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16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税务总局大连市普兰店区税务局，住所地大连市普兰店区古城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200MB15073053。法定代表人：徐强，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初鹏，该局法制科副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树茂，辽宁君子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世洲，男，196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大连市普兰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振霞，女，198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大连市普兰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传富，男，194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大连市普兰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继有，男，196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大连市普兰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玉明，男，196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大连市普兰店区。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繁成，大连市普兰店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被告：大连市普兰店区交通局，住所地大连市普兰店区古城路10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282001656925W。负责人：季福轩，该局局长。上诉人国家税务总局大连市普兰店区税务局（以下简称普兰店区税务局）因与被上诉人王世洲、郭振霞、刘传富、丁继有、汪玉明、原审被告大连市普兰店区交通局（以下简称普兰店区交通局）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辽0214民初4473号民事判决，王世洲、郭振霞、刘传富、丁继有、汪玉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20）辽02民终155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9）辽0214民初447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20）辽0214民初2730号民事判决，普兰店区税务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普兰店区税务局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5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上诉人系合法占有使用无须返还房屋。2、请求确认普房权证普单字第××号房产证无效（后放弃该项上诉请求）。3、诉讼费用由5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占有使用的房屋系原大连市车辆购置附加费征收稽查处出资购买并交由原普兰店市车辆购置附加费征收稽查所使用的。购房合同房屋全款90万元，原普兰店市车辆购置附加费征收稽查所于1995年9月、12月，支付房款60万元，1998年1月25日收到原普兰店市交通局拨入房款15万元，于同年3月6日支付给开发商，共计支付房款75万元，余款15万元未支付，因此开发商未提供商品房销售发票，未办理房产手续。后因开发商普兰店市普兴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注销，无法补交房款，开具发票，办理产权，形成历史遗留问题。2005年，国家税费改革，车辆购置税由原国家税务局征收，原车辆购置附加费征收稽查部门人员资产也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移交原国税局，在移交前由财政部驻大连市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根据《财政部关于对原交通部门车辆购置附加费稽征机构资产情况进行检查的通知》[财监(2006)6号]文件要求，对大连市原交通部门车辆购置税稽征机构截止到2004年12月31日的资产情况的真实性进行了检查，并下发了《关于对大连市原交通部门车辆购置税稽征机构资产检查的总结报告》[财驻大监（2006)25号]文件，其中对原普兰店市车辆购置附加费征收稽查所上述购房情况进行了详细说明。2018年税收征管体制改革，国地税合并，上述案涉资产由税务局管理使用。但由于年代久远，经历多次改革，机构合并，经办人多次调整，现暂时无法找到原购房合同及购房款支付凭据原件。但原财政部驻大连市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现财政部大连监管局)是财政部大连监管机构，出具的《关于对大连市原交通部门车辆购置税稽征机构资产检查的总结报告》[财驻大监（2006)25号]文件，是对大连市原交通部门车辆购置税稽征机构截止到2004年12月31日的资产情况的真实性进行检查的总结报告。可以证明原普兰店市车辆购置附加费征收稽查所购房支付房款情况的真实性。上诉人在2019年向大连银行调取证据有原普兰店市车辆购置附加费征收稽查所支付部分购房款的转账支票，证明支付购房款的事实。因此，上诉人虽未取得房产证，但上述房屋为上诉人合法取得并管理使用，无须返还五被上诉人。2、案涉房屋自1995年原普兰店市车辆购置附加费征收稽查所办理进住手续，并在该房屋处开展车辆购置附加费征收稽查业务至2005年资产移交，并无任何单位或个人对该房产主张权利要求腾退，一审法院提供的原房屋产权证（普房权证普单字第××号)填发时间为2000年5月25日，原产权人自取得之日至新产权证办理期间亦未主张权利。原产权人普兰店市荣华糖酒有限公司前身正是该房产项目合作建设方，自始知道房屋权属情况。一审法院向房产部门调取的房屋平面图存在瑕疵，当时的房地产登记管理规定尚不完善，不排除原产权人通过非合法手段进行房屋产权登记，取得房产证的可能，请求二审法院确认原产权证无效。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自1995年原普兰店市车辆购置附加费征收稽查所办理进住手续，到2018年被上诉人办理新产权已达23年之久。被上诉人取得房屋产权是由于民间借贷纠纷法院强制执行拍卖流拍后抵顶而办理，不应享有请求权，一审法院不应支持其诉讼请求。4、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20)辽2014民初273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有：普兰店市荣华糖酒有限公司与五被上诉人民间借贷纠纷经法院民事调解后未按调解协议履行履行给付义务，五被上诉人向普兰店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普兰店法院依法对普兰店市荣华糖酒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3原产权证号为普房权证普单字第××号的房屋进行了拍卖，在两次流拍后，抵顶给了五被上诉人。上诉人认为普兰店人民法院在依法查封拍卖上述房产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法释（2004)16号]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6)18号]，应当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评估机构进行价格评估。评估机构需要对房产的地址、朝向、面积进行实地核实，进行评估确认，并出具评估报告，因此在评估拍卖时已经对房屋情况进行了确认且并无异议。五被上诉人取得房产是经法院确认无误的，法院交付时即为现有状态，因此五被上诉人取得房产证和实际不符，并不是上诉人的责任，应向原发证机构或房产登记机关主张权属确认，而不是向其他合法占有使用房屋的单位或个人要求腾退。由于历史原因，没有取得房产证而合法占有使用房产的情况不在少数，因此不能以拥有房产证面积不足为由，要求他人腾退房屋而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5、根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02民终15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并应对案涉房屋进行测绘。一审法院组织测量人员为法院工作人员，非由法院组织具有专业资质鉴定机构进行的现场测量，测量结果不具有专业权威性，不应作为审理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组织重新测绘并出具专业鉴定意见，依法公正公平判决。补充事实理由：1、经过三次庭审，本案可以确定查明五位被上诉人的房屋获得是经过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抵顶而来，该房屋的性质系库房，上诉人方的房屋为网点房屋，这是三次庭审所查明的基本事实。同时，在2930号判决书第5页最后一自然段明确地表述了已查明五位被上诉人取得案涉房屋系法院强制执行原状交付，与现状一致，那么，五位被上诉人在2018年所获得的房屋，就没有权利要求上诉人予以返还原物。该返还原物的事实是不存在的。进而，五位被上诉人的权利更不能予以存在。本案基于这个事实的查明，就应当无需进行勘察和进行任何的测量。2、既然一审对案涉的房屋进行了现场勘察，那么，上诉人首先对于该份勘察的结果是不予认可的，具体理由为：普兰店人民法院对于房屋等方面的勘察，其不具有专业性，更不具有相关的资质，其勘察的结果和最终的结论无法保证与客观事实相符。更无法保证其真实性和准确性。之所以上诉人这么陈述，是因为通过2730号判决书第5页的表述当中，其所有的数字是混乱的，例如，房照的面积是689.05平方米，而经过现场勘测是597.52平方米（46.5*12.85），以房屋产权证的面积减去勘测的面积，即689.05-46.5*12.85=91.53平方米。五被上诉人实际上没有占有使用为6.5*18.2=118.3平方米，118.3平方米显然与91.53平方米不一致（118.3-91.53=26.77平方米），6.5*3.46=22.49平方米（变电室），14.65*6.5=95.22平方米，95.22-91.53=3.69平方米，一审法院勘测的数据不准确，与现有的资料，即房屋产权证的面积有误差，也对不上，与现场的面积也对不上，所以，勘察的最终结论无法保护其准确性，没有办法使用。所以，上诉人对于原审法院自行进行勘察的结论以及依据该结论作出的判决是不予认可的。3、上诉人代理人亲自到现场进行了拍照和摄像，并进行简单测量，都可以确定五位被上诉人的房屋与上诉人所属的6层楼房，西面即是被上诉人的仓库，东面即是上诉人的6层楼，从视频上以及现场均可以看出五位被上诉人仓库库房的宽度与不动产管理部门所调取的九几年的平面图也是不一样的。它们之间的差异是显而易见的，那么，平面图当中所体现的五位被上诉人房屋的宽度是12.85米，但是现场上可以显而易见地看出根本没有这么宽。同时现场上对于6层楼两侧与五位被上诉人房屋紧挨着的地方是两个楼梯口，也就是两个小耳朵，平面图当中只体现了一个楼道，即一个小耳朵（梯形），与事实是不一致的。如果一审法院依照所调取的这张**面图作为本案的依据使用，那么，判决结果和这份证据有矛盾性。平面图所体现的是两个平行线，前半部分是6层楼，后半部分是五位被上诉人的仓库，整体都是平行的，如果说要占，上诉人整个6层楼全占，别人也会占，如果没有占大家就都不存在占的问题，这张**面图不能作为本案唯一的证据和重要的证据进行采信，进而，五位被上诉人陈述其享有689.05平方米房屋产权这一说法都是不成立的。同时，结合三次庭审当中，在第一次起诉以及发回重审中，被上诉人从来没有明确其诉请返还物是什么，上诉人占有了属于五位被上诉人的财产其才能请求返还，但五位被上诉人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侵占了其财产，从时间节点可以看出，五位被上诉人是2018年通过法院强制执行得来的房屋，上诉人获得房屋的占有使用是在一九九几年占有，我方从占有使用该房屋开始就没有对对方的结构进行任何的扩建和改建。所以，五位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进行返还原物为由，要求法院支持其请求，无论从事实，从法律依据上都不能成立。依据证据规则第二条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驳回五位被上诉人的诉请是于法有据的。4、五位被上诉人在此次庭审前已经明确的表述了，其对于现状交付是知晓的，并且在交付之前五位被上诉人对于拍卖抵顶过来的房屋误差也是知晓的，在经与普兰店区相关执行人员沟通后，五位被上诉人对房屋的现状最终是接受的，是认可的，进而出现了2730号判决当中第5页查明原状交付与现状一致这一客观事实的存在。5、上诉人的房屋在1995年由交通局占有使用，后经政府调整将上诉人现在使用的网点房交付给上诉人占有使用，对此，我方已经按照国有资产的相关流程，对于该国有资产进行了备案和登记，就如上诉状当中表述的那样，经相关部门统计和备案，如果按一审法院这种判决的话，将会导致国有财产的流失。到法庭前上诉人已经与大连市税务局沟通了，大连市税务局对此问题是很关注的，说登记在册的国家资产通过判决流失了，会向国家税务总局报备，由国家税务总局。上诉人认为出现本案的原因是原普兰店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在执行过程当中存在瑕疵，而导致了五位被上诉人的诉讼，这种诉讼上诉人认为是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驳回五位被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王世洲、郭振霞、刘传富、丁继有、汪玉明辩称，上诉人提交的记账凭证时期内部记账手续，是上诉人单方制作，不能证明104平方米房屋是上诉人的固定资产。五被上诉人689.05平方米房屋包括上诉人占有的104.4平方米面积，根据物权法规定，房屋必须以登记为准，五被上诉人已经办理了房屋产权证，上诉人并无产权证，上诉人应当腾退其占有的面积。普兰店区交通局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世洲、郭振霞、刘传富、丁继有、汪玉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税务局腾退房屋；2、请求判令税务局承担房租费用104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五原告通过法院执行取得案涉房产，被告税务局占用了部分面积。后五被上诉人在一审撤回了第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五原告因与案外人普兰店市荣华糖酒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至一审法院，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普兰店市荣华糖酒有限公司偿还五原告借款及诉讼费用共计2505803元，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辽0214民初4176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后普兰店市荣华糖酒有限公司未按调解协议履行给付义务，五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依法对普兰店市荣华糖酒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3原产权证号为普房权证普单字第××号、面积为689.05平方米的房屋进行了拍卖，在两次流拍后，以2440000元的价格抵顶给了五原告。五原告于2018年8月1日取得该房屋的产权证，新产权证号为辽（2018）大连普兰店区不动产权第03013153号，坐落于大连市普兰店区，房屋建筑面积689.05平方米，五原告按份共有：原告王世洲权利份额为7%，郭振霞权利份额为28%，刘传富权利份额为40%，丁继有权利份额为7%，汪玉明权利份额为18%。原普房权证普单字第××号产权证的房地产平面图显示：案涉房屋为一个长53米、宽12.85米的长方形构造，在长方形左上角外侧连接一底边长为4米的小梯形构造。大连市普兰店区不动产登记中心的体育路两侧楼位置示意图显示：五原告取得所有权的房屋位于一幢南北长53米、东西宽18.2米楼宇一层的西半部分（宽为12.85米），东半部分（长53米、宽5.35米）属于他人私有产权，两部分之间以实线墙分隔。经一审法院现场勘察，案涉房屋位于一幢六层楼房的一层公建部分，楼上五层为居民住宅，该公建南北长53米，东西宽18.2米，公建内用墙大体上间隔成三个区域，其中从南向北长46.5米（含室内墙的厚度）、从西向东宽12.85米（含室内墙的厚度）的一个区域，为五原告目前实际占有；从原告等人实际占有房屋墙外向东延伸的一个宽5.35米，南北长46.5米的房屋区域（内部亦用墙分隔成数间）为案外他人所有；从原告等人实际占有和案外他人所有房屋北墙外向北延伸了一个南北宽6.5米，东西长18.2米的房屋区域，里面用墙间隔成东西两部分，其中东西长3.46米（不含墙，内径）的西半部分为普兰店供电局所属变电亭（室），东西长14.65米（不含墙，内径）的东半部分即为被告税务局目前实际占用且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房屋。原普房权证普单字第××号产权证所附房地产平面图显示的小梯形构造，实际位于该公建西南角，内部与原告等人房屋相通，内径长宽各为4.27米和3.07米，呈东低西高坡形，最高处为1.92米，外部作为该幢楼房西南侧外楼梯的缓步台。另查，五原告取得案涉房屋系经法院强制执行原状交付，与现状一致。在五原告取得案涉房屋前，前述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房屋先后为被告交通局和税务局占用，二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其占有并使用该争议房屋的经过：诉争房屋系原隶属于被告交通局的大连市车辆购置附加费征收稽查处（以下简称稽查处）于1995年7月1日以90万元的价格从案外人吴永鳌处购买的房屋的一部分，合同上该房屋面积为104.1平方米，稽查处于1995年12月10日办理入住手续，后被告交通局于2017年10月11日将房屋移交给被告国税局占有使用，该房屋未有房屋产权证。本案诉讼中，五原告撤回要求被告税务局给付租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原审认为，本案中，五原告取得产权房屋的原始产权证（普房权证普单字第××号）所附平面图和大连市普兰店区不动产登记中心的体育路两侧楼位置示意图均显示，五原告取得产权房屋的主体建筑南北长53米，东西宽12.85米，位于楼宇一层的西半部分，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测，诉争的被告税务局目前占有使用的房屋的一部分也在该范围之内，与原告取得产权的房屋有重叠之处。据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则是被告税务局应否将其占有使用的与五原告享有产权面积重叠部分的房屋返还给五原告。首先，相关证照明确五原告取得产权房屋的主体建筑南北长为53米，但目前五原告实际占有使用的房屋长度只有46.5米，尚有北部4.65米长度的区域未能占有；其次，即使按全长53米、东西宽12.85米计算，五原告享有产权房屋的总体面积（681.05平方米）也未超出辽（2018）大连普兰店区不动产权第03013153号核定的面积（689.05平方米）；最后，被告税务局关于其占有的与五原告享有产权房屋面积重叠部分的房屋，虽然主张系从案外人处购买并支付了相应对价，但既未能提供产权证明，也未能提供有效的购房合同和付款给案外人的凭证，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其对抗或推翻原告对该部分房屋享有合法产权的事实和主张。结合现场勘测结果，被告税务局目前占用的从正门（东）向内（西）5.35米处以外至变电亭（室）东墙之间的房屋，合法产权属于五原告所有，故五原告要求被告税务局予以返还的诉请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此外，五原告在本案中撤回向被告主张租金的诉请，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一审予以准许。一审法院判决：被告国家税务总局大连市普兰店区税务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占用的位于连市普兰店区从正门（东）向内（西）5.35米以外至变电亭（室）东墙之间的房屋返还给原告王世洲、郭振霞、刘传富、丁继有、汪玉明。案件受理费6820元，由被告国家税务总局大连市普兰店区税务局负担6040元，原告王世洲、郭振霞、刘传富、丁继有、汪玉明负担78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记账凭证1份；2、大连市国家税务局系统固定资产增加审批表2份；3、固定资产房屋卡片3份。拟证明案涉争议的104.10平方米的公建房屋系上诉人所在单位的财产，通过该证据能够证明该财产系国有资产。五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均不认可：一、上诉人提交的记账凭证，是内部记账手续，并不能证明104余平方米房屋是上诉人的固定资产，由其实际占有；二、被上诉人689.05平方米房屋包括上诉人占有的104.4平方米的面积，在2018年8月2日就过户到五被上诉人名下，五被上诉人已经办理了产权，如果是上诉人的房屋，其并没有产权证据，根据物权法规定，房屋必须以登记为准，且该记账凭证是上诉人单方制作的。上诉人针对五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发表补充意见：一、该记账凭证是国家机关即国家税务局制作，真实性、合法性毫无异议，被上诉人称上诉人以会计凭证载明国有资产的存在，如果不能证明，还有什么能够证明；二、如果不是上诉人实际占有104.10平方米，就不存在五被上诉人的起诉，五被上诉人的起诉就证明上诉人实际占有；三、本案系返还财产纠纷，并非确定权属纠纷，返还的前提是对案涉财产具有权属，被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案涉财产系五被上诉人所有。虽然房证记载的是689.05平方米，但是是通过法院拍卖获得的，一审时就已经查明了，该房屋系原状交付，与现状一致，所以五被上诉人对案涉争议的房产不具有权属。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系上诉人单方制作，且该证据并非案涉房屋的产权证明，故该证据因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事实理由及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占有使用的面积与五被上诉人按份共同享有产权的面积是否存在重叠部分。二、如有重叠部分，上诉人应否将重叠部分房屋返还给五被上诉人。关于焦点一：通过本案审理，可以认定上诉人占有使用的与五被上诉人按份共有的产权面积存在重叠部分。理由如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法律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房屋产权证书是权利人依法拥有房屋合法权利并对房屋行使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合法凭证。依法登记的房屋权利受法律保护。普兰店市荣华糖酒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3原产权证号为普房权证普单字第××号、面积为689.05平方米的房屋经原审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依法拍卖流拍后，抵债给申请人即五被上诉人，后五被上诉人对该房屋取得了新房证，故五被上诉人成为该房屋的按份共有人，对该房屋按份共同享有的权利应当受法律保护。（二）五被上诉人取得的原始产权证（普房权证普单字第××号）所附平面图和大连市普兰店区不动产登记中心的体育路两侧楼位置示意图均显示，五被上诉人取得产权房屋的主体建筑南北长53米，东西宽12.85米，位于楼宇一层的西半部分，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测，目前五被上诉人实际占有使用的房屋长度只有46.5米，尚有北部4.65米长度的区域未能占有。即使按全长53米、东西宽12.85米计算，五被上诉人享有产权房屋的总体面积（681.05平方米）也未超出辽（2018）大连普兰店区不动产权第03013153号核定的面积（689.05平方米）。由此可见，双方诉争的上诉人目前占有使用的房屋的一部分应该在五被上诉人取得产权房屋范围之内，与五被上诉人取得产权的房屋有重叠之处；（三）上诉人关于其占有的与五被上诉人享有产权房屋面积重叠部分的房屋，虽然主张系从案外人处购买并支付了相应对价，但既未能提供产权证明，也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购房合同和付款给案外人的凭证，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其对抗或推翻五被上诉人对该部分房屋享有合法产权的事实和主张，故上诉人占有案涉重叠部分属于无权占有。结合现场勘测结果，原判认定上诉人目前占用的从正门（东）向内（西）5.35米处以外至变电亭（室）东墙之间的房屋，合法产权属于五被上诉人所有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返还原物纠纷是指权利人请求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人返还该物的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因五被上诉人为案涉房屋的按份共有人，对案涉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故上诉人应对其占用使用的与五被上诉人共同享有的产权面积重叠部分房屋返还给五被上诉人。综上，国家税务总局大连市普兰店区税务局的上诉请求，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40元（国家税务总局大连市普兰店区税务局预交），由上诉人国家税务总局大连市普兰店区税务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迎春审判员  陈 伟审判员  陈 薇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丽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