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028民再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肖昂，男，198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叙永县人，住四川省叙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亦林（系肖昂母亲）,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特别授权。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隆昌市恒丰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隆昌市石燕桥镇。 法定代表人：蒋波，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男，系该公司股东，特别授权。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何进，男，196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叙永县人，住四川省叙永县马岭镇。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晓婉，女，197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再审申请人肖昂因与被申请人隆昌市恒丰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何进、张晓婉、原泸州市瑞超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超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隆昌民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2020）川1028民申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肖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亦林、被申请人恒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何进、张晓婉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肖昂申请再审请求：1.请求对隆昌县人民法院（2013）隆昌民初字第268号案件再审；2.请求依法撤销（2013）隆昌民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中对肖昂的判决；3.请求判令被申请人共同连带承担本次再审申请的全部诉讼费用；4.请求判决被申请人共同连带承担，赔偿再审申请人精神损失20000元。事实和理由：1.再审申请人肖昂身份证上的家庭住址是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叙永镇草市街小街子2号楼2单元2号，一直在叙永工作生活，当时父母未退休，本人一直与父母同一户口，共同居住，从来不存在下落不明。由于没有收到隆昌县人民法院（2013）隆昌民初字第268号民事案件的传票及任何法律文书，本人失去知情权、辩论权等，而背上莫须有的“失信被执行人”名义。2.再审申请人肖昂，不认识张鹏、何进、张晓婉，也从未注册或委托他人注册过“泸州市瑞超商贸有限公司”，不存在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者股东。3.再审申请人从未自己或委托他人与恒丰公司的张鹏签订过《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与本人无关。4.再审申请人肖昂从未自己或委托他人与恒丰公司有任何形式的账目结算，与本人无关。5.一审案件中银行存款凭证或汇兑凭证只能证明是个人与个人，或者公司与个人的汇款凭证，并无本人签字，更没有支付给本人，与本人无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请求法院依据事实，依法对（2013）隆昌民初字第268号民事案件再审，依法撤销（2013）隆昌民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对肖昂的误判。 恒丰公司辩称，2008年，何进在张鹏办公室来签订合同时，带了一份瑞超公司的营业执照，作为恒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张鹏也无法验证营业执照的真伪，那是专业职能部门的事情。当时看到证件是齐全的，我们就签订了合同。过错方在何进、张晓婉和工商部门。现在请求由何进、张晓婉退还应付货款1263702.21元，税金457229.41元，应从2013年7月22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付利息至付清为止，原审诉讼费、公告费由何进、张晓婉承担。恒丰煤业不是过错方，不应承担肖昂的精神损失及再审诉讼费。 原审中，恒丰公司作为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瑞超公司立即退还其多支付的货款1263702.21元；被告何进、张晓婉、肖昂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被告向原告补开3146814.17元的增值税发票，若不能补开则赔偿原告457225.41元的税金损失；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瑞超公司成立于2009年7月24日，其股东为何进、张晓婉、肖昂。瑞超公司已被泸州市江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但瑞超公司未被注销。恒丰公司于2009年8月1日与瑞超公司在隆昌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1份，恒丰公司购买瑞超公司无烟精煤10000吨，金额700万元。恒丰公司与瑞超公司在合同上盖章，恒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被告股东何进在合同上签字确认。合同签订后，瑞超公司按照恒丰公司的要求，将部分煤炭发往隆昌、成都等地。恒丰公司滚动付款，瑞超公司滚动发货。恒丰公司按照约定将货款汇入何进、张晓婉及瑞超公司的账户，两公司一直进行滚动结算。恒丰公司于2009年11月通过其公司财务人员账号向张晓婉个人账户预付货款50万元，向何进个人账户预付货款175万元，恒丰公司于2009年11月25日最后预付50万元后双方停止业务往来。2009年12月28日，经恒丰公司与瑞超公司员工向阳对账，恒丰公司盖章与向阳签字形成的11月结算表，双方确认恒丰公司向瑞超公司多预付了煤款1263702.21元，瑞超公司欠开税金457229.41元。其后，恒丰公司多次向何进催收款项，之后与何进失去联系。 恒丰公司曾于2011年11月在隆昌县人民法院起诉了泸州华鑫商贸有限公司和何进，在审理中发现泸州华鑫商贸有限公司已将债务转让给了瑞超公司，后恒丰公司申请撤回起诉。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0月12日以（2011）江阳民初字第38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瑞超公司股东去向不明，何进、张晓婉、肖昂将其出资款转让瑞超公司账户验资后转出属于股东抽逃出资。因恒丰公司认为瑞超公司对其多预付的货款有返还义务，且瑞超公司在未清偿债务的情况下被吊销营业执照，依据公司法的规定瑞超公司的股东即何进、张晓婉、肖昂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恒丰公司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如其诉讼请求。 由于被告下落不明，本院依据法律规定向被告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现公告期限届满，被告仍未到庭应诉。 本院原审认为，被告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不答辩，应承担缺席审判的后果。恒丰公司与瑞超公司之间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应当根据此合同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恒丰公司预付货款给瑞超公司，瑞超公司未交付与预付货款对价的足额的煤炭给恒丰公司，瑞超公司未依法履行法定义务构成违约，对恒丰公司要求瑞超公司退还预付货款1263702.21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瑞超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不具有补开增值税发票的能力，恒丰公司诉请瑞超公司赔偿税金损失457229.41元，具有事实基础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瑞超公司经营场所无人管理，已被吊销营业执照，至今未进行清算，其股东均下落不明，属于瑞超公司的股东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无法清算，恒丰公司诉请瑞超公司的股东何进、张晓婉、肖昂对瑞超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瑞超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恒丰公司退还预付货款1263702.21元，何进、张晓婉、肖昂对此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瑞超公司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恒丰公司赔偿税金损失457229.41元，何进、张晓婉、肖昂对此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再审中，再审申请人肖昂提供的证据如下： 1.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市场管理监督局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的泸江市监撤字（2019）1号《撤销登记决定书》，证明泸州市江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了瑞超公司的注册登记；2.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的（2019）川05民申3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肖昂不是瑞超公司的经理和股东；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的（2019）川05民再17号民事裁定书、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6日作出的（2020）川0502民初886号民事判决，证明由于瑞超公司已经被撤销，是由股东来承担赔偿责任，肖昂不承担责任；4.肖昂当年在叙永同父母同一户口的户籍复印件，证明肖昂与父母在同一户口，一直在叙永工作生活，不存在下落不明。 被申请人恒丰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再审申请人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予以认可。 被申请人恒丰公司提供的证据如下：原审提交的证据一致。即：1.恒丰公司的营业执照与组织机构代码，证明恒丰煤业主体身份；2.《工矿购销合同》，证明恒丰公司与瑞超公司于2009年8月1日签订买卖合同；3.汇款凭证5张，证明恒丰公司于2009年11月按要求向瑞超公司指定账户汇款2250000元；4.恒丰公司与瑞超公司工作人员向阳就货款对账的结算表，证明双方的经济往来，瑞超公司确认欠恒丰公司预付货款1263702.21元、欠开票的税金457229.41元；5.隆昌法院的档案材料，证明恒丰公司在2011年起诉过泸州华鑫公司、何进，何进未在户籍地居住，瑞超的工作人员向阳对恒丰公司与瑞超公司的结算表无异议。 原审中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自贡自流井区天花井社区证明1份、代某某、杨某某的调查笔录各1份，证实肖昂、张晓婉未在户籍地居住，无法联系，下落不明；2、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档案材料1组，证实瑞超公司股东去向不明，其股东何进、张晓婉、肖昂从该公司中抽逃出资。 再审申请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认可恒丰煤业的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两公司签订的《工矿购销合同》，合同法是有规定的，法人未到场，如果是与何进签订，无委托手续，恒丰煤业没有进行核实；汇兑凭证说明货款是打给个人，没有打给瑞超公司账上，也没有打给肖昂；对账单与肖昂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法院调取的证据，肖昂在自贡居住过，但对肖昂下落不明的证据有异议，肖昂不是自贡人，他一直在叙永居住。 经本院审查，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对被申请人恒丰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本院原审中调取证据，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证。 经再审审理查明：瑞超公司于2009年7月24日经工商部门核准设立并办理工商登记，注册资本200万元，由股东何进、张晓婉、肖昂分别出资130万元、60万元、10万元，肖昂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2011年7月8日，瑞超公司被泸州市江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吊销事由：不按规定接受年度检验。 被申请人恒丰公司于2009年8月1日与瑞超公司在隆昌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1份，合同约定：恒丰公司购买瑞超公司无烟精煤10000吨，金额700万元；按照需方即恒丰公司与攀成钢的约定要求供货。恒丰公司与瑞超公司在合同上盖章，恒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鹏与被告股东何进在合同上签字确认。合同签订后，瑞超公司按照恒丰公司的要求，将部分煤炭发往隆昌、成都等地。恒丰公司滚动付款，瑞超公司滚动发货。恒丰公司按照约定将货款汇入何进、张晓婉及瑞超公司的账户，两公司一直进行滚动结算。恒丰公司于2009年11月19日通过其公司财务人员段某某账号向张晓婉个人账户预付货款50万元；恒丰公司分别于2009年11月1日、11月21日通过其公司财务人员段某某账号向何进个人账户预付货款45万元、50万元；恒丰公司分别于2009年11月17日、11月25日通过其公司财务人员段某某账号向何进个人账户预付货款30万元、50万元。恒丰公司于2009年11月25日最后预付50万元后双方停止业务往来。2009年12月28日，经恒丰公司与瑞超公司工作人员向某对账，恒丰公司盖章与向某签字形成的11月结算表，双方确认恒丰公司向瑞超公司多预付了煤款1263702.21元，瑞超公司欠开税金457229.41元。 恒丰公司于2011年11月在隆昌县人民法院起诉了泸州华鑫商贸有限公司和何进，后恒丰公司申请撤回起诉。2012年12月27日恒丰公司以瑞超公司、何进、张晓婉、肖昂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3年7月22日作出（2013）隆昌民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恒丰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2019年3月26日，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市场管理监督局作出泸江市监撤字（2019）1号《撤销登记决定书》，认定肖昂确系被股东何进、张晓婉冒名成为瑞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执行董事兼经理，决定：撤销瑞超公司的注册登记。其后，肖昂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2020）川1028民申8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 另查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19年7月11日、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川05民申32号民事裁定、（2019）川05民再17号民事裁定，认定因瑞超公司被撤销，其主体资格的基本事实已经发生变化，由此裁定撤销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1）江阳民初字第380号民事判决并将该案发回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重审。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6日作出（2020）川0502民初字第88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生效。该案经发回重审，认定2009年8月7日，瑞超公司注册资本分别以股东名义现金存入银行验资后，于2009年8月7日将200万元资金从银行转出。瑞超公司注册时何进、张晓婉冒用肖昂名义，将肖昂注册登记为瑞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执行董事兼经理。该判决驳回了该案原告赵某某对要求肖昂偿还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 原审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1）江阳民初字第380号民事判决书以及该案档案，查询到肖昂身份证住址为自贡市自流井区。本院于2013年3月15日到自贡市自流井区天花井社区调取证据，该社区出具证明1份，载明：肖昂，属天花井社区，房屋拆迁，此人情况不详，特此证明。天花井社区居民委员会加盖印章。本院于2013年4月18日在《四川法制报》上发布公告，公告送达该案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原审判决后，本院于2013年8月6日在《四川法制报》上发布公告，公告送达（2013）隆昌民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书。 本案争议的焦点:原审对再审申请人肖昂适用公告送达诉状副本、开庭传票是否合法?再审申请人肖昂是否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 关于对肖昂适用公告送达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原审中，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1）江阳民初字第380号案件的档案材料中有肖昂身份证复印件,以及该案民事判决书,显示肖昂户籍地址为自贡市自流井区天花社区,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自贡市自流井区五星街天花井社区的证明显示天花井社区确认肖昂属于该社区,因房屋拆迁肖昂情况不详，本院基于此证明确认肖昂下落不明，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对肖昂适用公告送达。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规定：送达诉讼文书，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本人不在交他的同住成年家属签收；第八十八条规定：直接送达诉讼文书有困难的，可以委托其他人民法院代为送达，或者邮寄送达。第九十二条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公告送达。自发布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由此可见，人民法院送达诉讼文书，首先应当直接送达，直接送达有困难的可以委托送达或采用邮寄送达，如果查明受送达人下落不明的，应当公告送达。本案原审审理过程中，在查明受送达人肖昂、何进、张晓婉下落不明的情况下，登报予以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本院采取公告送达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再审申请人认为原审对肖昂的送达程序不合法，其理由不成立。 关于肖昂是否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的问题。再审申请人肖昂提交的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市场管理监督局作出泸江市监撤字（2019）1号《撤销登记决定书》，决定撤销瑞超公司的注册登记，瑞超公司已不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再审申请人肖昂提交的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5民申32号民事裁定书和（2019）川05民再17号民事裁定书、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20）川0502民初字第886号民事判决书系新证据，导致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发生变化，足以推翻原审判决。 本院认为，恒丰公司与原瑞超公司之间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根据此合同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恒丰公司预付货款给瑞超公司，瑞超公司未交付与预付货款对价的足额的煤炭给恒丰公司，瑞超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瑞超公司注册时因何进、张晓婉提供虚假材料，冒用肖昂名义，将肖昂注册登记为瑞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执行董事兼经理，致瑞超公司被泸州市江阳区市场监管局撤销注册登记，瑞超公司被撤销登记后，不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案应由行为人即何进、张晓婉承担本案责任。由此，恒丰公司要求何进、张晓婉退还预付货款1263702.21元、赔偿税金损失457229.41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但因肖昂系被冒名注册登记，故本案中肖昂不应承担民事责任。 对再审申请人请求判决被申请人共同连带承担、赔偿其精神损失20000元的请求，以及被申请人恒丰公司要求何进、张晓婉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请求，由于再审是围绕原审的诉讼请求予以审理，再审申请人此项请求已超出原审请求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审理程序合法，由于再审申请人肖昂提供新证据，导致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基本事实发生变化，适用法律部分错误，裁判结果错误，本院对此应予纠正。再审申请人肖昂要求撤销原审对其判决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再审申请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隆昌民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 二、被申请人何进、张晓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申请人隆昌市恒丰煤业有限公司退还预付货款1263702.21元； 三、被申请人何进、张晓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申请人隆昌市恒丰煤业有限公司赔偿税金损失457229.41元； 四、驳回被申请人隆昌市恒丰煤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再审申请人肖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288元、公告费300元，合计20588元，由被申请人何进、张晓婉负担；原审受理费160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6560元，由被申请人何进、张晓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郑 富 莲 审判员 陈 金 姚 审判员 蒋 春 燕 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欧阳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