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60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焦天增，男，195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冰，河南艾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曹古寺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曹古寺居委会。负责人：宋忠锁，该居民委员会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一帆，河南德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焦天增因与被上诉人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曹古寺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曹古寺居委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19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天增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由曹古寺居委会向焦天增承担土地承包经营权侵权民事责任，退还承包地，赔偿损失；3.判令由曹古寺居委会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称焦天增涉案承包地已被征收，这一认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支持，不成立。客观事实是，涉案土地系曹古寺居委会非法侵权占用，曹古寺居委会至今也未有占用案涉土地的政府征收批文手续，依法其应当承担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民事责任。（一）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土地已被征收，所采信的三份证据，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1、一审法院认定土地已被征收第一组证据，是曹古寺居委会庭审中提交项目定界勘测面积确认单复印件（无原件，以下简称面积确认单），该面积确认单，因不具备证据的三性，不能作为认定涉案土地已被征收的事实证据。相反该确认单却充分证明，曹古寺居委会违法越权伪造无效占地资料面积确认单，实施非法占用案涉土地的侵权事实行为。（1）从该证据表现形式看，是无原件的复印件，无合法来源出处，无法核实其真实合法性，涉嫌伪造证据，依法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不能采信。（2）从该证据内容看，属于违法无效的占地资料，不能采信。该面积确认单，是在没有任何政府征地批文及征地公告文号根据情况下，是曹古寺居委会擅自以107辅道南延项目为名，自行安排占用曹古寺村基本农田土地总面积120.2235亩的行为，依法属非法占地行为。该复印件内容违法无效，一审法院不能作为土地征收依据采信。（3）一审法院存在篡改添加证据虚假内容，故意枉法认定土地已被征收错误事实。在一审判决第4页第二段，认定面积确认单证据时，将该证据内容“107南延项目，曹古寺村总面积120.2235亩”，故意篡改添加“总征地”内容，即“107南延项目，曹古寺村总征地面积120.2235亩”，一审法院判决这种故意篡改捏造证据内容进行认定的做法，严重违法，认定事实必然错误。2、一审法院判定涉案土地已被征收的第二份证据，是曹古寺居委会提交的郑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郑发改审批（2015）244号文什，该证据形式上没有合法来源和出处，真实性存疑，且该文件内容，与涉案争议的土地征收事实没有关联性，依法不能采信。该证据内容，反映事实仅仅是郑州市政府拟实施郑州市107辅道快速化工程项目，工程北起北四环，南至南四环，工程全长约20公里，并不涉及有关涉案土地征地方面的内容，更不是政府征收涉案土地的征地红头批文。该证据与涉案士地是否已被征收，没有关联性，不能认定为征收依据。3、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涉案土地已被征收的第三组证据，是曹古寺村三委及全村代表会有关征地及补偿、发福利费会议记录材料。该组证据内容，违反《土地管理法》第44条、45条、78条及《农村土地承包法》之规定，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不能作为认定合法征收的依据。这些证据，全都是曹古寺居委会单方自己编制的材料，均属在没有合法政府征收批文、征地公告法律手续情况下，系曹古寺居委会违法实施的自编自导自演一系列自行征地自行补偿非法占地行为，属于违法越权进行擅自征地的证据材料，本身就违法无效，不能作为认定涉案土地已被征收的依据。依据我国《士地管理法》第44条、第45条、第46条、第47条之规定，征收士地是政府专有权力行政行为，任何单位和个人都没有征地权。征收农用地的，应当依照本法第44条的规定先行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曹古寺居委会作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在没有郑州市人民政府落实征收批文公告依据的情况下，自行以其两委会及党员代表会议，擅自实施占用涉案土地及征地补偿款决议一系列行为，依据《土地管理法》第78条及《农村土地承包法》第60条规定，本身就属于违反法律明文禁止性规定，违法越权行使政府征地专有权的无效行为。依法其根本无权无资格违法私自以每亩2.5万元，对涉案土地进行自征自补，更不能在焦天增坚决不同意情况下，利用强势实施将所谓的补偿款单方强制汇入中请人账户的行为，进行违法强迫交易，该单方行为本身，并不代表中请人已经认可被申请人的非法占地行为【（2019）最高法行申14160号判例】，更不能以此单方汇款行为就把被申请人非法占地行为转化为合法化。依法该组证据，属违法无效证据，不能作为认定土地已被合法征收的依据。总之，一审法院判决，依据违法无效不具备证据三性的证据，作为认定涉案土地已被征收事实根据，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枉法不公。（二）一审判决在曹古寺居委会未提供涉案士地合法征收批文手续证据的情况下，判定案涉土地已被征收的案件事实，缺乏法律依据。我国《土地管理法》第44条、第45条规定，土地征收必须依据法定权限和程序，取得国务院批准的红头征地批文，办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并在国土资源机构办理过农用地转为国有土地的变更登记资料。征收集体所有的士地必须有国务院、省级政府征地批文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发布实施的征地公告，这是证明土地征收的唯一法定证据，否则，属于非法占地。本案案涉土地，自2014年毁田强占至今，始终没有取得政府的征地批文手续证据，其自行实施的一系列面积确认单及征地补偿等行为，属非法占地侵权行为。综上，一审判决书，在曹古寺居委会没有提供任何合法征收批文、征收公告等征收证据的情况下，将曹古寺居委会非法占地侵权行为，按已被合法征收确认，缺乏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称焦天增无有效证据证明曹古寺居委会非法占地侵权行为，判决驳回焦天增的诉讼请求，判决结果枉法不公。焦天增提供的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足以证明曹古寺居委会非法占地侵权行为。1、曹古寺居委会非法占地侵权事实，证据充分，事实清楚，依法应予认定。（1）焦天增土地承包权证书，证明焦天增对涉案土地合法承包权至2028年为30年，依法受法律保护；（2）湖河办事处信访事项意见书已证实：“经调查，因当时修路占地时，因地边不清，经村两委和党员代表开会研究确定，征地时全部征用，以2.5万元把征地款兑付给群众”，足以说明涉案土地是曹古寺居委会自己确定征用的，不是有征地批文手续政府征收。对这一有效书面证据，一审法院却避而不谈不采，枉法不公。（3）曹古寺居委会提交的项目定界勘测面积确认单复印件（无原件），也足以证明确定占用土地者是曹古寺居委会，并非经政府征收占地。（4）曹古寺居委会答辩状称：涉案土地系政府行政征收占用，曹古寺居委会是按照上级政府征收士地的要求予以必要配合，在没有提供任何政府征收占地的批文手续情况下，曹古寺居委会这一说法，已经自认其实施毁田占地的事实。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涉案土地是曹古寺居委会私自非法侵权占用的，请二审予以认定。2、依据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及《民法典》的有关规定，曹古寺居委会的非法占地行为，依法已经构成士地承包经营权侵权，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我国《民法典》1166条规定：“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另外，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56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57条的规定，发包方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收回承包地，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依据上述充分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足以证明曹古寺居委会没有土地征收批文、征收公告等征收证据的情况下，私自非法侵占案涉焦天增承包地的行为，已经侵害了焦天增对涉案士地承包经营权，依法应当承担返还承包地、赔偿损失民事责任。焦天增诉求合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三、关于一审判决书称，曹古寺居委会已将村委会决议决定的补偿款汇入焦天增的账户，并发放2012至2020年福利款的事实，从而主观推定焦天增已经同意占地的事实。这一认定不能成立，也不能否定曹古寺居委会未有政府征收红头批文而非法占地的侵权事实。曹古寺居委会不经焦天增同意强占案涉承包地后，在焦天增不同意、拒绝接收所谓的补偿款的情况下，曹古寺居委会偷偷私下强行汇款到焦天增账户，造成焦天增被收款的行为，属于强迫土地流转的强买强卖交易行为，其行为违法无效。该单方强行付款行为，也不能改变其未有合法征收批文手续，非法占地侵权行为的性质。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60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强迫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转让或者土地经营权流转的，该互换、转让或者流转无效。依法该强行汇款行为，自始至终属于违法无效行为。焦天增始终不同意、不接受并要求法院责成曹古寺居委会将该款取回。2、至于2012至2020年曹古寺居委会发放给村民的福利款，与涉案占地是否认可补偿无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明涉案土地被合法征收的依据。该福利款在2012年之前就有，如该福利费中的独生子费、增加人口补助费及村办企业福利费等等，这是作为村民应享有的基本待遇，与案涉土地2014年被非法占用自行补偿款根本无关联性，也更不能因此就否定曹古寺居委会无政府合法征收批文手续的情况下，擅自非法侵占案涉土地的侵权事实。四、依据最高法院指导性案例裁判要旨：未取得征地批文手续的情况下，强制占用农民承包地民违法占地行为。据此，曹古寺居委会占用涉案士地当属违法占地行为，应承担民事责任。最高法院公布的保护耕地典型指导性案例确定，在没有合法征地手续的情况下，未取得审批手续强制占用农民承包地并清除地上农作物，属于违法占地行为，侵犯农民士地承包经营权，依法判令返还承包地、赔偿损失。综上，焦天增认为，一审法院无视涉案土地占用无政府征地红头批文手续基本法律事实；无视焦天增提供的足以证明曹古寺居委会非法占地侵权的事实证据，仅偏听偏信曹古寺居委会提交的不备三性且真实性存疑虚假证据材料，认定案涉土地已被征收，驳国焦天增的诉求，其所做的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缺乏有效证据支撑，判决结果错误不公，明显有故意偏袒曹古寺居委会之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并改判。曹古寺居委会辩称，第一点，本案土地系因郑州市人民政府修建107辅道及相关附属设施而实施的行政行为所占用，该土地的实际占有使用人并非曹古寺居委会，故焦天增与曹古寺居委会之间不存在土地承包经营权侵权的民事纠纷。郑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基于公共利益需要和是否按法定权限进行，并非本案民事案件审理范围。在具体行政行为未经法定确认的情况下，焦天增主张曹古寺居委会侵犯其权利，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第二，曹古寺居委会根据潮河办事处及上级政府征收土地的要求，签署项目定界勘测确认单，按照面积确认单领取土地征收补偿款。该确认单原件留存于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该证据不存在任何伪造情形，二审法院依法向潮河办事处进行查证核实。第三，曹古寺村通过召开村委会及村民代表大会，通过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对本村所有被征收的口粮田按照25000元每亩进行补偿，被征收承包地按照5000元每亩补偿，其余费用按照人口发放福利。上述土地分配政策从2012年一直延续至今。焦天增作为曹古寺村成员之一，应当按照该项决议执行，而且焦天增也已经按照会议决议接收补偿款及福利款共计110余万元，其行为应当视为对土地征收及补偿的认可，其无权再次要求赔偿土地承包经营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焦天增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焦天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曹古寺居委会对焦天增5.6亩家庭承包田停止侵权、排除妨碍、恢复原状，返还5.6亩土地承包经营权；2.曹古寺居委会赔偿侵权造成的经济损失53.6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曹古寺居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曹天增系曹古寺村第三村民组村民。其持有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人民政府于1998年9月1日颁发的豫郑（管）字第02120254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该证书载明：承包户主焦天增，耕地5.6亩，承包期30年，自1998年9月1日起至2028年9月1日止。2012年8月23日，国土资源部向河南省人民政府发关于新建石家庄至武汉铁路客运专线通信信号电气化电力郑州段工程建设用地国土资函（2012）665号批复，载明：同意新郑市、郑州市将农民集体所有农用地9.161公顷（其中耕地8.5685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办理征地手续，另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建设用地5.3774公顷、未利用地5.6853公顷。以上共计批准建设用地20.2237公顷，由当地人民政府按照有关规定提供，作为新建石家庄至武汉铁路客运专线通信信号电气化电力郑州段工程及拆迁安置用地。其中拆迁安置用地13.2944公顷由当地人民政府按规划和供地政策合理安排使用，其余建设用地以划拨方式供地。2013年4月12日，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向郑州市人民政府发关于新建石家庄至武汉铁路客运专线“通信、信号、电气化、电力”（郑州段）工程建设用地豫国土资函（2013）135号函，载明：新建石家庄至武汉铁路客运专线“通信、信号、电气化、电力”（郑州段）工程建设用地已经省政4府上报国务院批准，国土资源部以国土资函（2012）665号文件下达批复，同意郑州市及所辖新郑市人民政府转用并征收农村集体农用地9.1610公顷（耕地9.5685公顷），征收农村集体建设用地5.3774公顷、未利用地5.6853公顷，共计批准建设用地20.2237公顷（详见附件），其中13.2944公顷安置用地由当地人民政府按照规划和供地政策合理安排使用，其余建设用地划拨给京广铁路客运专线河南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新建石家庄至武汉铁路客运专线“通信、信号、电气化、电力”（郑州段）工程建设用地。2013年4月18日，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项目定界勘测面积确认单显示：107南延项目，曹古寺村总征地面积120.2235亩。2015年5月12日，郑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颁发郑发改审批（2015）244号文件，内容为：郑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郑州市107辅道快速化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同意实施郑州市107辅道快速化工程，项目地址及建设内容为107辅道快速化工程北起北四环，南至南四环，全长约20㎞，道路断面和行车速度以规划部门的批复为准，建设内容、投资规模在可行性研究阶段确定。2018年3月20日，宋忠锁书记召开曹古寺村三委及全村代表会，会议主要内容为耕地补偿、临时过渡房二次拆迁补偿，会议记录载明：应到67名，实到50名，缺席17名，主要说承包地补偿款还按以前标准，承包地5000元/亩、耕地25000元/亩。临时过渡房按照村里2016年定制的补偿办法，每人10000元建房补助，3000元临时租房费。参会人员均在该会议记录中签名。2018年3月25日，曹古寺居委会将上述补偿款234280元全部支付至焦天增在农村信用合作社开设的62×××21的银行卡账户中。除此外，2012年至2020年期间，曹古寺居委会共向焦天增支付福利款777200元。2019年6月12日，自然资源部向河南省人民政府发自然资函（2019）281号关于郑州机场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载明：同意郑州市管城区、中牟县、新郑市将农民集体所有农用地62.5126公顷（其中耕地36.8813公顷，含基本农田2.937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办理征地手续，另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建设用地10.0092公顷、未利用地1.633公顷；同意将国有农用地0.2273公顷（其中耕地0.0632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同时使用国有建设用地2.6392公顷、未利用地0.2706公顷。以上共计批准建设用地77.2919公顷，由当地人民政府以划拨方式提供，作为郑州机场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建设用地。2019年7月30日，河南省自然资源厅向郑州市人民政府发关于郑州机场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建设用地豫自然资函（2019）444号函，载明：同意郑州市管城区、中牟县、新郑市将农民集体所有农用地62.5126公顷（其中耕地36.8813公顷，含基本农田2.937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办理征地手续，另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建设用地10.0092公顷、未利用地1.633公顷；同意将国有农用地0.2273公顷（其中耕地0.0632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同时使用国有建设用地2.6392公顷、未利用地0.2706公顷。以上共计批准建设用地77.2919公顷，由当地人民政府按照有关规定提供，作为郑州机场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建设用地。一审法院认为，焦天增系曹古寺村第三村民组集体村民，对涉案土地持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根据曹古寺居委会提供的项目定界勘测面积确认单、郑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颁发的文件及曹古寺村三委及全村代表会等相关证据，证明涉案土地已被征收，且曹古寺居委会已按照相关标准向焦天增发放福利款项。焦天增诉称涉案土地未征收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纳。焦天增诉称曹古寺居委会侵权、非法占地等相关主张，无有效证据，故对焦天增的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焦天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80元，由原告焦天增负担。二审中，曹古寺居委会提交（2020）豫01民终10100号民事判决书和（2020）豫01民终8682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曹古寺居委会拟以该证据证明：案外人李文秀、李松富与本案焦天增都系曹古寺村村民。李文秀、李松富诉曹古寺居委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与本案案情一致，且案涉面积确认单也被法院依法予以采纳，法院依法认定案涉土地已被征收，曹古寺居委会已按照相关标准向李文秀、李松富发放土地补偿款及福利款，并因此驳回了李文秀、李松富的上诉请求。因此本案也应依法驳回焦天增的上诉请求，维持原一审判决。针对曹古寺居委会提交的证据，焦天增经质证认为，对于两份判决书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两份判决书的裁判结果不予认可。该两份判决所作的判决结果缺乏事实依据。两案的原告已经在省高院申请再审，目前再审结果尚未作出。所以该两份判决书不能作为本案裁判的参考依据。针对曹古寺居委会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2020）豫01民终10100号民事判决和（2020）豫01民终8682号民事判决处于生效状态，本案与该两案的主要证据一致，案情相同，因此，该两案对于证据的认定及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曹古寺村村民委员会已变更为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潮河办事处曹古寺社区居民委员会。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焦天增系曹古寺居委会村民，对涉案土地持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根据项目定界勘测面积确认单、郑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颁发的文件、支付款项凭证及会议记录等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土地已被征收、焦天增本人已收到相应土地补偿款、曹古寺居委会已按照相关标准向焦天增发放福利款项的事实。同时，生效判决已对与本案相关事实予以认定。据上，焦天增诉称涉案土地未被征收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焦天增诉称曹古寺居委会侵权、非法占地等相关主张，并无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焦天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80元，由焦天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金审判员 张晶晶审判员 黄智勇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