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4民终15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太莲，女，199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安康市紫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时代清大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东街11号2层2016室。法定代表人:孙现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青松，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镇华，男，1987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上诉人吕太莲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时代清大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时代清大公司）、王镇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21）豫1402民初1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太莲、被上诉人北京时代清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青松以及被上诉人王镇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太莲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1)豫1402民初117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吕太莲不承担60000元及利息还款责任,驳回北京时代清大公司对吕太莲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北京时代清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明显错误。在一审中吕太莲明确表示涉案款项用于发放北京时代清大公司拖欠的淮北区员工工资及自己的工资,自己未受有利益,而北京时代清大公司不认可吕太莲发放款项员工不是公司员工为虚假的,北京时代清大公司前任会计提供的工资表可以证实,吕太莲所发放款项人员均为北京时代清大公司员工。二、吕太莲为北京时代清大公司利益支付的该费用,因此不应该承担责任。北京时代清大公司为分区域管理模式,王镇华为淮北区负责人,吕太莲任管理人员,王镇华2018年10月份离职,至此吕太莲为公司当时现任主要领导人员,公司拖欠淮北区员工工资,吕太莲作为主要领导，不得不将涉案款项发放给员工以此支付公司拖欠的吕太莲工资、业务提出及应报销费用,以维持淮北区公司业务正常运行,发放款项人员均为公司员工,有多名证人及转账凭证皆可相互印证此事实。北京时代清大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吕太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镇华辩称，同吕太莲上诉意见。北京时代清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王镇华、吕太莲偿还不当得利款6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2019年8月20日公布的银行间拆借利率计算，自2018年10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镇华、吕太莲原系北京时代清大公司员工。王镇华在职期间任北京时代清大公司淮北区运营区域总经理，2018年10月离职。吕太莲在职期间任该区域招商业务主管，2019年10月离职。2018年10月16日、11月28日，吕太莲将北京时代清大公司合作方蒋莉萍开办的淮北市石台安琪儿幼儿园依据与北京时代清大公司合同交付北京时代清大公司的运营管理咨询费和保证金合计110000元由个人收取控制未交付北京时代清大公司。其后在北京时代清大公司要求交付该款项过程中，以为北京时代清大公司支付拖欠其他员工工资和自己工资、报销相关员工路费和住宿、聚餐等费用60000元为由，仅将下余50000元款项交付北京时代清大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吕太莲在工作期间明知收取的110000元合同款项利益归属北京时代清大公司所有，自己无保有该利益的法律依据，却仅将50000元返还北京时代清大公司，对其中60000元的款项以用于替北京时代清大公司支付所欠北京时代清大公司员工工资和用于公司其他费用的支出的辩解，无其主张的北京时代清大公司和其他人存在相关关系和北京时代清大公司下欠或应报销其他人相关费用的任何证据支撑其主张，吕太莲作为不负责财务报销和发放员工工资的工作人员，为北京时代清大公司支付工资和报销相关费用应以公司财务人员制作的相关工资单和履行相关审批职责的领导审批并附有相关报销单据（车票等）为依据，吕太莲对此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故其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吕太莲保有该60000元款项的利益，使北京时代清大公司受有该损失，二者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吕太莲保有该利益无任何法律依据。吕太莲明知保有该利益无法律依据，为恶意的不当得利人，应承担返还该60000元利益及利息的法律责任，故对该诉请予以支持。该利息的计算标准为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19年8月20日为年利率4.25%），因吕太莲于2018年10月16日收取10000元，2018年11月28日收取100000元，已返还北京时代清大公司50000元，作为金钱货币无法区分返还的50000元是何日起收取的金钱货币，故应自2018年11月28日之次日计算利息，故对北京时代清大公司要求自2018年10月12日起算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王镇华从未控制保有该利益款项，其不是不当得利人，且吕太莲收取该利益款项时，王镇华已从北京时代清大公司处离职，无论吕太莲是否征求王镇华对该款项的处置意见，因王镇华已不是北京时代清大公司淮北公司负责人，吕太莲均不能以此作为抗辩理由，其后果由其自担。故对北京时代清大公司诉请王镇华返还该利益款项的诉请，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吕太莲返还原告北京时代清大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不当得利款项6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4.25%计算，自2018年11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北京时代清大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650元，财产保全费620元，合计1270元，由被告吕太莲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吕太莲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现对各方当事人争议部分认定如下：吕太莲提交的北京时代清大公司2018年在职员工工资发放明细表系打印件，来源不明，北京时代清大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吕太莲提交的王晶晶8、9、10月份工资表及银行流水一份以及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等，北京时代清大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中的收款人与其公司留存的徐州运营中心的考勤名单不相符，本院认为，该证据中列明的吕太莲支付的款项总额与吕太莲主张的其转发的工资总额并不一致，吕太莲提交的该组证据达不到证明其职务行为不构成不当得利的目的。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吕太莲所收公司款项能否用于发放教师工资及自己的工资，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吕太莲收取北京时代清大公司合作方交付北京时代清大公司的运营管理咨询费和保证金合计110000元，并已将其中50000元款项交付北京时代清大公司的事实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北京时代清大公司主张吕太莲占有该60000元构成不当得利，吕太莲辩称其将该60000元款项用于替北京时代清大公司支付拖欠的员工工资和其他费用支出，本院认为，吕太莲时任北京时代清大公司淮北区域的招商主管，其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教师的报销款及工资都是由教务主任进行发放，其不负责发放教师工资，故吕太莲并不具备发放工资的职责，且吕太莲在一、二审中提供证据中的发放工资总额与其主张的转发的60000元工资总额也不一致，故吕太莲未将案涉60000元款项交付北京时代清大公司，使得北京时代清大公司利益受损，一审判决吕太莲构成不当得利并无不当。综上，吕太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上诉人吕太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玮审判员 周克风审判员 张月梅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朱琳书记员李沂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