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226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颍上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玉奎（乳名二老肥），男，197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安徽省颍上县人，住安徽省颍上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1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8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22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被告人蔡飞，男，197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颍上县人，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21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3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5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被告人宋玉强，男，197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颍上县人，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21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3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5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福祥，安徽景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军，男，1976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颍上县人，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21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3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5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颍上县看守所不予收押，同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 辩护人宋闯闯，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以颍检检一刑诉[2021]Z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玉奎、蔡飞、宋玉强、宋军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玉奎、蔡飞、被告人宋玉强及其辩护人陈福祥、被告人宋军及其辩护人宋闯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月17日18时许，王某1（已判刑）为向蔡鲍（已死亡）讨要赌债，伙同他人驾车将蔡鲍带至颍上县陈桥镇街上。被告人宋玉奎打电话要求王某1放人，二人在电话中发生口角互骂，并相约到三王村原祥和饭店门口斗殴。宋玉奎纠集蔡飞、宋玉强、宋军持刀、棍与王某1等人斗殴，并持械追撵。王某1在逃跑过程中邀约其哥王某2（已判刑）参与斗殴，王某2又邀约三王村联防队员张某、王某7、王某9（以上三人均已判刑）等人参与斗殴。双方在祥和饭店门前持械斗殴，宋玉强头部被王某1用红白棍打伤。 为证明指控的成立，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并认为，宋玉奎与他人相约斗殴，并伙同蔡飞、宋玉强、宋军持刀、棍聚众斗殴，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蔡飞、宋玉强、宋军认罪认罚，建议对蔡飞、宋玉强、宋军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被告人宋玉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辩解称，本案的事端引发者是蔡鲍，宋军是蔡鲍的姐夫，宋军等人不是其叫去的，把其排在宋军之前不公平；其有自首情节。请求公正处理。 被告人蔡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无异议。 被告人宋玉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无异议。其辩护人陈福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玉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法定从宽处罚情节，已得到公诉机关的认可，但宋玉强还具有从犯、初犯、偶犯等从宽处罚情节。建议对宋玉强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再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无异议。其辩护人宋闯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军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等法定从宽处罚情节。建议对宋军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1月17日20时许，王某1（已判刑）驾车载带他人为向蔡鲍（已死亡）索要赌债将蔡鲍从宋井社区带至陈桥镇，后被蔡鲍的亲戚得知。宋玉奎打电话给王某1要求将蔡鲍放回，因言语不合，引起二人相互辱骂并相约在三王村祥和酒店斗殴。后宋玉奎伙同宋军、蔡飞、宋玉强持刀、棍先后赶到祥和饭店门前。王某1纠集他人持械赶至祥和酒店与持械的宋玉奎、蔡飞、宋玉强、宋军等多人斗殴。在斗殴过程中，王某1再次纠集王某2(已判刑)，王某2电话纠集王某9、王某7、张某（三人均已判刑）等人持械参与斗殴，双方人员再次发生斗殴，宋玉奎等人被追撵至祥和酒店。王某2、王某1等人在酒店门口持械辱骂宋玉奎等人，其间，王某1持棍殴打宋玉强头部致其昏迷。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颍上县公安局在办理“8.15”专案过程中，发现2009年1月17日20时许，王某1邀约王某2等人与宋井村的宋玉奎、宋军等人在三王村祥和饭店门口发生持械斗殴。2019年12月30日，颍上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9月21日，颍上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通知宋玉奎到颍上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同日宋玉奎主动到颍上县公安局接受讯问，该局对宋玉奎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后宋玉奎因违法行为被颍上县公安局陈桥派出所治安拘留。2020年10月22日，颍上县公安局对宋玉奎变更为刑事拘留；2020年9月21日，颍上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蔡飞、宋玉强、宋军到颍上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当日蔡飞、宋玉强、宋军主动到颍上县公安局接受讯问。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宋玉奎出生于1972年3月11日；被告人蔡飞出生于1973年3月14日；被告人宋玉强出生于1979年12月16日；宋军出生于1976年2月7日，四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宋玉奎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1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8年8月2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蔡飞、宋玉强、宋军无违法犯罪前科。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这事大约是十年前的2009年快过年的时候，起因是其向蔡鲍要账，其在宋井村一个小赌场里赌钱的时候，蔡鲍问其借过钱，一直没有还其。事发那天下午，其和其堂弟王海丰、王某4一起坐车到陈桥街上去吃饭，经过宋井村街上的时候，其想起来蔡鲍还欠其的钱，就打电话给了蔡鲍，蔡鲍接到其的电话之后到了其坐的车跟前，其就向蔡鲍要钱，让他还其钱，蔡鲍也同意了。其记着其当时问蔡鲍可吃饭吗，蔡鲍讲他没有吃，接着其就讲其准备到陈桥街上吃晚饭，问他可一起去，蔡鲍就讲好。随后其几个一起到了陈桥街上陈孝辉饭店吃的晚饭。正吃饭的时候，其接到了宋井村二老肥的电话，二老肥在电话里讲话不好听，意思讲其为了千把几百块钱可值当把蔡鲍带走，其当时为了解释其不是带走了蔡鲍，还把电话交给了蔡鲍，让他自己和二老肥讲。之后没多久二老肥又给其打电话，讲让其把蔡鲍赶紧送回来，讲话越来越难听，其听后很生气，就在电话里和二老肥争吵对骂了起来，他讲让其在三王的王某6大酒店门口等着他，意思就是讲要和其打架，当时其就同意了。之后其就出了饭店开车朝三王回，其走到宋井街头的时候，让蔡鲍下了车。到了王某6大酒店门口的时候大约是晚上八点多钟，下车后其没有看见二老肥他们。没有多久，其又接到了二老肥的电话，他问其在什么地方，其讲其就在三王，他讲他已经到王某6大酒店了。其怕二老肥带的有人来，就给王某4和王某5打了电话，他们两个到其家集合，拿的都有东西，之后其几个人就一起朝王某6大酒店门口去了，到了王某6大酒店之后，二老肥那边有二老肥、宋军以及蔡鲍的哥哥等四、五个人，二老肥拿着库刀，还有两个人也拿着库刀，二老肥二话没讲迎着其上来了，拿着库刀朝我们就戳，双方就拿东西对打，其看对方的人多，拿的东西也称手，就回头向北边村部方向跑，到王某6大酒店北边家具城门口的辅路上其摔倒了，二老肥等人上来就用库刀朝其身上扎，其打了一个滚，然后爬起来就继续向北跑，跑到其哥家附近的时候，二老肥等人就不再追了。 其站在其哥王某2家门口喊其哥，讲其被人打了，对方人多斗不过人家，喊其哥王某2赶紧出来帮着打架。其哥王某2从家里出来通知了联防队，接着联防队里的人来了四、五个人，有其六叔王振亚，还有王某1张某、王某9、王某7，拿的都是村里配发的黑红棍。聚到一起之后就朝南去撵二老肥他们，追到王某6大酒店门口附近追上了，追上之后就拿手里的刀棍等东西相互乱挥舞。二老肥看人多，就跑到王某6的大酒店里去了，王某6就站在酒店门口拦着，其没有进去。其和其哥就在酒店门口骂二老肥等人，其哥当时还讲让他们出来单挑。后来不知道谁报了警，警察来了，其父亲也到了现场。其这边有其、王某2、王某5、王某4、王振亚、王某1王某7、王某9、张某参与了打架。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1和二老肥发生矛盾大约是十年前的春天一天晚上大约八、九点钟，天气很冷，其听见其家外面有人讲南边有人打架。其走到村部南边第一个十字路口，看见王某1在十字路口西北角祥和大酒店门口站着咋呼，和王某1站在一起的还有几个男子，其到祥和大酒店门口的时候，饭店老板王某6看见其后就从屋里出来了，当时王某6讲王某1和宋井子的二老肥发生点矛盾，二老肥就在饭店里面，王某1在门口不走，双方非要打架，王某6还讲让其帮着劝劝双方，反正不管怎么样不能在饭店里打。其妻子王利的舅舅宋军也从祥和大酒店里出来了，让其帮着劝劝王某1，讲二老肥已经跑了。当时不知道是谁报了警，没一会警察就来了，警察到了之后简单的了解了一下，然后就让双方及在场的人都先散了。 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当时其还在上学，有一天天刚黑，其堂哥红日从外地刚回来，正在叙话的时候，其另外一个堂哥宏旗开着面包车过来了，宏旗就要带其二人去吃饭，然后其和红日就上了宏旗的车，从三王朝陈桥方向去，走的时候，宏旗打了一个电话，宏旗在电话里面讲，你个狗日的，在宋井路口等着。车开到宋井路口的时候，路口站着一个男的，宏旗让那个男的上车，上车之后，宏旗就一边开车一边骂那个男的，那个男的也没有敢吱声，到陈桥找了一家羊肉馆，其就开始点菜了，宏旗电话里面不知道又跟谁骂起来了，其就听宏旗在电话里面讲，有种到三王村祥和酒店门口等着，点好的菜也没吃，宏旗就开着车带着其、红日及从宋井村上来的那个男的一起开车到三王去。到三王祥和酒店周围也没有人，宏旗又开始骂宋井上车的那个男的，还要打他，被红日拉住了，接着红日就跟其讲你先回家睡觉吧，明天你还得上学，其走着回家了。 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之前天还比较冷的一天晚上，其跟宏旗、王海丰几个人从三王到陈桥准备去吃羊肉汤，在路过宋井子时，宏旗开着车到了宋井子南头十字路口接了一个男的，那个男的一开始还不敢上车，怕宏旗打他。那男的上车之后就去了陈桥街上的一家羊肉汤馆，在去陈桥的途中和在吃羊肉汤的时候，宏旗问那个男的要钱，那个男的就讲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有钱给宏旗，宏旗当时就显得不高兴，就对着那个男的诀了几句。吃饭的过程中宏旗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这个男子的一个亲戚打的，两个人喊着要约人打架，对方人就对宏旗讲，你有种就在王某6饭店等着，宏旗讲，你有种就在王某6饭店别走。 饭也没吃就直接开车回三王王某6饭店，没有看到有人在那等着，后来让这个男的自己回去了。宏旗打电话给王某5，其跟宏旗、王某5才坐下没有一会，对方男子的亲戚又打电话过来了，讲他已经到了王某6饭店。挂了电话，宏旗就叫其和王某5往王某6饭店去，宏旗从家里走的时候拿了两根村里巡逻队的红白棍，给了王某5一根，宏旗自己拿了一根，宏旗拿着棍就往外跑了，其从宏旗的厨房里拿了一把火剪才和王某5一起往王某6饭店去。到王某2现在住的房子的位置宏旗跑回来了，还拿着手机给王某2打电话，宏旗在电话里讲，俺哥有人来三王和我斗架，宏旗声音咋呼的比较大。 接着其三个人又往王某6饭店那边去，刚到国祥饭店门口，突然从王某6饭店里面跑过来几个人，宏旗就开始跑，其中有两个人追着其和王某5打，还有一个人还拿着八、九十公分长的棍子，棍子的一头绑的好像还有刀，其赶紧往后躲的时候，一屁股坐在地上了，对方的人还想扎其的时候，王某5拿着木棍往其前面挥，其趁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王某5拉着其一起跑，跑到现在中山超市北边卖家具的位置的时候，王某2带着王振亚、王某9过来了，联防队的王某1王某7、张某、樊少柳也过来了，王某2和王振亚、王某9手里拿的都有红白棍。对方那边几个人看到这边又来人了就不敢追了，就往王某6饭店跑，王某2就带着人去撵，王某2跑的快些，王某2追到饭店门口先是问对方的人，你们来到三王打架是为啥，对方那个人就开始诀王某2，然后王某2就拿着棍对着对方打，对方也挥着手里的东西和王某2对打，然后王振亚从后面喊都给我打，其他人也就都往前冲，对方看到后就吓得跑饭店里面去了。王某6在门口拦着不让进去，因为王某6和王某2还有躲进他饭店的人都有亲戚，王某6跟王某2讲，在外面随你们怎么打，但是你们不能跑到我家里打架。 不一会，对方那边从王某6饭店出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在王某6饭店门口站着讲，你们谁要有种就单挑，不要群殴。王某2就说，你们都不要上，我来跟他单挑。王某2说完就朝着对方走去了，然后有人喊了一句，不要过去，他手里拿的有东西，王某2听到这句话就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宏旗从对方一侧跑出来用红白棍对着对方这个出来的人头上打了一棍，一棍子把对方打的捂着头坐在地上。对方那边的其他人就赶忙把这人拽屋里去了。王振亚和王某9他们几个联防队的人也要上去打对方，王某2拦着没让打。这时，王某2接了一个电话后讲，派出所的人马上就要来了，看派出所怎么处理。 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和王某1到国祥大酒店那里打过架，当时是王某1找其去的，一起去的还有王红日。打架的那天晚上八点钟左右，王某1开着一辆银灰色的五菱面包车到其家找其，其上车又找的王红日。等红日也上车之后，王某1跟其和王红日讲有个男子和他有矛盾，要带着其二人去打。接着王某1开着车带着其和王红日朝南开，到了国祥大酒店门口的时候王某1将车停在了酒店门口，然后从车上拿了一截钢筋棍子，长约一米，然后带着其和王红日到国祥大酒店。对方人多，拿刀了，其几个就往回跑，到王某2家门口的时候，王某1从他家里拿着一把砍刀跑回来了，到了王某2家门口喊他哥王某2。紧接着王某2听后就从家里跑了出来，对方的人站在广场南头路上，王某1、王某2站在广场的北头，双方距离三、四十米远，先是相互辱骂，正骂着的时候联防队的人跑过来了，联防队的人有王振亚、王某9，还有其他两、三个人，拿的都有那种红白颜色相间的棍。接着王某2、王某1拿着东西带着联防队的打对方，其在卫生室南侧等着。结束后，宏旗讲有一个女的去拉他，还被他踢了两脚。 6、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十年前的一天晚上，宋玉强和其老公蔡飞在其家喝酒吃饭，其老公接到一个电话，讲蔡鲍被宏旗（王某1）弄走了，宏旗要打他。接着其老公开车带着宋玉强到三王去。后来其跑着到了三王，三王祥和酒店门口站了很多人，其老公站在祥和酒店东边。宏旗从北边拿着棍跑过来，其上去抓宏旗手里面拿的棍，但是其没有抓住他的棍，宏旗拿着棍朝旁边一甩，棍就打到了其的胳膊上。宏旗跑到其老公跟前，用棍朝其老公身上打了几下，其跑过去把其老公从地上拉起来了。在其拉其老公走的时候，看到宋玉强在酒店门口躺着，头上都是血。当时还有三王联防队的三、四个人拿着红白棍在酒店门口站着，宏旗手里面拿着棍,一米多高，上面绑着一个尖刀，宋军在祥和酒店楼上阳台的一角站着，宋玉强在祥和酒店门口附近半躺着。这时候其看到王振青两口子从北边过来了，其刚走两步，看见警察的车朝祥和酒店门口去，不一会儿，警察又回来了，然后其和老公坐警察的车到陈桥派出所了。后来其听说宋玉强被送到迪沟医院了，其去看宋玉强的时候，宋玉强的头上裹了一圈白布，听说缝了好几针。最后这事怎么处理的，其就不清楚了，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7、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大概十年前，当时其和宋军合伙在三王开了一个酒店。一天晚上其和宋军、二老肥（学名叫宋玉奎）几个人去羊肉馆吃饭，宏旗打过来电话不知道是宋军先接的还是二老肥先接的，意思是讲蔡鲍欠他的钱，二老肥在电话里面和宏旗吵起来了，宏旗就讲他在三王等着二老肥，二老肥和宋军讲等着就等着，然后其就一起开车到三王其开的酒店门口，当时其喝的晕晕的，看到宋玉强、蔡飞也到其酒店门口了。 其在酒店门口站着，看到宏旗带着海刚、红日他们拿着棍朝北边来，其当时没有注意他们后面跟的有没有其他人，二老肥、蔡飞、宋玉强、宋军他们朝其酒店北边跑，然后跟他们打起来了，当时棍都打的啪啪响，其也没有敢上去拉，不一会儿，其看到宏旗、老六（王振亚）、海刚（宏旗的堂兄弟）、红日（宏旗的堂兄弟）、拉子（王某7）、张某他们拿着棍从北边跑过来，老六、拉子、张某他们穿着联防队的衣服，后面还跟了好多人，其就听到宏旗和老六说都给我上去打。宋军、蔡飞、宋玉强、二老肥他们就朝酒店这边跑，当时有几个人跑到了其酒店里面，宏旗他们拿着棍要到其酒店里面打宋军他们，其就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进，其就把门关上了。然后宏旗他们就在酒店外面骂，后来其在屋里看到王振青也去了。 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大概距今有十年了，天冷的时候的一天晚上，其父亲蔡井成打电话给其讲小鲍（蔡鲍）因为赌场里面借宏旗的高利钱被宏旗带到三王去了，讲在王某6饭店那里，他已经往三王去了，其就从宋井子家中骑着电动车到三王去。到了后其看到宏伟、宏旗带着十来个人，其中还有不少人是穿着制服的，不少人手里都拿着棍往南边撵二老肥、宋玉强、蔡飞，一直撵到南边饭店。饭店门口已经被宏伟、宏旗、小六和他们带的人围住了，他们把二老肥他们撵的到处乱窜，有人被撵到了饭店里面，宏伟、宏旗他们把饭店的大门堵住了，要再往饭店里面去打人。在王某6饭店门口，宋玉强的头部已经被打出血了，蔡飞的老婆（乳名传平）和其他人把宋玉强架到饭店的屋里沙发上了。王振青也在门口，宏旗这边的人越聚越多，王振青看到宋玉强的头已经被打烂，被架到屋里之后，就让宏旗这边的人都散了。王振青讲后之后，门口的那些参与打架的人也就都慢慢散了，警察也到了现场，宋玉强被送到医院治疗去了。 宋玉强手里拿了一把刀，蔡飞拿的不是木棍就是铁锨，对方的宏伟和宏旗，还有他们带的人好多人都是拿的木棍，大概都是一米多长，跟铁锹把子粗细差不多。 9、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明蔡豹（鲍）以前在王国样的样和饭店帮忙配菜，王某1和蔡豹之前在王某6的饭店斗过，当时蔡豹那边还有宋井村的二老肥。 10、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明大概距今有十年左右天冷的时候的一天晚上，其跟王虎、宋军在宋井子街上学校挨西边的羊肉汤馆吃羊肉汤，吃饭时有人讲蔡鲍在三王被宏旗打了，宋井子有几个人都去三王找宏旗他们打架了，你去找王振青讲讲。其就骑着自行车往三王去了。 其到了三王村部路口南侧碰到了宏伟往南边去，其当时就拉着宏伟跟他讲别冲动，宏伟就诀了一句讲，“冲动熊冲动，都打到俺家了。”其看其劝不了宏伟，就往王振青家里去跟王振青讲宏旗跟蔡鲍斗架的事，让王振青跟其一块往南边去。其跟王振青走到了王某6饭店的时候，饭店门口已经站了很多人，有宏伟、宏旗、小六、王某9，还有好多人其都不认识。宏伟他们已经跟对方打过架了，被打的宋玉强已经被两个人驾着从饭店门口往外去，王振青到了跟前就让他们都散了。 11、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明大约十年前的一个冷天，其在村里联防队办公室值班，当时还有王振亚、王某7、张某、王某11，其记不清是谁接到了王某2打来的电话，讲王某1在南边王某6饭店门口和人家打起来了，让我们都赶紧去，在场的人都拿着村里发的黑红棍朝南边跑去了。当时王某1、王某2、王振亚、王某5和王某4他们已经在那里了，其几个人去就是把对方的威风打压下去，并不是要给对方打伤或者打残，所以并没有走得那么快，想着吓唬吓唬对方。快走到祥和大酒店的时候，和宋井子的二老肥他们几个人就遇上了，当时其几个人跟他们短暂的接手了，王某11扬起棍拦了一下，不让打，当时双方之间就没有打起来，对方的人看到其这边人多，调头往祥和大酒店跑回去了。之后我们撵到祥和大酒店门口，周围来围观的人就变多了，其记得当时王某2跟王某1在祥和大酒店门口咋呼、诀二老肥他们，王振亚、王某5和王某4他们站在王某2和王某1旁边，他们还要继续斗架，王某6就在他的饭店门口拦着不让打。其和王某1张某、樊少柳、王某7他们就站在旁边。后来陈桥派出所的警车来了，警察来了以后其记得把宋井子那一方的一个人拉走了。王振青也到现场去了，他去了以后就让王某2、王某1回去，王振青还跟王某6讲，这都是自己家的事，都是亲戚，到时候说说讲讲，就别经公了，双方调解处理就行了。 12、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明差不多是十年前的时间了，当时是冬天大家都还穿着袄子。其看到斜对面的祥和饭店东门口有人在打架。其看到王某2、王某1、王某5、王某4正在和宋井村的老肥他们几个打架。当时王某1手里拿的是村里巡逻用的红白棍，王某1用棍子打老肥，老肥拿着砍刀和王某1对打，打斗的过程中王某1被祥和饭店门口的绿化带绊栽倒了，老肥用刀往王某1肩膀的位置砍了一刀，王某2、王某5、王某4三个人追撵和老肥一起的其他三个人，和老肥一起的其他三个人就往西跑，从祥和饭店的西门跑进去躲在饭店里面了。老肥往王某1身上砍过一刀后就沿着祥和饭店门口的南北路往北跑了。王某2这边有王某1、王某5、王某4，对方那边有老肥，另外三个人其不认识。 其几个人走到广场南角时，看到老肥他们六个人拿四把劈刀，两把库刀正在追打宏旗、海刚、红日，他们把巡逻用的棍都砍许多印子。其和樊少柳、王某11就用撬棍打他们的刀，不知道有没有打伤他们。 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大概十年前的冬天的一个晚上，当时其家刚从老家往新区搬，其看房子的时候，听到西边吵吵闹闹的非常厉害，其到祥和饭店对面看到宏伟、宏旗他们站在祥和饭店门口那里诀，人很多，乱哄哄的，宏伟、宏旗他们在打架。至于后来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其到现场以后没有看到他们动手。 14、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明十年前冷天的一个晚上，其听到家外面有人讲东边打架了，就去看看咋回事，快到王某6饭店的时候看到饭店门口围了不少人，其听到宏旗站在饭店门口对着饭店骂，要打饭店门口的人，宏旗对着饭店门口其中一个人的头部打了一棍，当时就把对方那个人打坐到地上了，这个人就被旁边的两个人架到王某6饭店里面了。宏旗这边的人都拿着东西要进去继续打，被王某6拦住。到第二天其才知道是宋井子的二老肥跟宏旗发生的冲突，双方都约的人在王某6饭店门口打架。宏旗这边是拿的棍，大概有一米多长，粗细类似于铁锨的把子这么粗。 15、证人王某11的证言，证明当时其是三王村联防队的队员，2009年1月17日晚上，那时候快过年了，天很冷，其和王某9、王某7、张某和樊少柳在联防队的值班室值班。当时王某2打电话讲，王某1在祥和大酒店那里跟别人斗起来了，让其几个人过去看看。其几个拿着红白棍去祥和大酒店，从村部的广场往祥和大酒店那里跑，就听到祥和大酒店那里有吵架、打架的声音，之后其和王某9、王某7、张某和樊少柳每个人手里一根红白棍，对面的三个男子手里拿着东西往北来，有一个人手里拿的是库刀。这边王某9、王某7、张某和樊少柳人人手里都扬着棍想跟他们斗。对方拿库刀戳地面戳的冒火星，之后王某9、王某7、张某、樊少柳他们就要扬起棍上去要打对方，对方用库刀乱挥。其害怕打坏人，就把棍扬起来拦着，对方把其的棍打掉了，樊少柳把棍捡起来给其。之后王某9、王某7、张某、樊少柳他们一看对方二老肥那方人动手了，也都拿着棍开始和对方的人对打，双方都是用手里的东西互相挥舞，具体有没有打到人身上其不清楚。但能听到东西碰撞的声音。接着对方三人往后面边打边撤，躲进了祥和饭店。 在走到祥和大酒店门口那里的时候，宋玉强看到其了，宋玉强就喊其。其就劝他讲，你们这都拿着刀，到时候派出所一来人，无条件的先把你们斗走。接着宋玉强就给其拉上了他的面包车上。在面包车上闲叙了一会，其就下车了。当时人非常多了，现场哇哇叫、乱糟糟的。于是其就趁着人多、场面混乱偷偷的往东走，手里拿着其的红白棍躲到了王国领家门口那里。其看到王某2在祥和大酒店门口咋咋呼呼的，和对方的人在对诀，对方的人就在祥和大酒店里面隔着玻璃门跟王某2他们对诀、吵，王某6就在门口劝架。在王某2跟对方对诀的时候，王某1、王振亚、王某9、王某7、张某和樊少柳他们拿着棍在现场，没有动手，算是给王某2架个像、助个威，他们也没有和对方诀。然后王振青不知道从哪里来了，王振青在祥和大酒店门口咋呼，其听他讲：“滚”之类的话。过了一会警车来了，警察下了车以后就问当时现场的人是什么情况。这时候其就看到有个人晃晃悠悠的往警车跟前走，接着警察就讲他受伤了，要给他送医院，等警察走了以后，人就开始慢慢的散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宋玉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十年前的一天晚上，其和宋军、王某6到宋井街上喝羊肉汤，在吃饭的时候，碰到宋某2和一个姓蔡的男的也去喝羊肉汤。当时和其一起吃饭的有宋军（又叫宋双同，蔡鲍的姐夫，宏伟的老婆是宋军的外甥女，宏伟是宏旗的哥哥)、王某6（宋军的姐夫）、宋某2、还有一个姓蔡的男的。宋某2和蔡鲍、宋军等人没有任何关系，都是一个街上的。王某6跟其讲，蔡鲍欠宏旗的钱，让宏旗给弄走了，你打电话跟宏旗讲一声，让宏旗把蔡鲍先放回来。其拨通了宏旗的电话，其在电话里面跟宏旗讲，你把蔡鲍送回来，钱也不是很多，回来之后，该多少钱给你多少钱，宏旗说可以，等一会给蔡鲍送回去。等了一会儿，蔡鲍还没有回来，其又打宏旗的电话，其就问宏旗在哪来，咋还没有给蔡鲍送回来，宏旗就讲在吃饭来。过了一会儿，宏旗给其打了一个电话，开始骂其，其就非常生气，就回骂了宏旗。宋军、王某6、宋某2他们都听到了，就讲你要是还不送回来，就打电话报警，告你放高利贷。宏旗讲你们有种就到三王祥和饭店门口等着，其几个就讲等着就等着，有种就在祥和饭店门口等着别走。去三王村的时候，其没有拿东西，其没有注意宋军他们有没有拿东西。从宋井街上到三王的时候，其没有打电话约人，但宋军和王某6肯定打电话约人了，不然后来也不会去那么多人。然后宋军、王某6、宋某2和其四个人就开着车到了三王祥和酒店门口。没一会儿，其看到宏旗带着人从北边过来了，宏旗和他身后的人手里都拿着东西，不是刀就是棍，当时宏旗看到其之后就喊诀着上来打，其从车上下来往北边去准备跟他斗，其车上的宋军、王某6、宋某2也从车上下来跟其一块往北边去，其下车的时候看到了黑子（蔡鲍的哥）的老婆在王某6饭店站着。宏旗自己摔了一跤，他手里拿的东西也摔掉了，其对宏旗身上踢了两脚，宏旗跟其说，二老肥，你放我一马，其就没有再踢他了。 宏旗从地上爬起来就朝北跑，跟着一块的人也往北边跑去了，没有跑多远，其就听到北边有人喊着打，黑压压的估计有一、二十个人，其吓得就朝南跑。跑到祥和酒店门口，其就问酒店的一个人，酒店可有后门，酒店的人讲有后门，其就从酒店后门朝北跑，一直跑到利辛宋楼那边，然后其又从宋楼南边沿着小路返回到宋井家中。 其回到家之后，就跟其父亲讲，三王那边打架来，你可去看吗，其父亲讲那边头都打烂了。其换换衣服，就躺在床上睡觉了，当时其出狱没有多长时间，担心别因为这事，又进去了。第二天，其打电话给宋军，宋军跟其讲他在医院来，宋玉强的头打的跟烂蛋一样。后期其听说这事情不知道怎么操作的，调解好了。 2、被告人蔡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概在十年前快到农历年的时候的一天晚上，其喝酒喝晕了，接到了二老肥的电话，讲其弟蔡鲍在宋井子被宏旗劫走了，让其赶紧到三王村王某6饭店那。其就跟宋玉强讲了二老肥让其到三王去找宏旗的事，之后宋玉强就跟其一块开着其的面包车往三王去了。其跟宋玉强到了三王村王某6饭店之后，宋玉强看其车里副驾驶脚下有一把西瓜刀，宋玉强就拿着刀下车了，其下车从饭店旁边拿了一根木棍，当时二老肥、宋军已经到了饭店门口。 其刚准备跟宋军讲话，就听到北边宏旗嘴里诀着二老肥，往南边饭店这撵来，宏旗身后还带着两、三个人，宏旗和那两、三个人手里都拿着棍，要来打架。其几个人都拿着东西上去要跟宏旗斗，其中二老肥跟其跑在最前面，其拎着木棍、宋玉强拿着刀，宏旗突然不知道怎么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二老肥上去踢了宏旗几下，我们去撵着要打跟着宏旗的那两、三个人，没有打到对方。 宏旗起来之后就往北跑去了，突然北边来了至少一、二十个人，手里都拿着棍、铁锨之类的，宏旗几个人转过头来一块往南边追赶着要打其几个，那些人中都是宏伟带着的，不少人都穿着一样的制服，我们这边的人赶紧回头就跑。宏旗、宏伟带着他们村里的人和村里联防队的人一直把我们撵到了王某6饭店里面，王某6家里人拦着宏伟他们不让进饭店里面继续打，宏伟、宏旗因为和王某6也有亲戚，才没有硬闯到饭店屋里。宏伟、宏旗一直在门口诀，宋玉强听不下去就讲要跟宏伟、宏旗单挑，被宏伟、宏旗他们用棍打着头了。再往后其听人讲宋玉强被打伤送医院去了。 3、被告人宋玉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事发当时快到农历春节了，其在外面打工回来过年，有一天晚上其跟蔡飞在宋井子吃饭。快吃结束了，蔡飞接到一个电话，讲蔡飞的弟蔡鲍被宏旗带走了，蔡飞要往三王去，其当时就跟着一块去了，开的是蔡飞的面包车。到了三王村王某6饭店，看到老肥和宋军已经到了王某6饭店，其下车的时候看到蔡飞的车上有一把西瓜刀，其拿着西瓜刀下车了，蔡飞从饭店旁边拿了一根木棍或者铁锨。 其还没开始说话，就听到宏旗在饭店北边边骂人边往饭店这边来，跟宏旗一块过来的还有两、三个男的手里都拿着棍。我们往北去打宏旗他们时，老肥他几个在前面，其在后面，对方的人看到这边的人都拿着东西就吓的往回跑，宏旗摔了一跤，老肥就用脚踢了宏旗，其几个就去撵另外两、三个人。在往北撵的过程中，看到北边来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宏伟和小六带的头，其几人一看这么多人都拿着东西过来，赶紧回头就跑，乱跑一气，其跑回到了停在饭店门口边上蔡飞的面包车的驾驶位上，把车门关上。 其准备打火开车走的时候，对方已经把面包车围住了，用棍往车上打，让其下来，这个时候其看到车玻璃外面站了一个其老婆的亲戚，这个亲戚当时也穿着三王村联防队的制服，手里也拿着棍，其赶紧跟他打招呼，这个亲戚的也认识其，他就拦着其他人讲不能打，他讲过之后外面的人没有再砸车了。 紧接着宏伟、宏旗他们就一直车外面诀，其酒劲顶的没忍住脾气，就跟他对诀起来了，就冲动的走下车，把刀拿在手上，嘴里喊着要跟宏旗、宏伟单挑，在其走到饭店门口的时候有人把其手里的刀打掉了，不是宏伟就是宏旗一棍打到了其的头上，其的头出血了，其坐在地上了，一个女的把其拉到饭店屋里面去坐着了。后来其就被送到医院去治疗了，在医院给其的头部伤口缝了有五、六针。 4、被告人宋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概十年前，当时其姐夫王某6在三王村开祥和大酒店，其和其老婆都在他的酒店里面招呼着。有一天其、二老肥、王某6、宋某2四个人吃饭的时候，其小孩舅蔡鲍打电话说，他让宏旗给其带走了，让其给他弄点钱,其就问蔡鲍弄啥钱，蔡鲍讲他欠宏旗的爪子钱（赌场借的高利贷），总共需要还1600块钱。其跟蔡鲍讲你让宏旗接个电话。其在电话里面跟宏旗讲可能少些，给蔡鲍放了吧，其把钱给你，宏旗就讲不管，少一分都不管。当时二老肥就把电话从其手里接过来，二老肥在电话里面跟宏旗讲利息少一些，把人放了，明天给你钱，给个面子，宏旗就讲不行，少一分都不行，还骂了他，二老肥在电话里面就跟宏旗对骂起来了。 之后，二老肥又打电话给宏旗，问他在哪里，宏旗就讲在三王祥和酒店门口等着你，你有种就过来，当时其几个也都喝了酒，就讲等着就等着，就在那别走。其就开着其的面包车带着王某6、二老肥、宋某2四个人到三王去了。其随手拿了两个啤酒瓶放在车上，刚到三王祥和酒店门口，后面也来了一辆车坐的是宋玉强及蔡飞两口子。 二老肥打电话给宏旗，讲我们到了，话音刚落，就听到宏旗在北边骂，并讲弄死你们。这时二老肥就下车了，其也拎着两个啤酒瓶从车上下来，宋玉强和蔡飞两口子也从车上下来了，听到宏旗在北边骂，其几个人都朝北边走。宏旗手里面拿着棍，一边走一边骂，他后面跟着两、三个人，手里面也拿着棍，其跟在二老肥后面，当时其和二老肥离的有五、六米远，等其跟到二老肥跟前的时候，宏旗又开始朝北跑了。 过了一、两分钟的时间，其听到北边嗷嗷叫，是王振亚的声音，有一、二十人，宏旗走在前面，跟着宏旗一起走在前面的还有三、四个穿着三王村联防队衣服的人，手里拿着红白相间的棍，他们的棍在地上拉着，能听到声音，我们这边就几个人，肯定斗不过他们。其就喊二老肥快跑，朝祥和酒店里面跑，其对酒店比较熟悉。到了酒店里面，其跟二老肥讲酒店有后门，你从后门跑。其在酒店三楼听到外面有人骂着讲你们是瞎了狗眼了，敢来三王闹，听着像王振青老婆的声音。王振青在外面咋呼，人家都打到三王了，有的人还在旁边看笑话，也不上去帮忙，以后谁要是跟你家打架，都不搭理你们，让人家打毁你们。过了好一会儿，其听到外面没有人咋呼了就下来了，听外面的人讲宋玉强的头被打烂了，送迪沟医院了。第二天，其和宏伟都到派出所讲打架的事情，宏伟意思其到三王打架了，责任在其，后来派出所的陈西楼所长就讲你们两家还有亲戚，都不讲追究了，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宋玉强的医药费让蔡鲍出的，但是蔡鲍没有钱，其出的钱，总共花了一千多块钱。 蔡鲍兄弟三个，老大叫蔡某，老二叫蔡飞，老三是蔡鲍，其老婆蔡俊灵是蔡鲍的亲姐，王某6是其姐夫，宏伟的老婆王利是其亲外甥女。其到三王的时候，从车上拿了两个空啤酒瓶，宋玉强手里拿了一把刀，蔡飞拿了一根棍，棍有一米多长。 第二天其见到蔡鲍，其问他昨天怎么回来的，蔡鲍讲当时宏旗带着几个人问他要钱，蔡鲍没有钱给宏旗，宏旗他们就把蔡鲍带到陈桥，当时其与宏旗通过电话之后，宏旗就开着车把蔡鲍带到宋井至三王之间的路上，宏旗朝蔡鲍身上踢了几脚，跟蔡鲍讲明天如果不给钱，还要治蔡鲍，然后他们把车停下来，拉开车门，一脚把蔡鲍从车上踢下来了。 四、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2020年4月14日，颍上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补充勘查，由于距案件发生时间过长，未发现有异常。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玉奎在得知被告人宋军的亲戚被他人限制人身自由后，不仅没有采取正确的方式解决，而是逞强耍横，相约与他人斗殴，后伙同宋军及被告人蔡飞、宋玉强，持械聚众斗殴，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颍上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宋玉奎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以上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四被告人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均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宋玉奎当庭对部分细节的辩解，不影响其供述的真实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或减轻处罚。宋玉奎提出其构成自首、宋玉强的辩护人提出宋玉强构成自首、宋军的辩护人提出宋军构成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宋玉奎提出其排在宋军之前不公平的辩解意见，经查，宋玉奎与宋军等人积极持械与他人斗殴，作用基本相当，但宋玉奎有累犯情节，将其排在宋军之前，并不存在不公平之嫌，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宋玉强、宋军的辩护人提出宋玉强、宋军属从犯，建议对宋玉强、宋军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宋玉强、宋军在得知要与王某1等人斗殴时，均积极主动参与，并持械与对方殴斗，在聚众斗殴中的作用与其他同案被告人基本相当，不分主从，不构成从犯；同时，宋玉强、宋军持械聚众斗殴，犯罪情节较重，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不能对宋玉强、宋军适用缓刑，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合全案的事实、手段、危害后果等情节，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对蔡飞、宋玉强、宋军犯聚众斗殴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的量刑建议并无明显不当，本院应予采纳，宋玉强的辩护人提出在颍上县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再对宋玉强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为了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对被告人宋玉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蔡飞、宋玉强、宋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玉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2日起至2023年10月21日止。） 二、被告人蔡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5日起至2023年1月4日止。） 三、被告人宋玉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5日起至2023年1月4日止。） 四、被告人宋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树立 审 判 员  谌 敏 人民陪审员  刘 习 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迟露露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