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6民终12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端求，男，1946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彪，湖南九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志平，男，1956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伟鸿，男，195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中平，男，196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运喜，邵东市东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端求因与被上诉人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2020）湘0624民初15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端求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二、判决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按已执行到位的债权，扣除税金后按15%的比例支付奖金给李端求，其中周志平153,357元、申伟鸿102,238元、谢中平58,421元，合计314,016元；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尚未执行到位债权待执行到位后再按15%的比例支付奖金给李端求；三、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委托代理合同》定性认定错误。一审认定本案争议的委托代理合同实际系公民有偿代理诉讼合同是曲解法律规定，对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错误。1.本案的《委托代理合同》不是公民有偿代理诉讼合同。李端求与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同属于湘阴县兴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列诉讼案件的当事人，李端求的身份是诉讼代表人，而不是代理人，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和最高人民法院的裁定书也证实了李端求不是以公民代理的身份参与诉讼，而是当事人。2.《委托代理合同》中所涉委托事项是对生效的民事判决启动纠错程序，并要取得彻底翻案的实际效果。《委托代理合同》中所涉案件启动再审程序并取得了公正的结果，这只是委托事项工作的一部分，更大量的工作是如何启动再审、如何获得公正的判决结果，而不仅仅是诉讼程序的工作。为此李端求及家庭付出的努力是外人无法理解和想象的。3.我国在司法实践中不允许公民有偿代理诉讼，是为了规范法律服务市场，防止没有法律服务资格和资质的人从事法律服务行业，由人民法院在诉讼程序中进行审查。本案中李端求明显不属于前述情形。二、《委托代理合同》的全部内容都是合法有效的，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奖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现合同约定的事项李端求已经完成，付款条件也已经成就，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应按照合同约定，将总执行结案款的15%作为资金支付给李端求。一审判决部分案件事实认定错误，二审应依法予以改判。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端求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李端求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李端求利用担任代理人的身份千方百计侵占我们的合法权益。李端求还要按不公平的合同收高额代理费，显然是不公平也不合法的。2.李端求利用代理人身份随意自己分配土地款。3.2009年6月22日的股东会议，李端求亲笔写的协议就申伟鸿名下70万元中申伟鹏占有40万元并参加再审案，按比例承担费用，但后来2012年6月6日李端求又来了一个代理合同，合同明显不公平，要价太高，而且每次都是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自己去上访开庭，当时申伟鹏兄弟不同意签字，李端求说申伟鹏签自己的30万元，但李端求一审时说只认定70万元是申伟鹏，照这样讲，申伟鹏只签了30万元，这个签字就是无效的签字，就不能说明申伟鹏已经承认这个合同有效。4.李端求本身没有公民代理权，在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请律师在湘阴第一次开庭，律师当时指出来他没有代理权，第二次开庭时李端求利用自己的私人关系去福田社区补办推荐函，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三人户籍均不在福田社区，福田社区无权推荐，完全是造假行为，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不认可。周志平另辩称，所有的签字都是基于2007年9月16日在邵东县××室所签同进同出的协议基础上的，即所有的款项都按同比例回款和承担费用。对李端求有利的签字协议要求生效，那么同进同出的协议也一样要生效。如果所有签字都一样有效，那么李端求要求的奖金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会给他。现在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已经在土地款分配中已经做出了巨大的让步，没有坚持按同比例分配回款资金，只想拿回本金算了，拿回本金就是不再承担任何费用。现在李端求要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支付奖金显然是无理要求。请求法院判决李端求从多拿的土地款中退回13万元补付周志平中秋节5万元的借款利息。申伟鸿另辩称，李端求要奖金的问题，在一审的时候只有1280万的土地款，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只拿了本金的70%，李端求拿回他本金和三倍的利息。李端求为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代理，实际上是为他自己代理。李端求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偿还李端求为共同申请再审和上访垫付的差旅费等及利息合计为231,000元[根据湘阴县人民法院（2007）湘民一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各委托人债权本金按比例分摊：其中周志平11万元，申伟鸿77,000元，谢中平44,000元]；2.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偿还李端求为共同申请再审和上访垫付的岳阳中级人民法院反诉费、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费、律师费、土地测量制图费、土地过户费、餐费等，根据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已执行到位的债权按比例分摊：其中周志平11,924元，申伟鸿4,656元，谢中平3,689元，合计20,269元；3.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按已执行到位的债权，扣除税金后按15%的比例支付奖金给原告：其中周志平153,357元，申伟鸿102,238元，谢中平58,421元，合计314,016元。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尚未执行到位的债权待执行到位后再按15%的比例支付奖金给李端求；4.诉讼费用全部由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8月6日，一审法院作出（2007)湘民一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湘阴县兴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借李端求、苏青选、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刘顺庚、谢明珠、谢赛萍1080万元（除已偿付的外）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付利息予以偿还。2008年11月14日，一审法院就湘阴县兴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李端求、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等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作出（2008)湘民三初字第9号判决书。李端求、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不服上诉至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年5月5日，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岳中民三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端求、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等人应向湘阴县兴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李端求、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9月19日作出（2010)湘高法民再申自第426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2年5月18日作出（2012)湘高法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按一审程序重审。2013年3月25日，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岳中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双方当事人上诉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3日作出（2013)湘高法民再终字第121号判决，判决第一项撤销了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岳中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2013)湘高法民再终字第121号财产损害赔偿案中载书：《关于对湘阴县兴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账目的审计报告》认定的该公司截止2005年5月31日长期应付款金额16,179,870元的利息损失，上述债务中包括了李端求等8人的借款1080万元、禹谨筠借款本金70万元，赵宏宇借款本金25万元、李端求借款本金31.3万元、赵芳（李端求之妻）的借款本金84万元中的74万元、苏青选借款本金180万元、李璐借款本金60万元、刘跃明的借款本金196,250元…另，2007年9月16日，李端求、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等人签订决议一份，决议内容如下：上述投资者投入湘阴县兴湘大市场项目建设的股金和借款共1624.1万元，资金仍捆在一起与兴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算，并依法据实争取返回投资本金和利息，资金返回时按各投资人实际金额同时同比例分配。（注1624.1万元包括冻结土地和市场房产在内）。上诉期间，2012年6月6日，李端求（甲方）和苏青选、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刘艳、谢赛萍（乙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一、甲方接受乙方委托，由李端求为乙方与湘阴县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及反诉一案，担任委托代理人…三、乙方认可甲方几年来上访和今后处理该案的差旅费、生活费、工资等费用肆拾万元，上述费用先由甲方垫付，2011年10月1日起到2012年12月31日止，按每月2.5%计付利息，肆拾万元本息在该案审理终结进入执行程序时，从结案款中以现金首先扣付给甲方。四、该案胜诉后，乙方自愿将总执行结案款的15%作为奖金付给甲方，该款在结案款中直接扣付。五、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律师事务所前期费用五万元及胜诉后15%的风险代理费。六、法院等国家机关所收取的案件受理费、执行费等诉讼费用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2014年11月28日，李端求作为代理人与湘阴县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第二条和解方式的第三项约定：“土地价款优先支付申请人赵芳、李璐债权（债权数额以湘阴县人民法院裁定为准），其余部分由申请人李端求、申伟鸿、周志平、苏青选、谢中平协商分配”。后湘阴县人民法院依据多份生效法律文书并根据上述执行和解协议作出执行裁定。在执行上述案件过程中，申伟鸿、谢中平、周志平对上述执行裁定书不服并提出书面异议，湘阴县人民法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举行了听证，2020年1月20日，经湘阴县人民法院主持，异议人申伟鸿、谢中平、周志平与申请执行人李端求、赵芳、苏青选、李璐达成《土地款分配和解协议》，协议内容：“.......李端求、赵芳、苏青选、李璐同意从土地收储款1286万元中分配给周志平105万，申伟鸿70万元，谢中平40万元；申伟鸿、谢中平、周志平自愿撤回土地款分配执行异议.......”。2020年5月20日，湘阴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湘0624执异16号裁定书，裁定准许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撤回执行异议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李端求与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等人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的效力问题；二、《委托代理合同》所涉的费用、奖金如何认定；三、涉案费用如何承担的问题。一、本案争议的委托代理合同,实际系公民有偿代理诉讼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公民代理合同中给付报酬约定的效力问题的请示》的答复，未经司法行政机关批准的公民个人与他人签订的有偿法律服务合同，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但对于受托人为提供服务实际发生的差旅费等合法费用，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给予保护。故《委托代理合同》中收取代理费的内容无效,该协议中的其他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应为合法有效的条款。二、《委托代理合同》所涉的费用、奖金如何认定。针对李端求提出的诉讼请求第一项，共同申请再审和上访垫付的差旅费等及利息部分，根据李端求、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认可甲方几年来上访和今后处理该案的差旅费、生活费、工资等费用肆拾万元，上述费用先由甲方垫付，2011年10月1日起到2012年12月31日止，按每月2.5%计付利息，肆拾万元本息在该案审理终结进入执行程序时，从结案款中以现金首先扣付给甲方”。李端求、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在合同中认可李端求垫付费用40万元，并约定了利息，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并调整利率标准为月利率2%，以费用4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2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为12万元，费用及利息合计52万元。因《委托代理合同》第三条约定，上访和今后处理该案的差旅费、生活费、工资等费用40万元及利息，乙方认可并在结案款中以现金首先扣付给甲方，故一审法院认为上述本息52万元应由合同乙方负担。关于李端求提出的诉讼请求第二项，李端求为共同申请再审和上访垫付的岳阳中级人民法院反诉费、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费、律师费、土地测量制图费、土地过户费、餐费等费用部分，根据李端求、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第六条约定，法院等国家机关所收取的案件受理费、执行费等诉讼费用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关于土地测绘费及公证费共计10,050元（10000+50）、土地过户费（非住宅房屋登记费）及公证费共计570元（270+300）、土地交易费7,540元、两次缴纳公告费600元，李端求提交了证据且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认可，上述费用共计18,760元，予以确认。关于反诉案件受理费共计23,608元，李端求虽未就该项费用提交票据，但生效文书中确定该项费用，故李端求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李端求主张的76,240元律师费、餐费、差旅费，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不予认可，且《委托代理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认可甲方几年来上访和今后处理该案的差旅费、生活费、工资等费用肆拾万元”，该肆拾万元的费用包括了签订合同后期处理该案的差旅费、生活费、工资等费用，且李端求未就餐费、差旅费提交有效票据，故李端求主张的餐费、差旅费不予支持。李端求主张的律师费部分，根据《委托代理合同》第五条的约定，“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律师事务所前期费用五万元及胜诉后15%的风险代理费”，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支持律师费用50,000元。该项费用共计92,368元，由合同甲乙双方共同承担。针对李端求提出的诉讼请求第三项，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按已执行到位的债权，扣除税金后按15%的比例支付奖金的部分。虽《委托代理合同》第四条约定：“该案胜诉后，乙方自愿将总执行结案款（含动产、不动产、现金和抵扣等）的15%作为奖金付给甲方，该款在结案款中直接扣付。该案总执行结案款指涉案资金”。李端求主张的奖金并非为提供服务实际发生的差旅费等合法费用，故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三、《委托代理合同》所涉费用如何承担的问题。因《委托代理合同》未就需付费用按何种方式承担作出明确约定，按公平原则，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时合同各方涉案债权所占涉案债权总额的比例分摊费用。《委托代理合同》也未明确各方涉案的债权金额，综合《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理内容及支付方式，一审法院认为，财产损害赔偿案并非仅针对（2007)湘民一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1080万元债权，该费用应以签订委托合同时李端求、苏青选、周志平等人涉诉时的实际债权金额为计算分摊比例的基数。关于李端求、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等人实际债权金额的问题。申伟鸿辩称其债权金额应为30万元，但（2007)湘民一初字第68号判决书确认申伟鸿的债权本金为70万元，（2007)湘民一初字第68号判决书及损害赔偿纠纷案也未涉案外人申伟鹏，申伟鸿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自书在代理合同上的内容系合同当事人的共同意思表示，故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时李端求的债权本金为291.3万元，周志平100万元、申伟鸿70万元、谢中平40万元、苏青选270万元、刘艳（刘顺庚之女）100万元、谢赛萍100万元。故申请再审和上访垫付的差旅费等费用及利息部分：周志平负担76,470.59元（520,000元*100/680）、申伟鸿负担53,529.41元（520,000元*70/680）、谢中平负担30,588.24元（520,000元*40/680）；申请再审和上访垫付的岳阳中级人民法院反诉费、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费、律师费、土地测量制图费、土地过户费、餐费等费用：周志平负担9,509.73元（92,368元*100/971.3）、申伟鸿负担6,656.81元（92,368元*70/971.3）、谢中平负担3,803.92元（92,368元*40/971.3）。周志平共计承担费用85,980.32元，申伟鸿共计承担费用60,186.22元，谢中平共计承担费用34,392.1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限周志平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端求支付85,980.32元；二、限申伟鸿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端求支付60,186.22元；三、限谢中平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端求支付34,392.16元；四、驳回李端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53元，保全费3,670元，合计13,123元，由李端求负担8,931.9元，由周志平负担1,996.3元，由申伟鸿负担1,396.6元，由谢中平负担798.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如下：李端求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李端求等人与湖南正其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3页，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认可真实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从该委托代理合同签订日期等内容，综合李端求与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2012年6月6日签订的《委托诉讼代理合同》来看，李端求等人与湖南正其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不足以认定李端求为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的诉讼代表人。故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2007）湘执字第101-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等材料20页、第三组证据湖南省信访局重要信访呈阅等材料18页、第四组证据协议等材料4页，均与本案争议焦点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一审认定《委托代理合同》为公民有偿代理诉讼合同是否有误；二、《委托代理合同》的效力问题，以及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应否向李端求支付奖金。关于焦点一，李端求基于其与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主张权利，从该合同的名称及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认可李端求支付相关费用的有偿性约定及李端求基于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的委托进行诉讼来看，明显区别于推选诉讼代表人，故一审法院认定《委托代理合同》实际为公民有偿代理诉讼合同并无不当。二、公民代理旨在鼓励互助行为，但不能以此营利。对于法律服务市场而言，实行执业资格准入，有利于净化法律服务市场，规范诉讼秩序。在律师诉讼代理收费已被规范的情况下，公民代理的收费亦应受到相应的规范和必要的限制。未经司法行政机关批准的公民个人与他人签订的有偿法律服务合同，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李端求与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属于未经司法行政机关批准的公民个人与他人签订的有偿法律服务合同，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但对于受托人为提供服务实际发生的差旅费等合法费用，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给予支持。故一审法院对李端求为提供服务实际发生的差旅费等合法费用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李端求称周志平、申伟鸿、谢中平应按《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向李端求支付奖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端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11元，由李端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蓓审判员  华雷审判员  邓怡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黄昭书记员陈思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