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024刑初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长刚，男，1966年6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任湖南省武冈市辕门口街道办事处革新村支部副书记、村委主任，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武冈市，现住湖南省邵阳市武冈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嘉禾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3日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贵东，北京市京师（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欧阳志云，湖南霁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一部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长刚犯串通投标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4日、2021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凌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长刚及其辩护人唐贵东、欧阳志云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长刚想承揽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并让时任邵阳市宣传部长的哥哥王长忠向主管工程的市委领导打招呼，希望该领导关照下，王长刚自己也特意联系该市委领导，表示自己想承揽工程的意向。后，王长刚因自己没有相应的资质及缺少资金，便经人牵线，与钟庭栋、唐重文（均另案处理）达成合作意向。随即，三人聚集在一起商讨运作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投标中标事宜，共同约定：如果是通过招投标程序的话，就需要找几家资质较高的企业进行挂靠报名投标进行围标，这样才能提高中标概率。同时还约定该工程唐重文占股50%，王长刚、钟庭栋占股50%，由唐重文、钟庭栋两人在邵阳市负责具体的投标事宜，王长刚则在武冈市负责协调武冈市政府关系。 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唐重文、钟庭栋先后找到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谈挂靠报名投标事宜。在上述四家公司同意挂靠后，便向各家公司支付了投标报名费、标书制作费、投标保证金利息等费用，另外还支付相关费用劝退其他一些公司放弃投标。唐重文、钟庭栋在商谈过程中，为了能够说服这些公司同意挂靠，会特意提出要挂靠招标的人与王长忠有关系，能够确保中标。后，由唐重文找来邓某，按照三人的意思为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制作投标商务标部分，从标书中投标报价下浮比例来看，目的就是让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 2015年2月11日，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开标，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投标，最后由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17084625.1元报价中标。2015年5月左右，王长刚、钟庭栋、唐重文三人对围标费用进行清算，总计花费530000余元，其中唐重文垫资约270000元，钟庭栋垫资约270000元，这些费用包括：找多家公司开介绍信报名的费用、多家公司制作标书的费用、参加投标公司进行投标的招待费用、未中标企业保证金利息、运作投标的应酬费用等。在清账中，唐重文向王长刚提出收回垫付款270000元退出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王长刚同意后，两人写了一份工程转让协议，由王长刚支付270000元给唐重文，唐重文退出。后，由王长刚、钟庭栋在正式签订施工合同之前交了2600000元的工程履约金到武冈市住建局。2016年4月11日，王长刚和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某与武冈市朝阳环保实业有限公司正式签订了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施工合同，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按照流程在合同乙方进行了签字盖章，并授权王长刚负责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2016年4月26日，王长刚还代表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武冈市朝阳环保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2016年9月中旬，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就正式进场施工，由王长刚全权负责。经湖南华信求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造价鉴定：邵阳市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安装工程不含税造价为人民币30411202.5元，其中直接费为人民币26958261.4元，两者差额为人民币3452941.1元。 被告人王长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王长刚的犯罪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王长刚在该工程中获利2868754.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立案决定书、报警案件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询问通知书、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继续侦查取证意见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金缴纳发票、收取保证金通知书、询问通知书、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案件诉讼程序合法。 （2）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管网工程下载标书统计。证明：该统计表是从邵阳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网信息发布管理系统导出来的，统计了下载了标书的招投标公司，其中就有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万力集团建设公司。 （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钟庭栋于2019年12月19日15时许在龙胜县江底乡温泉景区阳光大酒店506号房内被龙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于当日16时被移交给嘉禾县公安局。2019年11月28日13时许，嘉禾县公安局民警到湖南省郴州市××委廉政教育中心将被告人王长刚传唤至嘉禾县公安局讯问。2019年12月23日09时，在邵阳市温德姆酒店将通过电话通知过来的被告人唐重文抓获归案。 （4）毛某提供的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招标文件。证明：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管网工程招标编号为：ＨＮＺＪＣ2014-ＧＣ（ＳＹ）-055,招标文件编制人是张某，招标单位是武冈市朝阳环保实业有限公司，招标代理是湖南中技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工程造价约1800万。 （5）毛某提供的中标单位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投标文件。证明：中标单位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投标文件显示其投标报价为17084625.1元，投标时间2015年2月10日。 （6）邵阳市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合同书、毛某提供的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合同书等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工程合同及补充合同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相关资料、补充合同协。证明：合同甲方武冈市朝阳环保实业有限公司，乙方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订立时间2016年4月11日，工程投资约1990万元，2016年4月11日开工，总工期150天。2016年4月26日两公司又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承包方由王长刚签订，补充工程投资安排好财政预算评审约507.63万元。王长忠于2016年11月15日调度武冈机场项目建设工作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督办机场工程相关事宜。 （7）邵阳市住建局文件、由湖南中技项目公司调取投标提供的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管网工程招标相关资料、中标通知书。证明：2014年10月24日，邵阳市住建局出具的《关于武冈市民用机场连接线给水、排水管网建设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邵建发[2014]101号）回复了武冈市朝阳环保实业有限公司原则同意该初步设计，项目建设规模及总投资：污水管道A全长4.816KM，污水管道B全长1.242KM，给水管道A全长1.000KM，给水管道B全长4.804KM，投资概算1506.24万元。 武冈市财政评审中心2014年7月16日出具的《武冈市建设工程造价鉴定书》（武财评预字［2014］112号）对武冈市朝阳××排水管道安装项目预算的评审结果是：你单位报送的工程预算送审造价为28847172.88元，经造价工程师审查后，认定造价为17576922元。 武冈市自来水公司2014年12月9日授权委托武冈市朝阳环保实业有限公司负责武冈市机场连线供水招标事宜，武冈市朝阳环保实业有限公司为招标人，所有招标活动具有法律效应。 武冈市朝阳环保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组建了评标委员会对该工程项目进行开标评标，开标结果如下：有四家公司参与投标，情况如下：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报价17332924.51元；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报价17434481.60元；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报价17380599.62元；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报价17084625.1元。2015年2月27日武冈市朝阳环保实业有限公司发出给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中标通知书显示中标报价为17084625.1元。 武冈市朝阳环保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毛某，该公司授权毛某全权代表武冈市朝阳环保实业有限公司签署本工程的招标（投标）文件的内容，并附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代码证和税务登记证复印件。 （8）招标公告。证明：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管网工程招标控制价为17576922.47万元。 （9）中标通知书。证明：2015年2月27日武冈市朝阳环保实业有限公司发出给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中标通知书显示中标报价为17084625.1元。 （10）会议记录拨付款申请。证明：招标公告及成立项目协调工作组的签字审批文件。2016年11月15日邵阳市委常委王长忠部长调度武冈机场及其配套项目建设的会议纪要，会议明确机场连接线管网工程必须在12月5日前完工，会议纪要第8条内容是：经机场指挥部会议研究，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建设初步预算资金2000万元，参会名单中有王长刚，其参会身份为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 武冈市住建局2016年9月7日做出的付款申请报告《关于请求拨付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安装工程款的报告》（武建呈[2016]31号）请求拨付连接线给排水管道安装工程款2000万元。 （11）记账凭证相关资料中标单位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证明：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该项目的收款凭证以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王长刚的付款凭证，以及武冈市朝阳环保实业有限公司收付款相关凭证；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发票及收款等相关凭证。 （12）中标单位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项目管理责任书。证明：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6月21日订立了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签订甲方为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字代表为曾某），乙方为王长刚，合同造价暂定1990万元，王长刚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1%向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交利润，工程款必须汇入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 （13）毛某提供的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送审图纸。证明：含整个项目的平面布置图、施工图等所有图纸。 （14）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文件投标函。证明：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雷慕为）投标文件时间是2015年2月10日，投标金额为17084625.10元。 （15）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文件商务标。证明：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文件商务标对投标报价的17084625.10元做了各类明细报价表（含人工、各种主要材料等的报价明细）。 （16）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文件技术标。证明：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文件中的技术部分，包含施工方案与技术措施、质量管理体系等方面内容。 （17）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文件综合单价分析表。证明：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各类主要材料费用、机械费用等进行了分析。 （18）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投标文件投标函。证明：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投标文件投标函投标报价为17434481.6元。法人代表文建清。 （19）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投标文件商务标。证明：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投标文件商务标对投标报价的17434481.6元做了各类明细报价表（含人工、各种主要材料等的报价明细）。 （20）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投标文件技术标。证明：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投标文件中的技术部分，包含施工方案与技术措施、质量管理体系等方面内容。 （21）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投标文件综合单价分析表。证明：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对各类主要材料费用、机械费用等进行了分析。 （22）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投标函。证明：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投标函投标报价为17332924.51元。法人代表银某2。 （23）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商务标。证明：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商务标对投标报价的17332924.51元做了各类明细报价表（含人工、各种主要材料等的报价明细）。 （24）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技术标。证明：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中的技术部分，包含施工方案与技术措施、质量管理体系等方面内容。 （25）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综合单价分析表。证明：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各类主要材料费用、机械费用等进行了分析。 （26）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投标函。证明：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投标函投标报价为17380599.62元。法人代表肖某3 （27）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商务标。证明：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商务标对投标报价的17380599.62元做了各类明细报价表（含人工、各种主要材料等的报价明细）。 （28）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技术标。证明：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中的技术部分，包含施工方案与技术措施、质量管理体系等方面内容。 （29）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综合单价分析表。证明：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各类主要材料费用、机械费用等进行了分析。 （30）邓某提取笔录。证明：嘉禾县监察委员会对邓某×××＠ｑｑ.ｃｏｍ邮箱进行了提取，提取到了邓某做给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的商务标书。 （31）邓某邮箱中提取的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商务标。证明：提取的商务标与这四家公司投标所用的商务标吻合。 （32）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杨某2提供的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投标资料及询问示证资料。证明：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杨某2了投标文件商务部分、综合单价分析表、投标函及投标附注等，杨某2证实商务标、投标函及附注等是唐重文通过邓某用邮箱发给他的，机械设备表（修改）是杨某2为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制作的技术标中的机械设备表。 （33）林某提供的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缴纳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投标保证金银行回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公司、李群伟、唐重文的相关银行流水明细等资料。证明：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于2015年3月11日银行转账给唐重文30万元（每笔5万，一共6笔）；以及唐重文签的30万元收据。2015年3月12日唐重文转账300000元给李群伟。 2015年1月16日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转账邵阳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协会保证金专户30万；2015年1月22日李群伟转账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30万元；2015年3月9日邵阳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协会保证金专户转账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30万元（退投标保证金）。 2015年1月21日，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收到工程资料费20000元。 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12月19日银行转账湖南大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5万（用途退投标保证金），湖南大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12月20日转账曾某15万（3笔，每笔5万）。 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12月27日银行转账湖南大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5万（用途退投标保证金），湖南大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12月29日转账曾某15万（3笔，每笔5万）。 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的投标文件投标函部分。 （34）银某2提供的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参与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投标的说明及投标资料。证明：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11月8日出具的说明证明商务标由邓某制作发送过来，商务标和技术部分由唐（电话185××××2222）负责联系，且支付了颜某2000元介绍信费、3000元投标函费用，并提供了收条。 （35）肖某3提供的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收取、缴纳相关费用的收据和银行回单、鸿鑫建设工程公司、周晓春的银行流水。证明：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30日、2015年3月6日收取唐重文关于武冈机场连接连接线项目的费用两笔2000元、3400元；2015年1月16日周晓春支付了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300000元。2015年1月16日，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邵阳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协会保证金专户300000元。2015年3月11日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退回300000元给周晓春。 （36）毛某提供的工程量签证单。证明：相关的工程量计量记录。 （37）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王长刚、唐重文、钟庭栋的个人身份情况；证人邓某、刘某1、翟某、李某、曾某、龙某、张某、刘某2、王某1、陈某、徐某、袁某、朱某、杨某1、颜某、银某1、李某、周某、文某、陈某、肖某1、肖某2的个人身份情况。被告人王长刚、唐重文、钟庭栋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8）杨某2提供收付款凭证、湖南四建安装公司、唐利华的相关银行流水。证明：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经唐利华的账户转入该公司账户300000元作为保证金，2015年3月11日退回唐利华299950元，其中扣除50元手续费。2015年1月12日分别收取标书制作费11000元、投标报名费2000元。 （39）银某2提供相关资料、湖南跃点建筑工程公司、肖某1的银行流水。证明：武冈机场边接线管网工程是由颜某到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系的，并交了2000元介绍信费、3000元投标函费，商务标及技术部分由（唐、185××××2222）负责联系，电子版本由邓某提供。 2015年1月16日，肖某1转账给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300000元，当日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交纳300000元保证金；2015年3月9日退回保证金300000元给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3月11日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退回肖某1300000元；2015年12月18日收颜某关于武冈机场连接线管网工程介绍信2000元、2015年收颜某投标函费用3000元。 （40）王长刚建行（6236××××1715、6236××××1727）流水明细。证明：王长刚通过银行从2017年1月27日开始，支付给钟庭栋的费用共计158000元。 （41）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银行流水。证明：由王长刚控制的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安装工程项目部收到工程款6000000元。 （42）邵阳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协会保证金专户流水明细、保证金支付凭证。证明：2015年1月16日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均存入邵阳市建设工程招投标协会保证金专户300000元，2015年3月9日邵阳市建设工程招投标协会保证金专户退还分别300000元给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 （43）建设银行、中国银行账户信息、流水明细。证明：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冻结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7年1月25日汇入4000000元工程款。（43001520061052502222），2016年10月21日武冈市财政国库管理局直接支付零余账户转账给湖南万力建设集团公司10000000元（4300179306061052505423），2019年2月25日转账给湖南万力建设集团公司2000000元（585963773354）。共计收工程款16000000元 （44）工程款支付情况说明。证明：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收工程款16000000元，已经支付工程款12052033.7元。 暂扣款支付计算：广东东方管业有限公司材料款、公司管理人员工资358900元。民事官司罚款10万元、100万利息。 2016年12月19日邵阳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协会保证金专户退还保证金300000元给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45）工程量签证单、工程平面图纸、工程造价鉴定书（20P30-252）。证明：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施工的工程量计量记录，以及工程建设的具体情况、且工程经造价师审查认定造价17576922元，后续补充雨水管安装工程造价5076318.43元。 （46）投标保证金缴纳与能否流向图。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1月16日周晓春转入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30万元，当日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转入邵阳市建设工程招投标协会保证金专户30万元，2015年3月9日退还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30万元，3月11日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退还周晓春30万元。 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2015年1月15日唐利华转入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30万元，次日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转入邵阳市建设工程招投标协会保证金专户30万元，2015年3月9日退还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30万元，3月11日退还唐利华30万元。 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2015年1月22日李群伟转入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30万元，2015年1月16日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转入邵阳市建设工程招投标协会保证金专户30万元，2015年3月9日退还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30万元，3月11日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分6笔退还唐重文30万元，3月12日唐重文退还李群伟30万元。 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1月16日肖某1转入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30万元，当日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入邵阳市建设工程招投标协会保证金专户30万元，2015年3月9日退还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30万元，3月11日退还肖某130万元。 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1月23日曾某转入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30万元（两个账户），2015年1月16日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入邵阳市建设工程招投标协会保证金专户30万元，2016年12月19日邵阳市建设工程招投标协会保证金专户退还30万元，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两个账户退还曾某30万元。 （47）湖南万力集团提供的税收完税证明。证明：王长刚为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缴纳的税款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邓某通过其岳父徐某介绍，为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邵阳鸿鑫建设有限公司、湖南跃点建筑有限公司、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四家公司制作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商务标书，且从报价下浮比例来看，找邓某制作标书的人目的就是让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邓某同时制作四家公司的商务标是明显的串通投标的违法行为，根据招投标相关的法律规定，不同投标人的投标文件由同一单位或者个人编制是串通投标的行为。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2请刘某1为王长刚与唐重文合作武冈机场连接线管网工程的事情向武冈市机场建设项目部指挥长王小波副市长打个招呼，让王小波关照他们。刘某1便向王小波打了电话，希望王小波给予关照。 （3）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翟某与王长刚、钟庭栋均认识，当翟某得知王长刚、钟庭栋都想做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时，就撮合他们两个人谈合作，后来王长刚、钟庭栋达成了合作，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开标后，是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的。当时王长刚作为合同乙方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中一员参加了合同的签订，而钟庭栋没有出现，在那个时候，翟某才知道王长刚和钟庭栋挂靠了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投标的。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是钟庭栋和唐重文主动过来联系要挂靠在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参与武冈市××排水管网工程项目的招投标，双方谈好条件后，并由钟、唐交纳了相关费用给万力建设，投标的综合报价资料是钟庭栋在公开招标之前，通过电子档发给公司的。 （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在2014年年底至2015年1月，钟庭栋来洽谈挂靠公司参加投标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李某参加了商谈，答应给钟庭栋挂靠后，并同意出具介绍信给他们，然后按公司规定收取钟庭栋相关费用。后，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参与武冈市××排水管网工程项目的招投标，参与投标的商务标书是邓某做的。 （6）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参与武冈市××排水管网工程项目的招投标，龙某提供了公司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等资料，商务标书是邓某做的。技术标书和商务标书上的印章是加盖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总公司法人代表私章。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管网工程招投标中于2015年2月11日9时在邵阳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开标，确定第一中标人候选人是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中标人，中标总价17084625.10元，并向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送了中标通知书。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武冈机场连接线管网安装工程的招投标中，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五个公司均向邵阳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协会保证金专户缴纳了30万元的保证金。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邵阳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网站是由邵阳市文氏科技有限公司开发制作和后期维护的，武冈机场连接线管网安装工程的招投标中，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等17家公司下载了该项目的招投标文件。 （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徐某用人民医院项目部欠的68万元混凝土款为王长刚抵扣了湖南万力建设集团公司邵阳分公司保证金及利息共40万元，并介绍邓某给他人帮做工程预算，但至于邓某最后是做工程预算还是投标标书就不清楚。后邓某做了这个项目，还收取该人费用5000元。 （1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是唐重文主动找到湖南省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合作的，双方谈好条件后，由唐重文支付了1.2万元左右的前期费用，参与投标的商务标及综合单价分析表电子档是唐重文通过邓某提供的。唐重文说跟武冈市机场指挥部的指挥长王长忠有些关系，确保能中标。他要确保我们公司中标的话肯定要跟其他公司联系，这些投标公司报价多少肯定是唐重文来定。 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文件中的技术标是唐重文委托杨某2制作的，做好后将技术标打印交给了唐重文，唐重文在同一工程投标中，借用了四建安装建筑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资质报名投标，又让其帮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制作技术标，可以推断唐重文在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投标中有围标的情况。 （12）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明：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加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招标，应该是有人挂靠其公司进行投票。该工程的投标标书的商务标部分是唐重文自己负责找人制作的，投标报价也是唐重文定的，他找别人制作后把商务标给了王磊，王磊再结合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司制作的投标函、技术标等资料去参加了投标。经过核查，商务标部分是邓某提供的。 （1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唐重文是林某的校友，唐重文通过林某联系上湖南大为建设工程公司，声称他的老乡王长忠是武冈机场项目的指挥长，他跟王长忠的弟弟王长刚进行了合作，关系很过硬，他想挂靠该公司，用该公司的名义去中标。双方谈好条件后，由唐重文交给相关费用给公司，投标的商务标书和综合报价表都由唐重文提供。后来林某听说唐重文还找了湖南四建安装建筑公司等公司，并许诺让对方公司中标，林某认为公司去投标的话没有意义，于是决定放弃投标。 （14）证人银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8日，颜某找到大为建设公司想借用该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实际上该公司就是参与陪标，这是来找的人想通过围标方式限制竞争。后，公司向颜某收取了2000元开“介绍信”的费用并安排了谢某与颜某对接投标报名、递交投标资料等工作，谢某告知银某2是邓某通过ＱＱ邮箱将标书商务标部分发给他，再由谢某整理装订后用于投标。 （15）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尹某通过林某了解到，当时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是有人想在公司挂靠，来挂靠的人是跟市委领导王长忠的弟弟合伙的，挂靠的人说能够确保中标，林某考虑到这个工程的关系比较可靠，于是同意挂靠，由经营科长王堃具体经办。开标的时候，该公司市政工程的建筑师合同到期了，不能到场，因此该公司退出了最后的开标。 （16）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毛某系武冈市自来水公司下属有武冈市朝阳环保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曾负责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其中还包含一段雨水工程）。工程开标之前，王小波、刘某1等人跟毛某打了招呼后，作为招标方的法人代表，明知王长刚等人本身是没有参与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投标资质的，而是采取默认王长刚等人挂靠公司投标的方式同意他们以这种方式参与投标，最后投标的结果也确实是王长刚、钟庭栋、唐重文挂靠的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的。 （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长刚没有做给排水管网工程的资质，需要找有资质的人一起做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进行投标，而王某2认识唐重文，便把唐重文介绍给了王长刚，一起合作做工程。后来工程招投标结束后，唐重文说工程他以50多万元的价格卖给了王长刚。 （1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有人与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谈好借用公司资质对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进行招投标报名。投标标书的商务标部分是借资质方一个姓唐的男子通过邓某的ＱＱ邮箱发过来的。之后将该商务标以及公司制作的投标函等资料进行了封装用于投标。这个工程是他人借用跃点公司的资质去报名投标的，那么工程的投标定价就由借资质方做主，出借资质方也只是按照工程造价收取一定比例的管理费。 （19）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的时候，唐重文说他需要找一个建设公司的资质去报名参加武冈机场连接线管网安装工程的投标，问颜某是否可以帮他去找有资质的公司。于是颜某就联系上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银某2，银某2同意将资质借给颜某去报名投标，后来颜某带唐重文去跃点公司进行对接。 （2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是湖南中技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实际负责人，同时兼武冈分公司的负责人。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管网工程项目招投标是该公司代理的，工程由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陈某通过肖某1的银行账户收取唐重文的中标代理费。 （2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武冈机场连接线管网安装工程是王长刚等人找邵阳分公司谈的挂靠事宜，经过该公司同意挂靠后，王长刚等人用他们的资质对武冈机场连接线管网安装工程招标进行了投标，最后是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公司与王长刚签订了一份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双方约定王长刚按工程结算总造价（包括总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总造价）的1%向公司上交利润（也就是挂靠管理费），利润在工程进度款中扣缴，尾款待竣工结算时一次性扣缴，同时双方还约定了所有税费由王长刚全部承担，工程款必须汇入公司指定银行账户。经过向财务了解，公司所有账户已经收到了该工程的工程款2200万元，其中：1、我公司控制的银行账户收款1600万元。2、王长刚控制使用的公司账户收款600万元，该账户是公司武冈机场连接线管网安装工程项目部的银行账户，该账户资金由王长刚管理控制使用。 （22）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武冈机场连接线管网安装工程是王长刚挂靠湖南省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现公司收到公司工程款2200万元，其中公司控制的银行账户收款1600万元、王长刚控制使用的公司账户收款600万元，该账户是我公司武冈机场连接线管网安装工程项目部的银行账户，该账户资金由王长刚管理控制使用。 （23）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银某2与唐重文联系到肖某1，向他分别借了30万元作工程的保证金，肖某1认为保证金是有退的，这种借款没有风险，就同意借给银某2、唐重文了。后，银某2让肖某1把30万元转入湖南跃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唐重文的30万元是肖某1用其妻子周晓春的建设银行账户转入到邵阳市鸿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这两笔30万元的借我分别收取了9000元的利息。陈某利用肖某1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到过唐重文的94900元，听陈某说这笔94900元的代理费是中标公司需要交的招投标代理费。 （24）证人文某的证言（文某系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部部长）。证明：就该项目王长刚缴纳税款之后，给了票据给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保存，能提供的缴税凭证税费是729367.18元，其中2017年1月23日开具700万元的完税凭证共计四张没有原件，金额为145180.58元，其他原件十三张存于公司。 3.同案人供述与辩解 （1）唐重文供述和辩解。证明：唐重文伙同王长刚、钟庭栋通过围标、串标方式借用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的资质对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进行了投标。三人约定，找几家资质较高的企业进行挂靠报名投标。唐重文负责在邵阳找有资质的公司，王长刚说他是王长忠的弟弟，不方便出面做工程，让钟庭栋替他出面具体操作工程的相关事情，王长刚还跟我讲在外面就说是跟钟庭栋合作该工程，不要把他说出来。王长刚负责跟武冈市机场那边对接协调关系及传递招标相关消息，钟庭栋则是受王长刚委托，与我一起操作工程招投标的运作。唐重文找了跃点公司、鸿鑫公司、大为公司、四建公司进行陪标，唐重文与钟庭栋共同联系了万力公司，然后向这些公司交付了相应的费用，并随时将找挂靠公司投标的事情告诉王长刚，另外而且在商谈挂靠事宜时，唐重文还特意强调他是与王长刚合作，王长刚是王长忠的弟弟。最后于2015年2月由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唐重文觉得王长刚、钟庭栋在合作过程中排挤他，为此在收取操作围标的费用后退出合作。 （2）钟庭栋供述和辩解。证明：由翟某介绍认识王长刚，想一起合作做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王长刚表示同意，之后经王长刚介绍认识唐重文，三人决定一起合作工程，王长刚与唐重文一人占一半股份，王长刚让唐重文负责找投标的企业资质，钟庭栋负责帮忙唐重文。在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招投标中，唐重文找多家公司资质进行挂靠投标的事情，唐重文都告诉了钟庭栋和王长刚，但是钟庭栋和王长刚认为现在工程投标大部分都是这种套路，都没有提出反对。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长刚供述和辩解。证明：王长刚与钟庭栋、唐重文三人合伙做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三人在协商过程中，唐重文提出，如果是通过招投标程序的话，就需要找几家资质较高的企业进行挂靠报名投标进行围标，这样才能提高中标概率。王长刚、钟庭栋未提出反对意见，表示同意。具体由唐重文、钟庭栋两人在邵阳市负责具体的投标事宜，投标的事情由唐重文和钟庭栋对接，王长刚则在市里负责协调武冈市政府和武冈机场方面的工作。王长刚提出让王长忠向王小波打招呼，王长忠答应会向王小波打招呼，后王长刚找到王小波询问工程情况王小波说王长忠已经跟他打了招呼。后，经过三人的操作，由内定的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唐重文在中标后退出合作。到了2016年9月中旬，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就正式进场施工了，工程施工由我全权负责。 5.鉴定意见 湖南华信求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邵阳市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安装工程不含税造价为人民币30411202.5元，其中直接费为人民币26958261.4元，两者差额为人民币3452941.1元。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王长刚辨认钟庭栋的辨认笔录。证明:王长刚能准确辨认出钟庭栋。 （2）证人邓某辨认找其制作标书的人员的辨认笔录。证明:邓某因记忆模糊，不能辨认出本组照片中是否有找其制作武冈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标书的人员。 （3）证人李某辨认被告人王长刚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能准确辨认出王长刚。 （4）证人李某辨认钟庭栋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能辨认出第一次到他们邵阳分公司商谈挂靠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项目招投标的钟庭栋。 （5）证人李某辨认唐重文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能辨认出第一次到他们邵阳分公司商谈挂靠武冈市机场连接线给排水管网工程项目招投标的唐总（即唐重文）。 （6）证人曾某辨认被告人王长刚的辨认笔录。证明:曾某能准确辨认出王长刚。 （7）证人曾某辨认钟庭栋的辨认笔录。证明:曾某能准确辨认出钟庭栋。 （8）证人杨某2辨认唐重文的辨认笔录。证明:杨某2能准确辨认出唐重文。 （9）证人肖某1辨认唐重文的辨认笔录。证明:肖某1能准确辨认出唐重文。 （10）证人肖某3辨认唐重文的辨认笔录.证明:肖某3能准确辨认出唐重文。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长刚伙同他人以挂靠多家公司参与投标的方式进行串通投标，损害国家、他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长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长刚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对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长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长刚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王长刚的非法所得2868754.5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雷健君 人民陪审员  刘慧娟 人民陪审员  李润红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 代理书记员  叶 航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