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14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帅飞，男，199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明（赵帅飞之父），男，196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小明（赵帅飞之父），男，196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伟，北京市京师（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平，北京市京师（汝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汝州市风穴路街道办事处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风穴路街道办事处张鲁庄社区。法定代表人：张建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亦丰，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峰，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赵帅飞、赵小明因与被上诉人汝州市风穴路街道办事处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2民初8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帅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明，上诉人赵小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伟，被上诉人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亦丰、张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帅飞、赵小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汝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2民初8145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对赵帅飞、赵小明的起诉；3.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一审认定“对于原告要求扣除被告建安置房出现质量问题造成用户不满，在工程中扣除维修费95040元，本院予以支持”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既然一审认定双方签订的第二份《施工合同》有效，就应按该合同约定进行处理，该合同未明确约定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可扣除维修费，且赵帅飞、赵小明早已依约完成工程施工，临时安置房的安置村民已入住多年，并未出现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所谓的“质量”问题，另外，2018年2月12日双方已对《施工合同》进行结算，结算结果是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应支付赵帅飞、赵小明498000元工程款，双方对该结算均签字，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对工程质量和工程数量是完全认可的。二、一审认定“对于被告辩称房子上出檐前后宽各为0.365米是否应计算入建筑面积问题，参照《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故出檐部分前后0.365米不计算入建筑面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双方《施工合同》约定建设的是临时安置用房，不适用《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即使适用《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3.0.16条的规定，案涉安置房也应按有柱雨棚来计算面积，其出檐的0.365米应计算到面积内。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与赵现国、杨静等人的该项目水电安装和地坪处理的工程款结算均按100㎡，与同赵帅飞、赵小明同时承包临时安置房第12排（按同一图纸设计）的承包人也按100㎡结算，本案也应当按照100㎡计算工程款。三、一审法院未将“2018年7月6日经被告同意扣除工程款中的三项费用共计107000元”认定为胁迫行为是错误的。赵帅飞、赵小明在多次讨要工程款无果的情况下，为早日拿到工程款，2018年7月6日在张建堂等人的威逼利诱下，迫于无奈才同意扣除部分款项。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扣除的95040元（480元/套×198套）是赵帅飞、赵小明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胁迫问题。2018年7月6日双方算账时，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提出群众普遍反映开焊、漏雨质量问题时，赵小明主动提出扣除维修费，最后商定每套按480元，由住户自己维修，以后与其无关（该款各户己经领取）。赵帅飞、赵小明对存在的质量问题很清楚，在2021年3月11日法官到现场勘测时，群众围着说盖的房子质量差得很，到处得用棍子顶着，赵小明听到后吓得不敢吭声。《施工合同》第九条明确约定：“未尽事宜，双方可协商解决”，故双方就维修费问题进行协商并无不妥。二、一审判令赵帅飞、赵小明退还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83080元并无不妥。《施工合同》约定“每套长10米、宽9.6米，开间为三间，每间3.3米，每平方米160元”，由于合同对长、宽及每间长度表述相互矛盾，导致面积无法确定，为核实面积，一审法院让委托鉴定机构对面积进行鉴定，赵帅飞、赵小明不同意鉴定，还申请一审法官回避，更换法官后，法官认为即使不鉴定，也得到现场测量，同时风穴办事处的的领导也一直坚持让到现场实地勘测。经测量，每套的实际面积为97平方米，据此核算：97㎡×160元/㎡×198套=赵帅飞、赵小明应该得到的总工程款3072960元。而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实际支付的工程款为3156040元（2018年算账时赵帅飞、赵小明自认己收到2670000元+算账后支付的391000元+已发放给198户的维修费95040元），等于多支付83080元，因该款己超出合同约定的数额，赵帅飞、赵小明应当返还。三、赵帅飞、赵小明提出将出檐部分计入面积，于法无据。四、2018年7月6日，张鲁庄居委会向赵小明支付工程款及本次诉请赵小明等人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均是应办事处要求而为。赵小明对此很清楚，因该工程张鲁庄居委会根本就没有参与，据赵小明所说，该《施工合同》是其先后与鲁永杰、张新民及时任张鲁庄居委会主任张志国签订，其与张志国签订的合同上虽加盖居委会公章，但本质上仍属于个人行为。工程结束后赵帅飞、赵小明在向鲁永杰、张新民、张志国等人索要剩余工程款未果的情况下开始上访，办事处为了维稳，让张鲁庄居委会按赵小明的要求先行垫付，当时赵小明等人根本没有提到还有《施工合同》。2019年6月5日办事处发现有这两个《施工合同》后，于次日即以书面通知的形式告知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让严格按合同核算，多退少补，如协商协商不成，则通过法律渠道解决。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赵帅飞、赵小明返还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多支付的工程款58132.8元，庭审中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将该请求的数额由原来的58132.8元变更为126720元；2.本案诉讼费由赵帅飞、赵小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1日上午，赵帅飞以汝州市欣涛彩钢有限公司（乙方）的名义（经工商查询该公司不存在），就张鲁庄北地张鲁庄临时安置房与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甲方）的村民张新民、鲁永杰签订了一份《施工合同》，合同内容：1、施工地点：张鲁庄北地临时安置房，2、工程内容：棚长10米，宽9.6米，柱高檐高2.6米，柱坑由甲方开挖、注混料。3、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程全包（共24栋），4、材料要求：（附料表），5、价格：160元／㎡（不含税），6、甲方场地必须水、电、路畅通，为乙方施工人员提供住宿场地，并免费提供等施工方便，因外界因素干扰由甲方处理。7、安全责任，施工中发生事故由乙方承担。8、付款方式：材料进入场地，先付全款的50％，骨架焊起、彩瓦进入工地预付全款的40％，下余款项10％完工后一次性付清。完工一栋，结清一栋工程款。9、工期40天。当天下午，赵帅飞又以汝州市欣涛彩钢有限公司（乙方）的名义与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一份《施工合同》，该合同的内容除了将第一次签订的合同第八项付款方式去掉外，其余内容没变。之后，赵帅飞及家人组织人员进行施工，赵帅飞总共为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建11栋（每栋18套，其中东面9套，西面9套）彩钢结构的临时安置房，共计198套。2018年2月12日完工。2018年7月6日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根据赵帅飞与赵小明的口头要求，即：每套100㎡，160元／㎡，共198套，总款为3168000元，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自2016、11、12至2017、11、20止，分7笔支付给赵帅飞、赵小明工程款共计2670000元，下余498000元未付。2018年7月6日经赵帅飞、赵小明同意扣除工程款中的三项费用共计107000元，分别为：1、因赵帅飞、赵小明上访而导致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为其支付的信访费8000元；2、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为其支付的电费3960元（每套20元×198套）；3、维修费95040元（每套480元×198套，该款各户已经领取），上述扣除赵帅飞、赵小明的三项费用由赵小明于2018年7月6日给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同意扣除的证明二份在案证实。2018年7月30日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将剩余的391000元支付给赵小明（由赵小明给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收据在案证实，赵小明实收391000元，出具的收据为399000元，含有8000元信访费）。2019年6月6日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收到风穴办事处信访办转来的赵小明信访时提交的《施工合同》后，才知道该工程系张志国于2016年10月11日以居委会的名义与赵帅飞签订的，合同约定每套安置房面积为96平米，而不是100平米。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认为依此核算，总款为3041280元（每套96平米×160元／㎡×198套），与赵帅飞、赵小明在2018年7月6日算账时所称的3168000元（每套100平米×160元／㎡×198套）相比，等于让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多支付给赵帅飞、赵小明126720元。2018年7月6日经赵帅飞、赵小明同意扣除工程款中的三项费用共计107000元，分别为：1、因赵帅飞、赵小明上访而导致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为其支付的信访费8000元；2、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为其支付的电费3960元（每套20元×198套）；3、维修费95040元（每套480元×198套，由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安置房用户每户退款480元的退款签名表在案证实。该款各户已经领取），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已将剩余的391000元支付给赵帅飞、赵小明。赵帅飞、赵小明对上述《施工合同》无异议。但对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提出扣除信访费8000元以及赵帅飞、赵小明建安置房用电3960元、维修费95040元有异议，认为合同有约定，不应扣除。庭审中赵小明对2018年7月6日其本人给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同意扣除的证明二份有异议，辩解其上述二份证明是在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会计的威胁下出具的，但赵小明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就赵帅飞、赵小明给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所建的张鲁庄北地张鲁庄临时安置房的面积及总共多少栋，庭审后一审法院在双方当事人及风穴办事处工作人员的参与下对涉案现场进行了勘验。经勘验，赵帅飞、赵小明总共为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建安置房11栋（每栋18套，东西各9套，其中东、西各长90.05米，宽9.71米，房子上出檐前后宽各为0.365米）。双方对上述勘验的长宽尺寸均无异议，但赵小明要求对房子上出檐的部分要求计算入面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汝州市风穴办事处张鲁庄村居委会委员张新民、副书记鲁永杰于2016年10月11日上午与赵帅飞签订的《施工合同》及2016年10月11日下午汝州市风穴办事处张鲁庄村居委会委员村长张志国与赵帅飞签订的《施工合同》，这二份《施工合同》究竟哪一份有效。2、双方就安置房实际所建的栋数及面积是否与《施工合同》约定一致。3、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要求赵帅飞、赵小明返还款项126720元是否能够得到支持。就焦点1、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只认可第二份《施工合同》，对第一份《施工合同》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不认可，认为张新民、鲁永杰的行为系个人行为。一审法院认为第二份《施工合同》是村长张志国代表居委会签订的，张志国系当时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且加盖有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公章，他的行为代表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该合同应为有效合同。而张新民、鲁永杰的行为系个人行为，事后该合同也没有经过法人的追认，该合同为无效合同。焦点2、第二份《施工合同》约定：棚长10米，宽9.6米，柱高檐高2.6米，即每套面积为96㎡。勘验结果：共198套，每套面积为97㎡（9套长90.05米，宽9.71米，即90.05米×9.71米÷9），按照合同约定160元／㎡，即每套价款为15520元（97㎡×160元／㎡），故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应按198套支付给赵帅飞、赵小明工程款3072960元（198套×15520元），根据赵帅飞、赵小明给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二份证明，赵帅飞、赵小明同意扣除因建彩钢瓦安置房出现质量问题，在总工程款中扣除信访费8000元以及赵帅飞、赵小明建安置房用电3960元、维修费95040元（即每户退480元×198户，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已出资退还给198户）。双方合同上约定赵帅飞、赵小明为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免费提供水电，但赵帅飞、赵小明给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上述二份证明，虽然是赵帅飞、赵小明自愿为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但是信访费8000元，是由于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拖欠赵帅飞、赵小明工程款的前提下造成赵帅飞、赵小明信访，故依据公平原则，信访费8000元及电费3960元不应有赵帅飞、赵小明承担。对于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要求扣除赵帅飞、赵小明建安置房出现质量问题造成用户不满，在工程款中扣除维修费9504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赵帅飞、赵小明辩称房子上出檐前后宽各为0.365米是否应计算入建筑面积的问题，参照《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3.0.16项的规定，无柱雨棚的结构外边线至外墙结构外边线的宽度在2.10米及以上的，应按雨棚结构板的水平投影面积的1／2计算建筑面积。而赵帅飞、赵小明给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建的安置房上出檐前后宽各为0.365米，不符合上述规定，故出檐部分前后各0.365米不应计算入建筑面积。目前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已支付给赵帅飞、赵小明工程款3061000元（2670000元＋391000元），按照赵帅飞、赵小明实际施工面积计算，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应支付给赵帅飞、赵小明2977920元（3072960元-95040元），故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多支付给赵帅飞、赵小明工程款83080元（3061000元-2977920元），赵帅飞、赵小明应予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赵帅飞、赵小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给汝州市风穴路街道办事处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工程款83080元；二、驳回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34元，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957元，赵帅飞、赵小明负担187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案涉房屋出檐下没有支撑柱。除此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2016年10月11日下午，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张志国代表该居委会与赵帅飞签订的《施工合同》，因张志国系当时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且该协议加盖有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公章，一审确认该《施工合同》为有效合同并无不当。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双方已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一审进行现场勘验并据此核算工程款是否适当；二、案涉工程款中应否扣除维修费95040元；三、案涉房屋出檐前后宽各0.365米应否计入建筑面积；四、赵小明在签订扣除部分工程款的证明时是否存在被胁迫情形。对此，本院具体分析评判如下：一、本案中，虽然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与赵小明于2018年7月6日签订《结算板房赵小明工程款》，对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但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认为面积计算有误，一审庭审中赵小明对张鲁庄社区居民委员会提交的该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签字证明有异议，我与张建堂没见过面，签字证明是在鲁书立逼迫下我才签字的”，双方对该结算均不予认可，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进行了现场勘验，并由双方在现场勘验笔录上签字确认，故一审立足实事求是原则，据实计算案涉工程款并无不当，赵帅飞、赵小明二审庭审中称双方已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一审不应再进行现场勘验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案涉工程款中应否扣除维修费95040元的问题。2018年7月6日的《证明》载明“经双方共同协商，……，每户折合480元正退还给住户，作为后期维护使用……”，赵小明在该《证明》上签字摁指印确认，同意扣除该笔款项，且该部分维修款已经发放给各住户，一审判决在工程款中扣除维修费95040元（480元/套×198套）并无不当，赵帅飞、赵小明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案涉房屋出檐前后宽各0.365米应否计入建筑面积的问题。二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案涉房屋出檐下没有支撑柱，一审参照《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关于无柱雨棚的规定计算建筑面积，认定出檐部分前后各0.365米不应计算入建筑面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赵帅飞、赵小明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赵小明在签订扣除部分工程款的证明时是否存在被胁迫情形的问题，因赵帅飞、赵小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帅飞、赵小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7元，由赵帅飞、赵小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滨审判员 宋红彦审判员 彭 莉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朱晓鸽书记员马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