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终98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俊书，男，1976年1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委托代理人李俊，上海王育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新闵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新镇街89号2楼。法定代表人陈洪林，副书记。委托代理人马伟荣、马笑天，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文荣，男，1968年7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文荣特种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法定代表人沈文荣，负责人。上诉人袁俊书与被上诉人上海新闵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称新闵公司）、沈文荣、上海文荣特种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称文荣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以下称松江法院）（2015）松民三（民）撤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俊书向松江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称：2010年10月21日，其向沈文荣及文荣公司以70万元购买位于上海市松江区XX镇XX路XX号文荣养殖场858.80平方米的房屋，并投入维修费30万元。2015年6月，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人民政府（以下称新桥镇政府）张贴“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拟强制拆除其购买的上述房屋，并向其出示松江法院（2012）松民三（民）初字第1378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378号判决）。该判决第二项判令文荣公司将XX路XX号土地恢复原状（拆除所有土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堆放物）后返还新闵公司。袁俊书认为，松江法院确认XX路XX号土地上房屋为违法建筑依据不足，实际情况是上海市松江区房屋土地管理局新桥所已于2004年9月21日对XX路XX号商业用房或厂房出具了“产权证明”，而且该地块上存在于八、九十年代建造的有房屋产权证明的房屋。对此，新闵公司、沈文荣、文荣公司均是知晓的，但却一致同意不追加XX路XX号区域内购房人、使用人及次承租人（不少于33户）参加诉讼，导致不加区分的判令恢复原状，严重损害了其合法权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请求判令撤销上述1378号判决第二项中涉及到其所有房屋的部分。新闵公司答辩称：首先，法院未通知其提出书面异议，而直接受理本案，程序错误，应依法裁定对本案不予受理。其次，1378号判决内容不存在错误，未侵犯袁俊书民事权益，而且袁俊书至少于2015年4月24日知道该判决内容，故本案不符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受理条件，应依法驳回袁俊书的起诉。原审被告沈文荣、文荣公司经通知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松江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0日，松江法院受理新闵公司诉沈文荣、文荣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新闵公司请求法院判令解除由其受让原松江区新桥镇马汤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与沈文荣、文荣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沈文荣、文荣公司拆除租赁土地上的所有构筑物、建筑物、堆放物，并将租赁土地恢复原状后返还给新闵公司等。2012年9月5日，该院对该案依法作出1378号判决。该判决主文第一项为新闵公司承继的村委会与文荣公司于2007年12月28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于2012年6月30日解除。该判决主文第二项为文荣公司将松江区XX镇XX路XX号土地恢复原状（拆除所有土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堆放物）后返还给新闵公司。同时，该判决查明，涉案土地现转租给约33家单位（个人）使用等。2013年5月15日，松江法院依作出终结1378号判决本次执行程序的（2012）松执字第6812号执行裁定。该裁定载明，返还土地上已有多家租赁，被执行人去向不明等。另查明，2014年6月30日，袁俊书与新闵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鉴于历史原因，为了照顾和保护袁俊书利益，经协商订立本协议。该协议约定，租赁的土地位于XX路XX号区域内编号为16#、17#地块，面积为1.2亩；租赁时间暂定二年，协议一年一签，第一年租赁时间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年租金为12,000元，先付后用，一次性付清；区域内现有建筑物、构筑物均属违法建筑物，袁俊书不得搭建任何建筑物、构筑物，否则一律拆除，损失自行承担（第六条第3款）；租赁协议到期，袁俊书自行拆除历史违法建筑、土地恢复原状，将空地返还给新闵公司：土地因建设需要，袁俊书应无条件服从，新闵公司应提前三个月通知袁俊书，租金按实际租期结算，对袁俊书地上建筑物、构筑物不予任何补偿，由袁俊书自行拆除（第八条）；本协议系袁俊书要求租赁土地，故无论协议是否有效，新闵公司均不承担赔偿责任等。2015年8月20日，松江法院受理袁俊书主要依据上述2014年6月30日的土地租赁协议起诉新闵公司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该案案号为（2015）松民三民初字第3115号。在该案中，新闵公司对袁俊书提起反诉，松江法院亦予以受理。2015年12月2日和15日，松江法院依法裁定准许袁俊书撤回起诉、新闵公司撤回反诉。期间，袁俊书以其上述诉称事由，向松江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并提出如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依据袁俊书诉称的事实和理由，其所提起的本次诉讼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条件包括：一、主体条件即第三人；二、程序条件即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自己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并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提起诉讼；三、实体条件即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并损害其民事权益；四、管辖法院即向作出生效裁判文书的法院起诉。就1378号判决内容是否部分错误，及是否损害袁俊书民事权益问题。1378号判决处理的是新闵公司与沈文荣、文荣公司之间租赁合同纠纷。在该案中，根据查明的涉案土地转租给约33家单位（个人）使用的事实，确实不宜追加众多次承租人参加该案诉讼，可以根据情况需要，由当事人另行诉讼。该判决基于合同解除并判令文荣公司恢复原状并返还的内容，不存在任何错误，亦未损害袁俊书的民事权益。此为其一。其二，在1378号判决作出后的2014年6月30日，袁俊书与新闵公司又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该协议中所涉的土地即为其向文荣公司购买房屋的所在地。而且，该协议载明，鉴于历史原因，为了照顾和保护袁俊书利益而签订该协议;区域内现有建筑物、构筑物均属违法建筑物，租赁协议到期，袁俊书自行拆除历史违法建筑、土地恢复原状，将空地返还给新闵公司等。由此，更足以证明上述1378号判决，并未损害袁俊书的民事权益。新闵公司此项辩称意见成立，法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的规定，判决驳回袁俊书的诉讼请求。袁俊书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袁俊书于2010年10月从沈文荣及文荣公司处购买的位于XX路XX号内文荣养殖场858.8平方米的房屋是合法建筑，有相关的产权证明予以佐证。1378号判决认定XX路XX号地块上的房屋是违法建筑，并判决文荣公司拆除该地块上的所有建筑物，损害了袁俊书的合法权益。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诉请。新闵公司答辩认为，袁俊书没有证据证明其是XX路XX号内文荣养殖场858.8平方米房屋的权利人，袁俊书提供的所谓的产权资料均不是合法有效的房地产权证明。按照新闵公司和袁俊书在2014年6月30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袁俊书亦明知其所主张的房屋系违法建筑，且在合同到期后，应自行拆除该地块上的建筑，且不予任何补偿。故请求本院驳回袁俊书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查，原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1378号判决书、执行裁定、土地租赁协议、民事起诉状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明，可以认定。本院审查期间，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未表示异议，也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袁俊书主张其系XX路XX号内文荣养殖场858.8平方米房屋的权利人，但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产权证明予以佐证，故其认为1378号判决的内容损害其合法权益，请求撤销原判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新闵公司的答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决对本案的处理，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袁俊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阮国平代理审判员  施泉根代理审判员  吉顺祥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许立春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