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34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兆蔚，男，196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敏（刘兆蔚之妻），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黑山扈路。法定代表人：杨胜勇，党委副书记、常务副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昱靖，男，中央民族干部学院组织人事部人事科副科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民委招待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黑山扈路甲21号。法定代表人：徐莹。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蔚华，男，国家民委招待所劳动人事部副主任。上诉人刘兆蔚因与被上诉人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国家民委招待所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61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未提出新的事实或者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兆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对国家民委招待所不存在“管理的关系”，国家民委招待所是并入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两家单位不存在“混同管理”，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国家民委招待所称刘兆蔚不是编制内人员没有相关的法律依据，也没有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2.刘兆蔚的档案于2004年6月调入中央民族干部学院，档案调入既证明其系中央民族干部学院编制内人员，且档案中未显示其为编外人员，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国家民委招待所应按编制内人员工资标准补足其工资差额。3.房补是政府住房制度改革的一部分，是政策的法规规定，发放对象包括在编离退休职工中的无房和住房未达标职工，刘兆蔚属于发放对象。4.清洁能源自采暖补贴是政府、国家法令性的规定，必须执行；刘兆蔚亦属于集中供暖补贴人员，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国家民委招待所认为其不是编制内人员缺乏法律依据。5.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国家民委招待所未按编制内人员身份向刘兆蔚发放年终奖，故产生年终奖差额，应予以补足。6.刘兆蔚系中央民族干部学院编制内人员，在二次报销医药费范围之列，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国家民委招待所应支付二次报销医药费。7.依据《劳动合同法》第85条的规定，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国家民委招待所应支付刘兆蔚拖欠上述各项待遇的100%赔偿金。中央民族干部学院辩称：其单位与刘兆蔚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其不同意刘兆蔚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国家民委招待所辩称：要求维持一审判决。刘兆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与国家民委招待所：1.共同赔偿其拖欠以下各项待遇的100%赔偿金共计917044.27元；2.共同支付其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工资差额408192元；3.共同支付其2003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房补500000元；4.共同支付其2014年11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煤改电（清洁能源自采暖）补贴2100元；5.共同支付其2016年11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供暖费补贴6300元；6.共同支付其2014年度至2018年度年终奖差额60000元；7.共同支付其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二次报销医药费4366.27元。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劳动关系主体争议。1.工作内容与工作地点情况。依据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公示信息记载，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于2003年7月10日设立登记，宗旨和业务范围为：“为培养少数民族干部提供培训服务。民族干部培训会议服务、食宿接待服务”。国家民委招待所于2001年11月4日设立登记，宗旨和业务范围为：“为民委系统提供会议与接待服务。会议服务、食宿接待服务、相关社会服务”。两家单位均为事业单位法人。国家民委招待所原在牛街办公，后搬迁至北京市海淀区黑山扈路甲21号，于2004年搬迁完毕。中央民族干部学院的经营场所在北京市海淀区黑山扈路甲21号，两单位位于同一院内。刘兆蔚2003年3月1日起在北京市海淀区黑山扈路甲21号院内，从事电工工作，其未在国家民委招待所位于牛街的工作场所办过公。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与国家民委招待所均主张，2002年底、2003年初，国家民委招待所即已开始搬迁工作，为其单位做了很多前期工作。刘兆蔚予以否认，表示2003年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处于基建状态，国家民委招待所在该地点没有任何活动。针对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与国家民委招待所的关系，两单位均表示根据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的指示，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对国家民委招待所的部分事项代为管理。刘兆蔚不予认可，表示国家民委招待所附属于并服从中央民族干部学院的管理，应该是下级与上级的关系，国家民委招待所只是牌子，没有实体，没有实质性。2.劳动合同签订情况。刘兆蔚主张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与其签订了期限自2008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的劳动合同，但未给其留存，此后未再续签。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与国家民委招待所则均表示，未与刘兆蔚签订劳动合同。3.工资发放情况。各方当事人均确认2004年9月至2016年8月8日前中央民族干部学院通过银行转账向刘兆蔚发放工资，2016年8月8日起国家民委招待所通过银行转账向刘兆蔚发放工资。刘兆蔚主张2004年9月前是现金支付工资，由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会计殷某现金给其发工资，此后为银行转账，但直至本次诉讼期间打印对账单其才知道自2016年8月8日起国家民委招待所给其发工资。中央民族干部学院认可殷某是其单位财务处主任，但表示其不会亲自给刘兆蔚发工资，因时间已久，故无法核实现金发放工资的情况；经其单位通过用友软件工资系统查询，发现2015年3月起刘兆蔚的工资发放程序自其单位调出，调至国家民委招待所的发放系统中，但在银行转账账户的对接上可能有滞后，直至2016年8月8日才变更为国家民委招待所。国家民委招待所认可中央民族干部学院的陈述。4.住房公积金及社会保险缴纳情况。刘兆蔚的住房公积金缴费单位为：自2004年12月10日开户起至2019年8月查询之时，均为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就此中央民族干部学院表示，其单位之所以给刘兆蔚缴纳住房公积金，是因国家民委招待所没有开立住房公积金帐户，所有国家民委招待所的员工，住房公积金均通过其单位帐户缴纳。刘兆蔚则表示，2004年12月起其人事档案转到中央民族干部学院，故学院开始为其缴纳住房公积金。就此，中央民族干部学院表示，刘兆蔚当时来国家民委招待所从事工勤岗位工作，招待所所有职工干部（编制内、编制外），均在其单位管理，故刘兆蔚的调档抬头写的系其单位当时的名称“中央少数民族干部管理学院”。刘兆蔚的社会保险缴费单位为：2003年3月至2004年5月期间为北京建工大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04年6月至2006年9月期间为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招待所（全民所有制企业，吊销状态），2006年10月至2009年1月期间为国家民委招待所，2009年2月至2015年2月为中央民族干部学院，2015年3月至2019年5月为国家民委招待所。针对缴费单位中的北京建工大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刘兆蔚表示系其原单位的下属公司，因其档案直至2004年6月才转到中央民族干部学院，故社保才发生同步变更。针对社会保险缴费单位中的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招待所，中央民族干部学院表示，其单位为全国中高级少数民族干部提供培训工作，为此，必须能够提供餐饮、住宿保障，培训工作才能开展，刘兆蔚托人来参与了学院的建设，当时其单位并未成立，经其所托的领导的协调，与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招待所沟通后，由该单位为刘兆蔚缴纳社会保险。5.接受管理情况。刘兆蔚主张其入职时，直接领导为中央民族干部学院的后勤处处长汪某及副处长江某，此外副院长王某亦管理过其；2008年之后其不担任组长，2009年至2019年12月由国家民委招待所职工、小组长波某管理其；现其在中央民族干部学院维修组工作，上级领导是田某，好像是国家民委招待所的人，具体其不清楚。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则表示，王某、汪某及江某均为其单位人员，但没有管理过刘兆蔚；波某是国家民委招待所动力科科长，田某是国家民委招待所维修组组长，二人均管理过刘兆蔚。二、工资争议。刘兆蔚主张2014年之后与其同岗位、同工龄的人员，工资比其高、项目比其多，其项目不增反减。工资表显示其以前为管理人员，现为合同制人员，其主张的工资差额是指与其同岗位、同工龄的人员比其工资多出的数额。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与国家民委招待所均不认可刘兆蔚的该项请求。三、房补争议。依据各方当事人均确认真实性的《中央民族干部学院职工住房补贴实施办法》（院发字[2009]39号）第二条载明：“住房补贴的资金来源：学院编制内职工住房补贴由财政专项资金解决；招待所编制内职工的住房补贴由单位自筹资金解决。”第五条载明：“住房补贴的发放范围：（一）人员范围：学院编制内职工招待所编制内职工。（二）时间范围：……”。刘兆蔚主张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与国家民委招待所应共同向其支付房补50万元。三方当事人均确认针对房补并无相应约定，实际也未向刘兆蔚支付过。四、取暖待遇争议。依据各方当事人均确认真实性的《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关于职工供暖费报销的暂行规定》（院发字[2008]11号）第一条载明：“本规定适用于在学院工作且具有北京市城镇户籍的正式职工”。第三条载明“职工住房面积根据《关于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职工住房补贴计发及有关纪律规定等问题的通知》（京房改办字[2003]第078号）规定的住房标准确定。正局级120平方米；副局级105平方米；正处级90平方米；副处级、25年以上工龄的正、副科级80平方米；正、副科级、25年以上工龄的科员、办事员70平方米；科级以下60平方米。初、中级的技工和25年以下工龄的普通工人60平方米；高级技工、技师和25年以上工龄的初中级技工、普通工人70平方米；高级技师80平方米。”针对该规定中的“正式职工”，刘兆蔚主张其属于中央民族干部学院的正式职工。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则主张指的是编制内职工。刘兆蔚主张，1998年之前其烧煤取暖，1998年起改为清洁能源自采暖，2016年起改为集中供暖，故其主张2014年11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期间煤改电补贴（实际为清洁能源自采暖补贴）、以及2016年11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集中供暖费补贴。各方均确认针对集中供暖费补贴并无约定，前述期间未向刘兆蔚支付。五、年终奖争议。刘兆蔚主张2014年度至2018年度年终奖期间，据其向同事了解，正式职工年终奖应为1.5万元。其不清楚2014年至2018年期间年终奖的实发数额情况，有时多、有时少、有时没有，通过银行卡支付的数额不能完全看出来；2014年之前其是管理人员，相当于正式工，与中央民族干部学院正式职工的年终奖数额均相同，不分编制，具体数额记不清了；2014年之后中央民族干部学院按照合同制人员，相当于临时工向其发放年终奖，其主张每年12000元的差额。中央民族干部学院表示向刘兆蔚发放年终奖的为国家民委招待所，国家民委招待所则表示刘兆蔚年终奖的数额为：2017年11600元、2018年5700元，根据当年其单位的经营状况、刘兆蔚的个人表现决定发放的数额，双方并未约定固定的发放数额，2017年之前的发放情况其单位没有相应的证据提交。刘兆蔚表示，其不认可2017年、2018年的实际发放数额，没有约定固定数额，但每年所有员工发放的数额差不多，相同岗位的年终奖数额基本相同，其主张差额是要求按照管理人员的标准补发年终奖差额，因管理人员与劳动合同制人员执行不同的发放标准，管理人员是参照正式职工，正式职工是各方面福利待遇都是正常的水平，但劳动合同制不是正常水平，是临时工水平。六、二次报销医药费争议。刘兆蔚主张2014年之前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对其医药费二次报销，之后未再报销过。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则主张未给刘兆蔚二次报销。国家民委招待所则主张2014年之前对刘兆蔚医药费进行二次报销，2014年之后基于严格落实中央民族干部学院的文件，就未再给刘兆蔚二次报销。依据各方均确认真实性的《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关于在编人员医疗费用报销的暂行规定》（院发字[2009]44号）第一条载明：“医疗报销范围：（一）享受医疗报销的人员：学院正式在编人员。（二）医疗费报销范围：……”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与国家民委招待所均主张，国家民委招待所作为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代管的事业单位，在实际落实该制度过程中，对报销人员未进行严格限定，之后中央民族干部学院进一步规范该制度的落实，自2014年起，对不在该范围内的人员不再进行医疗费的二次报销，目前已经严格按照该规定落实。因此2014年之后未再给刘兆蔚进行医疗费二次报销。2019年刘兆蔚以要求中央民族干部学院支付工资差额、房补、煤改电补贴、供暖费补贴、年终奖差额、医疗费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海淀区仲裁委）提出申请，海淀区仲裁委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9]第11680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刘兆蔚的仲裁请求。刘兆蔚不服该裁决结果，于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中央民族干部学院未于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刘兆蔚表示，其未对被拖欠各项待遇的情形向劳动行政部门投诉。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公示信息记载，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与国家民委招待所的业务范围存在重合，两单位经营场所同一，且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对国家民委招待所进行一定程度的管理。进而，从两家单位向刘兆蔚发放工资、缴纳社会保险与住房公积金的情况，结合人员管理安排上看，存在一定的混同管理。进而，在现有证据未显示刘兆蔚与任何一方签订有劳动合同且两家单位均否认与刘兆蔚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法院认为结合中央民族干部学院接收刘兆蔚档案、向其发放工资、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的情况，以及刘兆蔚提供的劳动亦属于中央民族干部学院的业务范围，可以印证刘兆蔚所持本案争议所涉期间与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故对刘兆蔚的该项主张，法院予以采纳。相应期间，如刘兆蔚劳动关系项下的权益未获保障，国家民委招待所应与中央民族干部学院承担连带责任。进而，关于工资一节。同工同酬是指劳动关系项下，用人单位对于技术和劳动熟练程度相同的劳动者在从事同种工作时，不分性别、年龄、民族、区域等差别，只要提供相同的劳动量，就获得相同的劳动报酬。现刘兆蔚主张应参照他人的工资数额补发其工资，但未能举证证明与其他人员不存在上述方面的差异，且不同编制人员适用不同的工资支付体系。故对于刘兆蔚据此要求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与国家民委招待所共同支付其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工资差额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房补一节。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与国家民委招待所均未与刘兆蔚约定房补事宜，刘兆蔚主张两家单位共同支付其2003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房补缺乏依据，故对其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清洁能源自采暖补贴一节。刘兆蔚主张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与国家民委招待所共同支付其2014年11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期间煤改电（清洁能源自采暖）补贴的请求，因清洁能源自采暖补贴属于政策调整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法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处理。关于集中供暖补贴一节。各方针对《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关于职工供暖费报销的暂行规定》中载明适用人员范围的“正式职工”各执一词，就此，结合该规定第三条所援引的文件，以及该条中列明的人员类别，分别属于行政机关公务员、行政机关工勤人员，可见均为编制内人员。故结合中央民族干部学院的事业单位法人性质，以及上下文文意，法院采纳中央民族干部学院的主张，认定刘兆蔚并不在文件适用人员范围之列。且实际自2016年起两家单位均未为刘兆蔚报销过集中供暖补贴，刘兆蔚亦未举证证明其曾提出异议，故综上，对刘兆蔚要求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与国家民委招待所共同支付其2016年11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供暖费补贴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年终奖一节。年终奖具备激励、奖励性质，刘兆蔚主张其主张年终奖的差额，指的是管理人员（参照正式职工标准）的年终奖高于劳动合同制人员的年终奖而产生的差额，但其自身确系与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存在劳动关系的人员，且自认不再担任组长，故其参照其他编制及其他岗位的人员主张年终奖差额，缺乏依据。综上，对刘兆蔚据此要求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与国家民委招待所共同支付其2014年度至2018年度年终奖差额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二次报销医药费一节。刘兆蔚并不在中央民族干部学院规定的二次报销医药费的人员范围之列，且自2014年起中央民族干部学院未再给刘兆蔚二次报销医药费，刘兆蔚未举证证明其曾提出异议。综上，对刘兆蔚要求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与国家民委招待所共同支付其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二次报销医药费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最后，刘兆蔚要求中央民族干部学院与国家民委招待所共同支付其拖欠上述各项待遇的100%赔偿金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兆蔚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刘兆蔚提交如下证据：一、《北京市居民住宅清洁能源分户自采暖补贴暂行办法》，证明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国家民委招待所应向其支付清洁能源自采暖补贴；二、《关于在京中央和国家机关职工住宅区物业管理和供热采暖改革的意见》，证明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国家民委招待所应向其支付集中供暖补贴。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国家民委招待所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经审查，刘兆蔚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符合享受相关补贴的条件，故其所提交的证据均与本案诉争焦点无直接关联性，本院对其所持的证明目的均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兆蔚上诉主张其系中央民族干部学院编制内人员，但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和国家民委招待所均予以否认，刘兆蔚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刘兆蔚的此项上诉主张不予采纳。基于此，不同编制人员适用不同的工资支付体系，刘兆蔚上诉主张应参照编制内人员的工资补发其工资缺乏依据，本院对其要求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和国家民委招待所支付其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工资差额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刘兆蔚上诉主张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和国家民委招待所应向其支付房补，但其并不属于《中央民族干部学院职工住房补贴实施办法》中规定的住房补贴发放人员范围，其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与两家单位约定过房补事宜，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刘兆蔚上诉主张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和国家民委招待所应向其支付清洁能源自采暖补贴，但清洁能源自采暖补贴属于政策调整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故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处理。刘兆蔚上诉主张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和国家民委招待所应向其支付集中供暖补贴，但如前所述，其并不属于《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关于职工供暖费报销的暂行规定》中载明的适用人员即编制内人员的范围，故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刘兆蔚上诉主张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和国家民委招待所应按编制内人员向其支付年终奖，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理由如前所述。刘兆蔚上诉主张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和国家民委招待所应向其支付二次报销医药费，但其并不在中央民族干部学院规定的二次报销医药费的人员范围之列，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刘兆蔚上诉主张中央民族干部学院和国家民委招待所应共同支付其拖欠上述各项待遇的100%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兆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刘兆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磊审 判 员  姚 红审 判 员  刘佳洁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邾映映书 记 员  卢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