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3民终13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锡林广场东路佳域帝都****。负责人白音巴特尔，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薛世琪，男，1996年10月22日出生，回族，该公司法务，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宝英，女，1969年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朝阳市龙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丽，女，198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朝阳市龙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娟，女，199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朝阳市龙城区。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亚梅，辽宁中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胥峰，男，199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朝阳市双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春祥，男，1973年2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朝阳市龙城区。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2020）辽1303民初17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20年10月3日罗显国驾驶辽Ｎ×××**号摩托车在边林线边杖子路段与胥峰驾驶的辽Ｎ×××**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双方车损，罗显国当场死亡。该起事故经朝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认为：“罗显国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第四十四条第二款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应当减速慢行，并让行人和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带安全头盔。”之规定是此事故形成的原因和过错。胥峰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驾驶员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是此事故形成的原因及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之规定，认定罗显国负此事故同等责任，胥峰负此事故同等责任。”。辽Ｎ×××**号车辆所有人肖春祥委托聂民于2019年11月26日在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约定商业险的保险金额为法1,000，000元，不计免赔，如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等，对保险条款及《机动车损失保险(IACJQL0001)免责事项说明书》聂民手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另查明，事故发生时辽Ｎ×××**号车辆及胥峰证照齐全。原审法院认为：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胥峰驾驶机动车将罗显国致死，经交警部门认定双方负均等责任，故对王宝英、罗丽、罗娟请求赔偿的经济损失除联合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外，其余部分由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赔偿，但因肖春祥的车辆违反法律的规定，所以应扣除10%的免赔率，对应扣除的免赔额及其他商业险不能赔偿的部分由肖春祥按责任比例赔偿，胥峰在本案中的主体资格不适格。本院参照《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和根据有关法律的规定，具体核定如下：1.丧葬费。按规定核定为37,632元；2.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将罗显国致死，按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核定为636,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80,000元；3.处理丧葬事宜所发生的费用因王宝英、罗丽、罗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按联合保险公司自认的5,000元确定；4.财产损失因王宝英、罗丽、罗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按联合保险公司自认的800元确定。上述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859,832元。联合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王宝英、罗丽、罗娟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0元，财产损失8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所发生的费用339，516元(扣除按10%的免赔率计算的免赔额33，951.6元)，免赔的33，951.6元由肖春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法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王宝英、罗丽、罗娟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0元，财产损失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王宝英、罗丽、罗娟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发生的费用计339,516元在扣除10%的免赔额33,951.6元后的余款305,564.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肖春祥赔偿王宝英、罗丽、罗娟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发生的费用33，951.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王宝英、罗丽、罗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90元，减半收取计4，495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肖春祥负担。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死者罗显国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精神抚慰金应根据过错责任确定，且2020年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对精神抚慰金数额的指导意见是最高不超过50,000元，故本案的精神抚慰金数额应为25,000元，一审法院判决180,000元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王宝英、罗丽、罗娟辩称：2020年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对精神抚慰金数额的指导意见在本案审理时并未下发。一审法院判决的精神抚慰金符合之前辽宁省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的标准。另外，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是不区分责任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被上诉人肖春祥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笔录、交通事故认定书、辽宁省增值税发票5张、投保人声明、保险合同等证据材料载卷佐证，并经一、二审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地点害后果及交警部门做出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数额是否合理问题。精神损害本身的无形性和个体差异性，决定了很难以单一标准直接确定精神损害赔偿的具体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中也仅规定了确定精神损害赔偿数额的应考虑的因素，并未明确精神损害赔偿数额计算方法。辽宁省法院系统在审判实践中确定精神抚慰金数额的习惯方法是，综合考虑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六项因素，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比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一条（十一）项的规定计算。造成受害人死亡的，赔偿年限最长不超过六年；造成受害人伤残的，赔偿年限最长不超过三年。本案中受害人罗显国死亡，按照上述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方法，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18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2020年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虽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方法下发了新的指导意见，但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该指导意见并未实施。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 锋审判员 韩智伟审判员 袁 莉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刘雨竺（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