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17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平，男，汉族，1967年2月15日出生，住洛阳市涧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洋，河南申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晖，河南申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双抓，男，汉族，1953年10月22日出生，住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攀锋，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智岩，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建平因与被上诉人温双抓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391民初1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建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洋、李朝晖，被上诉人温双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攀锋、寇智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建平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刘建平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温双抓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中，刘建平提交了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洛开民初字第834号民事判决书。该生效判决证明，温双抓将属于刘建平拍卖所得的一楼130㎡的面积作为二楼经营面积的附属面积一并承租给润之源会所经营。由润之源会所一并向温双抓支付租金。温双抓在应诉及答辩过程中，对该事实认可。润之源会所以已经支付租金为由，一直侵占刘建平房产直至2018年政府统一整理改造市场经营环境予以拆除。温双抓在此期间未向刘建平支付任何租金；2、依据刘建平提交的房产证，所附的房产图纸清楚的显示现温双抓使用的楼梯和通道在原设计中不存在，是其在使用过程中后来改造和添加的。根据原设计方案，二楼的通道在整个建筑的东南角，面朝南。该通道现在仍然存在，被温双抓人为堵塞。温双抓以“相邻关系”为由长期无偿占有刘建平房产的组成部分，面积达140平方，至今不予退还，也未支付任何费用；3、刘建平通过人民法院司法拍卖取得案涉房产所有权，自从其付清拍卖款项，无论是否系执行案件的当事人，温双抓都是刘建平所有权行使过程中的义务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市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温双抓承租该房产之前，所有权人已经对该房产设立了抵押担保，因此，温双抓的租赁权益不受法律保护。且温双抓的上述租赁权益因“恶意串通”已被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0）洛开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撤销，应当认定温双抓对刘建平拍卖取得房产所有权是早已明知的，其继续占有刘建平所有的房产，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温双抓在明知刘建平取得了案涉房产的所有权后，继续采取与被执行人恶意串通，制作合同、调解协议，虚假诉讼、骗取调解书等手段，故意拖延向刘建平交付房产，同时继续非法行使所谓的租赁经营权，获取非法收益。从2009年7月8日至2013年3月28日，无偿占有租赁经营收益；4、一审庭审中，富森公司并不是案件当事人，双方当事人没有申请人民法院传唤富森公司到庭接受法庭询问。一审法院不知道何时因何故传唤富森公司，富森公司是何人以何种身份到庭接受询问，讯问笔录的内容也未通知双方到庭质证，法庭又是如何加以确认。相反，温双抓和富森公司明知刘建平已获得案涉房屋所有权的情况下，任意处置本应属于刘建平所有的租金收入，处置都是无效的，不影响温双抓应当向刘建平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律后果。另外，一审判决认定姚艳丽为富森公司实际负责人，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温双抓辩称，1、刘建平在2009年7月8日依据拍卖裁定取得房屋所有权，但是该所有权没有通过物权登记的方式进行公示公信，而是直至2012年11月29日西工区法院才在执行中张贴公告进行公示。此时温双抓才知道权利变更的事实，并按照法院要求由刘建平收取房租。温双抓不存在侵权构成要件中所要求的“主观过错”。刘建平上诉所称的1#房产系润之源会所一直使用侵占，在2012年11月29日西工区法院张贴公告要求向刘建平办理交接后，润之源会所置之不理，后续经营中因涉黑被公安机关查处，刘建平要求温双抓承担租金没有任何依据；2、关于140平方米楼梯和门厅系二楼营业必需使用，西工法院在拍卖公告中没有做出处理，并要求竞买人至现场查看了解情况。该门厅一直存续并正常使用，拍卖瑕疵和现实状况应由刘建平承担责任。刘建平上诉称该门厅系自行添加，如果未经规划设计同意，完全可以作为违章建筑由刘建平自行向相关机关举报拆除；3、1446.68平方米诉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人最早为温双抓，2003年7月3日，温双抓将诉争房屋出售给鸿喜公司（后更名为富森公司），鸿喜公司在拖欠温双抓220万房款的情况下，直接拿该房产抵押贷款导致被执行（详见2010洛开民再字第3号）。温双抓是整个房屋交易事件的最大受害者。由于西工法院执行中的各种违规操作，导致评估价800多万的房产，被刘建平305万取得。温双抓经富森公司协商通过收取租金的方式折抵拖欠的购房款，并且对西工法院违法执行行为不断反映，各种行为均系正当诉求。刘建平滥用诉讼权利才是最大的恶意诉讼。一审刘建平在庭审中播放的电话录音说明其确切知道温双抓系根据富森公司要求收取租金，在2012年11月29日西工区法院张贴公告后也不再收取租金，而是要求富森公司及时归还房款；4、一审法院通知富森公司接受询问不存在程序错误。一审通知富森公司查明的事实，也是刘建平所提交证据电话录音佐证的事实。由于富森公司并非案件当事人，只是对刘建平所提供录音证据待证事实的核实，并且与刘建平录音待证事实一致，不存在程序违法；5、刘建平起诉主张侵权，本案不具备侵权事实。刘建平所起诉的租金均是自行计算，没有合同、事实依据。根据庭审调查，该菜市场有摊位租赁，也有固定门面租赁，面积不同，租金各异。按照民事诉讼法，刘建平起诉本应当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刘建平举证不能，应予以驳回。刘建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温双抓赔偿因其自2009年7月9日至2013年3月6日侵占刘建平1446.68㎡房屋并取得租金收益而给刘建平造成的经济损失（租赁费）4455748元及利息（自2009年7月9日至该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同期银行同业拆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判令温双抓赔偿因其自2013年3月6日至2020年10月9日侵占刘建平140㎡房屋并取得租金收益而给刘建平造成的经济损失（租赁费）891800元及利息（自2012年12月3日至该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同期银行同业拆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3、判令温双抓赔偿因其自2013年3月6日至2018年8月30日侵占刘建平130㎡房屋并取得租金收益而给刘建平造成的经济损失（租赁费）596050元及利息（自2012年12月3日至该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同期银行同业拆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4、本案诉讼费用由温双抓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洛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创业路社区服务中心1号楼1楼房产原系温双抓所有之房产。2003年7月3日，温双抓将案涉房产以27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案外人鸿喜公司。因鸿喜公司未能足额支付购房款，温双抓与鸿喜公司于2005年6月27日签订一份《还款约定协议》，内容为：鸿喜公司尚欠温双抓房款220万元，若鸿喜公司在2005年底不能付清欠款，鸿喜公司应退还房产证、分割土地证，温双抓退还鸿喜公司40万元，2005年底鸿喜公司不能付清欠款又不能退回房产，鸿喜公司另承担违约金5万元。后双方又于2005年8月25日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协议》，约定由鸿喜公司将案涉房产出租给温双抓，由温双抓享受使用、经营该房产所得利益，以偿还拖欠的房款及其他利益，租用期限自2005年8月25日起至2025年8月25日。2009年4月13日，温双抓向高新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鸿喜公司返还房产或支付购房款及违约金共计235万元等。该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了调解协议，高新法院于2009年6月8日作出（2009）洛开经初字第9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双方达成的以下调解协议：一、温双抓与鸿喜公司继续履行双方2005年8月2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二、若未履行上述协议，则温双抓与鸿喜公司履行2005年6月27日的《还款约定协议》。2009年9月21日鸿喜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洛阳市富森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森公司）。因该调解书作出时，案涉房产已经被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执行拍卖给刘建平，经高新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该案进行再审。2010年5月20日，高新法院作出（2010）洛开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高新法院（2009）洛开经初字第97号民事调解书，富森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温双抓支付购房款220万元及利息损失和违约金15万元。温双抓占有案涉房产并取得的收益由温双抓和富森公司另行算账处理。温双抓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1年1月14日作出（2010）洛民终字第18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03年10月，鸿喜公司以案涉房产为洛阳海祥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祥公司）向洛阳市西工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西工农信社）的贷款提供抵押担保。2005年4月14日，海祥公司又以借旧还新为由，向西工农信社贷款190万元，鸿喜公司仍以案涉房产为该贷款提供抵押担保。2007年8月31日，西工农信社向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7年12月12日，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作出（2007）西民初字第174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海祥公司在2008年3月31日前应归还西工农信社借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等，如海祥公司到期不履行付款义务，将拍卖、变卖鸿喜公司的抵押房产，所得价款由西工农信社优先受偿等内容。2008年7月31日，西工农信社因海祥公司到期未履行义务而向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09年6月2日，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将该房产以305万元价格拍卖给本案刘建平。2009年7月8日，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西执字第33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案涉房产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刘建平所有，财产权自本裁定送达买受人刘建平时起转移。2012年11月29日，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在案涉房产即佳宝净菜市场张贴公告和通知，告知案涉房产有关执行拍卖情况，并责令该菜场的占有人在2012年12月3日前迁出房屋。各商户自通知张贴之日起，相关租赁事宜可与刘建平联系。2012年12月3日，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在佳宝净菜市场给刘建平作了一份执行笔录，告知于当天下午4点30分将案涉房产交付刘建平。此后刘建平陆续与其中部分商户签订了租赁协议。但有部分商户仍未移交。2013年3月6日，刘建平取得了案涉房产的所有权证书（洛房权证市字第××号）。2013年5月24日，因租户陈道龙所承租的91㎡门面房没有移交，刘建平列陈道龙为被告、温双抓为第三人向高新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陈道龙停止侵权、搬离房屋并赔偿店面租金损失55000元。高新法院经审理作出（2013）洛开民初字第23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温双抓于2006年10月3日与陈道龙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协议》，将佳宝净菜市场面积为91㎡的门面房出租给陈道龙使用，每年租金35280元，陈道龙将2012年12月之前的租金交给了温双抓，将2013年1月至4月的租金交给了富森公司。该案审理过程中，陈道龙向刘建平支付了10000元租金。该案最终判决陈道龙停止侵权、搬离房屋，并赔偿刘建平2013年2月至4月租赁费损失21000元中剩余的11000元。温双抓和富森公司已收取的租赁费由当事人另行处理。该案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作出（2014）洛民终字第27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2017年12月21日，刘建平与陈道龙在执行过程中达成和解协议，确认陈道龙应付刘建平的11700元由陈道龙委托温双抓向姚艳丽要账10000元付给刘建平，以后双方无任何经济纠纷及法律纠纷。其中，姚艳丽为富森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又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富森公司到庭接受询问，称温双抓于2012年10月将案涉房屋返还给了富森公司，温双抓亦实际收取案涉房屋的租金至2012年9月，所收取的租金抵偿富森公司欠付温双抓的购房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刘建平以温双抓存在一般侵权行为提起的财产损害赔偿诉讼，故应当从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即行为人是否实施了侵犯他人财产权的行为、行为人是否存在过错、是否造成了损害结果以及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判断。本案中，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温双抓自2005年8月25日起向案涉房屋的原所有权人富森公司承租了案涉房屋，虽然所应支付的租金没有现实交付，但根据双方有关租金抵偿购房款的约定，富森公司系通过简单交付的方式获取了出租案涉房屋的收益。而刘建平系基于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09年7月8日作出的（2008）西执字第331-1号执行裁定书主张其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但有关案涉房屋所有权转移的情况及对承租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系2012年11月29日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在案涉房屋张贴公告和通知后方向社会进行公示，亦即截至2012年11月29日，包括温双抓在内的案涉房屋的合法承租人方知晓其所承租的房屋发生了所有权的变更，并知晓承租人负有应当在公告和通知的时间内即2012年12月3日前迁出房屋的义务。温双抓作为案涉房屋的承租人，并非西工农信社与海祥公司、富森公司之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诉讼案件和执行案件的当事人，在温双抓没有收到人民法院有效的执行裁定文书或出租人依法收回承租房屋的通知的情况下，不应直接认定其对案涉房屋的占有系恶意占有，亦即无法直接认定温双抓在2012年11月29日前存在实施侵犯他人财产权的主观过错。对于刘建平关于温双抓在2012年11月29日之后仍继续实施恶意侵占案涉房屋行为的主张，因温双抓否认实施了该侵权行为，刘建平亦无证据可以证明温双抓实施了该侵权行为，且原所有权人富森公司亦认可温双抓已于2012年10月将案涉房屋返还给了富森公司，故刘建平该项主张，亦因证据不足，无法支持。综上，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确定温双抓系实施了符合侵权要件的侵权行为的主体，刘建平主张温双抓系侵权人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无法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建平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0606元，由刘建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经二审审理查明，2009年6月8日温双抓已明知案涉房屋被拍卖给刘建平（见河南省洛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院（2010）洛开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经现场勘查测量，双方争议的一楼室内净面积为139.996㎡，温双抓二楼房屋所需通行面积为62.968㎡。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建平通过法院对作为抵押物案涉房屋的司法拍卖，买得案涉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自2009年7月8日洛阳市西工区法院作出（2008）西执字第331-1号执行裁定之日起刘建平即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虽然温双抓依据其与富森公司（原鸿喜公司）之间的租赁协议取得对案涉房屋的承租权，相对于富森公司对案涉房屋形成有权占有，但由于其承租权产生于案涉房屋抵押之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项规定，其与刘建平之间不适用“买卖不破租赁”规则，自2009年7月8日刘建平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之日起，温双抓相对于刘建平已构成无权占有，自其知道刘建平取得所有权时，要么需与刘建平协商交付租金继续租赁占有房屋；要么应向刘建平返还案涉房屋。否则，即构成侵权。根据河南省洛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0）洛开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再审认为”部分的认定，2009年6月8日温双抓已明知案涉房屋被拍卖给刘建平，尤其是在2012年11月29日洛阳市西工区法院发出腾房公告之后，温双抓对刘建平取得的一楼大厅一直占用至今，对刘建平所诉的其他两处房产温双抓不但没有履行向刘建平交房租或房屋义务，反而将房产房屋又交给富森公司，侵犯了刘建平的房屋所有权，应向刘建平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以温双抓2012年11月29日才知晓房屋发生所有权变动没有过错为由，认定温双抓不构成侵权明显不当，应予纠正。关于温双抓赔偿租金的期间问题，由于温双抓一审提出超诉讼时效抗辩，刘建平对其起诉之前已超诉讼时效时段租金没有提供时效中断或中止的充分证据，本院仅对其未超诉讼时效的租金部分予以支持。关于刘建平所诉一楼大厅面积计算问题，因该房屋与温双抓所有的二楼房屋上下相邻，温双抓以其享有相邻权为由，主张其享有通行权，不应给付刘建平房租。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刘建平取得该房屋所有权之前即存在通向二楼的楼梯，但楼梯并非占据该房屋的全部面积，故虽然温双抓主张的相邻通行权成立，但其对楼梯占用面积之外面积的租金应承担赔偿责任。该房屋温双抓应付租金的面积经测量为77.028㎡。关于温双抓应付房租标准问题，由于刘建平所诉各个房屋与其所参照陈道龙房屋位置地段不同，又没有提供相应房屋适时的租金标准证据，本院酌定按月租金50元/㎡的标准计算。综前所述，对刘建平所诉各项房屋租金认定为：第一项1446.68㎡部分，已全部超诉讼时效，不予支持；第二项大厅139.996㎡部分，面积以77.028㎡计算，从2017年9月3日至2020年10月9日，按月租金50元/㎡计算为143272.08元；第三项130㎡部分，从2017年9月3日至2018年8月30日，按月租金60元/㎡计算为77350元，后两项合计温双抓应赔偿刘建平房租220622.08元，并应从各项计算的截止之日起承担法定利息。综前所述，刘建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其余不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温双抓不构成侵权，驳回刘建平全部诉讼请求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391民初1741号民事判决；二、温双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建平租金损失220622.08元及利息（其中以143272.08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9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7735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刘建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606元，由刘建平负担29381.76元，由温双抓负担1224.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405元，由刘建平负担51268.8元，温双抓负担213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海舟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周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