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云飞街二段27号。法定代表人：张爱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该公司法律顾问。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宋艳萍，女，1948年9月9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国祥，男，1945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岩，辽宁木鱼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宋艳萍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1）锦民一终字第00471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辽民申190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被申请人宋艳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国祥、秦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锦民一终字第00471号民事判决书。事实和理由：2011年3月，由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建设的太和区平和家园小区竣工，同月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准备为购房业主办理入户手续。同年12月被申请人宋艳萍来到我公司手持一份商品房预售合同和收据要求我公司为其办理入户手续和缴纳剩余房款，我公司工作人员在收到该手续后经核实该份合同和收据并不是我公司所出具，而且我公司也从没有向宋艳萍收过房款，宋艳萍手中的合同和收据的公章与我公司不同，在发现以上的不同点后，我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及时的向被申请人进行了解释。后来在我公司多次与被申请人解释无果的情况下，被申请人向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而一审法院在并未进行公章鉴定的情况下就做出了该合同有效，并要求我公司履行交房责任的判决，而二审法院进行了改判。2014年我公司在多次协调无果的情况下，无奈只能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犯罪嫌疑人刘志英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已经承认是他本人为了感谢宋艳萍介绍项目，为宋艳萍出具了买房合同和5万元收据作为感谢，而被申请人宋艳萍在拿到合同和收据时，并未向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款。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本案中的刘志英、宋艳萍均没有在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房屋和缴纳房款，而且二人也不是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无权处分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产，而且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已于2019年1月5日委托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宋艳萍手中的合同样本进行了鉴定，已经确认了该合同上的公章与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并不是同一公章的结论。为此该案的定案依据发生了重大变化，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再审申请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特向贵院提出再审本案的申请，希望得到贵院的支持。被申请人宋艳萍辩称，申请人有意隐瞒事实真相，将再审申请人单位同时存在两枚公章的事实予以隐瞒，片面将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中的公章与再审申请人现在使用的公章到公安机关比对鉴定，导致鉴定机构做出了并认为不是同一印章盖印的结论，而引发本案再审，是一起滥用诉权的不合法的行为。同时，仅就其申请的事实理由及证据，做如下答辩：1、真假公章与不一样的公章是两个性质不同的问题，本案存在的是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与被申请人签订合同时同时存在两枚不一样的公章，因此，其印章效力是一致的，不能得出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所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中的印章是假印章的结论，同时不能导致该买卖合同失效无效的法律后果。同时，本案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中不仅涉及合同中的印章，同时还涉及再审申请人为被申请人开具了收款收据，对收款收据中的财务印章申请人表示认同，认为是真章。因此证明买卖关系存在的真实性。刘志英在2001年对于卖给被申请人两户房子，有一明确说明，即该款已由刘志英收取，如果说刘志英没有将此购房款交给公司，只是刘志英的贪污行为，而不能否认预售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有效性和被申请人交付房款的真实性。因此，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是无理申请，其理由是不成立的，应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宋艳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宋艳萍与被告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经理刘志英于2008年3月11日签订了一份商品房预售合同，合同编号为N28号，此份合同加盖了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合同约定，原告自愿购买被告拟待开发的平和家园小区21号楼2单元6层东室住宅一户，建筑面积为73平方米，赠送45平方米阁楼，房屋总价款为人民币100000元。原告于合同签订的当日交付被告首期房款500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该收款收据亦加盖了被告公司的财务公章。2008年年底原告到被告处交付房屋余款时被告以房屋尚不能竣工为由未接受此余款，并约定待房屋竣工之前原告再行履行给付义务。后原告多次就合同履行一事与被告进行协商未果。另查，平和家园小区已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但仍在建设中，目前已初具竣工条件并且有部分预售房屋已在相关管理部门登记备案。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合同的内容基本具备法律规定的合同应包括的条款，因此该份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对被告辩称公司档案中没有此份合同及收款收据未入账，因此不能履行此份合同的辩解意见，因其理由属于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中止履行或解除合同的法定事由，故对此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虽对合同上加盖的公章提出了质疑，却未对公章的真伪依法申请鉴定，也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合同上的公章系伪造。在其明确拒绝履行合同后，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间内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合同标的物在法律和事实上已不能履行。综上，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应继续履行合同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平和家园小区竣工验收合格后15日内接受原告宋艳萍向其交纳的房屋余款人民币50000元并向原告履行合同约定房屋的交付义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被告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驳回被上诉人宋艳萍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双方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关系。上诉人从未与被上诉人订立合同，也未收到被上诉人的任何款项。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所提交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实际上是预定协议。约定了上诉人不能履行合同，上诉人双倍返还预付金。因此在上诉人明确表达不能履行合同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履行交付义务，是错误的。宋艳萍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2008年3月11日，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宋艳萍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宋艳萍。甲乙双方就甲方开发的平和家园商品房买卖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自愿购买21号楼2单元6层东室住宅，建筑面积73平方米，房屋总价100000元（壹拾万元整）。乙方在签署本合同时向甲方交纳定金（人民币）贰万元整作为履行本合之担保。乙方须于2008年3月11日前支付（人民币）50000元，作为首期房款（含定金）。房价余款（人民币）50000元，乙方按以下第1种方式付清。（1）于2008年12月31日前付清。甲方于2008年12月底将商品房交付乙方使用，如不能交付乙方，则甲方双倍返还预付金。赠送45㎡阁楼，不出资。合同加盖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宋艳萍签字。2008年3月11日，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上诉人宋艳萍出具《专用收款收据》。付款单位一栏记载为宋艳萍房款。金额为伍万元整。结算方式为现金。收款事由为21＃楼2单元6层东室。收据加盖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认《商品房预售合同》中所约定的平和家园21＃楼2单元6层东室房屋现在客观存在。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宋艳萍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判决认定该合同有效是正确的；并认为双方当事人应依据所签订的合同严格履行亦是正确的。关于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出“双方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关系。上诉人从未与被上诉人宋艳萍订立合同，也未收到被上诉人的任何款项。”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宋艳萍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和《专用收款收据》上，加盖了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虽然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否认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及收取房款的事实，但并未对该公章的真实性提出相反的证据，亦未对《商品房预售合同》和《专用收款收据》上所加盖公章的真伪提出司法鉴定的申请，故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该项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所提交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实际上是预定协议。约定了上诉人不能履行合同，上诉人双倍返还预付金。因此在上诉人明确表达不能履行合同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履行交付义务，是错误的。”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宋艳萍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载明了房屋的位置、面积、价款，具备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的实质要件，被上诉人宋艳萍作为本案的原审原告，要求双方按合同履行，原审法院依当事人的诉请进行判决并无不当，但判决合同的具体履行方式欠妥，应予以调整。判决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宋艳萍按双方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继续履行即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1）太民一初字第00064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宋艳萍双方按2008年3月11日所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继续履行。三、驳回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50元，合计人民币10100元，由上诉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再审中，再审申请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刘志英于2011年7月28日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内容为“侯国祥（宋艳萍的丈夫）21号楼5层东屋、24号楼5楼东屋2户共收款壹拾万元整，由我收的。以上该3户房子由我负责退款。合同是原来售楼时留下的加盖了公章的”。2、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公安分局立案收案回执，证明刘志英涉嫌诈骗，被立案侦查。3、公安机关委托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被申请人所提交的合同中甲方签字处的“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文与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样本上的“锦州长义房地产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4、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决定书，内容为“2008年3月11日，在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内，被告人刘志英在没有销售平和家园房屋权利的情况下，以公司副经理的名义，使用伪造的公司公章，分别与侯国祥、宋艳萍签订了两份房屋预售合同，又向侯国祥、宋艳萍收取共10万元的预付款并出具了收款收据，致使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公司遭受损失791160元。以上证据证明刘志英在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私刻公章，其为本案被申请人出具的协议及收据均系伪造，是私自出具的合同，是刘志英个人行为，不是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被申请人质证称，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再审申请人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此证据证明刘志英收取10万元的事实，不能证明刘志英私刻公章的事实。本院认为，鉴于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再审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判决生效后，原告宋艳萍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发现执行的标的物已经出售并交付他人，无法执行，宋艳萍于2013年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20日作出（2013）辽审三民申字第313号民事裁定，认为“宋艳萍一审诉讼请求要求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二审法院依据宋艳萍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并无不当。至于宋艳萍提出该判决无法执行的问题，因申请执行人宋艳萍只是要求被执行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如被执行人在执行中拒不履行，申请执行人可以另行提起诉讼要求其赔偿损失，无需通过再审程序以本案进行再审。”裁定驳回了宋艳萍的再审申请。宋艳萍于2013年6月18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执行申请，一审法院于2013年6月18日作出（2013）太民执字第00069号执行裁定，终结（2011）锦民一终字第00471号民事判决的执行。宋艳萍要求解除合同赔偿损失诉至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该法院于2014年6月9日作出（2013）太民一初字第0048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宋艳萍违约金10万元;二、被告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宋艳萍经济损失31.14万元;三、驳回原告宋艳萍的其他诉讼请求。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11月19日作出（2014）锦民一终字第0045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又查明，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2020）辽0703刑初27号刑事判决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志英犯合同诈骗罪事实：“2008年3月11日，在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内，被告人刘志英在没有销售平和家园房屋权利的情况下，以公司副经理的名义，使用伪造的公司公章，分别与侯国祥、宋艳萍签订了两份房屋预售合同，又向侯国祥、宋艳萍收取共10万元的预付款并出具了收款收据，致使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公司遭受损失791160元。”该刑事判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志英诈骗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犯罪事实，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故该刑事判决对上述指控不予支持。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申请人所持有的房屋预售合同是否为刘志英伪造。关于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本案争议所涉及的主要证据预售合同及收据上的印章系刘志英伪造的问题。经查，因本案终审判决生效后，再审申请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法定再审期间未申请再审，被申请人申请法院执行，经法院强制执行，因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本案争议标的物另售他人，导致本案执行不能，被申请人宋艳萍到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辽审三民申字第313号民事裁定以“宋艳萍一审诉讼请求要求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二审法院依据宋艳萍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并无不当。至于宋艳萍提出该判决无法执行的问题，因宋艳萍只是要求被申请人继续履行合同，如被申请人在执行中拒不履行，再审申请人可以另行提起诉讼要求其赔偿损失，无需通过再审程序对本案进行再审”为由，驳回了宋艳萍的再审申请。宋艳萍向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执行，现本案已终结执行程序。宋艳萍向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另行提起（2013）太民一初字第00487号案件诉讼，要求解除其与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合同，并赔偿损失。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判决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被申请人宋艳萍各项经济损失41.14万元。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4）锦民一终字第00456号终审判决，驳回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维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3）太民一初字第00487号民事判决，现该判决在执行中。关于印章一节，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陈述，原来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常义，后来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季晓艳，由于原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持有公司公章拒绝交出，季晓艳担任法定代表人后，其公司又刻制了现在使用的三枚公章，即“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1）”，再审申请人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陈述公章备案时间大概是2012年或2013年，此章与宋艳萍持有合同上的印章区别就是有无“（1）”，鉴定意见亦证明合同上没有“（1）”的印章与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在持有的有“（1）”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此证明合同上的印章系刘志英伪造，因宋艳萍所持有的合同是2008年3月11日签订，根据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提交的刘志英于2011年7月28日出具的说明中表述：“合同是原来售楼时留下的加盖了公章的”，可以认定在季晓艳担任法定代表人之前，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该存在公章，公章是公司人格的外在表现，在公章作废前，应该视为代表公司的行为，对外具有法律效力，现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未向法院提交原公章在签订合同之前作废的证据。在刘志英犯诈骗罪一案中，公诉机关指控刘志英伪造公章，诈骗本案被申请人购房款的事实，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703刑初27号刑事判决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此节事实以证据不足为由未予认定。现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充分证据证明被申请人合同上的印章系刘志英伪造，原审判决认定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效并无不当。综上，对于锦州长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新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审判决，其再审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1）锦民一终字第00471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海波审判员  孙 涛审判员  李 阳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李锦峰书记员聂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