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202民初2099号原告：许峰，男，197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阜阳市人，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阜阳市颍州区，现因刑事犯罪羁押于合肥监狱。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群，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怀存，男，196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阜阳市人，大学文化，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阜阳市颍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施雷，安徽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阜阳市开发区沙河路998号，组织机构代码：66947758-0。法定代表人：王怀存，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华，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告许峰诉被告王怀存、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3日作出（2015）州民二初字第0031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王怀存、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不服均提出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5日作出（2016）皖12民终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4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群，被告王怀存、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施雷、杜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峰诉称：2007年12月13日，被告王怀存申请注册设立被告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注册资金300万元，经营范围为建材、农业机械设备的销售。后变更公司股权登记，被告王怀存占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21%股份，系原告许峰以其名义投资，被告王怀存在设立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没有投入任何资金，被告王怀存系名义股东，原告许峰系隐名股东。公司成立后，由被告王怀存负责日常管理。由于原告许峰作为隐名股东长期未进行实质管理，被告王怀存也未将公司应分配的红利支付原告，导致原告的实际权利受损。为维护原告许峰的合法权益，特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依法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确认原告许峰享有被告王怀存在被告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名下全部的投资权益；2、被告王怀存在被告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名下的股权变更至原告名下,并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和办理工商登记。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被告王怀存、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一、许峰在公司设立及经营期间没有分文出资，不享有公司任何股权。许峰主张以付工程款的形式注入股本金300万元，从而认为其享有公司股权，这种推论在事实上没有依据，在法律上逻辑不通。300万元属于一笔数额巨大的款项，许峰主张该款项自己实际支出，并支付了公司对外所欠工程款，这一主张，应当有相对应的一系列证据证明。许峰既不能提供该300万元转入公司名下的任何依据，也不能提供该款项支付工程款的任何依据，更不能提供在当时公司存在300万元工程款欠款的事实。事实上公司所有的工程欠款均是由王怀存出资偿还，其中包括以出资所建房产抵付工程款的方式偿还。另一方面，许峰主张的冲转工程款时间，发生在公司设立之后，此时公司设立的相关手续已经办理完毕，股权登记明确。即使在公司经营期间有所谓的第三方资金进入，也不可能产生该资金为注册资金或者入股金的法律效果，更不可能产生该资金为公司设立应缴出资款的法律效果。原、被告之间不存在股权代持协议。由于所涉的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原系王怀存一人独资公司，后又对股权分布进行变更登记，股权比例发生变化，口头股权代持协议不存在，但是对协议约定的具体内容根本没有进行基本的审查，包括协议订立的时间、代持股权的比例、双方权利义务、代持期间股权发生变化的处理方式等等均未审核。从事实上看，公司在设立时，许峰根本不是出资人，既不是名义出资人也不是实际出资人。许峰没有在设立公司时进行实际出资，股权代持根本无从谈起，更不可能出现股权代持的口头协议。二、刑事判决书以及卷宗材料均作为原审判决引用的依据。被告认为刑事案卷中的证据材料都要受到证性强弱、证明力大小的影响，不能因为当事人或者证人说了什么话就当然的给予认定。生效的刑事判决如果在事实认定上作出结论性认定，可以作为已决事实。但仅应限于判决书已经给予结论性认定的部分。首先，对于本案，刑事判决从始至终没有认定许峰出资300万元这一事实，也没有认定许峰以300万元转付工程款的事实，更没有认定王怀存所持的公司股权实际为许峰所有，许峰系隐名股东的事实。其次，许峰供述的内容前后不一致，与王怀存证言、其他证人的证言均存在矛盾，登记在册的其他股东均不认可许峰的说法，不承认自己参与了股权登记和公司经营，均是急于撇清与许峰的关系、摆脱责任的心理。对于刑事卷宗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应当结合证人在特定时期、特定场合的特定心理，区分所证内容，结合其他证据佐证，去伪存真。原审判决扩大了卷宗证据的适用范围，强化了刑事卷宗证据的效力，违背了基本的证据规则。最后，对于王怀存在纪委问话以及侦查部门问话时的证言内容，同样存在害怕责任追究，迎合办案机关的心理。然而王怀存并没有认可许峰出资300万元的事实，也没有认可自己所持的股权系代许峰所持。许峰是否为实际出资人，是否有资金注入公司，是否为隐名的公司股东，不是简单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的，应当结合公司账目、转账凭证以及款项领受人的单据及证言加以确认。三、许峰主张其享有隐名股权，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许峰在案发之前其身份为国家公务员，职务为土管所所长、阜阳市开发区企业发展局企业服务中心主任。根据公务员法第53条第十四项之规定，公务员禁止从事或者参与营利性活动，在企业或者其他营利性组织兼任职。退一万步讲即使王怀存与许峰之间存在所谓口头约定，该约定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归于无效。许峰也不能享有所谓的隐名股权。《公司法》解释三第24条，明确规定隐名股东与名义股东的合同效力发生争议，其效力的确认以不得违反《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作为基本前提。原告主张股权权益，完全无视国家公务员法的常识性规定，无视《合同法》52条的常识性规定,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本院重审查明的事实:2007年9月份，原告许峰找到被告王怀存说其有一个化肥市场（后改为农资建材市场）的项目要建三个仓库，原告许峰让被告王怀存承建其中两个仓库的土建部分。2007年11月份，这个建材市场初具规模，开始引进经营户，需要和经营户签订合同。这个时候，原告许峰和刘某1找到被告王怀存说二人都在办事处工作是公务员，不方便出面成立公司，便让被告王怀存以其名义成立一个“一人公司”，后便可以公司的名义和经营户签订合同，这个农资建材市场才能盈利赚钱。被告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于2007年12月13日申请设立登记，注册资本300万元，出资方式全部为货币，股东即投资人登记为被告王怀存，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王怀存，营业期限为30年即2007年12月13日至2037年11月13日，住所地为阜阳市开发区苗圃路58号。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设立登记成立以后，委托的安徽万国通宝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收取代理费后便把300万元注册资本抽走。后来许峰认为这样做不合法，为了补足300万元注册资本，许峰向闫某、徐某、赵某借款以现金付工程款的形式冲转补到被告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的账面上。股本金入账时公司主管会计刘某2没有见到现钱，是公司负责人先把公司所欠工程款以现金方式先支付出去，再由公司负责人把支付凭据拿公司由王怀存签字入账。具体为：2008年3月10日收到100万元现金作为股本金入账，同日记账凭证载明支付韩克刚工程款现金40万元、余昆鹏工程款现金20万元、曹彪工程款现金15万元、曹国启工程款现金25万元。2008年3月11日收到现金股本金30万元，支付曹国启工程款现金30万元。2008年4月30日收到现金股本金20万元，支付王齐工程款现金20万元。2008年4月30日收到现金股本金110万元，支付韩克刚工程款现金30万元，支付余坤鹏工程款现金20万元，支付王怀才工程款现金60万元。2008年7月19日收到现金股本金40万元，支付陈杨工程款现金20万元，支付曹彪工程款现金20万元。上述股本金合计300万元由王怀存签字已经入公司账目。但是被告王怀存未提供出直接证据证明300万元现金股本金的资金来源，这300万元股本金建成了京九建材农资市场商铺的固定资产，因部分土地手续不齐全所以商铺一直没有办理产权登记，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的现在收入主要是京九建材农资市场商铺的租金。2009年6月24日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向登记部门进行变更登记。公司类型由“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改为“有限责任公司”，增加了陈玲、赵友贤、徐某、闫某四个股东，即公司变更登记后的股东有五位，分别为陈玲（20%）、赵友贤（20%）、徐某（20%）、闫某（19%）及被告王怀存（21%），注册资本仍为300万元，其中被告王怀存登记的出资额为63万元占被告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21%的股权，变更后的公司住所为阜阳市开发区沙河路998号。2011年12月6日郭庆与王怀存制作《京九建材市场工程款结算单》，证明王怀存的工程结算工程款为4300000元，支付3776613元，剩余工程款为423387元未支付。2013年1月13日王怀存签字同意入账。会计刘某2证实该工程款已经于2014年全部结清。2012年11月起原告许峰因涉嫌刑事犯罪被羁押，2013年9月12日经阜南县人民法院审理该院作出刑事判决书，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许峰现在合肥监狱服刑。被告王怀存在本案重审过程中，人民法院通过其代理人多次告知要到庭参加诉讼核实案件事实，如不到庭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的情况下仍未到庭参加诉讼。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王怀存于2012年10月2日向公安机关供述：他系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与许峰系同学关系。2007年11月许峰和刘某1找他称二人都是公务员，不能经商让他出面以自己的名义注册成立一人公司，取名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注册资金300万元，由会计师事务所代理出资，公司注册成立后会计事务所抽走资金，由刘某1付给事务所代理费3万元。后来许峰又把300万元注册资金补到公司帐上。许峰说该300万元是赵友贤、闫某、徐某三人所出。2009年许峰提议将一人公司改为股份有限公司，除了他和刘某1又增加赵友贤、闫某、徐某。许峰说法人还是由王怀存担任，公司章程制定时因许峰和刘某1的身份问题没有列入股东。赵友贤（许峰妻子赵淑珍的哥）、闫某（许峰的弟媳）、徐某这三个股东都是许峰找的。他的股份名义是21%，叫他去签个字，一年公司给王怀存10万、8万花就行了。许峰说赵友贤、闫某、徐某三人出资300万元注册资金，所以要改成股份公司，给他们三人股份，公司实际没他一点股款。300万元是谁出资的他讲不清楚。赵友贤、闫某、徐某三人不问经营的事，他是法人主要负责招商、签订合同和工商税务土地等部门的领导应酬明面上的事，财务开支后，他来补签个字，实际上这个钢材市场是许峰和刘某1控制。2009年到2012年5月，他在外地搞装修，都有公司经理郭庆负责，实际上是傀儡，公司业务由许峰负责，2012年6月，许峰出事后才让他回公司主持公司工作，目前公司欠其40多万工程款未付。2、证人刘某1、闫某、徐某、赵某、刘某2的证人证言及书证：工商登记、刑事判决书、闫某、徐某、赵某三人承诺书、《京九建材市场工程款结算单》、亿源公司会计凭证及原始单据，上述证据证实了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设立时的300万元注册资金是通过会计师事务所代办注入的，公司成立后会计师事务所即将300万元注册资金抽走，王怀存在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处在“一人有限责任公司”阶段并没有完成出资义务。2009年6月24日亿源公司改制时为了增加股东，补足公司300万元注册资金。300万元股本金是先现金支付工程款再入账，会计刘某2没有见到任何现金，刘某2按照王怀存拿回的条据签字入账。许峰向闫某、徐某、赵某借款以支付工程款抵付股本金方式向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注入股本金300万元，原告许峰的诉讼请求经过了股东赵友贤、徐某、闫某的同意，三名股东股份实际股东是许峰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公司股东取得完整股东资格和股东权利，必须符合实质要件和形式要件。实质要件是出资，形式要件是对股东出资的记载和证明，即公司章程记载、股东名册记载、工商部门登记。在公司股东之间因股权归属产生争议时，应注重股权取得的实质要件，即是否实际出资，是否持有出资证明书，是否行使并享有股东权利。本案中王怀存表述的股东资格取得方式是原始取得。因此，本案重点审查王怀存是否具备享有股权的实质要件，即王怀存需证明自己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王怀存在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处在“一人有限责任公司”阶段并没有完成出资义务。2009年6月24日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改制时为了增加股东，补足公司300万元注册资金。被告王怀存于2012年10月26日在阜阳市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中认可其在被告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实际上没有拿一点入股款，在公司只是应个名拿点报酬，是原告许峰后来把抽走的300万元注册资金补到公司的帐面上。该笔录是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在诉讼过程中王怀存要推翻自己在侦查机关的作证笔录，300万元资金来源的直接证据的举证责任为被告王怀存。纵观被告方提供的证据，都不能直接证明就是王怀存本人出资，被告王怀存未能提交出资证明书、银行进账单、汇款单等凭证证实300万元资金的来源，并且也未能提交在亿源公司成立后向该公司补缴出资的证据。因此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王怀存向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履行了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义务。被告王怀存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不到庭参加诉讼，在自己的重大利益面临诉讼情况下，在人民法院告知其代理人王怀存本人不到庭参加诉讼将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情况下，依然不出庭配合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不符合常理，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而王怀存不具备具有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股东资格的实质性要件。事实上原告许峰与被告王怀存之间存在口头的股权代持协议。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300万元股本金是许峰向闫某、徐某、赵某借款先现金支付工程款再由许峰安排王怀存用条据入公司账目，会计刘某2没有见到任何现金，刘某2按照王怀存拿回的条据入账，公司的300万元股本金的出资义务是许峰完成的。而王怀存实际上只是承建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的工程价值430万元，且该工程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已经和王怀存结清，因此被告王怀存只是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工程的承包人并没有完成该公司股本金的出资义务。王怀存同时在公安机关笔录中认可，其名义股份是21%。许峰讲都安排好了，你不用出钱，你应个名，需要时叫你来签个字就行了，一年给你个10万、8万花就行了。该事实证明许峰和王怀存对于许峰投资权益进行约定，即由王怀存负责公司明面的事，许峰每年给王怀存10万、8万的不定数额的费用开支，投资权益应当由许峰来享有。对于被告代理人辩称：一、关于刑事判决书及案件卷宗材料在本案适用效力的问题。刑事判决书中询问笔录业经阜南县人民法院和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并作为许峰刑事案件定罪量刑的证据在本案股权纠纷中均系间接证据，人民法院结合公司账目等其它证据，在王怀存没有提供直接证据情况下可以认定许峰出资300万元股本金的事实。二、关于许峰所主张的王怀存代持许峰股权，其代持行为是否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是否为无效协议的问题。二人的代持协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管理性规定并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情形，因此二人代持协议不能因此认定无效。综上所述，原告许峰与被告王怀存之间存在口头的股权代持协议。原告许峰是亿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是实际股东；被告王怀存没有出资在公司只是应个名拿点报酬，是名义出资人、名义股东因此不具备实际行使和享有股东权利的实质性要件。被告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变更登记后的股东有五位，分别为陈玲、赵友贤、徐某、闫某及被告王怀存，原告许峰作为实际出资人、隐名股东，其要求被告王怀存在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名下的21%股权变更至其名下,并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和办理工商登记的诉讼请求，经过了赵友贤、徐某、闫某三位股东的同意，即经过了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怀存、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的辩称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案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许峰享有被告王怀存在被告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名下全部的投资权益。二、被告王怀存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在被告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名下的21%股权变更至原告许峰名下,并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和办理工商登记。案件受理费10100元，保全费3650元，合计1375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琳审 判 员  丁跃宇人民陪审员  赵会敏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高娜娜附：本案运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条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第二十三条当事人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者依法继受取得股权后，公司未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当事人请求公司履行上述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