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1）粤05行终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光，男，汉族，1969年5月9日出生，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公民身份号码362××××××××××××41X。委托代理人黄翠丹、刘扬书，广东彭代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龙湖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348N。法定代表人刘斯龙，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津，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杨冬，广东盈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晓光因与被上诉人汕头市龙湖区××监督管理局（下称龙湖市监局）工商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20）粤0511行初75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2日，刘晓光在东莞金沙湾购物广场购买了5瓶“金稻谷”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老酸奶味）。刘晓光发现其中有产品颜色变黑。2020年6月5日，刘晓光通过电话向12345平台举报广东立十元食品有限公司（下称立十元食品公司），举报主要内容是其购买的立十元食品公司2020年3月16日生产的5瓶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常温下的保质期是10个月，但开封食用时发现该饮料颜色从奶白色变成黑色，要求厂家将有问题的商品全部召回。2020年6月8日，龙湖市监局收到刘晓光于2020年6月5日的电话举报件（编号：214××××××××020060500808942）后，为查明事实，要求刘晓光提供举报的相关资料及消费凭证。2020年6月15日，龙湖市监局收到刘晓光邮寄提供的金沙湾购物广场的消费凭证及生产商为立十元食品公司（地址：汕头市龙湖区×××××××××××××之一）生产的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2瓶（10支/瓶）。收到的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2瓶凭肉眼观测每瓶都有1支颜色发黑。2020年6月16日，龙湖市监局派出执法人员依法对被举报人立十元食品公司登记注册的场所汕头市龙湖区××××××××××××××之一进行核查，该司现场提供了《营业执照》及《食品生产许可证》，该司法定代表人现场确认被举报的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是该司生产的，但不清楚出现质量问题是哪个环节出错。为查清事实，龙湖市监局执法人员现场取证，并告知立十元食品公司持相关资料到指定地点做进一步核查处理。随后立十元食品公司向龙湖市监局提交了《情况报告》及2020年3月16日该司生产的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的出厂检验报告单、2020年4月27日该司生产的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的质量检验报告，说明被举报个别产品出现发黑现象，可能是由于非酶棕色化反应（美拉德反应）导致，属正常现象，不涉及食品安全风险。2020年6月18日，为规范食品经营及食品安全法等要求，龙湖市监局执法人员约谈立十元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要求该司对其生产的食品在保质期出现变色一事作出说明。立十元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说明“金稻谷”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老酸奶味、草莓味、苹果味、芒果味）系列产品是广东金旺国际动漫有限公司委托生产，生产后全部返还广东金旺国际动漫有限公司，至于市场上出现该批产品变质情况，该司仍在调查中。龙湖市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和《食品召回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于2020年6月19日对立十元食品公司发出《责令召回通知书》，责令其立即发布召回公告。2020年6月20日，立十元食品公司向龙湖市监局提供《产品召回计划》并出具书面报告称，接到通知后该司立即启动召回计划，并电话通知销售该批次产品的经销商立即停止销售将该批次召回产品下架封存退回该司。2020年6月29日，立十元食品公司将召回的产品作销毁处理，并向龙湖市监局提供相关照片材料作为凭证。2020年7月13日，龙湖市监局向立十元食品公司发出《行政指导（告诫）书》，要求立十元食品公司完善经营管理行为，认真整改，规范经营，严把产品质量关。2020年7月13日，龙湖市监局作出《处理消费者投诉告知书》并邮寄送达给刘晓光，书面告知刘晓光对举报的处理结果。2020年7月15日、2020年8月25日刘晓光再次就相同事项向龙湖市监局举报立十元食品公司，龙湖市监局经审查答复刘晓光为重复举报，龙湖市监局已对立十元食品公司发出责令召回通知书，并对立十元食品公司作出行政指导（告诫），也已书面告知刘晓光的处理结果。刘晓光认为龙湖市监局没有正确履行法定职责违法，故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龙湖市监局不正确履行法定职责行为（对刘晓光举报食品安全违法行为不进行立案调查处理，不责令立十元食品公司立即召回不安全产品，不履行监督销毁不安全食品的职责，不依法从重对立十元食品公司进行处罚）违法；2.判令龙湖市监局履行法定职责（对刘晓光举报食品安全违法行为进行立案调查处理，责令立十元食品公司立即召回并销毁不安全食品，履行监督销毁不安全食品的职责，依法从重对立十元食品公司进行处罚）；三、本案诉讼费用由龙湖市监局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本办法所称的举报，是指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反映经营者涉嫌违反市场监督管理法律、法规、规章线索的行为。”作为市场监督管理领域的举报，其作用并非直接保护消费者自身的合法权益，主要是为行政机关查处违反市场监督管理法律、法规或规章的行为提供线索或者证据，因此其规范的目的在于维护公共利益，而非保障举报人自身的合法权益。《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举报由被举报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处理。”该暂行办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应当按照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等有关规定处理举报。”该暂行办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法律、法规、规章规定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应当将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举报人或者对举报人实行奖励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应当予以告知或者奖励。”本案中，刘晓光因购买了立十元食品公司生产的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2瓶（每瓶10支），开封食用时发现该饮料颜色从奶白色变成黑色的现象，遂向龙湖市监局举报立十元食品公司。负有处理举报行为地的龙湖市监局对被举报人立十元食品公司展开核查，并约谈了该司负责人，综合案情，责令立十元食品公司立即召回被举报的产品，即生产于2020年3月16日的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产品。立十元食品公司召回及销毁该批次产品后，将处理情况回复龙湖市监局。随后，龙湖市监局向立十元食品公司发出《行政指导（告诫）书》，要求立十元食品公司完善经营管理行为，认真整改，规范经营，严把产品质量关。对立十元食品公司实施行政监管后，龙湖市监局向刘晓光送达《处理消费者投诉告知书》，书面告知刘晓光对举报的处理结果，龙湖市监局对刘晓光的举报事项已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尽管龙湖市监局对刘晓光的举报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但刘晓光仍认为龙湖市监局没有对被举报人立十元食品公司“违反食品安全行为立案调查”，“不责令立即召回不安全产品及监督销毁不安全食品”，“不从重处罚立十元食品公司”而提起行政诉讼，要求人民法院判决龙湖市监局履行法定监管职责，属于刘晓光对与其合法权益没有直接关系的举报处理行为的起诉。刘晓光的核心诉求是要求人民法院判令龙湖市监局作成或加重对被举报人立十元食品公司的处罚，这则要依赖于法律、法规或规章是否规定了为被举报人施加负担的请求权。从《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的相关内容看，仅规定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反映经营者涉嫌违反市场监督管理法律、法规、规章线索的行为，但举报请求并不必然包括对被举报人施加负担的请求权。故刘晓光提起本案的诉讼，缺乏请求权基础，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项的规定。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裁定驳回刘晓光的起诉。本案件不收取受理费。上诉人刘晓光不服原审裁定，上诉称：一、被上诉人没有履行法定职责，原审裁定认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举报事项已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错误。第一、被上诉人没有履行核查的责任，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尽到核查责任错误：1.2020年6月2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举报立十元公司生产日期为2020年3月16日的“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系列”为变质的酸奶饮料，被上诉人责令立十元公司立即召回被举报的产品。但被上诉人只根据被举报人单方陈述已召回数量几十桶及一张图片就认为被举报人召回及销毁了该批次的产品，被上诉人没有尽到现场核查的职责；2.2020年7月15日、2020年8月25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举报投诉市场上还有一万多桶的立十元公司生产的“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系列”产品没有召回，上诉人提供了上述大量饮料的图片给被上诉人，并且还告知被上诉人上述饮料的存放地点，但是被上诉人并没有现场去核实；3.直至目前市场上还有一万多桶的变质饮料存在，该饮料的存在就充分能证明被上诉人未能尽到核查的职责。第二、上诉人的三次投诉举报不属于重复投诉举报。2020年7月15日、2020年8月25日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责令被举报人召回市面上的一万多桶饮料，但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行动，甚至，对于上诉人的举报投诉拖到最后一日以“重复投诉”就了结，被上诉人没有尽到监督管理职责。因此，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举报事项已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该认定错误。二、被上诉人不作为违反了法律规定。1.被举报人提供的《产品召回计划》从内容上明显可以看出不符合《食品召回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规定的召回计划应该包括召回公告等内容，而且被举报人也没有附上该批次的生产订单证明该批次的数量，也没有提供退货客户姓名联系方式等信息及退货物流信息等证明已经召回变质食品，也没有在省级或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网站和省级主要媒体上发布食品召回公告，也没有召回食品的处置措施。2.根据《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一百一十条规定，被上诉人应收集、分析召回和处置信息，并应开展进一步调查工作，监督生产者落实主体责任，在上诉人举报投诉还有一万多桶数量的变质饮料还未召回并且也提供了全国各地客户的退货单给被上诉人情况下，被上诉人应该到现场核实，在数量如此巨大情况下，被上诉人应查阅、复制被举报人有关合同、票据、账簿以及其他有关资料，但被上诉人均没有履行上述调查职责，而只听从被举报人单方陈述就偏信了被举报人已经召回被举报产品，被上诉人对被举报人的偏信与放任违法行为没有区别，被上诉人明显未尽到召回和处置的具有监督管理职责。三、案涉产品属于儿童食品，在被上诉人责令被举报人召回但被举报人拒绝召回，被举报人违法行为十分恶劣，但被上诉人却不对被举报人进行行政处罚，被上诉人明显违法。1.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充分证据证明在2020年7月13日前，还有大量2020年3月16日批次的变质食品存在，被举报人并未实际召回。2、被举报人生产变质产品，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应对被举报人进行警告并罚款，被举报人收到被上诉人责令召回食品情况下，未履行召回及处置义务，依照《食品召回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被上诉人也应对被举报人进行警告并罚款。但被上诉人认为被举报人违法行为轻微，并只作出行政指导，没有进行行政处罚，被上诉人未依法执法，被上诉人未履行其法定职责。综上，原审裁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裁定，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并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龙湖市监局答辩称，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当维持原裁定。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一）被上诉人接到上诉人的投诉举报材料后，立即对被举报人展开调查，并将调查结果告知上诉人，已依法履行了告知职责。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举报事项办理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已经依法依规办结。被上诉人接到上诉人举报事项后核查及处理过程如下：2020年6月8日，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于2020年6月15日的电话举报件（编号：214××××××××020060500808942），内容：“刘先生反映，其于2020年6月2日在龙湖区鸥汀街道旦家园洋路一号一层之一（经双方在庭审中共同确认被上诉人的购买地点更正为“东莞金沙湾购物广场”）“广东立十元食品有限公司”购买了5瓶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价格是44元，市民称该风味饮料的生产日期是2020年3月16日，常温下的保质期是10个月，但市民表示其开封食用时发现酸奶颜色从奶白色变成黑色，现市民来电举报“广东立十元食品有限公司”销售变质的酸奶饮料，诉求是要求厂家将有问题的商品全部召回，请部门尽快处理!”被上诉人在处理举报单规定的期限内2020年6月15日收到上诉人邮寄的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2瓶（10支/瓶），凭肉眼观测每瓶都有1支颜色发黑。被上诉人于2020年6月16日上午派出执法人员依法对被举报人登记注册的场所进行核查，以及于2020年6月18日上午约谈被举报人代表，经核查，确认了以下事实：1.根据被举报人提供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生产许可证》，确认了被举报人的经营主体资格。2.现场未发现被举报产品及包装，被举报人确认被上诉人举报的产品是其公司生产销售的，其提供有：于2020年3月16日（即本案被举报产品的生产日期）生产的“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老酸奶味）”的《出厂检验报告》，证明产品符合国家标准GB710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饮料》要求；《情况说明》，说明个别产品出现发黑现象，可能由于非酶棕色化反应（美拉德反应）导致，属正常现象，不涉及食品安全风险。3.根据被举报人提供的《授权书》，确认“金稻谷”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老酸奶味、草莓味、苹果味、芒果味）系列产品系广东金旺国际动漫有限公司授权委托被举报人加工生产的，与被上诉人提供的被举报产品标签上标示的委托方“广东金旺国际动漫有限公司”一致。4.被举报人确认生产后已将该批受委托产品全部返还广东金旺国际动漫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和《食品召回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被上诉人于2020年6月19日对被举报人发出《责令召回通知书》，责令被举报人立即召回该批次产品。2020年6月20日，被举报人向被上诉人提供《产品召回计划》并出具书面报告称：接到通知后该司立即启动召回计划，并电话通知销售该批次产品的经销商立即停止销售下架封存退回该司。2020年6月29日，被举报人将召回的产品作销毁处理，并向被上诉人提供相关照片材料作为凭证。2020年7月13日，被上诉人向被举报人发出《行政指导（告诫）书》，要求被举报人完善经营管理行为，认真整改，规范经营，严把产品质量关。2020年7月13日，被上诉人将《处理消费者投诉告知书》处理结果书面告知邮寄送达上诉人。后上诉人于2020年7月16日、2020年8月25日再次就相同事项重复举报，被上诉人经审查答复为“重复举报，经核查，我局于2020年9月16日对被举报人发出责令召回通知书，并于2020年7月13日对被举报人作出行政指导（告诫），我局已通过邮寄方式告知举报人处理结果，现给予办结”。对于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均予以查明并认定，并无不当。（二）上诉人关于“市场上还有一万多桶的广东立十元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系列’产品被举报人并没有召回的”的陈述并没有提供真实合法的证据予以印证，且上诉人作为普通消费者，不管上述事实是否真实存在均对其合法权益不产生实际影响。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的举报已由被上诉人处理，且被上诉人已将处理结果告知上诉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举报事项已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故原审法院在裁定中适用了《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规定是正确的。因为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的基础上仍要求被上诉人加重对被举报人的处罚，但不管是《食品召回管理办法》，还是《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均未规定为被举报人施加负担的请求权，且上诉人的诉求系针对举报处理行为，与其合法权益并没有直接关系，故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项关于“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十）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的规定，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部产生实际影响的；……”的规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完全合法。综上所述，一审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不予支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20年6月5日，上诉人通过电话向12345平台举报“立十元食品公司销售变质的酸奶饮料”，诉求是“要求厂家将有问题的商品全部召回”。2020年7月13日，被上诉人将《处理消费者投诉告知书》处理结果邮寄送达上诉人。上诉人认为立十元食品公司未将有问题商品全部召回，市面上仍有该商品销售，分别于2020年7月16日、2020年8月25日再次向被上诉人举报，举报内容为“立十元食品公司销售变质的酸奶饮料”，诉求是“要求厂家将有问题的商品全部召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五）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投诉，具有处理投诉职责的行政机关作出或者未作出处理的；……”《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本办法所称的举报，是指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反映经营者涉嫌违反市场监督管理法律、法规、规章线索的行为。”第三十二条规定，“法律、法规、规章规定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应当将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举报人或者对举报人实行奖励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应当予以告知或者奖励。”本案中，上诉人虽然系以其购买的“金稻谷”老酸奶雪糕风味饮料质量存在问题进行举报，但其诉求是要求厂家将有问题的商品全部召回，目的在于监督被上诉人履行职责，维护公共食品安全，并非针对其本人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上述法律法规规定的，属于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反映经营者涉嫌违反市场监督管理法律、法规、规章线索的举报行为，被上诉人接到举报后对上诉人举报的事项进行了查处，并将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上诉人，已经依法履行职责。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举报的事项进行查处，属于维护公共利益的履职行为，并非为保护特定权利人的个人利益，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查处行为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原审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上诉提出原审裁定认定被上诉人已经履行法定职责错误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裁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艺枝审判员  陈舜川审判员  张章宜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颜东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