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23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发展，男，1988年4月5日出生，汉族，工人，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江苏觉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昌园，男，198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昌来，男，198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士存，男，195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飞飞，江苏元封（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徐州市建国西路59号。负责人：唐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男，1981年12月6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州市铜山区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长江路9-1号。法定代表人：孙中民，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发展因与被上诉人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徐州市铜山区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铜山区医保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苏0391民初2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发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被上诉人赵昌园及其与赵昌来、赵士存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飞飞、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铜山区医保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发展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苏0319民初279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交通事故证明本身只是记载了双方的陈述，对于事故真实性无法查清，赵发展是因为被上诉人诱导才在交警队和电话中做了虚假陈述，电话录音及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依据交通事故证明认定双方发生交通事故，判令赵发展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2.对于田某是否治疗了自身疾病以及死亡原因一审法院未予查明，无法认定田某死亡和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一审中，对于田某第一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用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虽然经过了鉴定，但根据其后期住院病案显示，田某在第一次住院期间隐瞒了既往病史(高血压15年、脑梗塞10年、2000年阑尾切除、2007年左肾切除，高血糖4年)，导致鉴定结论不准确，其后期住院均系治疗原有疾病，产生的费用不属于本案的赔偿范围。田某住院期间产生费用均通过大病救助、居民医疗保险进行了报销，该事实能够证明田某住院所产生的医疗费属于治疗疾病费用，并不是治疗交通事故伤情所产生的费用。3.田某的死亡医学证明书明确记载死亡原因不详，火化证记载死亡原因为病故，其并没有经过尸体检验，不能证明田某是因交通事故死亡，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田某死亡和本次事故具有关联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被上诉人铜山区医保中心不具有独立请求权。田某后来住院治疗的项目和费用均属于高血压、脑梗塞和高血糖所引起的疾病，属于大病救助保险和居民医保保险的范围，铜山区医保中心不享有向第三方追偿或者独立请求赔偿的权利。被上诉人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辩称，1.根据交通事故证明、交通事故卷宗、赵发展和田某的陈述、电话录音等证据材料，可以证实赵发展与田某发生了交通事故，上诉人赵发展作为侵权人，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根据交通事故证明、相关病案材料以及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证实田某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3.一审庭审中，经保险公司申请，鉴定机构认定田某伤情与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之后田某伤情持续恶化，多次住院治疗，最终仍因伤情严重死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不能认定事故责任的，应当由机动车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保险公司已在一审判决之后与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达成调解并支付了赔款，对赵发展的上诉不发表意见。铜山区医保中心辩称，铜山区医保中心已实际收到一审判决确认退赔的金额，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请求为：1.请求判令赵发展、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301740.99元【1.死亡赔偿金891822.72元；2.医疗费230813.27元；3.护理费68720元；4.营养费532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6650元；6.丧葬费43295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该项损失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8.办理丧葬人员误工费、交通费3000元；9.交通费800元；10.救护费300元；11.保全费102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赵发展、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于2019年元月4日作出徐公交开证[2018]第10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证明载明：“交通事故时间：2018年11月25日7时。天气：晴。交通事故地点：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内。当事人、车辆、道路和交通环境等基本情况：赵发展¨¨¨驾驶证号¨¨¨驾驶苏Ｃ×××××号小型轿车¨¨¨车辆登记所有人：赵发展¨¨¨检验有效期止：2020年11月30日。投保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交强险保单号¨¨¨商业险保单号¨¨¨田某¨¨¨驾驶两轮自行车¨¨¨事故现场位于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内道路，水泥路面完好。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2018年11月25日7时许，赵发展驾驶苏Ｃ×××××号小型轿车沿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内道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十字路口时与田某驾驶两轮自行车沿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内道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此时发生交通事故，致田某受伤及自行车损坏。事故发生后现场变动。2018年12月20日18时19分田某之子赵昌园报警，2018年12月21日赵发展到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接受调查，2018年12月27日到铜山区中医院8楼病房对田某进行询问调查。调查交通事故得到的事实：赵发展陈述：2018年11月25日早上7时左右，我驾驶苏Ｃ×××××号奇瑞牌小型轿车从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家中出发准备去徐庄镇太平村变压器厂上班，当时沿徐庄镇土楼村内道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徐庄镇土楼村的一个十字路口时，我看到一辆自行车由西向东骑行至该路口，我感觉对方自行车也刹车，我赶忙踩刹车停车后，我从右后视镜看到对方已经坐在地上，自行车也倒在地上了，我赶忙下车去扶对方，我问她有没有事，她说没有事，我说要不要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她说不用去医院你走吧，当时我问了三遍，等她确定说没有事我就开车走了，她也推车走了，后来我也没有听说对方自行车人住院。2018年12月20日晚上18时18分对方自行车的儿子给我打电话说他母亲住院了，怎么当时没有跟他联系。他说我已经报警了，让我明天到交警队处理。田某陈述：2018年11月25日早上7时左右，我驾驶自行车从徐庄镇土楼村的家中出来，往东骑到家东边的十字路口准备右转弯往南去的，刚转到一半时，车头朝南，就感觉我的车前轮被带了一下，就摔倒了，头栽到地上了，愣了一会，小车的人下车扶我坐起来，跟我说了什么话我记不起来了，小车的驾驶员小名叫发展。然后我在地上又坐了一会就推车子去菜地转了一圈就回家了，回到家中头晕的厉害，就坐在板凳上休息，后来就不知道了。到2018年12月20日下午我从新二院转院到铜山区中医院时才想起来事故的事情后告诉我家人的。因双方当事人未在事故现场报警，发生事故后现场移动，事故地点无监控录像，无法查清交通事故的真实情况，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可就其人身损害赔偿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8年11月25日，田某入住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硬膜下血肿、脑疝、脑干出血、高血压病等，经住院治疗后，田某于2018年12月20日出院。其出院诊断为右硬膜下血肿、脑疝、脑干出血、高血压病等，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劳累；2.按时服药:硝苯地平缓释片20mg一次一片一天两次，定期检测血压，必要时心内科门诊就诊；丙戊酸钠片0.2g一次一片，一天三次；3.当地医院继续治疗；4.若有不适，及时就诊，我科随诊。上述出院当天，田某入住徐州市铜山区中医院继续治疗，诊断为：中医诊断：头部内伤、血脉瘀阻症，西医诊断：右侧硬膜下血肿术后、脑干出血、高血压2级很高危、多发脑梗塞。2018年12月30日出院，出院医嘱（含治疗、饮食要求、出院带药、随访要求）：1.注意饮食休息，避免受凉。2.不适随诊。2019年1月2日，田某再次入住徐州市铜山区中医院治疗，诊断为：中医诊断：头部内伤病、血脉瘀阻症。西医诊断：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脑干出血、高血压2级，脑梗死。2019年2月23日出院，出院医嘱（含治疗、饮食要求、出院带药、随访要求）：1.继续降压及康复治疗。2.注意饮食休息，避免受凉。3.不适随诊。2019年7月8日，田某入住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诊断为：脑出血术后、高血压病、右额颞颅骨缺损修补、脑积水。2019年8月2日出院，其出院诊断为脑出血术后、高血压病、右额颞颅骨缺损修、脑积水。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劳累；2.按时服药:硝苯地平缓释片一次一片一天两次，定期检测血压，必要时心内科门诊就诊；阿托伐他汀钙片一次一片每晚一次；丙戊酸钠缓释片0.5g一次一片，一天两次，连服三月无癫痫发生，改为一次一片一天一次，再服用三月无癫痫发生，可停药，每月复查肝肾功能及血常规；3.当地医院继续康复锻炼治疗；4.若有不适，及时就诊，我科随诊。上述出院当天，田某再次入住徐州市铜山区中医院继续治疗，诊断为：中医诊断：头部内伤病、血脉瘀阻症。西医诊断：脑内出血、高血压2级等。2019年8月22日出院，出院医嘱（含治疗、饮食要求、出院带药、随访要求）：1.继续活血化瘀、康复治疗。2.加强看护，防止意外摔伤及褥疮等并发症。3.注意饮食休息。4.有变门诊随诊。田某共产生医疗费217744.27元（含急救费120元、救护车费300元、护理费2415.5元），其中医保报销79229.97元。田某另产生在药店购买护理垫等费用11570元。后田某于2019年10月8日死亡。另查明，赵发展所有驾驶的苏Ｃ×××××号车辆已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赵发展具备驾驶资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肇事车辆保险期间。经太平洋保险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田某自身疾病和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伤病比例鉴定）以及田某住院治疗医疗费和治疗交通事故受伤的关联性（用药关联性的鉴定）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7月26日，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田某自身疾病（高血压）和交通事故（颅脑损伤）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被鉴定人田某住院治疗医疗费中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的费用为59.69元，余费用均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太平洋保险公司因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5850元。2020年5月27日，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据载明：“兹证明田某（居民身份证号：）与赵士存（居民身份证号：）为夫妻关系；证明田某（居民身份证号：）与赵昌园（居民身份证号：）为母子关系；证明田某（居民身份证号：）与赵昌来（居民身份证号：）为母子关系。特此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一、首先，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交通事故证明以及调取的交通事故卷宗材料等证据，可以证实田某与赵发展发生了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只是因现场不存在等原因导致无法查清交通事故的真实情况而无法认定事故责任，故应认定田某与赵发展之间存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法律关系，赵发展作为侵权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作为交强险和商业险承保公司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次，对于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的田某的死亡与本案事故无关的抗辩，结合交通事故证明、相关病案材料以及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等证据，可以证实田某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相应损失应当由赵发展、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再次，根据相关规定，赵发展驾驶机动车与田某驾驶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不能认定事故责任，应由机动车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再次，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赵发展在事故发生后驶离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的抗辩，根据交警部门处理交通事故的卷宗等证据，赵发展在事故发生后并非驾驶机动车驶离逃避责任，其与田某进行了沟通处理，其当时对该事故的后果等应未有充分的认识，本案并不符合商业险约定的免赔条件，太平洋保险公司的此项抗辩不应予以支持。二、关于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各项损失的确定：1.关于死亡赔偿金：根据相关规定计算，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主张891822.72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支持。2.关于医疗费，首先，虽然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扣除非医保用药等抗辩，但是田某作为伤者并不能自己选择用药，而是其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根据救治需要和医疗原则所采取，且太平洋保险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投保人承保时已经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因此太平洋保险公司的此项抗辩不能成立。其次，太平洋保险公司对田某的治疗提出自身疾病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以及医疗费与治疗交通事故受伤关联性的抗辩并申请司法鉴定，鉴定机构经鉴定认为田某自身疾病和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田某住院治疗医疗费中与本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的费用为59.69元，余费用均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而对鉴定医疗费范围外的其他医疗费，太平洋保险公司未在本案中申请鉴定，故综合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结合病案材料等证据，赵昌来、赵昌园、赵士存所提供的田某共产生医疗费217744.27元在扣除59.69元后的217684.58元（含急救费120元、救护车费300元、护理费2415.5元，其中医保报销79229.97元）应认定为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损失。同时，田某因治疗另产生在药店购买护理垫等费用11570元，该费用也是交通事故造成的后果，如未发生交通事故则不会产生相应的损失，故根据田某接受治疗的必要以及人道主义原则该费用也应当计入本案医疗费。由此计算医疗费为229254.58元（含急救费120元、救护车费300元、护理费2415.5元，其中医保报销79229.97元）。3.关于护理费，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提供了相应的护理合同、护理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结合田某的病情及治疗情况，予以采信，相关护理费为68720元，再扣除医疗费中包括的护理费2415.5元后，最终护理费为66304.5元。此外，对于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提供的购买破壁机的费用，非治疗或护理所必需，也没有医疗机构的证明予以佐证，不应当计入本案的损失中。4.关于营养费，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主张按照每天40元计算133天，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由此计算营养费为5320元。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主张按照每天50元计算133天，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由此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650元。6.关于丧葬费，依据相关规定，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主张43295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虽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如认定赵发展全责则涉嫌刑事犯罪，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的抗辩，但是交警部门已经出具证明本案事故无法认定事故责任，其刑事程序已经无法启动，即使在本案中认定机动车方承担全部责任也是基于法律的规定，与刑事责任无关，因此，结合本案的损害后果等情节，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应当予以支持，该项费用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8.关于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主张的办理丧葬人员误工费、交通费3000元，根据法律规定，考虑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及死者实际情况，结合本地风俗习惯，对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主张的该项费用予以支持。9.关于交通费，根据田某就医的时间、地点、次数以及伤情等实际情况，对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主张的交通费800元予以支持。10.关于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主张的保全费1020元，该保全费系在（2019）苏0391财保2号案件中支付，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处理。以上共计1296446.8元。三、关于具体责任的承担：首先，赵发展驾驶的肇事机动车已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且机动车方承担全部责任，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等规定，同时因第三人铜山区医保中心已经在医保范围内报销了79229.97元，故该部分损失不能由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获得重复赔偿，应当由太平洋保险公司依法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第三人铜山区医保中心返还79229.97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项下10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69229.97元）。除去上述款项之外的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剩余损失1217216.83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死亡伤残项下），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赔偿930770.03元，而对于超过交强险和商业市三者险限额的176446.8元由赵发展直接向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一次性赔偿人民币110000元（死亡伤残项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一次性赔偿人民币930770.03元；二、赵发展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人民币176446.8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第三人徐州市铜山区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一次性返还医保报销款人民币10000元（医疗费项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第三人徐州市铜山区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一次性返还医保报销款人民币69229.97元；四、驳回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909元（赵昌园、赵昌来、赵士存已预付），减半收取人民币3454.5元，由赵发展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赵发展与田某是否发生交通事故、赵发展应否承担全部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赵发展在交警部门的陈述，2018年11月25日早上七时左右，其驾驶车辆和驾驶自行车的田某相遇，双方刹车后，赵发展通过后视镜发现田某已经坐在地上，自行车也倒地上了。田某亦陈述，2018年11月25日早上七时左右，其驾驶的自行车前轮被机动车带了一下，就摔倒了，头栽倒地上了，回到家后头晕得厉害，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其次，虽然双方均陈述事发后田某当时没有明显伤情，但根据赵昌园提供的病案资料，田某当天即入住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诊断为右侧硬膜下血肿、脑疝、脑干出血、高血压病等，一审庭审中，经鉴定部门鉴定田某交通事故造成的颅脑损伤与其自身存在的高血压疾病不存在因果关系。交警部门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田某提供的病案资料等，作出事故证明认定赵发展驾驶机动车和田某驾驶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田某受伤，该认定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采信该证明同时结合各方陈述及病案资料等，认定赵发展与田某发生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不足的部分，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调查的事实，赵发展驾驶的系机动车，田某驾驶的自行车，系非机动车，双方发生交通事故致非机动车一方产生伤亡的损害赔偿问题适用上述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赵发展承担全部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关于田某花费医疗费用是否系用于治疗自身疾病的问题。事故发生前，田某系驾驶自行车正常活动，无证据证明田某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存在需要住院治疗的疾病。事故发生当天田某即被送到医院，被诊断为右侧硬膜下血肿、脑疝、脑干出血、高血压病等，住院手术治疗后好转出院，出院医嘱载明当地医院继续治疗，之后田某数次住院均是针对脑出血术后、脑积血等病症进行治疗。一审庭审中，经太平洋保险公司申请，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认定田某自身疾病和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医疗费用中仅59.69元与交通事故无关。一审法院根据田某病案资料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田某其余医疗费用系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并无不当，铜山区医保中心就报销的费用有权向交通事故赔偿义务人追偿。三、关于田某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赵发展上诉中提到田某事故发生前有高血压、脑梗塞、高血糖、做过阑尾切除及左肾切除手术，但其不能证明田某系因自身疾病死亡，诉讼中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田某是因其他原因死亡。田某发生交通事故后，多次住院治疗，最后一次住院治疗的出院记录载明，出院情况系好转并非治愈，医嘱载明继续活血化瘀、康复治疗等，出院后不到两个月田某死亡。无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田某有需要住院治疗的致命疾病，鉴定部门鉴定意见亦载明田某自身疾病（高血压）和交通事故（颅脑损伤）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事故发生后田某多次住院未能治愈。综合分析案件事实及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田某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不能排除，结合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认定标准，一审法院认定田某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赵发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2元，由上诉人赵发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 红审判员 赵淑霞审判员 王 峰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尹 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