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81民初2700号原告：刘晓凤，女，汉族，1976年3月15日出生，住辽宁省海城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雷，系辽宁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九略策划创意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大庆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庆中科创业园A座901-903、905-906、913A房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00MA19DMW876。法定代表人：吴志佳，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吴志佳，男，汉族，1985年10月18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宝龙，系黑龙江维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晓凤与黑龙江省九略策划创意有限公司、吴志佳关于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长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晓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雷、被告黑龙江省九略策划创意有限公司和吴志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宝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晓凤诉称：2018年8月，被告吴志佳到原告处以黑龙江省九略策划创意有限公司的名义承诺为原告做“嘴边小站”的全案策划，包括战略策划、模型构建、品牌推广、产品开发、营销布局、影视传播等。双方约定总费用为39万元，先期付款20万元，按照约定，原告于2018年8月13将20万元支付给被告吴志佳。二被告收到20万元后没有按约定给原告做全案策划，只给原告做了一个“项目演示”，文案电子文档，其他约定的内容一个也没有按期完成。原告多次找被告按照约定为原告推进全案策划进度，但被告一拖再拖，至今也没有完成，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相应损失。诉请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20万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被告辩称，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案件诉讼双方的主体为原告与被告黑龙江省九略策划创意有限公司，被告吴志佳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依据公司法规定，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可以作为民事主体主张权利义务。所以本案争议系原告与被告黑龙江省九略策划创意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被告九略公司在承接原告项目后，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工作成果的交付义务。原告也按照被告的商业策划开业经营，并在店面设置、营销策略等全案使用被告九略公司提供的工作方案。本案原告与九略公司约定的项目总价为39万元，但原告仅履行了20万元的付款义务，剩余19万元并未支付。由于原告违约，原告诉讼被告未按照合同的约定提供劳动成果，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首先原告未提供与哪个被告签订的书面合同，在案件审理环节，双方均不能对合同签订叙述清楚，可见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实际履行了合同。首先被告吴志佳与原告刘小凤。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双方在2018年初起到2019年，以至于2020年一直就品牌策划开展有效沟通，并且原告刘小凤多次确认被告提供的策划很满意，很棒。再结合被告开始的店面布局，商业广告涉及等足以看出原告认可并接纳了被告的品牌策划，原告诉讼要求退还全部费用，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不符合商业交易习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原告刘小凤在2018年8月份要投资经营品牌为“嘴边小站”。经与被告吴志坚沟通、磋商，被告吴志佳以黑龙江省九略策划创意有限公司的名义承诺为原告做嘴边小站的全案策划，包括战略策划、模式构建、品牌推广、产品开发、营销布局、影视传播。双方约定总费用为39万元，原告先期支付20万元，原告按照约定于2018年8月13日将20万元以银行转款方式支付给被告吴志佳。被告为原告提供了电子档的效果图，即企业规划愿景，如何推广规划和怎样推广并没有具体的方案，致原告不知怎样规划下一步企业的方向而对被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20万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再查，被告吴志佳系被告黑龙江省九略策划创意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上诉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8月13日原告将人民币20万元通过银行卡转给被告吴志佳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辩称吴志佳收款行为系职务行为。证据二，原告与吴志佳及注册商标公司的工作人员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吴志佳担任法人代表的九略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履行商标转出的义务。被告对聊天记录、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商标注册不是包括在被告九略公司的服务范畴。被告吴志佳没有与原告对注册商标和转入商标事宜进行确认。被告吴志佳只是协助原告办理相关商标注册手续且商标注册属于第三方商标注册代理公司和商标局的事宜，被告只能提供商业策划广告营销。原告与商标注册员工的聊天记录，被告不予确认，该沟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三，原被告之间电话录音整理（光盘及纸质版），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关于双方录音通话、商标转注册的事情，属于协助原告的爱人办理商标手续，与策划无关。关于全案策划的推进，被告与原告也在电话中商议就策划项目的尾端事宜继续合作。但因为原告方推进策划案的实施并未有具体步骤，且原告也不相信被告的策划案才向法院提出解除合同。证据四，手机里店面的视频，证明没有用被告的文案。被告辩称，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从视频中可以看出店内的商业广告logo（图标）是用的我们工作成果，店内布局作了修改，是原告自己做的。被告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嘴边小站群截图26张，证明被告九略公司的工作人员承接该项目后由团队和原告共同成立该微信群沟通商议策划案的详细推进步骤，自2018年9月10日至2020年6月23日微信聊天对接的效果图及相关宣传布局文案推广及相关海报上均由原告确认且大体意思都是很好、辛苦了、我很满意等。由此可见被告的工作成果付出得到了原告的确认。原告辩称聊天记录只是给我制作牌匾和店里面尺寸的规划，这个跟我全案策划内容是没有关系的。全案指的是整体的模式构建、品牌塑造、产品研发、营销布局（这些是大项目），小项目是员工到我们这边进行调研地理位置是否适合开店等。被告承诺我三年开到200家店，我说开40家就可以。现在只开了两家店，聊天不是方案的确认，拿出有系统整套的战略策划，不是所谓的图片。证据二，嘴边小站品牌规划方案（PPT）259页、嘴边小站品牌规划方案2（PPT）158页、嘴边小站战略规划及项目演示（PPT）107、嘴边小站推广文案1、嘴边小站现阶段工作5、WechatIMG204（JPG）1、WechatIMG205（JPG）1；原告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是被告自己制作。没有我方在该材料上确认，且上述证据我手机有电子档，上面名头写的是嘴边小站项目演示，只能代表告诉我未来给我规划的东西，不代表这个演示就是方案，给我演示时，我店面还未成立呢，没到走规划那一步，方案是要双方确认的。证据三，辽宁嘴边小站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信息报告，证明原告设立的辽宁嘴边小站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2日设立，并在开业时候录制相关视频全采用被告提供的工作成果，门店设计、内部店面设计布局。原告辩称海城店的开业及开业准备，设计开业流程和被告没有关系。我只是跟被告说，我想要找会拍视频的给我录视频，视频挂在我店里循环播放的，是我求被告员工来录制的，但是我没有用被告的方案。我们只用了牌匾的设计，门头价值1000元。室内的布局没有采用被告的方案。我有手机视频显示我店面的情况。证据四，公众号嘴边小站发布的宣传，证明原告方对外宣传微信公众号、抖音平台显示原告店面所使用的商业文案规划布局，均采用被告提供的工作成果。原告辩称，公众号视频不是我们制作的，是被告制作的。所以那些图案都是被告方的。上述证据能否证明双方的观点，本院在论理时一并阐述。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案件，法律事实发生的时间系在民法典实施之前，该案件应适用民法典实行之前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该承揽合同是否成立，原告方认为双方没有签订合同，被告方也没有按照承诺履行战略策划义务。被告方认为虽然没有签订合同，被告方履行了战略策划义务。被告方认为虽然没有签订合同，原告方也使用了被告方工作成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之规定，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内容具体确定，表明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内容具体是指要约的内容必须具有足以确定合同成立的内容，不能含糊不清，应当达到一般人能够理解其真实含义的水平，否则合同将无法履行。包括合同的主要条款。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2条之规定，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二标的，三数量，四质量，五价款或者报酬，六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七违约责任，八解决争议的方法。就本案而言，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要约内容具体确定。被告方提供的证据亦不能其承诺的内容具体确定。原告的要约，被告的承诺就该承揽合同因没有具体内容和主要条款并未成立。现原告方诉请被告黑龙江省九略策划创意有限公司返还预付款2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吴志佳承担返还责任，因被告吴志佳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对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黑龙江省九略策划创意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返还原告预付款20万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50元、保全费875元，合计3025元由被告黑龙江省九略策划创意有限公司承担。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黑龙江省九略策划创意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实际的给付义务时,加付3025元给原告刘晓凤。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长斌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