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2民初18622号原告：上海喜福汇母婴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沈旭雯，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上海治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向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晏铭，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华东，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喜福汇母婴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福汇公司)与被告上海治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治远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汤晓音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8月15日、2016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喜福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旭雯，被告上海治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晏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喜福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确认书》；2、被告返还原告合同价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62,0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26日，原告参加被告组织的“CCTV中央电视台《奋斗》栏目组”的上海选题会。会上主持人始终打着中央电视台的旗号介绍栏目并一再强调中央电视台媒体的强大社会影响力，承诺节目将在中央电视台录制，在CCTV证券资讯频道播出，同时将节目视频打上中央电视台的LOGO在中央电视台网及人民网等各大网站播放，及在百家地方电视台播出，并表示节目播出后会授予印有中央电视台LOGO的铜牌。现场的海报及宣传资料上都印制了中央电视台LOGO，包括销售人员的名片上也介绍了该节目在CCTV证券资讯频道的播出时间等内容。原告在被告的鼓动下，与其当场签订了《合同确认书》并支付了合同价款168,000元。事后，原告才发现事实与被告宣传的有很大出入，故在录制完花絮后暂停了与被告的后续合作：1、被告始终打着中央电视台的旗号，但实际《奋斗》栏目早在2014年4月，即与原告签约之前已在CCTV证券资讯频道停播，该栏目已经不存在，CCTV证券网已于2015年7月7日及2015年10月18日在其官网作出了相应公告，原告曾于此前诉讼过被告(后撤诉)，该案件中被告曾提供了2016年3月1日公告一份，明确《奋斗》栏目已经不存在，改为《时代风向标》；2、合同中号称的百家地方电视台展播平台也不存在，被告始终未能提供其与展播的百家地方电视台的播出合同，表明其实际无相应的履约能力；3、被告北京的编辑告知原告，录制的视频在网上播放时不打中央电视台的LOGO，且在中央电视台网和人民网也不播出，只是发个通稿，该节目也不在中央电视台录制；4、被告使用中央电视台LOGO属于侵权行为，所制作及使用的铜牌也是侵权；5、被告仅为北京奋斗致远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奋斗致远公司)授权的上海采编中心，无权与原告签订这样的合同。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在《奋斗》栏目已经不存在、无法提供相应履约能力的情况下，原告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故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并要求被告退还相应合同价款，考虑到被告确实拍摄了部分前期花絮，同意在要求退还的合同价款中主动扣减6,000元作为补偿。原告喜福汇公司对其诉称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5年11月26日《合同确认书》、收据一组，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被告承诺在为原告提供相应服务包括录制的节目将在全国百家电视台播出(合同附件中已列明)，原告并已经支付合同价款168,000元。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同意证明目的，原告多次声称被告承诺在CCTV证券频道播出，但该合同中并无这样的文字表述；2、微信截图、照片一组，证明被告电话销售杜奎以CCTV《奋斗》栏目组名义与原告联系，邀请原告参加2015年11月26日的选题会，杜奎的微信朋友圈当中将同原告一样参加活动的人拉进朋友圈，内容显示除了原告之外还有其他人受到了被告的误导，选题会现场背景及宣传都是打着CCTV《奋斗》栏目的名义进行招商，被告到原告处拍摄花絮的人员均身穿印有“CCTV《奋斗》栏目组上海采编中心”字样的服装，拍摄机器上也印有CCTV字样，选题会上播放的PPT中提到做25分钟访谈栏目后能够获得CCTV《奋斗》栏目组授予的“行业十佳”称号的铜牌，但此后原告询问铜牌时被告展示的是“CCTV《奋斗》栏目特邀嘉宾”，官网公告提到的“CCTV《奋斗》栏目组上海采编中心”就是被告，且在被告经营地对外展示的就是“CCTV《奋斗》栏目组上海采编中心”。被告对微信截图第一页(显示为CCTV《时代风险标》栏目组杜奎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沈旭雯联系内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第二页(显示为沈旭雯与他人聊天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方身份无法证明且是传来证据，对照片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并非合同组成部分，与原、被告最终协商的合同内容无关，被告未承诺过“行业十佳”称号的铜牌；3、名片一组(系被告的电话销售、现场销售、总制片人名片，签订合同之前由被告提供给原告)，证明被告的杜奎电话要约原告于2015年11月26日参加“CCTV中央电视台《奋斗》栏目组”上海选题会，合同就是当天签订，另外王旭强的名片是签约当天给原告，余俊的名片大概是2015年11月30日下一场选题会上给原告的，三人名片上都有载有中央电视台《奋斗》栏目及CCTV证券频道播出时间等内容。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并非合同组成部分，无法得出《奋斗》栏目在证券资讯频道播出的结论，且根据原告证据5公告可以得知《奋斗》栏目以前确实在CCTV证券资讯频道播出过，该名片是前期印制的，存量很大，后期考虑成本问题没有重新印制，合同的签订同CCTV证券资讯频道无关；4、宣传资料一组(系选题会上被告提供给原告)，证明被告在选题会现场是打着CCTV《奋斗》栏目旗号，拍摄地点也是在中央电视台，被告承诺宣传资料上所列的主持人由原告随便挑，且提到百家地方电视台联播网与中央电视台及各大视频网站同步形成全覆盖节目播出，并罗列了百家电视台名称。被告对确认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是从宣传册中节选内容，不能全面反映宣传册内容，宣传册主要介绍北京奋斗致远公司名下诸多栏目，其中部分栏目确实在中央电视台播出，但不能证明《奋斗》栏目也在中央电视台播出，且对《奋斗》栏目播出平台有明确注明不包含CCTV证券频道，对其他宣传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是合同组成部分，与双方最终确定合同内容无必然联系；5、CCTV证券资讯频道官网公告二份，证明CCTV证券资讯频道明确奋斗选题会上海站活动与该频道没有任何关系，并保留追究被告法律责任的权利，《奋斗》栏目于2014年4月30日在该频道已经停播。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声明仅是CCTV证券资讯频道单方面声明，不能证明《奋斗》栏目存在侵权，该声明是CCTV证券资讯频道与《奋斗》栏目组之间的纠纷，与本案无关，《奋斗》栏目现在还能履行，被告有同期签订的其他合同的履行证明，正是原告违约在先，导致因栏目升级的情况出现，原告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被告上海治远公司辩称，被告经授权享有在上海地区就《奋斗》栏目业务的开展与客户签订合同并收费的权利，不存在原告质疑被告无权签订合同并收费的问题。被告从未承诺所拍摄的《奋斗》栏目将在CCTV证券资讯频道中播出，与该频道无关，该频道的公告声明也仅能证明该栏目在该频道停播，并不能证明《奋斗》栏目的整体停播。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遵守。原告没有法定解除权和任意解除权，本案也不存在法律规定的不适合履行的除外情形，被告不同意解除合同并要求原告继续履行，也不同意返还原告款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合同价款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与原告同时期签订的其他合同都已经以《奋斗》栏目的形式履行完毕，被告电话通知原告前来录制，合同之所以无法在《奋斗》栏目升级前履约完毕，正如原告在诉状中自认的系其在录制花絮后单方终止了后续合作，原告违约在先，按照合同约定原告违约在先支付的费用不予返还(对于原告自愿支付的前期拍摄花絮费用6,000元，由于被告是打包价格，没有具体核算)。在原告违约在先的情况下，应承担合同履行情况发生重大变化导致的风险的情况下，被告从减少讼累、协商解决的角度考虑，承诺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仍可以以《奋斗》栏目的名义得以全面履行，原告以《奋斗》栏目组停播为由认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与事实严重不符。关于原告提到百家地方电视台不存在，被告不具备履约能力的问题，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且被告如无法履约，原告也自然可以主张被告违约，而非毫无根据质疑被告。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上海治远公司对其辩称意见提供了以下证据：1、《CCTV栏目组授权合作协议》一份，证明根据代理协议被告有权在上海开展采编活动，并与原告收取相关费用。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与本案无关；2、合同价款构成说明一份，证明为履行合同，被告实际支出成本已经超过合同价款的56%，原告拒不履行合同的行为导致被告可得利益损失，约为合同价款的25%-30%。原告对真实性不认可，系被告单方制作，第一条关于交给北京奋斗致远公司合同价45%无相应依据，第二条讲师的宣讲对象是包括原告在内的很多企业，也不是本案合同的直接成本，无相应依据，第三条所说的讲师提成不合常理也无依据，第四条与本案无关，第五条认可，采编过程中有三个人来原告处，领取津贴是每人300元，原告愿意支付的6,000元已经包括这部分费用，第六条佣金提成与原告无关；3、2016年3月1日公告一份，证明《奋斗》栏目组考虑到部分尚未履行完毕的合同客户的相关利益，承诺在栏目升级的过渡阶段仍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后续仍可以全面履行，系为了本案而形成该公告，在上一案件原告撤诉后被告电话通知过原告。原告对真实性不认可，原告未收到过，被告自己已明确表示《奋斗》栏目组不存在，变成了《时代风向标》，既然栏目不存在被告如何履行建立在该栏目上的合同义务，《奋斗》栏目不存在后，原告不愿意再同被告合作；4、百家电视台播出时间、2016年3月及4月《奋斗》栏目播出时间安排、成功案例截图及《合同确认书》一组，证明被告有能力履行合同内容，并能实际履行，造成栏目升级、原告签订合同发生变化的原因是原告的违约，原告应承担相应责任，结合证据3被告为了解决双方争议保证原告权益承诺双方的合同确认书后续仍可以全面履行，不存在无法履行的情况。原告对播出时间和播出时间安排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系被告自行制作，被告应提供与百家电视台签订的播出合同等才能证明有履约能力，截图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对《合同确认书》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5、北京奋斗致远公司宣传册一份，证明原告部分引用宣传册内容，误导法庭，宣传册中《奋斗》栏目的播出平台与合同内的约定一致，被告从未承诺该栏目在CCTV证券资讯频道播出。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是被告在推广时误导原告，当时原告不可能仔细看过宣传册的全部内容，且在合作品牌一页写了百家电视台等内容。本院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被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3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2及证据4中的表格系被告单方制作且无其他证据佐证其真实性，证据4中的案件截图及《合同确认书》真实性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纳。经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11月26日，喜福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旭雯应邀参加了上海治远公司在上海千禧海鸥酒店举办的“2015CCTV《奋斗》栏目上海选题会”，相关工作人员向其出示了载有“中国中央电视台”抬头的《奋斗》《商界传奇》《给你一个亿》栏目组制片、总制片的名片(名片背面印有“CCTV证券资讯频道”LOGO及播出时间)，现场播放了“CCTV《奋斗》栏目组”抬头的PPT宣传片，并提供了北京奋斗致远公司出具的《奋斗》栏目宣传册及抬头为“中国中央电视台CCTV奋斗”字样的确认函及致嘉宾的一封信，其中载明“拍摄地点为中央电视台第三录制大厅”、“央视《奋斗》栏目组的编导、制片团队，特面向全国征集优秀的中小型企业，对通过筛选及审核的入围企业，进行统一采访，录制成商业访谈节目，在央视播出……《奋斗》栏目开播五年以来，采访了上万名企业家，并依托全国最强大的电视媒体、网络媒体、新闻媒体等渠道……中央电视台这个品牌传播的至高平台，希望各位积极参与……”等内容。当日，上海治远公司(甲方)与喜福汇公司(乙方)签订抬头为“奋斗”(文本模板亦印制“奋斗”字样)的《合作确认书》(合同编号为XXXXXXX)一份。双方约定：用户(乙方)与《奋斗》访谈栏目授权服务机构(甲方)就甲方协助乙方申请出席《奋斗》访谈及相关事宜签订本协议。服务内容包括：A、专业演播厅策划、录制、后期包装制作；B、10家主流视频媒体联播(优酷、凤凰网、爱奇艺、土豆、PPTV、酷6、风行网、暴风影音、腾讯、奋斗官网)；C、策划45家主流网络新闻媒体新闻联展一篇；D、《奋斗》品牌专题页面设计、制作、展示及优质企业精美访谈DVD100套，《奋斗》栏目荣誉授权牌；E、央视主持人对话访谈；F、全国百家地方电视台展播。费用共计168,000元，定金一经交纳，资质审核通过后，不予退还，若资质审核不通过，3个工作日退还定金。乙方须按要求提交资料供审核备案，备案成功且嘉宾本人同意参加访谈节目后，填写《奋斗》访谈报名申请表，提交节目录制申请。因乙方材料资质问题导致申请不成功，甲方全额退还乙方所支付的申请费用。如果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甲方有权随时终止本协议，所付费用不予退还；若由于法律、法规变化，或因国家紧急状态、战争状态、政策调整等不可控因素，导致无法执行协议，协议自动终止，服务费将不予返还。该《合作确认书》并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附件1为全国性知名网站联动宣传之45家网络明细，附件2为全国百家地方电视台明细。合同签订当日，喜福汇公司即向上海治远公司支付定金50,000元；2015年12月3日，再次支付尾款118,000元。上海治远公司并向其出具载明收款事由为“CCTV《奋斗》栏目”录制定金及录制尾款的收据。合同签订后，上海治远公司指派穿有“CCTV《奋斗》栏目组上海采编中心”字样服装的工作人员至喜福汇公司完成花絮拍摄工作。另，2015年6月1日，被告与北京奋斗致远公司签订《〈奋斗〉栏目授权合作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北京奋斗致远公司授权上海治远公司成为《奋斗》栏目授权服务中心，上海治远公司以自身名义在北京奋斗致远公司授权范围和授权期限内为用户提供《奋斗》栏目相关产品及服务，业务方式包括洽谈、申报、收费、追访、客户支持、售前售后培训等，合作期限为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2015年7月7日，CCTV证券资讯频道在其官网上发布《奋斗>栏目组侵犯CCTV证券资讯频道权益紧急公告》一份，声明：现有名为《CCTV奋斗》栏目组上海采编中心主办的“CCTV奋斗选题会上海站”活动，使用本频道LOGO进行宣传推广，此事与频道无任何关系，并且此行为已涉及侵犯本频道权益，本频道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2015年10月18日，该频道再次发布《CCTV证券资讯频道已于4月停播栏目公告》，声明：《奋斗》栏目已于2014年4月30日在本频道停播。近期发现有名为《奋斗》的栏目，擅自宣称在CCTV证券资讯频道播出，并使用本频道LOGO进行宣传推广，并在社会上召开选题会进行招商营销，同时，在各地设立采编站。对此CCTV证券资讯频道郑重声明该栏目以上行为与本频道无关，此行为已涉及侵犯本频道权益。本频道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力。2016年2月26日，喜福汇公司作为原告以上海治远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2016)沪0112民初6087号合同纠纷一案]，以上海治远公司存在欺诈为由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并返还合同价款17,100元。后喜福汇公司以需要进一步搜集证据为由，于2016年6月22日撤回起诉。该案诉讼过程中，上海治远公司向法庭提供了其与北京奋斗致远公司联合出具的公告(落款日期为2016年3月1日)一份，载明：由于《奋斗》栏目升级为CCTV老故事频道《时代风向标》栏目，部分客户反映其所签署《奋斗》栏目所涵盖权利义务能否正常履行。现申明如下：凡与本栏目已签署合约之客户，其合同所包含的权利与义务可以正常履行。尚未完善服务流程的客户请与栏目组积极联系，配合完成手续，特此公告。本院认为，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签订的《合作确认书》，于法不悖，双方均应恪守。从合同的性质来看，系被告作为服务提供者向服务接受者，即原告，提供栏目访谈及相关服务，合同的标的系提供服务而非物的交付，故双方之间系服务合同关系。根据庭审查明事实，虽然《合同确认书》未明确，但从《合同确认书》签订过程及履行情况来看，所涉的《奋斗》栏目即指向“CCTV《奋斗》栏目”。而根据CCTV证券资讯频道在官网上发布的公告内容显示，该栏目在2014年4月30日已在该频道停播。即便如被告所辩称的在该频道停播不意味着《奋斗》栏目的整体停播，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栏目在其他CCTV播放平台的履行情况，事实上根据其提供的2016年3月1日的公告及其在庭审中的自认表明，《奋斗》栏目已不存在。双方之间的《合同确认书》系针对《奋斗》栏目而订立，所谓的由《奋斗》升级为《时代风向标》属于合同主要内容的变更，应当有直接而充分的证据证明合同当事人对变更的内容已协商一致。从本案来看，显然双方并未就此达成合意。对于原告所质疑的被告履约能力问题，被告亦未能提供有说服力的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原告有理由认定被告缺乏继续履行的能力，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原告要求解除双方合同关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双方均确认被告已履行了前期花絮采编工作，且考虑到被告已投入了部分人力和精力，原告提前解除合同将造成其一定损失，现原告提出在应退还款项中扣减6,000元作为对被告的补偿，本院认为较为公平、合理，应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上海喜福汇母婴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治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XXXXXXX的《合同确认书》；二、被告上海治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喜福汇母婴服务有限公司162,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770元，由被告上海治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汤晓音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侃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