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71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季军，男，197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金林建工集团总经济师，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冶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定街1号2幢六、七层。法定代表人：冷铁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卓，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艺，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季军因与被上诉人中冶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22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季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支持我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冶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中冶交通集团）。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撤销。二、一审法院对于事实认定有误，依法应予改判。本案系中冶交通集团怠于履行其应尽的责任，即按照市场开发奖励办法阻止相关部门给我兑现奖励的责任，中冶交通集团抗辩的请示流程实际上是时任公司董事长唐灶荣个人做出的决定，其超越职权代替文件规定的党政联席会作出决定本身违法，不应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无视中冶交通集团肆意侵害员工权益、违背公司章程，强行调动我的岗位，我依法追讨劳动报酬以及离职经济补偿金的请求应予支持。中冶交通集团不正确履行其法定义务，导致我一直不能办理离职手续，不能再次就业造成损失，应依法应按照原岗位工作标准补发工资。中冶交通集团拖欠我劳动报酬以及离职经济补偿金，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向我支付赔偿金。关于我的离职补偿金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与我的起诉书不同，系在一审中应一审法官助理的要求进行的拆分，我在仲裁请求中均包含了这部分，不存在未经仲裁前置的情况，一审法院不予处理的行为应予纠正。中冶交通集团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季军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正当，且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二、关于市场开发奖励金的主张，无论在仲裁还是一审阶段，中冶交通集团都已经陈述，有权决定根据市场情况等自主决定，根据《市场开发奖励金的管理办法》中明确规定公司有权根据经济状况、政策变化等决定发放人员、考核基础和考核对象。关于季军主张的工资发放的主张，中冶交通集团已经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显示未拖欠季军的公司，另外需要说明的是，是季军本人提出要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中冶交通集团曾多次催促其前往公司办理离职手续，但是季军一直未前往办理。三、季军违反仲裁前置原则，其仅在仲裁请求第三项中提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并未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明确了季军的诉讼请求，因此季军的该项上诉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季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冶交通集团支付季军徐州城东大道高架快速路项目（下称高架工程项目）和徐州城东大道管廊项目（下称管廊工程项目）市场开发奖1400000元；2．中冶交通集团支付季军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绩效奖金100000元；3．中冶交通集团支付季军离职经济补偿金288592元；4．中冶交通集团支付季军因未及时办理离职手续的损失260000元；5．中冶交通集团支付季军因未及时办理离职手续的补偿金844296元；6．中冶交通集团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季军于2011年4月14日入职中冶交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下称交通工程公司），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1年4月14日至2014年3月31日，其在人力资源部任职，交通工程公司可以根据发展需要及季军工作表现调整其工作岗位，季军有表达自己意愿的权利。季军与交通工程公司于2014年2月25日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中冶交通集团与季军签订《劳动合同变更书》，显示交通工程公司于2015年4月15日名称变更为中冶交通集团，原劳动合同约定的劳动合同期限、权利、义务等相关内容不变，由双方继续履行。每月25日左右以银行转账形式发放上个月15日至当月15日的工资，执行不定时工时制度。劳动合同未约定工资标准，季军当庭主张月固定工资标准为30000元。中冶交通集团不予认可，称应为26000元／月，出示的工资发放表显示：季军自2018年7月起岗位工资24000元／月，有驻外津贴／加班费共计2000元／月。关于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中冶交通集团主张为28981元，季军主张为36074元。关于开发奖励。1．针对开发奖励的依据，2017年4月1日，中冶交通集团出台了《关于印发中冶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市场开发奖励办法（试行）的通知》（下称奖励办法），第三条：本办法适用于公司及所属各分子公司、项目经理部。第四条：本办法适用于各单位开发的公路、市政、房建、海外等相关专业及延伸专业的市场开发奖励。第六条：市场开发部的具体职责是根据市场开发工作的实际完成情况提出市场开发奖励方案，提交党政联席会议审议、批准。每年7月，公司市场开发部依据上半年市场开发工作的完成情况，提出市场开发奖励预兑现方案，报请公司党政联席会审议、批准后实施预兑现，预兑现的额度不超过应记市场开发奖励额的70％。每年的第一季度，公司市场开发部依据上一年度市场开发工作的完成情况，提出市场开发奖励年度兑现方案，报请公司党政联席会审议、批准后实施。第八条：考核基础是各单位或部门与公司签订的年度目标责任书及市场开发部提供的详实、准确的市场开发半年工作情况报告和年度工作报告，以及公司市场开发工作的实际情况。第九条：本办法的考核对象是公司市场开发部及配合市场开发工作的相关部门、分子公司和项目经理部中参与市场开发的部门及相关人员。第十条：市场开发奖励兑现的依据是经党政联席会议批准同意的市场开发半年预兑现方案和年度兑现方案。第十四条：市场开发奖励（含基础奖和超额奖）的分配原则：市场开发人员占70％，其他配合部门人员占30％。以上分配比例可根据项目的市场开发工作具体情况做适当调整，如有调整应阐明理由，并经考核小组审核同意。第十六条：公司党政联席会有权根据公司的经营情况、法律政策变化等情况，对依据本办法计算得出的市场开发奖励（含基础奖和超额奖）和分配方案等市场开发奖励年度兑现方案、预兑现方案作出调整。第二十五条规定：本办法自发布之日起执行。2．季军主张的高架工程项目、管廊工程项目。中标通知书一：2016年10月25日，中冶交通集团中标高架工程PPP项目，中标报价：（1）预期资本金投资率4.9％；（2）财政预算评审价下浮率12％。中标通知书二：2018年1月16日，中冶交通集团中标管廊工程PPP项目，项目总投资额83020万元，资本金预期投资回报率5.39％；施工图预算下浮率8.5％。季军主张在此期间其担任华东公司书记兼副总经理，称上述中标两个项目都是其参与的，并提交《高架工程PPP项目施工合同协议书》（2017年9月）、《管廊工程PPP项目合同》（2018年4月27日签订，仅有合同封面页、落款页）、《关于申请2017年度市场开发奖的请示》（下称《请示》）、请示流程予以证明，其中，显示为华东分公司向中冶交通总部发送的《请示》，载明：“2017年，原华东分公司上下经过不懈努力，成功签订高架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总额33.44亿元，超额220％完成公司下达的15亿元的市场开发指标。……华东分公司合计可计提2017年度市场开发奖金为205.93万元（基础奖105.93万元＋超额奖100万元）。为鼓励员工参与市场开发工作的积极性，维护公司制度执行的刚性，特申请兑现2017年市场开发奖。请公司根据实际情况拟定奖金总额。妥否，请批示。落款处有‘刘峰’字样签字，未加盖华东分公司公章，落款时间为2018年6月12日。”请示流程显示：唐灶荣（董事长）于2018年6月13日处理意见为“不上会讨论”。季军称按照任职及对项目开发的贡献，包括其在内的三人（另两人为华东分公司总经理刘峰、总经理赵峰）均应获得相应奖励，季军应获得高架工程项目的开发奖励80万元（主张所做贡献分配占比40％）、管廊工程项目（离职时施工总承包合同尚未签订，应获市场开发奖励总额100万元，因刘峰调离，其主张贡献分配占比60％）的开发奖励60万元。中冶交通集团对季军提交的《高架工程PPP项目施工合同协议书》《管廊工程PPP项目合同》《请示》、请示流程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称《请示》中仅提及高架工程项目，并未对市场开发奖的具体分配方式及份额进行说明，且合同的签署与市场开发奖励金之间无必然因果关系，不同意支付开发奖励，原因为：1．《请示》未得到总部批准，根据奖励办法，市场开发部提出年度的兑现方案，需报请公司党政联席会审议批准后实施。中冶交通集团有权决定是否发放市场开发奖励，集团公司根据2017年度整体市场营销开发力度欠缺，所以集团党委决定不再发放2017年度所有奖励；2．华东分公司若有三人参与分配，应提供计算标准及分配方案。关于奖金。季军称该项诉讼请求同仲裁第二项一致，即“2018年度剩余绩效奖金”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的奖金差额”，双方对此并无书面约定，一般是年底由中冶交通集团党委会研究决定当年绩效奖金，季军于2018年12月收到公司向其发放的180578元奖金，其中包括2018年预兑现奖金60000元（2.5个月工资）、2017年兑现奖金108578元、2018年职业资格补贴12000元，参照2017年剩余奖金在2018年发放的额度，季军主张其2018年剩余奖金（应于2019年发放）为100000元。中冶交通集团主张2018年度集团公司经济效益不好，只有遂宁项目公司达到发放条件，其他项目公司全员未发放，公司党委亦未通过发放奖金的决定，不同意发放季军2018年剩余绩效奖金。2018年9月14日，中冶交通建设集团党委会会议案申报表显示，党委会议案包括“拟推荐季军任市场开发部常务副部长”，主责部门审批意见为“拟同意，请党委会予以审议”。2018年9月28日，季军向中冶交通集团提交年休假审批单，载明请假时间为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0月19日，季军于该段时间休年休假。2018年10月1日，中冶交通集团人力戴群向季军发送短信：“季总，公司决定让您回人力资源部报道。”季军休完年休假后，自2018年10月20日至10月30日期间未到岗工作，亦未与公司沟通工作调动事宜。2018年10月30日，季军以书面形式向中冶交通集团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申请，解除理由为公司单方面跨省调动其工作属于劳动合同条件发生重大变化的情形，并要求公司：1．按照开发奖励办法，支付其高架工程项目的市场开发奖励80万元、管廊工程项目的市场开发奖励60万元；2．支付其2017年度全年及2018年11个月兑现薪酬；3．支付其8个月的经济补偿金。2018年11月1日，中冶交通集团人力戴群向季军发送短信：“您的解除劳动合同申请公司已收悉，目前公司正在进行审批，请您在公司审批通过前到人力资源部上班，未出勤将按旷工处理。”季军答复：“现在因为公司违约，损害我个人利益……要求公司按规定补偿。”2018年11月6日，戴群向季军发送短信：“……经公司研究决定，同意与你解除劳动合同，请尽快到公司办理相关离职手续。”徐州中冶城东快速路建设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至9月支付季军该期间工资；中冶交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3日支付季军2018年10月工资10235.24元。2019年9月23日，中冶交通集团人力资源部向季军送达《告知书》，载明“……公司人力资源部自2018年11月起多次以电话、短信等形式与你联系，要求你到公司办理后续离职手续，但你至今未到公司办理相关手续，亦未到公司报到上班。关于你诉求的高架工程项目及管廊工程项目的市场开发奖励申请，按公司相关制度规定，不符合发放市场开发奖励标准；2018年绩效奖金将按公司相关管理办法待个人年度绩效考核后核算发放；关于你的经济补偿金要求，因你单方面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公司不给予经济补偿。请收到此通知书后五个工作日内，到公司人力资源部办理离职手续。”季军称因个人诉求未得到满足而未到公司办理离职手续。2019年10月9日，季军到开发区劳仲委申请仲裁，要求中冶交通集团支付季军：1.2018年6月12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提成1400000元；2.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奖金100000元；3．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48000元；4．因公司未及时办理离职手续造成的经济损失504000元。2020年1月14日，中冶交通集团向季军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载明：“兹有我公司员工季军，因本人提出与我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公司于2018年11月6日同意与其解除劳动合同。”2020年2月3日，开发区劳仲委作出京开劳人仲字［2019］第3202号裁决书，裁决：驳回季军的全部申请请求。中冶交通集团同意上述仲裁裁决，季军不同意该仲裁裁决，诉至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下称云龙法院），云龙法院将本案移送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市场开发奖励的问题。根据2017年4月1日施行的奖励办法第六条之规定，市场开发部依据工作完成情况提出奖励预兑现方案，需报请公司党政联席会审议、批准后实施预兑现……针对高架工程项目，季军主张华东分公司向中冶交通集团申请发放市场开发奖，并提交《请示》予以证明，中冶交通集团称收到该份《请示》，但因公司当年市场开发整体未达标，经内部讨论决定不向任何项目公司发放开发奖，亦没有上党政联席会议讨论的必要。针对管廊工程项目，季军并未提交有关向中冶交通集团申请发放市场开发奖方案的证据。综上，未有证据证明中冶交通集团党政联席会对该两个项目市场开发奖金方案进行审议并批准通过，且季军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符合必须予以发放市场开发奖励的情形，中冶交通集团亦不同意予以支付，故季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季军要求中冶交通集团支付其上述两个项目的市场开发奖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1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绩效奖金的问题。中冶交通集团已于2018年12月支付季军2018年绩效奖金60000元，现季军要求公司参照2017年绩效奖金支付比例及方式支付2018年度剩余绩效奖金。因双方未明确约定年度奖金的发放，且季军未工作至2018年年底便向中冶交通集团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中冶交通集团需支付其2018年度剩余绩效奖金，中冶交通集团亦不同意予以发放，故关于季军要求中冶交通集团支付其2018年度剩余绩效奖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季军主张其在仲裁阶段要求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事由，是以中冶交通集团2019年9月23日书面告知其办理离职手续为准，称公司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季军称劳动关系的解除系以其于2018年10月30日向中冶交通集团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为准，要求公司支付其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季军在本案中提出劳动关系解除所依据事由与仲裁时不一致，该项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法院对此不予处理。关于未办理离职手续所造成经济损失的问题。劳动者能够证明因用人单位的过错造成其无法就业并发生实际经济损失的，应当予以支持。劳动者对用人单位过错与其无法就业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以及因此所造成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负有举证责任，不能证明有直接因果关系的不予支持，如确实造成经济损失，但无法确定经济损失具体数额的，可以按照劳动者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确定。本案中，季军认可中冶交通集团在解除劳动合同后通知其到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因其个人原因未办理离职手续，故公司不存在过错。关于季军要求中冶交通集团支付其未及时办理离职手续造成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因未及时办理离职手续的补偿金的问题。季军的该项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法院对此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判决如下：驳回季军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市场开发奖励，季军上诉称根据其所在华东分公司向中冶交通集团申请市场开发奖的请示，中冶交通集团应当按照奖励办法的规定向其兑现市场开发奖励。但经核实，根据奖励办法第六条的规定，市场开发部的具体职责是根据市场开发工作的实际完成情况提出市场开发奖励方案，提交党政联席会议审议、批准。而中冶交通集团主张虽然收到该份《请示》，但因当年度市场开发整体未达标，经内部讨论决定不向任何项目公司发放市场开发奖，故没有上党政联席会议讨论的必要。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中冶交通集团对于季军所主张的高架工程项目及管廊工程项目市场开发奖金方案已经进行审批并批准通过，亦不能证明季军符合必须予以发放市场开发奖励的情形，因此季军要求中冶交通集团向其支付上述两项目的市场开发奖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的绩效奖金，季军上诉要求根据其2018年的实际工作期限按照比例向其发放2018年剩余年度奖金。中冶交通集团抗辩称每年的绩效奖金是根据公司的具体情况进行发放，已经向季军发放了2018年的绩效奖金。经核实，双方并未在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年度奖金的发放标准，季军亦自述其每年的绩效奖金数额并不是固定不变的，且季军并未工作至2018年底即向中冶交通集团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中冶交通集团尚欠付其2018年度剩余绩效奖金，故其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因未办理离职手续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季军上诉称系因为中冶交通集团未向其发放市场开发奖励以及绩效奖金，致使其未能及时办理离职手续。但如前所述，季军所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中冶交通集团负有向其发放市场开发奖励以及2018年度剩余绩效奖金的义务，且中冶交通集团提交的短信记录以及《告知书》均显示中冶交通集团多次催促其到公司办理离职手续，中冶交通集团已经向季军履行了告知义务，而季军因其诉求未得到满足而未予办理，因此中冶交通集团对于季军未及时办理离职手续一事并无过错，季军上诉要求中冶交通集团向其支付因未办理离职手续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季军上诉要求中冶交通集团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离职经济补偿金以及因未及时办理离职手续的补偿金的诉请，因上述诉讼请求未经过仲裁前置，故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季军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季军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蔚林审 判 员 王艳芳审 判 员 王 琪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朱鑫壤书 记 员 弓梓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