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96民终2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鑫晨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安康市石泉县城关镇古堰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罗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甘玉宝,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江,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市晟拓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愚公名居2号楼805室。法定代表人：李慧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亮亮,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同,济源市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陕西鑫晨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源市晟拓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拓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20）豫9001民初9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晨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豫9001民初9420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在一审判决支付货款数额的基础上增加判决支付30万元质量保证金；3．依法判令晟拓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理法院在审理鑫晨公司与晟拓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程序违法，一审法院传票通知陕西奥邦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与晟拓公司案件开庭，但是到法庭后一审法院却审理的是鑫晨公司与晟拓公司一案，导致鑫晨公司无法向法庭提供有效证据，并且一审法院在开庭审理时还有其他严重违法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行为，一审法院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二、一审判决认定鑫晨公司向晟拓公司供完货后的1-7天内为晟拓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但双方合同中并无该约定；鑫晨公司截止2020年8月份已向晟拓公司供货总计为3446664.13元，2020年8月向晟拓公司供货535823.35元，而且鑫晨公司向晟拓公司供货有据可查的供货总计为3446664.13元，并非一审法院查明的供货总计486423.35元，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严重与事实不符。三、一审法院认定，2020年9月3日前开具增值税发票，之后晟拓公司向鑫晨公司下发计划采购单，鑫晨公司均不再给晟拓公司发货。事实的真相是，晟拓公司故意拖欠鑫晨公司货款拒绝支付，导致鑫晨公司无资金购买原材料，所以鑫晨公司无法再为晟拓公司供货，后鑫晨公司经多方调查，晟拓公司不止欠鑫晨公司一家货款，而且晟拓公司只是一个皮包公司，一无实体，二无资产，更让鑫晨公司害怕的是，晟拓公司的注册资金只有30万元，故鑫晨公司多次打电话要求晟拓公司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支付货款，但晟拓公司以种种理由推脱拒不支付鑫晨公司的货款，鑫晨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中止履行合同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因为晟拓公司已丧失商业信誉，故一审法院认定“之后晟拓公司向鑫晨公司下发计划采购单，鑫晨公司均不再给晟拓公司发货”，与事实不符，鑫晨公司不再给晟拓公司供货的真正原因是，晟拓公司已丧失商业信誉和因晟拓公司违约在先导致鑫晨公司无法正常供货。一审法院查明，鑫晨公司称还有505件不合格产品需要退回，没有事实依据，鑫晨公司在一审开庭时并没有讲过还有505件不合格产品需要退回。四、鑫晨公司与晟拓公司在合同中约定留30万元质保金，但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质保时间是15天，一审法院认定暂不予支付与法律规定和双方合同约定不符，鑫晨公司认为质保金应该一同支付鑫晨公司。五、一审法院认定应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货款3％，更是违反双方合同约定，鑫晨公司与晟拓公司在合同中明明约定的是1％-3％，一审法院认定按3％扣除货款的依据是什么，而且鑫晨公司并没有迟延交货，鑫晨公司交货时得由晟拓公司通知，晟拓公司通知鑫晨公司货物送达地址，鑫晨公司才能按照晟拓公司通知的地址将货物送出，另外鑫晨公司并没有迟延交货，晟拓公司也无证据证明鑫晨公司迟延履行交货，一审法院故意偏袒晟拓公司，以3％扣除该货款是错误的，更是违反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六、一审法院不支持鑫晨公司主张的迟延履行付款利息有违法律的公平、公正，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事实不符，明明是晟拓公司丧失商业信誉和违约在先拒不支付鑫晨公司货款，导致合同无法正常履约，一审法院认定鑫晨公司违约的判决结果违背事实和法律，扣除鑫晨公司延迟交货货款的判决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七、一审法院在审理中不顾事实和法律，偏听偏信晟拓公司毫无证据的口头辩解，违背公平公正进行裁决，应依法撤销，发回重审或改判。晟拓公司辩称，鑫晨公司的上诉既无道理又不合法,二审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一、鑫晨公司认为一审法院不应该在当天将两案合并审理,是完全错误的。1、法院将两案合并审理是考虑到鑫晨公司在外省外地，往返济源不易，路费、时间成本太高,完全出于好意，为鑫晨公司的成本时间着想才合并审理的；而且一审法官当庭是征得双方同意后才合并开庭的，双方当事人当庭都无异议,庭审顺利完成。2、两个案件的主体相同,而且案件承办人是一审法院提前安排的，并不是临时拼凑组合的法庭和办案人员。一审承办人将两案并审合情合理,符合程序,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并且符合最高院多案并审的精神和原则，节省办案资源,方便双方当事人的最大利益化。二、鑫晨公司称，鑫晨公司不给晟拓公司供货的主要原因是晟拓公司已丧失商业信誉，并且晟拓公司违约在先,鑫晨公司系履行不安抗辩权，完全颠倒黑白。1、晟拓公司不但没有迟延向鑫晨公司支付货款,而且还不止一次向鑫晨公司提前多支付和预付货款。2、晟拓公司有合法的营业执照和国家颁发的工商、税务的各种证件可以佐证,不是无证经营的单位。3、鑫晨公司称，晟拓公司丧失商业信誉和违约在先而导致鑫晨公司无法正常供货，不属实。鑫晨公司多次给晟拓公司提供伪劣次品,晟拓公司不敢轻信鑫晨公司的诚信和质量,而且造成晟拓公司下游的业务客户不敢再相信晟拓公司的合作和供货能力，有的客户中途停止业务,更有的客户将鑫晨公司的伪劣产品整堆、大批的都堆放在厂区和仓库，给晟拓公司造成了极大的恶劣影响和重大的经济损失(晟拓公司已另案起诉,依法追究鑫晨公司的违法违约行为)，有一审法庭记录和一审判决佐证，充分说明不是晟拓公司失信和违约在先。三、鑫晨公司认为合同中30万质保金应当支付给鑫晨公司，这一要求更是荒唐。质保金就是保证合同中所供产品货物按约合格,符合国家行业质量标准后,才能将此款(保证金)退还给鑫晨公司。可是鑫晨公司给晟拓公司多次供应的产品是批量性的伪劣产品,已给晟拓公司和相关业务客户造成极大影响和重大经济损失,而且另案正在进行中,晟拓公司不应退还此保证金，法院不应当支持鑫晨公司的这一无理要求。四、鑫晨公司称，合同中约定1%-3%履行延迟金,鑫晨公司认为自己没有延迟送货,扣3%不合理，是错误的。晟拓公司认为，鑫晨公司多次不按合同诚信供货,不是质量问题就是延迟交货，晟拓公司现有鑫晨公司延迟交货的证据。五、鑫晨公司要求晟拓公司支付延迟履行付款的利息,没有证明和依据。晟拓公司没有一次迟延履行支付货款，晟拓公司不但按约支付而且还多次提前支付给鑫晨公司货款,晟拓公司有证据证明。六、关于鑫晨公司供货数量问题,最后一次供货是2020年8月31日晚上发货,9月3日晟拓公司收到货物和发票,一审查明的鑫晨公司供货数量是正确的。七、晟拓公司持有预付款和鑫晨公司收款的凭证,晟拓公司没有故意迟延付款(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30万元质保金不作为付款基数，鑫晨公司当月开具的发票,满一个月后晟拓公司付款)。八、一审中,晟拓公司提供了第三方出具的不合格产品通知单和加工费、调质费,说明确实存在505件不合格产品需要退回,包括420件5680-A花键轴叉、85件19-1Q花键轴叉,并由鑫晨公司支付加工费、调质费。九、合同约定了1%-3%的延迟履约违约金,晟拓公司向鑫晨公司发送了采购订单,鑫晨公司均未按期交货,并且每月供货数量仅是晟拓公司采购数量的三分之一，并且2020年9月、10月，鑫晨公司单方停止供货，导致晟拓公司下游客户与晟拓公司停止合作，拒不支付质量有问题的剩余货款345474.56元。综上所述,晟拓公司证据充分确凿,证明晟拓公司合理合法的按照合同履行了自己该履行的合同义务，所以请求中院驳回鑫晨公司的所有诉求,维持一审的合法判决。鑫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晟拓公司支付货款970186.42元；2、判令晟拓公司支付延迟履约货款利息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起至时间2020年8月20日起至起诉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鑫晨公司与晟拓公司于2020年2月21日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鑫晨公司向晟拓公司提供花键轴叉产品；供货数量以晟拓公司采购计划数量为准，结算数量以晟拓公司实际使用数量为准，结算重量以晟拓公司要求实际重量为准；合同履行时间期限2020年2月21日-2021年2月21日；结算价格为达到晟拓公司指定地点的含税价格，增值税率为13%，质量保证金不作为每月的付款基数；鑫晨公司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为按图样验收，异议由晟拓公司质量检验部以微信、书面反馈，并提出意见，不合格产品退回，费用由鑫晨公司承担，若15日内未对产品质量提出异议，则视为合格；供货期限为鑫晨公司需按晟拓公司下达采购计划单之日起并严格执行交货日期，否则延误晟拓公司需求期限交货造成的损失按货款的1%-3%扣除；货款结算方式及周期为鑫晨公司需向晟拓公司提供300000产品当作质量保证金，以后每月供应产品，当月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挂账周期为开发票日期起满一个月后，第二个月方可付款；鑫晨公司、晟拓公司双方任何一方因经营问题需要终止合同必须提前一个月告知对方。合同签订后，晟拓公司通过微信或电话的方式向鑫晨公司下发计划采购单，鑫晨公司开始给晟拓公司供货。根据鑫晨公司与晟拓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晟拓公司给鑫晨公司下达计划采购单，晟拓公司未能按照计划采购单及时、足量的向晟拓公司供货。鑫晨公司向晟拓公司供完货之后的1-7天内为晟拓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截止2020年9月3日，鑫晨公司给晟拓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为3446664.13元，晟拓公司已付货款2476477.71元，挂账货款为970184.42元。2020年8月份，鑫晨公司向晟拓公司供货共计486823.35元，并于2020年9月3日前开具了增值税发票。之后晟拓公司向鑫晨公司下发计划采购单，鑫晨公司均不再给晟拓公司发货。鑫晨公司称还有505件不合格产品，需要退回。另庭审中，晟拓公司提起反诉，但在规定的期限内未提交反诉费，视为未提起反诉。一审法院认为，鑫晨公司与晟拓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系鑫晨公司、晟拓公司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予以认定。鑫晨公司、晟拓公司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义务，截止2020年9月3日，晟拓公司挂账欠鑫晨公司货款为970184.42元，根据鑫晨公司、晟拓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合同履行时间期限为2020年2月21日-2021年2月21日；鑫晨公司需按晟拓公司下达采购计划单之日起，严格执行交货日期，否则延误晟拓公司期限交货，造成的损失按货款的1%-3%扣除；鑫晨公司需向晟拓公司供应300000产品当作质量保证金，以后每月供应产品当月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挂账周期为开发票日期满一个月后，第二个月方可付款。因一、鑫晨公司、晟拓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未到期，应扣除质保金30万元的货款，暂不予支付，二、鑫晨公司未按照晟拓公司下达的采购计划单按时、按量向晟拓公司供货，且鑫晨公司于2020年9月份开始单方终止给晟拓公司供货，给晟拓公司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应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货款的3%为宜，应扣货款为103399.92元。综上晟拓公司应付鑫晨公司货款为566784.5元，现鑫晨公司要求晟拓公司支付该货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鑫晨公司称有505件不合格产品及产品质量的问题，因合同未到期，扣除有鑫晨公司300000的质量保证金，待合同到期后，双方结算后再定，本案不再涉及。鑫晨公司要求晟拓公司支付迟延履行货款利息按日万分之五从2020年8月20日起计算至起诉之日止，根据鑫晨公司、晟拓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挂账周期为开发票日期满一个月后，第二个月方可付款。鑫晨公司最后的开票日期为2020年9月3日，晟拓公司的付款日期应为2020年11月3日前，鑫晨公司于2020年12月22日起诉，且因鑫晨公司于2020年9月份单方终止向晟拓公司供货的违约行为引发双方纠纷，故鑫晨公司要求晟拓公司支付延期履行货款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条之规定，判决：晟拓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鑫晨公司货款566784.5元。案件受理费13662元，减半收取为6831元，由晟拓公司负担4734元，鑫晨公司负担2097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鑫晨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济源市人民法院传票两份，案号均为（2020）豫9001民初9421号，证明：一审法院的传票显示，通知的是陕西奥邦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开庭,而鑫晨公司按照传票通知的时间准时到达后,一审法院是对鑫晨公司与晟拓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开庭,鑫晨公司从来没有收到一审法院的开庭传票,导致鑫晨公司在开庭时无法向法庭提供有效的证据,一审法院的传票所传唤的主体是错误的，故一审法院开庭程序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相关法律之规定，导致错判；2、（2020）豫9001民初9421号民事判决书1份（系陕西奥邦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与晟拓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判决书）；证明：一审法院的判决书严重错误和与事实不符,陕西奥邦重工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罗来卫,而一审法院却写成罗鑫,一审法院的判决书上没有晟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在审理和制作判决书时没有严格按照法律法规依法认真尽职尽责审理、审核,导致该判决书多处错写漏写,本案一审期间，鑫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是两人,但一审判决书显示只有一人,晟拓公司出庭的代理人是四人,而一审法院的判决书只写有两人,一审法院的判决和认定严重与事实不符；3、李亮亮和罗江的微信聊天记录（5条）、陕西奥邦重工集团有限公司致晟拓公司信函一份，证明：鑫晨公司严格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在履约,同时也证明鑫晨公司催促晟拓公司严格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履行付款,同时证明晟拓公司未能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鑫晨公司为了减少经济损失、依法保护自身合法利益而暂停对晟拓公司供货是合情合理合法的；4、2020年8月30日晟拓公司发送给鑫晨公司的函1份，证明：一审法院认定“被告给原告下达计划采购单,原告未能按照计划采购单及时、足量的向被告供货”的事实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符,晟拓公司在给鑫晨公司下发计划采购单时，需要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然后该采购计划单生效,实际上是晟拓公司无能力和故意不支付鑫晨公司货款,鑫晨该公司催促晟拓公司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时,晟拓公司拒绝履行付款,鑫晨公司为了减轻减少被欺骗和损失，暂停对晟拓公司供货，是为了依法保护自身利益,而并非鑫晨公司延迟交货和单方终止供货,事实真相是晟拓公司为了逃避债务拒绝支付货款,导致鑫晨公司无法再履行供货合同；5、2020年12月27日晟拓公司发送给鑫晨公司的2021年1月份的采购计划单，证明：晟拓公司明知鑫晨公司已经起诉，还恶意给鑫晨公司下发超过正常采购数量和金额的采购计划单，再次证明晟拓公司为了逃避债务故意而为之。晟拓公司对鑫晨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4、5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不能证明晟拓公司有违约行为，证据4不能证明鑫晨公司的证明方向，证据5是晟拓公司在双方合同期内下发的订单，该证据不能证明系晟拓公司恶意下订单。晟拓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2021年2月27日许昌盛和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开具的收款单1份、许昌盛和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向晟拓公司下发的罚款单6份，证明：鑫晨公司向晟拓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晟拓公司因此受到许昌盛和机械加工有限公司罚款30余万元，该款项应由鑫晨公司承担；2、晟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亮亮制作的因鑫晨公司违约给晟拓公司造成损失的明细1份，证明：晟拓公司因鑫晨公司违约遭受损失329582元；3、2020年9月2日、3日晟拓公司李亮亮和罗江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020年10月晟拓公司向鑫晨公司下发的订单一份，证明：晟拓公司购买鑫晨公司的产品与晟拓公司向第三方供货产品的差价不足以弥补晟拓公司受到的损失。鑫晨公司对晟拓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这些处罚单均是在一审判决后的同一天出具的，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且该证据不能证明是因鑫晨公司提供产品不合格造成的罚款；对证据2，晟拓公司所要证明的损失一审已经判决，且晟拓公司的损失未经权威部门进行鉴定，也未经审计机关审核，是晟拓公司单方凭空想象制作的，鑫晨公司不予认可；对证据3，该证据中的聊天记录不是完整的聊天记录，不能证明晟拓公司的证明方向，证据3中的订单是鑫晨公司向晟拓公司催要货款后，晟拓公司发送给鑫晨公司的，晟拓公司发送订单是为了逃避支付货款的义务，且该订单系晟拓公司单方制作，鑫晨公司也没有签收，对鑫晨公司不发生效力。本院认证如下：晟拓公司对鑫晨公司提供的证据1、2、3、4、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鑫晨公司对晟拓公司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且晟拓公司在本案一审诉讼期间对因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没有缴纳反诉费用，故本案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不予涉及；鑫晨公司对晟拓公司提供的证据2不予认可，因该证据系晟拓公司工作人员单方制作，且没有其他充分的证据予以印证，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鑫晨公司对晟拓公司提供的证据3中的订单的真实性没有明确提出异议，认为证据3中的聊天记录不完整，但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晟拓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经查阅一审卷宗，一审卷宗内没有鑫晨公司陈述“还有505件不合格产品，需要退回”的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1、一审卷宗显示，本案一审的开庭时间为2021年1月4日，鑫晨公司参加了庭审，并在一审庭审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未就没有收到开庭传票的问题提出异议，鑫晨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鑫晨公司与晟拓公司于2020年2月21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鑫晨公司需按晟拓公司下达采购计划单之日起并严格执行交货日期，否则延误晟拓公司需求期限交货造成的损失按货款的1%-3%扣除。根据一审中晟拓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晟拓公司多次向鑫晨公司催促发货，鑫晨公司未能按照晟拓公司下达的计划采购单及时、足量的向晟拓公司供货，且鑫晨公司于2020年9月份开始终止向晟拓公司供货，客观上给晟拓公司造成了损失，一审判决扣除货款的3%，即扣除货款103399.92元，并不予支持鑫晨公司要求支付延期履行货款利息的请求，不违背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故鑫晨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扣除货款3%的有违双方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迟延付款利息有违公平公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双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履行期限为2020年2月21日至2021年2月21日，目前合同履行期限已经届满，晟拓公司虽提出鑫晨公司所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但是就晟拓公司在本案中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质量保证金不应予以返还的情形，在晟拓公司应支付的货款中不应该再扣除质量保证金300000元，故晟拓公司应支付鑫晨公司货款的数额为866784.5元。鑫晨公司上诉称，晟拓公司应该支付质量保证金300000元，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4、鑫晨公司的上诉请求是，依法撤销一审判决，请求发回重审或者在一审判决支付货款数额的基础上增加判决支付30万元质量保证金，是对一审判决不服，故二审按照案件的诉讼标的收取案件受理费，但二审只是就质量保证金30万元进行改判，所以晟拓公司只应该承担该30万元标的的诉讼费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但对质量保证金部分的处理结果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源市人民法院（2020）豫9001民初9420号民事判决；二、济源市晟拓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陕西鑫晨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货款866784.5元。三、驳回陕西鑫晨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662元，减半收取6831元，由陕西鑫晨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负担597元，济源市晟拓商贸有限公司负担62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662元，陕西鑫晨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负担7862元，济源市晟拓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秋坪审判员邓燕审判员谢高锋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二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