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河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74刑终3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辽河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立夫，男，1993年10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大洼区（户籍登记地址：建昌县），系盘锦市大洼区田家汇美永盛纱窗安装工。2014年2月28日因犯强奸罪被辽宁省大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016年2月29日刑满释放。2020年4月21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辽宁省辽河公安局渤海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3日经辽河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1日经辽河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辩护人高秀元，辽宁浩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女，汉族，1968年7月19日出生，辽宁省昌图县人，无业，现住昌图县。被害人臧某2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臧某1，系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臧某1，系贾某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臧某1，男，汉族，1991年9月7日出生，辽宁省昌图县人，现住盘锦市兴隆台区。系被害人臧某2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1，男，汉族，1955年9月3日出生，河北省丰润县人，系农民，现住盘锦市大洼区。系被害人庞某6之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2，男，汉族，1959年10月25日出生，河北省丰润县人，系农民，现住盘锦市大洼区。系被害人庞某6之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3，男，汉族，1963年2月1日出生，河北省丰润县人，系农民，现住盘锦市大洼区。系被害人庞某6之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4，男，汉族，1968年1月15日出生，河北省丰润县人，系农民，现住盘锦市大洼区。系被害人庞某6之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5，男，汉族，1972年1月14日出生，河北省丰润县人，系农民，现住盘锦市兴隆台区。系被害人庞某6之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立佳，男，汉族，1996年10月19日出生，辽宁省建昌县人，系农民，现住盘锦市大洼区。系本案涉案车辆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田，男，汉族，1989年10月24日出生，辽宁省大洼县人，系出租车司机，现住盘锦市大洼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建，男，汉族，1986年3月4日出生，辽宁省大洼县人，系出租车承包人，现住盘锦市大洼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宝霞，女，汉族，1971年10月15日出生，辽宁省盘山县人，系出租车车主，现住盘锦市兴隆台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沈南，男，汉族，1987年4月24日出生，辽宁省大洼县人，系个体，现住盘锦市大洼区。系本案涉案车辆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100822411298Q，住所地：盘锦市兴隆台区市府路33号。 负责人虞铎，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悦霖，辽宁向海律师事务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1005553704943，住所地：盘锦市双台子区双兴路东、科技街南盘锦泰为汽车文化城31#103（第三层）。 负责人孙凯，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钧，男，汉族，1973年3月29日出生，辽宁省营口市人，现住盘锦市兴隆台区，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理赔部员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100822423424N，住所地：盘锦市兴隆台区双兴中路92号。 负责人王宇，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朔，男，汉族，1986年4月22日出生，辽宁省抚顺市人，系该公司理赔部职员，现住。 辽河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辽河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立夫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辽7401刑初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王立夫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王立夫，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20年2月22日18时4分左右，原审被告人王立夫驾驶辽Ｌ×××××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沿新于线由西向东行驶至前湖村19km+850m处时，撞到前方已发生交通事故后呈低姿态类似坐姿状态的臧某2（男，公民身份号码：2112241967××××××××）和倒在地上的庞某6（男，公民身份号码：2111211953××××××××）及臧某2驾驶的爱玛牌两轮轻便摩托车，后方由沈南驾驶的、同向行驶的辽Ｌ×××××号吉利牌小型轿车又与该爱玛牌两轮轻便摩托车相撞，事故发生后，王立夫将车停在事故现场，拨打报警和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处理，此过程中，由孙田驾驶的辽Ｌ×××××号起亚牌小型轿车又撞到臧某2，臧某2、庞某6当场死亡。经鉴定，臧某2系由于交通肇事造成颈椎严重损伤导致脊髓休克而死亡，庞某6系由于交通肇事造成颅脑严重损伤导致死亡。经辽宁省辽河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认定，王立夫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孙田承担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臧某2、庞某6、沈南不承担责任。 另查明，因本案交通事故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臧某1、庞某1、庞某2、庞某3、庞某4、庞某5遭受经济损失，参照《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臧某2死亡赔偿金636400元（31820元/年×20年）、丧葬费37632元、酌情支持办理丧事误工费785元（31820元/年÷365天×3人×3天），计674817元；庞某6医疗费84.53元、死亡赔偿金413660元（31820元/年×13年）、丧葬费37632元，计483196.53元。贾某系臧某2的妻子，臧某1系二人的婚生独子。庞某1、庞某2、庞某3、庞某4、庞某5均系庞某6弟弟。辽Ｌ×××××号车辆的登记车主为王立佳，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盘锦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辽Ｌ×××××号车辆的登记车主为沈南，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盘锦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辽Ｌ×××××号出租车的登记车主为刘宝霞，承包人为孙建，该车在人保盘锦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盘锦公司”）投保了客运承运人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2020年，辽宁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20元、丧葬费为37632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补充说明证实，案发情况及原审被告人王立夫到案的经过。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事故现场情况。 3、机动车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王立夫、孙田、沈南均有驾驶资格，所驾驶车辆均已登记。 4、死亡证明、辽宁省辽河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检验鉴定意见证实，臧某2，男，53岁，系辽宁省昌图县昌盛路阳光小区1号楼7单元402室居民，于2020年2月23日经法医检验鉴定已确证死亡，系由于交通肇事造成颈椎严重损伤导致脊髓休克而死亡，其损伤特征符合交通肇事所形成的损伤；庞某6，男，67岁，系盘锦市兴隆台区兴盛街前胡村前胡东组06020居民，于2020年2月23日经法医检验鉴定已确证死亡，系由于交通肇事造成颅脑严重损伤导致死亡，其损伤特征符合交通肇事所形成的损伤。 5、辽宁省辽河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河）公（司）鉴（痕检）字[2020]2号检验报告证实，蓝黑色爱玛牌两轮电动车、辽Ｌ×××××号小型轿车、辽Ｌ×××××号起亚牌小型轿车的损伤在碰撞中可以形成。 6、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沈某司某所[2020]痕（交）鉴字第1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两轮电动车转向装置完整、转向性能有效，前部灯组完整，后部灯组破裂，制动装置完整、制动性能有效，通过对比，该车后部灯组破裂为撞击造成；辽Ｌ×××××号现代轿车、辽Ｌ×××××号吉利轿车和辽Ｌ×××××号起亚轿车均转向装置完整、转向性能有效，灯组完整，制动装置完整、制动性能有效。本案两轮电动车为两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类。本案碰撞过程为：两轮电动车由西向东行驶时，其车头右侧与前方同向行走的行人相撞，碰后两轮电动车、两轮电动车骑车人及行人倒地，而后两轮电动车骑车人呈低姿态类似坐姿状态与倒地行人在一起时，由西向东行驶的辽Ｌ×××××号现代轿车、辽Ｌ×××××号吉利轿车驶入肇事现场，现代轿车车头与该两轮电动车、两轮电动车骑车人及行人相撞，由于碰撞时两被碰的人体重心较低，碰后受力未被弹出很远，其又被惯性向前行驶的现代轿车碾轧，碰后的现代轿车向前滑移停止，两人体则倒在现代轿车停止位置后方路面上，而两轮电动车则受撞击力作用弹到东北侧，其在滑移过程中又被现代轿车左侧、同向行驶的吉利轿车车头右前角碰撞；最后由西向东行驶的辽Ｌ×××××号起亚轿车又驶入肇事现场，其底盘右侧又将倒地的两轮电动车骑车人辗轧后停止。两轮电动车与行人碰撞的接触点在由西向东行驶的第二车道内，位于道路中心双黄线南边线以南5.05米处；辽Ｌ×××××号现代轿车与倒地两轮电动车、两轮电动车骑车人及倒地行人碰撞的接触点在由西向东行驶的第二车道内，位于道路中心双黄线南边线以南4.25-5.05米处；辽Ｌ×××××号吉利轿车与倒地两轮电动车碰撞的接触点在由东向西行驶的第二车道内，位于道路中心双黄线北边线以北3.85米处；由于辽Ｌ×××××号起亚轿车与倒地的两轮电动车骑车人相撞时没有在路面上留下明显的印迹及视频拍摄角度限制，没有摄录起亚轿车与倒地的两轮电动车骑车人碰撞的接触点位置，故无法认定起亚轿车与倒地的两轮电动车骑车人碰撞的接触点具体位置。两轮电动车肇事时行驶速度为14公里/时，辽Ｌ×××××号现代轿车肇事时行驶速度为72公里/时，辽Ｌ×××××号吉利轿车肇事时行驶速度为68公里/时，辽Ｌ×××××号起亚轿车肇事时行驶速度为31公里/时。 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王立夫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孙田承担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臧某2、庞某6、沈南不承担责任。 8、辽宁省大洼县人民法院（2013）大洼刑初字第0023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王立夫因犯强奸罪于2014年2月28日被辽宁省大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016年2月29日刑满释放。 9、辽宁省辽河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说明、中国移动通信客户通话详单证实，肇事后王立夫拨打了急救及报警电话。 10、证人孙田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2日18时左右，自己驾驶辽Ｌ×××××号起亚牌小型出租车载乘刘某回新立，沿新于线由西向东行驶到前胡村快到高架桥的时候，发现前方有交通事故，同方向立了一个三角型警示牌，自己就向左打方向避开警示牌，发现道路北侧分道线上有一辆横倒着的两轮电动车，因有一辆车灯光很亮由东向西正常行驶，自己就驶回道路南侧行驶，感觉右侧的前后车轮颤抖了一下，压到了什么东西，就赶紧靠道路南侧停车，下车后往西走看到了有个人躺在由西向东两条机动车道的分道线上，还有个人躺在道路南侧的第二条车道上，听围观群众说了之前事故的情况，听说已经打了120急救和报警电话，后医生在现场说两个人都死亡了。 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2日18时左右，自己坐孙田出租车去新立，行驶到前胡村的时候，车右侧颠簸了一下，下车后发现地上躺着个人，旁边有一辆小轿车，道路中心双黄线往北一点还有一辆两轮电动车，在交警勘查现场过程中，看见之前躺在地上的人的西侧还有个人躺在地上，还有一辆小轿车在道路北侧停着。 12、证人沈南、马某（二人系夫妻关系）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2日18时左右，沈南驾驶吉利牌辽Ｌ×××××号小型轿车拉着马某，沿新于线挨着道路双黄线南侧第一条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前胡村快到高架桥时，在双黄线南侧第二条机动车道内有一辆现代轿车把一辆两轮电动车撞飞出来，沈南车没躲开就被飞出来的两轮电动车撞到了，下车后发现两轮电动车倒在了道路中心，有两个人倒在了道路中心双黄线南侧，现代车驾驶员在打电话报警，他把三脚架拿出来摆上，后来听说又过来一辆出租车撞到了挨着现代车近的倒在地上的人，120急救车来了直接宣布这两个人死亡。 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王立夫系母子关系，2020年2月22日18时10分左右，王立夫驾驶辽Ｌ×××××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载乘自己回新立，沿新于线由西向东行驶到前胡村时，忽然看见前面有个电动车横躺在马路中心双黄线南侧第二条机动车道内，自己车没刹住就和那个电动车撞上了，下车后发现电动车被撞到道路中心双黄线北侧第一条机动车道内，双黄线南侧第一条机动车道内躺着个人，第二条机动车道内还有个人躺在地上，王立夫拨打了110、122和120电话，过了没多长时间一辆出租车也撞到了双黄线南侧第一条机动车道内躺着的人。 14、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王立夫的自然情况。 15、辽宁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户口本、前胡村委会证明、独生子女证明、结婚证、死亡注销证明、保单抄件证实，被害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系，车辆保险事实，被害人医疗费事实。 16、原审被告人王立夫供述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双方的当庭陈述证实了所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立夫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侵犯了交通运输的正常秩序和安全，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王立夫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车辆有保险，对其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且有证据支持的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请求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予以支持；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案中王立夫驾驶的辽Ｌ×××××号车辆撞到臧某2、庞某6，孙田驾驶的辽Ｌ×××××号车辆撞到臧某2，故辽Ｌ×××××号车辆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应对被害人臧某2、庞某6的家属的损失按损失比例依法进行赔偿，辽Ｌ×××××号车辆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应对被害人臧某2家属的损失依法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依法赔偿。主次责任比例以6∶4为宜。被害人损失不属于阳光盘锦公司客运、承运人保险的保险责任范围，阳光盘锦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沈南驾驶的辽Ｌ×××××号车辆未与二被害人碰撞，故沈南、平安盘锦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立夫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臧某1587051.73元，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1、庞某2、庞某3、庞某4、庞某5334501.64元；被告人王立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臧某187765.27元，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1、庞某2、庞某3、庞某4、庞某5116874.89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臧某1、庞某1、庞某2、庞某3、庞某4、庞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王立夫上诉意见：1.本案被害人死亡系多因一果的情形，上诉人的违法行为并非致其死亡的唯一原因，且上诉人认罪悔罪，态度积极，应当适当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原审判决民事赔偿责任划分不当，上诉人承担的赔偿责任划分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持相同意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王立夫及其辩护人均表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主次责任划分无异议。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田、孙建、刘宝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均认为原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称其无赔偿义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亲属与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王立夫个人承担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原审判决王立夫个人赔偿部分不再履行。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王立夫予以谅解。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司法局受本院委托，对王立夫进行判前社会调查，认为王立夫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建议不适用非监禁刑。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立夫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本案被害人臧某2驾驶两轮轻便摩托车与同向行走的被害人庞某6相撞，二人均摔倒在机动车道上，由于天黑视线不好，加之车速度过快，来不及避让，王立夫驾驶的轿车撞到臧某2和庞某6，之后，孙田驾驶的轿车再次撞到臧某2。臧某2和庞某6当场死亡。从事发经过看，二人死亡确系多种原因造成。案发后，王立夫立即拨打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对被害人进行救治，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在附带民事诉讼中，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障民事赔偿的履行。本院审理期间，王立夫的亲属就王立夫个人承担的民事赔偿部分与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王立夫予以谅解。综合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和后果，对王立夫可减轻处罚。王立夫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害人死亡系多因一果，上诉人王立夫认罪悔罪，请求适当减轻其刑事责任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因大洼区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对王立夫不适用非监禁刑，故我院对上诉人王立夫不适用缓刑。原审判决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由王立夫个人承担的民事赔偿因在二审已达成赔偿协议且已履行完毕，原审该项判决已无实际意义，予以撤销。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河人民法院（2020）辽7401刑初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书主文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王立夫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王立夫犯交通肇事罪； 二、维持辽河人民法院（2020）辽7401刑初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书主文第二项中保险公司的民事赔偿和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部分，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臧某1587051.73元，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1、庞某2、庞某3、庞某4、庞某5334501.64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臧某1、庞某1、庞某2、庞某3、庞某4、庞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撤销辽河人民法院（2020）辽7401刑初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王立夫的刑罚部分，即判处被告人王立夫有期徒刑四年； 四、撤销辽河人民法院（2020）辽7401刑初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中王立夫个人承担的民事赔偿部分，即被告人王立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臧某187765.27元，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庞某1、庞某2、庞某3、庞某4、庞某5116874.89元； 五、上诉人王立夫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上诉人王立夫的刑期自2020年12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黎明 审判员  赵 进 审判员  孙 岩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杨铭 书记员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