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靖 边 县 人 民 法 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824刑初81号 公诉机关靖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广利，又名吕光雄，男，1973年2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靖边县，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靖边县，2020年11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靖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2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12月11日被靖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边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陕西辅衡律师事务所律师。靖边县人民检察院以靖边检刑诉〔202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广利犯诈骗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1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广利及指定辩护人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1年，吕广利雇佣铲车将位于靖边县冯家峁林场（火车站冲沙洼西）林地推毁了1.2285公顷（18.42亩），导致林地的原始地貌和植被破坏，林地被推平以后闲置至2017年地表植被自然恢复，2017年吕广利雇佣铲车又将该块地地表植被推了一遍，导致地表植被破坏，林地推平整以后将该块地先后卖给了赵某某、冀某某、薛某某等人，且未办理任何林业相关手续。2015年秋至2016年秋，吕广利两次雇佣铲车将位于靖边县XX镇XX村冯家峁二、九、十组的集体林地推毁了0.9174公顷（13.76亩），导致林地的原始地貌和植被破坏。林地被推平后，吕广利给陈刚、刘某某、张某甲永久承包了10亩，承包费28万元，余下的土地吕广利种植了一年西瓜后承包给了李利娃种植土豆至今，导致林地的用途被改变，且未办理任何林业相关手续。经西安得保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对吕广利在靖边县冯家峁林场（火车站冲沙洼西）推毁的林地面积、地类、林种鉴定，林地面积为1.2285公顷（18.42亩）林地种类为宜林地；经西安得保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对吕广利在靖边县XX镇陆家山冯家峁二、九、十组推毁的林地面积、地类、林种鉴定，林地面积为0.9174公顷（13.76亩）；林地种类国家规定的灌木林地0.0123公顷（0.18亩），宜林地0.9051公顷(13.58亩)，林种防护林0.0123公顷（0.18亩）。（二）诈骗罪1998年9月19日，吕广利和XX村冯家峁二、九、十组签订了《荒沙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XX村冯家峁二九、十组向吕广利转让一共150亩土地。吕广利将承包的150亩土地于2000年10月28日一次性承包给了曹某某。2010年左右，吕广利以原转让合同丢失为由，和当时签订合同的村民补签了合同，并将原合同约定的150亩土地篡改为324.8亩。2017年至2019年期间，吕广利向任某某转让土地5亩，转让费15万元。向陈某已、刘某某、张某甲转让土地10亩，转让费28万元，实际支付17万元。向张某乙转让土地5亩，转让费50万元。经查证，吕广利向上述几人转让的土地都是吕广利侵占冯家峁二、九、十组的集体土地。吕广利共骗取任某某、张某乙、陈某已、刘某某、张某甲82万人民币。针对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户籍证明、破案报告、抓捕经过、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荒沙地转让合同、土地转让合同、土地流转和宅基地转让合同、收款证明、贷款条、吕广利买地时的指认照片，张某乙和吕广利签订的合同、土地承包协议书、吕广利和刘某某、张世宏的土地买卖合同、反映材料、附带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证人吕某甲、曹某某、肖某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吕某乙、陈某戊、刘某某、陈某已、张某甲、冯某某、李某某、薛某某、冀某某、赵某某、吕某丙、吕某丁、吕某戊、陈某庚、高某甲、陈某戊、高某乙、马某某、吕某已、贺某某、贾某某、慕某某的证言，被害人任某某、张某乙、刘某某、陈某已的陈述，被告人吕广利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告知笔录及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吕广利未经审批，擅自推毁林地、改变土地利用用途，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广利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吕广利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及罪名不成立。指定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广利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吕广利给四被害人承包的土地是客观存在的，合同问题应属于民事纠纷。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2011年，被告人吕广利未办理任何推地审批手续，用吕某丙的铲车将位于靖边县冯家峁林场的林地推毁了1.2285公顷（18.42亩），导致林地的原始地貌和植被破坏，林地被推平。2017年地表植被自然恢复。2017年，吕广利未办理任何推地手续，又雇佣铲车将该块地地表植被推毁，后卖给了赵某某、冀某某、薛某某等人。2015年至2016年，吕广利未办理任何推地手续，两次雇佣铲车将位于靖边县XX镇XX村冯家峁二、九、十组的集体林地推毁了0. 9174公顷（13.76亩），导致林地的原始地貌和植被破坏。林地被推平后，吕广利给陈刚、刘某某、张某甲永久承包了10亩，其余土地吕广利种植了一年西瓜后承包给了李利娃种植土豆。经西安得保园林绿化有限公司鉴定，吕广利在靖边县冯家峁林场（火车站冲沙洼西）推毁的林地面积为1.2285公顷（18.42亩），林地种类为宜林地。吕广利在靖边县XX镇陆家山冯家峁二、九、十组推毁的林地面积为0.9174公顷（13.76亩），林地种类国家规定的灌木林地0.0123公顷（0.18亩），宜林地0.9051公顷(13.58亩)。上述事实，经开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可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吕广利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10月28日，靖边县公安局对吕广利非法占用农用地立案侦查。（3）破案报告、抓捕经过证明，2020年9月2日，靖边县公安局扫黑办移交了吕广利非法推毁林地的事实。侦查人员经侦查查明，2011年，吕广利雇佣铲车将位于冯家峁林场林地推毁，之后地表植自然恢复。2017年吕广利雇佣铲车又将该块林地推毁。2015年秋至2016年秋，吕广利两次雇佣铲车将位于靖边县XX镇XX村冯家峁二、九、十组的集体林地推毁了0.9174公顷（13.76亩）。被告人吕广利于2011年11月5日主动到靖边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配合调查。2、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甲证明，他们家路东这块地的北面的地给陈某已、刘某某永久性转让了十亩，这块地是耕种地。贾旗花家房后的地他父亲吕广利给冀某某卖过十亩。(2)证人陈某乙证明，吕广利推了75亩地，推地之前长有沙蒿、沙柳。(3)证人陈某丙证明，吕广利推了三十几亩地，推之前，地上长有沙柳、沙蒿等植被。(4)证人陈某丁证明，1998年吕广利和他们村二、九、十组承包了150亩地，原来吕广利将这150亩地承包给曹某某，这150亩地曹某某陆续推开了。吕广利占了他们七十多亩地推开了。(5)证人吕某乙证明，吕广利自己推开了他们村的七十多亩地。(6)证人陈某戊证明，吕广利推开了他们村75亩地。(7)证人刘某某、陈某已、张某甲证明，2019年9月1日，在冯家峁吕广利家签订了合同。合同的甲方是吕广利和儿子吕某甲，乙方是刘某某和张某甲，中介人是陈某已和李林洲，合同签订永久性购买甲方土地十亩，每亩28000元，合计280000元人民币。地是被种过的地。(8)证人冯某某证明，2017年，他到火车站后面的冲沙洼西面巡查，发现他们组的林地被人推了约18亩林地。(9)证人李某某证明，2011年、2017年，吕广利在他家西北面100米附近推过地。(10)证人薛某某、冀某某、赵某某证明，向吕广利买过地，买地时地已被推平的事实。(11)证人吕某丙证明，2011年秋季，吕广利借他铲车推地的事实。(12)证人吕某丁证明，2016年，吕广利在他家东面，输气管线以北某某的事实。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现场辨认笔录证明，吕广利对其用铲车非法推毁林地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并形成指认照片。4.西安得保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鉴定结论证明，吕广利在靖边县XX镇冯家峁林场（火车站冲沙洼西面）毁林面积为1.2285公顷，在靖边县XX镇陆家山冯家峁二、九、十组推毁的林地面积为0.9174公顷。5.鉴定告知笔录及意见证明，侦查人员向吕广利告知了其毁林面积，吕广利没有提出异议，亦未申请重新鉴定。二、诈骗的事实1998年9月19日，被告人吕广利和XX村冯家峁二、九、十组签订了《荒沙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XX村冯家峁二、九、十组向吕广利转让一共150亩土地。吕广利将承包的150亩土地于2000年10月28日一次性承包给了曹某某。2010年左右，吕广利以原承包合同丢失为由，和当时签订合同的村民补签了合同，并将原合同约定的150亩土地篡改为324.8亩。2017年至2019年期间，吕广利将不在承包合同内冯家峁二、九、十组的土地向任某某转让5亩，转让费15万元；向陈某已、刘某某、张某甲转让土地10亩，转让费28万元（实际支付17万元），向张某乙转让土地5亩，转让费50万元。吕广利共骗取任某某、张某乙、陈某已、刘某某、张某甲82万元。上述事实，经开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可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吕广利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12月28日，靖边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对被告人吕广利卖地诈骗进行了受理。2020年12月18日，靖边县公安局对吕广利以涉嫌诈骗立案。(3)吕广利自行修改的荒沙地转让合同证明，记载吕广利以每亩土地430元的价格向靖边县XX镇XX村冯家峁二、九、十村小组购买土地380亩。(4)吕广利和任某某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证明，2017年4月15日，吕广利以每亩3万元的价格向任某某出售位于靖边县XX镇XX小组的土地5亩。(5)张某乙和吕广利签订的土地流转和宅基地转让合同、收款证明、贷款条、吕广利卖地时的指认照片证明，吕广利收到张某乙土地流转和宅基地转让租金500000元。2016年2月2日，吕广利向张某乙贷款人民币240000元。(6)吕广利和刘某某、张世宏的土地承包协议书证明，2019年9月1日，吕广利将位于靖边县XX镇XX组的10亩土地向刘某某、张世宏承包，承包价格为280000元。(7)关于吕广利伪造合同情况说明证明，吕广利伪造了一份书面打印的《荒沙地承包合同书》，原《荒沙地承包合同书》是肖士兵手写合同。（8）由肖某某执笔的荒沙地承包合同书证明，1998年9月19日，吕广利与靖边县XX镇XX村冯家峁二、九、十村小组签订了荒沙地承包合同，共承包土地150亩，承包价格64500元，承包期限70年。地块界限为：第一块西边至马宏智地畔，东边至陈某戊地畔，南至高某甲杨树边，北至第二块地畔，共64亩。第二块东边至本组余地边，西边至马宏智地畔，南边至九队村民陈世军、陈正国五兄弟地畔，北边至本组余地沙畔，共86亩。2.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戊证明，1998年，XX村XX学校，没有资金，他当时是小队长，为了筹集资金给吕广利转让了150亩土地，价款共计64500元，当时只有一份手写合同，他保存一份，其他两份吕广利和贾三保存。大约十年前，吕广利说合同丢了，让他在一份打印的合同上补签字，合同内容和以前的是一样的，他也就签字了，后来吕广利卖地时拿出的合同，他没有见过，合同第一页和原合同明显不符。他们村一共给吕广利卖了l50亩地。(2)证人陈某庚的证言和证人吕某戊证明的一致。贾三是吕广利的岳父。(3)证人陈某戊证明，吕广利原先和他们村承包了150亩地，后吕广利将地卖给了曹某某，中途还和曹某某打了一会官司，当时让他们给他做个证明，证明地是150亩地，他们村民就在证明上签字了，后来吕广利在他们签字的证明上私自修改了亩数，改成300多亩。(4)证人高某乙证明，吕广利买了150亩地，而且吕广利让他补签过合同，当时没有合同内容。(5)证人马某某的证言和证人高某乙证明的一致。(6)证人吕某已（系吕广利叔父）证明，吕广利当时和村里买了150亩土地。(7)证人贺某某证明，吕广利向陈刚、张某甲、冀某某卖过地。(8)证人贾某某（系吕广利岳父）证明，1998年的时候和吕广利合伙买过地，一共150亩，后来吕广利将150亩土地出售给了曹某某，吕广利将他的出资都退给他了。(9)证人慕某某证明，吕广利购买土地时是肖仕斌手写的合同。（10）证人陈某乙证明，吕广利占了他们村七十多亩地，XX小组长找他要地时，吕广利拿出一份300多亩的合同，合同上面也有他们签名和手印，他们在吕广利和曹某某打官司时做过证明，在证明上按过手印，吕广利私自将150亩地的合同变成300多亩的合同。吕广利推了75亩地，这些地都是吕广利霸占的，推地之前长有沙蒿、沙柳。(11)证人肖某某证明，1998年，冯家峁二组组长吕某戊、九组组长吕广宏、十组组长陈雨叫他给写的合同，当时合同的甲方是冯家峁二、九、十组全体村民，乙方吕光雄，他是执笔人。吕广利又名吕光雄。合同是150亩的荒沙地承包合同，每亩460元的价格承包，共计64500元人民币。关于324.8亩荒沙地的合同他不清楚。(12)证人陈某甲证明，1998年，冯家峁二、九、十组和吕广利签订150亩荒沙地合同，吕广利除了承包他们三个小组150亩地还侵占了他们一百余亩地。从2010年至今吕广利推了有六十多亩地，具体是吕广利家西面、东面和北面，还有东面的洋芋地紧挨北沙油路。(13)证人吕某乙证明，1998年，吕广利和他们村承包了150亩地，后来吕广利说合同丢了，需要补一份，他们就在新的合同上签了字，签字以后吕广利私自修改了合同，改成了300多亩。原前150亩地吕广利转让给曹某某。(14)证人曹某某证明，2000年，他从吕广利那里以每亩地1500元的价格买了150亩地。吕广利说这是XX镇XX村二组的集体地，他是承包者。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任某某陈述，2017年4月15日，他和吕广利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转让土地五亩，价格15万元，钱都通过交付现金和吕广利顶账等方式给完了，吕广利当时说土地是他的，没有纠纷。(2)被害人张某乙陈述，吕广利以前欠他的钱，连利息一共四十多万，吕广利给他顶了一块约五亩的土地，后来他去管理这块地，发现吕广利也卖给了任某某。(3)被害人刘某某陈述，2019年，他和陈某已、张某甲、李红林向吕广利购买土地10亩，一共28万元，买地后修房时被当地村民阻挡，一共给了吕广利17万元，剩余的钱也没有给。(4)被害人陈某已的陈述与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一致，共给吕广利交付了17万元。4、被告人吕广利辩解，1996年至1998年期间，冯家峁生产队要修建小学当时没有钱，就决定向外承包一块土地来筹集修建学校的资金，XX道XX队的队长和村民代表商议此事，最后以每亩430元的价格承包了位于冯家峁西北沙的土地共计324亩，承包期限是70年，当时高某甲、高某乙、马红章是村民代表。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关联、印证一致，所证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广利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吕广利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广利犯诈骗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吕广利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及罪名不成立；指定辩护人辩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广利犯非法占用地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吕广利给四被害人承包土地是客观存在的，合同问题应属于民事纠纷。经查，被告人吕广利利用铲车推毁位于靖边县冯家峁林地的事实有被毁林地所在地的村民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吕某庚、陈某戊、冯某某、李某某的证言，买地人薛某某、刘某某等的证言，铲车所有者吕某丙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相互印证一致。更有被告人吕广利在现场辨认后形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告知笔录及意见亦表明其对毁林的事实及亩数未提出异议，亦未提出申请重新鉴定。综上，被告人吕广利明知其与靖边县XX村冯家峁二、九、十组签订了《荒沙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XX村冯家峁二、九、十组向其转让土地供给150亩，后通过篡改合同的方式将转让地块的面积扩大至324.8亩，并在超出合同约定的地块中，向任某某，张某乙，陈某已，刘某某，张某甲卖地共计20亩，得款82万元。该事实有《荒沙地承包合同书》、篡改的合同、被害人任某某、张某乙、陈某已、刘某某、张某甲的陈述、证人肖某某、吕某戊等数名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认定。综上，被告人吕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犯意明确，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客观存在，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因此，对被告人吕广利的无罪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均依法不予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吕广利应以诈骗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分别量刑后，依法适用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广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这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6日起至2031年11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吕广利向被害人任某某退赔人民币15万元；向陈某已、刘某某、张某甲退赔人民币17万元，向张某丙退赔人民币5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徐  洲审  判  员      黄  丽人民陪审员      刘  静                          二O二一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丁  磐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