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923刑初2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卫国，男，1987年8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现住江苏省沭阳县。辩护人王利荣，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云飞，男，1996年5月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亳州市谯城区。辩护人李丹丹，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宣宣，外号“黄毛”，男，199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虞城县人，文盲，农民，住虞城县。辩护人姚洪敏，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豪瑞，男，199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亳州市谯城区。辩护人姚萌萌，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亚伟，男，1990年6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谯城区。辩护人赵翠娜，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赛赛，男，1994年9月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亳州市谯城区。辩护人苏彦龙，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辉，男，198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亳州市谯城区。辩护人郭乐丹，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浩东，男，1999年6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亳州市谯城区。辩护人石晓辉，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景金镖，男，1999年1月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亳州市谯城区。辩护人李路路，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继海，男，199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亳州市谯城区。辩护人刘现利，河南晖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郭郭，男，199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亳州市谯城区。辩护人武亚娟，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2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卫国、王宣宣、李豪瑞、袁辉、谢亚伟、赵赛赛、常浩东、李继海、王郭郭、景金镖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卢云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盗窃罪一案，于2021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有不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21年2月26日转为普通程序，并通知南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被告人卢云飞、张卫国、王宣宣、李豪瑞、袁辉、谢亚伟、赵赛赛、王郭郭、景金镖提供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书征出庭支持公诉，十一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自2019年8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张卫国、王宣宣等2人纠集李豪瑞、谢亚伟、袁辉、卢云飞、常浩东、赵赛赛、李继海、王郭郭、景金镖等9名被告人，以售卖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从中获利为目的，在南京市内共办理15套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后张卫国将其中的法定代表人为袁辉的两套（监事分别为王郭郭、宋某某）、法定代表人为谢亚伟的两套（监事分别为赵赛赛、李豪瑞）、法定代表人为赵赛赛的两套（监事分别为谢亚伟、卢云飞）、法定代表人为卢云飞的两套（监事分别为常浩东、赵赛赛）、法定代表人为景金镖的一套（监事袁辉）、法定代表人为王郭郭的一套（监事为景金镖）、法定代表人为李继海的一套（监事为宋某某），共计11套公司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以每套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从中非法获利36000元。李豪瑞将法定代表人为自己的两套（监事均为谢亚伟）和法定代表人为常浩东的两套（监事分别为李豪瑞、卢云飞）公司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出售他人。后上述买卖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中的13套被他人实施诈骗活动使用。2、被告人卢云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法定代表人为自己的南京浩东常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通过张卫国卖出后，为了非法占有对公账户上的余额，于2020年3月23日在南京补办出公司营业执照，并在工商银行挂失注销对公账户时，将对公账户上的44007.30元人民币转账至自己的工商银行账号43×××399内，据为己有。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张卫国等十一被告人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十一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卢云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还应以盗窃罪追究卢云飞的刑事责任。十一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卢云飞一人犯数罪。李豪瑞属累犯，张卫国、谢亚伟有前科。张卫国、王宣宣、赵赛赛、常浩东系坦白。十一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卢云飞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三个月、判处张卫国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判处王宣宣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判处李豪瑞八个月至十个月、判处谢亚伟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八个月、判处袁辉、赵赛赛、常浩东有期徒刑七个月、判处景金镖拘役四个月至五个月、判处李继海、王郭郭拘役三个月至四个月，均并处罚金。十一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未提出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卢云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卢云飞系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是自首。2．在共同犯罪中，卢云飞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3．卢云飞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悔罪态度较好。4．卢云飞系初犯，在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中未获利，愿意将盗窃的赃款予以退回，且在银行发出交易异常后将办理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予以注销。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卫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卫国系坦白、主观恶性不大、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宣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宣宣系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李豪瑞、谢亚伟、袁辉、赵赛赛、常浩东、景金镖、李继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是：李豪瑞、袁辉、谢亚伟、赵赛赛、常浩东、景金镖、李继海经电话传唤到案，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均应认定为自首；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未获利；袁辉、赵赛赛、常浩东、景金镖、李继海无前科，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常浩东辩护人建议对常浩东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李继海辩护人建议对李继海适用缓刑。被告人王郭郭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郭郭与其余十名被告人不属于共同犯罪；如法庭认定构成共同犯罪，王郭郭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次要的作用，系从犯；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系初犯、偶犯；其办理的公司对公账户没有汇入诈骗款，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且本人未获利，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9年8月至12月，被告人张卫国、王宣宣介绍、带领李豪瑞、谢亚伟、赵赛赛、卢云飞、袁辉、常浩东、景金镖、李继海、王郭郭等9名被告人，以售卖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从中获利为目的，在南京市内共办理15套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后张卫国将其中的法定代表人为谢亚伟的两套（监事分别为赵赛赛、李豪瑞）、法定代表人为赵赛赛的两套（监事分别为谢亚伟、卢云飞）、法定代表人为卢云飞的两套（监事分别为常浩东、赵赛赛）、法定代表人为袁辉的两套（监事分别为王郭郭、宋某某）、法定代表人为景金镖的一套（监事袁辉）、法定代表人为李继海的一套（监事为宋某某）、法定代表人为王郭郭的一套（监事为景金镖），共计11套公司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出售给他人。李豪瑞将法定代表人为自己的两套（监事均为谢亚伟）和法定代表人为常浩东的两套（监事分别为李豪瑞、卢云飞）公司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出售他人。后上述买卖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中的13套被他人实施诈骗活动使用。2、被告人卢云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法定代表人为自己的南京浩东常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通过张卫国卖出后，为了非法占有对公账户上的余额，于2020年3月23日在南京补办出公司营业执照，并在工商银行挂失注销对公账户时，将对公账户上的44007.30元人民币转账至自己尾号为5439的工商银行账号内，据为己有。另查明，2020年4月28日、5月2日、5月18日，被告人李豪瑞、李继海、王宣宣、卢云飞、袁辉、谢亚伟、赵赛赛、常浩东、王郭郭、景金镖经当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卢云飞退出赃款44008元。上述事实，十一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段某陈述，证人刘某、王某证言，辨认笔录，上述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对公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南京浩东常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卢云飞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段某提供的转账记录，公安部电话诈骗案件侦办系统对公账户涉案信息情况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询问笔录，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及南乐县公安局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卫国、王宣宣为获取非法利益，介绍和带领他人买卖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营业执照；被告人卢云飞、李豪瑞、谢亚伟、赵赛赛、袁辉、常浩东、景金镖、李继海、王郭郭为获取非法利益，向他人出卖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营业执照，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卢云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注销已出售的对公账户的方式将对公账户内的钱款转至个人银行账户，其行为亦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卢云飞、李豪瑞、谢亚伟、赵赛赛、袁辉、常浩东、景金镖、李继海、王郭郭各自出卖利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应仅对各自的出卖行为负责，彼此不构成共同犯罪，对王郭郭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卫国、王宣宣介绍、带领他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王宣宣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除张卫国外，其余十被告人均系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张卫国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张卫国、李豪瑞有前科，王宣宣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其余七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卢云飞主动退出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十一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对辩护人所提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李继海、王郭郭所办理的公司对公账户尚无诈骗款项汇入，未造成实际危害后果，且经其居住地社区矫正部门调查评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对辩护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卢云飞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经本院通知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公诉机关未予调整，对公诉机关的部分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卢云飞退出的赃款无明确被害人，应视为违法所得，依法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卫国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卢云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王宣宣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李豪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谢亚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赵赛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袁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常浩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景金镖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被告人李继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一、被告人王郭郭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二、被告人卢云飞退出的赃款4400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郭豪杰审判员  付利红审判员  张晓丽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楠楠赵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