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1行初364号原告：刘建光，男，197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新民市。委托代理人：赵凯、郑飞，系辽宁格莱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民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辽宁省新民市南郊路2号。法定代表人：张文哲，系市长。委托代理人：麻丹丹，系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周福旭，系内蒙古疆北（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建光诉被告新民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民市政府）履行补偿职责一案，于2018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辽01行初15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出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2019）辽行终416号行政裁定，以原告存在新证据可能影响事实为由，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刘建光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凯、郑飞，被告新民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周福旭、麻丹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结。原告刘建光诉称，原告系新民市梁山镇建设村村民，早在2002年，原告就在自己承包的土地上建起了4300平方米养殖用房用于动物养殖。后因扩大经营规模需要，原告以岳母徐桂兰的名义，扩大养殖用地至55亩，养殖用房26,300平方米，并盖有7间养殖用住房，此次扩建、用地及经营分别获得新民市梁山镇人民政府、新民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新民市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的批准和支持。涉及本次征收范围的土地面积为长156米，宽度18米，是铁路建的围栏宽度，但被告后在两边又建的栅栏增加了保护区，一共为50米，共为7800平。上述土地包含的地上物为3个50*20的，2个50*24的养鸡场相关建筑，共5400平方米。另有附属物6寸水井5个，枣树63棵。被告在未与原告协商并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对原告经营用房进行强拆，现原告房屋大面积毁损，无法使用，给原告造成巨额经济损失。请求本院判令被告履行补偿职责，给予原告土地、地上物及相关经营损失补偿款共计5175万元。原告在发回重审后向本院提交以下事实证据：1、证据名称：《土地专业承包合同》、《承包土地收款收据》，证明事项：证明原告分别于2001年与梁山镇人民政府签订《土地专业承包合同》，依法取得12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2009年从梁山镇村民李长伟手中通过转让的土地流转方式获得了梁山镇大约37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上述证据证明，原告对于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是依法取得的。2、证据名称：《房屋所有权证》，证明事项：2002年原告已在涉案土地上建造了房屋，并依法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3、证据名称：《关于建设新民市梁山镇徐桂兰养鸡场的（函）》、《梁山镇人民政府文件》（梁政（2013）10号）、《新民市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文件》（新动卫（2013）11号）。证明事项：原告于2013年4月2日通过梁山镇人民政府向新民市规划国土资源局申请成为养殖用地，4月3日经新民市规划国土资源局批复，“此地块是一般耕地，可作为养殖用地”。证明了该32亩土地的土地性质为一般耕地，而非荒地；新民市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经现场确认后，于2013年4月12日同意原告成立养殖小区。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养殖小区建设的合法性，同时也证明了2009年新民市政府并未向市民及政府部门发布任何与案涉土地有关的拆迁公告，否则无论是梁山镇人民政府还是新民市规划国土资源局以及新民市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均不可能对原告成立养殖小区的申请予以批复同意，原告在获得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建设养殖小区不符合“三抢”的标准。4、证据名称：《新民市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文件》（新动卫（2014）36号），证明事项：原告在2013年4月12日获得在案涉土地上成立养殖小区的批复是经过新民市规划国土资源局以及新民市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依法审批确认的，已经获得了新民市规划国土资源局以及新民市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的合法批复。如果不是同意的批复结果，就没有必要发文件予以撤销，撤销的前提是前一个批复已经依法审批同意，否则不需要进行撤销；导致新民市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决定撤销养殖小区的批复依据表述为：“根据2009年新民市人民政府京沈客专的通告精神”，而新民市人民政府发布《通告》的时间是2013年12月18日，依据被告提供的证据，新民市人民政府2009年发布的是《公告》；再次印证了被告提供的新民市人民政府2009年发布的《公告》并未经过公示，连同为新民市政府机关的新民市规划国土资源局、新民市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都不知情，何况原告一普通百姓。因此被告提供的新民市人民政府2009年发布的《公告》，并未依法进行公示，并不具有法律效力。5、证据名称：《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证明事项：原告早于2011年6月就已经着手开始办理养殖小区营业手续。6、证据名称：《指界通知书》、《拆除通知单》（2份），证明事项：《指界通知书》证明了原告于2013年1月8日通过新民市规划国土资源局确认了承包土地的范围，而2014年7月1日京沈客专新民段建设指挥部发布的《拆除通知单》和《拆除通知书》，两份拆除通知书（单）发布的主体是京沈客专新民段建设指挥部，不是行政机构，无权发布拆除通知书（单），且通知书（单）加盖的公章也是京沈客专新民段建设指挥部办公室，是内部机构的公章，形式不具有法律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两份拆除通知书（单）发布的程序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35条—38条以及44条之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等施行强制拆除的，行政机关应当先进行书面催告，经过催告后不履行的，应当制作强制执行决定书，并送达当事人，对违章建筑物的强行拆除，应当进行公告。行政机关必须在履行上述法定程序后，方可依法强制拆除。7、证据名称：快递单据、《信访受理通知书》，证明事项：证明原告于2017年之前多次就强拆一事向信访部门投诉主张权利。8、证据名称：《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证明事项：证明2019年3月14日，新民市人民政府做出了认定原告对2018年9月19日非法迁拆主张赔偿的请求属于重复申请的决定这一事实。9、证据名称：《徐桂兰的情况说明》，证明事项：证明原告以岳母徐桂兰的名义申请养殖小区，原告是实际申请经营人，徐桂兰自愿将因养殖场拆迁所获得的任何赔偿或补偿归刘建光所有。10、证据名称：《国土资源部关于新建北京至沈阳铁路客运专线（××、××、××）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证明事项：证明涉案土地正式被划入国家征收范围的时间为2014年10月17日，即在原告被批准在涉案土地上兴建养殖小区一年六个月后，涉案地段方才被正式纳入国家征收范围，故原告新建养殖小区不属于“三抢”行为。11、证据名称：关于京沈高铁线路严重影响居民生活并违反相关法律的材料（供参考），证明事项：证明在国土资源部正式批准前，京沈高铁路线因路线设计影响百姓生活引起社会媒体热议的事实，从而解释了争议路段迟迟没有下达正式批准文件的原因。12、证据名称：视频资料光盘、照片（44张），证明事项：2014年9月16日拆迁现场的真实影像。13、证据名称：《送达回执》，证明事项：证明原告已就本案向二被告主张权利。14、证据名称：谷歌地图2011年—2020年，原告养殖小区拆迁前后的航拍影像，证明事项：证明原告养殖小区在被拆迁前后地上物的状态。15、证据名称：照片（8张），证明事项：原告养殖小区截止到开庭之前的现状，被告拆迁的实际面积。被告新民市政府辩称，原告在庭审中未提交足够的证据证明土地使用权合法，及土地经营合同，证明不了土地使用权的合法来源，经调取新民市自然资源局，涉及到高铁站征收部分，长为132.07米，宽为18米，折合占用面积为2377.26平方米，中间有农田作业道，地上建筑物有1720.1平方米，机井6寸5个，这些征收部分经原告签字部分确认的，有征收核量单，由于原告缺乏土地合法来源，这个土地不是原告按人口分来的土地，所以相应土地补偿给了村委会，村委会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对于这类机动地，有合法来源的村委会每亩补偿5000元，是村委会与村民的关系，与政府无关，对于地上物由于原告的地上物被沈阳市政府组织的打击“三抢“办公室界定为原告的建筑为三抢性质，全沈阳市下发了通报，原告也在笔录中明确表示配合政府工作，不要补偿，另外，原告所向本庭提交的所谓的批件并不是对外的建筑批件，是行政机关内部正在请示的批件，并非是给原告的正式批件，所以对原告提到的地上物部分属于违法建筑，不应给予补偿。被告在发回重审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事实依据证据：1.2.3京沈高铁国家、省、市批复，证明目的：被告征收土地合法；4.新民市自然资源局出具高铁占地2377.26平方米，证明目的：涉案征收土地面积；5.京沈客专地上物、附着物占地统计表。6；证明目的：涉案占用的地上附着物1720.1平方米及机井；6.7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最高法判决，证明目的：被告没有强拆原告房屋、原告起诉被告违法并赔偿原告败诉；8.应诉通知书，证明目的：原告针对此案另行起诉案外人、原告自认答辩人没有强拆；9.新民市国土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新民市法院行政裁定书及笔录；证明目的：原告建筑违法并自行拆除；10.新民市公安局2014.4.22对原告的询问笔录，证明目的：原告愿意自行拆除、被告不存在强拆；11.沈阳市公安局通报，证明目的：原告自愿拆除整改、被告无强拆。第二组反驳证据：1.原告与村委会签订的合同2001.12.10，证明目的：合同乙方签字与原告本次诉讼签字不一致；2.3.4.5.6.7.新民市动监局、新民市国土局批养殖占地及养殖小区批件，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的文件属于内部上报的材料不属于对外的批件；8.新民市自然资源局地类证明（经过批准后的程序），证明目的：原告的养殖场占用基本农田、林地、村路与内部行文的地点不一致，原告未经批准；9.梁山镇政府、建设村委会证实，证明目的：原告与建设村的农业承包合同涉嫌虚假。并提供法律依据：1、《辽宁省征地补偿安置争议裁决办法》3、18条，证明目的：该案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2、《京沈客运专线沈阳段征地拆迁管理办法》京沈高铁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新民市政府通知，证明目的：被告系征收主体、产生安置补偿应按补偿方案执行；3、国土部、关于完善设农用地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证明目的：原告未经用地审批、为取得动物防疫合格站不应按养殖小区补偿。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出以下认定：因本案系原告要求被告履行补偿职责案件，故原告需要提交的证据系其有合法权益应予以补偿，故原告提供的6-8、11-12号证据的证明目的不是本案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采信；对于1、5、9号证据可以证明其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对于2号证据，因不涉及本案征收范围，不予采信；对于14-15号证据，因本案系补偿诉讼，无论是否拆除，如为合法权益均应予以补偿，故对拆除面积部分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3号证据系二审法院认定的新证据，4、10号证据为3号证明事实的辅助，上述两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与被告证明原告相关建筑系“三抢”行为相悖，故应结合双方证据予以认定。根据被告提供第一组事实证据中的9-11号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系“三抢”行为，故不能实现原告证明目的。对于被告提供的第一组事实证据中7-8号证据因与本案审理范围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第二组证据中的1、9号证据中的承包土地不是本案涉及的征收土地，故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于2-8号证据的证明目的，对于原告未完全获得批准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自述从新民市梁山镇建设村承包土地12亩，从村民李长伟手中流转了土地35亩，实际占地55亩，其中44亩以岳母徐桂兰的名义申请建设了养殖小区。其中12亩因占用基本农田，已经自行拆除，涉及到本次征收土地面积为：长156米，宽50米，共为7800平。上述土地包含的地上物为3个50*20米，2个50*24米的养鸡场相关建筑，共5400平方米。另有附属物6寸水井5个，枣树63棵。根据被告提交的征地文件及相关证据，原告承包地涉案征收土地面积为：长132.07米，宽18米，折合占用面积为2377.26平方米，中间有农田作业道。另，地上建筑物有1720.1平方米，机井6寸5个。另查明，涉案地块系北京至沈阳客运专线项目工程用地，该项目于2009年4月30日取得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其后相继取得建设用地预审意见的复函、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国土资源部工程建设用地批复，直至2014年11月7日取得了辽宁省国土资源厅《转发国土资源部关于新建北京至沈阳铁路客运专线（××、××、××）工程建设用地批复的函》。期间新民市政府于2009年6月25日发布《公告》，主要内容为京沈铁路客运专线起点、终点、途径地点，严禁在工程范围内开展土地流转、新建设施农业、新建建筑物（构筑物），新增地上附着物一律不予补偿。2013年12月18日，新民市政府再次发《通告》，主要内容为京沈客专沿线，违法违章建筑要自行拆除，限期内不拆除的将组织有关部门依法拆除，严禁新建建筑物、设施农业等生产和经营活动，工商、税务、国土、房产等部门停办一切与征地动迁有关的审批手续。2014年2月17日，沈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沈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市交通局关于京沈客运专线沈阳段征地拆迁管理办法的通知》，第二十五条规定凡公告后抢栽、抢种、抢建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一律不予补偿。再查，2014年4月18日至22日，沈阳市公安局曾就刘建光涉嫌违法抢建扩建养殖场一案，对刘建光进行调查询问，在询问过程中向刘建光出示了新民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提供的《图斑面积统计表》，刘建光在接受询问时表示没有见过2009年公布的《京沈铁路客运专线沿线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及有关市民公告》，陈述其原有猪圈1000多平米，2013年4月开始扩建，面积20,000多平方米，同时承诺“如果按规定政府应该给予我补偿，我就接受补偿。如果按规定，政府不应该给予我补偿，我也不会去要。”2014年4月24日，京沈客运专线沈阳段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布《京沈客运专线沈阳段征地拆迁工作专报》，题目为《沈阳市公安局严厉打击“三抢”行为成果显著》其中记载“第六工作组对梁山镇建设村涉嫌抢建的养殖场进行现场勘查取证，传唤业主刘建光制作笔录，并到有关部门调取相关材料。目前，刘建光已表示立即整改，不要求非法补偿”。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本案中，被告新民市政府应为本次征收活动的实施主体，具有对征收区域内地上物予以补偿的法定职责。在征收过程中，对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应当进行补偿。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刘建光所建房屋等地上物是否属于合法权益，应否得到补偿。（一）土地补偿款是否应直接支付给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农村土地属于集体所有，耕地补偿款应支付给集体经济组织，而原告系土地承包者，不具备直接向被告要求土地补偿款的主体资格，故原告要求被告履行给付土地补偿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村集体组织是否收到补偿款项及该补偿款项如何分配，不是本案所审查的客体。（二）房屋等地上物是否属于合法权益1、涉案地块系北京至沈阳客运专线项目工程用地，该项目自2009年4月30日取得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开始，一直处于边审批、边预征地、边建设的过程中，期间沈阳市人民政府、新民市人民政府等政府部门多次发文严禁新增农业设施及“三抢”行为，刘建光自述是生活在建设村，对政府部门的宣传完全不知情是不合常理的。2、在2014年4月18日至22日，沈阳市公安局曾就刘建光涉嫌违法抢建扩建养殖场一案，对刘建光进行调查询问，在询问过程中向刘建光出示了新民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提供的《图斑面积统计表》，刘建光在此时已经知道自己被传唤的原因，也已经知晓新民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认定其养殖小区建筑物均没有经过规划审批的事情，对此刘建光没有提出过复议、诉讼。3、刘建光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承诺“如果按规定政府应该给予我补偿，我就接受补偿。如果按规定，政府不应该给予我补偿，我也不会去要”，综上可见刘建光的养殖小区占用京沈客专项目用地，时间是在2009年新民市政府的《公告》之后，在未取得规划审批许可的情况下擅自新建养殖用房，故涉案建筑是因违章建筑、违法抢建的事由被拆除，刘建光当时已经知晓政府部门的这些认定结论，且承诺“不应该给予的补偿也不会要”。4、根据庭审调查，原告陈述其建设养殖小区从开始建设到实施养殖预期为1年，其中主体建筑仅在2个月内即完工，剩余的时间都是在准备配套及辅助工作，结合原告在公安阶段的调查笔录，可以认定其建设养殖建筑非合法利益。综上，原告刘建光的建筑（包含附属设施机电井）为非法建筑，其主张的补偿建筑面积无论是多少，均不能获得补偿。关于梁山镇政府向新民市动监局提出的梁政（2013）10号《关于徐桂兰在梁山镇建设村新建养殖小区的申请》文件头上，新民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盖章并写有“此地块是一般耕地，可作为养殖用地”。上述证据在原一审中已经提交，但没有显示出“此地块是一般耕地，可作为养殖用地”的文字。养殖属于农业属性，只要从事养殖的土地性质不属于基本农田，则均可以使用，故“此地块是一般耕地，可作为养殖用地”的认定，仅是排除了使用基本农田的情况，与原审审查情况基本一致。对于刘建光是否属于“三抢”行为的定性没有其他影响。（三）关于刘建光主张的经营损失因原告建设的建筑为非法建筑，且自述没有实际经营，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刘建光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能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建光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建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继东审判员  沈 虹审判员  唱英梅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马乐书记员刘晓濛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