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602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万**，男，汉族，1954年8月16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捕前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7年8月17日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5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经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岳德辉，安徽王铸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21〕Z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万**犯诈骗罪，于2021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远、武玉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万**及其辩护人岳德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万**为非法获利，于2020年3月3日至2020年4月30日在“亳州市谯城区浩宇广告店”分6次私自印刷仿制面值为106元的“金色华联提货券”共6200张。其中4200张伪造提货券已被张万**故意加盖模糊印章使用，或委托他人到亳州市区内的金色华联连锁超市内购买高档白酒和香烟，后低价处理变现，或委托他人直接将该伪造的提货券低价处理给真实惠烟酒店等超市，剩余少数被张万**转赠于他人。剩余2000张已伪造好的提货券因本案案发，张万**未前去提取。 被告人张万**伪造的其中3187张提货券已在亳州市区金色华联连锁超市内提货使用，给亳州市金色华联超市造成337822元损失，张万**委托他人以低于面值的价格出售给胡龙烟酒店老板胡某650张伪造的提货券，其中350张已被胡某在金色华联超市使用，剩余300张（购买价28500元）因被超市工作人员发现而未能使用。张万**委托他人以低于面值的价格出售给真实惠烟酒店老板李某800张伪造的提货券，其中785张已被李某在金色华联超市使用，剩余15张（购买价1272元）李某尚未使用。张万**诈骗数额共计367594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当庭出示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具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积极悔罪，主观恶性小。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万**为非法获利，于2020年3月3日至2020年4月30日在“亳州市谯城区浩宇广告店”分6次私自印刷仿制面值为106元的“金色华联提货券”共6200张。张万**在伪造的提货券上故意加盖模糊印章，委托他人到亳州市区内的金色华联连锁超市内购买高档白酒和香烟，后低价处理变现，或委托他人直接将该伪造的提货券低价处理给真实惠烟酒店等超市，剩余少数被张万**转赠于他人。还有2000张已伪造好的提货券因本案案发，张万**未前去提取。 被告人张万**伪造的其中3187张提货券已在亳州市区金色华联连锁超市内提货使用，给亳州市金色华联超市造成337822元损失，张万**委托他人以低于面值的价格出售给胡龙烟酒店老板胡某的提货券，部分被胡某在金色华联超市使用，剩余300张因被超市工作人员发现而未能使用，价值28500元。张万**委托他人以低于面值的价格出售给真实惠烟酒店老板李某的提货券，部分已被李某在金色华联超市使用，剩余15张李某尚未使用，价值1272元。张万**诈骗数额共计367594元。 综上，被告人张万**诈骗金色华联超市337822元，诈骗胡文军28500元，诈骗李某1272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万**归案后退赔金色华联超市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张万**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7年8月17日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1）张某1于2020年5月1日提供已用金色华联提货券29张（106元面值）。 （2）金色华联张某1于2020年5月6日提供的回收消费后假提货券3187张，真提货券4张，面值均为106元。 (3)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扣押张万**手机一部荣耀honor玫瑰金色、金色华联提货券1张(106元面值)、亳州诚乡信息中介公司营业执照、淮海牌白色电动三轮车1辆(供述系赃款所购)。 （4）李某2020年5月1日提供金色华联提货券15张面值106元。 （5）从梁某处扣押的14张金色华联提货券面值106元。 （6）倪某2020年5月2日提供金色华联提货券6张106元面值。 （7）姜某2020年5月2日提供金色华联提货券2张106元面值。 （8）王某22020年5月3日提供金色华联提货券1张106元面值。 （9）曹某2020年5月6日提供金色华联提货券2张106元面值。 （10）任某2020年7月23日提供金色华联提货券1张面值106元。 （11）胡某2020年5月2日提供金色华联提货券300张面值106元。 2.书证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 (2)强制措施文书及入所健康检查表：体表无伤痕 (3)张万**药都银行银行卡账号(621778318304975525)自2019年11月3日至2020年5月3日的交易明细。 (4)张万**委托书，证明张万**于2020年5月3日书写自愿将药都银行卡(621778318304975525)内1.5万元归还被害人。 （5）收条：2020年5月10日张某1收张万**委托公安机关归还的1.5万元。 （6）金色华联超市营业执照及授权委托书：张某1为代理人办理金色华联关于假提货券一案。2020年5月10日至2020年6月9日。 (7)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万**的基本情况，前科情况（被告人张万**于2007年8月17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归案情况（2020年5月2日被抓获归案）。 （8）接受证据清单：王某1于2020年5月1日提交一条软中华和十盒硬中华，张某1于2020年8月4日领走。 （9）李某现金取款记录：2020年4月24日ｌＯ时6分，取款33000元。 （10）李某向王某1微信转账记录：2020年4月24日转王某18480元，2020年4月26日转王某14700元。 （11）张某2提供2020年5月3日提供的张某2与张万**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张万**给张某2的营业执照、张万**要求制作的印章模板，张万**2020年1月16日转张某2支付宝25元、30元，2020年4月23日转张某2130元，2020年4月30日微信支付张某2200元。 （12）张某22020年5月7日提供的亳州市谯城区皓宇广告店营业执照、盛大网络下单系统订单、情况说明，证明金色华联提货卡6笔订单62盒，分别于2020年3月3日、3月7日、4月18日、4月23日、4月25日、4月30日下单200张、1000张、1000张、1000张、1000张、2000张。张万**在皓宇广告制作的6200张提货券已取走4200张，剩余2000张未取走，已于2020年5月7日送至刑警队。 （13）姬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和发票，证明2020年4月21日转给张万**（海阔天空）9900元、2020年4月18日转给张万**（海阔天空）9000元。金色华联2020年4月18日给亳州诚乡信息中介公司开具的发票（10年陈5箱）共计6190元。 （14）史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4月21日史某转给张万**（海阔天空）3500元。 (15)金色华联超市报案材料，证明经核查已收假提货券33万余元。 （16）胡某取款记录，证明2020年4月30日胡某建行取款8000元、中国银行取款两次1万元共2万元。 (17)张万**和皓宇广告聊天截图、张万**2020年4、5月份微信账单明细。 （18）情况说明，证明对金色华联超市收购的3187张假提货券、提货券与张万**通过王某1出售给胡某的提货券各随机抽取6张进行印文鉴定。 （19）王某1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明细。 （20）王某1手写关于张万**拿提货卡给其到李某超市和胡文龙超市的情况说明，证明与被害人陈述一致。 （21）情况说明：关于王某1向超市售卖提货券的数量和价格以及张万**给其奖励的提货券的去向问题，王某1已提供自述说明材料。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1日早上，张万**让他帮忙用金色华联的提货券去买了4箱酒4条烟。张万**给了他81张卡每张面值金额106元。他就去买了，在金色华联总店买了两条软中华和两条硬中华，给了服务员22张提货券。紧接着他去买十年陈酒，服务员把酒拉出来以后，让他去服务台结账，他给服务员43张提货券，也都是106元的面值。这时来了一个工作人员问他公章为什么模糊，他觉得这个提货券可能有问题，他害怕说不清楚，就赶紧从柜台拎着买的烟，又到服务台把交给服务台买酒的43张券要回来走了，就去找张万**去了。张万**第一次让他帮忙买酒的时候，给他说过券是真的。还有一次张万**给他说姓史的也问过这个券真假。张万**回答姓史的说这是经开区的领导，导出来的百分之百是真的。姓史的是张万**以前蹲监的狱友，他们在一起吃过一次饭，大名叫啥不知道，家在汤陵办事处，姓史的给张万**一起办过两次事。第一次办事他也去了，就是张万**第一次让他用金色华联的提货券去买酒。他买过酒以后，张万**让姓史的开车，帮忙把酒拉到还原小区北门一个烟酒超市处理。张万**说儿媳妇在经开区拆迁办当会计，儿子叫张翔国，儿媳妇家里有钱的很。疫情期间，领导安排张万**的儿媳妇，把这些卡发给拆迁户、还原户。张万**的儿媳妇拎回来孝顺张万**的。张万**从来不给他露有多少提货券，每次都是从身上口袋里拿给他。第一次张万**让他用提货券去帮忙买酒说是张万**的儿子要结婚，他当时帮张万**从金色华联总店，用提货券买了11箱子十年陈酒。买回来以后拉到盖盛祥超市西边张万**开的中介公司了。然后他让姓史的用车帮忙拉到河北还原小区北门路西旁的一个大超市走卖的。然后他们就到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张万**手机支付宝收到9900元。吃完饭后，张万**给了他十张面值金额106元的金色华联提货券。第一次给张万**去买酒后没过几天，张万**又给他说，让他去帮忙买烟，给他45张左右的提货券，让他还是去金色华联超市买10条硬中华烟。回来以后也奖励他五张。再后来张万**对他说，这个烟姓史的只卖了350元一条，意思是卖亏了。紧接着过了几天，张万**给让他再去处理一些提货券，于是他就找到了之前认识的真实惠烟酒店的李老板去处理。当时他出面给烟酒店老板谈的，八折。烟酒店老板李老板开始还不信，没收。后来烟酒店李老板给他说，找金色华联经理核实了，提货券是超市卖给经开区的，券可以用。于是就由他出面去处理这些券给烟酒店李老板。张万**说他去帮处理就奖励给他10张，另外把零头（480元）也给他。后来还是这个模式去兑钱，但是张万**告诉他不让李老板微信转账了，让拿现金。第二次张万**又让他去李老板那兑换了一百张卡，也是8480元。回来交给张万**8000，他留了零头480元。张万**另外又奖励给他十张提货券。之后张万**又让他去李老板那兑换了几次，我现在具体想不起来了几次了，不是六次就是七次，大概七百张。还给李老板兑了七条硬中华，每条360元。四箱十年陈，每箱一千块。反正总共他从李老板那兑回来的钱，累计大概七万元左右。张万**每次都把零头给他，再给他10张提货券。 他还帮张万**在胡龙烟酒店处理过提货券和酒。在胡龙烟酒店也处理了700张提货券和4箱十年陈，胡龙每箱酒给他1020元，每一百张提货券按8000元收，在胡龙烟酒店帮张万**兑换了现金6万元，剩八十块钱买烟了。钱他都给张万**送到中介公司，每次张万**奖励他12张，处理700张奖励84张，四箱子酒奖励12张，在胡龙烟酒店处理货，张万**共奖励他96张提货券。张万**奖励他的提货券他都没有使用。张万**让中介公司周边的邻居也用这提货券去消费。他听张万**说，张万**的房东张丽，拿着张万**给的提货券去超市买过东西。因为超市说张丽拿的提货券上章不清楚，张丽还给人家超市的人吵架。他还听说张万**用这些提货券拿给泗合装潢的工人抵过工程款。有一次他还发现张万**以每张50元的价格卖给任某。 （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郭某给他14张购物券，让他去买东西，郭某说券是真的，这是她给人家美容人家给她的券（没有说谁给的），当时他还有有点不相信，他到金色华联超市有10点钟左右，他就向超市里卖烟的一个女的问购物券能不能用，她看了券说管用，他就找她买2条苏烟（440元），之后他就到超市逛逛买了一点牛肉、猪蹄、一瓶劲酒，有二百多元的东西，后来他就到收银台，出示了两张红色的提货券每张价值106元，他付款的时候，收银员说是假的，后来他就被公安带走了。提货券是红色的，上面写有提货券106元，还印着银色华联的商标，后边还有印章，印章基本上都不清楚，很多都看不见字，能看到字的也就能看到卡券专用章。 （3）证人郭某（美容店老板）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份，老张（张万**）来店里洗脸、理疗，没钱给她，给的华联超市提货券抵账，3月份至4月份她给了4、5次有60张，每张面值106元。她看章不清楚，怀疑是假的，老张说不假，超市又不傻，他还说是单位发的卡。后来她去超市也使用了，有一次收银员说章不清楚还登记了她的电话。她用了7、8次，消费大约有三四千元，30多张，是在古井城市广场南边的金色华联超市使用的，2020年5月1日早上，给了梁某14张。剩下的被客户拿走了，她放在一楼茶叶盒内，有人想要她就让拿了，有没有消费她不清楚。老张给她60张提货券都是一样的，硬纸片那种，写得有代金券、106元、不找零等字样，有的背面还盖有卡券专用章字样，都不清晰。有的看不出来是章，也不是圆形的，看着不像真的，有的就只能看到一些红色的印章墨。 （4）证人赵某（金色华联帝景华庭店客服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她知道有三人用假提货券来店里购买香烟和白酒，第一次是2020年4月10日上午9点多，一个40多岁大高个男子向她买黄皖、黄山贵宾、玉溪烟，并拿出1张提货券问她可能用，她说管，她把烟找出来后，总共价值9800多元，这个男的给了她93张提货券，每张面值106元，她问那男子哪来的那么多提货券，要那么多烟干吗，他说是工地结的工程款，现钱不好要，140元买的黄皖130卖，起码可以摸到现钱。然后这个男的就拎着走了。第二次是在2020年4月23日下午1点50分，她到店里接班，程立侠告诉她，有个李先生要黄山嘉宾、黄山贵宾、硬中华、古井十年陈，准备好后给李先生电话联系，她准备了49条黄山嘉宾、11条硬中华、5箱十年陈、20条黄山嘉宾，之后给李先生联系，黄山嘉宾给他算60元1条，他说他干烟酒超市不能这样算，最后她和程立侠联系，程立侠说和店长汇报了，按进价59一条算。李先生在第二天上午10点来拿的，他看黄山贵宾和嘉宾烟出厂时间长了，没要，就要了11条硬中华、9箱十年陈、1盒大红方印细烟（20元），这些货总价是16112元，他给了152张提货券。第三次大概是在2020年4月25日下午，一个60多岁的男子到他们店里，说是联系好的要5箱十年陈，问可有中华烟，她说没有，他还问可有九五至尊烟，她给他搬出来5箱子十年陈、4条九五至尊，他嫌三条时间长，就要了1条九五至尊、要了8箱十年陈，又买了其他的，总价11024元，用了104张提货券，买的其他东西为了凑够提货券的钱。他说姓王，给她留了电话。4月27日她给他打电话说准备好了硬中华7条、软中华10条，他说有时间来拿，后来一天早上7点37分，他来拿她不摊班。第四次是在4月30日早上，王先生来到她们店里拿走了7条硬中、10条软中华，总价10176元，给了96张提货券。她经手收了445张提货券，总价47170元。她收的假提货券颜色发暗、印章看不清字体，真的提货券颜色发亮，印章清晰。 （5）证人倪某（张万**病友）的证言证明，2020年2月份（具体记不清），他一个病友张万**在老年大学给他5、6张金色华联提货券（面值106元）让他用，他一直没用，5月天2日去魏武大道金色华联，选好东西去收银台付钱，给提货券，收银员说不能用，还报了警。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十多天前一天下午，在古井大酒店南边过路的人行道上，一个女子戴口罩问她可要金色华联提货券，她问可管用，那女子说不信管去超市问问，她买了1张去店里问了收银员可能用，收银员说能用，她就走了，5月3日天早上9点，她用提货券买豆浆机，工作人说是假的，不让走，还报警了。提货券面额106元，她花了90元购买的。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16日，张万**来到店内问她可能做卡，并拿出一张金色华联的提货券让她看（面值是106元的），她看后讲做不出来一模一样的，她做好后发给张万**看，张万**说可以的话，她再做，价格是200张25元钱。然后张万**又问她能否刻章，她讲刻章得拿营业执照，他回去一会儿把营业执照（亳州诚乡信息中介公司）拿过来了。她看他有营业执照，就同意给他刻章了，刻这个章30元钱。当时通过支付宝扫码付给她一个25元钱和一个30元钱。到了下午章刻好了，后来她把做的金色华联提货券的版通过微信发给张万**看（她微信名叫皓宇广告，他微信名叫海阔天空），张万**看过同意后，她才开始制作，制作了200张。2020年年3月份，张万**又来店里让她给他制作两次同样版的金色华联提货券，一次是1000张，每次做100元钱的，这两次他是现金支付给她的。4月23日，张万**又来她店里，让她制作同样版的金色华联提货券，这次他要做100元钱的（1000张），还要她给他刻章（他没讲刻啥章），她要他拿营业执照来，刻章是30元，当时他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给我130元，因为他没有拿营业执照来，到现在她没有给他刻章。4月25日，张万**又来店里让她制作同样版的金色华联提货券1000张，他付给她100元现金。4月30日下午，张万**来她店里，微信付了200元钱，让她再做2000张同样版的金色华联提货券，因五一放假。到现在这2000张没有到货。 她制作的金色华联提货券与张万**拿的那张金色华联提货券卡片颜色有色差(她制作的颜色深些)，她制作的卡片上的福袋与他拿来的不一样，卡片上的字体大小、间距也不同。她共给张万**做6200张，做好的4200张都被张万**拿走了，4月30日做的2000张，因为没有做好，所以没有给张万**。她不知道他干什么用，他也没讲。张万**总共在她这儿有六笔交易。 （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她姥姥说邻居张万**给了2张金色华联提货券，张万**还给了他哥、她舅儿媳妇提货券，都买过东西，她到古井城市广场金色华联用提货券买东西，工作人员说是假的，还报警了。张万**给她舅儿媳妇的卡，都买东西了，她姥认为是真的。 （9）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份，张万**在盖盛祥大卖场附近见到他，把他拉到他公司里边说闲话，张万**知道他家属生病了，给了他1张金色华联提货券，说是孩子在4ｓ店上班，这是给买车客户的奖励，没用完。后来他去和平路金色华联超市买了东西，超市人员也没说是假的。之后张万**打电话让他去他店里玩，他到后，张万**问他可买东西吗，他说买了，然后张万**说想用钱，手里有几千元的提货券，想1、2千元处理给他，他说没那么多钱，张万**问他有多少钱，他说200元，张万**给她4张提货券。他在和平路金色华联用了3张提货券，5月份，他看新闻报道有人造假提货券被抓了，他才意识到张万**卖给他的提货券是假的，剩下的一张他也不敢用了。 （10）证人姬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18日，史某到他店内问他可要10年陈，说是朋友办事剩的，要处理掉。之后史某给张万**打电话他接的，张万**说孩子准备结婚买的酒，现在不结了，要处理掉，酒是从华联超市买的，还有发票，他们在电话里谈的价格，给他900元一件，他让张万**把酒拉过来，过一会儿史某和张万**把酒送到了店门口，10件十年陈，金色华联超市的发票也给他了，他微信转给张万**9千元。过了3天（4月21日），史某和张万**又来，带了11件十年陈和10条硬中华，酒是900元1件收的，烟是350元1条收的，他用微信给张万**转了9900元。剩余的3500元他让他儿子转给史某，史某转给张万**的。 （11）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的4月18日，当时他在家里，张万**给他打电话说给儿子结婚准备的酒，他儿子婚不结了，让他帮忙把酒卖掉，他说问问，然后他就到和谐家园小区北门路西姬老四烟酒店问老板姬某，问他可要古井38度十年陈，还说是他朋友家里办事待客准备的酒现在事不办了，想把酒处理掉，然后他就给张万**打的电话，姬某接的，电话里张万**也是说家里准备给小孩结婚买的酒，现在不准备结了，想把酒处理掉，姬某问张万**从哪里买的酒，张万**说的是从金色华联超市买的，还有发票。然后他俩在电话里谈的价格，具体啥价他不知道。然后姬某就让张万**把酒拉来。然后张万**说腿脚不方便让他帮忙把酒给姬某拉过去，他开着越野车到张万**的中介公司拉的酒，总共是10件古井38度十年陈酿，当时张万**拿出一张金色华联超市买白酒的发票让他看的，然后他就把酒拉到姬某的烟酒店，张万**和王某1骑三轮去的姬某的烟酒店，张万**把发票交给姬某了。姬某用微信给张万**付的钱，之后他和张万**、王某1在杉杉国际城门口张万**吃的饭。过的有三天，也就是4月21日，张万**又让他帮忙卖酒，还是说他小孩结婚准备买的酒。他也是到张万**中介公司拉的酒，这次是11件38度古井十年陈酿，和十条硬中华烟，他把烟和酒拉到姬某那里，也是张万**给姬某谈的价格，当时姬某把酒钱直接用微信转给张万**了，剩余的3500元烟钱，下午姬某的儿子用微信把钱转给他，他立即又把这3500元的烟钱转给张万**了。之后张万**还送给两三张面值106元的金色华联超市提货券，当时张万**说这提货券是其他人找他办贷款送的。后来他拿着这两三张提货券到魏武大道金色华联超市买的东西，他还是先问超市的工作人员，张万**给他的提货券能不能用，超市的人说能用，他才去买的东西。一两月头里，他家属看手机新闻来，说张万**造假的金色华联超市提货券在超市买的烟和酒，怀疑张万**让他处理的酒是张万**用假提货券骗来的酒，他才知道张万**出事了。 （12）证人丁某（古井城市广场南金色华联超市经理）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1日8时许，她看到经常来超市买东西的一个男子推着一辆购物车，购物车上装有四箱子古井贡十年陈，她先是和他打了个招呼，当时是他在收银台准备结账，正在排队，她就和他闲聊：“你经常在我们这买东西，你家在哪”，他说他家在刘园，然后他还说盖胜祥超市想和她们超市竞争，他的领导比较中意盖盛祥，她笑笑没说话，接着她们专门负责团购的大姐张永清就过来了，这个男子掏出了一堆提货券，想用提货券付款，然后张永清看到了他的提货券，感觉有点不对劲，就说要上楼拿她们公司的公章和提货券比对一下，这个男子听到后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就走了，当时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有拦他，张永清从楼上拿了公章和她们自己的提货券后仔细看了一下说刚才那个男子拿的提货券是假的，和她们团购提货券的不一样，然后她们就去查看之前收到的提货券，发现有很多是假的，其中就有这个男子使用的，因为她在超市见过他很多次，不是买古井贡十年陈就是买软盒中华烟，每次买的数量都很多，也都是用的提货券。 她们超市发行的团购提货券，是纸质的，颜色是红色，正面都是写着提货券106元，反面没有什么东西，就盖了一个我们公司的卡卷专用章，她们收到的假的几乎和她们提货券一样，就是颜色暗一点，反面的章非常模糊。面值全部是106元的。她们会计计算出是215286元，这个价格是她们的销售价。这个男子买的大部分物品都是古井贡十年陈和软盒中华，其他假提货券买的什么东西都有。她有一次和他聊天时他说他姓王，因为感觉他是每次都买很多东西，她感觉他是大客户，还问他要了手机号码。 （13）证人蔡某（古井城市广场南金色华联超市烟酒柜售货员）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1日下午14时许，丁某说超市收到很多假提货券，她看到假提货券后，她也收到过，一个男子（身高大概1.8米，体型偏胖，四十岁左右）在柜台买酒时用的，当时她看到印章模糊问了领导，领导说可以，她才收的，第一次见他是4月26日，当时他问她要20箱十年陈，她负责的柜台没有，她让他去其他柜台买的，他买了19箱十年陈价值23522元，全部用提货券付的账，给了222张106元面值提货券，多出来的10元，我给了他一盒烟，她看印章模糊，还问了领导，领导说可以用。当天他又来了，要了10箱古井五年原浆（7526元），让她们给他送到光明小区门口，在光明小区门口他给了她71张提货券，多出的26元，她们给他一箱牛奶，还互留了电话，打过去自动显示真实惠超市。4月28日上午，这个人打电话让送20箱古井十年，她当时没上班店里其他人送过去的，下午他又打电话要10箱古井五年，她和石亮一起送到真实惠烟酒店门口，他给了71张提货券，多出的26元我给了他一盒黄山金皖。这个男子买东西的销售价是63282元。他用的提货券颜色比她们的暗，反面的章比较模糊，看不很清字。这个男子买酒的时间，一对夫妻（年龄40岁左右）也在她们店用了假提货券，使用了451张，买了10箱剑南春（24500元）、55箱黄山金皖（15400元）、176盒硬盒中华（7920元），总价47820元，451张提货券（47806元）不够，又给了她14元的现金。 （14）证人陈某（帝景华庭金色华联超市收银员）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23日早上负责管理收银员的科长程立侠让她去光明小区北门东边的真实惠烟酒店送货，她就带着同事马书云骑着三轮去了，到了光明小区北门东边的真实惠烟酒店，她把三轮停到门口，把车上的几十条烟（黄山迎客松，一条卖给他是58元，她们店的销售价是65元，具体数量没数）搬到了真实惠烟酒店里面，是个男子接待的她们（年龄在四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八左右，有点偏胖），应该是老板，然后他把提货卷给了马书云，当时他给的提货卷比她们的烟钱多了20元，她们又给了他一盒价值20元的烟，接着她们就走了，到了5月1日中午程立侠说她去真实惠烟酒店送货那次，那个人使用的提货卷是假的，接着她们就来派出所了。收了多少提货券我不清楚，是马书云数的，损失多少钱也不清楚。提货券看着和她们的差不多，没仔细看。 （1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27日，她去8号还原小区（哪一栋哪一户记不清）给人打扫卫生，工钱160元1天，干好后东家给了她2张提货券（106元面值），抵她一天工钱，5月2日下午她去魏武大道金色华联买东西，收银台结账时，收银员说提货券不能用，还报警了。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1（金色华联公司经理）的陈述证明，金色华联超市前段时间发现有人使用假的提货券到超市进行消费。后来他们的人就报警了。公安机关也进行了查处。他在超市稽核部，负责超市安全方面的工作。单位财务把前期收到的假提货券进行了梳理汇总。截止到2020年5月1日案发后，金色华联超市一共收到了3187张假的面值金额106元提货券。按面值金额算，这些假提货券给他们超市造成损失共计337822元。提货券大部分是给团购单位团购发放的。这批面值106元的，是给经开区管委会用来发的。用提货券可以直接到他们金色华联超市的几个大门店，直接按照面值金额进行消费，不找零。他们在提货券的正面印刷上我们金色华联超市的商标，以及面值金额还有截止日期，使用方法。背面盖印他们金色华联超市的“卡券专用章”。那些假的提货券大体上看，和他们超市发出去的真的提货券没有什么差别。正面也有他们金色华联超市的商标，也有面值金额和使用方法和截止日期。但是提货券背面的印章盖印的不是他们金色华联的卡券专用章。每张假卡片只有一个模糊的印章，有个别盖印稍微清楚点的假印章，也只是可以看到“卡券专用章”几个字。上面公司名字部位也能看出来故意被人遮挡住盖印的特点。他们单位真的提货券全部都是公司印章盖印的“亳州金色华联超市有限责任公司卡券专用章”，盖印的非常清楚。更不会出现故意遮挡印章上名称而显露出来的痕迹。还有就是些细微的差别：他们超市自己印制的真提货券，与假提货券比较光泽明显要鲜艳；背景主体2020字号，第一个“2”上边真的没有浮云图案，假的提货券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假的提货券背景主题2020字号，第一个“2”上边有一个浮云图案；他们超市真的提货券右下角的图案是一个小老鼠，假的提货券是一个福袋；假的提货券上的内容字体的字号和我们真的提货券也不一样。再加上背面的印章不清晰，稍微进行辨别，一眼就看出来是假的了。每个门店都有销售压力，为了完成销售任务，销售人员审核的时候可能不仔细，有的发现盖印模糊的情况也会给团购部经理联系核实。团购部经理也回答称因公司发行的券数量5564张，数量较多，有部分印章盖印不是很清楚也属正常。如果发现有不清楚的会让顾客留下联系方式后期发现问题了再进行追查。据他了解，使用这些假提货券的人大部分是到烟酒柜提货，然后直接把券给收银员支付。这些分店的烟酒柜收券的人员没有及时的上缴财物进行核算，也是没有及时发现假券的原因。他听食品部经理丁某说有一个姓王的经常来大量购买烟酒，丁某为了拉大客户还留了联系方式。当天案发也是因为这个姓王的去买烟酒，姓王的在门口香烟专柜买了烟，进超市内部买酒时被要求核验所持提货券真假，那个姓王的就跑了。老谯陵电影院金色华联总店被消费收回的假券2053张，金额达217618元。帝景华庭的万客达店，收的被消费的假券785张左右，会计汇总的金额是83742元。亳州万达店收的被消费的假券是313张左右，会计汇总的金额是33282元。 （2）被害人李某（真实惠烟酒店老板）的陈述证明，他干烟酒店生意经常购进烟酒，最近从金色华联买过十年陈酿、五年原浆还有一些烟。他从一个叫王某1的手里8折收的购物券，面值金额是106元，总共收了三次，总共收了80362，这是面值金额。第一次100张，给了8480元，还有二次200张的，三次100张的，两次是微信转账，其他的都是现金。他在金色华联的帝景华庭店买过两次和喷泉那边的总店买过三次。总共用掉了700多张提货券。他在金色华联帝景华庭店买了58元一条的香烟49条、450元硬中华11条，38十年陈酿15件。在金色华联总店那边买了38度十年陈29件1220元一件，750元一箱的五年原浆10件，还有10件38度古井贡十年陈每件1139元。十年陈的单价有10件做活动卖的便宜1139元。其他44件都是1220元，总共花了80362元，用了758张，另外27张拿的零烟，一般都是金皖烟，他剩余的有15张提货券。 （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他认识王某1有半年了，据说是在体育局工作，经常拿中华烟来换20元左右一包的烟，一来二去就熟悉了。4月25日左右，王某1来店里两次，第一次卖给他店里150张面值106元的华联超市提货券，他85折收的，总价是13515元。她家属拿提货券到金色华联总店问过能用后，回来给的王某1现金。隔一天，王某1又卖给他200张提货券，85折收的，他付给王某118020元。当天他带着350张提货券到魏武大道金色华联总店用提货券买的东西。4月27日，王某1到店里处理6箱十年陈，说是家里办事剩的酒，他按照1050元的价格收的，给了王某16300元现金。王某1还问他可要金色华联提货券，并拿出300张106元面值的，说是金色华联抵的工程款，以前他也收过，肯定比面值便宜，他看跟购物卡差不多，上次的也用了，应该是真的，他就按照95元每张的价格收的，他一张一张看，有6、7张不带印章，他挑出来了。他收了300张共28500元，他还加了微信，王某1要现金，他下午5点半在希夷大道中国银行取了2万元，建设银行取了8000元，店内拿了500元，下午6、7点王某1来拿钱，他把28500元现金给王某1了。5月2日上午10点半，他带着300张提货券去万达楼下金色华联买东西，收银员说不能用，把他带到办公室说和他们的不一样，他就报警了。 5．被告人张万**供述证明，2020年他公司经营不好，没有生意，就想办法弄点钱花。二月底三月初，他在和平路金色华联超市里看见有人用金色华联的提货券支付货款，他就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就想比着这张提货券制作假的提货券，超市营业员不一定能看出来是假的。他想刻个带卡券专用章这几个字的章，就去魏武大道游园花市北边去刻章，到了张诺的店里，张诺问他要营业执照。第二天他拿到了刻的章。拿过章之后，他到张诺店里让她看拍的金色华联提货券的照片，问她能否制作，张诺说可以，得第二天才能拿。他通过微信把照片发给了张诺，张诺说小盒200张25元，大盒1000张100元，他要了一大盒两小盒共1400张。他还微信语音特意说明要和照片上的一样，不然没法用。 他拿到金色华联超市假提货券后，回到公司，把张诺刻的卡券专用章拿出来，把公司名称用透明胶带挡着，露出“卡券专用章”比照真的往张诺制的提货券背面盖章。盖好后只能看清卡券专用章这几个字，上面的字看不清，这样用起来人家也不会怀疑。制好假的提货券后，他自己不敢试，怕被人发现。他给王某1两张假的提货券让王某1去和平路金色华联买两盒烟试着用，告诉王某1是疫情期间政府补助给残疾人的，王某1拿着进超市了，也买出来了。他看到后就放心了，以后可以大胆的用这些假提货券了。过一天，王某1到他公司玩，他给王某1说小儿子准备定亲，要准备烟酒，他让王某1帮忙到超市买，他拿出了100多张假提货券，让王某1到老谯陵电影院金色华联超市给他买10件古井十年陈、10条硬中华烟。王某1还问他怎么这么多提货券，他说疫情期间政府干部没发完被他拎回来了，算是对残疾人的照顾，王某1相信了。王某1说酒1260元1件，烟450元1条，他让王某1自己数的提货券，下午王某1开着他的三轮车去买的，分两趟拉回来的。烟酒拉回来后，他说因为鼠年，小孩婚事不办了，把烟酒处理卖掉。他们把烟酒拉到涡北还原小区北大门西旁拐角超市把烟酒卖了，酒卖了9000元，烟卖3500元，卖掉后，他给了王某16000元的提货券，算是60张。后来他还让王某1华联超市买过一次11箱十年陈酒，回来后他让一个朋友小史开车拉他到涡北还原小区门口超市卖了9900元。再后来，王某1说去超市买烟酒再卖掉，他给王某1一张提货券收50元，王某1卖多少他不问，王某1从他这拿好几次，数量记不清，王某1处理后回来给他三千、两千的，都是现金，他存到药都银行卡。提货券用完后，4月底他又找张诺制作2000张，张诺说五一放假，让过几天拿，直到公安找他，他知道出事了，他跑到公司把刻的卡券专用章扔涡河里了。 他还把提货券卖给烟酒店老板，王某1去跑的，他和王某1五四分，卖9000元王某1给他5000元，剩下的王某1留着，卖几次记不住了。他还给了搞装潢的60张卡，抵给他干活的6000元，还给一个药材街美容院的郭老板20张，抵2000元左右的按摩费用。 6．鉴定意见 亳公文鉴字〔2020〕20号：检材上的卡券专用章印文和样本上相同内容的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检材6张。 7．检查、辨认笔录 （1）检查笔录：检查梁某人身及随身物品，发现12张金色华联提货券，予以拍照固定，并将梁某交给金色华联员工的2张金色华联提货券予以扣押；检查张万**的手机，发现手机微信账单明细有与他人进行销赃账目的转账记录，对上述证据进行截取固定。 （2）辨认笔录：张万**未辨认出广告公司老板、张万**辨认出其低价处理烟酒（从金色华联超市用假提货券购买的）的涡北还原小区超市（姬老四批发部）；郭某辨认出给其购物卡的老张（张万**）；姬某辨认出向其销售烟酒的张万**。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万**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具有前科，应从严惩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私自伪造金色华联超市提货券骗取他人财物，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因此该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日起至2027年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张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五万二千五百九十四元，予以追缴，返还给亳州市金色华联连锁超市三十二万二千八百二十二元，返还被害人胡某二万八千五百元，返还被害人李某一千二百七十二元。 三、扣押在案的淮海电动三轮车、手机、营业执照、伪造的金色华联提货券，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颜承尧 人民陪审员  贾秀敏 人民陪审员  王红玲 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 法官 助理  李 灿 书 记 员  董仕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诈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