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黔毕中民初字第75号 原告顾怀刚，男，1985年5月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人，住贵州省。 委托代理人刘远东、曹婷，贵州公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遵义富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遵义市红花岗区南舟路永泰花园**楼****。组织机构代码：66298705-1。 法定代表人冉启英，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厚军、彭昊，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贵州鑫隆元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毕节市七星关区公务员小区碧水星苑******D（3）织机构代码：07847991-2。 法定代表人钱群，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蔡建平、陆平，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钱群，男，1983年3月20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 被告顾均慧，女，1964年4月18日出生，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贵州省毕节市。 被告钱群、顾均慧的委托代理人蔡建平、陆平，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毕节金海湖新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住所地毕节市七星关区黎树镇归化大桥桥头iv> 负责人喻祖常，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昌耿，贵州毕节双山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海龙，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顾怀刚诉被告遵义富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海公司）、贵州鑫隆元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隆元公司）、钱群、顾均慧、毕节金海湖新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金海湖管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0日受理后，被告富海公司就本案涉及的《工程结算协议书》向七星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工程结算协议书》为无效合同，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已立案受理该案，案号为（2015）黔七民初字第2813号为由于2015年8月6日向本院提出中止本案诉讼的申请。本案于2015年8月7日中止诉讼。七星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黔七民初字第28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富海公司诉讼请求。富海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6日作出（2016）黔05民终8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5）黔七民初字第2813号民事判决并驳回富海公司的起诉。2016年8月10日，本案恢复诉讼。2016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怀刚及其委托代理人刘远东、曹婷，被告富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厚军，被告鑫隆元公司、钱群、顾均慧的委托代理人蔡建平，被告金海湖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李海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顾怀刚诉称：2013年12月12日，原告作为劳务分包人同施工总承包人四川广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山新区钱家坝安置房项目部、钱群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将毕节市双山新区钱家坝安置房项目设计施工图和图纸会审纪要所包括的土建工程和安装工程的辅助土建工程及发包人安排的零星工程由原告施工完成，合同约定了价格的计算方式、付款方式等，原告依约缴纳了100万元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施工，施工过程中，施工总承包人四川广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富海公司，在原告按照约定进度完成工程量时，被告不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14年12月13日，经原告与富海公司、钱群、顾均慧结算并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被告应支付的工程款为687.5万元（含100万元保证金），减去应扣除的金额457.5万元，富海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230万元。《工程结算协议书》约定分期支付，至2015年4月15日全部付清，并约定逾期付款违约责任，钱群和顾均慧作为连带担保人在担保人处摁手印。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同日，钱群向原告出具欠条，约定的230万元在2015年4月15日前全部付清，顾均慧作为担保人在担保人处摁手印，富海公司钱家坝安置房项目部在担保人处加盖印章。但至今，上述被告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因钱家坝安置房项目的发包人为毕节双山新区管理委员会，其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故请求：一、鑫隆元公司、富海公司、钱群、金海湖管委会支付原告工程款230万元；二、鑫隆元公司、富海公司、钱群按照《工程结算协议书》约定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付清为止，暂计算至2015年4月16日违约金为61860元[计算方式为自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2月12日以50万元按贵阳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为13194元；自2015年2月13日至2015年4月15日以130万元按贵阳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为48666元；自2015年4月16日起按贵阳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为止（贵阳商业银行6个月贷款利率为5.6%）]；三、顾均慧对第一、二项诉请事项和金额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顾怀刚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富海公司营业执照、鑫隆元公司工商信息打印件、单位概况，证明双方诉讼主体资格适格。鑫隆元公司股东为钱群、钱凯、顾均慧，法定代表人为钱群。各被告质证无异议。 第二组证据，2013年12月12日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和补充协议，证明原告作为劳务分包人和作为总承包人的鑫隆元公司、钱群挂靠的四川广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和补充协议，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并约定交纳100万元保证金。施工过程中钱群挂靠的公司项目部即四川广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富海公司。第二、三、四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分包合同不具备真实性，原告所举分包合同与被告手中合同原件完全不一致，我方手中合同封面上没有四川广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公章，也不存在原告在合同上第18页倒数第二行、最后一页四川广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公章，我们手中补充协议中也没有四川广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公章，原告该组证据中四川广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公章的公章是其事后自行加盖的。分包合同不具有合法性，根据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规定，原告不具备合法的分包主体资格，故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是无效合同。第一被告对该组证据质证意见同被告二、三、四的质证意见，认为补充协议、分包合同与鑫隆元公司所持合同的差别，说明原告是持有钱家坝项目部德印章，分包合同实际是包括地基与基础工程、钢架工程、转砌体工程，原告承包该工程没有主体资格，分包合同与补充协议属于无效合同。第五被告对该组证据质证意见同被告一、二、三、四的质证意见，认为该协议的签订，我方并不知晓，该协议与补充协议与我方无关。 第三组证据，2013年12月12日的保证金收条、银行转帐凭证3张，证明钱群、顾均慧收到原告支付的钱家坝安置房项目施工保证金100万元。第二、三、四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一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五被告对该组证据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与我方无关联，我方不知晓。 第四组证据，2014年12月13日的工程结算协议书和欠条，证明1、原告作为乙方与甲方富海公司（四川广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钱群、但保人丙方鑫隆元公司和顾均慧经过结算，达成工程结算协议书，截止到2014年12月13日甲方应付原告工程款687.5万元（含应归还的100万元保证金），减去应扣除金额457.5万元，应支付工程结算款230万元给原告。同时约定分三期支付，至2015年4月15日全部付清，丙方对所欠工程结算款承担连带责任。三方对结算数据今后不得提出异议，协议签订后涉案项目一切经济、工程质量及安全问题等相关事宜均与乙方无关，甲方不按约定支付，对欠款按贵阳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息。被告富海公司在甲方处加盖项目部印章，钱群在协议书抬头甲方处及落款甲方处签名，顾均慧和鑫隆元公司在丙方处签名并加盖印章。2、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同日，被告钱群、富海公司、鑫隆元公司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承诺230万元在2015年4月15日前全部付清，顾均慧作为担保人在担保人处签字摁手印，富海公司钱家坝安置房项目部、鑫隆元公司加盖印章。第二、三、四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该工程结算协议书与我公司掌握的原件不一致，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协议书存在十处更改的地方，与我方掌握的原件不一致。该份工程结算协议书是鑫隆元公司及钱群、顾钧慧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应予撤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工程结算协议书与劳务分包合同是主从关系，主合同无效，从合同当然无效。第一被告对该组证据质证意见同被告二、三、四的质证意见，补充认为原告提交的协议书加盖钱家坝工程部印章，而被告二公司持有的协议书上没有该印章，说明原告持有钱家坝项目部的印章，鑫隆元与原告签订结算协议书，我公司并未参与，没有授权钱群或顾均慧，该协议书对我公司没有约束力。第五被告对该组证据质证意见我方并不知晓，与我方无关。 第五组证据，2013年3月9日的安置房项目建房投资合同和补充协议，证明双方新区管委会作为发包人将涉案安置房项目发包给鑫隆元公司。其中约定该项目属国家棚户区建设工程，根据实际工程进度支付20%工程款，工程量每达2000万投入时支付一次400万元。第二、三、四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同意被告五的质证意见。第一被告对该组证据对第五组证据同意被告五的质证意见。第五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该回购合同写明甲方以委托代建的方式，乙方负责代建项目建设，相应风险由乙方承担，回购资金来源并不表明就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若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就应该以招投标形式，实际只是投资合同。 第六组证据，七星关区法院（2015）黔七民初字第2813号民事判决书及毕节市中院（2016）黔05民终87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富海公司就本案涉及的《工程结算协议书》向七星关区法院提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七星关区法院作出驳回富海公司诉讼请求的判决。富海公司向毕节市中院提出上诉，被中院裁定驳回起诉。第二、三、四被告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意被告一的意见。补充：毕节中院驳回起诉的理由是两案的诉讼标的相同，当事人一致，应在同一诉讼中解决，根据两级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推出工程结算协议书不是我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主合同分包合同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其效力当然及于工程款结算协议书。第一被告对该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中院裁定书我方还没有收到，判决书说理部分称遵义富海公司的诉请与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属于同一案件，属于重复起诉，才驳回起诉的。第五被告对该组证据质证意见同意被告一、二、三、四的意见，与我方无关。 第七组证据，顾怀刚与张友兰结婚证、交易查询单、转帐凭证，证明在工程结算协议书签订前，钱群通过个人帐户和鑫隆元公司帐户于2014年9月30日、11月6日向顾怀刚支付劳务报酬350万元。第二、三、四被告的质证意见无异议。第一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五被告认为我方不知情，与我方无关。 第八组证据，2014年3月1日授权委托书和4月2日钱家坝安置房工程联系单，证明富海公司授权给钱群，参加涉案项目的招投标、谈判、签订合同等。在后期施工中，富海公司作为涉案项目施工单位，其项目部负责人为钱群。工程联系单有富海公司加盖印章，施工项目层层上报经过监理、设计、建设单位签字盖章认可。第二、三、四被告认为授权委托书不是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该授权委托书为真，其授权范围仅为钱家坝安置项目投标活动，此外的任何行为均未授权，该授权委托书与本案无关联。对工程联系单，与本案无关联，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一被告认为授权委托书有具体授权范围，代理富海公司在投标、招标谈判，没有授权其与原告签订工程结算协议，该授权委托书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对工程联系单，遵义富海公司授权钱群办理孔桩建材的联系，不能推导出钱群能代表我公司与原告签订一系列协议。第五被告对该组证据质证意见同意被告一、二、三、四的质证意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 第九组证据，顾怀刚与顾圣国电子邮件截屏及七星关区法院（2015）黔七民初字第2813号民事判决书、顾怀刚与钱群家母亲通话记录、钱群与顾怀刚的通话记录，证明工程结算协议是鑫隆元公司员工顾圣国发给顾怀刚的，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书是双方协商后自愿签订的，不存在胁迫。第二、三、四被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顾圣国不是鑫隆元公司的员工，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要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无法核实录音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第一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录音不能证明被告二、三、四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受到胁迫后与原告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第五被告对该组证据质证意见同意被告一、二、三、四代理的质证意见，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富海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并未授权给钱群和顾均慧与顾怀刚签订结算协议。鑫隆元公司董事长钱群以答辩人名义与原告顾怀刚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时，答辩人并不知情，直到顾怀刚起诉中院通知答辩人，答辩人才知道此事。此后，答辩人专门向钱群及工地上钱家坝项目部工作人员了解到，该协议产生的背景系原告指使其工人打砸项目部办公室，组织工人堵工闹事，在未经验收、结算情况下，胁迫钱群及其母亲顾均慧在原告拟写好的《工程结算协议书》上签字，并胁迫二人写下欠条。答辩人认为，钱群不是答辩人的职工，答辩人并未授权给钱群，事后答辩人也未对钱群的行为进行追认。因此，该协议不是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无效民事行为，对答辩人没有约束力。二、原告施工的工程量没有47000平方米。《工程结算协议书》是钱群和顾均慧受胁迫而签订，协议签订前，各方没有进行过任何形式的收方、验方和结算。顾怀刚在承包工程后，没有完成约定的工程，丢下工作不管后是钱群找人完成的。原告实际完工的工程量需有资质机构进行评估才能得出较为准确的数据。且原告没有施工资质，其所承建的工程未经验收，质量是否合格不得而知，故原告不得依据《工程结算协议书》结算工程款。二、鑫隆元公司与顾怀刚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顾怀刚请求支付工程款需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才能主张。根据《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分包管理办法》第八条的规定，原告顾怀刚没有资质，承揽分包工程系个人行为，其与鑫隆元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是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该工程现尚未竣工，更谈不上合格工程。因此，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为时过早。 被告为证明自己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富海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资质证书，证明富海公司的主体资格。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各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第二组证据，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和工程结算书，证明1、原告顾怀刚与鑫隆元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和工程结算书上均没有富海公司的印章，富海公司没有参与，3份合同对富海公司没有约束力。2、鑫隆元公司向法庭提供的工程结算协议书没有修改、涂改痕迹，而顾怀刚向法庭提供的工程结算协议书有8处修改痕迹，原告顾怀刚提供的3份合同系变造过的，不具有证据效力。3、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第13.2条约定顾怀刚为钱家坝项目部经理，钱家坝项目部印章是顾怀刚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加盖上去的。原告顾怀刚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我方合同不同之处的更改以我方持有的为准，钱群作为项目部负责人，掌握项目部印章，在其持有的那份上面不加盖印章，项目部的印章的真实性被告一未否认，就应该以我方持有的为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第二、三、四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五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第三组证据，钱家坝项目部被砸毁的照片和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11月8日原告指使其工人贾明勇等数十人以未得到工资为由砸毁钱家坝项目部，被钱群和顾均慧受胁迫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的事实。及富海公司没有参与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该协议书对富海公司没有约束力，不能作为涉案工程结算的依据。原告顾怀刚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被告一的证明目的，该事件与原告无关。第二、三、四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五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被告鑫隆元公司、钱群、顾均慧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无效合同。根据《建筑法》第二十八条和《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被答辩人系个人，不具备分包资格，其与答辩人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违反上述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二、《工程结算协议书》和《欠条》是答辩人在遭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应予以撤销。富海公司与顾怀刚合同纠纷一案中，富海公司提供的证人、照片等均能证实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被答辩人顾怀刚多次指使工人打砸项目部办公室，组织工人堵工闹事，致使施工工作无法继续进行，答辩人在面临堵工闹事、工期延误的胁迫情形下，不得已在未经验收、结算的情况下签署被答辩人早已拟好的《工程结算协议书》和《欠条》。且《工程结算协议书》第四条内容即甲、乙、丙三方对上述结算数据今后不得提出异议，说明该结算数据不是经过三方协商确定的，而是被答辩人事先拟好的。答辩人签署《工程结算协议书》是受胁迫的结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应予以撤销。三、涉案工程至今没有经竣工验收，被答辩人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在本案中的身份是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在涉案工程未完工并经竣工验收的前提下，被答辩人无权要求支付工程款。综上，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为证明自己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被告注册信息和诉讼主体资格。原告顾怀刚无异议。被告一和被五无异议。 第二组证据，劳务分包合同、工程结算协议书及（2015）黔七民初字第281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原告以个人名义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不合法，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劳务分包合同是无效合同；2.工程结算协议书是受胁迫签订的，依法应予以撤销。且是劳务分包合同的从合同，所以也属无效合同。3.原被告双方持有的劳务分包合同、工程结算协议书不一致，在被告持有的合同原件上没有富海公司或四川广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公章。原告将富海公司作为被告没有事实依据。4.在富海公司诉顾怀刚一案中，被告申请证人顾怀刚、钱某出庭作证证明被告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是受胁迫的，该工程结算协议书应予以撤销。5.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其诉请支付工程款的前提和条件是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原告顾怀刚认为该组证据不能推论出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的结论，结算协议书不是受到胁迫签订的，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被告持有的协议书不一致，是加盖印章的问题，钱群持有遵义富海公司项目部的印章，加盖给原告的这一份是真实的。七星关区法院审理与本案关联案件和被告的二位证人，没有达到胁迫的目的，七星关区法院没有认可被告受到胁迫的事实。被告一和被五无异议。 被告金海湖管委会辩称：答辩人非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亦不是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合同相对人，不应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亦不应对涉案工程款支付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2013年3月9日，答辩人与鑫隆元公司就涉案工程钱家坝安置点签订《安置房项目建设投资合同》，将涉案工程委托给鑫隆元公司建设，鑫隆元公司建设完工后交付答辩人，答辩人按其实际投资回购代建项目。同时约定鑫隆元公司在建设期内及代建项目所有权利、所有权和权益移交前自行承担代建项目全部投资和风险，即鑫隆元公司为涉案工程的投资人和建设方。答辩人在鑫隆元公司建成后购买，答辩人非涉案工程的建设方及发包人，不应作为发包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冯小光法官在《回顾与展望-写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颁布实施3周年之际》中的观点，委托代建合同与施工合同是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原则上在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不宜追加委托人为当事人，不宜判令委托人对发包人偿还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综上，答辩人非涉案工程发包人，亦不是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中的合同相对人，不应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亦不应对涉案工程款支付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的认定： 第一组证据，项目投资合同，证明合同约定项目管委会回购及合同约定建设期间投资和风险由乙方承担，该合同是投资代建回购合同，不是原告所称的建设施工合同，故我方不应作为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中的相对人承担相应责任。原告顾怀刚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实质上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从合同2.2条，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应该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一、二、三、四无异议。 第二组证据，文件两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我方变更为金海湖新区管委会，法定代表人为喻祖常。原告顾怀刚无异议，但名称变更不影响其责任承担。被告一、二、三、四无异议。 对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认定：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第七组、第八组证据，被告一、二、三、四、五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第二组、第九组证据因被告一、二、三、四、五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 对被告一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第三组证据虽然各方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本身内容只证明钱家坝项目部被砸毁及参与打砸的人被行政处罚的事实，但不能据此得出打砸系原告顾怀刚实施的事实，故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对被告二、三、四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对被告提供金海湖管委会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9日，毕节双山新区管理委员会作为甲方，鑫隆元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安置房项目建设投资合同》，约定，1、项目概况，1.1代建项目，毕节双山新区钱家坝安置点建设，内容包括房建和基础设施建设，其中一期建设安置房约392套，建筑面积以施工图为准，总投资约为1.2亿元。2、合作方式，2.1本项目融资代建带土地质押抵顶模式动作。甲方以“委托代建方式”将代建项目委托给乙方，乙方建设完工后交付甲方，由甲方按乙方实际投资回购代建项目。 2013年12月12日，鑫隆元公司以施工总承包人身份与顾怀刚以劳务分包人身份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1、劳务分包工作对象及提供劳务内容，工程名称为毕节市双山新区钱家坝安置房；分包范围，毕节市双山新区钱家坝安置房设计施工图和图纸会审纪要所包括的土建安装和安装工程的辅助土建工程及发包人安排的零星工程。2、劳务分包合同工期，开工日期以开工报告时间为准，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60天。3、质量标准，按照《建筑安装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和《工程建设标准强制性条文》要求，达到合格标准。5、合同担保，5.1履约保证金交纳金额100万元。5.2交纳时间2013年12月9日。5.4保证金退款时间和方式，第一次，以4#楼为标准、转换层施工完毕退30万，第二次主体封顶退50万，第三次内外粉刷退20万。7、合同价款，7.1施工总承包人和劳务分包人约定按建筑面积平方米包干计算劳务报酬，包干单价为：7.1.1地下室、裙楼、住宅综合包干单价为每平方米430元。7.2包干范围以外的零星项目和设计变更造成工程量增减项目按工程量包干单价进行增减劳务报酬计算。7.3本工程的劳务报酬经双方签字认可后，除政府出台有建筑工程人工工资调整文件外，本合同执行期间均不随市场浮动进行调整。执行期间若政府出台有建筑工程人工工资调整文件，双方可协商对劳务报酬进行调整，但范围不超过每平方米20元。8、劳务报酬的支付，8.1过程支付，第一次支付时间为：基础至转换层往上施工两层按完成工程量（建筑面积）包干单价的80%的70%支付劳务报酬（结构部分）；第二次支付时间为：以5#楼为标准主体封顶（12层）支付完成工程量（建筑面积）包干单价的80%的70%支付劳务报酬（结构部分）；第三次支付时间11#楼主体封顶（17层）完成工程量（建筑面积）包干单价的80%的95%支付劳务报酬，余下的核认完工程量包干单价的80%的5%在主体结构验收合格后3个月支付完毕（结构部分）；第四次往后计算主体全部封顶后每月按完成工程量总价的85%支付劳务报酬。最终支付，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4天内，劳务分包人向施工总承包人递交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本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进行劳务报酬的最终支付。13、项目经理，劳务分包人委派的担任驻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为顾怀刚，职务为项目负责人。21、违约责任，21.2施工总承包人不按约定核实劳务分包人完成的工程量或不按约定支付劳务报酬或劳务报酬尾款时，应按同期贵阳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对工程范围、劳务报酬支付时间进行明确，顾均慧在合同施工总承包人处与钱群共同签名。2013年12月12日，钱群、顾均慧出具内容为今收到顾怀刚交来钱家坝安置房施工保证金100万元的《收条》。 2014年3月1日，富海公司向钱群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我冉启英系富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钱群为我公司代理人，以本公司名义参加毕节市双山新区钱家坝安置房项目投标活动。代理人在投标、开标、评标、合同谈判等工程活动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项，我均以承认。代理人无转委权。 2014年12月13日，富海公司作为甲方、顾怀刚作为乙方、鑫隆元公司作为丙方签署《工程结算协议书》，约定经甲乙丙5875000三方平等自愿协商，就毕节市双山新区钱家坝安置房劳务分包工程结算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最终结算工程款项如下：1、完成合约工程及结算金额，完成工程量为47000平方米，每平方米按125元结算，结算金额为5875000元加上保证金100万元，为总金额6875000。2、代扣金额4575000元，费用包括乙方材料供应商、各分包班组工人工资、机构设备租赁费及裴显强40万元保证金。即甲方给顾怀刚一次性结算总金额为230万元。二、实际支付金额230万元，截止到2015年4月15日前全部支付完。分3次付清，其中，第一次2014年12月29日支付顾怀刚50万元；第二次2015年2月12日支付80万元；第三次支付100万元。三、丙方对甲方所欠乙方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责任支付期限至甲方支付完所有工程款之日免除。四、甲乙丙三方对上述结算数据今后不得提出异议。同时由三方出具欠条，丙方加盖公章担保为凭。五、协议签订后所有关于毕节市双山新区钱家坝安置房各分包班组劳务工资、材料供应商货款、机构租赁费等的一切经济纠纷、工程质量问题等相关事宜与乙方无关。六、甲方不按约定支付顾怀刚结算款项造成的一切经济后果由甲方、丙方承担连带责任，并对所欠款项按贵阳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结算给顾怀刚。甲方代表钱群签字，乙方顾怀刚签字，丙方顾均慧签字并加盖鑫隆元公司。同日，钱群以欠款人身份向顾怀刚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到顾怀刚就2014年12月13日双方达到毕节市双山新区钱家坝安置房工程结算协议最终结算金额230万元，此款于2015年4月15日前全部结清。欠款人钱群签名加盖手印，鑫隆元公司加盖公章，顾均慧作为担保人签名并加盖手印。《欠条》同时加盖富海公司钱家坝项目部印章。 本案诉讼过程中，富海公司以顾怀刚为被告，鑫隆元公司和顾均慧为第三人向七星关区法院提出合同纠纷诉讼，请求确认第三人鑫隆元公司以原告名义与顾怀刚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书》无效。七星关区法院经审理认为《工程结算协议书》多处加盖富海公司钱家坝项目部印章，且钱群是富海公司钱家坝项目部负责人，受富海公司委托代理与顾怀刚签订争议的项目合同，《工程结算协议书》是代表富海公司的职务行为，该行为对富海公司具有约束力。富海公司主张《工程结算协议书》无效，无事实依据。遂以（2015）黔七民初字第281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富海公司的诉讼请求。富海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二审认为富海公司在七星关区法院的诉讼构成重复起诉，遂裁定撤销七星关区法院（2015）黔七民初字第2813号民事判决判，驳回富海公司起诉。 另查明：根据2014年4月2日富海公司提供的《工程联系单》，钱家坝安置房建设单位为毕节市双山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被告富海公司。联系内容为孔桩检测，富海公司在施工单位处盖章，钱群在施工单位负责人处签名。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确认涉案钱家坝安置房施工单位为富海公司。 2015年11月16日，中共毕节市委办公室以毕委办字[2015]119号《中共毕节市委办公室、中共毕节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毕节经济开发区双山新区一体化发展整合方案〉的通知》，毕节经济开发区和双山新区整合为金海湖新区。毕节市人民政府以毕府任[2016]16号文件决定喻祖常为毕节金海湖新区管理委员会主任。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分包合同和结算协议主体、效力及其相互之间关系应如何认定；二、被告鑫隆元公司、富海公司、钱群、金海湖管委会应否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违约金承担责任；三、被告顾均慧是否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分包合同系鑫隆元公司与顾怀刚于2013年12月12日签订，鑫隆元公司法定代表人钱群在该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公司公章，顾怀刚在该合同上签名，分包合同的主体应为鑫隆元公司与顾怀刚。依照《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分包管理办法》第五条、第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鑫隆元公司与顾怀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因顾怀刚不具有建设工程劳务分包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该分包合同无效。结算协议书系富海公司（甲方）、顾怀刚（乙方）和鑫隆元公司（丙方）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签订的协议书，虽然富海公司没有在该结算协议书上加盖公章，但钱群在甲方代表处签名，结合富海公司出具给钱群的《授权委托书》和《工程联系单》及富海公司为涉案工程施工单位的事实，钱群的行为应认定为代表富海公司的代理行为，该行为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涉案《工程结算协议书》合法有效，且该结算协议书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撤销情形。故对被告富海公司主张结算协议书无效的理由及被告鑫隆元公司、钱群、顾均慧主张结算协议书应撤销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结算协议书系顾怀刚在涉案工程劳务施工过程中途退出施工就其所完成工程各方进行结算的结果，其与分包合同不存依附关系，独立于分包合同，即结算协议书与分包合同之间不存主从合同关系。对被告辩称结算协议书系分包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即分包合同无效，从合同即结算协议书亦应无效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因为原告是基于《工程结算协议书》提出主张，该结算协议书对工程质量问题约定在结算协议签订后与原告无关，且原告中途退出施工后被告继续施工及被告未对原告已完工程提出工程质量异议，故对被告提出的因涉案工程未竣工验收未达工程款支付前提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基于焦点一的论述，富海公司、鑫隆元公司应按《工程结算协议书》约定向顾怀刚支付工程款230万元（其中100万元为保证金）及利息。《工程结算协议书》对支付时间进行约定，因富海公司、鑫隆元公司未按约定时间付款，应按约定金额和标准向顾怀刚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为自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2月12日以50万元按贵阳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自2015年2月13日至2015年4月15日以80万元按贵阳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自2015年4月16日起以230万元按贵阳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付清为止。毕节双山新区管理委员会作为甲方与鑫隆元公司作为乙方于2013年3月9日签订的《安置房项目建设投资合同》，虽然内容为鑫隆元公司就涉案项目进行代建，但《工程联系单》上载明的建设单位为管委会下属的毕节市双山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即《安置房项目建设投资合同》并未改变管委会系涉案项目建设单位即发包人的事实，只是通过《安置房项目建设投资合同》约定建设工程款的其他另外支付方式而已。因此对金海湖新区管理委员会辩称非涉案工程发包人，亦不是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中的合同相对人，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因金海湖新区管理委员会还欠有鑫隆元公司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金海湖新区管理委员会在欠付范围内对顾怀刚主张的工程款130万元承担支付责任，另外100万元属保证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三条的规定，不属工程款范畴，金海湖新区管理委员会不承担支付责任。因此，对顾怀刚主张金海湖新区管理委员会承担支付责任超出130万元的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工程结算协议书》签订后，钱群就涉案工程以个人名义向顾怀刚出具《欠条》，承诺对涉案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的规定，钱群对该230万元劳务报酬及保证金承担支付责任。顾均慧虽然在《工程结算协议书》丙方处签名，但结算协议书丙方当事人非顾均慧而是鑫隆元公司，因此顾均慧对工程结算协议书不承担保证责任。但其在《欠条》担保人处签名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的保证，顾均慧为欠款保证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顾均慧在欠条上签名时并未注明保证方式，其对欠款230万元劳务报酬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欠条》并未约定违约责任，对顾怀刚主张钱群及顾均慧承担违约金保证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分包管理办法》第五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遵义富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鑫隆元置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顾怀刚工程款130万元和保证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自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2月12日以50万元按贵阳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自2015年2月13日至2015年4月15日以80万元按贵阳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自2015年4月16日起以230万元按贵阳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付清为止）； 二、被告钱群在第一项明确的支付时间内对原告顾怀刚承担230万元工程款支付责任；被告顾均慧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三、被告毕节金海湖新区管理委员会在第一项明确的支付时间和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顾怀刚承担130万元工程款支付责任； 四、驳回原告顾怀刚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5680元由被告遵义富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鑫隆元置业有限公司、钱群、顾均慧、毕节金海湖新区管理委员会承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 可 审判员 陈红梅 审判员 徐 洪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詹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