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9民终6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发美，男，196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罗联乡大坪村下蔡**，现住泰安市岱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芹，山东盈和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巍巍，男，198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洲，江苏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发美因与被上诉人张巍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20）鲁0911民初3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发美上诉请求，1、撤销(2020)鲁0911民初3679号判决书，发回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一审判决书认定“上诉人仅提供三次打款凭证，未提供其他任何证据”与事实不符。一审时，上诉人作为原告，除了提供向被上诉人打款的银行凭证，还申请委托打款人许士忠出庭作证，许士忠作为上诉人委托打款的人，知晓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过程，并出庭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提供其他任何证据”认定的事实错误。其次，被上诉人抗辩称上诉人向其打款系返还泰安市耀东投资有限公司以房抵顶电梯款的差额部分，该抗辩系为了混淆上诉人向其出借款项的法律关系，不管是从主体上，还是从时间先后看，被上诉人的抗辩与其提供的证据，以及客观事实均是相互矛盾的，一审判决认定其“逻辑条理清晰”且双方“以前有义务关系”没有事实依据。具体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供的《电梯设备供货、安装合同》合同主体是福州宇华电梯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华公司)与泰安市耀东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东公司)，与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并非同一个主体，也并非同一个法律关系。宇华公司与耀东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经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生效裁决(案号(2020)鲁09民终3228号)，不管是所认定的宇华公司与耀东公司债权债务关系的基本事实，还是以房抵款的补充协议，均与被上诉人一审所陈述的内容不相符，故，被上诉人一审抗辩转账系“返还给耀东公司超额房款”没有事实依据。2、被上诉人提供的供货合同第三条第2款规定“合同签订后三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相当于合同总价的50%房屋作为定金。”。电梯合同总价为3770000元，50%的定金款为1885000元。被上诉人所提供的2018年6月4日补充协议中抵顶房的款项合计为1710840元，尚不足合同约定总价款的50%，怎么可能出现被上诉人所称的返还问题？且另案生效判决(案号(2020)鲁09民终3228号)中确定耀东公司应当履行的抵房协议金额为2548098元，故被上诉人所称“耀东公司超额抵顶给宇华公司房屋，故上诉人返还差额房款”没有任何事实依据。3、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供的宇华公司和耀东公司以房抵款《补充协议》是“2018年6月4日”所签，而本案中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所打的第一笔和第二笔款分别是2918年5月14日和5月31日，即使以房抵款的《补充协议》实际履行，也应在该《补充协议》签订之后，确定好用于抵顶电梯款的具体房屋、具体房款之后才可能知道是否超额？超额多少等情况，也才可能有“返还超额款”一说。被上诉人本末倒置的抗辩没有任何事实基础。4、2018年6月4日《补充协议》之后，因耀东公司将用于抵顶的房屋中B126栋3-02、3-03、3-09号另售他人，故于2018年11月14日出具承诺函，同意调换B126栋3-02、3-03、3-09号房屋为13地块17-12号。从该证据可以确定，被上诉人所提交的顶房价款为2412906元的《补充协议》(其中包含调换的13地块17-12号房屋)的签订时间在2018年11月14日耀东公司出具承诺函之后(以上事实在另案生效判决中也有认定)。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所有打款均在该协议的时间之前，被上诉人庭审时主张按该《补充协议》实际抵顶给宇华公司2412906元，因超额抵顶所以上诉人向其打款系返还差额房款的说法前后矛盾。且不说按供货合同第三条第2、3款的付款规定，耀东公司所抵顶的房屋尚不够合同约定的货款，即使存在超额抵顶的情况，也应当在双方签订完协议对完账之后才会出现返还差额房款的问题。上诉人于2018年6月4日前向被上诉人打款，而被上诉人主张“返还超额抵顶房款”所指的补充协议系2018年11月14日之后才签订，单从时间上就不符合常理，明显是被上诉人为了逃避债务混淆宇华公司、耀东公司与本案的法律关系。综上，被上诉人所主张的以房抵款补充协议，不管是2018年6月4日的签订的，还是2018年11月14日之后的内容，与被上诉人所陈述的理由均相互矛盾。一审判决未能核实被上诉人为了故意混淆法律关系所捏造的理由，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个人债务，跟宇华公司与耀东公司的买卖关系混为一谈，以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系事实认定错误。 二、一审判决依据的法律与裁决结果不相符，且在适用法律上错误。首先，本案诉讼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上诉人主张债权债务关系存在，要求被上诉人清偿债务。一审判决所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及第一百零八条均是在确认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前提下，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但是最终裁决的结果却是驳回上诉人作为债权人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与裁决结果不相符。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有权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上诉人虽抗辩上诉人的打款系偿还其他债务，但明显是为了混淆本案与另案(宇华公司与耀东公司)的法律关系，根据该规定，在“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供证据所要证实的内容与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完全不相符，且时间上、内容上前后矛盾，其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一审判决未能正确依据法律规定分配举证责任，在适用法律上错误。 被上诉人张巍巍辩称，一、本案基本事实。2018年5月14日，泰安市耀东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东公司）与福州宇华电梯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华公司）签订《电梯设备供货、安装合同》，耀东公司经办人为被上诉人张巍巍，宇华公司经办人为上诉人陈发美，同时上诉人陈发美也是宇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合同约定：由宇华公司向耀东公司供应电梯26台，总货款3770000元。后耀东公司与宇华公司两次签订《泰安润恒城电梯供应补充协议》，先是约定耀东公司给予宇华公司约值1710840元的房屋冲抵电梯货款，后又约定耀东公司给予宇华公司约值2412906元的房屋冲抵电梯货款。合同签订后，耀东公司将B12地块3-02、3-03、3-04、3-05、3-06、3-07、3-08，还有商铺B13地块17栋112、113、114房产按照宇华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发美的指示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上述房屋的总价款是2412906元，按照双方约定应该签给宇华公司1710840(上诉状第二点提出377万的50%定金款为188.5万，而2018年6月4日补充协议提供的抵房款1710840元不足50%怎么可能出现返还的问题?生效判决2020鲁09民终3228号应该履行抵房金额为2548098。原因是：润恒城项目实际电梯只有18台***.5万/台=261万（有招标文件和报价可以作证）。陈发美和张巍巍口头协定因为用工程款抵房销售可以低于市场价销售（目前陈发美销售的房子都已3200元/平对外销售。故陈发美提出提高电梯数量拉高总价，前期可以多拿低价房产用于运作，陈民航和许士忠两套房产270384就是陈发美提出的多拿低价房中一部分，其剩余房款用于归还我公司。1710840-261万*0.5=405841。目前实际情况陈发美订货6台***.5万=87万（并未到现场安装）正因为陈发美未按合同履行未做前期工作导致房屋未按规定走网签流程。如果目前按实际的合同情况应该返还的金额为：查封法院判决房屋金额2548098（第二份补充协议2412906元+135192元（6栋3-10）应陈发美要求中途要求多给房屋先给其用于销售）。-870000（6台电梯）=1678098元)房屋，存在差价款702066元。 案涉451000元的组成，分别是：2018年5月14日许士忠转账的130000元，是上诉人陈发美介绍许士忠向耀东公司购买房屋的购房款（135192元）。而2018年5月31日陈发美转账的221000元6月4日的10万，是陈发美购房款（135192元）及剩余补给耀东公司的房屋款，按照实际账目，宇华公司到现在还差欠耀东公司房屋款251066元。此后，宇华公司实际只供应了6台电梯，还没有发货到现场，更谈不上安装了。 2018年12月17日，宇华公司将耀东公司与泰安润恒置业有限公司诉至岱岳区法院，要求判令耀东公司与泰安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履行《泰安润恒城电梯供应补充协议》，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后岱岳区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8）鲁0911民初6061号民事判决，判决耀东公司与泰安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协助宇华公司办理B13地块17栋112、113、114，B12地块6栋3-04、3-05、3-06、3-07、3-08、3-10的房产过户手续，该判决现已生效。 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 首先，本案上诉人起诉的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判决所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及第一百零八条均是在确认存在债权债务的关系的前提下，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按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反之人民法院不能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案件事实，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因为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请并不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因此一审法院依据上述法律条文作出裁判是正确的。 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中仅提交了转账记录，在被上诉人提交系列证据证明案涉款项并非借款，而是耀东公司与宇华公司合同关系产生的款项往来，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作为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而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庭审情况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决客观公正。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却不断的纠缠耀东公司与宇华公司的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账目是否合理，即使耀东公司与宇华公司尚有矛盾没有解决，但也是另一个法律关系，本案所要查明的是案涉款项属不属于借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上诉人应不应该偿还案涉款项，这才是本案争议的焦点，显而易见，是上诉人混淆了整个案件的基本事实。 三、案涉款项并非借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 从上诉人在一审中的陈述及被上诉人的提供的证据来看，显然案涉421000元款项并不是借款款项，首先，从案涉款项的数额也可以看出，按照正常的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借款数额往往都是整数，不可能存在零头数字，只有合同关系款项往来才有零头数字。同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如果真的是民间借贷关系，这么大额的借款为什么上诉人不要被上诉人出具借条，其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也不是朋友关系，仅是行使职务行为的一般交往，按正常逻辑上诉人也不可能借给被上诉人这么一大笔数额的借款，上诉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 陈发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偿还原告借款451000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8年8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诉讼费用、保全担保费等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称被告于2018年5月份向原告借款，原告于2018年5月14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被告打款13万元(通过许士忠账号)、5月31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打款221000元、6月4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打款10万元，三次共计451000元，原告仅提供上述三次的打款凭证，未提供其他任何证据。被告提供了月息证据：1、2018年5月14日耀东投资有限公司与福州宇华电梯销售有限公司签署的电梯设备供货安装合同一份，证实被告张巍巍与原告陈发美有业务往来，同时证实合同价款377万，合同分两批进行，第一批13台付50%定金94.25万，实际供货6台，总价87万元，目前6台未到现场。同时证实耀东公司需向宇华公司支付房屋作为定金。双方之间张巍巍作为耀东投资有限公司经办人，陈发美作为法定代表人，双方有业务往来：2、耀东投资公司与福州宇华电梯销售有限公司签署补充协议两份，证实耀东公司支付宇华公司价款2412906元。3、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一份，证实耀东投资有限公司有权处置润恒置业有限公司的房子。4、中国农业银行交易一份，证明函一份，证实原告起诉的451000元属于购房款，该价款用于耀东公司销售部门广告费、宣传费、业务费、运营管理费、材料款，451000元虽然打给的被告个人(因当时耀东公司的账号被法院冻结)，但是被告已经交给泰安耀东投资有限公司。5、泰安润恒城金融商务区认购协议书一份，证实原告的儿子陈明杭购买泰安润恒置业有限公司B12地块6号楼3-02室。这个房子是陈发美签署的认购协议，面积是56.33平方米，单价2400元，面积是56.33平方米，总价135192元。证实被告收到的451000元这是购此房款的一部分。6、许士忠签署的泰安润恒城金融商务区认购协议书一份，证实许士忠购买泰安润恒置业有限公司B12地块6号楼3-03室。面积是56.33平方米，单价2400元，总价135192元。证实我收到的451000元这也是购此房款的一部分。以上证据证实被告抵给原告两套房子款是270384元，余款还有180616元是因为被告代表耀东投资有限公司应抵给福州宇华电梯销售有限公司房屋款总房价应该抵给177万元，实际抵给了2412906元，差价是642906元宇华电梯应该还给耀东的，这180616元就是返还的642906元的一部分。现在该642906元还没有还清，还差462290元。 一审法院认为，1.原告仅提供三份打款凭证，既无借条也无借款合同，也不能说明借款原因和借款用途，形不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无法证明自己的主张；2.被告收到原告的打款后便转给了耀东公司，说明被告的收款行为为职务行为。3.被告的辩称和举证，逻辑条理清晰，说明原被告间以前有义务关系，该款系处理以前的义务，可信度较高。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辩称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25元，财产保全费2920元，由原告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鲁09民终3228号）及2020年11月02日的调查笔录各一份。证明目的：1、被上诉人抗辩称上诉人的转账系为了偿还所谓双方的其他“债务”，该债务已经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定，与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之间的个人转账行为并无关联。2、被上诉人称案涉款项系代表泰安市耀东投资有限公司收取上诉人超额抵顶房产的款项，但是在该生效判决中泰安市耀东投资公司并未提及福州宇华电梯销售有限公司与其之间超额以房抵款的问题，更无退还超额房款之事，法院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也无超额抵房的问题。被上诉人作为该法律事实的案外人，单方主张案涉款项是耀东公司所谓的超额抵顶以及退还款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该生效判决书确认福州宇华公司与泰安耀东公司以房抵款的《补充协议》分别为无落款时间总款为1739250元、1388598元的两份，结合庭审笔录中泰安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及耀东公司于2018年10月31日及之后对用以抵款的房产出具的承诺书可以确认，该两份《补充协议》签订时间在2018年10月31日之后，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打款时间均在2018年6月4日之前，即打款在前，抵房在后，且间隔五个来月，故被上诉人所称的因超额抵房后退还房款与事实不符，且从宇华公司和耀东公司的电梯供货、安装合同约定，以房抵款以房屋相关手续移交为准，耀东公司作为买房，尚未向宇华公司支付电梯款，上诉人不可能存在退还超额抵付款的情况。被上诉人张巍巍质证认为，对于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认为该判决书争议的事实更能证明本案款项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民间借贷而来，而是耀东与宇华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双方是否存在其他账目以及是否合理是另一个法律关系，而不是本案的争议焦点。被上诉人提交两份证明函，证明函上提及到的现金是用于公司材料款的支付。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对2018年6月25日的证明函无法证实是证明人高杰亲自出具，与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证据“承诺函”、《补充协议》落款处签名的“高杰”字体完全不一致，且高杰在岱岳区法院因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判刑，对其出具的证明效力存在异议，对证明函的内容仅证明被上诉人张巍巍代耀东公司支付款项，与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行为无关，耀东公司内部的财务支付情况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张巍巍所要证明的上诉人向其打款系张巍巍本人代公司收款，应当由耀东公司对该事实做明确说明，而证明函并未提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款项与耀东公司之间的关系。上诉人与耀东公司的买卖电梯涉及的顶房问题在贵院已经生效判决，其中并无被上诉人所称的超额抵顶房屋并退款一事，上诉人案涉款项已经打入被上诉人账户，对于该款项耀东公司并未明确是上诉人超额顶房并退款，因此被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没有依据，退一步讲，若贵院认定案涉款项为被上诉人张巍巍代耀东公司收取的主张，则上诉人保留向耀东公司要求退还该款项的权利。对2021年4月6日的证明函不符合证据形式，且内容显示“有行使关于泰安市耀东投资有限公司的一切工作活动”，高杰仅是耀东公司工商登记上的董事，耀东公司有多个股东，公司允许董事行使公司一切工作活动不符合常理，另外，该两份证明函中的耀东公司的印章与另案宇华公司与耀东公司的案件中，耀东公司加盖的公章以及本案中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补充协议中耀东公司的印章也不一致，上诉人认为该印章是私刻的。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鲁09民终3228号），系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明函，该证明函有出具人的签名，有耀东公司的公章，上诉人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对于双方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20）鲁09民终3228号该生效判决证明泰安润恒置业有限公司、耀东公司与宇华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关系。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发美在一审中仅提交了三份打款记录，无借款合同或者借条来证明借款关系成立的事实，且在一审庭审中许士忠的证言也不能说明其向张巍巍转款的用途与原因。被上诉人提交的耀东投资有限公司与福州宇华电梯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电梯设备供货、安装合同》以及耀东公司出具的证明函与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上诉人张巍巍作为经办人的耀东投资有限公司与上诉人陈发美作为法定代表人的福州宇华电梯销售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关系，且张巍巍将收到的451000元均交付给耀东公司或者用于耀东公司的经营行为，耀东公司也出具证明函予以确认，说明被上诉人张巍巍的收款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根据双方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发美与被上诉人张巍巍的打款收款行为不属于民间借贷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故对于上诉人陈发美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陈发美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上诉人陈发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国锋 审判员  谭明娜 审判员  王 芳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