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民终20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阳县高庄镇张河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部，住所地安阳县高庄镇张河固村**。经营者：朱先德，男，1952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先贵，河南殷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明大道东段新区管委会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谢海如，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国，河南正义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江龙，河南正义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志勇，男，198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志刚，男，199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上诉人安阳县高庄镇张河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部（以下简称润安租赁部）因与上诉人安阳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阳建工（集团）公司）、被上诉人薛志刚、薛志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522民初6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润安租赁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中2020年8月19日前各笔租金计算利息的利率15.4%，改判为22.86%;2、在一审判决第三项中，增加薛志刚对上述一、二项承担共同责任的内容；3、认定薛志勇、薛志刚在市儿童福利院工程中以建工集团名义租赁上诉人建筑设备的行为为表见代理。事实和理由：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通过《关于修改的决定》第31条规定，本案是2020年8月20日之后起诉的，租赁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的2011年6月28日，合同约定迟延给付的租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给付违约金，应予支持。二、租赁合同是薛志刚签的字，薛志勇的名字是薛志勇当场让薛志刚代签的，薛志勇和薛志刚是亲兄弟。租赁合同上的签名和出库单上的签名笔迹是一致的。在因疫情上诉人撤诉的与该案同一内容的案件中，薛志刚曾认可出库单上的签名。可以证明租赁合同上的签名都是薛志刚签的。三、通过建工集团给付上诉人的8000元租金的相关手续也是薛志刚操办的。当时，薛志勇尚在监狱服刑，薛志刚的这一操办行为不可能是薛志勇委托的。显然，薛志刚也是市儿童福利院工程的项目负责人。薛志勇、薛志刚以建工集团的名义租赁上诉人建筑设备的行为是表见代理。润安租赁部不知道安阳建工（集团）公司是在违法转包。安阳建工（集团）公司辩称，一、润安租赁部不是租赁合同的主体，该租赁部是在合同签订以后新设的，合同上载明的文峰区润安设备租赁站已经注销登记。二、安阳建工（集团）公司主体也不适格，租赁合同上承租单位“安阳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安阳建工（集团）公司名称不一致，而且租赁合同第10条约定，要加盖印章合同才生效，而上面并没有安阳建工（集团）公司的印章，该合同对安阳建工（集团）公司不产生效力。三、本案不构成表见代理，首先，安阳建工（集团）公司没有出具任何的委托书，不存在代理行为；其次，润安租赁部主观上也并非善意，其在一审庭审时陈述“儿童福利院的活儿都是薛志勇承包的”，其应当更尽到审慎义务，不能仅在合同上写公司名称，应当要求加盖公司印章，否则就应当认定润安租赁部存在主观上的过失，不是善意的相对人。薛志勇签订合同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安阳建工（集团）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润安租赁部的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用由润安租赁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润安租赁部主体不适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润安租赁部成立日期为2019年5月28日，案涉租赁合同2011年6月28日签订，出租主体为文峰区润安设备租赁站，润安租赁部与文峰区润安设备租赁站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不存在延续性，润安租赁部主体不适格。二、安阳建工（集团）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也不适格。1、租赁合同是文峰区润安设备租赁站和薛志勇、薛志刚签订，租赁合同上承租单位处书写的“安阳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安阳建工（集团）公司名称不一致，且该合同未加盖安阳建工（集团）公司印章，对安阳建工（集团）公司不产生效力。2、润安租赁部向法院提交的全部入库单（退货）、出库单(发货）上记载的承租单位都是薛志勇，可以证明文峰区润安设备租赁站实际上是将设备租赁给了薛志勇，而非安阳建工（集团）公司。三、本案不构成表见代理。润安租赁部主观上并非善意，不是“善意相对人”。润安租赁部自认在租赁设备之前就清楚知道薛志勇借用安阳建工（集团）公司资质承包工程的事实。在明知薛志勇系借用资质的情况下，润安租赁部未要求薛志勇在合同上加盖公章，应认定润安租赁部主观上存在过失，薛志勇签订合同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四、2018年2月11日的8000元转账，不是安阳建工（集团）公司支付的租赁费。润安租赁部在庭审中自认从未向安阳建工（集团）公司主张过任何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润安租赁部收到的8000元租赁费，系薛志刚委托安阳建工（集团）公司从薛志勇的承包项目的工程款中转给朱先德8000元，该款并不是安阳建工（集团）公司支付给润安租赁部的租赁费，不代表对租赁合同的追认。五、一审判决安阳建工（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安阳建工（集团）公司并非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一审突破合同相对性判决安阳建工（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润安租赁部辩称，一、一审原告主体适格。首先，文峰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站和润安租赁部都是同一个体工商户的字号，不是法人名称。其次，文峰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站被注销，注销的是经营者的字号和经营者的经营资格。其债权债务归原经营的自然人。其三，原经营的自然人以重新注册的润安租赁部提起诉讼，这只是经营字号的变更，经营者、经营范围、债权债务均与原经营的自然人具有统一性，即主张的仍是原经营者的债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二、安阳建工（集团）公司是适格被告。1、租赁合同尽管是薛志勇、薛志刚签订的，但润安租赁部有理由相信二薛兄弟是代表建工（集团）签订的。因为租赁设备全部用于上诉人建工（集团）承建的市儿童福利院工程；建设工程依然是不允许转包的。尤其是不能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二薛兄弟。借用资质、转包都是无效的民事行为。2、润安租赁部知道薛志勇承包并不知道薛志勇无施工资质，也不知道是建工（集团）违法转包或让二薛兄弟挂靠的。建筑工程项目经理承包制是建筑企业内部管理的惯例。3、按照约定，建工集团未加盖公章租赁合同未生效，不能成立。因为合同已经实际履行。4、向项目负责人、代理人主张权利就是向债务人主张权利，不存在超时效的问题。三、2018年2月11日的8000元是建工（集团）公司给付润安租赁部的租金。薛志刚的收据证明的是企业内部管理问题，不能证明不是建工（集团）给付租赁部的租金。薛志刚、薛志勇未到庭、未答辩。安阳县高庄镇张河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租赁原告的扣件2648个，价值15888元；2、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建筑设备租金167713.76元；3、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及利息345605.45元；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月4日，朱先德以公民身份号码410522195107283712注册了文峰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站，性质：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安辛路文兰市庄路南。2011年6月28日朱先德以文峰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名义与被告薛志勇、薛志刚签订了《租赁合同》。2013年12月17日因为系重复户口，朱先德的410522195107283712户口被公安机关注销。同年，朱先德将租赁站搬迁到高庄镇张河固村2号，2015年12月7日，文峰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站被注销。2016年12月高庄镇因行政区划调整划归安阳县管理。2019年5月28日，朱先德以公民身份号码410522195202043290注册了安阳县高庄镇张河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部，性质：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安阳县高庄镇张河固村**。2011年5月23日，被告薛志勇承包了安阳建工（集团）公司承建的安阳市儿童福利院建设工程，安阳建工（集团）公司按工程决算价款的2％收取管理，有安阳建工（集团）公司提交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可以证明。2011年6月28日，朱先德以文峰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名义（甲方）与被告薛志勇、薛志刚（乙方）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一、租赁物资费用标准：钢管0.016元／天／米、扣件0.008元／天／件、顶丝0.03元／天／条；二、租赁数量及时间：双方认可的数量和日期以出库单和入库单为准；三、乙方、验货、提货、交押金：…略；四、租赁费的结算及付款方式：结算按租送单，双方不准违约。乙方每个月向甲方结算一次租金，若逾期不付，甲方每月加收乙方租赁费的30％违约金，所剩欠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计算；五、乙方承担租赁设备的运输、装、卸费用。六、丢失赔偿：钢管18元／米，扣件6元／套，…（略）；七、略；八、略；九、违约责任：如一方发生违约，应赔偿对方一切经济损失，出现纠纷应协调解决，协商不成的，在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解决。合同签订后，朱先德按约提供了租赁设备，薛志勇将设备用于安阳市儿童福利院建设工程。截止2020年12月31日，朱先德依据双方签字的出库单、入库单核算，2011年3月26日至2011年8月31日租金为40334.46元；2011年9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租金为23838.87元；2011年10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租金为22910.42元；2011年11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租金为20180.28元；2011年12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租金为14022.44元；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租金为15177.04元；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租金为13875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租金为11281.68元；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租金为7408.44元；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租金为7519.14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租金为7137.93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租金为7137.93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租金为7137.93元；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租金为7752.20元；合计租金为205713.76元。2012年1月21日被告薛志刚支付给朱先德30000元租金，2018年2月12日安阳建工（集团）公司转账支付给朱先德8000元租金。朱先德共计收取租金38000元，剩余租金167713.76元至今未给付。朱先德以所欠每段租金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年利率22.86％计算，违约金总金额为为345605.45元。另外，被告租赁扣件24430个，已归还21782个，尚有2648个未归还，按合同约定扣件6元／套，折价15888元。2020年1月3日，原告安阳县高庄镇张河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部曾起诉被告安阳建工（集团）公司、薛志勇、薛志刚要求支付租金及利息，2020年2月3日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薛志勇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该严格全面履行。现原告要求薛志勇返还租赁设备、给付租金，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薛志勇支付所欠租金的利息，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但应该以起诉时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利息。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润安租赁部作为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安阳建工（集团）公司、薛志刚是否应承担支付租金的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朱先德作为润安租赁部的经营者，曾注册文峰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站，并与被告薛志勇、薛志刚签订了案涉《租赁合同》，后因朱先德存在重复户口、高庄镇划归安阳县管理、经营场地搬迁等原因，文峰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站被注销，朱先德又注册了本案原告润安租赁部。文峰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站和本案原告润安租赁部经营者均是朱先德，经营范围、债权债务均具有同一性，因文峰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站已注销，朱先德以润安租赁部起诉不违反法律规定，作为本案诉讼主体适格。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安阳建工（集团）公司将涉案工程违法承包给被告薛志勇，从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看，工程款由安阳建工（集团）公司接收并管理，按工程进度支付薛志勇工程款。并且安阳建工（集团）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支付过原告租金8000元，即使如安阳建工（集团）公司称与薛志勇系资质挂靠关系，也是法律所不允许的行为，故安阳建工（集团）公司应该对薛志勇返还原告租赁设备、给付所欠原告租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因薛志勇、薛志刚均未到庭，无法查明两人是合伙关系还是委托关系，安阳建工（集团）公司称系薛志勇委托薛志刚到其公司办理相关业务，原告的入库单、出库单也显示客户为薛志勇，故原告要求薛志刚承担责任，证据理由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薛志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安阳县高庄镇张河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部扣件2648个（价值15888元）；二、薛志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安阳县高庄镇张河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部租赁费167713.76元及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从2011年3月26日至2011年8月31日以租金40334.46元为基数；从2011年9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以租金23838.87元为基数；从2011年10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以租金22910.42元为基数；从2011年11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以租金20180.28元为基数；从2011年12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以租金14022.44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以租金15177.04元为基数；从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以租金13875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以租金11281.68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以租金7408.44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以租金7519.14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以租金7137.93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以租金7137.93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以租金7137.93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以租金7752.20元为基数）；三、安阳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安阳县高庄镇张河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案涉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润安租赁部上诉主张2020年8月19日前各笔租金利息的利率应改判为22.86%的问题。2011年6月28日签订的案涉合同约定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润安租赁部上诉主张2011年3月26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租金利息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不当。润安租赁部上诉主张薛志刚应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因案涉工程系安阳建工（集团）公司违法承包给薛志勇，润安租赁部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薛志刚与薛志勇系合伙关系的相关证据，且润安租赁部的入库单、出库单也显示客户为薛志勇，故润安租赁部上诉主张薛志刚应承担责任，证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文峰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站已注销，但文峰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站与润安租赁部经营者均是朱先德，经营范围、债权债务均具有同一性，润安租赁部作为本案诉讼主体适格，安阳建工（集团）公司上诉主张润安租赁部主体不适格，本院不予采信。薛志勇承包了安阳建工（集团）公司承建的安阳市儿童福利院建设工程，其在施工期间以安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承租方与文峰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因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承租单位处未加盖安阳建工（集团）公司印证，润安租赁部也未提供薛志勇在签订《租赁合同》时系安阳建工（集团）公司授权，因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安阳建工（集团）公司并非租赁合同的相对人，一审突破合同相对性判决安阳建工（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安阳县高庄镇张河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部、安阳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522民初62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薛志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安阳县高庄镇张河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部扣件2648个（价值15888元）；二、撤销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522民初622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三、薛志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安阳县高庄镇张河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部租赁费167713.76元及利息（从2011年3月26日至2011年8月31日以租金40334.46元为基数；从2011年9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以租金23838.87元为基数；从2011年10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以租金22910.42元为基数；从2011年11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以租金20180.28元为基数；从2011年12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以租金14022.44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以租金15177.04元为基数；从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以租金13875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以租金11281.68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以租金7408.44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以租金7519.14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以租金7137.93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以租金7137.93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以租金7137.93元为基数；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以租金7752.2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从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12月31日以租金7752.2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四、驳回安阳县高庄镇张河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093元，减半收取4546.50元，由薛志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093元，由安阳县高庄镇张河固润安建筑设备租赁部负担6062元，薛志勇负担3031元。本案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冰审判员 毛晓燕审判员 赵锐平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孟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