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39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跃，女，1969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北大学，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文化路3号巷11号。法定代表人：冯夏庭，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钧，男，该校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中山路83号。法定代表人：高立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丹，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辽宁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原审第三人：沈阳市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上诉人刘跃因与被上诉人东北大学、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及原审第三人辽宁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沈阳市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102民初16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刘跃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16706号民事判决，依职权发回重审或依职权提审，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涉案《人才派遣协议》无效，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以上述无效《人才派遣协议》侵害被上诉人东北大学自2006年起与上诉人客观存在无固定期限无效集体及个人劳动合同违法扣发上诉人劳动工资及福利待遇并违法致使上诉人遭受巨大损失的事实，判决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共同向上诉人共同履行2006年起双倍工资及福利待遇补发和鉴定评估标的或50000亿人民币标的损失赔偿的行为义务，并依法追究枉法民事判决涉案责任行为人等法律责任；2.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诉被上诉人及第三人等违法以被上诉人之间涉案无效“人才派遣协议”违法侵害被上诉人东北大学与上诉人自2006年起客观存在无固定期限无效集体及个人劳动合同权益纠纷案，上诉人于2020年12月15日收到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16706号故意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枉法民事判决书，特此上诉提请纠正。上诉人系被上诉人东北大学以招用职工登记表和工作证入职的被上诉人东北大学职工而与被上诉人东北大学自2006年起客观存在无固定期限集体及个人劳动合同关系。被上诉人东北大学及第三人明知东北大学与上诉人客观存在上述无固定期限集体及个人劳动合同关系却没有证据证明东北大学与被上诉人依法解除其上述无固定期限集体及个人劳动合同关系却为谋取其不法利益而违法与被上诉人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签定第三人违法签证并违法保护的涉案无效“人才派遣协议”，违法迫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数次签定违法而无效集体及个人劳动合同，违法克扣上诉人劳动工资及劳动保险等福利待遇而违法侵害上诉人财产及人身合法权益。上诉人据此提请仲裁和提起诉讼后，受诉劳动仲裁和受诉人民法院明知上述事实而没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无固定期限集体及个人劳动合同为证据支持而违法仲裁和枉法民事判决，违法致使上诉人虽经涉案诉讼等活动但合法权益得不到保护并遭受巨大无比的损失。综上所述，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16706号涉上诉人诉讼及仲裁请求，经涉案前后书面及口头陈述、补充、确认和追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实际就是“请求职权确认被上诉人之间涉案“人才派遣协议”无效和被上诉人及第三人违法以上述所涉无效“人才派遣协议”共同违法侵害被上诉人东北大学自2006年起与上诉人客观存在无固定期限无效集体及个人劳动合同违法扣发上诉人劳动工资及福利待遇并违法致使上诉人遭受巨大损失的事实，判决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共同向上诉人共同履行2006年起双倍劳动工资及福利待遇补发和鉴定评估标的或50000亿人民币标的损失赔偿的行为义务”。受诉人民法院涉案责任行为人等明知上述涉案无效“人才派遣协议”未经审判的事实(上诉人其他涉案诉讼请求没有对涉案无效“人才派遣协议”提起过诉讼的事实)的同时，其也明知上诉人系涉案无效“人才派遣协议”利害关系人而依法享有诉权外，其也明知被上诉人及第三人违法以上述所涉无效“人才派遣协议”共同违法侵害被上诉人东北大学自2006年起与上诉人客观存在无固定期限无效集体及个人劳动合同违法扣发上诉人劳动工资及福利待遇并违法致使上诉人遭受巨大损失的事实，却故意认定上述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地以重复诉讼枉法民事判决而应予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为此，上诉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16、66、67、8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等规定，谨以上述内容提请依法保护合法权益!东北大学、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辩称，坚持一审意见。原审第三人辽宁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沈阳市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未到庭。刘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及第三人承担立即停止以其辽宁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违法签证的无效《人才派遣协议书》侵害原告与被告东北大学集体及个人劳动合同合法权益的行为义务（即双倍返还原告事业编制工资及相关福利待遇5000万人民币并赔偿司法鉴定评估标的或50000亿人民币标的损失和依法追究涉案责任行为人等法律责任等的行为义务）；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及第三人承担本案所涉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其诉讼请求为确认原告刘跃和东北大学有劳动关系，2006年12月到国家规定依法退休年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跃自2008年5月1日起与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由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派遣刘跃至东北大学游泳馆担任救生员，双方共计订立五份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合同期限至2018年6月30日止。2018年3月8日，刘跃在工作过程中遭到泳客投诉，泳馆相关领导要求刘跃回家反省并就被投诉事件写书面材料，写好后回岗，刘跃因此于当日离开工作岗位。后东北大学、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通过多种方式多次向刘跃送达到岗通知无果。2018年4月19日，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向刘跃邮寄《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因刘跃旷工与其解除劳动关系。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支付刘跃工资至2018年4月。2018年5月3日，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通过报纸公告的方式通知刘跃自见报之日起3日内到公司办理劳动合同有关事宜。2018年5月10日，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为刘跃办理停止缴纳社会保险的手续。2018年5月11日9时28分，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王婷拨打刘跃电话，通知刘跃办理失业金领取手续，刘跃在电话中表示拒绝办理失业手续，并要求赔偿。2018年5月11日13时2分，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向刘跃发送短信，通知刘跃于当日16时前到辽宁人才办理离职手续及相关待遇的享受（申领失业金待遇所需材料：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社区居住证明原件、未孕证明原件、2张一寸照片），如未在规定时间内前往公司办理相关离职及递交申领失业金待遇的材料，因此错过申报时限，视为刘跃自动放弃本次申领失业金待遇。但刘跃未按要求办理相关手续。后刘跃以东北大学、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沈阳市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事项为：1.请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7165.52元；2.支付未休带薪年假劳动报酬2015年至2018年一共60天12317.9元；3.请求支付失业金损失；4.请求支付我2018年3月1652.32元、4月3392.32元工资共计5044.64元；5.返还扣押我一个月工资2006年工作时扣押的第一个月工资；6.请求支付我2018年5月工资及保险；7.赔偿我停保后的损失，保险金、生活费、工资直至有工作止；8.我去医院看病的费用单位应予以赔付2130.23元。该委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沈和劳人仲[2018]298号仲裁裁决，裁决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支付刘跃2017年度带薪年休假劳动报酬6159元，东北大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同时驳回了刘跃的其他仲裁请求。刘跃不服，诉至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1776元，并要求撤销被告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2.判令被告支付2007年至2018年年休假工资10万元；3.判令被告支付2006年12月工资5074元；4.判令用工单位违反劳动法，未为劳动者办理退休，请求责成有关部门予以纠正；5.要求单位依法按时足额支付工资60888元（2018年3月8日至2019年2月28日）；6.缴纳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保险；7.判令被告支付因解除后扣押刘跃相关证件导致的损失（数额不清）；8.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7月就医的医疗费2130.23元；9.判令被告因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导致刘跃名誉受损特向刘跃进行公示赔礼道歉；10.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辽0102民初48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派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刘跃带薪年休假工资6159元；二、东北大学对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派遣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刘跃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认定：“关于刘跃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该项请求的争议焦点为劳动关系的解除是否合法。本案中，刘跃所从事的系服务行业，其工作内容面向不特定的公众，服务对象庞杂，工作过程中遭到投诉在所难免，无论投诉内容是否属实、被投诉人工作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被投诉人及其单位均应积极、稳妥的面对和处理。而本案刘跃于2018年3月8日因受到泳客投诉而与游泳馆发生纠纷，其领导要求刘跃暂停工作回家反省并就被投诉事宜写书面材料，但并未告知其不再上班，游泳馆领导的此种做法虽有不当之处，但亦属于其作为领导人员而采取的管理范畴，不应因此而导致刘跃的长期旷工。而刘跃就此离开工作岗位未再到岗的行为明显系其个人的赌气行为，后二被告通过上门寻找、邮寄通知等多种方式试图通知刘跃回岗，均未能成功。二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及用工单位，面对工作人员的长期离岗，照常为其发放了一月有余的劳动报酬，并在尽到通知、寻找义务后，作出退工及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并无不当之处，故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与刘跃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合法，刘跃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跃主张的2007年至2018年年休假工资。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故刘跃主张的2007年至2016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7年及2018年度，刘跃所在的游泳馆于2017年1月26日至3月4日、2018年2月13日至4月7日闭馆维修，该期间刘跃虽有轮值，但轮值日较少，且期间单位正常发放工资，刘跃在上述期间所享受的带薪休假天数明显超出其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刘跃再行主张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沈和劳人仲字[2018]298号仲裁裁决已裁决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支付刘跃2017年度带薪年休假劳动报酬6159元，东北大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被告收到仲裁裁决后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视为其对该裁决的认可，系东北大学、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对自身权益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跃不服该判决，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19）辽01民终835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认定：“……关于上诉人刘跃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问题。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因有泳客投诉上诉人，被上诉人东北大学领导要求上诉人回家反省停职两个月，直至同意接受处罚、写好保证书才能回去上班，上诉人不存在旷工，只是听从领导安排，上诉人在未接到任何通知的情况下，被解除劳动关系，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属于违法解除，应向上诉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二被上诉人抗辩因上诉人刘跃存在旷工行为而与刘跃解除劳动关系应为合法解除，不应向上诉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经审查，本案纠纷的起因为：2018年3月8日，上诉人刘跃在值班过程中，泳馆相关领导因有泳客投诉上诉人刘跃而与刘跃沟通，双方就处理方案未能达成一致，领导要求上诉人刘跃回家反省并就被投诉事件写书面材料，写好后回岗，刘跃因此于当日离开工作岗位。上诉人虽主张被上诉人东北大学让其在家反省两个月，但二审中经法庭询问上诉人陈述其所提交的录音光盘中并没有被上诉人让其回家反省两个月的内容，故上诉人并未就其该项主张向法庭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二被上诉人在发生纠纷后，通过各种方式多次向刘跃送达到岗通知书，送达地址及电话与上诉人二审中自述由其签字确认的2016年7月1日劳动合同第3页所载明的地址、电话一致，与仲裁委员会认定的上诉人在仲裁申请时所书写的‘住址、本人联系电话’亦相同。综合以上事实，发生纠纷后，二被上诉人已经通过各种方式多次向上诉人送达到岗通知书，而被上诉人在发生纠纷后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在其有值班排期的情况下，未再至单位工作或以其他方式积极与单位沟通解决问题，故上诉人虽未收到到岗通知书，但并非二被上诉人原因所致，二被上诉人已经尽到了通知和管理义务，二被上诉人作出退工及解除劳动关系决定并无不当之处，故上诉人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2015年至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本案中，被上诉人在仲裁中针对此项请求提出了时效抗辩，仲裁委员会采纳了被上诉人仲裁时效的抗辩意见，上诉人主张的2015年及2016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确已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2017年及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一节，上诉人所在的游泳馆于2017年1月26日至3月4日、2018年2月13日至4月7日闭馆维修，因上述期间上诉人轮值日较少，且上诉人正常领取工资，故上诉人主张上述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缺乏依据，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2020年9月17日，刘跃再次以东北大学、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沈阳市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事项为：1.请求依法职权交叉管辖并网上开庭审理，职权调取被申请人及第三人以辽宁省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违法签证的《人才派遣协议书》违法侵害申请人上述所涉集体及个人劳动合同，及时复制给申请人并职权确认被申请人及第三人以辽宁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违法签证的《人才派遣协议书》违法侵害申请人上述所涉及集体及个人劳动合同合法权益、至今未予终止其侵权行为的《人才派遣协议书》及申请人上述所涉集体及个人劳动合同无效，裁决被申请人及第三人承担立即停止以上述辽宁省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违法签证的无效《人才派遣协议书》申请人上述所涉集体及个人劳动合同侵害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东北大学集体及个人劳动合同合法权益的行为义务（即双倍返还申请人事业编制工资及相关福利待遇5000万人民币并赔偿司法鉴定评估标的或50000亿人民币的损失和依法追究涉案责任行为人等法律责任等的行为义务）；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及第三人承担本案所涉诉讼费用。该委于当日以刘跃申请的内容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受理范围的规定为由作出沈劳人仲不字[2020]185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刘跃不服，起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刘跃于本案庭审中提交东北大学工作证一份，姓名为刘跃，职称为救生员，部门为体育场馆管理中心，制作日期为2006年12月6日，用以证明其2006年12月6日入职东北大学。东北大学对该工作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工作证系学校游泳馆针对临时雇佣的短期劳务人员发放的出入校门的凭证，不能证明刘跃与东北大学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庭审中刘跃增加的请求确认其与东北大学有劳动关系的诉求，因该主张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故本案不予审理。另，在一审法院审理的案号为（2019）辽0102民初13340号案件中已经对此进行了审理。本案中，刘跃针对东北大学、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的侵权诉讼请求业已生效的一审法院(2019)辽0102民初481号民事判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终8356号民事判决已经就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解除与刘跃劳动合同的合法性进行了认定，故刘跃于2019年10月25日就本案申请仲裁并要求东北大学、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已无事实依据，且依照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实质上亦是对前诉判决结果的否定，构成重复起诉，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刘跃以存在无效《人才派遣协议书》为由主张东北大学、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侵权。因刘跃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案涉的《人才派遣协议书》存在无效情形，故依照民诉法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刘跃应承担其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人才派遣协议书》系东北大学、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之间签订，刘跃并非合同主体的相对权利人。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原劳社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刘跃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21）辽民申125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刘跃对（2019）辽01民终8356号民事判决提出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人才派遣协议》是否无效；2.东北大学、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辽宁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沈阳市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是否应对刘跃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人才派遣协议》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刘跃主张案涉《人才派遣协议》无效，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已经生效的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102民初481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刘跃自2008年5月1日起与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由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派遣刘跃至东北大学游泳馆担任救生员”，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终8356号民事判决维持了该判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21）辽民申125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刘跃对（2019）辽01民终8356号民事判决提出的再审申请，现刘跃未能提供足以推翻生效判决、裁定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刘跃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东北大学、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辽宁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沈阳市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是否应对刘跃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案涉《人才派遣协议》合法有效，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与刘跃签订《人才派遣协议》并未侵犯刘跃的合法权利。同时，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481号民事判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终8356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刘跃与东北大学之间系劳务派遣关系，故本院对刘跃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刘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卓审判员 赵 卫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鑫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