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38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国锋，男，195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姣，辽宁博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淑英，女，196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姣，辽宁博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柏春，男，1981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强,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岐，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田放，男，1991年7月17日出生,住沈阳市沈河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孙博，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住沈阳市大**。原审被告：沈阳飞机制造公司供应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竹山路**。法定代表人：孙国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勇(该公司法务),男，195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田柏春诉孙国锋、刘淑英、沈阳飞机制造公司供应公司（以下简称“沈飞供应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经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8）辽0105民初637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刘淑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组成由审判员朱晓英担任审判长，冯立波、孔祥政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该案进行审理，后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19）辽01民终16422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重审中，增列田放、孙博为第三人，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辽0105民初902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孙国锋、刘淑英均不服，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并任主审），与审判员任江、彭聪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姣、被上诉人田柏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强、原审被告沈飞供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勇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田放、孙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后到法院陈述案件事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国锋、刘淑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田柏春不具备债权人资格，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裁定驳回起诉。2014年3月21日，孙国锋与田柏春、沈飞供应公司通过案外人介绍签订了《借款合同》，但是田柏春未按照合同约定的义务实际履行出借金额，双方并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双方签订的合同条款对于借款金额的支付问题，并未明确注明由第三人代为支付。虽然，田放、孙博在一审出庭陈述，其之所以给孙国锋转款是基于田柏春指示，但是，在实际借款仅为一笔的情况下，田放、孙博与孙国锋之间再另行签订借款合同，显然没有必要。二、本案诉争的借款金额，实际出借人即债权人为田放、孙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视为合同成立：(二)以银行转帐、网上电子汇款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帐户时。2014年3月21日，孙国锋签订了多份《借款合同》，但实际履行的借款合同为田放与沈飞供应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孙博与沈飞供应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出借人为孙博、田放、借款人为飞机制造供应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义务，田放、孙博通过转帐的方式向孙国锋支付了借款金额。为了保证出借人的利益，孙国锋将沈飞供应公司的三处房产与田放、孙博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分别为田放、孙博。前述《借款合同》、银行转帐凭证及抵押登记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已经成立。如果田放、孙博认为实际出借人为田柏春，田放、孙博应当向法院出示资金来源，银行流水等相关证据，以此证明实际出借人为田柏春。三、田柏春与田放、孙博之间恶意串通，涉嫌虚假诉讼。基于田放、孙博到庭陈述其与田柏春之间为亲属关系的事实，其证言的效力问题存有瑕疵，法院不应采信。该笔款项属于田柏春还是田放、孙博所有与孙国锋无关，双方存在的经济纠纷问题，可以通过诉讼的方式另行解决。被上诉人田柏春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田放、孙博未参加二审诉讼。原审被告沈飞供应公司述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所述的事实是真实的，原审认定事实，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我方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借贷关系，而真正实际履行的合同是经过房产抵押，设置物权的田放、孙博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还有双方转款的证据、银行往来账目的转款凭证。本案被上诉人田柏春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没有履行，其也没有支付一分钱。2.此案田放、孙博、钱铖在原审法院第一次审理所作的证言是虚假的。田放在原审法院作证的时候说与田柏春是系亲属关系，他们的证言和田柏春的陈述是矛盾的。原告田柏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966600元；2、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以19666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2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21日，三被告向原告借款2200000元用于经营，被告沈飞供应公司以位于沈阳市皇姑区竹山路8号1门、2门、3门房产进行抵押担保，并办理了他项权利证书，约定2017年3月21日之前还清借款，利息按月息2.5%计算。后因三被告截止2015年7月之后，不再支付利息，而借款本金至今未还，故原告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21日，原告田柏春与被告孙国锋、沈飞供应公司通过案外人铭航盛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约定上述二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200000元，借款利息按月息2.5%计算，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4年3月21日至2017年3月21日止。原告田柏春、被告孙国锋、沈飞供应公司在合同尾部签字盖章。同日，被告孙国锋、刘淑英签署《共同还款声明》载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1、当借款人不能按合同要求履行还款义务时，本人愿意承担相应还款义务，不管贷款人是否已行使担保物权，贷款人都可直接要求本人对借款人的全部债务承担责任；2、本人愿意承担借款人还款义务的范围包括贷款金额及利息（罚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和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逾期应支付中介方的服务费等）”。同日，沈飞供应公司签署了《股东会决议》、《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函》，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承诺对上述借款以其所有的财产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同日，第三人孙博与被告沈飞供应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及房产抵押合同各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1300000元，借款日期为2014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20日止，月息2%，第三人田放与被告沈飞供应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及房产抵押合同各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900000元，借款日期为2014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20日止，月息2%。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4年3月28日就被告沈飞供应公司坐落于沈阳市皇姑区竹山路8号三处房产办理了他项权利抵押登记，抵押权人分为孙博、田放。合同签订后，原告田柏春于2014年3月21日以田放、钱铖的名义分别向被告孙国锋转账805500元、1161100元，转款共计1966600元。借款后，被告孙国锋、刘淑英于2014年6月19日至2015年9月8日间向钱铖、边若博、孙博等人账户累计还款753000元，原告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另查，2014年3月21日，被告孙国锋、刘淑英还通过案外人铭航盛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分别以借款人和抵押人身份与第三人田放以贷款人身份签订了二份民间借贷合同，借款金额分别为1140000元和900000元，借款日期均为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9月20日止，月息2%，第三人田放在第一份合同落款处签字。同日，被告孙国锋、沈飞供应公司以借款人身份与第三人孙博以出借人身份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60000元，借款日期为2014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20日止，月息2%，第三人孙博未签字。在审理期间，被告孙国锋提出申请对原告田柏春提交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中手写内容填写与被告孙国锋、沈阳飞机制造公司供应公司的盖章、签字填写时间先后进行鉴定，但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被告孙国锋未交交纳鉴定费，鉴定机构退回鉴定申请。诉讼中，原告自认借款合同期内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孙国锋提出实际借款人应为第三人田放、孙博，原告田柏春并非本案适格的主体。经查，被告孙国锋、沈飞供应公司与第三人孙博、田放虽签订了多份借款合同，但该二人均自认与三被告并不相识，签订借款合同是为了帮原告田柏春办理房屋抵押登记，且第三人田放与案外人钱铖均认可向被告孙国锋转款的款项均来自于原告，第三人田放、孙博自认与三被告并无债权债务关系，鉴于此，被告孙国锋、沈飞供应公司与第三人孙博、田放虽签订有多份借款合同，但双方对借款合同应属未实际履行。被告孙国锋提出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据中的签名、盖章是公司的印章和孙国锋的签字，但其系在空白合同上进行的签名、盖章，所有手写合同内容均为后填写的主张，并就此提出鉴定申请，因其未按期交纳鉴定费用，致使鉴定无法进行，被告孙国锋因此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上，被告孙国锋、沈飞供应公司与原告田柏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达成的，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被告刘淑英提出将其列为诉讼主体并不适格的主张，经查，刘淑英与孙国锋系夫妻，共同签署了《共同还款声明》，载明:“当借款人不能按合同要求履行还款义务时，本人愿意承担相应还款义务”，该承诺系被告刘淑英表示愿意承担还款责任，应视为被告刘淑英对债的加入，据此，对被告刘淑英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淑英应与被告孙国锋及沈飞供应公司共同承担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本金数额，原告与被告孙国锋、沈飞供应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金额为2200000元，但实际转款共计1966600元，现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也为1966600元，故本院认定借款本金为1966600元。关于被告孙国锋提出借款当日被第三人孙博及田放预扣231000元，实际借款本金应为1735600元的主张，因被告孙国锋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此对被告孙国锋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孙国锋、刘淑英还款753000元的属性，被告孙国锋、刘淑英于2014年6月19日至2015年9月8日间，多次通过银行账户向钱铖、边若博、第三人孙博等人账户累计还款753000元，案外人钱铖、边若博、第三人孙博均表示系代原告田柏春收款，对此，原告也予以认可。关于上述款项偿还的属性，原、被告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息按月息2.5%计算，现原告认可按月息2%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原、被告借款利率按月息2%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被告孙国锋、刘淑英还款753000元，按还款时间，应优先偿还利息，超出部分偿还本金。据此，按照合同约定月利息为2%计算，截止至2015年5月14日，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40833.50元、借款利息512166.50元，尚欠借款本金1725766.50元，原告主张自2015年6月21日起计算利息，故三被告应自2015年6月21日至实际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支付原告利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国锋、刘淑英、沈阳飞机制造公司供应公司共同偿还原告田柏春借款本金1725766.50元；二、被告孙国锋、刘淑英、沈阳飞机制造公司供应公司共同支付原告田柏春借款本金1725766.50元的利息（自2015年6月21日起至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全部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田柏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04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田柏春承担7950元，被告孙国锋、刘淑英、沈阳飞机制造公司供应公司共同承担2909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3月21日，田柏春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孙国锋、沈飞供应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同日，田柏春还与孙国锋、刘淑英、沈飞供应公司签订《借款借据》一份，约定孙国锋、刘淑英、沈飞供应公司向田柏春借款人民币2200000元，借款利息按月息2.5%计算，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4年3月21日至2017年3月21日止。该《借款合同》第九条约定：本合同的生效条件为：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并办理抵押登记。同日，孙国锋、刘淑英签署《共同还款声明》载明:二人系夫妻关系，就还款问题特向贷款人做出如下承诺：1、当借款人不能按合同要求履行还款义务时，本人愿意承担相应还款义务，不管贷款人是否已行使担保物权，贷款人都可直接要求本人对借款人的全部债务承担责任；2、本人愿意承担借款人还款义务的范围包括贷款金额及利息（罚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和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逾期应支付中介方的服务费等。同日，沈飞供应公司签署了《股东会决议》、《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函》，同意沈飞供应公司向田柏春借款220万元，同意与田柏春签订借款合同。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承诺对债务人的所有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4年3月21日，孙国锋、刘淑英作为借款人和抵押人，在案外人铭航盛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专用纸上，与田放签订了二份《民间借贷合同》，借款金额分别为1140000元和900000元，借款日期均为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9月20日止，月息2%，第三人田放在第一份合同落款处签字。同日，孙国锋、刘淑英作为借款人和抵押人，在案外人铭航盛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专用纸上，与孙博签订了一份《民间借贷合同》，借款金额为160000元，借款日期为2014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20日止，月息2%，但孙博未在合同下面签字。2014年3月21日，孙博还与沈飞供应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各两份，原约定借款金额分别为114万和16万元，后均改为130万元。同日，田放还与沈飞供应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各1份，约定借款金额为90万元。双方就上述三份合同，在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就沈飞供应公司提供的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办理了他项权利证，登记在孙博名下二个，登记在田放名下一个。另查明：2014年3月21日孙国锋、刘淑英还与案外人铭航盛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三份《服务协议》，编号均为2014—XE—，约定：孙国锋、刘淑英作为借款人，该公司作为中介方，孙国锋、刘淑英委托该公司借款金额分别为114万、90万、16万，委托借款期限六个月，委托服务费分别为：17100元、13500元、2400元，此外，还需支付二期服务费，每期分别为51300元、40500元、7200元。2014年3月21日，孙博在案外人铭航盛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专用纸上给孙国锋出具《利息收条》二张，写明贷款人以现金方式收到借款人首期利息68400元、9600元，并写明剩余利息按照2014—XE—号民间借贷合同支付。同日，田放也在案外人铭航盛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专用纸上给孙国锋出具《利息收条》一张，写明贷款人以现金方式收到借款人首期利息54000元，并写明剩余利息按照2014—XE—号民间借贷合同支付。同时，案外人铭航盛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上述三张《利息收条》下面，分别给孙国锋出具三张《中介费收条》，数额分别是51300元、40500元、7200元，且上面写明编号为2014—XE-。上述款项共计231000元。本院审理中，田柏春承认上述款项为预收的利息。上述文件形成后，田放于2014年3月21日16：21分给孙国锋转款805500元，案外人钱铖于当日16：44分给孙国锋转款1161100元，上述合计1966600元。2014年3月21日，田放、孙博还分别与沈飞供应公司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并到沈阳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6月19日至2015年9月8日，孙国锋、刘淑英分别向钱铖、边若博、孙博等人账户累计还款753000元，现田柏春自认收到上述款项。2018年10月15日原审法院审理中，孙国锋承认：1、按田柏春给的银行账号，向孙博、边若博还款；2、田柏春只转账借给孙国锋1966600元，但是借款合同上写的是2200000元，田柏春为了平账，让我给写了几份利息收条和中介费收条。原审法院2019年1月29日审理时，孙国锋承认整个借款过程都是与田柏春对话，没有与田放、孙博直接进行交流，约定利息也是和田柏春洽谈的。又查明：案外人铭航盛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分别是田柏春和边若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仅就二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现根据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和各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田柏春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看，在2014年3月21日，孙国锋、沈飞供应公司确实与田柏春签订了《借款合同》，而且当天，孙国锋、刘淑英作为借款人和抵押人，还与田放、孙博分别签订了《民间借贷合同》，当天，田放、孙博也与沈飞供应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但，借款合同的成立，须由出借人与借款人达成借款的合意。本案经一、二审法院多次审理，无论作为证人，还是作为当事人的田放、孙博均否认与二上诉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均主张自己是按田柏春的指示去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而与二上诉人和沈飞供应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或按田柏春的指示向孙国锋转款。而且，根据孙国锋在一审法院第一次审理时，于2018年10月15日、2019年1月29日的庭审陈述看，孙国锋承认“整个借款过程都是其与田柏春对话商定的，没有与田放、孙博直接进行交流，约定利息也是和田柏春洽谈的，而且，孙国锋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也是按田柏春的指示打入相关人员的银行账户。”，因此，本案只能认定二上诉人与田柏春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而非与田放、孙博之间存在真实的借款合同关系，故本院对二上诉人提出的其与田柏春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二上诉人提出的田柏春与田放、孙博之间恶意串通，涉嫌虚假诉讼的问题，本院经审查并根据一、二审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所做的陈述，无法证明二上诉人的此项主张成立，故本院对其提出的这项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90元，由上诉人孙国锋、刘淑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宁审判员  彭聪审判员  任江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家宝书记员教添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