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4民终4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住所地：新疆克拉玛依市阿山路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200928959489G。 负责人：陈冬，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万彪，男，1994年9月1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盐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金国，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万现，女，1998年5月6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盐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金国，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兴分，女，1942年6月17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盐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金国，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玉平，男，197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阿坝州九寨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和布克赛尔县宏运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塔城地区和布克赛尔县和什托才洛盖镇铁布克巷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422668645433XP。 法定代表人：胡虎强，该公司副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克拉玛依市迎宾大道75-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200751682567Y。 负责人：陈新武，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民，攀枝花市东区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号：××。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樊玉平、和布克赛尔县宏运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20）川0422民初1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被上诉人李万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金国、被上诉人李万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金国、被上诉人罗兴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金国、被上诉人平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樊玉平、宏远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保公司赔偿李某某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93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7570元；上诉费由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樊玉平、宏运公司、平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李某某的户籍信息及居住地均证明其是农村居民，李某某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在商店务工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计算错误；2.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426.67元，一审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31708.75元超出当事人诉求，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17150元；3.一审判决人保公司赔偿610846.86元错误；4.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与宏运公司已经达成合法有效的赔偿协议；5.人保公司不应当承担诉讼费。 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辩称，1.盐边县和爱彝族乡联合社区村民委员会、盐边县和爱彝族乡联合社区新龙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证人证言、盐边县益民乡婷婷商店出具的《证明》、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李某某签字的工作考勤表、雇主责任保险单、工伤认定决定书证明李某某的收入主要来源是在外务工，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也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人保公司不是赔偿协议的主体，宏运公司支付赔偿款不属于人保公司应当赔偿的范围，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适当，本案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平安公司辩称，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应当成立，平安公司在一审中也主张李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一审判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明显超额裁判。 樊玉平、宏远公司未作答辩。 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宏运公司、樊玉平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亲属李某某死亡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7230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426.67元、丧葬费34008元、整形整容费11900元、误工费11331.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交通费4058元、餐费3650元、非物质文化补贴损失60000元，合计927454.43元；判令人保公司在新Ｇ6××××重型牵引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险限额内对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项目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公司在新××××挂车投保的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范围内对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宏运公司、樊玉平、人保公司、平安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3月25日12时许，樊玉平驾驶新Ｇ6××××重型牵引车牵引新××××挂重型罐式半挂车从攀枝花市金江油库往会理方向行驶，在行驶到盐边县××道××＋710ｍ处时，在超越前方同方向由李某某驾驶的两轮摩托车过程中，致李某某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倒地后被半挂车后轮碾压，造成李某某当场死亡及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四川省盐边县公安局认定，樊玉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某不承担事故责任。樊玉平驾驶的新Ｇ6××××重型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宏运公司，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额度2000000元。新××××挂重型罐式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宏运公司，在平安公司投保了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额为400000元。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20年4月9日，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与宏运公司、樊玉平在人民调解委员主持下达成《交通死亡赔付协议》，该协议约定，除死者家属依法向涉案保险公司索赔外，因死者李某某的遗体破碎，宏运公司、樊玉平向死者家属额外赔偿整容整形费、冻尸费、运送遗体费、清洗费共计50200元，且协议特别约定，该赔偿费不在涉案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抵扣。宏运公司、樊玉平已按协议给付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赔偿款50200元。死者李某某于2020年4月11日按彝族风俗安葬。另查明，罗兴分系死者李某某母亲，罗兴分育有三子两女。其中长子李德宣已于2018年去世。除本案死者李某某外，还有儿子李德有、长女李德美、次女李德连。案外人胡大琼与死者李某某共同生育李万彪、李万现，均已成年。还查明，死者李某某，于1972年3月3日出生，事故发生前两年在外务工，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在盐边县益民乡婷婷商店工作。2019年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9267元，2019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154元，2019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25367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2020年4月9日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与宏运公司、樊玉平签订的《交通事故死亡赔付协议书》是否有效？2.死者李某某及被扶养人罗兴分应按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计算赔偿标准？对于焦点1，2020年4月9日，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与宏运公司、樊玉平在盐边县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的《交通死亡赔付协议》，其中第一条“李某某死亡赔偿金及母亲的赡养费，由保险公司全额赔偿”，内容涉及保险公司的赔偿义务，但涉案保险公司未参与调解，也未对此项协议进行追认，协议签订双方关于此条的约定对本案的两保险公司不形成约束力，该部分协议内容无效。《交通死亡赔付协议》第二条至第六条，均是对死者李某某的遗体处理及安葬事宜的协商内容，宏运公司已按协议支付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赔偿款50200元，协议的该部分内容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有效。《交通死亡赔付协议》约定，宏运公司、樊玉平对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赔偿50200元后，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依法向涉案保险公司主张相关赔偿费用时，该费用不得在涉案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抵扣，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也不能再对宏运公司、樊玉平主张因该交通事故引起的任何赔偿费用，故宏运公司要求在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抵扣已给付的50200元的主张，不符合《交通死亡赔付协议》的约定内容，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焦点2，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申请的四名证人的证人证言均陈述死者李某某在事故发生前两年在外务工，同时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还提供了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之间死者李某某在盐边县益民乡婷婷商店工作的《证明》《考勤表》及《攀枝花市工伤认定决定书》和盐边县益民乡婷婷商店为死者李某某购买的雇主责任保险保险单，且这些证据能相互印证，故死者李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应依法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同时从有利于被抚养人角度，因死者李某某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罗兴分的生活费也按城镇标准计算。公民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予以保护。樊玉平驾驶车辆违法超越死者李某某驾驶的摩托车，造成三轮摩托车驾驶人李某某死亡及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盐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樊玉平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死者李某某不承担事故责任，各方对事故责任的认定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事故车辆新Ｇ6××××重型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宏运公司，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限额为2000000元。新××××挂重型罐式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宏运公司，在平安公司投保了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额为400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对此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应依法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人保公司、平安公司按商业险保险限额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要求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非物质文化补贴损失超出交通事故赔偿范围，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诉求中主张的餐费，其提供的证据为通用定额发票，被告方不予以认可，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未对定额发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作出合理说明，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与宏运公司、樊玉平签订的《交通事故死亡赔付协议书》中对处理死者后事已进行协商，并对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进行了额外赔偿，故办理死者丧葬事宜产生的餐费不应再次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主张的整形整容费，按照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与宏运公司、樊玉平签订的《交通事故死亡赔付协议书》的约定，该费用已包含在宏运公司、樊玉平已给付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的赔偿款50200元内，此项赔偿属于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的重复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对死者李某某死亡造成的损失依法核定如下：1.丧葬费34618.5元（69237元÷12月×6月）;2.死亡赔偿金723080元（36154×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31708.75元（25367元×5年÷4人），被扶养人罗兴分年满78周岁，按5年计算，包括死者李某某在内共计四名抚养人；4.误工费2108.98元（36154元÷12月÷30日×3人×7天），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因办理死者李某某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3人误工，误工期限为7天；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6.交通费1500元，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1500元。以上合计843016.23元。事故车辆新Ｇ6××××重型牵引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110000元，超出部分，由人保公司按保险限额比例赔偿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610846.86元，由平安公司按保险限额比例赔偿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122169.37元。人保公司合计赔付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720846.86元，平安公司赔付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122169.3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赔偿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因李某某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719177.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中心支公司给付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因李某某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121835.5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驳回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537元，由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负担60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负担506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中心支公司负担859元。 二审时，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二审中，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向本院提交工伤认定决定书送达证明，拟证明攀枝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攀枝花市工伤认定决定书〔攀人社认字（2020）Ｆ102号〕已经生效。人保公司质证认为，工伤认定仅证明李某某因公受伤的事实，不能证明李某某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平安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李某某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收入来源于城镇。 二审中，人保公司、樊玉平、宏运公司、平安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二审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人保公司应当向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赔偿的金额；2.人保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诉讼费。现本院分述如下： 一、上诉人人保公司除对一审判决核定的李某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罗兴分生活费有异议外，对一审判决核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及金额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依法予以确认。死亡赔偿金的性质是对未来收入损失的赔偿，死者李某某虽然是农村居民，但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提交李某某在外务工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李某某在外务工的事实，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李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从有利于被抚养人罗兴分的角度确定，被扶养费人罗兴分的生活费应当以受害人李某某在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的个人情况确定适用标准，一审判决按照2019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罗兴分生活费为31708.75元正确，但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起诉要求赔付被扶养人罗兴分的生活费为23426.67元，其诉求系对自己权利义务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确认被扶养人罗兴分生活费为23426.67元。人保公司提出“一审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超出当事人的主张”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一审判决被扶养人罗兴分生活费错误，导致平安公司的赔偿金额错误，但平安公司不持异议，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平安公司的赔偿金额予以维持。本案中，虽然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与宏运公司、樊玉平签订了《交通事故死亡赔付协议书》，但其内容不影响人保公司的赔偿金额。综上，李某某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834734.15元，人保公司应当在新Ｇ6××××重型牵引车的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110000元，超出部分724734.15元，人保公司在新Ｇ6××××重型牵引车的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602898.61元，人保公司共计应向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支付赔偿款712898.61元；平安公司在新××××挂重型罐式半挂车危险货物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121835.54元。 二、关于诉讼费用的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诉讼费用除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人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就诉讼费用的负担与投保人达成了协议，因此，一审法院确定的诉讼费的负担不违反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20）川0402民初10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中心支公司给付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因李某某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121835.5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驳回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20）川0402民初10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赔偿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因李某某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712898.6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537元，由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负担65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负担5019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中心支公司负担8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19元，由李万彪、李万现、罗兴分负担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256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金涛 审 判 员 董 敏 审 判 员 蔡林玲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 法官助理 苏祥伟 书 记 员 李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