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427刑初92号 公诉机关磁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女，1954年8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住址邯郸市峰峰矿区。系本案被害人暨被害人付某2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男，1980年7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住址邯郸市峰峰矿区。系被害人付某2之子。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刘赫、田斌，河北熙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苑某2，男，1935年12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磁县，汉族，住址邯郸市峰峰矿区。系被害人苑新明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苑某1，男，2000年1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汉族，住址峰峰矿区。系被害人苑新明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吕全玲，女，1974年8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磁县，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苑新明妻子。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王瑞霞，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立光，男，1988年1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任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址邢台市任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9月24日被邯郸市公安局马头生态工业城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9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李水全，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瑞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胜红，该公司总经理。 地址：邢台经济开发区。 委托代理人高绍士，河北晓阳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王**栋，该公司总经理 地址：邢台市高新技术开发区。 委托代理人鲍丙祥，该公司员工。 磁县人民检察院以磁检公诉刑诉（201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立光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即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付某1、苑某2、苑某1、吕全玲以要求被告人毛立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瑞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朱某1的委托代理人刘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全玲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瑞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瑞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高绍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鲍丙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24日04时许，被告人毛立光驾驶重型仓栅式货车沿10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107国道邯马线西线468ＫＭ＋800Ｍ处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苑新明驾驶的冀Ｄ×××××号小型轿车相撞（车上乘坐付某2、朱某1、王某），造成付某2当场死亡，苑新明经邯郸市中心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朱某1、王某受伤，两机动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事故后果。经事故责任认定，毛立光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以交通肇事罪对被告人毛立光进行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付某1要求被告人毛立光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瑞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连带赔偿朱某1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住宿费、鉴定费等2155225.16元，赔偿因付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因丧葬事宜家属误工费、交通费等847392.5元。并提交了医疗费票据、病历、费用清单，法医鉴定意见书等。 委托代理人刘赫、田斌提出的代理意见是，被告人毛立光不论是个人购车还是分期付款购车，其本身没有营运资质，肇事车是挂靠在被告人邢台瑞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且不因有偿或无偿而有所区别，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该运输公司与被告人毛立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要求对被告人毛立光从重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全玲、苑某2、苑某1要求被告人毛立光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瑞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连带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亲属处理事故伙食费、交通费等680284.8元。并提交了医疗费票据、病历、费用清单，法医鉴定意见书等。其委托代理人王瑞霞同上述代理意见。 被告人毛立光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供认不讳。对附带民事没有发表意见。其辩护人李水全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事实不清，没有达到证据确凿的标准；2、被告人毛立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按自首对待；3、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积极采取了抢救措施；4、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瑞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是，毛立光欠该公司的钱，所以该公司保留车辆的所有权；毛立光当庭陈述，其是自己结算运费，独立经营，该公司与毛立光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并提交了个人购车担保借款合同、分期付款购车协议书、借款借据。 附带民事诉讼诉讼被告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请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4日04时许，被告人毛立光驾驶冀Ｅ×××××重型仓栅式货车沿10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107国道邯马线西线468ＫＭ＋800Ｍ处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苑新明驾驶的冀Ｄ×××××号小型轿车相撞（车上乘坐付某2、朱某1、王某），造成付某2当场死亡，朱某1、王某受伤，两机动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事故后果。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毛立光即拨打120急救电话抢救伤者，同时拨打110电话报警。苑新明经邯郸市中心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邯郸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朱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王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经邯郸市公安交警五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毛立光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苑新明、付某2、朱某1、王某不负此事故的责任。 另查明，付某2出生于1953年10月1日，住址邯郸市峰峰矿区。死亡赔偿金470736元，丧葬费26204.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出生于1954年8月29日，住址邯郸市峰峰矿区。其受伤后即被120救护车送到邯郸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住院治疗103天，支付医疗费239070.53元，鉴定费3600元，复印费180元。邯郸市律正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朱某1伤残等级评定为一级一处，八级两处，九级一处。营养期限至评残前一日。需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19年，护理人数为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5150元，营养费262天，13100元，残疾赔偿金496888元，住院期间2人护理，护理费18931.1元，评残后护理费根据其伤情考虑10年，1人护理335430元，交通费1300元。 苑新明出生于1974年8月5日，住址邯郸市峰峰矿区。为抢救其支付医疗费1896.8元，鉴定费2400元，施救费1300元。冀Ｄ×××××威志牌轿车损失为47203元，交通费100元，死亡赔偿金523040元，丧葬费26204.5元，被抚养人苑某2出生于1935年12月29日，其有2个儿子苑某3、苑新明。其生活费43967.5元，被抚养人苑某1出生于于2000年1月14日，生活费17587元。 冀Ｅ×××××重型仓栅式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交强险保险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8月6日至2016年8月5日止。 冀Ｅ×××××重型仓栅式货车系被告人毛立光分期付款从邢台瑞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购车，并将该车挂靠在被告人邢台瑞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 该案在诉讼过程中，受害人王某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已裁定准许。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载明，事故发生的时间和地点。 2、驾驶员信息及车辆信息查询、驾驶证载明，冀Ｅ×××××重型仓栅式货车有行驶证；冀Ｄ×××××号夏利牌轿车有行驶证，驾驶人员苑新明、毛立光有驾驶证。 3、邯郸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付某2、苑新明均系胸腔脏器损伤死亡。有死者尸体照片在卷。 4、邯郸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朱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有伤情照片在卷。王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 5、邯郸市中心医院危重病人抢救记录本载明，对苑新明的抢救情况。 6、邯郸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诊断证明载明，王某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脑震荡。 7、邯郸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载明，冀Ｅ×××××重型仓栅式货车与冀Ｄ×××××号夏利牌轿车发生碰撞受损部位相吻合。 8、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五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毛立光驾驶机动车夜间上路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遇有情况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其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苑新明、付某2、朱某1、王某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 9、证人杨某证明，2015年9月24日早晨4点50分左右，毛立光驾驶着冀Ｅ×××××重型仓栅式货车（我们是从郑州出发往保定送货）。当时我在卧铺睡觉，翻车后我才知道撞车了。我在车内找工具，让毛立光从车内爬出来去路上拦车找电话报警，随后120救护车、119消防车和事故科民警都到了现场。 10、受害人王某证明，2015年9月24日凌晨3点多钟，我在邯郸西客站坐上出租车去峰峰，车上已有两位乘客。我在驾驶员后边坐着，我旁边坐着一位女同志，副驾驶坐着那名女同志的家属，我上车后就睡着了，出事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到医院才知道发生了交通事故。 11、证人苑某3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队民警用其弟弟苑新明的手机给其打电话，问其是否认识该机主，其说该手机是其弟弟的，民警告知其弟弟发生交通事故了，正在邯郸市中心医院抢救，其赶到医院后，见正在抢救苑新明，后来没有抢救过来。 12、证人朱某2证明，事发当天，邯钢医院120的医生用其大姑姑朱某1的手机给其打电话，问其是否认识朱某1，并告知其朱某1发生交通事故了，挺严重，让其赶紧到邯钢医院，其就赶到邯钢医院见到朱某1，其给医生说应该还有其姑父付某2，医生说送到市中心医院了。其赶到中心医院见伤者不是付某2，经询问医生得知现场还有伤者，其赶到事故现场，了解现场民警，已经将人送往尸检中心，其到尸检中心经过辨认，确认死者就是其姑父付某2。 13、被告人毛立光供述，2015年9月24日早上4点30分至5点，我驾驶冀Ｅ×××××重型仓栅式货车从郑州往保定送货，沿107国道邯马线由南向北行驶，见在道路东侧设有路障正在施工请绕行，我就变到西侧道路继续行驶，当时我车前方有一辆大车，我就一边减速一边向左侧打方向躲避，与对面过来一辆小汽车相撞，我的车就翻到路西沟内，我从车内出来见小汽车也翻到路西沟内，车内困着三个人，两男一女。我就拦了一辆车，用该车上的电话拔打了110报警，110又让我打另一个报警电话，我又打了120救护电话、119电话。随后120救护车过来，事故科民警和消防队也到了现场。等事故科民警勘察完现场，我就随民警去事故科接受调查了。 冀Ｅ×××××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是我，所有人是邢台瑞程货物有限公司。 当庭供述，其从银行贷了一部分款，从瑞程公司借了一部分款，然后通过瑞程公司购买该车，拉货时以运输公司的名义进行营运活动，运费以个人的名义结算，不给运输公司缴费，每月还运输公司2000元，还银行5000元。 14、邯郸市律正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载明，朱某1伤残等级评定为1级一处，八级两处，九级一处。营养期限至评残前一日。需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19年，护理人数为一人。 15、付某2：户籍证明、身份证载明，付某2出生于1953年10月1日，住址邯郸市峰峰矿区，死亡赔偿金26152元×18年＝470736元，丧葬费52409元÷2＝26204.5元。 16、朱某1：户籍证明、身份证载明，朱某1出生于1954年8月29日，住址邯郸市峰峰矿区；住院病历载明，朱某1当天即到邯郸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治疗103天，医疗费票据10张，金额239070.53元，有费用清单在卷；鉴定费票据2张，金额3600元，复印费票据2张，金额180元，交通费票据若干张在卷，金额1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3天×50元＝5150元，营养费262天×50元＝13100元，残疾赔偿金26152元×19年＝496888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3543元÷365天×2人×103天＝18931.1元，评残后护理费根据其伤情考虑10年，1人护理33543元×1人×10年＝335430元。 17、苑新明：苑新明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载明，其出生于1974年8月5日，住址邯郸市峰峰矿区；医疗费票据2张，金额1896.8元，鉴定费票据1张，金额2400元，施救费票据1张，金额1300元；邯郸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冀Ｄ×××××号威志牌轿车损失为47203元，交通费票据22张，金额100元；死亡赔偿金26152元×20年＝523040元，丧葬费为52409元÷2＝26204.5元，被抚养人苑某2生活费17587元×5年÷2人＝43967.5元，被抚养人苑某1生活费17587元×2年÷2人＝17587元。 18、冀Ｅ×××××重型仓栅式货车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单在卷。 19、个人购车担保借款合同、分期付款购车协议书、借款借据载明，毛立光从银行贷款157000元，从邢台瑞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购买冀Ｅ×××××重型仓栅式货车。该车登记车主为该运输公司。 20、冀Ｅ×××××重型仓栅式货车运输证载明，该车业户名邢台瑞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 21、河北省2016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6152元，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7587元，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2409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3543元。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立光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道路运输管理法规，未降低行驶速度；遇有情况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二人死亡，一重伤，一人轻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立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被告人毛立光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毛立光驾驶的冀Ｅ×××××重型仓栅式货车系毛立光挂靠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瑞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的名义从事运输活动，故毛立光和邢台瑞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 冀Ｅ×××××重型仓栅式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其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和500000元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该次事故造成二人死亡、一人重伤，故有两名死者、一名伤者对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和500000元的第三者商业险平均分配。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瑞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绍士提出毛立光欠该公司的钱，所以该公司保留车辆的所有权；毛立光是自己结算运费，独立经营，该公司与毛立光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该公司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经查，因毛立光驾驶冀Ｅ×××××重型仓栅式货车是以邢台瑞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运输经营，有该车的运输证佐证，故该车系挂靠在该公司。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该公司与被告人毛立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其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李水全提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事实不清，没有达到证据确凿的标准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案经邯郸市公安交警五大队事故责任认定，对事故事实的认定以及事故责任的划分依据和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且其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认定事故，事实不清，故对其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其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也不予采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毛立光保护现场，及时报警，并拨打120积极抢救伤者，应视为自首。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立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全玲、苑某1、苑某2医疗费1896.8元，死亡赔偿金36666.7元，冀冀Ｄ×××××号车车损2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医疗费8103.2元、残疾赔偿金36666.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付某1因付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36666.6元。 三、被告人毛立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付某1因付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434069.4元、丧葬费26204.5元，合计：460273.9元。 四、被告人毛立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医疗费230967.33元、鉴定费3600元、复印费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50元、营养费13100元、残疾赔偿金460221.3元、护理费354361.1元、交通费1300元，合计：1068879.73元。 五、被告人毛立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全玲、苑某1、苑某2因苑新明死亡的死亡赔偿金486373.3元、丧葬费26204.5元、鉴定费2400元、施救费1300元、冀Ｄ×××××号轿车损失45203元、交通费100元、苑某2生活费43967.5元、苑某1生活费17587元，合计：623135.3元。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瑞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三、四、五项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对上述第三、四、五项赔偿款各承担166666.6元的赔偿责任。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毛立光的刑期自2015年9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十五内足额赔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培娥 人民陪审员  苗艳华 人民陪审员  徐涛涛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尚海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 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发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