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民终8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夯，男，1942年7月8日生，汉族，农民，住泸西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雷，男，1944年6月19日生，汉族，居民，住泸西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泸西县金马镇新安村民委员会井不干村民小组。住所地：泸西县金马镇井不干村。负责人：孔老生，系该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云南言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泸西县金马镇新安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泸西县金马镇新苗村。法定代表人：刘俊，该村民委员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泸西县金马镇生态环境服务中心。住所地：泸西县金马镇爵册村。法定代表人：陈绕，该服务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勋，云南言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李小夯、李雷因与上诉人泸西县金马镇新安村民委员会井不干村民小组及被上诉人泸西县金马镇新安村民委员会、泸西县金马镇生态环境服务中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2020）云2527民初29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小夯、李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判改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即“判今三被告支付二原告各项损失250万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酌情”由被上诉人井不干村小组支付“补偿款”32万元来否定上诉人250万元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第一，关于违约金70万元。本案因被上诉人没有履行合同约定，按照法律规定及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直至赔清上诉人经济损失为止，故70万元是合理的数额，应予支持。第二，树木价值50万元。上诉人从1984年至今，有合同无合同地看护这片林地近38年，如果上诉人自行种植的树木和守护的林地不被被上诉人擅自毁林占地，其树木价值很容易计算。其价值远远不止这50万元，因此，该项也应得到支持。第三，护林员待遇及侵权损失62万元。上诉人曾经多次为落实上诉人及己故的案外人李小存的护林员身份和相关待遇向林业站进行说明和协商，至今保留着国家制作颁发的“森林消防”（护林员）徽章，无论被上诉人认不认可，上诉人依法享有护林员待遇；而被上诉人不作为，不守诚信，导致几十年来上诉人饱受侵害，因此，该62万元应予支持。第四，合同超期致上诉人李小夯伤残及因此产生的利息共计68万元。上诉人李小夯为履行合同，看护好森林，在合同期满后得不到本应得到的待遇，又不明不白地继续“无偿”看护这片林地，积劳成疾并落下残疾，因此，获得这68万元的赔偿也是理所当然的。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罔顾事实，于情于理于法均为不当。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泸西县金马镇新安村民委员会井不干村民小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小夯、李雷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上诉人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对上诉人提交的2014年11月24日与被上诉人李小夯、李雷订立的《补充合同书》不予确认，属于认证错误，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一审重审中，虽然被上诉人李小夯、李雷对该《补充合同书》不认可，但本案证据足以证明李小夯、李雷与上诉人签订《补充合同书》系客观事实。即：被上诉人李小夯、李雷在（2020）云2527民初2901号物件致人损害案件中，自认《补充合同书》的真实、有效性，并将《补充合同书》作为证据提交，《补充合同书》后所附《树木清查、清点统计材料》得到该案证人李某的认可，充分印证《补充合同书》的真实、有效性。根据《补充合同书》约定，对清点树木在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采伐，采伐所得收益，双方各占二分之一进行分割。现因国家政策等客观原因无法进行采伐，李小夯、李雷要求上诉人村小组赔偿其树木价值的诉讼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故原判第一、二项判决错误。二、原判在没有任何林木价格鉴定证明林木价值的情况下，确认林木价值，认定事实错误。涉诉林地内的林木至一审重审辩论终结前，被上诉人李小夯、李雷均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其主张该林木价值的依据，其提出的主张均是由其自行估算。即涉诉林木的价值至今无合法有效的价格鉴定等相关材料予以证明。在此情况下，原判作出“本院酌情确定由井不干村小组支付李小夯、李雷新栽种杉树的补偿款32万元”的认定没有证据支撑，属于错误认定。综上，原判证据认证错误、事实认定错误，导致作出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泸西县金马镇新安村民委员会辩称：《新安乡井不干责任山承包合同书》和2014年签订的《补充合同》签订双方为二上诉人与现泸西县金马镇新安村委会井不干村民小组，答辩人仅是该合同的鉴证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答辩人不是该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不承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新安村委会不是该合同的相对方，判决答辩人不应承担责任，认定正确，判决正确。泸西县金马镇生态环境服务中心辩称：一审法庭查明，《新安乡井不干村责任山承包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系上诉人李小夯、李雷及上诉人泸西县金马镇新安村民委员会井不干村民小组。答辩人及被上诉人泸西县金马镇新安村民委员会仅是《新安乡井不干村责任山承包合同书》的鉴证机关。一审法院根据事实及法律规定，认定新安村委会和金马生态中心非合同的相对方，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该认定符合客观事实，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作出驳回二上诉人对答辩人诉讼请求的判决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李小夯、李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二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50万元。其中包括赔偿违约金70万元、树木价值50万元、应按护林员待遇给予赔偿32万元、被三被告侵权损失30万元、因合同超期致李小夯伤残应赔偿30万元及因此产生的利息38万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4年，李小夯、李雷与原井不干村村民委员会（现井不干村小组）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由李小夯、李雷承包属于井不干村小组的责任山。1987年4月7日，原井不干村村民委员会（甲方）与村民李小夯、李雷（乙方）签订《新安乡井不干村责任山承包合同书》，并由新安乡人民政府（现新安村委会）、金马区林业站（现金马生态中心）为鉴证机关。该合同记载有1.范围和四至界线（唐之山、李家坟山、黑泥凹山、大破沟山）；面积约1200亩，原有树木约30万株。2.承包期为20年（自1984年3月1日起至2004年3月1日止）。3.承包方法：联户合作承包管理，三年内固定补贴，新造林甲乙双方对半分成；竹林归乙方抵偿，报酬部分自营。4.承包质量：（1）甲方在头三年每年付给乙方护林工资补贴500元，乙方必须保护好山林，遇有盗伐、毁林者，按规定处罚；（2）现有竹林估产2吨，到承包期满后20年时应发展交村15吨，超产部分甲乙双方对半分成；减产者按每吨150元罚交甲方。甲方承包给乙方的责任山，其部分荒山空地在七年内须栽园柏、杉木7万棵（其中，唐之山栽棵松树不在内），但棵松报酬与其他园柏、杉木一样分成，即20年满后，承包者所造林7万棵的总产值收入甲乙双方对半分成。超过部分按三、七分配，甲方三成，乙方七成。5.交树付款方法：乙方到20年交树时，新植树木若已砍伐，应按国家方价计算，按上述条款分成（若树尚未砍伐时，就应逐棵量其根际，直径每公分按5角计算），款由甲方交给乙方。6.造林质量：由甲方指定地点栽植造林，规格按1×1.5或1×2公尺成排成行栽培，若栽树不足7万棵，在20年验收付款时按中等树折价扣出乙方应得金额。7.乙方在新造林成长过程中，有权修枝间伐，抚育管理、科学育林。8.无论现有成材林或新造林，山权、林权、采伐权、出售权均为甲方所有，乙方只有管理权。9.遇不可抗力，另行协商处理，同时报监证机关和县公证处备案。10.违约责任：在合同履行期中，若任何一方中断合同的履行和违反合同条款的规定均罚违约金3000元给对方作为损失贴偿，若违约金不够抵清对方损失时则追加赔偿金至抵清对方损失为止。11.合同附件。1987年4月17日，泸西县公证处对李小夯、李雷与井不干村小组签订的上述合同进行了公证，公证号为（87）泸证字第66号。李小夯、李雷按合同约定履行其承包义务至2004年3月1日，此后，二原告与井不干村小组之间未明确交付或接收承包成果，未实际进行过结算和按约定进行利益分配。2014年10月28日至11月4日，经井不干村小组与李小夯之子李小存、李某共同清查清点，双方统计认可新栽种的杉树有69527棵，该清查清点统计材料存于金马生态中心。2009年1月21日，经泸西县人民政府登记，涉诉林地办理了林权证，该林权证号为泸林证字第2702008145号。2020年10月27日，泸西县林业和草原局回函告知我院，涉诉林地于2006年按《国家级公益林区化界定办法》区划纳入国家公益林管理面积367亩。2013年，根据相关规定修正区划纳入国家公益林管理面积485亩。其中，2010年至2014年期间，国家级公益林补偿标准为4.75元/亩，兑现林区所有者补偿费1789元/年，2015年至2020年，国家级公益林补偿标准为10元/亩，兑现林区所有者补偿费4850元/年。截止2020年，井不干村小组已获得国家公益林补偿款38045元[2010年至2014年补偿款1789元/年×5年=8945元，2015年至2020年补偿款4850元/年×6年=29100元，合计38045元（8945元+29100元=38045元）]。2019年10月11日，李小夯、李雷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山林承包款50万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2019年12月5日，本院原一审作出（2019）云2527民初30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李小夯、李雷的诉讼请求。李小夯、李雷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5月27日，红河中院以（2019）云25民终31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2019）云2527民初308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二原告自1984年3月1日起就开始对涉诉林地进行了承包管理，于1987年4月7日与井不干村小组补签了《新安乡井不干村责任山承包合同书》，双方于1987年4月17日到泸西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公证字号为（87）泸证字第66号，该承包合同书真实合法有效。合同相对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该合同的相对方为井不干村小组（甲方）和李小夯、李雷（乙方）。新安村委会和金马生态中心非该合同的相对方，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承包期满后二原告是否应获得收益；若结算收益，应如何分配。本案中，2014年10月28日至11月4日，经井不干村小组与李小夯之子李小存、李某共同清查清点，双方统计认可新栽69527棵杉树，虽李雷对此具体数据不认可，但庭审中李雷认可栽种的杉树棵数在70000棵左右。依此，本院确定李小夯、李雷自1984年3月1日起到2014年11月4日止在承包范围内新栽种的杉树为69527棵。按双方《新安乡井不干村责任山承包合同书》第三条约定：承包方法联户合作承包管理，三年内固定补贴，新造林木甲乙双方对半分成。竹林归乙方抵偿报酬部分自营。第五条约定：乙方到二十年交树时，新植树木若已砍伐，应按国家方价计算，按上述条款分成（若树尚未砍伐时，就应逐棵量其根际直径每公分五角计算），款由甲方交给乙方。按现行政策及现状，涉诉林地暂不具备砍伐或间伐情形。李小夯、李雷及井不干小组对现状的造成均有相应责任，各自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已积极主动要求对方履行约定的权责，均有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形，现已无法按双方约定确定涉诉栽种杉树的实际，且该标准应是在2004年时测量计算，故结合本地情况及现状（已被划为国家公益林暂无法满足砍伐或间伐的情形），本院酌情确定由井不干村小组支付李小夯、李雷新栽种杉树的补偿款32万元。同时，李小夯、李雷已主张按合同约定分配利润，即已表示该合同应予以终止，该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早已届满，故李小夯、李雷应按合同将承包管理的涉诉林地交由井不干村小组自行管理，其不应在干涉井不干村小组对涉诉林地的管理。关于违约金问题。李小夯、李雷主张违约金70万元。本案中，《新安乡井不干村责任山承包合同书》第十条约定：在合同履行期中，若任何一方中断合同的履行和违反合同条款的规定均罚违约金3000元给对方作为损失贴偿，若违约金不够抵清对方损失时则追加赔偿金至抵清对方损失为止。根据本案实际，二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井不干村小组存在有自行中断合同或违反合同的情形，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小夯、李雷请求的应给予化肥等扶持资金32万元、毁林开荒造成其损失30万元和履行合同中造成的李小夯残疾应赔偿的30万元及利息38万元的主张。因李小夯、李雷与井不干村小组系合同关系，其是合同中的承包方，《新安乡井不干村责任山承包合同书》第三条与第四条的约定，井不干村小组仅需在头三年每年给付护林工资补贴费500元，其余部分由李小夯、李雷自营，李小夯、李雷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未领取到合同约定的头三年每年的护林工资补贴费500元，且李小夯的伤残也无证据表明系井不干村小组造成，故对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小夯、李雷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泸西县新安村民委员会井不干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给付原告李小夯、李雷在《新安乡井不干村责任山承包合同书》合同履行期内新栽种的杉树补偿款32万元。二、原告李小夯、李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退出《新安乡井不干村责任山承包合同书》约定的承包管理区域，不得妨碍被告泸西县新安村民委员会井不干村民小组的管理。三、驳回原告李小夯、李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原告李小夯、李雷负担20700元，被告泸西县新安村民委员会井不干村民小组负担61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李小夯、李雷无异议；上诉人井不干村小组无异议，但认为一审法院遗漏了2014年10月28日至11月4日，经井不干村小组与李小夯之子李小存、李某共同清查清点之后双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的事实；被上诉人新安村委会无异议；被上诉人金马生态环境服务中心无异议，但认为李小夯之子李小存、李某与井不干村小组共同清查清点统计新栽种树木统计材料原件是保存在泸西县金马镇农经站，被上诉人金马生态环境服务中心保存的是复印件。被上诉人李小夯、李雷对上诉人井不干村小组提出的异议认为，该补充协议不是其二人的签的名，不予认可；各方当事人对金马生态环境服务中心提出的异议均无意见。二审经审查认证为，上诉人井不干村村小组提出的异议，上诉人李小夯、李雷不认可，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金马生态环境服务中心提出的异议，各方当事人无意见，予以采信。综上，二审经审理认定：2014年10月28日至11月4日，李小夯之子李小存、李某与井不干村小组共同清查清点统计新栽种树木的有李小存、李某签字的清查清点统计材料原件保存在泸西县金马镇农经站，金马生态中心保存的是复印件；此外，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小夯、李雷按照与上诉人井不干村小组的合同约定，自1984年起承包村井不干村小组的山林进行管理并栽种树木，2004年合同到期后，双方未进行结算，也未按约定进行收益分配。2014年10月28日至11月4日，经井不干村小组与李小夯之子李小存、李某共同清查清点，双方统计认可新栽69527棵杉树，虽然李雷对此具体数据不认可，但一审庭审中李雷认可栽种的杉树棵数在70000棵左右。一审法院据此确定李小夯、李雷自1984年3月1日起到2014年11月4日止在承包范围内新栽种的杉树为69527棵符合本案事实。按双方签订的《新安乡井不干村责任山承包合同书》第三条约定：承包方法联户合作承包管理，三年内固定补贴，新造林木甲乙双方对半分成。竹林归乙方抵偿报酬部分自营。第五条约定：乙方到二十年交树时，新植树木若已砍伐，应按国家方价计算，按上述条款分成（若树尚未砍伐时，就应逐棵量其根际直径每公分五角计算），款由甲方交给乙方。因涉诉林地现已纳入国家公益林管理，按现行政策及现状，暂不具备砍伐或间伐条件。上诉人李小夯、李雷及上诉人井不干小组对现状的造成均有相应责任，各自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已积极主动要求对方履行约定的权利义务，均有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形，现已无法按双方约定确定涉诉栽种杉树的实际价值，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由井不干村小组支付李小夯、李雷新栽种杉树的补偿款32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小夯、李雷要求赔偿违约金70万元及护林员待遇32万元，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小夯、李雷要求赔偿侵权损失30万元、合同超期致上诉人李小夯伤残及因此产生的利息共计68万元，与双方合同的约定不符，其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小夯、李雷承包栽种杉树的山林办理的林权证登记在上诉人井不干村小组名下，且已被划为国家公益林暂无法满足砍伐或间伐，但上诉人李小夯、李雷多年来一直按照合同的约定栽种管理该树木，一审法院酌情判决支持李小夯、李雷所种杉树补偿款，符合本案实际。故上诉人井不干村民小组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审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小夯、李雷及上诉人泸西县金马镇新安村民委员会井不干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上诉人李小夯、李雷负担20700元，经上诉人李小夯、李雷申请，本院决定免交。由上诉人泸西县金马镇新安村民委员会井不干村民小组负担6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嘉审判员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张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