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民终14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安磊，男，1992年6月20日生，汉族，住常州市金坛区，现住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忠磊，江苏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轩毅，男，1988年4月1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芸，江苏欣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璐，江苏欣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芳，女，1993年7月17日生，汉族，住常州市金坛区，现住常州市武进区。上诉人徐安磊因与被上诉人周轩毅、原审被告赵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2020）苏0413民初4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21年4月21日召集当事人听证，上诉人徐安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忠磊、被上诉人周轩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芸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赵芳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安磊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2020）苏0413民初4253号民事判决；二、请求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三、本案上诉费用由周轩毅承担。事实和理由：判决内容存在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况，请依法改判。一审法院以2018年11月22日通话录音确认上诉人于2018年11月22日自认结欠周轩毅1339500元（录音打印稿第4页倒数第六行），并以债权债务数额以该日为计算基准日与事实不符。通观整个录音，首先，该份录音并非电话录音，是双方在谈论案涉债权债务时，周轩毅自己偷录的。双方在录音中明确，截至2018年1月19日，上诉人尚结欠周轩毅本金142万元，此前的所有利息均是结算清楚的（录音打印稿第4页正数第九行）。一审法院所谓的上诉人自认结欠1339500元上诉人的原话是：“简单了嘛……一共回了你50万零6500元，减去42万6，按照这样算嘛我还欠你133万9500元。”通过以上上诉人的表述，可以看出，上诉人并非确认截至2018年11月22日尚欠周轩毅本金1339500元，而是依据周轩毅的计算得出了这样的数字。通过录音我们可以明确看出（录音打印稿第4页正数第九行至倒数第5行），1339500元是周轩毅按照本金142万元加上以142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5%计算10个月的利息，扣除上诉人支付的426000元计算得出的，该计算方式明显与事实不符，理由如下：1、上诉人在2018年1月19日至2018年11月22日期间共计还款99.65万元（具体还款明细详见一审判决书第2页倒数8行至第3页正数第3行）。2、周轩毅递交的2018年9月30日的借款合同明确显示年利率为24%，为何还能计算年利率36.5%的利息。3、上诉人从未同意周轩毅按年利率36.5%计算利息，因为在录音的最后（录音打印稿第6页）可以看出，上诉人和周轩毅在借款发生时谈好的利率为“两分”（录音打印稿第6页正数4行），上诉人一直认为的利率为年利率20%，而非周轩毅计算的年利率36.5%。4、一审法院在明知周轩毅利率的计算方式为年利率36.5%，远超法律规定的保护上限，仍按此计算方式作出判决，完全是罔顾法律，罔顾事实。因此，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结欠周轩毅款项应当以双方对账确认的2018年1月19日结欠本金142万元为基准点，按照年利率20%计算利息，还款超过利息部分的应当进行扣本后再行计算利息。综上，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周轩毅口头答辩称，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安磊上诉状中所称的2018年1月19日欠本金142万是错误，站不住脚的。因为首先，徐安磊与周轩毅在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8月13日之间，共签订过六份借款合同，上面的借款本金都是徐安磊承认欠周轩毅借款本金142万；其次，2018年11月22日，录音中第三页第一行至第三行，也清楚表明2018年2月欠款本金是142万，其实录音中所说的2018年1月19日这个时间节点，指的是算利息的时间节点（从录音第三页倒数第七行可以看到），所以后面提到的2018年1月19日开始的，都是以这个时间为节点开始计算的利息。故最终在录音第四页倒数第六行，徐安磊自认自2018年11月22日尚欠周轩毅借款本金13395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于本案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被告赵芳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周轩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安磊、赵芳立即归还周轩毅借款本金136万元并承担利息（计算到2020年7月31日本息1960039.44元，自2018年9月30日到款还清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徐安磊、赵芳承担诉讼、保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徐安磊因经营需要自2017年6月4日起至2018年1月19日间多次向周轩毅借款，期间及此后徐安磊也多次向周轩毅还款。周轩毅借款给徐安磊及接受还款使用了本人及何湘英的银行账户，徐安磊使用本人银行账户接受借款、还款及使用其妻赵芳银行账户还款。2018年4月16日到2018年8月13日间周轩毅与徐安磊签订六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徐安磊借款142万元，年利率36.5%。2018年9月30日，周轩毅与徐安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徐安磊借款136万元，年利率24%。周轩毅为主张权利于2020年8月13日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双方对徐安磊方在2018年1月19日后还款信息--2018年1月26日还款30万元，1月29日还款20万元，5月2日还款10万元，5月31日还款2万元，7月11日还款10万元，8月10日还款5万元，8月29日还款10万元，9月22日还款5万元，11月4日还款2万元，11月13日还款3万元，12月29日还款3万元，于2019年1月24日还款5万元，1月25日还款5万元，2月1日还款2万元，4月3日还款5万元，5月31日还款1万元，11月15日还款1万元，11月25日还款1万元，12月23日还款1万元，2020年4月9日还款1万元共122万元无异议；周轩毅自认在该时间段徐安磊另还款有26500元，其中2018年4月2日微信支付6500元，2018年10月17日支付宝支付2万。庭审中，周轩毅陈述何湘英是其妻子，使用何湘英账户权利义务由其承担，如作虚假陈述承担法律责任，徐安磊、赵芳同意庭审后由该院直接核实该事实，在规定时间内周轩毅提交与何湘英的结婚证。庭审中周轩毅陈述，2018年4月16日之前与徐安磊签订的借款合同文本已销毁不存在，2018年9月30日后双方未再签订借款合同。庭审中，徐安磊主张周轩毅陈述没有接受徐安磊的承兑汇票系虚假陈述需追究责任，应当返还多支付的利息；经该院释明，徐安磊认可周轩毅没有虚假陈述，同意对支付周轩毅的利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本案中按双方原约定的意思表示确定债权债务数额。庭审中，周轩毅与徐安磊关于双方借款债权债务数额发生争议。周轩毅举证提交2018年9月30日借款合同、2018年11月22日周轩毅与徐安磊电话音频及文字打印材料予以证明诉请数额及利息。徐安磊质证陈述，徐安磊已经还款的凭证无法及时全部提供，认可周轩毅举证双方电话通话录音真实性，该录音材料第四页载明双方确认的意思表示，至2018年1月19日徐安磊结欠周轩毅本金142万元，然后计算徐安磊已经支付的款项。结合双方陈述，该院认定如下：周轩毅与徐安磊在2018年9月30日前多次签订借款合同，并未实际交付协议约定的借款数额，仅是双方结算、支付的延续，之前约定年利率36.5%，当日合同约定年利率24%。因徐安磊方对周轩毅举证2018年11月22日通话录音真实性无异议，审查其全部内容，徐安磊当日自认结欠周轩毅1339500元（录音打印稿第4页倒数第六行）。因此，本案双方债权债务数额以该日为计算基准日，以1339500元为基数，徐安磊此日后支付周轩毅款项逐笔依法先计算利息再结算本金，至最后付款日2020年4月9日，徐安磊结欠周轩毅本金1252564.79元、结欠利息256620.63元。2018年11月22日前徐安磊按年利率36.5%多结算支付周轩毅的利息，徐安磊另行依法主张权利。庭审中，周轩毅主张赵芳作为徐安磊妻子，使用银行卡支付还款，参与经营，应当承担责任。徐安磊、赵芳陈述赵芳没有参与经营，徐安磊使用赵芳银行卡进行还款，没有收过借款，赵芳不应当承担责任。对此，该院认定如下：虽然徐安磊使用了赵芳的银行卡，但是使用的方式是还款，不是接受借款，结合周轩毅与徐安磊两人多次签订的借款合同看，交易对象发生在周轩毅与徐安磊之间，周轩毅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涉案债务系徐安磊、赵芳夫妻共同之债，故周轩毅主张赵芳承担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周轩毅与徐安磊之间的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予以保护。徐安磊与周轩毅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时间，逾期未还，周轩毅通过起诉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周轩毅主张赵芳承担责任依据不足，该院对周轩毅该请求不予准许。周轩毅主张相应利率标准，符合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经计算，至2020年4月9日，徐安磊结欠周轩毅本金1252564.79元、结欠利息256620.63元，应当对周轩毅履行返还支付义务及承担约定的实际还款前的其他利息。徐安磊辩解意见中关于利率标准按新规定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赵芳辩解不承担责任的意见，该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徐安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周轩毅借款本金1252564.79元、结欠利息256620.63元并支付其余利息（以1252564.79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10日起至款付清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周轩毅其他诉讼请求。若徐安磊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44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7441元，由周轩毅负担4059元，由徐安磊负担23382元（该款周轩毅已经预交，徐安磊于上述时间一并给付周轩毅）。本案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听证。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除认定徐安磊结欠周轩毅借款本金的事实外，其余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2018年1月19日后，徐安磊与周轩毅款项往来情况：（1）徐安磊于2018年1月26日、2018年1月29日向周轩毅转账30万元、20万元。（2）徐安磊向周轩毅还款情况：5月2日还款10万元，5月31日还款2万元，7月11日还款10万元，8月10日还款5万元，8月29日还款10万元，9月22日还款5万元，11月4日还款2万元，11月13日还款3万元，12月29日还款3万元，于2019年1月24日还款5万元，1月25日还款5万元，2月1日还款2万元，4月3日还款5万元，5月31日还款1万元，11月15日还款1万元，11月25日还款1万元，12月23日还款1万元，2020年4月9日还款1万元，2018年4月2日微信支付6500元，2018年10月17日支付宝支付2万。本院另查明，2018年9月30日，周轩毅与徐安磊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由于借款方到期未按合同偿还借款及产生的相关费用，特此协商，补充内容如下，贷款方周轩毅，借款方徐安磊。借款金额，借款方向贷款方累积借款并尚未偿还金额人民币1360000元。借款利息，即日起，按实际支用天数计算费用。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费用按照年化利率24%计算。借款期限，借款方保证从2018年9月30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按本合同规定的费用偿还借款。贷款逾期不还，贷款方有权限期追回贷款。逾期利息，若未按照约定时间还款，产生的逾期费用按照年化利率24%计算。还查明，周轩毅与徐安磊2018年11月22日谈话中，周轩毅（周）：“你自己理好没有”，徐安磊（徐）：“我都打印出来了”，周：“算下来一共给我多少了？”，徐：“从6月份是吧？”，周：“从头吧”，徐：“我算的是今年的，去年我又没算，去年我又没理，去年的理它干嘛”，周：“今年的账也清晰的，每笔都清晰的”，徐：“只捋今年的就行了”，周：“几月份开始？”，徐：“不算1月份的，1月份属于去年的”……徐：“就是说节点，节点到1月份就是说欠你这么多钱，懂我意思没有？总共是这么多钱，懂了吗，咱们就是说年底，1月份欠你的142万元，就是1月份就欠你这么多钱”，周：“对对对”，徐：“因为咱们1月份往来账还有300多万呢你知道吧”，周：“对，1张100万元和1张42万，对吧”，徐：“对，1月份就欠你这么多”，周：“然后2月份开始也都是，对的，明的，2月份开始签了一张100一张42，对不对”，徐：“对，一共就是”……周：“那其实就是1月19日开始，我本金142万元，然后咱们前面的都清掉的，对吧”，徐：“就是，1月19日都是清掉了前面”……周：“一天1420元嘛，很简单”，徐：“这么多，你按照你的算是这么多426000元”，周：“对，然后你之后给我的”，徐：“简单了嘛，……一共回了你506500元减去426000元，按照这样算嘛，我还欠你1339500元，但是呢，我的意思就是说，你先听我讲，这个月不可能有回款的，下个月要我争取回到50万”……周：“我来说肯定是之前咱们谈好的，对不对，这对于我来说肯定是这样的，这个你来说，我来算，我觉得可以接受那就这样”，徐：“情况的话，我到12月份的话也最多50万，我要跟你讲一下”，周：“反正你现在就是同意你1月20日咱们回清对吧，在这个基础上”，徐：“就是一整年，就按一整年算”，周：“就是说，咱们现在就是比如说12月份最多给我50，那么能到1月20日之前全回给我，在这个基础上咱们商量能不能让我把费用降低一些，是不是？”，徐：“我反正就是12月份，一月底就过年了，就是1月20日之前，也就是年底之前吧。咱们结掉算了，就这个情况嘛，回嘛也好回的，就是142，你看多少合适，我看就是，反正我就这个情况”，周：“你说，你接受多少”，徐：“你算，你先自己算”，周：“我不要算啊，这有什么好算的，百分之多少乘一乘计算器都不要，你说吧，你要怎样”，徐：“多少啊，我是一开始就这样想的，最终还是按一整年算，咱们按两分算，我早就有这个想法的，只是没给你说，咱们也没商量嘛”，周：“24对吧，百分之24，2乘以12”，徐：“月息两分是吧，我来算算……”周：“月息两分合到一天多少，一天是6毛6，万6块6，然后按万十就是36.5，利息是月息三分零点”，徐：“24的话一年利息34万”……本院认为，首先，2018年11月22日周轩毅和徐安磊的谈话，有以下几项内容：1、徐安磊提出，不算1月份的，1月份的往来属于去年的，他算的是今年的，去年的他没算；2、2018年1月19日之前的利息双方已经结清，利息从2018年1月20日开始起算；3、双方确认徐安磊结欠周轩毅借款本金142万元；4、双方确认，截止2018年11月22日，徐安磊已回款给周轩毅506500元；5、徐安磊一直按照借款本金142万元计算利息；6、徐安磊提出，之前约定的年利率36.5%太高，要求按月息两分计算利息，周轩毅答复按月息两分计算利息；7、截止2018年11月22日结欠借款本金1339500元，仅是粗略计算结果，不是按先息后本计算出的真正结欠的借款本金金额。其次，徐安磊在2018年4月-2018年8月，多次与周轩毅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均为142万元。综上二点，可以认定，周轩毅与徐安磊在2018年1月份的往来款项，是归属为2018年之前的往来；2018年起，徐安磊结欠周轩毅借款本金142万元，且双方多次签订借款协议，对于借款，从2018年1月20日开始计算利息。周轩毅与徐安磊之间的借款合同成立且合法有效。周轩毅与徐安磊的谈话中，双方确定按照月息两分计算利息，即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徐安磊要求按照年利率20%计算利息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徐安磊关于结欠周轩毅款项应当以双方对账确认的2018年1月19日结欠本金142万元为基准点，还款超过利息部分的应当进行扣本后再行计算利息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信。因双方之间2018年1月份的往来归属为2018年之前的往来，故双方之间2018年1月份的款项往来，不在本案中予以计算。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受理，故本案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的规定。该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8年9月30日前，周轩毅与徐安磊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均为日费用1420元，即按照每日万分之十支付利息。因此，徐安磊按年利率36%已经支付给周轩毅的利息，徐安磊要求返还的，依法不予支持。本院按徐安磊结欠周轩毅借款本金142万元计算徐安磊尚结欠的借款本息，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徐安磊已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如前所述，已经按年利率36%支付的利息，徐安磊无权要求返还），未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双方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借款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故2018年9月30日至2020年4月9日期间，徐安磊应当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上述二项计算方式中，徐安磊向周轩毅归还的款项，按照先支付利息，多余部分作为归还借款本金的方法进行计算。1、计算至2018年9月29日，徐安磊结欠周轩毅借款本金1341349.76元及利息9389.45元。故2018年9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借款金额136万元，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2、计算至2018年11月22日，徐安磊结欠周轩毅借款本金1320979.71元及利息7925.88元。该金额低于一审法院确认的截止2018年11月22日结欠借款本金1339500元，因此，一审法院确定结欠借款本金1339500元有错误，应予纠正。徐安磊在与周轩毅谈话中表述“简单了嘛……一共回了你506500元，减去426000元，按照这样算嘛我还欠你1339500元。”徐安磊的以上表述，可以看出，并非确认截至2018年11月22日尚欠周轩毅本金1339500元，而是依据周轩毅的计算得出了这样的数字。徐安磊关于该问题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信。计算至2020年4月9日（徐安磊最后一次还款时间），徐安磊尚结欠周轩毅借款本金1241114.18元及利息254131.24元。徐安磊应当向周轩毅归还借款本金1241114.18元并支付利息，2020年4月9日前结欠的利息为254131.24元，从2020年4月10日起至借款还清日止，以借款本金1241114.1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综上，上诉人徐安磊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一审判决关于徐安磊结欠周轩毅借款本金的事实认定错误，其余案件事实查明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对一审判决结果予以部分变更。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并无不当，本院不再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2020）苏0413民初4253号民事判决为：徐安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周轩毅归还借款本金1241114.18元并支付利息（2020年4月9日前结欠的利息为254131.24元，从2020年4月10日起至借款还清日止，以借款本金1241114.1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二、驳回周轩毅的其余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确定为8800元，由上诉人徐安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时 坚审 判 员  刘敬兵审 判 员  翟 翔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戴 强书 记 员  童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