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2403刑初454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明国，男，1979年2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敦化市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中共党员，住敦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因涉嫌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10月19日被留置，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维友，吉林敖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权，男，1972年7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高中文化，原敦化市文书，中共党员，住敦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10月19日被留置，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何永存，吉林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二部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明国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孙权犯贪污罪，于2020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全虎、郭福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明国及其辩护人刘维友，被告人孙权及其辩护人何永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赵明国和被告人孙权涉嫌贪污368,268元的犯罪事实。1.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赵明国利用其担任裕山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孙权，伪造44份黄牛买卖合同及付款单、照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等材料，套取国家养牛补贴资金268,268元。2.2015年3月份，被告人赵明国从沙河沿镇政府工作人员处得知，裕山村可以申请2015年村级集体发展扶持资金10万元，但前提是村里要投资新型项目才能申请，赵明国用敦化市靠山延黄牛饲养专业合作社所有的，并于2014年已经建完的牛舍，申报2015年村级集体发展扶持资金。为此，被告人赵明国让被告人孙权伪造申请材料、新建牛舍材料、六部工作法台账、建牛舍用款明细及付款单等材料，并用伪造的材料套取国家扶持资金1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银行贷款。二、被告人赵明国涉嫌职务侵占7.99万元的犯罪事实。1.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赵明国利用其担任裕山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职务便利，借雇佣钩机给村里干活之际，伪造村集体账目，套取村集体资金人民币10.52万元，除4.13万元用于支付因村务在饭店花销外，被告人赵明国将剩余6.39万元村集体资金用于个人花销。2.2018年9月，被告人赵明国在裕山村养鸡扶贫项目过程中，借裕山村向敦化市全发鸡蛋饲养专业合作社买鸡之际，采取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村集体资金人民币1.6万元，用于个人花销。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赵明国利用其担任沙河沿镇裕山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职务便利，伙同沙河沿镇裕山村村文书被告人孙权伪造申报材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明国利用其担任沙河沿镇裕山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职务便利，伪造账簿、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裕山村村集体资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明国与被告人孙权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赵明国系主犯，被告人孙权系从犯。被告人孙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孙权到案后，主动检举揭发调查机关未掌握的被告人赵明国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系立功。故对被告人赵明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予以处罚。对被告人孙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赵明国和被告人孙权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明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部分有异议，辩解称，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骗取养牛补贴款一事，2013年至2014年期间我伪造了44头牛的手续，钱到账后我用来还了贷款，但是不到一个月我用别人的钱把贷款还回来了，当年就是周转一下，后来都用于养牛和退补等，我的行为应为挪用。2.2015年申请建设牛舍资金，村里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修建牛舍我垫付了12万元，2016年牛舍款下发后，我还了部分个人贷款。另外牛舍是合作社的，合作社不是我个人的，是为了集体发展。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明国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2013年至2014年间，赵明国、孙权套取国家养牛补贴资金主观目的是为村民致富脱贫。由于他们没有养殖经验，在实际饲养过程中出现牛的死亡、病瘫等，且部分村民开始退股，经营严重亏损，导致养牛失败。2.对起诉书指控赵明国套取10万元扶持资金一事有异议。养牛专业合作社是村民组织成立的，有合法营业执照，牛舍的经营权和所有权也是合作社的，但建牛舍的资金是赵明国个人从银行贷款投入的，只是为了申请村集体发展资金赵明国才让孙权伪造相关材料，且赵明国从2016年至2019年四年期间，每年向村里交5000元，并未将10万元据为己有。另外牛舍的建设时间实际是2015年，并非是2014年，有赵明国的日记本以及证人出庭作证，本案并非是赵明国利用2014年所建完的牛舍伪造申报材料套取国家扶持资金10万元。3.赵明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退赃，并承担罚金，以减轻国家损失，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及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权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孙权在整个过程中并不明知赵明国贪污的意图，其本人无贪污的主观故意和非法占有的目的，另外新建牛舍10万元扶持资金到账后孙权也是从银行取出后直接交给了赵明国，本人无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2.客观上孙权没有将以上款项占为己有，套取的款项均被赵明国用于偿还个人贷款，且在投资养牛事业时自己先后投入6万余元，至今不能返还。孙权的行为具有一定的过错，但应认定其具有渎职的违法行为，因刑法对此类行为未规定为犯罪，故只能认定孙权具有渎职的违法行为。3.鉴于孙权自愿认罪认罚，且系从犯，同时又具有坦白、立功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应按刑法相关规定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的事实1.被告人赵明国于2013年4月担任沙敦化市主任职务，被告人孙权于2013年4月担任沙河沿镇裕山村村文书职务。2013年赵明国在得知裕山村可能获得100万元养牛扶贫资金的消息后，赵明国、孙权通过召开村民会议的方式，决定改变扶贫款分配要求，将用于养牛贫困户的扶贫款100万元，按全村164户平均分配，平均每户每养一头牛将获得扶贫款6097元。后赵明国伙同孙权虚构并伪造44头牛的黄牛买卖合同、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付款收据和交易黄牛照片等材料，套取扶贫资金268,268元。赵明国将以上款项用于偿还个人贷款及个人花销。2.2015年3月份，被告人赵明国从沙河沿镇政府工作人员处得知，裕山村可以申请村级集体发展扶持资金10万元，但前提是村里要投资新型项目才能申请，赵明国便让被告人孙权伪造申请材料、新建牛舍材料、六部工作法台账、建牛舍用款明细及付款单等材料，并用敦化市靠山延黄牛饲养专业合作社所有的牛舍，申报村级集体发展扶持资金，套取国家扶持资金1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银行贷款。二、职务侵占的事实1.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赵明国利用其担任敦化市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职务便利，借雇佣钩机给村里干活之际，伪造村集体账目，套取村集体资金人民币6.39万元，用于个人花销。2.2018年9月，被告人赵明国在裕山村养鸡扶贫项目过程中，借裕山村向敦化市全发鸡蛋饲养专业合作社买鸡之际，采取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村集体资金人民币1.6万元，用于个人花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违法犯罪情况查询记录单。证明被告人赵明国、孙权无前科劣迹。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赵明国、孙权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中共沙河沿镇委员会关于范喜林等通知任职的通知、关于沙河沿镇裕山村第九届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结果情况的说明。证明被告人赵明国于2013年4月至今，担任沙河沿镇裕山村主任职务；被告人孙权于2013年4月至今，担任沙河沿镇裕山村村文书职务。4.敦化市靠山延黄牛饲养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成员名册、合作社章程、成员出资清单。证明敦化市靠山延黄牛饲养专业合作社于2011年4月成立，被告人赵明国担任法定代表人，由裕山村房民伟等69名村民组成，系服务成员、谋求全体成员的共同利益为宗旨的合作社。5.延边朝鲜族自治州财政局文件。证明2013年下发给沙河沿镇裕山村100万元资金是省财政下发的扶贫专项资金。6.沙河沿镇靠山村养牛补贴发放明细表、附件明细（整册）。证明被告人赵明国、孙权向沙河沿镇财政所提交70份黄牛买卖合同等手续并领取了70份养牛补贴资金。7.《关于印发新型村级集体经济发展项目2015年省级扶持计划的通知》、敦化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5年第一批省级新型农村集体经济发展引导资金的通知》、银行进账单、敦化市农村经济管理总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月27日经省级相关部门批准，推进扶持村发展经济，将对贫困村给予相应的扶持资金，标准为5万元，市、县按不低于1:1的比例配套。2020年10月28日敦化市农村经济管理总站对壮大集体经济10万元资金来源给予了说明，2015年7月收到省级项目资金225万，分配给沙河沿镇裕山村10万元。2016年10月28日敦化市沙河沿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向沙河沿镇裕山村村民委员会转账人民币10万元。8.民主决策六步工作法台账、2015年新型村级集体经济发展项目省级扶持资金申报书。证明被告人赵明国、孙权为了套取省级扶持资金10万元，伪造的材料。9.用户名称为敦化市沙河沿镇富山村李某1打场、李某1的用电明细表。证明李某1居民生活用电情况为2014年7月电费126.93元，8月70.88元，9月107.65元，10月61.95元，11月58.28元，12月38.85元。2015年7月64.58元，8月66.68元，9月73.50元，10月63元，11月47.25元，12月37.28元。因当时修建牛舍借用的就是李某1家的电，根据其平时用电情况可以证实敦化市靠山延黄牛饲养专业合作社建牛舍的时间为2014年。10.现金支票、转账支票、银行进账单、赵明国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流水、农户贷款借款合同等。证明被告人赵明国将省级扶持资金10万元用于还赵明国个人银行贷款。11.会议记录。证明被告人赵明国身为村书记兼村主任，于2013年9月至11月，三次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落实100万元养牛扶贫补贴。12.赵明国合作社入股详细。证明经统计赵明国在养牛过程中收取裴怀学等人入社资金情况以及退社返还资金的具体情况。13.杭永生的证明材料。证明2020年10月27日，杭永生出具证明材料，其于2014年向赵明国借款3万元，仍有1万元至今未归还。14.裕山村集体经济分红款记账凭证、转账支票。证明2016年至2019年，赵明国因牛舍每年向裕山村村民委员会支付分红款5000元，共计2万元。15.2018年裕山村养鸡支出明细表。证明2018年裕山村村委会养鸡租用敦化市靠山延黄牛专业饲养合作社的牛舍，并支付租金5000元。16.沙河沿镇裕山村用钩机情况统计表、2017年至2019年裕山村使用钩机支出费用明细表。证明2017年至2019年，裕山村使用钩机支出费用为24.02万元。17.2019年王某1干活工时表。证明2019年王某1干活工时为142小时。18.吉林增值税发票。证明2018年裕山村购买饲料费用为3.46万元。19.证人姚某1的证言：我在2013年至2016年任裕山村监委主任，作为监委会主任，我主要负责监督村里的花销，村里开会的时候在会议记录上签字。2013年赵明国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落实上级下发的100万元国家养牛扶贫补贴，按照每户平分，我当时加入了养牛合作社。2013年冬天，赵明国找到我说让我给合作社喂牛，商定工资每个月给我2200元，第一次是在李某2的羊圈内喂牛，一共是24头，喂了约五个月，2014年年初，这些牛就牵到了赵明国老丈人家，我在他家又喂了一段时间。2014年春天，大概五六月份，牛就开始放养，放养期间我就不管了。秋天以后牛在外面没有草吃，就牵回来放在裕山村建设的牛舍内，我又去给喂牛喂了有六个月，后来我就不给喂牛了，赵明国还欠我部分工钱。20.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4年5月份，当时我在敦化市青沟子乡放牛，赵明国和我说他合作社有二十多头牛想让我给放养，我就同意了，我从2014年5月份开始到2014年8月份结束，赵明国给我打电话说山上的草不多了，坚持不了了，需要把牛拉走，这些牛被拉回去放在金山村赵明国老丈人家的牛圈内。2014年5月份到2014年8月份，我给赵明国的合作社放了三个月的牛，大约有25头，赵明国应该支付我9000元的工资，但是放牛期间我丢了1头母牛，我又赔给赵明国5000元。21.证人郭某的证言：2014年8月份赵明国找到我让我帮他喂牛，他赶来20多头牛，将牛放在我们村苏玉峰（赵明国岳父）家中进行饲养，他还安排他们村里姚某1和我一起喂牛，我养了两个多月后，赵明国说他合作社的牛舍建成了，便将牛都牵走了。22.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3年11月或12月份，赵明国找到我，和我说合作社养牛需要租我的羊圈，每个月给我800元钱作为租金，另外每个月给我2400元，雇我给合作社养牛，租金和工资都是以现金支付给我的，之后我就和我们村村民姚某1一起养牛，我俩从2013年11月份左右养到2014年4月份，大概养了五个月，这些牛被沙河沿镇明新村刘某1弄到他在青沟子林场的地方放养，放养了大概半年，在2015年6月或者7月份左右，村里又新建了牛圈，大概有400平米，建完之后就把牛牵回新圈养。23.证人房某的证言：2013年七八月份，赵明国在村里召开村民大会，会上他说养牛有国家补贴，每户补贴六千多元，还说可以参加村里成立的养牛合作社，也可以不入社，但是必须买，后来我买了1头黄牛，花了10000，村里也拍了照，留下影像资料，在2014年1月末左右，没有入社的村民，在赵明国、孙权的带领下给六千多元的补贴，以现金的方式领取的。2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被告人赵明国通过他人介绍从田某手里购买了彩钢房，支付价款35,000元。25.证人程某的证言：2011年6月至2015年11月期间我任沙河沿镇党委副书记、沙河沿镇政府镇长。2013年国家下发给裕山村100万元养牛扶贫补贴资金，沙河沿镇政府研究决定，让赵明国召开村民会议具体研究落实这笔资金的使用，然后将具体使用方法汇报给镇里。之后村里研究将100万元平均分给裕山村的164户农户，每个农户购买1头牛就能享受6097元的扶贫资金，村里研究后，将情况报给镇里。以上汇报工作并没有书面文书，都是口头的。26.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末到2014年初赵明国从马某1处购买了7、8头牛。有部分照片是在我的牛圈里拍摄的。27.证人刘某2的证言：2000年至2017年我任沙河沿镇财政所所长。2014年1月份下发100万元养牛扶持资金，裕山村研究决定将100万元平均分给该村的164户，每户6097元。当时决定下发扶持资金需要裕山村的农户提供购买合同、动物检疫证明，以及农户和牛的照片，手续齐全了才能发。当时加入了养牛合作社的村民，扶持金都被赵明国领走了，没有加入养牛合作社的村民，自己领取。镇长程邵奎和书记肖钉研究完之后，告诉我说，凡是加入合作社的农户，让赵明国先把扶持金领走，后期再补手续给财政所。当时关于手续的真假我没有核实。2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4年期间，赵明国找到沙河沿镇兽医站工作人员刘某3，让其给出具动物检疫证明。刘某3未按照规定到现场核实的情况下，给赵明国出具了50多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29.证人吴某、戴某、裴增新、刘少文的证言。证明2013年的时候，赵明国从吴某处购买了2头牛，价格为1.04万元，并签订了买卖合同。赵明国从戴某处购买1头牛，价格为1.5万元，并签订了买卖合同。赵明国从裴增新处购买2头牛，价格为1.69万元。赵明国从刘少文处购买2头牛，价格为7000元。30.证人姚某2的证言：2013年末，村里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赵明国说村里下来一笔扶持资金，100万元用来养牛，我们村按户平分，赵明国当时建议加入他的养牛合作社，每户算一股，入股配套3000元。当时我加入了合作社，后期具体经营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村里购买了二十多头牛，一开始在李某2的羊圈，由我父亲姚某1和李某2二人养殖。2014年春天把牛拉到外地去放养。2014年夏天大概六七月份，在我们村南边场院新建的牛舍，在2015年10月份左右，赵明国开会说合作社赔钱了，入社的村民可自愿退股给我的三股，作价21,000元，退了1头大牛、1头小牛。31.证人朱某的证言：2013年至2016年期间，我在村里担任监委会成员，2013年年末，赵明国开村民代表大会告知，我们村里一笔扶贫资金100万元，用来养牛，按照户平均每户能分六千多元，当时我加入合作社了，还从其他村民处购买了股权，一共是三股，退股的时候赵明国给了我3头小黄牛作价3.2万元。2014年冬天养牛的牛圈建成了，这些牛就放在牛舍内养殖，2015年春天，这些牛开始放养，由赵明国的弟弟赵明德把牛牵在山上放养，由原来的不到30头牛到十多头牛，合作社也经营不起来了。2015年秋天，合作社集体养牛的产业就黄了。32.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3年年末，赵明国开村民代表大会告知，我们村里一笔扶贫资金100万元，用来养牛，按照户平均每户能分六千多元，当时我考虑自己年龄大了便加入养牛合作社，后期都是我女婿帮我处理，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33.证人马某2、刘某4、姚永仑、杜瑞林、傅立平、申士成、唐玉刚、王康林、孙德有、李景明、单宝友、崔秀娥、于学军、裴怀学、张善一、彭景江、王廷发、黄广兴、解艳华、韩淑花的证言。证明马某2把自己享受养牛补贴的名额2000元卖给赵明国。刘某4把名额无偿给了孙权。姚永仑以及其父亲姚庭森把名额卖赵明国。杜瑞林曾把享受补贴名额卖给赵明国。另外2015年10万元扶持资金申报材料中六部工作法台账，其中两委联席会议参加人员“杜瑞林”字样，不是杜瑞林本人签字。傅立平、申士成、唐玉刚、王康林、孙德有将自己的名额出售赵明国。李景明向其他村民购买了享受养牛补贴的名额，并向赵明国购买了养牛合作社的股权，每股3000元，后期退股的时候，赵明国给李景明退了21,000元。单宝友将自己的名额无偿给了自己的姑爷姚某2。崔秀娥将名额转让给了邹云丽，养牛的牛舍建成时间是2014年秋天。于学金自己并购买了其他人的名额，一共是三个，自己购买了1头21,000元的牛饲养，收到了养牛补贴18,000元左右。裴怀学将自己享受补贴的名额卖给李景明。张善一将自己的名额以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朱某。彭景江将自己的名额给了李强，王廷发将自己的名额一两千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景明。解艳华从2009年至今任敦化市妇女主任，她将自己的名额转让给于学亮，当时领取补贴的时候，是其爱人刘立新去签的字，签完字之后就回来了，钱是于学亮自己领的。韩淑花自己购买的母牛，并领取了补贴。34.证人顾某的证言：我于2013年4月至今，任沙河沿镇裕山村治保主任。养牛的事情我将自己的名额无偿给了同村村民于学宝，另外2014年6月份左右，村里建设牛棚，当时拉了一些建牛舍的材料，8月份左右开始建设的牛棚，2014年秋天就建成了。35.证人高某、姚某3、刘某5、张世国、张某、李强、王志波、于忠亮、张艳臣、孙景国、李某4、马某3、于兰忠、王广瑞的证言。证明成立敦化市靠山延黄牛饲养专业合作社的时候高某、姚某3、刘某5未实际出资。但在2013年共同养牛时以上证人均按照每股3000元的标准出资入股。36.证人马某3的证言：我是沙河沿镇裕山村监督委员会成员。2015年春天，村里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会上赵明国说政府给村里划拨了10万元的扶持资金，具体用于干什么也记不清楚，就在六步工作法台账上面签字。37.证人赵某1的证言：赵明国是我的儿子，2013年养牛的时候，我家有一个入社名额，当时得拿3000元，赵明国没让我交我就没有交，买牛建牛舍我没有参与。2014年秋天牛舍建成后，赵明国让我去牛舍喂牛，他也没说给我开工资，我也没问。从2014年秋天到2015年2月，我每天去牛舍两次，我负责喂草，购买草料等事情我也不管。2014年牛舍建成时大概有二十多头牛，后来入社村民纷纷提出退社，赵明国就把牛纷纷退给村民了。后来剩了1头瘦弱的小牛，他把小牛退给我，我卖了5000元。38.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4年7、8月份的时候，赵明国要在裕山村东南侧建牛舍，我做了打地基、组装牛舍的墙板、铺水泥地、电焊牛槽等工作，并获得4000多元钱的报酬。39.证人张某的证言：2014年7月至10月期间建的牛舍，当年冬天合作社买的牛就是在牛舍中进行养殖的。40.证人孙某的证言：大约在2014年七八月份，村里建过牛舍，我听说在2014年10月份左右就建完了，2015年也没有建新的牛舍，也没有加建牛舍。41.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4年5月份开始建的牛舍，建牛舍的地方离我家最近，建牛舍的时候，用的是我家的电，过了一年，2015年秋天的时候赵明国给牛舍单独设了电表。42.证人盛某的证言：2014年6月份左右，我给合作社建牛舍，2014年年底，赵明国给了我1500元的报酬。43.证人周某的证言：2014年7、8月份的时候，村里在裕山村富山组一队盖了牛舍，当时我是大工，负责打墙板、安电路、打地面，一天150元，干了多少天我记不清，从开始建设牛舍到牛舍完工大概两个月左右，我一直在，挣了八九千元。44.证人王某2、吕某的证言。证明裕山村建牛舍是当年发放养牛补贴建的牛舍。45.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5年我是敦化市沙河沿镇经营管理站站长，赵明国当时以裕山村委会的名义，申报新型村集体经济发展项目省级扶持资金10万元，他申报的项目是裕山村新建的600平方米的牛舍，牛舍归村集体所有，建成后出租给村内养牛户以收租金的方式进行收益，当时他和我说要壮大他经营的合作社产业。在申报扶持资金之前，也就是2014年下旬，我去过他们村一趟，看到过他经营的合作社在修建牛舍，修建的也差不多了。当时报批是因为赵明国说他要壮大经营合作社，我以为他之前建的牛舍不够用，还要继续新建牛舍，租给他经营的合作社用，所以我们就给他申报项目了。扶持资金有明确的要求是壮大村集体经济的。合作社属于个人企业，不符合申报条件，所以他只能以村集体名义申报这笔扶持资金，他申报和发放资金走的都是正规流程，包括村里的会议记录、付款单，赵明国和孙权二人都向我们提供了。46.证人苏某的证言：赵明国是我姐夫，2014年他说裕山村的牛舍正在修建没有地方放牛，就先用我家牛棚，他用我家牛棚最多用到了2015年三四月份，因为每年开春三四月份就得上山放牛，用不着牛棚。2015年七八月份我回金山村家中居住，赵明国之后没有用过我家牛棚。47.证人刘某5、李某2、顾某、王玉军的证言。证明2014年赵明国修建牛舍，修建牛舍用的是旧的彩钢房板料，板料是2013年秋天左右在延吉朝阳川附近修高铁的地方买的，当时买回来没有直接修建牛舍，直接堆放在村部外面了。48.证人刘某6的证言：2017年至2019年期间，赵明国找我给村里干活，工钱核定一小时200元钱。赵明国于2017年、2018年、2019年支付给我工钱共计1.5万元；2017年至2019年裕山村明细表6个“刘某6”字样不是我本人签的字。49.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至2019年期间，赵明国找我给村里干活，工钱核定一小时200元钱。赵明国于2017年、2018年、2019年支付我的工钱共计不超过11万元。2017年至2019年裕山村明细表20个“王某1”字样不是我本人签的字。50.证人赵某3的证言：2018年的夏天，赵明国给裕山村购买鸡饲料之际，让赵某3多给我开了1.6万元发票。51.证人王某4、杨某、房斌、邹庆彬、樊美华、刘某3义、刘亚俊的证言。证明2017年至2019年期间，赵明国在敦化市沙河沿镇河东村东立饭店花销不超过2万元。在敦化市沙河沿镇鸿润饭店花销不超过3600元。在敦化市沙河沿镇福源餐馆花销不超过3600元。在敦化市沙河沿镇鑫隆烧烤铁锅炖花销不超过3300元。在敦化市沙河沿镇中心饭店花销不超过7500元。在敦化市沙河沿镇八月八春饼店花销不超过2500元。2019年赵明国在敦化市沙河沿镇日日红小吃花销不超过800元人民币。52.被告人赵明国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赵明国利用其担任裕山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职务，伙同村文书孙权，伪造44份黄牛买卖合同及付款单、照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等材料，套取国家养牛补贴资金268,268元。（2）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赵明国利用其担任裕山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职务，借雇佣钩机给村里干活之际，指使村文书孙权伪造村集体账目，套取村集体资金人民币11.52万元，除4.13万元用于支付因村务在饭店花销外，赵明国将剩余6.39万元村集体资金用于个人花销。（3）2018年9月，赵明国在裕山村养鸡扶贫项目过程中，借裕山村向敦化市全发鸡蛋饲养专业合作社买鸡之际，采取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村集体资金人民币1.6万元，用于个人花销。（4）2010年我在敦化市成立了以我赵明国为法人的敦化市靠山延黄牛养殖合作社，合作社成立以后需要盖牛舍，而前期工作在2014年年底已经准备好就差开工，2015年年初我得知省里有扶持资金的事，我就想着正好合作社的牛舍还没有开工，大约面积是500多平方米，所以我就以新建600平米的牛舍名义申报了扶持资金，申报扶持资金需求是村里发展新项目，如果我以合作社的名义申报这笔钱，这笔钱就不能申报下来了。2015年3月5日，我们召开了一次村民代表大会研究这个事，我让孙权将会议记录上的3月改成了2月，当时是在靠山村村村委会开的，这次会议内容就是告诉村民一声，村里要申报扶持资金，10万元的是用于新建厂房，每年向村集体交5000元钱。因为这件事我们在2015年3月2日就已经申报，而在3月5日在开会就属于违反规定，应该先开会，村民代表同意后再申报此事，我怕将来查出问题，就让孙权将月份改成了2月。2015年2月22日的会议记录里，申报了扶持资金一事，是我让孙权造假补上去的，为了不违反程序上的规定，我让孙权造假补会议记录，但这次会议内容的三委成员是都知道的，扶持资金是在2016年年末下来的，下发之后，我和孙权一起去沙河沿镇经管站办理的转账手续，将10万元钱由经管站转到我们村的账户，之后我和孙权去了敦化市农村商业银行，将10万元钱取出来，取完后我拿着钱存到了中国银行，我自己的账户里还贷款了。2020年7月17日供述：我之前记错了，现在我不认罪。2015年3月申请了10万元的扶持资金，这笔钱让我盖牛舍了，牛舍的时间是2015年建的。2020年8月21日供述：牛舍是2015年5月至8月份建成的，建设牛舍的钱是我垫付的，一共十多万。2016年2月份我贷款16万元钱用来还借款牛舍的钱，2016年11月份，新报项目的10万元下来之后，我就来还2月份的贷款了。53.被告人孙权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孙权伙同被告人赵明国，伪造44头黄牛买卖合同及付款单、照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等材料，套取国家养牛扶贫补贴268,268元。（2）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赵明国利用其担任裕山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职务，借雇佣钩机给村里干活之际，套取村集体资金的事实。（3）2015年我们裕山村申报了一个新建600平方米牛舍的项目，其实这个牛舍在申报之前已经建的差不多了，从开始申报一直到钱款打到我们村集体账户期间我们伪造了一些申报必须要用的手续和文书，帮助赵明国把这笔款申报了下来。赵明国在我们裕山村成立了一家养牛合作社，我在这个合作社里面有8股，当时合作社的资金出现周转问题，赵明国让我帮他把这笔资金申请下来用于养牛合作社的运营，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就做了。当时裕山村是赵明国的养牛合作社新建牛舍，不过这个是2014年到2015年的事，2014年的时候赵明国就准备建一个面积约400平方米的牛舍，当年春天农忙过后开始建造的，陆陆续续干到秋天，当时只建了一部分，就到冬天了，整个牛舍的场地平整完了，牛可以在里面生活，这部分面积大概有260平方米，2015年的时候赵明国没有新建牛舍，在2014年的基础上继续建造，2015年春天农忙过后开始建的，当时干了不到一个月，建造了大概200平方米的牛舍，在这个期间，除了赵明国建造牛舍的项目外，村里也没有其他的项目，后来赵明国告诉我怎么申请，我就按照他的要求写了一份申请，他还陆陆续续地让我补了一些手续，伪造了村里的会议记录，公示、六步工作法要求的文件、付款单等等。我和赵明国把款项申报下来之后，从村集体账户中把钱弄了出来，然后给了赵明国，赵明国用这些钱还自己的贷款了。54.抓获、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赵明国、孙权系被动到案。孙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主动交代敦化市监察委员会未掌握的职务侵占犯罪事实。上述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明国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日记本一册，证人盛某、李某4、李某1的证言。证明建牛舍的时间为2015年，赵明国并未套取国家补贴。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被告人赵明国提供的证人当庭接受控辩双方询问，当庭表述内容同其在办案机关所做的证言并不一致，亦无法说明具体理由，本院对其庭审证言不予采信。其提供的日记本，该笔记内容为赵明国自行记录，且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牛舍建设时间为2014年秋，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明国在担任敦化市村主任期间，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扶贫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孙权伪造申报材料，虚构事实，侵吞公共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赵明国其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赵明国、孙权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赵明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孙权到案后主动检举揭发办案机关未掌握的赵明国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系立功，可从轻处罚。孙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孙权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赵明国对职务侵占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关于赵明国提出其套取养牛补贴款后又将钱款退还并用于养牛经营，其行为属于挪用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赵明国利用自己的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伪造黄牛买卖合同、照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等材料，套取国家养牛补贴资金268,268元占为己有，且并未归还，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明国辩护人提出赵明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坦白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赵明国虽对套取养牛补贴的行为性质以及对修建牛舍时间以及行为性质提出了辩解，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伙同孙权伪造相关材料套取补贴以及骗取扶持款以及将以上钱款用于偿还个人贷款等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故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赵明国及其辩护人提出赵明国修建牛舍的时间是2015年，其并未具有套取国家补贴的主观故意，该事实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村级集体发展扶持资金系扶持裕山村的相关项目，赵明国利用敦化市靠山延黄牛饲养专业合作社修建的牛舍，伪造相关材料，套取村级扶持资金10万元，且扶持资金到位后其基本用于偿还个人贷款，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权的辩护人提出孙权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孙权伪造黄牛买卖合同及付款单等相关材料，帮助赵明国侵吞公共财产，其行为与赵明国构成贪污罪的共同犯罪，故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赵明国、孙权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赵明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孙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明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3年9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孙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7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赵明国、孙权违法所得人民币368,268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责令被告人赵明国退赔敦化市村民委员会人民币79,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郭立鑫审判员 刘 颖人民陪审员 李晓平二○二一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李宜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