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58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桂珍，女，197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艳菊，女，195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孙桂珍因与被上诉人郑艳菊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15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桂珍，被上诉人郑艳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桂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郑艳菊的诉讼请求，并责令郑艳菊必须向孙桂珍书面道歉、恢复孙桂珍的名誉，承认自己是诬告、诽谤孙桂珍，而且保证再也不辱骂或诽谤孙桂珍，郑艳菊向孙桂珍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1万元整。2.一、二审诉讼费以及所有相关的支出费用（包括诉讼费、地铁公交等交通费、电话费、打印文件费用等），均由郑艳菊承担。3.裁定郑艳菊提前向孙桂珍支付如下费用，共计18500元：（1）为一审应诉和二审上诉等所支出的交通费第一笔1000元（山东到北京往返火车票汽车票等）；（2）医疗费第一笔1万元；（3）误工费第一笔至少6000元；（4）异地住宿费第一笔1500元。事实和理由：孙桂珍与郑艳菊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应该是最晚到2020年1月25日前已经解除。按照民法通则与合同法的规定，孙桂珍在2020年初已经正式通知郑艳菊要来拿走自己的所有东西，并且书面告知了郑艳菊配合返还孙桂珍物品的相关义务，并进行了指导，所以，因为郑艳菊拒不返还孙桂珍的物品，甚至文字告诉孙桂珍说“我已经把你的东西都扔了”，因此导致孙桂珍的物品滞留在郑艳菊房屋内造成的一切损失，应该郑艳菊自己承担，与孙桂珍无关，而且郑艳菊应该对无理拒绝返还孙桂珍物品的行为进行道歉，并且进行经济赔偿。孙桂珍与郑艳菊在2019年达成的协议是：不必支付暖气费，而且孙桂珍在没有支付暖气费的情况下，依旧继续得到郑艳菊的同意在出租屋内继续居住，所以，完全可以因此判定：郑艳菊已经同意不收取孙桂珍任何暖气费，因此，在此问题上，是郑艳菊诬告孙桂珍违反口头约定，对孙桂珍的名誉是严重损害！所谓的占有使用费没有任何存在的法律和情理依据，应被驳回。收到一审判决书的当天，孙桂珍因为精神压力过大，导致患病不能工作，因此应先于执行。郑艳菊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孙桂珍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也不同意就孙桂珍超出一审诉求范围的上诉请求进行调解。郑艳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房屋租赁合同于2020年12月16日解除；2.要求孙桂珍腾退房屋，拉走涉诉房屋东西；3.孙桂珍支付2019年10月8日至2019年11月7日期间的租金1030元、2019年12月8日至2019年12月24日期间的租金566元、2020年2月25日至2020年12月16日期间的租金9700元、2018年至2019年的暖气费1500元；4.孙桂珍支付自2020年12月17日至实际腾退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按照每月1000元的标准支付；5.本案诉讼费由孙桂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6日，郑艳菊租赁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地区古城村东大街九条×号宅院修建涉诉二层楼房，每层12间。2018年7月8日，郑艳菊（出租方，甲方）与孙桂珍（承租方，乙方）签订《公寓租房协议》，内容如下：房间号：古顺106房间……1.甲方公寓郑艳菊106#房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自2018年7月8日起，计12月租金为1000元每月，交付方式提前一日，押金1000元，合同期满，如有价格调整，甲方另行通知为准……3.乙方需要按时缴纳房租、水费、电费、有线费、宽带费、公共卫生费、供暖费以及其他由乙方居住产生的费用。（电费1.2元／度，水费20元／月，卫生费20元／月）如有价格调整，甲方另行通知为准……5.到期后，乙方续租者未按时缴纳房租金，超过每天将以80元收取房租费用，如不续租需提前十五天到甲方处登记，否则押金恕不退。在合同期限内，如乙方在合约期间退房，甲方不退押金。6.在约定租期间前3天交付房租，超过3天滞纳金50元每天。如拖欠超出5天不交，或甲方有权不予通知破锁清房收回房屋使用权，且押金不退，后果由乙方承当……8.钥匙配1把，如有房门钥匙丢失，一把按50元赔偿，门禁卡丢失或损坏一个按50元赔偿……11.乙方入住前应检查甲方提供的一切设备，如有破损无法使用应及时通知甲方。入住后一切物品家具设备都将由乙方负责保管。如有损坏，乙方须照价赔偿或负责维修。以下附有清单（防盗门450元、马桶150元、洗脸盆80元、热水器350元、暖气片350元、玻璃窗130元每扇、大床300元、电脑桌125元、衣橱135元、油烟机250元、推拉门200元）。12.退房时必须保持室内设施的原样及房间卫生清洁，否则押金不退。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当日孙桂珍支付房租及水卫费等2030元，并入住涉诉房屋。涉诉合同到期后，孙桂珍继续租赁，双方没有续签书面协议，但仍按原合同标准履行至2019年12月25日。双方微信聊天记录记载：2019年10月8日至11日，郑艳菊通过微信联系孙桂珍催缴2019年10月8日至2019年11月7日房费，金额为1090元（水费10元，卫生费20元，网费60元），孙桂珍回复“网费我不用的这个月”“所以只付1030哈”，郑艳菊回复“不交网费可以”。此期间无孙桂珍向郑艳菊转账记录。2019年11月7日，孙桂珍称“郑姐我房间怎么没电”“您这里房间从来未住满过，能支持支持我吗？谢谢”“电费水费肯定不会欠您的”，郑艳菊称“你不用给我交那个卫生费水费和网费了。交1000块钱就行了”“嗯，我给你让一点好吗”。2019年11月9日，郑艳菊发送一张被子的图片，称“这是我今年的新被子，前天晚上找出来一看是这样了，全发霉了”“我八月十日回老家，三个月后回来。回去之前手指就十个溃疡了八个”“这个屋子太潮了，若冬天不烧暖气烘一烘，真就用不了多久就房子也烂掉”“所以我强烈建议您不要拆暖气片”，郑艳菊称“哦，你的意思你是在白用过一年暖气呗”“好吧，我答应你啦，暖气不拆了……”“房费转过来吧，不给你拆暖气了”“把房租交了吧”。2019年11月11日，郑艳菊称“把房费交了吧，不让你交暖气费啦。你房费也不交？那肯定是不行的”。孙桂珍向郑艳菊转发其发布的朋友圈截屏一张，该条朋友圈动态为“这是我今年的新被子，前天晚上找出来一看是这样了，全发霉了：√是在正常的部分（几乎没有了），×是发霉的部分……这样的房间（20平米，郊区），怎么能不生病？月租金1000元，贵不贵”，同时附有一张被子的照片。同日，孙桂珍向郑艳菊转账1000元。2019年12月6日开始，郑艳菊催缴2019年12月8日至2019年1月7日期间的租金，金额为1078元（房费1000元，电费78元），孙桂珍2019年12月14日回复称“上个月说了我这个月退房了的。大部分东西我都搬走了，还剩不多了，明天上午就都搬走了”……郑艳菊称“那你的房费和暖气费都得给我交了哇，交了你再走呗”“把你住过的那个暖气费交了，都已经住了一个月了，然后交一个月的就行了，400块钱，你还有去年的呢。那你把去年的给我交了，去年的我也没说不收啊，上个月可以，这个这回可以不收”“冬天的你不交，冬天一次性交是一千五”，孙桂珍称“你说暖气费都是不收的”。2019年12月25日，郑艳菊称“你看吧，如你要是愿意，要你们那一侧在窗户的话，嗯，过一段时间有人要走”，孙桂珍称“行”“请尽快确定可以换房间的时间，我好作计划，谢谢”，郑艳菊称“人家过年以前走，不知道哪天放假，等过几天他打听清楚了再告诉你……”，孙桂珍称“20191225电表表底2231”“如刚才当面所谈：从今天20191225起正式续租，月租金1000元（涵盖暖气费水费卫生费洗衣机），月付（每月25日前），无押金”。当日，孙桂珍向郑艳菊转款1000元。2020年1月16日，郑艳菊催缴房租，金额是1012元（房费1000元，电费12元），孙桂珍称“我回去再换吧，看好了再换”。2020年1月17日，孙桂珍向郑艳菊转账1012元。2020年2月16日，郑艳菊称“通知我，你有暂住证吗”“大概几点到啊”“提前通知我”，孙桂珍称“我没办暂住证”“我来取走我所有的东西”“去我自己的单位住”“单位也没让办暂住证”，郑艳菊称“把你的身份证照拍个照发过来，还有手机号”“村里都要登记呀，不登记了下，等你来了以后不让进村，只要身份证号，手机号”。2020年2月17日，郑艳菊称“能报上去就报上去了，今天报不上就报不了了，今天还不知道能不能报上去了，昨天应该是最后一天”，孙桂珍回复身份证号和手机号。2020年2月25日，郑艳菊催缴房租，金额为1000元。2020年5月7日，孙桂珍称“请把我的东西，今天雇车发给我，谢谢。运费我承担，请回信确认，谢谢”，郑艳菊称“把房租交了，交完房租了，再说其他的”，孙桂珍称“我不欠你房租，因为2020年一月你已经违约了，二月继续不负责任地违约，三四五月又拒不配合、拒不补救、并对我实施故意诽谤恐吓等严重精神损害，所以现在是你欠我太多，不是我欠你钱的，您也有义务尽早把我的东西都运输给我”。2020年2月25日之后孙桂珍未再向郑艳菊支付任何费用。郑艳菊现以诉称事实将孙桂珍诉至法院。庭审中，郑艳菊表示双方大概在2019年12月24日报警处理过租赁事宜，当时协商的结果是从2019年12月25日开始水费、暖气费不交，交电费和房屋租金，每月1000元，2019年12月份之前的租金和暖气费我没有承诺过不要；2020年2月25日之后孙桂珍没在涉诉房屋居住，但东西没有拿走；针对孙桂珍说的要求换房事宜，孙桂珍的房屋在一层，一层的湿度和干度是一样的，孙桂珍房间的窗户比别的房间多，我在微信上答应了换房，表示有空房就给她换，年底102房屋的人走了，我是在年初二和孙桂珍说有空房，孙桂珍表示自己回来再换，后来没有答复我。孙桂珍表示我租赁的房屋的窗户确实多，但是旁边有另一家经常关门，相当于没有通风，我房间的空调坏了，我给郑艳菊说过要换空调；我的被子是在网上买的，送来的时候是好的，但是2019年11月份的时候已经全部发霉了，房间不适合人居住，当时我的手已经烂了，与空调不好用有关；关于房租，2019年10月8日到2019年11月7日的租金1030元没有支付，2019年12月8日至2019年12月24日的租金566元，因为郑艳菊在派出所承诺让我免费住，所以不认可，2018年至2019年期间的暖气费郑艳菊说过不用我支付；我于2020年2月提出解除合同，我过来拿东西但是郑艳菊不配合，我的东西没有拿走，我认为双方租赁合同到2020年2月24日就解除了。孙桂珍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两张及朋友圈照片一张用以证明房屋发霉，郑艳菊没有给孙桂珍更换房间，郑艳菊违约，所以孙桂珍要搬走。对于孙桂珍的证据，郑艳菊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坚持自己的前述意见。郑艳菊在诉状中没有提出解除合同，法院于2020年12月16日第一次庭审中向其释明后，郑艳菊在庭审中提出请求解除合同并确认以该日为双方合同解除日，孙桂珍同意解除合同，但不认可解除时间，坚持合同解除时间是2020年2月24日。就腾退事宜经法院向孙桂珍释明，其表示2020年12月21日就可以腾退，法院限期孙桂珍2020年12月21日腾退完毕，郑艳菊给予配合，双方将交接手续于2020年12月22日提交法庭。后孙桂珍没有按期腾退。2020年12月24日，孙桂珍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告知法院其已于该日对涉诉房屋腾退完毕。经法院与郑艳菊核实，郑艳菊同意以该日为腾退日并撤回了其第二项诉讼请求，明确其第四项诉讼请求为孙桂珍支付自2020年12月17日至2020年12月24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267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郑艳菊提交的协议书复印件、土地证复印件、租房协议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视频，孙桂珍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法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孙桂珍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相应的权利。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郑艳菊与孙桂珍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到期后，双方继续按照原合同标准履行，2019年12月25日，双方约定新的履行标准，法院对此不持异议。郑艳菊主张双方之间的合同于2020年12月16日即第一次庭审之日解除，孙桂珍同意解除合同，但表示合同解除时间应当是2020年2月24日，其于2020年2月就提出了解除合同，孙桂珍就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其物品一直存放于涉诉房屋，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孙桂珍确实存在拖欠租金等费用的情形，故孙桂珍该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法院不予采信。因孙桂珍没有按期支付租金，郑艳菊请求解除双方租赁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请求的合同解除日亦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就欠付的租金，孙桂珍应当支付，针对2019年10月8日至2019年11月7日期间欠付的租金1030元及2019年12月8日至2019年12月24日期间的租金566元，孙桂珍对金额予以认可，但表示此期间是郑艳菊允许孙桂珍免费住，且双方就2019年12月25日之前的费用均结算完毕，不应该支付，对此郑艳菊不予认可，孙桂珍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缺乏依据，故法院对孙桂珍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郑艳菊该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针对2020年2月25日至2020年12月16日期间的租金，孙桂珍表示因其已经提出解除合同，故该部分租金不应再支付，该抗辩意见亦缺乏依据，法院不予采信，但考虑孙桂珍实际居住情况及该期间疫情影响，法院酌情对该期间的租金予以扣减，对郑艳菊该部分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2018年至2019年度的暖气费，孙桂珍确认没有交纳并表示郑艳菊承诺该部分费用不予收取，对此郑艳菊予以否认，孙桂珍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对孙桂珍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郑艳菊该部分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孙桂珍于2020年12月24日才对涉诉房屋进行腾退，就其占用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应当支付，故郑艳菊请求孙桂珍支付2020年12月17日至2020年12月24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郑艳菊与孙桂珍之间达成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解除；二、孙桂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郑艳菊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期间的租金一千零三十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八日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期间的租金五百六十六元、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期间的租金五千元，共计六千五百九十六元；三、孙桂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郑艳菊二〇一八年至二〇一九年度的暖气费一千五百元；四、孙桂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郑艳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二百六十七元；五、驳回郑艳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六十元，由郑艳菊负担三十五元（已交纳），孙桂珍负担二十五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郑艳菊与孙桂珍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合同解除日期，孙桂珍上诉主张最晚到2020年1月25日前已经解除，但其在一审时称合同解除时间应当是2020年2月24日，其对合同解除时间的表述并不一致。考虑孙桂珍的物品一直存放于涉诉房屋，结合孙桂珍拖欠租金等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确认合同于2020年12月16日即第一次庭审之日解除，并无不当。针对2019年10月8日至2019年11月7日期间欠付的租金1030元及2019年12月8日至2019年12月24日期间的租金566元，孙桂珍对金额予以认可，但表示此期间是郑艳菊允许其免费住，且双方就2019年12月25日之前的费用均结算完毕，其不应该支付。对此郑艳菊不予认可，因孙桂珍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孙桂珍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如前所述，合同于2020年12月16日解除，故2020年2月25日至2020年12月16日期间的租金孙桂珍应当负担，综合考虑孙桂珍的实际居住情况及该期间疫情的影响，一审法院对租金进行了酌减，该数额合理，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至2019年度的暖气费，孙桂珍承认没有交纳并表示郑艳菊承诺该部分费用不予收取。对此郑艳菊不予认可，因孙桂珍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孙桂珍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孙桂珍无权继续占用涉诉房屋，然而孙桂珍于2020年12月24日才对涉诉房屋进行腾退，就其占用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应当支付，一审法院判决孙桂珍支付2020年12月17日至2020年12月24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本案中，孙桂珍系本案原审被告，其在一审审理期间并未提出反诉请求，现其在二审中提出反诉请求，郑艳菊明确表示不同意调解，故本院对孙桂珍超出郑艳菊一审诉求范围的上诉请求均不予处理。孙桂珍可另诉解决。综上所述，孙桂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孙桂珍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万丽丽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亢睿法官助理  李延昭法官助理  向 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