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50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付松民，男，1968年12月30日出生，满族，上海通硕贸易有限公司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红星美凯龙国际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职工街38号。法定代表人：张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冰玉，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希丁安（上海）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南谷路120号。法定代表人：MARCOFRANCESCORIGHI，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喜容，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希丁安（哈尔滨）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平房综合工业区渤海路D栋。法定代表人：MARCOFRANCESCORIGHI，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喜容，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付松民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红星美凯龙国际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星美凯龙）、希丁安（上海）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丁安公司）、希丁安（哈尔滨）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丁安哈尔滨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2民初12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付松民，被上诉人红星美凯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冰玉、被上诉人希丁安公司及希丁安哈尔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喜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松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判令本案诉讼费由红星美凯龙、希丁安公司及希丁安哈尔滨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书第9页倒数第6行“本案中，付松民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向希丁安哈尔滨公司购买的两个样品床垫存在质量问题及造成人身财产损失”。而事实是付松民提供的证据确凿证据充分真实可信，具体如下:（1）首先，付松民庭审中提供了2017年希丁安上海公司斯林百兰品牌床垫的产品手册，手册介绍“斯林百兰皇家系列皇家珍藏系列皇冠床垫，皇冠床垫是皇家珍藏系列中最高端的一款床垫，结合了最多的豪华天然材料，豪华与舒适并重是真正了解自己睡眠人群的最理想的选择，面料为益生菌面料”,两个皇家皇冠床垫的产品标签上面料标注为比利时技术豪华益生菌提花梭织面料，质量执行标准为ＱＢ／Ｔ1952.2-2011《软体家具躺好软床垫》。该标准第8条8.2产品使用说明的主要内容编写应符合ＧＢ5296的规定第Ｃ条应标注产品主要原、辅材料名称，故皇家皇冠床垫标签标注的面料为比利时技术豪华益生菌提花梭织面料,就可以认定皇家皇冠床垫正面和底布面料均应该为比利时技术豪华益生菌提花梭织面料。而付松民购买的两个皇家皇冠床垫两个床垫的底布面料是最普通的化纤的梭织面料，如果皇家皇冠床垫底布面料真采用最普通的化纤的梭织面料,皇家产品介绍是使用最多的豪华天然材料没有了任何意义,根本体现不出来皇家皇冠床垫高端产品的定位,同时付松民还提供了斯林百兰床垫中皇家系列中在皇冠档次之下的红宝石、蓝宝石、绿宝石床垫的标签上床垫底布均是比利时技术豪华益生菌提花梭织面料的照片,但是一审法官在判决书对付松民提供的关键证据之字不提,在对方没有提供免责证明皇冠底布是普通梭织面料情况下,而在判决书中故意遗漏对底布面料的确认，对此，可以证明一审法官在判决中存在故意违背事实的行为,造成枉法裁判。故付松民购买的两个皇家皇冠床垫底布面料与产品介绍、产品标签不符存在欺诈消费者的行为。因此,一审认定“本案中，付松民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向希丁安哈尔滨公司购买的两个样品床垫存在质量问题及造成人身、财产损失”的事实是完全错误的。（2）付松民还提供了床垫缝边问题的照片，床垫缝边存在断线、跳线、线头等问题，按照床垫标签质量执行标准ＱＢ／Ｔ1952.2-2011《软体家具弹簧软床垫》第5项:要求中表3列明的缝边存在断线就是不合格品，浮线及跳针大于5处也是质量不合品，可以推断付松民购买的一个床垫质量肯定是不合格品;因此，一审认定“本案中，付松民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向希丁安哈尔滨公司购买的两个样品床垫存在质量问题及造成人身、财产损失”的事实是完全错误的;（3）2019年10月16日第一次庭审中，原希丁安哈尔滨公司红星商场分公司代理律师提供的证据8《工作指示单》存在证据造假，第一次庭审后，付松民发现《工作指示单》没有落款日期，马上书面递交申请对盖有希丁安上海公司公章的《工作指示单》油墨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是2016年《工作指示单》（底布花纹工艺更改单）原件还是2019年9月份才盖章出具的，原希丁安哈尔滨公司红星商场分公司代理律师2019年11月22日回复称不是2016年原始文件,是针对付松民在2019年工商质监的投诉生产厂家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故证据8《工作指示单》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同时付松民还认为《工作指示单》不是作为情况说明提供的，因为《工作指示羊》存在编写人杨晓萍，审核人吴慧藏、批准人张同春，日期2016年8月22日，发起部门技术部、致:采购部、生产部、质量部，主题:通用底布纺缝调整。如果只是情况说明，《工作指示单》上不可能有具体的编写人杨晓萍，审核人吴慧题及批准人张同春的签名，故付松民在一审2020年9月16日开庭前书面申请要求《工作指示单》编写人杨晓萍，审核人吴慧藏，批准人张同春出庭，接受付松民的关于皇家皇冠产地底布花纹、质量、工艺变更及《工作指示单》的询问。但是，2020年9月16日开庭时候，因原希丁安哈尔滨公司红星商场分公司已经注销，付松民申请增加了希丁安哈尔滨公司、希丁安家具公司，该代理律师称《工作指示单》上三人均已离职,出示了三人的聘用合同及一人的离职证明。庭后，付松民于10月24日上午联系希丁安公司工厂021-64308081总机，分别与杨晓萍，吴慧濒、张同春通电话并录音，录音记录了分机号和座机号手机号，10月24日下午付松民把光盘递交给一审法官，随后付松民又提供了电话录音中文翻译交给一审法官。付松民证明《工作指示单》三人没有离职的电话录音，更加证明了对方律师出具的《工作指示单》存在造假,应该追究对方及代理人法律责任,《工作指示单》中皇家皇冠床垫底布花纹工艺更改的情况更加不能采信;（4）一审庭审时候,一审法官依照付松民申请要求对方律师庭后提供《工作指示单》原件和确认两个不同花纹的床垫照片的生产时间，但是，庭后对方律师提供给法院的《工作指示单》不是原件，没有盖希丁安哈尔滨公司公章,同时两个不同花纹的床垫照片上没有确认具体生产时间，从对方庭后提供的证据可以，对方作为证据提供的《工作指示单》因无法提供原件无效不能被采信，并且提供的是没公章的《工作指示单》，涉嫌伪造证据，出具虚假证据，对方不能确认花纹不同的床垫的生产时间,又因为付松民家的两个床垫有生产时间，而对方不知道对应哪个生产日期，故对方不敢提供不同花纹床垫照片的生产时间，从而也能够证明《工作指示单》根本不存在，两个床垫底布面料被更换过,付松民购买的两个斯林白兰皇家皇冠床垫不是原装的是维修过的换过底布面料的床垫。（5）2019年10月16日第一次庭审中原希丁安哈尔滨公司红星商场分公司代理律师提供了证据3送货单0039605号、证据4送货单0007388号,其中付松民没有收到过0007388号送货单，并且0007388号送货单付松民签名是伪造的签名根本不是付松民本人签名,送货单0039605号付松民签名也是不是付松民本人签名也是伪造的，并且送赏单内容大量涂改与付松民本人有的送货单0039605号第三联、第四联内容全部不同了,原希丁安哈尔滨公司红星商场分公司代理律师2019年12月29日才针对送货单0039605号、0007388号回复《被告补充说明》，该《被告补充说明》证明送货单0039605号、0007388号付松民签名都不是付松民本人签名,送货单0039605号内容存在大量涂改过。以上说明对方提供的证据送货单0039605号、0007388号因为伪造签名和涂改不能采信;2.一审判决书第9页倒数第4行“两个床垫花纹不一致及跳线问题不足以证明床垫存在质量问题”。一审虽然认定了两个床垫存在底布布料花纹不一致及缝边存在跳线问题,但是一审却没有指明根据什么标准认定两个同一款皇家珍藏系列皇冠产品底布花纹不一致及存在跳线问题不是质量问题，根据常识人们购买衣服，如果衣服上存在跳线或者断线等肯定认为衣服质量是不合格品不可能购买，因为床垫是送货人员直接放到床上，存在断线、跳线的缝边在床头部分，如果不是床垫坐上上存在响声，不可能发现床垫缝边存在断线、跳线等问题，也不会发现两个同一皇冠产品竟然底布布料花纹不同，与正面面料完全不同，故一审判决书第9页倒数第4行“两个床垫花纹不一致及跳线问题不足以证明床垫存在质量问题”是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判决书第9页倒数第3行“又因付松民购买的两个床垫是其在实体店看样后现货购买，且希丁安哈尔滨公司向其交付床垫时经过其检验确认,故亦不足以证明希丁安哈尔滨公司向付松民出售床垫时存在故意欺诈或者误导其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行为”。庭审中，付松民明确在红星美凯龙斯林百兰专卖店支付了两个斯林百兰皇家皇冠床垫货款，店里只有一个样品展示，一个在仓库，付松民没有看到另外一个皇家皇冠床垫，从常理上大家都知道专卖店是展示产品的地方，不可能把两个一样的床垫放在展示厅,一审完全不顾付松民陈述的事实，不顾常理主观臆断，在销售给付松民的销货员没有出庭确认的情况下仅凭送到付松民家是两个床垫,一审竞然不顾常理和事实主观臆断付松民在红星美凯龙斯林百兰专卖店看到了两个同样的皇家皇冠床垫，一审认定付松民在实体店看到两个皇家皇冠床垫是认定事实错误。同时，人们购买产品都是看到后再付款购买,如果以送到家签字收到产品就确认产品是经过检验确认的理论是完全错误，否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就没有实施的必要了。付松民在送货单上签名，也仅仅代表付松民收到了床垫,也不代表付松民对床垫产品按照床垫标签产品质量执行标准进行逐项验收货物，并且对方也不能提供付松民按照什么具体质量检验验收标准确认验收的证据，一个送货单内重要信息还都被的涂改，另外一个送货单是伪造的送货单，还伪造付松民签名，因此，一审认定“又因付松民购买的两个床垫是其在实体店看样后现货购买，且希丁安哈尔滨公司向其交付床垫时经过其检验确认，故亦不足以证明希丁安哈尔滨公司在付松民出售床垫时存在故意欺诈或者误导其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行为”是认定事实错误。4.一审判决书第10页上面第四行“付松民诉称其向红星美凯龙支付了400元现金的主张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事实上，付松民庭审时告知付松民实际支付400元现金给原希丁安哈尔滨公司红星商场分公司销售员，销售员开具的是收据，在交付红星美凯龙收银台支付货款时候，收据被红星美凯龙收银员收回,同时付松民在红星美凯龙商场刷卡20860元，付松民实际支付21260元，一审判决书称“付松民诉称其向红星美凯龙支付了400元现金的主张”的事实是错误的，从对方提供的证据6红星美凯龙ＭＳ3-1801001741收据单号可知，收款方式中提货券为400元，信用卡为20860元，实付金额为21260元,提货券就是现金定金收据。综上,一审认定付松民诉称其向红星美凯龙支付了400元现金的主张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认定事实是错误的。综上，一审认定事实完全错误，逻辑推理错误，颠倒黑白，无视付松民提供的具体的真实可信的证据作出错误判决，存在枉法裁判的行为。红星美凯龙辩称，红星美凯龙不是案涉商品的销售方或者生产者。付松民要求红星美凯龙承担民事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红星美凯龙不是销售方且已将代收的20860元转给销售者，付松民没有交纳其所称的另外400元。红星美凯龙在争议后尽到了协商争议，双方的售后服务责任。付松民在希丁安哈尔滨公司的商铺内选购商品并签订合同，在商场统一收银处交款20860元，2018年2月8日红星美凯龙将代收的货款转给希丁安哈尔滨公司。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希丁安哈尔滨公司履行供货送货安装售后的义务是合同相相对方，红星美凯龙不是销售方不是货款的收取方，另外，收银单上所写的提货券是指优惠券而不是付松民支付400元，且付松民未举证证明其向红星美凯龙支付400元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支付400元。付松民投诉到红星美凯龙后，红星美凯龙按照定销货单的第七条及第九条约定，在买卖双方发生争议时，红星美凯龙尽到了协商买卖双方解决进到售后服务责任，红星美凯龙不是承责主体。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0条规定，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40条规定，案涉商品的销售者是希丁安哈尔滨公司，生产者是希丁安上海家具有限公司，按照法律规定，红星美凯龙并非承责主体，付松民要求红星美凯龙承担法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付松民要求退款并三倍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付松民购买床垫是在店面看到样品后购买，在收到货物时已经进行了验货并且使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床垫花纹及风险不同，不能证明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也不能证明销售者或生产者存在欺诈，且红星美凯龙不是销售者或生产者不参与商品的生产及销售也不可能对消费者进行欺诈，所以付松民要求红星美凯龙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付松民的上诉请求。希丁安公司及希丁安哈尔滨公司辩称，所涉商品系实体门店样品现货销售，付松民在收货时检验签收确认，自购买后超过一年质保期提出的所谓的外观瑕疵，要求退货及三倍赔偿没有法律依据。付松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相关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本案也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举证责任倒置，当事人应该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针对付松民提出的床垫底纹花纹不一致及床垫跳线均属于外观直接差异在交付签收时应予确认。购买时希丁安公司及希丁安哈尔滨公司并无任何欺诈情形。本案主张的一个床垫存在跳线系付松民使用一年多以后提出跳线可能性不合理使用产生也可能系付松民基于某种目的借外力产生，付松民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在床垫购买交付时存在跳线，而在两份送货单上均予以签收确认检验合格。付松民所述的均为主观猜测和推断缺乏证据予以证明，请求驳回付松民上诉请求。付松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希丁安公司、希丁安哈尔滨公司退给付松民购床垫款21260元，增加赔偿损失63780元，共计85040元；红星美凯龙承担先行赔付货款及赔偿款8504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日，希丁安哈尔滨公司与红星美凯龙签订《展位租赁及管理服务合同》，主要约定红星美凯龙将其商场展位租赁给希丁安哈尔滨公司经营使用。2018年1月17日，付松民在红星美凯龙以20860元价格向希丁安哈尔滨公司购买了两个型号为皇家皇冠、规格为1800*2000*340mm的斯林百兰床垫，该两个床垫系特价折扣销售的现货展样样品床垫，并包含了部分赠品。当日，付松民向红星美凯龙支付了20860元，红星美凯龙给付松民出具了收银单和定/销货单。2018年1月22日和1月31日，希丁安哈尔滨公司将付松民订购的两个床垫分别送到付松民家中，付松民均签收确认。2018年2月8日，红星美凯龙将包括此笔床垫款20860元在内的货款资金退还给希丁安哈尔滨公司。2019年3月，付松民以其购买的其中一个床垫存在响声为由要求希丁安哈尔滨公司派人查看，后其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投诉并诉至法院。另查明，希丁安公司系付松民所购床垫的生产者，付松民所购两个床垫底面花纹不一致。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付松民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向希丁安哈尔滨公司购买的两个样品床垫存在质量问题及造成其人身财产损失，两个床垫花纹不一致及跳线问题不足以证明床垫存在质量问题；又因付松民购买的两个床垫是其在实体店看样品后现货购买，且希丁安哈尔滨公司向其交付床垫时是经过其检验确认，故亦不足以证明希丁安哈尔滨公司在向付松民出售床垫时存在欺诈或误导其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行为，付松民依据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并不适用本案，故亦不能依据该法第五十五条规定主张三倍赔偿，对付松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外，付松民诉称其向红星美凯龙支付400元现金的主张因无证据证明，不予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付松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6元，由原告付松民负担（此款原告付松民已预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付松民提供下列证据：证据一、付松民和案外人张同春（上海）希丁安的生产部和运营部的总经理微信截图（时间2020年10月5日）。意在证明：张同春告诉其高档的斯林百兰存在高档的床垫，正反面都应该是比利时技术豪华益生菌提花梭织面料，国内的高档床垫都是用这种比利时技术和华益生菌提花梭织面料。付松民购买的床垫皇家皇冠床垫是该品牌当中最顶级的，符合张同春所说的符合比利时技术。在中国生产都应该是华益生菌提花梭织面料。实际上是不符合这个标准。证据二、光盘。意在证明：2021年3月31日在红星美凯龙爱建店斯林百兰，最好的是绿宝石没有，红宝石正反面布料都是防螨提花梭织面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红星美凯龙对对证据一微信聊天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的聊天人员并非公司员工无法核实聊天人员的身份，而且聊天的内容也与付松民购买的床垫无关，不能证明付松民购买的床垫在销售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且该份证据与红星美凯龙无关。对证据二视频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无法显示拍摄的地点，不能证明是付松民所说的红星美凯龙爱建店拍摄的，且据付松民上所称拍摄时间为今天下午的两点并不能证明与2018年1月17日付松民购买的床垫的关联性也不能证明付松民购买的床垫的工艺面料。希丁安公司及希丁安哈尔滨公司针对第一份证据微信聊天记录的三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没有确认正反面面料都一致。该员工称具体记不清了需要去门店了解情况，还有具体的产品信息，付松民可以通过门店去了解。另外要指出这个行程是2020年10月15日，而认定欺诈应该是购买时是否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而不是案件二审过程中再去取证。另外针对录像证据三性均不认可也与本案没有关系，所称的是红宝石、绿宝石是不同的产品并不一致。本院认证意见：付松民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内容为与本案案涉产品同类产品的相关信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且红星美凯龙、希丁安公司及希丁安哈尔滨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同时该证据在证据种类上属于证人证言范畴，因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该证据不予采纳。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付松民是在希丁安哈尔滨公司看到案涉样品（一个）展示后决定购买案涉床垫用于居住使用属于消费者，也符合凭样品买卖合同的法律特征。按照凭样品买卖合同规定发生纠纷时当事人不能达成合意，外观和内在品质没有发生变化的应当以样品为准，外观和内在品质发生变化应当以文字说明为准。本案中，付松民购买案涉床垫基于对品牌的信赖不是听信推销介绍而购买，没有证据证明希丁安哈尔滨公司销售案涉床垫时故意告知或者隐瞒真实情况妨碍付松民自由意思表示，误导付松民陷于虚假信息做出错误意思表示。因此，付松民购买案涉床垫的直接动因不是出于希丁安哈尔滨公司的错误意思表示而是基于对案涉床垫的信赖。故希丁安哈尔滨公司不构成作为的欺诈行为。案涉床垫花纹不一致以及床垫缝边存在断线跳线线头等问题不属于隐蔽瑕疵，没有证据证明花纹不一致及断线跳线现象被有关职能部门予以处罚和不符合同种类物的通常标准。故从案涉床垫质量角度看希丁安哈尔滨公司不构成作为的欺诈行为。希丁安哈尔滨公司一审中提供《工作指示单》,付松民对该证据的意见为没有加盖公章且无法提供原件无效不能被采信，并涉嫌伪造证据及出具虚假证据，同时也能证明《工作指示单》根本不存在。一审法院基于付松民的意见没有采纳该证据。付松民二审要求不存在的《工作指示单》记载的相关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没有实质意义。综上所述，付松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6元，由付松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郎晓侠审判员  周 磊审判员  刘 峰（）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赵春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