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59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海堂，男，197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松，河南康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洪建，河南康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始被告）：河南海王银河医药有限公司，住所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康宁街******2101-2104、2112。法定代表人：张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佳，北京安理（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传博，北京安理（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海堂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海王银河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王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豫0191民初2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海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海王公司支付杜海堂销售提成款3980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当月公布的银行间拆借利率计算，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给付之日止）；2.上诉费由海王公司承担。事实与理山：一、一审判决确定案由错误。杜海堂一审诉讼请求要求判令海王公司支付销售提成款398000元，案由应是欠款纠纷，可一审判决张冠李戴，以服务合同纠纷审理此案，岂有不错审错判之理。二、一审判决引用（2020）豫0191民初3379号判决理由错误。本案与（2020）豫0191民初3379号案虽是同一诉讼标的、部分证据相同，但当事人不同，诉讼请求不同，更主要的是证据指向不同，证据所证明的内容、目的不同。三、杜海堂提供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海王公司欠款的事实。一审中，杜海堂向法庭提供了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直接证明海王公司欠销售提成款的事实；第二组证据证明海王公司以往支付提成款所采取的惯常做法。另外，令杜海堂疑惑的是，本案杜海堂2020年11月25日向高新区法院起诉，2021年1月12日立案，立案案号（2020）豫0191民初2537号。而（2020）豫0191民初3379号则是2020年5月5日立案，后立案的本案案号却在几个月前立案的前面。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依法查清事实，支持杜海堂的诉讼请求。海王公司辩称：一、杜海堂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是销售提成款，且针对同一份证据，其两次庭审陈述前后相互矛盾，违反民法“禁反言”原则，也能印证其一审诉请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首先，海王公司在杜海堂离职时已结清其全部工资，不存在拖欠杜海堂任何费用的事实。其次，杜海堂在（2020）豫0191民初3379号案件中以证人身份出庭，证明虹川公司为海王公司提供了药品推广服务，涉案《对账函》记载费用为虹川公司咨询服务费。本案杜海堂在虹川公司败诉后，又变更在先说词，以自己名义起诉主张《对账函》记载费用为杜海堂的销售提成款。而原审虹川公司针对同一笔款项也称是其公司的咨询服务费，结合虹川公司实际控制人徐伟斌与杜海堂之间的特殊关系，能够印证《对账函》所载内容不真实，杜海堂本次起诉亦不真实的客观事实。杜海堂言词反复存在多次变更其在先言论，扰乱庭审审理的情形。其前后两次庭审针对同一事项的陈述相互矛盾，违反民法的“禁反言”原则。恳请法院以（2020）豫0191民初3379号案件中杜海堂首次提出的言词作为本案审理定案的依据。另杜海堂与虹川公司前后两次诉讼均涉嫌虚假陈述和虚假诉讼。一审法院引用（2020）豫0191民初3379号生效判决已经认定的案件事实，并据此驳回杜海堂的诉讼请求，即符合客观事实，也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的案由及案号认定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及法律适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杜海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一审法院案由的选择并不影响法院对本案客观事实的认定。其次，一审法院以（2020）豫0191民初3379号生效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即《对账函》证据形式完备，但证据所证明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为由，认定杜海堂本次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符合客观实际，足见案由的选择并没有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另外上诉状中关于案号前后顺序问题是因为一审法院笔误，实际案号应该为（2021）豫0191民初2537号，该笔误亦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本案客观事实的审理和认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杜海堂的全部诉讼请求。杜海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海王公司返还杜海堂销售提成款3980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当月公布的银行间拆借利率计算，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给付之日止）；2.判令海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杜海堂庭审时确认本次诉讼与（2020）豫0191民初3379号案件是同一笔款项，在（2020）豫0191民初3379号案件中杜海堂以证人身份出庭，并确认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1月期间杜海堂一直在海王公司工作，其当时只在《咨询服务合同》上签字，合同的协商、签订及履行参与的环节杜海堂称都想不起来，并称合同具体由张超来执行，具体怎么执行杜海堂不知道，虹川公司为海王公司提供了药品推广服务，经财务核算应支付费用共计39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与（2020）豫0191民初3379号案件二原告不同，但提交了同一份《河南虹川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对账函》、《咨询服务合同》，且（2020）豫0191民初3379号案件的生效判决中对该证据已经作出认定：证据虽形式完备，符合证据要素，但证据所证明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该院不予采信。综上，杜海堂诉请海王公司返还杜海堂销售提成398000元及利息，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杜海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70元，减半收取3635元，由原告杜海堂负担。二审中，杜海堂共提交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是证人王某的出具的证人证言。杜海堂拟以该组证据证明：1、王某是2017年10月至12月31日同杜海堂等人一同入职海王公司任内勤，负责招商事业部的账目管理,与海王公司对账、领取钱款等工作。2、王某2018年5月入职虹川公司任会计。3、2019年8月26日通过微信与海王公司会计常梦雅对账。第二组证据是王某与常梦雅手机聊天截图。杜海堂拟以该组证据证明：1、虹川公司就是杜海堂财务会计与虹川公司会计常梦雅通过微信对账。2、常梦雅通过手机微信向王某发送了欠销售提成款的截图，欠款数额39.8万元。3、王某与常梦雅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常梦雅的会计身份，其聊天记录是真实的。第三组证据是海王公司的提货单复印件。杜海堂拟以该组证据证明：1、杜海堂等为海王公司完成医药销售并出库的事实。2、出库单的时间是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此期间杜海堂等在海王公司进行医药销售工作。第四组证据是增值税发票复印件。杜海堂拟以该组证据证明：1、该发票记载销售方均为海王公司。2、杜海堂为海王公司进行了医药销售的行为。针对杜海堂提交的证据，海王公司经质证认为，杜海堂提交的证据在一审开庭前就存在，不属于新证据，二审应不予采纳。对于第一组证据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某、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书面证言，来源不明，身份不明，且证人本人未到庭接受法庭质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另外，证人与杜海堂之间具有利害关系，证明力有限，不能排除事先合意串通的可能。证人证言在无其他书面可查证的客观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具有证明效力。对于第二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关某、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没有提供原始载体，无法核实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其次，该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聊天主体的双方身份。另外该聊天记录也没有海王公司的书面授权，且聊天记录附件中的相关文件，也无海王公司的加章确认，故不能证明是海王公司的行为，不能证明杜海堂一方的证明目的。对于第三组证据提货单及第四组证据增值税专用发票，提货单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不能证明该提货单与本案之间的关某。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复印件，且均系向其他公司出具，与本案之间的纠纷无关。针对杜海堂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由于第一组证据所涉证人未出庭，第二组、第三组及第四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海王公司对于杜海堂提交的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因此，本院对杜海堂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杜海堂在（2020）豫0191民初3379号案件中作证时述称虹川公司为海王公司提供了药品推广服务，经财务核算应支付费用共计398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杜海堂确认本案诉讼与（2020）豫0191民初3379号案件是同一笔款项，但杜海堂却又述称该398000元是杜海堂的销售提成款。杜海堂在两个案件中对于其主张的398000元款项性质的陈述存在明显的矛盾。同时，杜海堂提交的对账函中并不显示杜海堂享有相应的权利。综合本案现有有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杜海堂主张的杜海堂向海王公司提供了销售服务，海王公司应向其支付398000元销售提成的事实，因此，一审判决未支持杜海堂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案一审案号应为“（2021）豫0191民初2537号”，一审判决书中的书写有误，应为笔误，一审已经出具民事裁定书予以纠正。综上，杜海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70元，由杜海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金审判员 张晶晶审判员 黄智勇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