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民终9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红碑路南龛段**。 法定代表人：罗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映宽，男，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贤美，四川律生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经济开发区**科海大道**。 法定代表人：步云广，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亚男，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翔，男，197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重庆市云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抄，男，198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四川省仪陇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必荣，男，1970年4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卫文，男，196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河北省隆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地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广安路******/div> 法定代表人：郭芝魁，经理。 上诉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罗翔、张卫文、刘必荣、蔡抄、北京地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5民初2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映宽、彭贤美，被上诉人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亚男，被上诉人罗翔、被上诉人张卫文、被上诉人刘必荣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北京地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上诉人蔡抄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2．改判驳回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本身本案适格主体。依据原《合同法》212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出租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租赁合同不是要式合同，书面及口头均可以成立。上诉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的书面租赁合同对上诉人不产生法律效力。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北京地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及罗翔、蔡抄、刘必荣是按双方口头约定，即按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书面合同约定履行。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的对象是北京地丰公司，接受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出租物的也是北京地丰公司，使用和享受出租物收益的也是北京地丰公司。已经支付的租金是由北京地丰公司支付，具体经办人是罗翔、蔡抄、刘必荣等。2019年5月，罗翔是北京地丰公司案涉工程劳务分包施工队队长。刘必荣系案涉工程劳务分包的负责人。自2019年5月1日之后，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从来没有向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有过联系，也未向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有过任何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庭审中查明在北京地丰公司成为该工程劳务承包人之后，即电话告诉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成为案涉工程劳务承包人的事实，并要求终止其租赁合同，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后，由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继续按原约定的价格向北京地丰公司提供出租物。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向上诉人履行合同义务，而是选择向被上诉人北京地丰公司、罗翔等人交付出租物并收取租金，故该合同对上诉人不具有法律效力。租赁合同是双务合同，享受权利应承担义务，依据民事法律行为权利与义务一致的原则，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向上诉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交付出租物，上诉人也未使用和占有出租物和享受出租物收益，依法不应承担其合同义务。在本案书面合同之外，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北京地丰公司罗翔、刘必荣等之间存在事实上的租赁合同关系，其口头合同客观存在，且系口头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该口头合同有效。案涉书面合同无实际履行事实，依法对上诉人不具有法律效力。即使成立也通过口头和电话通知终止或概括转让予北京地丰公司。上诉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没有享受任何合同权利，亦不应承担其合同义务，事实上与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无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依据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裁判原则，上诉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依法应驳回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审部分事实不清，法律评判错误，致判决结果错误，应予纠正。1、对本案一审六被告在凤凰谷项目施工过程中的法律关系，事实不清，以及与本案租赁合同是否有因果关系的评判错误。根据法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证据证明：案涉工程是被上诉人罗翔、刘必荣、蔡抄等人合伙，挂靠北京地丰公司承揽的劳务分包工程。被上诉人罗翔、刘必荣、蔡抄为实际施工人，北京地丰公司为挂靠单位，签订了挂靠合同，缴纳并收取了挂靠费，上诉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该工程没有任何关系。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为出租人，北京地丰公司及实际施工人罗翔、刘必荣、蔡抄为出租物的使用和收益人。罗翔为北京地丰公司委托任命的劳务分包队队长，刘必荣为劳务分包负责人。不论是工程内容还是身份关系均与上诉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无关。上诉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虽然有过书面租赁合同，但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未有向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履行义务的客观事实。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履行了出租的义务，至于他们之间是按其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约定结算，还是另行签订合同结算是他们双方的自治意思。故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应当是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实际履行的相对方。应当以履行事实为依据确认合同相对人。而不应以一份双方均没有任何履行事实的书面文件为依据。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和履行事实，才是确定合同当事人的法律依据。故一审判决，对租赁合同的相对人认定违反客观事实。应予纠正。2、本案书面合同不是确定合同权利义务的事实依据。一审依据书面合同确定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违反以事实为依据的裁判规则。在租赁合同签订后，由于上诉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因资质原因未能签订案涉工程劳务承包分包合同，案涉工程由被上诉人北京地丰公司承接，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知晓；罗翔身份变化成为北京地丰公司的施工队队长，与上诉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终止了委托代理关系，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亦知晓。上诉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终止租赁合同的口头和电话通知亦送达到了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租赁单位负责人步云广，步云广完全清楚，在一审中亦当庭对质过。此后，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向北京地丰公司工地提供出租物，上诉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不知情，据此，书面合同只是以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与新的承租人的结算参照物，他们双方重新建立了租赁关系，构成事实上的租赁合同关系，是事实上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原审以一份在合同双方均无实际履行的事实的书面租赁合同，确认其权利、义务违反了被上诉人之间事实合同关系的相对性，显失公平，以致判决结果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法律评判错误，上诉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判结果错误。据此，提出前述上诉请求，望判如所请。 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我公司与上诉人的租赁合同是双方自愿签订的，合同的内容也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双方均已签字及加盖公司公章，且我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义务，上诉人作为租赁合同的相对人也应该依照租赁合同履行其给付的义务，现在上诉人并没有履行义务，上诉人称与其公司无关，但是其没有采取终止租赁合同的行为，也没有以任何的方式告知我公司租赁合同无效，更没有将租赁合同的相关债权债务进行转移，所以，我公司认为上诉人与本合同有实质性的关联。 罗翔辩称，同意一审的判决，我的意见同一审的意见一致。 张卫文辩称，项目是我介绍给刘必荣，他领着蔡抄去的，在我们公司签订的协议，当时说让我在担保人的位置签字，罗翔、刘必荣和蔡抄他们是合伙关系，到了7月份，他们更换资质，我给刘必荣打电话说不再担保了，我和北京和信也联系了，那时候我就撤出了。我认为一审判决不对，钱打入了北京地丰，罗翔代表北京地丰签收的钢管和卡子等租赁器材，河北建设打款，打入北京地丰，再把款给罗翔，由罗翔给北京和信。 刘必荣辩称，开始的时候我们使用的是上诉人的资质与河北建设公司签订合同，我与上诉人联系过，后来河北建设说上诉人的资质不够，我们就使用的北京地丰的资质，我与北京和信联系过，我认可退还的运费，违约金我不认可，租赁费给过一部分，确实有一部分没有结算，请求法院将违约金少判点。 北京地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蔡抄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建筑器材租赁费1043368.00元，赔偿丢失租赁物资经济损失475999.00元，给付原告垫付运费款21180.00元，支付违约金63471.00元，合计1604018.00元；二、被告张卫文、刘必荣、罗翔、蔡抄、北京地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请求依法判令六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日，原告北京和信与被告四川广阔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北京和信出租给四川广阔一批建筑器材，由张卫文、蔡抄、刘必荣和罗翔为该合同提供连带保证；第一条主要规定运输事宜，明确由原告北京和信负责发货并承担送到工地的运费，被告四川广阔负责退货运费；第二条主要规定租金计算、丢失材料的价格计算、违约金计算等相关事宜。第三条主要规定租赁器材维修及赔偿事宜；第四条主要规定协议管辖，若协议不成由合同履行地法院管辖。四川广阔指定在（提、退货单、对账单）上签字的有效人为：罗翔。原告北京和信已按照租赁合同约定将建筑器材于2019、2020年度交付至罗翔手中，清单上均有罗翔签字确认，合同实际履行完毕。根据原告北京和信提供并经被告罗翔签字确认的清单可以确认：被告四川广阔现有租赁款1043368.00元、退货运费21180.00元未支付给原告北京和信。依据租赁合同第二条之约定，被告四川广阔还应支付违约金，原告北京和信放弃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月息3%的违约金赔偿方案，按月息1.2%主张违约金，共计63471.00元。另罗翔认可部分租赁物丢失，原告北京和信要求被告赔偿丢失租赁物资的经济损失，提交丢失材料清单一张（价款475999.00元），无被告罗翔签字。在凤凰谷工程中实际使用了上述建设器材，河北建设是凤凰谷工程的承包方。据被告方陈述，河北建设欲与被告四川广阔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但是被告四川广阔缺乏相应资质，而后河北建设与被告北京地丰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凤凰谷工程分包给被告北京地丰。劳务分包合同订立后，罗翔代表北京地丰负责工地上的具体事宜，刘必荣负责与河北建设等方面的沟通事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北京和信与被告四川广阔的租赁合同是否成立、生效并实际履行，及被告罗翔、刘必荣、蔡抄、张卫文在该合同项下签字时是何法律关系。2．本案的六被告在凤凰谷项目施工过程中的法律关系与本案租赁合同是否有因果关系。3．原告主张的因租赁产生的各项费用，是否有法律依据。4．六被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如何承担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事项，原告北京和信与被告四川广阔的租赁合同由双方自愿签订，合同内容符合相关法律关于租赁合同真实性、合法性的要求，且双方均签字、盖章确认。根据相关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北京和信已实际履行合同中的相关义务。综上，原告北京和信与被告四川广阔的租赁合同成立、生效并实际履行。被告四川广阔为本案租赁合同的相对人；被告张卫文、刘必荣、蔡抄、罗翔在本案租赁合同第一页连带责任担保人处签字，则上述被告为本案租赁合同中的担保人。被告北京地丰未在本案租赁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与本案租赁合同无关。原告提交的证据六承诺书为罗翔单方行为，罗翔不能代表北京地丰作出该承诺，北京地丰也不是本案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因此，不能以此认定北京地丰有给付租赁费的义务。关于第二个争议事项，本案中六被告在凤凰谷项目施工过程中可能存在分包、挂靠、合伙等多种法律关系，庭审中六被告对于各自之间的关系存在较大争议，争议的焦点在于凤凰谷工程的实际施工方为何人，六被告方提交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彼此关系，故本院无法确认其中关系。六被告在凤凰谷项目施工过程中的法律关系之争，主要解决的是凤凰谷项目实际施工方之问题。而无论实际施工方为何人，本案租赁合同确已成立、生效并履行完毕，且本案租赁合同明确规定被告罗翔为被告四川广阔的代收货、确认对账单人员，在原告提供的相关计算清单上确有罗翔签字，由此，原告确已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四川广阔也依照租赁合同签收货物。虽对于被告四川广阔是否参与了凤凰谷项目施工不明，但本案租赁合同确已履行，被告四川广阔也未采取任何终止租赁合同的法律行为，也未将本案租赁合同的相关债权债务进行移转。综上，本案的六被告在凤凰谷项目施工过程中的法律关系与本案租赁合同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关于第三个争议事项，原告提交了证据一、二、三、四、五、六拟证明因租赁产生的各项费用，经查，证据二、三为原告方制作的租金计算清单，载明2019-2020年被告四川广阔欠原告北京和信租赁费共计1043368.00元，有被告罗翔签字确认。证据四为原告制作的在租数清单，拟证明被告四川广阔丢失租赁物数量及费用，无被告罗翔签字确认。证据五为运费欠条，拟证明被告欠原告退货运费21180.00元，有被告罗翔签字确认。证据六为《承诺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罗翔承诺由北京地丰偿还租赁费及丢失租赁物等相关费用。本院认为，证据二、三、五经原告提交且有被告罗翔签字，符合双方签订本案租赁合同时的约定，具有合法性和有效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无被告签字，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中罗翔虽认可租赁物有丢失，但无丢失租赁费的具体数额，故对于丢失租赁物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该项费用双方私下可协商解决。另原告北京和信依据本案租赁合同第二条主张违约金63471.00元，因本案租赁合同具有真实、合法性，故本院予以采信。综上，原告北京和信主张的因租赁产生的各项费用中，租赁费欠款1043368.00元、退货运费欠款21180.00元、违约金63471.00元，具有法律依据；原告北京和信主张的建筑材料丢失赔偿款475999.00元，由于证据四在租清单上没有被告方签字，无法确认。关于第四个争议事项，本案租赁合同成立、生效并实际履行，现确认相关权利义务应依据本案租赁合同确认。故被告四川广阔应承担本案租赁合同债务的清偿责任；被告张卫文、蔡抄、罗翔和刘必荣应承担本案租赁合同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北京地丰与本案租赁合同没有关联关系，故不承担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就租赁建筑器材达成了协议，原告北京和信为被告四川广阔提供了建筑器材，被告四川广阔应当支付原告相应的租赁费用。现被告逾期不支付租赁费用，违背了相关法律规定，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北京和信依照本案租赁合同向被告主张逾期给付租赁款的利息，合情合理，并将双方的共同约定从月利息3%降到月利息1.2%，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张卫文、蔡抄、罗翔和刘必荣在本案租赁合同连带保证责任人处签字，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明确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该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四川广阔应向原告北京和信支付租赁费1043368.00元、退货运费21180.00元、违约金63471.00元，合计1128019.0元。被告张卫文、蔡抄、罗翔和刘必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退货运费、违约金等1128019.00元；二、被告张卫文、蔡抄、罗翔和刘必荣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1日的《租赁合同》中，承租方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加盖有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印章；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一审时辩称，该《租赁合同》系刘必荣、蔡抄、罗翔借用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资质与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所签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书或者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为本案一审被告，主体适格。租赁费和退货运费有罗翔签字确认，应当作为定案依据。案涉《租赁合同》对违约责任有明确约定，因刘必荣、蔡抄、罗翔未按照合同约定给付北京和信广源商贸有限公司租赁费，构成违约，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违约金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可依据其与刘必荣、蔡抄、罗翔之间的借用资质关系，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22.00元，由四川广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亚秋 审 判 员 孙琳丽 审 判 员 钱丽艳 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 法官助理 王立娟 书 记 员 刘 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