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11刑初486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术海，男，1966年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小学肄业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长沙市雨花区，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12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戴嘉，湖南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波兰，女，1991年1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长沙市雨花区，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1年2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陈碧辉，湖南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晏建云，女，1973年5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长沙市雨花区，户籍地湖南省南县。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1年2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蒋阳丹，湖南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永清，男，1972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汝城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湖南省，户籍地湖南省汝城县。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1年2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熊万，湖南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殷慧，女，1984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中等专科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长沙市雨花区，户籍地湖南省南县。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1年2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曹泽军，湖南中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梅芳，湖南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燕辉，女，1978年7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长沙市雨花区，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1年2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李智文，湖南金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宏馨，湖南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海媚，女，1989年1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中等专科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长沙市雨花区，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1年2月3日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二部刑诉[2021]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术海、郑波兰、晏建云、范永清、殷慧、郭燕辉、李海媚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1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小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术海及其辩护人戴嘉，被告人郑波兰及其辩护人陈碧辉，被告人晏建云及其辩护人蒋阳丹，被告人范永清及其辩护人熊万，被告人殷慧及其辩护人曹泽军、刘梅芳，被告人郭燕辉及其辩护人李智文、杨宏馨，被告人李海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1、2020年10月初，被告人郑术海所经营的位于长沙市雨花区××街道××楼××楼××号的海和食品经营部从他人处以人民币550元每件的价格购进816件（每件20公斤）无中文标识、无报关手续及检验检疫证明、外包装显示为印度产的冷冻碎牛肉，由被告人郑术海与卖家联系进货、运货，将上述牛肉存放至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玮鸿农产品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后根据买家需求将相应数量的牛肉运至红星冷链外的路边交给买家。被告人郑术海的女儿即被告人郑波兰通过微信朋友圈、微信群进行宣传，销售上述牛肉。2020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郑术海、郑波兰向被告人晏建云、殷慧、郭燕辉、李海媚销售上述牛肉共计169件，销售金额约人民币10万元，获利约人民币8000余元。2、2020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晏建云从被告人郑波兰处以约人民币600元每件的价格购进90件无中文标识、无报关手续及检验检疫证明、外包装显示为印度产的冷冻碎牛肉后，先后分别以人民币610元、615元每件的价格销售给张某、被告人范永清，销售金额约人民币5万元，获利人民币1600元。3、2020年11月期间，被告人范永清从被告人晏建云处以人民币615元每件的价格购进70件无中文标识、无报关手续及检验检疫证明、外包装显示为印度产的冷冻碎牛肉后，以人民币660元每件的价格销售给余某，销售金额人民币46200元，获利人民币3150元。4、2020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殷慧从被告人郑波兰处以人民币600元每件的价格购进39件无中文标识、无报关手续及检验检疫证明、外包装显示为印度产的冷冻碎牛肉后，以人民币600元或610元每件的价格销售给王某等人，销售金额人民币23750元，获利人民币350元。5、2020年10月期间，被告人郭燕辉从被告人郑波兰处以人民币600元每件的价格购进25件无中文标识、无报关手续及检验检疫证明、外包装显示为印度产的冷冻碎牛肉后，以人民币615元每件的价格销售给张某等人，销售金额人民币15375元，获利人民币375元。6、2020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海媚从被告人郑波兰处以人民币600元每件的价格购进15件无中文标识、无报关手续及检验检疫证明、外包装显示为印度产的冷冻碎牛肉后，以人民币610元每件的价格销售给他人，销售金额人民币9150元，获利人民币150元。2020年11月23日，长沙市雨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扣押被告人郑术海、郑波兰未出售的冷冻碎牛肉共计320件。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安徽有限公司鉴定，上述碎牛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其制品。2020年12月8日，被告人郑术海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2月1日，被告人郑波兰、晏建云、殷慧、郭燕辉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2月3日，被告人范永清被公安民警抓获；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海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2020年9月15日，被告人李海媚在湖南旺旺医院生育一子，现正处于哺乳期。以上事实，被告人郑术海、郑波兰、晏建云、范永清、殷慧、郭燕辉、李海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且有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侯家塘派出所出具的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东塘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左家塘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井湾子派出所出具的传唤经过，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洞井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黎托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视听资料，辨认笔录及照片，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安徽有限公司出具的Ｃ340000288号《鉴定报告》，长沙市雨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现场笔录、询问笔录、案件调查终结报告、第0000862号《财物清单》、雨市监强字［2020］0000203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雨市监移字［2020］0000019号、0000020号、0000037号、0000039号、0000040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长雨市监协查［2020］03007号《协助调查函》、《委托翻译函》，涉案产品照片，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玮鸿农产品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冷藏商品磅码单、商品出库单，永顺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询问笔录、永市监案移字［2020］015号《案件移送函》，崇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赣崇）市监（食）罚决［2020］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发货单，微信账号信息及聊天、转账记录，电子提取笔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明细，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2019年第192号《公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星沙海关出具的《复函》，长沙妙语翻译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函》、中文译本，湖南旺旺医院出具的Ｕ430000953号《出生医学证明》，超声检查报告单，门诊病历，湖南省孕产妇保健手册，证人张某、余某、王某、罗某1、游某、周某、刘某、袁某、罗某2的证言，被告人郑术海、郑波兰、晏建云、范永清、殷慧、郭燕辉、李海媚的供述及其身份、现实表现材料等经开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术海、郑波兰、晏建云、范永清、殷慧、郭燕辉、李海媚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标准，销售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其制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均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术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郑波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术海、郑波兰已经着手实行部分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均系部分犯罪未遂，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术海、郑波兰、晏建云、范永清、殷慧、郭燕辉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海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郑术海、郑波兰、晏建云、范永清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因食品安全事关国计民生，从严打击危害食品安全犯罪是我国目前的刑事政策，故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殷慧、郭燕辉、李海媚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郑术海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郑术海系部分犯罪未遂，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波兰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郑波兰系从犯，系部分犯罪未遂，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晏建云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晏建云主观恶性小，无社会危险性，请求对其适用缓刑，本院认为，食品安全事关国计民生，从严打击危害食品安全犯罪是我国目前的刑事政策，被告人晏建云对外公开向不特定多数人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给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带来严重威胁，社会危害性大，主观恶性大，不宜适用缓刑，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称被告人晏建云系自首，本院认为，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晏建云不是自动投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被告人晏建云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范永清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范永清主观恶性小，客观上未造成严重损害，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如前所述，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被告人范永清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殷慧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殷慧系自首，主观恶性小，客观上未造成严重损害，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如前所述，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被告人殷慧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燕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燕辉系自首，主观恶性小，客观上未造成严重损害，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如前所述，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被告人郭燕辉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术海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8日起至2022年6月7日止）。二、被告人郑波兰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3日止。取保候审前已羁押的10日已折抵刑期）。三、被告人晏建云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10月3日止。取保候审前已羁押的10日已折抵刑期）。四、被告人范永清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5日止。取保候审前已羁押的8日已折抵刑期）。五、被告人殷慧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3日止。取保候审前已羁押的10日已折抵刑期）。六、被告人郭燕辉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3日止。取保候审前已羁押的10日已折抵刑期）。七、被告人李海媚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具体刑期起止详见本院执行通知书）。八、对查获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危 唯人民陪审员 陈 珊人民陪审员 胡勇俊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吴 状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