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2民终36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 主要负责人：滕世轩，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广杰，山东众城清泰（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敬轩，山东众城清泰（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文学，男，1976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青岛西海岸恒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静，女，1979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铁超，男，197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上诉人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因与被上诉人闫文学、王铁超、王静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1民初9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据此作出错误的判决，理由如下：原审法院因司法鉴定的倾向性意见及当事人陈述未采信该证据真实性，属事实认定不清，该司法鉴定意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根据青岛联科司法鉴定所2020年9月18日出具的“青岛联科司法鉴定所2020文痕鉴字第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四部分分析说明，检材“王洪春”签名字迹与提供的样本王洪春签名字迹进行比对检验，发现两者的书写水平相近，且综合分析认为：由于检材“王洪春”书写水平低，提供的样本王洪春签名字迹太少，其书写习惯的稳定性难以确定，故依据现条件，仅能出具倾向性意见。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样本为2007年9月21日所签，与检材签订时间差距较大。借款人王洪春2013年生病，其生病状态下的签字与2007年9月21日的签字在连写动作、起收笔方向、笔画搭配位置等特征存在差异属于合理情形。司法鉴定仅出具倾向性意见，不能肯定2013年10月30日《贷款催收通知书》王洪春签名字迹与提供的样本王洪春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因此《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即使借款人王洪春的签字非本人所签，但被上诉人闫文学自认签字是其本人所签，应当认定上诉人已经于2013年10月30日对被上诉人闫文学进行催收。原审法院对贷款催收通知书真实性举证责任分配不当。上诉人已向法院提交被上诉人闫文学签名的贷款催收通知书，被上诉人闫文学自认签字是其本人所签，但其主张该通知书签字时空白，且该通知书并不是针对本案的催收单，上诉人已经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提出相反证据以证明，因此举证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法院让上诉人提交其他证据佐证于2013年10月30日对王洪春、闫文学发出贷款催收通知，属于举证责任分配不当。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当由被上诉人提出相反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未就上述主张进行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因此应当认定上诉人已于2013年10月30日向被上诉人进行催收，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闫文学、王铁超、王静答辩称：一、一审中，被答辩人对鉴定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被答辩人在黄岛区人民法院第三次庭审中发表针对《青岛联科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对“鉴定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尊重鉴定意见。”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及其庭审中的陈述不一致。被答辩人在一审庭审中认可该案的担保人为：闫文学和韩彩菊，只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借贷关系只有本案一笔。被答辩人在黄岛区人民法院第一次的庭审中陈述是“xxxx号凭证中的50000元借款，担保人是闫文学、韩彩菊。是只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借贷关系只有本案一笔。”在一审庭审中，被答辩人提供的2013年10月30日的催款通知单上，经司法鉴定借款人签字不是借款人王洪春本人所写，系虚假伪造。该催款通知单中担保人为闫文帅和闫文学，与被答辩人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担保人是闫文学和韩彩菊不一致。对此，一审庭审被答辩人以“不清楚”作答。因此，本案中，被答辩人所提供的这份2013年10月30日的催款通知单不是本案的催款通知单。即本案的诉讼时效已过。三、被答辩人于2015年和2018年提起恶意诉讼，答辩人均未收到传票，依据法律规定其诉讼结果对答辩人无效，至此，结合本次的诉讼来说，诉讼时效已过。两次诉讼中，被答辩人有意写错地址，导致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无法维护，致使借款利息一直在持续不断的增长，由此导致的后果应当由被答辩人承担。四、被答辩人公司内部管理混乱，为掩盖事实在庭审中出示虚假证据，损害答辩人的利益。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被答辩人承担。五、依据法律规定，债权人在催收债务时应当先向借款人催收并要求其在催款通知单中签字确认，之后再去向借款合同中的担保人闫文学和韩彩菊核实，并要求其签署姓名，而本案中，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中，借款人签名为虚假，担保人也不是借款合同中的担保人，由此，可以认定，被答辩人所提供的这份2013年10月30日的催款通知单不是本案的催款通知单。即本案的诉讼时效已过。六、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在一审庭审中均已审理查明，一审的认定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该事由不属于二审中的新事实新证据。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明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依法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闫文学、王静、王铁超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元，利息184359.11元，合计本息人民币234359.11元（截止2020年5月27日）及全部付清本息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复息及罚息；2.由闫文学、王静、王铁超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事实与理由：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与王洪春于2007年9月21日签订（王台）农信借字(2007)年第xxxx号最高额担保借款合同。合同条款约定由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贷给王洪春人民币50000元，月利率千分之10.935，详见借据。合同签订后，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于2007年9月24日贷给王洪春人民币50000元，该笔贷款于2008年9月23日到期。经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多次催收，至2020年5月27日结欠本金50000元，利息184359.11元，因王洪春夫妻双方死亡，王铁超及王静为王洪春子女，继承其财产，该笔债务应由王铁超及王静偿还，担保人闫文学未履行连带还款义务，为维护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民事诉讼，请贵院依法判决。 王静、王铁超辩称，1、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诉讼已超出法定的诉讼时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求。借款发生于2007年，凭证中约定的还款日期为2008年9月23日，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对于本案的各项诉求早已超出法定的诉讼时效。因此应当驳回其诉求。2.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诉求不应得到支持。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主张的利息过高，依据法律规定利息的数额不能超越本金数额，本案中合同约定违约金、复息和罚息等与法律法规有关规定相违背，此约定应当认定为无效。诉状中的“月利率千分之十点九三五详见借据”与事实不符，在凭证中仅记载“贷款利率千分之十点九三五”而非月利率。从现有证据中，仅凭借款凭证无法证明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已经将五万元借款交付给借款人，没有交付凭证及流水凭证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借款的事实。因借款人于2013年因病去世，闫文学、王静、王铁超无法查明借款原因及借款用途等等事实真相，因此，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诉求不成立。3.2015年和2018年两次诉讼均是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恶意诉讼，两次诉讼闫文学、王静、王铁超均未收到送达通知书，对其诉讼的情况并不知晓。并且两次诉讼的审理结果均为撤诉处理。该两份案件内容上，形式上均存在瑕疵。在诉讼过程中主体不适格，继承人未继承借款人遗产。亦不能做为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已经主张权利的证据使用。对此给闫文学、王静、王铁超造成的损失我们将保留对其追诉的权利。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两次诉讼，违反“公平公正”的审判原则，其诉求也不应得到支持。4.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起诉的主体不适格。到目前为止二闫文学还未曾继承借款人的遗产，因此应当驳回其诉讼。 闫文学辩称，认可王静、王铁超的答辩意见，且答辩人的担保时效已过。在合同第五条中约定：“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自第一笔贷款发放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最后一笔贷款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该案中的保证期间已过，因此应当驳回其诉讼。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原审法院经审查依法认定如下：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签收时间为2013年10月30日的贷款催收通知书一份，载明“借款人王洪春担保人闫文帅闫文学借款人于2007年9月24日从我社贷款50000元，于2008年9月23日到期，现结欠本金50000元及利息，请求借款人按借款合同约定归还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履行还款义务，担保人按担保合同约定履行担保责任，特此通知。借款人（签章）王洪春（按手印）担保人（签章）闫文帅（按手印）闫文学（按手印）”，用以证明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在2013年10月30日向借款人、担保人催收过借款。王静、王铁超不认可王洪春签字、捺印的真实性并申请鉴定，闫文学认可签字是本人所签，但主张该通知书签字时空白，且该通知书并不是针对本案的催收单。在原审法院对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释明“案件当事人有如实陈述的义务，如经鉴定签名非王洪春本人所签，则原审法院有充分理由对通知书的真实性持疑，相应法律后果由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自行承担”后，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仍坚持该份通知书中的借款人签章处系王洪春本人所签所按，2020年9月18日，青岛联科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倾向认为检材签发时间2013年10月30日贷款催收通知书中间部位借款人“王洪春”签名字迹与提供的样本王洪春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经审查，根据鉴定机构鉴定意见，结合当事人陈述，原审法院对2013年10月30日的贷款催收通知书的真实性不予采信，闫文学认可通知书系其本人签字但否认签字时间，在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未依法如实陈述事实的情况下，其未能进一步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是在2013年10月30日对王洪春、闫文学发出了贷款催收通知，原审法院对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主张的2013年10月30日向王洪春、闫文学主张过权利这一证明目的不予采纳。 对于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王洪春与闫洪兰系夫妻关系，王静、王铁超系二人子女，王洪春于2013年11月6日去世，闫洪兰于2013年6月6日去世。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原名称为胶南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王台信用社。2007年9月21日，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贷款人）与王洪春（借款人）、闫文学、韩彩菊（保证人）签订农户最高额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第二条约定自2007年9月21日至2009年9月20日，由贷款人根据借款人需要向借款人发放最高贷款限额不超过50000元的贷款，并由担保人一次性提供担保，按照利随本清的方式归还贷款本息，第五条约定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自第一笔贷款发放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最后一笔贷款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第七条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息，对逾期借款根据逾期天数按本合同项下借款借据所载利率上浮50%计收利息，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07年9月24日，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向王洪春发放贷款50000元，王洪春在借款凭证上签字确认，凭证载明贷款金额为50000元，借期一年，约定还款日期为2008年9月23日，贷款利率为10.935‰。除签收日期为2013年10月30日的通知书外，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还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内容一致的贷款催收通知书十份，落款日期分别为2009年5月16日、2009年11月10日、2010年3月20日、2010年9月10日、2011年3月3日、2011年9月1日、2012年2月25日、2012年7月23日、2013年1月10日、2013年5月10日。2015年10月27日、2018年4月4日，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分别将王静、王铁超、闫文学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偿还本案案涉借款及利息。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 根据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闫文学主张过担保责任，在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第一次主张担保责任后，对担保人提出履行请求即应适用诉讼时效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结合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提交的证据、鉴定意见及当事人陈述，原审法院依法认定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最后一次向王洪春、闫文学提出履行请求的时间为2013年5月10日，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在2015年10月27日提起诉讼时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其在本案中请求闫文学、王静、王铁超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等，不受法律保护，应承担败诉的法律后果。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65元，由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负担。 二审查明，涉案的贷款催收通知书中载明保证人为闫文帅、闫文学。 二审中，闫文学陈述贷款催收通知书签字过程：当时签的是空白合同，只签订了姓名，具体什么时间签订的空白合同不记得了。该催收通知书针对那一笔贷款签的也记不清楚了，因为闫文学在村里给很多人做了担保。当时闫文学签字时担保人处也没有闫文帅的签名。闫文学签名时上诉人也没有告知是为本案签名。 二审中，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陈述：贷款催收通知书的签字的时间、地点需落实，闫文帅的身份当庭亦需落实。 二审查明，一审中，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对关于王洪春签字的鉴定意见书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尊重鉴定意见。 二审查明，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于2015年10月27日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作出（2015）黄商初字第3256号民事裁定，驳回起诉。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鉴定结论的效力；二、闫文学应否承担保证责任。 关于焦点一，一审中，原审法院委托青岛联科司法鉴定所对经鉴定通知书中的王洪春签字是否系其本人书写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具有笔迹鉴定的专业资质。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在一审中亦认可鉴定结论，且在一、二审中其未提交足以证实鉴定机构鉴定程序或结论不合法的证据，故原审依据鉴定结论确认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王铁超、王静不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二，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以闫文学自认贷款催收通知书签字为由，主张闫文学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该贷款催收通知书中王洪春签字不真实，且贷款催收通知书中载明保证人为闫文帅、闫文学，与争议贷款的保证人不一致；其次，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在一、二审中对于贷款催收书形成的具体过程均未作出说明。据此，原审确认原告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闫文学在贷款催收通知书签字系为本案借款的担保，故在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未举证证明其在法定期间向闫文学主张过权利的情况下，其于2015年10月27日提起诉讼超过诉讼时效，故原审驳回其向闫文学主张承担责任的诉请亦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331元，由上诉人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海岸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静 审判员  李 蕾 审判员  刘昭阳 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翟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