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6刑终29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文宝，男，1978年6月7日出生，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易县，经常居住地易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19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28日被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易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丁国文，北京丁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文福，男，197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易县村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男，198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易县村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76年6月5日出生，汉族，易县村民。 易县人民法院审理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文宝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王某要求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20年12月20日作出（2020）冀0633刑初1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文宝、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文福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2月13日18时许，在易县孙文福家院内，因孙文福将玉米秸秆堆放在自家院子东侧，孙某怕因此发生火灾，先与孙文福发生口角，后孙某与其妻子王某与孙文福、孙文宝在孙文福家中发生争吵，言语不和，进而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孙文福拿着粪叉、被告人孙文宝拿着铁锹往外轰孙某的媳妇，孙文宝拿着铁锹也一前一后的朝王某上半身和头部比划。后孙某回家拿着一把铁锹回来看到孙腾达在自家门口待着，就举起铁锹朝孙腾达打去，铁锹打在了孙腾达的右胳膊关节外侧，把同时也打在了门垛上，结果铁锹把折了。后孙文宝手持铁锹去打孙某，孙某也拿着断了的铁锹把打孙文宝。经易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王某、孙某的损伤均属轻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王某受伤后，送往易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后孙某转至保定市第五医院治疗12天；王某在易县人民医院住院1天，后转至保定市第五医院住院12天。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孙文宝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孙某各项损失178785.27元、王某各项损失99848.26元，共计278633.53元。并向本院提供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20年2月13日17时47分0秒许，孙文福（159××××9437）报警：北邵村发生一般打架，出警情况：2020年2月13日孙文福报警：北邵村因琐事孙文福、孙文宝与邻居孙某、王某夫妻发生打架。 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2月13日下午六点左右，听天气预报说第二天有雨，我拿着塑料布去房顶盖棒子，发现西边邻居孙文福家往院子东侧放了一堆棒子秸，我就叫孙文福，他出门后我对他说“你看你把棒子秸都堆在这，孩子们点着了不就把我家的房烧了”，孙文福对我说“你放屁，有人点也是你点的”我听他这么说就下了房就走到孙文福家门前的大街上，我到了以后，孙文福正在打电话，之后我和孙文福、孙文福母亲在街上争论这件事，等了一下，孙文宝也赶到现场，我媳妇王某也从我家出来了，我们两家就在大街上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就进了孙文福家的院子，在院子里我们就实际看了看棒子秸还有之前孙文福家的下水道，当时我正和孙文福的母亲争吵，等我回头一看就看到孙文福拿着叉对着我媳妇，我媳妇两只手握着叉头，孙文福拿着叉柄往前顶，我一看我媳妇的脸上流血了，就赶紧过去了，我把他们两个拉开，就对我媳妇说“没你的事”，紧接着我就回家去拿了一把铁锨，等我回来之后就看到我媳妇已经躺在了孙文福家门口，我当时急了，正好孙文福的二儿子站在他家门口，我就拿着铁锨对着他打过去了，结果铁锨一下子打在了大门垛上，一下子把铁锨打折了，具体铁锨有没有打到孩子我当时没有注意，紧接着孙文宝就拿着铁锨冲我打过来了，对着我的上半身打，我用右手一挡，铁锨打在我的右手上，同时我也拿着受理折了的铁锨木柄对着他的上半身打了两下，随后我就看我媳妇去了，孙文宝和孙文福也就回家了，等了一会警察就到了。 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我家和孙文福是邻居，孙文福家在我家的西边。当天下午因为天气不好，我就让我老公孙某上房把棒子盖上，我在厨房里面做饭，因为油烟很大我就把东窗户打开了，这时候就听到我们东边的邻居说：“你们家的跟西边的说什么呢”我说不知道呀，我就赶紧走出家门去看了看，我就到孙某和孙文福、孙文宝在门外的大街上吵吵，我问了一下才知道是因为孙文福在院子里堆了棒子秸，我老公怕着火就说让孙文福把棒子秸挪了，因此发生的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我们就进了孙文福家的院子，在院子里我就说这堆棒子秸的事情，我就说“你们把下水道也改了吧，把我们的墙都阴湿了”，这时候孙文福的母亲（不知道姓名）就骂了我一句“你放屁”，我也就回骂了她一句“你放屁”，孙文宝听到我骂他妈，他就冲过来用手扇了我右脸一个耳光，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孙文福拿了一个粪叉对着我的脑袋叉过来了，一下子叉在我的脸上，当时我就觉得脸上很疼，我就用手攥住了叉头，孙文福就又想用粪叉叉我，我就一直用手抓着叉头，这个过程中把我两只手的手心都叉伤了，我一看都流血了。这时候孙某过来把我拉开了，孙某对我说“没你的事”，紧接着孙某就跑门外去了，孙文福手里还拿着叉对着我比划，因为我当时注意力都在孙文福的叉上，我没有注意孙文宝什么时候拿了一把尖铁锹，我刚要往后退离开孙文福家，孙文宝就拿着铁锹对着我的头上打了一下，当时我觉得头疼，刚走出孙文福家的院子我就靠着墙根坐下了，后来再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4、证人庞某的陈述，证实前天下午我正在屋子里看电视，听到邻居孙某在房上喊你们出来，当时我大儿子孙文福就从屋里出去了，后来我听到孙文福和孙某在吵骂，我就赶快也出去了，因为棒子秸的摆放问题我和孙某也互相吵吵了两句，紧接着孙某对我们说：“你出来”，于是我就从家里出去了，到了大门口，我看到孙某夫妻在门口，我们就因为棒子秸的问题继续互相吵骂，后来孙文福也从家里出来了，也上前和孙某夫妻互相吵骂，这时我二儿子孙文宝也赶到了，当时孙文宝说：“走，咱们看看去”，孙某夫妻也进了我家，当时孙文宝就和孙某说：“你看我家的棒子秸离你家的墙还有20公分呢”，孙某说：“我叫你挪了你就挪了”。孙文宝说：“我凭什么听你的”，他们两个越说越多就互相吵骂起来了。这时孙某就用手揪住孙文宝的衣领子将他按到在棒子秸垛上，我赶快上前拉他们，孙某就用脚踹了我肚子一脚，然后孙某媳妇王某就上前打了我一个耳光，我一看他们打我，我也打了王某一个耳光，紧接着王某和我互相抓打在一起，紧接着孙文宝就上前对着王某胸前打了两拳。后来我看到孙文福顺手从院子里拿起一把粪叉，孙文宝从院子里拿起一把铁锹，他们就向孙某夫妻瞎比划往院子外面哄他们，但没有打他们，因为我挨了打，有点头晕就倒在地上，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5、证人孙腾达的陈述，证实昨天晚上大概18时左右，我从我叔叔孙文宝家上完网课回我家，我到家后就看到我爸爸孙文福拿着粪叉、我叔叔孙文宝拿着铁锹往外轰孙某的媳妇，我爸爸拿着粪叉前后一下一下的比划她的头和上半身，她怕被打到就攥住粪叉的尺，我叔叔拿着铁锹也一前一后的朝她上半身和头部比划。当时我站在院子大门西垛面朝东背紧靠门垛，这时我就看到孙某手里拿着一把铁锹从他家过来了，到我家后他什么也没有说就举起铁锹朝我打来，铁锹打在了我的右胳膊关节外侧，打的时候铁锹把同时也打在了门垛上，被门垛挡了一下，结果铁锹把就折了。我叔一看我挨打就拿着手中的铁锹去打孙某，朝孙某的上半身、胳膊、手等部门乱打，孙某也拿着断了的铁锹把（没铁锹头的一头）朝我叔的上半身打，两个人你打我，我打你。接着我看到我爸拿着粪叉还是朝孙某他媳妇的头部和上半身一前一后的比划。因为我怕还挨打就赶快回屋去了，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6、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孙文福的供述，证实我和孙某是邻居，孙某家在我家的东侧，我前几天从地里捡了一些棒子秸准备晾干了烧火用，我把这些棒子秸放在了我家院子的东侧，当天晚上我正在屋里看电视，就听到孙某叫我，我出来后看到孙某在他家房上对我说：“你这棒子秸这么放着不行，如果失了火我可找衅你”我就说：“怎么就失了火呢”然后我们越说越多然后就互相吵骂起来，在我们吵骂的时候我母亲庞某也从屋里出来了，她和孙某也互相吵吵了两句，紧接着孙某就对我说“你出来”，我母亲就从家里出去了，当时我怕打架就用手机打110报警了，随后我又给弟妹打电话，但是没人接，于是我又打另一个号码，当时是我弟妹接的，我说我和孙某打架呢，叫孙文宝赶快过来，然后我就挂了电话。打完电话我就从家里来到门外边的街上，我出来后看见我母亲正在和孙某夫妻互相吵骂，我就上前也和孙某夫妻互相吵骂，这时孙文宝也赶到了，当时孙文宝说：“走，咱们看看去”，孙某夫妻也进了我家，当时孙文宝就和孙某说：“你看我家的棒子秸离你家的墙还有20公分呢”，孙某说：“我叫你挪了你就挪了。”孙文宝说：“我凭什么听你的”，他们两个越说越多就互相吵骂起来了。这时孙某就用手揪住孙文宝的衣领子将他按到在棒子秸垛上，我母亲就上前拉他们，在他们互相拉扯的时候孙某就用脚踹了我母亲肚子一脚，然后孙某媳妇王某就上前打了我母亲一个耳光，我母亲也打了王某一个耳光，紧接着，孙文宝就上前对着王某胸前打了两拳，我顺手从院子里拿起一把粪叉，孙文宝从院子里拿起一把铁锹，我们就向孙某夫妻瞎比划往院子外面哄他们，当时我用粪叉轰王某；孙文宝用铁锹轰孙某，我拿着粪叉对着王某的上半身逼她们往门外退，王某用手攥住了我的叉并且弯着腰低着头往前顶，我就用粪叉往前推，在这个过程中我用粪叉对着王某的头部及上半身扎了几下（具体几下记不清了），孙文宝用铁锹轰跑孙某后又用铁锹帮着我哄王某，当时孙文宝用铁锹对着王某头部比划了几下（打没打到我没有注意），这时我儿子孙腾达也从我弟弟孙文宝家回来了，当时孙腾达靠在我家大门垛上，这时我看到孙某又回来了，当时孙某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来了之后孙某就用铁锹对着我儿子孙腾达的右胳膊打了一下，当时铁锹柄就打在了孙腾达的右胳膊上，也顺势打在了大门垛上，铁锹柄当时就折了，孙文宝见孙某打我儿子就拿着铁锹冲过去了，孙文宝用铁锹打孙某的上半身胳膊、手等部位，孙某也用折了的铁锹柄的另一端（没有铁锹头的一边）殴打孙文宝的上半身，他们两个互相用铁锹殴打对方（具体打了几下我没有注意），我一见孙文宝和孙某打起来了，我用手拿着粪叉对着王某的头顶部打了一粪叉，当时王某就蹲在地上，我就拿着粪叉向孙某冲了过去，孙某见我和孙文宝要一起打他，他就跑了，见孙某跑了我们也就回家了，在我们回家的时候我看到王某在我家门口蹲着，我也没有理她，过了一会儿就听见你们警察叫我们开门了解此事，这就是打架的经过。 7、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易县公安局依法对孙某、庞某、孙腾达进行人身检查的事实。 8、证据保全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实易县公安局依法对涉案物品物品（平板、木柄已折断；尖铁锨；铁叉。）进行保全的事实。 9、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将涉案物品尖铁锨一把进行扣押并随案移送的事实。 10、易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分别证实孙某的损伤、王某的损伤均属于轻伤二级。 1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易县公安局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实地勘查并拍照的事实。 12、户籍证明、政历表现、违法犯罪三联单，证实被告人孙文宝的身份及在辖区内的表现等情况。 13、门诊病历、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检验报告单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二原告人住院治疗的基本情况。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孙文宝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文宝在2020年2月14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从其家中赶到被告孙文福家外时，看到孙某和王某正在和我妈、我哥在门口的街上争吵，后我说实际看看后，双方走到孙文福院中，随后发生争吵，后见到王某打了我妈一个耳光后，我妈也还手打了王某一个耳光，我见到王某打我妈，就冲过去打了王某两拳，孙文福从院子里拿了一把粪叉，我顺手拿了一把铁锹，对着孙某夫妻比划着往外轰，孙某一看，我们拿了铁锹和粪叉就离开了，我和我哥就继续对着王某的上半身和头部比划，王某用一只手攥住了我哥的粪叉，一只手对着我哥的头面部及上半身抓打，在这个过程中我哥用粪叉对着王某的头面部及上半身叉了几下，我当时也拿着铁锹对着对着王某的头部比划，具体有没有用铁锹打到她我当时没有注意。同时结合孙文福之子孙腾达的证言，可以证实本案被告人孙文宝及被告刑事附带民事被告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共同实施了伤害行为。继续被告人孙文宝的询问，正在这时候，孙某拿着一把铁锹就冲过来了，正好看见孙腾达上了网课回家在大门口垛站着，就用铁锹对孙腾达打过去了，铁锹打在了孙腾达的右胳膊关节上，同时也打在了大门垛上，这么着把铁锹的木柄打折了，我一看孙某这么打孩子就拿着手里的铁锹冲过去，对着孙某的上半身胳膊、手等处乱打，孙某也就拿着铁锹木柄对着我的上半身乱打，我打他，他也打我，打了几下，孙某就跑回了他家。在我和孙某对打的过程中，孙文福还拿着粪叉和王某纠缠，但是他们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有注意。后来我听人说孙某受伤了，王某的头面部流血受伤了，具体的情况我没注意。结合本案其他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在整个多人参与的打架过程中，是一个持续的过程。正当防卫是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并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行为。存在不法侵害是正当防卫成立的前提条件，且只有这种不法侵害具有紧迫性时，才允许实行防卫。本案中，双方相互叉打，均对对方实施不法侵害，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且双方均持有工具，不具备侵害的紧迫性。故辩护人称被告人孙文宝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证据违法，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民事赔偿事宜。经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文宝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孙文福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叉打，致其轻伤二级后果，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文宝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叉打，致其轻伤二级后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文宝的代理人辩称：本案原告人提起的民事诉讼，不符合法定条件，其请求赔偿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的代理意见，因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文宝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文宝因犯罪行为及刑事附带民事被告孙文福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连带赔偿；被告人孙文宝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经济损失，依法亦应赔偿。综上，被告人孙文宝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孙文福应赔偿王某医疗费6048.26元、误工费按照河北省2020年度居民服务业115.38元／天×13天＝1499.94元、伙食补助100元／天×13天＝1300元、护理费115.38元／天×13天＝1499.94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2000元，以上共计13348.14元；被告人孙文宝赔偿孙某医疗费12085.27元、误工费按照河北省2020年度居民服务业115.38元／天×85天（从住院到复查酌定）＝9807.30元、伙食补助100元／天×12天＝1200元、护理费115.38元／天×12天＝1384.56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以上共计25977.13元。综合考量全案被告人孙文宝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被告人孙文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孙文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孙文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各项经济损失13348.14元。被告人孙文宝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各项经济损失25977.13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孙文宝、孙文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其辩护意见，一、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孙文宝的行为与王某的伤害之间，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因果关系。2、全案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要求无法定罪孙文宝。3、证据的收集、审查存在瑕疵且未经补正或合理解释不得作为定案根据，鉴定人拒不出庭作证，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的讯问笔录及认罪认罚材料存在明显不符合法律有关规定的情形，侦查机关制作的讯问笔录存在明显不符合法律有关规定的情形。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孙文宝、孙文福系正当防卫且未超过必要限度。三、原审判决程序错误，公诉机关在提起公诉以前没有对上诉人进行讯问。四、因没有证据证明孙文宝、孙文福与孙某、王某受害的因果关系，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失去了法律前提，要求二审法院改判孙文宝无罪并驳回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的全部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孙文宝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赔偿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引用的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文宝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孙文宝因犯罪行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文福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经济损失，二上诉人依法应予以连带赔偿；上诉人孙文宝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独立赔偿。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孙文宝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孙文宝曾供述……在这个过程中我哥用粪叉对着王某的头面部及上半身叉了几下，我当时也拿着铁锹对着王某的头部比划，具体有没有用铁锹打到她我当时没有注意；上诉人孙文福之子孙腾达曾经证实……我叔一看我挨打就拿着手中的铁锹去打孙某，朝孙某的上半身、胳膊、手等部位乱打，孙某也拿着断了的铁锹把朝我叔的上半身打，两个人你打我，我打你。接着我看到我爸拿着粪叉朝孙某他媳妇的头部和上半身一前一后的比划；上诉人孙文福曾陈述……在这个过程中我用粪叉对着王某的头部及上半身扎了几下（具体几下记不清了），孙文宝用铁锹轰跑孙某后又用铁锹帮着我哄王某，当时孙文宝用铁锹对着王某头部比划了几下（打没打到我没有注意），这时我儿子孙腾达也从我弟弟孙文宝家回来了，当时孙腾达靠在我家大门垛上，这时我看到孙某又回来了，当时孙某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来了之后孙某就用铁锹对着我儿子孙腾达的右胳膊打了一下，当时铁锹柄就打在了孙腾达的右胳膊上，也顺势打在了大门垛上，铁锹柄当时就折了，孙文宝见孙某打我儿子就拿着铁锹冲过去了，孙文宝用铁锹打孙某的上半身胳膊、手等部位，孙某也用折了的铁锹柄的另一端（没有铁锹头的一边）殴打孙文宝的上半身，他们两个互相用铁锹殴打对方（具体打了几下我没有注意），我一见孙文宝和孙某打起来了，我用手拿着粪叉对着王某的头顶部打了一粪叉，当时王某就蹲在地上，我就拿着粪叉向孙某冲了过去，孙某见我和孙文宝要一起打他，他就跑了。综合分析前述证据，上诉人孙文宝、孙文福与被害人之间系双方互打行为，均有实施不法侵害对方的故意，不存在正当防卫。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由于上诉人孙文宝、孙文福的共同伤害行为，致被害人王某轻伤，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上诉人孙文宝的个人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的经济损失，应当独立承担赔偿责任。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的意见不予支持。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邓彦威审判员钱娜审判员郑东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 法官助理 郭     新     璞 书 记 员 孙           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