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2民终6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韶关市曲江区乌石镇乌石村委黄屋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黄屋村民小组。负责人：沈福娣，村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红，广东粤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宝校，男，196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保兵，男，197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宝成，男，197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珍，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茹，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勇，男，197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原审第三人：吴建华，男，198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仁化县×××××××××××。上诉人韶关市曲江区乌石镇乌石村委黄屋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黄屋经济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张志勇、原审第三人吴建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205民初10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屋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沈福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红、被上诉人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茹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志勇、原审第三人吴建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屋经济合作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黄屋经济合作社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张志勇负担。事实和理由：黄屋经济合作社享有涉争山地的所有权，而涉争山地被黄宝校等人侵占并改变争议地的林地用途，证据确凿。在此情况下，黄屋经济合作社作为涉争山地所有人，完全有权对该侵占和改变林地用途的事实主张自身的法律权益。一审法院以黄屋经济合作社既与黄宝校签订了合同，又与案外人庄俊明等人签订了《租用林地办林场合同》，导致涉争山地使用权不能确定是否是由黄屋经济合作社享有为由，驳回黄屋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明显是错误的。既然黄屋经济合作社已享有涉争山地的所有权，黄屋经济合作社就有权就涉争山地主张权利。另外，一审法院认定黄屋经济合作社与案外人庄俊明等人于2007年6月4日签订了《租用林地办林场合同》、庄俊明再转让林地给曾新明、谭柏新、曾新明、谭柏新取得林权证的事实所依据的相关证据并未经质证，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现涉争土地上搭建的违法建筑物已经被拆除了，黄屋经济合作社同意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按现状交还土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辩称，一、黄屋经济合作社上诉，没有履行民主议定程序，违反法律规定，应驳回其上诉。根据2006年7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的复函》[2006]民立他字第23号意见，涉及到村民小组的重大事项应当经本村小组的村民会议讨论通过。向法院起诉属于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应当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经村民会议讨论通过。在获得村民的授权后，村小组长才可代表村民小组提起诉讼。本案中，黄屋经济合作社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上诉前经过了村民会议讨论通过，村小组长无权代表村民小组提起上诉，应驳回其上诉。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从黄屋经济合作社与案外人庄俊明等人签订的《租用林地办林场合同》中第三条约定“甲方个别村民现已承包赖屋山塘李子窝和勺麻坡的竹山及私人已开成荒地种了果树、竹子的除外”可知，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承包范围与案外人庄俊明租用的林地是相连接的，而黄屋经济合作社提供的证据中，并不能证明涉案5亩林地仍在黄屋经济合作社未发包给他人的林地范围内，应由黄屋经济合作社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由于黄屋经济合作社未能举证涉案5亩林地仍属于其未发包出去的林地，而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与黄屋经济合作社签订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不具备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黄屋经济合作社要求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赔偿损失20000元更是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三）张志勇建在涉案林地上的建筑物被政府强制拆除，并不影响本案合同纠纷的审理。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张志勇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吴建华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黄屋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张志勇侵占黄屋经济合作社位于老郭坑约5亩的山林地使用权;2.确认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与张志勇于2018年4月2日签订的小山转包合同部分无效；3.确认张志勇与吴建华签订的转包合同部分无效；4.判令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张志勇赔偿黄屋经济合作社损失20000元；5.由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张志勇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1月12日，黄屋经济合作社与黄宝校（黄屋经济合作社村民）签订《合同书》一份，内容如下：“甲方：黄屋村小组乙方：黄宝校为了保护黄屋村小组竹山的发展，现将赖屋山塘，李子窝，勺麻坡三个竹山承包，承包期三十年，承包费三十年壹仟元整，（2006年1月12日至2036年1月12日）具体承包条件如下：1.乙方必须一次性交清三十年租金壹仟元整。2.如甲方村民需要农用、用竹，乙方在承包三年后，甲方村民可在乙方指定位置砍5条竹以下，四年后甲方村民可在乙方指定位置每年每户（按门牌）可砍10条以下，甲方村民砍竹前必须先通知乙方，否则按偷竹处理。3.如甲方村民偷竹、偷笋者被乙方抓到，乙方有权取消该户竹权。并按每条竹、每条竹笋罚款50元以上。4.竹山界线，赖屋山塘塘头至周屋竹山为界，上至山顶为界：；李子窝塘头至横排路，左边至糊旗龙山顶，右边至大山塘塘头火路为界；勺麻坡以岭顶周围倒水下为界，以上界线所生苗竹归乙方所有，竹到之处二米以外乙方有权劈山砍树。5.此合同一式叁份，经双方签字即时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果。……”同日，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签订合伙《合同书》一份，内容如下：“甲方：黄宝校乙方：黄宝成丙方：黄保兵甲、乙、丙三方共同承包黄屋村小组、赖屋山塘、李子窝勺麻坡三个竹山，承包期三十年，三十年承包费共壹仟元整（2006年1月12日至2036年1月12日止）具体条件如下：（1）甲乙丙三方共同承担风险，共同投资。利润平均分。（2）在承包期内任何一方不得私自砍竹。此合同一式叁份，叁方各执一份，一经签字即时生效，此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果。……”2007年6月4日，黄屋经济合作社与案外人庄俊明、陈新强、曾新艳等人签订《租用林地办林场合同》，内容如下：“甲方（出租方）：曲江区乌石镇乌石村委坪岗黄屋村民小组，乙方（租用方）：庄俊明、陈新强……为了充分利用岭地优势，发展集体经济，经甲方全体村民商议决定，同意将赖屋山塘等部分林权、林地（山林证号：曲林政第0200026号）出租给乙方开发经营种植树木（具体以附地形图勾画的四至界限为准）。具体事项如下：一、租用林权、林地的四至界限为：东以斗米山坳至白坟窝埂及周、林屋山为界；南以沙子山埂分水、倒水转东北片（即倒水转山塘片）及周、林屋山分界为界；西以双坑口田边至老廊塘堤坝直过路以上以张屋山交界为界；北以赖屋埂塘路口以进老窑场与展如交界及与林屋山交界为界，约亩。二、租用期限为叁拾年。即从二零零八年一月一日起至二零三八年十二月三十日止，乙方从二零零八年一月一日起计交租金给甲方，每年度租金为人民币陆仟伍佰元整。……三、甲方个别村民现已承包的赖屋山塘李子窝和勺麻坡的竹山及私人已开成荒地种了果树、竹子的除外，但其不能再扩大种植范围（以附地形图勾画的四至界限为准），否则，甲方应赔偿乙方的损失。所有权归甲方所有。或经双方协商同意延续到该林木的轮砍期结束……”。2011年2月18日，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政府颁发林权证[曲府林证字（2011）第0200292号]给黄屋经济合作社，标明林地面积960.89亩，界至为：东以斗米山坳至白坟窝埂为界。南以凿石坑至林屋天水为界，西以田垅为界，北以张屋山脊为界。2013年间，庄俊明、陈新强、曾新艳等人与曾新明、谭柏新签订合同，将承包黄屋经济合作社的山地转包给曾新明、谭柏新承包。2015年1月15日，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政府颁发了曲府林证字（2015）第0200379号林权证，该林权证登记表确认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黄屋经济合作社（黄屋村民小组）、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及林地使用权权利人均为曾新民、谭柏新，林地面积515.93亩,林地四至范围为:东:以斗米山坳至白坟窝埂及周屋、林屋山为界；南:以沙子山埂分水、倒水转东北片及与周、林屋山分界为界；西：以双坑口田边至老郭塘堤坝直过路以上以张屋山交界为界；北：以赖屋埂塘路口以进老窑场与展如交界及林屋山交界为界。2018年4月2日，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与张志勇签订《合同》一份，内容如下：“甲方：黄宝校、黄保兵、黄保成，乙方：张志勇甲方现将大山塘的房屋及旁边小山转包给乙方。[小山界至东至消水缺边，南至李小（应为“子”）窝塘边，西至塘头脚下坑边，北至塘头]。具体条件如下：一、乙方承包期拾玖年（2018年到2036年12月30日）。二、山岭租金20000元人民币，首付壹万元，三年后付清。三、房屋租金2000元人民币，每年首付2000元，余下3年壹付，拾年后付清房屋租金。此合同一式贰份，双方各执一份，经签字即时生效。此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果。……”2020年2月27日，本案所涉纠纷经韶关市曲江区乌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无果，出具调解终结告知书，内容如下：“沈福娣等人，关于你们申请调解黄屋村小组与黄宝校的竹山山岭界至纠纷一案，我调委会于2020年2月27日召集双方到场做调解工作，但双方意见分歧太大，无法达成一致。根据《人民调解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现我调委会对该纠纷终结调解，建议你们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应采取过激行为，避免矛盾激化。特此告知。”一审法院认为，黄屋经济合作社主张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张志勇侵占其位于老郭坑约5亩的山林地使用权，但从黄屋经济合作社与案外人庄俊明等人签订的《租用林地办林场合同》中约定“甲方个别村民现已承包的赖屋山塘李子窝和勺麻坡的竹山及私人已开成荒地种了果树、竹子的除外”的内容可知，黄屋经济合作社法发包给黄宝校等人的承包地与黄屋经济合作社出租给案外人庄俊明的林地是相连接或混同的。而黄屋经济合作社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黄屋经济合作社主张被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张志勇侵占的5亩林地既不属于黄宝校等人的承包范围，也不属于出租给案外人庄俊明的林地范围，仍在黄屋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的未经发包给他人的林地范围内。因此，黄屋经济合作社主张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张志勇侵权，理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同理，黄屋经济合作社请求确认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与张志勇于2018年4月2日签订的小山转包合同部分无效及确认张志勇与吴建华签订的转包合同部分无效，并请求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张志勇赔偿其损失20000元的请求，该院也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2020）粤0205民初1077号民事判决：驳回韶关市曲江区乌石镇乌石村委黄屋经济合作社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00元，由韶关市曲江区乌石镇乌石村委黄屋经济合作社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黄屋经济合作社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照片一张，拟证明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张志勇在涉争土地上违法搭建改变土地的性质。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质证称：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张志勇在涉争土地上搭建的构建物被拆除的原因是由于张志勇没有履行报建手续，不是因土地使用权有争议被拆除的，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黄屋经济合作社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在二审调查询问中，审判人员询问黄屋经济合作社主张被侵权土地的情况，黄屋经济合作社称：“地名叫老郭坑，原承包合同书确定李子窝与水库之间的山头的靠水库的山坡这个地块面积约5亩。四至范围没有具体。”审判人员继续询问林业部门能否确定林子窝、老郭坑的四至范围，黄屋经济合作社称：“无法确定。”本院另查明，根据一审卷宗中2020年8月21日的开庭笔录反映，一审法院已经当庭组织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于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提交的《租用林地办林场合同》（出租方：曲江区乌石镇乌石村委坪岗黄屋村民小组，租用方：庄俊明、陈新强、曾新艳）、曲府林证字（2015）第0200379号《林权证》（持证人：曾新明、谭柏新）进行质证。本院再查明，2020年9月10日，一审法院向黄屋经济合作社上一任村长黄茂章了解情况，黄茂章称张志勇想承包涉案土地建鸭棚的时候找过其，其告知张志勇涉案土地村里已经发包给了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不能重复发包，让张志勇去找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2020年9月18日，一审法院向2017年5月至2019年8月时任曲江区乌石镇乌石村委书记黄绍平调查了解，黄绍平也称张志勇想承包涉案土地建鸭棚的时候确实有到村委会询问，想跟村小组签合同，当时黄绍平就告诉张志勇，涉案土地已经发包给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让张志勇找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本院认为,本案系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因本案争议的法律事实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故本院在处理本案时，适用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的法律、司法解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将围绕黄屋经济合作社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黄屋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是否有权代表黄屋经济合作社提起本案上诉；二、本案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三、一审法院未予支持黄屋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是否得当。一、关于黄屋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是否有权代表黄屋经济合作社提起本案上诉的问题。二审中，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认为黄屋经济合作社未履行民主议定程序提出上诉，本案不应进入实体审理。对此，本院认为，虽然黄屋经济合作社在上诉前没有召开村民大会，但其已于2020年3月14日通过召开村民会议的形式确定通过提起诉讼来解决本案合同纠纷，对于黄屋经济合作社认为其有权依据该会议记录提起本案上诉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认为本案不应进入实体审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的问题。黄屋经济合作社上诉时称一审法院认定黄屋经济合作社与案外人庄俊明等人于2007年6月4日签订了《租用林地办林场合同》、庄俊明再转让林地给曾新明、谭柏新、曾新明、谭柏新取得林权证的事实所依据的相关证据并未经质证，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黄屋经济合作社的上述意见显与一审法院2020年8月21日开庭笔录所反映一审法院已经当庭组织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于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提交的《租用林地办林场合同》（出租方：曲江区乌石镇乌石村委坪岗黄屋村民小组，租用方：庄俊明、陈新强、曾新艳）、曲府林证字（2015）第0200379号《林权证》（持证人：曾新明、谭柏新）进行质证的事实相矛盾，对于黄屋经济合作社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一审法院未予支持黄屋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是否得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黄屋经济合作社应对其主张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张志勇存在侵占了黄屋经济合作社位于老郭坑约5亩的山林地使用权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黄屋经济合作社并未能明确被侵权土地的四至范围，以致于黄屋经济合作社所主张的老郭坑约5亩的山林地是否包含在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承包范围内的事实难以查明，黄屋经济合作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从一审法院向黄屋经济合作社上一任村长黄茂章以及2017年5月至2019年8月时任曲江区乌石镇乌石村委书记黄绍平调查了解到的情况来看，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称黄屋经济合作社现主张被侵占的山林地实际上已包含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承包黄屋经济合作社山林的范围内具有较高的可信度。故，在黄屋经济合作社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存在侵权行为的情况下，黄屋经济合作社要求确认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存在侵占其位于老郭坑约5亩的山林地使用权，并据此要求确认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于2018年4月2日与张志勇签订的小山转包合同部分无效、张志勇与吴建华签订的转包合同部分无效，要求黄宝校、黄保兵、黄宝成、张志勇赔偿其损失2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黄屋经济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韶关市曲江区乌石镇乌石村委黄屋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茜审 判 员  梁晓芳审 判 员  毛文芳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杨 瑜书 记 员  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