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93587号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古志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恬，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岽晓，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品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碧波路XXX号XXX幢XXX-XXX室。法定代表人：吴挺干，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晨尧，男。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咏声公司)与被告上海品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品图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咏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恬、被告品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晨尧通过互联网庭审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咏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千广网”(首页网址www.35pic.com)传播的14幅涉案图片；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12,000元(按每幅图片8,000元计)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550元、差旅费7,45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系“猪猪侠”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对《猪猪侠代表图形》《猪猪侠三维POSE3》《小呆呆三维POSE3》《菲菲三维POSE1》《波比三维POSE》和《超人强三维POSE》6幅美术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上述作品在全国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具有极高的商业价值。被告品图公司未经许可，擅自通过其所有并经营的“千广网”向公众传播包含“猪猪侠”系列美术作品的14幅侵权图片(图片名称分别为《六一留影区》《猪猪侠图片》《小猪班纳六一照片》《动漫素材》《猪猪侠之勇闯巨人岛图片》《金华佛手园猪猪侠仙豆舞台剧海报图片》《DM猪猪侠人偶剧图片》《亲亲小猪图片》《卡通展板图片》《猪猪侠食品包装图片》《儿童玩具积木盒子包装设计图》《动漫旅游蘑菇屋猪猪侠图片》《动漫世界图片》和《猪猪侠关联》)，并提供收费下载服务。该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审理中，因“千广网”已停止运营，故原告申请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被告品图公司辩称：1.原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系“猪猪侠”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主体不适格。2.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中，《猪猪侠代表图形》仅由简单线条构成，独创性程度较低，不属于作品范畴。3.“千广网”发布的涉案图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不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未侵害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4.被告为典型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已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在收到法院传票后，被告及时删除涉案图片并关停网站，主观上并无过错，依避风港原则不需承担侵权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针对原告提交的“首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大奖”获奖证书及《重点动漫产品文书》，被告认为上述证据没有相应原件，故对证据三性均持异议。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已就待证事实完成初步举证，且根据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参考材料，上述内容已为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被告仅因未有原件而不予认可，却未提交相反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被告提交的《千广网网络服务使用协议》，原告对真实性持有异议，认为“千广网”现已关停，无法核对该协议内容是否经过修改。对此本院认为，该协议系网页打印件，未经任何形式的证据保全，且无法进行勘验核实。加之被告对于该协议的形成时间亦无法明确，鉴于电子数据易被修改的特性，本院采纳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被告的该份证据不予采信。综合分析上述证据，结合当事人之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猪猪侠”系列美术作品系为同名动漫作品设计，先后产生多个不同种类、不同版本的卡通形象。根据2007-F-06890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美术作品《猪猪侠代表图形》由广州蓝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05年10月1日创作完成，于2006年7月21日首次发表，登记的著作权人为广东詠声唱片制作有限公司。2007年3月26日，广东詠声唱片制作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咏声文化公司)。2010年5月13日，咏声文化公司提交的作品“猪猪侠”获中国动画学会、中国国际新媒体影视动漫节组委会颁发的“首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大奖”。2012年9月25日，咏声文化公司的动漫产品《猪猪侠》经文化部、财政部和国家税务总局审查，被认定为重点动漫产品。根据粤作登字-2013-F-XXXXXXXX号、粤作登字-2013-F-XXXXXXXX号、粤作登字-2013-F-XXXXXXXX号、粤作登字-2013-F-XXXXXXXX号、粤作登字-2013-F-XXXXXXXX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美术作品《猪猪侠三维POSE3》《小呆呆三维POSE》《菲菲三维POSE1》《波比三维POSE》《超人强三维POSE》均于2013年5月1日首次出版/制作，登记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咏声文化公司。2013年8月20日，“《猪猪侠之幸福救援队》——菲菲”获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组委会颁发的“2013第五届中国年度十大最具产业价值影视动画形象奖”。2015年6月23日，咏声文化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千广网”(首页网址www.35pic.com)登记的主办单位为品图公司。2017年5月25日，登录“千广网”首页后可以发现，该网页显著位置显示“专注广告设计全站千万精品素材免费下载”等字样。首页顶端列有“素材分类”“热门素材”“VIP特权”等标签；首页末端则提供了三类VIP用户购买选项，其中个人使用一年VIP售价49元，个人使用永久VIP售价99元，团队使用永久VIP售价49.90元/人起。同时，网站“关于我们”栏目中自称系精品模板下载网站，为广告行业用户提供广告设计、海报设计等多种用途的模板下载服务。同日，在“千广网”上以“猪猪侠”为关键词进行搜索，所得结果可按分类、行业和格式不同进行筛选。其中显示多幅包含猪猪侠动漫形象的图片，包括本案所涉以下14幅图片：编号图片名称图片编号大小格式上传时间下载次数1六一留影区XXXXXXXX24.58Mcdr2016-10-1115：37：1402猪猪侠图片XXXXXXXX9.6Mpsd2016-10-1114：21：4213小猪班纳六一照片XXXXXXXX28.19Mcdr2016-09-1401：03：4404动漫素材XXXXXXXX0.21Mjpg2015-04-2409：29：2605猪猪侠之勇闯巨人岛图片XXXXXXXX154.79Mpsd2016-09-2523：38：4906金华佛手园猪猪侠仙豆舞台剧海报图片XXXXXXXX149.62Mpsd2016-09-2523：21：3807DM猪猪侠人偶剧图片XXXXXXXX102.22Mpsd2016-10-1315：58：4108亲亲小猪图片XXXXXXXX32.27Mpsd2016-09-2208：52：1909卡通展板图片XXXXXXXX207.13Mpsd2016-09-2208：46：20010猪猪侠食品包装图片XXXXXXXX19.45Mpsd2016-09-2601：11：04011儿童玩具积木盒子包装设计图图片XXXXXXXX2.62Mcdr2016-09-2208：46：07012动漫旅游蘑菇屋猪猪侠图片XXXXXXXX107.09Mpsd2016-05-0512：04：02113动漫世界图片XXXXXXXX9.87Mcdr2016-10-1114：53：25014猪猪侠关联XXXXXXXX6.69Mpsd2016-10-1114：49：340搜索结果页末端显示，“千广网”素材总数为10,679,101张，近期新增素材数为29,466张，网站会员共1,527,778人，下载次数6,423,712次，并告知用户“若您发现您的权利被侵害，请联系客服QQ：XXXXXXXXXX”。搜索结果的图片详情页中，均有“免费下载”和“收藏”两种选项，并标注了图片关键词。点选免费下载后即跳转进入下载页面，非VIP用户每日仅可下载2次，活动VIP用户每日可下载20次，充值VIP用户每日可下载50次。上述14幅图片中，《六一留影区》《猪猪侠图片》《小猪班纳六一照片》《动漫素材》《动漫旅游蘑菇屋猪猪侠图片》《动漫世界图片》和《猪猪侠关联》可成功下载，其余图片均无法完成下载，但《亲亲小猪图片》另有不同编号的相同图片可供下载。2019年3月30日，“千广网”关停，现已无法访问。为本案诉讼，原告办理了证据保全公证，并委托律师代为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主张权利的《猪猪侠代表图形》《猪猪侠三维POSE3》《小呆呆三维POSE3》《菲菲三维POSE1》《波比三维POSE》和《超人强三维POSE》卡通形象系以小猪为原型作拟人化创作，每个形象都各具特点。其中，《猪猪侠代表图形》虽然构图相对简单，但却以线条、色彩与阴影的结合，立体化生动呈现了猪鼻子卡通形象。因此，该些卡通形象属于以线条、色彩等方式构成的具有审美意义的平面艺术作品，依法应受著作权法保护。根据在案《作品登记证书》，上述作品登记的著作权人均为(企业名称变更前的)原告咏声公司，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系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就侵害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著作权侵权案件中，对侵权作品的判定以“接触+实质性相似”为原则。本案中，原告的权利作品自2005年起陆续创作完成，其所属“猪猪侠”系列动漫作品和卡通形象先后荣获各类不同奖项，具有较高知名度。因此，可以认定被告有充分机会接触原告的权利作品。而在实质性相似的比对上，14幅涉案图片中均使用了与原告权利作品高度相似的卡通形象。该些卡通形象在涉案图片中或占据较大版幅，或具有突出的视觉效果，属于涉案图片的重要构图部分。编号图片名称使用的原告权利作品/相似形象1六一留影区猪猪侠三维POSE3菲菲三维POSE12猪猪侠图片猪猪侠三维POSE33小猪班纳六一照片猪猪侠三维POSE34动漫素材猪猪侠三维POSE35猪猪侠之勇闯巨人岛图片猪猪侠三维POSE3小呆呆三维POSE3菲菲三维POSE1波比三维POSE超人强三维POSE6金华佛手园猪猪侠仙豆舞台剧海报图片猪猪侠三维POSE3小呆呆三维POSE3菲菲三维POSE1波比三维POSE超人强三维POSE7DM猪猪侠人偶剧图片猪猪侠三维POSE3波比三维POSE超人强三维POSE8亲亲小猪图片猪猪侠三维POSE3菲菲三维POSE1猪猪侠代表图形9卡通展板图片猪猪侠三维POSE3小呆呆三维POSE3菲菲三维POSE1波比三维POSE超人强三维POSE10猪猪侠食品包装图片猪猪侠三维POSE3猪猪侠代表图形11儿童玩具积木盒子包装设计图图片猪猪侠三维POSE3猪猪侠代表图形12动漫旅游蘑菇屋猪猪侠图片猪猪侠三维POSE3小呆呆三维POSE3菲菲三维POSE113动漫世界图片猪猪侠三维POSE3菲菲三维POSE1波比三维POSE超人强三维POSE14猪猪侠关联猪猪侠代表图形猪猪侠三维POSE3小呆呆三维POSE3菲菲三维POSE1波比三维POSE超人强三维POSE原告另主张《六一留影区》《动漫素材》《猪猪侠之勇闯巨人岛图片》《金华佛手园猪猪侠仙豆舞台剧海报图片》《DM猪猪侠人偶剧图片》《卡通展板图片》《动漫旅游蘑菇屋猪猪侠图片》《动漫世界图片》8幅涉案图片使用其权利作品《猪猪侠代表图形》。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的权利作品中，猪猪侠、菲菲、波比和超人强卡通形象本身在躯干部分已包含《猪猪侠代表图形》。上述8幅涉案图片中，《猪猪侠代表图形》并未单独出现，而是属于对应卡通形象的一部分，故不能认定使用了原告的权利作品《猪猪侠代表图形》。此外，原告还主张涉案图片《DM猪猪侠人偶剧图片》使用其权利作品《菲菲三维POSE1》。对此本院认为，该幅涉案图片中原告指称的菲菲卡通形象与权利作品间仅有面部描绘较为近似，在发型、头饰和服饰等方面均有明显差异，二者并不构成实质性相似。涉案14幅图片未经许可使用了原告的权利作品，属于侵害原告著作权的图片。被告主办并运营的“千广网”向网络用户提供涉案图片，使其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进行浏览、下载，该行为已构成对原告就权利作品享有之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被告虽辩称其属于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但依在案证据，被告并未证明涉案图片由网络用户上传，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侵害了原告就权利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鉴于“千广网”现已关停，故原告申请撤回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鉴于原、被告均未能举证证明因本案侵权行为造成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侵权获利，故本院根据原告请求依照法定赔偿方式，综合考量以下因素后酌定7,000元。1.原告的6幅权利作品均具有较高知名度，涉案图片大多使用了多幅原告权利作品。2.“千广网”的目标客户群体为广告行业设计人员，提供的涉案图片为“.psd文件”和“.cdr文件”等专业编辑格式。3.“千广网”采取会员分级收费的运营模式，用户在支付不同等级的VIP会员费用后，方可下载相应数量的图片，故被告能够从图片提供行为中直接获取经济利益。4.涉案图片虽可在“千广网”上进行浏览，但下载数量极少，部分图片甚至在原告公证证据保全期间无法成功下载。5.自2017年5月25日起，“千广网”提供涉案图片的行为持续了较长时间。关于原告主张的三类合理开支，虽未提交证据加以佐证，但考虑原告确为本案纠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并委托律师异地代为诉讼，故均可酌情予以支持。其中律师费部分，本院综合考量本案诉讼标的、律师工作量及相关律师收费标准酌定4,000元。公证费部分，因所做证据保全公证涉及多家不同网站的不同行为，原告在本案中已作分摊，其主张550元属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差旅费部分，考虑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出庭次数、浙沪两地往返交通费用及住宿费用一般标准等情况，其所主张的金额显属过高，本院部分支持800元。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已构成对原告依法享有之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品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人民币5,350元；二、驳回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00元，由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20元，被告上海品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宫晓艳审判员  袁 田审判员  徐弘韬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俞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