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神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881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神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亿，男，1991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20年8月18日被神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2日被神木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当日被神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喜梅，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武瑞峰，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律师。 神木市人民检察院以神检一部刑诉〔2021〕Z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亿犯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神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亿及其辩护人王喜梅、武瑞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7月26日、28日，被告人王忆在延安子长市通过白某某介绍卖淫人员后和被害人李某某（2007年9月18日出生）先后发生了两次性交易，此后二人发展为朋友关系。2020年8月12日凌晨，李某某与王亿自愿发生了第三次性关系。2020年8月12日早晨，被害人李某某以睡眠不好为由让被告人王亿给自己购买安眠药，后王亿购买一瓶“氯氮平片”（安眠类药物）。王亿称自己要去神木大柳塔，可以给李某某、白某某介绍正规陪酒工作，征得李、白二人同意后，当日12时许三人从子长市出发，21时许抵达大柳塔镇。王亿给李、白二人在大柳塔润欣园宾馆登记504房间入住，后王亿与朋友张帅离开大柳塔镇前往榆林市，23时许被害人李某某因心情不好有轻生想法，服用了王亿给其购买的一瓶“氯氮平片”后昏迷。8月13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王亿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李某某服用了大量“氯氮平片”的视频后立即返回大柳塔镇润欣园宾馆504房间采用灌浓茶绿豆汤等方式照顾被害人李某某，未送医治疗。8月14日10时许，李某某仍在昏迷，白某某报警后李某某被送至大柳塔试验区人民医院以药物中毒治疗，于8月17日出院。 2020年8月13日晚至14日凌晨期间，被告人王亿在李某某昏迷的状态下与其发生了两次性关系。 经榆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某的内裤及阴道试纸检验，鉴定结论为包含王亿、李某某血样的DNA分型。经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王亿案发期间的精神状态诊断为“无精神病”，作案时辨认能力及行为能力控制能力正常，评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病例、提取笔录、照片一张；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人白某某、拓某某、张某某、张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亿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白某某微信支付记录截图一张、法医学活体检验笔录、提取笔录、实验笔录、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鉴定意见：鉴定委托书、情况说明、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关于对王亿依法启动医学鉴定程序的建议、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亿违背妇女意愿，在李某某不知反抗的情况下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亿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与被害人李某某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的意识是清醒的，不构成强奸罪。被害人李某某和证人白某某都告诉他李某某二十多岁，他在大柳塔派出所核实身份的时候才知道李某某十三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王亿与被害人是男女朋友关系，二人发生性关系时双方均为自愿，被告人王亿并未使用任何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迫使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不符合强奸罪的犯罪构成。事发时被告人王亿不知道被害人未满14周岁，且被害人李某某身体发育早熟，身高一米七多，穿着打扮也像个十八九岁的姑娘，被告人王亿没有与未满14周岁的幼女发生性关系的主观故意。若被告人王亿构成强奸罪，其为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具有坦白的情节，其次被告人王亿家庭情况特殊，哥哥患有精神病，父亲不久前去世，母亲年迈需要照顾，被害人李某某对该犯罪存在重大过错，请求法庭综合考虑，对被告人王亿从轻、减轻处罚，最好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26日、28日，被告人王忆在延安子长市通过白某某介绍卖淫人员后和被害人李某某（2007年9月18日出生）先后发生了两次性交易，此后二人发展为朋友关系。2020年8月12日凌晨，李某某与王亿自愿发生了第三次性关系。2020年8月12日早晨，被害人李某某以睡眠不好为由让被告人王亿给自己购买安眠药，后王亿购买一瓶“氯氮平片”（安眠类药物）。王亿称自己要去神木大柳塔，可以给李某某、白某某介绍正规陪酒工作，征得李、白二人同意后，当日12时许三人从子长市出发，21时许抵达大柳塔镇。王亿给李、白二人在大柳塔润欣园宾馆登记504房间入住，后王亿与朋友张帅离开大柳塔镇前往榆林市，23时许被害人李某某因心情不好有轻生想法，服用了王亿给其购买的一瓶“氯氮平片”后昏迷。8月13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王亿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李某某服用了大量“氯氮平片”的视频后，立即返回大柳塔镇润欣园宾馆504房间采用灌浓茶绿豆汤等方式照顾被害人李某某，未送医治疗。8月14日10时许，李某某仍在昏迷，白某某报警后李某某被送至大柳塔试验区人民医院以药物中毒治疗，于8月17日出院。 2020年8月13日晚至14日凌晨期间，被告人王亿在李某某昏迷的状态下与其发生了两次性关系。 经榆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某的内裤及阴道试纸检验，鉴定结论为包含王亿、李某某血样的DNA分型。经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王亿案发期间的精神状态诊断为“无精神病”，作案时辨认能力及行为能力控制能力正常，评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立经过。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亿的身份信息，1991年2月14日出生，年满18周岁，无违法犯罪记录；李某某2007年9月18日出生，案发时12周岁，属于幼女；白某某2005年12月23日出生，案发时14周岁。 （3）调取证据通知书、李某某病例。证实2020年8月14日李某某过量服用奥氮平药物中毒急诊入院，发现食入过量药物两天，联系人王亿。李某某呈嗜睡状，问话无应答，有流涎，后8月17日出院。 （4）提取笔录、照片一张。证实为了侦查取证，拍摄提取了李某某的正面照片。 2、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检查笔录、白某某微信支付记录截图一张。证实2020年7月28日王亿向白某某的微信转账800元，此800元为白某某介绍李某某卖淫所得。 （2）提取笔录。证实民警依法提取了李某某与王亿发生性关系时所穿的内裤；王亿阴茎拭子。 （3）法医学货梯检验笔录、实验记录。证实李某某处女摸完整，并提取了李某某血样和阴道拭子备件。李某某阴道拭子和内裤做将抗人精实验，结果均为阴性。 （4）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中心现场位于大柳塔镇李家畔村润欣园宾馆504房间，卫生间马桶东侧有一垃圾桶，垃圾桶内又较多卫生纸，将桶内垃圾倒出见有一呈打开状的白色塑料小瓶瓶上写有氯氮平片字样，为空瓶（实物提取）。现场南墙放置有两张单人床，床上被子凌乱。其中东侧床褥子有疑似尿液床单，中心部位呈黄色，两床中间放置有一床头柜表面放置冰红茶、冰糖雪梨饮料瓶及外卖和柜前地面遗留有卫生纸、烟盒、烟蒂等物品，并拍照固定证据。 （5）辨认笔录。证实王亿辨认出白某某是介绍李泽奇（李某某）与自己发生性交易的女子，李某某就指自己提到的李泽奇；李某某辨认出王亿就是带自己到大柳塔的男子，白某某就是自己提到的白某某；白某某辨认出王亿就是自己笔录中提到的王亿，李某某就是自己笔录中提到的李某某。 3、鉴定意见 （1）鉴定委托书、情况说明、鉴定意见书。证实2020年8月20日神木市公安局将被告人王亿血样、阴茎拭子及被害人李某某的血样、阴道拭子、内裤送往榆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经榆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某的内裤及阴道试纸检验，鉴定结论为李某某内裤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王亿、李某某血样的DNA分型。 （2）情况说明、关于对王亿依法启动医学鉴定程序的建议、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20年10月18日神木市看守所出具王亿精神状况异常的情况说明，2020年10月21日神木市看守所建议神木市大柳塔公安分局对王亿依法启动医学鉴定程序，2020年12月14日神木市公安局聘请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对王亿进行法医精神病鉴定。经武汉市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王亿案发期间的精神状态诊断为“无精神病”，作案时辨认能力及行为能力控制能力正常，评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李某某通过白某某介绍卖淫时认识王亿，她和王亿发生过三次性关系，都是在王亿位于子长市的家中。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李某某是自愿的，第二次是白某某让李某某去的，李某某不愿意，但是白某某的对象景乐乐就威胁要殴打李某某，于是李某某又和王亿发生了性关系，第三次也是李某某自愿的。李某某在子长市时谎称说自己睡不着就让王亿买些安眠药，实则因之前和王亿发生过几次性关系，就有点想不开，想吃掉一瓶子药，不想活了。三人到达大柳塔镇，入住了润欣园宾馆504房间，王亿说要去榆林和朋友吃饭就离开房间，李某某在房间里吃了一瓶盖氯氮平片，后头晕想吐，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一点意识都没有，醒来后就在大柳塔的医院，看到家人都在。李某某在和王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给王亿说过她21岁了，后来李某某给王亿又说过自己13岁了，但是王亿本人不相信。 5、证人证言 （1）白某某的证言。证实白某某通过交友软件添加到王亿，添加之后，王亿问约吗，白某某说约。白某某就问李某某包夜去吗，李某某说她要挣钱买手机，然后就和白某某一起去了子长市的开元广场和王亿见面，双方商量好包夜费1000元，王亿给了白某某500元现金，就带着李某某去了自己家中，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李某某回来时告诉白某某王亿给她了500元现金。第二次发生性交易是王亿通过微信联系白某某，说他要和李某某包夜，李某某开始不愿意去，白某某的男朋友便和李某某吵了几句，李某某后来同意和王亿包夜，当时王亿给白某某的微信转账800元。第三次是在2020年8月13日晚上八九点左右，在大柳塔润欣园宾馆，白某某在房间里看见他们又发生了一次性关系。2020年8月12日12时许，白某某和李某某一起乘坐王亿的车来到大柳塔，到了大柳塔，三人就去酒店住宿，王亿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了一个标间，三人入住后，白某某因在路上吃了一颗安眠药便睡觉了，醒来后，李某某告诉白某某，王亿去找朋友去了。8月13日早上6点多，王亿叫醒白某某，问她知不知道李某某吃药了，他说看到李某某在朋友圈里发了一个吃了一瓶盖安眠药的视频，白某某看到李某某在靠门的床上睡觉，口吐白沫，身上出了很多汗，二人一直叫李某某，但是她没有任何反应。白某某让王亿送李某某去医院，王亿说李某某吃的药最多睡一两天就好了，不用送医院，白某某同意了。在李某某昏迷的过程中，醒来几次，但是没有意识，只是嘴里哼哼，也不会说话，身体也不会动，傻笑，王亿给李某某喂水，但她咽不下去，偶尔喝进去几小口。13日下午王亿的朋友来到房间里，他让王亿赶紧将李某某送到医院，王亿和他朋友吵了一架，最后没有送医院，他朋友生气就走了。晚上的时候，白某某在靠门的床上躺着，看见王亿在靠窗的床上正在与李某某发生性关系，白某某就给王亿说，李某某都这样了，你还做那种事？王亿让白某某不要管，李某某当时还在昏迷，没有办法反抗。李某某吃安眠药是因为她心情不好，她和她男朋友分手了，说过麻烦死了，快吃上一瓶子安眠药不活了，李某某就给王亿说自己最近睡眠不好，让王亿买一瓶安眠药，王亿就在子长市的药店里买了一瓶安眠药给李某某。李某某给王亿说过她20岁了，在还没和王亿见面之前，白某某和李某某商量如果王亿问起她的年龄，就说十八九岁、二十岁，因为二人担心王亿知道李某某的真实年龄不包夜了，李某某的样子看起来像十八九岁，因为她的个子比较高，有点胖比较成熟，直到李某某在大柳塔住院后，白某某告诉王亿李某某13周岁了，王亿有点生气。 （2）拓翠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15日下午18时许，经大柳塔派出所民警通知，拓翠到达大柳塔试验区医院，医生告诉她李某某是药物中毒。拓翠到达医院后，有一名陌生男子，大概30岁左右，在陪护李某某。看到李某某时，她的意识不清醒，胡言乱语，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3）张帅的证言。证实8月中旬下午14时许，王亿给张帅发微信说他和他的女朋友还有一个朋友小白来大柳塔，四人见了面，王亿说要去登记房间，张帅就给王亿说附近都行，王亿就在润欣园宾馆登记了一个标间504室，四人一起到了房间。十几分钟后，张帅和王亿出去买饭，买完饭，张帅回家了，王亿回到宾馆了。张帅回到家中后，他在榆林的朋友宝宝说他要来大柳塔，让张帅去接他，大概是23时许，张帅给王亿打语音电话问他去不去榆林，当天可以回来，然后二人就一起出发去了榆林。大概第二天凌晨2时许到了榆林，张帅和王亿、宝宝一起吃饭，吃饭中王亿给张帅说看到了李某某的朋友圈发了吃药的视频，要赶紧回去宾馆。二人就开车回到了大柳塔，王亿去了宾馆，张帅回家了，张帅回家后，王亿发语音说李某某没事，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晚上19时许，张帅给王亿打电话问李某某怎么样了，王亿说李某某还在睡觉，张帅就去了润欣园宾馆，到了宾馆，看见王亿和白某某都在房间，李某某在床上睡觉，意识也不清晰，不会说话，嘴里往出流水，摸了一下额头，发现有点发烧，张帅给王亿说李某某都睡了十几个小时了，该送医院了，但是王亿不同意，说他百度搜索过了，多喝浓茶，绿豆汤就好了，如果李某某明天起不来他就会送去医院。张帅当时生气，就和他吵了几句离开了。张帅去医院的时候，王亿告诉他，李某某的真实年龄是13岁，是派出所告诉王亿的，他没有看见王亿和李某某在504房间内发生性关系。 （4）张青青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14日12时14分，李某某办理入院转入内科，医生以药物中毒来诊断，根据家属提供视频是奥氮平过量食用中毒。李某某转入内科时，意识不清楚，处于嗜睡状态，面部潮红，流口水，小便失禁，心率较快。14日入院后意识不清，持续到15日。15日早上8时许，王亿和护士说因为费用问题，他不想给李某某治疗了，当天下夜班时，医生已经停止治疗了，家属称李某某的意识已经清醒。 （5）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12日21时许，有3人入住润欣园504房间，但只登记了王亿的身份信息，两名女子没有登记，不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入住后就没见过王亿。一天下午王亿和张某某要茶，张某某说没有，王亿便出去买了。 （6）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13日早上，杨某某在大厅等垃圾车来倒垃圾，这时王亿从楼上下来说吃的药过量了，要喝杯浓茶，要些茶叶，杨某某说没有，后想起茶室里有茶，就让王亿自己去拿，王亿把茶泡上之后就上去了。 5、被告人王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亿通过交友软件添加了白某某，她给王亿说单次600元，包夜1200元，姑娘年轻，然后王亿和白某某添加了微信。白某某在微信上给王亿介绍了李某某，告诉他李某某20岁了，然后王亿和白某某商量好价格决定好包夜是1000元，当庭晚上三人见了面，王亿给了白某某500元，将李某某带到家中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早上又给了李某某500元。晚上王亿又联系了白某某让李某某到家中，给了白某某800元现金，二人又发生了性关系。王亿说要去大柳塔打工，李某某和白某某说也想上去找些工作赚快钱，王亿就介绍她们去KTV当公主，陪客人喝酒。8月12日12时，王亿出去买早餐时，李某某说她晚上睡不好，让买瓶安眠药，因为李某某没有身份证，买不了安眠药，王亿当时没有买，买早点回去后给自己买药顺便给李某某也买了一瓶。2020年8月12日，王亿和李某某、白某某开着白色长安牌小汽车从子长市到了大柳塔，王亿用他的身份证在润欣园宾馆登记504房间。晚上23时许，王亿的朋友宝宝在榆林，于是和宝宝在大柳塔的朋友张帅开着车到了榆林。大概13日凌晨2点多，王亿看见李某某在朋友圈发了一条视频，视频内容是李某某将王亿在子长市西北大药房购买的氯氮平片吃了7、8颗，王亿给李某某、白某某打电话，但都没有接听，王亿便从榆林出发回到大柳塔，回到宾馆后王亿看见李某某和白某某都在床上睡觉，李某某嘴边流着口水，当时王亿没有管她。中午12时许，王亿感觉不对，就上网查了下怎么解决吃药过多的问题，然后就一直照顾着李某某。13日下午，王亿的朋友张帅来到房间，张帅让王亿将李某某送到医院，但是王亿说吃多了药没什么事，等再睡一天再送医院，王亿还和张帅吵了一架。13日21时，王亿在房间发现李某某额头发热，就用热毛巾给李某某进行物理降温，直到晚上23时左右，一直在照顾李某某，中间给喂过浓茶。李某某吐到王亿身上，王亿就将自己的衣服都脱了，只剩下内裤，抱着李某某睡觉，王亿用右手抚摸她的肚子，然后在李某某的内裤外面抚摸，王亿将李某某的内裤脱了下来，趴在她的身上，王亿将自己的内裤拉到大腿处，然后就直接将阴茎插到李某某的阴道里，30分钟后他就射精了，把精液射到了李某某的阴道里，然后便用卫生纸擦拭了阴茎，后王亿抱着李某某在床上睡到了第二天早上。14日早上天快亮的时候，王亿又和李某某发生了性关系，事毕之后王亿给李某某穿好内裤，自己去卫生间洗澡。白某某用王亿的手机给110报警，说房间里有人自杀。王亿曾在开元广场上问过李某某多少岁了，李某某告诉他20岁了，李某某是成年人打扮，化妆和穿着都比较成熟，胳膊上有纹身，还经常抽烟，王亿相信李某某是20岁，直至在大柳塔派出所核实身份的时候才知道李某某时13周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亿趁被害人处于昏迷状态，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强奸罪的观点。经查，证人白某某证实被害人吃了药后一直昏迷不醒、口吐白沫、小便失禁，说不出话来；证人拓翠证实其到医院后看到被害人时仍意识不清醒，胡言乱语；证人张帅证实他在宾馆看到被害人时嘴里往出流水，摸了一下额头有点发烧，被害人一直在睡觉，意识也不清醒，不会说话；医生张青青证实被害人转入他们科室时意识不清醒，处于嗜睡状态，面部潮红、流口水、小便失禁、心率较快。在多名证人证言证实被害人处于昏迷状态，且被告人王亿亦明知被害人处于昏迷状态之下，趁其不知反抗也不能反抗之际，仍违背妇女意志与其发生性关系，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亿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亿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被害人有过错之观点。经查，被告人王亿到案后对被害人处于昏迷状态的事实不予供认，狡辩被害人有意识，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与查明事实不符，依法不构成坦白。鉴于被告人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加之被害人向被告人谎报年龄，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亿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亿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8月18日起至2024年8月17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白永军 审 判 员  王改霞 人民陪审员  张 杰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宏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