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702刑初38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秀智，男，1992年9月4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黎平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1月30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南海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功成，河南千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良恒，曾用名吴真勇，男，1993年2月16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黎平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1月30日主动到案，次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陈相伟，河南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国龙，曾用名杨国雄，又名杨凯雄，男，1989年9月11日出生，侗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黎平县，住贵州省黎平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1月30日主动到案，次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郑海峰，河南一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国忠，曾用名杨海忠，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黎平县，住贵州省黎平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2月1日主动到案，同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转，河南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二部刑诉(2021)Z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秀智、吴良恒、杨国龙、杨国忠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慧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6月份，被告人杨秀智在明知他人会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将自己的一张农业银行卡连同U盾和绑定的手机卡销售给他人。同年6、7月份，杨秀智又联系被告人吴良恒让其办理银行卡进行销售，吴良恒联系被告人杨国龙及吴某，后吴良恒、杨国龙、吴某各自办理两张银行卡并连同U盾和绑定的手机卡进行销售。2020年7月，被告人杨秀智又与被告人吴良恒联系要求办理银行卡。吴良恒、被告人杨国龙介绍被告人杨国忠、杨某、杨某2办理银行卡出售。杨国忠共销售三套银行卡，杨某2共销售四套银行卡，杨某共销售三套银行卡。经核查，被告人吴良恒出售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33）、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3）被用于电信诈骗活动，进账资金共计人民币43.67425万元；被告人杨国龙销售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82）、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9）被用于电信诈骗犯罪活动，进账资金共计人民币188.091288万元；吴某出售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84）、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1）被用于电信诈骗犯罪活动，进账资金共计人民币54.028874万元；杨某2出售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0）进账资金共计人民币9.148332万元；被告人杨国忠出售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2）被用于电信诈骗犯罪活动，支付结算金额共计人民币20.05万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四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银行转账记录、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杨秀智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杨秀智系坦白、当庭认罪悔罪，亲属代为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良恒的辩护人提出吴良恒有自首情节、从犯、认罪认罚、无违法犯罪前科，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建议对吴良恒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国龙的辩护人提出杨国龙有自首情节、无违法犯罪前科、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建议对杨国龙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国忠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杨国忠有自首情节、初犯、未实际获利，亲属代为缴纳罚金，建议对杨国忠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5、6月份，被告人杨秀智在明知他人会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将自己的一张农业银行卡连同U盾和绑定的手机卡销售给他人。2020年6、7月份，被告人杨秀智与被告人吴良恒联系让其办理银行卡进行销售，吴良恒将此事告诉被告人杨国龙、吴某（另案处理），后吴良恒、杨国龙、吴某在明知他人会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三人各自办理两张银行卡并连同U盾和绑定的手机卡进行销售，按照杨秀智提供的地址邮寄出去。2020年7月份，被告人杨秀智又与被告人吴良恒联系要求其继续找人办理银行卡。吴良恒又找到被告人杨国龙，杨国龙介绍被告人杨国忠及杨某、杨某2（二人均另案处理）办理银行卡出售。杨国忠等人明知他人会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仍将办理的银行卡及U盾、绑定的电话卡进行销售，杨国忠共销售三套银行卡，杨某2共销售四套银行卡，杨某共销售三套银行卡。在此活动中，杨秀智得款6000元，杨秀智自己又垫付1.2万元，共转账给吴良恒1.8万元，吴良恒得款后，转账给杨国龙3000元、转账给吴某2000元。杨国忠未得到好处。经核查，被告人吴良恒出售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33）、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3）被用于电信诈骗活动，进账资金共计人民币43.67425万元；被告人杨国龙销售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82）、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9）被用于电信诈骗犯罪活动，进账资金共计人民币188.091288万元；吴某出售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84）、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1）被用于电信诈骗犯罪活动，进账资金共计人民币54.028874万元；杨某2出售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0）进账资金共计人民币9.148332万元；被告人杨国忠出售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2）被用于电信诈骗犯罪活动，支付结算金额共计人民币20.0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杨秀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办理银行卡并让吴良恒等人办理银行卡销售的事实；被告人吴良恒、杨国龙、杨国忠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办理银行卡并出售的事实。还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杨秀智亲属代为预缴纳罚金2万元；被告人吴良恒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1.3万元和预缴纳罚金1.5万元；被告人杨国龙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和预缴纳罚金1万元；被告人杨国忠的亲属代为预缴纳罚金3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供述⑴杨秀智供述：2020年5、6月份，一个叫“迷糊”（身份不详）的网友微信联系让他办理银行卡出售（每套卡包括银行卡、U盾、电话卡和密码），每套卡每月给他800元好处费，连续给三个月的钱，还告诉他银行卡用于赌博资金转账使用。他办理一张农行卡按照“迷糊”给的地址邮寄到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口岸，一周后“迷糊”给他转账1000元，后银行工作人员打电话告知他的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冻结，卡上有很多资金往来。后吴良恒打电话找他借钱，他告诉吴良恒可以出售银行卡挣钱，办理的银行卡上家用于赌博转账，吴良恒同意并找人办理。他从吴良恒处一共收16套银行卡，其中第一次吴良恒的两套银行卡、吴某的两套银行卡、杨国龙的两套银行卡，是他把“迷糊”给的地址发给吴良恒，吴良恒自己邮寄。第二次吴良恒邮寄10张卡，可以使用的只有三张。“迷糊”总共给他6000元好处费，他自己又垫付1.2万元，总共给吴良恒1.8万元，他未得任何好处，“迷糊”答应给他的其他好处费一直未给。⑵吴良恒供述：2020年6月中旬，杨秀智让他办银行卡出售用于网络赌博使用，许诺给他好处，他找到杨国龙和吴某，每人办理两套银行卡邮寄到杨秀智提供的地址，杨秀智给他1.8万元，他给杨国龙3000元，给吴某2000元。之后杨秀智又让办理银行卡，他和杨国龙、杨国忠、吴某及另一男子又办理10张卡邮寄到杨秀智提供的地址处，他和杨国龙、吴某第二次办卡时发现之前办的卡被公安机关冻结。⑶杨国龙供述：2020年6月中旬，吴良恒让他办银行卡出售，每套卡2000元，包含银行卡、U盾和手机卡，他同意。吴良恒称办理的银行卡卖给杨秀智，用于网上赌博刷流水。同月22日，他和吴良恒、吴某到东莞办理六张银行卡，吴良恒把他们办理的银行卡邮寄出去。同年7月份，杨国忠得知他们卖卡后，也想办卡卖钱，他告诉杨国忠每套卡1500元，卡卖给杨秀智用来网络赌博转账和刷银行流水，他把杨国忠介绍给吴良恒。第二次他们一起办卡的人有杨国忠、杨某3、杨某4、吴良恒和吴某，杨国忠办理三套银行套卡，杨某3办理三套银行卡，杨某4办理四套银行卡。他卖银行卡吴良恒共给他3000元钱。⑷杨国忠供述：2020年7月份的一天，杨国龙称办银行卡绑定手机号、开通U盾，每套卡给他1000元好处费。次日，杨国龙和他、杨某3、杨某4还有两名陌生男子共同到东莞办卡，他办理三张卡，杨国龙未给他好处。他知道银行卡会被犯罪分子利用，他去柜台挂失时银行卡已被公安机关冻结。杨国龙告诉过他银行卡卖给杨秀智用来转账。2.被害人陈述⑴马某陈述，证实她被人诈骗25.065万元，其中有6.05万元转到杨国忠的62×××72卡上。⑵顾某陈述，证实她被人诈骗7.1488万元，其中6000元转到杨国龙农业银行62×××79账户内。⑶杨某5陈述，证实她在“中银智汇”APP上投资被骗19.6445万元，其中转到杨国龙62×××79账户9.5万元。⑷徐某陈述，证实她在网上认识的一名男子让他扫码进到一个叫“中联储汇”的平台，她充值2次挣了400元，后充值5600元到杨国龙的62×××79账户后发现被骗报警，她共计被骗5200元。⑸梁某陈述，证实她通过“中银智汇”被骗32.4万元，其中转到杨国龙农业银行62×××79账户1万元。⑹王某陈述，证实她在“e汇创投”炒股被骗10.288万元，转账户名有杨国龙的银行账户。⑺钟某陈述，证实她在“国券汇通”平台被骗16.33万元，其中转到户名杨国龙账户内2.25万元。⑻余某陈述，证实她被人网上诈骗向吴良恒账户转账7000元。⑼徐某2陈述，证实她被人诈骗通过网银向吴良恒银行账户转账3.4万元。⑽郭某陈述，证实她被人诈骗向吴某银行账户转账7万元。⑾陈某陈述，证实她被人诈骗13.2442万元，其中转到吴某银行账户3.8万元。⑿吴某2陈述，证实她被人诈骗14.946万元，其中有部分钱款转到吴某的工商银行卡。⒀李某陈述，证实她被人诈骗向吴某银行账户转账7.5万元，提现3.222万元，损失4.278万元。⒁闫某陈述，证实她被人诈骗向杨国忠账户转账1万元。⒂雷某陈述，证实她被人诈骗28万多元，其中有10万元转到户名为杨国忠的银行账户。⒃李某2陈述，证实她被人诈骗20.2万元，其中有3万元转到户名为杨国忠的银行账户。⒄曹某陈述，证实她被人诈骗6.894万元，其中有5000元转到吴良恒的银行账户。3.证人证言⑴杨某证言，2020年7月份，他和杨国龙、杨国忠、杨某2、吴良恒一起吃饭时，杨国龙或吴良恒告诉他们可以到东莞办理银行卡给朋友公司转账，每张卡1000元，他们同意。后他和杨国忠、杨国龙、杨某2、吴某、吴良恒一起到东莞办卡，杨国龙和吴良恒因之前办理的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冻结不能再办理银行卡，他办理三张银行卡、杨国忠办理两三张、杨某2办理三四张后邮寄出去。吴良恒曾告诉他银行卡是卖给境外的朋友用于经济犯罪、洗钱转账用。他办完后就到银行把卡注销，吴良恒未给他钱。⑵杨某2证言，2020年7月份，他和杨国龙、杨国忠、杨某、吴良恒吃饭时，吴良恒提出让他们办理银行卡出售，每张卡给1000元好处费。后吴良恒带着他和杨国龙、杨国忠、杨某、吴某到东莞办卡。他办理四张银行卡、杨某办理三张银行卡、杨国忠办理两三张银行卡、吴某也办理了银行卡，共办理十一张，银行卡办出之后都交给吴良恒，吴良恒、杨国龙和吴某把卡邮寄出去。卖完卡他知道卡肯定是用于违法犯罪的事情，后把银行卡全部挂失注销。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杨国忠辨认出让他办理银行卡出售的即是本案被告人杨国龙。5.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良恒、杨国龙后，从吴良恒身上扣押现金4000元、从杨国龙身上扣押现金1000元。6.银行交易记录⑴杨国龙银行卡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杨国龙涉案的62×××79农行卡进账金额为55.510343万元，62×××82工商银行卡进账金额为132.580945万元，两张卡共计进账188.091288万元。⑵吴良恒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吴良恒涉案的62×××33工商银行卡进账金额为16.2141万元，62×××73农行卡进账金额为27.46015万元，两张卡累计进账金额为43.67425万元。⑶杨某2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杨某2涉案62×××70农行卡进账金额为9.148332万元。⑷吴某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吴某涉案62×××84工商银行卡进账金额为35.326389万元，62×××71农行卡进账金额为18.702485万元，两张银行卡共计进账金额为54.028874万元。⑸杨国忠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杨国忠涉案62×××72农行卡进账金额为22.2701万元，其中查清诈骗被害人的数额为20.05万元。⑹闫某、李某2银行交易明细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二人被诈骗分子诈骗，向杨国忠银行账户转账情况。⑺顾某、钟某银行卡交易明细及手机聊天截图，证明二人被诈骗后向杨国龙银行账户转账的事实。7.被害人郭某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截图，证实郭某与诈骗人员聊天及向吴某银行账户转账7万元情况。8.书证⑴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被骗后，部分被骗款转至本案被告人账户，公安机关根据银行转账记录，锁定本案被告人，立案侦查情况。⑵杨秀智、吴良恒、杨国龙支付宝账户信息，证明2020年7月1日，被告人杨秀智的支付宝账户转账给吴良恒1.8万元；吴良恒的支付宝账户转账给杨国龙3000元，转账给吴某2000元。⑶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①公安机关将杨国忠、杨国龙、吴良恒、杨秀智抓获归案后，将手机进行涉案信息恢复，经反馈聊天信息均被删除，无法恢复，腾讯等公司反馈无法调取相关聊天软件聊天信息；②马甜被诈骗案涉案银行账户多，涉案银行卡层级深，实施诈骗人员及账款去向正在核实中；③杨秀智的上家“迷糊”的身份信息正在核实之中；④吴某长期不在家且去向不明。⑷本院罚没收入票据，证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杨秀智亲属代为预缴纳罚金2万元；被告人吴良恒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1.3万元和预缴纳罚金1.5万元；被告人杨国龙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和预缴纳罚金1万元；被告人杨国忠的亲属代为预缴纳罚金3000元。9.抓获证明，证明2020年11月30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杨国忠、杨国龙、吴良恒到案配合调查，杨国龙、吴良恒当日主动到案，同日将被告人杨秀智抓获，次日杨国忠主动到案。10.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秀智明知他人会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吴良恒，吴良恒又纠集被告人杨国龙，杨国龙纠集被告人杨国忠等人提供银行卡为他人犯罪提供转账帮助，其中吴良恒提供的两张银行卡被他人用于犯罪活动使用，进账资金43.67425万元；杨国龙提供的两张银行卡被他人用于犯罪活动使用，进账资金188.091288万元；吴某提供的两张银行卡被他人用于犯罪活动使用，进账资金54.028874万元；杨某2提供的一张银行卡被他人用于犯罪活动使用，进账资金9.148332万元；杨国忠提供的一张银行卡被诈骗分子使用，支付结算金额20.05万元。其中杨秀智和吴良恒需要对314.992744万元承担责任，杨国龙需要对217.28962万元承担责任，杨国忠需要对20.05万元承担责任。均属情节严重，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成立，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各自实施不同行为，积极参与纠集或者提供银行卡，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杨国忠作用相对较小，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数额和程度予以区分惩处。杨秀智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吴良恒、杨国龙和杨国忠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杨秀智近亲属代为缴纳罚金2万元，吴良恒近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1.3万元、缴纳罚金1.5万元，杨国龙近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缴纳罚金1万元，杨国忠近亲属代为缴纳罚金3000元，吴良恒、杨国龙、杨国忠均无违法犯罪前科，上述情节在量刑时均酌情予以考虑。对被告人杨秀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杨秀智系坦白、当庭认罪悔罪，亲属代为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吴良恒的辩护人提出吴良恒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无违法犯罪前科，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建议对吴良恒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吴良恒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吴良恒纠集杨国龙等人办理银行卡，并联系上家杨秀智，按照杨秀智要求邮寄银行卡，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杨国龙的辩护人提出杨国龙有自首情节、无违法犯罪前科、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建议对杨国龙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杨国忠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杨国忠有自首情节、初犯、未实际获利，亲属代为缴纳罚金，建议对杨国忠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杨秀智、吴良恒、杨国龙、杨国忠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四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秀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30日起至2022年1月29日止）。二、被告人吴良恒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30日起至2021年11月29日止）。三、被告人杨国龙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四、被告人杨国忠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五、对被告人吴良恒退出的违法所得一万三千元、被告人杨国龙退出的违法所得三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吴良恒的现金四千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杨国龙的现金一千元，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红宇审 判 员  王纪锋人民陪审员  张 莹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