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529刑初59号 公诉机关红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祖善，男，1973年10月14日生，住红河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元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跃、唐兰，云南云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科刑诉[2016]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祖善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6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唐菲、白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祖善及其辩护人张跃、唐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滥用职权罪 被告人王祖善自2009年底至2016年2月，在担任红河县移民开发局局长期间，滥用职权，套取南沙电站淹没土地补偿款和大中型水库库区基金、移民后期扶持资金等共计1751430元，其中1109646.86元用于非法支出，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具体为：1、2012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王祖善利用其职务便利，采用以支付“工作经费”的名义，及在补偿名单上冒名签字按手印的方法，虚套南沙电站淹没土地补偿款27.14万元。2、2013年1月，被告人王祖善指使王某1、王某2等人编造“职工食堂伙食费”名义虚套行政运行费、维稳工作补助经费13万元。3、2014年10月，被告人王祖善指使郭某1以开具虚假工程预付款发票，交由王某1下账列支的方法，虚套大中型水库库区基金及中央移民资金50万元。4、2011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王祖善指使云南农业大学代某某（编制移民安署规划方案）加大发票金额，套取阿扎河水库安置县级配套资金15万元。5、2015年2月3日，被告人王祖善指使其兄弟王某3开具虚假工程款发票，套取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资金24万元。6、2015年5月初，被告人王祖善指使承建移民局工程的王某4加大发票金额，套取大中型水库移民突出问题项目资金460030元。 （二）贪污罪 被告人王祖善自2010年12月至2016年2月期间，利用担任红河县移民开发局局长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款973177元。具体为：1、2014年2月至4月份，被告人王祖善用单位“小金库”资金装修个人住房，非法占有公款104209元。2、2015年4月，被告人王祖善将单位“小金库”资金转账给其父亲王某5，非法占有公款20万元。3、2016年1月，被告人王祖善将单位“小金库”资金转账给其兄弟王某3，非法占有公款16.35万元。4、2013年8月，被告人王祖善将单位“小金库”资金转账给其妹妹王某6，非法占有公款15万元。5、2010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王祖善指使王某1采用开具虚假发票列支、重复列支后将“小金库”资金转账给自己的方法，非法占有公款96050元，用于购买个人住房、缴纳购房税款。6、2013年12月，被告人王祖善指使王某1采用重复列支后，将“小金库”资金转账给自己的方法，非法占有公款124518元，用于购买私人轿车、偿还个人欠款。7、2012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王祖善直接提取单位“小金库”资金13.49万元，非法占为己有。 指控认为，被告人王祖善无视国法，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损失人民币1751430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人民币973177元。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依法实行数罪并罚。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线索受理登记表、户口证明、证人王某1、郭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 被告人王祖善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和贪污罪的主要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辩解称，所指控的滥用职权罪第一起事实即冒名虚套土地补偿款27.14万元，该款不是他冒名套取的，而是按照州移民局下的名单上报，但因州上下的名单有些人员找不到，为了能及时拿到这笔27.14万元的补偿款进行补偿，他才冒名签的字，而且这些钱已实际补偿给了农户。其中的15万元被他用于外出送礼是事实，但该起事实仍不应认定为他滥用职权的金额，对于其他滥用职权的指控均无异议，但金额应认定为所支出的1109646.86元，而不是1751430元；关于指控的贪污犯罪事实中，贪污金额不应认定为973177元，应当扣除指控的第1项装修住房款104209元及第2项转账给他父亲的20万元。因装修房屋是与副局长商量过的，他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次，从小金库转给他父亲20万元是想从他兄弟王某3的工程款中扣除，他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此外，还应扣除他在工作期间为了跑项目所垫支的评审费19万元、送礼75000元及单位食堂租金40000元。故贪污数额应认定为363968元。综上，因他是初犯，以后也不会再犯，请求法庭对他从轻处罚，给予重新做人的机会。 辩护人张跃提出与被告人相同的辩护意见，并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祖善犯滥用职权罪和贪污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时，被告人王祖善具有坦白、积极退缴部分涉案赃款等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祖善从轻处罚，数罪并罚后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祖善于2009年底至2016年2月在担任红河县移民开发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款共计人民币973177元。滥用职权，套取南沙电站淹没土地补偿款及大中型水库库区基金、移民后期扶持资金等共计人民币1751430元，工程老板扣除相关税款及管理费后的人民币1658024.14元存入单位小金库。其中，人民币1155646.86元被其用于发放单位职工福利及外出慰问、送礼等支出，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被告人王祖善于2016年9月22日向我院退缴涉案赃款共计人民币8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贪污的事实。1、2010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王祖善指使单位出纳王某1采用开具虚假发票开支、重复列支后将“小金库”资金转账给自己的方法，非法占有公款共计人民币96050元，用于购买个人住房、缴纳购房税款。2、2012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王祖善直接提取单位“小金库”内资金13.49万元后非法占为己有。3、2013年8月，被告人王祖善以将单位“小金库”资金转账给其妹王某6的方法，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15万元。4、2013年12月，被告人王祖善指使单位出纳王某1采用重复列支后将“小金库”资金转账给自己的方法，非法占有公款共计人民币124518元，并用于购买个人轿车及偿还个人债务等。5、2014年2月至4月份，被告人王祖善以用单位“小金库”资金装修个人住房的方式，非法占有公款共计人民币104209元。6、2015年4月，被告人王祖善以将单位“小金库”资金转账给其父亲王某5的方法，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20万元。7、2016年1月，被告人王祖善以将单位“小金库”资金转账给其弟王某3的方式，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16.3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案件线索登记表，证明本案系红河县人民检察院在工作中发现王祖善在担任红河县移民局局长期间，可能存在虚列工程、套取国家移民开发资金的情况后介入初查等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祖善于2016年2月25日由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拘传到案接受调查、讯问等情况。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祖善的出生日期等基本自然情况，犯罪时为成年人，无违法犯罪记录。 4.中共红河县委《关于陈忠明等十五位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国家公务员录用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证明王祖善于2008年3月起任红河县移民开发局局长，属国家公务员身份。 5.法院收据，证明被告人王祖善家属于2016年9月22日代其向我院退缴涉案赃款共计人民币80万元。 6.(1)2010年12月14日第8号凭证、2010年12月15日第11号及12号凭证、移民局往来资金专户司法查询报告、移民局零余额账户司法查询报告等，证明王祖善指使单位出纳王某1以“列支印刷费、培训费、招待费”等重复列支的方式，将单位公款（大中型水库库区基金）套出后分别将款项103215.74元、10200元、15750元存入单位零余额账户，后于2010年12月14日、15日、16日分别转存40000元、25950元、23215.74元到以李某1名义开设的单位“小金库”账户内，16日当日便从该账户内转账46050元到王祖善尾号为5312的账户内。(2)2010年12月6日第1号凭证、红河县移民局大黑公水电站管理户月报表、大黑公电站管理资金专户2011年2月28日第1号凭证及进账单、收据，大黑公电站管理资金专户2011年2月28日第2号凭证，大黑公电站管理资金专户2011年2月28日第3号凭证、移民局移民资金管理性专用存款账户司法查询报告，王祖善的银行卡司法查询报告，马某某的银行卡司法查询报告，《房地产买卖契约》及《税收通用完税证》等证据，证明红河县移民局收到州移民局拨付的15万元大黑公电站前期工作经费后转账到本单位资金管理专户。之后王祖善以外出办事为由指使王某1用已从“小金库”中支付过的正规单据重复将这15万元套出，后分别产生5万元、10万元（取现给王祖善）的支出记录。其中，5万元于2011年1月17日存入王祖善银行卡中，后王祖善于同年3月25日共转账13万到其持有的马某某银行卡账户上，同年8月22日其从该账户内用于缴纳向龚某某、张某1华购买的蒙自红锦园小区59幢105号房产的税款107136元，同年9月23日其转账10万元用于支付向孙某某购买的红河县交通局附近住房的购房款（付给孙某某妻子薛某某）等事实。 7.2012年8月9日第1号凭证、城南公司2012年8月31日第3号凭证、宏安公司2012年8月9日第68号、69号凭证、移民局2012年8月10日第3号凭证、移民局零余额账户司法查询报告、王某3银行卡司法查询报告、李某1名下银行卡司法查询报告、农业银行蒙自红竺分理处银行卡取款凭条、农业银行蒙自昭忠路支行银行卡取款凭条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祖善用公款以向其弟王某3、以及相关工程老板唐某某、常某某等人所挂靠的公司支付工程款后，由相关公司扣除管理费或税费后返回余下资金的方式，将相关人员返回的资金存入李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小金库”）作为县移民局的“小金库”收入。后被告人王祖善分别于2012年8月30日、31日、2013年9月4日从李某1卡中取款4.99万元、4万元、4.5万元共计13.49万元等情况。 8.移民局2013年8月28日第2号、3号凭证、经费报销汇总单，城南公司的收支单据、移民局往来资金专户司法查询报告、李某1农行卡司法查询报告、农行蒙自昭忠路分理处《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和记账凭证、王某6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李某2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王祖善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明2013年8月27日被告人王祖善以支付工程质保金、管理费等名义套取公款人民币159583.80元后转存入“小金库”内，后于同年9月4日王祖善在农行蒙自昭忠路支行从小金库内转账给其妹王某615万元。王某6收到此15万元后凑足30万元转账给其夫李某2用于偿还信用社30万元的贷款，随后又从信用社重新贷款30万元转账给了被告人王祖善等经过。 9.2013年12月3日第1号、第2号、第3号、第４号、第６号会计凭证及所附单据、移民局往来资金专户司法查询报告、移民局零余额账户司法查询报告、王某1银行卡司法查询报告、王祖善银行司法查询报告、机动车登记信息查询表及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证明被告人王祖善指使出纳员王某1用已报销过的红河县红鑫百货店的相关票据，从单位行政账上重复列支虚套公款后，分别于2013年12月3日、4日转账74518元、50000元共计124518元到被告人王祖善账号尾号为2013的农行账户内，后于同年12月4日、6日王祖善分别转账支付向张某2购车的购车款及归还向许某2的借款。 10.商品房购销合同、红河园小区8幢2单元101室房屋及室内设施照片、王祖善用公款装修个人住房支出统计表、王祖善用公款购买家具、家电支出统计表、装修支出记录及单据、云南红酒庄小票、县移民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王祖善于2013年1月13日向红河康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红河县莲花路红河园小区8幢2单元101室房屋的事实并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后被告人王祖善用单位公款装修该个人住房、购买家具、红酒等共花费人民币104209元等事实，且被告人王祖善并未与单位签订过将该房出租给单位的任何租赁协议。 11.明细分类账、移民局2015年4月2日第2号凭证、许某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王某5银行卡司法查询报告，证明被告人王祖善通过加大发票金额向宏昌公司支付王某4工程款270万元后，由王某4转账20万元给郭某1妻子许某1，后许某1于2015年4月3日转账20万元到县移民局“小金库”中。2015年4月10日出纳员王某1从小金库内转账20万元到王祖善父亲王某5账号尾号为9479的农行账户内等事实经过。 12.移民局2016年1月27日第5号凭证、经费报销汇总单及发票等、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许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郭某1信用社储蓄卡交易明细查询报告、王某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红河县移民开发局于2016年1月27日向宏昌公司支付郭某1工程款400万元后，宏昌公司转账给郭某1妻子许某1，随后许某12016年2月1日转账30万元到郭某1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内。后于同年2月3日至8日之间从郭某1账户内共转账人民币16.35万元到被告人王祖善兄弟王某3账号尾号为4169的农行账户内的事实经过。 13.红河大成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2010年12月至2016年2月，移民局账外账支出9笔，支出金额合计973177元，分别为转入王祖善及其父亲、兄弟、妹妹账户，以及王祖善提现、装修个人房屋等支出。王祖善的行为造成资金973177元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已转移出红河县移民开发局的财务后果。 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只有一张农行卡和一张信用社卡。关于侦查机关所调查的他还有另一张农行卡的事他不清楚。他认识王祖善，但因王祖善是领导很少有接触。他身份证只给过王某3去帮办理城南建筑公司所发的工资卡一次，其他没有把身份证给过别人。 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1）2010年12月14日、15日等的记账凭证中，“制作移民生产开发布标、教材费、培训传单”等的发票是王祖善叫她去开具虚假发票来冲抵账务的，冲抵出来的这些钱都转账到了“李某1”（小金库）的银行卡上了。移民局2010年12月14日8号记账凭证、2010年12月15日11号记账凭证、2010年12月15日12号记账凭证，这三份凭证中报账出来的129165.74元，其中89165.74元转账到了李某1的农行卡上作为单位“小金库”收入，后在2010年12月16日那天，王祖善说有些支出不好处理，叫她转账46050元给他；另外，2011年年初红河州移民局划拔15万元大黑公电站前期工作经费，这15万元工作经费到账后，王祖善跟她说：“春节要到了，你拿前面已经用20万元大黑公电站配电工程款支付过的单据把15万元工作经费报出来，我要用于春节给领导拜年”。之后她便按照王祖善的指示，用已经支付过的单据把这笔钱报出来，其中5万转账给王祖善，不知道他用于何处；上述两笔共计人民币96050元都已转账给了王祖善。（2）她没有经手过2013年9月4日序号为633q007的银行卡取款凭条、2012年8月30日序号为633q0003的银行卡取款凭条及2012年8月31日序号为633q0020的银行卡取款凭条中的4.5万元、4.99万元及4万元的取款，以上款项共计13.49万元均是以“李某1”的名义取款，但凭条上“李某1”的签名也像王祖善的笔迹。（3）王某6没有与移民局发生过借贷关系，但在2013年9月4日8时53分在蒙自以李某1的名义转账15万元给王某6不是她去办理的，看笔迹“李某1”的签字像是王祖善写的。（4）2013年11月26日记账凭证中，王祖善指使她从行政账上重复列支共计50000元（之前已在小金库里报销给相关人员差旅费），后转给了王祖善；之后她又按王祖善的要求用红鑫百货店开来的发票（已在小金库做过支出），在行政账户上重复报账74518元转给了王祖善。听王祖善说他垫支的费用不好处理，叫她在行政账上下账冲抵出来把钱转给他。（5）她不知道为什么装修接待室（红河园小区8幢2单元101室），也没听王祖善与单位的其他同事在公共场合或会议上说过，她也没参与在那里接待过。装修费是用单位“小金库”的公款支出，装修费63258元、买家俱等共计31739元、以及购买红酒费等共计10多万元，她手上都有单据；（6）2014年4月10日局长王祖善叫她从单位“小金库”账上转20万元到他父亲王某5个人农行上。王祖善说是他弟弟王某3的工程款，他弟不管家，让他父母抚养他弟弟的小孩，但这事不要让他弟知道。单位平时支付工程款都是从行政账上支付，且都要求对方出具发票、合同等，唯一这次是从“小金库”中支付，而且没有任何票据；（7）移民局的“小金库”是2009年初开始设的。2016年2月，王祖善局长叫她从单位“小金库”账上转16.35万元到他弟王某3个人农行账上。后她便从2016年2月3日至8日共5天分5次转了16.35万元王某3个人农行账上。该笔钱是用郭某1拿来的一张卡里的30万元支付，钱虽在郭某1卡上，但是局长与郭某1协商好返回移民局作为“小金库”的钱。“小金库”的凭证都被局长销毁或者逼她销毁了，只有少部分还在。 16.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1）有一次，王祖善说王某7会转账20万元给他，叫他收到钱后返还给移民局并打至李某1的卡上。后他便从妻子许某1的卡上打了20万元至李某1的卡上，这笔钱是宏昌公司支付给王某7的钱，不是自己的工程款；（2）2016年1月的一天，他去找王祖善报告俄垤避险解困项目中房屋装饰和道路挡墙建设的进度情况时，王祖善提出因局里经费不足，有些费用不好处理，让他在拨付工程时加大30万元工程款金额返回移民局使用并交给出纳王某1。后他便将钱存在自己的信用社卡上并拿卡去交给了王某1。 17.证人王某3（王祖善兄弟）的证言，证明：（1）他曾让父亲王某5去办过一张农行卡用于接收郭某1打给自己的工程款20万元的情况。（2）2016年2月3日至2月8日有人转钱16.35万元到他卡上尾号为9272的情况他不清楚，是谁转的、什么款他不知道。他认识马某某，但没有发生任何经济往来。 18.证人王某5（王祖善父亲）的证言，证明他接到王某3电话说叫去办理一张新卡去移民局领20万元的工程款，后他在移民局会计员帮忙下办好卡并把20万打到卡上，但什么收据他也不用出。但这20万元的情况王祖善也没有跟他说过什么。后这20万元他都转给了王某3，他一分也没用着。 19.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他的确是在红河县与他弟弟王某7一起挂靠云南宏昌公司干俄垤水库规垤海村和普施村进村道路建设工程，但他不认识王某3及其家人，也不知道王某3与王祖善是什么关系。2015年4月2日时，他所挂靠的宏昌公司收到移民局拨的270万元工程款后，按照王祖善的要求说“经费紧张”。他便让宏昌公司转账20万元到王祖善指定的账户上的事实。 20.证人王某2（移民局副局长）的证言，证明他们单位原来接待地点都是在单位食堂和外面的酒店、饭店等。没有在其他地方接待过，移民局也没有用公款购买过小区房。至于王祖善局长说的他兄弟王某3有套房子在红河园，说要装修成单位接待用，但之后是否装修他不清楚，他也没去过或者参与接待过任何人，也没听局长说过在里面接待过。 21.证人郑某某（县移民局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1）2013年之前移民局有食堂，吃饭接待都是在食堂。2013年食堂停办后，吃饭、住宿的接待都是在外面的饭店和酒店，从没在红河园小区里的私人房子搞过接待，也没听说过移民局购买过房产。局长王祖善用公款装修红河园小区一套房子的事他也不清楚。（2）移民局许多支出单据都是王祖善填写好报销单后拿来让他在“经办人”处签字，他没有拿着报出的钱，他不知道报出的钱拿给了谁。 22.证人姚某某（移民局驾驶员）的证言，证明：（1）他在移民局工作期间，他不知道移民局是否购买过房产。局长王祖善用公款装修红河园小区一套房子的事他清楚一些，当时他开车拉过一些家具和用品。他听王祖善说以后乡下人来需接待的安排去那里接待。但房子的产权是谁的、装修花多少钱他不清楚，是否去那里接待过他也不清楚；（2）移民局的许多支出都不是他经办和报销的，很多报销单据都是王某1填好报销单后拿来办公室叫他在“经办人”处签字，但他不知道用于什么支出，报出钱也没有给他。他在移民局工作期间，没有发生过帮单位领导报销并代领费用，或者单位领导帮报销并代领费用的情况。 23.证人李某3（移民局安置科长）、白某2（移民局后期扶持科长）的证言，证明移民局的接待，以前有食堂就在食堂，之后没有食堂就在外面。移民局是否在红河园小区购买过房产或在那里装修过一套房子的事他们都不清楚。 2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没有尾号为35715这么一张农行卡，卡内有13万元存款及其他交易的情况他也不清楚，存款凭条上的“马某某”也不是他签的字。他只帮王祖善贷过一次20万元的款，但已经还清。 25.证人王某6（王祖善的妹妹）的证言，证明在2013年时她家曾向哥哥王祖善借过10多万元来还贷款，之后重新贷出款30万元来又还了向她哥哥借的10多万元。她家还多次借过钱给哥哥王祖善，但具体记不得了。她没有做过移民局的工程，她丈夫李某2做过，但不知是哪个单位的工程。她没有与李某1发生过经济往来，但不知她丈夫是否有往来。 26.证人李某2（王某6丈夫）的证言，证明他跟大舅王祖善借过10多万元的一次钱，是在2014年用于偿还信用贷款30万元，接着他又从信用社贷出30万元并转账还给王祖善。其他就没有借给过别人的钱，也没有向别人借过钱了。2013年时，王祖善还向他家借过两三次钱，总共大概20万元，但都没写过借条。 27.证人龚某某的证言，证明大概2011年时他家把位于蒙自市观澜路“红锦园”小区51幢的别墅卖给红河县王祖善、王庆华夫妇，价格143.6万元。房款在签订合同后大概不到一个月就付清了，但他不知道王祖善是用什么钱来付的。 28.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年底至2011年年初，他卖过红河县交通局旁的一套房子给王祖善，后王祖善打了10万元的房款在他妻子薛某某的农行卡上的事实。 29.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3是她表弟，王某3说经常支取大额现金让她办一张农行卡给他使用。后她办理一张农行卡给了王某3，自己没有使用过，里面的钱也是王某3的。但她不知道王某3是否将那张卡借给别人使用。 30.被告人王祖善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但辩解称，装修个人住房作为单位接待房的事他已与副局长说过，故装修费不属于贪污；转给他父亲20万元也是要从他兄弟工程款里扣除，也不应属贪污。对其他指控无异议，但应扣除他外出办事送礼、慰问等支出，具体数额说不清楚。 31.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明在2010年至2013年间，移民局租用她家的房子作为食堂，后她收到了王祖善支付的租金40000元，是哪年支付的记不清了。 32.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当时装修一套房作为接待室王祖善确实与他协商过，但费用的支付情况没协商，房屋是否用于接待他也不清楚，他没去过。同时证明，项目评审需要支付评审费的情况。还证明了移民局2010年至2013年曾租用过白某1家的房屋作为食堂的事实，租金一年1万元，是出纳支付的。 33.辩护人提供的《证明》、购买礼品收据，证明被告人王祖善向州上支付过19万元的项目评审费及购买礼品送人支出了75000元，该两笔款项应从指控的贪污金额中扣除。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均无异议。辩护人除了对公诉机关提供的“关于贪污数额973117元的鉴定意见、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及王某2关于不知道房子已用作接待室”有异议外，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对无异议的证据，除了被告人的辩解及证人王某6、李某2的证言因与其他在卷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郭某1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相矛盾不予采信外，其余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于辩护人提出异议的证据，因能与其他在卷证据相互印证，且辩护人未能提出反驳的证据证明，故应采信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 公诉机关对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其中对白某1的证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具有关联性。对证人王某2的证言均提出异议。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提供的《证明》及购买礼品的收据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证人白某1的证言合法属实，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人王某2的证言中，除了证明支付评审费、房屋租金的部分证言，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外，对其余证言予以综合采信。对于《证明》及购买礼品的收据，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二）滥用职权的事实。 2011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王祖善指使云南农业大学代某某（编制移民安署规划方案）加大发票金额，套取阿扎河水库安置县级配套资金15万元；2012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王祖善利用其职务便利，采用以支付“工作经费”的名义，及在补偿名单上冒名签字按手印的方法，虚套南沙电站淹没土地补偿款27.14万元（其中15万元交给王祖善用于外出办事送礼）；2013年1月，被告人王祖善指使王某1、王某2等人编造“职工食堂伙食费”名义虚套行政运行费、维稳工作补助经费13万元（其中10万元转账给王祖善用于外出送礼）；2014年10月，被告人王祖善指使郭某1以开具虚假工程预付款发票，交由王某1下账列支的方法，虚套大中型水库库区基金及中央移民资金50万元；2015年2月3日，被告人王祖善指使其兄弟王某3开具虚假工程款发票，套取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资金24万元；2015年5月初，被告人王祖善指使承建移民局工程的王某4加大发票金额，套取大中型水库移民突出问题项目资金460030元。上述所套出的6笔款项共计人民币1751430元，被老板扣除相关税款后的人民币1658024.14元存入单位“小金库”。其中，人民币1155646.86元被被告人王祖善用于发放单位职工福利及外出慰问、送礼等支出，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关于阿扎河水库征地移民安置规划方案的〈〈合同〉〉及〈〈补充协议〉〉、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司法查询报告、现金出纳账账页等，证明红河县移民局向云南农业大学（挂靠云南能阳水利水电勘察设计有限公司）支付22万元（含虚增的15万元）“阿扎河水库征地移民安置规划设计费”后，云南农大扣除所虚增的15万元的管理费及税费后，于2015年2月3日返回县移民局“小金库”(李某1名下账户)人民币109470元（现金出纳账上记为109469.88元）的事实。 2.移民局“小金库”现金出纳账、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司法查询报告、云南省往来款项统一收据及农行凭证、红河县移民开发局费用开支报销单、红河县南沙电站迤萨镇大黑公村委会曼车村征地补偿名册表、红河县移民开发局文件、会议纪要、征地补偿款请示等，部分征地补偿款的使用单据，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及补偿单据，许某1（郭某1妻子）6077农行卡交易明细，记账凭证、经费报销汇总单、发票等单据，证明红河县移民局领取州移民局下拨的南沙电站淹没土地补偿款27.14万元后存入单位出纳员王某1的银行账户内，后于2013年1月17日将其中的15万元取出交给王祖善的事实。因补偿款被王祖善提走15万元后致款项不足以补偿农户，王祖善便从单位行政账上列支236390.40元及指使挂靠宣威市城南建筑有限公司的工程老板郭某1开具虚假工程发票套出231850元项目经费,并凑足24万元整于2015年12月18日交给了王祖善。后上述两笔款项由王祖善用于补偿曼车村的农户。同时，还以加大金额的方式向胡某某支付61453元的鱼苗款后，由胡某某返回41453元用于补偿农户。 3.工作记录、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司法查询报告、明细分类账，证明2013年1月17日县移民局以“职工食堂伙食费支出”及“维稳工作经费”的名义共套出人民币13万元，并转存于王玲珍（食堂炊事员）的名下农行账户上，同年1月18日又从王玲珍的账户上转账10万元给王祖善用于“春节慰问领导”的事实。 4.文件四份、施工合同一份、列支50万元俄垤水库普施农贸市场工程预付款的账页、会计凭证及相关单据、文件，许某1（郭某1妻子）6077农行卡交易明细，现金出纳账，证明县移民局以向挂靠宣威市城南建筑有限公司郭某1支付“普施农贸市场工程预付款”的名义，让郭某1帮套出50万元，后郭某1扣除管理费及税费后，将余下449044.26元返给县移民局作为“小金库”收入的相关情况。 5.相关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经费报销汇总单、银行存根、进账单、转账支票、代开发票申请表等，证明县移民局虚列向城南公司拨付24万元工程款，城南公司扣除1920元管理费后，于2015年2月4日将余款238080元转账到王祖善指定的李某1银行卡上作为移民局“小金库”收入。同时，单位出纳王某1于同年2月4日在“小金库”现金出纳账上记录。 6.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计量支付报表，进账明细表、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现金出纳账，银行卡存款凭条、回单，贷记业务清单、司法查询报告，证明被告人王祖善以加大金额的方式向挂靠在云南宏昌建设有限公司王某7（王某4之弟）支付350万元工程，后扣除相关的管理费或税费，将余下的款项460030元通过王某3返回移民局“小金库”的事实经过。 7.红河大成司法鉴定所红成鉴所鉴报字（2016）第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检验和分析确认，王祖善利用职务便利在单位设置账外账，于2012年11月至2015年5月期间报账6笔，套出土地补偿款、行政运行费和维稳费工作补助金、大中型水库库区基金、移民后期扶持资金、移民突出问题项目等资金共计人民币1751430元，后形成账外账资金1657984.88元。 8.现金出纳账记录、中国农业银行自动提款机客户通知书、交易明细，卡卡转账记录、发放职工福利记录，刷卡记录，收据及支出记录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祖善套出相关专项资金存入“小金库”后，用于节日慰问领导、发放单位职工福利及送礼品等规定外支出共计人民币1155646.86元。 9.《国务院关于完善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的意见》、《云南省移民开发局关于印发云南省大中型水库库区基金项目管理办法的通知》、《云南省完善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实施方案》、《国家计委关于印发水电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工作暂行管理办法的通知》，证明被告人王祖善的行为已违反国家对水库移民扶持资金的禁止性管理规定，即项目资金应当专款专用，不得挤占、挪用、截留。 10.证人王某1（出纳员）的证言，证明（1）关于“南沙电站征地补偿款”，州移民局2012年10月下拨了27.14万元到县移民局水利水电建设项目资金专户，后他们便编造“红河县南沙电站迤萨镇大黑公村委会曼车村征地补偿名册表”及其他单据，把这笔补偿款套了出来。套出27.14万元补偿款来后她便存到了尾号为9219的个人账户里。这些钱中，15万元提现给王祖善局长用于“春节慰问金”。其他费用用于补偿给农户111300元及相关接待公务费用支出10100元。农户认为太低，他们还从行政账上补偿了236390.40元给农户。（2）移民局的“小金库”收入，除了套出的27.14万元和郭某1返回的449005元外，还有，单位以俄垤村内道路硬化工程、打依人饮工程等名义向王某3（挂靠城南公司）支付24万元后城南公司返回的238080元，支付阿扎河水库征地移安置规划设计费22万元后能阳公司（代某某）返回的109469.88元，移民局支付工程款350万元后老板返回的460030元等等。（3）2013年春节前，王祖善指使她、王某2“以食堂伙食费”的名义，编造2010年5月至2012年12月《职工食堂支出公示表》下账套取13万元，存在以王玲珍名义办的银行卡上，后转10万元给王祖善外出办事用，其余的转到她名下的“小金库”里。 11.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从2014年以来，移民局长王祖善多次让他多开发票后返钱给移民局使用。其中：（1）2014年10月份的一天，他从移民局拿到50万元工程款后，按王祖善的要求，他返了45万元给移民局。（2）2015年年底的一天，王祖善说“大黑公曼车村农户因为征地补偿款的事而上访，要得赶紧凑钱去补偿，单位账上还有23万多元的一笔项目款，让他帮忙开23万元的发票，同时编造支付材料款套出钱来，凑足24万元返回给他们用于补偿曼车农户”。之后，他便以城南公司名义到红河县地税局开了一张23万余元，同时编造了支付审批表、工程计量支付表提供给了王某1。因移民局急需用钱补偿曼车村农户，他就2015年12月17日从他妻子农行账户上取出24万元并拿到移民局交给了办公室主任郑某某，虽票据上是231850元，但已按王祖善的要求补足24万元。 12.证人王某3（王祖善的弟弟）的证言，证明（1）他曾经多次返款给移民局使用，通过转账到王某1保管的李某1的那卡上，但时间、金额记不得了。2015年5月他大概向移民局返了40多万元，但具体是哪项工程、怎么返的记不得了。同时证明，他在干工程期间，除了让郭某1打过款到何某某卡上（因这卡是他拿着）外，就没有老板打过工程款给别人了，他也不认识王某4和王某7。2015年他只干郭某1的工程，所以只会有郭某1转工程款给他，别的不会有。但不知道2015年5月8日王某7为什么会打931480元（500000元、431480元）到他的卡上。后他哥王祖善说：“已多打了40多万元，要返还来移民局”。后他收到钱后于2015年5月18日就转460030元到移民局李某1农行卡上了。（2）他曾于2015年2月，按哥哥王祖善或者王某1的安排，以李某1的名义开了24万元的发票，后扣除税款及管理费后，将23万多元转账到李某1银行卡上；他没有交过工程质保金给移民局，移民局也没付过质保金给过他。 13.证人代某某的证言，证明于2015年2月，他们农大按照王祖善的要求以“配合费”的名义返给县移民局15万元的事实经过。扣除税费、管理后实际返了109469.88元给移民局。 1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他自2008年至今任城南公司会计。2015年2月他们公司收到移民局转的24万元，后扣除管理费1920元（按0.8%的标准）后，于2月4日把238080元转到挂靠方指定的李某1的账户内。 15.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城南公司法人吕某某的助理。郭某1、郭某2等人挂靠城南公司干工程的事实，挂靠方将工程款打到公司账上后，公司按0.8%收取管理费后将余下的款打到挂靠方指定的账户。其他事项公司一律不参与，也不知道公司是否存在与其他单位有不正当经济往来情况。 1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他是在红河县与他弟弟王某7一起挂靠云南宏昌公司干俄垤水库规垤海村和普施村进村道路建设工程，但他不认识王某3及其家人，也不知道王某3与王祖善是什么关系。他曾于2015年5月7日按王祖善的要求，移民局支付他350万元后，扣除100万元的相关管理费及税费后将余下的931480元转账给移民局指定的王某3的账户内。再扣除50万元的相关管理费和税费后，将余下的471450元转给了移民局指定的郭某3账户内。 17.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云南宏昌建设有限公司红河州项目部经理。郭某1和王某7挂靠他们公司承建红河县俄垤水库规垤海的道路改造等工程的事实，建设单位都是红河县移民局。此外就没人挂靠他们公司承建过红河县的工程了。2015年5月7日项目部收到移民局拨的规垤海、普施村进村道路工程款350万元后，连王某7之前交的1.6万元保证金共计351.6万元转账给了王某7;2016年1月19日项目部收到移民局拨来的250万元避险解困房屋装修工程进度款和150万元挡墙工程进度款共计400万元于1月20日转账给了郭某1的妻子许某1。 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1）移民局存在过年过节去慰问领导的情况，但慰问多少钱、慰问谁、用什么钱慰问王祖善没有跟他说过，也没有开过班子会讨论过什么重大事项的支出，因班子成员只有他和局长两个，局里大部事情是局长直接叫他去办公室就说了。但局里有“小金库”的事他不知道。（2）州移民局于2010年拨了26万多元作为南沙电站的补偿款。直到2015年才具体分解到户并做好补偿花名册后局长去兑现的，具体他不清楚。同时，他已把胡某某拿回的鱼苗费4万多元及李某4交来工程款共计11万多都交给王祖善去兑现了，其他不清楚。 19.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明（1）移民局存在春节发职工福利的情况，发钱的事都没开过会。（2）关于南沙电站征地补偿的其他情况他不清楚，但“南沙电站征地补偿是2015年年底的一天，局长王祖善和驾驶员姚某某一起拿钱去曼车补偿给户的，补偿款的来源是工程老板郭某1拿来的钱，那天14时许，郭某1提着一袋钱到他的办公室给他，后他就打电话给王祖善，之后他就把钱交给了王祖善，具体有多少他不清楚。后王祖善叫上姚某某一起去曼车发放征地补偿款。 20.证人姚某某（移民局驾驶员）的证言，证明（1）移民局存在春节发过钱的情况；（2）2015年年底的一天，他跟局长王祖善一起到曼车发征地补偿款的事实，当天已实际发放了。 21.证人李某3（移民局安置科长）的证言，证明移民局存在春节发过钱的情况，但发钱是否开会他不清楚。他也不知道局长用公款跑项目或慰问领导的情况。 22.证人白某2（移民局后期扶持科长）的证言，证明移民局有发过钱的情况，发钱没召集开过会。她也不知道局长用公款跑项目或慰问领导及局里是否有“小金库”的情况。 23.证人常某某的证言，证明因他响应号召，在“大平台”种植芒果就得到移民局的扶持。故在领取扶持款过程中，按王祖善的要求说“经费紧张”，帮移民局返款2次共计30万元，他本人只领到10万元的扶持款。 24.证人任某某（红鑫百货店老板）的证言，证明相关单位到她家购买土特产时，会按照他们的要求加大一些发票金额的情况。但具体帮哪些单位记不得了。移民局的货款都是由王某1来支付，其他人没有支付过。但移民局还有2015年年底到2016年春节期间的10000多元货款还没支付，以前的都付清了。 2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他跟王祖善要得俄垤村委会普施村农贸市工程来干，工程款9万元。后在与移民局签合同时，王祖善说他们有些费用不好处理，叫他承认合同价格为22万。后王祖善只给了他7万元，并写了收据。后2013年年初的一天，他到王祖善办公室，王祖善又说有些费用不好处理，叫他写一张15万元“普施农贸市工程款”的收据，但实际上他没有收到过15万元。 26.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的一天，县移民局局长王祖善打电话跟他说：“要购买2万元的鱼苗，但叫他开一张6万多元的鱼苗款发票给他们。后移民局支付6万多元款项后让他把加大发票的4万多元拿给移民局副局长王某2”。之后，大概过了半年，他让公司的会计孙子平开一张6万多元鱼苗款发票给移民局的王某1，三四天后移民局支付6万多元（61453元）款项后，他扣下实际发生的2万元鱼苗款，把多支付的4万多元（41453元）返给了王某2，但没写收据。当时还到移民局签了一份总价6万元的养鱼供苗协议。 27.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明他干郭某1转包给他的规垤海进村公路工程和普施村农贸市场工程，建设单位均是县移民局。到2015年5月8日时，移民局付50万元工程款给他（因他没资质，是先付到姓王的外县老板），后姓王外县老板要扣除管理费2500元和税费26050元后，姓王老板实际给他的是471450元。他不认识王某7、王某4，没直接打过交道。 28.被告人王祖善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了其在担任红河县移民开发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私设小金库，后套出相关移民专项资金、大中型水库库区基金等专项资金存入单位小金库后，绝大多数资金被其用于外出慰问、送礼，发职工福利等规定外支出的事实经过。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王祖善及其辩护人张跃均无异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祖善无视国法，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担任红河县移民开发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973177元，数额巨大；同时，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共计人民币1155646.86元。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和滥用职权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祖善犯贪污罪和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王祖善滥用职权造成公共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1751430元”的指控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实际造成的损失不符，应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王祖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和滥用职权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被告人王祖善及其辩护人张跃关于“被告人王祖善装修住房款104209元及转账给王祖善父亲20万元不属贪污”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王祖善欲装修个人住房作为接待室虽告知过副局长并指使财务人员用公款装修，但装修好后并未实际用于公务接待，也未向单位职工进行公开告知相关事项，事后也未向单位退回装修款，系以合法的形式掩盖其非法占有的目的，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属贪污。此外，王祖善转账20万元给其父亲王某5的行为也属贪污行为，且有在卷的证人王某1、郭某1、王某4等人的证言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应扣除被告人在工作期间为了跑项目所垫支的评审费19万元、送礼75000元及单位食堂租金40000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因无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系被告人王祖善用所指控的贪污款项中支出，故依法不予扣减，且上述款项中部分款项属违规支出。 被告人王祖善关于“指控其套取南沙电站土地补偿款27.14万元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该款被套出并存入小金库后，其中的人民币15万元被其用于外出慰问送礼，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法律规定。故其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王祖善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属坦白，且积极退缴部分涉案赃款人民币80万元，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但辩护人关于“要求对被告人王祖善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王祖善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祖善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6日起至2023年8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王祖善退缴到我院的涉案贪污款人民币800000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红河县移民开发局；继续向被告人王祖善追缴其违法所得贪污款人民币173177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红河县移民开发局。继续向被告人王祖善追缴其滥用职权行为所造成的公共财产损失人民币1155646.86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孙绍云审判员韦建人民陪审员胡信稳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周        志        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