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18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作帅，男，199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长垣县，住长垣县，农民。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28日被芮城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20日被该局依法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范继东，山西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薛淙娟，山西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向阳，女，199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延津县，住延津县，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28日被芮城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23日被该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20年5月22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乔文朝，山西大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邓亚琛，山西大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萌，女，198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住盐湖区，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1日被芮城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5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12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20年5月22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某某，男，198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四川芈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22日被芮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5月22日被芮城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经芮城县人民法院院决定，2020年11月20日被重新监视居住。 芮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作帅、李萌、杜向阳、宋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作出（2020）晋0830刑初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作帅、杜向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芮城县人民法院认定：2020年1月下旬，在全国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爆发、市场口罩紧缺的情况下，被告人李萌以牟利为目的，伙同被告人杜向阳销售口罩，双方约定由被告人李萌负责微信接单、预收货款、给被告人杜向阳转款，被告人杜向阳负责寻找货源、打包、向客户邮寄口罩，销售利润二人平分。 2020年1月25日，被告人杜向阳通过微信朋友圈内发布的口罩销售广告联系到被告人徐作帅，从被告人徐作帅处购买口罩。1月25日至1月28日期间，被告人徐作帅在无经营资质、未取得口罩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多次从张某3的私人小加工厂等处购买“飘安”一次性使用口罩（适用范围：医用）共计约57万个，全部销售给被告人李萌、杜向阳，其中12万个以每个0.55元的价格卖出，18万个左右以每个0.9元至0.95元不等的价格卖出，27万个以每个1.1元的价格卖出，销售金额共计50余万元。该57万个左右的“飘安”一次性使用口罩，其中8万个由被告人李萌以每个1.5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宋某某，其余口罩以每个1元至1.5元不等的价格在微信上卖出，销售金额共计60余万元。另有5000多个“华某民乐”一次性使用口罩由被告人徐作帅供货，经被告人李萌以每个1元至1.5元不等的价格卖出。 2020年1月29日，被告人宋某某通过微信联系，从被告人李萌处以每个1.5元的价格购买8万个“飘安”一次性使用口罩，并将其中的6万个以每个1.8元的价格销售给李某2，李某2向被告人宋某某先行支付部分货款3.6万元。当天，被告人宋某某委托其哥哥宋国勇前往运城市从被告人李萌处取货并送往西安李某2处，同时通过宋某向被告人李萌支付部分货款4.7万元，后李某2因口罩质量问题拒收，宋某按被告人宋某某要求将该批口罩拉回芮城县，1月30日，宋某去运城退货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 经山西省医疗器械检测中心检验，被告人徐作帅、李萌、杜向阳、宋某某销售的“飘安”、“华某民乐”一次性使用口罩不符合YY/T0969-2013《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标准要求。 案发后，被告人杜向阳主动缴纳人民币3万元，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徐作帅人民币3941.3元，以上款项公诉机关随案移送。 本案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李萌、杜向阳、宋某某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被告人杜向阳对起诉书指控的销售“飘安”口罩的数量和金额不予认可。庭审后，被告人宋某某缴纳罚金人民币1万元。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主要内容：2020年1月30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宋某持有的8箱一次性使用口罩（适用范围：医用）；2020年1月31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李萌持有的手机两部（金色“苹果”6、粉色“苹果”6S各1部）、银色lenovo笔记本电脑1台、“飘安”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30个、填写过的顺丰速运单据180份、空白顺丰速运单据4份、银行卡10张；2020年2月3日，公安机关从顺丰速运星河营业点依法扣押用快递箱、快递袋包装的涉案口罩55件；2020年2月13日，公安机关从顺丰速运星河营业点依法扣押涉案包裹45袋；2020年2月28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徐作帅持有的现金3941.3元、黑色vivo手机1部；2020年2月28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杜向阳持有的“小米”手机1部、涉案资金3万元。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主要内容：2020年2月20日，芮城县公安局接受李某2提供的蓝色一次性使用口罩1个（适用范围：医用）。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20年1月30日，芮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陌南中队民警在芮城东收费站工作中发现一辆车牌号为陕Ａ×××××的“别某”车拉有大量口罩，当日该中队将案件移交芮城县公安局食药大队，芮城县公安局于同日作为刑事案件登记受案并立案侦查。 4.户籍证明，主要内容：被告人徐作帅、李萌、杜向阳、宋某某的身份基本信息，四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5.芮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20年1月30日，芮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陌南中队民警与其他部门在芮城东收费站进行检查时，将犯罪嫌疑人宋某驾驶的陕Ａ×××××号“别某”车查获，车上拉有大量口罩。 6.芮城县公安局食药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芮城县公安局通过电诈平台冻结李萌资金550749元，冻结徐作帅资金21724.73元，冻结杜向阳资金1105.52元。 7.交易记录截屏，主要内容：宋某于2020年1月29日16时31分通过微信向李萌转账28000元，2020年1月29日16时32分又通过支付宝向李萌转账19000元。李萌于2020年1月29日3时48分通过支付宝向徐作帅转账161500元，2020年1月26日16时48分通过微信向杜某转账50000元，2020年1月27日14时42分通过微信向杜某转账50000元，2020年1月27日18时6分通过微信向齐某转账80000元，2020年1月27日18时7分齐某通过微信向徐作帅转账80000元。2020年1月27日23时44分至1月28日9时58分期间，李萌收到被害人高某支付宝转账9笔共计20370元。李某2于2020年1月29日16时16分通过支付宝向宋某某转账19000元，16时17分又通过微信向宋某某转账17000元。 8.扣押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2月3日，芮城县公安局在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姚某丰网点对退回李萌的55件快递包裹依法进行扣押。 9.快递发件、收件信息，主要内容：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姚孟顺丰网点徐晓辉提供的李萌2020年1月1日至2月3日在该快递网点邮寄物品的发件、收件信息明细、芮城县公安局在该快递网点扣押的包裹单号明细。 10.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主要内容：被告人李萌与被告人宋某某之间关于口罩交易的微信联络情况，被害人王某与被告人李萌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被害人张某1与被告人李萌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 11.证明、声明函，主要内容：河南飘安集团有限公司就疫情期间市场上销售的不属于其公司生产的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的情况多次公开声明，并对真伪辨别进行了详细对比说明。 12.到案经过，主要内容：被告人徐作帅、李萌、杜向阳、宋某某的到案经过。 13.口罩销售情况统计表，主要内容：芮城县公安局根据各省公安机关协查回复情况统计，共计18人从李萌处购买过华某公司生产的“民乐”牌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数量5570个，购买金额共计11950元；经统计分析，杜向阳手机截图内李萌发给杜向阳的客户发货信息内容，共计1968人次在购买口罩时备注了“一次性医用口罩”、“蓝色医用口罩”、“医用外科”、“医用一次性”、“医用口罩”、“蓝色”、“医用”字样，涉及的口罩数量为521650个。 14.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主要内容：2020年1月25日19时57分至1月28日16时52分期间，李萌通过微信向杜向阳转账685500元，其中包括通过微信扫码转账给“亚亚”的8万和“杜某”的10万。2020年1月25日20时1分至1月28日16时55分期间，杜向阳通过微信向徐作帅转账603500元。2020年1月26日18时35分至1月28日1时29分期间，李萌通过支付宝向杜向阳转账320000元。2020年1月26日13时31分至1月28日1时30分期间，杜向阳通过支付宝向徐作帅转账270000元。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李萌是我姐姐。2020年2月1日早上，有人在微信上联系我说我姐没有给他发货，要求退钱，否则就报警，我也联系不上我姐，就登陆我姐的“小宝代发”这个微信退钱，但提示限制额度了。我就从这个微信里往我的微信里转了139000元，支付宝上转了208000元，然后用我的微信、我姐的支付宝给别人退钱，共退了七八个代理共计120余人的钱，一共退了37万元左右。那208000元没用，我又转回我姐支付宝了，一直到2月2日11点多。我不知道我姐一共预定出去过多少口罩，只知道她的出售价格，有的是1元，有的是1.3元，最贵的1.5元。 16.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20年1月28日早上，我在微信上问宋某某还有没有口罩，他说有河南新乡一次性的，1.6元顺丰到付，给我发了飘安口罩的照片，后来给我说到西安一只1.8元。1月29日下午，我通过微信给宋某某转了17000元，通过支付宝给宋某某转了19000元，说好6箱，就是6万只口罩，并把我的手机号发给他，让司机跟我联系。晚上11点左右，宋某某的哥哥把货送到我公司楼下，我打开一包，从小包里拿出一只口罩，发现质量有问题，口罩薄薄的，写的是“飘安”，但不是正规的飘安产品，手续也不全，没有质检报告、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我就在微信上给宋某某发了几张口罩照片，说货有问题怎么处理，他说他跟上游沟通了，把货退了。后来，宋某某哥哥就拉着货走了。 17.证人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20年1月27日17时左右，我跟杜向阳在她姨姨家吃饭，杜向阳借用我的手机通过微信二维码收了李萌80000元，随即转给了卖口罩的。转完账后20多分钟，她说需要现金，我联系我老公刘磊给他转了100100元，让我老公给她取了10万元，听她打电话好像也是要给卖口罩的人。 18.证人杜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杜向阳父亲。2020年1月26日晚上，杜向阳打电话让我从胙城乡东边接她两个朋友，带了一点货，见面后我就把他们带到了我家，一个越野车，一个白色货车，之后卸货的时候我才知道拉的是口罩，她说是帮别人打包发货的。1月26日16时48分，我的手机微信二维码收到一笔50000元，16时50分又转出去了，应该是杜向阳拿着我的手机操作的。 19.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认识李萌。1月29号早上，我在医院照顾我父亲。李萌打电话还是微信说她忙不过来，让我给她帮忙。下午，我去了彩虹汽贸对面的那个顺丰网点，我心情不好，没有干活。李萌拿着我的手机发货，用我的手机扫描顺丰单子上的二维码，绑定的是我的名字和电话，所以发货人的信息是我的。天快黑了，我就拿着手机走了。我从李萌那里买过口罩，大部分是一次性的，还有蓝色医用口罩，很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现在知道是飘安一次性医用口罩。最早的时候每只0.9元，后来涨到1.2元、1.5元。 20.证人张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之前主要生产一次性民用口罩，偶尔也生产飘安的一次性医用口罩。去年年底，一次性医用口罩市场紧缺价格暴涨，我就开始大量做并私自套用飘安集团的商标出售挣钱，我还套用过华西、华某的商标。生产飘安一次性医用口罩的外包装大纸箱是我花6000多元从我们村张文超那买的，带有“飘安、一次性使用口罩”字样，一箱装10000个，这10000个一次性口罩被包装在500个小真空压缩包中，每包20个，每10个小包是一个中包。小真空压缩包外印有蓝色字样上面写着“飘安、一次性使用口罩”，中包没有字样，华西、华某的包装和飘安一样，就是换了字样。生产口罩用的无纺布是我从万美公司进的货，熔喷布都是我在丁栾的门市上购买的，原材料的合格证都在外包装上贴着，但是没有经过质检、环保等部门检测。在我家里，我雇佣三个女工加工生产飘安、华西、华某一次性医用口罩，没有经过专业环氧乙烷消毒，不符合国家标准。华西的有七八件口罩，华某的有三四件，每件利润40-50元，共挣了500元左右。我主要用飘安的商标加工生产一次性医用口罩，到2019年腊月底，我一共卖了约60件飘安一次性医用口罩，获利大概10万元，其中年前农历腊月二十七八左右的一天，35000元卖给了安徽人35箱，腊月二十九夜里，45000元卖了10箱，其他的都是三五件数量不等卖的。 2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20年1月26日、28日，我在网上以每只1.5元的价格从李萌处购买了一万余只口罩，花费12070元。 22.被害人雷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20年1月底，我在网上以每只1元到1.4元的价格从李萌处订购一次性医用口罩，其中有飘安品牌，共转账给卖家44440元。 2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今年1月，武汉发生疫情，我公司打算向武汉疫区捐赠7万只口罩。当时我通过微信联系了一个叫“李萌”的微商，以每只1.3元的价格从李萌处购买了7万只口罩，花费91000元。发货过程中，我们发现该女子的口罩疑似假冒伪劣产品，便要求退货，该女子推诿不理我们，我就报案了。 24.被害人高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20年1月22日，我在微信上看到李萌发布的“医用正品口罩”的朋友圈，并配有生产许可证，出于盈利目的，存在侥幸心理，没有核实口罩的真伪，就对李萌的口罩进行销售。1月25日，我开始销售“飘安”和“华某”两种一次性医用口罩，每只1-1.5元不等，我销售的“飘安”一次性医用口罩大概7万多个，销售额10万多。 25.被告人徐作帅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们那边做口罩的多，现在有疫情，要口罩的比较多，我想赚点钱，就发了一个卖口罩朋友圈，杜向阳加了我微信好友，问我要口罩。2020年1月25日，我让杜向阳给我转钱，让她到长垣北高速口取货。当天晚上，我在长垣北高速口见到杜向阳，我的车只能装6箱，我分两次，一共给了杜向阳12箱口罩，有7箱是印花的，有5箱是飘安的。之后我又往延津县杜向阳那里送了两次，第一次是1月26日，我雇了一个白色的箱式货车，我和我的小舅子杨振杰拉了20多箱送到杜向阳家里，这一次送的有印花的和飘安的，差不多各一半。第二次是1月27日，还是雇那个白色小货车，拉了有50箱左右，印花的和飘安的都有，大部分是印花的，我跟杨振杰把口罩送到延津县城交给杜向阳。我三次共销售给杜向阳80多箱口罩，其中飘安口罩30多箱，杜向阳共向我支付货款1033500元。 1月28日，杜向阳说快递发不走了，让我把货送到山西省运城市，并让李萌加了我的微信，我跟李萌说好我找车把货送到运城，她出运费。1月29日凌晨3点多，李萌通过支付宝扫码给我转了161500元，因为之前给杜向阳的货有的一箱没装够1万只，货款有多给的，这次李萌就扣掉了那部分钱，最后付了161500元。然后我找那辆白色箱式货车把28箱飘安一次性使用口罩从河南省长垣县拉到运城。 印花的和飘安的都是一样的，但是价格一直涨，1月25日刚开始杜向阳拉的是0.55元每只，第一次往延津杜向阳家里送的时候，价格好像是0.8元多，第二次往延津县城送的时候价格是0.95元。李萌的这28箱是按每只1.1元、每箱11000元给她的。 26.被告人李萌的供述，主要内容：疫情期间口罩需求量大，客户给我发了华某集团的一次性口罩的图片，我在阿里上搜华某的口罩都没有货，按图片搜到了飘安集团的，客户说飘安的也可以。我想到我朋友杜向阳在新乡，离飘安公司近，1月25日我联系杜向阳，让她帮我找货源。当天晚上，她给我说找下口罩了，并用手机拍了蓝色飘安口罩照片让我看，我说可以，并跟她说好我负责在这边接单子、收货款，然后把客户信息给她，她在新乡那边发货，我们合伙干，挣到的利润我们平分。当天晚上我就给杜向阳转货款，1月25日我共给她微信转账88000元，是12箱的钱，都是飘安的口罩，前4箱按每只口罩0.7元的价格转给她的，每箱1万只，共28000元，后面8箱涨价了，我按照0.75元的价格转给她的，共60000元。我给她转钱是杜向阳给我说了价格之后，我按利润一半加到价格上的算的，1月25日刚开始我记不清每只是0.45元还是0.5元，我卖给客户的价格是每只0.9元左右，减去杜向阳报的价格，差价就是利润，利润差不多平分，加到杜向阳给我说的价格上，我就按这个价格给她转钱。1月26日，我先给杜向阳按每只0.75元转了13箱的钱，共97500元，后来徐作帅那儿的货紧张了，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我和杜向阳都着急了，没有按箱给钱，杜向阳向我要多少钱，我就给她转多少钱。1月26日当天，我给她微信转了197500元，支付宝转了20000元，一共217500元，具体多少箱我不清楚，但是我确定前13箱都是飘安的。1月27日，我微信给杜向阳转了110000元，支付宝转了200000元，一共310000元，多少箱货我不清楚，这一天开始有印花的口罩。1月28日，我给杜向阳微信转了180000元，支付宝转了100000元，一共280000元。 1月28日下午，杜向阳打电话说她家那块消防查顺丰，发不了货，我说要不就退了。然后杜向阳把我和徐作帅拉到一个微信群里，我们在群里语音商量，最后说好徐作帅找车把货送到运城北高速口，我在那里接货。29日凌晨，徐作帅在第一个服务区给我发视频，我们点了货共28箱，其中一箱是印花的，剩下27箱是飘安的，飘安和印花价格是一样的，每只1.1元，一箱11000元。因为之前杜向阳给徐作帅的钱有多的，还有之前买的印花口罩箱子里不够10000个，一共差了我们70000个，把这些又折成钱补给我们，都从这28箱货款里扣掉，还差161500元，我就给他支付宝扫码转了161500元。司机到运城北后，我坐车把他带到盐湖区岳坛村那个顺丰网点，并向他支付了5000元运费。这28箱里有8箱我以每只1.5元的价格卖给宋某某，我们比较熟，说好先支付47000元，剩下的之后再给我，他哥哥宋某拉货的时候把钱转给了我。 刚开始的两天，也就是1月26日、27日，我发给杜向阳的客户下单信息都是要飘安的，但是1月27日就有印花口罩了。后来我告诉杜向阳，如果备注上有蓝色或者医用字样的话，就发飘安的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备注一次性口罩、口罩或者没有备注的就发印花的，1月26日已经发走的，应该都是飘安的。我买口罩共向杜向阳转了1005500元，其中微信转了685500元，支付宝转了320000元，给徐作帅转了161500元。 27.被告人杜向阳的供述，主要内容：2020年1月24日晚上，李萌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包蓝色一次性口罩的照片，上面留的是我们新乡市长垣县的地址，李萌知道我是新乡的，就让我帮她找口罩，说她把客户下单信息给我，让我在这边打包发给顾客。1月25日，我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有人卖口罩的信息，就联系对方，也就是徐作帅，问了价钱后我把情况告诉李萌，李萌说要，我就跟徐作帅对接取货，每次都是我跟李萌说了价格，李萌把货款转给我，我再转给徐作帅。当天晚上，徐作帅让我在丁栾高速口接货，他一共拉了三趟，前两趟各拉了6箱，第三趟拉了三四箱，每箱5500元，李萌按每箱7000元转账给我，多的1500元是给我打包发货的钱，共多给我转了12箱左右18000元左右。1月26日晚上10点左右，徐作帅和他小舅子往我家送了20多件，每件9000元，因为李萌要的货量太大，就没有按箱给钱了，说到最后统一算，等全部打包完，看挣了多少利润再算，结果最后也没有算，一开始多给的18000元之后拿货的时候也当做货款支付给徐作帅了。1月27日晚上10点左右，徐作帅和他小舅子往我家送了50多件，每件9500元。第一次除了三四箱印花的口罩，其余都是蓝色的一次性医用口罩，大部分是飘安牌的。第二次送的都是蓝色一次性医用口罩，大部分是飘安牌的。第三次大部分是印花的，有少量飘安一次性医用口罩。1月28日，我这边不能发货了，我就把徐作帅、李萌的联系方式分别给了他们，他们自己联系，29日还是30日早上，徐作帅跟我说20多件货已经送给李萌了，我知道是按每只1.1元给李萌的。 李萌一共给我转了1005500元，其中支付宝转账320000元，微信转账685500元。这些钱我都给徐作帅买口罩了，包括用我的支付宝转给徐作帅270000元，用我的微信转了473500元，用杜某微信转了50000元，用齐某微信转了80000元，给徐作帅弟弟微信扫码10000元，还有150000元的现金，另外我还买了一些口罩用来发给我自己的客户，给了徐作帅28000元，一共给了徐作帅1033500元。 28.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1月27日左右，李萌给我说她要从河南省新乡市飘安厂里拉口罩，我说让李萌匀我一点，她说能给我50000只。当时西安有一个朋友叫李某2正好要口罩，因为李萌给我说飘安厂里给她的价格是每只1.5元，所以我给李某2说的价格是每只1.8元，李某2说他要60000只。1月29日，李萌给我说口罩拉回来在运城，我让李某2支付口罩的货款，他用微信给我转了17000元，支付宝给我转了19000元，一共36000元。我就让我哥宋某去运城找李萌拉口罩并送到李某2那儿，我哥到了，我问他有多少口罩，他说有8箱，李某2要6箱，我自己要两箱。我就让我哥把8箱全装上，我微信给我哥转了28000元，支付宝转了19000元，共47000元，让我哥把钱转给李萌，后来我哥就拉了8箱口罩去西安了。1月29日晚上11点左右，我哥到了西安市，李某2验完货后，给我打电话说口罩质量不好，没有箱检报告和批次报告，不符合我们的验收标准，我就让我哥把口罩拉到运城找李萌退货。1月30日，我哥打电话说货被查了。 我知道采购和销售产品需要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生产许可证，随货同行单、产品的箱检和批检报告，我问李萌要过，她一直没给我。因为以前我们采购产品这些东西都是随货一起过来的，我想着这次也是，而且我哥取货时给我发视频看货，在视频里给我看过一张纸，我在忙没注意看，以为是批检报告，还跟我哥说把资质带上，结果后来才知道我哥没带，而且李萌是做微商的，有的微商有自己的实体店，她还说货是从厂里拉的，我就以为她有厂里的资质，也没想过产品会有问题。 29.犯罪嫌疑人宋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20年1月29日中午，我弟弟宋某某打电话让我去运城拿口罩，到运城后给李萌打电话。当天下午3点我跟李萌联系后，按照她给我发位置来到运城彩虹汽贸城对面的一个巷子里的一个顺丰快递店，李萌把我领到快递店里搬出来8箱口罩，我给她微信转了28000元，支付宝转了19000元。晚上10点半左右，我把口罩运到西安凤城二路海璟国际，给收货人打电话，收货人拿了一箱看了一下说质量不行，我就把口罩拉回运城了。1月30日，我准备把口罩带到运城，到芮城东高速口就被拦下了。 30.山西省医疗器械检测中心YJWT20200106号、YJWT20200107号检验报告并附被检验的口罩照片，主要内容：经芮城县公安局委托，山西省医疗器械检测中心对生产单位标称为“河南飘安集团有限公司”、“新乡市华某卫材有限公司”涉案一次性使用口罩进行检验，结果为不符合YY/T0969-2013《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标准要求。 31.江西省医疗器械检测中心YQYJ20200140号、YQYJ20200141号、YQYJ20200142号、YQYJ20200143号、YQYJ20200144号检验检测报告，主要内容：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江西省医疗器械检测中心对李萌销售给王某的生产单位标称为“河南飘安集团有限公司”涉案一次性使用口罩进行检验，结果为该口罩不符合豫械注准20192140044标准要求；对生产单位标称为“临沐县华浩劳保用品有限公司”涉案一次性使用口罩进行检验，结果为该口罩不符合YY/T0969-2013标准要求。 32.浙江省轻工业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国家纺织服装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浙江）浙纺监字第202000154号检验报告，主要内容：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浙江省轻工业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国家纺织服装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李萌销售给高某的生产单位标称为“河南飘安集团有限公司”涉案一次性使用口罩进行检验，结果为该口罩不符合GB2626-2006标准要求。 33.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2020年2月4日，经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组织，在见证人姜某的见证下，被害人张某1在无规则排列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12号就是2020年1月26日至1月28日卖给其一次性医用口罩的被告人李萌。 34.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李萌、杜向阳、徐作帅的微信交易记录明细、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李萌、杜向阳、宋某、徐作帅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主要内容：被告人李萌、杜向阳、徐作帅、宋某之间的微信、支付宝资金往来的详细情况。 35.认罪认罚具结书，主要内容：本案在审查起诉阶段，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被告人李萌、杜向阳、宋某某分别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关于被告人杜向阳是否参与最后一次销售27箱“飘安”口罩的问题。庭审中，被告人杜向阳辩称，最后销售的27箱“飘安”口罩自己没有参与，只是事后给她说了；辩护人也认为被告人杜向阳没有参与本次销售，该27箱不应计算为被告人杜向阳的销售金额。对此，经查，在侦查阶段，被告人李萌供述“1月28日下午，杜向阳打电话说她家那块消防查顺丰，发不了货，然后杜向阳把我和徐作帅拉到一个微信群里，我们在群里语音商量，最后商量好徐作帅找车把货送到运城北高速口，我在那里接货。因之前杜向阳给徐作帅的钱有多的，我又给徐作帅补了161500元”，庭审中，被告人李萌也供述是被告人杜向阳联系被告人徐作帅给她送27箱“飘安”口罩的；被告人徐作帅在侦查阶段供述“1月28日，杜向阳说快递发不走了，让我把货送到山西省运城市，并让李萌加了我的微信，我跟李萌说好我找车把货送到运城，她出运费，因之前给杜向阳的货有的一箱没装够一万只，货款有多给的，这次李萌扣了那部分钱，最后给他付了161500元”，庭审中，被告人徐作帅也供述是被告人杜向阳联系让他把27箱“飘安”口罩送到山西运城交给被告人李萌的。综上，被告人徐作帅、李萌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杜向阳参与27箱“飘安”口罩的销售，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人杜向阳庭审中的供述不予采信。 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飘安”口罩、“华某”口罩的数量及销售金额问题。一、庭审中，被告人徐作帅当庭供述他卖给被告人杜向阳的“飘安”口罩，第一次4万只，第二次8万只，第三次5万只，第四次卖给被告人李萌、杜向阳27万只，共计44万只，并非57万只；被告人李萌、杜向阳对于“飘安”口罩的数量没有明确表明意见。各辩护人也对前三次的“飘安”口罩数量提出不同意见。经查，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徐作帅供述“2020年1月25日晚上，我一共给杜向阳12箱口罩，有7箱是印花的，有5箱是飘安的；1月26日我和杨振杰拉了20多箱送到杜向阳家里，有印花的和飘安的，差不多各一半；1月27日，拉了50箱左右，印花和飘安的都有，大部分是印花的；三次共销售给杜向阳80多箱口罩，其中飘安口罩30多箱”，从以上供述看，被告人徐作帅承认的“飘安”口罩有30多箱。被告人杜向阳供述“2020年1月25日当晚，徐作帅让我在丁栾高速口接货，他一共拉了三趟，前两趟各拉了6箱，第三趟拉了三四箱印花的口罩，其余都是蓝色一次性医用口罩，大部分是飘安的；1月26日晚上，徐作帅和他小舅子往我家送了20多箱，都是蓝色一次性医用口罩，大部分是飘安牌的；1月27日晚上，徐作帅和他小舅子往我家送了50多箱，大部分是印花的，有少量飘安一次性医用口罩”，从以上供述看，被告人杜向阳承认的“飘安”口罩在30箱以上。被告人李萌供述“1月25日，我联系杜向阳，让她帮我找货源，当晚她给我说找下口罩了，并用手机拍了蓝色飘安口罩照片让我看，我给她微信转账88000元，是12箱的钱，都是飘安口罩；1月26日，我一共给杜向阳转款217500元，具体多少箱不清楚，但是我确定前13箱都是飘安的；1月27日，我给杜向阳转了310000元，多少箱货我不清楚，这一天开始有印花的”，从以上供述看，被告人李萌承认的“飘安”口罩至少25箱。庭审中，被告人徐作帅对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的30多箱“飘安”口罩解释为包括第四次的27箱，但按被告人徐作帅庭审供述“飘安”口罩共计44箱。其一，从常理分析看，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的30多箱“飘安”口罩并不包括最后一次的27箱，且被告人杜向阳、李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印证被告人徐作帅所说的30多箱“飘安”口罩为前三次的数量。其二，公诉机关提供的口罩销售情况统计表显示被告人李萌向被告人杜向阳发送的客户发货信息，1968人次购买“一次性医用口罩”、“蓝色医用口罩”、“医用外科”、“医用一次性”、“医用口罩”、“蓝色”、“医用”字样的口罩数量为521650个，也能够印证被告人徐作帅供述的30多箱“飘安”口罩不包括最后一次的27箱。其三，辩护人认为经对扣押的“飘安”口罩检验不合格，不能推定其他已销售出去的口罩即为不合格，因本案中大部分口罩已经在全国范围进行销售，客观上也不可能将所有销售出去的口罩进行检验，但被告人徐作帅、李萌、杜向阳不具有经营口罩的资质，也没有证据证实其销售的口罩具有相关合法手续，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销售的“飘安”口罩为伪劣产品并无不当。其四，综合分析被告人徐作帅、杜向阳、李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前三次的“飘安”口罩数量不少于30箱，即30万个，且有相关的口罩统计数量与其印证，故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销售的伪劣“飘安”口罩数量为57万个，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各被告人对于每次销售口罩的价格没有异议，根据每次的销售价格，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作帅销售伪劣“飘安”口罩金额为50余万元，被告人李萌、杜向阳销售伪劣“飘安”口罩金额为60余万元，理据充足，本院予以认定。二、关于“华某民乐”口罩的数量与销售金额问题。公诉机关提供的口罩销售情况统计表显示，各省公安机关协查回复，共计18人从被告人李萌处购买华某公司生产的“民乐”牌一次性医用口罩，数量5570个，购买金额共计11950元，且该部分口罩经山西省医疗器械检测中心检验，不符合YY/T0969-2013《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标准要求。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李萌以每个1元至1.5元不等的价格销售“华某民乐”口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因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部分“华某民乐”口罩是被告人徐作帅哪一次卖给被告人杜向阳、李萌的，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考虑，该部分口罩的单价可按0.55元计算。 芮城县人民法院认为，在全国新冠疫情防控期间，口罩作为防护用品紧缺的情况下，被告人徐作帅、李萌、杜向阳、宋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以次充好、销售不合格的一次性使用口罩，其中，被告人徐作帅销售金额达到50余万元，被告人李萌、杜向阳销售金额达到60余万元，被告人宋某某销售金额为10.8万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应予以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犯罪中，被告人徐作帅、李萌、杜向阳相互配合，共同完成销售伪劣口罩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杜向阳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宋某某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完成销售伪劣口罩的行为，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萌、杜向阳、宋某某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可以从轻处罚。全面考虑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等因素，综合量刑予以判处。被告人宋某某的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可判处缓刑。随案移送的口罩等相关物品，与本案犯罪事实有关的，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与犯罪事实无关的物品，予以退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徐作帅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李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杜向阳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四、被告人宋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一万元）。五、将随案移送的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8箱、一次性使用口罩40只、顺丰速运包裹100件、顺丰速运单据184份（其中空白4份）、金色“苹果”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黑色VIVO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将随案移送扣押被告人杜向阳的现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徐作帅的现金人民币3941.3元折抵为罚金。七、将随案移送的李萌身份证1张、粉色“苹果”6S手机1部、银行卡10张、银色lenovo笔记本电脑1台退还被告人李萌。以上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被告人徐作帅以原判将全部“飘安”口罩均认定为伪劣产品错误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亦认为原判认定徐作帅销售伪劣产品的数量和金额错误；被告人杜向阳以原判认定的销售金额、次数错误，其在犯罪中仅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并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在全国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爆发、市场口罩紧缺的情况下，被告人李萌以牟利为目的，伙同被告人杜向阳销售口罩，约定由被告人李萌负责微信接单并预收货款，被告人杜向阳负责寻找货源、打包和邮寄，销售利润二人平分。之后，由杜向阳联系被告人徐作帅，从张某3的私人小加工厂等处购买“飘安”一次性使用口罩，共计57万个左右，再由被告人李萌销售给被告人宋某某及被害人张某1、雷某、王某等人。经山西省医疗器械检测中心检验，被告人徐作帅、李萌、杜向阳、宋某某销售的“飘安”、“华某”一次性使用口罩不符合YY/T0969-2013《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标准要求。以上事实清楚，认定证据与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相同。 本院认为，在全国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爆发、市场口罩紧缺的情况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作帅、杜向阳，原审被告人李萌、宋某某，相互勾结，以牟利为目的，以次充好、销售不合格的一次性使用口罩，原审被告人徐作帅、李萌、杜向阳的销售金额达到50余万元以上，原审被告人宋某某销售金额达10万元以上，其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飘安”口罩、“华某”口罩的数量及销售金额问题，在一审判决书中，已做具体、正确的回答，本院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杜向阳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未参与1月29日的交易，及其系从犯，应当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因均不能得到被告人徐作帅、李萌的的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满宏 审判员  董自强 审判员  侯麦菊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贾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