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62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东昌金属产业园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雪松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敏，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滕龙，辽宁一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倩，女，1987年8月23日出生，满族，该公司行政总监，住沈阳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辽宁汉尔森防腐涂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兴华南街**。法定代表人：崔玉珠，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袁卫东，男，196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沈阳居友门窗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铁**南十中路**524法定代表人：张亚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雪，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沈阳东昌金属产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汉尔森防腐涂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尔森公司）、袁卫东、沈阳居友门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居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1民初34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昌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事实和理由：我方认为三方协议是有效的，既然汉尔森已经将债权转让给张晨了，汉尔森就不能按照合同主张权利了。张晨个人给我方转让26.9万元，但是一审认为是被上诉人转的，民法典547条规定债权转让后不能因为没有过户就认定债权转让不成立。汉尔森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诉讼主体适格完整，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东昌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东昌公司上诉理由与一审应诉理由一致，没有证据支持，于法无据，依法应当驳回上诉。1、东昌公司在2018年10月9日的《以房抵款协议书》中表明，东昌公司仍欠汉尔森公司上述两份《工程承包合同》工程款，将以房抵款方式抵付汉尔森公司。证明东昌公司有履行付款义务的意思表示，而以房抵款系债务清偿的方式之一，是东昌公司另行增加一种清偿债务的履行方式，不是原金钱给付债务的消灭。只要东昌公司没有完全清偿所欠债务，汉尔森公司就享有债权，而非因签订《三方抵债确认书》丧失债权及终止权利义务法律关系。2、东昌公司没有完成以房抵款的行为，即未清偿。东昌公司称“签订《以房抵款协议书》《三方抵债确认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是新合同，对各方均具法律约束力，汉尔森公司已退出债权”的主张，应有责任提供证据来证明。事实上，东昌公司既未支付所欠工程款，也未将约定的房屋和车库抵付，汉尔森公司没有占有和使用及实际控制约定的房屋和车库，房屋和车库的所有权也没有登记在汉尔森公司及其指定人名下。汉尔森公司仍然享有对东昌公司的工程款债权。3、《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东昌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约定的房屋和车库已经实际交付给了汉尔森公司及指定人实际占有和使用，也没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于汉尔森公司及指定人名下，东昌公司没有履行《以房抵款协议书》约定的义务，故汉尔森公司对于该协议书约定的以房抵款的相应工程款1，041，014元，及支付的因以房抵款多余而产生的269，086元，合计1，310，100元工程款债权并未消灭。二、东昌公司已经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应承担违约责任。1、《以房抵款协议书》第三条：甲方（即东昌公司）保证约定的房屋和车库产权清晰，不存在抵押、查封等情况。事实上，第三人袁卫东及沈阳居友门窗有限公司以房抵偿东昌公司应付汉尔森公司工程款的抵债房屋既不享所有权，也不具有占有，使用权，支配权。故东昌公司主张的《三方抵债确认书》用于抵付工程款的目的无法实现，该确认书不具有约束力，债权债务没有合法转让，汉尔森公司仍有债权请求权。2、《以房抵款协议书》第四条：甲方（即东昌公司）协助乙方（即汉尔森公司）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所需费用由乙方负责。且甲方对上述欠款即全部清偿。可见，东昌公司约定的债务清偿是将以房抵款的房屋和车库登记在汉尔森公司名下，才是债务履行完成的基本。现上诉主张理由违背当初约定内容，违反法律规定。3、汉尔森公司在东昌公司没有履行约定的义务，没有清偿以房抵债的违约行为发生后，主张利息，既有双方约定，又有法律依据。三、本案诉讼主体适格，依法应支持。1、《以房抵款协议书》第五条：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任何一方均有权向甲方（即东昌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东昌公司不能在收到乙方（即汉尔森公司）已支付269，086元履约款，拒绝履行约定清偿义务后，主张汉尔森公司不得请求工程款债权，既违反双方约定，也有悖我国民诉法119条之规定。2、一审诉讼，汉尔森公司提出追加袁卫东，沈阳居友门窗有限责任公司为第三人，以房抵款的房屋来源由第三人提供，东昌公司不表异疑，同时，东昌公司没提出有遗漏其他诉讼主体请求。3、张晨做为汉尔森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只是代表公司负责东昌公司的工程款债权的具体办理，没有其他权限。此节有《以房抵款协议书》张晨在项目负责人处个人签字及甲，乙双方债权债务方盖公章证明。截止目前，东昌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约定的以房抵款的房屋已由张晨占有，使用或已登记在张晨名下，以及约定以房抵款的房屋已出售的款项已支付给张晨或汉尔森公司。东昌公司明知法律关系，反而混淆案件诉讼主体。汉尔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工程款1,310,100元；2.判令被告给付利息至付清为止（从2018年10月10日起算，按工程款1,310,100元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3.判令被告承担案件的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2日，东昌公司与汉尔森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东昌公司将沈阳东昌金属产业园一期厂区道路及雨排水管道工程发包给承包单位汉尔森公司施工。2017年8月14日，东昌公司与汉尔森公司又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将沈阳东昌金属产业园一期二标段外网、道路施工工程发包给汉尔森公司施工。2018年1月13日，东昌公司与汉尔森公司对沈阳东昌产业园一期外网道路工程进行了竣工结算，结算总计金额为2,923,278.2元。2018年10月9日，东昌公司与汉尔森公司签订了《以房抵款协议书》，案外人张晨在协议书上项目负责人处签字。东昌公司在协议书中表示，截至2018年9月28日，东昌公司仍欠汉尔森公司上述两份《工程承包合同》工程款1,041,014元，将以房抵款的方式抵付汉尔森公司，具体内容为：坐落于辽阳市白塔区，建筑面积130.5平方米的房屋抵付工程款1,070,100元；车库1071号抵付工程款240,000元；共计1,310,100元。汉尔森公司将东昌公司以房抵付多余的工程款269,086元一次性支付东昌公司。协议生效后，东昌公司协助汉尔森公司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2018年10月10日，汉尔森公司通过张晨向东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敏支付了东昌公司抵付多余的工程款269,086元。在东昌公司与汉尔森公司协商以房屋及车库抵付工程款的期间，东昌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与本案第三人袁卫东也签订了一份《以房抵款协议书》，袁卫东在协议中表示，将以案外人辽宁建发地产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辽阳同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抵付其工程款的商品房及车库，抵付其因购买东昌公司工业厂房而欠付的购房款，具体内容为：坐落于辽阳市白塔区，建筑面积130.5平方米，抵付购房款942,303.5元；38号楼1单元4-7号，建筑面积140.81平方米，抵付购房款1,027,409.35元；19号楼2单元2-14号，建筑面积140.81平方米，抵付购房款1,003,950.4元；车库670号，抵付购房款230,000元；车库1153号，抵付购房款230,000元；车库1071号，抵付购房款240,000元；沈阳市于洪区光辉路56-18号幸福温泉小镇1-5-3号，建筑面积57.57平方米，抵付购房款222,157元。袁卫东以商品房及车库抵付东昌公司购房款共计3,895,820.25元。袁卫东协助东昌公司（或东昌公司指定的人员）办理商品房及车库产权登记手续，待登记手续办理完结后（签订备案合同、开具购房发票），东昌公司向袁卫东开具购房款收据。居友公司于同日出具《房屋转抵购房款说明》，表示同意将上文所载的四套商品房及三个车库转抵给东昌公司，冲抵袁卫东购买东昌产业园6号厂房部分购房款，抵付金额共计3,895,820.25元。而后，2018年10月15日，东昌公司为甲方，袁卫东为乙方，汉尔森公司为丙方，签订《三方抵债确认书》一份。三方于确认书中表示，一致同意袁卫东以房屋抵偿东昌公司应付汉尔森公司工程款，抵债房屋明细为：坐落于辽阳市白塔区，建筑面积130.5平方米，车库1071号。三方于确认书中同时约定，在确认书签订当日，由袁卫东的房屋开发商辽阳同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汉尔森公司或汉尔森公司指定的第三方签订《预定商品房协议书》，按照《预定商品房协议书》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在办理转移登记中产生的税、费由汉尔森公司根据国家规定自行负担。至袁卫东的房屋开发商与汉尔森公司或汉尔森公司指定的第三方签订《预定商品房协议书》之日起，即视为东昌公司已支付应付汉尔森公司相应工程款及袁卫东已偿还东昌公司相应金额的购房款，并给袁卫东开具相应等额的收款收据。三方切实履行确认书约定后，汉尔森公司不得就两份《工程承包合同》中关于工程款支付、违约责任的约定，向东昌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义务和责任，东昌公司亦不向袁卫东主张与抵债房屋总价款相同金额的债权及偿还责任。汉尔森公司于确认书签订同日出具《说明》一份，表示同意将坐落于辽阳市白塔区，建筑面积130.5平方米，车库1071号，由张晨个人名义与房屋开发商辽阳同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预定商品房协议书》。同日，汉尔森公司、东昌公司、居友公司另共同出具《说明》一份，其上载“由沈阳居友门窗有限责任公司将房屋及车库坐落于辽阳市白塔区，建筑面积130.5平方米，车库1071号，已以房抵款的方式抵顶给沈阳东昌产业园有限公司购房款，沈阳东昌金属产业园有限公司同意将该房屋及车库转抵给沈阳汉尔森防腐涂装有限公司张晨个人名下，且沈阳居友门窗有限责任公司、沈阳东昌金属产业园有限公司、沈阳汉尔森防腐涂装工程有限公司同意将房屋及车库由该房屋开发商代售的款项直接付至张晨个人账户中”。另查明，在上述确认书签订后，张晨及汉尔森公司未与房屋开发商辽阳同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坐落于辽阳市白塔区房屋及车库1071号签订《预定商品房协议书》。张晨仅在确认书签订之前的2018年10月13日，与另一卖方辽宁建发地产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预定商品房协议书》，预订的商品房为枫丹名邸小区36号楼1-3-6号房屋，非36号楼1单元3-2号房屋及车库1071号。东昌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及车库已登记至张晨或汉尔森公司名下，亦或代售的款项已支付于张晨或汉尔森公司。经汉尔森公司申请，本院对东昌公司进行了财产保全，汉尔森公司为此支出保全申请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汉尔森公司与东昌公司签订《以房抵款协议书》、《三方抵债确认书》后，东昌公司向汉尔森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是否已转移或消灭，汉尔森公司的债权是否已转让给案外人张晨。本案东昌公司对汉尔森公司所负担的主要义务为支付欠付的工程价款，双方虽在2018年10月9日签订《以房抵款协议书》，约定了以房屋及车库抵付，但该约定只是对履行方式的补充约定，在汉尔森公司未做消灭原债的明确意思表示下，该约定属于新债清偿，与旧债务并存，汉尔森公司亦未在协议中表示对债权进行转让，故汉尔森公司仍享有对东昌公司的工程款债权。在2018年10月15日，汉尔森公司、东昌公司、袁卫东签订《三方抵债确认书》时，三方表示同意袁卫东以房屋及车库抵偿东昌公司应付的工程款，该表示行为亦反映东昌公司仍是负担支付工程款义务的一方，三方仅是就履行方式进行了补充约定，东昌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方式不限于金钱给付，东昌公司亦可通过第三方向汉尔森公司或汉尔森公司指定的第三方交付实物的方式清偿，故东昌公司向汉尔森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未转移给他方、未消灭，也不构成汉尔森公司对债权的转让。确认书中虽约定至袁卫东的房屋开发商与汉尔森公司或汉尔森公司指定的第三方签订《预定商品房协议书》之日起，即视为东昌公司已支付应付汉尔森公司相应工程款及袁卫东已偿还东昌公司相应金额购房款的条款，但现查明的事实表明，汉尔森公司或汉尔森公司所指定的张晨均未能就用以抵债的36号楼1单元3-2号房屋及车库1071号与相关主体签订《预定商品房协议书》，故因约定事项未成就东昌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不能视为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东昌公司未能依《以房抵款协议书》约定，将涉案房屋及车库所有权转移至汉尔森公司，做为第三人的袁卫东也未能依《三方抵债确认书》约定，将涉案房屋及车库所有权或相应价款转移或转付至汉尔森公司及汉尔森公司指定的第三人张晨，故做为债务人的东昌公司已构成违约，依据上述规定，东昌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汉尔森公司主张东昌公司应支付欠付的工程款1,041,014元，并返还汉尔森公司此前为履行《以房抵款协议书》而付的269,086元，总计1,310,100元，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汉尔森公司主张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至2018年10月9日，东昌公司在与汉尔森公司签订的《以房抵款协议书》中，已明确了结算后欠付的工程款，次日即2018年10月10日，汉尔森公司支付了因以房抵付多余而产生的269,086元，故汉尔森公司主张自2018年10月10日以1,310,100元计算利息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沈阳东昌金属产业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辽宁汉尔森防腐涂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041,014元，并返还269,086元，总计1,310,100元。二、沈阳东昌金属产业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辽宁汉尔森防腐涂装工程有限公司上述款项产生的利息。（以1,310,1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90元，由沈阳东昌金属产业园有限公司负担。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沈阳东昌金属产业园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在于关于顶账的三方协议是否实际履行了以及是否具备可履行性。上诉人东昌公司所主张的三方协议约定东昌公司以袁卫东的诉争房屋抵顶所欠汉尔森公司的部分债务，东昌认为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一是代表汉尔森公司接收房屋的张晨与诉争房屋开发公司同升公司签订了预购协议，二是张晨向东昌公司交纳了房屋差价款约26.9万元，三是袁卫东、张晨已经与房屋后续买家于顺功签订了协议，张晨还收取了于顺功5万元预付购房款。对于东昌公司提出的以上事实，汉尔森公司也不否认真实性，但认为不能证明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其提供了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0**民初3471号判决证明袁卫东并未认可得到顶账房，而是通过该诉讼向同升公司主张给付金钱，所以三方协议约定的用袁卫东房屋顶账的合意，因为标的物无法实现而无法履行，且汉尔森公司和张晨也向法院陈述除了5万元预付款，并未收到于顺功后续付款，抵账一事实际上也并未履行，因此东昌公司主张的三方顶账协议并未履行也无法履行，汉尔森公司向东昌公司主张给付金钱债务是有合法依据的应当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90负担，由上诉人沈阳东昌金属产业园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惠丽审判员  相 蒙审判员  曹 杰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徐瑶书记员张紫涵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