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46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建元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庞各庄镇庞新路******。法定代表人：汪瑞英，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海彦伟，北京市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影，北京市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鑫源世纪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菜户营****（太平桥企业集中办公区）/div>法定代表人：韦永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飞，河北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建元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鑫源世纪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民初17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元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鑫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鑫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的租赁设备数量有误。鑫源公司为证明其出租给我公司且仍在施工现场的租赁设备数量，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钢管脚手架搭拆确认单》《首二层南立面室内脚手架清单》《3-14层脚手架计算清单》《租赁站发料单》《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北京）物资进场申请单》，上述证据矛盾重重。2．一审法院认定的欠付租赁费金额错误。租赁费单价认定有误，应依据双方合同约定。鑫源公司实际到场的租赁设备数量认定有误。3．一审法院认定的劳务费金额有误。鑫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建元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一审认定租赁物数量正确。一审认定欠付租赁费正确。就一审起诉时遗漏的租金部分，我公司将另行起诉。我公司认可劳务费已经全部付清。鑫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建元公司、鑫源公司之间的《脚手架租赁合同》；2．判令建元公司支付拖欠鑫源公司的租金655699．7元，并退还鑫源公司租赁物资钢管6米钢管5790根、4米钢管2151根、3米钢管1285根、2米钢管1438根、1．5米钢管4861根、1米钢管118根，十字扣件29619套、连接扣件6930套、转向扣件3030套，合计扣件39579套、4米木跳板1591块、2米木跳板150块，后续租金按每日872．64元计算至退清全部租赁物止；3．诉讼费由建元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7日，鑫源公司（乙方、出租方）与建元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甲方、承租方，以下简称建元装饰公司）签订《脚手架租赁合同》，主要约定：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北京中弘国际大厦外幕墙工程。工程地点：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慈云寺桥西南角。合同工期：多排脚手架、满堂脚手架三个月（脚手架搭设按脚手架搭设完成并经项目部、监理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之日起至项目部通知拆除日期止）。合同类型及计价原则：计价原则：采用综合单价形式，施工过程中不计算工时，工程量据实结算。工程量计量原则：根据脚手架搭设实际工程量，不得重复计算工程量。合同综合单价：多排脚手架12元/㎡，满堂脚手架6元/m??（包含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管理费、利润、税金、损耗费、风险费、管理配合费、运输费、食宿费、垃圾清运到指定地点、即所有为满足甲方幕墙施工搭设脚手架的一切费用及风险）。超出3个月多排脚手架租赁费0．12元/立方米/日，暂定工程量12000㎡，满堂脚手架租赁费0．12元/m/日，暂定工程量8000立方米，合同总价为192000元。甲方代表：甲方驻工地代表姓名：项目经理××。乙方代表：乙方驻工地代表姓名：队长××，常驻工地代表××，安全员：××。工程款的付款方式及计算方式：无预付款，拆除脚手架后当即结算请款，请款周期一个月内付至计算额的50%，剩余50%在最后一批脚手架退场后付清，开6个月延期支票。乙方需向甲方提供正规等额有效的发票。结算方式：结算原则：甲方按综合单价不变，工程量按实际完成量计算的原则以甲方经营部确认的最终量进行结算。结算依据：合同、现场实际搭设工程量确认单、脚手架拆除通知单（必须有甲方指定或授权人签字确认）。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6年1月7日，鑫源公司、建元公司双方还签订一份《脚手架搭、拆劳务分包合同》，主要约定：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北京中弘国际大厦外幕墙工程。工程地点：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慈云寺桥西南角。承包范围：北京中弘国际大厦外幕墙工程的脚手架的搭设拆除、脚手板铺设、安全网等防护设施安装，包括但不限于上述内容。合同工期：脚手架搭设按脚手架搭设完成并经项目部、监理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之日起至接到项目部通知拆除日期止。合同类型及计价原则：合同类型：脚手架搭拆劳务分包合同。计价原则：采用综合单价形式，施工过程中不计算工时，工程量据实结算。工程量计量原则：根据脚手架搭设实际工程量，不得重复计算工程量。多排脚手架合同综合单价16元/㎡（3个月，含税价），暂定工程量12000㎡，满堂脚手架合同综合单价10元/m??（3个月，含税价），暂定工程量8000m??，合同总价为272000元。10．工程款的付款方式及计算方式：无预付款，拆除脚手架后当即结算请款，请款周期一个月内付至计算额的50%，剩余50%在最后一批脚手架退场后付清，开6个月延期支票。乙方需向甲方提供正规等额有效的发票。结算方式：结算原则：甲方按综合单价不变，工程量按实际完成量计算的原则以甲方经营部确认的最终量进行结算。结算依据：合同、现场实际搭设工程量确认单、脚手架拆除通知单（必须有甲方指定或授权人签字确认）。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另查，2018年3月9日，建元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建元建设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5月29日，建元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建元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即本案建元公司。庭审中，建元公司对上述两份合同真实性存在异议，认为鑫源公司提交的上述合同，因时间较久、建元公司人员流动较大，许多资料保存不完整及建元公司因更名、曾用名的印章已注销等客观因素，无法核实。为证明建元公司实际租赁脚手架的面积和租金情况，鑫源公司举证提交以下证据：1．《首二层南立面室内脚手架清单》，日期为2016年6月11日，主要内容为：首二层室内南立面脚手架面积合计725．4㎡。2．《钢管脚手架搭拆确认单》，日期为2016年7月23日，主要内容为：经甲乙双方确认，本批次搭建双排脚手架共计面积867平米，已经拆除完毕，并清理出场。使用时间在合同规定的3个月内。3．《首层南立面室内脚手架清单》，日期为2017年4月28日，主要内容为：首层南立面室内①：长度51，高度12，面积612，天数90，单价38，小计23256元；首层南立面室内②，长度2．7，高度6，面积113．4，天数90，单价38，小计4309．2元；3个月之后计价，面积725．4，天数198，单价0．12元/天/平米，小计17235．504元，合计金额44800元。情况说明：脚手架报停时间为2017年1月15日至2017年2月12日。4．《3-14层脚手架计算清单》，主要内容为：3-8层大面脚手架，长度139．2，高度24，面积3340．8，单价38，小计126950．4。3-8层凹槽部位脚手架，长度19．5，高度12，面积234，单价38，小计8892。视觉样板部位脚手架长度36，高度3．4，面积122．4，单价38，小计4651．2。9-14层大面脚手架，长度139．2，高度24，面积3340．8，单价38，小计126950．4。9-14层凹槽部位脚手架，长度19．5，高度12，面积234，单价38，小计8892。上述内容后均备注3个月免租。合计面积7272，小计276336。情况说明：3-8层脚手架现场验收时间为2016年11月20日。9-14层脚手架项目部使用时间为2016年12月20日。3-14层脚手架春节报停时间为2017年1月15日至2017年2月12日。5．《3-14层脚手架租赁费》，日期为2018年1月31日，主要内容为：3-8层大面脚手架，长度139．2，高度24，面积3340．8，天数309，单价0．12，小计123876。3-8层凹槽部位脚手架，长度19．5，高度12，面积234，天数309，单价0．12，小计8676。视觉样板部位脚手架，长度36，高度3．4，面积122．4，天数309，单价0．12，小计4538。9-14层大面脚手架，长度139．2，高度24，面积3340．8，天数279，单价0．12，小计111849。9-14层凹槽部位脚手架，长度19．5，高度12，面积234，天数279，单价0．12，小计7834。合计256773元。情况说明：3-8层计费时间：2017年3月18日-2018年1月20日。9-14层计费时间：2017年4月17日-2018年1月20日。项目部签字：2018年春节报停时间待定。上述5份证据项目部签字栏均有刘某1的签字，均盖有建元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慈云寺危改小区二期6号楼等4项（慈云寺危改小区二期6号楼项目）本章签订合同、洽商经济变更、收货等无效）的印章。6．《3-14层脚手架租赁费》，主要内容为：3-8层大面脚手架，长度139．2，高度24，面积3340．8，天数330，单价0．12，小计132295。3-8层凹槽部位脚手架，长度19．5，高度12，面积234，天数330，单价0．12，小计9266。视觉样板部位脚手架，长度36，高度3．4，面积122．4，天数330，单价0．12，小计4847。9-14层大面脚手架，长度139．2，高度24，面积3340．8，天数330，单价0．12，小计132295。9-14层凹槽部位脚手架，长度19．5，高度12，面积234，天数330，单价0．12，小计9266。合计287969元。3-14层计费时间：2018年3月7日-2019年1月20日。该份证据是鑫源公司自行制作，未盖有建元公司的印章和建元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字。建元公司对鑫源公司举证提交的上述所有证据均不认可，认为上述证据没有建元公司在工商及公安备案的正式印章。鑫源公司诉称单价38元的计算依据是租赁合同约定多排脚手架每平方米12元，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多排脚手架单价每平方米16元，后，每平方米又增加了10元，这10元针对的是阻燃安全网和1元喷漆，建元公司按照9元报的数据，没有书面合同，只有综合单价确认书。鑫源公司为证明建元公司租赁器材的数量，向法庭举证提交租赁单位为建元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的租赁站发料单和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北京）物资进场申请单（以下简称进场申请单），并表示部分损坏的设备已经被退还，其中，退还钢管931米，扣减2462套，不包含在其诉讼请求中，其中租赁站发料单内容如下：1．日期为2016年4月17日发料单2张，发料情况如下：6米钢管200根，4米钢管200根，3米钢管50根，2米钢管50根，1．5米钢管300根，1米钢管20根，十字扣件2100套，接头扣件600套，转向扣件300套，4米木跳板150块。2．日期为2016年4月18日发料单1张，发料情况如下：6米钢管400根，4米钢管100根，1．5米钢管300根，十字扣件1410个。3．日期为2016年4月20日发料单1张，发料情况如下：6米钢管170根，3米钢管30根，2米钢管50根，1．5米钢管200根，4米木跳板50块，十字扣件1500套，接头扣件60套，转向扣件60套。4．日期为2016年4月22日发料单1张，发料情况如下：6米钢管50根，4米钢管10根，3米钢管15根，1．5米钢管150根，4米木跳板70块，十字扣件510套，转向扣件150套，接头扣件120套。5．日期为2016年4月23日发料单1张，发料情况如下：6米钢管10根，4米钢管20根，4米木跳板120块。6．日期为2016年11月6日发料单1张，发料情况如下：6米钢管200根，4米钢管140根，3米钢管100根，2米钢管100根，1．5米钢管200根，4米木跳板400块，十字扣件2010个，接头扣件1020个，转向扣件600个。7．日期为2016年4月20日的发料单，租用单位为建元公司，出租单位为北京盛辉呈运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国标工字钢30×20根，数量6，配重60块。鑫源公司称这是鑫源公司帮忙给带货，不包含在鑫源公司主张的诉求中。关于鑫源公司举证提交的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北京）物资进场申请单，项目名称：中弘大厦，材料类型：脚手架，申请单位:建元装饰，主要内容如下：1．申请日期2016年11月7日申请单3张，进货情况共计如下：6米钢管500根，4米钢管340根，3米钢管200根，2米钢管150根，1．5米钢管800根，4米木板400块，十字扣件2010个，转向600个，接头1020个。使用部位：3-5层，堆放区域：C区。2．申请日期2016年11月11日申请单2张，进货情况共计如下：6米钢管400根，4米钢管200根，3米钢管200根，2米钢管300根，1．5米钢管600根，1米钢管100根，十字扣4200个，转向扣600个，接头扣1260个。使用部位：3-5层，堆放区域：C区。3．申请日期2016年11月12日申请单1张，6米钢管600根，1．5米钢管200根，十字扣件1200个。使用部位：3-5层，堆放区域：C区。4．申请日期2016年11月14日申请单1张，6米钢管300根，4米钢管300根，3米钢管100根，2米钢管100根，1．5米钢管600根，十字扣件3000个，接头扣件1200个。使用部位：6-8层，堆放区域：C区。5．申请日期2016年11月18日申请单2张，进货情况共计如下：6米钢管500根，4米钢管200根，2米钢管200根，1．5米钢管400根，木跳板150块，十字扣件3600套，转向扣件360套，连接扣件300套，使用部位：6-8层，堆放区域：C区。6．申请日期2016年11月28日申请单2张，进货情况共计如下：6米钢管2200根，4米钢管650根，3米钢管600根，2米钢管500根，1．5米钢管1500根，木跳板371块，十字扣件7300套，接头扣件1350套，转向扣件360套，切割机1台。使用部位：1-14层，堆放区域：C区。关于租赁费给付情况，鑫源公司诉称建元公司自2016年11月起，建元公司的马某1已陆续给付鑫源公司共计262900元，该笔费用包括劳务费和租金，但合同对先给付劳务费还是租赁费并无明确约定，但鑫源公司主张因为农民工工资不能拖欠，故其将费用先行给工人支付，因此鑫源公司认为建元公司给付的262900元系劳务费，但没有书面约定，扣除劳务费250249元后剩余的部分即12651元应为租金。建元公司辩称建元公司处没有马某1这个人，但认可已给付鑫源公司262900元，但性质并未明确区分租金、劳务费的具体数额。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鑫源公司、建元公司签订的《脚手架租赁合同》和《脚手架搭、拆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遵守。现建元装饰公司变更为建元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由建元公司承继建元装饰公司的权利义务。鑫源公司、建元公司双方签订合同后，鑫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义务，但建元公司迟延履行给付租金的行为不妥，故现鑫源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脚手架租赁合同》并要求建元公司给付相应租金以及退还租赁器材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建元公司租赁设备的数量由法院根据鑫源公司举证提交的租赁站发料单和进场申请单，依法予以核实。关于建元公司租赁费给付情况，鑫源公司诉称自2016年11月起建元公司的马某1已陆续给付鑫源公司262900元，该笔费用包括劳务费和租金，扣除劳务费250249元后剩余的部分12651元系租金。建元公司认可已给付鑫源公司262900元，但性质并未明确区分租金、劳务费的具体数额，结合双方《脚手架租赁合同》及《脚手架搭、拆劳务分包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看，关于鑫源公司主张从建元公司已付款项中扣除12651元租金的意见，并无不当，法院不持异议。建元公司的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如下：一、解除北京鑫源世纪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与建元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的《脚手架租赁合同》；二、建元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给付北京鑫源世纪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9年1月20日止的租赁费655699．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三、建元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退还北京鑫源世纪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6米钢管5450根、4米钢管2142根、3米钢管1275根、2米钢管1426根、1．5米钢管4861根、1米钢管116根、十字扣件26378套、连接扣件6930套、转向扣件3030套、4米木跳板1561块、2米木跳板150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四、建元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按照每天872．64元的标准给付北京鑫源世纪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实际返还上述租赁建筑材料之日止的使用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五、驳回北京鑫源世纪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357元，由建元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鑫源公司提交现场照片，拟证明租赁物的数量，建元公司质证称，是现场照片，但是好多家都有架子管，无法确认是否系鑫源公司搭的架子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租赁物的数量应如何认定；劳务费应如何处理。首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鑫源公司于一审诉讼期间提交了租赁站发料单和进场申请单以证明建元公司租赁设备的数量，建元公司虽不认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结合上述材料认定建元公司应退还鑫源公司的租赁物数量，处理正确。其次，劳务费单价系双方主要争议。鑫源公司主张以每平方米26元作为单价计算，理由为除《脚手架搭、拆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每平方米16元外，还包括建元公司确认的每平方米10元的增加费用（综合单价确认书确认的每平方米9元及口头增加的每平方米1元刷漆费），另有脚手架计算清单中确认劳务和租金的综合单价为每平方米38元为证。建元公司主张以合同约定的每平方米16元作为单价计算。对此，本院认为，结合双方《脚手架租赁合同》、《脚手架搭、拆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加盖建元装饰股份有限公司公章的脚手架计算清单载明单价38元来看，鑫源公司主张以每平方米26元作为单价计算更具可信度，现鑫源公司表示建元公司已结清劳务费250249元。双方对于建元公司已付鑫源公司262900元的事实并无争议，但该款项性质并未明确区分租金、劳务费的具体数额，鑫源公司主张从建元公司已付款项中扣除12651元租金，并无不当，一审据此计算建元公司应给付租金，本院不持异议。综上所述，建元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57元，由建元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存义审 判 员  薛 妍审 判 员  赵 霞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孙亚男法官助理  李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