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24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恒信瑞图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中北镇万卉路3号新城市中心写字楼A座301A-2。法定代表人：侯秀荣，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海成，北京善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速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广源闸路5号1幢7层701-287。法定代表人：徐明策，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天津恒信瑞图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恒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速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速策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1民初7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津恒信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北京速策公司一审诉请，若法院判令天津恒信公司应予赔偿，则赔偿额为101895元；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北京速策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天津恒信公司销售给山西省基础地理信息院的倾斜、航空、卫星遥感等数据后处理综合应用系统所包含的模块数量认定不清、部分模块并不在天津恒信公司的销售范围之内，系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最终夸大认定了北京速策公司的损失，与客观事实明显不符。其主要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从天津恒信公司与山西省基础地理信息院签订的《倾斜、航空、卫星遥感等数据处理综合应用系统项目政府采购合同》（以下简称采购合同）可以看出，天津恒信公司销售的软件产品为全数字摄影测量软件系统PHOTOMOD一套，一个DSM与DEM数据处理模块，一个DOM数据处理模块，并不包括PHOTOMD三维模型和StereoDraw立体测量，更没有进行任何无人机航测软件PHOTOMODUAS的销售。而从天津恒信公司与北京速策公司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可以看出，数字摄影测量处理包含：AT（空三）、SolvetA（框幅式平差）、SolvetS（推扫式平差）、DTM（数字高程模）、Moaic（正射纠正）、GeoMoaic（匀光匀色）模块，价格为30万元；DSM与DEM数据处理模块（2155元）；一个DOM数据处理模块（20445元），全部价格应为：300000元＋21855元＋20445元=342300元；而北京速测公司自Racurs公司购买上述软件需支付240405元，天津恒信公司应赔偿北京速策公司的利润损失应为：342300元-240405元=101895元。二、从天津恒信公司与北京速策公司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表面上看，天津恒信公司的销售行为给北京速策公司造成了101895元的利润损失，但从天津恒信公司一审期间向法庭提交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工资单、微信聊天记录等在案证据可以充分证明北京速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明策自2010年至2018年一直系北京中科博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博思公司）的员工；北京速策公司系徐明策在中科博思公司上班期间于2013年5月29日私自注册成立的；北京速策公司自成立以来一直从事与中科博思公司完全相同的业务；北京速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明策的行为严重损害了中科博思公司的合法利益；天津恒信公司向北京速策公司履行《产品代理合作协议》被合法事由阻却，天津恒信公司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不构成违约。但是一审法院却没有透过现象看本质，仅以天津恒信公司与北京速策公司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为依据，认为“天津恒信公司所述的中科博思公司事宜，与本案的涉案合同无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三、经工商查询，北京速策公司经海关批复注册的合法进出口货物资格获得时间是2019年1月27日，明显晚于其与天津恒信公司于2018年6月9日签署《产品代理合作协议》的时间，在北京速策公司不具有涉案软件合法进出口货物资格的情况下，北京速策公司依法不具有涉案软件的进口代理权。天津恒信公司就是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的要求，从北京速策公司购买涉案软件，北京速策公司也必然是履行不能。综上，天津恒信公司在履行合同期间，在得知北京速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明策明显存在严重损害中科博思公司合法利益时，中止向北京速策公司履行合同义务被合法事由阻却，天津恒信公司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依法不构成违约。被上诉人北京速策公司辩称，不同意天津恒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北京速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天津恒信公司赔偿北京速策公司合同违约损失96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天津恒信公司承担。庭审中，北京速策公司将第一项诉请的损失金额变更为51633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俄罗斯软件制造商Racurs公司于2019年5月17日向北京速策公司颁发《经销商证书》，内容为：俄罗斯的Racurs股份公司作为PHOTOMOD软件、PHOTOMODRader软件及其他软件产品的版权所有者和开发者，与徐明策和他的北京速策公司已经合作7年（七年）。徐明策和他的北京速策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直至2020年1月期间内被授权作为Racurs股份公司产品的认证和独家经销商，并负责Racurs股份公司的产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销售、营销、技术和其他跟产品推介有关的措施。没有其他公司或个人有权直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销售Racurs股份公司的产品。北京速策公司与Racurs公司于2018年2月16日签订《独家经销商协议》，约定，北京速策公司是经销商；Racurs是PHOTOMOD软件的开发者和所有者，由经销商在中国（地区）独家且不可转让的推广和销售该软件。北京速策公司与Racurs公司于2019年1月15日签订《独家经销商协议》，约定，北京速策公司是经销商；Racurs是PHOTOMOD软件的开发者和所有者，由经销商在中国（地区）独家且不可转让的推广和销售该软件。北京速策公司与天津恒信公司于2018年6月签订《产品代理合作协议》，北京速策公司为乙方，天津恒信公司为甲方。合同约定：“为更好的推进市场销售工作，保证双方共同利益，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依照平等自愿、诚实守信、互惠互利的原则，就甲方代理乙方全数字摄影测量软件PHOTOMOD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主要内容。1、甲方作为乙方产品的合作代理商，负责乙方下述产品在中国大陆北方区域的整体市场推广和销售：（1）、全数字摄影测量软件系统PHOTOMOD；（2）、无人机航测软件PHOTOMODUAS。．．．．．．。3、协议期限：代理授权有效期为2018年1月1日起2018年12月31日止。代理授权期限截止时，若甲方需要继续代理甲方产品，应提前一个月向乙方提出书面申请，双方需要重新签订《合作协议》；．．．．．．。二、价格条款。1、主要产品协议价格。全数字摄影测量软件系统PHOTOMOD，报价80万元，代理价30万元；无人机航测软件PHOTOMODUAS，报价21万元，代理价7万元。2、产品具体配置及各模块代理价格清单（见附件一）。三、双方责任和义务。1、甲方责任和义务。1.1、甲方应积极主动向用户推荐乙方产品，维护乙方公司及产品的信誉。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诋毁乙方公司及产品的信誉，不得在中国推广其他同类竞争产品，并不得通过任何其他途径销售本协议代理产品，否则乙方有权直接取消合作并追究相关责任。．．．．．．。1.3、甲方须配合乙方的市场宣传，行业推广等活动，努力开拓市场，甲方有义务收集指定区域内市场有关信息，及时反馈乙方，并订立市场推进计划。甲方每月如实填写“终端用户报备表”发送给乙方，通报终端用户产品的使用和维护等情况。．．．．．．。”北京速策公司与天津恒信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签订《全数字摄影测量系统PHOTOMOD软件升级服务合同》，北京速策公司为乙方（卖方），天津恒信公司为甲方（买方）。天津恒信公司向北京速策公司购买全数字摄影测量处理系统PHOTOMOD软件升级服务。合同已履行完毕。北京速策公司与天津恒信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签订《全数字摄影测量系统PHOTOMOD销售合同》，北京速策公司为乙方（卖方），天津恒信公司为甲方（买方）。天津恒信公司向北京速策公司购买全数字摄影测量处理系统。合同已履行完毕。北京速策公司与天津恒信公司于2018年3月8日签订2份《全数字摄影测量软件系统PHOTOMODUAS销售合同》，北京速策公司为乙方（卖方），天津恒信公司为甲方（买方）。天津恒信公司向北京速策公司购买全数字摄影测量处理系统。合同已履行完毕。北京速策公司与天津恒信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签订《全数字摄影测量软件系统PHOTOMOD销售合同》，北京速策公司为乙方（卖方），天津恒信公司为甲方（买方）。天津恒信公司向北京速策公司购买全数字摄影测量处理系统。合同已履行完毕。另查，山西省基础地理信息院采购倾斜、航空、卫星遥感等数据后处理综合应用系统，并于2018年8月19日进行招标。中国山西政府采购网于2018年9月10日发布《山西省基础地理信息院采购倾斜、航空、卫星遥感等数据后处理综合应用系统中标公告》，货物名称为倾斜、航空、卫星遥感等数据后处理综合应用系统，型号、产地及厂家为PHOTOMOD、俄罗斯Racurs公司，价格为96.5万元，数量为1套，中标单位为天津恒信公司，中标金额为96.5万元。天津恒信公司与山西省基础地理信息院于2018年9月19日签订采购合同，需方为山西省基础地理信息院，天津恒信公司为供方。合同约定，货物名称为倾斜、航空、卫星遥感等数据后处理综合应用系统，型号、产地及厂家为PHOTOMOD、俄罗斯Racurs公司，合同金额为96.5万元，数量为1套；供方应交付软件一套，含安装程序1份、软件使用说明1份、软件加密锁三个（一个全模块加密锁、一个DSM与DEM数据处理模块加密锁、一个DOM数据处理模块加密锁）。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再查，北京速策公司提供Racurs公司提供的《价格单：PHOTOMOD软件价格详细信息》、翻译件及付款凭证等证据，价格单对于PHOTOMOD软件模块及功能、每个模块的价格等均予以了载明。北京速策公司以证实，天津恒信公司在履约过程中违约，给北京速策公司造成了损失，损失的计算方法为：按照北京速策公司、天津恒信公司之间代理合作协议，天津恒信公司从北京速策公司处拿货价格扣除北京速策公司作为独立总代理从Racurs公司拿货价格，得出的利润。同时，北京速策公司提供说明，对于天津恒信公司与山西省基础地理信息院签订的合同涉及的各模块包含的小模块及价格进行了载明。天津恒信公司的意见为，对此不予认可；对北京速策公司提供的说明亦不予认可，对于说明中所述的各模块包含的小模块及价格不予认可，天津恒信公司提供自己书写的说明，说明对于各模块包含的小模块及价格进行了载明。一审法院认为，北京速策公司与天津恒信公司双方系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应当依诚实信用原则享受各自权利、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北京速策公司所提供的《经销商证书》《独家经销商协议》的内容，可确认，北京速策公司于2018年度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独家经销俄罗斯Racurs公司的PHOTOMOD软件、PHOTOMODRader软件及其他软件产品。北京速策公司与天津恒信公司于2018年6月签订《产品代理合作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就甲方代理乙方全数字摄影测量软件PHOTOMOD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主要内容。1、甲方作为乙方产品的合作代理商，负责乙方下述产品在中国大陆北方区域的整体市场推广和销售：（1）全数字摄影测量软件系统PHOTOMOD；（2）无人机航测软件PHOTOMODUAS......3、协议期限：代理授权有效期为2018年1月1日起2018年12月31日止”、“并不得通过任何其他途径销售本协议代理产品，否则乙方有权直接取消合作并追究相关责任。”在《产品代理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天津恒信公司未严格依约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并未严格遵守“并不得通过任何其他途径销售本协议代理产品”的约定，天津恒信公司与山西省基础地理信息院于2018年9月19日签订采购合同，天津恒信公司供应山西省基础地理信息院的软件并非从北京速策公司处获取，而是通过其他途径获取，天津恒信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构成违约。天津恒信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北京速策公司产生损失，天津恒信公司应予以赔偿。关于天津恒信公司所述的中科博思公司事宜，与本案的涉案合同无关，一审法院不宜进行处理。2018年9月19日的采购合同载明，货物名称为倾斜、航空、卫星遥感等数据后处理综合应用系统，型号、产地及厂家为PHOTOMOD、俄罗斯Racurs公司，合同金额为96.5万元，数量为1套；供方应交付软件一套，含安装程序1份、软件使用说明1份、软件加密锁三个（一个全模块加密锁、一个DSM与DEM数据处理模块加密锁、一个DOM数据处理模块加密锁）。对于全模块、一个DSM与DEM数据处理模块、一个DOM数据处理模块的组成及价格，北京速策公司与天津恒信公司持有分歧。（1）关于全模块。北京速策公司主张，全模块产品包括：Core核心；AT空三，80000元人民币；SolverA框幅式平差，40000元人民币；SolverS推扫式平差，45000元人民币；DTM数字高程模型，75000元人民币；dDSM三维模型，128000元人民币；Mosaic正射纠正，65000元人民币；StereoDraw立体测图，28080元人民币；StereoMeasure立体测量；GeoMosaic匀光匀色，60000元人民币；UAS无人机，70000元人民币。天津恒信公司主张，北京速策公司索赔主张的全模块产品包含以下6个小模块：1）AT空三：3300美元；2）SolverA框幅式平差：3100美元；3）SolverS框幅式平差：3700美元；4）DTM数字高程模型：3100美元；5）Mosiac正射纠正：3300美元；6）Geomosaic匀光匀色：2900美元（可均按汇率1：7.05折合人民币）。双方所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的附件《PHOTOMOD产品2018年代理价格单》对于各个模块的名称、价格予以了载明，此价格单中对于“Core核心”“StereoMeasure立体测量”未有载明，且北京速策公司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实全模块包括“Core核心”“StereoMeasure立体测量”。故，一审法院认定，全模块包括AT空三、SolverA框幅式平差、SolverS推扫式平差、DTM数字高程模型、dDSM三维模型、Mosaic正射纠正、StereoDraw立体测图、GeoMosaic匀光匀色、UAS无人机，价值591080元。（2）关于一个DSM与DEM数据处理模块。北京速策公司主张，该模块包括Core核心；dDSM三维模型，128000元人民币；DTM数字高程模型，75000元人民币。天津恒信公司主张，该模块实际只是全模块中的DTM数字高程模型模块，官方价格3100美元。北京速策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此模块包括三部分，故以天津恒信公司所述为准，该模块价值3100美元，折合人民币21855元（按汇率1：7.05折合）。（3）关于一个ＤＯＭ数据处理模块。北京速策公司主张，该模块包括Ｃｏｒｅ核心；Ｍｏｓａｉｃ正射纠正，××匀光匀色，110000元人民币。天津恒信公司主张，北京速策公司索赔主张的一个ＤＯＭ数据处理模块，实际只是全模块中的Ｇｅｏｍｏｓａｉｃ匀光匀色模块，官方价格2900美元。北京速策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此模块包括三部分，故以天津恒信公司所述为准，该模块价值2900美元，折合人民币20445元（按汇率1：7.05折合）。综上，天津恒信公司与山西省基础地理信息院于2018年9月19日签订的采购合同，若该合同中的软件天津恒信公司从北京速策公司处购买价值633380元（即591080元＋21855元＋20445元）。根据北京速策公司所提供的Racurs公司提供的《价格单：PHOTOMOD软件价格详细信息》、翻译件及付款凭证等证据，若北京速策公司自Racurs公司购买上述软件，需支付34100美元，折合240405元人民币（按汇率1：7.05折合）。天津恒信公司未依照《产品代理合作协议》的约定向北京速策公司购买产品供应山西省基础地理信息院，致使北京速策公司损失了此单的利润，利润损失为392975元（即633380元-240405元），故天津恒信公司应赔偿北京速策公司损失39297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天津恒信瑞图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速策科技有限公司损失392975元；二、驳回原告北京速策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63元，原告北京速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41元，由被告天津恒信瑞图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822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天津恒信公司是否构成违约及应赔偿北京速策公司的损失数额。天津恒信公司、北京速策公司之间签订的《产品代理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于法不悖，应为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天津恒信公司并未遵守合同约定的“不得通过其他途径销售本协议代理产品”，与山西省基础地理学院签订采购合同，向其供应并非从北京速策公司处获取的案涉软件，天津恒信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双方合同约定，构成违约，北京速策公司因此产生的损失，天津恒信公司应予赔偿。关于天津恒信公司应赔偿的损失数额问题。天津恒信公司主张其销售给山西省基础地理信息院的产品仅包括全数字摄影测量软件系统PHOTOMOD一套及一个DSM与DEM数据处理模块、一个DOM数据处理模块，共计342300元，故应赔偿北京速策公司的损失数额应为342300元-240405元=101895元，但天津恒信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销售给山西省基础地理信息院的产品的具体内容，且根据其与山西省基础地理信息院签订的《采购合同》约定，其提供的产品包括一个全模块加密锁、一个DSM与DEM数据处理模块加密锁、一个DOM数据处理模块加密锁，故一审法院依据天津恒信公司与北京速策公司签订的协议认定全模块包括AT空三、SolverA框幅式平差、SolverS推扫式平差、DTM数字高程模型、dDSM三维模型、Mosaic正射纠正、StereoDraw立体测图、GeoMosaic匀光匀色、UAS无人机，价值共计591080元，并无不当。又因一审法院依据天津恒信公司一审主张确定DSM与DEM数据处理模块价值21855元，DOM数据处理模块价值20445元，双方均认可北京速策公司自Racurs公司购买上述软件需支付240405元，故天津恒信公司应赔偿北京速策公司的损失数额应为392975元（591080元＋21855元＋20445元-240405元）。关于天津恒信公司上诉主张的北京速策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明策与中科博思公司一节，与本案所涉合同无关，一审未予处理并无不当。关于其主张的北京速策公司依法不具有涉案软件进口代理权，北京速策公司履行不能一节，天津恒信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与双方之前实际履行的销售合同相悖，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天津恒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95元，由上诉人天津恒信瑞图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岩审判员 杨燕丽审判员 韩晓艳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亚宏书记员郝旭尧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