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2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河北永大食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海港开发区大清河。法定代表人：刘小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湖南南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江苏万瑞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苏山村村委会对面**。法定代表人：周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云群，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北永大食盐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已注销），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徐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第三工业区欣达路**div>负责人：肖雄，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河北永大食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永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万瑞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万瑞公司）、原审被告河北永大食盐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永大江苏公司）输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2民初10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河北永大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江苏万瑞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河北永大公司的反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首先，江苏万瑞公司并未提供任何含有保证金意思表示的证据（包括但不限于备注保证金的银行交易凭证、上诉人出具的保证金收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8年5月14日通过微信向河北永大公司给付的5万元来源于江苏万瑞公司，仅凭与江苏万瑞公司具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裴某,4的证言而将该笔5万元认定为货款保证金，明显错误。其次，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河北永大公司及河北永大江苏公司累计将206417.5千克食盐交江苏万瑞公司配送，该批食盐产品出厂等值货款总额为261278.32元。按照《食盐产品仓储配送服务协议》第5.1条“万瑞物流提货前提前向永大食盐缴纳产品货值保证金，保证金按照产品出厂等值货款缴纳”之规定，江苏万瑞公司应向河北永大公司缴纳货物保证金261278.32元。江苏万瑞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显示，江苏万瑞公司累计缴纳货物保证金仅为223094元，故江苏万瑞公司未缴货物保证金为38184.32元。2018年7月4日，河北永大公司曾向江苏万瑞公司退回货物保证金76094元，故截止2018年7月4日江苏万瑞公司尚应向河北永大公司补足货物保证金114278.32元。由河北永大公司提回的79960千克食盐对应货值保证金101106元，核减后，江苏万瑞公司尚应向河北永大公司补足货物保证金13172.32元。一审中，江苏万瑞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按照《食盐产品仓储配送服务协议》约定履行了仓储送货、退回、代收货款、货款返还等义务，剩余货物保证金未达到返还条件，故河北永大公司不仅不应当向江苏万瑞公司返还货物保证金，相反，江苏万瑞公司应向河北永大公司补足货物保证金13172.32元。二、一审判令“被告河北永大食盐有限公司、河北永食言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江苏万瑞物流有限公司干线物流费46440元、配送费74777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江苏万瑞公司未提供对账单及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主张的干线物流费、配送费均未达到合同约定支付条件，不应当予以支付。《食盐产品仓储配送服务协议》关于服务费支付方式约定为：乙方（即江苏万瑞公司）每月20日前（遇节假日顺延），根据乙方系统中记载的甲方（即河北永大公司）本月内实际发生的配送的托寄物数量、代收款明细及甲乙双方确认的收费标准计算甲方应付配送服务费用，并根据计算结果向甲方提供对账单。甲方在收到乙方出具相应正式的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向乙方支付相应的服务费。本案中，江苏万瑞公司未提供对账单及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主张的干线物流费、配送费均未达到合同约定支付条件，不应当予以支付。其次，一审认定“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两被告累计将2064175千克食盐交原告配送，2019年2月至10月，被告取回799600千克”、“原告实际配送636400千克”错误。“1吨=1000千克”，发货明细显示的206.4175吨应等于206417.5千克、79.96吨应等于79960千克，一审认定错误，实际应为“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两被告累计将206417.5千克食盐交原告配送，2019年2月至10月，被告取回79960千克”、“原告实际配送63640千克”。第三，一审按照配送206417.5千克食盐计算干线物流费错误。一审已经认定“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两被告累计将206417.5千克食盐交原告配送，2019年2月至10月，被告取回79960千克”及“2020年6月20日，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控食用盐约60吨”，即206417.5千克中至少有139960千克是江苏万瑞公司没有配送的。故，一审按配送206417.5千克食盐计算干线物流费是明显错误的。第四，江苏万瑞公司干线物流费、配送费应在尚欠河北永大公司货款中核减。按照“每箱20千克，按4.5元/箱支付干线物流费用，按每箱首重4kg/7.5元，续重1kg/1元（不足1kg的部分按照1kg计算）的标准支付配送费用”之约定，干线物流费用应为14139元（63640千克/20千克/箱*4.5元/箱）、配送费74777元，合计为88916元。同时，根据《食盐产品仓储配送服务协议》“乙方为甲方提供干线物流服务及配送区域内的仓储、送货服务、退回服务、代收货款等服务”之约定及江苏万瑞公司提供配送单据“销售价格2000－3500元/吨”之显示计算，江苏万瑞公司实际接收食盐产品126457.5千克，其相应代收货款总计为252915元－442601.25元。江苏万瑞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裴某,4分别于2018年5月14日、5月21日、6月5日向河北永大江苏公司转账共计122060.63元，故江苏万瑞公司尚需向河北永大公司给付126457.5千克食盐销售货款130854.37元－320540.62元，被上诉人干线物流费、配送费应在尚欠河北永大公司货款中核减。三、一审判决驳回河北永大公司反诉请求错误。根据一审认定，江苏万瑞公司实际接收食盐产品126457.5千克。按照《食盐产品仓储配送服务协议》约定，江苏万瑞公司有义务将上述126457.5千克食盐销售货款给付给河北永大公司或将食盐产品退回给河北永大公司。本案中，江苏万瑞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将销售货款全额支付给了河北永大公司或将食盐产品全部退回给了河北永大公司，故应当承担支付剩余销售货款的义务。河北永大公司当庭补充如下上诉意见：关于保证金的差额部分。河北永大公司确认收到了江苏万瑞公司缴纳的保证金273094元。进行核减之后，河北永大公司认为双方之间的保证金差额应该是36827.68元。具体计算如下，双方认可的出厂货品是206417.5千克食盐，对应的保证金是261278.32元。河北永大公司提回了79960千克，一审认定这部分对应的保证金是101106元，应当还有对应保证金为160172.32元的货物留在江苏万瑞公司处。2018年7月4日河北永大公司已经退还了保证金76094元，那么也就实际意味着在河北永大公司处所保有的保证金应该就只有197000元，差额就是36827.68元。被上诉人江苏万瑞公司辩称：一审中已多次核实，河北永大公司收到了江苏万瑞公司支付的保证金是273094元，在2018年7月4日退回保证金76094元，尚欠保证金数额是确定的。河北永大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证人裴某,4先是河北永大江苏公司的营销人员，如果说有利害关系的话，裴某,4应当是与河北永大江苏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一审证人不仅裴某,4一人，另外一位证人的证言与裴某,4的证言能够印证，能够证明相应的销售款已经交给了河北永大江苏公司。一审中，河北永大江苏公司也向法院提交了公司的财务账目，财务账目也能体现河北永大江苏公司收到了营销人员上交的销售款十万余元，这些款项都用于了河北永大江苏公司经营。因此，河北永大公司主张没有收到销售款是没有事实依据的。江苏万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河北永大公司、河北永大江苏公司退还货物保证金19.7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7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支付干线物流费用46350元，配送费57068元；3.支付仓储费用8.4万元。河北永大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江苏万瑞公司返还126.45吨食盐货款37.93万元，扣除合同保证金19.7万元，对应干线物流费2.85万元，返厂部分物流费1.8万元，配送费9.8万元后的3.7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河北永大公司（甲方）与江苏万瑞公司（乙方）签订《食盐产品仓储配送服务协议》，约定甲方指定乙方负责永健品牌食盐产品在江苏地区的运输、仓储、配送业务，乙方为甲方指定合作伙伴，乙方不可未经甲方允许改变服务范围或超服务范围经营，乙方为甲方提供干线物流（从甲方仓库到乙方仓库的运输）服务及配送区域内的仓储、送货服务、退回服务、代收货款等服务。仓储服务为甲方的食盐产品，在当地提供适当的仓储场地及保管服务；送货服务（正向配送）为由乙方将货物送达甲方指定客户地点的配送服务；退回服务（逆向配送）指乙方在送达甲方指定客户地点过程中，因各种原因导致货物无法交付给收货人，乙方将货物退回甲方指定地点的服务。费用与结算方式部分约定，乙方提前向甲方交纳产品货值保证金、保证金按照产甲方产品出厂等值货款标准交纳。干线物流费用为甲方按照江苏地区4.5元箱的标准向乙方支付；配送费用为按照每箱首重4kg/7.5元，每箱续重1kg/0.5元（不足1kg的部分按照1kg计算）的标准送至当地客户；仓储及退回费用为全部包含在配送费用中，无特殊情况（双方另行约定）不计算费用；服务费用支付方式为乙方每月20日前（遇节假日顺延），根据乙方系统中记载的甲方本月内实际发生的配送的托寄物数量、代收款明细及甲乙双方确认的收费标准计算甲方应付配送服务费用，并根据计算结果向甲方提供对账单。甲方在收到乙方出具相应正式的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向乙方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协议有效期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2018年3月5日，河北永大江苏公司（甲方）与江苏万瑞公司（乙方）签订《食盐产品仓储配送服务协议》，约定甲方指定乙方负责永健、咸纳尔品牌食盐产品在江苏地区的仓储、运输、配送业务。乙方为甲方指定合作伙伴，乙方不可未经甲方允许改变服务范围或超服务范围经营，乙方为甲方提供干线物流（从甲方仓库到乙方仓库的运输）服务及配送区域内的仓储、送货服务、退回服务、代收货款等服务。仓储服务为甲方的食盐产品，在当地提供适当的仓储场地及保管服务；送货服务（正向配送）为由乙方将货物送达甲方指定客户地点的配送服务；退回服务（逆向配送）指乙方在送达甲方指定客户地点过程中，因各种原因导致货物无法交付给收货人，乙方将货物退回甲方指定地点的服务。费用与结算方式部分约定，乙方提前向甲方交纳产品货值保证金、保证金按照产甲方产品出厂等值货款标准交纳。干线物流费用为甲方按照江苏地区4.5元箱的标准向乙方支付；配送费用为按照每箱首重4kg/7.5元，每箱续重1kg/1元（不足1kg的部分按照1kg计算）的标准送至当地客户；仓储及退回费用为全部包含在配送费用中，无特殊情况（双方另行约定）不计算费用；服务费用支付方式为乙方每月20日前（遇节假日顺延），根据乙方系统中记载的甲方本月内实际发生的配送的托寄物数量、代收款明细及甲乙双方确认的收费标准计算配送服务费用，并向甲方或终端客户对账计算。协议还约定在协议期内运输、仓储、配送过程造成的污染、丢件、破损由乙方承担。协议有效期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河北永大公司累计将206.4吨食盐交江苏万瑞公司配送，2019年2月至10月，河北永大公司取回79.96吨食盐。2017年11月9日，江苏万瑞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河北永大公司支付货物保证金50750元。2018年1月20日向河北永大公司支付货物保证金25344元。2018年3月30日向河北永大江苏公司支付货物保证金10000元。2018年4月5日向河北永大江苏公司支付货物保证金137000元。江苏万瑞公司自述于2018年7月4日收到退回的保证金76094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11月21日，裴某,4与河北永大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载明合同期限为2017年11月21日起至工作任务完成为止，工作地点江苏省，岗位为销售员，试用期工资1650元，另约定了其他相关权利义务。2018年6月1日，裴某,4与河北永大江苏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载明合同期限为2018年6月1日起至工作任务完成为止，工作地点江苏省，岗位为销售员，试用期工资1720元，另约定了其他相关权利义务。2018年5月14日，裴某,4通过微信代江苏万瑞公司向河北永大公司缴纳货物保证金5万元。2018年5月21日，裴某,4通过手机银行向河北永大江苏公司缴纳货款19293.75元；2018年6月5日，裴某,4通过手机银行向河北永大江苏公司缴纳货款25556.75元；2018年7月6日，裴某,4通过手机银行向河北永大江苏公司缴纳货款27210.13元。2018年6月25日，裴某,4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付河北永大江苏公司负责人肖雄35000元。2019年12月1日，裴某,4出据证明载明：2018年5月14日手机转账给河北永大食盐5万元，是应公司要求代江苏万瑞公司转给河北永大公司的物流保证金。2020年1月19日，裴某,4的证明载明：2018年河北永大食盐在江苏徐州成立河北永大食盐江苏分公司，本人重新入职到江苏分公司负责食盐销售工作。市场运行初期，本人与分公司的负责人肖雄去当地盐务部门备案，徐州当地盐务部门表示物流公司只能负责仓储和配送，不能代收货款，所以运行过程中食盐销售货款都由江苏分公司的销售人员自行收款上交公司。2018年5月因分公司未取得江苏地区的食盐销售许可被睢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扣，致使江苏分公司的业务全面暂停，业务人员与公司交接清货物、账务后，解除劳动合同。一审法院再查明，2018年5月24日，睢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睢市监强字（2018）10010号、10011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载明：当事人田浩，因你涉嫌非食盐定点批发企业经营食盐批发业务，本局根据《食盐专营办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决定实施查封行政强制措施。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期限为30日。如对本决定不服，可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向徐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或睢宁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在六个月内依法向徐州市铁路运输法院提起诉讼。当日，共查控海水自然晶盐、精制盐共计59.2吨。2018年7月31日，睢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睢市监强字（2018）3014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载明：当事人李永庆，因你涉嫌从非食盐定点批发企业购进食盐，本局根据《食盐专营办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决定实施扣押行政强制措施。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期限为30日。如对本决定不服，可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向徐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或睢宁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在六个月内依法向徐州市铁路运输法院提起诉讼。2020年6月20日，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徐经开市监强字（2020）0015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载明：当事人徐州三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经查，你单位涉嫌将食品与有毒、有害物一同贮存、存储过期食品。本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决定将有关物品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期限为30日。当日共查控食用盐约60吨。河北永大江苏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成立日期为2018年2月28日。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江苏万瑞公司主张的仓储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江苏万瑞公司虽提供了与案外人滕尚才签订的仓储租赁合同，但河北永大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2019年11月5日庭审时，法庭就仓储问题向当事人发问，双方均不能给出明确答复，法庭限期双方进行对账未果。2020年6月18日庭审时，江苏万瑞公司披露了涉案食盐存储位置，但当月20日，上述食盐被查控。因河北永大江苏公司与江苏万瑞公司约定，仓储及退回费用为全部包含在配送费用中，无特殊情况（双方另行约定）不计算费用；协议期内运输、仓储、配送过程造成的污染、丢件、破损由江苏万瑞公司承担。故，在江苏万瑞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妥善保管且涉案食盐因“涉嫌将食品与有毒、有害物一同贮存，存储过期食品”被查控的情况下，江苏万瑞公司主张仓储费用，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江苏万瑞公司主张退还货物保证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河北永大公司已于2019年2月25日、10月9其先后两次取回79.96吨食盐，价值101106元，故应将该部分保证金返还江苏万瑞公司。对于被查控的食盐，因涉及将食品与有毒、有害物一同贮存及存储过期食品两个原因，且相关部门尚未处理结束，相关责任不能确定，故对江苏万瑞公司主张的该部分保证金，暂不予支持，江苏万瑞公司可待补强证据后再行主张。关于江苏万瑞公司主张的利息，因双方无书面约定，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最后，关于江苏万瑞公司主张的干线物流费用及配送费用。因缺少具体的配送单据，双方均认可按照每箱20千克，按4.5元/箱支付干线物流费用，按每箱首重4kg/7.5元，续重1kg/1元（不足1kg的部分按照1kg计算）的标准支付配送费用，经核算206.4吨食盐的干线物流费用为46440元。关于配送费用，河北永大公司虽对具体的配送数量有异议，但从河北永大公司提供的发运明细单可知2017年11月13日、2018年3月11日共发送食盐63.64吨，价值76094元，结合销售出库单、裴某,4的证人证言及河北永大公司退还76094元保证金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江苏万瑞公司实际配送食盐63.64吨，故配送费用为74777元。综上，结合肖雄、裴某,4的劳动关系及履职情况，河北永大公司、河北永大江苏公司均接收涉案货物保证金及货物的交接情况，又因河北永大江苏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河北永大公司承担，故由河北永大公司、河北永大江苏公司共同承担给付责任。河北永大公司主张江苏万瑞公司给付食盐款37.93万元，该数额与其提供的发运明细单上的数额及江苏万瑞公司缴纳的货物保证金出入较大，依据现有证据亦不能区分食盐的型号，保质期；涉案食盐实际已配送63.64吨，河北永大公司取回79.96吨食盐，剩余食盐约60吨已被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控，暂无法返还，一审法院亦未全额支持江苏万瑞公司退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河北永大公司该诉讼请求，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河北永大食盐有限公司、河北永大食盐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万瑞物流有限公司货物保证金101106元、干线物流费用46440元、配送费用74777元，合计222323元；二、驳回江苏万瑞物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河北永大食盐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9754元，由江苏万瑞物流有限公司负担6047元，由河北永大食盐有限公司、河北永大食盐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负担3707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372.5元，由河北永大食盐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河北永大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江苏万瑞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资料，证明目的，一审证人裴某,4在2019年7月至2020年10月期间是江苏万瑞公司的股东，与江苏万瑞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不应被采信。经质证，江苏万瑞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江苏万瑞公司认为，裴某,4是河北永大江苏公司的营销人员，其了解公司的经营状况及食盐配送过程。证人只要能够实事求是地陈述自己了解的事实，其证言就应当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河北永大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情况说明，其中载明，河北永大公司确认江苏万瑞公司已配送盐产品63.64吨，终端客户已将76094元货款支付给河北永大公司。河北永大公司已将76094元保证金退还江苏万瑞公司。河北永大江苏公司于2020年1月13日被注销。本院认为：一、关于河北永大公司应向江苏万瑞公司返还的货物保证金数额。二审中，河北永大公司自认收到了江苏万瑞公司支付的货物保证金273094元。依据双方签订的《食盐产品仓储配送服务协议》的约定，保证金的数额系按照河北永大公司产品等值确定，因该服务协议对于保证金的返还条件未作明确约定，双方针对该问题亦未达成补充协议，因此，基于等价有偿原则，对于河北永大公司已经取回的食盐以及江苏万瑞公司已经配送的食盐，该部分货物保证金河北永大公司应予退还。一审判决关于应退还的货物保证金数额的认定，并无不当。二、关于河北永大公司应付的干线物流费及配送费数额问题。首先，依据双方签订的《食盐产品仓储配送服务协议》的约定，江苏万瑞公司提供的干线物流服务系指从河北永大公司仓库到江苏万瑞公司仓库的运输。河北永大公司累计将206.4吨食盐交由江苏万瑞公司配送，江苏万瑞公司亦完成了将食盐从河北永大公司仓库到江苏万瑞公司仓库的运输，因此，一审判决河北永大公司支付206.4吨食盐的干线物流费，并无不当。其次，河北永大公司自认江苏万瑞公司已完成了63.64吨食盐的配送，对应的配送费用河北永大公司应予支付。至于河北永大公司上诉主张的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河北永大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后可依法要求江苏万瑞公司开具。三、江苏万瑞公司负责配送的食盐中，有60吨食盐被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控。该部分食盐对应的货物保证金一审法院未判决河北永大公司返还江苏万瑞公司，且双方当事人对于食盐被查控的原因存在分歧，因该60吨食盐目前仍被查控中，河北永大公司与江苏万瑞公司应当积极配合相关行政管理部门处理被查控的食盐，待问题解决后再各自针对该60吨食盐主张相应的权利。综上所述，河北永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54元，由河北永大食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贵明审判员  单德水审判员  曹 辛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