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37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帝王居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宝安南路蔡屋围都市名园一楼。法定代表人：孔小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芳，上海市建纬（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明月，上海市建纬（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北大汇丰企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宝安南路都市名园B栋第五层B区。法定代表人：朱奎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强，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云霞，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深圳市罗湖区机关物业管理办公室，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东门街道深南东路2028号罗湖商务中心27楼。法定代表人：钟月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晖。上诉人深圳帝王居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王居公司）因与上诉人深圳北大汇丰企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大汇丰公司）、原审第三人深圳市罗湖区机关物业管理办公室相邻用水、排水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29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帝王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帝王居公司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北大汇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查明事实错误，涉案房屋五楼天台区域的违章构筑物并未拆除干净，并且涉案房屋五楼天台区域为业主共有区域，北大汇丰公司无权使用该区域。一审判决未支持帝王居公司诉请北大汇丰公司拆除五楼天台区域的违章构筑物，应予以改判。二、一审未查明北大汇丰公司打穿涉案房屋四楼与五楼相邻的楼板、设置排污管道的事实，并且帝王居公司作为涉案房屋四楼的所有权人，有权要求北大汇丰公司破坏的涉案房屋四楼楼板予以恢复原状。一审判决未支持帝王居公司诉请北大汇丰公司将涉案房屋四楼楼板予以恢复原状，应予以改判。三、一审判决已认定北大汇丰公司对涉案房屋五层天台区域实施的装修改造行为造成了帝王居公司房屋内的漏水，帝王居公司有权要求北大汇丰公司按照原状恢复涉案房屋五层天台区域，一审判决仅要求北大汇丰公司将房屋修复至避免漏水的程度，应予以改判。四、北大汇丰公司的装修改造行为造成帝王居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2018年8月遭受两次重大漏水事故，导致帝王居公司合计705806元的损失；其次，北大汇丰公司打穿楼板、设置排污管道造成帝王居公司室内装修的损失合计50万元。帝王居公司因北大汇丰公司的侵权行为，共造成帝王居公司1,205,806元的损失。本案提及的财产损失评估鉴定仅评估了2018年8月漏水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鉴定范围未包含2017年6月漏水的损失以及楼板被破坏的室内装修损失。因此，本案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内容，仅判决北大汇丰公司支付140683元的赔偿款项，与事实不符，应予以改判。五、帝王居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前，已穷尽全部途径向北大汇丰公司主张权利，帝王居公司因本案遭受的律师费完全系因北大汇丰公司导致的财产损失，帝王居公司有权一并向北大汇丰公司进行主张。另根据帝王居公司提供的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帝王居公司因本案需花费70000元的固定律师费，本案一审判决支持的28000元律师费为第一期帝王居公司需支付的律师费，剩余42000元律师费是于本案判决文书生效后予以支付，剩余42000元律师费非风险收费，只是目前支付时间未到，但帝王居公司需承担该等律师费的支付义务。因此，本案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内容，仅判决北大汇丰公司支付帝王居公司28000元的律师费，与事实不符，应予以改判。北大汇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帝王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北大汇丰公司无需向帝王居公司赔偿损失140683元及支付律师费28000元。2.改判本案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等费用由帝王居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第一项超出原告帝王居公司诉讼请求，违反处分原则，属于严重错误。二、北大汇丰公司的装修行为并未破坏屋面防水排水设施，没有实行打穿四层至五层的楼板设置排污管道的侵权行为，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部分仅凭帝王居公司曾向北大汇丰公司及第三人发函主张赔偿、深圳市罗湖区规划土地监察局曾向北大汇丰公司发出《限期拆除通知书》、第三人曾向北大汇丰公司及物业管理处等机构发函要求拆除构筑物，就认定北大汇丰公司装修导致漏水，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三、帝王居公司申请的关于北大汇丰公司装修与四楼漏水的因果关系鉴定被鉴定机构以无鉴定基础而拒绝，而帝王居公司无其他证据证明北大汇丰公司的装修行为导致漏水，原审法院未对装修与漏水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审查就直接判决北大汇丰公司应当赔偿损失，属事实认定与适用法律错误。四、华南价格鉴证财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鉴证报告》无评估基础，且评估计算方式存在错误，不应予以釆纳。原审法院未加甄别直接釆纳，属严重错误。五、本案律师费不应由北大汇丰公司承担，原审法院未说明任何依据直接判定由北大汇丰公司承担，适用法律错误。帝王居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第一项北大汇丰公司修复裙楼五层的防水设施，未超出帝王居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北大汇丰公司上诉称其未破坏屋面房屋设施、未打穿四层至五层楼板设置排污管道不符合现场实际情况。三、北大汇丰公司上诉称帝王居公司遭受的漏水损失与其装修行为无关，并且无需赔偿帝王居公司遭受的漏水损失、不承担恢复原状的责任，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应支持。四、华南价格鉴定财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鉴定报告》属于法院委托的具备鉴定资质机构作出的鉴定报告，并且鉴定人也依法出庭就北大汇丰公司提出的异议进行了回复，帝王居公司认为该鉴定报告具备法律效力，可以作为本案裁判的参考依据。五、帝王居公司为本案花费的律师费属于为实现权利花费的合理费用，依法应当予以支持，北大汇丰公司上诉称其不需承担帝王居公司花费的律师费缺乏依据。北大汇丰公司答辩称，一、案涉房屋五楼天台区域已经无北大汇丰公司加建的构筑物、搭建物，一审判决查明事项与实际情况一致。帝王居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2016年3月北大汇丰公司进驻五楼物业时涉案五楼平台的原状为何状况，故帝王居公司请求拆除搭建构筑物、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已无基础。二、北大汇丰公司没有实行打穿四层至五层的楼板设置排污管道的侵权行为，故一审未判决北大汇丰公司拆除排污管道正确。三、北大汇丰公司已经拆除构筑物、未进入帝王居物业内安装排污管道、未破坏五层天台区域的地面及防水、排水设置，帝王居公司请求北大汇丰公司“拆除进入帝王居公司物业内的排污管道，修复对帝王居公司物业的损害”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四、一审中，帝王居公司并未明确其诉讼中“赔偿帝王居公司人民币1205806元”的具体依据。在上诉状中，帝王居公司称其该请求由两次漏水导致705806元及打穿楼板设置排污管道造成的室内装修损失50万元组成，但帝王居公司仍未充分举证证明其损失，即便存在损失也与北大汇丰公司的装修行为无因果关系，上述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五、本案律师费应由帝王居公司自行承担。深圳市罗湖区机关物业管理办公室未陈述意见。帝王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北大汇丰公司立即拆除其在罗湖区北侧擅自搭建构筑物，将其破坏的五楼天台区域屋面防水设施，女儿墙与屋面连接处等按照原设计恢复原状；拆除进入帝王居公司物业内的排污管道，修复对帝王居公司物业的损害。2.判令北大汇丰公司立即赔偿帝王居公司人民币1205806元。3、请求判令北大汇丰公司赔偿帝王居公司因本案而产生的律师费损失人民币70000元整。4、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执行费用全部由北大汇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一、帝王居公司是位于深圳市罗湖区产的所有权人。第三人是都市名园名悦阁裙楼五层房产的所有权人。帝王居公司的房产位于第三人房产的下方。2016年1月25日，案外人罗湖区高新技术创业中心与北大汇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将属于第三人所有的都市名园名悦阁裙楼五层部分区域，建筑面积1942平方米出租给北大汇丰公司使用，租赁期限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为便于管理，在2018年5月30日，由第三人与北大汇丰公司重新签订租赁合同，租赁面积和期限未变。二、因帝王居公司房产的屋顶和墙壁自2017年开始出现漏水及雨水灌入情况，造成帝王居公司室内装修和存放的物品损坏，帝王居公司与北大汇丰公司产生了纠纷，帝王居公司曾多次向北大汇丰公司、第三人和涉案房产所在的物业管理公司发函，要求协商处理此事并由北大汇丰公司赔偿损失，但未协商一致，故此帝王居公司以北大汇丰公司的房产因装修导致漏水损害帝王居公司房产合法权益为由提起本案诉讼。2016年9月13日，深圳市罗湖区规划土地监察局曾向北大汇丰公司发出《限期拆除通知书》，要求北大汇丰公司拆除在都市名园裙楼五层东北侧搭建的钢架铁皮构筑物。第三人在2018年、2019年为此事曾向北大汇丰公司、物业管理处、桂园街道办事处、罗湖区规划土地监察局发函，要求拆除*楼B区室外平台违法构筑物。北大汇丰公司在庭审中表示上述构筑物已经予以拆除。三、本案诉讼期间，帝王居公司申请对“就申请人物业内雨水灌入的事实与北大汇丰公司对都市名园裙楼五层东北角进行排水施工、屋面改造、增加构筑物等违法装修行为，导致雨水灌入申请人物业内，从而造成申请人物业内的地板、健身器材等财物的损失金额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深圳市华南价格鉴证财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事项进行评估鉴定，经过该公司的评估鉴定和更正，评估结论为：在基准日内，“雨水灌入申请人物业内，从而造成申请人物业的地板健身器材等财产”的损失金额为140683元。帝王居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2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相邻用水、排水纠纷。我国《物权法》第九十二条规定，“不动产权利人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的，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因帝王居公司房产的屋顶和墙壁自2017年开始出现漏水及雨水灌入情况，造成帝王居公司室内装修和存放的物品损坏，帝王居公司与北大汇丰公司产生了纠纷，帝王居公司曾多次向北大汇丰公司、第三人和涉案房产所在的物业管理公司发函，要求协商处理此事并由北大汇丰公司赔偿损失，但未协商一致。本案诉讼期间，一审法院根据帝王居公司的申请，对帝王居公司物业内雨水灌入的事实与北大汇丰公司对都市名园裙楼五层东北角进行排水施工、屋面改造、增加构筑物等违法装修行为，导致雨水灌入帝王居公司物业内，从而造成其物业内的地板、健身器材等财物的损失金额进行了评估鉴定，评估结论为：在基准日内，雨水灌入帝王居公司物业内造成帝王居公司物业的地板、健身器材等财产损失金额为140683元。因此，帝王居公司关于北大汇丰公司对其租用的房产装修时导致漏水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釆信，故帝王居公司要求北大汇丰公司修复北大汇丰公司租用房产的防水设施以避免漏水造成帝王居公司房产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帝王居公司要求北大汇丰公司赔偿因漏水而造成的经济损失，经过评估鉴定，帝王居公司的财产损失金额为140683元，对帝王居公司的该项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帝王居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28000元应当由北大汇丰公司承担；委托鉴定费用41500元，已由帝王居公司向鉴定公司预交，应由北大汇丰公司径付帝王居公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北大汇丰企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修复位于深圳市罗湖区的防水设施以避免渗漏水造成帝王居公司深圳帝王居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房产损失；二、深圳北大汇丰企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帝王居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赔偿因渗漏水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40683元；三、深圳北大汇丰企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帝王居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用人民币28000元；四、驳回深圳帝王居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前项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债务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282元，帝王居公司负担4884元，北大汇丰公司负担11398元，帝王居公司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1398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北大汇丰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11398元，拒不缴纳的，一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委托鉴定费用人民币41500元（已由帝王居公司预交），由北大汇丰公司径付帝王居公司。鉴定人出庭费用人民币1000元，由北大汇丰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帝王居公司的申请，对帝王居公司物业内雨水灌入的事实与北大汇丰公司对XX名园裙楼*层东北角进行排水施工、屋面改造、增加构筑物等违法装修行为，导致雨水灌入帝王居公司物业内，从而造成其物业内的地板、健身器材等财物的损失金额委托深圳市华南价格鉴证财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了评估鉴定，评估结论为：在基准日（即2018年8月29日）内“雨水灌入帝王居公司物业内，从而造成帝王居公司物业内的地板、健身器材等财产”的损失金额为140683元。北大汇丰公司和帝王居公司对该鉴定结论提出的异议，深圳市华南价格鉴证财产评估有限公司已予充分考虑并对报告进行了修正，北大汇丰公司和帝王居公司仍对鉴定结论不服，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信。帝王居公司上诉主张对2017年6月漏水的损失进行鉴定，但该次漏水发生于评估基准日前，损失已被覆盖，帝王居公司的主张不合理，本院不予采信。北大汇丰公司对都市名园裙楼五层东北角进行排水施工、屋面改造、增加构筑物等违法装修行为导致雨水灌入帝王居公司物业内而产生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北大汇丰公司修复其位于深圳市罗湖区的防水设施，以避免渗漏水造成帝王居物业公司的房产损失，并赔偿帝王居公司损失140683元，事实清楚，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为相邻权纠纷，帝王居公司上诉要求北大汇丰公司拆除五楼天台区域的违章构筑物，对此，深圳市罗湖区规划土地监察局已于2016年9月13日向北大汇丰公司发出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认定北大汇丰公司在深圳市罗湖区北侧搭建钢架铁皮构筑物没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明文件，责令其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北大汇丰公司是否履行了通知书的义务属于行政主管部门法定职责监管范围，帝王居公司要求北大汇丰公司拆除违章构筑物、恢复原状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处理。帝王居公司所花费的律师费，并非北大汇丰公司侵权所产生的直接损失，一审判决北大汇丰公司支付帝王居公司律师费28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北大汇丰公司的此点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信。评估鉴定费用41500元以及鉴定人出庭费用1000元，一审判决由侵权人北大汇丰公司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一审判决北大汇丰公司修复其位于深圳市罗湖区的防水设施，未超出帝王居公司诉讼请求的范围，一审审理程序合法。综上，上诉人帝王居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北大汇丰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298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二、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2983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和第四项；三、驳回上诉人帝王居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上诉人北大汇丰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282元，由上诉人北大汇丰公司承担1800元，上诉人帝王居公司负担14482元；鉴定费用41500元，鉴定人出庭费用1000元，由上诉人北大汇丰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437元，由上诉人北大汇丰公司承担3073元，上诉人帝王居公司负担15364元。北大汇丰公司已预交3673元，本院退回600元；帝王居公司已预交14764元，帝王居公司仍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逾期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陈 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