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7刑终17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男，196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张家口市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丽丽，女，1993年7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张家口市桥东区，捕前住。2015年7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美娜，女，1993年10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长岭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张家口市桥东区，捕前住。2015年7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岩，女，1981年12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小学文化，系张家口市桥东区，捕前住。2015年7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辩护人鲁杰，辽宁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胜男，女，1993年1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东辽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张家口市桥东区，捕前住。2015年7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雪，女，1995年2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东辽县，初中文化，系张家口市桥东区，捕前住。2015年7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7月12日桥东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丽丽、孙美娜、霍岩、李胜男、尹雪犯故意伤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2016）冀0702刑初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及原审被告人吴丽丽、孙美娜、霍岩、李胜男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吴丽丽、孙美娜、霍岩、李胜男、尹雪均系位于张家口市桥东区丽丽足吧店（以下简称丽丽足吧店）的服务员，该店平时由王某2管理，同案犯李某（另案处理）为王某2的儿子。2015年7月8日晚被害人纪某1与其哥哥纪某2，朋友王某1、时某1、蔺某1在一起吃晚饭。饭后，蔺某1到桥东区带的足疗店做足疗。当晚22时30分时，纪某2去找蔺某1，进入“丽丽足疗店”后与王某2发生口角，并用手推搡过来劝架的被告人霍岩，被该足疗店内的服务员一起推出，致纪某2摔倒在店外的路边，被害人纪某1与王某1看到后，赶往“丽丽足疗店”，与对方理论，双方发生口角，互相推搡至十字路口处。被告人吴丽丽返回足疗店取出两把镰刀，将其中一把交给被告人孙美娜。此时，纪某2已被路人劝离现场。被告人吴丽丽手持镰刀跑到十字路口时，王某1发现后欲阻拦吴丽丽，不慎摔倒，吴丽丽手持镰刀砍向王某1。一旁的纪某1手持砖头勒住吴丽丽的脖子，被吴丽丽用镰刀向脸部砍去。霍岩将吴丽丽手中镰刀抢下交给了李某。随即双方互殴，在互殴过程中，吴丽丽与纪某1倒地，持镰刀赶到的孙美娜，用镰刀向纪某1砍去。李胜男用双手使劲勒住纪某1的脖子，使得纪某1身体倾斜，失去反抗能力，吴丽丽抢下孙美娜手中的镰刀继续向纪某1头部砍去。霍岩与尹雪同时对纪某1拳打脚踢。在纪某1被拉扯、围住殴打时，李某手持镰刀，向被害人纪某1的腹部连砍数刀。此时，赶到现场的蔺某1抢下了两把镰刀。后五被告人逃离现场。2015年7月13日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在蔚县四季宾馆将被告人吴丽丽、孙美娜、霍岩、李胜男、尹雪抓获。经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害人纪某1面部、左肩部、左某、左胸部皮肤软组织划伤；左侧第十肋骨骨折、左侧气胸、膈肌破裂、脾破裂、腹腔内大量积血，分别构成轻微伤、轻伤二级和重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纪某1受伤后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以下简称二五一医院）抢救。2015年7月9日至2015年7月14日期间在二五一医院重症医学科住院治疗，于2015年7月14日转至普通外科住院治病至同年8月26日出院。2015年8月27日至2015年9月15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总医院（以下简称空军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花费各项费用共计155691元，其中医疗费136632元、误工费78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10元、营养费2010元、护理费6700元、交通费500元。被害人纪某1向桥东区人民法院提起伤残鉴定申请，该院司法技术鉴定处依法委托张家口市法医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因纪某1反映仍在治疗，未医疗终结，该鉴定中心于2016年6月1日送达了退函告知书。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纪某1陈述证实，2015年7月8日22时30分左右，他在桥东区菜市场附近被几名年轻女子殴打，对方手里拿着刀，其左腹部被砍伤。2、证人纪某2证言证实，2015年7月8日22时左右，他来到的足疗店找蔺某1，进入了一个店名中有“丽”字的足疗店，与该店服务员发生冲突，被追打至德胜南街菜市场十字路口，后被附近烟摊的人劝走。没过多长时间接到“二刚”的电话，称纪某1被人捅了。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5年7月8日他与纪某1、纪某2、蔺某1、时某1一起吃的晚饭。饭后22时30分左右，时某1和纪某2先走到德胜南街的“丽丽足吧”店找蔺某1，后纪某2与足吧店里的服务员发生争吵，被服务员推出后摔倒，还被服务员殴打，于是双方发生冲突，一直撕扯到德胜街菜市场路口。他与对方的人正在理论时，对方一女子手持刀冲了过来，他上去拉时被带倒摔在地上，等他起来后，发现纪某1被对方砍伤了。他从事发时的监控录像上辩认出霍岩在事发时对纪某1进行撕打。4、证人蔺某1证言证实，2015年7月8日22时30分左右，他在与纪某1、纪某2等人吃饭后，他到一个足疗店打算做足疗，刚坐下，有人给他打电话称外面打架了。他到了德胜街菜市场附近的时候，看到有三、四个女的围着纪某1拳打脚踢，一个男的用刀砍纪某1，他将男子手中的刀抢下，之后又看见一个女的手里拿着刀，又过去将那个女子手中的刀抢出来。5、证人时某1证言证实，2015年7月8日22时30分左右，他和纪某1、纪某2、王某1饭后来到。他和纪某2一起走到“丽丽足吧”门口，纪某2与店里的服务员发生冲突，被推出店摔倒在路边，她们还打了纪某2。纪某1和“二刚”过来后与对方理论，双方不知为什么撕扯到一块，一直打到了德胜街菜市场路口，纪某1被对方砍伤。他从事发时的监控录像上辩认出霍岩在事发时对纪某1进行撕打。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5年7月8日22时30分左右，被害人纪某1在桥东区菜市场路口与她店内的服务员发生冲突，并致纪某1受伤。7、被告人吴丽丽供述证实，2015年7月10日（具体日期记不清了）22时左右，一穿黑色半袖的男子与她的老板发生冲突，并打了劝架的霍岩，双方撕打到店外。她返回店内，取出了两把镰刀，交给了孙美娜一把。她和孙美娜在打架中都用刀砍了对方一较胖男子，这名男子拽住了尹雪的头发，李胜男从该男子身后搂住其脖子，往倒拽这个男子，霍岩、尹雪和这个男子互相撕扯，霍岩还和那个男子互相殴打，李某用镰刀捅伤了这名男子。8、被告人孙美娜供述证实，她平时管霍岩叫“嫂子”，2015年7月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22时左右，一穿深色半袖的男子在店里与她的老板争吵，并动手打了劝架的霍岩，后这名男子被推出摔倒在路边。该男子一方又过来两名男子与她们打在一起，并往坡下跑去。她返回店里，吴丽丽拿了两把镰刀，给了她一把，二人又跑出去。她跑到坡下十字路口处后，吴丽丽和对方一较胖男子扭打在一起，倒地了，她拿镰刀砍了该男子一下。打架过程中霍岩与该男子互打了几个耳光，李某用刀砍该男子，该男子左侧腰部以下全都是血。9、被告人霍岩供述证实，2015年7月8日22时至23时期间，一名身穿黑上衣的顾客来到“丽丽足吧”店，与王某2发生冲突，她出来劝架时，该男子打了她一巴掌，双方发生冲突，一直撕扯到德胜街菜市场路口，她与对方正在理论时，吴丽丽和孙美娜各自拿了一把镰刀冲过来，二人都用刀砍一穿绿色上衣的男子。她将吴丽丽手中的刀抢下交给了李某。该男子拽尹雪头发，李胜男便从该男子背后搂住其脖子，往倒拽他，该男子放开尹雪后，冲她走过去，她便与该男子撕扯着，相互打对方。10、被告人李胜男供述证实，她平时管霍岩叫“姐”，2015年7月8日22时30分左右，一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在“丽丽足吧”店内与王某2发生口角，并推搡出来劝架的霍岩。双方发生冲突，一直推搡到十字路口处，吴丽丽和孙美娜手持镰刀冲过来，砍了对方一名较胖的男子，该男子拽住尹雪的头发，她便从身后搂住该男子，往倒拽他。在尹雪、霍岩和该男子撕扯的时候，李某用镰刀将该男子捅伤。11、被告人尹雪供述证实，2015年7月8日22时许，店里进来两名男子，其中一人与王某2发生冲突，被推出店外，她们便出去扶那名摔倒的男子。那名摔倒的男子要追李某，她便跟着跑过去。双方在菜市场路口发生冲突时，她去抢对方一较胖男子手中的砖头时，被该男子拽住头发，被分开后，她和霍岩与该男子撕扯时，该男子被李某用镰刀捅伤。12、同案犯李某供述证实，2015年7月8日22时30分左右，在德胜街“丽丽足吧”附近的十字路口，用镰刀将纪某1砍伤。13、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7月8日22时35分左右，被害人纪某1与五被告人在桥东区菜市场路口打架过程以及被砍伤的事实。期间，被告人霍岩曾与纪某1相互撕扯。14、张家口市公安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纪某1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15、五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五名被告人在作案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6、二五一医院、空军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用收据证实了纪某1伤后治疗情况。17、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尹雪与被害人纪某1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已实际履行，纪某1对尹雪的行为表示谅解。基于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丽丽、孙美娜、霍岩、李胜男、尹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丽丽、孙美娜在打架过程中，持镰刀伤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霍岩、李胜男、尹雪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三人予以减轻处罚。吴丽丽、孙美娜、李胜男、尹雪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人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尹雪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纪某1的损失，得到纪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纪某1主张的医疗费用，以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为准，其在空军医院治疗紫癜性肾炎以及在河北北方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附属医院）肾内科治疗产生的费用，待其提交证据证明该病与此次事件有关联性后，由纪某1另行主张。对于外购药无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对于住院期间误工费按其主张每月3500元予以支持；护理费按照每日标准为100元支持；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标准为每日3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后续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据此纪某1的各项损失共计155691元，该损失由五被告人与另案被告人李某的监护人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尹雪家属代其赔偿纪某1各项损失共计6万元，纪某1对尹雪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表示不再要求尹雪承担其他民事赔偿责任。纪某1剩余损失在同案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作出判决。因被告人吴丽丽、孙美娜、霍岩、李胜男与李某系共同犯罪，故其五人与李某的监护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吴丽丽、孙美娜、霍岩、李胜男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被告人吴丽丽应承担纪某1损失的30%，即28707.3元；被告人孙美娜应承担纪某1损失的20%，即19138.2元；被告人霍岩应承担纪某1损失的10%，即9569.1元；被告人李胜男应承担纪某1损失的10%，即9569.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吴丽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被告人孙美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被告人霍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李胜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被告人尹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吴丽丽、孙美娜、霍岩、李胜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损失分别为：28707.3元、19138.2元、9569.1元、9569.1元。并对（2016）冀0702刑初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已判决由王某2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且对纪某1的全部损失互负连带责任。吴丽丽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偏重。孙美娜上诉提出：其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依法减轻处罚。霍岩上诉主要提出：其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其辩护人提出了原判对霍岩量刑偏重的辩护意见。李胜男上诉主要提出：其未参与打架，请求依法减轻处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以原判民事赔偿部分适用法律错误、赔偿数额过低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丽丽、孙美娜、霍岩、李胜男、尹雪共同故意伤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致重伤并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吴丽丽、霍岩、李胜男、尹雪分别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认定事实有误及孙美娜所提其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被告人吴丽丽、孙美娜、霍岩、李胜男、尹雪及同案犯李某在侦查阶段就本案的起因、经过及各自、彼此所实施的故意伤害行为均作有全面、详细的供述，且与证人蔺某1、纪某2、时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纪某1陈述及案发地点监控录像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依据上述在案证据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且据此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作用及犯罪手段、造成后果等情节，并经综合考虑包括孙美娜在内的上诉人各自所具有坦白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处以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此以上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上诉提出原判民事赔偿部分适用法律错误、数额过低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判令民事赔偿的项目及标准、数额均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此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吴丽丽、孙美娜、霍岩、李胜男、尹雪伙同李某（另案处理）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且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吴丽丽、孙美娜系主犯；霍岩、李胜男、尹雪系从犯。吴丽丽、孙美娜、李胜男、尹雪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在二审期间，上诉人霍岩积极赔偿了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纪某1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故予从轻处罚；被害人纪某1自愿申请撤回本案的全部民事赔偿诉讼请求，本院准许。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及一、维持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6）冀0702刑初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被告人吴丽丽、孙美娜、李胜男、尹雪犯故意伤害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及被告人霍岩犯故意伤害罪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6）冀0702刑初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对被告人霍岩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部分及第六项民事赔偿判决结果；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3日至2016年12月1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洁审 判 员  马文辉代理审判员  何燕芬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栗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