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连东商初字第00887号 原告周继星，男，1968年2月17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 原告周海燕，女，1969年8月7日生，汉族，住址同上。 二原告委托代理人高向阳，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春义，男，1966年5月27日生，汉族，住东海县。 被告卢继红，女，1965年8月23日生，汉族，住址同上。 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孙爱强，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继星、周海燕与被告宁春义、卢继红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10月22日受理后，因案情重大复杂，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12月16日、2016年3月31日、2016年4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继星、周海燕的委托代理人高向阳，被告宁春义、卢继红的委托代理人孙爱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继星、周海燕诉称，2012年10月18日，原被告双方就连云港汇融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融公司）股权转让一事达成协议，约定由原告周继星、周海燕持有的汇融公司100%股权以2300万元价格转让与被告宁春义、卢继红。双方并就汇融公司的资产和债务以及付款方式等主要条款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受让人宁春义与转让人周继星分别代表双方在协议书上签字。协议生效后，原被告双方四人共同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两被告受让了汇融公司的全部股权后，并没有按照协议约定的期限履行付款义务，仅陆续以还贷等方式归还了1070万元，尚欠股权转让款1230万元未支付，逾期已超过一年。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230万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70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宁春义、卢继红辩称：一、二被告只是涉案股权的名义受让人，实际受让人为王某1丁。该事实有二被告与王某1丁、王某2、汇融公司四方签订的《协议书》及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股权转让款支付凭证等证据证实。因此，涉案股权的实际受让人是王某1丁，而非二被告。王某1丁已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315万元。二、应依法追加王某1丁为本案被告。三、原告在既没有依约履行房产过户的先合同义务，也没有清偿股权转让之前汇融公司所负债务的情况下，要求股权受让方支付其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条件并未成就。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告周继星、周海燕系汇融公司原股东，周海燕系原法定代表人。2012年10月18日，二原告（甲方）与二被告宁春义、卢继红（乙方）签订《协议书》1份，约定：一、甲方在汇融公司名下的所有股份及资产全部转让给乙方，双方协议转让价为人民币2300万元；二、海星大厦四楼、五楼（四楼一间已售出房间除外）目前挂在王某3及徐某2二位自然人名下，由甲方负责在甲方贷款到期解除抵押后无条件过户给乙方，并由甲方无条件负责所有过户费用，上述资产包含在双方股权转让价格之中；三、甲方提供目前出租物业上的所有合同协议，甲乙双方在2012年10月20日前完成交接事宜；四、乙方在2012年10月1日前先给付甲方人民币245万元，剩余部分，甲方以汇融公司资产抵押担保共计人民币1250万元，贷款到期由乙方负责还贷，贷款利息从租金中支出，其他款项由乙方在2014年10月20日前给甲方；五、甲方保证汇融公司除上述第四条贷款数额外无其他贷款，并无其他任何债务纠纷，如有发生一切责任均由甲方承担。原告周继星和被告宁春义分别作为甲乙双方代表签名。 上述协议签订之前，二被告已按约定支付了转让款245万元。2012年9月18日，周继星与宁春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1份，将其持有的上述股权转让给宁春义；周海燕与卢继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1份，将其持有的上述股权转让给卢继红。双方依前述股权转让协议在连云港市东海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将公司股东变更为宁春义、卢继红，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卢继红。 上述《协议书》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10月20日办理了财务交接手续，《财务交接清单》载明上述协议约定的抵押贷款明细为“连云港开发区国际贸易公司700万元、连云港力狂澜物资贸易有限公司200万元、徐某2200万元、连云港大嘉景观工程有限公司150万元，合计1250万元。” 另查明，2009年连云港丹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迪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东海县太阳城综合楼8-6-402号、415号、431号商品房以买卖的形式登记在徐某2名下，将太阳城综合楼8-6-501号商品房以买卖的形式登记在王某3名下，后丹迪公司的名称进行多次变更，2012年1月9日，丹迪公司名称变更为汇融公司。徐某2、王某3分别提供上述登记在各自名下商品房作为抵押物，为连云港大嘉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的150万元贷款和徐某2的200万元贷款提供担保。二被告按《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代偿了上述贷款中的1070万元，剩余180万元贷款由二原告代为偿还，对由二原告代为偿还的180万元，王某2曾向原告方出具借条，诉讼中二原告明确不再作为债权向王某2追要，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二被告代偿的贷款金额为1070万元。贷款清偿后，上述商品房的抵押登记已经解除。 为履行《协议书》第二条（房屋过户），2013年汇融公司分别以徐某2、王某3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分别作出（2013）东民初字第3168号、第317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徐某2、王某3负有向汇融公司返回商品房并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的义务。嗣后，汇融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2014年5月7日、2014年12月5日，本院分别作出（2014）连东执字第00900号、第013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徐某2、王某3名下的商品房变更至汇融公司名下，并向东海县房产管理局送达了裁定书及相应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该两件执行案件于2014年度已结案。2014年5月22日，汇融公司取得了太阳城综合楼8-6-402号、415号、431号商品房的房产证。2015年6月1日，汇融公司为贷款需要，以该已取得房产证的商品房作为抵押物向银行提供担保。2015年6月11日，东海县房产管理局向汇融公司出具了关于太阳城综合楼8-6-501号商品房的《东海县城镇房屋权属登记收件收据》1份。 又查明，（2013）东民初字第3168号案件收取案件受理费17850元，（2013）东民初字第3171号案件收取案件受理费9150元；（2014）连东执字第00900号案件收取执行费17400元，（2014）连东执字第01339号案件收取执行费2000元，共计人民币46400元。2016年3月31日，本院在开庭审理期间要求二被告在7日内提供过户所涉相关诉讼、执行费用的票据及房产过户发生费用的相应票据，但被告至今未予提供。 再查明，被告宁春义、卢继红受让股权后，汇融公司股东及名称均进行了变更，2014年1月9日公司股东变更为王某2、黄某，2014年7月16日公司股东变更为王某2，王某1丁。2016年3月4日，汇融公司名称变更为连云港沃晴实业有限公司。 2016年4月21日，周继星、宁春义、王某1丁（代表王某2、郑某）签订《备忘录》一份，主要内容是：“现就王某2及郑某出资430万元投资南京爱思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合作开发资金清算处理以及周继星、宁春义双方股权转让款争议处理，三方充分沟通和澄清相关事实并达成以下共识：一、经周继星、宁春义、王某1丁确认，王某1丁分别于2010年1月11日委托郑某汇款230万元；于2010年7月20日委托王某2汇款50万元，委托金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汇款100万元；于2010年9月15日委托王某2汇款50万元，共计430万元。该款系王某2等与周继星在南京爱思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品房项目合作开发资金，原约定是该430万元投资按占总投资的7%比例参与分红。二、鉴于南京爱思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因经营和内部管理不善，发生内盗现象（一人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另有二人被网上通缉）。经周继星、宁春义、王某1丁协商确认王某2及郑某退出南京爱思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并放弃盈利分红及亏损分担。三、宁春义共欠周继星股份转让款总额985万元（含王某2向侍晓云借款180万元）。周继星同意王某1丁以退回南京项目430万元投资款，等额冲抵宁春义欠付周继星的应付股权转让款430万元。王某1丁负责、郑某与汇融公司之间的债务清偿，该债务与周继星无关。四、王某1丁同意在本文本签署后三个月内向周继星支付180万元现金，如到期未付，宁春义无条件的负责向周继星支付。五、王某1丁自愿以其实际控股的原汇融公司所有的位于太阳城综合楼8-6-501总面积855.49平方米房屋拆迁价375万元，冲抵宁春义欠周继星的股权转让款。鉴于该房屋由周继星安排王某3过户给汇融公司，目前因故尚未办理过户登记，故王某1丁同意并承诺汇融公司配合向东海县房产管理部门申请，撤回过户登记申请，回转王某3的房屋所有权。六、周继星同意汇融公司在两年内，以150万元价格购回王某3名下的上述第五条房产。如不回购与宁春义无关，周继星不再向宁春义追偿上述债务。七、三方共同协助配合，履行完上述约定义务后，股权转让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履行完毕，因此产生的所有争议一次性了结，各方均不得再行主张。”后周继星、宁春义、王某1丁及《备忘录》所涉相关人员经多次协商未能就《备忘录》所涉内容进一步达成相关协议，王某1丁、宁春义至今亦未按《备忘录》约定支付180万元。原告周海燕对该《备忘录》不予认可。二被告提供盖有本院执行局印章的结案通知书复印件一份及王某2、郑某签名的确认书复印件一份，主张二被告已按《备忘录》约定履行了相关义务，应冲抵股权转让款805万元。 上述事实，由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举证的《协议书》1份、汇融公司财务交接清单1份、银行借款明细表1份、银行往来对账单2份、徐某2银行存折1份、江苏银行陇海支行支付系统凭证1份、《股权转让协议书》2份、连云港市东海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2012]第09190004号1份、东海县人民法院（2013）东民初字第3168号、第3171号民事调解书、借条2份，被告举证的银行转款凭证7份、连云港市东海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2008]第04090001号和[2012]第01090001号各1份、东海县城镇房屋权属登记收件收据（收件号码：201506110004）1份，证人徐某2、王某3的证人证言，以及本院调取的东海县人民法院（2014）连东执字第00900号、第01339号执行卷宗材料、《备忘录》、结案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周继星、周海燕与被告宁春义、卢继红2012年10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 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周继星、周海燕是否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其是否有权向二被告主张剩余股权转让款；二、被告宁春义、卢继红称其系代持股，应由实际受让人承担责任的辩解理由是否成立；三、本案争议标的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数额如何确定。四、备忘录对本案的股权转让之债有何影响。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协议书》第一条、第二条的约定可以确定：双方合意的内容为二原告向被告转让持有的股权，并向二被告交付公司资产，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作为对价，该款项实际上是公司资产价值的体现。《协议书》签订前，双方已经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协议书》签订后双方又办理了财务交接手续，则二原告关于股权转让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 《协议书》第二项约定的房产过户义务是否履行是双方争辩的重点。首先，协议约定的“过户给乙方”中的乙方是指二被告个人还是指汇融公司，本院认为，“过户给乙方”从房产状况及协议的整体内容来判断应理解为“过户给汇融公司”。上述商品房虽登记在徐某2、王某3名下，实际原为汇融公司所有的不动产，而非原告周继星、周海燕的个人财产，过户给汇融公司只是使该房产恢复至其原始的权利状态；协议的整体内容既包含股权转让又包含汇融公司资产的转让，事实上，原告将其100%持有的汇融公司股权转让给被告宁春义、卢继红，二被告也因100%控股汇融公司而间接控制了汇融公司名下的所有资产，将房产过户至汇融公司足以实现二被告的合同目的。另外，在协议中关于过户约定的履行上，双方是以诉讼的方式进行的，在相关案件诉讼期间，二被告已经成为汇融公司股东，卢继红还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二被告并未主张过户至其名下，而是诉讼、执行至汇融公司名下。该行为应视为“过户给乙方”中的乙方应为汇融公司；过户完成后，汇融公司于2015年6月还以太阳城综合楼8-6-402号、415号、431号商品房办理抵押贷款，也可以印证双方的合同目的系将涉案房产由徐某2、王某3变更至汇融公司名下。 其次，原、被告双方为解决房产过户问题，汇融公司提起了相关的诉讼并申请执行，本院已依法作出的（2014）连东执字第00900号、第013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太阳城综合楼8-6-402号、415号、431号商品房和太阳城综合楼8-6-501号商品房变更至汇融公司名下，并且已经向东海县房产管理局送达了上述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且该二执行案件已结案。至此，本院确认二原告已履行了过户义务。 综上，原告周继星、周海燕已经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各项义务，有权向二被告主张剩余转让款。二被告关于二原告没有履行过户的先合同义务，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条件未成就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宁春义、卢继红辩称其系代持股的主要证据为二人与王某1丁、王某2、汇融公司于2015年10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1份。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的受让人是二被告，至于二被告与王某1丁或者王某2之间是否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与二原告无关。本院认为，从二被告受让股权后汇融公司的股东多次变更情况及二被告的举证来看，是否代持尚难确定；即使是代持，也是二被告与代持人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本案应当由本案二被告承担相应责任，被告辩称应由实际受让人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双方明确约定转让价为人民币2300万元，庭审期间，双方对于二被告已经支付245万元及偿还银行贷款1070万元，均无异议。被告诉讼中主张根据协议约定房产过户的费用应当扣减，但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经查，汇融公司与徐某2、王某3的案件共交纳诉讼费、执行费46400元，二原告认可该费用应由其承担，同意在本案中扣减，本院予以确认。对二被告主张房产过户所应交纳的税费因二被告仅提供自己计算的清单，二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二被告可在有相应的证据后另行向二原告主张。经计算二被告尚欠二原告转让款本金9803600元。《协议书》约定的剩余款项付款期限为2014年10月20日，但根据《协议书》的实际履行情况，2014年12月5日本院作出第01339号民事裁定书并送达东海县房产管理局后，原告的合同义务才全部履行完毕。2014年10月20日至12月5日期间，被告依法享有同时履行抗辩权，但自2014年12月6日起被告应当支付剩余款项，二被告逾期付款，应当赔偿相应的损失。庭审期间，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中关于资金占用利息，按1230万元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10月20日计算至起诉之日。该利率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金额和期限不当，本院依法调整为按9803600元计算，自2014年12月6日至原告起诉之日即2015年10月22日。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备忘录》系周继星、宁春义、王某1丁三人签订，原告周海燕未参与签订，后周继星、宁春义、王某1丁及《备忘录》所涉相关人员未能就《备忘录》所涉内容进一步达成相关协议，原告周海燕又不予认可，故该《备忘录》对本案当事人不具有约束力，并不能导致股权转让之债的部分或全部消灭，二被告仍应按与二原告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承担相关义务。 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本院依法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春义、卢继红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周继星、周海燕转让款9803600元并赔偿原告周继星、周海燕利息损失（以9803600元为本金，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12月6日起计算至2015年10月22日）。 二、驳回原告周继星、周海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9800元，由原告周继星、周海燕负担21810元，被告宁春义、卢继红负担77990元（已由原告预交，待被告履行本判决给付义务时一并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9800元。连云港中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帐号：44×××94，也可到农行东海县营业厅交款。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沈桂林 代理审判员  余正长 代理审判员  陈海珊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赵梦青 附件：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㈠《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 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 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书、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方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法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