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81民初4897号原告：李开顺，男，198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宣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叶，云南平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邓建军，男，195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四川省仁寿县人，住四川省仁寿县。（缺席）被告：胡善康（又名胡康），男，197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自由职业，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芝林，云南法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骑绮，云南法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近，男，1990年6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自由职业，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宣威市。原告李开顺与被告邓建军、胡善康、陈近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开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叶律师，被告胡善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芝林律师、杨骑绮律师，被告陈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邓建军因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应诉，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开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下列经济损失，1.住院医疗费40048.53元；2.住院期间护理费33975.12元（160.26元×212天×1人）；3.护理依赖费935904元（58494元/年×20年×80%）；4.误工费276672.78元（227.34元/天×1217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21200元（100元/天×212天）；6.营养费36500元（50元/天×730天）；7.残疾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100%）；8.后期医疗费28000元；9.后期对症治疗费用144000元（600元/月×12个月×20年）；10.鉴定费4160元；11.交通费2000元；12.精神抚慰金50000元；13.子女抚养费114037.5元（9123元/年×12年÷2人+9123元/年×13年÷2人）；14.赡养费103394元（9123元/年×20年÷3人+9123元/年×12年÷3人）。以上费用合计2459651.93元，按照70%的过错责任比列计算，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21756.35元（1721756.35元-20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从2010年开始一直在昆明打工，长期跟随被告胡善康、陈近及敖显堂等人从事钢结构建筑行业。被告邓建军在昆明市官渡区大板桥长坡投资建造钢结构房屋，由胡善康包工包料承建，由陈近对劳务进行分包施工，陈近聘请原告参与具体劳务施工。2016年6月27日下午，原告在上班期间被重物砸伤肩背部、腰部及全身多处，伤后被送至官渡区人民医院诊疗，伤情诊断为：胸12椎体爆裂骨折脱位并截瘫、左肩背部及右膝擦挫伤、麻痹性肠梗阻。住院治疗17天后，该院建议转院治疗，2016年7月14日，转至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68天，于2016年12月28日出院，以上两次住院费用被告方已支付。原告出院后，因此次损伤及并发症、后遗症于2017年2月24日至3月14日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8天，自行支付医疗费23944.69元；2017年5月18日至27日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9天，自行支付医疗费16103.84元。此外，胡善康于2016年12月底向原告一次性支付了200000元。2019年10月27日，原告本次损伤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评定为一（壹）级伤残；后期需营养神经，复查、摄片，择期取出内固定，造瘘管更换及护理，防治并发症，需28000元；每月需排便排尿护理及用品等费用600元；大部分护理依赖；营养期为伤后24个月；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此次损伤致使原告的身体健康遭到严重损害，不仅双下肢高度瘫痪、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甚至基本的生活都无法自理，因损伤不能治愈，所产生的各种并发症、后遗症均需要就治疗。而原告妻子已经离家出走，两个未成年子女无人抚养、两个残疾老人无人赡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李开顺对其陈述事实和诉讼请求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李开顺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李开顺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工地位置图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李开顺的受伤地点。第三组、官渡区人民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具的相关医疗证据，用以证明：1.李开顺的伤情及共计四次住院医治情况；2.李开顺第三次住院治疗，自付医疗费23944.69元；3.第四次住院治疗，自付医疗费16103.84元。第四组、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27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5份和鉴定费专用收据1份，用以证明：1.李开顺此次损伤评定为一（壹）级伤残。2.李开顺此次损伤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3.李开顺的损伤营养期评定为伤后24（贰拾肆）个月。4.李开顺的劳动能力鉴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5.李开顺后期需营养神经，复查、摄片，择期取出内固定，造瘘管更换及护理，防治并发症，需28000元；每月需排便排尿护理及用品等，每月需600元。6.因司法鉴定，支付鉴定费用合计4600元。第五组、羊场镇陈湾村委会出具的《证明》1份及陈书豪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1.李开顺父亲李红绕出生于1951年6月14日；母亲赵苏梅出生于1966年7月6日。2.李开顺长子陈标出生于2013年12月8日；次子陈书豪出生于2014年10月11日。第六组、李开顺的《学生证》《驾驶证》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李开顺居住于城镇，相关费用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胡善康承认李开顺的受伤及医治事实。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芝林、杨骑绮律师辩称：原告李开顺与本案被告陈近系郎舅关系，二人以陈近的名义向胡善康承包了大板桥长坡钢结构房屋的钢结构施工，本案的案由应为加工承揽合同纠纷；原告住院期间，胡善康垫付医疗费和其他费用并作相应赔偿，合计支付了502500元，胡善康已按法律规定承担了相应的责任；胡善康属于选任过失，应承担按份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故应依法驳回原告对胡善康额诉讼请求。并就李开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胡善康已垫付医疗费229500元的票据已交由李开顺用以报销新农村合作医疗；李开顺住院医治期间，胡善康还支付了其他费用73000元；李开顺第三、四次住院的医疗费也报销了新农村合作医疗。所以，李开顺关于医疗费的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起诉。2.羊场镇陈湾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没有户口簿予以佐证，不能确认真实性。3.不认可《学生证》的证据“三性”，《驾驶证》不能证明李开顺的居住地属于城镇。4.云南省的司法实践基本没有支持“三期”费用，李开顺的“三期”鉴定不应得到支持。5.李开顺提交鉴定机构的依据没有经过质证，对其伤残等级鉴定结论不予认可。高芝林、杨骑绮律师针对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胡善康与陈近于2016年6月10日签订的《施工安全协议》和李开顺及其妻陈娅华与胡善康、陈近于2016年12月15日达成的《协议》复印件各1份，《施工安全协议》用以证明：陈近向胡善康承包长坡彩钢瓦施工项目；《协议》用以证明：陈近与胡善康之间属于承包关系。经质证，李开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叶律师认为，《施工安全协议》不能证明李开顺与陈近是合伙关系，李开顺只是跟陈近打工；《协议》是李开顺受伤后补签，协议内容不真实。陈近认为，《施工安全协议》是李开顺受伤后在另一个工地补签，并不是李开顺受伤工地的施工安全协议。陈近承认李开顺的受伤及医治事实，亦认可李开顺跟随其打工。李开顺的受伤的工地系邓建军发包给胡善康承建，胡善康按每18元/平方米承包给陈近。李开顺承认胡善康已垫付医疗费229500元和其他费用73000元，亦承认全部医疗费已作新农村合作医疗报销，因是其妻陈娅华办理，不清楚实际报销金额。就高芝林、杨骑绮律师质疑的陈湾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没有户口簿予以佐证的问题，当庭出示了户口簿。高芝林、杨骑绮律师对《证明》和户口簿所证明的李开顺家庭成员问题再无异议。本院认为，胡善康、陈近均承认李开顺受伤及医治事实，且经本院审查，李开顺提交鉴定机构的依据均为官渡区人民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具，高芝林、杨骑绮律师以李开顺提交鉴定机构的依据没有经过质证，对其伤残等级鉴定结论不予认可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经过当事人的相互辩解和自认以及对证据的质证认证，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一、2016年6月27日，李开顺在业主为邓建军承包给胡善康承建的工程项目中人身受损。二、李开顺受伤后住院医治，胡善康共计垫付医疗费229500元和其他费用73000元；李开顺共计自付医疗费40048.53元。三、李开顺出院后，通过新农村合作医疗报销，获取了医疗费补助。四、2016年12月15日，胡善康、陈进、李开顺、陈娅华签订了赔偿协议，由胡善康、陈进一次性补贴李开顺后期治疗费、生活费、营养费等合计200000元，李开顺后期费用自行负担。五、2019年10月27日，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开顺此次损伤评定为一（壹）级伤残；李开顺此次损伤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李开顺的损伤营养期评定为伤后24（贰拾肆）个月；李开顺的劳动能力鉴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李开顺后期需营养神经，复查、摄片，择期取出内固定，造瘘管更换及护理，防治并发症，需28000元；每月需排便排尿护理及用品等，每月需600元；因司法鉴定，支付鉴定费用合计4600元。六、李开顺姐弟三人，父亲李红绕出生于1951年6月14日，母亲赵苏梅出生于1966年7月6日，均系农民。李开顺长子陈标出生于2013年12月8日，次子陈书豪出生于2014年10月11日。针对当事人的争议，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关系？二、李开顺的诉讼请求是否全部成立？针对以上争议，本院逐项评判如下：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告胡善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芝林律师、杨骑绮律师反驳主张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承揽关系，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本案中，虽有陈进又向胡善康单包劳务的事实，但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承揽，且根据本案实际，李开顺受伤后，胡善康积极配合帮助治疗，说明胡善康在认知上认可李开顺是其雇工。因此，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应认定为雇佣关系。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二十二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现李开顺就相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低于云南省人民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统计年度相关统计数据，是其对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其计算标准予以确认。1.关于住院医疗费。李开顺在提供劳务中人身受到损害，通过新农村合作医疗获得补助，违反了新农村合作医疗报销原则，又因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所取得的医疗补助，依据损益相抵的原则，对其所主张的医疗费，本院不再支持。2.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和护理依赖费。依据《人损解释》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和“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李开顺此次损伤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综合认定，本院确认李开顺主张的住院期间护理费33975.12元（160.26元×212天×1人），护理依赖费935904元（58494元/年×20年×80%）。3.关于误工费。依据《人损解释》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本院确认李开顺主张的误工费276672.78元（227.34元/天×1217天）。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人损解释》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参照云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予以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天数为李开顺的实际住院天数。本院确认李开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1200元（100元/天×212天）。5.关于营养费。依据《人损解释》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和“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李开顺的损伤营养期评定为伤后24（贰拾肆）个月。”综合认定，本院确认李开顺主张的营养费36500元（50元/天×730天）。6.关于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的性质是对劳动能力丧失或减少的赔偿，故人身损害赔偿中，残疾赔偿金应结合受害人伤前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本案中，李开顺长期在昆明打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居民计算相关费用。依据《人损解释》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和“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李开顺此次损伤评定为一（壹）级伤残。”综合认定，本院确认李开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100%）。7.关于后期医疗费。李开顺后期需营养神经，复查、摄片，择期取出内固定，造瘘管更换及护理，防治并发症，根据“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李开顺需后期医疗费28000元确定。8.关于后期对症治疗费用。根据“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每月需排便排尿护理及用品等，每月需600元”的结论，本院确认李开顺主张的后期对症治疗费用144000元（600元/月×12个月×20年）。9.关于鉴定费。李开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确实支付司法鉴定费4160元，本院予以认定。10.关于交通费。依据《人损解释》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李开顺应当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未提交，鉴于本案实际，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11.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三条：“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李开顺因提供劳务导致一级残疾，给其精神上带来了相应的精神痛苦，结合本案过错责任和侵害发生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及本地经济发展水平和生活水平，本院酌定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子女抚养费和赡养费）。依据《人损解释》第十六条：“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和第十七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陈标的扶养费应计算为13684.5元（9123元/年×12年÷2人×25%）；陈书豪的扶养费应计算为14825.88元（9123元/年×13年÷2人×25%）；李红绕的扶养费应计算为9123元（9123元/年×12年÷3人×25%）；赵苏梅的扶养费应计算为15205元（9123元/年×20年÷3人×25%）。以上费用共计2214010.28元（33975.12元+935904元+276672.78元+21200元+36500元+669760元+28000元+144000元+4160元+1000元+10000元+13684.5元+14825.88元+9123元+15205元）。李开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雇佣活动中，因疏忽大意的过失导致其遭受人身损害，具有相应过错，其应自行承担30%的过错责任。因此，本院确认赔偿总额为1549807.20元（2214010.28元×70%）。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后，可以向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提供劳务一方追偿。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本院认为，胡善康作为雇主，其雇工李开顺在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其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邓建军作为发包方，对胡善康是否具有安全生产条件审查不力，其应与胡善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陈进向胡善康单包劳务，组织李开顺等人施工，疏于管理，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一千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陈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赔偿原告李开顺经济损失464942.16元（1549807.20元×30%），由被告邓建军、胡善康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李开顺经济损失1084865.04元（1549807.20元×70%），扣除胡善康已支付的273000元后，还应赔偿811865.04元。二、驳回原告李开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495元，原告李开顺负担5548.5元，被告陈近负担5548.5元，被告邓建军、胡善康负担73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王黎奇人民陪审员  姜明巍人民陪审员  吕仙瑞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孔胜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