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21刑初13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建清，男，1968年8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中专文化，乡村医生，住双峰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2020年10月23日被双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25日经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双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5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建设，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刑检刑诉[2021]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建清犯销售假药罪，于2021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受理。2021年5月10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龙丽琼、检察官助理杨硕林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官谢卫红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曾建清及其辩护律师李建设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曾建清明知“关节再生胶囊”是非药品生产企业生产的假药，多次将“关节再生胶囊”销售给双峰县梓门桥镇、杏子铺镇、沙塘乡等地的宋某1、宋某2、彭松福、唐仕明等人。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至2020年2月9日，被告人曾建清以37元每瓶的价格分三次共计销售了160瓶左右的“关节再生胶囊”给宋某1经营的乡村卫生室。2020年4月30日，双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宋某1处查获41瓶“关节再生胶囊”。2、2018年，被告人曾建清以37元每瓶的价格销售了10瓶“关节再生胶囊”给宋某2；销售了10瓶“关节再生胶囊”给彭松福。3、2020年4月9日，被告人曾建清以37元每瓶的价格销售了50瓶“关节再生胶囊”给唐仕明。后唐仕明将50瓶“关节再生胶囊”退还给了曾建清。2020年7月3日，湖南省药品监督管理稽查局依法认定“关节再生胶囊”为假药。2020年11月22日，民警在曾建清家中将其传唤到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双峰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出示了1.物证：销售药品发票、票据、“关节再生胶囊”3瓶；2.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调查函、协查函、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等书证；3.证人宋某1、彭某、宋某2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曾建清的供述和辩解；5.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双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曾建清明知“关节再生胶囊”是假药，仍然销售给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其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2018年开始，被告曾建清在明知“关节再生胶囊”系非药品生产企业生产的假药，仍利用其乡村医生身份的便利向双峰县梓门桥镇、杏子铺镇、沙塘乡等地的乡村医师进行销售。具体销售情况如下：1、2018年，曾建清电话联系宋某2，并说好以37元／瓶的价格出售一些治疗风湿的药给宋某2，药名为“关节再生胶囊”。随后，曾建清之子曾浩送了10瓶“关节再生胶囊”到宋某2开设的大冲诊所。宋某2将其中2瓶销售给了彭桂秀，余下的宋某2和妻子彭树香服用了。2、2018年，曾建清向彭松福推荐“关节再生胶囊”风湿药，彭松福便购买了10瓶，其中彭松福的妻子彭偶傅因有类风湿吃了几瓶，剩下的几瓶放在彭松福的卫生室销售出去了。3、2019年至2020年2月9日，曾建清以37元每瓶的价格先后三次共计销售了160瓶“关节再生胶囊”给宋某1经营的乡村卫生室。宋某1将“关节再生胶囊”销售给彭桂秀、彭某等人。2020年4月30日，双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宋某1处查获41瓶“关节再生胶囊”。2020年7月3日，湖南省药品监督管理稽查局依法认定“关节再生胶囊”为假药。请求判令一、曾建清在省级媒体上赔礼道歉,并消除危险；二、曾建清支付赔偿金5069元，惩罚性赔偿金15207元。被告人曾建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愿意主动履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人曾建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罚金的数额应以被告人实际销售所得的金额为基数。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曾建清明知“关节再生胶囊”是非药品生产企业生产的假药，多次将“关节再生胶囊”销售给双峰县梓门桥镇、杏子铺镇、沙塘乡等地的宋某1、宋某2、彭松福、唐仕明等人。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至2020年2月9日，被告人曾建清以37元每瓶的价格分三次共计销售了160瓶左右的“关节再生胶囊”给宋某1经营的乡村卫生室。2020年4月30日，双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宋某1处查获41瓶“关节再生胶囊”。2、2018年，被告人曾建清以37元每瓶的价格销售了10瓶“关节再生胶囊”给宋某2；销售了10瓶“关节再生胶囊”给彭松福。3、2020年4月9日，被告人曾建清以37元每瓶的价格销售了50瓶“关节再生胶囊”给唐仕明。后唐仕明将50瓶“关节再生胶囊”退还给了曾建清。2020年7月3日，湖南省药品监督管理稽查局依法认定“关节再生胶囊”为假药。2020年11月22日，民警在曾建清家中将其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曾建清在开庭审理前主动在省级媒体上赔礼道歉,并支付了赔偿金5069元，惩罚性赔偿金15207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曾建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并有销售药品发票、票据、“关节再生胶囊”3瓶等物证；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调查函、协查函、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现金交款单、第62期法制周报等书证；证人宋某1、彭某、宋某2等人的证言；指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曾建清的供述和辩解等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建清明知“关节再生胶囊”是假药，仍然销售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人民检察院对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双峰县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建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建清在开庭审理前主动在省级媒体上赔礼道歉，并支付了赔偿金5069元，惩罚性赔偿金15207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供被告人曾建清犯罪所用的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201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建清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没收随案移送的“关节再生胶囊”3瓶，依法上缴国库。三、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曾建清在省级媒体上赔礼道歉,并消除危险；支付赔偿金人民币5069元，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15207元。（均已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端梅人民陪审员  王乐中人民陪审员  彭若涛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彭楚川代理书记员  罗 浪附相关法律条文：201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药品上市许可持有人、药品生产企业、药品经营企业或者医疗机构违反本法规定，给用药者造成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因药品质量问题受到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药品上市许可持有人、药品生产企业请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药品经营企业、医疗机构请求赔偿损失。接到受害人赔偿请求的，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先行赔付后，可以依法追偿。生产假药、劣药或者明知是假药、劣药仍然销售、使用的，受害人或者其近亲属除请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请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侵害英雄烈士等的姓名、肖像、名誉、荣誉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