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白水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陕0527民初269号原告赵莉萍，女，汉族，1962年07月01日出生，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居民，身份证号码为：612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田培群，系陕西西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白水县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为：白水县苹果科技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527590260709G。法定马新育，代表人：，系该公司负责人。被告王平，男，汉族，1986年09月18日出生，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居民，身份证号码为：610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赵晓刚，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昌，（曾用名王某某），男，汉族，1988年11月03日出生，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楼，居民，身份证号码为：610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王梦婕，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红梅，女，汉族，1975年06月19日出生，住陕西省白水县，居民，身份证号码为：612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张晓龙，男，汉族，1977年4月16日出生，住陕西省白水县，居民，系被告高红梅之夫。被告高英，女，汉族，1983年03月21日出生，住陕西省白水县，农民，身份证号码为：610XXXXXXXXXXXXXXX。被告姬毅敏，男，汉族，1964年02月17日出生，住陕西省华州区，农民，身份证号码为：612XXXXXXXXXXXXXXX。被告朱伟，男，汉族，1976年04月24日出生，住渭南市临渭区，居民，身份证号码为：612XXXXXXXXXXXXXXX。被告黄皎，男，汉族，1989年04月20日出生，住渭南市，农民，身份证号码为：610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秦小妮，陕西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媛媛，陕西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住所地为：西安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745011927G。法定代表人：王振荣，系该公司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欢欣，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莉萍诉被告白水县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白水百利公司）、王平、王昌、高红梅、高英、姬毅敏、朱伟、黄皎、陕西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陕西中小企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莉萍及委托代理人田培群、被告王平委托代理人赵晓刚、被告王昌委托代理人王梦婕、被告高红梅委托代理人张晓龙、被告黄皎委托代理人秦小妮、陈媛媛、被告陕西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委托委托代理人王欢欣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白水县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新育、王平、王昌、高红梅、高英、姬毅敏、朱伟、黄皎、陕西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王振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莉萍的诉讼请求： 1、判令被告白水县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50000元及利息685100元，并按月息1.5分承担至实际清偿之日期间的利息；2、由其余被告在其出资额范围内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 2012年9月起，被告白水                                                                                                                                                                                                                                                                                                                                                                                                                                                                                                                    县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分数次向原告借款95万元整，（2012年9月23日借30万元、11月15日借15万元，12月3日借5万元，12月23日借5万元，2013年1月9日借10万元，3月15日借10万元，3月22日借5万元，11月4日借10万元，12月9日借5万元）。约定借款期限均为一年，约定利率为千分之十五，每三个月结清一次利息，并由原告指定郭某某代为收取利息及本金；2013年9月后借款陆续到期，在原告的不断讨要下偿还了30万元本金（2014年11月18日还15万元，12月23日还5万元，2015年1月12日还10万元），余下的65万元被告以各种借口拖延不予偿还，并在2014年12月23日（35万元）和2015年2月15日（30万元）停止向原告支付利息。为了讨要余款，原告经多方询问和调查得知，清华建材及其它被告（股东）均未向百利公司足额缴纳资本金，并在百利公司经营过程中长期挪用或占有百利公司资金，或者通过第三方将被告百利公司资金套取侵占，作为第二股东的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也通过不当的协约在被告百利公司无分红的情况下，取得了十几万元的利润分红，并长期不履行股东义务，任由实际控制人和其他股东胡作非为，致使百利公司经营混乱，赖账不还，严重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依据2013年12月28日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2014年2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之有关规定，诸被告均有向原告偿还债务的义务和连带责任，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支持其主张，原告提供的证据为：第一组证据：1、入股凭证；2、现金收入凭证；3、赵莉萍结婚证；4、证人郭某某、李某某的证人证言；5、原告丈夫郭某某银行交易清单。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白水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白水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多次共计向原告借款950000元，约定利率为月息1.5分，借款期限为一年，经原告催要剩余的650000元及利息685100 元未清偿的事实。第二组证据：6、被告白水县百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章程；7、被告白水县百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8、申请法院调取的被告白水县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在陕西信合的账户流水；9、原告委托代理人田培群在2020年10月16日向案外人沈庆民、魏中放的调查笔及两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白水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现有股东为王平、王昌（畅）、高红梅、高英、姬毅敏、朱伟、黄皎、黄**玲、陕西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渭南清华建材化工有限公司（已注销），在2012年8月1日，白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发现被告白水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有抽逃资金情况予以处罚，2012年8月3日至4日，被告王平、王昌（畅）、高英、姬毅敏、朱伟、黄皎、渭南清华建材化工有限公司（已注销）按照注册时各股东应出资额进行了补交，但随后在2012年8月6日起至8月20日分40笔以郭某某、沈庆民、魏中放、汤文刚等的21人名义将出资额又转移，存在抽逃出资，导致出资不到位，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第三组证据：10、最高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指导意见；11、最高院案例三篇；该组证据证拟证明自2020年7月31日起承办法官应当将待决案件与检索结果进行相似性识别和比对，确定是否属于类案。根据该规定第九条、第十一条规定，如检索到的类案为指导性案例的，人民法院应当参照作出裁判，但与新的法律、行政法规、司法解释相冲突或者为新的指导性案例所取代的除外。依据最高院的指导性案例，债权人在以公司为被告起诉的同时，可以将公司的股东一并起诉，并要求股东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无需在针对公司的债权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后，以股东损害公司债权利益另行提起诉讼，这样不仅可以节省司法资源，很大程度上为债权人节省了时间和诉讼成本，避免了当事人的诉累，故王平、黄**玲、王某某（昌）、高英、姬毅敏、朱伟、黄皎、陕西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构成抽逃资金，应该对被告白水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在其出资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白水县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经公告送达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王平辩称，1、关于本案的程序问题，原告当庭变更的诉讼请求，未向被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原告当庭变更不符合法律程序，已经严重影像到被告当庭答辩及提交相关证据；2、本案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原告是以民间借贷提起的诉讼，原告和被告之间是入股的凭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本案应为入股股金纠纷案，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的范围，应属于政府清退的范围；3、本案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而是涉及到股权或股金方面的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的规定，应当提供欠条、借条等凭证，但是本案原告拒向本案提供相关证据，并未提供能证明原告和被告之间存在的借款凭证，故认为原、被告之间不存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实际上本案属股金纠纷，不应当以民间借贷纠纷审理本案；4、原告起诉的主体，也是不适格的，本案的原告提交诉讼的证据是入股凭证，该凭证未有任何百利公司盖章和王平的签名，凭证上没有该公司的印章、签名。故认为本案原告所诉称的郭某某代为收取本金和利息，账户流水又是郭某某的流水，汇款的账户也是其本人，没有显示被告百利公司的痕迹，原告的汇款账号是郭某某和被告百利公司的往来，因此，本案的原告从他提供的入股凭证，只是郭某某和被告百利公司的往来，没有显示是借贷关系，原告作为债权人，起诉的资格是不适格的；5、被告王平已经足额缴纳了出资，不存在虚假出资，原告起诉王平还款责任和连带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被告百利公司是依法成立的独立法人，能够以自己的财产来清偿债务，不能够在公司有资产的情况下，通过股东来承担偿还责任，此责任应当先由公司承担，原告抛开了被告百利公司，让股东来承担，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百利公司成立后，在2012年7月以后，白水县开发性金融合作办公室向百利公司发送了限期整改的通知。关于被告王平，不存在出资不实，在2012年8月3日出资190万元，将其路虎车作为公司入股出资，不存在任何出资不实的事实，也没有显示其自己抽逃资金，不能要求股东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6、原告在本案的诉讼过程，要求股东承担民事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没有法律依据，要求被告王平承担股东责任是民事还款责任这是两个法律关系，本案中不应将两个法律关系混合到一块提前诉讼。应在执行阶段执行异议之诉来解决。我们认为原告是不适格的，并且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建议法院驳回原告起诉王平的诉讼。被告王昌辩称：1、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2、被告王昌本人已被公安机关羁押，不利于代理人举证，庭前已递交延期开庭申请；3、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其余辩称意见同被告王平的辩称意见。为支持其主张，被告王平、王昌提供的证据为：1、白水县开发性金融合作办公室文件；2、转账单；3、行政收费票据行政处罚决定书；4、渭南市金融工作办公室关于廷议白水百利小额贷款公司恢复营业的通知；5、农村信用合作社电汇凭证（10张）；6、王平、王某某银行流水各一份及审计报告。上述证据拟综合证明各股东均已经补缴出资，不存在出资不实的事实。被告高红梅辩称，作为被告白水百利公司的股东，已经足额缴纳出资，在后期也没有参与公司经营，不存在原告诉称的抽逃出资的行为，其余的辩称意见同被告王平辩称意见一致。为支持其主张，被告高红梅提供的证据为：2012年04月12日中国工商银行的打款凭证复印件及陕西信和汇款单各一份，拟证明被告高红梅和高英已足额出资的事实。被告高英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姬毅敏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朱伟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黄皎辩称：1、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提供举证期限；2、原告所举的证据是入股凭证，该凭证上没有公司盖章和签名，不能证明是百利公司的；3、原告不能确定被告百利公司公司无力承担债务的情况下，起诉股东显然违反了法律规定，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股东承担的仅是补充责任，而不是还款责任；4、被告黄皎已经足额缴纳了出资款，不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要求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5、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起诉，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是一年，原告最迟应当于2019年2月14日起诉，本案的立案时间是2019年2月21日，显然超过了诉讼时效时间，应当驳回。并且黄皎没有参与公司日常经营活动，其他答辩意见同被告王平代理人意见。为支持其主张，被告黄皎提供的证据为:1、陕西信和2012年8月3日、2012年8月4日各100万存款凭证复印件各一份；2、信用社银行流水两份，显示100万存款凭证；上述证据拟证明目被告黄皎已足额出资入股的事实。被告陕西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辩称，与被告王平1-4的答辩意见一致，另补充意见：1、被告白水县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如被告百利公司对外负有债务应以其公司全部财产对债务承担责任；2、答辩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股东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将答辩人列为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答辩人作为被告百利公司股东，有权从百利公司获得分红，百利公司有外债不影响答辩人获得分红。为支持其主张，被告陕西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提供的证据为：第一组证据：1、《陕西省支持县域工业集中区小额贷款公司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陕财办企业（2010）154号；2、《支持县域工业集中区小额贷款公司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陕中企工发（2010）181号；3、《陕西省支持县域工业集中区小额贷款公司专项资金申请书（2011年度）——白水县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7月28日；4、《省支持县域工业集中区XX小组第二次会议纪要》2011年12月13日；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作为股东不参与被告百利公司的经营，对被告百利公司经营过程的事情不清楚。第二组证据：5、2011年12月25日《白水县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增资扩股股东会决议》；6、《出资协议书》（融-2012-015）；7、兴业银行单位汇款委托书（NO：04953352）。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陕西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作为被告百利公司股东已实际出资500万元，履行了作为股东的出资责任，但因不参与公司经营，综上被告陕西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不应承担涉及被告百利公司的债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9份入股凭证、2份现金收入凭证均加盖有被告白水百利公司的印章（入股凭证为钢印），真实性结合其它证据综合认定后能够确认系被告百利公司向原告出具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其委托代理人即丈夫郭某某的卡号为XXXXXXXXXXXXXXX7756的历史明细单，该明细单原告拟证明被告白水百利公司分数次以户名为被告王平、卡号XXXXXXXXXXXXXXX8313的名义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300000元及约定的利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拟证明目的结合庭审被告王平代理人的辩称意见及庭后王平本人的辩称，能够排除原告与被告白水百利公司、王平之间无其它债权债务关系，结合被告王平曾系该公司员工的的事实，足以确定数次通过被告王平向原告丈夫转账的目的系规避公司财务管理相关规定，转账300000元及利息系清偿被告白水百利公司的借款及利息，对于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因李某某与本案无利害关系，且在涉案借款发生时担任被告百利公司经理，其关于被告百利公司向原告借款和原告持有入股凭证的由来可信度较高，对于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虽郭某某与原告系夫妻关系，但因证人系该笔借款的经手人，加之在借款发生时在被告百利公司上班，结合其它证据，能够证明涉案款项系公司为规避相关规定从原告处借款950000元，已清偿300000元的事实；对于原告提供的第二组、三组证据，因其证明目的指向的法律关系为股东涉嫌抽逃出资损害原告利益，该法律关系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且在庭前已告知原告，对于该部分的证据，不做质证分析。对于被告王平、王某某、陕西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高红梅及黄皎提供的拟证明其作为股东已足额出资的系列证据，因其证明目的指向的法律关系为股东不存在涉嫌抽逃出资损害原告利益，该法律关系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对于该部分的证据，不做质证分析认定。本院查明：被告白水百利公司以公司经营需要为由，通过时任公司员工郭某某即本案原告赵莉萍之丈夫，数次从原告处借款共计950000元，具体为：2012年9月23日借款300000元，2012年11月15日借款150000元，2012年12月3日借款50000元，2012年12月23日借款50000元，2013年1月9日借款100000元，2013年3月15日借款100000元，2013年3月22日借款50000元，2013年11月4日借款100000元，2013年12月9日借款50000元，上述借款被告白水百利公司均向原告出具了的“入股凭证”及部分现金收入凭证。支付方式为：除2013年11月4日原告通过其丈夫郭某某，卡号为XXXXXXXXXXXXXXX7756向被告白水百利公司转账100000元、2013年12月9日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白水百利公司转账50000元外，原告陈述其余800000元因被告白水百利公司为规避相关规定，均经其丈夫郭某某交至公司，部分现金由股东王平收取，证人郭某某和李某某均对此予以确认，王平对此辩称“不清楚”。后在2014年11月17日通过被告王平卡号为XXXXXXXXXXXXXXX8313向原告丈夫郭某某卡号为XXXXXXXXXXXXXXX7756转帐170250元（原告诉称清偿本金为150000元，其余款项为利息）、2014年12月23日通过被告王平卡号为XXXXXXXXXXXXXXX8313向原告丈夫郭某某卡号为XXXXXXXXXXXXXXX7756转帐68000元（原告诉称清偿本金为50000元，其余款项为利息）、2015年1月12日通过被告王平卡号为XXXXXXXXXXXXXXX3416向原告丈夫郭某某卡号为XXXXXXXXXXXXXXX7756转帐104650元（原告诉称清偿本金为100000元，其余款项为利息），原告诉称上述三次通过被告王平向其丈夫的转账系用于清偿被告白水百利公司向原告的借款本金合计300000元及利息，庭后本院向被告王平核实了上述转账用途，被告王平辩称上述转账用途“记不清楚”，并表示与原告及原告丈夫郭某某无其它经济关系往来，被告白水百利公司清偿借款本金300000元后剩余的6500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2016年11月7日原告曾因同一事实向本院起诉，后本院以无法提供明确被告为由裁定驳回，裁定驳回后原告在2017年1月11日基于同一事实再次提起诉讼，2019年2月18日本院以无法提供明确被告再次驳回原告诉讼，同年2月25日原告再次以同一事实诉至本院。另查明，通过原告丈夫郭某某卡号为XXXXXXXXXXXXXXX7756的银行流水显示：除上述三次被告王平转账外，还存在以下被告白水百利公司通过被告王平银行卡向原告丈夫郭某某转账支付款项的事实，具体为：2014年10月9日转账4500元、2014年10月17日转账6000元、2014年11月19日转账6200元、2014年12月17日转账6200元，2015年1月16日转账6400元，原告均认为该部分的转账系被告白水百利公司通过被告王平向原告支付的利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白水百利公司是否应向原告清偿债务，如应清偿，本金及利息应为多少？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1、关于诉讼时效，原告自2016年11月7日数次以同一事实理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视为诉讼失效中断，原告的起诉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2、关于被告白水百利公司因经营需要从原告处借款并向原告出具“入股凭证”及现金收入凭证是否构成民间借贷的债权凭证，经查被告白水百利公司系2012年1月16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原告不属该公司登记股东，被告亦未向原告出具出资证明及未对股权占比进行约定，原告持有的“入股凭证”系被告百利公司借用原告资金后向原告出具，结合庭审查明情况、被告王平向原告丈夫郭某某数次转款事实、王平辩称意见，足以确定该“入股凭证”符合认定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债权凭证。3、关于借款资金是否支付，原告诉称借款原本金为950000元，其中150000元系原告或原告丈夫郭某某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被告白水百利公司支付，其余800000元均现金形式交付，并说明选择现金形式交付的目的为被告白水百利公司未规避相关规定，逃避监管，并提供了“入股凭证”和现金收入凭证、通过被告王平向原告支付利息、证人李某某的证言等来证明该部分借款已通过现金形式向被告支付。本院认为民间借贷资金给付大额资金周转应合规合法，根据原告提供的上述系列证据、庭审查明情况及本院庭后向被告王平的核实，能够确定被告王平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其它经济关系，即系列证据综合能够确定原告诉称的800000元通过现金支付的事实可信度较高，结合被告白水百利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力的事实，对原告诉称的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4、关于利息，原告诉称的约定利息为月息1.5%，并提供被告王平向原告丈夫郭某某定期转款的凭证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主张利息的前提必须有明确利息的约定，本案具有债权凭证的“入股凭证”及现金收入凭证均未记载利息，被告王平向原告丈夫郭某某的转账虽能印证借款关系和存在利息约定，但不明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款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确或无法查明利息约定明确，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基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原告主张按月息1.5%支付利息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结合原告与被告白水百利公司之间的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本院确定利息应从原告首次向本院起诉之日即2016年11月7日起算，按相关法律规定分段计算至实际清付之日较为公平，具体利率如何确定，根据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23次会议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该案涉及借款发生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案件受理亦在2020年8月20日前，分段确定利率应为自2016年11月7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应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付之日期间应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综上，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被告白水县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借款6500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现原告赵莉萍诉至本院要求被告白水县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清偿，事实清楚，法律关系明确，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以被告白水县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即被告王平、王某某、高红梅、高英、姬毅敏、朱伟、黄皎、陕西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存在涉嫌抽逃出资损害其债权利益为由，要求被告王平、王某某、高红梅、高英、姬毅敏、朱伟、黄皎、陕西省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因股东涉嫌抽逃出资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且庭前已告知原告，对于该诉求，不予支持，原告可另案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六十七条、第六百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白水县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清偿原告赵莉萍借款65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自2016年11月7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付之日期间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赵莉萍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被告白水县百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飞人民陪审员  孙  冰人民陪审员  袁菲菲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辉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