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3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男，1958年12月19日出生，湖北省枝江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枝江市。系被害人郑某2之父。 指定诉讼代理人孙琛，云南张剑弼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女，2011年8月6日出生，云南省宣威市人，汉族，学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害人郑某2之女。 法定代理人徐某2，男，1973年9月10日出生，云南省宣威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之父。 被告人蔡兴勇，男，1970年7月30日出生，户籍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0年10月8日被曲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3年4月3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抓获，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庆伟、张曦，云南泽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苏留，女，1971年1月12日出生，户籍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培生，云南培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育庆，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廷英，女，1966年9月28日出生，户籍地贵州省三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三穗县。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抓获，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胥梦雪，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6]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兴勇、袁苏留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龙廷英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4、徐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徐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一六年九月七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周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兴勇、袁苏留、龙廷英及辩护人张庆伟、张曦、张培生、李育庆、胥梦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及其指定诉讼代理人孙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的法定代理人徐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苏留因被害人郑某2长期与其丈夫徐某2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而怀恨在心。遂与被告人蔡兴勇达成协议，出资人民币50万元请蔡兴勇杀死郑某2，并分多次支付蔡兴勇人民币25万元，带蔡兴勇辨认郑某2和郑某2住所。2015年11月底，袁苏留告知蔡兴勇其丈夫徐某2在缅甸，手机经常关机。2015年12月4日20时许，蔡兴勇以欠徐某2钱，徐某2让其还给郑某2为由，打电话将郑某2骗至其停在麒麟区瑞和东路与寥廓北路延长线红绿灯交汇处天盛汽车装饰美容服务部附近的车旁，用电警棍电击郑某2并将郑某2杀死。蔡兴勇杀死郑某2后，和与其同居的龙廷英于次日一起寻找出租房、购买道具，将郑某2尸体拉至二人租用的麒麟区王某1家出租房。蔡兴勇在该出租房一楼内将郑某2尸体肢解并烹煮，后二人将烹煮过的尸块抛弃于沾益县仙家村宋家河与南盘江岔口、麒麟区沿江街道小坝圩村委会赵家桥二号桥、沿江街道南盘江丰收闸、沿江街道新发村委会恭家桥村村口河里等处。经鉴定，从上述各处提取的尸块为同一人体组织，死者系湖北省枝江县同心桥村的郑某2，郑某2死亡后被分尸，部分尸块被煮过。公诉机关列举了物证、户口及前科证明、住宿登记、证人郑某3、王某1、魏某等人证言、被告人蔡兴勇、袁苏留、龙廷英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手机照片、现场指认录像、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证实其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兴勇故意杀人，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袁苏留买凶杀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廷英帮助他人毁灭证据，其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兴勇、袁苏留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徐某1、法定代理人徐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依法追究三被告人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并判令蔡兴勇、袁苏留、龙廷英赔偿死亡赔偿金527460元、丧葬费32231.5元、抚养费123157.17元、赡养费132562.5元，共计人民币815411.17元。 被告人蔡兴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蔡兴勇的辩护人张庆伟、张曦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袁苏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辩解郑某2破坏了其家庭，案发之前其已经向蔡兴勇说过不想再杀郑某2，其是在郑某2被杀死后才知道郑某2被杀的。 袁苏留的辩护人张培生、李育庆提出：1、公安机关到袁苏留家中抓捕时袁苏留不在家，在徐某2电话联系后没有逃离并返回家中，并随同公安机关返回派出所，并在第一次询问中即交待了罪行，属自首；2、袁苏留本人在本案中也是受害者；3、袁苏留主观恶性相对较小；4、袁苏留不应承担情节特别严重、性质特别恶劣的后果；5、袁苏留雇佣蔡兴勇杀人，系双方半推半就达成；6、袁苏留属初犯，并愿意积极赔偿，建议对袁苏留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龙廷英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龙廷英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意见，提出：1、龙廷英虽然实施了部分帮助行为，但仅是辅助性的帮助行为；2、龙廷英是处于被动的地位，并未积极为蔡兴勇提供帮助，同时还对蔡兴勇进行劝阻；3、龙廷英具有坦白情节；4、龙廷英系初犯、偶犯；5、龙廷英认罪态度较好，当庭悔罪；6、龙廷英的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较小，建议对龙廷英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袁苏留与徐某2原系夫妻，2011年2月15日离婚，同年7月29日徐某2与被害人郑某2结婚，8月6日徐某2与郑某2生育一女，2012年8月28日徐、郑二人离婚，同年8月31日徐某2与被告人袁苏留复婚，但徐某2与被害人郑某2仍有联系。被告人袁苏留认为被害人郑某2破坏其婚姻并长期与徐某2保持不正当关系而产生报复被害人郑某2恶念，遂与被告人蔡兴勇达成协议，出资人民币50万元请被告人蔡兴勇杀死被害人郑某2，并先后支付给被告人蔡兴勇人民币20余万元，还将被害人郑某2及其住所指认给被告人蔡兴勇。被告人蔡兴勇为杀害被害人郑某2，多次在距离郑某2住处不远的军供宾馆开房跟踪、监视被害人郑某2。2015年11月底被告人袁苏留将其与徐某2前往缅甸的情况通知蔡兴勇，蔡兴勇遂决定实施杀人行为。同年12月4日20时许，被告人蔡兴勇以要还钱给徐某2让郑某2代收为由，将郑某2骗至其停在曲靖市麒麟区瑞和东路与寥廓北路延长线红绿灯处的天盛汽车装饰美容服务部附近的云Ｄ×××××长安面包车旁，用电警棍电击被害人郑某2并将郑某2杀死。随后被告人蔡兴勇与被告人龙廷英于次日一起租下位于麒麟区的王某1家出租房，将被害人郑某2尸体运至出租房，购买、准备工具，由蔡兴勇将郑某2尸体肢解并烹煮，后被告人蔡兴勇、龙廷英将尸块分别抛弃于曲靖市沾益区仙家村宋家河与南盘江岔口、麒麟区沿江街道小坝圩村委会赵家村二号桥、麒麟区珠街街道南盘江丰收闸、麒麟区沿江街道新发村委会恭家桥村村口的河内等地。案发后，经被告人蔡兴勇指认在上述地点提取尸块，经鉴定，上述各地提取的尸块为同一人体组织，死者系被害人郑某2。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2月7日14时50分许，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建宁派出所接郑某3报案称，其妹妹郑某2于2015年12月4日22时左右在美邻彼岸小区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后至今联系不上，怀疑被人绑架，请求处理。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1）作案时使用车辆勘查情况：云Ｄ×××××车辆为一辆银色的长城牌面包车，车辆型号为腾翼V8.0，该车主驾位和副驾位之间一个花格子手提包等物，包内装有两串钥匙和一把小锁（包及钥匙原物提取，序号1）。主驾位侧第二道车门对应的车框后侧塑料壳上距地面77cm处有一点状可疑斑迹（序号2），距地面85cm处有一点状可疑斑迹（序号3）、距地面98cm处有一点状可疑斑迹（序号4)。主驾位和副驾位第二排座位之间摆放一塑料方凳下缘可见点状红色印迹（序号5）。副驾位侧第一道车门对应的车框上可见点状红色可疑斑迹（序号6)，副驾位侧前工具箱内可见一把黑色的电警棍（序号7），电警棍头可见红色印迹。副驾位侧第二排座位靠背上有一大小6.5×0.2cm可疑斑迹（序号8）和一大小22×0.2cm可疑斑迹（序号9），座位上有一大小2×1cm可疑斑迹（序号10）和一大小4×3cm可疑斑迹（序号11）。车后门上距门锁5cm处有一大小1×0.5cm可疑斑迹（序号12），副驾位侧第三排座位下方的地垫上可见一大小25×20cm可疑斑迹（序号13）和一大小24×18cm的可疑斑迹（序号14），在副驾位侧第三排座位侧边车的侧立面上见一大小19×14cm可疑斑迹（序号15）。 （2）分尸出租房勘查情况：现场位于曲靖市麒麟区王某1家一楼。卫生间门外侧下缘门面上有两个点状可疑斑迹（南侧可疑斑迹序号为1，北侧可疑斑迹一份序号为2），卫生间门内侧门面上有擦拭状痕迹（南侧可疑斑迹序号为3，北侧点状可疑斑迹序号为4）。卫生间的西南角紧靠西墙有一洗漱台（在水龙头把手上提取擦拭物一份，序号为5），洗漱台北侧的地面上摆放有一把扫帚（原物提取，序号为6）、一只红色的水桶（水桶中部提取组织疑似物一份，序号为7，下部提取组织疑似物一份，序号为8）。蹲坑水箱盖东侧立面上有流注状可疑斑迹（序号为9），水箱下水管上距地面30cm处有一块组织疑似物（序号为10），卫生间西墙上花洒手柄上提取擦拭物一份，（序号为11），卫生间顶斜面中央可见一块可疑斑迹（序号12）。厨房西北角靠有一把芦苇扫帚（序号为13），厨房西墙中央有一水槽（在水龙头把手上提取擦拭物一份，序号为14），垃圾篓北侧的地面上有一枚烟头（序号为15）。厨房南墙窗子东侧墙面上有一块油状可疑斑迹（提取油状可疑斑迹一份，序号16），紧靠南墙桌子西端桌面上有一块31.5×20×3cm砧板（序号为7），在砧板下方摆放有一把菜刀（序号为18）和一把匕首（序号为19），刀下瓷砖上有褐色印痕，桌子下面有一个有盖的不锈钢汤锅（序号为20），桌子的北侧地面上有一个电饭煲（序号为21）。厨房的西南角摆放有一把长勺（序号为22）。厨房的东北角摆放有一个“脉动”塑料瓶（序号为23）。车库的西北角有一只袋子内装有一把砍刀（序号为24）、一把匕首（序号为25）、一双橡胶手套（序号为26）和一块表面有“重庆尹某”标志的纸质刀壳（序号为27）。口袋东侧有一把扫帚（序号为28）。车库南墙有一扇卷帘门通向王某1家南侧的巷道，卷帘口内侧中央地面上有一块可疑斑迹（序号为29），在车库内的地面上可见一条残缺的车轮印。车库西墙下的地面上有一烟头（序号为30）。铺面房内办公桌西北侧摆放有一把靠背椅和一个红包圆凳（序号为31），圆凳外侧中部和底部见点状斑迹，圆凳内侧可见一块可疑斑迹。铺面房的东北角有一把布条拖把（序号为32），铺面房北墙两道卷帘门之间的墙下有一袋洋芋，洋芋东侧摆放有一只蓝色的水桶、一个高压锅（序号为33）和一个绿色的篮子，西侧卷帘口内的地面上可见两条残缺车轮印。 3、尸体检验工作笔录及照片证实： （1）2016年1月8日12时10分，经蔡兴勇指认在麒麟区盘江丰收闸打捞起一只黄绿色的编织袋，袋内有人体尸块组织二块及一黄色塑料袋。尸块经分辨为左肩胸部尸块，尸块大小为28cm×22cm×10cm。肋骨的前下端由肋间肌同尸块部分相连，两尸块均被煮过并腐烂，左肩胸部尸块前侧可见女性乳头，外侧从肩关节处离断，断端软组织收缩，肩肿骨的关节盂暴露，皮肤断面有游离皮瓣，切面整齐，前内侧切面整齐，切面内可见肋软骨，离断面创缘整齐，断端软组织收缩并有黄色脂肪组织附着，后外侧切面整齐，切面内可见肋骨断面，离断面创缘整齐，肋骨上有肌肉组织附着。袋内有不规整女性会阴部的皮肤组织及肺脏，已腐败。 （2）2016年1月8日15时40分，经蔡兴勇指认在麒麟区桥处南盘江内打捞起一只白色的编织袋，袋内有人体组织一块，尸块被煮过并腐烂，尸块前侧可见女性乳头，外侧从肩关节处离断，断端软组织收缩，肩胛骨的关节盂暴露，离断面创缘整齐，上端从第六颈椎椎体上缘处离断，皮肤断面有游离皮瓣，前面有部分气管组织，可分辨甲状软骨及会厌，尸块下端从第七胸椎椎体下缘处离断，尸块前内侧面从肋软骨处离断，后内侧下面从胸椎左侧8厘米处离断，离断面创缘整齐。后侧皮肤断面有游离皮瓣，创缘整齐。 （3）2016年1月8日16时30分，经蔡兴勇指认在麒麟区口处南盘江内打捞起一只白色编织袋，袋内有人体组织八块，均被煮过并腐烂，具体为头皮组织两块、面部皮肤组织两块、双上肢四块。其中一块面部组织上可见双眼及鼻部和右耳廓，另一块面部组织上可见左耳廓。两块组织皮肤断面有游离皮瓣，切面整齐，面部组织后有煮碎的肌肉组织附着。左上臂尸块上端在肱骨头处离断，下端在肱骨髁部离断，骨质关节结构完整，软组织断面整齐，断端肌肉组织收缩，暴露出骨质。左前臂及左手尸块上端在肘关节处离断，尺骨鹰嘴及桡骨头离断面光滑，左手掌呈半握拳状，肌肉组织收缩，暴露出骨质。右上臂尸块上端在肱骨头处离断，下端在肱骨髁部离断，断端肌肉组织收缩，暴露出骨质。右前臂及右手尸块上端在肘关节处离断，尺骨鹰嘴及桡骨头离断面光滑，右手掌肌肉组织收缩，暴露出骨质，部分指甲脱落。 （4）上述尸块均有以下特征：有皮肤组织的，表皮大部分易剥脱；骨质及软组织断面整齐，创面无生活反应，断端软组织收缩，暴露出骨质，皮肤断面有游离皮瓣；将上述三处尸块拼接，双上肢肩关节、肘关节处断端基本吻合一致，构成大体的人体上肢骨骼、头面部表皮及胸部部分轮廓。尸检提取上述部分组织。 4、鉴定意见： （1）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现场勘查提取的可疑痕迹中，主驾驶位侧第二道车门内侧门框上距地面77cm的可疑红色斑迹、卫生间门外侧下缘南侧门面上可疑斑迹、卫生间水箱箱盖上可疑斑迹、车库卷帘门内侧地面上可疑斑迹、车库内砍刀刀面擦拭物、车库内匕首刀面擦拭物、车库内橡胶手套表面擦拭物、车库内刀壳表面擦拭物上可检见人血；卫生间门外侧下缘南侧门面上可疑斑迹、卫生间背水箱水箱盖上可疑斑迹、卫生间背水箱下水管上组织疑似物、厨房内菜刀刀面擦拭物、厨房内砧板表面擦拭物、厨房内勺子头表面擦拭物、厨房内电饭煲胆内侧中部擦拭物、厨房内不锈钢锅锅身内侧中部擦拭物、车库卷帘门内侧地面上可疑斑迹、车库内砍刀刀面擦试物、车库内匕首刀面擦拭物、车库内橡胶手套表面擦拭物、车库内刀壳表面擦拭物、卫生间内洗漱台水龙头把手、卫生间内花洒柄上擦拭物、厨房内水龙头把手上擦拭物、厨房南墙上可疑油状斑迹、厨房内匕首刀面擦拭物、云Ｄ×××××车内提取电警棍其棍头处擦拭物、王某1家某楼铺面房内红色小圆凳上、中、下部可疑斑迹、蔡兴勇白色鞋子左右鞋表面擦拭物上生物检材与丰收闸打捞尸块软骨组织、沿江小坝圩一队赵家湾二号桥打捞尸块软骨组织、沿江恭家桥村附近盘江河东打捞尸块软骨组织、沿江恭家桥村附近盘江河东打捞尸块指甲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3.04×10；卫生间内红色水桶中部组织疑似物、厨房垃圾篓北侧地面上烟蒂、厨房东北角脉动矿泉水瓶瓶口擦拭物、车库西墙地面上烟蒂、云Ｄ×××××车内提取电警棍棍把处擦拭物、蔡兴勇黑色外衣左右袖口布、蔡兴勇紫色外衣左右袖口布上生物检材与蔡兴勇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3.21×10；主驾驶位侧第二张车门内侧门框上距地面77cm可疑红色斑迹上人血检出与全部送检尸块个体及送检人员血样均不相同的STR分型； 在无同卵双生胞姐妹的情况下，不排除丰收闸打捞尸块软骨组织、沿江小坝圩一队赵家湾二号桥打捞尸块软骨组织、沿江恭家桥村附近南盘江河东打捞尸块软骨组织、沿江恭家桥村附近南盘江河东打捞尸块指甲为同一个体所留，即不排除该个体是徐某1的生物学母亲，郑某1是该个体生物学父亲。 （2）理化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死者肺脏组织中未检出毒物。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检验，送检尸块为同一人体组织，系湖北省枝江市同心桥村的郑某2，尸块上断面较整齐，断面无生活反应，为死后分尸形成，分尸工具为有一定长度刃口的锐器类工具；送检尸块为双上肢、肩胸部及头面部，因尸块不全且尸块被煮过及腐败等因素，不能明确郑某2的死亡原因。 5、手机通话记录及手机拍照恢复数据、电子证据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蔡兴勇使用的13×××34号码与被害人郑某213887198669号码于2015年12月4日19时56分有过一次联系，同日20时04分再次联系，20时56分第三次联系；经恢复被告人蔡兴勇手机照片，有被害人郑某2被害后头部与身体分离的照片三张以及被告人蔡兴勇作案前跟踪被害人郑某2时拍摄的郑某2与家人的照片四张。 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蔡兴勇指认与袁苏留商量收取袁苏留50万元帮助杀害郑某2的地点位于曲靖市中医院住院部，指认丢弃郑某2衣物及盖尸体的被子地点位于沾益县垃圾房内，指认抛尸地点六处，分别为沾益县仙家村委会宋家河桥洞旁的草丛中、麒麟区沿江街道新发村委会恭家桥村村口河里、麒麟区沿江街道小坝圩村委会赵家村二号桥处、麒麟区珠街街道南盘江丰收闸处、麒麟区片区麒麟区劳务市场大门口的一处垃圾箱旁、麒麟区公厕，指认杀害郑某2的地点位于麒麟区瑞和东路与寥廓北路延长线红绿灯交汇处的天盛汽车装饰美容服务部门口公路边，指认骗郑某2出门的地点和作案前观查郑某2生活起居的地点位于麒麟区军供宾馆门口的停车场，对郑某2进行跟踪拍照的地点位于麒麟区美邻彼岸小区门口两侧，袁苏留将郑某2指认给他的地点位于美邻彼岸小区门口，开房观察郑某2活动情况的地点位于军供宾馆502、503房间；其分尸、煮尸块的地点位于麒麟区王某1家出租房一楼，丢弃郑某2手机的地点位于曲靖市麒麟区内，公安机关从该下水道内找到被损坏的苹果4代手机一部；指认袁苏留第三次付杀人预付款10万元的地点位于麒麟区片区稻梦KTV斜对面的广场上。 被告人龙廷英指认抛尸地点及肢解尸体的地点与被告人蔡兴勇指认的地点一致，龙廷英还指认了购买分尸刀具的地点位于麒麟区金店，其购买装尸块用的袋子的地点位于麒麟区丰某鑫富羽毛球馆前方右边收废旧物品门面。 被告人袁苏留指认其向蔡兴勇指示郑某2住处的地点、与蔡兴勇谈出资50万元请蔡兴勇杀害郑某2的地点以及支付10万元给蔡兴勇地点与蔡兴勇指认地点一致，袁苏留还指认案发后支付蔡兴勇14000元的地点位于麒麟区阳光花园金麟苑小区宣威特色烧烤店门口路边。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蔡兴勇分别辨认出用于切肉的菜刀、用于肢解的剔骨刀以及作案时未使用的砍刀；被告人袁苏留辨认出案发后其付钱时在场的女子是被告人龙廷英；被告人龙廷英辨认出了被告人袁苏留；证人王某2辨认出向其租房并在房内煮东西的人是被告人蔡兴勇；证人王某1辨认出向其租房的人是被告人蔡兴勇；证人周某1辨认出被告人龙廷英2015年12月5日到其店内买过刀具；证人杨某辨认出2015年12月5日被告人龙廷英三次到其店内买过装面的白色袋子和装米的绿色袋子。 8、通话清单证实，蔡兴勇与袁苏留的两张电话卡从2015年9月3日23时17分开始至2015年12月5日12时31分有相互联系，且仅有相互联系的记录。2015年12月4日15时53分二人有过联系，次日12时31分再次联系。 9、旅馆基本信息查询表、情况说明证实，蔡兴勇于2015年9月26日、10月14日、10月27日、11月20日、12月9日及2016年1月13日在曲靖麒麟区军供宾馆开房，房间号为502、503、506，同时军供宾馆说明2016年1月13日蔡兴勇登记住宿信息系网络故障误传。 10、租房合同证实，2015年12月5日，被告人蔡兴勇与王某1签订合同，以月租金800元的价格租用王某1自建房一楼（含夹层、厨房、卫生间、车库），租赁期限为2015年12月5日至2016年12月5日。 11、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3证言证实，2015年12月5日接到郑某2朋友仝舒电话称郑某2失踪一天。问具体情况，仝舒回答说12月4日20时50分左右郑某2接到13×××34打来的电话，说帮郑某2的前夫带了一些钱回来，让郑某2去楼下拿钱，但郑某2不认识打电话的人，郑某2前夫在缅甸也联系不上，郑某2下楼前把13×××34的号码发给仝舒，让仝舒十分钟后联系。过了十多分钟，郑某2就联系不上了。 （2）证人仝舒证言证实，2015年12月4日晚20时58分，郑某2打电话说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说徐某2送钱来，但是人郑某2不认识，郑某2就把电话发给她，告诉她如果郑某2没有和她联系就打叫郑某2去拿钱的人的号码。22时左右，她打郑某2电话没有人接听，她又打郑某2发给她的号码，电话无人接听，后来被人挂断，再后来就关机。郑某2和徐某2表面离婚，但还是在一起，生活来源就是徐某2。 （3）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0日晚上，他和袁苏留一起驾车去缅甸邦康，12月4日白天他一个人去转，手机放在住处充电，12月5日晚上的时候，他发现郑某2打过他的电话，还发了短信，内容是“有事和你说”，看到信息后他打电话给郑某2，打了是呼叫转移。 （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日还是4日，她卖给一个47岁左右的女子一张卡号为13×××34的电话卡，买时没有说明用途，也没有登记。 （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13×××34的电话卡他卖给曲靖一个叫刘某1的人，刘某1也是卖电话卡的，卡是他用一个叫江金凤的老乡的身份证开的。 （6）证人魏某证言证实，她和蔡兴勇认识20多年了，2015年11月份的时候蔡兴勇跟她说要整个人，让她帮忙搞张电话卡，她就在麒麟区阿某1玛移动公司那里帮蔡兴勇向一个女人买了张电话卡。蔡兴勇没有说要整什么人。 （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5年12月5日，一个40多岁的男人开着一辆橘红色的无牌轿车带着一个40多岁的女的要租他的房子。看完房子后这个人说要租一楼的铺面、车库和二楼的夹层、卫生间、厨房，后来以每月800的价格租给了他，并签定了租房合同。当时问这个人租了干什么，一开始说想做快递生意，后来这个人又说租了卖卤菜，他不同意这个人就说不做食品了。一起来租房的那个女的口音像是外地人。这个男的在签合同时说叫蔡兴勇，合同上签字也是蔡兴勇，留的电话号码是138××××5708。后来就没有见过这两个人，一次他回家听他父亲王某2说租房子的两个人拿了一些肉回来煮，说是煮了给狗吃，还见过那个女的在拖地。 （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5年12月5日，有一男一女来租他儿子王某1在丰某二组的房屋，当时说要做卤肉，王某1不同意，那个男的就说租了搞个快递公司。当天签租房合同，租房人名字写的是蔡兴勇。他两次见到这两个人在房屋煮东西，第一次用老式高压锅煮，第二次用那个大桶煮，当时女的说煮了喂狗。他还看见这两人在屋里打扫卫生，拖地。 （9）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郑某2有个姐姐叫郑某3，比郑某2大三岁，郑某2没有孪生姐妹。 （1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他是袁苏留的妹夫，袁苏留经常向他们抱怨被徐某2打，还跟他们说过徐某2在外面养女人的事，并说外面女人姓郑，两人已经生了一个女儿。2015年12月份的一天袁苏留打电话给他说和徐某2在缅甸。 12、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蔡兴勇供述，徐某2跟郑某2发生婚外情，导致他表嫂袁苏留跟徐某2离婚，袁苏留找他杀郑某2，并答应给50万，2013年前前后后给了他25万，第一次给了10万，第二次给了10万，第三次5万，后来在阳光花园袁苏留又拿了14000元钱给他，本来说好25万，但那天才凑了14000元。2015年6月，袁苏留催他快动手，并说如果整不了就重新找人，让他退钱，因为钱已经被他用了，他就开始准备动手。7月份他到郑某2家附近踩点、观察，用手机拍摄郑某2家附近和郑某2家人的照片，并在军供宾馆开房观察，那里能够看到郑某2的家，龙廷英是2015年6、7月份才知道这件事的。2015年12月4日20时30分左右，他和龙廷英开车到军供宾馆处用新买的手机号打电话给郑某2，骗郑某2说要还钱给徐某2，但徐某2不在曲靖让郑某2代收，并约好在美邻彼岸小区附近。龙廷英听见他打电话给郑某2因为害怕就走了。见面后他拿了8000元给郑某2，让郑某2上车数钱，但郑某2不上，当时天下着雨，郑某2数完钱放入包里他让郑某2写收条，郑某2趴在车中门的凳子上写，他就用电警棍电郑某2脖子，郑某2反抗，他用手掐郑某2的脖子，掐了两三分钟就没气了。他把郑某2抱上车就开车走了，在路上为防止被别人看见还用自己衣服盖着郑某2。他开着车绕到环东路紫云雅苑，打电话把龙廷英叫出来，两人又开着车在小坡一带绕，当时没想好要怎么处理尸体，后来又开车回家。12月5日7、8点钟，他找了些棉絮、被子和衣服盖住郑某2就和龙廷英开车出去了，两人在将军镇、小坡机电市场等地找出租房，后来在丰某小学对面一点租了房子，他和龙廷英找朋友借了一辆红色的雪佛兰轿车去南宁吉玛特附近买菜刀、剔骨刀、砍刀，又返回家拿了砧板、电磁炉和不锈钢桶，又在出租房附近买了电饭锅，直到12月6日他就在出租房肢解尸体，并将尸块煮熟后扔到珠街大桥到恭家坝沿途的河里。选择12月4日动手是因为2015年11月30日袁苏留打电话给他说要和徐某2去缅甸七、八天，叫他这个时间动手。袁苏留带他到美邻彼岸小区附近将郑某2的地址指给他，还带他去认过门，郑某2的手机号码也是袁苏留给他的，他不认识郑某2，袁苏留还带他去小区门口指认过郑某2本人。分尸过程中龙廷英没有参与，只是打扫了卫生，整个过程龙廷英都知道，还一直劝阻他。 （2）被告人袁苏留供述，她和蔡兴勇是表兄妹，因她丈夫徐某2和郑某2之间是情人关系，导致徐某2经常打她，破坏了她的家庭，所以她才产生了让蔡兴勇去杀郑某2的想法，时间大概是三年前，当时她答应事成后付给蔡兴勇50万，蔡兴勇也同意了。2015年4、5月份，蔡兴勇告诉她不要用平时生活用的手机号码联系，就买了两张新的电话卡进行联系，蔡兴勇还没有杀郑某2之前她拿了25万元给蔡兴勇，杀了郑某2后她又拿了14000元给蔡兴勇。她和徐某2都是在12月5日知道郑某2被杀的事，当时她在缅甸，是蔡兴勇打电话告诉她的，知道消息后她就把和蔡兴勇联系手机和手机卡都扔了。她和徐某2去缅甸的事是11月29或者30日她告诉蔡兴勇的，当时有两个目的，一是怕在缅甸没有信号蔡兴勇联系不上她，二是让蔡兴勇知道她和徐某2一起去缅甸了，蔡兴勇可以借此机会杀郑某2，第二个目的没有明说，但之前她和蔡兴勇一直商量杀郑某2的事，蔡兴勇应该能够明白。她让蔡兴勇杀郑某2时并没有说要用什么方法，但郑某2的住处以及郑某2本人都是她指给蔡兴勇的，郑某2的手机号码也是她告诉蔡兴勇的。 （3）被告人龙廷英供述，案发当天吃过晚饭，蔡兴勇开车拉着她到姜家巷前面一个桥的路边，蔡兴勇打电话给一个叫“阿某2”的人说要还钱给阿某2的老公，让阿某2下来拿。打完电话蔡兴勇告诉她等阿某2下来就帮忙用绳子勒阿某2的脖子，她不干，蔡兴勇就骂她，让她滚，她就下车打车回家。到家后半个多小时，蔡兴勇打电话叫她，她到小区门口找到蔡兴勇，蔡兴勇告诉她人已经杀了。当时她不敢仔细看，只看见车子中间一排位置有个绿的袋子。后来她们绕到紫云雅苑二期的一家烧烤店，两人吃了烧烤后返回家中。第二天早上七、八点钟，蔡兴勇叫她一起出去，蔡兴勇开车带着她到将军镇转，准备租房子，后来是在丰某小学附近租了一层楼，还有厨房、卫生间和车库。房子租好后两人找个人借了辆红色的车到南宁菜市场买了剔骨刀、砍刀和菜刀，蔡兴勇就在出租房里肢解死人，她们还去买了电饭锅，蔡兴勇又返回家里拿了口锅。后来蔡兴勇带着她拿了些塑料袋丢在南盘江里。2015年7、8月份，蔡兴勇带她到军供宾馆501、505房间住过，并在房间里观察这个女人家里的情况，有一次还让她跟着这个女的。 13、结婚证、离婚证复印件证实，2005年11月15日徐某2和袁苏留结婚，2011年2月15日离婚，同年7月29日徐某2与被害人郑某2结婚，2012年8月28日徐某2与被害人郑某2离婚，同年8月31日与被告人袁苏留复婚。 14、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蔡兴勇处扣押了黑色酷派手机一部、黑色直板vivo手机一部、黑色直板杂牌手机一部、云Ｄ×××××号长城汽车一辆、皮鞋两双、外衣一件。 15、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在代河××组宣威农家菜馆内将被告人蔡兴勇、龙廷英抓获；2015年12月30日，公安机关联系徐某2表示要找徐某2及袁苏留了解情况，民警赶到曲靖市麒麟区郡小区袁苏留家中后，袁苏留在外并未在家，通过徐某2电话联系袁苏留，袁苏留返回家中，民警遂将袁苏留带回公安机关。 16、户口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作案时被告人蔡兴勇、袁苏留、龙廷英均已年满十八周岁；被害人郑某2生于1984年1月20日。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应予采信。被告人袁苏留当庭辩解其在案发前已经告知被告人蔡兴勇不要实施杀害郑某2的行为，其已经表示放弃，但其辩解与上述在案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其本人供述专门在去缅甸之前告知蔡兴勇，蔡兴勇杀死郑某2后与其联系，随后其将专门与蔡兴勇联系的手机卡扔在缅甸，均能印证其并没有放弃让蔡兴勇放弃杀害郑某2的事实，被告人袁苏留的当庭辩解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苏留因家庭、感情纠纷欲报复被害人郑某2，遂雇佣被告人蔡兴勇具体实施杀害被害人郑某2的行为，被告人蔡兴勇为获取利益而帮助被告人袁苏留杀害被害人郑某2，并肢解、烹煮被害人郑某2尸体后抛弃，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龙廷英明知被告人蔡兴勇故意杀人而帮助销毁、抛弃被害人尸体，意图毁灭罪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故意杀人犯罪中，被告人蔡兴勇、袁苏留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袁苏留系雇凶杀人者，被告人蔡兴勇系行为实施者，二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而应按各自所实施的行为及其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蔡兴勇肢解、烹煮尸体的行为系与被告人袁苏留共谋后实施，故被告人袁苏留与被告人蔡兴勇之间对于肢解、烹煮尸体的后果不应承担同等责任。被告人蔡兴勇、龙廷英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对被告人龙廷英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蔡兴勇本可从轻处罚，但鉴于其杀人后肢解、烹煮、抛弃尸体，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对其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袁苏留辩解已经在案发之前告知蔡兴勇不再杀被害人郑某2，与现有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对此不予采纳；袁苏留的辩护人提出袁苏留在公安机关找到家中后跟随民警到公安机关，应属自首，但据现有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袁苏留系在公安机关已掌握其犯罪事实而到其家中实施抓捕过程中，由其丈夫以了解情况为由电话联系返回家中而被公安机关抓获，其主观上并无自动投案的意图，且归案后避重就轻，并未如实供述其参与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袁苏留并不属于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解及辩护意见，并非法定从轻减轻理由，酌情依据其实施的犯罪行为、情节及地位、作用予以考虑。因被告人蔡兴勇、袁苏留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徐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蔡兴勇、袁苏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兴勇、袁苏留诉请判决被告人龙廷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被害人郑某2的死亡并非被告人龙廷英的行为所致，故被告人龙廷英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抚养费、赡养费，均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对此三项均不予支持，其余赔偿请求酌情予以判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兴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袁苏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三、被告人龙廷英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其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7年12月27日止）。 四、由被告人蔡兴勇、袁苏留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徐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履行）。 五、随案移送的菜刀一把、剔骨刀两把、砍刀一把、电警棍一根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皮鞋两双、外衣一件、黑色酷派手机一部、黑色直板vivo手机一部、黑色直板杂牌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何 林 审判员 刘 斌 审判员 胡蓉仟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张艳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