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20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明飞，男，196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成东，辽宁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德芳，女，197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瓦房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和荣，男，195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德芳，系李和荣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瓦房店市祝华办事处砟窑村。法定代表人：冯德刚，系该公司经理。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娟，辽宁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明飞因与被上诉人冯德芳、李和荣、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就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1民初2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明飞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1民初2791号民事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公告费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一、民间借贷是民事法律关系，所以要受民事法律包括合同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规范约束，本案民间借贷是平等的民事主体之间达成的双务合同法律关系。本案的借款主体是上诉人吕明飞与被上诉人冯德芳。从冯德芳给吕明飞出具的90万元的书面借据可以证明，一是借贷合同主体是冯德芳和吕明飞；二是借款主体不是被上诉人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书面借据上既没有出现冯德芳代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意思表示字样，又无《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盖章确认，而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出借人吕明飞知道并确认冯德芳当时给吕明飞出具借据时是代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借款的事实，围绕90万元的借款利息，没有分文是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支付，均是冯德芳名下银行以及其现金支付到吕明飞名下，此交易习惯和履行支付行为的对外法律表现形式也验证并让出借人确信借款主体就是冯德芳。所以，原审法院认定冯德芳是代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借款，即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是本案90万元借据上借款人主体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从借款合同相对性的原理即喝酒找把瓶子的关系，冯德芳才是合同借款主体，冯德芳不承担借款还款义务责任，必然破坏了社会交易的诚信度和公平性。二、本案90万元民间借贷的出借款项是采取不转移交付的方式支付到了被上诉人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名下，从民间借贷实践性履行款项交付上，出借款项应当认定冯德芳收到借款。此款转化为借款，系来源于冯德芳作为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负责人与吕明飞投资的瓦房店市福泉宾馆相互签订的购煤合同，签订的煤炭质量严重不合格，解除合同，其500万元购煤款中的90万元，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不能履行合同解除后的返还义务。上诉人立即发现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本身就是一个空壳公司，买空卖空。所以其不能真实承担返还义务，所以，对瓦房店市福泉宾馆与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出现返还煤款的欠款债权债务，转化为各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债权债务关系，以落实债权的最终实现。此债权债务转让关系符合合同法关于债权债务转让的法律规定。原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作为欠款债务人将其债务转化到实际控制人冯德芳名下，变成了借款债务人。对于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而言减少了自身债务相反就是增加了利益，并无缺失，对于债务人的变更，只要原债权人瓦房店市福泉宾馆和投资人吕明飞即新的债权认可同意，不违反合同法中债权债务转让的构成要件，其转化为吕明飞与冯德芳的借贷主体之间的合同法律关系合法有效。三、民间借贷是实践性合同。500万元购煤款支付到了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名下，这是基于买卖合同的货款。但是合同解除后的返还款项时，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返还了部分款项之外，其实际控制人冯德芳也实际参与返还了部分款项。这也是出借人基于此信赖冯德芳作为借款人借款能够归还借款的实际可行性，另一方面说明冯德芳作为公司的实际控制负责人、控股股东与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之间是事实上的人格混同关系。所以90万元欠款转换为冯德芳的个人借款，满足对外交易的安全性才会让外界主体放心。如此转化为借贷避免当今社会某些投资人利用空壳公司的面纱欺诈其他交易主体风险。本案就是基于此事实发生，不然上诉人的90万元真金白银就真的打水漂了，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就是一个幌子公司，公司什么资产也没有，除了公司执照还没有在工商局注销之外，既无办公室地址，又无办公人员，让上诉人如何是好。但是，原审法院明知借款主体是冯德芳，却判决确认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为借款主体，此判决后的结果对出借人一纸空文，如此对上诉人而言就是欲哭无泪。四、本案冯德芳作为个人借款主体，无论是借款10万元还是借款90万元，再给出借人吕明飞出具的借据时，是冯德芳与另一被上诉人李和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书面借据上均具明“用于生产经营”，冯德芳和李和荣共同或各自出资对外成立了多个公司和个体工商户包括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在内，上述借款数额巨大，且夫妻存续期间没有约定分割财产制。其对外投资生产经营，其收益为夫妻共同收入，所以，根据公司法、婚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上述冯德芳作为借款主体所发生的100万元借款及其产生的利息债务等，其他被上诉人李和荣和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等公司都应当作为共同还款主体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一冯德芳，在瓦房店市福泉宾馆与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签订购煤合同时，就是合同一方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的代表人。合同解除购买款返还时，冯德芳就用个人账户归还了30万元。返还不能的90万元的债务转让到被上诉人一冯德芳承担的同时变更为民间借贷债务时，依据双方民间借贷约定，被上诉人一冯德芳个人支付了利息。这些事实第一证明了被上诉人一冯德芳是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和负责人。第二，证明了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一冯德芳作为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和负责人人格混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冯德芳达成的合同解除返还债务的转让，继而变更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冯德芳之间的借贷债务，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且上述民间借贷款项已经支付在先。被上诉人一冯德芳给上诉人出具民间借贷书面借据时，也明确了借贷款项不转移收到并支付给了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书面借据上也明确了借款目的就是用于企业生产经营。被上诉人一冯德芳就是本案所涉民间借贷的借款人主体。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作为还款人，是基于此笔借贷款项的受益人，被上诉人一冯德芳又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从而符合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作为还款主体承担了借贷的还款责任。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既不是基于当初的合同解除的购煤款的还款主体，也不是民间借贷的借款主体成为本案的还款人。被上诉人二作为被上诉人一冯德芳的丈夫，夫妻并不是分割财产制度下，夫妻一方的被上诉人一冯德芳借款用于投资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生产经营。被上诉人一冯德芳作为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控股股东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人。从投资中受益，符合婚姻法的夫妻共承担还款责任的义务。被上诉人二既不是基于当初的合同解除的购煤款的还款主体，也不是民间借贷的借款主体成为本案的还款人。所以，被上诉人一冯德芳作为借款主体，被上诉人二和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作为受益人，以还款主体来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审法院在没有事实大前提的条件下，进行应视为代表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借款的推定，明显错误，应予纠正。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必然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纠正，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请求!冯德芳、李和荣、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驳回上诉人吕明飞的起诉或发回重审。一、主体资格不合格。上诉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014年5月6日，福泉宾馆（甲方）与炬来公司（乙方）签订《购煤合同》，上诉人在甲方代表处签字并盖章，冯德芳在乙方代表处签字确认并盖炬来公司印章，说明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从丹东银行转账到炬来公司的500万元不是上诉人吕明飞的个人资金，是以福泉宾馆名义在丹东银行的贷款，该笔贷款用途是用于购买煤炭用于宾馆的经营，故此笔款的所有人并不是上诉人，上诉人无权主张该笔款归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第五十二条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一)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人独资企业；依据上述规定个人独资企业发生纠纷具有独立经营实体地位，他既不是自然人也不是法人，而是其他组织，应当以企业作为民事诉讼当事人，个人独资企业的人格、财产、利益、责任都具有相对独立性，特别是在责任的相对独立性上《个人独资企业法》31条规定：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这表明对企业债务立法上在坚持投资者承担民事责任的同时，改变了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做法，采取补充主义。这就意味着只有当个人独资企业的财产不足请尝时，才以投资人个人的其它财产承担责任，法律已将个人独资企业和投资人作为不同的责任相分离，其责任财产也相分离。也看出独资企业的财产和投资者个人的财产不能混为一团。福泉宾馆与个人独资企业，具备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福泉宾馆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而吕明飞作为投资人不具备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资格，只有福泉宾馆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故法院应驳回上诉人的起诉。二、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福泉宾馆与炬来公司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不是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借条是在上诉人威逼下写的，虽然冯德芳在2014年6月24日写了借条也是无效的，实际是返还货款的关系而不是借款关系。三、冯德芳写的借条无效。案涉的90万元是以福泉宾馆的名义从丹东银行贷款，此笔贷款的所有权人不是上诉人吕明飞个人而是福泉宾馆的，吕明飞只是有权以福泉宾馆负责人的名义向炬来公司主张返还购货款，而无权以个人名义让股东打借条给他自己，冯德芳没有向吕明飞借90万元，所以就是写了借条也是无效的。四、福泉宾馆解除《购煤合同》应承担违约责任。《购煤合同》是福泉宾馆提出解除，福泉宾馆是用《购煤合同》贷款500万元，不是炬来公司不卖煤给福泉宾馆，福泉公司违约应该承担违约责任，90万元是用在炬来公司经营，没有用于冯德芳个人，借条不是冯德芳真实意思表示，吕明飞没有借款给冯德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吕明飞没有借款给冯德芳，冯德芳也没有收到吕明飞的借款，故借条无效。五、上诉人主张是债权、债务的转让不成立。双方没有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福泉宾馆从银行的贷款不能转让至吕明飞个人的名下，炬来公司的债务也没有转让至冯德芳的名下，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转让的法律关系。六、一审法院判决的利息标准是错误的。上诉人以福泉宾馆购煤的名义向丹东银行贷款500万元，上诉人提交的福泉宾馆名下丹东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足以为证，之后又以煤炭质量不合格的名义违约解除合同，本来就应该承担违约责任，实际上银行的500万元根本没有购煤，用银行的贷款钱吃利息法律不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借款无效，退一步，即使借款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法律规定》从2020年8月21日之后的利息保护是15.4，而原审法院判决保护24%是错误的。被上诉人炬来公司已经付款给上诉人一百多万元，应依法返还或抵顶。七、冯德芳向吕明飞借款的10万元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认定夫妻共同债务是错误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2018年1月1日起施行）根据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至于是否还清应对账计算。八、冯德芳的个人债务与买卖煤欠款合并审理是错误的。九、程序违法。《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本案的被上诉人均不属于下落不明，公告送达，剥夺当事人的辩论权，故应发回重审。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驳回上诉人起诉或者发回重审。吕明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支付所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共计100万元整；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支付100万元本金自2018年7月起至全部归还欠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3.一切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冯德芳与被告李和荣于1999年7月23日登记结婚。被告冯德芳与冯德刚系被告炬来公司股东，被告冯德芳任监事。原告系个人独资企业福泉宾馆投资人。2014年6月20日，被告冯德芳向原告借款10万元，并于当日出具《借条》，载明：借吕明飞壹拾万元整人民币100，000。用于生产经营，经商定月息叁分。被告冯德芳在借款人处签字捺手印。2014年5月16日，福泉宾馆(甲方)与炬来公司(乙方)签订《购煤合同书》，约定甲方购买乙方大同水洗粒品种煤炭5200吨，单价1360元/吨(含税)。原告在甲方代表处签字并盖福泉宾馆印章，被告冯德芳在乙方代表处签字确认并盖被告炬来公司印章。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炬来公司500万元，其中2014年6月23日转账110万元、2014年6月24日转账390万元。后因被告炬来公司提供的煤炭不符合合同约定，双方协商解除了购煤合同。被告炬来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返还给福泉宾馆380万元，被告冯德芳于2014年6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返还给原告30万元。因被告炬来公司不能及时返还90万元，被告冯德芳于2014年6月24日出具《借条》，载明：借吕明飞玖拾万元整900，000用于生产经营，经双方商定月息叁分。被告冯德芳在借款人处签字捺手印。被告未偿还原告借款本金。被告冯德芳偿还部分利息，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偿还利息至2018年6月。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主张三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但其中10万元系被告冯德芳向原告借款，该笔借款发生在被告李和荣与被告冯德芳婚姻存续期间，且借条载明该笔借款用于生产经营，故被告李和荣与被告冯德芳应对借款10万元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炬来公司向原告借该笔借款，故对原告主张被告炬来公司偿还该笔借款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另一笔90万元借款系被告炬来公司收取，被告冯德芳代表被告炬来公司签订《购煤合同书》，后因被告炬来公司无法立即返还涉购煤合同欠款90万元，而以自己名义向原告出具《借条》，并按约定偿还部分利息，应视为代表被告炬来公司借款，被告炬来公司承担该90万元借款的偿还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李和荣与被告冯德芳偿还该笔借款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自2018年7月起至全部归还欠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中10万元的利息由被告李和荣与被告冯德芳共同支付，90万元的利息由被告炬来公司支付。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冯德芳、李和荣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吕明飞借款10万元及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被告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吕明飞借款90万元及利息(以9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驳回原告吕明飞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冯德芳、李和荣负担1380元，由被告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负担12420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冯德芳、李和荣、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依法提交了新证据，为瓦房店市荣信物资供应处和大连金龙湾水产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上诉人李和荣为上述二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还有大连壹恒供暖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上诉人冯德芳为该企业的法定代表人。以上述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借钱全用于生产经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出一审以公告方式送达开庭传票程序违法，剥夺了被上诉人的辩论权。一审送达记录单显示送达人员多次进行直接送达，第一次送达时曾电话联系到被上诉人，称在外地，送达人员已告知其开庭时间、地点及原由，而后送达时被上诉人均拒接电话。此后，一审法院进行了公告送达。被上诉人的行为明显属于恶意逃避法院送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的规定，本案应属受送达人用法律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而可以公告送达的情形。故被上诉人这一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的送达程序合法。本案的500万元购煤款虽由上诉人账户转入被上诉人炬来公司账户，但在购煤合同解除后，炬来公司不能及时返还90万元情况下，被上诉人冯德芳向上诉人出具了借条，鉴于冯德芳与炬来公司的特定关系及按约偿还了90万元部分利息的事实，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冯德芳自愿承担90万元借款本息。借条载明用于生产经营，实际使用者为炬来公司，李和荣非炬来公司股东也未在该公司任职，上诉人所提供证据不能证明本案90万元债务用于李和荣与冯德芳共同生产经营炬来公司，故李和荣不应对90万元债务承担责任。鉴于上诉人自认冯德芳在一审后2021年春节前还给其3万元利息，故应在应付利息中扣除3万元。综上所述，吕明飞部分上诉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1民初279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1民初27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冯德芳偿付吕明飞借款90万元及利息(以9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后扣除3万元)。上述有给付内容的款项合并执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并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原告已预交)，由李和荣负担1380元，由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冯德芳共同负担12420元，公告费600元由冯德芳、李和荣、瓦房店市炬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吕明飞已预交），由吕明飞负担1000元，由冯德芳负担12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隋广洲审判员  胥涛勇审判员  高明伟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