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晋08民终5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建康，男，198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稷山县蔡村绣蔡村第四居民组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保伟，山西瀛航（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虎义，男，195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闻喜县薛店镇郝北村五组344号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殿珍，男，196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闻喜县薛店镇郝北村五组344号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悦某，女，198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高平市北城办事处王降村北街36号居民，现住运城市盐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某1，男，2012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悦某，女，198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高平市北城办事处王降村北街36号居民，现住运城市盐湖区。 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耿英珍，运城市盐湖区中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铺安街天泰文化苑A号楼1-2号。 负责人：张烨，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宁建康因与被上诉人郝虎义、张殿珍、悦某、郝某1，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运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20）晋0802民初5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原审被告平安财保运城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建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20）晋0802民初565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郝某2死亡的根本原因没有查明，一审判决仅仅依据村委会的一纸死亡证明，认定郝某2死亡系交通事故导致，明显认定事实不清。发生交通事故后，郝某2在运城市中心医院治疗206天后于2017年11月18日已经康复出院，并随后将上诉人起诉到盐湖区人民法院，经过了山西运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六级伤残。期间郝某2经历了什么，上诉人无从知晓。但是其单方原因导致出现其他病情，多次的来回转院治疗，使其不能稳定的康复，且有可能延误治疗的最佳时机，在所谓的北京北亚骨科医院有限公司治疗后竟昏迷出院，出院的第二天死亡。郝某2的死亡原因到底是什么？是由于其单方原因，还是由于康复护理过错，或者是在来回转院导致的治疗延误，存不存在医疗过错？郝某2死亡的根本原因，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正规机构出具的证明。一审判决也没有进行任何审查，单凭村委会的一纸证明，认定其死亡系交通事故所致，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因此郝某2的死亡并非单纯由交通事故造成，应对其自身原因、治疗过程中存在的问题、最后没有治疗等导致其死亡的原因以及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参与度综合评价来确定上诉人交通事故应承担的责任。一审判决对此没有评价，认定事实错误。二、被上诉人的损失已经由永诚保险赔偿的部分，上诉人不应承担。一审法院对此没有调查，事实不清。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等进行了永诚保险赔偿。对于永诚保险已经赔偿的部分，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对此没有调查，事实认定不清。三、医疗费应为238251.87元，一审判决认定为242061.87元错误。四、护理费应按住院天数371天计算，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没有护理期证据，因此只应支持住院期间护理费，即371天。被上诉人提供的运城市中心医院和西安西京医院护工费用没有发票，证据真实性存疑，也没有医院医生证明或者单独医嘱，不应支持。一审判决对此事实认定错误。五、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应以2018年山西省标准计算，一审判决计算错误。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丧葬费应从定残日起开始计算。郝某2于2020年2月12日死亡，当时2019年山西省相关标准尚未出台，因此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丧葬费应以2018年山西省标准计算，一审判决计算错误。六、一审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实认定错误。一是郝某2父母身体健康，农村务农，不属于丧失劳动能力且没有生活来源的人员，不应支持抚养费。二是郝某1已经8周岁，抚养费依法只应计算10年，郝某2父亲已经61岁，应计算19年。三是郝某2父母和孩子郝某1的抚养费相加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判决对被抚养人生活费事实认定错误。七、康复器械费中的跑步机2299元和动感单车539元，无必要关联，不应支持。八、交通费明显过高，且与住院看病不完全相符，一审判决全部认定错误。九、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住宿费方面，由于不能确定死亡的真正原因，应按上述第一条确定参与度比例计算。综上所述，发生交通事故属于意外，对于郝某2的死亡及其家人，上诉人也表示深深的哀悼和同情。但上诉人也收入微薄，独立养家，难以支付巨额的赔偿。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合理裁判，以实现法治效果与社会效果相统一。 郝虎义、张殿珍、悦某、郝某1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审判决。一、郝某2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诉人的陈述不符合整个事实，完全是断章取义。真实情况是第一次起诉前2017年11月18日经运泰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为六级伤残，在诉讼中对方提出异议重新鉴定，西安交通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16日对郝某2的精神和躯体重新进行鉴定，2019年6月24日鉴定结论：郝某2交通事故导致颅脑损伤并致精神障碍的伤残等级是五级，精神障碍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还有继发性癫痫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待系统治疗后进行补充鉴定。从而可以看出郝某2的病情在此刻已经处于加重状态，鉴定当天去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检查时，影像片已经看出郝某2脑外伤后遗症、脑积水、癫痫，医生建议行脑积水手术和癫痫病治疗。此时郝某2治疗仅医疗费已花费424903元，但是上诉人仅垫付了15000元，保险公司垫付了73077元。从鉴定结论可以看出郝某2的伤残还要继续鉴定，被上诉人为了继续给郝某2治疗，只能将案子先行撤诉，仅医疗费进行起诉……被上诉人开始预约于2019年5月31日入院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6月9日出院。2019年7月12日入院五四一总医院，7月21日出院。2019年7月24日入院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8月8日出院。2019年10月1日入院运城市中心医院，12月1日出院，住院期间由于郝某2反复发烧，医生建议转院到更高一级医院进行就诊，11月21日被上诉人进行预约。2019年12月1日入院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2020年1月5日出院。病情严重于当天转至北京北亚骨科医院治疗，于2020年1月6日办理入院手续，2月11日出院，出院时还在重症监护室，医生给家属的通知是没有治疗的希望了，希望家属做好后事准备，鉴于此情况，郝某2父母不愿意儿子去世后连尸体都回不了家，最终决定连夜往运城回，可是由于疫情原因，半夜多到达运城，联系了运城、闻喜各个医院，无一个医院接受，无奈只好回老家。2月12日早上郝某2去世。在整个治疗过程中，被上诉人尽最大可能救治郝某2，即使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到处借钱给郝某2治疗，可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是一个公司的同事，发生事故后无一人过问，更不用说给付医疗费了。二、不存在永诚保险报销一事，纯属子虚乌有。三、医疗费包含住院的费用、门诊、药店合计是242061.87元，郝某2的治疗，不限于住院的票据，门诊和药店的买药均是按照医生的医嘱进行购买的，且均是治疗脑积水和癫痫病的。四、护理费方面，郝某2从事故发生到去世，没有一刻离过人，大部分时间都是两个人在照顾，从病历中可以看出都是留床二人，且去外地就医，至少陪同人员两人，结合现实情况，被上诉人不可能带上病人到处去挂号办理入院手续。虽然一审法院仅支持了一人的护理费，被上诉人本来是要上诉的，一方面因为诉讼费的原因，另一方面是被上诉人悦某考虑公公婆婆年事已高，尽快从失子之痛中解脱出来，这四年来公公婆婆没日没夜照顾郝某2已经精疲力竭，为了公公婆婆能渡过一个安详的晚年，希望此事尽快有一个结果，才没有提出上诉。五、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判决适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和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丧葬费，而“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并非事发时的上一年度，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六、被抚养生活费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标准21159元/年，郝某1每年是21159/2=10579.5元，而郝虎义、张殿珍的抚养费是每人每年4864元，三人合计20307.5元/年，并未超过21159元，且事发时郝虎义58岁，计算20年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七、康复器械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均是被上诉人和郝某2合理的、必要的花费，且产生在住院、转院期间，具有直接的关联性。综上，上诉人在第一次诉讼和本次一审举证阶段均未提出任何异议，现在提出异议，目的就是拖延时间。法律不能保护躺在权利上睡大觉的人，一审举证期间内未提出鉴定，也未追加任何当事人，也就意味着当事人放弃了其权利，应承担其不利的后果。如果上诉人愿意先行支付50万元，被上诉人同意鉴定，将来多退少补。不能一分钱不支付，以各种理由拖延时间。 郝虎义、张殿珍、悦某、郝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赔付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合计896127.65元；2、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宁建康赔付；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4月25日17时42分许，被告宁建康驾驶晋Ａ×××××小型轿车沿南风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进入路东非机动车道时与郝某2驾驶两轮电动车在非机动车道内由北向南逆向行驶发生相撞，致郝某2受伤，形成伤人交通事故。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警大队于2017年5月5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宁建康负此事故同等责任，郝某2负此事故同等责任。 事故发生后，郝某2自2017年4月25日至2017年11月18日在运城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6天；自2019年5月31日至2019年6月9日、2019年7月24日至2019年8月8日两次在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4天；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7月21日在五四一总医院住院治疗9天。自事故发生至2019年8月8日，郝某2共计花费医疗费419215.02元，其中被告平安财保运城公司垫付医疗费73077元、被告宁建康垫付医疗费15000元。同时查明，被告宁建康所驾驶晋Ａ×××××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财保运城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9月25日至2017年9月24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2019年11月22日，郝某2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平安财保运城公司和被告宁建康支付医疗费用212172.27元。诉讼中查明，2017年4月25日至2019年7月21日期间，郝某2在运城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6天、在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4天、在五四一总医院住院治疗9天，共计住院治疗239天。截止2019年8月8日，郝某2支出医疗费419215.02元（含被告平安财保运城公司垫付的73077元和被告宁建康垫付的15000元）。郝某2于2020年2月12日死亡，原告郝虎义、张殿珍、悦某、郝某1作为郝某2的近亲属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1日作出（2019）晋0802民初86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郝虎义、张殿珍、悦某、郝某1126530.51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返还被告宁建康15000元；三、驳回原告郝虎义、张殿珍、悦某、郝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同时还查明，自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2月1日，郝某2在运城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计61天，花费住院费49058.94元，门诊费96元；共计49154.94元。期间支付护工护理费15750元。自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1月5日，郝某2在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计35天，花费住院费49541.1元、门诊费24元，共计49565.1元。自2020年1月6日至2020年2月11日，郝某2在北京北亚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36天，花费住院费135469.83元，门诊费50元；共计135519.83元。期间支付护工护理费6000元。综上，郝某2三次住院共计132天，花费医疗费234239.87元，支出护理费21750元。 庭审还查明，郝某2在太原金城临床检验有限公司检验花费3450元；因赫生生需服用德巴**、开浦兰等药物进行抗癫痫治疗，在恩惠来药店和闻喜福悅来大药房购买上述药品花费4012元；购买康复医疗器械花费4607元；购买日常生活用品花费1361元。另查明，郝某2在运城、西安、北京住院期间多次乘坐火车、出租车、救户车等交通工具，支出交通费30273.03元、住宿费1929元。 郝某2系闻喜县薛店镇郝北村居民，其父郝虎义，1959年8月17日出生，其母张殿珍，1960年10月13日出生，生育有一子一女。郝某2之子郝某1，2012年5月31日出生。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按照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宁建康驾驶车辆与郝某2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郝某2经治疗无效死亡，被告宁建康应予赔偿。因被告宁建康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保运城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平安财保运城公司应在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因2019年8月8日之前医药费已被本院（2019）晋0802民初8677号民事判决书所支持，对郝某22019年8月8日之后的医药费及其他损失本院核定为：医疗费242061.87元；误工费（2017年4月25日至2020年2月12日）80元／天×1023天=81840元；护理费：21750元＋（1023天﹣371天）×120元／天=99990元；交通费：30273.03元；住宿费：19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1天×100元／天=37100元；营养费：371天×50元／天=18550元；康复器械费：4607元；丧葬费：72207元÷12个月×6个月=36103.5元；死亡赔偿金：33262元／年×20年=665240元；被扶养人郝虎义、张殿珍生活费：9728元／年×20年×2人÷2人=194560元；被扶养人郝某1生活费：21159元／年×13年÷2人=137533.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上述损失合计1599787.9元。被告平安财保运城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剩余损失1489787.9元，被告平安财保运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5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因被告平安财保运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已赔付204607.51元，现被告平安财保运城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95392.49元，剩余损失（1489787.9元×50%﹣95392.49元）649501.46元，由被告宁建康予以赔偿。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不在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郝虎义、张殿珍、悦某、郝某1205392.49元；二、被告宁建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郝虎义、张殿珍、悦某、郝某1649501.46元；三、驳回原告郝虎义、张殿珍、悦某、郝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方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一份，证明郝某2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有关。上诉人宁建康对鉴定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鉴定是伤残等级鉴定，无法证明死亡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反驳，应不予采纳。二审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郝某2死亡原因认定问题。上诉人宁建康称郝某2死亡原因没有查明，一审认定死亡系交通事故导致，认定事实不清。并称郝某2在运城市中心医院治疗后已经康复出院，其后因单方面原因导致出现其他病情。但上诉人宁建康未对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晋0802民初867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提出异议，且2019年6月24日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结论足以证明郝某2的病情一直在加重，且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其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宁建康称永诚保险公司已经理赔的部分，其不应承担相应责任。对此，被上诉方予以否认。上诉人宁建康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事实，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宁建康虽主张一审认定医疗费有误，但未能提供充分理由及计算办法，故不予采信。本案交通事故导致郝某2颅脑损伤，其住院期间势必有人陪护，上诉人宁建康认为没有医院出具的证明或医嘱应不予以认定，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认定标准问题。上诉人宁建康认为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和丧葬费应以2018年山西省标准计算，一审认定错误。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院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据此，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标准认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问题。被上诉人郝虎义、张殿珍生活在农村，扶养费按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其与被上诉人郝某1的抚养费总和未逾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数额，故主张一审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理由不能成立。康复器械费和交通费结合郝某2的病情，应是被上诉人和郝某2合理的必要费用，应予以认定。 综上所述，宁建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48元，由上诉人宁建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杰 审判员 高军武 审判员 王玉林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