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3426刑初35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在贵，男，197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四川省会东县人，住四川省会东县。因涉嫌非法制造枪支罪，2020年9月7日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兴荣，四川耀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21〕Z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在贵犯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1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东检民行刑附民公诉〔2021〕Z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永健、书记员王富波出庭支持公诉并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在贵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李在贵在网上购买射钉器后，陆续在网上购买了无缝钢管、瞄准器等组装枪支的配件，2019年初被告人李在贵在自己家中使用电焊机作为工具，非法将射钉器、无缝钢管、瞄准器等配件进行焊接组装并制造成枪支。2020年9月11日经鉴定：在李在贵家查获并送检的疑似枪支一支认定为枪支。 2.2019年2月10日，李在贵伙同他人在溜姑乡蒿枝地（小地名）用渔网猎捕雌性白腹锦鸡两只；2019年3月5日，李在贵和周某某在溜姑乡嵩枝地用射钉枪猎捕雄性白腹锦鸡一只；2019年4月2日，李在贵和周某某在溜姑乡嵩枝地用射钉枪猎捕雄性白腹锦鸡一只、雌性白腹锦鸡一只；2019年6月2日，李在贵和周某某在鲁吉镇中村背后山上大梁子脚用射钉枪猎捕雌性白腹锦鸡一只、雄性白腹锦鸡一只；2019年10月29日，李在贵和周某某在鲁吉镇牛坪子用射钉枪猎捕雄性白腹锦鸡一只；2019年11月I5日，李在贵和周某某在鲁吉镇牛坪子用射钉枪猎捕雌性白腹锦鸡一只。2019年2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在贵与周某某共计非法猎捕野生动物6次，猎捕到白腹锦鸡9只。作案后，李在贵都会用自己的手机对每次所捕获的野生动物拍照，并将拍摄的照片保存于自己的手机内。2020年10月10日经云南省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在贵所捕获的疑似白腹锦鸡9只均为白腹锦鸡，属国家二级保护动物，9只白腹锦鸡价值为：9(只）×1000(元/只）×5(倍）=45000(元），即人民币肆万伍仟圆整。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在贵在家中使用焊接机将射钉器、无缝钢管、瞄准器等配件焊接组装成枪支的行为应当以非法制造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具有特别自首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至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1.会东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及其清单、到案经过、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登记表、户籍证明、照片说明等书证；2.证人刘某、贾某证言；3.被告人李在贵供述；4.凉山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凉公物鉴（痕迹）［2020］175号鉴定书；云南省云林司法鉴定中心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20］动司鉴字第2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5.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图、照片；6.审讯及指认视频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李在贵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枪支犯罪中有自首情节。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根据被告人的主观动机、客观行为以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非法制造枪支行为应当予以吸收，对被告人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处罚；2.被告人在侦查机关未掌握其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交待该部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主观恶性不严重；4.被告人从侦察机关就一直认罪认罚，愿意赔偿公益诉讼损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在贵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20年9月6日，会东县公安局鲁吉派出所民警在核查涉枪线索中，在会东县××镇××村××组××号被告人李在贵的住宅内查获疑似枪支一支，疑似枪筒二根，电焊机一台，疑似白腹锦鸡一只，2020年9月11日，经凉山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在李在贵家查获并送检的疑似枪支一支认定为枪支。 2.2019年2月至同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在贵6次在会东县溜姑乡蒿枝地，鲁吉镇中村、牛坪子等地山上非法猎捕野生动物白腹锦鸡9只。猎捕当日，均用自己的手机对猎捕锦鸡拍照并保存，所猎捕的9只白腹锦鸡除一只冰冻外，其余已全部食用。2020年10月10日经云南省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在贵所捕获的疑似白腹锦鸡9只均为白腹锦鸡，属国家二级保护动物，9只白腹锦鸡价值为：9(只）×1000(元/只）×5(倍）=45000(元），即人民币肆万伍仟圆整。 另查明，1.2020年9月6日，会东县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李在贵持有的捷豹牌电焊机一台，疑似白腹锦鸡死体一只（已作处理），疑似枪筒二根，射钉枪一支，手机一部；2020年9月8日，会东县公安局扣押了贾某持有的疑似白腹锦鸡羽毛九根，钢珠一粒，狩猎工具（扣子）一套，射钉枪子弹六十九颗。（公诉机关未予推送）；2.会东县公安局书面建议，认为被告人李在贵在公安机关主动交待了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建议对该罪认定为自首。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李在贵在会东县鲁吉镇和溜姑乡采取网补、射钉枪和橡皮枪（弹弓）猎杀等方式非法猎捕野生动物，共猎捕到疑似白腹锦鸡九只。作案后用手机对每次所捕获的野生动物拍照保存，经云南省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捕获的疑似白腹锦鸡9只均为白腹锦鸡，属国家二级保护动物，9只白腹锦鸡价值为人民币45000元，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保护和管理制度，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千一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李在贵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人民币45000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除出示了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图、照片，视频资料外，还出示了会东县人民检察院公告，以证实2020年12月4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按规定进行了公告程序，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被告人李在贵对起诉指控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 再查明，1.被告人李在贵家属积极向本院缴纳罚金；2.庭审后，本院向公诉机关发出补充材料函，要求补充证明被告人非法制造枪支的旁证材料，会东县公安局鲁吉派出所向本院出具书面情况，说明未能找到手机购买记录。 本院就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在贵犯非法制造枪支罪的罪名以及辩护人认为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予以吸收处罚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 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在贵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在案证据仅有被告人供述，缺乏网上购买枪支零配件的交易记录及其他证明被告人非法制造枪支犯罪事实的旁证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故指控被告人李在贵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名不能成立。但在案证据印证，被告人李在贵具有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一只枪支的行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制造枪支罪，本院予以变更为非法持有枪支罪。 2.对辩护人认为本案应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予以吸收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在贵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危害公共安全，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两个独立的犯罪行为侵害了不同的犯罪客体，不属于同一犯罪性质，不适用刑法吸收原则，对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在贵违反枪支管理规定，擅自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并具有致伤力的射钉枪一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违反国家关于保护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法规，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白腹锦鸡九只，依法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数罪并罚，依法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被告人李在贵辩称枪支案件中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因公安机关到案经过、拘传证证明被告人系被动到案，不符合自首规定，但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对非法持有枪支罪本院认定为坦白，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本人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9只的犯罪事实,依法以自首论,可减轻处罚;被告人从侦查阶段起就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可依法从宽处理；多次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对环境资源造成破坏，对辩护人提出主观恶性不严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2、4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李在贵持有的射钉枪一支、疑似枪筒二根系违禁品，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扣押的电焊机一台，手机一部系本案物证，由扣押机关随案保存。其他扣押物品与指控被告人无关，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李在贵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破坏生态环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责令被告人向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会东县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由检察机关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在贵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7日起至2027年3月6日止） 二、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李在贵持有的射钉枪一支、疑似枪筒二根系违禁品，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扣押的电焊机一台，手机一部系本案物证，由扣押机关随案保存。其他扣押物品与本案被告人无关，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详见会东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 三、责令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在贵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会东县人民检察院交付经济赔偿款45000元，由会东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赔偿款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莉 审 判 员  李 敏 审 判 员  冯林华 二〇二一年五月一日 法官助理  张 军 书 记 员  张青林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二条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受损失的单位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应当列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国家财产、集体财产的，依照本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处理。 第一百五十六条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直接向遭受损失的单位作出赔偿；遭受损失的单位已经终止，有权利义务继受人的，应当判令其向继受人作出赔偿；没有权利义务继受人的，应当判令其向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由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八）赔偿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 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