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12民初8517号 原告：王永义，男，195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淼、魏巍，系辽宁铭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辽宁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望花区。 法定代表人：鄂宏，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盖春香、陈思远，系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辽宁天久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 法定代表人：丁素红，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恩宇，男，197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系单位员工，住沈阳市大**。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海洋，男，198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系单位员工，住沈阳市浑**。 原告王永义与被告辽宁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建设）、辽宁天久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久置业）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永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淼、魏巍，被告北方建设委托诉讼代理人盖春香、陈思远，被告天久置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恩宇、洪海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北方建设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934,667.74元及利息2120817.7元（从2016年9月2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5月22日止），从2019年5月2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2、要求被告天久置业在欠付被告北方建设工程款的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等相关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北方建设于2011年承建被告天久置业发包的汪家馨城建设项目二标段，被告北方建设将其中的25号、26号、27号楼包给原告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被告北方建设承诺按2008二类取费结合投标清单结算工程款，有被告北方建设、天久置业提供的施工合同及投标清单价为证。原告已按要求将涉案工程全部施工完毕，并实际交付使用，有2015年12月1日签订的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为证。原告施工部分按照投标清单的工程量及固定单价结算总工程款为45841845.3元，如按照被告北方建设与原告协商价格工程款为43974736.00元，被告已付工程款33727780.00元，尚欠9934667.34元，包含签证费2403832.34元。经原告多次催要，二被告未付。2018年被告北方建设与原告及其他承包人共同商议地下每平米按2000元，地上按1200元计算，原告为考虑尽快回款，同意此意见，并签字确认。如被告不认可协商的价格，原告请求法院按投标清单价格进行计算。几年来，原告全家没有过上一个好年，这几年过年时有农民工带着家属住到原告的家里，原告对此现状实在维持不下去了，原告只能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并由二被告承担由此给原告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 被告北方建设辩称，一、本案欠付工程款金额计算存在错误。1、案涉工程结算款应采用辽宁省2008定额，二类取费，并扣除8%的费用。根据被告北方建设与被告天久置业签署的《工程发包协议书》可知，案涉工程结算造价采用辽宁省2008定额，二类取费，并扣除8%的费用。在王永义与北方建设未签署内部承包协议的情况下，双方应当参照北方建设与天久置业实际履行的合同进行结算。因此本案的结算价格应按照08定额二类取费，并在总造价扣除8%后计算具体数额。2、在被告北方建设欠付王永义工程款的金额上扣除9%的税金及6%的管理费后为最终工程欠款金额。首先，根据辽宁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管理条例、北方建设（集团）股东暨员工代表大会决议的规定，项目负责人需按公司规定及时上缴各项税费和管理费。其次，根据汪家项目付款明细、汪家住宅项目工程款拨款明细可知，被告北方建设共计向王永义支付了33835384元工程款，其中包含9%税金，此点在王永义与北方建设的15次工程款结算中均已体现。因此，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及公司管理条例规定，剩余欠付工程款仍应扣除9%税金。再次，根据王永义与被告北方建设签署的两份《项目经理经营责任书》，王永义需向被告北方建设缴纳工程结算总价6%的管理费，此笔款项亦应从欠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北方建设主张的工程欠款金额计算方式为：（08定额二类取费计算工程款金额×92%-已付款33835384）×（1-9%税金-6%管理费），最终计算金额为被告北方建设欠付王永义的工程款；二、应从欠付工程款中扣除10万元作为王永义未按期交档案的罚款，且王永义应对北方建设负有提交工程档案的义务。根据王永义出具的承诺书可知，其应于2014年10月31日前将工程档案和图纸上交，未按期交档案，被告北方建设有权罚款10万元。现王永义未按照承诺书约定向被告提交工程档案，因此被告北方建设有权对其罚款10万元，此笔款项应从工程欠款中扣除。且王永义仍对被告北方建设负有提交工程档案的义务；三、规费（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排污费等）为被告北方建设实际缴纳，应从王永义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四、原告利息起算点计算错误，应按照应付款时间分段计算利息。根据《工程发包协议书》可知，工程竣工交付一年内支付至95%，其余5%作为维修保证金，按国家规定有关期限返还。案涉工程于2016年7月25日实际使用。质保期为五年，质保金返还期限尚未届满，质保金应从工程结算款中予以扣除，质保金部分的利息起算点尚未起算；五、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对于质量不合格部分不应支付工程款。根据沈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的《工程质量整改通知单》可知，原告管理施工的土建、水、电部分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不符合质量验收标准。被告北方建设已向原告发放了《汪家馨城竣工验收检查存在质量问题整改报发放记录》，说明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要求原告进行重新施工，原告在该文件上签字认可，但是原告至今仍未进行整改。因此，案涉工程质量不合格部分的工程款辽宁北方建设不应向原告支付，原告起诉没有任何计算依据，原告工程未完工，存在工程质量问题，至今未进行结算，如果计算利息，也应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质保金根据合同约定，五年期满后支付，在给付原告工程款时应扣除施工水电费和甲供材料款，施工用水用电费用根据法律及相关规定应由实际施工单位承担，该施工水电费由开发公司代付，在结算工程款及支付工程款时应全额扣除，甲供材及甲供半成品材料已由天久公司支付了材料费用，在实际施工人结算工程款时，应一并扣除，水电费和甲供材共计4007755.67元。 被告天久置业辩称，原告作为实际承包人，其承包工程施工未完工，未验收，竣工验收档案未向我方、北方建设公司提交，涉案工程未完成结算，按照合同约定需要审计后支付，现在不应该付款。原告已完工程的质量问题；原告诉请的工程款中包括了水电费、甲供材料款4007755.67元，应该予以扣除。根据合同相对性，天久置业不承担连带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被告北方建设于2011年9月承包被告辽宁天久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汪家馨城建设项目16至29号楼工程后，被告北方建设将其中的25号、26号、27号楼分包给原告施工。施工过程中，被告北方建设与被告天久置业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一部分协议书：发包方为被告天久置业，承包方为被告北方建设。工程名称汪家馨城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地点沈阳市东陵区汪家街道汪北村。工程内容为16#-29#楼土建、水、暖、电施工及图纸包含的内容（含地下室）135,696.02平方米、资金来源为自筹。合同工期为2013年12月28日至2015年12月31日，共733天。合同价款为315,520,287.13元。组成合同的文件详见中标书及附件及本合同专用条款附件、本合同通用条款、图纸、工程量清单、工程报价单或预算书。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九、竣工验收与结算：32.3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送交的竣工验收报告后，28天内不组织验收，或验收后14天内不提出修改意见，视为竣工验收报告已被认可。工程竣工验收通过，承包人送交验收报告的日期为实际竣工日期。发包人收到承包人竣工验收报告后，28天内不组织验收，从第29天起承担工程保管及一切意外责任。竣工结算：33.1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第三部分专用条款：六、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的时间：每月按照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的70%付款，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至工程总价款的95%，剩余5%为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期满后支付。此合同在沈阳沈抚新城管理委员会建设局备案。同时被告北方建设提交投标文件。原告施工的25号、26号、27号楼于2015年12月1日办理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及单位工程交工验收证明，被告北方建设、被告天久置业、监理单位、勘察单位均给予盖章签字确认，并表示同意验收。被告北方建设自认收到并实际使用涉案工程的时间为2016年7月25日。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显示：25号楼建筑面积7774.2平方米，26号楼建筑面积8997.68平方米，27号楼建筑面积7749.78平方米，2号地下车库建筑面积21657平方米，开工时间2011年9月，验收时间2015年12月1日。另根据原告提交的地下车库平面图确认原告地下车库建筑面积为5690.19平方米，坡道面积为257.48米[2个×128.74平方米(15.7米×8.2米）]。原告施工过程中，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为30788199元（已扣除9%的管理费和税费），被告北方建设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是扣除9%的管理费和税费进行给付的。原告与被告就工程款问题协商未果，原告起诉来院。 另查明，汪家馨城建设项目二标段另一施工人李滨（承建汪家鑫城21号楼、22号楼）在本院起诉被告北方建设、被告天久置业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案件，本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19）辽0112民初8519号民事判决，被告北方建设不服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7日作出（2020）辽01民终961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认定原告王永义、李滨、丁代军、孙长安、孔繁运5人于2018年5月14日在被告北方建设办公室形成的会议纪要的效力，确认已完工程建筑面积的结算单价为地下部分按2,000元/㎡、地上住宅部分按1,200元/㎡标准计算，共同与被告天久置业结算。 再查明，原告在本案审理期间，撤回对对涉案工程的签证部分、夹层部分的工程款的起诉。 本院认为，原告实际施工了被告北方建设承建的汪家馨城建设项目二标段的25号楼、26号楼、27号楼及部分地下车库，原告已组织具体施工，并且由被告北方建设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故原告有权利向被告索要涉案工程款。法律规定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另行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经过备案的中标合同实质性内容不一致的，应当以备案的中标合同为工程价款的根据。本案被告北方建设提供的与被告天久置业签订的工程发包协议书，与经过备案的二被告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不一致，故应以二被告签订的备案合同为准。结合原告提举的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确认25号楼建筑面积7774.2平方米，26号楼建筑面积8997.68平方米，27号楼建筑面积7749.78平方米，合计24521.66平方米，对应的地下车库面积为5690.19平方米（含坡道面积128.74平方米×2个坡道）。由此可以确认，原告实际施工工程的地上面积为24521.66平方米（7774.2平方米＋8997.68平方米＋7749.78平方米），对应的地下车库面积为5690.19平方米（含坡道面积128.74平方米×2个坡道）。原告实际施工的涉案工程款计算为：地上部分24521.66平方米×1200元/平方米为29425992.00元；坡道面积应计算二分之一面积，地下部分5561.45平方米(5690.19平方米-128.74平方米)×2000元/平方米为11122900.00元，地上、地下工程款合计为40548892.00元（29425992.00元＋11122900.00元），扣除9%的税费和管理费，被告北方建设应付工程款为36899491.72元[40548892.00元-3649400.28元（40548892.00元×9%）]，再扣除被告北方建设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30788199元，被告北方建设现实际尚欠原告工程款是6111292.72元（36899491.72元-30788199元）。涉案工程的质保金为1844974.6元（36899491.72元×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原告承建的涉案工程于2015年12月1日全部竣工验收合格，二被告于2013年12月30日补签了建设工程施工备案合同中约定：结算方式约定“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送交的竣工验收报告后28天内不组织验收，或验收后14天不提出修改意见，视为竣工验收报告已被认可，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不支付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和备案合同约定，由于未明确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的期限，由此推算，2015年12月31日前是支付工程款的节点，顺延2年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期限，即原告应于2018年1月1日前收到包括工程质保金在内的全部工程款，原告未能收到全部工程款，按约定被告北方建设应承担以拖欠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关于工程款的给付时间根据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至工程总价款的95%，余5%为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期满后支付。原告认为计算工程款的逾期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6年9月20日的意见，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天久置业应否承担给付责任问题，因被告天久置业在庭审中承认涉案工程未与被告北方建设进行最后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据此，被告天久置业应在欠付被告北方建设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北方建设给付拖欠工程款并承担拖欠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北方建设提出的涉案工程款计算方法存在错误，给付的工程款应扣除9%税金和6%管理费，规费应从工程款中扣除，工程款利息计算起点有误，工程质量存在质量问题，对于质量不合格部分不应支付工程款的答辩意见，因法院生效的（2019）辽0112民初8519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工程款的计算方法，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拒付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且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利息的计算起点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故对被告北方建设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天久置业要求将甲供材及施工水电费从应付涉案工程款中予以扣减的抗辩意见，因被告天久置业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系本案原告使用，故本院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辽宁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王永义工程款6111292.72元及诉讼费55869.05元和保全费5,000元； 二、被告辽宁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王永义拖欠工程款的利息损失，以欠款4266318.12元[6111292.72元-1844974.6元(质保金）]为基数，从2016年9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30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三、被告辽宁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王永义拖欠工程款的利息损失，以欠款6111292.72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四、被告辽宁天久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辽宁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王永义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五、驳回原告王永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辽宁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4133元，退回原告38263.95元，余下案件受理费55869.05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辽宁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杨丽华 审 判 员  朱 波 人民陪审员  黄 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 野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另行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经过备案的中标合同实质性内容不一致的，应当以备案的中标合同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根据。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一款当事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