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4民终4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勇，男，196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望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裘敬华，女，197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望花区，上诉人唐勇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艳威，女，1973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新抚区。上诉人唐勇因与被上诉人包艳威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404民初2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唐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裘敬华，被上诉人包艳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勇的上诉请求：1、撤销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所作（2020)辽0404民初2152号民事判决中给付原告包艳威劳务费7384元的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因本人及家人都无育儿经验，所以要求家有帮手家政服务中心派有多年月嫂工作经验，并且持有正规国家机构发证的有效月嫂上岗资格证的专业月嫂为我服务。并定签了高额的专业月嫂工资薪酬9000元，而家政服务中心伙同包艳威持无发证机关属地，国家不认可的假月嫂证上岗，冒充专业月嫂为我服务，以欺诈行为等不正当手段骗取高额专业月嫂服务费。包艳威来上岗时更是慌称自己是有4年专业月嫂上户经验，近期考取的国家高级月嫂资格证书。并拿出四年前的初级月嫂证以做证明。因包艳威和家政服务中心对我是以欺诈行为来骗取上岗资格，又因在服务中失误给孩子母亲和孩子造成伤害。所以本人拒绝按合同约定支付工资，并要求家政服务中心返还预付的月嫂工资1000元。并要求追究家政服务中心和包艳威使用假月嫂证的法律责任和使用假证上岗后对孩子及孩子母亲造成伤害的法律责任！二、由于包艳威冒充专业月嫂对我和孩子母亲进行错误的育儿指导，与其工作期间对孩子的不当喂养，造成了孩子在其工作期间吐奶，后期被包艳威不当喂养的吐奶越来越严重，直至生病，和被其错误指导的延误就医直至黄疸升高至病理性黄疸而被收入院。又因包艳威在被告知孩子奶粉过敏后仍然坚持过量喂食孩子过敏奶粉而导致了孩子大量呕吐、抽了、昏迷等一严重过敏事故。又在孩子昏迷后为掩盖其过失继续误导说孩子没事，只是困了，导致孩子被延误就医直至第二天才被送到医院检查出严重过敏，各项生命指标严重不达标这一严重事故（包括黄疸超标)，而被医院收治入院！其工作中的以上失误直接导致了孩子身体受到巨大伤害，严重危害了孩子身体健康。以上事件均证明包艳威工作严重失误，此事件给我身心造成了巨大伤害，据以上事实要求包艳威赔偿我与孩子及孩子母亲精神损失费与身体损伤费二十万元。因此次事件是包艳威与家政服务中心和谋导致的，故要求家政服务中心负连带经济赔偿责任！并按合同约定要求包艳威承担因其工作失误给我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包括孩子此次治病所有花销2万余元，和后续因孩子住院后无法哺乳而回奶后为孩子找乳源的经济损失5千余元)。由以上事实可见包艳威没有按合同约定照顾好孩子和孩子母亲的一切，所以本人拒绝按合同规定支付任何工资，并要求家政服务中心返还预付的1000元工资，并承担连带经济赔偿责任！三、包艳威所持工资欠条是包艳威与家政服务中心合谋诓骗我所写，在包艳威服务期间曾转达家政服务中心意思，让其工作结束将剩余工资8000元带回给家政服务中心，我还与家政服务中心起了争执，因为其派来的第一个月嫂护理不当，前两天不能算工资。所以在此次字条中只写明了第二个月嫂工作的天数，但具体金额见合同，欠条也是打给家政服务中心的，以证明余款没有让包艳威带回！字条上的中介二字是孩子母亲不知道家政服务中心的全称而用的代称，并不等于家政服务中心是真的中介，金额和名字都是家政服务中心同包艳威诓骗我写上去的，所以字条上是两个人的笔记，金额没补写在欠条正文中，而是标在下面！因本案依据的字条给的主体是家政服务中心，包艳威以欺诈行为让我填上去的金额和名字不应做为法律依据，所以本人拒绝付给包艳威工资余款！包艳威以欺诈行为让我填上去的名字和金额不应做为有效法律依据！四、本人对包艳威使用假月嫂证上岗的违法行为，及包艳威对孩子过失喂食过敏奶粉导致孩子严重过敏以致于孩子抽了、昏迷。以及孩子昏迷后包艳威为逃脱责任而故意谎称孩子没事，说孩子只是困了而延误了孩子及时救治的过失伤害一事件，要求追究包艳威所有刑事法律责任。并赔偿本人与孩子及孩子母亲身体损伤费和精神损伤费二十万元，并要求追究家政服务中心派假月嫂上户的连带法律责任及连带经济赔偿责任！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对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包艳威辩称，1、本人没有冒充专业月嫂，我是持证上岗，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合法有效的。2、上户期间我没有任何失误，宝妈是44岁的高龄产妇，宝爸52岁又严重酗酒，上户期间宝妈不听从指导，因为他怀疑第一个月嫂给孩子喂多了，把脾胃撑坏了才吐奶，所以才不睡觉监督我，从未给孩子吃饱过，造成免疫力下降，体重下降。因免疫力严重下降，身体各项技能指标下降，也会造成黄疸值升高、过敏等现象。所以孩子生病住院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不是我喂养不当造成的。我辛辛苦苦干了24天，上诉人必须支付我劳务费。3、诓骗雇主写欠条的说法不成立。我的劳务费用是跟雇主直接结算，欠条是唐勇、裘敬华夫妇共同自愿签的，所以欠条是合法生效的。4、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判对方给付我的劳务费7384元，案件受理费50元，共计7434元。包艳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立即给付拖欠的劳务费7384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28日，被告唐勇与案外人程迎春签订《家政服务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甲方：唐勇，乙方：程迎春，服务类型：月嫂，工作内容：照顾宝妈和宝宝的一切，时间：预产期2020年7月15日，工资9000元连续工作26天。预产期2020年7月15日，如提前生产需要和月嫂提前联系。”同日，被告向抚顺市顺城区家有帮手家政服务中心交纳1000元。2020年6月28日，程迎春实际开始为被告提供月嫂服务，根据双方约定，工作时间改为2020年6月28日到7月24日。2020年6月30日程迎春离岗转由包艳威进行服务，原告7月23日结束工作。2020年7月23日，被告唐勇及其妻子裘敬华出具欠条一份，“包艳威月嫂工资6月30日到7月23日工资未付（工资金额见中介合同）金额：7384。唐勇，裘敬华”。另查明，被告女儿唐艺宁于2020年7月17日至7月29日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新生儿胃食管反流、新生儿病理性黄疸、新生儿惊厥。病历记载：病史：患儿生后即出现间断喷射性呕吐，呕吐物为未消化奶，含奶瓣，量多少不等。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订立的口头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确认有效。现原告按约定工作，被告理应按照原告完成的工作量支付相应的报酬，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立即给付拖欠的工资7384元一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一节，因被告签订书面合同时，合同相对方即月嫂程迎春，后期与原告达成口头合同，被告出具的欠条亦为向原告包艳威个人出具，故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对于被告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辩称由于原告工作失误导致被告女儿唐艺宁住院治疗一节，因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唐艺宁住院治疗系原告工作失误导致，故对于被告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唐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包艳威劳务费7384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唐勇承担，随上述款项一并给付。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唐勇提交证据：1、人力资源和社会专业人才培训办公室向我出具的月嫂上岗资格证的样本（上诉人代理人出示手机照片），欲证明：被上诉人的月嫂证不是真正的国家认可的月嫂上岗资格证。包艳威质证意见：上诉人提交的是什么我不认识，我持有相关证件。2、矿务局医院开具的验血检验报告，欲证明：孩子处于过敏状态，体重严重不达标。包艳威质证意见：这个报告和我没有关系，孩子过敏与我无关。3、提交网络查询单两份，欲证明：被上诉人的月嫂初级上岗证也不是真的，我通过网络查询的结果被上诉人只有一个面点师证。包艳威质证意见：我不知道上诉人查询的是什么，我没有初级上岗证，我在上户的时候就手持了三个证件，一个是高级母婴护理证，还有一个是健康证，身份证，上诉人所说的初级证我都听不懂。4、录音笔录，是被上诉人最后走的那天也就是7月23号的录音，当时有三个人，有我和被上诉人还有我的舅舅在场，欲证明：孩子过敏是被上诉人喂食造成的，是被上诉人喂养方式不当，造成孩子一直呕吐。被上诉人来的时候给我出具了初级上岗证，证明其有上岗经验。包艳威质证意见：我对录音记录最后一句话有异议，“我在来的时候看你的初级证…”我去的时候根本没拿初级证，我有高级证书没有必要再拿初级证书。上诉人所说的喂养不当我不承认，因为上诉人怀疑是第一个月嫂把孩子脾胃撑坏了孩子吐奶，因为孩子吐奶我才上岗，我是在上诉人代理人监视下喂养孩子，孩子长期严重饥饿，造成免疫力下降、体重下降，我提示过上诉人代理人这是恶性循环，上诉人代理人不听从指导，上诉人代理人说“我不能让孩子长大恨我，一定要把脾胃养好”，在我服务期间就喂了一罐300克的奶粉，这300克的奶粉7天到15天左右的孩子一罐就能吃四天。5、矿务局医院门诊收据，欲证明：矿务局的报告是真实的。包艳威质证意见：这个我不看，没有用。6、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5号、6号换的奶粉，那一小罐奶粉就已经吃完了。包艳威质证意见：要求上诉人提供奶粉到货时间的记录。上诉人补充意见：有我收到奶粉的图片。包艳威质证意见：转奶还需要时间。上诉人补充意见：转奶只转了一天。包艳威质证意见：转了一天就上医院了。7、挂号单、病志单时间是7月10日，欲证明：第一次去医院医生就说了孩子奶粉过敏不让吃奶粉，录音笔录中有记载。包艳威质证意见：我知道是7月10日上的医大医院，但是这些单据是否可以体现出孩子过敏？7月10日上医院的时候医生没说是孩子过敏，而且在医大还做了B超没有查出任何毛病。7月16日左右上诉人代理人听说沈阳安联妇幼医院，当时是副院长给检查的，上诉人代理人就说怀疑是第一个月嫂给喂多了，把脾胃撑坏了，才给孩子控制奶量。副院长当时就说了不是注射是不会把脾胃撑坏，在那个医院也做了彩超，因为孩子哭闹宝妈终止彩超。当时医生很质疑的问宝妈你让我这个报告怎么写因为哭闹终止彩超？这段我也有唐勇的录音，医生都说了不是往胃里注射的不会把脾胃撑坏。8、被上诉人证书复印件，欲证明：经过我的审核被上诉人的证书不是真实的。包艳威质证意见：我就看到有一页带我照片的是我的，别的我看不懂。9、矿务局医药费收据4张，欲证明：17号上午去矿务局医院给孩子挂号看16号抽搐症状的原因。包艳威质证意见：我知道孩子16、17号都去医院了。10、唐勇与家政张老师微信对话，欲证明：被上诉人是由家有帮手家政公司的张老师指派来的，为我提供服务的人是由家政公司为我更换的，并说明了6月30日被上诉人才到医院为我提供月嫂服务，而到出具欠条的7月23日共为我服务了23天，因为月嫂服务天数是以24小时为一天计算的，此天数能够进一步证明欠条的数字金额与欠条正文内容不符，23日当天打欠条也是打给家政公司的，服务的工作天数并注明了金额以核定为准，而欠条中的数字、名字是由被上诉人骗唐勇填上去了的，并出具欠条后被上诉人赖在家里不走，我让唐勇赶被上诉人走，被上诉人明确表示这个只是我与家政公司结算的数额，等我们结算后被上诉人再向家政公司结算，如果按照不真实的天数计算23天的工资已高达8384元（7384元+1000元的预付工资），整月26天的工资总额高达9400余元，已经超过了我和家政公司签订的合同的工资全额9000元，此数更进一步证明欠条上数字金额的不真实性，由此材料可证明一审判决中原告与被告的订立的口头合同是错的，与被告签订合同与口头合同的是家政公司，并非原告，以及后面的支付报酬的结算对象是错的，欠的工资额7384元是错的，后期与原告达成口头合同是错的，被告出具的欠条为向原告个人出具也是错的，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也是错误的。包艳威质证意见：这个我不知道，因为这个电话也不是我的，我来干活的时候就是张老师说让我到医院，9点之前到，这段唐勇和张老师的聊天记录我并不知道。11、我与催乳师微信对话，欲证明：孩子经过被上诉人的指导育儿及被上诉人的不当喂养孩子吐奶现象越来越重，也证明了孩子母亲在观察孩子时从8号能吃少量的奶粉不吐，而被上诉人喂养后吃所有的奶都吐，最后吃母乳也吐了，也证明了10号前孩子奶粉过敏的现象已经出现，奶粉的耐受度只是一点点，更证明了15号晚上我向催乳师咨询的孩子吐奶症状，并说明了第一次去医大就检查了，结果是没有病理性毛病，并且想再查一查孩子吐奶的原因，催乳师推荐的沈阳安联医院。包艳威质证意见：证明不了上诉人证明目的，催乳师不是医院。1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录音截取文字资料，欲证明：被上诉人指导育儿喂水也是喷吐的状态，这还证明了被上诉人已被告知奶粉过敏。包艳威质证意见：有一次喂水是我指导，我回身的功夫孩子呛了，我作为专业月嫂我把孩子抱过来做的急救。上诉人举证是我们之间的谈话录音，医生是通过眼睛观察孩子有奶粉过敏的现象，并没有通过检查。13、录音截取文字版，欲证明：10号医大回来，被上诉人在得知孩子不能吃奶粉后，在进行错误指导说孩子奶不够吃，并与孩子母亲抢着喂孩子水，并说看不出孩子难受的症状，认为孩子哭的症状只是饿了，还证明了孩子吃了一口急奶之后就能吃我的奶了，而被上诉人看不出孩子的难受症状。包艳威质证意见：我喂过水，但不是像对方所说的没事给孩子喂水，我认为给孩子喂水不算我的错误指导，由于长期不让孩子吃饱，哭闹的孩子更会呛奶、吐奶还有肠胀气。14、录音文字证明，欲证明：我的奶量，我前天除掉九小时睡觉时没抽奶，就抽了400毫升，就很多了，足够孩子吃的了，而我母乳是半小时一奶振，四小时一涨奶，我是四小时一涨奶就抽了一次，如果半夜再抽一次就是480毫升，已经超过了孩子满月出院时，医院给的孩子正确喂养的奶量标准420毫升，已多了很多，而我家孩子十多天的奶量是一定是低于满月时的奶量的。每次80毫升，因为我喂母乳孩子就已经吃饱了，而月嫂的指导是我奶不够吃，正是因为听从了月嫂的指导。孩子一叫就给孩子奶吃，而孩子其实已经吃饱了，撑着难受。被上诉人坚决认为孩子没有吃饱，每次把孩子抢过去，给孩子喂30毫升的水，才造成了孩子每次吃奶都喷吐，不但吐出大量水，还把我之前喂了的奶也带着吐出来。这是10号到15号期间吐奶的原因。正是因为吐得太频繁才形成主病胃食管反流病症，故胃食管反流是西医的叫法，中医的叫法胃积食，是喂养不当造成积食。包艳威质证意见：不同意上诉人的说法，因为这段录音中有剪接，我后边回答的话对方没有提供，400毫升是因为上医院一天没喂，到第二天早晨才喂，上诉人代理人奶确实不够，而且她睡眠确实不够，第一个月嫂就因为她怀疑给喂多了，她不用了，她可以不用我，孩子是她的，我不存在跟她抢孩子喂。15、录音截取文字材料，欲证明：要月嫂证经过，证明了上诉人与家政公司签订书面合同时，同时约定的口头合同是必须要有被国家认可的月嫂上岗资格证，并有多年的月嫂上岗工作经验，才能为我服务，并且被上诉人刚来时为我服务之前提供的有初级月嫂上岗证，以此证证明有四年的上岗工作经验，我也正是看了她的初级证，有辽宁抚顺字样，其证书才被认可，并且上诉人才能明确的说出初级证书的外皮颜色与发证时间超过四年的工作经验，并在23号核对了发证地区与办证地址，而在被上诉人来时认可的也只是月嫂的初级证和月嫂的工作四年的工作经验。包艳威质证意见：首先我上岗的时候就带了一本高级证书，还有一个健康证一个身份证，我有高级证书，没有必要拿初级证书来上岗，我上岗就带这三个证，我确实有四年的工作经验。16、录音，在医大出院时医生做的交代，欲证明：胃食管反流的孩子奶后如果不睡坡床，医院专业人员喂养都吐，普通人喂养就更得吐，必须经过调整加正确的奶量喂养才不吐，而我家孩子从被上诉人来时的普通人的喂养都没吐，而喂养成了最后的吃所有奶瓶喂养全吐，以及医院专业人员喂养都吐的事实，而形成了胃食管反流病症的主要症状。同时被上诉人也是因为其来的当天和过后几天白天喂养孩子没吐而才被留下工作至7月23日的。也证明了我家孩子满月出院时不吐的奶量是70毫升乘以六次等于420毫升就够他吃了。包艳威质证意见：她孩子到医院之后是扎的营养液，在你这一段里头哪一项指明我喂养不当，孩子是出生就吐，你不睡觉看着我，我没给孩子喂多过，你奶指定不够吃，你老公把床拿回来之后，他看到说明书，你老公告诉我最多能睡半个小时，要不造成脊柱不好，因为有说明书的。你孩子的奶量医生告诉你喂多少，他是医生他诊断了他知道你家孩子的胃容量，而我这里有一份证明我们刚上医院的时候他也没吃奶，他是扎的营养液，在医大二院。16号我们上安联医院副院长说，像你孩子这么大的宝宝应该吃90到120了，而我最多给孩子吃过50，冲是冲的60但是没喂了，每次都是这样，我也有录音为证。我都说小可怜别吃了，虎口拔牙每次都剩10到15，我半夜喂的时候我也在说这小可怜，别吃了，又剩10到15，而且剩的那些你也看到了。你把录音剪接了，我后面说的话你并没有提供。17、录音材料，欲证明：被上诉人包艳威知道第一个月嫂是喂吐了我才不用的，并且在刚来时在我要求其少量喂养控制孩子吐的情况下对其进行了少量喂养。在上岗时对孩子喂养并没有造成孩子吐的现象发生，所以才被留下的。包艳威质证意见：录音都被剪接，孩子开始并不是一次不吐，晚上从七点我斜着45度角抱到11点，并不是一次不吐，只是你看见我已经尽力了，我斜着抱她她都吐，也没有办法了，并不是一次不吐。另外孩子刚开始给她吃15吃20，孩子一周之后营养跟不上，出生吃15你到一周岁还可以吃15吗？18、孩子母亲写的记录，欲证明：从7月6日开始孩子就母乳喂养，并且母乳喂养加奶粉喂养，每次喂50毫升的奶粉做的观察，观察的结果在与家政对话中都有，都吐，证明喂奶粉都吐，与举证二有关联。包艳威质证意见：这个不是我记录的，我不知道能证明什么，我只知道孩子从出生就一直吐。包艳威提交证据：我4年前的微信朋友圈截图，欲证明：我2017年就从事母婴护理工作。唐勇质证意见：我没有必要看被上诉人的手机记录，因为被上诉人说的手机上的内容并不得到我的认可，我认可的上岗资格是国家认可的月嫂上岗资格证。所以当时我也没有看被上诉人的微信记录。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唐勇是否应当给付包艳威劳务费7384元。经查，2020年5月28日唐勇与案外人程迎春签订《家政服务合同》一份，由程迎春提供月嫂服务，抚顺市顺城区家有帮手家政服务中心在该合同中盖章，后应唐勇要求，程迎春离岗，抚顺市顺城区家有帮手家政服务中心重新委派包艳威为唐勇提供月嫂服务，包艳威于2020年6月30日至7月23日为唐勇妻女提供月嫂服务，已经完成其所应当提供劳务的内容，唐勇应当向包艳威支付劳务费，依照唐勇及其妻子裘敬华向包艳威出具的欠条记载，双方确认欠付工资数额为7384元，唐勇主张其受到包艳威诓骗才在欠条中签署包艳威的姓名及欠付工资数额，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其应当知晓其在欠条中签字所产生的法律效力，故对其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唐勇给付包艳威劳务费738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唐勇主张包艳威的月嫂证系假证一节，本院认为，月嫂即母婴护理师并非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必须由国家统一考试、统一发放准入资格证的职业，现包艳威提交由职业教育培训委员会人力资源和社会专业人才培训办公室颁发的母婴护理师证书，唐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包艳威所持的母婴护理师证系伪造的，其以此为由拒绝支付劳务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唐勇主张由于包艳威错误育儿指导，喂养不当，严重危害孩子身体健康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依据唐勇所提交的检验报告、病例等证据无法认定孩子吐奶、过敏及病理性黄疸等情况系因包艳威对孩子喂养不当造成，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唐勇要求包艳威赔偿其妻女身体损害及精神损害赔偿金20万元，抚顺市顺城区家有帮手家政服务中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节，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可另行诉讼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唐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宫 颖审 判 员  李 艳审 判 员  李依桐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耀南代书记员  刘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