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0526刑初8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海，男，199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学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威宁自治县）金钟镇金钟社区钟山组，住威宁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25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威宁县人民检察院2020年11月30日批准，次日由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树平，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刑诉（202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犯聚众斗殴罪，于2021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祖某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勋思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祖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祖某某2，被告人陈海及其辩护人赵树平到庭参加了诉讼。2021年5月10日，祖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裁定准予祖某某撤回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海和刘某某（另案）初中时发生矛盾，2019年2月10日，刘某某在ＱＱ语音上邀约陈海打架，双方约定打架地点在威宁自治县金钟镇。 后陈海携带砍刀，邀约另外三人持钢管帮其打架。刘某某准备菜刀，邀约安某某、罗某某帮其打架，祖某某陪同罗某某到斗殴地点。四人凌晨4时13分到达案发现场等待过程中安某某捡地上石头装在包内，罗某某将一块石头捡起放置路旁，刘某某将藏在怀中的菜刀拿出放置在背后。凌晨4时15分，陈海伙同其邀约的三名人员冲出后，陈海持刀将刘某某打跑，另外三名人员持钢管将祖某某和罗某某打伤。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祖某某因外伤硬膜外血肿、头皮血肿属轻伤一级。罗某某因外伤至右侧腰背部皮肤裂伤属轻微伤，因外伤致左环指皮肤裂伤属轻微伤。 2020年10月25日，陈海受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20年12月5日，刘某某到威宁自治县公安局金钟派出所投案。 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海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而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被告人陈海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为由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陈海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海对起诉指控认定的事实、适用法律未持异。 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陈海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陈海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进行辩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海与刘某某（另案）在金钟就读初中时曾发生矛盾。2019年2月10日凌晨1时50分，刘某某发“我记你两年了，你有好多人在金钟，出来杀一气”的ＱＱ语音给陈海后，双方约定在威宁自治县金钟镇打架。陈海邀约另外三名男子并携带砍刀，另外三名男子持钢管。刘某某邀约安某某、罗某某。祖某某受罗某某邀约与刘某某、安某某、罗某某于当日凌晨4时13分01秒，到达金钟镇，刘某某从怀中拿出菜刀，安某某在地上捡一石头装入包内，罗某某捡一石头放在路旁，四人在斗殴地点等候。凌晨4时15分23秒，陈海伙同其邀约的三名男子从对面的巷子里横穿公路冲向刘某某等人，陈海持刀打击刘某某，刘某某逃跑，另外三人持钢管将祖某某、罗某某打倒在地，随即又参与追赶刘某某未果后，四人返回案发现场后离开。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祖某某因外伤硬膜外血肿、头皮血肿属轻伤一级。罗某某因外伤至右侧腰背部皮肤裂伤属轻微伤，因外伤致左环指皮肤裂伤属轻微伤。 2020年10月25日，陈海接到威宁自治县公安局金钟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2021年2月26日，被告人陈海在辩护律师的见证下，自愿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在卷： 1.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10日凌晨2时20分，威宁县金钟镇刘某某电话报称，罗某某、祖某某在金钟二小下面被他人殴打致伤请求出警，金钟派出所于当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金钟派出所办案民警张忠祥、周子翔在办理祖某某、罗某某被伤害一案中，办案民警多次通知和查找，陈海均未到案，2020年10月24日通过电话再次通知，2020年10月25日凌晨00时50分将陈海通知到金钟派出所办案区询问室进行讯问。 （3）调解记录。证实：2019年8月29日金钟派出所组织祖某某、罗某某、陈海调解，因赔偿数额未能明确说明，因此，协商未能达成一致。 （4）病历、发票。证实：祖某某入院时间为2019年2月10日15时40分入住六盘水市人民医院。出院时间为2019年2月24日18时00分。实际住院14天，支付医疗费16192.19元，病历复印费30元。 （5）祖某某2提交的申请书。证实：由申请人监护人祖某某2提交关于2019年2月10日，祖某某被陈俊海等人殴打致轻伤一级一事，多次找对方调解，对方均不同意。故提出申请，请求依法办理。 （6）户籍证明。证实:陈海，男，1999年10月5日生，公民身份证号码：5224271999××××××××，住威宁自治县。 （7）情况说明。证实：金钟派出所在办理祖某某、罗某某被伤害一案中因记录有误，安某某与安某某系同一。该案涉案人员袁辉、袁敏、陈强，在侦查人员通过多方查询，未能查找到袁辉、袁敏、陈强。 （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21年2月26日，被告人陈海在辩护律师的见证下，自愿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 2.证人证言： （1）安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9日下午七八点的时候刘某某打QQ电话叫我去金钟街上喝酒，当时我在家里(金钟镇)，刘某某叫摩托车来接我，摩托车来接到我以后我们就到胡某(音)家舅舅家里喝酒，当时我们四人(刘某某、胡某、梅某某和我)一共喝了六个江小白、两件啤酒，当时喝得差不多了，梅成念要走，我就送他出去，我送到夸都就回去了，我回去的时候刘某某在喝酒那里哭，之后刘某某就和陈海打电话乱骂，之后宫海又打电话劝刘某某，叫去讲好，然后我就和刘某某到中学门口那里遇，遇到以后宫海和刘某某二人就单独在一边说，具体说什么不知道，说完以后刘某某就叫着我走了，我们走了以后就到胡某家舅舅家里睡觉，睡着以后陈海又打电话给刘某某，在电话里面吵，之后刘某某给我说陈海叫他下去，让我和他下去接人，于是我就和他在我们睡觉的楼下接到罗某某还有一个姓祖的(具体名字不知道)，接到以后我们就往金钟街上走了二十米左右走到二小旁边时我们听到有拖钢管的声音，旁边的巷子里面就有人喊:“进来”，刘某某说:“我们不来”我们就在原地站着，巷子里面就冲出四五个人来打我们，当时哪些人想打我，但是其中有人说不是这个，就没有打我了，刘某某就跑，我怕刘某某被打，我就追在他的后面看了一下，就返回原来的位置，我回去的时候罗某某和姓祖的那个他们两个就说被打伤了，罗某某掀起衣服给我看，他的背上有伤，我就叫他们去医院，之后我就回家睡觉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2）宫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某是我干兄弟。当时陈海打电话给我说，刘某某和他闹矛盾，我还劝他们不要闹了，他也问我是否认识刘某某，我给他说刘某某是我干兄弟，我劝他们不要闹了，陈海当时也答应的。当天晚上遇到刘某某的时间大约是十二点左右。我当时感觉刘某某喝了点酒的，但没喝醉，当时我也喝了点的，但清醒的，我们没有在一起喝酒。 （3）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只认识陈海，不认识刘某某，我和陈海是初中同学。他们打架具体是什么时候我记不得了，我遇到陈海的时候，陈海给我讲，让我借钱给他。我就问陈海怎么回事？陈海就讲，他打着被人要赔点钱。陈海到贵阳读书的时候也是打过微信电话给我讲，如果我方便的话就借点钱给他。我不认识安某某，只认识宫某。我不认识罗某某和祖某某。我没有参与刘某某和陈海打架。 （4）陈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海我都是通过微信和他联系，他给我说的是他在贵阳的，因为身体不舒服，他等着开学了。 2019年大约8、9月份的时候，我哥陈某某2和我一起去找祖某某2家协商过，当时祖某某2家说的好似因为事情不是陈海一个人干的，要让陈海把和他一起打人的找来，让他们意识到大人要付出代价，所以没有协商成功，陈海也找不到和他们一起的那帮人，后来没有协商好，我们也没去找对方协商。 （5）刘某某2的证言。证实：陈海是去年2019年的腊月就出去了，陈海家的大哥和二哥去商量过的，我们没有去好像没有商量成，但这个事情错的不只是陈海一个人。 （6）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0日凌晨2时许，我肚子饿了去网吧买泡面来吃，罗某某看见我去买泡面，他就来我家对我说泡面没得吃法，喊我和他去吃锣锅，我一开始不知道是去什么地方吃，我就和他去了，我们当时有四个人，但是其他人我不认识，我只认识罗某某，我们去吃锣锅是去罗某某的朋友家吃，因为当时很晚了，街上的锣锅店关门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去金钟镇的刘某某家吃锣锅。我们刚走到金钟二小旁边的路上，就遇上了以前和刘某某有矛盾的陈俊海，当时我们一共四个人，有我，罗某某，刘某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对方的有陈某某（音）、李某某（音）还有两个人是带戴着口罩的，我不知道是谁，他们一共有四个人，他们四个人都是分别拿着钢管刀(钢管上面焊接上刀）当时天黑，我只听见喊杀，他们四个人就冲出来永钢管刀打我们了，乱砍乱打，因为当时天太黑我没有看清具体是怎么打的，我只看见四个人冲上来打，具体是谁打着谁我不知道，当时他们冲上来的时候，刘某某和另外一个跑掉了，就只剩我和罗某某在现场，陈某某他们就四个人打我们两个人，我被一个手持钢管的打晕后，他们就跑掉了，我们就报警了。 罗某某喊我出去吃东西的时候，只跟我说他和母亲吵架，心里难受，其他没有说什么。罗某某和我联系是通过QQ联系的，平时我们两个都经常遇到的。他家就住在我家对面。罗某某当时没有带工具，罗某某去喊刘某某的时候，刘某某和他一起出来，出来之后只听刘某某说了一句“好冷”。其他我没有听到。我不认识刘某某，就是当天晚上才认识的，当时罗某某喊他小福尔，后来才知道他叫刘某某。 （7）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0日凌晨4时许，刘某某打QQ电话给我说叫我到二小那里去等他，然后我就打QQ电话给祖某某叫他和我一起去，我就到他家门口去等他，之后我们两个就一起去金钟二小那里去找刘某某了，我们找到刘某某后他就说我们走金钟街上去，我们才刚走，陈某某等人就在巷子里就叫刘某某进去，还乱骂刘某某，之后陈俊海等四人就拿着杀猪刀焊接着钢管的那种刀（钢管长2m左右）冲出来杀我们了，我不知道被谁杀到了背部，我就倒在地上了，我起来时看见祖某某也躺在地上，他们将我们杀倒后就往龙场方向去追刘某某，但是没有追到，然后他们又回来乱骂了几句就往他们出来时的那个巷子里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当时打我们的人是陈某某、还有陈某某喊来的三个人，后面听说其中一个叫李某某。 我不知道是谁杀伤的，当时打我们的有四个人，其中我认出陈俊海，其他三人都是戴着帽子和口罩的，我看不清楚他们的面部。 在打架时和我一起的有刘某某、祖某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这个人我找到刘某某的时候就和刘某某在一起的。刘某某没有给我说要去打架。 （8）刘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陈海因为读初中的时候发生过口角纠纷，因此就闹了矛盾，2019年我读高三的时候，我和安某某、胡某及其女朋友罗欠甜在胡某家舅舅那里喝酒，当时我都有点喝麻了，陈某2和耿某某下来找我和安某某玩，我和安某某说，提着一把菜刀去等哈约陈海打架，到金钟一中遇到陈码和耿某某，讲我和陈海有矛盾，之后我就在QQ上对陈海说：“出来杀一气”，陈海就答应了。后面宫某又来找我，劝我别打了。之后我和安某某两个人又回到胡某家舅舅那里，陈海又打电话来约我打架，并且问我在哪里，我和安某某讲，陈海又来找我麻烦了，之后我和安某某就出去，同时打电话给罗某某，说我遇到点麻烦，请他来一下。罗某某又带着祖某某来，我们四个就遇在一起了，我就跟罗某某说陈海要来找我的麻烦，安某某也知道我和陈海要打架，之后我们四个就到金钟，看到陈海在对面巷道里面，喊了我一声说：“刘某某，两年多的事你还拿出来讲”，就冲过来打我们了，将罗某某和祖某某打伤，将我追跑。打架的时候我带的是一把菜刀。 3.被告人陈海的供述与辩解：我叫陈海，曾用名叫陈俊海。当天（2019年2月9日）晚上我和李某某3，孔某某我们一起去孔某某3家岳父家玩，刘某某通过ＱＱ打电话给我，说在两三年以前我打过他，要约我打架，我们就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发给对方（我发的电话号码：175××××，刘某某发的电话号码：185××××，在电话里面说要让我当天晚上约好打架，我就答应他当天晚上打，然后我就通过电话联系我的朋友袁某，赫章人，电话号码：159××××，我是存在手机电话薄里面，通话记录没有在了），袁某喊了另外的朋友袁某2，陈某3来金钟，当时我的朋友孔某某3就开车送我回金钟，我下车之后他就走了，我就问刘某某在哪里，我就喊着袁辉去他们那里，到了的时候，刘某某他们再公路边，我们在这边的路口，我看到刘某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我都害怕被他砍着，我们就在那旁边工地上捡起工具（我拿的是一块钢板，袁某2、袁某3、陈某拿的是钢筋，大约比大拇指稍微粗点），但是袁某2说能讲好就讲好算了，我就问刘某某要怎么样讲好，刘某某就说两三年前我打过他，我都给他道歉说,大家都还小，而且当时的事情已经通过派出所讲好了的。刘某某不同意，就说我很，去把他杀了。这样就吵起来，我就带头冲过去打，刘某某当时就跑，我们追过去没有追着，我们就打车去威宁，后面我就跑去躲了。 当时我和刘某某都在金钟读初二，就在初二的下学期，刘某某打我家侄儿子，我就和他发生打架，后来是经过金钟派出所调解好的，当时都没有答应没有必要继续吵闹。当时，刘某某给我说他喊了四五个人，没有说是那些。刘某某当时提的菜刀就是平时切菜用的那种菜刀，比较亮。 罗某某，祖某某是被谁打伤的我不知道，当时情况有点乱，我也没有注意到谁打伤的。当时我认识袁辉等人的时候他们都是社会上的人，我也只是听说他们叫袁某2、袁某3、陈某、具体信息我也不知道。 4.现场指认笔录。证实：刘某某指认，其聚众斗殴的现场位于贵州省威宁县金钟镇。 5.观看视频辨认记录及照片。证实：（1）在视频播放至2019年2月10日凌晨4时14分49秒时，刘某某辨认出其本人（内穿紫色衣服）； （2）画面播放至2019年2月10日凌晨4时14分54秒时，刘某某辨认出安某某（穿红黑相间外裤）； （3）画面播放至2019年2月10日凌晨4时15分00秒时，犯罪嫌疑人刘某某辨认出画面中的该名男子为犯罪嫌疑人罗某某（内穿黑白相间衣服）； （4）画面播放至2019年2月10日凌晨4时的15分53秒时，刘某某辨认出陈海（黑白相间上衣）手提一工具； （5）在视频播放至2019年2月10日凌晨4时15分04秒及2019年2月10日凌晨4时15分48秒时，安某某辨认出刘某某（内穿紫色衣服）； （6）画面播放至2019年2月10日凌晨4时15分04秒时，安某某辨认出其本人（穿红黑相间外裤）； （7）在视频播放至2019年2月10日04:15:54时，罗某某指认出，在标号为“罗某某观看视频截图照片(一)”的照片中，罗某某辨认视频中的人员为陈海（黑白相间上衣）手提一工具; （8）在视频播放至2019年2月10日04:15:53时进行了截图，在标号为“罗某某观看视频截图照片(二)”的照片中，罗某某辨认视频中的人员为李某某（内穿黄色衣服）； （9）在视频播放至2019年2月10日04:15:56时，标号为“罗某某观看视频截图照片(三)”的照片中，罗某某辨认视频中的人员为刘某某（内穿紫色衣服）； （10）在视频播放至2019年2月10日04:15:51时进行了截图，在标号为“罗某某观看视频截图照片(四)”的照片中，罗某某辨认视频中的人员为祖某某（穿白色外裤）； （11）在视频播放至2019年2月10日04:15:53时，标号为“罗某某观看视频截图照片(五)”的照片中，罗某某辨认其龙本人（黑白相间内衣）； （12）祖某某观看视频后，在标号为“祖某某被打观看视频照片(一)”的照片中，祖某某指认出为其本人（穿白色外裤）;在标号为“祖某某被打观看视频照片(二)”的照片中，指认出刘某某。 6.现场调取监控视频及QQ语音。证实：刘某某语音邀约陈海打架及当日凌晨4时13分01秒，刘某某、安某某、罗某某、祖某某到达金钟镇金钟社区102省道金钟二小旁等待过程中，刘某某从怀中拿出菜刀，安某某在地上捡一石头装入包内，罗某某捡一石头放在路旁。凌晨4时15分23秒，陈海伙同其邀约的三名男子从对面的巷子里横穿公路冲向刘某某等人，陈海持刀打击刘某某，刘某某逃跑，另外三人持钢管将祖某某、罗某某打倒在地，随即又参与追赶刘某某，未追到刘某某后返回现场离开。 7.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祖某某因外伤硬膜外血肿、头皮血肿属轻伤一级。罗某某因外伤至右侧腰背部皮肤裂伤属轻微伤，因外伤致左环指皮肤裂伤属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罗某某、祖某某、陈海。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互为印证证实了被告人陈海聚众斗殴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邀约他人持械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海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对辩护人提出陈海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陈海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对陈海宣告缓刑的意见。本案中，陈海邀约多人参与斗殴且持刀，在斗殴中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犯罪情节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世君 审 判 员  朱正祥 人民陪审员  李克云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管浩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