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11民初1364号原告：李娟，女，198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北京市瑞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称心，男，196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被告：李宝华，女，196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被告：李琰，男，198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被告兼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女，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原告李娟与被告肖称心、李宝华、李琰、李琳合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被告肖称心、被告兼被告肖称心、李宝华、李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土地承包费66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合作期间（2017年7月15日至2020年7月14日）土地承包费19800元；3.判令被告给付2019年4月至今合作经营费用3521.2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树木损失费2600元；5.判令被告赔偿合作期间购置的钢管及伸缩门损失费6812元（按10%计算）；6.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多支付的电费2779.6元，共计101811.8元；7.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退还承包费66000元（2017年7月15日到2018年7月14日期间的承包费）；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合作期间的土地承包费19800元（2017年7月15日到2020年7月14日期间，三年费用是198000元，被告占股10%）；3.判令被告给付原告从2019年4月至2020年7月期间的经营费支出4145元（经营费用共41448.03元，被告占股10%）；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在经营期间被告私自出售树木获利2600元的90%即2340元；5.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在合作期间被告私自出售钢管、电动伸缩门获利8680元的90%即7812元；6.判令被告承担并退还原告在合作期间多支出的电费，扣除被告应付的10%，被告应赔偿原告2502元；7.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10000元，以上7项共计112599元；8.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10日，原被告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共同种植经营位于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小营村村南官道大坑北上坡地（共计33亩），经营期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经营期间原告占20%的股份及权益，被告占80%的股份及权益，对经营所需费用，原被告双方也按各自持股比例承担，如遇国家征用、集体占用地块时，双方按持股比例分配所得补偿款。协议签订后，在经营过程中，根据经营过程产生的实际情况，原告又陆续与被告肖称心（受李宝华、李琰、李琳书面授权委托）签订了相应的补充协议。2017年8月29日的补充协议约定，原告购买了被告的部分股份，双方股权比例变更为原告占90%，被告占10%。2019年初，因拆迁补偿款分配以及合作期间经营费用承担问题，原告将被告诉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房山法院），（2019）京0111民初2545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了原告截止到2019年4月合作经营期间经营费用的诉求，但自2019年至承包期满，后续的经营费用因部分尚未发生，故未予以处理。2019年10月，原告在交纳合伙承包地承包费时，又发现被告将原告所有2017年5月9日给付其交纳2017年至2018年度的承包费66000元据为己有，导致原告不得不重新补交了2017年至2018年度的承包费66000元，且2017年7月15日至2020年7月14日期间的承包费，被告也理应承担10%，即19800元。另外，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将承包地内树木130多棵以及方钢及电动伸缩门等合伙财产以低价出售，所得款项均据为己有，其行为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被告理应予以赔偿。同时原告还发现，被告在2017年8月29日签订的《合作经营补充协议》第二条第3项中承诺负责用电问题，并保证其亲属收取的用电费不高于其缴纳费用的100%，而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交纳的电费价格远高于其承诺价格，导致原告为此多支付电费2779.6元，该损失也理应由被告承担。为此，原告多次就上述费用承担及赔偿事宜找被告协商未果，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肖称心、李宝华、李琰、李琳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针对第一项诉请，66000元的土地承包费被告没有接收。针对第二项诉请，该项诉请被告承认，因为被告还有10%的股份。针对第三项诉请，合作经营费可以承担，但是原告需要明确合作的起始时间，另外请原告先与被告结清合作期间的工资。针对第四项诉请，国家占有被告的口粮地，原告领取了国家补助被告的钱，因此不同意该项诉请。针对第五项诉请，钢管、伸缩门等都是被告购买的，是原告花费500元拆过来的，不属于合伙财产。针对第六项诉请，原告被告合作做买卖，使用的是他人的电，产生多少费用就应该如额支付。被告承认用电并产生电费，但是被告肖称心的妹妹花费1万元更换老化的线路，这个费用又应由谁支付。针对第七项诉请，律师费是无理请求，因此不同意该项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30日，肖称心与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小营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合作社将集体所有耕地33亩发包给乙方承包经营，土地面积、名称、位置及用途1、土地面积：共计33亩；土地名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小营村村南官道大坑北上坡地（以下简称该地块）；位置：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小营村村南，四至界限：东抵：官道村田间路边，南抵：官道村大坑边，西抵：隗合龙地，北抵：小营村个人口粮田；用途：种植。承包期自2014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14日止；承包费每年每亩2000元，每年共计66000元。2015年3月16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将合同期限变更为2015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2017年2月10日，甲方肖称心、李宝华、李琰、李琳与乙方李娟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双方本着公平、公正、诚实互信、互惠双赢的精神，经双方协商一致，就共同经营甲方所承包的上述33亩土地达成协议。经营期限：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共计五年。合作到期后如甲方与合作社续签承包合同，则本协议自动续期。双方约定该地块范围内所有房屋、树木、道路及其他设施设备等，共计评估价值250万元（贰佰伍拾万元）整，截止协议签订日，甲方已实际投资200万元（贰佰万元）整，甲方占有该地块80%的股份及权益；乙方已实际投资50万元（伍拾万元）整，乙方占有该地块20%的股份及权益（乙方出资明细见附件一）；双方应按每年每亩2000元（贰仟元整）的标准，每年共计66000元（陆万陆仟元整）向合作社缴纳土地承包费，承包费一年一缴，每年7月15日前一次性交清当年全部费用。该费用由甲乙双方按持股比例分别负担，由甲方代为向合作社缴纳，合作社出具的收款收据由乙方代为保管。合作期间如遇国家征用、集体占有该地块时，由持股比例大于50%一方负责签署、领取与征用、占用有关的全部法律文书（如文件、报告、合同、协议等），土地补偿费用及合作社投资建设的地上物补偿费，归合作社所有，甲乙双方投资建设的地上物及设施设备补偿费，由持股比例大于50%的一方负责领取，并于领取后当时按双方持股比例分配。甲方承诺甲方代表持家庭其他成员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单独与乙方签署的后续《补充协议》和《公证书》。包括双方签订的相互转让在该地块拥有的股份及权益的协议，均视为甲方全体成员真实意愿的表达，均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当乙方持股比例大于50%时，甲方代表应于三日内与乙方前往公证处办理委托公证。协议的变更和解除：本协议的任何变更均应由缔约双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作出。后续签订的《补充协议》等书面材料，构成本协议的一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除此之外，双方还在违约及违约责任、通知方式、独立性、争议的解决等方面作出约定。落款处甲方肖称心、李宝华、李琰、李琳签字摁手印，乙方李娟签字摁手印。该合同后附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人李宝华、李琰、李琳，受托人肖称心，内容为委托人系受托人家庭主要成员，现委托受托人与合作伙伴在合作经营期间签订《合作经营补充协议》，并需要时前往公证处办理公证事宜，受托人所签订的与之有关的协议、公证书等文字性材料，委托人均予认可，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委托期限自《合作经营协议》生效之日起至该协议结束之日止。受托人无权转让委托权。委托人李宝华、李琰、李琳，委托日期2017年2月11日。同时该合同还附一份乙方出资明细，佐证《合作经营协议》中乙方出资伍拾万元的事实（其中包含2015年5月27日乙方给予甲方6.6万元整用于缴纳2015年度承包费；2016年3月15日乙方给予甲方6.6万元整用于缴纳2016年度承包费），肖称心、李宝华、李琰、李琳签字确认。2017年5月11日，甲方肖称心与乙方李娟签订《合作经营补充协议》，内容为根据甲乙双方于2017年2月10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及甲方2017年2月11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相关约定，就该合作经营过程中变更事项经双方协商后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甲乙双方所占股份比例发生变更1、根据《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合作期间经营管理相关费用由甲乙双方按持股比例负担，即甲方负担80%，乙方负担20%；2、现因甲方经济困难，无力负担2017年经营管理相关费用，经与乙方协商，全部由乙方承担2017年经营所需费用，并同意变更甲乙双方股权比例；3、经甲、乙双方协商变更为甲方持股比例为70%。乙方持股比例为30%；4、本补充协议双方签订后，乙方可根据实际经营管理需求分批次投入相关费用；5、如2018年甲方经济状况未能改善，无法按照70%比例负担经营管理费用，乙方存在继续支付相关费用的情况下，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就变更持股比例事宜重新达成书面的《补充协议》。三、拆迁补偿事宜补充约定1、在合作经营期限内，如遇征用、拆迁、占用等发生补偿事宜的，甲乙双方应本着共同出资、共同受益原则按双方出资比例分配……3、甲乙双方在该承包地上共同注册公司进行经营，如遇拆迁，针对公司停产停业等各项损失补偿按该公司注册时出资比例进行补偿。落款处双方签字摁手印。该合同后附一份乙方出资明细，证明乙方在该协议签订前又出资79500元的事实（其中包含2017年5月9日乙方缴纳2017年度土地承包费6.6万元整），肖称心签字确认。2017年8月29日，甲方肖称心与乙方李娟又签订《合作经营补充协议》，双方协商后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甲乙双方所占股份比例发生变更1、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该地块中60%的股份及其权益，以壹佰壹拾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接收；2、自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对已转让的股份不再享有相应的权利和义务，乙方以其持有的股份在该地块内享有相应的权利和义务；3、股权转让后甲方占股10%，乙方占股90%；4、本协议经双方签订后，乙方需按约定分批次向甲方支付，定于2017年12月31日前付清，如甲方未履行约定和承诺，乙方有权暂停或终止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并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如乙方未按约定付款，乙方承担违约责任。二、双方约定和承诺1、甲方应于2017年9月10日前，将该地块上所有已出租库房、房屋等全部收回、督促租赁方将设备、物品全部搬离，人员撤离完毕，并于2017年9月11日正式交接给乙方，逾期视为甲方违约。由于《租赁合同》为甲方单独与承租方签署，且单独占有租赁收益，故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2、交接完毕后，该地块由乙方负责经营管理。甲方承诺，本人及其家庭成员未经乙方同意，不进入该地块，永久不再带领无关人员进入该地块，如甲方违反承诺即为违约。在乙方不违反各级法律法规的情况下，甲方不得干涉乙方的正常经营管理，后续所需各项费用，由双方按持股比例承担，所得收益按持股比例分配；3、由于该地块所用电力设施登记用户为甲方亲属，在没有变更或安装新的电力设施之前，甲方承诺负责协调解决该地块的用电问题，保证正常用电。甲方亲属有权收取的用电费用，但加价不得高于其缴纳费用的100%，同时提供正式发票。落款处双方签字摁手印。该协议后附一份乙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明细，共计1115800元，佐证乙方支付转让款的事实，肖称心签字确认。2018年7月31日，甲方肖称心与乙方李娟再次签订《合作经营补充协议》，达成如下协议：一、争议解决方案1.甲方自称2018年4月28日收到供电局征地补偿款共计拾捌万六千元整，其中树苗补偿款拾陆万两千元整，占地补偿款贰万肆仟元整，截止2018年7月31日，甲方占有全额补偿款，用于偿还单方债务，未给予乙方，给乙方的生产经营造成极大损失与困难。甲方认为，供电局征用的三亩土地为其全家的口粮地，如属实，乙方同意甲方单独享有土地补偿款贰万肆仟元整。甲方同意于2018年10月1日前将乙方应分得的补偿款全额给付乙方，如逾期给付，甲方应从得到补偿款之日起，按应给付乙方金额，以每月百分之二的比例支付违约金。2.由于自《合作协议》签订以来，甲方从未按持股比例支付生产经营所需的各项费用，甲方同意从自己应得的补偿款扣除所需费用，给付乙方。3.双方持股比例不变。4.由于一方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的，违约方除了向守约方支付应付款项和违约金外，还应向守约方支付为维护自身权益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评估费等）。该协议后附一份2017年9月21日至2018年7月31日的乙方支出生产经营明细，该明细中列明乙方该期间共计支出144821.69元，收入3600元，肖称心签字确认。2018年10月19日，甲方肖称心与乙方李娟再次签订《合作经营补充协议》，约定：一、由于在遇征用、占用该地块时，在补偿金额的问题上，甲方未询问乙方意见和建议，造成乙方利益完全得不到任何保障，甲方承诺，如遇征用占用该块土地时，签署的合同、协议补偿总金额不低于捌佰万元整，部分征用占用时，每亩平均补偿金额不低于叁拾万元整，如低于上述金额，务必得到乙方的书面同意后，方可签署合同、协议，在没有乙方书面同意时，且补偿金额低于约定金额，甲方应按约定金额，全额补偿乙方，并在领取补偿款当日给付完毕。二、如逾期给付，甲方应从得到补偿款次日起，按应给付乙方金额，以每月百分之二的比例支付违约金，并支付乙方为维护自身而产生的合理费用。落款处双方签字摁手印确认。后附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19日乙方支出生产经营明细，列明乙方该期间共计支出81571.46元，收入3237元，肖称心签字确认。后涉案土地因北京房山-天津南蔡500千伏输电线路工程项目被占地征用。2018年4月24日、2019年1月28日，肖称心分两次收到拆迁补偿款186412元（其中装修、设备及附属物作价162240元；临时占地费24172元）、198857元（其中装修、设备及附属物作价185693元；临时占地费13164元）。2019年1月15日，李娟因肖称心未向其分配征地补偿款，以合伙协议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肖称心、李宝华、李琰、李琳向其支付征地补偿款及违约金。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京0111民初25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肖称心、李宝华、李琰、李琳给付李娟征地补偿款313139.7元；给付李娟违约金（以14601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4月25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24日止，以313139.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1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给付李娟合作期间的经营费用21955.6元。该判决书已生效且已执行完毕。2019年10月24日，李娟以肖称心的名义向合作社交纳2017年7月15日至2020年7月14日土地承包费198000元，合作社向李娟出具收款收据并加盖合作社财务专用章。此后，李娟与肖称心未能就土地承包费分担以及合作期间（2019年4月至今）产生的经营费用分担达成一致。李娟于2020年12月28日诉至本院。另查，肖称心向合作社交纳了两年的土地承包费后，自2017年7月14日之后未再交纳土地承包费。北京称心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曾用名：北京称心苗木种植中心）于2014年12月1日成立，李娟占股90%，李琰占股10%。2017年8月22日法定代表人由肖称心变更为李娟。2019年4月至2020年7月期间，双方合作经营期间产生电费26041.03元。本院审理中，肖称心认可李娟要求其承担合作期间（2017年7月15日至2020年7月14日）土地承包费的10%即19800元的诉讼请求。肖称心自认将130棵树以10元每棵价格出售，获利共计13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交的（2019）京0111民初2545号民事判决书、《合作经营协议》、《合作经营补充协议》、乙方出资明细、乙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明细、房山区良乡镇农村合作经济内部收款收据、本院调查材料等在案为证。本院认为，原告与四被告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以及《合作经营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原告已按协议约定支付土地承包费以及经营费用，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比例分担前述费用，已构成违约。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已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肖称心交付了2015年至2017年三年度的土地承包费，但被告肖称心仅交纳了两年2015年至2016年两年度的土地承包费，自2017年7月14日之后未再交纳土地承包费，导致原告向合作社补交了2017年度的土地承包费。现原告要求四被告退还原告重复支出的2017年度土地承包费6.6万元，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被告肖称心认可原告要求其承担合作期间（2017年7月15日至2020年7月14日）土地承包费的10%即198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持异议。原告要求四被告支付合作期间经营费用，本院根据双方协议约定的分摊比例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2604.1元。原告主张产生临时用工劳务费5100元、其他费用10307元，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四被告支付树木损失费，本院根据双方协议约定的分摊比例结合被告肖称心在庭审中自认获利数额予以确认1170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合作期间购置的钢管及伸缩门损失，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钢管及伸缩门由原告采购且未明确相应数量及计算标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合作期间原告多交纳的电费，因双方合作期间使用的是第三方电力设施，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四被告之间的协议约定不能约束协议外的第三方，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10000元，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判决如下：一、被告肖称心、李宝华、李琰、李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原告李娟土地承包费66000元；二、被告肖称心、李宝华、李琰、李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李娟土地承包费19800元；三、被告肖称心、李宝华、李琰、李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双方合作期间（2019年4月至2020年7月）经营费用2604.1元；四、被告肖称心、李宝华、李琰、李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李娟树木损失费1170元；五、被告肖称心、李宝华、李琰、李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李娟律师费10000元；六、驳回原告李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李娟负担131元（已交纳），被告肖称心、李宝华、李琰、李琳负担114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树华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晓航书 记 员 刘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