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陕07民终3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川中心支公司。地址：陕西省铜川市王益区。负责人：雷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荣，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新平，男，生于1971年4月21日，汉族，农民，住陕西省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兴华，勉县同沟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葛兴，男，生于1993年3月3日，汉族，住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系陕BXXXXX/陕BX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货车实际车主。原审被告：铜川市鹏程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法定代表人：许富强，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川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新平及原审被告葛兴、铜川市鹏程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程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2020）陕0725民初1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依法改判不合理的部分。事实和理由：1.护理依赖期认定错误，请求予以纠正。一审经鉴定被上诉人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上诉人认为结合其年龄、护理依赖程度等情况，应认定护理依赖期为5年适宜，一审在无任何依据的情况下认定护理依赖期为10年，加重上诉人的赔付责任，对上诉人明显不公，恳请予以纠正。2.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请予以纠正。被上诉人经鉴定为六级伤残，精神抚慰金应按照1000元/级确定，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按5000元确定为宜。袁新平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葛兴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鹏程公司未陈述意见。袁兴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对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004003.09元，包括：医疗费288721.61元；误工费37920元（316天×120元／天）；护理费241835元[定残前37920元（316天×120元／天）+部分护理依赖203915元（40783元×10年×50%)]；住院伙食补助费6240元[（178天+30天）×30元／天]；营养费6240元[（178天+30天）×30元／天]；残疾赔偿金375419.2元（36098元×20年×52%）；交通费600元；鉴定费3000元；车辆损失18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227.28元。首先判令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超过限额的部分被告葛兴和鹏程公司连带赔偿。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30日17时50分许，被告葛兴驾驶陕BXXXXX/陕BXXXX挂号重型半挂式货车，XX道XX道由西向东逆向行驶至108国道勉县定军山镇元坪路段（新建施工路段）,逢原告驾驶无牌号三轮摩托车沿108国道路北边起步由北向南行驶至此处，两车碰撞，致原告受伤，造成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即被送往勉县医院住院治疗1天，被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广泛脑挫裂伤；3、枕骨骨折并颅内积气；4、骨盆骨折；5、双侧多发肋骨骨折；6、肺挫伤；7、双侧气胸；8、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产生门诊费885.78元，住院医疗费6105.27元，共计6991.05元均由被告葛兴支付。次日即2019年10月1日，原告转入汉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被告葛兴认为自己支付原告转院费共计921.9元，但在未提供正规票据的情况下，被告葛兴又自愿放弃该款作为向原告垫付的医疗费总金额之中。原告在汉中中心医院住院45天,于2019年11月15日出院。被诊断为：1、肺栓塞；2、肺部感染；3、ARDS(重度)；4、左侧股静脉、双下肢肌间静脉血栓形成；5、骨盆骨折：右侧髂骨粉碎性骨折，右侧髋臼粉碎性骨折，耻骨上下支骨折；6、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叶多发脑挫裂伤、左侧小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岀血、枕骨骨折；7、胸部损伤：胸骨柄骨折，多发肋骨骨折，双侧气胸、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胸壁皮下气肿；8、右侧肩胛骨骨折；9、闭合性腹部损伤右肾挫裂伤并肾周积血、腹腔积液；10、腰椎横突骨折；11、贫血(中度)；12、血小板减少症；13、低蛋白血症；14、电解质紊乱-低钠低钙血症。产生住院医疗费219250.22元。2019年11月15日至2019年11月16日，原告在汉中市中心医院住院1天。被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叶多发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2、右侧髂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3、右侧髖臼骨折内固定术后；4、右侧肩胛骨骨折；5、右肾挫伤；6、双侧多发肋骨骨折；7、双下肢股静脉血栓形成。产生住院医疗费1134元。2019年11月16日至2019年11月20日，原告在汉中市中心医院住院4天。被诊断为：双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肺栓塞治疗后；重型颅脑损伤治疗后。产生住院医疗费3806.38元。2019年11月20日至2019年12月15日，原告在汉中市中心医院住院25天，被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叶多发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2、右侧髂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3、右侧髋臼骨折内固定术后；4、右侧肩胛骨骨折；5、右肾挫伤；6、双侧多发肋骨骨折；7、双下肢股总静脉血栓形成；8、血脂异常。产生住院医疗费6368.95元。2019年12月15日至2020年1月14日，原告在汉中市中心医院住院30天，被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叶多发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2、右侧髂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3、右侧髖臼骨折内固定术后；4、右侧肩胛骨骨折；5、右肾挫伤；6、双侧多发肋骨骨折。产生住院医疗费10329.7元。2020年1月14日至2020年2月12日，原告在汉中市中心医院住院29天，被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叶多发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2、右侧髂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3、右侧髋臼骨折内固定术后；4、右侧肩胛骨骨折；5、右肾挫伤；6、双侧多发肋骨骨折。产生住院医疗费10117.21元。2020年2月12日至2020年3月13日，原告在汉中市中心医院住院30天，被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2、右侧髂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3、右侧髋臼骨折内固定术后；4、血脂异常。产生住院医疗费11225.54元。2020年3月14日至同年4月26日，原告在家里休养。2020年4月27日至2020年5月11日，原告又在汉中市中心医院住院14天，被诊断为：1、颅脑损伤肢体运动功能障碍；2、右侧髋臼骨折内固定术后右下肢运动功能障碍；3、右侧髂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4、高甘油三酯血症。产生住院医疗费4868.42元。上述，原告在汉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78天。此间，被告葛兴还为原告垫付医疗费3.3万元，被告保险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1万元。另外，原告在汉中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还产生门诊共计7464.62元；原告在作盆骨手术时在该医院购买模型产生器具费3200元。原告还在陕西美致恵健康大药房多次购买外购药共计花费781.6元，但未提供医嘱和处方。2020年8月20日，原告在勉县医院复查产生门诊费222元。2019年11月24日，勉县交警大队作出勉公交认[2019]第YB29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葛兴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2020年8月12日，原告的伤情经陕西汉中汉航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1、袁新平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叶多发脑挫裂伤、左侧小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骨折），遗留三肢瘫（肌力4级以下），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六级伤残。2、袁新平骨盆多发骨折（右侧髌骨粉碎性骨折、右侧髋臼粉碎性骨折、趾骨上下支骨折）行手术治疗后，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3、袁新平右侧第1-4肋骨及左侧第1-7肋骨骨折，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4、袁新平右侧髋臼粉碎性骨折三处钢板固定术后，其后期医疗费评估为壹万元；治疗时限评估为三十天左右。5、袁新平重型颅脑损伤后遗三肢瘫（肌力4级以下），其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产生鉴定费3000元。陕BXXXXX/陕BXXXX挂号重型半挂式货车登记在被告鹏程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葛兴。2019年6月11日，被告鹏程公司为该车的牵引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各一份，“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6月11日12时起至2020年6月11日12时止，“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6月11日12时起至2020年6月11日24时止。同日，被告鹏程公司还为该车的挂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20万元）一份，保险期间自2019年6月12日零时起至2020年6月11日24时止。2018年度陕西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0783元。2019年度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98元。一审再查明，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期间，经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的伤情复勘后，认可原告的伤残等级，向法院申请自愿撤回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被告葛兴忽视交通安全，在禁止通行的施工道路上驾驶机动车逆向行驶，驶至肇事路段的交叉路口，未注意观察，未减速慢行，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各方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故按照该认定书确定的责任、结合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确定由被告葛兴承担全部责任。该事故致原告受伤，作为车辆所有人的被告鹏程公司及葛兴应当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被告葛兴驾驶的该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之规定，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因该车辆挂靠在被告鹏程公司名下，被告葛兴及鹏程公司应当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向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被告葛兴及保险公司对原告诉讼请求无异议的部分，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请求的医疗费损失。1、被告葛兴及保险公司对原告在汉中市中心医院门诊通过职工医保支付的5张票据有异议，认为该部分费用应当予以扣减。原告通过职工医保支付门诊费只是一种支付手段，该费用也是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产生的医疗费，不应当予以扣减。2、被告葛兴及保险公司对原告外购药提出异议，认为没有医嘱和处方。经查原告在汉中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在作盆骨手术时在该医院购买模型的器具费3200元，在陕西美致恵健康大药房多次购买外购药共计花费781.6元未提供医嘱和处方。原告作盆骨手术时购买模型的器具费3200元应当予以确认，在药店购买外购药花费781.6元因未提供医嘱和处方，不予确认。3、被告葛兴为原告支付转院费用921.9元，因其在不能补强证据后不再提供证据且自愿放弃该费用，予以准许。被告葛兴所谓的921.9元转院费用不计算在其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中。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医疗费为294978.09元{勉县医院医疗费7213.05元[门诊费1107.78元（885.78元＋222元）＋住院医疗费6105.27元]＋汉中市中心医院医疗费274565.04元[门诊费7464.62元＋住院医疗费267100.42元（219250.22元＋1134元＋3806.38元＋6368.95元＋10329.7元＋10117.21元＋11225.54元＋4868.42元）]＋器具费3200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关于原告请求的误工费损失。被告保险公司及葛兴对原告误工时间计算至其定残日前一天共计316天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误工费标准提出异议并给出每天80元的赔偿标准。原告虽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每天收入为120元，但从原告所在地的劳动力市场价格、原告受伤时的年龄段等因素综合考虑，故将其误工费标准确定为每天110元。确认原告误工费损失为34760元（316天×110元/天）关于原告请求的护理费损失。被告保险公司及葛兴对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提出异议，认为应当以其住院天数178天为准，出院后的护理已被部分护理依赖所吸收不能重复计算；对其部分依赖的护理费计算标准无异议。本案原告的护理期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另一部分为其今后护理费。由于原告实际住院178天，其后期治疗时限虽被评估为30天左右，但依照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根据原告的年龄、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意见等情况确定其今后部分护理依赖的护理期暂按10年计算。所以原告后期治疗期间的护理时间已被今后的部分护理依赖的护理期所包含，不能再重复计算其后期治疗的护理费。原告虽未提供其住院期间护理费的标准证据，但结合当地护工的护理费标准确定护理费标准为每日100元，确定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损失为17800元（178天×100元／天）。原告部分护理依赖的护理期按10年请求计算，护理费按陕西省私营单位上一年度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乘以护理依赖系数（部分护理依赖依照50﹪）乘以护理年限（10年）乘以护理人数（1人）请求计算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告采用2018年度陕西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0783元为标准计算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应予支持。确定原告部分护理依赖的护理费为203915元（40783元/年×10年×50%)。原告护理费合计为221715元（17800元＋203915元）。故被告保险公司及葛兴的该项辩解理由部分成立，其辩解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关于原告请求的营养费损失。被告保险公司及葛兴对原告营养费只同意按178天计赔。从原告的伤情来看其受伤严重系多处骨折，还需二次手术治疗，其营养费时间应当包含二次手术的时间。确认原告营养费损失为4160元[208天（178天＋30天）×20元/天]。关于原告请求的交通费损失。被告保险公司及葛兴对原告的交通费金额提出异议，只认可500元。鉴于原告同意二被告给出的交通费金额，确定原告的交通费损失为500元。关于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保险公司及葛兴对原告的精神抚慰金提出异议，认为在认可原告伤残等级的情况下按每级2000元计赔。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参照相关法律规定确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较妥。关于原告请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损失。被告保险公司及葛兴对该项诉讼请求提出异议，认为不应当赔偿该项损失。鉴于原告之子属成年人，且不符合相关被抚养人的法律规定，不予确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二被告的该项辩解理由成立，其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葛兴请求其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39991.05元（33000元＋6991.05元），在被告保险公司向原告赔偿后的多余部分原告应退自己。被告保险公司请求其向原告垫付的医疗费11万元在赔偿时予以扣除。二被告的请求均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对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294978.09元；2、误工费34760元（316天×110元/天）；3、护理费221715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7800元（178天×100元／天）＋部分依赖的护理费203915元（40783元/年×10年×50%)]；4、住院伙食补助费6240元[208天（178天＋30天）×30元/天]；5、营养费4160元[208天（178天＋30天）×20元/天]；6、残疾赔偿金375419.2元（36098元／年×20年×52%）；7、交通费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9、车辆损失1800元；10、鉴定费3000元，除鉴定费3000元外，各项损失合计为964572.29元。因本案应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未超出本案肇事车辆第三者商业险赔偿范围的总额，故被告葛兴及鹏程公司在本案中不需再承担赔偿责任。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川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袁新平赔偿1218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袁新平赔偿842772.29元，共计赔偿964572.29元，除已支付110000元外，再付854572.29元；二、被告葛兴向原告袁新平垫付的39991.05元，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川中心支公司向原告袁新平赔偿时扣除，直接返还给被告葛兴；三、鉴定费3000元，由被告葛兴及铜川市鹏程工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四、驳回原告袁新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义务，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川中心支公司、葛兴及铜川市鹏程工贸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日内履行结清。案件受理费5460元，减半收取2730元,由被告葛兴及铜川市鹏程工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一审法院认定护理依赖期为10年是否正确；2.上诉人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5000元支持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被上诉人袁新平因案涉交通事故致残，经鉴定机构鉴定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一条“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之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一审综合考虑被上诉人袁新平的受伤情况、健康状况、年龄，确定部分护理依赖的护理期为10年，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应确定为5年，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被上诉人袁新平因案涉交通事故致残，其中：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叶多发脑挫裂伤、左侧小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骨折），遗留三肢瘫（肌力4级以下），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六级伤残；骨盆多发骨折（右侧髌骨粉碎性骨折、右侧髋臼粉碎性骨折、趾骨上下支骨折）行手术治疗后，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右侧第1-4肋骨及左侧第1-7肋骨骨折，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一审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当地审判实践综合认定被上诉人袁新平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关于精神抚慰金应认定为50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9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川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耀斌审 判 员 李小艳审 判 员 李 晓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金 庆书 记 员 张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