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62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阿达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白桥大街22号1、2层。法定代表人：摆风兴，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桑，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京蒙鸿志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三环西路88号P002室。法定代表人：高湄，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利涛，北京华泰（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存亭，北京华泰（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摆风兴，男，1980年6月11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桑，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亦丰阿达西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地盛北街1号院40号楼1层112-2号。法定代表人：摆风兴，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桑，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吃点喝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曾用名：北京博裕顺元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周庄中路7号院13号楼AF1-8AF1-9。法定代表人：王昭，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桑，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云知味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金台里21号楼北侧（红庙菜店）106。法定代表人：刘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桑，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焱上八珍烧烤店，经营场所北京市朝阳区甜水园东里七号。经营者：宋志元，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桑，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阿达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达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京蒙鸿志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蒙公司）及原审被告摆风兴、原审被告北京亦丰阿达西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亦丰公司）、原审被告北京吃点喝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吃点喝点公司）、原审被告北京云知味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知味公司）、原审被告北京焱上八珍烧烤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33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阿达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改判驳回京蒙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京蒙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2017年的《合作协议》是关于燕京啤酒的单项合同，京蒙公司依据2017年的《合作协议》主张全部货款及延迟付款利息损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2015年3月26日，阿达西公司与京蒙公司签署《酒水承包合作协议》，包括全部酒水，合作期限为2015年4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2016年6月20日和2017年7月12日，阿达西公司与京蒙公司分别签署《合作协议》，其属于《酒水承包合作协议》中关于燕京啤酒的特殊约定，而非全部酒水。（二）2017年的《合作协议》是关于燕京啤酒的特殊约定，而非全部酒水，京蒙公司提供的销售单包括除燕京啤酒外的北冰洋、雪碧、可乐等相应明细，与该《合作协议》不符。（三）京蒙公司提交的《对账单》以及2019年4、5月的款项系针对全部酒水，且根据结算情况，阿达西公司已经将2017年《合作协议》项下燕京啤酒款项支付完毕，京蒙公司依据2017年的《合作协议》主张全部酒水的货款及利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四）货币具有特殊属性，若无特殊标准约定，那么支付什么时候的款项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条进行支付。本案中2017年《合作协议》是关于燕京啤酒的特殊约定，因此阿达西公司支付的款项优先用于冲抵该合同项下的燕京啤酒款项。二、一审法院依据2017年《合作协议》第五条判令阿达西公司返还销售奖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销售奖励系针对销售燕京啤酒30000箱提供的奖励，根据结算情况，阿达西公司已经将2017年《合作协议》项下燕京啤酒款项支付完毕，燕京啤酒货款已经结算清楚，因此不适用该合同第五条的约定。（二）2016年6月20日、2017年7月12日，阿达西公司与京蒙公司分别签署《合作协议》，内容除销售奖励金额不同，其余条款均相同，属于格式合同，且2017年的《合作协议》约定履行完2016年6月20日的酒水奖励后，开始计算燕京啤酒销量，其原因是燕京啤酒厂家每年活动不同。2017年的《合作协议》属于附生效条件，生效条件为完成2016年销量之后。经计算，该《合作协议》应于2018年2月8日生效。销售奖励已用于抵扣2016年《合作协议》项下京蒙公司供货销售酒水价值。（三）阿达西公司与京蒙公司于2015年3月26日签署《酒水承包合作协议》，包括全部酒水。此合同在京蒙公司起诉时并未解除，京蒙公司履行此合同需附提供车辆、冰箱、人员等条件。在实际履行过程中，车辆多次存在故障，阿达西公司告知京蒙公司将其提走更换新车辆，京蒙公司未提供新车辆存在违约，阿达西公司据此履行先诉抗辩权而未支付款项。（四）关于返还奖励的违约责任，阿达西公司认为销售奖励属于销售完成后应得的奖励，2017年的《合作协议》无违约责任条款，根据填平原则及格式条款加重一方的法治精神，违约责任与损失不能同时主张。京蒙公司已主张迟延履行利息，其在此期间并无损失，且京蒙公司存在违约责任，阿达西公司如何主张违约责任无约定，因此不应当按照格式合同返还销售奖励。（五）若2017年的《合作协议》包括全部酒水（啤酒、红酒、黄酒、果汁），那么《合作协议》就无合作期间及无销售奖励标准。自2016年7月1日起销售全部酒水的数量已满两协议约定的60000箱，销售燕京啤酒已达45202.25箱，不销售的原因系京蒙公司不进行配送和未提供车辆。三、阿达西公司与京蒙公司签订的2015年《酒水承包合作协议》合作期限是五年，合作内容包括全部酒水，合作截止日期为2020年4月1日。一审法院依据的2017年的《合作协议》是双方在2015年承包全部酒水合作协议情况下签署的关于燕京啤酒的特殊约定协议。本案的涉案款项是全部酒水的涉案欠款，一审法院依据燕京啤酒的约定来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京蒙公司第二项和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依据，合同约定返还销售奖励，但是没有约定是全部返还还是未销售部分按比例返还，但阿达西公司已经将30000箱销售了26000箱，一审法院判决全部返还不符合事实。一审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重复判令违约事项，属于双重判令，而且认定的违约责任过高。2016年和2017的《合作协议》属于燕京厂家对燕京啤酒给的特殊奖励，除了这两份协议外，双方2015年签订的《酒水承包合作协议》约定的是京蒙公司向阿达西公司提供全部的酒水，包括饮料和其他的酒水。现在500000元货款是全部酒水的价格，所以全部酒水的货款不能单独依据2017年的《合作协议》去认定。京蒙公司辩称，不同意阿达西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阿达西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关于阿达西公司第一点上诉理由，2017年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全部酒水产品，只是对燕京啤酒的销售做了单独的约定。关于阿达西公司第二点上诉理由，2017年的《合作协议》第五条已经明确约定了销售奖励，如果阿达西公司在合同期未按期结款则构成违约，阿达西公司需返还全部货款，并全额返还京蒙公司所提供的销售奖励。在此条款中已明确约定是全额返还，并非按比例或者不应退还。关于阿达西公司第三点上诉理由，针对一审判决第三项，京蒙公司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有关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来主张预期付款造成的损失来主张权利的。摆风兴、亦丰公司、吃点喝点公司、云知味公司、北京焱上八珍烧烤店述称，同意阿达西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京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阿达西公司、北京泰和阿达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亦丰公司、北京博裕顺元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云知味公司、北京焱上八珍烧烤店共同支付货款540062元；2.阿达西公司、北京泰和阿达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亦丰公司、北京博裕顺元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云知味公司、北京焱上八珍烧烤店共同支付迟延付款利息损失（以540062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LPR计算）；3.阿达西公司、北京泰和阿达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亦丰公司、北京博裕顺元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云知味公司、北京焱上八珍烧烤店返还销售奖励400000元；4.阿达西公司、北京泰和阿达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亦丰公司、北京博裕顺元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云知味公司、北京焱上八珍烧烤店负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26日，阿达西公司（甲方）与京蒙公司（乙方）签订《酒水承包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第一条合作内容：合作期间内乙方向甲方提供全部酒水系列产品，乙方是甲方唯一指定的酒水类产品供应商。甲方不再从其他渠道购进酒水类产品。第二条合作期限：合作期限为2015年4月1日至2020年4月1日。第三条合作条件：1.乙方为甲方免费提供一辆依维柯牌汽车，作为乙方承揽甲方全部酒水类商品供应的基本合作条件，该车在合同期内，使用权归甲方所有……”2016年6月20日，京蒙公司（甲方）与阿达西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第一条合作内容：协议期间甲方向乙方提供全部酒水系列产品，乙方指定甲方为乙方酒店经营酒水类产品的唯一供应商。……乙方承诺在合同期内店内啤酒类为燕京啤酒专场，销售甲方燕京啤酒共计30000箱，如合同期限内，乙方未完成承诺销量甲方的啤酒量，合同应自动顺延，直至完成为止。”“第七条保密事项2.本协议自2016年7月1日生效至2017年6月30日结束。”2017年7月12日，京蒙公司（甲方）与阿达西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第一条合作内容：协议期间甲方向乙方提供全部酒水系列产品，乙方指定甲方为乙方酒店经营酒水类产品的唯一供应商。向甲方保证，签订本协议起不再从其他渠道购进酒水类产品。甲方总计提供销售奖励400000元（结账时从货款中扣除），作为甲方大包乙方店内全部酒水的合作条件。乙方承诺在合同期内店内啤酒类为燕京啤酒专场，销售甲方燕京啤酒30000箱……”；“第三条双方权利与义务：……7.甲方有义务随时给予乙方调换滞销产品，甲方不承担因乙方销售过期产品造成的相关责任；当甲方所供产品临近过期时，乙方应在过期（啤酒、红酒、黄酒、果汁两个月）前向甲方提出换货，否则甲方有权拒绝退换”；“第五条结账方式：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后，乙方同意每月25号给甲方结清上上月的所有货款（乙方不能按此约定给甲方结清货款，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停止供货或解除协议，乙方结清全部货款并全额返还甲方所提供的销售奖励）。”“第六条协议变更2.其它约定……合作期内，甲方提供给乙方的车辆必须能够使用，若不能正常使用，甲乙双方可协商重新提供车辆。本合同所签订的燕京啤酒约定销量在完成甲乙双方2016年6月2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的约定燕京啤酒销量之后开始计量。”；“第七条保密事项：2.本协议自2017年8月1日生效。”2019年2月28日，京蒙公司（甲方）与阿达西公司（乙方）签订《对账单》，其上载明“我公司与贵公司合作酒水销售，截止2018年12月31日对账明细如下，2018年2月：140501.31元；2018年3月：125896.63元；2018年10月：77832.4元；2018年11月：74349.17元。”2019年5月31日，京蒙公司不再向阿达西公司供货。京蒙公司主张依据2017年签订的《合作协议》要求阿达西公司、北京泰和阿达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和公司）、亦丰公司、北京博裕顺元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裕顺元公司）、云知味公司、北京焱上八珍烧烤店支付2018年2、3、10、11月及2019年4、5月的货款并给付利息损失。阿达西公司、泰和公司、亦丰公司、博裕顺元公司、云知味公司、北京焱上八珍烧烤店主张2017年《合作协议》仅是针对燕京啤酒的协议，但京蒙公司提交的《对账单》以及2019年4、5月的款项系针对全部酒水，故对京蒙公司依据2017年《合作协议》主张给付货款不予认可，进而不同意给付利息损失。京蒙公司依据2017年《合作协议》第五条主张阿达西公司、泰和公司、亦丰公司、博裕顺元公司、云知味公司、北京焱上八珍烧烤店未按照合同约定结清货款，视为违约，应结清全部货款并全额返还京蒙公司所提供的销售奖励。阿达西公司、泰和公司、亦丰公司、博裕顺元公司、云知味公司、北京焱上八珍烧烤店认可协议履行中有400000元销售奖励但不同意返还，理由有三：一、销售奖励系针对销售燕京啤酒30000箱提供的奖励，燕京啤酒货款已经结算清楚。二、2017年的《合作协议》属于附条件生效，生效条件为完成2016年销量之后。经计算，该《合作协议》应于2018年2月8日生效。销售奖励已用于抵扣2016年《合作协议》项下京蒙公司供货销售酒水价值。三、京蒙公司违约在先，将合作协议中提到的车辆收回。京蒙公司对阿达西公司、泰和公司、亦丰公司、博裕顺元公司、云知味公司、北京焱上八珍烧烤店上述主张均不予认可，理由有三：一、2017年《合作协议》系针对全部酒水而非限定于燕京啤酒。二、2017年《合作协议》并非附条件生效的合同。三、京蒙公司并未提前收回车辆，而是阿达西公司主动退回车辆。京蒙公司以泰和公司、亦丰公司、博裕顺元公司、云知味公司、北京焱上八珍烧烤店是实际经营者、收货方为由，要求泰和公司、亦丰公司、博裕顺元公司、云知味公司、北京焱上八珍烧烤店与阿达西公司共同承担责任。一审庭审中，双方就2019年4、5月份欠付货款达成一致，4月份货款数额为72259元，5月份货款数额为49141元。另，双方就签订《对账单》后阿达西公司给付京蒙公司234900元无异议。京蒙公司主张上述款项系2019年1月至3月的货款，阿达西公司认可上述期间的全部货款数额是234900元，但认为因上述数额不足以冲抵全部欠款，故应当按照相关规则进行冲抵。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7月12日，京蒙公司与阿达西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遵约履行。现京蒙公司以2017年的《合作协议》作为主张权利的依据，一审法院结合阿达西公司的抗辩意见，对本案如下认定：1.依2017年《合作协议》第一条以及第三条第7款的内容来看，一审法院可以认定合作内容为“全部酒水系列产品”，双方关于燕京啤酒的约定，只是对“全部酒水系列产品”项下“啤酒类”的特殊约定，并不是指上述合同是关于燕京啤酒的单项合同。即，京蒙公司依照2017年《合作协议》有权主张全部货款而非限定于燕京啤酒。2.依2017年《合作协议》第七条第2款的内容来看，双方明确约定了确定的生效日期为2017年8月1日，并不存在附条件生效的情形。第六条第2款的内容只是就销量计算方法的确认，而非附生效条件。因此，一审法院对阿达西公司所称京蒙公司所提供的400000元销售奖励系用于折抵2016年《合作协议》中货款的主张，不予支持。3.双方当事人对2019年1至3月的货款数额达成一致，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虽然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当给付款项不足以冲抵全部欠款时的冲抵规则，但一审法院结合阿达西公司给付的数额与2019年1至3月欠款数额相一致的情节，认定阿达西公司以行为的方式说明239400元系用于支付2019年1至3月的货款。退一步讲，无论冲抵哪一笔货款，整体欠付货款数额亦不发生变化。4.因提供车辆与支付货款并不属于对待给付义务，并结合2017年《合作协议》中未依约提供车辆的处理方式，一审法院认定即使京蒙公司未依约提供车辆，亦不符合阿达西公司主张先行履行抗辩的条件。5.双方对《对账单》所载2018年2、3、10、11月以及2019年4、5月的欠款数额达成一致，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阿达西公司应当给付京蒙公司货款539979.51元。因阿达西公司未依约给付货款，故一审法院结合2017年《合作协议》第五条约定对京蒙公司要求阿达西公司支付迟延付款利息损失，亦予以支持。依2017年《合作协议》第五条，阿达西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结清货款，应全额返还销售奖励。因此，一审法院对京蒙公司的返还销售奖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京蒙公司要求泰和公司、亦丰公司、博裕顺元公司、云知味公司、北京焱上八珍烧烤店与阿达西公司共同承担给付义务，鉴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并未对泰和公司、亦丰公司、博裕顺元公司、云知味公司、北京焱上八珍烧烤店是否具有付款义务进行约定，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审法院对京蒙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阿达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京蒙鸿志商贸有限公司货款539979.51元；二、北京阿达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北京京蒙鸿志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奖励400000元；三、北京阿达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北京京蒙鸿志商贸有限公司迟延付款利息损失（以539979.51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北京京蒙鸿志商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泰和公司于2021年2月19日经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并出具了《注销核准通知书》。泰和公司注销时为一人公司，摆风兴100%控股。博裕顺元公司于2021年3月18日经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公司名称变更为吃点喝点公司。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本案二审的诉讼主体，因泰和公司于2021年2月19日经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并出具了《注销核准通知书》。因泰和公司注销时为一人公司，摆风兴个人100%控股，故泰和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权利和义务由摆风兴继受，本院将其列为本案原审被告。阿达西公司上诉主张2017年7月12日与京蒙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关于燕京啤酒的单项合同，但从《合作协议》内容来看，该协议是关于全部酒水系列产品的约定，从合同条款中无法得出双方只是关于燕京啤酒单项约定的结论，对阿达西公司上诉表示2017年的《合作协议》只是关于燕京啤酒的专项约定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合作协议》第五条约定如阿达西公司不能按时向京蒙公司结清货款，视为阿达西公司违约。京蒙公司可以要求阿达西公司结清全部货款并返还京蒙公司所提供的销售奖励。第五条约定中无法得出此处的货款单独指向燕京啤酒的货款。同时，双方也没有约定如京蒙公司提供的车辆使用不符合约定，阿达西公司可以不支付货款。故，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阿达西公司未按时结清货款，京蒙公司要求其结清全部货款并返还销售奖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阿达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00元，由北京阿达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 伟审 判 员  周 维审 判 员  张 君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刘 婷书 记 员  赵梓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