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35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翠莲，女，197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欧，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波，男，197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悦，女，198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法库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春茂，男，197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敏，女，197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法库县。原审被告：营广宝农业科技(辽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文化路****。法定代表人：李景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伟，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翠莲因与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原审被告营广宝农业科技（辽宁）集团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法库县人民法院（2020）辽0124民初18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彭聪、任江（主审）共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翠莲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法库县人民法院(2020)辽0124民初1896号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使用的产品是从上诉人处购买。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使用产品的来源，上诉人从未出售过任何产品给被上诉人，更未收取被上诉人任何款项，其私自使用来源不明的产品所造成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二、上诉人并未向被上诉人提供任何技术指导，更无法佐佑一个长期从事农业工作并有专业技术指导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个人行为。1、被上诉人本身有农业知识，同时雇佣专业育苗人，其完全有能力自行判断瓜苗应使用何种肥料。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长期从事农业工作，其本身就具有农业常识，且本人识字，已经阅读过产品外包装上的使用说明，对事物的好坏有自身的判断，更何况其已经雇佣了具有专业知识的育苗人李刚，被上诉人怎会听从一个农村妇女，而不听从专家的意见，且(2019)辽0124民初3968号判决中李刚诉称其在使用“营广宝”产品前反复提醒过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自己肆意妄为，不应让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自行扩大喷洒范围，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在起诉状中自认，其与上诉人协商在一小部分产品上适用“营广宝”，但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将大部分西瓜苗上扩大适用范围及用量使用“营广宝”，与被上诉人自述的与上诉人的约定并不相符，可知其本身存在重大过错，其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3、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是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个人，上诉人无法控制其主观任何行为。即便按被上诉人起诉时诉称，是按照上诉人的指示使用“营广宝”产品，在被上诉人明知该产品超范围使用的情况下，依然受到上诉人的蛊惑，明显不符合常人常理。三、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付过购买瓜苗的款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庭审中，杨波、叶春茂自述在康平县刘中华处购买瓜苗，但其并未出示向对方支付款项的任何证据，仅出示了被上诉人自制的记账凭证，该凭证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应予以采信，如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真实支付过该款项，应有付款凭证、收条、送货单等凭证加以佐证，否则应属举证不能。四、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在本次事件中并没有一审法院认定的损失数额，其无论从哪里购买瓜苗都需要支付对价，即便上诉人需要赔偿对方，也应赔偿被上诉人因此多支付的价款。依据(2019)辽0124民初3968号判决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在案外育苗人李刚处购买瓜苗亦需要支付购买瓜苗的款项0.28元棵，即便上诉人需要赔偿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款项，也应是两者的差额，而不应是由上诉人支付其购买瓜苗的全部款项。另，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同一时间在不同人处购买瓜苗，其价格能够相差一倍，其在康平县购买瓜苗每棵0.8元，在黑龙江买苗人处购买为每棵0.4元，其主观叙述的价格有失公允，因其在案外育苗人李刚处购买为每棵0.28元，故略高于0.28元每棵的价格更接近真实价值。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杨波、叶春茂辩称，1、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使用的产品是从上诉人处购买，对此被上诉人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上诉人李翠莲同李悦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有购买“营广宝”的箱数及金额，不存在被上诉人私自使用来源不明的产品所造成的后果一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2、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只是农民，对西、香瓜不懂技术，所以才雇佣了育苗人李刚给代育西、香瓜秧苗，李翠莲为了推销产品极力说明被上诉人杨波的妻子李悦及被上诉人雇佣的育苗人李刚，最终对西、香瓜秧苗进行了喷洒，而且上诉人李翠莲是亲自现场指导使用的，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李翠莲应该承担赔偿责任；3、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对喷洒“营广宝”一事根本就不清楚，只是被上诉人杨波的妻子李悦起初准备一小部分试验一下，但上诉人李翠莲是怎么指导喷洒的，我们不清楚，西、香瓜秧苗出现问题以后，育苗人李刚为了证明是“营广宝”的原因特意请的法库县农业局对西、香瓜秧苗做了鉴定，结论是“营广宝”的说明书上根本就没有注明可以用在西、香瓜上，而且和用量过大有关系，关于喷洒“营广宝”的全部过程都是上诉人李翠莲亲自现场指导使用的，因而该责任应由上诉人李翠莲负责；4、被上诉人对于如何使用“营广宝”一窍不通，主观上讲，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能够租37亩耕地，投资巨大的种植西、香瓜并不存在明知该产品超范围使用，依然受到上诉人的蛊惑而骗取上诉人赔偿金的故意行为，只能说明是上诉人李翠莲指导使用“营广宝”出现问题后的一种推卸责任的说词；5、杨波、叶春茂一审中提供的购买瓜苗记账凭证是有收款人签字的，因为购买秧苗不是从秧苗企业或秧苗基地购买的，是从个人处临时购买的，不可能有付款凭证、收条、送货单等凭证，杨波、叶春茂是合伙种植西、香瓜，属于自负盈亏，为了年底分红方便，各项收支都是用的记账凭证，但每笔收支都有收款人签字，足以证明购买秧苗的真实性；6、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在2019年与李刚的案件中已经给付李刚育苗定金10000元，后来因为秧苗出现问题，不能回收，李刚没给退还育苗定金10000元，而且因为“营广宝”原因，李刚将杨波、叶春茂诉认至法院，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赔付李刚12966元，如果没有“营广宝”事件，被上诉人杨波、叶春茂也不会多拿这12966元，故而不应该再少赔付差价款，另外瓜苗价格有差距一事是因为临时购买和自己育苗本身就有差距，农时不等人，所以只能多花钱买苗，而且我们能够提供上诉人李翠莲给我们联系瓜苗价格的微信聊天图片一张，当时她给联系的价格是0.85元。营广宝农业科技（辽宁）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杨波、叶春茂的损失为其自行造成与营广宝农业科技（辽宁）集团有限公司无关，且案涉产品是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1、营广宝农业科技（辽宁）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营广宝”具有符合国家标准的资质，同时在产品的外包装上有明示的使用范围，杨波、叶春茂应为自己的使用不当自行负责。“营广宝”具有登记号为微生物肥（2013）准字（0992）号，其是符合国家标准的肥料。同时产品包装的侧面有明显的标识，表明使用范围、使用的方法等。根据杨波、叶春茂的起诉书和法库县农业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可知，西瓜苗生长缓慢的原因一方面是其扩大使用范围，另一方面是使用方法不当、浓度过高、用量过大所致，杨波、叶春茂在明知该产品的使用范围、方法的情况下，依然自行超范围、超标准使用案涉产品，其应对自己的行为所产生的不利后果承担全部责任。2、杨波、叶春茂自行扩大喷洒范围，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杨波、叶春茂在起诉状中自认，其与李翠莲协商在一小部分产品上适用“营广宝”，但杨波、叶春茂将大部分西瓜苗上扩大适用范围及用量使用“营广宝”，与李翠莲的约定并不相符，其本身存在重大过错，其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二、一审法院认定杨波、叶春茂的损失计算方式有误，其实际损失为20757.75元，且杨波、叶春茂应为自己的责任付全部责任。在生效的（2019）辽0124民初3968号判决认定的事实中，杨波、叶春茂如在案外人李刚处育苗成功，也需要以每株0.2885元的价格进行购买，未培育成功的香瓜苗为42500株、西瓜苗为6000株，故杨波、叶春茂的香瓜苗损失为20088.75元[26000×(0.8-0.2885)+16500×(0.7-0.2885)],西瓜苗损失为669元[6000×（0.4-0.2885）]。同时该判决亦认定杨波、叶春茂对瓜苗的损失负有责任，在该判决中认定其与案外人李刚针对瓜苗的损失各付50%的责任。基于上述事实，可知杨波，叶春茂对瓜苗的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损失数额有误，对责任的划分不正确，恳请贵院应当予以纠正。杨波、叶春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翠莲、营广宝农业科技（辽宁）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其瓜苗损失款48920元，及在2019年和李刚的官司中赔偿金12966元；2、本案诉讼费由李翠莲和营广宝农业科技（辽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份，杨波的妻子李悦从营广宝农业科技（辽宁）集团有限公司销售代理商李翠莲处购买了“营广宝”。李翠莲对杨波、叶春茂由育苗人李刚代为培育的瓜芽进行原液拌芽，或者兑水后对瓜芽进行喷洒，导致瓜苗出现问题，部分秧苗不能回收。杨波、叶春茂为自身损失扩大，分别于2019年5月1日在康平县购置瓜苗26000棵，每棵0.8元，支出瓜苗款20800元，2019年5月4日在刘忠华处购买香瓜苗20000棵，每棵0.7元，支出瓜苗款14000元。二次购苗共计支出购苗款348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杨波、叶春茂系合伙关系，其与李刚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辽0124民初396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生效。该判决认定的事实如下：“杨波、叶春茂合伙种植西、香（甜）瓜，与李刚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李刚为杨波、叶春茂提供36.26亩的西、香瓜秧苗，待秧苗成熟后由杨波、叶春茂按照每棵0.28元的价格进行回收……基于上述事实，一审法院确认李刚为杨波、叶春茂种植香瓜秧苗52200棵（29亩×1800棵/亩）、西瓜秧苗6000棵（8亩×750棵/亩），合计58200棵，庭审中杨波、叶春茂自认回收9700棵余下的48500棵未能回收。”。本案基于上述判决认定的事实，认定杨波、叶春茂的瓜苗损失颗数为48500棵。一审法院再查明，杨波、叶春茂瓜苗生长缓慢的原因经法库县农业农村局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该西甜瓜秧苗生长缓慢，系“营广宝”生物菌肥私自扩大使用范围，且使用方法不当、浓度过高、用量过大所致。一审法院认为，一般人在使用未曾使用过的产品时都会仔细阅读产品说明书。本案中，杨波的妻子李悦未能仔细阅读产品说明，或者已经阅读而相信李翠莲的建议而同意李翠莲对其在育苗人李刚处培育的瓜苗喷洒“营广宝”生物菌肥，杨波、叶春茂与李翠莲对瓜苗的损失均负有责任，但李翠莲作为“营广宝”生物菌肥的销售代理人，其注意义务应当高于杨波、叶春茂，根据本案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杨波、叶春茂对发生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为宜，李翠莲对发生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为宜。关于杨波、叶春茂主张的瓜苗损失款，杨波、叶春茂于2019年5月1日在康平县购置瓜苗26000棵，每颗0.8元，支出瓜苗款20800元；2019年5月4日在刘忠华处购买香瓜苗20000棵，每颗0.7元，支出瓜苗款14000元，两次购买瓜苗共计46000棵，支出购苗款348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杨波、叶春茂主张的从黑龙江种瓜人处购买10000多棵瓜苗，价格为0.4元每棵，支付购买款8000元的主张，因另案中已经确认杨波、叶春茂损失瓜苗48500棵，杨波、叶春茂2019年5月1日，2019年5月4日已经从他处购买了46000棵，故一审法院认可其中的2500棵（48500棵-26000棵-20000棵），每棵0.4元，共计1000元。关于杨波、叶春茂主张的瓜苗装箱装车款，杨波、叶春茂在另案中并未实际发生该笔费用，本案中瓜苗装箱装车款理应由杨波、叶春茂负担，故杨波、叶春茂的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杨波、叶春茂提出的到外地购苗运输费、加油费共计4000元的主张，因到外地购苗，必然会比本地（育苗人李刚在法库县的育苗棚）购苗多支出相关运输费用，多支出的运输费用，一审法院酌定为2000元。关于杨波、叶春茂主张的从外地重新购苗后的瓜苗田间管理技术指导费，根据杨波、叶春茂与育苗人李刚之间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的性质，其中的育苗指导也仅限于育苗期间（秧苗回收前）的技术指导，故杨波、叶春茂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杨波、叶春茂主张的要求给付2019年与李刚的官司中赔偿金12966元的诉讼请求，因该赔偿系杨波、叶春茂对育苗人李刚的违约行为而导致的给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杨波、叶春茂要求营广宝农业科技（辽宁）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其损失的请求，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李翠莲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波、叶春茂瓜苗损失款30240元（购买秧苗款35800元+运输费2000元）×80%；二、驳回杨波、叶春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60元，减半收取930元，由李翠莲负担。二审期间，杨波、叶春茂提供了一份上诉人李翠莲与李悦的聊天记录，证明上诉人李翠莲当时也知道瓜苗是多少钱。李翠莲质证意见：1、该证据未能在一审期间出示，二审期间不应作为新证据使用；2、2019年6月份的截图提到是后来拿的营广宝，鉴于被上诉人提到其种植量几十亩不能确定其聊天记录中提到的产品是否用于育苗阶段还是用于其他的种植中，2019年4月份的聊天记录显示提到嫁接在农业中是瓜苗长到一定的高度后，用其他的品种嫁接，其已经包含了前期的成长费用和后期嫁接的人工等费用，其价值肯定要远远高于育苗阶段长出来的小苗。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翠莲应否就杨波、叶春茂所主张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比例及数额是否得当。关于李翠莲应否就杨波、叶春茂所主张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李翠莲上诉主张杨波、叶春茂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使用的产品是从李翠莲处购买，经查，根据杨波、叶春茂一审期间提供的李翠莲与杨波的妻子李悦之间的聊天记录能够证明杨波、叶春茂从李翠莲处购买“营广宝”的事实，故本院对李翠莲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其次，李翠莲上诉主张杨波、叶春茂的损失系其自行扩大喷洒范围所致，经查，同样根据上述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杨波、叶春茂是在李翠莲的指导下使用的案涉产品，李翠莲亦参与了实际操作，故本院对李翠莲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杨波、叶春茂所主张的损失与李翠莲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李翠莲应对杨波、叶春茂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责任比例问题。根据（2019）辽0124民初3968号生效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李翠莲自称系“营广宝”公司代理商，杨波、叶春茂出于对其的信任，在其推销下购买该产品，并在其指导下使用，导致秧苗受损，李翠莲对杨波、叶春茂所造成的损失负有主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其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李翠莲主张系杨波、叶春茂自行扩大喷洒范围所致，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数额问题。李翠莲上诉主张杨波、叶春茂在李刚处育苗亦需要向李刚支付一定费用，故其重新购买秧苗的损失应扣除上述费用，经查，（2019）辽0124民初3968号生效民事判决已认定杨波、叶春茂赔偿李刚损失12966元，在该赔偿款中已经包含了其应向李刚支付的育苗费用，故不应在本案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依据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杨波、叶春茂在本案提供的相关证据认定损失数额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李翠莲的该项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翠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60元，由李翠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宁审判员  彭聪审判员  任江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李家宝书记员王天秀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