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02民初5117号原告：陆朝品，男，1932年9月8日生，汉族，常州市人，住常州市天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沨，江苏永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秀英，女，1938年8月25日生，汉族，常州市人，住常州市天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和珍，女，1960年12月25日生，住常州市天宁区。被告：杨亚英，女，1959年5月19日生，汉族，常州市人，住常州市天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李军，江苏一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丽珺，女，1984年10月30日生，汉族，常州市人，住常州市武进区。被告：曹凯，男，1982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常州市天宁区。原告陆朝品与被告朱秀英、杨亚英、陆丽珺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原告陆朝品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朱秀英的起诉，本院已作出民事裁定，准许陆朝品撤回对朱秀英的起诉。根据朱秀英的申请，本院通知朱秀英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曹凯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项易君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陆朝品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沨，原告朱秀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和珍，被告杨亚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李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陆丽珺、曹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朝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陆朝品为位于常州市天宁区××号楼××室的所有人；2、判令杨亚英承担本案诉讼费。审理中，原告陆朝品、朱秀英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位于常州市天宁区××号楼××室归陆朝品、朱秀英所有；2、判令杨亚英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司法鉴定费用。事实和理由：2007年9月，陆朝品在购买常州南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泰公司）开发的桃林雅景园8号楼317、318室时，由于年龄问题无法办理贷款，经长子陆和平同意，借陆和平的名义向中国工商银行贷款。为方便办理贷款手续，同年9月25日，陆朝品和陆和平作为买受人与南泰公司签订了购房合同，陆朝品支付了首付款，陆和平向中国工商银行贷款340000元，由陆朝品按月向银行归还本金及利息。2017年3月14日，陆朝品提前一次性还款完毕。另2015年8月13日，陆和平因病死亡，陆朝品和朱秀英、杨亚英、陆丽珺为陆和平的法定继承人。现陆朝品无法办理房产证，只能诉请法院依法确认陆朝品为桃林雅景园8号楼317、318室的所有人，陆朝品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朱秀英同意陆朝品起诉的事实和理由。被告杨亚英辩称，1、根据诉状的事实理由，本案案由应该是继承纠纷。按继承纠纷的法律规定，陆和平所有的法定继承人都应当是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陆朝品在诉状上遗漏了其他的必要诉讼当事人，杨亚英故请求延期审理，待所有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到庭后再另行开庭，否则庭审程序不一定合法。2、从实体上，杨亚英陈述桃林雅景园8号楼317、318室是陆和平与陆朝品共同购买，由陆和平的银行卡按月还款，陆朝品称以陆和平的名义贷款购买，并由其还贷款没有事实依据，2017年7月11日由立据人陆和平和杨亚英签名的材料是陆和平与杨亚英拟将该房屋赠与给陆和良、陆利兴，为了节省过户费，才出具给常州市房屋产权登记处的，不是给陆朝品的，实际上该房屋的还贷是由陆和平归还。陆和平在2015年8月10日去世，陆和良等人为争取陆和平遗产等原因，到天和公司打骂杨亚英，因此杨亚英依法撤销该房屋的赠与，主张该房屋的权利，请求驳回陆朝品的全部诉讼请求。针对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被告杨亚英辩称，杨亚英认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没有对应的物权原因的描述，是原始取得，还是继受取得不明，陆朝品、朱秀英也没有提供变更诉讼请求的依据和理由，请求驳回陆朝品、朱秀英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陆丽珺辩称，陆丽珺于2015年某天，在常州市××医院见证我爷爷陆朝品给我父亲签的房屋证明文件，具体内容不是很清楚，但知道个大概，意思是陆朝品买的房子是以我父亲为贷款人，每次还款是陆朝品本人去银行还贷，银行有流水单可以证明，并且也见证杨亚英在那份文件上签字，大概情况计算这样。被告曹凯辩称，在诉讼中曹凯是被告，曹凯享有父亲陆和平名下房产的继承权，即陆和平名下的常州市天宁区××号楼××室也有合法继承权。因曹凯出差外地不能到庭，但是曹凯不放弃对此房产的合法继承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陆朝品、朱秀英系夫妻，系陆和平的父母。2007年9月25日，陆朝品、陆和平与南泰公司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补充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陆朝品、陆和平购买南泰公司开发的施工编号为桃林雅景园5幢317、318室房屋。该房屋的用途为商办，建筑面积86.22平方米，单价6700元每平米，总价为577674元。按一次性付款在2007年9月30日前支付。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补充协议还对其他事项做了约定。2007年9月25日，陆朝品、朱秀英、陆和平、杨亚英与中国工商银行常州广化支行、南泰公司签订一份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中国工商银行常州广化支行根据借款人陆朝品、朱秀英、陆和平、杨亚英的申请，同意向其发放个人商业用房贷款，贷款金额340000元，贷款用于购买桃林雅景园5幢317、318室房屋，房屋建筑面积86.22平方米。贷款期限为10年，自2007年9月27日起至2017年9月27日止。陆朝品、朱秀英、陆和平、杨亚英授权中国工商银行常州广化支行将贷款一次划入南泰公司账户。经协商一致，陆朝品、朱秀英、陆和平、杨亚英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法（按月计息）偿还贷款本息。陆朝品、朱秀英、陆和平、杨亚英指定在中国工商银行常州广化支行处开立个人结算账户作为还款账户，户名陆和平，账号9558××××1111，开户行工行。南泰公司自愿向中国工商银行常州广化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还约定其他事项。陆朝品分别于2007年9月17日、2007年9月22日，支付给南泰公司定金20000元、201000元。2007年9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常州广化支行发放贷款340000元，将借款合同、借据送达，告知从次月26日前每月将还款4094.66元存入还款账户。上述房屋的房款已付清，2009年南泰公司将上述房屋交付后，陆朝品将该房屋出租给他人，至今该房屋未办理不动产权证。另查明，1994年6月23日，陆和平与汪中丽离婚，陆丽珺系陆和平与汪中丽生育的女儿。1995年12月18日，杨亚英、陆和平登记结婚。曹凯系杨亚英与曹镇龙所生育的儿子，曹凯自10岁左右即与杨亚英、陆和平共同生活。2015年7月2日上午，陆和平召集朱某、董和平、吴持民至其所住的102医院病房将已打印好的遗嘱交由朱某宣读。宣读完毕后，陆和平先行在遗嘱上签署了“遗嘱人陆和平2015年7月2日10:10分”的字迹，而后再有朱某、董和平、吴持民分别签署了“见证人朱某2015.7.2上午”、“董和平2015.7.2”、“见证人吴持民2015.7.2”的字迹。该遗嘱的内容为：因本人身体原因考虑后事，特立遗嘱如下：我与妻子杨亚英名下房产共计三套：坐落于常州市天宁区，建筑面积133.63平方米，常房权证字第0××9号。坐落于常州市武进区××镇××幢××单元××室，建筑面积201.47平方米，常房权证武字第0××5号。坐落于常州市天宁区××幢××室，建筑面积83.74平方米，常房权证字第0××1号。本人名下的房产权利份额均由我妻子杨亚英一人全部继承，如本人身故后，所有的动产及个人物品也均由杨亚英一人继承。本人经营一企业，企业坐落于常州市武进区××镇××工业园，公司的名称：常州市天和电动工具有限公司，是法定代表人，现我决定把法定代表人变更给曹凯，我的60%的股份转让给我妻子杨亚英，银行存款及股票本人指定由妻子杨亚英继承，处理相关事务。企业债务由企业股东成员共同承担。另外，我有两个弟弟，两个兄弟对我也不错，希望今后必须尊重嫂嫂杨亚英，协助曹凯同心同德把我一生创办的企业搞好。我作为兄长给他们每人壹拾万元人民币，但必须在2个侄子结婚时由杨亚英支付给陆利敏、陆利兴。如果曹凯全面把企业出售的情况下，我两个弟弟没有到退休年龄，曹凯必须按工龄计算，有一年补一个月补足社保金，然后补偿陆和荣人民币壹拾万元、陆和良人民币五万元。但如果在企业没有出售前，陆和荣、陆和良自动离职，曹凯不须要有所补偿。另外，如果女儿同意把股权无偿转让给曹凯，我决定把双塔步行街51号房产由杨亚英转让给女儿陆丽珺名下，包括本田思域汽车过户给女儿。陆朝品提供陆和平遗嘱，证明诉争的房产不是陆和平房产，遗嘱中陆和平以列明的形式列明了三处房产，未涉及诉争房产。杨亚英对遗嘱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这份遗嘱陆和平列明了三处房产，均是其个人和其妻子的共有财产，并没有排除本案诉争的房产是其共有的份额，陆朝品以陆和平未列出本案诉争的房产为由，就得出陆和平认为本案的房产不是其共有的房产缺乏法律逻辑，请求法庭不予采信。2015年7月17日，陆和平、杨亚英向常州市房屋产权登记处出具证明，证明内容：“我父亲陆朝品在2007年9月25日向南泰公司购买桃林雅景园8幢317、318号商品房，面积86.22㎡，计价为577643元，因我父亲年龄大，不能向银行贷款，由我（陆和平）代为父亲陆朝品贷款人民币34万元，全部由我父亲（陆朝品）归还银行本金及利息。现我（陆和平）身患重疾，我与父亲（陆朝品）决定将该房产一并过户给我弟弟（陆和良）及侄子（陆利兴）俩父子共同所有。立据人：陆和平、杨亚英，2015年7月17日。”陆朝品提供陆和平、杨亚英向常州市房屋产权登记处出具的证明，以此证明涉案房屋系其购买出资，为其本人所有。杨亚英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这份证据明显牵涉到其他权利人，所以在其他权利人未到庭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涉案房屋为陆朝品的个人财产。2015年8月10日，陆和平因病死亡。再查明，2017年3月14日，中国工商银行常州广化支行出具个人贷款还清证明。上述陆朝品、朱秀英、陆和平、杨亚英与中国工商银行常州广化支行、南泰公司签订一份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中国工商银行常州广化支行向陆朝品、朱秀英、陆和平、杨亚英发放的个人商业用房贷款340000元已经还清。陆朝品陈述其持有户名陆和平的银行卡，从该账户归还贷款。陆朝品提供部分归还贷款的凭证，另提供从中国工商银行常州广化支行，包括其他支行，调取归还贷款的凭证。证明诉争房屋是按月还贷的事实及实际还贷人为陆朝品。调取归还贷款的凭证包括，1、2010年8月21日-2017年2月24日期间，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梅支行个人业务凭证65份，户名陆和平，账号为1105××××4609，上述65份个人业务凭证中有五类签名，第一种客户签名一栏签署陆和平字样的43份，分别为2010年8月21日-2011年9月22日，2011年12月21日-2012年4月20日、2012年6月21日-2012年8月22日、2012年10月20日-2015年2月25日、2015年5月23日-2015年7月24日。第二类客户签名一栏签署陆朝品字样的7份，2012年5月19日、2015年9月23日、2015年10月23日、2016年3月25日、2016年4月23日、2016年10月24日、2017年1月22日。第三类客户签名一栏签署陆朝品代字样的12份，2011年11月22日、2012年9月25日、2015年8月24日、2016年1月25日、2016年2月24日、2016年5月24日、2016年6月23日、2016年8月24日、2016年9月23日、2016年11月25日、2016年12月23日，2017年2月24日。第四类客户签名一栏签署陆和平陆朝品代字样的一份，2015年12月24日。第五类为客户一栏签署陆和良的两份，2015年3月24日、2015年4月23日。杨亚英认为，陆朝品用65份证据证明案涉房屋是按期还贷的事实，杨亚英予以确认。关于证据的真实性，杨亚英尊重法院的核查，若真实性没有问题，杨亚英对陆朝品证明对象不予认可。从五类还款的情况看，其中有43份还款人是陆和平，12份还款人是陆朝品代还款，杨亚英认为这两种都可以证明是陆和平还款的事实，即便陆和平的签字是陆朝品所签（待查实），也只能证明陆朝品是陆和平向银行还款的代理人，这时签陆和平的名字是符合常理的。本案应该是物权关系的确认，房屋买卖合同的买受人是陆朝品和陆和良两人，也就是说物权的原因是买卖合同，买受人陆和平是否按时还款，不影响陆和平对房屋享有的物权，按照物权和债权的原理，即便陆朝品今后有证据证明所有的还贷都是由其个人资金支付的事实，也只成立陆和平与陆朝品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陆和平应付而未付的购房款部分，陆朝品可以在房屋出卖或者拍卖后另行主张，陆朝品以所有的购房款均是由其提供，既没有事实依据，也不能依法得出享有房屋所有权。到目前为止，常州市天宁区××号楼××室由陆朝品占有、管理。2020年11月22日，陆朝品向本院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补充协议、房屋定购单、房屋结算清单、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个人住房贷款回执、个人住房贷款凭证、结婚登记申请书、证明、遗嘱、户口注销证明存根、银行卡明细、个人业务凭证、个人贷款还清证明、民事调解书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争议的房屋买卖发生在2007年9月25日，也是在杨亚英、陆和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陆和平在遗嘱中只明确其与妻子杨亚英名下房产共计三套，并未将本案争议的房屋作为个人或者个人与杨亚英的财产列入。2015年7月17日向常州市房屋产权登记处出具证明中明确有陆朝品向南泰公司购买桃林雅景园8幢317、318号商品房，因陆朝品年龄大，不能向银行贷款，由陆和平代为陆朝品贷款340000元，全部由陆朝品归还银行本金及利息。虽然在2015年7月17日向银行贷款尚未全部还清，但是可以证明截止到2015年7月17日均由陆朝品归还银行贷款的事实，陆和平没有支付部分购房款，也没有归还部分银行贷款。杨亚英也在该证明上签名，证明杨亚英认可该证明的内容。陆和平遗嘱落款日期与2015年7月17日陆和平、杨亚英向常州市房屋产权登记处出具证明落款日期相差15天。从中国工商银行常州广化支行、包括其他支行调取归还贷款的凭证，这些凭证的客户签名一栏签署的签名字样存在五种签名方式，分别有陆和平、陆朝品、陆朝品代、陆和平陆朝品代、陆和良，存在争议的是陆和平签名，还是陆朝品签名。依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补充协议、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个人住房贷款回执、个人住房贷款凭证、证明、遗嘱上陆和平的签名字样，与中国工商银行归还贷款的凭证客户签名一栏签署陆和平的签名字样对比，可以发现两者签名存在差异。在陆和平死亡后，贷款也仍是在归还之中，杨亚英未提供依据证明其进行归还贷款。从2015年8月10日陆和平因病死亡后发生归还贷款的凭证、中国工商银行常州广化支行出具个人贷款还清证明，可以证明在陆和平死亡后，贷款是由陆朝品归还。本案中，虽然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购房人为陆朝品、陆和平。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陆朝品、朱秀英、陆和平、杨亚英借款人，陆朝品、朱秀英、陆和平、杨亚英指定在中国工商银行常州广化支行处开立个人结算账户作为还款账户，户名陆和平，账号9558××××1111，向中国工商银行常州广化支行。但是陆和平、杨亚英向常州市房屋产权登记处出具证明内容中明确该房屋是陆朝品购买房屋，由陆和平代为陆朝品贷款340000元，到2015年7月17日全部由陆朝品归还银行贷款。结合陆和平的遗嘱、从中国工商银行常州广化支行、包括其他支行调取归还贷款的凭证，可以证明常州市天宁区××号楼××室房屋由陆朝品购买，陆朝品是借陆和平名义向银行贷款，因而陆和平在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补充协议、以及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上签名，才能以向银行申请贷款。陆和平不具有真实购买房屋的意思，陆和平不是真实的购房人。从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是陆朝品支付全部购房款（包括归还银行贷款），陆和平不存在委托陆朝品代为归还银行贷款的事实。在2015年7月17日向常州市房屋产权登记处出具证明中载明陆和平与陆朝品决定将该房产一并过户给陆和平弟弟（陆和良）及侄子（陆利兴）俩父子共同所有内容，该内容仅为陆和平的意思表示。陆朝品并未作出赠与陆和良及陆利兴的意思表示。既然在该证明中明确该房屋是陆朝品购买房屋，由陆和平代为陆朝品贷款340000元，到2015年7月17日全部由陆朝品归还银行贷款，应由实际购房人作出赠与意思表示。陆和平未支付购房款，未委托陆朝品代为归还银行贷款，而作出赠与陆和良及陆利兴的意思表示，不能改变陆朝品购买房屋，由陆和平代为陆朝品贷款340000元，到2015年7月17日全部由陆朝品归还银行贷款的事实。从常州市天宁区××号楼××室房屋交付起，是由陆朝品占有、使用。陆朝品购买常州市天宁区××号楼××室房屋发生在陆朝品、朱秀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房屋属于陆朝品、朱秀英的共同财产，陆朝品、朱秀英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综上，杨亚英、曹凯对其辩称，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陆丽珺辩称，有事实依据，本院予采纳。陆朝品、朱秀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陆丽珺、曹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常州市天宁区××号楼××室归陆朝品、朱秀英所有。案件受理费12400元，由陆朝品负担3100元，朱秀英负担3100元，杨亚英负担6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项易君人民陪审员  钱 玲人民陪审员  李驰白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周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