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21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晓洁，女，1966年7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长凌，北京鸣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新华，男，1962年10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器影视器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中路40号。法定代表人：黄新华，经理。上诉人张晓洁、黄新华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中器影视器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器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15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晓洁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张晓洁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张晓洁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黄新华向张晓洁偿还借款的数额是1850万元。张晓洁不同意黄新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黄新华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张晓洁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张晓洁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没有事实依据。黄新华不同意张晓洁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中器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黄新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张晓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黄新华立即向张晓洁偿还借款1850万元以及自2014年6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18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2、判决中器公司在抵押财产及设备价值范围内对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1日，甲方张晓洁与乙方黄新华、丙方中器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1、乙方向甲方借款1850万元；2、乙方每月返还甲方借款利息616000元；3、本借款协议期满之日，乙方一次性返还剩余借款；4、本借款协议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1日；5、甲方如需提前收回借款需提前2个月通知乙方，乙方无条件返还剩余借款；6、借款到期，如乙方不能足额偿还借款，乙方将所有的房产作为抵押物抵押给甲方，并无偿协助甲方办理相关手续，若抵押物不足偿还借款部分，则由丙方的财产及设备（按折旧价格还给甲方）进行抵押偿还。黄新华以借款人身份向张晓洁出具收条，载明：2014年3月1日与张晓洁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1850万元，我已全部收到。落款时间为2014年3月1日。张晓洁对1850万元的构成陈述如下：一、2008年以前黄新华向其借款，均为现金交付。其中：1、1999年黄新华向其借款30万元，约定月息1万元，借期一年。黄新华只按月支付利息，未偿还本金。2、2002年（案件审理中多次陈述为2002年，最后陈述为时间久远记不清楚了，可能是2004年），黄新华向其借款90万元，其将亚运村安苑公寓6号楼1604号房屋做了抵押贷款90万元（抵押给张某军，由张某军做贷款），约定月息3万元，加上之前30万元的借款本金共计120万元，每月利息共计4万元。黄新华仍是支付利息，未偿还本金。3、2005年，黄新华向李某民借款30万元（李某民以其房屋拆迁款出借），约定每月利息1万元；后2008年其与李某民结婚，李某民将该笔30万元借款本金并入其借款中。4、2005年，黄新华向其哥哥张某借款30万元（张某以万寿路农业部央产房出售款出借），每月利息1万元；其替黄新华向张某发过利息。5、2005年，黄新华向其嫂子崔某英借款75万元，每月利息2.5万元，该笔借款于2014年3月1日并入其借款中。6、2006年，黄新华向其借款100万元（其以昌平区北七家两套房屋出售款出借）；其出借本金变为220万元，月息7.3万元、年息87.6万元。7、2007年至2008年，黄新华未支付利息，其替黄新华垫付了给付其哥哥、嫂子的利息，后黄新华偿还利息40多万元，未还的利息并入本金中，故本金变为260万元。二、2008年以后，黄新华向其借款以及通过其向他人借款，他人将钱款打入其账户，其将部分款项交付给黄新华，部分款项经黄新华授意替黄新华垫付利息，其中：1、2008年10月，黄新华向徐某芬（张晓洁朋友）借款60万元，每月利息2万元，黄新华、徐某芬之间打借条，徐某芬向其转账60万元，其向黄新华转账34万元、现金给付22万元，共计56万元，剩余4万元其替黄新华向他人支付利息。另，其还替黄新华垫付利息共计8.6万元（李某2008年11月、12月的利息共计6000元，张某2008年11月、12月利息2万元，崔某英2个月利息5万元、张某琴2个月利息1万元）；而其2008年11月、12月的利息共计17.2万元（借款本金为260万元），故这两个月其替黄新华共计发出利息25.8万元，扣除前述徐某芬给付钱款中的4万元，其垫付利息共计21.8万元，经黄新华同意垫资部分转入本金中，其本金变成为280万元。2、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月1日，黄新华向其借款96.6万元（其中2009年3月24日转账10万元，多次现金支付86.6万元）；黄新华给其转账共计51.7万元用于支付其借款该年的利息和其他人的利息。该年其应得利息为111.6万元，其他人利息共计67万元（现金支付崔某英利息30万元、现金支付张某琴利息3.6万元、现金支付张某利息12万、转账支付徐某芬利息15万元、转账支付李某利息6.4万元）；故该年其一共支出275.2万元，减去黄新华给的51.7万元，其垫付了223.5万元，其中的20万作为本案中的本金，故本金总额变为300万元，月息10万元。另外200多万元的利息双方单打了借条，并在后来分多笔在2011年9月10日重新打了借条融了进去。3、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9月1日，黄新华向刘懿某（系张晓洁侄女张某之母）多次借款共计480万元，向沈某借款100万元，向其父张某珍借款20万元，向包某华借款90万元（其中本次转款86万元，加上之前黄新华欠付的利息4万元）。该期间黄新华共借款686万元；其替黄新华垫付利息及给付钱款共计873.7万元，其中刘懿某利息174万元、李某利息13.9万元、沈某利息22.5万元、徐某芬利息94万元、张某珍利息1.8万元、崔某英利息50万元、张某琴利息20万元、张某利息20万元，其自己利息200万元；其给黄新华转账支付174.5万元、现金支付103万元。故此期间其一共支出873.7万元，减去其他人经其借给黄新华的686万元，其替黄新华垫付了利息187.7万元，并入本金，借款本金变为471万元。4、2011年9月至2012年3月1日，黄新华于2011年11月30日、2011年12月5日向范某方分别借款80万元、40万元共计120万元，2012年1月5日向徐某芬借款60万元；黄新华向其转款57.3万元，其收到钱款共计237.3万元。而其向黄新华转账支付39.9万元、现金支付43万元共计82.9万元，其替黄新华支付刘懿某利息102万元、李某利息6万元、崔某英利息15万元、张某琴利息6.9万元、张某利息3万元、沈某利息34万元、包某华利息12万元、张某珍利息1.8万元、范某方利息4万元、徐某芬利息2万元；其应得利息94.2万元；故其一共支出363.8万元，其进账共计237.3万元，黄新华尚欠其126.5万元，故并入本金，本金变为625万元。5、2012年3月1至2013年3月1日，黄新华向徐某洁（徐某芬之姐）借款45万元（其中2012年3月9日30万元，2012年11月7日15万元），向张某珍借款10万元，向林某茹借款300万元（2012年7月10日100万元，2012年9月11日200万元），向范某方借款60万元（其中本金52万元，加上黄新华之前欠付的利息8万元）；上述进账共计407万元，而黄新华向其转款3万元，共计410万元。此期间其向黄新华转账167.6万元，现金支付79.5万元，共计247.1万元；其替黄新华向他人发利息共计207.3万元，其中刘懿某65万元、李某5万元、张某珍4.2万元、徐某芬15万元、徐某洁10.5万元、张某琴18.4万元、范某方24万元、于某菊26.2万元、沈某14万元、崔某英25万元；其应得利息249.6万元（本金625万元，月息20.8万元）。故其支出共计704万元，减去进账410万元，其替黄新华垫资共计294万元，并入本金，借款本金变为750万元。6、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4月1日，其替黄新华向他人发利息共计4.7万元，其中徐某洁5000元、崔某英2.5万元、张某琴1.7万元；其应得利息25万；其共支出29.7万元。2013年4月1日双方协商，将2010年关于利息203.5万元的利息钱款中的一部分并入，故借款本金变为870万元，每月利息29万元。7、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5月1日，其替黄新华向他人发利息共计4.2万元，其中崔某英2.5万元、张某琴1.7万元；其应得利息29万元；其共支出33.2万元。双方协商将之前利息203.5万元中的一部分并入，故本金变为960万元，每月利息32万元。8、2013年5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其替黄新华向他人发利息共计4.5万元，其中崔某英2.5万元、张某琴2万元；其应得利息32万元；其支出共计36.5万元，黄新华向其给付19万元，还欠17.5万元；双方协商将之前利息203.5万元中一部分并入，故借款本金变成为1000万元，每月利息33.3万元。9、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7月1日，其替黄新华向他人发利息共计4.9万元，其中崔某英2.5万元、张某琴2.4万元；其应得利息33.3万元，其共支出38.2万元。双方协商将借款本金变为1030万元，每月利息34.3万。10、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9月1日，黄新华向林某茹借款120万元，其将60万元支付给黄新华，剩余部分用于替黄新华向他人发利息共计41.8万元，其中刘懿某5万元、于某菊27万元、崔某英5万元、张某琴4.8万元；其应得利息68.6万元。黄新华向其转入2万元，故黄新华还欠其48.4万元。双方于2013年9月1日协商将欠款48.4万元及以往欠款并入本金，借款本金变为1130万元，月息37.6万元。11、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10月1日，黄新华向徐某洁借款35万元，其将4万元交付黄新华，剩余用于替黄新华向他人发利息共计15.2万，其中刘懿某5万元、崔某英7.5万元、张某琴2.7万元，其应得利息37.6万元，故其一共支出57.8万元，黄新华向其转入2.7万元，其实际进账37.7万元，故黄新华还欠其20.1万元，双方协商将欠款及以往欠款并入本金，借款本金变为1200万元，每月利息40万元。12、2013年10月1至2013年11月1日，其替黄新华向他人发利息共计5.2万元，其中崔某英2.5万元、张某琴2.7万元，其应得利息40万元；黄新华向其转账1.5万元，故黄新华还欠其43.7万元，将欠款及以往欠款并入本金，借款本金变为1260万元，每月利息42万元。13、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2月1日，其收到黄新华11万元，其替黄新华向他人发利息共计5.2万元，其中崔某英2.5万元、张某琴2.7万元，其应得利息42万元，故黄新华还欠其36.2万元，加上以往欠款并入本金，借款本金变为1380万元，每月利息46万元。14、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月1日，其收到黄新华5万元，其替黄新华向他人发利息共计5.6万元，其中崔某英2.5万元、张某琴3.1万元，其应得利息46万元，故黄新华还欠其46.2万元，加上以往欠款并入本金，借款本金变为1460万元，每月利息48.6万元。15、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2月1日，其替黄新华向他人发利息共计6万元，其中崔某英2.5万元、张某琴3.5万元，其应得利息48.6万元，故黄新华欠其54.6万元，加上以往欠款并入本金，借款本金变为1500万元，每月利息50万元。16、2014年2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其收到黄新华2万元，其替黄新华向他人发利息共计6万元，其中崔某英2.5万元、张某琴3.5万元，其应得利息50万元，故黄新华欠其54万元，加上以往欠款并入本金，借款本金变为1590万元，每月利息53万元。17、2014年3月1日，黄新华欠其借款本金1590万元，将李某民（其前夫）、崔某英（其嫂子）的借款180万元、75万元（其中李某民款项中包含李某民姐姐李某华、母亲石某英的借款），加上以往欠款并入，借款本金变为1850万元，每月利息61.6万元。张晓洁对其主张提交了初某彬证人证言、黄新华影视设备项目资产评估报告、发票及采购邮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出售朝阳、昌平房屋的买卖合同、房屋转移登记信息等证据。其中：1、证人证言显示：证人初某为黄新华朋友也认识张晓洁；黄新华向张晓洁借款220万元均为现金，其亲眼所见，分别为1999年借款30万元，2002年借款90万元，2006年借款100万元，张晓洁在黄新华办公室给了现金；张晓洁替黄新华向黄新华的其他债权人支付利息；2016年春节及五一，其作为中间人协调此事，与张晓洁一起找黄新华（中器公司）催要欠款。张晓洁提交该证据欲证明其向黄新华出借情况及催要情况。2、黄新华影视设备项目资产评估报告显示：2013年10月8日，中环松德（北京）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黄新华影视设备项目作出资产评估报告，评估委估资产于2013年9月30日的评估结果为，影视设备申报值85606030元，影视设备评估值61915432元；评估报告使用有效期为一年，自2013年9月30日至2014年9月29日。张晓洁提交该证据欲证明黄新华将部分影视设备计入中器公司，中器公司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3、国内增值税发票显示付款单位为中器公司，购买物品为云台、三脚架、4K摄录一体机、读／写卡器、录像器、监视器、镜头、镜片等影视设备，时间为2014年4月至11月，金额共计有2647758.59元；采购信息显示，中器公司自捷成工业科技有限公司采购有镜片、电子取景器、数据硬盘等设备，时间为2014年4月至8月，金额为港币9795036.6元、欧元2003418元、美元61782元。张晓洁提交该证据欲证明2014年3月1日与黄新华、中器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后，中器公司购买了大量影视器材及设备，在其催要欠款时中器公司将设备器材发票及采购信息交付予其，履行现有设备抵押担保的义务。4、张晓洁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自2006年8月20日至2014年4月22日期间，张晓洁与黄新华之间有近百笔钱款互转，其中张晓洁向黄新华转款共计4860300元，黄新华向张晓洁转款共计420余万元（其中包含2014年4月22日的185万元）。除此之外，张晓洁与徐某芬、于某菊、刘懿某、沈某、张某珍、包某华、林某茹、范某方、徐某洁、李某生、张某琴等众人之间有众多资金往来。张晓洁提交该证据欲证明其收取他人款项、替黄新华向他人发放利息以及与黄新华之间款项往来情况。5、房屋出售相关证据显示：2004年3月1日，张晓洁将北京市朝阳区xxx号房屋出售给张某军，出售价款为130万元；2005年2月23日，张晓洁从张某琴处购买北京市昌平区xxx号房屋，价款为15万元；2006年9月5日，张晓洁将北京市昌平区xxx号房屋出售，价款为25万元。中器公司对张晓洁陈述及证据不予认可。黄新华对于张晓洁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均不认可，认为：1、证人证言不认可；2、3、黄新华影视设备项目资产评估报告及发票、采购信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张晓洁制作自己系中器公司董事长的名片，发票、采购信息系张晓洁称在外借钱要用到这些材料，其才给了张晓洁，并非用于抵押；4、账户交易明细真实性认可，但其并没有向张晓洁借款，也没有让她发利息，张晓洁还向其借款；5、房屋出售证据，卖房时间、数额与其陈述不一致。黄新华并主张：1、其在2008年前向张晓洁借款本金共计120万元，其中1999年借款30万元，剩余分两次或三次借款共计90万元，具体时间及金额记不清楚了，但是其已于2008年前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均是现金借现金还，还清后关于借贷的相应证据现已经没有了；2、其向他人出具借条或借款协议，但其并未收到他人款项，而他人凭借其出具的借条或协议向法院诉讼要求还款，法院出具生效民事判决判决其与张晓洁共同还款，现张晓洁在本案中主张的钱款就是其他人钱款，属于重复计算；3、在本案原一审时，张晓洁曾经拿出崔某英的借条原件，故其不认可崔某英钱款并入张晓洁款项中，其亦不认可李某民钱款并入张晓洁款项中。对此，黄新华提交了证人周某证言、本案原审二审笔录以及张某琴与黄新华、中器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卷材料，其中：1、周某证人证言及本案原审二审笔录显示：周某出庭为黄新华作证，作证内容为，其为张晓洁朋友，系中器公司债权人；2015年10月底至2017年3月起诉要求中器公司还款；2016年1月，张晓洁、张某琴姐妹到中器公司，让黄新华补写借款收条；因黄新华不同意按照张晓洁的要求写2014年日期，双方开始争吵，最后张晓洁承诺黄新华书写收条后其就将钱转给黄新华，黄新华才写了收条签了2014年的日期。黄新华提交该证据欲证明收条系2016年补写，并非2014年3月1日书写，其并未收到钱款。2、（2016）京0102民初4702号张某琴与黄新华、中器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卷材料显示：张晓洁作为证人为张某琴作证，并提交了张晓洁自己制作的记账明细，其中2011年9月10日记载：660万：颖510万、沈某100万、张某珍20万、李某30万；259万＋26=285；471万：六75万、琴30万、春生30万、英子51万，186万；471＋660=1131万。黄新华提交该证据欲证明明细中四人（六即崔某英、琴即张某琴、春生即李某生、英子即石某英）款项共计186万，加上张晓洁记录的他人钱款259万及26万，正好是471万元，故471万元并非是欠张晓洁的。中器公司对黄新华提交证据予以认可。张晓洁对黄新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表示：1、收条就是在签订借款协议当天书写，证人周某与黄新华之间有债权债务，二人之间有利害关系；张晓洁的亲戚朋友通过她把钱借给了黄新华，最后找张晓洁却没有要回来钱，所以他们恨张晓洁才给黄新华作证；2、471万是黄新华欠其本金并非他人钱款，四人加在一起金额共计186万，记录这些是为了向黄新华要钱，好替黄新华给他们发利息。对于黄新华提出的崔某英借条原件质疑，张晓洁称该原件应是崔某英之前过期的借条，黄新华在不能按时还款时向崔某英出具新的借条，2014年在崔某英金额并入1850万元时黄新华收走了有效的借条原件；而崔某英持有的原件因为是崔某英移民的原因，黄新华在改完新条后未收回老条，但新的借条已被黄新华收走的。对于黄新华提出的房屋出售时间及出售款的质疑，因时间太久对于抵押给张某军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因张某军是开房地产公司的，所以把房屋过到张某军名下，由其办贷款，抵押的手续都是张某军去做的；昌平房屋出售款实为105万元，当时为避税故在房管部门备案时数额为25万元。对于2008年以前的借款情况，双方均未有借款协议、银行转账等证据证明款项资金走向及偿还情况；双方均认可彼时借款利息为借30万元、每月利息1万元。另，黄新华提交了周某、徐某芬证言，证明2008年以前这些人替张晓洁到黄新华公司取现金，数额为30-40万、50-60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已还清张晓洁借款。对此张晓洁不予认可。对于2014年3月1日借款协议签订后的还款情况，张晓洁主张，黄新华在2014年4月22日转账偿还利息185万元。而黄新华不认可，称该笔款项为张晓洁向其借款，并非其向张晓洁的还款。对此黄新华提交张某军、张建利证明佐证（2014年4月黄新华向张建利借款200万元，听说是用于张晓洁孩子出国担保费用，承诺两三个月还，但至今未还）。中器公司认可黄新华主张。张晓洁对此不予认可，证人均是听黄新华所述。该笔款项就是2014年3月1日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利息。张晓洁与黄新华、中器公司还签订有如下借款协议：1、2011年9月10日签订471万元借款协议，载明：黄新华向张晓洁借款471万元，每月利息15.7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中器公司在抵押物不足偿还借款部分，以其财产及设备进行抵押偿还。2、2013年3月1日签订750万元借款协议，载明：黄新华向张晓洁借款750万元，每月利息2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中器公司在抵押物不足偿还借款部分，以其财产及设备进行抵押偿还。对于上述借款协议，黄新华主张双方虽签协议，但张晓洁均未交付款项。张晓洁表示上述协议均系双方对以往欠款经过对账后重新出具的借款协议，具体形成过程同前所述。另查，徐某芬、徐某洁、范某方、沈某、张某珍、包某华已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黄新华、张晓洁、中器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对此法院均作出一审判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黄新华对沈某案件，黄新华、范某方、徐某芬、徐某洁对范某方、徐某芬、徐某洁案件判决不服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对此已作出再审判决。张晓洁对张某珍案件判决不服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现尚未审结。对于沈某、范某方、徐某芬、徐某洁与黄新华、张晓洁、中器公司民间借贷纠纷四案，黄新华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交了：1、印有“北京中器影视器材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晓洁”字样的名片，张晓洁虚构自己是中器公司董事长，向他人借款涉嫌诈骗；2、案外人周某在（2018）京01民终9017号案件二审出庭作证时提交的证明，证明未收到张晓洁转来的沈某、范某方、徐某芬、徐某洁出借的款项；3、由周某录制的2016年7月12日张某珍（张晓洁之父）约见黄新华、周某等人到家中谈话的音频文件及文字内容，证明张晓洁对其父母称中器公司是自己的，张晓洁曾诱骗其父母和姐姐把钱借给黄新华的公司，实际由其据为己有；4、张晓洁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明张晓洁收到沈某、范某方、徐某芬、徐某洁的款项至今未转给黄新华；5、黄新华银行卡流水明细，证明黄新华未收到出借款项；6、另案诉讼卷宗中调取的，张晓洁自己记录的收付款明细（小台账），证明张晓洁收取了沈某、范某方、徐某芬、徐某洁的借款并用于其个人使用，张晓洁是实际借款人；7、张晓洁在另案中向法院提交的，张晓洁自己制作的“张晓洁替黄新华分发利息以及借款给黄新华明细记录”及附件二十一页，证明张晓洁是实际借款人。张晓洁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交了：1、张晓洁撰写的《张晓洁与黄新华1999年-2004年账务往来情况说明》，证明张晓洁出借给黄新华的1850万元中不包含沈某、范某方、徐某芬、徐某洁出借给黄新华的借款；2、北京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房屋所有权证明、房屋买卖合同和房屋买卖协议书，证明张晓洁出借给黄新华1850万元的款项来源于张晓洁出卖自己的房产所得款项；3、黄新华在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张晓洁委托合同纠纷一案的起诉书和撤诉谈话笔录，证明黄新华一贯否认与本案相关的真实情况，目的是想逃避偿还的债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对于上述四案分别作出再审民事判决，判决中对上述黄新华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关于证据1，黄新华欲证明张晓洁虚构中器公司董事长身份向他人借款涉嫌诈骗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故一审法院再审不予采信；关于证据2和证据3，证言及录音中内容及证明目的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故法院再审不予采信；证据4、证据5、证据6系张晓洁与黄新华两人的银行卡流水明细和张晓洁自己制作的收付款明细，因两人均认可双方之间存在长期和大量的经济往来，故仅凭各自提供的账户支付情况不能证明黄新华是否收到张晓洁转来的张晓洁出借款项，法院再审亦难以采信；证据7系张晓洁在另案中提交的证据材料，现张晓洁称虽否认该案诉讼标的1850万元中包含有本案借款，但是其中多次提及沈某、范某方、徐某芬、徐某洁出借款项及支付利息情况，鉴于该证据系张晓洁自行制作向法院提交，故法院再审对于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上述张晓洁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系张晓洁自行制作的往来账务情况明细，不具备民事诉讼证据的客观性，法院再审不予采信；证据2系证明张晓洁是否有能力出借给黄新华1850万元，与本案待证事项缺乏关联性，故法院再审不予采信；证据3因黄新华在相关诉讼中撤回起诉，法院而未作出任何事实认定，故法院再审不予采信。再审判决还载明：黄新华作为借款人与沈某、范某方、徐某芬、徐某洁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黄新华、中器公司与沈某、范某方、徐某芬、徐某洁之间依据前述合同形成的借贷关系、担保关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黄新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其签署借款协议的法律意义应当知晓，其作为借款人应承担还款义务。黄新华主张张晓洁并未向其转交沈某、范某方、徐某芬、徐某洁的借款，不影响其就案涉借款承担返还责任。黄新华与张晓洁之间的债务纠纷已另行诉讼，黄新华可就其与张晓洁之间的债务数额另行主张，故法院再审对于黄新华的再审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张晓洁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沈某、范某方、徐某芬、徐某洁认为张晓洁系借款人之一，合同也通过张晓洁签订，借款全部打入张晓洁账户。张晓洁也认可实际收取了借款。虽然张晓洁称是依据黄新华的指示分发利息后再将剩余部分打给黄新华，但现无证据证明黄新华曾经授权委托张晓洁收取借款和分发利息，黄新华亦予以否认。综合借款的走向及张晓洁无合理依据使用借款分发利息的事实，法院再审认定张晓洁应当与黄新华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故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及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黄新华、张晓洁偿还沈某、范某方、徐某芬、徐某洁借款本金及利息，并驳回沈某、范某方、徐某芬、徐某洁其他诉讼请求。张晓洁对上述四案的再审判决不服，向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北京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19日向张晓洁作出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通知对其申请予以受理。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对于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借款人为黄新华、出借人为张晓洁、担保人为中器公司，借贷双方的主体资格符合法律规定。民间借贷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辩论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借款协议中所涉款项是否实际发生以及黄新华、中器公司是否承担还款责任。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张晓洁主张系双方对以往账目核对后重新出具、借款已经实际发生，而黄新华主张双方以往债务已全部结清，借款协议中款项并未实际交付。双方对于2008年以前发生的借款虽均主张现金交付、现金偿还，利息标准为月息3.3％（30万元每月利息1万元），但对于历次借款数额、交付情况以及偿还情况均无证据佐证；双方对于2008年以后发生的历次借款情况，仅有部分转账凭证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双方对于借款的陈述均有多次反复、前后不一的情形。本案中双方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的证据，故法院根据双方陈述及证据，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对一方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进行判断，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结合本案证据，法院作出如下认定：第一，张晓洁持有借款协议原件及黄新华出具的收条原件，借款协议中虽未明确1850万元系双方对以往借款账目核对的结果，但黄新华书写的收条中显示收到款项1850万元，其书面含义应为已发生、已交付，黄新华抗辩借款协议系双方之间新的借贷、借款并未实际交付，但收条所载内容的通常文义解释与其抗辩意见明显不符。黄新华虽称收条系2016年补写，但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民事主体，对其书写收条的内容及行为后果应当明知且需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第二，黄新华辩称2008年以前的借款已经全部结清，但之后双方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双方之间仍有大量的账目往来，黄新华亦无相应证据证明此前借款已还清、2008年以后与张晓洁各项钱款往来的资金用途，故无法推断双方以往债权债务已结清的结论。第三，黄新华于在2014年4月22日转账支付185万元给张晓洁，其主张该笔钱款系张晓洁向其借款，但未有借条或借款合同佐证，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笔钱款系借贷关系，故黄新华未对签订借款协议后进行还款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第四，张晓洁关于1850万元的陈述，能够较为清晰地反映自1999年首笔借款至2014年3月1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期间借款本金数额的大致变化情况，较为符合双方陈述交易习惯及利息约定，加之双方在2011年9月10日及2013年3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亦符合张晓洁关于借款本金数额变化的主张。综上，法院根据借款协议、收条的书面含义，结合双方交易习惯和日常生活经验，以及黄新华于2014年4月22日的还款行为，综合考察双方提交证据的证明力情况，可以认定借款协议中所涉款项已经实际发生。故法院对于黄新华关于双方以往借款已经全部结清、借款协议中所涉款项并未实际交付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总结张晓洁对1850万元的陈述，该款项由以下四部分构成：1、黄新华向张晓洁借款的本金共计316.6万元（2008年以前220万元、2008年以后96.6万元）；2、黄新华向李某民、崔某英的借款本金并入张晓洁本金；3、黄新华不能偿还利息时，所欠利息并入本金；4、张晓洁替黄新华向他人发放利息后，欠付部分并入本金。对于张晓洁与黄新华之间的借款情况，如前法院论述部分，张晓洁之主张于法有据，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对于其他人借款并入张晓洁本金部分，双方对于黄新华向他人借款情况、借款协议是否多次结算多次签订以及借款协议是否被黄新华收走均存有争议，但双方对此亦未有有效证据以明确争议内容，张晓洁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他人对于款项并入其借款本金中、并由张晓洁主张偿还的意见，故法院对张晓洁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对于黄新华不能偿还利息时欠付利息并入本金，因双方约定利息标准高于法律规定，不能偿还利息并入本金后又存在高利率计息的“利滚利”情况，故张晓洁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张晓洁替黄新华向他人发放利息后欠款并入本金部分，因黄新华对此不予认可，张晓洁亦未有证据证明黄新华委托或同意其向他人发放利息；且已有部分债权人向法院提起诉讼，亦有生效判决判定黄新华与张晓洁偿还债权人借款，此部分债权人的借款偿还包含在张晓洁陈述的1850万元构成中，但对于其余债权的主体确定、借款数额及偿还情况，双方均未提交证据佐证。因此在对外债权人借款未能全部确定的情况下，依据现有证据难以厘清张晓洁与黄新华之间此部分的借款数额，故法院对张晓洁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其可待对外债务关系明确稳定之后再行处理。关于张晓洁主张黄新华支付利息一节，虽双方在2014年3月1日借款协议中关于利息的约定超过法律规定，但现张晓洁主张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并主张自2014年6月1日起计息，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但2014年4月22日黄新华已偿还的185万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原则（已还利息按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应在其所欠本金中予以抵扣。关于张晓洁主张中器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节，法院认为，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双方对于黄新华与中器公司设置了还款的先后顺序，中器公司是在黄新华不能偿付债务且提供抵押房产亦不足清偿时，就不足部分承担的担保责任，故其应承担的保证责任为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故张晓洁要求中器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因本案系民事纠纷，黄新华认为本案涉嫌诈骗犯罪，其可向相关部门举报。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黄新华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偿还张晓洁借款本金1481499.4元，并支付利息（以1481499.4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二、驳回张晓洁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被上诉人中器公司经营状态为：吊销，未注销。故本院认为，中器公司诉讼主体资格依然存在。本院认为，债权人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债务人抗辩已经偿还借款的，债务人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债务人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债权人仍应就借贷关系的存续承担举证责任。债务人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张晓洁持2014年3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以及收条向黄新华主张债权，但认可借款协议以及收条载明的借款金额1850万元，并非协议签订当天所发生的借款，而是两人多年借贷关系累计的借款数额；黄新华对此不予认可，其给出的解释是签订该协议的目的是为向张晓洁借款，在没有取得借款之前即先行签订协议，并于2016年1月补写的收条，落款时间是2014年3月1日，其实际并未收到借款。张晓洁在一审期间自述与黄新华之间自1999年发生借贷往来，黄新华是用款人；张晓洁本人出借本金分别为1999年30万元、2004年90万元、2006年100万元、2009年度96.6万元；借款协议中的借款数额是本金、利息以及通过张晓洁的亲属、朋友出借黄新华借款本金、利息的多年累计总和。黄新华只认可向张晓洁借款120万元，并称该借款已经偿还，但不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此外，张晓洁与黄新华分别于2011年9月10日签订黄新华向张晓洁借款471万元、2013年3月1日签订黄新华向张晓洁借款750万元借款协议。张晓洁称该两份借款协议是对以前发生的借款累计，黄新华称两份借款协议是准备向张晓洁借款所签订，但实际并未收到借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佐证，没有相关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张晓洁为证明借贷事实存在，提交了2014年3月1日与黄新华签订的借款协议以及收条，并将借款数额、时间以及过程给予说明。黄新华否认借贷事实发生，但根据其自述，在没有收到借款的情况下，仍然在签订借款协议后于2016年1月给张晓洁出具收条，该行为显然有悖常理。根据双方银行账户发生的钱款往来以及共同认可的借贷情况，结合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以及本案中的举证情况，本院认定张晓洁与黄新华借贷事实成立，黄新华关于借款已经偿还，现双方不存在借贷事实的抗辩理由，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张晓洁提交的借款协议和收条，可以作为借贷事实存在的证据，但不能作为认定借贷数额的依据。张晓洁与黄新华之间存在多年的借贷往来，并未在发生的每一笔借款时签订借款协议或出具收条，且借贷约定了高额利息，张晓洁将多年的借款以及他人出借款项及高额利息滚动计算一并计入借款协议，作为诉讼主张一并提出，其本身就缺乏获得法律完整保护的基础，加之他人出借的借款事实与金额已经生效法律文书进行了认定，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借贷的事实、当事人陈述、往来款项发生的总体状况、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现有举证能力，认定的借款数额并无不当，张晓洁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晓洁、黄新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044元，由张晓洁负担123911元（已交纳18133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黄新华负担1813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永钢审 判 员 陈 伟审 判 员 丁少芃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孙雅丹书 记 员 邓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