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白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929刑初34号公诉机关陕西省白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某某，男，汉族，1985年8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旬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高中文化，住西安市未央区。指定辩护人方行全，白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韩某某，男，汉族，1988年7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白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住白河县。指定辩护人张磊，白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周某某，女，汉族，1983年12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白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小学文化，住白河县。指定辩护人钮承雪，陕西秦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白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白检一部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某、韩某某、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祝军、刘玥依法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白河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1月9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白河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2月9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恢复审理。2021年1月12日，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依法裁定中止审理；2021年2月25日，本案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院依法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14日，蒋某某、刘某某（已被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等人在绵阳市科创园区注册成立绵阳福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绵阳福天下公司”）。该公司通过设立“福天下联盟商城”网站为平台，通过发放宣传资料、开讲座、发放体验单、搞万**行活动等方式进行宣传。采取“消费=赚钱”“消费就是投资”“消费满500元最高收益100%”“四个月回本，两年赚6.25倍”等超高额返利来吸引广大群众进行投资消费。绵阳福天下公司的两种经营模式是：一种为静态投资收益模式，设置消费满500福分为会员获取返利的资格条件，参与者在商家消费500元或通过虚拟消费直接向商家缴纳16%的手续费，即可获得500福分，每500福分为一个福元赠送权；平台每天根据会员手中赠送权的个数和平台日交易总额来确定会员福元返利的数额，福元可转换为等额人民币；另一种为动态福币收益模式，按业绩考核标准和角色作用设置了大区经理、区域经理、业务员、商家和会员的不同层级市场人员，实行团队计酬制度，要求不同层级的市场人员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进行平台投资，后按其发展下线人员团队的所有订单金额0.2%-1.5%不等的比例给各级市场人员以福币返利的方式计酬，福币可转换为等额人民币。2015年6月至2018年11月，绵阳福天下公司采取上述运营模式在没有其他实体经营的情况下，仅靠收取16%的平台管理费用于公司经营、计酬和市场人员的提成。平台注册会员达837556人，吸纳涉案资金达30多亿元。2017年8月福天下公司停止了积分兑换，给广大普通会员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一、被告人白某某的犯罪事实2016年7月份，被告人白某某在杨某某（另案处理）推荐下加入福天下陕西运营中心成为业务员。同年10月份，其在大区经理王某某（另案处理）的动员和发展下，向王某某缴纳1万元区域体验费后，签约成为绵阳福天下公司泾阳县区域经理，与韩某某到泾阳县发展推广福天下传销模式，设立福天下泾阳运营中心。后其又相继签约成为白河、旬阳、镇安、柞水、商州、洛南六个区域的区域经理（其中三个区域是以其妻子赵某某的名义签订，实际控制人为白某某）。期间被告人白某某发展韩某某、周某某等业务骨干，通过宣传“消费满500返利1OO%”“投资16%的资金获得6.25倍回报”等口号，注册发展商家、会员，诱使会员大量注册虚拟商家进行虚假刷单投资，从中获得层级计酬提成。案发后经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白某某注册个人账户9个，下线会员总层级为8层，下线会员数为1803个。经四川维尔信会计事务所鉴定，被告人白某某作为七个区域经理合计吸纳订单现金交易金额共计17034921.88元，其中白河县金额为3491791.66元；以商家、业务员、区域经理等身份从绵阳福天下公司实际领取业绩提成，即福币提现金额为l853527.00元。二、被告人韩某某的犯罪事实2016年10月，被告人韩某某经白某某介绍加入绵阳福天下公司，成为“福天下泾阳运营中心”的业务员。被告人韩某某通过宣传“消费满500返利l00%”“投资16%的资金获得6.25倍回报”等口号，大肆发展商家、会员，并宣传和教授虚假刷单盈利方式，从中获取业绩提成。案发后经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韩某某注册个人账号6个，下线会员总层级为6层，下线会员数为1267个。经过四川维尔信会计事务所鉴定，被告人韩某某以商家、商家业务员等身份从绵阳福天下公司实际领取业绩提成，即福币提现金额为45824.00元。三、被告人周某某的犯罪事实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周某某经白某某介绍加入绵阳福天下公司，成为白河县区域福天下业务负责人，负责白河县区域福天下全部业务。其发展了周某甲、乐某某、钮某某等业务员，在白河县境内广泛宣传在福天下平台可以通过虚拟做单投资获利，大肆发展商家、会员。案发后经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周某某注册个人账号4个，最大下线层数为3层，所有下线会员数为242个；经四川维尔信会计事务所鉴定，其直接或间接吸纳资金为3491791.66元，周某某以商家、商家业务员等身份从绵阳福天下公司实际领取业绩提成，即福币提现金额为67244.00元。另查明，被告人白某某案发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260000元。白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某、韩某某、周某某加入绵阳福天下公司，以消费满500元收益500元、最高6.25倍为噱头，宣传推广会员可进行虚拟消费，吸引不特定公众成为会员、商家，组成一定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不断发展人员，骗取他人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某某、韩某某、周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白某某辩称，2016年因为自己财迷心窍，导致很多人赔钱，深感自责，接受法律的处罚，但是自己也是受害者，欠了大量外债；以后一定遵纪守法。被告人韩某某辩称，加入福天下自己也赔了钱，也使很多受害者赔钱，现在欠了大量外债，请求从轻判处，同意认罪认罚。被告人周某某辩称，加入福天下以后，因为亲戚朋友信任，导致他们受到了损失，对不起他们，尊重法院的判决。辩护人方行全辩称，认罪认罚具结书是被告人真实意思表示，认可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白某某构成自首，认罪认罚，已经羁押过半年多，得到教育，也深感自责；家庭困难，被告人自己也是受害者。辩护人张磊辩称，对本案指控罪名无异议。对事实部分有异议，公诉机关仅凭鉴定意见难以认定被告人发展的所有会员都是非法的，被告人发展的会员有合法的也有非法的，本案并没有查清；被告人韩某某属从犯，主要听从白某某的安排，只是积极参与者，也是受害者，在本案中作用较小；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对传销缺乏正确的认识，本案的传销活动有政府官员大力支持；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特别严重的后果；被告人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在二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辩护人钮承雪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周某某仅在白河发展会员，只是听从上级的安排，作用较小；本案有四川省的高级官员支持和媒体的大力宣传，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提现的六万多元中有一万五千多元是自己投资的收益，建议减去被告人自己投资收益的部分。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另查明，经委托司法局对三被告人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评估，三被告人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上述案件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书，信访事项阅批单，信访事项登记表及通知书，报案材料，指定管辖权批复。证实案件来源。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白某某、韩某某、周某某身份情况，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2日，侦查人员通过白某某妻子赵某某联系白某某到案；2018年8月12日，侦查人员通知周某某、韩某某到公安局接受调查，两人当日到案。4、被告人刘某某（绵阳福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湛某某（福天下品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副总裁）、李某某（福天下品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甲（绵阳福天下公司技术总监）、王某某（曾任福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陕西大区经理）、杜某某（绵阳福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市场运营部总监）、王某甲（刘某某妻子，绵阳福天下公司股东、财务副总裁）、王某乙、成某某、曹某某、蒋某某（前述人员均系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涉案人，另案处理）供述，证人潘某某（绵阳福天下的发起人）、于某某（绵阳福天下的发起人）、何某某（绵阳福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叶某某（绵阳福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技术副总监）、赵某某（白某某妻子）证言。共同证实福天下公司的经营模式，利用网络发展会员，通过发展人员组成层级关系，并以直接或者间接的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被发展人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5、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川兴司鉴[2019]字第0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3月8日绵阳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委托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对绵阳福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刘某某、王某甲等传销组织人员参与情况进行司法鉴定。6、申请书，福天下区域模式购物体验费福分赠送表，福天下区域推荐人信息统计表。证实白河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2日对绵阳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刑警大队办理的刘某某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中扣押的绵阳福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书证中涉及陕西福天下大区的相关书证材料进行了调取。经白某某申请，白某某先后拿到了福天下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白河县，陕西省商洛市柞水县，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共4个县的区域代理；旬阳县、白河县的推荐人为赵某甲，柞水县的推荐人为王某乙。7、绵阳福天下公司在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调取的服务器地址，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情况说明，网络在线提取笔录，电子数据固定清单。证实白河公安根据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提供的链接地址，提取了涉及福天下有限公司相关的镜像文件，使用浏览器进入阿里云对象存储OSS服务空间，提取固定了电子数据。8、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20]计鉴字第J00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20年6月1日，对福天下网站的电子数据进行了分析，鉴定意见为：（1）会员账号数：837556；会员层级数据中最高层数20层；充值总额3057338211.71；余额提现总额52885499；福币提现总额578308100；货款提现总额2225946422；订单总额24230145260.54；福分总额：23411377256.42；福元总额：3117116468.48；陕西会员账号数22984；陕西省的大区代理会员uid为505886；其手机号为18991845901，真实姓名为王某某，身份证号为132324196603131241，吸纳金额为2266030612.58。（2）对涉案重点人员统计分析如下：(a)白某某，在平台角色层级中为第3层级，角色为区域代理，下线会员数为1830，下线会员的总层级为8层。(b)周某某，在平台角色层级中为第4层级，角色为商家业务员。账号225952下线会员数为178，下线会员的总层级为3层；账号568523下线会员数为210，下线会员的总层级为3层。(c)韩某某，在平台角色层级中为第4层级，角色为商家业务员，下线会员数为1267，下线会员的总层级为6层。9、四川维尔信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川维审字[165]、[166]、[1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周某某实际领取的平台提现金额为261444.00元；周某某以商家、商家业务员等身份领取的业绩提成，实际领取的平台福币提现金额为67244.00元；周某某发起的货款提现，实际领取的平台货款提现金额为194200.00元。综上，周某某在福天下通过银行及易联共领取平台提现及其他收入261444.00元；福天下交易平台显示周某某账号共充值386470.00元。(2)韩某某实际领取的平台提现金额为148424.00元；韩某某以商家、商家业务员等身份领取的业绩提成，实际领取的平台福币提现金额为45824.00元；韩某某发起的货款提现，实际领取的平台货款提现金额为101900.00元；韩某某通过平台发起的其他提现，实际领取的平台其他提现金额为700.00元。综上。韩某某在福天下通过银行及易联共领取平台提现及其他收入148424.00元；福天下交易平台显示韩某某账号共充值242550.84元。(3)白某某及其实际操控的账号实际领取的平台提现金额为6649727.00元；白某某及其实际操控的账号以商家、商家业务员、区域经理等身份领取的业绩提成，实际领取的平台福币提现金额为1853527.00元；白某某及其实际操控的账号实际领取的平台货款提现金额为4716100.00元；白某某及其实际操控的账号通过平台发起的其他提现，实际领取的平台其他提现金额为80100.00元。综上，白某某在福天下通过银行及易联共领取平台提现及其他收入6649727.00元；福天下交易平台显示白某某及其实际操作的账号共充值2934860.00元；账面显示的白某某及其实际操控的账号合计缴纳给福天下区域模式体验费37693.00元。白某某及其实际操控的账号以7个区域的区域经理吸纳的订单现金交易金额为17034921.88元，其中白河县金额为3491791.66元。10、证人周某甲、乐某某、欧阳某某、晏某某、宋某某、马某某、崔某某、刘某甲、徐某某、乐某甲、潘某甲、乐某乙、潘某乙、钮某甲、马某甲、钮某某、聂某某、彭某某、纪某某、孙某某、田某某、童某某、石某某、方某某、马某乙、宋某甲、王某丙、马某丙、徐某甲、肖某某、王某丁、王某戊、彭某甲、王某己、周某甲、谌某某、彭某乙、钱某某、方某甲、韩某甲、白某甲、毛某某、姚某某、郭某某、吕某某、谢某某、惠某某证言。共同证实参与了涉案传销活动。11、福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宣传材料。证实乐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福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宣传页，其中第72页有福天下电子商务公司中业务员每拓展一个福天下联盟商家，可以获得该联盟商家在平台上赠送总额的千分之四提成；可获得会员在平台现金消费总额的千分之二的提成，可获得该产品在平台营业总额的千分之二提成；福天下电商在2016年首届四川国际电子商务博览会中参加了开幕式及举办了培训班。12、个人汇款业务凭单，钱某某提供的白河县境内福天下会员名单，信合转账汇款回单，邮政储蓄汇款业务凭单，周某某尾数0818银行卡2016年3月21日至2018年4月4日交易流水明细，周某甲尾数4557银行卡2016年2月5日至2018年7月29日交易流水明细，汇款收据，乐某某尾数6465银行卡交易明细、尾数1373银行卡交易明细、尾数3570银行卡交易明细，乐某某提供的福天下购物平台交易信息，谢某某与韩某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方某甲、钱某某、乐某某、欧阳某某、谢某某等人通过周某某、白某某、韩某某成为福天下公司会员或商家，并投入过大量资金。13、周某某手机“福天下”APP截图、手机微信截图及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韩某某手机微信截图及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证实：(1)周某某向侦查机关提供其手机内“福天下”软件平台截图：其股权分红积分1876748.06；分红累计所得37908.9元；分红赠送权3678；福分330867.15；福豆40819.70；专用福元53.40。支付宝交易记录：周某某在2016年11月1日向白某某转账10000元；2017年1月7日至2018年7月28日，与韩某某之间的交易记录。(2)韩某某微信名称“开拓者”；支付宝交易记录，2017年11月10日至2018年7月1日，与周某某之间存在交易记录。14、方某甲、白某某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电子数据光盘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电子数据光盘。证实方某甲在2017年4月21日、7月4日向周某甲转账36000元、150000元；在2017年5月5日至2017年11月28日收到周某甲转账共计71726元。白某某与其妻子赵某某银行账户之间有交易往来。15、钮某某辨认笔录。证实钮某某辨认出白某某是绵阳福天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陕西区域经理。16、白河县宋家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韩某乙通过韩某某的微信朋友圈了解“福天下”后，2017年2月份左右，在“福天下”本金加复投20000元，不亏不赚；乐某乙以其父刘某乙名义操作福天下；韩某丙称其通过韩某某了解“福天下”后，下载福天下APP，购买过20元的物品，福天下未给发货，后退回，未投资；徐某乙称其妻子潘某甲注册投钱；韩某甲称从朋友白某某处了解“福天下”后，2017年1月份左右开始，在“福天下”投资加复投30万余元，目前亏损19万余元；韩某丙称其从韩某某处了解“福天下”后，2017年4月份左右开始在“福天下”本金加复投11万余元，目前亏损9万余元；彭某丙称其从周某某处了解“福天下”后，于2017年1月份左右开始在“福天下”本金加复投8万余元，目前亏损4万余元；民警通过电话联系彭某甲，其从女儿周某某处了解“福天下”后，于2016年腊月份左右开始，共在“福天下”本金加复投3万余元，目前亏损3万余元。17、被告人白某某、韩某某、周某某供述，与指控事实一致。1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业务凭证。证实白某某主动上缴违法所得260000元。19、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三被告人均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上述证据真实、合法、关联，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人白某某提供的外欠债务等材料，与本案查明事实无关，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某、韩某某、周某某加入绵阳福天下公司，以消费满500元收益500元、最高6.25倍为噱头，宣传推广会员可进行虚拟消费，吸引不特定公众成为会员、商家，组成一定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不断发展人员，骗取他人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白某某、韩某某、周某某在福天下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构成自首，认罪认罚，白某某上缴部分违法所得。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考虑福天下公司已决相关案件裁判结果，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予以适当调整。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韩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追缴被告人白某某违法所得l853527元（已缴纳260000元）、韩某某违法所得45824元、周某某违法所得67244元，上缴国库，未追缴到位的，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熊英俊人民陪审员  闫晓燕人民陪审员  陈明阜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刘宗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