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96民终2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升，男，198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彦斌，男，197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科珺，女，198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亚娇，女，1988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王科珺、刘亚娇二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森，河南麟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侯明杰，男，1989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上诉人王金升、王彦斌因与被上诉人王科珺、刘亚娇、原审被告侯明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20）豫9001民初6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金升、王彦斌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王科珺、刘亚娇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根据双方无争议事实裁判案件。本案没有争议的事实如下：1、王科珺、刘亚娇是从侯明杰手里转让的店铺。2、王科珺、刘亚娇共同经营店铺，以王科珺名义登记为“济源市锅得香自助酱大骨店”。3、王科珺、刘亚娇从2020年7月25日停止营业，并把美食城的门锁换掉，导致其他商户不能正常出入，给王金升、王彦斌的招商活动造成重大影响。另王科珺、刘亚娇拖欠王金升、王彦斌7月份水电费、物业管理费共计1790元。4、王科珺、刘亚娇所租赁摊位至今仍在占用、使用，其合同期限至2021年4月19日，已经使用10个月。根据以上事实，王金升、王彦斌作为涉案房屋出租方，无需承担王科珺、刘亚娇的损失。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部分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因王金升、王彦斌欠房租被房屋产权人锁门及房屋漏水、未安装空调等导致商户纷纷撤离等事实没有证据支持，王金升、王彦斌也不认可该事实。2、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场所不能满足正常的餐饮经营没有证据支持，王科珺、刘亚娇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事实。三、一审法院没有正确处理本案主体问题。案涉双方（侯明杰除外）均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59条之规定，个体工商户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一审的诉讼主体应列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王金升、王彦斌认为一审案涉双方（侯明杰除外）主体不适格。四、一审没有正确处理本案所涉法律关系。王科珺、刘亚娇起诉侯明杰与王科珺、刘亚娇起诉王金升、王彦斌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一个是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一个是店铺转让合同关系，二者不应作为一个案件进行处理。五、一审法院判决让王金升、王彦斌支付王科珺、刘亚娇45751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合同约定，王金升、王彦斌只负责出租房屋，转让费与王金升、王彦斌无关。1、王科珺、刘亚娇拖欠王金升、王彦斌7月份水电费、物业管理费共计1790元，王金升、王彦斌从2020年8月3日起多次向其二人催要，其二人拒不支付。根据双方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第六条第12项，拖欠水电费、物业管理费达30天以上的，王金升、王彦斌有权终止合同，收回商铺。2、根据双方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第十条，若乙方原因造成本合同不能履行时，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且不退押金或房租。王科珺、刘亚娇在本案中从2020年7月25日开始停止经营，且拒不支付7月份水电费及物业管理费超过30日，王金升、王彦斌有权不再退还其房租。3、王科珺、刘亚娇所租赁摊位至今仍在占用、使用，没有理由让王金升、王彦斌退其房租。六、王科珺、刘亚娇经营失败，是其自身原因所致，王金升、王彦斌没有给其提供客源的义务，王科珺、刘亚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明白投资有风险，经商失败应自担风险。1、王科珺、刘亚娇在经营中出现过高压锅爆炸、顾客吃到变质肉食投诉、私自更换卤肉配方等情况，证明其二人不具备经营餐饮业的基本能力，是因其不会经营导致没有生意，与王金升、王彦斌没有关系。2、王科珺、刘亚娇在庭审中自认其在租赁本案所涉商铺进行经营酱大骨火锅是其一时冲动，没有考察仔细，就说明其是冒着“赌一把”的心态在投资，其作为一个理性的成年人，应自担投资失败的风险。3、根据刘亚娇与侯明杰签订的《转让协议》显示，转让内容包括摊位设施及酱大骨的配方及工艺流程，这些核心资产及技术秘密已被王科珺、刘亚娇获取，现其要求退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让王金升、王彦斌支付王科珺、刘亚娇45751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支持王金升、王彦斌的上诉请求。王科珺、刘亚娇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王金升、王彦斌上诉状称没有争议的事实，实际大部分都不是本案的事实，一审法院通过双方提供的证据经过质证程序认定，因场所不能满足正常的餐饮经营才是王科珺、刘亚娇提起的诉讼的原因，本案的主体没有问题。签订合同双方使用的都是自己的名字，并没有使用营业执照登记的字号，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并不是因个体工商户从事经营活动所产生的纠纷，王科珺、刘亚娇一审立案时就是以个体工商户进行诉讼，但一审法院经审查让王科珺、刘亚娇将个体工商户变更成个人以后才予以立案，一审庭审也对此进行充分调查。王科珺、刘亚娇享有合同抗辩权，尤其是在王金升、王彦斌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提供能够正常经营的租赁场所的情况下。本案争议的就是哪一方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王科珺、刘亚娇经营成功或失败与此没有关系。一审判决客观公正，符合诚实信用原则，应当予以维持。王科珺、刘亚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王科珺与王彦斌于2020年5月7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解除刘亚娇与王金升于2020年5月7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解除刘亚娇与侯明杰2020年5月7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二、王金升、王彦斌、侯明杰退还王科珺、刘亚娇房租225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3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科珺与刘亚娇系姑嫂关系。王金升与王彦斌系合伙关系。2020年5月7日王科珺、刘亚娇（乙方）分别与王彦斌、王金升（甲方）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约定：一、房屋基本情况：甲方出租的商铺摊位位于宣化街来××货××楼宣化美食城，总面积600余平方米，甲方同意按本合同之条款，将商铺租赁于乙方使用。二、租赁期限：租期为一年，自2020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4月19日止。三、租金及押金：商铺租金为每年30000元，租金按年缴纳。下次缴纳房租时间为3月19日。四、商铺其他费用：商铺有独立电表水表，电费1.5元一度，水费5元一立方，商铺每月按时缴纳电费及水费。乙方每月1号缴纳水电费。五、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应保证所出租的房屋及设施完好并能够正常使用，并负责年检及日常维护保养、维修。2、对乙方的装修改造方案进行监督和审查并及时提出意见。3、甲方保证室内原有电线满足乙方正常营业使用，并经常检查其完好性（乙方自设除外）。六、租赁期间：1、乙方在自己所在商铺装修改动，需甲乙双方协商，经甲方同意后方可施工，施工费用由乙方自己承担，并接受甲方监督，且不得干扰临铺正常经营。2、乙方施工期间，如损坏房屋消防设施、通风系统、水表电表柜台等，维修费用由乙方承担。3、乙方自行办理营业执照，食品卫生许可证及健康证等。4、乙方租赁商铺，必须合规合法经营，不得从事非法活动，做损害公共利益的事情。5、乙方经营期间，在甲乙双方互惠互利为原则的基础上，乙方应服从甲方统一管理，包括平台进驻，促销活动，宣传策划，广告位投放，统一服装，餐具统一清洗等。6、在甲乙双方互利互惠的原则上，甲方可根据需要，进行一些宣传策划，促销活动及平台进驻等，乙方应予以配合，并分摊相关费用。7、租赁期间，如乙方经营不善单方面解除合同的，乙方应提前一个月向甲方提交书面申请，属乙方违约乙方剩余租金甲方不予退还。乙方所在商铺各项公共设施正常使用，恢复所在商铺格局及柜台，清算完水费电费及其他费用后，甲方在租赁期满一个月之内退还乙方所交全部押金。8、租赁期间，如乙方转让商铺给丙方，需向甲方提交书面申请，经甲方同意后，乙丙双方签订转让协议，视为丙方已同意本合同所有条款，且甲丙双方需重新签订租赁合同。9、租赁期间，乙方单方面解除合同的，或租赁期满，乙方所在商铺固定不动设施包括油烟罩，水路电路改造乙方不可拆卸。10、租赁期间，乙方应保证正常经营，不得连续停业5天以上（含五天），如乙方违规，甲方有权督促乙方正常营业，如乙方拒不营业，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且不退押金，收回商铺。11、租赁期间，甲方不得在合同期内单方面解除合同。12、租赁期间，未经甲方同意，乙方擅自改变商铺结构及配套设施的，乙方擅自将商铺转租的，乙方拖欠租金或水电费物业管理费餐具清洗费累计达30天的，甲方可以终止合同且不退押金，收回商铺。七、租赁期满：1、租赁期满，乙方如要求续租，则必须在租赁期满前一个月内书面通知甲方，经甲方同意后，重新签订租赁合同。2、租赁期满，如乙方要求续租，乙方享有优先权。3、租赁期满，如乙方不续租，乙方应保证所在商铺各项公共设施正常使用，恢复所在商铺格局及柜台，清算完水费电费及其他费用后，甲方在一个月之内退还乙方所交全部押金。八、若租赁商铺因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导致损毁或造成乙方损失的，双方互不承担责任。九、本合同在履行中如发生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十、本合同生效后，如因乙方王科珺、刘亚娇造成本合同不能履行时，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且不退还押金及房租。当天刘亚娇与侯明杰签订《转让协议》载明：侯明杰转让宣化街美食城内自助酱大骨转让费6.1万元，含档口内所有设备，酱大骨制作流程及方法，水电气已结清，人员工资截止2020年5月7日。该档口由王科珺、刘亚娇共同经营，以王科珺名义登记为“济源市锅得香自主酱大骨店”。济源市宣华美食城经营地点在济源市××来××百货商场地下一层，系王金升2019年5月10日注册登记的个体工商户，2020年9月4日变更登记为济源市三喜自助餐厅。王金升陈述“济源市宣华美食城”在注册登记前使用公章为“济源市宣化美食城”。所以在与王科珺、刘亚娇签订租赁合同时加盖了“济源市宣化美食城”印章。2020年5月6日王科珺转给王金升1000元定金，5月7日王科珺转给侯明杰30000元，刘亚娇转给侯明杰29820元、180元，计30000元。王金升认可侯明杰转给其59800元。合同履行至2020年7月25日，王科珺、刘亚娇以王金升、王彦斌欠缴房租，造成房屋产权人锁门，以及房屋漏水，王金升、王彦斌未安装空调等，王金升、王彦斌、侯明杰一直不出面解决问题，导致商户不能正常经营纷纷撤离，并于2020年7月25日最后撤离商场，并将大门锁住。后王金升、王彦斌报案后，王科珺、刘亚娇将钥匙交给王金升、王彦斌。王金升、王彦斌认可经营中间确有事情发生，有一次停电，也是因为商场全部停电造成。漏水可能是一楼或者二楼水龙头没有关闭导致，当时就给房主打电话，很快就进行了处理，所发生的情况没有影响王科珺、刘亚娇经营。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系餐饮集中经营场所，故王金升、王彦斌提供的场所应具备符合餐饮经营的基本条件，从商铺经营场所商户撤离的情况看，该场所不能满足正常的餐饮经营，故王科珺、刘亚娇要求解除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于2020年5月7日签订，王科珺、刘亚娇于2020年7月5日撤离，转让费计算3个月，转让费61000元，每月5083元，扣除3个月为15249元，剩余转让费45751元，王金升、王彦斌应退还王科珺、刘亚娇。因王彦斌、王金升认可二人系合伙关系，且侯明杰转让费已经交付王金升，故应有王彦斌、王金升共同承担返还义务。侯明杰虽然与王科珺、刘亚娇签订转让协议，但在收取转让费后已经转给王金升，故不承担返还义务。因本案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王科珺、刘亚娇分别与王金升、王彦斌于2020年5月7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二、解除2020年5月7日刘亚娇与侯明杰签订的转让协议。三、王金升、王彦斌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科珺、刘亚娇45751元。四、驳回王科珺、刘亚娇对侯明杰的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8元，王科珺、刘亚娇负担138元，王彦斌、王金升负担1000元。二审中，王彦斌、王金升提供证据如下：1、照片打印件8张和视频一份，证明截止目前王科珺、刘亚娇的设备设施还在之前租赁的场所，没有搬离。2、提供2020年5月7日之前王金升转给侯明杰电子银行和微信转账记录11张共计35000元多，证明2020年5月7日前侯明杰欠王金升35000多元，一审查明的59800元中29800元是侯明杰欠王金升的款，其余30000元是大骨头店2020年4月20日到2021年4月19日的租金。王科珺、刘亚娇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二人确实还有一部分设备没有搬离，但其二人租赁场所内的厨房已经被王彦斌、王金升改成下水道。照片形成时间是在2021年3月5日，王科珺、刘亚娇提起诉讼是在2020年8月28日，更何况照片上的设备设施等是侯明杰转让给王科珺、刘亚娇，本案尚未审理终结，王科珺、刘亚娇也不敢搬离，和是否使用没有关系。证据2的形成时间均发生在2020年8月28日之前，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王金升、王彦斌有条件提供却没有提供，不能作为新证据提供。更何况证据2载明的金额与本案无关，至于侯明杰与王金升之间的债务不能推翻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侯明杰收到王科珺、刘亚娇的款项转给王金升、王彦斌的事实。本院认证如下：王科珺、刘亚娇对王金升、王彦斌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王金升、王彦斌提供的证据2系涉及王金升和侯明杰之间的债务纠纷，与本案的租赁合同缺乏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涉及。本院经审理查明：王金升租赁来来百货的负一楼经营济源市宣华美食城，王金升于2019年5月10日将该经营场所登记为个体工商户，2020年9月4日变更登记为济源市三喜自助餐厅，王彦斌系该餐饮场所的出资人，王金升负责经营。王科珺与其嫂子刘亚娇合伙经营酱大骨。2020年5月7日，刘亚娇和侯明杰签订转让协议，协议内容为：侯明杰（身份证号：）转让宣化街美食城内自助酱大骨，转让费6.1万元（陆万壹仟圆整）含档口内所有设备、酱大骨制作流程及方法，水电气已结清，人员工资截止于2020年5月7日。同日，王科珺、刘亚娇（乙方）分别和王金升、王彦斌（甲方）签订商铺租赁合同，两份合同内容一致，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房屋基本情况：甲方出租的商铺摊位位于宣化街来××货××楼宣化美食城，总面积600余平方米，甲方同意按本合同之条款，将商铺租赁于乙方使用。二、租赁期限：租期为一年，自2020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4月19日止。三、租金及押金：商铺租金为每年30000元，租金按年缴纳。下次交纳房租时间为3月19日。四、商铺其他费用：商铺有独立电表水表，电费1.5元一度，水费5元一立方，商铺每月按时缴纳电费及水费。乙方每月1号缴纳水电费。五、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应保证所出租的房屋及设施完好并能够正常使用，并负责年检及日常维护保养、维修。2、对乙方的装修改造方案进行监督和审查并及时提出意见。3、甲方保证室内原有电线满足乙方正常营业使用，并经常检查其完好性（乙方自设除外）。六、租赁期间：1、乙方在自己所在商铺装修改动，需甲乙双方协商，经甲方同意后方可施工，施工费用由乙方自己承担，并接受甲方监督，且不得干扰临铺正常经营。2、乙方施工期间，如损坏房屋消防设施、通风系统、水表电表柜台等，维修费用由乙方承担。3、乙方自行办理营业执照，食品卫生许可证及健康证等。4、乙方租赁商铺，必须合规合法经营，不得从事非法活动，做损害公共利益的事情。5、乙方经营期间，在甲乙双方互惠互利为原则的基础上，乙方应服从甲方统一管理，包括平台进驻，促销活动，宣传策划，广告位投放，统一服装，餐具统一清洗等。6、在甲乙双方互利互惠的原则上，甲方可根据需要，进行一些宣传策划，促销活动及平台进驻等，乙方应予以配合，并分摊相关费用。7、租赁期间，如乙方经营不善单方面解除合同的，乙方应提前一个月向甲方提交书面申请，属乙方违约乙方剩余租金甲方不予退还。乙方所在商铺各项公共设施正常使用，恢复所在商铺格局及柜台，清算完水费电费及其他费用后，甲方在租赁期满一个月之内退还乙方所交全部押金。8、租赁期间，如乙方转让商铺给丙方，需向甲方提交书面申请，经甲方同意后，乙丙双方签订转让协议，视为丙方已同意本合同所有条款，且甲丙双方需重新签订租赁合同。9、租赁期间，乙方单方面解除合同的，或租赁期满，乙方所在商铺固定不动设施包括油烟罩，水路电路改造乙方不可拆卸。10、租赁期间，乙方应保证正常经营，不得连续停业5天以上（含五天），如乙方违规，甲方有权督促乙方正常营业，如乙方拒不营业，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且不退押金，收回商铺。11、租赁期间，甲方不得在合同期内单方面解除合同。12、租赁期间，未经甲方同意，乙方擅自改变商铺结构及配套设施的，乙方擅自将商铺转租的，乙方拖欠租金或水电费物业管理费餐具清洗费累计达30天的，甲方可以终止合同且不退押金，收回商铺。九、本合同在履行中如发生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十、本合同生效后，如因乙方王科珺、刘亚娇造成本合同不能履行时，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且不退还押金及房租。该两份协议上加盖的是宣化美食城的印章，王金升陈述“济源市宣华美食城”在注册登记前使用公章为“济源市宣化美食城”，所以在与王科珺、刘亚娇签订租赁合同时加盖了“济源市宣化美食城”印章。2020年5月6日王科珺转给王金升1000元定金，5月7日王科珺转给侯明杰30000元，刘亚娇转给侯明杰29820元、180元，计30000元。侯明杰于同日分两次转给王金升59800元，一次30000元，一次29800元。合同履行至2020年7月25日，王科珺、刘亚娇认为王金升、王彦斌欠缴房租，造成房屋产权人锁门，以及房屋漏水，王金升、王彦斌提供的空调不制冷，双方发生纠纷，王金升、王彦斌认可经营中间确有事情发生，但认为停电仅有一次，也是因为商场全部停电造成。漏水可能是一楼或者二楼水龙头没有关闭导致，当时就给房主打电话，很快就进行了处理，所发生的情况没有影响王科珺、刘亚娇经营。另查明：王科珺、刘亚娇于5月份签订合同后，王彦斌、王金升经营的餐饮市场中其他商户在6月份左右陆续撤离。王科珺、刘亚娇称其在档口内的设备包括装修、水电、抽油烟机、吊顶、桌椅、冰柜、灶具。本院认为，王科珺、刘亚娇和王彦斌、王金升签订商铺租赁合同时系以个人名义签订，王彦斌、王金升经营的餐饮市场虽登记有字号，但其二人与王科珺、刘亚娇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上加盖的“济源市宣化美食城”并非王金升登记的个体工商户字号，且两份商铺租赁合同末尾的甲方分别由王金升、王彦斌签字，现王科珺、刘亚娇二人起诉解除与王金升、王彦斌之间的商铺租赁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主体，王金升、王彦斌关于本案中王科珺、刘亚娇以及王金升、王彦斌诉讼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科珺、刘亚娇和王金升、王彦斌签订的一年合同期限已经到期，合同终止无需解除，王科珺、刘亚娇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不予支持。王科珺、刘亚娇在一审提供了大量的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视频等证据，证明王金升、王彦斌出租的商铺设施存在问题，从录音情况来看，对于王科珺、刘亚娇多次提到空调设施等存在问题，王金升并未对二人提到的问题进行明确反驳，可以反映出王金升作为出租方并未积极主动沟通相关设施事宜，妥善处理好王金升与商场出租方之间的一些问题，以上情况一定程度上会影响王科珺、刘亚娇的经营，结合本案的实际，关于租金方面，本院酌定王金升、王彦斌返还王科珺、刘亚娇合同未履行期限租金的50%即11250元（30000元-30000元÷12个月×3个月）×50%。本案中，王科珺、刘亚娇的转让协议系与侯明杰签订，转让协议内容载明“侯明杰转让宣化街美食城内自助酱大骨。”，王科珺、刘亚娇称其加盟的酱大骨系侯明杰和王金升共同经营，王金升对此不予认可，称酱大骨系侯明杰经营由侯明杰转让给王科珺、刘亚娇，侯明杰一、二审均未到庭参加诉讼，王科珺、刘亚娇认可61000元中30000元系租金，另外31000元系转让费，该陈述和其二人与王金升、王彦斌合同约定的30000元租金相吻合，虽王金升认可收到侯明杰两笔款项30000元和29800元，但仅认可收到的30000元性质为租金，其称另外的29800元系侯明杰欠其款项。故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和王科珺、刘亚娇形成转让合同关系的相对方系侯明杰。转让协议显示转让费包含档口内所有设备、酱大骨制作流程及方法，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王科珺、刘亚娇亦在侯明杰转让店铺后正常经营了三个月，王科珺、刘亚娇要求解除刘亚娇和侯明杰之间的《转让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科珺、刘亚娇要求王金升、王彦斌支付其3.1万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结果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源市人民法院（2020）豫9001民初6376号民事判决；二、王金升、王彦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科珺、刘亚娇11250元；三、驳回王科珺、刘亚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8元，由王科珺、刘亚娇负担671元，由王金升、王彦斌负担233元，由侯明杰负担2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8元，由王金升、王彦斌负担843元，由王科珺、刘亚娇负担2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商 敏审判员 林慧慧审判员 谢高锋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秦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