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京01刑终227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枫，男，28岁（1993年1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吉林省九台市，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子阳运通商贸有限公司销售点员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九台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效，北京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仲凯，北京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欣，男，32岁（198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西省黎城县，初中肄业，案发前系北京子阳运通商贸有限公司销售点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黎城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羁押，同年8月31日被逮捕，2021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艳微，女，40岁（1980年7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子阳运通商贸有限公司销售点负责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茁，男，27岁（1993年9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小学肄业，案发前系北京子阳运通商贸有限公司销售点员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任华格，男，27岁（199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保定市，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子阳运通商贸有限公司销售点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同年6月28日被逮捕，2021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洪涛，男，36岁（1985年2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肇东市，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子阳运通商贸有限公司销售点员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东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同年6月28日被逮捕，2020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蒋瑞，男，33岁（198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黑河市，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子阳运通商贸有限公司销售点员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黑河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8月5日被羁押，同年8月31日被逮捕，2021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艳微、陈枫、马茁、闫欣、任华格、刘洪涛、蒋瑞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20）京0108刑初6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枫、闫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枫、闫欣及原审被告人周艳微、马茁、任华格、刘洪涛、蒋瑞，核实有关证据，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周艳微、陈枫、马茁、闫欣、任华格、刘洪涛、蒋瑞伙同王某某（另案处理）在北京子阳运通商贸有限公司位于本市海淀区西二旗辉煌国际大厦2号楼2304室销售点，以低价销售手机、电脑等商品的方式吸引沈苏徽等多名被害人，在被害人交付钱款后谎称手机、电脑为合约产品，威胁被害人拒不退还已交钱款，并需要缴纳额外钱款才能完成交易。被告人周艳微在上述强迫交易活动中全面负责；陈枫在上述强迫交易活动中负责联系客源并发布被害人需求等重要信息。被告人周艳微、陈枫通过上述方式共参与强迫交易35次，强迫交易数额共计人民币216904元；上述强迫交易活动中，被告人马茁参与强迫交易12次，强迫交易数额共计人民币79036元；被告人闫欣参与强迫交易6次，强迫交易数额共计人民币35432元；被告人任华格参与强迫交易7次，强迫交易数额共计人民币33476元；被告人刘洪涛参与强迫交易4次，强迫交易数额共计人民币26840元；被告人蒋瑞参与强迫交易4次，强迫交易数额共计人民币18564元。经被害人报案，被告人周艳微、陈枫、马茁、任华格、刘洪涛于2019年5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闫欣于2019年7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蒋瑞于2019年8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阶段，同案犯王某某在其家属的帮助下主动退赔赃款人民币216904元，现扣押在案。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被告人周艳微、陈枫、马茁、闫欣、任华格、刘洪涛、蒋瑞的供述，同案犯王某某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戴某、张某1、卫某、祝某、杜某、任某、石某、陈某、刘某1、张某2、尹某、曹某1、李某、王某2、孙某、王某3、马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曹某2、张某3、刘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110报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银行账户明细，收据，到案经过，退赔材料，身份证明等证据在案证实。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艳微、陈枫以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马茁、闫欣、任华格、刘洪涛、蒋瑞等人以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七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鉴于七名被告人均系初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对七名被告人均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艳微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陈枫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被告人马茁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闫欣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任华格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刘洪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蒋瑞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在案扣押的赃款人民币二十一万六千九百零四元（216904元）发还被害人。（另附发还清单）上诉人陈枫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陈枫仅协助转发信息及管理库房，未对被害人实施强迫交易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陈枫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对陈枫减轻处罚。上诉人闫欣、原审被告人周艳微、马茁、任华格、刘洪涛、蒋瑞对原判不持异议。上诉人闫欣申请撤回上诉。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枫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闫欣、原审被告人周艳微、马茁、任华格、刘洪涛、蒋瑞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陈枫及其辩护人关于陈枫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除管理库房外，陈枫还负责向业务员发布客源信息，并在特定业务员无法接单时统筹安排其他人员接单，其在整个强迫交易过程中起到较大作用，不符合从犯认定的条件。陈枫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枫、原审被告人周艳微以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闫欣、原审被告人马茁、任华格、刘洪涛、蒋瑞以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七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各被告人均系初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对其七人从轻处罚。原判依据陈枫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对其已予从轻处罚，陈枫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周艳微、陈枫、马茁、闫欣、任华格、刘洪涛、蒋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闫欣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陈枫的上诉，维持原判。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8刑初660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关芳审 判 员 鲍艳审 判 员 吕晶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之书 记 员 徐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