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2民终4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铁岭市银州区工人街府地佳园6幢。负责人：王宇，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旭，系辽宁诚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滕学兴，男，194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铁岭市清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滕延东，男，1972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铁岭市清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滕玉梅，女，197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铁岭市清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振兴，男，197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工人，铁岭市清河区室。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系辽宁守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猛，男，1978年4月18日出生，满族，司机，住铁岭市清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铁岭市银州区铁岭经济开发区柴河街南段77A号1-1之5。负责人：李金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闯，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上诉人滕学兴、滕延东、滕玉梅因与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王振兴、王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铁岭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1204民初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旭、上诉人滕学兴、滕延东、滕玉梅、被上诉人王振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闯、被上诉人王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裁定撤销铁岭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1204民初63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按承担15%赔偿责任。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本案交通事故由交警大队出具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宋万元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振兴、王猛共同承担次要责任，次要责任应承担赔偿的30%，王振兴、王猛应平均分配分别承担15%赔偿责任比例，王振兴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上诉人应按15%进行理赔，精神抚慰金具有间接性损失不应由上诉人予以赔偿，铁岭市中院发回重审裁定中已明确重审意见。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滕学兴、滕延东、滕玉梅辩称，同上诉请求。王振兴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王猛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阳光保险公司辩称，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滕学兴、滕延东、滕玉梅上诉请求：1、请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铁岭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1204民初636号民事判决书，依照事实和法律确认当事人宋某、王振兴、王猛违法过失行为责任，并由四被上诉人承担1-10项民事赔偿连带责任，精神抚慰金由平安保险公司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减去王猛，阳光公司赔偿款140209.00元)。1、抢救交通费1500元；2、抢救治疗费7850.39元；3、抢救误工费，150×3人=450元；4、死亡赔偿费：29701元×12年，总计：261492.00元(按6成赔付款)；5、丧葬费34546.5元；6、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1天×60元=660元；7、误工损失3人：11天×150元=4950元；8、三轮车损失3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9701元×6年，总计50000元整；10、电子秤：100元。合计：364548.89元-140209.00元=224339.89元。诉讼费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1、交通事故发生地及道路情况如下：现场位于清河区口(道路呈丁字路口)，东往清河街里方向，西往开原市方向，南往建材厂方向，路面完好、干燥、夜间有路灯，此路口因人车流动量大，曾多次发生人身伤亡事故，实属事故多发路段。2、2019年10月10日17时40分许，宋某驾驶轻便正三轮摩托车沿清河区开草线由东向西行驶，行至清河区口(丁字路口)左转弯时，与沿开草线由西向东行驶的王猛驾驶的辽Ｍ×××××号轻型货车发生刮擦碰撞(刮擦碰撞部位三轮车厢后部)，向南偏西行驶瞬间又被王振兴驾驶的辽Ａ×××××号小型客车右侧变道超车直撞三轮车驾驶人宋某，造成三轮车被撞至约18米之外与货车二次相撞，导致受害人宋某多处重伤，经清河区医院转铁岭市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10月11日12时16分死亡。3、经铁岭市公安局清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当事人宋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王振兴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王猛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2019年11月12日铁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受理复合申请铁公交复受字(2019)第000141号，2019年12月9日收到铁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铁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148号复核结论，经本机关复核委员会研究决定：铁岭市清河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下达的第2112041201900000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责任类型存在瑕疵。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三款之规定，撤销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2019年12月13日收到铁岭市清河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2112041201900000741号，认定当事人宋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王振兴、王猛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3、请求人民法院依照法释(2012)19号第27条对铁岭市清河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2112041201900000741号慎重审查，依照事实和法律确认当事人宋某、王振兴、王猛、违法过失行为责任，实现公平公正，理由如下：1、道路情况不全面，应续写交叉路口：此路口因人、车流动量大，曾多次发生人身伤亡事故，实属事故多发路段。2、铁岭市清河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中有与实际事故发生经过不符之处。铁岭市清河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中写道：宋某驾驶轻便正三轮摩托车沿清河区开草线由东向西行驶，行至清河区口左转弯时，与沿开草线由西向东行驶王振兴驾驶的辽Ａ×××××号小型客车、王猛驾驶的辽Ｍ×××××号轻型货车相撞。但实际事故发生时是三轮车与王猛货车先刮擦碰撞后，三轮车在向南偏西方向运动过程瞬间又与客车碰撞接触。3、警方事故形成原因分析：未把王振兴交叉路口右侧变道超车违法行为导致宋某死亡的事实记入案中，当事人王振兴、王猛分别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与共同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事实上维持了原来认定不变，否定了铁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148号，关于清河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下达的第2112041201900000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责任类型存在瑕疵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三款适用法律错误的复核结论。4、事故发生地点开草线建材厂道口(交叉路口)伤亡事故多发路段，2019年10月17时40分许，属夜间行车王猛、王振兴，在距三轮车70米之外能够发现前方三轮车左转向南偏西去往建材厂道口方向，但没有减速慢行，没有采取紧急有效制动措施。此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项，应当保持安全距离；第二项，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之规定(第二项未记录在案)。5、特别是王振兴明知前方发生紧急情况，前车已亮红灯，明知右侧前方三轮摩托车向南偏西运动，没有及时采取有效制动措施，明知右侧前方三轮车向前行驶运动，超车就有会车可能，明知前方右侧三轮摩托车正在向前行驶、运动，没有超车条件，超车就会发生危险。但王振兴仍右侧变道超车，精准拦截直奔三轮车驾驶人宋某猛撞(瞬间时速53公里)，导致受害人宋某多处重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王振兴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二)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四)行经铁路道口、交叉路口、窄桥、弯路、陡坡、人行横道、市区交通量大的路段等没有超车条件的之规定(这一违法事实没有记录案中认定分析)。6、当事人宋某虽有多项过失可追责，但她三轮摩托车后部(10厘米处)与王猛货车发生了刮擦碰撞，未造成人身伤亡事故，在向南偏西运动正常行驶，瞬间被右侧变道超车的王振兴用现代交通工具――小型客车以未超时速70公里为由(但超减速慢行之规定)猛撞，吞噬了鲜活的生命(见沈车司鉴字第1496号第11页由于三轮车与货车发生刮擦碰撞后瞬间即与客车发生碰撞接触，且货车与三轮车一次碰撞产生的变形不大，碰撞对三轮车速度的影响较小、三轮车与货车碰撞瞬间行驶速度与其与客车碰撞瞬间的行驶速度基本相同)。综上事实经过及沈车司鉴(2019)车鉴字第1496号第13页事故分析图佐证，从时间上看王猛货车与三轮车、货车速度慢1秒钟，不会发生刮擦碰撞，从时间及王振兴客车与三轮车碰撞部位精准度看，客车速度慢1-2秒钟，方向盘转向完全有空间可选，死亡事故不会发生。7、警方事故形成原因分析：认定宋某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因素，显失公平。宋某虽有多项过失，可追责。但她的过失行为只是被王猛货车刮擦碰撞，并未对他人生命构成致命威胁，她没有能力阻止加害人违法行为发生，而是被王振兴违法行为吞噬了鲜活的生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98条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生命权是自然人的最基本的人格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警方的认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二)项、第(四)项，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98条发生冲突。8、交通事故事实认定错误，责任类型认定不公平，适用法律错误。四、不服铁岭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1204民初636号民事判决的理由：1、经庭审王振兴供认右侧变道超车的事实，并且有沈车司鉴(2019)车鉴字第1496号第13项事故分析图及视频佐证，但判决没有对这一违法行为进行审理、认定。2、经庭审：采信王振兴驾驶的辽Ａ×××××号小型客车为防止与辽Ｍ×××××号轻型货车追尾紧急右打方向与刮擦后瞬间向南运动的受害人再次相撞，致受害人头部、胸腹部多处受伤，经抢救无效与事故第二天死亡。特别指出：事故发生地址是建材路与开草线相交部位，交叉路口。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是驾驶员的法定义务，防止追尾紧急右打方向致受害人死亡承担次要责任，理由不成立，也没有法律依据，也不能掩盖推翻交叉路口变道超车致受害人死亡的事实。3、铁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铁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148号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三款(适用法律错误)之规定复核结论的法律效力没有得到显现或采信(两份认定书适用法律一致)。4、上诉人提出王振兴应承担主要责任相反证据。①、交叉路口违规、违法变道超车、精准、拦截、猛撞，导致受害人多处重伤死亡的事实。②、一审法院对铁公交复字结论(2019)000148号没有认定审理或采信，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对清河区交警大队最终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予以认定，违反了以事实为依据依法律判决的基本原则，与铁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铁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148号，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三款(适用法律错误)发生冲突。5、认定宋某过错较多，是导致事故发生乃至死亡的主要原因，与事实不符，宋某的过错是与王猛的货车发生刮擦，没有造成伤亡事故，在向南偏西正常行驶0.94m，瞬间被王振兴违规驾驶的车辆在交叉路口变道超车、精准、拦截、猛撞、致人死亡，是事实，是死亡事故的主要原因。6、三轮车车损3000元，电子秤100元，上诉人应得3100元，但平安保险公司和阳光保险公司共计赔偿2500元，还有600元差额需补给上诉人。7、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数额错误，依照法释（2003）20号第十八条精神抚慰金不应与第十七条各项赔偿相加计算，29701元×6年=178206元×30%（平安公司份额）=53461.80元-3461.8元=50000元。因与王猛达成协议且已赔偿，5万元（少于应赔偿数额）应由平安保险公司赔偿。综上事实和法律佐证王振兴故意在交叉路口等没有超车条件的情况下，右侧变道超车违法行为导致受害人宋某死亡，是造成此次受害人死亡事故的主要因素，应承担主要责任。采信王振兴为防止追尾右打方向的辩称，不能推翻交叉路口右侧变道超车的事实。请求人民法院参照铁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铁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148号复核结论，依照事实和法律确定当事人宋某、王振兴、王猛的责任。此次事故给受害人家人造成精神创伤和痛苦，请求人民法院依照法释(2003)20号第二条等法律规定，判决被上诉人承担各项民事侵权及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实现公平、公正。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同上诉请求。王振兴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王猛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阳光保险公司辩称，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滕学兴、滕延东、滕玉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由王振兴、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13139.89元(已减去王猛、阳光司赔偿款140409.00元)。其中：1、抢救交通费1500元；2、抢救治疗费7850.39元；3、抢救误工费，150x3人=450元；4、死亡赔偿费20791元x12年=249492.00元；5、丧葬费34546.5元；6、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1天×60元=660元；7、误工损失150元x11天x3人=4950元；8、三轮车损失4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9701元×6年，总计50000元整；10、电子秤100元。合计353548.89元，扣除阳光保险公司赔偿的114209元及王猛赔偿的26000元，要求王振兴和平安保险公司赔偿213339.89元。二、诉讼费由王振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10日17时40分许，受害人宋某驾驶轻便正三轮摩托车沿清河区开草线由东向西行使至建材厂道口左转弯时，未让行由西向东直行的王猛驾驶的辽Ｍ×××××号轻型货车，王猛采取紧急制动，两车发生刮擦，紧随其后的王振兴驾驶的辽Ａ×××××号小型客车为防止与辽Ｍ×××××号轻型货车追尾紧急右打方向，与刮擦后瞬间向南运动的受害人再次相撞，致受害人头部、胸腹部多处受伤，经抢救无效于事故第二天死亡。铁岭市清河区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宋某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王振兴、王猛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另查明，滕学兴与受害人宋某为夫妻关系，滕延东为受害人宋某的长子，滕玉梅为受害人宋某的长女。一审法院认为，在此次事故中，宋某违反“转弯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的规定，具有严重过错，并存在无证驾驶、没戴头盔的错误，过错较多，是导致事故发生乃至死亡的主要原因；王猛违反“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的规定，但只是刮擦，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责任相对较轻；王振兴违反“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的规定，没有保证安全距离，在前车采取紧急制动的情况下，未能保证安全制动，造成严重后果，过错较重。为此，王振兴与王猛的共同次要责任应承担40%，宋某主要责任承担60%。并且在与王猛内部责任分担上王振兴应承担30%责任，王猛承担10%责任。对滕学兴、滕延东、滕玉梅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7850.39元，2、抢救护理费及144.40元×3人=433.20元，3、死亡赔偿金29701元×12=356412元，4、丧葬费34546.50元，5、亲属办理丧葬因等待尸检结果时间较长，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酌定5000元，6、三轮车损失3000元，7、电子秤100元，8、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457342.09元。扣除两个保险公司交强险死亡赔偿金共计22万元，医疗费7850.39元，车损2500元，剩余226992元，王振兴应赔偿68097.6元，此款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部分赔偿。平安保险公司共应赔偿滕学兴、滕玉梅、滕延东184238.6元（116141元+68097.6元）。1500元运尸费属丧葬费支出，不另行计算。滕学兴、滕玉梅、滕延东与王猛、阳光保险公司已达成赔偿协议且已履行，滕学兴、滕玉梅、滕延东未提出诉讼请求，本案不再审理。关于诉讼费，平安保险公司未提交应由投保人承担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应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滕学兴、滕延东、滕玉梅184238.6元。案件受理费449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负担3980元，滕学兴、滕延东、滕玉梅自行负担517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认为应当以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王振兴与王猛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其应当承担15%赔偿责任一节。经审查认为，铁岭市清河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1120412019000007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铁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重新做出的认定，合情、合理、合法。一审法院据此作出的责任比例划分并无不当。滕学兴、滕延东、滕玉梅及平安保险公司均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程序违法、责任划分不当的情形。对于滕学兴、滕延东、滕玉梅上诉主张重新确认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责任的主张亦不应得到支持。同时，对于滕学兴、滕延东、滕玉梅上诉主张的赔偿数额总计224339.89元，因其在一审诉讼请求中的数额为213139.89元，其仅在原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224339.89元，但其并未对增加诉讼请求的数额补充缴纳诉讼费，故对其补充增加的数额不应予以审理。综上所述，滕学兴、滕延东、滕玉梅及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9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负担4497元，由滕学兴、滕延东、滕玉梅负担44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 军审判员 姜福田审判员 李小莹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