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0民终12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文登市丽群建筑工具厂，住所地威海市文登区文登营镇姚家疃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71081MA3DCYPH09。经营者：王颖群，女，198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环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勇，山东中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原全，山东中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永梅，女，196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环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丛芸，山东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尧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光明路**-1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002MA3X3PD85D。法定代表人：范永梅，经理。上诉人文登市丽群建筑工具厂（以下简称丽群工具厂）因与上诉人范永梅、被上诉人威海尧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尧鑫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20)鲁1003民初5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丽群工具厂上诉请求：1.改判尧鑫公司支付建筑设备租赁租金19,718.8元及利息；2.改判不扣减2,000元保证金；3.范永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尧鑫公司、范永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租金诉求已过诉讼时效错误。尧鑫公司于2010年11月1日归还大部分租赁物后，并没有表示解除《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租金金额一直处于不确定状态，所以并未过诉讼时效。另外，丽群工具厂也一直向尧鑫公司主张权利，直到其工作人员失联，期间诉讼时效一直处于不断中断状态，未过诉讼时效。二、尧鑫公司交纳的2,000元保证金不应从租赁物损失中扣减。该2,000元属于履约保证金，尧鑫公司不交纳租金，应当直接归丽群工具厂。尧鑫公司不履行支付租金义务，保证金还要扣减，显失公平。另外，即使扣减也应抵租金，不应该从尧鑫公司支付丢失租赁物损失中扣除。三、一审中范永梅是以股东身份出庭，尧鑫公司缺席，范永梅是其股东，对尧鑫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对于丽群工具厂诉尧鑫公司建筑物租赁合同纠纷发表的意见无效。尧鑫公司缺席，相当于放弃了质证、辩论的权利。四、尧鑫公司对于2,000元保证金并没有提出反诉请求，如果一审认定租金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则保证金也已过诉讼时效，不应该返还。范永梅辩称，一审中尧鑫公司未应诉是因范永梅注册该公司后并未实际经营，该公司注册当年就被吊销营业执照，公章早已遗失，无法参与诉讼。根据丽群工具厂提交的租赁合同所载内容，其诉讼请求均已超过诉讼时效，该合同中记载租金按月交纳，每月底结算一次，下月十日前支付上月租金，因此其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应为2010年12月11日。另外，一审中丽群工具厂提交的出库单中的签字人员均非尧鑫公司员工，且单据上存在制单人及出库人均为同一人的情况，该单据只是出库单，并非尧鑫公司收货单，无法证明尧鑫公司收到租赁物，出库单中所载物品与租赁合同约定有很多不同。一审中丽群工具厂称租赁合同是在工地旁商店打印直接盖章，而其提交的合同原件中有多处模糊的黑色印章痕迹，无法排除该合同系伪造。范永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丽群工具厂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且本案已超诉讼时效。因尧鑫公司公章已遗失，无法提出上诉，范永梅作为法定代表人依法提出上诉。本案已超诉讼时效。一、一审庭审中丽群工具厂提交的租赁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租金需按月交纳，租金每月底结算一次，不足一月的以实际天数计算，下月十日前支付上月租金，且该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每种物品的日租金，第七条第三款中也明确约定每种物品的赔偿价格，不存在无法计算租金与赔偿价格的情况，且从丽群工具厂提交的租赁费及赔偿明细表也可以看出本案不存在无法计算租金与赔偿价格的情况，因此，本案诉讼时效最晚应自2010年12月11起算。结合租赁合同及丽群工具厂的陈述可以看出，丽群工具厂自2010年12月11日就知道尧鑫公司未支付租赁款且存在遗失、损坏租赁物的情况，而其一直未主张任何权利，明显怠于行使权利，因此，本案已超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丽群工具厂的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本案中丽群工具厂提交的出库单中出现的姜万军、刘井山等人均非尧鑫公司员工，且出库单中有的单据中出库人是姜万军、李长江，有的单据中制单是姜万军、李长江，由此可以推断出，单据中出现的姜万军、李长江均为丽群工具厂的人员，该单据系丽群工具厂自己出具、自己签字形成，且该单据为出库单，并非尧鑫公司或范永梅签字盖章确认的提货单或收货单，不能证明尧鑫公司及范永梅收到了涉案租赁物。另外，根据丽群工具厂一审陈述，涉案合同系双方协商一致后到工地旁边商店打印由双方签字盖章，但丽群工具厂提交的合同中存在多处手动改动的痕迹，且该合同中承租方处均有明显黑色印章痕迹而担保单位处也有模糊印章痕迹，而尧鑫公司自成立之日从未实际经营、未招收任何员工且公章早已遗失，涉案租赁合同极有可能是丽群工具厂使用其与姜万明等人的合同复印件加盖尧鑫公司公章，并不是合同原件，一审中丽群工具厂也未对此作出解释。丽群工具厂提交的出库单中载明的“十字卡子、木工卡子、S勾、转动卡子”等多种物品在租赁合同中都没有约定，由此可以看出，租赁合同与出库单并无关联性。一审法院在租赁合同真实性存疑且丽群工具厂无法证实出库单真实性，也无法证实尧鑫公司及范永梅收到租赁物的情况下判决尧鑫公司与范永梅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错误。丽群工具厂辩称，一、李长江在尧鑫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中明确系尧鑫公司监事，不可能是丽群工具厂员工。二、公司业务具体经办、送货、拉货事宜不可能由负责人亲力亲为，如果尧鑫公司、范永梅否认刘井山等人的入库行为，则李长江签字的出库单载明已租赁的租赁物中，有一大部分并未返还，丽群工具厂可以继续向尧鑫公司、范永梅索要。丽群工具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尧鑫公司、范永梅连带给付租赁费19,721.8元及丢失租赁物赔偿费14,315.5元，扣减押金2,000元，共计32,036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以32,036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间拆借利率支付）。后变更租金为19,718.8元，丢失租赁物损失为13,653.7元，扣减2,000元押金，总数为31,372.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尧鑫公司系范永梅一人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3月5日，丽群工具厂与尧鑫公司订立租赁合同，约定尧鑫公司租赁丽群工具厂的钢架管、钢管扣件、顶托、木架板锁等；承租方所租赁物资，需按月交纳租金，每月底结算一次，不足一月的以实际天数计算，下月十日前支付上月租金；归还租赁物时钢架管弯曲需调直，严重弯曲、死弯按照报废计价收取赔偿金，扣件、顶托要清理，螺丝上油，转动灵活，用手可以拧动，缺钉少母收费元/套，丢失或无法修复的按原计价收取赔偿金。赔偿金为：钢架管15米元/吨，钢管扣件6元/个，顶托28元/支，模板锁120元/根，木架板在66元/块等等。合同订立后，双方依约履行合同，至2010年11月1日，尧鑫公司归还丽群工具厂部分租赁物后，双方再未发生往来。经计算，尧鑫公司尚欠丽群工具厂建筑设备租金为19,718.8元，丢失租赁物的损失为14,315.5元。因对S钩、卡具等丢失赔偿标准未约定，该两项损失为661.8元，丽群工具厂放弃主张该两项损失，即丢失租赁物损失为13,653.7元，扣减押金2,000元，总数为31,372.5元。范永梅主张延付或者拒付租金的诉讼时效为一年，诉讼时效应当知道或应该知道权利受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的诉讼时效应当自2010年11月1日后的2010年12月11日起计算，丽群工具厂知道至2010年11月1日的租金及丢失、损坏的租赁物情况，但一直未主张权利，已超诉讼时效期间。丽群工具厂主张尧鑫公司自2010年11月1日之后再未归还任何租赁物，租金数额不明确，且合同未约定S钩、卡具等丢失赔偿标准，损失的赔偿数额不明确，故丽群工具厂之诉不超过诉讼时效。丽群工具厂本可以将未归还的租赁物租金一直计算到丽群工具厂起诉之日，但本着公平原则，将所有租金计算至2010年11月1日。丽群工具厂没有证据证实自2010年11月1日起向尧鑫公司及范永梅主张过权利。尧鑫公司系范永梅一人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范永梅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该公司于2010年12月3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没有清算。一审法院认为，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是指建筑设备出租人将建筑设备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定期给付约定租金，并于合同终止时将设备完好地归还出租人的合同。丽群工具厂与尧鑫公司于2010年3月5日签订租赁合同，丽群工具厂依合同向尧鑫公司提供了钢架管、扣件、模板、木架板等，双方形成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关系，双方应恪守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合同的约定，尧鑫公司应按月交纳租金，每月底结算一次，不足一月的以实际天数计算，下月十日前支付上月租金，故对租金的计算、结算是明确的，因至2010年11月1日，尧鑫公司归还丽群工具厂部分租赁物后，双方再未发生往来。故给付租金的诉讼时效应当自2010年11月1日后的2010年12月11日起计算，丽群工具厂没有证据证实自2010年11月1日起向尧鑫公司及范永梅主张过权利。故丽群工具厂请求给付租金的诉讼时效，已超过法定的期间。范永梅的该抗辩意见，予以采信。丽群工具厂的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丽群工具厂主张租赁物丢失损失的诉讼时效。尧鑫公司自2010年11月1日之后再未归还任何租赁物，由于合同并未约定丢失租赁物双方处理的时限，且合同未约定S钩、卡具等丢失赔偿的标准，双方一直未对账，损失的赔偿数额不明确，故丽群工具厂现主张该部分的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范永梅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尧鑫公司交纳了2,000元保证金应予扣减。经计算丢失租赁物损失为13,653.7元，扣减2,000元，总数为11,653.7元，尧鑫公司应将该款给付丽群工具厂。尧鑫公司系范永梅一人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范永梅作为该公司的股东未提供证据证实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尧鑫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质证和答辩的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尧鑫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丽群工具厂租赁物损失11,653.7元，并给付以该款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范永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丽群工具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1元，由丽群工具厂负担382元，由尧鑫公司、范永梅负担21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涉案租赁合同第二条租赁期限部分约定，本合同签字盖章生效后，租赁时间以在甲方（丽群工具厂）仓库提货时间为准，开始计算。合同期满后，乙方（尧鑫公司）因工程需用延长租期，如甲乙双方均未提出异议，视为按合同条款继续履行；合同尾部约定，本合同一式肆份，甲方一份，乙方三份，自盖公章或签字之日起生效，全部、退清租赁物资及结清全部费用后失效，提货单、退货单、结算单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承租方处加盖有尧鑫公司印章，经办人处有姜万明签字，担保单位处有李长江签字。丽群工具厂一审中提交11张出库单，包括李长江签字出库单5张，姜万军签字出库单5张，刘井山签字出库单1张；并提交12张入库单，包括姜万明签字入库单5张，姜万军签字入库单3张，冯夕明签字入库单3张，刘井山签字入库单1张。上述单据中22张左上方单位名称处均载明“威海尧鑫建劳公司”，1张左上方单位名称处载明李长江。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丽群工具厂提起本案诉讼主张租金及赔偿金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若未超过，丽群工具厂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本案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本案中，丽群工具厂与尧鑫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真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范永梅虽主张尧鑫公司从未订立该合同，但该合同中盖有尧鑫公司公章，范永梅一审中明确表示不对该合同中公章真实性申请鉴定，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涉案租赁合同对租赁期限约定不明确，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视为不定期租赁。合同中虽明确约定租金结算时间，但因合同尚未解除，仍处于履行状态，不应将其中某一阶段的租金请求权与合同总体履行期限相割裂而单独计算诉讼时效。丽群工具厂可随时向尧鑫公司主张权利，要求尧鑫公司支付租金并赔偿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丽群工具厂关于租金的诉求已过诉讼时效，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关于租金数额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丽群工具厂已提交出库单及入库单证明涉案租赁物出租及清退情况，范永梅对于其上签字人员均不认可系尧鑫公司工作人员，但根据尧鑫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信息，李长江系尧鑫公司监事，由其签字的出库单共计5张，其他人员或仅签有入库单，或均签有入库单、出库单，在尧鑫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上述单据所证明的租赁事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综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及举证情况对丽群工具厂提交的上述单据予以采信，并无不当。范永梅主张上述单据中存在出库人与制单人均为同一人情形，故上述单据系由丽群工具厂自己出具自己签字形成，对此，经本院核查发现，同一单据中并不存在出库人与制单人签字为同一人情形，而是在不同单据中，存在原出库人处签字人员在另一单据制单人处签字情形，但无论签字位置如何，另一处签字人员均为丽群工具厂人员王振苏，尧鑫公司以相关人员签字位置不同为由主张上述单据由丽群工具厂自行制作，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单据，尧鑫公司应支付的租金数额为19,718.8元。范永梅主张上述单据中存在租赁合同中未约定的租赁物，且该部分租赁物并未约定租金数额，对此，本院认为，租赁合同约定提货单、退货单是合同组成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对于合同中未约定而提货单中实际租赁使用的物品，应视为对租赁物的补充约定，尧鑫公司应支付该部分租赁物的租金。丽群工具厂主张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格计算租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尧鑫公司未出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交付留置金、担保金、保证金、订约金、押金或者订金等，但没有约定定金性质的，当事人主张定金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因尧鑫公司未能返还租赁物，丽群工具厂对于尧鑫公司交纳的保证金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且丽群工具厂在一审诉讼请求中亦主动将该2,000元保证金予以扣除，现丽群工具厂以尧鑫公司违约为由，主张该2,000元应直接归丽群工具厂所有，不应予以扣除，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丽群工具厂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范永梅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20)鲁1003民初55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威海尧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文登市丽群建筑工具厂租赁物损失11653.7元，并给付以该款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范永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撤销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20)鲁1003民初55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文登市丽群建筑工具厂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威海尧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文登市丽群建筑工具厂租金19,718.8元，并给付以该款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范永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1元，由威海尧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范永梅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44元，由文登市丽群建筑工具厂负担32元，由范永梅负担9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乔 卉审判员 马树芳审判员 王 慧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斐书记员邹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