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1民终30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平，男，196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冷水江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童欣军，男，196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冷水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江，湖南荆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群莉，女，195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顶强，湖南湘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文平、童欣军因与被上诉人段群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民初79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文平、童欣军上诉请求：1.撤销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民初790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涉及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两笔债权全部实现则抵偿235万元，而不是00070724号房产抵偿235万元”，该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二、一审认定“两被告已经明知债权余额仅仅为15万余元，仍然于2014年5月与原告签订包含此50万元的债权转让协议，两被告明显存在欺诈和误导原告段群莉”，并主观推断出两原告没有及时转交债权文书，导致超过申请执行时效，从而认定“原告段群莉主张被告李文平、童欣军应当赔偿损失50万元的请求合理，予以支持”。上述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从而导致结果错误。三、关于借款余额及利息问题，一审判决存在多处事实不清。 被上诉人段群莉辩称，一、基于合同约定，235万元借款本金对应的是2505500元债权；基于法律规定，不能以00070724号房产直接冲抵235万元借款本金；基于履约过程，答辩人不可能同意以00070724号房产冲抵235万元债权；童欣军、李文平认为00070724号房产冲抵235万元属于对合同的故意歪曲。二、由于50万元债权没有完成转让，童欣军、李文平应当赔偿段群莉损失50万元可得利益损失及利息。三、童欣军、李文平应当支付借款余额19万元及借款利息。四、不应当判由段群莉承担20万元房产过户费，因为判由段群莉承担20万元房产过户费导致双方权利义务明显不对等，童欣军、李文平干涉、阻挠对流拍房产进行二次拍卖，导致不仅产生高额的过户费，还导致段群莉以高于市场价约40万元受让房产。综上，请求依法驳回童欣军、李文平的上诉请求，并对一审判决中认定须由段群莉承担20万元过户费的内容予以依法变更，并请求判令童欣军、李文平自2014年5月11日起，按照月息2分的标准承担段群莉50万元预期可得利益的资金占用费。 段群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童欣军、李文平偿还段群莉借款本金16万元（后来变更为19万元）及利息（按照月息2%的标准，自2017年10月31日计算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为止，已支付利息6.4万元）；2、判令童欣军、李文平赔偿段群莉经济损失50万元；3、判令童欣军、李文平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冷水江市鑫强贸易有限公司（现已吊销执照）注册成立。2013年2月，因为公司经营和个人需要，经段群莉的熟人潘**介绍，李文平提出向原告段群莉借款，段群莉同意借款，双方商定一般情况下利率为2%/月。2012年10月1日至2014年1月2日期间，李文平向段群莉借款381万元。段群莉通过本人或女儿账户转账等形式向李文平支付借款，李文平出具了《借据》多份，童欣军在借据上担保人位置签署“我愿意为此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中部分借据上加盖了冷水江市鑫强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同意进行担保，潘**（去向不明，段群莉未对其主张权利）也在有的借据上签字同意担保。李文平、童欣军向段群莉支付利息至2013年底止，此后未再支付利息。2014年3月26日，段群莉（和女儿潘健）与李文平签订《债权债务偿还协议书》，以李文平有处置权的娄底的房屋抵债52万元。2014年5月11日，段群莉与李文平、童欣军共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以童欣军享有的经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的对高*芬、张*华的债权200.55万元及利息和童欣军对张*华、李*立的债权50万元，作价235万元转让给段群莉抵债。如果童欣军、李文平在法院办理了执行主体变更，并协助段群莉真正实现债权，则双方债权转让完成。期间童欣军、李文平转账支付了18万元偿还借款。2014年7月28日，法院裁定童欣军将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13）冷民二初字第910号民事判决中对高*芬、张*华的债权转让有效，变更段群莉为该案件的申请执行主体。段群莉申请法院拍卖债务人高*芬、张*华的00070724号房产，但是第一次拍卖流拍。期间因为高*芬、张*华的涉嫌犯罪，童欣军、李文平担心该房产将因为涉嫌犯罪可能被有关机关查封，导致段群莉无法实现两被告转让的债权（则段群莉解除债权转让协议，继续要求童欣军、李文平偿还债务）。童欣军、李文平不同意段群莉向法院申请降价再次拍卖该房产，经与段群莉协商，在童欣军、李文平承诺负责该房产过户费用出资并承担部分前提下，段群莉同意将该房产处置过户。2015年2月8日，双方又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如果法院同意裁定该房产过户给段群莉，段群莉同意受让债务人高*芬、张*华名下的房产抵偿债务，房产过户的税费由童欣军、李文平出资，补充协议第一部分第3条第②款规定“其中除由甲方（童欣军、李文平）要求乙方（段群莉）承担的该房产过户费20万元（此款在甲方所欠乙方债务中抵扣）；剩余部分均由甲方承担；……由甲方负责交纳，所有缴费凭证交给乙方”，第⑤款规定“该房屋产权归属乙方后且无法律纷争，则为乙方实现对应债权，充抵甲方债务235万元（其中含承担的该房产过户费20万元）”，第二部分第1条规定“甲方所欠乙方全部债务为本金381万元，甲方已还现金18万元，娄底房产抵扣还款为52万元，《2014年5月11日债权转让协议书》及本补充协议所确认的抵扣还款235万元，合计还款305万元（其中235万元在乙方实现对应债权后抵扣），甲方还欠乙方76万元”。在法院依法裁定将该房产过户给段群莉后，童欣军、李文平依据该协议出资支付了该房产过户费用约38万元。2015年6月3日，双方及有关人员又签订《常德市盛唐四月天1-02-1902房屋改网签协议》，约定将李文平有处置权的1-02-1902号房产出售给他人，由购房人付款给段群莉，冲抵童欣军、李文平债务29万元。2016年8月11日，段群莉与李文平又签订《还款协议书》，确认截止2016年8月11日，在补充协议明确的乙方债权若均能有效实现的情况下，甲方（李文平）差欠乙方（段群莉）本金人民币44万元；甲方将常德市的1-02-2703号房产一套给段群莉，折价28万元抵偿债务，余款16万元甲方承诺在2017年10月30日偿清。双方关于235万元债权事项仍然按照以前补充协议执行。此后童欣军、李文平陆续转账偿还6.4万元，但是没有按照协议约定期限偿还欠款。而且童欣军、李文平将对张*华、李*立的债权的法律文书交付给段群莉时，段群莉发现法院于2014年2月已经判决的债权金额只有15万余元，债务人去向不明，而且经咨询已经超过申请执行期限，童欣军、李文平承诺的50万元债权无法实现，双方产生争议。段群莉多次寻找童欣军、李文平见面商谈，还于2018年1月发送邮件要求童欣军、李文平提出处理方案，而童欣军、李文平既不明确答复，也未再偿还借款本息，双方因此发生纠纷。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债务主体。本案双方民间借贷发生过程中，虽然借据上李文平是借款人、童欣军是担保人，但是两人有时又更换主体身份，单独或共同与段群莉签订协议，双方当事人对本案债务系童欣军、李文平共同经营产生的债务没有异议。担保人冷水江市鑫强贸易有限公司已经吊销执照、担保人潘**去向不明，段群莉暂不向担保人主张权利合法。因此应当确定童欣军、李文平二人为共同债务人。二、关于235万元债权转让认定。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但是《的补充协议》其中第一部分第3条第②款和第⑤款的规定相互矛盾，即两笔债权抵偿235万元还是00070724号房产抵偿235万元？鉴于段群莉在每一份协议书中一直坚持两笔债权全部实现则抵偿235万元的意思表示明确，而且是因为童欣军、李文平承诺承担00070724号房产过户税费前提下，在该房产已经流拍情形下才会同意以高于市场价格受让房产，结合童欣军、李文平急于配合段群莉办理产权过户，确保段群莉实现对高*芬、张*华债权的目的，认定两笔债权全部实现则抵偿235万元，而不是00070724号房产抵偿235万元，也即双方应当按照补充协议第一部分第3条第②款的约定处理，而第⑤款关于“充抵甲方债务235万元（其中含承担的该房产过户费20万元）”的约定因为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符而不予认定。因此童欣军、李文平提出的应在段群莉债权总额中减去20万元过户费用的抗辩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但是，双方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法院已经于2014年2月就童欣军对张*华、李*立的50万元债权作出了判决，童欣军、李文平已经明知债权余额仅仅为15万余元，仍然于2014年5月与段群莉签订包含此50万元的债权转让协议，童欣军、李文平明显存在欺诈和误导段群莉。而且到2016年8月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时没有提及该50万元债权文书的情况，可以判断童欣军、李文平此时仍然没有将债权文书交付段群莉，结合上述段群莉一直坚持两个债权抵债235万元的意思表示，段群莉提出由于李文平、童欣军没有及时转交债权文书，导致该债权已经超过申请执行时效的陈述可信，本院予以采纳。而且李文平、童欣军至今也没有办理债权转让通知债务人和执行主体变更手续，一审法院认定该50万元债权已经无法完成转让，段群莉主张李文平、童欣军应当赔偿损失50万元的请求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与上述段群莉应当承担20万元的过户费用予以冲抵，决定李文平、童欣军应当赔偿段群莉损失30万元。三、关于借款余额。借款本金为381万元双方没有争议，娄底的房屋抵偿52万元、常德市盛唐四月天1-02-1902号房屋抵偿29万元（童欣军、李文平陈述还款32万元，但是至一审法院宣判以前仍然没有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常德市的1-02-2703号房产抵偿28万元、2015年2月8日以前转账偿还18万元，合计127万元；根据债权转让协议抵债235万元，合计还款362万元，欠款余额19万元。段群莉据此认为《还款协议书》结算的借款余额为16万元与实际不符，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童欣军、李文平偿还借款19万元本息，自李文平在《还款协议书》上承诺的2017年10月30日开始，利息按照2%/月计息，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和支持。双方借款自2014年开始童欣军、李文平长期未再支付利息，2016年8月11日以后童欣军、李文平仅仅还款6.4万元，段群莉主张折抵利息符合先利息后本金的结算规则，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段群莉主张的诉讼维权的律师费用，双方没有明确合同约定，而且段群莉也未提供有关合同、票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文平、童欣军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段群莉偿还借款本金19万元；二、李文平、童欣军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段群莉支付利息（以本金19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31日起，按照2%/月计算至本金偿还之日止，已付6.4万元）；三、李文平、童欣军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段群莉损失30万元；四、驳回段群莉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784元，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因适用简易程序决定减半收取539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392元；由段群莉负担1392元，李文平、童欣军共同负担9000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 上诉人童欣军、李文平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一：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13）冷民二初字第909号民事判决书及送达回证。证明目的：童欣军诉张三化、李立一案判决书收取时间为2014年5月17日，在2014年5月11日童欣军与段群莉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时，对判决结果不知情。 被上诉人段群莉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一：强制执行申请书、（2014）冷法执预字第2-1，第2-2执行裁定书。证明目的：童欣军申请对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13）冷民二初字第910号民事判决书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因910号判决书的债权转让，段群莉变更为强制执行人，2014年10月段群莉对该案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证据二：致估委托人函、关于流拍的情况汇报函、（2014）冷法执预字第2-3执行裁定书。证明目的：00070724号房产原评估价为205.75万元，但是第一次拍卖时流拍。娄底市宏泰拍卖公司建议下浮15%的底价进行第二次拍卖。因张三华、高如芬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童欣军和李文平担心案涉房产被公安机关查封，要求不再进行拍卖，并要求段群莉接受该房产，并承诺全部过户费用，导致段群莉最终以205.75万元的高价接受该房产。基于常理，段群莉不可能以235万元的借款本金去冲抵该套房产。证据三：税收完税证明。证明目的：00070724号房产的过户费用是高如芬承担280846.73元，段群莉承担82299.42元。证据四：视听资料（录音）。证明目的：2018年1月4日，童欣军才托邹小玲把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13）冷民初字第909号民事判决书转交给段群莉。 双方对此发表了质证意见。 上诉人童欣军、李文平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被上诉人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需要说明一下段群莉当时与童欣军进行一个执行人的变更所依据的转让协议实际上就是2014年10月的债权转让书，所以她当时可以把50万元的债权进行一并处理，当时没有提及该判决书的内容是基于高如芬只有一处房产可以执行。对于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评估价格205.75万元，价格确实低于双方约定价格，当时有人愿意以230万元的价格与童欣军进行冲抵，当时童欣军优先考虑对于段群莉的偿还，当时价格不止230万元。对于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实际过户费用都是童欣军提交的。对证据四的三性和证明目的都不予认可，邹小玲和吴桂香不是本案当事人，判决书提交时间邹小玲是不知情的，问话采取的是诱导式问话，事实上执行房产的时候就已经提交判决书。 被上诉人段群莉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这份证据本身没有填写童欣军的收件日期，是空白的，所以不能证实童欣军是在合同签订后才签订后才签收该份判决书，而且即便是在5月17号收到，但是其也没有及时转让该份判决书给段群莉，造成债权转让事实上不能实现，所以童欣军应当赔偿。 本院审查认证：双方关于童欣军、李文平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在2014年5月11日童欣军与段群莉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时对判决结果并不知情。双方关于段群莉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对于证据三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关于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都不予认可。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 一、关于235万元债权转让认定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和《2014年5月11日债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规定，该235万元债权对应的应是2505500元债权。其中，包括了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13）冷民二初字第910判决书中对高如芬、张三华的人民币2005500元的债权及另外对张三华与与李立人民币50万元债权，本金总额为人民币2505500元。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92条规定：“抵押物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作为其它债权的担保，债权的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据此，童文欣和李文平不得将（2013）冷民二初字第910号判决书下的抵押物00070724号房产从其担保的债权中分离出来，作价处置用以冲抵其所欠段群莉的债务。由此可以认定，须要两笔债权全部实现才能抵偿235万元。 二、童欣军、李文平是否应当赔偿段群莉损失50万元。（2013）冷民二初字第909号判决书就童欣军对张三华、李立的50万元债权作出了判决，童欣军、李文平虽在2014年5月11日与段群莉签订包含此50万元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时不知债权余额为157368元，但童欣军对张三华、李立的债权系由法院的生效文书确定，故其转让债权须到法院办理法律手续，童欣军、李文平没有及时通知段群莉一起到法院办理债权转让手续，致使段群莉无法对（2013）冷民二初字第909号判决书申请执行，导致其债权无法实现，故童欣军、李文平对段群莉的50万元债权没有实际履行，因此童欣军、李文平应当赔偿段群莉损失50万元。 三、关于借款余额及利息问题。虽然段群莉在一审起诉状中要求童欣军、李文平偿还借款本金16万元，但是庭审过程中经查明李文平以及童欣军实际欠付段群莉的借款余额为19万元，故段群莉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将借款本金余额由16万元变更为19万元，且童欣军、李文平并未提出要求重新给定举证期间，也未按法院要求在庭后补充3万元差额以及实际归还的证据。关于利息问题，双方虽然在2013年12月7日以及2014年1月2日的借据中约定了利息，但是在后面2014年3月26日签订的《债权债务偿还协议书》、2014年5月11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2015年2月8日签订的关于《2014年5月11日债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以及2016年8月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等合同文本中均未约定利息，《还款协议书》第五款约定：本协议书的签订，不影响甲、乙双方于2015年2月8日签订的关于《2014年5月11日债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的执行和法律效力；其中的235万元（大写）贰佰叁拾伍万元债权，仍按照2015年2月8日签订的关于《2014年5月11日债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中的相关约定执行，对2013年12月7日以及2014年1月2日的借据中约定的利息进行了变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2016年8月11日以童欣军、李文平已还款6.4万元，故借款余额应为12.6万元。因此利息应以借款本金12.6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2020年8月5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综上所述，上诉人童欣军、李文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二十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民初79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二、变更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民初79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童欣军、李文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段群莉偿还本金12.6万元； 三、变更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民初79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童欣军、李文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段群莉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12.6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2020年8月5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本判决生效后，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1078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决定减半收取539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3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784元；共计21176元。由童欣军、李文平负担19058.4元，段群莉负担2117.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柳江** 审 判 员  符建华 审 判 员  姚贤辅 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 法官助理范璐 代理书记员  周 蒙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抵押物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作为其它债权的担保，债权的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 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