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39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198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男，197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3，男，194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三上诉人共同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波，北京晓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萌萌，北京晓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196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佟某1，男，1969年8月3日出生，汉族。二被上诉人共同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晓华，北京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因与被上诉人李某、佟某1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7民初11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张某2、张某3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7民初1131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某、佟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事实情况。张某3与佟某10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二子张某2、张某1，佟某10于2017年4月23日去世，佟某11（曾用名佟某12）系佟某10之父，佟某12于1995年9月14日去世。佟某1与李某系夫妻，佟某13系佟某1之父。佟某12与佟某13系兄弟关系，二人之父系佟某14。佟某14与佟某15系兄弟关系。佟某15生育二女，大女儿陈佟氏（音），小女儿佟某18（音），后佟某14将佟某12过继给佟某15，佟某12过继后将名字改为佟某11。佟某15在平谷区大兴庄镇白各庄北街有宅基地一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显示户主佟某15，人口五人，分别是：佟某15、佟某12、方某1、佟某19、佟某10。佟某15在该宅基上有房屋三间，佟某15去世后宅基地及房屋由佟某12继承，陈佟氏、佟某18曾明确放弃该房屋及宅基地的继承权。2006年，张某3与佟某10在该宅基地上新建北正房四间，西厢房四间。当时因佟某1在该村为村主任，且系我方亲属，基于信任关系和佟某1在本村居住的便利条件，故由张某3和佟某10出资，委托佟某1雇人建造房屋，但该房屋建造使用的屋顶、门窗等建房材料均由张某3及佟某10自行购买。房屋建好后，张某3、佟某10及张某2一直在此居住。2012年3月，因上述房屋面临拆迁，村民代表佟某16第一次带领拆迁人对上述房屋进行第一次评估测量，由佟某10作为产权人在评估测量材料上签字，签字后让佟某10在该房屋前站立拍照并由村委会备案；2013年4月，村党委副书记佟某17带领拆迁人第二次评估测量，由佟某10作为产权人在拆迁人提供的评估测量材料上再次签字。2017年4月23日，佟某10去世。2017年5月28日，平谷区大兴庄镇白各庄村正式开始拆迁工作，因正值佟某10五七祭日，众多亲戚在场，时任村主任佟某1的妻子李某主动作为代理人代我方参加房屋拆迁评估及补偿协议的签订事宜，并于2018年7月8日，代张某1、张某2、张某3与北京优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达置业公司）签订了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签订协议后经李某告知，因房屋拆迁优达置业公司同意向张某1、张某2、张某3支付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137628元及拆迁安置房两套。张某1、张某2、张某3于2017年11月搬入位于白各庄701号的拆迁安置房，而另一套80平米的房屋为期房至今仍未交付。2017年12月13日,张某1、张某2、张某3得知，李某利用佟某1作为村主任的职务便利，在未经张某1、张某2、张某3同意的前提下，擅自以自己的名义与优达置业公司签订了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并已取得了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137628元，同时两套拆迁安置房入住名均写的是李某。此后经双方屡次协商，要求李某、佟某1向张某1、张某2、张某3返还拆迁补偿款及将拆迁安置房更名，但均遭到二人的拒绝。二、原审法院对重要案件事实视而不见从而导致认定事实不清，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纠正。佟某15去世后，宅基地及房屋由佟某12继承，并由张某3及佟某10进行出资，委托佟某1找人修建，但屋顶、门窗等建房材料均由佟某10自行购买、安装。2012年、2013年先后两次拆迁评估测量时，由佟某10作为被拆迁人在优达置业公司提供的测量评估材料产权人处签字；拆迁安置房中的701号房屋，已于2017年11月交付给张某1、张某2、张某3居住至今。上述事实足以说明张某3、佟某10已基于继承取得宅基地使用权并对上述房屋进行重置成新。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关于佟某13与佟某15形成口头遗赠扶养协议的事实。其中佟某2、佟某3、佟某4、孟某等人系佟某1的近亲属，与佟某1、李某有利害关系；陈某1、陈某2、陈某3等人为本村村民，佟某1为本村村支书，负责包括拆迁安置等工作，与村民存在利益关系，故上述证言不应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依据。遗赠扶养协议是要式法律行为，应以书面形式订立，但本案中，李某、佟某1没有证明对佟某15进行了赡养以及双方存在遗赠扶养协议。本案中，张某1、张某2、张某3已提供了相应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但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时并未考虑。李某、佟某1辩称，不同意张某1、张某2、张某3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佟某15与佟某13之间存在遗赠扶养协议。佟某11无论是否过继，解放前即已不随佟某15生活，佟某15的生养死葬均由佟某13负责。佟某11不能继承佟某15的遗产。张某1、张某2、张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2017年7月8日优达置业公司与佟某1、李某签订的编号为2-230拆迁补偿协议所涉补偿权益归我方享有；2．要求佟某1、李某立即返还我方拆迁补偿款1137628元及安置楼房两套（其中一套为白各庄701号，建筑面积115平方米，价值402500元；另一套期房正在兴建中，面积80平方米，价值280000元），以上合计1820128元；3．诉讼费由佟某1、李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3与佟某10系夫妻，二人生育二子张某2、张某1，佟某10于2017年4月23日去世。佟某11（佟某12）系佟某10之父，佟某12于1995年9月14日去世。佟某1与李某系夫妻，佟某13系佟某1之父。佟某12与佟某13系兄弟关系，二人之父系佟某14。佟某14与佟某15系兄弟关系。佟某15生育二女，大女儿陈佟氏（音），小女儿佟某18（音）。佟某15在平谷区大兴庄镇白各庄北街有宅基地一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显示户主佟某15，人口五人。佟某15在该宅基上有房屋三间，佟某15去世后房屋坍塌。2006年左右该宅基上新建北正房四间、西厢房四间。张某1、张某2、张某3称佟某15于1986年10月12日去世，李某、佟某1称佟某15于1980年12月30日去世。2017年7月8日，白各庄村委会出具宅基地确权单，载明：土地使用人李某，房屋坐落平谷区大兴庄镇白各庄北街，确权土地面积474．61平方米，控制标准面积267．00平方米。王某7、佟某1、马某1在该确认单中签字并加盖了白各庄村委会的公章。经向白各庄村主任马某1了解，马某1表示在进行确权时未召开会议，因为白各庄村二期在2017年7月8日至2017年8月8日拆迁了400户，不可能都经过开会确认。之所以确认给李某，系李某与佟某1二人之前使用涉案的宅基地，张某1、张某2、张某3均为通州区人，不是本村村民，也不能买卖宅基地，故不可能确认给张某1、张某2、张某3。2017年7月8日，优达置业公司作为拆迁人与李某作为被拆迁人签订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甲方需要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的坐落于大兴庄镇白各庄村北街的宅基地及其房屋和附属物，乙方在拆迁范围内的宅基面积474．61平方米，其中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为267平方米，超控制标准面积为207．61平方米，宅基地范围内的建筑面积为166．22平方米，乙方家庭被安置人口共0人。甲方应支付乙方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137628元等内容。其中补偿款1137628元优达置业公司已支付给李某。拆迁安置房白各庄701号，建筑面积115平方米，已经交付，现张某1、张某2、张某3在使用。另外一套拆迁安置房，正在兴建中，尚未交付。有争议的事实：1．张某1、张某2、张某3主张佟某12自幼过继给了佟某15，在佟某15去世后佟某12继承了佟某15白各庄北街的宅院，对此李某、佟某1不认可，称佟某15与佟某13达成口头遗赠扶养协议，佟某15生养死葬由佟某13负责，佟某15去世后位于白各庄北街的宅院归佟某13继承；2．张某1、张某2、张某3主张张某3、佟某10于2006年在佟某15上述宅基地上新建房屋。对此李某、佟某1不认可，辩称房屋系佟某1于2005年出资所建。张某1、张某2、张某3提交王某1、佟某18、刘某1的书面证言及视频，王某1证明佟某12继承了佟某15的房屋；佟某18、刘某1证明佟某12过继给佟某15，继承了佟某15在白各庄北街的房屋，2006年张某3和佟某10对房屋进行重建，2017年与优达置业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时，由李某代签；提交屈某1、刘某2的书面证言及视频，屈某1证明张某3、佟某10于2006年建房，其按照二人要求施工建房，屋顶的材料是张某3、佟某10从通州运来，工程款是佟某10通过佟某1给的；刘某2证明房子是佟某10建的，佟某10建房向其借款7万元，建房材料是刘某2从通州拉到平谷；提交马某2的书面证言，证明张某3、佟某10、佟某1建房情况，房屋建好后，张某3请大家在他家喝酒，后来房屋漏水，马某2找人做的防水。对此李某、佟某1均不认可。张某1、张某2、张某3申请证人佟某5（白各庄村村民）到庭，证明佟某12过继给佟某15，继承佟某15的遗产，佟某12与佟某13关系很好，房子是张某1、张某2、张某3盖的，盖完后张某1、张某2、张某3居住了很多年；申请证人佟某6（白各庄村治保主任）到庭，证明房屋是张某3、佟某102006年出资盖的，盖完后张某3、佟某10一直在此居住，佟某12与佟某15是父子关系；申请证人刘某（白各庄村村民）到庭，证明涉案房屋祖宅是佟某12继承佟某15的，2006年张某3夫妻从通州到平谷区建房，房子是2007年建成的，张某3夫妻住到2017年；申请证人宋某（佟某12的姐姐之子），证明佟某12过继给佟某15，佟某12的妻子及女儿佟某10、佟某19在佟某15的房子居住；申请证人佟某7（白各庄村村民）到庭，证明佟某12与佟某15是继父子关系，佟某12与佟某15一起生活，房子是张某3、佟某10盖的，房屋建成后张某3、佟某10居住至拆迁；申请证人佟某8（白各庄村村民）到庭，证明房屋是张某3、佟某10盖的，佟某12过继给了佟某15。对此李某、佟某1均不认可。李某、佟某1提交孟某、佟某4的书面证言，证明佟某15死亡时间为1980年12月30日；提交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王某2、王某、王某3、王某5、王某6、佟某9、佟某20的书面证言，证明佟某15生前与佟某13达成口头遗赠抚养协议，佟某15的生养死葬由佟某13负责，佟某15死后其在白各庄北街宅院归佟某13；提交佟某21、佟某2、佟某3的书面证言，证明1987年佟某13给四个儿子分家，将继承的佟某15白各庄北街的宅院分给了佟某1；提交屈某1的证言，证明屈某1给佟某1、李某家盖房；提交刘某4、王某4的书面证言，证明佟某13在佟某15的宅基地上养鸡。对此张某1、张某2、张某3均不认可。李某、佟某1申请证人佟某9、陈某1（佟某15大女儿陈佟氏之子）、陈某2（佟某15大女儿陈佟氏之女）、陈某3（佟某15大女儿陈佟氏之孙）、王某（佟某15二女儿之子）到庭，上述证人均称佟某15在生前确定由佟某13赡养，佟某13负责佟某15的生养死葬，佟某15的房产由佟某13继承；申请证人佟某2（佟某13之子）、佟某3（佟某13之子）到庭，证明佟某13继承了佟某15的房屋，后佟某13将该房屋分家给佟某1；申请证人佟某4（佟某13之女）、孟某（佟某13之子佟某21的妻子）到庭，证明佟某15于1980年12月30日去世；申请证人赵某到庭，证明佟某1找人盖房，其介绍了屈某1盖房。对此张某1、张某2、张某3均不认可。法院向白各庄村村干部刘某1、佟某17调查，二人称听说佟某12过继给了佟某15。佟某12过继时多大及是否与佟某15一起生活均不清楚，佟某12退伍后就去了通州，在通州生活，佟某15一直在村里住，佟某15平时由佟某13夫妻照顾。佟某15去世后丧事是佟某13操办的。房子谁盖的不清楚，盖完后张某3、佟某10及他们的儿子在那居住。张某1、张某2、张某3明确表示佟某12继承佟某15的房屋是基于法定继承。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张某1、张某2、张某3主张佟某12基于法定继承，继承了佟某15白各庄北街的房屋，对此李某、佟某1不认可，对此法院认为，“过继”子女与“过继”父母形成抚养关系的，既为养子女，互有继承权。根据双方陈述及证人证言可以认定佟某12“过继”给了佟某15，但张某1、张某2、张某3并未举证证明佟某12过继给佟某15后，与佟某15是否形成抚养关系，退一步讲，即便双方形成抚养关系，佟某12享有继承权，也并不当然就能继承佟某15白各庄北街的房屋。李某、佟某1主张佟某13与佟某15有口头遗赠扶养协议，佟某13负责佟某15的生养死葬，佟某15的遗产由佟某13继承。根据双方陈述及证人证言可以认定佟某15晚年由佟某13夫妻照顾，丧事亦由佟某13办理。佟某15大女儿陈佟氏之子陈某1、陈佟氏之女陈某2、佟某15二女儿佟某18之子王某，均作为证人出庭，表示佟某15生前确定由佟某13赡养，佟某13负责佟某15的生养死葬，佟某15的房产由佟某13继承。陈某1、陈某2、王某作为佟某15之女的子女，在佟某15遗产继承中与佟某13作为利益对立方，其做出对佟某13（佟某1）有利的证言，该证言更为可信。根据民事证据规则，法院对佟某1、李某主张的佟某13与佟某15形成口头遗赠扶养协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查明的事实，佟某13对佟某15尽到了生养死葬的义务，故其享有受遗赠的权利。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遗赠扶养协议在继承中优于法定继承，故佟某15白各庄北街房屋应由佟某13继承。佟某13在继承佟某15白各庄北街房屋后，将该房屋分家分给佟某1，佟某13的其他子女对此均无异议，对此法院予以确认。佟某1对将原佟某15白各庄北街房屋的宅基地确认给李某及李某作为被拆迁人与优达置业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取得拆迁利益，均无异议，对此法院不持异议。关于房屋建设问题，张某1、张某2、张某3主张张某3、佟某10出资所建，对此佟某1、李某均不认可，因张某1、张某2、张某3及双方证人均表示是佟某1找的人建房，建房款亦是通过佟某1给的，张某1、张某2、张某3未举证证明建房款系佟某10委托佟某1给付的，结合佟某13通过遗赠的形式获得佟某15白各庄北街房屋，佟某13在涉案宅基地上养鸡的事实，李某、佟某1辩称房屋系其所建更加符合常理，故张某1、张某2、张某3关于房屋系张某3、佟某10所建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现张某1、张某2、张某3基于佟某12继承佟某15房屋及出资建房屋要求李某、佟某1返还拆迁补偿协议所涉补偿权益，均因张某1、张某2、张某3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故张某1、张某2、张某3的诉讼请求，法院难以支持。一审判决：驳回张某1、张某2、张某3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佟某12是否有权继承佟某15的遗产；拆迁补偿协议所涉补偿权益是否系佟某15遗产的形式转化。首先，张某1、张某2、张某3主张相应拆迁利益是基于其认为张某2、张某1的外祖父佟某12已合法继承了佟某15的房屋，而诉讼双方当事人对于佟某12是否享有继承权争议较大。对此本院认为，在农村习俗中，“过继”即为收养之意。本案中，佟某15、佟某12均早已过世，在二人之间未办理收养手续的情况下，应结合双方是否共同生活、佟某15对佟某12是否履行抚养义务、佟某12对佟某15是否履行赡养义务判断双方是否形成事实上的收养关系。现根据双方陈述及证人证言可以认定佟某15、佟某14曾约定将佟某12“过继”给佟某15，但张某1、张某2、张某3并未举证证明佟某12过继给佟某15后，与佟某15共同生活，佟某15作为养父对佟某12进行抚养，在佟某15年老之时由佟某12赡养，故综合上述情况，本院无法确认佟某12与佟某15形成事实上的收养关系及佟某12可以继承佟某15的遗产。第二，关于拆迁补偿协议所涉补偿权益是否系佟某15遗产的形式转化一节。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供的证人证言，佟某15原在白各庄北街拥有房屋，佟某15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即已去世，其去世后白各庄北街的房屋已坍塌，故本院无法认定佟某15死亡后留有遗产。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村民对审批所得的宅基地仅有使用权，并无所有权，佟某15原房屋所占宅基地显然不是遗产。佟某15去世后二、三十年中，涉案宅基地上并无房屋，2006年，该宅基地上重新建设了房屋，无论该房屋是否为佟某10、张某3所建，因其并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无法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而白各庄村委会及优达置业公司均认可李某系土地使用权人及被拆迁人，故涉案拆迁协议项下补偿协议项下权利应归李某、佟某1所有。有关双方争议被拆迁房屋出资建房问题。佟某10、张某3自2006年房屋建成后长期在被拆迁房屋内生活直至拆迁，其也提供了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其对房屋出资建设，再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身份情况，李某、佟某1取得安置房屋交给张某3、张某1、张某2居住等事实，可以认定张某1、张某2、张某3在被拆迁房屋中出资具有高度可信性，双方可以就出资问题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张某1、张某2、张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182元，由张某1、张某2、张某3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存义审 判 员  薛 妍审 判 员  赵 霞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孙亚男法官助理  李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