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406民初452号 原告：李振江，男，196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 原告：李春烨，男，1993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 李振江、李春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道帮，安徽源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李振江、李春烨委托诉讼代理人：桑士琴，安徽源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克柱，男，198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 被告：朱传徐，男，197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 被告：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田集街道白云社区黄山北路东侧金格四海商住楼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0557669005。 法定代表人：葛少卢，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淮光，该公司法律顾问。 原告李振江、李春烨与被告徐克柱、朱传徐、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振江、李春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道帮，被告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淮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克柱、朱传徐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振江、李春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依法判决两被告向两原告清偿拖欠的工程价款人民币549942元，及判决两被告以拖欠的工程价款人民币54994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给付自2018年3月1日至该欠款清偿止的利息；2、依法判决被告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欠款本息在拖欠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被告徐克柱、朱传徐因承包“潘集区金格四海商厦工程”中的防水等工程，于2016年7月26日与原告李振江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将其承接的该工程地下室底板、墙板、顶板、顶楼及卫生间防水工程转包给原告李振江施工。根据合同约定，单价：底板、墙板、顶板为4厚SBS，单价33元/M²，楼顶设计第一遍水泥基防水涂抹单价单价20元/M²，第二遍为3厚SBS，单价为30元/M²，第三遍为4厚SBS，单价33元/M²，卫生间水泥基单价为20元/M²。付款方式为：施工过程中付部分材料款，工程完工后付单项工程总款的80%，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付总款的95%，余5%质保金，保修期满无质量问题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组织工人进场施工，但被告朱传徐、徐克柱一直未按约定付款。期间，原告委托其子李春烨于2017年6月28日、2017年9月11日与被告朱传徐、徐克柱签订了《消防水池防水合同》、《屋面防水补充协议》，约定了各自权利与义务，并明确约定争议由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 工程施工完毕后，原告将涉案工程交付被告验收合格。2018年1月30日，原告经与被告的施工员对涉案工程量进行了核算，确定了原告施工的工程量。据此，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单价进行计算，其施工的工程量对应总价款为689942元，截止于当前，被告徐克柱、朱传徐向原告共计支付13万元，余款559942元，被告长期拖欠。据此，原告虽多次催要，但一直未果。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要求判若所请，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徐克柱、朱传徐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原告主张对防水劳务工程费用的数额与实际支付不符。答辩人挂靠在中太建设集团公司名下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将部分防水劳务分项转包给原告是事实，答辩人已支付原告防水劳务费206600元，加上保质期维修费用18000元，合计224600元，按照原告总价款657322元计算，答辩人尚有432722元（含质保金）未能支付，根据合同约定保质期五年、质保金5%约定，原告2018年完工，质保期未满，原告尚不能主张权利。二、答辩人与发包方的劳务承包费用已经全部结清。答辩人以中太公司名义与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费用已全部结清，发包人不拖欠答辩人劳务费。 被告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被告）没有与徐克柱、朱传徐签订过有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要求第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在金格四海改扩建的工程建设中徐克柱、朱传徐挂靠在其他公司名下，以他人的名义承揽了部分劳务项目又以自己的名义违法转包给原告，这期间，原告及第一、第二被告均没有与第三被告发生合同关系。原告不是法人单位，不具备建设领域内的登记和备案的条件，其与第一、第二被告之间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还是建筑劳务合同关系，请法庭予以审查。如果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那么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主张权利的前提，是发包人尚欠付工程款的条件下，如果是建筑劳务合同关系，原告将不具备实际施工人的条件，无权向发包人主张权利。因此，原告请求第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2、原告与第一、第二被告签订的有关施工合同均属于无效合同，其不能获得与有效合同同等的合同利益。 原告及第一、第二被告均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主体的资质，法律上的所谓实际施工人，是指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包括转承包人、借用资质的建设施工企业或个人。原告在本案的合同关系中是否具备实际施工人的条件是需要证据加以证明的，本案中原告应当向违法转包人主张自己的权利，且因合同违法无效而不能获得有效合同同样的合法权益的保护即工程款或劳务费的利息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第三被告与第一、第二被告挂靠单位的劳务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且不拖欠任何费用，建议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第三被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自己主张，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 一、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徐克柱、朱传徐户籍证明、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原告及被告的基本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 被告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无异议 二、工程承包合同、消防水池防水合同、屋面防水补充协议，证明1.被告徐克柱、朱传徐违法将涉案工程的地下室等防水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并与原告约定的工程价款的结算标准和期限。2.证实了原告与被告朱传徐、徐克柱之间所约定的是包工包料的转包方式，双方之间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3.根据三份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保修期虽为5年，但项目工程款应于工程结束后一年内全额支付。 被告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1.工程承包合同不具有合法性，合同内容中没有当事人的名称或住所，没有发包人，有关墙板、顶板防水作业项目从何而来不清楚。2.合同落款的甲乙方均是个人，而不是本合同表明的施工单位，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其载明的合同内容亦不能作为结算的依据。3.屋面防水合同、消防水池防水合同均是徐克柱、朱传徐与李春烨个人之间签订的，是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公司与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项下的部分防水作业项目，是原告与第一、第二被告的违法的劳务转包合同，应当认定无效。 三、1.证明1份，承诺书、工程计算单，证明：原告就涉案工程所完成的工程量，具体工程量以2018年1月30日被告徐克柱、朱传徐的现场预算员杨猛的证明所列的明细为准。2.证实了徐克柱在2017年6月20日向原告出具承诺金格四海开业一周之内支付原告李振江工程进度款不低于20万元的承诺，逾期未支付承担每天500元违约金。3、原告徐克柱、朱传徐一直未按照双方约定支付价款，长期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提起法庭质证。 被告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1.证明的内容是防水的面积和对应的价款，实际上是一种简单的结算，按照前两份“面积以实际测量为准”的防水合同约定，应当由劳务转包人徐克柱、朱传徐的签字确认，而不是普通证明人所能替代的，第三被告对此证明不予认可。2.承诺书的内容与第三被告没有关系。3.计算单这个防水工程价款没有制表人、制表时间、确认人或确认单位。总价款657322元中还出现了金格四海项目以外的“泰府名邸厨房间”的防水价款39754元，且与原告诉请中计算的总价款689942元不相对应，此份计算单因不具有书证的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四、2020皖0406民初1730号民事裁定书及金格四海防水价款结算单，证明原告根据被告徐克柱、朱传徐现场预算员杨猛核算的工程量结合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单价，统计的工程总价款是689942元及原告于2020年7月份就本案曾主张过权利，杨猛与原告就涉案工程量核算，杨猛的身份是得到徐克柱、朱传徐的确认的，提交法庭质证。 被告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如被告朱传徐、徐克柱无意见，则无异议。 法庭出示被告朱传徐、徐克柱提交的证据: 八张付款单以及汇款表,证明付款情况。 原告质证：对被告朱传徐提供的证据材料2015年10月1日的收条关联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 被告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无异议。 被告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 一、营业执照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明其主体资格。 原告质证：无异议。 二、与中太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证明1.与中太建设集团公司的劳务承包合同关系，与本案原告及第一、第二被告没有合同关系。2.本案的防水项目属于建筑劳务承包的分项内容。 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结合被告徐克柱、朱传徐的答辩证实了中太公司在与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之后，将涉案防水工程违法分包给了被告徐克柱、朱传徐，被告朱传徐、徐克柱又违法将涉案工程非法转包给原告施工，原告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金格四海公司应当在拖欠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给付责任。 三、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证明工程项目潘集区华联商厦金格四海店于2019年12月竣工验收，施工的单位是安徽天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而不是劳务承包单位。 原告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金格四海公司的观点有异议，该竣工验收报告是就金格四海所开发的华联商厦四海酒店的主体的工程量的验收，并非对涉案防水项目的分类验收，且验收报告的第一页明确了施工总包单位是安徽天凌建设有限公司，分包单位是中太建设有限公司，结合被告徐克柱、朱传徐的答辩，涉案防水工程存在违法分包和非法转包的事实，即该报告并不能排除原告为涉案防水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关于该报告验收竣工日期，是主体竣工验收的时间节点而非涉案防水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 出示2020年9月22日被告徐克柱、朱传徐、杨猛的谈话笔录。经质证，原被告均无异议。 经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所举证据确认如下： 原告所举证据一，被告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二、三、四，被告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徐克柱、朱传徐所举证据，被告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异议，庭审中原告对2015年10月1日收条有异议，庭审后原告予以确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举证据一，原告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二、三，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出示的证据，原告及被告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李振江、李春烨是父子关系。2014年12月7日，徐克柱、朱传徐借用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资质，与安徽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金格四海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书》，承包安徽金格四海公司位于淮南市潘集区黄山××路房地产项目工程。后将安徽金格四海公司四海商厦工地地下室底板、墙板、顶板、顶楼及卫生间防水工程转包给李振江、李春烨施工。2016年7月26日，李振江与徐克柱、朱传徐签补签《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底板、墙板、顶板为4厚ＳＢＳ，单价33元／Ｍ²，楼顶设计第一遍水泥基防水涂抹单价20元／Ｍ²，第二遍为3厚ＳＢＳ，单价为30元／Ｍ²，第三遍为4厚ＳＢＳ，单价33元／Ｍ²，卫生间水泥基单价为20元／Ｍ²。付款方式为：施工过程中付部分材料款，工程完工后付单项工程总款的80%，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付总款的95%，余5%质保金，保修期满无质量问题付清。2017年6月28日，李春烨与徐克柱、朱传徐签订《消防水池防水合同》，将安徽金格四海公司工程的消防水池防水工程承包给李振江、李春烨施工，2017年9月11日，李春烨与徐克柱签订《屋面防水补充协议》，将安徽金格四海公司工程的屋面防水工程承包给李振江、李春烨施工。2015年9月21日，徐克柱、朱传徐及徐克柱、朱传徐现场施工员杨猛对李振江、李春烨施工的地下室防水卷材工程量进行确认，2018年1月30日，杨猛出具证明，对李振江、李春烨施工的楼顶、楼层面、消防水池防水工程及徐克柱、朱传徐分包给李振江、李春烨施工的潘集区泰府名邸防水工程的工程量进行确认。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徐克柱、朱传徐现场施工员依照合同计算，李振江、李春烨施工的工程价款为689942元（包括泰府名邸防水工程款39754元）。 另查明，徐克柱、朱传徐已支付工程款206600元。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 根据原告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及被告答辩意见，双方争议焦点:一、李振江、李春烨与被告朱传徐、徐克柱签订的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李振江、李春烨要求被告徐克柱、朱传徐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徐克柱、朱传徐主张工程维修款18000元及应扣除质保金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李振江、李春烨要求被告金格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徐克柱、朱传徐应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有法律依据。 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的法律事实引起的纠纷发生在民法典实施以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徐克柱、朱传徐借用资质承包工程后，将防水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李振江、李春烨施工，双方合同无效；针对争议的焦点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李振江、李春烨要求徐克柱、朱传徐给付工程款，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徐克柱、朱传徐应支付李振江、李春烨剩余工程款483342元（689942元－206600元），李振江、李春烨主张559942元，多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李振江、李春烨提交的证据，无法确定应支付工程款具体时间，故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徐克柱、朱传徐主张工程维修款18000元，李振江、李春烨不认可，徐克柱、朱传徐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确认。徐克柱、朱传徐主张质保金，李振江、李春烨施工防水项目较多，双方签订的合同中一份合同约定质保金5%,未约定保质期，另两份合同虽约定质保期，未约定质保金数额，徐克柱、朱传徐已支付工程款无法确定具体支付工程项目，故质保金不宜扣除，如在质保期出现工程质量问题，可另行主张；针对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上述司法解释中的“实际施工人”，应仅指劳务分包，不应扩大解释，且徐克柱、朱传徐、安徽金格四海公司均认可双方工程款已结清，安徽金格四海公司已不拖欠工程款，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 持。根据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徐克柱、朱传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振江、李春烨工程款483342元； 二、驳回李振江、李春烨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399元，由徐克柱、朱传徐封顶8113元，李振江、李春烨负担128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双方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判员  李伟 二〇一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吴昊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 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 吗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 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 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