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4民终3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烟草公司攀枝花市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龙珠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204350918Q。 法定代表人：杨宇，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友能，男，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710010080。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方山镇人民政府办公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204728634F。 法定代表人：李波，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赵伦，四川安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810310209。 上诉人四川省烟草公司攀枝花市公司（以下简称烟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阳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9）川0421民初10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烟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友能、刘杰，被上诉人江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赵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烟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9）川0421民初1089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江阳公司一审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用由江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烟草公司与江阳公司签订的《攀枝花市米易县2011年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了工程项目的施工范围和施工量，并约定工程款的支付应当由审计进行确认后作为最终支付条件。2013年12月9日在多方会议中形成的《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明确了工程款为1379043元，烟草公司已经支付完毕所有工程款。2.江阳公司所主张的案涉青山学校丁家坪子机耕道土石方量，在双方合同中设计的土石方量为6949.95立方米，其中土方量5559.96立方米、石方量1389.99立方米，而江阳公司送审土石方量为17954.66立方米，其中土方量14363.73立方米、石方量3509.93立方米，已经超出设计方量3.3倍左右。根据四川大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攀枝花市米易县湾丘乡青山村2011年度烟叶生产基础建设项目结算审核报告》（川大信造审[2012]第2-138号）中考虑到工程实际情况，对因塌方所造成的土石方量增加部分都给予了认可，审计后的土石方量为11390.53立方米，并由此确认工程款总额为1379043元。一审中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到庭作证，已明确细致的释明了审减的依据及原因，且审减部分为客观未发生的土方量。3.一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确定本案争议工程量以监理、业主代表签字确认的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作为裁判依据违背客观事实。《攀枝花市米易县2011年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第4.15条中明确约定了“所有涉及项目建设金额变化的签证，在经现场代表、现场技术负责人签署初步意见后，都需经项目负责人审核、签字确认后才生效。”，江阳公司是明知上述约定的，也明知何顺德是没有审核、确认工程量的职权的，签证核定单上没有现场技术负责人秦友能、工程项目负责人李舟的签字，故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不应当采信变更工程量签证核定单。且按照《攀枝花市米易县2011年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专用条款第十五条“计量与支付”的约定，变更工程量签证核定单需报烟草行业核定，而本案中的变更工程量签证核定单虽然有何顺德的签字，但大部分没有时间，应为事后补签，按照约定发包方将不予认可。综上，签证单不能作为认定工程量的依据。4.案涉工程机耕路是农机具出入田间地头进行农田操作的通道，江阳公司提交的《米易县2011年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已完成工程量收方单》中所确认的长、宽、高数据与机耕路建设的客观事实不符。5.一审认定烟草公司还应当支付江阳公司123429.49元，无事实依据。 江阳公司辩称：1.案涉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款计价方式是固定清单计价不是固定总价，1419884.4元只是合同暂估价。合同也未约定将审计价作为结算价。2.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约定何顺德是现场代表负责项目现场一般性事务处理，具有签证的权利。虽然合同中约定了秦友能和李舟有审核签字的权利，但事实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秦友能和李舟并没有在现场履职，本案中所有签证、验收以及工程量的确认均没有二人的签字。3.案涉施工合同没有对签证形成的程序、形式作出明确、具体要求。而本案中争议部分工程量的签证单与部分没有争议的工程量的签证单在形式、程序上完全一致，也说明本案争议工程量所对应的签证单是真实的，可以作为认定工程量的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江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烟草公司支付其工程款212924.27元，并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业间银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烟草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23日，烟草公司向泸州龙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城公司）出具《中选通知书》，告知该公司成为2011年度米易县湾丘乡青山村烟基工程（施工一标）的中选人。次日（11月24日），烟草公司与龙城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书》。该合同约定：龙城公司承建烟草公司发包的2011年度米易县湾丘乡青山村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施工一标）；合同工期为总日历天数120天（自2011年11月25日至2012年3月24日）；工程范围为该标段施工设计图纸全部内容；合同总价款为1419884.40元。该合同《协议书》部分第六条“合同价款约定”2.1合同价款结算单价：以投标报价清单的固定单价按实际竣工验收合格工程量进行计算。如属于新增项目，按投标报价清单相似的固定单价计算；新增项目如果没有相应的固定单价，则在实施前进行单价分析，并递交单价核准报告，经监理审核后，报发包人审定后执行。2.2工程量以施工图和发包人发出的补充图纸及变更文件、相关签证，结合实际验收工程量，由施工单位在结算时申报，经监理审核后，报发包人审定后，按发包人审定的工程量结算。2.3工程量增减：必须经监理人、发包人批准增减的工程量，按合同约定结算单价原则计算增减工程价款。该合同《专用条款》第十五条（1）工程结算价格为：以比选申请文件相应单价计算，新增变更项目由施工单位申报相应细目，经监理审核后，报发包人审定，按实际发生工程量结算。（2）工程量的确认。1）承包人在开工后每隔7日向监理方提交已完工程量的报表；2）监理单位及发包人代表对承包人超出设计图纸施工增加的工程量进行现场核实，核实后报烟草行业核定；3）在重大技术环节、重大工程量认定、隐蔽工程量的实施前，须提前上报，由发包方工程技术人员、现场代表、监理共同签认。对事后补签的，发包方将不予认可。其后，龙城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付建军施工。双方约定，付建军自行组织施工，工程项目所涉的经济和法律责任，均由付建军自行承担；付建军与龙城公司以烟草公司与龙城公司的结算结果为依据；付建军向龙城公司交纳15000元管理费。事后，付建军即投入资金、材料、人工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部分工程进行了变更，增、减了部分工程量，在龙城公司提交的工程变更审批单上建设项目所在村、业主现场代表何顺德（米易县烟草营销部白马烟叶生产收购中心站）、技术人员吴雪梅、监理单位监理金凤华（四川眉山华能工程技术咨询设计有限公司）均同意变更并签字加盖了印证，对变更工程量签证核定单，现场代表何顺德（米易县烟草营销部白马烟叶生产收购中心站）、技术人员吴雪梅、监理单位监理罗建新（四川眉山华能工程技术咨询设计有限公司）施工单位进行签字并加盖了印章。其中，青山学校-丁家坪子机耕道项目对于路基土方挖运、路基石方挖运的招标工程量分别为5559.96立方米、1389.99立方米，2012年2月19日，关于青山学校-丁家坪子机耕道项目实际完工工程量，长度增加98米，新增路基土方挖运9883.33立方米、新增路基石方开挖2470.83立方米。后申报完工工程量审核时，审核为路基土方挖运14363.73立方米（核减1079.56立方米）、路基石方开挖3590.9立方米（核减269.89立方米）。2012年5月20日，烟草公司组织相关部门就付建军施工的案涉工程项目进行了竣工验收，被评定为合格工程。2012年7月，付建军以龙城公司的名义向烟草公司报送了总造价为1591967.37元的《竣工验收结算书》。2013年12月9日，受烟草公司委托，大信公司对案涉工程结算价款作出《结算审核报告》一份。该结算审核报告的《审计报告》部分第五条载明：“该工程合同价为1419884.40元，送审造价为1591967.37元，审核结算造价为1379043元，核减工程造价为212924.37元。”第六条第一款载明：“甲乙双方未就机耕道土石方工程量达成一致意见，由此造价差异约为12万元。由于施工单位土石方工程量变更无变更、断面图等相关资料。我们审定工程量是按照清单工程量除以清单长度乘以实际长度计算工程量，并考虑现场可能存在增加土石方情况在上面结果基础上再增加部分土石方工程量作为结算土石方量。希望甲乙双方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对未达成一致意见的部分达成一致意见。”，该机耕道土石方工程量审定为路基土方挖运9235.09立方米（审减5128.64立方米）、路基石方开挖2155.44立方米（审减1435.49立方米），审减工程款为123429.49元。结算审核报告的《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中，付建军在施工单位一栏中签字注明：“同意第一次审定价格”，并加盖了龙城公司印章。付建军在备注一栏中注明：“本次签字是因为付工资，这次审计结果我不认可,因为是第二次，第一次审计和这次结果不一样，是由李义科长组织，参加人只有省审计公司向军、市投资科杨兵、县公司秦友能和我付建军，争议金额120000元（大写拾贰万）”。根据江阳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12日委托四川衡立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大信公司在川大新造审（2012）第138号结算审核报告中被审减部分工程价款”进行鉴定，后于2018年8月16日根据鉴定申请人的《司法鉴定申请明确书》修改为对《米易县2011年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已完工程量收方单》中的工程量以比选申请文件相应单价进行工程总价审核进行鉴定。2018年9月28日，衡立泰公司作出《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川衡立泰鉴字【201809】第203号），鉴定总价为1572498.94元，并收取鉴定费47759元。江阳公司以案涉工程量存在争议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烟草公司支付工程价款212924.27元及利息。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据江阳公司司法鉴定申请，委托中环建（北京）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价款212924.27元进行鉴定,2020年7月3日，中环建（北京）工程管理有限公司鉴定人员到现场查勘，认为现状与资料存在重大差异，未到达鉴定最低要求，致使鉴定无法继续进行，公司要求终止鉴定。同日,中环建（北京）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终止鉴定函，该次鉴定产生相关费用6008元。 同时查明：1.烟草公司已支付江阳公司案涉工程款1379043元。2.2012年3月12日，龙城公司已被江阳管理公司吸收合并而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注销。2016年1月25日，江阳管理公司变更为江阳公司。3.烟草公司在本案中未提及诉讼时效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施工合同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烟草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向江阳公司支付工程价款。烟草公司委托大信公司审核后的工程价款为1379043元，审减212924.27元。江阳公司对审减青山学校-丁家坪子机耕道路基土方挖运、路基石方开挖的工程款123429.49元不认可,对审减的其他项目工程款合计89494.78元无异议。现本案争议的焦点为： 1.烟草公司是否应支付江阳公司关于青山学校-丁家坪子机耕道路基土方挖运、路基石方开挖的工程款123429.49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江阳公司与烟草公司对青山学校-丁家坪子机耕道路基土方挖运、路基石方开挖的工程量有争议。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内容。江阳公司在施工过程中申请对该部分工程进行变更，形成了变更工程量签证核定单，该签证核定单上有烟草公司现场代表何顺德（米易县烟草营销部白马烟叶生产收购中心站）、技术人员吴雪梅、监理单位监理罗建新（四川眉山华能工程技术咨询设计有限公司）、江阳公司付建军签字并盖章确认，该签证核定单与建设工程验收记录、已完工程量收方单相印证。且同为现场代表、现场技术代表、监理人员签字的涉及其他部分工程量变更的签证核定单，已被烟草公司确认并支付了工程款，因此，该签证核定单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应按照签证核定单内容确定机耕道路基土方挖运、路基石方的增量。由于烟草公司现场代表何顺德、现场技术代表吴雪梅、监理罗建新、金凤华在申报完工工程量审核表中对该部分增量予以核减，江阳公司对核减后的工程量没有提出异议，因此应按照核减后的工程增量再加招标工程量，确定该机耕道土石方的实际工程量。而烟草公司委托大信公司审计时，将该部分予以审减，但大信公司未出具案涉部分的现场勘验记录等材料，用于证明其审减的具体依据，故该部分的工程量不应被审减，核减部分工程量对应的工程款为123429.49元。因此，烟草公司还应支付江阳公司工程款123429.49元。 2.工程款资金占用利息。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息”。本案中，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书》约定，江阳公司工程项目结算经审计确认，档案资料送发包人归档后28天内，发包人支付工程款累计达到审计定案总金额的95%。质量保证金为结算审计定额的5%，自项目通过国家级验收之日起一周年保修期届满15日内。大信公司接受烟草公司的委托对案涉工程进行审计，于2013年12月9日出具案涉项目结算审核报告，双方未提供证据证明档案资料归档时间，故烟草公司应在结算审核报告出具的次日支付约定的工程款，由于烟草公司还应付工程款123429.49元，因此，对江阳公司要求以212924.27元按照2013年12月10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业间银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对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由四川省烟草公司攀枝花市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江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23429.49元及利息（以123429.49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10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业间银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二、驳回江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一致，对一审审理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的青山学校至丁家坪子机耕道路基土方挖运、路基石方开挖的工程增量应如何确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发生争议，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本案中，江阳公司为证明自己主张的工程增量成立，提交了《变更工程量签证核定单》《建设工程验收记录》《米易县2011年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已完工程量收方单》《申报完工工程量审核表》等证据，烟草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双方争议的工程增量，应按江阳公司提交的上述签证文件进行确认。理由如下： 一是上述文件系在工程施工及验收过程中形成，均有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现场代表签字确认，文件内容能相互印证。二是何顺德代表烟草公司在上述文件中签字，对工程增量进行确认。而何顺德是烟草公司委派的现场代表，按照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及烟草公司的陈述，何顺德负责项目建设现场一般性事务处理及相关现场隐蔽资料的初步签证。对工程增量进行确认属于何顺德职权范围。三是关于烟草公司抗辩提出按照双方签订的《攀枝花市米易县2011年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专用条款第十五条第1、2项约定，对于施工增加的工程量进行现场核实后需报烟草行业核定，而江阳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签证文件未经最终核定不能作为认定工程量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从江阳公司提交的一系列签证文件看，何顺德对工程量的确认行为贯穿了工程施工及验收阶段，而案涉争议工程客观上存在工程量增加的情形，在工程施工完毕后，建设单位以增加工程量未完成其内部审核流程为由不予认可，其理由不能成立。四是关于烟草公司提出案涉争议工程在招标比选文件中确定的施工长度为2900米，对应的土、石方开挖工程量为5559.93立方米、1389.99立方米。最终实际完成的长度为2998米，长度增加98米，但增加的工程量为9883.33立方米、2470.83立方米，明显不符合常理的问题。本院认为，工程增量不是仅针对增加长度98米的增量，而是针对所施工的2998米的全部增量，现烟草公司又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增量存在虚报的情形，故其该项抗辩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烟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69元，由四川省烟草公司攀枝花市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熊 疆 审 判 员  冯明钢 审 判 员  蔡林玲 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 法官助理  郭 成 书 记 员  罗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