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1民终49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侯连柱，男，1951年9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上诉人（一审被告）：侯志丹，男，1982年6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勇，辽宁日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周平竹，男，195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念壮，山东韩念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侯连柱、侯志丹因与被上诉人周平竹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3民初27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连柱、侯志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周平竹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委托书”系授权金永根从事委托代理行为错误。本案卷宗中仅有周平竹提供的一份“委托书”复印件，一审法院认定其为有效证据，凭此“委托书”推论出金永根个人与周平竹在2013年4月11日、12日签订的两份协议系侯连柱、侯志丹公司的意思表示，并由此承担法律责任错误。金永根不是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股东、监事，结合“委托书”及金成子询问笔录等，能够说明2013年4月金永根利用该“委托书”来证明其是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的代理人身份是虚假的，周平竹在任何笔录中亦未提出金永根是侯连柱明确交待的代理人身份。从文笔表示、行文习惯等方面分析，《协议书》及《煤炭买卖合同》的甲方系被冠以“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代理人”定语的金永根本人，该行为不是公司行为。《协议书》和《煤炭买卖合同》内容不真实，是金永根为骗取侯连柱、侯志丹货款而签订。2.一审认定金永根参与了侯连柱、周平竹的协商及对账错误。侯连柱在公安机关有三次笔录，均没有关于金永根是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代理人、委托金永根订立合同等内容，林玉华、祝某的询问笔录能够证明协议及合同与侯连柱无关，金永根的询问笔录亦证明不了其签订《协议书》和《煤炭买卖合同》的行为是从事委托代理行为。3.没有证据证明金永根多次为侯连柱从朝鲜发煤、侯连柱给金永根打款以及侯连柱、周平竹、金永根见面协商的事实，周平竹的多份陈述前后不一致，不能认定侯连柱、侯志丹存在收到预付款和准备第二次发煤的事实。4.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一审法院自2019年7月31日立案至2020年11月2日侯连柱、侯志丹收到邮寄判决书，已长达15个月之久，一审严重超审限，程序违法。周平竹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周平竹一审提交的委托书虽然是复印件，但该委托书的复印件是金永根、周平竹、林玉华、祝某四人均在场的情况下复印的，公安机关对当时在场人员制作的询问笔录可证明该事实。根据上诉状中载明内容，侯连柱、侯志丹认可该份委托书是有原件的，金永根没有将委托书原件交给周平竹，结合案件事实及证据，能够认定周平竹与金永根签订的《协议书》及《煤炭买卖合同》是金永根从事委托代理的行为，侯连柱、侯志丹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上诉状中引用的侯连柱、林玉华、金永根、祝某的笔录内容相互印证，可以证明金永根参与侯连柱、周平竹协商及对账的事实。林玉华、祝某、金成子、金永根、周平竹、侯连柱、侯志丹等人的询问笔录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存在“金永根帮侯连柱多次从朝鲜发煤，侯连柱让侯志丹向金永根打款以及后来周平竹到丹东与侯连柱、金永根见面协商等一系列行为”。周平竹与金永根所签订的《协议书》及《煤炭买卖合同》内容是真实的，周平竹提交的该两份证据系传真件且有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两份证据与侯连柱、侯志丹提交的《协议书》及《煤炭买卖合同》内容完全一致。2.民事诉讼法就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审限进行了规定，同时民事诉讼法解释也对不应计算在审限之内的期间进行了规定，一审不存在超审限问题。周平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周平竹与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的煤炭买卖合同；2.判令侯连柱、侯志丹返还周平竹货款人民币978191.80元并赔偿相应损失。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周平竹经人介绍认识侯连柱和侯志丹，二人系父子，后侯连柱、侯志丹先后以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名义承诺卖给周平竹朝鲜无烟7000吨，海运至日照岚山港，并约定检验后付款。侯连柱、侯志丹以各种理由骗使周平竹多次向其个人账户及其指定的代理人金永根支付货款1927808元，但周平竹只收到侯连柱、侯志丹发运的2650吨煤炭，剩余煤炭经周平竹长期催要，侯连柱、侯志丹均以种种理由拒不履行合同约定。2013年4月13日，侯连柱以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周平竹保证15日内向周平竹发货，否则在2013年5月15日前退还周平竹货款及损失。但到期后没有兑现承诺，周平竹多次找侯连柱、侯志丹索要，侯连柱、侯志丹至今没有给付。2018年8月3日，周平竹以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已经注销为由，申请变更诉讼请求由侯连柱、侯志丹承担返还货款的责任。侯连柱、侯志丹一审答辩称：周平竹系与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与此有关的权利义务应由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承担，与侯连柱、侯志丹无关。侯志丹从未收到周平竹的任何款项，对此没有任何还款义务。周平竹要求侯连柱、侯志丹承担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的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系按当地工商部门要求依照法定程序解散，且公司在存续期间与周平竹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其次，即使公司在存续期间与他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公司的债务也应当以公司资产偿还。股东对公司的债务不承担或者说不负有偿还义务，请求驳回周平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侯连柱、侯志丹系父子关系。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31日经依法核准设立，注册资本610000元人民币，法定代表人侯志丹（执行董事兼经理），监事侯连柱，股东为侯志丹、侯连柱，其中侯志丹出资310000元、占50.8197%，侯连柱出资300000元、占49.1803%；2017年2月27日，该公司经核准变更法定代表人为侯连柱（董事兼经理）、监事为侯志丹。2017年12月22日，该公司经股东会决议解散并注销登记，其向主管机关提交了“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和“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其中“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中“适用简易注销情形”栏勾选了“未开业”和“未发生债权债务”、“债权债务清理情况”栏勾选了“无债权债务”；“全体投资人承诺书”载明：本企业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未结清清算费用、职工工资…….清算工作已全面完结。……本企业全体投资人对以上承诺的真实性负责，如果违法失信，则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并自愿接受相关行政执法部门的约束和惩戒。承诺书由侯连柱、侯志丹签字，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盖章。侯志丹在公安机关陈述称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是其父亲侯连柱注册成立，成立时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平时给其父亲开车。2012年10月10日，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中国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侯连柱在朝鲜方面的一切业务，全权由金永根（身份证年月1965.01.01护照号634854696）代理，处理洽谈等事务，特此委托。侯连柱在委托人处签名并盖有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印章。2012年9月，周平竹与侯连柱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周平竹向侯连柱购买朝鲜无烟煤3500吨，船运至日照港，以SGS（通标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为准，周平竹称单价为78美元/吨，15个灰份为准，上下浮动3美元，侯连柱称单价为86美元/吨，20个灰份为准，上下浮动3美元。周平竹将购买的煤炭转卖给沂水方信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012年10月15日，周平竹向侯连柱中国银行62×××59账号转款200000元；2012年10月29日，侯连柱通过“MIYANG5”船发运煤炭2656吨（报检重量）至日照港，经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煤炭重量为2650.26吨；2012年11月6日，周平竹向侯连柱中国农业银行62×××15账号转款1040025元；2012年11月9日，通标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SGS）就上述“MIYANG5”船运煤炭出具检验报告：灰分为20.08。2012年12月22日，周平竹（需方）与临沂芙蓉家纺有限公司（供方）订立购销合同，约定需方向供方购买库存降等布，当日提货9万米，作价360000元，2013年1月12日前付清全部余款并提走剩余库存。2012年12月23日，周平竹委托货运公司向辽宁丹东运输布料，支付运费8200元，该批布料由侯连柱联系存放并处理一部分。周平竹和侯连柱对该批布料的数量陈述不一致，且均未提供证据证实。侯连柱于2012年10月29日发运煤炭后，周平竹与侯连柱对后续煤炭发运和货款支付多次协商。2013年春节后，周平竹前往丹东，与侯连柱见面协商，结合祝某、林玉华、金永根及周平竹的询问笔录内容，能够认定当时金永根亦参与侯连柱、周平竹的协商及对账。2013年4月11日，金永根与周平竹签订协议书，载明：甲方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代理人金永根乙方周平竹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由甲方联系的与朝鲜长胜贸易公司买卖煤炭事宜达成以下条款：一、甲方同意认可2012年10月28日朝鲜长胜贸易公司的船号“美洋五号”所欠（由侯连柱联系乙方投资）欠款人民币346350元，以及由乙方投资给侯连柱联系的于2013年1月中旬发的布料5万米左右货款25万元人民币，共计人民币596350元为乙方所投购买朝方煤炭款项；二、乙方再付甲方9.3万元人民币，以及15万元人民币布料，甲方在此协议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给乙方发煤炭3500吨到山东岚山港；三、无论任何原因甲方在协议执行期限内没发煤炭，乙方所投的款项计人民币839350元及所造成的损失由甲方全部以人民币形式2013年5月15日前退还乙方，如甲方到期后不还款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四、此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另附煤炭买卖合同，此合同和本协议具有同样法律效力；此协议、合同经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金永根和周平竹分别在协议甲方、乙方处签名。2013年4月12日，金永根仍旧以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代理人名义（甲方）与周平竹（乙方）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朝鲜无烟煤3500吨，交货日期为2013年4月15日-2013年4月30日，交货地点为中国山东岚山港，干基灰分15%为标准，价格83美元吨，干基灰分每降1%，价格上升4美元，每上升1%，价格下降4美元；硫大于0.7%时，价格每吨降低3美元；品质以瑞士通用公正（SGS）为准，检测费用由乙方承担；水分超过8%时，超出的重量从总数量扣除；还约定了付款与结算、货物到港卸货前后的船舶费用负担等事宜。金永根和周平竹分别在合同落款处甲方、乙方处签名，金永根还交付给周平竹一份侯连柱为其出具的委托书复印件。2013年4月12日，周平竹向金永根转账支付93000元，另将运至丹东的剩余布料作价150000元交付给金永根并支付了仓储费7000元。金永根于当月回到朝鲜后，将上述协议书、煤炭买卖合同加盖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后传真发给周平竹，但其后金永根未向周平竹发运煤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周平竹与案外人金永根所签订的协议书及煤炭买卖合同，侯连柱、侯志丹应否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关于金永根与侯连柱、侯志丹之间的法律关系，结合公安机关的多份询问笔录以及对周平竹提交的委托书的认定理由，侯连柱从与金永根一起到朝鲜，到金永根帮侯连柱多次从朝鲜发煤，侯连柱让侯志丹向金永根打款以及后来周平竹到丹东与侯连柱、金永根见面协商等一系列行为，足以认定侯连柱、侯志丹的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与金永根之间存在着煤炭贸易的代理合同关系，因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在朝鲜从事煤炭的中间交易行为，委托熟悉当地业务的金永根进行业务洽谈，向其出具委托书方便开展业务符合常理。2013年4月份，周平竹与金永根所签订的协议书以及煤炭买卖合同，也是金永根从事委托代理的行为。2012年9月份，周平竹与侯连柱达成口头煤炭买卖合同,2013年4月份，周平竹与金永根签订协议书及煤炭买卖合同，上述合同均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而上述合同结合侯连柱与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以及金永根与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侯连柱与金永根的上述行为分别为履行职务行为及代理行为，上述行为的法律后果均应由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承担。金永根与周平竹于2013年4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能够认定是金永根代理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与周平竹对前期煤炭买卖合同履行情况的结算，双方依据该协议签订买卖合同后，至周平竹提起诉讼之日已四年有余，作为出卖方的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未发运约定的煤炭，构成根本违约，周平竹要求解除双方煤炭买卖合同的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应当按约定向周平竹退还结算款，其未按约定期限退还给周平竹造成了相应利息损失，周平竹主张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要求赔偿，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利息应当以约定的款项退还期满的次日即2013年5月16日起算，周平竹主张从2013年4月29日计算，不予支持。结合当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认定利息应自2013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央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贷款市场一年期报价利率计算。对于周平竹主张的其他损失，因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一审诉讼过程中，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经股东会决议解散，于2017年12月22日办理注销登记，其向登记机关提交的《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已经说明公司解散时对债权债务未依法进行清算，其提交的《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亦承诺“如果违法失信，则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二款规定：“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因此，周平竹要求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即侯连柱、侯志丹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规定，一审判决：一、解除周平竹与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煤炭买卖合同；二、侯连柱、侯志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周平竹货款839350元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以839350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贷款市场一年期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周平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54元，由周平竹负担3660元，侯连柱、侯志丹负担12194元。二审中，周平竹申请证人祝某、吴某出庭作证，证明案涉《委托书》是在周平竹、林玉华、祝某和金永根均在场的情况下复印，周平竹与金永根所签的协议书以及煤炭买卖合同系金永根从事委托代理行为。证人祝某陈述，周平竹与侯连柱、侯志丹做生意过程中签协议的时候祝某在场，签字前侯连柱有一个委托书，周平竹要看一下委托书，金永根拿出委托书，说原件不能给周平竹，然后金永根与林玉华去复印的，后给了周平竹复印件。祝某看过该协议，侯连柱应该给付周平竹相应的货款，各方对账目都认可后才在煤炭合同上签的字。签字是金永根所签，侯连柱没在现场，后来听说侯连柱在住院，其全权委托金永根办理此事。证人吴某陈述，其是代表其丈夫林玉华，证明林玉华跟侯连柱到丹东做生意一起吃饭，还有金永根，当时其在场看到林玉华去复印了一份委托书。侯连柱、侯志丹质证意见为：1.周平竹在原审中提供第19号证据证明金永根的委托书系周平竹、林玉华、祝某和金永根均在场的情况下复印，但两名证人共同证实仅仅是金永根、林玉华下去复印的，证据前后矛盾。关于复印这个环节，除祝某在2019年8月25日出具书面证明材料外，在整个所有卷宗中无迹可寻。2.祝某明确指出金永根与侯连柱在一起对账，未介入侯连柱与周平竹的对账，侯连柱与周平竹实际上没有对账，原审判决认定“当时金永根亦参与侯连柱、周平竹的协商及对账”，系认定事实错误。3.祝某称听周平竹讲侯连柱生病住院，所以要求或者是告知金永根代表公司补签合同，但要提供代表公司的有效证书，但事实上金永根仅拿着2012年10月10日的《委托书》，该委托书的权限是在朝鲜境内代表公司进行洽谈，不包括签订合同收取货款以及结算账目，且时间不对，认定公司的委托行为无事实和法律根据。4.证人吴某不能代表他人作证，其证言内容证明其并没有看到林玉华和金永根共同去复印委托书，仅是证明当时金永根不在房间，其称看到了原件无任何事实和证据支持。本院认为，证人祝某、吴某的证言与祝某、林玉华的询问笔录相印证，能够证明案涉委托书的复印经过，吴某虽称其代表林玉华，但其证明内容系其所闻所见，对该证人证言，本院予以采信。二审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金永根熟悉朝鲜业务，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便委托金永根全权代理朝鲜业务，侯连柱与金永根一起到朝鲜进行煤炭生意，金永根多次代侯连柱从朝鲜发运煤炭，侯连柱让侯志丹给金永根账户打款18万美金，周平竹与侯连柱因后续煤炭发运及货款支付等事宜多次进行协商，以上事实有公安机关的多份询问笔录、相关书证足以认定。虽然案涉《委托书》系复印件，但结合以上事实、公安机关对祝某和林玉华的询问笔录以及祝某、吴某的证言,能够认定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委托金永根从事代理行为的事实。周平竹提交的其与金永根签订的《协议书》及《煤炭买卖合同》与侯连柱、侯志丹提交的原件内容相同，仅在甲方签字处多了“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周平竹称《协议书》及《煤炭买卖合同》签订后由金永根带回朝鲜盖合同专用章后传真给周平竹，结合该两份证据上的传真标注以及文字特征，能够认定其确由周平竹与金永根所签，金永根系代表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的代理行为。因丹东裕隆贸易有限公司注销前未经清算，故侯连柱、侯志丹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一审判令由侯连柱、侯志丹依据《协议书》约定内容返还周平竹货款及利息并无不当。侯连柱、侯志丹主张《协议书》及《煤炭买卖合同》系金永根为骗取侯连柱、侯志丹货款而签订，未提交证据证实。本案一审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宣判时间为2020年10月29日，审理程序确实存在瑕疵，但并非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且未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亦未影响案件处理结果。综上，侯连柱、侯志丹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无误，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94元，由上诉人侯连柱、侯志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雪雁审判员  王林林审判员  李晓艳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刘元元书记员赵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