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21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庆林，男，196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开贵，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宗腊月，男，196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男，197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全领，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庆林因与被上诉人宗腊月、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4民初8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庆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开贵，被上诉人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全领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宗腊月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庆林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赵庆林提交的结算单、若干送货单等不足以证明赵庆林与王**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该认定有误。赵庆林提交的结算单中载明了材料款的总数、已付款项及未付款项，未付款项为530,000元，王**签字确认，并承诺该款于2016年8月30日付清，担保人宗腊月签字并承诺如8月30日付不清找宗腊月催款，如找不到王**我付钱。由此可见，这不是孤证，至少还有宗腊月知悉买卖合同关系的实际情况。该案一审诉前调解程序中即（2019）新0104民调2387号询问笔录中，宗腊月向调解法官表述，欠款530,000元是事实，但该货款是王**欠的，宗腊月是给王**打工的，是替王**买材料的，其他签字提货的人王崇、高飞也是给王**打工的。欠款不应由宗腊月承担，是王**的债务。赵庆林提交的部分提货单子中也有宗腊月签字提货的凭证，结合结算单足以形成证据链，证明赵庆林与王**存在着买卖合同关系。一审中，王**的代理人否认结算单上王**的签字，申请鉴定。法院委托鉴定后，王**又拒绝鉴定。一审判决对证据的认定超出了赵庆林的认知，损害了赵庆林的合法权益，纵容了债务人逃避法律责任，破坏了买卖公平与诚信的民事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赵庆林的诉讼请求。   王**辩称，一、赵庆林所称结算书系武警总队生活用房直属队项目部表格，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结算单。该表格中没有具体采购方、欠款方。从表格字面理解来看，武警总队生活用房直属队项目部应为材料采购方，而非我方；二、赵庆林以宗腊月在调解笔录中的表述来佐证赵庆林与我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存在违反证据规则之嫌。1．宗腊月系本案当事人，并非证人；2．宗腊月在调解笔录中陈述的内容与本案案情矛盾，如果我方系本案采购方，为何送货单上记载的购货单位写的是“边防总队、昌吉市边防支队”。且送货单中记载的货物系建筑材料，我方不可能购买建筑材料。三、王**并无拖延付款的情况。综上所述，赵庆林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宗腊月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赵庆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宗腊月给付货款530,000元；2．判令王**、宗腊月给付货款利息93,015元（530,000×0.004785×36月）。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庆林出示结算单一张，结算单上半部载明“武警总队生活用房直属队项目部”，下列表格一张，表格内容为名称：材料，金额1035041.41，付款金额500,000元，欠款金额535,000元，截止日期2015年12月30日。表格下方有“王**”签名，并载明“2016年8月30日付清”，“如8月30日付不清赵庆林找宗腊月催款”。再下方有“宗腊月”签名，并载明“如找不到王**钱我付2016年8月14号”。一审庭审中，王**对赵庆林出示的结算单上“王**”字样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对该签名是否其本人书写进行鉴定，经摇号选定鉴定机构后，一审法院委托该鉴定机构对签名是否王**书写进行鉴定，但最终因王**未缴纳鉴定费，导致鉴定机构不予受理该鉴定。另核实，本案2019年4月23日在一审法院进入先行调解程序，调解案号为（2019）新0104民调2387号。   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王**抗辩的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期为三年。诉讼时效从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结算单中载明“2016年8月30日付清”，故诉讼时效应从2016年8月31日起开始计算三年，赵庆林2019年4月23日已在一审法院就本案提起诉讼，故赵庆林的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王**认为本案已超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赵庆林以结算单主张与王**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王**抗辩双方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因赵庆林出示的结算单上未载明供应的具体货物，经一审法院释明并给予举证期限后，赵庆林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送货单若干，用以证明向王**供应了多种建筑材料，王**对赵庆林提供的送货单三性均不认可。赵庆林出示的送货单上载明“购货单位：边防总队（大湾）”、“购货单位：昌吉边防支队”，提货人处签名的有“王崇”、“高飞”，部分欠款人处有“王崇”签名，其中九张有宗腊月在送货单中间位置签字，五张载明“欠款人：宗腊月”。一审法院认为，通过赵庆林出示的送货单无法反映出王**系该买卖合同的相对人，即便部分有宗腊月签名，但其签名与王**的关联性无法证实。另，对于赵庆林认可的已付款500,000元，赵庆林称有支票还有其他方式分多次支付，一审法院询问有无付款的相关证据并给予举证期限后，赵庆林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赵庆林虽提供结算单一张，但该结算单对买卖标的物记载不明，且赵庆林未举证证明已付款的具体情况及付款人，而赵庆林一审庭后提交的送货单亦不能证明赵庆林与王**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故无法确认赵庆林与王**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对赵庆林要求王**支付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赵庆林要求王**宗腊月承担连带责任的基础为与其与王**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现该基础法律关系不成立，故对赵庆林要求王**宗腊月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判决：驳回赵庆林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赵庆林提交证据1．赵庆林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为×××的银行流水记录原件，证明王**向赵庆林有十多次转款，赵庆林与王**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最大一笔转款50万元；证据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小额止付借记业务退票理由书复印件，证明2016年4月，王**交付赵庆林该银行转账支票，告诉王**用该支票冲抵货款，我方去银行取该支票时被告知该支票是空头支票。证据3．赵庆林与王**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件，证明赵庆林多次向王**催要欠款，王**一直拖欠。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范畴，且银行转账不能证实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亦未核实转款的总金额和赵庆林主张的已付款是否吻合。故对证据1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因证据2系复印件，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证据3不属于新证据范畴，且通话录音无法核实是否是王**本人，故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宗腊月未到庭质证，亦未出具书面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将结合案件的全部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进一步综合阐述认定。因王**未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提交有关核实通话录音中是否是王**本人的说明材料，故，本院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将结合案件的全部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进一步综合阐述认定。   王**提交证据：（2017）新0102民初112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新疆公安边防总队直属生活训练综合用房工程项目是由南通启益公司承建，王**是受南通启益公司委托从事项目管理，王**履行的是职务行为。赵庆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认为虽然王**是一审被告，但王**是代表租赁站签订的租赁设备合同，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对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宗腊月未到庭质证，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鉴于王**未提交关于该判决书是否发生法律效力的证据，且该判决书的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没有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一、根据赵庆林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号账户流水信息显示，自2014年7月10日至2015年9月21日期间，王**及王崇多次向赵庆林的银行账户支付款项，且备注信息绝大多数为王**支付赵庆林材料款若干元。2015年7月21日，该账户收到一笔南通启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账50万元，赵庆林称该笔款项即为结算单中的已付款50万元。   二、一审中赵庆林提交了多份送货单，分别有王崇、高飞及宗腊月的签字确认。   三、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票号：xxx），出票日期为2016年4月30日，金额为40万元。收款人：张伟，出票人：乌鲁木齐宏祥腾达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小额止付借记业务退票理由书（第二联客户留存），委托日期：2016年5月10日，票据号码：xxx，金额：40万元。付款人名称：乌鲁木齐宏祥腾达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收款人名称：张伟，退票理由：出票人账号余额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   四、王**与赵庆林于2016年12月3日通话录音：“赵：昌吉边防支队欠你多少钱？王：那个还有二百多万。你放一百个心，钱拿回来我非把你打发了不行。宗腊月现在一张嘴就骂我，我给你弄完以后，我给宗腊月也弄得干干净净的，我没想到宗腊月会翻脸到这个程度”。王**与赵庆林于2017年3月4日通话录音：“赵：你这两年了，从前年冬天给我一张支票也透支了。王：到时候咱再算，适当的给你算利息”。王**与赵庆林于2017年5月20日通话录音：“王：是我说的，我给你想办法，可是账上没有钱，下个星期一上班我抓紧时间把钱弄到位。老赵，我给你结清，这次我收回来一二百万我给你结清，你那一百万都要不了。我给你弄完以后我跟宗腊月说把账算完，跟他也要算账。我不接他电话因为他一接电话就骂我。赵：这种话你说了很多次了。……赵：我说宗腊月了，要不是宗腊月介绍我也不认识你王**，更不会给你欠账。你说的保证一点问题没有，到现在连你人都见不到。王：我跑不了，我拿上钱了我把你和宗腊月都叫上把账弄清楚。赵：这话不要再说了，你就说什么时候能给解决，下个礼拜能给解决多少。你的那张支票在我这里押着呢，都多长时间了，这是前年年底给的去年四月份的支票，到现在一毛钱都没给我，哪怕你先给我付十万元也行，到现在我一毛钱都没见到。王：这样吧，星期一上班我去他们那个社保局，看他们确定哪天能给我给，不说别的闲话了”。   本院确认事实及查明事实有结算单（即武警总队生活用房直属队项目部）、送货单、银行流水、通话录音、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王**是否系赵庆林本案买卖合同相对方；二、赵庆林主张王**支付欠付货款530,000元及利息93,015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赵庆林主张宗腊月承担本案欠付货款及利息的连带保证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一、关于王**是否系赵庆林本案买卖合同相对方的问题   赵庆林上诉主张，根据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其合同相对方系王**，王**应当承担本案合同责任。王**否认结算单上王**的签名系由其本人所签，并认为结算单的内容未明确王**即买受人，不能仅凭结算单认定本案的合同相对方系王**。对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赵庆林为证明其与王**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及欠款数额，提交了结算单、送货单、银行流水、转账支票、中国农业银行小额止付借记业务退票理由书、通话录音等证据。对于上述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1．原审中，赵庆林提交了涉案结算单，其上有王**承诺还款的相关内容及的王**的签名。王**否认结算单上的签名系其所签，并申请司法鉴定，但因王**未在法定期间内缴纳鉴定费用，导致鉴定机构对该鉴定申请不予受理，故对此应当视为王**对结算单上其签名予以确认。2．二审中赵庆林提交了其银行账户流水信息，其中有多次王**、王崇向赵庆林支付款项的记录，且不论王**的打款记录还是王崇的打款记录绝大多数备注信息均显示为王**付赵庆林材料款若干元，说明王**与赵庆林存在相应的经济往来，并且王崇替王**向赵庆林支付过款项。另外，涉案送货单有多份系王崇签字签收。上述情况与王**在本案所述其与赵庆林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王**与王崇不存在法律关系的意见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纳；3．从二审中赵庆林提交的多份视听资料内容来看，赵庆林多次向王**主张欠付款项，且通过赵庆林向王**索款时王**的态度来看，王**并不否认欠付赵庆林款项，并向赵庆林承诺筹措款项后再行还款；4．二审中，赵庆林提交的转账支票、中国农业银行小额止付借记业务退票理由书虽均系复印件，王**不予认可。但根据王**与赵庆林2017年3月4日、2017年5月20日的通话录音内容，均可以反映王**曾向赵庆林交付过一张2016年4月的转账支票，但该支票未能兑付。故通话录音内容与转账支票、中国农业银行小额止付借记业务退票理由书能够相互印证。综合以上论述，赵庆林提供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链条，可以充分证明王**与赵庆林之间存在本案买卖合同关系，本院对赵庆林本案合同相对方系王**予以确认。   二、关于赵庆林主张王**支付欠付货款530,000元及利息93,015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   如前所述，王**与赵庆林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2016年8月30日王**向赵庆林出具结算单，赵庆林依据结算单向王**主张欠付款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现赵庆林主张王**支付货款530,000元，该金额低于结算单中欠款金额53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依照结算单，王**应于2016年8月30日前向赵庆林支付欠付款项。因王**未按期支付，赵庆林主张以530,000元为基数，以月利率4.785‰计算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共36个月）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共计93,015元。本院认为，赵庆林主张其利息损失按照月利率4.785‰计算并无不当，但计算结果有误，本院对合法部分予以支持，王**应向赵庆林支付利息共计91,297.8元（530,000元×4.785‰×36个月）。   三、关于赵庆林主张宗腊月承担本案欠付货款及利息的连带责任保证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第二十五条规定：“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债权人已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期间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本案中，王**于结算单中向赵庆林承诺于2016年8月30日付清欠付款项，据此可以认定涉案债务于2016年8月30日履行期限届满。结算单中宗腊月关于“如8月30日付不清赵庆林找宗腊月催款”的承诺内容，可以确认宗腊月系向上述债务提供一般保证。鉴于赵庆林与宗腊月未约定保证期间，故上述保证的保证期间为自2016年8月30日起六个月。本案中，赵庆林于2019年4月23日向宗腊月主张权利，并在一审法院诉前调解。赵庆林未能证明在此之前向宗腊月主张权利，故本案保证期间已经过，宗腊月不再承担保证责任。赵庆林主张宗腊月承担本案的连带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赵庆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4民初8156号民事判决；   二、王**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庆林材料款530,000元；   三、王**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庆林利息91,297.8元（530,000元×4.785‰×36个月，自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   四、驳回赵庆林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30.15（赵庆林已预交），由王**承担10,002.06元，由赵庆林承担28.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30.15（赵庆林已预交），王**承担10,002.06元，赵庆林承担28.0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卫玲   审  判  员   何 新   审  判  员   白 冰   二 〇 二 一 年 五 月 二 十 五 日   书  记  员   郭 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