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9民终3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900683675292U。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世纪路中段北侧大朝山电站临沧基地**。负责人：杨彦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玉琴，云南聚盈（凤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9201411167062。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某2，男，1987年10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永德县人，住永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正学，男，1962年9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永德县人，住永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某1，男，2012年12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永德县人，住永德县。法定代理人：鲁某2（系鲁某1父亲），身份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媛，女，1981年9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永德县人，住永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9007098671544。住。住所地：临沧市临翔区南屏西路**/div>法定代表人：罗贵平，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继怀，女，布朗族，1985年10月7日生。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刘加驹，男，1993年10月11日生，佤族，云南省永德县人，住永德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鲁某2、鲁正学、鲁某1、陶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原审被告刘加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法院（2021）云0923民初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法院（2021）云0923民初1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四）项规定，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一审判决未按照上述法条确定交通事故车辆无责任时，也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进行赔偿是错误的。但一审判决未按照有责、无责比例划分相应赔偿，即在计算死亡伤残费用时，未按照无责任赔付比例要求被上诉人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分摊相关费用。被上诉人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所承保的刘加驹的云Ｓ×××**号车在本次事故当中不担责，但是按照无责赔付的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同样应当在交强险的无责赔付限额内对鲁某2等人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承担10%的比例赔偿责任，且不应区分先后顺序，不是先由有责车辆的上诉人人寿财保临沧分公司承担以后，不足部分再由其在无责任赔付限额内承担，而是同时来赔偿。一审判决未在两家公司的交强险的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和11000元项下按比例承担，而是区分先后顺序是错误的。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总金额70134元来算，被上诉人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应当承担的无责任赔付比例计算，其应承担的数额为70134元×［11000元÷（11000元＋110000元）］＝6375.82元。而上诉人在交强险110000元伤残限额内应承担的责任份额为70134元×［110000元÷（11000元＋110000元）］＝63758.18元，而不是67534元，加上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10000元，即上诉人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要承担的赔偿责任为73758.18元，而不是77534元。二、鲁某2、鲁正学、鲁某1并未提供误工收入证明及护理人收入证明，一审判决误工费、护理费参照当事人居住地情况，支持过高。被上诉人鲁某2、鲁正学、鲁某1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主张的误工费和护理费过高的上诉意见，希望二审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陶媛答辩称：一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客观公正，赔偿数额的计算符合标准，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刘加驹述称：同意上诉人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的上诉意见。鲁某2、鲁正学、鲁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陶媛、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刘加驹支付鲁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抚养费等共计148641.02元；2.判令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陶媛、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刘加驹支付鲁正学医疗费2065.5元；3.判令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陶媛、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刘加驹支付鲁某1医疗费333.78元；4.本案诉讼费由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陶媛、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刘加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2月21日，陶媛驾驶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施勐线，由孟定方向驶往施甸方向，16时30分，车辆行驶至施勐线Ｋ115＋400Ｍ处时，与同向行驶由鲁某2驾驶的云Ｓ×××**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鲁正学、鲁某1）发生刮擦，后云Ｓ×××**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撞到刘加驹停放在路边的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造成鲁某2、鲁正学、鲁某1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2月29日经永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永公交认字【2020】第2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陶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鲁某2、鲁正学、鲁某1、刘加驹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鲁某2于当日被送往永德县中心卫生院治疗，后被送往临沧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鲁正学、鲁某1被送往临沧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鲁某2在临沧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4天。2020年10月14日，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鲁某2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60天，约需后续治疗费15000元。鲁某2在护理期绝大多数由其父亲鲁正学护理，其父亲为农民。陶媛为鲁某2垫付医疗费56813.02元，救护车费2150元，鉴定费2000元，为鲁正学垫付医疗费2065.5元，为鲁某1垫付医疗费333.78元，并给付鲁某2、鲁正学、鲁某1生活费现金1000元，陶媛合计为鲁某2、鲁正学、鲁某1垫付费用64362.3元。另查明，陶媛驾驶的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周素荣，系陶媛的丈夫，陶媛有相应的驾驶资格，该车在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刘加驹停放在路边的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予以赔偿相关损失。根据查明的事实，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20】64号文件的规定对鲁某2因本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依照鲁某2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医疗费确定为56813.02元（全部由陶媛垫付）。2.残疾赔偿金，一定的伤残等级影响相应的劳动能力，应结合伤残等级支持相应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项下。鲁某2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在鲁某2的伤残等级确定时其长子鲁某17周岁，鲁某2主张被扶养人鲁某1的生活费5130元（10260元×10年×10%÷2人），不超过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故残疾赔偿金确认为28934元（11902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5130元）。3.误工费，鲁某2系农民，有来源于农业的收入，应当以2019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鲁某2误工期为180日，其主张误工费24300元（180日×135元／日），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4.护理费，经鉴定鲁某2的护理期为90日，在护理期内由其父亲护理，鲁某2未能举证证明其父亲的收入状况，其父亲系农民，有来源于农业的收入，应当以2019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故鲁某2主张护理费12150元（90日×135元／日），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5.营养费，经鉴定鲁某2的营养期为60日，结合鲁某2的伤情，酌情支持30元／天，确认营养费1800元。6.后续治疗费，鲁某2主张15000元，有鉴定意见为证，予以确认。7.住院伙食补助费，鲁某2共住院34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100元／天×34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8.鲁某2主张的鉴定费2600元，有鉴定费发票证明，予以确认。9.鲁某2主张交通费300元，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不予支持。结合鲁某2提交的救护车费发票，将救护车费2150元确认为交通费赔偿项目。以上九项合理损失合计147147.02元。鲁正学的医疗费2065.5元，鲁某1医疗费333.78元，有医疗票据为证，予以确认。关于赔偿责任问题。陶媛驾驶的本案肇事车辆在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陶媛对本次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鲁某2驾驶的车辆与刘加驹停在路边的车辆发生接触碰撞，刘加驹在事故中无责。鲁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47147.02元，其中医疗费项下77013.02（医疗费56813.02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伤残赔偿项下67534元（残疾赔偿金项下28934元＋误工费24300元＋护理费12150元＋救护车费2150元）。根据法律规定，应先由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鲁某21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在医疗费用无责限额内赔偿1000元。医疗费用限额内仍赔偿不足部分，由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66013.02元（77013.02元-10000元-1000元）。鲁某2伤残赔偿项下67534元，全部由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鲁某2的鉴定费2600元，鲁正学的医疗费2065.5元，鲁某1医疗费333.78元均由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根据陶媛的答辩意见，陶媛为鲁某2、鲁正学、鲁某1垫付的费用共64362.3元，鲁某2、鲁正学、鲁某1在收到保险公司赔偿款后应予以退还给陶媛。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20】64号文件的规定，判决：一、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鲁某2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共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鲁某2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67534元。交强险限额内合计赔付鲁某277534元（款项交法院转付）；二、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鲁某2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68613.02元，赔偿鲁正学医疗费2065.5元，鲁某1医疗费333.78元（款项交法院转付）；三、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医疗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鲁某2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共1000元。四、鲁某2、鲁正学、鲁某1在收到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赔偿款当日退还陶媛垫付的费用共计64362.3元。五、驳回鲁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60元，由鲁某2负担16元，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负担1644元。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鲁某2的误工费、护理费应如何认定保护？2.上诉人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与被上诉人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在本案中应如何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一审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鲁某2的误工费、护理费应如何认定保护的问题。本院认为，误工费是受害人从遭受伤害到完全治愈这一期间内，因无法从事正常的工作或者劳动而失去或减少的工作、劳动收入的赔偿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从此条规定可以看出，误工费赔偿的是受害人因侵权行为受到伤害而就医治疗或休养期间，无法进行正常劳动所产生的实际损失。本案中，鲁某2系农村居民，从事农业生产劳动，主要收入来源于农业生产，一审判决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认定鲁某2的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上诉认为鲁某2没有提交误工收入证明，误工费支持过高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护理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人身伤害，生活无法自理需要他人帮助而付出的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鲁某2受伤住院治疗及恢复护理期间，主要是由其父亲鲁正学进行护理，护理人鲁正学系农村居民，从事农业生产劳动，主要收入来源于农业生产，一审判决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认定鲁某2的护理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上诉认为鲁某2没有提交护理人收入证明，护理费支持过高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与被上诉人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在本案中应如何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中，陶媛驾驶的云Ｓ×××**号事故车辆在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刘加驹停放在路边的云Ｓ×××**号事故车辆在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经永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陶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鲁某2、鲁正学、鲁某1、刘加驹不承担责任。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鲁某2、鲁正学、鲁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先由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和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无责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全责事故车辆的商业三者险的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被侵权人鲁某2、鲁正学、鲁某1系同一家庭户成员，为了方便计算及赔偿，本院将鲁某2、鲁正学、鲁某1的损失统一归类计算，不再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即鲁某2、鲁正学、鲁某1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28934元、护理费12150元、误工费24300元，共计65384元。由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有责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8845.6元，由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6538.4元。鲁某2、鲁正学、鲁某1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鲁某2的医疗费56813.02元、鲁正学的医疗费2065.5元、鲁某1医疗费333.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营养费1800元，共计79412.3元。由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有责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由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元，剩余68412.3元以及鲁某2的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2150元，由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陶媛已经向鲁某2、鲁正学、鲁某1垫付的各项费用64362.3元，由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直接向陶媛进行赔偿。据此，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鲁某2、鲁正学、鲁某168845.6元（58845.6元＋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鲁某2、鲁正学、鲁某173162.3元（68412.3元＋2600元＋2150元），两项共计142007.9元，扣除陶媛已经垫付的各项费用64362.3元，还应赔偿77645.6元。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鲁某2、鲁正学、鲁某17538.4元（6538.4元＋1000元）。一审判决对人寿财保临沧支公司及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的责任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法院（2021）云0923民初18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二、撤销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法院（2021）云0923民初1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鲁某2、鲁正学、鲁某177645.6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陶媛已经垫付的各项费用64362.3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鲁某2、鲁正学、鲁某17538.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6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57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负担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2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14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负担1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李世兰审判员  周付翠审判员  张 丽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李梅书记员帕莹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