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1行终18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赵芃，女，1998年1月24日出生，满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委托代理人赵德军（赵芃之父），1971年12月13日出生，满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石油大学（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府学路**。法定代表人吴小林，校长。委托代理人董力毅，中国石油大学（北京）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闻琳，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芃因行政处理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4行初21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芃的委托代理人赵德军，被上诉人中国石油大学（北京）（以下简称石油大学）的委托代理人董力毅、闻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以下简称教育部）发布《2020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工作管理规定》（以下简称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规定）。2019年9月16日，石油大学研究生院网站发布《2020年招收攻读硕士研究生简章》，其中经济管理学院会计专业招收人数是30人。2019年9月30日，教育部办公厅发布《教育部办公厅关于下达2020年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的通知》，明确骨干计划是国家定向培养专项招生计划（包括全日制、非全日制），作为动态调整增量，在全国研究生招生总规模之内单列下达，各招生单位在本单位研究生招生总计划内做好统筹安排。报考骨干计划硕士研究生的考生参加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实行“自愿报考、统一考试、单独划线、择优录取”，由教育部统一确定考生进入复试的基本成绩要求。其中该通知附件1《2020年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招生计划分配表》中，明确石油大学硕士招生计划小计8人。2020年5月2日，石油大学研究生院网站发布《中国石油大学（北京）2020年硕士研究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该要求最后备注报考“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为总分不低于248分（满分300分的不低于150分）。2020年5月10日，石油大学研究生院网站发布《中国石油大学（北京）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复试及录取工作方案》。2020年5月18日，石油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网站上发布《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经济管理学院2020年会计专硕招生复试细则》，其中在“复试分数线”处明确报考“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为总分不低于150分；在“剩余招生指标”处明确全日制招生指标为30，其中推免人数为6，剩余指标为24；在“录取原则”处明确“1.按照总成绩由高到低排序，依次录取。2.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单独排序，按照总成绩排名从高到低依次录取。”2020年5月21日，石油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网站发布《经济管理学院会计硕士复试名单》，其中序号第108王雪秋、序号第109诺明伊日贵的报考类别处均明确为“少数民族骨干”。2020年5月26日，石油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网站发布《经济管理学院2020会计硕士一志愿考生复试成绩》，显示赵芃排名为第24名；其中第99名王雪秋和第100名诺明伊日贵之后均备注“少数骨干”。2020年5月26日，在“会计-石大经管院2020研究生群”的微信群中，石油大学工作人员发布《2020年会计专硕非全日制调剂考生复试细则》，并提醒所有人“会计专硕全日制共招收30名，已接受推免生6名，剩余24个名额包含2名少数民族骨干生，排序22名以内的考生可录取为全日制，其余考生可申请调剂为非全日制，申请调剂时间及途径，见学院官网通知。”2020年5月28日，赵芃回复同意参加非全日制会计专业复试。2020年5月29日，赵芃回复接受非全日制会计专业待录取。2020年6月4日，石油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网站发布《2020年经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拟录取名单（第二批）》，显示2020年经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拟录取名单中第82号系赵芃，录取学习形式为“非全日制”。2020年6月4日，在“会计-石大经管院2020研究生群”的微信群中，赵芃询问石油大学少数民族骨干是否占用统招名额，石油大学工作人员回复“已确认，少干生名额计算在总的招生名额中。”2020年6月26日，赵芃向石油大学提交《中国石油大学（北京）非全日制定向就业硕士研究生协议书》。2020年7月9日，赵芃向石油大学提交申诉材料，主要内容为因学院录取了2名少数民族骨干学生为全日制研究生，致使赵芃没有被录取到24个全日制指标当中，请求石油大学研招办取消2名少数民族骨干研究生录取决定。2020年8月25日，石油大学研究生院招生办公室对赵芃的申诉进行回复，结论为不予支持。赵芃不服，诉至法院，要求确认石油大学未依法录取赵芃为2020会计专业全日制研究生行为违法，要求石油大学对赵芃依法录取。一审法院另查明，赵芃被录取为石油大学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但未按照规定时间到学校报到。2020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法》（以下简称高等教育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高等学校根据社会需求、办学条件和国家核定的办学规模，制定招生方案，自主调节系科招生比例。”据此，石油大学作为高等学校，依法享有办学自主权，有权根据本校情况，并依据教育部发布的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规定，制定招生简章，开展招生录取工作。本案中，根据庭审查明情况，教育部办公厅发布的《教育部办公厅关于下达2020年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的通知》附件中，明确石油大学2020年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硕士招生计划8人。《中国石油大学（北京）2020年硕士研究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中，备注报考“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经济管理学院2020年会计专硕招生复试细则》明确报考“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录取原则中明确“1.按照总成绩由高到低排序，依次录取。2.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单独排序，按照总成绩排名从高到低依次录取。”《经济管理学院会计硕士复试名单》中有2名考生的报考类别处均明确为“少数民族骨干”。《经济管理学院2020会计硕士一志愿考生复试成绩》中显示第99名和第100名后均备注“少数骨干”。石油大学在网站上公布的以上文件均对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进行了标注和公示，赵芃认为石油大学没有对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作出统筹安排，没有提前在本单位网站上公布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赵芃认为石油大学应依法对赵芃进行录取的主张，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在石油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网站上公布的《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经济管理学院2020年会计专硕招生复试细则》中确定剩余指标及录取原则，赵芃并未达到石油大学录取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的要求，且赵芃提起诉讼前已自愿调剂为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赵芃要求确认石油大学未依法录取赵芃为2020会计专业全日制研究生行为违法，要求石油大学对赵芃依法录取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了赵芃的诉讼请求。赵芃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2020年全国研究生统一招生考试开始后，赵芃报考了石油大学经济管理学院会计专硕研究生。初试复试总成绩在普通考生中排名24。经管学院招生复试细则公布的全日制剩余指标24后因研招办录取了两名少数民族骨干学生为全日制研究生，致使赵芃没有被录取到24个全日制指标当中。根据教育部办公厅教民厅函[2019]11号文件《关于下达2020年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的通知》第一项总体要求中第一小项、第二小项以及教学函[2019]6号文件教育部关于印发《2020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工作管理规定》的通知第十二条第五项、第七十八条的规定，石油大学没有对少数民族骨干计划做出统筹安排，即：没有制定少数民族骨干计划研究生招生简章、招生专业目录、分专业招生计划，没有公布招生的指标数量，也没有明确招生的是全日制研究生或者是非全日制研究生。同时也没有与普通研究生招考同步提前在本单位网站上公布，因此是违法的。2.对一审判决不服的理由。在一审庭审调查过程中，一审法院没有将赵芃提出的事实和理由向石油大学进行质询。即询问石油大学是否制定了少数民族骨干计划研究生招生简章，是否制定了招生专业目录、分专业招生计划，是否明确了招生的指标数量，是否明确了招生的是全日制还是非全日制的研究生。如果石油大学能够如实解答的话，答案应该都是否定的。既然石油大学没有做出上述的统筹安排，那么石油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录取两名全日制少数民族骨干研究生就没有法律依据，就是违法的。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依据的法律都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确认被上诉人未依法录取上诉人为2020会计专硕全日制研究生行为违法，要求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依法录取。石油大学同意一审判决并请求维持。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赵芃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教育部办公厅关于下达2020年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的通知》（教民厅函［2019］11号），证明少数民族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是国家定向培养的专项招生计划，要求各招生单位必须在本单位研究生招生总计划内做好统筹安排；少数民族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是全国研究生招生的一部分，必须严格执行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规定。2.教育部关于印发《2020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工作管理规定》的通知（教学函［2019］6号），证明招生单位负责组织实施本单位的招生工作，其主要职责是：根据社会需求、办学条件和国家核定的招生规模制定本单位分学科（类别）、专业（领域）的招生方案；编制公布招生章程和招生专业目录；按规定开展本单位招生信息公开和相关解释工作；信息公开公示，各省教育行政主管部门、教育招生考试机构和招生单位应当按照教育部有关政策要求和“谁公开、谁把关，谁公开、谁解释”的原则积极推进本地区、本单位研究生招生信息公开；招生单位要提前在本单位网站上公布硕士研究生招生章程、招生政策和规定、招生专业目录和分专业招生计划。3.石油大学《2020年招收攻读硕士研究生简章》，证明招生简章中没有对少数民族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工作作出统筹安排，学校也没有对少数民族骨干人才研究生专门制定招生简章和分专业招生计划，也没有在本单位网站上公开公布。4.《中国石油大学经济管理学院2020会计专硕招生复试细则》，证明公布的会计专硕全日制研究生剩余指标为24个。5.石油大学经济管理学院2020会计专硕一志愿考生复试成绩，证明赵芃的初试和复试总成绩排名为第24名。6.石油大学经济管理学院2020年硕士研究生拟录取名单（第二批），证明赵芃没有被录取到会计专硕24个全日制指标当中。在法定举证期限内，石油大学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教育部关于印发《2020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工作管理规定》的通知（教学函[2019]6号），证明教育部关于2020年硕士研究生的招生政策。2.《教育部办公厅下达2020年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的通知》（教民厅函[2019]11号），证明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的招录政策。3.《2020年招收攻读硕士研究生简章》及网站公示网页截图，证明按照教育部的通知制定《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简章》并在网站上进行了公开公示。4.《2020年全日制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招生专业目录》及网站公示网页截图，证明按照教育部的通知明确招生计划并在网站上进行了公开公示。5.《中国石油大学（北京）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复试及录取工作方案》及网站公示网页截图，证明成立研究生招生工作领导小组，全面负责研究生招生录取工作的组织和统筹，审定研究生入学考试复试录取工作方案并在网站上进行了公开公示。6.《中国石油大学（北京）2020年硕士研究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及网站公示网页截图，证明划定各专业复试分数线，并在各专业复试分数线的最后单列备注“报考‘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为总分不低于248分（满分300分的不低于150分）”并在网站上进行了公开公示。7.《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经济管理学院2020年会计专硕招生复试细则》及网站公示网页截图，证明复试细则规定复试分数线包括“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剩余招生指标、复试比例等并在网站上进行了公开公示。8.《经济管理学院会计硕士复试名单》及网站公示网页截图，证明在名单中对“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行了备注说明并在网站上进行了公开公示。9.《经济管理学院2020会计硕士一志愿考生复试成绩》及网站公示网页截图，证明对复试成绩进行说明并对“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行了备注说明。10.2020年经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拟录取名单（第二批），证明对全日制会计拟录取名单在网站上进行了公开公示。11.赵芃同意调剂为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的微信及“中国研究生招生信息网”网站截图，证明未被录取为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的考生可以依据其个人意愿调剂为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赵芃依据其本人的意愿，申请调剂为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并接受了待录取。12.定向协议书，证明赵芃同意转为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13.《中国石油大学（北京）2020年硕士研究生拟录取名单公示》（第二批）及网站公示网页截图，证明赵芃拟录取为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并在网站公示。14.申诉材料，证明赵芃向石油大学进行了申诉。15.石油大学关于赵芃申诉的回复，证明石油大学对赵芃的申诉进行了回复。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认为，赵芃、石油大学提交的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的形式要求，具有来源合法性、内容真实性及与本案审查内容的关联性，法院予以采纳。上述证据全部随案卷移送本院。本院查阅了一审卷宗，并经审查核实，同意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高等教育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高等学校根据社会需求、办学条件和国家核定的办学规模，制定招生方案，自主调节系科招生比例。”根据上述规定，石油大学作为招生单位有权根据自身情况，并根据教育部发布的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规定，制定《2020年招收攻读硕士研究生简章》，向经济管理学院具体分配招生名额，开展招生录取工作。教育部为加强对全国硕士学位研究生招生工作的管理，保证硕士研究生的入学质量和招生工作的顺利进行，制定了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规定。该文件第七十九条明确规定，在复试、录取阶段，招生单位要提前在本单位网站向社会公布本单位复试录取办法和各院系实施细则，各院（系、所）或学科、专业招生人数、参加复试考生名单和拟录取考生名单等相关信息。该项条款属于教育部对招生单位在复试、录取工作中的程序性规定，招生单位应当严格遵守。本案中在复试前，石油大学研究生院网站上发布了《中国石油大学（北京）2020年硕士研究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中国石油大学（北京）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复试及录取工作方案》，石油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网站上发布了《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经济管理学院2020年会计专硕招生复试细则》，专业招生人数、参加复试考生名单及拟录取考生名单等信息均向社会公布，招生程序并无不当之处。赵芃上诉主张石油大学未对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作出统筹安排，没有提前在本单位网站上公布，但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规定第十九条中规定“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招生以考生报名时填报确认的信息为准。该文件第62条规定报考“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的考生不得调剂到该计划以外录取，未报考的不得调剂入该计划录取。《教育部办公厅关于下达2020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的通知》中亦明确少干计划是国家定向培养专项招生计划（包括全日制、非全日制），作为动态调整增量，在全国研究生招生总规模之内单列下达，各招生单位在本单位研究生招生总计划内做好统筹安排。报考该计划的考生参加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实行“自愿报名、统一考试、单独划线、择优录取”，由教育部统一确定考生进入复试的基本成绩要求。另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教育部办公厅发布的《教育部办公厅关于下达2020年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的通知》附件中，明确石油大学2020年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硕士招生计划8人。《中国石油大学（北京）2020年硕士研究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中，备注注明了报考“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经济管理学院2020年会计专硕招生复试细则》中亦明确报考“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考生进入复试的初试成绩基本要求以及剩余招生指标，录取原则中对于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单独排序，按照总成绩排名从高到低依次录取作出了说明，《经济管理学院会计硕士复试名单》中在“报考类别”栏中对少数民族骨干予以了标注。《经济管理学院2020会计硕士一志愿考生复试成绩》中在第99名及第100名后均标注“少数骨干”。故石油大学实际已经通过网站公布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计划招生的相关信息，对招生计划根据《教育部办公厅关于下达2020少数民族高层次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计划的通知》作出了相应的统筹安排，故赵芃的上述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教育部202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规定第四十八条规定：“复试是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的重要组成部分，用于考查考生的创新能力、专业素养和综合素质等，是硕士研究生录取的必要环节，复试不合格者不予录取。”该规定第四十九条规定，复试时间、、地点内容、方式等由招生单位按教育部有关规定自主确定。依据《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经济管理学院2020年会计专硕招生复试细则》中确定剩余指标及录取原则，赵芃经复试后并未达到石油大学录取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的要求，石油大学未将其作为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进行录取并无违法之处，且赵芃在提起一审诉讼之前已经同意自愿调剂为非全日制会计专业硕士，其要求确认被上诉人未依法录取上诉人为2020会计专硕全日制研究生行为违法，要求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依法录取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赵芃的诉讼请求正确。经审查，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亦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一审判决，本院应予维持。赵芃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赵芃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钟佳审 判 员 朱一峰审 判 员 李 茜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晓林书 记 员 郝昊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