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15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原光山县弦山街道办事处上官岗村大杨岗村民组）。负责人：杨先武，该居民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福存，河南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青青，女，198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商务中心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婧桐（杨青青的女儿），女，201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商务中心区。法定代理人：杨青青。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静榆（杨青青的女儿），女，2013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商务中心区。法定代理人：杨青青。上述三位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河南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位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梅，河南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因与被上诉人杨青青、何婧桐、何静榆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2初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组长杨先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福存，被上诉人杨青青及其与被上诉人何婧桐、何静榆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刘冬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光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豫1522民初5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予以改判;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2010年2月21日被上诉人杨青青结婚时按照习俗招婿入赘错误。虽然被上诉人杨青青的父母早年丧子，但在被上诉人杨青青结婚之前，其父母又生育一子杨昊昊，作为被上诉人杨青青的父母在其结婚前又生育一子，按照公序良俗，被上诉人杨青青在结婚之时不可能是招婿入赘。如果被上诉人杨青青结婚之时属于招婿入赘，也应该在大杨岗村民组举行婚礼，全体村民也应该知道，两个女儿也应该姓杨，而不是姓何，但其至今具体什么时间结婚、出嫁到何处、女儿什么时候出生，村民们都不知道；据说被上诉人杨青青是嫁到了息县，其结婚登记地都有可能不在光山，而被上诉人自己也没有向法庭出示《结婚证》予以证明。2011年大杨岗村村民组土地流转入股，2019年12月28日，上诉人与光山县商务中心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土地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均是按照民主议定程序进行表决，三分之二的户参加，并且所作的决定是得到了到会人员过半数的通过；即便有事无法参会的人员也委托了到会人员代为表决。因此，大杨岗村村民组土地流转入股、上诉人与光山县商务中心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土地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均是通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合法形式进行表决的。如被上诉人杨青青认为以上表决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可以先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但被上诉人杨青青早已知道其不具备大杨岗村民组土地流转入股民的资格，既没有行使撤销权,也没有对大杨岗村民组按股民行使权利提出过任何异议,因此,被上诉人杨青青本身早已认可了其并不具有大杨岗村民组的成员资格。2.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1）被上诉人杨青青嫁往何地、其丈夫的籍贯是哪儿,大杨岗村民组的成员并不知晓;被上诉人杨青青并没有向法庭出示任何其和女儿在其丈夫户籍地没有分得田地的证据,也未向法庭出示无房证明从而证明其没有购买商品房的证据,根据《民事诉讼法》的举证责任,该举证责任应在被上诉人杨青青,而不是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杨青青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2）向被上诉人杨青青这样空挂户口的出嫁女,大杨岗村民组还有数人,如被上诉人杨青青及其女儿应分得土地补偿款,那么，其他类似的出嫁女也应该分得土地补偿款,一审判决不能仅仅在228人的基础上另加2人来计算每人应得的土地补偿款。如法院判决支持了被上诉人杨青青的诉讼请求,接下来,像杨青青类似的出嫁女也会向人民法院主张权利,到那时,人民法院又该如何来计算大杨岗村民组每人应分得的土地补偿款?（3）被上诉人杨青青、何靖桐是否具备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满足两个条件，①形式要件,即当事人户籍在本村民小组;②当事人在村民小组生产、生活,依赖村民小组的土地形成稳固的生产、生活状态和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被上诉人杨青青自从结婚之后,并未在大杨岗村民组居住,其在外早已购买了商品房,早已脱离了原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产、生活。上诉人杨青青、何靖桐与大杨岗村民组没有形成固定的生产、生活,也没有依赖于大杨岗村民组的土地作为生活保障为基本条件。虽然被上诉人杨青青、何靖桐的户口在大杨岗村民组,但被上诉人杨青青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长期在大杨岗村民组实际生产和生活,以大杨岗村民组的生产、生活为主要经济收入来源和基本生活保障,与大杨岗村民组形成稳固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被上诉人杨青青、何靖桐并不具有大杨岗村民组的成员资格。3.一审法院应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涉案土地补偿款并未实际发放到大杨岗村民组,大杨岗村民组对涉案土地补偿款现并不具备任何管理权和分配权,一审法院判决大杨岗村民组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杨青青、何靖桐支付每人65021元征地补偿款,属于客观履行不能。杨青青、何婧桐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被答辩人认为杨青青不是招婿入赘属于认识错误，杨青青长弟于2008年因白血病去世，2009年10月二弟杨昊昊出生，为了照顾父母和刚出生的弟弟，杨青青2010年2月按照风俗习惯招婿入赘，符合人之常情，事实也是如此，被答辩人称没在村里举行婚礼并请客吃饭所以违反了公序良谷，相反，答辩人认为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恰恰是一种恶俗；被答辩人将土地入股等同于集体成员资格，属于事实和法律认识错误，根据法律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应当享有分配份额；原审认定杨青青及何婧桐具有集体成员资格，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杨青青自出生就系被答辩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被答辩人为其分配的承包田，杨青青依法缴纳了农业税，杨青青按照招婿入赘习俗结婚后，户籍未迁出，也未在婆家分得任何的田地，故杨青青出嫁女的身份对于其在被答辩人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产生影响；答辩人杨婧桐在2010年10月出生后户口登记在被答辩人处，何婧桐的农村居民合作医疗保险、农业补充救助保险均是通过被答辩人办理的，而且何婧桐也是在被答辩人辖区上学，当然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被答辩人称土地入股方案以及土地补偿分配方案按照法定程序完全与事实不符，分配方案上只有包括村小组干部在内的十个人签字，不具有代表性，是在未取得全体村民的授权下签订的，根本无法代表大杨岗村全体村民的真实意愿，土地补偿分配表中包含了非集体成员、出嫁女、去世老人等多种不符合分配条件的人员，享受了分配份额，而符合条件的杨青青、何婧桐、何静榆却被排除在外；2.原审法院认定答辩人具有集体成员资格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户口及社保均是在被答辩人处，结合现在土地紧缺的实际情况和政策，答辩人杨青青根本不可能在婆家获得承包地，这是明摆的事实，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村民组织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确定答辩人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并享有土地补偿款分配资格，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3.原审法院判决被答辩人限期支付土地补偿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根据《河南省实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征用的集体土地属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所有的，土地补偿费支付给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属村民小组所有的，土地补偿费支付给村民小组；由此可知，土地补偿款的管理者和支配者为村民小组，并且在目前的司法实践中，同类案件中都是由村民小组承担给付义务；其次，从被答辩人指定的分配领取表可以看出，涉案土地补偿款已经实际由被答辩人管理和支配，被答辩人只是将补偿款寄存商务中心，分配领取表中已经有部分村民领取了补偿款，故原审判决被答辩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土地补偿款没有任何问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杨青青、何婧桐、何静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三原告具备光山县弦山街道办事处上官岗村大杨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判令被告支付三原告相应的征地补偿款196775.40元及利息和其他相应待遇；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杨青青系被告大杨岗组杨先来和冯传荣的长女，在被告大杨岗组分配有承包田。因原告杨青青的父母早年丧子，故在2010年2月21日杨青青结婚时按照习俗招婿入赘。杨青青在结婚前同其父母在一起生活，并在被告处依法上交了农业税。杨青青结婚后，生育原告何婧桐、何静榆。何婧桐出生后，户口随其母亲杨青青入籍被告大杨岗组，户主系其姥爷杨先来。杨青青、何婧桐并与户主杨先来一起参加了农村合作医疗及“光山县2020年度参加中原农业补充救助保险个人缴费注册”。何静榆的户口至今未在被告大杨岗组入户。2011年，被告大杨岗组进行土地流转，以杨青青已经出嫁为由，只认可其父母和弟弟杨昊昊（杨先来在长子去世后又生育一子）的股权。2011年至2019年，大杨岗组分配股权等其他集体收益时，领款人是杨先来和杨青青丈夫何林松。2014年4月5日，被告大杨岗组土地对外出租承包，杨青青的父亲杨先来签订了合同，在分配租金时，里面有杨青青的份额。2020年11月22日，被告大杨岗组组长杨先武等10名居民代表签订了《大杨岗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规定“一、本着尊重历史，面对现实的原则，遵循土地入股时期所定人口及崇光路土地出让分配人口原则。二、阶段性原则：1.此次方案制定前增添的人口参加分配；2.从分配方案制定日起十天内为人口分配截止期，以后增添人口不参加本批次土地补偿款及所得利息分配。”依据该分配方案，本次参加分配人口228人，人均分得土地补偿款65591.80元。因没有三原告的分配份额，遂引发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2011年大杨岗组土地流转入股时，被告确认杨青青没有股权的决定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2019年12月28日，被告与光山县商务中心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征收集体土地面积318.19亩，补偿金额为14954930元，但是，在分配土地补偿款时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休庭后，被告通过走访征求村民意见，向法庭补充提供的针对三原告的分配方案，不是通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合法形式进行表决和讨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得侵犯。根据法律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事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款。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农村被征收的土地系集体所有的自然资源，土地征收补偿款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其受益主体是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全体成员，因此，只要具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就享有本集体经济组织内土地补偿费用的分配权。是否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以其户籍情况和以往其与该集体经济组织之间的经济生活联系情况来确定。本案中，原告杨青青因其出生即获得被告大杨岗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户口自然登记在被告大杨岗组，之后被告大杨岗组为其分配有承包田，杨青青并依法缴纳了农业税。杨青青结婚后，户口一直未迁出，且被告亦未举证证明杨青青在其丈夫何林松户籍地农村分得有责任田地，其没有其他替代生活来源，杨青青“出嫁女”的身份对其在被告村民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产生影响。原告何婧桐于2010年10月出生，随母亲杨青青一起生活在被告大杨岗组，杨青青作为何婧桐的法定监护人，在何婧桐出生后的2011年1月5日即向住所地户口登记机关光山县公安局弦山派出所申报办理了何婧桐的户口登记，一同落户于杨青青父亲杨先来的家庭户口簿上。杨青青的上述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何婧桐因此取得被告大杨岗组的合法户籍。之后何婧桐的农村居民合作医疗保险、农业补充救助保险均是通过被告处申报办理的。据此，原告何婧桐应具有被告大杨岗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对原告杨青青、何婧桐要求依法确认其大杨岗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相应的村民待遇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何静榆的村民资格问题，何静榆虽于2013年7月1日出生，并同母亲杨青青、姐姐何婧桐及其他家人同住生活在一起，之后在被告所属辖区学校上学，但因何静榆出生后户口尚未入户登记到被告大杨岗组，且其在诉讼中未能提供具备被告村民资格的其他有力证据，故对原告何静榆请求确认具备被告村民资格以及享受同组村民待遇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以2011年土地流转时确定的股权分配人数和2020年11月22日的“大杨岗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为依据，拒绝分配原告杨青青、何婧桐的土地征收补偿款份额，但因被告并未提供有力证据证明上述“股权分配”及“大杨岗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是按照法定民主程序表决通过；即使是按照民主程序进行议定，也不得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的规定，而上述“股权分配”及“大杨岗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的决定明显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侵害了原告杨青青、何婧桐的合法权益，对该二原告无效。综上所述，原告杨青青、何婧桐在被告大杨岗组征地补偿方案确定时均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法均应享有与大杨岗组村民同等的土地补偿款分配权。根据2020年12月2日“大杨岗土地补偿款分配领取表”载明的征地补偿款金额及分配人数等相关情况，原告杨青青、何婧桐各应分得65021元［14954930元÷（228人+2人）］，二人计应分得13004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原告杨青青、何婧桐具备被告光山县弦山街道办事处上官岗村委会大杨岗村民组（现为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与该组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二、被告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杨青青、何婧桐支付每人65021元（二人合计130042元）征地补偿款；逾期自2020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利息至给付之日；三、驳回原告杨青青、何婧桐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何静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35元，减半收取2118元；财产保全费1500元，两项合计3618元，原告负担1206元，被告负担241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杨青青、何婧桐、何静榆提交了息县孙庙乡段庄村委会证明，拟证明杨青青未在婆家获得承包地，本人及孩子未在婆家生活，印证杨青青结婚是按照招婿入赘风俗，享有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质证称，对村民组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无具体负责人签名，只有公章，即使在息县被上诉人没有分到土地也不可能作证就必然是大杨岗村民组的成员，其在城镇购买了商品房。本院认为，该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和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的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不予采信。杨青青、何婧桐、何静榆提交了大杨岗村民信息采集表、登记表及根据两表及被告原审提供的2011-2020年的分红确定人员制定的对此表，拟证明分配表中包括不符合分配条件的非集体成员如杨世友、杨先群、杨先同等户口不在村也不在村里居住，户口迁出的出嫁女如杨先文和杨先武兄弟二人女儿，非农户口如杨先虎、杨先文，去世老人如杨先文的母亲张若凤等；杨孟先大儿媳吕明月在分配人口截止时间后登记结婚户口未迁入的情况下仍参与分配；杨先贵等人股权于2013年转出，杨先贵即便去世也参与分配；外出务工并购买了商品房的杨猛也参与了分配；综合以上想说明的是，分配方案就是为了保护在杨先武为首的部分签字代表的利益最大化，该方案使得杨先武去世的母亲、外嫁的女儿和侄女，作为公职人员的非农户口的大哥杨先文都享有了分配资格，至于其他签字代表中不符合分配资格参与分配了的表格中有详细的说明，不再一一赘述；对比表可以看出分配表上人口数量大部分一致，但是在有大额的补偿分配款时人数会出现非常明显的波动，如2018年的崇光路土地补偿款分配人数为213.9人，2018年青苗费以及2019分红时人口又下降了180人，但而到2020年土地补偿款时又大幅度上涨到228人，比如杨先群都是1.8人，在这两次长到3.8，又比如杨世民都是3.7人，到了2018和2020这两次都上升到6人；杨先虎平时都是3.6，到了分配大钱时都是5.6，等等。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质证称，真实性不认可，被上诉人认可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真正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不是228人。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无关联。杨青青、何婧桐、何静榆提交了结婚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杨孟先的儿子杨春结婚登记时间为2020年12月2日，而根据分配补偿方案，截止的时间是从2020年11月22日起十日内也就是2020年12月1日之前。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质证称，结婚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但进一步作证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有不符合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人。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无关联。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1.杨青青、何婧桐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是否应当向杨青青、何婧桐每人各支付征地补偿款65021元及利息。本案中，杨青青在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出生，户籍登记在该居民组，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为其分配了承包土地，杨青青结婚后户籍并未迁出，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杨青青户口迁出且在其丈夫何林松户籍地分配有承包土地，故杨青青依赖承包经营的土地作为生活保障，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何婧桐系杨青青的女儿，户籍登记在该居民组，并未成年，依靠父母生活，其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审中，杨青青、何婧桐认可案涉的征地补偿款并未发放到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故一审判决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向杨青青、何婧桐支付每人65021元（二人合计130042元）征地补偿款及利息缺乏依据，同时，一审判决第一项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2初57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第四项，即：三、驳回原告杨青青、何婧桐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何静榆的诉讼请求。二、撤销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2初5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三、变更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2初5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一、原告杨青青、何婧桐具有被告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审案件受理费4235元，减半收取2118元，财产保全费1500元，两项合计3618元，由杨青青、何婧桐、何静榆负担3518元，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负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01元，由杨青青、何婧桐负担2801元，由光山县商务中心区上官岗居委会大杨岗居民组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峰审判员  姚涛审判员  马勇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吴彦亭书记员汪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