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1202民初322号 原告：胡凤华，女，1960年3月4日生，锡伯族，户籍地铁岭市银州区。现住铁岭市银州区，未出庭）。 委托代理人：栗国英（系胡凤华丈夫），男，196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铁岭市银州区。 委托代理人：周志哲，系辽宁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立案，参加诉讼活动，收集提供证据，进行辩论，调解，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和解，代收法律文书。 被告：吴迪，男，1990年7月30日生，汉族，住铁岭市银州区。 委托代理人：李刚，系辽宁守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立案，参加诉讼活动，收集提供证据，进行辩论，调解，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和解，代收法律文书。 被告：铁岭市鼎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铁岭市高新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吉士海，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吉士海，男，1972年9月9日生，汉族，住 铁岭市银州区光荣街南段4-1栋1单元201室，身份证号2112021972××××××××。 原告胡凤华与被告吴迪、铁岭鼎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泰公司”）、吉士海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并于2020年6月4日作出（2020）辽1202民初8012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该判决，向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2020）辽12民终14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20）辽1202民初8012号民事判决，发回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杨威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唐猛、王晓悦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胡凤华的委托代理人栗国英、周志哲、被告吴迪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刚、被告鼎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吉士海及被告吉士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凤华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解除对铁岭市鼎泰实业有限公司名下建行城区支行账户（21×××31）的查封；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告与被告鼎泰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铁岭县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6）辽1221民初73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鼎泰公司偿还借款600余万元并支付利息，同时铁岭县法院查封了被告厂房、土地及设备，但是由于上述财产在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设立抵押权，故铁岭县法院虽为首封法院，但未能实际执行该财产。经双方协商，于2017年1月18日签订《企业租赁协议书》、《生产经营权转让协议书》，鼎泰公司将厂房、土地及设备租赁给原告使用，同时将企业生产经营权一并转让给原告，期限10年。之后，原告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注册辽宁华元石油设备有限公司从事石油设备生产制造，目前公司正常运转，解决了几十名员工就业问题，企业效益处于盈利状态，并依法纳税。二、由于鼎泰公司具有石油市场准入（能源1号网）许可，而原告新注册公司未获许可，故原告租赁经营后就开始借用鼎泰公司名义进行经营活动，并使用其名下建行城区支行账户（账号为21×××31）进行业务往来，直至现在账户一直由原告使用，账户内资金属于原告所有，与鼎泰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故银州区人民法院（2019）辽1202执恢102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的鼎泰公司名下建行城区支行的账户是原告财产，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依法解除查封。 被告吴迪辩称，不同意停止执行，原告虽然控制被告鼎泰公司的资产，实际运营该公司，但并不能就其运营期间的公司收入当然的归原告所有，因为鼎泰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单位，该公司的经营必然由自然人控制和操作，如果真的是租赁关系，租赁公司的资产，承租人应当以自己的名义对外进行民事活动，而原告是借用承租人名义，仍然以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民事活动，原告的行为以承租之名行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责，与公司法定代表人控制经营资产运营公司的行为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在此期间产生的收益应当归公司所有。原告并不是鼎泰公司的债权人，该公司对外有很多的债务，包括已被法院判决确认正在执行的债务，原告与鼎泰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和经营权转让协议，均是无偿的行为，该行为侵犯了其他债务人的权利，属于无偿放弃利益的行为，该行为是规避执行的违法行为。所以原告不能凭其违法的行为，而请求法院停止执行。 被告鼎泰公司辩称，我与原告签署的租赁协议及经营权转让协议是因为原告违法拘禁我十多天签署的。 被告吉士海辩称，与鼎泰公司意见一致。 庭审中，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如下：1、（2016）辽1221民初73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鼎泰公司欠款624万后，鼎泰公司已经以租赁及转让经营权的方式交由胡凤华，鼎泰公司的账户是原告实际使用，账户内的钱为原告个人所有；2、企业租赁协议书、生产经营转让协议书共两份，证明2017年1月18日吉士海将企业经营权转让方式交由胡凤华经营，至今为止是胡凤华经营，与吉士海无关，账户内的资金是胡凤华应得财产，账户资金发生在两份协议履行期间，账户权益归属于胡凤华；3、银行流水，证明胡凤华从2017年1月8日签订两份协议后，实际经营期间对企业进行实际投入，银行流水能反映出企业税款包括拖欠税款均是胡凤华交纳的，收回的合同款也是胡凤华收取的。特别是本案查封的合同款，是关于清洗水枪配件、马达、减速机，是胡凤华出资采购配件。4、审计报告（证明2017年至2018年的财务账，该期间是胡凤华实际经营期间，证明胡凤华实际经营，经营期间没有利润，是亏损66万元，以此证明现法院冻结的资金是胡凤华生产投入的款项，为胡凤华个人财产。5、清洗机买卖合同两份，证明在胡凤华签订两份协议后，对鼎泰公司进行实际经营，经营期间签订了买卖合同，有交易事实。本案冻结款项正是胡凤华投入后的回来的合同款。6、谈判响应文件一份、报价表一张（证明胡凤华签订两份协议后，实际经营，经营期间吉士海作为胡凤华的代理人，有双方的委托书佐证。报价表证明吉士海作为代理人对外报价，进一步佐证胡凤华实际经营。7、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辽12民终1425号庭审笔录，证明在经法庭调查，吉士海承认账户在两份协议签订后归胡凤华实际管理，账户的权利归属于胡凤华。期间的两家的合同款打入了帐内。 冻结款项为胡凤华个人财产。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对于证据1，被告吴迪认为，这份判决书的当事人没有原告，所以这份证据证明诚信小额贷款公司是鼎泰公司的债权人，原告不是债权人，被告鼎泰公司、吉士海没有异议；对于证据2，被告吴迪认为，两份协议书真实性不清楚。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公司的账户名称是鼎泰公司，该公司是具有法人资格的单位，具有独立的财产和主体地位，所以公司的收入不管由谁在实际经营，都应当归公司所有，原告主张在其租赁或者经营公司期间进入公司的账户资金归其所有不能成立。协议书主体都是胡凤华与鼎泰公司，而胡凤华并不是鼎泰公司的债权人，所以胡凤华无偿的承租该公司和无偿的取得公司经营权，属于鼎泰公司放弃利益的行为，上述行为是规避执行，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无效行为；被告鼎泰公司、吉士海认为，原告说的两份协议，是我被非法拘禁期间签署的，是无效的协议，原告也被判刑；对于证据3，被告吴迪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组证据只能证明胡凤华与企业之间存在资金往来，胡凤华与企业可能存在借贷或者是投资等其他法律关系。公司账户收到的款项是公司与其他主体签订合同后得到的合同款和收益。依据合同相对性该款应属于鼎泰公司所有，所以银行流水并不能证明上述款项应属于原告所有，被告鼎泰公司、吉士海没有异议；对于证据4，被告吴迪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份报告与本案无关联。这份报告结果是未分配利润是负66万元，该结果无论说明企业盈利还是亏损，都不能改变企业资产归企业所有的性质，企业亏损不代表企业的资产就应当归个人所有，仅能证明企业的资产不足以偿付他的债务，或者经营没有获得利润，所以原告的证明不能成立，被告鼎泰公司、吉士海没有异议；对于证据5，被告吴迪认为，两份合同主体，卖方均是被告鼎泰公司，而不是原告胡凤华，胡凤华虽然承租了鼎泰公司的资产，但是并没有以自己的名义去签订合同，所以鼎泰公司自己与其他公司签订的合同得到的合同款，应当归鼎泰公司所有，被告鼎泰公司、吉士海称，合同是我代表鼎泰公司签订的；对于证据6，被告均认为，两份文件的名头为辽宁华元石油设备有限公司，并不是被告鼎泰公司，只能说明原告经营华元公司的事实。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7，被告吴迪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公司的账户必然由公司的员工或其他有权的自然人去进行管理和支配，管理和支配的自然人只是行使管理权，对账户内的资金并不能当然的因为行使管理权而对资金的所有权。胡凤华虽然管理了该公司的账户，但是仅限于对公司进行管理行为之一，胡凤华不能因为有管理权就同时也具有账户资金的所有权，被告鼎泰公司、吉士海认为，只能证明非法霸占我公司。 本院认证意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系法院生效判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帐户资金归胡凤华所有，故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2两份协议，本院认为该两份协议由鼎泰公司签订，有该公司的印章，吉士海虽辩称其是在非法拘禁期间签订，其未在签订协议后到公安局报案也未提起撤销之诉，故对该两份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案涉账户名称为鼎泰公司，故对原告依据两份协议主张案涉账户资金权益归其所有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3银行流水明细，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该流水仅能证明鼎泰公司的业务往来情况，不能证明账户权益归属原告胡凤华，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4审计报告中银行存款明细账案涉账户资金的归属无关联性，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证据5两份合同是由吉士海代表鼎泰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联，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证据6系企业对外经营性文件，与案涉账户权益归属无关，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证据7庭审笔录第5页吉士海自认两份协议签订后对鼎泰公司账户失去控制，但也不能证明案涉账户权益归属原告，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被告吴迪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诚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证明原告是该公司的股东之一，该公司的债权并不是原告个人的债权，所以原告并不能凭公司的债权文书，当然成为被告鼎泰公司的债权人；2、生产经营转让协议书，证明原告与鼎泰签订协议后，鼎泰公司并不是由原告一人独自经营，而是由鼎泰公司的法人吉士海和原告共同经营，结合原告提交的其他合同，足以认定吉士海在上述两份协议签订后，仍然是鼎泰公司的实际经营者，鼎泰公司的经营收入，仍然属于公司的经营收入，而不是胡凤华和吉士海的个人收入。 对于证据1，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已经充分表明，是转让租赁关系，在这种法律关系基础上，吉士海继续担任公司法人是正常的管理现象。转让租赁是不破坏企业管理制度，包括人员管理、财务管理、技术管理，但是资金的管理权是变化了，是归承包人，是承包人应有的权利，所以被告吴迪的证明目的是不成立的，篡改了合同的目的，对于证据2，被告鼎泰公司、吉士海认为，违法协议，什么证明不了。 本院认证意见：对于证据1，仅能证明诚信小额贷款贷款有限公司的股东情况，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报告与鼎泰公司的债权以及案涉账户的权益归属无关联性；对于证据2的认证，本院将在后文予以阐述。 被告鼎泰公司提供证据如下：（2020）辽1202刑初8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两份协议书都不生效。 原告认为，判决书与本案诉争事实没有关联性。本案诉争的两份承包协议在刑事判决书中没有体现，并没有说明非法拘禁导致双方签订的合同，从时间上看，合同签订时间是2017年1月18日，而不是非法拘禁期间。到今天为止，吉士海欠的债务没有偿还。被告吴迪、吉士海没有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该判决书不能证明双方签订的协议是非法拘禁导致的，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鼎泰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铁岭市高新区诚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为胡凤华，有胡凤华等七名投资者。被告鼎泰公司为自然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为吉士海，案涉21×××31号账户户名为铁岭市鼎泰实业有限公司。开户行为建设银行城区支行，账户设立时间为2016年5月4日，银行预留印鉴为吉士海，性质为一般账户。由于双方公司存在借贷关系，铁岭县人民法院2016年5月27日作出（2016）辽1221民初7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铁岭市鼎泰实业有限公司偿还铁岭市高新区诚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24万元及利息，被告吉士海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1月8日，胡凤华（乙方）与鼎泰公司（甲方）签订《生产经营权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为：鼎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吉士海把鼎泰公司的经营权转让给胡凤华10年，在10年内胡凤华享有企业生产经营管理的所有权益，生产经营管理期间所产生的利润用于偿还债务，在10年内生产经营的利润，未能够还清乙方债务，乙方有权继续延长生产经营管理权限；鼎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吉士海转让期间有责任及义务保证企业的所有资产设备全部正常运转和生产，企业以前所产生的债务及所有相关事业与乙方无关，由吉士海个人承担一切责任；甲方保证技术生产、销售人员的合理安排，同时扩大再生产开发新项目，所生产的利润双方协商分配，合理保证双方利益，乙方有权对企业进行机构重组，各种经营包装，以保证双方利益不受损失，使吉士海本人尽快还清债务；在转让之日起，所有原铁岭市鼎泰实业有限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由甲方自行承担；转让期间所得的一切款项，不承担甲方本人及企业之前所欠的其他个人及企业债务支出；在转让之日起，甲方自行承担前期铁岭市鼎泰实业有限公司所有产生相关的法律责任和民事责任；转让期间，甲方原法人代表仍然承担法律责任，按中华人民共和国颁布和实施的经营法、劳动法及相关经营上的所有法律责任；甲方法人代表应全面配合乙方派驻人员的管理，同时双方共同制定管理计划、营销计划、生产计划及经营上的所有决策；转让期间，乙方派驻财务人员，主要管理人员由乙方指定，负责记账、算账、分析、检查等所有财务工作；双方共同制定财务制度监督和管理，财务报表由双方共同签字认定；双方共同制定各级人员的薪资标准并共同签字发放。同日，鼎泰公司（甲方）与胡凤华（乙方）又签订企业租赁协议书，约定在租赁期限内，乙方免费租赁使用甲方资产及甲方所有机器设备、各种办公用品、设备、库存商品，租赁期限从2017年1月18日起至2027年1月18日止。签订合同后，吉士海把账户交由胡凤华管理，平时账户资金往来由胡凤华签字，名章用吉士海的名章。由于鼎泰公司、吉士海与吴迪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经被告吴迪申请，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依据（2016）辽1202民初4029号民事判决书，于2019年11月8日以（2019）辽1202执恢1025号执行裁定书冻结了鼎泰公司名下21×××31号银行账户存款200万元。案外人胡凤华对此裁定提出执行异议，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辽1202执异1057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案外人胡凤华的异议请求。胡凤华对裁定不服，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另查，2017年1月16日，铁岭市高新区诚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内容为：为便于收回铁岭市鼎泰实业有限公司债权，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鼎泰实业有限公司在向诚信小贷公司偿还债务时，由股东法人代表吴凤华代表诚信公司签订债务协议为有权给付对诚信小贷公司有效。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胡凤华对案涉账户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及应否对案涉账户解除冻结。根据法律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首先，执行标的是案涉账户内的资金，该账户户名为铁岭市鼎泰实业有限公司，银行预留印鉴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吉士海。胡凤华与鼎泰公司签订的《生产经营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鼎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吉士海将鼎泰公司的经营权转让给胡凤华10年。对此，本院认为，货币作为一种特殊动产，其本身存在无法辨别的困难，同时又是一种价值符号，流通性系其生命。被执行人银行账户是其行使货币流通手段的一种方式，只要货币合法转入，即属于法律规定的合法交付行为，资金所有权自交付时发生转移而成为被执行人的责任财产，正如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第16条规定：“单位、个人和银行办理支付结算必须遵守下列原则：……二、谁的钱进谁的账，由谁支配。”故原告与被告之间关于经营权转让的协议不能改变案涉帐户银行存款属于鼎泰公司的事实。其次，胡凤华与鼎泰公司签订《生产经营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实质是由双方共同对企业进行经营管理，并以企业生产经营管理期间所产生的利润用于偿还债务，故原告并未对鼎泰公司的案涉账户享有排他的控制权，案涉账户资金并未特定化而与鼎泰公司的其他财产相区分。最后，从账户的实际控制能力上看，鼎泰公司作为名义上的存款人，虽然胡凤华保留公司的相关印章，但鼎泰公司在银行的预留印鉴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吉士海，鼎泰公司仍然对该账户拥有控制能力，鼎泰公司作为名义上的存款人，可以随时影响账户的实际操控。即使胡凤华对鼎泰公司的经营有投入，也难以将诉争账户内的资金确认为其投入运营所得。鉴于鼎泰公司对案涉账户的实际操控能力和对资金的分配权利，从责任、权利与义务对等的角度看，确认鼎泰公司作为存款人，对外承担权利义务也是合理的，故除非法律有特别规定，应当按照账户记载的存款人认定账内资金的归属。综上，原告主张案涉账户内资金应归其所有，其证据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对其要求解除案涉账户查封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胡凤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预交），由原告胡凤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上诉人须于递交上诉状次日起7日内预交上诉费，逾期按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杨 威 人民陪审员 唐 猛 人民陪审员 王晓悦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 法官助理姚莉 书记员杨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