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刑初23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被害人之妻），女，汉族，1965年8月22日出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被害人之长子），男，汉族，1992年2月26日出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被害人之次子），男，汉族，1993年10月4日出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被害人之母），女，汉族，1944年2月18日出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许某怡，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王文祥，男，196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2015年7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昆明市东川区看守所。辩护人梁从新、耿天法，云南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一刑诉〔2016〕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王某1、王某2、徐某共同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王某1、王某2、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许某怡，被告人王文祥及其辩护人梁从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王文祥在缅甸佤邦勐能县贺南玛矿区宏龙公司33号矿洞承办人刘某1的宿舍内，因向刘某1讨要工钱与刘某1发生争吵，公民王某3听见争吵后赶来劝架，王文祥遂与王某3发生口角继而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王文祥从宿舍内窗台拿起铁钉刺中王某3左胸部后逃跑。后王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本案的作案工具铁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DNA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文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王文祥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及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文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文祥的行为应认定为正当防卫，在案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另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立功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且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王文祥在缅甸佤邦勐能县贺南玛矿区宏龙公司33号矿洞承办人刘某1的宿舍内，因向刘某1讨要工钱与刘某1发生争吵，公民王某3听见争吵后赶来劝架，王文祥遂与王某3发生口角继而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王文祥从宿舍内窗台拿起铁钉刺中王某3左胸部后逃跑。后王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5年7月3日12时35分，一名自称王文祥的男子到东川区公安局拖布卡派出所称其于2015年6月28日16时许，在缅甸××特区××矿山工地宿舍因工钱问题与一名中国籍男子发生纠纷，在此过程中其用一根铁质“抓钉”将该名男子刺伤，现该男子伤情不明。2、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月1日，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3日本案被告人王文祥到东川区公安局拖布卡派出所报警称其在缅甸佤邦矿山内杀着人，现对方生死不明，因路途遥远且涉及境外，无法及时对案件情况进行核实，因此便先让王文祥回家等候。根据其反馈情况，我们联系被害人家属后，并于2015年7月6日对上述情况进行了核实，确认有案件发生后，王文祥失联，民警直至2015年7月15日下午15时许赶往东川区拖布卡镇树桔村大沙坝小组7号王德兴家中，依法对被告人王文祥执行拘留，期间王文祥配合工作，为防止其逃跑，民警对其使用警戒手铐对其进行约束。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缅甸佤邦勐能县贺南玛矿区宏龙公司33号矿洞生活区刘某1宿舍，刘某1宿舍为一单间，房门朝南开，为一单扇内开木门，门宽92厘米、高198厘米，门锁完好，进入室内，顺西北墙角呈东西向摆一张铁床，床头靠西墙，床上放有被褥、枕头等物，顺西南墙角呈南北向摆有一张铁床，床头靠南墙，床上放有枕头和书籍等物，该铁床东侧30厘米、靠南墙摆一张木桌，木桌上放有电脑、电磁炉和水杯等物，东北角为卫生间。刘某1宿舍外（南侧）为一走廊，走廊呈东西向，东西长910厘米、南北宽150厘米，现场其余为发现异常。2015年6月28日，缅甸佤邦勐能县贺南玛矿区宏龙公司33号矿洞生活区刘某1宿舍内（即王某3被王文祥捅伤后死亡的现场）已被复原。4、DNA鉴定书证实：作案工具“铁钉”上的可疑斑迹未检见血痕，未获得STR多态性检验结果。5、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5年8月11日，被告人王文祥在昆明市东川区对案发现场照片进行了指认，同日，被告人王文祥在公安机关的带领及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本案被害人王某3、与被告人发生争吵男子刘某2、刘某1。辨认出击打王某3时使用的“铁钉”一把。（2）2015年7月22日18时公民刘某1、孙某2、吕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王文祥。缅甸佤邦勐能县曼相矿山贺南玛矿区派出所在案发后对刘某1手臂受伤情况进行拍照。6、移交证明证实：缅甸第二特区（佤邦）曼相矿山宏龙公司33号矿洞员工宿舍发生的王某3被杀案的作案工具“铁钉”一把已于2015年7月23日移交中国云南省东川区公安局。7、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佤邦司法委警察局刑侦科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6月28日下午14时10，王某3被他人用铁钉刺杀身亡，因该局无法医人员，故未对被害人王某3尸体进行检验。照片两张证实王某3尸体在缅甸佤邦邦康火化厂进行火化的情况。8、证人证言（1）王某4贵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王文祥系同村人，王文祥家庭条件较差，爱打牌、下象棋，平时与村内人员无矛盾，先后曾有两段婚姻，后均以失败告终，其有个儿子名叫王某林。另证实2015年3月份左右，王文祥前往缅甸打工，但具有情况不详。最后一次见他是2015年6月19日。（2）刘某1证言证实：王文祥于2015年3月10日经人介绍至宏龙公司上班，主要负责打眼放炮工程，但其只工作了一天就称太热了。无法继续工作，便离开宏龙公司。直至2015年4月30日又返回公司，继续负责放炮工程。同年6月8日，王文祥说其脚疼，又返回老家。6月25日又返回公司，因公司人已招满，无空缺安排王文祥上工，王文祥就闲至6月28日，当日下午两点左右，王文祥来我宿舍找我借钱，说要回家，我不准备借给他，之后王文祥就一直缠着我，我跟王文祥讲不通道理，便用手将王文祥推出我宿舍门外，我转身返回宿舍，王文祥又跟了进来，这个时候，离我宿舍不远的过道上正在吸烟的王某3便走过来，跟王文祥讲“你在这里闹什么，这个地方是公司，来来回回的，像个什么样子”，王文祥就跟王某3说“关你喃样鸡巴事”，王某3就拿起烟筒要打王文祥，烟筒被宿舍上的门框挡住，未打到王文祥，王某3也就作罢。此时王文祥用一个铁的东西杀在王某3的胸部，当时被击中部位就流出血来，我就上去用右手一把抓住王文祥杀王某3的那个铁东西，王文祥便一嘴咬在我右手臂上，我便将其手中的铁东西抢过来，之后王文祥就跑了，我们忙着抢救王某3，我被咬的右手打了几天的消炎针，之后我们便报警了，王文祥使用的扒钉被矿区派出所的警察提取了。（3）吕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28日下午2时许，我和王某3、孙某3、曹某1（具体姓名不详）、老陈（具体姓名不详）在宿舍外面的走廊坐着喝茶，王文祥经过我们旁边走到了刘某1的宿舍，过了几分钟，我就听到王文祥和刘某1吵了起来，大概吵了有几分钟，王某3抬着烟筒就去了刘某1的宿舍，一会就吵得更厉害了，我们就赶着过去，看见王文祥和王某3两人相互撕扯在一起，边厮打便互骂，我们就赶快劝王文祥不要冲动，我拉着王文祥、刘某1拉着王某3不让双方继续动手，因我是站在王文祥的背后，未注意到其手中拿了什么东西，双方在此过程中仍继续厮打，我看见王某3的头上、胸上有血，但因为王某3时呈站立状，我们便没有太在意，当看见刘某1和王文祥在抢夺王文祥手中的“铁钉”时，我就冲上去帮忙将铁钉抢了下来，王文祥当时就跑了，我们转过身时，王某3已经躺在宿舍走廊上，胸口在出血，接着我们就将王某3送往医院，走到半路，王某3已经死亡。（4）孙某3证言证实：2015年6月28日下午2时许，我和王某3、吕某、曹某2（具体姓名不详）等5人坐在堂屋门口喝茶，看到矿上的一个炮工（即王文祥）进入我们老板刘某1的房间内，之后就发生了争吵，王某3便手持烟筒前去劝架，我当时背着他们在倒茶水，后来听见吼起来我才转过身来发现王某3已经倒地且身上在冒血，便找了个医生，医生说脉搏太弱，让我赶快送去医院，途中遇到先前打电话通知的救护车，救护车上的医生看了以后说人已经死掉了，后来救护车将人拉到了邦康人民医院，后来是我们通知了王某3的家属。次日其家属来了以后就说尸体运不回去，只能在这边火化，晚上10点多钟便将尸体进行了火化。（5）王某1（被害人之子）证言证实：2015年6月28日下午4时许，我母亲孙某1打电话给我说我父亲（王某3）那边出事情了，也没有说清具体是什么事情，然后我、王某2、孙某1、孙某4、包某）就赶至缅甸佤邦，到了佤邦之后我们就直接去了佤邦卫生院，当时到医院停尸房看了尸体以后才知道王某3已经死亡，我想看看伤口是什么样子，便将我父亲的衣服脱下来，看见其左胸乳头下有一个小拇指这么大的洞，当时我也没有看见血，包某（我姨爹）就跟口岸的联系看是否能将尸体运回国内来火化，但问下来的结果是手续太复杂，因当地温度又高，怕尸体腐烂，我们就找了一个缅甸康邦的民间火化厂，具体地名我不知道，当时用木头、轮胎架起来一个架子，尸体放上面后浇上柴油，就点火了，烧了整整一夜。次日（2015年6月30日）早上11点多，一个本地人就拿牛奶将余火扑灭，变成白色的就是骨头，我们将骨头挑出来用牛奶洗净装进骨灰盒就回宾馆了，我姨爹包某将刘某1叫来，问了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于2015年7月1日回到孟连，就坐车回昆明了。我父亲（王某3）尸体在缅甸时，我姨爹包某问了佤邦司法委警察局能否进行尸体检验，当时他们的回复是没有法医，只是给我们开了一个死亡证明就当是鉴定结果，在此之前，佤邦卫生院让我们尽快处理尸体。（6）孙某4证言证实：2015年6月28日，我和我媳妇周荣某、我三姐孙某1在我二姐包某家中玩，下午3点过一点，我二姐包广志接了个电话，说王某3在缅甸调解刘某1和下面工人工资时被杀伤，非常严重，我们便联系了王某3的儿子王某1和王某2在昆明定机票，于29日上午12点左右赶到佤邦的一个卫生所。进入卫生所之后看见王某3的尸体摆放在一个冰柜内，我三姐孙某1看见就哭了，闹了一阵后，我三姐（孙某1）就让医生讲伤口给我们看，我们看见王某3左边胸部下面肋骨处有一个筷子头大小的洞，其他未见异常，经向口岸人员询问后得知，尸体拉回国手续复杂，办完需要一个多月，还不一定能够办理成功。之后缅甸司法委、卫生所出具了一个死亡证明，我们对当地不熟未找到殡仪馆和火化场，卫生所便提供了一个专门处理尸体的电话，经商定于6月30日下午8点左右火化尸体当时用木柴和废轮胎堆起一个高1米3左右方型台子，将尸体放上台子，于10点钟开始点火，火烧到第二天中午11点，我们收了骨头，第二天回的国，我们请缅甸人照了照片。处理完尸体后，我们便要求刘某1、孙某2告诉我们当时情况，经了解是因为当时刘某1和王文祥工资纠纷引发争吵，王某3过去劝架，隔了没多久，孙某2就听见有人在喊“出血了，杀着人了”，后孙某2就跑了，王某3当时已被杀了睡在地上，王文祥已经跑掉了。9、被告人王文祥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4日，一名叫王某红（音同）的湖北人让我喊几个人去缅甸康邦特区曼象矿山帮他做活，干到6月份我们也只拿到了5月份的工资，期间我因脚疼回国治病，后返回到矿山，我就去找王某红（音同）讨要5月份的工钱，王某红（音同）让我们去找刘老板，我便到矿山工地宿舍找到刘老板跟其说“刘老板，我也不是白找你要，就算打发叫花子也应该发几百块钱”，此时，就有一个50多岁的男子（王某3），拿着水烟桶进来跟我说“小狗日的，你是来找死”，话音刚落其就用水烟筒打着我左脸腮部一烟筒，我就对他说“关你什么鸡巴求事”，接着，我就和这个男子撕扯着打起来，刘老板也过来帮忙动手打我，在厮打过程中，我顺手拿了一根“抓钉”乱挥，就杀着拿水烟筒的那个男子，刘老板就抓着我的手，我看着杀着人，就用嘴咬了刘老板手上一嘴，刘老板就放手了，我转身就跑出来，朝着中国的方向跑。一直到6月29日早上11点左右，我就打电话给我妹子王某慧（音同）将情况告诉了她，她跟我说让我赶快自首，还给我提供了路费，我怕被缅甸警察抓住，就一路东躲西藏的回到中国，于7月2日下午4点多到东川拖布卡派出所投案自首。作案时我穿了一双黑色皮鞋、白色长裤、白底格子衬衣，外穿迷彩服。10、中国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公安局与缅甸掸邦第二特区（佤邦）司法委警务合作协议证实：孟连县与缅甸掸邦第二特区（佤邦）相毗邻，双边经会晤商议，制定了刑事犯罪打击协作、禁毒执法协作、经济犯罪打击协作、边境管理、交通管理协作的协议。11、情况说明四份证实：（1）2015年7月23日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东川公安局前往缅甸掸邦（佤邦）调查取证时，中缅边防检查站只是进行了登记备案，未办理相关的出入境手续。（2）2015年8月13日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局办理该案时，侦查员分别联系李某、贺某、施某三人，三人均表示在外面打工，暂时回不来，待其三人回国后，将进一步对其三人展开调查询问工作。（3）2016年3月16日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因孟连县公安局和缅甸掸邦第二特区（佤邦）司法委签订过警务合作协议，孟连县公安局依协议派出一名联络员带领我局办案民警出境办理该案的调查、取证工作。（4）2016年10月10日，东川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3日被告人王文祥到东川区公安局拖布卡派出所报警称其在缅甸佤邦杀人的情况，但对方生死不明，因案件复杂且涉外，拖布卡派出所无法核实案情情况，故让被告人王文祥回家等候。2015年7月6日确认有案件发生后，公安机关多次电话联系王文祥，但被告人王文祥不接听电话并时常关机，公安民警随即采取技侦手段于2015年7月15日在被告人其叔叔王德兴家将被告人抓获。12、死亡证明两份证实：2015年6月30日，缅甸第二特区（佤邦）司法委警察局、2015年6月29日佤邦卫生局出具死亡证明均证实“王某3于2015年6月28日下午14时30分在缅甸矿山宏龙公司33号洞，因劝架与他人发生口角，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他人用铁钉刺杀，左侧胸部同时刺破心脏致失血过多，经送医抢救无效后死亡”。13、2016年9月10日东川区看守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8月11日东川区看守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文祥等人在监室中将准备自杀人在押人员冯某救下，建议法院认定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本案有被告人王文祥归案后的供述，对作案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作案时间、地点、作案对象，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的具体行为及归案经过，均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吻合一致，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事实亦当庭供认不讳，其口供应予采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祥无视国家法律，因琐事持械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对其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其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文祥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王某3死因不明，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是王文祥造成，故无法认定被告人的王文祥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多名证人证言与被告人王文祥的供述均稳定、客观，在卷证据也能客观的反映案发经过，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文祥曾因琐事持械故意伤害过被害人身体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与在卷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文祥的辨认所提“被告人王文祥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关于立功的相关规定，故不认定被告人王文祥具有立功情节，但可在量刑时予以适当考虑。被告人王文祥的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王文祥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侦查机关出具情况说明可证实被告人王文祥虽曾主动到案，但其后采取不接听侦查机关电话、关机等行为不配合侦查机关，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但鉴于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本院酌情认定被告人王文祥具有坦白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注意。由于被告人王文祥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王某1、王某2、徐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王某1、王某2、徐某要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人民币32231.5元、交通费308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王某1、王某2、徐某要求被告人赔偿其他非直接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不属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打击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犯罪分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文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至2027年7月14日止）。二、被告人王文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王某1、王某2、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5311.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付清，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逾期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国晖代理审判员  高雁海代理审判员  张冲开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熊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