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407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沈阳畅想未来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文萃路4-1号2-12-3。法定代表人：吴喆，系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辉，男，197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蒋颖，女，1985年5月4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抚顺市新宾满族自治县。上诉人沈阳畅想未来商贸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辉、蒋颖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法院（2019）辽0102民初20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沈阳畅想未来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喆、被上诉人陈辉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沈阳畅想未来商贸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和平区法院（2019）辽0102民初20911号民事判决；2、请求法院发回终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二人系上诉人公司职员。2017年2月18日，上诉人公司关于对服装项目专款专用情况说明文件中写明服装项目回款由被上诉人陈辉负责，其他人无权支配，该文件在当天生效并执行。当日陈辉委派蒋颖负责服装项目款项管理记录工作，现二位已于2017年7月31日离职。在后期公司财务查账中发现有资金76900元没有用于服装项目专款专用及部分资金12417.86元，被上诉人离职后没有上交上诉人；至今上诉人没有收到上述任何款项，造成上诉人经济损失。上诉人认为2017年2月18日上诉人公司已出具说明该服装款项仅有陈辉有使用权，其他人包括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吴喆等均无使用权，且于2017年2月16日至18日蒋颖在公司总账户中提取现金169816.68元，并在服装项目口的保管帐中写明于2017年2月18日存入专款专用账户169816.68元，并有蒋颖签字确认。在他案中,陈辉又称:“其于2017年2月20转给蒋颖85817.48元，蒋颖于2017年7月24日转给其76900元，属于陈辉与蒋颖的个人之间很正常关系与公司无关”。在蒋颖与陈辉明知该账户系公司专款专用账户的前提下，却产生如此金额的“个人”间转账，其明显不合理。且在蒋颖记录的账目中写到“7月24日吴总借服装款还陈总，金额76900元”，该记录仅系蒋颖书写，并无吴喆签字确认，其明显不符合一般财务记账习惯。二者数目相同应不是偶然，且根据该专款专用账户的银行流水来看当日仅有一笔76900元的款项支出，二被上诉人就一笔款项前后说出两种不同的解释，其亦明显不合理。且在被上诉人蒋颖记录的保管帐中于2017年8月1日应结余12417.86元尾款，该保管帐有陈辉、蒋颖签字确认。但在二被上诉人离职后其未将该笔款项返还上诉人。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未认清事实，属于事实认定以及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陈辉辩称：上诉人主张的16万余元公司汇款，这笔钱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吴喆取走，存入了其母亲李福云的招商银行账户。上诉人提供的是保管账的复印件，没有提供原件。蒋颖记录的保管账是流水账，不是公司的保管账，蒋颖不是公司的财务，流水账是为了给陈辉个人账目记录。蒋颖作为保管账的记录人，在一审时已经说明了16万余元是从陈辉手中获得。2017年2月17日，陈辉给公司有一个关于离职的财产清点，表明对货品和公司的资金进行清算，然后公司吴喆欠陈辉6.2万元。蒋颖在一审中自认16万余元是陈辉提供现金方式给吴喆用于给员工开资。公司没有给陈辉出具欠条，蒋颖也没有。所以在陈辉被公司非法辞退时，蒋颖把上述款项89317.86元还给了陈辉，因为陈辉给蒋颖共计16万余元，陈辉被辞退时只收取到89317.86元，不是不当得利。在陈辉与公司的劳动争议案件中，公司非法开除陈辉，法院没有支持公司主张陈辉非法占用这笔钱。沈阳畅想未来商贸有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位被告立即返回我司89317.86元本金及利息共计101049.09元。事实和理由：二被告与原告公司法人吴喆均为我公司员工,2017年2月18日,吴喆对服装项目专款专用情况说明文件中服装项目回款由陈辉负责,其他人无权支配。当日,陈辉委派蒋颖负责服装项目款项管理记录工作,现二位已于2017年7月31日离职。在公司财务查账中发现有资金76900元没有用于服装项目专款专用及部分资金12417.86元。二位被告离职没有上交我司，造成原告经济损失。因此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公司于2014年4月8日成立，现股东为吴喆和陈辉，其中吴喆占股95%，陈辉占股5%。吴喆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辉为该公司监事。陈辉原为原告公司员工，其于2017年8月15日离职。蒋颖系原告公司原负责管理服装项目款项的工作人员，其已于2017年8月1日离职。另查，2017年2月18日，原告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即日起沈阳畅想未来商贸有限公司为细化服装项目专款专用，通知如下：服装项目回款由公司‘陈辉’负责，其他任何人无权支配”。该情况说明底部有原告法定代表人吴喆签字。又查，在原告公司2017年7月的保管账中，2017年7月24日一栏记载有“吴总借服装款还陈总”，在金额一栏载明“76900元”。在2017年8月1日保管账的记载中，在余额一栏载明“12417.86元”，该记载下方有被告蒋颖签字。2017年7月24日，被告蒋颖通过其个人账户向被告陈辉转款76900元。再查，在原告公司与被告陈辉的其他案件中，以及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喆与被告陈辉的其他案件中，当事人均陈述并举证证明吴喆经常通过其个人账户或者其母亲李福云的个人账户向被告陈辉转款用于公司经营。庭审中，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喆陈述公司有对公账户，服装项目的专款账户是被告蒋颖的个人的账户。一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系指没有合法根据，使他人受损而自己取得利益。虽然原告公司所提交的“保管账”中载明了存在原告所诉请的款项，但因有关76900元款项的支出原因记载为“吴总借服装款还陈总”，也即指吴喆借服装款偿还陈辉。同时，鉴于原告公司财务制度混乱，除公司对公账户外，还存在其他多个个人账户用于公司资金流转，因此，该公司保管账所记载内容并不能完整体现公司资金的收支状况及用途等，故在未对公司财务进行全面审计的情况下，无法认定原告所诉请的款项是否为原告所有、被告陈辉取得该笔款项是否有具有合法事由，也即无法认定原告是否受损而被告陈辉及被告蒋颖从中受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阳畅想未来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116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沈阳畅想未来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供新证据如下：证据一：交通银行对公电子回单凭证一份，交通银行明细对账单一份，（来源于沈阳畅想未来有限公司在交通银行对公账户）里面记录服装项目（盘锦新玛特店和本溪新玛特店）每月商场两个店面合计回款分别为：169816.68元等共计六笔总金额889589.88元。被上诉人陈辉质证意见：是公司的回款，公司下发的文件发生在2017年2月18日，发生在此文件之前的与本案无关，总共三笔发生在2017年2月18日陈辉负责服装项目之前，该三笔款陈辉和蒋颖均没有收到，剩余款项蒋颖记录凭证有详细记录，剩余的款项是公司记载的，也是我经手的。证据二：由陈辉与公司劳动争议（2017）辽0102民初11449号案件中提交的保管账证据，保管账里内容没有公司印章及负责人吴喆签名。从保管账中看到每页内容都有陈辉和蒋颖签名，并在保管账最后页下面陈辉注明“此帐共计10页；另保管账中每月收入来源于服装项目商场回款，与公司对公账户中每月合计六笔相同。保管账中第一笔金额为2017年2月18日169816.68元。以上二个证据证明保管账里资金为公司资金，并确认为公司所有；证明陈辉在负责服装项目期间，保管账为蒋颖记录公司资金增减的账册，在此期间服装项目共计六笔资金由陈辉从公司对公账户中提出现金个人掌握着；我们公司要追回的就是服装项目在陈辉专款负责期间的部分资金。被上诉人陈辉质证意见：2017年2月18日公司下发的文件报销凭证上不需要吴喆签名，保管账不是公司账，2017年8月5日陈辉说的一段话也是对蒋颖负责的，76900元是我个人给蒋颖的，是我帮公司垫付的款，有转款记录为证，2017年2月18日蒋颖从我的农行070账户提取4万元现金，2017年2月20日我从070账户给蒋颖178账户转款85817.48元，蒋颖又还给我了。证据三：陈辉与吴喆民间借贷纠纷终审判决书（2021）辽01民终3659号一份和公司对公银行支取凭证一份；公司成立以来所有公司运营资金都由吴喆个人提供；2015年-2016年陈辉在职期间经常到公司对公账户中提取大额现金转入吴喆和李福云个人银行卡，也有部分资金留存陈辉手中做备用金；吴喆和李福云收到后支付员工的工资及进货、报销费用等，陈辉农行卡中也会收到大量往来资金；因此终审判决驳回陈辉的诉讼请求，至今为止陈辉与吴喆、陈辉与公司无任何个人借贷诉讼。以上证据可以证明陈辉与吴喆没有个人民间借贷关系。资金往来用于公司经营，保管账中记录“吴总借服装款还陈总76900元”，事实不存在。被上诉人陈辉质证意见：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陈辉的得到的钱是陈辉自己的钱，没有不当得利。证据四：由服装项目经理刘囡在（2020）辽01民终6413号案件中提交的费用报销单；经过公司核对此报销单中所有单据都能与保管账里面支出金额相对应；并且里面每一笔内容都是由报销支出人签名确认的，里面也包括吴喆的报销支出签名。此证据证明保管账里面内容为公司资金的真实性，并确认保管账资金为公司服装项目收支；更加证明每次支出都由支出人填写“费用报销单”并签名，加负责人签字确认后方可支取；在费用报销单中2017年7月24日有两张，保管账中都可以找到支出；唯独没有看见吴喆签字用公司服装项目资金支付陈辉这张单子，很显然蒋颖在该记录的账目中写到“7月24日吴总借服装款还陈总，金额76900元”，没有经过吴喆本人，支出签名费用报销单也不存在。被上诉人陈辉质证意见：对方提供的都是复印件，并不是公司报销凭证的全部，无法与本案蒋颖自己记录的资金往来相对应。证据五：由蒋颖在（2019）辽0102民初17551号案件提交证据。此庭审笔录中蒋颖自诉“我原来是该公司的出纳，2017年2月18日陈辉与吴喆商议，为了方便公司资金管理，让我个人提供账户，作为公司资金周转所用，我就将我名下银行卡作为公司账户资金周转，吴喆与陈辉签订协议，吴喆不参与公司账务管理”，“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畅想公司的款项系陈辉负责，所以被告蒋颖向陈辉转账很正常”，“自2017年2月18日至2017年8月1日，我的农行卡作为公司的卡使用”；又此案证人陈辉自诉：“当时说让我管理，我与吴喆商量，因为怕出问题，让蒋颖提供一个卡，该卡要求被告蒋颖将自己里面的现金全部提取出来”；另此案件中蒋颖提供农行卡流水6页，在2017年2月20日金额清零，又在同天之后陈辉转入该卡85817.18元；一审蒋颖辩称：“我从2017年2月18日开始帮吴喆和陈辉来管服装项目专款费用的时候，我接到这第一笔，都是从陈辉转给我的”。以上证据证明此卡在2017年2月20日清零后至2017年8月1日里面资金为公司所有；此卡用于保管公司服装项目资金用，由负责人陈辉确认支取蒋颖卡里资金往来；陈辉在明知此卡清零后为公司资金保管所用，仍然称“2017年2月20日，我给蒋颖转款85817.48元记录，蒋颖给我转款76900元属于我与其个人之间很正常关系与公司无关”，在审理中蒋颖也没有提供此次“个人”款非公司资金的用途；蒋颖在记录的保管账中写到“7月24日吴总借服装款还陈总，金额76900元”；二者数目相同应不是偶然，且根据银行流水来看当日仅有一笔76900元款项支出，陈辉与蒋颖就76900元前后作出两种不同的解释，其亦明显在说谎。从保管账中可以看出，第一笔资金写2017年2月18日为16年12月份回款169816.68元，正好是商场两个店面回款总数，第二笔工资支出80458元和第三笔员工保险三人3541.2元也有银行流水支出证明，剩余额85817.48元正好为陈辉把剩余服装项目资金转给蒋颖此数，与蒋颖个人卡里清零后第一笔金额吻合；从保管账中看到2017年7月24日当时有资金132105.86元，转走76900元，余额55205.86元；蒋颖用公司服装项目资金支付与陈辉个人之间往来，没有用于公司经营，至今未归还公司，转入陈辉个人卡里资金76900元为非法所得。又蒋颖在保管账2017年8月1日结余12417.86元尾款，该保管账落款蒋颖签字并陈辉确认；蒋颖银行卡流水记录显示2017年8月1日后仍然有余额；2017年8月1日陈辉与蒋颖都已经离职，至今也并没有返还服装项目剩余12417.86元，仍为非法所得。被上诉人陈辉质证意见：蒋颖已经说明了事实，蒋颖也承认这笔钱是陈辉转给她个人的，又转给陈辉，没有不当得利，陈辉拿到的是自己的钱。上诉人也承认蒋颖收到的85817.48元前卡中无任何资金，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这笔钱是公司给蒋颖的，蒋颖的银行流水清晰的记录了此笔转账人是陈辉，也说明了陈辉不是本案不当得利获得者。证据六：蒋颖在公司对公账户提款凭证三张、陈辉个人农业银行流水一份（2019）辽01民终11901号提交。从公司交通银行对公流水中可以看到，在2017年2月15日到账资金183705元，2017年2月16日到账资金142923.81元，2017年2月17日到账资金26892.87元共三笔资金总计353521.68元；蒋颖到公司对公账户中2017年2月15日窗口提现9万元，提款机提款2万元；蒋颖2017年2月16日窗口提现8万元，提款机提现2万元；蒋颖2017年2月17日窗口提现5万元，提款机提现2万元；共计28万元现金；蒋颖把部分资金存入招商银行李福云卡中；李福云收到资金后在2017年2月16日支付陈辉158000元，2017年2月18日支付员工工资74258元，2017年2月20日支付陈辉20000元，共计252258元；支付金额超出服装项目回款169816.68元，剩余公司资金在陈辉手中留存备用，在陈辉农行卡中可以清楚看见转入资金数额及余额；至此可以看到公司流动资金充足，陈辉手里的资金为公司资金，陈辉在2017年2月20日支付给蒋颖第一笔85817.48元也正好是当时公司服装项目剩余资金。被上诉人陈辉质证意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提款单据都发生在上诉人下发给陈辉管理服装项目2017年2月18日之前，在这之前这些款项不归陈辉管理，与本案无关。证据七：费用报销单中2017年4月11日报销人刘囡做小商标3000个付款金额2000元；2017年4月14日刘囡做吊牌金额3000元；2017年6月6日报销人蒋颖做吊链2000个付款金额2000元；这三笔负责人陈辉签名，也在保管账对应日期中看到这三笔资金支出共计7000元；但是公司与制作商家沟通确认中发现，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0月15日只有一笔制作订单，为2017年4月13日小标2000个金额550元；虚报从中获利6450元。保管账中记录2017年4月27日盘锦员工旅游费10000元，在2017年4月27日蒋颖农卡现金支付二笔共计10000元；吴喆在2018年5月1日与盘锦店店长白影微信聊天记录中了解到，2017年盘锦店4名员工共计收到6300元，虚报从中获利3700元。此证据证明陈辉和蒋颖做假帐，套取多笔公司服装项目资金，非法所得从中获利。综上所述，陈辉作为公司监事，监管财务工作，更应为公司资金往来起到监督和监管的作用；但是陈辉作为公司项目负责人期间，却伙同出纳蒋颖侵占公司资金据为己有，给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现在二人在2017年8月1日离职，公司要求归还资金76900元和12417.86元及支付同期贷款利息，维护公司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陈辉质证意见：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可以另案起诉，本案中陈辉没有从公司处得到涉案约9万元的资金，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任何有力的证据证明陈辉收到此款项，反之，陈辉提供的与蒋颖转账记录能清晰看到陈辉给蒋颖转款事实，蒋颖也证实确实和收到上述款项，陈辉被公司非法辞退时要求蒋颖偿还上述款项是合理要求，没有不当得利。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诉人提交的“保管账”非公司财务账目。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的陈辉将公司的89317.86元本金不当占有，请求返还问题。上诉人公司提交的“保管账”中载明76900元款项的支出原因是“吴总借服装款还陈总”，也即指吴喆借服装款偿还陈辉。双方当事人认可该“保管账”非公司财务账。上诉人公司存在其他多个个人账户用于公司资金流转，因此，该公司保管账所记载内容并不能完整体现公司资金的收支状况及用途等，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在未对公司财务进行全面审计的情况下，无法认定上诉人所诉请的款项是否为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陈辉取得该笔款项是否有具有合法事由，也即无法认定上诉人是否受损而被上诉人从中受益，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不构成不当得利，并无不妥。综上，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卉审判员 张红君审判员 栾晶晶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梁 壮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二审裁判】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