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18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振华，女，1965年3月9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职业大学退休教师，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吉，新疆伯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河北东路证券营业部，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高新区（新市区）河北东路966号康城·果岭二期步行街C-17号商铺。   主要负责人：钱磊，该营业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宸瑜，女，汉族，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法务部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逾，女，汉族，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法务部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区试验区商城路618号。   法定代表人：贺青，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宸瑜，女，汉族，该公司法务部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逾，女，汉族，该公司法务部员工。   上诉人张振华因与被上诉人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河北东路证券营业部（以下简称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金融衍生品种交易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4民初7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振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吉、被上诉人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宸瑜、吴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振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共同赔偿张振华直接损失177,596.97元。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向我提供合同，更未向我告知合同内容，也未向我揭示风险。一审法院在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没有提供我手写的任何类似知晓风险的证据，没有提供我在购买涉案产品时曾进行电子签名的证据的情况下，仅以APP有张振华“连续点击13个确定”为由认定我应当已阅读上述文件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且适用法律不当；第二，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没有证据证明在向我提供涉案产品或服务时履行了告知说明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所提供证据没有我的签字或电子签名，其没有尽到告知说明义务。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所提供的《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代销金融产品业务风险揭示书（资管产品）》《国泰君安君享弘利二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风险揭示书》《国泰君安君享弘利二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管理合同》均没有我的签字，也没有我的电子签名，其试图以在其APP上点确定就视为客户电子签署是混淆概念。客户点击确认的行为明显不属于电子签名。2。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的销售人员蔡宗峰向张振华反馈涉案产品的止损线是15%的信息，与我在《国泰君安君享弘利二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管理合同》的风险提示中获取的“本集合计划未设置预警线和止损线，投资风险由委托人自行承担”的信息不符，可以证实作为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的销售人员，在事后尚不了解其所销售产品的具体内容及风险。可以证实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未履行法定告知说明义务；第三，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向我销售涉案产品或服务时未向我告知风险，也未对告知行为进行录音或录像，亦未向我提出匹配意见，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未履行适当性义务。1.根据《证券期货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第七条规定，投资者分为普通投资者与专业投资者。普通投资者在信息告知、风险警示、适当性匹配等方面享有特别保护。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应向普通投资者的张振华履行适当性匹配义务。2。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未以书面形式向我告知风险、警示。根据《证券期货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卖方机构应当针对每款产品或服务对普通投资者进行书面告知、警示。但我从未收到过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任何书面形式的告知、警示。3。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在向我销售涉案产品时未依法对我进行录音或者录像，也未通过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要求的电子方式由我进行确认，没有尽到适当性义务。根据《证券期货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卖方机构在向普通投资者销售高风险产品或服务时应当履行给予普通投资者更多的考虑时间，或者增加回访频次等特别的注意义务，针对每款产品或服务的可能直接导致本金亏损的事项对普通投资者进行书面告知、警示，并进行录音或录像，并对每名投资者提出匹配意见。但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在向作为普通投资者的我销售涉案产品或服务时，仅仅是通过由其销售人员蔡宗峰微信告知“登录普通账户一理财一上面搜索栏输入952069一点购买”的方式进行销售。且其APP上单纯的点击确定而非电子签名不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要求的电子确认形式；第四，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未提供合同、未履行告知说明义务及适当性义务的行为，损害了我的财产权益，依法应予赔偿我的经济损失；第五，国泰公司作为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的总公司，依法承担分公司的民事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的上诉请求。   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辩称，第一，张振华以电子方式签署合同等文件。首先张振华在2019年10月30日通过手机君宏APP购买涉案产品，其展示的张振华通过数字证书签署产品风险揭示书、管理合同等文件，上述文件均由张振华点击展开并阅读，其设置要求张振华勾选“我已阅读”并同意才可进入下一界面，张振华购买后仍然可以通过APP查阅，不存在张振华所说没有签订合同。一审庭审中一审法官及张振华当庭查看产品签署购买过程，张振华也认可购买全程都是其本人操作并且供张振华使用的数字证书是国家密码管理局颁发的，张振华签名后的任何改动都可以被张振华发现，因此张振华通过其账号和密码登录APP进行电子签署及验证符合电子签名法第13条、14条规定，张振华电子签名属于法律规定的可靠电子签名，与手写及盖章具有同样的法律效力；第二，我们公司向张振华履行告知义务不存在过错行为。张振华购买产品前我们公司提供了关于风险的提示书，关于本金及收益损失等16项风险均进行了揭示，而且重点文字都加粗提示。张振华购买产品前需要点击签署13条声明，每一条都要签名，张振华多次签名后才进行购买，表述其对风险揭示的认可，这些都是我们公司为了投资者风险设置的流程，签署过程不是张振华所述点击13次就可以确认的。根据证券期货投资管理办法是不需要录音录像的，我们公司在张振华购买涉案产品前已书面向其揭示了风险，我们公司不存在过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张振华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张振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向张振华赔偿直接经济损失177,596.97元；2.判令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向张振华支付利息损失10,129.7元（暂计算至2020年7月19日，实际主张至支付之日）。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5日，张振华填写了《投资者风险测评问卷》，经评估后其风险承受能力为C4（积极性）。   2019年11月18日，张振华在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开立国泰公司账户，提供其申万宏源证券的资金对账单、在《私募资产管理产品合格投资者承诺函》及签署表上签字，成为私募资管产品合格投资者。   2019年12月30日，张振华通过国泰公司君弘手机APP购买国泰公司管理的“君享弘利二号”私募产品，成交金额180万元；2020年2月3日，张振华将该产品赎回，成交金额为1,622,403.03元。   另查明，2020年11月26日，一审法院在开庭过程中，当庭操作张振华手机，登录其国泰君安君弘APP，购买私募基金流程如下：理财-高端，选择购买的产品点击“进入”，点击“购买”，点击“合格投资者承诺函”，点击“我已认真阅读点击确认签署”，电子签名页面上有该产品的说明书、风险揭示书、代销风险揭示书、管理合同PDF版，下方是“我已阅读并同意”，勾选后点击“确认签署”，进入投资者申明页面点击“确认”，后连续点击13个确定，输入密码后即可购买成功。其中，该产品风险揭示书记载该计划面临的风险第16条特别风险提示第1款载明：“管理人不保证委托人资产本金不受损失或取得最低收益，本集合计划可能出现净值损失，投资风险由委托人自行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对张振华购买国泰公司代销的“君享弘利二号”产品不持异议，争议焦点在于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是否尽到适当性义务，是否需对张振华的损失进行赔偿。张振华在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开立国泰公司账户前，其填写有投资者风险测评问卷，且经评估后其风险承受能力为C4（积极性）；后其在《私募资产管理产品合格投资者承诺函》及签署表上签字，成为私募资管产品合格投资者。据此，张振华经过风险评估及风险提示，进而成为私募资管产品的合格投资者，其具有一定的金融理财知识，应当对私募产品存在风险具有初步了解。一审庭审中，张振华称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未尽到适当性义务导致其投资受损，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适当性义务是指卖方机构在向金融消费者推介、销售银行理财产品、保险投资产品、信托理财产品、券商集合理财计划、杠杆基金份额、期权及其他场外衍生品等高风险等级金融产品，以及为金融消费者参与融资融券、新三板、创业板、科创板、期货等高风险等级投资活动提供服务的过程中，必须履行的了解客户、了解产品、将适当的产品（或者服务）销售（或者提供）给适合的金融消费者等义务。本案中，张振华提出其购买案涉私募产品时未进行“双录（录音录像）”，故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对案涉产品设置的购买流程不符合相应规定，依照中国证监会发布的《证券期货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经营机构通过营业网点向普通投资者进行本办法第十二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和第二十三条规定的告知、警示，应当全过程录音或者录像；通过互联网等非现场方式进行的，经营机构应当完善配套留痕安排，由普通投资者通过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要求的电子方式进行确认”，一审庭审中，张振华认可其系通过手机APP进行购买，该购买方式非必需进行录音录像的范围，故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未违反其行业规定，对于张振华此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提交的案涉产品的风险揭示书已明确载明购买该产品所需承担的风险，张振华称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未直接向其告知，但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当庭操作张振华手机君弘APP，购买的过程中含上述文件且重点文字已加粗，张振华需勾选“我已阅读并同意”才能进入下一步，张振华称其购买时未仔细看上述文件内容，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张振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经济领域具有一定的投资经验，其因疏忽大意或故意放弃阅读上述风险告知文件，直接勾选下一步或确定系放弃其自身权利，据此不应以“卖者尽责”为由扩大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的责任，而“买者自负”亦系投资者应当承担的后果。一审法院遂判决：驳回张振华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张振华提交证据：张振华与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销售经理蔡宗峰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在销售涉案产品时没有对内容告知、风险警示、适当性匹配等问题进行录音录像，没有依法进行双录违反法律规定。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销售产品时没有向张振华履行告知说明、风险警示义务，甚至存在故意隐瞒合同内容欺诈张振华。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为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张振华签署了产品合同和风险揭示书，且根据规定，向普通投资者的告知义务仅需要通过互联网告知即可，无需书面告知。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提交证据：张振华与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经理蔡宗峰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张振华明知其购买的涉案产品系不保本不保收益的产品。张振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其清楚购买基金存在风险，但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没有提供产品合同、没有告知和风险警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要求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该聊天记录不能证明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在向张振华销售涉案产品时未进行产品信息告知、风险提示、适当性匹配等工作。同时，该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可以证明该产品系不保本、不保收益的产品。对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将结合案件的全部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进一步综合阐述认定。   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一审庭审中当庭使用张振华的手机查看、操作涉案产品购买流程并查看了相应的合同及资料。该证据系电子证据，一审庭审中当庭演示即已经提供出示了电子证据的原始载体。在该操作流程中，在国泰君安君弘APP购买涉案产品具体流程为，1.登录账号及密码；2.找到涉案产品；3.点击确认签署《私募资产管理产品合格投资者承诺函》；4.点击确认签署《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代销金融产品业务风险揭示书（资管产品）》《国泰君安君享弘利二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风险揭示书》及《国泰君安君享弘利二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管理合同》；5.点击确认十三条《投资者声明》，每条声明单独列一个页面，每条声明均需点击确认，且每一条声明页面顶端均载明“本人/本机构已充分了解并谨慎评估自身风险承受能力，自愿自行承担投资该计划所面临的风险”字样；6.购买界面输入要购买产品的金额；7.点击确认签署《国泰君安证券适当性评估结果确认书》；8.数字证书验证身份，输入资金密码及手机验证码；9.购买成功。   一审庭审中当庭使用张振华的手机查看、操作涉案产品购买流程并查看了相应的合同及资料，该流程中，有以下相应的合同及资料。   1.《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代销金融产品业务风险揭示书（资管产品）》载明：“尊敬的投资者，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郑重向您提示参与国泰公司代销金融产品业务中存在的风险。请您仔细阅读并充分理解本风险揭示书已列明的风险，理性判断并郑重考虑是否参与国泰公司代销的金融产品，谨慎做出投资决策。一旦您参与国泰公司代销的金融产品，因投资该金融产品所导致的风险将由您自行承担。……五、国泰公司虽然已对代销金融产品的风险因素、客户的风险承受能力进行了评估，实施了客户适当性管理制度，但是受限于评估技术，不能确保金融产品风险等级与参与金融产品的客户风险承受能力类型完全相适应。因投资者的自身要求，投资者的风险承受能力与所参与金融产品的风险特征未必匹配，由此产生的所有风险由投资者自行承担。在金融产品的风险特征与参与金融产品的客户风险承受能力的相匹配情况下，本公司也不构成对客户投资收益的担保。客户应当审慎选择国泰公司代销的金融产品，充分了解金融产品的基本性质、风险收益特征、管理费用等信息，因参与金融产品产生的风险和损失由投资者自行承担。十三、您通过电子签名方式签署本风险揭示书的，您的电子签名与在纸质风险揭示书上手写签名或盖章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您应当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本人/本机构已认真阅读、充分理解并完全接受本风险揭示书的全部内容以及后附的由金融产品发行人提供的产品风险揭示，充分知晓代销金融产品业务中存在的风险，愿意承担因参与代销金融产品业务可能致的风险和损失”。   2.《国泰君安君享弘利二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风险揭示书》载明：“16特别风险提示：(1)管理人不保证委托人资产本金不受损失或取得最低收益，本集合计划可能出现净值损失，投资风险由委托人自行承担”。3.《国泰君安证券适当性评估结果确认书》，“适当性评估结果姓名/名称：张振华，资金账号：×××，尊敬的投资者：您的：风险承受能力等级为：C4（积极型）；投资品种为：中高风险产品；投资期限为：0到5年；可承受的最大亏损为：一定或较大损失。该产品或服务：风险等级为：R4（中等偏高风险）；所属品种为：中高风险产品；投资期限为：0到1年；产生亏损的程度为：可能造成一定甚至较大损失。本单位已经向您充分揭示了该金融产品或服务的风险。您的风险承受能力等级、投资品种、投资期限、可承受的最大亏损与该金融产品或服务的风险等级、所属品种、投资期限、产生亏损的程度相匹配。本单位就上述适当性评估结果与您进行确认，并建议您审慎考察该产品或服务的特征及风险，进行充分风险评估，自行做出投资决定。本单位在此郑重提醒：1。本单位的匹配意见不表明本单位对产品或者服务的风险和收益做出实质性判断或者保证，您应当在了解产品或者服务情况，听取本单位适当性意见的基础上，根据自身能力审慎决策，独立承担投资风险。2。为落实《证券期货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可能制定比法律法规、自律业务规则更为严格的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制度，您应符合并遵守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制定的相关管理制度。如您不再具备相关法律法规、业务规则、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管理制度规定的条件的（包括但不限于如因投资者的风险承受能力等级、投资期限、投资品种、可承受的最大亏损等四要素信息中的任一要素发生变化，导致与您本次申请的产品或服务的四要素未能完全匹配的，您将可能面临本次申请的产品或服务的权限被限制、暂停或取消的风险。)业务开展单位（盖章）：新疆乌鲁木齐河北东路日期：2019年12月30日。客户确认，新疆乌鲁木齐河北东路：本人/本机构已认真阅读了贵单位关于君享弘利二号产品或君享弘利二号服务的风险揭示书，并已充分了解该产品或服务的特征和风险，签署了风险揭示书。本人/本机构在此确认自身风险承受能力等级、投资期限、投资品种、可承受的最大亏损与该金融产品或服务风险等级、投资期限、所属品种、产生亏损的程度相匹配。本人/本机构投资该项产品或接受该项服务的决定，系本人/本机构独立、自主、真实的意思表示，与贵单位及相关从业人员无关。本人/本机构通过电子签名方式签署本确认书，本人/本机构的电子签名与在纸质《国泰君安证券适当性评估结果确认书》上手写签名或盖章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人/本机构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投资者签署：张振华日期：2019年12月30日”。   3.张振华连续点击13次确认的《投资者声明》的具体内容为，1。本人/机构已仔细阅读资产管理业务相关法律文件和其他文件，充分理解相关权利、义务、本计划运作方式及风险收益特征，愿意承担由上述风险引致的全部后果。确认。2。本人/机构知晓，管理人、销售机构、托管人及相关机构不应当对资产管理计划财产的收益状况作出任何承诺或担保。确认。3。本人/机构符合《证券期货经营机构私募资产管理计划运作管理规定》有关合格投资者的要求，并已按照管理人或销售机构的要求提供相关证明文件。确认。4。本人/机构已认真阅读并完全理解资产管理合同的所有内容，并愿意自行承担购买资产管理计划的法律责任。确认。5。本人/机构已认真阅读并完全理解资产管理合同第4部分第三条“委托人的权利与义务”的所有内容，并愿意自行承担购买资产管理计划的法律责任。确认。6。本人/机构已认真阅读并完全理解资产管理合同第11部分“集合计划的投资”的所有内容，并愿意自行承担购买资产管理计划的法律责任。确认。7。本人/机构已认真阅读并完全理解资产管理合同第20部分“集合计划的费用、业绩报酬”中的所有内容。确认。8。本人/机构已认真阅读并完全理解资产管理合同第26部分“争议的处理”中的所有内容。确认。9。本人/机构已经配合管理人或其销售机构提供了法律法规规定的信息资料及身份证明文件，以配合上述机构完成投资者适当性管理、非居民金融账户涉税信息尽职调查以及反洗钱等监管规定的工作。本人/机构承诺上述信息资料及身份证明文件真实、准确、完整、有效。确认。10。本人/机构知晓，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为资产管理计划办理备案不构成对管理人投资能力、持续合规情况的认可；不作为对资产管理计划财产安全的保证。确认。11。本人/机构承诺本次投资行为是为本人/机构购买（参与）资产管理计划。确认。12。本人/机构承诺不以非法拆分转让为目的购买资产管理计划，不会突破合格投资者标准，将资产管理计划份额或其收益权进行非法拆分转让。确认。13。本人/机构知悉本风险揭示书的揭示事项仅为列举性质，未能详尽列明投资者参与资产管理计划所面临的全部风险和可能导致投资者资产损失的所有因素。确认。   再查，编号为86*******的数字证书由张振华持有。张振华于2019年12月30日对《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代销金融产品业务风险揭示书（资管产品）》《国泰君安君享弘利二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风险揭示书》《国泰君安君享弘利二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管理合同》进行了电子签署。   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提供张振华签署的《私募资产管理产品合格投资者承诺函》内容为：“根据《关于规范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业务的指导意见》的规定，私募类资管产品，仅可面向合格投资者通过非公开方式发行具体合格设资者是指具备相应风险识别能力和风险承担能力，投资于单只资产管理产品不低于一定金额且符合下列条件的自然人和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一）具有2年以上投资经历，且满足以下条件之一的自然人：1.家庭金融净资产不低于300万元，不存在其他金融负债；2.家庭金融资产不低于500万元；3.近3年本人年均收入不低于40万元（二）最近1年末净资产不低于1000万元的法人单位（三）金融管理部枧为合格投资者的其他情形。国泰君安持别提示：您/贵机构的私寡资产产品合格投资者资质的有效期为两年，如您/贵机构的信息发生变化，导致您无法满足上述合格投资者条件，请您/贵机构务必依照《证券期货投资者造当性管理办法》相关规定及时信知国泰君安，并重新申请进行合格投资者确认，若因您/贵机构未及时告知致的全部责任均由您本人/贵机构承担，国泰君安不因此承担任何责任。本投演者声明：1。本投资者拟购买私募类资管产品，并确认本投资者完全符合《关于规范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业务的指导意见》、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及贵公司（如有）有关合格投资者的认定标准，并确认本人具有两年以上投资经险。2。本投资者确认资产管理人及其代理销售机构向本投资者推介私募类资管产品时，不存在违反《关于规范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业务的指导意见》及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的情形，本人/本机构已认真阅读上述《合格投资者承诺函》内容，理解上述内容，并承诺本人/本机构已经同意井确认上述所有内容。本人/本机构的承诺若本人/本机构信息发生变化，教本人/本机均无法满足上述合格投资者认定标准，则本人/本机构将及时告知国泰君安并重新申请进行合格投演者确认，若因本人/本机构未及时知致的一切后果由本人/本机构自行承担。本人/承诺向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所有资料、作出的一切声明、承诺等均真实、完整、有效，不存在虚假瑕疵，否则因此所产生的一切后果由本人/本机构自行承担。经身份验证登录本投资者账户后的所有操作视同本投资者本人行为。若本人/本机构通过电子签名方式签署本文件的，则本人/本机构的电子签名与在纸质《私募资产管理产品合格投资者承诺函》上手写签名或盖章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人/本机构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张振华在承诺函落款处投资人处签字。该承诺函系张振华在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柜台办理时签字确认。   本院确认事实及查明事实有《投资者风险测评问卷》《私募资产管理产品合格投资者承诺函》《国泰君安证券适当性评估结果确认书》《投资者声明》、交割单、微信聊天记录、张振华交易记录查询信息及资金对账单、《国泰君安使用数字证书技术进行电子签署的合法有效说明》《关于国泰君安客户使用数字证书进行业务签名的技术数据核实说明》、国泰君安后台系统截图、《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代销金融产品业务风险揭示书（资管产品）》《国泰君安君享弘利二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风险揭示书》《国泰君安君享弘利二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管理合同》、涉案产品净值走势图、当事人称述及一、二审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在审理金融产品发行人、销售者以及金融服务提供者与金融消费者之间因销售各类高风险等级金融产品和为金融消费者参与高风险等级投资活动提供服务而引发的民商事案件中，必须坚持“卖者尽责、买者自负”原则，将金融消费者是否充分了解相关金融产品、投资活动的性质及风险并在此基础上作出自主决定作为应当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依法保护金融消费者的合法权益，规范卖方机构的经营行为，推动形成公开、公平、公正的市场环境和市场秩序。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本案争议焦点为：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及国泰公司是否履行了适当性义务、告知说明义务，张振华主张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及国泰公司共同赔偿其直接经济损失177,596.97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针对争议焦点，关于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及国泰公司是否履行了适当性义务、告知说明义务。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及国泰公司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是否履行了适当性义务、告知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证明其已经建立了金融产品（或者服务）的风险评估及相应管理制度、对金融消费者的风险认知、风险偏好和风险承受能力进行了测试、向金融消费者告知产品（或者服务）的收益和主要风险因素等相关证据的。张振华认为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向其出售涉案产品时未履行告知说明义务，未向其提供产品合同及产品信息；且未履行适当性义务，未对其进行录音录像，也未通过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要求的电子方式由张振华进行确认。认为一审法院以APP有张振华“连续点击13个确定”为由认定张振华应当阅读风险揭示书等文件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对此本院认为，适当性义务是指卖方机构在向金融消费者推介、销售银行理财产品、保险投资产品、信托理财产品、券商集合理财计划、杠杆基金份额、期权及其他场外衍生品等高风险等级金融产品，以及为金融消费者参与融资融券、新三板、创业板、科创板、期货等高风险等级投资活动提供服务的过程中，必须履行的了解客户、了解产品、将适当的产品（或者服务）销售（或者提供）给适合的金融消费者等义务。卖方机构承担适当性义务的目的是为了确保金融消费者能够在充分了解相关金融产品、投资活动的性质及风险的基础上作出自主决定，并承受由此产生的收益和风险。在推介、销售高风险等级金融产品和提供高风险等级金融服务领域，适当性义务的履行是“卖者尽责”的主要内容，也是“买者自负”的前提和基础。本案中，依照《证券投资基金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基金销售机构应当向投资人充分揭示投资风险，并根据投资人的风险承担能力销售不同风险等级的基金产品”。依据上述关于适当性义务的要求，卖方机构在向金融消费者推荐、销售理财等高风险等级的金融产品时，必须履行了解客户、了解产品以及将适当的产品或服务销售给适合的金融消费者的义务。故，本院将依法审查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在向张振华销售涉案产品时是否履行了“了解客户、了解产品以及将适当的产品或服务销售给适合的金融消费者”的义务。1.张振华在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开立账户时，对“客户风险测试卷”中的22道问题进行回答，最终经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评定为C4积极型投资者。张振华亦认可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对其进行了客户风险测试评定。结合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提供的张振华签字确认的《私募资产管理产品合格投资者承诺函》可以证明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已经履行了了解投资者身份、财产与收入状况、证券投资经验、投资需求、风险偏好等信息，并在此基础上进行了适当的分类。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十三条：“电子签名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视为可靠的电子签名：（一）电子签名制作数据用于电子签名时，属于电子签名人专有；（二）签署时电子签名制作数据仅由电子签名人控制；（三）签署后对电子签名的任何改动能够被发现；（四）签署后对数据电文内容和形式的任何改动能够被发现。当事人也可以选择使用符合其约定的可靠条件的电子签名”、第十四条：“可靠的电子签名与手写签名或者盖章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规定，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及国泰公司提供的《关于国泰君安使用数字证书技术进行电子签署的合法有效性说明》、国家密码管理局出具的《商用密码产品生产定点单位证书》《商用密码产品销售许可证》及认证书等证据可以证明张振华持有的数字证书系可靠电子签名。同时，结合张振华签字确认的《私募资产管理产品合格投资者承诺函》可以证明张振华对电子签名与在纸质风险揭示书上手写签名或盖章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是明知的。根据一审庭审中当庭演示张振华涉案私募产品手机APP的涉案产品的购买流程，可以获知购买流程的第四步，即为《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代销金融产品业务风险揭示书（资管产品）》《国泰君安君享弘利二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风险揭示书》及《国泰君安君享弘利二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管理合同》，张振华均点击确认，根据风险揭示书载明的内容，张振华可以知晓涉案产品系不保本的高风险产品，管理人不保证委托人资产本金不受损失或取得最低收益，涉案产品可能出现净值损失，投资风险由委托人自行承担等其他风险提示。同时，张振华可以知晓涉案产品的具体合同内容。3.根据购买流程的第七步，即为《国泰君安证券适当性评估结果确认书》，张振华点击确认。《国泰君安证券适当性评估结果确认书》明确载明张振华的姓名、资金账号、风险等级C4（积极型）；投资品种为中高风险产品；可承受的最大亏损为一定或较大损失；产生亏损的程度为可能造成一定甚至较大损失。同时确认张振华的风险承受能力等级、投资品种、投资期限、可承受的最大亏损与该金融产品或服务的风险等级、所属品种、投资期限、产生亏损的程度相匹配。《国泰君安证券适当性评估结果确认书》可以证明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履行了将金融产品的风险等级与投资者自身的风险承受能力等级进行了匹配。在张振华购买涉案产品前将产品风险评估与张振华风险等级是否匹配、是否适当均向张振华进行了告知、说明。4.根据《国泰君安君享弘利二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管理合同》《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代销金融产品业务风险揭示书（资管产品）》《国泰君安君享弘利二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风险揭示书》《国泰君安证券适当性评估结果确认书》的内容来看，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已向张振华充分说明了涉案产品的市场风险、信用风险、合同的主要内容等重要事项。不存在违反告知说明义务的行为。同时，根据张振华点击确认的十三条《投资者声明》亦可以证实，张振华系经过审慎思考、了解各方风险后选择购买了涉案产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在张振华购买涉案私募产品时已向张振华履行了适当性义务、告知说明义务，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国泰公司的行为并无不当之处。   针对张振华主张国泰乌鲁木齐营业部未对其进行双录、未向其提供纸质合同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目前并无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金融机构向消费者销售金融产品时必须要采取现场双录、签署纸质文件的方式。依照《证券期货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张振华通过互联网等非现场方式进行购买的，张振华作为普通投资者通过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要求的电子方式进行确认。同时，张振华在电子确认上述文件中，亦认可电子签名与纸质文件上手写签名或盖章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故，本院对张振华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张振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51.94元（张振华已预交），由张振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卫玲   审  判  员   何 新   审  判  员   白 冰   二 〇 二 一 年 五 月 二 十 日   书  记  员   郭 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