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6民终8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易大贵，男，198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阳市启晨贸易有限公司，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冷水铺路洛王上东一城103-104号门面。法定代表人：陈小春，董事长。原审被告：江西江铃集团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住江西省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庐山北大道48号。法定代表人：邱天高，董事长。上诉人易大贵因与被上诉人岳阳市启晨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晨公司）、原审被告江西江铃集团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铃汽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20）湘0602民初8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大贵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撤销易大贵与启晨公司签订的《定购合同》和《购车合同》；三、判决启晨公司退还易大贵购车款58,800元，易大贵将其在启晨公司购买的江铃新能源车E200L时尚型一辆返还给启晨公司；四、启晨公司向易大贵赔偿购车款三倍的赔偿金176,400元；五、启晨公司向易大贵赔偿购车款二倍的精神损害、健康损害等惩罚性赔偿金117,600元；六、启晨公司向易大贵补偿案涉车辆保险款1,805元；七、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启晨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因启晨公司隐瞒事实，对易大贵的购买决策与销售价格产生直接的影响，导致易大贵当时作出错误意思表示，侵犯了易大贵的知情权及购买商品的自由选择权，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至第二十三条和《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启晨公司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可以认定启晨公司欺诈易大贵，应依法撤销合同。一审法院未认定启晨公司构成欺诈，亦未撤销合同，判决不公平。启晨公司存在虚假宣传，应依法认定启晨公司构成欺诈：1.易大贵提供的证据是江铃公司官网显示E200N时尚型（250KM）家用电充电时间是8小时。但案涉车辆家用电充电时间超过10小时。2.案涉车辆实际续航里程大于200公里小于252公里，续航里程达不到启晨公司宣传的续航里程252公里、290公里，即案涉车辆实际续航里程大于200公里小于252公里的情况是在低速行驶时才达到，在60Km/h等速行驶时达不到启晨公司和江铃公司官网宣传的续航里程290公里。3.启晨公司违背易大贵的真实意思表示，未按照合同约定车价格上优惠5,000元，购车发票应该是58,800元，但开具的发票却只有50,800元。易大贵在选车时向启晨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要购买当时江铃公司最好的车辆，即家用电充时间为8小时和充满电后仪表显示是工况续航为252公里的E200N豪华型，启晨公司交付的车系家用电充时间超过10小时，充满电后仪表显示是工况续航为155公里的E200L时尚型。启晨公司交付的车辆与合同约定的车辆不是同一车型配置。车架号均一致，不能证明启晨公司不存在消费欺诈。启晨公司没有保证提供的商品与表明的状况相符，启晨公司却要进行系统升级显示为252公里是破坏计量器具准确度，是不按照约定提供商品而是以次充好，将合格产品的显示155公里修改显示为252公里，将导致仪表成为不合格产品，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属于欺诈行为。启晨公司没有明确标价，注明商品的品名、等级、价格等有关情况，以虚假优惠5,000元的“优惠价”销售商品，依法可以认定启晨公司构成欺诈，应承担赔偿责任。《定购合同》、《购车合同》无效，应依法支持易大贵的诉讼请求，即启晨公司承担退一赔三的责任。易大贵基于自己被启晨公司欺诈，造成每天都有愤怒、自卑等健康严重损害与精神损害。易大贵有权主张购车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启晨公司辩称，一、根据国家工信部公告目录显示，江铃E200L车型包括E200基本型、舒适型和E200N时尚型、豪华型。车架号码（车辆识别代码）是车型的唯一标识号，确定且唯一。启晨公司交付的车辆的车架号与合同约定的车架号均一致，且车身条码还贴有E200L时尚款、白、250KM快充有车辆型号和车辆识别代码等字样，可以证明交付车辆与合同约定的是同一车辆。易大贵当天看车，谈好价格，又当天提车，在提车前签有《购车合同》、《定购合同》，且有验车过程，并签有《新车交接单》，验车时易大贵对所购车辆的数量、外观、车型、颜色、配置无任何异议。不存在消费欺诈。江铃车辆仪表显示的里程数不能在仪表上直观看到，要手动调试后才能看到。里程显示未对易大贵在现场的购买决策产生任何影响。直到一个月后，易大贵发现该车仪表显示155KM并投诉到洛王工商所，工商所通过各方查找资料，了解到易大贵所购车型的性能和特征及技术参数与官网公布的E200N相符，并无欺诈行为，调解由启晨公司负责找生产厂家技术人员售后解决，易大贵当时接受了调解结果，而当厂家技术人员来后，易大贵又不同意技术人员靠近车辆，刷新车载电脑控制系统，致使车辆仪表数无法恢复250KM的真实值，厂家技术人员断定该车要么仪表的质量出现问题，要么是车载电脑软件需要刷新升级，但并不影响该车实际续航里程，且易大贵也承认该车实际可以续航200多公里。该车NEDC工况续航250KM，NEDC工况续航是国家工信部对新能源汽车综合里程测试的标准，模拟测试环境是无风、均速、路面平坦等虚拟环境下室内进行，与消费者驾驶车辆的实际续航里程存在一定的差异。不属于消费欺诈。案涉车辆当时网上报价为56,800元，属于不带快充配置，官网显示所有车型快充装置都是选配，案涉车辆带有快充装置，且所购车辆款项包含了上牌费用、强制保险费等，故车辆总价应为64,250元左右，易大贵只付了58,800元，实际优惠了5,450元。案涉车辆当时在门店内就是最好的车辆。易大贵称车辆续航290KM等配置和数据与所谓网上公布的数据不符，但车型配置是以厂家在国家工信部存档的盖有公章的《E200L车型配置表》为准，以双方买卖时的实车约定为准。任何事后在网上下载的媒体人发布的信息和数据都不应由启晨公司承担责任。官方的《E200L车型配置表》显示该车充电时间为8-10小时，易大贵一审时称充电时间超过8小时，启晨公司提供资料证明无误。而现在易大贵又改说超过10小时，属于随意陈述。易大贵购车时是以旧换新，付现款50,800元加旧车折价8,000元，故只开具了50,800元发票。E200S150KM于2017年停产，案涉车辆于2018年10月30日出厂，易大贵不可能买到E200S150KM车型。根据工信部汽车公告第321批次发布，公告案涉车型可以使用E200S尾标，该车型用E200S尾标是合法允许的不存在欺诈。易大贵的上诉状中全篇充满自己的假想和推理，并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证明材料。一审驳回易大贵的诉讼请求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江铃汽车公司未作陈述。易大贵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易大贵与启晨公司签订的《订购合同》和《购车合同》；2、退还易大贵购车款58800元，易大贵将其购买的江铃新能源车E200L时尚型一辆返还给被告启晨公司；3、赔偿易大贵购车款三倍的赔偿金176,400元；4、赔偿易大贵购车款二倍的精神损害赔偿金117,600元；5、承担案件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江铃汽车公司是生产、制造汽车的公司，启晨公司是江铃汽车公司授权销售其生产的纯电动轿车在岳阳市市区的经销商。2018年11月13日，易大贵在启晨公司看中江铃Ｅ200Ｎ电动汽车一辆，当时启晨公司的销售人员告知易大贵该款车续航里程为252公里，双十一活动价为58800元。同日，双方以易大贵为乙方，启晨公司为甲方，签订了一份《订购合同》和一份《购车合同》，约定易大贵向被告启晨公司购买江铃Ｅ200Ｎ电动汽车一辆，车架号为×××5852，售价为58800元，赠送代办上牌、交强险、方向盘、脚垫、座套、挂饰、侧后膜、二合一行车记录仪，乙方对所购车辆的数量、外观、车型、颜色、规格有异议的应在验车当场提出，未提出异议，视为符合并认可本合同。提车后7个工作日内发生质量问题予以更换。提车后车辆发生任何质量问题，按生产厂家有关规定处理，卖方售后协助处理。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易大贵向启晨公司支付了50800元购车款，并将其雷军旧车出售给启晨公司，作价8000元，用以抵扣购车款。启晨公司向易大贵交付江铃Ｅ200Ｌ时尚型电动汽车一辆，该车的尾部玻璃上贴有Ｅ200Ｓ标志，易大贵当场提车。易大贵认可提车时已检查提取的车辆外观与其欲购买的车型（即销售人员向其介绍的车型）外观一致。易大贵提车后不久（2018年），在使用过程中发现，启晨公司向其交付的车辆在低速情况下，续航里程超过了200公里，但达不到252公里，里程表上记载的续航里程只有155公里，遂找到启晨公司，启晨公司告知易大贵里程表显示155公里是因为系统未升级，升级后可以显示252公里，只要实际续航里程能超过200公里就是正常的，并找来江铃汽车公司的技术人员为易大贵的车辆进行系统升级，易大贵相信启晨公司的解释，但拒绝升级系统。二、易大贵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涉案车辆的合格证，合格证上记载的车辆型号为ＪＸ70038ＢＥＶ,车架号为×××5852，与其购车合同记载的车架号一致。三、2020年8月，易大贵发现其购买的车辆网上售价为56800元，低于易大贵的购买价，易大贵购买的Ｅ200Ｎ时尚型不是江铃汽车公司最好的车型，Ｅ200Ｎ豪华型才是最好的，易大贵向启晨公司购买的是Ｅ200Ｎ车型，但启晨公司向其交付的车辆为Ｅ200Ｌ车型，且没有网上公布的点烟器、顶棚安全拉手、车载蓝牙配置，且其续航里程没有252公里，故第二次找启晨公司，主张启晨公司存在消费欺诈，要求赔偿损失。启晨公司主张Ｅ200Ｌ车型包含Ｅ200基本型、舒适型和Ｅ200Ｎ时尚型、豪华型，即Ｅ200Ｌ车型包含Ｅ200Ｎ车型，且在易大贵提出异议后，已告知易大贵，提供了江铃汽车公司出具的Ｅ200Ｌ车型配置表（Ｖ01版）证实，该份配置表记载：Ｅ200Ｌ车型包含Ｅ200基本型、舒适型和Ｅ200Ｎ时尚型、豪华型，Ｅ200Ｎ车型的长宽高为3650＊1570＊1485，续航里程为ＪＸ70038ＢＥＶ大于252ＫＭ，电池参数直充系统为选配，慢充时间为8-10小时。启晨公司称易大贵购车时向其展示的车辆未配置点烟器、顶棚安全拉手、车载蓝牙，当时启晨公司没有Ｅ200Ｎ豪华型车辆，Ｅ200Ｎ时尚型是最好的车型，易大贵在网上下载的配置并不是官方数据，启晨公司不存在欺诈行为。2020年9月，易大贵向岳阳市岳阳楼区洛王市场监督管理所投诉。同年10月28日，易大贵以启晨公司欺诈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四、启晨公司提供了一份《汽车公告查询》信息表，记载：公告型号为ＪＸ70038ＢＥＶ，品牌为江铃牌，尾部标识可以选装Ｅ200Ｓ。一审法院认为，易大贵与启晨公司签订的《订购合同》、《购车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为启晨公司是否构成消费欺诈，是否应当赔偿易大贵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一、易大贵主张启晨公司向其交付的车辆型号为Ｅ200Ｌ，但合同约定的车辆型号为Ｅ200Ｎ，启晨公司已提供证据证实Ｅ200Ｌ车型包含Ｅ200基本型、舒适型和Ｅ200Ｎ时尚型、豪华型，即车型Ｅ200Ｌ时尚型就是Ｅ200Ｎ时尚型。另外，车架号（车辆识别代号）是车辆的唯一标识号，确定且唯一，用于识别车辆的生产商、引擎、底盘序号及其他性能等资料。启晨公司向易大贵交付车辆的车架号与合同约定的车架号均为×××5852，故可以认定启晨公司向易大贵交付的车辆与合同约定的车辆系同一车辆，不存在消费欺诈。二、易大贵主张启晨公司向其交付的车辆续航里程与其宣传的续航里程公里不一致，易大贵主张启晨公司宣传的续航里程为300公里，启晨公司不予认可，主张其宣传的续航里程为252公里，易大贵未提交证据证实，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易大贵主张的启晨公司宣传的续航里程为300公里的事实不予认可。关于宣传的续航里程252公里与涉案车辆里程表显示的155公里不符，启晨公司辩称是因为里程表未进行系统升级导致，252公里是指ＮＥＤＣ工况下的续航里程，与实际路况存在差异，一审法院认为，启晨公司交付的车辆里程表显示的续航里程与其宣传的续航里程不符，履行有瑕疵，但易大贵认可涉案车辆实际续航里程大于200公里小于252公里，即该瑕疵并不影响车辆实际续航里程，可以进行系统升级显示252公里，即该瑕疵可补救，且在易大贵反映该问题后，启晨公司请来技术人员为涉案车辆进行系统升级被易大贵拒绝，即启晨公司未告知易大贵里程表只显示155公里未对易大贵的使用产生实际影响，未对易大贵的购买决策造成实际影响，故不构成消费欺诈。三、关于易大贵主张的车辆价格58800元高于官网公布的56800元，不是启晨公司宣传的优惠了5000元后的价格，启晨公司采取虚构原价、优惠价，构成消费欺诈，易大贵所主张的官网报价是2020年8月的官网报价，易大贵购车是2018年11月，时间不同，车辆价格下调属于正常现象，且易大贵购买的涉案车辆赠送了交通强制保险、方向盘、脚垫、座套、挂饰、侧后膜、二合一行车记录仪等附属物，官网指导价56800元是裸车价格，且不配置快充，但交付给易大贵的车辆配置了快充，故启晨公司宣传的58800元是优惠5000元后价格属实，不存在欺诈。四、关于易大贵主张的涉案车辆无点烟器、顶棚安全拉手、蓝牙、车载监控等配置，与网上公布的配置不符，易大贵所主张的网上公布的配置系其于2020年自行在网上下载的资料，且易大贵购车时启晨公司未承诺易大贵所购买的车辆有上述配置，易大贵所购买的车辆是否应当有上述配置应当以双方约定的为准，而不是以易大贵事后在网上下载的资料上公布的为准，故易大贵以此为由主张启晨公司存在欺诈，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五、关于易大贵主张宣传的充电时间是8小时，但官网显示充电时间是8-10小时，虽然宣传的充电时间不是非常准确，但基本一致，不构成欺诈。综上所述，启晨公司在销售过程中，不存在易大贵所主张的欺诈行为，故对于易大贵主张的启晨公司存在消费欺诈，要求撤销双方签订的《订购合同》和《购车合同》，并赔偿三倍购车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同理，易大贵要求启晨公司退还购车款58800元，易大贵将其从启晨公司购买的Ｅ200Ｌ时尚型电动车退还启晨公司的主张，系易大贵主张撤销合同的法律后果，亦不予支持。关于易大贵主张要求启晨公司赔偿购车款二倍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易大贵未提交证据证实启晨公司损害了易大贵的人身权益，故易大贵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江铃汽车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易大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296元，由易大贵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如下：易大贵提供的4张图片，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确定图片中的车辆即为案涉车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E200L型号的车辆图片一张，启晨公司认可真实性，并确认其交付给易大贵的即为该车型，本院予以采信；启晨公司提交的《新车交接单》、《免责声明》，易大贵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新车交接单》中整车性能使用常识的项目中，项目栏均有勾选，并书写添加了说明书、保修卡，交接物品栏载明内容为侧后膜、充电器等。易大贵在客户确认签字处签名。《免责声明》中载明车型为江铃Ｅ200Ｎ，车架号：×××5852等内容，易大贵在声明人签字处签名。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启晨公司对易大贵是否构成消费欺诈，是否应当赔偿易大贵的损失。易大贵称启晨公司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以次充好，诱使其作出错误意思表示，构成消费欺诈。从启晨公司与易大贵的整个交易过程来看，启晨公司根据易大贵的需求进行车辆推荐后，易大贵与启晨公司签订了《定购合同》、《购车合同》、并现场对车辆进行验收、在《新车交接单》、《免责声明》上签名，对车型、颜色、价款、售价、旧车抵车款等进行了确认，由此可见易大贵对于其所购买的案涉车辆相关信息进行了详细了解和确认。且《E200L车型配置表（V01版）》载明E200L车型包含E200基本型、舒适型和E200N时尚型、豪华型，即启晨公司交付的车型E200L时尚型就是合同约定的E200N时尚型，并非易大贵所称车型不一致。启晨公司对案涉车辆车标的选择进行了合理解释，仅车标的使用亦不能否认启晨公司交付的车型即与合同约定的车型不符。易大贵称启晨公司宣传的充电时间是8小时，但该时间亦未超过《E200L车型配置表（V01版）》显示充电时间8-10小时的范围。至于易大贵称启晨公司销售时就续航里程进行了虚假宣传，但易大贵对此未举证证明，相反易大贵自认其使用车辆时可实际续航不到300公里、有200多公里，与启晨公司自认宣传的NEDC工况续航250KM之间并无较大差异，且其不同意厂家技术人员对仪表里程进行升级，对此亦无法认定启晨公司就续航里程进行了虚假宣传。易大贵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道其签署《定购合同》、《购车合同》、《新车交接单》、《免责声明》即视为其同意并接受该合同的内容，现易大贵未能充分、有效举证证明启晨公司对其虚假宣传，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构成欺诈，应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启晨公司在销售过程中不存在易大贵主张的欺诈行为，并无不当。故易大贵在其主张启晨公司存在消费欺诈的基础上，要求撤销双方签订的《订购合同》和《购车合同》，向其返还购车款、赔偿三倍购车款、二倍的精神损害赔偿金等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易大贵购买案涉车辆后，启晨公司应当严格遵守税收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开具发票，至于启晨公司有无足额开具发票，易大贵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易大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92元，由易大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蓓审判员  华雷审判员  邓怡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黄昭书记员陈思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