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新43刑终18号 抗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帕拉沙提哈森，男，1972年6月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新疆阿勒泰市，住阿勒泰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斌，男，1973年10月2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新疆阿勒泰市，住新疆阿勒泰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5月16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22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19日，经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阿勒泰分院批准，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公安局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福江，男，1964年3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新疆阿勒泰市，住该地。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1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红彪，男，1968年12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住阿勒泰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萨合提别克派左拉，男，1974年10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新疆阿勒泰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9月3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斌、王福江、袁红彪、萨合提别克派左拉、帕拉沙提哈森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2日作出（2020）新4301刑初1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帕拉沙提哈森不服，提出上诉。检察机关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阿勒泰分院指派检察员韩付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帕拉沙提哈森，原审被告人王斌、王福江、袁红彪、萨合提别克派左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2019年12月，王斌通过微信得知“又一村”（微信昵称，身份待核实）可快速办理各种证件，遂与其联系并约定以150元/本的价格购买虚假保安员证，后告知王福江、袁红彪、帕拉沙提哈森、萨合提别克派左拉每本保安员证价格1,000元且无需参加培训、考试即可办理保安员证，让王福江、袁红彪、帕拉沙提哈森、萨合提别克派左拉为其介绍需要办理保安员证的人。至2020年5月，王斌及通过王福江、袁红彪、帕拉沙提哈森、萨合提别克派左拉向赵某、刘某等58人以500或1,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保安员证，非法获利47,800元。其中，王福江为杨某1、马某1等27人以500元至1,100元不等的价格，从王斌处购买保安员证，非法获利1,500元；袁红彪为王某、杨某2等12人以1,000元或1,100元的价格，从王斌处购买保安员证，非法获利400元；萨合提别克派左拉为革某、沙某等9人以1,000元至1,200元不等的价格，从王斌处购买保安员证，非法获利1,100元；帕拉沙提哈森为阿某、马某2等5人以1,000元至1,200元不等的价格，从王斌处购买保安员证，非法获利700元。另查明，王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47,800元，王福江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400元，袁红彪主动退缴违法所得400元，帕拉沙提哈森主动退缴违法所得7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王斌的亲属主动上缴罚金3,000元。 原审经法庭调查认定的证据有：1．物证：保安员证、手机1部；2．书证：到案经过、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截图等；3．证人李某1、刘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4．王斌、王福江、袁红彪、萨合提别克派左拉、帕拉沙提哈森的供述和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远程勘验笔录等；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2张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王斌、王福江、袁红彪、萨合提别克派左拉、帕拉沙提哈森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王斌、王福江、袁红彪、萨合提别克派左拉、帕拉沙提哈森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王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主犯。王福江、袁红彪、萨合提别克派左拉、帕拉沙提哈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王斌、王福江、袁红彪、帕拉沙提哈森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王斌、王福江、袁红彪、萨合提别克派左拉、帕拉沙提哈森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对王斌、王福江、袁红彪、萨合提别克派左拉、帕拉沙提哈森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交纳）；二、被告人王福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三、被告人袁红彪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四、被告人萨合提别克派左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五、被告人帕拉沙提哈森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六、对被告人王斌的违法所得47,800元（已交纳）、被告人王福江的违法所得1,500元（已交纳1,400元）、被告人袁红彪的违法所得400元（已交纳）、被告人萨合提别克派左拉的违法所得1,100元、被告人帕拉沙提哈森的违法所得700元（已交纳）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称：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其中帕拉沙提哈森在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后，一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宣判后帕拉沙提哈森在事实、证据、量刑情节没有任何变化的情况下提出上诉，其因认罪认罚从宽量刑条件不再具备，导致一审判决罪责刑不相适应，应予以抗诉。理由如下：2019年12月至2020年5月间，王斌告知帕拉沙提哈森每本保安员证价格1,000元且无需参加培训、考试即可办理保安员证，让帕拉沙提哈森为其介绍需要办理保安员证的人。帕拉沙提哈森为阿某、马某2等5人以1,000元至1,200元不等的价格，从王斌处购买保安员证，非法获利700元，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帕拉沙提哈森具有自首、从犯、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退还其介绍的5人购买全部费用的量刑情节，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据此，帕拉沙提哈森违背认罚承诺，以一审判决过重为由提起上诉，认罪认罚从宽量刑幅度不再适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 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阿勒泰分院出庭意见为：支持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 上诉人帕拉沙提哈森上诉称：1．帕拉沙提哈森因不懂法律，一念之差参与了买卖保安证，纵观整个犯罪过程，帕拉沙提哈森仅仅是介绍了5个人购买保安证，并从中获利700元，买卖的次数少、数量少、获利少，只涉及保安证的买卖未涉及伪造，犯罪的主观恶性小，情节较轻。2．在共同犯罪中，帕拉沙提哈森所起的作用小，只是从中居间介绍，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案发后，帕拉沙提哈森自动投案，并在侦查、起诉、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帕拉沙提哈森主动退缴违法所得700元。综上，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帕拉沙提哈森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规定“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帕拉沙提哈森与原审被告人王斌、王福江、袁红彪、萨合提别克派左拉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依法惩处。 关于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上诉人帕拉沙提哈森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具有自首、从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分析如下：经查，2019年12月至2020年5月间，王斌告知帕拉沙提哈森每本保安员证价格1,000元且无需参加培训、考试即可办理保安员证，让帕拉沙提哈森为其介绍需要办理保安员证的人。帕拉沙提哈森为阿某、马某2等5人以1,000元至1,200元不等的价格，从王斌处购买保安员证，非法获利700元。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诉人帕拉沙提哈森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帕拉沙提哈森主观恶性较小，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较轻，没有再犯的危险。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帕拉沙提哈森具有自首、从犯、主动退赔、交纳罚金等量刑情节，已对上诉人帕拉沙提哈森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帕拉沙提哈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的判决适当，应维持原判。故对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不予支持，对上诉人帕拉沙提哈森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淑   云 审判员 努尔古丽吾伦别克 审判员 波拉提阿勒泰别克 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汪      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