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481民再9号 原审原告：贺某生，男，汉族。 原审原告：曹某生，男，汉族。 原审原告：郑某熙，男，汉族。 原审原告：陈某军，男，汉族。 第三人：陈某恒，男，汉族。 第三人：陈某利，男，汉族。 第三人：陈某宽，男，汉族。 第三人：郑某飞，男，汉族。 第三人：陈某峰，男，汉族。 第三人：贺某开，男，汉族。 上述十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峰，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原审原告：刘某青，男，汉族。 原审被告：耒阳市新市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欧阳凯辉，该镇镇长。 原审原告曹某生、刘某青、贺某生、郑某熙与原审被告耒阳市新市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市镇政府）、原审第三人陈某军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2015）耒巡民二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20）湘0481民监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陈某恒、陈某峰、陈某利、陈某宽、贺某开、郑某飞六人依据本院（2016）湘0481民初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以原告身份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审中陈某军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确属不当，在此予以纠正。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8日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曹某生、贺某生、郑某熙、第三人陈某利、陈某宽、郑某飞、陈某峰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刘某青、被告新市镇政府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贺某生、曹某生及第三人陈某利、陈某恒等十人向本院提出再审请求：判令被告新市镇政府将已到位的“新市镇老雅背煤矿”政策性关闭奖补金全部归原审原告、第三人所有，并向原审原告、第三人支付已拨付到位的剩余奖补金318.0443万元。 庭后，贺某生、曹某生、郑某熙等十人向本院提交一份“权利放弃确认书”，一致同意放弃其请求中的100万元，即只请求新市镇政府支付2180443元奖补资金。 事实与理由：该笔政策性补偿款总计1200万元，由新市镇政府代为发放。新市镇政府已经发放职工安置费1321557万元。因李志全一案被法院强制执行200万元，原审原告、第三人已领取549.8万元，新市镇政府至今尚有剩余补偿款3180443元未予支付。 本案原审原告、第三人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三组证据： 1-1、采矿权申请登记书（2001年4月10日）、关于耒阳市新市镇老雅背煤矿采矿权变更登记的初审意见（耒地初审[2001]120号）、采矿权申请登记书（2004年12月29日）、采矿权延续申请登记书（2005年6月2日）、关于耒阳市新市镇老雅背煤矿采矿权变更登记的初审意见、关于耒阳市新市镇老雅背煤矿申请采矿权延续登记的初审意见（衡国土资矿审[2005]62号）、关于耒阳市新市镇老雅背煤矿申请延续登记的初审意见（耒国土资矿字[2005]21号）、采矿权变更申请登记书（2006年11月7日）、关于申请办理采矿许可证变更登记手续的报告、矿山地质技术服务合同、关于耒阳市新市镇老雅背煤矿申请变更登记的初审意见（耒国土资矿字[2006]174号）；1-2、采矿许可证（四份）；1-3、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6张），证明1、新市镇老雅背煤矿的采矿许可证是原告方办理的，采矿权使用费、矿产资源补偿费等均系原告方缴纳，据不完全统计，仅采矿权使用费一项原告方就缴纳了1161000元；2、新市镇老雅背煤矿系原告方投资开办的私营企业，其所有权属于原告方。 2、证人曹国清的证人证言、证人贺秋成的证人证言、证人曹小露的证人证言、证人曹五保的证人证言及原审庭审笔录；证明：1）、涉案煤矿系原告方投资开办的私营企业，其所有权属于原告方；2）、被告开办的煤矿在原告方“承包”（该种承包并不是真实的承包，而是管理者与被管理者之间的以承包为名利益输送）时，除了一口被水浸了10来年且水浸到离井口不过100米的废弃井口和几间旧瓦房以外，再无其他任何资产。承包期间，被告既未办理煤矿证照，也未出资分文。3、证人在原审出庭作证证明上述事实。 3-1、耒阳市落后小煤矿关闭退出工作实施方案、3-2、耒阳市关闭落后小煤矿协议书，证明1、关闭煤矿统一按年设计生产能力200元/吨予以奖补，此标准为最高值，奖补款包括返还的采矿权价款，奖补款从验收合格日起，分3年拨付到产煤乡镇，由产煤乡镇拨付给煤矿企业，第一年拨付40%，第二年拨付30%，第三年拨付30%；2、涉案煤矿应取得关闭奖补款1200万元，被告应于每年12月31日前将当期奖补款拨付给涉案煤矿即原告方。该1200万元奖补款已全部拨付到位。 原审被告新市镇政府未予答辩。 原审中，贺某生、曹某生、郑某熙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将已到位的“新市镇老雅背煤矿”政策性关闭奖补款480万元及此后分批拨付至被告账户的“新市镇老雅背煤矿”政策性关闭奖补款（预留100万元用于处理职工伤病等遗留问题，并由被告代管），全部支付给原告及第三人，归原告和第三人所有；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原告所花费的法律服务费48000元。 原审对案件事实及证据的认定： 一、关于事实的认定：上世纪70年代，原耒阳县高炉公社在其辖区内黄泥村6组老雅背山开办“老雅背煤矿”，未办理采矿许可等相关证照。10余年后，由于资源枯竭等原因，老雅背煤矿停止开采。1995年，撤区并乡，原耒阳市高炉乡与新市镇合并为耒阳市新市镇。1999年农历8月，原告贺某生、曹某生、郑某熙、第三人陈某军合伙在耒阳市新市镇黄泥村6组老雅背山南面投资开办一个煤矿，并命名为“顺义煤矿”，未办理采矿许可等相关证照。2001年，原告贺某生等与被告协商，承包新市镇老雅背煤矿，并将原告所开办的“顺义煤矿”挂靠在被告名下，命名为“新市镇老雅背煤矿”。并逐年向被告缴纳承包款。原告贺某生等于2001年4月10日以新市镇人民政府集体企业名义申请办理采矿权许可，并缴纳采矿权价款等费用。此后，“新市镇老雅背煤矿”由原告贺某生、曹某生、郑某熙及第三人投资、经营、管理，生产规模为3万吨/年,经济类型为“集体企业”。2006年3月30日，“新市镇老雅背煤矿”与原告刘某青投资开办的“新市镇担落岭煤矿”进行资源整合，并经上级主管部门批准。至此，“新市镇老雅背煤矿”由原“顺义煤矿”、原“老雅背煤矿”、原“担落岭煤矿”共同组成，组成模式为：原“顺义煤矿”为主井、原“担落岭煤矿”为副井、原“老雅背煤矿”为风井。在煤矿经营过程中，由原告贺某生等及第三人办理采矿许可等相关证照、缴纳采矿权价款等费用，并负责投资、经营、管理。2011年5月7日，“耒阳市新市镇老雅背煤矿”经济类型变更为“私营企业”，生产规模为6万吨/年。2014年9月25日，耒阳市人民政府结合我市实际，制定《耒阳市落后小煤矿关闭退出工作实施方案》，根据该《实施方案》规定，“耒阳市新市镇老雅背煤矿”属于关闭退出对象。2014年10月30日，耒阳市人民政府与新市镇老雅背煤矿作为合同的甲、乙方，耒阳市新市镇人民政府作为合同的丙方，三方共同签订了“耒阳市关闭落后小煤矿协议书”。协议约定：乙方于2014年11月10日前采取直接关闭方式，按照关闭标准关闭到位；乙方应取得关闭奖补资金1200万元，并按照4:3:3的比例统一由市财政从验收合格之日起，分3年拨付给丙方，再由丙方在每年的12月31日前拨付给乙方。2015年1月11日，“新市镇老雅背煤矿”政策性关闭奖补资金第一笔480万元由市财政划拨到被告新市镇人民政府财政账户。 新市镇老雅背煤矿关闭后，经四原告及第三人、被告共同协商，从已到位的480万元奖补资金中支出1160579元用于处理部分职工工伤、工资等职工安置问题，尚有部分职工医疗费用未经确认，未进行处理。新市镇老雅背煤矿在经营过程中，被告新市镇政府未取得利益分红。 二、关于证据的认定：1、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书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及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告第一项证明目的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欲证明新市镇老雅背煤矿所有权属于原告方，缺乏相应证据进行佐证，依法不予认定；证据2、3，第三人及被告均未提出异议，证据本身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认定。2、被告提交的证据1系书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四原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2，四原告、第三人对原告证明目的并无异议，但认为医疗费具体金额需经原、被告及第三人核实后再行认定，故对四原告、第三人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 原审认为，小煤矿关闭退出的专项奖补资金，主要用于奖励、补助关闭煤矿职工安置费、实施关闭等费用支出、补偿经济损失。本案中，因政府部门所拨付的煤矿政策性关闭奖补资金1200万元，是关闭基于包含了原“顺义煤矿”、原“担落岭煤矿”、原“老雅背煤矿”整合而成的“耒阳市新市镇老雅背煤矿”而产生的，而非单独对某一个煤矿予以补偿。四原告、第三人及被告之间因为煤矿整合已产生共同利益，构成按份共有法律关系，均享有分割的权利。由于在四原告及第三人承包经营过程中，被告新市镇人民政府未对煤矿行使过经营管理权、未进行过投资，且煤矿办理采矿许可等相关证照、缴纳采矿权价款等均系由原告贺某生等及第三人出资，加之四原告及第三人还应负担部分职工工伤、工资等职工安置问题的费用。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根据公平原则中的利益均衡、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内容及专项奖补资金的主要用途，本案奖补资金的分配，本院认为酌定为四原告及第三人占900万元，被告占300万元较为适宜。同时，原、被告经过协商已支付的1160579元职工安置费用，应由四原告及第三人在其所分配的900万元内承担，予以扣减。虽然煤矿关闭奖补资金尚未全部划拨到位，但补偿款金额1200万元已经确定，且第一期已拨付480万元。原告、第三人及被告双方各自应当享有的奖补资金确定之后，按奖补资金拨付的进度及“耒阳市关闭落后小煤矿协议书”约定的时间、按照4:3:3的比例进行分配即可。 对四原告及第三人主张预留100万元用于处理职工伤病等遗留问题，并由被告代管的请求，因确尚有部分煤矿职工医疗费用尚未进行处理，且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该项主张合情、合理，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四原告及第三人主张花费的法律服务费48000元由被告承担，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审判决：原告贺某生、曹某生、郑某熙、刘某青、第三人陈某军与被告耒阳市新市镇人民政府共有的政府关闭煤矿奖补资金1200万元，在扣除其自愿预留的1000000元（预留被告耒阳市新市镇人民政府财政账户，并由被告进行监管）及已支付的1160579元职工安置费用后，原告贺某生、曹某生、郑某熙、刘某青、第三人陈某军应分得6839421元，由被告耒阳市新市镇人民政府按政府部门拨款进度及“耒阳市关闭落后小煤矿协议书”约定的时间、按照4:3:3的比例支付四原告及第三人。 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1、关于本案证据的认定，本案原审原告、第三人共同提交的三组证据同原审证据，仅增加了一份原审庭审笔录。如前所述，在原审庭审中，被告新市镇政府对原告方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煤矿是新市镇政府所有的集体企业；对第二、三组证据质证意见为无异议。具体到本案，对第二、三两组证据，本次庭审原审被告虽未到庭，但其之前质证无异议，证据本身符合证据三性要求，予以采信；对第一组证据，采矿许可证的私营企业属性和采矿权使用费及矿产资源补偿费的缴纳主体，可证明煤矿系原审原告投资开办的私营企业，其所有权属于原审原告，本院予以采信。 2、关于本案事实的认定，原审认定原审原告、第三人及原审被告之间因为煤矿整合已产生共同利益，构成按份共有法律关系，均享有分割的权利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对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5年11月22日，原新市镇老雅背煤矿全体出资人签订了一份“调解协议书”，该协议确认煤矿显名股东为贺某生、曹某生、郑某熙、陈某军四人，隐名股东为陈某恒、陈某峰、陈某利、陈某宽、贺某开、郑某飞六人，并确认了各人具体出资份额。之后，该调解协议经本院（2016）湘0481民初621号民事判决确认成立并生效，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笔奖补资金1200万元已全部由政府部门拨付至新市镇政府。扣除已支付的1321557元职工安置费用、本院另案执行的原新市镇老雅背煤矿办证费200万元及煤矿出资人已领取的5498000元，尚余3180443元控制在新市镇政府名下，其中180443元尚未支付给原有煤矿股东10人，另300万元是基于本院（2015）耒巡民二初字第68号生效判决而实际占有。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对案涉奖补资金新市镇政府应否参与分配。对此，本院认为，新市镇政府并非原新市镇老雅背煤矿的共有权利人，基于煤矿关闭所享有的奖补资金，其不能参与分配。理由如下：一、本案为共有物分割纠纷，应系共有人之间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本案共有物系煤矿关闭奖补资金。但依据耒阳市政府、新市镇政府及新市镇老雅背煤矿三方签订的《耒阳市关闭落后小煤矿协议书》来看，新市镇政府系协议的丙方，新市镇老雅背煤矿系协议的乙方，耒阳市政府在协议中也明确了涉案1200万关闭补偿款归乙方即新市镇老雅背煤矿所有，被告新市镇政府只是负责案涉1200万元关闭奖补资金的中间拨付工作，并非新市镇老雅背煤矿的共有人；二、从2011年5月7日办理的煤矿采矿许可证也可以看出，新市镇老雅背煤矿在整合关闭前属私营企业，新市镇政府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该私营企业合法持股的股东之一；三、从新市镇政府与新市镇老雅背煤矿2010年3月21日签订的《老雅背煤矿承包合同》内容来看，双方签订的是承包协议，并非投资入股协议，新市镇政府每年分得承包款62.8万元是基于新市镇老雅背煤矿对新市镇政府原有的“老雅背煤矿”（原集体废弃矿）的动产及不动产的利用所产生的租赁费用，承包期满后耒阳市新市镇老雅背煤矿还应返还财产，故承包协议不能作为认定新市镇政府是新市镇老雅背煤矿合伙人的证据；四、原审已认定新市镇政府未对新市镇老雅背煤矿行使过经营管理权，未进行过投资，也未办理过采矿许可证和缴纳过采矿权价款，更未取得过煤矿利益分红，新市镇政府仅行使过安全监管职责。因此，从实际情况来看，新市镇政府也非煤矿共有权利人。 新市镇老雅背煤矿原有股东11人，原审判决共有物全部归贺某生、曹某生、郑某熙、刘某青、陈某军及被告新市镇政府所有与事实不符。经本院（2016）湘0481民初621号生效判决确认，涉案耒阳市新市镇老雅背煤矿实有股东10人（刘某青不占份额，不参与分配），同时该判决对股东之间各自占有份额也作出了分配、确认；同时，原审酌定新市镇政府可分得300万元奖补资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本院认定，实际享有案涉可分配奖补资金的按份共有权利人应为贺某生、曹某生、郑某熙、陈某军、陈某恒、陈某峰、陈某利、陈某宽、贺某开、郑某飞十人。贺某生、曹某生等十人自愿放弃其中的100万元是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且未损害国家、社会及第三方利益，本院予以准许。新市镇政府应将其所占有的3180443元奖补资金中2180443元予以返还支付给上述按份共有人。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存在错误，且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耒巡民二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 二、耒阳市新市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180443元关闭煤矿奖补资金给原审原告贺某生、曹某生、郑某熙、陈某军和第三人陈某恒、陈某峰、陈某利、陈某宽、贺某开、郑某飞。 原审案件受理费45200元，由原审原告贺某生、曹某生、郑某熙、刘某青、陈某军共同负担11300元（自愿承担），原审被告耒阳市新市镇人民政府负担339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波 审 判 员  谷莉萍 审 判 员  罗永生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资 东 代理书记员  伍永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 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 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 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