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初352号原告：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路32号院6号楼2层31号。法定代表人：孙天雄，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荣杰，贵州道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岩区红馆歌厅，经营场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延安西路66号世纪汇金广场购物广场7、8层。经营者：陈丽军，男，汉族，1985年5月20日出生，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璋，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力时代公司）诉被告云岩区红馆歌厅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作出（2020）黔01民初352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云岩区红馆歌厅不服提出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作出（2020）黔民终12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通力时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荣杰，被告云岩区红馆歌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通力时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放映并删除涉案72首音乐电视作品（后附清单）；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800元（当庭变更）；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主张权利产生的相关合理费用1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系案涉音乐作品的版权人，被告未经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了案涉72首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如前诉请。被告云岩区红馆歌厅答辩称：对于原告是否主体适格请求人民法院核实。红馆歌厅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使用协议，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人民法院酌情判决。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为证明其各自的主张，围绕案件事实和诉讼请求举示证据，双方举证、质证的情况如下：（一）原告通力时代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被告双方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及身份说明等，拟证明：原、被告双方主体资格；经质证，被告云岩区红馆歌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第二组证据：《通力时代经典合辑》DVD2碟歌单（包含36首音乐电视作品）、《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DVD8碟歌单（包含134首音乐电视作品）、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9188号、第45662号《公证书》、《出版证明》、《情况说明》、山东省青岛市市中公证处（2019）鲁青岛市中证民字第6547号《公证书》、《回复函》，拟证明：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出具《出版证明》，证明《通力时代经典合辑》、《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由原告通力时代公司提供版权；中国ISBN中心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上述两部音乐电视作品均配发了音像制品专用书号条码，《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的条码为ISBN978-7-7986-5775-3、《通力时代经典合辑》的条码为ISBN978-7-7986-5804-0；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具《回复函》，载明：978-7-900744是属于该社原电子出版物号段，该社现在使用的音像出版物号段为：978-7-7986；经质证，被告云岩区红馆歌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是否享有著作权，是否具有起诉资格请人民法院核实。第三组证据：被告侵权的取证光盘、可信时间戳证书等，拟证明：被告未取得原告授权，在其经营场所提供播放案涉72首原告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放映权；经质证，被告云岩区红馆歌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第四组证据：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1民初11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诉求的经济损失赔偿合理；经质证，被告云岩区红馆歌厅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五组证据：贵州谦明律师事务所首付价格信息表、黔财行【2015】145号文件、被告开具的发票，拟证明：原告主张的因维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有事实依据和相关文件规定的支持；经质证，被告云岩区红馆歌厅对其开具的发票无异议，但对原告主张的差旅费、律师费等费用不予认可，认为仅有收费标准和财政文件，不能证明原告相关费用的支出情况；第六组证据：《情况说明》、福州君立视讯公司与通力时代公司签订的《授权书》，拟证明：原告有权提起本案的诉讼并获得赔偿。经质证，被告云岩区红馆歌厅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二）被告云岩区红馆歌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涉案原告两个专辑的ISBN码在中国国家图书馆ISBN码查询系统查询结果截图，拟证明：原告上述两部合辑在中国国家图书馆ISBN码查询系统中查询不到相关记录，属于非法出版物；经质证，原告通力时代公司认为不能在上述系统中查询系平台系统原因，原告已举证证明上述两部合辑的ISBN编码与版权归属问题，足以证明原告权力来源真实合法有效；第二组证据：《著作权许可协议》、缴费银行回执，拟证明，被告缴纳了版权使用费，获得了音集协著作权的许可，已经尽到了合理义务，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经质证，原告通力时代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是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的，与本案无关。第三组证据：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民初8679号民事判决书、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3民初751号民事判决书、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的贵州法院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典型案例（2019），拟证明：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单位作为原告的侵害作品放映权的案件，其判决赔偿的标准应当远远低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作为原告相同案件的判决赔偿标准；经质证，原告通力时代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通力时代经典合辑》《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系由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的音乐电视作品DVD，两张合辑共收录了包含涉案作品在内的170部作品。二合辑的封底均显示“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提供版权”，出版信息均为“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以下简称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并有相应的版号、国际标准书号（ISBN）及相应条形码。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于2019年3月20日出具《出版证明》载明：《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专用书号分别为：ISBN978-7-7986-5775-3、ISBN978-7-7986-5804-0）由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提供版权。中国ISBN中心于2019年9月10日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载明：《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系经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申请，后由该中心配发音像制品专用书号条码。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于2019年8月21日出具《回复函》载明：在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的官网上查询到978-7-900744是属于该社原电子出版物号段，其现在使用的音像出版物号段为978-7-7986。前述《出版证明》《情况说明》《回复函》等复印件均经公证处公证与原件相符。上述合辑中的作品均是歌曲配有一定故事情节，有演员、剧本、摄影、服化、配乐等合作而成的作品。2019年1月5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来到被告的经营场所并进入包房，操作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点播了《怕什么孤单》等72首被诉侵权作品。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使用手机对其进入被告的情况及上述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同步录像后，通过其到达被告的经营场所时下载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进行固化,并将视频上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该中心签发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经比对，原告在被告经营场所取证的72部作品整体画面、歌曲旋律等与《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DVD专辑中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均一致。又查明，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ISRC）中心系经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正式批准，由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筹备成立，是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GB/T13396-2009）的执行机构，负责中国ISRC编码的分配、管理与维护以及相关数据库的建立和运维等。经本院登录“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ISRC）中心”网站查询，案涉作品的ISRC编码与在《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两张合辑中载明的ISRC编码均一致，且案涉作品的制作者均显示为原告“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出具《关于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说明》载明：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是由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和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按照有关标准、规范建设的我国可信第三方时间戳服务机构。国家授时中心主要负责该系统的国家标准时间溯源及系统时间同步与分配；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主要负责时间戳服务系统的建设、应用开发、技术支持以及时间戳服务中心的商业化运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可信时间戳是解决电子签名有效性和数据电文（电子文件）时间权威问题的有效方式。本案中，被告未对案涉时间戳认证证书验证提出异议。另查明，被告贵阳云岩区红馆歌厅系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7年3月17日，经营场所位于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延安西路66号世纪汇金广场购物广场7、8层，经营者为陈丽军，经营范围包括歌舞娱乐，酒水，小吃，预包装食品，现处于经营存续期间。2020年8月25日，被告云岩区红馆歌厅作为乙方，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贵州友创合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了《和解及许可协议》，约定甲方许可乙方在其经营场所内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再查明，2018年8月13日，原告通力时代公司作为授权人，与福州君立视讯公司作为被授权人，签订了《授权证明书》，约定通力时代公司将包含本案涉案作品在内的其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音像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出租权等权利，授权福州君立视讯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独占性行使（专有授权），授权期限为2018年10月9日至2021年10月9日。双方确认，通力时代公司不得以任何形式行使上述已经授权给福州君立视讯公司的所有权利，不得将该协议中所述的独占性授权再以任何形式授权给福州君立视讯公司以外的第三方，也不得自行开展上述业务。福州君立视讯公司有权依照该协议约定，对涉及授权作品侵权行为追究侵权者的法律责任，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等（“维权”）。2018年10月9日，福州君立视讯公司与原告通力时代公司签订《授权书》，约定福州君立视讯公司将案涉《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包含的所有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出租权等权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贵州省范围内授权给原告通力时代公司行使，授权内容包括：通力时代公司有权依据该授权书对涉及授权作品的侵权行为追究侵权者的法律责任，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行政投诉、刑事自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和解、获得赔偿金、报酬等。授权期限为：2018年10月9日至2020年12月31日。授权期满，不影响通力时代公司继续实施已经开始的维权行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并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权利；二、原告所提供的证据能否证明被告实施了侵害原告作品放映权的侵权行为；三、被告所提“其已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在本案中没有过错”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四、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之规定，本案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粉丝派》、《我想要的爱》等92首音乐电视作品收录在《通力时代经典合辑》、《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中，该专辑署名的著作权人为通力时代公司，同时原告提交的中国ISBN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出具的《出版说明》等证明材料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之证据。故此，本院对原告享有案涉作品著作权予以确认。根据福州君立视讯公司与原告通力时代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签订的《授权书》，福州君立视讯公司已将包括案涉被控侵权作品在内的《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全部作品的相关权利授予通力公司，并授权通力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并获得赔偿金。根据上述约定，原告通力时代作为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虽以独占许可的方式将其作品的相关权利授予福州君立视讯公司，但福州君立视讯公司又将相关权利在贵州省范围内授予通力时代公司形式，并授予通力公司提起民事诉讼、获得赔偿金的权利。因此，原告通力时代作为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主体适格。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原告提供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属于电子证据，对其证据效力应综合签发时间戳的服务机构的资质资信、时间戳的生成方式、时间戳授时和守时监测等方面的可信度等进行认定。第一，关于签发时间戳的服务机构，经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由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和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组建，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我国标准时间的产生、保持和发播等任务，其授时系统处于国际先进水平，提供的时间频率信号准确可靠；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数据处理等为其经营范围，系依法登记成立的公司。因此，两个组建单位及其合作方式均具有合法性，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数据处理的技术，与国家授时中心提供的时间源结合，保证了所反映事实的客观性。第二，关于时间戳的生成方式，录制完成的视频等电子数据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进行认证后，形成可验证的结果，当Hash值一致时，证明电子数据在申请时间戳的时刻存在且未被篡改或伪造；当Hash值不一致时，证明电子数据未申请时间戳或被篡改、伪造。因此，电子数据处理技术与时间源进行绑定后形成的可验证结果，能够可靠地保证所形成数据的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综合上述分析，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监测，其时间频率信号准确可靠；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的电子数据处理，其Hash值验证具备精确的特点。本案中，对于原告通过时间戳取证方式取得被告向消费者提供音乐电视作品点播服务的证据，在被告没有提出没有相反证据和合理异议理由的情况下，应当采信其内容的真实性。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之规定，放映即通过一定的设备向不特定的公众再现作品的行为。本案中，被告将案涉作品以一定技术手段固定在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中，任意消费者进入该点唱系统点播便可公开再现案涉作品，应当认定被告以营利为目的，实施了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案涉作品在其点唱系统播放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放映权。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使用涉案作品取得了原告的许可或支付了许可使用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使用涉案作品提供卡拉OK播放经营服务，侵害了原告享有的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其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焦点三，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原告举证证明被告实施案涉被控侵权行为的时间为2019年1月5日，而被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和缴纳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时间为2020年，该协议确定的许可期间也为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被告在实施被控侵权行为时，尚未取得相关授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也未对被告2019年使用其管理的音像作品的行为追认授权，因此，被告云岩区红馆歌厅应当为其2019年1月10日实施的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和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综合考虑作品类型，被告的经营规模、经营状况、当地整体消费水平、曾和中国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进行相关处理影响其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6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三）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阳云岩区红馆歌厅立即停止放映并删除72首涉案作品（清单附后）；二、被告贵阳云岩区红馆歌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6000元；三、驳回原告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元，由被告贵阳云岩区红馆歌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光焰审 判 员  叶黔山人民陪审员  程 山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肖顺竞附侵权曲目清单：序号歌曲歌手1粉丝派王麟耿珞2伤不起王麟3思密达王麟4爱谁谁王麟5失恋不哭王麟6就算全世界我都可以放弃王麟7再见吧爱情王麟8大吉大利中国年王麟9如果现在王麟10唐古拉王麟11我爱你王麟12小副歌王麟13幸福的味道王麟14能不能王麟15狠狠爱自己王麟16男人花黄勇17勇敢勇敢黄勇18怕什么孤单孙露1219计算孙露20给的再多，不如懂我后弦21下完这场雨后弦22画风后弦23房间刘瑞琦24早安刘瑞琦25喜剧收场刘瑞琦26来不及刘瑞琦27原谅我楚博仁28第一次心跳楚博仁29斗地主王麟&安琥30再多一次的温柔（KTV版）兰雨31最后一个谎言（KTV版）兰雨32有没有一种幸福可以让我不哭（KTV版）兰雨33眼泪是魔鬼兰雨34就算我瞎了眼（KTV版）兰雨35寂寞起舞（KTV版）兰雨36心碎药方（KTV版）兰雨37谎言嘉年华（KTV版）兰雨38泪雨（KTV版）兰雨39致曾经（KTV版）兰雨1340除了爱我们还能做什么（KTV版）兰雨41丫山情（KTV版）兰雨42我的爱依然（KTV版）兰雨43传说中的爱情有没有（KTV版）兰雨44我爱的人她却不爱我（KTV版）兰雨45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KTV版）兰雨46金钱与爱情（KTV版）兰雨47情茧（KTV版）兰雨48恋千年（KTV版）兰雨49一生中最爱的人兰雨50王者归来小爱与花儿乐队51小飞机小爱与花儿乐队52荣耀召唤小爱与花儿乐队53曙光小爱与花儿乐队54我真的好难过（KTV版）张嘉洵55白娘子你不该爱许仙张瀚元56孤单的习惯一加一组合57孤独症的猫（钢琴版）熊汝霖58我爱的人不爱我饶天亮59玩不起饶天亮60你怎么看（KTV版）兰雨1461有爱就有希望（KTV版）兰雨62我的爱情不见了兰雨63不如不爱兰雨64欲哭无泪兰雨65恨你不如忘了你兰雨66你若安好兰雨67再唱映山红兰雨68陌陌陌生人楚博仁69玩笑刘瑞琦70第一罪王麟71最甜蜜的爱王麟72男人真累张嘉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