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12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国祥，男，196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华荣，女，196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保，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恒国，男，197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炬雷，北京浩天信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国祥、常华荣因与被上诉人杨恒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7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国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保，被上诉人杨恒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炬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国祥、常华荣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7761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一、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点：原告主体不适格，应驳回起诉。1、杨恒国是固始居一机械有限公司（下称：居一公司）法定代表人，大股东；2，杨恒国举示的“杨国祥、常华荣款项明细如下”中涉及四笔账目：①11212元是2019年9月30日居一公司出具的《杨国祥应付费用款》，即杨国祥应付给居一公司246212元中扣除已付给居一公司的23万元的余款，该款系居一公司的，不是杨恒国个人的，显示“应付给杨恒国预先垫付的相关费用款项合计241212元实际是应付给居一公司预先垫付的相关费用款；②280408.87元和106410.66元系2017年8月8日—2019年9月5日建行利息款和另按2.4分加的相应利息款，该款的本金属于居一公司款项，由此产生的孳息也应属于居一公司，不是杨恒国个人的；③2万元属于过桥费用，是杨恒国替居一公司与杨国祥或国祥公司共同拆借的过桥费用，该2万元的主体是居一公司，由此产生的利息12160元也属于居一公司，不是杨恒国个人的；④15万元建行利息是居一公司从建行贷款的利息，不是杨恒国个人的利息。上述四项合计580191.53元（暂且不论计算对错）系居一公司的款项，不是杨恒国个人的款项；该页明细涉及的杨恒国、杨国祥均系职务行为，指代的均是各自公司，据此，《借据》上显示的杨恒国、杨国祥均系职务行为，指代的均是各自公司。3、杨恒国在诉状中已陈述涉案款项系居一公司与固始县国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国祥，下称国祥公司）自2017年贷款、2019年转贷、2019年9月30日结算确认后的款项，结合2020年10月18日居一公司出具的《助保金退还申请》可以明确，涉案275万元是居一公司与国祥公司从建行贷出550万、各自使用275万、双方因还款问题互不信任之后，为了约束双方、居一公司事先拟定本案《借据》和庭审中杨国祥举示的《承诺书》各一份并由双方签字。《借据》中涉及的275万元是居一公司的款项，不是杨恒国个人的款项；《承诺书》中的承诺人是居一公司，不是杨恒国个人。《借据》和《承诺书》签订时间均是2019年9月30日，涉及的款项均是来自居一公司与国祥公司从建行的贷款，杨恒国系居一公司法人，结合2169808.47元也是居一公司实际支付这一事实（“杨国祥、常华荣款项明细如下”中加盖居一公司印章），《借据》显示的实际出借人不是杨恒国，而是居一公司，杨恒国行使的是职务行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第二点：退一步说，即使杨恒国主体适格，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本金、利息等事实错误。一、本金问题。1、杨恒国举示的“杨国祥、常华荣款项明细如下”中涉及四笔账目：①“应付给杨恒国预先垫付的相关费用款项合计241212元”是居一公司与国祥公司共同向固始县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发投公司）借款570万作为过桥资金时产生的费用，因国祥公司未使用该一半资金，所以由此产生的一半费用—241212元国祥公司不应承担，应从275万中扣除。②“应付给杨恒国预先垫付的2017年8月8日一一-2019年9月5日建行利息款280408.47元”计算错误，实际应是250125元（2017年至2018年利息：5800000×4.35％×1年÷2=126150元；2018年至2019年利息：5700000×4.35％×1年÷2=123975元），多计算利息30283.47元；“加该款的相应利息（利率2.4分）为106410.66元”系重复计算利息且超过法定保护利率，不应支持，即不应从275万中扣除30283.47元＋106410.66元=136694.13元。③“应付给杨恒国帮忙给杨国祥垫付的2017年8月份在柴国锋过桥费用20000元，利息为12160元”中杨恒国并未举出其向柴国锋支付利息的凭证，应当为无利息；即使存在利息，应当按照建行利息计算，即20000元×4.35％元／年×2年=1740元，12160-1740元=10420元，即多扣10420元。④“应先预付给杨恒国在固始建行贷款利息（贷款期限为自2019年9月20日一-2020年9月15日）时间为12个月，杨国祥该承担的利息为人民币150000元”利息计算错误，实际利息是2750000×4.35％×1年=119625元，多计算利息30375元；同时此15万系从275万本金中预扣的“砍头息”，不应当再计算为本金。⑤2018年9月居一公司与国祥公司从建设银行贷570万。2019年9月24日杨国祥给杨恒国汇290万，用于归还上述款项。实际应付285万元，多付5万元，应从275万中扣除。⑥2020年1月3日杨国祥与居一公司针对之前的利息再次结算，居一公司应退还利息10.2万元，但至今未退，应从275万中扣除…。⑦自2014年至2018年居一公司（杨恒国）与国祥公司（杨国祥）为了共同贷款共缴纳助保金47.6万元，2020年10月18日以居一公司（杨恒国）名义已退回居一公司（杨恒国），此款应支付给国祥公司（杨国祥）一半，即23.8万元，但至今未支付，应从275万中扣除。一审判决认定本金为275万元错误，实际本金应为：2750000元-241212元-30283.47元-106410.66元-10420元-150000元-5万-10.2万-23.8万=1821673.87元。二、利息问题。1、杨恒国诉求的利息539000元是以275万为本金，以lpr（4.2％）4倍年息标准计算，从2019年9月30日起计算至2020年11月23日。一审判决2019年9月30日至2020年8月19日间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超出了杨恒国的诉请；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明显错误，杨恒国诉请的lpr是4.2％，不是15.4％；同时，2019年9月20日至2020年9月15日间的利息已扣15万（年利率5.45％约），再分别按照24％和15.4％的标准计算超出了法律保护的利率标准，明显违法。2、本案275万元为建行贷款，其利息应当以建行贷款利息计算，即1821673.87元×4.35％×1年=79242元。三、涉案275万贷款的举证问题。杨恒国在诉状中已陈述涉案款项系2017年贷款、2019年转贷、2019年9月30日结算确认后的款项，即建行贷款，上诉人不需对此提供证据。一审判决“本院认为”上诉人未完成举证责任错误。四、涉案275万元是居一公司与国祥公司从建行贷出550万、各自使用一半产生的纠纷。居一公司若单独归还了建行此550万贷款，应当向国祥公司行使追偿权，而不应当以民间借贷纠纷提起诉讼。第三点：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在认定错误事实的基础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等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第四点：本案涉嫌高利转贷罪。杨恒国低息（4.35％／年）从银行贷款后，高息（月利率2.4分）转贷，牟取非法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75条，杨恒国涉嫌高利转贷罪。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70条，请求贵院查清事实后判如所请。杨恒国辩称，借据上明确表述了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出借人并非居一公司，只是盖了公章，这一行为并不能认为是主体行为，双方自然人是各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这是职务行为，这是双方的公司借贷关系，这个是不成立的，双方并没有公司之间的文字表述，双方在签字落款之间并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并不能是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混合在一起，上诉人提到一份居一公司的借条等，这些并未得到被上诉人签字确认，不能一次否认本案借据及上诉人所出具的承诺书所载明的事实，关于本案所涉借款本金计算问题，一审庭审笔录第九页，一审法官问上诉人垫付款是否属实，以及两百多万的打款是否属实，上诉人的代理人回答说均属实，一审中已经确认了本金组成都是属实的，但是在二审中有予以否认，不符合民事诉讼中自认的规则，费用中扣减的计算我们认为不符合事实，贷款利率4.35并没有贷款合同予以证实，关于贷款利息，一审中提交一份杨国祥借款利息的清单，这份清单可以认为上诉人的一个自认，这份清单非常明确记载额每个月借款扣款的利息是多少，杨国祥承担的金额是多少，这些借款事由扣款明细产生，有明确的数字，上诉人所说本金多算，这是不成立的。关于15万元的问题，15万元并非砍头息，一审中的15万元在被上诉人后续将该款做利息垫付后就转化为本金，另外，关于上诉人提到的支付给被上诉人290万元，这一点也并无相应的证据证明，一审中提供的打款凭证也无法看出与本案有何关联，关于所说的局一公司的质保金，这个与本案无关。关于利息问题，在一审中的诉请既包括了LPR的4倍主张利息，一审中并没有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上诉人认为建行的贷款利率来计算利息，我们认为这一说法不能成立，根据双方的借据内容来看，借据的第二第三段都表达了如果上诉人没有在到期日2020年9月15日前，一次性还清275万元的本金那么才产生利息和违约金的问题，如果上诉人按期还掉，是不产生利息和违约金的。因此我们认为这一份借据的约定是带有利息和惩罚性质的，并没有上诉人所说的高利转贷的行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恒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275万元及利息539000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万元；3．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30日，被告杨国祥、常华荣向原告杨恒国出具借据（含结算明细一份）和承诺书各一份。借据的内容为：出借人杨恒国、身份证号码；借款人1杨国祥、身份证号码，借款人2常华荣、身份证号码。今杨国祥、常华荣（夫妻关系）向杨恒国借到人民币（大写）贰佰柒拾伍万元整，即￥275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共计12个月。全部本息将于2020年9月15日前一次性还清。如果借款人杨国祥、常华荣在规定时间内未能归还本金275万元整（大写人民币贰佰柒拾伍万元整），自愿付给出借人杨恒国人民币30万元整（大写叁拾万元整）作为违约金。如果借款人杨国祥、常华荣的该笔借款逾期未能如数归还，需支付给出借人杨恒国相应本金275万元整（大写贰佰柒拾伍万元整）的利息，按月利率为2.4分，即月息为人民币66000元整（大写陆万陆仟元整）。以上双方约定如有纠纷，由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管辖受理。杨道学以见证人的身份签名。借据后附款项由来明细，名称为“杨国祥、常华荣款项明细如下”，说明上述275万元借款的形成经过，其中有580191.53元是杨恒国为被告杨国祥垫付款项（共四项）转化为借款，另2169808.47元是借款，加盖有居一公司印章，并由杨国祥签名同时指定杨雪峰名下的账号为指定的汇入账户（注明：此账号由杨国祥指定）。承诺书主要内容为，承诺人杨国祥、常华荣，本人杨国祥、常华荣于2019年9月30日向杨恒国借款275万元，定于2020年9月15日前还款。如果到期不能如数归还该款项，我们愿意付给杨恒国违约金30万元整，另付给杨恒国该借款本金人民币275万元整的利息，按月息2.4分计算，即月息为人民币66000元；并注明到期不能还款，愿意将名下房产与该款项质押交换等内容。当日，杨恒国通过自己户名下的账户汇入杨雪峰账户769808.47元＋100万元＋4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杨恒国以原告的身份提起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杨恒国诉称的借款是否实际发生，即杨恒国是否履行了出借行为？3、被告辩称的意见，尤其是辩称的杨恒国涉嫌高利转贷的意见能否采纳？4、原告的具体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第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等规定。本案中，杨恒国以权利人的身份提起民事诉讼，其为了证实其诉称，庭审中提供了三组证据材料，被告在庭审质证时对该三组证据的客观性不持异议。从该三组证据的文字用语可以看出，均是杨恒国与杨国祥、常华荣间关于涉案借款金额、出借方式、期限、利息、还款、违约责任等的具体约定，三组证据材料相互印证，能够充分证明涉案借款发生的过程；双方间协商的具体过程，反映的是自然人即杨恒国个人与二被告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虽然在借据第二页“杨国祥、常华荣款项明细如下”中“以上合计”处加盖了居一公司的印章，但结合杨恒国庭审中提供的全部证据材料，均无法得出居一公司与二被告关于涉案借款协商达成合意的结论；二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与自己签名的证据材料内容相矛盾，既不能证明自己的辩称意见，也不能推翻杨恒国提供的证据材料的证明力，二被告的辩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杨恒国与涉案借款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作为权利人主张权利，主体适格，应当确认。第二，原告杨恒国的诉讼请求275万元本金，从提供的证据材料可以看出由两部分构成：杨恒国为二被告垫付的各项款项（共四部分）580191.53元和通过银行转账到杨国祥指定账户2169808.47元。款项垫付款有明细，详细记载了垫付款计算的依据；转账有收、付款方的户名、有具体时间且金额相加后数额相符；证据能够形成完成的证据链条，能够充分证实涉案借款本金275万元形成的完整过程。原告杨恒国已完成了出借行为，涉案借款已实际发生。第三，二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有一部分虽然是发生在涉案借款（2019年9月30日）之后，但是内容显示是居一公司的行为，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反映是杨恒国的个人行为，且从内容上看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达不到二被告的证明目的。同时，二被告也未能提供直接证据材料能够证实涉案借款是从银行贷款后又高息转贷的，二被告的辩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第四，涉案借款是发生在自然人之间的资金融通行为，属于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原告杨恒国与被告杨国祥、常华荣之间的《借据》及《承诺书》具备借款合同性质，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涉案垫付款580191.53元，被告杨国祥、常华荣通过出具借据的方式全部转化为向原告杨恒国的借款，借款事实和借款金额经《借据》及《承诺书》予以确认，并明确由被告杨国祥、常华荣支付本息。原告杨恒国是出借人，已如数支付了借款，被告杨国祥、常华荣是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已经构成了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原告杨恒国要求被告杨国祥、常华荣向其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垫付款含借期内利息150000元，原告再主张利息，属于重复计算，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属于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涉案借贷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从2019年9月30日至2020年8月19日间的利息，可以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超出了相关法律规定的标准，超出部分不予保护，应当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原告杨恒国在主张利息的同时又主张了违约金，总计超过了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其违约金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二被告辩称意见与上述分析不一致的，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国祥、常华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杨恒国偿还借款本金275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其中2019年9月30日至2020年8月19日间的利息，以借款2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杨恒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35512元，减半收取17756元，由原告杨恒国负担1776元，被告杨国祥、常华荣负担1598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两份新证据。1、2017年之后建行贷款利息年利率4.35，证明涉案的利息。2、上诉人房产抵押评估报告，证明2014年以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同贷款，共同使用。2020年9月28日房产重新评估后又进行贷款。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一不予认可，该证据来源不明而且也并非建行官方网站所显示的贷款利率，即便存在一个商业贷款的利率但是也不能认定每一份贷款都是4.35的利率。证据二，房产抵押估价报告，原件我们看不到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属实我们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这是2020年9月28日的估价行为，本案所诉的借据并不是这是时间点，该报告也不能证明所主张的目的。二审其它查明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问题，由于借据上出借人为杨恒国，《承诺书》中载明是杨国祥、常华荣是向杨恒国借款，故杨恒国作为原告的主体适格；关于一审判决中借款的本金和利息的计算问题是否正确问题，由于《承诺书》中约定了违约金和利息，一审判决关于利息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在《借据》所附的款项明细2项106410.66元和3项12160元共118570.66元系利息，此部分计入本金再计息显属不当。关于本案是否涉及高利转贷问题，双方对垫付费用进行结算后确认为借款本金的一部分，其余本金由杨恒国个人帐户向杨国祥指定帐户真实打款方式交付而发生。《借据》明确约定，如果上诉人在2020年9月15日前一次性还清全部本息，那么就不产生违约金和利息。本案正是由于上诉人逾期违约，相应的利息和违约金是带有惩罚性质的。这种情况不属于高利转贷。本案的借款是在上诉人拖欠2019年9月30日之前由被上诉人垫付的费用、建行贷款利息的情况下，由双方协商一致后发生的。依合同相对性原则，居一公司在2019年转贷，继续使用上诉人房屋进行抵押，系居一公司与上诉人以及建行之间的关系，上诉人可另案解决。综上所述，杨国祥、常华荣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776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二、变更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776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上诉人杨国祥、常华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杨恒国偿还借款本金2631429.34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其中2019年9月30日至2020年8月19日间的利息，以借款2481429.3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上诉人杨国祥、常华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杨恒国偿还借款利息118570.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960元，由杨国祥、常华荣负担30000元，杨恒国负担19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