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1刑终30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超，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住郑州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辩护人郭耀栋，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文得，河南英伦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超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作出（2020）豫0103刑初3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7月以来，被告人刘超利用其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职工的身份，以可以转让该单位郑东院区值班公寓房为名，先后与刘某1、程某等23名被害人，通过签订集资建房协议书、收取转让费等形式，骗取被害人钱财。经河南科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23名购房户实际交纳房款和转让费合计22666200元，其中刘超收款20817279元，原某1收款1848921元，刘超及原某1退客户房款及转让费4838405元，其中刘超退房款3038405元，原某1退转让费1800000元，刘超未退房款及转让费17778874元。经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集资建房协议书、收据上的印章系伪造。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案后于2019年9月8日晚将被告人刘超抓获。另查明：1.被告人刘超和王某1于2000年3月17日结婚，2017年6月15日离婚，2017年12月18日复婚，2019年8月26日离婚。2.郑州市二七区建新街49号楼1单元14层108号房产；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第五大街以西、航海东路以北3号楼6层612（备案合同号J17003586731）房产（已被查封）；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第五大街以西、航海东路以北3号楼6层613（备案合同号J17003586711）房产（已被查封）；郑州市二七区金源大都会5号楼6层4户603房产；郑州市二七区金源大都会6号楼17层04户1703房产及郑州市二七区金源大都会子母车位，均系涉案赃款购买。3.郑州市二七区汝河路26号院3号楼3层311号（产权证号：豫（2017）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125093号）房产（已被查封），是刘超、王某1在婚姻存续期间于2014年1月10日以总价700485元购买，其中45万元系涉案赃款。4.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56号16层1631号（产权证号：豫（2018）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002681号）房产（已被查封），是王某1于2017年12月7日，即与刘超离婚期间以73万元购买，并登记在王某1名下，购房款中有刘超于2017年12月12日向王某1转账的5万元。5.郑州市上街区许昌路西段26号院30幢1单元102号（不动产权证号：郑上043248）房产（已被查封），系王某1于2008年9月19日，即王某1和刘超婚姻存续期间购买，并登记在王某1名下。6.刘超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大学路支行的账户（62×××25）中的存款1884736.55元系涉案赃款，已被冻结。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超的供述，被害人刘某1、程某等人陈述，证人张某1、王某1等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户籍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集资建房协议书、收据、公安机关情况说明、银行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婚姻登记手续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1.被告人刘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2.责令被告人刘超退赔被害人翟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26876元；退赔被害人戴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26876元；退赔被害人孙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26876元；退赔被害人董某、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476705元；退赔被害人闫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735785元；退赔被害人霍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26876；退赔被害人何某、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26876元；退赔被害人王某3、刘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403581元；退赔被害人苗某、倪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26876元；退赔被害人任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26876；退赔被害人王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689345元；退赔被害人刘某3、原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476705元；退赔被害人王某5、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926876元；退赔被害人朱某、黄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93928元；退赔被害人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96115元；退赔被害人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25749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王某6经济损失人民币813928元；退赔被害人原某1、马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66290元；退赔被害人马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492809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闫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689345元；退赔被害人张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476705元；退赔被害人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26876元。上述被告人刘超应退赔的款项，扣除以下第三、四、五、六、七判项发还给被害人的款项后，不足部分，对被告人刘超继续依法予以追缴或责令其予以退赔，按比例发还被害人，直至该项执行完毕。3.被告人刘超存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大学路支行的账户（62×××25）中的涉案赃款1884736.55元及产生的孳息，依法追缴，按照上述第二判项的内容，按比例发还被害人。4.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56号16层1631号（产权证号：豫（2018）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002681号）房产购置时，购房款中包含被告人刘超提供的5万元涉案赃款，对该5万元依法追缴，按照上述第二判项的内容，按比例发还被害人。5.郑州市二七区建新街小区49号楼1单元14层108号房产；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第五大街以西、航海东路以北3号楼6层612（备案合同号J17003586731）房产；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第五大街以西、航海东路以北3号楼6层613（备案合同号J17003586711）房产；郑州市二七区金源大都会5号楼6层4户603房产；郑州市二七区金源大都会6号楼17层4户1703房产及郑州市二七区金源大都会子母车位，依法追缴，变价后的款项，按照上述第二判项的内容，按比例发还被害人。6.郑州市二七区汝河路26号院3号楼3层311号（产权证号：豫（2017）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125093号）房产价值中的45万元赃款及产生的孳息（按该45万元所占购房款的比例计算孳息数额），依法追缴，按照上述第二判项的内容，按比例发还被害人；此外，该房产价值扣除上述45万元赃款及孳息的余额部分系被告人刘超与王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依法属于刘超所有部分，依法追缴，按照上述第二判项的内容，按比例发还被害人。7.郑州市上街区许昌路西段26号院30幢1单元102号（不动产权证号：郑上043248）房产，属于被告人刘超与王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依法属于刘超所有部分，依法追缴，按照上述第二判项的内容，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上诉人刘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涉及张某2、马某1、马某2、刘某3、程某的金额不应计入诈骗金额；3.本案不应定为合同诈骗罪；4.证人原某1、程某与刘超有利害关系，证言存疑；5.刘超与被害人没有接触过，不能证明对被害人实施了诈骗行为。6.其和原某1商量好的介绍费平均分成，有些合同是其先让原某1签好后再找购房人签的，有二三套房原某1没有给其转账。7.原判没有查明翟某、孙某、董某、王某3、霍某、苗某等人被诈骗的具体情况，这些被害人没有与刘超有任何接触或联系，刘超没有对这些人实施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行为，原判事实不清，不能排除原某1、程某打着刘超的名义诈骗，导致量刑错误，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8.康桥和上街的房产不在刘超名下。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刘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是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银行流水、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相关资料作出的，内容客观真实，且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应予采信。原某1、程某是本案的被害人，是与刘超有利害关系，但二人的证言收集程序合法，应予采信，本案认定刘超虚构事实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收受了被害人钱款2000余万元，其中900万元左右用于购买房产、车辆，400万元左右借给他人，其余钱款未交待去向，造成1000万元左右赃款无法追回，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合同、收据、银行交易明细、鉴定意见及刘超的供述等证据，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刘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予处罚。原判根据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合同、收据、转账记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等证据认定的诈骗金额并无不当，所认定房产情况有刘超的供述，转账记录、婚姻登记手续等证据予以证明，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原判根据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多次诈骗、如实供述、部分退赃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刘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竹庆平审判员  高慧敏审判员  钱基伟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燕丹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