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4民再1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山东鲁南煤炭市场交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珠江路万象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0493609278P。法定代表人：褚建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留宝，山东康桥（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树伟，山东康桥（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广东新动力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樟木头镇翠樱街新动力能源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32172035M。法定代表人：刘克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瑞雄，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秀丽，女，1974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东畛村下庄**，现住襄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专才，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山东鲁南煤炭市场交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南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广东新动力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动力公司）、陈秀丽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鲁04民终1485号民事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2020)鲁民申995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鲁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留宝，被申请人新动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瑞雄，被申请人陈秀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专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南公司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04民终1485号民事判决，维持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3民初2476号民事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新动力公司、陈秀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具体理由如下：1.二审认定被上诉人为“山东鲁南煤炭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缺乏证据。鲁南公司在一审、二审提交的材料均为“山东鲁南煤炭市场交易有限公司”，二审判决“山东鲁南煤炭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是被上诉人，缺乏证据。2.鲁南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及诉求中均表示：鲁南公司首封了山煤国际能源集团通海煤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海公司）的土地和铁路专用线，新动力公司首封了通海公司的办公楼，轮候查封了通海公司的土地，陈秀丽没有首封，从未提出鲁南公司首封通海公司办公楼，二审判决认定“鲁南公司辩称新动力公司、陈秀丽变更执行标的，导致鲁南公司首封的办公楼丧失，缺乏事实依据”，该认定缺乏证据。3.二审判决认定“鲁南公司亦无证据证明新动力公司、陈秀丽恶意阻止条件成就”，该认定缺乏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新动力公司、陈秀丽恶意阻止条件成就的行为是因为：第一，《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前，根据拍卖铁路专用线前2017年11月29日鲁南公司暂缓拍卖通海公司办公楼拍卖铁路专用线所附条件的申请，鲁南公司对铁路专用线以物抵债时具有一次性优先受偿权。第二，《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时，新动力公司介绍了2018年8月7日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东莞第三法院）已将办公楼房屋续封具有房屋首封权，已将《商请移送执行函》递交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长治中院）的情况，鲁南公司对通海公司办公楼房屋、土地首封权人是谁是明知的。为保住长治中院(2017)晋04执恢9号案对通海公司办公楼土地的首封权，鲁南公司同意在铁路专用线以物抵债时受偿315万元，保留82万元在拍卖通海公司办公楼后支付。此时，鲁南公司具有办公楼的首封权且对办公楼已经评估，长治中院具有了执行(2017)晋04执恢9号案对通海公司办公楼房屋、土地拍卖的完整权利。第三，《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新动力公司、陈秀丽违背《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马上向长治中院递交申请，将执行标的降低为398万元(放弃转让利息等约104万元)，同意在铁路专用线执行中折抵397万元(违背约定，未保留82万元)，导致长治中院将(2017)晋04执恢9号执行案执行完毕，不得不依法执结，不得不依法解除对通海公司办公楼的首封。东莞第三法院启动执行程序时，因不具有办公楼土地的首封权，无法对办公楼房屋及其土地使用权予以处理，依法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以上证据确凿充分，一审法院按照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的签约背景条件、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本意以及新动力公司、陈秀丽行为的后果，认定新动力公司、陈秀丽恶意阻止拍卖条件成就。视为拍卖条件成就，认定事实合法有据，适用法律正确。新动力公司在上诉状中自认：①签订协议时，鲁南公司对通海公司所有的、被法院查封的办公楼及办公楼占用土地的事实是清楚的。②东莞第三法院2019年5月30日出具的(2016)粤1973执6063号之一的终本裁定：东莞第三法院在2018年8月7日首封了办公楼的房屋、轮候查封了土地、经过与长治中院协商依法向长治中院出具了《商请移送执行函》。③鲁南公司债权转让后，新动力公司通过长治中院处理债权的权利和义务与鲁南公司没有关系。④根据合同法第125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对合同条文的解释，必须探究合同当事人内在的、真实的意思表示。《债权转让协议》中新动力公司签字人是郑瑞雄，郑瑞雄是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的专职律师，书写的协议目的十分明确：分别查封了通海公司的土地、房产、铁路专用线。为了公平、合理、合法实现各方债权，避免出现不可控的损害各方利益情况发生给各方造成损失，三方签订本执行协议。协议书中3次提到通海公司被破产清算协议作废，相互返还；1次描述不能将铁路专用线抵债时协议作废，相互返还。由此足见合同各方对通海公司破产的惧怕及通海公司资产查封及轮候查封的现状十分清楚，渴望快速拍卖执行已成为必然。新动力公司违背协议约定变更执行标的，同意在铁路专用线中受偿397万元，新动力公司对由此带来的首封权消灭后果是明知的，仍和陈秀丽知此不可为而为之，不顾鲁南公司的利益，将协议约定办公楼执行中受偿的82万元提前到铁路专用线中受偿，导致长治中院执行完毕不得不执行终结。此后，新动力公司、陈秀丽再以长治中院依法作出裁定，不存在新动力公司同意与否的问题进行抗辩，这是颠倒因果、显示无辜的狡辩。申请变更执行标的、同意受偿397万元是因，法院裁定执结、解除查封是果。长治中院执结后，通海公司办公楼土地首封权易主，导致东莞第三法院没有完整处置权而作出终本裁定。鲁南公司2019年7月11日提起诉讼时，东莞第三法院根据新动力公司2019年7月11日申请恢复执行，表面是巧合，实际是操作，目的无非就是摆脱鲁南公司追责，二审法院对其观点进行支持，不知原因何在，令人费解。二审后鲁南公司到长治市襄垣县政务中心的查询：通海公司办公楼的土地首封是鲁南公司，二封是京林国际商贸(北京)有限公司，三封是广西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四封是新动力公司。假如长治中院(2017)晋04执恢9号案件执结，对土地有话语权的是京林国际商贸(北京)有限公司，新动力公司在东莞第三法院续封当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对土地查封轮候顺位明知，通过申请变更执行标的及同意铁路专用线执行中折抵与鲁南公司债权转让款397万元相同的数额，不保留82万元，导致对通海公司办公楼土地首封权丧失，东莞第三法院因不具备完整处置权而终本。而后再以没有拍卖成功、没有以物抵债，坚持不支付鲁南公司82万元的转让款，主观恶意十分明确。新动力公司、陈秀丽向长治中院提交变更执行标的申请后，哪家首封法院拍卖、何时拍卖、以物抵债给谁、通海公司是否被申请破产，均应与支付82万元转让款无关了，新动力公司和陈秀丽负有无条件支付转让款、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的义务，这才是公平公正之所在。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二审法院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依法改判。实际情况是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客观事实相矛盾，鲁南公司起诉时明确提出“约定付款条件被二被告推迟不成就，应视为条件成就”，一审审查是否有恶意阻止条件成就的行为，对处理案件进行事实认定没有错误，二审按照拍卖是否成功、是否拒不付款审理，审查条件是否成就，将案件的举证引入歧途，二审用认定的错误事实否定一审认定的正确事实，适用法律错误。2019年5月30日东莞第三法院因对通海公司办公楼无权处置下发终本裁定，2019年7月30日鲁南公司提起诉讼。根据鲁南公司在拍卖铁路专用线前给长治中院提交的申请不接受以物抵债且优先受偿的情况下可以先拍卖铁路专用线，此后与新动力公司、陈秀丽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为了保留该执行案对办公楼土地的首封权，在铁路专用线以物抵债时受偿315万元，剩余82万元在办公楼拍卖时受偿。新动力公司、陈秀丽受让债权后在铁路专用线的以物抵债时主动变更申请执行标的，同意折抵397万元，这两个行为结合导致在该执行案提前获得82万元并且使办公楼土地的首封权彻底消灭，单方改变了签订协议时合同各方当事人首封权的结合对办公楼土地、房屋都是首封的查封状态，改变了长治中院具有首封拍卖权能快速拍卖的状态，使长治中院无法在该执行案中继续拍卖。债权转让支付82万元的条件是拍卖成功或以物抵债，拍卖成功要拍卖，以物抵债是在拍卖不成后还是要拍卖，法院的拍卖行为是付款的关键点。阻止拍卖行为就是阻止拍卖成功、阻止以物抵债条件成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规定》第九十一条：对参与被执行人财产的具体分配，应当由首先査封、扣押或冻结的法院主持进行。根据上述规定，只有首封法院才具有拍卖的权利，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对办公楼房屋首封的东莞第三法院已委托对办公楼土地首封的长治中院进行拍卖执行，鲁南公司已将办公楼的土地价值进行了评估，长治中院举手之劳就可实现债权转让付款条件的拍卖行为，因新动力公司、陈秀丽违背《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变更执行标的，提前获取应在办公楼获取的82万元，导致长治中院(2017)晋04执恢9号执行案执行终结，办公楼首封权消灭，这种阻止长治中院拍卖的行为是恶意阻止条件成就的行为，应视为条件成就，一审判决合法。新动力公司、陈秀丽在铁路专用线中提前获取了约定的在办公楼拍卖中受偿的82万元，既然已经得到了约定的82万元，让其支付给鲁南公司没有什么不妥：因为新动力公司、陈秀丽违背协议约定的行为造成该执行案办公楼土地首封权消灭，使鲁南公司提起诉讼造成诉累，承担通海公司遭到破产时协议作废的风险，让其承担违约金是合理的；占用应该支付的资金不进行支付，按照约定让其承担资金占用费也是合理的。关于受让债权后可以不受协议约束任意处置债权、鲁南公司收取82万元的权利还在，办公楼还在不具备完整首封处置权的东莞第三法院执行过程中的抗辩，纯属无稽之谈。新动力公司辩称，1.新动力公司首封了通海公司的办公楼，经过评估价值300多万元，说明新动力公司具有处置该房屋并根据约定向鲁南公司支付债权转让款的条件。2.根据《债权转让协议》，鲁南公司至今没有丧失权利。3.本案至今未执行的原因是被执行人通海公司对法院执行过程中的资产评估提出异议，被东莞第三法院驳回后，通海公司继续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东莞中院）申请复议，目前东莞中院驳回了复议申请。因此目前支付82万元的条件没有成就，鲁南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陈秀丽辩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鲁南公司的再审请求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一、按照《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陈秀丽及新动力公司向鲁南公司支付82万元转让价款的条件尚未成就。陈秀丽和新动力公司已按照债权转让协议的规定，将315万元债权转让价款支付给鲁南公司。其余82万元，因东莞第三法院对通海公司的办公楼及土地尚在拍卖执行中，债权转让协议规定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故不应支付。且一、二审判决对东莞第三法院目前仍在就查封通海公司的办公楼及土地等财产进行评估拍卖，尚未执行完毕的事实也予以认定。故鲁南公司诉请支付82万元转让款、违约金、资金占用费不仅缺乏事实证据，且与债权转让协议规定的支付时间和条件不符。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二、鲁南公司的再审申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鲁南公司为谋取其自身利益的最大化而转让债权。长治中院对查封通海公司位于山西省襄垣县的铁路专用线及其土地和建筑物以评估价18466540元第一次进行拍卖流拍后，第二次进行拍卖也遇流拍，流拍价14773232元。法院按照规定可以将该财产交付申请执行人抵偿债务，财产价值超过执行债权的，申请执行人应补交；若申请执行人拒绝接收财产，应退回被执行人。鲁南公司考虑到若接收财产以物抵债，除抵偿债权后，对超出债权部分还需要支付1100余万元的货币，数额特别巨大，也无力支付，且对接收后的财产因路途遥远不便管理也无法使用而闲置，即使转让处置，价格也会大幅缩水贬值，远远低于接收价而造成新的巨大损失。而陈秀丽对通海公司享有750万元及从2015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的利息等债权，新动力公司对通海公司享有742万余元以及从2015年8月1日按日万分之七计算的违约金、资金占用费等债权。鲁南公司若将债权转让给陈秀丽及新动力公司，不仅能及时从陈秀丽和新动力公司取得货币转让款，用以经营流转，而且既不用支付1100余万元的巨额货币，也可避免接收流拍财产后的巨额贬值风险。鲁南公司正是基于上述自身利益最大化的考虑，而与陈秀丽、新动力公司协商，将其在该案的债权转让。既然鲁南公司在再审申请中称其对铁路专用线以物抵债时具有一次性优先受偿权，为何不接收流拍的财产一次受偿，而要自愿将债权转让。2.债权转让后，鲁南公司已不是其与通海公司执行案的申请执行人和债权人。债权转让协议生效，且长治中院裁定将鲁南公司与通海公司执行案的申请执行人由鲁南公司变更为陈秀丽和新动力公司后，鲁南公司对其与通海公司一案的债权，已经不再享有，鲁南公司仅是依照债权转让协议规定的时间和条件，享有从陈秀丽和新动力公司处取得转让款的权利，而非取得案件执行款的权利。且通海公司办公楼的首封人是新动力公司。故鲁南公司再审申请所称的“此时，鲁南公司具有办公楼的首封权”等，以及其在起诉状中关于“原告(指鲁南公司)与通海公司合同纠纷案的执行款还有82万元未到账”、“原告的债权即使转让给被告仍有82万元本金在铁路专用线的抵债中未清偿，原告与通海公司的执行案应继续执行”、“铁路线及其土地以物抵债后需要一次付清原告”等主张，不仅缺乏事实证据，也与债权转让协议证明的事实不符。其主张是故意将转让的执行案的债权与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转让款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相混淆。3.2018年8月14日长治中院作出的(2017)晋04执恢9-6号执行裁定载明，由于流拍价格高于本案执行债权，在标的物无法变现申请执行人同意以物抵债时，除将本案执行债权397万元进行抵债外，剩余的标的款10803232元，应按照二申请执行人(指陈秀丽和新动力公司)另案持有的债权数额进行平均折抵，各折抵5401616元。抵偿的金额系长治中院所作。倘若抵债397万元低于受让债权，受损失的也是陈秀丽和新动力公司，与鲁南公司无关。鲁南公司已按照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获取了陈秀丽和新动力公司的转让款315万元。再者，陈秀丽和新动力受让鲁南公司的剩余债权仅387万余元和利息，而铁路专用线等流拍的财产作价14773232元，不仅足以清偿陈秀丽和新动力公司受让鲁南公司执行案的债权，且超出该案应受偿的债权一千余万元。长治中院认为该案已经结案，是司法行为。故鲁南公司再审申请所称的陈秀丽和新动力公司将执行标的降低为398万元、放弃转让利息等约104万元、违背约定未保留82万元、导致长治中院执行完毕等理由，不仅缺乏事实证据，且逻辑错误。4.铁路专用线等财产抵偿陈秀丽和新动力公司的部分债权后，陈秀丽与通海公司执行案尚有209万余元及从2015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的利息(年利息180万，计算至长治中院2018年8月14日作出执恢9-6号以物抵债执行裁定时，利息已达530余万元)、迟延履行金、诉讼费等债权没有全部执行。新动力公司对通海公司的债权尚有155万余元以及从2015年8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七计算的违约金(年违约金189万元，计算至长治中院2018年8月14日作出执恢9-6号以物抵债执行裁定时，违约金已达567万余元)、资金占用费，迟延履行金等没有执行。而陈秀丽与新动力公司仅需在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条件成就时支付鲁南公司82万元。按照常理，陈秀丽和新动力公司不会恶意阻止法院执行，且东莞第三法院对通海公司的办公楼及土地已经评估并正在拍卖执行中。故鲁南公司关于陈秀丽和新动力公司“恶意阻止法院拍卖通海公司办公楼的条件成就”等再审理由不仅缺乏证据证明，也不符合常理。鲁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转让款82万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违约金16.4万元；3.判令二被告以82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自执行终结之日2018年8月20日起至付清全款时止的资金占用费；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鲁南公司因与通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诉至长治中院，同时申请该院首轮查封了通海公司名下的位于山西省襄垣县城内长兴路南段西侧的铁路专用线及其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襄国用2010字第0112号、襄国用2010字第0113号、襄国用2010字第0114号）。该院于2015年7月29日作出（2015）长民初字第0053号民事判决，判决：通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鲁南公司5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2月17日起算至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通海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1日作出（2015）晋民终字第490号民事判决，判决：通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鲁南公司5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2月17日起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判决书生效后，鲁南公司申请长治中院依法强制执行，案号为（2016）晋04执110号。新动力公司与通海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东莞中院作出的（2016）粤19民终142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判决通海公司应向新动力公司返还预付款人民币7422134.52元，并支付违约金人民币6200000元以及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费、利息、受理费、保全费等。该案在诉讼阶段财产保全过程中，东莞中院依法查封了通海公司名下的位于山西省襄垣县城内长兴路南段东侧和西侧的房屋三处（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襄房权证2011字第**、襄房房权证2011字第0**号和襄房房权证2011字第**）及轮候查封了通海公司名下的位于山西省襄垣县长兴路东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襄国用2010字第00114号）。该案执行过程中，东莞中院与长治中院协商，由长治中院依法对位于山西省襄垣县城内长兴路南段东侧的房屋及其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襄房权房权证2011字第**、使用权证号为襄国用2010字第00112号）予以评估拍卖，拍卖价款为人民币1291700元。长治中院根据首封的房屋的变现价值，新动力公司分得人民币76272元，扣除执行费人民币1044元后，剩余执行款项人民币75228元也已依法支付给新动力公司，其余款项人民币1122025.71元支付给土地首封的鲁南公司。2018年8月7日，鲁南公司为甲方、新动力公司为乙方、陈秀丽为丙方，三方经协商共同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三方约定：债权转让范围，甲方将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晋民终字第490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确定的债权的剩余部分债权按照人民币3970000.00元全部转让给乙、丙两方；工作流程及支付方式：3、乙、丙方按照长治中院要求提供相关资料；长治中院裁定将通海公司所有的、由甲、乙、丙分别查封的铁路专用线及土地等资产，以物抵债给乙、丙方并将该裁定送达通海公司和乙、丙方后第十个工作日内，甲、乙、丙三方共同到银行，将共管账户的3150000元转入甲方指定账户用于支付转让款。6、通海公司所有的、被法院查封的办公楼及办公楼占用土地拍卖成功之日十日内，由乙、丙方向甲方支付资金82万元。如果流拍以物抵债给乙、丙方，乙、丙两方将82万元存入原共管账户。乙、丙两方在法院将涉及资产以物抵债裁定下发到通海公司和乙丙两方之日起第10个工作日内，按照甲方指定账户向甲方支付人民币82万元。……；关于乙、丙方事项：在本协议书得到履行后，如果出现必须以乙方名义申请执行通海公司资产，则乙、丙双方按照如下约定处置资产：1、如果出现以物抵债情况，且物的所有权登记在乙、丙双方名下或者乙方名下，双方都按照各自债权金额占双方合计对通海公司共同的债权金额总额比例享有物权（例如，乙方对通海公同债权金额为人民币2300万元、丙方对通海公同债权金额为人民币2000万元，则双方合计对通海公司的债权金额是4300万元，那么乙方占物权的53.49%，丙方占物权的46.51%）；2、如果通海公司的办公楼及其占用土地拍卖成功、则在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甲方82万元后，由乙、丙双方按照前款物权比例确定原则分配剩余资金；3、在取得通海公司以物抵债资产后。乙、丙双方另行约定处置方式；违约的责任：……4、如果通海公司所有的、被法院查封的办公楼及办公楼占用土地拍卖成功之日十日内，乙、丙方没有向甲方支付资金82万元；或者如果流拍以物抵债给乙、丙两方，乙、丙两方在法院将涉及资产以物抵债裁定下发到通海公司和乙丙方之日起第10个工作日内，没有按照甲方指定账户向甲方支付人民币82万元。则构成违约，乙丙两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应付款总金额的20%；逾期付款期间按照应付款总金额的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陈秀丽在协议书上签字并捺按指印，鲁南公司、新动力公司由经办人签字并加盖单位印章。原被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后，新动力公司、陈秀丽、鲁南公司于2018年8月10日，共同向长治中院请求变更申请执行人鲁南公司为新动力公司和陈秀丽，其二人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2018年8月14日，长治中院出具（2017）晋04执恢9-4号民事裁定，裁定变更新动力公司和陈秀丽为本案[原案号为（2016）晋04执110号，现变更为（2017）晋04执恢9号]的申请执行人。长治中院在执行（2017）晋04执恢9号案件期间，对被执行人通海公司所有的位于长治市襄垣县专用线及地下土地、地、地上附属建筑物地证号：：襄国用［2010］字第**，房产证号：襄房权证［2011］字第**进行了查封后的整体评估，评估价为18466540元（其中铁路专用线评估价7982053元，土地评估价10027500元，附属建筑评估价456987元）。该铁路专用线经该院两次网络司法拍卖均流拍，第二次流拍价为14773232元。因陈秀丽作为申请执行人在该院另案[执行案号：（2017）晋04执36号]有对被执行人通海公司的执行债权本金7500000元加利息，同时新动力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在东莞第三法院另案[执行案号：（2016）粤1973执6063号]有对被执行人通海公司的执行债权本金7422134.52元加利息，且上述另案二申请人对本次流拍的标的物查封顺序在前，新动力公司与陈秀丽共同向长治中院申请依照第二次流拍价14773232元抵偿通海公司所欠的三案债务。长治中院经与东莞第三法院协商一致且本案各债权人同意，除将本案执行债权3970000元进行抵债外，剩余标的款10803232（14773232元-3970000元）应按照二申请执行人另案持有的债权数额进行平均折抵，即新动力公司所有的东莞第三法院（2016）粤1973执6063号执行债权与陈秀丽所有的长治中院（2017）晋04执36号执行债权各折抵5401616元。2018年8月14日，长治中院出具（2017）晋04执恢9-6号民事裁定，裁定：一、将被执行人通海公司所有的位于长治市襄垣县专用线及地下土地、地、地上附属建筑物地证号：襄国用［201：襄国用［2010］字第**，房产证号：襄房权证［2011］字第**232元，交付申请执行人新动力公司、陈秀丽抵偿债务，上述财产的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申请执行人新动力公司、陈秀丽时起转移。新动力公司与陈秀丽对上述抵债财产为共同共有。二、申请执行人新动力公司、陈秀丽可持本裁定书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本项仅适用于需办理过户手续的财产）。三、申请执行人新动力公司对被执行人通海公司所有的东莞第三法院（2016）粤1973执6063号执行债权与申请执行人陈秀丽对被执行人通海公司所有的长治中院（2017）晋04执36号执行债权在本次以物抵债中各折抵5401616元。2018年8月20日，长治中院向新动力公司、陈秀丽出具（2017）晋04执恢9号结案通知书，内容为：新动力公司、陈秀丽与通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申请执行标的共计398万元。经本院立案执行，现已通过以物抵债全部强制执行到位。至此，新动力公司、陈秀丽向本院申请执行的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晋民终字第490号民事判决已全部执行完毕，现已结案。2018年10月14日，长治中院以该案已经全部执行完毕为由解除了对通海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襄国用2010字第00113号，系原告鲁南公司首轮申请查封的）的查封。2018年9月3日，根据前述《债权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第1款、第2款和第3款约定，新动力公司和陈秀丽向鲁南公司支付了协议款315万元。后，东莞中院经协商后依法向长治中院出具《商请移送执行函》，由其继续对位于山西省襄垣县城内长兴路南段东侧的房屋及其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襄房权证房权证2011字第**、用权证号为襄国用2010字第00113号）评估拍卖，但长治中院一直未予回复。2019年5月30日，东莞中院裁定（2016）粤1973执6063号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8月2日，东莞中院恢复该案的执行，继续对位于山西省襄垣县城内长兴路南段东侧的房屋及其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襄房权证2房权证2011字第**、权证号为襄国用2010字第00113号）评估后进行拍卖，目前尚未结案。一审法院认为，鲁南公司与新动力公司、陈秀丽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约定及时履行义务。结合原被告各方的陈述与辩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新动力公司、陈秀丽向鲁南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82万元的前提条件是否成就。首先，考究《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签订背景，是基于鲁南公司申请执行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1日作出（2015）晋民终字第49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500万元及利息债权的剩余部分债权（人民币397万元），该公司在诉讼及执行阶段首轮查封了通海公司名下的位于山西省襄垣县城内长兴路南段西侧的铁路专用线及其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襄国用2010字第00112号、襄国用2010字第00113号、襄国用2010字第00114号）。新动力公司及陈秀丽为取得受偿权而主动与鲁南公司协商并参与进来的。根据协议内容可以看出，实际转让的债权为397万元，为鲁南公司尚未受偿的且具有优先受偿的到期债权。根据已查封的资产价值，按正常的执行程序执行，鲁南公司所享有的上述债权能够完全足额执行到位。其次，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各方的陈述与辩解，结合新动力公司、陈秀丽、鲁南公司于2018年8月10日共同向长治中院申请变更申请执行人鲁南公司为新动力公司和陈秀丽二人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的行为，能够确认《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的前提条件是由长治中院继续对案号为（2016）晋04执110号案件所查封通海公司的办公楼（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襄房权证20房权证2011字第**）国用2010第00113号）进行拍卖执行。《债权转让协议书》中所约定的转让款分两次支付，一次是在拍卖铁路专用线及所附土地时支付315万元，第二次是剩余的82万元在拍卖办公楼时支付。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第一次支付315万元的条件是：长治中院裁定将通海公司所有的、由甲乙丙分别查封的铁路专用线及所附土地等资产进行拍卖受偿后或裁定折抵后支付；第二次支付剩余82万元的条件是：鲁南公司对通海公司襄国用2010第00113号土地证项下的首封权，与新动力公司首封通海公司的办公楼一起执行处理，以便让长治中院继续对通海公司的办公楼（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襄房权证201房权证2011字第**）用2010第00113号）进行拍卖执行或裁定折抵后，该约定的目的是保住原告对通海公司襄国用2010第00113号土地证项下的首封权，以便继续让长治中院有权处置通海公司的办公楼及其所附土地，保证剩余82万元的顺利执行到位。第三，2018年8月14日，长治中院出具（2017）晋04执恢9-6号民事裁定书显示：经与东莞第三法院协商一致且本案各债权人（新动力公司、陈秀丽）同意，除将本案执行债权397万元进行抵债外，剩余标的款10803232（14773232元-397万元）应按照二申请执行人另案持有的债权数额进行平均折抵。结合该院出具的（2017）晋04执恢9号结案通知书能够确认，长治中院及新动力公司、陈秀丽三方会同东莞第三法院协商一致同意，没有按照《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折抵315万元，剩下的82万元在拍卖办公楼时支付，而是一次性全部折抵了398万元（原、被告约定的数额为397万元），导致该执行案件执行标的全部执行到位，而鲁南公司却仍无法实现全部债权执行到位，导致《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第二次剩余的82万元在拍卖办公楼时支付的条件无法满足，应视为新动力公司、陈秀丽未经鲁南公司同意单方变更《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新动力公司、陈秀丽通过变更执行申请为398万元，在提前获得鲁南公司所享有的债权82万元的情况下，使长治中院执行终结，恶意阻止长治中院拍卖通海公司办公楼的条件成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同时，新动力公司、陈秀丽提前获得鲁南公司所享有的债权82万元，依公平原则也应当予以支付。故一审法院认为新动力公司、陈秀丽在提前获得鲁南公司所享有的债权82万元后向鲁南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82万元的条件就已经成就。由于条件成就时二被告没有按《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向原告支付82万元转让款，而鲁南公司按照《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已经履行了约定的全部合同义务，二被告已经构成违约，因此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82万元及违约金16.4万元及以82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自执行终结之日2018年8月20日起至付清全款时止的资金占用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新动力公司、陈秀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鲁南公司支付债权转让款82万元、违约金16.4万元及资金占用费（以8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40元，减半收取计6820元，由被告新动力公司、陈秀丽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新动力公司、陈秀丽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鲁南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鲁南公司承担。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鲁南公司在查封资产经长治中院两次拍卖流拍的情况下，为尽快变现查封财产与新动力公司、陈秀丽三方协商共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为有效协议且已实际履行。根据债权转让协议，鲁南公司转让的债权为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晋民终字第490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确定的债权中的剩余部分债权397万元。鲁南公司在315万元存入共管账户后，申请变更强制执行申请人为新动力公司、陈秀丽。长治中院根据三方债权转让协议以及鲁南公司的变更申请，于2018年8月14日分别作出（2017）晋04执恢9-4号、9-6号执行裁定书，新动力公司、陈秀丽依法取得位于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专用线及地下土地、地、地上附属建筑物国用[2010]字第00114土地证、襄房权证[2011]字第0025号房产证）。鲁南公司在转让债权后已不享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晋民终字第490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确定的债权，不再是长治中院（2017）晋04执恢9号案的申请执行人。鲁南公司辩称由于新动力公司、陈秀丽改变了长治中院（2017）晋04执恢9号执行裁定的执行标的，将剩余104万元债权作了放弃处理，导致鲁南公司首封的办公楼丧失，缺乏事实依据。关于剩余82万元支付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债权转让协议第6条约定“通海公司所有的、被法院查封的办公楼及办公楼占用土地拍卖成功之日十日内，由新动力公司、陈秀丽向鲁南公司支付资金82万元。如果流拍以物抵债给新动力公司、陈秀丽，新动力公司、陈秀丽将82万元存入原共管账户。”涉及支付82万元债权前提条件是办公楼和土地是否被法院拍卖或以物抵债，本院根据东莞第三法院2019年5月30日作出的(2016)粤1973执606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9)粤1973执恢1258号关于恢复对(2016)粤1973执6063号案件的执行《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该被查封的襄房权证2011房权证2011字第**办用土地等资产，已经恢复执行中，但是尚未执行完毕。鲁南公司在一审中未提交证据证明82万元债权无法实现，亦无证据证明新动力公司、陈秀丽恶意阻止付款条件成就。故一审法院“认定新动力公司、陈秀丽未经鲁南公司同意单方变更《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新动力公司、陈秀丽通过变更执行申请为398万元，在提前获得鲁南公司所享有的债权82万元的情况下，使长治中院执行终结，恶意阻止长治中院拍卖通海公司办公楼的条件成就”，与债权转让协议、变更申请强制执行人申请书、以及发生法律效力的长治中院(2017)晋04执恢9-4号、9-6号执行裁定书内容不符，本院认为剩余的82万元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综上，上诉人新动力公司、陈秀丽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撤销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3民初247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鲁南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640元，减半收取6820元，由鲁南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640元，由鲁南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再审期间，鲁南公司提交以下新证据：1.山西省襄垣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回函，证明对于通海公司办公楼所涉土地使用权的查封顺序是鲁南公司首封，京林公司二封，广西物资集团三封，新动力公司四封。对于通海公司办公楼新动力公司是首封，并于2018年8月7日进行续封，2018年8月7日是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日。因新动力公司向鲁南公司及陈秀丽当场说明了办公楼已续封，东莞第三法院已将商请移送执行函提交长治中院。2.协助执行通知书和法院介绍信，证明东莞第三法院办案法官到长治进行了续封及提交移送执行函。新动力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新动力公司和陈秀丽支付鲁南公司82万元的条件已经成就，也不能证明新动力公司和陈秀丽应当支付违约金及利息。陈秀丽质证称，对两份证据不予认可，应以法院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为准。新动力公司提交以下新证据：1.（2019）粤1973执异385号执行裁定书，证明通海公司对评估报告提出异议，被东莞第三法院驳回。2.（2020）粤19执复8号执行裁定书，证明通海公司向东莞中院提出复议申请，被驳回。3.（2019）粤1973执恢125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被执行人复议过程中，由于审限问题，东莞第三法院终结本次执行程序。4.（2021）粤1973执恢496号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证明通海公司执行异议被驳回后，《债权转让协议》所指土地和写字楼恢复执行。以上证据能够证明新动力公司一直申请执行，法院也在执行中，并未恶意阻止82万支付条件成就的行为和事实。新动力公司和陈秀丽支付鲁南公司转让款82万元的条件尚未达成。鲁南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第一份证据对于驳回通海公司的申请记载，在2019年5月30日下终本裁定时没有完整土地处置权，在2019年6月11日长治中院将案涉土地使用权的处置权移送东莞第三法院，东莞第三法院据此获得了案涉土地的处置权，因此驳回了通海公司的异议。该证据直接证实被申请人恶意阻止了长治中院的拍卖行为，因为东莞第三法院在2019年5月30日的裁定中明确记录已将商请移送执行函提交长治中院，长治中院对通海公司的办公楼具有土地的首封处置权和办公楼委托处置的首封权。两者结合能快速进行拍卖处置资产，防止通海公司被申请破产，债权出现风险。商请移送执行函作为拍卖的主要权利来源，长治中院获得后因被申请人一方变更执行标的，同意一次性支付案款已结案，使长治中院无法进行拍卖。第四份证据是维持裁定，裁定中论述东莞第三法院享有了土地处置权，驳回通海公司的复议申请。第六份证据恢复执行通知的时间是2021年3月5日，距长治中院执行终结已两年，通海公司资产处于破产风险中。陈秀丽质证称，对新动力公司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定如下：对鲁南公司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新动力公司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通海公司办公楼及土地使用权正在东莞第三法院执行中。再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二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新动力公司、陈秀丽向鲁南公司支付82万元债权转让款的前提条件能否视为已成就。根据鲁南公司、新动力公司、陈秀丽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支付82万元债权转让款的前提条件是通海公司办公楼和占用土地被法院拍卖或以物抵债给新动力公司、陈秀丽。鲁南公司主张新动力公司、陈秀丽恶意阻止上述付款条件成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鲁南公司应对其主张的上述事实承担举证责任。鲁南公司认为新动力公司、陈秀丽违背《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变更执行标的为398万元（放弃利息等约104万元），导致长治中院结案、鲁南公司对办公楼土地的首封丧失，系恶意阻止长治中院拍卖通海公司办公楼的条件成就。对此本院认为，在新动力公司、陈秀丽对通海公司的尚有债权未执行完毕的情况下，鲁南公司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查明事实，通海公司的办公楼及所占用土地尚在东莞第三法院执行中，尚未执行完毕，故本院二审认定82万元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鲁南公司的再审理由均不能成立，再审请求应予驳回。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20)鲁04民终148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莹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党园园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高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