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5民终205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 负责人路世蕾，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秦松梅，贵州省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永海，男，汉族，1977年2月2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 原审被告刘丽德，男，汉族，1972年12月21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 原审被告刘龙贤，男，汉族，1970年3月11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89218633-X。 原审被告曾丽，女，1988年9月7日出生，住贵州省大方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大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永海及原审被告刘丽德、刘龙贤、曾丽、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深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5）黔七民初字第31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 原审原告张永海起诉称：2014年9月11日，刘丽德驾驶粤Ｂ×××××号小型轿车从羊场坝往大方方向行驶，14时45分许，行驶至广成线1498公里加700米处时，驶入行进方向左侧车道，车头与对向正常行驶的曾丽驾驶的贵Ｆ×××××号小型轿车车头相撞，随即，张永海驾驶贵Ｆ×××××号小型轿车车头与贵Ｆ×××××号车尾相撞，造成张永海受伤住院的交通事故。毕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贵毕直属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丽德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张永海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肇事车辆粤Ｂ×××××号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肇事车辆贵Ｆ×××××号车在中财保大方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因此，本次事故应先由承保粤Ｂ×××××号车、F26818号两车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不分项、不分责对张永海进行赔偿后，再根据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张永海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56975.19元；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刘丽德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刘龙贤答辩称：车号为粤Ｂ×××××号车是我所有，发生交通事故的时候是刘丽德驾驶，事发时是我、刘丽德、张以华出去玩，我和刘丽德换起开的。我的车号原是粤Ｂ-×××××号，后变更为粤Ｂ×××××号，该车原投保人系彭远龙，投保保险公司是平安保险深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没有投保商业险。 原审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公司答辩称：此次交通事故是事实、责任认定无异议。鉴于此次交通事故还有其他受害者，建议在交强险内预留60000元作为其他人员的赔偿款。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 原审被告曾丽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中财保大方公司答辩称：本案被告曾丽是我公司投保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曾丽无责，所以我公司只在无责范围内进行赔付，具体为无责死亡伤残11000元，无责医疗费1000元。鉴于本案当中还有其他的受害者，上述限额赔付的金额由各个受害者分摊。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原告的诉讼请求里面的部分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1日，刘丽德驾驶粤Ｂ×××××号小型轿车从羊场坝往大方方向行驶，14时45分许，行驶至广成线1498公里加700米处时，该车驶入行进方向左侧车道致车头与对向正常行驶的曾丽驾驶的贵Ｆ×××××号小型轿车车头相撞，随即，张永海驾驶贵Ｆ×××××号小型轿车车头与贵Ｆ×××××号车尾相撞，造成粤Ｂ×××××号车驾驶人刘丽德、乘车人刘龙贤和张以华受伤，张以华经医院抢救无效身亡，造成贵Ｆ×××××号车驾驶人曾丽、乘车人封文受伤，造成贵Ｆ×××××号车驾驶人张永海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毕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贵毕直属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丽德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张永海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驾驶人曾丽驾驶贵Ｆ×××××号车无责任，乘车人张以华、刘龙贤、封文无责任。张永海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在贵州省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共支付医疗费45612.01元。经毕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贵毕公路直属大队委托及张永海个人申请，贵阳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对张永海残疾等级、三期进行了司法鉴定，该中心出具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载明：张永海因交通事故致脾破裂行脾切除术后评定为八级伤残；张永海因交通事故致肝破裂行修补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张永海因交通事故致脾、肝脏破裂，左侧第6肋骨骨折及双肺裂伤，多发软组织伤，自受伤之日起其误工期限评定为9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60-9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30-60日。刘龙贤系粤Ｂ×××××号车的车主，该车系刘龙贤向他人购买所得，原车号为粤Ｂ-×××××号，后变更为粤Ｂ×××××号；粤Ｂ-×××××号车在平安保险深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投保人为彭远龙。刘丽德、刘龙贤、张以华系朋友关系，三人约定外出游玩并由刘丽德、刘龙贤轮换驾驶粤Ｂ×××××号车，发生此次交通事故时系刘丽德驾驶粤Ｂ×××××号车。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曾丽系贵Ｆ×××××号车的所有权人，贵Ｆ×××××号车在中财保大方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和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张永海在毕节城区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张永海与其妻生育三个子女，至交通事故发生时止，长女张芷涵10周岁，次女张芷梦5周岁，长子张镕漉3周岁。 原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权，其合法的民事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因过错给他人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刘丽德未遵循交通规则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其有过错，应当对张永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张永海因交通事故遭受损害，其本人也有过错，应当依法减轻刘丽德的赔偿责任。毕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贵毕直属大队对该次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丽德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张永海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予以确认。综合本案的客观实际，酌定刘丽德承担60%的责任，张永海承担40%的责任。虽刘龙贤系粤Ｂ×××××号车车主，但刘龙贤将其所有的车辆交与具有合法驾驶资格的刘丽德驾驶，刘龙贤对张永海遭受的损害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曾丽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对张永海遭受的损害，不承担责任。刘龙贤所有的粤Ｂ×××××号车在平安保险深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平安保险深圳公司应当依法在粤Ｂ×××××号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对张永海承担赔偿责任，即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永海的各项损失；虽曾丽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但其驾驶的车辆贵Ｆ×××××号车与张永海驾驶的车辆相撞，是张永海受伤的原因之一，曾丽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中财保大方公司应当在贵Ｆ×××××号车交强险限额内对张永海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害承担保险责任，即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永海的各项损失。因刘仕维、张运、张稳、张君洁诉刘丽德、刘龙贤、张永海、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曾丽、中财保大方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中财保大方公司已在贵Ｆ×××××号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赔偿了原告62000元，故本案中中财保大方公司应当赔偿刘仕维、张运、张稳、张君洁损失的限额为60000元。张永海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先由平安保险深圳公司、中财保大方公司分别在粤Ｂ×××××号车交强险限额122000元、贵Ｆ×××××号车剩余交强险6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刘丽德按照60%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的，予以支持。因被告刘丽德已因此次交通事故承担刑事责任，故原告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张永海连续在毕节城区生活一年以上，原告诉请赔偿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永海与其妻所生三个孩子系未成年人，张永海应当承担1/2扶养责任。根据法律规定，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张永海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45612.0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一天计算，原告住院治疗29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870元（30.00元×29天）；3、营养费，原告的营养期限评定为60-90日，结合原告的伤情，支持90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计算，其营养费计算为2700元（30.00元×90天）；4、护理费，原告护理期经鉴定为30-60日天，原告伤情严重，酌定护理期限为60日；原告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其诉请的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每年34214元计算，其护理费计算为5624.21元（34214元/年÷365天×60天=5624.21元），原告只请求赔偿护理费4639.80元，这是原告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应予尊重；5、误工费，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误工费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每年34214元计算，经鉴定，原告的误工期为90天，其误工费计算为8436.32元（34214元/年÷365天×90天=8436.32元），原告只请求赔偿护理费6959.70元，这是原告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应予尊重；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残疾赔偿金还包括被扶养人的生活费；①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张永海的伤残等级为一个八级、一个十级，赔偿系数为32%，张永海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按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22548.21元计算20年，其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44308.54元（22548.21×20年×32%=144308.54元）；②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张芷涵10周岁、张芷梦5周岁、张镕漉3周岁，经分别赔偿8年、13年、15年，经计算，张永海三个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254.64元，因此，原告诉请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计算为87866.72（15254.64元×36年×32%÷2）；①+②=232175.26元，故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为232175.26元。以上一至六项共计为292956.77元。综上，由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公司在粤Ｂ×××××号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永海各项损失122000元，由中财保大方公司在贵Ｆ×××××号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60000元，不足部分110956.77元，由被告刘丽德承担60%的赔偿责任，赔偿原告张永海66574.0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被告刘龙贤所有的粤Ｂ×××××号车投保的交强险122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永海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122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在曾丽为其所有的贵Ｆ×××××号车投保的交强险122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永海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6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三、由被告刘丽德赔偿原告张永海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66574.06元，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张永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55元，减半收取2577.5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1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承担500元，被告刘丽德承担1077.50元。 宣判后，中财保大方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被上诉人张永海起诉请求上诉人承担的赔偿费用为30000元，原审超过诉讼请求判决上诉人承担60000元赔偿责任程序违法；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原审未按不分责、不分项限额赔偿原则，判决上诉人仅在无责赔付责任限额内赔偿6000元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之规定，被上诉人张永海提供的居委会的《证明》没有居民委员会主任和经办人的签名或盖章，且系狐证，原审采信该《证明》认定被上诉人张永海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违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500元诉讼费错误。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张永海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刘丽德、刘龙贤、曾丽、平安保险深圳公司均未答辩。 经审理查明：除对被上诉人张永海主张其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前已在毕节七星关城区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不予认定外，其余事实与原审认定无异。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张永海在原审庭审中主张由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60000元的赔偿责任，故原审依据被上诉人张永海之诉讼请求，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60000元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上诉主张原审超过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判决其赔偿60000元，程序违法与本案事实不符，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并未确定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相比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系上位法，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不分责、不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判决由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被上诉人张永海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原审未按交强险分责、分项限额赔偿原则判决其赔偿6000元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第十七条之规定，上诉人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应向投保人履行提示、解释说明义务，否则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因一、二审上诉人均未举证证明其就交强险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曾丽履行提示、解释说明义务，故对其以在交强险保险合同中已约定诉讼费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其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张永海提供的七星关区市东办事处文锋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没有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名或盖章，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审采信该证据认定被上诉人张永海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在七星关城区居住一年以上证据不足，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张永海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因被上诉人张永海受伤构成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其伤残赔偿系数应为31%，但上诉人中财保大方公司及本案其他当事人对原审按伤残系数32%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无异议，这是各方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故二审对被上诉人张永海的伤残赔偿系数仍按32%计算，被上诉人张永海户籍登记为农业家庭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上诉人张永海的残疾赔偿金应按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6671.22元计算为42695.8元（6671.22元/年×20年×32%），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970.25元计算为34388.64元（5970.25元/年×36年×32%÷2），原审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主张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张永海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上诉人张永海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45612.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4639.80元、误工费6959.70元、残疾赔偿金42695.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388.64元，共计137865.9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由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公司各自在其承保的贵Ｆ×××××号车和粤Ｂ×××××号车的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承担68932.975元赔偿责任，因上诉人承保的贵Ｆ×××××号车的交强险已赔偿案涉交通事故的另一受害人近亲属62000元，故依法应由平安保险深圳公司在粤Ｂ×××××号车的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承担77865.95元的赔偿责任，由上诉人在贵Ｆ×××××号车剩余交强险限额6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请求仅承担6000元赔偿责任的理由于法无据。本案原审被告刘丽德、平安保险深圳公司对原审判决其分别赔偿被上诉人张永海66574.06元和122000元无异议，故二审对原审判决刘丽德、平安保险深圳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张永海的金额不予变更。上诉人主张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张永海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的理由虽成立，但并不影响其依法应对被上诉人张永海各项损失承担60000元赔偿责任的判决结果。综上，原审判决认事实及适用法律存在瑕疵，二审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15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孝春 审判员  喻 智 审判员  罗 珣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任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