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5民终55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富闲路9号银湖创新中心6号楼8层827室。 法定代表人：潘金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玉婷，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博，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申学伟，男，1986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当涂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卫华，安徽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安徽明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当涂县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孙义节，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东市区钢南小高炉南侧。 法定代表人：孙其环，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岩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申学伟、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以下简称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辉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2020）皖0521民初35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岩土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皖0521民初3587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驳回申学伟针对岩土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申学伟起诉所称的债务真实性存在重大疑问,岩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岩土公司对青山项目治理部与申学伟之间的债务构成债务加入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缺乏法律依据,应当认定为不构成债务加入。 申学伟辩称：一、基于债务加入要求岩土承担连带责任，在与本案完全一致的杨振、杨银东、李木子石子买卖合同中已做了认定，并经过了一、二审及高院再审。二、本案中无论从结算清单，还是从双方销售表及值班表等相应材料中均可反映岩土公司对案涉买卖的债务加入，管怀文、蒋正平等以青山项目部名义对外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三、岩土公司认为有两个项目部，关联案件中进行过查明，从案涉现场各种表象包括门头、值班表、在青山河管委会备案均可看出本案只有一个项目部，即岩土公司项目部，管怀文首次陈述中明确提出本案只有一个项目部。 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绿辉公司未作答辩。 申学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石子买卖合同；2、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绿辉公司退还申学伟预缴货款521919元，并以521919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3、岩土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岩土公司、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绿辉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初，申学伟与管怀文联系购买石子事宜，并分别于2018年3月13日、3月21日和3月24日将预付石子款30万、15万元和45万元汇至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账户，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向申学伟开具收款收据并按约供货。其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因环保问题停止生产，无法继续向申学伟供应石料。2018年7月24日，蒋正平、江柱诗、兰涛与申学伟进行结算，确认申学伟货款余额为521919元,发货方载明为岩土公司青山治理项目部。另查明，青山河管委会（发包人）与安徽省交通航务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施工合同》，将当涂县石桥镇谢公村（青山坳）、陶村（鸭舌嘴）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发包给安徽省交通航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航公司）承包。《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三节安全施工的第5款约定承包人须组织具备地质灾害治理相关资质的施工队伍实施，并加强管理。第四节合同价款与支付的第8、9、10、11、12款中约定：承包人签订合同前须向发包人提交900万元的地质灾害隐患点综合治理费用担保金；承包人所开采的土石方对外销售所得部分，须支付发包人资源费4000万元，发包人资源费为包干价；计息基数为发包人资源费总额，利率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三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加权平均值，计息期间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为三年；以发包人资源费为基数，计投资回报5%，金额为200万元；承包人须在2014年12月31日前向发包人支付资源费总额（40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和投资回报。其他还约定本项目开采石料以供应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为主，并按青山河管委会要求及时提供。承包人出售给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建设项目承包人的材料价格不得高于同期马鞍山市建设工程造价管理信息中信息价。多余土石方承包人可对外销售或选择弃土场，弃土场平整、碾压等费用由承包人自理；本项目拟采用机械开采，如局部确需实施爆破，发包人协助承包人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其费用由承包人承担等。2015年9月28日，交航公司（甲方）与岩土公司（乙方）签订《施工合同》，将上述工程交由岩土公司施工。该《施工合同》中约定合同价款及支付：执行甲方与业主签订的《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的第四节的第8、9、10、11、12款的规定。同时关于“甲方管理费支付”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工程全部所得金额的3%作为甲方在此项目中所投入的有关费用和应得的收益等。后岩土公司于2015年11月9日下发岩土发（2015）072号文件，成立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当涂县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任命管怀文、张礼有为该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岩土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管怀文全权负责当涂县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施工管理和处理有关事宜，其后果由岩土公司承担。2018年春节期间，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曾安排管怀文、张礼有、蒋正平、江柱诗、兰涛等人值班。2017年6月20日，岩土公司成立的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发包方）与安徽舜泰天成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方）签订《爆破工程合同》，约定将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项目交由承包方爆破施工。2017年9月26日，交通航务公司（甲方）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乙方）达成《备忘录》，明确：甲方承接青山坳、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工程后，作为总承包方将该工程的部分专业工程（包括石料处理）分包给岩土公司，岩土公司承接后又将石料加工分包给乙方实际施工。现甲乙双方就相关事宜达成如下意见：甲方承接的青山坳、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工程在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废弃石料最终为乙方处置，乙方处置加工的石料必须确保优先供应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工程的使用量后才能对外自行销售；乙方在接受该项目废弃石料加工经营后，必须全额承担甲方与业主在该治理项目合同项下的所有经济责任，包括900万元保证金和全部资源费4000万元和5%投资回报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该备忘意见不影响交通航务公司与岩土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等。2018年6月22日，交通航务公司向当涂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出具一份《关于对地质灾害治理废弃石料加工处理的情况说明》，将在当涂青山坳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过程中产生的废弃石料委托绿辉分公司进行分类加工处理。再查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系绿辉公司设立的分公司，蒋正平、江柱诗、兰涛系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工作人员。有关石子交易业务磋商、履行地点悬挂交航公司、岩土公司的牌子，悬挂“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横幅；交易中对外出具的结算清单、销售表、价格确认单等均以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名义。 一审法院认为，申学伟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业务委托书、收款收据、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销售表以及结算清单等证据材料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与申学伟之间存在石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以及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尚欠申学伟货款521919元。申学伟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之间石子买卖法律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申学伟已经支付预付款的情况下，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作为出卖人，应当按约交付标的物。关于绿辉公司及其马鞍山分公司辩称停产属于不可抗力，该院认为，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可克服的客观情况，而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停产是因为其环保问题，并不属于不可抗力，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现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已无法继续履行交付石子的合同义务，致使申学伟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申学伟依法可以解除其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在2018年3月间形成的石子买卖合同。双方之间的石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应自2020年10月17日绿辉公司收到申学伟诉请解除合同的民事诉状时解除。合同解除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应退还申学伟预付的剩余货款，逾期退还的，还应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故对申学伟要求绿辉马鞍山分公司退还货款521919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申学伟主张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应自合同解除之日即2020年10月17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因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对外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责任应由绿辉公司承担。关于岩土公司承担责任问题。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与申学伟之间成立石子买卖合同关系，申学伟预付90万元石子款之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因环保问题停产无法继续履行供货义务，在此情况下，就尚欠申学伟的货款，“兰涛、蒋正平、江柱诗”作为岩土公司青山治理项目部组成人员并以岩土公司青山治理项目部名义与申学伟办理“结算清单”，确认尚欠申学伟货款521919元，青山治理项目部的行为构成债务加入，即对于欠付申学伟货款521919元，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第三人）与申学伟（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由青山治理项目部履行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债务人）的债务，同时不免除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的债务。因青山治理项目部对外不能承担民事责任，其后果应由设立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岩土公司承担，理由如下：一、从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设立及授权管怀文等的事实分析，岩土公司设立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目的是因当涂县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的需要，管怀文、张礼有为该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岩土公司对管怀文的授权是全权负责当涂县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施工管理和处理有关事宜。结合石子交易商谈的现场悬挂交通航务公司、岩土公司的牌子，悬挂“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横幅，而没有悬挂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牌子；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2018年春节期间安排管怀文、蒋正平、江柱诗、兰涛等人值班等综合分析，申学伟在外观上足以相信管怀文、张礼有、兰涛、蒋正平、江柱诗等人交易中以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名义实施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虽然管怀文、兰涛、蒋正平、江柱诗是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员工，但同时兼任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不相矛盾。在案涉交易特定场景、情势下，岩土公司与绿辉公司及其马鞍山分公司也未能举出证据证明其已向申学伟告知管怀文、兰涛、蒋正平、江柱诗等人无权以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名义实施相关行为。因此，该案中兰涛、蒋正平、江柱诗以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名义对外实施的行为属于岩土公司授权的职务行为。二、从青山河管委会与交通航务公司之间《施工合同》、交通航务公司与岩土公司之间《施工合同》、交通航务公司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之间达成《备忘录》的主要约定内容等证据综合判断，交通航务公司承接青山坳、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工程后，作为总承包方将该工程的部分专业工程（包括石料处理）分包给岩土公司，岩土公司承接后又将石料加工分包给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实际施工，符合该案真实情况。鉴于岩土公司、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负有共同承担青山河管委会900万元保证金、全部资源费4000万元和5%投资回报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义务的相关约定，从而享有了对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施工过程中产生废弃石料的处分权和收益权，同时岩土公司负有向交通航务公司支付管理费义务的约定等相关事实情况，推定岩土公司、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之间因利益关联而存在有关废弃石料处分权和收益权的相关约定。案涉石子买卖合同与岩土公司利益相关，故认定岩土公司对绿辉马鞍山分公司欠付申学伟的石子款521919构成债务加入、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与当事人意愿不悖，符合该案案情，也符合法理、事理。关于岩土公司称《春节员工值班表》上的“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印章系管怀文等人私自刻印，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受理，要求该案中止审理。该院认为，岩土公司于2015年11月9日下发岩土发（2015）072号文件，成立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当涂县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任命管怀文为该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并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管怀文全权负责当涂县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施工管理和处理有关事宜，其后果由岩土公司承担。现姑且不论“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印章是否系管怀文等人私自刻印，安排“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相关人员值班应属于管怀文履行职务范围内的行为，故岩土公司申请该案中止审理的理由不成立。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判决：一、申学伟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之间的石子买卖合同于2020年10月17日解除；二、绿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申学伟石子款521919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521919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岩土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申学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64元，由绿辉公司、岩土公司负担。 岩土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1、关于石子加工相关手续请示、情况说明、关于成立项目部的通知、协议书各一份，证明涉案石子加工等权利安徽交航已经委托给绿辉公司，并在政府部门备案,岩土青山项目部工作人员没有签过或认可过任何债务结算清单。2、绿辉公司银行流水一份，证明结算单中签字人员工资均是绿辉公司支付，所谓项目部的运营维持等费用也均由绿辉公司支付，因此该实际运营的项目部与岩土无关。3、（2020）皖05民终57号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已确认绿辉公司具有涉案石子加工权的事实。 经审查，本院认为岩土公司提交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 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认定意见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案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为：岩土公司是否应当对绿辉公司所欠申学伟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因当涂县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的需要，岩土公司设立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授权该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之一管怀文全权负责该治理工程施工管理和处理有关事宜。前期是管怀文代表绿辉分公司与申学伟之间成立事实上的石子买卖合同关系，后期“兰涛、蒋正平”等人作为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并以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名义与申学伟办理“结算清单”，确认了余款为521919元，且明确应付方是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 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行为构成债务加入，即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第三人）与申学伟（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由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履行绿辉分公司（债务人）的债务，同时不免除绿辉分公司的债务。因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对外不能承担民事责任，其后果应由设立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岩土公司承担。理由如下：首先，从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设立及授权管怀文的事实分析，岩土公司设立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目的是因当涂县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的需要，管怀文为该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之一，岩土公司对管怀文的授权是全权负责当涂县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施工管理和处理有关事宜。结合石子销售商谈的现场悬挂交航公司、岩土公司的牌子，悬挂“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横幅，而没有悬挂绿辉分公司牌子；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2018年春节期间安排管怀文、蒋正平、兰涛等人值班；对账清单中明确应付方是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申学伟庭审陈述等综合分析，申学伟在外观上足以相信管怀文、兰涛、蒋正平等人以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名义实施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虽然管怀文、兰涛、蒋正平是绿辉分公司员工，但与管怀文、兰涛、蒋正平同时也兼任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的事实不相矛盾。因此，本案管怀文、兰涛、蒋正平等人以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名义对外实施的行为属于岩土公司授权的职务行为。其次，从当涂县青山河管委会与交航公司之间《施工合同》、交航公司与岩土公司之间《施工合同》、交航公司与绿辉分公司之间达成《备忘录》的主要约定内容等证据综合判断，交航公司承接青山坳、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工程后，作为总承包方将该工程的部分专业工程（包括石料处理）分包给岩土公司，岩土公司承接后又将石料加工分包给绿辉分公司实际施工，符合本案真实情况。鉴于岩土公司、绿辉分公司负有共同承担当涂县××期银行贷款利息义务的相关约定，从而享有了对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施工过程中产生废弃石料的处分权和收益权，同时岩土公司负有向交航公司支付管理费义务的约定等相关事实情况，双方实际存在利益关联，因此认定岩土公司对绿辉分公司与申学伟之间石子买卖合同构成债务加入、对合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与当事人意愿不悖，与整个案情融通一致，也符合法理、事理。一审法院关于岩土公司对绿辉分公司与申学伟之间的债务构成债务加入、岩土公司应当连带责任的主张，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岩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928元，由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雍自涛 审判员  徐 婕 审判员  汪振兴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程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