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48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自铸，男，196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大**。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瑞嫱（上诉人长女），女，198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大**。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霞（上诉人妻子），女，1965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大**。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小西路**。法定代表人：崔维，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伟英，系辽宁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自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3民初3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自铸上诉请求：1.在维持判决书第一项判决被告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返还原告李自铸交纳的管理费10150元的基础上，撤销判决书第二项判决；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诉求的关于被上诉人返还标书之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撤销。一审法院审查理由如下：1、关于《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论述认为为合法有效，认定双方为租赁关系，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2、一审法院认定教委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买卖合同，标书所有权由教委所有转移给被上诉人腾飞公司，且腾飞出租公司为善意受让人；3、一审法院认定标书转让记录没有上诉人相关记录。故认定标书为被上诉人腾飞出租汽车公司所有；4、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上诉人办理车辆更新时双方挂靠关系已经解除；关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及判决观点，上诉人认为：1、《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书》的性质，不应单以合同名头认定性质，当事人双方订立合同时的法律知识有限，合同内容不够规范和详细，表达有瑕疵，故应以整体合同内容中的意思表示进行定性认定。上诉人在一审的庭审意见中已详细就合同签订历史背景以及双方履行条款状态及生效情况详细进行了陈述，法院应当审查此前多个合同与此合同的关联，以及条款内容演变逻辑来认定本案事实，可以看出双方一直保持的是有偿挂靠服务关系，根据误载不害真意原则，应切实的以当事人合同中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判决依据来认定合同的性质。所以该合同一直保持原有的有偿挂靠服务关系。且双方从费用计算上区别于同行业租赁关系，费用中从未出现过租赁费用事项，更以佐证双方为有偿挂靠服务关系，被上诉人只从中赚取的是服务费，这远远低于租赁费数额。2、教委与被上诉人的买卖合同为恶意串通行为，侵犯上诉人合法权益。上诉人为标书所有权人，基于当时社会背景及相关政策规定，为了能够运营，被“强制”实名挂靠在有资质的单位进行运营。这是当时出租行业的整体规定状态，是当时社会很普遍经济常识性问题，是大多数百姓熟知的经济常识。教委在明知其为无权处分人和明知该情况的被上诉人签订的买卖合同，属于恶意串通，对该标的标书权属不发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在明知此“行业规定”的情况下就，且以过分低于市场价格买入车标(当年标书市场价格位是10.5万元，而被告购买价格为4.5元)，更是可以认定：(1)被上诉人明知教委是无权处分涉案标书，与其签订买卖标书合同，被上诉人与教委为恶意串通行为；(2)教委以远远低于市场价格70%的价格将车标转让给被上诉人，教委与被上诉人存在恶意串通行为。根据民事法律相关规定，上述两项只要成立其中一项就可以认定为教委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何况其满足两项，足以认定恶意串通行为的事实，被上诉人为恶意买受人。教委与被上诉人恶意签订买卖合同，目的是为了侵占上诉人的标书所有权，该买卖合同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我的标书所有权从未发生过任何转移，上诉人也从未向任何无权处分人进行过任何处分的追认行为。标书的所有权人始终上诉人的。3、关于标书转让记录，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特殊政策下已形成实名挂靠服务合同关系，在此期间合同一直依约履行中，标书一直实名寄存上诉人名头下，期间公司是占有，而非所有，这是正常的挂靠服务状态，无需也没有政策要求变更回所有人名下，所有一直维持最初的外观和记录状态符合法律和政策规定，法院以此作为依据认定标书所有权不属于上诉人与事实相悖，请求中级法院撤销该认定。4、关于2011年上诉人更新车辆被一审法院认定解除挂靠关系，一审法院对本案事是审查不清，是错误的。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基于特殊社会强制背景条件下造就的以标书实名挂靠状态。挂靠解除应当为车辆下线且标书更名变更回上诉人所有权状态，以上条件全部满足才算是完成解除挂靠关系，才算完成解除挂靠的公示。被上诉人并未给予配合解除挂靠程序，现在车辆未下线，标书扔挂名被上诉人名下，状态仍是挂靠状态，现在我的车辆和标书处于没有合同约束的挂靠状态。一审法院应结合本案全部证据链条进行分析解读，本案是挂靠服务关系，上诉人是标书所有权人，被上诉人是挂靠服务人，而更新车辆是挂靠服务中被上诉人的一项服务义务内容，并且合同中也有明确规定“随时更新车辆”，一审法院断章于一次更新车辆行为就取义了挂靠关系解除，这样的认定明显偏袒被上诉人诉讼主张，此认定理由过分牵强。只要上诉人车辆没有下线且标书所有权人没变更回上诉人名下，即便合同失效，挂靠关系依然存在。且上诉人曾多次在该标书名下自行出资更新车辆，被上诉人予以配合，符合国家规定两权合一的条件，更能佐证上诉人拥有标书的所有权。一审判决中本院认为部分论述“只有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先行取得车辆的运营资格方可办理营运手续”用以判定车标应为被上诉人所有，这是有悖事实的，现实市场很多个人所有车标车主在当时政策背景(车标不能登记个人名下)都是“让公司取得营运资格”“署名出租公司名下”用以营运的，这些车主实际拥有车标所有权，这只能说明这些公司有代办营运手续的资质，对这些车主的车标是“占有”状态。法院抹灭了这些事实，就是在说市场上凡是车标都属于各个出租公司，个人不存在有车标的情况和事实一样，这种牵强而又任性的论述根本就不是法官对法律或证据解读的偏差，而是枉法裁判，侵犯上诉人的诉权和举证权。再次强调，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已就购买标书的过程和相关购置款的证据出示给法庭，举证详细说明了车辆购置款7万元，标书3.1万元，新车前两年代扣代缴费用1690元月，共计149.1万元，以日210元分期两年付清，予以证明上诉人购买标书拥有所有权的事实。由于双方签订合同的时期各方对法律方面的运用欠缺，所以合同签订的比较粗略，条款术语不是很专业和详细。但从合同整体进行解读和对费用明细上分析，很明确证明车辆购置款和标书价款上诉人都已支付的事实，被上诉人的否认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反证解释该部分费用是其他费用的证据，也没有举证证明上诉人向其支付过租赁费的证据。再次强调，上诉人只是因政策强制实名寄存被上诉人名下，被上诉人对车标是“占有”而非“所有”，一审法院对我方的陈述和证据予以忽略，其认定被上诉人是标书所有权人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论述认定“2016年车辆下线，双方均无继续签订挂靠合同的意思表示，挂靠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双方挂靠合同关系应自车辆下线之日终止，无须另行解除”另一方面又强调双方“是有偿使用关系”，是挂靠又是租赁，都让法院说了，法院论述十分矛盾，漏洞百出，其判决结果没有说服力，完全是错误的。关于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配合被上诉人办理车辆下线手续。上诉人认为，挂靠合同被法院认定到期，那么被上诉人同样有配合将标书更名回上诉人名下的义务和返还上诉人抵押金的义务。本着公平原则，同样为合同的标的内容，在合同到期后，双方应就合同中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同时交接，被上诉人应配合上诉人更名标书，并且返还上诉人抵押金，上诉人同时配合办理车辆下线，以达到一个挂靠服务合同的完全解除状态。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没有公平公正的审查事实背景，没有理清服务合同演变情况和现实状态就下以定论，一审法院判决错误，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应就以上论述裁决结果予以撤销。针对一审的审理的标书所有权，按照当年的政府政策背景和行业惯例，标书必须强制挂靠法人单位，所以该案标书的所有权属是不以登记确定所有权人的。那么在案件审理中，一审中的上诉人、被上诉人均应对标书的所有权具有举证责任。在一审理的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多次强调标书政策背景及行业惯例，并举证证明了标书的购买过程，以及我方出资购买的证据，并详细举证的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中从未存在过关于标书的租赁费用的证据，合同中约定的只有代扣代缴费用以及服务费。且多方证明租赁合同与挂靠服务合同在行业惯例中的区别，租赁合同的乙方无权自行购买更换车辆，并且每期车辆更新的标书号都是随机轮换的，而挂靠服务合同的甲方没有为乙方更新购买车辆的义务，只有配合义务，乙方有权随时用自己挂靠的标书（标书号永远不变）自行更换车辆，甲方随时予以配合。以上购买过程及事实客观清楚，证据十分充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服务合同特征明确，足以证明上诉人具有标书所有权，是实际的所有权人。整个过程中，一审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明被上诉人取得标书的证据，包括出资购买证据，符合所有权人可以合理使用证据，以及没有证明属于所有权人可以享受的权利和获得过相当的收益证据，整体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均没有一个做为标书所有权人该有的权属特征和表象，也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根本就是合同中的管理服务方，是被挂靠的对象，我方才是真正的标书所有权人。关于教委卖标书的行为，因为教委不是所有权人，其无权处分涉案标书的所有权，且上诉人举证证明了被上诉人明知教委无权处分，这在以后的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合同内容和履行内容中均有体现，被上诉人行使的权利内容均为服务内容，没有租赁内容，也可以证明没有购买标书的行为，该标书的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存在质疑，教委和被上诉人为了侵占上诉人的标书而恶意捏造的合同项目，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上诉人认为一审审理主审法官主观意思过强，不按法律规定确定举证责任，枉法免除一审被上诉人关于标书所有权的举证责任。不按客观事实背景、行业背景、行业惯例、客观证据的整体解释案件事实，而肆意扭曲案件，断章取义，枉法判决，致使法律天平严重倾斜，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政策历史背景、行业背景、行业惯例、以及上诉人举证证明的购买过程和购买标书费用的事实，客观公正的查明案件事实，请求整体解读案件，依法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返还交纳的管理费10150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将运营手续一套交付李自铸有偿使用，有偿使用的对象是出租车的运营手续，合同目的是公司出租运营手续而获得利益，个人则是租用公司的营运手续进行长期营运获得利益”。李自铸从2007年初起至今未向我公司支付租赁营运手续费用，10150元是在二审法院调解的情况下暂按1450元/月支付的费用。在长达近10年的时间，李自铸主张该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所以，腾飞公司将运营手续交给李自铸进行运营获利理应收取租赁运营手续及标书费用1015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判项相矛盾，故，一审法院判决返还交纳的管理费10150元是错误的。二、我方在一审已提出李自铸请求返还租赁出租车运营手续使用费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而李自铸在一审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时效问题。故，一审法院判决返还10150于法无据。三、标书所有权归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所有。一审我方已向法院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标书所有权是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综上，请求法院驳回李自铸的诉讼请求。关于标书所有权问题，我方于1999年4月1日从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委员会购买的20个出租汽车中标凭证，其中10个中标凭证以每个45000元的价格从和平区教委购入，标书包括0005977号在内的10个出租汽车中标凭证转让给我方，转让价格是45000元，所以我方取得了该标书的所有权。李自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返还原告出租车中标凭证，并配合原告办理过户，解除挂靠经营合同（标的31，000元）；2.判令被告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返还原告7个月税费共计10，150元；3、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原告作为乙方，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订《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将运营手续一套交付乙方有偿使用，乙方依照国家和政府的有关法令、法规及有关对出租车的各项规章制度，保证甲方企业信誉，服从甲方统一管理的前提下，从事营业性客运。有偿使用期限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按照交通部门规定车报废之日止（乙方可随时更换车辆）。同时约定甲方的权利和义务：负责全部运营手续的审验工作，并为乙方提供良好的营运服务，协助乙方协调有关事宜；负责按期缴纳如下费用：工商管理费、联总管理费、营业税、所得税、增容费、增容附加费、价调基金、养路费、立交桥费、车船使用税、公路管理费、道口管理费、客运基金、出租车会员费、二级保养费；负责代收代缴车辆保险费（包括第三者、司乘人员险）、意外伤害险、玻璃破碎险、暴利伤客保险费、个人收入调节税、车辆检测费及其他有关部门应收费用（含新颁布的各项费用）；负责组织对乙方的安全教育、车辆的定期安全检查和职业道德教育；有偿为乙方提供各种票据；对于乙方违约、违章、违纪等行为或服务质量问题给甲方企业造成的不良影响，甲方有权给予批评、教育、警告、罚款，情节严重的可终止协议，收回营运手续等。另查，1999年4月1日，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作为甲方，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委员会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关于企业内部转让出租汽车中标凭证协议》，约定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当年以沈阳国际文化经济发展公司的名义购进了二十个出租汽车中标凭证，其中十个中标凭证以每个叁万壹仟元的价格由和平区教委出资购入。现乙方将自己所有的包括0005977号在内的十个出租汽车中标凭证转让给甲方，转让价格为每个肆万伍仟元，甲方收购乙方中标凭证后，十个中标凭证即为甲方所有。2007年8月至2013年7月期间，原告按每月1，450元向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交纳了2007年9月至2008年2月及2013年5月共计7个月费用。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书复印件、租金缴纳情况考核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签订的《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书》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且已经有生效的民事法律文书予以认定，故各方当事人均应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原告主张返还005977号出租车中标凭证并办理过户的问题。根据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提交的关于企业内部转让出租汽车中标凭证协议和标书复印件记载，1994年，和平区教委以沈阳国际文化经济发展公司的名义购进了包括原案标书在内的二十个出租汽车中标凭证并登记在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名下。1999年4月，和平区教委将包括原案在内的十个标书转让给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表明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取得了案涉车辆的营运资格。在此期间，双方签订了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根据协议约定，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将车辆的运营手续交付原告有偿使用，有偿使用的对象是出租车的运营手续，合同目的是公司出租运营手续而获得利益，个人则是租用公司的运营手续进行长期营运获得利益。而只有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先行取得车辆的营运资格后方可办理车辆的营运手续。原告认为其每天交纳的210元租金中包括购买标书的费用，但对此并未举证证明双方已作出明确约定，且从标书的转让记录中亦未记载转让给原告个人的事实，故中标凭证应为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所有，原告主张返还标书并办理过户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解除双方之间的挂靠关系的问题。现案涉车辆已于2016年7月下线，双方均无继续签订挂靠合同的意思表示，挂靠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故双方之间的挂靠合同关系应自车辆下线之日终止，无须另行解除，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返还已支付的7个月费用的问题。根据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书约定，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履行以下义务：负责全部运营手续的审验工作、为乙方提供良好的营运服务，协助乙方协调有关事宜、负责按期缴纳工商管理费等费用、负责代收代缴车辆保险费等费用、负责组织对原告的安全教育、车辆的定期安全检查和职业道德教育、有偿为乙方提供各种票据。现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提供上述服务，故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应当返还原告支付的7个月的管理费。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李自铸交纳的管理费10，150元（1，450元×7个月）；二、驳回原告李自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9元，由被告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结合后述进行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标书登记在被上诉人沈阳腾飞出租汽车公司名下，在双方签订的《出租车运营有偿使用协议》约定上诉人有偿使用案涉车辆的运营手续，并每月向被上诉人支付有偿使用费用1790元。现上诉人主张案涉标书归其所有，但并未提供其原始取得案涉标书的证据，也未提供证案涉标书登记在被上诉认名下系登记错误，上诉人为实际权力人的证据，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9元，由上诉人李自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啟星审判员  朱闻天审判员  林 红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强文清书记员梁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