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5民终22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一路1号中华广场19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500000G7172300XN。负责人：李盛祥，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道东，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钟信，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东，男，196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毅，重庆正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重庆渝亚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五一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621909671Q。上诉人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红岩律所）因与被上诉人刘晓东、重庆渝亚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3民初20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岩律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晓东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刘晓东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6月20日签订的《重庆渝亚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安置工作协议》已对2011年4月20日签订的《安置工作协议》进行变更，红岩律所追索的仅是属于该所的50%。刘晓东等安置工作奖励由渝亚公司负责。一审法院错误认定红岩律所收到68万元，实际仅收到48万元。刘晓东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渝亚公司未到庭陈述，亦未提交书面述称意见。刘晓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依法确认刘晓东对渝亚公司应支付的拆迁安置奖励费享有10%的分配权；2.判令红岩律所向刘晓东支付已获得的拆迁安置工作奖励费用中的10%，即人民币980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暂计算至2013年7月22日）；3.判令红岩律所按照渝亚公司还应支付的拆迁安置奖励费4387522.49元的10%的分配比例向刘晓东支付拆迁安置工作奖励费438752.25元；4.本案诉讼费由红岩律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4月20日，张新农、重庆市嘉瑞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瑞公司）、杨嘉余共同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红岩律所签订了《安置工作协议》，约定：鉴于：1.嘉瑞公司与亚洲加拿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加公司）于2012年8月12日签订《股权转让主合同》第八条约定“在交易基准日前，目标公司剩余13户拆迁安置和其他诉讼问题处理责任，由甲方承担处理责任，争取在2010年年底全部安置和解决，乙方在1500万元以内承担费用并有配合安置的义务”。为有效履行上述合同义务，张新农作为渝亚公司新股东及新实际控制人，自愿与嘉瑞公司依照《股权转让主合同》的约定共同对拆迁安置费1500万元以内部分承担支付责任；杨嘉余作为渝亚公司的原股东及原实际控制人，自愿与亚加公司依照《股权转让主合同》的约定共同对拆迁安置费超出1500万元部分承担支付责任。2.张新农与杨嘉余均愿意共同解决渝亚公司历史遗留的拆迁问题，并为加快解决“帝都广场”拆迁安置历史遗留问题的解决进度，甲方委托乙方组成专项工作小组，开展拆迁安置处置工作。3.拆迁户安置现状：未安置12户（其中6户正在法院一审诉讼）；应安置面积共有2965.5M2（建面）；4.该拆迁工作为长期遗留的工作难题，为促使该问题的解决，杨嘉余及亚加公司承诺解决该问题，则奖励乙方200万元；张新农及嘉瑞公司承诺在1500万元以内解决该问题，则将1500万元的结余部分全部奖励乙方。为明确各方合作的权利义务，特签署以下协议：一、拆迁处理工作小组以邢道东为组长，廖翔为副组长，甲方员工刘晓东及曹玉祥为组员，小组全面负责对整个拆迁安置事项前期与拆迁户的谈判，工作方式方法的确定及诉讼前期的策划准备；拆迁户接受安置过程中的协调处理；完成安置目标后的法律手续完善等相关工作向甲方负责；甲方全面、共同配合工作小组的工作，负责与政府等机关协调配合整个项目的安置工作，并负责组织资金支付安置协议及法院判决指定的安置补偿费。二、乙方工作总体工作目标：对12户拆迁户安置处理完毕，并完成安置目标面积2965.5M2，全部费用控制在1500万元以内。目标考核期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内。如乙方完成安置处理面积达到最低考核目标时，安置资金使用量小于1500万元，则张新农与嘉瑞公司应连带支付乙方的奖励金＝1500万元的结余部分×90%，同时杨嘉余与亚加公司应连带支付所承诺给乙方的奖励金＝200万元×完成比例。如12户全部安置完毕时安置资金使用量大于或等于1500万元但不超过1700万元，则张新农与嘉瑞公司不再支付乙方奖励金。奖励款支付时间为甲方应在完成最低及或全部安置目标之日起7日内。乙方内部分配比例为邢道东50%，廖翔30%，刘晓东10%，曹玉祥10%。甲乙双方共同确定的1500万元拆迁安置资金中先提供20万元作为乙方的工作费用，用于工作小组开展安置工作的差旅、误餐、拆迁诉讼案件的代理费用等开支。2012年6月20日，渝亚公司（甲方）与红岩律所（乙方）签订《安置工作协议》，约定：鉴于：甲方原第一任股东杨嘉余和第二任股东嘉瑞公司、张新农就甲方安置工作委托乙方承担事宜，于2011年4月20日同乙方签定《安置工作协议》后，乙方派邢道东律师负责安置工作，经过一年工作完成安置户数、面积已过半任务，因《安置工作协议》的甲方资金方面原因，未能全部完成。2012年4月甲方股权再次转让，转让前，第一任股东杨嘉余与第二任股东嘉瑞公司、张新农（即的甲方）、第三任股东魏强、郑志桥及甲方，就第一任股东杨嘉余800万元安置保证金被甲方第二任法定代表人张新农借用的相关事宜，于2012年4月11日签定《还款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对2011年4月20日《安置工作协议》中甲方的义务，由甲方及第三任股东魏强、郑志桥继续履行第二任股东嘉瑞公司、张新农的合同权利、义务。第二任股东嘉瑞公司、张新农承担连带责任。甲方和第三任股东魏强、郑志桥以及甲方现股东李凯，于2012年6月1日、6月5日同乙方就继续履行2011年4月20日《安置工作协议》的相关事宜进行协商后确定，在《安置工作协议》的大原则不变的前提下，对《安置工作协议》中相关事宜按照目前实际现状作出相应调整。为明确各方的权利义务，特协议如下：一、乙方已安置和资金使用情况（截止2012年3月30日），按照《安置工作协议》的12户安置名单，已安置7户，已使用安置资金2604323.61元，安置工作费用38153.9元，预支拆迁安置工作奖励560000元（抵偿帝都车位款两个），合计3202477.51元。二、甲方和第三任股东魏强、郑志桥以及甲方现股东李凯，应当承担和支付安置、工作、奖励总金额为11797522.49元。安置资金应当在乙方安置使用时按时足额支付，但乙方应当提前20天书面通知甲方。三、乙方工作目标，1.最低目标：帝都广场商业整体开业前，全部完成剩余诉讼案件的科教文公司（1046M2）、渝中茶叶公司（36.7M2）安置；2.帝都广场商业整体开业后半年内，完成长江副食公司（44.2M2）吴**荣（20M2）的安置；3.帝都广场商业整体开业后一年内，力争完成孙宏明（61M2）安置。四、安置工作费用、奖励费用，1.《安置工作协议》第五条约定20万元的工作费用（截止2012年3月31日剩余161846.1元）甲方从2012年5月起，每月按照5000元标准向乙方邢道东发放工作费用；2.第一任股东杨嘉余承诺奖励200万元的支付，乙方完成最低目标后十日内，且安置资金控制在700万元以内。按照《还款协议书》约定无条件配合第一任股东杨嘉余支付乙方。3.乙方完成除孙宏明外的安置后十日内，且安置资金控制在200万元以内，甲方应当支付乙方50万元。4.完成安置工作后十日内进行结算，已使用安置资金、工作费用、预支奖励的总额低于11797522.49元的余额50%，在五日内支付乙方。5.《安置工作协议》约定甲方应支付11797522.49元结余额的另外50%安置工作奖励费，由甲方负责处理。乙方还是指派邢道东律师为安置工作负责人直接参与安置工作。甲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安置奖励和发放乙方律师工作款项，承担应付款项每日万分之六违约金。本协议有同附件有冲突的条款，以本协议为准。未约定的以附件约定执行，均为本协议组成部分。附件为：1.2011年4月20日《安置工作协议》；2.2012年4月11日《还款协议书》；3.截止2012年3月30日安置费用表（2012年6月6日）；4.2011年12月6日协议（抵偿车位协议）；5.2011年7月18日《关于“帝都广场”34-15号房屋物管费问题的报告》。2013年3月1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中区法民初字第02047号民事调解书，载明：2012年6月20日，红岩律所与渝亚公司签订《安置工作协议》，就渝亚公司委托红岩律所完成相关拆迁安置工作进行了约定。嗣后，因渝亚公司未按约向红岩律所支付奖励费用，红岩律所遂诉至法院。审理中，渝亚公司承认红岩律所完成了上述协议所约定的拆迁安置工作，同意按照协议向红岩律所支付奖励费用50万元以及相应的违约金。经一审法院主持双方当事人到庭调解，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渝亚公司应偿还红岩律所奖励费用50万元以及以该5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六的标准，从2012年11月10日起至付清时止计算的违约金。此款，渝亚公司应于2013年3月18日前向红岩律所付清；二、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4460元、保全费2020元，共计6480元由渝亚公司自愿负担。此款，渝亚公司应于2013年3月18日前向红岩律所一并付清。2013年7月22日，红岩律所向渝亚公司出具《要求对拆迁安置工作资金财务对账的函》，其载明：依据2011年4月20日我所同贵司原股东嘉瑞公司签定的《安置工作协议》和2012年6月20日我所同贵司签定的《安置工作协议》，对我所应进行的拆迁安置工作，我所承包在拆迁安置总资金1500万元内完成。2012年10月后，我所已基本完成安置工作任务。剩余一户孙宏民（建面61M2）因贵司资金原因至今无法安置。因此，我所于2013年5月20日、6月28日两次向贵司送达《拆迁安置工作结算协议》请贵司结算对账，可贵司迟迟不予理会。为此，我所再次书面来函要求贵司，对拆迁安置工作资金进行结算确认，希望贵司重视我所来函，接函后请在十个工作日给予结算确认。逾期，将视同贵司对我所送达的《拆迁安置工作资金结算确认书》已确认。该《要求对拆迁安置工作资金财务对账的函》由渝亚公司时任总经理田密于2013年7月24日签收。附件《拆迁安置工作资金结算确认书》中载明：1.经乙方（红岩律所）同甲方（渝亚公司）原股东嘉瑞公司进行的结算截止2012年6月6日乙方所有资金3202477.51元（含已抵偿-1层78号、79号车位56万元）；2.2012年6月6日至2013年3月31日止，乙方用安置资金6520000元；3.2012年6月6日乙方同甲方原股东嘉瑞公司的结算中，含已抵偿-1层78号、79号车位共56万元，依据2013年5月8日贵司同我所律师就车位问题的《协议书》约定，已抵偿-1层79号的车位同乙方进行剥离，由甲方处理，因此，已抵偿-1层78号、79号车位的56万元，应当扣减28万元；4.2012年6月15日至2013年7月15日止，每月甲方支付乙方授权全权代理人工作补助费5000元，共计70000元。5.甲方共支付资金3202477.51元+6520000元-280000元+70000元=9512477.51元。截止2013年7月15日，拆迁安置总资金1500万元剩余5487522.49元。2013年12月20日，红岩律所（甲方）与渝亚公司（乙方）签订《和解协议书》，载明：签于乙方未按2012年6月20日签订《安置工作协议》支付甲方代理拆迁工作费，甲方于2013年10月向渝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此诉讼过程中，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和解协议：一、乙方应支付甲方代理拆迁工作费总额为2443761.25元；二、双方协商确定：1.乙方按照2443761.25元的80%支付甲方代理拆迁工作费共计1955009元。乙方在渝亚公司魏强、郑志桥、股权登记在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指定收购方名下30日内一次性支付甲方全权代理人邢道东书面指定的银行账户上。2.乙方一次性全额支付后，甲方放弃违约金、诉讼费，并在三日内甲方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双方法律关系终结，若乙方逾期未付，甲方按照原诉讼请求主张权利。三、本和解协议经双方签章生效。《和解协议书》加盖红岩律所和渝亚公司印章。由于渝亚公司未支付红岩律所安置奖励，红岩律所将渝亚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渝亚公司支付拆迁工作服务费及违约金，刘晓东及曹玉祥将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了诉讼，均要求渝亚公司支付其工作奖励费用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3）中区法民初字第10007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中查明，2013年2月5日，渝亚公司委托重庆奥斯曼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红岩律所支付了安置工作奖励200000元，渝亚公司通过车位抵偿的方式支付了280000元的工作奖励费，（2013）中区法民初字第02047号案件确定渝亚公司还应支付红岩律所奖励费用500000元。在该判决中，一审法院认为2012年6月20日《安置工作协议》签订后的“已使用安置资金、工作费用、预支奖励的总额低于11797522.49元的余额”应为4107522.49元（11797522.49元-6320000元-70000元-60000元-70000元=4107522.49元），其中50%应为2053761.25元，加上未能实际抵偿的车位对应的预支奖励280000元，渝亚公司实际还应向红岩律所支付拆迁工作服务费2333761.25元（2053761.25元+280000元=2333761.25元），故《和解协议书》结算确认的拆迁工作费总额2443761.25元有误，应于调整，审理中红岩律所变更了诉讼请求后主张的拆迁工作服务费2293761.25元，在上述金额范围内，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渝亚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红岩律所拆迁工作费2293761.25元；二、渝亚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红岩律所以2293761.25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六的标准计算的违约金；三、驳回红岩律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在该案中，红岩律所向法院提交的《对红岩律所应支付款项的计算》中，红岩律所自认在（2013）中区法民初字第02047号案件调解后，渝亚公司实际支付了20万元，还剩30万未支付，本案计算为渝亚公司已支付50万元，不在此案中再行主张。渝亚公司对（2013）中区法民初字第10007号《民事判决书》不服，遂上诉至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2016）渝05民终74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刘晓东举示了10份《房屋安置协议》，拟证明其按照安置工作协议的约定参与了拆迁安置，应当获得拆迁奖励费用。该10份协议中，其中多份协议刘晓东作为经办人在协议上签字。红岩律所质证对上述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刘晓东履行了协议。红岩律所陈述，（2016）渝05民终749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渝亚公司未履行该判决内容，红岩律所申请了执行，但未执行到位。一审法院认为，张新农、嘉瑞公司、杨嘉余共同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红岩律所于2011年4月20日签订的《安置工作协议》中，红岩律所作为乙方，其实际为拆迁处理工作小组，包括了红岩律所的邢道东以及红岩律所之外的刘晓东等人，其内部对拆迁工作服务费的分配进行了约定，刘晓东的分配比例为10%，邢道东的分配比例为50%，该约定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刘晓东作为经办人实际参与了拆迁安置工作，故刘晓东理应对红岩律所从渝亚公司获得的拆迁安置奖励费享有10%的权益，现刘晓东要求确认对渝亚公司应支付给红岩律所的拆迁安置服务费享有10%的分配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刘晓东要求红岩律所支付已获得的拆迁安置奖励费中的10%即98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2013）中区法民初字第10007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的事实，红岩律所于2013年2月5日收到渝亚公司委托重庆奥斯曼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的安置工作奖励200000元，渝亚公司通过车位抵偿的方式支付了红岩律所280000元的工作奖励费，在（2013）中区法民初字第02047号调解后，渝亚公司支付了红岩律所200000元，其中300000元并未实际收到，故红岩律所实际收到的拆迁安置奖励费为680000元，按照2011年4月20日《安置工作协议》的约定，其中10%应当为刘晓东应得的款项，故红岩律所应当支付刘晓东其中的10%即68000元。关于刘晓东要求红岩律所按照渝亚公司还应支付的拆迁安置奖励费4387522.49元的10%的分配比例向其支付438752.25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查明的事实，在2011年4月20日签订《安置工作协议》中，红岩律所对外作为乙方代表拆迁处理工作小组签订的协议，其只有在收到拆迁安置奖励费后才有义务按照内部分配比例向刘晓东支付拆迁安置奖励费，但红岩律所仅实际收到渝亚公司支付的拆迁安置奖励费680000元，现刘晓东要求红岩律所按照渝亚公司还应支付的拆迁安置奖励费4387522.49元的10%的分配比例向其支付438752.25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条、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刘晓东对重庆渝亚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应支付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的拆迁安置奖励费享有10%的分配权；二、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刘晓东拆迁安置奖励费68000元；三、驳回刘晓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67元，减半收取4583.5元，由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负担750元，由刘晓东负担3833.5元。二审期间，各方均未举示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1.红岩律所应否向刘晓东支付案涉安置工作奖励费；2.一审法院认定红岩律所已收到68万元安置工作奖励费是否正确。本院依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与相关法律法规对争议焦点评析如下：争议焦点之一，红岩律所应否向刘晓东支付案涉安置工作奖励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2011年4月20日红岩律所代表安置小组与渝亚公司签订《安置工作协议》，其应当对安置工作小组成员的整体利益负责。红岩律所上诉称2012年6月20日签订的《重庆渝亚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安置工作协议》已对2011年4月20日签订的《安置工作协议》进行变更，红岩律所现在追索的仅是属于该所的50%，其应当举证证明在签订《重庆渝亚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安置工作协议》处分整个安置工作小组权益时刘晓东知情并同意其处置。因红岩律所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与渝亚公司签订《重庆渝亚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安置工作协议》已获刘晓东同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红岩律所上诉称不应向刘晓东支付案涉安置工作奖励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之二，一审法院认定红岩律所已收到68万元安置工作奖励费是否正确。2015年11月11日红岩律所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原告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对被告应支付款项的计算》中明确载明已收到68万元（包括车位抵偿）。一审法院认定红岩律所已实际收到安置工作奖励费68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红岩律所上诉称收到68万元安置工作奖励费不正确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红岩律所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67.52元，由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玉妹审 判 员 沈 娟审 判 员 郝绍彬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王 秦书 记 员 毛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