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105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雄，男，197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浠水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21××××××××××××216。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清，男，197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公民身份号码为360××××××××××××53X。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银，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思敏，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伟勋，男，197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60××××××××××××51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红，广东中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广东中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何震，男，196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21××××××××××××215。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拥军，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雄、王清因与被上诉人范伟勋,原审被告何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32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伟勋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张雄、王清、何震向范伟勋清偿借款1639384.88元及利息（利息计至清偿之日，暂计利息为4919778.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雄、王清、何震负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张雄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范伟勋偿还借款本金1065600.17元；二、王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范伟勋偿还借款本金163938.49元；三、何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范伟勋偿还借款本金245907.73元；四、张雄、王清、何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范伟勋支付借款利息（张雄按65%的比例支付，王清按10%的比例支付，何震按15%的比例支付）：以528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10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2018年2月9日止；以4780000元为本金，在2018年2月10日按月利率2%计算；以428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2018年2月12日止；以1639384.88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13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五、驳回范伟勋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8857.08元，已由范伟勋预交，由范伟勋负担2885.71元，张雄负担18757.1元，王清负担2885.71元，何震负担4328.56元。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32938号民事判决。张雄、王清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应为合作协议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二）一审判决关于张雄、王清支付利息利率过高，不符合客观实际和公平原则。张雄、王清、何震共计应向范伟勋支付本金1400000多元，而利息却高达4800000元，明显有违公平原则。案涉借款用途为投资合作项目“亚视学院”，是为了促进社会发展，而非挥霍或其他个人消费，过高的利率保护上限不利于营造利率市场化改革的外部环境，也不符合利率市场化改革的方向。张雄、王清、何震与范伟勋之间形式上是有关利率的约定，但实质上是对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约定。违约金具有补偿性和惩罚性双重性质，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高于实际损失的违约金，但过高的违约金可能与公平原则存在冲突。案涉《证明》及《协议书》中均未约定利息计算的截止时间，应视为约定不明。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案涉款项以年利率6%计算利息较为合理。综上，张雄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张雄向范伟勋支付借款利息，以3432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10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2018年2月9日止；以3107000元为本金，在2018年2月10日按年利率6%计算；以2782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1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2018年2月12日止；以1065600.17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13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2019年9月16日止。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范伟勋负担。王清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王清向范伟勋支付借款利息，以528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10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2018年2月9日止；以478000元为本金，在2018年2月10日按年利率6%计算；以428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1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2018年2月12日止；以163938.49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13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2019年9月16日止。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范伟勋负担。范伟勋辩称，案涉借款是各方对合作项目向范伟勋借贷进行投资合作，跟项目是否亏损、盈利无关。因此，本案的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而非合作协议。案涉《证明》和《协议书》是各方当事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张雄、王清、何震应当按照约定和法律规定利息标准支付利息。本案对借款利息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并非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情形，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何震述称，同意张雄、王清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的利息过高，应将本案利息调整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根据案外人东莞市塘厦镇宝光渡假娱乐有限公司与张雄、王清、何震签订的《和解协议》，王清、案外人贺国新、范伟勋签订的《协议书》及王清、张雄签订的《协议书》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底，一审判决未查明该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各方二审期间均没有新的证据提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张雄、王清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证明》、《协议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证明》明确了范伟勋、张雄、王清、何震成立的合伙组织向范伟勋借款用于受让广东亚视演艺职业学院项目的事实，范伟勋与合伙组织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张雄、王清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各方需承担的比例均无异议，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利息应如何认定。《证明》约定按月利息5%支付利息，《协议书》对《证明》约定的利息进行了变更，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该利息变更约定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张雄、王清主张约定利息标准过高要求予以调整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张雄、王清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196.37元（张雄已预交28606.42元，王清已预交7589.95元），由张雄负担28606.42元，王清负担7589.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书红审判员  王 聪审判员  邹 越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郭惠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