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民终25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国海，男，199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生，辽宁易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玉芬，女，196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智伟，男，197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建昌县和尚房子乡司法助理。原告张玉芬（反诉被告）诉被告赵国海（反诉原告）合同纠纷一案，建昌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辽1422民初1623号民事判决，赵国海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辽14民终2127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建昌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辽1422民初238号民事判决，赵国海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国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生，被上诉人张玉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智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国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反诉请求，驳回本诉；2.诉讼费用由张玉芬承担。事实与理由：双方签订的《建昌县要路沟乡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改变了原始《荒山承包合同》约定目的，侵害集体利益、公共利益，致使协议无效。故，张玉芬的本诉诉求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的反诉诉求依法成立。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始《荒山承包合同》约定的合同目的是“绿化荒山”。原始《荒山承包合同》是2001年衣利轩与要路沟乡东沟村民委员会签订，并经建昌县公证处依法公证的(2001)建证经字第25号公证书。合同第3条第3款约定“荒山的阳坡乙方(衣利轩)必须全部绿化，阴坡允许乙方放牧”。故，原始《荒山承包合同》约定的合同目的是“绿化荒山”或“放牧”，不允许建设“山庄”；二、衣利轩与张玉芬签订的《山林承包权流转合同》约定的合同目的仍然是“绿化荒山”。2013年衣利轩将其承包的荒山转包给张玉芬，并与张玉芬签订了《山林承包权流转合同》，合同第4条约定：“荒山绿化，经济林收益分配以(2001)建证经字第25号公证书内所含的甲方(衣利轩)原有合同为准”，而原有合同约定的合同目的是：“绿化荒山”或“放牧”；三、赵国海与张玉芬签订的《建昌县要路沟乡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的目的则是：旅游开发、进行农家乐山庄建设，对此，双方在庭审中是一致认可的。故，《建昌县要路沟乡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改变了原始《荒山承包合同》的合同目的；四、因双方签订的协议改变原始合同约定目的，侵害了集体利益、公共利益，村民纷纷阻止赵国海施工建设，导致赵国海无法施工，协议不能履行，协议目的无法实现。综上，张玉芬未经所属经济组织许可，擅自改变合同目的，侵害了集体利益、公共利益，违背《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该协议无效。张玉芬辩称，赵国海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国海诉称涉案协议因改变了原始合同约定目的，侵害集体利益，应认定无效系错误的。一审法院认定了张玉芬与赵国海之间实质是山林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关系，本案不存在赵国海所述情况。赵国海诉称原始合同目的是“绿化荒山、放牧”，而涉案协议的目的是“旅游开发、进行农家乐山庄建设”，并称二者相互矛盾是错误的。旅游开发并不违背绿化荒山的目的，旅游开发进行建设，不同于开矿、开山采砂等，旅游相关建筑占地面积小，涉案看护房仅200平方米，且旅游开发是政府号召进行的农业发展项目，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张玉芬曾对转让的山场进行经营管理，种植山杏、修建进山路、打水井、进行流域治理等，这些都是围绕荒山绿化的总体目的进行的，涉案协议是在此目的的基础上进行转让的，并不存在违背原始合同目的的情况。赵国海诉称村民阻止其进行建设，导致其无法施工，协议不能履行等情况的发生是因为赵国海的施工范围超出了转让协议约定范围，侵害了其他村民的合法权益。张玉芬（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国海依法履行《建昌县要路沟乡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给付张玉芬第二期、第三期转让承包金800000元；2.由赵国海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9日，张玉芬与赵国海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签订了《建昌县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承包金1000000元，转让金分三期付清。赵国海于2016年8月8日已给付第一期款项200000元，可剩余款800000元一直未按约定的时间给付。经多次催要，赵国海以各种理由推拖拒付，故诉至法院，请法院支持本人的诉讼请求。赵国海（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双方签订的《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无效；2.由张玉芬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赵国海于2016年8月9日同张玉芬签订《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后，赵国海如约履行义务，但在赵国海实施山庄建设时，山庄所属村民以赵国海改变荒山用途、造成环境危害、超越发包面积与时间为由阻止施工，为此，赵国海认为其与张玉芬签订的《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存在无效情形，不能履行，故提起反诉，请求法院支持其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玉芬原户口所在地为建昌县，赵国海户籍所在地为建昌县，建昌县要路沟乡东沟村民委员会与东沟村大龙腰子村民组村民衣利轩签订了《荒山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建昌县要路沟乡东沟村民委员会将座落于狮子沟的荒山发包给衣利轩，四至为：东至：小梁鼻子分水和阳坡砬片子，西至：梁顶分水，南至：梁顶分水，北至：梁顶分水。承包期限自2001年3月22日至2032年3月22日，承包费总金额为1800元。同时约定：荒山的阳坡承包方必须全部绿化，阴坡允许承包方放牧。同时又约定了其他方面的权利和义务。该合同签订后，要路沟乡东沟村民委员会和衣利轩于2001年3月27日到建昌县公证处，对合同的签订进行了公证。后要路沟乡东沟村和要路沟乡大张台子村合并为要路沟乡大张台子村。2009年12月27日，建昌县民委员会与衣利轩又签订了《荒山承包续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衣利轩）在原承包东沟村狮子沟荒山合同的基础上再续承包期50年，由2032年3月22日至2082年3月22日止，承包金额在原承包费1800元，增加延期50年承包费850元，四至及原合同项目按合同执行。2013年3月5日，衣利轩和张玉芬及第三方要路沟乡大张台子村民委员会经过协商签订了《山林承包权流转合同》。合同约定：甲方衣利轩和乙方张玉芬就甲方于2001年3月22日承包的狮子沟地带荒山达成承包流转协议，转包的地段为狮子沟，四至边界：东至小梁鼻子分水和阳坡砬片子，西至梁顶分水，南至梁顶分水，北至梁顶分水，承包期限自2013年1月18日至2082年1月2日，转包金额为97000元，荒山绿化及经济林收益分配以甲方原有合同为准，同时又约定了其他方面的权利和义务。该合同签订后，衣利轩和张玉芬及要路沟乡大张台子村民委员会到建昌县要路沟乡法律服务所对所签合同予以见证，建昌县要路沟乡法律服务所出具了（2013）年（见）字第1号见证书。2013年12月12日，建昌县林业局为张玉芬颁发了林权证，林权证的四至与承包合同的四至一致。张玉芬与衣利轩及要路沟乡大张台子村民委员会签订《山林承包权流转合同》后，张玉芬对转包的山场进行了经营管理，修建进山路，打水井一眼，挖育林坑进行流域治理，种植山杏，建筑一个约200平方米的看护房。2016年8月初，张玉芬欲将所转包的山林承包权转让，经与赵国海协商，赵国海同意转包。2016年8月8日，赵国海交付张玉芬转让款200000.00元。2016年8月9日，张玉芬与赵国海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签订了《建昌县要路沟乡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协议约定：1、转让金额：乙方（赵国海）付给甲方（张玉芬）人民币壹佰万圆（1000000.00）整。2、付款方式：乙方分三期付款，2016年8月8日交首付款二十万元（200000.00元）给甲方。第二期款定于2017年3月1日前付给甲方三十万元（300000.00），第三期定于2018年3月1日前付给甲方五十万元（500000.00）。3、第一期20万元付给甲方后，甲乙双方共同经营管理，股权各占一半。乙方向银行和个人贷款机构借钱抵押应征得甲方同意，提前还清剩余款项。如乙方不能及时还款，甲方有权追究法律责任，并随时终止合同，将山庄收回，山上所有建筑物归甲方所有，乙方所付款项不退。乙方付清所有款项后，山庄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得干涉。4、山庄内公益林补贴永久性归甲方所有。其他任何补贴及收益全部归乙方所有。面积以产权证书登记为准，乙方付清所有款项后山庄山林、土地、建筑等不动产全部归乙方所有。2016年8月9日，张玉芬和赵国海一起到建昌县要路沟乡人民政府法律服务所对所签合同予以见证。合同签订后，张玉芬将林权证交给赵国海，但未变更产权登记。后赵国海对该山场进行经营管理，继续维修、延长进山道路，打水井一眼，修建厂房，在山上平整土地，并安装了三项电。赵国海对山场经营管理期间，因平整土地、毁损树木曾遭到大龙腰子村民组部分村民的反对，赵国海对合同约定的第二期、第三期转让款800000元亦未给付张玉芬。2019年5月14日，张玉芬诉讼来院，要求赵国海依法履行2016年签订的《建昌县要路沟乡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给付其第二期、第三期转让承包金800000元，并由赵国海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赵国海在庭审中辩称，其与张玉芬不相识，签合同前是和张玉芬之子庞立革谈的，庞立革曾口头答应为其修上水盘山管道，将水泥路面铺到养殖场地，在场地附近建十道拦水坝，并答应为办公室办理产权证，但均未履行。2019年6月12日，建昌法院作出（2019）辽1422民初1623号民事判决后，赵国海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了（2019）辽14民终2127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建昌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2民初162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建昌县人民法院重审。发回重审后，赵国海提起反诉，认为自己在和张玉芬签订协议后如约履行了约定义务，自己在实施山庄建设时，山庄所属村民以其改变荒山用途，造成环境危害，阻止其施工，导致其与张玉芬签订的《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存在无效法律情形，不能履行，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双方签订的《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无效。张玉芬对赵国海的反诉辩称，与赵国海签订的《转让协议》是双方自愿签订的，未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事由，赵国海是否改变荒山用途，是否造成环境危害均是其个人所为，与张玉芬无关，双方签订转让协议以原承包公证合同为准且有政府部门颁发的林权证为证，涉案承包地四至非常清楚，无任何争议。请法院驳回赵国海的诉讼请求。庭审中，赵国海方证人要路沟乡大张台子村大龙腰子村民组村民赵兴民、衣占民、衣青江出庭作证，证明赵国海在施工时曾前去阻止施工，阻止赵国海在大张台子村大龙腰子村民组所属的山场范围内建设山庄。张玉芬提供建昌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要路沟乡东沟村民委员会将集体荒山于2001年3月22日承包给村民衣利轩，山林四至清晰与大龙腰子小组山无关联，2013年1月18日，衣利轩将所承包的村委会集体荒山转包给张玉芬，并同意张玉芬将所转包的荒山转包给赵国海。赵国海对张玉芬口头答应为其修上水盘山管道，将水泥路面铺到养殖场地，在场地附近建十道拦水坝，并答应为办公室办理产权证的辩解，张玉芬未予认可且赵国海未提供相关证据。本案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一审法院认为，张玉芬提供的《建昌县要路沟乡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从合同的表面看是山庄转让协议，但衣利轩与要路沟乡东沟村民委员会、衣利轩与要路沟乡大张台子村民委员会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荒山承包续合同》是荒山承包，张玉芬与衣利轩及第三人建昌县民委员会签订的《山林承包权流转合同》是山林承包，且张玉芬在与衣利轩及要路沟乡大张台子村民委员会签订《山林承包权流转合同》后，经政府主管部门办理了所有人为张玉芬的林权证，该林权证的使用期限自张玉芬与衣利轩、要路沟乡大张台子村民委员签订合同当年即2013年12月12日至2082年1月2日止为69年。在此基础上，张玉芬与赵国海签订了《建昌县要路沟乡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张玉芬将林权证交给赵国海，故张玉芬、赵国海签订的《建昌县要路沟乡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实质是山林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该合同是张玉芬、赵国海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签订的，且所签合同约定的四至权属经村民委员会证明权属明确且已经法律服务所见证，同时要路沟乡大张台子村民委员会对张玉芬将山场转让给赵国海予以认可，故张玉芬、赵国海签订的《建昌县要路沟乡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有效。张玉芬、赵国海签订协议后，张玉芬将林权证和山场交付给赵国海，赵国海对山场经营管理，故赵国海应按协议约定的期限给付张玉芬转让承包金，长期拖欠实属违约，故张玉芬要求赵国海给付转让承包金80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赵国海提出反诉，以张玉芬口头承诺的事项未能办理，双方签订的《建昌县要路沟乡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存在无效法律情形，不能履行，请求法院依法确认无效。因张玉芬对赵国海所说的承诺事项不予认可，赵国海又未能提供证据，且所签合同又未有法律禁止的无效的情形，故其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赵国海在实施山场建设经营时因平整土地、改变荒山用途曾遭到大龙腰村民组部分村民的反对而受阻，因大龙腰村民组阻止赵国海在大龙腰村民组的山场上进行施工，其施工范围经要路沟乡大张台子村民委员会证实与张玉芬转包给赵国海山林四至无关，故赵国海在承包的山场内施工受阻的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条、第十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赵国海给付张玉芬转让承包金800000元；二、驳回赵国海要求确认与张玉芬签订的《建昌县要路沟乡龙腰山庄有偿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张玉芬交纳的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赵国海承担，赵国海预交的反诉费50元，由赵国海承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于2021年3月15日勘查现场并到建昌县自然资源局了解案涉林地情况，该局委托丹东坤霖林业服务有限公司对案涉建昌县要路沟乡张台子村指认位置森林类别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三个坐标点位于小班内。该小班森林类别为国家公益林。张玉芬的质证意见：该山场内1林班91小班是二级国家级公益林，根据《国家级公益林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二级国家级公益林可适度开展林下种养植和森林游憩，科学发展林下经济。依照上述规定，鼓励二级国家级公益林转让并无限制。同时提交建昌县自然资源事务服务中心于2021年3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张台子村村民委员会和要路沟乡林业站共同出具的关于公益林补贴的证实材料，欲证明小班保护等级为二级，国家公益林一、二级补贴标准一样，张台子村村民委员会同意转包。赵国海质证意见：国家公益林范围内禁止建设山庄、进行旅游开发，对建昌县自然资源事务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没有意见，对于村委会和林业站出局的说明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但能进一步证明涉案林地为公益林，公益林的转让应当在环保许可的前提下，双方均认可是搞旅游开发。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庭审陈述，结合张玉芬向赵国海交付林权证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签订涉案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系转让山林承包经营权。本案系因涉案协议内容不完备，引发的关于协议效力的争议。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协议属有效协议。首先，上诉人赵国海以涉案协议改变了原始《荒山承包合同》约定目的，因侵害了集体利益和公共利益遭到村民阻止，无法施工，致使合同不能履行为由，主张涉案协议无效，不符合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且根据重审时证人衣占民、衣清江的证言可知，涉案林地所在荒山的部分承包经营权属于大张台子村大龙腰子组村民，大龙腰子组村民阻止赵国海施工系因赵国海超出承包范围施工，侵占了村民组的承包地。赵国海诉称系在承包的山场范围内施工受阻，亦与事实不符。其次，涉案协议是张玉芬、赵国海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签订的，协议缺少的关于承包土地的名称、坐落、面积、质量等级的约定亦可以通过林权证予以补充确定。再次，丹东坤霖林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建昌县自然资源事务服务中心于2021年3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张台子村村民委员会和要路沟乡林业站共同出具的关于公益林补贴的证实材料，足以证明小班保护等级为二级，张台子村村民委员会同意转包。综上，在协议有效且张玉芬已经依约将林权证和山场交付给赵国海，赵国海也已对山场进行经营管理和投资建设的前提下，赵国海应当向张玉芬履行交付剩余转让金的义务，赵国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00元，由赵国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俊芬审判员  牛广兴审判员  焦 娇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吕彬书记员时玉明本判决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