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6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合峰，男，1979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郑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侠，女，197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中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俊辉，男，199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正世，河南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梦迪，河南允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合峰因与被上诉人刘玉侠、文俊辉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21）豫0122民初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合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刘合峰一审全部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全部损失307563.76元；2.撤销一审判决中对案件受理费的分配方式，判令被上诉人支付本案一审和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和法律咨询服务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刘玉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是严重的包庇、开脱行为。一切皆因刘玉侠屡次不守商道、屡次言而无信引起，持械伤人因为刘玉侠不守信用且发生在其店里，刘玉侠理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应赔偿本案总标的的60%即18万元。二、一审判决确认刘合峰不应承担过错责任公平、公正。三、一审法院没有调查护工实际行情，没有以实际情况、实际票据为依据给予认定。上诉人提供了3200元（16天）的实际支付收据一份，一审认定应支持2054.05元，即为128.37元/天。根据法条的计算是没错，每个公民都应该遵守。但一切应该以实际情况为依据，以实际收据的3200元据实结算，予以支持。四、一审判决书称“……刘合峰未提交纳税证明等辅助证明其月工资为20000元，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此项严重错误，为不实内容。本案一审于2021年2月5日14：30开庭，庭审时要求7天内补充工资辅助证据及劳动合同等相关证明材料，过期不候。刘合峰于2021年2月8日下午将法律咨询服务费发票、劳动合同、工资申报表及纳税申报表共四份材料交予一审法院，由书记员代利君签收。请二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改判。五、一审判决认为刘合峰提交的自受伤以来至2020年11月底的加油费票据不能直接证明该油费均系用于住院及有关事宜，对交通费仅支持1720元，一审法院前后时间差逻辑不对，支持罪犯畏罪潜逃者的立场暴露无遗。请二审法院据实支持交通油费4523元。六、一审法院认定刘合峰的误工时间为44天，计算误工费为6821.08元，没有秉承契约精神，不以事实劳动合同为依据，避重就轻，极不合理！刘合峰自从2020年5月12日案发被打之日起，直至12月底，共8个月时间里，因文俊辉畏罪潜逃，案件没有定论导致无法向上级汇报，天天外出跑派出所和医院等，无法正常上班，工资自然停发，年终奖也取消，损失惨重，家庭也快散了。刘合峰要求依照合同按8个月计算误工费16万元整。七、一审判决对刘合峰关于精神损失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属于断章取义，没有特事特办，保护犯罪行为的立场昭然若揭，严重的官本位思想，草率不作为。请二审法院对精神损失费部分予以支持。八、专家咨询服务费刘合峰自愿放弃，法律咨询服务费5500元，有发票为证，应予以支持。九、关于诉讼费负担，一审法院立场严重错位，诉讼费分配严重错误！应改判刘玉侠、文俊辉承担全部诉讼费用。综上所述，刘玉侠、文俊辉均存在明显的违约过错责任，极大损害了刘合峰的生命健康权。一审法院漠视受害方弱者的合法民事权益，明显违反了法律的公平、公正原则，损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刘合峰的诉讼请求。刘玉侠辩称：刘合峰所述的欠钱和打架是两码事。刘玉侠不应当承担责任，因为打架时刘玉侠不在场，也没有指使过文俊辉去打人。请求法院驳回上诉。文俊辉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刘合峰的上诉请求，本案上诉费用由刘合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事发当日，刘玉侠在新郑市龙湖镇，不在事发现场，没有参与文俊辉与刘合峰的斗殴，因此刘玉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公安机关的出警记录对刘玉侠不在现场的事实也予以了证明。二、刘合峰称一审法院没有调查护工实际行情，没有以实际情况、实际票据为依据给予认定，其主张与实际情况不符，一审法院判决文俊辉赔偿的护理费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护理费的有关规定，确定文俊辉应当赔偿的护理费用为2054.05元，适用法律依据明确且正确。三、关于交通费，刘合峰要求赔偿自受伤以来至2020年11月底的加油费共4523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是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人数、时间、次数相符合。刘合峰提供的加油票据不能证明这些油费都是因为就医所花；刘合峰声称这些油费是在寻找文俊辉时所花，但这并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中交通费的赔偿范围。因此，一审法院参照《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有关规定确定交通费的赔偿数额，适用法律适当，也没有逻辑错误。四、一审法院认定刘合峰的误工时间44天及误工费6821.08元，符合实际情况与法律规定。首先，据相关法律规定，误工费由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情况确定。误工时间由患者的住院天数和出院后治疗医院出具证明的休养天数组成，刘合峰共住院16天，医生建议休息28天，所以误工时间为44天，而并非刘合峰要求的8个月。其次，刘合峰并不能证明其月工资为2万元，其从事销售贸易类工作，所以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妥。刘合峰要求按照每月2万元的标准作为确定其误工赔偿标准，没有依据。其提交的劳动合同、工资证明系其所供职公司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其每月的收入为2万元，其应提交完税证明来证明自己的收入。五、关于精神损失费，刘合峰要求赔偿10万元，一审不予支持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文俊辉对刘合峰的侵害并没有达到伤残标准，刘合峰也并没有因为文俊辉的侵权而造成精神损害，刘合峰请求赔偿精神损失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六、专家咨询服务费及法律咨询服务费并不属于人身损害法定赔偿的范围，一审判决对刘合峰此项赔偿请求不予支持，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七、一审法院对于诉讼费分配并无不当。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但是部分胜诉或者部分败诉的，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一审法院判决文俊辉承担127元诉讼费，与一审法院判决文俊辉所承担的民事责任相符。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刘合峰的上诉请求。刘合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法医鉴定费3645.9元、住院费3150.03元、护理费3200元、医药费挂号费等杂费6544.83元、伙食补助费18000元、交通油费4523元、误工费16万元（8个月）、精神损失费10万元、专家咨询服务费3000元、法律咨询服务费5500元，共计307563.76元；2.本案诉讼费由文俊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合峰系河南省儒仁大业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玉侠系郑东新区白沙镇亿百佳超市经营者，文俊辉系该超市店员。刘合峰与刘玉侠存在经济纠纷。2020年5月12日23时许，刘合峰来到刘玉侠经营的超市二楼向刘玉侠要货款，因见不到刘玉侠，刘合峰大声说刘玉侠为“无良奸商”等言语。与文俊辉发生口角。文俊辉拿着该超市内的一个圆形木面凳子，将刘合峰打伤。经鉴定，刘合峰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2020年11月11日，郑州市公安局郑东新区分局对文俊辉下发郑公郑东（白）行罚字（2020）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文俊辉以殴打他人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刘合峰受伤后，先后在中牟县白沙镇卫生院、郑州市第七人民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老院区、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河南省人民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惠济分院检查治疗。白沙镇卫生院诊断意见：1.多发性软组织损伤；2.腰椎间盘突出症。刘合峰于2020年6月21日至2020年7月7日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6天，诊断为：1.肋骨骨折；2.腰椎间盘突出（硬膜囊受压）。出院医嘱为：1.继续口服药物应用；2.戒烟酒、低盐低脂饮食；3.休息四周，避免剧烈活动；4.定期复查，复查预约时间2020年7月22日；5.不适随诊。共花费法医鉴定费及检查费3645.9元、医疗费3150.03元。另查明，2019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工资为56584元/年，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6858。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伙食补助费为住院一日50元。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享有生命健康权，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行为人因为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刘合峰因到刘玉侠超市要账，与文俊辉发生口角。文俊辉用凳子将刘合峰打伤，构成轻微伤，造成刘合峰受伤住院。文俊辉存在过错，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刘玉侠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刘合峰对损害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当承担相应责任？3.刘合峰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关于刘玉侠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刘合峰与刘玉侠存在经济纠纷。刘合峰去刘玉侠经营的超市找刘玉侠要账，没有见到刘玉侠。在要账过程中与文俊辉发生口角，文俊辉将刘合峰打伤。因此，刘玉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刘合峰对损害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当承担相应责任问题。文俊辉辩称刘合峰酒后到超市二楼员工宿舍谩骂，没有提供相应证据。刘合峰认可因久等刘玉侠不至情况下，因愤怒在晚上十时许上到超市二楼对刘玉侠大喊“无良奸商”等内容。因此，刘合峰虽然存在言语过激行为，但考虑其要账心切，久候刘玉侠不至，虽方式欠妥，但不构成过错，不应承担过错责任。3.关于刘合峰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问题。刘合峰要求文俊辉赔偿法医鉴定费及检查费3645.9元、住院费3150.03元，刘合峰提交了相关票据，该院予以采信。关于护理费，刘合峰要求赔偿3200元（16天）。该院分析认为，刘合峰提交了一份3200元的手写收据一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因此，刘合峰住院期间护理费应当按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即2054.05元（16×46858÷365）。刘合峰主张雇佣护工每天按照200元计算，过高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医药费挂号费杂费，刘合峰要求赔偿6544.83元。该院分析认为，刘合峰提交的证据模糊不清，该组证据上有刘合峰手写内容。刘合峰称原件也不清楚，当庭予以放弃。因此，该院予以准许。关于伙食补助费，刘合峰要求赔偿18000元（三个月）。该院分析认为，刘合峰提交的河南省儒仁大业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因刘合峰任该公司负责人，刘合峰未提交纳税证明等辅助证明其月工资为20000元。因此，该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刘合峰的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其住院时间16天，每天50元计算，共计800元（16×50）。关于交通费，刘合峰要求赔偿4523元。刘合峰提交的自受伤以来至2020年11月底的加油费票据。因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该油费均系刘合峰用于住院及有关事宜，参照《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市内交通费标准为每天20元。市外乘坐汽车、火车、飞机等交通工具，按照交通费发票等据实计算，但一般不得超过国家一般工作人员出差标准。本地国家一般工作人员出差标准为每天140元。因此，结合本案实际，刘合峰住院治疗16天，每天按20元计算。考虑到刘合峰开车往来郑州就医及检查实际，按市外标准10天计算。刘合峰的交通费共计1720元（16×20+10×140）。关于误工费，刘合峰要求赔偿16万元（8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刘合峰的误工时间应当按照住院天数及医嘱计算。刘合峰住院16天，医嘱建议休息四周即28天。因此，刘合峰的误工时间应为44天。刘合峰系河南儒仁大业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应当按照2019年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因此，刘合峰的误工费为6821.08元（44×56584÷365）。关于精神损失费，刘合峰要求赔偿10万元。文俊辉致刘合峰轻微伤，未达到轻伤及以上标准，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因此，对刘合峰的此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刘合峰请求赔偿的专家咨询服务费及法律咨询服务费。刘合峰未提交相应证据，庭后提交了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于2021年2月8日出具的5500元法律咨询费，不属于法定赔偿范围。因此，对刘合峰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文俊辉应当赔偿刘合峰法医鉴定费及检查费3645.9元、医疗费3150.03元、护理费2054.05元、伙食补助费800元、交通费1720元、误工费6821.08元，共计18191.06元，该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文俊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合峰法医鉴定费及检查费3645.9元、医疗费3150.03元、护理费2054.05元、伙食补助费800元、交通费1720元、误工费6821.08元，共计18191.06元；二、驳回刘合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生效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该院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957元，由文俊辉负担127元，由刘合峰负担2830元。本院二审期间，刘玉侠、文俊辉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刘合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21）豫0122民初113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已于2021年3月11日作出判决，刘玉侠至今仍没有将款项支付给刘合峰；2.照片打印件1张，刘合峰称系在事发现场拍摄的作案工具照片；3.文俊辉朋友圈截图1页，刘合峰称拟证明文俊辉打完刘合峰之后，像没事人一样还在发朋友圈炫女朋友；4.刘合峰与刘玉侠通话记录2页，拟证明刘合峰给刘玉侠打了七十多次电话，刘玉侠均未接；5.刘合峰与刘玉侠之间的微信、短信聊天记录共计2页，拟证明刘玉侠欠钱不还，在接到刘合峰16次要账短信后，仍不回复；6.行政案件鉴定意见告知书影印件、法医报告最后一页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刘玉侠、文俊辉串通警察，警察不作为，警察只给了刘合峰法医报告最后一页，没有给完整的法医报告。针对刘合峰提交的证据，刘玉侠质证认为：对证据1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刘玉侠也收到了该判决书，因为对判决内容有异议，目前尚未履行；对于证据2、3刘玉侠不清楚；针对证据4，刘合峰确实多次给刘玉侠打过电话，刘玉侠也接过电话，也回过短信，有时因比较忙或者开车在路上，存在没有办法接听的情况；证据5短信内容属实，刘玉侠收到过，短信回复过，微信是否回复，刘玉侠记不清了；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刘合峰的证明目的，刘玉侠没有串通警察。针对刘合峰提交的证据，文俊辉质证认为：对（2021）豫0122民初1134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本案是健康权纠纷，而非买卖合同纠纷，该判决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应该以公安机关最终的处罚决定为准；对证据3朋友圈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鉴定结论鉴定意见，刘合峰的损伤程度是轻微伤，而非其在庭审中所称的其构成轻伤。根据当事人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对刘合峰二审提交的证据1、3、4、5、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另查明，河南省儒仁大业贸易有限公司起诉郑东新区白沙镇亿百佳超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作出（2021）豫0122民初113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郑东新区白沙镇亿百佳超市向河南省儒仁大业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1244元及利息，并退还保证金2000元。本院认为，关于刘玉侠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刘玉侠作为郑东新区白沙镇亿百佳超市的经营者，在民事活动中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郑东新区白沙镇亿百佳超市长期拖欠河南省儒仁大业贸易有限公司货款，有违诚信原则。刘合峰作为河南省儒仁大业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去郑东新区白沙镇亿百佳超市找刘玉侠要账，在久等刘玉侠不到的情况下，刘合峰因愤怒有言语过激情况，后刘合峰被超市店员文俊辉打伤。刘合峰主张文俊辉打人系受刘玉侠指使，缺乏相应证据予以印证，一审法院认定刘玉侠对刘合峰的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刘合峰上诉请求中相关费用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关于护理费。刘合峰一审时提交的收条，不显示收款人的具体姓名，无法核实护理人员的身份及该收条的真实性。一审法院结合刘合峰的伤情需要人员护理的实际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刘合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月工资20000元的固定收入标准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法院根据刘合峰住院时间及医嘱建议休息的时间计算误工天数，并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一审中，刘合峰提交了大量的加油费票据，刘合峰认可其中有去公安机关等非因就医而产生的相关费用。一审法院结合刘合峰的住院天数及就医检查的实际情况，参照《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并结合本地国家一般工作人员出差标准，确定交通费数额为1720元，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刘合峰的损伤程度经鉴定构成轻微伤，未达到轻伤及以上标准，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10万元，缺乏法律依据。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刘合峰主张的法律咨询服务费，不属于法定赔偿范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案系健康权纠纷，一审法院对于诉讼费用的计算，系按照财产案件的收费标准计算，不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对于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综上所述，刘合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但一审诉讼费用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819元，由文俊辉负担600元，刘合峰负担2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38元，由刘合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传炜审判员  马增军审判员  曹逢春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志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