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6）晋01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强，男，1973年11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专文化，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太原市。因涉嫌犯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于2014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4月29日被小店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月2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杏梅、杜思鹏，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强犯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一案，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5）小店刑初字第00333号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智淙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刘强及辩护人周杏梅、杜思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7月，灵石县九鑫选煤有限责任公司因与灵石县中煤九鑫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存在经济纠纷而申请石家庄仲裁委员会仲裁。石家庄仲裁委员会委托被告人刘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灵石县九鑫选煤有限责任公司的60万吨／年机焦改扩建项目交付灵石县中煤九鑫焦化有限公司实施之前的资产价值”进行评估。2010年12月28日，刘强未对作为重要评估依据河南省鼎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编制出具的《建筑（安装）工程预（决）算书》的真实性进行核实，作出“已拆除120支焦炉及其附属设施（已拆除）”资产价值5235.10万元的评估结论；未对没有建成的“在建工程”的前期工程费用进行核实，仅根据“立项批复”、“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环境影响报告书批复”，作出“60万吨／年机焦改造项目（未建成）”资产价值24533.74万元的评估结论。2012年1月11日，石家庄仲裁委员会依据被告人刘强提交的《石家庄仲裁委员会委估资产估价项目评估报告》（晋华强评报字（2010）第093号）作出裁决书（石裁字［2011］第159-2号），裁决灵石县中煤九鑫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向灵石县九鑫选煤有限责任公司支付“60万吨／年机焦改扩建项目（未建成）”转让及“120支焦炉及其附属设施（已拆除）”的建设费用补偿款共计17501.97万元。2012年2月1日，灵石县九鑫选煤有限责任公司向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仲裁裁决，2012年2月10日，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该裁决书作出（2012）晋中中法执字第10号《执行裁定书》，2012年2月28日，将灵石县中煤九鑫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在灵石县中国银行开设的账户中的747万元划至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后付给灵石县九鑫选煤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8月22日，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晋中中执法第10-5号《执行裁定书》，同年10月9日，将保证人（担保人）中煤焦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中国银行北京安定门外支行开设的账户中的3552万元划至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4年4月14日10时50分许，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平西府站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地铁八号线霍营站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刘强抓获，当日至次日，其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2、灵石县中煤九鑫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报案材料证实，2011年，王良先以灵石县九鑫选煤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先后两次向石家庄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要求灵石县中煤九鑫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就330亩土地、120支焦炉及60万吨／年项目批文进行补偿。石裁字［2011］第159-2号裁决书所裁决的补偿金额是依据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晋华强评报字（2010）第093号）做出的，该《评估报告》所依据的《建筑（安装）工程预（决）算书》编制日期为2003年3月21日，建设单位为灵石县九鑫选煤有限责任公司，而灵石县九鑫选煤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7年11月21日，营业期限自2004年11月1日才起始，在《建筑（安装）工程预（决）算书》编制时，该公司并不存在，《建筑（安装）工程预（决）算书》明显系为评估目的伪造。评估基准日的选择与确定违背评估行业操作规范。粗略统计，《评估报告》先后列出17个假设前提条件，而这些假设条件都无法成就，因而得出的评估结果是不客观的。3、舒畅的询问笔录及委托书证实，灵石县中煤九鑫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委托我来报案。石家庄仲裁委员会仲裁依据的关键证据之一资产评估报告的内容有重大失实部分，具体有评估目的、评估范围、评估方法失实。中煤焦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与灵石县九鑫选煤有限责任公司合作过程中，新成立的灵石县中煤九鑫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建设的经营场所和设备都是在新地址进行，没有使用拆除改变灵石县九鑫选煤有限责任公司原有的场所和设备，评估目的所讲的60万吨／年改扩建项目是不存在的，事实上也没有接到这个项目的任何资产，没有相关转让协议。把合作前灵石县九鑫选煤有限责任公司的资产作为不存在项目中的一部分进行评估，范围扩大了。评估基准日没有客观反映评估结果，评估日和基准日的时间差距太大。评估方法失实有行为依据，仅仅依据三个批复、一个说明、一个报告和委托评估协议就在没有实际建设、生产的基础上，设定了17个假设，得出评估结论，就是凭空想象后做出的评估结论。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企业档案信息卡、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实了涉案的灵石县九鑫选煤有限责任公司、灵石县中煤九鑫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主体身份情况。5、灵环字（2002）26号《关于灵石县九鑫煤化厂60万吨／年机焦改扩建项目环保立项的报告》、灵政发（2002）107号《灵石县人民政府关于九鑫煤化厂改扩建60万吨机焦项目立项的报告》、市经贸能发[2002]199号《关于灵石县九鑫煤化厂60万吨／年机焦改扩建项目立项的报告》、晋经贸能源字[2003]45号《关于灵石县九鑫煤化厂60万吨／年机焦改扩建项目一期工程立项的批复》、技术改造项目建议书、晋环函[2003]346号关于《灵石县九鑫煤化厂60万吨／年机焦改扩建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晋经贸能源字[2003]492号《关于灵石县九鑫煤化厂60万吨／年焦化技改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化学工业第二设计院出具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及相关政府文件证实，2003年1月24日，山西省经济贸易委员会同意灵石县九鑫煤化厂60万吨／年机焦改扩建项目一期工程立项；2003年10月10日，山西省经济贸易委员会原则同意化学工业第二设计院编制的灵石县九鑫煤化厂60万吨／年焦化技改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内容；2003年10月14日，山西省环境保护局原则同意省环境保护技术评估中心对《报告书》的评估意见和晋中市环保局对《报告书》的审查意见，同意灵石县九鑫煤化厂60万吨／年机焦改扩建项目实施建设。6、晋华强评报字（2010）第093号《石家庄仲裁委员会委估资产估价项目评估报告》证实了评估目的、评估对象和范围的确定及其采用的评估方法，最终的评估结论等。7、《资产评估委托协议书》证实，石家庄仲裁委员会与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约定的评估目的、范围、基准日以及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等。8、《灵石县洁义煤化厂修建工程附属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安装）工程预（决）算书》及情况说明证实河南省鼎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出具该施工合同和预决算书的事实。9、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资产评估资格证书证实了被告人刘强系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0、亚超评咨字（2012）第01002号关于《石家庄仲裁委员会委估资产估价项目评估报告》（晋华强评报字（2010）第093号）的复核报告、《关于对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相关问题的论证意见》证实了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晋华强评报字（2010）第093号评估报告在评估目的、对象、程序、方法等方面存在的问题。11、《关于回复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产权管理局请协助办理对有关评估报告进行调查复核的函》、《关于对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相关问题的论证意见》证实,中国资产评估协会根据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产权管理局来函要求,组织有关专家成立专家组,对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石家庄仲裁委员会委估资产估价项目评估报告》（晋华强评报字（2010）第093号）进行论证,认为该评估报告及工作底稿材料中,未见评估对象的确认的相关底稿;“实施之前的资产”具体范围,在《资产评估委托协议书》未明确;对第一部分评估对象--已拆除120支焦炉及其附属设施,所提供的工作底稿及相关材料中,未见对评估对象和范围的确认的相关底稿,评估师依据了灵石县九鑫焦化厂提供的决算,并“假设”了其“真实”,而非委托方确认;对第二部分评估对象--60万吨/年机焦改造项目,所提供的材料中,未见对该项目具体内容的确认的相关文件,评估报告未说明是整体资产、单项无形资产或有形资产,以及评估对象的具体内容、形态,未见前期报批发生的前期费用的说明;评估报告中关于“项目可以建成并投产,资金的来源与使用如化学工业第二设计院（华泰工程公司）于2003年5月出具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所列示”等诸多假设,实际构成了评估收益预测的重要前提,该等假设在委托书及相关资料中未见明确;关于焦炉的类型/附属设施等资产的范围和数量,为核实并得出核实结论;评估报告信息显示,未逐项验证所提供的资料。12、《答复函》、《关于对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相关问题的论证意见》证实,中国资产评估协会根据太原市公安局提出的“对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晋华强评报字（2010）第093号）中是否存在失实情节进行鉴定”的要求,组织有关专家成立专家组,进行论证,认为从现有资料看,资产评估项目委托协议书及评估工作底稿中,均未见评估报告列示的假设所涉及的相关材料;评估项目应当由委托方提供的材料,在现有材料中未见,这会影响对评估报告及评估结论的合理理解和正确判断。13、《资产评估准则-基本准则》、《资产评估准则-评估程序》、《资产评估准则-评估报告》、《资产价值评估指导意见（试行）》、《注册资产评估师证书与印鉴管理办法》等证实了资产评估师在评估过程中所应当遵守的规范。14、石裁字［2011］第159-2号裁决书证实，石家庄仲裁委员会依据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石家庄仲裁委员会委估资产估价项目评估报告》计算补偿金额并作出仲裁裁决。15、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送达回证、查封、扣押财产清单、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实了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执行的情况。16、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在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兼职资产评估师，实际是挂靠评估师，不拿薪金等任何报酬。2007年我把资质手续挂靠到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一次也没有参与过华强公司的资产评估活动。我不知道2010年华强公司出具的一份关于灵石县九鑫煤化厂60万吨／年机焦改扩建项目资产评估报告，这份报告上的签名不是我签的，名章是我的，我没有委托其他人代签我的名字。17、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河南省鼎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兼法人。我于2004年上半年才到这个公司上班，2008年初我当了公司法人。现在公司是集体企业，2004年改制后成立的，改制前是夏邑县建筑安装集团总公司。鼎基公司下设十多个分公司，鼎基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出具施工资质文件，分公司没有权力对外签订合同。各分公司有自己的预算员，预算员在预决算书上加盖了他们的印章、签名后，公司才给预算书加盖公章。我向三个灵石分公司负责人电话了解了一下，他们都没有在2001年承建过坛镇乡堡子塘村焦化厂工程。《建筑（安装）工程预（决）算书》上的公章编号不是我公司的，我公司没有在这份预决算书上加盖过公章，这上面也没有预算员签名和印章，从这一点也能说明不是我公司出具的。我不知道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这个公司的人也没有联系过我。18、肖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河南省鼎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财务经理兼办公室主任。这份建筑合同不是我公司的，我公司和分公司都没有承揽过这个工程，而且合同后面的法人李某签名不是我公司法人李某的签名。李某是2008年春节后才成为公司法人，以前公司法人是吴涛。我公司没有出具过这份《建筑（安装）工程预（决）算书》，这上面没有造价员印章，我公司所属造价员没有盖章，上面盖的公司公章编号不是我公司的，从这两点可以说明这个预决算书是假的。我公司没有接待或联系过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人，这个公司的人也没有向我公司了解过九鑫煤化厂建筑工程情况。19、被告人刘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我是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法人。2010年夏天，石家庄仲裁委员会的两个人考察了我公司后留下联系方式。过了一段时间，他们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石家庄，仲裁委要委托我公司对灵石九鑫焦化公司的一个60万吨／年技改项目价值进行评估，我向他们提出需要提供我公司的资料清单，用于资产评估。商谈好资产评估费用50万元人民币。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安排人把我们需要的资料送来，我们看了以后就联系他们到实地勘查，做完勘查后就回公司进行评估。当年12月出了正式报告。过了几个月，我去要评估费，他们说这事基本结束了，一方撤诉了，让我把发票交给他们，他们转账到我公司账户50万元。仲裁委提供的资料没有印章确认。我没有找鼎基建筑公司核实确认是否是他们施工的120支焦炉工程。现场勘查评估方是我一个人签字，张巍巍没有资产评估师资质。我公司的资产评估师印章都在公司保管，我都能拿到，我用一个叫张某的资产评估师的印章加盖，我签的他的名字，张某没有参与这个评估业务。这份报告有三级审核，项目经理是我审核，公司另一个评估师再审核，最后我是法人审核。我假设委托方提供的资料是真实的，就直接采用不向施工单位核查了。我要对委托方提供的资料进行调查核实。20、被告人刘强的户籍证明证实了其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强身为资产评估人员，严重不负责任，出具的证明文件有重大失实，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强提出的关于其依法进行评估、不构成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本案中没有其他专业评估机构和权威部门对石家庄仲裁委员会委托的评估事项重新作出评估结论，公诉机关指控刘强构成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证据不足，应当宣告刘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强违背资产评估准则的相关规定，严重不负责任，在《资产评估委托协议书》就评估对象的具体内容和形态、评估的具体范围等未加以明确约定、委托方未正式确认的情况下，未见投资建设项目前期工程费用明细或清单，未对计算重置值所依据的决算书真实性进行核实，即真实存在状况未得以确信，而后进行假设并作出评估报告，该报告作为委托方裁决的重要依据，且进入执行程序，被告人刘强的行为符合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刘强犯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上诉人刘强的上诉理由，认为其严格按照评估程序进行评估，认定其犯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刘强对于仲裁委提供资料的真伪性不负责任；依据相关资产评估程序和准则规定，认真、负责地完成了此次委托评估任务；提供的评估报告仅是参考数据，仲裁委并未完全采用；本案没有其他专业评估机构和权威部门对石家庄仲裁委员会委托的评估事项重新作出评估结论，公诉机关没有任何直接、权威部门的鉴定意见来证明评估报告严重失实；制作评估报告程序上的瑕疵和缺失不构成对实体内容的重大失实，不影响评估结论。被告人刘强没有严重不负责任的主观表现，客观方面也没有严重失实的情形，且在未查明中煤九鑫公司应给九鑫选煤补偿多少款项的前提下，何谈中煤九鑫公司的损失，何谈造成的严重后果。综上，刘强出具的评估报告不具备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的构成要件，建议依法宣告被告人刘强无罪。并提供了参考材料“三佳焦化的图纸和预决算书”、山西省评估行业案例选编。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二审经过补充侦查,太原市公安局出具了一份便函，进一步说明了石家庄仲裁委依据晋华强评报字（2010）第093号《资产评估报告》作出石裁字【2011】第159-2号裁决书的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强严重不负责任，出具的证明文件有重大失实，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是严格按照评估程序进行评估,不构成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应宣告无罪等”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人李某、肖某证言；中国资产评估协会《关于对山西华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相关问题的论证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刘强违反了《资产评估准则-评估程序》等规定，未明确约定评估对象、评估范围；未要求委托方或产权持有者对其提供的评估明细表及相关证明材料以签字、盖章或其他方式进行确认；未向河南鼎基建安装公司核对调查相关工程承建、实施及预决算书出具情况；独自开展评估工作、独自冒用他人资质完成三级审核签署评估报告，不作全面认真仔细的审查、核实就出具相关证明文件的行为，足以说明其严重不负责任。上诉人刘强未得以确信相关材料，依此进行假设并作出评估结论，出具的证明文件有虚假内容，与实际情况存在重大出入。委托方以此作为裁决的重要依据作出裁决，亦进入执行程序，造成了严重后果。被告人刘强的行为符合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梁宝成代理审判员 陆智维代理审判员 李 杰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晓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