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2民终8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仁国，男，1966年2月21日生，汉族，住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烨，江苏观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兴亚,江苏观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广进，男，1981年7月13日生，汉族，住泰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鞠秋红，女，1981年9月26日生，汉族，住泰兴市。上诉人叶仁国因与被上诉人冯广进、鞠秋红返还保证金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2020）苏1283民初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仁国上诉请求：1.撤销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2020）苏1283民初31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冯广进、鞠秋红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一、二审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由冯广进、鞠秋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案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冯广进、鞠秋红对全部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一、案涉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冯广进、鞠秋红于2005年2月登记结婚，2019年9月10日登记离婚，案涉债务发生于2018年8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在冯广进、鞠秋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案涉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冯广进、鞠秋红共同经营的江苏振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泰兴分公司（以下简称振侨分公司）于2015年10月29日成立，其经营范围为市政公用工程、房屋建筑工程、道路桥梁建设工程、公路交通工程、土石方工程、绿化工程、水利工程施工；水电安装；市政养护；建筑材料销售。叶仁国为承接工程，请冯广进代其投标的项目为泰兴市阳江路连接线建设工程项目一期工程和泰兴经济开发区恒瑞公司管廊及蒸汽管网扩建工程的闸北闸南路（团结河至管廊工程，上述两项目均在振侨分公司的经营范围内。振侨分公司成立于冯广进、鞠秋红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是由冯广进、鞠秋红共同经营管理。在2020年3月17日的庭审中，冯广进自认“振侨分公司是鞠秋红负责的，我之前自己有班上，对工程上基本问不到”。且振侨分公司内部的具体分工或是管理人的变更是振侨分公司的内部的决定，叶仁国作为第三人，通过冯广进、鞠秋红的夫妻关系以及二人共同为振侨分公司办理业务，以此认定振侨分公司是由冯广进、鞠秋红共同经营并无不当。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来看，已明确否定了公司内部约定对第三人的约束力。在本案中，振侨分公司内部的管理分工，作为公司的内部决策只能对内部相关责任主体进行约束，无权对第三人进行约束。一审中将冯广进、鞠秋红是否共同经营的举证责任过分苛责于叶仁国于法无据，于理不符。三、冯广进、鞠秋红具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如上所述，振侨分公司是由冯广进、鞠秋红共同经营管理，冯广进接受叶仁国的请求代为投标，其曾经让叶仁国将保证金汇入鞠秋红的银行账户。鞠秋红本人在多项工程中都和冯广进共同负责工程管理、收款事务，其并无其他生活来源，家庭收入均是来自于冯广进、鞠秋红共同承榄工程所得。在投标未果后，冯广进以及鞠秋红均具有及时返还保证金的义务。四、冯广进、鞠秋红分享案涉债务带来的利益。叶仁国转给冯广进的保证金中，冯广进转账给鞠秋红4万元，由此可以看出，上述保证金不仅用于夫妻的共同经营，还有用于夫妻的共同生活。五、将夫妻整体债务进行分割，分别承担，有违夫妻应当相互扶助的义务，有损债权人的利益。鞠秋红辩称，不认可叶仁国的上诉意见。在此之前并不认识叶仁国，也不知道叶仁国与冯广进之间的交易往来，叶仁国的保证金是否用于赌博也不清楚。冯广进未答辩。叶仁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冯广进、鞠秋红共同返还叶仁国保证金105万元及截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6日为28860元）；2.判令冯广进、鞠秋红共同赔偿叶仁国支付的律师代理费6万元、保全保险费3600元，合计63600元；3.判令冯广进、鞠秋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间，叶仁国为承接工程，请冯广进借用他人（单位）名义代其对外投标，并多次将投标保证金汇至冯广进银行账户。具体如下：2018年8月30日，叶仁国转账40万元至冯广进银行账户；2018年10月29日，叶仁国转账100万元至冯广进银行账户；2018年12月5日，叶仁国转账10万元至冯广进银行账户。冯广进收到叶仁国的上述转账后，也将绝大部分资金转账给案外人陈明、陈寿平用于工程投标。具体如下：冯广进在2018年8月30日收到叶仁国40万元转账后，转账30万元给案外人陈明，转账4万元给鞠秋红；冯广进在2018年10月29日收到叶仁国100万元转账后，转账80万元给案外人陈寿平，转账20万元给案外人陈明；冯广进在2018年12月5日收到叶仁国10万元转账后，在2018年12月6日前陆续转出。后投标工程均未中标。2019年7月5日，冯广进返还了45万元给叶仁国。2019年8月25日，叶仁国作为甲方（债权人）与被告作为乙方（债务人）订立还款计划书1份，其中载明，鉴于乙方冯广进欠甲方叶仁国105万元，乙方承诺按以下计划还款：1、2019年10月20日前偿还甲方本金50万元，逾期按日利息0.06%计；2、2019年11月20日前偿还甲方本金30万元，逾期按日利息0.07%计；3、2019年12月20日前偿还甲方本金25万元，逾期按日利息0.08%计。双方还约定，因本协议纠纷引起诉讼，由乙方承担因诉讼带来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一切费用。另查明，冯广进、鞠秋红于2005年2月登记结婚，2019年9月10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还查明，2019年12月24日，叶仁国作为甲方（委托人）与江苏律园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被委托人）签订委托代理协议1份，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代理甲方与冯广进返还投标保证金纠纷一案。其中第五条约定，根据《律师法》及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的相关规定，乙方的代理费收费金额为6万元。2020年3月16日，江苏律园律师事务所向叶仁国出具律师代理费发票1份，载明律师代理费金额为6万元。本案审理中，根据叶仁国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20）苏1283民初319号民事裁定，查封、冻结冯广进名下价值120万元的财产。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叶仁国共转账150万元给冯广进，由冯广进为其对外投标。在中标未果的情况下，冯广进理应及时将150万元返还给叶仁国。冯广进仅于2019年7月5日返还了45万元，后在2019年8月25日，叶仁国与冯广进订立还款计划，确认了冯广进欠叶仁国105万元，并约定分批还款的期限和逾期还款责任。冯广进未能按约还款，对叶仁国要求冯广进返还欠款105万元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因冯广进未按约期限还款，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还款计划书中第2、3批逾期利率分别为日利率0.07%、0.08%，叶仁国现按年利率24%主张，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还款计划书中还约定如因逾期不还款引起诉讼，冯广进应承担叶仁国为此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等、保全担保费等费用。叶仁国据此主张律师代理费6万元，不超过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叶仁国支出的3600元保全担保费用，亦应由冯广进承担。关于鞠秋红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叶仁国主张冯广进与鞠秋红共同经营振侨分公司，该分公司工商信息中联系电话就是鞠秋红的手机号码，案涉保证金系冯广进、鞠秋红夫妻共同经营分公司的债务，应由冯广进、鞠秋红共同承担。鞠秋红称该分公司实际由冯广进经营，该分公司主要是给冯广进借资质进行投标。鞠秋红只是帮分公司办理手续。冯广进称鞠秋红系该分公司负责人，但该分公司没有资质参与任何招投标，没有进行任何实际经营，成立的目的只是应泰兴本地政策要求，外地公司到泰兴投标，必须要成立一个分公司。因为冯广进当时在泰兴住建局上班，不方便留电话，所以留了鞠秋红的手机号码作为分公司的联系电话。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振侨分公司的工商登记负责人为案外人李俊。即使该分公司由冯广进、鞠秋红共同经营，叶仁国也未能举证证明冯广进向相关工程投标，是经营分公司的业务，或鞠秋红知晓并共同参与了此事。因此，对于冯广进收取叶仁国的投标保证金，在未能中标时，鞠秋红并不负共同返还的责任。冯广进收到叶仁国银行转账共计150万元，现可查明其中130万元（即2018年8月30日转账30万元给陈明，2018年10月29日转账80万元给案外人陈寿平，转账20万元给案外人陈明）是用于投标，对该部分款项鞠秋红不负有共同返还责任。剩余20万元中，除转账给鞠秋红的4万元之外，其他16万元，叶仁国并无证据证明用于冯广进、鞠秋红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冯广进、鞠秋红共同意思表示，故鞠秋红对此16万元不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对于转给鞠秋红的4万元，此款转到鞠秋红银行账户后，由其支配使用，故鞠秋红应与冯广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冯广进于2019年7月5日还款45万元。因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且几项债务均已到期，故该45万元应按比例抵充债务。故鞠秋红承担共同还款的4万元债务，按比例冲抵1.2万元，尚余2.8万元未还。鞠秋红仍需就2.8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的利息、叶仁国的律师代理费等损失承担清偿责任。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1987年1月1日颁布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2018年1月18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冯广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叶仁国105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其中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1日起按年利率21.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鞠秋红对其中2.8万元及相应逾期还款利息（自2019年10月21日起按年利率21.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二、冯广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叶仁国因诉讼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损失6万元、保全担保费用0.36万元，合计6.36万元；鞠秋红对其中1700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驳回叶仁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08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082元，由冯广进负担，鞠秋红共同负担其中的600元（此款叶仁国已预交，被告在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时一并给付给叶仁国）。二审中，叶仁国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振侨分公司工商资料一份，证明鞠秋红前期为振侨分公司的设立进行筹备，所有事宜也均是由鞠秋红负责，鞠秋红是该分公司的负责人。2.昆山市金侨环境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泰兴分公司即振侨分公司与泰兴市天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振侨分公司处于经营中，同时申请法院依法调取振侨分公司的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以查明公司的经营收入情况。3.《交通产品销售合同文件》一份，该份合同虽然写明需方为昆山市金侨环境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但是在合同盖章时，却是由昆山市金侨环境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泰兴分公司即振侨分公司盖章，证明上述交易是振侨分公司发生的其中一项业务往来，也应当存在对应的资金往来情况，否则冯广进、鞠秋红仍然存在侵占振侨分公司财产的嫌疑。4.成佳娟与鞠秋红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鞠秋红经营管理其与冯广进之间的工程项目，鞠秋红与冯广进存在共同经营管理的事实。5.冯广进名下尾号为2777的工商银行银行账户流水一份，在该份流水的2018年11月28日11：53鞠秋红转入65万元，随后在11：57冯广进向昆山市金侨环境市政有限公司转出622992元，且在鞠秋红转入之前，该张卡内余额为356.37元。所以该两笔转账明显可以看出是由鞠秋红转入了钱支付给昆山金侨公司，由此可以看出，鞠秋红明显是参与了公司的经验管理，才会有大笔的资金转账需要与昆山金侨公司发生，且该两笔转账的发生时间是在案涉债务期间。6.证人证言一份，该份证人证言能够证明鞠秋红系振侨分公司的负责人，其是与冯广进共同决策、共同经营振侨分公司，且在其二人私下借其他公司的资质中标或者承包的工程都是由冯广进、鞠秋红二人共同负责。7.（2020）苏1283民初655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份判决书中的借款发生于2019年6月18日，鞠秋红同样以该笔借款系冯广进用于赌博为由对借贷的发生提出异议，但泰兴法院认定鞠秋红未能举证证明出借人出借时明知冯广进用于非法用途，判定鞠秋红与冯广进共同承担还款责任。鞠秋红质证意见，1.鞠秋红并不是振侨分公司负责人，振侨分公司后来变更登记了两次，只是帮忙办理变更手续；2.冯广进、叶仁国之间所有的交易都没有参与，也不知情，与鞠秋红无关；3.对冯广进从事非法活动并不知情；4.鞠秋红同情叶仁国，但本人也是受害者，需要负担小孩和老人的生活。本院认证意见，本案叶仁国要求冯广进、鞠秋红共同返还保证金的基础是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叶仁国的主张以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叶仁国系委托冯广进借其他单位资质招投标而向其交付保证金，叶仁国与冯广进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叶仁国所举的证据1-6均系欲证明鞠秋红参与振侨分公司的经营，而鞠秋红是否参与振侨分公司的经营与叶仁国所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之间并不存在关联性，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而证据7系其他案件的判决，其中所涉事实与本案的事实存在差异，并不能证明叶仁国的主张。关于叶仁国申请调取振侨分公司2015年-2021年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冯广进相关银行账户2018年1月1日-2021年3月1日资金往来情况、鞠翠萍银行账户2018年1月1日-2021年3月1日期间资金往来情况的申请，其目的在于了解冯广进、鞠秋红参与振侨分公司经营管理和工程项目投资情况，而本案所涉系冯广进所收取的招投标保证金返还以及鞠秋红的共同偿还责任问题，与冯广进、鞠秋红是否参与振侨分公司经营和投资其他工程之间没有关联关系，故对于叶仁国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已有当事人陈述以及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事主体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叶仁国与冯广进对于叶仁国委托冯广进借用其他单位资质参与招投标并向冯广进支付保证金的事实予以确认。在借用其他单位资质参与招投标未果的情况下，冯广进应当返还叶仁国所支付的保证金。冯广进在前期返还45万元后，向叶仁国出具了还款计划，其应当按照还款计划的约定履行。故一审法院根据还款计划的约定判决冯广进返还105万元并支付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由鞠秋红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关于本案法律适用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债务发生在2021年1月1日之前，故本案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法律适用，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即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了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三种情形：第一，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结合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本案所涉债务为招投标保证金的返还之债，明显不属于为家庭日常生活所负的债务，同时鞠秋红作为夫妻另一方未对该债务签字或者事后追认，故本案不符合上述法律所规定的夫妻共同债务的第一和第二种情形。那么本案债务是否属于第三种情形中的用于共同生产经营，本院作如下认定和评判：首先，案涉债务系因叶仁国委托冯广进借其他单位资质招投标未果而产生的保证金返还债务，系因叶仁国与冯广进个人之间产生的债权债务，与包括振侨分公司等其他主体并无债权债务关系；其次，叶仁国主张鞠秋红是振侨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且参与公司经营，即便根据叶仁国的主张，鞠秋红所参与经营的系振侨分公司业务工作，与本案因借资质未果而产生的保证金返还债务之间并没有关联性；再次，冯广进在收到叶仁国的保证金后确系将款项分别汇至包括振侨分公司在内的其他公司的相关人员（陈明、陈寿平），仅有4万元汇至鞠秋红账户。该款项绝大部分根据叶仁国与冯广进的约定作为招投标保证金使用，并未作为其他用途使用。而在招投标未果后，冯广进也就他人向其返还上述款项予以了说明并提供了相应的汇款记录；最后，叶仁国主张冯广进帮助其借用资质招投标属于家庭经营的形式，但并未举证证明鞠秋红参与这一形式的家庭经营，并通过经营行为从中获得收益。基于上述分析，一审法院判决由鞠秋红对其实际收到的4万元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根据已偿还金额45万元计算比例后，实际应偿还2.8万元），并不违反法律关于夫妻共同债务承担的规定。综上所述，叶仁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82元，由叶仁国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霖审判员 李志霞审判员 宗 雯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朱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