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125民初1408号 原告：刘志年，男，195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 原告：齐慧琴，女，195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 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家友，安徽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志翠，女，196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 被告：杨亚林，男，195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岩松，安徽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志年、齐慧琴与被告赵志翠、杨亚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9）皖1125民初3672号民事判决书，赵志翠、杨亚林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11月18日，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1民终250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志翠、杨亚林不服申请再审，2021年2月1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1）皖民再1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1民终2506号民事判决及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5民初3627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志年、齐慧琴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家友，被告杨亚林及被告赵志翠、杨亚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岩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志年、齐慧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3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12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6月17日利息为54000元；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6月11日利息为248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两被告均是夫妻关系，原告刘志年与被告赵志翠是同事关系，退休前都在定远县物价局上班，被告赵志翠退休后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两次向原告借款，其中2011年7月2日向原告借款200000元，2011年12月17日向原告借款30000元，并出具借条和欠条各一张，同时，原、被告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但未约定借款期限。借款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分别于2013年5月18日支付利息39000元，2014年4月19日支付利息60000元，2016年8月25日支付利息20000元，2018年6月2日支付利息80000元，即被告已支付200000元借款利息至2014年4月11日，合计199000元，其他借款利息及借款本金230000元至今未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具状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赵志翠、杨亚林辩称：原告刘志年、齐慧琴诉答辩人赵志翠、杨亚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一审、二审、再审，现发回重审，对于答辩人赵志翠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和欠款30000元，以及答辩人已经偿还原告39000元、60000元、20000元、80000元，这些基本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只是对于答辩人是否应当支付利息，以及答辩人偿还的款项属于本金还是利息这一问题，双方有不同的意见。答辩人认为，所借和所欠款项不应支付利息，答辩人所偿还的款项均为本金，据此，原告诉称双方口头约定了3%的月利息，并以借款和欠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将杨亚林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理应驳回。具体理由如下： 一、杨亚林是否属于本案的适格被告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3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200000元借条、30000元欠条均为赵志翠单方出具，原告也在一审、二审、再审中当庭承认赵志翠两次借钱时，杨亚林不在现场这一事实。实际的金额为230000元，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不是用于家庭生活开支，而是赵志翠单独用于经营，由于亏损严重，造成巨额债务，并没有给家庭置办任何产业。赵志翠的经营入不敷出，不能构成支持家庭生活费用的主要来源。杨亚林是公务员，有稳定的工作和生活来源，依靠其工资收入，完全足以支付家庭日常生活开支。由于杨亚林的公务员特殊身份，在当时及现在的体制下绝对不允许其参与经营活动，来获取收益。因此原告主张杨亚林和赵志翠共同经营沙场，不符合常理，同时也违背事实。 杨亚林没有针对该笔债务在事后追加成共同债务人，其用自己的公积金和卖掉2005年购买的房子替赵志翠还账，只是基于夫妻之间的相互扶助义务，并没有向两原告承诺债务加入。 原告提交法庭的2016年6月8日录音，不具有证明力。理由如下：其一，两原告到答辩人家中商讨还款一事，虽然全程录音，但该证据属于非法证据，不具有合法的来源。在答辩人家中这一私密空间，未经答辩人同意擅自录音，严重侵犯了答辩人的隐私；其次，录音的内容也不能证明杨亚林自愿加入债务，也不能证明借款和欠款明确约定了月利率为3%，该录音也仅能证明双方有债权债务关系；其三，原告作为债权人到家中催讨，明显对答辩人的家庭成员造成了一定的胁迫，为了避免在家中发生争吵而被邻居知晓，答辩人及家庭成员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一定会作出委曲求全的意思表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规定：“以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或者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方法取得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未经对方当事人同意私自录音取得的资料能否作为证据使用问题的批复》关于“未经对方当事人同意私自录制其谈话，系不合法行为，以这种手段取得的录音资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规定，应当认定该录音不具有证明力。 二、关于是否应当支付利息的问题。首先，双方没有签订正式的书面合同，仅有一张借条和一张欠条。从内容上看，均未约定利率和还款期限。根据双方当时的关系，刘志年和赵志翠系同一单位的同事，民间借贷行为，本身就具有民间的相互帮助的因素在里面，不一定会有利息的约定。我国《民法典》对于民间借贷的利息只是做了上限的规定，以防止高利放贷的行为。对于金融机构的放贷行为，则有相应的利息保护的规定。因此，在借贷发生之时，不能排除刘志年是对赵志翠的一种无偿的帮助行为，从而没有约定支付利息，加之赵志翠也否认借款有利息的约定，更加不能证明或者推理出有利息的约定。其次，关于赵志翠所写的付利息39000元的条据，明显不符合常理，作为债权人应当在收款时向借款人出具收条，并交付借款人留存，而不是赵志翠出具给原告收条。这段话，并非赵志翠的真实意思表示，赵志翠陈述是按照原告的要求抄写上去的，这一解释更加符合常理。即便按照字面理解，也仅代表赵志翠支付了39000元的利息，但是，关于利息的利率、支付方法、本金金额都不能确定，原告据此推定口头约定了3分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法庭的支持。之后的还款60000元、20000元、80000元，也无法验证答辩人按照月利率3%在支付利息。即便如此，也仅能认定属于约定不明。 因此，按照当时我国《合同法》第211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第1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2款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按照月利率2%主张利息以及认为答辩人所还款项系支付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三、关于赵志翠出具的30000欠条的诉讼时效问题。答辩人认为，赵志翠出具欠条的时间为2011年12月17日，原告自欠条出具之日起至2013年12月17日止2年内未向赵志翠主张权利，并已过法律保护的诉讼时效，变成自然债权。本案中，刘志年、齐慧琴未能提供2011年12月17日至2013年12月17日2年内向赵志翠、杨亚林要30000元欠款的证据，刘志年、齐慧琴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四、关于赵志翠应当承担的还款责任的问题。答辩人认为，鉴于30000元欠条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法律的保护，本金应当认定为200000元，答辩人已经实际支付的199000元，下剩1000元，答辩人愿意偿还。综上所述，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如果当事人不能证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原告将杨亚林作为共同被告、向答辩人主张本金230000元和相应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判令赵志翠向原告偿还本金1000元，并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告刘志年、齐慧琴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及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二、借条、欠条各1份，证明两被告向原告借款230000元，原告和被告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事实； 证据三、2013年5月18日赵志翠在200000元借条背面书写的支付利息记录，证明被告支付原告从2011年7月2日起到2012年1月17日共6个半月的200000元的借款利息39000元以及被告和原告口头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3%的事实； 证据四、银行转账的手机截屏，手机短信记录，证明被告杨亚林向原告支付利息款80000元，杨亚林是共同债务人；原告在此期间多次向被告催要欠款，原告的诉请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证据五、2018年8月10日录音，证明杨亚林和赵志翠共同经营沙场，是诉争借款的共同债务人，两被告在2018年8月10日承诺暂偿还原告200000元利息的事实； 证据六、2020年4月15日被告发给原告的短信、2016年6月8日早晨原被告4人时长22分58秒的谈话录音、2016年6月8日晚上原被告4人的谈话录音、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8日《谈话笔录》第5页，该组证据证明被告承认双方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借款利率为3分（即月利率3%），杨亚林共同参与对沙场的生产经营。 被告赵志翠、杨亚林对原告刘志年、齐慧琴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 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对借条和欠条真实性无异议，但恰恰证明了没有利息，同时也证明了30000元为欠款，其诉讼时效止于2013年12月17日，变成自然债权；证据三、对于其“三性”均不予认可，违背了借款常理，应当由出借人出具收条给借款人，被告一是按照原告的要求所书写，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支付的为本金，并没有写明本金是多少，也没有写明利息是多少，无借款期限、无月利率、无年利率，被告一和刘志年的约定无证据证明；证据四、银行转账的截屏80000元，我们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针对手机短信记录，我们要求原告提供原始载体，原始载体是刘志年与赵志翠的聊天记录，短信聊天内容没有杨亚林自愿加入该债务成为共同债务人，也没有两被告明确认可月利率为3%，因此，我们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另被告二质证意见为：原告举证的比较乱，现目前原告举证的材料断断续续，截屏的时间和内容是两次合成，所以我不予质证，原告也将时间、主叫、被叫的放一起，必须统一，印在一张纸上，待形成举证材料后，我再质证；证据五、证据六、2020年4月15日被告发给原告的短信，上面的内容也不能够证明其证明目的，没有明确的利息、还款期限、本金的约定，与杨亚林无关。2016年6月8日上午和晚上的两段录音，对于其“三性”不予认可，系非法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关于证据的规定，并且其内容也不能证明杨亚林是共同债务人，也不能证明双方约定了年利率为3%的利息，对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8日谈话笔录第五页，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内容并不能够证明双方约定了借款的年利率为3%。对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8日谈话笔录是断章取义，应按全文理解，该内容系谈话内容并非庭审中的记录的内容。 被告赵志翠、杨亚林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转账凭证以及存款凭证，证明被告还款60000元和20000元，加上原告认可的39000元和80000元，被告共计还款199000元。 原告刘志年、齐慧琴对被告赵志翠、杨亚林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转款证明了两个目的，被告二参与了赵志翠向原告所借款项的确认，第一个20000元也可以反映出来杨亚林用公积金还原告借款是对赵志翠所借款项的确认，同时鉴于该款项是赵志翠用于生产经营所借，结合原告的其他证据足以证明杨亚林和赵志翠共同生产经营的事实，对赵志翠转账记录“三性”无异议，我认为2014年4月19日的还款是利息而非本金。 对于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对刘志年、齐慧琴提交的证据一予以采信；对证据二，因被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据三，被告赵志翠明确在200000借条反面备注“付利息从2011年7月2日到2012年1月17日，付利叁万玖仟元整”，该证据仅能证明原、被告就该200000元借款自2011年7月2日至2012年1月17日期间的利息进行了结算，并不能证明双方就整个借款周期内的利息存在明确约定，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四，根据被告杨亚林在原一审庭审中“找过我们的，我不是经常在砂厂，有时在。北门二机站砂厂不属实，我家属和小孩舅子从门台买了砂销售，我有时晚上去”的陈述结合杨亚林后续亲自偿还了80000元的事实，可认定杨亚林为共同债务人，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五，因录音材料中未能明确反映出两被告承诺暂偿还200000元利息的事实，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六，结合2016年6月8日两份谈话录音与2020年4月15日短信记录，原、被告虽对借款时口头对于借款利息进行了约定，但约定不明确，视为未约定利息，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对被告赵志翠、杨亚林提交的转账及存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庭审情况予以综合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两原告、两被告均系夫妻关系。2011年7月2日、2011年12月17日，被告赵志翠因经营砂厂缺乏资金分别向原告借款200000元、30000元，并分别出具借条和欠条各一张，分别载明：“借条今借到人民币贰拾万元整赵志翠2011年7月2号”；“欠条欠到人民币叁万元整此据赵志翠2011年12月17号”。2013年5月18日，被告赵志翠偿还原告39000元，并亲笔在2011年7月2日出具的200000元借条背面备注“付利息从2011年7月2日到2012年1月17日，付利叁万玖仟元整此据赵志翠2013年5月18”。此后，被告又于2014年4月19日偿还了60000元，2016年8月25日偿还了20000元，于2018年6月2日偿还了80000元（此80000元系杨亚林通过其个人帐户向刘志年偿还）。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230000元借款是否系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二、涉案借款有无约定利息以及被告共计偿还的199000元的性质如何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赵志翠对涉案230000元借款不持异议，并称案涉借款系其用于投资砂场。被告杨亚林在原一审庭审中认可其晚上有时在砂场，原告刘志年也去砂场找其要过钱，结合杨亚林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刘志年还款80000元的事实，可以认定杨亚林对于赵志翠经营砂场是知晓并认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故本院认定涉案借款系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杨亚林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200000元借条主文部分并未约定利息，根据被告赵志翠于2013年5月18日偿还39000元时亲笔在200000元借条背面备注“付利息从2011年7月2日到2012年1月17日，付利叁万玖仟元整”，该证据仅能证明原、被告就该200000元借款自2011年7月2日至2012年1月17日期间的利息进行了结算，并不能证明双方就整个借款期间内的利率明确约定为月利率3%。另外，原告提供的谈话录音与短信记录也仅能反映双方对于借款利息口头进行了约定，但无法反映出具体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本院对于原告就该200000元借款在2011年7月2日至2012年1月17日期间外按照月利率3%给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另外30000元借款有无约定利息，因原、被告双方在原一审庭审中均对该笔借款未约定利息不持异议，故原告诉请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由于双方对该30000元借款并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原告可随时催告被告在合理期限内返还，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于2013年5月18日向偿还原告的39000元，因双方明确注明该还款系对特定期间内利息的结算，该结算未超过月利率3%，不违反当时的法律规定。对于被告2014年4月19日偿还的60000元，2016年8月25日偿还的20000元以及2018年6月2日偿还的80000元，因认定为对于借款本金的偿还，被告的借贷本金230000元扣除已偿还的160000元，下剩70000元本金未予偿还，对于欠付的利息，被告应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赵志翠、杨亚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刘志年、齐慧琴借款本金70000元及利息（以7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偿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刘志年、齐慧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120元，由原告刘志年、齐慧琴负担7920元，被告赵志翠、杨亚林负担1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家河 人民陪审员  徐友高 人民陪审员  王立勇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马达原 书 记 员  季珊珊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