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04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长沙小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岳麓街道溁左路中南大学科技园研发总部4栋123房。法定代表人：刘国臣，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永胜，湖南城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湖南子奇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27号湖南新闻大厦16E2房。法定代表人：宋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美，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刘国臣，男，汉族，1993年3月6日出生，汉族，长沙小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平鲁区，现住长沙市岳麓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长沙小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小易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湖南子奇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子奇教育公司）、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刘国臣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湘0104民初4635号民事判决，于2020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岳检民监（2020）43010400003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本院于2020年12月11日作出（2020）湘0104民申1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小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永胜、被申请人子奇教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美、被申请人刘国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子奇教育公司在原审中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合作协议约定的收益分红30万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为合作需要，于2018年9月22日签订“子奇课堂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合作系列课程，被告二次包装、创新、分发，被告同时负责原告的新媒体微信公众号的营销策划和相关课程运营、变现，合同期限为5年。协议还约定，被告可对课程内容自主运营、分发、定价、结算，并根据约定向原告分成，分成比例为20%。协议签订后，原被告积极履行协议内容，被告从中取得高额利润，并于2019年5月6日支付收益分成为名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银行账户转款37万元，5月7日又以急需用款为由让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转回30万元，实际原告收到7万元。原告认为，双方未进行最终清算，一直未向其催要，但2020年3月，原告法定代表人收到了被告刘国臣起诉追要7万元款的起诉状，至此原告明白，被告没打算向原告支付“收益分成”的意思，根本没有履行协议的诚意，协议履行已没有必要。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恳请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小易公司在原审中辩称：同意解除协议，被告小易网络无支付30万元收益的义务。小易网络已于2019年12月28日将销售情况告知了原告，与原告的合作课程即被告小易网络VIP课程，其成交额只有16笔，收益94896元，扣除成本后收益51095元，原告可分10219元。30万元及7万元是原告与被告刘国臣的个人借款。与本案合作利润无关。原审被告刘国臣辩称：刘国臣虽系被告小易网络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但不是本案承担责任的被告，不承担合作协议的权利与义务。刘国臣与子奇教育法定代表人之间只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应驳回原告对被告刘国臣的全部诉请。原审原告子奇教育公司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一、《子奇课堂合作协议》；证据二、小易公司的PPT截图3张；证据三、小易公司微信公众号的截图8张；证明被告从2018年9月22日起一直在售卖原告的课程。证据四、小易公司提供给我公司的销售明细表1张；证明小易公司部分销售情况；证据五、网易新闻、微信聊天记录等被告小易公司招商情况截图1张；证明截至2020.5.25.被告仍然在售卖原告的课程。证据六、被告小易公司微信公众号截图1张；证明被告小易公司截至2020.6.17.依然使用原告的课程作引流产品。证据七、银行转账即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2张；证据八、刘国臣诉宋冰民间借贷纠纷的起诉书1份。针对原审原告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原审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的三性认可，对证据三四五六，该证据证明被告积极履行子奇课堂合作协议的努力，对证据二的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上显示的数据是处于拓展市场的需要，对数字进行包装，以博取消费者眼球，是为了原被告共同利益进行推广，数据不是实际销售和实际应用。证据三的三性认可，时至今日，公司层面的合同仍在生效，小易公司仍有义务推广该课程，希望产生收益，有的截图明确是vip课程支持应用原告课程视频进行包装，并未做其他应用。证据四，是真实销售行为的反映，三性予以认可。证据五的三性认可，到今年3月30日，被告在郴州教培机构会议上仍在销售宣传原告的网络课程，但效果不佳。证据六，合同仍存在，被告可以积极推广。被告不否认原告的证据有一定作用，但实际销售情况只成交了16笔。原审被告小易公司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一、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1张；证据二、招商银行个人账户收款回单；证据三，刘国臣与宋冰微信聊天记录；证据四、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3民初738号判决书；以上四份证据证明刘国臣与宋冰37万元民间借贷来龙去脉，已经被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明湖南子奇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捏造分红数额的事实。证据五、微信商务通流水；证明VIP课程成交数额为94896元；证据六、易对易平台订单数据；证明VIP课程净利润数额为51095元，是扣除相关的成本之外。针对原审被告小易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审原告子奇教育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到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五、六，证据不完整，请求被告提交完整的流水和数据。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8年9月22日，原告子奇教育与被告小易网络签订《子奇课堂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小易网络可对课程内容自主运营、分发、定价、结算，利益分配为向原告支付20%即得收益分红。原告法定代表人对被告小易网络提供的收益有异议，法庭组织双方通过电脑演示后，原告对被告小易网络出具的收益51095元，原告可分10219元无异议。原告陈述，被告公司公开展示销售原告的课程应有其他收益，被告不予认可成讼。本院原审认为，原告子奇教育对被告小易网络出具的商务通流水无异议，说明被告对子奇教育的利润应付的基数为51095元无异议。根据原告子奇教育与被告小易网络的约定，原告应取得收益的20%，即51095元的20%即10219元。原告要求被告刘国臣负担收益分红，因被告刘国臣作为被告小易网络的法定代表人，并不是合同双方的主体，即使有合作内容，也是职务行为，其后果应由被告小易网络承担。原告请求解除合作协议、被告小易网络同意解除、双方就解除协议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被告小易网络不再使用原告的课程及营销图片，并适当补偿原告1万元。本院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长沙小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湖南子奇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子奇课堂合作协议》自2020年7月1日起解除，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湖南子奇教育发展有限公司1万元。二、被告长沙小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起支付原告湖南子奇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收益款1021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900元，由长沙小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50元，湖南子奇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450元。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小易公司提出的再审请求：请求依法撤销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46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于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湖南子奇教育发展有限公司1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为：一、判决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子奇课堂”合作协议，判决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协议中约定的收益分红30万元（暂时）；二、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也从未提过补偿事宜。原、被告双方也未就补偿事宜及数额进行过举证、质证、辩论。在开庭当日，即进行了当庭判决，只有判决列明的第二项“被告长沙小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原告子奇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收益款10219元”。但是在送达的判决书中却莫名其妙出现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补偿原告子奇教育发展有限公司1万元”的判项。综上所述，本案原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再审申请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出再审申请，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一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湖南子奇教育发展有限公司1万元”的判决，支持申请人再审请求。被申请人子奇教育公司再审辩称：其同意法院对该案进行再审，并且撤销（2020）湘0104民初4635号案件的民事判决书，重新全面审理本案，作出新的判决。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8年9月22日签署《子奇课堂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提供系列网络录播课程，再审申请人对内容进行自主运营、分发、定价、结算，并根据约定向被申请人分成。协议签署后，被申请人将课程的源文件拷贝了一份给再审申请人，再审申请人利用课程的方式包括：(1）通过微信公众号“易对易辅导”直接售卖课程。售卖的价格为299-1200元／科或1000-3500元／套不等，详见被申请人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三。(2）通过微信公众号“双师家课堂”线上课程＋线下辅导形式进行销售。售卖的价格为3000-15000元／学生不等，详见被申请人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四。(3）再审申请人自行研发一套测学练系统绑定被申请人课程售卖给培训学校，收取20000-50000元／校不等的价格。其中第（1）和（2）种方式均使用的小鹅通平台提供服务。被申请人由于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再审申请人微信商户平台以及小鹅通平台的交易数据，在一审时，向法院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书》，但是一审法官无视被申请人的申请，不仅对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不予以认可，且不去调查本案的关键证据，仅根据2020年6月18日庭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法定代表人刘国臣当庭展示的其自行研发测学练系统经过处理后的16条数据，得出再申请人的收益仅有51095元，且擅自在判决书中说被申请人无异议。对此，被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的收益分成，取决于再审申请人利用被申请人的课程获取的收益总额，该总额应分别统计再审申请人利用课程的不同获利金额，因此，再审申请人在微信公众号“易对易辅导”、“双师家课堂”的微信商户平台及小鹅通平台店铺的售卖数据，是本案的关键证据。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五款，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被申请人刘国臣再审辩称意见与小易公司一致。再审期间，原审原告子奇教育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子奇课堂合作协议，拟证明根据协议约定小易公司提供录播课程，按照8:2进行分配；证据二、子奇教育提供给小易公司的课程清单。证据三、小易课程辅导一对一的微信公众号截图，原审提交的；证据四、法院调取的证据，小易公司在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开设的商号的交易记录；拟证明与双方有关的交易金额共计8257927.09元，子奇教育应当分配的是984964.04元。证据五、2018年9月22-2020年10月29日小易公司与子奇公司的交易记录；证据六、2019年12月28日小易公司提供给子奇教育的销售数据；拟证明小易公司提交的证据是虚假证据，是不诚信的行为。针对原审原告子奇教育公司再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原审被告小易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与原审时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只能证明子奇公司为了履行协议将产品交给我方运营的事实。对证据三、三性予以认可，与原审意见一致，只能说明是高抬价不能证明实际增加数量，我方在原审已经提交证据。对证据四、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实际的运营过程中的成交数量，实际成交数量我方在原审中已经提交。对证据六、同原审意见一致。针对原审原告子奇教育公司再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原审被告刘国臣的质证意见如下：关于深圳小鹅通平台的相关交易说明。一、小易公司与子奇教育合作VIP课程的说明，“VIP课程”指的是小易公司将自己的普通业务和子奇的视频课程打包进行销售。二、小鹅通平台流水有3类来源：1、自有上门课时包及活动：如初一80课时、老师上门{高一高二}40小时、充500送3000、等，该部分收入与我公司和子奇教育合作无关。2、师资培训视屏：一对一师资培训视屏，入职的老师在该平台上看视屏接受公司入职培训。3、子奇视屏课程：如数学-因式分解、地理总复习课等，该部分与子奇教育视频的相关流水为8798.24元，多数为初期刷单推广，收效甚微后，销售人员更倾向直接推我们自身的业务老师一对一辅导。三、为什么要单独在小鹅通平台刷单，1是融资做数据，2是VIP课程，法院调取的证据也就是原告提交的证据四，是我们全公司的流水，公司的所有收入，不能证明与其合作的VIP课程相关，与其相关的在原审中已经提交。我们公司的业务就是做上门辅导，家长也要购买普通课时。小易公司有很多产品，有上门服务，还有子奇教育课程与我们上门服务打包的一个高端产品。凡是与子奇相关的都是需要看视频，视频只有一个承载就是通过小鹅通，所以小鹅通上面的数据才是与子奇教育相关的。金额是8798.24元。就是证据五，有打黑勾的，基本是在双十一期间，我们有充五百送一千等字眼，使用优惠劵后又会购买我们的上门服务，这个是与他们无关的，我们算的与他们相关的是8798.24元。再审期间，原审被告小易公司、原审被告刘国臣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申请人小易公司与被申请人子奇教育公司对双方签订的《子奇课堂合作协议》自2020年7月1日解除该协议无异议，但对双方约定的“甲方通过乙方内容的二次包装、创新、分发收入，需要乙方支付20%既得收益”的具体数额有异议。小易公司认为其仅对子奇教育公司的视频进行包装，出台VIP课程，与其公司自有的一对一家教服务打包销售，整个VIP课程仅成交16笔，收益在94896元，在扣除老师课时费成本后利润为51095元，故子奇教育公司应按约定分得10219元。为支持其主张，小易公司在原审庭审中向本院展示了公司系统后台调取的VIP课程的售卖交易流水。子奇教育公司认为根据其调取的小易公司财付通上直接售卖的视频和家教+视频的流水为8257927.09元，子奇教育公司应分得收益为984964.04元。从小易公司调取的小鹅通平台直接售卖的课程收入为58183.86元、家教+课程的收入为579960元。子奇教育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重新提交了子奇教育公司提供给小易公司的课程清单、“易对易辅导微信公众号”、小易公司自2018年9月22日至2020年10月29日期间的交易记录、小易公司自2018年9月22日至2020年10月29日期间小鹅通平台的交易流水，拟证明小易公司利用子奇教育课程的途径包括直接售卖子奇教育视频课程、“双师家课堂”家教+课程进行课程销售，而直接售卖的课程为299-1200元/科或1000—3500元/套不等，家教+课程售卖的价格为3000元—15000元/学生不等，因此认为财付通单笔收入在3000元以下的部分即为直接售卖课程的收入，单笔收入在3000元（含）以上的为小易公司家教+课程的收入，因此应当按照此标准向子奇教育给付1070351.3元。针对本案再审申请人小易公司与被申请人子奇教育公司提供的证据，评析如下：1、小易公司向本案原审展示的微信后台调取的家教+视频打包销售课程（小易公司称为VIP课程）的交易流水，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子奇教育公司与小易公司均认可子奇教育公司的视频只能在小鹅通APP上观看，因此针对购买该课程的客户，小易公司均会相应为其开通小鹅通的账号，且只能在小易公司微信平台购买VIP课程，小易公司亦因此计算与子奇教育公司视频相关的账目为16条。子奇教育公司认为虽原则上观看视频需要使用小鹅通APP，但是购买课程是打包购买的，是捆绑销售，不一定会开通小鹅通，但是根据常理可知，客户购买视频课程的目的是使用观看，若小易公司未开通小鹅通APP的账户，则购买该课程的目的则无法实现，与常理不符，故本院对小易公司在原审中庭审中向本院展示的系统后台流水的证据予以采信。2、子奇教育公司提供的小易公司的课程清单、“易对易辅导微信公众号”、小易公司自2018年9月22日至2020年10月29日期间的交易记录、小易公司自2018年9月22日至2020年10月29日期间小鹅通平台的交易流水，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小易公司的业务主要为：自有家教老师上门课时包及充值活动、师资视频培训缴费99元、直接售卖子奇视频课程、家教+视频（即VIP）课程，小易公司称小鹅通平台上直接售卖子奇教育视频课程的金额合计8798.24元，大多系平台刷单推广，并未实际销售，经查，小易公司作为其与子奇教育公司合作业务的收款方，其理应制定清晰完整的财务明细、或邀请子奇教育公司或第三方对其收入明细进行监督，但其在初期为业务推广，对直接售卖的视频课程中存在刷单行为，给业务合作方造成财务混乱，不利于双方结算，其存在过错，子奇教育公司有理由相信直接售卖的视频系实际销售，故本院对该部分直接售卖的视频收入8798.24元确定为双方合作的收益。对于子奇教育公司仅凭以单笔交易3000元以下确定为直接售卖视频课程、单笔交易3000元以上为VIP课程，但是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子奇教育公司提交的财付通及小鹅通交易流水显示，在3000元以下的交易项目中存在老师上门课时充值，如充100元抵200元、充500元抵1500元、充1000元抵3000元等，师资视频培训缴费99元，而在3000元以上收入中，存在老师上门一对一的课程，故以3000元作为划分为直接售卖课程或VIP课程的依据明显不足，且子奇教育公司提交的财付通、小鹅通交易数据中的金额、交易说明等均不能显示该部分交易系VIP课程，而子奇教育视频课程只能开通小鹅通APP观看使用，小易公司在客户购买该视频课程时均会开通该APP，小易公司据此通过微信后台调取开通小鹅通APP的客户的交易流水，根据优势证据规则，本院对子奇教育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2018年9月22日，子奇教育公司与小易公司签订《子奇课堂合作协议》，约定子奇教育公司向长沙小易公司提供合作系列课程/内容/资源（同步课、拓展课、中高考课程、微课、实验课等），并保障所提供内容的质量及版权。经小易公司审核后，二次包装、创新、分发，在双方各自承担己方的成本（含税费）后，小易公司需向子奇教育支付20%既得收益分红。合同签订后，子奇教育公司依约向小易公司提供了视频课程。子奇教育公司一方面利用该视频课程进行直接售卖并刷单推广销售收入为8798.24元，另外一方面与其公司自有的家教老师上门捆绑销售形成VIP课程在扣除老师课时费后为51095元，合计59893.24元，子奇教育公司提供的视频仅能通过小易公司官方微信上购买，视频承载在小鹅通APP上，客户在购买VIP课程后，小易公司则会为其开通小鹅通APP账户。另查明，本案原审中，被申请人子奇教育公司诉请解除双方签订的《子奇课堂合作协议》，但并未主张再审申请人小易公司赔偿损失。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被告小易公司应当向原审原告子奇教育公司支付的既得收益分红的具体金额。本案中，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小易公司利用子奇教育公司提供的视频课程，通过在小鹅通平台上直接售卖视频的收入8798.24元和在公司官方微信上售卖家教+视频的VIP课程的收入为51095元，小易公司应当按照20%的约定向子奇教育公司给付收益11978.6元。关于原审被告刘国臣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因原审被告刘国臣系原审被告小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非本案合同双方的主体，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刘国臣负担收益分红，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子奇教育公司主张小易公司通过财付通直接售卖的视频和家教+视频的流水为8257927.09元、小鹅通平台直接售卖的课程和家教+课程的收入为638143.86元的诉请，因未能提供足够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中“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湖南子奇教育发展有限公司1万元”，属于超出原审原告诉讼请求判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20）湘0104民初46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被告长沙小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湖南子奇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子奇课堂合作协议》自2020年7月1日起解除”；二、撤销本院（2020）湘0104民初46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湖南子奇教育发展有限公司1万元”；三、撤销本院（2020）湘0104民初46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四、限原审被告长沙小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审原告湖南子奇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收益款11978.6元。原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审原告湖南子奇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450元，原审被告长沙小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曙人民陪审员  唐燕纯人民陪审员  胡红芳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杜妮书记员罗阿敏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