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9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红鹏直升机遥感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开源大道11号B7栋6层。法定代表人：徐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洪生，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慧，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鹏，男，1963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开源大道11号Ｂ7栋6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洪生，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慧，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邱丽珠，女，196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开源大道11号Ｂ7栋6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洪生，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慧，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鑫磊，男，199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开源大道11号Ｂ7栋6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洪生，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慧，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疆梅，女，197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上诉人广州市红鹏直升机遥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红鹏）、上诉人徐鹏、上诉人邱丽珠、上诉人徐鑫磊因与被上诉人刘疆梅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4民初9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因当事人未提出新的事实和理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红鹏、徐鹏、邱丽珠、徐鑫磊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两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法院对本案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完全未予理睬，导致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书中对本案各方所提交的证据未予列举，亦未对开庭审理过程中的举证、质证情况及证据采纳情况作出说明，在证据采纳方面所采取的做法过于轻率，对相关证据是否成立、证明效力、证据内容、证明作用以及各方质证意见等证据的采纳及适用过程均未能予以清楚列明及陈述。第二，一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承担债务偿还责任方面，存在事实认定不清及法律适用错误的情形。一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的债权，来源于从案外人处受让债权。但上诉人与案外人互享债权、互负债务，双方非简单的借款关系，而是股权投资关系。一审法院应当依据本案基础关系进行审理，而非简单审理借贷案件。且针对该股权纠纷，上诉人已经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是一审判决中对于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并未予以否认，进而，本案所涉被上诉人主张的转让债权依法不能成立。三是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股权争议案与本案直接相关，其结果会直接决定本案中上诉人提出的抗辩主张是否符合事实，应当以另案审理为依据。刘疆梅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刘疆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广州红鹏偿还借款800000元及利息700833元（借款本金400000元，自2014年8月6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按照年化15%计算，利息总计为268000元；借款本金200000元，自2014年10月30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按照年化15%计算，利息总计126917元；借款本金200000元，自2015年4月8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按照年化15%计算，期间的利息为113583元。以上利息共计508500元。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借款本金800000元，按照年化15%计算，利息为192333元），并支付自2020年8月1日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徐鹏、邱丽珠、徐鑫磊承担无限连带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均由广州红鹏、徐鹏、徐鑫磊、邱丽珠共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徐鹏与邱丽珠系夫妻关系，徐鑫磊系徐鹏与邱丽珠之子。2014年8月1日，刘疆梅与案外人天津中科融知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中科融知）签定《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800000元，利息按年化利率15%计算，借款期限一年，借款用途是给广州红鹏用于资金周转。合同签定后，刘疆梅于2014年8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案外人中科融知400000元，于2014年10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中科融知200000元，2015年4月8日刘疆梅通过其丈夫谢卫栋的账户向中科融知转账200000元。借款到期后，中科融知未能依约偿还刘疆梅本金及利息。2018年5月2日刘疆梅与中科融知签定了《借款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将借款到期日延长至2018年12月31日，并明确借款利息：1．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0元，利息自2014年8月6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按照年化利率15%计算，总计为人民币268000元；2．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元，利息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按照年化利率15%计算，总计为人民币126917元；3．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元，利息自2015年4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按照年化利率15%计算，总计为人民币113583元。上述借款本金总计人民币800000元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化利率24%计算。展期到期后中科融知未能依约还款。另查，中科融知于2014年8月5日、2014年8月14日、2014年9月22日、2015年4月10日、2015年8月14日分五次向广州红鹏出借款项共计2050000元。2017年2月5日，案外人中科融知与广州红鹏签定《借款展期协议》，将借款期限展期至2017年12月31日。借款到期后广州红鹏未能如期偿还借款。2018年4月30日中科融知与广州红鹏、徐鹏、邱丽珠、徐鑫磊签定《借款及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借款再次展期到2018年12月31日。徐鹏、邱丽珠、徐鑫磊作为债务保证人在该份《借款及保证合同》上签字，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展期到期后，广州红鹏、徐鹏、邱丽珠、徐鑫磊未能按期偿还借款。再查，2020年7月10日，中科融知与刘疆梅签定《债权转让协议》，双方一致确认截至2020年7月10日中科融知拖欠刘疆梅借款本金800000元及利息816233元（2020年8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利率年化24%另行计算），且双方一致同意，中科融知将其对广州红鹏到期的部分债权共计本金800000元及利息816233元全部转让给刘疆梅，与此债权相应的担保义务一并转让，刘疆梅可按该协议直接向广州红鹏主张债权。2020年8月28日，中科融知向广州红鹏出具了一份《债权转让通知》，告知中科融知已将其持有的被告广州市红鹏直升机遥感科技有限公司到期债权本金800000元及利息700833元（利息均按年化15%计算），全部转让给刘疆梅，与此债权相应的其他权利（包括不限于担保权等）一并转让。广州红鹏接到该通知后将此部分款项直接向刘疆梅履行还款义务。后广州红鹏、徐鹏、邱丽珠、徐鑫磊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及担保义务，故成讼。庭审中，广州红鹏、徐鹏、邱丽珠、徐鑫磊主张广州红鹏与中科融知在资金上有多次往来，涉案款项实际上是投资款及股权转让款，双方签定借款合同，实际上是对资金到账的确认。广州红鹏、徐鹏、邱丽珠、徐鑫磊认为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股权投资关系，并不是单纯的借款关系，刘疆梅所主张的受让债权，是广州红鹏与中科融知的基础股权投资关系中衍生而来的，现广州红鹏针对与中科融知的股权纠纷已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起诉，广州红鹏、徐鹏、邱丽珠、徐鑫磊认为在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对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作出审理及判决之前，本案刘疆梅主张的受让债权依法不能成立，故不同意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刘疆梅提出诉讼保全申请并以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出具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依法查封广州红鹏、徐鹏、邱丽珠、徐鑫磊名下银行存款800000元或其他等值财产。刘疆梅缴纳保全费452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刘疆梅当庭提交的《借款协议》、《借款协议补充协议》及银行转账凭证证明中科融知向其借款800000元，且刘疆梅已将800000元支付给中科融知，刘疆梅与中科融知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依法确认。中科融知与广州红鹏签定了《借款展期协议》、与广州红鹏、徐鹏、邱丽珠、徐鑫磊签定了《借款及保证合同》以及中科融知与刘疆梅签定债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广州红鹏到期债权本金800000元及利息700833元全部转让给刘疆梅的行为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适当地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广州红鹏至今未按合同约定偿还中科融知借款本金及利息，现中科融知将其享有的到期债权本金800000元及利息700833元转让给刘疆梅，并以书面形式通知了广州红鹏，现刘疆梅要求广州红鹏偿还借款本金800000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广州红鹏、徐鹏、邱丽珠、徐鑫磊主张的本案中广州红鹏与中科融知的资金往来是投资款及股权转让款而非借款一节，因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不予采信。对于刘疆梅主张的要求徐鹏、邱丽珠、徐鑫磊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一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本案中中科融知将其到期债权转让给刘疆梅，担保权作为从权利也一并转让，徐鹏、邱丽珠、徐鑫磊作为保证人有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向债权受让人履行保证责任的义务，故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广州市红鹏直升机遥感科技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刘疆梅借款800000元，并支付原告截至2018年12月31日的借款利息508500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广州市红鹏直升机遥感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刘疆梅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的借款利息192333元（以借款本金8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算）；三、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广州市红鹏直升机遥感科技有限公司以800000元为基数支付原告刘疆梅自2020年8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三倍计算）；四、被告徐鹏、被告邱丽珠、被告徐鑫磊对上述第一、第二、第三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9154元，保全费4520元，共计13674元，由广州红鹏、徐鹏、邱丽珠、徐鑫磊连带给付。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广州红鹏、徐鹏、邱丽珠、徐鑫磊为证明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组、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受理通知书和诉讼服务告知书，证明本案债权转让的实质是股权纠纷；证据2组、借款明细统计及借款凭证，证明借款数额和双方往来合同确认数额存在差异；证据3组、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21）粤0112民初2444号案件的民事起诉状变更及补充、补充证据清单及证据、追加第三人通知书，证明刘疆梅与中科融知系密切关联方，刘疆梅系北京红鹏天绘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律顾问，行为违反相关规定，中科融知公司亦存在违法违约行为，本案债权转让行为应属无效。刘疆梅质证认为，本案与另案股权纠纷案件无关联，故对证据1组、证据3组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组的情况不清楚，不予认可。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组、证据3组均系另案股权转让纠纷的诉讼材料，与本案民间借贷或债权转让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2组系银行往来凭据，上诉人在本案询问过程中自认依据借款凭证尚欠借款1750000元。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自认，予以确认。另查，二审审理期间，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通知中科融知到庭接受法庭询问，中科融知出资人之一谢卫栋到庭接受本院询问，认可中科融知向刘疆梅转让债权借款本金800000元及相应的借款利息，具体利息金额以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为准。上诉人认可谢卫栋代表中科融知出庭接受法庭询问，并主张中科融知与谢卫栋实际系一体，要求在本案中对股权转让欠款行使抵销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案经调解，当事人各持己见。本院认为，本案刘疆梅与中科融知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中科融知与广州红鹏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中科融知将部分债权转让给刘疆梅，故刘疆梅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广州红鹏偿还借款本息，徐鹏、徐鑫磊、邱丽珠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系受让中科融知对广州红鹏的债权后向债务人广州红鹏行使权利。二审审理期间，广州红鹏认可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且未提出异议，应当认定该债权转让行为对各方当事人发生法律效力，相应借款本金、利息及从权利均应归属刘疆梅。广州红鹏上诉主张案涉债权不得转让，但未能对其主张提供证据或说明理由，且刘疆梅是否担任北京红鹏天绘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律顾问，并不影响刘疆梅与中科融知之间、中科融知与广州红鹏之间的借款合同效力，故本院对广州红鹏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广州红鹏应偿还的借款本息金额的问题，本院认为，广州红鹏向本院提交借款明细，自认截至2018年5月5日尚欠中科融知借款本金1750000元；刘疆梅在两审期间提供的经中科融知确认的《借款展期协议》、《借款及保证合同》载明的欠款本金为2050000元，上述金额均远高于中科融知向刘疆梅转让的债权本金800000元。故广州红鹏应向刘疆梅偿还借款本金800000元。关于广州红鹏应当偿还的借款利息金额，案涉债权转让通知载明，中科融知公司将到期债权本金800000元及利息700833元均转让给刘疆梅，广州红鹏公司应当对该部分借款本息承担还款责任。经一审法院核算，其中利息700833元系针对转让债权本金800000元依约计算至2020年7月31日的利息。因转让债权800000元的利息及担保等全部权利均已经转让给刘疆梅，故刘疆梅有权要求红鹏公司依照红鹏公司与中科融知之间的约定，继续支付利息。在中科融知与红鹏公司签署的《借款展期协议》、《借款及保证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中科融知与广州红鹏之间的借款利息标准为年利率15%，故刘疆梅有权要求广州红鹏继续按照上述标准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刘疆梅提起诉讼要求广州红鹏支付逾期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最终判决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三倍计算，该标准低于案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5%的利息标准，刘疆梅对此未提出上诉，应当视为其自行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考虑到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存在浮动的情况，刘疆梅有权要求红鹏公司偿还逾期利息的标准，亦不应超过合同约定的15%的上限。二审审理期间，刘疆梅就此向本院提交承诺，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广州红鹏要求在本案中对中科融知股权转让欠款予以抵销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三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时，债务人对让与人享有债权，并且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转让的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的，债务人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抵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本案中，广州红鹏要求行使抵销权的债权系主张中科融知欠付其股权转让款，但广州红鹏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债权是否成立及具体金额，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中科融知认可该债权成立。且就该债权是否成立，广州红鹏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目前该案件尚在审理期间，广州红鹏意欲行使抵销权的债权是否成立及具体金额尚待人民法院确认，故广州红鹏要求在本案中对中科融知转让给刘疆梅的债权行使抵销权，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广州红鹏主张本案与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股权转让纠纷案件存在关联，本案应当以另一案件裁判结果为依据的意见，本院认为，一方面，本案为债权转让进而引发的借款合同纠纷，另案为股权转让纠纷；另一方面，广州红鹏在本案诉讼中自认的欠付中科融知的债权本金金额远大于本案中中科融知向刘疆梅转让的债权本金，故广州红鹏主张本案应当以另一案件裁判结果为依据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鹏、徐鑫磊、邱丽珠是否应当对案涉转让债权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问题，一方面，三保证人签订了《借款及保证合同》，自愿为广州红鹏对中科融知的借贷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保证人对于合同签字和约定内容亦不持异议。另一方面，中科融知已经将案涉转让债权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刘疆梅，且徐鹏系红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丽珠与徐鹏系夫妻关系，徐鹏与徐鑫磊系父子关系，三保证人均系红鹏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在中科融知向刘疆梅转让案涉债权时，红鹏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三保证人亦应知晓债权转让的情况且未提出异议，故应当就案涉转让债权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亦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广州红鹏、徐鹏、徐鑫磊、邱丽珠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8元，由广州市红鹏直升机遥感科技有限公司、徐鹏、邱丽珠、徐鑫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张志国审判员 姚 鹏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聂晓昕书记员李仕云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