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4民终1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新华，女，198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诚惠，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之，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冰冰，女，198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演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嵩琦，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琦，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二期（西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法定代表人：曹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晓晴，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胡新华因与被上诉人范冰冰、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2020）京0491民初35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新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诚惠、赵立之，被上诉人范冰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嵩琦，被上诉人微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晓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新华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2020）京0491民初35689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被上诉人范冰冰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判令微梦公司承担侵权责任；3.本案一审及二审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全部由范冰冰及微梦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1、在一审判决书第25页“本院认为”中，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事实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严重偏袒两被上诉人，武断认为上诉人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并无中生有地判决上诉人承担所谓的“侵权责任”，完全错误的判决，理应被依法撤销。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证人提某的对与其有亲属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一般小于其他证人证言的原则认定。在本案中，无论是范冰冰还是被微梦公司向法庭提交的有关上诉人是本案适格被告的证据，无一例外的都是传来证据，尤其是微梦公司作为“微博网站的经营者”，是原始证据的管理者，也是一审案件的被告，理应向法庭如实提交原始证据。但是，在一审整个过程中，微梦公司始终未向法院提交。一审法院更应对其提交的证据要从“证据是否为原件、原物，复制件、复制品与原件、原物是否相附”等方面严格审查其是否具有真实性。在上诉人两次要求一审法庭调取存放在微梦公司处，“我说如果正义不伤人”（UID:6XXXXXXXX）的微博（以下简称涉案微博账号）的注册手机号、手机绑定的后台原始证据，当庭与其提交的“转述”的传来证据进行核实，以确认其提某证据的真实性。但是，微梦公司拒绝向法庭提交上诉人是“本案被告”的原始证据，只是提交了无法确认真实性的“转述”文字作为证据，这是明显的隐匿证据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司法解释》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某,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微梦公司应承担“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某”的不利法律后果。2、一审判决中第26页中将“本院在庭审过程中拟通过查阅上诉人个人手机短信内容，以核实是否有微博注册登录验证短信，但上诉人当庭用以查询的手机并非是其所称的装有180XXXXXXXX手机号的手机”也作为认定上诉人是“适格被告”的推理，这完全是违背事实、违背逻辑，没有法律依据的主观臆断。首先，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证明上诉人是适格被告的应是范冰冰，而不是法官要求当庭“查阅”上诉人的手机，“帮助”被上诉人1“寻找”证据，原审法官已经完全失去了中立地位，无法保证庭审的公平性。其次，一审法院在庭审中“拟通过查询”上诉人的手机短信更是无稽之谈。根据新浪微博绑定手机的操作流程，当用户绑定手机时，先行在微博登录页面输入手机号码，平台会给欲绑定手机号码发送验证码，用户输入验证码，完成绑定操作，整个绑定操作的原始记录均在微博平台。法庭要求“查询”上诉人的手机，完全是本末倒置，缘木求鱼。庭审中，微梦公司称上诉人涉案的180XXXXXXXX手机号“×××年10月18日接收到的微博注册验证短信”以及“绑定手机收到的验证码”。根据电信部门的规定，上诉人只能调取半年内的手机使用信息，此前的信息只能是司法部门依职权调取。为此，上诉人要求原审法院依照职权调取足以确定上诉人是否是侵权人身份的重要证据。但是，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合法要求置之不理，却以范冰冰代理人当庭拨打电话，并以上诉人的庭审中出现“卡顿”作为判案依据，这是缺乏生活常识和严重偏袒被上诉人的行为。在原审的庭审过程中，由于是网上开庭，因为上诉人所处的环境网络信号不稳定，上诉人多次卡顿退出庭审，还有在庭审过程中多次出现卡顿或者只有画面没有声音的情形，这些当庭都有向法庭反映，以手机卡顿作为认定上诉人是适格被告的事实依据，这两者不仅毫无关系，而且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同时是违背生活常识，是毫无因果关系的“判断”。根据新浪微博的规定，一个手机号码只能注册一个微博账号。为证明上诉人不是适格被告，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涉案手机号码180XXXXXXXX可以注册微博的证据，范冰冰和微梦公司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提出异议。也就是说，此份证据不仅证明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还足以证明被微梦公司向法庭提交证明上诉人是“适格被告”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3、原审法官罔顾事实，严重偏袒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足以反驳被上诉人的证据视而不见，以至于作出了错误的判决。二、关于被上诉人范冰冰的名誉权。由于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无法对涉案微博“我说如果正义不伤人”的言论作出评价。本案是被上诉人范冰冰滥用诉权，将无辜的上诉人作为被告拖入诉讼中，制造炒作话题，从这个意义上讲，上诉人是范冰冰为炒作社会话题的受害人，这是对上诉人合法权益的严重侵害。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形下，让无辜的上诉人背负侵权的法律责任，不仅是对社会公序良俗的嘲弄，也是对法律的践踏，上诉人保留对被上诉人范冰冰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诉讼的权利。同时，也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范冰冰的起诉。三、一审判决第二项“被告赔偿原告范冰冰律师费30000元”，完全是偏袒被上诉人又一例证。一审判决在无直接证据，且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不是“适格被告”的情形下，判决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这是完全错误的判决。被上诉人范冰冰在诉状中要求赔偿其经济和精神损失共计25万元。但是，原审法院的最终判决支持范冰冰精神赔偿10000元，而律师费却高达30000元。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对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冰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现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具体答辩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上诉人胡新华系新浪微博帐号“我说如果正义不伤人”（UID:6XXXXXXXX）的实际注册人和使用人。1、微梦公司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北京分公司）向法院披露的内容显示，涉案微博帐号“我说如果正义不伤人”实际注册人和使用人为上诉人胡新华。被上诉人微梦公司系新浪微博平台的网络服务提某者，根据微梦公司披露，涉案微博帐号“我说如果正义不伤人”（UID:6XXXXXXXX）于×××年10月18日通过邮箱注册，为了符合网络用户实名制的法律要求，微梦公司要求注册者在注册时提某手机号码，注册者提某的手机号码正是180XXXXXXXX，并向该手机号码发送验证码才完成了账号注册，2019年9月21日该账号又绑定了手机号码，同样为180XXXXXXXX。经手机运营商电信北京分公司向法庭披露，该手机号码的实名注册信息与胡新华的身份信息完全一致。胡新华在一审中也认可该手机号系其所有使用，并且使用了7、8年，期间没有过丢失情况。上述证据均为直接证据，并非上诉人所说的传来证据。2、胡新华曾自认涉案微博账号由其本人使用、涉案微博系其本人发布。根据范冰冰在一审程序中向法庭提交的补充证据4，本案在调解阶段，范冰冰的代理人曾与负责本案的调解员进行微信沟通，胡新华通过调解员向范冰冰代理人发送了一份名为《范女士你好》的致歉信，文中表述“但是在我的心理形成了很大的反差，也正是基于这种反差，我在微博上对你宣泄了一些情绪”“对于网络上发表的言论，给你造成的不适合困扰十分抱歉，我会及时做删除处理”，明确承认了涉案微博账号由其本人使用、涉案微博系其本人发布。随后，范冰冰代理人也通过电话及微信与胡新华本人进行过直接沟通，胡新华在沟通中再次认可名为《范女士你好》的致歉信系其通过调解员发送给范冰冰代理人，并称“她跟我说的是你得写一个，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我就按照这个事情怎么开始的，大概的写了一个。”“但实际上这事情就是这么来的，我本身是跟她本人没有任何的恩怨的，就是网络上的一个事情，既然人家提出来了，那这个事肯定是对人家有伤害的，那就该道歉道歉，但是我不知道如果咱们和解的话，道歉是一个什么样的方式呢？”等。可见，胡新华曾自认涉案微博账号由其本人使用、涉案微博系其本人发布。3、胡新华在庭审中多次对法庭做虚假陈述、干扰法庭审理查明事实，可以认定胡新华就是涉案微博帐号的实际注册人和使用人。一审庭审中，法官要求核查胡新华180XXXXXXXX所在手机×××年10月18日左右接受短信情况时，胡新华出示了一部华为手机供法庭查验；后来，法官询问胡新华有几部手机，胡新华回答有3部（1部诺基亚、1部华为MATE30、1部华为P30），法官询问180XXXXXXXX所在手机是哪一部，胡新华竟然称系诺基亚手机，并称刚才出示的供法庭核验短信的手机并非这部，于是法官又当场核验了胡新华的诺基亚手机。法官询问胡新华当时网络开庭所使用的设备，胡新华回答说是华为MATE30，随后，法官要求被上诉人范冰冰代理人当庭两次拨打手机号码180XXXXXXXX，两次电话均接通，但胡新华的诺基亚手机均未响铃，反而是胡新华出现卡顿掉线，而正常只有通过手机端庭审，该手机接到电话时，庭审会中断，可见，胡新华系使用180XXXXXXXX所在手机进行庭审，该部手机为华为手机，与涉案微博帐号发布微博时显示的终端设备一致，胡新华在庭审中一直在做虚假陈述。4、关于上诉人提交的涉案手机号码180XXXXXXXX仍可以注册微博的证据。微梦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已经做出解释，虽然一个手机号码只能注册一个微博账号，但是一个手机号码可以绑定多个微博账号，绑定的手机号码与注册的手机号码可不一致，也并无直接关联。本案中，涉案微博账号注册时系通过邮箱的方式注册，注册时留存手机号码180XXXXXXXX并通过手机短信验证码，但并不是使用该手机号码注册该账号，因此涉案手机号码180XXXXXXXX仍可以注册微博是正常的。综上，根据举证规则，被上诉人范冰冰及微梦公司提交的证据已经一致证明了涉案微博账号的注册者和实际使用人系上诉人胡新华。胡新华虽然否认，但没有相反的证据证明，还在庭审中一直做虚假陈述，干扰法庭审理，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二、涉案微博的内容构成对范冰冰名誉权的侵犯。涉案微博所述内容，涉及严重的侮辱诽谤，致使被上诉人范冰冰名誉受损，且发布者主观上存在明显的过错，严重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名誉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范冰冰作为有一定知名度的演员，可以接受社会公众的合理评价与讨论，甚至是批评与建议。但是这些都有一定的限度，涉案博文的内容已经涉及严重的侮辱诽谤，系对被上诉人范冰冰人格尊严的严重践踏，超出了合理限度，不仅对被上诉人产生了极其严重的伤害，也造成了极坏的社会影响，系对社会道德的严重败坏。不仅被上诉人不能容忍，整个社会也不能容忍这样的道德败坏的侮辱诽谤言论在网络上传播。三、一审法院依据证据支持被上诉人支出的律师费，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被上诉人范冰冰在一审中提交了与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9月1日签订的委托协议及律师费发票3万元，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为本次维权聘请了律师，支付了律师费3万元，且该律师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理维权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范冰冰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微梦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范冰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胡新华在《人民法院报》上及涉案个人微博主页置顶位置向范冰冰公开赔礼道歉，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民事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报纸上致歉版面面积不小于6.0cm×9.0cm（名片大小，非中缝位置），网络中致歉持续时间不少于90日；2．判令胡新华向范冰冰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其中包括律师费3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万元，以上共计25万元；3．判令微梦公司向一审法院披露胡新华发布的涉案微博截至删除时的阅读量、评论量、点赞量、转发量；4．判令胡新华、微梦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范冰冰主张涉案言论的有关事实范冰冰提交微博网页浏览录屏视频显示，名称为“我说如果正义不伤人”（UID：6XXXXXXXX）的微博用户，于2019年至2020年间发布了关于范冰冰的微博，发布时间及微博内容如下表：序号发布时间涉案微博内容涉案微博内容对应证据视频时间及截图页码1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14:34烂就一个字！专属范冰冰！2319618_20200911范冰冰-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我说如果正义不伤人）第4分17秒第3页22019年12月18日22:55范鸡又去包场子了……（原微博包含范冰冰姓名及图片）第5分14秒第4页32019年12月18日00:17范鸡！……利用弱势群体映衬自己的时尚，良心是不是被绿晨的猫舔了！（原微博包含范冰冰姓名及图片）第5分29秒第5页42019年11月30日00:19【1】你挂出来的这几个图片的博主，他们把范冰冰叫做什么（）A范鸡B烂鸡C偷税范D躺星【2】你挂出来的博主，他们对范冰冰分别是哪一种印象？（）A一只共享鸡B毒面膜博主C伪公益者D无耻【3】在几位博主的眼里，竖琴和范冰冰什么关系？（）A互为姨妈巾的关系B窑子同事的关系C卑鄙的祖师爷和传承者的关系D烂到分不清第6分13秒第6-9页52019年11月15日17:58……范鸡烂是真的烂……第7分22秒第10页62019年10月12日08:25……偷睡漏睡第一不要脸第一真烂第一第一可真多！好牛的样子，……范鸡快去想想更愿意怎么去死？（原微博包含范冰冰姓名）第7分58秒第11页72019年5月20日16:06范鸡啊范鸡，提提底裤吧，真特么辣眼！（原微博包含范冰冰姓名及图片）第8分42秒第12页82019年5月18日07:23哟呵！范鸡混的这么惨，……干爹们呢？没人管你了？看来范鸡青楼最近生意惨淡，要想复出得加把劲儿去补睡喽！（原微博包含范冰冰姓名及图片）第9分04秒第13页92019年5月13日08:33微博内容：作为一只鸡，你的上限总能颠覆了公众对你下限...#外媒曝范冰冰确定复出##范冰冰魔范学院##范丞丞0616生日快乐##范丞丞回应卖惨##抵制转基因##范冰冰##范冰冰戛纳##范冰冰她杀#????????文章标题：《作为一只鸡，你的上限总能颠覆了公众对你下限的唾弃！》文章内容：当鸡的美容院开业那天，手下口爆狂言准备弄死人的时候，公众已笃定鸡的善良撑不起那张修整过的假脸，纵使这样跋扈，社会也没有治鸡的部门管制。也是！鸡的跋扈没有对他人造成看的见的伤，诚然，连治安管理处罚法条例都不能把鸡怎样！就是这样一只鸡，可以继续嚣张！这段简短的采访里，鸡以一个标准脑残的本我意识告诉大家自己很坚强！内心的坚强足以攻克公众对她的厌恶。俗不知，鸡从没认为自己的坚强是一种犯错之后不知廉耻的荣耀。……在无视客体对你评价的同时，一意孤行的壮大你不要脸面，不要节操的心气。连凤姐都向你隔空劝你，留住最后的一丝尊严！而你，自认为一路平躺上位，在出卖肉体的路途日理万机，几乎没落下哪个要害部门的任何一个职员。作为一只纯纯作死的鸡，哪有你平躺不能摆平的事情！平躺无非就是此时和彼时的区别，哪管节操有多碎，品德有多贱！……居然顶风作案把藏区的孩子们的生命当作鸡复出的牺牲品，且不说孩子们本身身患疾病有多不信，但是二次遭到鸡所谓的救助，那将是对孩子们生命的人为故意蹂躏。……这也真是鸡看中这个生意稳赚不赔的商机，且不说术前鸡买了多少手术保险，鸡作为手术签字人，可见，鸡借公益之名买下了孩子们生命，不管手术成败，鸡都能从中获益，所以，鸡是不怕这些孩子们被治死，把这些不幸的孩子们送到了莆田系的无良医院，治死，便是范鸡作为保险受益人的一份金钱收获，万一有一例外能治好，就会被鸡宣传为公益的业绩，所以无论这个洗地的公益里孩子们的病能否被治好，鸡都是一个无德无良无人性的获益者！笔到此处，作为一只鸡，你确实赢过了所有的禽类！但是据说你还是一只上有父母下有兄弟的人类式家庭构造的鸡，也就说其实你是一只生活在人群中的鸡。那么既然这样，人类社会对生活在其中的鸡也有人一般的要求，除非你甘心只做一只人模鸡恙的鸡，主动放弃人类社会给你的文明。……但你不仅自甘堕落还扰乱了人类社会的公序良俗，以借公益之名把藏区孩子的生命作为你发财的赌注筹码来践踏道义，摒弃公德，放下了作为人必须应该有的品德和素养。火坑里挖火心后，另起炉灶继续污化社会的朝圣之地。犹如鹤顶红一般，毒蚀着整个社会的血脉。挺好一个洗白计划，非要把一些孩子们送到莆田系黑医院的手里，以治疗的名义捞受保人的金额。你以为藏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藏区的人命就不是人命？大昭寺里摆拍那么久，都没明白慈悲的意思？！不就是这份高额的手术保险么？治疗好了就是公益，治疗不好你就获益！……但是你这种鸡队友也着实让队友痛恨！或许，这就是人类社会无法管制你的根本所在，小到治安管理处罚法条例，大到宪法，都抵不过你作为一只鸡的平躺式销魂和野蛮无德的亵渎社会规则。不讲道德就不属于人类，因此在人的世界里你频频漏网！你是一只鸡，一只连牛都不愿意亲近的鸡！????????第9分16秒第14-21页102019年5月10日08:22范鸡在作死的路上加油！（原微博包含范冰冰姓名）第10分01秒第22页112019年5月8日12:23范鸡，你就告诉大家，你是不是很单纯的做公益！范鸡，你再告诉大家，你侵权红大褂摆拍创意是不是找不到好公关了！范鸡，你最后告诉大家你是一只纯洁的鸡？还是一只骚烂的偷盗鸡！（原微博包含范冰冰姓名及图片）第10分16秒第23页122019年5月8日08:47范鸡啊范鸡，……实在卖不出去就回来吧，你妈应该也不会太怪你，西藏那个地方地广人稀民风淳朴这点全国人民都知道，你别拿自己的淫烂去玷污大昭寺，也别想着全国各地都想你们戏楼那么没节操！第10分29秒第24页132019年5月6日15:26要问偷盗哪家强！中国范鸡无人降！（原微博包含范冰冰姓名及图片）第10分55秒第25页142019年5月16日08:17没有优秀作品，靠睡觉摆平一切的女人，没有但的底线，复出是要糟蹋这个民族的道德么？……借用孩子们治病的名义，自己在获益保险中发财！这不是买卖人口和性命吗？从没见过这样缺德的公众人物……（原微博包含范冰冰姓名及图片）2319619_20200527范冰冰-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用户：我说如果正义不伤人）第2分02秒第26页152020年5月11日18:23一只进入死循环的鸡偷了卖卖了偷！（原微博包含范冰冰姓名及图片）第8分06秒第27页162020年5月12日14:27吴法天是卖充气娃娃的？@范冰冰你知道这个事么？你那个版的充气娃娃是怎么量的？是一比一的版么？蜡像的制造过程需要量一些特别私密的尺寸，充气娃娃也这么量么？是不是吴法天给你量的？第9分01秒第28页上述微博中还显示发布微博内容的手机型号为华为P20。范冰冰通过IP360公证的形式对上述微博内容进行了证据保全。上述微博内容目前已经删除。二、关于本案主体的有关事实范冰冰提交了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结果显示网站首页地址为www.weibo.com的网站系被告微梦公司主办。范冰冰提交北京互联网法院告知函显示，“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在多元调解阶段向本院提某了微博账号‘我说如果正义不伤人’的注册者信息，情况如下：1.UID：6XXXXXXXX，2.昵称：我说如果正义不伤人，3.手机号：180XXXXXXXX，4.注册时间：×××-10-18，5.注册IP：110.88.118.58”。范冰冰提交北京互联网法院（2020）京0491民初21656号案件谈话笔录显示，北京互联网法院向电信北京分公司发协助调查函查询联系方式为180XXXXXXXX的实名注册信息，查询信息为：姓名胡新华，并披露了身份证号、证件地址等。经核实，该姓名、身份证号、证件地址与被告胡新华的姓名、身份证、证件地址均一致。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向微梦公司发出协助调查函，要求查询微博账号“我说如果正义不伤人”（UID：6XXXXXXXX）的1.注册时间、注册方式；2.实名制情况（包括注册账号手机号绑定情况，绑定、解绑、更换绑定手机号的时间及相应手机号码）；3.昵称变更情况。微梦公司出具调查回函载明，查询结果如下：昵称：我说如果正义不伤人（UID：6XXXXXXXX），注册时间：×××-10-18，注册方式：邮箱注册-jf15mn85702n@game.weibo.com，并通过短信验证了手机号码180XXXXXXXX；绑定手机号：180XXXXXXXX，绑定时间：2019-09-21，截止目前，未查询到绑定手机号变更记录；昵称变更情况如下：（1）×××-10-18，“用户6XXXXXXXX”；（2）2019-03-28，由“用户6XXXXXXXX”变更为“一个安静的老母亲罢辽”；（3）2019-03-28，由“一个安静的老母亲罢辽”变更为“我说如果正义不伤人”。胡新华对上述微梦公司的回函内容不予认可。胡新华认可手机号180XXXXXXXX系其所有，但不认可其注册了名称为“我说如果正义不伤人”（UID：6XXXXXXXX）微博账号。胡新华称180XXXXXXXX的手机号使用了7、8年，期间没有过丢失情况。本案在庭审过程中，经法庭询问，胡新华称，其同时拥有型号为诺基亚、华为MATE30、华为p30三部手机，参加庭审使用的是华为MATE30手机。胡新华还称号码为180XXXXXXXX的手机卡放置在诺基亚手机中。本院当庭核实诺基亚手机接收微博验证短信内容的情况，未查到×××年10月18日接收到的微博注册验证短信。本院要求范冰冰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两次拨打180XXXXXXXX的手机号，两次拨打过程中，诺基亚手机未显示有来电。但在两次拨打180XXXXXXXX号码过程中，其用于开庭的华为MATE30手机两次均因卡顿退出庭审。三、胡新华抗辩的有关事实胡新华提交微博注册过程截图显示，在“个人注册”项下，在“手机”一栏输入手机号“180XXXXXXXX”，经微博系统检测显示为可以注册，分别输入手机号“159******02”及“180******69”两个手机号，经微博系统检测均显示为“该手机号已注册，可直接登录”。胡新华提交了一份2020年12月26日至2020年12月27日，案外人（胡新华称为其朋友）与涉案微博账号“我说如果正义不伤人”的私信聊天记录录屏及截图，该私信聊天对话内容如下表：界面右侧账号：“你好，你这个微博账号是不是绑定了18001328850这个手机号码啊？我的朋友被起诉了，说她的手机号被你的微博绑定了，你最好换成你自己的电话号码，否则我朋友会起诉你的。”界面左侧账号：“你谁？跟我有毛关系？没毛病吧傻×”界面右侧账号：“新浪给法院说你这个号码的，别以为找不到你。”界面左侧账号：“图片（内容显示为微博账号‘账号与安全’页面，微博昵称显示为‘我说如果正义不伤人’，手机号码显示为‘未设置’，登录邮箱显示为‘j**********n@game.weibo.com’）”界面右侧账号：“看清楚点。谁用你朋友电话了”界面左侧账号：“你没绑过手机？不可能吧？那为啥新浪说你绑了？”界面右侧账号：“我自己都没绑绑你朋友的？？？新浪说的你去问新浪啊，问我干吗”界面左侧账号：“你的号什么时候注册的？”界面右侧账号：“管你什么事？”界面左侧账号：“我就问一下你，因为我朋友说新浪提供的证明，说是你微博绑定的。我朋友已经被起诉了，要不是和你微博有关系我也不会来问你。”界面左侧账号：“我就问一下你，因为我朋友说新浪提供的证明，说是你微博绑定的。我朋友已经被起诉了，要不是和你微博有关系我也不会来问你。”范冰冰对上述微博私信聊天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通过上述聊天记录内容无法识别出私信聊天双方的身份。微梦公司认为胡新华提交的微博私信聊天界面与新浪微博私信聊天界面不一致，并当庭提交了与涉案微博账号私信聊天界面截图一份，经对比，微梦公司提交的私信聊天界面与胡新华提交的微博私信聊天界面在布局及功能按钮安排上有明显差异。四、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范冰冰提交了其与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协议及由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开具的抬头为范冰冰的编号为34729808的金额为3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用以证明维权支出公证费30000元。范冰冰提交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嵩琦与本案诉前调解阶段胡新华书写的名称为《范女士你好》的文件、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等用以证明胡新华曾自认涉案微博系胡新华本人发布，涉案微博账号由胡新华使用。胡新华对上述文件、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认可，但认为系其为达成调解或者和解的目的作出的违心妥协。微梦公司在庭审过程中披露了涉案微博博文内容的阅读量、评论量、点赞量、转发量如下表：涉案微博发布时间涉案微博阅读量涉案微博评论量涉案微博点赞量涉案微博转发量2020年8月31日14:349770512019年12月18日22:551632，0702019年12月18日00:1720791622019年11月30日00:1972466153954752019年11月15日17:587131802019年10月12日08:259560502019年5月20日16:065681502019年5月18日07:238381512019年5月13日8：33（包含一篇文章）25689（其中文章阅读量为：21265）32100472019年5月10日08:221750502019年5月8日12:231147412662019年5月8日08:4713071902019年6月6日10280622019年5月16日08:1713211002020年5月11日18:236192702020年5月12日14:27371010范冰冰鉴于微梦公司已经向本院披露了以上数据，当庭申请撤回了第三项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IP360公证文件、微博查阅录屏、调查回函、微博登录界面截图、微博私信聊天记录、《委托协议》、律师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证据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名称为涉案微博账号是否为本案胡新华所有并使用，即胡新华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范冰冰通过微梦公司的披露信息确定了涉案微博账号所关联的手机号为180XXXXXXXX，进而又通过电信北京分公司的披露信息确定了手机号180XXXXXXXX的所有人为胡新华，因而认定涉案微博账号的所有人为胡新华。根据微梦公司的协助调查函回函显示，涉案微博账号为通过-jf15mn85702n@game.weibo.com邮箱注册，并通过手机号码180XXXXXXXX进行了短信验证，而在2019年9月21日，该微博账号又绑定了相同的手机号180XXXXXXXX。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认定涉案微博账号的注册、实名认证过程均通过手机号180XXXXXXXX完成。通过本院查实的证据及胡新华本人的确认，180XXXXXXXX手机号确为其个人所有。本院在庭审过程中拟通过查阅胡新华个人手机短信内容以核实是否有微博注册登录验证短信，但胡新华当庭用以查阅的手机并非其所称的装有180XXXXXXXX手机号的手机。综合上述事实，虽然胡新华不认可涉案微博账号系其个人运营，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上述结论。综上，在没有相反证据的前提下，本院认定涉案微博账号为胡新华所有，胡新华是本案适格被告。自然人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其名誉。在没有任何根据的情况下，被告胡新华公然发表涉及原告范冰冰的不实言论，已构成侮辱、诽谤。上述言论一经发布，便可迅速在互联网上传播，导致社会公众对范冰冰的评价降低，名誉被损害。故胡新华侵害了范冰冰的名誉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范冰冰主张赔礼道歉于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关于范冰冰主张的经济损失一节，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关于范冰冰主张的律师费30000元，有律师费发票和协议，本院予以认定。由于范冰冰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被侵权人的损失以及侵权人的获利，故本院不再支持其他经济损失。胡新华发表了侮辱、诽谤范冰冰的言论，此种语言暴力经互联网传播，影响恶劣，给范冰冰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给受害人造成精神损害的后果等情况酌定。关于范冰冰的第三项诉讼请求，鉴于微梦公司已经当庭披露了涉案微博的阅读量、评论量、点赞量、转发量，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再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胡新华在涉案微博账号向范冰冰公开赔礼道歉，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民事判决书的主要内容，致歉时间不少于30日（如胡新华拒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选择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相关费用由胡新华负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胡新华赔偿范冰冰律师费30000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胡新华赔偿范冰冰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上述二、三项金额共计40000元；四、驳回范冰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胡新华提交如下证据：1.新浪微博国际版（上）；2.新浪微博国际版（中）；3.新浪微博国际版（下）；4.新浪微博国际版（证据保全证书和证据内容整理）；证据1-4证明：上诉人国际版的微博页面不是伪造证据。5.涉案微博后台录屏证据，证明上诉人180XXXXXXXX的手机号和涉案微博账号没有任何关系，涉案微博账号没有用180XXXXXXXX的手机号注册，也没有绑定该手机号。微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第一，一审阶段上诉人没有提及其所提某的截图是来自于微博国际版。第二，上诉人所有的录屏均是由来自于微博前台信息的录屏，而前台的信息使用用户是可以自行编辑的。对于法院要求微梦公司所查询到的信息均是微梦公司在后台留存的相关记录。后台记录180XXXXXXXX的手机号是与涉案微博账号进行了关联。范冰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关于上诉人是否是注册者和使用人，微梦公司已经从后台数据显示。涉案微博账号是×××年开通，应符合实名注册标准。且上诉人认可180XXXXXXXX为其手机号并使用七、八年并未丢失过，上诉人也曾认可涉案微博账号为其使用。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并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范冰冰、微梦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微博账号是否为胡新华所有并使用，即胡新华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根据微梦公司于一审期间提交的协助调查函回函显示，涉案微博账号系通过-jf15mn85702n@game.weibo.com邮箱注册，并通过手机号码180XXXXXXXX进行了短信验证，而在2019年9月21日，该微博账号又绑定了相同的手机号180XXXXXXXX。电信北京分公司的披露信息确定了手机号180XXXXXXXX的所有人为胡新华，且胡新华本人亦确认180XXXXXXXX手机号确为其个人所有。上述证据已经达到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足以认定涉案微博账号系胡新华所有并使用。胡新华申请调取涉案微博账号的原始注册信息和手机捆绑信息的后台数据截屏和相关操作视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15年实施）第九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故本院对该项申请不予准许。虽然胡新华不认可涉案微博账号系其个人运营，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上述结论。在没有相反证据的前提下，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微博账号为胡新华所有及胡新华是本案适格被告并无不当。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胡新华侵害范冰冰的名誉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范冰冰主张赔礼道歉于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关于范冰冰主张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给受害人造成精神损害的后果等情况认定胡新华补偿范冰冰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数额适当。范冰冰主张的律师费30000元，有律师费发票和协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亦无不当。综上所述，胡新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胡新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张岩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张伟书记员秦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