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28刑初140号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朋。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于2020年9月18日被河南省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河南省杞县公安局无管辖权，于同年10月23日移交鹿邑县公安局，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同年10月24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于同年11月30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鹏飞，系河南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二部刑诉(202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朋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和偷越国（边）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苗心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朋及其辩护人赵鹏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8月中旬，被告人孙朋纠集戴某、崔某、张某某、陈某、刘某、张某、张某1、冯某等人在没有办理出、入境证件的情况下偷越国(边）境前往缅甸出售银行卡、支付宝账号供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被告人孙朋将其名下的平安银行卡(卡号：62×××27）、兴业银行卡（卡号：62×××13）、光大银行卡（卡号：62×××75）、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04）、招商银行卡（卡号：62×××4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86）、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66）、浦发银行卡(卡号：62×××19）、支付宝以每套400元钱的价格出售给他人用于支付结算。在2020年8月18日至2020年12月21日期间，被告人孙朋上述银行卡及其账号272×××＠ｑｑ.ｃｏｍ支付宝为他人支付结算金额计8451654.82元，其中包括李文正、宋恩桐、王莹等人被骗款57899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朋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三百二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朋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朋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孙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辩称，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所指控被告人犯有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偷越国（边）境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孙朋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孙朋归案后，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孙朋有良好的悔罪表现。被告人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并且愿意缴纳罚金，有良好的悔罪表现。4.被告人孙朋之前无任何刑事犯罪或行政处罚记录，在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本次属于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孙朋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中旬，被告人孙朋纠集戴某、崔某、张某某、陈某、刘某、张某、张某1、冯某等人在没有办理出、入境证件的情况下偷越国(边）境前往缅甸出售银行卡、支付宝账号供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被告人孙朋将其名下的平安银行卡(卡号：62×××27）、兴业银行卡（卡号：62×××13）、光大银行卡（卡号：62×××75）、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04）、招商银行卡（卡号：62×××4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86）、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66）、浦发银行卡(卡号：62×××19）、支付宝以每套400元钱的价格出售给他人用于支付结算。在2020年8月18日至2020年12月21日期间，被告人孙朋上述银行卡及其账号272×××＠ｑｑ.ｃｏｍ支付宝为他人支付结算金额计8451654.82元，其中包括李文正、宋恩桐、王莹等人被骗款57899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孙朋的供述：被告人孙朋2020年9月18日的供述，因为我买卖银行卡你们把我传唤到杞县公安局。2020年8月七八日，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手机上玩QQ，我进了QQ群，群名叫:“普卡”，这个群里面有一百多人，我刚进入就有人发信息，说是收卡一套(一张银行卡、一个U盾、一张手机卡、身份证复印件)一千元，我就和这个QQ私聊了，对方就问我想赚钱不想，我说想，他就叫我办卡，叫我办十五六张银行卡，我说我办不了那么多，之后他就叫我下载一个“蝙蝠”聊天软件，之后我们就用这个软件聊天说事情。接下来几天他每天就给我联系，我说去办理银行卡，他还叫其他人通过支付宝给我打钱，第一次是他自己给我转的，因为跨国没有转过来，他就叫国内的其他人给我转钱，每次给我一二百元钱，一共发给我900元钱。2020年8月11日我在西安高新区办理了六张银行卡，分别是中国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邮政银行、光大银行、兴业银行的银行卡，当时我手里还有两张之前办理的银行卡，办好银行卡之后他每天催我去缅甸，我同意去之后他就给我订机票，是8月17日的机票，西安至云南芒市的机票，我下飞机之后他给我说价格变了。一张银行卡400元，当时我一看飞机票一千九百多元，当时身上就70多元钱，没有办法我就听安排了。他安排的有出租车接我，他告诉我那个出租车直接上车就行了，当时和我一起上车的还有两个河南的年轻孩，当时他们两个在车上说话，听口音他们两个就是河南的，出租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把我们拉到瑞丽边境那里，当时还有很多人，一共大概有八十多人都是偷渡的。有人领着我们偷渡到缅甸木姐，到缅甸之后有人开车过来接，过来好几辆车，各接各的人,当时我和另外六个人上了一辆车，其中有三个女的，四个男的，那三个女的拉到一个地方，我们四个男的拉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门口有人看门，屋里面有很多人，大概有十七八个，都是和我一样过去卖卡的。每天都有走的，有来的。到那里之后有人过去收银行卡，收我银行卡的是一个男的，戴口罩，收卡的时候我问能不能多给些钱，那个男的说不能，当时我身上带的八张银行卡都给他了，我们刚到的时候手机都收走了，还有我的支付宝账号、密码都要走了，他们给我们发另外的手机，没有手机卡，每天在屋里玩手机，可以在院子里走动，就是不能出院。因为那里非常乱，还打仗，他们就叫我们在院子里不叫我们出去。他们用我的卡过钱超过两千就要刷我的脸，当时我给了他们八张银行卡，后来他们说有两张银行卡(中银财富银行卡、平安银行卡)不管用，就给我了，其他的六张都可以用。我在缅甸待了七天，每天刷脸一两次，具体卡上过账多少钱我不清楚。刚去缅甸我把银行卡给他们的时候，他们给我1600元钱卖卡钱，走的时候给了我6000元还把我的六张银行卡烧掉了，其中卖卡钱1000元、机票2000元、补贴3000元，开始的时候和我QQ聊天那个人给我说赌场的钱，用我的银行卡过一下流水，到那里之后每天叫我刷脸，我感觉他们是在洗黑钱，就是网络赌博的钱。2020年8月29日我到国内。我感觉他们做的事情不合法，我到缅甸后他们每天叫我刷脸，因为刷脸都是大额2000元以上，2000元一下不用刷脸就可以用我的银行卡过账，当时我感觉他们是在洗钱，选网络赌博的钱，再一个我回来之后就发现我的支付宝被冻结了，他们肯定做了违法的事了，我给支付宝打电话了，支付宝说贵州公安局给我冻结了，半年之后才能解封。我的支付宝账号27×××43，密码他们给我更改了，我也不知道，我都是刷脸登录；QQ账号92×××84,密码他们也给我更改了，现在我登录不上，蝙蝠号:BatID：3025340，昵称:山药。我一共卖6张，都是我自己的。分别是中国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邮政银行、光大银行，兴业银行的银行卡，银行卡账号我不清楚，我手机上没有记录了。手里没有钱了，想卖银行卡得一些钱花。一共得8500元，开始的时候我上家给我一百、二百一共九百元，到地方之后给我1600元，走的时候给我6000元。我不知道上家的QQ号，他每天都在换Q0，我和他聊了四次，每次都用不同的号，我们在“蝙蝠”软件的聊天记录他都删掉了。我在缅甸的时候我感觉有个男的就是我的上家，他带戴口罩，因为我给他发信息，他的手机响了，我发了四条信息，他的手机响了四下，当时我问他是不是我的上家，他不承认，他的蝙蝠号是:BatID：3375107，昵称:程咬金。我蝙蝠软件上昵称叫:“史湘云”的也是卖银行卡的，现在还在缅甸，有一个星期了，他叫啥名我不知道，我上家在蝙蝠上给我说过，这个叫“史湘云”的是他老乡，他带了10张银行卡，他是广西省百色市，具体哪里的我不清楚，他的蝙蝠号是:BatlD:3373839。银行卡不能用来买卖，我没有干过其他违法犯罪的事。被告人孙朋2020年9月19日的供述，我和另外五个人一起去的缅甸，第一次讯问我没有说因为我当时太紧张了。一个叫戴某，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人，一个叫崔某，哪里人我不清楚，一个王露，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人，一个叫王磊，陕西省商洛市，另外一个是戴某的朋友我不知道叫啥。当时我们都在西安高新区做临时保安，高新区拆迁，我们保安就在一边看着，想干就干，不想干了就可以走，我们做保安的时候认识的。2020年3月底，我到西安高新区做保安，就是跟着拆迁的，我们在一边看着不叫村民闹事，想干了就干一天，不想干就休息，我是干一天休息一天，戴某他们几个就是做保安的时候认识的，2020年8月份，戴某当时没有手机了，用我手机的时候发现我在网上聊天卖银行卡的事，随后崔某、王露、王磊、还有一个戴某的朋友都知道这事了，他们几个都表示同意干这个事情，我就和我的上家说了这事，上家同意我们一起过去。2020年8月十七八日，上家给我们定了同一辆飞机，我们一起过去的。下飞机之后坐上家安排好两辆出租车接的我们，之后把我们送到瑞丽边境，到边境后那里有很多人，有人领着我们就偷渡到缅甸了。到缅甸后我们六个就在一个院子里，到之后有人过来收银行卡，戴某的有十张银行卡，其他几个人都带有十张银行卡，都是自己的银行卡。我们过去两天，崔某叫过去一个人，那个人叫王飞，王飞说他是河南省的，好像是信阳的。王飞的微信号:×××昵称:王飞，就是他的真名。当时他带10多张银行卡，其中还有四套带U盾的银行卡。戴某的微信号:×××，昵称：九歌。其他人的联系方式我不清楚。我刚到缅甸的那个院子的时候碰见小阿龙，我们见面就十多分钟，我们留了手机号，前天我给他打电话，他叫我来开封，你们就把我抓了。他的微信号是:×××昵称:小阿龙。转钱记录没有了，到缅甸后他们把我的手机收走了，把转钱记录都删掉了。被告人孙朋2020年10月21日的供述，2020年8月17日左右，我和戴某，还有戴某的朋友王磊。用我们卡的上线，给我们三个订西安到芒市的德宏机场。上飞机前说好的1000元钱一张卡，下飞机用我卡的人给我一张卡400元，我本来想回去，但是我没有回去。用我们卡的人说怎么走听他们指挥。用我们卡的人派出租车接住我们，先到了瑞丽市。在瑞丽用我们卡的人让我们在瑞丽住了一夜。到凌晨一点左右，天还下着雨，上线给王磊联系到酒店门口，在酒店门口一辆灰色长安轿车接住我们三个，我们来到一个山沟里面，路边有一个房子，里面应该是边境关卡的地方。接我们的人说赶紧走跑过去，我和戴某、王磊就跑过去越过边境了。越过边境后，我们来到一条河边，宽有四五十米，有四个领着我们的人手里拿着枪，有手枪还有AK47。领着我们的人前面两个人，后面有两个人押着我们。接着这些人让我们坐船到对岸，领着我们的人让我们在一个帐篷里面等，天亮之后，有人接住我们了。一个人开的是一辆三菱越野车(方向盘是在右边),中间又换了一辆车，走了大概十分钟，我们就到了一个院子，这个院子像本地的工厂。我们到了之后，我见了一个山东的人，用卡的人准备让他走，我和这个山东人相互留了手机号，我们聊了有十几分钟，这个山东人就走了，后来我知道这个人叫张鑫超。我总共在这个院子里面呆了七八天。用我卡的人就让我先走了，走的时候用我卡的人把我的手机给我了，把我的微信和支付宝都卸载了，用我卡的人给我说微信和支付出了缅甸才能看。走的时候，那天下午六点，用我卡的人又把我送到当时我在偷渡回来的那个帐篷。我登录支付宝和微信就打不开了，已经全部被封了。在那个帐篷那等了有七八个小时，到凌晨1点多钟，有人负责让我坐船到河对岸，到河对岸后，我们又走了一段树林。和我偷渡回国的也有十几个人，我都不认识，我就跟着他们跑，最后我们来到一个高速公路上，我才知道回到中国了。我去云南的时候我的上线对我说让我去云南就是用我的卡在赌场里面走走流水，并且流水量少呆一个星期左右就回来了。但是等我偷渡到缅甸的时我才意识到不是这么简单，他们用我卡肯定不光给赌场流水还会干其他违法的事，在缅甸的院子里面。用我卡的人还让拿我的手机人脸识别了两次，我去的那个院子是缅甸木姐县。被告人孙朋2020年10月23日的供述，因为我出售本人的银行卡被河南省杞县公安机关刑事拘留的。2020年8月中旬，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有人把我拉进了一个名叫“盾卡普卡交流群”的QQ群，这个群里有二百多人，经常有人在QQ群里发广告说收购银行卡，我通过这些广告我知道银行卡可以卖钱，我就想着通过卖银行卡赚点钱，所以我添加了其中收购银行卡人的QQ，后来我知道这个人是广西百色的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先后通过四个QQ号轮替着联系我，QQ昵称分别是“小米”，“大米”“辣椒”和“平凡”(为方便记录，以下对方统称“小米”)。因为“小米”曾在群里发广告说:“收普卡，过赌场流水，一张1000元，云南压人”。因为那个QQ群里经常有人说收购银行卡的相关信息，我知道对方所讲的“云南压人”的意思是说上线为了防止卡主挂失银行卡，让卡主带着卡去云南，等用过银行卡后再让卡主走。我给“小米”说:“你这个银行卡是怎么弄的?”对方说:“你办银行卡，开通网上银行和手机银行，每张卡用7天给1000元钱，最少要办8张，办完卡把银行卡拍照片发过来，我们买票，卡主带着银行卡来云南。”对方还说:“你一个人来赚不了多少钱，主要是带人过来，带一个人给你提700块钱。”随后我就同意了便准备银行卡。大概过了两天后，我给我朋友戴戴某我要出去一趟。戴戴某:“你干啥去?”我说我要去赚一笔快钱，到云南去卖银行卡，戴辉戴某几天，我说去七天，一张卡给1000块钱，戴辉戴某“我也想去。”我说:“你去你就办卡。”当天晚上戴辉戴某说他还有三四个朋友也想过去，我告诉戴辉戴某人至少要办8张银行卡，同时要开通网上银行和手机银行。当时有我、戴辉戴某森、张某某和刘磊刘某五个人，我们办好银行卡后就告诉了“小米”，“小米”要了我们五个人的身份信息给我们订了陕西西安国际机场飞抵云南德宏芒市机场的机票，也就是在我们从西安去云南的当天，我还给我朋友崔某、冯坤冯某琳陈某我要去云南卖银行卡赚钱的事，戴辉戴某朋友张某1说了去云南卖银行卡，他们让我们先过去看看能不能赚到钱，如果赚到钱了他们也过去。通过查看我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发现我们是2020年8月15日乘机去的云南，到了云南德宏芒市机场后“小米”又给我发信息说每张银行卡给我们400元钱，如果同意就继续按照他们的要求做，如果不同意就由我们自己买票回家，我们查了一下芒市至西安的机票是1900多元钱，我们没有钱自己买票，就同意继续卖银行卡。然后“小米”就让我们坐出租车去瑞丽市的中欧酒店，到了中欧酒店门口后“小米”安排了车把我们接走了，当时对方也没有说把我们接到哪里。接我们的司机拉着我们转了几圈到了一家小宾馆门口后说:“下雨了，没法安排你们去公司了，你们下去住着吧。”接着我们几个人就在宾馆入住了。到了第二天晚上又有人到宾馆接我们并把我们送到了一个山脚下，当时山脚下大概还有三四十个人(后来我才知道这些人是偷渡的)，然后就有带枪的人组织我们这些人往山里面走，当时我也听不懂他们的语音，只能跟着他们走，过了一条河后就按照他们的安排住在了帐篷里。第二天天亮后“小米”安排人把我们五个人提走到了一个大院子里，他们称是公司。到了公司后就有人把我们的手机及随身携带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收走了，当时他们还要走了我们的手机解锁密码、银行卡密的和支什宝密码，因为“小米”知道我让崔某、冯坤冯某琳陈某露也过去卖银行卡的事，我给他们几个人聊好天后“小米”也给他们几个人买了机票并安排他们过去。之后我们就按照安排在公司里等，这期间我们可以玩，可以睡觉，吃饭有人提供，但是我们不能离开公司。大概过了两天左右有人让我们通过手机银行进行刷脸，在刷脸的时候我听到其他人议论我才知道对方用我们的银行卡不是过赌场流水的，而是用于电信诈骗的。又过了一天后崔某，冯坤冯某琳陈某露也到了公司。之后又过了五六天左右，我、冯坤冯某兵兵我们三个人的支付宝账号被冻结了，公司就给钱让我们三个人回国了。我们出售的只有一张单独的银行卡，我当时总共带过去8张银行卡，分别是中国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兴业银行卡、邮政银行卡、浦发银行卡、招商银行卡和平安银行卡各一张。我不清楚戴辉戴某出售了几张银行卡，我也不清楚他们出得的是什么银行的卡。刚开始的时候“小米”说是过赌场流水用的，后来在公司让我们刷脸的时候我听到别人的议论才知道他们是搞电信诈骗用的。因为当时是在境外的，虽然我知道对方用我们的银行卡、支付宝账号是搞电信诈骗的，对方带的还有枪，我们也不敢拒绝让对方使用。去之前对方承诺来回路费、餐费及住宿费都由他们承担。对方总共给了我8500元钱，其中对方说我只有6张银行卡可以使用，给了我2400元钱的银行卡钱，另外给了我戴辉戴某磊、张某某、张某和张某1五人的中介费用共计3500元钱，冯坤冯某琳娜和崔某三人的中介钱没有给我，其余的钱都是我回来过渡口、买机票等用的钱。我听公司里的人说我们当时待的地方是缅甸木姐。我们是偷渡过去、偷渡回国的，没有办理相关出、入境法律手续。我认罪认罚。2.证人冯坤冯某言，2020年8月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的一个朋友，他的名字叫孙朋，我们之前吃饭的时候通过一个朋友认识的，当时孙朋请我的朋友小飞吃饭的，小飞叫我去的，当时就认识了孙朋，吃饭孙朋结的账，后来我小孩要开学了，我打电话给小飞借钱，小飞说他没有钱。后来一次孙朋主动打电话，我问他在忙什么的，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外地，我说小孩开学了没有钱，让他给我借点钱，他没有钱，他说让我办几张卡，让我走流水，我说那也不行，钱不够，他问我小孩开学多少钱，我说将近5000元，他说公司刷流水，办一张卡500至1000元，办的越多赚得越多，说是到云南去一次能赚一万多，随便到银行办。因为之前我就一张联通的电话卡，然后到几家银行去办的银行卡，后开通了手机银行，我开通的银行卡有西安银行、光大、平安、兴业、农行、建行、中行，还有我原来的一张交通银行卡，这些卡的卡号我记不清了。后来孙朋让我去见一个叫娜娜和露露的，我们三个人从北客站到西安机场，后来坐飞机到云南德宏芒市下的飞机，下飞机之后再那里呆了一天，第二天到瑞丽市，后来张某1有一个手机号码，打了电话之后有个过来接我们的，我们当时没有护照，后来那个司机把我们送到了一条小路上，有人带我们从小路上走偷渡到缅甸，先从小路上过山，然后坐船过一条河，到了缅甸那边等天亮，后来有人接我们，然后我们就到孙朋那个公司了，到了之后公司的人把我们的银行卡和手机收走了，是公司转账走流水用的，我在那里待了四五天，我整天也没有事情，就是吃喝玩睡，公司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部手机让我们玩，还说一天有100元伙食，但是没有拿到，孙朋没有给我，我带了八张卡，一张大卡是1000元，小卡是500元，当时孙朋说有两张农行、平安大卡，我的卡总共算的是6500元，孙朋说不能一次给，分两次给。第一次他给我算的是3250元，后来他只给我700元，当时他喊我打牌，我不打牌，后来我输了，孙朋说给你3250，扣除你输的钱，只给你700元，剩下的钱，我要走的时候孙朋给我2200多元，还有我手机里剩下800元，一共是3250元，后来800元又让孙朋要走了，说给我买票的，但他也没有买，因为二十八九号小孩报名，我着急自己花了1930元回来了，我到了西安机场身上100多元。和我一起到缅甸的就三个人，到公司后向我们一样带卡过去的有十几个人，有男有女，走了一批，还会再来一批，孙朋说公司用我们的卡做个流水，我想他让我们一个人办十来张卡，这是不正常的事情，肯定不是做正当的事，还让我们人从西安到云南，后偷渡到缅甸，我就知道这个肯定做违法犯罪的事情，但是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参与。3.证人延留洋、戴辉戴某琳娜、刘磊刘某的证言；4.辨认笔录；5.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支付宝交易明细，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朋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和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朋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孙朋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朋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孙朋违法所得85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辉审 判 员  薛 勇人民陪审员  刘学魁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孙中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