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辽01执复317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巨春兰，女，汉族，1958年2月18日出生，住沈阳市大东区。被执行人：沈阳铁路配件厂，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工农路东站四巷14号。法定代表人：秦利，系该厂厂长。第三人：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车务段，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总站路100号。负责人：张德福，系该单位段长。复议申请人巨春兰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21年3月15日作出的（2021）辽0104执异81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执行法院）执行申请执行人巨春兰与被执行人沈阳铁路配件厂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中，申请执行人巨春兰向执行法院申请追加第三人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为本案的被执行人。主要理由为：申请人与沈阳铁路配件厂、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车务段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已作出了（2018）辽0104民初6990号判决书，本案已于2018年7月进入执行程序，并查封被执行人沈阳铁路配件厂在沈阳名下的财务账号，并执行431,132.93元的款项，其余款项没有执行。经查实沈阳铁路配件厂和沈阳是关联企业，企业职工、财物全部归沈阳管理，企业职工混通、财物混通，企业两次动迁费用全部打入了沈阳财务中，财产也是关联的，查实沈阳是沈阳铁路配件厂主管单位。因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分立，可申请追加或变更分立后企业法人为被执行人的，根据（2016）21号司法解释第十一条、《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无论是解散分立、还是存续分立，分立后的企业需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申请追加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为本案的共同被执行人，并执行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名下的财产。执行法院查明，原告巨春兰与被告沈阳铁路配件厂劳动争议纠纷一案，该院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辽0104民初6990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沈阳铁路配件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原告巨春兰垫付的养老保险统筹部分13,804.99元。该判决生效后，因沈阳铁路配件厂未按上述生效判决履行义务，巨春兰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9）辽0104执916号。执行过程中，该院于2019年6月4日依法作出（2019）辽0104执916号执行裁定，查明：被执行人沈阳铁路配件厂劳动争议系系列案件，该院依法将被执行人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及限制高消费，依法通过金雕查控网对被执行人银行存款等进行查询，均无可供执行的财产，通过全国总对总系统分别对被执行人的股权、银行存款、车辆、互联网银行进行网络查询均无可执行财产，对被执行人不动产进行查询，无可供执行的财产。2018年11月15日，该院依法截留被执行人在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拆迁款431,132.93元并按申请人应得款项比例返还申请人。申请人自愿向该院申请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故裁定：终结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4执916号案的本次执行程序。执行法院认为，在执行程序中追加当事人，必须有明确的法律规定。本案中，申请人巨春兰以被执行人沈阳铁路配件厂与被申请人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系关联企业、被申请人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系被执行人沈阳铁路配件厂的主管部门为由，申请追加被申请人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为被执行人的理由，在我国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中，没有相应的规定。故申请人巨春兰的追加申请，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执行法院裁定：驳回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巨春兰的追加申请。巨春兰复议称，请求撤销执行法院（2021）辽0104执异81号执行裁定书，追加被复议人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为本案被执行人。复议理由为：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尚欠我们49名退体职工养老保险金127万元,并查封被申请人沈阳铁路配件厂在沈阳名下的财务账号,执行431,132.93元的款项,其余款项没有执行。经查实沈阳铁路配件厂和沈阳是关联企业,企业职工、财务全部归沈阳管理,企业职工混通、财务混通,企业两次动迁费用全部打入了沈阳财务中,财产也是关联的。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在出现解散事由后,可申请追加无偿接受其财产的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作为被执行人。(法释[2016]21号)第二十二条点评:在出现解散事由的情况下,无偿划拨或接受财产的股东等应依法承担法律责任。在我们申请在沈阳市大东区法院申请追加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为本案被执行人时,我们在沈阳中级人民法院查到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1民终1472号民事判决书、(2015)大东民五初字第00594号民事判决书,已是生效判决书,将沈阳铁路局沈阳与沈阳铁路配件厂就向被上诉人王XX支付其已垫付的养老金和医疗保险承担连带责任。同样案子,同是一个企业职工,只是当事人不同,但法院就可以判决不一样的法律文书,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99条和第2项有关规定,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可以向原审法院申请再审,维护我们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以上事实,应撤销沈阳市大东区(2021)辽0104执异81号执行裁定书、发回或者改判并申请追加被复议人为本案被执行人。本院查明的事实与执行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另查明，经调阅本院（2016）辽01民终1472号民事二审卷宗，王俊杰诉沈阳铁路配件厂、沈阳铁路局沈阳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执行法院于2015年11月23日作出（2015）大东民五初字第0059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沈阳铁路配件厂、沈阳铁路局沈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返还王俊杰垫付的养老保险费31,991.35元及医疗保险费19,756.10元。沈阳铁路局沈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6）辽01民终147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主文内容为：“一、沈阳铁路配件厂于2016年6月15日之前返还王俊杰垫付的养老保险费31,991.35元和医疗保险费19,756.10元；二、三方当事人就本案再无其他纠纷；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沈阳铁路配件厂承担。”本院认为，在执行程序中直接追加案件之外的第三人为被执行人应当坚持法定原则，追加事由应严格限定于有关执行程序方面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所明确规定的情形，即应当具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明确的执行程序方面的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因合并而终止，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合并后存续或新设的法人、其他组织为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二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分立，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分立后新设的法人或其他组织为被执行人，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被执行人在分立前与申请执行人就债务清偿达成的书面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申请执行人在其向执行法院提交的《追加被执行人的申请书》中提及“因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分立，可申请追加或变更分立后企业法人为被执行人的，根据司法解释[2016]21号）第十一条、《民法通则》第44条，无论是解散分立、还是存续分立，分立后的企业需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现无证据证明被执行人沈阳铁路配件厂与第三人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之间存在企业合并或者分立的情形，故本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中有关合并及分立的法定追加被执行人的事由。执行法院裁决程序中裁定驳回申请执行人的追加申请，在结论方面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同时，虽然复议申请人在其提交的《复议申请书》中提及“(法释[2016]21号)第二十二条点评:在出现解散事由的情况下,无偿划拨或接受财产的股东等应依法承担法律责任。”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内容为“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被注销或出现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被责令关闭、歇业等解散事由后，其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无偿接受其财产，致使该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或遗留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该项事由未经执行法院裁决程序先行审查，故并不属于本次复议程序的审查范围。此外，复议申请人若认为作为本案执行依据的民事判决书存在错误的，根据审执分离的原则，亦不属于执行中追加被执行人程序的审查范围，复议申请人应依法通过其他途径另行寻求救济。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巨春兰的复议申请，维持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辽0104执异81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宏斌审判员  乔维修审判员  史永成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姜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