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民终15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经济开发区祥云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08699632XU。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滢，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点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科技路48号创业广场B12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04311129004Q。法定代表人：石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敏，陕西菲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尉姣宁，陕西菲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成华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安点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点测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20)苏0412民初4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捷成华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将被上诉人的行为认定为托管行为,无视其作为涉案软件的运营方，对软件的上传、下载、许可、分配收益、奖惩等均享有决定权的地位。1、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所称的内测期，以公证的方式固定了被上诉人涉案软件的侵权行为，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所谓的内测期，未向公众公开、仅有内测者可下载的主张与事实不符。2、被上诉人称李彬为软件上传者，但未向法院提交任何有关李彬为上传者的直接证据，也未在软件上公示显示；上诉人在公证过程中无法在被上诉人运营的软件中从任何渠道获得上传者的信息；并且因无李彬的证言，李彬就涉案软件与被上诉人的真实关系、利益关系、合作关系等情况无法查清。因被上诉人未向法院提交李彬的完整信息、联系方式，被上诉人所主张的观点无法核实，而法院仅凭被上诉人一面之词就认定李彬为软件上传者与事实不符。3、托管关系的认定与事实不符，无论是从软件的下载、许可、被上诉人对外公示的《用户协议》、《隐私声明》、《审核规范》中显示的内容，均可证明被上诉人实施了提供软件运营、发布广告、制定利益分配规则,以及主导结算、惩罚违规现象等行为，其实质性参与软件的经营，主观故意明显，应承担侵权责任；法院认定其行为为托管与事实不符。二、在事实没有查清及核实的前提下，关键人物未出具任何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定被上诉人既不承担直接侵权责任、又不承担帮助侵权行为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这将会纵容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被上诉人西安点测公司二审辩称：一、西安点测公司运营的蒲公英（×××.ｃｏｍ）网站是为第三方提供应用测试托管、应用崩溃检测等服务的平台。捷成华视公司在其上诉状中所称的下载功能仅是为第三方能够完善其上传的ＡＰＰ所衍生的功能之一。因此即使蒲公英平台可以下载特定的ＡＰＰ，该下载功能面向的群体也是特殊的、有限的，并非针对社会公众。因此捷成华视公司称ＯＢ视频聚合ＡＰＰ可供公众下载的情况无事实依据。（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156号公证书中第六项所展示的内容，可以证明如需在蒲公英平台下载某ＡＰＰ，则需要知道该ＡＰＰ精准的链接地址后才能搜索下载，事实上得知该链接地址的主体一般仅为该ＡＰＰ的开发者或操控者。因此，蒲公英平台仅是针对ＡＰＰ开发者的内测服务平台，提供内测服务的阶段是ＡＰＰ正式对外公开发布之前。在内测期内由开发者上传的ＡＰＰ自始由该开发者进行下载、修改、上传这一系列的维护步骤，因此案涉ＡＰＰ的下载服务并未面向公众，尚不存在传播的情形，更不符合传播的广泛性的特征。二、西安点测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2020）陕证民字第001402号公证书，足以证实李彬身份证号码441481××××，系案涉ＡＰＰ的权利人或为本案的适格被告。捷成华视公司在其上诉状中亦称李彬为关键人物，西安点测公司亦认可。涉案侵权主体另有其人。三、捷成华视公司罔顾事实与法律,执着于将第三方涉嫌的侵权行为归咎于西安点测公司，给西安点测公司造成诉累，侵害了其合法权益。首先，案涉ＡＰＰ权利人及其开发者、上传者均非西安点测公司，西安点测公司所运营的蒲公英平台仅为案涉ＡＰＰ提供内测支持。不涉及编辑和整理不参与内容的开发和运营，不操控开发方向和标准，西安点测公司提供服务的方式及其面向的客户群与著作权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二项定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内容，即（以有线或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完全不同，也不能够达到该定义中的效果。其次，西安点测公司无直接侵权行为。运营的蒲公英网站从未直接传播侵权作品或存储侵权作品供人下载。西安点测公司接收、存储的仅仅是案涉ＡＰＰ的安装包，而没有存储或下载案涉ＡＰＰ里的任何内容，对案涉ＡＰＰ里的内容是否构成侵权,西安点测公司无法知晓、控制，故不构成直接侵权，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第二点，西安点测公司仅是测试服务平台，而非开发运营平台，对于案涉ＡＰＰ的编辑、修改等功能均由该ＡＰＰ的所有者或操控者进行，并不存在捷成华视公司所称的“……对软件的上传、下载……均享有决定权的地位”的情形。最后，西安点测公司主观上并无过错，不存在明知或应知的可能性，亦不存在间接侵权行为。西安点测公司未向案涉ＡＰＰ的权利人收取过任何费用，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基础审查义务，即要求开发者提供个人信息，与开发者签订相关协议，要求开发者保证其对上传的ＡＰＰ享有完整的知识产权等。对于已上传的ＡＰＰ内所含有的海量链接是否侵权西安点测公司无明知的可能性，如要求对所有上传的ＡＰＰ内的海量内容进行逐一审查，将会造成西安点测公司承担的义务与享有的权益明显不对等。西安点测公司在得知案涉ＡＰＰ涉嫌侵权后已经及时作出下架处理。四、捷成华视公司存在主观上故意扩大损失的恶意行为，其诉讼请求应当驳回。捷成华视公司在2018年6月6日之前已经发现案涉ＡＰＰ手机客户端能够播放案涉侵权作品，然没有通知西安点测公司，反而在两年后即2020年7月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赔偿损失，捷成华视公司的此种行为并不是为了保护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而是为了扩大损失后果后，通过诉讼方式获得可观赔偿。综上所述，西安点测公司并非案涉ＡＰＰ的权利人，不存在直接或间接的侵权行为，与客观上的侵权结果无因果关系，西安点测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捷成华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立即停止对捷成华视公司著作权的侵害，停止提供作品《大鱼海棠》在线播放业务；2、赔偿捷成华视公司经济损失48000元及捷成华视公司合理费用2000元，共计50000元；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涉案电影作品《大鱼海棠》的出品单位为彼岸天（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有限公司。2016年7月1日，彼岸天（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和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将涉案电影作品经营、发行及销售等全部著作权权利授权给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有限公司。2016年7月8日，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有限公司将涉案电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捷成华视公司，授权范围包括：1、信息网络传播权；2、制止侵权的权利；3、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为2016年8月22日起至2026年8月21日止。二、2018年6月6日，捷成华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滢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对使用“ＯＢ视频聚合”手机客户端播放相关影视作品的过程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该公证处李滢使用安卓手机及该公证处办公电脑等相关设备进行保全证据的有关操作。公证员对上述手机进行了清洁性检查，核对了手机显示时间与北京时间一致，将手机连接了中国电信4Ｇ移动网络。公证员对数码摄像机进行了清洁性检查并进行试用，数码摄像机摄像功能运转正常，内存及其存储卡中没有与本次保全证据相关的内容。随后，公证员及工作人员在该公证处监督李滢使用安卓手机及办公电脑等相关设备进行了如下操作：一、使用该公证处经过清洁检查的摄像机开始摄像；二、浏览安卓手机外观，启动安卓手机，进入安卓手机主界面；三、将安卓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并连接至中国电信4Ｇ移动网络；四、恢复出厂设置完成，进入安卓手机主界面，查看安卓手机相关信息；五、返回安卓手机主界面,通过浏览器访问百度网站（网址：×××.ｃｏｍ）,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北京时间”，查看相关页面信息；六、返回安卓手机主界面，通过浏览器访问百度网站（网址：×××.ｃｏｍ），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工信部备案信息查询”，进入“ＷＷＷ.ｍｉｉｔｂｅｉａｎ.ｃｎ”，查询域名“×××.ｃｏｍ”的备案信息，显示主办单位名称“西安点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返回安卓手机主界面，通过浏览器访问网站（网址：×××.ｃｏｍ／ｏｂｖｉｐ），查看相关页面信息，显示“0Ｂ视频聚合”、“适用于Ａｎｄｒｏｉｄ设备”、“点击安装”，下载、安装并打开“0Ｂ视频聚合”应用，查看相关页面信息，通过应用页面搜索栏分别依次查找、并播放相关作品；七、操作过程中使用摄像机实时录制屏幕，操作过程中生成名为“ＭＶＩ-0089”、“ＭＶＩ-0090”、“ＭＶＩ-0091”、“ＭＶＩ-0092”、“ＭＶＩ-0093”、“ＭＶＩ-0094”、“ＭＶＩ-0095”的视频文件，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委托代理人李滢将使用摄像机录制生成的上述视频文件及安卓手机中操作生成的截屏文件拷贝至公证处电脑，使用电脑中的刻录程序刻录到光盘中一式三份，由公证处加封后二份交由委托代理人李滢保存，一份公证处存档。2018年9月6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9156号公证书，并将取证的相关作品制作清单作为公证书的附件，附件清单中包含涉案电影作品《大鱼海棠》。三、因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以西安点测公司平台上的相关软件侵权为由将其诉至法院，西安点测公司授权张玥婷、邹龙花向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申请对其在互联网上浏览相关网页并搜集相关证据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2020年3月31日，张玥婷、邹龙花在公证员的监督下，使用该公证处的证据保全专用电脑，进行了两次相关操作，并由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对两次操作过程分别进行了录像，录像文件分别被命名为“蒲公英证据l.exe”和“蒲公英证据2.exe”，由该公证处工作人员分别刻录成光盘，操作过程中形成的截图文档分别为六十四页和三十七页。2020年4月7日，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出具（2020)陕证民字第001401号、001402号公证书。四、西安点测公司运营的蒲公英“×××.ｃｏｍ”网站是一款应用内测平台，“ＣＳＤＮ”、“猿团科技”、“动点科技”等网站均对其进行了详细介绍。该网站声明：“蒲公英提供专业的手机应用内测服务，您只需将需要内测的应用上传至蒲公英，生成二维码，内测用户通过在手机上扫描二维码，即可将内测应用安装至手机等设备中进行测试。”ＡＰＰ开发者在注册成为蒲公英“×××.ｃｏｍ”网站用户时，均被要求提交身份证明并接受《蒲公英用户协议》，同时该网站会向其告知《蒲公英隐私声明》和《蒲公英应用内测专家审核规范》。五、李彬（身份证号：441481××××）于2016年4月26日在蒲公英“Ｐｇｙｅｒ.ｃｏｍ”网站注册账号，并于2018年3月27日至2018年5月19日多次上传、修改“0Ｂ视频聚合”ＡＰＰ。六、ＡＰＰ开发者在蒲公英“×××.ｃｏｍ”网站上传的ＡＰＰ,均会自动生成“×××.ｃｏｍ／ｘｘｘｘ”的下载链接和二维码，由蒲公英“×××.ｃｏｍ”网站对所上传的ＡＰＰ以独立网页形式进行托管（存储）。七、（2020）陕证民字第001402号公证书显示，“0Ｂ视频聚合”ＡＰＰ已由西安点测公司在蒲公英“×××.ｃｏｍ”网站对其作下架（断开链接）处理，捷成华视公司对该ＡＰＰ已被下架的事实予以认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法院当庭拆封并打开运行验看（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9156号公证书所附光盘。经查验，取证的涉案电影作品内容与捷成华视公司提供的涉案影片音像制品的内容一致。一审法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为作者，作者享有著作权。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本案中，根据捷成华视公司提交的涉案作品《大鱼海棠》的片头片尾截图信息、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授权书等证据，可以证明捷成华视公司系涉案电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人，有权就侵犯涉案电影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一、关于西安点测公司是否构成直接侵权的问题。法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可以确认，李彬于2018年3月27日至2018年5月19日多次上传、修改“0Ｂ视频聚合”ＡＰＰ,在没有其他相反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李彬是该款ＡＰＰ的实际开发者。西安点测公司所运营的蒲公英“×××.ｃｏｍ”网站的性质是一款对ＡＰＰ开发者提供内测分发的平台，对于ＡＰＰ开发者上传的相关应用，其仅通过生成下载链接以独立网页的形式进行托管，并生成二维码方便内测用户进行下载。蒲公英平台没有相关向李彬收取费用的记录，即使存在收费，该收费亦仅能证明被告向李彬收取了相关托管的服务费用，不能证明西安点测公司与李彬实际共同参与了涉案ＡＰＰ的开发或运营，对于捷成华视公司主张西安点测公司实施了直接侵权行为的主张，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西安点测公司是否构成帮助侵权的问题。法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该项权利指向的主要是作品在信息网络环境中面向公众并可以使公众获得的传播行为。ＡＰＰ开发者上传应用至蒲公英“×××.ｃｏｍ”网站进行托管（存储）的目的是对开发中的ＡＰＰ通过测试不断进行完善，以便形成成熟稳定的应用推向市场，该行为具有一定程度的独立性，不能简单等同于特定作品文件的传播行为。蒲公英“×××.ｃｏｍ”网站对ＡＰＰ开发者上传的应用进行托管后，其生成的下载链接和二维码均直接提供给ＡＰＰ开发者，并不向公众开放，除非ＡＰＰ开发者将相关下载链接和二维码分享给内测用户进行ＡＰＰ性能的测试，否则普通用户和公众并不能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随意在该网站下载ＡＰＰ。其次，蒲公英“×××.ｃｏｍ”网站在用户注册时，均会要求用户提供身份证明、接受《蒲公英用户协议》，并向其告知《蒲公英隐私声明》和《蒲公英应用内测专家审核规范》，对于禁止上传侵犯知识产权的ＡＰＰ的行为进行了提示，且设置了相关的处理规则。李彬上传的并非是具体的相关作品、表演或者是录音录像制品，其上传的“0Ｂ视频聚合”ＡＰＰ仅是一个数据安装包，蒲公英“×××.ｃｏｍ”网站作为一款ＡＰＰ应用内测平台，既无可能也无必要对平台数以万计的托管ＡＰＰ内容是否构成侵权主动进行详细审查，否则必将极大地加重西安点测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负担，阻碍互联网企业正常有序的发展。就本案而言，西安点测公司已在其能力范围内对涉案ＡＰＰ是否构成侵权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其对于涉案ＡＰＰ中相关作品内容侵犯捷成华视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不构成明知或者应知。再次，捷成华视公司在发现“0Ｂ视频聚合”ＡＰＰ涉嫌侵权后，并未向西安点测公司发出书面侵权通知，而西安点测公司在本案起诉时已经及时对“0Ｂ视频聚合”ＡＰＰ作下架处理。因此，法院认为西安点测公司的行为不存在过错，亦不构成帮助侵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西安点测公司提供的“ＣＳＤＮ”、“猿团科技”、“动点科技”等网站对蒲公英网站的详细介绍及该网站声明均可以证明蒲公英网站（×××.ｃｏｍ）主要为第三方提供应用测试、托管、应用崩溃检测等服务。涉案“0Ｂ视频聚合”ＡＰＰ是蒲公英平台上进行内测的一款ＡＰＰ，不能因捷成华视公司证据保全时直接输入×××.ｃｏｍ／ｏｂｖｉｐ即可找到并下载涉案“0Ｂ视频聚合”ＡＰＰ,就认定涉案ＡＰＰ已经实际运营，不处于内测期。换而言之如果涉案“0Ｂ视频聚合”ＡＰＰ已经实际运营，那么在网络搜索中应该可以查询到，而无需直接输入特定网址来进行找寻。其次，涉案“0B视频聚合”APP内含涉案被控侵权影视作品，但该作品并非西安点测公司直接上传，而是该APP的开发者上传，西安点测公司依法应当被认定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经查，APP的开发者在注册成为蒲公英平台用户时，均被要求提交身份证明。在一审中，西安点测公司已经提供了公证书证明了李彬为涉案APP的开发者和上传者，已经尽到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法定义务。捷成华视公司称西安点测公司实质性参与软件的运营，没有任何依据，其主张西安点测公司存在直接侵权行为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的规定，西安点测公司也不存在对涉案影视作品以设置榜单、目录、索引、描述性段落、内容简介等方式进行推荐的情况，涉案影视作品也不能在蒲公英网站上直接下载、浏览或者通过其他方式获得，因此在捷成华视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的情况下，本院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认定西安点测公司不知道也不应当知道涉案“0B视频聚合”APP提供了涉案影视作品的播放服务涉嫌侵犯他人信息网络传播权。捷成华视主张西安点测公司构成帮助侵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捷成华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婷婷审判员  赵玉兵审判员  杨 迪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孙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