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浉刑一初字第40号公诉机关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强，男，1980年2月9日出生，河南省固始县人，汉族，高中文化，信阳供电公司建设部输配电专责，住信阳市浉河区（电业局家属院）A5-401房间。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4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时新章，河南新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信浉检刑诉（2015）2号起诉书指控付强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强及辩护人时新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4年年初，被告人付强利用其担任信阳供电公司运行维护部输电专业检修专责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侵吞从江苏省兴化市永盛电力器材有限公司和从信阳市长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套取的公款共计213261.60元，后用于个人消费，另外以车班车旅费、检修费用、运行费用、办公车旅费等名义私分国有资产共计11537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强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付强辩解指控其贪污罪不符合事实，私分国有资产大部分不符合事实，只有部分私分事实。辩护人时新章提出，指控付强贪污公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付强以车旅费、检修费、运行费和办公车旅费的名义发放的1153700元不属于国有资产，付强有投案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付强利用管理输电部支出和对施工单位结算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增三牌材料费、明港明卜线工程施工费的方式，私设小金库不设置账目，于2013年5月3日通过江苏省兴化市永盛电力器材有限公司套取公款11732元转入其爱人马雯雯卡中，于2013年12月24日又从该公司套取公款9.6万元转入其爱人马雯雯卡中；于2013年8月7日从信阳市长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套取公款16万元转入其爱人马雯雯卡中。2014年2月底，付强调至信阳供电公司建设部（局基建部）工作，在交接工作中对这三笔收入的支出隐瞒不报予以侵吞。2014年3月27日输电部主任郭军等人案发，检察机关介入后，付强于2014年4月16日将2013年所经手的所有收支明细制作完成交到电业局纪检监察部门封存，其所列2013年收支明细表中没有上述三笔收入。被告人付强以收入不记账的形式侵吞公款267732元，从浉河区圣兴修缮有限责任公司套取公款尚有54470.40元未交付付强，应从其侵吞的公款中减去，付强实际侵吞公款213261.60元。期间受郭军安排以车班车旅费、检修费、运行费、办公车旅费等名义私分11537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佐证，足以认定：（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付强的供述，我2013年元月接手刘劲锋的工作，刘劲锋没有给我移交帐和钱，只说有套取40万元工程款还在杨祖勇的账上。接手工作后，我没有记往来明细账，我只是做的表格记的收支明细，收款时记哪年哪月，哪项工程，从华祥公司转账给永安和圣兴公司多少钱。支出不记，都依据我保管的有郭军签字的单据或者条子列个汇总。然后每两个月，我将自己列的收款明细和支出汇总单拿给郭军对账。我自己手里保管的没有钱了。只是我自己还写有一张1万元的欠条，欠条也含在“借条”451400元一栏中。除此之外，都在收支明细中。我所经手的总收入共计7360795元，包括刘劲锋经手时剩余的40万元（在永安公司杨祖勇账上），以施工费名义打到圣兴公司的1219468元，以施工费（防腐工程）名义打给新乡新洋公司和安阳开祥公司1100112元，其余都是以施工费、通道清理费名义打给永安公司4641215元。2013年接手管理我们部里钱的时候，用我老婆马雯雯的名字办一张卡，但上面是公家的钱。马雯雯工行银行账户2013年5月3日王月琴汇入11732元和2013年12月24日葛华平汇入96000元，这两笔钱是2013年局里基建部委托我们安装三牌(警示、项序、干号)，我们从老万（万某）处购买材料后，由承包安装工程的冯顺成来安装，因为这笔工程的钱是从供电公司财务上报帐，但冯顺成没有办法开国税发票，所以把发票的费用和冯顺成的安装费加入材料费，以材料费的名义向供电公司财务上报账，供电公司把钱打给老万后，老万又把冯顺成的安装费打回来，这两笔钱就是冯顺成的安装费。马雯雯工行银行账户信息显示2013年8月7日梁某汇入16万元。这笔钱是明港镇明卜线工程施工的工程款，是运维部安排的工作，是我们负责的项目，我们把施工费报给运维部，这钱是龙某让用户转来的工程款，永安和圣兴都干的有活，这是给他们的工程款。郭军知道这笔工程款打到马雯雯的卡上的事。我给他汇报过，因为我们单位没有账号，由我负责的，收到的钱都在马雯雯卡上。这些收入没有计入“2013年收支明细”中是因为这两笔一笔是从局里报的，一笔是运维部安排转的，都不是从华祥转过来的钱，感觉这是帐外的钱，没敢说。这些钱用于做什么了，我也说不清了。从永安公司和圣兴公司虚列出来的工程款是由带电班、车班、办公室、运行班和检修班将所发生的费用由各班班长负责制表，由运行专责和检修专责进行审核后报郭军审核签字，并将签字后的单据交给我汇总由我发放费用。2、同案犯郭军的供述，我们输电部的费用开支在2013年元月至2014年3月是由付强接手负责。输电部通过永安公司和圣兴公司虚列的施工费的过程是这样的：工程项目由永安公司和圣兴公司干一部分工程之后，付强将永安公司和圣兴公司实际施工费数额报给我，我根据输电部各个班组无法处理的费用，最终确定在永安公司和圣兴公司实际的施工费中虚增多少，然后让付强按照最后定好的数额造费用备查表，拿给生产技术部熊炬、彭勇签字，然后给华祥电建，之后完善程序的工作都由付强按照一贯的程序办理。钱由华祥电建转账到永安公司和圣兴公司。付强隔一段时间会拿一张明细表和我对账，明细表中列明收入、支出、余额。我和付强几乎天天见面，有时我问付强永安还剩多少钱，有时付强主动给我汇报永安还剩多少钱。付强汇报的时候给我提供其制作的表格，我看过后就让付强拿走了。一般这方面的费用都是违反规定，是不能留这些书面的东西。在我被调查之前，大概是2014年春节后开班，付强给我汇报说永安公司、圣兴公司账上没有输电部的钱了，华祥电建公司有未付款还没有给输电部。3、杨祖勇的供述，刘劲锋调走后，结算和转款时由付强负责和我联系。之后付强和刘劲锋一样，也是需要我们公司盖章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我把合同章拿过来给付强，每笔款到账后，付强给我打电话核实，转款也是付强打电话安排我，一般都是付强给我提供账号，我具体到银行转款，有时候我忙着，就让徐荣转。这些钱有直接通过永安账上转出去的，也有通过徐荣的两张工行卡和王晓明的工行卡转账或者提现。付强提供的2013年收支明细：未付永安公司施工费678297元，结余665445元。当中678297元是输电部应该付给我们永安公司的实际施工费用。665445元是输电部通过我们公司套出来的钱，放在我们公司账上，还没有返还给输电部。我们公司实际的施工费输电部结算后一直没有给我钱，我就把输电部的这笔665445元抵扣我的施工费，现在输电部应该还欠我1万余元。（2）证人证言：1、证人汪某的证言，2013年，我们圣兴电力安装公司、圣兴装缮公司和华祥集团电建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价值1219468元，但是我们实际干的活只有十万多一点。我们负责放电缆。付强让我们公司和华祥集团电建分公司签订虚假合同套取现金。2013年8月23日线路工区转到了我们公司账上1219468元，用于平桥“欧洲故事”这个房地产电力项目，我们公司在这个工程中主要负责放电缆和拉线，钱到账后我们通过银行转账(转给付强掌握的马雯雯的银行卡)和取现交给付强共计110万元，我们公司交税金64997．60元，这1219468元还剩下54470．40元。这54470．40元是我们公司的工程款，还未与付强结算，截止目前为止华翔集团还欠我们公司30多万元的工程款，这54470．40元本来是将来准备和付强在一起把所欠工程款盘点结算清楚，可还没有结算完付强就出事了。2、证人刘某的证言，现任信阳市圣兴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出纳，2013年8月23日线路工区转到我们公司账上1219468元，我们公司交税金64997.60元，再除掉交给付强和转到马雯雯卡上的110万元，还余54470.40元。3、证人周某和的证言，黎某说他的朋友在明港开发房地产，地面上有高压线铁塔，信阳供电公司要对高压线路改造，需要购买这些材料。我就给黎某买了材料，收取黎某44万元。王琨于2013年3月28日给信阳市长庆机电工具设备有限公司汇款60万元是黎某给我汇的钱，包括材料费和施工费。黎某朋友的线路改造工程施工结束后，龙某给黎某说让给施工费，后来龙某给我一个账号，我通过我妻子梁某的账号把16万元的施工费打到那个账号上了。4、证人梁某的证言，2013年8月7日他行汇入16万是我老公周某和把对方账号和姓名给我，我到中国银行汇的款，我不认识马雯雯。我老公周某和让我给谁汇钱我就给谁汇，我没有问汇的什么钱。我的门店没有成立公司，没有账户，我所有的货款都是通过信阳长庆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转给我们的，有时候是转到周某和工行卡上，有时直接转到我开户的银行卡上。5、证人黎某的证言，明港一个朋友叫赵磊，在明港有一个地块进行房地产开发工作，需要改造线路，于是他就找到我帮忙申请在土地上的线路进行入地改造，我当时给彭勇汇报了这件事，彭勇就安排我具体和龙某联系，由龙某到现场勘查并造预算，最后定下来的材料费和施工费共计60万元。我当时给彭勇说材料费和施工费都由玉宇置业来支付，材料费是由我找到周某武并在他那里购买的，我的印象中，由玉宇置业会计王琨汇给周某武公司60万元，购买材料费后还剩余16万元，作为施工费全部转给了线路工区，具体钱转给了谁我并不清楚。6、证人龙某的证言，原明港电业所的负责人黎某的一个在明港做房地产的朋友找到黎某，让明卜线的地下电缆绕过房地产开发的区域，黎某通过局里的领导给熊炬打招呼，熊炬给我说这个活由线路工区负责施工，材料费由周某武负责，施工费由房地产老板出，施工费不走电业局的大帐。我给郭军和付强也都说了，这个工程由线路工区负责施工。当时这个工程是我规划设计的，当时预算的材料费、施工费共计70万元。我认识周某武，他和线路工区有少量的业务往来，周某武主要做的低压电力器材的生意，线路工区需要的是高压方面的器材。梁某是周某武的老婆。梁某为什么给马雯雯转账我也不清楚，熊炬安排我找周某武要施工费，我就找付强要的账号，付强给我说这是他老婆马雯雯的账户，我还问为什么施工费转到你老婆的账户中，付强说马雯雯的开户行离他自己的家比较近，存取钱比较方便，我就把马雯雯的账户通过手机发给周某武了。7、证人万某的证言，2011年春节后我们江苏省兴化市大邹镇永盛电力器材有限公司开始与信阳供电公司有业务往来。我们公司和信阳供电公司签订的有虚假合同。2013年，信阳供电公司线路工区的付强让我给他签了一笔金额12万元，购买箱序牌、杆号牌等货物。但实际上我们公司仅给信阳供电公司大概7000元的货，其他的1.7万元用于缴纳税金，另外9.6万元通过我们公司会计葛华萍将钱转给马雯雯。具体马雯雯是谁我不清楚，我们是按付强要求转账的。另外，2013年4月，我公司与信阳供电公司签订金额11731元的合同，标的物是标示牌、警示牌，但我们公司没有给信阳供电公司发货，我让会计王月琴把钱打到马雯雯账户。8、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在信阳供电公司检修班主要负责线路大修与技术改造、检修抢修。日常工作是销缺，主要是清除鸟窝、补装铁塔材料。我们班组一共14人，全是技术人员，班长是我。2013年元月至今，经过付强、郭军签字，从张鸣处报的餐费1万元，张鸣给的都是现金。2012年11月至2013年12月，经过付强、郭军签字，从张鸣处报的野外施工补助大概有36万余元，全部用于班组成员补助费发放和务餐费。另供述2013年过年，每人1000元，我从付强那里签字领的我们检修班的14000元，2013年线路工区发给我们的过节费，我们检修班14000元。2014年过年前发的未休公休假补贴21500元。2014年过年发的补助21500元。线路工区付强还发过一次每人1000元的补助，我记不清当时发的是什么钱，领的现金交给我，我发的。9、证人袁某的证言，付强2013年春节前给我的21000元、2014年春节前给我的21000元及2014年1月给我的8000元我都领取并发给我们班组工人给他们个人使用了。10、证人朱某的证言，我任线路工区带电班班长，有9个成员。2009年郭军任线路工区主任之后，除了正常从供电公司实报实销的差旅费外，我们线路工区有自己钱，一些无法处理的餐费从线路工区内部消化。内部消化的意思是我们班组误餐费是我写用餐单，拿给专工和郭军签字。我再拿签字的单子交给付强，付强给我现金。补助是我按照工作记录以“现场作业车旅费”的名义造的补助明细表，列明时间、工作内容、天数、人数、金额等，让付强和相关领导张超和郭军签字，之后拿给付强，付强给我现金。以“车旅费”“工程费”“差旅费”名义造表发放补助和餐费共计130210元中，就是中间一笔2013年9-11月份的20900元中付强扣下来6000元。11、证人卜某的证言，我任线路工区运行专责的主要职责是协助郭军工作，做好上传下达，对运行一班、二班班组进行技术指导，对运行班组申报的缺线工作进行分工并监督。运行一班班长袁某，二班班长谢胜利，两个班组的成员都是21人。除了从供电公司实报实销的差旅费外，我们运行班平时有三块费用：一是巡视差旅费，按线路公里数，9元/公里计算，还有特巡时每天每人40元，按实际参加人数计算；二是清障费主要是砍树赔青，我统计后报给陈泽伟，钱由班组从付强或者陈泽伟那里借支，然后班组自己造表格交给陈泽伟，冲抵从付强或者陈泽伟手里借支的钱；三是可以从线路工区报餐费。餐费就是平时我们在特巡时，郭军同意让我们从线路工区报销的费用。我拿就餐单，签上数额和经办人，给郭军签字后给张明就餐单，张明给我现金。（3）书证1、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3年5月3日，兴化市永盛电力器材有限公司转入马雯雯银行账户11732元；2013年8月7日，信阳市长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转入马雯雯银行账户160000元；2013年12月24日，兴化市永盛电力器材有限公司转入马雯雯银行账户96000元。以上共计267732元。2、2013年收支明细表证实：总收入7360795元，华祥公司未付款922238元，支出6695350元，应付款但未付1242261元，节余665445元。其中以车班车旅费、检修费、运行费、办公车旅费发放1153700元。3、信阳供电公司证明证实，自刘劲锋调出输电运检专业后，付强于2012年底、2013年初接任其检修专责工作至2014年3月份。（4）鉴定意见，信阳豫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付强采取虚假合同，虚增项目款，隐瞒收入等手段，将虚增款项转入指定的银行账户和银行卡中，没有在付强提供给单位的“2013年收支明细”表记录，也没有向所在单位反映。采用上述手段取得公款267732元；另鉴定意见对付强提供的“2013年收支明细”表中总支出6695350元使用情况说明：分发给班组及相关管理人员支出1153700元。另有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7月17日，检察机关通知付强到案接受询问，同日对其刑事拘留。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付强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罪罪名成立。对付强的辩护人提出指控付强贪污213261.6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付强在虚报工程款和保管该款的过程中，把三笔公款20余万元转入其爱人马雯雯银行卡中，且该款未在“2013年收支明细”中显示，其不能说清去向，付强侵吞该公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故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套取的公款不属于国有资产，不应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罪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人民检察院直接受理立案侦查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试行）》中规定，“国有资产”是国家依法取得和认定的，或者以国家以各种形式对企业投资和投资收益。国家向行政事业单位拨款等形成的资产。上述被告人套取的工程款符合国家对企业投资和投资收益的规定，依法应认定为“国有资产”，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付强在检察机关第一次询问时，未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付强在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中系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付强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罚金2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2017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赃款、赃物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斌审 判 员 陈  金  榜人民陪审员 王  颖  斌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倩倩（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