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2民终5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卫双印，男，1960年6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河南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铁路公安局洛阳铁路公安处，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陇海街26号。负责人：韩宝新，该处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会学，该单位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虎，该单位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铁路公安处护路支队，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陇海街26号。负责人：卢正建，该支队队长。上诉人卫双印因与被上诉人郑州铁路公安局洛阳铁路公安处（以下简称洛阳铁路公安处）、洛阳铁路公安处护路支队（以下简称护路支队）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滨区人民法院（2020）豫1202民初2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卫双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简易程序变更为普通程序，没有作出书面裁定并告知参与人，特别是没有依法通知被上诉人护路支队参加诉讼，没有依法要求被上诉人提交由其掌握的相关证据，程序严重违法。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2007年7月1日开始存在劳动关系，系客观事实。被上诉人对于应当由其提交的证据拒不提交，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上诉人从事的就是护路工作，是在该洛阳铁路公安处护路支队下属三门峡护路大队从事护路工作，卫双印从事的是有偿劳动，并未义务劳动，其提交的荣誉证书、工作证、工作服、工作值班记录、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的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依法成立。3.被上诉人是劳动关系的适格主体。被上诉人称上诉人系民兵联防队员及类似说法，不能成立，上诉人在2007年已年满47周岁，超过了年龄上限，不能成为民兵组织的成员，且其并未从事民兵护路组织的相关工作。4.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解除与洛阳铁路公安处护路联防办公室聘用关系为由，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错误。5.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获得支持。洛阳铁路公安处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判决合情、合理、合法。河南省人民政府根据《铁路法》和《中央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关于》的通知要求，并结合我省实际情况，制定了《河南省重点铁路区段护路联防承包管理办法》，成立了河南省铁路护路联防领导小组，洛阳铁路公安处只是铁路护路联防工作的配合单位、参与单位，绝非管理单位，更非用人单位。卫双印经西贺家庄村委会推荐，由河南省铁路护路联防领导小组派出机构——洛阳铁路护路联防办公室选聘，在洛阳铁路××路联防办公室××路大队××义务××路。铁路护路联防队伍是群众性的义务民兵护路组织，与被上诉人没有隶属关系；三门峡护路大队也不隶属于护路支队。2.被上诉人从未表述过三门峡护路大队是洛阳铁路公安处护路支队的下属机构，这完全是上诉方的主观臆断，企图混淆视听。原护路支队全部由我处在编正式人民警察组成，下属从未设立过大队。3.上诉人认为不存在洛阳铁路护路联防办公室是错误的。上诉人系自愿加入群众性义务民兵护路组织，洛阳铁路护路联防办公室也已向其颁发聘书，聘书上盖的有洛阳铁路护路联防办公室的公章。4.上诉人提交的洛阳铁路公安处向其颁发的证书不必然代表劳动关系，非用人单位也可以向有关个人颁发荣誉证书。上诉人提交的工作证、工作服，显眼的位置上都明确标识了“铁路护路”的字样，而并非公安警察标识，与被上诉人工作职责是完全不同的，不能证明上诉人是我方的工作人员。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虽然显示工资收入，但不能证明工资的发放单位为我方，无法从该工资流水中证明劳动关系主体。5.上诉人认为我方负有的举证责任是错误的。我方已通过详细举证证明与上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不是用人单位，自然不负有上诉人所提及的举证责任，客观上也不可能提供有关凭证，更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6.上诉人是由村委会推荐到三门峡铁路护路大队义务护路的，洛阳铁路护路联防办公室也已向其颁发聘书，且一直领取着劳务补贴。事实上上诉人也按月领取了劳务补贴直到60周岁。上诉人按规定离队后，就否认接受了洛阳铁路护路联防办公室的聘请，坚持把领取的劳务补贴错误地认定为我处为其发放的工资，又以劳务补贴为参照，认为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向与其不存在劳动关系的洛阳铁路公安处提起劳动争议诉讼，不应获得支持。卫双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其与洛阳铁路公安处、护路支队自2007年7月1日开始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洛阳铁路公安处、护路支队按照规定给其办理缴纳2007年7月1日以来各项社会保险费，如需缴纳滞纳金的，由洛阳铁路公安处、护路支队负担。3.判令洛阳铁路公安处、护路支队支付其2014年7月1日以来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39600元即赔偿金39600元。4.判令洛阳铁路公安处、护路支队支付其2014年7月1日以来加班工资51889.66元即赔偿金51889.66元。5.洛阳铁路公安处、护路支队共同承担上述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卫双印于2007年7月经贺家庄村委会推荐到洛阳铁路××路联防办公室××路大队××铁路义务××路联防工作。2007年至2013年劳务补贴为洛阳铁路护路联防办公室现金发放给卫双印。2013年10月14日，卫双印填写志愿书，申请加入河南省综治委铁路义务护路民兵组织，并在“铁路护路联防工作及相关规定告知书”签字。该告知书中载明“铁路护路联防是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重要组成。铁路护路联防队伍是维护铁路沿线治安的群众性民兵义务护路组织。铁路护路民兵联防队伍是在河南省综治委铁路护路联防工作领导小组、省军区和铁路公安机关的指导下，开展预防各类涉铁违法犯罪活动，制止危及行车安全的各类违法行为，维护铁路治安秩序稳定。”2013年10月15日，洛阳铁路护路联防办公室向卫双印颁发聘书，同意卫双印参加河南省铁路义务护路民兵组织，自2013年10月15日起聘用卫双印为河南省铁路护路义务护路队员。审理中，卫双印称其2007年7月经西贺家庄村委会推荐到公安派出所上班，派出所将其安排负责贺家庄火车站线路、警务区的安保工作，未与派出所签订合同。工资是派出所以现金形式发放至2013年，之后以转账形式支付，并提交了工资卡2020年3月至5月的交易流水，其中显示有“代发工资”，但不显示对方账户。对于2013年10月14日的告知书、志愿书、聘书，卫双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自己没有去。一审法院另查明：1.2010年12月，卫双印被评为2010年度公安处优秀护路队员，洛阳铁路公安处为卫双印颁发荣誉证书。2.2020年6月22日，卫双印向三门峡市湖滨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作出三湖劳人仲案字[2020]007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不属于规定的争议范围，卫双印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卫双印与洛阳铁路公安处、护路支队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卫双印对2013年10月14日的告知书、志愿书、聘书，真实性无异议，根据上述证据能够证明铁路护路联防队伍是维护铁路沿线治安的群众性民兵义务护路组织,卫双印系自愿加入，从事铁路护路工作,服从铁路护路联防组织管理部门、铁路公安部门及军区(武装部)的领导,领取劳务补贴费用。卫双印虽主张其没有去，但洛阳铁路护路联防办公室已向其颁发聘书，卫双印应提交相应的解除聘用的申请或材料以证明双方之间不存在聘用关系，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其该项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卫双印提交的银行流水虽然显示有工资收入，但不能证明工资的发放单位为二被告,无法从该工资流水中证明劳动关系主体。对于卫双印提交的洛阳铁路公安处向其颁发的证书也不必然代表劳动关系，非用人单位也可以向有关个人颁发荣誉证书。因此，卫双印要求确认与洛阳铁路公安处、护路支队自2007年7月1日开始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洛阳铁路公安处、护路支队支付相关费用,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卫双印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卫双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卫双印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卫双印提交的荣誉证书、工作服、工作值班记录，仅能证明卫双印可能与二被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工作关系；卫双印提交的工作证显示单位为三门峡护路大队，非二被上诉人；卫双印提交的银行流水虽然显示有工资收入，但没有显示其工资的发放单位为二被上诉人。卫双印提交的以上证据不能够证明其与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卫双印上诉要求确认与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24日“第二次民事庭审笔录”中已明确告知当事人，“因当事人庭后补充提交证据，本案现转为普通程序”，虽没有以裁定形式将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但已明确告知当事人本案已转为普通程序审理，该程序瑕疵并未影响本案处理结果。一审法院向护路支队邮寄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起诉状等诉讼材料，护路支队已签收。上诉人上诉称没有依法通知护路支队，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卫双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卫双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福恒审判员  郭丽莎审判员  赵 曜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侯杨书记员宋震书记员张润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