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皖03刑终212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健，男，1987年1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被告人黄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1月4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2月4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玉铭，上海众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维功，男，1971年5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被告人武维功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未执行）。被告人武维功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1月1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监视居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健、武维功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1年3月22日作出（2021）皖0304刑初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健、武维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9月初，被告人黄健通过潘成强（已判决）承租了蚌埠市经开区紫荆快捷宾馆。黄健支付了租房费用并对该宾馆进行了装修，装修时预留了防止检查的警报装置、逃跑的后门等。2019年9月中下旬至案发，黄健伙同被告人武维功、潘成强等人，在该宾馆内组织和容留刘某、孙某1、张某某、黄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谋取非法利益。黄健等人事先与武维功预谋，约定涉案宾馆被查处时由武维功一人接受处罚。2019年10月13日，公安机关对涉案宾馆进行检查，查扣了相关作案工具以及部分卖淫单据。另查明：2020年11月3日，公安机关在蚌埠市经济开发区解放南路湖畔花都小区14东1单元401室将被告人黄健抓获。2020年11月17日，公安机关在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朝阳村段巷39号将被告人武维功抓获。2020年9月16日，同案犯潘成强、简守杭、李占柱、王昌雨、何毓等人因犯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被判处刑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佐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报警称，紫荆宾馆有人容留卖淫，后对此进行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黄健、武维功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11月3日，公安机关在蚌埠市经济开发区解放南路湖畔花都小区14东1单元401室将被告人黄健抓获。2020年11月17日，公安机关在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朝阳村段巷39号将被告人武维功抓获。4、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2019）皖0302刑初374号，本院（2020）皖0304刑初120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武维功执行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武维功因犯开设赌场罪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决后因武维功患严重疾病未能收押。2020年9月16日，同案犯潘成强、简守杭、李占柱、王昌雨、何毓等人因犯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被判处刑罚。经公安机关查询，未发现被告人黄健有犯罪前科。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的检查情况，其中中心现场为紫荆宾馆，该宾馆大门朝东，门头上方装有多个监控探头，大门装有门禁，未能打开，经现场民警破拆后进入。宾馆为复式结构，一楼为大厅，大厅西侧为通往二楼的楼梯。二楼为南边走向，南侧为值班室，走道东西两侧为客房，每个房间内装有计时器及报警装置。206房间为技师休息处，该房间西侧窗户外装有直通紫荆名流小区内的楼梯，在房间内发现大量粉色小皮箱和白色小箱子，皮箱内装有湿纸巾以及黄口水等物品，还有两名女子，其中一人名为张某某，包里发现一枚避孕套，其他未发现有价值痕迹物证。6、照片两张，证实证实案发现场查获的避孕套系从张某某随身物品检查中发现。7、商铺出租合同，证实2019年6月1日，被告人潘成强向田某租用紫荆宾馆，并约定了相关的权利和义务。8、卫生许可证、营业执照，证实2019年10月31日，紫荆宾馆的经营具体情况。9、黄健转账给房东田某房租截图，证实被告人黄健向田某转账支付紫荆宾馆房租的事实。10、微信聊天截图，证实简守杭工作手机与黄健的聊天记录；潘成强工作手机与黄健的聊天记录；11、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紫荆宾馆内部情况、封闭后门的情况进行拍照附卷。12、记录清单，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查获技师卖淫单据的情况。13、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0月13日，公安机关查扣潘成强手机3部、电脑1台、电子门遥控钥匙、书证、营业执照、技师盒等；查扣李占柱手机1部；何毓手机1部；简守杭手机2部王昌雨手机1部；查扣张某某手机2部；张某1、黄某手机3部；孙某1手机1部；孙某2手机1部；14、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刘某辨认出被告人黄健就是容留卖淫的人。刘某辨认出潘成强就是容留卖淫的人。刘某辨认出李占柱就是容留卖淫的。黄某辨认出李占柱就是容留卖淫的人。黄某辨认出潘成强就是容留卖淫的人。张某某1辨认出李占柱就是容留卖淫的人。张某某1辨认出潘成强就是容留卖淫的人。潘成强辨认出被告人武维功就是容留卖淫的人。潘成强辨认出被告人黄健就是容留卖淫的人。王某1辨认出孙某1就是卖淫女。王某1辨认出简守杭就是容留卖淫的人。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1日，刘某经李占柱联系到位于紫荆名流小区的宾馆上班，当时是一名男子接待的，并安排刘某到二楼技师房。当天，刘某接待了一个客人，项目是399元的套餐。次日，刘某又接待了5、6客人，都是399元的套餐，但提成还没有结算，就被公安查处了。店里项目主要有399元和499元套餐，399元具体服务就是先调情，指划、胸划、顶肛，最后再口交一次，有的不口交就给客人“打飞机”，让客人射精；499元就是多一次口交。结束后刘某用对讲机告诉前台服务项目，前台记上账及次数，等下班了潘成强与技师结账，刘某领取200元提成。平时都是潘成强安排刘某等人上钟，还给技师排了编号，刘某是0号，还有2号、3号、8号、9号等。此外，刘某在6月也曾来蚌埠上班，当时就认识了李占柱。听其他技师说，李占柱背后的老板就是黄健，这次来蚌埠也是李占柱联系的，过来之后也听李占柱提起黄健。6月份开过一次会，当时李占柱开车带着技师到一个办公室，当时有潘成强和另外几个技师，黄健称可能有个便衣警察在来回观察，要求不要接待客人。1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某从2019年10月7日开始在紫荆宾馆内卖淫，编号为8号，共计挣了有3000元，1000元因宾馆出事还未发。紫荆宾馆位于蚌埠市航华路紫荆名流东门北侧。宾馆进门右侧是前台，直走后上楼梯，一楼楼梯旁是厨房；上二楼的门有密码。进二楼走到最里面左手边的房间是技师房，楼道两边是客房，技师房里有后门（窗户外面有楼梯直接下一楼）。张某某知道的卖淫女还有0号、2号、3号、9号。张某某是通过微信昵称为“还自己一个无悔人生”、微信号为×××的男子介绍来的，平时称他为“柱子”，并负责管理技师（卖淫女），主要是喊卖淫女上钟，告诉卖淫女房间后面有后门，遇到公安检查可以从那里离开，每个房间都有报警器，听到报警器响就从后门离开。此外，柱子还负责给卖淫女发工资，工资是两天一结算，今天下班前结算昨天的钱（压一天的钱）。每次都是现金结算，目的是害怕公安机关追查。平时卖淫女在技师房里住，如果有客人来店进行“套餐”消费，一楼大厅的人会用对讲机喊有客人来了，二楼的“柱子”或“小潘”听到对讲机里的喊话，会到技师房里喊卖淫女去接待客人，所说的接待客人就是“上钟”。“小潘”和“柱子”的工作性质是一样的。宾馆内有A、B两种套餐。A套餐399元，包括按摩、调情、打飞机、口淫（用嘴不断吸允男客人阴茎）一次，使男客人射精一次（有时不一定射精），时间为60分钟；B套餐499元，包括按摩、调情、打飞机、口淫（用嘴不断吸允男客人阴茎）两次，使男客人射精两次（有时不一定射精）。还有就是胸滑，胸滑就是用胸在男客人背上来回摩擦调情，提供服务时需要全裸，目的就是为了给客人使用。张某某就是这样为客人服务，其他技师也是按照这两个套餐提供服务。张某某每天能接待三位客人。A套餐提成220元，B套餐提成300元。店里不允许和客人直接发生性关系。此外，柱子还称如果出租车司机来送客人来，A套餐399元要说499元，100元要给出租车司机奖励。2019年10月15日，张某某和0号技师、2号技师在蚌埠市宝龙大润发超市被公安机关抓获。1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底，黄某通过小姐妹介绍添加一个叫“小李子”的男子微信，对方称有足疗店需要人。后黄某到该家足疗店，潘姓男子接待了黄某，又将柱子喊过和黄某商谈，每单提成200元，十天一结账。如果有客人投诉，分两种情况处理，一种投诉的客人不买单，技师要掏服务费399元；一种投诉客人买单，技师要赔付50元。同时，柱子还表示不能和客人直接发生性关系，上班时间只能待在二楼技师房，不允许出门。上班时间是下午2点，没有下班时间，如果不来上班要和柱子当面请假。同时，在服务房间墙上红灯亮了，需要赶紧穿上衣服到技师房。过了两天黄某来上班，柱子给了一个白色工作箱子，里面有黑丝袜、漱口水、润滑液、果冻、湿巾纸，并称黄某的编号是2号。当天黄某接了两个客人，都是399元的项目，直到2019年10月13日那天出事，黄某一共提成5000元，一单提成200元，也就是做了25单。黄某上班时看到8号也在，还有一个女的之后不干了。黄某不知道谁是老板，但是柱子是负责技师的，黄某的账单也都是找柱子结的，姓潘的是负责收客人钱的，吧台还有一个女的，是姓潘的对象，其他的黄某就不知道了。店里有两种服务，一种是399元，一种是499元。399元是口爆一次，就是用嘴含住男客人生殖器直到射精；499元是口爆两次，都是不戴避孕套。这些都是柱子和姓潘的和客人谈好，然后柱子通过对讲机或当面和技师说，技师再进房间直接给客人做服务，技师不和客人谈价格。如果有客人点号，房间里有两部对讲机，对讲机就喊几号到几号房间；如果客人没有点号，技师就按前一天上钟少的技师先在前面喊号，如果客人不满意，就继续喊号直到客人满意为止，这些号的顺序都是柱子排的。房间都是在二楼，有技师房、服务房。如果客人要进必须一楼有人带，否则客人进不来二楼的门。姓潘的与柱子对账，柱子确认签字后，姓潘的才会把钱给柱子，柱子再发提成。技师可以邀请出租车司机介绍客人来，主要是店里姓潘的和其他营销人员介绍出租车司机拉客人到店里，如果黄某介绍来的，司机会告诉店里是2号技师让拉人来的，拉来的客人，店里会给客人主推黄某的号码，这样如果客人点黄某，黄某就多拿20元提成。出租车拉的客人，收费不一样，客人要多加100元，多出的一百元店里给出租车司机。黄某知道的还有8号，0号，9号，3号，其他的不记得了。黄某的微信号为“小青爱拼才赢”，柱子的微信号为“与坚持理想着同行好心人”。3号技师的微信号“青青竹叶香”；8号技师的微信号“阳光照进回忆里”。18、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1日，孙某1到紫荆宾馆上班，是微信昵称为“小青爱拼才赢”介绍来的，并告知店内有两种服务，一种是399元，服务时间约四十分钟，正常给客人按摩一会，然后给客人口交一次。第二种是499元，时间约一小时，包括胸推或胸滑，顶肛，然后给客人口交两次。其中399元项目孙某1拿200元，499元的项目拿260元。孙某1一共接待过三个客人，都是399元的项目，拿了600元。孙某1是打零工的，编号不固定，有时是6号，有时是3号，只有那些长期上班的技师编号会固定一些。孙某1没有从事性交服务，其他人有无从事不清楚。技师平时都在二楼西边最里面的房间，客人来了之后，有人带到二楼的房间，带到房间后宾馆人员就会通过对讲机喊几号房间需要服务，技师就会过去；有时宾馆的人也会直接到技师房喊，和客人谈好服务项目后，技师就会通过对讲机告诉吧台几号房间客人要的是多少钱的服务。长期的技师会在本子上记上次数和服务项目的，定期和老板结账，对完账记的账也就扔了或撕了。孙某1工资是日结的，所以不用记账。技师拎的盒子里都装有湿巾纸、漱口水、润滑油、果冻，先用漱口水倒在湿巾纸上给客人擦拭龟头和阴茎，润滑油是口交时涂抹在龟头和阴茎上的或者推背按摩的时候抹在背上，果冻就是“顶肛”用的，这些都是宾馆给配的。口交就是用嘴含住客人的阴茎，但是不能保证客人射精，到时间就离开；胸推具体怎么做也不清楚；胸滑就是用胸在客人后背上下滑动。顶肛就是用手拿着果冻在客人的肛门来回顶动。胸滑和胸推都是属于调情的项目。每个房间墙上都会有一个报警器，如果遇到突击检查，吧台会按下报警键，后房间的报警器就会响，技师就会停止服务。此外，技师房的窗户外面有个铁质楼梯，是通到后面小区的。当时在一楼结账时有三个人，除给孙某1工资的那名男子外，还有一男一女，具体情况不清楚。1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3日，张某1经朋友联系到紫荆宾馆上班，宾馆位于紫荆名流小区东门北面。当时19号技师告知张某1上班的具体情况以及每次的收费情况，包括提成180元等。服务项目有399元，主要是按摩，精油开背，拔罐，客人进房间后换成短裤，躺在床上，技师用手给客人按摩背部，后用手精油开背，按摩完再陪客人聊一会天结束。湿纸和精油是擦拭身体用的。后张某1和19号技师以及另外两个技师一起上二楼技师房，楼道里一个男服务生介绍工具盒里是上班用的东西。这时有客人来了，该男服务生安排张某1和19号先上钟。张某1进入207房间时客人正在卫生间，张某1就回技师房拿计时器，准备再回207房间时警察就来了。20、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4日，孙某2到紫荆宾馆应聘，一楼吧台姓潘的男子接待，当时称有两个职位，一个是负责烧饭、一个是保洁员。孙某2就选了买菜、烧饭工作。孙某2上班时，姓潘的先给了600元，要求购买厨房用品，第二次给了500元买菜，第三次给了500元现金，也是买菜的。刚开始时，姓潘的负责将用过的脏床单、被单、枕巾、浴巾清点后交给上门来收的人，后来影响他睡觉了，就安排孙某2负责清点脏床单、被单、枕巾、浴巾。姓潘的基本上天天都在店里。紫荆宾馆一共两层，一层有个玻璃密码门、吧台、厨房，然后有个木楼梯上二楼，二楼有个带密码的玻璃门，平时都是锁上的。孙某2上到二楼都是在一楼小潘给开的密码门。靠右手的是保洁室，左手处有两排相对的包房，一排包房门朝东的有四间，另一排朝西的有五间，女技师的房间在最里面房门朝东的那间包房，她们就住在里面。刚上班时孙某2以为只是宾馆，后来有男客人上二楼，都是小潘给客人带到二楼，进门后密码门就自动锁上了，客人进到包房里不久，包房里就传出来女人淫荡的叫床声，孙某2才知道店里卖淫。卖淫人员数量不确定，有时一天一个，有时一天四个。一般都是晚上9点钟以后，慢慢地开始来客人。孙某2曾在二楼的保洁室里清点了52套用过的脏床单。此外，孙某2刚来上班时就有个卖淫女，听口音是外地人，后来准备回家就没有再来宾馆了。21、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国庆节前，经朋友推荐微信添加好友，蒋某1得知地址和价位、项目后赶至老铺人家，对方一个陌生男子将蒋某1带进店到二楼，并安排蒋某1进入一个房间。过了一会，来了一个技师，称399元打飞机和口交一次，蒋某1将衣服脱下后洗澡，技师也全裸帮助蒋某1洗澡。后蒋某1趴在床上，技师用嘴和舌头不断舔蒋某1的后背，并用乳房摩擦，后用嘴不断吸吮阴茎，口交一会后，蒋某1当时想发生性关系，一开始卖淫女还半推半就，表示宾馆不允许发生性关系，当时蒋某1喝多酒了，继续发生性关系，技师后来也没有拒绝，继而双方发生性关系，抽插了将近十分钟就射精了，也没有带避孕套，直接射入技师体内。完事后，蒋某1下楼到吧台扫了二维码支付嫖资。收银男子称399元，蒋某1说是朋友介绍的，并将聊天记录翻出示，对方只收了350元。国庆节期间，蒋某1再次到宾馆找到上次技师，编号是2号，前台男子让蒋某1到二楼找2号技师，上楼时门已经打开，2号技师将蒋某1带进房间，并用嘴和舌头不断吸吮蒋某1的阴茎，口交一会后，蒋某1再次与2号技师发生性关系。同上次一样，蒋某1下楼付钱，也是扫码支付350元嫖资。2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5日左右，王某1和表哥王某2相约嫖娼，并到了紫荆宾馆，敲门后店内人员询问是否需要服务？王某1表示需要后对方将王某1和王某2带至二楼，王某1和王某2分别进到房间。过了一会，进来一个小姐询问什么项目，王某1表示要口爆，该女子将衣服全部脱光，也将王某1内裤脱掉，用湿巾擦拭王某1生殖器，后用嘴亲、吸生殖器，过了约20分钟，王某1在该女子嘴里射精。完事后，王某2到一楼吧台，对方称王某2已经付过账了。王某1是从网上搜其它足浴店时，无意中经过紫荆宾馆，自行询问的，之前店里只有“打飞机”、“口交”，最近知道里面有口爆和做爱。嫖娼时没有戴避孕套。2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8日1时许，王某2和表弟王某1到紫荆宾馆，店内一名男子将王某2两人带到二楼，并分别带进两个房间。不一会，一名女子进来介绍服务项目，王某2选择了399元的套餐，先是按摩最后就是口爆，先是身体按摩，后该女子用嘴含住生殖器，最后王某2将精液射在女子嘴里。完事后，王某2到一楼吧台结账，一名女子称消费798元，王某2就用微信支付。24、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日8日19时许，苗某在车门窗户发现印着按摩会所及二维码，苗某遂扫码后联系上一个微信名怡红院的人，对方发送一个地址，后苗某就到了紫荆名流小区东门北侧的一个宾馆，宾馆的门是带门禁的，由里面的人开门。苗某进门后被一名男子带至二楼，二楼也是带门禁的，苗某进到一个房间后，该男子呼叫技师。后技师介绍口交一次400元，两次600元，苗某同意后，对方先将衣服脱光，并用舌头、乳房、果冻等进行调情，最后用嘴含着生殖器上下抽动，直到苗某射精。做完以后，苗某就下楼付钱，当时吧台坐着开始的那名男子，旁边又多了一个女的，那个女的从吧台下面拿了一个收款二维码，苗某扫码付了600元钱。2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左右，田某家购买了紫荆宾馆的房子，并从2010年开始经营宾馆，当时负责人是田某的妻子蒋某2，宾馆注册名称为紫荆宾馆。2016年田某不再经营宾馆了，并开始将房子对外出租。2019年8月，田某与一个叫潘成强的签租赁合同，当时还有一个叫自称姓赵的男子一起商讨租房事宜，最后签字的潘成强，后赵姓男子转账支付了房租，但显示转款的人叫黄健，对方还给田某一个微信号，糟老头子坏的狠来。再后来，赵姓男子对宾馆进行装修，并称继续作为宾馆经营。因为涉及到消防证和特行证，就没有办理营业执照的变更。26、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蒋某2家购买了紫荆宾馆的房子，后来作为宾馆使用。2016年左右，蒋某2将房子对外出租，基本上都是田某负责办理。2019年8月份，田某称房子找到下家了，让蒋某2一起签合同，是在宾馆里签的，当时有几个人现场，但蒋某2不知道谁是承租人。出租事宜都是田某负责的，租金也是给田某的。对方称变更法人信息很麻烦就没有办理营业执照的变更手续。27、同案犯潘成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潘成强于2015年4月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行政拘留，2018年12月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行政罚款。2019年9月底，潘成强认识武维功，对方称在紫荆名流东门北侧经营宾馆准备从事足疗按摩，邀请潘成强过去帮忙。潘成强和房东签定协议，黄健付的房租，一个季度2万多元。2019年9月27日宾馆开始营业，店里提供足疗、按摩和打飞机。打飞机是指女技师用手来回撸客人生殖器，直到客人射精。女技师提供口交、打飞机、顶肛等卖淫服务。客人消费完到一楼吧台结账，老板放了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潘成强不知道技师具体怎么和店里分成，每次都是收银员和技师算好，老板将钱打到事先交给潘成强的一个中信银行卡，潘成强再把钱取出来给二楼负责管理技师的那个服务员，由他与技师结算。宾馆结构是一楼大厅，大厅北侧是吧台，大厅西侧楼梯旁边是厨房，二楼有一道电子玻璃门，二楼进门的南侧是库房，走道是南北走向，西侧是4间房，东侧是5间房，最北端的是技师房。一楼吧台有个手握遥控器，上面有个按钮，武维功称有警察来检查时，按遥控器的钮，二楼房间的报警器就会亮闪提示，技师就从技师房后面的楼梯跑出去。同时，武维功安排潘成强在一楼厨房开后门，也是方便逃跑。店里有三个男服务员，一个保洁烧饭的阿姨，还有一个女的收银员。服务员在一楼，有客人来了，谁闲着就带上二楼给客人开门，有时给客人倒倒水。二楼的那个服务员管理技师。服务员不推钟，也不从技师服务费中提成。工资都是老板武维功结算，但都没有到一个月，都还没有结算过。武维功交代过技师不能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但是打飞机什么的没事。武维功不在时有人到店里上班也是潘成强接待的。宾馆每天最少1000元，多的时候每天收入四、五千元。潘成强按照武维功的要求通过微信将宾馆账目发给黄健，账单就存在吧台。平时潘成强在店里负责日常设施维护，如果简守杭和小宇不在，潘成强也负责接待客人。简守杭在店里负责招揽客人、接待客人，安排客人上楼。李占柱负责招聘和管理技师，安排技师上钟并给技师记钟，到吧台和潘成强对账并领取技师提成。王昌雨负责招揽客人，也负责接待客人上二楼房间。何毓主要在一楼负责客人收款，还负责看吧台的监控，注意宾馆外面的情况。潘成强和李占柱、王昌雨从宾馆开业就来上班，何毓刚刚来上班四五天。潘成强的工资是包吃包住，每月2500元，同时负责宾馆的维修，多拿每月1000元。宾馆服务项目主要有：A套餐399元，B套餐499元。399元服务内容是“口交”、“打飞机”、“顶肛”等服务；499元项目具体内容不清楚，大部分客人做的都是399元的项目，后来399元的项目武维功让改成328元了。399元项目技师提成260元，499项目技师提成330、340或350不固定；每天下班后，潘成强会根据每个技师服务个项目额次数来给柱子提成，至于柱子怎么和技师结算，那就是他们的事了。公安机关查扣的一张水费单背面有记录的数字，是技师的提成，潘成强会按照单子上记录的总金额把钱给柱子。所有客人的费用都会转到尾号2993号的中信银行卡。营销费就是介绍费，外面的人介绍一个客人来店里消费，提成100元，会用店里手机号码微信支付100元钱给介绍人。简守杭和王昌雨接待的介绍人，也会用店里配的手机微信付款给介绍人。28、同案犯简守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简守杭因为聚众斗殴罪被福建省晋江市法院判有期徒刑6个月。简守杭和黄健是远房亲戚关系。2019年9月初，黄健安排简守杭到紫荆宾馆帮忙装修和发发招嫖的小卡片，当时潘成强已经在店里。中旬开始营业，黄健安排简守杭先看看吧台，过了几天何毓来了，简守杭就负责营销。当时黄健和潘成强称简守杭的工资是每月三、四千元，至于介绍客人提成的事情，潘成强让简守杭自己与老板谈。宾馆老板是黄健和武维功。潘成强是宾馆负责人，负责日常管理，也管理工作人员。宾馆账目也是潘成强负责，并将账目情况向黄健汇报。李占柱负责楼上技师招聘、管理、安排技师上钟，给技师记上钟次数。王昌雨负责营销，出去发卡片，拉客人到店里消费。何毓负责看吧台，监控，开门和收银。期间，简守杭在出租车群里推介消费，共计发过二至三次信息，出租车带客人来之前会与简守杭联系，客人到后有人负责接待，简守杭再将信息发送给店里的一个手机微信号，店里会给出租车司机100元。宾馆二楼电子门上有密码，一楼也有电子遥控钥匙，客人来时，简守杭会按一楼的遥控钥匙，二楼的门就会开，客人就可以上二楼了。宾馆原来在厨房位置有一个后门，但后来堵上了。吧台上面有一个二维码，二维码叫小美女，客人通过二维码支付费用。店里有A、B两种套餐，A套餐是399元，B套餐是499元。宾馆里女技师提供口交、打飞机、顶肛等卖淫服务。潘成强还称武维功交代不能和客人直接发生性关系。29、同案犯李占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大概一年多以前，李占柱认识了武维功，当时李占柱在武维功的文化广场店里（漫妮足疗）上班，2019年3月因为店里有人卖淫，李占柱还和武维功一起被处罚过，李占柱被行政拘留十五日。9月份，武维功称在蚌埠重新开了一个店，让李占柱到紫荆宾馆来上班。2019年10月3日，李占柱到宾馆上班，当时武维功安排李占柱负责卖淫女上钟，然后给卖淫女记钟（每天卖淫的次数），李占柱统计好之后将这些数字用手机拍一份通过微信传给武维功，然后把底表拿给潘成强保管。武维功是宾馆老板，李占柱等人都听武维功安排，武维功不在时，大家都听潘成强的安排。武维功要求将宾馆卫生搞好，不要让技师乱跑，要管理好，还有就是要注意查看吧台的监控，防止公安机关来检查。宾馆还有一个女的，在吧台收银；简守杭和王昌雨在店里是负责接待客人，将客人带到二楼的房间。李占柱介绍了0号和8号技师来卖淫。李占柱每天将记钟的单子和潘成强核对，并将单子交给潘成强保管，潘成强将现金交给李占柱，由李占柱交给卖淫女，后来就是潘成强自己直接给卖淫女发现金。卖淫项目有两种，一种是399元，给客人“打飞机”和“口交”；另一种是499元，也是“打飞机”和“口交”，但多一次“口交”。服务项目是武维功规定的，同时武维功要求所有人不允许发生性关系，潘成强也交代过。卖淫女上班都来来走走的，到10月10日店里面还有三名卖淫女，0号，2号和8号。李占柱每月包吃住没有提成3000元，但现在都没有发工资，也没有提成。宾馆位于紫荆名流小区东门（航华路）北侧，总共两层楼，门头上写的紫荆宾馆，一楼进门是个电子锁玻璃门，需要用电子钥匙（一个棕色的塑料盒，上面有一个按钮），然后一楼有个吧台（客人结账的地方）和厨房。二楼楼梯口也有一扇电子锁玻璃门。上楼后右手边是保洁室。走廊两侧是房间，技师住在二楼西侧最里面的房间。一楼吧台有一个遥控器，如果警察来检查的话，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二楼每个房间的报警器就会闪，就是提示卖淫女停止服务。前几天，武维功让李占柱安排卖淫女到银泰6号楼415房间（借用宾馆房间，银泰6号楼西出口南侧宾馆）卖淫，接过12人次的客人，都是399元的价格，李占柱只负责安排房间，武维功安排卖淫女去的，客人直接付钱给武维功。30、同案犯王昌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王昌雨之前认识潘成强。2019年国庆节前后，潘成强称自己负责经营紫荆宾馆，邀请王昌雨来上班。当时潘成强称宾馆老板是武维功和黄健，店里有事就让武维功出来顶。潘成强安排王昌雨接待客人，客人来了一般不会直接进店，都是安排客人到旁边的老铺人家饭店门口等，然后王昌雨等人下楼去接。此外，王昌雨还负责营销，就是在群里介绍客人过来嫖娼。王昌雨的工资是和潘成强谈的，底薪3000元，到月统计介绍的客人数，然后再拿提成，提成一般在15到20元。潘成强是店里的负责人，平时在店里面王昌雨等人都听潘成强的安排；简守杭和王昌雨的工作一样，负责接客和营销，所谓营销就是通过发卡片或者微信聊天招揽客人来店里嫖娼；李占柱负责安排技师上钟，所谓上钟就是由李占柱安排每名技师接客的顺序，也负责店里的技师招聘；何毓负责前台收银，还负责看监控和开电子遥控门。上班期间，王昌雨和和潘成强、简守杭、李占柱去过黄健的帝帛商贸公司办公室开过会，所谓开会也就是聊聊紫荆宾馆里的管理情况以及注意事项，接客流程，服务态度，以及如何规避公安机关的检查，注意观察监控门外的情况，防止有便衣来查。宾馆位于紫荆名流小区东门（航华路）北侧，总共两层楼，门头上写的紫荆宾馆，一楼进门是个电子锁玻璃门，需要用电子钥匙（一个棕色的塑料盒，上面有一个按钮），然后一楼有个吧台（客人结账的地方）和厨房。二楼楼梯口也有一扇电子锁玻璃门。上楼后右手边是保洁室。走廊两侧是房间，技师都住在二楼西侧最里面的房间。一楼吧台有一个遥控器，如果警察来检查的话，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二楼每个房间的报警器就会闪，就是提示卖淫女停止服务。宾馆的后门及技师房内的楼梯就是公安机关检查时逃跑用的。宾馆提供两种卖淫服务，一种是399元，可以口交一次，另外一种是499元，可以口交两次。宾馆里面技师每天接待的客人少的时候七八个，多的时候有十几二十个。被查之前，宾馆应该有四到五名技师，技师都有编号。李占柱将技师上钟的账单拿给潘成强核对，然后潘成强再给李占柱技师的分成。潘成强交代过不准技师在店里和客人发生性关系。黄健找过王昌雨，要求王昌雨在公安机关讯问时称宾馆老板是武维功。王昌雨还没有拿到钱，宾馆就被公安机关查处了。31、同案犯何毓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何毓和黄健是情人关系。2018年10月份，何毓在蚌埠帝帛商贸公司上班的，公司老板是黄健，2019年3月份从帝帛商贸公司辞职。2019年10月份，黄健称经营紫荆宾馆，招夜班服务员，要求何毓来上班。2019年10月初，何毓到紫荆宾馆应聘，当时潘成强负责接待，告知何毓工作内容是服务员，主要在一楼前台负责开门，接待客人，打扫一楼卫生，看监控（一楼吧台有个监控可以看到门口外面），有时他们忙不过来了，也负责收银。平均每天收四、五个客人的钱，大约收了十五六个客人的钱，大部分客人消费都是399元项目，是用潘成强的手机收款。在一楼吧台有两个遥控钥匙，一个是一楼的，一个是二楼的，没有遥控器在外面是开不开的。客人来的时候，先在一楼门外面敲门，何毓查看监控，看看人来的多少，人少（指一两个人）时就按一楼遥控钥匙开门，客人进店后，潘成强将客人带到二楼，何毓再按二楼的遥控钥匙，二楼房门就打开了。潘成强告诉何毓如果外面来的人多时就不要开门，并通知潘成强下来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在店里面，潘成强负责接待客人，待客人消费后也下来收费；简守杭主要负责营销，为店里拉客人，平均一天能拉三四个客人；王昌雨也是营销，为店里拉客人，拉过两个客人来店里消费；李占柱在二楼上管理技师。紫荆宾馆是黄健的武姓朋友开的。何毓刚上班时不知道宾馆经营什么，后来上班之后知道宾馆二楼有技师卖淫，但何毓不知道怎么服务。服务项目有399元，还有498元，但具体内容不清楚。何毓刚上班时，潘成强说每月工资3000元，但何毓没有拿到工资，也没有提成。何毓共计上班6天，从2019年10月7日到10月13日。上班期间，黄健来过两次，楼上楼下转转和潘成强、柱子、简守杭聊天说事。宾馆被查封后，黄健联系过三四次，要求何毓在家里不要乱跑，并要求何毓在公安机关调查时表示不知道，同时要求何毓将黄健、潘成强、简守杭等人的微信删除。32、被告人黄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8月份，紫荆宾馆以前的老板不干了，黄健和潘成强到店里找的老板表示要承租，老板又联系了房东，后黄健和潘成强与房东谈好房租，潘成强与房东签订合同，房租和转让费都是黄健出的。宾馆从8月份底装修，到9月中旬开始营业。期间，潘成强联系李占柱来宾馆上班，李占柱又带了几个小姐来，后黄健又介绍简守杭到宾馆上班，帮着潘成强打理店里的事情。店里主要有320元和360元两个服务项目，320元打飞机，按摩，360元打飞机和口交。黄健不负责紫荆宾馆，只是在卖淫的事情上给潘成强出主意。当时紫荆宾馆生意不好，潘成强、李占柱等人到帝帛公司找黄健出主意，黄健表示可以经营卖淫的事情。后潘成强说生意不好，还给黄健发了宾馆卖淫的营业账单。紫荆宾馆的老板是潘成强和武维功，且黄健在宾馆内见过两次武维功，具体武维功去干什么不知道。黄健也是通过李占柱认识的武维功，双方之间没有经济来往，也没有帮武维功付过什么钱。黄健没有从紫荆宾馆经营中分红，与宾馆卖淫的事无关。店里有潘成强、李占柱、简守杭、王昌雨、何毓，还有一个保洁孙某2。店里有几个小姐做服务的具体不知道，但黄健见过两个。潘成强负责日常管理，李占柱主要负责小姐管理，简守杭和王昌雨负责营销拉客人到店里消费，何毓负责收银，孙某2负责保洁和做饭。李占柱是潘成强联系的，王昌雨是自己去的，何毓、简守杭、孙某2是黄健介绍的。此外，黄健还建议潘成强让人出去发小卡片，卡片上印的宾馆按摩，218元。33、被告人武维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9月份左右，李占柱邀请武维功到紫荆宾馆，称他朋友经营卖淫的店，武维功就到紫荆宾馆，见到黄健、李占柱和另外一个年轻男子。对方三人与武维功商谈，称如果宾馆卖淫的事被公安机关查获，就由武维功出面顶做老板，因为武维功有尿毒症，关不进去，并承诺每月给武维功2000元。武维功表示同意，并当场收了2000元现金。紫荆宾馆案发后，黄健微信联系武维功，让武维功一定顶住，就说武维功是老板，同时将店里的大体情况告知武维功，并要求武维功按照要求说明。2019年年底，武维功向黄健借2000元，双方约在延安路经开公安分局旁边铁道口位置见面，黄健给了2000元现金，并再次要求武维功接受警察询问时表示自己是紫荆宾馆的老板。紫荆宾馆卖淫项目有两个，一个打飞机、一个口交，具体价格记不清了，武维功也不知道店里具体经营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健、武维功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卖淫人员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健、武维功系涉案宾馆的实际负责人，控制涉案宾馆并决策经营，最终获取卖淫收入，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武维功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又犯新罪，依法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武维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罪所判刑罚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三千元。黄健上诉称：其没有参与经营，也未获利，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称：黄健在审查起诉阶段和一审阶段未能委托律师，一审法院未给黄健指定辩护律师，可能影响黄健不能充分行使辩护权，影响黄健对案件性质及量刑适用的法律规定以及对认罪认罚从宽规定，属程序错误；黄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或对黄健改判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武维功上诉称：其没有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并非涉案宾馆的负责人，请求对其宣告无罪。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黄健上诉称其没有参与经营，也未获利，原判量刑过重问题。经查，黄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他人名义实际租赁涉案宾馆，组织潘成强等人具体负责涉案宾馆，并先后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谋取非法利益。上述事实不仅有租赁合同、转账截图、现在照片、扣押清单等书证，还有卖淫人员、嫖娼人员的证言，更有同案犯潘成强等人的供述在案佐证，足以证实黄健系涉案宾馆实际经营人，并实施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黄健辩护人辩称黄健在审查起诉阶段和一审阶段未能委托律师，一审法院未给黄健指定辩护律师，可能影响黄健不能充分行使辩护权，影响黄健对案件性质及量刑适用的法律规定以及对认罪认罚从宽规定，属程序错误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在向黄健送达起诉书副本时询问黄健有无委托辩护人时，黄健明确表示其已请律师为其辩护，原审法院同时告知黄健，依照法律规定，其还可以申请法律援助，黄健又明确表示不申请法律援助。同时，黄健也不符合刑事诉讼法关于必须为其指定辩护人的情形。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黄健辩护人辩称黄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问题。经查，黄健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安排他人承租涉案宾馆，召集多名卖淫人员实施卖淫行为及与武维功预谋，如果被查获由武维功出面顶做老板的事实，依法不构成坦白，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武维功上诉称，其没有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并非涉案宾馆的负责人，请求对其宣告无罪问题。经查，武维功与黄健预谋，承租涉案宾馆组织卖淫，获取非法利益。同时，武维功与黄健商议，在涉案宾馆被查处时由武维功一人接受处罚。上述事实有卖淫人员、嫖娼人员的证言，同案犯潘成强、李占柱等人的供述，上诉人武维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健、武维功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卖淫人员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怀甫审判员  吴公礼审判员  秦 玉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丁刘女书记员叶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