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民终15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史世俊，男，197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庭辉，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恺，男，199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葛鑫，男，198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辉，男，197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男，1988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文娟，女，198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逸燕，江苏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史世俊因与被上诉人王恺、葛鑫、赵辉、王**、冯文娟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2020）苏0413民初3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史世俊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王**、冯文娟按照合伙比例承担债务，改判王恺、葛鑫、赵辉、王**、冯文娟按照合伙份额向史世俊返还借款680398元，王恺、葛鑫、赵辉、王**、冯文娟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王**、冯文娟的股份转让协议依法有效，王**、冯文娟应当按照其受让份额承担债务。首先，依据庭审调查的事实，冯文娟是由合伙人王恺委派至合伙酒吧作为总负责的，所有酒吧大小事务均由其负责，并向王恺汇报、负责。酒吧股份转让给冯文娟的初衷也是因王恺全面接管酒吧，为了使得王恺能够将酒吧更好经营，而将部分份额无偿转让给冯文娟，转让当时酒吧尚在正常经营，更是有数百万固定资产，故巴朝阳将份额转让给冯文娟，王恺作为实际控制人、冯文娟的直属负责人，显然是知情的，王恺在庭审中陈述其不知情，显然不是事实，且该部分份额为无偿转让，冯文娟受让份额的同时实际获得了酒吧对应份额的资产，王恺在接管后，此前的合伙人已不再负责，史世俊有理由相信此后的相关人员对相关资产进行了处置并获利，故冯文娟当然应当按照其受让份额承担责任。其次，王**一直在酒吧工作，其对酒吧的经营状况是十分清楚的，同样王**也是无偿取得合伙份额，当时酒吧尚在正常经营，有数百万固定资产，王**同样获得了对应比例的资产，王**在受让相关份额时，冯文娟作为合伙人在该协议中签字，而冯文娟是代表王恺负责酒吧经营的，所以王**狡辩王恺不知情显然不是事实，王**应当按照其受让份额承担责任。二、一审判决对史世俊出借给酒吧的款项未予认定显然是错误的。关于史世俊出借给酒吧的款项，在庭审中，史世俊向法庭提交了借条、各合伙人签字的结算清单、史世俊的银行流水，且史世俊申请酒吧原财务人员（出具借条的人员）出庭作证用以证明该部分借据的客观真实性，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该部分借款系毋庸置疑的客观事实。而一审法院以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为由予以驳回诉请，试问，如此完整的证据链已然形成，还要如何举证？王恺接管后，史世俊从未参与酒吧经营，相关财务账册依据财务人员陈述也已经留给了冯文娟，所有款项均有出处和用处，如此完整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借款事实？一审法院的认定显然错误，举证责任分配也存在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史世俊主张的出借给酒吧的款项680398元应予支持。三、各方在2015年4月24日签订的合伙协议是允许出资的转让，并非约定需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该合伙协议约定如向合伙人以外第三人转让，第三人应按新入伙对待，否则以退伙对待转让人。该处的对待并非指按照新入伙的要求，需要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即使如一审法院认为其他合伙人没有同意，不能视为入伙。按照该协议的约定，不能按新入伙的，按照退伙来对待转让人。一审法院认定未作为新入伙，那么应当按照协议约定视为史世俊对于对应份额的退伙，其他各合伙人的份额应发生对应的变化，所以，一审判决错误。王**辩称，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他欠我工资没给，以拖欠我半年的工资抵了份额，到现在我也没有分到一毛钱，还参与了与我无关紧要的官司。冯文娟辩称，一、我跟王**情况差不多，也是因为没拿工资，把股份抵工资，我们都不知道有这么巨大的债务。二、史世俊明知退伙需得到各合伙人一致同意，股份转让协议也特别注明，但王恺均未签字，由此可以看出巴朝阳、史世俊转让股份是故意避开王恺，不让王恺知道股份转让，史世俊诉称冯文娟是由王恺委派至酒吧总负责，所以王恺是知情的，既然知情，为什么不要求王恺签字？三、史世俊、巴朝阳零对价转让股份时，酒吧已经背负巨额债务，其转让股份就是转嫁巨额债务。四、酒吧在2015年10月12日已停业注销，距今已经过去六年，在此期间，史世俊从未向其他合伙人主张过借款或投入款，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五、一审中，两位书写借条的财务人员均未说清借款具体支付方式和用处，有部分借条系后补，而到目前为止，借款均未得到合伙经营协议中其他合伙人的确认。综上，一审事实已经查清，适用法律准确，要求驳回史世俊的上诉请求。王恺、葛鑫、赵辉未作答辩。史世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王恺、葛鑫、赵辉、王**、冯文娟按照合伙比例返还史世俊已垫付执行款人民币298770元（其中王恺返还104100元；葛鑫返还79500元；赵辉返还36900元；王**返还46470元；冯文娟返还31800元）；2.王恺、葛鑫、赵辉、王**、冯文娟按照合伙比例向史世俊返还借款人民币680398.88元（其中王恺返还237070.4元；葛鑫返还181048元；赵辉返还84033.6元；王**返还105827.68元；冯文娟返还72419.2元）；3.王恺、葛鑫、赵辉、王**、冯文娟承担本案所有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5日，葛鑫、赵辉、周玲与史泰龙、巴朝阳、葛留根六人签订了发起人协议，约定共同发起设立芭萝比酒吧。2015年1月7日，芭萝比酒吧被核准登记，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葛鑫，组织形式为个人经营。2015年4月24日，葛鑫、赵辉、史世俊与王恺、巴朝阳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协议书主要约定：1.五人合伙经营芭萝比酒吧，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葛鑫（所有合伙人同意以葛鑫名义进行工商登记，葛鑫确认实际经营者为各合伙人），组织形式为个人经营（所有合伙人同意以个人经营形式进行工商登记，葛鑫确认实际为合伙经营形式的个体工商户），合伙期限为5年，自2014年10月22日起至2019年10月21日止，该协议之前的所有相关协议（发起人协议、合伙协议等）作废;2.各合伙人出资比例：王恺出资131万元，占34.7%股份；葛鑫出资100万元，占26.5%股份；巴朝阳出资78.5万元，占20.8%股份;赵辉出资46.5万元，占12.3%股份；史世俊出资20.5万元，占5.4%股份。该协议同时约定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分担亏损、分配利润;3.入伙、退伙、出资的转让:（一）入伙必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新入伙人自愿接受本协议，并遵守国家政策和相关法律规定。（二）退伙合伙期间，经全体合伙人书面同意，合伙人可退伙。合伙人退伙，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退伙人在合伙企业中财产份额的退还办法，由全体合伙人决定。（三）出资的转让允许合伙人转让其在合伙中的全部或部分财产份额。在同等条件下，其他合伙人有优先受让权。如向合伙人以外的第三人转让，第三人应按新入伙对待，否则以退伙对待转让人。4.合伙负责人及合伙事务执行由全体合伙人决定，委托王恺为合伙负责人，其权限为：1对外开展业务，订立合同；2.对合伙事务进行全面日常管理；3.订立经营价格、购进常用货物；4.支付合伙债务；5.葛鑫协助王恺经营管理。2015年5月6日，巴朝阳与冯文娟签订股份转给协议，将其10.6%的合伙份额转让给冯文娟；2015年7月4日，巴朝阳与王**签订股份转给协议将其10.2%的合伙份额转让给王**；2015年7月4日，史世俊与王**签订股份转给协议，将其5.29%的份额转让给了王**。巴朝阳、史世俊与冯文娟、王**所签订的股份转给协议中均载明转让方系经酒吧法人葛鑫和执行董事史世俊及其他股东一致同意转让受让方，转让方式为赠送，受让方表示接受，并接受酒吧所有分摊债务。上述股份转给协议无合伙负责人王恺签字。因经营不善，芭萝比酒吧在史世俊、王恺、葛鑫先后管理一段时间后于2015年8月停业，2015年10月，芭萝比酒吧办理注销登记。2015年7月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坛民初字第11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芭萝比酒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给付金坛市佰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531430元和违约金11788元，合计人民币1543218元，并负担诉讼费18480元。2017年8月，金坛市佰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起诉讼要求史世俊、赵辉、周玲、杜文军对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坛民初字第1157号判决书第一项判决确认的给付工程款1531430元和违约金11788元的义务及负担的诉讼费1848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7）苏0482民初56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史世俊、赵辉、周玲对一审法院（2015）坛民初字第1157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金坛市华城芭萝比酒吧给付常州市金坛区佰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531430元、违约金11788元、案件受理费18480元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史世俊、赵辉、周玲不服判决，上诉至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16日，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4民终26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史世俊、赵辉对一审法院（2015）坛民初字第1157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金坛市华城芭萝比酒吧给付常州市金坛区佰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531430元、违约金11788元、案件受理费18480元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常州市金坛区佰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史世俊与常州市金坛区佰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史世俊已履行支付执行款30万元。一审诉讼中,史世俊提供其与葛鑫、杜文军、巴朝阳、赵辉于2015年3月形成的股东投资明细以及借条、收条，并提供两位证人邵某、朱某到庭作证，用以证明合伙期间共向其借款680398.88元。经质证，葛鑫、赵辉称从未看到过借条、收条；王恺、王**、冯文娟对该借款均未参与也不知情，冯文娟认为即使存在，也不是借款。史世俊也未能提供合伙期间财务账册以及借款款项具体支付情况等证据材料用以进一步佐证；证人证词也未能陈述上述借款款项具体如何支付。一审法院认为，1.2015年4月24日，史世俊与葛鑫、赵辉、王恺、巴朝阳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该协议书确定五人为合伙关系以及合伙比例，且此前所有相关协议（发起人协议、合伙协议等）作废；同时确定王恺为合伙负责人；入伙、退伙以及对外转让均必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根据该协议的约定，由于巴朝阳、史世俊与冯文娟、王**所签订的股份转给协议均未经合伙负责人王恺签字，故上述股份转给协议不生效，冯文娟、王**不能确定为合伙成员。2.史世俊已经履行支付了华城芭萝比酒吧合伙期间对外所欠工程款30万元，其有权要求其他合伙成员按比例承担相应的份额。3.史世俊主张华城芭萝比酒吧欠其个人借款债务，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二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史世俊垫付款104100元；二、葛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史世俊垫付款79500元；三、赵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史世俊垫付款36900元；四、驳回史世俊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9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8592元，由史世俊负担15000元，由王恺负担1592元，葛鑫负担1500元，赵辉负担500元。二审中，史世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史世俊（转给方）与王恺（接受方）2015年4月20日签订的股份转给协议、杜文军（转给方）与王恺2015年4月20日签订的股份转给协议，证明2015年4月20日史世俊、原合伙人杜文军将其二人持有的酒吧131万元的出资无偿转让给王恺。在该协议签署以后，各方于2015年4月24日重新签署了合伙经营协议。该两份证据证明王恺在受让酒吧相关份额时，对于此前酒吧的债务是愿意接受的，而并非在一审中其代理人所言，对于酒吧是否存在债务不知情，且该转让协议均为无偿转让，目的也是想通过王恺的经营将酒吧扭亏为盈，存在亏损以及债务是显而易见的。2.一审法院（2015）坛民初字第0204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原合伙人周玲就2014年12月20日酒吧向其借款5万元的债务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份判决书中的债务与本案中史世俊主张的借款是同一性质，在史世俊一审提交的结算表中也可以体现，而借条也是一审中的证人也就是酒吧的财务所出具。王**质证认为，这两份协议我不知情，与我无关；金坛法院判决书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不参与管理，我只是在那里上班，他们内部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冯文娟质证认为，我也不知情。冯文娟向本院提交了一审法院（2015）坛民初字第01157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于2015年4月8日立案，2015年7月8日判决，在这期间，史世俊和巴朝阳分别将其股份零对价转让给冯文娟、王**，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隐瞒了重大债务。史世俊质证认为，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在2015年4月转让给王恺之前，债权人主张款项已发生多次冲突，作为酒吧保安的王**以及4月之后作为经营管理者的冯文娟对此当然知情，之所以将数百万的资产对应的份额转让给王恺、王**、冯文娟，正是因为存在债务，酒吧难以正常经营。王**质证认为，我不知情，作为保安，我都是晚上上班，我在晚上上班的时候没有遇到发生冲突的情况。关于借款683200元，一审中，史世俊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九份借条和一份收条，十份借条（均盖有芭萝比酒吧的财务专用章）具体载明内容如下：1.借条今借史世俊现金15000（壹万伍仟元整）。芭比酒吧财务2015.1.16；2.借条今借史总140000（壹拾肆万元整）现金，未存入银行，直接付工资，加30000（叁万元整）用于发工资，加12200（壹万贰仟贰佰元整）用于招待香烟，加20000（贰万元整）用于后期工程改造。芭比酒吧财务2015.2.16；3.借条今借史世俊5000（伍仟元整）用于发员工现金工资。芭比酒吧财务2015.2.17；4.借条今借史世俊60000（陆万元整）现金。芭比酒吧财务2015.3.1；5.借条今借史世俊10000（2015.1.22）＋30000（2015.2.18）＋16000（2015.2.18）（壹万元＋叁万元整＋壹万陆仟元整），用于付佰诚装饰公司装修款，共56000（伍万陆仟元整）。票据为三月份063号。芭比酒吧2015.3.16；6.借条2014年12月3日向史世俊借200000（贰拾万元整）用于酒吧前期筹备。票据为2015年3月份第100号。芭比酒吧2015.3.21；7.借条今借史总50000（伍万元）现金。财务部芭比酒吧（未有落款时间）；8.借条今借史世俊现金壹万伍仟元（15000）用于发酒吧员工3月份工资。芭比酒吧2015.4.15；9.借条今借史世俊现金壹万元整（10000）用于发酒吧舞台部工资。芭比酒吧2015.4.16；10.借条今借史世俊现金壹万元整（10000），用于葛留根打人赔偿。票据为四月份第53号。芭比酒吧2015.4.16。收条的载明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史世俊60000（陆万元整）。邵某代芭比酒吧收2015年2月12日。史世俊还提供了一份《芭芘酒吧股东投资明细》，最后一栏为“后期借款明细”，其中记载的金额与上述第1-7张借条以及收条中载明的金额相对应，该投资明细上有葛鑫、杜文军、巴朝阳、赵辉、史世俊的签名。史世俊陈述该投资明细形成于2015年3月底。另外，史世俊还申请证人邵某、朱某出庭作证，邵某陈述：“我在酒吧做主办会计，朱某从事出纳会计工作，她在筹建时就去了。2015年2月12日的收条是我写的，其他的都不是我写的。公司在中国银行开户的，我和朱某收款项会存到银行的。我肯定收到现金的，当时有史世俊、杜文军和我在场。这钱入了银行账用于发放工资的，如果是到银行的话应当是朱某，（这笔钱）是否当天入账我没有印象了。”朱某陈述：“我是出纳，管理现金。邵某是主办会计。大部分借条、收条是我写的，有1张收条不是我写的，有当天写的，也有事后补的。2015年3月21日、2015年4月16日、2015年3月16日的是事后补的，其他的都是当天当场写的。这些条子是合伙人让我写的，但名字我记不清了，事后补的条子也是合伙人让我补的，但名字我也记不清楚了。出具借条记账的。14万元未存入银行，其他的都是存到银行的。”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本案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巴朝阳与冯文娟签订的股份转给协议、巴朝阳与王**签订的股份转给协议、史世俊与王**签订的股份转给协议均无效，冯文娟、王**不能成为合伙人。王恺、葛鑫、巴朝阳、赵辉、史世俊2015年4月24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中关于“出资的转让”约定“如向合伙人以外的第三人转让（合伙中的全部或部分财产份额），第三人应按新入伙对待，否则以退伙对待转让人”，而新入伙必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自愿接受上述《合伙经营协议书》。巴朝阳向冯文娟转让合伙财产份额，现未有证据证明取得了王恺、赵辉的同意。巴朝阳向王**转让合伙财产份额，现未有证据证明取得了王恺的同意。史世俊向王**转让合伙财产份额，现未有证据证明取得了王恺的同意。故巴朝阳向冯文娟、王**转让合伙财产份额的行为及史世俊向王**转让合伙财产份额的行为均无效，冯文娟、王**不能取得涉案合伙财产份额，不能成为涉案合伙的合伙人。虽然一审判决对前述三份股份转给协议的效力认定有所不当，但一审判决驳回史世俊要求王**、冯文娟承担合伙债务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即使如史世俊所述“应以退伙对待其”，其亦应对退伙前的合伙债务承担相应清偿责任，而涉案债务均产生于其转让财产份额前，故一审判决按照《合伙经营协议书》的比例确定各方责任，并无不当。三、据史世俊所述，其所提供的借条或收条所载明的款项均系合伙向其个人借款，但其所提供的借条或收条系芭萝比酒吧财务出具或事后补写，没有合伙负责人或事务执行人的签名，而合伙对外借款属合伙事务中的重大事项，应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或由合伙负责人或合伙事务执行人来处理，且史世俊对于借条所载明款项用于何种用途、款项如何交付等均无法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亦无合伙财务账册等予以印证，在此情况下，史世俊主张合伙向其个人借款的依据不足，一审判决对于史世俊主张的借款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史世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92元，由上诉人史世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岳庆审判员  是飞烨审判员  王 浩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陆岷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