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26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文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龙场镇高涧河与小夹角片区的“文城逸都”项目B1-1-8商铺。负责人：莫代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凡，贵州匠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德惠，女，195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勇涛，贵州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沙璇，贵州麒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祥熙，男，199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修文一方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龙场镇朝阳东路邮政花园1幢2层4号。法定代表人：周成法。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文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德惠、何祥熙、贵州修文一方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修文一方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20）黔0123民初2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第一项，并予以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计算被上诉人罗德惠残疾赔偿金有误，应予改判。罗德惠出生于1955年4月21日，于2020年9月16日进行司法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伤残赔偿金计算年限应当从定残之日起起算，罗德惠在定残时已经年满65周岁，伤残赔偿金计算年限应为15年，原审法院计算16年，故残疾赔偿金应为51,606元（34,404元/年*15年*10%），原审法院多计算3,440.4元。二、原审法院未对交强险实行分责分项判决，违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罗德惠护理期鉴定为30日，法院认定何祥熙已经支付15天护理期，剩余15天护理费为1,794元，即住院15天的伙食补助费为2,706元（4,500元—1,794元），故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医疗费共计20,521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部分为10,521元，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针对超出部分不应承担。三、精神抚慰金过高，应在4,000元以内酌情考虑为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罗德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分项不分责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4,525.70元（其中残疾赔偿金55,046元，误工费14,352元，护理费3,58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900元，医疗费1,539.30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03月10日10时10分，被告何祥熙驾驶贵Ａ×××××的小型客车，在修文县，刮撞行人原告罗德惠，致使原告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贵州省修文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何祥熙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罗德惠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被送至修文扎佐林场医院进行救治，经ＣＴ检查，检查意见为：1.下颌骨粉碎性骨折；2.鼻骨骨折伴鼻部软组织肿胀；3.额部头皮挫裂伤伴部分缺损；4.左侧部分下磨牙缺损，请结合临床；5.左侧上颌窦及筛窦窦腔粘膜增厚征象。同日19时36分，原告转入贵州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03月12日出院，入院诊断为：一、多发伤：1.颅脑外伤（头皮裂伤）；2.颌面部外伤（下颌骨骨折；鼻骨骨折）；二、支气管扩张；三、支气管肺炎。出院劝告：1.密切观察患者神志变化，必要时复查颅脑ＣＴ；2.额部定期换药，观察患者创面情况，适时拆线；3.下颌骨多处骨折，贵科继续诊治；4.不适我科随诊。同时，在该医院《医患沟通告知同意书》中载明原告因“外伤致多处疼痛流血10小时余”入院，“10小时前患者行走时不慎被车撞倒，伤后患者倒地，颌面部着地，伤后患者感疼痛头晕，恶心呕吐，颌面部流血，咬合不行，急诊就诊当地医院，完善相关检查，予以颌面部清创缝合，考虑患者病情严重，转入我院……”，原告此次住院2天。2020年03月12日，原告转入贵州省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下颌骨骨折（右侧髁突颈部、左侧体部）右侧鼻骨骨折肺炎？经相关检查并行“下颌骨多发骨折（颏部粉碎性及左侧髁状突）＋左侧面神经松解术＋颌间固定术＋左侧腮腺咬肌筋膜瓣形成术＋颈阔肌筋膜瓣形成术”后，于2020年03月25日出院，出院诊断：下颌骨骨折（右侧髁突颈部、左侧体部）右侧鼻骨骨折肺炎？出院医嘱：1.出院一周后复诊拆线；2.保持口腔卫生；3.流质饮食，加强营养；4.加强开口训练，预防颞下颌关节强直；5.右侧耳下区敷料持续加压2周，忌辛辣、酸性饮食，预防涎瘘。原告此次住院13天。该医院《入院记录》中载明原告现病史“3天前不慎摔倒致颌面部疼痛伴张口受限，受伤后就诊于`修文县扎佐林场医院＇，修文县扎佐林场医院行`左侧眉弓外伤清创缝合术＇，术后急诊送`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行颌骨、头颅、胸部、腹部ＣＴ检查……因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非专科医院建议转院治疗下颌骨骨折，遂转至我院，我科以`下颌骨骨折＇收治入院。”2020年08月10日，原告因“反复头昏头痛1＋年，加重伴视物旋转2天”进入修文县民生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脑梗塞；2.右侧下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经相关检查后治疗上修复粘膜，镇静止痛，营养脑细胞，降低颅内压，改善循环，二级预防等对症支持治疗。出院诊断：1.脑梗塞；2.右侧下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3.口腔溃疡；4.急性支气管炎。出院医嘱：1.避免受凉，适当运动，低盐低脂饮食；2.建议院外继续口服药物治疗（金感胶囊、银丹心脑通软胶囊、康复新液）；3.不适随诊。原告此次住院8天，产生医疗费用1730.17元，原告实际支付669.26元。2020年09月16日，原告在修文百信医院检查花费215元。2020年09月17日，原告的伤情经贵州中一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原告因交通事故致下颌骨多发骨折术后遗留张口受限Ｉ度鉴定为十级伤残；2.原告因交通事故致下颌骨多发骨折，评定误工期120天，护理期30天，营养费90天；3.原告因本次事故致下颌骨多发骨折术后，其后续医疗费用需人民币13000元-15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元。2020年09月19日、10月09日，原告在贵州一品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购买“康复新液”及“复方氨酚烷胺片（新秀）”花费617.50元。另查明，被告何祥熙驾驶的贵Ａ×××××号的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修文一方公司所有，在被告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20年04月01日，原告子女邱会明与被告何祥熙就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事宜签订协议，载明：“关于何祥熙闯倒罗德惠交通事故，前期除医院发票在外，补助邱惠明一家误工费、生活费15天，共计肆仟伍佰元。经大家相商，此以是收据。后须休养三个月每月何祥熙补助壹仟贰佰元罗德惠营养费。待做完伤残鉴定后再结算。在场协议人。何吉舰邱会明何祥熙”。之后，被告何祥熙共向原告家属支付8100元。原告因复印病案资料产生费用37元。关于被告何祥熙主张原告在医院期间的停车费均系其予以交纳及在向原告丈夫支付伙食费1000元的事实，因被告何祥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86592.40元，具体为：1.残疾赔偿金55046.40元。原告要求按34404元／年计算，原、被告双方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4周岁，残疾赔偿金应为55046.40元（34404元／年×16年×10%＝55046.40元）；2.误工费，事故发生时，原告已过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仍从事劳动，故对其误工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6294元。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后，在修文县附属医院及贵州省人民医院治疗共计15天，之后，原告儿子邱会明与被告何祥熙达成协议，就原告前期治疗除医疗费外，“补助邱惠明一家误工费、生活费15天，共计肆仟伍佰元”，原告对该协议不持异议，因原告并不存在误工费，故双方约定的误工费应视为原告家属护理原告产生的护理费用，该协议真实合法，双方应按照协议履行，故对原告在修文县附属医院及贵州省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及住院生活补助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500元。由于原告护理期经鉴定为30天，扣除双方约定的15天，剩余15天护理费尚未计算，原告要求按照43654元／年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对剩余15天护理费，应为1794元（43654元／年÷365天×15天＝1794元）。综上，原告的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6294元（4500元＋1794元＝6294元）。关于原告在修文县民生医院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根据该医院病历记载原告系因“反复头昏头痛1＋年，加重伴视物旋转2天”进入该医院进行治疗，且相关诊疗经过中并未对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进行治疗，故对原告主张的该医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与本案交通事故并无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3600元。原告的营养期经鉴定为90天，根据上述协议，原告与被告何祥熙就原告的营养费达成协议为1200元／月，故对营养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600元【1200元／月×3个月（即90天）＝3600元】；5.后续治疗费14000元。原告的后续治疗费经鉴定为13000元-15000之间，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4000元；6.交通费500元，虽然原告未提供该项费用的具体票据，但原告受伤后确会产生相关的交通费，综合原告住院治疗、鉴定等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8.鉴定费19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票据据实计算为1900元；9.医疗费252元。原告主张住院费669.30元、药费833元、病案复印件37元，其中其于2020年08月10日在修文县民生医院住院治疗费用669.26元，如前所述，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与本案交通事故并无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药费833元，根据原告提交的票据记载原告购买“康复新液”及“复方氨酚烷胺片（新秀）”为617.50元、检查费为215元，合计832.50元，但原告并未提交相关医嘱证明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需要购买“复方氨酚烷胺片（新秀）”，其购买“康复新液”的相关医嘱系因其在修文县民生医院治疗所产生，与本案交通事故均无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考虑到原告的伤情鉴定及需要确会产生相关检查费，而其因本案诉讼复印相关病历资料系事实，故对原告提交票据中的检查费215元及复印费37元，合计25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民事权益的，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投保车辆肇事致第三者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本次事故被告何祥熙负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该认定客观合法，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以此作为划分赔偿责任的依据。被告何祥熙驾驶的贵Ａ×××××号的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86592.40元，扣除被告何祥熙已经支付的8100元，剩余78492.40元，未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应由被告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在其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被告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提出原告下颌骨骨折非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并对相关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的抗辩意见，根据原告提交的修文县附属医院、贵州省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及被告何祥熙提交的事故现场照片等证据，结合原、被告双方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成的证据锁链，证明原告的伤情及相关治疗确系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对被告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提出的该项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提出其不承担鉴定费及复印费的抗辩理由，鉴定费及复印费系原告因本案事故提起诉讼而产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被保险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文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罗德惠各项损失共计78492.40元；二、驳回原告罗德惠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90元，减半收取计1195元，由原告罗德惠负担298元，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文支公司负担897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罗德惠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如何认定；2.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责分项承担赔偿责任；3.原判认定的罗德惠的精神抚慰金是否过高。关于争议焦点1，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主张罗德惠残疾赔偿金应当从定残之日起起算，罗德惠在定残时已年满65周岁，伤残赔偿金计算年限应为15年，原判认定为16年错误。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罗德惠的伤残等级经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9月17日作出鉴定意见，对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故定残时罗德惠已年满65周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当认定为15年，故罗德惠的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51,606元（34,404元/年×15年×10%=51,606元），原判认定罗德惠的残疾赔偿金年限计算至事故发生时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2，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主张其应在交强险内分责分项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部分不应由其承担。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无论被保险车辆有无过错，保险公司均负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第三者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这里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被保险人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故人民法院在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可以按照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不分项和不分责的原则进行处理。本案中，原判认定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该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主张原判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在4,000元以内酌情考虑。对此，本院认为，罗德惠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下颌骨多发骨折，其伤情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此次事故对其身心存在一定程度的伤害，故原判认定罗德惠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故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罗德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应为：1.残疾赔偿金51,606元；2.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6,294元；3.营养费3,600元；4.后续治疗费14,000元；5.交通费5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7.鉴定费1,900元；8.医疗费252元；上述损失共计83,152元，扣除何祥熙已经支付的8,100元，剩余75,052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文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都邦财保修文支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20）黔0123民初26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20）黔0123民初26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文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罗德惠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75,052元；三、驳回罗德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90元，减半收取1,195元，由罗德惠负担298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文支公司8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4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文支公司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794元，多收部分1,620元予以退还），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文支公司负担134元，由罗德惠负担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邱翠雪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陶海峰书记员杨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