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2民终13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俊，男，1977年7月9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友林，男，1953年2月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永生，江苏崇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钱江，男，1973年4月7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上诉人赵俊因与被上诉人范友林以及原审被告钱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20）苏0213民初39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俊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认定范友林为职业放贷人；一、二审诉讼费由范友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7年8月30日借条中载明的借款700万元范友林并未实际出借，双方之间存在多笔往来但未进行结算，该借条并非结算依据，2018年3月1日的还款计划也非范友林所称系针对该结算后的欠款700万元。二、双方之间的往来从未约定利息，所有其向范友林的转账均应认定为返还本金。从双方之间的往来看，1.一审法院未将2012年6月26日至2013年12月18日其分五笔转账给范友林的共计300万元在双方往来中抵扣是错误的；2.2016年6月16日其向范友林转账的5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为利息而未予抵扣本金明显错误，故2017年8月30日的借条如经过对账结算，载明金额也存在错误，应重新对账；3.2015年4月30日至2015年10月29日范友林共计向其转账1630万元，按照范友林陈述的月利率1.5%计算利息为43万元，此期间其向范友林的转账除被范友林认为系归还本金的930万元外，其余转账共计52.35万元，差额9.35万元系高息，且其中范友林向其转账的2015年5月15日的300万元、2015年8月6日的300万元、2015年8月31日的50万元以及2015年10月28日的150万元均存在当日预扣利息的情况，应在本金中扣除。三、范友林系职业放贷人。案涉所有借条均为格式合同，存在高息和预扣利息情况，范友林及他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无锡市友明商贸有限公司对外出借款项三至四亿收取利息。范友林辩称，赵俊在2018年3月1日向其出具的还款计划中明确他曾向其借款700万元的事实及相应本息归还计划，赵俊上诉完全为了抵赖，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钱江未作陈述。范友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俊归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以7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2.判令钱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其通过钱江介绍认识赵俊，其与钱江因生意往来相识。2015年4月30日起，赵俊以开公司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其同意后，陆续向其出借1660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5%。借款后，赵俊陆续归还本金960万元及部分利息。2017年8月30日，赵俊向其出具借条一份，确认尚欠700万元的事实，并承诺于2017年10月30日前归还，钱江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至期，赵俊仅支付部分利息，本金部分未归还，其遂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赵俊一审辩称，1.其确实收到范友林陆续向其转账的1660万元，已经向范友林转账1684.85万元，故其不需再还款；2.双方并非借贷关系，仅是往来款，双方也从未约定利息、违约金等；3.借条确系其出具，但范友林没有实际出借行为，故其不需承担还款责任；4.范友林有多次向他人出借行为，案涉借款涉嫌职业放贷。综上，请求驳回范友林的诉讼请求。钱江一审辩称，其确实在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但如赵俊所述，范友林并未向赵俊实际出借款项，故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请求驳回范友林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30日，赵俊向范友林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赵俊借到范友林700万元，借期自2017年8月30日至2017年10月30日，借款利息按月息千分之十五计算，从借款日起9月30日付利息105000元，10月30日付利息105000元。如逾期6赵俊每日按本金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钱江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2018年3月1日，赵俊向范友林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主要内容为：赵俊曾向范友林借款700万元，利息每月千分之十五。赵俊在2018年3月31日前支付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所应支付的利息52万元，2018年4月起利率不变并每月支付当期利息至实际还清全部本息为止。2018年6月起每月归还不少于30万元本金，2018年12月起每月归还不少于50万元本金，本金清偿期间利率不变。若赵俊没有按约归还应当承担每日千分之五的违约金。钱江作为担保人在还款计划书上签字。双方的往来情况如下：            序号              转账日期              范友林向赵俊交付款项（万元）              赵俊向范友林交付款项（万元）                  1              2012.6.26                            100                  2              2012.6.28                            30                  3              2012.6.29                            70                  4              2013.11.15                            50                  5              2013.12.18                            50                  6              2015.4.30              200                                7              2015.5.15              300              2.25                  8              2015.5.22                            3                  9              2015.5.29              300              300                  10              2015.5.29                            4.5                  11              2015.6.29                            3                  12              2015.7.2                            150                  13              2015.7.2                            150                  14              2015.7.3              300              0.45                  15              2015.7.3                            4.5                  16              2015.7.30                            3                  17              2015.8.4                            0.15                  18              2015.8.4                            300                  19              2015.8.6              300                                20              2015.8.6                            4.5                  21              2015.8.28                            3                  22              2015.8.31              50                                23              2015.9.1                            0.75                  24              2015.9.6                            4.5                  25              2015.9.29                            8.25                  26              2015.10.20              30                                27              2015.10.22                            30                  28              2015.10.27                            8.25                  29              2015.10.28              150                                30              2015.10.28                            2.25                  31              2015.11.29                            10.5                  32              2015.12.29                            10.5                  33              2016.1.29                            10.5                  34              2016.2.29              30                                35              2016.2.29                            10.5                  36              2016.3.14                            30                  37              2016.3.29                            10.5                  38              2016.4.27                            10.5                  39              2016.5.29                            10.5                  40              2016.6.16                            50                  41              2016.6.29                            10.5                  42              2016.7.29                            10.5                  43              2016.8.29                            10.5                  44              2016.9.29                            10.5                  45              2016.10.29                            10.5                  46              2016.11.30                            10.5                  47              2016.12.30                            10.5                  48              2017.2.18                            10.5                  49              2017.3.8                            10.5                  50              2017.3.19                            10.5                  51              2017.5.2                            10.5                  52              2017.6.1                            10.5                  53              2017.8.11                            5                  54              2017.8.16                            5.5                  55              2017.9.9                            10.5                  56              2017.9.29                            5                  57              2017.11.1                            5.5                  58              2018.1.4                            3                  59              2018.1.12                            2                  60              2018.4.24                            30                  61              2018.8.18                            10                  62              2018.9.20                            10                  63              2018.10.25                            8                  64              2019.1.11                            5                  65              2019.2.15                            5                  66              2019.3.19                            2                  67              2019.5.24                            10                  68              2019.5.31                            5                  69              2019.8.21                            0.5                  70              2019.8.28                            1                                合计              1660              1684.85      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实，该院组织双方进行举证质证，范友林为证明其主张，另提供如下证据：1.2015年4月30日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赵俊向其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200万元的事实，赵俊作为借款人签字，钱江作为担保人签字。在借条下方另有手写的“20155/29续借3个月”字样。2.2015年8月6日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赵俊向其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300万元的事实，赵俊作为借款人签字，钱江作为担保人签字。在借条下方另有手写的“201510/29续借6个月，延期壹个月”字样，赵俊、钱江均在其后签名。3.2015年8月31日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赵俊向其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50万元的事实，赵俊作为借款人签字，钱江作为担保人签字。在借条下方另有手写的“201510/29续借6个月”字样，赵俊、钱江均在其后签名。4.2015年10月29日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赵俊向其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金额为700万元，借期自2015年10月29日至2016年4月29日，如到期不还，赵俊每日按借款本金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以上均为打印内容，赵俊作为借款人签字，钱江作为担保人签字。在借条下方，赵俊于2016年4月29日手写“延长六个月，至2016年10月29日”并签名，钱江亦以担保人身份签名。赵俊于2016年10月31日手写“延长1个月”并签名，钱江亦签名。赵俊于2016年12月29日手写“续借3个月”并签名。5.交通银行支票存根、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2012年3月14日，钱江曾向范友林借款300万元，范友林以支票方式交付借款，钱江并在支票存根上签字。后赵俊分别于2012年6月26日代钱江向范友林转账100万元（转账附言：钱江）、于2012年6月28日代钱江向范友林转账30万元（转账附言：钱江）、于2012年6月29日代钱江向范友林转账70万元（转账附言：钱江）。剩余100万元赵俊分别于2013年11月15日、2013年12月18日代钱江归还，该事实在赵俊提供的还款明细中也予以体现。赵俊质证认为：对证据1-4真实性不予认可，一方面是因为证据均为复印件，另一方面其也没有出具过复印件所对应的借条。对证据5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其确实向范友林转账300万元，但并不是代钱江还款，而是其与范友林之间的往来款。因其与范友林通过钱江介绍认识，故备注为钱江的名字。钱江质证认为：对证据1-4真实性不予认可，上面的字不是其所签，借条系范友林伪造。对证据5，其表示支票上的签字不是其所签，其在质证时先表示记不清有无该300万元，可能是其他往来。在该院要求其明确表态后，其否认借款300万元的事实。一审诉讼中，范友林陈述，其与赵俊系通过钱江介绍相识，其知道赵俊是律师、开典当行，需要资金用于典当行经营周转，其信任钱江，遂自2015年4月30日起开始向赵俊出借款项，双方之间借款均出具借条，利息均约定为月息千分之十五，但前期的条子都是赵俊教其书写的，利息都是另外写一张条子，现在都找不到了。关于双方的资金往来，其共计向赵俊出借本金1660万元，赵俊陆续归还本金960万元（对应往来表格序号9、12、13、18、27、36）。双方自2015年起才有借款往来，故赵俊2012年至2013年向其转账的300万元与本案无关，系代钱江归还借款。对于赵俊主张的剩余还款其均认可，但金额较小，均为归还利息，也未超出法律规定。其在本案中提供的借条、还款承诺均为赵俊、钱江本人签名。赵俊陈述，其与范友林自2010年起即有往来，其通过钱江了解到范友林经常在外出借款项，其因需要资金就想认识范友林并通过范友林借点钱。双方之间从未约定利息，其向范友林的转账已经超过范友林向其的转账，故其不需再还款。案涉2017年8月30日的借条、2018年3月1日的还款计划书系其所签，但签完借条后其没有收到借款。此外，范友林提供的还款计划书为格式合同，其知道没有收到借款的情况下，再签计划书也不用担责，所以就签了。范友林长期从事民间借贷，曾向王某1、王某2等人出借多笔款项。以上事实，由借条、还款计划书、银行流水、结算业务申请书、取款凭条、支票存根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范友林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借条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提供了款项交付凭证以证明借款已经实际交付，故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赵俊辩称借条出具后其并未收到借款，范友林对此认可，但主张借条系对双方之前借款的确认并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该院对于赵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范友林主张的事实予以采信。关于已归还款项，范友林主张2015年4月30日至2017年8月30日期间赵俊归还的款项中960万元为归还借款本金，其余均为归还利息的意见，符合双方的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2012年6月26日至2013年12月18日赵俊向范友林交付的300万元，范友林在本案对账过程中提供了双方往来明细及相应证据，该往来明细中的借款发生自2015年起，赵俊并未对此往来明细所列款项提出异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在之前另有借款往来，且赵俊、钱江在之后陆续出具的借条、还款计划中亦未将该款作为还款进行扣除，综合上述情形，对赵俊主张该300万元系归还案涉债务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另外，该院结合全案证据及双方的意见认定在2017年8月30日出具借条后赵俊所归还的款项为归还的借款利息、逾期利息，故赵俊仍需归还范友林借款本金700万元及支付范友林主张的相应逾期利息。钱江作为担保人在借条、还款计划书上签字，范友林主张权利亦在保证期间内，故钱江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赵俊追偿。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赵俊、钱江共同负担。判决：一、赵俊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范友林借款本金70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7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二、钱江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主文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钱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赵俊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6166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81166元，由赵俊、钱江共同负担。二审另查明，二审中，范友林提供其中国农业银行尾号5510的银行卡2016年5月31日的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及说明一份，以证明其曾于2016年5月31日转账出借给赵俊50万元，赵俊于2016年6月16日转账给其的50万元系归还该笔借款。赵俊质证认为，范友林并未提供借条等债权凭证，仅凭转账记录无法证明该50万元为借款。赵俊提供如下证据：1.其向范友林出具的部分借条原件七份，分别为：2015年5月29日200万元、2015年8月6日300万元、2015年8月31日50万元、2015年10月29日700万元、2015年7月3日300万元、2015年10月20日30万元、2016年2月29日30万元，其中2015年5月29借条中的200万元与范友林一审提供的2015年4月30日借条复印件中的200万元系同一笔借款，2015年8月6日300万元、2015年8月31日50万元、2015年10月29日700万元的借条与范友林一审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一致，七份借条上均载明“如到期不还，借款方每日按借款本金的千分之五向出借方支付违约金”，以证明上述借条均是格式合同，属于典型职业放贷人做法，2015年10月29日借条中的700万元与2017年8月30日借条中的700万元重复计算，涉嫌套路贷犯罪，上述借条中均未约定利息，故双方之间的借款没有利息；2.其尾号0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2015年5月8日至2015年9月6日的银行流水，以证明其与范友林系合作对外放款，款项出借给无锡华东可可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东可可公司），应由该公司还款。因系合作关系，其与范友林之间未约定利息，虽其与华东可可公司之间约定月利率2%，但当时与范友林口头约定其给范友林多少利润实际看其从华东可可公司拿回多少。范友林质证认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赵俊对其一审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不认可，现却又提供借条原件，明显存在虚假陈述行为。其也并非职业放贷人。其向赵俊出借款项均存在利息，赵俊在2018年3月1日的还款计划中明确曾向其借款700万元，利息为每月千分之十五，如按赵俊所称他向其的还款均系归还本金，不可能结算出还款计划中载明的尚欠本金700万元这一金额；2.证据2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其从未与赵俊合作对外放款，赵俊向其借款时称借款用途为他做典当行经营所需，现在看来是他对外出借给了华东可可公司。又查明，2019年11月30日，赵俊在2018年3月1日还款计划书的复印件上书写“本还款计划书所还本金延期至2019年12月30日，其他内容不变，如到期未还，以房子大成巷98号1202室抵押给债权人，余款另行商量”，二审中，赵俊称该内容系被范友林逼迫所写。范友林陈述，其向赵俊出借款项不存在预扣利息的情况，赵俊在其出借款项当日向其转账的款项均系归还此前借款的利息，利息为月利率1.5%，借条约定的借款期间一般为一个月至三个月，赵俊到期未还，就在借条上书写续借一个月至三个月，后双方结算，形成2015年10月29日的700万元借条，自2015年11月至2017年8月，赵俊基本按照月利率1.5%每月向其支付10.5万元利息，2017年8月30日赵俊重新出具借条明确尚欠本金700万元，利息仍按月利率1.5%计算，后赵俊于2018年3月1日出具还款计划。本院认为，从赵俊向范友林出具的多份借条、还款计划书以及双方之间的转账往来情况看，范友林主张的涉案借贷事实真实存在，系双方借贷往来进行结算后的欠款事实。范友林自2015年4月30日起向赵俊出借款项，2015年10月29日双方结算尚欠本金700万元，赵俊于该日出具借款700万元的借条。此后，赵俊每月固定向范友林支付10.5万元利息（以7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2017年8月30日，赵俊出具借条第二次明确借到范友林70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2018年3月1日，赵俊出具还款计划书，第三次明确曾向范友林借款70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并确定详细的还款计划。2019年11月30日，赵俊在上述还款计划书复印件上第四次明确还款计划书所还本金延期至2019年12月30日，其他内容不变，如到期未还，以房屋抵押。现赵俊上诉主张2017年8月30日借条载明的700万元借款未实际出借及双方未进行结算，显然与其反复确认尚欠700万元本金的事实不符，故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赵俊关于双方对往来结算有误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本院认为，1.赵俊上诉主张双方之间从未约定利息，所还款项系归还本金，但2017年8月30日的借条和2018年3月1日的还款计划书中明确载明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此前的多份借条亦载明逾期还款的违约金。如不存在利息，赵俊的多笔小额还款用以抵扣本金，显然与结算后的尚欠本金金额不符。故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赵俊上诉主张2012年6月26日至2013年12月18日其分五笔转账给范友林的共计300万元应在双方往来中抵扣，但赵俊否认该300万元为借款却又不明确该款项性质，反观范友林的陈述和举证情况，范友林提供支票存根和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钱江于2012年3月14日向其借款300万元，结合赵俊向范友林转账的300万元附言为“钱江”以及赵俊与范友林进行结算时未将该300万元抵扣的情况，范友林主张该300万元系赵俊代钱江归还钱江向其的借款具有高度盖然性，故对赵俊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赵俊上诉主张其于2016年6月16日向范友林转账的50万元并非归还利息，应作为本金抵扣，但二审中范友林陈述该笔50万元系对其于2016年5月31日出借给赵俊50万元的还款，该笔出借款一审中其遗漏提交。现范友林二审中提供了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范友林向赵俊交付款项实际应为1710万元，赵俊虽否认该笔50万元为借款，但未举证证明系其他债务，故本院采信范友林的主张，对赵俊的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4.赵俊关于案涉借贷存在高额利息和预扣利息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范友林向赵俊出借多笔款项，且存在多笔借款逾期未还情况，赵俊多次出具借条和还款计划反复确认尚欠本金为700万元。范友林主张借款当日赵俊返还的款项系归还此前借款的利息较为合理。虽利息为月利率1.5%，但双方亦约定了逾期未还支付每日千分之五的违约金，故范友林收取的款项未超出法律保护上限。赵俊另主张范友林系职业放贷人，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且从范友林的诉讼情况等分析尚不构成职业放贷，故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166元，由赵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科审 判 员  陈丽芳审 判 员  卢文兵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刘 英书 记 员  邹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