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5刑终10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民兴，男，1965年12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平乡县，住平乡县。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20年4月12日被平乡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平乡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宪伟，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民兴犯猥亵儿童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2020）冀0532刑初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民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芳出庭履行职务，被害人刘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李某、上诉人王民兴及其辩护人曾宪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4月11日下午，刘某某（女，9岁）吃过午饭去被告人王民兴家，找王民兴外孙女（尹某某，女，8岁）玩儿，午饭饮了酒的王民兴在其北屋客厅、东侧卧室对刘某某先后实施摸生殖器、摸胸、亲吻行为。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王民兴的供述与辩解，那天我媳妇游某、大女儿王某、二女儿王静、二女婿张某、儿子王祝鹏都在家中。大概上午十一点左右，我三女儿和他的男朋友李云昊到了我们家，过了一会儿大女婿尹占博也到了家中，吃饭时候我大概喝了四两白酒。吃饭大概吃到一点多钟。我在东屋吃饭的时候，我见告我那个小女孩在我们家院里和我外甥女尹某某在玩，还有另外一个比较小的小孩。吃好饭后我就去屋里准备睡会儿，我从客厅进入东边的卧室，看见这个10岁的女孩和那个两三岁的孩子在卧室门口里面站着，我就问她们干什么，那个10岁的孩子说在这里吃糖呢。我说我家没糖，走吧，我要睡觉了。这两个孩子没有动，我就用手推了这个10岁的女孩让她赶紧走，后来这两个孩子就走了。这两个孩子走后我就喊在客厅沙发睡觉的大女婿去屋里睡，后来大女婿就去西边卧室睡觉去了。吃完饭后，我们家人就都去院里了，商量着打麻将。这时候，刚才在我们家里玩的那个小女孩的哥哥到我家中，说他妹妹从我家走后哭呢，说我动手摸她了。听他说这个我们家人就很生气。然后我、游某、几个女婿、女儿就跟着他一块去他家找他家人。到他家后，那个小女孩正哭呢。问她，她也没有说什么。小女孩的妈妈回家后，我们让小女孩妈妈问问小女孩，后来他们家也去了几个人，我们怕双方打起来，就回家了。回家后过来一小会儿，公安局的人就把我叫过来了。 我外甥女平时在我们家住的时间比较多，这个小女孩也经常往我家去。以前她去我家的时候，我与她没有过语言和肢体交流。这个小女孩家和我及我的家人没有矛盾。我和她爸爸不认识，以前小女孩的妈妈去我们家找过她，她妈妈叫什么我不知道。小女孩去我们家后，我没有和她说过话，也没有逗过她。小女孩儿家在老政府家属院单元楼住，住的是西边那栋楼，具体几单元几室我记不清了，我不知道这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出事以后我听说这个女孩今年10岁。我家在老政府家属院单元楼的西边，是独门独院的二层楼，我家北屋是三间，客厅连着东边一个卧室，客厅西边还有一间卧室，得从院子里进去。我家还有一间南屋和东屋，我们吃饭喝酒在东屋。 我印象中在女孩的屁股上下的位置推了两下。当时女孩穿的上衣是黑色的衣服，下衣穿的是白色裙子。我当时喝酒了，记不清了，（我推这个女孩时）应该是没有皮肤间的接触。我只是想把她赶走，我没有对她有非分之想。在推女孩的过程中没有对女孩进行捏、摸等动作。除了在女孩屁股上下的位置推了两下之外，我印象当中没有对女孩实施其他行为，那天我喝了六两左右的白酒，头有点懵。我平时对小孩没有非分的念头，所以我应该不会对这个女孩有其他行为。当时我和这两个孩子在东边卧室里面，大女婿在客厅沙发睡觉，其他人都在院子里。那天我穿格子衬衣，裤子是深色的裤子，就是你们提取走的那一身。推刘某某走时我印象中是推在刘某某腰这一片，在推刘某某的时候没有皮肤间的接触。我推刘某某走时，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在刘某某跟前站着。尹某某没有在屋里。刘某某经常去我家找尹某某玩，她们有时候在客厅玩，有时候在我的卧室玩，有时候在西边卧室玩，有时候在楼上玩，有时候在院子里玩。她们去了在院子里骑车子，有时候在屋里玩尹某某的平板。尹某某疫情期间有时在二楼用平板听课，有时候在我的这个卧室用平板听课，有时候也在一楼西边卧室听课，定不准在哪儿听网课。 二、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被害人母亲李某在场），4月11日上午的时候我们（我和尹某某、孟某某、尹某某弟弟妹妹、还有几个小孩和大人）都在外边玩儿，中午都回家吃饭了，中午1点多，我吃完饭领着我表妹孟某某一起去我们住的家属楼西面的尹某某姥爷家玩，到铜铜姥爷家后，铜铜弟弟妹妹在玩儿水，我们三个人在院子里骑车子玩了会，我们小区大门口新开了家超市，铜铜想去买东西，铜铜妈让铜铜上会儿网课再去，然后铜铜就进屋了，我和孟某某随着铜铜进了北屋客厅右侧的一间卧室去玩儿平板了。客厅有一个人，铜铜爸爸在客厅，他就在沙发上靠着睡觉呢。我们三个在卧室呆了时间不长，然后铜铜妈进卧室了，她妈给铜铜说现在就去买吧，然后铜铜和她妈妈出去买东西，铜铜和她妈妈走到院子的时候，我和孟某某走到客厅准备出去，这时铜铜姥爷进来了，我拉着孟某某呢，在客厅铜铜姥爷站在我前边蹲下身他问我“你几岁了”，我回答他“我十岁了”，铜铜姥爷说“铜铜比我差一岁”。他边说话边摸我，我当时穿着裙子，他从我裙子下部把手从我内裤下边伸进去开始摸我解手的地方。不超过一分钟。当时客厅没有别人，只有我、孟某某和铜铜姥爷。摸了一会就不摸了，当时孟某某就在我旁边站着，孟某某一直没有说话。我不知道孟某某能不能看到他摸我。后来铜铜姥爷就走了，我没注意是不是出了客厅。（流泪）没有反抗，我不敢。我心里很害怕就和孟某某回到玩儿平板那个卧室，我想缓缓，缓了不到一分钟，我想出去的时候铜铜姥爷也进卧室了，我对着门站着，孟某某在我旁边，自己站着玩。他进来后把卧室门关住了，铜铜姥爷站在我身后，从我后背脖子往衣服里伸手摸我胸，摸了一会就不摸了，时间很短。然后他又转到我面前半蹲在我跟前亲我的嘴，亲的时间还长。不知道几分钟。他停止亲后从卧室去客厅了，又出客厅了。他出卧室后我就带孟某某出去了。我看见他走了，然后我就带着孟某某回家。走到五单元口的时候孟某某停下来了，想要在旁边玩会，我看见铜铜姥爷从家里出来跟着我们，他走到快到五单元口的时候，他跟我说“你们走啊，再玩会吧”。当时孟某某就在他旁边，我说“不了”，我很害怕，退后好几步。然后我就藏在楼道里，但是我又担心孟某某。过了会我在一个车后边偷偷看了下铜铜姥爷走没，偷偷看了看他还在楼后边立着，又回到楼道躲了一会，我听见孟某某哭了，就赶紧出来拉孟某某。正好我二哥在楼上也听见孟某某哭，就打开窗户问我们怎么了，当时铜铜姥爷还在那儿站着，我很害怕，就说没事没事，然后我就带着孟某某回家了。我回家后对我大哥哭着说了这个事，我说铜铜姥爷摸我这摸我那还亲我嘴。就我大哥、我二哥还有我一个表哥。我妈上班去了。我大哥刘某森骂了铜铜姥爷一句话就和我二哥刘某池还有表哥甄某帅仨人去铜铜姥爷家找他说这个事去了，我就在我家里。他仨人去了一趟又回来一次，又去了一趟又回来了，前后几分钟的事，我仨哥哥回来后，铜铜姥爷那边好几个人就跟着也来了，先来一伙都是女的，后边来的有男有女的，我记得铜铜姥爷是最后来的，他们那边的人都说这个是不可能的事，铜铜姥爷不可能这样，铜铜说她姥爷是喝醉了才那样。吵了一会儿他们就都走了。 他们一伙人在我家大吵大闹我特别害怕，我一直在哭，我大哥也一直在哭，我当时说我们要报警。没人报警，后来我妈和我姨回来了。我和我姨去了我大哥睡觉的屋，用我大哥手机报了两次警，打的110，我当时报警的时候光哭了没说话，对方就挂了。他们在我家吵架时我大哥给我舅舅打的电话，我舅舅就来了，他们都走了后我舅舅报的警。铜铜姥爷摸的时候只用了一只右手。铜铜姥爷当时上衣是蓝色方格的，深色裤子。 三、证人证言 1.李某（刘某某母亲）证言，证实2020年4月11日大概下午两点左右，其大儿子刘某森打电话告诉她，刘某某从铜铜姥爷家回来，回到家后边哭边说铜铜姥爷摸她亲她，让其赶紧回家。其一进门看见刘某某站在墙根哭，孩子非常害怕。王民兴一家人，大概七八个人在其家正和刘某森、刘某池、刘某某叨叨，当时刘某某哭得特别厉害。王民兴家人否认王民兴亲、摸刘某某，一直在其家吵吵，说刘某某诬告王民兴，王民兴的儿子还要打刘某森。这样大概持续了将近20分钟，没有结果他们就走了。在这个过程中刘某某哭个不停，总说报警吧。后来就报警了。王民兴家人走了以后，其问刘某某是怎么回事，刘某某把这件事的过程说了。刘某某经历过这次事后，在家里多次给其说她害怕，还提出想搬家，不想在这里住了；还说开学了不敢自己去上学了，自己不敢出家门口。这件事给孩子心里留下阴影了。刘某某每天问有没有判尹某某姥爷的刑，判多久。现在其不上班了，整天在家看着刘某某，寸步不离。刘某某还偷偷地在纸上画了一个转盘，上面写着“十年”、“20年”、“30年”、“枪毙”等字样，刘某某自己拿着风车在转盘上转。刘某某说是对铜铜姥爷的惩罚。其听到孩子这样说，只能抱着孩子哭，这次事刘某某心理伤害太大了，希望坏人得到法律的惩罚。 2.孟某某（3岁，监护人在场）证言，我今天下午去找刘某某姐姐家玩，刘某某姐姐带着我去铜铜家玩，在铜铜家里，有个爷爷亲刘某某姐姐嘴上，抱了下刘某某姐姐，还摸了刘某某姐姐。铜铜喊（那个爷爷）姥爷。刘某某是我姐姐，我叫姐姐妈妈叫姑姑。我和姐姐好找铜铜姐姐玩。我和刘某某姐姐去过铜铜姥爷家玩。那个爷爷亲姐姐、摸姐姐、还抱姐姐，姐姐还哭了。刘某某姐姐是在姐姐家哭的。铜铜姥爷亲摸刘某某姐姐的时候我在边上。铜铜姥爷亲刘某某姐姐嘴上边。我和刘某某姐姐去铜铜姥爷家找铜铜玩的多。那天我和刘某某姐姐在铜铜姥爷家去院子里玩，我和姐姐和铜铜在屋里看大手机。大手机是铜铜的，大手机是白色的。（出示一张白色A4打印纸）这张纸是白色的。我们看大手机的时候有人睡觉呢，男的，在沙发上睡觉呢。铜铜姥爷亲刘某某姐姐的时候没有人了。铜铜姥爷身上有酒味，大酒味。铜铜姥爷没有打姐姐骂姐姐。我和刘某某姐姐在铜铜姥爷家没有吃糖，吃奥利奥了，我自己拿的。 3.李晓刚（刘某某舅舅）证言证实，2020年4月11日下午2点18分，其外甥刘某森给其打电话后，其去了其姐姐李某家，李某、刘某森、刘某池、刘某某在家中。刘某森一直哭不说话。李某说某某经常去邻居铜铜家找铜铜玩，今天去铜铜家玩的时候，铜铜姥爷欺负某某了，亲某某和摸某某了。某某给刘某森说了后，刘某森去铜铜姥爷家找他们理论，后来他们家人又找到铜铜家，说孩子污蔑王民兴，要动手打刘某森。其就报警了。其到李某家后，李某、刘某某、刘某森都在哭。 4.刘某森（刘某某大哥，17岁，监护人在场）证言，2020年4月11日下午12时许，我妈妈李某吃完饭就去上班了。14点01分，我妹妹刘某某领着孟某某回到家，刘某某一进门就急走到我面前跟我说:“大哥我跟你说个事。”刘某某脸上显得特别慌张，刘某某说：“我刚才在铜铜家里玩的时候，被铜铜姥爷乱摸，又是亲嘴，当时屋里就铜铜姥爷一个人，没有别的人。”说着刘某某眼泪一下流了下来。我跟刘某某说：“妮没事，你别哭了，大哥找他去。”接着我在客厅来回走了走，喊上刘某池。本来我打算拉着刘某某一起去，这时孟某某也哭了，哭着说要去找奶奶。于是我让刘某某在家哄妹妹。我领着刘某池和甄某帅下楼去西边胡同，我进到院子后，他们一家人在院子里面打麻将。我跟他们说：“我妹妹（刘某某）回来了，她跟我说刚才她在铜铜家玩，被铜铜姥爷用手又摸又亲，我过来问问你们这个事咋处理。”院子的其中一名男子跟我说：“你跟我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我跟他说：“我妹妹（刘某某）回去后就跟我说她在铜铜家被铜铜姥爷又摸又亲。”这时院子其中一名女子说：“你是不是听错了，不可能是这么回事，你妹妹呢，把你妹妹叫来问问。”我说中。在我跟院子里的人说话的时候，铜铜姥爷就从北屋出来了。铜铜姥爷说了一句给个糖，具体说啥没有听清（当时院子人多说话乱）。我跟着刘某池、甄某帅就回家了。回到家以后，刘某某在客厅站着发呆，孟某某也没有玩，也在客厅站着发呆。刘某某见我回来，往我这走过来，我跟刘某某说，你刚才是否在铜铜家被铜铜姥爷乱摸乱亲，是否是欺负你？刘某某一脸委屈，眼里含着泪珠说是。我说：“你不是跟铜铜在一块玩吗？”刘某某很委屈地说，当时她跟铜铜在客厅玩呢，铜铜有事出去了，她也打算走的时候，铜铜姥爷来了，对她又乱摸又亲嘴。这时铜铜家里的人来到我家（我进来没关门），一共来了三个女的。我跟他们说：“我刚才问了我妹妹了，就是在铜铜家被铜铜姥爷又摸又亲。”对方其中一名年轻的女的说：“我不相信我爸爸能干出来这个事，我相信我爸爸的人品，都那么多年了，不可能干出来这种事的。”对方其中一名岁数的大的女的说，刚才还一起吃饭呢，没有看见铜铜姥爷干这种事。我说她：“我去你家的时候你们还在打麻将，那是一个时间发生的事吗。”对方一名年轻的女的说：“我不相信我爸爸会干这种事。”我说：“那还能是我妹妹瞎说的吗，我妹妹一回来就哭着跟我说被铜铜姥爷又摸又亲的。我妹妹这么小，这种话她能乱说吗，她才十岁，她能懂啥，这种话她还能瞎编吗。”我见铜铜家来了这么多人，就跟我妈妈打电话说这个事。这时铜铜家的男就过来了，有好几个人，其中一名年轻的男子一进来就说脏话骂我们，还要打我，被他们家的人制止了。还说让我下楼要打死我。他们一家人一直在否认铜铜姥爷能干出来这种事。铜铜姥爷后来也来了也否认对刘某某做出这种事。我妈妈回来后，刘某某见我妈回来后，直接抱住我妈妈。还没等我妈问是怎么回事，对方其中一名男子直接说我妈，“我是你爹。”并还要打我妈。对方一家人还是否认铜铜姥爷能干出来这种事。刘某某跟我妈妈哭着说：“刚才我在铜铜家玩的时候，铜铜姥爷乱摸乱亲，这个要是个梦就好了。”我妈跟他们说：“我女儿那么小，还能说谎吗。这个事又不是一般的谎话，这个事能瞎说吗。”接着我姨夫、我舅舅来了，对方一直否认这个事，直到派出所的人来。在铜铜家里，铜铜姥爷从北屋出来以后才知道那是铜铜姥爷。我家跟铜铜家没有矛盾，刘某某平时经常跟铜铜一块玩。铜铜家里人来我家的时候，刘某某一直在我后面哭，因为她在我后面，我没怎么注意她。这个事发生后对刘某某心里造成很大阴影。 5.刘某池（刘某某二哥，13岁，监护人在场）证言，2020年4月11日下午一点多钟，其和某哥哥刘某森、表弟甄某帅在其家玩，听见其表妹孟某某在楼下哭，其从窗户问其妹妹刘某某怎么了，刘某某不说话。后来刘某某就带着孟某某上楼了。刘某某边哭边说她和孟某某、铜铜在铜铜家屋里玩，后来铜铜出去了，刘某某和孟某某出去的时候，铜铜姥爷拉住刘某某亲她、摸她。（其他内容与刘某森证言基本一致） 6.甄某帅（刘某某表哥，11岁，监护人在场）证言，刘某某在她妈妈上班之后，领着孟某某出去玩去了。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刘某某领着孟某某回来了，直接跟刘某森说，她去铜铜家找铜铜玩，铜铜出去买东西没有在家，她准备回去时，铜铜姥爷拉住她，又亲又摸。刘某某跟刘某森说着说着就哭了。刘某森听完后非常生气地说，找他家去。我也跟着刘某森和刘某池去了。刘某森跟院子里面的人说：“俺妮哭着回去的，说铜铜姥爷摸她还亲她。”院子里面的人都说不可能，让刘某森把妮叫过来。刘某森说中，然后就回家叫刘某某。回到家，刘某某在客厅大声哭泣。铜铜家的人来了好几个人。说铜铜姥爷不是这样的人。刘某森问刘某某，是不是真的？刘某某边哭边说是真的。之后刘某某妈妈来了，跟铜铜家人争吵起来，刘某某哭着说报警报警。刘某某回来以后看着很害怕，还一直哭。 7.王静（王民兴二女儿）证言，2020年4月11日中午，其父亲王民兴、母亲游某，大姐王某、大姐夫尹占博（音）、其老公张某、妹妹王祝茜、王祝茜丈夫李远浩（音）、其弟王祝鹏、王某的两个女儿、其两个儿子在一起吃午饭。事后其听尹某某说（当天下午）附近楼上住着的叫某某的小女孩来过他们家，来找她玩，其没有看见过刘某某，不清楚某某都去过哪些房间，其没看到刘某某都干了什么。其不清楚某某是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离开的。还有一个自称是某某哥哥的男孩来过他们家。那个自称是某某哥哥的男孩说：“某某回家以后哭了，还说刚才在你们家，尹某某姥爷摸她亲她了。”那个小男孩就离开后。其父亲否认摸过刘某某。后在其父亲家东边的家属楼的二楼其家人和对方发生了争吵。 8.游某（王民兴妻子）证言证实，其家庭和刘某某家没有矛盾。4月11日下午刘某某来过她家玩。后来刘某某哥哥来她们家后，她们家几个人去刘某某家时，刘某某一直说要报警。 9.王某（王民兴大女儿）证言证实，其家跟刘某某家没有矛盾。刘某某平时跟尹某某一起玩的时候多。2020年4月11日13时许，见刘某某领着一个小女孩在她父亲王民兴家院子里玩。后她领着尹某某去小区门口超市买东西，回来后没看见刘某某和她领着的小女孩。大家准备打麻将的时候，刘某某的哥哥来了，说他妹妹刚才回家哭了，说铜铜姥爷刚才又摸她又亲她。王民兴非常生气地否定刘某某的话。接着刘某某哥哥就走了。他们去刘某某家，刘某某跑到他哥哥的后面，跟他哥哥说报警吧，说着说着刘某某就哭了。刘某某妈妈来了以后，刘某某就抱住她妈妈。刘某某用哭腔说铜铜姥爷又摸又亲她，还摸了她的屁股。尹某某在家里玩的时候也没有不高兴，没有跟刘某某闹矛盾。 10.王祝茜（王民兴三女儿）证言内容与王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还证实其在刘某某家见到刘某某时，刘某某哭了，情绪比较激动。 11.张某（王静丈夫）证言证实，4月11日中午在东屋厨房喝酒，喝酒的过程中其见过刘某某两次，第一次看到刘某某在东屋厨房门口站着。第二次是其出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到刘某某和王某的女儿梓墨、梓彤在门口玩。尹占博在喝酒的过程中就去客厅歇着去了。铜铜跟着她妈出去了，这个时候王民兴已经不在院里了，不知道去了哪儿。准备打麻将时，王民兴在厨房门口站着，这个时候刘某某哥哥等人来王民兴家，说王民兴摸刘某某的事。然后就去了刘某某家，王某和王祝茜先去的，其是后来去的，其到刘某某家的时候看到双方因为摸刘某某的事发生争执，其当时看到刘某某在她哥后面哭。其没有注意王民兴是否去过北屋。 12.王祝鹏（王民兴儿子）证言证实，4月11日中午12点左右，那天是其三姐夫来其家，一家人在一起喝酒，当时家里有其、王民兴、游某、王某、王静、王祝茜、尹占博、张某，其三姐夫不知道叫什么，还有四个小孩。喝酒的过程中尹占博喝多去客厅躺着去了。到下午快到2点的时候，准备打麻将，这个时候刘某某哥哥来其家，说李某某回去哭着说铜铜姥爷又是亲她又是摸她。其家人说不可能。王民兴也说不可能。后来就说找刘某某当面核实，其和家人就去了刘某某家，王某和王祝茜先去的，后来其、张某、其三姐夫、王民兴、游某、王静跟着去了。在刘某某家听刘某某哥说他妹不可能说谎。其家人就说不可能，双方因为这个开始吵起来了。刘某某也是哭，后来刘某某爸妈回来了，因为这个事谁也说不清就说报警。 13.尹占博（王某丈夫）证言证实，喝酒的时候看到后来报警的那个小女孩在院里，还拉着一个小女孩。吃饭过程中其去过北屋，在北屋沙发上背靠着沙发坐着，其岳父王民兴让其去西边卧室睡去，其就去西边卧室睡去了。当时小女孩没有在客厅。其和小女孩家没有矛盾。 14.尹某某（王民兴外孙女）证言，现在没有开学，我用平板上网课。以前刘某某来过我姥姥家找我玩，我也去过她家找她玩。刘某某家在我姥姥家那个小区的楼上，4单元2楼右边这一户。那天中午的时候我先去找刘某某玩，后来刘某某又来我姥姥家找我玩，后来我和妈妈出去买东西了。回来的时候我在姥姥家没有见到刘某某。我和妈妈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刘某某还在姥姥家，我不知道刘某某在我姥姥家的什么地方。刘某某去我姥姥家的时候领着她的妹妹，我看着像五岁了。那天刘某某上衣我不知道穿的什么，下面穿的是白色的纱裙子。（那天）我们在我姥姥家的胡同玩过，还在院子里玩车子。反正就是在我姥姥家转悠着玩。那天中午在姥姥家吃饭的有姥姥、姥爷、舅舅、我爸爸妈妈、我小姨和她男朋友，我二姨和二姨夫，还有我妹妹尹梓墨，我表弟张家豪（音）、张家赫（音），刘某某和她妹妹也在我姥姥家，但是没有在我姥姥家吃饭。我妈妈说我爸爸喝醉了还说我爸爸睡觉了，我不知道我爸爸在哪里睡觉，我看着他们都喝醉了，把刘某某哥哥吵哭了。因为刘某某哥哥说我姥爷摸刘某某亲刘某某了。我们家人都去刘某某家里了，我见刘某某哭了，刘某某说她没骗人，还一直重复这句话。 15.麻彦霞、王燕（平乡县中医院妇科门诊医生）证言证明，2020年4月11日给刘某某做过妇科检查。带小女孩来的是一名女士和几名民警。 四、勘验、辨认笔录 1.王民兴家现场勘验笔录。 2.刘某某辨认笔录：刘某某指认出王民兴。 3.刘某某指认笔录：刘某某指认出其被猥亵的地点是平乡县老政府家属院王民兴家中（客厅东南角、东卧室）。 五、鉴定意见 1.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20]669号检验报告，（1）刘某某检材的人精液ＰＡＳ检测金标试剂条法检验结果为阴性。即在刘某某外阴擦拭物的上没有检出王民兴的精液。（2）刘某某常染色体ＳＴＲ多态性检验结果，未在刘某某检材染色体上检出Ｙ染色体，未在王民兴检材染色体上检出另一Ｘ染色体（ＸＸ/Ｙ）。（3）刘某某检材未获得Ｙ染色体ＳＴＲ多态性检验结果。 2.平乡县公安局平公鉴定（2020）002号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经鉴定，送审手机中的视频属于淫秽物品。 六、书证 1.2020年4月16日提取王民兴作案时所穿的深蓝色裤子一条、卡其色外套一件、黑白格子衬衣一件。 2.2020年4月11日17时30分，将王民兴双手十指擦拭物提取。 3.2020年4月11日18时50分，在县医院将被害人刘某某的外阴擦拭物提取。 4.2020年4月11日20时将被害人刘某某被猥亵时所穿内裤提取。 5.2020年4月12日15时30分提取案发当天李某家客厅监控录像7段。 6.2020年4月11日19时06分将被害人刘某某被猥亵时所穿衣物提取。 7.扣押决定书，平乡县公安局城管派出所与2020年4月11日扣押王民兴手机一部。 8.平乡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2020年4月11日刘某某妇科查体所见：外阴粘膜充血，处女膜完整，未见明显裂伤。医师麻彦霞。 9.平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县委组织部、户籍证明。 10.扣押物品清单、手机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扣押王民兴手机且发现王民兴手机中有个微信群，群内有多个黄色淫秽视频的聊天记录，在王民兴微信收藏功能内发现两个黄色不雅视频，后将手机封存，未对其手机进行其他操作。 七、视听资料 1.案发当天李某家客厅监控录像7段，13:59:07秒刘某池听到了楼下孟某某哭，从窗口进行了询问，刘某某14:01回到家第一时间就已经向刘某森哭诉了被猥亵的情况，刘某森、刘某池、甄某帅三人出门，刘某某与孟某某留在家中，14:08王民兴家人跟着刘某森等人来到刘某某家中。14:09:24王某说，我出来时候见你们两个在屋里，你们两个在哪个屋里。14:16:30，尹某某对刘某某说，我姥爷那是喝醉了才会这样，后尹某某明显被一女的推了一下，并把尹某某拉走，14:17:40李某回来，刘某某第一时间告诉了李某其被王民兴猥亵的事情。14:26、14:27刘某某哭着说报警，14:29王民兴家人离开刘某某家，在这段时间刘某某曾经两次报警，但因哭的说不出话来而未能明确向接警中心说明。14:31李晓刚来到刘某某家中。14时40分李晓刚报了警。 2.王民兴手机视频光盘，内容为淫秽视频。 上述证据原判予以确认。 辩护人提交的法医学书证审查意见书，根据公诉人提交的国家司法鉴定名录两份及司法部关于法医类司法鉴定职业分类的规定证实，两位专家不是本案所涉及的专业问题的专家，不是法医物证鉴定专家，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民兴对9岁女童亲吻、摸胸、摸生殖器，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25条规定，针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辩护人以被告人为了赶被害人走推被害人为由，认为此行为没有猥亵儿童的直接故意，以证人孟某某没有回答公安机关“铜铜姥爷摸了刘某某姐姐的哪里”的问题为由，认为被告人没有猥亵儿童的客观行为。首先，“为赶被害人走推被害人，”不是事实。其次对于一个只有三岁的证人孟某某来说不能完整的回答他人的问题是很正常的事，不能以孟某某没有明确说明摸的具体地方，就认为被告人王民兴没有实施猥亵行为。本案的直接证据虽然只有被害人的陈述，但被害人刘某某陈述稳定，每次细节都能说得非常清晰。只有之前分不清方向，对被猥亵地点卧室位置描述的方位错误。这也是正常的，现实生活中确实有些人没有方向感，分不清方向。不论被告人王民兴还是王民兴的家人都认为与被害人及其家人没有矛盾，被害人在从王民兴家走后第一时间向其大哥哭诉事件过程，当时被害人家里并没有大人在家，尤其是在被害人哥哥们去王民兴家去时，留下被害人和某表妹孟某某在家，被害人在其表妹哭时说到“有坏人”。刘某某如果撒谎不可能所有陈述对细节都能够描述如此清晰。只有给人重大影响的事情才能让人记忆深刻。刘某某家现场视频记录了其回家后的全过程。没有人有时间和机会来教给刘某某去诬陷王民兴。刘某某回来后一直情绪很激动，并且一直说要报警。这个情况不只是刘某某的家人可以证明，王民兴的家人也可以证实。王民兴的供述、刘某某的陈述、孟某某、王静、游某、王某、王祝茜、张某、王祝鹏、尹占博、尹某某的证言都可证明4月11日刘某某、孟某某确实在王民兴家玩，王某、王祝茜的证言可证实，王某和尹某某出门时刘某某和孟某某还在王民兴家，王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尹占博在一楼客厅沙发待过，并不能确定尹占博什么时候离开的客厅，尹占博自己的证言前后矛盾，且与王民兴的供述大相矛盾，不能证明他离开客厅后，客厅及东卧室的情况。王民兴实施猥亵时只有王民兴、刘某某、孟某某三人在场，刘某某的陈述、孟某某的证言都可证明王民兴实施了猥亵行为，且王民兴自己供述确实在东卧室与刘某某有过肢体接触。刘某某回家后情绪很激动，并且一直说要报警。综合以上情节，排除被害人诬陷或者有人唆使被害人诬陷被告人的可能，可以证实被告人王民兴对被害人实施了猥亵行为。本案的ＤＮＡ鉴定没有鉴定出不能排除被告人未实施犯罪，ＤＮＡ结果检测出可以认定，未检出不排除。因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民兴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民兴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为:一、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二、一审诉讼程序合法。三、上诉人王民兴犯猥亵儿童罪的犯罪行为性质恶劣，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上诉人王民兴上诉主要内容，一、一审判决在没有查清基本案件事实的情况下，推断王民兴实施犯罪行为，依法不能成立。首先，被害人刘某某陈述前后矛盾，刘某某的陈述存疑，不可单独认定为定案的证据，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共同认定。其次，孟某某不能完整回答他人问题，作为3岁的幼儿记忆不稳定，认知有限，其证言不应被采纳。一审法院仅依据被害人陈述推断王民兴实施犯罪行为，依法不能成立。二、从定罪证据方面来说，一审法院认定王民兴构成猥亵儿童罪缺乏充分的证据。本案直接证据仅有被害人的陈述，其它证据均无法证明王民兴实施犯罪行为。公安部鉴定未鉴定出王民兴与被害人共同的DNA，无证据证明王民兴与被害人有身体接触。本案直接证据仅有被害人陈述，其他证言均为间接证据，证明力小，无法与被害人陈述相印证，现有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条。三、从犯罪构成的主客观构成条件来说，王民兴不构成犯罪。1.从主观方面，王民兴没有猥亵儿童的直接故意，推搡被害人是为了让被害人赶紧离开家，不是以实施猥亵为目的。2.从客观方面讲，王民兴没有猥亵儿童的客观行为。根据案涉公安部检验报告的结果，被害人的外阴擦拭物中没有查到王民兴的DNA，王民兴的手指擦拭物中也没有查到被害人的DNA。DNA检测报告作为本案中关键证据，客观上否认了受害人与王民兴有身体接触。王民兴对被害人没有肢体上的或皮肤上的接触，也没有任何强制性的手段，不存在本罪所出现的客观行为。四、一审法院违反“疑罪从无”原则，作出不公正判决。一审法院仅凭被害人陈述以及符合常理的推断来认定王民兴构成猥亵儿童罪犯，没有达到刑事案件中判定被告人有罪应达到的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一审法院通过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的情绪和外在反应认为猥亵行为是真实的，但王民兴所称肢体接触仅为推搡，与猥亵行为毫无关联，是被害人在紧张混乱下误认为王民兴实施了猥亵行为，就现有证据看，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恳请中级法院改判王民兴无罪。 王民兴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内容为：一、从时间和空间上，王民兴不具备实施犯罪的客观要件。（一）从时间方面讲，王民兴在30秒内难以在两个空间实施两次猥亵行为。1.根据王某与尹某某的离开时间，可推算出被害人可能受害时间发生在1点48分30秒至1点49分55秒中间，共计1分25秒。2.根据尹占博询问笔录，王民兴可能实施猥亵行为的时间缩短为30秒。（二）从空间方面计，王民兴不具备实施犯罪行为的场所。二、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当改判王民兴无罪或发回重审。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中，王民兴辩护人提交以下证据： 1.2020年4月11日13时49分55秒王某带尹某某离开家去购物的支付截图，拟证明王民兴没有作案时间。 2.王民兴外孙女尹某某所画图画。 3.王民兴子女王某、王静、王祝鹏签字的申冤书。 4.邻居签名的请愿书。 证据2、证据3、证据4，拟证明王民兴平时的表现。 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质证意见：证据来源不合法，均是由王民兴的女儿提交的，庭前没有交换意见，对证人的身份没有核实认定，提交的证据内容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书证不能证实跟王民兴之间有任何的关联性，王民兴的女儿去付款的情况跟王民兴没有关系。建议法庭依法排除，不予认定。 上述四证据不能证明王民兴不存在作案时间，平时的表现不能证明王民兴没有实施本案的犯罪行为，对四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民兴对九岁女童亲吻、摸胸、摸生殖器，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关于上诉人王民兴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王民兴无罪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2020年4月11日下午1点多，被害人刘某某（女，9岁）到王民兴家找王民兴外孙女尹某某玩，王民兴违背被害人意志在其北屋客厅、东侧卧室对刘某某先后实施摸生殖器、摸胸、亲吻行为，案发后的平乡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显示刘某某外阴粘膜充血，上诉人王民兴实施上述行为时，孟某某（女，3岁）在旁边见到王民兴实施上述行为。被害人刘某某在本案的前后陈述中位置方向上虽有不一致的地方，但该情况符合刘某某该年龄在方位上的感知度，对其陈述予以采纳。证人孟某某虽仅3岁，但在其认知范围内，能够客观描述本案中其见到的情形，其证言予以采纳。其他证人的证言及被害人刘某某家当天客厅监控录像等各项证据与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及证人孟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犯罪事实的发生。而在案发后，王民兴的双手十指擦拭物、当日所穿衣物，被害人外阴擦拭物、案发当日所穿衣物等检材中，虽没有检测出另一方的DNA，但因人体体质的差异及检材提取条件、检测技术的局限性，该检测结论不能否定本案犯罪事实的发生。上诉人王民兴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王民兴无罪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民兴对九岁女童亲吻、摸胸、摸生殖器的行为构成猥亵儿童罪，原审法院根据王民兴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对其处以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民兴犯猥亵儿童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常 成 审判员 王 曼 审判员 李合钦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宋颖慧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强制猥亵、侮辱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罪】猥亵儿童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一）猥亵儿童多人或者多次的； （二）聚众猥亵儿童的，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猥亵儿童，情节恶劣的； （三）造成儿童伤害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四）猥亵手段恶劣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