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民终7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时辉，男，汉族，1980年8月26日出生，农民，住湖南省安化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昌祥，男，汉族，1960年6月19日出生，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俩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周益，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俩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再芝，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化县琅塘镇苏新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蔡玲珑，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军，新化县天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化县琅塘镇苏新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肖时辉，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满峰，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肖时辉、肖昌祥因与被上诉人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2民初2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昌祥、肖时辉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新化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2民初286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在执行中直接裁定追加两上诉人为第三人与被上诉人合同纠纷一案的被执行人明显程序违法，程序不当。2020年4月2日，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两上诉人为被执行人并提出了异议之诉，之后一审法院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可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没有下达最后判决或裁定之前，被上诉人却“滥用诉权”撤回了异议之诉。本次异议之诉文书已生效。可不久之后，被上诉人却再次提起追加两上诉人，此时，一审法院没有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或者公开进行听证，而是在没有告知两上诉人的前提下直接进行裁定追加两上诉人为被执行人，裁定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裁定文书中亦没有告知两上诉人任何寻求救济的权利，就连解释与说理的机会都没有，一审法院明显做出了不公平、不公正的裁定。两上诉人认为，第二次进行追加过程中，一审法院也应当要组成合议庭审查或者公开听证，确保上诉人的合法权利。上诉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后，一审法院为了维护其裁定的正确性，对于(2020)湘1322执44号之三执行裁定书程序是否正当的问题根本不予认真审查，而是直接认为构成抽逃出资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一般而言，自立案之日起，一审法院应当在六个月内结案，有特殊情况的，经院长同意，可以延长六个月。本案不存在特殊情况，一审法院也没有为了查明案情，组织双方进行调解或者实地查看第三人公司财产被查封、扣押的情况等。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严重超过了一审六个月的审判期限，而且在本案的判决书文书中对两上诉人的住址均明显写错，由此可见，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明显不严谨，偏心偏向之意十分明显。2、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明显错误，必然导致法律适用错误。对于上诉人是否履行了出资义务及出了多少资金到第三人公司，一审法院根本就是偏听偏信，对上诉人实际出资及投入或者补入公司的资金不予以认可。为了查明案件，还原事实真相，在如何认定第三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文书确定的债务这一问题，是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以及审理过程中均应予以查明的。众所周知，第三人公司系新化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并在政府部门一力操办下注册并成立了公司，但在成立之时，第三人公司并没有进行任何生产，反而是股东投入的资金不可能一直躺在银行而不进入公司运作，为了响应政府招商引资号召，第三人公司在大搞基建，建厂房、买设备、购材料等，两上诉人股东投入了不下3000万元的资产进入第三人公司，之后，第三人公司方于2013年3月5日才正式开始试生产。当地政府与一审法院亦知晓第三人公司的状况，这从第三人公司因发生爆炸事故，机械设备与部分厂房被烧毁在一审法院进行了多年多次的诉讼可以得知。在第三人资产被建德市人民法院查封（其查封仅有5530000元）在查封期间，一直由一审法院执行局在协助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对第三人有多少资产，还存在多少资产一审法院是十分清楚的，两上诉人也向执行局申报了公司的资产明细及价值(15780000)，包括被查封资产及资产评估购买保险等方面，资产仍有高达。可涉及与被上诉人合同纠纷一案执行时，一审法院执行部门不是去查封、扣押或者拍卖、变卖第三人公司的财产，而是仅仅在划走250000元后直接以未能发现第三人公司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仅凭执行局查到的一张借款协议及还款凭证就径自裁定两上诉人为被执行人，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完全是明显存在偏听偏信，其所作出的判决书也是不正确的。上诉人认为，如果在公司验资成立后，股东没有正常的业务往来和正当理由，比如合法借贷关系或者因经营活动的需要等，而将公司设立时的出资额在设立后转移，挪作他用或者非法占有的，才可能构成抽逃出资，本案中，第三人公司之前有借贷关系存在，之后，两上诉人股东有大量资金账户进入第三人公司账户（其中肖时辉450万元，肖吕祥740万元,不含肖昌祥为公司购买电力设备款），且上述行为均发生在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之前，其交易额仅为755778.5元（已划拨250000元），而且现今第三人公司仍存在有大量资产，足以清偿公司的债务，两上诉人没有抽选资金的主观故意，也不存在有损害公司权益的行为，故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及执行裁定书均是错误的。综上所述，由于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上明显错误，且有程序瑕疵，必然导致不公平、不公正的审判结果。基此，特具文上诉前来，请依法撤销(2020)湘1322民初286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为感。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辩称：第一，我方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执行中直接裁定追加两上诉人的程序不当，我方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新化法院执行局所做出来的2020湘1322执44号之三裁定不存在程序违法；第二，新化县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在执行阶段已经调查清楚，证据充分证明两股东缴纳的注册资金，两上诉人第二天就将投资第三人的一千万，用于返还曾红的借款，存在资金出逃的行为；第三，在一审法院开庭过程中，上诉人称请代办公司开办，借了别人的资金走的流程。上诉人认为其在新化法院协助浙江法院执行，应当知道还有财产执行，应当由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腾飞公司有资产可供执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陈述称：第一，认可两上诉人的上诉，两上诉人不存在资产出逃行为，新出的《公司法》解释，从法律上将出资款转入转出的行为认为不属于资金出逃行为。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前期有垫资，后期也有实际资金，所投资的款项足以超过应缴款。一审法院未将2017年5月12日、5月19日两笔款项300万、100万算进来。肖昌祥出资450万元，但是2015年3月2日向第三人存款290万元，这一行为没有认定为出资款，也是错误的。另外肖昌祥于2012年8月23日为腾飞公司支付电力设备款115万元，也未认定为肖昌祥的出资款，一审这一认定是错误的。事实上，第三人的成立时间是2011年8月24日，在成立之前，两上诉人已投入资金购买设备、新建厂房、缴纳环保罚款，而腾飞公司正式投入资产已经达到1000多万；第二，第三人腾飞公司现有资产可供执行，虽然说腾飞公司有其他纠纷并且法院对腾飞公司财产进行查封，腾飞公司可提供未被查封的财产来执行；第三，第三人有新证据推翻执行所依据的原审判决，实际上第三人腾飞公司已经超额支付被上诉人宏源冶金公司的货款。肖时辉、肖昌祥起诉请求：一、撤销新化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2执44号之三执行裁定书；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无争议的事实1、原告肖昌祥与肖时辉系父子关系。2011年8月1日，为了缴纳新设立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原告肖昌祥以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名义向曾红借款9999997.6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书》，实为原告肖昌祥和肖时辉个人借款。2011年8月23日，原告肖昌祥与肖时辉分别向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缴纳投资款600万元和400万元。2011年8月24日，经工商登记成立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肖时辉，公司经营期限为2011年8月24日至2041年8月23日。公司股东肖时辉认缴和实缴出资额4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1年8月23日，持股比例为40％；公司股东肖昌祥认缴和实缴出资额6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1年8月23日，持股比例为60％。2011年8月23日，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原告肖昌祥和肖时辉缴纳至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的出资款偿还了曾红借款9999997.6元。2、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原告肖昌祥以支付货款方式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向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相继转入资金60万元、16万元、20万元、40万元、3万元、50万元、20万元、36万元、18万元、10万元、40万元、20万元、57万元、40万元、20万元，共计450万元。股东肖时辉于2013年1月14日以支付购货款方式向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转入资金50万元。3、2019年11月26日，新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322民初5367号民事判决：判决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赔偿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货款755778.5元及违约金22673元。判决生效后，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未自觉履行赔偿义务。2019年11月28日，法院作出裁定冻结了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银行存款200000元。2020年1月8日，法院作出（2020）湘1322执4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划拨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在长沙银行账户8001××××0010内的存款200000元至法院执行账户。2020年1月8日，法院作出（2020）湘1322执4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划拨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在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户8201××××8711内的存款50000元至法院执行账户。2020年4月26日，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于2020年5月29日向法院申请撤回异议，法院于2020年6月3日作出执行裁定，准许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撤回异议。2020年6月20日，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以肖时辉、肖昌祥抽逃出资为由提出书面申请追加肖时辉、肖昌祥为本案的被执行人；2020年7月10日，法院作出（2020）湘1322执44号之三执行裁定：一、追加肖时辉、肖昌祥为本案被执行人；二、肖时辉、肖昌祥应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申请执行人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支付公司货款755778.5元、违约金22673元，加倍支付迟延期间债务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11584元、执行立案费10300.35元（已付250000元）。肖时辉、肖昌祥不服，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4、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的财产现被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查封扣押，于2019年2月停止生产。适用法律方面的争议关于（2020）湘1322执44号涉执案中是否可以追加原告肖昌祥、肖时辉为被执行人的问题？原告方认为，（2020）湘1322执44号之三执行裁定认定两原告抽逃资金明显证明不足，两原告在公司成立后投入公司的资金1190万元，其中原告肖时辉450万元、肖昌祥740万元，两原告的出资已经完成。第三人的财产被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实际上初步评估不低于2000万元，第三人并没有达到资不抵债的情形，也按法院要求提交了财产线索和资料。仅凭验资时的该笔转出资金，认定存在抽逃资金的行为，明显依据不足，不应追加两原告为被执行人。被告方认为，两原告实际出资的第二天将第三人内的资金转给曾红，而第三人与曾红之间没有业务往来，两原告存在抽逃资金行为。两原告称陆续投入1000多万元，没有证据，仅有合同，原告与第三人的资金存在混同，追加两原告为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认为，两原告已分别实际足额缴纳了出资，投入大量资金建造厂房及生产线，购买机器设备，不存在抽逃资金的行为；第三人有厂房、设备等固定资产，第三人的财产现被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查封扣押，被告完全可以通过合法方式执行第三人的财产；两原告与第三人不存在财产混同。因此，（2020）湘1322执44号之三执行裁定追加两原告为被执行人的理由不成立，不合法，不应追加两原告为被执行人。法院审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涉执案中，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系申请执行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系被执行人，执行标的额778451.5元，已执行到位金额250000元。在执行过程中，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以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肖时辉、肖昌祥抽逃出资为由向法院提出书面申请追加肖时辉、肖昌祥为被执行人，法院认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肖时辉、肖昌祥抽逃出资，作出（2020）湘1322执44号之三执行裁定追加肖时辉、肖昌祥为涉执案的被执行人。原告肖时辉、肖昌祥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认为追加其为被执行人不合法，因此，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在涉被执行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执行案件中是否可以依法追加被执行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即原告肖昌祥与肖时辉为被执行人。经审查，原告肖时辉、肖昌祥在发起设立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时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分别向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缴纳投资款400万元、600万元共计1000万元，两原告实际出资完成后，该1000万元已经属于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的财产，不属于两原告的个人财产，而原告随即将投入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的投资款1000万元中的9999997.6元用于偿还曾红的借款，致使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资产仅为2.4元，其行为构成抽逃出资，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肖时辉辩称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成立后相继补足投资款，经查，原告肖时辉认缴和实缴出资（注册资本）为400万元，出资后抽逃出资用于偿还借款，即使随后于2013年1月14日以购货款方式向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投入50万元，不影响其抽逃出资的认定，且后来补入资金亦不足，其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肖时辉提交的2017年5月12日、19日在湖南新化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办理的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存款300万元、100万元，亦不足以证明系原告肖时辉的后来向第三人补入的资金。原告肖昌祥辩称在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成立后相继向公司足额投入资金，经查，原告肖昌祥已向第三人实缴出资为600万元，出资后立即抽逃出资用于偿还借款，原告肖昌祥于2012年至2015年期间向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投入资金450万元，不影响其抽逃出资的认定，也存在出资不足情形。对于原告肖昌祥提交的2015年3月2在新化农村信用联社办理的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存款290万元，因证据单一，不足以证明系原告肖昌祥向第三人投入的资金，其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人的财产是否存在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肖昌祥与肖时辉在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成立后抽逃出资行为致使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资产减少，且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的财产已被法院依法查封扣押，原告亦未提交足够的证据证明第三人具有清偿涉执行案件标的的可供执行的其他财产，其抽逃出资行为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故法院认定第三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涉执行案件的执行标的。综上，根据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法院在涉执案件中追加被执行人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即原告肖昌祥与肖时辉为被执行人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的焦点是原告肖时辉、肖昌祥对其财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肖时辉、肖昌祥系被执行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系申请执行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所欠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债务未按照生效判决履行到期债务，且被执行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的财产被法院查封扣押，两原告和第三人均未提交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基于两原告在设立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时将实际缴纳的出资额抽逃用于偿还借款，其行为构成抽逃出资，应当在抽逃出资额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故在涉执案件中，追加原告肖时辉、肖昌祥为被执行人并无不当。两原告抗辩主张其已补足投资额不应追加为被执行人，两被告在第三人成立后投入的资金，不影响其抽逃出资的认定，故其抗辩主张，法院不予采纳。两原告抗辩主张第三人有财产可供执行，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第三人有财产清偿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债务，未完成举证责任，因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纳。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肖时辉、肖昌祥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0元，由原告肖时辉、肖昌祥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肖时辉、肖昌祥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民事裁定书及查封财产清单等。证据2,投保单及投保明细表。证据3，承包协议书及保险单。上述三组证据用以证明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还存在未查扣的资产足以抵债；证据4，肖昌祥、肖时辉资金流入公司明细账。用以证明两上诉人出资的情况，已履行出资义务；证据5，价格认定结论书等，用以证明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失火及资产情况；证据6，环境监察通知书及之间保证金等。用以证明两上诉人在公司成立之前投资建设及出资情况；证据7，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固定资产明细。用以证明两上诉人出资给第三人的资产明细。被上诉人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质证称：第一，这七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有些证据一审已经提交了；第二，都是复印件，若是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三，对于第一份证据，民事裁定书没有异议，但查封扣押清单在2019年7月3日已经存在，在一审举证期间未予提交，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第四，因证据2投保单没有原件，无法核对，并且投保单上面都是手填的内容，保险期间在2017-2018年，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第五，对于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存疑，作为第三人是属于两上诉人实际操控。其2021年2月6日对外发包的租赁及年租金65.5万元是在一审判决之后，无法核实承包协议该真实性以及履行情况，并且新化法院判决形成的；第六，证据4不属于新证据，对其三性有异议，是工作人员加盖的公章；第七，证据5价格认定书没有原件，是2013年形成的，没有证据证明财产的价值。价格认证书只在认定一年内有效，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第八，证据6的三性都有异议；证据7资产明细无法证明其客观、真实性，上诉人没有任何评估事务所所做的表格证明财产的价值。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质证称，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没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综合全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原审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与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焦炭往来明细、支付货款电子回单、发票、记账凭证。用以证明：一、证明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与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在2016年5月-2017年12月份期间交易总金额是10868950.5元，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已支付货款10542150元，所欠货款是326800.5元，并不是原案一审判决认定的864858.5元；证据2，（2019）湘1322民初5367号新化县人民法院判决。用以证明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为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垫付运费109080元，原审一审判决前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又支付了2万元货款，在执行前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只欠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197720.5元，进入执行阶段后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执行了25万元，因此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已经不再欠付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货款。上诉人肖时辉、肖昌祥质证称，对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质证称，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达到证明目的。经审查，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综合全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二审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肖时辉、肖昌祥分别出资400万元、600万元共计1000万元设立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出资完成后，两上诉人随即将上述1000万元出资款中的9999997.6元用于偿还曾红的借款，其行为构成抽逃出资。同时，在被上诉人新化县宏源冶金炉料有限公司申请执行（2019）湘1322民初5367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案件中，被执行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未按照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到期债务，且其财产已在其他强制执行案中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故在此情况下，应当由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提供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或是由上诉人肖时辉、肖昌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中“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对第三人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不属于“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的情形承担举证责任，但肖时辉、肖昌祥及新化县腾飞矿业有限公司并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其应当承担相当的法律后果。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中“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新化县人民法院追加肖时辉、肖昌祥为被执行人并无不当，肖时辉、肖昌祥请求二审判令撤销新化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2民初286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予以改判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肖时辉、肖昌祥提出一审法院在执行中直接裁定追加其为第三人与被上诉人合同纠纷一案的被执行人属于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其可循途径主张。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肖时辉、肖昌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黎平审判员  谭 芳审判员  俞永清二○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李奥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