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3401刑初142号 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天航，男，回族，生于1996年8月12日，专科文化，四川省西昌市人，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1月18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红，四川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勋，男，汉族，生于1996年9月1日，初中文化，陕西省城固县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城固县，现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1年1月12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叶，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市检一部刑诉【2021】Z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天航、周勋犯组织卖淫罪，于2021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军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出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被告人马天航招聘人员，以罗博文（已判刑）为法人，在西昌市春城路中意广场的二楼以“御玺堂”为名开设足浴店。其中，由徐某（在逃，前店长）、被告人周勋（现店长）担任店长，负责店内大小事务的管理，李文涛（已判刑）担任技师部经理负责管理保健技师（提供色情服务的技师）及足浴技师，钟刚（已判刑）担任技师部长协助管理保健技师，陈某（在逃）担任前厅经理负责管理前厅收银、接待和服务员，王某担任前厅部长，负责协助管理前厅人员，孔沥（已判刑）担任会计负责将所有营业费用收取并统计交给马天航，同时每月发放店内员工工资，罗博文、罗某2在楼下前后门担任保安负责望风，如遇警察检查，二人将通过遥控器向店内保健技师报警；董某、唐某、李某、郑某担任接待，负责接待顾客并向来消费顾客推荐项目（包括色情项目），推荐顾客办理会员卡；杨某3、罗某3担任收银员，负责收银及顾客的消费登记。“御玺堂”提供的色情项目店内名称为“蜡疗”，普通价格798元，会员价格698元，由店内聂某、罗某、陈某、杨某2、姚某五名保健技师为顾客提供手淫、口淫等色情服务，技师做一个钟提成260元，点钟提成280元，仅2019年11月份该店发给五名提供色情服务的保健技师提成60760元。其中支付宝、微信、刷卡、现金四项的收入共989339.1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二被告人均系主犯，被告人周勋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马天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对被告人周勋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诉请我院判处。 被告人马天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自己将“御玺堂”足浴店所有管理事项交给李文涛处理的，两名店长徐某、周勋也是李文涛引荐认识的，自己大部分时间在成都经营公司，并不知道足浴店内有卖淫项目，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天航犯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马天航组织实施了“御玺堂”足浴店内的卖淫活动，或者其明知“御玺堂”足浴店有卖淫活动而予以纵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天航犯组织卖淫罪的指控不成立。 被告人周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自己到“御玺堂”足浴店上班之前店里就已经有“蜡疗”保健项目了，自己只上了二十余天班，保健技师不是自己招聘、管理的，自己的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被告人马天航等人在本市春城路中意广场的二楼开设“御玺堂’足浴店，后借用罗博文（已判刑）的身份信息于同年11月4日变更营业执照。经营期间，先后由徐某（在逃）、被告人周勋担任店长，全面负责店内事务管理；李文涛（已判刑）担任技师部经理，负责管理保健技师（提供色情服务）、足浴技师；钟刚（已判刑）担任技师部长协助管理保健技师；陈某（在逃）担任前厅经理负责管理收银、接待、服务员；王某担任前厅部长，负责协助管理前厅人员及后勤工作；孔沥（已判刑）担任会计负责做账，并将每天的收入通过银行卡转账交给被告人马天航，按月发放店内员工工资；罗博文、罗某2在楼下前后门担任保安负责望风，如遇警察检查，二人通过遥控器向店内保健技师通风报信；董某、唐某、李某、郑某担任接待，负责接待顾客并向来消费顾客推荐项目（包括色情项目），推荐顾客办理会员卡；杨某3、罗某3担任收银员，负责收银及顾客的消费登记。 自2019年10月中旬至查获期间，该店招募了五名妇女为保健技师，专门以“蜡疗”为名给顾客同时提供手淫、胸推、口交服务，普通价格为798元每次，会员价格为698元每次，保健技师每次服务提成260元（排钟）或280元（点钟），并为技师提供食宿。仅2019年11月份，该店支付给五名保健技师的提成款为60760元，卖淫次数为230次。 2020年11月18日，民警在成都市成华区将被告人马天航抓获；2021年1月12日，被告人周勋接公安机关的通知后主动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6日接受案件，并于2019年12月7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天航、周勋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1月18日，民警在成都市成华区将被告人马天航抓获；2021年1月12日，被告人周勋接公安机关的通知后主动投案。 4、同步录音录像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讯问时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 5、同案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文涛、钟刚、孔沥、罗博文的判决情况。 6、现场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足浴店进行了现场检查，并扣押了涉案足浴店营业执照、2019年11月工资表、足浴店服务项目消费清单等材料。 7、同案犯孔沥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同案犯孔沥在“御玺堂”股东群内发布足浴店每天收支情况。 8、马天航工行银行卡流水。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卖淫妇女杨某2、陈某、聂某、罗某、姚某进行了行政处罚。 10、证人曹某、杨某1、吉某前的证言，证实：三名证人在“御玺堂”足浴店消费时，接受了口交、手淫等卖淫项目服务。 11、被告人马天航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份的时候我和罗某4两人投资御玺堂足浴店，地点在西郊乡春城路23号，当时我投了两百多万，最后划完后占股百分之六十，罗某4投了50万或80万，占股百分之二十五，御玺堂的装修是我请朱某做的，后面朱某一直催我要装修款，我当时因为资金周转不过来，大概在7月份的时候朱某就提出来他要入股御玺堂，后面我同意后给朱某划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之后御玺堂于2019年8月30日正式开业，当时营业的内容有足浴项目和理疗项目，足浴项目有两种，价格分别是90多元和120多元的，理疗项目价格是380元，时间是120分钟，主要是按摩头部、腰部、肩部、背部等。开始开业的时候业务都是我定的，最开始的御玺堂的法人是我，我们就按着我规定的项目进行营业至10月份，因为当时我就在西昌，所以我基本上每天都会去御玺堂，到10月国庆节的时候我就去成都做传媒公司去了，当时的店长是徐某，但是徐某说他只想拿死工资，对于我下得任务他不敢保证能否完成，所以我就在要走的时候（10月1日）就将店子交给周勋来经营，让周勋做店长，我就每个月给周勋下任务，我和周勋协商后定了每月60万的营业额的任务，我给他说不管采取什么方式，反正就是要完成任务，前提是必须合法，任务的完成情况直接和周勋的工资挂钩，我走之前我就给李文涛、孔沥、钟刚、罗博文等人开会说以后店子里周勋说了算，周勋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由周勋总管。也就是在国庆节我去成都的时候将公司的法人转给了我堂弟罗博文，原因是我去成都之后办理程序不方便，以及我之前吸过毒，所以特种行业许可证办理不下来，国庆以后我在三亚的时候周勋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加个项目，他给我说的项目是女技师给男客人搓澡的，价格是500多元，我就问他会不会被当成有偿陪侍，他说不会，我就同意了，并对周迅说反正不管怎么整，只要能够完成交给他的任务就行，后面就是周勋一直在负责御玺堂的经营。自国庆过后我就基本上都在成都那边了，偶尔回西昌来，每个月基本上都是月中查账的时候回西昌来查账，直到2019年12月6日的时候御玺堂因为涉嫌组织卖淫被警察查封了。 前台的孔沥负责管账，我平时将自己的一张工商银行的卡交给孔沥，孔沥收到钱之后每天都会在微信上给我发每天的收支情况，然后每天都会将收入打进我的工商银行卡里，我也会收到银行的短信，在每个月15日孔沥和店长就会用这些收入额给员工分配工资，孔沥就会将我的工商银行卡拿去取现，现金发放每个人的工资，但是基本上每个月都是亏的，收入还不够发工资，所以没有结余的钱打给我，都是我不停地贴钱，唯独在12月份的时候我看到生意有点起色了，可能是因为他们做了违法的生意，收入一下翻倍了，但是没过几天就被查封了。 我和罗某4、朱某是投资人，我们三个不具体管理足浴店子的事情，我们足浴店从开业到被公安机关查获一共有两个店长，第一个店长是徐某，他干了一个多月，第二个店长是周勋，他具体什么时候当店长的我记不清了，足浴店被公安查获的时候周勋是店长，李文涛是总管，从开始的时候店子就是李文涛在负责，后面他理不顺了我们才请的店长，足浴店招聘面试技师都是李文涛在负责，下面的人事我就不很清楚了。我、罗某4、朱某投资李文涛开的足浴店，后面李文涛说足浴店很多事情整不来，需要请一个店长来教他管理足浴店，很多事情都是他在管理，在足浴店的具体运作中实际执行权是比周勋高的。我不清楚足浴店涉嫌色情交易。 12、被告人周勋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1月初我看见御玺堂招聘店长的消息后打电话联系御玺堂，2019年11月3日我老婆生孩子，第二天我就接到御玺堂股东罗某4的电话，我就去御玺堂一楼去找罗某4，我们大概聊了一个小时的样子，都是他在给我介绍御玺堂的一些基本情况，然后11月5日罗某4就给我电话说马天航在等我，我就去御玺堂找马天航，当时我应聘的是店长这个职位，在御玺堂马天航办公室里面马天航先是给我介绍御玺堂的情况，当时他就是说御玺堂现在有半套服务，而且他还说准备做全套服务，以御玺堂为载体，服务的地方就开设在对面的小丁饭店里面，当时我就拒绝了做全套的事情，做半套的事情我也劝过他不要做，我们还谈了我当店长我不负责蜡疗的事情，我只负责其他的，我就同意了，后面我们就相互留了电话号码我就走了，过了几天他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御玺堂上班，然后我就在11月12日开始去御玺堂上班了。半套服务的意思就是技师给客人做口交、打飞机等服务（俗称蜡疗），全套服务就是卖淫服务（实质性发生性关系）。 我在御玺堂是做的店长，我上班的时候他们已经有半套服务了，罗某4就在店子里面向大家介绍我以及我的工作情况，我上班了以后至11月底，我基本上都是在了解御玺堂的情况，且本应该在11月15日发工资，但是那个月马天航延迟发放工资，技师就罢工了，马天航还给我打电话让我处理，我就说我新来的处理不了，后面是李文涛处理的，他带大家去喝酒，有些就愿意回来上班，有些说等工资发了以后再来上班，后保健技师（蜡疗技师、做半套服务）就是15日当天晚上发的工资，其他人的工资都是第二天发的。我看到他们的工作流程一般都是客人进来后由接待带至客房后向客人推荐蜡疗服务，我知道他们接待每推荐成功一个就会有提成，但是当时的具体提成多少我不清楚。我去上班的时候他们就有震动手表，但是好像那些震动手表不怎么好用，大概在11月17日左右孔沥又重新采购了一些震动手表，买回来当天我就看见孔沥他们在调试手表，之后由钟刚发给蜡疗技师以及罗博文以及另外一个人（记不清名字），平时罗博文以及那名我不认识的人就分别在前门和后门放风，只要有公安来检查的话放风的人按下按钮技师就会知道，马天航还专门为放风的人准备了一辆车放在御玺堂对面香柏丽酒店门口，平时放风的人就坐在车上。直到11月28日左右马天航将我通知到他办公室并对我说我来了那么长时间了工作没得起色，他就给了我一些建议，他说可以在技师的提成上讲条件，当时足疗技师的保底工资是6000元，但是平时都是做不满，所以我就建议马天航足疗技师在做满6000的基础上适当的多奖励一些，马天航还说要把蜡疗技师的提成从之前的做一单提240元提高到提260元来激励他们，马天航还提出来足疗技师每次成功推荐一名客人去做蜡疗可以奖励五十元，那天我和马天航讨论了之后，我就在12月1日召集孔沥、李文涛、钟刚以及收银员、所有的技师一起开会，在会上我就给他们说了之前我和马天航商量的激励方案，之后我们就按照开会时说的方案经营，直到后面被警察封了。 御玺堂的三个股东分别是马天航、罗某4、朱某，下一级店长也就是我，下一级就是主管技师的李文涛和钟刚，管财务及采购的孔沥，他们底下就是技师和收银员等员工，法人是罗博文，后面罗博文还负责望风，钟刚还负责给出租车返点的事情。李文涛和孔沥是马天航的狱友，很多年的朋友了，钟刚是马天航的司机，罗博文是马天航的堂兄弟兼御玺堂的法人，朱某是装修御玺堂的人，也是御玺堂的股东，罗某4是马天航好朋友的堂哥。我去之前他们就有一个出租车群，由钟刚来联系出租车司机，也由钟刚来负责给他们返点，具体返点的金额我不知道。我去的时候就有五个蜡疗技师，应该都是李文涛和钟刚找的，我去上班了之后李文涛又招了一个，这个技师还是之前和我一起上过班的同事，所以后面御玺堂有六名蜡疗技师，她们工号都是100号以上，其他足疗技师都是100号以下。蜡疗技师是李文涛在负责培训，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培训的，最后要在李文涛身上考试，也就是说李文涛做半套服务，李文涛觉得可以就过了。我是负责全方位工作，主要负责足疗和前厅，我还负责制定方案激励员工招揽客人，虽然开始我应聘店长的时候给马天航商议我不管理蜡疗，但是我具体经营的时候还是要管蜡疗，蜡疗的事务是钟刚和李文涛在负责，但是蜡疗每天的营业情况我都是要清楚的。 13、同案犯罗博文的供述：我不是御玺堂足浴店的老板，老板是我的堂哥马天航，最开始法人是他，到了今年10月份才换成我的。最先我做的服务员，端茶、送水、提鞋、做小吃，直到被抓的20多天前被店长周勋、钟刚安排到店子门口当保安放哨。放哨的是我和罗某2，他在前门，我在后门，罗某2给了我一个无线发射器，这个东西是和保健技师手上的手表相连的，我们在放哨的过程中，如果发现有类似于公安的可疑人员，我和罗某2就按手中的发射器，保健技师的手表就会有反应，这样就可以不被公安查到。保健服务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直到11月下旬才开始的。我们叫蜡疗，服务内容就是给客人提供手淫和口交服务。马天航是老板，平时只是来看下经营的情况；周勋是店里的总负责人，什么事都可以管；李文涛管理所有技师；钟刚负责保健技师；陈某负责前厅接待、收银服务员；王某负责服务员和保洁。 14、同案犯李文涛的供述：2019年8月份，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西昌市春城路中意广场御玺堂的楼下，看见招聘，我就去应聘了部长的职位。御玺堂有一个店长，叫周勋，店里的大小事务平时都是他说了算。周勋下面有5个部长，分别是我、王某、郑树、钟刚、陈某，我们5个人轮流上班，每天分3班。店里有一个负责财务的，好像叫孔沥，我们喊他“孔二娃”，他主要负责全面记账，给所有人算工资、分发工资。店里还有就是技师了，技师分两种，一种是正规技师，只做足疗，她们的编号在100号以内；一种是涉黄的技师，主要是给客人提供色情服务，她们的编号在100号以上。还有一个负责报钟的叫邓某，还有两个保安，分别叫罗博文、罗某2负责在楼下的前后门放哨，手上拿着遥控器，只要有警察检查的情况，就会按下遥控器，这样楼上的就收到消息了。御玺堂的老板我就只晓得一个是马天航，一个是罗某4。 15、同案犯孔沥的供述：2019年9月份我在西昌一酒吧上班，我的大学同学马天航说他要开一个足浴店叫我去他那里上班，我就到了春城路御玺堂上班。我平时负责两个工作，一个工作是负责收钱，一个工作是负责发工资。我每天都到店子里去一趟，将店子里的现金收取，同时我注册了一个微信账号和支付宝账号负责收客人扫码支付的钱，我将每天收到的现金、支付宝微信收到的钱提现出来交给马天航，同时做一个报表把每天的账目登记上，报表是通过微信文字编辑发送给马天航。发工资是每个部门的负责人将工资算好统计给我，我复核一遍，告诉马天航，他取现金给我，由我发给每一个人。有一个店长，叫周勋。店子里分前厅和技师部，前厅部长是王某、陈某，他们主要负责调度前厅人员，前厅突发事件的处理，统计前厅人员的工资。技师部有两个部长，李云涛和钟刚，他们主要负责管理所有技师，包括保健技师和足浴技师，足浴技师负责洗脚，保健技师负责给客人提供色情服务，还有一个邓某负责排钟，罗博文和罗某2负责在下面放哨，我负责财务管理。 16、证人王某、邓某、董某、杨某2、陈某、罗某、姚某的证言，证实：御玺堂足浴店的经营运作情况以及涉黄保健项目的运作情况。 1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足浴店进行了现场勘验。 18、视听资料。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证据之间相互联系、互为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天航在其开设的足浴店内组织多名妇女通过手淫、口淫的方式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勋在被告人马天航的招募下，对足浴店的经营活动进行实际管理，包括对足浴店内的卖淫活动进行安排、调度，其行为亦构成组织卖淫罪，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因此，对被告人马天航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马天航对御玺堂足浴店内有卖淫活动不知情，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周勋辩称其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勋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马天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对被告人周勋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天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20年11月18日起至2027年11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周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21年1月12日起至2026年1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沙开翔 审 判 员  江 涛 人民陪审员  杨桂婷 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郑玥红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