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8民初7146号原告：上海励语庭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罗必芬，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铭东，上海市丁孙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育平，上海市丁孙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瑞大学校，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孙剑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修春，江苏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青浦武术院，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代先明，董事长。被告：孙剑群，男，195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修春，江苏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励语庭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瑞大学校、上海青浦武术院、孙剑群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刘建雷独任审判。原告于2016年7月18日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本院依法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本案于2016年8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罗必芬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倪铭东，被告上海瑞大学校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孙剑群、被告上海瑞大学校和孙剑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修春、被告上海青浦武术院的法定代表人代先明到庭参加诉讼。经双方当事人合意，本案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并延长审理期限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励语庭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上海青浦武术院、孙剑群之间就上海瑞大学校增资一事形成的投资合作关系，包括《投资合作协议及章程》、增资决议、章程、备忘录等四份协议；2、判令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投资款人民币60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6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9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被告上海瑞大学校是一家民办学校，被告上海青浦武术院是上海瑞大学校的出资人和举办人，被告孙剑群是上海瑞大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原告法定代表人罗必芬于2015年2月与孙剑群相识并洽谈合作办学事宜，并向上海瑞大学校支付了投资款500万元。2015年3月25日，罗必芬与上海青浦武术院、孙剑群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及章程》，约定由罗必芬对上海瑞大学校投资700万元获得学校的经营权，上海瑞大学校的举办人应变更至罗必芬指定的公司名下。此后，罗必芬又于2015年5月支付了投资款100万元。罗必芬出资后，三被告拒绝交出学校的经营权，又以《投资合作协议及章程》无法办理变更登记为由，要求重新签订协议，原告遂与三被告签订了增资决议、章程、备忘录等文件，但原告在备忘录中明确要求上海瑞大学校必须在2015年12月31日前完成教育局和民政局的变更登记，否则视为违约。现上海瑞大学校的办学许可证已经于2015年12月31日到期，上海市青浦区教育局已经于2016年1月向上海瑞大学校发出停止办学通知。三被告违反协议没有及时变更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和举办人，没有完成教育局和民政局的变更登记，构成根本违约，投资合作关系应当解除。上海瑞大学校作为收款人，应当与上海青浦武术院和孙剑群一并承担还款责任。被告上海瑞大学校、孙剑群共同辩称：《投资合作协议及章程》系原告委托律师草拟，协议中有关举办人名称变更的约定违反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的有关法律规范，属于无效条款，原告无权解除协议，而应当继续履行其余可以履行的部分。备忘录中没有约定未及时办理教育局和民政局的变更登记时上海瑞大学校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上海瑞大学校不应承担还款义务，也不能以解除备忘录为由要求上海青浦武术院和孙剑群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根据增资协议，原告投入的600万元系增资款，增资手续已经办理完毕，原告已经成为上海瑞大学校的出资人，原告不再享有财产权利，无权要求返还。自2015年2月至2016年4月，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罗必芬都实际掌控经营了上海瑞大学校。被告上海青浦武术院辩称：上海青浦武术院与孙剑群曾经作出内部约定，上海青浦武术院虽然是上海瑞大学校的举办人，但是上海青浦武术院与上海瑞大学校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上海瑞大学校属于孙剑群。上海青浦武术院仅参与了增资协议的签订，但已经与原告明确约定上海青浦武术院与原告并非合作投资关系，经开庭审理查明：2015年2月至3月，罗必芬向上海瑞大学校支付500万元。2015年3月25日，孙剑群作为转让方，罗必芬作为受让方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及章程》，约定：转让方作为上海瑞大学校的举办人和出资人拥有上海瑞大学校100%的出资人权利，同意按照本协议规定将其拥有的该学校50%股权转让给受让方，受让方收购该股权后，根据本协议的约定对学校进行投资和经营；注册登记机关为合资学校出具将法人代表和举办人名称变更至受让人指定自然人或公司名下的日期约定为2015年3月31日前；转让方将学校资产、经营权交接给受让方之日约定为2015年3月1日；转让方转让给受让方学校50%的股权及其全部经营管理的权利；受让方应向学校投资700万元，股权转让后，学校认缴出资变更为1400万，转让方认缴700万，占50%股份，以学校现有资产(不含负债)、学校经行政机关审批登记的资质、学校所在场地的25年承租权出资，受让方认缴700万，占50%股份，以现金出资；签署协议的先决条件包括：……(b)学校具有合法登记的相关资质和证照、现有的合法办学场地25年的承租权……；本协议、合资合同和章程得到签署后，双方应共同向主管登记机关办理出资人、举办者等相关变更手续；对于任何一方违反其任何声明和保证，致使另一方遭受的任何损失或损害，违约方应赔偿另一方本协议投资金额700万的30%作为违约经济损失，计算方式包括受损害方实际发生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如果本协议的任何规定被判无效，则该规定应被视为无效，但不影响本协议中任何其他规定的效力，双方应尽最大努力以一项有效和可执行的规定作为替代，该规定应与原规定的意图尽可能的接近。《投资合作协议及章程》尾部加盖有上海瑞大学校公章，并由孙剑群与罗必芬分别在转让方和受让方法人代表处签字。之后，原告向上海瑞大学校投入了100万元。2015年3月1日起，罗必芬进驻上海瑞大学校，自2015年4月15日起监管学校财务，对大量上海瑞大学校的财务支出进行审批。2015年10月29日，上海瑞大学校向上海市青浦区社会团体管理局申请过办理增加注册资金业务和到期换证业务。2015年10月8日，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向上海瑞大学校下达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该校补缴社会保险费26,148.36元。2015年11月24日，上海市青浦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上海瑞大学校下达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该校限期补发劳动者工资。2015年12月9日，原告与上海瑞大学校形成备忘录，约定：上海瑞大学校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原告与上海瑞大学校认定原告以700万元的价格认购上海瑞大学校50%的股权系原告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已认缴了人民币600万元；由于上海瑞大学校系民办非企带有公益属性，其投资规则受民办非企业相关法规调整，原告认购上海瑞大学校50%股权的方式改变为向上海瑞大学校增资500万元即占比50%的方式表现，其增价部分的200万元的50%即100万元已经支付给上海瑞大学校，尚余100万元在上海瑞大学校的增资经民政局登记备案后即支付；上海瑞大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孙剑群在本备忘录签署的当日亦出资100万元作为孙剑群的增资，增资后上海瑞大学校总投入资金为1200万元，上海瑞大学校和原告各占50%；上海瑞大学校以各种借口和理由导致原告投资权益的法律程序变更无法实现，现原告同意签署上海瑞大学校提出的本备忘录，同时要求上海瑞大学校必须在2015年12月31日前完成教育局和民政局的变更登记，否则视为违约。次日，罗必芬、孙剑群和潘鸿彬作为上海瑞大学校理事会成员签署了上海瑞大学校理事会增资决议，决定向青浦区社会团体管理局申请增资。2015年12月11日，上海青浦武术院、原告和孙剑群签订了上海瑞大学校增资决议，约定：上海青浦武术院系上海瑞大学校的举办人和出资人，拥有上海瑞大学校100%的出资人权利，原告和孙剑群有意对学校进行投资，参股学校，上海青浦武术院接受原告作为新股东对学校以现金方式投资600万元，孙剑群作为新股东对学校以现金方式投资100万元，对学校进行增资扩股，增资扩股后，上海青浦武术院拥有学校41.60%股权，原告拥有50%股权，孙剑群拥有8.40%股权，学校的注册资本增加为1200万元；由于上海青浦武术院或者上海瑞大学校的原因，上海瑞大学校未能按照约定的时间完成行政变更手续的，原告有权随时以通知的形式终止本协议。同日，罗必芬和孙剑群共同出具委托书委托案外人陈维亮办理上海瑞大学校的增资及登记备案事宜。2015年12月15日，原告、上海瑞大学校和孙剑群出具承诺书，内容为：上海瑞大学校的实际举办人(投资人)孙剑群，在筹办学校时为上海青浦武术院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故在向青浦区教育局、体育局、民政局申办相关证照时，填写的上海瑞大学校举办单位为上海青浦武术院。现孙剑群和原告决定对上海瑞大学校进行增加投资办学，递交了1份需要上海青浦武术院配合盖章的上海瑞大学校增资决议，以作为递交青浦区教育局、体育局、民政局的变更材料，因上海瑞大学校增资决议里的甲方是上海青浦武术院，可实际是孙剑群，故该决议里关于上海青浦武术院应履行的权利义务均与上海青浦武术院无关，上海青浦武术院与上海瑞大学校、原告、孙剑群没有任何合作投资关系。原告、孙剑群、上海瑞大学校等相关关联人不得向上海青浦武术院主张任何权利，并保证尽快变更上海青浦武术院作为上海瑞大学校举办者的身份。2015年12月23日，上海瑞大学校再次向上海市青浦区社会团体管理局申请办理增资登记。变更后的章程中约定：上海瑞大学校的举办者是上海青浦武术院，开办资金为1200万元，出资者包括原告、上海青浦武术院和孙剑群，其中原告出资600万元，上海青浦武术院出资500万元，孙剑群出资100万元。举办者的权利和义务包括：推选代表作为本单位第一届理事候选人或监事候选人；办理登记注册手续后，不抽回出资，不私自挪用，侵占资金；对出资的财产不保留、不享有任何权利，不要求回报。上海市青浦区民政局于2016年1月15日通过了审批。2016年初，上海瑞大学校租赁的上海市戒毒局青东农场位于上海市青浦区外青松公路XXX号房屋及土地被列入上海市首批拆违单位。2016年1月12日，上海市青浦区教育局民教科向上海瑞大学校的全体学生家长发出告家长书：根据区政府的决定，瑞大学校已列入拆迁范围，近期学校将被拆迁，因此，瑞大学校自下学期起停止办学，请家长尽快为孩子联系安排转学。2016年1月18日，上海市青浦区民政局向上海瑞大学校颁发新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有效期限自2015年12月25日至2015年12月31日，并在证书上注明：由于三证合一和办学许可证在教育局申办中，请单位尽快凭办学许可证来我局办理登记证书的有效期的延期申请。2016年2月21日，罗必芬与孙剑群签订了继续开办瑞大学校的协议，约定：由于青浦区教育局及有关部门就学校可能涉及拆迁的问题，2016年1月给学校发出通知要求学校暂停招生，但是由于学生家长要求继续开展教学工作，罗必芬作为原告的实际控制人，也是学校的主要股东和举办者，同意该意见。上海瑞大学校于2016年4月30日自外青松公路XXX号撤离完毕。2016年6月28日，上海市青浦区社会团体管理局对本院调查令作出答复：上海瑞大学校在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没有办理过变更登记业务。7月20日，该局出具情况说明，表示因档案室搬迁，其对我院调查令答复错误，上海瑞大学校变更注册资金的业务已经审批完成。2016年7月26日，上海市青浦区教育局民办教育科对上海瑞大学校自2016年1月1日起停止办学的情况进行了说明：上海瑞大学校办学许可证最后有效期至2015年12月31日期满，自2015年8月起，该校无故拖欠教职工工资，致使该校全体教职工于2015年10月至教育局上访，该局多次派遣相关人员与该校法定代表人孙剑群、实际控制人罗必芬进行沟通，要求该校尽快解决教职工工资事宜，但该校至办学许可证期满之日仍予以拒付，且上海瑞大学校于办学许可证期满时已经列入拆迁范围，故该局认为上海瑞大学校已经不再具备相应的办学条件，该局决定不再为上海瑞大学校的办学许可证进行延期。2016年8月30日，上海市民政局作出《关于撤销上海瑞大学校注册资金变更登记的决定》，内容为：上海瑞大学校就该局颁发的打印日期为2016年1月18日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鉴于区教育局向上海瑞大学校颁发的办学许可证已于2016年1月1日起失效，所以该局决定撤销对于上海瑞大学校注册资金的变更登记，该校的注册资金仍为500万元，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有效期为2015年12月31日。以上查明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投资合作协议及章程》、备忘录、增资决议、委托协议及委托书、登记证书、调查令、告家长书、决定，被告上海瑞大学校和孙剑群提供的证明、登记材料、情况说明、财务单据、责令改正通知书、协议，被告上海青浦武术院提供的承诺书，经当庭出证、质证，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原告表示其基于三被告的根本违约行为要求解除合作关系并退出上海瑞大学校，在本案中不依据合同事实上无法履行致使原告合同目的落空而主张解除合作关系。诉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是三被告是否根本违约。被告上海瑞大学校、孙剑群认为：当事人约定的“股权”是出资人权利而非公司法意义上的股权，只要原告能够获得上海瑞大学校50%的出资人权利即可。孙剑群在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及章程》时，并不知道举办人不可以变更，随后多次向民政局递交变更申请时才知道不能变更。上海瑞大学校之所以无法完成办学许可证的延期，除了政府的拆迁因素，还由于罗必芬将上海瑞大学校的30万元款项占为己有，拒不发放教职工工资，在上海瑞大学校有能力支付的情况下，原告拒不发放教职工工资，导致办学许可证不能续期。上海瑞大学校和孙剑群已经及时申请变更登记，不能得出根本违约的结论。原告认为：罗必芬与孙剑群约定由原告投入700万元取得上海瑞大学校50%股权，因原告尚未注册成立，由罗必芬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及章程》。因孙剑群表示能够代表上海青浦武术院签字，原告在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及章程》时仅与孙剑群联系，而未联系上海青浦武术院。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民办学校的举办者是可以变更的。上海瑞大学校在变更登记时擅自将举办者替换为出资人，违反了原告的意思表示。民办教育促进法中没有出资人的概念，原告失去了股权，此外民办教育促进法中列举的选举理事监事、决策权等也仅仅是举办者享有，原告失去了这些权利，三被告也未能及时完成增资变更登记和办学许可证延期登记，构成根本违约。原告已经垫付上海瑞大学校工资59万余元。被告上海青浦武术院认为：上海青浦武术院只了解增资决议，并不清楚其他文件的形成。原告和上海瑞大学校要求上海青浦武术院配合盖章办理增资，在二者出具承诺书后予以配合，请求驳回原告诉请。根据庭审查明事实，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以不同的主体签订了多份有关投资合作的文件，但根据上海青浦武术院提供的2015年12月15日承诺书及当事人有关投资合作事实的陈述，原告、上海青浦武术院和孙剑群均确认上海青浦武术院并非上海瑞大学校的经营者，也未参与投资合作，而上海瑞大学校作为投资的对象也非合作关系的当事人，故本案投资合作关系的当事人应为原告与孙剑群，原告对上海瑞大学校和上海青浦武术院的诉请应予驳回。原告认为孙剑群违约未变更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和举办人，没有完成教育局和民政局的变更登记，构成根本违约，诉请解除投资合作关系。关于举办者和出资者的变更登记问题，首先，《投资合作协议及章程》的内容系原告与孙剑群合意达成，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上海瑞大学校曾经向有关部门提交过变更原告为举办者的申请，无法变更的后果不能归责于孙剑群一方；其次，原告在增资决议和备忘录中明确同意以增资方式实现其权益，已经对《投资合作协议及章程》中的合作方式进行了变更，新的章程中将原告与孙剑群均作为出资者并无不当；再次，上海瑞大学校的新章程中有关举办者的权利仅有推选第一届理事候选人或监事候选人一项，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罗必芬已经作为学校理事参与决策，章程中确认了原告作为出资者的股权权益，原告也实际行使了对学校的管理权，反而原告也确认登记的举办者上海青浦武术院未参与上海瑞大学校的投资经营，故举办者或出资者的登记差异并未对原告的权益造成不利影响，综上，孙剑群未将原告登记为举办者，而是登记为出资者的行为尚不足以构成根本违约。罗必芬于2015年3月进驻上海瑞大学校，4月即对学校行使财务审批权，2016年2月21日继续开办瑞大学校的协议也确认了上海瑞大学校的经营权已经由原告掌控，则孙剑群未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罗必芬亦不足以导致原告合同目的落空，不能够成根本违约。上海瑞大学校的登记被撤销的原因系办学许可证的失效，而未能办理办学许可证的原因是拖欠教职工工资和办学场地拆迁，在有关部门下达责令改正通知书后，原告与孙剑群仍然能够协议办理增资登记，故教职工工资问题处于当事人可以合意解决的范围，并非办学许可证无法延期的根本原因，况且上海瑞大学校的财政状况属于其经营问题，不能全部归责于孙剑群。根据教育部门的情况说明、告家长书和上海市戒毒局青东农场的证明，上海瑞大学校因租用的办学场所被列入上海市首批拆违单位，失去办学条件而无法办理办学许可证。《投资合作协议及章程》中约定孙剑群以学校所在场地的25年承租权出资，签署协议的先决条件也包含了现有的合法办学场地25年的承租权的内容，则原告在与孙剑群签订协议时应当确认过办学场地的资质和承租权，作为民办教育的经营者，原告与孙剑群对办学场地成为拆违单位的后果都应当有预见性，此原因并不能完全归责于孙剑群一方构成孙剑群的根本违约致使合同解除。至于在上海瑞大学校失去办学资格的情况下双方能否继续合作办学，因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处理，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励语庭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3,800元，减半收取计26,9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1,90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建雷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姚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