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融民初字第3637号 原告：薛汤震，男，197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代理人：王长金、王云英，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优松，男，197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代理人：徐大庆，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娜娜，女，1977年7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泾县人，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薛汤震与被告陈优松、朱娜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被告陈优松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于2015年7月29日作出裁定“驳回被告陈优松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陈优松不服本院裁定，在上诉期内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于2015年9月24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根据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15年8月7日作出（2015）融民初字第3637-2号财产保全的裁定，裁定“查封、扣押被告陈优松所有的价值人民币8200000元的财产”。原告于2015年8月6日申请追加朱娜娜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经审查本院于2015年11月16日决定追加朱娜娜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同意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9日、2016年6月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6年5月11日组织双方进行庭前证据交换。庭前证据交换及二次庭审原告薛汤震的委托代理人王长金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薛汤震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及庭前证据交换，被告陈优松的委托代理人徐大庆到庭参加二次庭审。被告朱娜娜经本院公告送达应诉文书及开庭传票等，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分别于2016年4月15日、2016年7月28日经批准延长审限各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薛汤震诉称，原告于2012年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陈优松。2013年3月1日，被告陈优松以在湖北省投资房地产项目急需短期资金拆借为由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原告于当日分两次向被告陈优松转账交付借款1100万元、400万元，共计转账交付借款1500万元，为此被告陈优松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一张金额为1500万元的借条，该1500万借条中书面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4%计息，之后双方又口头约定将利息调整为按月利率3.5%、3%、2%等计算，故被告还款的金额及时间也是不固定的。之后，被告陈优松通过自己账号为4340××××6419的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偿还借款本金三笔共计520万元，具体为:被告于2013年4月2日转账还款200万元、于2013年4月3日转账还款200万元、于2013年4月3日转账还款120万元，以上偿还的520万元均系偿还1500万元借款的本金。后被告陈优松与被告朱娜娜于2013年4月11日至2014年1月29日分别通过各自的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偿还借款本息十四笔共计人民币606.8万元，该偿还的606.8万元也均系偿还1500万元借款的本金或利息，但由于原告记账财务人员的离职及双方经常调整月利率等原因，原告现已无法记清以上十四笔共计606.8万元的还款每笔具体的构成。2014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陈优松对上述1500万元的借款本息进行结算，截止2014年4月1日被告陈优松已偿还借款本金850万元及大部分利息，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50万元及借款利息28.25万元（后被告朱娜娜于2014年4月3日转账偿还该28.25万元利息），故被告陈优松于当日向原告出具借款金额为650万元新的借条一张并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以确认欠款650万元的事实，并将之前的1500万元的借条收回，原告没有保存之前的1500万元借条的复印件，借款合同中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5%计算，并约定产生争议协商不成的，由原告户籍地法院管辖。借款合同与借条均是债权的凭证，表达的均是一个意思。俩被告于2012年2月8日登记结婚，本案债务系发生在俩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系俩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俩被告应共同偿还。后被告未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俩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650万元和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4倍标准，从2014年4月1日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由俩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告薛汤震在庭审中补充诉称，在签订新的借条及借款合同后，被告陈优松、朱娜娜于2014年4月3日至2014年11月28日分别通过各自的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偿还12笔利息共计191.2万元，之后俩被告未向原告偿还任何款项。具体为：被告朱娜娜于2014年4月3日偿还利息28.25万元、被告朱娜娜于2014年4月30日偿还利息29.2万元、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5月9日偿还利息19.25万元、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5月9日偿还利息3.5万元、被告朱娜娜于2014年6月13日偿还利息22.75万元、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7月4日偿还利息22.75万元、被告朱娜娜于2014年8月8日偿还利息22.75万元、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9月12日偿还利息22.75万元、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11月28日偿还利息5万元、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11月28日偿还利息5万元、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11月28日偿还利息5万元、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11月28日偿还利息5万元。其中被告朱娜娜于2014年4月3日偿还的利息28.25万元并非偿还65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而是偿还之前150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因被告陈优松在结算时表示会尽快支付，故在借款合同及借条中就未写明该笔未还的28.25万元利息，所以在借款合同及借条出具二日后由被告朱娜娜转账偿还该笔28.25万元利息。根据最高院有关民间借贷的最新司法解释，按月利率3%计算，被告偿还的191.2万元利息中可以抵扣650万元借款本金中的36.5万元，故俩被告现只欠原告借款本金613.5万元。本案借款确实是实际发生，原告如作虚假诉讼，原告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原告薛汤震提供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A1.原告居民身份证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A2.借款合同、借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历史流水、40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于2013年3月1日先后向被告陈优松转账交付借款1100万元、400万元，共计转账交付借款1500万元，2014年4月1日双方结算确认被告陈优松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50万元，被告为此向原告出具650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条的事实。A3.被告陈优松的户籍信息表一份，证明被告陈优松的身份情况。A4.被告朱娜娜的户籍信息表一份，证明被告朱娜娜的身份情况。A5.俩被告的婚姻登记记录证明一份，证明被告陈优松与被告朱娜娜于2012年2月8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10月29日登记离婚。A6.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帐一份，证明原告于2013年3月1日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陈优松账户转账借款人民币400万元。 被告陈优松辩称，一、原告与被告陈优松系朋友关系，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陈优松的1500万元款项全系投资款，双方不是借贷关系，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且当时被告陈优松也并没有向原告出具一张1500万元的借条，卡号为6222××××0135的工商银行账号是被告陈优松的银行账号，但此账号已没有在用了。原、被告共同投资的项目是湖北省咸宁市加鱼县官桥镇商品房建设项目，该项目名称为田野.盛世建成花园，该项目总投资为六或七千万元。后原告对投资项目不看好，要求退出该项目，并要求被告陈优松返还投资款，但被告陈优松已经将投资款用于建设及其他支出，于是被告陈优松和妻子朱娜娜在原告转账1500万元后陆续多次转账偿还给原告投资款共计1318万元，被告陈优松还曾于2014年8月12日通过他人的银行账号向原告的财务人员汇款200万元，故俩被告合计偿还原告投资款已达1518万元，所以被告陈优松已将原告的1500万元投资款全部还清。二、在2014年4月1日借条出具后，被告陈优松、朱娜娜已向原告转账偿还12笔共计191.2万元投资款，该191.2万元不是偿还借款利息，而也是偿还原告的1500万元投资款，之后俩被告未向原告偿还任何款项。三、650万元借条中的签名和捺印均是被告陈优松写的、捺的，被告陈优松之所以向原告出具一张650万元的借条，是因为被告陈优松当时准备向原告借款650万元，故被告陈优松当时是先出具借条给原告，但原告后来没有向被告陈优松交付该650万元的款项。综上，被告已转账偿还原告共计1318万元的款项，但原告对已偿还的1318万元中本金数额和利息数额无法做出还原和推算，故原告认为650万系借款本金没有事实依据，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优松如作虚假诉讼，被告陈优松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被告陈优松提供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Ｂ1.银行转账凭证共计63页（系被告陈优松在第一次庭审时当庭提交），证明被告陈优松与妻子被告朱娜娜分别通过个人账户向原告陆续多次转账偿还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318万元，具体为：1、被告陈优松通过其个人建设银行尾号为6419的账户在2013年4月2日、2013年4月3日、2013年4月3日、2013年5月3日、2013年5月10日分别转账返还原告投资款200万元、200万元、120万元、48.5万元、90万元；2、被告陈优松通过其个人民生银行尾号为8866的账户在2014年1月29日、2014年1月29日、2014年5月9日、2014年5月9日、2014年7月4日、2014年9月12日、2014年11月28日、2014年11月28日、2014年11月28日、2014年11月28日分别转账返还原告投资款25万元、3.25万元、19.25万元、3.5万元、22.75万元、22.7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3、被告陈优松通过其个人农业银行尾号为9615的账户在2013年5月10日转账返还给原告投资款110万元；4、被告朱娜娜通过其个人农业银行尾号为9211的账户在2013年10月3日转账返还给原告投资款30.5万元；5、被告朱娜娜通过其个人建设银行尾号为8988的账户在2013年7月3日、2013年12月12日、2014年4月3日、2014年6月13日分别转账返还给原告投资款39.5万元、28.25万元、28.25万元、22.75万元；6、被告朱娜娜通过其个人建设银行尾号为3521的账户在2013年4月11日、2013年6月5日、2013年9月13日、2013年11月7日、2013年11月7日、2014年1月5日、2014年4月30日、2014年8月8日分别转账返还给原告投资款52.95万元、39.5万元、30.6万元、50万元、30.5万元、28.25万元、29.2万元、22.75万元。Ｂ2.银行转账凭证流水单一份，证明账号为6227××××8988的建设银行账号确系被告朱娜娜的。 被告朱娜娜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朱娜娜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被告朱娜娜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 经本院组织原、被告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被告陈优松对原告提供的证据A1、A3、A4、A5，原告对被告陈优松提供的证据B2，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核实，其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对被告陈优松提供的证据B1，即银行转账凭证共计63页，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转账凭证记载的被告陈优松、朱娜娜分别通过个人账户向原告多次转账偿还的共计1318万元款项均是偿还原告的借款本息；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原告及被告陈优松均认为被告陈优松、朱娜娜在2014年4月1日前所偿还的17笔共计1126.8万元的款项均是针对原告之前1500万元转账款的还款，故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陈优松、朱娜娜分别多次通过个人账户于2013年4月2日至2014年11月28日向原告转账还款共计人民币1318万元。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A2.借款合同、借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历史流水、40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各一份及证据A6.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帐一份，被告陈优松质证认为对证据A2中借款合同、借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历史流水及证据A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原、被告双方虽然达成借款650万元的合意，但是原告后来并没有向被告实际支付该650万元款项，原告之前转账给被告的两笔共计1500万元的款型系投资款，不是借款，400万元的转账凭证复印件因没有原件核对，故对40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被告陈优松对证据A2中400万元的转账凭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转账凭证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该转账凭证上记载的关键数字字迹也模糊不清，无法确认该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故本院对40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不予采信；被告陈优松主张其向原告出具的借款合同、借条是其与原告先达成借款650万元的合意后约定交付借款，但原告后来并没有交付该650万元借款，本院认为这种在借款未交付之前先出具借款金额为650万元借条、借款合同的行为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及常理，且若被告陈优松出具借条、借款合同而未收到该650万元的巨额借款，应及时向原告主张权利，而被告陈优松却在借条、借款合同出具后两年多未向原告主张权利，这亦不符合常理，故本院对被告陈优松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被告陈优松对证据A2中借款合同、借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历史流水及证据A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结合本院上述已采信的证据B1及原告的庭审陈述，根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院确认证据A2中借款合同、借条系原、被告对之前原告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被告共计1500万元的借款进行结算的结果，故本院对证据A2中借款合同、借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历史流水及证据A6予以采信。 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及原告、被告陈优松的庭审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告薛汤震与被告陈优松系朋友关系，被告陈优松与被告朱娜娜于2012年2月8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10月29日登记离婚。被告陈优松于2013年3月1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原告于当日分两次将该1500万元借款转账交付给被告陈优松，一次转账1100万元，一次转账400万元。后被告陈优松、朱娜娜分别通过各自的银行账户于2013年4月2日至2014年1月29日期间向原告转账偿还借款共计17笔合计1126.8万元。2014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陈优松对以上1500万元的借款进行结算，被告陈优松尚欠原告借款650万元，为此原告与被告陈优松于当日签订借款金额为650万元的借款合同一份，且被告陈优松还于当日向原告出具借款金额为650万元的借条一张。原告与被告陈优松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一、被告陈优松向原告借款总金额为人民币650万元整；二、利息按月利率3.5%计算；三、各方产生争议，协商不成，在原告户籍住所地人民法院通过诉讼解决”，借条载明“借条兹借到薛汤震人民币陆佰伍拾万元整，小写（￥6500000.00元）。该款项为薛汤震与本人于2014年4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此据借款人：陈优松日期：2014年4月1日”，借款合同及借条中均未约定借款期限。后经原告索讨，被告拖欠不还，原告遂于2015年6月12日诉至本院，请求俩被告还本付息。 又确认：在2014年4月1日借条出具后，被告陈优松、朱娜娜又分别通过各自的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偿还借款共计12笔合计人民币191.2万元，具体为：被告朱娜娜于2014年4月3日偿还28.25万元、被告朱娜娜于2014年4月30日偿还29.2万元、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5月9日偿还19.25万元、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5月9日偿还3.5万元、被告朱娜娜于2014年6月13日偿还22.75万元、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7月4日偿还22.75万元、被告朱娜娜于2014年8月8日偿还22.75万元、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9月12日偿还22.75万元、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11月28日偿还5万元、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11月28日偿还5万元、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11月28日偿还5万元、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11月28日偿还5万元。 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其于2013年3月1日分两次转账给被告陈优松共计1500万元的款项系借款”，被告陈优松主张“原告于2013年3月1日分两次转账给其的共计1500万元的款项系投资款”，原告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A2.借款合同、借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历史流水及证据A6.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帐为证，被告陈优松对自己的主张仅提供证据B1.银行转账凭证共计63页为证，而未提供投资协议等可以证明1500万元款项系投资款的证据，且仅凭被告陈优松提供的证据B1无法证明上述1500万元的款项系投资款，而原告转账给被告陈优松的1500万元款项巨大，若交付如此巨大的投资款而没有签订投资协议不符合交易习惯；原告又主张“其与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4月1日对1500万元的借款本息进行结算，被告陈优松于当日向原告出具借款金额为650万元的借条一张”，被告陈优松又主张“其于2014年4月1日出具的650万元的借条是先出具借条后交付借款且原告后来没有交付该650万元借款”，但这种在借款未交付之前先出具借款金额为650万元借条的行为也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及常理，且若被告陈优松出具借条而未收到该650万元巨额借款，应及时向原告主张权利，而被告陈优松却在借条出具后两年多未向原告主张权利，这亦不符合常理；故依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结合原告、被告陈优松的庭审陈述及交易习惯，原告的上述主张符合交易习惯及常理，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予以采信，对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因此本院确认原告于2013年3月1日分两次转账给被告陈优松共计1500万元的款项系借款。被告陈优松所主张“因原告对投资项目不看好，要求退出该项目，并要求被告陈优松返还投资款，故已偿还的1126.8万元系偿还之前1500万元的投资款”，那双方未经清算，而直接退还投资款的行为也不符合交易习惯，故本院对被告陈优松的上述主张亦不予采信；原告及被告陈优松均认为被告陈优松、朱娜娜在2014年4月1日前所偿还的17笔共计1126.8万元的款项均是针对之前1500万元转账款的还款，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4月1日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中记载的借款金额均为650万元，虽然原告现无法陈清被告所偿还的17笔共计1126.8万元的还款每笔的具体构成情况，但根据法律规定，民间借贷中的还款情况应由借款人即被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而俩被告也未具体陈述每笔还款的具体构成情况；综上，故将该已偿还的1126.8万元认定为之前1500万元借款的还款及将该650万元认定为之前1500万元的借款经结算剩余的借款符合交易习惯及常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陈优松向原告借款人民币650万元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条、银行转帐凭证、被告陈优松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及原告、被告陈优松的庭审陈述为证，事实清楚，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被告陈优松应当偿还。被告朱娜娜与被告陈优松曾系夫妻关系，对于被告陈优松在其与被告朱娜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原告所借的上述款项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且俩被告对此未予以反驳，故被告朱娜娜应与被告陈优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此对于原告要求俩被告共同偿还借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陈优松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5%计算，该利息约定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应予以调整，现原告自愿将诉求的利息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原告主张“被告朱娜娜于2014年4月3日偿还的28.25万元并非偿还650万元借款的利息，而是偿还之前1500万元借款的利息”，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陈优松于2014年4月1日对之前的1500万元借款进行结算后，仅由被告陈优松出具借款金额为650万元的借条及借款合同，而在借条及借款合同中均未提及该28.25万元，故原告的上述主张不符合交易习惯及常理，且俩被告亦未予认可，因此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本院确认该偿还的28.25万元系针对结算后650万元借款的还款。2014年4月1日650万元的借条出具后，被告陈优松、朱娜娜向原告转账偿还借款共计12笔合计人民币191.2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被告每次偿还的金额若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且双方没有约定的，被告偿还的金额应先抵充650万元借款的利息，后抵充650万元借款的本金，且原告也同意超出的抵扣本金，因此被告于2014年4月3日偿还的28.25万元可抵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借款利息4044元及借款本金278456元，被告于2014年4月30日偿还的29.2万元可抵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借款利息100651元及借款本金191349元，被告于2014年5月9日偿还的两笔共计22.75万元可抵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借款利息30017元及借款本金197483元，被告于2014年6月13日偿还的22.75万元可抵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借款利息119765元及借款本金107735元，被告于2014年7月4日偿还的22.75万元可抵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借款利息71244元及借款本金156256元，被告于2014年8月8日偿还的22.75万元可抵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借款利息114344元及借款本金113156元，被告于2014年9月12日偿还的22.75万元可抵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借款利息112021元及借款本金115479元，被告于2014年11月28日偿还的四笔共计20万元只可抵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借款利息，综上，至2014年9月12日止被告已偿还借款本金1159914元（278456元+191349元+197483元+107735元+156256元+113156元+115479元），尚欠借款本金5340086元(6500000元-1159914元)未还，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50万元的诉求依法作出上述调整。以上被告已还清至2014年9月12日止的利息，故原告诉求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2014年9月13日，但该利息总和中应扣除被告于2014年11月28日偿还的四笔共计20万元的利息。被告朱娜娜经本院公告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优松、朱娜娜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薛汤震借款人民币5340086元及利息（该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9月13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但应扣除被告已偿还的人民币20万元）； 二、驳回原告薛汤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69426元及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由原告薛汤震负担受理费人民币15503元（已交纳），由被告陈优松、朱娜娜负担受理费人民币53923元及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以上由被告承担的费用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志民 代理审判员  闫 春 人民陪审员  陈裕彬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薛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