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行终16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萧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辉，北京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文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上海喜哲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新格路。法定代表人：李煜，执行董事。上诉人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蒙娜丽莎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1391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争议商标1.注册人：上海喜哲商贸有限公司（简称喜哲公司）。2.注册号：第25067938号。3.申请日期：2017年6月29日。4.注册日期：2019年8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8年6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2-2106；2109；2111-2113）：日用玻璃器皿（包括杯、盘、壶、缸）；日用陶器（包括盆、碗、盘、缸、坛、罐、砂锅、壶、炻器餐具）；瓷、陶瓷、陶土或玻璃艺术品；饮用器皿；花瓶；牙签盒；保温瓶；手动清洁器具；非建筑用彩饰玻璃；花盆。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第1786032号。3.申请日期：2001年1月16日。4.注册日期：2002年6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2年6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3-2104；2113）：家庭用陶瓷制品；陶器；瓷器；日用陶器（包括盆、碗、盘、缸、坛、罐、砂锅、壶、炻器餐具）；日用瓷器（包括盆、碗、盘、壶、餐具、缸、坛、罐）；耐酸耐碱陶瓷器；瓷器装饰品；瓷、赤陶或玻璃艺术品；瓷、赤陶或玻璃塑像；彩饰玻璃。（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第3406122号。3.申请日期：2002年12月16日。4.注册日期：2004年12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4年12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1-2102；2105-2109；2111-2112）：盆（碗）；陶瓷或玻璃标志牌；梳；抛光材料（使发光用）（制剂、纸、石料除外）；牙签；食物保温容器；酒具；盥洗室器具；牙刷。（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第4392868号。3.申请日期：2004年12月2日。4.注册日期：2008年2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8年2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1-2104；2106-2107；2111-2113）：盆（容器）；彩色玻璃器皿；日用瓷器（包括盆、碗、盘、壶、餐具、缸、坛、罐）；瓷器装饰品；洒水装置；擦罐和容器用刷；家用含热交换液的食品冷却装置，抛光用手套；水晶（玻璃制品），非建筑用的熔凝砖石（半加工产品）。（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第4392686号。3.申请日期：2004年12月2日。4.注册日期：2008年3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8年3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4；2106；2111-2113）：瓷器装饰品；洒水装置；家用含热交换液的食品冷却装置；抛光用手套；水晶（玻璃制品）；非建筑用的熔凝砖石（半加工产品）。（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第7778991号。3.申请日期：2009年10月23日。4.注册日期：2010年12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30年12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3-2105）：瓦器；瓷、赤陶或玻璃塑像；瓷、赤陶或玻璃艺术品；瓷、赤陶或玻璃半身雕像；陶瓷、赤陶或玻璃小雕像；水晶工艺品；酒具；茶具，咖啡具。（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第10158973号。3.申请日期：2011年11月7日。4.注册日期：2013年1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3年1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6-2107；2112）：洒水装置；肥皂盒；肥皂架；垃圾筒；盥洗室器具；毛巾架和毛巾环架；卫生纸架；梳子盒；清洁器具（手工操作）。（七）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第21249241号。3.申请日期：2016年9月8日。4.注册日期：2017年11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7年11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1-2106）：家用器皿；日用搪瓷塑料器皿（包括盆、碗、盘、壶、杯）；日用玻璃器皿（包括杯、盘、壶、缸）；家庭用陶瓷制品；日用瓷器（包括盆、碗、盘、壶、餐具、缸、坛、罐）；日用陶器（包括盆、碗、盘、缸、坛、罐、砂锅、壶、炻器餐具），瓷器装饰品；瓷、陶瓷、陶土或玻璃艺术品；饮用器皿；盥洗室器具。（八）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第21250612号。3.申请日期：2016年9月8日。4.注册日期：2017年11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7年11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1-2106）：家用器皿；日用搪瓷塑料器皿（包括盆、碗、盘、壶、杯）；日用玻璃器皿（包括杯、盘、壶、缸）；家庭用陶瓷制品；日用瓷器（包括盆、碗、盘、壶、餐具、缸、坛、罐）；日用陶器（包括盆、碗、盘、缸、坛、罐、砂锅、壶、炻器餐具）；瓷器装饰品；瓷、陶瓷、陶土或玻璃艺术品；饮用器皿；盥洗室器具。（九）引证商标九1.注册人：蒙娜丽莎公司。2.注册号：第1476867号。3.申请日期：1999年7月12日。4.注册日期：2000年11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30年11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19类，类似群1906）：非金属地板砖；瓷砖；建筑用非金属墙砖；建筑用嵌砖。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20]第232750号《关于第25067938号“Manarola”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20年9月8日。该裁定认定：经审理查明：1.争议商标由喜哲公司于2017年6月29日提出注册申请，指定使用在第21类日用陶器（包括盆、碗、盘、缸、坛、罐、砂锅、壶、炻器餐具）等商品上，该商标经过商标异议程序后于2019年8月21日被核准注册。2.在争议商标的申请日期之前，蒙娜丽莎公司所有的引证商标一至六就已在第21类日用陶器（包括盆、碗、盘、缸、坛、罐、砂锅、壶、石器餐具）等商品上被核准注册。同时，蒙娜丽莎公司于2016年9月8日在第21类日用陶器（包括盆、碗、盘、缸、坛、罐、砂锅、壶、炻器餐具）等商品上提出引证商标七、八的注册申请，2017年8月6日经初步审定并公告，2017年11月7日被核准注册。引证商标七、八的申请日期早于争议商标的申请日期，争议商标申请之时，引证商标七、八尚未被核准注册或初步审定公告。现上述商标均处于专用权期限内。3.在争议商标申请注册日之前，蒙娜丽莎公司所有的引证商标九在第19类瓷砖等商品上获准注册，现处于专用权期限内。2019年4月23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9年商标法）已于2019年11月1日起实施，鉴于本案争议商标获准注册的日期为2013年8月30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实施期间的2019年8月21日，故针对本案的实体问题适用2013年商标法、程序问题适用2019年商标法的规定进行审理。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1.争议商标“Manarola”与引证商标一至八相比较，其文字构成、呼叫及整体视觉印象等方面存在较大差异，即使“蒙娜丽莎MONALISA”商标在第19类瓷砖商品上具有一定知名度，争议商标与上述引证商标在市场上共存，亦不会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八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2.争议商标与蒙娜丽莎公司的引证商标九整体存在一定差异，未构成对蒙娜丽莎公司上述商标的复制、摹仿和翻译，故争议商标的注册不致误导公众，并损害蒙娜丽莎公司的利益。因此，争议商标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3.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主要禁止的是有可能对我国政治、经济、文化、宗教、民族等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消极、负面影响的商标注册。本案中，蒙娜丽莎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争议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此外，2013年商标法第七条为总则性条款，其精神已体现在其他具体条款中，故对该条款不再单独予以评述。综上，蒙娜丽莎公司的无效宣告理由不成立。依照2019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裁定：争议商标予以维持。四、其他事实2019年8月26日，蒙娜丽莎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起商标无效宣告申请。在商标评审阶段，蒙娜丽莎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以复印件或光盘形式）：1.蒙娜丽莎公司“蒙娜丽莎MONALISA及图”商标的驰名商标批复及民事判决书；2.争议商标及蒙娜丽莎公司商标档案；3.蒙娜丽莎公司及其商标获得荣誉等资料；4.蒙娜丽莎公司商标在国外注册情况；5.关于标有蒙娜丽莎公司商标的产品报关单、发票及广告支出审计报告；6.关于批准蒙娜丽莎公司首次公开发行股票的批复。国家知识产权局向喜哲公司寄送的答辩通知被邮局退回，国家知识产权局通过《商标公告》进行了公告送达，喜哲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未予答辩。在原审诉讼阶段，各方未提交新的证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鉴于引证商标七、八的申请日期早于争议商标的申请日期，初审公告日期晚于争议商标的申请日期，引证商标一至六、九的初审公告日期早于争议商标的申请日期，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争议商标的注册申请是否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之情形。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花瓶、牙签盒”等第21类商品与引证商标九核定使用的第19类“瓷砖”等商品不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九均未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本案中，争议商标由艺术化处理的字母组合“Manarola”构成，引证商标一、四、六、八由中文“蒙娜丽莎”、字母组合“MONALISA”及图组成，引证商标五由蒙娜丽莎及字母组合“MONALISA”组成、引证商标二、三、七由字母组合“MONALISA”组成。争议商标与各引证商标相比较，虽然部分字母存在重合的情况，但是文字的外形差异较大，同时部分引证商标还有图形部分相区分，故争议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及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尚存在区别，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八均未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近似标志。故争议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被诉裁定认定正确，应予支持，蒙娜丽莎公司的相关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本案中，蒙娜丽莎公司主张引证商标九在争议商标申请日之前系驰名商标。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引证商标九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了一定的使用和宣传，也形成了一定的知名度，但在商标授权确权案件中，判断请求保护的商标是否构成驰名，原则上应当以争议商标申请日的事实状态为准。蒙娜丽莎公司所提交的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出具的关于认定“蒙娜丽莎MONALISA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及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佛中法民三初字第204号民事判决书的时间均为2006年，该认定时间与本案需要评判的时间节点即争议商标申请日时间较长，该组证据仅可作为蒙娜丽莎公司所注册的相关商标作为驰名商标受保护的记录在本案中予以考虑，在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喜哲公司对蒙娜丽莎公司主张认定的驰名商标九持有异议的情况下，蒙娜丽莎公司仍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引证商标九在争议商标申请日之前持续使用、保持具有较高知名度的证据。而蒙娜丽莎公司在本案中未能就其对引证商标九的宣传投入所持续的时间、地域范围，相关公众的知晓程度等诸方面内容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支持，不足以证明引证商标九在争议商标申请日之前已经成为驰名商标。争议商标与蒙娜丽莎公司主张驰名的引证商标九在构成要素、排列方式、整体外观等方面具有差异，未构成对上述商标的复制或摹仿。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第21类“牙签盒、花瓶”等商品与蒙娜丽莎公司主张驰名的第19类“瓷砖、非金属地板砖”等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亦存在一定区别。争议商标的注册和使用也不会使相关公众认为争议商标与其具有相当程度的联系，进而减弱其显著性，贬损或不正当地利用其市场声誉。因此，争议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蒙娜丽莎公司的相关起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或者有其他不良影响的标志不得作为商标使用。“其他不良影响”是指根据公众日常生活经验，或者辞典、工具书等官方文献，或者宗教等领域人士的通常认知，能够确定争议商标标志或者其构成要素可能对我国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消极、负面的影响。争议商标本身并没有对我国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消极的、负面的影响，故争议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蒙娜丽莎公司的诉讼请求。蒙娜丽莎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争议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含义等方面近似，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在实际使用中，相关公众容易认为使用上述商标的商品系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两者之间有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争议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已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争议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2.引证商标九系驰名商标，经过蒙娜丽莎公司的长期使用在行业内已具有较高知名度，与蒙娜丽莎公司形成了唯一对应关系。争议商标构成对引证商标九的复制、摹仿，易使相关公众混淆误认，损害蒙娜丽莎公司的利益，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的规定。3.争议商标的注册具有“搭便车、傍名牌”的主观恶意，对蒙娜丽莎公司的经济、名誉造成了重大损失，亦扰乱了商标注册秩序，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所指“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或者有其他不良影响”之情形。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喜哲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且有争议商标及各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实体问题应适用2013年商标法，程序问题应适用2019年商标法进行审理。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或者有其他不良影响的标志不得作为商标使用。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是指我国人民共同生活及其行为的准则、规范以及在一定时期内社会上流行的良好风气和习惯；其他不良影响，是指对我国政治、经济、文化、宗教、民族等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的消极、负面的影响。审查判断有关标志是否具有其他不良影响，应当从该标志或者其构成要素本身进行考虑。本案中，争议商标是由字母“Manarola”构成的文字商标，其本身并不存在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或者其他不良影响的情形，故争议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蒙娜丽莎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判断商标是否构成近似，应当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既要对商标的整体进行比对，又要对商标主要部分进行比对，且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进行。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认定商品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本案中，争议商标是由字母“Manarola”构成并经过艺术化处理的文字商标。引证商标一、四、六、八、九均是由汉字“蒙娜丽莎”、字母“MMONALISA”及图构成的图文组合商标，其中图形部分由黑色正方形及内部左下角的字母“M”构成；引证商标二、三、七均是由字母“MONALISA”构成的文字商标；引证商标五是由汉字“蒙娜丽莎”和字母“MONALISA”构成的文字商标。争议商标“Manarola”与引证商标一、四、六、八、九的字母部分“MMONALISA”、引证商标二、三、七“MONALISA”及引证商标五的字母部分“MONALISA”的文字排列和字母构成并不相同，且引证商标一、四、五、六、八、九另含有汉字部分“蒙娜丽莎”、引证商标一、四、六、八、九另含有占比较大的图形部分，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九在构成要素、呼叫、含义、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差异较大，未构成相同或近似商标标志。参考《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日用玻璃器皿（包括杯；盘；壶；缸）”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陶瓷或玻璃标志牌”商品、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彩色玻璃器皿”商品同属2102类似群组，与引证商标七、八核定使用的“日用玻璃器皿（包括杯；盘；壶；缸）”商品相同；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日用陶器（包括盆、碗、盘、缸、坛、罐、砂锅、壶、炻器餐具）”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七、八核定使用的“家庭用陶瓷制品”等商品、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日用瓷器（包括盆、碗、盘、壶、餐具、缸、坛、罐）”商品、引证商标五核定使用的“瓦器”商品同属2103类似群组；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瓷、陶瓷、陶土或玻璃艺术品”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七、八核定使用的“瓷器装饰品”等商品、引证商标三、四核定使用的“瓷器装饰品”商品、引证商标五核定使用的“水晶艺术品”等商品同属2104类似群组；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饮用器皿”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酒具”商品、引证商标五核定使用的“酒具”等商品同属2105类似群组，与引证商标七、八核定使用的“饮用器皿”商品相同；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花瓶；花盆”商品与引证商标二、七、八核定使用的“盥洗室器具”商品、引证商标三、四核定使用的“洒水装置”商品、引证商标六核定使用的“洒水装置”等商品同属2106类似群组的第（一）部分；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牙签盒”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牙签”商品同属2109类似群组；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保温瓶”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食物保温容器”商品、引证商标三、四核定使用的“家用含热交换液的食品冷却装置”商品同属2111类似群组；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手动清洁器具”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抛光材料（使发光用）（制剂、纸、石料除外）”商品、引证商标三、四核定使用的“抛光用手套”商品、引证商标六核定使用的“清洁器具（手工操作）”商品同属2112类似群组；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非建筑用彩饰玻璃”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彩饰玻璃”商品、引证商标三、四核定使用的“水晶（玻璃制品）”等商品同属2113类似群组。以上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高度重叠，已分别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但在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八未构成近似商标标志的情况下，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八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全部商品与引证商标九核定使用的全部商品分属不同类似群组，且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差异较大，未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故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九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综上，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九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争议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蒙娜丽莎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规定：“为相关公众所熟知的商标，持有人认为其权利受到侵害时，可以依照本法规定请求驰名商标保护。就相同或者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他人未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就不相同或者不相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他人已经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误导公众，致使该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依据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主张诉争商标构成对其已注册的驰名商标的复制、摹仿或者翻译而不应予以注册或者应予无效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如下因素，以认定诉争商标的使用是否足以使相关公众认为其与驰名商标具有相当程度的联系，从而误导公众，致使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一）引证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程度；（二）商标标志是否足够近似；（三）指定使用的商品情况；（四）相关公众的重合程度及注意程度；（五）与引证商标近似的标志被其他市场主体合法使用的情况或者其他相关因素。”本案中，蒙娜丽莎公司主张引证商标九已构成驰名商标，争议商标构成对以上商标的复制和摹仿。对此本院认为，如前所述，争议商标与蒙娜丽莎公司主张驰名的引证商标九在构成要素、呼叫、含义、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差异较大，未构成对引证商标九的复制或摹仿。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饮用器皿；花瓶；牙签盒”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九核定使用的“瓷砖”等商品在生产部门、服务内容、功能用途、消费群体等方面亦存在较大差别。即使引证商标九在瓷砖商品上构成驰名商标，争议商标的注册和使用也不会使相关公众认为争议商标与其具有相当程度的联系，进而减弱其显著性，贬损或不正当地利用其市场声誉。因此，争议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的规定，蒙娜丽莎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蒙娜丽莎公司所提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惠斌审 判 员 陈 曦审 判 员 王晓颖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莫嘉敏书 记 员 刘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