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民终19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盛菁，女，1988年12月30日生，汉族，户籍地常州市钟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山，江苏常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第二电子仪器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住所地常州市清潭路41号。负责人：尚雯，该持股会管委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第二电子仪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清潭路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0137164989N。法定代表人：李平，该公司董事长。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一兵，男。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荣，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盛菁因与被上诉人常州第二电子仪器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以下简称二电持股会）、常州第二电子仪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二电子公司）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20）苏0404民初6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盛菁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对本案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二电持股会、第二电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职工持股会组成不合法，职工持股会章程及管理细则损害和限制了普通持股职工的股份权益。《江苏省现代企业制度试点企业职工持股会暂行办法》（苏政办发【1996】51号）第25条规定，董事长、总经理出资认股额一般不得低于职工平均出资额的2倍，亦不得高于5倍。《江苏省国有企业内部职工持股暂行办法》（苏政办发【1999】98号）第24条规定，职工持股会内部不实行自然人控股；持股额超过平均持股额5倍的应当作为自然人持股，不参加持股会。二电持股会的干部持股超过平均持股5倍以上，甚至100倍以上，却仍然参加持股会。其制定的章程有利于干部职工而限制或损害了普通持股职工的合法权益。如章程及细则关于强制按出资价格回购股份的规定，违背了51号文关于公司应参照公司上年度每股净资产值将职工货币出资形成的股权购回的规定，极大的伤害退休职工的感情和切身利益，没有得到普通持股职工的认可。职工持股会在事实上成为了二电持股会的干部职工侵占退休持股职工股份的平台和工具，持股会改造的过程，即是普通职工股汇聚于二电持股会的干部职工并使之形式上合法化的过程。二、职工持股会章程及管理细则程序违法。《江苏省国有企业内部职工持股暂行办法》（苏政办发【1999】98号）第24条规定，职工持股会章程须经职工持股会员大会表决通过。职工持股会章程第13条规定，持股会章程的制定和修改须经三分之二以上的持股会会员或持股会会员代表表决通过。盛菁不认可二电持股会、第二电子公司主张的2004年1月18日通过的新的持股会章程的合法性。虽然二电持股会、第二电子公司辩称，职工持股会章程由职工会员代表大会表决通过，但未提供职工代表身份证明、职工代表授权委托书以及表决的情况，且大多数普通持股职工不知道有职工持股会章程，故持股会章程在程序上不合法，不能作为强制回购依据。三、持股会章程及管理细则涉及持股职工本人股份之切身利益，没有经过公开、公示、告知程序，没有得到职工本人签字认可。持股会章程及管理细则没有盛铁平签字，从盛铁平的遗物中，也没有发现持股会章程及管理细则，盛铁平生前也从未提起。二电持股会、第二电子公司如果没有证据证明对持股会章程及管理细则公示告知，应当认定二电持股会、第二电子公司未将持股会章程及管理细则告知包括盛铁平在内的普通持股职工。四、盛菁享有其父10000元股份的出资及收益的继承权，要求变更出资及收益的受益人，不违法亦不损害公共利益。1、职工持股会与出资职工之间是信托合同关系，职工的出资和出资收益依法可以继承，并变更受益人。第二电子公司职工持股会章程第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职工对其货币出资部分和企业派股部分享有所有权、继承权、公司内部范围内的转让权，并获得股利。不论是从字面上通常理解，还是排列顺序来看，继承权都包含对股份出资及出资收益的继承。即使理解有异议，也应当作出对普通持股职工有利的解释。故盛菁对其父盛铁平出资股份及收益享有继承权。2、职工持股证系二电持股会依据51号文规定的程序颁发，上面载明持股职工姓名、身份证号、工作证号、职工持股卡号；职工所持金额、入股日期，经手人签章；职工持股会管委会主任签章；发卡日期及注意事项等内容。即职工持股证从形式到内容均由法律规定，故盛铁平对其持有的10000元股份享有所有权、继承权、公司内部范围内的转让权的事实清楚，并登记于二电持股会职工持股名册。3、根据51号文第23条规定的精神，职工对货币出资购买的股份拥有包括分红收益权在内的所有权、转让权、继承权。结合51号文第29条关于回购的规定，可以理解为，职工经批准脱离本公司或死亡，在其要求公司回购的情况下，公司应参照公司上年度每股净资产值将职工货币出资形成的股权购回，同时将派股收回。即持股人要求回购是前提，否则法律赋予持股职工对出资股份享有的所有权、转让权、继承权将落空，并损害广大普通职工的权益，违背国企改革成果惠及大多数普通民众的目的。4、持股会章程第22条规定，持股会员因各种原因离开公司（或者死亡），均应办理所持股份的转让或回购手续。该条明显与持股会章程第16条规定的所有权、继承权、公司内部范围内的转让权相矛盾，因限制和剥夺了大多数普通持股职工之股份继承权，应当认定为无效。5、持股会没有依法履行回购义务，即使改造，盛铁平享有所有权、继承权、公司内部范围内转让权的股份改造后的份额也应当予以保留，待其合法继承人明确后予以处理。五、2019年4月13日二电持股会变更为常州二电仪实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即原职工持股会的权利义务依法应由常州二电仪实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承担。被上诉人二电持股会、第二电子公司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事实与理由均不成立。一、职工持股会章程及管理细则程序合法，不存在损害或限制职工股份权益及未经公开公示告知的情形。1、职工持股会章程及管理细则符合省政府苏政办发（1996）51号文件转发的《江苏省现代企业制度试点企业职工持股会暂行办法》的规定和要求，章程和细则自始至终没有违反该暂行办法的情况。由于在一审答辩时已有较详细的阐述，在此不赘述。2、章程和细则均经职工持股会会员代表大会通过，一直持续到职工持股会清算解散工作结束。二、按照51号文第29条规定，持股职工经批准脱离本公司或者死亡，公司应参照公司上年度每股净资产值将职工货币出资形成的股权购回，同时将派股收回。这一规定就是为调动不是持股会会员的在职员工的积极性、为自愿进入持股会会员建立的退出机制。据此，经批准脱离公司和退休的员工，原为持股会会员的，都按规定及时办理了退股手续。公司持股会会员在此期间因各种原因死亡的，包括盛铁平在内一共有七人。其他六人的法定继承人都按规定到持股会办理了退股手续。三、职工持股会清理改造后，职工持股会持有的股权由常州二电仪实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受让。合伙协议明确，有限合伙人（自然人）需为中国境内公民，并需是在本协议签署时点即2019年3月26日具有二电仪职工持股会会员身份且自愿入伙的人员。但盛铁平已于2018年3月5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应按当时的规定来公司办理退股回购手续。因此盛菁不具备入伙条件。四、盛菁在一审中提交的公证书，系公证处按照继承法出具的遗产财产公证，并非股东资格公证。盛铁平生前也只是公司持股会会员，并非公司自然人股东。公司法及公司章程均无持股会会员可以继承资格的规定。因此盛菁提起请求变更公司登记之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盛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电持股会、第二电子公司将被继承人盛铁平持有10000元股份变更登记于继承人盛菁名下，二电持股会、第二电子公司办理过户，从二电持股会变更至常州二电仪壹号实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名下，盛菁成为一名有限合伙人，并由二电持股会和第二电子公司提供依据来确认10000元基本股改制后盛菁所持股份数额；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电持股会、第二电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二电子公司前身为常州第二电子仪器厂，始建于1958年。1999年3月，常州第二电子仪器厂经批准改制为常州二电仪光电子装备有限公司，并同时成立了常州二电仪光电子装备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常州二电仪光电子装备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868.40万元，其中职工持股会持股824.65万元，国有持股43.75万元。2004年3月，常州二电仪光电子装备有限公司引入新股东并增加注册资本至1282.59万元，其中职工持股会出资924.65万元，北京美利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资300万元，常州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总公司出资57.94万元。2006年11月6日，常州二电仪光电子装备有限公司更名为现在的第二电子公司。常州二电仪光电子装备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章程（1999版）载明：职工承认持股会章程，自愿出资认购内部职工股，经持股会审查批准，均可办理入会手续，成为持股会会员；会员对其货币出资部分和企业派股部分具有所有权、继承权、公司内部范围内的转让权，并获得股利；会员对公司配股部分享有分红收益权，但不享有所有权、转让权和继承权；持股会员因合同期满、合同终止、离（退）休等情况离开公司（或死亡），均应办理回购手续，由持股会根据不同情况回购其所持具有所有权股份，具有分红权的股份由持股会无偿收回；职工股的红利分配，原则上每一个会计年度支付一次，在公司年度决算后，以现金或派股形式进行。2004年1月18日，常州二电仪光电子装备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第二届第四次会员代表大会通过了新的职工持股会章程，章程第二十二条载明：持股会员因各种原因离开公司（或者死亡），均应办理所持股份的转让或回购手续。2014年1月15日，盛铁平出资10000元成为二电持股会会员。2014年5月10日修改的第二电子公司章程载明股东为常州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二电持股会、美利信控股有限公司。2018年8月，二电持股会作出清理改造整体方案，确认将二电持股会持有的72.0924%股权平移至“常州二电仪实业投资中心”，职工持股会清算解散并注销，职工持股会清算组成员由职工持股会管理委员会成员担任。2019年3月26日的常州二电仪实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第二十二条“入伙”载明：有限合伙设立时，有限合伙人（自然人）须为中国境内公民且无境外（含港澳台）永久居留权或长期居留许可，并在本协议签署时点具有二电持股会会员身份且自愿入伙的人员。2019年6月12日，第二电子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常州二电仪实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常州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美利信控股有限公司。2020年11月5日，薛建英与盛菁签订赠与合同一份，载明在第二电子公司的股权（持股人：盛铁平，基本股10000元）原属于盛铁平、薛建英夫妻共同所有，盛铁平于2018年3月5日死亡，该股权中属于盛铁平的份额（遗产）已由盛菁继承。现经赠与方薛建英与受赠与方盛菁协商一致，薛建英自愿将上述股权中属于自己的份额赠与给女儿盛菁所有（作为其个人财产），盛菁同意接受母亲薛建英赠与的上述股权份额。2020年11月6日，常州公证处作出（2020）苏常常州证字第16944号公证书，对薛建英与盛菁的赠与合同办理公证。同日，常州公证处作出（2020）苏常常州证字第16493号公证书，载明盛铁平于2018年3月5日因病在常州市死亡，盛铁平的配偶是薛建英，盛铁平的父亲盛寿盘于2014年3月27日死亡，盛铁平的母亲是杨秀娣，盛铁平共生育子女一人为盛菁。盛铁平生前与薛建英的共有财产为在第二电子公司的股权（持股人：盛铁平，基本股10000元），盛菁申请继承上述共有财产中属于盛铁平的份额……杨秀娣、薛建英均表示自愿放弃继承盛铁平的上述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上述共有财产的一半为盛铁平的遗产……盛铁平的上述遗产由其女儿盛菁继承。2020年11月9日，第二电子公司向常州市总工会出具《关于申请注销二电持股会的报告》，载明二电持股会清理改造已按法定程序全部完成，特申请予以注销。2020年11月12日，盛菁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一审庭审中，盛菁称依据省政府苏政办发[1996]51号文件，对职工货币出资的股份享有所有权、转让权、继承权，职工在离开公司时如果要求公司回购股份，公司才参照上年度净资产将货币出资的股份购回，同时将派股收回。因此盛菁要求回购才回购，否则法律赋予的所有权和继承权无法实现。盛菁明确其诉讼请求为确认盛铁平在二电持股会的股东身份，要求第二电子公司为盛菁过户股份至常州二电仪实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名下，份额以1万元出资份额所享有的股份为限。二电持股会、第二电子公司称盛铁平所享有的继承权是指持股会会员死亡以后，其法定继承人可以继承持股会会员在持股会股份的财产权利，而不是继承会员的身份权利。上述事实，由盛菁提供的持股证、公证书，二电持股会和第二电子公司提供的省政府苏政办发[1996]51号文件、持股会章程、持股会职工股份管理细则、持股会改造整体方案、决议、公证书、合伙协议、股东会决议、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公司章程、持股会注销报告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盛菁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证据，盛菁提起本案主张的事实依据为其通过继承盛铁平遗产及接受薛建英赠与的方式获得二电持股会、第二电子公司相关股权，继而主张二电持股会、第二电子公司进行变更登记，将盛铁平持有的股权变更至盛菁名下。一审法院认为，盛菁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理由如下：首先，盛菁所持公证书仅是对其继承身份作出确认，其能否继承股权、继承份额多少等均应据实判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五条之规定：“自然人股东死亡后，其合法继承人可以继承股东资格；但是，公司章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第二电子公司工商登记显示，盛铁平并非该公司登记的自然人股东，盛菁无法通过继承取得第二电子公司的股东资格。盛菁、二电持股会、第二电子公司均确认盛铁平生前为二电持股会会员，二电持股会原为第二电子公司的股东，二电持股会性质为社团法人。现盛菁主张由其继承盛铁平的二电持股会的会员身份，则需依据二电持股会章程及其他规定中关于持股会会员死亡的规定处理。二电持股会章程第二十二条规定：持股会员因各种原因离开公司（或者死亡），均应办理所持股份的转让或回购手续。公司职工持股会职工股份管理细则第七条会员持股后发生特殊情况处理办法规定：会员持股后突然死亡，由会员的法定继承人来持股会办理退股手续（携带死者持股证件）。故盛菁作为盛铁平的法定继承人应依据上述规定办理盛铁平股份回购手续。其次，从第二电子公司经营发展过程可以看出，第二电子公司系国有改制企业，第二电子公司原股东之一二电持股会系改制过程中的历史遗留产物，无论是省政府苏政办发[1996]51号文件还是二电持股会的章程、管理细则、常州二电仪实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合伙协议等均明确：职工持股会会员必须是公司职工，会员持有的股份为内部职工股。上述规定符合改制实际需求，且是在政府主导下进行，对持股会全体会员具有约束力。因此职工持股会会员要求其必须具备公司职工这一身份属性，而盛菁并非第二电子公司的职工，其主张获取持股会会员身份依据不足。第三，二电持股会已于2020年11月9日向常州市总工会备案注销，按照二电持股会、第二电子公司所述，若二电持股会作为社团法人申请注销仅需办理备案手续，无需审批，则盛菁起诉时二电持股会法人资格已不存在。另盛铁平于2018年3月5日死亡，2019年3月26日常州二电仪实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订立时盛铁平已不具备二电持股会会员身份，其不符合有限合伙人入伙条件，盛菁主张其成为有限合伙人前提不存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盛菁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盛菁已预交），由盛菁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因员工数量较多，2004年1月的常州二电仪光电子装备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会第二届第四次会员代表大会系召集职工持股会的会员代表参加的大会，会员代表是按照不同的分厂和科室推选而出，既有管理层，也有基层职工，会员代表参会时进行了签到。二审中，二电持股会、第二电子公司陈述：1、其向常州市总工会出具《关于申请注销二电持股会的报告》后，常州市总工会没有作出书面答复，仅口头答复称，职工持股会改造已经结束，但是按照省里的统一要求，对于职工持股会的注销不做统一的书面批复；2、按照整体改造方案，盛铁平的股份现在已经不存在，但是按照盛铁平去世时的职工持股会章程和管理细则的规定，其法定继承人到职工持股会来办理退股回购手续时应该给法定继承人的资金，还挂在第二电子公司的工会所属的账上；3、在盛铁平去世后第六天，二电持股会、第二电子公司就电话通知了盛铁平的妻子去办理退股回购手续，2020年7月2日又通知盛菁可以来拿多少钱。上述事实，有二电持股会、第二电子公司二审提交的持股会二届四次大会代表签到表、会议照片及其二审陈述在卷佐证。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盛菁主张二电持股会的组成不合法，理由是干部持股超过《江苏省国有企业内部职工持股暂行办法》规定的倍数却仍参加持股会，二电持股会制定的章程有利于干部职工而限制或损害了普通持股职工的合法权益。但二电持股会系按《江苏省现代企业制度试点企业职工持股会暂行办法》和《江苏省国有企业内部职工持股暂行办法》规定的程序设立，职工持股会章程中也不存在盛菁所主张的限制、损害普通持股职工合法权益的内容。故对盛菁的上述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次，盛菁主张二电持股会的章程及管理细则程序违法，没有经过公开、公示、告知程序，没有得到职工本人签字认可，不能作为强制回购职工股的依据。但盛铁平系依据该章程及管理细则的相关规定于2014年出资入股并获取股权收益。通过二电持股会和第二电子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及所作陈述，也可以认定二电持股会在制定章程和管理细则时遵守了相关程序要求。故对于盛菁的上述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最后，盛菁主张其享有盛铁平股份的出资及收益的继承权，要求变更出资及收益的受益人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损害公共利益。但根据《江苏省现代企业制度试点企业职工持股会暂行办法》的规定，职工股系国家为改进职工与企业的利益关系，提高职工对企业经营管理参与度，调动职工积极性，探索国有企业改制途径，增强公司凝聚力所创设的股份形式；内部职工股由职工个人自愿货币出资与企业用历年工资结余派给职工的股份相结合而形成，由公司职工持股会统一管理；持股职工经批准脱离本公司或者死亡，公司应参照公司上年度每股净资产值将职工货币出资形成的股权购回，同时将派股收回。由此可见，职工股的设定、流转必须建立在个人具有企业职工身份这一基本前提条件之下。根据《江苏省现代企业制度试点企业职工持股会暂行办法》第二十三条关于职工对企业派股部分不享有所有权、转让权、继承权，仅享有分红受益权的规定，不能得出职工对货币出资购买的股份享有盛菁所主张的继承权的结论。故对于盛菁的上述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盛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盛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韵琪审判员  王 星审判员  沈超彦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晓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