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京03民终86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环铁时代国际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将台乡大环里平房。法定代表人：邵洪训，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将台乡农工商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法定代表人：刘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伦，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戚文扬，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五环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南七家庄村北。法定代表人：王斌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娟，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环铁时代国际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将台乡农工商总公司（以下简称农工商总公司）、被上诉人北京五环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环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30227号之一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胡新华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环铁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被上诉人农工商总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戚文扬、被上诉人五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环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裁定；2.发回一审法院继续审理本案。事实和理由：1.环铁公司的房屋来源于农工商总公司与案外人北京大山子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山子仓储）于2005年2月6日签署的《联营协议书》第六条及《补充协议》（一）第三条的约定，有关房屋涉及到农工商总公司曾经在猪场、牛场、屠宰场等院内建筑物。大山子仓储向农工商总公司支付了《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固定资产及附属物作价款353万元。环铁公司在一审时提供了农工商总公司开具的发票一张，也证明大山子仓储履行了相关付款义务。合法取得相关建筑物的所有权。农工商总公司曾经于2004年12月17日向将台乡人民政府写《申请书》，申请对奶牛场车间、房屋、厂区进行修整、翻新。为此，将台乡人民政府于2006年6月2日出具意见，同意大山子仓储对上述房屋进行调整、改造建设。故此，大山子仓储才找到环铁公司进行合作，并将相关权益转让给环铁公司。故环铁公司的权利也是合法的。2.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5）朝民初字第12716号判决书第13页虽然载明涉案土地东侧部分的房屋是北京琼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琼华公司）在原有厂房基础上改建或扩建后形成的，但该案件中的当事人为本案的农工商总公司和本案之前的琼华公司。琼华公司在本案的多次开庭过程中已经明确表示环铁公司诉争的房屋部分为环铁公司所建设和拥有所有权。同时该判决是在法院论述部分阐明的法院观点，而非查明的事实。即使是该案查明的法律事实，在本案再查过程中与本案事实冲突和矛盾，该案中的事实并不能当然成为本案的证据。3.（2020）最高法行申1214号判决中指出，对于养殖场性质的认定，除了考虑相关法规的出台时间外，还要考虑建筑物形成后将持续存在，该行为不同于一般的行为，不能笼统地以法不溯及既往原则认定其性质。考虑到涉案建筑物的主体部分系2006年至2010年形成，其中2008年之后最多，横跨前述文件的出台时间2007年，且治理养殖场涉及环境保护这一根本问题，故该部分建筑物的性质介于合法与违法之间，对其酌情补偿即可。4.由于涉案房屋目前没有被拆除，且被将台乡人民政府和农工商总公司所控制，环铁公司认为该两单位为事实上的一体，政企不分。更应严格执法，不应将之前两单位的过错转嫁给环铁公司承担，更不应无偿取得相应利益。一审法院这种认为环铁公司不是适格原告的结论，实际上是在纵容和包庇将台乡人民政府和农工商总公司，与当前国家大政方针相矛盾。5.关于受让土地性质。土地性质是建设用地，在证据一中北京市人民政府的文件之前认定为是农用地，从批复上看是建设用地。所以环铁公司又向北京市人民政府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对土地性质进行确认，但是市政府还没有回复。对于涉案地上物问题，环铁公司认为包括第一部分是房屋，另外是附属设施。环铁公司对12716号判决持有异议。其他附属设施大量存在，包括水井、管道、管线，这部分在琼华公司接手前就已经存在，不能说明是琼华公司。而且另案12716号判决中也没有说到附属设施的问题。所以环铁公司认为附属施设的认定系一审认定错误。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20）京01民终6089号判决已经确认农工商总公司、五环公司、琼华公司拒绝拆除房屋，属于恶意串通。五环公司和农工商总公司也有被朝阳法院判决认定属于恶意串通情形。很有可能存在通过生效判决，无法查明是环铁公司建设的情况下，侵吞环铁公司的财产。这个问题牵扯到刑事犯罪，因为房屋是环铁公司建造。农工商总公司辩称，同意一审裁定，不同意环铁公司的上诉请求。五环公司辩称，同意一审裁定，不同意环铁公司的上诉请求。环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农工商总公司、五环公司、琼华公司于2016年7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环铁公司要求确认农工商总公司、五环公司、琼华公司签署的《协议书》无效，其应当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环铁公司应当对其主张的地上建筑物及设施设备享有合法的财产权，并对《协议书》损害其合法权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环铁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均不足以证明环铁公司对其主张的地上建筑物及相关设施设备享有合法财产权，且已经生效的（2015）朝民初字第12716号民事判决书对涉案的相关土地及建筑物、附属设施有所认定。环铁公司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其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故其不属于本案适格原告，应予驳回环铁公司的起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驳回北京环铁时代国际艺术有限公司的起诉。二审中，环铁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1.朝阳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批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证明涉案土地性质是建设用地（农村居民居住用地）。证据2.（2019）京0105民初73369号民事判决，证明农工商总公司在涉案协议签署过程中存在恶意。证据3.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截屏，证明环铁公司对涉案土地性质进一步核实。证据4.变压器转让协议、交接单、电费交费票据，证明在琼华公司接受涉案土地之前涉案建筑物已经建成，并非琼华公司改扩建。证据5.（2020）京01民终6089号民事判决，证明五环公司、琼华公司、农工商总公司恶意串通，不排除本案继续损害环铁公司的利益。证据6.规划图、土地证明、申报文件，证明三份文件显示的建筑面积是1万余平方米，建设完毕后农工商总公司给了大山子仓储，大山子仓储依据与环铁公司的协议拆除后，由环铁公司建设了6万余平方米。当时农工商总公司把房屋给大山子仓储，大山子仓储支付了365万款项对价，所以两万平方米的所有权变成了大山子仓储。证据7.（2009）二中民终字第17091号，证明生效判决认定五环公司、琼华公司、农工商总公司存在恶意，本案存在侵吞环铁公司财产的可能。证据8.薛培顺与李某签订的二份《转股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证明上述协议不是当时法定代表人李某的真实意思表示。环铁公司申请证人李某、司某中出庭，共同证明2005年至2009年，琼华公司签订协议前涉案土地上房屋已经建设完毕，建设人是环铁公司而非琼华公司。环铁公司申请调取《变更联营协议主体协议书》。经本院组织证据交换及质证，农工商总公司对环铁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4、6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5、7、8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五环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农工商总公司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环铁公司以其在涉案土地上建设建筑物及安装相关设施设备，农工商总公司、五环公司、琼华公司恶意串通侵害其财产权利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农工商总公司、五环公司、琼华公司于2016年7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环铁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应当证明其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即对其主张的地上建筑物及相关设施设备享有合法的财产权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环铁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均不足以证明环铁公司对其主张的地上建筑物及相关设施设备享有合法财产权，本院对环铁公司提交的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明事项不予采信。环铁公司不能证明该公司对涉案地上建筑物及相关设施设备享有合法的财产权，故其不属于本案适格原告。环铁公司申请调取的《变更联营协议主体协议书》对待证事实无意义，对其该申请本院依法不予准许。一审法院据此裁定驳回环铁公司的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环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员 胡新华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乔文鑫法官助理 张好好书 记 员 陈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