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吉07民终4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耕硕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法定代表人：李志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伟，内蒙古法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波，男，1972年3月28日出生，满族，住吉林省松原市乾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辰，吉林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志明，男，198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原审第三人：蛟河市新站镇隆昌粮食收购站，住吉林省蛟河市。经营者：周瑞雪，女，1966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上诉人赤峰耕硕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耕硕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姜波、李志明、蛟河市新站镇隆昌粮食收购站（以下简称隆昌收购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法院（2020）吉0723民初2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耕硕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伟，被上诉人姜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辰，被上诉人隆昌收购站的法定代表人周瑞雪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志明，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赤峰耕硕种植专业合作社上诉请求：一、撤销乾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吉0723民初213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姜波的诉讼请求。二、由姜波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本案事实为：2019年2月23日，隆昌收购站与耕硕合作社签订了《2019年糯米种植回收合同》，约定：1.耕硕合作社负责在赤峰地区种植糯米，隆昌收购站负责收购糯米；2.耕硕合作社负责选定种籽，隆昌收购站负责垫付种子款；3.秋后糯米成熟后，隆昌收购站负责收购，之前垫付的种子款在收购款中予以扣除。合同签订后，耕硕合作社选定了单价为16元／斤的“绿糯9934”号种子；隆昌收购站购买了15000斤“绿糯9934”号种子，并支付了24万元的种子款。随后隆昌收购站将该批种子发给耕硕合作社，由耕硕合作社负责在赤峰地区耕种。姜波找到耕硕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志明称：“隆昌收购站已经替耕硕合作社垫付了种子款，共计495,000元。为了明确这一事实，你需向我们出具凭证加以说明；我是收购站的员工，一直代表隆昌收购站与你合作，因此欠条向我出具即可。”鉴于姜波始终以隆昌收购站的名义与耕硕合作社沟通合作事宜，为了促进双方的合作，基于对姜波的信任，李志明向姜波出具了欠条：今欠人民币495,000元整；备注：此款系姜波替李志明垫付糯米种子款。欠款人：李志明。后姜波凭借此欠条诉至法院，要求给付种子款495,000元，姜波的诉请于理不合，于法无据。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合同系属有效合同，耕硕合作社及隆昌收购站并未对合同约定进行变更，故一审判决认定耕硕合作社及隆昌收购站对合同约定进行变更认定事实错误。虽隆昌收购站抗辩称实际履行过程中变更了合同中约定，变更为由姜波垫付种子款，隆昌收购站仅负责回收。但隆昌收购站此抗辩与事实不符，与常理相悖，亦不符合交易习惯。其一，在案证据表明：周瑞雪确实以收购站名义购买了案涉全部的种子，种子款亦由周瑞雪代表收购站进行转账支付。此行为符合合作社与收购站达成的合同约定：“2、合作社负责选定种籽，收购站负责垫付种子款”。其二，在案证据表明：合作社种植种子后，收购站确实际回收糯米，并且扣除了部分种子款。此行为符合双方合同约定：“2、秋后将种子款由耕硕合作社付给收购站，在糯米收购款中扣除”。结合以上事实，案涉合同约定没有发生变更，案涉合同属有效合同。二、关于耕硕合作社出具欠条的定性，应认定为该欠条系由耕硕合作社向收购站出具的无效欠条。其一，根据一审中隆昌收购站的答辩，隆昌收购站认可一直与耕硕合作社沟通的人员为姜波与李秀国。合作社完全有理由相信姜波及李秀国系隆昌收购站的代理人，二人从事的是代理行为。故此，当姜波找到耕硕合作社要求出具欠条以确认耕硕合作社种子款垫付事实时，耕硕合作社出具了欠条。其二，隆昌收购站垫付种子款24万元符合合同约定，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隆昌收购站收购糯米并将种子款予以扣除，亦符合合同约定。如果种子款由姜波垫付，那么隆昌收购站根本无法解释为何回收糯米时还进行种子款的扣款行为。故此，种子款系由隆昌收购站进行垫付，该垫付行为不仅符合合同约定，亦符合实际履行过程中的扣款行为。其三，在案证据表明，种子款一共花费为24万元，而欠条中写明：“姜波垫付的种子款是495,000.00元”。首先，隆昌收购站已认可姜波没有垫付种子款，种子款系由隆昌收购站垫付。其次，种子款实际花费24万元，隆昌收购站与姜波恶意串通，将24万元的种子款无端变为495,000.00元，其欠条因恶意串通、损害合作社利益，亦与事实不符，应属无效合同。从一审笔录中隆昌收购站经营者周瑞雪的陈述中，足以确认与耕硕合作社一直沟通的人员确为姜波与李秀国。虽然欠条名义上是向姜波出具，但实际上确是向隆昌收购站出具，姜波一直与耕硕合作社洽谈合作事宜符合表见代理。现耕硕合作社已将糯米都种植完毕，隆昌收购站仅收购扣除了小部分的种子款。收购站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完全收购糯米，确实已给我造成损失；其二，收购站一共垫付了24万元种子款却需要未耕硕合作社承担495,000元的种子款费用；其三，在隆昌收购站不履行合同违约的前提下，以姜波为原告将我诉至法庭，我作为守约方，反而判令我承担495,000元种子款实难以令上诉人信服；其四，合同签订后，收购站收购糯米确将种子款扣除了，如果款项不是收购站垫付，其为何会扣除种子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请求。姜波辩称，一、关于欠条的形成：2019年2月23日，耕硕合作社和隆昌收购站《2019年糯米种植回收合同》一份，约定从吉林省农科院下设的公主岭市绿育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育公司）购买糯米种子，待秋收后由隆昌收购站收购玉来干粒。因当时耕硕合作社和李志明无力支付种子款，经耕硕合作社和隆昌收购站协商由姜波替二人承担种子款并给姜波一定的利洞，双方同意后由耕硕合作社给姜波出具欠条一枚，金额为495,000元。二、关于种子价格和欠条495,000元产生的原因：周瑞雪把李志明介绍给长春绿育公司，经专家研究，适合种植9934号糯米，出厂价格为每市斤16元，当时订购15000斤，合计人民币240,000元。因为隆昌收购站是放合同单位，第一是有费用，第二是和种植户耕硕合作社签订回收合同的价格每市斤比市场普通玉米价格高出0.10元，当年隆昌收购站放合同的糯米种子价格每市斤25元。后周瑞雪向姜波和李秀国提出，李志明的种植区城不连片，太分散，糯米的纯度无法保证，承担的风险太大，不同意和李志明做了，种子也不提供了。姜波和周瑞雪说，关于糯米的纯度和李志明沟通过，能保证纯度。周瑞雪提出她只管收购，不负责李志明的种子款，让姜波负责种子款。姜波同意和周瑞雪结算以前的往来款，用欠姜波的往来款为李志明支付种子款。姜波和李志明协商妥垫付种子款后，李志明当着姜波和周瑞雪的面出的欠条。欠条中的495,000元是每市斤种子33元，共计15000斤糯米种。其中付给绿育公司每市斤16元，隆昌收购站每市斤9元(是隆昌收购站按每市斤给姜波每市斤25元)，姜波每市斤8元，李志明定15000斤种子，总价款495,000元，李志明对外卖该种子每市斤40元，这是李志明和姜波协商一致，双方认同的价格。根据以上事实，李志明经周瑞雪介绍去的绿育公司，对种子的价格完全知晓，因为李志明的种植的地块不连片，糯米的纯度不好确定，在周瑞雪不同意和李志明签订合同的情况下，和姜波又另行协商的结果。完全是其本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存在胁迫和欺诈行为，更不存在姜波和周瑞雪的恶意串通。此案发回重审后，原审法院又另行组成了合议庭。审理中原审法院查清了案件地事实，(2020)吉0723民初21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准确，适用的法律得当，结果公正。望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依法驳回耕硕合作社的请求。隆昌收购站辩称，姜波不是我公司的员工，只是松原地区的经纪人，否则我们不会有挂账往来。种子款从我账上汇出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价格，因为我的用种子量特别大，当年我就在绿育公司买了4万斤种子，所以我买的价格低。再一个是姜波的往来款挂在我账上，我汇款方便。我通过姜波和李秀国认识李志明，所有的事都由他俩来帮助沟通，包括种子的价格。收购赤峰糯米时，姜波和李秀国一直跟着我收购，所以种子款是在我账上一起付的，这也很正常，我扣除李志明的借款2万，1万元还给姜波，有证明人证明。关于种子款价格的说明，我把李志明介绍给绿育公司，经专家研究适合种植品种是9934，因为我当时腿坏了，姜波和李秀国和我的司机他们三个人去的，正好我在秦皇岛有5000吨的联营合同，我说你们要觉得地连片没有风险，李秀国做担保我可以签，他们在3月23号去的时候就跟李志明签订了合同，担保人是李秀国。我在电话里说种子由合作社自己选，我可以把他介绍给农科院，让专家帮选定品种，如果他也没有钱，我可以帮他垫付，后来我再问李秀国的时候，他说土地好像不连片，我说那就不行，纯度不好我交不上去，就不能做了。姜波就说李志明有技术员会种植没问题，我当时就说如果你想做就由你来提供种子款，姜波就同意了。我们俩以前有往来，通过转账种子款由姜波来垫付。关于种子的价格，种子的出厂价是16元，我从我的账户上划了24万，我放合同是有费用的，包括我们运费和每次去看都有费用。我签合同高于普通玉米一毛的基础上回收糯米，所以种子要加价。再就是我们当年签订糯米合同中糯米种子都按25元放种子给经纪人，33元到农民手里，而且我拿来其他案件中的种子价格也是33元，只是品种不一样，但我那品种比9934还便宜，糯米种子都是33元是这么多年不成文的规定，这是我要说明的第一点关于价格问题。关于欠条，李志明当着我和姜波的面打的条，还有我家司机，并没提出任何异议和说法，他打那个条的时候我在场。关于扣种子款，收粮之前李志明向我借了2万元用于购买物品，收回种子款时我就扣了32,400元，除了2万元，还剩12,400元，当时姜波说家里有点事，我就把10,000元钱给姜波了。李志明未出庭，未答辩。姜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耕硕合作社、李志明立即给付姜波种子款49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3日，李秀国作为隆昌收购站（甲方）的代理人与李志明（乙方）签订《2019年糯米种植回收合同》一份，合同第2条约定乙方自行到吉林省农科院购种子，按当地的积温、气候、土质等咨询专家选定种子。甲方为乙方垫付种子款，秋后种子款乙方付给甲方，在收购款中扣除，另双方备注：整个赤峰市总代理由耕硕农业总代理，收购按当地国储价收购，以水议价。合同签订后，李志明按合同约定选定了“绿糯9934”号种子，隆昌收购站经营者周瑞雪于2019年3月23日以单价16元向绿育公司购买了“绿糯9934”号种子15000斤，支付货款24万元，绿育公司为周瑞雪出具种子销售专用凭证一枚，周瑞雪购买该种子后将该种子发给了李志明。后周瑞雪向姜波和李秀国提出因李志明的种植区域分散，粮食纯度无法保证，承担的价格风险较大，不同意继续做该生意了，种子也不提供了，姜波表示纯度其与李志明沟通过了，100%能做到，周瑞雪提出因其与姜波尚有往来没结算，如果姜波想做，其只管回收，不管放籽，姜波同意后，双方进行了结算，周瑞雪按每斤25元的价格扣除上述15000斤种子款抵顶其对姜波的欠款375,000元后，将其余欠款62,624元付给了姜波。后周瑞雪与姜波共同到李志明处，在周瑞雪在场的情况下，经李志明与姜波协商，李志明为姜波出具了金额为495,000元的欠条一枚，并加盖耕硕合作社的印章，欠条中载明：此款系姜波替李志明垫付糯米种子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本案三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姜波提交的欠条一枚、耕硕合作社提交的2019年糯米种植回收合同一份、本院调取于绿育公司的种子销售专用凭证一枚。一审法院认为，耕硕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志明与隆昌收购站代理人李秀国签订《2019年糯米种植回收合同》，约定由李志明选购种子并由蛟河市新站镇隆昌粮食食品收购站为其垫付种子款，合同备注赤峰市总代理为耕硕合作社，故合同的当事人双方为隆昌收购站与耕硕合作社。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经周瑞雪与姜波协商，后又经姜波与李志明协商，由李志明为姜波出具了金额为495,000元的欠条一枚，并加盖了耕硕合作社的印章，能够证明被告李志明及耕硕合作社对欠款数额及种子款价格的认可，该认可是被告李志明及耕硕合作社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法院对姜波要求耕硕合作社给付种子款495,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因李志明的行为是代表被告耕硕合作社的职务行为，故李志明不应承担给付义务，法院对原告姜波的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耕硕合作社所主张的该欠条是在李志明当时喝醉酒没看清欠条内容的情况下所出具，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主张，故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赤峰耕硕种植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给付姜波种子款人民币495,000元；二、驳回姜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20元，由赤峰耕硕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2月23日，李秀国作为隆昌收购站（甲方）的代理人与李志明（乙方）签订《2019年糯米种植回收合同》一份，合同第2条约定乙方自行到吉林省农科院购种子，按当地的积温、气候、土质等咨询专家选定种子。甲方为乙方垫付种子款，秋后种子款乙方付给甲方，在收购款中扣除，另双方备注：整个赤峰市总代理由耕硕农业总代理，收购按当地国储价收购，以水议价。合同签订后，李志明按合同约定选定了“绿糯9934”号种子，隆昌收购站经营者周瑞雪于2019年3月23日以单价16元向公主岭市绿育种业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了“绿糯9934”号种子15000斤，支付货款24万元，公主岭市绿育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为周瑞雪出具种子销售专用凭证一枚，周瑞雪购买该种子后将该种子发给了李志明。李志明向姜波出具了金额为495,000元欠条一枚，并加盖耕硕合作社的印章，欠条中载明：此款系姜波替李志明垫付糯米种子款。2019年秋隆昌收购站依照合同约定收取了部分糯米，并且扣除了部分种子款32,400元。以上事实由三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欠条、2019年糯米种植回收合同、种子销售专用凭证等证据材料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耕硕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志明与隆昌收购站代理人李秀国签订《2019年糯米种植回收合同》，该合同隆昌收购站的经营者周瑞雪认可，故该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耕硕合作社和隆昌收购站均应当按合约定履行。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该合同在实际履行中是否进行了变更，姜波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姜波与隆昌收购站的经营者周瑞雪表示合同已经变更为姜波个人代为垫付种子款，隆昌收购站只负责收购糯米。而耕硕合作社否认合同变更，姜波和隆昌收购站称李志明以姜波的名义出具欠条即可以证明耕硕合作社同意合同变更由姜波代为垫付种子款，无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其所称的变更协商过程。耕硕合作社称其姜波就是隆昌收购站的员工，其出具的欠条表示隆昌收购站代为垫付种子款，是双方履行合同的行为。首先，从合同的内容以及履行的过程来看，合同约定由隆昌收购站代为垫付种子款，秋后回收时扣除种子款，实际履行中也是由隆昌收购站直接将种子款汇入绿育公司的账户，并且隆昌收购站在秋天收购糯米时扣除了部分种子款。由此可见，双方是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从合同履行中姜波、周瑞雪、李志明三方的关系及参与程度来看，签订合同之前李志明只认识姜波，不认识李秀国和隆昌收购站的周瑞雪，周瑞雪称姜波是其区块经济人，常年为其代收糯米，隆昌收购站为姜波提成。周瑞雪委托姜波与李秀国到耕硕合作社考查种植糯米的土地条件并签订《2019年糯米种植回收合同》，之后无论是到公主岭绿育种业科技有限公司选购种子还是秋后收购糯米姜波均直接参与，据周瑞雪称自己并未与耕硕的李志明直接对话，包括其与姜波协商双方进行算账由姜波垫付种子款，周瑞雪也表示其未直接告知李志明，因此合作社有理由相信姜波和李秀国代表的是隆昌收购站。综上，姜波主张合同履行中变更为种子款全部由其个人垫付，与隆昌收购站回收糯米是扣除种子款的事实相矛盾，姜波与隆昌收购站对此均无法作出合理解释，结合绿育公司为周瑞雪出具的种子销售专用凭证，足以证实隆昌收购站实际垫付的种子款，李志明出具的欠条虽然是以姜波的名义，但实际上应是向隆昌收购站出具，涉案种子款应当由隆昌收购站和耕硕合作社在种植回收合同纠纷解决。若姜波与周瑞雪欲以债权转让的方式抵销双方之间的债务，应当待隆昌收购站与耕硕合作社之间的2019年糯米种植回收合同纠纷结束后将确定的债权进行转让。故本案中姜波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姜波的起诉。关于姜波与第三人隆昌收购站的经营者周瑞雪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另行处理。综上所述，姜波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法院（2020）吉0723民初213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姜波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8720元，由乾安县人民法院退还给姜波；上诉人赤峰耕硕种植专业合作社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720元，本院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翟会青审判员  于 航审判员  徐 芳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于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