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802刑初157号公诉机关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阿明，男，1987年8月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0××××××××××××458，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福建省漳浦县×××××××××××××。因本案于2020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正安，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清城检诉刑诉〔202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阿明犯诈骗罪，于2021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阿明及其指定辩护人罗正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阿明由于赌博欠下巨额赌债，于是想到利用买卖二手车收取订金的形式实施诈骗：1、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黄阿明在微信上向被害人马某推荐收购一辆二手丰田牌霸道越野车，收取了被害人马某的订金人民币258000元后用于偿还赌债。2、2019年4月8日，被害人罗某华向通过“二手车交流微信群”认识的被告人黄阿明购买一辆二手本田牌XRV小汽车，被告人黄阿明收取了被害人罗某华的订金人民币40000元后用于偿还赌债。3、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黄阿明再次向被害人罗某华推荐收购一辆二手日产牌轩逸小汽车，收取了被害人罗某华的订金人民币40000元后用于偿还赌债。在被害人罗某华追讨时返还了人民币7000元。为证明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证人邓某1、郭某祥、杨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马某、罗某华的陈述；被告人黄阿明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审讯视频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阿明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诈骗罪对被告人黄阿明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黄阿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黄阿明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论意见：第一，被告人黄阿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第二，被告人黄阿明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第三，被告人黄阿明因他人追债将订车款挪作他用，其主观恶性较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阿明长期从事买卖二手车中介服务。2019年3-4月期间，被告人黄阿明由于沉迷赌博欠下赌债，在签订、履行二手车买卖合同过程中，诈骗他人的财物。1、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黄阿明在微信上向被害人马某推荐收购一辆二手丰田牌霸道越野车，收取了被害人马某的订金人民币258000元后用于偿还赌债。2、2019年4月8日，被害人罗某华向通过“二手车交流微信群”认识的被告人黄阿明购买一辆二手本田牌XRV小汽车，被告人黄阿明收取了被害人罗某华的订金人民币40000元后用于偿还赌债。3、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黄阿明再次向被害人罗某华推荐收购一辆二手日产牌轩逸小汽车，收取了被害人罗某华的订金人民币40000元后用于偿还赌债。在被害人罗某华追讨时返还了人民币700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阿明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阿明于2020年10月10日在福建省龙海市××××××××××享牛牛肉面店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3、现场尿液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黄阿明的现场尿液检测结果为对甲基苯丙胺类、氯胺酮类、吗啡类、摇头丸类、可卡因类、大麻类均呈阴性。4、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黄阿明入所体检时，既往体健无特殊，自述无明显不适。5、证人郭某祥提交的厦门百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厦门百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郭某祥。6、被害人马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行驶证照片、车辆照片证实被告人黄阿明与被害人马某在微信沟通二手车买卖的情况及被害人马某于2019年3月20日向被告人黄阿明转账购车款人民币258000元。7、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黄阿明中国银行账户于2019年4月8日收到被害人罗某华转账的人民币40000元后随即转给青岛优正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40000元；2019年4月18日收到被害人罗某华的搭档邓某1转账的人民币50000元随即转给保定智伉商贸有限公司人民币49000元、林某1人民币1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1的证言我和罗某华是朋友关系。2019年4月许，我过去罗某华的档口闲聊，我问罗某华最近有没有什么车收（我和他都是做二手车买卖的），他说有一台金色的日产轩逸，因为当时车不在清远，所以没有现场看车。我叫罗某华把车的图片信息发给我，我看过后觉得车没问题。2019年4月18日，罗某华给黄阿明的帐号转钱。当时说好的价格是76000元人民币，罗某华叫我转50000元人民币给黄阿明，剩下的26000元人民币等见到车再付。我心想，还没见到车就先给3000元人民币订金给黄阿明，到时剩下的73000元人民币见到车之后再给。罗某华说黄阿明不同意，要我转50000元人民币给黄阿明。当时我不想转的，因为我没见过黄阿明。罗某华跟我说黄阿明没问题，他们之前有交易过，我就转了50000元人民币到黄阿明的帐号。过了一段时间，罗某华没通知我去拿车，也没有任何消息。我就打电话问罗某华什么情况，他告诉我黄阿明没有回复信息。之后我就和罗某华一起过去黄阿明的店铺（百乘车行）想找他问清楚情况。百乘车行的工作人员告知我们黄阿明已经不再那里上班了，也不知道黄阿明的去向。黄阿明的电话没人接，微信时不时回一下。我和罗某华就觉得是黄阿明把钱拿走了，我们就报警了。2、证人郭某祥的证言我经营的百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位于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我本人是法人代表，主要经营二手车买卖。我们公司加上我一共有四个工作人员，其他三人叫杨某1、蓝某1、杨某2。黄阿明是自己做二手车生意的，他本人没有开店经营，但他会自称是某某二手车店的员工与他人进行交易二手车，之前他也经常在微信自称是我们公司的员工进行交易。据我所知，黄阿明从事二手车生意有十多年了。他经常过来我公司帮客人或者我做一些二手车介绍。如果黄阿明介绍成功我公司和客人交易的话他是没有中介费的，因为我们会给他一个底价，如果黄阿明能够以高价将车卖出去的话，剩余的钱就是他自己赚的。至于他是以什么身份去谈，具体怎么谈我们都不清楚。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们与黄阿明直接对接，黄阿明和客户对接。黄阿明应该是涉嫌诈骗了，因为很多人都到我公司找黄阿明，都说给了钱黄阿明，但车辆又没有交易成功，有的是一车多卖，有的是根本没车，是他在别人的车行套取车辆信息后虚构发布出去的。3、杨某1的证言百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6日，法人代表是郭某祥，经营范围是二手车买卖，我是股东。我是2015年左右认识黄阿明的，他没有在百乘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过。他是做二手车中介的。黄阿明直接与客人对接，对接完成后，他再与我们公司对接款项。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2019年3月20日，我的一个微信好友黄阿明（也是做二手车的同行）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辆二手丰田霸道越野车的信息，问我对这辆车有没有兴趣，想不想要，然后他又给我发了一些这辆车的情况，之后我们又打电话进行沟通，最后商量的价格是35.8万元。黄阿明要求我先给他打25.8万元，等车辆提完档案之后我再将剩下的十万元打给他。当时我们约定2019年3月24日提完车辆的档案，但是黄阿明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刚开始的时候说提档的时候车太多，排不上队。到了3月27日的时候，我说都过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想过去把辆车开走，黄阿明就说这辆车还没买交强险，不能上路，我就让他先把车的行驶证拍照发给我，我先把车的保险买上，结果他给我发过来的行驶证照片上面的车牌号跟之前微信上发给我的照片上的车牌号不一样，这个时候我就觉得我被骗了。3月28日，我就有点怀疑了，我让他把这辆车的大本信息发给我，他微信就把我给拉黑了，我一看情况不对，我就赶紧来报案了。我这是跟他第一次做生意，因为我要买的这辆车是一辆抵押车，他先让我多给他打点钱把这辆车的分期先还上，把车解压了就能过户了。因为我们干二手车的经常这么操作，所以当时也没多想，我就直接把钱给他打过去了。2、被害人罗某华的陈述2019年4月8日上午9时许，当时我要买车，于是我便在微信群(二手车交流群)找了一个叫黄阿明(福建漳州人)的人买车。我和黄阿明谈好买车(本田XRV，二手车，价值105000元)的要求后，黄阿明就给我发了一个银行卡号码(卡号621×××××××××××××898)，其并叫我将部分买车的钱转账入这个银行卡里，后我将买车部分的钱以工商银行APP转账的方式向黄阿明转账了40000元人民币，我和黄阿明说剩下的55000元人民币提车时再付清。之后我便一直在黄阿明的消息。2019年4月18日，黄阿明再次向我推荐了一台日产轩逸，价值70000元人民币，我的搭档邓某1将部分买车的钱以建行APP转账的方式向黄阿明银行卡(卡号621×××××××××××××898)转账了50000元人民币，我和黄阿明说剩下的20000元人民币在提车时再付清。2019年4月19日，之前黄阿明要求我寄身份证给其办理买车手续，我就将我同事郑某1的身份证寄给黄阿明(收件地址:厦门市思明区××××××××)。之后我就一直联系不上黄阿明，黄阿明的电话一直处于停机状态。2019年5月5日，我和搭档邓某1开车去到了厦门市湖里区×××××××××××××之一(厦门百乘汽车服务公司)找黄阿明，该公司的工作人员告知我说黄阿明有一段时间没有在该公司上班了。2019年5月6日，我到清远市公安机关东城派出所反映情况了。2018年，我和黄阿明有成功交易过。当时我向黄阿明所在的公司购买了一台车，黄阿明直接对接我。我们商量好价钱之后，就把定金给了黄阿明，接着就是将身份证寄给对方过户，之后我过去将车开回来的时候就结尾款。我和黄阿明一直是用微信联系的，他陆续给我还了7千元。黄阿明一直都说会尽快还钱给我、他出了事情，让我等等。我们最后一次联系是在2020年的1月8日，之后他就没有回复我了。他都是用微信将钱转给我的，两次3000元、一次1000元，直到现在还欠我总共83000元，分别是我的3.3万元以及邓某1的5万元。四、被告人黄阿明的供述与辩解我诈骗了罗某华9万元人民币，后来还了7000元人民币，还剩下8.3万元人民币，还有诈骗了马某25.8万元人民币。2019年3至5月，当时我在厦门市湖里区×××的“百乘汽车”做二手车买卖中介(我不是“百乘汽车”的员工，并没有实体的公司或者资质，只是从事介绍二手车买卖与从中赚取中介当获利)，期间我在微信朋友圈发布过二手汽车买卖的信息，罗某华找到我说要买二手车，他表示自己要一辆本田牌XRV汽车、一辆日产牌轩逸汽车。我当时就联系了这两辆汽车的车主(这两辆车实际上我是在二手车交易网站上找到的，根据网上登记到的信息联系到车主)，约好和这两个车主见面后，我就拍了XRV汽车和轩逸汽车的图片发给了罗某华，和罗某华在微信上商议了车况和价钱等情况后，我就提供了银行账号给罗某华用于转账定金。在收到定金后，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联系这两辆车的车主商榷二手车买卖的事情，而是将钱全部拿去还我之前欠下的赌债了。而XRV汽车和轩逸汽车的车主由于我没有钱和他们交易了，他们就将汽车卖给其他人。罗某华几天后就催促我汽车交易的情况，但我已经私自挪用了这笔钱还赌债，不敢和罗某华说，就一直拖着。后来我还了7000元给罗某华，剩下的则拖欠至今了。我在收到罗某华转来的该辆汽车的定金9万元后，就立即将钱转走，私自拿去还我之前欠下的赌债。我转去了欠下赌债的赌博账户去了。2019年3-5月，曾经交易过的客户马某在我的朋友圈看到我发布的一辆丰田牌霸道汽车后就联系我想要购买，接着我就在二手车交易网站上联系了霸道汽车的车主，约了车主出来拍了车辆的照片发给了马某后，我当时是在微信上与马某商榷交易的事情的。我记得霸道车主开出的价格在三十多万元人民币，我就和马某说要收取25.8万元的定金。我提供了自己的银行卡账号给马某用于转账后，我就立即将钱转走了，我将这笔钱转去我欠下赌债的账户里。之后几天，马某联系催促我车辆的事情，但我也不敢和他说自己是用他这笔钱用来还赌债了，就一直拖着敷衍他至今了。五、勘验、检查、辨认等记录1、现场勘查笔记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5月6日16时许依法对涉案现场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天富二手车行长顺车行进行勘查，案发现场东临长江村，南临附城大道，西临中兴建材，北临自助洗车店。中心现场为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天富二手车行长顺车行，从南侧向北侧进入无名路，无名路西侧是长顺车行，其中案发中心点位置是长顺车行北侧空位处，被诈骗中心点位置无摆放物品，案发中心点东侧和西侧摆放一些二手车，经勘查，现场未发现可疑物证痕迹；另绘制了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7张并录像。2、辨认记录被告人黄阿明能够辨认出被害人罗某华。被害人罗某华能够辨认出被告人黄阿明。证人郑某2能够辨认出被告人黄阿明。六、视听资料审讯视频等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的办案情况。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被告人黄阿明长期从事二手车买卖中介服务，为偿还赌债遂通过与他人在微信上达成二手车买卖协议，以收取订车款的方式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黄阿明诈骗的行为是发生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其诈骗的对象是特定的从事二手车买车的人员，其诈骗行为不仅侵犯了公私财物所有权，还侵犯了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被告人黄阿明的行为同时符合诈骗罪及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即特别法条优于一般法条，合同诈骗罪优于诈骗罪。因此，被告人黄阿明的行为以合同诈骗罪定罪更为适宜。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阿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诈骗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黄阿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阿明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以同样理由提出的辩论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阿明因欠下赌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诈骗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超过30万元，不应认定为主观恶性较小。对辩护人提出的第三点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虽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但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阿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应在判处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黄阿明的刑期自2020年10月10日起，执行至2024年10月9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黄阿明退赔被害人马某人民币258000元、被害人罗某华人民币8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潘文静人民陪审员  曾朝华人民陪审员  蔡秀凤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利燕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