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1）内22刑终33号原公诉机关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80年5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扎赉特旗，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扎赉特旗好力保镇，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扎赉特旗好力保镇。于2018年2月7日、2018年7月27日、2018年8月24日、2018年9月10日因拒不执行判决，被扎赉特旗人民法院分别司法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00元；司法拘留十五日，罚款5000元；司法拘留十五日，罚款2000元；司法拘留十五日，罚款2000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7日被扎赉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扎赉特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赉特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某，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某，别名毛毛，男，1989年1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赉特旗，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扎赉特旗好力保镇，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扎赉特旗好力保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6日被扎赉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扎赉特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赉特旗看守所。扎赉特旗人民法院审理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马某诈骗一案，于2021年1月27日作出（2020）内2223刑初264号刑事判决。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安盟检察分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周某、原审被告人马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被告人刘某因拖欠他人债务无能力返还，便产生赊购农机出售还债的想法，被告人马某因为给被告人刘某债务担保，但无法承担担保责任，便伙同被告人刘某赊购农机变卖。1.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刘某找被告人马某让其帮忙赊购一台农机，被告人马某到扎赉特旗金粮城米业有限公司国兴潍坊农机分公司，用被告人刘某给的4.4万元支付首付款，以自己的名义赊购一台价值11.5万元的星光水稻收割机并签订商品赊销欠据，由马某军、丁某霞担保。后刘某将农机出售给邢某龙，获利6万元用于还债，欠农机公司的7.1万元至今未归还。2.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刘某与高某祥（在逃）找到郑某明帮其赊购农机，当月29日三人到扎赉特旗金粮城米业有限公司国兴潍坊农机分公司，郑某明用被告人刘某给的3.5万元支付首付款，以自己的名义赊购一台价值11.1万元的水稻收割机并签订商品赊销欠据，由刘某、高某祥（在逃）担保。后被告人刘某将农机出售给邢某龙，给郑某明8千元，欠农机公司的7.6万元至今未归还。3.2017年9月，卢某辉（在逃）找张某平帮其赊购农机，9月7日，二人到扎赉特旗金粮城米业有限公司国兴潍坊农机分公司，用被告人刘某的4万元支付首付款，以张某平的名义赊购一台价值11.5万元的水稻收割机并签订商品赊销欠据，由马某军、曹某勋、卢某辉（在逃）担保。后被告人刘某将农机出售给邢某龙，获利6万元，部分用于还债，部分挥霍，欠农机公司的7.5万元至今未归还。4.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刘某找马某军让其帮忙赊购一台农机，马某军到扎赉特旗利远农机有限责任公司，用被告人刘某给的3万元支付首付款，以自己的名义赊购一台价值11.5万元的沃德水稻收割机并签订借据，由刘某担保。后刘某将农机出售给邢某龙，获利6.5万元用于还债，欠农机公司的8.5万元至今未归还。5.2017年10月5日，被告人刘某找郑某宝让其帮忙赊购一台农机，刘某、卢某辉（在逃）、郑某宝到扎赉特旗利远农机有限责任公司，用刘某的2.5万元支付首付款，以郑某宝的名义赊购一台价值11.5万元的沃德水稻收割机并签订借据，由卢某辉（在逃）担保。后刘某将农机出售给邢某龙，获利6.35万元，部分用于还债，刘某给郑某宝2000元钱，其余钱款已挥霍，欠农机公司的9万元至今未归还。6.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刘某找被告人马某让其帮忙赊购一台农机，刘某、卢某辉（在逃）、马某到扎赉特旗利远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后，刘某给了卢某辉（在逃）1万元钱，并让马某和卢某辉（在逃）到办公室办手续，马某用卢某辉（在逃）给其的1万元支付首付款，以马某、刘某金的名义赊购一台价值7.9万元的沃德704拖拉机并签订借据。后刘某将农机出售给李某峰，获利7.9万元，给马某1万元，欠农机公司的6.9万元至今未还。7.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刘某与妻子丁某霞、常某东（已死亡）到扎赉特旗利远农机有限责任公司，支付5千元首付款，以刘某、丁某霞的名义赊购一台价值7.9万元的沃德拖拉机并签订借据，由常某东（已死亡）担保。后刘某将农机出售。所欠农机公司的7.4万元至今未归还。8.2018年7月7日，被告人刘某与高某祥（在逃）到扎赉特旗有臣农机经销处，支付1万元首付款，以刘某、高某祥的名义赊购一台价值9.9万元的东方红牌拖拉机并签订赊销合同和欠据，由王某担保。后被告人刘某将农机以7万元价格出售给吕某，抵顶3.5万元债务，获利3.5万元，其中1万元还债，剩余2.5万元被告人刘某与高某祥（在逃）平分。欠农机公司的8.9万元至今未归还。综上，被告人刘某涉案金额合计62.9万元，其中被告人马某涉案金额合计14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在天津市将被告人刘某、马某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证实，于2020年7月1日被害人发现被骗后到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于2020年7月2日扎赉特旗公安局受案，同年7月7日立案侦查的事实。3.户籍信息、刑事案件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单证实，被告人刘某、马某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刘某于2018年2月7日因拒不执行判决被本院司法拘留十五日，罚款2000元；被告人马某无违法犯罪记录。4.抓获经过证实，在天津市将被告人刘某、马某抓获归案。5.赊销合同、营业执照、拖拉机买卖合同、（2018）内2223民初1915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2018年期间，在刘某与扎赉特旗利远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中，被告人刘某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被扎赉特旗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事实。6.邢某龙和马某的一份水稻收割机买卖合同，收款人为马某的7万元收据证实，被告人马某将赊销农机出售给邢文龙的事实。7.王某购买的星光1002，发动机号为HD32R73011004的收割机，收款人为杨某的7.7万元收据证实，从杨某处买农机的事实。8.刘某亮提供了沃德牌水稻收割机三包凭证、发动机号等照片证实，农机有相关批号、凭证的事实。9.杨某兴提供的四份扎赉特旗金粮城米业有限公司国兴潍坊农机分公司与买家签的商品赊销欠据，以及购买人和担保人的身份证明复印件证实，第一份：2017年9月7日，赊销产品为水稻收割机，购买人是卢某辉和张某平，担保人马某军、曹某勋，欠据数额7.5万元，约定还款日期是2017年10月30日；第二份：2017年8月29日，赊销产品为水稻收割机，购买人是郑某明，担保人刘某、高某祥，欠据数额7.6万元，约定还款日期是2017年10月30日；第三份：2017年8月16日，赊销产品为水稻收割机，购买人是马某，担保人丁某霞、马某军，欠据数额7.1万元，约定还款日期是2017年11月20日。10.李某君提供的赊销合同一份证实，2018年7月7日刘某在扎赉特旗有臣农机经销处赊销一台东方红MK704牌农用车，付款1万元，欠车款8.9万元，约定2018年9月30日前还清本息，欠款人是刘某和高某祥。11.刘某英提供的借据、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民事调解书等证据证实，2017年9月30日，借据借款8.5万元，约定2017年12月10日一次性还清本息，借款人是马某军、刘某；2017年10月5日，借据借款6.3万元，约定2017年12月20日一次性还清本息，借款人是郑某宝、卢某辉；2017年10月5日，借据借款2.7万元，约定2017年12月10日一次性还清本息，借款人是郑某宝、卢某辉；2017年10月27日，借据借款6.9万元，约定2017年11月27日一次性还清本息，借款人是马某、刘某；2017年12月5日，借据借款7.4万元，约定2017年12月20日一次性还清本息，借款人是刘某、丁某霞、常某东；2018年3月21日，扎赉特旗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一份，原告扎赉特旗利远农机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卢某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被告卢某辉于2018年4月17日前给付原告扎赉特旗利远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农机款7.7万元本金和利息；2018年3月21日，扎赉特旗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一份，原告扎赉特旗利远农机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刘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被告卢某辉于2018年4月17日前给付原告扎赉特旗利远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农机款7.4万元本金和利息；2018年3月26日，扎赉特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原告扎赉特旗利远农机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刘某、丁某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判决被告刘某、丁某霞给付原告扎赉特旗利远农机有限责任公司沃德牌554拖拉机尾欠款本金5.39万元并支付利息。12.高某强提供了星光牌水稻收割机型号、出厂编号。13.杨某国提供的与庞某智签的车辆转让协议证实，杨某国买入，庞某智卖出。14.牟某昌提供的与吕某签的农机买卖协议证实，牟某昌从吕某处购买农机。15.王某明提供的与刘某签的沃德704拖拉机买卖合同书证实，王某明从刘某处购买农机。16.吕某提供的与刘某签的还款协议、收到条证实，刘某用东方红MK704拖拉机以7万元的价格抵顶对吕某的借款3.5万元，吕某给付刘某折价款3.5万元。17.李某峰提供的与刘某签的沃德704拖拉机买卖合同书证实，李某峰从刘某处购买农机。18.证人邢某龙证言证实，我有固定的二手车门市场所，但是没有办执照，谁有车要卖就帮着联系，挣点并缝钱，我和刘某是朋友，通过与刘某以及经刘某介绍的卖家本人，以买卖的方式收购了七台水稻收割机和一台拖拉机，我与各自卖家签了合同，并付了钱，卖家签了字。卖家分别是刘某、郑某明、高某祥、马某军、郑某宝、马某、卢某辉，还有一个人的名字想不起来了，我当时收车的时候以为卖家或者经销商已经办理完补贴了，所以在收车的时候没有问卖家关于补贴的事，收这些二手水稻收割机是因为收一台比自己办补贴购买还能便宜3000-4000元钱。除此之外我还卖过二手轿车和客货车，买家有张某华、韩某庆、董某、周某等人。我收购来车之后，放在和平镇小舅子杨某家五台水稻收割机，其余两台放在自己家了。这些收割机卖的时候每台赚的差价是1000元到2000元，拖拉机赚了3000元。19.证人刘某亮证言证实，2017年10月5日，刘某亮以7.8万元钱的价格从邢某龙（邢某龙小名）那里购买了一台沃德牌102马力的水稻收割机，现金交付，没有买卖手续，邢某龙给了刘某亮一份三包凭证。邢某龙说的卖车理由是郑某宝欠他钱，郑某宝用车顶账给的邢某龙，现在这台沃德102马力的水稻收割机在刘某亮家里。20.证人郑某明证言证实，我与刘某同乡，朋友关系，刘某说赊出农机具倒点钱还账。将农机具赊出来后再卖，卖车款三人平分是刘某主导的，我和高某祥也都赞成。2017年8月29日，我和刘某、高某祥共同到国兴农机公司以我的名字赊出一台星光牌水稻收割机，该机我们三人谁都没有使用过就卖给泰来塔子城一个收车的人，之后我们三个人将卖车款平分了。我得8000元，其中包括刘某以前欠我的1500元。21.证人丁某霞证言证实，我与刘某系夫妻关系。我知道刘某、高某祥、常某东、刘某金他们赊农机具的事。2017年4月份和12月份，我参与从利远农机公司赊购一台轮式504型号拖拉机、一台轮式704型号拖拉机和马某担保赊水稻收割机了，价值多少钱不知道。刘某收地时使用过504型号拖拉机4个月，704型号拖拉机买完没有看见过，用没用我不知道，当时他们说农机是种地时使用。我帮马某赊的是星光牌水稻收割机，价值我不清楚，是马某谈的价钱，该机是否使用过、马某怎么处理我不知情。我和刘某赊的两台拖拉机，尾欠款没有偿还过，马某的收割机是否有尾欠款我不知情。刘某、马某赊的农机、办没办农用补贴我不知道。22.证人郑某宝证言证实，我与刘某和卢某辉是朋友关系。2017年10月5日，我从利远农机公司以我的名字赊出一台沃德牌水稻收割机，不是我本人使用是用来给刘某和卢某辉使用的，当时刘某答应给我2000元的好处费，我同意了。卢某辉就带我到利远公司院内告诉我：“到公司里面，就和老板说我耕种200多亩水稻田”，剩下的就由他来沟通就行。到公司合同写好了，我就在购买人上面写上了我的名字，卢某辉在担保人上面写了他的名字。赊销的沃德牌水稻收割机价格11.5万元，卢某辉交了2.5万元的首付款，尚欠9万元，办完手续后刘某和卢某辉雇了一台半截式货车将水稻收割机装上车，刘某在利远农机公司大门外给我2000元好处费，他们两个就将水稻收割机拉走了。当时刘某说与卢某辉给别人收水稻使用，用来挣点钱，尾欠款不用我管，现在看来他们两骗我了。23.证人张某平证言证实，卢某辉是我姨家弟弟。2017年9月份，卢某辉给我打电话说给农机具做补贴顶个名，还说他自己名下购买过农机具办不了补贴了，在电话里我就同意了。卢某辉接我去的农机公司，我把身份证、户口本、金牛卡复印件给农机公司了，后就让我签“补贴手续”，我签补贴手续时没有具体签的是什么内容，卢某辉也签字了，我签完后，卢某辉从农机公司拿了一个零件放在他车上，之后我和卢某辉就走了。我签字时没有看见车，车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因为我签字之前卢某辉跟我说过车已经拿走了，就是让我办个补贴。当时卢某辉说购买水稻收割机干活用挣点钱。尾欠款交没交不知情，卢某辉没有给我钱。24.证人齐某强证言证实，2017年8月28日，我在杨某家中以7.2万元钱的价格购买了一台沃德牌水稻收割机，现金交付给了杨某，杨某出具了一张收条。当时杨某和齐某强说这台车的来历是他姐夫整的车，现在这台车在我家车库。25.证人于某龙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的一天，于某龙在朋友圈看到杨光卖星光牌水稻收割机的消息，就去杨某家以7.3万元钱的价格买了这台收割机，现金交付，杨某只开了一张收据，没有说这台车的来历，现在这台车在我家里使用。2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末，我在和平镇杨某农机商店以不到9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台星光牌水稻收割机，现金交付，双方只签了一个购买协议，买车时没有说这台车的来历，现在这台车在我家里。2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邢某龙是其两姨姐夫，开了一个寄卖行，2019年向我借了5000元钱至今没有还。2017年8月中旬至9月初，邢某龙拿来5台收割机（3台星光牌水稻收割机，2台沃德牌水稻收割机），有三包凭证、说明书和随车工具。邢某龙说其中一台是哥们的，其余四台没说是谁的机器，放在我家让我帮助售卖，这五台水稻收割机的卖价在7万到7万5之间。第一台卖给了于某龙，邢某龙给了杨某1000元钱说是给孩子的；第二台水稻收割机卖给了齐某强，邢某龙给了杨某5箱源龙源白酒；第三台水稻收割机卖给了和平镇宏丰村人叫什么名字忘了，邢某龙请我们全家到扎旗煮动力吃的火锅；第四台水稻收割机是邢某龙自己拉走卖的，卖给谁了不知道；第五台水稻收割机也是邢某龙自己卖的，卖给谁了不知道。在我帮邢某龙卖的3台水稻收割机中，我怀疑车的来路不明。28.证人曹某勋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的一天，我邻居马某军到我家找我，说他亲属刘某要买一台水稻收割机，想让我当担保人，我当时不是很同意，但是马某军我们关系不错，马某军还说刘某有偿还能力，并且马某军自己也当担保人，于是我才同意当担保人的，后来我和马某军从乌兰农场坐客车到扎赉特旗与刘某和刘某金来到了音德尔镇国兴农机公司，刘某没有进院，是刘某金带着我和马某军进去的，来到了国兴农机公司的办公室，国兴农机公司的老板就让我和马某军在一张纸上签字，并且让我和马某军提供了手机号，身份证号，手续办完以后，我和马某军、刘某金就从国兴农机公司出来了，下午我和马铁军坐客车回乌兰农场自己家了。我在签名的时候，没有看合同，也没见过那台水稻收割机，也没有给我好处，签完字就走了。马某军给刘某担保两次，我听马某军说刘某购买水稻收割机时，用过他的银行卡办理过农机的补助款有2万多元，补助款打到卡里以后马某军没有给刘某，应该是马某军自己得了。29.证人潘某峰证言证实，我与刘某是2017年认识的，当年我通过朋友借过刘某3万元，我就是中介人，正常收点好处费，借钱原因是刘某说他老婆丁某霞被法院拘留了，要用钱赎人。之后这3万元钱刘某本人没有还，是他哥哥替他还的钱。常某东从别人借过4万元钱，说是包地用，是我介绍的朋友借的钱，后来常某东把钱还了。卢某辉从别人借过钱具体多少钱不清楚，也是我介绍的朋友借的钱，是还贷款的钱，就用几分钟到银行倒一下流水就还了。高某祥借了5万元钱，说是买牛、马、羊用，也是我介绍的朋友借的钱，后来高某祥没有把钱还上，是我替他还的我朋友的钱，后来我到法院起诉了高某祥。30.证人李某峰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因为地包的比较多，就想买一台大一点的拖拉机，我就和亲属朋友说过这件事情，4、5天后刘某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他手里有一台沃德704拖拉机想卖，车是全新的，所以就没有问车的来历。我问他为啥要卖车，他说今年土地没有包成，不种地了，车用不上了，想卖了，2017年10月27日上午，刘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看车，我来到扎旗电业局转盘道南边看见这台沃德704拖拉机，我相中了，价格最后讲到7.9万元钱，我到律师事务所花一百元钱，让律师写了一个沃德704拖拉机买卖合同，我们在音德尔镇东加油站那交易的，我把钱给刘某，刘某把车给我，然后我们做的协议，刘某和我当场签的字，马某签的担保人，刘某交给我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什么手续，是否有发票车辆合格证我都没有看，直接扔到车里了。过了一段时间，我突然得了心脏病，在乌兰浩特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医生说需要到北京去做心脏支架手术，需要用钱，在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我把拖拉机卖给了庞某智，价格7.05万元，我们是亲属关系，没有做买卖手续。31.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刘某在2016年从我这里借了3.5万元钱，一直没有还，直到2018年5、6月份我又给刘某打电话要钱，他跟我说买了一台东方红牌704型号的农用车问我用这个车顶账行不行，我说行，2018年7月7日在扎赉特旗御湖湾西侧我车里签的还款协议并且把这台东方红牌704型号的农用车转让给我，这台车补贴完以后价钱是7万多元，刘某给我的时候是新车，所以我就又转给刘某3.5万元钱，关于这台车刘某好像给我一个保养手册，没有发票，没有合格证，然后把车开回了巴彦扎拉嘎乡农场村我家中。2016年干十个全覆盖工程的时候，皋某昌帮我干活，我欠了他大概7万元左右的工程款，2018年我把这台车顶账给皋某昌了，并签了还款协议，签完以后就让皋某昌带走了。32.证人王某明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下旬，我在微信上看到扎赉特旗信息平台发布了一个卖农用拖拉机的信息，然后我就给对方打电话问了一下拖拉机的价格，对方说要7.9万元，我当时没同意，就到沃德拖拉机销售商那问了一下这个同型号的新车价格多少钱，销售商说他们卖8.3万元钱，然后过了几天我又给发布信息的人打电话，说要约见面看看拖拉机的车况，2017年11月1日，对方自称是刘某的卖家，在扎赉特旗音德尔镇早市的一个胡同里见的面，他带我看了一台沃德牌704型号的农用拖拉机，当时看是新的，没多问也没多想，我就同意以7.9万元钱的价格购买，我和刘某就签了拖拉机购买协议书，刘某没有给我其他手续，我将7.9万元钱现金交给了刘某。这台车现在××乡，我自己家中。33.证人皋某昌证言证实，我和吕某是一个村的，2018年7月27日，以8.88万元的价格在吕某手中购买了一台东方红牌MK704水田农用车，吕某就给了我保养手册，发票和合格证书都没有给我，我们签订了一份买卖协议，协议在我家中。这台车现在我家中使用。2016年吕某包过我们村的十个全覆盖工程，我给他干过活，其余我们没有资金往来。3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与刘某是一个屯子住的同乡，我开修理部时，刘某总去修车，2018年7月7日，刘某、高某祥在扎赉特旗有臣农机公司想要购买一台东方红704农用车，说在乌兰浩特有个什么工程项目，需要买一台大型的四轮车拉空心砖，刘某让我去有臣农机公司给他做担保人，说一个月就把钱还上，我就去了，等我到了有臣农机公司签字的时候车已经被刘某拿走了，我就给刘某在赊销合同上签的字，签字的时候我发现合同上也有高某祥的名字，具体是购买人还是担保人我不清楚了，我给刘某担保是出于朋友的关系，没有收取好处费。赊销的这台拖拉机价值是8.9万元钱，首付给了1万元钱。之后我一直没看见刘某买的这台车，后来听说刘某没搞工程，买完车后就把车卖了。35.证人杨某国证言证实，2019年的时候，我在乌塔其通天营承包了770亩地，当时正缺一台拖拉机，我听说庞某智手中有一台沃德704拖拉机要卖，是红色的，出厂编号是GAN2995，我和庞某智的妹夫康某伟关系挺好，我就联系了康某伟，康某伟帮我问完以后，我和庞某智商量了一下价钱，价格是3.7万元钱，当时拖拉机停在康某伟家里，我们谈好以后就到康某伟家看车，之后我和庞某智写了一份车辆转让协议，我给庞某智3.7万元钱，之后我就把拖拉机开回家了。购买时庞某智没有给我发票和合格证，也不清楚这台拖拉机的来历。现在这台拖拉机在我家中，我自己种地使用。36.证人高某强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左右，我想购买一台水稻收割机，当时也来过扎旗和我们当地的农机销售公司看过好几种品牌的机器，然后听同屯子的人说邢某龙那有水稻收割机要卖，比农机公司卖的便宜，我就去看了一下，看的时候发现机器是新的，我就相中了，然后就和邢某龙谈的价格，最后在和平镇街里以7.3万元的价格成交，我用现金支付给邢某龙7.3万元，因为我和邢某龙是一个镇上的人，都认识，然后就没有签订买卖协议，也没有问这台车的来历，买完之后我用板车把水稻收割机拉回家了，现在这台车在我家中。37.被害人杨某兴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之间，扎赉特旗好力保的刘某、丁某霞、高某祥、马某、卢某辉、马某军、郑某明、常某东、赵某贤、高某亮、张某平、曹某勋以赊欠和担保方式在国兴农机公司购买农机具，赊销农机具时他们本人都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刘某和丁某霞提供的结婚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并签订了商品赊销借据，当时签字都是他们本人签的。购买人自己申请补贴，补贴款归购买人自己。到了还款日期，发现农机车找不到了，赊欠人和担保人也都联系不上了。一共赊欠了四台农机具。38.被害人刘某英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14日至2017年12月5日之间，扎赉特旗好力保的刘某、丁某霞、高某祥、刘某金、马某、卢某辉、马某军、郑某宝、常某东、赵某贤以赊欠和担保方式在利远农机公司购买农机具，赊销农机具是他们本人都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刘某和丁某霞提供的结婚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并签订了商品赊销借据，当时签字都是他们本人签的。后农机公司办理补贴时，农机局下去核查找不到车和人，没有办成补贴款，农机局把手续退给了农机公司，现在合格证、发票都在农机公司。到了还款日期，发现农机车找不到了，赊欠人和担保人也都联系不上了。一共赊欠了八台农机具。39.被害人李某君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7日，刘某由高某祥、王某担保在扎赉特旗有臣农机经销处赊欠一台农机具，型号为东方红MK704拖拉机，价值9.9万元的拖拉机卖给了刘某，刘某首付交1万元，欠8.9万元，刘某签的赊销合同和欠据，担保人是王某和高某祥，2017年9月30日前还清，刘某签赊销合同时跟我说他干工程，一月内必交3万至4万元，余款按月利1.5分计算，签完合同我将车交给了刘某，他们把车开走了，后来到了还款日期时，刘某找不到，钱也没有还我。刘某没有来有臣农机经销处办理交接补贴手续，到了还款日期，发现农机车找不到了，赊欠人和担保人也都联系不上了。40.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我以自己名义或他人名义在扎赉特旗利远农机公司赊了7台农机具（分别是沃德牌拖拉机4台、沃德牌水稻收割机3台），胜利农机公司赊了1台柳林牌水稻收割机，有臣农机公司赊了1台东方红牌704拖拉机，国兴农机公司赊了3台星光牌水稻收割机。这些农机具赊出来之后我一点钱也没有还，不是顶账就是销售了。41.被告人马某的供述证实，因被告人刘某赊不出车与我商量以我的名义赊车销售骗钱。2017年8月11日在扎赉特旗利远农机公司购销的是沃德牌水稻收割机、2017年8月16日在扎赉特旗国兴农机公司购销的是星光水稻收割机、2017年10月27日在扎赉特旗利远农机公司购销的是沃德牌704拖拉机各一台。因以我的名字赊出三台车，我从被告人刘某索要了总共2.8万元好处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马某明知其没有履行的能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赊购的方式骗取他人车辆转卖偿还债务、进行消费，并逃匿，其中被告人刘某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马某骗取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马某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曹洪峰提出的被告人马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某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以被告人马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责令被告人刘某、马某退赔扎赉特旗金粮城米业有限公司国兴潍坊农机公司七万一千元、扎赉特旗利远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六万九千元；责令被告人刘某退赔被害人扎赉特旗金粮城米业有限公司国兴潍坊农机公司十五万一千元、扎赉特旗利远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二十四万九千元、扎赉特旗有臣农机经销处八万九千元。上诉人刘某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的八起犯罪事实中的第二起、第三起、第七起犯罪事实认定有误。在第二起中我只是担保人，首付款不是我拿的，也未参与卖车；在第三起中首付款不是我拿的，我只是找了担保人马某军、曹某勋做担保，卖车我没参与；在第七起中我和我妻子只是担保人，没有参与卖车。在这三起中我也没得到钱，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它五起犯罪事实认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三、七起犯罪事实证据不充分，不应认定；上诉人骗取农机转卖系为偿还债务，主观恶性较小，且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可从轻处罚。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第三起、第七起事实，在卷证人证言与被告人供述相吻合，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刘某、原审被告人马某有合同诈骗的主观故意，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定罪量刑。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原审被告人马某明知没有履行能力，以交付少量首付款签订《商品赊销欠据》《赊销合同》《借据》的手段赊购农机，低价转卖后偿还债务或用于消费，而后逃匿，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且上诉人刘某骗取金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马某骗取金额巨大，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的犯罪构成要件，上诉人刘某、原审被告人马某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罪名错误，应予纠正。针对上诉人刘某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某在实施原审判决认定第二起犯罪事实时签订的《商品赊销欠据》中系第二欠款人，并非其辩解的担保人，且证人郑某明证实，刘某让其用郑某明的名义赊购农机，然后转卖，倒点现钱花，郑某明用刘某给的3.5万元首付款在扎赉特旗金粮城米业有限公司国兴潍坊农机分公司赊购农机一台，刘某转卖后，还给郑某明8千元欠款。上诉人刘某在侦查机关所制作的第一份讯问笔录针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三起犯罪事实时供认，该起事实系卢某辉找张某平顶名购买，曹某勋、马某军系其找的帮助在《商品赊销欠据》中签署的担保人和第二欠款人，销赃得款6万元，其分得1.5万元；证人曹某勋证实，刘某要购买农机，马某军找到其帮助刘某共同担保，并以第二欠款人身份签订《商品赊销欠据》。上诉人刘某在侦查机关所制作的第一份讯问笔录针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七起犯罪事实时供认系其与妻子丁某霞名义购买，常某东系担保人，其后将车抵押给他人借款还债；且在与扎赉特旗利远农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借据》上载明，刘某与妻子丁某霞系借款人，常某东亦系借款人。综上所述，该三起事实亦符合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上诉人刘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诈骗罪的法定量刑幅度，结合本案量刑情节，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刘某及原审被告人马某的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对辩护人提出对上诉人刘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扎赉特旗人民法院（2020）内2223刑初26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量刑部分，第三项、第四项，即对被告人刘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被告人马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刘某、马某退赔扎赉特旗金粮城米业有限公司国兴潍坊农机公司七万一千元、扎赉特旗利远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六万九千元；责令被告人刘某退赔被害人扎赉特旗金粮城米业有限公司国兴潍坊农机公司十五万一千元、扎赉特旗利远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二十四万九千元、扎赉特旗有臣农机经销处八万九千元。二、撤销扎赉特旗人民法院（2020）内2223刑初26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被告人马某犯诈骗罪。三、上诉人刘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31年7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四、原审被告人马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6日起至2024年1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健审判员 于可欣审判员 敏 杰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姗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