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浉刑一初字第41号公诉机关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炬，男，197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新县人，大学文化，任信阳供电公司副总工程师兼任运维检修部主任，住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4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陈雷、李伟平，河南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军，男，196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信阳市浉河区人，大专文化，任信阳供电公司运行维护部输电专业经理，住信阳市建设路军分区。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4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宋文阁，河南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劲锋，男，1979年11月11日出生，湖北省荆门市人，汉族，大学文化，任华祥电力建设集团电建分公司工程部主任，住信阳市。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4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何效苇，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华，男，1963年3月7日出生，信阳市浉河区人，汉族，高中文化，信阳供电公司运维检修部综合管理专责，住信阳市。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4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强，河南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胜利，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信阳市浉河区人，汉族，大专文化，任信阳供电公司运行维护部输电专业运行维护二班班长，住信阳市。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4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郑永军，河南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祖勇，男，1969年12月11日出生，信阳市光山县人，汉族，中专文化，信阳市永安力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4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徐留芳，河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信浉检刑诉（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炬、郭军、刘劲锋、谢胜利、杨祖勇犯贪污罪；被告人张华犯挪用公款罪；被告人熊炬、张华、郭军、刘劲锋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4日、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根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劲锋从2009年年底到2013年年初在信阳市供电公司线路工区工作期间，利用其工作之便，按照被告人郭军的安排与被告人杨祖勇所在的信阳永安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虚假合同，以虚增工程量和虚报工程量的方式形成帐外资金1600余万元。扣除为公开支之外，其中被告人熊炬贪污公款300189元，另私分国有资产174000元；被告人郭军贪污公款810000元，另私分国有资产1823364元；被告人张华利用其职务之便，挪用公款326800元，私分国有资产174000元；被告人刘劲锋贪污公款5934193元，私分国有资产669664元；被告人杨祖勇明知被告人刘劲锋等人以虚增或者虚报工程量套取公款仍积极参与并提供帮助。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谢胜利在担任信阳供电公司运行维护部输电专业维修二班班长期间，在向信阳供电公司运行维护部报送维护线路通道工程款时，以信阳永安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虚增赔青款50万余元据为己有，其中3.7万元用于个人购买股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炬、郭军、刘劲锋、谢胜利、杨祖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性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炬、张华、郭军、刘劲锋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熊炬辩解，指控其贪污的证据是张华的笔记本记录，其一直未认可，其没有贪污，也没有拿公款支付个人所用。指控其私分国有资产也是依据张华的笔记本记录，也不存在，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1、指控熊炬贪污公款300189元，从张华的笔记本摘录熊炬从张华处小金库支出202000元，从字面意思理解基本都是因公支出，因而不是贪污，从资金流向上来看，没有证据证明熊炬把这些钱装到个人腰包。对公诉机关指控熊炬个人消费68189元，从笔记本记载内容大部分属于单位职工婚丧嫁娶时单位领导身份出面以礼金的形式代表单位的慰问性支出。这些钱没有装进个人的腰包。故熊炬不构成贪污。关于指控熊炬6次私分国有资产17.4万元，没有证据证明谁决定私分，分了多少。指控其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张华单方记录的笔记本不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原则，不应作为熊炬贪污的证据被采信，其笔记本和稿纸上关于熊炬支出钱和私分钱的记录与其二张银行卡显示取钱的记录完全不一致。张华笔记本记录颠三倒四，不符合时间规律。综上，指控熊炬犯贪污罪和私分国有资产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被告人郭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郭军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贪污罪，本案涉及的财产不属于国有资产的范畴不宜认定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犯罪。郭军套取工程款是上级领导安排，其在归案前主动将三个银行卡归还了单位，郭军有投案自首情节，请求法庭量刑时采纳。被告人刘劲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何效苇提出指控刘劲锋贪污5934193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劲锋不具备犯罪主体身份，在实施私分时的行为不起主要作用，并且所分资产应视为混合性资产，不仅仅是国有资产，故刘劲锋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刘劲锋有投案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华对指控的犯挪用公款罪无异议，自愿认罪。对私分国有公款罪，其辩解其只是保管小金库，没有使用和支配权。辩护人王强提出张华并非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主体，没有决定或者支配国有资产的权利。张华有投案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谢胜利辩解指控其贪污50余万不是事实。辩护人郑永军提出指控谢胜利贪污50余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谢胜利的情节显著轻微，建议给予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祖勇辩解其没有积极参与套取工程款。辩护人徐留芳提出，指控杨祖勇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杨祖勇系从犯、帮助犯，有投案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免除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一）、2009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熊炬利用其担任信阳市供电公司运维检修部主任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郭军利用其担任信阳市供电公司输电专业经理和被告人刘劲锋利用其原担任输电专业核算员的职务便利，分别利用其在负责审查、批准、管理高压线路的维护、大修、改造等工程过程中与信阳永安电力开发公司（简称永安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人杨祖勇相互串通，采取虚增和虚报工程量的手段，与永安公司签订虚假合同，从供电公司线路分公司(又名输电部)依据虚假合同将公款转到永安电力公司账上，形成帐外资金1700余万元。刘劲锋指使永安公司将虚增、虚报的工程款10687530元转入其持有的冯顺成、刘纯礼、曾凡林等七张个人银行卡中，后刘劲锋根据安排将套取的资金转入运维部、输电部和其他个人账户用于公款消费或侵吞。其中熊炬从转入其交张华保管的公款中侵吞11万元，该款8万元被其存入个人银行卡中，另3万元被其挥霍。另指使张华以单位名义将套取的公款私分17.4万元；郭军指使刘劲锋和付强（另案处理）共给其转入81万元予以侵吞，该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和个人挥霍，另指使刘劲锋以单位名义将套取的公款私分147464元，指使付强以单位名义以车班车旅费、检修费、运行费、办公车旅费等名义将套取的公款私分1153700元。刘劲锋利用其保管、发放公款的职务便利，侵吞公款300余万元，用于购买宝峰华府房产一套，价值81.22万元，购买别克轿车一辆，在信阳市北京大街证劵营业部股票账户存有现金419328元，股票市值410655元。杨祖勇明知虚假工程套取公款仍积极参与并提供帮助。案发后，检察机关冻结了赵爱华（刘劲锋持有）账户赃款1104689.71元，冻结刘劲锋账户赃款516050.90元，冻结曾凡林（刘劲锋持有）账户赃款150492.76元；冻结冯顺成（郭军持有）账户赃款143502.80元；冻结邢郁（郭军持有）账户赃款254030.43元，冻结岳慧（郭军持有）账户赃款251329.31元；冻结张华账户赃款144606.3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佐证，足以认定：（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熊炬供述，2009年底，我调到生产技术部任主任，由于我部里有部分招待费没有解决，我们公司副总张海峰安排我找下级部门解决部分费用。我找线路工区主任郭军让他套取工程款来解决招待费，我安排张华说郭军给的钱先放好，用来解决部里费用，结账的单据拿来让我审核。张华的二张卡上2010到2012年转入67万余元是郭军给的钱。给过二次现金，每次10万元。我安排变电工区主任刘刚给我们30万元。钱都让张华保管。协调的这些钱都用于一是吃喝招待费；二是同事红白喜事以单位名义送礼，少的送500元，多的送1000元；三是工作需要买茶叶、烟酒之类的；四是给部门同事过年发福利了，以前每人每年发1000元、1500元，去年发了2000元。2011年初，我在办公室里给张华说：快过年了，要去省公司跑关系，让张华取4万块钱交给我。我到郑州请省公司的处长和专责们吃饭，花了将近1万元。1月15日我将剩余的3万元钱存到我个人工商银行的工资卡中。我于2011年1月21日、1月24日、1月26日分三次从张华那里共计拿7万元钱，我请客后还剩下5万余元，2011年1月31日我将这5万元存入我在工商银行的工资卡了。我总共从张华手里拿了11万元。3万元我用于招待费了，8万元我分两次存入到我的工资卡中了，这两笔8万元是张华给我的钱，是公款。2011年3月11日我把上述卡内的所有钱都取出来存到我在工行开的另一个账户中了。2011年信阳市供电公司召开12-5电网规划审查会，信阳市供电公司副总彭某安排我给这个会议解决几万元钱的费用，我给信阳市供电公司规划部负责会议的申意贤4万元，过了两天后我又给他2万元，两次都是我打电话给申意贤，他到我办公室拿的现金。另有2011年在郑州请省供电公司运维检修部吃饭有1万多元钱；另有近2万元在信阳请客吃饭用了；另有2011年明港变电站、宝石桥变电站有一个开关柜更换，技改项目审查聘请省供电公司的专家搞项目评审，有近1万元的专家评审费，我是交给我部门的计划专责王某付给评审的，还有1万元左右怎么用的记不清楚了。2、被告人张华的供述，我们运维部的帐外资金都是由我经手保管，没有建账，只是每次的收入和支出我用笔记本或稿纸按照时间的顺序记录的有流水明细。这个是我自己主动记录的，目的就是和熊炬核对。我们过一段时间就会核对一次，时间不固定。2012年10月之前我们和熊炬全都核对过，之后的收入支出量少了，拖得时间长，我还没有来得及与熊炬核对就案发了。帐外的资金一部分是熊炬从输电部郭军、刘劲锋那协调过来的，之前我根据我的银行卡的收支明细显示，通过转账的方式我总共收到86万元，以现金方式从输电部收20万元左右。一部分是熊炬从检修工区李燕那协调来的转账30万元，以现金方式收入因记录少了一段时间，不能确定。一部分是熊炬安排我们运维部的龙某交给我的，一部分是熊炬从调度所魏丽芳处协调过来的，一部分是熊炬安排我从修车费里套出的。一部分是局里给的安全奖发放后剩余的。这些的每一项是多少数额我也无法确定，因为中间记录的少一段时间，我只确定熊炬协调来的所有收入和支出我都记在这些记录上了。每个部分的收入具体数额我的记录上有。我尾号为0026的卡余额为143965.12元，这张卡很单纯，除了刘劲锋和李燕打到这张卡上的钱之外，剩下的钱是我报销差旅费等费用，而报销后公司转到我卡上，我再将这些款全部以现金形式取出，都再发给了出差的人员（出差都是自己先垫的钱），卡上余额143965.12元都是熊炬协调来的公款。从2009年9月15日至2014年3月，熊炬从我保管的账外资金中拿走现金累计31.2万元现金，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期间熊炬安排从我保管的帐外资金中支付一些个人费用，共计68189元。从2009年9月至2014年3月熊炬安排给科室发福利的174000元钱都是熊炬协调来的公款。2012年10月以前余116479元，2012年10月以后熊炬从李燕那协调了30万元，2012年10月以后的支出共计247741元，我手里应该还有168738元。我的卡上还余143965元，差24773元现金。3、被告人郭军的供述，我从2009年任输电部主任，全面负责输电部工作。刘劲锋任核算员，协助我负责管理高压线路改造、抢修、维护等工程项目预决算和对施工单位结算，最后再由我审核签批，报送信阳供电公司运行维护部。运行维护部核准后，再将相关单据交给华祥公司财务部，由华祥公司财务部结算。我以冯顺成名义开户的银行卡上共计存入56万元，这张卡是刘劲锋主动给我办的，卡上的钱是刘劲锋用我们从永安公司虚增工程量套出的钱陆续转上去的。第二张卡是我用我爱人邢郁的卡，她不知道。我从刘劲锋交给我的以冯顺成名义开的卡上的钱转到我爱人邢郁卡上25万元。第三张卡是我安排付强给我办的卡，账户名称以岳慧名义开的户，卡上存的25万元钱也是付强按照刘劲锋的方法，用我们从永安虚增工程量套出的钱转上去的。以冯顺成名义卡上的56万元钱其中转到邢郁卡上25万元后，用于购买基金等理财产品。我用于吃喝招待买茶叶花了15万余元，卡上还余14.2万元。以岳慧名义开的户上面的25万元我没有动，钱还在卡上。我和刘劲锋以虚增工程量名义从永安公司套出的钱的收入和支出没建账。只是每年年底刘劲锋拿一个收入支出的汇总表让我看，我看完之后刘劲锋就拿走了，至于刘劲锋是否保存那些表我就不知道了。印象中运维部在2010年拿走了10万元左右，2011年也拿走了10万元左右。2012年9月份转给了他们25万元。我安排刘劲锋通过虚报工程造价，虚列购买材料费、青苗赔偿费等方式，套取国网信阳供电公司资产。这些钱都用于给输电部各班组运行维护费、通道费，其他的不知道刘劲峰怎么支出了。4、被告人刘劲锋的供述，我在线路工区负责线路工程检修改造、用户线路工程检修改造等工程结算和审核，协助郭军主任管理调度工作。以虚增工程量的方式从永安公司套出来的钱郭军主任不让打到我们自己的卡上，让我找一些其他人身份证开一些卡，然后把钱打到这些卡上。经过对我手中掌管的杨祖军、刘纯礼、冯顺成、曾凡林、段某（2张卡）、叶永安银行收支明细进行核算，截止2013年元月我手中应有现金679.624万元，以上合计679.6529万元（包含曾凡林卡余额14.98万元）。从永安公司把套出的钱转到各个卡中钱的收入和这些收入的支出没有记账，也没有记录，这679.6529万元钱主要给通道赔偿费用一部分，过节发福利一部分，从2010年元月份至2012年三年期间，以补助费的名义发放给输电部外勤人员有十来多个人，每个季度支付4到5万元钱，3年共计约60万元钱左右，发放的表保存在张某1（综合专责）和陈某（核算员）那里。每年每人春节以过节费的名义发放1000元钱左右，每年共计有10来万元钱，三年共计有30万元左右，发放的表应该在陈某那里。以工地补助的名义三年共计发放了几十万元左右，发放的依据也放在陈某那里，给生产技术部一部分，郭军安排让我安排杨祖勇从永安公司直接转到张华卡上几十万，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又多次安排我从我掌管的几张卡中直接打到张华的卡上，也有几十万元左右，具体多少钱也记不清了，给熊炬解决费用。另外郭军让我打到浉河区荣鑫烟酒店几十万元钱，支付生产技术部熊炬的费用，具体多少万元我记不清了。我和郭军主任分了一部分，直接支付施工民工一部分，支付其他一些零星支出一部分。从09年开始到2013年1月份累计分给郭军90万元左右现金，让我给他打到以冯顺成名义的卡上累计55万元，开户1万元。我自己分的现金是300多万元，具体数字记不清了，我把我和郭军分的钱转到我用我岳母赵爱华的工行卡上炒股、买基金共计150余万元，存到我自己的银行卡上有51万余元，我自己买车用了22万余元，以我孩子刘天翔的名字在信阳市宝峰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一套住房用了81.22万元。我在购买别克汽车的时候杨祖勇给我刷卡借给我了10万元，其余的购车款是从我实际控制的“段某”名字开户的银行卡支付的。借杨祖勇的这10万元是后来从我们虚增工程量套取的钱款中抵扣给杨祖勇了，当时没有打条。截至2013年元月份，我应负责任的现金应为689.624万元（679.624万元+10万元）。2013年元月份我调走时，手中掌控的从永安公司套出的钱的余额没有移交给付强，只是在永安公司账上没有转回来的钱有40万余元，我告诉了付强，但没有办任何交接手续。熊炬从我这拿走100多万元，通过转账给运维部是几十万元，具体记不清楚。郭军从我这拿走90多万元，这些钱都是陆续多次给他们的现金，是从虚增套取的钱里拿给他们的，没有办过手续，我也没有记录。2010年至2011年段某在我们那里干一些工程和土方工程，我用现金支付给段某施工费20万元左右。5、同案犯付强的供述，2003年底，郭军主任找到我，让我用别人的名字在银行开一张卡，并用虚列工程款、赔青款、材料费的名义从永安电力有限公司套出的钱当中，打到这张卡上25万元钱交给他。我就按照郭军的要求用我朋友岳慧的身份证在工行办了一张卡以后，又安排永安公司的杨祖勇打25万元款到这张卡上，我拿着这张存有25万元钱的工行卡到郭军办公室交给了他，至于他拿去干什么用我不知道，他也没跟我说我不清楚，他也没有跟我办任何手续。从永安公司和圣兴公司虚列出来的工程款是由带电班、车班、办公室、运行班和检修班将所发生的费用由各班班长负责制表，由运行专责和检修专责进行审核后报郭军审核签字，并将签字后的单据交给我汇总由我发放费用。6、被告人杨祖勇供述，我是信阳永安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2009年注册成立信阳永安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刘劲锋来参加华祥集团公司的工程招投标。永安电力开发公司从2009年9月份成立以来以承揽信阳供电公司的工程款名义、材料采购名义、青苗赔偿名义等大约支付给我的工程款为2009年大约50万左右，2010年大约800至900万左右，2011年大约1000万左右，2012年大约800万左右，2013年大约400万左右，2014年大约200万。这些活一部分是我真实干的工程款、材料采购款、青苗赔偿款，另一部分是不是我干的也以工程款、材料采购、青苗赔偿名义同我真实干的一块把款打到我的公司账上。在结算、签合同、开发票时也都是把我真实干的和我公司没干的虚出的部分放到一块办理。每次都是线路工区刘劲锋安排我这样干的。每次结算单都是刘劲锋提前做好，合同也是他做的，最后让我在合同上签字并盖公司的章。合同签完后我自己公司干了多少我都看不出来。最后再让我去开工程发票。我知道结算、签合同、开发票里面有虚的，但为了公司发展就按照刘劲锋的安排这样做了。供电公司打给公司虚出的工程款、材料采购款、青苗赔偿款主要是段某、刘纯礼、冯顺成、曾凡林、叶永安的个人账户。对公账户没有几笔，我只记得一笔转到信阳市浉河区荣鑫源酒业的10万块钱。除了从永安电力开发公司账上往刘劲锋指定的银行账户上转款外，有时从公司账上转到我爱人徐荣和我弟杨祖军，还有王晓明的卡上后，再按照刘劲锋的安排从这几张卡上转到他指定银行账户上。2010年底，快到2011年元旦的时候，刘劲锋给我打电话要买车，但是钱不够，就叫我去替他付了10万元，车的价格在20万元左右。2011年的上半年，那10万元是刘劲锋用虚增工程量套取的钱再与我结算工程款时直接给我抵扣了10万元。信阳供电公司运维部的龙某提供的三份工程表中我们永安公司承建工程的工程量和工程决算价格与我们永安公司实际给信阳供电公司施工的工程量和工程决算完全相符。信阳供电公司支付给我的工程款也都是依据这些工程量和工程决算价格支付给我的。三项应付工程款合计1151，59305万元人民币。（2）、证人证言1、证人申某证言，我2011年1月份去郑州开12-5计划专家评审会前，彭某（信阳市供电公司副总经理）让我找运维检修部的熊炬主任拿4万元费用，去郑州开专家评审会时给每个专家红包。我就按照彭某的安排找到熊炬，在熊炬办公室里他给我拿了4万元现金，当时没有打条，在场的就是我和熊炬两个人。我拿到钱后把这4万元交给了我们部门的闫某，去郑州之后是我和闫某在酒店房间里面用信封包的，后来发现参会的专家很多，4万元不够，我就拿自己随身带的2万元先垫出来，也都包成给专家的红包，第二天正式开会，我们就把包好的红包依次送给评审会的每一个专家了。等回到信阳后熊炬就又给了我2万元。2、证人闫某证言：申某是发展策划部副主任，他主要负责这次12-5计划专家评审会会议的全部工作，临走前申某叫我一起去找过运维部主任熊炬，当时熊炬给申某拿了4万元现金作为这次会议给专家发红包用的，因为正常的会议和食宿可以报销，给专家的红包不能报销。到了郑州龙源大酒店之后我和申某在酒店房间用信封包装的这些专家红包，当时参会人员比较多，开始带的4万元不够，申某又拿了2万元现金出来，都用信封包装的。第二天正式开会时我们就把包装好的信封夹在每位专家座位上的评审报告里面交给专家。3、证人彭某证言，信阳供电公司组织的12-5电网规划审查会是2011年1月份召开的，会议是在郑州龙源大酒店，是省公司组织召开的，专门研究信阳电网12-5发展方向和投资规模。这次会议公司很重视，参加会议的大约有30人左右，这笔费用是去郑州开会之前，申某到我办公室找我，他们部门没有经费，我当时考虑运维部熊炬那有小金库，我就给熊炬打了一个电话。让申某去找他。具体多少费用让申某和熊炬商量。具体发了多少钱，他们也没有给我汇报。4、证人王某证言，工作中我曾经去外地开过两次专家评审会，临走之前熊炬把我叫到办公室交给我一次一万元钱，让我用于送给专家评审的费用。5、证人段某证言：2009年上半年找到信阳供电公司线路工区郭军主任，联系给供电公司做一些铁塔基础，一直干到2012年10月份左右。工程结算、核算工程量、付工程款跟刘劲锋联系。我在供电公司线路工区自2009年开始总共做过20多个铁塔基础，基础价格不等，从2009底到2012年底，估计总共付了我大概170多万的工程款。每次都是以现金的形式给我。我用本人的身份证在工商银行只开过一个卡，还不是我使用，是供电公司线路工区的刘劲锋让我用我的身份证在工行开的户，把卡交给他由他使用。另有刘纯礼、曾凡林、冯顺成、叶永安证实借其身份证办银行卡。6、证人刘某的证言，3月28号我在我们办公楼四楼运行班组织全体党员进行群众路线学习后，到了办公室看到运维检修部的熊炬主任和我们郭军主任还有运行一班班长袁某，他们三人都在我办公室里站着。我看到袁某手里拿着银行卡，我进去后郭军主任说，工区办的这几张银行卡是为了工区平时应急用，这几张卡让袁某保管着，别的没说什么，聊了些与银行卡无关的事情就走了。袁某拿的那几张卡什么时间由袁某开始保管我不清楚。这几张卡是谁办的、什么时间办的、以谁的名字开的户、在哪个银行办的、卡上有多少钱、卡上的钱怎么来的、卡上的钱是否支出过这些我都不清楚，他们三个当时也没跟我讲。郭军什么也没有跟我讲过。7、证人袁某的证言，2014年3月28号下午我们运行班办公室召开生产会后，郭军主任喊我跟他一块进了刘书记办公室，没多大一会运维部主任熊炬也进了刘书记的办公室，郭主任当着熊主任的面将三张银行卡交给我，告诉我说这三张卡用于应急抢修用，郭主任和熊炬都告诉我这跟我没什么关系，只是对我说先拿着。8、证人许某证言：2011年初刘劲锋找我把我母亲赵爱华这张卡（尾号为9105）拿走用了，之后发生的业务（买股票、买基金）都是刘劲锋经办的，我就不清楚了，卡现在刘劲锋手中。2012年4月18日通过网银转入卡号尾数为6886的工商银行这张卡681635.83元后同日又将其中的512200元转到信阳市宝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这个的来源和支出都不是我经办的，是刘劲锋借我的卡经办的，我原来不知道他借用我的卡用于购房。9、证人蒋荣宇证言2012年12月任信阳供电公司运维部书记至今。运维部内设机构没有发生变化。2013年年底运维部的张华给我2000元，我还在表格上签上名字了。我们运维部的14名专工每人都领2000元，别的没有了。另有袁斌、姜祖明等八人证实信阳供电公司运行维护部2013年年底从张华处领取过2000元。10、证人张某1证言：我在输电部担任综合专责，主要是负责输电部内部的一些用餐费、办公费以及郭军有时安排我造表发一些工地补助、定额补助、加班补助、电话费补助等，上述这些费用都经郭军签字后，我先用刘劲锋给我的备用金按照表来发给输电部相关的工作人员，然后找刘劲锋报账，把所有报账的单子或者是签了字的发放表交给刘劲锋保管，然后刘劲锋依据这些报账单，把所报的钱如数打到我卡上（我以我哥张正海的名义开的卡），领导签了字的原始单子和表都由刘劲锋保管，我这里不留。2011年9月30日开始我担任综合专责给了我第一笔备用金，截止到2014年3月22日刘劲锋和付强共转到我的卡上报账的钱66.9664万元。从刘劲锋和付强处报销上述费用和发放上述的各种补助，我没有从刘劲锋或付强手中直接拿现金，每次报销费用和发放各种补助以及支付我备用金都是通过打卡的形式付给我，张正海这张尾号为2942的工行卡现在在我手里。打到我卡上的（尾号为2942）66.9664万元的收入和支出没有记账，每次拿备用金和报销费用我们要在他笔记本上履行手续，该增加的增加，该减少的减少。现在我的卡上是谁也不欠谁的。11、证人龙某证言：2005年7月我任信阳供电公司运维部线路专责至今，我主要负责线路专业高压线路运行、维修、维护工程的立项、工程质量、工程量的审核验收。我还在决算单首页上签工程量属实。每次签字都是由郭军和经办人签字认可后，我再签字。信阳供电公司运维部给我们节假日加班费用，2013年年底我领过2000元。我从张华手中领的。并在张华自制的表格上签名。12、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信阳供电公司输电运检专业任核算员。负责我们输电运检专业的正常差旅费用和生产费用的审核与报销。每年公司财务和原线路分公司下达的有差旅费计划和生产费用，我先从公司财务和原线路分公司财务提前借几万元备用金，公司每年下达的计划费用是107000元，原线路分公司每年下达的生产费用计划是20万元左右，我们整个工区发生的差旅费和生产费用先交到我这里审核，再交到郭军那里签字后，我先用备用金支付给他们，然后再拿着审核签字后的票据到公司财务或原线路分公司财务报销，冲减我的备用金，就这样来回周转，我手中不保管任何财务票据，票据均交给财务入账。输电运检专业每年春节发放过节费，工地补助或其他补助不是每年都发.这些费用从刘劲锋那里出。我没有经手发放过上述这些费用，有时只是帮助刘劲锋发放一些过节费用，钱是刘劲锋取出来的现金，我不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来的。（3）、书证1、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证实，2014年4月8日，检察机关在张华的办公室和住宅搜出三本笔记本；2014年4月8日，检察机关在熊炬处搜出对账稿纸六张。2014年3月31日，检察机关在袁某处扣押郭军持有的三张银行卡。2、书证张华笔记本记载，熊炬从张华处拿走16笔现金，以上共计202000元。熊炬个人消费34笔，共计66689元；2009至2010年科里发4笔钱145000元；对账稿纸记载科里2011年发钱2笔29000元。以上共计174000元。3、书证对账稿纸记载，熊炬从张华处拿走4笔现金，（2011年1月12日熊炬过节用4万，1月21日熊炬春节前送领导5千，1月24日熊炬用红包3×5000＝15000元，1月26日熊炬用红包10×5000＝50000元）共计11万元。另记载科里发钱1000×14人＝14000元。4、工行信阳分行银行账户信息证实，熊炬分别于2011年1月15日存入现金3万元、1月31日存入现金5万元，2011年3月11日取出21.4万元。5、转账记录统计表证实，刘劲锋掌握的七张银行卡转账389.1001万元（检察机关认定为对公支出）。另有冯顺成、刘纯礼等七人银行转账记录在案佐证6、费用审批单证实，经郭军同意，刘劲锋用现金为公支付费用共计762334元。7、书证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购房发票证实，刘劲锋以其儿子刘天翔的名义在宝峰华府购买价值812200元的房产。8、冻结通知书证实，检察机关冻结了赵爱华（刘劲锋持有）账户赃款1104689.71元，冻结刘劲锋账户赃款516050.90元；冻结曾凡林（刘劲锋持有）账户赃款150492.76元；冻结冯顺成（郭军持有）账户赃款143502.80元，冻结邢郁（郭军持有）账户赃款254030.43元，冻结岳慧（郭军持有）账户赃款251329.31元；冻结张华账户赃款144606.39元。9、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1年9月至2014年3月，段某、冯顺成、曾凡林马雯雯、徐荣、王晓明共转入张正海卡内（持有人张某1）16笔现金，共619664元。（刘劲锋与付强当庭对质后认定前四笔系刘劲锋所转，共计147464元）10、书证费用发放统计表证实，张某1提供8张没有签名的费用发放统计表，2011年和2012年，郭军批准以各种名义共发放费用122710元。11、付强提供2013年收支明细表证实：以车班车旅费、检修费、运行费、办公车旅费发放1153700元。12、情况说明证实，熊炬副总工程师兼任运维部主任，检修公司下设输运检专业，郭军任输运检专业经理，供电公司严禁设立“小金库”上述单位人员从未汇报有“小金库”等账外账情况。13、另有相关信阳华祥电建线路分公司虚增工程量与永安公司签订的电缆入地改造合同及由刘劲锋会计审核，郭军、熊炬审批的报销单据和相关完税凭证在卷。（4）、鉴定意见信阳豫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1、刘劲锋与杨祖勇采取虚增工程量和虚列工程量的手段，套取公款17291825.71元。转入刘劲锋控制的银行卡（7张卡）合计10687，530万元。2、刘劲锋转给郭军35万，转给张华31万，转给谢胜利792845元。3、郭军通过掌握的银行卡从永安公司转入45万元，收到刘劲锋转入35万，现金1万，共计81万。4、张华通过刘劲锋安排永安公司将款项转入指定的银行卡和收到检修工区李燕处转入等款项共计1560000元；另鉴定意见对付强提供的“2013年收支明细”表中总支出6695350元使用情况说明：分发给班组及相关管理人员支出1153700元。另有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3月27日，检察机关电话通知刘劲锋到案接受询问，3月28日对刘劲锋、杨祖勇刑事拘留；2014年3月30日，检察机关电话通知熊炬、郭军、张华、谢胜利到案接受询问，同日对郭军、谢胜利刑事拘留；4月1日对熊炬、张华刑事拘留。（二）、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谢胜利在担任信阳供电公司运行维护部输电专业维修二班班长期间，在向信阳供电公司运行维修部报送维护线路通道工程款时，按郭军的安排，伙同刘劲锋虚增赔青款，其中谢胜利侵吞50余万元，3.7万元用于个人购买股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佐证，足以认定：（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谢胜利供述，我2008年担任的运行维护班班长，负责通道处理、线路巡视和消缺工作。赔青费是先让老百姓在赔偿的送电线路通道清理赔偿款统计明细表上签字按手印之后，我根据所有上述费用的数额在老百姓签字后的送电线路通道清理赔偿款统计明细表上填写出来，实际这个数额有虚报的部分，给老百姓送电线路通道清理赔偿款的底单是由我保存的。虚报的送电线路通道清理赔偿款我和刘劲锋，郭军都知道。刘劲锋把钱转到我的卡上，我取出来以现金直接给三个小组长，班组成员按我们造的工作量表所对应的金额签名发放的。我个人银行卡只有刘劲锋给我打的报账款，没有我个人的钱，也没有其他钱。我现在还保管的公款只有现金，共计3万多元，其中我这里有2万元多一点，石建军、付强、周斌他们3人共计有1万余元。我把刘劲锋给我的报账款转走3.7万元到我个人另外一个账户用于个人购买股票。我记录比较全的各项共用费用支出本，后来郭军让我把他们销毁。这是今年3月，郭军让我销毁之前，我所摘抄的一部分大额费用。2、被告人郭军供述，输电部运行班长谢胜利通过刘劲锋从永安公司把虚报的车台费、吃喝拉杂费、民工费、财务管理费列入通道砍树费当中把钱套出，是我同意的，先由谢胜利填报一张通道费用表，这张表上把虚列的车台费、吃喝杂费、民工费、财务管理费都包含在通道砍树费里面，但表上只显示通道砍树费。填好表格之后谢胜利先拿给专责签字，再拿到我这里审核签字，我签字之后，再交给刘劲锋，我安排刘劲锋再以工程款的名义与永安公司签订一个假合同，从税务上开张发票，由我、熊炬和主管局长在费用签批单上签字，最后拿到线路分公司财务上，由财务把钱打到永安公司账上，再从永安公司把钱打到刘劲锋那里，刘劲锋扣下开发票的费用（其他还扣什么费用我不清楚），都是刘劲锋经办的，刘劲锋再把剩下的钱转给谢胜利，谢胜利把这些钱怎么分配的，我没有跟踪到班组，他们自己支配的。3、被告人刘劲锋供述，虚报供电线路通道清理赔偿款这件事情是郭军安排我这样做，我安排谢胜利这样报账，目的还是解决工作上的一些开支和班组的一些补助。2011年以后，谢胜利办理的一个工行卡，我直接把报销后的钱先转给永安公司。2010年至2012年底，我除了用转账形式转给谢胜利和杨东森的通道费，还付给他俩现金近50万元。他俩没有打条给我，但是从账上的赔青费上可以反映出来，赔青费我不负责，只是郭军安排让我与永安公司签合同、开发票，然后过下钱，除了用打卡的形式转给他们俩，剩余的都是用现金支付给他们俩。车台费是郭军安排的，当时工区资金紧张，郭军就安排从谢胜利班组里报销一部分车台费，我印象中施行了一年左右的时间，金额也不多，有10万余元，就没有施行了。（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证言：2011年-2012年输电部线路通道树木清理登记表上的数字不是实际发生的全部费用。是有的时候组长把花销的费用数字报给我，我就记录上，因为钱不是经自己的手，都是谢胜利组长结算的，有的时候组长不报给我，我就没有记载，最终还是谢胜利掌握。这个登记表的目的是为了核实大家每天都干了哪些活。2011年-2012年输电部线路通道树木清理登记砍树费用总计550000元，民工费71470元，车台费83000元，其他费用124720元，总计829190元。除了工资卡上的工资，每年发8、9次的差旅费，相当于补助，2011年至2013每年大概每人每年合计能发2000元至3000元左右。2、证人孙某证言，我们的班长是谢胜利，大概是2010年左右当的。除了工资卡的工资之外还有其他的收入，每年发个几次的差旅费，相当于补助，2013年才到谢胜利这个班里，大概能发4000元左右，有时候有我的，有时候没有我的。从谢胜利那里每次都是领取的现金。我们班的账都是组长谢胜利报。另有陈崇阳、左强、黄斌、吴川、杨耿旺、余成龙、吴浩、张厚文、翟成斌、李晓刚、付三军、张振宇、栗新、张立新、黄明、石建军、的证言与赵某、孙某的基本一致，证言的内容证实该班组2011年-2012年的人数为12人，2013年以后的人数为20人，2013年每人发了4000元。3、证人周某证言：其是信阳工业城城东办事处袁寨村村民，2012年时，市电业局在进行道路线路通道清理时，线路经过我的责任山，砍了我家的树，大概砍了半山树，共赔偿4000元，没有什么手续和签字。直接给了4000元钱。当时也只要求我们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4、证人张某2证言：其是平桥工业园区村民，2012年，市电业局在进行道路线路通道清理时，线路经过我的责任田，砍了我家的树，大概砍了328棵树，共赔偿3640元钱，没有手续，也没有签字。不是我本人签的可能是其他人代签。另有丁元成、卢德库、张厚久等131人证实因通道清理而赔偿给沿途树木所有人的赔青费用证明，证实了沿途树木的所有人所获取的实际赔青费用与电业局造表的赔偿费用不一致。（3）书证1、农户实际领款统计表证实（检察机关统计），被告人虚报赔青费553065元。2、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谢胜利从5887卡号转入证劵公司37000元用于炒股。3、谢胜利笔记本记载，从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谢胜利共支出713280元（和鉴定报告相减余额为502500元）（4）、鉴定意见：信阳豫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谢胜利通过刘劲锋安排永安公司从2011年5月19日至案发将款项转入指定的银行卡1215780元。另有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3月27日，检察机关电话通知杨祖勇到案接受询问，3月28日对杨祖勇刑事拘留。二、挪用公款罪2009年至2013年期间，张华挪用公款32.68万元，其中购买股票25万元，用于个人购买汽车7.68万元，案发前，公款已经归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佐证，足以认定：1、被告人张华供述：我们运维部的帐外资金都是由我经手保管，没有建账，从2009年开始，对于我保管的资金，我有一点权利支配，2011年3月8日和2012年6月4日我用刘劲锋转的钱分别购买了10万元和5万元股票。2013年1月4日我用从李艳处协调的10万元钱购买了股票。2012年10月以前余116479元，2012年10月以后熊炬从李燕那协调了30万元，2012年10月以后的支出共计247741元，我手里应该还有168738元。我的卡上还余143965元，差24773元现金。2、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1年3月8日，从张华卡尾号0026转入10万元到其另一卡尾号2989，用于买股票。2012年6月1日，从冯顺成处转入5万元，从曾凡林处转入1万元。2013年5月28日，尾号0026消费76800元。另有张华的笔记本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熊炬、郭军、刘劲锋、谢胜利、杨祖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熊炬、张华、郭军、刘劲锋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张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性活动，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六被告人犯罪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炬贪污公款300189元，经查：指控熊炬贪污300189元中的202000元和个人消费68189元的证据系张华的笔记本个人记载，熊炬对上述款项系本人占有予以否认，且无其他证据印证熊炬个人侵占该款，故其辩护人提出该证据系孤证，不能证实其为贪污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从熊炬处扣押的对账稿纸中证实熊炬侵吞11万元，有被告人熊炬的供述，与证人张华的供述相印证，且有熊炬的银行卡存款记录佐证，足以认定；对公诉机关指控刘劲锋贪污公款5934193元，经查：刘劲锋系公款的保管者和发放者，该公款亦未建账，其承认参与私分公款300余万元，其余公款为公支出，与检查机关查扣其赃款、赃物及有价证劵亦为300余万元相印证，故其贪污数额认定为300余万为妥；对谢胜利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其贪污50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谢胜利虚报50余万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检查机关对电业局对130余户农户赔偿款数额的调查笔录形成的虚报公款统计表证实、且鉴定报告证实杨祖勇共收到的拨款与扣押其笔记本记载的支出差额亦为50余万，二者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述各辩护人提出套取的公款不属于国有资产，不应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罪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人民检察院直接受理立案侦查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试行）》中规定，“国有资产”是国家依法取得和认定的，或者以国家以各种形式对企业投资和投资收益。国家向行政事业单位拨款等形成的资产。上述被告人套取的工程款符合国家对企业投资和投资收益的规定，依法应认定为“国有资产”，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军、刘劲锋、付强、张华、杨祖勇在检察机关第一次询问时，未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均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提出对上述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军贪污公款81万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郭军指使刘劲锋私分国有资产147464元、指使付强私分国有资产1153700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刘劲锋贪污公款3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杨祖勇明知刘劲锋和付强套取公款，而积极提供帮助，依法应承担上述各被告人贪污数额总和的法律责任，其犯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熊炬、郭军、刘劲锋、张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郭军尚能认罪，且贪污的赃款被大部分追回，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劲锋尚能认罪，赃款已被追回，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其在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中系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华尚能认罪，且挪用的公款已经归还，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其在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中系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祖勇在贪污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视本案具体情节，对被告人熊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郭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劲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谢胜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祖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罚金1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30日起至2016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郭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30日起至2018年9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劲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罚金5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7日起至2024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谢胜利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30日起至2017年9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杨祖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7日起至2017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华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30日起至2016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赃款、赃物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斌审 判 员 陈  金  榜人民陪审员 王  颖  斌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倩倩（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