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新2201刑初213号 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宇，男，1998年3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陇南市西和县，住甘肃省陇南市西和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6日在上海市松江区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抓获，同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臻，新疆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丁丁，男，2001年1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陇南市西和县，住甘肃省陇南市西和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6日在上海市松江区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抓获，同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燕，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辉，男，1996年5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剑阁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30日在上海市松江区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抓获，同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曹妍，新疆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康，男，1999年6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陇南市西和县，住甘肃省陇南市西和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6日在上海市松江区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抓获，同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1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被告人张滨，男，2002年7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陇南市西和县，住甘肃省陇南市西和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0月6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1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哈伊区检一部刑诉〔2021〕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宇、杜丁丁、马辉、李康、张滨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海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宇及其辩护人张臻，被告人杜丁丁及其辩护人杨燕，被告人马辉及其辩护人曹妍，被告人李康、张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宇组织被告人李康、杜丁丁、张滨，在上海松江区附近向他人收购实名制电话卡，后将收购和办理的电话卡通过邮寄的方式出售给云南、台湾等地的犯罪团伙牟利。被告人李宇负责组织收购电话卡和联系上线买家，被告人李康、杜丁丁、张滨相继帮助被告人李宇收购或邮寄电话卡，并出售自己实名制电话卡。期间，被告人马辉向被告人李宇多次出售自己实名制电话卡。2020年8月22日，被害人郭某被他人使用号码为152XXXXXXXX的电话卡，冒充公安民警诈骗27510元。经查，152XXXXXXXX的电话卡系被告人李宇实名办理后非法出售的电话卡。2020年9月1日，被害人曹某1被他人使用号码为152XXXXXXXX的电话卡，冒充光大银行催收员诈骗1621099元。经查，152XXXXXXXX的电话卡系被告人马辉实名办理后非法出售的电话卡。2020年9月7日，被害人黄某被他人使用号码为183XXXXXXXX的电话卡，冒充支付宝客服诈骗21012元；同日，被害人宗某被他人使用号码为183XXXXXXXX的电话卡，冒充支付宝客服诈骗147430元。经查，183XXXXXXXX的电话卡系被告人杜丁丁实名办理后非法出售的电话卡。2020年9月8日，被害人邹某被他人使用号码为150XXXXXXXX的电话卡，冒充“中邮钱包”客服诈骗19800元。经查，150XXXXXXXX的电话卡系被告人张滨实名办理后非法出售的电话卡。公诉机关认为，五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之规定,被告人李宇系主犯，其余四被告人系从犯。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认为自己法律意识淡薄，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李宇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已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被告人李宇办卡售卡是为了解决生计，主观恶性小，与被害人受骗并无直接因果关系。被告人杜丁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认为自己法律意识淡薄，没有考虑后果，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杜丁丁是从犯只起到帮助辅助作用,归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其一贯表现良好，认罪悔罪的态度好，请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自己不确定给李宇办的卡用在什么地方，自愿认罪认罚，认为自己法律意识淡薄，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马辉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主观恶性不大，其并没有与李宇等人共同收卡、卖卡的行为，仅起次要辅助作用。被告人李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认为自己法律意识淡薄,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认为自己法律意识淡薄,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至9月底，被告人李宇组织其同乡被告人李康、杜丁丁、张滨，在上海松江区附近向流浪人员、无业人员等以每张电话卡30元的价格收购实名制电话卡，同时以自己本人身份信息办理多张实名制电话卡，后将电话卡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出售给台湾、云南等地的电信诈骗团伙。期间，被告人李宇等人又在网吧找到被告人马辉办卡，以上述方式收卡后对外出售。被告人李宇负责组织收购电话卡并联系上线买家，被告人李康、杜丁丁、张滨、马辉相继帮助被告人李宇收购或寄、送电话卡，或出售自己实名制电话卡。五人明知其贩卖的电话卡是用于电信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仍出售牟利，造成被害人郭某、曹某1、黄某、宗某、邹某经济损失共1836851元。具体事实如下：2020年8月22日，被害人郭某被他人使用号码为152XXXXXXXX的电话卡，冒充公安民警诈骗27510元。经查，152XXXXXXXX的电话卡系被告人李宇实名办理后非法出售的电话卡。2020年9月1日，被害人曹某1被他人使用号码为152XXXXXXXX的电话卡，冒充光大银行催收员诈骗1621099元。经查，152XXXXXXXX的电话卡系被告人马辉实名办理后非法出售的电话卡。2020年9月7日，被害人黄某被他人使用号码为183XXXXXXXX的电话卡，冒充支付宝客服诈骗21012元；同日，被害人宗某被他人使用号码为183XXXXXXXX的电话卡，冒充支付宝客服诈骗147430元。经查，183XXXXXXXX的电话卡系被告人杜丁丁实名办理后非法出售的电话卡。2020年9月8日，被害人邹某被他人使用号码为150XXXXXXXX的电话卡，冒充“中邮钱包”客服诈骗19800元。经查，150XXXXXXXX的电话卡系被告人张滨实名办理后非法出售的电话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微信兼职群里认识的人说办卡卖卡可以给我钱，给叫“石头”的人办了4张卡，我知道他是用去电信诈骗了。2020年8月我开始帮在网上认识的宋东办卡、卖卡，一张100元。最初我在大街小巷找路人办卡，之后李康、杜丁丁、张滨来了我就让他们帮忙找卡，我给他们一天100元，我再给宋东，他们知道用于电信诈骗。电话卡有我们自己身份证办出来的，也有找他人办的，还有一些我们买的废卡混进来寄给上家赚钱。我的手机卡曾被北京反诈中心关停了，当时我就知道我卖的卡应该都用于电信诈骗了，办卡时在营业厅也见过“倒卡卖卡是帮助诈骗”这样的宣传。李康、杜丁丁、张滨办的卡给我，我再按宋东的指定寄到台湾、云南等地。2.被告人杜丁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和张滨在电子厂上班，8月份觉得太累就辞职了。我表哥李康找到我让我们一起办卡，我们就和李宇、李康住到了一起。李宇每天都给我们安排任务，张滨、李康、李宇他们上街去找无业游民办卡，我负责将办好的卡邮寄到上家，李宇负责吃、住，有时再给点零花钱。我去办电话卡时营业厅大门口宣传了“贩卖银行卡是诈骗”，我就知道这些是用来电信诈骗的。我邮寄了6、7次，每次20张左右，张滨寄过两次。电话卡寄到了宁波、台湾等地。183XXXXXXXX等号码是我自己身份证办的寄给上线，还按李宇说的补办过几次。我知道我干的事是法律边缘，也说过别人死活关我何事。3.被告人马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8月初我在网吧上网，李宇在网吧找人办卡，一张30元，我就实名办了两张卡卖给李宇。第二次李康和李宇一起来，我又办了两张，之后补了4次卡。9月25日李宇让我帮他把办好的7套银行卡、U盾等送给浙江老板，李康送我去火车站，交易后我和浙江人都被抓了，派出所核实完情况又放我走了。抓我可能是因为这些卡用于实施犯罪了。152XXXXXXXX这个卡我补办过4次，都卖给李宇了，副卡我自己用。李宇收卡时说用来办淘宝客服，具体没说干什么。4.被告人李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5月我到上海找到老乡李宇，了解到卖电话卡可以挣钱。第一次是我自己身份证办的7张卡在上海火车站附近卖掉了，现在电信诈骗这么多我知道买卡的人肯定用于诈骗了。从8月中旬我还帮李宇收卡，去网吧等地方找无业游民、流浪汉等人办卡，李宇每天给我100元，我大概获利2000元。帮李宇收的这些卡都寄给台湾人了，这些台湾人应该用于电信诈骗了，我们大伙聊过天，就猜到了，我在抖音上也刷到过电信诈骗的。我和李宇手机中存的电话卡照片就是我们四人办的，区分不出谁办的，卡办好后寄给上家老板。5.被告人张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和杜丁丁去李宇住的地方看到了很多电话卡，李宇让我也在外面找人办卡给他。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向李宇这样收电话卡是用来电信诈骗的，但我实在没钱了，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两张在网上卖给他人了。李康跟着李宇干，我给李宇说过这样卖卡可能用于电信诈骗，他没说话应该知道，大家心里都清楚，我们办的卡过两天就被封停。李宇收了电话卡我去现场拿卡并付钱，跑腿三四次。李宇还用我的身份信息将卡寄到台湾，8月中旬李宇还被公安局电话告知涉嫌诈骗，我就真正知道，我们售卖电话卡涉嫌诈骗，因为李宇管吃管住，我还是补办电话卡给了李宇。6.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9月1日12时左右其接到152XXXXXXXX的电话，对方称自己是光大银行催收部的催收员，曹某1的信用卡逾期，之后对方把电话转接到175XXXXXXXX上海市普陀区公安局曹祥处。曹祥称自己涉及到一起特大诈骗案，要求下载视频聊天软件，聊天时发送警官证照片，制作远程笔录，辨认了几个人并称马上要发拘捕令。2020年9月2日上午9点曹某1再次与“检察长张子健”视频连线，对方说要财产清查，要求曹某1不接听任何人的电话，不得泄密。期间曹某1按要求下载了某APP，并将建行、中行银行卡号及动态口令告诉对方。9月2日15点左右其丈夫知道这件事情，曹某1才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7.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9月8日12时30分邹某接到150XXXXXXXX的电话，对方称其注册校园贷款需按一定程序注销账号，要求邹某下载某APP、添加客服等，以“360金融”工作人员的身份，要求邹某将19800元转账至指定的农业银行卡（尾号8776，户名黄天毅），邹某意识到自己被骗便报警。8.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8月22日14时14分、15时15分，郭某先后接到自称是湖南警方（137XXXXXXXX）和上海嘉定公安局的电话（152XXXXXXXX），称郭某涉嫌洗黑钱，要求郭某将银行卡所有的钱打到指定账户，以核查郭某的钱是不是不法所得，转款后郭某意识到被骗，便报了警。9.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9月7日，黄某接到自称“蚂蚁客服”的电话（183XXXXXXXX），对方称黄某曾办理贷款，现需关闭贷款通道，指示其把尾号7406建设银行内21012元转给了对方指定的华夏银行卡（尾号1930）。经同事提醒发现是诈骗，就报警了。10.被害人宗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9月7日17时24分许宗某先后接到自称支付宝客服177XXXXXXXX和183XXXXXXXX的电话，称宗某注册过网商贷需注销，让宗某添加QQ×××，指挥宗某将自己银行卡内余额转至指定的黄君、吴海丹、黄明明等人账户共计147430元。11.张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8月19日12时许，张某接到自称是工行工作人员的电话（195XXXXXXXX），称其涉嫌犯罪，转接公安局后张某按照对方要求告知验证码，将其中国银行卡中的10000元转到对方指定银行卡中（尾号0179）。12.谢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8月29日16时许，谢某接到自称衡阳市工商银行信用卡中心的工作人员电话，后按要求与号码为159XXXXXXXX的上海警方联系得知涉嫌犯罪，谢某按对方要求配合调查，对方通过视频指挥谢某操作，将谢某尾号1972建行卡里的50000元钱转走。13.被告人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宇、杜丁丁、李康、马辉、张滨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14.受案登记表、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该案由被害人曹某1等人报案至公安机关。2020年9月26日，伊州区公安局民警在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祥峰家园门口抓获被告人李宇、李康、杜丁丁、张滨；同年9月30日，在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木耳网吧内抓获被告人马辉。15.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曹某1、谢某、宗某、黄某、邹靖、郭某、张某被骗案已分别在辖区公安局立案。16.伊州区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曹某1、谢某、宗某、黄某、邹某、郭某、张某等人被诈骗案均已立案，但尚未破案。手机号159XXXXXXXX与被害人谢某188XXXXXXXX的通话记录和手机号195XXXXXXXX与被害人张某139XXXXXXXX的通话记录均未查询到。17.中国移动通信业务受理确认单、入网服务协议、实名登记承诺书证实，被告人李宇办理了移动手机号码152XXXXXXXX；被告人马辉办理了移动手机号码152XXXXXXXX、152XXXXXXXX、152XXXXXXXX；被告人杜丁丁办理了移动号码159XXXXXXXX；被告人张滨办理了195XXXXXXXX、150XXXXXXXX、187XXXXXXXX、152XXXXXXXX；被告人李康办理了移动号码158XXXXXXXX；办理过程中五被告人均签署了实名登记承诺书，其中告知事项明确提示“擅自买卖实名电话卡属违法行为，出售、转让实名电话卡容易导致他人用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18.中国联通用户号码查询单证实，五被告人分别办理多张实名制联通电话卡的具体情况。19.中国电信用户号码查询结果证实，五被告人分别办理多张实名制联通电话卡的具体情况。20.上海移动机主信息及话单、情况说明证实，五被告人分别办理多张实名制移动电话卡的具体情况；同时证实被告人李宇名下移动号码152XXXXXXXX于2020年8月22日与郭某182XXXXXXXX通话；被告人张滨名下移动号码150XXXXXXXX于2020年9月8日与邹某151XXXXXXXX通话；被告人马辉名下152XXXXXXXX号码于2020年9月1日与曹某115522417738通话；被告人杜丁丁名下移动号码183XXXXXXXX于2020年9月7日分别与宗某183XXXXXXXX、黄某152XXXXXXXX通话的具体情况。21.QQ聊天记录截图、通话记录截图、中国农业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郭某2020年8月22日14时接到诈骗电话后与昵称为“tla”的聊天记录，按指挥进行操作，2020年8月24日向银行卡尾号5446的惠争笑账户中转账27510元。22.转账记录截图、电子回单证实，被害人黄某2020年9月7日18时许通过手机向收款户名黄君的账户转账21012元。23.报案书、手机银行转账截图、QQ截图、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张某与自称上海警方人员聊天并按对方指挥向收款人孙赛潮账户转账10000元。24.手机电话截图、转账截图、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宗某2020年9月7日分别接到号码177XXXXXXXX、183XXXXXXXX的电话，后向黄明朋转账17000元；向黄君转账四笔，分别为50000元、5500元、24970元、34960元，合计115430元；向吴海转账15000元，发现被骗后报案。25.转账截图、聊天截图证实，谢某与昵称“杨浦刑侦大队”的聊天内容，按对方要求于2020年8月29日通过手机银行向王纪龙转账50000元。26.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信息表证实，公安机关从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调取的邹某于2020年9月8日被骗的信息情况。27.黄天毅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黄天毅尾号87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20年9月8日收到邹某尾号5883银行卡转账。28.通话详单证实，曹某2于2020年9月1日接到诈骗电话152XXXXXXXX、175XXXXXXXX。29.银行卡复印件、存折复印件、社保卡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曹某1名下办卡情况，其将上述信息提供给对方并按指挥于2020年9月2日转账销户取出1350125.83元。30.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曹某1尾号6654的中国建设银行卡2020年9月2日至3日的交易明细。31.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9月2日被害人曹某2尾号5031的银行卡分别向廖松林转账1笔50000元、向张蕾转账5笔共计250000元、向申小娃转账1笔50000元、向朱渺宇转账2笔共计100000元、向张莹转账1笔50000元、向颜小浩转账3笔共计150000元；2020年9月3日，曹某2尾号5031的卡分别向魏晓旭转账11笔共计550000元、向赵云岗转账2笔共计100000元、向申小娃转账1笔30796元。曹某2尾号5538的银行2020年9月3日分别向李亮转账2笔共计90300元、向俞作鹏转账4笔共计200000元。以上转账转出共计1621099元。32.李宇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20年8月19日至同年9月25日李宇与宋东有多次转账往来记录。33.情况说明、手机通话录音文字版证实，2020年8月16日李宇向律师咨询了买卖电话卡的法律责任，律师告诉李宇可能涉嫌犯罪。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宇、杜丁丁、马辉、李康、张滨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将实名制电话卡出售给他人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宇、杜丁丁、马辉、李康、张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宇系实施犯罪的发起者和组织者，为主犯，其他四被告人起帮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马辉提出其不知道他人利用电话卡实施电信诈骗，经查，实名制电话卡制度已实施多年，被告人马辉在办理电话卡时签署的资料中也明确提示“擅自买卖实名电话卡属违法行为，出售、转让实名电话卡容易导致他人用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实名制电话卡不能任意出售获利，这已成为社会公众普遍认知，被告人马辉仍出售自己多张实名制电话卡，且多次补卡，利用这种不正常的交易方式获利，被告人马辉应当能够认识到自己出售的电话卡被他人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2022年5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杜丁丁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马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康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张滨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 云人民 陪 审员   邵翠花人民 陪 审员   姜瑞珍二 〇 二 一 年 五 月 八 日书  记  员   张思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