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9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正中，男，194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斌，巩义市明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楚恒宾，男，198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艳丽，河南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牛八，男，196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上诉人姜正中因与被上诉人楚恒宾，原审被告牛八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2民初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0日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张向军独任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姜正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斌，被上诉人楚恒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艳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正中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不承担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2092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未合法传唤原审被告牛八，侵害了其诉讼权益，属程序违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虽然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被上诉人与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并没有确切的债权债务金额。上诉人仅是该公司清算组成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已经认定了停工留薪期工资，又确认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存在误工费用属重复计算，应予纠正。楚恒宾辩称，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楚恒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支付双倍工资75600元（自2017年10月16日至申请仲裁之日止）；2、请求依法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9000元；3、请求被告依法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支出共计10042.16元；4、请求被告依法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5200元、一次性就业补助金32076元、一次性医疗补助金32076元；5、请求被告依法支付鉴定费用600元整；6、请求依法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21600元；7、请求依法为原告补缴各项社会保险费用。8、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楚恒宾起诉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6日做出（2019）豫0102民初25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楚恒宾与被告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宣判后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不服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2019）豫01民终618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仍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豫民申644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2、郑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5月28日出具豫（郑）工伤认字【2018】0430025号《郑州市工伤认定决定书》，该认定书载明：申请人：楚恒宾，用人单位：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受伤害经过、医疗救治的基本情况和诊断结论：2018年3月6日17时40分许，楚恒宾在单位生产车间安装机器设备时被设备上倒落的部件砸伤左脚。当日入郑州市第十五人民医院救治，2018年3月26日经该院诊断为：1、左足第2、3跖骨开放性骨折；2、左足第2、3趾开放性屈趾肌腱断裂；3、左足挤挫伤。楚恒宾同志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予以认定为工伤。3、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诉郑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第三人楚恒宾工伤行政确认一案，郑州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9）豫7101行初249号行政判决书，驳回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宣判后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不服向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起上诉，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2019）豫71行终319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4、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牛八认缴出资100万元。占比100%，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选举姜亚利为监事；2018年5月24日，作出股东决定，免去姜亚利监事职务，选举姜正中为监事。2020年5月19日，作出股东决定，以该公司经营不善决定公司解散。2020年7月15日作出《清算报告》，报告载明：2020年5月19日成立清算组，一、公告情况：清算组在成立之日起十日内完成了通知债权人向本清算组申报债权的工作：并于5月23日（清算组成立六十日内）在河南经济报发布了公司决定解散和进行清算的公告。二、债权人债权登记情况，在清算过程中，清算组共收到和登记公司债权人中报的债权0万元。三、清偿情况。支付清算费用0万元，支付职工工资，0万元，支付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0万元，缴纳所欠税款0万元，清算公司债务0万元，剩余财产0万元。四、剩余财产分配情况为无。报告由清算组成员牛八、姜正中签名，由清算组负责人牛八签名。2020年7月15日，作出《确认清算报告的股东决定》，经申请于2020年7月15日在工商机关注销登记。5、2019年7月5日，郑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郑劳鉴［2019］年10526号《郑州市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初次鉴定），对楚恒宾伤残部位左足鉴定伤残等级：拾级伤残、停工留薪期：自受伤之日起陆个月整。6、原告楚恒宾向郑州市中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郑中劳人仲裁字［2020］第034号仲裁裁定书。楚恒宾对此不服，故起诉至一审法院。7、原告受伤后于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28日住院治疗。花费的医疗费由姜亚利予以支付。被告姜正中陈述：姜亚利是河南天匠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亚利将款项转给杜岳峰，杜岳峰缴纳的医疗费。杜岳峰系天匠公司的车间主任，原告受伤时是杜岳峰将原告送往医院，并留置护理出院，并支付误工费，生活补助费及营养费，具体数额在仲裁书上。另查，仲裁裁决书显示从仲裁认定从停工留薪期工资中扣除营养费3000元、申请人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10042.16元、解除合同补偿金9000元证据不足。8、原告口头陈述工资为每月3600元，其提供的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电子客户回单显示：自2017年1月19日至2018年3月4日的原告的由姜亚利通过支付宝个人账户向原告发放，其中2018年3月4日往前十二个月工资具体为：2018年3月4日3625元、2018年1月27日2500元、2018年1月2日3600元、2017年11月26日3060元、2017年10月27日3239.66元、2017年9月29日2700元、2017年9月23日2360元、2017年7月29日3300元、2017年6月26日1320元、2017年5月26日3055元、2017年4月26日3300元，2017年3月26日2200元（平均为2854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告楚恒宾与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原被告对此争议很大。对此问题的处理原则如下：当事人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没有提供证据或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均不充分时，由证据证明力较弱的一方承担不利后果。1、根据一审法院（2019）豫0102民初250号民事判决书、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6183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申6446号民事裁定书的认定，原告楚恒宾与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由于上述法律文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具有既判力，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据此本案足以认定原告楚恒宾与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主要辩称姜亚利支付工资、支付医疗费的行为系其代表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河南天匠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作出的公司行为，而不是本案被告的行为。经查，在姜亚利向原告支付工资、医疗费的期间，姜亚利既担任河南天匠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又担任被告公司的监事，系被告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姜亚利的款项，系从其个人账号转出，因此原告作为款项接收人，有权和有理由认定姜亚利系履行被告公司职责。被告在本案诉讼中和在此之前的诉讼中，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姜亚利向原告的付款直接来源于由河南天匠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因此被告对此应承担不利的后果。二、被告姜正中、被告牛八是否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1、被告姜正中的责任认定问题。被告姜正中辩称其在清算过程中没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依据该条文的规定，是对股东的权利作出规定，即由股东来负责组成清算组，清算组的成员可以是股东或者股东指定的其他人员。经查姜正中作为公司监事，在清算报告中签字确认清算组成员的身份。故其为适格的清算组成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的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清算组成员应当对债权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经查在清算过程中，确认原告与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被告等人虽然不服相关判决，但其再审申请已予以驳回，在该生效裁判文书没有被人民法院撤销情形下，被告应当遵从生效裁判文书的法律效力。也就是说原告与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依法予以确认，原告据此也向仲裁委员会提出了具体的诉请请求，公司对仲裁也进行了应诉，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原告属于“已知的债权人”范畴，故公司清算组应当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到原告，而不能无视生效的裁判文书的法律效力和原告通过申请仲裁而主张的债权，但清算组未履行通知义务，导致原告作为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被告姜正中作为清算组成员对此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关于被告牛八的责任认定问题。一是被告牛八作为清算组成员，对清算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损害赔偿责任。二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其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请求赔偿的数额是否应予支持。1、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合同应补偿双倍工资75600元（自2017年10月16日至申请仲裁之日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因此原告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提请仲裁的时效应从2017年11月起计算一年。经查原告本次申请仲裁已超出该期间，该诉请不予处理。2、关于原告请求依法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9000元的诉请。经查原告受伤后于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28日住院治疗，后未到公司上班，结合经鉴定停工留薪期为6个月等情形，视为原告于2018年9月28日向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等规定，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按照原告的提供劳动的合同年限（2016年10月16日至2018年9月28日）为二年，应按二个月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的解除合同之日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计5708元（2＊2854）。3、原告主张工伤待遇的相关诉请。因原告与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之间具有劳动关系，公司具有为原告办理参加工伤保险的义务，但其未予办理，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规定，原告有权要求用人单位支付相应费用。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20元，因没有提供医嘱用于涉案伤情，不予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误工费3000元，因原告因工伤住院22天，产生误工损失，应予支付，计2092元（2854÷30＊22），其提出到洛阳治疗因没有提供医嘱用于涉案伤情，不予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因在住院期间由姜亚利派人实际护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费和营养费，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四款的规定，可对住院伙食费予以支付，一审法院酌定每天按50元计算，计1100元，原支付给原告的3000元营养费扣除1100元后，剩余1900元在本判决确定支付总额时予以抵扣。关于交通费。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四款的规定，可对住院期间交通费予以支付，一审法院酌定每天按20元计算，计480元。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十级伤残为七个月本人工资，计19978元（7＊2854）。关于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之规定，标准由省级政府规定。再查《河南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十级伤残的，可以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六个月，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的劳动合同于2018年9月28日予以解除，据此按照河南省2017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55997元（每月4666元）计算六个月为27998元。关于原告主张停工留薪期工资21600元，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以此计算为17124元（6＊2854）。关于原告主张鉴定费用600元，因系实际支出费用，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依法为原告补缴各项社会保险费用，系行政管理范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综上，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5708元、住院期间误工费2092元、交通费48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9978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7998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7998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7124元、伤残鉴定费600元，住院伙食费及营养费1100元，共计103078元（实际支付时折减3000元）。因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已注销，由被告姜正中与牛八因清算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四款、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姜正中、牛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楚恒宾连带赔付103078元（实际赔付时折减3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姜正中、牛八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姜正中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21年4月10日巩义市大峪沟镇桥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据二2021年4月4日牛八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据三法院专递详情单一份，证据四邮政快递短信截图一份，以证明原审被告牛八未在户籍地居住，并未受到一审法院的传票和判决，一审法院邮政专递上的电话号码并非牛八所有，而是上诉人姜正中的手机号码。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被上诉人楚恒宾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内容虚假，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证据二不予认可，且与本案事实矛盾，自然人应当以其户籍地为送达地址。证据三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反而证明一审法院以牛八在历次诉讼中提供的户籍地为送达地址属合法送达；证据四有异议相关电话系牛八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按照原审被告牛八的户籍地向其邮寄送达应诉手续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姜正中提交的牛八的证明中，牛八也未对一审判决结果提出异议，未提出一审法院侵害其诉讼其权利的主张。一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向上诉人姜正中依法送达应诉手续和判决书，保证了上诉人姜正中诉讼权利的行使。故上诉人姜正中上诉称一审法院送达程序违法，侵害了其诉讼权利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楚恒宾与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之间劳动关系已经生效法律文书认定，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被上诉人楚恒宾向法庭提交了其与上诉人姜正中的电话录音，在（2019）豫71行终319号行政案件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姜正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被上诉人楚恒宾在工伤认定和劳动能力鉴定作出后，向郑州市中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也进行了应诉。综合以上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清算组应当知道被上诉人楚恒宾属于已知的债权人范畴正确。上诉人姜正中作为清算组成员未能按照法律规定就公司解散清算事宜通知已知的债权人，导致被上诉人楚恒宾作为债权人未及时申报而未获清偿，其行为存在过错，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姜正中上诉称其仅是公司清算组成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请求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被上诉人楚恒宾的伤情经鉴定构成拾级伤残，停工留薪期为自受伤之日起陆个月整。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被上诉人楚恒宾的停工留薪期工资为17124元正确。但一审法院计算被上诉人楚恒宾住院22天期间误工费2092元，属重复计算，应予纠正。故上诉人姜正中上诉称一审判决已经认定了停工留薪期工资，又确认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存在误工费用属重复计算的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楚恒宾的损失为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5708元、交通费48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9978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7998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7998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7124元、伤残鉴定费600元，住院伙食费及营养费1100元，以上共计100986元，扣除河南奇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的3000元，上诉人姜正中、原审被告牛八应当向被上诉人楚恒宾连带赔付97986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姜正中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该部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略有不当，应予变更。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2民初4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姜正中、牛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楚恒宾连带赔付97986元”；二、维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2民初416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姜正中、原审被告牛八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姜正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向军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黄奕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