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32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效旺，男，1970年4月3日生，汉族，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柱（系张效旺儿子），男，1994年7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成军，江苏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成金，男，1963年6月13日生，汉族，农民，住丰县，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玉芹，女，1966年4月28日生，汉族，农民，住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心红，男，1984年5月26日生，汉族，农民，住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新菊，男，1985年7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丰县。上诉人张效旺因与被上诉人李成金、彭玉芹、李心红、李新菊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2019）苏0321民初6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张效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柱、顾成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效旺上诉请求：1、依法裁定撤销(2019)苏0321民初634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中的诉讼请求；2、请求依法判令四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1、本案侵权行为的实施主体实为四被上诉人，且主观恶性明显，即使刑事案件不被追责，并不能免除其民事赔偿责任，四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关于本案打斗纠纷发生的起因及经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论在刑事案件处理过程中的笔录还是在民事诉讼处理过程中陈述均明显不一致，存在较大的出入。刑事案件对于待证事实的查明标准远远高于民事案件，而民事案件对于特定事实的证明达到高度盖然性的程度即可。故即使目前彭玉芹、李心红、李新菊三人未被追究刑事责任，也仅仅是因为涉及犯罪的相应证据不足。故刑事案件并不能完全作为民事案件事实查明的基础。关于打斗纠纷的起因及经过，根据上诉人张效旺的三次询问笔录及杜桂莲的证人笔录：李成金与张效旺兄弟家因为盖房子换地、借款等事情有过一些邻里矛盾，故李成金与张效旺两家关系算不上好，客观上只是一般。2018年春节期间李成金家就在房屋旁的通道间摆放石头，因为该通道是张效旺回家的必经之地，便多次搬开，双方未发生冲突。2019年2月7日大年初二李成金一家到家后，再次发生路间摆放石头的事情，张效旺晚上八点多再次搬开石头，并叨叨“只要挡我路，早会儿搁，我早会搬”，后去邻居家串门。2019年2月7日晚上11时20分左右张效旺从邻居杜桂莲家中离开，在路过李成金家西边的南北路，准备往东拐弯回家的途中，四被上诉人持手电筒及器械在路口处等待原告。因为“搬路间石头”的问题彭玉芹与张效旺起口头争执，后由李成金抓住张效旺的胳膊，彭玉芹持手电照明和铁叉，李心红、李新菊持刀砍张效旺，在张效旺被砍数刀后，李成金也持刀砍张效旺。后李成金一家人紧急逃离现场。张效旺也回到家中，家属被惨状被吓懵了，张效旺遂给杜桂莲家打电话求助，杜桂莲及其家属到张效旺家后，报警急救，公安介入。从打架起因来看，上诉人张效旺并没有挑起纠纷的故意，且不存在恶意的谩骂，李成金等人明知该路段是张效旺家的必经路段，而在路面摆放石头作为路障，明显存在挑起事端的恶意。农村路段本就比较窄，且属于公共通道，如果李成金的房屋因张效旺的车辆受到损害，其也可以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维护权益。可能张效旺的言语存在不适当，但李成金等人也不至于有意持刀械加害。本案中，上诉人张效旺完全属于受害人，自身不存在任何过错，原审法院酌定20%的过错责任显示公正。2、原审对于上诉人的部分损失认定错误。①残疾赔偿金属于物质损失范畴，上诉人经鉴定为一级轻伤，包括脑部被砍数刀，属于受到严重精神损害，应当依法支持。首先，从本案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看，被上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已对上诉人的身体造成功能性障碍，无法再外出务工。《民法典》第187条规定，民事主体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的，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不影响承担民事责任；《民法典》第1179条规定，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民法典》第1183条规定，侵害自然人人身权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根据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告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系上诉人单独提起的民事诉讼，并非刑诉法中所设定的附带民事诉讼，并不能直接使用刑诉法的相关司法解释。其次，从公平的角度看，犯罪行为对受害人造成的伤害甚至比纯粹的民事侵权造成的伤害更大，如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会导致受害人因遭受犯罪行为侵害得到的赔偿较少，遭受纯粹民事侵权行为的侵害得到的赔偿相对较多，对受害人不公平，支持残疾赔偿金更符合公平原则。最后，从残疾赔偿金的性质看，因侵权行为造成受害人残疾的，必然会对受害人今后的生活和工作造成影响，造成受害人的生活成本增加或者劳动能力下降，进而变相的减少了受害人的物质收入，残疾赔偿金应属于物质损失的范畴。附相关支持的案例：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3民终8666号民事判决书；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13民终5455号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在《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19年第3期公布的尹瑞军、颜礼奎健康权、身体权一案的判决书(众多法院参照实际判决，广州四会市人民法院2020粤1284民初1830号民事判决书)。②原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标准错误，明显过低。上诉人提交的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证明系真实发生，由用人单位签章，且上诉人当庭提交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齐飞的联系方式(139××××8699)予以核实，签字及公司盖章并非证明材料有效的必要条件。上诉人作为建筑工地农民工，其劳务地点、单位、时间不固定、不稳定是符合中国的实际现状的，打工的地点也都是在城镇。即使原审法院认为450元/天的误工标准过高，但其从事的工作行业是清楚的。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故原审法院直接以江苏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62元/天来计算误工费明显不当，参考2019年江苏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建筑业的年平均工资69783元，原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标准也明显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调整。二、原审法院相关法律适用不当。1、关于原审法院适用的与《民法典》相替代的法律规定，应以最新施行的《民法典》为裁判依据。2、本案并非刑事诉讼中所设定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不能直接适用相关的司法解释。3、本案关于误工费标准认定的《人身损害司法解释》法律适用错误。三、原审法院程序违法。1、李成金故意伤害案于2020年12月11日当庭宣判，上诉人对此并不知情，直到在当庭宣判后的第三天，即2020年12月14日原审丰县人民法院安排了本案的开庭，并对于尚未生效的刑事案件笔录及判决进行质证。2、本案因为上诉人受损害较为严重，涉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认定问题，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原审的诉求过高、不合理，故上诉人于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可以进行伤残及三期的鉴定，该要求并不违反民事程序法，但原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既未释明可以申请鉴定，也不允许上诉人当庭提鉴定申请，判决书中可另案主张的观点明显增加了当事人的诉累。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本案件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不当，程序违法。故上诉人特向贵院提出上诉请求，望贵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补充上诉意见如下：关于一审法院判决的护理费的标准是按照80元一天上诉人认为过低，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法庭也询问张效旺是由谁进行护理的，庭审笔录记载是他的儿子，即张立柱照顾的，而张立柱的收入在180元每天，请求二审法院对护理费的标准予以考虑。张效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对方支付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费用暂计3000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庭审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1为“判令对方支付医疗费124987.24元、误工费121500元（450元/天×9个月）、护理费21600元（120元/×6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50元×80天）、营养费2700元（30元×3个月）、交通费980元、伤残赔偿金209840.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491657.8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成金、彭玉芹系夫妻关系，李心红、李新菊系李成金、彭玉芹之子。李成金和张效旺为前后邻居，李成金住在前面，张效旺住在北面。2019年2月7日（农历正月初二），彭玉芹为防止张效旺家的车辆拐弯时碰到其房屋，就在其房屋后放置了一块石块，张效旺就叨叨：“只要挡我的路，早会儿搁，早会儿搬”，后张效旺把石块搬走。2019年2月7日晚上11时左右，在上，彭玉芹因其在房屋后放置石块是否合适与张效旺发生争执，继而两人发生撕打，其中彭玉芹手持铁叉和张效旺对打，李成金从家中出来看到上述情况认为是张效旺殴打其妻子彭玉芹，就回到自己家中持不锈钢弯刀出来，看到彭玉芹和张效旺仍然在互相撕打着，彭玉芹还抱着张效旺的腿，李成金就用弯刀砍张效旺头部，张效旺用手遮挡。丰县公安局赵庄派出所接警后，进行了侦查、调查，经丰县公安局鉴定，张效旺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丰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5日对李成金以故意伤害罪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11日做出（2020）苏0321刑初417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李成金有期徒刑二年。张效旺受伤后，于2019年2月8日被送至徐州仁慈医院治疗，于2020年3月1日出院，共住院21天，主要诊断为腕和手的开放性伤口，其他诊断为在腕和手水平的肌肉和肌腱的损伤，开放性桡骨骨折，在腕和手水平的尺神经损伤，在腕和手水平的血管的损伤，上肢撕脱伤、头部的开放性伤口，开放性顶骨骨折，开放性面部损伤，胸部损伤，医院对张效旺进行手术治疗。后张效旺于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4月8日住院治疗26天，于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7月1日住院治疗6天，于2019年9月17日至2019年9月20日因自己骑车摔伤住院治疗。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应根据过错程度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第一，关于对方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如果实施了侵权行为，其过错大小及与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问题。现有事实表明，李成金持刀将张效旺砍伤的行为和张效旺受伤部位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李成金将张效旺致伤，但在李成金砍张效旺前，彭玉芹就和张效旺互相撕打，且在李成金砍张效旺时彭玉芹抱着张效旺的腿部，为李成金砍张效旺提供机会或协助，两个行为在时间和空间上紧密相连不可分割，在主观上均有共同实施侵害张效旺的故意，其在民事侵权行为上构成共同侵权，应当和李成金负连带责任。本案纠纷的起因系邻里纠纷，直接原因是彭玉芹在其房屋后放置石块为防止房屋被撞击是否影响张效旺家车辆通行引起，张效旺在发现放置石块后，不是积极和对方协商，而是擅自搬走石块，因此双方发生纠纷，继而发生本案侵权行为，张效旺亦具有一定过错，但该过错程度较小，应当减轻李成金和彭玉芹的赔偿责任，李成金和彭玉芹应当承担80%的赔偿责任。张效旺未提供证据证明李心红、李新菊对其实施了侵权行为，其要求李心红、李新菊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张效旺的损失如何确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刑诉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简称刑讼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根据上述规定，由于张效旺因犯罪行为受到的损失，无论是在刑事程序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还是单独提起民事诉讼，均应按照上述刑诉法及刑诉法解释规定确定物质损失，除非法律有法律特别规定。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对于上述规定的理解，在理论和实务上虽有争议，但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2016年编发的《民事审判指导》就此明确,根据刑诉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刑事被害人一方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一律不予支持;刑事被害人一方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的，原则上不予支持，但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交通肇事犯罪的，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予以支持。据此,由于李成金的侵权行为构成犯罪，而张效旺的伤害后果是犯罪行为造成，本案张效旺要求对方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不予支持。关于张效旺请求的其他损失，结合张效旺的诉求，根据上述刑诉法、刑诉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等规定，参考张效旺的伤情，认定张效旺因本次受伤产生的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张效旺提供的住院记录及票据，张效旺第四次住院与本案侵权行为无关，故支持前三次住院的费用，即2019年2月8日住院费用、2019年3月13日住院费用、2019年6月25日住院费用，以上费用共计118165.08元。2.误工费。张效旺主张误工费按照每天450元计算，由于张效旺提供的辽宁恒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仅加盖公章，无负责人签名，亦无相应的发放凭证等其他证据印证，且张效旺为农民，自述其从事建筑劳务的地点、公司、时间均不固定、稳定，故，张效旺请求按照每天45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不予支持。由于其为农民，误工费可按照2019年度江苏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每天62元计算。张效旺的误工期，根据张效旺的伤情，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4、7.6.1、10.2.5、10.8.1等，张效旺要求计算9个月不超过上述规定的期限，据此计算，本项费用为16740元。3.护理费。张效旺主张护理费21600元（120元/天×6个月），张效旺未提供护理人护理时收入的证据，张效旺请求按照每天120元计算无事实依据，参照当地护工收入标准每天80元计算。关于护理期，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4、7.6.1、10.2.5、10.8.1等，酌情计算150天，如张效旺取得证据证明需要更多护理期，可另行主张权利，据此，本项费用为12000元。4.营养费。张效旺主张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4、7.6.1、10.2.5、10.8.1等，结合张效旺伤情，张效旺请求并无不妥，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张效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50元/天×80天）。张效旺的请求与其实际住院天数不符，应计算前三次实际住院时间，即53天，该项费用本院支持2650元（50元/天×53天）。6.交通费。张效旺主张交通费980元，张效旺的主张并无不妥，予以支持。7.鉴定费。张效旺主张鉴定费1000元，但并未提供鉴定机构出具的收费票据，仅提供两张金额共计360元的北关柯达华丰数码冲印图片社的手写收据，且仅有一张收据上表明项目为法医鉴定照片，以上证据无法证明张效旺花费何种鉴定费用，且张效旺也未提供因犯罪行为需要鉴定的费用由对方承担的依据。故张效旺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153235.08元，由李成金、彭玉芹赔偿80%即122588元。综上所述，遂判决：一、李成金、彭玉芹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效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122588元，两人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张效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58元，由张效旺负担658元，由李成金、彭玉芹负担2000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了单位证明一份、三份个人证明、2020苏03民终5624号判决书一份，证明本案误工费、护理费应按上诉人主张的费用标准确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责任如何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一千一百七十三条规定：被侵权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刑事判决书及本案查明的事实并依上述法律规定，能够确定双方发生了言语冲突和肢体接触，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李成金、彭玉芹承担80%赔偿责任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其承担责任不当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本案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应否支持及如何确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另有规定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就涉案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提出上诉，而一审法院就上述问题已充分阐述了认定理由和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不再赘述。故上诉人在没有充分证据推翻一审认定的情况下仍以一审主张理由进行上诉，本院不予采信。经核查，一审诉讼程序并无违法之处。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效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8元，由张效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国渠审判员  汪佩建审判员  汤孙宁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刘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