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1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忠，男，汉族，1975年9月2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遂溪县×××东×××××××××××××。公民身份号码：440××××××××××××015。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彩燕，广东新法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广东新法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春魁，男，汉族，1937年8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遂溪县河头镇雷林河头场部宿舍1号。公民身份号码：440××××××××××××415。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兆生，男，汉族，1962年6月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遂溪县河头镇雷林河头场部宿舍1号。公民身份号码：440××××××××××××416。原审被告：林洁，女，汉族，1982年10月3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020，上诉人何忠因与被上诉人姚春魁、原审被告林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19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彩燕、李跃、被上诉人姚春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兆生、原审被告林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忠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裁定撤销（2019)粵0823民初1986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3、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50万元《借据》、39万元《欠据》两笔款项的性质是属于合伙投资款，而不是借款，应予以撖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对于产生被上诉人诉求的这两笔款项的缘由是被上诉人有意与上诉人一起合伙经营上诉人的恩平市中吉松脂加工厂。于是被上诉人就陆陆续续出资投资到上诉人的加工厂，以维持加工厂的日常经营。但后来被上诉人为保障其投资回款的权益，并要求上诉人与其进行结算统计上诉人一直以来的出资及收益，于是要求上诉人签订此《借据》、《欠据》来保障被上诉人的投资回款。所以上诉人认为这两笔款项的性质是属于合伙投资款，而不是借款，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撤销原审判决，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二、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但原审判决没有查明上诉人已还款的事实，不予采纳上诉人的还款证据，属事实认定错误，应予以撤销。1、上诉人已举证证明已向被上诉人共偿还了50万元。(1)上诉人的姐姐何南在2013年9月27日、2013年9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代被上诉人支付了共30万元给上诉人，但当时在统计签39万元那张借条时，基于不是上诉人的个人账户亲自转的，所以被上诉人不记得这笔30万元于是才没有进行结算或抵扣。(2)上诉人何忠在2019年7月-8月期间，委托工人何权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江门恩平科技支行6236683××××××××6230账户分了四次将借款偿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指定还款本金由其儿子姚芳的银行账户代收，共偿还了10万元。(3)上诉人何忠在2019年6月-7月期间共将5万元现金交付给第三人孙全，委托孙全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指定由他儿子姚芳代收，用于偿还上诉人何忠欠被上诉人的借款。(4)2019年11月19日，被上诉人委托其儿子姚芳与上诉人何忠签订《委托书》，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代其向孙全支付5万元作为双方合作期间的工资，该笔款项可在上诉人何忠欠被上诉人的借款中扣除。上诉人何忠已于2019年11月26日将5万元工资款支付给孙全，孙全也于当日签订《收据》确认已收款。因此，上诉人何忠已支付给孙全的5万元工资款应在欠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总额中扣除。2、原审判决认为上诉人采用银行汇款及委托他人代付，在支付款项后不及时更改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凭证这样交易方式，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已偿还了50万元的事实，属事实认定错误。首先，2019年9月15日的《还款协议》是被上诉人撰写好哄骗上诉人签具的，事前根本没有与上诉人进行详细的结算对账，再加上当时双方关系没有决裂，被上诉人坚持让上诉人先签字，后续如有还款可予以抵扣。然后，《还款协议》一直由被上诉人保存着，后续双方关系决裂后，上诉人再有还款行为，被上诉人根本不与上诉人进行变更，才导致上诉人无法在支付款项后不能及时更改，这是被上诉人的错过。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裁定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姚春魁辩称，（2019）粤0823民初1986号民事判决书，事实认定正确，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准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提供的50万元《借据》39万元《欠据》两笔款项的性质不属于合伙投资款，纯属借款。(一）2019年3月6日，上诉人何忠向被上诉人姚春魅借款50万元（人民币）所立的《借据》约定，“定于三个月内利息一起付清，利息按月息2%计”。其借款原因是：2018年12月间，何忠与台山市商人甄耀洪签订一份《松林木买卖合同书》，约定何忠以270万元人民币，向甄耀洪购买两块面积分别为225亩和2008亩，共2233亩松林木。何忠由于资金不足多次向被上诉人提出借款均被拒绝。为说服被上诉人，2019年3月5日，何忠窜通被上诉人的雇工孙全制作一份《松木林买卖合同书》递交给被上诉人，其目的是证明何忠向被上诉人借款50万元确实是购买松林木之用。在何忠、孙全多次恳求下，2019年3月6日被上诉人答应了何忠的请求。经被上诉人姚春魁、何忠、孙全三人约定，此笔借款先汇入孙全本人帐户，再由孙全转付给何忠，最后以何忠立据为证。(二）2018年3月2日，何忠向被上诉人亲笔字写的39万元《欠据》末段（注：以前借款已经连本带息付清，以后欠款以此欠据为准）。其真实意思及过程，在《民事起诉状》第2页最后一行至第3页首段己表述非常清楚，上诉人在一审时也没有异议。可是，上诉人却在《民事上诉状》中称此39万元欠款的性质同属于合伙投资款，而不是借款，谎言。二、上诉人称其已向被上诉人共偿还了50万元。一审判决没有查明还款的事实，不采纳上诉人的还款证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纯属歪曲事实。1、上诉人称其姐姐何南在2013年9月23日，2013年9月28日通过银行转帐代上诉人支付了共30万元给被上诉人。但当时在统计签39万元那张借条时，基于不是上诉人的个人帐户亲自转的，所以上诉人不记得这笔30万元于是才没有进行结算或抵扣。事实上，一审法庭调查非常细致，不采纳上诉人提出的还款证据，其理由在判决书第11页第一段写得非常清楚。2、关于上诉人提出的（2)、（3)、（4)个问题，经一审调查后确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总金额为20万元，一审法院在（2019)粤0823民初1985号民事判决中已对上诉人偿还的20万元已冲减，这一点上诉人是非常清楚的，其目的是玩弄是非。3、2019年9月1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经营恩平市中吉松脂加工厂的财务结算是在非常友好的情况下进行的，上午通过共同结算签订了《结算书》，中午共同一起吃饭，下午双方达成并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可是，在上诉状中，上诉人却说被上诉人哄骗签具的，这是不友好的表述，违背事实。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林洁辩称，对何忠的上诉没有意见。姚春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何忠、林洁偿还姚春魁的借款人民币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借款之日2019年3月6日按照月利率2%计至还清之日止）；2、何忠、林洁偿还姚春魁的债务人民币39万元及利息（利息从借款之日2018年3月2日按照月利率1.5%计至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姚春魁与何忠多年来互有经济来往。2018年3月2日，姚春魁与何忠对以往的借款及利息进行结算后，何忠重新出具《欠据》，载明“何忠欠到姚春魁现金39万元，按月息0.015%计（月息壹分伍毫正）”，确认尚欠姚春魁的借款39万元人民币，并约定后期利息按1.5%计算。姚春魁多次要求何忠偿还债务，于2019年9月15日双方达成还款协议，《还款协议书》部分载明“2018年3月2日何忠借到姚春魁人民币39万元整，月息为0.015%；2019年3月6日何忠借到姚春魁人民币50万元整，月息为0.02%；经双方友好协商，何忠于2020年1月24日前还清上述欠款本金及利息。2019年9月15日至2019年10月15日还10万元整；2019年10月15日至2019年11月15日还20万元；2019年11月15日至2019年12月15日还30万元；2019年12月15日至2020年1月24日止还清。”但何忠不依照协议履行义务。2019年初，何忠以需资金周转由向姚春魁借款，2019年3月6日姚春魁同意借给何忠人民币50万元，约定三个月内连本带息一次性还清，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9年3月6日何忠向姚春魁出具《借据》1份，载明“何忠借到姚春魁现金50万元，定于三个月内本金、利息一起付清，利息按月息2%计”。姚春魁将上述的50万元借款采用转账的方式直接汇入孙全（姚春魁、何忠于恩平市中吉松脂合伙加工厂的财务监管）本人账户，再由孙全支付给何忠。依照约定，2019年3月6日姚春魁将借给何忠的50万元分二笔汇入孙全本人账户（账号：228×××××××××××676，开户行：农业银行遂溪支行），一笔从遂溪松源酒店有限公司的账户汇出，账号：446××××××××031056，交易行：中国农业银行遂溪支行营业部，金额27万元整。另一笔从姚春魁的账户汇出，账号：621×××××××××××××070，交易行：遂溪信用社，金额：23万元整。此50万元借款孙全分三次提取现金交给何忠本人，2019年3月6日提取28万元，2019年3月7日提取10万元，2019年3月9日提取12万元，其过程都是孙全与何忠共同完成。另查明，何忠与林洁于2008年5月12日登记结婚，在2018年7月10日登记离婚。再查明，何权代何忠转账至姚春魁指定的姚芳的账户于2019年7月3日1万元、2019年8月7日3万元、2019年8月10日3万元、2019年8月22日3万元。2019年6月-7月孙全收到何忠现金5万元转账给姚芳。2019年11月19日姚芳出具一份《委托书》，载明“姚芳委托何忠在本人的欠款中支付人民币5万元给孙全作为在合作期间的工资，该笔款项可在何忠的欠款中扣除”。2019年11月26日孙全出具《收据》1份，载明“孙全收到姚芳委托何忠付给孙全在恩平做工期间的工资款5万元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2018年3月2日何忠向姚春魁立下《欠据》结算以往欠款。另外，2019年3月6日何忠出具《借据》，姚春魁依约向何忠借出50万元，以上《欠据》《借据》是双方自愿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两项借款的事实，有何忠出具的《借据》及付款凭证和《欠据》佐证，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还款方面。姚春魁称本息分文未还。何忠抗辩称，已还借款20万元。其中的15万元是发生在2019年8月22日之前，另外，5万元是支付给孙全的工资。姚春魁称15万元还款姚春魁称已收到，但不是还借款的款项，应在双方合作的生意中何忠欠姚春魁的欠款中扣除。一审法院认为如果上述还款是还借款，但双方在2019年9月15日的还款协议书中，双方没有确认已还借款的款项，与常理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规定，何忠提供了《代付说明书》，何权代何忠支付欠姚春魁的借款10万元，由于这说明书在事后补交且何权本人没有出庭作证，不属于有效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何忠仅提供了银行汇款交易明细及支付款项证明，未能继续举证这20万元与本案的借贷存在关联性，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何忠向姚春魁所支付的这20万元属于本案的有效证据，何忠以这20万元要求冲减借款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何忠与姚春魁多次发生交易，存在这20万元是偿付了其他欠款的可能性，何忠采用银行汇款及委托他人代付，在支付款项后不及时更改其与姚春魁之间的债权凭证这种交易方式，是造成何忠举证困难的重要原因，由此带来的后果，应自行承担。姚春魁主张何忠偿还债务人民币39万元及利息（利息从借款之日2018年3月2日按照月利率1.5%计至还清之日止）。首先,案涉《欠据》中载明“按月息0.015%计（月息壹分伍毫正）”,显然姚春魁和何忠对于案涉借款存在利息约定的明确意思表示;其次,月利率1.5%分符合当时的民间借贷实际利率标准;再次,参照50万元的借款按月利率2%计，根据本案案情综合认定《欠据》中所写的0.015%为笔误,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1.5%与客观事实相符。姚春魁主张何忠归还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姚春魁请求何忠偿还50万元及其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9年3月6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符合双方约定，没有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姚春魁主张该借款属何忠与林洁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何忠抗辩称，何忠与林洁已于2018年7月10日离婚，并提供《离婚证》予以佐证。对此，根据《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借款虽发生在何忠与林洁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林洁既未在借据上签名又没有事后予以追认及其他共同意思表示，姚春魁也没提供证据证明何忠借用姚春魁应得的投资及收益款系何忠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故对姚春魁要求林洁共同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限何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姚春魁偿还借款39万元及利息（以本金人民币39万元从2018年3月2日按月利率1.5%计至付清借款之日止）；二、限何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姚春魁偿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人民币50万元从2019年3月6日按月利率2%计至付清借款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83.5元，保全费5000元，共19583元，由何忠负担。二审期间，各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并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的50万元、39万元系借款还是合伙投资款；2、原审判决认定何忠尚欠姚春魁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否正确。1、涉案的50万元、39万元系借款还是合伙投资款。姚春魁提供的《借据》、《欠据》、《还款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广东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结算业务委托书》及孙全的证人证言，证明何忠分别于2018年3月2日、2019年3月6日分别借到姚春魁39万元、50万元，姚春魁已完成了举证责任。何忠主张涉案的50万元、39万元系合伙投资款，不是借款。对于该主张，除了何忠自己个人陈述外，没有其他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第一项“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一）当事人的陈述；……”的规定，何忠自己个人陈述不能单独作为本案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对其关于涉案的50万元、39万元系合伙投资款不是借款的主张不予支持。2、原审判决认定何忠尚欠姚春魁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否正确。何忠上诉主张即使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其已向姚春魁共偿还了5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对于何权转账给姚春魁儿子姚芳的10万元，仅能反映出何权与姚春魁儿子姚芳存在经济往来，不能直接证明系偿还姚春魁的借款；何忠委托孙全转账给姚春魁儿子姚芳5万元，也仅能反映出何忠与姚春魁儿子姚芳存在经济往来，不能直接证明系偿还姚春魁的借款；并且上述两笔款项的经济往来发生于《还款协议书》书写时间2019年9月15日前，如果是偿还借款而双方未在还款后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确认有还款有悖日常生活法则；对于姚春魁儿子姚芳委托何忠代支付孙全工资5万元，姚芳所书写的“委托书”中载明“本人委托何忠同志在本人的欠款中支付人民币伍万元给孙全同志作为在合作期间的工资，该笔款项可在何忠的欠款中扣除”，其中的“本人的欠款中”在文义上理解应为是“姚芳的欠款中”并不指向是姚春魁的借款；关于何忠主张其姐姐何南于2013年9月27日、2013年9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代何忠偿还共30万元借款给姚春魁，何南转账给姚春魁仅能证明何南与姚春魁存在经济往来，不能直接证明系为何忠偿还借款，并且本案中涉案借款39万元、50万元分别于2018年3月2日、2019年3月6日发生，上述何南转账给姚春魁的时间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从时间上看与本案涉案借款并无关联性。因此，何忠主张其已向姚春魁共偿还了5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何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何忠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何忠尚欠姚春魁借款39万元及利息（以本金人民币39万元从2018年3月2日按月利率1.5%计至付清借款之日止）、尚欠姚春魁借款5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人民币50万元从2019年3月6日按月利率2%计至付清借款之日止）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何忠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83.50元，由上诉人何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志清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 黄沛婷书 记 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