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6民终1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国强，男，196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湖南省华容县，现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凤辉，女，1969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湖南省华容县，现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迎春，男，1977年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湖南省平江县，现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养军，男，198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原审第三人：许新乔，男，195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徐国强、曹凤辉因与被上诉人钟迎春、钟养军、原审第三人许新乔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9）湘0602民初9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国强、曹凤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伙同许新乔在2014年9月28日将上诉人状告至一审法院后又撤回起诉，且从2014年9月到2019年12月期间没有任何个人及法律部门找过上诉人徐国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二、被上诉人自2012年9月14日受让门面后正常经营至2014年9月29日止，满两年时间的门面租金一直是钟迎春直接交付给许新乔的，没有一次经过徐国强之手。2013年3月份许新乔就清楚全部事实真相了。在长达18个月的时间里徐国强没有收到钟迎春和许新乔的任何有关违反协议信息及通知，这说明许新乔是默许的。从以上客观事实来看，足以证明徐国强已经理顺了钟迎春和许新乔之间的关系。关于与岳阳楼区老年工作科技协会理顺关系问题，徐国强早在2012年11月份就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变更到了钟迎春名下。本案一审被上诉人告徐国强既没有知会相关权利部门，又未告知许新乔，纯属子虚乌有。三、徐国强与许新乔自2007年5月12日签订了为期10年的《门面租赁合同》，正常经营到2011年12月，许新乔突然强行要将房租由原来的2600元每月涨到5600元，通过双方协商，又于2012年3月1日又签订了《门面租赁合同补充条款》，在该条款明确约定了“允许转让、转让给同行业，二楼若开展业务就要提高租金，随后在2012年7月1日在以上两份合同的基础上，双方又签订了《门面租赁合同补充条款二》，该协议主要是落实2012年7月1日起房租每月按5600元交纳。徐国强已把上述三份合同都交给了被上诉人，不存在欺骗行为。另在2014年9月，钟迎春邀请他的一个老乡、许新乔及其同事，就门面事宜进行了协商调解，当时许新乔答应继续出租给钟迎春，但许新乔提出三个要求：交门面押金、重新签订门面租赁合同和涨房租，其涨租是按低于同街门面租金的20%，而钟迎春不同意，从而激怒许新乔收回门面。四、2014年9月14日，徐国强与钟迎春签订的《老科协综合门诊部转让协议书》第二条约定钟迎春应向徐国强支付转让费20万元，而钟迎春实际只给了18万元，剩余的2万元经多次讨要至今未给，根据合同法的规定，钟迎春应立即归还徐国强的余款及长达8年之久的利息和律师费用。五、钟迎春在一审开庭就装修费的事实提供假证据，钟迎春陈述受让徐国强的门面是空门面系说假话，实际上，徐国强将门面转让给钟迎春时，门面内有药品、办公桌椅、医疗器械等设施，价值27至30万元，还未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费用，徐国强转让门面给钟迎春并没有牟利，而是自愿亏本转让。综上，被上诉人是因自身原因不愿意涨门面租金，从而与许新乔引发矛盾，导致收回门面，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徐国强的上诉请求。钟迎春、钟养军辩称，2012年9月14日，上诉人以已经许新乔同意为由，骗取两答辩人的信任与其签订《老科协综合门诊转让协议书》，约定其将案涉租赁场地转让给两答辩人经营，同时还约定“八、甲方（上诉人）应理顺关系、保障乙方（两答辩人）经营顺利。如因老科协对转让提出异议或甲方自身原因及政策因素影响乙方的正常经营或导致不能继续经营，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但其后果除甲方全额退还转让费给乙方，还必须赔偿乙方包括经营场地的装修费用、租金以及门诊内药品的处理等的经济损失。九、门诊转让时，甲方既未知会相关权利部门，又未告知房主。或因乙方本身的执业资质导致不能受让或依法律规定转让协议无效，仍按本协议第8条处理…”。转让协议签订后，两答辩人分六次向上诉人支付了转让费18万元。在两答辩人经营期间，许新乔以上诉人未经其同意、私下转租房屋为由，要求收回租赁场地，并分别于2014年6月26日、7月24日、9月29日向两答辩人发出收回门面通知书，导致两答辩人无法正常经营并于2014年10月被迫关门经营场地，给两答辩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上诉人应向两答辩人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钟迎春、钟养军向一审起诉请求：一、判令徐国强、曹凤辉共同全额退还转让费180000元；二、判令徐国强、曹凤辉共同赔偿经济损失（包括经营场地装修费用、租金以及门诊内药品的处理等）56366元。三、由徐国强、曹凤辉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7年5月12日，徐国强、曹凤辉夫妇从第三人许新乔处租赁位于岳阳市××路××层，总面积为367平方米，门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10年，本年度月租金2600元。合同第四条第3项约定，徐国强、曹凤辉在租赁期限内，只能按照法律和相关规定允许的经营范围，自主经营，不得转租、转让或变相转租、转让。合同签订后，徐国强、曹凤辉在上述门面经营，门面名称为“岳阳市岳阳楼区老科协综合门诊部”。2012年9月14日，钟迎春、钟养军（乙方，受让方）与徐国强、曹凤辉（甲方，转让方）签订《老科协综合门诊转让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同意将老科协综合门诊部转让给乙方；二、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费贰拾万元（含已交付给甲方的定金壹万元），并暂时以甲方的名义经营，待乙方具备执业医师资质时，甲方必须负责将门诊经营许可证负责人变更至乙方名下…；四、本季度门诊部经营场所的租金、水电费和上缴老科协管理费全部由甲方负责付清，并提供缴费的条据给乙方…；六、老科协门诊转让后，甲方必须保障乙方对该门诊许可证有长期使用权，期间必须允许乙方自行转让，但转让后告知甲方；七、门诊部的经营场所，甲方应出面续签，或协助乙方直接与房主签订租赁协议，其租赁费由乙方负责。八、本门诊是以老科协名义申请成立的，甲方应理顺关系，保障乙方经营顺利。如因老科协对转让提出异议或甲方自身原因及政策因素影响乙方的正常经营或导致不能继续经营，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但其后果除甲方全额退还转让费给乙方外，还须赔偿乙方的经济损失（包括经营场的装修费用、租金及门诊内药品的处理等）；九、门诊转让时，甲方既未知会相关权利部门，又未告知房主。或因乙方本身的执业资质导致不能受让或依法律规定转让协议无效，仍按本协议第8条处理，乙方违法经营及经营不善导致无法经营，其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负任何赔偿责任。门面转让协议签订后，钟迎春、钟养军分六次向徐国强、曹凤辉共计支付转让费180000元（于2012年9月5日、当月14日、同年10月5日、同年11月19日先后向徐国强支付门面转让押金10000元及转让费40000元、20000元、50000元，于2012年10月14日、2013年1月6日先后向曹凤辉转账转让费20000元、40000元）。钟迎春、钟养军对上述门面装修后经营，门面名称仍为“岳阳市岳阳楼区老科协综合门诊部”。后被告协助原告钟迎春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负责人变更至钟迎春名下（现该许可证已过期）。门面转让协议签订后，租金一直由钟迎春、钟养军直接交付门面所有权人许新乔。2014年6月26日，许新乔以徐国强、曹凤辉未经其同意私下转租房屋为由，向钟迎春、钟养军发出收回门面的书面通知，要求收回徐国强、曹凤辉转租给钟迎春、钟养军的门面。2014年7月1日，该院受理钟迎春、钟养军与徐国强、曹凤辉、第三人许新乔合同纠纷一案。钟迎春、钟养军诉请：1、请求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老科协综合门诊转让协议书》；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连带退还转让费180000元给原告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21900元；3、由二被告连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第三人许新乔向该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并到庭参加诉讼。许新乔称，他作为房东将案涉门面租赁给徐国强经营“老科协综合门诊部”，双方于2007年5月12日签订了为期10年的门面租赁合同。徐国强装修门面后于2007年7月21日正式经营，他则按合同约定承担了一半的装修资金共计15350元。2012年9月14日的《老科协综合门诊转让协议书》是徐国强擅自与钟迎春、钟养军秘密签订的，双方不仅在合同中约定对房东隐瞒真相，而且在现实经营活动中，徐国强夫妇多次向他表明，钟迎春、钟养军系请来帮忙的有经营头脑的老表。钟迎春、钟养军直接向他交租金，他以为二人是代徐国强夫妇缴纳租金。他直到2014年6月底才知道原、被告之间的门面转让协议。他要求将门面收回。诉讼中，第三人许新乔先后又于2014年7月24日、2014年9月29日向钟迎春、钟养军发出收回门面的书面通知。钟迎春、钟养军于2014年10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于当日作出（2014）楼民一初字第408-2号民事裁定，准许钟养军、钟迎春撤回对徐国强、曹凤辉及第三人许新乔的起诉。另查明，钟迎春、钟养军于2014年10月撤诉当月即关闭老科协综合门诊部未再经营（现为他人经营其他业务）。自2014年11月至2018年11月，钟迎春因案涉门面租赁相关事宜向检察机关、公安机关、纪检部门等多部门信访、上访，第三人许新乔因此支付钟迎春60000元。2019年11月7日，钟迎春以徐国强、曹凤辉为被告、许新乔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重新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二被告对二原告此次起诉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原告钟迎春自2014年11月至2018年11月向检察机关、公安机关等部门因对案涉门面的租赁事宜上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五条之规定，应视为诉讼时效已经中断。因此原告方于2014年10月28日撤诉后又于2019年11月7日重新起诉，并未过诉讼时效期间。（二）关于二原告主张二被告全额退还门面转让费1800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56366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擅自转租租赁物,事后又未经出租人认可的,转租行为无效。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门面租赁合同约定，被告不得将案涉租赁门面转租、转让。原、被告签订的门面转让合同载明，案涉门面转让时，被告方既未知会相关权利部门，又未告知房主。显然，原、被告签订门面转让合同时，未经房屋产权人许新乔同意。被告擅自转租承租的门面属于无权处分。第三人许新乔于2014年6月26日向二原告发出收回门面的书面通知后数日，二原告即向本院起诉。诉讼中许新乔又两次向二原告发出收回门面的书面通知。因此，原、被告签订的门面转让合同既未经房屋权利人许新乔同意，也未经其追认。故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门面转让合同应认定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依据该规定,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相互返还,如果不能返还或没必要返还的,则应当进行折价补偿。原、被告双方对二被告收取的180000元转让费的组成说法不一。二原告主张支付180000元转让费转让的是空门面，二被告主张收取的转让费除转让门面外，还包括价值十几万的药柜、药物、医疗器材以及协助变更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至原告名下等。本院认为，一般而言，门面转让费不仅包括附着于店面的原经营者装修、设备及其他与经营有关货物、设施等有形财产,还包括基于店面所处地段、原先经营时打下良好人脉基础产生的商业价值、品牌价值等无形资产及对原经营者经营可预见利益的一种补偿。原、被告之间的转让合同第二条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转让费并暂时以被告的名义经营，待原告具备执业医师资质时，被告负责将门诊经营许可证负责人变更至原告名下。显然合同约定的转让费包含这一特殊门面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价值。原、被告双方明知案涉门面未经第三人同意不得转让而签订转让合同，门面转租给二原告经营二年后，房屋所有权人许新乔收回门面，导致二原告继续承租案涉门面的预期落空。对此原、被告双方均有过错。鉴于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9月14日签订门面转让合同之时，距离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门面租赁合同期满尚有近五年时间，而二原告支付180000元的转让费实际在案涉门面经营两年，以及门面转让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约协助原告钟迎春将“岳阳市岳阳楼区老科协综合门诊部”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负责人变更至钟迎春名下。因此，对二原告主张的全额返还180000元转让费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结合二原告对转让门面的使用期限以及案涉门面经营类别的特殊性，本院酌定由二被告返还二原告45000元。关于原告方主张的56366元经济损失，虽然本次诉讼双方对门面转租后原告对门面进行装修的事实没有争议，但二原告在第一次起诉时主张的经济损失为21900元，且二原告在案涉门面经营了两年，而装修状况现已不复存在，原告关于装修费用支出的证据不足，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装修损失，本院酌情认定5000元。原告方关于药品处理的损失，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方关于租金损失，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二被告应返还二原告转让费并赔偿装修费损失共计500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徐国强、曹凤辉返还钟迎春、钟养军门面转让费45000元。二、由徐国强、曹凤辉赔偿钟迎春、钟养军装修损失5000元。上述二项共计人民币50000元，限二被告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二原告。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45元，由钟迎春、钟养军负担3795元，徐国强、曹凤辉负担105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钟迎春、钟养军在本案一审判决作出后，向本院提起了上诉，但其并未在一审规定的期限内缴纳上诉费。二审期间，钟迎春、钟养军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视钟迎春、钟养军未上诉，并将其列为本案被上诉人。其他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一、被上诉人钟迎春、钟养军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钟迎春、钟养军与上诉人徐国强、曹凤辉于2012年9月14日签订《老科协综合门诊转让协议书》并开始经营，因许新乔要求收回门面至其于2014年10月未再经营后，钟迎春在2014年10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因案涉门面租赁事宜一直在向检察、公安机关等有关部门主张权利，钟迎春提起本案诉讼的时效起始时间应从2018年11月起算，一审认定钟迎春、钟养军于2019年11月7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一审判决徐国强、曹凤辉返还钟迎春、钟养军门面转让费45000元、赔偿钟迎春、钟养军装修损失5000元是否妥当。根据查明的本案事实：首先，徐国强二人与钟迎春二人于2012年9月14日签订《老科协综合门诊转让协议书》的事实，徐国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许新乔当时就知情并同意其转让；其次，协议书中“徐国强二人应理顺关系，保障钟迎春二人经营顺利，同时门面应由徐国强二人出面与许新乔续签或协助钟迎春二人与许新乔直接签订租赁协议，如因权利人对转让提出异议或徐国强二人自身原因及其他因素影响钟迎春二人正常经营或导致不能继续经营，钟迎春二人有权解除本协议，徐国强二人除全额退还转让费外，还须赔偿钟迎春二人包括门面经营场所装修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的约定，是徐国强二人与钟迎春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三，根据许新乔的陈述，许新乔直到2014年6月底才知道徐国强、钟迎春之间签订门面转让协议的事实，许新乔知道后，其要求收回门面，并先后于2014年7月24日、2014年9月29日向钟迎春二人发出收回门面的书面通知，许新乔在通知中称收回门面的主要理由是徐国强二人对其隐瞒将门面转让给钟迎春二人的真相，说明许新乔对徐国强的转让行为不予追认，由此也可推定徐国强二人并未实际理顺与许新乔的关系；第四，徐国强二人与许新乔签订的十年租赁期《租赁合同》到期租赁期限为2017年5月12日，钟迎春二人受让门面后，实际只经营到2014年10月就被迫关闭未再经营，虽然钟迎春直接向许新乔支付了部分租金，但许新乔称其以为是钟迎春代徐国强二人缴纳租金，且徐国强二人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协助钟迎春二人与许新乔直接签订租赁协议，未能签订租赁协议完全系钟迎春二人的原因，由此也可印证徐国强二人并未完成协助钟迎春二人与许新乔的关系；第五，徐国强二人收受钟迎春二人门面转让费18万元和其在一审质证中对钟迎春二人有装修门面的事实并未否认，钟迎春二人受让门面未能正常经营的事实也是客观的；第六，钟迎春二人与许新乔并无合同关系，即使徐国强二人依据其与许新乔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可以证明其有权转让门面，但许新乔不认可徐国强二人转让门面及其提前收回门面的行为，实际造成了钟迎春二人的经营损失，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徐国强二人也应对钟迎春二人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一审酌定徐国强二人返还钟迎春二人门面转让费45000元、赔偿钟迎春二人装修损失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徐国强、曹凤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徐国强、曹凤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立春审判员  胡铁霞审判员  程 鹏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荣晴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