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51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瑰宝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祝塘镇新庄路**。法定代表人：苏华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猛,上海申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厚平,上海申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成军，男，1981年3月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建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朝，江苏永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华，江苏永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诺恩机械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华江路****楼**/div>法定代表人：王平，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阴智邦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徐霞客镇璜塘工业园区富业路**法定代表人：薛海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军，江苏天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贝得尔换热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金港镇南沙港西村（双山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杨忠仙，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梅红，远闻（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茹文，远闻（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科，男，1980年8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勇，男，1988年8月25日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永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孝春，男，1968年2月13日生，汉族，住陕西省南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富传，男，1979年1月4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上诉人杨成军、瑰宝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瑰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诺恩机械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诺恩公司）、江阴智邦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邦公司）、张家港贝得尔换热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得尔公司）、吴科、陈勇、刘孝春、牛富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阴市人民法院（2019）苏0281民初5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成军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杨成军只承担7865.65元赔偿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上海诺恩公司、瑰宝公司、吴科、陈勇、刘孝春、牛富传、贝得尔公司、智邦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智邦公司至少应当承担25%的责任。杨成军与吴科、陈勇、刘孝春、牛富传作为现场施工的工人，虽然是火灾发生的第一责任人，对火灾的发生有一定责任，但责任总计不应超过25%。吴科、陈勇、刘孝春、牛富传直接引起火灾发生，四人至少各应承担5%的责任；而杨成军当时并不在现场，杨成军至多承担不超过5%的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处理。对杨成军的上诉内容，瑰宝公司辩称：一审认定杨成军的责任过低，杨成军应当承担更重责任。吴科、牛富传、贝得尔公司、智邦公司均对杨成军的上诉内容不予认可。上海诺恩公司、陈勇、刘孝春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瑰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吴科、牛富传、陈勇、刘孝春、贝得尔公司、智邦公司、杨成军、上海诺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智邦公司存在过错，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瑰宝公司对本案财产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过重。对瑰宝公司的上诉内容，杨成军辩称：认可智邦公司承担25%的赔偿责任，一审认定瑰宝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不高，而是明显偏低。吴科、牛富传、贝得尔公司、智邦公司均对瑰宝公司的上诉内容不予认可。上海诺恩公司、陈勇、刘孝春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上海诺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杨成军、吴科、陈勇、刘孝春、牛富传、瑰宝公司、贝得尔公司、智邦公司赔偿上海诺恩公司因火灾遭受的经济损失631098元及该款自本案起诉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明细为：1.价格认定结论书中明细表15-35项的物品损失362998元；2.价格认定结论书以外的受损的30台塑料喷射泵及7台氩弧焊机损失87500元；3.因为火灾导致上海诺恩公司停工两个月及另有三分之一厂房面积不能使用，产生房租损失100100元（自2018.4.6至2018.6.5，两个月房租49500元；三分之一车间截止到2018.11.10才维修好，该项租金损失为50600元）；停工损失50000元（上海诺恩公司车间有江阴诺恩机械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阴诺恩公司）在生产，由于发生火灾无法正常交货，自2018.4.6-2018.6.5两个月期间，该公司有14个工人，产生工资损失5万元）；4.修理费20500元，事故发生后，江阴诺恩公司为上海诺恩公司承租的受损厂房进行维修，上海诺恩公司支付了该修理费用；5.参展定金损失1万元，火灾发生后，上海诺恩公司预交的两个展会展位的定金1万元，因为无法及时提供产品参展，造成损失。二、杨成军、吴科、陈勇、刘孝春、牛富传、瑰宝公司、贝得尔公司、智邦公司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出租厂房为地上一层，约为18000多平方米，系瑰宝公司所有，为瑰宝公司西侧车间。瑰宝公司曾用名为江阴市瑰宝新型保温材料有限公司。2013年10月13日，江阴市瑰宝新型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向江阴市公安消防大队对地上一层，高13.6平方米，建筑面积18492.11平方米的车间进行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2017年9月10日，上海诺恩公司与瑰宝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瑰宝公司将位于江阴市××镇××庄路××号××平方米厂房（包括车间内一台10吨行车、一台3吨行车）、110平方米办公室出租给上海诺恩公司。租赁期限为5年，自2017年9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10日止，租金每年为297000元。2017年9月15日，上海诺恩公司向瑰宝公司支付了上述租赁物第一年租金297000元。2017年9月20日，上海诺恩公司与瑰宝公司又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瑰宝公司将位于江阴市××镇××庄路××号××宿舍，面积155平方米办公室出租给上海诺恩公司，租赁期限5年，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租金每年为23550元。2017年10月，上海诺恩公司向瑰宝公司支付了上述租赁物第一年租金23550元。上述厂房实际使用人为江阴诺恩公司，江阴诺恩公司住所地为江阴市祝塘镇新庄路**，法定代表人为陶宁。2018年11月30日，上海诺恩公司与瑰宝公司解除了租赁合同。上海诺恩公司向瑰宝公司支付了2018年9月1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的租金50000元。2017年6月18日，瑰宝公司与智邦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瑰宝公司将坐落于江阴市祝塘镇新庄路100号的自有厂房2000平方米及行车2台出租给智邦公司使用，租期3年，从2017年7月1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2018年3月25日，智邦公司未经瑰宝公司同意，擅自将厂房出租给了贝得尔公司，约定租期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贝得尔公司因生产需要，由陆海军与杨成军于2018年3月26日签订了协议，双方就安装轨梁工程进行了约定，杨成军、陆海军在该协议书签字。根据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的事实，杨成军雇佣了吴科、陈勇、刘孝春、牛富传进行焊接施工，工资按日结算，由杨成军支付。施工时，吴科，陈勇、刘孝春、牛富传均无焊工证，无动火许可证。徐建华陈述其系瑰宝公司负责基建、行政的经理。韩杰系智邦公司的实际经营者，陆海军系贝得尔公司股东，陶宁系江阴诺恩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平系上海诺恩公司和昆山诺恩吉雅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山诺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4月6日15时51分，江阴市公安消防大队119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江阴市祝塘镇新庄路100号瑰宝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车间发生火灾。”此次火灾主要烧毁厂房及货物，受灾户9户，无人员伤亡。江阴市公安消防大队对火灾现场进行了查勘，勘验笔录载明：发生火灾地点位于江阴市祝塘镇新庄路100号，江阴市祝塘镇新庄路100号东侧为乡间小路，南侧为农田和空地，西侧为空地，北侧为江阴市祝塘镇新庄路。从外部观察起火建筑，车间屋顶彩钢板过火烧损呈白色，屋顶的换气扇部分烧损融化，车间玻璃过火烧损部分破碎。发生火灾建筑为钢混结构，瑰宝公司西侧车间南北长180米，东西长90米，瑰宝公司西侧车间由南往北数一共有6个车间，由南往北数第一个车间屋顶烟熏痕迹明显，车间内表面完好，未有过火烧损痕迹。由南往北数第二个车间烟熏痕迹明显，车间屋顶经过火烧损影响部分烧穿且有轻微碳化痕迹，车间内部分货物经过火烧损影响碳化，车间西侧表面完好，未有过火烧损痕迹，车间南侧表面完好，未有过火烧损痕迹。由南往北数第三车间屋顶烟熏痕迹明显，该车间内东侧墙体经过火烧损影响抹灰层部分脱落，卷帘门经过火烧损影响有变形痕迹。由南往北数第四个车间屋顶烟熏痕迹明显，屋顶岩棉过火烧损部分碳化且有碳化物残留。由南往北第三车间与第二车间相隔处西南角保温材料过火烧损部分碳化。由南往北数第五个车间，该车间内表面完好，未有过火烧损痕迹。由南往北数第六个车间，该车间内表面完好，未有过火烧损痕迹。瑰宝公司西侧车间由南往北数第二个车间内北侧简易隔墙过火烧损呈轻微碳化痕迹且表面烟熏痕迹明显。该车间东侧内彩钢板过火烧损表面烟熏痕迹明显，车间内东侧玻璃过火烧损部分破碎，该车间内东侧墙体经过火烧损影响抹灰层部分脱落，该车间内东北角处烟熏痕迹明显，车间内整体过火烧损痕迹呈北重南轻，东重西轻。由南往北数第二和第三车间交界处横梁，该横梁从东往西数第三块中间部分受热变形融化，表面烧损变色。瑰宝公司西侧车间由南往北数第二个车间，该车间内东北角处过火痕迹明显，在东北角处该车间内整体火势东北角处最为严重，保温棉堆垛西侧钢结构烧损变形变色，部分融化且表面呈锈蚀色。2018年4月11日，江阴市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经调查，起火部位为江阴市瑰宝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西侧车间内由南往北数第二个车间，起火点为该车间东北角处，起火原因系电焊焊渣引燃周边可燃物引起火灾。根据火灾现场平面图显示，起火的车间为智邦公司租赁的车间，智邦公司将该车间转租给了贝得尔公司使用，火灾发生时，该车间实际使用人为贝得尔公司。瑰宝公司在该车间内堆放了大量保温材料。2018年4月10日，江阴市公安消防大队锡澄公（消）受案字（2018）0095号受案登记表载明：2018年4月10日，我大队消防监督检查人员在检查中发现瑰宝新材料股有限公司（地（地址：江阴市址：江阴市祝塘镇新庄路**华剑）西侧车间（地上一层，建筑面（地上**00平方米）原来使用的性质为丁类，现改为丙类车间和仓库使用，未进行竣工消防备案。该行为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建议受案查处。2018年4月17日，消防大队向瑰宝公司发出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违法通知书，指出瑰宝公司西侧车间建设工程的竣工验收未依法报公安机关消防机构备案，责令其限期备案。2018年5月22日，江阴市公安消防大队对瑰宝公司出具了锡澄公（消）行罚决字（2018）015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以瑰宝公司未进行竣工消防备案为由予以处罚。2018年5月30日，江阴市公安消防大队出具了锡澄公（消）行罚决字（2018）016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瑰宝公司停止使用生产车间。江阴市公安消防大队于2018年5月9日对贝得尔公司出具锡澄公（消）行罚决字（2018）0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2018年4月6日15时51分，张家港贝得尔换热设备科技有限公司车间发生火灾。火灾主要烧损厂房及货物。经调查，起火原因系电焊焊渣引燃周边可燃物引起火灾。张家港贝得尔换热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不履行消防工作职责，忽视单位的消防安全管理，导致此次火灾事故发生。此行为违反了《江苏省农村消防管理办法》第九条第二款之规定，给予罚款处罚。2018年4月7日，江阴市公安局以吴科、陈勇、牛富传、刘孝春未取得电焊证进行电焊作业导致车间起火为由，对上述人员进行了行政处罚。同日，江阴市公安局以杨成军在明知陈勇等人未取得电焊证的情况下，仍指使陈勇等人冒险进行电焊作业导致车间起火为由，对其进行了行政处罚。经上海诺恩公司申请，法院委托宜兴方成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合伙）对澄价认服（2018）4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明细表中15-35项物品及30台塑料喷射泵、7台氩弧焊机损失价格及残值进行评估，宜方成评-报字（2020）第006号资产评估报告鉴定结论为：上海诺恩公司的上述机械设备损失价值为94053元，残值为6740元（注：未见机械设备实物不在评估范围内）。上海诺恩公司陈述残值6740元归其所有。上海诺恩公司预交了鉴定费用625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海诺恩公司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上海诺恩公司主张的损失如何确定？三、本起火灾事故中赔偿责任应该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上海诺恩公司原告主体适格，理由如下：首先，上海诺恩公司股东为王平与陶宁，江阴诺恩公司股东为陶宁与陶宇，法定代表人为陶宁，两个公司股东存在重合，为关联企业。其次，江阴诺恩公司与昆山诺恩公司均出具情况说明，同意由上海诺恩公司来主张江阴市价格认定中心澄价认服（2018）044号《价格认定书》中涉及到的机械设备损失。江阴诺恩公司同意由上海诺恩公司来主张本案的全部损失。综合以上因素，上海诺恩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其原告资格适格。贝得尔公司抗辩上海诺恩公司主体不适格与事实不符，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上海诺恩公司主张的损失，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具体如下:1、关于上海诺恩公司主张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中明细表15-35项的物品损失362998元及价格认定结论书以外的受损的30台塑料喷射泵及7台氩弧焊机损失87500元，法院依据上海诺恩公司的申请，委托宜兴方成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合伙）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上海诺恩公司的上述机械设备损失价值为94053元，残值为6740元（注：未见机械设备实物不在评估范围内）。上海诺恩公司、瑰宝公司、智邦公司、贝得尔公司对该鉴定结论无异议。杨成军认为此次评估未考虑被评估资产可能存在的隐含缺陷，故不予认可鉴定结论，但杨成军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法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依法采信鉴定结论。上海诺恩公司主张部分未见实物的机械设备虽未纳入鉴定范围，但是损失客观存在，应按照江阴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中308091元赔偿，法院认为该主张无事实依据，且上海诺恩公司自认未见实物的设备系自行处理，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法院根据鉴定结论，依法认定上海诺恩公司主张的前述机械设备损失价值为94053元，由于上海诺恩公司认可残值归其所有，应扣除残值6740元，故上海诺恩公司的该项损失为87313元。2、上海诺恩公司主张租金损失，法院认为火灾发生后，上海诺恩公司需要一定时间采购新设备，清理现场，维修厂房等，不能正常经营，其损失客观存在，且上海诺恩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了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的租金，瑰宝公司亦予以认可，上海诺恩公司主张损失按照租金标准计算具有合理性，其主张两个月期限亦在合理范围内，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认定上海诺恩公司2018年4月6日-6月5日的损失按照租金标准计算为49500元（297000元÷12个月×2个月）。上海诺恩公司又主张三分之一厂房截止到2018年11月10日才修好，故要求2018年6月5日至11月10日的租金损失，共计5个月4天，即50600元。因上海诺恩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法院不予支持。3、上海诺恩公司主张停工损失系支付工人工资5万元，法院认为该主张于法无据，因为无论发生火灾与否，工人工资都应支付，不是因火灾造成的损失，故依法不予支持。4、关于修理费20500元，事故发生后，江阴诺恩公司对受损厂房部分进行了维修，开具了发票，上海诺恩公司向江阴诺恩公司支付了该部分费用，可以认为江阴诺恩公司是受上海诺恩公司委托修理，所产生的损失可以由上海诺恩公司来主张，该损失客观存在，且有相应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依法认定修理费20500元。5、上海诺恩公司主张的参展定金损失系间接损失，于法无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海诺恩公司因本起火灾造成的损失合计为157313元。法律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故上海诺恩主张利息损失于法无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杨成军、贝得尔公司、瑰宝公司在本起火灾事故中存在过错，理由如下：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依照江阴市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起火部位为瑰宝公司西侧车间内由南往北数第二个车间，起火点为该车间东北角处，起火原因系电焊焊渣引燃周边可燃物引起火灾。因此，本起火灾的起火点系杨成军雇佣的无资质焊工进行焊接时的焊渣引燃周边可燃物引起的，该行为对火灾发生起决定性作用，系直接责任人，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根据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杨成军与吴科、陈勇、刘孝春、牛富传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故本案中相应的责任应由杨成军承担，吴科、陈勇、刘孝春、牛富传不承担责任。杨成军抗辩其与吴科等人共同向贝得尔公司提供劳务，不需要承担责任，该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其次，行车轨梁工程涉及到焊工，该工种需要相应的资质，贝得尔公司选用了无资质的杨成军进行施工，存在选任过错。其次，锡公（消）行罚决字（2018）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贝得尔公司不履行消防工作职责，忽视单位的消防安全管理，导致火灾事故发生。综合前述两点，贝得尔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江阴公安消防大队查明的事实，瑰宝公司改变了涉案厂房的用途，将原来丁类车间改为丙类车间和仓库适用，未进行竣工消防备案，未履行法定的消防安全职责，且周边可燃物系瑰宝公司堆放的保温板，对火灾的发生与扩大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智邦公司虽然有擅自转租行为，但其行为与火灾发生不存在因果联系，故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责任。上海诺恩公司在本案中亦无过错，无需承担责任。综合全案，根据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等因素，确定由杨成军承担50%赔偿责任，贝得尔公司承担20%赔偿责任，瑰宝公司承担30%赔偿责任。综上，上海诺恩公司因本起火灾造成的损失合计为157313元，由杨成军赔偿78656.5元，瑰宝公司赔偿47193.9元，贝得尔公司赔偿31462.6元。一审法院判决：一、杨成军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诺恩公司78656.5元；二、瑰宝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诺恩公司47193.9元；三、贝得尔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诺恩公司31462.6元；四、驳回上海诺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且均认可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责任划分。杨成军系安装轨梁工程的承包人和工程管理人，因该工程涉及焊接，杨成军雇佣吴科、陈勇、刘孝春、牛富传进行焊接操作，但吴科、陈勇、刘孝春、牛富传均无焊工资质，在施工过程中操作不当导致火灾发生，系案涉事故的直接原因，杨成军作为直接责任人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吴科、陈勇、刘孝春、牛富传作为雇员无需承担责任。贝得尔公司不履行消防工作职责，忽视单位的消防安全管理，亦是导致此次火灾事故发生的因素，贝得尔公司亦应承担一定责任。瑰宝公司改变涉案厂房的用途，但之后未进行竣工消防备案，未履行法定的消防安全职责，亦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智邦公司、上海诺恩公司并无过错，无需承担责任。比较各当事人之间的过错行为，一审法院确定杨成军承担50%赔偿责任、贝得尔公司承担20%赔偿责任、瑰宝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杨成军、瑰宝公司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10元，由杨成军负担5055元，由瑰宝公司负担50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利娜审判员  潘晓峰审判员  仓 勇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庄茂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