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323民初849号 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9Ｅ，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街****。 法定代表人：俞敏洪，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相慧，山东月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0Ｒ，住，住所地淄博市张店区联通路与柳泉路交叉路口东方之珠**楼****/div> 法定代表人：郑坤能，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香，女，1983年1月4日出生，汉族，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售后经理。 被告：郑坤能，男，200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 被告：温细古，男，1998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 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新东方公司）与被告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乐折购公司）、郑坤能、温细古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新东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相慧，被告淄博乐折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香，被告郑坤能、温细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1停止侵权，即停止销售下列侵权复制品的行为:(1)《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5》、(2)《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6》、(3)《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7》、(4)《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8》、(5)《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9》、(6)《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10》、(7)《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1（学术类）》、(8)《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3（学术类）》、(9)《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4（学术类）》；2、请求被告1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20万元；3、被告2、被告3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1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证费等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剑桥雅思历年全真试题”多年来一直由原告“独家授权经销”，原告依法享有下列图书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专有发行权： 序号书刊名称【英文名】书刊名称【中文名】 1《CambridgeIELTS5Student’sBookwithAnswersandAudioCDs(2)》《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5》 2《CambridgeIELTS6Student’sBookwithAnswersandAudioCDs(2)》《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6》 3《CambridgeIELTS7Student’sBookwithAnswersandAudioCDs(2)》《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7》 4《CambridgeIELTS8Student’sBookwithAnswersandAudioCDs(2)》《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8》 5《CambridgeIELTS9Student’sBookwithAnswersandAudioCDs(2)》《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9》 6《CambridgeIELTS10Student’sBookwithAnswersandAudioCDs(2)》《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10》 7《CambridgeIELTS11Student’sBookwithAnswers（Academic）》《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1（学术类）》 8《CambridgeIELTS13Student’sBookwithAnswers（Academic）》《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3（学术类）》 9《CambridgeIELTS14Student’sBookwithAnswers（Academic）》《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4（学术类）》 被告1在当当网上开设“乐折购图书专营店”，专业从事图书销售，当当网店铺登记资料显示为被告1的营业执照。经原告调查发现，该店销售的被控侵权图书剑桥雅思历年全真试题为盗版书，侵害了原告的专有发行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1股东为被告2、被告3，被告1开设的目的就是大量销售盗版书，以侵权为主业，大规模重复侵权，两股东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知识产权侵权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被告2、被告3应当对公司侵权之债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2为被告1的执行董事及经理、股东，认缴出资90万元，应当对被告1的债务在认缴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3为被告1的监事及股东，认缴出资10万元，应当对被告1的债务在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另外，被告存在恶意使用案外人登记的主体开具发票，构成恶意侵权，故意逃避侵权责任，应当给予惩罚性赔偿。综上，被告专业大量长期以销售盗版书为主业，严重侵害了原告的专有发行权，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就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起诉中陈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发表如下意见：一、经反复核实，原告主张的案涉图书均不是我公司邮寄，故我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首先，对方提供的2019年10月31日在当当网乐折购图书专营店购买了图书，订单编号：38979514398和我在后台提供的订单编号38979514398是一致的，定单金额：632.35元也是一致的。但原告出示的案涉图书和我司的销售图书是不吻合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图书。区别如下：原告提供的案涉图书是由新东方原版引进剑桥大学出版社的“剑桥雅思真题”5，6，7，8，9，10，11，13，14，这9本书（其中雅思真题12另案判决了，按原告出示的证据加上真题12总计是10本书）。而原告实际上2019年10月31日购买的我司的图书是由浙江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剑桥雅思真题精讲456，7，8，9，10，11，12，13，14”总计9本书，并非原告出示的总计10本书的“剑桥雅思真题”。另我司出售的“剑桥雅思真题精讲456，7，8，9，10，11，12，13，14”总计9本书，为什么会是总计9本书，因为精讲456是合订本，是一本书，所以就有了有11个数字，但实际上是总计9本书的事实。同时也能证明：一是：剑桥雅思真题精讲是由浙江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并非剑桥大学出版社。二是：剑桥雅思真题精讲9本的销售价格大概是300元左右，和我司的销售价格相近。当当网自营截图和当当网其他店铺截图为佐证。是从天猫随机截取的其他商家的雅思真题精讲4-14这9本书的截图（包括数量和销售价格都和我司的相近）。其次，原告提供的图书是剑桥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剑桥雅思真题5，6，7，8，9，10，11，13，14，并非我司销售的图书，原告从我司购买的也不是“剑桥雅思真题”，而是浙江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剑桥雅思真题精讲”。天猫新东方官方直营店铺雅思真题11本的销售价格是800元左右，而雅思真题精讲10本的销售价格是300元左右，都和我司的价格体系相近，同时也能说明这2种书确实不是同一种书。原告提供的快递单号：百世汇通71636254994480和71636256994479，不是我司发出的图书。上述“一”中非常清楚的说明了，原告购买的是浙江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剑桥雅思真题精讲”，但对方提供的是由剑桥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剑桥雅思真题”。关于其中，《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2（学术类）》已经由沂源县法院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鲁0323民初4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三被告承担侵权责任的事情，由于当时代理人是冯文军，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参与庭审的，郑坤能和温细古均无参与庭审，同时两位被告由于都是小学毕业均没有法律常识，所以没提出任何异议。直至2021年3月31号上午原告提供的全部的证据中才发现原告出示的案涉图书和原告在我司实际购买的图书是不一样的，稍后我司会对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鲁0323民初474号《民事判决书》提出行政复议。 被告郑坤能、温细古辩称：同第一被告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28日，剑桥大学出版社法律总顾问签字确认了《关于由剑桥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剑桥雅思历届全真试题的确认函》，内容包括，由剑桥大学外语考试部提供的剑桥雅思官方试题系列书刊（“剑桥雅思历年全真试题”）均为剑桥出版。此外，剑桥拥有或已获授权使用以上所有知识产权。自本函出具当日起，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为剑桥就以上书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省）的独家授权经销商。该函还列明了包含涉案图书在内的多种图书名录，涉案图书为列表中的序号第1、2、3、4、5、6、9、13、15。另外，正版书上印有剑桥大学校徽和剑桥大学出版社字样“CAMBRIDGEUNIVERSITYPRESS”。图书封面下方印有“此版本仅限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及台湾省）销售。” 2019年10月31日，申请人山东盛世泰华法律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静到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当日14时14分至14时30分，该公证处两名工作人员在该处办公室监督了王静使用经公证人员清洁后的公证处的电脑，在“当当”官网店铺“乐折购图书专营店”购买图书的操作过程。王静对整个操作过程进行了屏幕录像并对操作过程进行了截图。上述行为结束后，王静在公证处将上述“屏幕录像”及截图文件刻录成光盘一式三份，公证人员密封后，并加盖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印章（详细步骤见《工作记录一》）。2019年11月4日，公证人员随同王静来到济南市莱芜区山财大街5号山东财经大学（莱芜校区）菜鸟驿站，提取了快递包装完好的货物（运单号为：中通75308021001214、百世71636254994480/71636256994479、百世71363033631775、圆通YT9052293955177），从该营业部出来后，王静对该营业部外景用经公证人员清洁性检查的照相设备拍摄照片一张，并将上述物品带回公证处，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由王静拆开并对上述物品依次拍摄照片。公证人员将上述物品进行了密封，并贴有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封条，王静对密封后的物品拍摄照片一张，公证人员随后将上述密封后的物品交由王静保管。（详细步骤见《工作记录》二）。2019年11月5日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964号公证书对保全过程进行了公证。 上述公证书所附的工作记录（一）记载的过程为：二0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十四时十四分,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静在公证员刘某、公证员助理展慧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经公证人员清洁后的电脑,分别进行以下操作:1.打开电脑,开启“屏幕录像专家V2019”功能。2.点击鼠标右键,新建文件夹,命名为“乐折购”。打开“乐折购”文件夹,新建文档DOC文档;命名为“截图”。3.双击鼠标打开“360安全浏览器”,在搜索栏输入“当当网”点击搜索。4.点击链接“当当官网,正品低价,品质保证,10.25店庆开门红,每满100减50!”进入当当官网。5.进入当当官网后,点击“登录”。6.通过微信扫描二维码方式登录。7.微信登录成功后,点击打开“购物车”。查看店铺“乐折购图书专营店”购买商品链接“非法学法硕6本组合2020法硕指南+2020纲配套联系+2020非法学历年真题+2019法硕考试分析+2019非法学大纲2020全国非法学硕士联考”,关闭窗口并返回购物车。8.查看购物车店铺“乐折购图书专营店”购买商品链接“2019全国注册二级造价工程师考试用书、教材基础知识建筑工程计量与计价实务安装工程2本、2019年造价员教材助理造价师2级造价师书籍”,关闭窗口并返回购物车。9.查看购物车店铺“乐折购图书专营店”购买商品链接“X(官正版包邮)新概念英语1234教材+语法手册+词汇大全+朗文新概念英语1-4册学生用书全套共6本学习英语初级入门零基础教程小学初中高中大”,关闭窗口并返回购物车。10.查看购物车店铺“乐折购图书专营店”购买商品链接“(官方旗舰店)剑桥雅思真题讲精讲4-14学术类(共9本)IELTS出国考试培训英国留学图解剑桥雅思真题书籍网课新东方官网”，关闭窗口并返回购物车。11.查看购物车内店铺“乐折购图书专营店”的商品,全选□内点?,确认总计金额为:662.35,点击“结算”，进入待支付页面，在发票页面,点击“需要开发票”,填写发票信息,发票抬头选个人，发票类型,选择“纸质普通发票”,点击“确认发票内容”。选择使用30元礼券,显示应付金额为632.35，选择“微信支付”,点击“立即支付”跳出微信支付二维码,通过手机微信扫码支付成功632.35元。12.点击查看订单,“订单号:38979514398”,打开已支付商品链接“非法学法硕6本组合2020法硕指南+2020纲配套联系+2020非法学历年真题+2019法硕考试分析+2019非法学大纲2020全国非法学硕士联考”点击右中上角商家“乐折购图书专营店”,查看商家“公司资质”。返回电脑主页面,店家右下角“屏幕录像专家V2019”结束操作。13.二0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十四时三十分,上述保全行为结束。上述过程中，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静使用公证处电脑进行同步录像并将相关页面进行截图,共截图三十七张,之后将该录像文件及截图保存至电脑，命名为“乐折购”的文件夹,并将生成的视频文件及截图刻录成光盘一式三份。上述操作过程均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进行，公证人员现场制作工作记录（一）三份，委托代理人王静对该工作记录核对无误后签字确认。 工作记录（二）记载的过程为：二O一九年十一月四日，在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公证员刘某、公证员助理展慧的监督下，王静来到济南市莱芜区山财大街5号山东财经大学（莱芜校区）菜鸟驿站，取得5个包裹，王静用经公证员清洁性检查的照相设备对该营业部外景拍摄照片一张。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将快递物品带回公证处并由王静对上述取得的包裹外观分别拍摄照片各自一张,然后将上述包裹分别打开。王静对上述打开后的包裹物品分别拍摄照片各一张。五个包裹分别为中通运单号为:75308021001214的快递包裹,里面有2019年版全国二级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考试教材《建设工程计量与计价实务(安装工程)》、《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基础知识》,共计二本。百世运单号为:7163625499480/71636256994479的快递包裹,里面有《雅思4.5.6.7.8.9.10.11.12.13.14》分册,共计十一本,内附发票一张。百世运单号为:71636033631775的快递包裹,里面有弗瑞丝历险记《埃及大旅行》、《城堡大进攻》、《中国大游历》,共计三本。圆通运单号为:YT9052293955177的快递包裹,里面有《新概念英语1》《新概念英语2》《新概念英语3》《新概念英语4》《新概念英语语法手册》《新概念英语词汇大全》,共计六本。公证人员将上述物品分别进行了密封,并贴有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封条,王静对密封后的物品分别拍摄照片一张,上述过程共拍照十三张。公证人员随后将上述密封后的物品交由王静保管。当日上述保全行为结束后,公证员现场制作工作记录(二)三份,委托代理人王静对该工作记录核对无误后签字确认。 百世运单号为:7163625499480/71636256994479的快递包裹内附发票一张，加盖有“深圳市龙华区刘丽贸易商行发票专用章”，名称为“个人”，货物名称为“纸质品*图书”，金额为“632.35元”的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 百世运单号为:7163625499480/71636256994479的快递包裹里面有《雅思4.5.6.7.8.9.10.11.12.13.14》分册,共计十一本，其中就包括本案被控侵权图书。 上述九本书封面左上角剑桥大学校徽的清晰度以及狮子、人形树、讲台、眼睛的形状与原告提交的正版书存在较大差异，正版书的上述形状均非常清晰，而被控侵权图书图形模糊。被控侵权的九本图书的印刷质量和正版对比较粗糙，正版书封面的色彩鲜亮，被控侵权图书封面颜色较灰暗。 “当当网”网站上的店铺“乐折购图书专营店”的开店时间为2019年3月15日，系被告淄博乐折购公司开设并经营管理，淄博乐折购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21日，经营范围为：图书、期刊、报纸、电子出版物网上零售；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等。被告乐折购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为被告郑坤能，温细古，两股东认缴的注册资本分别为90万元、10万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正版书及其复印件、2020年11月5日购买截图及光盘、公证书封存实物、收货包裹的照片及实物、发票、快递单号查询打印件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原告北京新东方公司经授权享有(1)《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5》、(2)《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6》、(3)《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7》、(4)《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8》、(5)《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9》、(6)《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10》、(7)《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1（学术类）》、(8)《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3（学术类）》、(9)《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4（学术类）》九册图书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省）的独家授权经销权，有权对在大陆地区销售侵权复制品，侵害其发行权的侵权行为予以制止并要求赔偿损失。因此，北京新东方公司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主体适格。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本案被控侵权产品为公证购买(1)《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5》、(2)《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6》、(3)《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7》、(4)《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8》、(5)《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9》、(6)《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10》、(7)《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1（学术类）》、(8)《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3（学术类）》、(9)《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4（学术类）》九册图书和手机端购买的上述图书，与原告提交的正版书籍存在明显不同。 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被告未提供足够的相反证据以推翻公证证明，因此原告提交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964号公证书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证据，依据该公证书中记载的内容，完全能够证实百世汇通单号为7163625499480/71636256994479的快递包裹里面有《雅思4.5.6.7.8.9.10.11.12.13.14》分册,共计十一本图书，其中就包括本案被控九本侵权图书，该图书系被告乐折购公司经营的当当网店铺“乐折购图书专营店”所销售。 被告提交的证据《图书销售授权书》、《增值税普通发票》、《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服务清单》、《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批销单》、北京美如林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加盖公章，北京美如林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销售单照片打印件、答辩人后台销售的记录截图等证据，无法证明被控侵权图书不是被告乐折购公司所销售，也无法证明被告销售被控侵权图书的来源。庭审中被告以快递单号不同为由进行非被告销售的抗辩，但快递单号的不同不能推翻原告代理人从被告当当网网店购买被控侵权图书的事实。故被告主张未实施销售被控侵权图书的抗辩，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乐折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销售被控侵权图书的行为，侵犯了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郑坤能、温细古作为被告乐折购公司股东，两人均未提交其已实际履行出资义务的相关证据，原告主张由其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认为淄博乐折购公司为独立法人，被告郑坤能、温细古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利润,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和知名度、被告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酌情认定60000元。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1)《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5》、(2)《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6》、(3)《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7》、(4)《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8》、(5)《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9》、(6)《剑桥雅思考试全真试题集10》、(7)《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1（学术类）》、(8)《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3（学术类）》、(9)《剑桥雅思官方真题集14（学术类）》享有发行权的图书的行为； 二、被告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60000元； 三、被告郑坤能对被告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二判项确定的支付义务在未实际履行出资90万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四、被告温细古对被告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二判项确定的支付义务在未实际履行出资10万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505元，被告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郑坤能、温细古负担645元；保全费1520元，由原告北京新东方大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064元，被告淄博乐折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郑坤能、温细古负担45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 剑 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武广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