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53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开元区卓越太阳城四层。法定代表人：甘付全，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一枫，河南佐达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继东，男，197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东，湖北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棋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西直河村339号2号一层。法定代表人：王永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恒，河南英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阳，河南英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付继东、北京棋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棋森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5民初5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神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一枫，被上诉人付继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东，被上诉人棋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恒、武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神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付继东的诉讼请求，或改判棋森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涉案工程尚未完工，上诉人没有、也无法与付继东进行结算、付款。付继东仅进行部分劳务工程的施工，本案工程尚未全部完工，棋森公司也认可这一事实。因此，本案工程没有、也无法进行结算，付继东也无权要求上诉人向其支付工程款。付继东与神工公司并未签订书面合同，双方也未对工程款的结算方式进行明确约定。杜鑫签字的《劳务费申请表》仅仅是其个人私下与付继东核对的工程量，其不能代表神工公司，更不是本案工程的最终结算依据。二、棋森公司仍欠付神工公司工程款，若法院认为工程已经完工且应当支付工程款，则棋森公司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目前，棋森公司仅向神工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故神工公司也没有能力向付继东支付全部的工程款。棋森公司及神工公司均认可工程尚未完工，付继东提交的照片也仅仅能证明部分工程已完工，如果法院采信其观点认为工程已经完工，则棋森公司也应当向神工公司支付工程款，并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的请求。付继东辩称：一、付继东所进行的劳务工程部分已经完工，并办理了结算。神工公司与付继东之间未签订分包合同，那么神工公司应在付继东完成劳务部分工程后支付相应款项。神工公司主张本案工程未全部完工和结算，就不予支付付继东完工的部分工程款项，没有法律依据。二、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杜鑫为现场负责人，娄尚为现场技术人员，其签字行为为职务行为，结算的相应法律后果应由神工公司承担。三、至于棋森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应由神工公司对棋森公司未支付本案所涉及的工程项目款项进行举证，请求法院查明相关情况。棋森公司辩称，棋森公司与神工公司系劳务分包关系，神工公司具有合法劳务施工资质，双方为合法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且该项目尚未完工，棋森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按时足额向神工公司付款，神工公司要求棋森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请求依法审理。付继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神工公司向付继东支付工程款183540元及利息（以183540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棋森公司在未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7月17日北京棋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河南省信息安全产业示范园项目精装修工程劳务合同》，合同内容为“发包方（以下简称“甲方”：北京棋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包方（以下简称“乙方”）：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三条承包范围：河南省信息安全产业示范园项目精装修工程二标段劳务……9.2.1乙方接受甲方监督及技术指导。现场乙方配备固定技术人员两名：朱巨伟、娄尚，现场安全负责人两名宋新学、佐建，现场负责人一名，负责人名字为杜鑫……7.1付款方式：（1）每月25号报送当月完成产值，甲方核算完成于次月支付本月完成工程量的75%进度款；（2）完成合同规定的承包内容，甲方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其对应完成合同额的80%，退还履约保证金；……）”。后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上述标段劳务中的部分劳务分包给付继东，2021年1月19日娄尚、杜鑫在《河南省信息产业园6#楼老付结算单》上签字，结算单内容为“河南省信息产业园6#楼老付结算单……合计461440签字栏：娄尚实际工程量和现场相符已付280300元下欠181140元杜鑫2021.1.19”。同日娄尚、杜鑫在《河南省信息产业园项目老付零星用工结算单》上签字，结算单内容为“河南省信息产业园项目老付零星用工结算单……合计2400签字栏：娄尚实际相符未付杜鑫2021.1.19”。另查明，北京棋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根据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劳务费申请，分别于2020年8月27日支付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12904.92元，于2020年9月30日支付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79000元，于2020年11月13日支付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4300元，于2020年11月17日支付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北京棋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河南省信息安全产业示范园项目精装修工程劳务合同》显示娄尚为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场技术人员，杜鑫为现场负责人，且杜鑫在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劳务费申请表》劳务班组处签字，故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欠付继东工程款183540元，有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场技术人员娄尚及现场负责人杜鑫签字确认的《河南省信息产业园6#楼老付结算单》和《河南省信息产业园项目老付零星用工结算单》为证，付继东要求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83540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双方协商未果，付继东诉至该院，该院于2021年3月5日立案，付继东要求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2021年3月5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结算单未约定付款时间，付继东要求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2021年1月20日至2021年3月4日的利息，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按照北京棋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付款进度，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北京棋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欠付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价款，付继东主张被告北京棋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七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付继东支付工程款183540元及利息（利息以未偿付工程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1年3月5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付继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85元，由被告神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神工公司在案涉工程项目的现场技术人员娄尚和现场负责人杜鑫签字确认的结算单能够证明神工公司尚欠付继东工程款183540元，双方已进行了结算，神工公司应支付付继东相应款项及利息，一审认定的工程款数额及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神工公司称杜鑫签字的结算单仅是其个人行为，不能代表神工公司，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神工公司称案涉工程尚未完工，无法与付继东进行结算付款，该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神工公司另称棋森公司欠付其工程款，应承担连带责任，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神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70元，由神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 涛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赵凌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