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7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秋生，男，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连云港市赣榆区，住北京市通州区，现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长城，江苏衡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明玉，女，汉族，居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大志，江苏瑞里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秋生与被上诉人陈明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7民初6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秋生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直接改判；依法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追究被上诉人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陈明玉转给李秋生的50万元款项系借款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明玉的丈夫和徐洪波的丈夫是“把兄弟”，陈明玉和徐洪波听说上诉人借钱给于弘杰理财挣利息，就主动联系上诉人想和上诉人一起理财，即借钱给于弘杰，赚取利息。由三人共计出资110万元借给于弘杰用于经营粮食生意，上诉人并非借款人，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的50万元系上诉人所借明显错误。如果是上诉人从被上诉人手中借款，为何不是由上诉人出具借条给被上诉人，而是在于弘杰出具的借条上注明借给于弘杰的110万元，其中由陈明玉出资50万元，徐洪波出资30万元，李秋生出资30万元？按照被上诉人一审起诉状中主张的，上诉人以月利息2.5%从被上诉人手中借款50万元，转手仍然以月利息2.5%借给于弘杰使用，如果真是借款给上诉人，上诉人转借给于弘杰，不赚取任何利息，反而要承担风险责任，上诉人不是傻子吗？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1.1.1)》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将50万元转给上诉人，并没有借据或者欠条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达成借款的合意、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而被上诉人在一审的陈述及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及徐洪波委托上诉人将钱借给于弘杰的事实，被上诉人并没有再提供其他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被上诉人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直接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明显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3、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陈述“商量后被告代表（我们）起诉于弘杰的，共同出资起诉。”以上诉人一个人的名义起诉于弘杰是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及徐洪波二人商量的结果，并非是上诉人一个人的决定。实践中多人合伙出资，以一个人的名义进行理财或者投资，也符合实际，由于欠条出具给上诉人一个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以上诉人一个人名义起诉于弘杰也符合法律规定，但不能据此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系借贷关系，否定合伙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徐洪波三人共同出资110万元，借给于弘杰做粮食生意，以赚取利息，三人应当为合伙出借资金的关系。对于投资的收益应当共享，投资的损失应该共同承担风险责任。被上诉人不能只享受收益，不承担风险责任。在上诉人向于弘杰追回借款之前，三人清算合伙账务之前，被上诉人不能要求分割合伙财产，更不能要求上诉人一个人承担风险责任，甚至是垫付资金，代为偿还。4、由于于弘杰另外还欠上诉人70000元借款未还，在前期追回部分欠款时，部分回款用于偿还该70000元借款，且大部分借款尚未追回、合伙账务尚未清算，上诉人没有按照三人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并不违约、更不违法。一审据此推定借贷关系，无法律依据。5、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上诉人捏造借贷关系，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己经法院判决，根据《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有关法律规定，己涉嫌虚假诉讼罪，依法应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追宄其刑事责任。且通过公安机关有利于查明本案的真实法律关系。被上诉人陈明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由如下：1、陈明玉不认识于弘杰，款项是陈明玉借给李秋生，有转账流水为凭，借条中写明：“于2018年7月12借李秋生壹佰壹拾万元整”并没有写明借被上诉人陈明玉的钱。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应当由李秋生起诉于弘杰，事实上也是上诉人主张债权的。一审起诉状中陈明玉以月息2%主张利息，与上诉人以月息2.5%借给于弘杰并不矛盾。退一步讲，陈明玉以月息2.5%借给李秋生，李秋生以月息2.5%借给于弘杰，借贷关系依然成立，毕竟李秋与于弘杰相处多年，互相比较了解和信在，互相帮忙也正常。且陈明玉在案件中没有认可该事实。2、本案陈明玉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款项系民间借贷关系，上诉人所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向题的规定（2021.1.1)》第二条规定，陈明玉已经负担了举证义务。并且本案中陈明玉不仅出具里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李秋生也向一审法庭出具了李秋生与于弘杰金融机构转账凭证，并且有借条，所以李秋生与于弘杰的借贷关系成立。李秋生并没有举证证明其与陈明玉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在借条的证明不分“此张借条于泓杰向李秋生借款的壹佰壹拾万中…”以此表述能够证明李秋生与陈明玉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且形成合意，而李秋生在一审庭审中及上诉状中一直没有作出确定的说明李秋生与陈明玉是委托关系还是合作关系，表述自相矛盾。3、陈明玉起诉于弘杰一事，李秋生是以李秋生个人名义起诉,而不是以李秋生、陈明玉共同名义起诉，不能够证明陈明玉与李秋生是合作、合伙或委托关系，恰恰证明了李秋生与于弘杰是借贷关系，李秋生与陈明玉是借贷关系。李秋生与陈明玉不存在合伙关系或合作关系、委托关系，陈明玉根本没有权利要求李秋生对借款用途作出说明，并且在转账记录中，陈明玉分别于2018.7.10、2018.7.12、2018.7.16向李秋生转账2万、18万、30万，案外人徐洪波于2018年7月17日向李秋生转账30万，而李秋生分别于2018年7月12日,2018年7月20日向于弘杰转账60万、50万，李秋生的行为不符：委托、合作、合伙关系，明显是李秋生自由支配陈明玉的借款随意使用。而且陈明玉根本不知道于弘杰还了李秋生多少钱，也不知道李秋生什么时候将款项打给谁，李秋生也没有向陈明玉告知上述情况，李秋生主张的合作、合伙或委托关系根本不存在。4、于弘杰另外还欠李秋生7万元，李秋生并未作出说明，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李秋生未告知陈明玉，于弘杰偿还多少借款是事实，李秋生自认没有按比例分配借款也是事实。李秋生主张的合作、合伙或委托关系根本不存在。5、本案是民间借贷关系，不适用刑法调整。6、陈明玉将钱借给李秋生后，李秋生依据合同相对性起诉于弘杰，在北京市遍州区人民法院调解结案，案号为(2019)京0112民初33638号，李秋生的权力得到法律保护。陈明玉维护权利的途径只能通过起诉李秋生予以主张，否则陈明玉主张权力无路可循，并且本案中陈明玉款顼转账给李秋生，李秋生出具“证明”的内容实为借条的文意表述，符合民间借贷构成条件。陈明玉向向一审法院起诉称，判令李秋生支付借款本金50万元、诉前利息205000元（诉前利息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及诉后利息（诉后利息自2020年8月20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11月20日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3.85%的四倍计年利率15.40%计算）；案件受理费10850元、财产保全费4045元均由李秋生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份，李秋生向我借款50万元，约定月息2.5%（即年利率30%），我将出借款项交付给李秋生后，李秋生仅支付了55000元利息，本金50万元及剩余的利息一直未按约支付，后经多次催要，但李秋生拒不支付。李秋生一审中辩称：1、我、陈明玉及徐洪波共同出资110万元借给案外人于弘杰搞理财，其中陈明玉出资50万元，我出资30万元，徐洪波出资30万元。陈明玉、徐洪波共同委托我将110万元转给于弘杰，我只是接受委托，代为将借款转交给于弘杰，我不是实际借款人，我与陈明玉之间不属于民间借款关系，应当属于委托或者合作关系；2、陈明玉收到的55000元款项系我追回的部分款项，并非是我偿还的利息，我与陈明玉之间不存在借款，更不存在约定的利息；3、陈明玉将钱借给于弘杰约定月息2.5分，于弘杰出具给我的借条中也是约定月息2.5分，我只是接受委托，用我的账户将三人的资金转给于弘杰使用，于弘杰是否偿还借款，风险责任应当由陈明玉自行承担。我与陈明玉之间是无偿的委托代理关系，我无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4、出资的借款已由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依法处理，在款项未追回之前，我无责任代为偿还。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11月2日，陈明玉持其于2018年7月10日、7月12日通过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向李秋生转账2万元、18万元，于2018年7月16日通过中国银行北京松榆里支行向李秋生转账30万元合计50万元的银行流水，以及李秋生于2019年4月16日在案外人于弘杰（系被告前妻的舅妈）2018年7月12日出具11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下方书写的证明一份，诉至法院，要求判令李秋生支付其借款本金50万元、诉前利息205000元及诉后利息。上述于弘杰出具给李秋生的借条复印件内容为：“借条于2018年7月12日借李秋生壹佰壹拾万元整（1，100,000.00）在2019年1月12日还款，月利息2.5%，于2019年1月12日一起还款。借款人：于弘杰。2018年7月12日，身份证号：230224197602××××”。李秋生在上述借条复印件下方书写的内容为：“证明此张借条于弘杰向李秋生借款的壹佰壹拾万元中，有陈明玉出资伍拾万元（￥500000元），徐洪波出资叁拾万元（￥300000元），李秋生出资叁拾万元（￥300000元），证明人：李秋生，2019年4月16日，身份证号：320721197508××××，2019年4月16日”。李秋生出具上述证明后，于2019年4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明玉转款55000元，但该笔转款未证明转款事由。后李秋生因未再向陈明玉转款，为此产生诉争，陈明玉于2020年11月2日诉至法院。李秋生认可收到陈明玉50万元款项，也认可其转给陈明玉的55000元款项，但对陈明玉所主张的诉求不予认可抗辩称，他是受陈明玉及徐洪波的委托将陈明玉50万元、徐洪波30万元及其本人30万元合计110万元转给于弘杰的，他不是实际借款人，他与陈明玉之间不属于民间借款关系，应当属于委托或者合作关系，于弘杰是否偿还借款，风险责任应当由陈明玉自行承担，他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陈明玉收到55000元款项系李秋生追回的部分款项，并非是李秋生偿还给陈明玉的利息，李秋生与陈明玉之间不存在借款，更不存在约定的利息；李秋生、陈明玉、徐洪波共同出资的借款已由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依法处理，在款项未追回之前，李秋生无责任代为偿还。陈明玉对李秋生抗辩所称的系委托将款项转给于弘杰的，以及李秋生与陈明玉的关系应当属于委托或者合作关系不予认可。而且，经对李秋生提交的陈明玉、李秋生及徐洪波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进行质证后，也不能证实陈明玉转给李秋生的50万元款项，系陈明玉委托或者合作借给于弘杰进行理财的事实。另查明，于弘杰借李秋生的1170000元（1100000元+70000元）款项，李秋生作为原告曾向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京0112民初33638号，后经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调解，双方于2019年10月29日达成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确认，于弘杰向李秋生合计借款1170000元（1100000元+70000元），已偿还了345000元，尚欠本金825000元，李秋生同意于弘杰于2019年12月31日至2021年2月28日期间分八次偿还借款本息（利息以本金82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如于弘杰未按约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则需按110万元在扣除上述实际已还借款数额后，一次性向李秋生支付剩余的借款本息等。诉讼过程中，陈明玉申请对李秋生位于北京市通州区××××街××号××号楼×层×××商务用房（保全价值为：705000元）予以保全，法院依法裁定进行了查封保全。陈明玉为此支付财产保全申请费404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明玉转给李秋生的50万元款项系什么性质的款项。虽李秋生对此抗辩称陈明玉及案外人徐洪波分别转给其的50万元、30万元款项系其受委托，连同他本人的300000元共同出借给于弘杰进行理财的，李秋生与陈明玉、徐洪波之间的关系应当属于委托或者合作关系，陈明玉的50万元款项应当由于弘杰偿还，李秋生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但陈明玉对此不予认可。因陈明玉将50万元案款汇入李秋生的账户后，李秋生是将陈明玉的50万元连同徐洪波的30万元以及李秋生本人的30万元，单独以李秋生个人名义出借给于弘杰的，不是以陈明玉、徐洪波及李秋生的共同名义出借给于弘杰的，且在于弘杰违约后李秋生也是单独以其个人名义向于弘杰主张权利的，北京市通州区法院经调解也确认由于弘杰向李秋生个人单独偿还1170000元（5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70000元）款项中尚欠的借款本息的。而经对李秋生向法院提交的其与陈明玉及徐洪波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进行质证，也不能证明陈明玉转给李秋生的50万元款项系委托或者与合作而借给于弘杰进行理财的。并且，李秋生在未向北京市通州区法院起诉于弘杰之前，于弘杰就已经偿还给了李秋生345000元，如果李秋生出借给于弘杰的1170000元款项中的50万元款项系受陈明玉的委托进行理财的，李秋生也应当将于弘杰偿还的345000元款项按比例分配，而李秋生没有这样做仅给付了陈明玉55000元，由此也可以看出，李秋生所谓的陈明玉50万元款项系委托出借给于弘杰进行理财的辩解不能成立。故对李秋生的上述辩解意见，灶院不予采信。根据陈明玉转款50万元给李秋生的银行流水、李秋生出具给陈明玉的“证明”以及（2019）京0112民初33638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综合进行分析，应当认定陈明玉转给李秋生的50万元款项系李秋生向陈明玉所借的借款。二、关于陈明玉主张的利息问题。鉴于本案借款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而陈明玉系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正版）》施行后的2020年11月2日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的，故本案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正版）》的规定。因李秋生出具给陈明玉的“证明”中未约定还款期限和利息，故陈明玉所主张的自借款之日起按月息2%（即年利率24%）计算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但对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可依法调整为自2020年11月2日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11月20日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即年利率3.85%计付由李秋生承担。由于李秋生已于2019年4月28日偿还给了陈明玉55000元款项，该笔款项应当作为本金进行抵扣，故李秋生现尚欠陈明玉的借款本金应为：445000元（500000元-55000元）。一审法院遂判决：一、李秋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明玉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445000元及其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44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2日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生效后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11月20日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即年利率3.85%计付】；二、驳回陈明玉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陈明玉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委托上海鸿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及另外一个案件徐洪波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恢复，该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案件举证报告一份，以及陈明玉部分的语言聊天记录，文字整理的材料。从该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有频繁的转账记录，李秋生与陈明宇之间互相委托进货，并且垫付货款。可以证明双方之间确实存在合伙或者合作的关系。另外，2019年3月14日17时59分21秒至2019年3月14日19时05分07秒，陈明玉本人陈述那个款现在啥情况了，我有点担心了，2019年5月13日17时26分45秒，陈明玉陈述那个女人回来了吗？有没有具体的日期，5月13日16时32分08秒处，陈明玉陈述起诉的事怎么样了，有进度吗？大概什么时候能办好呢？6月26日16时01分24秒处陈明玉陈述你起诉的事情怎么样了，又到月底了，那个女人有钱吗？从上述内容可以证明，被上诉人的钱是借给于弘杰，而不是李秋生，并且是他们委托李秋生起诉于弘杰，另外在2019年3月1日15时15分58秒处，徐洪波与李秋生的聊天记录中陈述，我们理财的钱啥时候到，这个地方我们理财应当是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及徐洪波三人之间，明显可以看出三人的钱是借给于弘杰搞理财的。另外在2019年6月15日11时49分04秒，至6月26日22时29分14秒该处有徐洪波的语音，已整理成书面的材料。详见书面材料。从该材料中可以证明徐洪波和被上诉人的钱是借给于弘杰的。徐洪波在该语音中明确陈述那边的钱这段时间能不能再挤一点出来。证据二，一份起诉状，借据、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以及船票一张，证明本代理人代理的另外一个赣榆法院审理的案件，在该案当中，戴明等四人也是将有关的款项200万元统一转到其中一个人叫相延安的账户。同样也是由相延安将银行卡中的200万元转给徐海斌使用，和本案一样也是由戴明三个人共同委托相延安将200万借给他人使用。最终又相延安一个人的名义起诉。这说明在民间当中这种隐名代理或者隐名的合伙人进行理财均属于客观存在的现象。另外本人还代理婚后财产分割的案件也是赣榆法院审理的，张伟善等个人均是作为隐名的合伙人身份以吴晓伟的名义投资房地产开发。这两个案件当中如果投资人有损失，那么应当由投资人自己承担损失，无权要求受托人承担责任，本案和上述两案件情况是完全相同的。陈明玉质证意见为，对于该数据恢复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没有出具相应的证明，证明鉴定所是依法委托的，并且有相应资质的单位，数据恢复不能够真实的反映聊天情况，其聊天数据的恢复，具有选择性和任意删除性，我方对三性均不予认可。对于案例，分析一个案件，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与本案无关。本案的焦点问题，涉案借款是否是李秋生向陈明玉借款。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二审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7月，陈明玉、李秋生、徐洪波等成立一个微信群，后改群名为追债，在群里，三人协商共同向于弘杰追债，并就起诉于弘杰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相关情况一并作了协商，陈明玉在群里陈述：这个款如果都回来以后是按比例出的。上述事实有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秋生上诉称涉案款项不是借款的问题，经查，陈明玉持汇款凭证、还款凭证及于弘杰出具给李秋生的借条等以借贷关系向法院向法院起诉李秋生偿还涉案借款。本案没有提供借条，李秋生抗辩涉案并不是借款，其没有向陈明玉借款，涉案款项是其和陈玉明、徐洪波三人共同出资借给案外人于弘杰，赚取利息，并提供了于弘杰的借条、微信聊天记录、调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1.1.1)》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民间借贷关系存在的基础首先应是双方当事人存在借贷合意，仅提供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尚不足以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不能证明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除被告认可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除外，原告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贷款关系。本案中，陈明玉提供银行转账凭证向李秋生起诉偿还借款，而李秋生抗辩涉案款项并不是借款，并提供了双方微信聊天记录、陈明玉的陈述等证据证实，陈明玉、李秋生等共同向案外人于弘杰出借款项赚取利息，陈明玉在微信聊天中也陈述到理财、诉讼费或律师费按比例出等内容。因此，本案根据陈明玉的陈述、李秋生的抗辩、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不能证明李秋生与陈明玉有借贷合意。至于于弘杰向李秋生出具借条、李秋生一人起诉于弘杰偿还借款及陈明玉的款项向谁主张权利等问题，并不能直接得出李秋生与陈明玉存在借贷关系。因此，陈明玉需进一步举证证实与李秋生之间存在借贷合意，本案中，陈明玉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应驳回陈明玉的诉讼请求。故上诉人李秋生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李秋生请求驳回陈明玉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7民初683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陈明玉对李秋生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425元、财产保全费4045元（陈明玉预付），二审案件受理费10850元（李秋生预交），共计20320元均由陈明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述峰审判员  任李艳审判员  刘亚洲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娟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