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591刑初30号 公诉机关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国印，男，195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半文盲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邢台经济开发区，务农。2020年9月3日，因涉嫌强奸罪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转为监视居住，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牟汉伟，河北正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邢开检公诉刑诉〔2021〕Z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国印犯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士宁、检察官助理郭超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国印及其辩护人牟汉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国印与纪某某为邢台经济开发区王快镇孔桥村西街隔壁邻居，两人住宅东西相邻，可从房顶互相通行。纪某某系曹国印同胞弟弟曹某1之妻，纪某某系言语智力残疾等级为壹级的残疾人。自2018年夏季以来，曹国印将小麦放置到自家房顶晾晒后，越过屋顶，使用梯子进入曹某1家。曹国印发现仅纪某某在家，于是利用纪某某智力残疾不知反抗的条件控制纪某某，并在客厅与纪某某强行发生了性关系。自此之后，曹国印多次趁纪某某家人外出之际，翻房进入曹某1家中强行与纪某某发生性关系。2020年2月8日（农历正月十五）和农历二三月份，曹国印翻房进入曹某1家，纪某某之女曹某2先后发现曹国印裸体出现在其母亲纪某某卧室内和自家院内。2020年8月29日，曹某2再次发现曹国印进入其家中，并将家门反锁。当日下午，曹某2对曹国印进入其家中的目的产生怀疑，便在客厅西北角冰箱上安装上一台网络摄像头。2020年8月31日14时18分许，曹国印在纪某某家围墙外架梯子翻墙进入纪某某家，曹国印将正在客厅看电视的纪某某带至卧室，控制纪某某并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事后曹国印再次翻墙离开纪某某家返回自己家中。2020年8月31日17时许，纪某某女儿曹某2报警；当日23时许，曹国印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民警传唤至该局。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庭审中提供了户籍证明信、残疾人证、纪某某残疾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证人曹某2、张某、曹某1的证言；被告人曹国印的供述和辩解；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图、照片），曹国印辨认现场笔录（附照片）；纪某某家客厅监控视频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国印明知纪某某是言语智力的残疾人，而多次利用纪某某患有智力残疾、不知反抗的条件，多次控制纪某某并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曹国印庭审中未做实质性辩解，当庭认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牟汉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从侦查机关第一次传唤到庭审当天均如实供述犯罪经过；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根据法律规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多次对被害人进行强奸、控制，证据不足，根据卷宗在案材料，只有被告人一人供述没有其他材料予以佐证；被告人身体有严重疾病，且年满70周岁，一直在监管医院治疗，请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交曹国印2020年9月23日住院记录和出院记录，证明被告人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且本人现在监管医院治疗。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国印与受害人纪某某为邢台经济开发区王快镇孔桥村西街隔壁邻居，两人住宅东西相邻，可从房顶互相通行。纪某某系曹国印同胞弟弟曹某1之妻，纪某某系言语智力残疾等级为壹级的残疾人。2018年夏季，曹国印将小麦放置到自家房顶晾晒后，越过屋顶，使用梯子进入纪某某家。曹国印发现仅纪某某在家，于是利用纪某某智力残疾不知反抗的条件控制纪某某，并在客厅与纪某某强行发生了性关系。自此之后，曹国印多次趁纪某某家人外出之际，翻房进入纪某某家中强行与纪某某发生性关系。2020年2月8日（农历正月十五）曹国印在纪某某家卧室和纪某某发生性关系，纪某某之女曹某2发现曹国印裸体出现在其母亲纪某某卧室内。2020年农历二三月份一天上午，曹某2回家后，发现曹国印从其家院子向外走。2020年8月29日，曹某2再次发现曹国印进入其家中，并将家门反锁。当日下午，曹某2对曹国印进入其家中的目的产生怀疑，便在客厅西北角冰箱上安装上一台网络摄像头。2020年8月31日14时18分许，曹国印在纪某某家围墙外架梯子翻墙进入纪某某家，曹国印将正在客厅看电视的纪某某带至卧室，控制纪某某并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事后曹国印再次翻墙离开纪某某家返回自己家中。2020年8月31日17时许，纪某某女儿曹某2报警；当日23时许，曹国印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民警传唤至该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信、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曹国印的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 2、纪某某残疾人证、残疾证明，证实被害人纪某某系言语、智力一级残疾。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曹国印系传唤到案。 4、曹某2（纪某某之女）的证言，证实2020年农历正月十五左右的一天早上6点多，她父亲上班走了，她早上起来后到客厅发现她父母的卧室门开着，曹国印光着身子在她父母的卧室站着。当时，曹国印还跟她说了一句话，问她咋了。她因为也没穿什么衣服，比较害怕，就回屋了。 2020年农历二三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她下班回到家，进卧室放东西的时候，听见客厅的门响了，她出来之后看见曹国印从院子里往大门外走。 2020年8月29日上午9点多，她临时有事回家，因为她家和曹国印家虽然分两个院子住，但是共用一个过道，过道口有一个大门也是共用的。她回去之后发现过道的大门从里面插着，她进不去。于是，她就打电话给她父亲，让父亲给曹国印打电话给她开门。过了一会儿，她从门缝里看到曹国印从她家的南侧彩钢瓦顶上到她家院子的南墙，南墙外面靠墙放着一把木质爬梯，曹国印顺着爬梯从她家的南围墙下来给她开的门。 她怀疑曹国印趁家中没人，偷偷到她家和她母亲发生性关系，于是她就买了一个摄像头放在了客厅西北角的冰箱上。2020年8月31日下午两点多，她从监控里发现曹国印又光着身子在她家的客厅走动，她就开车从沙河把她舅舅和妗子接过来，质问曹国印是不是去她家了，曹国印说去了，也承认之前去了。 5、张某（曹国印妻子）的证言，证实曹国印近几年因为身体不太好没有上班，一直在家接送孩子上下学，在家表现挺勤快的，家里能干的活儿他都干，跟乡亲们关系处得也可以，没有发现过曹国印有什么异常。 6、曹某1（纪某某丈夫）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早上4点半至8点半他在上班，上午他在家，中午12点半他去上班，6点半下班。2019年下半年开始，他下班回家多次发现家里客厅的毛巾湿漉漉，开始以为是他妻子弄湿的，出了这个事情之后，看家里的监控才知道是曹国印把毛巾弄湿的。2020年过完春节之后，他发现纪某某过个十天半月阴部就会流血，量还特别多。 7、被告人曹国印的供述，证实2020年8月31日下午两点左右，他妻子出门上班后，他知道他兄弟曹某1下午也上班不在家，他就想去找曹某1妻子纪某某发生性关系，这不是他第一次去，之前去过很多次。他家和曹某1家是邻居，两家门前共用一个过道，过道东头有一个大门也是两家共用的。他先从过道东头大门后边拿一把爬梯放到曹某1院子南墙的外侧，接着他从爬梯上去到曹某1家院子南侧的彩钢瓦房。曹某1家院子西侧也是一座彩钢瓦房，西侧彩钢瓦房和南侧彩钢瓦房连接处靠着几根格栏，他顺着格栏下到曹某1家的院子里，之后，他就进了曹某1家的北屋，他去的时候上身穿一件蓝色大褂子，下面什么也没穿。他进入客厅后，把褂子脱下扔到茶几上，接着，他光着身子走到纪某某跟前把她拽了起来摸她的胸部和阴部。摸了几下后，他走到客厅东北角的盆架处拿了一条绿色毛巾，在盆架上摞着两个洗脸盆，上面的洗脸盆没有水，下面的洗脸盆有水。于是，他就把盆架上面的洗脸盆拿下来放到了地上，他在下面的洗脸盆里洗了洗毛巾。然后，纪某某跟着他到了她的卧室，在卧室他用毛巾擦了擦纪某某的阴部。擦完之后，他又把毛巾挂回客厅的盆架上。接着返回卧室，开始和纪某某发生性关系。他正和纪某某发生性关系的时候，突然想到洗脸盆拿下来后忘记再放回去，他就又到客厅将地上洗脸盆摞到盆架上的洗脸盆上，之后他返回纪某某的卧室继续跟她发生性关系。他抽插了大概十几分钟，后来害怕有人回来就停止了，没有射精。之后，他到客厅穿上自己的褂子，又给纪某某穿好衣服，把她又拽回客厅，让她坐回沙发上，把电视给她打开。接着，他从屋里出来又顺着院子西南角的几根格栏爬到了院子南侧的彩钢瓦房上，然后他顺着爬梯下到了院子外面。下去之后，他把爬梯放到了前邻家的后山。下午四点多，他侄女曹某2带着她舅舅和妗妗来他家，问他下午是不是去她家了，他承认去她家了，还和她母亲发生了性关系。 纪某某是残疾人，智力低下，脑子不清楚，是个哑巴，不知道反抗。他和纪某某发生过十几次性关系，在纪某某家客厅的沙发上有过一两次，主要是在纪某某的卧室。每次他都是趁曹某1和自己妻子不在家的时候。他第一次和纪某某发生性关系是在2018年夏天，那时候刚收完小麦，他家的小麦正在房顶上晾晒。那天中午吃完饭，他去房顶上拿搂子翻小麦，他搂了会儿小麦就想去他兄弟曹某1家歇会儿。于是，他从他家的房顶到曹某1家的房顶，然后顺着曹某1家的梯子下到院子里。进了曹某1家的北屋，发现曹某1不在家，纪某某在客厅沙发上坐着，他就想跟纪某某发生性关系。他先是摸纪某某的胸部、阴部，接着他脱下了自己的裤衩，然后又把纪某某的裤子和内裤脱到膝盖处，之后他把阴茎插进了纪某某的阴道，抽插了大概十几分钟，直到射精。之后，他穿上了自己的裤衩，然后又把纪某某的裤子穿好。后来，他就从他家的梯子上到房顶回家了。 2019年10月份，他家翻盖房子把梯子放下来了，曹某1也把他家的梯子放下来了，他就不能从房上去他家了。后来他就把爬梯放到曹某1家院子南围墙外边，他顺着爬梯上到他家的彩钢瓦房上，然后沿着院子西南角的几根格栏下到院子里。因为爬爬梯、顺着格栏上下比较麻烦费时间，他害怕时间来不及被纪某某的家人突然回来发现，所以每次他去曹某1家之前，都先把过道东边共用的大门插上。 2020年过完年的一天早上，他正在纪某某的卧室和她发生性关系，曹某2在客厅看到他，他跟她说了一句“你也起来了？”，她没有理他就回她的卧室了。从那个时候起，曹某2就开始怀疑他和她母亲纪某某有关系了。案发前两天的一天上午十点左右，他正在卧室和纪某某发生性关系，曹某1给他打电话问他怎么插着门，还说其闺女回来了，让他赶紧给开门。于是，他穿上自己的衣服，又给纪某某穿好裤子。然后他顺着院子西南角的格栏爬上了院子南侧的彩钢瓦房，他从彩钢瓦房南侧的爬梯下到院子外面去给曹某2开门。曹某2从门缝里看见他从她家的彩钢瓦房上下来。 8、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纪某某的阴道擦拭物上的精液PSA检测金标试剂条法检验结果为阳性。 9、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图、照片），曹国印辨认现场笔录（附照片9张），证实案发现场纪某某家的情况。 10、纪某某家客厅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曹国印赤身裸体出现在纪某某家。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国印多次与无性防卫能力、无法正常表达自己真实意愿的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多次强行与言语、智力残疾的同一妇女发生性关系，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无前科，酌情从轻处罚。关于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多次强奸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多次强奸被害人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供述和证人曹某2、曹某1的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曹国印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曹国印被羁押折抵刑期21日，即自2020年10月23日起至2025年10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文杰 人民陪审员  李西碟 人民陪审员  侯 阳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刘娇娜 书 记 员  杨辰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