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431刑初3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某某，男，196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捕前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2019年11月15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邯郸市公安局丛台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7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的食品罪被鸡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鸡泽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凯，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靳现，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女，198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捕前住邯郸市成安县。2020年10月14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的食品罪被鸡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监视居住；2020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男，197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捕前住河北省武安市。2020年10月19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的食品罪被鸡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鸡泽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某，男，198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捕前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2020年11月16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鸡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鸡泽县看守所。 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检察院以鸡泽县院公诉刑诉[2021]Z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某、王某、李某某、杨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鸡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社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宋凯、靳现，被告人王某、李某某、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韩某某在邯郸市其开的佐仁堂计生用品门市上销售壮阳类保健品。自2019年11月份，被告人韩某某在明知道销售的壮阳类保健品对人体有害的情况下，仍大批量从他人处购进壮阳类保健品，其品种有老中医、冬春夏草、金玛咖、德国小钢炮、肾黄金、极品伟哥、袋鼠精、金枪不倒、虫草强肾王、美国伟哥、金功夫等。通过其门市零售批发、微信销售给成安的被告人王某、武安的被告人李某某、丛台区的被告人杨某某，鸡泽县的王某甲（另案处理）、魏县的王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共计1080余盒，共计人民币10800元。2020年10月7日，鸡泽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韩某某经营的保健品门市依法进行搜查，扣押未销售的保健品老中医、冬春夏草、金玛咖、德国小钢炮、肾黄金、极品伟哥、袋鼠精、金枪不倒、虫草强肾王、美国伟哥、金功夫等共计553盒。 2、被告人李某某从2019年8月份在明知其销售的壮阳类保健品对人体有害情况下，通过微信从被告人韩某某处购进老中医、虫草强肾王、金功夫等保健品200余盒，共计人民币2000余元，在武安市其经营的计生用品门市进行销售。2020年10月19日，鸡泽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李某某经营的保健品门市依法进行搜查，扣押未销售的保健品金功夫、老中医、烈火金刚、虫草强肾王等共计11盒。 3、被告人王某从2020年1月份在明知其销售的壮阳类保健品对人体有害情况下，通过微信从被告人韩某某处购进老中医、虫草补肾等保健品200余盒，共计人民币2000余元，在成安县镇其经营的毅科药房销售。2020年10月14日，鸡泽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王某经营的保健品门市依法进行搜查，扣押未销售的保健品延时增大片、床上十八翻、老中医、虫草鹿鞭等共计13盒。 4、被告人杨某某从2019年4月份在明知其销售的壮阳类保健品对人体有害的情况下，通过微信从被告人韩某某处购进金枪不倒、黑黄金、肾黄金等壮阳类保健品80余盒，共计人民币700余元，在邯郸市经济开发区康保药房销售。2020年11月16日，鸡泽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杨某某经营的保健品门市依法进行搜查，扣押未销售的保健品金枪不倒、草本精华肾金王、黑金刚等共计47瓶（盒）。 经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检测，从韩某某、王某、李某某、杨某某、王某甲、王某乙门市上扣押的虫草强肾王、极品伟哥、美国伟哥、神农草本伟哥、极品黑金刚超浓缩片、金枪不倒、肾黄金、金玛咖、袋鼠精、德国小钢炮、冬虫夏草、金功夫、增大延时片、床上十八翻、crown3000、MACA、草本精华肾黄金、CHEETAH、老中医、虎王、黄金玛卡等壮阳类保健品检测出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药物成分西地那非。 被告人韩某某、李某某、王某、杨某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扣押的壮阳类保健品、壮阳类保健品宣传资料、产品说明书、手机、韩某某销售壮阳类保健品记录笔记本一本等物证；2、到案经过、办案说明、微信聊天转账截图、户籍证明、无违法违纪证明、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3、证人证言；4、另案犯罪嫌疑人供述；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6、检测报告;7、提取笔录及保健食品照片、执法检查视频光盘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某、李某某、王某、杨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规定，销售含有国家禁止使用有毒物质西药成分西地那非的保健品，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韩某某、李某某、王某、杨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某某、李某某、王某、杨某某认罪认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某某、李某某、王某、杨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韩某某辩护人称，被告人韩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表示愿意缴纳罚金及违法所得、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韩某某在邯郸市其开的佐仁堂计生用品门市上销售壮阳类保健品。自2019年11月份，被告人韩某某在明知道销售的壮阳类保健品对人体有害的情况下，仍大批量从他人处购进壮阳类保健品，其品种有老中医、冬春夏草、金玛咖、德国小钢炮、肾黄金、极品伟哥、袋鼠精、金枪不倒、虫草强肾王、美国伟哥、金功夫等。通过其门市零售批发、微信销售给成安的被告人王某、武安的被告人李某某、丛台区的被告人杨某某，鸡泽县的王某甲（另案处理）、魏县的王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共计1080余盒，共计人民币10800元。2020年10月7日，鸡泽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韩某某经营的保健品门市依法进行搜查，扣押未销售的保健品老中医、冬春夏草、金玛咖、德国小钢炮、肾黄金、极品伟哥、袋鼠精、金枪不倒、虫草强肾王、美国伟哥、金功夫等共计553盒。 2、被告人李某某从2019年8月份在明知其销售的壮阳类保健品对人体有害情况下，通过微信从被告人韩某某处购进老中医、虫草强肾王、金功夫等保健品200余盒，共计人民币2000余元，在武安市其经营的计生用品门市进行销售。2020年10月19日，鸡泽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李某某经营的保健品门市依法进行搜查，扣押未销售的保健品金功夫、老中医、烈火金刚、虫草强肾王等共计12盒。 3、被告人王某从2020年1月份在明知其销售的壮阳类保健品对人体有害情况下，通过微信从被告人韩某某处购进老中医、虫草补肾等保健品200余盒，共计人民币2000余元，在成安县镇其经营的毅科药房销售。2020年10月14日，鸡泽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王某经营的保健品门市依法进行搜查，扣押未销售的保健品延时增大片、床上十八翻、老中医、虫草鹿鞭等共计13盒。 4、被告人杨某某从2019年4月份在明知其销售的壮阳类保健品对人体有害的情况下，通过微信从被告人韩某某处购进金枪不倒、黑黄金、肾黄金等壮阳类保健品80余盒，共计人民币700余元，在邯郸市经济开发区康保药房销售。2020年11月16日，鸡泽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杨某某经营的保健品门市依法进行搜查，扣押未销售的保健品金枪不倒、草本精华肾金王、黑金刚等共计47瓶（盒）。 经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检测，从韩某某、王某、李某某、杨某某、王某甲、王某乙门市上扣押的虫草强肾王、极品伟哥、美国伟哥、神农草本伟哥、极品黑金刚超浓缩片、金枪不倒、肾黄金、金玛咖、袋鼠精、德国小钢炮、冬虫夏草、金功夫、增大延时片、床上十八翻、crown3000、MACA、草本精华肾黄金、CHEETAH、老中医、虎王、黄金玛卡等壮阳类保健品检测出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药物成分西地那非。 被告人韩某某、李某某、王某、杨某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1、扣押的壮阳类保健品、壮阳类保健品宣传资料、产品说明书、手机、韩某某销售壮阳类保健品记录笔记本一本等物证；2、到案经过、办案说明、微信聊天转账截图、户籍证明、无违法违纪证明、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3、证人证言；4、另案犯罪嫌疑人供述；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6、检测报告;7、提取笔录及保健食品照片、执法检查视频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某、李某某、王某、杨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规定，销售含有国家禁止使用有毒物质西药成分西地那非的保健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韩某某辩护人称被告人韩某某具有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被告人韩某某被公安机关第一次传唤到案后只是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其保健品销售给鸡泽县的王某甲的犯罪事实，并未如实供述其保健品销售给成安的被告人王某、武安的被告人李某某、丛台区的被告人杨某某、魏县的王某乙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韩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韩某某家属已代为被告人韩某某缴纳罚金、退缴违法所得，故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韩某某具有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信。鉴于被告人韩某某、李某某、王某、杨某某能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对其均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7日起至2022年1月6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 四、被告人杨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5月15日止）。 五、被告人韩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800元（已退缴）、被告人李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王某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六、扣押机关未随案移送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详见清单）。 上述罚金待判决生效后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利民 人民陪审员  范贵平 人民陪审员  张胜波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 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附：清单 一、韩某某被扣押物品： 1、三星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 2、保健品销售流水账黑色笔记本一个； 3、一想就硬3盒、硬到底7盒、硬十天6盒、回春丹8盒、虫草强肾王19盒、硬长久28盒、金玛咖9盒、袋鼠精5盒、天然伟哥6盒、黄秋葵1盒、金功夫30小盒、增大延时王6盒、V9二盒、极品狼一号5盒、美国伟哥9盒、回春速勃9盒、阴茎增粗王6盒、冬虫夏草24盒、壮阳延时丹5盒、治泄延时王5盒、增大延时片11盒、增大丸9盒、伟哥胶囊7盒、绝对男人5盒、黄金玛卡8盒、中药伟哥6盒、超级男人9盒、鹿胎丸1盒、粒粒勃11盒、999伟哥大盒8盒、草本伟哥7盒、中药世家8盒、每粒坚10盒、蚁力神1盒、速勃延时王7盒、中华牛鞭8盒、金枪不倒9盒、澳洲袋鼠精8盒、鹿茸肾宝片5盒、神农草本15盒、SHARK27盒、GOLDVIAGRA7盒、MACA2盒、虫草鹿鞭丸7盒、虫草十八鞭28盒、极品伟哥9盒、床上十八翻15盒、肾宝片10盒、金威哥8盒、老中医4盒、999伟哥小盒43盒、黑金刚9盒、顶破天7盒、肾黄金6盒、德国小钢炮17盒、一粒硬8盒。 二、王某被扣押物品： 1、OPPO手机两部； 2、增大延时片3盒、床上十八翻2盒、老中医2盒、虫草鹿鞭2盒、72Hours品牌1盒、crown300品牌3盒。 三、李某某被扣押物品： 1、华为荣耀手机一部； 2、黄色光瓶保健品1瓶、金功夫7小盒、老中医1盒、MACA1盒、烈火金刚1盒、虫草强肾王1盒 四、杨某某被扣押物品： 1、三星手机一部； 2、金枪不倒35瓶、草本精华肾黄金11瓶、黑金刚1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