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51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英军，男，汉族，1971年5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陆强，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红，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军宽，男，汉族，1977年10月18日出生，住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振亮，男，汉族，1962年7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秋洋，女，汉族，1980年9月1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梅，女，汉族，1978年1月20日出生，住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战魁，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明珠，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银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南三路92号。法定代表人：陈晨，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琦，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豪鑫，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英军因与被上诉人王军宽、郑州银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特公司）、李秋洋、刘梅、刘振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4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英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陆强、李树红，被上诉人王军宽、刘振亮、李秋洋、刘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战魁，银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琦、陈豪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英军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王军宽、李秋洋于2020年6月10日签字的所谓“会谈纪要”中的还款计划仅仅是王军宽、李秋洋单方意思表示，并未得到上诉人认可，上诉人将其作为证据提交是证明王军宽、李秋洋确认的欠款余额，不应认定为上诉人对该还款计划的认可。“会谈纪要”的内容，正面是被上诉人王军宽、李秋洋确认的欠款余额，背面是王军宽、李秋洋列出的还款计划；形式上只有被上诉人王军宽、李秋洋单方签字，无上诉人徐英军的签字，仅仅是催付款过程中债务人一方的意思表示，不能对上诉人产生约束力。一审中上诉人徐英军同时也提交了于2020年9月18日向各被上诉人邮寄送达的《敦促还款函》及上诉人徐英军于2020年9月18日向王军宽发送的催款短信，该两份证据均能证明上诉人徐英军并未同意被上诉人王军宽、李秋洋单方所列的还款计划，而是要求尽快偿还全部借款本息。被上诉人王军宽、李秋洋在一审庭审中也从未对上诉人主张的还款责任提出抗辩，从未提出徐英军同意“会议纪要”中还款责任的主张。2、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王军宽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并支付利某。为了彻底查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账目往来，一审法院组织各方先后进行了四次开庭，上诉人举证了关于本案借款中所发生的所有银行流水，能够客观证明截至上诉人提起诉讼，被上诉人王军宽欠上诉人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某该金额也与被上诉人王军宽、李秋洋签字认可的对账单所载明的“截止2020年6月1日共欠本金250万元”相吻合。根据双方签署的《借款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王军宽应立即偿还全部剩余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某。所以，被上诉人王军宽欠上诉人的欠款本金是明确的，且已严重逾期，上诉人有权要求其偿还剩余全部借款本息。一审依据被上诉人王军宽、李秋洋单方出具的还款计划认定还款期限与金额是严重错误的，被上诉人的单方承诺不能对上诉人产生约束力。而且，该判决的结果将极大增加上诉人的诉累，不利于当事人之间纠纷的解决，有悖于司法公平与效率原则。王军宽、李秋洋、刘梅、刘振亮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案涉对账单及会议纪要，在上诉人提交作为证据的前提下，可以认定上诉人认可上述内容。会议纪要内容是还款计划的内容，尤其第三条是附条件生效的还款协议，在约定条件不成就时，上诉人无权主张被上诉人一次性支付剩余本息。银特公司辩称，一、对于还款计划是经过借款人王军宽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白某双方经过协商并一致认可的，理应按还款计划予执行；二、一审法院判决没有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代表一审法院不认可上诉人拥有剩余款项的诉权，其余款项上诉人完全可以等到条件成就时另行主张。综上，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徐英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军宽偿还徐英军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某454087.19元（利某暂计至2020年6月1日，要求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某的四倍继续计算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以上本息暂共计2954087.19元；2、依法判令银特公司、刘振亮、刘梅、李秋洋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全部由王军宽、刘振亮、李秋洋、刘梅、银特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5日，徐英军（××）与王军宽（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借款金额为400万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5年11月16日起至2018年11月15日止（实际借款金额、期限和计息基准日以借据或收据（转账凭证）为准。借款利率为月息25‰，借款人指定的账户为招商银行郑州二十一世纪支行，户名王军宽，账号62×××67。按月付息，到期还本等。2015年11月15日，刘振亮、李秋洋、刘梅、银特公司作为保证（单位）人分别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一份，均载明：徐英军，本公司（本人）自愿向贵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以担保王军宽履行其与贵方于2015年11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债务，保证期间为两年。如债务人未按照该主合同约定向贵方履行债务，本公司（本人）愿对债务人所欠贵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存在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贵方可以不先行使担保物权而直接要求本公司（本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2015年11月16日，徐英军通过本人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王军宽账户转款400万元整。徐英军申请证人白某出庭作证，证人白某称，2015年11月左右，王军宽因为经营需要，借证人白某200万元，王军宽后来又想借钱，证人白某就让我朋友徐英军借给王军宽400万元，他们之前也不认识，又因为王军宽也借我200万元，徐英军就委托证人白某帮他收取一部分本金和利某。因为徐英军经常不在家，就委托证人白某代收。2015年11月份的200万元和400万元都约定的利某是月息2.5％，2018年10月份之后就把利某调整为月息2％。后来王军宽也没有及时还款，证人白某就和徐英军催促王军宽还款，现在王军宽欠徐英军250万元本金和部分利某。王军宽当时欠证人白某的钱本金和利某在2016年8月23日全部还清了。2015年12月9日，证人白某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王军宽招商银行账户借款500万元；2015年12月17日，王军宽向证人白某转款2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37500元。徐英军称，王军宽偿还了上述500万元借款，并支付利某37500元，银特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二中2015年12月17日王军宽向白某转款300万元和37500元的利某是为了偿还2015年12月9日白某向王军宽的借款，与本案无关。2015年11月16日，证人白某向李秋洋转款200万元。徐英军称，2015年11月16日，白某向王军宽出借款项200万元，转到李秋洋名下。王军宽、刘振亮、李秋洋、刘梅对此无异议。银特公司称，仅仅是一个转款凭证，白某并没有提交证明材料，其与王军宽的借贷关系，徐英军代理律师代理的是徐英军，并非是白某，其证明目的没有白某的证言证实。徐英军向本院提交其自制的收款明细打印件三张及相应的银行流水打印件一份和徐英军自制的王军宽还款及欠款明细一份，并称，白某系徐英军委托的收款人，2015年11月16日王军宽借用徐英军人民币400万元整，月息2.5％，计息日为每月10号，付息情况如下：刘梅向白某于2015年12月10日付利某9.5万（当日转款14万元，本案利某是9.5万元，其余4.5万元是王军宽还白某的利某），2016年1月9日付利某10万（当日转款15万元，本案利某是10万元，其余5万元是王军宽还白某的利某），2016年2月6日付利某10万（当日转款15万元，本案利某是10万元，其余5万元是王军宽还白某的利某），2016年3月10日付利某10万（当日转款15万元，本案利某是10万元，其余5万元是王军宽还白某的利某），2016年4月22日付利某10万（当日转款15万元，本案利某是10万元，其余5万元是王军宽还白某的利某），2016年5月10日付利某10万（当日转款15万元，本案利某是10万元，其余5万元是王军宽还白某的利某），2016年6月12日付利某10万（当日转款15万元，本案利某是10万元，其余5万元是王军宽还白某的利某），2016年7月11日付利某10万（当日转款15万元，本案利某是10万元，其余5万元是王军宽还白某的利某），2016年8月10日付利某10万（当日转款15万元，本案利某是10万元，其余5万元是王军宽还白某的利某）。2016年8月23日，王军宽向白某还本金100万（当日转款300万元，本案本金是100万元，其余200万元是王军宽还白某的本金，截止该日王军宽欠白某的本息已经全部还清），剩余本金300万元。刘梅向白某于2016年9月9日付利某7.5万＋10833元（10833元为100万本金2016年8月10日至8月23日13天的利某），2016年10月10日付利某7.5万，2016年11月10日付利某7.5万，2016年12月9日付利某7.5万，2017年1月10日付利某7.5万，2017年2月10日付利某7.5万，2017年3月10日付利某7.5万，2017年4月10日付利某7.5万，2017年4月10日付利某7.5万，2017年5月10日付利某7.5万，2017年6月9日付利某7.5万，2017年7月10日付利某7.5万，2017年8月10日付利某7.5万，2017年8月10日付利某7.5万，2017年9月14日付利某7.5万，2017年10月11日付利某7.5万，2017年11月10日付利某7.5万，2017年12月11日付利某7.5万，2017年12月11日付利某7.5万。被告通过崔红杰的账户向白某于2018年1月11日付利某7.5万，2018年2月12日付利某7.5万，2018年3月12日付利某7.5万，2018年4月18日付利某7.5万，2018年5月29日付利某7.5万。王军宽2018年5月9日前利某已结清，自2018年5月10日后欠息。2018年5月10—2018年10月16日，300万本金，利某小计：300万＊2.5％＊5个月＋300万＊2.5％＊7天=392500元；王军宽通过崔红杰的账户向白某于2018年10月16日还本金16.3万元、18.5万元，向徐英军于2018年10月16日还本金15.2万元，共偿还本金50万元，剩余本金250万，自2018年10月17日起利某按月息2％计算。欠息：2018年10月17日—2019年4月16日欠息为6个月250万＊2％＊6个月=300000元；自2018年5月9日—2019年4月16日共欠息为392500＋300000=692500元；王军宽通过崔红杰的账户向白某于2018年12月13日付息10万；王军宽通过卢成兰的账户向白某于2019年4月9日付息20万；截止2019年4月16日欠息为692500-100000-200000=392500元；欠息：2019年4月17日—2019年6月16日欠息为250万＊2％＊2个月=10万。王军宽通过卢成兰的账户向白某于2019年4月30日付息10万，王军宽通过卢成兰的账户向白某于2019年6月6日付息10万；截止2019年6月16日共欠息为392500＋10万-10万-10万=292500元；欠息：2019年6月17日—2019年11月16日欠息250万＊2％＊5个月=25万，截止2019年11月16日共欠息292500＋250000=542500元；王军宽通过卢成兰的账户向白某于2019日7月19日付息20万；截止2019年11月16日共欠息542500-200000=342500元；欠息：2019年11月17日—2019年12月16日欠息250万＊2％＊1个月=5万；王军宽通过卢成兰的账户向白某于2019年12月13日付息20万；截止2019年12月16日共欠息342500＋5万-20万=192500元。欠息：2019年12月17日—2019年12月31日欠息250＊2％＊15天=25000元；截止2019年12月31日共欠息为192500＋25000=217500元；欠息：2020年1月1日—2020年6月1日欠息250万＊2％＊5个月=25万。截止2020年6月1日共欠息为217500＋25万=467500元，扣除代缴社保费13412.81元，剩余利某为454087.19元。剩余本金250万元，王军宽已偿还利某3380833元。刘振亮、王军宽、李秋洋、刘梅称，其中2019年4月9日及2018年12月13日所支付分别20万元和10万元的金额应该是还本金。我方在偿还利某的时候，会在备注栏备注利某，涉及本金的时候就不予标记。银特公司称，徐英军自制的收款明细打印件三张和徐英军自制的王军宽还款及欠款明细一份系其自制，真实性不发表意见。1、这些款项除了一笔是徐英军收取外，其余均是白某收取的，这与庭前会议徐英军代理人所述不符；2、白某在交易过程中，是受徐英军还是王军宽委托证据中不显示；3、证据上显示还白某本金200万元及利某，也没有其他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该收款明细并不能反映本案当中，徐英军与王军宽之间的真实交易往来；4、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反映徐英军与王军宽之间的真实账目往来。2020年6月10日，李秋洋、王军宽出具对账单一张，载明：合计共欠利某217500＋250000-13412.81（代缴社保费）=454087.19元，截至2020年6月1日共欠本金250万，欠利某454087.19元。2020年6月10日，李秋洋、王军宽出具2020年6月10日会谈纪要一份，载明：1、2020年7月31日前付50万元整；2、从2020年8月份开始，每月付10万元整；3、如引入资金在一年内结清本息。2020年8月24日，徐英军分别向李秋洋、刘梅、刘振亮、银特公司出具《敦促还款函》，载明：经与借款人王军宽先生对账，截至到2020年6月1日，王军宽借用徐英军先生的款项尚有本金250万元和利某454087.19元未偿还，请督促借款人王军宽先生尽快偿还欠款本息，或者代其偿还以履行担保人职责等。徐英军通过EMS将敦促还款函邮寄分别邮寄给李秋洋、刘梅、刘振亮、银特公司。银特公司称，并没有收到该敦促还款函。徐英军称，2015年11月，王军宽以投资经营需要为由，向徐英军借款400万元，约定月息2.5％，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16日至2018年11月15日，徐英军于2015年11月16日当日通过本人建设银行账户向王军宽的招商银行账户转款400万元，借款发生后，王军宽分别在2016年8月23日偿还本金100万元、2018年10月16日偿还本金50万元，借款期间的利某，从2015年11月17日至2018年10月17日，偿还第二笔本金的第二天，徐英军与王军宽双方调整了借款利某，将借款利某调整为月息2％，自2018年10月17日之后，利某均按月息2％计算。2020年6月10日，徐英军与王军宽双方经过核算和对账，确认截止到2020年6月1日，王军宽下欠徐英军借款本金250万元，下欠利某的金额为454087.19元，此后，王军宽再未偿还过任何借款本息。关于利某，王军宽共计支付3380833元，扣除代缴社保费13412.81元，剩余利某为454087.19元。王军宽、刘振亮、刘梅、李秋洋称，其中2019年4月9日及2018年12月13日所支付分别20万元和10万元的金额应该是还本金。其他金额及偿还款项的性质无异议，现在本案剩余本金220万元未还，本案利某支付了3080833元。银特公司称，有异议，我们接手公司时，原股东没有给我们披露公司对外担保事宜，截止到收到开庭传票前也没有人给我们说过这个事情。银特公司担保没有经过董事会和股东会公司内部决策流程，担保行为应当无效。在双方债权债务存续期间，徐英军通过白某的账户一共收取了王军宽的1000多万元。徐英军称，其中200万元是白某自己借给王军宽的款项，白某和王军宽均没有提供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及出借款项的付款凭证。王军宽称2015年12月17日的三笔款项分别是100万元、200万元和37500元系王军宽和白某的其他借款关系还款，首先没有证据，其次这与白某所述在2014年已经结清短期贷款相矛盾，最后，徐英军和王军宽及白某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法院应查清本案事实。徐英军是委托白某来收款的，2015年12月17日的3037500元也是支付到白某账户，此时按白某所述白某与王军宽仅存在20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此3037500元是偿还徐英军的款项，故本案债务已经清偿，且与银特公司无关。另查明，2017年6月28日，银特公司股东由刘梅、刘振亮变更为陈晨、刘梅，法定代表人由刘振亮变更为陈晨。银特公司称，2017年6月28日，刘梅、刘振亮将其持有的银特公司股权转让给陈晨，银特公司对案涉担保事项不知情，陈晨在受让股权时刘振亮明确告知银特公司无债权债务及对外担保。徐英军，刘梅、刘振亮、王军宽、李秋洋称，银特公司股东及股权的变更，不影响银特公司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本案的借款发生在2015年，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8年，在此期间，银特公司的这一主体并未发生变化，根据银特公司签署的保证书，其应当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徐英军与王军宽签订《借款合同》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王军宽未按约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某，2020年6月10日，李秋洋、王军宽出具对账单一张，载明：合计共欠利某217500＋250000-13412.81（代缴社保费）=454087.19元，截至2020年6月1日共欠本金250万，欠利某454087.19元。2020年6月10日，李秋洋、王军宽出具2020年6月10日会谈纪要一份，载明：1、2020年7月31日前付50万元整；2、从2020年8月份开始，每月付10万元整；3、如引入资金在一年内结清本息。经原审法院审查，上述对账单及会谈纪要均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2020年6月10日的会谈纪要虽名为会谈纪要，实为还款计划，徐英军接收该会谈纪要并作为证据向原审法院提交，原审法院认定其认可会谈纪要约定。会谈纪要载明，如引入资金在一年内结清本息，徐英军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条件已成就，王军宽应当按照会谈纪要第1、2条的约定支付借款本息。因会谈纪要中未约定所付款项用于偿还借款本金还是支付利某，原审法院认定，2020年7月31日前付50万元整先支付对账单中的利某454087.19元，后偿还借款本金45912.81元，2020年8月至2021年2月共计7个月，每月支付10万元系偿还借款本金。综上，王军宽应当向徐英军偿还借款本金745912.81元，支付利某454087.19元，并应分别按年利率24％、15.4％支付自2020年6月2日至2020年8月19日、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某，其他借款本金及相应的2020年6月2日之后的利某到期后徐英军可另行主张。王军宽、刘振亮、刘梅、李秋洋称，其中2019年4月9日及2018年12月13日所支付分别20万元和10万元的金额应该是还本金。原审法院认为，该30万元尚不足于支付已产生的利某，且与对账单不相符，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银特公司辩称，1、2017年陈晨和黄辉受让了刘振亮和刘梅持有的100％银特公司的股权，股权转让时刘振亮和刘梅均称公司没有对外担保，我们对担保行为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审法院认为，股东的变更并不影响公司对外民事责任的承担，故对银特公司该项辩称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徐英军诉请判令刘梅、刘振亮、李秋洋、银特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11月15日，刘振亮、李秋洋、刘梅、银特公司均作为保证（单位）人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载明：徐英军，本公司（本人）自愿向贵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以担保王军宽履行其与贵方于2015年11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债务，保证期间为两年。原审法院综合审查担保期间、担保范围、担保方式等，刘梅、刘振亮、李秋洋、银特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徐英军诉请判令王军宽、刘梅、刘振亮、李秋洋、银特公司对担保费承担责任，不明确、不具体，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军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英军偿还借款本金745912.81元，支付利某454087.19元，并应以745912.81元为本金分别按年利率24％、15.4％支付自2020年6月2日至2020年8月19日、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某；二、刘梅、刘振亮、李秋洋、郑州银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徐英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某。案件受理费30433元，减半收取15216.5元，由徐英军负担7416.5元，王军宽、刘梅、刘振亮、李秋洋、郑州银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7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军宽、刘梅、刘振亮、李秋洋、郑州银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2020年6月10日会谈纪要载明：1、2020年7月31日前付50万元整；2、从2020年8月份开始，每月付10万元整；3、如引入资金在一年内结清本息。该内容能体现会谈纪要实质系李秋洋、王军宽出具的还款计划，而该还款计划出具后，王军宽、李秋洋并未按其出具的还款计划履行付款义务，该行为已构成违约，现徐英军主张王军宽偿还全部欠款，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其他借款本金及相应的2020年6月2日之后的利某到期后徐英军可另行主张”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徐英军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4194号民事判决；二、王军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英军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454087.19元（利息暂计至2020年6月1日，之后利息按年利率15.4％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刘梅、刘振亮、李秋洋、郑州银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对王军宽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梅、刘振亮、李秋洋、郑州银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王军宽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433元，减半收取15216.5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军宽、刘梅、刘振亮、李秋洋、郑州银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433元，由王军宽、刘梅、刘振亮、李秋洋、郑州银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王 怡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