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11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申国良，男，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新，河南天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红军，男，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鑫，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红，男，汉族，住河南省宝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腾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卫东区建设路与许南路交叉口向北400米路东。法定代表人：卜勇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娟娟，河南坤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西太康路121号。主要负责人：彭永恒，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文林街2号1栋1层。主要负责人：王伟，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花园路52号。主要负责人：朱海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荣艳，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申国良因与被上诉人邵红军、王永红、平顶山市腾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腾达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哈尔滨支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河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1）豫0403民初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申国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新，被上诉人邵红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鑫，被上诉人腾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娟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永红，原审被告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永诚财险哈尔滨支公司、人寿保险河南省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国良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四项，判决由王永红承担邵红军的损失59560.77元，判决腾达公司对邵红军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邵红军、王永红、腾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在本次事故中，王永红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事故过程中，王永红没有采取任何有效措施避免该事故的发生，其应负全部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相关规定，王永红承担该次事故百分之五十的责任，较为适当。申国良的车辆挂靠在腾达公司进行经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一审法院未判决腾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错误。邵红军辩称：同意申国良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一审法院将事故发生后申国良垫付1.3万元认定为本案的误工费错误，该1.3万元是事故发生前欠付邵红军的工资，而非误工费。腾达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腾达公司与邵红军与王永红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动劳务关系，在该起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人寿保险河南分公司提交书面意见称：申国良仅对其与王永红之间应承担的责任提起上诉，对腾达公司没有承担连带责任提出上诉，而对人寿保险河南分公司应承担的部分并未提出任何质疑。人寿保险河南分公司在一审判决的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并无不当。邵红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永红、申国良赔偿邵红军医疗费186481.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50元、营养费940元、误工费9768.92元、护理费6033.77元、交通费3940元，以上共计209514.23元；2.判令腾达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人寿保险河南分公司、永诚财险哈尔滨支公司在各自的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永红、申国良、腾达公司、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人寿保险河南分公司、永诚财险哈尔滨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9月24日11时00分许，王永红驾驶豫Ｄ×××××（豫DJ905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二××湖北××向××＋200M处时，与前方张华华驾驶的鄂Ｆ×××××（鄂FRP29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追尾碰撞后，又与王可净驾驶的黑Ａ×××××（黑BT105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黑Ａ×××××（黑BT105挂）车被撞后又与中央隔离带防护栏发生碰撞，造成豫Ｄ×××××（豫DJ905挂）车驾驶人王永红和乘车人邵红军受伤、三车所载货物、三车及道路交通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三支队荆门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永红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张华华、王可净、邵红军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事发时，王永红驾驶的豫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所有人为申国良，王永红、邵红军均为申国良雇佣从事驾驶活动人员。豫Ｄ×××××号车辆挂靠登记在腾达公司名下运营，在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以下简称“司乘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保险限额为10000元／座，保险期间为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11月19日；另在人寿保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国寿通泰交通团体意外伤害保险（A款）（以下简称“意外伤害险”），其中意外伤害医疗责任限额为50000元，意外住院定额给付限额为150元／天（最多180天），保险期间为2019年11月13日至2020年11月12日，特别约定：本保险方案仅适用“使用性质”的货车，本公司承担车辆行驶过程中……发生的意外伤害死亡、伤残、烧伤、意外医疗费用补偿、意外住院定额给付责任。王可净驾驶的黑Ａ×××××号车辆在永诚财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发后当日，邵红军即被送往荆门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胫骨近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双下肢大面积软组织剥脱伤并皮肤缺损、右侧第2、3、7、8、12肋及左侧第2、3、11肋骨折并血气胸、腰1-4左侧横突骨折、右胫前肌及趾长伸肌断裂、左侧腓总神经损伤、左侧隐神经及腓肠神经损伤。在该医院住院至2020年11月10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47天，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复诊及外购药物支付费用共计186481.54元。在一审庭审中，邵红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交通费3000元，因为本案事故发生在湖北，邵红军就近在湖北荆门住院，3000元是邵红军出院回平顶山的交通费。”“（起诉的误工费是）按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计算。”申国良称：“事故发生后我垫付13000元。”但邵红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是收到13000元，但是是一个多月的工资，并不是垫付的医疗费。邵红军是申国良雇佣的司机，每月工资7500元。”申国良对此称：“（13000元）没有具体说是工资还是垫付费用，我当时确实欠他45天工资。王永红和邵红军都是我雇佣的司机，工资都是7500元每月。”邵红军诉请的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86481.54元；2.营养费940元（即20元／天×47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2350元（即50元／天×47天）；4.护理费：据其诉请，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依法确定为一人，护理费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为6033.77元（具体计算为46858元／年÷365天×47天）；5.交通费：住院期间交通费酌定为940元（即20元／天×47天），出院后返回住所地的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则交通费共计294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邵红军、申国良各自主张的事实与理由，本案所涉法律关系包括人身损害侵权责任关系及保险合同关系，对应民事诉讼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与保险合同纠纷，依法可以合并审理处理。王永红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与其他机动车发生碰撞，致本车乘坐人邵红军受伤。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法认定，王永红负事故全部责任，邵红军等均无责任。其中，无责车辆黑Ａ×××××号车辆在永诚财险哈尔滨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永诚财险哈尔滨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无责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无责分项限额范围的，按照事故责任划分由侵权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邵红军因此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89771.54元，应由永诚财险哈尔滨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800元。邵红军在本案中未起诉鄂Ｆ×××××号车辆经营使用主体或其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属于对自己的诉讼权利处理，但是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永诚财险哈尔滨支公司应按照其无责限额与两无责车辆交强险无责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则邵红军因此次事故产生的护理费、交通费共计8973.77元，由永诚财险哈尔滨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一半即4486.89元。则永诚财险哈尔滨支公司共计应向邵红军赔偿保险金共计6286.89元。邵红军未获赔偿的剩余损失共计183484.65元，扣除依法应由鄂Ｆ×××××号车辆经营使用主体或其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承担无责赔付金额6286.88元后，剩余损失177197.77元应由侵权责任主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邵红军与王永红均系申国良雇佣从事驾驶活动的人员，邵红军系在提供劳务活动中受到人身损害，但并非由其本人驾驶车辆而发生此次事故，而是由于王永红驾驶车辆发生事故造成损害，即王永红因提供劳务造成原告损害，依法应“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即应由申国良向邵红军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申国良与腾达公司之间关于涉案车辆是挂靠运营合同关系，在事故发生时，邵红军属于申国良实际所有车辆内乘坐人，而非车辆外的第三人，且邵红军亦非受腾达公司雇佣从事驾驶活动，故腾达公司对于邵红军因此次事故造成损害既不存在过错，也不存在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法定情形，不应向邵红军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但是，申国良作为邵红军的雇主，通过挂靠运营的腾达公司为其购买有司乘险及意外伤害险，从法律关系上应认定为保险合同关系，且属于利他合同，受益人应为涉案车辆乘员或雇员。雇主投保这些保险的目的在于为其分担风险责任，即以保险公司向乘员或雇员支付保险金代替其作为雇主应支付的赔偿款。另一方面，邵红军即雇员作为保险受益人提起对保险公司的起诉，请求受领相应的保险赔偿金，应视为其同意雇主以保险金代替赔偿款。雇员在领取相应的保险金后，其所遭受的损失已经得到相应填补，故应在其受领保险金范围内免除雇主相应的赔偿责任，由此并不会损害雇员的利益。因此，邵红军上述应由申国良承担赔偿责任的损失177197.77元，应分别由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在司乘险限额内赔偿保险金10000元，由人寿保险河南分公司在意外伤害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用50000元及住院定额费用7050元（即150元／天×47天），共计应获赔偿保险金总额为67050元（即10000元＋50000元＋7050元）。剩余损失110147.77元，应由申国良承担赔偿责任。邵红军诉请的住院期间误工费9768.92元，因申国良事发后向其支付款项13000元，其主张该部分款项为工资款而非垫付赔偿款，且双方均认可邵红军工资标准为7500元／月，申国良欠发邵红军一个多月工资，故其诉请的误工费不予支持。申国良所付款项13000元可冲抵相应欠发工资（具体金额可由双方协商确定），如有盈余可协商冲抵后续医疗费用等赔偿款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邵红军给付保险赔偿金共计6286.89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邵红军给付保险赔偿金共计10000元。三、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邵红军给付保险赔偿金共计57050元。四、申国良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邵红军给付损害赔偿款共计110147.77元。五、驳回邵红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42元，减半收取2221元，由申国良负担1945元，邵红军负担276元。一审法院于2021年2月20日对本案一审判决中存在笔误或遗漏予以补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级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2021）豫0403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第九页中“邵红军未获赔偿的剩余损失共计183484.65元……剩余损失177197.77元应由侵权责任主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补正为“邵红军未获赔偿的剩余损失共计192458.42元（即189771.54元＋8973.77元－6286.89元）……剩余损失186171.54元应由侵权责任主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2021）豫0403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第十页中“邵红军上述应由申国良承担赔偿责任的损失177197.77元”补正为“邵红军上述应由申国良承担赔偿责任的损失186171.54元”。（2021）豫0403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第十一页中“剩余损失110147.77元，应由申国良承担赔偿责任”补正为“剩余损失119121.54元，应由申国良承担赔偿责任”。（2021）豫0403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第十二页中“四、申国良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邵红军给付损害赔偿款共计110147.77元。”补正为“四、申国良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邵红军给付损害赔偿款共计119121.54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事故责任明确，车辆保险关系清晰。根据当事人的诉辩陈述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纠纷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申国良承担涉案事故相应赔偿责任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一审关于腾达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处理是否适当。对此，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及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及述称意见，综合评议如下：一、关于一审判决申国良承担涉案事故相应赔偿责任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经查，申国良是事故车辆的实际所有人,邵红军、王永红均系申国良雇佣从事驾驶活动的人员，本案事故发生时二人正在从事驾驶活动,王永红系事故车辆驾驶员，邵红军系随车人员,在行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邵红军受伤,后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永红负事故全部责任。依照法律规定,王永红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因其驾驶行为系为申国良提供劳务的行为,故申国良作为王永红的雇主，其对王永红因提供劳务造成邵红军的损害应承担侵权责任，一审对此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一审就腾达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处理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涉案车辆保险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均为腾达公司，本案开庭过程中实际车主申国良与腾达公司均认可腾达公司以申国良的名义为车辆购买了保险,其二者之间系挂靠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事故经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三支队荆门大队进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王永红(××)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腾达公司作为该车辆的被挂靠方,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对本次事故与申国良承担连带责任，申国良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所述，申国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1）豫0403民初45号民事判决；二、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邵红军给付保险赔偿金共计6286.89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邵红军给付保险赔偿金共计10000元；四、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邵红军给付保险赔偿金共计57050元；五、申国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邵红军给付损害赔偿款共计119121.54元；六、平顶山市腾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五项判决内容与申国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邵红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42元，减半收取2221元，由申国良、平顶山市腾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45元，由邵红军负担2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89元，由申国良、平顶山市腾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窦士报审判员  谢小丽审判员  梁 东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罗晓蕊书记员尚亚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