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8民终4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永红，男，1970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郎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劲松，广德市桃州镇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润洲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广德市新杭镇工业集中区（安徽广德金龙专用车辆制造有限公司内）。 法定代表人：徐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为，安徽大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文忠，男，196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广德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德顺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广德市新杭镇路东村麻山冲（广德县青龙天石矿业有限公司旁）。 负责人：黄睿，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鳌峰西路。 负责人：丁增勇，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聪，女，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王永红、安徽润洲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洲货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丁文忠、广德顺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德货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宣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法院（2020）皖1822民初3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永红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人保宣城公司赔偿其损失共计203505元（含车损失费191275元、车损评估费6430元和施救费5800元）。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中王永红因第一次评估车损花费评估费6430元，该费用为实际发生，一审已查明认定，一审判决遗漏了该笔费用，应结合第一次评估金额和重新评估金额按相关比例由王永红和人保宣城公司承担。二、人保宣城公司在举证期限内申请对车损进行重新鉴定，重新评估时王永红将车辆开至法院指定地点，人保宣城公司人员和法院鉴定人员及王永红均在场，经重新鉴定机构复勘车辆，以及检查修理项目和换件项目后，最后重新鉴定车损191275元。三、原审法院以“为公平起见”，以重新鉴定的191275元车损和人保宣城公司第一次定损的金额总和除以2的平均值计算王永红的车损，显失公平。四、按原审法院推理，王永红的评估结果216675元比人保宣城公司单方定损更具有说服力，更应当作为确认并计算车损的依据。五、因人保宣城公司申请，原审法院同意重新鉴定，如果法院重新评估的结果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那么法院委托就不具有公信力和法律上的意义。 针对王永红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润洲货运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针对王永红的上诉请求与理由，人保宣城公司辩称，一、对王永红的车辆，人保宣城公司已经定损，根据定损金额和市场询价，车辆的修理费应该在七万元左右。王永红提供的安徽同正行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书，评估项目与人保宣城公司定损项目不一致，价格过高，又未提供维修发票，人保宣城公司未予认可，后人保宣城公司申请重新评估，人保宣城公司现场参与，发现车辆已经出现新的折损，无法辨别实际更换的部件，故二次评估的鉴定方法只根据首次评估的车辆配件的市场价值，而没有考虑到哪些部件损坏、具体维修了哪些项目，更没有新旧件的对比，没有明确哪些部件达到了更换标准以及是否更换的事实。为此，人保宣城公司向法院申请鉴定人出庭，核实二次评估的鉴定方法，并对以上问题解释说明。经第二次开庭质证，一审法官现场电话联系了安徽中辉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的评估人员，该评估人员也说明了核实损件的难度，表示二次评估是参照安徽同正行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书上的换件项目，这种评估的方法对核实车辆损失是不准确的，以此作为对人保宣城公司赔付金额的核定也是不公平的，故一审法院为了维持公平公正，采用了人保宣城公司定损金额和重鉴金额的平均值作为赔付标准，是相对合理的。二、对于王永红提及的评估费问题，人保宣城公司在申请重新评估时也向安徽中辉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缴纳了评估费用3000元，该费用也系合理必然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也未纳入处理。该费用实际发生，人保宣城公司的重新评估费用也应该纳入一并处理。且安徽同正行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书上已载明，仅对本次委托有效，且该份鉴定意见一审也未予采纳。故该份鉴定费不应由人保宣城公司承担。 丁文忠、广德顺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润洲货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润洲货运公司不赔偿王永红停运损失和停运损失评估费合计71280元。事实与理由：一、王永红为皖Ｐ1××××重型半挂牵引车和皖Ｐ××××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通过挂靠方式自行营运管理车辆，其收入来源于交通运输行业，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营运收入减损可通过主张误工费进行补损。本案中，同时出现了人伤和车辆受损情形，王永红伤情较重，其误工期限较长，超过车辆的修理期限，王永红的误工费足以弥补车辆停运损失，此是以市场行情确定的，而不是根据王永红实际运营收入情况确定。基于此，本案不应存在车辆停运损失和停运损失评估费。二、即使本案存在车辆停运损失项目，也应由人保宣城公司赔付。人保宣城公司提举的保险条款和投保告知单不能证明其已就三者险免责条款履行了告知义务，因保险条款和投保告知单是分离的，免责条款没有得到投保人确认，免责条款也没有在投保告知单中显示，故人保宣城公司未尽到告知义务，免责条款不生效。 针对润洲货运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王永红辩称，1、在举证期间内王永红提供了相应的停运损失报告，证明实际停运损失及金额，润洲货运公司虽然对停运损失有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举证期间内也未申请重新鉴定。所以应当以一审王永红提供的评估报告作为确定停运损失金额的依据。2、案涉车辆投有相应保险，人保宣城公司未履行保险条款告知义务，停运损失应当由人保宣城公司承担。 针对润洲货运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人保宣城公司辩称，一、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六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一审中人保宣城公司已经举证了投保单、告知单及保险条款，被保险人润洲货运公司均已盖章确认，且告知单上已明确载明被保险人已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保险人已经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以黑体加粗向被保险人做出了明确提示，保险人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 丁文忠、广德顺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王永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各原审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9998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4日23时45分许，丁文忠驾驶皖ＰＢ××××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Ｐ××××挂号牌重型平板半挂车由南向北沿342省道行驶342省道142公里200米变更车道右转弯时与同向右侧的王永红驾驶的皖Ｐ1××××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Ｐ××××挂号牌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碰撞，碰撞后，皖Ｐ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Ｐ××××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又撞到路边的绿化带里，致二车损坏、绿化损坏、王永红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宜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丁文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永红不负事故责任。经查，事故发生时皖Ｐ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润洲货运公司，该车在人保宣城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且投保有不计免赔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另事故发生时皖Ｐ××××挂重型平板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顺德货运公司。丁文忠系润洲货运公司聘请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后王永红单方委托安徽同正行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其车损和停运损失进行评估，评估车损为216675元，停运损失为68200元。花费车损评估费6430元，停运损失评估费3080元。事故发生后王永红车辆因施救花费5800元。人保宣城公司对王永红车辆定损为64055.5元。后人保宣城公司申请对王永红车损进行重新鉴定，但因王永红车辆已经修复，无法进行新旧件对比，双方对车辆维修清单未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安徽中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依据王永红提供的车损清单进行询价，评估车损为191275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受法律保护。王永红财产权受侵害后理应由侵权人对其进行赔偿。本案中王永红无责，丁文忠全责，应由丁文忠赔偿各项损失。丁文忠系润洲货运公司聘请的驾驶员，其工作过程中因侵权造成的第三者损失由润洲货运公司赔偿。丁文忠驾驶的车辆投有保险，故首先由人保宣城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人保宣城公司举证称已对投保人进行了三者险免责条款告知义务，予以采信，人保宣城公司可就停运损失免除赔偿责任，停运损失由润洲货运公司负责赔偿。丁文忠、润洲货运公司辩称停运损失和王永红的误工损失不能重复主张，不予采纳。停运损失评估报告中注明停运损失为运营毛收入除去驾驶员工资和其他费用，王永红的误工损失应属于驾驶员工资，并不包含在停运损失之中，故不属于重复主张。本案中人保宣城公司和王永红未就维修清单达成一致，经对比，人保宣城公司定损清单更为严苛，王永红的维修范围更有利于自己的车辆修复，为公平起见，计算王永红的车损为王永红提供的清单评估出的车损和人保宣城公司定损金额的平均值，即（191275元+64055.5元）÷2=127665.25元。该车损127655.25元、施救费5800元由人保宣城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停运损失68200元及停运损失评估费3080元由润洲货运公司赔偿；王永红的车损评估费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宣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王永红因本起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等合计133455.25元；二、润洲货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王永红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停运损失等合计71280元；三、驳回王永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人保宣城公司负担3800元，由润洲货运公司负担20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影响事实认定的新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人保宣城公司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有无履行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2、原审计算王永红的损失是否正确，以及相关损失应由谁赔付。 关于人保宣城公司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是否履行了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履行对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才能主张免责事由成立，是否履行了提示义务，应由人保宣城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人保宣城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投保单”均不能证明其已向投保人润洲货运公司履行了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故人保宣城公司有关免责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计算王永红的损失是否正确以及相关损失应由谁赔付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案涉王永红停产停运损失系因交通事故造成，属于损失范围，应予赔偿，故润洲货运公司有关不应支持停运损失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以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皖Ｐ1××××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Ｐ××××挂号牌重型普通半挂车的车辆损失，王永红委托安徽同正行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评估，对此评估报告，人保宣城公司申请重新评估，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委托了安徽中辉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重新评估。经评估，安徽中辉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出具《评估结论》。从上述过程看，一审委托重新评估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安徽中辉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及鉴定人员具有相关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说明中载明“本次评估所采用的车辆维修更换项目及数量，是经专业人员对委托方提供的车损维修清单进行鉴别、筛选后确定”，鉴定意见科学、严谨。人保宣城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或者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原审未予采信该鉴定意见，以人保宣城公司的定损金额与评估金额相加除以2的计算方法显然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王永红所缴纳鉴定费如何处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用属于必要、合理的费用。王永红缴纳的鉴定费属于其必须缴纳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原审对此未计入王永红损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人保宣城公司缴纳的鉴定费的处理，人保宣城公司并未向原审法院或本院提交该鉴定费用票据，本院对其要求一并处理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该项费用由其自行承担。 综上，王永红的损失为：1、车损191275元；2、停运损失68200元；3、车损评估费6430元；4、停运损失评估费3080元；5、施救花费5800元。合计274785元。 上述损失，因丁文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永红不负事故责任，应由丁文忠予以全部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丁文忠所驾肇事车辆挂靠润洲货运公司，润洲货运公司为该车在人保宣城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且投保有不计免赔险），上述损失在人保宣城公司承保的保险限额之内，应由人保宣城公司直接予以赔偿。 综上所述，王永红、润洲货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原审处理结果，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法院（2020）皖1822民初362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王永红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财产损失合计274785元； 三、驳回王永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80元，合计7380元，由上诉人安徽润洲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汤红 审 判 员 谢振 审 判 员 曹沂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秦炜 书 记 员 杨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