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1民终10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骆彦伟，男，汉族，1983年6月18日出生，户籍地：住河南省商水县，现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书威，河南展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谷志芳，女，汉族，1975年11月28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临颍县，现住漯河市郾城区。原审第三人：河南英本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辽河路石槽赵北200米。法定代表人：骆彦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书威，河南展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骆彦伟与被上诉人谷志芳、原审第三人河南英本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本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豫1103民初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骆彦伟及其委托代理人卢书威、被上诉人谷志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骆彦伟上诉请求：1、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21)豫1103民初322号民事判决,驳回谷志芳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案件定性错误。本案应当认定为合伙合同纠纷，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七条之规定:“合伙合同是两个以上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第九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合伙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出资方式、数额和缴付期限，履行出资义务。”据此可知:个人合伙是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劳务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一种模式。本案上诉人骆彦伟与被上诉人谷志芳合作经营“高三文化课集训班项目”,并签订有《合作协议》。其中协议第1项约定“由甲方负责免费提供教学场地,乙方负责项目运营,中间所产生的责任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第2项约定“除去运营中教师课时费和学生费用开支，项目结束后，甲乙双方平分利润,各得50%”。根据以上两项约定可知，被上诉人谷志芳以劳务作为出资,与上诉人骆彦伟共同经营“高三文化课集训班项目”,双方约定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收益。协议同时对合伙事务的财务及日常管理、利润和亏损、分红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协议属于典型的个人合伙协议，上诉人骆彦伟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合伙关系，本案案由应为合伙合同纠纷。二、一审法院认可《合作协议》中关于“双方平分利润，各得50%”的约定。但是，对于如何计算“纯利润”认识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同样,根据《合作协议》第1项“由甲方负责免费提供教学场地,乙方负责项目运营,中间所产生的责任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第2项“除去运营中教师课时费和学生费用开支,项目结束后,甲乙双方平分利润，各得50%”的约定。合作项目结束后,项目所收钱款减去第2项约定的“教师课时费和学生费用开支”后为合作项目的“毛利润”。而最终用于分配的“纯利润”应当是“毛利润”减去项目运营过程中的必要开支后所得。只有如此计算才能符合《合作协议》第1项“责任由甲乙双方承担”的约定以及个人合伙模式“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基本原则。1、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骆彦伟提交的电费支出单据及付款凭证、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房屋租赁协议、《高三全日制作息时间表》等证据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实在“高三文化课集训班项目”合作项目运营过程中支出电费合计3284元，其中“高三文化课集训班项目”应当分担其中5/6,约合2736元。一审法院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2、在一审诉讼中，上诉人骆彦伟提交房屋维修单据及微信支付凭证等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条,证实在“高三文化课集训班项目”合作运营过程中,因学生家长对合作项目不满双方发生纠纷，部分学生家长对合作项目运营场所进行破坏,骆彦伟因此支付房屋维修费用合计21590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被上诉人谷志芳未严格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伙义务，应当不分或少分合伙利润。《合作协议》第1项约定:“由甲方负责免费提供教学场地，乙方负责项目运营，中间所产生的责任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由此被上诉人谷志芳在合伙项目中主要负责项目运营。但是,在合作期间谷志芳未全面履行运营管理责任,导致晚自习后学生外出情况发生,引发学生家长不满，进而发生学生家长暂扣代管学费事件。因此，谷志芳违反《合作协议》相关约定，未严格履行合伙义务,法院应当酌情判决谷志芳不分或少分合伙利润。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确有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谷志芳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中明确个人合伙是两个以上的公民各自提供实物、资金或者技术等,一起共同劳动、合作经营的民事主体。个人合伙以合伙协议为成立前提;合伙人必须共同出资,出资的对象可为资金、实物、技术、劳务等生产要素;合伙必须由合伙人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必须分享利益并对合伙债务负连带责任。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明确显示:上诉人骆彦伟只负责免费提供教学场地,并未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完全是答辩人负责经营管理和劳动。故一审法院判决正确。二、一审法院按照双方《合作协议》中关于“双方平分利润,各得50%”的约定，从而判决上诉人支付答辩人劳务报酬49796元,判定正确,判决结果公平公正合法。1、《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上诉人免费提供教学场地,并未约定电费,租金和维修费用,更不存在纯利润和毛利润之说。2、在一审诉讼中,上诉人提供的房屋维修单据(6月5日和6月11日),均在项目结束后(高三培训项目是6月4日结束的),项目合作期间家长并未对经营场所进行过任何破坏,上诉人纯粹无中生有,弄虚作假。一审法院根据合作协议第一条“由甲方负责免费提供教学场地,乙方负责运营”和第三条“除去运营中教师课时费和学生费用开支”的约定,即便骆彦伟提供教学场所确实产生相应的租赁费、电费和维修费用,该费用也应有骆彦伟自行承担,不应予以扣除。三、答辩人严格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经营管理义务,应按约定分得劳动所得。在经营管理期间,答辩人工作认真负责,每天工作12-15小时,深得学生爱戴和家长的信任及肯定,切实履行了运营管理责任，有学生录音和微信截屏为证。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理合法。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原告谷志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骆彦伟支付原告合作劳务报酬的一半即49796元，第三人英本公司协助连带支付。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英本培训学校原名为河南省英本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11日更名为漯河市英本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公司性质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骆彦伟。2018年4月8日，被告骆彦伟（甲方）与原告谷志芳（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甲、乙双方共同合作经营高三文化课集训班项目，协议约定：1、由甲方负责免费提供教学场地，乙方负责项目运营，中间所产生的责任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2、除去运营中教师课时费和学生费用开支，项目结束后，甲乙双方平分利润，各得50％。……4、项目运行所产生费用，必须经双方签字，只有一方签字的票据不得作为有效支出凭证。5、本期集训班乙方负责招生24名，截止2018年4月3日，共收学费369000元，除去前期开支，现将截止2018年4月7日剩余231093元学费交由家长保管，此款项出现问题由丙方负责（附：家长代管协议）。6、定于2018年4月20日、5月10日分别给予甲、乙双方各叁万元作为经营管理报酬，剩余款项等项目结束后进行核算，丙方交甲、乙双方各一半。7、本协议于2018年6月5日核算完毕后自动解除。2018年4月15日，学生家长李霞、柴爱平（甲方）与骆彦伟、谷志芳（乙方）签订学费代管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学生的早晚自习必须有老师监管，中午、晚饭后的一段时间也得有老师监管，不得让学生随意走动；第七条约定：1、英本2018年高三集训班除去前期开支剩余231092元，由学生家长代为保管，具体代管人李霞、柴爱平。3、除正常开支外，其余所剩款项到高考成绩出来后，分别转给骆彦伟和谷志芳。在学费代管协议下半部分，手写注明：2018年5月1日因出差移交高锐妈妈代管，卡号62×××73。卡原余额231091元，已转支6万元，15元手续费，移交余额171076元，移交人柴爱平，接收人芮凯琴。集训班剩余231092元，2018年4月21日支取30000元，2018年4月22日支取30000元，2018年5月9日支取25000元，2018年5月17日支取46500元，下余金额99592元。高三文化课集训班项目结束后，原告谷志芳因学生家长李霞、芮凯勤代管学费的返还问题起诉至本院，要求李霞、芮凯勤返还其代管学费的一半49796元。2018年12月19日，本院作出（2018）豫1103民初4490号民事判决书，以谷志芳无证据证明其可以代表英本培训学校主张权利为由，驳回原告谷志芳的诉讼请求。后骆彦伟以英本培训学校的名义起诉李霞、芮凯勤和柴爱平要求返还代管学费99592元。2019年11月1日,本院作出（2019）豫1103民初4179号民事判决书，以英本培训学校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审批，属于无证照、未经审批的经营行为，其收费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驳回英本培训学校的诉讼请求，英本培训学校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12月25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1民终2737号民事判决书，李霞、芮凯勤、柴爱平不具有涉案代管学费的所有权，应将代管学费返还给英本培训学校，故撤销本院（2019）豫1103民初41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霞、芮凯勤、柴爱平返还代管学费99592元。李霞，芮凯勤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豫民申263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李霞、芮凯勤的再审申请。（2019）豫11民终273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英本培训学校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20年7月30日，英本培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骆彦伟从本院领取代管学费、利息、一审和二审诉讼费、执行费共计104423.37元。后原告谷志芳要求被告骆彦伟支付劳动报酬99592元的一半，被告骆彦伟未予返还，原告谷志芳起诉至本院。庭审中，被告骆彦伟辩称在涉案项目运营期间，原告谷志芳未全面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运营管理责任，引发学生家长不满而导致大规模退款60122元，且原告谷志芳也未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与其进行核算，应不分或者少分合伙利润。此外，被告骆彦伟辩称涉案项目在运营过程中还产生2736元电费、41666元房屋租赁费、21590元装饰装修费用。在其以英本培训学校的名义向学生家长主张权利过程中还支出25000元律师费。综上，应驳回原告谷志芳的诉讼请求。为佐证其上述辩称，被告骆彦伟提交5张2018年2月至2019年6月缴费说明未电费-＊晓丽-我家的电费缴费凭证，金额共计3284元；案外人赵晓丽的房产证复印件、2017年8月12日被告骆彦伟与赵晓丽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复印件（租赁期间自2018年5月31日至2028年5月31日）；2018年6月11日、2018年6月5日交款人为英本培训学校，金额分别为4000元和9160元的装修收据两份；38张英本培训学校退费业务凭证和25张英本教育退费申请单；5张律师服务费收据佐证其上述辩称。另，在（2019）豫1103民终2737号民事判决书事实查明部分显示“被告李霞、芮凯勤均通过微信截屏内容以及与徐老师的电话录音，证明谷志芳、骆彦伟对参加培训班的学生，在高考前没有认真履行管理和教育培训义务”，在本院认为部分显示“如被上诉人认为该公司在培训中未尽到合同约定义务，构成违约，可依法解决，但这并不是不返还代管学费的理由。至于各方的其他纠纷，可和解或依法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原告认为本案案由应为劳务合同纠纷，被告骆彦伟认为本案案由应为合伙纠纷。个人合伙是两个以上的公民各自提供实物、资金或者技术等，一起共同劳动、合作经营的民事主体。个人合伙以合伙协议为成立前提；合伙人必须共同出资，出资的对象可为资金、实物、技术、劳务等生产要素；合伙必须由合伙人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必须分享利益并对合伙债务负连带责任。从原告谷志芳与被告骆彦伟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内容来看，并不符合个人合伙的形式和实质要件。故本案应为劳务合同纠纷。原告谷志芳与被告骆彦伟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系合法有效的，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应严格按照协议的约定享受权利并履行义务。本案中，原告谷志芳与被告骆彦伟合作经营高三文化课集训班项目，被告骆彦伟负责免费提供教学场地，原告谷志芳负责项目运营，中间所产生的责任由双方共同承担，除去运营中教师课时费和学生费用开支，项目结束后双方应平分利润，各得50％。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原告谷志芳应分得集训班项目利润的50％。被告骆彦伟辩称原告谷志芳应不分或少分合伙利润。理由一是原告谷志芳未按照协议约定严格履行全面监管义务，导致学生家长不满并退还学生51590元费用；理由二是原告谷志芳未与其进行核算，原告谷志芳应分得的利润应是下余代管学费扣除电费成本、退还家长费用和装修房屋费用及律师费后的一半。首先，根据合作协议第一条“中间所产生的责任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的约定，在原告谷志芳和被告骆彦伟合作经营集训班项目过程中产生的责任，应由双方共同来承担，而不是其中一方承担。被告骆彦伟提交38张英本培训学校的退费业务凭证及25张退费申请书，欲证明原告谷志芳监管不力导致退还学生费用共计60122元。对于被告骆彦伟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谷志芳不予认可，质证认为没有一人退费。本院认为，被告骆彦伟提交的退费业务凭证没有加盖其公章，退费申请书系机打基本格式后手动填写，在被告骆彦伟未提交转账凭证或银行流水等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被告骆彦伟提交的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其退还学生费用60122元，更不能成为原告谷志芳承担责任的依据。其次，对于被告骆彦伟辩称的应予以扣除的41666元租赁费、2736元（3284元的5／6）电费和51290元的装修费用。被告骆彦伟提交的房屋所有权和租赁合同均为复印件，被告骆彦伟也未提交转款凭证或银行流水证明房屋租金和装修费用的实际支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根据合作协议第一条“由甲方负责免费提供教学场地，乙方负责运营”和第三条“除去营运中教师课时费和学生费用开支”的约定，即便被告骆彦伟提供教学场所确实产生相应的租赁费、电费和装修费用，该费用也应由被告骆彦伟自行承担，不应予以扣除。第三，被告骆彦伟提交律师服务费收据和本院及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三份法律文书，欲证明其为主张学生家长代管的学费，产生25000元的律师费。然而，被告骆彦伟并未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律师服务费发票或支付凭证佐证该费用的实际支出。故该部分费用不应从代管学费中予以扣除。综上，高三文化课据训班项目共收取369000元，除去前期开支剩余231093元，扣除2018年4月21日的30000元、2018年4月22日的30000元、2018年5月9日的25000元、2018年5月17日的46500元后，下余99592元。对于该金额，原告谷志芳和骆彦伟均予以认可，现该项目已经结束，双方对剩余金额也不持异议，被告骆彦伟已从学生家长处取得99592元，应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支付原告谷志芳49796元。对于第三人英本培训学校，其确系向学生家长主张权利的主体，但是领取该部分费用的是其法定代表人骆彦伟，且英本培训学校也不是合作协议的相对人，原告谷志芳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要求英本培训学校负连带支付责任。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骆彦伟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谷志芳劳务报酬49796元。二、驳回原告谷志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522元，由被告骆彦伟承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4月8日签订有合作协议，双方共同合作经营高三文化课集训班项目，协议约定：1、由甲方负责免费提供教学场地，乙方负责项目运营，中间所产生的责任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2、除去运营中教师课时费和学生费用开支，项目结束后，甲乙双方平分利润，各得50％……，从协议约定内容看，双方有合伙协议，一方以场地为出资、一方以管理技术出资，共同参与具有营利性的经营活动，并对利润分担进行约定，符合合伙共同出资、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法律特征，应认定为合伙纠纷，不是劳务合同纠纷，一审案由认定错误。本案双方争论的焦点问题是骆彦伟和英本公司通过诉讼取得的家长代扣学费99592元,一审判决骆彦伟支付谷志芳一半49796元是否正确。该费用属于双方在合作办学期间，学生家长在代管学费时认为学校没有尽到教育义务，对教育机构不满意扣除的费用，上诉人骆彦伟及英本公司通过诉讼并强制执行的方式取得该费用，上诉人骆彦伟认为应扣除掉必须支出的费用后，比如律师费、租房费、水电费等，双方再按照50%的比例进行分配。该笔费用的取得，上诉人是通过诉讼维权取得的，因此，对诉讼中产生的成本应予以扣除后双方再进行平均分配较为公允。被上诉人谷志芳认为律师费用不是必须支出的费用，不应予以扣除。但从该笔费用的取得过程来看，上诉人在每次诉讼中，均委托有律师参与，并经历了一审败诉、二审胜诉、再审及强制执行程序才最终取得该笔费用，律师在诉讼中起到的作用是显而易见的，因此，谷志芳认为律师费用不应扣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五份委托律师代理合同及微信转款手续，认为应扣除掉律师费用25000元，因此，骆彦伟通过诉讼取得的99592元，扣除掉律师费用25000元，应支付给谷志芳37296元。骆彦伟主张扣除的代缴诉讼费3420元，由于本院（2019）豫11民终2737号民事判决对诉讼费改判均由李霞、芮凯、柴爱萍负担，因此，骆彦伟主张扣除上述诉讼费用没有事实依据。对于租赁费由于协议中约定骆彦伟免费提供场地，因此，对于租赁费不应扣除；水电费在协议中约定不明确，也不应扣除。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21）豫1103民初322号民事判决书；二、骆彦伟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谷志芳37296元；三、驳回谷志芳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费522元由骆彦伟和谷志芳各负担一半261元；二审诉讼费由骆彦伟负担785元，谷志芳负担2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三超审判员  寇文启审判员  李 冲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吕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