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0民初3275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莉敏，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朦朦，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陈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子安，上海市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朦朦，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子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停止提供影视作品《生活启示录》的在线播放业务；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300,000元(包含律师费12,500元，公证费2,575元)。审理中，原告撤回了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依法享有《生活启示录》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除外)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该影视作品自开播以来长期占据收视榜首，好评如潮，荣获2014国剧盛典十佳电视剧的称号。2015年12月18日，原告通过公证的方式固定证据，证明被告在其运营的网站“www.bilibili.com”中通过信息网络非法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节选片段的在线播放服务。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原告明确被告网站中构成侵权的视频是“胡歌《生活启示录》鲍家明单人剪辑【更新至第四集】”和“【胡歌】《生活启示录》鲍家明CUT完整剧情[高清无台标版]”，认为上述视频虽由网络用户上传，但被告没有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实施了帮助侵权行为。原告提供下列证据证明其主张：第一组证据为权利证据，证明原告享有涉案电视剧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1、(2015)粤广海珠第18099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及各授权书；2、《生活启示录》DVD片尾截屏；3、《生活启示录》DVD；第二组证据为侵权证据，证明被告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4、(2015)沪徐证经字第9630号公证书；5、(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2626号公证书，证明上传者上传的视频需要通过被告网站的审核，被告对涉案视频的传播具有主观过错，且被告网站有充电计划，鼓励网友上传受用户喜爱的视频；第三组证据，证明涉案作品在原告网站获得了极高的点击量：6、www.iqiyi.com网站上《生活启示录》点播页面截屏；第四组证据为合理费用证据，证明原告的合理开支：7、律师费发票；8、公证费发票。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网站上没有提供《生活启示录》正片的播放，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是电视剧作品，但原告公证到的是网友上传的自己剪辑的花絮，并非影视作品，著作权也属于剪辑人所有，至于该剪辑作品是否侵犯了他人的权益与被告无关，被告对此不可能知情；2、被告对视频的格式进行了审查，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被告只是网络服务提供商，并不提供视频，不应当尽实质审查义务，这些视频是网络用户提供的，视频上传时显示是自制的，视频的片头出现的是上传者的网名，被告无从判断电视剧的权利人是谁；3、被告的网站上没有广告，没有因网站而获利；4、原告在做侵权公证之前，并未发出书面通知给被告，原告陈述其是在公证之后的两三日内向被告发函的，被告在收到原告的函件后就将涉嫌侵权视频下架了；5、被告在网站中多次提醒用户不要侵权，也设置了便捷的投诉通道，不存在对侵权行为应知或者明知的情况。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提供下列证据证明其主张：1、网站管理系统查询信息，证明涉嫌侵权视频的用户投稿情况，在原告联系被告后，被告在2015年12月23日将视频撤下；2、上传涉案视频的用户资料及IP地址，证明视频由真实的用户上传；3、涉案视频每集的上传时间，证明涉案视频分为多集，由用户分别上传。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证据1、2、3、4、5，被告证据1、2、3)，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证据6，被告确认原告网站上提供《生活启示录》的播放，原告网站的点击次数可以证明该电视剧的知名度，故本院予以确认。虽然被告对原告证据7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和证据8公证费发票的关联性不认可，但本案中原告确有律师出庭，且原告进行了公证取证，故本院将结合案情酌情确定原告该部分的合理费用数额。经审理查明：一、涉案作品的权属情况和授权情况2014年4月29日，安徽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皖)剧审字(2014)第002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剧目名称为“生活启示录”，长度为35集，申报机构为安徽广播电视台，电视剧制作许可证编号为甲第018号。《生活启示录》正版DVD封底显示，该剧出品单位为安徽广播电视台。电视剧的片尾显示有“出品单位安徽广播电视台”、“该剧著作权归安徽广播电视台所有”和“制作许可证号甲第018号”字样。2014年5月13日，安徽广播电视台出具《生活启示录》授权书，将电视连续剧《生活启示录》在中国大陆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的独家发行权(包括电视作品的广播权、音像制品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也包括转许可权利)授权给上海众灿宝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许可使用权利类型为独占许可(但安徽广播电视台可永久无偿以各种方式使用本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许可期限为自该剧在国内任一首播卫星电视台首集首播之日起6年。其后，上海众灿宝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书，将电视剧《生活启示录》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授予世纪优优(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为自首播卫视播出之日起6年。之后，世纪优优(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电视剧《生活启示录》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为自首播卫视播出之日起5年。2014年5月11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电视剧《生活启示录》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授予原告，授权使用期限为在首轮卫视台首播之日起5年。原、被告双方均确认，《生活启示录》在国内卫视首播的日期为2014年5月22日。截止2016年3月23日，《生活启示录》在www.iqiyi.com的点击量为432,000,000次。二、原、被告经营情况原告成立于2007年3月27日，注册资本30,0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利用信息网络经营音乐娱乐产品，游戏产品，艺术品，演出剧(节)目，动漫产品，从事网络文化产品的展览、比赛活动；电影、电视剧类视听节目的汇集、播出服务；文艺、娱乐、科技、财经、体育、教育等专业类视听节目的汇集、播出服务等。被告成立于2005年8月12日，注册资本21,0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数码科技、计算机软硬件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开发、技术服务；广告设计、制作等。2016年2月19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肖欣欣来到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黎丽和工作人员胡振国的现场监督下，肖欣欣使用公证处的电脑、手机和网络进行如下操作：打开电脑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并进入www.miitbeian.gov.cn，点击“公共查询”中的“备案信息查询”，在网站域名栏输入“bilibili.com”，查询结果显示该网站主办单位为被告，网站负责人为陈睿，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沪ICP备XXXXXXXX号-3；进入www.bilibili.com，点击“联系我们”，其项下有“有关网站合作事宜”、“非法内容投诉、网站问题处理”等内容；点击“帮助中心”中的“关于充电计划”，显示“充电计划是bilibili为维护健康的UP主生态圈而推出的实验性举措，初步将在bilibili平台上提供在线打赏服务，鼓励用户为自己喜爱的UP主充电”、“电池是用户对参与充电计划的UP主进行自主的结算道具……充电没有最高限，可通过支付宝、微信、网银等方式支付”、“如参加充电计划的某个原创作品采用的素材，侵犯了作者的合法权利，作者可以联系我们，我们将通知该UP主进行修改”、“UP主的电池收入，是指扣除了支付成本、税费以及B站渠道服务费后的收入。试运营期间，扣除外部支付成本、税费后，B站收取30%的渠道服务费”、“UP主在绑定银行账户后，可在每月6-10日申请提现账号中的贝壳，我们将会在当月25日前打款进入绑定的银行卡中”等文字；登录后在“用户中心”页面点击“投稿管理”，点击“了解如何投稿”，跳转页面显示“关于本地上传”、“填写稿件信息”、“稿件通过并通知”、“稿件被退回”、“稿件被锁定”、“转码、等待审核、修复待审”内容，之后点击查看对稿件的要求；点击“了解分区”，显示共有动画、番剧、音乐、舞蹈、游戏、科技、娱乐、鬼畜、电影、电视剧、时尚11个分区，电视剧相关区显示“接受电视剧的预告片与花絮、彩蛋，电视剧剪辑/混辑，电视剧颁奖典礼，电视剧评论杂谈等其他相关视频”；点击“本地上传”，上传界面要求上传者填写“投稿类型(分为自制和转载)”、“分区”、“标题”、“标签”、“简介”等内容，点击“确定投稿”后显示“投稿成功！请耐心等待审核！”；使用手机打开微信，点击进入“哔哩哔哩弹幕网”公众号，在历史消息中查看“UP主成长之路⑥——推广&收益”，显示作品带来的收益包括作品人气、个人人气、虚拟&实物奖励。公证处人员对上述过程进行监督，并出具(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2626号公证书。被告承认www.bilibili.com是其运营的网站，但表示其不对用户上传的作品内容进行实质的审查。三、被告网站播放涉案作品情况2015年12月18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肖欣欣来到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在公证员龚安和公证处工作人员杨智伟的现场监督下，肖欣欣操作公证处的清洁计算机，打开浏览器进入“www.bilibili.com”，在搜索栏中输入“生活启示录”，在搜索结果中点击“胡歌《生活启示录》鲍家明单人剪辑【更新至第四集】”进入播放页面，依次播放“1、P1”、“2、P2”、“3、P3”、“4、P4”，每集时长在9分钟到20分钟不等，显示播放次数为3990次；点击搜索结果中的“【胡歌】《生活启示录》鲍家明CUT完整剧情[高清无台标版]”进入播放页面，依次点击“4、P4”、“7、P7”、“10、P10”、“13、P13”、“15、P15”、“17、P17”、“20、P20”、“23、P23”、“25、P25”、“28、P28”、“30、P30”、“33、P33”、“35、P35”进行播放，显示播放次数为8403次，每集时长在9分钟到33分钟不等。公证处人员对上述过程进行监督，并出具(2016)沪徐证经字第9630号公证书。经比对，原告认为“胡歌《生活启示录》鲍家明单人剪辑【更新至第四集】”中共有4集，平均每集15分钟，“【胡歌】《生活启示录》鲍家明CUT完整剧情[高清无台标版]”中共有35集，平均每集20分钟，该时长接近电视剧整片时长的二分之一，并非仅仅是花絮、片段，每集中截取的都是相应的电视剧的内容。被告对此认为，上述视频确实使用了《生活启示录》中的画面，但是由用户在每集正片中截取了很多片段合在一起制作的，且并非是完整的截取，上述视频是用户上传的自己剪辑的花絮，并非影视作品。虽经本院要求，被告未能提供存储于其服务器上的被控侵权视频全部内容。被告陈述，其对于所有上传视频均经人工审核，但审核内容为视频格式是否符合要求、能否播放。被告提供的后台信息显示，“胡歌《生活启示录》鲍家明单人剪辑【更新至第四集】”系被告用户“貔貅拐拐”于2015年11月4日开始上传至被告服务器，当天通过被告审核，2015年12月23日被锁定，理由为“根据版权方(爱奇艺)要求，本站撤下该片”。用户“貔貅拐拐”在被告网站注册时留有电子邮箱。“【胡歌】《生活启示录》鲍家明CUT完整剧情[高清无台标版]”系被告用户“平生最识江湖味”于2015年12月8日开始上传至被告服务器，当天通过被告审核，2015年12月23日被锁定，理由为“根据版权方(爱奇艺)要求，本站撤下该片”。用户“平生最识江湖味”在被告网站注册时留有手机号码和电子邮箱。此外，原告提供50,000元律师费发票一张，收款单位为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的公证费发票存根联一张，金额为2,300元，盖有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发票专用章的发票一张，金额为2,000元。原告表示，上述律师费和公证费系针对多部影片开具，其在本案中只主张律师费12,500元及公证费2,575元。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3、如果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怎样的责任。本院认为：一、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可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生活启示录》系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相关联的画面加上伴音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播放的作品，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安徽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的(皖)剧审字(2014)第002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正版DVD封底以及电视剧片尾字幕显示，安徽广播电视台系电视剧《生活启示录》的著作权人。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获得了著作权人的授权，对涉案电视剧享有独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亦对原告的权属证据无异议，故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授权范围内、授权期限内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二、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任何人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得以上述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首先，原告享有《生活启示录》独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网站上“胡歌《生活启示录》鲍家明单人剪辑【更新至第四集】”和“【胡歌】《生活启示录》鲍家明CUT完整剧情[高清无台标版]”合集中的视频均截取自《生活启示录》，平均每集时长较长，被告对涉案视频由《生活启示录》的片段组成并无异议，不论上述视频中的内容是截取《生活启示录》连续片段抑或截取多个小片段，该视频均不能构成合理使用。被告亦没有证据证明网络用户上传视频至其服务器向公众传播的行为已得到原告合法授权，因此，网络用户上传涉案视频向公众传播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本院从以下两点对于被告的主观过错予以考虑：1、通常情况下，电视剧的制作需要投入较大的成本、专业的制作团队和较长的制作周期，网络个人用户一般不会成为电视剧的权利人，电视剧的著作权人一般不会免费许可他人将电视剧上传分享到网站上，供公众在线播放。网络个人用户上传的电视剧资源通常不具有合法授权。被告作为国内知名的视频网站，对于行业规则必然非常了解。被告开放服务器空间，并开辟了动画、音乐、电影、电视剧等专区，允许网络用户任意上传电影、电视剧到其网站上供其他用户在线播放，其行为本质是属于有意制造一个危险的状态——即吸引、帮助用户集中上传影视剧到被告网站再供网友观看，因此，在被告对服务器空间完全开放供用户上传分享的经营模式下，明知网络个人用户上传的电视剧通常不具有合法授权，便应当负有较高注意审查义务，对网友上传的资源加以严格审核甚至不予通过的方式制止侵权行为的发生；2、被告自认其对于所有视频都要人工审核视频格式是否能够播放，虽然被告陈述该审核并非对著作权的审查，但由此可以确认被告客观上接触过被控侵权视频。在被告在网站上开辟了动画、音乐、电影、电视剧等专区，明知上述栏目中侵权风险很高的情况下，对视频的人工审核应当发现该内容系网络用户未经权利人许可而上传，被告在此情况下仍为涉案侵权内容提供存储空间，对于侵权行为的发生存在过错,构成帮助侵权。由于原告因侵权所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告因侵权所获的经济利益均难以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首播时间、被告经营规模、影响力、被告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及侵权行为的存续时间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的赔偿金额。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以及公证费，本院综合考虑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的工作量、案件数量、案件难易程度、相关律师收费标准以及本案公证情况，酌情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6,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755元，由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黄 洋审 判 员  何 敏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沈敬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