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0民终4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女，1975年11月9日出生，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男，1957年5月12日出生，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系陈丽妍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富强，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辽阳天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南环街9号。法定代表人：刘玉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男，汉族，1982年7月25日出生，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志，辽宁襄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青年街65号。负责人：陈敬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德龙，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昆仑大街。负责人：孙夏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言民，辽宁昌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丽妍因与被上诉人辽阳天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辽阳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保营支公司）维修合同纠纷一案，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日作出（2017）辽1004民初745号民事判决。陈丽妍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8）辽10民终749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辽1004民初546号民事判决。辽阳天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辽10民终509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辽阳天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9）辽民申336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20）辽10民再8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辽1004民初460号民事判决。陈丽妍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丽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富强、被上诉人辽阳天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张维志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经法庭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丽妍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20）辽1004民初460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天合公司赔偿上诉人人民币235500元；三、请求依法判令其他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修车是我方与4S店之间的事情，4S店把车按照修车标准把车修复完好，我方验收合格，付修车款提车。肇事方及保险公司之所以在协议中出现，是保险公司和他的投保人肇事方在走理赔付款程序，保险公司依据修理协议及修理项目的明细表价格，支付理赔款。《四方协议》不是中保辽阳公司与天合公司两方的承揽合同。上诉人作为维修成果的接受方，是形成《四方协议》的核心主体，被上诉人中保辽阳公司的委托权基于上诉人的认可产生的，故上诉人应视为《四方协议》中共同委托方。《四方协议》的构成是平等主体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明确了被上诉人的责任、义务和权利。上诉人通过《四方协议》约定对本人所有的车辆委托被上诉人天合公司进行维修，并明确约定“按照技术标准修复完好”（百姓说的原厂配件）保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即保险公司为担保人。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天合公司违反《四方协议》的约定，故依法应承担赔偿后果。二、上诉人在接受被上诉人修车服务时，有权获得质量保障。（2020)辽1004民初460号民事判决认为，《四方协议》对“原厂件”的标准没有明确约定，进而推断被上诉人天合公司更换的配件不存在质量问题的结论是错误的。车损修复使用“原厂件”是行业质量标准的要求，无需另行约定，在市中法审理时刘阳滦肖二位经理明确说我的车是现代品牌的，配件从北京现代厂家购进的配件就是原厂配件，用原厂配件修车就是标准。被上诉人天合公司亦认可更换零件需用原厂件，只是辩解其更换的配件有瑕疵。实际上原厂件不存在瑕疵，按照质量标准，有瑕疵的原厂件是不会出厂的。原厂配件是经过防腐处理，带底漆有灰黑颜色，根本不会生锈。被上诉人天合公司质证时亦强调配件有锈不排除我们在最终后的质量检验，这只是维修过程中，客户对生锈配件有意见，我们已经进行了更换。这一回避原厂件能否生锈的含糊说法，恰恰证明了被上诉人具有欺诈嫌疑。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作为车辆维修的接受方，有权知悉其接受服务和配件的来源、产地、性质、规格等有关的真实情况。上诉人主张接受的服务和汽车配件存在品质问题并提供了相应证据；被上诉人如主张该服务和汽车配件不存在质量问题，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服务和配件符合质量标准和合同约定，即应对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天合公司曾当庭陈述“按照技术标准修复完好”就是使用原厂配件，但是其提供修车所用配件来源的证据缺项，不足以证明修车配件符合标准，且在宏伟区法院以及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前二次审理中，都提出了要对修复后的车辆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是否是原厂配件，并且告知天合4S店不同意鉴定，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天合4S店二次均表示不鉴定，这足以证明是欺诈。现上诉人已举证证明了在维修过程中被上诉人天合4S店使用了生锈的配件进行维修，在多次的审理中4S店都承认配件有瑕疵，也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维修车辆系用“按照技术标准修复完好”应该使用的原厂配件。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天合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和诚实信用的原则，构成了修理欺诈，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辽阳天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上诉的主要观点是：1、本案到底是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还是合同法的问题，我方认为本案不适合消法而是适合合同法，围绕车辆的修理形成了四方协议，各方一致同意由中保辽阳公司委托我方对受损车辆进行维修，要求我方按技术标准将受损车辆修复完好，该司法协议表明了中保辽阳公司与我方之间是委托修理合同关系，也由于我方是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进行的维修，故中保辽阳公司与我方形成的是承揽关系，双方之间应该受合同法约束，我方在四方协议中的合同相对人就是中保辽阳公司，我们只能向该公司交付车辆，上诉人虽然是车辆的所有人，但在四方协议中已经明确委托人是中保辽阳公司，上诉人对我方没有合同义务的约定，所以上诉人以消法规定起诉我方，是适用法律错误。2、我方修车所用的配件是否原厂的问题。我方在原审已经提供了构件的增值税发票、入库单、消费单、领料单等证据，证明修车配件的来源。四方协议中没有约定配件的来源厂家，尽管个别配件存在生锈的现象不能说明我方使用的是假厂家生产的配件，主观上存在欺诈。如果上诉人认为我方使用了假配件应举证证明。3、我方认为，上诉人在索赔过程中的表述和计算存在严重问题，案涉车辆维修所用的配件是全部有问题还是其中的部分有问题，在计算损失时应当如何计算。我方认为本次修车，共修换件137件，修理项目是28项，有关部门总的定损金额73965元，本案原告起诉我方存在争议的部件仅为7872元。就算我方违约按三倍计算也不是这个数额，上诉人索赔额高于实际损失的10倍。综上，我们认为本诉部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我方请求依法驳回上诉请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未答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书面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的主体地位以及适用的法律认定正确。2、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欺诈”的事实存在，也没有证明更换的零件对其车辆造成的损失情况。３、本案不是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对于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答辩人已经履行保险责任。本案中，即使天合公司在承揽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责任，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也没有法律依据。陈丽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天合公司向原告赔偿235,500.00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其它被告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日，在沈海高速公路上，刘威驾驶辽Ｈ×××××-辽Ｈ×××××重型普通半挂车追撞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驾驶辽Ｋ×××××号现代牌小型汽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2016年12月7日，辽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威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丽妍无责任。营口振岐物流有限公司为刘威驾驶的车牌为辽Ｈ×××××的汽车在中保营口开发区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保险期限为自2016年7月29日至2017年7月28日。事故发生后，中保营口开发区公司委托中保辽阳公司负责理赔事宜。2016年12月7日辽Ｋ×××××号汽车被送进天合公司处准备维修。后中保辽阳公司（甲方）、天合公司（乙方）、营口振岐物流有限公司（丙方）、陈丽妍（丁方）共同签订《机动车保险事故车辆委托维修协议（范本）》（以下简称四方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丙方投保的车牌号为辽Ｈ×××××的车辆，造成丁方车牌为辽Ｋ×××××的车辆损失，经四方协商，一致同意由甲方委托乙方对丁方事故车辆进行维修，并就以下内容达到一致意见：1.乙方按照技术标准将受托的事故车辆修复完好，并承担因维修质量给丁方造成的损失，甲方承担连带责任。2.甲方将依据保险合同应赔付给丙方的赔款作为该事故车辆维修款直接支付给乙方。……”。2017年1月4日，被告中保辽阳公司对事故车辆定损，换件137项，修理项目28项，换件和修理均不包括发动机，定损金额为73,965元。2017年1月8日，陈丽妍的事故车辆在天合公司维修时，天合公司维修事故车辆新更换的左右侧围板和后围板均为汽车外表半成品铁皮零件为生锈零件，本诉原告方发现后当场予以拒绝，后天合公司通过微信称已为陈丽妍更换。2017年3月18日，天合公司维修后通知陈丽妍取车，陈丽妍取车后行驶不远即发现发动机熄火故障，陈丽妍电话通知天合公司，天合公司将事故车辆提走继续维修。2017年3月28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给付天合公司定损单确定的事故车辆维修费73,965元，天合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额为17%。2017年4月4日，陈丽妍接到天合公司提车通知后，将事故车辆开至辽阳市市区又发现车辆发动机熄火，后天合公司继续维修事故车辆发动机。2017年4月20日，天合公司通知陈丽妍取车，陈丽妍未取车。2019年11月份，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将车取回。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自述于2020年3月19日将车辆卖给内蒙的一个人。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的车辆因交通事故受损，为维修该受损车辆，由被告中保辽阳公司（甲方）、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乙方）、营口振岐物流有限公司（丙方）、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丁方）共同签订四方协议，被告中保辽阳公司委托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对陈丽妍的车辆进行维修，被告中保辽阳公司依据保险合同赔偿给营口振岐物流有限公司的赔偿款作为车辆维修款给付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因此被告中保辽阳公司作为车辆维修的委托方与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系承揽方，其向被告中保辽阳公司交付成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的规定，修理合同是承揽合同的类型之一，因此本案的《四方协议》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调整，本案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并非修理合同的委托方，仅是维修成果的接受方，因此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的主体地位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的消费者，故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要求赔偿。因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在《四方协议》中是车辆维修成果的接受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的规定，对天合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可以要求承揽人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认为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为其更换生锈零件，并且不是原厂件，并导致两次提车不能正常使用，存在欺诈行为，应赔偿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正在更换零件时，原告（反诉被告）方发现了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更换的零件为生锈零件，当场予以拒绝，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更换生锈零件的行为并没有让原告（反诉被告）方作出错误意思表示,并且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在之后也对生锈的零件进行了更换。对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两次提车不能正常使用一节，经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对车辆检查后发现系发动机存在故障，对该车辆进行了维修，2019年11月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将该车取走，并自述已将该车出售，故此能够证明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已按照《四方协议》对车辆履行了维修的义务，并已维修完毕。因此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的行为不构成欺诈，《四方协议》对“原厂件”的标准没有明确的约定，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已提供修车所用配件来源，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更换的配件存在质量问题，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更换的零件对其车辆造成损失。综上，本院对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要求经济赔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要求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支付发动机维修费用5,781.00元一节，事故车辆的发动机虽不在车辆定损范围内，但《四方协议》已明确约定，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按照技术标准将受托的事故车辆修复完好，被告中保辽阳公司直接给付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车辆维修费。交通事故发生前，车辆在高速公路上正常行驶，交通事故发生后送到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维修，原告（反诉被告）两次提车均发现车辆发动机存在故障，车辆不能正常使用，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修理发动机确保车辆能正常使用是其履行合同义务行为，事故发生前车辆正常行驶，维修时发现发动机故障车辆不能正常行驶，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称事故未碰撞到发动机部分，有违常理，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主张不予支持。合同约定被告中保辽阳公司直接给付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车辆维修费，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应向被告中保辽阳公司主张维修事故车辆发动机而产生的维修费，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此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要求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支付车辆停车费的主张一节，维修合同对停车费未做约定，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每天停车费20.00元标准的合法依据，故被告（反诉原告）天合公司的主张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辽阳天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832.00元[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预交]，由原告（反诉被告）陈丽妍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5.00元[被告（反诉原告）辽阳天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反诉原告）辽阳天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为维修上诉人陈丽妍的案涉受损车辆，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甲方）、被上诉人辽阳天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乙方）、营口振岐物流有限公司（丙方）、上诉人陈丽妍（丁方）共同签订《机动车保险事故车辆委托维修协议（范本）》（以下简称四方协议），由中保辽阳分公司委托天合公司维修陈丽妍的受损车辆，天合公司向中保辽阳分公司交付工作成果，四方成立合同关系，受《合同法》调整。《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经释明，上诉人陈丽妍坚持选择以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律关系提起本案诉讼，认为在接受服务过程中受到欺诈，要求按保险费的三倍给予赔偿。关于是否构成消费欺诈一节，天合公司正在更换零件时，陈丽妍一方发现更换的零件为生锈零件，当场予以拒绝，天合公司随即重新更换了该部分零件，陈丽妍对重新更换的零件没有提出异议，并在之后两次提走维修车辆的行为也说明其认可该部分零件，天合公司更换生锈零件的行为并没有让陈丽妍方作出错误意思表示；陈丽妍就该生锈配件一事向辽阳市宏伟区运输管理所投诉后，该单位经调查后并未对此进行定性，无法认定该零件非原厂件或者假冒伪劣产品；因两次提车后均发生发动机故障，陈丽妍进而认为该次维修涉及到的137项139件汽车零配件均不合格，无相应证据佐证，故无法认定天合公司构成消费欺诈。关于是否使用原厂件一节，天合公司提供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和北京现代授权书证明其系北京现代汽车4S店，依普通百姓的认知其维修汽车均应使用与授权品牌一致的汽车配件，即原厂件，如未使用原厂件应告知维修用户或与其协商，否则即构成欺诈，现有证据未体现天合公司就未使用原厂件与车主陈丽妍有过协商，陈丽妍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天合公司使用的配件非原厂件。关于维修后的发动机存在故障一节，《四方协议》约定天合公司应“按照技术标准将受托的事故车辆修复完好，并承担因维修质量给丁方（陈丽妍）造成的损失”，因此维修发动机亦属于天合公司应履行的合同义务。天合公司提供了发动机维修记录，表明其对发动机进行了维修，并没有欺诈消费者。陈丽妍两次提车后发现发动机故障，陈丽妍如认为天合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可以依据《合同法》主张其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综上，上诉人陈丽妍的上诉请求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费4832.00元，由上诉人陈丽妍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倪红霞审判员  徐振刚审判员  李晗菲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马佳慧书记员丁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