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民终18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礼万，男，197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纳雍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郑秋艳，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陆奎，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549077—3），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路中段。负责人龙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韩贤跃、朱雪红，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进武，男，1986年9月5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周礼万因与被上诉人聂进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6）黔0502民初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周礼万诉称：2015年3月10日14时10分许，被告聂进武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毕节往纳雍县城方向行驶，该车行驶至S211线84Km+100m处时，与对向行驶由原告周礼万驾驶的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纳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黔公交认字[2015]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聂进武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周礼万无责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下唇贯通伤、左侧上颚1、2牙损失、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原告在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天后转至毕节市中医院住院180天支付医疗费7319.05元。原告出院后，经贵州省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残等级为三个十级、牙齿损伤需后续治疗费9600元、左桡骨远端取出内固定需后续治疗费6000元、左胫骨骨折需后续治疗费6000至7000元、右股骨骨折需后续治疗费6000至7000元、三期鉴定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原告找两被告索赔未果，请求判决两被告赔偿医疗费7319.05元、误工费37660元、护理费17202.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100元、残疾赔偿金23637.98元、后续治疗费29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150.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复印费20元、送血费40元，共计168980.01元，并判决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被告聂进武答辩称：发生交通事故是事实，我的肇事车辆在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投保，应该由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公司承担，不足部分才由我承担。原审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答辩称：首先，涉案车辆在我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50万并不计免赔属实，被保险人系被告聂进武，事故发生后我公司为原告垫付医药费111862.5元，此款应在原告赔偿款里面予以扣除。其次根据合同的约定及事故发生后我公司积极垫付医疗费，我公司对引起本案无任何过错，我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用。关于原告的各项诉请，医疗费据实计算，但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误工费按300日农村标准计算、原告要求按照建筑行业计算因原告无资质不支持；营养期按照90日计算；交通费按照与本案有关联性的票据据实计算；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我公司不予承担；残疾赔偿金，伤残系数按照0.12计算；后续治疗费按最低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费按照30元每天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应当扶养的扶养人母亲有5个子女，应该除以5；护理费120日按居民服务行业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复印费、送血费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我公司不予承担。原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0日，被告聂进武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毕节往纳雍县城方向行驶。14时10分许，该车行驶至S211线84Km+100m处时，与对向行驶的原告周礼万驾驶的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会车相撞，造成摩托车驾驶人原告周礼万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贵州省纳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黔公交认字[2015]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聂进武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周礼万无责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左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左胫腓骨中上端粉碎性骨折、左胫骨平台骨折、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下唇贯通伤、左侧上颚1、2牙损失、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原告在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天支付医疗费6412.75元，后转至毕节市中医院住院180天支付医疗费112492.7元、送血费40元，其中在毕节市中医院住院期间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11862.5元。原告出院后，经贵州省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三个十级、牙齿损伤需后续治疗费9600元、左桡骨远端取出内固定需后续治疗费6000元、左胫骨骨折需后续治疗费6000至7000元、右股骨骨折需后续治疗费6000至7000元、三期鉴定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原告为鉴定支付鉴定费1200元、鉴定检查费276.1元、支付病历复印费20元、交通费105元。被告聂进武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金额分别为120000元和500000元，事故发生时该车在保险期内。原告虽申请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但三方当事人均一致同意原告误工期18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原告之妻路梅于2010年4月12日亡故，原告与其妻路梅生育两个子女：长子周靖、长女周莉琴，原告受伤时周靖年满15周岁、周莉琴年满11周岁；原告有同胞兄弟五人共同赡养其母亲聂祥会，原告受伤时其母亲年满77周岁。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被告聂进武驾车撞伤原告的交通事故客观存在，并经贵州省纳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黔公交认字[2015]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予以确认。被告聂进武应当对造成原告受伤的损害后果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民事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三个十级伤残的严重后果，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侵权责任人应给予精神损害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认。”、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认。”、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参照贵州省交警总队2016年5月1日公布的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数据，原告周礼万的损失分项计算如下：1、医疗费按票据118945.45元，其中在毕节市中医院111862.5元系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垫付，故按原告票据支持7082.95元；2、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8437元/年÷365天×1人×120天=9349.1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国家机关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181天=5430元；4、营养费比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30元/天×营养期90天=2700元；5、误工费原告不能提供最近三年的平均工资收入故按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3590元/年÷365天×误工期300天=27608.21元；6、交通费按票据支持105元；7、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按发票据实计算为1476.1元；8、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酌情支持28600元；9、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年收入7386.87元×20年×12%=17728.48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情酌情支持7000元；11、病历资料复印费按票据支持20元；12、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被扶养人为多人，年赔偿总额不能超过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故根据原告三个被扶养人剩余扶养年限分段计算。前3年被扶养人有原告长子、长女、原告母亲，年赔偿总额6644.93元×2+6644.93元÷5=14618.84元超过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故按年赔偿总额6644.93元×3年=19934.79元；接下来2年被扶养人有原告长女、原告母亲，年赔偿总额（6644.93元+6644.93元÷5=7973.91元超过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故按年赔偿总额6644.93元×2年=13289.86元；最后2年被扶养人只有原告长女，其生活费按年赔偿总额6644.93元×2年=13289.86元。故根据原告伤残情况计算原告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934.79元+13289.86元+13289.86元）×12%=5581.74元。综上所述，原告周礼万本次交通事故损失总额为110881.63元。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聂进武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金额分别为120000元和500000元，事故发生时其肇事车在保险期内，故原告周礼万的损失112681.63元在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由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原告。原告其两个哥弟残疾应按三份赔付其母生活费的请求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按照建筑行业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仅提供村委会证明，故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本案诉讼费、鉴定费、鉴定检查费、依法属交通事故当事人遭受的损失，均在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拒赔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投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原告周礼万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鉴定检查费、病历复印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112681.63元。二、驳回原告周礼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7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负担。宣判后，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周礼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周礼万未提供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出具其误工期限，也无任何证据证明其持续误工的事实，庭审中，三方当事人均一致同意误工期按180天计算，故误工期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原审认定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300天错误；原审将被扶养人生活费各自计算后，采用累加法，导致年赔偿总额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错误；原审支持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只应支持2000元；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上诉人已积极垫付医疗费，故鉴定费、诉讼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周礼万上诉称：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6644.93元，原审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被上诉人聂进武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无异。本院认为：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遵医司鉴[2016]临鉴字第1232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周礼万的误工期鉴定为300日，原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按300日认定误工期，而非上诉人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述称各方达成合意按180日认定误工期，原审虽对误工期认定表述有误，但认定及计算正确，故上诉人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主张误工期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原审按300日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根据上诉人周礼万伤情结合当地社会经济水平，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称原审支持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只应支持20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上诉人周礼万为确定伤残程度进行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系必要的合理费用，依法应由上诉人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承担。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上诉人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承担诉讼费于法有据，故上诉人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上诉人周礼万三个扶养人之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为6644.93元×2×12%+6644.93元×12%÷5=1754.26元，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6644.93元，原审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之长子剩余扶养年限为3年，长女剩余扶养年限为7年，母亲剩余扶养年限为5年，采用分段式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54.26元×3+2×（6644.93元×12%+6644.93元×12%÷5）+2×6644.93元×12%=8771.3元。故上诉人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称原审将被扶养人生活费各自计算后，采用累加法，导致年赔偿总额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予以驳回；上诉人周礼万称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6644.93元，原审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上诉人周礼万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6）黔0502民初2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周礼万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6）黔0502民初2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投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原告周礼万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鉴定检查费、病历复印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112681.63元；三、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赔付上诉人周礼万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共计115871.19元；四、驳回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127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共51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承担。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孝春审判员  罗 珣审判员  喻 智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任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