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4民终7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圣安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胜利街胜利花园10号楼1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005509005564。法定代表人：庄永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成，山东维士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正锋，女，198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即墨市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业，男，1981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即墨市经济开发区。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崇纲，山东诚功（即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圣安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杜正锋、刘永业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34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圣安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346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圣安公司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杜正锋、刘永业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圣安公司所提交证据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圣安公司提交的《委托担保服务合同》、垫款回单8张均系原件，该《委托担保服务合同》足以证明杜正锋委托圣安公司为其向中国工商银行济南市中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办理汽车消费贷款10万元提供担保。圣安公司履行连带责任保证后，杜正锋应当向圣安公司偿还担保代偿款、利息、违约金及相关所有诉讼费用。《委托担保服务合同》中约定杜正锋为还款人，刘永业为共同还款人，对本案圣安公司所主张所有债务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2.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圣安公司所提交的8张垫款回单系杜正锋与工商银行的资金往来，应当是圣安公司为杜正锋担保代偿转账记录。根据圣安公司与工商银行之间的对账函明确显示，工商银行通过划扣圣安公司账户（账号为16×××39）内的银行存款至工商银行内部户（账号为16×××27），再转入杜正锋在工商银行的透支账户（62×××40）内进行偿还贷款，圣安公司提供的代偿回单、代偿证明、对账函明确显示借贷双方、代偿时间、代偿金额，足以证明圣安公司为杜正锋担保代偿本金93344.88元的事实；3.一审法院无理由要求圣安公司提交《融资担保业务经营许可证》，圣安公司为杜正锋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业务提供担保，贷款用途为购车消费，不具有融资目的，并非融资性担保业务，不需要融资性担保资质，并且相应监管部门从未要求贷款银行不得与无融资性担保资质的公司开展汽车消费分期业务，一审法院要求圣安公司提供融资性担保资质于法无据。杜正锋、刘永业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圣安公司声称杜正锋从工商银行贷款10万元购买起亚汽车后未按期偿还贷款，由圣安公司为其代偿93344.88元，系虚构的事实。杜正锋确实曾欲购车，但至今未收到工商银行发放的贷款，更未购买任何车辆。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圣安公司应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工商银行依约向杜正锋发放10万元贷款及杜正锋购买汽车后未按期偿还贷款及催要欠款的事实，但圣安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工商银行已将10万元贷款发放给杜正锋的事实，也没有证据证明杜正锋购买车辆的事实，更没有证据证明杜正锋选车、提车后拒绝还款而圣安公司向杜正锋催要的事实。杜正锋未收到工商银行发放的10万元贷款，也从未使用工商银行贷款买车，自然不存在对银行的还款义务。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驳回圣安公司的诉讼请求，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圣安公司与工商银行签订的《购车专项付款担保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和保证金质押担保。而根据该合同第五条及第六条约定，在购车人未能清偿债务的前提下，工商银行可以直接从圣安公司保证金账户中扣收或从圣安公司在工商银行的分支机构中扣划相应的款项。而从圣安公司提交的8张垫款回单，清楚表明自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15日，长达二年多的时间，工商银行从未按约定在圣安公司的保证金账户及其他账户中扣划，明显有违常理。不能排除公司银行与圣安公司恶意串通损害第三方利益的情况。2.圣安公司捏造事实，提起的诉讼系虚假诉讼，基于圣安公司捏造的事实，杜正锋的合法存款账户被冻结，严重侵害了杜正锋的合法权益。圣安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虚假诉讼罪，二审法院应将圣安公司涉嫌虚假诉讼一案的材料依法移交公安机关。补充答辩理由：1.圣安公司在事实与理由部分中提及的杜正锋尾号为002840的银行卡，杜正锋没有持有和使用；2.工商银行扣划圣安公司账号尾号为00×××39，与圣安公司和工商银行签订的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中所约定的扣款流程不相符，不能排除二者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的利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圣安公司的上诉请求，对圣安公司及其代理人处以罚款并追究其刑事责任。圣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杜正锋、刘永业连带偿还圣安公司代偿银行的担保之债本金93344.88元；2.判决杜正锋、刘永业连带支付违约金、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自代偿之日计算至实际执行完毕日止)；3.判决杜正锋、刘永业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及送达费等全部相关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圣安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提交5份证据材料：证据1.2016年3月10日圣安公司与杜正锋、刘永业签订《委托担保服务合同》一份；证据2.银行转账凭证回单8张；证据3.被杜正锋、刘永业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据4.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发票一张；证据5.圣安公司与工商银行签订的《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上述材料均为复印件。同时查明，圣安公司的营业执照载明：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金融、期货、证券、理财、集资、融资等相关业务，不得从事吸收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等金融业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担保追偿权纠纷，圣安公司称2016年3月10日，杜正锋与工商银行签订分期付款合同，在工商银行贷款10万元购买起亚牌汽车，圣安公司为其提供担保。但至庭审结束，圣安公司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其担保的2016年3月10日，杜正锋与工商银行签订的分期付款合同，没有证据证明杜正锋与工商银行签订了汽车消费贷款合同并已经实际得到10万元贷款，没有证据证明贷款发放、还款期限和违约责任等约定，没有提交杜正锋在工商银行贷款10万元购买起亚牌汽车的证据材料，也没有证据证明杜正锋贷款购买车辆后，未按期偿付贷款及欠款金额的事实。根据圣安公司提交的与工商银行2015年7月22日签订的《购车专享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复印件，圣安公司为工商银行开办的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提供担保。并且以圣安公司之名，在工商银行开立保证金账户（16×××27），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如购车人未能清偿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债务，工商银行可直接从上述保证金账户中扣收，并同时通知圣安公司。首先，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合同是否得到实际履行。其次，至庭审结束，圣安公司没有提交自己从事融资担保等金融业务的融资担保业务经营许可证，因此，工商银行不可能与之发生融资担保等金融业务关系，同时，圣安公司也没有提交工商银行扣收欠款的通知。圣安公司为证明其代偿行为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8张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均证明是杜正锋本人与银行间的资金往来，与圣安公司无关，不能证明银行收取了圣安公司的资金，不能证明圣安公司用自己的资金为杜正锋担保代偿人民币93344.88元的事实，同时，不能证明93344.88元的组成以及数额的合理、合法性，工商银行也没有证明从圣安公司的其他账户扣收代偿金。圣安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均与其主张的代偿事实无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圣安公司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均不符合上述规定，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其证明效力。因此，圣安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杜正锋、刘永业在工商银行贷款10万元购买起亚牌汽车、贷款购买车辆后未按期偿付贷款、圣安公司为其向银行代偿金额共计93344.88元的事实已实际发生，其所称的担保代偿行为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同时，圣安公司在庭审时称“我们去申请表上的地址进行核实了，没有找到人，所以我们按照身份证上的地址写的诉状”，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多次电话及上门催要”的事实。综上所述，圣安公司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没有取得融资担保业务经营许可证，不具有从事融资担保等金融业务的资格，不具有与银行开展担保业务合作的基础。其提交的证据材料不符合证据要求，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杜正锋、刘永业与工商银行之间有汽车消费贷款合同、拖欠汽车消费贷款和圣安公司实际承担了担保代偿责任的事实，圣安公司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没有尽到证明责任，其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圣安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7元，财产保全费1255元，共计2322元，由圣安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圣安公司提交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及转账记录各一份。证明杜正锋、刘永业向工商银行办理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业务，贷款金额10万元，分36期偿还，工商银行已经按照杜正锋要求发放贷款。证据2.《委托担保服务合同》及《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各一份。证明杜正锋委托圣安公司为其向工商银行办理汽车消费贷款10万元提供担保。圣安公司履行连带责任保证后，杜正锋、刘永业应当向圣安公司偿还担保代偿款、利息、违约金及相关所有诉讼费用。刘永业为共同还款人，对本案圣安公司所主张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3.圣安公司为杜正锋汽车分期担保垫款回单16张，工商银行出具的代偿证明1张、对账函1张。证明2016年3月10日工商银行向杜正锋放款后，杜正锋需在36个月内每月进行还款，自贷款发放后次年（2017年3月1日）杜正锋逾期还款后，工商银行分八次从圣安公司账户中划扣担保代偿款，共计人民币93344.88元（包括银行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证据4.杜正锋、刘永业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上述二人系夫妻关系。证据5.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发票一张。证明圣安公司缴纳财产保全保险费用300元，杜正锋应该承担此项费用。杜正锋、刘永业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当时业务员交付给杜正锋的合同内容都是空白的，只是要求杜正锋在乙方处签字。该分期付款合同中第四条约定的贷款款项是划入山东万盛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盛公司），这与贷款人常规贷款的方式不同，明显不符合常理，足以印证当时交付杜正锋签字的是内容空白的合同。对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付款人签字不是杜正锋本人所签。杜正峰本人从未收到工商银行发放的贷款。该合同第一条约定的汽车销售商是青岛大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但该公司并不销售起亚汽车，这与圣安公司在一审诉状中明确认可杜正锋购买起亚汽车相互矛盾。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交付杜正锋的合同内容也是空白的。杜正锋只是按照工作人员要求在签字处签字。对证据3工商银行的电子回单真实性认可，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从2017年3月1日到2019年2月15日长达两年的期间，购车人逾期付款而银行却没有按照约定从圣安公司保证金账号及时扣款，完全不符合常理。对代偿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单位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明文件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并加盖单位公章，故该代偿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不应采信。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二审期间，杜正锋申请法院调取1.卡号为62×××40的领卡记录及该银行卡自2016年3月至2019年4月的银行交易流水明细；2.调取卡号为62×××40中贷款10万元的发放时间及发放途径；3.调取在工商银行保存的杜正锋购买起亚汽车的车辆登记证书、购买合同、抵押合同、销售发票、保险保单原件等材料。根据杜正锋的上述申请，本院依法向工商银行调取了杜正锋名下卡号为62×××40信用卡自开卡之日至查询之日的银行交易流水及上述信用卡办理手续及领取信用卡的情况。调取情况如下：工商银行卡号为62×××40的牡丹信用卡自开卡之日至2021年4月1日历史明细查询结果为：无记录。工银信用卡申请表在主卡申请人处签名为杜正锋，在有杜正锋身份证复印件的空白处显示：联网核查结果证明（一）提交核查的公民身份证信息姓名杜正锋身份证号码：（二）联网核查结果核查结果：公民身份证号码与姓名一致与反馈的照片核对：相符与反馈的发证机关核对：相符反馈的签发机关：此项暂不返回核查结果。对于卡号为62×××40的领卡记录，工商银行信用卡部在本院查询日（2021年4月1日至2021年5月10日）仍未查询到书面或者电脑记载的领卡记录，在本院一再催问查询情况的时候，该信用卡部工作人员聂玉坤称信用卡办理出来后并不是由银行交给持卡人，而是全部交给合作机构（圣安公司），因为办卡时间超过三年，档案都已经转给了上级行，因此，向圣安公司交付62×××40的领卡记录不好查询。圣安公司对于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信用卡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查询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其显示无交易记录代理人庭后向工商银行核实具体情况；对于工银信用卡申请表及杜正锋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杜正锋向工商银行申请办理汽车分期贷款的事实；对于信用卡部工作人员所称的信用卡办出来以后交给圣安公司这一说法没有证据证明，不予认可，代理人庭后向圣安公司核实。杜正锋、刘永业对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工商银行出具的该信用卡交易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内容有异议。工商银行作为办卡机构，完全有能力提供银行卡的完整交易流水，此交易记录却不能显示完整的银行交易流水，明显不符合常理。不能排除工商银行与圣安公司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的利益的情况。对调取的工银信用卡申请表，当时有工作人员上门，杜正锋根据其要求仅在主卡申请人签名处签名，该份申请表其他部分内容空白。杜正锋确实申请过信用卡，但从未收到尾号为2840的工行信用卡。在法院与工商银行工作人员的电话录音中清楚的表明该信用卡已经交付给圣安公司，杜正锋并没有领取该信用卡，故杜正锋对借款还款事项一无所知。该信用卡申请表杜正锋申请日期为2016年3月9日，而圣安公司提交的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2016年3月10日已经汇款10万元到万盛公司，杜正锋从未领取，所以杜正锋对借款还款事项一无所知。与圣安公司在一审诉状中所称逾期还款的陈述不符，圣安公司系虚假陈述。杜正锋、刘永业二审期间向本院补充提交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查询的证据1.青岛大栏汽车销售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其经营范围为一汽大众品牌汽车销售，并无起亚汽车的销售，而圣安公司在一审诉状中却称杜正锋因购买起亚汽车向工商银行贷款。证据2.圣安公司的工商登记及股东信息，显示万盛公司系圣安公司的控股股东。证据3.万盛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在2017年6月13日之前，其董事兼总经理为庄永生。结合证据2、3可以证明圣安公司与万盛公司系关联公司，人员交叉任职，业务混同，存在密切的关联交易，结合本案中的10万元银行贷款汇至万盛公司的账户，充分证明圣安公司与万盛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损害杜正锋、刘永业的合法权益。圣安公司对上述补充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认可，青岛大栏汽车销售公司经营范围明确显示批发零售汽车，与杜正锋、刘永业的陈述不符。证据2为打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万盛公司是圣安公司的股东，但是两个公司均为独立法人，以自己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证据3为打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案系担保追偿权纠纷，争议焦点应当是主债权是否存在，担保人是否履行了担保责任。圣安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杜正锋与工商银行存在贷款事实，工商银行已经按照规定发放了贷款，主债权合法有效。并且圣安公司已经基于担保服务合同履行了代偿义务。杜正锋是否实际取得涉案尾号为2840信用卡与本案无关，其只是银行业务流程中的一个环节。万盛公司是杜正锋贷款合同中的指定收款账户。经本院核实，杜正锋、刘永业补充提交的上述三份证据来源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杜正锋（乙方）与工商银行（甲方）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第一条，乙方向汽车销售商青岛大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汽车，车辆总价为人民币129800元，乙方自行支付首付款29800元，剩余购车款乙方申请通过其在甲方申办的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透支金额为人民币10万元。第二条，在同时满足以下条件的前提下，甲方同意在乙方使用用于购车专项分期付款的工商银行信用卡进行刷卡并签署签购单记账扣款后，将上述透支资金一次性划付给汽车销售商：（一）乙方已经与汽车销售商签订了购车合同，并以自有资金支付甲方认可的首付款；（二）乙方已经就购车消费分期付款卡的申办与使用与甲方签署了《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三）乙方已经向甲方提供了甲方认可的合法有效的担保，并办理了有关担保手续；（四）乙方已经按照甲方要求提供了有关资料。第三条，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款项为专用款项，除本合同第一条指定的用途外，不得用于其他任何用途。第四条，乙方在此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将上述透支资金划入乙方指定的汽车销售商账户。户名：万盛公司，账号：16×××87，开户行：工行七里山支行。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圣安公司在一审诉状中称杜正锋因购买起亚牌汽车向工商银行贷款10万元，圣安公司为该贷款向工商银行提供保证担保。但是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看，圣安公司并未提交杜正锋购买起亚牌汽车的证据，其主张杜正锋购买起亚汽车逾期还款的证据系没有任何人签字的一份调查报告。虽然圣安公司提交了工商银行出具的代偿证明及代偿明细，但是本院向工商银行调取杜正锋账号62×××40的交易流水时，工商银行经查询该银行卡自办卡之日至查询之日的交易流水后向本院出具了该卡无交易记录的凭证。因此，本院认为，虽然圣安公司提交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摘要为偿还杜正锋逾期贷款，但是该电子回单的摘要系自行填写，圣安公司提交的八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不能证明系为杜正锋偿还的逾期贷款。而且涉案银行卡办卡后，圣安公司及工商银行都不能证明已经交给了持卡人杜正锋。结合杜正锋与工商银行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的约定，汽车销售商为青岛大栏汽车销售公司，在杜正锋交付首付款并办理相关手续后，透支款项应一次性划付给汽车销售商青岛大栏汽车销售公司，而且透支款项的用途只能是用于购买汽车。但是该合同同时又约定将透支款项一次性划入万盛公司账户中，该合同本身前后矛盾，不符合常理。从圣安公司与万盛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看，两公司系关联公司，人员交叉任职，存在密切的关联交易。涉案透支款项转入万盛公司后是否用于购车并无证据证明。因此，圣安公司所偿还的款项不能证明系为杜正锋购买起亚汽车逾期还款的代偿款，一审判决驳回圣安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圣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34元，由上诉人山东圣安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芳审判员 高红梅审判员 宋珊珊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庄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