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1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柳州市河西路**。法定代表人：杜少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英，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苗学义，男，1973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静，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恒，男，197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原审被告：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住所郑州国际物流园区负责人：韦崇坡。上诉人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十一冶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苗学义、刘恒、原审被告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以下简称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6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十一冶集团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驳回苗学义对十一冶集团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由苗学义、刘恒承担全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十一冶集团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明显不当。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苗学义所主张的款项并未实际产生，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l、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法院（2019）豫0104民初13954号及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终4220号民事判决对于苗学义所主张的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垫资款936770.03元及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垫资704906.92元，2016年2月3日借款40万元用于缴纳项目部税金的事实认定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在本案中，苗学义一审时否认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法院（2019）豫0104民初13954号认定的所谓“垫资款”数额，将（2019）豫0104民初13954号及（2020）豫01民终4220号判决认定的数额改为垫资款1160918.41元以及40万元，这充分说明（2019）豫0104民初13954号及（2020）豫01民终4220号判决对本案的垫资款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另外，两案判决明确说明该判决所涉款项与本案诉讼标的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因此，该份判决不能作为证据证明苗学义所支出的款项数额。2、苗学义无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款项已经实际产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1）苗学义所列“借款明细”系苗学义单方制作，未经十一冶集团公司确认，并且在《追加被告申请书》中对该“借款明细”确定的数额随意进行修改，亦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2）苗学义所列2015年10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开支没有证据原件予以支持，且这些材料里没有十一冶集团公司的盖章确认，亦没有支付这些款项的记录。王国合作为苗学义在项目部的管家，项目部的资料均是由王国合收执，现无法拿出证据原件证明其主张，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3）刘恒与苗学义在2015年10月签订《协议书》约定：刘恒与苗学义终止与十一冶集团公司的涉案项目，协议签订后刘恒退出项目，刘恒的任何行为均不能代表十一冶集团公司，对十一冶集团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另根据（2016）豫01民初732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2016年4月25日十一冶集团公司的成都分公司已经刊登《声明》十一冶集团公司已经解除对刘恒的授权与任命，2016年4月25日之后刘恒所做出的任何行为均对十一冶集团公司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刘恒在一审中的任何承认均不能代表十一冶集团公司，对十一冶集团公司不产生任何效力。3、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苗学义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本案中苗学义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已经实际支出这些费用，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二、即便如苗学义所讲，产生了费用，也是苗学义作为实际施工人因施工而产生的成本费用，应由苗学义自行承担。1、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法院（2019）豫0104民初13954号及（2020）豫01民终4220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本案争议费用不属于垫资款，而在本案一审判决中仍然按照垫资款进行判决，与该院的一审判决及上级法院的判决相矛盾，明显是错误的。2、（2016）豫01民初732号以及（2018）豫民终1338号判决确认本案争议费用不属于工程款。属于另一层法律关系。3、十一冶集团公司与苗学义关于案涉费用也没有相应的协议予以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因此本案所产生的费用是苗学义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必然产生的施工成本，施工成本是苗学义内部费用开支，该部分开支已经包含在工程款中，不能单独向十一冶集团公司主张。4、苗学义已经就案涉工程的工程款起诉，法院作出判决后，十一冶集团公司已经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苗学义再次主张明显属于重复主张权利。苗学义所建工程在2018年1月3日由司法鉴定机构作出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确定了工程造价，工程款已经在732号案中得到了清偿。十一冶集团公司与苗学义没有关于工程款与施工成本需同时支付的约定，那么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十一冶集团公司只需支付工程价款，不需要支付其他费用。现十一冶集团公司已经将工程款支付给苗学义，已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苗学义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主张其内部成本费用。5、苗学义向十一冶集团公司主张返还40万元税款主张不能成立。40万税款是苗学义作为实际施工人获得工程款应当支出的施工成本。苗学义作为实际施工人在获得工程款时，应当依法履行向国家缴纳税款的义务。苗学义属于个人，本身无法开具发票，基于挂靠关系借用十一冶集团公司资质开具发票，理应支付相应税款，十一冶集团公司仅仅是媒介，没有从中获得收益，税款的实际义务人为工程款获得者苗学义，故苗学义向十一冶集团公司主张返还没有依据。且从732号判决来看，苗学义实际获得的工程款所应缴纳的税款应为62万多元，而苗学义仅仅支付了40万元，尚欠十一冶集团公司20多万元税款未付。十一冶集团公司保留追溯及举报的权利。6、即便是应当承担责任，也应当由刘恒承担，十一冶集团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十一冶集团公司在此次工程建设中并没有获得任何利益，充其量就是一个媒介，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三、十一冶集团公司不应支付利息，苗学义所诉“垫资”属于其施工成本，十一冶集团公司不负支付义务，相应的利息也不应支付。即便是垫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对于垫资利息没有约定的，承包人主张利息的，不支持。因此，苗学义主张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苗学义应对实际已经产生费用及十一冶集团公司已经收到该费用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将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即便是真实产生，也是苗学义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当支出的施工成本，十一冶集团公司仅有根据苗学义交付的工程量支付工程款义务，十一冶集团公司也已经按照732号判决支付了工程款，在双方对施工成本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十一冶集团公司无支付苗学义施工成本义务。为此，特向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判如所请，以维护十一冶集团公司的合法权益和法律的正确实施。在办理上诉期间，十一冶集团公司收到省院民事裁定书一份，省高院对（2020）豫01民终4220号判决指令再审，并指定由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而本案中做出判决的依据就是（2020）豫01民终4220号判决，该判决已经被省高院认定，由刘恒承担相应的借款，再由十一冶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并且约定的工程款各项投入利息不准确，以及已经生效的（2018）豫01民终1338号判决书确认的工程款是否存在重复计算事实不清。因此本案的审理结果与（2020）豫01民终4220号再审案的审理结果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本案必须以（2020）豫01民终4220号再审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因此，本案应中止审理，（2020）豫01民终4220号再审案审理结果后再审本案。苗学义辩称，一、一审判决书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准确，苗学义所诉款项确系为垫资款项，且诉求的垫资利息在双方认可的利率范畴内，应依法予以支持。1、首先，（2016）豫01民初732号民事判决书第16页“2、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系原件，但该部分工程价款及约定的投资收益没有包含在本案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中，且原告称该工程价款实际上是前期供料（沥青、水稳等材料）款项，与本案工程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第28页“但该协议载明的工程款3802430.08元和苗学义为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运转垫付的资金投入的本金和利息共计8337898.34元与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该供货材料和垫付的资金并未包含在本案工程造价的鉴定中，在本案不宜处理，原告另行解决。”（2018）豫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书亦认可一审判决意见。同时，根据（2019）豫0104民初1395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苗学义所诉金额与签署建设工程价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该供货材料和垫付的资金并未包含在案涉工程造价鉴定中，后（2020）豫01民终4220号民事判决书作出维持决定。故，根据上述生效的法律文书可确认本案并不是工程投入款，而是垫资款。其次，苗学义与十一冶集团公司之间通过《协议书》将原来法律关系产生的金钱给付义务转化为垫资关系中的义务，讲到底是一种契约行为。因为它完全符合有关契约的特征，首先，它是双方共同参与的结果;第二，它是基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而成立的法律行为;第三，它的目的在于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实际上，上述协议是基于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作出的，并不违反意思自治的契约精神。且《协议书》第六条约定“2015年10月1日后产生的利息及发生的本金，据实计算”，故2015年10月1日后产生的利息约定按照双方交易习惯及真实意思表示为月息2%，一审庭审中刘恒也当庭认可苗学义主张的垫资事实、金额及利息约定为2%，同意偿还。所以苗学义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主张垫资利息在双方认可的利率范畴内，应依法予以支持。故，双方通过《协议书》将金额、契约关系确定下来，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存在胁迫、欺诈行为，《协议书》合法有效，一审事实认定准确，苗学义诉求十一冶集团公司归还垫资款于法有据。二、本案案涉款项并非十一冶集团公司所称的施工成本，且该款项也并未包含在生效的判决书确定的工程款中。根据（2016）豫01民初732号民事判决书第9-10页“证据十六：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支付明细一份，证明目的：从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原告共为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垫付的费用按照协议书分摊后，被告应承担1641676.95元。”法院对证据认证如下：第17页第1段：“11、原告提供的第十六组、第十七组证据系原件，虽然该费用的产生是为了涉案项目更好运转，被告十一冶亦是受益方，但被告十一冶集团公司辩称无法确定来源和真实性应另案解决，该费用与建设工程价款纠纷无关，该费用不应当计算在工程价款之中，当事人可以另案处理。”故苗学义所诉款项在生效判决文书中已认定为为项目运转垫付的款项，并非施工成本。同时，针对十一冶集团公司在上诉状中称的“（2019）豫0104民初13954号及（2020）豫01民终4220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本案争议费用不属于垫资款”并非事实，（2019）豫0104民初13954号及（2020）豫01民终4220号民事判决中“本院认为”部分写明的原话是：“原告称该三笔款系民间借贷，要求被告按年利率24%给付利息，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该三笔与前述借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宜处理，原告可以另行解决。”该意思系本案涉诉的款项与借款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旨在说明的是本案涉案款项实际系垫资，并非借款。上述判决中从未确认本案争议费用不属于垫资款，十一冶集团公司恶意扭曲判决书真实意思实属对司法文书的亵渎。三、刘恒系十一冶集团公司任命的郑州项目实施的总负责人，刘恒的借款行为是职务行为，十一冶集团公司也是最终受益人，故十一冶集团公司应就案涉款项承担还款责任。1、刘恒是十一冶集团公司任命的十一冶郑州项目部负责人，郑州项目部是十一冶成立并派驻会计等工作人员。（2016）豫01民初732号民事判决书（第26页）和（2018）豫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书经审理已认定：十一冶集团公司为刘恒出具授权委托书及任命书，载明任命刘恒为总负责人负责具体实施，承担工程的全部经营管理责任（债权债务）。充分说明，刘恒实施的签订合同、借款等与十一冶郑州项目部工程有关的行为对外可以代表上诉人，系十一冶集团公司授权的行为。2、刘恒一直代表十一冶集团公司对外签订郑州项目部有关的工程合同。（2016）豫01民初732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豫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及庭审查明可知，刘恒一直代表十一冶集团公司对外与李润生、江海峰等人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并代表十一冶集团公司与发包方沟通郑州项目部的工程施工、工程款拨付等。3、十一冶集团公司认可刘恒的职务行为。（2016）豫01民初732号民事判决书第17页，十一冶集团公司举证，2016年1月5日，苗学义出具委托付款明细，委托十一冶公司郑州项目部向其指定人员支付农民工工资等款项，十一冶公司郑州项目部向苗学义陆续支付1106625元、40万元等款项。足以说明，十一冶集团公司认可刘恒关于郑州项目部的职务行为。4、所有垫资款均用于十一冶郑州项目。从苗学义的举证来看，案涉全部垫资款均用于十一冶郑州项目，且根据刘恒庭审时发言得知，刘恒代表十一冶集团公司让苗学义垫资，并将所有款项均用于十一冶集团公司在郑州项目部的各项开支上。5、十一冶是案涉垫资款的受益人。本案中，十一冶郑州项目由业主向承包方十一冶集团公司支付工程款，本案案涉垫资款均用于十一冶集团公司在郑州项目部的各项开支上，是工程成本之一，也包含在业主向十一冶集团公司支付工程款项中，故，十一冶集团公司是本案垫资款的受益人。综上，刘恒作为十一冶公司的授权代表为了十一冶集团公司在郑州项目的利益，与苗学义签订《协议书》，十一冶集团公司是实际受益人，应对本案垫资款承担还款责任。四、本案案涉垫资款项均由十一冶集团公司派驻郑州项目部会计吴剑宇所计算，且经过刘恒认可，苗学义诉求金额于法有据。1、苗学义交的证据显示，案涉垫资款的组成均由十一冶集团公司派驻郑州项目部会计吴剑宇经手、计算所得，庭审中十一冶集团公司及刘恒也认可吴剑宇是十一冶集团公司的会计，所有记账凭证均存放于十一冶集团公司，刘恒当庭认可在吴剑宇、苗学义核算后才签字认可，最后形成垫资款金额。2、苗学义提交的证人王国合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可看出，答辩人存入该卡的资金，可以印证案涉款项全部都用于十一冶郑州项目。3、《协议书》第六条约定：“2015年10月1日后产生的利息及发生的本金，据实计算，2016年6月30日前偿还本金及利息。”也即，在2015年10月1日后产生的苗学义继续为十一冶郑州项目部开支支付的款项仍按本《协议书》约定作为垫资款项。4、因十一冶项目部缴纳税款费用紧张，2016年2月3日刘恒代表十一冶让答辩人垫资40万元，答辩人委托王国合将40万转至十一冶公司郑州项目部的会计吴剑宇的账户中，吴剑宇当日用该笔款项缴纳了十一冶郑州项目的税款，对此，十一冶集团公司也应负有偿还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根据已经生效的（2016）豫01民初732号判决书及省高院（2018）民终1338号判决认定事实部分已查明原建设工程施工案件中，苗学义施工的是智通街、珠韵路、望服路、三江路的工程款，管城区法院（2019）豫0104民初13954号判决与郑州中院（2020）豫01民终4220号判决所审理的民间借贷纠纷通过案设款项系梅香路及梅香路跨龙区桥梁、梅香路跨凤河桥梁工程的部分的垫资款及十一冶项目部运转的费用款项，二者互补相连，本案案涉款项在生效的判决书中已查明与前述两个案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并非苗学义施工的成本。十一冶集团公司所提交的省高院民事裁定书并不足以推翻已生效的（2016）民初732号、（2018）豫民终1338号判决书已查明的案件事实。（2018）豫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书第16页第二段也已认定苗学义为十一冶公司运转垫付的款项与（2020）豫01民终4220号的再审无关，（2020）豫01民终4220号的再审不是本案审理的前提条件。刘恒辩称，刘恒的答辩意见同苗学义的答辩意见。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未答辩。苗学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恒、十一冶集团公司、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共同偿还苗学义垫资款2041676.95元，其中400000元及占用利息（自2016年2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垫资款704906.92元及占用利息（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垫资款936770.03元及占用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十一冶集团公司、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刘恒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0日，郑州宏宝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宝公司）与十一冶集团公司签订联合修建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道路、桥梁建设BT项目联合体协议一份，约定宏宝公司为本联合体的牵头人，负责与业主建立项目合作关系，促进项目顺利实施；组织本项目的招标、合同谈判，协调项目实施过程中的外部关系、落实工程计量、工程结算和工程款项回收工作；落实业主完成本项目的建设用地、征地拆迁、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图及相关评审工作，提供良好的施工环境等。十一冶集团公司为联合体成员，负责本项目工程建设施工全面工作，提供项目建设资金融资主体平台；负责组建项目建设施工管理团队，确定施工队伍、材料采购、机械租赁、税费缴纳等。宏宝公司按照本项目五条道路工程建设结算（工程最终审计报告）审定金额提取4%的经费作为宏宝公司人员工资、办公费、通讯费、交通费等费用支出，待项目收到回购款后按比例支付给宏宝公司。2014年2月10日、9月15日，河南豫信招标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招标代理机构向宏宝公司、十一冶集团公司发出郑州国际物流园区牟兴大街、荣达路等十六条道路工程施工BT模式（建设-移交）项目成交通知书，确定十一冶集团公司、宏宝公司作为联合体，成为工程标段的成交人。涉及工程包括望湖路、智通街、竹韵路、三江路、梅香路。2014年2月12日，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分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任命书，显示该公司承接的河南郑州国际物流园区市政道路工程项目现授权刘恒为项目实施总负责人，负责具体实施，承担该工程的全部经营管理责任（债权债务）。2015年11月10日，十一冶集团公司、宏宝公司因不能履行合同义务，向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郑州国际物流园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申请终止项目合同第三标段：梅香路及梅香路跨龙渠桥梁、梅香路跨凤河桥梁工程。2015年1月19日，联合经营甲方刘恒与联合经营乙方苗学义签订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道路、桥梁建设BT项目《联合经营协议》，协议内容约定：本协议签订后，本BT项目股份比例甲方占48%，乙方占52%，双方约定本BT项目严格按照宏宝公司与十一冶集团公司与业主签订的合同及宏宝公司与十一冶集团公司签订的联合体协议相关条款要求执行，双方共同享受合同约定一切权利和义务，项目收益按甲、乙双方占股份比例进行分配。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约定甲方在前期施工队伍清偿后不再对本工程施工进行资金投入，后期剩余施工内容的完成所需资金投入全部由乙方负责，后期剩余施工内容实施及项目管理以乙方为主。本项目前期费用除项目投标费外，前期甲方为本项目支付的人员工资、办公费、通讯费、交通费等按本项目五条道路工程建设结算总价（以工程最终审计报告为准）审定金额提取2%作为经费。以上费用均计入成本。2015年4月25日，联合经营甲方刘恒与联合经营乙方苗学义达成《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道路、桥梁建设BT项目联合经营协议补充协议（1）》，协议内容如下：1.乙方苗学义应持有刘恒及十一冶集团公司、宏宝公司的全权授权书，根据授权书的相关内容，行使主要责任人的权利，领导经营双方开展工作；2.乙方苗学义与刘恒、十一冶共同持有和使用财务专用账户，由双方共同管理（财务管理制度共同协商制度），为方便工作，可在就近银行新设立专用账户；3.合同中的“第二条第2.9项”中苗学义接手后应在本项目支付的人员工资、办公费、通讯费、交通费，也按本项目五条道路工程建设结算总价（依工程最终审计报告为准）审定的金额中提取2%作为外围业务包干经费（特殊开支除外）特殊开支由双方协商支付；4.2%外围包干业务经费在每次收到款项时随时提取；5.第一笔回购款由刘恒与苗学义共同协商分配方案，确保投资双方利益分配平等。第二笔和以后回购款均由苗学义全权支配，按联合经营协议执行分配；6.为确保苗学义投资无风险，双方合作共赢，甲方刘恒与十一冶、宏宝公司共同在银行开设的财务账户，自2015年4月1日起由苗学义参与管理该账户，按照协议约定行使权力；7.由刘恒安排前期工程和苗学义接管后的工程移交，做到现场移交和书面移交相结合，确保今后结算资料齐全；8.联合经营体的管理人员应由双方协商任用，并统一制定工资待遇和福利标准；9.前期所用的办公用品、家具等不计价，进入后期联合经营项目部使用；10.苗学义有对前期工程款项的知晓权及详细掌握已完成工程的班、段、组和分项的结算权，已完成工程审结金额，剩余工程及预算等情况。刘恒因管理、资金等方面及原一工区（三江路、梅香路）施工班组（江海峰、李扬军）不退场，且阻挡苗学义进场施工，苗学义无法对三江路、梅香路进行后续施工，由此给苗学义造成经济损失。2015年10月20日，（乙方）苗学义与（甲方）刘恒签署《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因管理、资金等方面原因及原一工区（三江路、梅香路）施工班组（江海峰、李扬军）不退场，且阻挡乙方进行施工，乙方无法对三江路、梅香路进行后续施工，也无法履行双方于2015年1月19日签署的《联合经营协议》，虽然乙方严格履行该协议所约定的各项义务，但甲方未完全履行，给乙方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鉴于目前状况甲乙双方愿意申请与宏宝公司、十一冶集团公司终止该项目合同。对乙方的损失，甲方愿意给予赔偿。经双方友好协商，2015年2月1日起，乙方对本项目（指望湖路、智通街、三江路、竹韵路、梅香路。智通街李润生退场后乙方接手后续施工路段不计）的各项投入，视为甲方个人向乙方借款，月息2%，需要双方承担的费用，各方应承担的比例按审计后的实际造价进行分担（暂按甲方80%，乙方20%，审计结果出来后调整）。截至2015年9月30日，乙方对本项目各项投入的本金及利息共计：8337898.34元，详见附件。2015年10月1日后产生的利息及发生的本金，据实计算，2016年6月30日前偿还本金及利息。该《协议书》附有刘恒签字的附件27页显示：截至2015年9月30日，各项垫资明细合计8337898.34元，包含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工程款及管理人员工资、水电费、办公网络费、伙食费、差旅费等项目部运转的各项管理费等，其中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办公网络费、伙食费、差旅费等为维持项目部运转的费用按刘恒承担80%、苗学义承担20%计算。2016年5月11日，苗学义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刘恒、十一冶集团公司、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郑州宏宝物流有限公司支付其工程款31179603.70元及利息、赔偿苗学义经济损失7430828.6元等。2018年4月26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民初73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郑州国际物流园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宏宝公司、十一冶集团公司签订了建设回购合同书，确定宏宝公司、十一冶集团公司为郑州国际物流园区智通街等涉案道路工程的投资建设主体。十一冶集团公司为刘恒出具授权委托书及任命，载明授权刘恒为项目总负责人负责具体实施，承担工程全部经营管理责任（债权债务）。此后，刘恒与苗学义签订了联合经营协议、补充协议、协议书，约定刘恒与苗学义合作经营涉案工程项目，上述协议名为合作经营，实为分包转包工程，因苗学义、刘恒均不具有建筑施工的资质，上述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协议。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苗学义作为实际施工人诉刘恒支付工程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刘恒作为施工关系相对方应对欠付苗学义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系十一冶集团公司的派出机构，其行为法律后果由被告十一冶集团公司承担。…关于涉案工程价款数额的认定，认为苗学义与刘恒于2015年1月19日签订联合经营协议前，苗学义主张其实施了涉案工程的部分项目，只是为工程供料，有其与刘恒双方于2015年10月20日签订的协议予以确认，协议确认所欠工程款为3802430.08元，协议并载明截至2015年9月30日，苗学义对本项目（指望湖路、智通街、三江路、竹韵路、梅香路）各项投入的本金及利息共计8337898.34元，刘恒自愿负责偿还。但该协议载明的工程款3802430.08元和苗学义为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运转垫付的资金投入的本金及利息共计8337898.34元与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该供货材料和垫付的资金并未包含在本案工程造价鉴定中，在本案中不宜处理，苗学义可以另行解决。判决：一、被告刘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苗学义工程款13464330.97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至2016年5月1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被告刘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507550元；被告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苗学义就涉案工程在13464330.97元范围内具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苗学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十一冶集团公司不服中院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月10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8月，苗学义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刘恒、十一冶集团公司、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共同偿还借款10379575.30元及利息。该院（2019）豫0104民初1395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经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会计吴剑宇核算，苗学义为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垫资338540.74元、资金成本392572.56元（截至2015年12月31日），扣减2015年2-9月借款明细管理费及其产生的资金成本26206.38元后，合计704906.92元。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经吴剑宇核算，苗学义为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垫资359397.91元、资金成本577372.13元（截至2016年4月30日），合计936770.04元。以上全部用于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人员工资、日常开销等。该判决书还查明：2016年2月3日，刘恒向苗学义借款400000元，苗学义委托王国合转至十一冶集团公司会计吴剑宇的账户40万元，吴剑宇当日用于十一冶郑州项目缴纳税款，并开具完税证明。该判决认为苗学义所诉金额与签署建设工程价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该供货材料和垫付的资金并未包含在案涉工程造价鉴定中，故对苗学义起诉要求刘恒及十一冶集团公司偿还借款本息予以认可。因苗学义与刘恒通过《协议书》将垫资转化为借款……刘恒也认可《协议书》系代表十一冶集团公司向原告出借，并将所有费用均用于十一冶郑州项目的各项开支中。刘恒系十一冶集团成都分公司任命的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实施的总负责人，负责具体实施，承担工程的全部经营管理责任（债权债务）。且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是十一冶集团公司成立，会计吴剑宇也是十一冶集团公司派的，韦崇坡也认可是十一冶集团公司派驻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人员，并从苗学义处领取工资。充分说明，刘恒为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的负责人，其实施的签订合同、借款等与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工程有关的行为对外代表十一冶公司，系十一冶公司授权的行为，刘恒的借款行为是职务行为。从苗学义提交的证人王国合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可看出，苗学义存入该卡的资金，全部都用于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所有开支中，刘恒并未用于个人开支。十一冶集团公司是最终受益人，应就案涉款项依法承担还款责任。故十一冶建设公司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系十一冶集团公司的派出机构，其行为法律后果由十一冶集团公司承担。关于涉案借款本息问题。2015年10月20日，苗学义与刘恒签署《协议书》及附件显示，截至2015年10月1日各项垫资本金6461399.21元，资金成本1876499.13元，合计8337898.34元，该借款本息均有刘恒当庭认可案涉协议书相关附件每一页均是其在对账后签字确认，并有王国合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印证……按照《协议书》约定利率计算，故予以认可。关于苗学义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垫资704906.92元及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31日垫资936770.03元，2016年2月3日刘恒向苗学义借款40万元用于缴纳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的税金，并未与苗学义进行书面约定，苗学义称该三笔款系民间借贷，要求按年利率24%给付利息，理由不足，该院不予支持。该三笔款与前述借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宜处理，苗学义可以另行解决。判决：一、被告刘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苗学义本金136461399.21元、利息1076499.13元（计算至2015年9月30日），以及以本金6461399.21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苗学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后被告十一冶集团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1民终422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苗学义称其于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为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垫资197144.83元，其中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合计158333.33元，刘恒承担80%为126666.66元；项目部管理费合计33773.8元，刘恒承担80%为27019.04元；补2015年12月-2016年5月电费43459.13元。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为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垫资266278.77元，其中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249760元，刘恒承担80%为199808元；项目部管理费合计81575.96元，刘恒承担80%为65260.77元，打官司费用1210元。刘恒对该数额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苗学义与刘恒于2015年10月20日签署的《协议书》第六条约定：“2015年10月1日后产生的利息及发生的本金，据实计算”，2015年10月1日后产生的利息约定按照双方交易习惯及真实意思表示为月息2%，刘恒又当庭认可苗学义主张的垫资款事实、金额及利息约定为月息2%，同意偿还，故苗学义主张刘恒偿还工程垫资款本金1560918.41元及利息（其中400000元自2016年2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1160918.41元自2017年1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均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不违反双方约定，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该院（2019）豫0104民初13954号及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终422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刘恒系十一冶集团成都分公司任命的其承接的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实施的总负责人，负责具体实施，承担工程的全部经营管理责任（债权债务）。十一冶集团项目部系十一冶集团公司成立……十一冶集团公司是最终受益人，应就案涉款项依法承担还款责任。故苗学义主张十一冶集团公司与刘恒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系十一冶集团公司的派出机构，其行为法律后果由十一冶集团公司承担。苗学义主张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该院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包括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水电费、办公网络费、伙食费、差旅费等为维持项目部运转的费用，且该费用已被该院（2019）豫0104民初13954号及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终4220号民事判决书认可，故十一冶集团公司及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辩称该费用未实际产生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信。苗学义在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1民初732号及该院（2019）豫0104民初13954号两个案件中，其诉讼标的均涉及本案诉讼标的，上述两个案件的民事判决书均以本案诉讼标的与该两起案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为由不予处理，苗学义可另行解决。故十一冶集团公司和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辩称该部分费用是施工成本且已支付，苗学义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该院不予采信。苗学义主张的垫资款400000元，系苗学义委托王国合转至十一冶集团公司会计吴剑宇的账户中，吴剑宇当日用于缴纳税款，并以十一冶集团公司为纳税人的名义开具税收完税证明，系用于十一冶集团公司缴纳税款，故十一冶集团公司和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辩称该税款系应由原告缴纳，理由不足，该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苗学义垫资款1560918.41元及利息（其中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3日起、以1160918.41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1560918.4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苗学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465元，由原告苗学义负担7412元，被告刘恒、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053元。二审中，十一冶集团公司提交（2020）豫民申818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十一冶集团公司拟以该份证据证明，本案作出判决的依据之一（2020）豫01民终4220号民事判决已经由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再审，并指定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20）豫01民终4220号的审判结果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本案所争议的“垫资款”包含在（2018）豫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的工程款中。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款之规定，本案应中止审理，待（2020）豫01民终4220号判决再审判决生效后再恢复审理。针对十一冶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苗学义经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裁定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本案事实已经生效的河南省高院（2018）豫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本案事实清楚，应当驳回十一冶集团公司的上诉。针对十一冶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刘恒经质证认为：刘恒的质证意见同苗学义的质证意见。针对十一冶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未发表质证意见。针对十一冶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苗学义、刘恒对十一冶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020）豫01民终4220号案件案由为借款纠纷，即该案最终实际处理的为苗学义、刘恒、十一冶集团公司在相关借款中的责任承担问题。而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即本案处理的是苗学义用于案涉工程垫资款的承担问题。两案所涉款项性质并不相同，其责任承担的认定依据亦不相同。即（2020）豫01民终4220号案件的裁判结果并不必然影响到本案的事实认定及裁判结果。同时，（2018）豫民终1338号民事案件是苗学义与刘恒、十一冶集团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即实际是处理苗学义、刘恒及十一冶集团公司之间对于案涉工程款的承担问题，与本案性质相同，则两案的责任承担认定依据亦应相同。（2018）豫民终1338号民事案件已经做出了生效判决，认定了十一冶集团公司应当对刘恒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据上，对于十一冶集团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已生效的（2018）豫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对于十一冶集团公司与刘恒之间在案涉工程建设过程中的关系进行了认定，并判决十一冶集团公司对于刘恒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该判决中明确载明苗学义供货材料和垫付的资金并未包含在该案造价工程鉴定中，苗学义可以另行解决。本案中十一冶集团公司与刘恒之间的关系仍是建设工程合同关系。而现有证据不足以否定（2018）豫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对于十一冶集团公司与刘恒之间在案涉工程建筑施工过程中关系的认定。据上，本案一审判决对于未在相关案件中实际处理的款项进行裁决，并判决十一冶集团公司应当对刘恒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十一冶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65元，由十一冶集团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金审判员 张晶晶审判员 黄智勇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