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62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莱阳市双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莱阳市万第镇富水庄村。法定代表人：顾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克浩，山东旌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阳裕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莱阳市龙门西路77号。法定代表人：李伟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春丽，山东贞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刚，男，197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春丽，山东贞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莱阳市双和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莱阳裕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隆公司）、李伟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莱阳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2民初27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和公司上诉请求：⒈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裕隆公司、李伟刚连带支付双和公司工程款315415.40元；⒉诉讼费用依法分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双和公司施工的工程价款为988716.50元错误，实际应为1279415.40元。⒈1#-6#楼楼内及车库采光井工程价款为234348.90元，一审判决以裕隆公司自行拆除为由不予认定，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⒉全小区六个楼闭门器和顺位器56350元不予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裕隆公司已向双和公司付款1108880元错误，实际仅付964000元。二审诉讼过程中，双和公司又补充以下事实和理由：地下车库入口顶盖、地下车库采光井顶盖和1、2、4、5、6号楼内天井楼顶采光井顶盖三个分项的工程价款共计234348.90元，一审判决对此不予认定错误。⒈确定该部分工程价款的依据是2017年3月20日双和公司和裕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和2017年3月21日签署的《盛世家园地下车库入口结构棚及地下车库采光井、1#2#4#5#6#楼采光井结算价明细表》，包括地下车库入口顶盖、地下车库采光井顶盖和1、2、4、5、6号楼内天井楼顶采光井顶盖三个分项，一审判决认定不合格的证据只是监理公司给赵某下发的《监理通知单》，但该通知单只说明“车库采光井屋面”不符合图纸约定，未包括其他两个分项。⒉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由监理监督合同的执行，监理发出的通知无合同依据。⒊该工程从未有图纸，实际是边施工边协商，监理通知内容不符合事实。⒋该部分工程即使存在质量问题，裕隆公司也应通知双和公司在合理期限内进行维修，而不是更换，只有在双和公司不履行维修义务的情况下裕隆公司才能寻求替代履行。裕隆公司、李伟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监理属于独立第三方，其有权利也有责任对建筑工程质量进行评定。一审判决将该部分工程款予以扣除，凭借的是《监理通知单》及鉴定机构现场勘验情况和鉴定报告。该大项所有的工程内容都是顶盖，均存在质量问题，已由裕隆公司拆除更换，因此该部分工程款应予扣除。二、双和公司主张的顺位器和闭门器已因防火门窗被莱阳市公安消防大队检验为不合格，导致全部被裕隆公司拆除更换，双和公司无权向裕隆公司主张该部分费用。三、裕隆公司向双和公司支付的款项均经双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且有双和公司加盖公章的收款收据为证，能够证实裕隆公司已足额向双和公司支付工程款1108880元。李伟刚并称，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其对双和公司的出资义务已履行完毕，且其个人财产与双和公司的财产完全独立。双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⒈裕隆公司向双和公司支付工程款3000000元及利息，李伟刚承担连带责任；⒉诉讼费用由裕隆公司、李伟刚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莱阳市盛世家园小区系由裕隆公司开发。2016年9月23日双和公司与裕隆公司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盛世家园小区1#-6#住宅楼的防火门、储藏室门、不锈钢单元门等由双和公司负责采购及安装。2017年1月1日双和公司与裕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盛世家园小区的室外配套工程由双和公司负责施工。2017年3月20日双和公司与裕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盛世家园小区地下车库入口顶盖、地下车库采光井顶盖、1#、2#、4#、5#、6#楼内天井楼顶采光井顶盖等工程由双和公司负责施工（车库入口处不锈钢栏杆、采光井百叶窗由裕隆公司施工）。2017年3月21日双和公司与裕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书》一份，就盛世家园小区室外土建配套工程达成补充协议，约定盛世家园小区除强电、自来水供水、天然气、供暖工程外，其余的室外土建配套工程全部由双和公司负责施工。2017年9月13日双和公司与裕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盛世家园小区视频监控系统、路灯工程由双和公司负责施工。2017年9月30日双和公司与裕隆公司签订《盛世家园小区室外整平合同》一份，约定盛世家园小区室外整平由双和公司负责施工。双和公司按照上述合同约定为裕隆公司施工了全部或部分合同所涉的工程内容。双和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其各项工程款包括：3#楼消防防火门及全小区储藏室门工程款416408.40元、1#-6#不锈钢单元门工程款120590.40元、地下车库及楼内采光井工程款234348.90元、全小区六个楼顺位器及闭门器工程款56350元、室外路面铺装前平整及运土工程款134000元、小区路灯及监控工程款460000元、对讲系统工程款62000元、室外雨水及污水排水工程款980250.60元、室外围墙和铁艺栏杆工程款216447.33元、1#4#5#楼小院围墙及基础以下砌石工程款83211.84元、工程前期室外整平及运土87990元、为弱电系统配套的室外土建工程款228550.72元。案件处理过程中，双和公司自愿撤回关于全小区储藏室门及为弱电系统配套的室外土建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对其他诉讼请求，经当事人确认无争议的包括：3#楼消防防火门工程款43840元、1#-6#不锈钢单元门工程款120590.40元、对讲系统工程款40730元。其他有争议部分，一审法院依双和公司申请委托山东方合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了司法鉴定。2020年6月9日该公司作出《盛世家园1#-6#楼室外配套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一份，鉴定结果为：⒈盛世家园1#-6#楼室外配套工程的造价为917184.64元，包括小区路灯及监控工程款为21375.89元、室外雨污水工程款为331018.75元、室外工程前期平整挖土工程款为88873.51元、地下车库及楼内采光井为234348.90元、1#-6#楼小院围墙工程款61986.99元、小区围墙工程款179580.60元；⒉2019年4月20日《盛世家园小区室外维修项目》（包含6#楼2-3户因排污管道未接入主管网造成返修内容及井盖下陷维修）涉及造价33279.64元，此部分费用未计入鉴定造价内，其中若小区内污水井井盖下陷与2019年4月18日莱阳市建设工程监理有限责任公司加盖公章的草图所述内容一致，涉及造价26251.42元；⒊工程前期平整挖土部分，双方就盛世家园工程决算表中第5项与第11项存在争议，涉及造价88731.91元，此部分已计入鉴定造价内；⒋1#-6#楼内及车库采光井按合同约定固定总价234348.90元计入鉴定造价，此部分因质量问题全部拆除更换，原拆除部分堆放小区围墙外。涉案防火防盗门及顺位器、闭门器等系双和公司从河北新瑞门业有限公司（下简称新瑞公司）采购，因安装完成后经莱阳市公安消防大队检验为质量不合格，双和公司曾将新瑞公司诉至一审法院[案号（2019）鲁0682民初346号]。双方在案件处理过程中达成和解协议，由新瑞公司赔偿双和公司2350000元等，新瑞公司提供的门由双和公司负责销毁等。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后，双和公司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裁定予以准许。除去防火门窗款外，裕隆公司已向双和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共计110888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有证不举或举证不能的，应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本案中，第一，根据山东方合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盛世家园小区1#-6#楼室外配套工程的造价总计为917184.64元。其中，根据2019年4月20日裕隆公司及监理公司共同向双和公司发出的《盛世家园小区室外维修项目》及2019年4月18日加盖监理公司公章的6张草图，可以确认双和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存在未将6#楼2-3户排污管道接入主管网及井盖下陷的问题，需要返修，因双和公司未及时返修，裕隆公司自行进行维修，由此产生的维修费用33279.64元应从上述工程造价中扣减；1#-6#楼内及车库采光井按合同约定为固定总价234348.90元，但根据2018年5月22日、2018年5月28日监理公司向双和公司发出的两份《监理通知单》、鉴定机构现场勘验情况及上述《报告书》中的记载，可以确认该部分采光井因质量问题存在极大安全隐患，已全部由裕隆公司自行拆除更换，故该234348.90元工程款应从上述工程造价中扣减。第二，关于双和公司主张的全小区六个楼顺位器及闭门器工程款56350元，根据双和公司在（2019）鲁0682民初346号案件中提交的《产品购销合同》等证据，可证实上述顺位器及闭门器均从新瑞公司采购，因相关防火门窗被莱阳市公安消防大队检验为不合格，导致相关防火门窗、顺位器及闭门器被拆除更换，现双和公司要求裕隆公司、李伟刚支付该部分工程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双和公司的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第三，案件处理过程中，赵某曾出庭作证，其在作证过程中述称自己是双和公司工作人员，负责土建工程管理，其曾代表双和公司为裕隆公司施工盛世家园小区室外地面整平工程，工程款为94880元。双和公司在庭审过程中又主张该94880元系裕隆公司向赵某个人付款，只是通过董建宏代转。因双和公司主张与证人赵某的证言相互矛盾，赵某又系双和公司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且从银行交易记录看，裕隆公司系将该笔款项转账给双和公司法定代表人董建宏，且该部分工程实际造价已包括在涉案《报告书》中，故该94880元应视为裕隆公司向双和公司的已付工程款。第四，正常情形下，公司应对其加盖公章、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其签字等行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本案中，根据裕隆公司提交的有双和公司法定代表人董建宏签字确认且加盖有双和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编号为5736123），结合裕隆公司向王晓辉的银行转账记录及王晓辉出具的收到条，可以证实裕隆公司向双和公司支付工程款264000元的事实。双和公司虽辩称确实出具过单据但实际未收到该笔款项，不足以反驳裕隆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且与正常交易习惯不符，故对双和公司的该项意见，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即便包括双和公司主张的二次室外平整及运土工程款134000元在内，不考虑裕隆公司提出的《报告书》中水泥计价标准错误、室外污水工程中将土建工程按安装工程取费标准错误等意见，双和公司的涉案工程款总额亦仅为988716.50元[3#楼消防防火门工程款43840元+1#至6#不锈钢单元门工程款120590.40元+对讲系统工程款40730元+小区路灯及监控工程款21375.89元+室外雨污水工程款331018.75元+室外工程前期平整挖土工程款88873.51元+1#至6#楼小院围墙工程款61986.99元+小区围墙工程款179580.60元+二次室外平整及运土134000元-室外维修费用33279.64元]，而裕隆公司提交的多份收款收据、银行转账记录及收到条等证据则可证实其已向双和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合计1108880元，显然已经超付。现双和公司再起诉裕隆公司、李伟刚要求支付工程款，缺乏足够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双和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八十五条及其他相关民事法律法规规定，于2020年7月13日判决：驳回双和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40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双和公司负担。二审庭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裕隆公司已付双和公司工程款的数额。2017年11月31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裕隆公司共付款五笔，双和公司对其中合计1014000元的三笔付款无异议，对另外两笔即2018年1月27日裕隆公司以银行汇款方式向双和公司法定代表人董建宏支付50000元、44800元合计94880元的付款不认可，主张赵某与裕隆公司之间存在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赵某虽未出具代收款的书面委托手续，但上述款项是董建宏受赵某委托代赵某收取的工程款并由赵某向裕隆公司开具了发票，并称赵某出具的书面证明与一审出庭作证的陈述及开具的发票都不一致，开具的发票是由赵某收款，赵某在书面证明中也认可是双和公司代其收款。裕隆公司则称上述两笔工程款的发票虽系赵某开具，但系裕隆公司向双和公司支付的涉案工程款，裕隆公司与赵某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赵某一审出庭作证明确陈述94880元为双和公司的工程款。赵某在一审庭审中明确称，对书面证明与当庭陈述不一致的部分以当庭陈述为准。本院认为，根据裕隆公司提供的证据及赵某在一审中的证言，足以认定裕隆公司在2018年1月27日支付的94880元系向双和公司支付的涉案工程款。当事人对裕隆公司支付的另外三笔合计1014000元款项无争议。因此，裕隆公司共向双和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1108880元。二、关于双和公司施工的涉案工程的总价款。㈠关于1#-6#楼楼内及车库采光井工程。双和公司主张的1#-6#楼楼内及车库采光井工程包括地下车库入口顶盖、地下车库采光井顶盖及楼内天井楼顶采光井顶盖三个分项工程，该三个分项工程的价款为234348.90元，裕隆公司对此无异议，但主张该部分工程均存在质量问题，双和公司虽经监理公司通知但未进行整改，该部分工程已由裕隆公司拆除更换，故其工程价款应予扣除。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对保修期内因双和公司原因出现的质量问题，裕隆公司应通知双和公司维修，若双和公司在收到通知后未维修，裕隆公司可自行安排维修。即双和公司对因施工原因造成的质量问题负有妥善处理义务。根据裕隆公司的陈述及提交的由双和公司工作人员赵某签字确认的《监理通知单》、鉴定机构现场勘验情况及鉴定报告，足以认定就上述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裕隆公司已通知双和公司且双和公司未履行维修义务，裕隆公司亦提交证据证明其自行更换的事实。双和公司对赵某系其工作人员的身份不认可，但该主张与其在一审中提供的证人赵某陈述相矛盾，且当事人对双和公司施工的1#-6#楼楼内及车库采光井工程的工程范围及工程价款234348.90元均无异议。故一审判决将该234348.90元工程款予以扣减，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㈡关于1#-6#楼闭门器和顺位器的工程价款。裕隆公司称，该部分工程由双和公司施工完毕后经消防验收发现质量不合格，莱阳市公安消防大队作出《消防产品质量检验结果通知书》《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双和公司经裕隆公司通知未予处理，为完成工程，裕隆公司与潍坊浩天消防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天公司）订立合同，由该公司将该部分工程拆除后重新安装了防火门窗，裕隆公司向浩天公司支付了货款。顺位器与闭门器是防火门窗的配件，不可拆分，且双和公司已向新瑞公司主张了包含防火门窗、顺位器与闭门器在内的2350000元赔偿款。为此，裕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其与浩天公司签订的合同、付款凭据及莱阳市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消防产品质量检验结果通知书》《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双和公司称，消防实行的是备案制而非验收制，2017年12月涉案工程就通过了消防备案，2018年1月20日双方签署了包括消防门窗在内的工程量清单，在（2019）鲁0682民初6330号案件中已将双和公司在本案一审中提交的2018年1月20日《防火门窗测量计算面积书》定性为工程交付协议。消防大队的质量不合格通知书并非在工程验收环节出具，而是在工程交付后经裕隆公司举报后检验形成，该通知未向双和公司送达，对双和公司没有约束力。并非全部消防门窗都被拆除，3#楼有32套门窗完好正在使用。双和公司起诉新瑞公司赔偿损失，是因裕隆公司以质量不合格为由向双和公司发出拒付工程款通知，双和公司虽不认可，但双方还有其他工程款未结算，双和公司因此起诉新瑞公司，从而把风险转移给新瑞公司，但不能成为裕隆公司拒付工程款的理由。为证明其主张，双和公司在二审庭审后以书面形式补充提交以下证据：⒈2019年10月30日莱阳市人民法院对双和公司与裕隆公司、李伟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的（2019）鲁0682民初6330号民事判决书和2020年5月11日本院对该案作出的（2020）鲁06民终1851号民事判决书，上述判决认定《防火门测量计算面积书》应视为系双方作出的工程价款结算及工程交付协议；⒉2020年1月17日莱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682民初472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裕隆公司未将莱阳市公安局消防大队质量检验结果通知书和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向双和公司送达、盛世家园小区3#楼防火门32套未被拆除。双和公司以上述证据证明，双和公司虽在工程交付后承担维修义务，但应履行相应法定程序，首先应由双方共同确认维修事项及质量原因，其次应通知维修义务人并给予适当合理的维修时间，再次维修只限于维修而不是拆除更换，裕隆公司在未给双和公司任何通知的情况下擅自拆除已安装的大部分工程并以此为由拒付工程款无合同和法律依据，且3#楼32套防火门未被拆除的事实还证明其他楼的防火门窗不应拆除更换，因此，与消防门窗连在一起的闭门器、顺位器价款56350元应予以认定。裕隆公司、李伟刚质证称，双和公司在二审庭审结束后提交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不应采纳，所提交的民事判决书是否生效无法确定且其内容与本案无直接关联：⑴双和公司施工的防火门因质量不合格被拆除更换，作为配套设施的闭门器与顺位器也与防火门一同被拆除，无法单独拆分或再次利用，双和公司主张已被拆除的闭门器与顺位器价款没有法律依据；⑵3#楼未被拆除的门为防盗门，并非防火防盗门，并未安装顺位器与闭门器。因此，双和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双方当事人均认可1#-6#楼闭门器和顺位器的工程价款为56350元及3#楼防火门32套未被拆除的事实。本院认为，双和公司主张的闭门器和顺位器因产品质量问题已被裕隆公司拆除更换，且双和公司的损失已由产品供货方新瑞公司进行赔偿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因此，一审判决对双和公司主张的闭门器和顺位器工程价款56350元不予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李伟刚应否就涉案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双和公司主张裕隆公司为一人公司，李伟刚作为其唯一股东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李伟刚则称其财产与公司完全独立，二者财产没有混同，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上述主张李伟刚未举证证明。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裕隆公司是否欠付双和公司工程款，就所欠工程款裕隆公司与李伟刚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现有证据，双和公司主张裕隆公司应当支付其涉案工程楼内及车库采光井的工程价款234348.90元、闭门器和顺位器的工程价款56350元以及裕隆公司向双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支付的94880元系双和公司代为收款的事实均不足认定，故双和公司为裕隆公司施工的涉案工程总价款最高额不超过988716.50元，而裕隆公司已付双和公司1108880元，已超付工程款。因此，双和公司主张裕隆公司欠付其工程款的事实不成立，对双和公司关于裕隆公司、李伟刚连带支付工程款315415.4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双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31.23元，由莱阳市双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守远审判员  杨 霞审判员  李 安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刘晓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