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55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春锋，男，196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卫坡，男，197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军喜，男，1966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立，男，196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友亮，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连晓卫，男，197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根亮，男，197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以上七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中，河南首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龙马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新港大道与老S102交叉口向东800米。法定代表人：杨国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东，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才港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航空港区迎宾大道北侧金融广场******。法定代表人：赵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女，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城市管理局），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星港路**新港办公区****/div>法定代表人：秦新东，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峥，河南贞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继洲，河南贞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春锋、刘卫坡、刘军喜、杨文立、刘友亮、连晓卫、冯根亮因与被上诉人郑州龙马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马公司）及原审被告河南才港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才港公司）、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城市管理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2021）豫0192民初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8日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侯军勇独任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春锋、刘卫坡、刘军喜、杨文立、刘友亮、连晓卫、冯根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七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龙马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的情形；2、七上诉人向龙马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入职承诺书并不能否定七上诉人被动入职的事实。综上，七上诉人在才港公司和龙马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当合并计算，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七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龙马公司辩称：1、七上诉人入职龙马公司系其自愿的选择，没有任何单位强迫或安排其被动入职；2、七上诉人的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均发生了变化。综上，七上诉人不符合工作年限合并计算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依法维持原判。才港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城市管理局述称，城市管理局与七上诉人无劳动关系，七上诉人在一审中明确表示不要求城市管理局承担责任，且在上诉中将城市管理局列为原审被告而不是被上诉人，因此城市管理局不应对七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正确。刘春锋、刘卫坡、刘军喜、杨文立、刘友亮、连晓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龙马公司支付七原告未提前通知解除劳动合同工资（刘春锋、刘卫坡、刘军喜、杨文立、刘友亮、连晓卫各3530元，冯根亮3730元）；2.依法被告龙马公司支付七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刘春锋49420元，刘卫坡、刘军喜、杨文立各35300元，刘友亮28240元，连晓卫42360元，冯根亮37300元）；3.判令被告龙马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春锋、刘卫坡、刘军喜、杨文立、刘友亮、连晓卫、冯根亮先后于2013年、2015年、2016年入职才港公司，并由才港公司派遣至城市管理局，岗位均为司机。2018年，被告城市管理局就“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农村生活垃圾收运工作市场化运营管理项目”进行公开招标，福建龙马环卫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中标2标段，2018年11月28日，被告城市管理局向福建龙马环卫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发送中标通知书，之后，双方依据中标通知书签订承包合同。郑州龙马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龙马公司）系福建龙马环卫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注册成立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子公司，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者控股的法人独资）。福建龙马环卫装备股份有限公司承包“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农村生活垃圾收运工作市场化运营管理项目二标段”项目后，将该项目交给龙马公司实际进行运营管理。2018年12月28日，七原告分别向龙马公司出具情况说明，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本人因工作变动自愿与才港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自2019年1月1日起生效。2019年1月1日，七原告又分别向龙马公司提交了入职申请表，与龙马公司分别签订劳动合同、签署入职承诺书，并在车队驾驶员工作管理考核细则签名捺指印，正式入职龙马公司，岗位为司机。其中，双方劳动合同第八条第三项约定：劳动者确认其现在未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或者存在劳动关系。……。入职承诺书载明：本人自2019年1月1日加入公司，担任司机职务，并向公司作出以下承诺：……，（二）本人承诺在应聘龙马公司岗位工作时，不存在与其他任何用人单位之间有尚未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与其他用人单位不存在因劳动关系而产生的劳动争议纠纷，或与之未了的法律责任。如该承诺不属实，与原用人单位的劳动纠纷由本人独立承担，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城市管理局与福建龙马环卫装备股份有限公司2020年7月23日签署的“农村生活垃圾收运工作市场化运营管理项目（二标段）备忘录”主要内容为：根据双方于2020年1月签署的《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城市管理局农村生活垃圾收运工作市场化运营管理项目（二标段）项目合同》第四章第十条规定“若人口数据、道路面积发生变化，双方需签订备忘录，作为合同的组成部分，并根据实际增减的人口数据、道路面积据实增减项目服务费用，现根据双方最终确认的核减道路复核情况签订备忘录如下：自2020年8月1日起龙王办事处辖区庙前刘、二甲张、安新庄等3个行政村临时安置区居民共计5009人和万邓路、新椿路、柴家路等5条（段）农村公路面积共计30045㎡的农村生活垃圾收运及道路清扫保洁费用予以核减。根据中标单价需核减农村生活垃圾收运工作费用272440元/年（22703元/月）（详见附件1）；需核减农村公路道路清扫保洁费用145718元/年（12143元/月）（详见附件2）。核减以上两项费用共计418157元/年（34846元/月）。2020年8月21日，龙马公司召开包含七名原告在内的协调会，会议主要内容为：由于公司运营规模变更，项目体量核减，垃圾清运量大幅下降，致使你们的工作时间与工作量无法发到原有的标准。公司拟于8月底解除与刘春锋、刘卫坡、刘军喜、杨文立、刘友亮、连晓卫、冯根亮、韩海宾八位驾驶员的劳动合同，并对每位解聘司机作出3个月工资和社保缴纳至2020年9月的补偿。对于驾驶员在入职龙马公司前的工龄补偿诉求，公司会共同与市政管养中心进行协商。2020年8月27日，龙马公司通过微信、短信方式向七原告发出员工解聘通知书，自2020年8月31日起解除与七原告的劳动关系。庭审中，七原告均明确表示于2020年8月28日收到龙马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龙马公司于2020年9月1日停止了七原告的工作，并停发工资。2020年10月27日，七原告分别向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争议仲裁申请，请求：裁决被申请人龙马公司、才港公司、城市管理局支付未提前通知解除劳动合同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等。郑州航空港综合实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1月3日作出郑港劳人仲案字（2020）332号（刘春锋）、329号（刘卫坡）、330号(刘军喜)、327号(杨文立)、331号(刘友亮)、328号(连晓卫)、333号(冯根亮)不予受理通知书，七原告不服该不予受理通知书，于2021年1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依据七原告提供的工资发放银行明细，七原告与龙马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分别为：刘春锋3234.96元（3276.41元×9个月+3026.41元+3146.41元+3158.99元）÷12个月、刘卫坡3265.58元（3276.41元×11个月+3146.41元）÷12个月、刘军喜3265.58元（3276.41元×11个月+3146.41元）÷12个月、杨文立3269.74元（3276.41元×9个月+3146.41元+3426.41元+3176.41元）÷12个月、刘友亮3255.79元（3276.41元×10个月+3146.41元+3158.99元）÷12个月、连晓卫3314.97元（3276.41元×9个月+3986.50元+3146.41元+3158.99元）÷12个月、冯根亮3480.58元（3476.41元×9个月+3626.41元+3506.41元+3346.41元）÷12个月。一审法院认为，七原告与被告龙马公司争议的主要问题：一是被告龙马公司解除七原告的劳动合同是否合法；二是七原告的工作年限应如何计算。关于解除劳动合同是否合法问题。七原告主张被告龙马公司解除双方劳动合同违法。被告龙马公司对七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辩称公司解除七原告劳动合同的主要原因是公司运营情况发生重大变化，承包经营范围及经费被核减，无法提供原有数量的司机岗位，再加上七原告日常工作中存在旷工、不服从管理等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情形，综合考虑，决定解除七原告的劳动合同，并与七原告进行了协商，通过开会或者微信、短信等方式亦通知了七原告，其解除行为合法。就七原告与被告龙马公司的上述诉辩意见，结合已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龙马公司所承包的项目范围和经费自2020年8月1日起存在予以核减的事实，基于该事实，其原有司机岗位和数量将会相应减少应是客观实际。《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就本案来讲，被告龙马公司虽然提供了会议记录、微信、短信截图等证据予以证明其解除七原告的劳动合同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但从会议记录、微信、短信截图等证据显示的时间来看，均不能证明被告龙马公司在其经营情况发生变化，需要核减司机岗位和数量的情况下，系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了七原告，因此，被告龙马公司以公司运营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经与七原告协商，并采用各种形式通知了七原告，其解除行为合法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另外，关于被告龙马公司辩称的七原告存在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问题。诉讼中，被告龙马公司仅提供了其单方制作的考勤记录，并未提供七原告实际签到或者打卡的原始记录，故仅依据该考勤记录不足以证明七原告存在旷工、不服从管理等情形，且即使该考勤记录可以证明七原告存在旷工等严重违反公司制度的行为，被告龙马公司享有单方解除权，但被告龙马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单方解除七原告的劳动合同，事先已经将解除理由及意见通知了工会，故其辩称意见缺少足够的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合上述分析，被告龙马公司单方解除与七原告的劳动合同依据不足，程序违法，属于违法解除，被告龙马公司理应向七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七原告要求被告龙马公司支付未提前通知解除劳动合同一个月工资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七原告的工作年限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要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五）其他合理情形。本案中，七原告主张其在原用人单位才港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当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即被告龙马公司的工作年限的主要理由为：在工作场所、工作岗位未变化的情况下，七原告根据城市管理局的安排，劳动合同主体变更为被告龙马公司，工资及社保亦由被告龙马公司承担。被告龙马公司对七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辩称被告龙马公司中标案涉项目后，七原告自愿与才港公司解除合同，重新入职被告龙马公司，并提供七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入职承诺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其辩称意见成立。庭审中，七原告对被告龙马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入职承诺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而情况说明、入职承诺书均载明七原告系在其自愿与才港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后，又入职被告龙马公司，该事实亦与才港公司、城市管理局的当庭陈述一致，因此，七原告的上述主张与其出具的情况说明、入职承诺书所记载内容及才港公司、城市管理局的当庭陈述相悖，在七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足够的证据推翻情况说明、入职承诺书及才港公司、城市管理局当庭陈述的情况下，其上述主张没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七原告主张的工作场所未变化的意见，被告龙马公司不予认可，七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其该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以上分析，七原告主张其在原用人单位才港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即被告龙马公司工作年限缺少事实依据，亦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已查明案件事实，七原告与被告才港公司、城市管理局并无劳动合同关系，且七原告亦当庭表示不要求被告才港公司、城市管理局承担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庭审中，七原告及被告龙马公司对七原告均于2019年1月1日入职被告龙马公司、双方于2020年8月31日实际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没有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规定，同时依据七原告离职前十二月的平均工资，被告龙马公司应分别向七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分别为：刘春锋12939.84元（3234.96元×2×2）、刘卫坡13062.32元（3265.58元×2×2）、刘军喜13062.32元（3265.58元×2×2）、杨文立13078.96元（3269.74元×2×2）、刘友亮13023.16元（3255.79元×2×2）、连晓卫13259.88元（3314.97元×2×2）、冯根亮13922.32元（3480.58元×2×2）。七原告主张过高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七原告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第四十条第三项、第四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四）》（2013年）第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龙马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春锋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939.84元，向原告刘卫坡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062.32元，向原告刘军喜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062.32元，向原告杨文立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078.96元，向原告刘友亮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023.16元，向原告连晓卫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259.88元，向原告冯根亮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922.32元；二、驳回原告刘春锋、刘卫坡、刘军喜、杨文立、刘友亮、连晓卫、冯根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70元，减半收取计35元，由被告郑州龙马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七上诉人在才港公司的工作年限是否应合并计算为龙马公司的工作年限。七上诉人在入职龙马公司前虽然在才港公司工作，但其在与龙马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时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入职承诺书，明确载明七上诉人系在其自愿与才港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后又入职龙马公司，并承诺在应聘龙马公司岗位工作时，不存在与其他任何用人单位之间有尚未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与其他用人单位不存在因劳动关系而产生的劳动争议纠纷，或与之未了的法律责任。现七上诉人不能提供充足证据推翻其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入职承诺书，亦不能证明其符合工作年限应当合并计算的情形，故其主张将才港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龙马公司工作年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春锋、刘卫坡、刘军喜、杨文立、刘友亮、连晓卫、冯根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上诉人刘春锋、刘卫坡、刘军喜、杨文立、刘友亮、连晓卫、冯根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侯军勇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许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