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14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邵铁龙，男，198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哈尔滨市道外区，现住哈尔滨市道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邵铁纲，男，1982年4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哈尔滨市道外区，现住天津市五青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强，男，199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哈尔滨市道外区，现住哈尔滨市道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民开发区支行，住所地哈尔滨利民经济技术开发区南京路与远东大街交界处。法定代表人：王浩欣，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春红、温成颖，黑龙江柴天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邵铁龙、邵铁纲、王强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民开发区支行（以下简称哈行利民支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20）黑0109民初2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邵铁龙、邵铁纲、王强，被上诉人哈行利民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春红、温成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铁龙、邵铁纲、王强上诉请求：一审判决不当，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哈行利民支行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仅凭《农户联保贷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便认定对上诉人贷款成功，上诉人领取了贷款，实则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并未对整个贷款情况作进一步调查，对本案关键人物哈行利民支行信贷员卢宪文并未传唤及调查。邵铁龙、邵铁纲、王强是普通的百姓，更是本案的受害者，多年来把钱存在银行，认为银行是最安全的地方，不知道贷款该怎么办理，全部在信贷员卢宪文的指导下完成，所以先签合同认为是正常程序，结果所有手续签字完成，信贷员说没有贷下来款，事情就这么结束了，直到接到法院电话才知道此事。2.邵铁龙、邵铁纲、王强没有收到此笔贷款，所以没有证据，而银行只提供有利于自己的证据，关于谁在银行取走了贷款，谁签的取款凭证，银行回答调取不了，一审法院也未调取。哈行利民支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所指卢宪文不是被上诉人单位工作人员，且无论卢宪文是什么身份，都不影响《农户联保贷款合同》的效力。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自己实施的民事行为应负有充分的注意义务，其在《农户联保贷款合同》及发放贷款的借款凭证上签名，应知晓此行为的法律后果。借款凭证上载明发放贷款的银行卡为上诉人本人名下银行卡，被上诉人将贷款存入上诉人名下银行卡，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上诉人即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至于上诉人主张的银行卡被卢宪文直接拿走，上诉人并没有到银行领取该贷款，是上诉人处分自己的财产权利，不能否定《农户联保贷款合同》合同的效力。2.既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农户联保贷款合同》合法有效，被上诉人按合同约定将贷款金额足额发放至上诉人以自己名义在被上诉人银行开具的银行卡内，被上诉人就履行了自己的全部合同义务，上诉人就应该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经能够清楚的证实，被上诉人按合同约定将贷款金额足额发放至上诉人的个人账户内，因此上诉人应该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哈行利民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邵铁龙偿还贷款本金55000元，利息及罚息17147.78元（截止至2020年6月1日），判令邵铁纲偿还本金55000元，利息及罚息17147.78元（截止至2020年6月1日），判令王强偿还本金55000元，利息及罚息17147.25元（截止至2020年6月1日），以上本息合计216442.81元；2.判令邵铁龙、邵铁纲、王强继续偿还自2020年6月2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7.25%计算的罚息；3.判令邵铁龙、邵铁纲、王强对上述贷款本息互负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6日，哈行利民支行作为贷款人与借款人邵铁龙、邵铁纲、王强签订《农户联保贷款合同》，约定：贷款用于借款人玉米种植，邵铁龙、邵铁纲、王强均贷款55000元；贷款期限12个月，贷款到期日为2019年4月10日。自起息日起计算，贷款年利率为11.5%，如贷款发生逾期，逾期期间加收原贷款利率50%的逾期利息。2018年4月26日，哈行利民支行向三人分别发放贷款55000元。王强于2019年4月10日偿还利息0.53元。截止至2020年6月1日，邵铁龙尚欠贷款本金55000元，利息及罚息17147.78元未偿还；邵铁纲尚欠贷款本金55000元，利息及罚息17147.78元未偿还；王强尚欠贷款本金55000元，利息及罚息17147.25元未偿还。一审法院认为，哈行利民支行与邵铁龙、邵铁纲、王强签订的《农户联保贷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哈行利民支行向借款人发放贷款后，借款人应按约定期限偿还借款，逾期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对哈行利民支行主张判令邵铁龙偿还贷款本金55000元，利息及罚息17147.78元（截止至2020年6月1日），判令邵铁纲偿还本金55000元，利息及罚息17147.78元（截止至2020年6月1日），判令王强偿还本金55000元，利息及罚息17147.25元（截止至2020年6月1日）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哈行利民支行主张判令邵铁龙、邵铁纲、王强偿还自2020年6月2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7.25%计算罚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农户联保贷款合同》第六条约定借款人自愿组成联保小组，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以联保小组各成员的借款本息、违约罚息、违约金等为担保范围，故对哈行利民支行主张判令邵铁龙、邵铁纲、王强对上述贷款本息互负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邵铁龙、邵铁纲、王强辩称未收到贷款，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邵铁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民开发区支行借款本金55000元，利息及罚息17147.78元（截止至2020年6月1日）；二、邵铁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民开发区支行借款本金55000元，利息及罚息17147.78元（截止至2020年6月1日）；三、王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民开发区支行借款本金55000元，利息及罚息17147.25元（截止至2020年6月1日）；四、邵铁龙、邵铁纲、王强分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民开发区支行自2020年6月2日起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各自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7.25%计算的罚息；五、邵铁龙、邵铁纲、王强对本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内容互负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46元，减半收取计2273元（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民开发区支行已预付），由邵铁龙、邵铁纲、王强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民开发区支行。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邵铁龙、邵铁纲、王强举示的七组证据的认证意见：证据一、案涉五户联保之一朱振、马超与哈行利民支行信贷员李科、方程的电话录音（复制件）。拟证明：卢宪文是哈行利民支行信贷部信贷员。哈行利民支行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本录音需经核实才能确认是否是真实的，合法性因提供的刻录光盘不是原始载体，不符合民事诉讼关于证据原件的要求，另外哈行利民支行对录音内容明确否认卢宪文不是该行员工，因此不能证实上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认为，该录音内容哈行利民支行工作人员明确否认卢宪文为其行员工，故该证据不能证明邵铁龙、邵铁纲、王强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中国银行保险监督委员会黑龙江监管局向邵铁龙、邵铁纲、王强、朱振、马超出具的银行保险违法行为举报告知书两份。拟证明：三上诉人向黑龙江省银监局申请调查哈行利民支行的违规行为，存在违规操作。哈行利民支行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哈行利民支行已经正式回复黑龙江省银监局举报人举报内容不真实，且该证据与本案贷款关系是否成立没有关联性，并且也没有形成确定性结论，因此不能证实上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贷款关系是否成立没有关联性且至本案审理无结论，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关于47名证人签名的情况说明，均是在哈行利民支行信贷员卢宪文给办理的贷款。拟证明：卢宪文是哈行利民支行信贷部信贷员。哈行利民支行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证言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必须要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及法庭询问才符合民事诉讼法证据形式，因证人证言不符合形式，因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该证据只有证人的名字、身分证号，并没有证明上诉人想要证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19]19）关于证人证言的证据形式要求，且上诉人未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交证人出庭申请书，不具备证据的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王强对账明细与放贷借款凭证上帐号不一致。拟证明：哈行利民支行违规放贷，经查询王强的对帐单卡号为62×××30，而借款凭证上显示的王强的卡号为62×××43，对帐单与发放贷款凭证上的帐号不一致，哈行利民支行与卢宪文违规。哈行利民支行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王强在签订贷款合同时使用的卡号尾号为6143的银行卡，而在哈行利民支行将贷款发放至该银行卡后，王强在2018年5月26日将此卡挂失并且换领的新卡，新卡卡号尾号为1230现使用的银行卡，因此其现打印的对帐单显示的是挂失后重新申领办理的尾号为1230的银行卡。本院认为，哈行利民支行按照贷款合同写明的银行卡号向王强发放贷款，对帐单与发放贷款凭证上的帐号不一致系王强更换新卡。该证据不能证明哈行利民支行违规发放贷款，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上诉人取款凭证十四份（复印件）。拟证明：取款凭证显示不是邵铁龙、邵铁纲、王强三人本人取款，三人均不认识取款人。哈行利民支行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证据的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本案哈行利民支行只要将邵铁龙、邵铁纲、王强申请的贷款全额发放至指定的银行卡内，即已完成了农户贷款合同的全部合同义务，邵铁龙、邵铁纲、王强应该按照合同贷款义务还款，至于邵铁龙、邵铁纲、王强本人银行卡内钱款被他人取走了，或者其密码告知什么人，都不是邵铁龙、邵铁纲、王强拒绝偿还贷款的理由。本院认为，因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2016年—2018年上诉人还款凭证（即通用凭证）六份（复印件）。拟证明：在邵铁龙、邵铁纲、王强名下没有收到贷款下来的通知，该凭证上没有还款人签字，谁还的贷款不清楚。哈行利民支行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该组证据显示的还款的时间为2016年至2018的，而本案的贷款合同形成于2018年4月26日，邵铁龙、邵铁纲、王强在一审时认可其签订过本案的贷款合同，而该组证据可能系邵铁龙、邵铁纲、王强归还其他贷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外哈行利民支行在放贷、上诉人还款时是不需要进行签名的，银行是从贷款人卡内直接进行扣划，如果贷款人逾期还款银行可以从贷款人名下的其他卡内进行贷款金额扣划。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七、对私对手信息查询10份（复印件）。拟证明：2016年4月15日至2017年3月19放款和还款没有交易时间，综合柜台还款需要录像签字，哈行利民支行存在违规行为，还款凭证显示现金还款，2016年、2017年没有交易时间证明哈行利民支行银行记录的明细不真实。哈行利民支行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第一列显示交易日期，第二列显示发生额，该证据完全可以证实哈行利民支行在2018年4月26日将贷款金额全额发放至邵铁龙、邵铁纲、王强三人在该行开具的银行卡内，哈行利民支行已经履行了全部的合同义务，其提供的该组证据与哈行利民支行在二审提供的证据一致。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哈行利民支行在2018年4月26日将贷款金额全额发放至邵铁龙、邵铁纲、王强三人在该行开具的银行卡内，不能证明哈行利民支行发放贷款违规。本院予以采信。对哈行利民支行举示的五组证据的认证意见：证据一、邵铁龙个人业务凭证一份，身份核查影像信息截图一份、银行流水一份。拟证明：2016年4月15日邵铁龙本人向哈行利民支行申领卡号尾号为9452的银行卡（62×××52），结合一审证据一《农户联保贷款合同》、证据二借款凭证（凭证上显示的账号与此账号及放贷账号一致），可以证明哈行利民支行在邵铁龙申请贷款后，按其提供的上述账号，将贷款数额55000元完全发放至该银行账号内。邵铁龙收到了上述55000元贷款。邵铁龙对真实性有异议，并不能证明银行放款给邵铁龙，且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原件在哈行总行，该复印件已加盖银行公章，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能够证明哈行利民支行将贷款数额55000元发放至邵铁龙提供的银行账号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邵铁纲个人业务凭证一份，身份核查影像信息截图一份、银行流水一份。拟证明：2016年4月15日邵铁纲本人向哈行利民支行申领卡号尾号为9445的银行卡（62×××45），结合一审证据一《农户联保贷款合同》、证据二借款凭证（凭证上显示的账号与此账号及放贷账号一致），可以证明哈行利民支行在邵铁纲申请贷款后，按其提供的上述账号，将贷款数额55000元完全发放至该银行账号内。邵铁纲收到了上述的55000元贷款。邵铁纲对真实性有异议，并不能证明邵铁纲知道哈行利民支行将贷款发放至本人卡里，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原件在哈行总行，该复印件已加盖银行公章，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能够证明哈行利民支行将贷款数额55000元发放至邵铁纲提供的银行账号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王强个人业务凭证一份，身份核查影像信息截图一份、银行流水一份。拟证明：2016年4月15日王强本人向哈行利民支行申领卡号尾号为6143（62×××43）的银行卡，结合一审证据一《农户联保贷款合同》、证据二借款凭证（凭证上显示的账号与此账号及放贷账号一致），可以证明哈行利民支行在王强申请贷款后，按其提供的上述账号，将贷款55000元完全发放至该银行账号内。王强收到了上述55000元贷款。王强对真实性有异议，并不能证明王强知道银行贷款发放至本人卡里，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原件在哈行总行，该证据已加盖银行公章，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能够证明哈行利民支行将贷款数额55000元发放至王强提供的银行账号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贷款录像（当庭播放录像）。拟证明：哈行利民支行在邵铁龙、邵铁纲、王强三人贷款时经银行工作人员核实身份，后自愿签署贷款的相关凭证（一审证据一、二，以及二审证据前三组证据当中的业务凭证），并认可系本人自己使用，同时证明卢宪文确实不是哈行利民支行的工作人员。邵铁龙、邵铁纲、王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录像恰恰证实了哈行利民支行信贷员卢宪文和其他两名哈行利民支行信贷员对邵铁龙、邵铁纲、王强等人实施了欺骗的行为。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能够证明哈行利民支行办理邵铁龙、邵铁纲、王强三人贷款的事实及邵铁龙、邵铁纲、王强三人本人亲自签署贷款的相关凭证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王强的挂失申请书一份、身份影像核查截屏一份、通用凭证两份。拟证明：2016年5月26日王强向哈尔滨银行申请挂失了在2018年4月26日贷款时也就是哈行利民支行发放的尾号为6143的银行卡，换卡后银行卡的卡号变更为尾号1230的王强名下的新卡，该组证据可以说明王强在庭审时提交的证据四不一致的问题。王强对真实性有异议，其本人没有申请挂失，且本人办理的是工资卡，即只有一个银行卡尾号为1230。本院认为，该证据原件在哈行总行保管，该证据已加盖银行公章，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王强虽主张本人没有申请挂失，且本人办理的是工资卡，但未举示证据证明，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哈行利民支行与邵铁龙、邵铁纲、王强签订的《农户联保贷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邵铁龙、邵铁纲、王强上诉主张其三人是在哈行利民支行信贷员卢宪文的指导下完成贷款手续的签字，后卢宪文说没有贷下来款，邵铁龙、邵铁纲、王强并未领取到该笔贷款，不应承担还款义务。但邵铁龙、邵铁纲、王强举示卢宪文为哈行利民支行信贷员的录音证据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相关证据亦不能证明哈行利民支行存在违规放贷。且无论卢宪文是什么身份，邵铁龙、邵铁纲、王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自己实施的民事行为应负有充分的注意义务，其三人在《农户联保贷款合同》及发放贷款的借款凭证上签名，应知晓此行为的法律后果。借款凭证上载明发放贷款的银行卡为邵铁龙、邵铁纲、王强本人名下银行卡，哈行利民支行将贷款存入邵铁龙、邵铁纲、王强名下银行卡，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邵铁龙、邵铁纲、王强即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至于邵铁龙、邵铁纲、王强主张的银行卡被卢宪文直接拿走，邵铁龙、邵铁纲、王强并没有到银行取走该贷款，是为邵铁龙、邵铁纲、王强处分自己的财产权利，不能否定《农户联保贷款合同》合同的效力。故邵铁龙、邵铁纲、王强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邵铁龙、邵铁纲、王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47元，由邵铁龙、邵铁纲、王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书杰审判员  王琦玮审判员  可 欣（）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赵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