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晋08民终4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国强，男，1977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永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望外，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孟珠，男，195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永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瑞，山西明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金莹，山西明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杨可斌，男，197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永济市。 上诉人杨国强因与被上诉人王孟珠、原审被告杨可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永济市人民法院（2020）晋0881民初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国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望外、被上诉人王孟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瑞、柳金莹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杨可斌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国强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晋0881民初131号民事判决，并改判被上诉人少承担33750.7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国强承担60%的事故责任错误，应由被上诉人王孟珠承担本次事故70%的责任。首先，根据陕西立信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2019）第1397号司法鉴定意见，可以得出是被上诉人的摩托车在经过十字路口时，碰撞了上诉人的车辆，应由被上诉人王孟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次，认定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应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根据现有证据依法认定，而不能简单依据双方的行政违法程度来分担事故责任；第三，永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并未对上诉人应当报警而未报警的行为做出认定，也未做出任何的处罚，一审法院依次加重上诉人的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遭受的颅脑严重损害后果，主要是由于其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驾驶证被注销以及驾驶无牌摩托车造成的，应由被上诉人王孟珠承担本次事故70%的赔偿责任。首先，本案双方虽均有违章行为，但事故造成了被上诉人严重颅脑损伤，该损伤后果主要原因是被上诉人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证被注销，以及驾驶无牌车辆，且未佩戴安全头盔是造成伤残的主要原因，也因该违章行为造成了损害后果的扩大，故被上诉人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或主要赔偿责任；其次，上诉人虽驾驶未按规定年检、达到报废标准的车辆，但该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并无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责任，即便承担责任，也是次要责任。三、被上诉人起诉时主张的交通费是300元，而一审判决却酌定1000元，系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主张的护理所需生活用品1359元，应予扣减；应扣减住院期间的护理费。 被上诉人王孟珠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目的只是为了拖延支付赔偿款，逃避赔偿责任，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 杨可斌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状。 王孟珠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请求：1.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13452.7元（原告2020年1月7日起诉时诉讼请求标的额为10000元，2020年5月12日原告增加诉讼请求标的额203452.7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8月2日15时20分许，晋Ｍ×××××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在永济市××线××十字路口，与豪爵牌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两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王孟珠受伤，车辆均受损。2019年10月24日，永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408811201900001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国强、王孟珠二人均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孟珠不服认定、申请复核。2019年11月8日，运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运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130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复核结论为永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第140881120190000123号认定事实不清楚，责令重新调查、认定。2019年12月6日，永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140881120190000123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告知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事故发生后，原告王孟珠被送往运城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为：右额颞叶脑挫裂伤、左颞叶脑挫裂伤、双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双侧颞顶骨骨折、双侧颞骨乳突部骨折、颅内积气、蝶窦壁骨折、双顶部头皮血肿、左侧锁骨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住院30天，花支住院费79928.56元、门诊费9.72元；出院后花支门诊费336元。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报请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2020年4月7日，该院委托山西省临猗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王孟珠的伤残程度、颅骨修补费用和伤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2020年4月22日，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20）临鉴字第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孟珠的颅脑损伤构成九级伤残；王孟珠的左侧锁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王孟珠的右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修补费用评定为28000元；王孟珠的伤后医疗休息期评定为15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原、被告对该司法鉴定意见均无异议。诉讼中，原告王孟珠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80810.46元（其中门诊费881.9元、住院费79928.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31天×100元）、护理费11513.34元（46693元/年÷365天×90天）、营养费4500元（50元×90天）、误工费21765.6元（52963元/年÷365天×150天）、残疾赔偿金65904.3元[（11750+9172）元/年×15年×0.21）]、精神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300元、护理所需生活用品费1359元、鉴定费3500元、后续治疗费28000元。原告王孟珠对其主张提供运城市第一医院住院病历、入院证、出院证、诊断证明书、花费清单、住院费票据、门诊费票据、永济市××头镇曾家营村民委员会2020年5月12日出具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为王孟珠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与正常人一样，有正常劳动能力，事故发生后丧失劳动能力）、购买护理用品收据、交通费票据、永济市许家营石油加油站有限公司普通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在卷佐证。被告杨可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出具的住院费票据及运城市第一医院的门诊费票据无异议，其它未加盖公章的票据不予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实际住院天数30天计算，每天50元；护理费按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的日平均数每天32元计算，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营养费无异议；误工费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日平均数每天32元计算，原告已66岁，按正常不应计算误工费；原告提供的永济市××头镇曾家营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无异议；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是虚假的，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护理所需生活用品费因不是正式发票，不予认可；鉴定费、后续治疗费无异议；法庭确认上述赔偿项目及数额后，先由被告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被告对剩余损失按同等责任予以赔偿。同时陈述，事故发生后，被告杨国强为原告王孟珠垫付19000元，该费用在交警队询问王孟珠及其儿媳谭晓娜时，二人均陈述杨国强垫付19000元。被告杨国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杨可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一致。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被告垫付费用总计为19000元，但提出其中有3000元的费用票据原件在被告手上，故原告认可被告垫付16000元。同时查明，晋Ｍ×××××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城镇××路××号的马汉俊，永济市××头镇关家庄村11组居民李前进购买该车后，于2016年以33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杨国强，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1月31日，当前状态为逾期未年检、达到报废标准。杨国强持有有效的C1类驾驶证。王孟珠驾驶的豪爵牌二轮摩托车属本人所有，未按规定注册登记上户，王孟珠2005年8月15日领取D类驾驶证，该驾驶证当前状态为注销。交警队处理事故询问时，杨国强陈述当天他驾驶晋Ｍ×××××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出事地点，与王孟珠驾驶摩托车由西向东行驶发生事故，在永济市××头镇卫生院，杨国强告诉王孟珠家属是他妹夫杨可斌驾驶小型轿车与王孟珠发生的事故，原因是害怕伤者家属在医院打他。被告杨可斌陈述当天是杨国强驾驶小型轿车与王孟珠发生事故，但是在卿头镇卫生院他告诉伤者家属是“我们”驾驶小型轿车发生的事故。王孟珠陈述2019年8月2日14时后，他驾驶豪爵二轮摩托车由西向东行驶至运文线××头镇××字××处，被身后一辆同向行驶超越他的小车刮蹭致他倒地受伤，小轿车上当时有两个男人，具体谁是驾驶人他不清楚。卿头镇卫生院医生王迎秋陈述当天在卫生院救治王孟珠时，他听到来的有一个个子高叫小兵的人说是他（指小兵）开车和王孟珠骑摩托车出的事。在杨国强羊场打工的杨小平陈述当天他接到杨国强的电话后开车赶到出事现场，只见到杨国强和伤者两个人，是他用自己的手机打的120电话，20分钟后救护车没有到现场，看到伤者头部伤，他和一起赶到现场的杨可斌驾车将伤者送到卿头镇卫生院救治。2019年8月20日晚上，王孟珠儿媳谭晓娜同杨国强通话商谈由谁向交警队报案，杨国强说：“我得给我兄弟说一下，毕竟不是我的事儿。”2019年8月5日，谭晓娜持书面材料向交警队报案。根据永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陕西立信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第13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晋Ｍ×××××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车身左侧后部与豪爵牌两轮摩托车右侧前部发生过擦碰，晋Ｍ×××××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驾驶员无法确定。诉讼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从运城移动分公司永济营业部调取了事发时杨国强、杨可斌的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杨国强的清单载明：08-0215:21:27、15:23:43杨国强作为主叫方与号码为63798（杨小平的手机小号）的机主通话；08-0215:25:12杨国强作为主叫方与号码为689999（杨可斌的手机小号）的机主通话。杨可斌的清单载明：08-0215:25:12、15:26:56、15:40:02、15:49:25、15:53:58杨可斌作为被叫方与号码为138××××1366（杨国强的手机号码）的机主通话。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孟珠陈述摩托车行驶路线与被告杨国强陈述小型轿车行驶路线虽然不一，但两车相撞造成王孟珠受伤已成客观事实，对该事实本院直接予以确认。原告王孟珠陈述发生交通事故时小型轿车内有两个人，加之被告杨国强告诉王孟珠亲属事发时是杨可斌驾驶的机动车、被告杨可斌在卿头镇卫生院告诉伤者家属是“我们”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的，该事实足以使原告王孟珠确信事故发生时机动车的驾驶人是杨可斌。现实生活中，一般情况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驾驶人的本能是打电话叫人到现场来处理事故，同时打电话报警并抢救伤者。根据原告王孟珠的申请，本院调取了事故发生时杨国强、杨可斌的手机通话记录，记录显示在该时间段被告杨国强先是与杨小平通话，紧接着与被告杨可斌通话，如果事发时被告杨国强、杨可斌均在小型轿车上，两人再打电话商谈由谁充当驾驶人明显不符合常理，故本院认定事故发生时晋Ｍ×××××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为杨国强。本案事故发生后，由于现场变动，造成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本院根据当事人违法行为的程度，确定其应当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不得上路行驶……。”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被告杨国强驾驶的机动车未按规定年检、达到报废标准；杨国强在事故发生后抢救伤者的行为值得肯定，但其有条件报案而未报案，致本案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造成本案交通事故发生，被告杨国强负有较大的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五十一条规定：“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原告王孟珠在驾驶证注销的情况下驾驶无牌摩托车，且未佩戴安全头盔，造成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原告王孟珠负有一定的责任。依据上述规定，本院确定原告王孟珠承担40%的事故责任，被告杨国强承担60%的事故责任。原告提出杨可斌是事发时小型轿车的驾驶人，仅有当事人陈述，再无其他证据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第一项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一）当事人的陈述。”本院不认定杨可斌是事发时小型轿车的驾驶人，杨可斌不承担事故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确定原告王孟珠相关损失数额的主要证据之一是司法鉴定意见书，各被告对司法鉴定意见无异议，故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侵权责任法及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及标准，本院认定原告王孟珠的损失如下：原告王孟珠在运城市第一医院住院花支住院费79928.56元、门诊费9.72元，各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出院后花支门诊费336元，其中有一张135元的门诊费项目规格载明病历资料费，对该项费用，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外购药发票，因没有载明购药人姓名，对外购药费用，本院不予认定；故本院认定原告王孟珠花支的医疗费为80139.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标准计算，原告王孟珠实际住院30天，应为3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评定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天数；护理费按每天120元标准计算90天，应为10800元；营养费4500元，各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误工费按每天80元标准计算150天，应为120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定残时原告已66周岁，故残疾赔偿金应为61510.68元（20922元×14年×0.21）。精神抚慰金6000元，各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王孟珠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符合从其住所到治疗医院之间的费用实际收取情况，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但考虑到原告住院期间其亲属往返家中与医院之间确有交通费支出，根据原告住所地与治疗医院之间的路程距离及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护理所需生活用品费1359元系实际支出费用，本院予以认定。后续治疗费28000元，各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杨国强未为其所有的晋Ｍ×××××号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孟珠的损失。原告王孟珠的剩余损失，由被告杨国强赔偿60%，不足部分，由原告王孟珠自负。以上原告王孟珠的损失共计为208308.96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四项合计为115639.28元，首先由被告杨国强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王孟珠10000元；剩余105639.28元，由被告杨国强按60%的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王孟珠63884元，不足部分由原告王孟珠自负。原告王孟珠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护理所需生活用品费合计92669.68元，由被告杨国强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予以赔偿。根据交警队询问王孟珠及其儿媳的询问笔录，二人均陈述事故发生后杨国强垫付19000元。综上，被告杨国强共赔偿原告王孟珠166553.68元，扣除被告杨国强垫付的19000元，被告杨国强应再赔偿原告王孟珠147553.6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国强赔偿原告王孟珠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47553.68元；二、驳回原告王孟珠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2200.9元，鉴定费3500元，共计5700.9元；由原告王孟朱负担2625.9元，被告杨国强负担307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根据被上诉人王孟珠一审时提交的赔偿数额明细，其要求赔偿的交通费为3000元，一审法院在本院认定事实部分将被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误写为300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人杨国强驾驶机动车与被上诉人王孟珠驾驶的摩托车相撞造成本案交通事故，因本案交通事故无法查清，交警大队未做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杨国强的机动车未按规定年检、达到报废标准，且其有条件报案而未报案，被上诉人王孟珠在驾驶证注销的情况下驾驶无牌摩托车，且未佩戴安全头盔，一审认定上诉人对本案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负有较大的责任，并判决其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时被上诉人王孟珠主张赔偿的交通费为3000元，一审法院在本院认定事实部分将被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误写为300元，本院予以纠正，但一审酌定上诉人赔偿的交通费为1000元并无不当。护理所需生活用品费1359元系被上诉人实际支出费用，护理费系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期确定，上诉人认为上述费用应予扣减，但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上诉人杨国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77元，由上诉人杨国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丽珍 审判员  任志敏 审判员  张 杰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丁雅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