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216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赵皓棋，男，2007年9月21日出生，满族，哈尔滨市呼兰区萧红小学校学生，住哈尔滨市呼兰区。法定代理人：梁某（系赵皓棋母亲），女，1980年5月1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佟章威，黑龙江滨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何凯，男，200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呼兰区萧红小学校学生，住哈尔滨市呼兰区。法定代理人：何某，男，198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呼兰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何某，男，198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呼兰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市呼兰区萧红小学校，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建设街。法定代表人：叶升奎，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叶静，女，哈尔滨市呼兰区萧红小学校副校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郊县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85号7-9层。负责人：金英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广，黑龙江德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皓棋因与被上诉人何凯、何某、哈尔滨市呼兰区萧红小学校（以下简称萧红小学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郊县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2020）黑0111民初2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皓棋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2020）黑0111民初2265号民事判决;2.发回重新审理或支持赵皓棋的全部诉讼请求;3.二审上诉费由何凯、何某、萧红小学校、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关于护理费与营养费确认的金额未包含二次手术期间产生的费用。依据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护理期与营养期的期限未包含二次手术期间，现赵皓棋事隔一年后取固定物再次主张司法鉴定，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认定的护理期限90天和营养期90天,是指赵皓棋二次手术期间的护理期与营养期,且本次鉴定与第一次鉴定所依据的证据和事实不同，非重复鉴定，故本次主张的护理费16110.99元和营养费9000元非重复主张，应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2410元,除去伤残等级800元，剩余1610元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赵皓棋的合法权益。何凯、何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萧红小学校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赵皓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何凯、何某、萧红小学校、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赔偿赵皓棋医疗费1923.5元；2.根据住院期限，住院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3.根据鉴定结论营养期9000元（90天×100元／天）、护理费16110.99元（65339元／年÷365天×90天）；4.交通费306元，根据实际票据发生；5.鉴定费241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皓棋与何凯系萧红小学校学生。2019年9月16日下午，赵皓棋与同学何凯在操场内课间活动，期间何凯将赵皓棋摔倒致伤，赵皓棋受伤时，周围未见有学校工作人员及安全员。赵皓棋于受伤当日被送到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侧肱骨干粉碎性骨折。2019年11月26日，赵皓棋诉至呼兰法院，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赵皓棋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赵皓棋被摔倒致左侧肱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待内固定物取出后，另行评残；2.营养期限70天；3.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护理总期限80天；4.择期行内固定物取出术，其继续治疗费用匡算约1万元或以实际发生的合理医疗费用为准。呼兰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下发（2019）黑0111民初3692号判决书，判决：一、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皓棋各项经济损失47463.3元；二、何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皓棋各项经济损失1951.18元；三、驳回赵皓棋其他诉讼请求。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与何凯已经履行完毕该判决确认的义务。因赵皓棋第一次起诉时未鉴定伤残，故赵皓棋又重新诉至法院，经赵皓棋申请，法院委托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所对赵皓棋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赵皓棋的左肱骨干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后为无残；2.其桡神经损伤待复查的肌电图后再次评定伤残等级及继续治疗；3.护理期限为1人护理90日；4.营养期限为90日。现赵皓棋诉至法院，要求何凯、何某、萧红小学校、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赔偿赵皓棋医疗费1923.5元；2.根据住院期限，住院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3.根据鉴定结论营养期9000元（90天×100元／天）、护理费16110.99元（65339元／年÷365天×90天）；4.交通费306元，根据实际票据发生；5.鉴定费2410元。另查明，萧红小学校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校（园）方责任保险（2007版），保障项目：校（园）方责任保险（2007版），保险金额：9500000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9500000元，每人责任限额：450000元，累计责任限额：9500000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9月1日零时起至2020年8月31日二十四时止。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赵皓棋受伤发生在萧红小学校课间休息期间，学校未能尽到管理学生课间活动的职责，应承担赔偿责任。但赵皓棋与何凯均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风险性运动产生的危害应具有一定的预见性，二人对于损害的发生均存在过错。结合本案案情，萧红小学校应承担责任比例为70％，何凯承担责任比例25％，赵皓棋承担责任比例5％。赵皓棋具体经济损失确认为：1.医疗费：1623.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天×6天）；3.交通费：228元；4.关于护理费与营养费，因两项费用已经由（2019）黑0111民初3692号判决给付，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已经履行完毕，对于赵皓棋的重复主张不予支持。5.关于鉴定费，因各项鉴定项目均不能支持赵皓棋的诉讼请求，鉴定费2410元由赵皓棋自行承担。以上各项合计为2451.4元。萧红小学校应当赔偿赵皓棋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715.98元（2451.4元×70％），因萧红小学校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校园方责任保险，学校的赔偿责任由保险公司承担。何某作为何凯的监护人赔偿赵皓棋各项经济损失612.85元（2451.4元×25％）。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郊县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皓棋各项经济损失1715.98元；二、何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皓棋各项经济损失612.85元；三、驳回赵皓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9.4元，由赵皓棋负担229.4元，哈尔滨市呼兰区萧红小学校负担25元，何某负担2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案涉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是否应当支持。经核对，本案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4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哈市第五医院第00204178号住院病案》已经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31日鉴定完毕，本案关于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继续治疗费的鉴定系重复鉴定，故对于赵皓棋关于护理费、营养费的主张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且该项鉴定费亦不应支持。赵皓棋上诉主张二次鉴定的“护理期90天和营养期90天是赵皓棋二次手术（取内固定物）期间的护理期与营养期”，比第一次住院手术治疗的护理期和营养期还长，有悖常理且与事实不符，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皓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9.4元，由上诉人赵皓棋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宇审判员 郑兴华审判员 张振宇（）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张恭允书记员岳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