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110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女，1964年5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2015年11月18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权守昭、刘津月，山西仁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犯贪污罪一案，由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7月11日以并晋检公诉刑诉﹝2016﹞6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权守昭、刘津月均到庭参加诉讼。经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期审理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利用担任九三学社太原市委办公室主任兼会计一职的职务之便多次多开、虚开发票，套取单位资金占为己有。具体如下： 2011年11月，在九三学社太原市委换届期间，虚构其个人垫付太原×国际酒店3.7万元押金的事实，后以归还其个人为单位垫付押金的名义，从单位账户支取3.7万元。 2013年12月，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之便，以虚构印刷费的名义将本单位公款23630元支付给太原市××广告工程有限公司，后从该单位虚开23630元印刷费发票，从中套取20800元。 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之便，通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采取多开、虚开发票的方法套取单位资金243121元。 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之便，通过山西××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采取虚开发票的方法套取单位资金34122元。 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之便，通过太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采取虚开发票的方法套取单位资金16380元。 2011年11月，被告人赵某利用九三学社太原市委换届期间负责资金支付的便利，通过雷某、张某1夫妇以会议用品的名义，采取多开发票金额的方法套取单位资金1万元。 2011年11月，被告人赵某利用九三学社太原市委换届期间负责资金支付的便利，通过太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会议交通费的名义，采取虚开发票金额的方法套取单位资金1.41万元。 2011年11月，被告人赵某利用九三学社太原市委换届期间负责资金支付的便利，通过太原市×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会议资料费的名义，套取单位资金2.7万元。 2011年11月，被告人赵某利用九三学社太原市委换届期间负责资金支付的便利，通过张某2，以会议用酒、饮料的名义，套取单位资金8397.72元； 2011年11月，被告人赵某利用九三学社太原市委换届期间负责资金支付的便利，通过罗某，以摄像、照相等名义套取单位资金316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采用虚开、多开发票的方法套取单位公共财物414080.72元非法占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机构代码证、个人简历、九三学社记账凭证、×国际消费清单、被告人供述、发票、银行账户明细、证人证言等。 被告人赵某辩称，自己没有贪污行为，涉案费用均是真实产生，没有虚开、多开，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 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赵某构成贪污罪证据不足，应当宣告被告人赵某无罪。理由如下：1、在严格的财务审批制度下，不能使人内心确信被告人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不合情理，难以服众；2、指控犯罪的证据严重不足。首先，张某3作为九三学社太原市委的负责人证言与赵某一致，但其二人陈述的事实与出票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相互排斥，其被告人所在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至2014年期间单位确实多次外出调研学习，故有罪证据与无罪证据相互排斥。第二，变通项目处理费用是基本事实，且有证据证明该事实存在，多种合理怀疑没有排除。第三、指控的第一起犯罪，证人曲某也证明在×国际酒店真实的消费明细已经不存在，故在证据灭失的情况下，该起犯罪的部分事实已经丧失起诉条件。第四、韩某2在2011年换届前系九三学社太原市委的财务负责人，至少有254883.72元的报销单据经过其手并签批，但韩某2没有到案说明情况，故指控被告人犯罪的证据严重不足。第五，指控被告人贪污公款的证人证言均为“一对一”证据，系孤证，且均未到庭，对于未查证属实的证人证言，不应作为定案依据；3、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首先，涉及指控换届会议的各项费用没有查明。其次，九三学社招待费用的事实没有查明。第三，九三学社的账目没有进行司法会计鉴定。第四，贪污资金用途不明。4、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不能排除该笔费用确实用于公务活动，故存疑的事实不能得出有罪结论；综上，本案证据没有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刑事诉讼证明标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赵某犯有贪污罪，依据“疑罪从无”的原则，依法应宣告被告人无罪。同时，辩护人为支持其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交了证人张某3的证言、九三学社太原市委员会情况说明材料、外出调研照片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 2007年5月至今，被告人赵某担任九三学社太原市委办公室主任。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赵某兼任该单位会计一职。 2011年11月，九三学社太原市委员会在×国际饭店召开会议，并通过晋商银行太原新民支行的单位账户向×国际饭店支付费用136324元，×国际饭店于2011年11月29日开具了173324元发票，同日被告人赵某从九三学社账户中以民主党派会议经费备用金的名义支取了3.7万元现金。 2013年12月，被告人赵某找到陈某，让其帮忙联系开印刷费的单位，后陈某通过其公司职员孙某联系朋友王某1，王某1又通过其哥哥王某2找到太原市××广告工程有限公司帮忙开具印刷费票据。2013年12月4日，太原市××广告工程有限公司向九三学社太原市委员会开具了23630元印刷费票据，被告人赵某以印刷费的名义将本单位公款23630元支付给该公司。王某1的哥哥王某2分别于2014年7月3日、8月11日、8月21日借用张某4账户、王某3的支付宝账户将扣除税点后的20800元转入被告人赵某个人晋商银行账户。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证据: 一、×国际饭店消费清单、收款凭证、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载明，九三学社在×国际饭店共计消费136324元。2011年11月24日，九三学社太原市委员会向山西×国际饭店（有限公司）支付了上述费用。 二、山西×国际饭店出具说明载明，经查阅本单位账务，九三学社太原市委员会于2011年11月8日至11月10日在此召开会议，由于九三学社为机关单位，故未收取会议押金。此次会议共计消费136324元，应对方承办人要求，我店业务员经请示财务负责结算人员，给其开具发票共两张，金额分别为9万元（票据号03170862）和83324元（票据号03170863），共计173324元。九三学社太原市委员会于2011年11月24日支付我单位136324元（多开发票金额3.7万元），我单位于2011年12月9日结算此单位会议账（账单日期为12月9日为结算日期）。 三、九三学社太原市委员会第18号记账凭证、授权支付凭证、晋商银行取款凭证载明，2011年11月29日付×酒店换届会议费两笔，一笔为136324元（零余额账户用款额度），一笔为37000元（现金），共计173324元，审批人为张某3。3.7万元已经由赵某通过晋商银行支取。 四、证人李某证言，九三学社太原市委员会于2011年11月8日至2011年11月10日在×国际饭店召开会议，实际发生费用为136324元，但对方承办人要饭店多开发票37000元，否则不结账。经多次交涉无果，后请示财务经理韩某1，经同意后给九三学社开具了173324元的发票。由于该单位为机关单位，此次会议为大型会议，所以未收取任何押金，会议费用统一会后结算。 五、证人韩某1证言，九三学社实际发生会议费用为136324元，经业务员李某反馈，该单位要求多开具发票37000元，否则不结账。因此，同意在原消费金额上多开具37000元发票。 六、证人曲某证言，九三学社太原市委2011年的换届工作我担任大会的副秘书长，当时张某3让我和韩某2联系宾馆作为换届场地，我们两个人先初步和×国际的人员接触洽谈了会议房间和用餐费用的价格，然后我们两个人回去后和张某3进行了汇报，张某3不久带着九三学社所有的工作人员去×国际实际考察，考察后决定到×国际举行换届选举，张某3就安排涉及具体财务事宜由赵某联系。赵某到×国际饭店没有支付定金。2011年11月10日换届工作结束，就给×国际结账，当时实际发生了14万余元，但是张某3要求×国际开具17万余元的发票，把多出3万余元以现金形式提出返给九三学社。张某3要求我、韩某2、赵某三人去交涉，一开始×国际不同意，是李某接待的我们，她告诉我们，这3万余元不好下账，不行让我们另外给他们饭店提供点发票单据，然后再提出点现金，这样看起来提出的现金金额不太显眼，我们就回到九三学社和张某3汇报，张某3说不按17万开发票，不给支付费用。后来套取的3万元确实是提出来了，钱怎么花的不清楚。 七、被告人赵某供述，自己给×国际饭店支付了3.7万元的押金，后来会议结束后，张某3决定让其从单位晋商银行账户上提取了3.7万元的现金。 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 一、被告人赵某供述，九三学社支付给太原市××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3630元钱，是准备印刷信封、社员通讯录等东西，一个多星期后说无法印刷，其让对让退钱，因单位零余额账户无法收款，所以其让打到了自己晋商银行的工资卡上，其向张某3汇报说对方不能印刷，张某3说让对方把钱退回来，其说单位零余额账户打不进来，张某3说让他们想办法把钱打回来，就是打到单位以外的账户上，对方说进账就要扣税点，所以强行扣了税，最后打回来20800元，自己分几次提取备用了。 二、证人陈某证言称，2013年11月左右，九三学社赵某打电话和我说，他们单位要开一张发票，在电话里说发票的项目开成印刷费，金额是23630元，因为我不认识印刷厂的人，也没有这方面的业务关系，我就问我周围的人，我们办公室的孙某，认识一个叫王某1的朋友是做印刷业务的，孙某就打电话和他说了一下，王某1就答应可以并让钱打到太原市××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过了三天，王某1就把发票拿过来，我把发票给了赵某，赵某第二天就将23630元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了该公司账上，等了好几天，该公司一直没有把钱给赵某，又过了一段时间，孙某碰见了王某1称要报警，王某1就去了我的办公室，期间把赵某也叫了过去，最后王某1的哥哥王某2给赵某打了借条，后来听赵某说，王某2已经将钱分多次结清。九三学社太原市委和太原市××广告公司没有发生实际业务。 三、证人孙某证言，2013年底的时候，我们老总陈某和我说，他有个朋友要开一张发票，当时告我说发票抬头开成九三学社太原市委，发票的项目开成印刷费，金额是23630元，在扣完税点后，再把剩余的钱返给九三学社。我认识一个叫王某1的，是做印刷业务的，我就打电话和他说了一下，王某1答应后让把钱打到太原市××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过了两三天，王某1就把发票拿过来给我，我把发票给了陈某，但是过了几天我们陈总和我说，拿回发票后，剩余的钱一直没有返给九三学社，我就一直联系王某1，让他赶紧把钱给九三学社，可王某1一直推脱，到了2014年3、4月份，我在公交车上遇见王某1，告诉他要报警，王某1就去了陈总办公室，陈总打电话把九三学社的一个主任（一个瘦瘦的女的）叫到他办公室，我们一起问他怎么处理，王某1把我们带到了他哥哥王某2位于太原青年路的广告公司，他哥哥替他写了借款条给了九三学社那个女的。九三学社和王某1、太原市××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当时只是要求开发票，扣完税点后把剩余的钱收回。 四、证人王某2证言，2013年12月的一天，我弟弟王某1说有个旅行社的小姑娘找他开发票，王某1一开始想在我公司开发票，我不给他开，第二天，他又找到我说开发票的事，因为当时我公司开发票不方便，然后我找到××广告公司的老板王某4，让她帮忙，她答应了。王某1是帮九三学社开发票，开的项目为印刷费，金额为23630元的发票。王某4答应后，在2013年12月4日就从她公司开了一张金额为23630元的发票，王某4把发票给我后，我就给了王某1，当天九三学社就把钱转给了××广告公司，××广告公司收到钱后，扣了6%的税点，王某4通过她的账户就把剩余的22212.3元在同一天转到我的建行卡上，紧接着我代王某1再扣除6%的税点后就把余款20800元转给了王某1。到了2014年3、4月份，王某1和陈某、赵某还有一个陈某公司的小姑娘到了我公司，说王某1没有把钱给了赵某，我没办法就给九三学社打了借条。最后我分了三次将20800元给了赵某，2014年7月3日5800元是用张杨的银行卡给了赵某晋商银行卡转过去的，2014年8月21日5000元是使用张杨的银行卡给赵某晋商银行卡转过去的，2014年8月11日两笔5000元是通过妹妹王某3支付宝账号给赵某晋商银行账户转的。张杨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我因为资金紧张向张杨借的钱，张杨不认识赵某，他们没有经济往来。大约在2015年8月，赵某给我打电话，说可能会有人找我了解开发票的事，叫我不要担心。九三学社和我、王某1、太原市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发生过实际业务。 五、证人张某5言称，2014年7月3日、8月21日，王某2通过我招商银行的账户分别将5800元、5000元转到了赵某晋商银行的账户上，这两笔钱是王某2向我借的。 六、证人王某3证言称，2014年8月，哥哥王某2让自己帮他给一个叫赵某的晋商银行账户转过两笔钱，两笔都是5000元。是通过我的支付宝账号转过去的。我不认识赵某，和九三学社没有经济往来。 七、证人王某1证言称，2013年12月的一天，孙某找到我帮忙开发票，单位名称为九三学社，项目为印刷费，金额为23630元，我就让我哥王某2帮忙，我哥找到太原市××广告装饰工程公司的老板，一个姓王的女的帮忙开发票，在开具发票以后，我就把××广告公司的账户告诉孙某，后来九三学社把钱打到了××广告公司的账户，××公司又转到哥哥的账户，我就让哥哥把20800元转给侯某。因为我欠侯某的钱，就拖着没给九三学社钱，到了2014年3、4月，孙某、孙某的老板，还有九三学社的一个女的去我哥哥王某2的办公室，王某2写了一个借条给了九三学社那个女的，最后哥哥王某2把钱还清了，九三学社和我哥哥的公司还有××广告公司没有发生过实际业务，侯某和九三学社也没有任何经济往来。 八、九三学社记账凭证载明，2013年12月4日零余额账户支宣传费23630元；太原市××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发票载明，给九三学社开具项目为印刷费的发票，金额为23630元；晋城银行收款回单、王某4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载明，2013年12月4日，九三学社太原市委支付太原市××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印刷费23630元，同日太原市××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汇款23330元给王某4，王某4又转给王某2建设银行账户22212.2元；王某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载明，2013年12月4日王某4给王某2转入22212.2元，当日转给侯某20800元。 九、张某4招商银行账户明细载明，2014年7月3日转给赵某的账号5800元。2014年8月21日给赵某该账户转入5000元。（卷四8492） 十、王某3支付宝付款明细、凭证载明，2014年8月11日分两次给赵某晋商银行尾号为1955的账户共转入10000元。 十一、太原市××广告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3年12月4日开具给九三学社的23630元发票上填写的项目是印刷费，但实际并未发生该笔业务，是帮王某2开的，公司与九三学社没有任何经济往来。 综合证据: 一、个人简历、九三学社太原市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了被告人赵某的任职情况。 二、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赵某的基本身份情况及无前科劣迹的事实。 三、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了九三学社太原市委员会为机关法人的事实。 四、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侦查终结报告证明了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至第十起案件，目前现有证据仅有证人陈述在虚开或多开发票后，将发票和现金支付给被告人赵某，被告人赵某对此均予以了否认，再无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人赵某实际占有了指控的涉案款项，故对以上几起案件，本院认为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关于指控的第一起犯罪，经查，九三学社太原市委员会在×国际饭店召开会议后向该单位实际支付费用136324元，×国际饭店开具了173324元发票，赵某从九三学社账户中支取了3.7万元现金，该事实有支付凭证、×国际饭店消费清单、收款凭证、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与证人李某、韩某1、曲某的证言相印证。被告人赵某声称自己垫付3.7万元押金，但在其违反财务关于现金管理制度的情况下，对押金来源供述不一，且无证据佐证其向×国际酒店实际支付了该笔费用，故对被告人赵某及辩护人称3.7元系其垫付的押金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指控的第二起犯罪，经查，九三学社以付宣传费的名义向太原市××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23630元之后，王某2又用他人账户将扣除税点的资金20800元陆续转入赵某在晋商银行的个人账户。该事实有证人王某1、王某2、陈某、孙某、张某4、王某3的证言、银行账户明细、支付宝明细同被告人赵某的供述相印证。而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自己将退回的资金用于公务开支的辩解、辩护意见，无证据佐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采用虚开、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单位公共资金578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对于指控的数额，因指控的部分事实，现有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赵某犯罪的事实、情节、犯罪后果及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8日起至2017年3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继续追缴违法所得57800元，返还九三学社太原市委员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 婧 代理审判员  冯韶林 人民陪审员  任丽梅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耿世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