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民终13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栗某1，女，197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元，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女，195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培国，黑龙江良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栗某2，男，193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栗晓光，女，196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上诉人栗某1因与被上诉人赵某、原审被告栗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3民初4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栗某1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3民初4303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判令上诉人继承573.3万股权转让款（扣除原审认定的150万元，还应判令被上诉人给付给上诉人423.3万元）；3、依法判令上诉人享有山东省龙口市星海湖畔小区两处房屋（52929元和29325元）及开原市铁西区义和小区房屋和车库（66667元）的1/6权益或估价分割；4、依法改判上诉人享有哈尔滨市阿城县1500亩林地使用权价值的1/18的权益、哈尔滨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20%股权价值的1/6的权益和辽宁中集哈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8%股权价值1/6的权益，或估价分割；上述暂计为500万元。5、或依法将本案发回其他同级别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重新审理。6、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的遗产范围有误，二审法院应依法纠正：根据逝者栗荣杰与被上诉人赵某离婚案件的笔录可知：2017年5月5日上午9时13分时，辽宁哈深冷气体液化设备公司12%的股权转让款（3880万元）给付栗荣杰200万元，偿还借款及利息1568万元，除去购买生活用品、偿还购买房屋借款65万元后，被上诉人赵某承认其手里有现金1000万元，上述款项应属其夫妻共同财产。栗荣杰于2018年8月7日在离婚案件处理过程中去世上述1000万元并未分割，仍在被上诉人赵某的实际控制之下，该1000万元属栗荣杰的500万元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基于以上事实，原审法院在处理本案时，（2019）辽0303民初1979号民事判决中酌定被上诉人赵某分别向上诉人栗某1，栗某2支付150万元，上述事实并未发生变化，原审法院在处理被贵院发回重审的过程中，未认定上述财产作为遗产范围，明显是对上诉人权益的挟私报复，恳请二审法院纠正。二、原审法院作出（2020）辽0303民初43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内容，所依据的客观条件已发生根本性变化，该项内容无法实际履行。2020年12月18日，原审法院组织本案开庭过程中，上诉人发现，被上诉人赵某已将辽宁哈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8%股权变卖，在开庭过程中，上述人要求原审法院依法核实上述事实，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工商企业查询信息，原审未予审查，庭后，上诉人申请原审法院调取上述股权转让的合同及相关的股权转让信息，原审法院告知合议后再决定是否调取，上述事实并未查清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竟然在2020年12月22日（开庭后4日）作出书面的裁判文书，依然将已不存在的8%中的一半（4%）辽宁哈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股权作为遗产确认三分之一的份额。经查，于2020年8月17日，被上诉人赵某已将辽宁哈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8%股权全部变卖，700万元的对价款全部由赵某所得，上诉工商变更信息于2020年11月份对外公开。上诉人起诉本案时，请求原审法院依法分割上述股权价值，并非要求原审法院确认份额，且，上述股权份额在原审开庭时已不存在，原审法院确认上述股权份额已无任何意义，也不利于纠纷的解决，并令各方当事人陷入无休止的诉累，原审法院已丧失定分止争的应有之作用，让社会矛盾愈发尖锐。三、上诉人起诉本案要求依法分割系列遗产，并非要求原审法院确认相关遗产的份额，原审法院的裁判突破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起诉本案，要求分割遗产，而非要求按份共有。而原审法院处理本案时，就本案所涉遗产进行份额确认，此非上诉人诉求。随着栗荣杰的辞世，其与被上赵某的夫妻关系已消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已不存在，原审法院处理栗荣杰遗产时未按上诉人的请求进行裁判，并在开庭时向原审法院明确，可以评估作价进行分割，原审法院判令遗产份额于法无据。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相关规定，结合本案一审的庭审情况，被上诉人存在隐匿、侵吞遗产的行为，应减少其继承份额；根据本案的一审庭审过程来看，被上诉人在离婚案件的陈述的财产数额、本案中提供的账务流水信息确定的数额、与逝者（栗荣杰）生前实际的财产数额出入巨大。逝者（栗荣杰）生前与被上诉人赵某在2015-2016年期间共计取得数千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均由被上诉人实际控制、支配，在逝者（栗荣杰）提出与被上诉人赵某离婚案件的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赵某已经将其控制的数千万元的款项分彼此转出，其又自述有1000万元的现金，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又未如实提供其与逝者（栗荣杰）夫妻共同存款遗产部分的流向，被上诉人明显在隐匿、侵吞其与逝者（栗荣杰）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而隐匿、侵吞本案中的遗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被上诉人应减少其继承份额。对于上述事实，原审法院未作处理性意见，恳请二审法院纠正。另外，在本案的诉讼过程中，赵某显然知道辽宁哈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8%股权中包含4%的遗产份额，在未告知其他任何继承人的情况下私自变卖，并不提供所得款项的去向，且在原审开庭时故意隐瞒，明显属于侵吞遗产，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应不分或少分。五、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与本案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已不再适合作为本案一审，肯请贵院依法将本案发至其他同级别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重新开庭审理。2016年4月19日，铁西区人民法院依法受理栗荣杰与赵某离婚纠纷案，并由铁西区人民法院依法调查离婚案的夫妻共同财产及相关线索，通过银行、工商等部门查询到夫妻共同财产的数额巨大，2016年7月，铁西区人民法院将上述离婚案件移送至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管辖，直至2018年8月栗荣杰去世，该离婚案件仍未审理完毕，在此程中，赵某名下数千万元的存款被转出，不知去向。2019年10月，上诉人因遗产纠纷案依法向铁西区人民法院起诉，铁西区人民法院未依法分割遗产，且明显遗漏应分遗产，被贵院依法发回重审，现铁西区人民法院重审审理后，突破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将应分割的遗产判令为按份共有；将已经不存在的辽宁哈深冷气液化设备有限公司的股权作为遗产处理；将一个分割遗产的案件人为的设置为系列案件，且纠纷并未实际解决。另外，在民事诉讼中正常的调查、取证等工作原审法院均不予理会，已丧失中立性；再者，铁西区人民法院判令遗产按份共有未分割，且遗产大部分在赵某的控制之下，判决内容等于是法律白条，不具有执行性，严重损失其他继承人的权益；铁西区人民法院收取近5万元的诉讼费，未解决任何实质性纠纷，亦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同时也对司法资源造成了极大的浪费。综上，原审法院未查明本案事实、遗漏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处置遗产，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应予改判或将本案发回其他同级别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被上诉人赵某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原审被告栗某2述称，不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但因证据不足未提起上诉。栗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栗荣杰遗产，并判令被告依法返还原告依法继承遗产的1/3【即：516万股权转让款；山东省龙口市星海湖畔小区两处房屋（52929元和29325元）；开原市铁西区义和小区房屋和车库）66667元）；哈尔滨市阿城县1500亩林地使用权价值的1/18；哈尔滨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20%股权价值的1/6；辽宁中集哈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8%股权价值的1/6】，暂合计5308921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系被继承人栗荣杰之女，被继承人栗荣杰与被告系再婚，原告与被告系继母女关系。被继承人栗荣杰与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无共同婚生子女。婚后，被继承人栗荣杰与被告感情甚好，被继承人出资出力支持被告经营多家公司，且财务全部交由被告管理。2015年，被告转让部分公司股权且获得股权转让款后委托他人与被继承人栗荣杰协商分割财产事宜，导致被继承人摔倒住院。被继承人多次住院治疗，被告未尽任何夫妻扶持照顾义务。2017年，被继承人无奈诉讼离婚。在案件审理中，被继承人因突发心梗死亡，离婚案件被裁决终结。在离婚案件审理中，依法查实的夫妻共同财产：3440万元（税后）的股权转让款；山东省龙口市星海湖畔小区两处房屋，开原市铁西区义和小区一处房屋和车库；哈尔滨市阿城县1500亩林地使用权；被告登记持有哈尔滨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20%的股权和辽宁中集哈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8%的股权。由于被告持有全部夫妻共同财产，因此被继承人栗荣杰遗产均在被告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作为被继承人的合法子女，依法享有继承权。原告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分割被继承人栗荣杰遗产，并判令被告依法返还原告依法继承的遗产，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栗荣杰1951年12月4日出生，2018年8月7日去世。栗某1系栗荣杰女儿，赵某系栗荣杰妻子，栗某2系栗荣杰父亲。另查，2016年4月20日，栗荣杰将赵某诉至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离婚，2016年7月5日，该案移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审理，因栗荣杰去世，该案终结诉讼。另查，由赵某提供，栗荣杰去世时，赵某名下银行的存款情况，其中浦发银行的余额为11644.33元，农业银行的余额为85.27元，招商银行的余额为30036.8美元，工商银行的余额为15434.95元。根据工商记录，栗荣杰去世时，赵某有辽宁哈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股份8%，哈尔滨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股份20%。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亩，265730株树木林权中20%的份额。位于山东省烟台市龙口徐福东海园区**********房，96.88平方米商品房，以及山东省烟台市龙口徐福东海园区**********房，70.74平方米商品房。栗荣杰去世时，栗荣杰名下鞍山银行6231888010797088（原账户62×××91）余额85.29元。栗荣杰在位于鞍山市原千山区100平方米宅基地住宅一处。鞍山市鞍海铁路备件制造有限公司60%的股份。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栗荣杰是被继承人，故本案的遗产范围应当是栗荣杰去世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也包括栗荣杰与赵某婚姻存续期间至栗荣杰去世时的夫妻共同财产中栗荣杰的部分。因本案的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栗荣杰的个人财产线索。本案的涉及遗产应当为栗荣杰与赵某婚姻存续期间至栗荣杰去世时的夫妻共同财产中栗荣杰的部分，其中赵某作为被继承人配偶，栗某1作为被继承人的子女，栗某2作为被继承人的父亲，各继承栗荣杰遗产的三分之一，对于原告请求的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遗产的具体数额，有明确财产线索的有赵某名下银行的存款情况，其中浦发银行的余额为11644.33元，农业银行的余额为85.27元，招商银行的余额为30036.8美元，工商银行的余额为15434.95元。赵某名下辽宁哈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股份8%，哈尔滨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股份20%。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亩中20%的份额。位于山东省烟台市龙口徐。位于山东省烟台市龙口徐福东海园区**********房，96.88平方米商品房，以及山东省烟台市龙口徐福东海园区**********房，70.74平方米商品房下鞍山银行6231888010797088（原账户62×××91）余额85.29元。栗荣杰在位于鞍山市原千山区100平方米宅基地住宅一处，鞍山市鞍海铁路备件制造有限公司60%的股份。以上财产均为栗荣杰与赵某夫妻共同财产，栗荣杰去世后，上述财产的一半归赵某所有，另一半作为栗荣杰的遗产由赵某、栗某1、栗某2按照每人三分之一的比例继承，其他栗荣杰的财产因本案原告、被告未提供具体线索，待栗荣杰的继承人能够提供具体财产线索后可另行主张权利。据此判决：一、赵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栗某1、栗某2每人人民币4,527.4元，美元5006.13元；二、栗荣杰名下鞍山银行6231888010797088（原账户62×××91）余额85.29元，赵某取得夫妻共同财产42.65元，赵某、栗某1、栗某2各自继承?14.21元；三、赵某名下辽宁哈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股份4%、哈尔滨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股份10%、栗荣杰名下鞍山市鞍海铁路备件制造有限公司30%的股份为栗荣杰遗产，由赵某、栗某1、栗某2各自继承上述股份的三分之一；四、林权证编号A2300258705号，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亩，265730株树，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亩产，由赵某、栗某1、栗某2各自继承上述林权证中130亩，26573株树木林权的三分之一；五、山东省烟台市龙口徐福东海园区A37幢37号3单元7层702号房，96.88平方米商品房，山东省烟台市龙口徐福东海园区A18幢18号2单元6层602号房，70.74平方米商品房、栗荣杰位于鞍山市原千山区100平方米宅基地住宅三处房产的一半为栗荣杰遗产，由赵某、栗某1、栗某2各自继承栗荣杰遗产中上述房产的三分之一。案件受理费4896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46,226?元，赵某承担2736元，赵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栗某1。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20年8月17日，被上诉人赵某名下辽宁哈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8%股权全部变卖，获得700万元对价款扣除所得税599650元和印花税1750元后实得金额为6398600元（7000000-599650-1750=6398600）。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综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和理由，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所得到的一审法院分劈的遗产数额是否正确。本院结合上诉人二审上诉主张阐述如下：上诉人二审主张一审法院认定的遗产范围有误，尚有1000万元遗产在被上诉人赵某处，未予分割，本院认为，鉴于上诉人未能提供栗荣杰死亡时的财产情况的相应证据，仅凭离婚案件的笔录中的陈述无法作为遗产案件分劈的依据，故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主张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一审法院确定的遗产范围予以确认，上诉人如日后发现相应证据，可另行诉讼解决。上诉人二审主张一审法院判决的财产应予评估作价分劈一节，本院认为，对于案涉公司股份、林权、房屋一审法院按份分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当事人如想取得相应对价款，应在各方协商一致条件下予以变卖兑现，现被上诉人赵某同意一审法院判决方式，法院处理时不具备作价分劈的条件，各方当事人可在本院判决生效后，就自己所得份额在法律范围内自行决定处理方式。上诉人二审主张赵某名下辽宁哈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股份8%已出售属实，本院对其出售所得在扣除税费后按一审法院分劈比例予以分劈，赵某名下辽宁哈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股份4%应为6398600元/2=3199300元。即由赵某、栗某1、栗某2各自继承3199300元的三分之一。因赵某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没有如实告知上述事实，上诉人主张赵某应此而少分或不分，本院认为，因一、二审对该部分遗产的分劈比例不变，尚无证据证明因出售行为导致该部分遗产价值减少，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如上诉人日后发现赵某存在隐匿、侵吞等导致被继承人少分劈遗产的行为时，可依法律程序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关于上诉人二审主张本案应发回到其他有级别管辖的法院审理一节，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规定，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故上诉人该项主张因无充分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被上诉人赵某提出上诉人本人未到庭，能否由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表其真实诉讼意图一节，鉴于上诉人已通过视频表示因疫情影响滞留国外，无法到庭应诉，委托其代理人郭庆元律师进行一、二审诉讼，故本院对上诉人二审提起上诉行为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3民初43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赵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栗某1、栗某2每人人民币4527.4元，美元5006.13元）、第二项［栗荣杰名下鞍山银行6231888010797088（原账户62×××91）余额85.29元，赵某取得夫妻共同财产42.65元，赵某、栗某1、栗某2各自继承?14.21元］、第四项（林权证编号A2300258705号，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亩，265730株树，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亩产，由赵某、栗某1、栗某2各自继承上述林权证中130亩，26573株树木林权的三分之一）、第五项（山东省烟台市龙口徐福东海园区A37幢37号3单元7层702号房，96.88平方米商品房，山东省烟台市龙口徐福东海园区A18幢18号2单元6层602号房，70.74平方米商品房、栗荣杰位于鞍山市原千山区100平方米宅基地住宅三处房产的一半为栗荣杰遗产，由赵某、栗某1、栗某2各自继承栗荣杰遗产中上述房产的三分之一）；二、变更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3民初43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赵某名下哈尔滨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股份10%、栗荣杰名下鞍山市鞍海铁路备件制造有限公司30%的股份为栗荣杰遗产，由赵某、栗某1、栗某2各自继承上述股份的三分之一；赵某名下辽宁哈深冷气体液化设备有限公司4%股份为栗荣杰遗产，该股份出售款（扣税）3199300元由赵某、栗某1、栗某2各自继承三分之一即赵某、栗某1各自继承1066433元，栗某2继承106643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法院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赵某负担14398元，由上诉人栗微负担324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岩审判员 程义明审判员 王宇明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孙爽书记员赵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