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再12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辽宁高科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景星北街44号。法定代表人：张宇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静，辽宁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承毅，男，195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波，辽宁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升龙，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吕金祥，男，195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特，辽宁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辽宁高科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科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刘承毅、吕金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1民终9682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2019）辽民申53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高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静，被申请人刘承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波、金升龙，被申请人吕金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科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刘承毅起诉或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刘承毅承担。事实与理由：1．刘承毅出借给高科公司的15000000元借款中，其中有9000000元款项是吸收他人资金后用于放贷，故借款合同签订时虽然未违背高科公司的本意，但刘承毅变相吸收他人资金用于放贷，以放贷为业的行为已触犯法律法规的效力性规定，借款合同应属无效，高科公司不应偿还刘承毅借款及利息。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合同亦属无效，刘承毅不享有担保权，其不应向吕金祥主张保证责任；2．许新田系高科公司工商登记的监事，且为高科公司任命的审计负责人，同时为高科公司多家关联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其给刘承毅转款9000000元，涉嫌利用公司财务高管职权挪用资金，刘承毅与许新田恶意串通损害高科公司利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民间借贷案件涉嫌犯罪的应驳回起诉；3．即便不考虑刘承毅借贷行为有效与否，假设其为有效，高科公司提供的盛明贤的银行卡流水明细也足以证明高科公司完全偿还刘承毅的15000000元借款及利息。高科公司已经履行了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且刘承毅未曾就高科公司的借款及利息向吕金祥主张担保责任，故吕金祥不应承担保责任；4．刘承毅通过威胁、串通、围堵等暴力催债行为，取得其原审提交的张宇强签字的书面材料，该书面材料不具有合法性，不能表达张宇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刘承毅辩称，1．刘承毅与高科公司之间的15000000元借款合同关系自愿达成，刘承毅履行了出借义务，高科公司使用借款多年，借款事实合法成立；2．刘承毅提交的其名下银行流水明细及高科公司提交的盛明贤银行卡流水明细均记载，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高科公司均按150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借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36%按月支付刘承毅450000元利息，据此表明高科公司并未偿还刘承毅15000000元借款本金；3．高科公司利用吕金祥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也是通过盛明贤的银行卡进行偿还的事实，虚构、冒充高科公司借款和利息的偿还，且在法院多次审理期间不断更改自认的还款笔数、金额，故高科公司应对其已经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继续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将承担败诉后果；4．张宇强是高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账目清单上签字并出具欠条的行为，能够让刘承毅认为是高科公司行为而非是张宇强个人行为。吕金祥辩称，1．高科公司已经偿还刘承毅借款本金、利息19522460元，在高科公司履行完毕还款义务的情况下，吕金祥不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保证期间已经届满，吕金祥亦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3．吕金祥与刘承毅的之间借款并未约定利息，根据高科公司提交的盛明贤的银行卡流水明细显示，高科公司从2014年8月19日至2017年1月12日共计偿还刘承毅28797460元，其中高科公司偿还其欠付刘承毅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9522460元，其余部分还款均为盛明贤代吕金祥个人偿还。刘承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高科公司、吕金祥偿还刘承毅借款本金150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7月27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诉讼费由高科公司、吕金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1月26日，刘承毅与高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高科公司向刘承毅借款15000000元用于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5年7月25日止，月利率为3%，同时对借款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2015年1月26日，刘承毅与高科公司、吕金祥签订《房地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高科公司以其名下位于沈阳市于洪区建筑面积3423平方米的房产抵押给刘承毅，以作为其偿还刘承毅借款的担保，并于2015年2月16日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吕金祥为高科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高科公司指示，刘承毅分别于2015年1月26日、2015年1月28日向盛明贤账户转账6000000元、9000000元，共计15000000元。高科公司通过盛明贤账户分别于2015年2月12日、2015年5月6日、2015年9月30日、2016年2月26日、2016年3月31日、2016年7月7日共六次，每次向刘承毅偿还利息450000元。借款到期后，刘承毅多次要求高科公司、吕金祥还款，为此还发生肢体接触并报警。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刘承毅与高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刘承毅履行约定交付款项的义务后，高科公司在接受借款的同时，应承担还款责任，故对刘承毅主张高科公司、吕金祥偿还本息的请求，予以支持。高科公司、吕金祥虽然主张其已偿还刘承毅借款，但从还款时间来看，高科公司、吕金祥的还款系在刘承毅主张的本案借款还未发生时的转账，高科公司、吕金祥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对高科公司、吕金祥的辩解，不予支持。关于刘承毅主张的利息，刘承毅在出借款项后，高科公司、吕金祥按约定给付刘承毅六个月利息，故高科公司、吕金祥给付刘承毅利息的时间应自2015年7月28日起，按年利率24%确定。由报警记录及询问笔录可以证实，刘承毅在保证期间内，多次要求高科公司、吕金祥还款，故吕金祥应按约定对还款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辽宁高科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承毅本金150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7月28日起，以15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吕金祥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刘承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辽宁高科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吕金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7600元，由高科公司、吕金祥承担。高科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由刘承毅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吕金祥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由刘承毅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高科公司、吕金祥提交了2014年9月至2014年11月银行流水，证明吕金祥曾归还刘承毅个人借款。2017年1月12日刘承毅给吕金祥写的收条，证明同上。刘承毅认为关于银行流水，真实性没有异议，吕金祥确实与刘承毅之间有个人借款，但是没有还完。关于收条，真实性有异议，收条的内容是刘承毅写的，但是书写的两处时间是不是刘承毅写的不确定，需要核实。申请对收条的日期笔迹鉴定。刘承毅提交了高科公司法人张宇强在对账单上签字予以确认和张宇强书写的证词，证明截止至2016年1月19日共欠刘承毅本金21312500元及利息1497250元，证明本案的15000000元本金及利息没有还完，相应的证明了高科公司、吕金祥提交的银行流水是虚假的，并非归还的是本案的本金及利息。高科公司、吕金祥认为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一审提供了对账单，但是没有张宇强的签字，现提供的无法确认是不是张宇强签字，不清楚对账单的出处。需要向张宇强核实签字及对账单。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高科公司、吕金祥认为一审认定还450000元利息与事实不符，实际还了10069335元利息。刘承毅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二审认为，《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16条1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2015年1月26日双方签订《房地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5000000元，期限为6个月，吕金祥为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签订合同后，刘承毅分别于2015年1月26日、2015年1月28日向盛明贤账户转账6000000元、9000000元。高科公司承认收到刘承毅借款，但在一审审理时高科公司提供银行转账凭证，自2015年1月27日至2017年1月12日，高科公司通过盛明贤账户共转给刘承毅42笔款项合计14938100元，利息28笔共计10069000元。证明双方诉争的款项已偿还完毕。刘承毅对此辩称盛明贤转给刘承毅的款项是偿还吕金祥以前的借款。并在二审审理时提交了高科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宇强在对账单上签字予以确认以及张宇强书写的证词证明截止2016年1月19日高科公司、吕金祥共欠刘承毅本金21312500元及利息1497250元。证明本案诉争的款项没有偿还。经审查，2016年1月19日以后高科公司仅偿还刘承毅本金4355000元，利息7702875元，不包括2017年1月12日吕金祥个人借款1000000元。对2016年1月19日以后偿还的数额，刘承毅予以认可，但认为已包含吕金祥个人借款1000000元。虽在二审庭审后高科公司出具张宇强的情况说明，说明其签字系因刘承毅车辆堵门的情况下按刘承毅提供对账表影印件数额填写并未与公司财务部门对账。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明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高科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单位法定代表人张宇强的签字存在受胁迫的情形，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且高科公司在二审审理时亦承认单位出纳盛明贤账号里既有吕金祥借款，也有高科公司的借款，存在混同的情形。综上，刘承毅向法院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借款事实存在，高科公司应予偿还。关于吕金祥提出本案已过担保期限，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因刘承毅在一审审理时提交了报警记录及询问笔录，可以看出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主张了权利，已开始计算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故对其提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高科公司、吕金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高科公司交纳的135200元，由高科公司负担。吕金祥交纳的135200元，由吕金祥负担。本院再审对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时刘承毅认可高科公司已经给付其7200000元利息（每月450000元共计16个月的利息）。具体明细为：2015年2月12日偿还450000元利息；2015年3月5日偿还450000元利息；2015年4月3日偿还450000元利息；2015年5月6日偿还450000元利息；2015年6月3日偿还450000元利息；2015年7月8日偿还450000元利息；2015年7月28日偿还450000元利息；2015年8月31日偿还450000元利息；2015年10月8日偿还450000元利息；2015年11月4日偿还450000元利息；2016年1月21日偿还1350000元利息；2016年2月26日偿还450000元利息；2016年3月31日偿还450000元利息；2016年7月7日偿还450000元利息。本院再审认为，案涉三方当事人对刘承毅向高科公司出借了15000000元借款及高科公司、吕金祥均使用盛明贤的银行账户对刘承毅进行还款并无异议。关于高科公司欠付刘承毅借款本金的数额问题。刘承毅主张高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宇强依据盛明贤记载的《账目清单》，于2016年1月20日出具《书面材料》，《书面材料》中载明的欠付21312500元借款本金中包含高科公司欠付的15000000元借款本金及吕金祥欠付的6312500元借款本金。高科公司对张宇强向刘承毅出具内容为“结止2016年1月19日共欠刘承毅本金人民币21312500元及利息1497250元”的书面材料并无异议，主张张宇强系在刘承毅的胁迫下出具，但高科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张宇强基于高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对欠付刘承毅借款本金的事实予以确认，应视为高科公司对欠付刘承毅借款本金事实的确认。另经张宇强签字确认的《账目清单》载明：“2014-6-30500万刘承毅、2014-8-19还刘承毅200万、2015-11-4日还本金300万**的100万本金、2015-1-19刘承毅盛明贤卡4分100万利息*0.04=4分、2014-12-4借款刘承毅管道二级户200万2015-11-4至2015-12-4利息*0.05=5分、2014-12-27借款刘承毅-张玉强招行卡-管道二级户（70万4分）、（61.25万元5分）、2016-1-26刘承毅第一笔500万元、第二100万盛明贤建行卡3分、2015-1-28刘承毅第一笔400万、第二笔500万盛明贤建行卡3分”。吕金祥出具的《借款清单》载明：“2014年8月19日吕金祥向刘承毅借款3000000元，2014年12月4日吕金祥向刘承毅借款2000000元，2014年12月27日吕金祥向刘承毅借款1312500元，2015年1月19日吕金祥向刘承毅借款1000000元，2015年7月8日吕金祥向刘承毅借款1000000元”。对《账目清单》、《借款清单》记载的上述内容进行比较后可知，除2015年7月8日的1000000元借款未在《账目清单》记载外，《账目清单》与《借款清单》对刘承毅出借给吕金祥的其他笔借款的日期、金额的记载均一致，且《账目清单》亦明确记载了刘承毅出借给高科公司的借款金额、日期。据此，依据《账目清单》、《借款清单》、《书面材料》记载的内容，可以看出截至2016年1月19日高科公司欠付刘承毅15000000元借款本金，吕金祥欠付刘承毅6312500元借款本金。关于盛明贤账户2016年1月19日至2016年5月25日期间偿还刘承毅的6465375元款项，应否认定为高科公司对刘承毅还款的问题。刘承毅认可上述还款中的2016年1月21日1350000元、2016年2月26日的450000元、2016年3月31日的450000元为高科公司对借款利息的偿还，其他款项为吕金祥对借款本金、利息的偿还。经审查，高科公司原审提交的用于还款的盛明贤银行卡流水明细中对该三笔款项均记载为利息，故该三笔款项应认定为高科公司对借款利息的偿还。至于盛明贤账户2016年1月19日至2016年5月25日期间偿还刘承毅的其余款项4215375元，应否认定为高科公司对刘承毅还款的问题。高科公司、吕金祥均使用盛明贤的银行账户对刘承毅进行还款，而盛明贤银行账户还款时并未标明还款系高科公司偿还还是吕金祥偿还，结合吕金祥向刘承毅的借款大部分发生在高科公司借款之前，盛明贤账户2016年1月19日至2016年5月25日期间偿还的4215375元款项尚不足以偿还吕金祥欠付的借款本金，故无法认定高科公司用盛明贤银行账户偿还了刘承毅的借款本金。原审认定高科公司应偿还刘承毅15000000元借款本金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维持。关于高科公司应给付刘承毅的借款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刘承毅再审时认可高科公司已经偿还7200000元借款利息（16个月的借款利息），据此可以认定高科公司已经偿还刘承毅从款项出借之日（2015年1月28日）至2016年5月28日的借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高科公司与刘承毅约定借期内利率为36%，并未约定逾期利率，刘承毅主张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还款之日起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高科公司应给付刘承毅以借款本金15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6年5月29日至款项给付之日止的借款利息。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辽01民终9682号民事判决和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2民初1378号民事判决；二、辽宁高科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承毅借款本金15000000元及利息（以15000000元款项为基数，自2016年5月29日起至款项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吕金祥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四、驳回刘承毅、辽宁高科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吕金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辽宁高科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吕金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7600元，由辽宁高科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吕金祥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0400元，由辽宁高科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5200元，由吕金祥负担135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戈利利审判员  徐 亮审判员  孙晓娟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黄卓书记员冷立皎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