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18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药某1，女，200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某大学某学院学生，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星，新疆星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寰，新疆旭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药某2，女，197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新疆某公司退休职工，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东，北京市炜衡（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药某1因与被上诉人药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21）新0102民初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7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药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星、张寰，被上诉人药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药某1上诉请求：1、撤销天山区人民法院（2021）新0102民初19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驳回药某2的诉讼请求；2、撤销天山区人民法院（2021）新0102民初19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改判药某2向药某1支付被继承人药某新尾号9797建设银行卡中六分之一的份额即33,786.74元；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按胜败诉比例，由双方依法分担。事实和理由：1、被继承人药某新与我母亲离婚时约定，我的医药费、教育费二人均担，但药某新并未给付其应当承担的部分，该费用系其生前债务，但原审法院未将该费用从遗产中剔除就进行分割，显属错误；2、药某2是被继承人药某新的妹妹，我是药某新的女儿，是第一顺序继承人，在我继承的情况下，药某2无权参与继承。原审法院认定药某2对药某新尽到了较多的照顾义务，确定药某2分得遗产的比例确定为40%过高，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3、被继承人药某新尾号9797建设银行卡中六分之一的份额即33,786.74元，系其遗产，应当由我继承，由药某2支付给我，但原审法院以已用于药某新的支出为由，驳回我的该项诉讼请求，显属错误；4、原审法院分割涉案房屋时，对药某2应当分得的部分重复计算，并且处分了药某凤的份额，超出药某2的起诉范围，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显属程序违法。   被上诉人药某2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药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分割被继承人药某新位于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路某号19幢某单元某号（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路某号19幢某单元）房屋，房屋评估价值467,441元；2、请求法院依法分割被继承人药某新养老个人账户一次性返还金额89,504.36元；3、请求法院依法分割被继承人药某新公积金账户金额71,811.69元；4、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从被继承人药某新的遗产中退还原告垫付的房屋装修费用32,205元、房屋变更登记费用1,799.2元、物业费1,688.4元、暖气费8,856.54元、房屋租赁费用6,000元，合计50,549.14元；5、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药某1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险服务费、评估费。   一审法院查明，药某2系被继承人药某新的妹妹，药某1系药某新与王某芳的婚生女，2010年6月10日王某芳起诉至法院，要求与药某新离婚，2010年7月19日，经法院审理后，王某芳与药某新达成调解，王某芳与药某新自愿离婚，并约定药某1由王某芳自行抚养，其医疗和教育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现药某1已成年。   2016年8月24日，药某芳、李某珍以法定继承为由起诉药某新、药某2，要求继承登记在被继承人药某录名下位于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路某号19幢某单元某号房产及其他遗产。经法院审理后，认定事实为：被继承人药某录与温某莲原系夫妻关系，药某录与温某莲在婚姻关系期间生育两女，长女李某珍，次女药某芳。1970年药某录与温某莲离婚，温某莲再婚后，李某珍随继父姓李。1970年药现录与药某凤结婚，生育长子药某新及女儿药某2。2011年12月26日药某凤去世，2016年3月20日药某录去世。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路某号19幢某单元某号房产的份额中有50%属于药某凤，药某凤先于药某录死亡。按照法定继承，该50%的份额应当由药某录、药某2、药立新各自继承16.67%。故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路某号19幢某单元某号房产中属于药某录的份额为66.67%。同样，药某录名下尾数为9797的建设银行卡的实际遗产为419,821.88元，该款项已被药某2领取。药某新目前离异，名下无房产。药某新因头部十年前被砸伤，间断左侧肢体抽搐发作八年，经医院诊断为外伤性癫痫。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路某号19幢某单元某号房产经评估价值为309,611元。2017年5月4日法院作出（2016）新0102民初5XX3号民事判决，关于房产判决为：被继承人药某录名下位于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路某号19栋某单元某室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乌房权证天山区字第000XXX70，土地证号：乌市国用（2008）第XXXX号）由药立新继承；药某新向药某芳支付房屋继承款41,283.53元，药某新向李某珍支付房屋继承款41,283.53元，药立某向药某2支付房屋继承款45,411.88元。关于尾号9797号的建设银行余额判决为：被继承人药某录名下尾数9797的建设银行卡余额419,821.88元由药某2继承；药某2支付药某芳尾数9797建设银行卡继承款83,964.38元，药某2支付李某珍尾数9797建设银行继承款83,964.38元，药某2支付药某新尾数9797建设银行卡继承款159,532.31元。药某新、药某2不服该判决，上诉至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该院审理，作出（2017）新01民终220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对房产部分的判决予以维持。对尾号9797号的建设银行余额判决改判为：被继承人药某录名下尾数9797的建设银行余额中属于遗产的37,555.42元由药某2继承；药某2支付药某芳尾数9797建设银行卡继承款74,911.08元，药某2支付李某珍尾数9797建设银行卡继承款74,911.08元，药某2支付药某新尾数9797建设银行卡继承款142,331.06元。   2004年5月20日乌鲁木齐市友谊医院诊断证明书诊断药某新为继发性癫痫。2004年11月23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医学劳动力鉴定证明书载明药某新诊断为继发性癫痫（外伤性）。2007年7月26日乌鲁木齐市友谊医院出院证明书，诊断药某新为继发性癫痫。2010年9月28日至11月16日药某新在乌鲁木齐市友谊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继发性癫痫。2012年5月2日至5月4日药某新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主要诊断为外伤性癫痫，其他诊断为外伤所致精神障碍。2017年10月21日至2017年11月2日药某新在乌鲁木齐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主要诊断为癫痫，其他诊断为癫痫所致精神障碍等。2018年3月4日至2018年6月22日药某新在乌鲁木齐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主要诊断为癫痫所致精神障碍，其他诊断为癫痫、肺炎（右肺）。   2018年8月9日药某新将涉案继承的房屋登记在其名下。2020年6月16日药某新因病去世。2020年7月6日，药某1在乌鲁木齐市诚信公证处办理药某新遗产公证，乌鲁木齐市诚信公证处出具（2020）新乌诚信证内字第12900号公证书一份，内容载明被继承人药某新的遗产由其女儿药某1一人继承。2020年9月29日，药某1将涉案房产登记在其名下。被继承人药某新有住房公积金71,811.69元，该款项已由药某1在乌鲁木齐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取。被继承人药某新与王某芳调解离婚后2010年7月30日其住房公积金数额为18,004.75元。被继承人药某新个人账户退付金额为89,504.36元，该款项已由药某1领取。审理中，药某2出示房屋租赁合同、收据、收条、装修涉案房屋合同、修缮、装修涉案房屋相关票据、房屋过户费票据、物业费、暖气费票据，共计50,549.14元。用以证实其对被继承人药某新进行照顾所产生的费用，并要求从被继承人药某新的遗产中由药某1退还药某2垫付的上述款项。药某1对上述证据不认可。对于药某1提出（2016）新0102民初5673号民事判决未处理已被药某2领取的属于药某凤建行尾数9797号卡内202,720.44元中被继承人药某新的份额，要求继承被继承人药某新占有六分之一的份额即对应的33,786.74元，因该款项被药某2占有，由药某2向其返还的请求，药某2陈述由于药某新多年生病治疗，已花费完毕。   本案在审理中，因双方对涉案房产价值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药某2申请对涉案房产市场价值进行评估，经委托新疆中浩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该房产进行评估，该房屋评估总价为467,441元。产生评估费2,337元。   2016年9月20日，新疆某公司工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我单位职工药某2（女，汉族，身份证号XXX）父母双亡，于2007年离异后至今单身一人。药某2有一个哥哥药某新于2003年患上了严重的癫痫病，哥哥患病后无法工作，长期在家待岗，且生活不能自理，虽经多次住院治疗但病情未见好转，时常会有过激行为，需要花费大量资金长期治疗，以控制病情。药某新患病离异后一直由药某2照顾。2017年12月27日，因药某录遗产案件在执行过程中，药某2向法院出具一份说明，内容为：（2017）新0102执3XX1号通知单已收到，由于被执行人药某新属于严重精神障碍患者现处于被监护状态，不能到庭履行被通知事项。法院所涉及的通知事项由监护人药某2全权办理。该说明加盖有新疆某公司安全保卫部及乌鲁木齐市某路片区管委会某巷某社区公章，并有经办人签署情况属实的意见。经到被继承人药某新所在社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路片区管委会某社区调查，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路片区管委会某社区开具情况说明，载明2018年10月前药某新在该辖区居住，其为精神障碍人员，由其妹妹药某2对其进行监护，2018年10月，因其妹妹在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路片区管委会某社区居住，需对其进行监护，故移交至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路片区管委会某巷某社区。经对某巷西社区工作人员调查，2018年6月24日至2020年6月16日药某2与药某新二人居住在药某2居住地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号楼某单元某号。另对被继承人的邻居廖某进行调查，其亦证实药某2对药某新的照顾情况。药某2庭审中申请证人马某辉、龚某明出庭，用以证实其对被继承人药某新的照顾情况。   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药某新死亡后，其合法财产可作为遗产发生继承。药某2是否可以分得被继承人药某新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一条规定，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适当的遗产。故本案争议焦点为：药某2是否对被继承人药某新扶养较多。根据药某2提供的证据医院病历及诊断证明可以证实，被继承人药某新患有癫痫及癫痫所致精神障碍。被继承人药某新离异后尤其在其父亲药某录去世后，药某2承担起照顾药某新的义务，从社区的情况说明以及药某2为药某新住院治疗共同租房，同时结合证人证言及其他书证可以相互印证，药某2对被继承人药某新扶养较多，故本案应给药某2分得适当遗产。原审法院确定药某2分得遗产的比例为40%。位于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路某号19幢某单元某号房产在本院（2016）新0102民初5XX3号药某芳、李某珍起诉药某新、药某2法定继承一案中，只对属于药某录在该房产中占有的66.67%的份额进行了处理，对属于药某新、药某2母亲药某凤在房产中占有的33.33%的份额未作处理，为减少当事人的诉讼，本案亦一并处理。药某新、药某2作为药某凤的法定继承人，对该份额各占16.665%。对原告药某2在其母亲药某凤所占份额对对应的价值参照（2016）新0102民初5XX3号民事判决中涉案房产价值309,611元计算。因药某1已将涉案房产登记在其名下，故原审法院确定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路某号19幢某单元某号房产归药某1所有，由药某1向药某2支付房屋补偿款207,413.46元【（66.67%×40%）×467,441元＋（33.33%÷2）×309,611元＋（33.33%÷2）×467,441元×40%】。   被继承人药某新名下住房公积金71,811.69元，其中被继承人药某新与王某芳离婚前的住房公积金18,004.75元属被继承人药某新与王某芳的夫妻共同财产，在其离婚案件中未做分割，该款项中的一半9,002.37元应属药某新的遗产，按照40%的份额，药某2应分得3,600.95元（9,002.37元×40%），按照60%的份额药某1应分得5,401.42元（9,002.37元×60%），离婚之后的53，806.94住房公积金属于药某新的个人财产，按照40%的份额，药某2应分得21,522.78元（53,806.94元×40%），药某1应分得32,284.16元（53,806.94元×60%）。因该款项已被药某1领取，故药某1应向原告药某2返还25,123.73元（3,600.95元＋21,522.78元）。被继承人药某新名下养老个人账户一次性返还金额89,504.36元，属于被继承人药某新的遗产，按照40%的份额，药某2应分得35,801.74元（89,504.36元×40%），按照60%的份额，药某1应分得53,702.62元（89,504.36元×60%）。因该款项已被药某1领取，故药某1应向原告药某2返还35,801.74元。对于药某2要求从被继承人药某新的遗产中退还其垫付的房屋装修费用、房屋变更登记费用、物业费、暖气费、房屋租赁费用的诉讼请求，因药某2支付上述费用也是以此证实其对被继承人药某新扶养、照顾的事实，且被继承人药某新有退休工资，亦发放过企业年金，该款项由药某2在支配使用，故药某2主张的上述款项不应再从被继承人药某新的遗产中扣除。对药某1要求继承被继承人药某新在尾数9797建设银行卡中六分之一的份额即对应的33,786.74元，因该款项被药某2占有，由药某2向其返还的请求，因该款项药某2用于扶养、照顾药某新已支出，对该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位于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路某号19幢某单元某号（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路某号19幢某单元）房屋归被告药某1所有，被告药某1向原告药某2支付房屋补偿款207,413.46元【（66.67%×40%）×467,441元＋（33.33%÷2）×309,611元＋（33.33%÷2）×467,441元×40%】；二、被告药某1向原告药某2返还被继承人药某新住房公积金25,123.73元（3,600.95元＋21,522.78元）。三、被告药某1向原告药某2返还被继承人药某新养老个人账户一次性返还金额35,801.74元（89,504.36元×40%）；四、驳回原告药某2要求从被继承人药某新的遗产中退还原告垫付的房屋装修费用32,205元、房屋变更登记费用1,799.2元、物业费1,688.4元、暖气费8,856.54元、房屋租赁费用6,000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药某1要求继承被继承人药某新在尾数9797建设银行卡中六分之一的份额即对应的33,786.74元，因该款项被原告药某2占有，由原告药某2向被告药某1返还的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上诉人药某1提供以下证据：   1、乌鲁木齐市院前医疗急救病历，证实药某新在药某2家中死亡时的情况，药某2对药某新并未尽到监护职责和扶养义务，对药某新有虐待行为；   2、上诉人药某1自2018年上学至今的教育费票据、驾驶培训票据、配眼镜票据、城市与环境学院实习计划、价目表、网络自助缴费平台截图、医疗费票据、出院证明，证实药某1从小学到大学的教育费用、学习驾训的费用、配眼镜的费用、实习费用、医疗费用，依据王某芳与药某新达成的调解协议，其医疗和教育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但药某新并未承担其应当承担的部分，该费用的一半，应当从药某新的遗产中扣除后，方能对剩余部分进行分割；   3、上诉人药某1的保险费票据，证实其为了减轻家庭负担，购买了平安保险，保险费应当由药某新承担一半，并应当将该一半费用从遗产中剔除；   4、上诉人药某1上大学期间生病，其母王某芳前往湖南照顾其产生的飞机票和住宿费合计2,633元，药某1过户药某新房产、公积金的公证费、购买手机的费用，证实飞机票和住宿费、购买手机的费用均应由药某新承担一半，公证费应当由药某2承担一半。   被上诉人药某2质证后，对乌鲁木齐市院前医疗急救病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有效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药某2对药某新一直照顾到其意识丧失时止，并及时采取了救护措施；对驾驶培训票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票据上未加盖公章，且不属于药某1必要的花费；对配眼镜票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药某1自2018年上学至今的教育费票据、城市与环境学院实习计划、价目表、网络自助缴费平台截图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医疗费票据的真实性认可，有效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出院证明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保险费票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提交的是打印件，且保险费不属于药某1成长中的必要开支；对药某1上大学期间生病，其母王某芳前往湖南照顾其产生的飞机票和住宿费票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无法证实该费用系药某1生病期间，其母探望所产生的费用；对药某1购买手机的费用及公证费票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即便是真实的，也不应该由药某2承担。   被上诉人药某2提交自治区人民医院病程记录、再入院记录，证实药某新这些年的患病情况和其一直由药某2照顾的事实。   上诉人药某1质证后，对真实性认可，有效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是对病历的断章取义，不完整，药某2只提交了对其有利的部分；对于药某新精神障碍的诊断不符合法律规定，医院的诊断没有按照相应的程序，对于药某新病情的描述也是送往医院的人单方面的描述。   本院对乌鲁木齐市院前医疗急救病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有效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驾驶培训票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配眼镜票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药某1自2018年上学至今的教育费票据、城市与环境学院实习计划、价目表、网络自助缴费平台截图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医疗费票据的真实性确认，有效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出院证明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保险费票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上诉人药某1上大学期间生病，其母王某芳前往湖南照顾其产生的飞机票和住宿费票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药某1购买手机票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公证费票据的真实性确认，有效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自治区人民医院病程记录、再入院记录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认定事实与原审法院相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药某1提出被继承人药某新与其母离婚时约定，其医药费、教育费二人均担，但药某新并未给付其应当承担的部分，该费用系其生前债务，但原审法院未将该费用从遗产中剔除就进行分割，显属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药某1在原审庭审中仅仅提出要求将其医药费、教育费由其父母均担，要求药某新承担一半，并从药某新遗产中剔除，但继承案件系复合之诉，类似于民事案件的本诉、反诉，药某1作为原审被告，有诉求应当缴纳诉讼费，但药某1在原审庭审期间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亦未缴纳相应诉讼费，故原审法院对此未进行处理。本案二审期间，药某1要求对其医药费、教育费由药某新承担一半，从其遗产中剔除，该上诉请求已经超出了一审法院的审查范围，故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做处理。   二、关于上诉人药某1提出药某2是被继承人药某新的妹妹，其是药某新的女儿，是第一顺序继承人，在其继承的情况下，药某2无权参与继承。原审法院认定药某2对药某新尽到了较多的照顾义务，确定药某2分得遗产的比例确定为40%过高，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一条规定：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适当的遗产。根据被上诉人药某2提供的证据医院病历及诊断证明可以证实，被继承人药某新患有癫痫及癫痫所致精神障碍。药某新离异后尤其在其父亲药现录去世后，被上诉人药某2承担起照顾药某新的义务，从社区的情况说明以及药某2为药某新住院治疗共同租房，同时结合证人证言及其他书证可以相互印证，被上诉人药某2对被继承人药某新扶养较多，故应给被上诉人药某2分得适当遗产。原审法院结合在案证据和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被上诉人药某2分得遗产的比例为40%并无不妥，上诉人药某1该项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上诉人药某1提出被继承人药某新尾号9797建设银行卡中六分之一的份额即33,786.74元，系遗产，应当由其继承，由药某2支付给其，但原审法院以已用于药某新的支出为由，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显属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该款项被药某2占有并用于扶养、照顾药某新，该款已实际支出，故原审法院对其该项请求未予支持，同时，原审法院对于药某2要求从被继承人药某新的遗产中退还其垫付的房屋装修费用、房屋变更登记费用、物业费、暖气费、房屋租赁费用的诉讼请求，认定不应再从被继承人药某新的遗产中扣除，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药某2的该项诉请亦未予支持，原审法院驳回药某1要求继承被继承人药某新在尾数9797建设银行卡中六分之一份额即对应的33,786.74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上诉人药某1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上诉人药某1提出原审法院分割涉案房屋时，对药某2应当分得的部分重复计算，并且处分了药某凤的份额，超出药某2的起诉范围，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经查，位于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路某号19幢某单元某号涉案房产在（2016）新0102民初5XX3号药某芳、李某珍起诉药某新、药某2法定继承一案中，原审法院只对属于药某录在该房产中占有的66.67%的份额进行了处理，对属于药某新、药某2母亲药某凤在房产中占有的33.33%的份额未作处理。因涉案房产系不动产，系不可分物，为减少双方当事人的诉累，原审法院一并予以处理，确认药某新、药某2作为药某凤的法定继承人，对该份额各占16.665%，对药某2在其母亲药某凤所占份额对应的价值参照（2016）新0102民初5673号民事判决中涉案房产价值309,611元计算，因上诉人药某1已将涉案房产登记在其名下，故原审法院确定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某路某号19幢某单元某号房产归药某1所有，由药某1向药某2支付房屋补偿款207,413.46元并无不妥。原审法院未违反不告不理原则对药某2应得的份额重复计算，亦未超出被上诉人药某2的起诉范围，原审审判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药某1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药某1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31.89元（上诉人药某1已交），由上诉人药某1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仝淑莉   审  判  员   项 颖   审  判  员   王 莉   二 ○ 二 一 年 五 月 二 十 日   书  记  员   孙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