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内02民终49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徐连富，男，1954年11月18日出生，包头市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勇，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包头市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徐连富，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勇，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晓，男，1964年6月5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彦斌，内蒙古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连富、上诉人包头市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晓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6）内0203民初2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7日立案后。因徐连富疾病住院治疗，不能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作出（2017）内02民终495号民事裁定，本案中止诉讼。之后又因汇丰公司强制清算，本案继续中止诉讼。2021年1月8日，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203强清1号民事裁定，终结汇丰公司强制清算程序，本案恢复审理。恢复审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连富及其与上诉人汇丰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勇，被上诉人王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彦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连富、上诉人汇丰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本案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的基本事实是：2007年4月28日，徐连富与张某、王晓以及蔚勇、廉亚军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五人共同投资300万元建制砖厂，其中徐连富出资180万元，其他四人各出资30万元，并约定风险共担、利润共享。2007年7月17日，徐连富、王晓在工商局登记注册了“包头市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徐连富占80％的股权，王晓占20％的股权，第一期出资40万元。张某起诉汇丰公司和王晓、徐连富要求确认股东身份，此案经过再审最终法院没有支持张某的诉求，张某等五人建立起来的汇丰砖厂就应该是五人共有的企业，张某具有对汇丰砖厂投资财产享有权益。王晓认为汇丰砖厂和汇丰公司没有关系，那么汇丰砖厂的资产权益与汇丰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汇丰公司未经汇丰砖厂投资人的同意将汇丰砖厂的资产纳入其公司拆迁补偿范围是对汇丰砖厂资产权益和投资人权益的侵犯。本案发回重审后，将本不属于汇丰公司的汇丰砖厂、汇丰铁厂、合伙微粉项目的资产和徐连富个人租赁土地上的实物全部认定到汇丰公司名下，实属错误。一审中，上诉人对于一审法院调取的“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以下简称评估明细表）”中机器设备的权属情况向法庭做了充分的说明，该份评估明细表当中的机器设备包括汇丰铁厂、汇丰砖厂、微粉项目三块资产设备。为了证明汇丰铁厂的存在，上诉人向一审法庭提供了2007年4月28日的《合作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在九原区汇丰铁厂院内建制砖厂，汇丰铁厂院内原设施与新建砖厂无关。该证据证明汇丰砖厂是建立在汇丰铁厂院内的，汇丰砖厂建立之前，汇丰铁厂已经成立并有设施存在，上诉人还提交了汇丰铁厂的税务登记证、九原区政府的批文等证据，上述证据完全能够证明汇丰铁厂是确实存在。为了证明微粉项目的存在，上诉人提交了微粉项目投资人邢某与徐连富、张某、武志明等人合伙纠纷一案的起诉状、合伙协议、一审判决等证据。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并没有采纳，以合伙关系与王晓无关与本案无关为由没有认定微粉项目资产属于合伙的资产，这与微粉合伙纠纷一案已经作出的判决认定微粉项目资产补偿款包含在1900元万元的事实相矛盾。对于徐连富个人的资产，不仅有徐连富从九原区高载能工业园租赁的土地协议证明，还有资产评估明细表单独对徐连富租赁土地上实物的评估价格，拆迁协议书上徐连富个人的签字，这些证据完全能够证明徐连富租赁土地后所形成的个人资产也在补偿范围内。汇丰公司在2007年全部投资没有超过200万元，到2011年拆迁时资产评估价格不会高达1930余万元。拆迁办给予1930余万元补偿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拆迁范围包括了汇丰铁厂、汇丰砖厂、徐连富个人和微粉项目的设备补偿，只有这几项资产加在一起才能基本与补偿款的数额相近。三、一审判决认定汇丰公司所得拆迁款为公司资产收益是错误的。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公司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股东享有相应的资产收益权。汇丰公司被征收拆迁补偿后所得拆迁款的性质仍然是法人财产。公司财产只有在清算后有剩余财产股东才能按比例分配，在未依照前款规定清偿前，不得分配给股东。四、汇丰建材公司只是名义上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主体，汇丰公司实际上没有任何资产。按照资产评估明细，徐连富个人所有的资产评估额为6715843元；汇丰砖厂固定资产设备补偿1203555元，拆迁办按照拆迁资产给予徐连富奖励3％计562542元，拆迁款总额为19313945元。其中原汇丰铁厂的资产评估额为1907271元。微粉合伙项目资产评估额为7544862元，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包民二终字第354号判决微粉补偿金额为770万元。其余部分为汇丰砖厂的资产，评估额为2338716元。五、一审判决在认定理由部分最终认定被告汇丰公司应当分配给原告王晓补偿款386.27888万元，没有认定徐连富应当承担给付责任，但判决内容却判决徐连富与汇丰公司共同支付王晓拆迁款。一审判决徐连富承担支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王晓答辩称，一、上诉人提出的第一项上诉理由中涉及的所谓汇丰砖厂的相关纠纷，已经由昆区人民法院（2012）包昆民初字第328号民事判决书、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包民二终字第114号民事判决书、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2013）内民提二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昆区人民法院（2013）包昆民初字第3365号民事判决书、（2014）包民再字第42号民事判决书多次审理，根据上述判决内容可见：张某、廉亚军、蔚勇三人的投资全部交付给了徐连富，其三人为徐连富名下的股东，并不是汇丰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及隐名股东；王晓及徐连富作为汇丰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及股东完成了对公司建设的投资义务，拆迁补偿时将汇丰公司的资产写为汇丰砖厂，但该资产的所有权人为汇丰公司并不存在其他权利主体。二、关于汇丰公司被征迁时的资产内容，通过对汇丰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梳理可见，汇丰公司成立后形成了包含粉煤灰砌块、免烧砖、保温砖、预制构件、地平块生产及销售；矿粉销售在内的全部资产。2007年7月13日包头市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设立。公司经营范围为：粉煤灰砌块、免烧砖、保温砖、预制构件、地平块的销售。《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申请表》粉煤炭免烧砖生产项目开工时间2007年7月，投入试生产时间2008年4月。2008年3月至4月间公司完成了粉煤炭免烧砖生产项目生产《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估》。2008年5月23日工商变更登记。原为：粉煤灰砌块、免烧砖、保温砖、预制构件、地平块的销售。变更为：粉煤灰砌块、免烧砖、保温砖、预制构件、地平块的生产及销售。2010年6月27日公司注册资本全部补缴到位，其中徐连富补缴出资160万元、王晓补缴出资40万元。2011年6月公司经营地址由包头市××区。2011年7月8日变更登记，将经营范围增加至：粉煤灰砌块、免烧砖、保温砖、预制构件、地平块生产及销售；矿粉销售。以上过程完整的反映了：公司从成立到投资建设到完善生产经营手续，再到实缴注册资金，最后被征收的全部过程。上诉人诉称评估明细表中包括汇丰铁厂、砖厂、微粉项目，但这三个项目并非各自独立存在，其全部属于汇丰公司的资产范围。三、由于徐连富在经营管理和实际控制汇丰公司期间，并未依法建立财务会计帐薄等原因导致汇丰公司无法进行司法清算，因此昆区人民法院依法出具（2018）内0203强清1号民事裁定书，终结了汇丰公司的强制清算程序，上诉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已经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汇丰公司并非名义拆迁主体，而是实际的资产所有权人，相关补偿安置补偿协议为合法有效协议，且系由国家行政职能部门签订、确认的《拆迁补偿协议》中确定的补偿主体，人民法院无权予以否定，更不能仅凭借单方主体的陈述即推翻该拆迁补偿协议中确定的补偿权利主体。五、汇丰公司成立后一直由徐连富实际控制经营，公司应得补偿款项全额由徐连富领取和支配，徐连富利用了自己大股东的身份和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之便侵害了股东王晓的合法权益。根据《公司法》第20条规定，徐连富应依法在本案中与汇丰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王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为原告分配该公司拆迁后所得补偿款386.27888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07年7月17日，被告汇丰公司登记成立。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被告徐连富为法定代表人，认缴出资额为160万元，占股东出资额的80%，原告王晓认缴的出资额为40万元，占股东出资的20%。2011年10月27日。被告汇丰公司、徐连富与包钢新建稀土钢板材项目土地及地上物征收与补偿工作领导小组签订了《包钢新建稀土钢板材项目拆迁补偿协议》。该领导小组对二被告进行征地拆迁，并作出相应补偿。协议约定，拆迁内容为，位于××区所建地上物，包括房屋及其他建（构）筑物、附着物、设备资产等。房屋、附属物、设备及资产、优先拆迁奖合计总额为1931.3944万元。2012年1月9日，案外人张某将原告王晓、被告徐连富、被告汇丰公司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其为汇丰公司的实际出资人、确认其占有该公司实际出资额的30%股权、要求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2012年3月12日该院作出（2012）包昆民初字第32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张某不服，上诉至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包民二终字第114号民事判决，对于一审判决进行改判。2013年8月19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内民提二字第1号民事裁定，撤销一、二审判决，发回该院重审。2014年5月8日，该院作出（2013）包昆民初字第3365号民事判决，驳回张某的诉讼请求。张某不服，上诉至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2月26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包民再字第4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8月30日，案外人邢某诉至该院，称2010年10月14日其与徐连富、张某、武志明签订了合伙投资办企业协议，约定邢某占合伙企业42%的股份，徐连富和张某各占24%，武志明占10%。场地设在徐连富院内。2010年11月18日邢某和张某、武志明与徐连富签订了厂院租赁协议。合伙企业使用包头市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名称，法定代表人是徐连富。因本案涉及的拆迁事项和拆迁款，邢某要求解除上述厂院租赁协议及合伙投资办企业协议；分割给付其补偿款。该院于2014年1月16日作出（2013）包昆民初字第273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为由，将该案发回该院重审。该院作出(2014)昆民初字第254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徐连富不服上诉至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2月1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包民二终字第354号民事判决，对一审判决进行改判。2016年6月14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指令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该再审案件仍未审结。本案在诉讼前，根据原告王晓的申请，该院依法作出（2011）包昆民保字第30号民事裁定，冻结了被告汇丰公司在包钢550万吨汽车板项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到期债权拆迁补偿款300万元。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徐连富、汇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清算申请书》要求对于被告汇丰公司进行清算。因公司清算应当为独立案件，并不能在一个诉讼当中解决，法庭退回了二被告的申请书。一审法院认为，企业工商登记档案具有公示公信力，被告汇丰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显示的股东为原告王晓和被告徐连富，其二人各占公司股份的20%和80%。被告徐连富称被告汇丰公司存在隐名股东即案外人张某。对此原告王晓举证了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包民再字第42号民事判决，该生效判决对于案外人张某要求确认其隐名股东身份及所占股份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故被告的该项主张，该院不予采信。案外人邢某诉徐连富、张某、武志明一案，所涉及的是该案中四人的合伙关系，与本案原告王晓无关、与本案无关。被告徐连富称初评结果一览表上所写的被拆迁人为被告徐连富，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所写的被拆迁单位为汇丰砖厂，均未写明是被告汇丰公司的资产。该两份评估表实质上是《包钢新建稀土钢板材项目拆迁补偿协议》中协议数额的依据，并不能以此证明被拆迁人是被告徐连富和汇丰砖厂。被告徐连富称拆迁款中包括其个人资产、汇丰铁厂、汇丰砖厂、微粉合伙项目和被告汇丰公司，但其未能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证据，且汇丰铁厂、汇丰砖厂是否存在并无法证明。故被告徐连富的该项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综上，该院认为，汇丰公司所得的拆迁补偿款为1931.3944万元。现被告汇丰公司设备已经拆除，经营实体已不存在，故被告汇丰公司所得拆迁款应为资产收益，可在股东间按照股权比例进行分配。原告王晓占股权的20%，被告汇丰公司应当分配给原告王晓补偿款386.27888万元（1931.3944万元×20%）。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徐连富、包头市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王晓支付拆迁补偿款386.27888万元。案件受理费308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徐连富、包头市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邢某与徐连富、张某、武志明包头市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合伙争议纠纷一案，徐连富、张某、武志明不服本院作出的（2016）内02民再16民事判决，向包头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提请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2018）内民抗32号民事裁定，该案由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审。2020年5月8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内民再33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邢某与徐连富、张某、武志明合伙企业获得拆迁补偿款为770万元。本案王晓及徐连富、汇丰公司均认可该770万元拆迁补偿款与汇丰公司无关，但属于汇丰公司所得的拆迁补偿款1931.3944万元中的一部分，本案审理过程中，徐连富提交其在北京协和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世纪坛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历，以徐连富身患疾病心脏搭桥住院治疗，不能到庭参加诉讼为由，于2017年4月17日向本院递交中止诉讼申请。本院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7）内02民终495号民事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徐连富以汇丰公司已经处于停止经营状态，包头市昆都仑区工商分局已经吊销汇丰公司营业执照为由，向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清算，该院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2018）内0203清审1号民事裁定，受理徐连富对汇丰公司的强制清算申请。汇丰公司于2018年7月17日，以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已受理徐连富对汇丰公司的强制清算申请；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已提审本院作出的（2016）内02民再16民事判决，上述案件的审理结果对本案的审理具有影响为由，向本院递交继续中止诉讼申请，本院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继续中止诉讼。2020年12月21日，汇丰公司清算组向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出具《包头市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情况报告书》以无法清算或者无法全面清算为由，申请终结汇丰公司的强制清算程序，2021年1月8日，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203强清1号民事裁定，终结汇丰公司强制清算程序。2021年1月18日，本案恢复审理。本案诉讼期间，王晓向本院递交财产保全申请，申请对汇丰公司在包钢550万吨汽车板项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到期债权拆迁补偿款300万元予以保全。因王晓在一审中已经对该财产提出保全申请，故本院驳回了王晓提出的该财产保全申请。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汇丰公司股东之一王晓请求分割汇丰公司拆迁补偿款而提起的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公司财产在分别支付清算费用、职工的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公司债务后的剩余财产，有限责任公司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股份有限公司按照股东持有的股份比例分配。公司财产在未依照前款规定清偿前，不得分配给股东。”本案审理期间，徐连富另案申请对汇丰公司进行强制清算，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因清算组出具的《包头市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情况报告书》，作出（2018）内0203强清1号民事裁定，终结汇丰公司强制清算程序。目前汇丰公司已经处于停止经营状态，包头市昆都仑区工商分局已经吊销其营业执照，故汇丰公司获得的拆迁补偿款，扣减相关款项后剩余财产应当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民再335号民事判决确认邢某与徐连富、张某、武志明合伙企业获得拆迁补偿款为770万元，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款系汇丰公司所得拆迁补偿款1931.3944万元的一部分，实际与徐连富、王晓经营的汇丰公司无关，故应从汇丰公司获得拆迁补偿款1931.3944万元中予以扣减，本案汇丰公司的剩余拆迁补偿款为1161.3944万元。王晓占汇丰公司20%的股权，汇丰公司应当分配给王晓补偿款232.27888万元（1161.3944万元×20%）。《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徐连富认可汇丰公司的拆迁补偿款由其领取和支配，故徐连富应当承担给付王晓拆迁补偿款232.27888万元的义务。综上，徐连富、汇丰公司提出“徐连富、张某、武志明与邢某合伙微粉企业获得拆迁补偿款770万元，与王晓无关，王晓不应进行分配”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徐连富、汇丰公司提出的其他上诉主张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徐连富、汇丰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部分案件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6）内0203民初281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徐连富、上诉人包头市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王晓拆迁补偿款232.27888万元。三、驳回被上诉人王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共计61600元，由上诉人徐连富、上诉人包头市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7041.58元；由被上诉人王晓负担24558.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兴平审判员 魏晓燕审判员 乔瑞全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康 欣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