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05民初627号原告：庞福铭，男，196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桂霞（原告之妻），女，196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天津睿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长客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新开河街普济河道101号。法定代表人：李俊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洋，男，该公司法务。被告：杨小春，男，196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东区。被告：天津杰达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建昌道街富瀛洲花园23-1-504。法定代表人：王世杰，该公司经理。被告：齐明荣，女，197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为民，天津市夕阳红法律救助中心律师。被告：刘刚，男，1980年1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东区。原告庞福铭与被告天津长客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客公司）、杨小春、天津杰达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达公司）、齐明荣、刘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庞福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桂霞、李斌，被告长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洋，被告杨小春，被告杰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世杰，被告齐明荣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为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庞福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车辆维修费86210元、车辆损失评估费5800元、车辆施救费4900元、停运损失费62400元、差旅损失费5000元，以上共计164310元；2.要求从立案之日起至被告清偿之日止按银行业间同业拆借利率计算利息损失；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5日15时17分许，刘刚持Ａ1Ａ2证（驾驶证号××）驾驶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沿Ｇ18荣乌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375公里450米路段时，因雨天路滑车辆失控，与前方庞福铭持Ａ1Ａ2证（驾驶证号：××）驾驶津Ｂ××××中型普通客车追尾相撞，津Ｂ××××中型普通客车被撞失控后先后与前方车辆和路中间护栏及绿化带相撞，致两车及公路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潍坊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荣乌大队认定，刘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庞福铭不承担事故责任。津Ｂ××××中型普通客车系我出资购买，用于客运经营使用，该车的所有人登记在天津金渤达客运有限公司名下。我与天津金渤达客运有限公司签订了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合同期限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事故发生后，为确定车辆损失价格，2018年7月15日，我委托潍坊方正价格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津Ｂ××××中型普通客车的损失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8年7月17日出具山东省交通事故财产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结论为：津Ｂ××××中型普通客车事故损失总价值为人民币83200元，花评估费5800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长客公司辩称，原告所讲交通事故情况属实，认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驾驶员刘刚不是我公司员工，与我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我公司已于2018年4月18日将包括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在内的20部车辆以720000元价格出售给杨小春，被告杨小春当日将购车款转入我公司账户，并于当日交付车辆给杨小春。2018年5月30日，我公司与被告杰达公司又订立了《协议书》，约定被告杰达公司自2018年5月30日起十五天内，将购买我公司的20部车辆转出我公司名下。按照法律规定，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机动车所有权转让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2018年4月18日，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交付时仍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18年5月8日止，该车没有投保商业三者险。杨小春辩称，原告所讲交通事故情况属实，认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被告长客公司所讲2018年4月18日出售给我包括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在内的20部车辆共720000元情况属实，车辆于当日交付给我，同日该款由被告杰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世杰名下转至我名下，又由我名下转至被告长客公司名下，20部车辆于当天交付给被告杰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世杰。关于车辆的车务手续均由被告长客公司和杰达公司处理。被告长客公司所讲投保情况、保险期间我不知道。杰达公司辩称，原告所讲交通事故情况属实，认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理由是：我公司委托杨小春于2018年4月18日购买被告长客公司的包括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在内的20部车辆。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世杰将其名下的720000元转至被告杨小春名下，又由被告杨小春名下转至长客公司名下，20部车于当天交付给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世杰，20部车由王世杰进行总检，总检合格后，我公司于2018年5月1日将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津ＡＪ××××车辆、津ＡＪ××××车辆共3部车以135000元价格卖给了被告齐明荣，被告齐明荣已将3部车的购车款给齐，并于当日交付给被告齐明荣。当时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仍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齐明荣辩称，原告所讲交通事故情况属实，认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被告长客公司所讲三部车的购车情况、车辆情况、购车款和车款给付情况、三部车辆交付给我的时间均属实。其中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由案外人刘文军以45000元价格购买，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由我自己购买使用，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由被告刘刚购买，但刘刚至今也未将购车全款给付我。刘刚委托我购买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没有任何手续。刘刚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15日15时17分许，刘刚持Ａ1Ａ2证（驾驶证号××）驾驶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沿Ｇ18荣乌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375公里450米路段时，因雨天路滑车辆失控，与前方庞福铭持Ａ1Ａ2证（驾驶证号：××）驾驶津Ｂ××××中型普通客车追尾相撞，津Ｂ××××中型普通客车被撞失控后先后与前方车辆和路中间护栏及绿化带相撞，致两车及公路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潍坊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荣乌大队认定，刘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庞福铭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庞福铭和被告杨小春、齐明荣、长客公司、杰达公司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齐明荣在被告刘刚驾驶的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内。事故发生当日，津Ｂ××××中型普通客车被扣留在交通队指定的北盛停车场，扣留48天，后于2018年9月1日将该车返还给原告，同日该车被运至天津市北辰区福旺津来汽车维修中心进行维修，提车时间为2018年11月11日，车辆共维修71天，原告花车辆施救费4900元、车辆维修费86210元。津Ｂ××××中型普通客车系原告出资购买，车辆所有人登记在天津金渤达客运有限公司名下，该车行驶证复印件显示车辆类型为中型普通客车、核定载人数17人。2016年12月30日，原告与天津金渤达客运有限公司就津Ｂ×××中型普通客车签订了《车辆挂靠经营合同》，挂靠经营期限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天津金渤达客运有限公司（乙方）与电装（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天津西青分公司（甲方）签订了《班车业务委托合同》，合同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该合同复印件显示：“乙方应使用符合附件1所列甲方要求并取得甲方书面认可的乙方车辆及其司机，但甲方的认可不成为乙方的免责事由。”附件1显示车辆：33人座车辆（中型客车）5辆、17人座车辆（小型客车）1辆、司机50岁以下。事故发生后，原告委托潍坊方正价格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津Ｂ××××中型普通客车的损失进行鉴定，2018年7月17日，该公司出具山东省交通事故财产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确定该车于评估基准日2018年7月15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83200元，原告花评估费5800元。关于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该车辆登记的所有人系天津长客运业有限公司，被告长客公司与被告杰达公司通过被告杨小春联系，并建立车辆买卖关系。2018年4月18日，被告杨小春与被告长客公司订立了《车辆买卖协议书》，约定将包括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在内的20部大型普通客车由被告杨小春购买，售价720000元。被告杨小春当日向被告长客公司支付了720000元购车款，其陈述该款项系被告杰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世杰向其转账的，订立该协议系当时王世杰没在天津，因此被告杨小春在协议中签字，对此被告杰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世杰予以认可。2018年5月30日，被告长客公司与被告杰达公司又订立了《协议书》，约定被告杰达公司自2018年5月30日起十五天内，将购买的被告长客公司的20部车辆转出被告长客公司名下。被告长客公司负责给被告杰达公司《包车客运车辆过户申请表》上盖章，但不负责办理任何营业手续，一切事宜均由被告杰达公司自行负责办理，与被告长客公司无关。2018年5月1日，被告杰达公司将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津ＡＪ××××车辆、津ＡＪ××××车辆出售给了被告齐明荣，被告齐明荣已给付这3部车辆的购车款，3部车辆已交付给被告齐明荣。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18年5月8日止，未投保商业三者险。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刘刚驾驶的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未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18年7月16日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显示：姓名刘刚，准驾车型A1A2，驾证期限6年，有效期始2007-6-25，有效期止2013-6-25，累记记分14，清分日期2013-6-25，当前状态暂扣，停止使用，注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刘刚违法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之规定。2019年长客公司曾起诉杰达公司、第三人杨小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案查明，长客公司与杰达公司通过杨小春联系，并建立车辆买卖关系。2018年4月18日，杨小春与长客公司订立了《车辆买卖协议书》，约定将20辆大客车由杨小春购买，售价720000元，该20辆车已退出班线运营，转出长客公司。杨小春当日向长客公司支付了720000元价款，其陈述该款项系杰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世杰向其转账的，订立该协议系当时王世杰没在天津，因此杨小春在协议中签字。2018年5月30日，长客公司与杰达公司又订立了《协议书》，约定杰达公司自2018年5月30日起十五天内，将购买的长客公司的20部车辆转出长客公司名下。长客公司负责给杰达公司《包车客运车辆过户申请表》上盖章，但不负责办理任何营业手续，一切事宜均由杰达公司自行负责办理，与长客公司无关。其中协议相关20辆车为津ＡＨ××××、津ＡＨ××××、津ＡＨ××××、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Ｋ××××、津ＡＫ××××、津ＡＫ××××、津ＡＫ××××、津ＡＫ××××、津ＡＪ××××号、津ＡＫ××××。庭审中，长客公司表示津ＡＫ××××的车辆登记在天津市长江旅行社有限公司，该车辆另行解决。另查，在2018年4月18日，长客公司就涉案车辆向相关部门提交《道路旅客运输车辆注册登记表》，2018年4月19日，杨小春将涉案车辆的钥匙、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取走，后转交杰达公司将涉案车辆开走。现双方的争议焦点为：长客公司要求杰达公司进行涉案车辆过户，而杰达公司认为需要长客公司提供营运证才能办理过户手续，其当时约定的是带营运证过户。再查，本案系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移送至我院进行审理，其在审理该案过程中，河北法院的工作人员到天津市道路运输处及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对客运车辆带证过户情况及相关程序进行了调查。2020年1月16日，经（2019）津0111民初114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杰达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就车辆（津ＡＨ××××、津ＡＨ××××、津ＡＨ××××、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Ｋ××××、津ＡＫ××××、津ＡＫ××××、津ＡＫ××××、津ＡＫ××××、津ＡＪ××××号）与长客公司办理过户手续，过户相关费用由杰达公司承担。杰达公司提出上诉，2020年7月16日，经（2020）津01民终241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一、自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上诉人天津杰达客运服务有限公司配合被上诉人天津长客运业有限公司将下列19辆车辆统一过户登记至上诉人天津杰达客运服务有限公司指定第三方名下，逾期未完成，则被上诉人天津长客运业有限公司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将上述车辆统一过户登记至上诉人天津杰达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名下，过户费由上诉人天津杰达客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上述19辆车辆牌照号分别为：津ＡＨ××××、津ＡＨ××××、津ＡＨ××××、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Ｊ××××、津ＡＫ××××、津ＡＫ××××、津ＡＫ××××、津ＡＫ××××、津ＡＫ××××、津ＡＫ××××）；二、牌照号为津ＡＪ××××车辆待交通事故处理完毕后三十日内，上诉人天津杰达客运服务有限公司配合被上诉人天津长客运业有限公司将该车辆过户登记至上诉人天津杰达客运服务有限公司指定第三方名下，逾期未完成，则被上诉人天津长客运业有限公司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将该车辆过户登记至上诉人天津杰达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名下，过户费由上诉人天津杰达客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三、因车辆营运证注销，被上诉人天津长客运业有限公司一次性补偿上诉人天津杰达客运服务有限公司160000元，该款项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缴存于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青杨柳青支行；账户××××；接收行行号：×××××××××），待本调解书第一项内容履行完毕后，上诉人天津杰达客运服务有限公司持已过户证明材料申请发还该款项；四、一审案件受理费5320元，由被上诉人天津长客运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0元，减半收取5500元，由上诉人天津杰达客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五、各方当事人别无其他争议。本院认为，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本院予以认定。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登记的所有人是被告长客公司，但该公司将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于2018年4月18日卖给被告杰达公司并交付。被告杰达公司将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于2018年5月1日卖给被告齐明荣并交付。由于车辆属动产，其所有权以买卖交付为转移，故该车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为被告齐明荣，被告齐明荣抗辩称该车系被告刘刚购买，但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指受让人一方，不限于受让人本人。被告齐明荣作为津ＡＪ××××大型普通客车的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无论是否进行过户登记，其都应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执行，即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被告刘刚不能驾驶机动车的情况下，被告齐明荣作为该车的管理人仍让被告刘刚驾驶机动车，其具有过错，故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被告齐明荣和直接侵权人刘刚各按5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长客公司将该车转让并交付给被告杰达公司，被告长客公司既不能支配又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因此被告长客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杰达公司又将该车转让并交付给被告齐明荣，被告杰达公司既不能支配又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因此被告杰达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现无证据证明被告杨小春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被告杨小春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车辆维修费86210元，该费用是原告实际所花费用，原告的该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原告自行委托鉴定部门对其车辆损失进行鉴定，原告也未按鉴定结果主张车辆维修费，故鉴定所花评估费应由原告自行负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车辆施救费49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原告未提交津Ｂ××××中型普通客车作为客运经营使用的充分证据，也未提交原告符合班车司机年龄的证据，亦未提交因该交通事故无法从事班车业务的充分证据，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停运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差旅损失费，因交通事故并非发生在本市，该费用属于原告处理交通事故所花的合理的其他费用，但原告主张数额过高，根据该案情况，本院酌定2000元。原告要求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抗辩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齐明荣赔偿原告庞福铭车辆维修费44105元、车辆施救费2450元、其他费用1000元，以上共计47555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刘刚赔偿原告庞福铭车辆维修费42105元、车辆施救费2450元、其他费用1000元，以上共计45555元；三、驳回原告庞福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86元，由被告刘刚负担1793元，由被告齐明荣负担17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娟审 判 员  蔡培玲人民陪审员  刘贵琴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商 瑞附：本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