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1）豫08行赔终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保国，男，195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修武县。委托代理人田增军，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佩，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文昌街道办事处。住所地：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文昌街道大高村。法定代表人何建军，主任。出庭负责人赵永刚，该办事处人大工委主任。委托代理人李红伟，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焦作市山阳区焦东南路3188号。法定代表人钟会学，局长。委托代理人郭逢军，焦作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高新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红伟，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保国、上诉人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文昌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文昌办事处)、被上诉人焦作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行政赔偿一案，不服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行赔初2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保国及其委托代理人田增军、张佩，上诉人文昌办事处出庭负责人赵永刚及委托代理人李红伟，被上诉人焦作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委托代理人郭逢军、李红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朱保国系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文昌街道朱庄村村民，在云阳路东侧、神州路南侧承包有集体耕地一块（地块名称“神仙庄”，面积3.2亩，长128.35米、宽16.97米，东邻朱成章、西邻朱成海、南邻路、北邻路），主要用于种植无花果树。2015年12月25日，河南省人民政府发布《关于焦作市实施2014年度第四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豫政土【2015】1222号土地管理文件，批复同意焦作市人民政府实施转用并征收李万街道办事处等3个办事处（乡）杨庄村等7个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集体耕地48.3680公顷、园地0.7473公顷、其他农用地2.5511公顷；征收文苑街道办事处等2个办事处（乡）芦堡村等2个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集体建设用地0.7945公顷。共计52.4609公顷（其中耕地48.3680公顷），其中涉及朱庄村农用地11.8337公顷（其中一宗地在明仁药业北侧、建鑫砼业北侧和东侧，用地总面积6.6590公顷，其中朱庄村地4.3083公顷……；另一宗地与前一宗地相邻，位于其东侧，用地总面积23.1025公顷，其中朱庄村地7.5254公顷……）。涉案耕地位于面积23.1025公顷的宗地范围内。根据以上文件，焦作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1月5日发布【2016】第1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焦作市实施2014年度第四批城市建设用地；征收土地位置、地类及面积为李万办事处、文苑办事处、高村乡的杨庄、住郭庄、周平陵村、芦堡村、朱庄、南马庄、高村乡政府集体耕地48.3680公顷、园地0.7473公顷、其他农用地2.5511公顷，建设用地0.7945公顷；地上附着物按焦政文【2014】8号规定的标准补偿。根据前述文件，焦作市国土资源局（现名称为焦作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6年1月5日发布【2016】第1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本次征收土地的范围为李万办事处、文苑办事处、高村乡的杨庄、住郭庄、周平陵村、芦堡村、朱庄、南马庄、高村乡政府集体耕地48.3680公顷、园地0.7473公顷、其他农用地2.5511公顷，建设用地0.7945公顷；本批次土地补偿安置费补偿标准为63.7500万元／公顷，朱庄村补偿安置费为754.4111万元；青苗和地面附着物补偿标准按焦政文【2014】8号规定的标准补偿。2019年8月1日，焦作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甲方）、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文昌街道朱庄村村民委员会（乙方）与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文昌街道办事处（丙方）签署征地协议，对朱庄村集体土地进行征收，甲方征用乙方土地7.3141公顷（折合109.7115亩），北至神州路中线，南至文昌乡农场边界，西至云阳路中线，东至阳明路中线。该宗地中神州路1.5726公顷（折合23.589亩）已补偿，云阳路0.2822公顷（折合4.233亩）已补偿。本次补偿面积为5.4593公顷（折合81.8895亩），按87万元／公顷标准进行补偿，补偿总金额474.9591万元（含征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甲方主要负责配合市国土资源局依据规划做好土地供应。乙方主要负责做好群众思想工作；依法依规使用补偿款，负责将补偿款及时兑现到位并确保专款专用；负责协调配合项目单位在取得土地使用权后提供土地登记等所需资料。丙方主要负责做好群众思想工作；对补偿款的发放进行监管；负责该宗土地地面附着物的清理工作，确保用地单位净地使用。2019年11月19日，被告文昌办事处向原告朱保国告知：“根据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焦作市实施2014年度第四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豫政土【2015】1222号），你耕种的位于神州路与云阳路交叉口东南角的朱庄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已被征收，相关征收土地公告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已由有关部门对外公开进行了发布。……但经街道办工作人员、朱庄村村干部多次做工作后你仍不执行相关征收文件规定，拒不配合清理已被征收土地上附着物，……限你于2019年11月21日前往有关部门办理征收补偿安置手续，并将地上附着物等清理完毕。……”2019年11月20日，河南省焦作市众信公证处受文昌办事处委托，对位于神州路以南、中原路以东的部分地块现状进行保全证据，取得录像六段、电子照片四十八张。2019年11月29日，河南省焦作市众信公证处作出（2019）豫焦众证内民字第9684号《公证书》，对前述事实予以确认。2019年11月22日，被告文昌办事处组织人员将原告朱保国土地上附着物强制清理，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文昌街道朱庄村村民委员会查明的地上附着物损失情况为：1、果树120棵（直径3厘米以下），标准50元，总价值6000元；2、果树146棵（直径4-5厘米），标准75元，总价值10950元；3、果树380棵（直径6-8厘米），标准150元，总价值57000元；4、果树230棵（直径9厘米以上），标准250元，总价值57500元；5、机井（直径50厘米、深25米）1眼，标准150元／米，总价值3750元；6、铁丝网276米，标准8.5元，总价值2346元；7、地埋管130米（直径110毫米），标准15元，总价值1950元。以上合计139496元。本案在本院诉讼期间，原告主张的赔偿诉讼请求为431560元，新提交的赔偿清单明细表记载：1、无花果树876棵（4年），标准460元，总价值402960元；2、机井1眼，价值10000元；3、铁丝网306米，价值4400元；4、地埋管130米（直径110毫米），标准20元，总价值2600元；5、防鸟网，价值7000元；6、水泵设施，价值4000元；7、铁大门，价值600元。以上合计431560元。另查明，涉案强制清除土地上附着物的行为由被告文昌办事处组织实施，已被本院（2020）豫0811行初60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还查明，2019年8月9日，被告将141482.5元以储蓄存单的形式存在原告名下，现存单还在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文昌街道朱庄村村民委员会处保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二款规定：“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原告在提起行政诉讼的同时一并提起本案要求赔偿符合相关程序的规定。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被告文昌办事处在土地征收过程中组织实施强制清除原告朱保国承包地上的附着物，该行为已被行政判决确认违法，文昌办事处应当对朱保国的损失予以赔偿。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关于本案的财物损失项目，因双方在庭审过程中均认可共同参与附着物的清点，且被告已委托公证处对涉案土地现状进行证据保全，本院对被告提供的由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文昌街道朱庄村村民委员会制作的《地上附着物补偿兑现明细表》中记载的项目予以认定。原告在损失清单中主张的损失项目：1、水泵设施，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前述动产存在并被强制清除行为损坏，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2、防鸟网和大门，在视频中均有体现，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有漏项的异议予以部分采纳。关于地表附着物的赔偿标准，对于双方达成一致的项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双方主张标准不一致的项目，因损失是由土地征收过程中的清除土地附着物行为引起，本院将按照焦作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焦作市建设征收（用）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和焦作市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焦政文【2014】8号）文件，并参照焦作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我市建设征收（用）土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焦政【2020】29号）文件规定的标准酌定计算。【一】双方项目一致，计算标准不一致的部分为：（一）、铁丝网276米，本院参照双方的价格酌定为每米10元，计算为2760元；（二）、地埋管130米（直径11公分），焦政文【2014】8号文件规定的补偿价格范围为15-20元，焦政【2020】29号文件规定的标准为20元／米，本院酌定该项损失标准为20元／米，130米×20元／米=2600元。（三）、机井一眼（直径50厘米，深25米），焦政文【2014】8号文件规定机井深40米砼井筒补偿价格12000元，深度每增减1米增减250元。适用该标准计算结果高于焦政【2020】29号，本院按照原标准计算为：12000元-250元／米×（40-25）米=8250元。（四）、关于876棵无花果树的损失（直径3厘米以下120棵、直径4-5厘米146棵、直径6-8厘米380棵、直径9厘米以上230棵），原告未考虑果树大小因素一律按460元／棵计算损失明显缺乏依据。按照焦政文【2014】8号文件规定，未定植的树木按照底限补偿，每亩地最高补偿666株，已定植的树木每亩地最高不得超过111株。结合原告地块面积3.2亩，原告的果树数量明显超出每亩地的111棵的上限，参照焦政【2020】29号零星果木类的补偿标准（地径1-3厘米30-50元／株，地径4-5厘米60-120元／株，地径6-8厘米180-280元／株，地径9-12厘米300-400元／株），本院计算该项损失为：120棵×30元／棵＋146棵×60元／棵＋380棵×180元／棵＋230棵×300元／棵=149760元。【二】争议项目损失：（一）、防鸟网，本院按照涉案土地宽度为直径计算半圆长度乘以土地长度作为面积，单价参照市场价1.2元／平方米，计算为：原宽16.97米×3.14÷2×原长128.35米×1.2元／平方米=4104元。（二）、关于大门，本院酌定为600元。以上两项共计168074元。因涉案土地已被征收并出让他人，原告要求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自然资源规划局未实施清除行为，原告要求被告自然资源规划局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文昌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朱保国经济损失168074元；二、驳回原告朱保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朱保国不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811行赔初2号行政赔偿判决；2、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地上附着物赔偿标准整体均低，且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没有体现任何惩戒性。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876棵无花果树的赔偿标准低。即便根据焦作市2014年的建设征收（用）土地地上附着物（林果树木花卉）补偿标准分类明细表的规定，其备注内容为：“未含种类以当年当地市场平均价格为依据，种植数量以实际栽种数量为准”。而无花果并不在表格清单中，因此不受每亩数量的限制，应当以实际栽种数量为准，而其价格也应当以当地市场平均价格为依据。一审法院在数量认定上遵从有利于被侵权人原则全部予以认定，这个上诉人表示可以认可。但是一审法院参照焦作市2020年的补偿标准中关于无花果树补偿区间的最低值作为赔偿标准，甚至在侵权人所列的清单中对于直径3厘米以下的无花果树的赔偿标准为“50元一棵”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此还认定为“30元一棵”，明显没有依据，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对此不认可。根据焦作市2014年的补偿标准，无花果树其赔偿标准应当参照市场价格，而市场价格应当进行市场调查才能确定。从本案上诉人被侵权的性质来看，一审法院如果不参照市场价格，至少在参照2020年焦作市关于无花果树的补偿标准时，应当采用“就高不就低”的原则，最大限度上保障被侵权人的合法权益。而不是反而降低被侵权人之前所能得到的补偿标准。2、上诉人对于认定无花果树的大小规格有异议，有现场视频为证。进行清点时，上诉人对于大小粗细的评定当时就不认同，所以从未签字，多数无花果树都是从地面分杈，但测量人员从其中一个分杈的三十公分的地方量粗细，明显不符合流程。实际上上诉人的无花果树的大小基本一样。文昌办事处从未进行专业测量，也未对此进行公证，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3、防鸟网的补偿标准低，2020年焦作市地上附着物补偿中关于防鸟网的补偿标准是3.5元一平方米，一审法院认定参照市场价1.2元一平方米没有依据，明显偏低。而且上诉人此前关于防鸟网的补偿也达到了7元一平方米，因此认为防鸟网的补偿标准应当提高。二、一审法院对于物品损失的举证责任分配不公。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被强推当天的时间是11月22日，而文昌办事处提供的公证书记载的时间是11月20日的录像与照片，因此并不能体现出强推当天上诉人承包地的现状。而且公证书并没有对上诉人的地上物品进行一一清点并公证。而只是对神州路南整个地块现状的整体拍照。显然村委会对于一些动产都没有纳入清点范围，因为现场的状况是被强推的，如果是合法的进行，上诉人还有时间去整理拿走，但是强推过程中，现场完全封闭，上诉人没有办法阻止或者减少损失。除了上述物品，上诉人的水泵设施被强制毁坏。种植配备有水泵设施，符合一般种植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拍摄的视频看不到或者看不清就不予支持属于对于国家赔偿的举证责任分配不均。因为强推时上诉人不能进入现场，而且本案上诉人的物品已经消失，作为弱势一方很难对损害情况进行充分的举证，处于保护行政相对人的目的，只要上诉人的举证及赔偿清单符合常情常理，就应当支持。否则应当由文昌办事处举证上述物品并不存在。综上，文昌办事处不仅存在非法征地的行为，过错在先，给上诉人一个低于正常的补偿标准强迫其接受。在上诉人不接受的情况下便进行强推，不仅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也损害法治政府的形象。一审法院在一定程度上进行了指错纠正，但是在赔偿标准上整体偏低，举证责任分配不均，存在漏项等情况。请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借此监督政府依法行政。文昌办事处、焦作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共同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上诉人文昌办事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依法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中已认定上述事实：根据河南省人民政府发布《关于焦作市实施2014年度第四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豫政土[2015]1222号土地管理文件，焦作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1月5日发布[2016]第1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地上附着物按焦政文[2014]8号规定的标准予以补偿。同时，焦政[2020]29号文件是2020年公布实施的，而清除地上附着物、附属物的行为是2019年11月22日实施的，按照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不应当适用焦政[2020]29号文件。综上所述，本案应当按照焦政文[2014]8号文件规定的标准予以赔偿，不应参照焦政[2020]29号文件。上诉人在朱保国起诉之前，已经按照焦政文[2014]8号文件规定的标准向朱保国支付了139496元作为补偿款项，故被上诉人的补偿款已经支付完毕，不存在应当支付的补偿款。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朱保国答辩称，文昌办事处强制清除朱保国承包地上附着物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其合法权益，法院应对非法行政行为进行惩戒，最大限度保护被侵权人的利益，对赔偿标准应予以提高。因此上诉人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应当驳回上诉。被上诉人焦作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文昌办事处的上诉表示没有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文昌办事处在土地征收过程中组织实施强制清除朱保国承包地上的附着物的行政行为已被生效判决确认为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文昌办事处应当对朱保国承包地上附着物造成的合法损失予以赔偿。一、关于无花果、防鸟网的赔偿标准问题。根据《焦作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焦作市建设征收（用）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和焦作市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焦政文〔2014〕8号）内容以及举证的损失赔偿清单的内容，参照《焦作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我市建设征收（用）土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焦政〔2020〕29号）的内容，一审法院酌定的无花果、防鸟网赔偿标准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朱保国上诉称一审法院不参照市场价格，在参照2020年焦作市关于无花果树的补偿标准时，应当采用“就高不就低”的理由不能成立。《焦作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我市建设征收（用）土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焦政〔2020〕29号）载明防鸟网为3.5元每平方米，但通过视频可以看出，朱保国的防鸟网部分存在损坏，且拆除于2019年，一审法院参照2020年的赔偿标准，酌定1.2元每平方米并无不当，上诉人称防鸟网赔偿标准低的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朱保国认为“测量人员从其中一个分杈的三十公分的地方量粗细，明显不符合流程”。《焦作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我市建设征收（用）土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焦政〔2020〕29号）中载明：地径至地面30公分处测量，朱保国庭审自认多数无花果树都是从地面分杈，测量人员从其中一个分杈的三十公分的地方量粗细，并无不当，朱保国称文昌办事处从未进行专业测量的理由不成立。三、关于对水泵设施的损失应否认定。本案系行政赔偿案件，一审法院确定首先由朱保国承担举证责任，然后由文昌办事处就物品损失承担举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双方所举证据，一审法院综合判断无法确认上述物品损失存在，朱保国上诉称应支持上述物品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一审法院认定应由上诉人朱保国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四、本案系因强制清除土地附着物行为违法导致的行政赔偿案件，强制清除土地附着物的行为是土地征收中的交付土地行为，而按照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地上附着物应按照焦政文〔2014〕8号文件的规定予以补偿，但本案审理期间，焦作市人民政府下发焦政〔2020〕29号文件，对焦政文〔2014〕8号文件予以调整，故一审法院按照焦政文〔2014〕8号文件的补偿标准，并参照焦政〔2020〕29号文件的补偿标准，结合当事人的举证情况综合酌定赔偿损失并无不当。文昌办事处上诉称一审法院适用补偿标准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朱保国和文昌办事处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文宇审判员  王 森审判员  武丽娟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左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