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29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甲(外文名：XUYAN)，男，1949年11月15日出生，住3108E。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忠,上海市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许乙(外文名：XUMIN)，女，1951年1月14日出生，住7269NE。上诉人(原审原告)：许丙(外文名：HUITO)，女，1954年1月29日出生，住中国香港。上诉人(原审原告)：许丁(外文名：XUJACQUELINE)，女，1991年2月13日出生，住3108E。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培伦,上海市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上海市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许A，女，1947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某甲，男，194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现住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某乙，女，198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经武,上海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B，女，194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甲，女，1971年10月25日出生，住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乙，男，194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培伦,上海市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上海市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甲、许乙、许丙、许丁、上诉人许A、蒋某甲、蒋某乙因遗嘱继承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3)黄浦民一(民)初字第1351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许振东、陈志威夫妇生前共生育六子女，即许B、许甲、许乙、许丙、许A以及许零。李甲系许零与李某乙之女。蒋某乙系许A与蒋某甲之女。陈志威、许振东先后于2004年1月18日、2011年12月29日死亡。许零于2005年9月5日死亡。1991年1月30日，许振东、陈志威共同立遗嘱两份，一份为许振东书写，一份由陈志威书写，两份内容一致，落款处均有许振东、陈志威及两名见证人郑大群、陈国威签名、盖章，注明日期。两份遗嘱主要内容为：“……一、座落上海市绍兴路XXX号三层楼花园洋房一幢(包括前部三层，后部四层)，产权登记户名陈志威，是我们夫妻二人的共有财产……依法各应享有二分之一的所有权，今后立遗嘱人双方，不论谁先去世，其遗产由另一在世的立遗嘱人继承……三、上述房屋内的设备、家具以及现金、存款等财产(包括海外的财产)均属于我们二人的共有财产，立遗嘱人一方去世后，由在世的另一方继承所有，享有对这些财产的占有、使用和处分的权利。四、立遗嘱人立本遗嘱的目的，是因为子女分居各地，有的在海外，为了一方去世后，在世的一方有权独立处理双方共有财产，以保障晚年生活。关于子女的继承问题，由在世的一方全权处理。……”除此之外，同样内容的遗嘱还有两份，一份由许振东书写，夫妻二人共同签章，无见证人，无日期；另一份由陈志威书写，夫妻二人共同签章，郑大群、陈国威见证签章，无日期。2001年6月1日，许振东书写《赠予书》一份，内容为：“我们二人曾于1991年写了遗嘱，现在又想到一些问题，特写此赠予书作为补充，与1991年立下的遗嘱具有同样效力。我们死后所剩财物(包括房屋)全部赠予子女及孙女许丁，每人赠予一份。特立赠予书(遗嘱补充)存照，望子女们遵照执行。”许振东、陈志威在落款处签名并注明日期。2006年10月23日，许B、许丙、许乙、许A、李某乙在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两位律师见证下，签署了一份《遗产分配协议》。2007年3月27日、6月11日，李甲、许甲分别在两律师见证下签署了该协议。《遗产分配协议》主要内容如下：“……鉴于陈志威已于2004年1月18日死亡，其与许振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构成的夫妻共同财产未做分割析产。协议各方同意在许振东去世后，一并继承许振东、陈志威的财产。上述各方就其许振东去世后，共同可继承的许振东、陈志威名下的财产份额分配，达成如下协议：1、财产范围：未经析产的被继承人所有的动产(包括但不限于现金、股票以及其他动产)、不动产(上海市绍兴路XXX号三楼的房屋)。包括其他任何可以查明的法律上属于被继承人所有的财产及财产权利。2、各方承诺在许振东去世前维持其可取得的被继承人财产的现状，即不对可继承的遗产向协议各方及许振东主张任何分割财产的权利。3、各方同意，在许振东去世之后，就本协议第1条所述财产平均分为七份，并就财产份额的分配达成以下协议：(1)许B、许A、许乙、许丙各取得一份财产；(2)李甲、李某乙共同取得一份财产；(3)许甲取得二份财产。财产的具体分割，由上述各方按照折价、变卖、拍卖或其他方式另行协商确定。……5、协议各方同意在许振东去世之后，由许B、许丙作为遗产分配的执行人。执行人必须将所有被继承人的财产按照市场价变现后，根据本协议的份额分配给协议各方。协议各方应当积极配合执行人的财产变现行为，任何一方的阻扰及懈怠行为造成的损失，应当向其他各方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继承人的债务及财产变现过程中产生的合理费用优先在被继承人的财产中列支。……9、许振东如果在去世前另立遗嘱的，本协议仅在陈志威的财产及许振东未处分的财产范围内产生效力。10、本协议并非对被继承人的财产进行处分，而是对各继承人就未来可共同继承的财产份额进行事先分配，各方当事人应受此约束。11、本协议自上述各方签字起生效。但各方不是同时签字的，自最后一个协议当事人签字起生效。12、本协议非经各方协商一致不得变更。……”2012年1月31日，许丁出具确认书一份，表示对《遗产份额分配协议》没有不同意见，其与父亲许甲在同一家庭生活，财产上无需分割，许振东、陈志威给其的那份财产已经计入许甲名下，其不再重复主张。2007年8月31日，许振东自书遗嘱一份，内容为：“我去时后，属于我份额的部分房产，绍兴路XXX号后三楼东西两间及卫生间，四楼灶间、两间储藏间归许A一家所有。”2012年5月，许丙委托上海朵云轩拍卖有限公司将颜文樑画作《湖畔》拍卖，成交价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20,000元，扣除佣金2.56万元，保险3,200元，图录费2,000元，个调税费9,600元，其他费用420元，许丙最终得款279,180元。另，上海市黄浦区绍兴路XXX号底西层小间、底层扶梯小间、底灶2、三层及四层于1991年登记产权人为陈志威，系花园洋房，分为前后楼。前楼共三层，后楼共四层。产证分平面图显示，后三楼为东、西两个房间和卫生间。原告自行将西间分隔为两个部分，隔墙未到顶，中间有一扇门连通。后四楼有两个房间，楼梯通往晒台的部分自上世纪六十年代起安装了水斗、灶具。许振东在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世纪大道证券营业部开设的股票账户(客户代码478845)内有爱建集团股份20,280股。原、被告同意按照每股14.72元计算，共计298,521.6元，股票归许丙所有，许丙向其他继承人支付折价款。本案审理中，原告曾申请对被告提交的2007年8月31日遗嘱全部字迹是否为许振东书写进行鉴定。2014年4月，原告称笔迹鉴定费用较高，申请撤回笔迹鉴定。同时，原告申请对许振东2007年8月的精神状况作鉴定。2014年7月30日，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说明，表示无法对其进行司法精神病鉴定。又，经原告申请，上海国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一份，结果为：上海市黄浦区绍兴路XXX号底西后小间、底层扶梯小间、底灶2、三层及四层房地产总价格为24,010,000元，其中后三楼东间、西间及卫生间、四层房地产总价格9,713,800元。许丙、许B缴纳评估费41,00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本案当事人对于许振东夫妇于1991年、2001年所立的几份共同遗嘱均无异议，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提供的2007年8月遗嘱是否具有法律效力。虽然原告认为2007年8月许振东立遗嘱时精神存在障碍，但依常识来看，书写能力对老年人的精神状态要求较高，许振东这份自书遗嘱全文字迹清晰，反映出一定的思维能力，因此，在原告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其缺乏行为能力的情况下，法院对原告的这一抗辩不予采信。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2001年遗嘱时间晚于1991年遗嘱，许振东死亡后，夫妻二人的遗产分配应当以2001年遗嘱为准，该遗嘱要求所剩遗产由七人均分，受此共同遗嘱所限，许振东仅可以变更涉及自己个人财产部分的遗嘱，但其在2007年遗嘱中将部分房产归许A一家所有，该房产未经析产，仍属夫妻共同财产，许振东仅持有二分之一产权，故2007年遗嘱为部分有效。原告还提出2007年遗嘱所指后四楼灶间、储藏间不存在，后三楼东西两间指的是大间分隔后的两间，法院通过实地查看，认为该遗嘱所涉及的后四楼两个房间及灶间在整套房屋中是明确且排他的。后三楼只有东西两个房间及卫生间，原告在2015年4月29日的笔录中对此予以确认，根据禁止反言的原则，法院对原告变更后的意见不予认可。况且，大间分隔成两块区域，并未完全分成两个独立的房间，如果认为是独立的两间，则后三楼除卫生间外存在三间房间，以方位表示也应该称为“东、中、西间”，故原告的说法不符合常理。蒋某乙、蒋某甲作为受遗赠人，取得并保管遗嘱的行为应视为接受遗赠的默认表示，不宜轻易认定其丧失权利。2007年遗嘱中未涉及到的房屋部位、股票以及画作变现所得，应当按照2001年共同遗嘱处理，原、被告一致同意李甲和李某乙共同取得一份遗产，对此法院予以确认。至于画作变现所得是否应扣除佣金、税费等，法院认为原、被告共同签署的《遗产分配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许丙基于该协议之信任将画作变现，其行为是善意的，不应独自负担佣金和税费，故法院按照许丙实际到手价款进行分割。原告要求取得房屋产权，被告称自己无支付能力，故系争房屋归原告所有为宜，原告共同向被告支付相应房屋折价款。原、被告一致同意许振东股票归许丙所有，许丙向其他人支付折价款，于法无悖，则法院照此处理。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被继承人陈志威名下上海市黄浦区绍兴路XXX号底西层小间、底层扶梯小间、底灶2、三层及四层归许B、许甲、许乙、许丙、李甲、李某乙、许丁共同共有，许B、许甲、许乙、许丙、李甲、李某乙、许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向许A、蒋某甲、蒋某乙支付房屋折价款7,593,057元。被告许A、被告蒋某甲、被告蒋某乙收到折价款后应配合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二、被继承人许振东在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世纪大道证券营业部开设的股票账户(客户代码478845)内的爱建集团股份归原告许丙所有，原告许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许B、原告许甲、原告许乙、原告许丁、被告许A各支付折价款42,646元，向原告李甲、原告李某乙共计支付折价款42,646元；三、原告许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许B、原告许甲、原告许乙、原告许丁、被告许A各支付颜文樑画作拍卖款39,883元，向原告李甲、原告李某乙共计支付拍卖款39,883元。原审判决后，上诉人许甲、许乙、许丙、许丁、上诉人许A、蒋某甲、蒋某乙均不服原审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许甲、许乙、许丙、许丁上诉称：原审判决关于遗赠的认定，适用法律不当。原审判决将蒋某甲、蒋某乙“取得并保管遗嘱的行为”解读为“接受遗赠的默认表示”背离继承法的推断。蒋某甲、蒋某乙在知道受遗赠后的两个月内，没有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应认定放弃接受遗赠。蒋某甲、蒋某乙应承担其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系争房屋内的后四楼过道外是晒台，不归入该房屋的房产证内，是整幢房屋的公用部位。如厨房归许A，则影响其他同住人使用阳台。四楼东侧房间从被继承人许振东去世后一直是保姆间，从未作过储藏室，因此27.3326平方米的面积应从后四层面积中扣除。上诉人许A、蒋某甲、蒋某乙上诉称：被继承人许振东于2001年的遗嘱只是许振东的自书遗嘱，对陈志威而言，既非自书遗嘱亦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故该遗嘱对陈志威而言是无效的。许振东于2007年的遗嘱中处分的部分未超过其所有权份额，故许振东并未处分陈志威的遗产部分。根据陈志威于1991年的自书遗嘱、许振东2001年及2007年的遗嘱，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其他七当事人支付许A、蒋某甲、蒋某乙房屋折价款9,713,800元，支付许A房屋折价款2,042,314元。上诉人许甲、许乙、许丙、许丁、上诉人许A、蒋某甲、蒋某乙均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坚持自己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许B、李某乙、李甲答辩称：同意上诉人许甲、许乙、许丙、许丁的上诉请求，不同意上诉人许A、蒋某甲、蒋某乙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涉及被继承人于1991年、2001年及2007年的三份遗嘱及本案当事人共同签订的《遗产分配协议》。其中，对于1991年的遗嘱的真实性及意思表示各方均无争议。故本案争议焦点系其他两份遗嘱及《遗产分配协议》的效力。本院逐一进行论述。关于2001年许振东书写《赠予书》的效力是否及于被继承人陈志威。该《赠予书》由许振东执笔，落款由许振东、陈志威亲笔签名，充分反映了被继承人生前的共同意愿。根据两被继承人之前所立遗嘱及对法律知识的认知程度等情况分析，该赠予书应系两被继承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从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遗产分配协议》中约定“许甲取得二份财产”可以看出，各方当事人对于之前的《赠予书》的内容清楚并且对财产分割达成了一致意见。故原审对《赠予书》的效力的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许A、蒋某甲、蒋某乙称许丁未在法定时间内接受遗赠，但根据本案当事人协商一致达成的《遗产分配协议》之内容可以看出，许丁对此已经接受，且该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其中各方对许丁应得份额均已经达成共识。故原审据此对被继承人陈志威名下的遗产所作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许振东于2007年8月31日自书遗嘱的效力。各方当事人均对该遗嘱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应当认定是被继承人许振东的真实意思表示。现争议的问题之一是上诉人蒋某甲、蒋某乙是否作出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接受遗赠应作出接受的表示，该表示应是明示。原审认为“取得并保管遗嘱的行为应视为接受遗赠的默认表示”系认识有误，本院对此种理解不予认同。蒋某甲、蒋某乙在许振东生前即已知道其所立遗嘱，表示接受遗赠的时间节点应从许振东去世时起算。蒋某甲、蒋某乙在许振东去世后实际居住占有该房屋的行为应认定为对接受遗赠的表示。争议问题之二，对于该份遗嘱，原审认为许振东仅可以变更自己个人财产部分，该遗嘱中给许A一家的房产没有经过析产，故该遗嘱部分有效。本院认为，被继承人许振东在该遗嘱中处分的部分房屋价值并未超出整体房屋价值的一半，且许振东在遗嘱中陈述“属于我份额的部分房产”，该遗嘱应理解为许振东仅处分了属于其份额下的财产，系有效处分。原审对此的理解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定该份遗嘱有效，应按该遗嘱内容对许振东的遗产进行处分。原审根据在案证据对被继承人其他遗产所作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3)黄浦民一(民)初字第135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3)黄浦民一(民)初字第13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被继承人陈志威名下上海市黄浦区绍兴路XXX号底西层小间、底层扶梯小间、底灶2、三层及四层归许B、许甲(XUYAN)、许乙(XUMIN)、许丙(HUITO)、李甲、李某乙、许丁(XUJACQUELINE)共同共有，许B、许甲(XUYAN)、许乙(XUMIN)、许丙(HUITO)、李甲、李某乙、许丁(XUJACQUELINE)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向许A、蒋某甲、蒋某乙支付房屋折价款人民币11,756,114元。许A、蒋某甲、蒋某乙收到折价款后应配合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1,496元、房地产评估费人民币41,000元,共计人民币212,496元，由许B、许甲、许乙、许丙、李甲、李某乙、许丁共同负担人民币108,373元、许A、蒋某甲、蒋某乙共同负担人民币104,1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6,449元，由上诉人许甲、许乙、许丙、许丁共同负担人民币47,202元，上诉人许A、蒋某甲、蒋某乙共同负担人民币79,2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岑华春 审判员  李迎昌 审判员  王江峰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承恩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第二十条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