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19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铜山县路通钢模出租站，住所地铜山县铜山镇高家营村。经营者：曾辉，男，1987年2月1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维维，江苏公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新贵族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曹村镇埇桥经济开发区建国路北段。法定代表人：牟海明，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牟海明，男，1968年1月2日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上诉人铜山县路通钢模出租站（以下简称路通钢模站）、上诉人安徽新贵族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贵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牟海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20）苏0312民初2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路通钢模站的经营者曾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维维、被上诉人牟海明（暨上诉人新贵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路通钢模站上诉请求：1、撤销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苏0312民初2520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新贵族公司支付路通钢模站前期租金74434.046元；3、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新贵族公司支付路通钢模站违约金10万元；4、牟海明在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依法予以改判。1、新贵族公司应当支付前期租金74434.046元。首先，一审法院已经对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所有出库单和入库单的效力进行认定，对三性均予以认可。从出库单和入库单中可以看出，负责对出、入库的租赁物品数量、金额的核算大多都是王泽祥等人，这充分说明王泽祥是作为涉案租赁物品的经办人及被上诉人公司的负责人。其次，王泽祥在涉案合同期间是被上诉人的股东，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公司协商前期租赁费用事宜时，前期租赁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王泽祥是知晓的，且涉案租赁事宜王泽祥是负责人之一。最后，王泽祥本人是在抬头为安徽新贵族家具工地前期租金清算单上签字，且该清算单把租金明细以及支付方式和支付的时间节点都清楚的标注写明，作为被上诉公司的股东且是涉案合同的负责人在签署该份清单时应当是对该份清单的内容完全清楚的，一审中王泽祥陈述其是代收，其作为被上诉人公司就涉案租赁物的事宜负责人签收该份租金清单是能够代表被上诉人公司的。综上，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上诉人前期租金74434.046元。2、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上诉人违约金1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其在支持丢失的租赁物价款后，将违约金调整为5万元，上诉人认为不合理。第一，租赁物的丢失是被上诉人造成的，其本就应当返还租赁物品，但因其丢失被上诉人就应当承担返还丢失物品价款的责任；第二，涉案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第三条、第十条约定的条款不违反法律以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继续计算租金合理合法；第三，涉案租赁合同第六条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因约定过高，上诉人按照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主张10万元违约金合理合法。因此，上诉人主张租金、丢失物品的价值、违约金不存在重复主张，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10万元的违约金合理合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新贵族公司、牟海明共同辩称，上诉人路通钢模站提到的74434.046元前期租金没有证据，不存在前期租金。新贵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1、上诉人并未租用也未收到路通钢模站诉请的建筑材料。0682号出库单记载的材料，不是新贵族公司所租用，双方就该笔材料不存在租用关系。上诉人的大部分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发包给了安徽朝阳公司（有判决书、竣工结算等证据证明），不存在租用大量扣件等材料的可能。该部分事实由我公司提交的判决、合同书、周丹旭（其为朝阳公司员工有判决书及判决书内查明的事实为证）签收的出库单可以证明。另，我公司提交了朝阳公司员工周丹旭签收的出库记载数量与0000682号出库单高度-致，也可印证上述事实为真实的。2、从客观上看，该出库单记载的材料数额巨大（约19车材料），我公司的工程大部分已经完工，事实上不可能再次租用如此巨大数量的建筑材料，该单据记载的材料远远超出工地所用。二、路通钢模站提交的0000682号出库单，系其以欺骗方式，骗取我公司员工（李九龙开庭时也进行确认）进行的签字，该单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1、该收据的日期有明显的修改痕迹，单据序号也相互矛盾，原始日期无法查明，该出库单真伪不明，结合其提交的681号出库的填写时间是2018年7月31日，而682号单据填写时间是7月8号，根据出库单编号也可以得出该份出库单不符合客观事实。2、公司员工签订该份签收单，并未经公司授权，其签署时公司并不知情，其行为不代表公司，公司也没有收到任何该签收单记载的扣件材料等。出库单签名人李九龙在开庭时说明填写的实际情况是路通钢模站负责人在我方工期将结束之际联系到其本人，要求做个证明，证明安徽朝阳公司在承建安徽新贵族工程时租用的情况。之所以证明是由于朝阳公司自身原因无法继续施工，导致路通钢模站租给朝阳公司的扣件等材料无法收回。三、原审中我公司提交了大量证据以证明案件事实。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未予以确认也未说明不予确认的理由，就径行作出判决，违反公平原则，更导致事实无法查清。四、鉴定报告完全是按照路通钢模站的诉请进行了再次计算，而且该《鉴定报告》是在争议事实未查清的前提下，完全依据路通钢模站的诉状、计算清单及其单方提供的材料得出，因此该份鉴定有违客观事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请求法院支持上诉请求。庭审中补充意见如下：一、原审法院将0682号出库单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该出库单记载的日期，直接影响租期的计算，原审法院在该部分事实未能查清的情况下径直判决，属于事实不清。1、0682号出库单有明显的修改痕迹，原始日期是不清楚的，其记载的日期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根据0681号出库单与0682号出库单的编号顺序来看，编号为0681号的出库单应当使用在前，682号使用在后。但通过填写时间来看0682号使用在前，0681使用在后，是不符合常理的。因此，我方就该单据的形成时间，涂改前的真实时间提出申请鉴定。二、原审法院判决我方赔偿损失、支付租金，还判决对丢失部分物品支付清理费是错误的。1、既然丢失物品需要赔偿220370.1元金钱，那么相对应的损失即220370.1元的赔偿金是不存在清理费之说的。2、判决赔偿损失、租金、清理费用属于重复计算。3、判决书认定清理费用为93430.6元是错误的，鉴定报告认定为9330.60元。4、鉴定报告中描述丢失物件的价值按市场价计取，但未能提供任何询价证据及依据，该部分认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路通钢模站辩称：1、新贵族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新贵族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已经认定0682号出库单的效力，其中0682号也有新贵族公司的负责人进行签章确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2、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损失、支付租金以及清理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3、鉴定报告已经一审法院认定，且路通钢模站与新贵族公司已经针对该鉴定报告进行质证，该鉴定报告并不违反客观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路通钢模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租赁物租金537324.74元，丢失物品费用229150.1元，共计766474.84元及违约金15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律师费40000元、保函费7300元；3、请求判令牟海明在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范围内对被告新贵族家具有限公司所欠原告的上述费用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出租方路通钢模站与承租方新贵族公司签订《徐州路通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如需延期用方应提前7日续订合同，否则出租方有权将超期料具按原计租赁费*150%执行。租赁的品名、数量、时间、用途等见租金清算单，租赁出库单、入库单，双方签字后（承租方委托代理人李九龙），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责任。物资出入库双方合同验收签字，需大中小修报废丢失的。维修丢失费按本出租站收费价格表收取，为保证维修质量，用户的钢管、配件等出库后一次性收取清理费，扣件每只六角，顶丝每套清理费八角。结算与付款方法为按日计算租金，承租方每月到出租房结算一次，并付清上月租金；承租结束之日起必须退完所有租赁物资，如不退还完毕，按挂失计算，三天之内承租方必须按时到本出租站结算完毕，超过三天不结算将以出租方结算为准，并以出租房的结算付款，五日内付清租金及丢失货款。如不按规定日期结帐，出租方有权将所有料具继续计算租金费用。承租方如有违约，罚总价值每套千分之三的滞纳金（工程完工后十六天之内把所有租金及丢失、损坏物品还清）。丢失赔偿部分经双方核实后，承租方协商的赔偿日期之内赔偿到位，否则仍继续计算租金。并约定顶丝日租金0.025元，丢失赔偿12元/跟；钢管日租金0.012元，丢失赔偿15元/米；扣件日租金0.012元，丢失赔偿6元/只；管节日租金0.025元，丢失赔偿8元/个。还约定，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如发生纠纷，双方协商解决，如解决不了，双方应到出租方所在市县人民法院裁决。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由承租方承担。落款处有曾辉、张延青、牟海明、李九龙、王祥泽的签字。2018年7月8日尾号为0682的出库单载明，租赁单位安徽新贵族家具有限公司，租赁物为6米钢管4132根、4.5米钢管900根，4米钢管1150根，3.5米钢管630根，3米钢管2200根。2.5米钢管300根，2米钢管370根，1.5米钢管1819根、1.2米钢管895根、1米钢管3539根，合计长51078.5米；十字扣件25537个，街头4580个，转向1380个，合计31497个；顶丝2120个，接管30公分的1700个，20公分300个，10公分500个，合计2500个。该出库单落款处有被告公司王祥泽、李九龙的签字。抬头为安徽新贵族家具工地前期租金清算单的单据载明钢管、扣件等的单价、数量、起始时间、租金及维修费，上述合计74434.046元，落款签收人处有王祥泽的签字，日期为2019年6月9日。经路通钢模站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徐州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被告租金及丢失物品的名称、数量、租金进行鉴定。2020年10月22日，该公司出具关于徐州路通建筑物资租赁工程造价鉴定报告，载明被告新贵族公司租赁原告的钢管、扣件、顶丝、管节的租赁费用，合计131678.21元；扣件、顶丝的入库清理费合计13122元；丢失的钢管、扣件、顶丝、管节的费用合计为202583.65元；钢管、扣件、顶丝、管节、顶托、螺丝的丢失赔偿费用为220370.1元；扣件和顶丝的丢失清理费用，合计93430.6元；上述费用合计577084.56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20年6月24日，原告路通钢模站经营者曾辉与江苏彭邦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并交纳了代理费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主体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主张牟海明在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法〔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六条规定，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债权人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是，下列情形除外：（1）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的；（2）在公司债务产生后，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或以其他方式延长股东出资期限的。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牟海明符合上述情形，故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案涉《徐州路通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已经载明承租方及出租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故安徽新贵族应承担给付租金等义务。其次，关于原告主张的租金及丢失物品费用及违约金的问题。其一，关于前期租金74434.046元的问题，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租金清算单、租赁出库单等在双方签字后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责任，但该清算单中仅有王祥泽的签字，且系在签收人处签字，王祥泽陈述其仅是代收并不是对数额进行核算。结合双方合同未涉及前期租金给付问题，该清算单载明的租赁物的租赁期间双方无租赁合同关系，在2017年7月30日至2017年12月30日期间，被告新贵族公司未使用上述租赁物，故依据现有证据，原告主张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其二，被告抗辩认为0682号出库单上载明的租赁物未收到。该出库单上有新贵族公司王祥泽、李九龙的签字，李九龙系案涉租赁合同中载明的委托代理人；牟海明亦知晓出库单的内容并因异议在微信中将该单据发送给原告；结合案涉租赁合同签订的背景，及新贵族公司自行施工承建后使用了原先留存的租赁物的事实，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新贵族公司租用了该出库单上载明的租赁物，对被告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最后，涉案合同中已经载明丢失物品的价格及租金计算方式，该院支持丢失部分物品租金计算至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12月3日。结合出库单、入库单、租金清算单及鉴定报告意见，确认涉案钢管、扣件、顶丝等租赁物的租赁费及清理费合计356714.46元；丢失的钢管、扣件、顶丝、管节等租赁物价值220370.1元。最后，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及律师费，被告抗辩认为原告既主张租金，又主张违约金，还主张丢失损失，属于重复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因双方合同载明的租金计算方式为，超出期限后按150%计算；丢失物品的租赁费用计算至起诉之日，故被告应给付的2019年12月3日前丢失的租赁物租金属于原告可获得利益，在已支持丢失的租赁物价款的情况下，将违约金调整为50000元。此外，原告主张的律师费40000元，有相应的合同及付款凭证，且未超出律师费标准，予以支持。保函费双方无合同约定，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安徽新贵族家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铜山县路通钢模出租站租赁费、清理费、丢失租赁物价款、违约金、律师费，合计667084.56元；二、驳回铜山县路通钢模出租站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94.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5700元，合计24194.75元，由安徽新贵族家具有限公司负担16648元，由铜山县路通钢模出租站负担7546.75元。本院二审期间，新贵族公司提交暂收条7张（6张复印件，1张不确定），暂收条都是钢模站收回租赁物出具的条子，证明6张复印件上载明的数据和他们正式开具的入库单数据不符，另一张我方认为是原件，对方没有开具入库单。证明我方送回的租赁物和对方正式开的入库单不一致，证明对方开的入库单是错误的。路通钢模站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七张暂收条在双方确认最后入库单的数量后即将暂收条进行销毁，双方以最终签字确认的入库单数量为准。路通钢模站与新贵族公司的所有出入库的材料已经由路通钢模站提交的出库单和入库单进行了确认，并且入库单已经由新贵族公司进行签字确认，应当以该入库单为准。对于新贵族公司主张是原件的暂收条也并非原件，是复印件，并且上述材料已经入库并向其出具了入库单。本院认为，路通钢模站对新贵族公司提交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因均是复印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能证明，其主张是“原件”的一张不能证明由“谁”所写，亦不能证明系对方没有开具入库单，故对其所提交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二审期间，除新贵族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外，当事人未提交其他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应适用合同法关于租赁规定及最高院相关司法解释予以认定。路通钢模站作为出租方与新贵族公司作为承租方签订的《徐州路通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新贵族公司主张己方未收到和使用路通钢模站案涉建筑材料、双方不存在案涉租赁合同关系，但其所提交证据不足以否定双方合同约定及其工作人员王祥泽、李九龙等人代表其公司的签字效力，其否认上述工作人员的签字效力，但不能提供反证足以推翻或自圆其说，故对其该抗辩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并通过鉴定确定数额判决其承担付款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路通钢模站主张的前期租金和违约金问题。一审法院根据租赁物丢失及欠付租金情况，支持50000元违约金已综合分析案情和权衡双方利益，故对其上诉要求100000元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路通钢模站主张的74434余元前期租金仅有一张清算单，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在签收人处签字的王祥泽仅认可是代收该单据而非对数额的核算确认，新贵族公司对王祥泽的签字效力亦不认可是对数额的核算确认，且该清单涉及的租赁情形发生在双方签订的《徐州路通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之前，故根据民事诉讼优势证据规则和高度盖然性标准，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该前期租金清单载明数额的效力及应由新贵族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亦无不当，本院对该上诉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路通钢模站、新贵族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82元，由上诉人铜山县路通钢模出租站负担2788元，由上诉人安徽新贵族家具有限公司负担134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东平审判员  杜演文审判员  周东海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