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1民初5683号原告：上海盛通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潘晓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波，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筠，女，197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欣，男，198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被告：徐依春，女，197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告：应泓，男，197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告：上海强民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松江区泖港镇中南路XXX号(二楼)法定代表人：浦文辉。原告上海盛通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通公司”)与被告徐筠、邹欣、徐依春、应泓、上海强民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民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责任纠纷、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盛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潘晓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波、被告徐筠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邹欣、徐依春、应泓、强民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盛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本金50万元，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07年7月29日起至2016年8月15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上海盈多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多公司”)对原告盛通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包括：债务本金18万元，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21日起至2014年2月18日止、按日万分之三计算的违约金，案件受理费2,155.50元，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16年8月15日止、按日万分之三的2倍计算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连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邹欣对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强民公司对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1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浦东法院”)出具(2013)浦民二(商)初字第2624号民事判决，判令：一、盈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盛通公司广告费18万元；二、盈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盛通公司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2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三计算的违约金。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2,155.50元，由盈多公司负担。2014年2月18日，上述民事判决生效。其后，盈多公司未按照民事判决履行义务，原告盛通公司向浦东法院申请执行。2014年5月8日，浦东法院出具(2014)浦执字第7844号执行裁定书，浦东法院查明：被执行人盈多公司目前下落不明且无财产可供执行，且盛通公司未能向法院提供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故裁定：终结(2013)浦民二(商)初字第2624号民事判决的该次执行程序。执行阶段，经申请浦东法院调查，原告盛通公司发现，盈多公司由被告强民公司代为验资。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虽将出资款存入验资账户，但在验资结束后，即将盈多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归还被告强民公司。2008年，被告徐依春、应泓分别将其持有的盈多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邹欣公司。2015年3月5日，被告徐筠、邹欣出具盈多公司清算报告，随后注销盈多公司。原告盛通公司认为，根据公司法以及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的相关规定，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的行为系抽逃出资，且3被告作为发起人股东互相协助抽逃出资，其应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盈多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连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邹欣受让盈多公司股权后，应对上述3被告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强民公司代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垫资，亦应对其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徐筠辩称，不同意原告盛通公司的诉请。1.被告徐筠系盈多公司名义股东，被告邹欣系实际投资人，被告徐筠对盈多公司经营情况不知情。被告徐筠银行账户之所以与盈多公司银行账户存在资金往来，实际系盈多公司以被告徐筠办理银行卡，并为业务需要操作该银行卡，与被告徐筠无关。2.虽然盈多公司账户曾转出50万元，但该笔款项体现在公司财务报表的应收账款中，并非股东抽逃出资。3.原告盛通公司曾向浦东法院申请追加被告徐筠为被执行人，但被浦东法院驳回其申请。4.被告徐筠未在盈多公司清算报告上签字，对盈多公司清算不知情。此外，被告徐筠确认，其与被告邹欣于2006年6月1日结婚，于2012年10月29日离婚。被告邹欣于本案庭审结束后到院发表意见称，1.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均系盈多公司名义股东，被告邹欣系实际投资人。盈多公司由被告邹欣一人经营，与上述3被告无关，被告邹欣愿意偿还盈多公司对原告盛通公司的债务。2.对于盈多公司转入被告强民公司50万元款项的用途，因时间久远记不清了，但其未抽逃出资。被告徐依春、应泓、强民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盛通公司提供的(2013)浦民二(商)初字第2624号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2014)浦执字第7844号执行裁定书、被告徐筠在(2014)浦执字第7844号案件中的谈话笔录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与原件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定。根据该组证据，本院对原告盛通公司所述其与盈多公司广告合同纠纷诉讼、执行情况予以确认。2.原告盛通公司提供的盈多公司银行对账单，经本院核实，系浦东法院在(2014)浦执字第7844号案件执行阶段根据当事人申请至银行调取，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被告徐筠提供的盈多公司验资报告、资产负债表与原件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亦予以认定。根据该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05年，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签署公司章程，约定设立盈多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其中被告徐筠出资20万元、被告徐依春出资15万元、被告应泓出资15万元。2005年7月7日，上海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验资报告，载明：经审验，截至2005年7月6日止，盈多公司(筹)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50万元，各股东以货币出资。2005年7月15日盈多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成立，注册资本、股东及股权份额与公司章程一致。2005年7月29日，盈多公司将验资账户中的500,230元款项解入其在上海市农村信用社设立的尾号为4797的账户。同日，盈多公司以本票的形式向被告强民公司支付50万元。2008年12月29日，被告邹欣分别与被告徐依春、应泓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邹欣受让被告徐依春、应泓所持有的盈多公司全部股权。除上述设立于上海市农村信用社的账户，盈多公司先后在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设立尾号为1831及0028的账户。2009年11月9日至2014年8月19日期间，盈多公司账户与被告徐筠、邹欣账户有多笔资金往来，其中，盈多公司账户共向被告徐筠账户转账2,567,636元、向被告邹欣账户转账509,000元，被告徐筠账户共向盈多公司账户转账1,378,245元。2015年3月10日，盈多公司注销。3.原告盛通公司的提供的盈多公司清算报告等证据，与盈多公司股东出资无关，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盛通公司系以盈多公司发起人股东——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抽逃出资、被告强民公司协助其抽逃出资、被告邹欣明知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抽逃出资仍受让股权，且上述行为致使盈多公司不能清偿其债务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原告盛通公司所称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抽逃出资的行为发生于2005年7月29日，但当时的公司法对于股东抽逃出资的认定及责任的承担无明确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二条规定，因公司法实施前有关民事行为或者事件发生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的，如当时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没有明确规定时，可参照适用公司法的有关规定。故本院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的相关规定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争议焦点集中于：一、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作为盈多公司发起人股东是否存在抽逃出资以及互相协助抽逃出资的情形，是否应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盈多公司对原告盛通公司债务未清偿部分连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如果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抽逃出资，被告强民公司是否应对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邹欣是否应对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四、盈多公司对原告盛通公司未清偿债务的金额以及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抽逃出资的本息范围。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盈多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在完成验资且公司设立当月，盈多公司即向被告强民公司支付50万元。在盈多公司尚欠原告盛通公司债务未清偿的情况下，原告盛通公司提供的50万元款项自盈多公司账户转出的证据，足以对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作为盈多公司发起人股东存在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产生合理怀疑。被告徐筠称其仅系盈多公司名义股东，不参与公司经营，对盈多公司情况不清楚。被告邹欣对被告徐筠的陈述予以确认，并称被告徐依春、应泓亦系名义股东，被告邹欣系实际投资人。本院认为，无论股东是否代他人持有股权、是否参与公司经营，对于公司外部的债权人而言，股东均应依法履行出资义务。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系盈多公司发起人股东，有能力提供相应证据，但均未提供证据反驳原告盛通公司的主张，亦未对盈多公司于2005年7月29日向被告强民公司支付50万元的原因做出解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被告邹欣虽称其实际经营盈多公司，亦未对上述款项的支付原因作出说明。此外，本院还注意到，自盈多公司设立至今，盈多公司账户多次向被告徐筠、邹欣账户转款，虽然被告徐筠账户亦向盈多公司账户转款，但盈多公司账户转入被告徐筠账户的款项金额高于被告徐筠账户转入盈多公司账户的款项金额。综上，对原告盛通公司主张的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于2005年7月29日抽逃全部出资的观点，本院可予采信。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所抽逃的出资系以50万元本票形式一次性向被告强民公司支付，据此可认定，3被告对彼此抽逃出资均应知晓且认可，故3被告系互相协助共同抽逃50万元出资。因此，在盈多公司注销前，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应在抽逃50万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盈多公司对原告盛通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连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鉴于盈多公司已经注销，且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邹欣均未举证证明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已经补足其抽逃的出资，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应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盈多公司对原告盛通公司债务的未清偿部分连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系通过向被告强民公司支付50万元的形式抽逃出资，但依据该事实不足以推断被告强民公司具有协助3被告抽逃出资的主观意愿。因此，对原告盛通公司要求被告强民公司对3被告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本院难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被告邹欣系于2008年12月29日受让被告徐依春、应泓持有的盈多公司全部股权。通常情况下，股权受让人应当了解且有条件了解标的公司的基本情况，包括出让人的出资情况。而且，本案审理中，被告邹欣自认系盈多公司实际投资人，且自始经营盈多公司。因此，本院认定，被告邹欣作为股权受让人，知晓被告徐依春、应泓抽逃出资的情况，应对其因抽逃出资而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同时，根据被告邹欣的自认，其实际经营盈多公司，据此可认定，被告邹欣协助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抽逃出资。被告邹欣协助抽逃出资的行为亦构成对原告盛通公司权利的侵害，鉴于此，除了应对被告徐依春、应泓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其亦应对被告徐筠因抽逃出资而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盈多公司已于2015年3月10日注销，其未依生效民事判决向原告盛通公司支付的广告费18万元、违约金32,820元(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21日起至2014年2月18日止共547天、按日万分之三计算)、案件受理费2,155.50元以及因未履行上述义务应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均为盈多公司未清偿的债务。对于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原告盛通公司主张的计算方式不当，本院认定盈多公司应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包括：(1)以212,820元(18万元+32,820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14年7月31日止(153天)、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5.6%的2倍计算的利息9,991.46元；(2)以212,820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日起至盈多公司注销之日，即2015年3月10日止(222天)、按照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的利息8,268.06元，共计18,259.52元。对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所抽逃50万元出资的利息，原告盛通公司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与法无悖，但其主张的利息计算截止日期2016年8月15日于法无据，本院认定，上述利息应自2014年7月29日起计算至盈多公司注销之日，即2015年3月10日止。根据上述利息的计算方式，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抽逃出资的本息远高于盈多公司对原告盛通公司债务未清偿部分。综上，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应对盈多公司对原告盛通公司债务未清偿部分连带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邹欣应对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四项、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对上海盈多广告有限公司对原告上海盛通广告有限公司债务未清偿部分(包括：广告费18万元、违约金32,820元、案件受理费2,155.50元、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18,259.52元，共计233,235.02元)连带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邹欣应对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依上述第一项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上海盛通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请。如果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邹欣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8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上海盛通广告有限公司负担1,081元，被告徐筠、徐依春、应泓、邹欣共同负担4,7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卞爱生审 判 员  邵宁宁人民陪审员  江素娜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叶 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第十四条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受让人根据前款规定承担责任后，向该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条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第七条本解释施行时尚未执行完毕部分的金钱债务，本解释施行前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按照之前的规定计算；施行后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按照本解释计算。本解释施行前本院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