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2民终7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蔡丽珍，女，197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仁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古灼零，男，195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仁化县××××××××××××。系仁化县兴宁客家文化促进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刘燕群，男，1967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仁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罗俊灵，男，195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仁化县××××××××××。原审第三人：刘燕辉，男，1974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仁化县××××××××。上诉人蔡丽珍因与被上诉人刘燕群、罗俊灵及原审第三人刘燕辉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仁化县人民法院(2020)粤0224民初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上诉人蔡丽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古灼零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燕群、罗俊灵、原审第三人刘燕辉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丽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1）立即停止对仁化县×××“新东林场”林地使用权[所有权证号：仁林证字（2008）第440046××××号]其中20%股权份额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上述林地其中20%股权份额的查封；（2）确认蔡丽珍对仁化县“新东林场”的林地使用权[所有权证号：仁林证字（2008）第440046××××号]其中20%股权份额，享有管理权、经营权、使用权、收益权，并享有物权期待权。事实和理由：一、刘燕群对涉案林权不享有100%用益物权，仁化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仁化法院）裁定强制执行涉案标的物100%用益物权不合法。（一）虽然涉案林权仅登记在刘燕群名下，但刘燕辉与刘燕群在2007年2月11日签订了《承包新东村委会林场股份转让合同》（以下简称《股份转让合同》），约定刘燕群转让40%的股份给刘燕辉，后刘燕辉、蔡丽珍共同参与了该林场的经营管理，并实际履行了协议约定的所有义务。（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八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的规定，蔡丽珍为证明其与刘燕群、刘燕辉存在真实的新东村委会林场股份转让的法律行为，提供了《股份转让合同》《离婚协议书》《听证笔录》，蔡丽珍对诉争的林地享有20%的股权，对该部分林地享有管理权、经营权、使用权、收益权，并享有物权期待权至今。罗俊灵、刘燕群在听证质证时均对蔡丽珍持有新东村委会林场20%的股份没有异议。虽然没有办理林权登记手续，但蔡丽珍实际享有管理权、经营权、使用权、收益权，不影响合同效力。一审法院认为《离婚协议书》仅对蔡丽珍与刘燕辉之间具有法律约束力，并不当然发生涉案林权（用益物权）权属变动的法律效力是对法律理解错误。因此，仁化法院裁定强制执行涉案标的物100%用益物权不合法。二、蔡丽珍对涉案林权享有包括管理权、经营权、使用权、收益权在内的各项用益物权，也同时享有物权期待权。一审判决否定蔡丽珍提出的此项确权诉请，违反了法律规定。（一）刘燕群与刘燕辉签订《股份转让合同》，转让了涉案林权40%的股份给刘燕辉和蔡丽珍，刘燕辉、蔡丽珍共同参与了该林场的经营管理，并实际履行协议约定的所有义务。从此，蔡丽珍对涉案林权享有包括管理权、经营权、使用权、收益权在内的各项用益物权，也同时享有物权期待权，依据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的规定，蔡丽珍的上述权利应受到法律保护。（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各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是共同共有还是按份共有，取决于合伙人之间的约定。一审判决否认刘燕群与刘燕辉通过签订《股份转让合同》的方式转让了40%的股权，与民法、物权法相悖。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刘燕辉与刘燕群于2007年2月11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依法成立，根据物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蔡丽珍依合同履行协议约定的所有义务，与刘燕辉共同参与了该林场的经营管理并占有标的物至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蔡丽珍取得标的物的所有权，未登记只是物权未设立。一审判决没有法律依据，侵害了蔡丽珍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刘燕群、罗俊灵、刘燕辉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蔡丽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立即停止对仁化县×××“新东林场”林地使用权[所有权证号：仁林证字（2008）第440046××××号]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上述林地的查封；2.确认刘燕群与刘燕辉于2007年2月11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合法有效，蔡丽珍与刘燕辉于2012年1月30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合法有效，并确认仁化县“新东林场”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所有权证号：仁林证字（2008）第440046××××号]为蔡丽珍、刘燕群、刘燕辉共有，蔡丽珍具有20%的份额；3.本案诉讼费用由刘燕群、罗俊灵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燕群与刘燕辉系兄弟关系，2007年2月11日，刘燕群（甲方）与刘燕辉（乙方）共同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合同》，约定刘燕群将其承包的“新东村委会林场转让40%的股份给兄弟刘燕辉所有”。双方还在合同中约定：“二、从二〇〇七年一月一日起，承包新东林场的租金和投入生产发展资金、包括利润收入，甲方占60%，乙方占40%的比例按股份投入分成负担。三、甲方转让40%股权给乙方只能共同经营管理，不得在中途将股份转让他人，如果有特殊情况确实需要转让，一定要经过甲方的许可才能转让，如果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同。”等事项。蔡丽珍与刘燕辉原系夫妻关系，2012年1月30日，蔡丽珍与刘燕辉共同签订一份《离婚协议书》，双方于当天办理了离婚登记并领取了《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第5条约定：“双方的拥有位于新东林场八百六十亩的山林的40%的股权，双方各一半（20%），位于上峰山的14亩山林归女方及女儿所有。”2018年9月18日，仁化法院对罗俊灵与刘燕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8）粤0224民初59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刘燕群欠罗俊灵借款本金800000元及利息（从2016年12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分期分批于2019年12月31日前还清。前述调解书生效后，因刘燕群未按期还款，罗俊灵于2019年7月2日向仁化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仁化法院对罗俊灵的申请予以受理后，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粤0224执391号执行裁定，裁定评估并拍卖刘燕群所有的位于仁化县××××××的林地使用权[所有权证号：仁林证字（2008）第440046××××]。2020年2月20日，蔡丽珍以其对涉案林权享有20%股权为由，向仁化法院提起执行异议，要求确认其对执行标的享有20%股权份额并应提取拍卖标的款20%的金额预留给蔡丽珍。其后，蔡丽珍于2020年3月2日以刘燕群、刘燕辉为被告提起共有确权纠纷诉讼并以其申请不符合执行异议的法律规定为由撤回其执行异议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3日裁定准许蔡丽珍撤回其执行异议申请并以（2020）粤0224民初163号为案号受理了蔡丽珍请求确认涉案林权为其与刘燕群、刘燕辉共有（其占20%股权）的起诉。2020年4月20日，仁化法院以蔡丽珍应提出执行异议而非确权之诉为由，作出（2020）粤0224民初163号民事裁定，驳回蔡丽珍的起诉。随后，蔡丽珍于2020年4月27日再次以相同理由向仁化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立即停止执行或将拍卖款的20%提取出来并支付给蔡丽珍。仁化法院以其此前已撤回异议为由，裁定驳回其异议申请，蔡丽珍不服裁定并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复议。2020年7月21日，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对蔡丽珍的申请进行审查，作出（2020）粤02执复31号执行裁定，驳回蔡丽珍的复议申请。蔡丽珍遂于2020年8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在仁化法院另案审理的江龙诉刘燕群、罗俊灵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中，江龙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刘燕群与仁化镇新东村委会于2005年7月1日签订的《新东村委会林场山地综合开发协议书》、仁化县人民政府于2008年6月16日向刘燕群核发的仁林证字（2008）第44004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仁化县×××××××于2018年6月28日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刘燕群与江龙于2018年6月28日签订的《山地林权转让合同》等证据材料。经查，仁化法院认定刘燕群在签订《新东村委会林场山地综合开发协议书》后，于2008年6月16日领取了涉案林权的权属凭证（包含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作为执行标的的涉案林权[所有权证号：仁林证字（2008）第440046××××]至今仍仅登记在刘燕群一人名下，且刘燕群已于法院查封前的2018年6月28日将涉案林权以18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了案外人江龙并按合同约定收取了应收的转让款（余款800000元合同约定过户后付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蔡丽珍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涉案林权[所有权证号：仁林证字（2008）第440046××××]的实体权利。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及认定如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之规定，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仅限于审查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所主张的实体权利是否存在，以及该实体权利是否足以排除对具体标的物予以强制执行。现蔡丽珍对人民法院依法执行刘燕群的财产及执行依据均无异议，仅以涉案的具体执行标的物——位于仁化县××××××的林地使用权[所有权证号：仁林证字（2008）第440046××××]属其与刘燕群、刘燕辉三人共有为由，提出确认蔡丽珍系涉案林权的共有人及即使执行也应保留其份额的诉讼请求。可见，其诉讼请求与确认刘燕群对罗俊灵负有应予执行的债务的生效调解书无关，其要求确认并在执行时保留其共有份额（20%）的诉讼请求属于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二、本案中，蔡丽珍主张涉案的执行标的物属其与刘燕群、刘燕辉三人共有，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及认定如下：首先，涉案执行标的物系位于仁化县××××××的林权[所有权证号：仁林证字（2008）第440046××××]，该林权系刘燕群基于其与林地所有权人新东村委会签订的合同而取得，性质上属于农村土地承包，且并非家庭承包，刘燕群亦对涉案林权办理了登记并领取了林权证[所有权证号：仁林证字（2008）第440046××××]，涉案林权仅登记于刘燕群个人名下，并无任何共有人的登记信息。刘燕群所取得的涉案林权，属于用益物权，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的规定，其并不享有处分权利，仅在合同及法律许可内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且根据承包地流转的相关规定及刘燕群与仁化镇新东村委会签订的合同，刘燕群并无随意变更林地承包人的权利；其次，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三条：“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荒地等农村土地，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等法律和国务院的有关规定，其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转让、入股、抵押或者以其他方式流转。”、《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三条规定：“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经依法登记取得权属证书的，可以依法采取出租、入股、抵押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土地经营权。”，不论刘燕群与刘燕辉签订的《承包新村委会林场股份转让合同》是否有效，刘燕辉在作为共有人取得涉案林权并经依法登记取得权属证书之前，均无权再次流转涉案林地的经营权；最后，蔡丽珍据以主张其系涉案林权的共有人的依据仅为其与刘燕辉之间签订的《离婚协议书》，该协议书仅对蔡丽珍与刘燕辉之间具有法律约束力，其二人之间的约定并不当然发生涉案林权（用益物权）权属变动的法律效力。即，该约定既未征得发包人的同意，又未征得登记的权属人的同意，更未办理权属证书的变更登记，蔡丽珍据此《离婚协议书》的约定仅享有对协议相对方刘燕辉的债权，而并未以共有人的身份取得涉案林权的承包经营权；且蔡丽珍对刘燕辉的债权并不足以排除罗俊灵申请对涉案林权的执行。至于蔡丽珍主张涉案林权系其与刘燕群、刘燕辉三人共有的合伙财产的问题。首先，蔡丽珍并未举证证实其与刘燕群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其次，个人合伙既强调资合，又强调人合，蔡丽珍与刘燕辉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40%的股权，双方各一半（20%）”并不当然等于刘燕群、刘燕辉与蔡丽珍之间就建立了合伙关系；最后，刘燕群系以个人的身份而非合伙形式从发包人处取得涉案林权，故涉案林权并非通过合伙经营而取得，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刘燕群已将涉案林权用于投入到与蔡丽珍之间的合伙经营之中。故，蔡丽珍基于其与刘燕辉之间的《离婚协议书》主张其对涉案林权享有共有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对蔡丽珍主张其对涉案林权享有20%的共有份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蔡丽珍要求确认《股份转让合同》及《离婚协议书》合法有效的诉讼请求，因该两份合同的有效与否均不能成为该院确认蔡丽珍对涉案林权已取得共有权并对本案处理产生影响的依据，且无人对二者的效力问题存在争议，故该院对该两份合同的效力不在本案中一并作出确认。如合同当事人之间对《股份转让合同》及《离婚协议书》的效力及履行问题存在争议，可另循法律途径予以解决。刘燕群、罗俊灵、刘燕辉经该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该院依法作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于2020年12月10日作出（2020）粤0224民初860号民事判决：驳回蔡丽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蔡丽珍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因此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生效前的法律、司法解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将围绕蔡丽珍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蔡丽珍对涉案林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中，蔡丽珍主张其与刘燕群、刘燕辉三人合伙经营涉案山林，对涉案林权享有20%股份，对涉案山林享有管理权、经营权、使用权、收益权及物权期待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的规定，应对蔡丽珍提交的证据进行判断。首先，蔡丽珍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林地的权利或部分权利登记在其名下，故无法直接认定蔡丽珍对涉案林权享有份额。其次，蔡丽珍提交的《股份转让合同》《离婚协议书》《听证笔录》，并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林权享有实体权益。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涉案林权系刘燕群基于其与林地所有权人新东村委会签订的合同而取得，性质上属于农村土地承包，而非家庭承包，刘燕群亦对涉案林权办理了登记并领取了仁林证字（2008）第440046××××号林权证，对涉案山林享有用益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三条：“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经依法登记取得权属证书的，可以依法采取出租、入股、抵押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土地经营权。”的规定，虽然《股份转让合同》约定刘燕群将涉案林权40%的股份转让给刘燕辉，且该合同系刘燕群与刘燕辉于2007年2月11日签订，但涉案林权至今未登记于刘燕辉名下，蔡丽珍、刘燕群、刘燕辉对此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非因刘燕辉自身原因而未登记于刘燕辉名下，因此，蔡丽珍以其与刘燕辉签订《离婚协议书》作出约定为由，主张取得涉案林权20%的份额依据不足。据此，蔡丽珍主张其对涉案林权享有20%份额，享有管理权、经营权、使用权、收益权及物权期待权的证据不充分，其就涉案林地使用权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驳回蔡丽珍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蔡丽珍还诉请确认《股份转让合同》《离婚协议书》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已告知蔡丽珍可另循法律途径予以解决。综上所述，蔡丽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蔡丽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斌审 判 员  黄颖红审 判 员  毛文芳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 莹书 记 员  江伟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