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19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洪涛，男，197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康，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哲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新市区苏州西大街南一巷159号龙海五度小区3栋13层3单元1302室。   法定代表人：马伟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艳，乌鲁木齐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泽众，男，199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成都天府紫金汇缘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恒信寰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高新技术开发区（新市区）长沙路115号金色港湾小区2栋1层商铺2。   法定代表人：赵晓林，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石洪涛、乌鲁木齐哲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哲浩环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于泽众、乌鲁木齐恒信寰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商贸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洪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康，上诉人哲浩环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艳，被上诉人于泽众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恒信商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洪涛上诉请求：1．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9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向石洪涛支付房屋维修及电线电器更换费用49,500元、违约金15,000元、误工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元；2．判令由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送达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首先，××1602室净水器发生爆裂导致1502室泡水严重，1602室户主于泽众及净水器销售安装公司哲浩环保公司、恒信商贸公司向石洪涛出具《协议书》、《观山居6号楼2单元1502号附表》、《补充协议》，上述协议内容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于泽众、哲浩环保公司、恒信商贸公司应当按照上述协议内容向石洪涛履行赔偿责任。其次，鉴定申请系由哲浩环保公司提出，故石洪涛对鉴定结果及鉴定程序均不予认可。当事人对具体泡水部位及损失情况在《观山居6号楼2单元1502号附表》中及相关照片、视频资料均予以明确，赔偿金额以装修公司报价为准，而《鉴定意见书》将《观山居6号楼2单元1502号附表》中载明损失列为有争议部分明显违背事实。1502室吊顶、墙面壁纸、吊柜等均被水泡，吊顶、吊柜、墙面无法进行局部修复，应当进行整体拆除更换，符合生活常理，而《鉴定意见书》中载明扩展面积为有争议的工程量，一审法院未对损失进行查明即判决，侵害了石洪涛的合法权益。综上，一审法院对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出现错误，故请二审法院予以撤销并改判。   哲浩环保公司辩称，请求驳回石洪涛的上诉请求。在当事人未就涉案房屋确切的损失数额达成协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合理的评估报告，哲浩环保公司认为应当以此作为涉案房屋的赔偿数额的标准。在哲浩环保公司确定石洪涛受损并达成协议以后，哲浩环保公司向石洪涛垫付维修及材料款10,000元，并承诺维修，而石洪涛并不配合，导致哲浩环保公司维修人员无法维修，因此耽误了正常维修时间，所产生的损失系由石洪涛个人原因造成。综上所述，故请求驳回石洪涛的上诉请求，哲浩环保公司不应当承担石洪涛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   于泽众辩称，协议书已经划分了责任，没有补充的意见。   恒信商贸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哲浩环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97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改判石洪涛支付哲浩环保公司3,921.76元（哲浩环保公司向石洪涛预付10,000元-鉴定报告无争议部分8,078.24元＋哲浩环保公司已垫付鉴定费2,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7日因于泽众位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1602室净水器冻裂漏水，导致乌鲁木齐市米东区××1502室部分受损，2018年12月13日，哲浩环保公司向石洪涛垫付维修费10,000元，并告知石洪涛维修费支出方式，而哲浩环保公司进行维修时，石洪涛并不配合。自受损房屋受损时间2018年12月起至石洪涛出具的维修普通发票（金额49,500元）出具时间2019年6月止，期间石洪涛并未使用哲浩环保公司垫付的维修费10,000元进行维修。哲浩环保公司认为石洪涛诉讼标的过高，故一审申请对受损房屋损失进行鉴定，由哲浩环保公司垫付鉴定费2,000元，而一审判决并没有处理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可哲浩环保公司垫付的10,000元为维修损失，而《鉴定意见书》中无争议部分为8,078.24元，一审法院多判1,921.76元。综上所述，哲浩环保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   石洪涛辩称，驳回哲浩环保公司要求石洪涛支付3,000余元的上诉请求。哲浩环保公司在一审中未提起反诉，直接由二审法院判决石洪涛支付3,000余元违反法律程序。哲浩环保公司出具的《补充协议》中明确载明10,000元应在房屋修缮完毕后由石洪涛支付给装修工人，实际上房屋并未修缮，哲浩环保公司就让石洪涛支付工人工费及材料费不符合双方协商的意见。受损房屋在冬天泡水严重无法晾干、无法修缮，无法修缮的损失应获得法院支持。鉴定费应当由哲浩环保公司承担，维修费用应当以装修公司的报价为准，而不是以鉴定结论为准，哲浩环保公司申请鉴定不符合法律程序，也不符合双方协议的要求。   于泽众辩称，协议书已经写明是质量问题，而不是哲浩环保公司所说的冻裂，其余没有意见。   恒信商贸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石洪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于泽众、哲浩环保公司、恒信商贸公司向石洪涛支付房屋维修费及电线电器更换费49,500元、延期赔付维修费的违约金15,000元、房屋损坏无法使用所导致的损失15,200元、误工费1,000元、精神损害费1,000元；2．一审诉讼费及邮寄送达费由于泽众、哲浩环保公司、恒信商贸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于泽众系乌鲁木齐市米东区××1602室房屋的业主。于泽众的家属向恒信贸易公司购买并安装了涉案净水器，净水器安装后能正常使用。2018年12月7日，净水器前置滤瓶忽然爆裂跑水，当日因于泽众及其家属均不在家，导致漏水严重，殃及楼下石洪涛的房屋。   2018年12月8日，于泽众与哲浩环保公司法定代表人马伟东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关于陪侍前置滤瓶爆裂漏水致使××1602室及1502室被淹，在此向两家业主表示歉意，并愿意对此事负责。现这协调对此达成以下协议：一、对造成的损失（详见清单）愿意承担恢复、更换、修缮等一切责任；二、根据损失情况商议出元数额（以装修公司报价）为准；三、对××6-2-1502原意承担误工精神损失补偿，备注（具体金额为双方商议为准）；四、对暂时不能确定的损坏情况，在明确损坏情况后再做出修复或更换；五、在双方装修合同确定装修费用后3个工作日把装修款支付给业主；六、未能在约定时间内完成赔付，按每日0.3%支付违约金；七、损失清单如下（见附表）”。××6号楼2单元1502号附表中写有：“1、1502室墙电有短路状态；2、1502室吊顶局部泡水修缮；3、墙面壁纸气泡；4、厨房吊柜、板材进水。主卧卫生间吊柜进水；5、卫生间浴霸及周边进水严重；6、客厅电表箱部分进水；7、楼梯间墙面；8、进水部位有影像拍照；9、主卧榻榻米房顶滴水，床板被水滴泡，是待观察”。该协议书及附表中有于泽众、哲浩环保公司法定代表人马伟东签字确认。当日，石洪涛与恒信商贸公司员工马建军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内容为：“根据2018年12月8日双方达成协议，现补充协议如下：乌鲁木齐恒信寰宇商贸有限公司交给1502室业主房屋维修押金10,000元，待双方按照主协议履行完毕后，双方无任何异议，此壹万元押金由业主代为支付给装修工人的人工费用”。当日石洪涛收取恒信商贸公司支付的押金款10,000元。后哲浩环保公司安排装修工人到石洪涛房屋进行修复，但双方对支付劳务费问题产生争执，石洪涛拒绝哲浩环保公司安排的装修工人对其房屋进行修复。   2020年4月9日，经石洪涛委托，新疆新华远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受损房屋受损坏部分及装修造价损失进行造价鉴定，并作出《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是：本项目鉴定造价为17,786.23元；其中：1．无争议部分：8,078.24元；2．有争议部分：9,707.99元（一方提出，一方不予认可，即为争议，扩展面积为有争议的工程）。双方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新疆新华远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1年1月10日作出《补充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是：本项目鉴定造价为17,851.21元，其中：1．无争议部分8,078.24元；2．有争议部分：9,772.97元（一方提出，一方不予认可，即为争议，扩展面积为有争议的工程）。   2020年10月27日，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针对《鉴定意见书》双方有争议部分做了现场勘察，情况如下：涉案房屋内茶几表面泡水，有小部位鼓起。主卧、客厅、衣帽间、梁上壁纸未发现渗水痕迹及壁纸开裂迹象。客厅吸顶灯、卧室吸顶灯、客厅主灯均由石洪涛进行修复，可以正常使用。阳台、厨房、过道石膏板、天棚、小卫生间吊顶等均未发现开裂和渗水的痕迹，亦未发现吊顶有脱落损坏的迹象。   另查明，恒信贸易公司系案涉净水器销售及安装方，哲浩环保公司系涉案净水器在乌鲁木齐地区的总代理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1502号房屋实际由石洪涛亲属居住使用。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损坏国家、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本案中，石洪涛与于泽众系相邻不动产的所有权人，于泽众在恒信贸易公司处购买的净水器前置滤瓶爆裂跑水，导致石洪涛房屋受损。关于损失赔偿事宜于泽众与哲浩环保公司、石洪涛与恒信商贸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协议约定哲浩环保公司、恒信商贸公司对石洪涛遭受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石洪涛主张的无法使用涉案房屋导致的损失。综合考虑房租市场价格及涉案房屋修缮的工程量及工期，从平衡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的角度，一审法院酌情按照1,500元每月的标准支付石洪涛4个月房屋无法正常使用导致的损失6,000元。关于石洪涛主张的房屋维修及电器更换费用。经鉴定涉案房屋双方无争议的装修造价损失金额为8,078.24元，有争议金额为9,772.97元。补充鉴定意见书中双方均认可装修造价金额结合法院实际勘察情况，一审法院认为石洪涛收取的押金款10,000元已足以弥补石洪涛所主张的维修及更换损失，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石洪涛主张的延期赔付维修费的违约金，根据涉案协议履行情况来看，事故发生后哲浩环保公司安排装修工人到石洪涛房屋进行修复，但双方因支付装修工人劳务费问题产生争执，石洪涛拒绝哲浩环保公司对其房屋进行修复。石洪涛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哲浩环保公司、恒信商贸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石洪涛庭审中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因处理本次纠纷导致收入减少，故对石洪涛主张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石洪涛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于泽众对石洪涛损失的产生无过错，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恒信商贸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一审中答辩、举证、质证以及辩论的权利。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哲浩环保公司、恒信商贸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石洪涛赔偿位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1502号房屋无法正常使用导致的损失6,000元；二、驳回石洪涛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石洪涛向本院提交了《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以证明其与装修公司签订的装修合同数额为49,500元。哲浩环保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系2000年9月出具的格式合同，石洪涛并没有依据这份合同进行维修，未发生的损失维修费用不能认定为费用实际产生。于泽众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合同封面第一页有涂改痕迹，石洪涛的签字没有写日期。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因为该合同未经本案其他当事人予以确认。   哲浩环保公司向本院提交一审的造价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一审鉴定费是2,000元。石洪涛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称其对鉴定程序不予认可，双方应按照已达成协议对损失进行认定，不应当以鉴定结论认定。于泽众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因当事人一审诉讼请求并未包括鉴定费，且情况说明非正式开具发票。   对一审查明的当事人无争议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因石洪涛与哲浩环保公司就押金使用不能达成一致，导致哲浩环保公司未能维修受损房屋。一审鉴定由哲浩环保公司提出申请，由一审法院对外委托进行鉴定。   《补充鉴定意见书》有争议部分9,772.97元，包括如下部分：第一项：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认为主卧印花壁纸面积是没有经过水浸泡的面积不应该作为赔偿的范围。经现场测量此项面积为：32.56平方米，经鉴定此项费用为：1,889.78元；第二项：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认为客厅、梁上（扩展面积）印花壁纸面积是没有经过水浸泡的面积不应该作为赔偿的范围。经现场测量此项面积为：23.05平方米，经鉴定此项费用为：1,337.82元；第三项：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认为衣帽间印花壁纸面积是没有经过水浸泡的面积不应该作为赔偿的范围。经现场测量此项面积为：2.93平方米，经鉴定此项费用为：170.06元；第四项：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认为阳台吊顶面积是没有经过水浸泡的面积不应该作为赔偿的范围。经现场测量此项面积为：4.9平方米，经鉴定此项费用为：500.14元；第五项：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认为厨房吊顶面积是没有经过水浸泡的面积不应该作为赔偿的范围。经现场测量此项面积为：7.38平方米，经鉴定此项费用为：753.28元；第六项：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认为小卫生间吊顶面积是没有经过水浸泡的面积不应该作为赔偿的范围。经现场测量此项面积为：5.28平方米，经鉴定此项费用为：538.93元；第七项：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认为过道石膏板吊顶面积是没有经过水浸泡的面积不应该作为赔偿的范围。经现场测量此项面积为：4平方米，经鉴定此项费用为：408.28元；第八项：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认为墙纸拆除部分是没有经过水浸泡的面积不应该作为赔偿的范围。经现场测量此项面积为：58.54平方米，经鉴定此项费用为：271.04元；第九项：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认为天棚吊顶抹灰层铲除扩展面积是没有经过水浸泡的面积不应该作为赔偿的范围。经现场测量此项面积为：21.55平方米，经鉴定此项费用为：183.61元；第十项：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认为浴霸不是因为水浸泡原因造成的损坏不应该作为赔偿的范围。经现场勘查此项为：1套，经鉴定此项费用为：812.61元；第十一项：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认为茶几不是因为水浸泡原因造成的损坏不应该作为赔偿的范围。经现场勘查此项为：1套，经鉴定此项费用为：1,253.50元；第十二项：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认为客厅吸项灯不是因为水浸泡原因造成的损坏不应作为赔偿的范围。经现场勘查此项为：1套，经鉴定此项费用为：860.61元；第十三项：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认为卧室吸顶灯不是因为水浸泡原因造成的损坏不应该作为赔偿的范围。经现场勘查此项为：1套，经鉴定此项费用为：616.50元；第十四项：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认为卫生间浴霸拆除不是因为水浸泡原因造成的损坏不应该作为赔偿的范围。经现场勘查此项为：1套，经鉴定此项费用为：50.15元；第十五项：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认为客厅主灯拆除不是因为水浸泡原因造成的损坏不应该作为赔偿的范围。经现场勘查此项为：1套，经鉴定此项费用为：63.33元；第十六项：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认为卧室主灯拆除不是因为水浸泡原因造成的损坏不应该作为赔偿的范围。经现场勘查此项为：1套，经鉴定此项费用为：63.33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出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如何确定受损房屋的维修费及电线电器更换费；2．石洪涛要求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15,000元、误工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元的事实及法律依据；3．哲浩环保公司要求石洪涛支付哲浩环保公司3,921.76元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围绕当事人上诉意见及辩称意见，本院根据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针对本案争议焦点问题，认定意见如下：   一、关于如何确定受损房屋的维修费及电线电器更换费的问题。当事人签订的协议对受损房屋维修费及电线电器更换费没有约定具体数额，仅约定根据装修公司的报价为准，而石洪涛提供的发票及《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未经其他当事人确认，不能作为本案确定受损房屋的维修费及电线电器更换费的依据。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受损房屋受损情况进行鉴定符合规定，但现场勘查时间距泡水事故发生时间近两年，一审法院依据现场勘查情况对《补充鉴定意见书》有争议部分9,772.97元均未予支持不妥，本院予以纠正，本案应当以当事人签订的协议附表确认的受损部位及情况、受损部位照片为准确定受损房屋的维修费及电线电器更换费。《补充鉴定意见书》有争议部分第十一项在当事人签订的协议附表、照片均未涉及，本院不予支持，其他有争议部分合计8,519.47元，在当事人签订的协议附件或照片中有涉及，本院予以支持，再加上当事人无争议的部分8,078.24元，并扣减已经支付的10,000元，即为本案受损房屋维修费及电线电器更换费的赔偿金额，赔偿金额确定为6,597.71元（无争议部分8,078.24元＋有争议部分8,519.47元-已经支付10,000元），由哲浩环保公司、恒信商贸公司支付，于泽众非协议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方，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关于石洪涛要求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15,000元、误工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元的诉求。本院认为，恒信商贸公司先行垫付10,000元房屋维修押金，因当事人就押金使用不能达成一致，导致哲浩环保公司未能维修受损房屋，石洪涛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有违约行为，故石洪涛要求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15,000元的诉求不应支持。石洪涛要求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向其支付误工费1,0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中约定哲浩环保公司承担石洪涛的误工损失（备注：具体数额以双方商议为准），当事人对误工损失的数额未达成一致，石洪涛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故对该诉求不应支持。石洪涛要求哲浩环保公司、于泽众、恒信商贸公司向其支付精神损失费1,0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中约定哲浩环保公司承担石洪涛的精神损失（备注：具体数额以双方商议为准），当事人对精神损失的数额未达成一致，石洪涛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精神损失，故对该诉求不应支持。   三、关于哲浩环保公司要求石洪涛向其支付3,921.76元的诉求。本院认为，本案受损房屋的维修费及电线电器更换费损失共计16,597.71元（无争议部分8,078.24元＋有争议部分8,519.47元），已超过先行支付10,000元，哲浩环保公司现不存在超付的情况，故对哲浩环保公司上诉部分1,921.76元（哲浩环保公司向石洪涛预付10,000元-鉴定报告无争议部分8,078.24元），本院不予支持。另外2,000元鉴定费，哲浩环保公司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诉请要求处理，二审不处理鉴定费，哲浩环保公司可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石洪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哲浩环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9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乌鲁木齐哲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恒信寰宇商贸有限公司向石洪涛赔偿位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1502号房屋无法正常使用导致的损失6,000元”；   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9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石洪涛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乌鲁木齐哲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恒信寰宇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石洪涛受损房屋维修费及电线电器更换费6,597.71元；   四、驳回石洪涛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合计后，乌鲁木齐哲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恒信寰宇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石洪涛共计12,597.7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请求标的81,700元，核定给付标的12,597.71元，占比15.42%。一审案件受理费1,842.50元（石洪涛已预交），由石洪涛负担1,558.39元，由乌鲁木齐哲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恒信寰宇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84.11元。二审石洪涛请求标的66,500元，核定给付标的6,597.71元，占比9.92%。二审石洪涛预交案件受理费1,462.50元，由石洪涛负担1,317.42元，由乌鲁木齐哲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恒信寰宇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45.08元。二审乌鲁木齐哲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预交案件受理费50元，由乌鲁木齐哲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 敏   审  判  员   杨 扬   审  判  员   金爱民   二 〇 二 一 年 五 月 二 十 六 日   书  记  员   余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