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5民初8128号原告：潘杰邦，男，1979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龙，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向阳，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子善，男，197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李柏佳，男，汉族，198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文生，广东瀛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7日、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向阳、被告李柏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文生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向阳、被告李柏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文生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杨子善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杨子善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0万元及分别以250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5月12日起、以150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5月1日起均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18年5月14日为19万元）；2.被告杨子善承担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3万元、财产保全担保费35425元；3.被告李柏佳对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12日，原告与被告杨子善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借给被告杨子善2500万元，期限为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4月11日。合同签订后，原告于当天分三笔向被告杨子善转账合计2500万元。同日，被告李柏佳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由被告李柏佳对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2018年3月1日，原告又与被告杨子善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借给被告杨子善1500万元，期限为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合同签订后，原告于当天分三笔向被告杨子善转账合计1500万元。同日，被告李柏佳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由被告李柏佳对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2018年5月1日，借款已全部到期，但被告杨子善并未履行还款义务，保证人也未履行保证担保责任。被告李柏佳辩称，李柏佳从未对杨子善向原告的借款提供担保，在这之前，未听说过原告的存在，也未见过原告。本案的合同涉嫌伪造或变造，请求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并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涉《保证合同》并不成立，李柏佳与原告从未见面，也不认识，更未发生任何接触，而合同成立的要件之一是合意，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李柏佳在收到本案诉讼材料之后才知道本案的部分情况及担保事宜，与原告和杨子善之间从未协商过担保事宜，故双方并未意思表示一致，《保证合同》不成立。被告杨子善没有答辩。庭审中，原告举证如下：1.《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712120017）、借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3份（均为原件），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杨子善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原告已按约定向被告杨子善交付借款。2.《保证合同》（合同编号：BZ1712120017，原件），用以证明被告李柏佳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3.《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803010001）、借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3份（均为原件），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杨子善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原告已按约定向被告杨子善交付借款。4.《保证合同》（合同编号：BZ1803010001，原件），用以证明被告李柏佳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5.《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均为原件），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了律师费。6.《出具担保函协议书》、担保费发票（均为原件），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申请财产保全而支付了担保费。7.款项计算表（打印件），用以证明被告杨子善欠原告利息及各项费用的金额。庭审中，被告李柏佳举证如下：8.人物关系辅助图、佛山市伟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华公司）工商资料、广东广源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源公司）工商资料、林耀广相关信息、林棣贤相关信息、林耀威相关信息、佛山市丰舜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舜公司）工商资料、佛山市邦加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加威公司）工商资料（均为打印件），用以证明：（1）被告李柏佳曾在2016年为被告杨子善与伟华公司之间的借款应伟华公司的要求而在空白的合同上签名，且存在一式多份签了名的空白合同；（2）伟华公司的股东之一是广源公司，广源公司由林耀广与梁国柱投资设立，林耀广的兄弟林耀威与原告合伙共同注资成立丰舜公司与邦加威公司；（3）原告应该是利用被告李柏佳签署给伟华公司的空白合同，案涉《保证合同》属于伪造或变造。9.（2018）粤0604民初10075号应诉通知书、传票及该案的诉讼材料（均为复印件），用以证明罗广容诉杨子善、李柏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被禅城区人民法院受理，实际上该案与本案的借款均源于2016年杨子善与伟华公司的贷款，原告利用被告李柏佳当时签名的空白合同虚假填写合同的主要条款，伪造成新的《保证合同》，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该借款应当是伟华公司借其名义所做的虚假合同，逃避监管，起诉被告李柏佳。10.杨子善给潘杰邦、林玉仪的转账情况表，用以证明2016年6月至2018年4月，被告杨子善不仅还完欠原告的全部借款本金，还多还了7045000元利息。11.本案借款资金流向统计表，用以证明为了获取更高利率、躲避法律法规的监督与约束，原告除了要求借款人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36%的利息转入个人名下账户，还要求借款人将相同金额的利息又转到其指定第三人林玉仪名下账户，即借款人实际偿还年利率72%的超高利率；从原告起诉的两笔借款来看，被告杨子善在第一笔借款期间（2018年2月13日）曾向原告支付1000万元。12.潘杰邦与林玉仪的转账情况表，用以证明林玉仪与原告关系密切，林玉仪收取借款人利息后把款项回流给原告。13.2016年至2018年4月原告对外放贷情况，用以证明原告以放贷为职业，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仅在2016年年2018年4月期间案涉借款人除了本案被告杨子善外，还有佛山市搜瓷科技有限公司、林治平、孔永基等多笔借款，案涉金额高达25533.856万元。14.原告与伟华公司往来统计表，用以证明原告放贷给被告杨子善的多笔借款资金主要来源于伟华公司，一般是当日借伟华公司的钱，当天转给杨子善以赚取高额利息差；2018年3月1日借给杨子善1500万元，有500万元来源于伟华公司。15.（2015）佛南法樵民一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该案情况与本案一样，借款人未见过潘杰邦，借款合同也是后期伪造、变造的;款项转款人许永康也是伟华公司的员工；潘杰邦本人没有该巨额资金来源，资金来源于伟华公司。16.（2018）粤0605民初1089号民事判决书、伟华公司工商资料、潘杰邦与罗广容及许永康往来情况，用以证明罗广容系伟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潘杰邦、罗广容等人均与伟华公司有密切关系，潘杰邦每月定期以“福利补贴”的名义向罗广容、许永康转款，故潘杰邦应该是伟华公司内部人员。被告杨子善没有举证。诉讼中，本院依据被告李柏佳的申请，调取了以下证据：17.原告账号为62×××5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流水、被告杨子善账号为60×××63的中国银行账户流水及账号为62×××11的招商银行账户流水。诉讼中，本院依据被告李柏佳的申请，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合同编号为BZ1712120017的《保证合同》第5页落款处“李柏佳”的签名与第5页签约日期“2017”、“12”、“12”、第2页填写内容“BZ17121200017”、“1712120017”、“2017”、“12”、“12”、“2018”、“4”、“11”手写字迹是否同时形成，以及合同编号为BZ1803010001的《保证合同》第5页“李柏佳”的签名与第5页签约日期“2018”、“3”、“1”、第2页填写内容“BZ1803010001”、“1803010001”、“2018”、“3”、“1”、“2018”、“4”、“30”手写字迹是否同时形成进行鉴定。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一、合同编号为BZ1712120017的《保证合同》第5页落款处“李柏佳”的签名早于第5页签约日期“2017”、“12”、“12”、第2页填写内容“BZ17121200017”、“1712120017”、“2017”、“12”、“12”、“2018”、“4”、“11”手写字迹约2.6个月书写形成；二、合同编号为BZ1803010001的《保证合同》第5页“李柏佳”的签名与第5页签约日期“2018”、“3”、“1”、第2页填写内容“BZ1803010001”、“1803010001”、“2018”、“3”、“1”、“2018”、“4”、“30”书写字迹约2.4个月书写形成。综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定：证据1、3是原件，且《借款合同》与转账凭证相印证，故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4的保证人栏由被告李柏佳签名，本院对其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联性则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在下文论述。被告李柏佳对证据5、6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定。证据7由原告统计、证据8中的人物关系辅助图由被告李柏佳绘制，效力相当于当事人陈述。证据8中伟华公司及丰舜公司的工商资料本院予以认定，其余资料本院不予认定。证据9、15、1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0-14有关款项的往来情况应以银行流水为准。原告及被告李柏佳对证据17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综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12月12日，原告与被告杨子善签订合同编号为1712120017的《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杨子善向原告借款25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4月11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36%；因被告杨子善违约致使原告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原告为此支付的律师费等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杨子善承担。原告于同日向被告杨子善转账三笔分别1000万元、800万元、700万元，合共2500万元。2018年3月1日，原告与被告杨子善签订合同编号为1803010001的《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杨子善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4月30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36%；因被告杨子善违约致使原告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原告为此支付的律师费等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杨子善承担。原告于同日向被告杨子善转账1000万元。原告在本案中提交了两份合同编号分别为BZ1712120017及BZ1803010001、所担保债权金额分别为2500万元及1500万元、所担保《借款合同》编号分别为1712120017及1803010001、签约时间分别记载为2017年12月12日及2018年3月1日的《保证合同》。两份《保证合同》第5页保证人栏均由被告李柏佳签名及盖指模。经鉴定，两份《保证合同》上“李柏佳”的签名早于其余“2017”、“12”、“12”、“BZ17121200017”、“1712120017”、“2017”、“12”、“12”、“2018”、“4”、“11”、“2018”、“3”、“1”、“BZ1803010001”、“1803010001”、“2018”、“3”、“1”、“2018”、“4”、“30”等手写字迹约两个多月书写形成。原告在庭审中陈述，2017年12月，被告杨子善有资金需求向原告借款2500万元，期限4个月，被告杨子善称其亲戚的老表即被告李柏佳持有其大量的股份和资产，可以做担保人，基于两被告的亲戚关系及代持关系，原告同意出借2500万元；2017年12月11日左右，原告委托苏伟坚带着事先打印的《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与两被告见面，合同已事先打印借款人杨子善的姓名、借款金额及保证人的名字，当时是杨子善、李柏佳、罗广容、苏伟坚四人在桂城××酒庄面签的，原告则是在大概过了一个半月后才补签，款项则是在被告签名后一、两天转账的；《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中除当事人签名外的其余手写内容是许永康与梁志卿写的，借款凭证上除当事人签名外的其余手写内容是许永康、罗广容、梁志卿其中一个人写的；案涉第二笔借款1500万元相应合同的签订情况与案涉第一笔借款基本一致。经整理原告与被告杨子善之间的转账记录，2016年10月25日至2018年4月10日期间双方之间的转账情况如下（表一）：            序号              时间              原告向被告杨子善转账              被告杨子善向原告转账                  1              2016-10-25              2000万元              30万元                  2              2016-11-14              1000万元                                3              2016-11-25                            30万元                  4              2016-12-13                            15万元                  5              2016-12-22                            30万元                  6              2017-1-10                            15万元                  7              2017-1-20                            2000万元                  8              2017-1-23              1800万元              54万元                  9              2017-2-14                            1000万元                  10              2017-2-22                            27万元                  11              2017-3-7              900万元              27万元                  12              2017-4-17                            13.5万元                  13              2017-4-24                            27万元                  14              2017-5-5                            13.5万元                  15              2017-5-23                            1800万元                  16              2017-6-7                            13.5万元                  17              2017-6-8              1500万元              22.5万元                  18              2017-7-4                            900万元                  19              2017-7-6                            22.5万元                  20              2017-7-11              1000万元              30万元                  21              2017-8-8                            22.5万元                  22              2017-8-9                            15万元                  23              2017-8-31              2500万元              31.5万元                  24              2017-9-77                            15万元                  25              2017-9-29                            75万元                  26              2017-10-10                            1000万元                  27              2017-10-13              500万元              30万元                  28              2017-10-16              500万元                                29              2017-10-31                            37.5万元                  30              2017-11-15                            15万元                  31              2017-11-30                            37.5万元                  32              2017-12-11                            2500万元                  33              2017-12-12              2500万元              27.5万元                  34              2017-12-18                            15万元                  35              2018-1-11                            37.5万元                  36              2018-1-16                            15万元                  37              2018-2-11                            37.5万元                  38              2018-2-13                            1000万元                  39              2018-3-1              1500万元              45万元                  40              2018-3-12                            75万元                  41              2018-4-2                            45万元                  42              2018-4-10                            75万元      庭审中，原告陈述，原告与大沥的几个老板林棣贤、梁锡华、黎钜苍、吴康林合伙向借款人发放民间借贷款项获取民间借贷利息；原告与伟华公司、林玉仪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其中林玉仪是伟华公司林棣贤的亲戚；由于罗广容、许永康帮原告代办草拟合同、签订合同等事项，故原告定期向其支付福利补贴。原告对被告杨子善从2017年12月12日起所付款项性质的说明如下（表二）：            序号              时间              付款金额              说明                  1              2017-12-12              27.5万元              本案2500万元借款预扣的利息                  2              2017-12-18              15万元              2017年10月13日、10月16日两笔共1000万元借款的利息                  3              2018-1-11              37.5万元              本案2500万元借款的利息                  4              2018-1-16              15万元              2017年10月13日、10月16日两笔共1000万元借款的利息                  5              2018-2-11              37.5万元              本案2500万元借款的利息                  6              2018-2-13              1000万元              清偿2017年10月13日、10月16日两笔共1000万元借款的本金                  7              2018-3-1               45万元              本案1500万元借款预扣的利息                  8              2018-3-12              75万元              本案2500万元借款3月的利息                  9              2018-4-2              45万元              本案1500万元借款4月的利息                  10              2018-4-10              75万元              本案2500万元借款4月的利息      2018年5月9日，原告与深圳市富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出具担保函协议书》，深圳市富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原告向本院就本案申请的财产保全出具担保函，担保费为35425元。2018年5月14日，原告因与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聘请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双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首期律师费为3万元。另查明：被告杨子善从2017年12月12日起向林玉仪转账的情况及林玉仪从2017年12月12日起向原告转账的情况如下（表三）：            序号              时间              被告杨子善向林转账              时间              林向原告转账                  1              2017-12-18              15万元              2017-12-28              11万元                  2              2018-1-11              37.5万元              2018-1-26              55万元                  3              2018-1-16              15万元              2018-2-12              37.5万元                  4              2018-2-11              37.5万元              2018-3-8              2.8万元                  5                                          2018-4-28              2.5万元      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向被告杨子善出借案涉两笔借款合共4000万元，并提交了相应《借款合同》及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为凭。虽原告确认签订《借款合同》时其并不在现场，且其名字是在事后补签的，但从原告与被告杨子善之间的交易流水来看，双方在案涉两笔借款发生前存在多笔借款交易，被告杨子善多次向原告借款，亦多次向原告还款，且被告杨子善就案涉借款也向原告支付过利息，故可认定被告杨子善知释案涉借款的出借人为原告，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从原告的陈述及银行流水可知，原告在出借案涉2500万元借款当天预扣了利息275000元、在出借案涉1500万元借款当天预扣了利息45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因此，原告在出借款项当天即预扣的两笔利息均不应计入借款本金，本院认定原告实际向被告杨子善交付案涉两笔借款的本金分别为24725000元、1455万元。除两笔预扣的利息外，被告杨子善在借款后向原告付款8笔（表二序号2-6、8-10），对序号2、4的付款，原告主张属其于2017年10月13日、10月16日出借两笔合共1000万元借款的利息；对序号6的付款，原告主张属于清偿2017年10月13日、10月16日两笔借款的本金。原告的该主张能与银行流水相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并认定该三笔付款与本案无关，表二序号3、5、8、9、10与本案借款有关。被告杨子善在借款后向案外人林玉仪付款4笔（表三序号1-4），其付款的时间和金额与表二序号2-5完全一致，且原告确认林玉仪是原告的拍档林棣贤的亲戚，被告杨子善向原告支付的利息加上向林玉仪支付的款项刚好为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故本院认定表三序号2、4亦与本案借款有关。至于表三序号1、3，因为其所对应的表二序号2、4本院已认定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亦认定与本案无关。综上，被告杨子善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39275000元。以24725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为1953275元（24725000元×3%÷30天×79天），被告杨子善共向原告支付利息345万元（表二序号3、5、8、9、10加上表三序号2、4），余款1496725元（345万元-1953275元）经计算已经足额支付以3927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共39天[1496725元÷（39275000元×36%÷365天）]，即至2019年4月8日止。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被告杨子善理应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39275000元及从2018年4月9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计至2018年5月14日的利息为942600元）。但由于原告第1项诉讼请求计至2018年5月14日的本息金额为4019万元，故本院认定被告杨子善应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39275000元及计至2018年5月14日止的利息915000元（4019万元-39275000元），从2018年5月15日起的利息以3927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产生了律师费3万元及财产保全担保费35425元，该两项费用属于因被告杨子善不能依约还款而对原告造成的可预期损失，原告请求被告杨子善承担该两项费用，符合法律的规定和《借款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李柏佳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五条规定，“保证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保证的方式；（四）保证担保的范围；（五）保证的期间；（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保证合同不完全具备前款规定内容的，可以补正”。本案中，原告提交的两份《保证合同》并非被告李柏佳与原告之间的约定，原告承认，签订《保证合同》时其并不在现场，本案也没有证据显示，当时在签约现场的罗广容、苏伟坚有向被告李柏佳披露其代表原告与被告李柏佳签订《保证合同》。另外，被告李柏佳在两份《保证合同》上签名时，虽合同上打印有被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但与该主债权相对应的《借款合同》编号、借款期限空白，经鉴定，该部分内容比被告李柏佳签名的时间大概晚两个多月。而原告与被告杨子善此前亦同样发生有金额为1500万元及2500万元的借款，也就是说，签订《保证合同》时，被保证的主债权具体是被告杨子善的哪一笔借款并不明确，保证人与债权人在其后又并未协商一致进行补正。原告作为提供合同的一方，理应在将《保证合同》交付予被告李柏佳签名时完善相关内容，而原告并未为之，责任在原告。在此情况下，不能仅凭该两份《保证合同》认定被告李柏佳对被告杨子善的案涉两笔借款向原告提供保证担保，故原告请求被告李柏佳对被告杨子善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杨子善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杨子善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39275000元及利息（计至2018年5月14日的利息为915000元，从2018年5月15日起至付清款日止的利息以3927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予潘杰邦；二、杨子善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律师费3万元、财产保全担保费35425元予潘杰邦；三、驳回潘杰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3077.1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248077.1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杨子善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对原告已预交的248077.12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申请，本院予以退回。鉴定费88270元（被告李柏佳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被告李柏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昭迎人民陪审员  陈艳芬人民陪审员  郭焕燕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聂凤姣书 记 员  唐 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