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18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艳梅，女，1975年9月1日出生，汉族，汉族，住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光，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博，男，199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庆华，江苏弘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宋广东，男，1969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丰县。上诉人陈艳梅因与被上诉人孙博、原审被告宋广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2020）苏0321民初4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艳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光，被上诉人孙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庆华，原审被告宋广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艳梅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孙博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孙博和宋广东共同承担。理由：本案中，孙博和宋广东涉嫌虚假诉讼，孙博发起诉讼的目的系协助宋广东非法转移上诉人与宋广东的共同财产。1、上诉人与孙博素不相识，亦没有来往，孙博发起诉讼是在上诉人起诉宋广东离婚诉讼期间。上诉人与宋广东系夫妻关系，因感情不和，上诉人于2020年3月30日和2020年7月23日以及2020年8月先后三次向丰县法院起诉离婚。而宋广东系于2020年6、7月份向孙博出具签署日期为“2019年5月1日”的借条，明显是借助孙博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2、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法证明2019年5月1日宋广东和孙博之间存在借贷合意。涉案款项系2019年5月1日由宋自强账户转账给宋广东，转账当日宋自强和宋广东以及孙博之间没有签署任何借条，不能证明有借款合意。也没有证据表明宋广东曾经委托宋自强向孙博借款。上诉人要向人民法院强调的是，上诉人与宋广东虽然是夫妻关系，但属于二婚，没有共同子女，宋自强是宋广东之子，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血缘关系和抚养关系，双方也没有共同生活过。本案借款如果确实存在，也是宋广东向宋自强借款，宋自强又向孙博、司迪借款，这属于三角借贷，孙博应该去起诉宋自强索回所谓的“借款”。宋广东2020年6、7月份在其与上诉人离婚诉讼期间补写借条，目的是为了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不能证明早在2019年5月，宋广东与孙博之间就存在借贷合意。3、涉案款项没有用于偿还涉案房产左岸人家26号楼3-801室房贷。理由如下：（1）早在2014年8月20日，案外人刘高启、张红艳夫妇就向宋广东出具文书一份，内容是：“今有商品房一套，具体地址左岸人家H11号楼三单元801室计面积132.44平方，共计价一百万元卖与宋广东、陈艳梅。于签字之日起已付清全部房款，五年之后办理过户手续。”由此可见涉案房产的全部房款早就于2014年8月20日就已经还清。（2）宋广东系徐州强华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根据律师协助查询的工商登记信息可知，该公司于2017年4月18日成立，注册资金500万元，实缴资金500万元，宋广东是持股比例100%的唯一股东。因此宋广东的经济活动非常频繁，虽然宋广东于2019年5月1日收到宋自强10万元，于2019年5月6日向刘高启转账227000元，但这两笔钱数额并不一样。而金钱作为一般等价物，具有即使流通性，故不能证明宋广东转给刘高启的资金是用来还房贷的(因2014年8月20日房款已经结清)，更不能证明宋广东是使用宋自强转来的10万元还了房贷。（3）宋广东曾经向上诉人表示是用做生意的钱还的房贷，因此房贷还清后必须将房屋抵押贷款，贷出来的钱用于做生意，这样进行周转。2019年5月17日在清偿房贷后，上诉人立即将房屋抵押贷款47万元，全部贷款都应宋广东的要求于5月17日当天转账给其生意合伙人王东风。这47万元要比2019年5月6日转账给刘高启的227000元多出一倍，而贷款本金及利息目前都是上诉人在独自偿还。4、宋广东本人也称告诉上诉人，宋广东与其仁兄弟王东风以及孙博三人是合伙关系，涉案款项是用来做生意的款项，并非借款。打款的目的也不是用来归还房贷，而是用来合伙做生意。除了孙博，王东风也给宋广东打了十万块钱，他们是一块出资做生意。宋广东后来改称用这些钱归还了房贷不属实，因为房贷是用上诉人贷来的47万元偿还的，王东风和孙博不过是协助进行周转。上诉人至今还在独自偿还新的47万元的房产抵押贷款。本案系因为上诉人起诉宋广东离婚，宋广东要加重上诉人的离婚成本，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所以宋广东让孙博和宋东风(也表示有10万元借条要起诉)起诉上诉人。故涉案款项不是借款，而是合伙款；即便真是借款，也是宋广东用去做生意周转去了，没有用于归还房贷或其他家庭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当由宋广东独自偿还。综上所述，涉案左岸人家购房款100万元已经于2014年8月20日结清，2019年5月宋广东表示要用做生意的资金清偿剩余贷款20余万元，其生意合作伙伴孙博和王东风各转账了20万元，均未签署借条；后上诉人于2019年5月17日抵押贷款47万元全部应宋广东要求转账给其生意合伙人王东风，这笔款项足以偿还两次房贷。但宋广东却在离婚诉讼期间于2020年5、6月份泡制出两份借条(一份给了孙博，一份给了王东风)进行虚假诉讼，意图加重上诉人的离婚成本，上诉人现在不但要继续偿还47万元房贷，还要背上20万元的虚假债务。如果这样也能够成立，上诉人汇给王东风用于还房贷和做生意的47万元又怎么说?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调取宋广东、王东风、刘高启、宋自强、孙博、司迪借贷期间的全部银行流水，如果是仅仅提供当天的流水，涉案款项实际已经清偿，或者以其他方式设局进行虚假诉讼，要求法院依法追究相关人等的法律责任。同时鉴于涉案房贷47万元目前仍然在由上诉人独自进行偿还，宋广东在离婚诉讼期间与孙博、王东风之间后补的借条上诉人没有签字亦不知情，故无论债务真实与否，都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请。孙博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孙博与宋广东涉嫌虚假诉讼不是事实，且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孙博、宋广东之间借贷是事实，因宋广东需要用房子贷款进行经营，但该房尚有银行贷款未还清，故通过宋广东儿子宋自强向孙博借款10万元。因为当时与宋自强是朋友关系，没有要求宋广东当时出具借条，后了解上诉人与宋广东产生婚姻感情矛盾并且准备提起诉讼，为了自己利益得到保护，要求宋广东补签了借条后提起诉讼。在一审中，孙博提交了由宋广东出具的借条及孙博和宋自强以及宋自强与宋广东之间的转账记录，同时提交了宋广东转给案外人刘高启的22万元记录，该款均用于偿还上诉人与宋广东房贷，这一点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是当庭认可的。因此孙博出借给宋广东的借款确实用于上诉人与宋广东之间的房子贷款，系二人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一审认定由上诉人和宋广东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查明本案事实，依法维持原判。宋广东述称：是宋广东与上诉人共同用来贷款还的房贷，房屋过户至宋广东与上诉人名下。孙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宋广东、陈艳梅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9年5月1日起计算实际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宋广东、陈艳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6日，宋广东、陈艳梅借用案外人刘高启、张红艳的名义购买丰县左岸人家26号楼(原H11)3-801室房产。2019年5月6日，宋广东、陈艳梅欲将房屋过户至其名下，但房屋尚欠银行贷款没有偿还，以偿还房屋欠付银行贷款为由，宋广东通过其儿子宋自强向孙博借款100000元，2019年5月1日，孙博通过支付宝向宋自强转账15000元，妻子司迪通过支付宝向宋自强转账85000元，宋自强于当日向宋广东农业银行账户中转账100000元。2019年5月6日，宋广东向案外人刘高启转账227000元，以便让刘高启用其银行卡偿还银行贷款。2019年5月8日，宋广东、陈艳梅与案外人刘高启、张红艳签订了存量房买卖合同，将房屋过户至宋广东、陈艳梅名下。2020年6、7月份，在孙博的要求下，宋广东向孙博出具了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孙博现金拾万元整(100000)元，用于偿还丰县左岸人家H11号楼3单元801房贷，借期一年，月息2分，宋广东2019年5月1日”。宋广东向孙博出具借条后，未偿还孙博借款本息。另查明，因离婚纠纷，陈艳梅已向丰县人民法院起诉宋广东。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宋广东共向孙博借款100000元，并向孙博出具了借条，孙博提供了转账记录及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借贷事实的真实性，宋广东与孙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宋广东、陈艳梅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孙博主张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宋广东向孙博出具的借条虽为后补的，但双方借贷关系实际发生日期为2019年5月1日，且借条中对利息的约定系宋广东、孙博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孙博要求宋广东、陈艳梅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宋广东、陈艳梅如何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宋广东借款系用来偿还宋广东、陈艳梅共同共有的房子的银行贷款，陈艳梅虽不认可本案借款系用来偿还房子贷款，但经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5月1日，本案借款进入宋广东农业银行账户中后，宋广东于2019年5月6日便转账给案外人刘高启，且陈艳梅也认可2019年5月6日向案外人刘高启转账的227000元系用来偿还银行贷款的，并且据陈艳梅陈述，其中50000元为其信用卡支出，其余款项陈艳梅并不清楚，结合宋广东农业银行账户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6日银行流水明细及账户余额，能够认定宋广东将所借孙博的100000元款项用于偿还了其与陈艳梅共有房屋的贷款。本案借款发生在宋广东、陈艳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借款系用来偿还宋广东、陈艳梅共有房产的贷款，属于夫妻共同生活支出，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宋广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宋广东、陈艳梅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孙博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自2019年5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孙博没有提交新证据。陈艳梅提供如下证据：1、刘高启、张红艳向宋广东出具的收条，陈艳梅支付房屋首付款的银行记录，陈艳梅向刘高启转账偿还房贷的转账记录和存款记录以及宋广东于2020年3月30日向刘高启、张艳红出具的75元欠条，证明涉案房屋系陈艳梅、宋广东向刘高启、张红艳借名买房所得，所有购房款及房贷均是由上诉人陈艳梅支付，其中2012年6月6日，陈艳梅向徐州高盛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支付153840元作为首付款，房贷由陈艳梅每月转账给刘高启支付，一直转账至2019年，其后宋广东于2019年5月6日向刘高启转账227000元，清偿了房贷，因此刘高启、张红艳没有对涉案房产进行出资。一审期间宋广东提交的关于欠刘高启、张红艳75万元房贷的欠条是虚假的，系宋广东为加重陈艳梅离婚负担而虚构的，本案亦属于宋广东为离婚转移财产而策划的若干虚假诉讼之一。2、陈艳梅银行流水一张，证明陈艳梅于2019年5月17日房产抵押贷款47万元，当日将这笔款项转给了宋广东的仁兄弟王东风用于归还房贷。因此陈艳梅没有从涉案所谓借贷款项中受益，扣除宋广东向王东风、孙博借得合计20万元，陈艳梅支出47万元后尚余27万元仍然控制在宋广东、王东风、孙博等人手中，因此涉案借款纯属虚构，即便存在也已经清偿，即便没有清偿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属于宋广东的个人借款。3、陈艳梅、江苏农信还款短信，证明陈艳梅目前在独自偿还房屋抵押贷款47万元，截止2020年10月20日尚余428222.24元本金没有还清，原来房贷只有22万余元，经过宋广东及王东风、孙博、宋志强、刘高启、张红艳等人的操作房贷变成了47万元。宋广东又向其侄女张红艳、侄女婿刘高启出具了75万元的欠条，至此上诉人因为在2012年购买一处价值53万元的房产，目前合计债务已经高达123万元，这还不算已经支出的153840元首付款和47万元房贷，如果加上这些已经高达178万元之多，远远超出了房屋本身的价值。4、焦炭合作协议一份，证明涉案房款项发生期间，宋广东一直和王东风一起经营焦炭生意。宋自强在一审笔录第六页面对法庭询问时亦承认和宋广东、孙博一起考察生意，因此孙博、王东风等人当时支付的款项是合伙投资，并非借款，否则不可能不当时出具借条，只是有可能被宋广东临时挪用转给了刘高启再用房屋抵押贷款47万元进行填补。5、宋广东起诉状及丰县人法院传票、王东风2021年7月29日的短信，证明除本案外，宋广东还唆使王东风于2021年1月4日在丰县人民法院立案起诉陈艳梅追索10万元借款，王东风向宋广东的转账时间是2019年5月3日，而陈艳梅于2019年5月17日房屋抵押贷款贷出47万元全部转给了王东风，扣掉5月3日的10万元，还剩下37万元。王东风在2021年7月29日给陈艳梅发短信称二人没有一分钱关系和来往，由此可见，王东风也是彻头彻尾的虚假诉讼。6、孙博一审期间向法庭提交的宋广东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涉案款项10万元系由宋自强于2015年5月1日转给宋广东，而王东风于2019年5月3日和2016年5月4日、2019年5月24日和2019年5月24日向孙博、宋广东各转账5万元，合计20万元，宋广东于2019年5月24日转给徐州华强电力燃料公司，两笔合计4万元，这证明了涉案10万元款项并非直接来自孙博而是来自宋自强，也说明王东风和宋广东之间存在密切的经济来往，并不限于王东风起诉的10万元，款项部分转入了徐州华强电力燃料公司用于经营他们的合伙生意，考虑到借条并非转账当天签署，不能证明孙博、宋广东以及王东风与宋广东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其是把合伙出资款利用后，用后补借条的手段来达到起诉陈艳梅的目的。孙博质证认为，涉案房屋是陈艳梅和宋广东用别人名字购买，存在银行贷款，只是后来想把房屋过户到陈艳梅和宋广东名下，需要归还尚欠的银行贷款，要一次性交清银行贷款才能过户。那么，借孙博10万元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形成的，陈艳梅在购房时交首付款正常。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称孙博与宋广东系合伙关系也不充分，且孙博和宋广东不认可双方之间有合伙关系，证据2、3、5所涉贷款47万元也是在孙博借给10万元用于偿还之前的房屋贷款后进行的二次贷款，且陈艳梅以上证据也无法证明涉案47万元的贷款其中有偿还给孙博的证据，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和观点。宋广东质证认为，进账单是真的，房款没有全部还清，转账记录是真的。经本院释明，陈艳梅将其所举证据6予以撤回，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整体阐述。二审中，陈艳梅向本院提交申请要求调取宋广东、宋自强相关银行流水，本院要求宋广东自行向本院提供涉案银行账户自2019年1月以来的相关交易明细，陈艳梅、孙博表示在宋广东提供后由法院进行审核。后宋广东向本院递交其中国农业银行尾号2774银行账户自2019年1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宋自强中国建设银行尾号0200银行账户自2019年1月1日至2021年4月28日交易明细，经核查，2019年5月1日，司迪向宋自强中国建设银行尾号0200银行账户电子汇入85000元，宋自强向该银行账户电子汇入15000元，宋自强于当日向宋广东农业银行尾号2774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元。2019年5月3日，王东风分两次向宋广东上述银行账户中转存5万元。2019年5月5日，宋广东该银行账户银联入账29788元，此时账户余额为227293.36元。2019年5月6日，宋广东该银行账户向刘高启转账227000元。经查询，孙博不在职业放贷人名录中。二审经审理并经双方当事人确认，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问题是涉案款项是否属于宋广东、陈艳梅的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就查明的款项用途看，2019年5月1日孙博及其妻司迪向宋广东之子宋自强转账10万元，宋自强随即向宋广东转账10万元，加上宋广东涉案银行账户后续进账的其他款项至2019年5月5日余额为227293.36元，宋广东于次日将227000元转给刘高启，陈艳梅在一审中认可该227000元系用来偿还涉案房屋银行贷款，其在上诉状中也表示涉案房屋房贷由其每月转账给刘高启支付，一直转账至2019年，宋广东于2019年5月6日向刘高启转账227000元清偿了房贷。基于此，可以确认涉案款项用于了陈艳梅、宋广东涉案房屋的还贷，一审法院认定属于其二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因涉案借条系宋广东于2020年6、7月份补写，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艳梅对涉案款项的利息约定是知晓的，考虑到陈艳梅已于2020年3月30日曾起诉要求与宋广东离婚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以陈艳梅不承担偿还涉案款项利息为宜。对于陈艳梅主张的用涉案房屋抵押贷款47万元后转给王东风一事，与本案借贷关系无关，且经查询关联案件，其已另案主张，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理涉。综上，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2020）苏0321民初4220号民事判决即“宋广东、陈艳梅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孙博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自2019年5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为“宋广东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孙博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自2019年5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陈艳梅对其中100000元本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1150元，由宋广东、陈艳梅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陈艳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峰审判员 孟文儒审判员 谢立华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军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