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8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静，女，198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永刚，辽宁弘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跃光，男，197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敬先，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静因与被上诉人唐跃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8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事实错误。案涉款项实际用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同居期间共同经营的心联商贸有限公司，用于物业费、人员工资、房租等支出。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出示的欠条是在上诉人王静母亲癌症手术住院期间，被上诉人威胁上诉人要闹事，由其书写借条，逼迫上诉人签字。二、原判决审理程序有瑕疵。上诉人申请了解两人关系的证人出庭，法庭予以准许，证人一直在庭外等候，但在开庭时并未允许证人出庭接受询问。三、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该案唐跃光先后以孟丽云、徐兴中名义多次起诉，代理律师对案情陈述与前几次审判中陈述情况多处矛盾，原审法院对此未予审查即予下判，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唐跃光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唐跃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静偿还唐跃光借款本金373005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本金，利息从2017年4月11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万元为本金，利息从2017年10月1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万元为本金，利息从2017年11月1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万元为本金，利息从2017年11月1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万元为本金，利息从2017年10月19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万元为本金，利息从2018年12月20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3005元为本金，利息从2018年6月26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王静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王静系朋友关系。2017年4月11日，王静向唐跃光借款200,000元，还款日期为2017年7月11日，约定利息为6000元，唐跃光通过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43）向王静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59）转账20万元，王静为唐跃光出具20万元的借条一份；2017年8月4日，王静向唐跃光借款30,000元，还款日期为2017年9月31日，唐跃光通过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0）取款3万元交付给王静，王静于2017年8月4日为唐跃光出具3万元的借条一份；2017年8月31日，王静向唐跃光借款30,000元，利息为每月1000元，还款日期为2017年10月31日，唐跃光于2017年8月31日通过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43）向王静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59）转账3万元，王静于2017年9月1日为唐跃光出具借条一份；2017年9月1日，王静向唐跃光借款40,000元，还款日期为2017年10月31日，唐跃光通过微信转账给王静1万元，通过支付宝转账3万元，王静于2017年9月1日为唐跃光出具4万元的借条一份；2017年10月19日，王静向唐跃光借款30,000元，还款日期为2017年10月31日，此间利息为3000元，唐跃光于2017年10月19日通过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43）向王静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59）转账3万元，王静于2017年10月19日为唐跃光出具3万元的借条一份；2017年11月9日，王静向唐跃光借款20,000元，还款日期为2018年12月20日，唐跃光于2017年11月9日通过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43）向王静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59）转账2万元，王静于2017年12月19日为唐跃光出具26.6万元的借条一份；2018年3月13日，王静向唐跃光借款23,005元，还款日期为2018年6月25日，2018年3月13日转账给肖乐名下账户（账号：43×××84）18005元，通过孟丽云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46）向王静指定中*商名下账户（账号：19×××92）转账5000元，王静为孟丽云出具23005元的借条一份。此七笔欠款的借款期限均已届满，经唐跃光多次催缴，王静概不偿还此七笔欠款及利息。王静虽向第三人孟丽云出具借条，但实际出借人为唐跃光。皇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辽0105民初1042号判决中已确认上述款项均为唐跃光所有，是唐跃光委托孟丽云将上述钱款借与王静，孟丽云与王静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唐跃光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王静躲避唐跃光、拒不偿还借款的行为不仅违背诚信、构成违约，也侵犯了唐跃光的合法权益。综上，为维护唐跃光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诉至贵院，诚望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唐跃光、王静系朋友关系。①.2017年4月11日，唐跃光通过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43）向王静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59）转账20万元，王静就该笔款项在其身份证复印件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人王静于2017年4月11日向出借人孟丽云借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自2017年4月11日至2017年7月11日前为期三个月，银行费用6000元，全部本息于2017年7月11日前一次性偿还，逾期不还，追究法律责任，双方约定本纠纷由辽宁省地方人民法院管理。”王静在借款人处签字并书写身份证号及联系电话；②.2017年8月2日，唐跃光通过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0）取款3万元交付给王静，王静于2017年8月4日就该笔款项在其身份证复印件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王静向孟丽云借款叁万（30000元），于2017年9月31前还清。”王静在借款人处签字并书写日期及身份证号；③.2017年8月31日，唐跃光通过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43）向王静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59）转账3万元，王静于2017年9月1日就该笔款项在其身份证复印件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人：王静于2017年8月31日向出借人孟丽云借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00元）自2017年8月31日-10月31日为期贰个月整，2017年10月31日前一次性还清，逾期不还追加利息，每月1000元，另追究法律责任，双方约定本纠纷由辽宁省人民法院管理。”王静在借款人处签字并书写身份证号、电话及日期；④.2017年9月1日，唐跃光通过微信向王静转账1万元、通过支付宝向王静转账3万元，共计4万元，王静于2017年9月1日就该笔款项在其身份证复印件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人：王静身份证：2110041982××××××××借款金额：40000元整（肆万元）借款日期：10月31日还清。”王静在落款处签名并书写日期；⑤.2017年10月19日，唐跃光于2017年10月19日通过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43）向王静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59）转账3万元，王静于当日就该笔款项在其身份证复印件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人：王静于2017年10月19日向出借人孟丽云借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00）元，自2017年10月19日至2017年10月31日止，一次性还清，利息为每月3000.00元，逾期不还另追究法律责任，双方定本纠纷由辽宁省内人民法院管辖。”王静在借款人处签字并书写身份证号、电话及日期；⑥.2017年11月9日，唐跃光通过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43）向王静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59）转账2万元。⑦.王静于2017年12月19日出具26.6万元的《借条》一份，载明：“借款人王静向出借人孟丽云借人民币贰拾陆万陆仟元整，￥266000元，银行费用6000元，2017年12月20至2018年12月20日前还清，如期不还追究法律责任，双方约定本纠纷由辽宁地方人民法院管理，按每月25日为借款日进行返款。”王静在借款人处签字并书写身份证号、电话及日期；⑧.2018年3月13日，唐跃光转账给案外人肖乐名下账户（账号：43×××84）18005元，案外人孟丽云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46）向中*商名下账户（账号：19×××92）转账5000元，王静就该笔款项在其身份证复印件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王静向孟丽云借款贰万叁仟零伍元（23005元整）6月25日还清。”王静在借款人处签字并书写身份证号。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4日受理孟丽云作为原告诉王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的（2019)辽0105民初1042号民事判决（已生效），该判决中载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11日，王静给孟丽云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款人王静于2017年4月11日向出借人孟丽云借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自2017年4月11日至2017年7月11日为期三个月，银行费用6000元，全部本息于2017年7月11前一次性偿还，逾期不还，追究法律责任。2017年8月4日，王静给孟丽云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王静向孟丽云借款叁万（30000元），于2017年9月31日前还清。2017年9月1日，王静给孟丽云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款人王静于2017年8月31日向出借人孟丽云借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00元），自2017年8月31日至10月31日为期贰个月整，2017年10月31日前一次性还清，逾期不还追加利息，每月1000元。同日，王静还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款人：王静，借款金额40000元整，借款日期：10月31日还清。2017年10月19日，王静给唐跃光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款人王静于2017年10月19日向出借人孟丽云借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00元），自2017年10月19日至2017年10月31日止，一次性还清，利息为每月3000.00元。另，王静给孟丽云出具一张没有日期的借条，内容为：王静向孟丽云借款贰万叁仟零伍元（23005元整），6月25日还清。庭审中，孟丽云称其与王静不认识，孟丽云与案外人唐跃光系朋友。孟丽云主张上述款项均系案外人唐跃光所有，是唐跃光委托孟丽云将上述钱款借给王静，故所借款项均由唐跃光支付给王静，并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2017年4月11日，唐跃光通过银行给王静汇款200000元；2017年8月2日，唐跃光在银行取款30000元；2017年8月31日，唐跃光通过银行给王静汇款30000元；2017年9月1日，唐跃光通过微信给王静转账10000元，唐跃光又分别于2017年9月1日、9月2日、9月4日通过支付宝给王静转账三次，共计30000元；2017年10月19日，唐跃光通过银行给王静汇款30000元；2018年3月16日，孟丽云通过微信给王静转款5000元。另外，孟丽云还提供一张建设银行转账明细，上面记载2018年3月13日，转账18005元给肖乐，该建设银行客户名称不详。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的保护。庭审中，孟丽云称其与王静不认识，是案外人唐跃光委托其将钱款借给王静，王静所借款项均系唐跃光所有，亦均由唐跃光支付给王静。虽孟丽云提供了王静出具的借条，但王静所借款项的所有人和付款人均非孟丽云，且孟丽云就案外人唐跃光委托其借款的事实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无法认定孟丽云、王静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及借贷事实已经实际发生。因孟丽云要求王静返还借款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孟丽云诉讼请求。”现唐跃光以王静尚欠其373005元本金及相应利息为由起诉来院。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唐跃光提交的借条复印件、转账凭证及明细、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1042号民事判决书及唐跃光、王静陈述的事实，一审法院对唐跃光主张的向王静出借353005万元本金的事实予以确认。唐跃光、王静之间的借款关系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合法有效，王静应履行偿还义务，王静拖欠唐跃光借款，侵害了唐跃光的合法权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唐跃光主张2017年11月9日向王静出借2万元款项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唐跃光未就该笔2万元款项的性质提交债权凭证，并且唐跃光亦未对2017年12月19日形成的26.6万元《借条》与该2万元转账款项之间关系作出说明，故本案对唐跃光的该部分诉求不予支持，唐跃光可在有充分证据时另行诉讼解决。关于唐跃光主张的利息。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唐跃光对其2017年10月19日出借给王静的3万元款项主张从2017年10月19日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唐跃光对其2017年8月31日出借给王静的3万元款项主张从逾期还款之日即2017年11月1日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唐跃光于2017年4月11日出借给王静的20万元本金对利息约定不明，约定还款期限为2017年7月11日，该笔借款的利息应从其逾期还款之日即2017年7月12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唐跃光分别于2017年8月2日、9月1日、2018年3月13日出借给王静的3万元、4万元、23005元，均未约定利息，但约定还款期限，故应分别从每笔借款逾期还款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唐跃光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7月12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王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唐跃光借款本金3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10月1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王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唐跃光借款本金3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11月1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王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唐跃光借款本金4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11月1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五、王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唐跃光借款本金3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10月19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六、王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唐跃光借款本金23005元及利息（自2018年6月26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七、驳回唐跃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23元（已减半收取），由王静承担。二审中，上诉人王静提供证人证言两份。一份为杨春曦的手写的签名捺印的证言，另一份为肖军的证言（复印件），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男女朋友关系，转款时财务混同。被上诉人唐跃光的质证意见为：从证据规格上不符合法律规定，我方认为证据应当是有证人的真实身份，该份证据看不出证人的真实身份，且法律规定应当证人出庭，且在一审时证人应该到庭出证，不属于新证据；且我方与王静是朋友关系，但并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因上诉人王静提供的两份证人证言无法证实证人的真实身份，且二审时并未当庭出庭，不能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到法律保护。关于上诉人王静主张的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案涉款项用于公司经营、住院治疗的问题。经查阅一审卷宗，被上诉人唐跃光提交了借条复印件、转账凭证及明细、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1042号民事判决书，另外根据上诉人王静与被上诉人唐跃光在一审时的陈述，本院依法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另外，上诉人王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款项用于其与唐跃光之间的公司经营、其母亲的住院治疗，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王静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静主张的原审审理程序有瑕疵，开庭并未允许证人出庭接受询问的问题。经查阅一审庭审笔录，上诉人王静并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且在庭后并未提交证人证言。因此一审审理程序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王静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静主张的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对案情矛盾之处未予审查即予下判的问题。经查证，一审判决案件事实部分并无矛盾，且王静并未指出具体矛盾之处，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王静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46元，由王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兴田审判员  刘小丹审判员  任 江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家宝书记员李冰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