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民终9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智红，女，1967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丽慧，辽宁锦一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红，女，1967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武，辽宁树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洪波，男，196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上诉人魏智红因与被上诉人王红、顾洪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2民初1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智红提起上诉称：一、请求撤销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2民初169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85万元及利息（从2019.7.1开始计算至给付时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明知本案系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有大量资金，按照双方对账结果及微信记录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在做倒贷业务，向上诉人借钱，从而获得高额利息，上诉人只在被上诉人处获得其承诺给上诉人的2分利。上诉人因被上诉人多次对上诉人蛊惑说自己有银行内部关系和准确需要倒贷客户批文信息，在可以倒贷的业户中精准放贷，还旧贷新，没有任何风险，才愿意将钱借给被上诉人，上诉人知道被上诉人会获得比2分利还高的利益。但是，上诉人没有与被上诉人共同分润，上诉人就挣借给被上诉人款，按双方约定借款利息2分利息就可，至于被上诉人把款借给谁、借多少次、借多长时间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也从来不问，只是听从被上诉人的要求，按照被上诉人的指令让向谁的账户汇款即可，然后被上诉人会按照自己从上诉人借款时间始至给其使用时间按2分利给上诉人结息，并且所有结息均来源于被上诉人的账户（和她明确承认是她在使用的账户，因为她自己的账户经常大量赚钱，常常被银行方洗钱系统监管，所以她借用他人账户，由她控制使用），从这些交易流水是能够认定我们双方是借贷关系的，绝非合伙或者其他关系。上诉人是在2015年8月28日开始，在被上诉人一再承诺保证不让上诉人亏本的情况下，才同意借款给被上诉人钱，被上诉人还承诺即便出现风险，也算她的，被上诉人明确说你把钱借给我就放心吧，你就等着发财吧，保证你只赚不赔，所以我们之间是借款，上诉人只挣得2分利，当时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处拿款，还给上诉人写借条，后来双方借贷非常频繁，经过一段时间的往来，上诉人见被上诉人说话算话，借款本息回来很快，确实如被上诉人所述“只挣不赔”，就越来越放心把钱借给她，也没有再让她打借条。当时和现在被上诉人都一直有银行的亲属关照，被上诉人在银行的关系确实强大，被上诉人王红在鞍山农村商业银行的人脉很广。如家族人脉关系网①王连洲（遐休)原农村商业银行董事长②王红本人原农村商业银行基层内部行长③王晓冬(是王红的妹妹)农商银行基层内部行长④王旭东（被上诉人老姨家弟弟）农村商业银行五一路行长⑤吴妮（王旭东妻子)在农村商业银行市行（市办）上班⑥王蠢（被上诉人老叔王连洲的女儿)农村商业银行基层内部行长⑦顾献伟(被上诉人儿子)农村商业银行小额信贷部⑧顾洪波(被上诉人前夫2020年3月16日才离婚)农行现金大库领导。被上诉人做主管会计和内部行长几十年，加上庞大的家族关系，她在农村商业银行的人脉关系如鱼得水，被上诉人提到的倒贷业务关系①王列东联社信贷行长（贷款审批人之一)②谭永明基层行长③马宏伟基层行长④张威基层行长⑤徐长岭基层行长⑥信贷员刘宝军、吴殿辉、金泉东、王学军、黄松等等。而且，上诉人明白做倒贷业务如果信息准确，确实没有任何风险。因为都是可以倒贷业户还旧贷新批文下来，帮助垫还的出借人才向借款人放款，被上诉人就是这样的精准放贷人（出借人）。所以被上诉人利用自己的家族和自己的人脉在进行常年倒贷业务。她从我们这些了解她和信任她的人中吸纳资金倒贷，从中渔利。证明上诉人的所述事实有：转账记录和微信，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真实的法律关系是借贷关系。双方的这种借贷关系自2015年一直延续到最后一笔借款（见证据转账记录），双方的微信对话语言虽然筒单，但是在微信中可以看出双方是基于银行倒贷业务在相互转款，本息的回款都是由被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使用的他人名下的银行卡(见证据微信记录及银行回款流水），被上诉人也每次按照双方约定的2分利在给上诉人汇本息，上诉人的回款本息从来没有从被上诉人的借款人处回款，被上诉人自己对应借款人，所有借款人的还款都是直接对应被上诉人还款。被上诉人相对应的借款人也都只对应被上诉人还本息。什么时候还的、利息得多少，上诉人从来不知道，都是被上诉人扣除她自己多得的利息，才给上诉人按照我们之间约定成俗的2分利给上诉人利息。大部分是被上诉人的借款人已经将钱还给被上诉人了，被上诉人也没有给上诉人本金结清，被上诉人仍然利用上诉人的本金进行挣高额利益，按2分利继续给上诉人结息。被上诉人也从来没有告诉上诉人每笔款放给谁，贷多少天，能回多少利息。因为这些与上诉人都没有关系，上诉人不是那些客户的出借人，那些客户也不针对上诉人，上诉人也不认识被上诉人的放款客户。按照合同对性原则，上诉人的借款人只是被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银行流水可以反映出事实真相，为查明事实真相，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调取双方的银行流水，包括被上诉人承认一直是她在使用的其他人名下的银行卡的银行流水。被上诉人在操作垫还还旧贷新业务的整个过程中整体上是盈利的，本案没有将被上诉人整个还旧贷新的垫还业务所使用的所有银行卡进行审计，只是按照被上诉人提出的几笔盈亏来跟上诉人算账，被上诉人若干笔由被上诉人操作的盈利不拿到法庭，只拿出来阶段出借计算盈亏，并无端将损失推给上诉人，否认与上诉人的借款关系，让自己的部分失误由上诉人承担，其向一审法庭提供了断章取义的微信聊天截屏记录，蓄意隐瞒事实真像，误导一审法官。被上诉人处有大量资金流向会详实记载被上诉人整个操作过程，若被上诉人恶意不还上诉人借款，故意掩盖我们之间的借贷事实，其行为涉嫌诈骗，恳请法庭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侦查相关犯罪事实，追究其和与其共同配合倒贷人的共同犯罪刑事责任。被上诉人欲对自己的失误亏损让上诉人承担亏损责任，上诉人也是银行工作人员，深知放贷的风险，上诉人只是信任被上诉人的能力才将钱借给她，决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随便去向没有任何抵押的不认识的人放贷。也不至于糊涂到将自己多年积攒下来的可怜资金借给不相识、不相知的路人。这不符合一个正常思维人的逻辑。一审法院没有认清这一事实，却认定被上诉人放贷没有收回的责任由上诉人承担，否定上诉人与其他人没有借贷关系的事实，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85万巨款，被上诉人提交给法庭的对账微信记录都有，见一审判决书第五页，一审法院摘录一“魏：那就剩80了，王：对。魏：80都是2月1号吗？王：嗯。2019年3月1日王：2月份利息转完了（28)天的，再起息从3月1号。魏：收到。王：在我这有80对吧。魏：对”。这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最后一次对账的记载，加上后期被上诉人又从上诉人要5万，所以共计欠上诉人借款85万元。这微信上说80,是指80万元。说的是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出还有80万本金，对账时间是2019年3月1日，这说明被上诉人承认上诉人在其处有80万。纵观本案所有微信内容与银行流水和他人对被上诉人出借条可知，本案上诉人是被上诉人的出借人，被上诉人是上诉人的借款人，双方系借贷关系；被上诉人是其他借款人（包括刘延明）的出借人，其他借款人(包括刘延明）是被上诉人的借款人，他们双方的借贷关系与上诉人无关。一审法院混绕各方的法律关系，造成判决错误，致使上诉人轻飘飘85万元就没了。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的精神和心里负担，一度出现轻生状态。若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当时有约定只做倒贷、若不是被上诉人当时向上诉人一再保证借款只做垫还倒贷业务肯定不做其他借贷。上诉人也不会将钱借给被上诉人的。若上诉人有钱要向外放，借款人到处是，还用找被上诉人给找借贷人吗？让她从中渔利，自己却不能把控借款人是谁、有无抵押、都一律任由被上诉人主宰，让被上诉人帮上诉人把钱放出去，这事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做。完全不符合逻辑。一审法院这样认定案件事实显然是错误的，也有失公正）。二、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的程序违法1、一审法院既然认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不是借贷关系，那么，一审法院应当说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裁定驳回起诉，不收诉讼费。主体不适格，没有办法实体审理钱的去向，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属于程序错误，对作为原告的上诉人来说，莫名其妙就损失了85万巨款，显示公平。2、一审法院偏离当事人诉请，任意审判。本案系上诉人诉被上诉人民间借贷之诉，被上诉人没有将资金去向及回款流水全部出示给法庭，只是放出去没有回来，就采信了被上诉人的说辞，这样的审判对上诉人极不公平。这显然是及不负责任的。综上，一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我国民事诉讼法及证据规则明确规定，谁主张谁举证。被上诉人没有出示原始全部银行流水，来证明事实发生的本来面目，只是拿出最后她自己借款没有收回就说上诉人与其他人存在借贷关系是错误的，上诉人出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与被上诉人存在借贷事实真实性，上诉人的主张有证据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九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视为合同成立：（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诉讼主张是正确的，一审法院不但不给认定，却说上诉人没有证据。所以一审判决错误。一审存在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问题。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王红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根本不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明知款项的实际使用人不是被上诉人王红。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顾洪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答辩。魏智红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85万元整及利息(利息以8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9年7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开始至2019年6月期间，原告通过王丛越及原告本人的账户向被告及被告指定的名为刘延明、王学飞、乔廷阳等的银行账户转款，被告也陆续支付利息及偿还本金给原告，但2019年7月以后被告不再支付利息、也不再偿还借款本金，截至2019年6月25日被告共计欠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85万元整。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偿还欠款本金及利息，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给付。另外，被告王红与被告顾洪波系夫妻关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魏智红农行卡于2018年5月3日向刘延明转款15万元；王红与魏智红在2018年5月2日至5月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王：钱在卡里吗?钱够了。魏：好，收到。王：转15万。魏：好。给刘延明转对不?王：是(发送银行转账照片)。魏：成功。王：收到15万。魏：辛苦亲了!魏智红农商行卡于2018年5月8日转款15万元，王红与魏智红在2018年5月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王：明天要用15用吗？魏：有8个到9个。王：15万在哪里放呢？明天早上用。魏：农商行。好。王：好。魏智红农商行卡于2018年7月23日转款42万元，后转回32万元，王红与魏智红在2018年7月2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王：钱42没动吧。魏：没动。王：下午用。魏：好。收到。2018年8月9日，王：40明天都用，我给你转利息，本金明天给他转，你看行不行？魏：行。王：利息收到了吗?魏；收到。明天转完通知我一下就行。王：钱出去了。魏：欧了。王：钱回来20，转过去了，收到了吧。魏：才看到，收到了。还用不？王：你先存通知存款吧。魏智红于2018年10年11日通过案外人银行账号向刘延明转款20万元，王红与魏智红在2018年10月1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王：你现在还有钱了？魏：我看下。我找到账号了，等2点30到3点汇晚不？账号在核查一下。王：(发送银行卡照片)。语音：这个也行啊，农行也行，你随便哪个都行，尽量早一点。魏：好。名字一样吧。王：是的。魏：好的。(发送银行转账信息)。王：他收到了。魏：欧了。魏智红农商行卡于2018年11月19日向刘延明转款16万元，王红与魏智红在2018年11月1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王：在吗?魏：16个准备完毕。(发送银行转账信息)对吧。2018年12月7日微信聊天记录：魏：收到30个的利息。2018年12月9日魏：收到利息8000。2018年12月15日魏：亲爱的，有时间帮我对下放在你那的资金：①10月11号的20万②7月8号的30万③8月10号的20万④12月11号的16万⑤12月11号的13万，对不对，一共99万。王：明天告诉你。2018年12月16日王：发送书面材料(7.730，10.1020，11.11420，12.1116，12.1113)魏：收到。2018年1月28王：在吗？回来点钱不知道你用不?如果不用我就先给别人。魏：先给别人。王：发送书面材料(301.7-1.3125天5000；201.10-1.3122天2933；201.11-1.3121天2800；101.11-1.3121天1400；61.11-1.2717天680)在我这还剩80对吧。魏：(语音)你这是不是6万回来了?王：从2月1号起息，对。魏：6万本回来了吗?那就剩80了。王；对。魏：80都是2月1号吗?王：嗯。魏：明白了，辛苦亲了。2019年3月1日王：二月份利息转完了(28)天的，再起息从3月1号。魏：收到。王：在我这有80对吧。魏：对。魏智红农商行卡于2019年6月25日向刘延明转款5万元，王红与魏智红在2019年6月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魏：有5个在通知存款里。可用。王：好。2019年7月后，双方多次微信商量如何向刘延明追要欠款。再查，魏智红、王红均认可尚欠魏智红借款本金共计85万元，王红主张欠款人为案外人刘延明。王红提供借条复印件4份，自认借款均由刘延明向其出具借条，包含魏智红借款本金80万元，另有5万元未出具借条。另查，魏智红于2020年5月8日向该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原审法院于2020年5月8日作出(2020)辽0302民初169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于2020年5月12日冻结王红名下到期债权994848元。魏智红缴纳保全费5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二被告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民间借贷的要素一般包括出借人和借款人之间借贷的合意、出借人向借款人支付借款、到期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等。本案原告魏智红应就其与王红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这一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被告双方自2016年起存在频繁的银行转款，但双方没有签订任何借款合同且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从未出现过“借”、“借款”、“出借”等有明显借贷关系特征的词语，且魏智红在微信中曾陈述“替我管账，也不收管理费”，多次出现“谢谢”、“辛苦了”等表述，从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来看，可以看出魏智红知晓其款项是借给他人使用以获取利息，知道王红并不是款项实际使用人，现原告魏智红未能举证证明与被告王红之间形成借贷合意，故魏智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魏智红主张王红还款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王红不承担本案债务，原告基于夫妻共同债务要求顾洪波共同还款的诉请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魏智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魏智红承担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银行存款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单，证明王红拿着魏智红的U盾转款，摘要写是借款，反应双方是借款，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质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出借人根据借款人指示将借款支付他人，借款人抗辩称其为名义借款人，实际借款人另有他人的。需要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借款时向出借人披露过其名义借款人的地位，未提交证据证明的，不能主张借款实际使用人为实际借款人，应由名义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魏智红与王红、顾洪波是否具有借贷关系以及如是借贷关系应否由王红、顾洪波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及相应利息。在一、二审审理期间，魏智红提供了银行转账明细、与王红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电话录音、王红书写的对账清单等证明王红向其借款85万元，借款用途为向案外人出借资金及进行“还旧贷新”业务。王红对此辩称其只是介绍魏智红将钱借给案外人，并由案外人向魏智红还款付息，因此，不应由其承担案涉款项的还款责任。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在庭审笔录中的陈述，魏智红自2015年起多频次向王红转款或按王红指示向案外人转款，再由王红收回本金及利息后向魏智红还款付息或由案外人依王红指令直接向魏智红还款付息。虽王红主张案涉款项实际使用人为刘延明，但刘延明系向王红出具四张借条，且四张借条均由王红保管。因魏智红与刘延明在出借案涉款项时并不相识，魏智红也不参与所谓的“还旧贷新”业务，款项用途完全由王红来决定，魏智红只需要向王红转款或按王红指示向案外人转款即可。因此，对于王红主张案涉款项实际使用人为刘延明，其只是魏智红和刘延明借款的中间介绍人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通过魏智红与王红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看出刘延明后期不按约定支付利息时，王红和魏智红商讨过如何索要借款，但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案涉款项出借时，王红即向魏智红披露过刘延明为实际用款人，其仅为名义上借款人的事实。因此，魏智红出借案涉款项的相对人应是王红，亦应由王红承担还款责任。魏智红与王红对于刘延明向王红出具的四张借条，合计金额80万元，另有5万元未出具借条的事实无异议，故魏智红请求王红偿还借款本金85万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以王红不是案涉款项实际使用人，认定双方之间未形成借贷合意属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王红持有案外人向其出具的债权凭证，可另案诉讼主张自己的权利。关于魏智红请求王红给付案涉款项相关利息，自2019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付的主张。魏智红与王红之间对于利息没有书面约定，案外人向王红出具的借条上亦无利息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于案涉款项的利息给付应自魏智红主张权利即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故对魏智红主张利息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魏智红请求顾洪波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王红与魏智红之间发生的债权债务系用于王红与顾洪波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上，故魏智红要求顾洪波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2民初1694号民事判决；二、王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魏智红借款本金85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自2020年4月2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到全部款项给付完毕之日止）。三、驳回魏智红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30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300元，均由王红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安审判员 王 瑶审判员 秦长虹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雪飞书记员谢姝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