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2民终5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燕，女，1978年1月1日出生，现住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雨晨，上海市建纬（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上海市建纬（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艾丽莎，女，1954年12月25日出生，现住包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梦泽，女，1981年8月11日出生，现住包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娟，女，1979年10月9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昭华，包头市弘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鲍星辰，男，1982年4月28日出生，现住包头市。上诉人吕燕因与被上诉人鲍星辰、韩梦泽、张玉娟、艾丽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3民初3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雨晨、被上诉人韩梦泽、被上诉人张玉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昭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鲍星辰、艾丽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燕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撤销（2020）内0203民初316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将全案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张玉娟与韩梦泽之间的身份关系、借款本金的数额以及债务承担主体方面存在事实认定不清的情形首先，上诉人张玉娟与韩梦泽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而是恋人关系，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12页第1行中认定“故原告主张被告韩梦泽与张玉娟系恋人关系，被告韩梦泽愿意以债务加入方式与被告张玉娟共同偿还30万元本金及利息，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与事实不符。艾丽莎在答辩状第一点中明确说明“被告韩梦泽与被告张玉娟系恋人关系”，此外根据上诉人提供的与韩梦泽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韩梦泽在一审庭审中的自述也均能证明该事实。而一审法院却连张玉娟与韩梦泽之间最基本的身份关系也没有查清，正因为双方是恋人关系，韩梦泽才愿意以债务加入方式替张玉娟偿还借款本金13万元以及利息等费用共计153820元。其次，被上诉人张玉娟在韩梦泽向上诉人出具30万元借款合同前，就已经欠付上诉人本金13万元被上诉人张玉娟在一审中答辩称与上诉人不存在真实民间借贷关系，但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以及被上诉人韩梦泽、艾丽莎的答辩可以看出张玉娟的抗辩与事实不符，理由有以下几点：（1）上诉人与张玉娟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中也有备注摘要转账行为系“借款”，双方资金往来从时间、金额都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的持续性、稳定性；（2）韩梦泽在一审答辩状第二点中称“被告张玉娟先向原告借款，因其没有担保，欺骗韩梦泽、艾丽莎、鲍星辰签字”，艾丽莎在一审答辩状第一点中称“之所以在借款处签字，是因为韩梦泽说张玉娟暂借房本一用，到张玉娟两三个月内把借款还清后，就把房本还回来，因为韩梦泽与张玉娟系恋人关系”；（3）2018年9月17日，韩梦泽在与上诉人微信聊天记录中说“我媳妇因为欠钱连带了我”。以上证据均能够证明张玉娟在韩梦泽出具《借款合同》前是欠付上诉人借款的，且韩梦泽愿意替张玉娟还款。此外，上诉人以转账凭证提起民事诉讼并主张与张玉娟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无不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法院起诉时，除借据、收据、欠条，还可以提交其他能够证明借贷关系存在的证据，而该条款中的其他证据是包含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且该转账凭证也确实在转账中标注了“借款”，故张玉娟欲抗辩与上诉人不存在真实民间借贷关系，该转账是双方其他债权债务资金往来，应当举证证明，但其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仅有营业执照以及手机截屏的转账记录，以上证据并不能印证其主张事实，张玉娟举证不足，法院应当认定上诉人与张玉娟是存在借贷关系的。再次，被上诉人韩梦泽具有债务加入意思表示替张玉娟偿还欠款13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认定“虽然原告向被告韩梦泽转账146180元，但没有足够证据证明是经协商在扣除张玉娟借款本金及利息后的借款”与事实不符，本案的真实情况是张玉娟2015年起向上诉人借款并支付利息，所以导致双方之间有高达70万左右的资金往来。2018年5月29日，因张玉娟欲再次向上诉人借款30万元，而经过双方对账，张玉娟此时尚欠13万元本金及利息未还，故在韩梦泽担保的情况下，三方进行结算，计算出张玉娟应当偿还上诉人153820元（其中包括本金13万元、10万元5期利息14000元、30万元借款第一期利息8400元以及部分保险代理费），所以上诉人才向韩梦泽转账146180元这样有零有整的借款。此外，韩梦泽并不仅仅是口头承诺愿意替张玉娟偿还借款13万元本金及利息，分别有以下行为：（1）韩梦泽要求其母亲艾丽莎、弟弟鲍星辰向上诉人出具《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合同中明确写明借款总金额是30万元整，月息2.8分；（2）韩梦泽要求其母亲将名下昆区少先路19号街坊2-20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原件交付到上诉人手中；（3）2019年6月26日，上诉人与韩梦泽在微信聊天中针对《补充借款协议》进行磋商，上诉人在要求书写“本人同意2019年7月1日将抵押房本进行买卖”，韩梦泽6月27日回复“本人同意2019年7月15日将抵押房本进行买卖”；（4）2019年6月30日，韩梦泽向上诉人出具《补充借款协议》，协议明确写明“7月15号前归还本金30万元”；（4）2020年6月3日，上诉人通话中问韩梦泽“就这30万我知道你替她还的有10万的借款，这个我都有她的借款记录，然后所以这10万我能给你说清楚，还有3万是借我的，你忘了那个纸尿裤钱，是吧”，韩梦泽表示认可；（5）自2018年6月30日起，韩梦泽在每月月底有规律、稳定的以3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8分向上诉人支付利息8400元。以上证据上诉人均已提交，且证据的真实性韩梦泽也表示认可，以上事实均可以表明韩梦泽是认可欠付本金为30万元的，否则为什么韩梦泽要求其母亲进行房屋抵押、签署借款合同为什么韩梦泽每月以本金3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8分支付利息为什么韩梦泽在一审中抗辩未收到借款本金30万元，而在补充借款协议中明确写明2019年7月15日归还借款本金30万元一审法院在判决书对于上述问题未进行合理审查就直接认定韩梦泽借款本金是146180元，严重与事实不符，希望二审法院查明。最后，上诉人已充分举证证明其所主张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而韩梦泽、张玉娟所举证据不足以反驳上诉人主张的诉讼请求，《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108条第1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看出，我国民事诉讼遵循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案中，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韩梦泽承诺过向上诉人偿还30万元，并且这30万元的组成就是由扣除张玉娟借款本金及利息后的153820元与146180元组成的。从比较证据证明力的角度讲，上诉人所举证据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民事证据证明标准。至此，举证责任转移，应当由被上诉人韩梦泽就否认上诉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以支持其抗辩主张。而韩梦泽在本案所举证据仅有微信交易明细、交易账单以及建设银行转账记录，两份证据证明目的仅是替张玉娟还网贷、外债、消费，张玉娟在本案所提供证据也仅有“营业执照以及与上诉人的资金往来交易明细”，二被上诉人未能就《借款合同》、《补充借款协议》以及微信聊天进行和通话录音进行说明，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撤销原审判决，给予改判，或者发回重审。故此，上诉人特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韩梦泽辩称：1、答辩人已经以民间借贷纠纷为案由起诉了张玉娟，等案子结束后，张玉娟偿还答辩人的借款以后这个案子也能解决了；2.答辩人本人没有使用这笔钱，钱都转给张玉娟了。张玉娟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与事实不符，对答辩人主张诉请的证据不充分，缺乏合法性。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答辩人和韩梦泽不是恋人关系，而是好友关系，仅仅是合租在一起，在租住期间房屋的租金以及日常生活的费用均是由答辩人支付，自2018年5月份发生矛盾后就与韩梦泽再没有联系。上诉人称韩梦泽与答辩人是“恋人关系”是对答辩人名誉权的极大侵犯。2.上诉人称答辩人在韩梦泽向上诉人出具30万元借款合同之前，就已经欠付上诉人本金13万元的说辞没有法律依据和直接的事实依据，缺乏事实与证据的支持。上诉人与答辩人曾是生意伙伴和朋友，双方经常有资金往来。上诉人主张答辩人与其有13万元的借款，就应该有相应的“借款借据”的直接证据予以佐证，况且答辩人自2016年1月至2018年9月份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上诉人转款的金额就达704720元；如果上诉人所称13万元借款事实属实，那么在这70多万元中，这笔13万元的借款及利息早已清偿完毕。故上诉人称答辩人向其借款13万元及利息证据不充分，因此其主张没有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故答辩人不是本案涉诉借款30万元中的债务人，与上诉人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答辩人对上诉人诉讼所依据《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的内容毫不知情，况且在该《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上没有答辩人张玉娟的任何签字；据此，本案应以《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中的签署者以及担保方为诉讼主体。况且借款合同具有相对性，应该有明确的债权人和债务人；债权人只能向债务人或者担保人要求偿还借款。而上诉人要求答辩人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的诉讼请求的证据不充分。在法律面前应以严谨、严肃的态度才是对法律的尊重。3.上诉人称被上诉人韩梦泽具有债务加入意思表示替答辩人偿还欠款13万元及利息的说辞理由证据不充分。在2015年5月21日，答辩人独自投资、独资经营开办了《昆区梓瑞母婴用品店》，况且在2018年间，母婴用品店因经营不善就已经开始走下风了，在此期间答辩人与韩梦泽因发生矛盾已经没有了来往；这期间答辩人已经转行经营其他行业，绝对不可能再投资该店；与韩梦泽也从未签订过任何合伙协议或进行合伙事宜等。故上诉人在一审诉状中称答辩人与韩梦泽是母婴店的合伙关系同样没有事实依据。且上诉人向韩梦泽转账146180元也没有足够证据证明是“经协商在扣除答辩人借款本金及利息后的借款”；且案外人徐某的债权转让证明中明确载明“对债务人韩梦泽”，根本没有提到答辩人。在《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中，被上诉人艾丽莎作为涉诉金额30万元的借款人（债务人）和担保人签订了该《借款合同》，被上诉人鲍星辰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字捺印，承担该借款的担保责任；由此可见该借款的一切行为及事宜与被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既不是借款人，对该项借款也没有做任何的担保与承诺。答辩人对此《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的内容毫不知情并坚决不予认可。故在一审中上诉人主张答辩人偿还欠款的诉求没有得到法庭的支持。艾丽莎、鲍星辰未做答辩。吕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韩梦泽、艾丽莎、张玉娟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韩梦泽、艾丽莎、张玉娟支付原告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息24％计算（暂定64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艾丽莎以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财产价值范围内向原告承担偿还借款的担保责任；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鲍星辰对30万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双方的争议在于：（1）艾丽莎、韩梦泽、张玉娟是否向吕燕借款，借款金额是多少，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2）艾丽莎、鲍星辰是否应对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首先，吕燕主张2017年张玉娟向吕燕借款13万元，吕燕分别通过信用卡套现28000元、银行转账96100元向其交付。但吕燕主张张玉娟向其借款仅有转账凭证并没有借条，张玉娟提交的证据显示给吕燕转款金额共计704720.55元，说明只是双方有资金往来。虽然吕燕向韩梦泽转账146180元，但没有足够证据证明是“经协商在扣除张玉娟借款本金及利息后的借款”，且案外人徐某的债权转让证明中载明“对债务人韩梦泽”，没有提到张玉娟。吕燕提交的补充借款协议和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中均没有张玉娟的签字，故吕燕要求张玉娟还款的证据不够充分，对其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其次，虽然吕燕提交的补充借款协议和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中借款人仅有艾丽莎签字，但艾丽莎和韩梦泽对2018年5月29日吕燕向韩梦泽转账146180元均无异议，从2018年6月30日至2019年7月1日韩梦泽共向徐某支付123800元，韩梦泽认可收到徐某关于已将债权转让给吕燕的短信，也认可是自己让母亲艾丽莎在补充借款协议和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上签字，故法院对吕燕要求韩梦泽还款的请求予以支持。艾丽莎作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该知道在补充借款协议和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上签字的法律后果，故法院对其主张未拿原告一分钱，只是签字而已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艾丽莎应与韩梦泽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但是，韩梦泽只收到吕燕转账146180元，补充借款协议中“由于借款到期未能及时归还本金及利息”语焉不详，不能证明韩梦泽向吕燕或案外人徐某借款30万元。虽然《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中有“借款总金额：三十万元整”，韩梦泽也每月向徐某支付8400元共八期，但被告韩梦泽实际收到的是146180元，故吕燕主张韩梦泽与张玉娟系恋人关系，韩梦泽愿意以债务加入方式与张玉娟共同偿还30万元本金及利息，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韩梦泽与艾丽莎应向吕燕偿还借款146180元。韩梦泽按照本金146180元，月息2.8分计算已支付过的部分利息，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应折抵本金。吕燕将未偿还的借款利息按照法律规定调整为月息2分计算，法院予以采信。对韩梦泽主张已还56600元是本金，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法院不予采信。应作为利息按照月息2.8分计算，超出部分折抵本金。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但无落款时间，双方对保证范围、方式、期限均未做约定，故对韩梦泽转述的鲍星辰的抗辩理由，法院不予采信。艾丽莎在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上签字，补充借款协议中也载明“如逾期，本人同意2019年7月15日将抵押房本（少先路19号街坊2栋22号）进行买卖，用以偿还欠款”，故对吕燕要求艾丽莎以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财产价值范围内向吕燕承担偿还借款的担保责任，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梦泽、艾丽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吕燕借款本金61035元及利息（以借款61035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按照年息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被告艾丽莎以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财产价值范围内向原告承担偿还借款的担保责任；被告鲍星辰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吕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7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2047元，被告韩梦泽、艾丽莎、鲍星辰负担1326元。保全费252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韩梦泽、艾丽莎、鲍星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吕燕向本院提交《借款协议》、《承诺书》各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韩梦泽起诉张玉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所依据的《借款协议》系上诉人吕燕提供给韩梦泽的。被上诉人韩梦泽质证称《借款协议》是张玉娟签署的，借款合同是张玉娟签的，承诺书是其本人出具的。被上诉人张玉娟质证称《借款协议》是复印件，内容看不清楚，本次庭审中对其不予认可，《承诺书》是韩梦泽和上诉人双方之间的，不发表意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案审理的是上诉人吕燕作为出借人和被上诉人韩梦泽、艾丽莎、张玉娟等产生的民间借贷纠纷，上诉人吕燕的举证拟证明韩梦泽与张玉娟之间仍有其他借贷关系，与其上诉主张的事实理由无关，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韩梦泽、艾丽莎、张玉娟、鲍星辰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就张玉娟是否应当和被上诉人韩梦泽、艾丽莎共同承担30万元的还款责任发生争议，本院拟从以下方面进行分析认定：第一，关于还款主体的认定，即张玉娟是否应当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案涉借款的偿还责任。吕燕主张其与张玉娟曾因合伙进行结算，并将合伙结算款转化为13万元借款，张玉娟向其出具过一张借条，张玉娟也曾向其支付过利息，对此张玉娟不予认可，吕燕并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吕燕还主张其与韩梦泽、张玉娟就以上借款进行过协商，三方合意将以上13万元借款的本息与第二笔借款146180元合并为30万元，但吕燕一审提交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和《补充借款协议》中没有张玉娟的签字，张玉娟不予认可，吕燕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故对吕燕提出张玉娟应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借款金额的确定。上诉人吕燕主张韩梦泽、艾丽莎、张玉娟的借款金额为30万元，借款由两部分组成，分别是吕燕与张玉娟之间因为合伙结算形成的13万元借款及利息，以及2018年5月29日韩梦泽与张玉娟向其借款146180元。韩梦泽认可收到借款本金146180元，主张共向徐某支付借款本息123800元。吕燕认可自己因徐某的债权转让而合法取得债权，并诉请将未偿还的借款利息按年息24%计算。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146180元，并对已经支付的利息，将超出年息24%的部分折抵本金，并无不当。故吕燕关于借款金额为30万元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吕燕提出中止本案审理的请求。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吕燕向本院提出被上诉人韩梦泽以被上诉人张玉娟拖欠其借款为由将张玉娟诉至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并将吕燕、徐某列为第三人，该借款中包含张玉娟欠付吕燕的部分，该案判决结果会对本案造成影响，因此申请中止审理。但该案件的借贷双方为韩梦泽与张玉娟，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审理。吕燕提出中止本案审理的请求不符合民诉法的相关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吕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吕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兴平审判员 赵艳敏审判员 王志刚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美慧书记员 康 欣（一）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书记员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