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27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艳哲，男，1983年1月4日生，汉族，住吉林省双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鑫，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超伟，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琨瑜，女，1977年2月24日生，汉族，住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慰，辽宁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崭，辽宁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冰，男，1976年7月8日生，汉族，住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慰，辽宁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崭，辽宁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付艳哲、上诉人李琨瑜与被上诉人李冰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4民初79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艳哲上诉请求：1.李琨瑜、李冰向其支付2020年6月工资15000元;2.李琨瑜、李冰向其支付2018年6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加班费820971元;3.李琨瑜、李冰向其支付2018年2月至2020年6月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1840元;4.李琨瑜、李冰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2500元;5.李琨瑜、李冰向其支付2012年4月至2020年6月因未缴纳社会保险造成的经济损失445835元；6.李琨瑜、李冰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以上1-6项共计1416146元。事实与理由：一、付艳哲工作期间月工资为1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其月工资为1万元错误。付艳哲的月工资15000元系由沙河口区李冰餐馆支付，李琨瑜、李冰系夫妻关系，可以认定二人共同经营、资产混同，故应承担共同支付责任。二、付艳哲提交的工资表上清晰写明付艳哲每月出勤天数为满勤，即没有休息日，一审法院未支持付艳哲的加班费错误。三、一审法院以没有产生实际损失为由，对李琨瑜、李冰未缴纳社会保险造成的经济损失未予支持，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付艳哲在李琨瑜、李冰经营的大连市沙河口区北李妈妈菜餐饮店（以下简称沙区北李餐饮店）工作期间，李琨瑜、李冰未给付艳哲缴纳社会保险，该店在2020年7月3日注销，这直接导致付艳哲在职期间的社会保险无法补交，一审法院仅支持付艳哲自行缴纳部分的损失错误。用人单位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系其法定义务，自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后就应当办理，李琨瑜、李冰未给付艳哲缴纳社会保险，付艳哲退休时享受的保险待遇便会降低。四、一审法院对付艳哲带薪年休假工资基数计算有误，应按15000元计算。五、一审法院对付艳哲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工资基数计算有误，应按15000元计算。李琨瑜辩称,不同意付艳哲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由：一、付艳哲的工资标准是每月1万元；二、本案是劳动争议，付艳哲工作的沙区北李餐饮店登记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李琨瑜，虽然李琨瑜与李冰是夫妻关系，但据此要求李冰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三、付艳哲提交的工资表是复印件，其没有举证证明加班事实，不应支付加班费；四、付艳哲没有支付相应的社会保险费用，其要求李琨瑜、李冰将社会保险费用支付给其本人没有法律依据；五、带薪年休假工资和经济补偿金计算基数，均应按照每月1万元计算。李冰辩称,不同意付艳哲的上诉请求。理由：付艳哲工作的沙区北李餐饮店登记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李琨瑜，虽然李琨瑜与李冰是夫妻关系，但据此要求李冰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李琨瑜上诉请求：1.撤销(2020)辽0204民初7922号判决书第三项，改判李琨瑜向付艳哲支付2019年1月至2020年6月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2865.57元；2.撤销(2020)辽0204民初7922号判决书第四项，改判李琨瑜向付艳哲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3422.32元；3.撤销(2020)辽0204民初7922号判决书第五项，改判驳回付艳哲关于支付社会保险赔偿金的诉讼请求；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付艳哲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均存在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李琨瑜需支付2018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未休年假工资作为一项福利待遇，仲裁时效期间应从付艳哲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算。付艳哲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2020年7月14日提出仲裁申请前向李琨瑜申请带薪年休假或要求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故其2018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已过诉讼时效。从付艳哲主张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计算方式可以看出，其仅按100%的标准主张了带薪年休假工资，应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故李琨瑜仅需支付付艳哲2019年1月至2020年6月带薪年休假工资2865.57元。二、一审法院按每月1万元的工资标准作为计算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基数，并按8.5个月计算经济补偿金错误。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的规定，本案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基数应以付艳哲2019年7月至2020年6月的平均工资为准。根据《关于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期间维护劳动关系和谐稳定有关问题的通知》(大人社发[2020]24号)第四条“用人单位因受疫情影响导致生产经营困难的，可以安排职工放假休息待岗。职工在放假休息待岗期间，用人单位应按月支付其生活费，生活费标准由用人单位与职工集体协商确定，但不得低于我市最低工资标准的80%”的规定，2020年2月和2020年3月1日至3月18日期间应按照大连市最低工资标准1810元的80%计算工资，故付艳哲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工资合计为106844.6元，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8903.72元。此外，关于付艳哲的工作年限，从付艳哲提供的银行流水来看，其与沙区北李餐饮店建立劳动关系的起始时间为2014年9月，截至2020年7月2日，累计工作年限为6年。故付艳哲的经济补偿金应为53422.32元(8903.72元×6个月)。三、付艳哲主张的社会保险损失实为社会保险费，而非未缴纳社会保险造成的损失，该项诉请不应予以支持。首先，并非所有社会保险争议都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之规定，只有在劳动者确实遭受社会保险待遇损失时，比如劳动者患病或发生工伤，无法享受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基金负担的医疗保险待遇或工伤保险基金负担的工伤保险待遇，由此引发的争议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本案中，付艳哲诉请的社会保险损失，实为社会保险费，不属于法院关于劳动争议的受案范围。其次，根据《社会保险法》第十二条、《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四条等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均计入社会保险基金，社会保险基金执行国家统一的会计制度，专款专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挪用。付艳哲要求将沙区北李餐饮店应缴纳的本应纳入社会保险基金的社会保险费支付给自己，无异于要求将国家强制征收的社会保险费折现给劳动者，缺乏请求权基础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付艳哲辩称，不同意李琨瑜的上诉请求。带薪年休假工资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均应以15000元为基数计算；李琨瑜在一审期间认可付艳哲于2012年4月1日到沙区北李餐饮店工作，因此付艳哲工作年限为8.5年；沙区北李餐饮店注销导致付艳哲不能补办社会保险的相关手续，付艳哲到退休时享受的保险待遇降低，李琨瑜、李冰对该部分损失应共同承担相应责任。李冰述称，同意李琨瑜的上诉请求。付艳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与沙区北李餐饮店的劳动合同于2020年7月2日解除；2.二被告共同支付拖欠2020年6月工资15000元；3.二被告共同支付2018年6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加班费820971元；4.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2018年2月至2020年6月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1840元；5.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12500元；6.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2012年4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赔偿金44583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1日，原告付艳哲到沙区北李餐饮店从事行政总厨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书。原告以未给员工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提出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李琨瑜亦均认可劳动关系于2020年7月2日解除。另查，工作期间，沙区北李餐饮店未给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其中2019年9月至2020年7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用由原告委托领厦（大连）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代为缴纳，每月缴纳费用为1116.19元。原告未休带薪年休假，原告应当享有每年5天的带薪年休假待遇。又查，沙区北李餐饮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李琨瑜，成立日期为2012年3月28日，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注销原因为长期亏损决定注销。2020年7月3日工商登记注销。原告于2020年7月14日向沙河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确认原告与沙区北李餐饮店、被告李琨瑜的劳动合同于2020年7月2日解除，责令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2.沙区北李餐饮店、被告李琨瑜支付原告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1万元；3.沙区北李餐饮店、被告李琨瑜支付原告2012年1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加班费2559882.75元；4.沙区北李餐饮店、被告李琨瑜支付原告2012年1月至2020年6月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8288元；5.沙区北李餐饮店、被告李琨瑜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12500元；6.沙区北李餐饮店、被告李琨瑜补缴原告2012年1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补办社会保险手续。该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沙劳人仲不字（2020）第30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被告主体不适格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原告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一节，2012年4月起，原告到沙区北李餐饮店处工作，双方建立劳动关系。2020年7月3日沙区北李餐饮店注销，因该店系个体工商户，故应当由其经营者被告李琨瑜作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的主体，原告以劳动合同纠纷为由，主张被告李琨瑜丈夫李冰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确认劳动关系于2020年7月2日解除及2020年6月工资一节，因原告与被告李琨瑜庭审中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20年7月2日均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另原告主张2020年6月工资，尽管未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但被告李琨瑜当庭同意支付原告2020年6月工资1万元，故一审法院对此亦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带薪年休假工资一节，因带薪年休假属于职工依法享受的福利待遇，故原告应当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一年内主张其权利，且2018年至2020年6月期间原告在沙区北李餐饮店工作，因此原告应当依法享有2018年2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待遇。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数额，首先应当明确工资标准，原告主张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的工资标准为15000元/月，2018年8月之后的工资标准为20000元/月，其提供了个人账户对账单、工资发放表、支付宝转账截图等证据。结合前述证据来看，个人账户对账单中明确载明2018年1月至11月工资支付由沙河口区李冰餐馆转账支付，而并非沙区北李餐饮店支付，且二被告均不予认可，故因沙河口区李冰餐馆与沙区北李餐饮店并非同一民事主体，该份证据缺乏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支付宝截图中载明转账来自北李赵伟，而原告当庭自述赵伟系北李菜馆烟台店主管，亦与本案中沙区北李餐饮店非同一民事主体，该份证据缺乏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工资发放表（2019年6月份、2019年8月份、2020年6月份均载明原告工资为1万元），因该份证据均系复制件，二被告亦不予认可，证据缺乏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工资标准，一审法院均不予采纳。另被告李琨瑜当庭认可原告2018年1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工资标准为1万元，这与原告提供的工资发放表中载明的工资金额不相矛盾，对此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其次，本案中原告每年应当享有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为5天，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故被告应当支付原告2018年2月至2018年12月带薪年休假工资3678.16元（1万元/月÷21.75天×334天÷365天×5天×200%），2019年1月至2019年12月带薪年休假工资4597.70元（1万元/月÷21.75天×5天×200%）,2020年1月至2020年6月带薪年休假工资1839.08元（1万元/月÷21.75天×182天÷365天×5天×200%），合计10114.9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一节，本案中，原告以被告未为员工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关于经济补偿金的数额，原告自2012年4月1日至2020年7月2日期间在沙区北李餐饮店工作，如上所述，原告在2019年至2020年6月期间的工资标准为1万元/月，因此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为85000元（1万元/月×8.5个月）。关于原告诉请支付2012年4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赔偿金445835元一节，本案中，2019年9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用由原告委托领厦（大连）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代为缴纳，每月缴纳费用为1116.19元，共计11161.9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因沙区北李餐饮店未给原告缴纳社会保险造成原告损失，现沙区北李餐饮店已经注销，故应当由被告李琨瑜赔偿原告保险损失费11161.9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2012年4月至2019年8月期间社会保险赔偿金一节，因该段期间内原告未自行缴纳，沙区北李餐饮店及被告李琨瑜亦未给原告缴纳，原告未缴纳社会保险造成的损失尚未发生，故对于原告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2020年7月社会保险费用，因双方劳动关系自2020年7月2日解除，因此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加班费一节，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原告提供钉钉考勤截图拟证明其加班的事实，然该份证据系复制件，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二被告亦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原告并未对其加班事实、加班时间、加班时长等具体事实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于原告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付艳哲与沙区北李餐饮店劳动合同关系于2020年7月2日解除；二、被告李琨瑜向原告付艳哲支付2020年6月工资1万元；三、被告李琨瑜向原告付艳哲支付2018年2月至2020年6月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10114.94元；四、被告李琨瑜向原告付艳哲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5000元；五、被告李琨瑜向原告付艳哲支付2019年9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赔偿金11161.90元；六、驳回原告付艳哲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被告李琨瑜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付艳哲到沙区北李餐饮店工作，双方建立劳动关系，该店系个体工商户，该店注销后，应当由其经营者李琨瑜作为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主体。关于付艳哲上诉主张2020年6月工资15000元一节，付艳哲提供的个人账户对账单中2018年1月至11月工资由沙河口区李冰餐馆转账支付；其提供的支付宝截图中的转账来自赵伟，付艳哲一审时当庭自述赵伟系北李菜馆烟台店主管，因沙河口区李冰餐馆、北李菜馆烟台店与沙区北李餐饮店并非同一民事主体，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付艳哲主张的月工资为15000元。李琨瑜一审时当庭认可付艳哲2018年1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工资标准为1万元，且与付艳哲提供的工资发放表（复印件）中载明的工资金额一致，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判决李琨瑜向付艳哲支付2020年6月工资1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付艳哲上诉主张2018年6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加班费820971元一节，其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因付艳哲未能对其加班事实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实，故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付艳哲上诉主张2018年2月至2020年6月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21840元及李琨瑜上诉主张向付艳哲支付2019年1月至2020年6月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2865.57元一节，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付艳哲于2020年7月14日向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因此其主张的2018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及第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天数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报酬”的规定，李琨瑜应当支付付艳哲2019年1月至2019年12月带薪年休假工资4597.70元（1万元/月÷21.75天×5天×200%）,2020年1月至2020年6月带薪年休假工资1839.08元（1万元/月÷21.75天×2天×200%），合计6436.78元。关于李琨瑜提出“付艳哲2020年2月和2020年3月1日至3月18日即疫情期间工资应按照大连市最低工资标准1810元的80%确定”的主张，因其未提供已与职工集体协商的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付艳哲上诉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2500元及李琨瑜上诉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3422.32元一节，如上所述，付艳哲在2019年至2020年6月期间的工资标准为1万元/月，因此李琨瑜应当支付付艳哲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为85000元（1万元/月×8.5个月）。关于李琨瑜提出“付艳哲于2014年9月与沙区北李餐饮店建立劳动关系，其工作年限应为6年”的主张，付艳哲提供了盖有沙区北李餐饮店和李琨瑜个人印章的《个人薪金收入证明》，用以证明其于2012年4月1日到沙区北李餐饮店工作，李琨瑜虽对印章的真实性有异议，但不申请司法鉴定，其亦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付艳哲上诉主张2012年4月至2020年6月因未缴纳社会保险造成的经济损失445835元及李琨瑜上诉主张驳回付艳哲请求支付社会保险赔偿金一节，因2012年4月至2019年8月期间付艳哲未自行缴纳社会保险，沙区北李餐饮店及李琨瑜未缴纳社会保险造成的损失出尚未发生，一审法院仅支持付艳哲2019年9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损失费11161.9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付艳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李琨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4民初79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4民初7922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变更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4民初792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李琨瑜向付艳哲支付2019年1月至2020年6月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6436.78元；四、驳回上诉人李琨瑜其他上诉请求和付艳哲的其他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上诉人李琨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李琨瑜负担5元，上诉人付艳哲负担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晓梅审判员  宁 宁审判员  刘婷娜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苏 锐附：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