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5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通州支行，营业场所北京市通州区九棵树街177、179、181、183。负责人：刘铎，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龙，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若钦，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联华永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小豆各庄村村委会北500米。法定代表人：吴秋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秋勇，男，1970年8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金妹，女，1970年10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东云联创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管庄乡杨闸村**。法定代表人：林玉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海盛利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寨辛庄村**法定代表人：吴金海。上诉人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通州支行（以下简称杭州银行）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联华永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辉公司）、吴秋勇、郭金妹、北京东云联创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云公司）、北京海盛利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盛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2民初9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杭州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龙、邓若钦到庭参加诉讼。永辉公司、吴秋勇、郭金妹、东云公司、海盛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银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京0112民初91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和第三项并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判令吴秋勇、郭金妹、东云公司、海盛公司对永辉公司所欠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永辉公司、吴秋勇、郭金妹、东云公司、海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借款金额为59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19日起至2018年1月18日止，借款合同第二十四条第八款对本金的归还约定如下：2015年7月20日归还本金100万元，2015年7月20日归还本金50万元，2016年1月20日归还本金20万元，2016年1月20日归还本金20万元，2016年7月20日归还本金50万元，2017年1月20日归还本金50万元，2017年7月20日归还本金50万元，到期归还本金250万元。同日，吴秋勇、郭金妹签署了担保书，东云公司、海盛公司签署保证合同。一审法院对如下事实问题做出了错误判断：本案仅存在一个借款关系，即本案的一份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59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19日起至2018年1月18日止，并非五个不同的借款关系。五张借款借据的出具时间均为2015年1月23日，此后根据合同约定的本金还款计划分别填写了不同借据的到期日，旨在约定于各自借据到期日按合同归还相应借款本金，对整体借款合同中借款期限的约定无影响，五笔借据为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一笔贷款，应当完全遵循借款合同各项条款，该笔贷款的到期日应为2018年1月18日。因此吴秋勇、郭金妹、东云公司、海盛公司均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永辉公司、吴秋勇、郭金妹、东云公司、海盛公司经合法传唤均未到庭，亦未做出答辩。杭州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永辉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872745.3元及截止2018年9月10日的利息、罚息共计1157021.52元，并按照《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约定支付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2.判令吴秋勇、郭金妹、东云公司、海盛公司对永辉公司欠付的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由永辉公司、吴秋勇、郭金妹、东云公司、海盛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9日，永辉公司经股东会研究同意向杭州银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人民币590万元。当日，永辉公司（甲方、借款人）与杭州银行（乙方、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32C110201500002），约定：借款种类为流动资金贷款；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90万元；借款用途为用于偿还合同号132C113201300016的永辉公司、合同号为132C113201300018的东云公司的贷款及郭万顺、吴秋勇的臻信卡；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19日起至2018年1月18日止；借款本息的归还方式为每笔提款的贷款本金按借款借据载明的期限到期一次性归还，利息按季度计息，到期利随本清，利息若按季度计息则结息日为每季度末月的20日，利息若按月度计息则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实际发放日和到期日以借款借据为准；本合同执行固定贷款利率，为月利率6‰，借款期限内利率不变；本合同项下贷款凭甲方提交的提款申请发放，乙方有权拒绝不符合提款条件的提款申请，提款申请必须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前提出；甲方授权乙方将发放的贷款转入双方约定的账户，双方约定贷款发放至户名为永辉公司的杭州银行北京通州支行XXXXXXXXXXXXXX账号中；贷款资金支付全部使用“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借款及所涉债务系指借款本金、利息（含复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乙方有权决定甲方某笔还款对于借款及所涉债务的各组成部分的清偿顺序；除双方另有约定外，在分期还款情况下，若本合同项下存在多笔到期借款、逾期借款的，乙方有权决定甲方某笔还款清偿顺序，甲方与乙方之间存在多笔已到期借款合同的，乙方有权决定甲方每笔还款所履行的借款合同顺序；若甲方未能按时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乙方无需事先通知即有权直接委托他人从甲方的所有银行账户中扣收款项以清偿借款本金或（和）利息；甲方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乙方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借款合同分期还款，2015年7月20日归还本金100万元，2015年7月20日归还本金50万元，2016年1月20日归还本金20万元，2016年1月20日归还本金20万元，2016年7月20日归还本金50万元，2017年1月20日归还本金50万元，2017年7月20日归还本金50万元，到期归还本金250万元，利息按季度计收，结息日为20日，到期利随本清。借款合同中还载明了双方其他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事项。同日，吴秋勇、郭金妹作为担保人分别签署《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担保书》（以下简称担保书），均载明：本人愿为债务人永辉公司与贵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132C110201500002）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起始日至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担保范围为融资金额590万元、利息（含复息）及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贵行为收回债权所产生的公证、评估、拍卖、诉讼、律师代理等全部费用；本人认可《借款合同》和本《融资担保书》的法律有效性，主债权在本融资担保书之前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贵行在本融资担保书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本人不得以此抗辩贵行等。同日，东云公司、海盛公司（甲方、保证人）分别与杭州银行（乙方、贷款人）签署《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证合同》（以下简称保证合同），均约定：甲方愿意就乙方与永辉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132C110201500002）向乙方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甲方保证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借款本金590万元；甲方的保证期间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两年止；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利息（含复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公证、评估、拍卖、诉讼、执行、律师代理等全部费用）；若永辉公司未能按时履行借款合同项下还款或向乙方交付款项的义务，乙方在本合同履行期限内可以直接向甲方追索，要求其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如果乙方根据法律法规规定或借款合同约定宣布永辉公司的债务提前到期的，则甲方同意提前开始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保证合同中还载明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等事项。借款合同签订后，永辉公司向杭州银行申请提款期内第一次提款，申请提款金额为390万元，本次提取的支付方式为贷款人受托支付。2015年1月23日，杭州银行按照永辉公司的受托支付清单分五笔向永辉公司指定收款人银行账户发放贷款，分别为：以受托支付方式向东云公司杭州银行北京通州支行XXXXXXXXXXXXXX账户汇款一笔50万元，用途为偿还东云公司贷款；以受托支付方式向东云公司杭州银行北京通州支行XXXXXXXXXXXXXX账户汇款一笔20万元，用途为偿还东云公司贷款；以受托支付方式向永辉公司杭州银行北京通州支行XXXXXXXXXXXXXX账户汇款一笔20万元，用途为偿还永辉公司贷款；以受托支付方式向永辉公司杭州银行北京通州支行XXXXXXXXXXXXXX账户汇款一笔50万元，用途为偿还永辉公司贷款；以受托支付方式向永辉公司杭州银行北京通州支行XXXXXXXXXXXXXX账户汇款一笔250万元，用途为偿还永辉公司贷款。针对上述五笔汇款，永辉公司作为借款人分别签署了《借款借据》，其中，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1的借据载明借款金额50万元，到期日2015年7月20日，月利率6‰；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2的借据载明借款金额20万元，到期日2016年1月20日，月利率6‰；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3的借据载明借款金额20万元，到期日2016年1月20日，月利率6‰；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4的借据载明借款金额50万元，到期日2017年7月20日，月利率6‰；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5的借据载明借款金额250万元，到期日2018年1月18日，月利率6‰。截止2018年9月10日，永辉公司归还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1借据项下的借款本息情况为：2015年3月21日，在永辉公司杭州银行北京通州支行1101020460000131430账户扣款一笔5700元，全部用于归还表内利息；2015年6月21日，以相同的方式扣款一笔9200元，全部用于归还表内利息；2015年7月20日，以相同的方式扣款一笔40元，全部用于归还本金；2018年3月30日，以相同的方式扣款一笔27214.7元，全部用于归还本金。以上累计归还本金27254.7元，累计归还表内利息14900元，贷款余额为472745.3元，未还利息、罚息合计205216.63元。截止2018年9月10日，永辉公司归还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2借据项下的借款本息情况为：2015年3月21日，在永辉公司杭州银行北京通州支行XXXXXXXXXXXXXX账户扣款一笔2280元，全部用于归还表内利息；2015年6月21日，以相同的方式扣款一笔3680元，全部用于归还表内利息。以上累计归还本金0元，累计归还表内利息5960元，贷款余额为20万元，未还利息、罚息合计77673.6元。截止2018年9月10日，永辉公司归还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3借据项下的借款本息情况为：2015年3月21日，在永辉公司杭州银行北京通州支行XXXXXXXXXXXXXX账户扣款一笔2280元，全部用于归还表内利息；2015年6月21日，以相同的方式扣款一笔3680元，全部用于归还表内利息。以上累计归还本金0元，累计归还表内利息5960元，贷款余额为20万元，未还利息、罚息合计77673.6元。截止2018年9月10日，永辉公司归还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4借据项下的借款本息情况为：2015年3月21日，在永辉公司杭州银行北京通州支行1101020460000131430账户扣款一笔5700元，全部用于归还表内利息；2015年6月21日，以相同的方式扣款一笔9200元，全部用于归还表内利息。以上累计归还本金0元，累计归还表内利息14900元，贷款余额为50万元，未还利息、罚息合计140326.29元。截止2018年9月10日，永辉公司归还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5借据项下的借款本息情况为：2015年3月21日，在永辉公司杭州银行北京通州支行1101020460000131430账户扣款一笔28500元，全部用于归还表内利息；2015年6月21日，以相同的方式扣款一笔45240元，全部用于归还表内利息；2015年6月21日，以相同的方式扣款一笔760元，全部用于归还表内利息。以上累计归还本金0元，累计归还表内利息74500元，贷款余额为250万元，未还利息、罚息合计656131.4元。另查，杭州银行于2019年12月12日向一审法院递交起诉状。上述事实，有杭州银行向法庭提交的借款合同、担保书、保证合同、保证核保书、股东会决议、提款申请书、业务委托书、借款借据、自营贷款还款明细、自营借据详细信息表、贷款结清试算及杭州银行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永辉公司、吴秋勇、郭金妹、东云公司、海盛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杭州银行与永辉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东云公司和海盛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履行。杭州银行根据永辉公司的提款申请按约向永辉公司支付了借款本金共计390万元，永辉公司应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经查，永辉公司五份借款借据项下的借款期限均已届满，但永辉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永辉公司仅归还杭州银行借款本金27254.7元及部分利息、罚息共计116220元，其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承担归还余下借款的民事责任，同时应当按约支付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故对杭州银行要求永辉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872745.3元及截止2018年9月10日的利息、罚息1157021.52元，并按照《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约定支付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吴秋勇、郭金妹、东云公司、海盛公司对永辉公司欠付的款项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吴秋勇、郭金妹签署担保书，东云公司、海盛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均自愿为永辉公司与杭州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承诺的担保期限均至借款履行期届满后两年。本案中，杭州银行与永辉公司就借款合同项下的五笔借款分别约定了借款期限，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1的借据到期日2015年7月20日，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2的借据到期日2016年1月20日，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3的借据到期日2016年1月20日，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4的借据到期日2017年7月20日，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5的借据到期日2018年1月18日，杭州银行于2019年12月12日向一审法院递交起诉状要求四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仅有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5的借据项下的借款250万元未超过保证期间，其余四笔借款均已超过约定的保证期间，杭州银行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提起本案诉讼之前要求过四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故四保证人免除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1、132C110201500002002、132C110201500002003、132C110201500002004借据项下借款的保证责任。经查，永辉公司尚未归还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5借据项下的借款本金，截止2018年9月10日，累计归还该笔借款项下的表内利息为74500元，未还利息、罚息合计656131.4元。吴秋勇、郭金妹、东云公司、海盛公司应对该笔借款项下的未还本金及截止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杭州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各自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永辉公司追偿。杭州银行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联华永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通州支行借款本金3872745.3元，截至2018年9月10日的利息、罚息1157021.52元，及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按照双方签订的《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二、吴秋勇、郭金妹、北京东云联创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海盛利德商贸有限公司均对北京联华永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编号为132C110201500002005的借据项下尚欠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通州支行的借款本金250万元、截止2018年9月10日的利息、罚息656131.4元及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按照双方签订的《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各自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北京联华永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三、驳回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通州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即吴秋勇、郭金妹、东云公司、海盛公司是否应当就案涉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杭州银行上诉提出本案仅存在一个借款关系，借款金额为59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19日起至2018年1月18日止，并非五个不同的借款关系。虽然根据合同约定的本金还款计划分别填写了不同借据的到期日，但旨在约定于各自借据到期日按合同约定归还相应借款本金，对整体借款合同中借款期限的约定无影响，五笔借据为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一笔贷款，该笔贷款的到期日应为2018年1月18日。因此吴秋勇、郭金妹、东云公司、海盛公司均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杭州银行的上诉主张成立，理由如下：首先，案涉合同虽然出具了五份不同还款时间的借据，但基础关系系一份借款合同，仅是由于该份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特殊性造成根据贷款人的提款申请流动放贷和还款，故出现不同还款时间的借据，并非五笔不同的借款关系；其次，杭州银行与吴秋勇、郭金妹签订的担保书、与东云公司、海盛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均载明系针对主债权为590万元的总借款合同（编号：132C110201500002）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起始日至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或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两年止，而该借款合同明确约定的借款期限系自2015年1月19日至2018年1月18日止，故结合当事人签订各份协议的约定的上下文意思表示来看，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担保期限应当是截至2018年1月18日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止。再结合吴秋勇、郭金妹、东云公司、海盛公司在一、二审期间经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对于杭州银行的上述主张提出抗辩及否认的情形，本院认为杭州银行的上诉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最后，涉及东云公司及海盛公司的保证合同效力问题，因东云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林玉妹、海盛公司的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吴金海均在保证合同上签字同意，故杭州银行虽然没有提供上述公司的机关决议，也应当认定担保合同是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综上所述，杭州银行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2民初9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2民初91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吴秋勇、郭金妹、北京东云联创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海盛利德商贸有限公司均对北京联华永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判决第一项项下的欠款本金、利息、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各自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北京联华永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公告费（以公告费票据确定的金额为准）由北京联华永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吴秋勇、郭金妹、北京东云联创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海盛利德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公告费（以公告费票据确定的金额为准）由北京联华永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吴秋勇、郭金妹、北京东云联创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海盛利德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一审案件受理费47008元，由北京联华永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吴秋勇、郭金妹、北京东云联创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海盛利德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47008元，由北京联华永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吴秋勇、郭金妹、北京东云联创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海盛利德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茵审 判 员  龚勇超审 判 员  李 淼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沈 力法官助理  闫韦韦书 记 员  张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