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7刑终93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凤环，女，汉族，1973年7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仇一通，辽宁木鱼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亚军，女，汉族，1955年10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初中文化，退休工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赵爽，辽宁曌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晶，男，汉族，1950年2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黑山县，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女，汉族，1960年10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初中文化，个体业者，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1，女，满族，1981年9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中共党员，大专文化，教师，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1，女，满族，1953年1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高中文化，退休职工，户籍地及现住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1，男，满族，1979年9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秦某某，男，汉族，1971年8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初中文化，农民，现住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杜1，男，满族，1963年2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初中文化，农民，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石某某，男，汉族，1958年6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中共党员，高中文化，退休干部，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某某，女，满族，1956年9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义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监视居住。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亚军、李凤环、陈某某、王晓晶、李1、刘1、马1、秦某某、杜1、石某某、蔡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19)辽0726刑初1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凤环、王亚军、王晓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凤环、王亚军、王晓晶及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李1、刘1、马1、秦某某、杜1、石某某、蔡某某，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王亚军、李凤环、陈某某、王晓晶、李1、刘1、马1、秦某某、杜1、石某某、蔡某某得知王晓慧（另案处理）可以给他人办理锦州钢厂职工养老保险后，在明知他人没有在锦州钢厂工作过的情况下，以一次性缴费办理锦州钢厂退休社会养老保险名义，直接或通过他人联系为不符合条件被害人办理锦州钢厂职工养老保险并从中获利。其中王亚军办理425人;陈某某办理343人：李凤环办理293人；李1办理212人；刘1办理120人；王晓晶办理99人；马1办理54人；秦某某办理52人；王晓晶办理99人；李1办理212人；刘1办理120人；马1办理54人；秦某某办理52人；杜1办理36人；石某某办理30人；蔡某办理20人。2018年3月3日被告人王亚军在锦州市太和区华润电厂门前被抓获；2018年3月18日被告人李凤环经传唤到案；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陈某某经传唤到案；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王晓晶在黑山县家中被抓获；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李1、马1经传唤到案；2018年4月3日被告人刘1经传唤到案；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秦某某、杜1经传唤到案；2018年4月2日被告人石某某经传唤到案；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蔡某某经传唤到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亚军、李凤环、陈某某、王晓晶、李1、刘1、马1、秦某某、杜1、石某某、蔡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各被告人帮助同案犯王晓慧骗取被害人缴纳的养老保险金，从中获取好处费，使被害人经济上遭受损失，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李1、马1、刘1、秦某某、杜1、石某某、蔡某某经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各被告人所获取的好处费应认定非法所得，责令退还给王晓慧案相应被害人。鉴于各被告人均认罪悔罪，大部分被告人均不同程度退还非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结合各被告人退缴非法所得事实，认定被告人李1、刘1、马1、秦某某、杜1、石某某、蔡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各被告人所收取保险金缴纳同案犯王晓慧的部分，因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王晓慧案已经判决，不再另行调整。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王亚军、李凤环、陈某某、王晓晶、李1、刘1、马1、秦某某、杜1、石某某、蔡某某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凤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王亚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王晓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李1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刘1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马1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秦某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九、被告人杜1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被告人石某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一、被告人蔡某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责令被告人李凤环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858.1489万元，被告人王亚军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451.1195万元，被告人陈某某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333.8121元，被告人王晓晶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79.2135万元，被告人李1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115.1925万元（其丈夫李某1已替其缴纳160万元，由锦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刘1退还非法所得9.5万元，被告人马1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48.3万元（已退还），被告人秦某某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36.44万元（已退还），被告人杜1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23.85万元（已退还），被告人石某某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11.4万元（已退还）。责令被告人蔡某某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9.65万元（锦州市公安局冻结其女儿冯某存款67997.23元，蔡某某向本院执行局账户缴纳5504元），以上各被告人违法所得返还王晓慧诈骗案相应被害人。上诉人李凤环的上诉理由,其在为他人办理保险的过程中并未收取好处费，并未获利；其是在家人陪同下自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应构成自首；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李凤环主观上不具备诈骗罪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犯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亚军的上诉理由，原审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准确，其没有获利那么多；王晓慧曾向其借款，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中。其辩护人未发表辩护意见。上诉人王晓晶的上诉理由，原审认定的返赃数额不准确，实际已返赃146.5万元；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提出原审认定的犯罪数额和被害人人数均不准确的意见。原审被告人李1、刘1、马1、秦某某、杜1、石某某、蔡某某对原审判决无异议。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8年3月，王晓慧（另案处理）对外称能够为无社会养老保险人员办理锦州钢厂职工退休养老保险。上诉人王亚军、李凤环、王晓晶及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李1、刘1、马1、秦某某、杜1、石某某、蔡某某从不同途径得知王晓慧可以为他人办理锦州钢厂职工退休养老保险，在明知他人没有在锦州钢厂工作过的情况下，为获取利益，直接或间接收取他人办理退休养老保险的钱款后，将部分钱款交给王晓慧，让王晓慧为不符合办理锦州钢厂职工养老保险条件的人员（以下简称参保人员）到社保部门办理养老保险。至案发前，王晓慧未为他人办理锦州钢厂职工退休养老保险。截止审计之日，王亚军办理425人，获取非法利益451.1195万元;李凤环办理293人，获取非法利益858.1489万元；陈某某办理343人，获取非法利益333.8121万元；王晓晶办理99人，获取非法利益79.2135万元；李1办理212人，获取非法利益115.1925万元（其丈夫李某1已替其缴纳160万元，由公安机关扣押）；刘1办理120人，获取非法利益9.5万元；马1办理54人，获取非法利益48.3万元（已退）；秦某某办理52人，获取非法利益36.44万元（已退）；杜1办理36人，获取非法利益23.85万元（已退）；石某某办理30人，获取非法利益11.4万元（已退）；蔡某某办理20人，获取非法利益9.65万元（公安机关冻结其女儿冯某存款67997.23元，蔡某某向原审法院缴纳5504元）。2018年3月3日，上诉人王亚军在锦州市太和区华润电厂门前被抓获；2018年3月18日，上诉人李凤环经传唤到案；2018年3月20日，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经传唤到案；2018年1月18日，上诉人王晓晶在黑山县家中被抓获；2018年3月26日，原审被告人李1、马1经传唤到案；2018年4月3日，原审被告人刘1经传唤到案；2018年8月24日，原审被告人秦某某、杜1经传唤到案；2018年4月2日原审被告人石某某经传唤到案；2018年8月16日，原审被告人蔡某某经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证实本案来源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到案情况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收取被害人资金、获取好处费及退赃情况的辽宁博宇麒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报告；证实部分原审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的评估意见书；证实王亚军、王晓晶、郑某、卜某等人通过办理养老保险收取钱款的事实及金额等情况的证人证言、银行流水、收据、交款退领款差额数据确认表等相关材料；证实卜某、杜1、秦某某、高丽杰为他人办理养老保险情况及返赃情况的办理人员登记表、收条；证实通过马1办理养老保险及退款情况的马1提供的办理养老保险人员名单、协议书、收款收据、收条；证实陈某某、刘1、马1通过为他人办理养老保险收取钱款的事实及金额等情况的证人证言及其提供的退休证、税收通用缴款书、存折复印件等相关材料、被害人交款、退领款、差额数据确认表；证实李凤环、李1、石某某通过为他人办理养老保险收取钱款的事实及金额等情况的证人证言、提交的收条等相关材料及交款、退领款、差额数据确认表；证实办理养老保险人员情况的办理养老保险人登记表；证实办理保险人杨某1、杨某2表示钱已经退还，不配合公安机关取证工作的黑山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杨某2收王某3返还养老保险，徐凤忱收王晓晶返回养老保险款情况的收据；证实王晓慧收王亚军赃款、王亚军返赃、王亚军收王晓晶赃款、王晓晶返赃情况的收条；证实高某返赃情况的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凭条、收据；证人聂某1关于其通过刘1、王晓慧为他人办理养老保险的证言；证人赵某1关于其通过刘1为他人办理养老保险的证言；证人马某、赵某2、陈某、刘某1关于其通过陈某某为他人办理养老保险的证言；证人谷某2通过陈某为自己及他人办理养老保险的证言；证人李某1关于其代李1将非法所得交给公安机关的证言；证实刘1收办理保险人养老保险款和退款的金额的刘1提供的亲笔材料；证实陈某某在收到刘1养老保险金后给刘1打收条事实的刘1提供的收条；证实蔡某某通过石某、刘1具体办理养老保险的人员名单、其与石某、刘1收取的费用，退还的费用及王晓慧收到养老保险款的情况的蔡某某提供的材料及收条；证实通过聂某1办理养老保险及退款情况的聂某1提供的收条、收款收据、情况说明；证实赵某4、聂某2敏、王某1还款情况的赵某4、聂某2敏、王某1提供的具体还款明细；证实通过赵某1办理养老保险及退款情况的赵某1提供的材料、人员名单、收条；证实通过马某办理养老保险及退款情况的马某提供的人员名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收条；证实赵某2通过陈某某办理的养老保险人员交钱的具体数额的赵某2提供的办理养老保险人员名单；证实陈某办理养老保险具体人员及所交费用的陈某提供的办理养老保险人员名单；证实王晓慧开具的锦州钢厂收取办理保险人补交职工个人养老金费用6万元的收据的陈某某提供的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王晓慧给办养老保险人员打的收条，赵某5英开支的情况，谷某3户口详细信息的谷某3提供的收条、赵某5英存折复印件、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王晓晶及其家人、郝某、王亚军、王某2、孙某等人的银行流水情况的银行账户流水、交易明细；证实王亚军给王宏杰汇款情况的辽宁省农村信用社对账单、锦州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李1退还张某养老保险款40万元及黑山办理养老保险名单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人员名单；证实李1帮助办理保险的具体人员及李凤环在名单上签名的事实和李1退还被害人张某、谷某1等人保险钱的事实的李1帮助办理保险人员名单、收条；证实被害人办理养老保险将现金交给李凤环及石某某返还被害人养老保险钱事实的石某某提供的收条、办理保险人员的具体名单；证实刘某2将购买万通公寓小区房款现金65万元通过李凤环交给王晓慧的事实的刘某2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材料、锦州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谢云波未在锦州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的锦州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证明；证实锦州钢厂委托锦州市项目策划中心管理锦州钢厂企业退休人员生活保障等社会活动的委托协议；证实锦州钢厂向太和区政府申请恢复32名职工的劳动档案关系，享受下岗职工待遇和通过李凤环办理养老保险的具体人员名单及王晓慧给李凤环打收条情况的通过李凤环办理养老保险名单、王晓慧给李凤环打的收条、市劳动社会保障局通知、锦州钢厂关于恢复档案关系的申请、关于锦州钢厂职工代表上访的意见要求申请；证实经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凤环住宅进行搜查，未发现涉案物品、文件资料情况的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马1、赵某3元、聂某1涉案款情况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现金缴款单；证实黑山县公安局扣押李某2、梁某琴职工退休证以及王亚军存款被扣押情况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对李1的银行卡、手机、u盘进行扣押及锦州市公安局收取160万元现金情况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冯某钱款被扣押情况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交易明细；王亚军、王晓晶、秦某某、杜1、陈某某、刘1、马1、蔡某某、王晓慧、卜某、李凤环、李1、石某某、王晓慧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以确认。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凤环、王亚军、王晓晶、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李1、刘1、马1、秦某某、杜1、石某某、蔡某某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凤环、王亚军、王晓晶、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李1、刘1、马1、秦某某、杜1、石某某、蔡某某明知自己及他人不是锦州钢厂的职工，通过另案被告人王晓慧为自己及他人办理锦州钢厂职工退休养老保险，意图骗取数额特别巨大的国家社保资金，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骗取到国家社保资金，系犯罪未遂。陈某某、李1、马1、刘1、秦某某、杜1、石某某、蔡某某经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李1等人部分或全部退赃，量刑时酌情考虑。综合本案系犯罪未遂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具有自首、部分或全部退赃等情节，对各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依法减轻处罚。关于原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与王晓慧构成共同犯罪一节，经查，本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本人或亲属均向王晓慧缴纳了办理锦州钢厂职工退休养老保险的钱款，其主要目的是通过王晓慧办理锦州钢厂职工退休养老保险，骗取国家社保资金，主观上没有骗取参保人员钱款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施与王晓慧共同骗取参保人员钱款的行为，因此与王晓慧不构成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共同犯罪并认定犯罪既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王亚军、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所提原审认定其犯罪数额及被害人数不准确和上诉人王晓晶所提原审认定的返赃数额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及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各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收取参保人员钱款数额、返款数额及人数系根据载卷的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是依据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财务账目、会计凭证及参保人员交款、退领款、差额数据确认表等证据作出，作出该审计报告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有资质，鉴定程序合法，该审计报告足以作为证据使用。审计报告载明的收取参保人员钱款数额、返款数额及人数的结论亦应予以采信。故该上诉理由及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凤环所提其在为他人办理保险的过程中并未收取好处费，并未获利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李凤环收取参保人员钱款数额及好处费不仅有审计报告予以确认，还有另案被告人王晓慧的供述及原审被告人李1的供述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凤环所提其是在家人陪同下自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应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李凤环虽在家人陪同下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条件，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亚军所提王晓慧曾向其借款，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中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上诉理由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凤环的辩护人所提李凤环主观上不具备诈骗罪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凤环主观上明知自己及他人不是锦州钢厂的职工，意图通过王晓慧为自己及他人办理锦州钢厂职工退休养老保险，获取国家社保待遇，足以认定李凤环具有骗取国家社保金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亦实施了为自己及帮助不符合参保条件的参保人员办理锦州钢厂退休养老保险并从中获利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凤环及其辩护人、王晓晶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综合本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并充分考虑所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等法定、酌定情节及获取违法所得数额及返赃情况，原审判决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科刑均在法定刑幅度，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李凤环等人与另案被告人王晓慧构成共同犯罪且为从犯并引用相关法律规定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倪 凯审判员 李合军审判员 王兴周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张娈书记员刘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