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0民终6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永维，男，194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素芹，女，195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长生，灯塔市旺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灯塔市融媒体中心，住所灯塔市兆麟东路85号。法定代表人：杨春梅，该公司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林，辽宁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永维、马素芹因与被上诉人灯塔市融媒体中心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20）辽1081民初2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永维、马素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长生，被上诉人灯塔市融媒体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永维、马素芹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20）辽1081民初2269号民事判决书，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灯塔市融媒体中心承担上诉人张永维、马素芹的全部经济损失228,235.82元；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发生事故的原因是被上诉人架设的有线电视线路被风吹落兜在上诉人车把上造成车辆翻倒，与上诉人是否取得驾驶证及是否佩戴头盔没有因果关系，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确定驾驶证及未佩戴头盔为由认定上诉人负有40%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错误。即使上诉人具有过错，过错程度也将较小，一审判决酌定为40%，毫无依据。按照司法实践，一般认定主次责任，均为30%比例及70%比例。本案被上诉人线路脱落造成车辆翻到，被上诉人的过错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一审判决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二、法律明确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除非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均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架设的线路脱落于公共道路上，造成上诉人车辆翻倒，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过错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三、被上诉人要求对车辆是否机动车进行鉴定，但其撤回鉴定请求，应当承担举证不能责任，一审判决在没有专业鉴定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驾驶的电动车为机动车，违反法定程序，依据不足。四、上诉人夫妇均为农民，在本集体经济组织承包土地，不存在在岗工作及工资收入证明问题，一审判决仅以上诉人超过60周岁及没有在岗工作证明、工资收入证明为由，对上诉人误工收入不予支持，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明显偏袒被上诉人，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灯塔市融媒体中心辩称，第一，一审法院在没有直接充分的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即认定脱落的电线将上诉人驾驶的电动车刮倒，这已充分体现了一审法院对二上诉人是老年人在道义上的照顾和关怀。第二，上诉人无证驾驶、超龄驾驶、没有佩戴安全帽等违反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行为，是导致驾驶车辆发生事故的主要且直接原因，与事故发生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诉人无证驾驶、超龄驾驶、没有佩戴安全帽，说明其没有驾驶车辆的资格，在驾驶过程中遇到突发事件也就不具备紧急处置能力，以及避免事故发生及将事故损失缩到最小的能力。上诉人对违法违规驾驶机动车上路的行为理应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却认定上诉人对事故承担40%的次要责任，已是对上诉人最大的照顾。第三，侵权责任法第85条说的是物件所有人、管理人或使用人应否承担侵权责任问题，而不是判定物件所有人、管理人或使用人承担全部或者部分的法律规定，上诉人对此条法律规定的理解错误。第四，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19条第（三）、（四）项规定“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本案上诉人驾驶的车辆通过现场录像肉眼可见是以动力装置驱动的用于运送物品的轮式车辆，根本不是人力、畜力驱动或是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直接可以判定该车符合机动车标准，可判定其为机动车，无须再进行鉴定。第五，上诉人为农民且超过法定的60周岁的退休年龄，其如果没有在岗的固定工作，就不能证明其有误工损失，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其误工损失费，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贵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张永维、马素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灯塔市融媒体中心赔偿原告张永维、马素芹医疗费等经济损失228,235.8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5月14日，原告张永维驾驶电动摩托车，原告马素芹乘坐该车，车辆行驶至灯塔市下柳河子大桥北侧，被告架设的有线电视线路被风吹落，兜在车把上，造成车辆翻倒，二原告受伤。二原告向灯塔市公安局报案，灯塔市公安局柳河子镇派出所接警后立即出警，出具灯塔市公安局接处警通知书一份。二原告入住灯塔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张永维住院26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出院诊断：左股骨颈骨折。医嘱：1、定期每月骨科门诊复查；2、避免摔伤；3、导致伤处关节脱位、骨折；禁止双下肢交叉、盘腿、坐沙发等；4、有变化随诊。原告马素芹住院26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出院诊断：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头皮血肿；3、左膝关节积液。医嘱：出院后休息二周，定期复查。张永维经济损失：1、住院治疗费：51,465.26元；2、伙食补助费：26天×50元/天=1,300元；3、误工费：40天（26天+14天，从2020年5月14日至6月9日+14天），计：40天×144.4元/天=5,776元；4、护理费：26天×144.4元/天=3,754.4元；5、交通费：1,000元；6、复印费：32元。7、伤残赔偿金125,120元，8、精神抚慰金10,000元，9、鉴定费1,720元，10、鉴定检查费612元，11、营养费180天×50元/天=9,000元，12、辅助器具费（购买拐杖）180元。合计：63,327.66元。原告马素芹经济损失如下：1、住院治疗费：9,446.36元；2、伙食补助费：26天×50元/天=1,300元；3、误工费：40天（26天+14天，从2020年5月14日至6月9日+14天）×144.4元/天=5,776元；4、护理费：26天×144.4元/天=3,754.4元；5、交通费：1,000元。合计：21,276.76元。二原告经济损失总计：231,235.82元，其中被告已给付住院治疗费3,000元，尚欠228,235.82元。灯塔市融媒体中心一审辩称，答辩人认为二原告所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没有证据证明二原告系答辩人脱落的有线电视线路致其人身损害。二原告举出的唯一证据是灯塔市公安局接出警通知书，但该出警通知书仅能证明事发后，二原告在有线电视线路脱落现场的情况，而不能证明是答辩人脱落的有线电视线路兜在原告驾驶的电动摩托车把上，导致车辆翻倒造成二原告受伤。因此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的前提是发生脱落的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才能适用过错推定原则认定答辩人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没有证据证明脱落线路致原告人身损害的情况下，至于是否是答辩人脱落的线路致其摩托车翻倒，无事故发生时视频监控及现场目击证人证明，该事实明显存疑，答辩人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无证驾驶没有依法登记的电动摩托车，且违法载人，其理应对自己无证驾驶没有依法登记的且载人的违法行为所导致的这起事故，自行承担全部法律责任。1．原告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且原告张永维已75岁高龄，早已不具有申领驾驶证的资格，根据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十二条规定：“申请机动车驾驶证的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年龄条件：1．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残疾人专用小型自动挡载客汽车、轻便摩托车准驾车型的，在18周岁以上、70周岁以下。”原告张永维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的行为违法。2．原告驾驶的电动摩托车没有依法登记，属违法上道行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原告驾驶没有经依法登记的机动车上路行驶的行为不受法律保护。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五条一款（三）项规定：“机动车载人应当遵守下列规定：摩托车后座不得乘坐未满12周岁的未成年人，轻便摩托车不得载人。”原告驾驶的电动摩托车明显属于轻便摩托车，是不得载人的，原告驾驶摩托车载人的行为应违法而不受法律保护。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规定：“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二原告没有使用安全带和戴安全头盔的行为违法，对自己受到的人身损害应责任自负。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张永维与原告马素芹系夫妻关系，2020年5月14日，原告张永维无证驾驶电动摩托车且未佩戴安全头盔，原告马素芹乘坐该车车斗，车辆行驶至灯塔市下柳河子大桥北侧，被告灯塔市融媒体中心架设的有线电视线路被风吹落，兜在车把上，造成车辆翻倒，二原告受伤。二原告向灯塔市公安局报案，灯塔市公安局柳河子镇派出所接警后立即出警，出具灯塔市公安局接出警通知书一份。二原告入住灯塔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张永维住院26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出院诊断：左股骨颈骨折。医嘱：1、定期每月骨科门诊复查；2、避免摔伤；3、导致伤处关节脱位、骨折；禁止双下肢交叉、盘腿、坐沙发等；4、有变化随诊。原告马素芹住院26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出院诊断：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头皮血肿；3、左膝关节积液。医嘱：出院后休息二周，定期复查。期间被告灯塔市融媒体中心为原告张永维垫付医药费2,000元，为原告马素芹垫付医药费1,000元。经原告张永维申请，本院委托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司法鉴定，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1．张永维伤残等级为九级；2．营养期为90-180日。经被告灯塔市融媒体中心申请，本院委托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司法鉴定，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在审阅材料后，因鉴定要求超出该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决定不受理此委托。庭审中证人魏某出庭作证，证明她是现场目击者，由于当时刮大风，电线掉了，原告张永维骑电动车在路上行驶，刮到电线，车和二被告都被刮倒了。另查，辽宁省2020年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20元/年；辽宁省2020年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收入为46,970元/年。一审法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垫付证明单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对原告张永维、原告马素芹身体受到伤害及住院治疗的基本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原告张永维骑电动摩托车拉载原告马素芹被被告灯塔市融媒体中心所设置的电线刮倒，被告灯塔市融媒体中心对二原告受到的损害，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对于原告张永维受到的损害，原告张永维系成年人，且年事已高，未取得驾驶证便骑电动摩托车上路而且未佩戴安全头盔，对损害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因此酌定原告张永维自行承担40%的责任，被告灯塔市融媒体中心对其电线设施的监管存在疏漏，对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因此酌定被告灯塔市融媒体中心承担60%的责任。对于原告马素芹受到的损害，原告张永维驾驶的电动摩托车不得载人，原告张永维和原告马素芹作为成年人，对这一常识理应有所了解，酌定原告张永维承担30%的责任、被告灯塔市融媒体中心承担40%的责任、原告马素芹对其受到的损害自行承担30%的责任。对于原告张永维主张的各项费用，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在案证据分别予以确认。根据原告张永维提供的住院费收据，核定原告张永维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共计51,380.26元，原告张永维主张医药费51,465.26元，支持原告张永维医疗费51,380.26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计算（每天50元），原告张永维住院共计26天，其伙食补助费应为1,300元（50元/天×26天），原告张永维主张1,300元，予以支持。原告张永维主张营养费9,000元（180天×50元/天），支持7,000元（140天×50元/天）。护理费按照辽宁省2020年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收入为46,970元/年计算，原告张永维住院期间二级护理26天，故护理费为3,754.4元（46,970元/年÷365天×26天），原告张永维主张3,754.4元，予以支持。考虑到原告张永维事故发生时已74周岁，且原告张永维未能提供其依然在岗工作及工资收入证明，故对原告张永维主张5,776元误工费，不予支持。原告张永维主张的伤残赔偿金，依照辽宁省2020年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20元/年的标准，根据司法意见鉴定书，原告张永维伤残等级为一处九级，原告张永维主张伤残赔偿金125,120元，因事故发生时，原告张永维已74周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存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故原告张永维伤残赔偿金应为38,184元（31,820元/年×6年×20%）。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予以支持。原告张永维主张鉴定费1,720元，予以支持。原告张永维主张鉴定检查费612元，予以支持。原告张永维主张交通费1,000元，本院支持500元。原告张永维主张复印费32元，予以支持。原告张永维主张辅助器具费180元，因未提供相应发票票据，不予支持。原告张永维的住院期间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复印费、交通费、鉴定费、鉴定检查费合计114,482.66元。被告灯塔市融媒体中心应向原告张永维支付（扣除灯塔市融媒体中心已垫付2,000元）68,689.60元（114,482.66×60%-2,000）。对于原告马素芹主张的各项费用，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在案证据分别予以确认。根据原告马素芹提供的住院费收据，原告马素芹主张医药费9,446.36元，予以支持。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计算（每天50元），原告马素芹住院共计26天，其伙食补助费应为1,300元（50元/天×26天），原告马素芹主张1,300元，予以支持。护理费按照辽宁省2020年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收入为46,970元/年计算，原告马素芹住院期间二级护理26天，故护理费为3,754.4元（46,970元/年÷365天×26天），原告马素芹主张3,754.4元，予以支持。考虑到原告马素芹事故发生时已66周岁，且原告马素芹未能提供其依然在岗工作及工资收入证明，故对原告马素芹主张5,776元误工费，不予支持。原告马素芹主张交通费1,000元，因其与原告张永维系夫妻关系，且入园时间与出院时间均一致，交通费在原告张永维赔偿中已进行赔付，故对原告马素芹主张交通费1,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原告马素芹的住院期间医疗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合计14,500.76元。被告灯塔市融媒体中心应向原告马素芹支付（扣除灯塔市融媒体中心已垫付1,000元）4,800.30元（14,500.76×40%-1,00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灯塔市融媒体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永维各项损失共计68,689.60元。二、被告灯塔市融媒体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马素芹各项损失共计4,800.3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24元，由被告灯塔市融媒体中心承担1,637元，由原告张永维、马素芹承担3,087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永维、马素芹提供两份证据，一是灯塔市下柳河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介绍信，证明张永维一直在外务工，有工资收入；二是张永维、马素芹的女儿系残疾人的证明，证明张永维靠打工和农田收入抚养孩子。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案件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赔偿案件，张永维、马素芹损害结果的发生主要是因为灯塔市融媒体中心架设的有线电视电线脱落导致驾驶（乘坐）车辆翻到，身体受损，灯塔市融媒体中心作为有线电视线路的所有人和管理人，无证据证明自己无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张永维在公路上无证驾驶电动三轮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管理规定，其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故可以适当减轻灯塔市融媒体中心责任。根据本案损害发生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张永维承担40%责任，比例不当，本院酌定灯塔市融媒体中心对本次损害的全部损失后果承担承担80%责任，张永维承担20%责任。另马素芹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其自身承担30%损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本案马素芹作为原告仅向被告灯塔市融媒体中心主张权利，故本案判决灯塔市融媒体中心承担马素芹损失80%的赔偿责任，马素芹其他20%的损失，应由张永维承担，马素芹未向张永维主张权利，其该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永维、马素芹要求给付误工费的上诉主张，因张永维、马素芹提供的村委会介绍信及残疾证明不能证明其有固定工作及工资收入，且二人均系农民，在农村有土地收入，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灯塔市融媒体中心应向张永维支付其住院期间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复印费、交通费、鉴定费、鉴定检查费合计89,586.10元（扣除灯塔市融媒体中心已垫付2,000元，114,482.66×80%-2,000）。灯塔市融媒体中心应向马素芹支付其住院期间医疗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合计10,600.60元（扣除灯塔市融媒体中心已垫付1,000元，14,500.76×80%-1,000）。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永维、马素芹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20）辽1081民初236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灯塔市融媒体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张永维各项损失共计89,586.10元；三、被上诉人灯塔市融媒体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马素芹各项损失共计10,600.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24元，由被上诉人灯塔市融媒体中心负担2,073.60元，由上诉人张永维、马素芹负担2,650.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24元，由被上诉人灯塔市融媒体中心负担2,073.60元，由上诉人张永维、马素芹负担2,650.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鹏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王静书记员田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