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7民初2293号原告：陶莉莉，女，1986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惠忠，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利晓琴，女，1979年4月2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被告：李江，男，1978年4月2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莉，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晨，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陶莉莉与被告利晓琴、李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案因案情复杂，故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审理中，二被告向本院提出了管辖权异议申请，后又撤回了该申请。本案于2016年4月11日、7月28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莉莉的委托代理人徐惠忠、被告利晓琴、李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莉、杨晨到庭参加了二次庭审。审理过程中，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陶莉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归还原告借款70万元；2、二被告共同偿付原告借款期间的利息及违约金(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11日至2014年12月11日；以2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21日起至2015年3月11日；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3、二被告共同偿付原告逾期还款利息及违约金(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1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3月12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4、二被告共同偿付原告催讨借款所产生的律师费22,000元。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而经过朋友介绍向原告借款。2014年11月11日，二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二被告出具借据一份。原、被告还就该借款于当日在上海市宝山区公证处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同日，原告向被告转账了该50万元借款。2015年1月21日，二被告又向原告借款20万元，二被告出具借据一张。原告向被告转账了该20万元借款。上述二份借据中均对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催讨借款所发生的费用承担等进行了明确约定。但二被告并未按约返还上述二笔借款的利息，借款期限届满后也未归还借款。原告多次催讨未果。现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利晓琴、李江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本金，二被告借款仅为20万元。二被告因天猫做生意需要资金故通过朋友介绍向原告借款。2014年11月11日，原告转账给被告50万元，几分钟内被告就将其中25万元立即转给了原告指定的账户，另外取现5万元交给了原告。当时原告让被告写50万元借据，为的是虚增债权金额，收取高额利息。因二被告未归还该笔借款，故原告要求被告过账，2015年1月21日原告让被告写了20万元的借据，原告将20万元转给被告，然后让被告立即取出现金还给了原告。综上，被告总计向原告借款金额为20万元。上述借款后被告总计向原告转账归还过本金8,000元，具体为2015年3月17日3,000元，2015年3月19日3,000元、2015年4月7日1,000元、2015年4月11日1,000元。关于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系重复主张，都是属于违约金的部分，另外违约金约定标准过高。关于律师费，原告提供的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律师费金额不合理，且不应当与违约金、逾期利息共同主张。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2年7月1日登记结婚。二被告因淘宝做生意需要资金，经人介绍向原告借款。2014年11月11日，二被告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有借款人李江、利晓琴向出借人陶莉莉(现金银行划账)伍拾万元正，于2014年11月11日至2014年12月11日之前归还，利息按银行同期利率的四倍计算。借款人逾期还款，除应向出借人归还本金外，还应支付：1、逾期利息，按月计算，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2、违约金，按天计算，每天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五计算；3、出借人在催讨本金期间实际发生的劳务费及差旅费、律师费、评估费、公证费、拍卖费等相关费用。借据出具后，原告通过工商银行卡(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向被告利晓琴工商银行卡(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50万元。同日，二被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本人李江、利晓琴收到陶莉莉转账现金50万元。本人于2014年12月11日前归还。同日，原告与二被告还至上海市宝山公证处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自身生意周转；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4年11月11日至2014年12月10日)；借款利率为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基准利率四倍；借款人逾期不归还借款，出借人有权追回借款本息，并按照借款人借款金额的万分之六向借款人收取逾期罚息。公证书载明：甲方(借款人)李江、利晓琴，乙方(出借人)陶莉莉。2014年11月13日上海市宝山公证处就该《借款合同》出具了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5年1月21日，二被告又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有借款人李江、利晓琴向出借人陶莉莉借款(现金)贰拾万元正，于2015年3月11日之前归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借款人逾期还款的约定与2014年11月11日借据一致。借据出具后，原告通过前述工商银行卡向被告利晓琴前述工商银行卡转账20万元。当日，二被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本人李江、利晓琴收到陶莉莉现金人民币20万元。本人将于2015年3月11日前归还。上述借款发生后，被告李晓琴向原告转账还款如下：2015年3月17日3,000元、2015年3月19日3,000元、2015年4月7日1,000元、2015年4月11日1,000元。审理中，原告认为上述钱款是归还利息，二被告认为是归还本金。后因被告未再还款，故2015年6月5日，原告至宝山公证处提出就公证书欠付执行证书的申请。2015年7月27日，宝山公证处以因债务人提出异议无法核实债务数额为由，作出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另查明，2014年11月11日，被告李晓琴在收到原告转账的50万元后，立即在同一网点将其中的25万元转账给案外人沈某某工商银行卡(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同时，被告李晓琴还在同一网点取现5万元。2014年11月17日上午10点09分，沈某某在工行浦东陆家嘴支行将工商银行卡上的上述25万元转账给案外人庄某某工商银行卡(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现已换新卡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同日上午10点12分，在同一网点，庄某某通过上述工商银行卡向原告转账35万元。2015年1月21日，被告李晓琴在收到原告转账的20万元后，立即取现了该20万元。原告与庄某某之间除了上述35万元转账外，还存在较为频繁的转账往来，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期间，原告工行卡(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和招商银行卡(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与被告庄某某工行卡(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转入转出达30余笔，涉及金额达200余万元。还查明：2015年4月15日，原告与二被告协商有关上述借款事宜，被告进行了录音。录音中被告十余次提到本金仅为20万元，过账至60、70万元，但原告就借款金额未作回应；原告要求被告过账20万元，并称不还钱就过账。2015年4月16日，二被告因被人打而报警并验伤。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潍坊新村派出所对被告李江制作了询问笔录，在该笔录中被告陈述，其自己开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而向浦东新区向城路XXX号锦城大厦20楼01室的一家贷款公司借款，2011年11月11日其向公司借款20万元，当时写了一张40万元的借条，后来又写了两张欠条加起来30多万元，2015年2月其又向公司经理陶莉莉借了5万元，同年4月15日公司来了七八个人逼着其写了一张5万元欠条，并要求其次日去公司。其实际借款仅25万元，但写的欠条金额加起来有70多万元。2015年4月16日其至公司协商处理该借款事宜，并试图要回5万元欠条，但没说几句就被原告公司人员殴打，陶莉莉也冲上来打利晓琴，其报警后对方停手，并一起到了派出所。同日，被告李晓琴在潍坊新村派出所作如下陈述，2014年11月11日，其与李江一起经营的上海盛景计算机有限公司因为资金周转问题，二人向陶莉莉借款20万元。当时陶莉莉转账给其40万元，其当场返还了20万元，但借条写了40万元，双方还一起去宝山公证处做了公证。之后陶莉莉让李江写过一张20万元不到的借条，这个未过账。再之后陶莉莉又让其与李江写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这个进行了过账，所谓过账就是陶莉莉将钱转账至其账户，其马上提出现金后再还给陶莉莉。2015年2月份，李江又向陶莉莉借款5万元，陶莉莉将该5万元转给了其。2015年4月15日，李江至陶莉莉所在公司即向城路XXX号2001室协商还款事宜，当天李江打电话告知其陶莉莉又让他写一张20万元的欠条，并要求过账，其与陶莉莉打了一会电话，不久李江打电话告知其被陶莉莉他们打了，后来电话挂了，其再拨打没人接，其就报了警，警察到后李江才重新拿回电话与其联系。当日19时许，李江与三个男子一起来到其九亭家中，三名男子让其写了一张李江欠晏杰5万元的欠条，之后告知其与李江次日再到陶莉莉所在公司协商还款事宜。2015年4月16日，其与李江到了公司，在协商过程中遭到公司人员殴打，其打电话让弟弟报了警。之后陶莉莉来了冤枉其与李江在公司砸东西，还打了其耳光。再之后警察来了，一起到了派出所。2015年4月20日，原告至潍坊新村派出所作如下陈述，其与李江、利晓琴认识4、5年了，系朋友关系。2014年11月中旬李江以双十一天猫做活动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50万元，过了两天，其将50万元转账给了利晓琴。2015年大年三十，李江又向其借5万元，其将钱款转账给李江。之后其多次催讨，被告找各种理由不还款。2015年4月15日中午12时许，李江到其工作的房产抵押公司(浦东向城路XXX号锦城大厦2001室)商讨还款事宜，但是没有结果，利晓琴打他电话也不接，导致利晓琴报警，警察来了解没什么情况后离开。当日，公司派了两个工作人员和李江一起回家和利晓琴继续协商还款事宜，因为协商没有结果，故双方约定第二天再到公司商谈。2015年4月16日，其在外面吃饭时接到公司员工电话告知其李江与利晓琴来了，要将欠条拿走，两人还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其赶回公司后一起等民警到场。其没有打过二被告，也没有限制他们人身自由或者威胁逼迫二被告写欠条。二被告一共向其借款55万元，其中50万元写过一张欠条，另外5万元一直不肯写欠条。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公安笔录中所提到的“5万元”系2015年2月17日案外人陶旭东通过其招商银行卡(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向被告利晓琴账户转账的5万元，与本案所涉借款无关，在本案中不要求处理。原告本人于2016年8月19日到庭作如下陈述：一、录音资料中所提及的“过账”意思是因二被告没有归还利息，所以就利息打个欠条；二、录音资料中被告反复提到20万元本金，之所以不回复是因为被告所说根本不属实，没有必要回复；三、其在公安所做的笔录中之所以只提到了50万元及5万元的借款是因为当时比较紧张，所以没有想起20万元那笔，况且20万元是向别人借来后再借给二被告的，所以当时忘了；四、其和庄某某是朋友关系，其弟弟开设了上海钰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主要从事抵押贷款业务，庄某某是该公司的股东，其是工作人员。其在从事信贷业务过程中需要用钱有时会向庄某某拿，所以两人往来账务比较多，至于2014年11月17日庄某某转账给其的35万元具体性质，其现在无法明确了。其现在无法联系或通知到庄某某。至于庄某某与沈某某什么关系其并不清楚，其不认识沈某某。审理中，二被告要求就借款的事实进行测谎，原告不予同意。以上事实，有借据、收条、转账凭证、借款合同、公证书、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委托代理合同、发票、个人业务凭证、录音资料、验伤通知书、公安询问笔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款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被告均确认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本院对此予以认定。但双方对于借款数额存在争议，本院分析如下：关于2015年1月21日的借款20万元。原告认为该笔借款已经转账给被告，被告也就此出具了借据及收条；被告认为因其未归还之前的借款，故该20万元仅为过账之用，在原告转账给被告后，被告立即取现予以了归还。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首先，原告在公安询问中两次明确借款就两笔即2014年11月11日50万元及案外人处的5万元，就该笔20万元只字未提，原告在本案中解释是因为紧张忘记了。原告在贷款公司专门从事贷款业务，对于借款数额应当相当注意及敏感，况且原、被告之间借款笔数并不多，20万元的借款数额本身也不小，原告仅以忘记了作为没有提及的解释，显然较为牵强。其次，在录音资料中，原告多次提到要求被告进行过账，要求过账的数额恰恰也是20万元。审理中，原告对于“过账”的解释是要求被告出具一份利息确认，此解释较为牵强，原告始终未对“过账”一说作出合理说明。再次，根据被告提供的录音资料，原、被告在协商借款事宜中被告10余次强调借款为20万元另加案外人的5万元，在实际借款与被告确认借款如此悬殊的情况下，原告对此却没有作任何回应，显然有悖于一般出借人的正常反应。最后，在原告转账给被告当日，被告的确立即将20万元进行了取现，虽然本案中并无该钱款直接交付给原告的依据，但结合前三点分析情况，已经形成了一个互相印证的证据锁链，而原告对于存疑内容却始终未能做出合理解释。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有关该笔20万元已经返还给原告的陈述更接近客观事实，其盖然性高于原告的陈述。关于2014年11月11日借款50万元。对于该笔借款被告确认其中20万元为真实借款，其余30万元已经返还给原告，其中5万元系当即提现交付给原告，另外25万元转账给了原告指定的案外人。本院就5万元及25万元两笔款项逐一分析：对于现金返还的5万元，被告现能提供的证据仅为取现凭证。另外，被告还认为录音资料中其反复强调20万元借款，原告并未回应。但本院认为此5万元现金返还不同于2015年1月21日的20万元，在证据方面尚有欠缺，仅凭上述两份证据尚不形成证据锁链，也不足以证明钱款已经返还的事实。被告应该进一步对5万元已返还的事实予以举证，在被告不能补强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于被告的抗辩不予采纳。对于转账给案外人沈某某的25万元，正常情况下举证责任在于被告方，应由被告举证证明沈某某系受原告指示收款。但本案存在特殊性。从资金走向来看，沈某某在收到上述25万元后相隔六天就将该笔钱款转给了案外人庄某某，而庄某某在相隔3分钟后在同一个银行网点转账给原告35万元，虽然数额有所差异，但该35万元中包含了刚由沈某某转入的25万元。从各方关系来看，原告与庄某某二人在同一个公司工作，原告系工作人员，庄某某系公司股东，而公司的日常业务就是进行抵押贷款，原告与庄某某还有非常多的资金往来，关系非常密切；而本案现有的证据无法反映被告与庄某某或沈某某存在任何关系或其他经济往来。有鉴于此，本院认为原告应对庄某某转给其的35万元具体性质予以明确说明，并在本院无法联系庄某某及沈某某的情况下负责通知庄某某，并由庄某某通知沈某某到庭予以陈述。在原告无法明确35万元款项明目，也不通知庄某某到庭的情况下，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原告承担。故此，本院采信被告的就25万元已经返还原告的抗辩意见。另外，在原、被告就上述钱款是否返还的基本事实陈述有出入情况下，被告积极要求测谎，原告却予以拒绝，原告的行为显然不符合急于揭示真相的常人心理。综上，本院根据前述分析认定如下，二被告向原告借款金额应为25万元，对应的借据系落款时间为2011年11月11日，因约定的借款期限已经届满，故原告要求二被告予以返还，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已经归还的8,000元，因双方并未对此款性质作出约定，故按照法律规定应认定为先行支付利息。关于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合同均有约定，原告现按照法律规定合并主张，并无不当。但总计利率不超过年24%，借据约定的标准超过了此标准，本院予以调整。起算时间为2014年11月11日，原告主张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至此。其中应扣除已付的8,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利晓琴、李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陶莉莉借款250,000元；二、被告利晓琴、李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陶莉莉上述借款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损失(以25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1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其中应扣除已付的8,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78元，由原告陶莉莉负担5,428元(已付)，由被告利晓琴、李江负担6,8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国华审 判 员  张 莉人民陪审员  陈婉娟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余诗诗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   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   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   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的，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