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4刑初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德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郝成龙，男，汉族，1987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原县，大学文化，德州市梓旭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系德州市。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5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朱齐明，山东湛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斌，北京市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永生，男，汉族，1975年7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系临邑县。2012年8月1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5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秀梅，山东涵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一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成龙犯票据诈骗罪、变造金融票证罪、被告人陶永生犯票据诈骗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成龙及其辩护人朱齐明、李斌，被告人陶永生及其辩护人杨秀梅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4月4日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同意延期审理，并于2016年5月4日恢复审理。2016年8月4日德州市人民检察院再次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同意延期审理，并于2016年9月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票据诈骗罪 被告人郝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12张变造的金融票据进行诈骗，票面金额共计910万元，致使被害人损失共计820.61万元。其中郝成龙与被告人陶永生共同利用6张变造的票据进行诈骗，票面额共计470万元，致被害人损失共计403.7万元。被告人郝成龙获得赃款数额为444.2万元；被告人陶永生获得赃款数额为190.59万元，均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消费等。 1.2014年9月5日，被告人郝成龙通过夏某甲提供给孔某甲、陶永生共3张经过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面额共计230万元，票号分别为3130005224818276、3130005224818277、3030005224818280。陶永生、孔某甲通过王某甲将变造的汇票交给被害人刘某甲进行贴现，陶永生收到贴现款139万元，后分多次转给郝成龙47万元，其余偿还个人债务。 2.2014年9月1日，宋某甲通过楚某甲预付给被告人郝成龙134.82万元，9月6日郝成龙通过楚某甲卖给宋某甲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额合计140万元，其中1张票面额为80万元，票号3130005224818279系变造。该变造的承兑汇票郝成龙实际获得77.04万元。 3.2014年9月16日，被告人郝成龙提供给被告人陶永生1张经过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陶永生通过李某甲、毕某甲进行贴现后收到65万元贴现款，陶永生转给郝成龙15万元，其余偿还债务。该银行承兑汇票面额为70万元，票号3130005224818331。 4.2014年12月1日，被告人郝成龙将1张经过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通过被害人崔某甲贴现，崔某甲支付给郝成龙40万元，该汇票面额为50万元，票号3130005133435244。崔某甲将该汇票支付后被退回。 5.2015年12月2日，被告人郝成龙通过崔某甲贴现1张面额50万元承兑汇票，票号3050005323458323，崔某甲发现该汇票系变造后退还给郝成龙，郝成龙又将该变造的汇票提供给被告人陶永生，陶永生通过崔某乙、李某乙贴现。2015年1月10日，陶永生收到46.9万元贴现款后给郝成龙转账20万元，其余偿还债务。后该承兑汇票被退回，侦查人员抓获陶永生时在其身上扣押。 6.2014年11月份，被告人郝成龙向被害人侯某甲借款共25万元，2014年12月4日，侯某甲要求郝成龙还款，郝成龙提供给侯某甲1张经过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额80万元，票号3130005224818332，侯某甲贴现后将52.16万元转给郝成龙。 7.2014年12月底，被告人郝成龙提供被告人陶永生1张经过变造的承兑汇票，票面额为50万元，票号3130005133435242，陶永生通过李某丙贴现给曹某甲，曹某甲将该汇票支付给山东洛北春集团公司。曹某甲收到汇票后给李某丙8.2万元现金，向李某丙转款40万元，李某丙将现金及银行卡交给陶永生，陶永生将银行卡交给郝成龙，郝成龙将40万元偿还个人债务。现金陶永生给李某丙1.5万元，其余款项自己使用。 8.2015年1月27日，被告人郝成龙指使侯某乙将4张经过变造的承兑汇票交给被告人陶永生。2015年1月29日陶永生将2张面额为100万元经过变造的汇票通过李某丙、陈某甲贴现给窦某，票号3130005133435940、3130005133435942，陶永生收到184万元贴现款后分两次向郝成龙转款共计50万元，退曹某甲贴现款96.2万元，余款偿还债务、取现等。 2015年2月1日，被告人陶永生将1张经过变造的面额为100万元的汇票通过李某丙贴现给张某甲，票号3130005133435943，陶永生收到96万元贴现款后，分三次向郝成龙转款共计65万元，余款用于偿还债务、取现等。 2015年2月27日，被告人陶永生通过李某丙将窦某退回的1张经过变造的承兑汇票贴现给张某甲，票号3130005133435942，李某丙让张某甲给窦某转账80万元，李某丙收到张某甲16.4万元贴现款。 （二）变造金融票证罪 被告人郝成龙将银行出具的承兑汇票交由徐某甲、钟某（均另案处理），对金额、票号等内容进行变更。其中，2014年9月6日，被告人郝成龙提供给王某乙1张经过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面额80万元，票号为3130005224818278。王某乙收到贴现款后给郝成龙转款15万元。2015年3月15日侦查人员抓获郝成龙时，在其身上扣押2张变造的承兑汇票，票面额分别为60万元、50万元，汇票号3130005133435240、3130005133435242。抓获陶永生时在其身上扣押1张郝成龙提供的经过变造的承兑汇票，票面额为50万元，汇票号3130005133435241。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手机、印章等物证；2.银行承兑汇票、户籍证明等书证；3.证人徐某甲、侯某乙等的证言；4.被害人张某甲、窦某等的陈述；5.被告人郝成龙、陶永生的供述和辩解；6.同步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成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票据诈骗罪、变造金融票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永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陶永生缓期考验期内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撤销缓刑，依照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陶永生协助抓捕同案犯郝成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构成立功。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郝成龙辩称，票据诈骗部分第五起的汇票款其已退还给崔某甲28万元。 被告人郝成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郝成龙与被告人陶永生没有共同实施票据诈骗犯罪的意思表示，不构成共同犯罪。郝成龙是做假票后卖票，陶永生是买票支付利息后贴现。郝成龙要求陶永生在票据到期前还清款并取回票据，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诈骗的故意，其是为卖票赚钱，不是诈骗。其没有分赃的行为，收到陶永生的钱，一部分是卖假票的钱，一部分是其借的陶永生的钱。2.被告人郝成龙不构成票据诈骗罪。其与宋某甲之间是民事债务；其与崔某甲存在多项债务关系，给崔某甲假票是为了延迟还款，不存在诈骗事实。3.郝成龙告知侯某甲是假票，侯某甲仍取走，侯某甲给郝成龙转款，郝成龙不知情，知情后保留账户资金47万余元，最后被公安冻结。其没有诈骗故意，没有骗取财物，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和行为。4.郝成龙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受他人教唆做假票，系从犯。其卖假票收的钱及借款均用于偿还债务，主观恶性小。对郝成龙的其他犯罪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陶永生辩称：开始的3张汇票不知道是变造的。 被告人陶永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认定被告人陶永生构成票据诈骗罪应该从起诉书第五起开始，之前的其不明知是假票。2.陶永生获得赃款的具体数额，应扣除陶永生以个人名义代郝成龙偿还债务的数额。3.陶永生并非积极主动加入犯罪，受人教唆，系从犯；其经手的3张汇票已退回，已挽回受害人的部分损失。有立功表现，积极坦白，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应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票据诈骗罪 被告人郝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12张变造的金融票据进行诈骗，票面金额共计910万元，致使被害人损失共计820.61万元。其中被告人郝成龙与被告人陶永生共同利用6张变造的票据进行诈骗，票面额共计470万元，致被害人损失共计403.7万元。被告人郝成龙获得赃款数额为464.2万元，被告人陶永生获得赃款数额为170.59万元，均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消费等。 （一）被告人郝成龙于2014年7月30日成立德州市梓旭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8月28日，被告人郝成龙作为德州市梓旭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青岛银行德州分行申请办理500万元汇票，汇票面额为4张80万元、2张70万元、1张20万元、10张2万元。郝成龙通过肖某、徐某甲等人将面额2万元的汇票的票号和金额变造为面额80万元、70万元的汇票并使用。 2014年9月5日，被告人郝成龙通过夏某甲提供给孔某甲、陶永生共3张经过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面额共计230万元，票号分别为3130005224818276（80万元）、3130005224818277（80万元）、3030005224818280（70万元）。陶永生、孔某甲通过王某甲将变造的汇票贴现给被害人刘某甲，刘某甲共支付贴现款222.71万元，其中陶永生收到贴现款139万元后，分多次转给被告人郝成龙47万元，其余92万元偿还个人债务等。孔某甲得到80万元，王某甲得到3.7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刘某甲陈述，2014年9月5日，其通过王某甲购买了3张总额为2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向王某甲及王某甲提供的徐某乙账户转账共222.71万元。其中尾号为276、280的两张汇票被青岛银行济南分行（付款行）没收，被告知系假票，已出具退票理由书。尾号276的汇票曾流通至新泰市的刘某乙手中，其公司把尾号280的汇票贴现给莱芜市日月昕经贸有限公司，该公司向其公司支付贴现款681520元，其公司已退该公司50万元。另外那份承兑汇票其公司收到后就办理了贴现业务，没有书面记录。 （2）刘某乙陈述，2014年9月9日，其公司通过莱芜市钢城区的杨某甲从刘某甲手中购买了一张票号为3130005224818276、面额80万元的汇票，出票人德州市梓旭商贸有限公司，其通过弟弟刘某丙的账户向刘某甲的账户转款777600元，其用该票从山东明兴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购买了煤炭，此汇票到期后山东明兴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在办理银行托收手续时，被青岛银行济南分行告知承兑汇票为假票并没收，山东明兴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向其主张权利，其向该公司赔偿损失80万元。 （3）李某丁陈述，2014年9月6日，其公司从刘某甲手中购买了面额80万元、票号为3130005224818277的承兑汇票，其让王某丙给刘某甲提供的卡号转了778880元。后其公司把该汇票转给莱钢集团用于买钢材，2015年4月15日莱钢集团告知该汇票是假票，已被出票行没收，莱钢集团从其公司账上扣去80万元，其公司损失80万元。 2.证人证言 （1）王某丙证实，其公司购买了刘某甲的票号为3130005224818277、3130005224818276，面额均为80万元的承兑汇票，因背书印章不清晰将尾号276的退回，后给对方提供的卡号（刘某戊卡尾号219）转款778880元。后将尾号277的承兑汇票背书给莱钢集团。 （2）杨某甲证实，2014年9月，经其介绍，刘某乙从刘某甲手中购买了1张8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后被告知票是假票，被银行没收，其和刘某甲一起到临邑找王某甲，王某甲说这张汇票是一个姓孔的让他帮忙办理贴现的，还有两张是一个姓陶的给刘某甲送到莱芜去的。 （3）王某甲证实，2014年9月5日，孔某甲、陶永生给其3张承兑汇票，票面金额2张80万元的、1张70万元的，出票人是德州市梓旭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郝成龙。其联系莱芜刘某甲贴现后，具体价格是陶永生和刘某甲谈的。第二天刘某甲把1张70万元的和1张80万元的贴现了，共144万元，打到其朋友徐某乙的账户上。因为徐某乙忘记密码，就整笔转到秦某甲账户，然后其按照孔某甲的安排还了其10万元的账，还了徐某乙26.75万元的账，转给李某戊账户（被告人陶永生女朋友账户，由陶永生使用）64万元。9月9日，刘某甲又贴现了第三张80万元的，贴现款76.87万元，其中汇到李某戊账户75万元，1.5万元其当保证金了，还有3700元是其好处费。刘某甲发现汇票是假的找到其，后陶永生给其打电话说“就知道会出事，已经准备130多万”，但是陶永生一直没给钱。刘某甲用微信给其发了汇票313000522481276的退票理由书和另外两张汇票复印件，其确认这3张承兑汇票的票号是313000522481276、313000522481277、313000522481280。并提供给公安机关承兑汇票复印件截图2份（尾号280、277）、退票理由书2份。 （4）孔某甲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14年9月，夏某甲借给其1张面额80万元的承兑汇票，让陶永生给其带来的，其联系王某甲帮其和陶永生贴现了3张汇票，王某甲联系莱芜一个女的，后让陶永生将汇票送到莱芜。因为以前其欠王某甲10万元，通过王某甲向徐某乙借款25万元，王某甲直接将该两笔欠款扣下，向其农行账户转款43.25万元，其又分多次给了夏某甲11万元，其余的30多万元用于经营公司了。其不知道夏某甲借给其的汇票是变造的。后来听王某甲说汇票可能是假的。 3.书证 （1）移送案件通知书、随案移交证据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莱芜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将莱芜市汶河煤业有限公司被票据诈骗案、新泰市联泰物资有限公司被票据诈骗案、山东铸辉经贸有限公司被票据诈骗案移送临邑县公安局及随案移送的相关证据情况。 （2）授权委托书1份证实，莱芜市汶河煤业有限公司委托单位会计刘某甲报案。 （3）莱芜市公安局钢城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材料清单、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交易明细、退票理由书2份、农行对账单1份、刘某甲工行账户历史明细2份、对账单查询1份证实，该局向农行调取刘某戊农行尾号1277账户银行凭证；接受刘某甲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两份退票理由书、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尾号277、280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各1份；王某丙提供的公司农行卡复印件；王某丙所在公司于2014年9月6日向刘某戊账户转账778880元，同日莱芜市汶河煤业有限公司收到778880元；2014年9月9日刘某甲向王某甲账户转账768700元。尾号276、280承兑汇票均被银行鉴定为假票予以退回。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莱芜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接受李某丁提交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退票理由书、通知复印件、收款收据。 （5）刘某甲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4年9月9日刘某甲收到转账汇款777600元，付款人账户刘某丙。 （6）银行承兑汇票2份证实，为赔偿损失，刘某乙给山东明兴矿业集团有限公司100万元承兑汇票，该公司找给刘某乙20万元承兑汇票，即刘某乙损失80万元。 （7）通知及山西焦煤集团货款结算单1份证实，山西焦煤集团通知山东钢铁集团尾号277的银行承兑汇票为伪造票据，被出票行没收，山西焦煤集团冲减山东钢铁集团80万元煤款及山西焦煤集团付款情况。 （8）票号为3130005224818277、面额为8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粘单及退票理由书复印件证实，该承兑汇票背书及被退回情况。 （9）举报信及所附的王某甲身份证复印件、农行对账单2份、工行汇款信息1份、退票理由书、承兑汇票复印件（尾号280）1份、工行电子银行回单证实，王某甲、刘某甲举报孔某甲、陶永生利用银行承兑汇票涉嫌经济犯罪；2014年9月6日刘某甲向徐某乙账户转款144万元；当日王某甲向李某戊账户转款64万元、向孔某甲转款43.25万元；2015年3月10日又向李某戊转款75万元等情况。 （10）刘某戊、徐某乙、秦某甲农行账户对账单证实，2014年9月6日，刘某甲用其姐姐刘某戊农行账户向王某甲提供的徐某乙账户转14万元和130万元，共144万元；同日徐某乙账户向秦某甲账户转144万元；同日秦某甲账户向陶永生女朋友李某戊账户两次共转64万元、向孔某甲账户三次共转43.25万元、向徐某乙账户转26.75万元、9月7日向王某甲账户转10万元。 （11）李某戊尾号2825农行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9月6日，该账户向郝成龙尾号2066农行账户转账30万元。 （12）刘某甲工行尾号5587账户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9月6日该账户向王某甲提供的徐某乙账户转账1.84万元，9月9日向王某甲账户转账76.87万元；同日王某甲转给李某戊账户75万元，李某戊账户向郝成龙工行账户转7万元、农行账户转10万元，共给郝成龙转17万元。 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郝成龙供述，2014年8月28日，其以德州梓旭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在青岛银行德州分行申请办理500万元汇票，汇票面额分别为4张80万元的、2张70万元的、1张20万元的、10张2万元的。其让徐某甲将5张面额为2万元的汇票变造为面额80万元或70万元的汇票。徐某甲将汇票变造后，其让夏某甲交给陶永生3张，面额是2张80万元的，1张70万元的。后来知道夏某甲将3张变造汇票中的1张给了孔某甲。其通过夏某甲提供这3张变造汇票之前和夏某甲商量过，夏某甲让其扣除开票、变票的费用再赚点钱，其将每张汇票开票、变票的费用定价15万元。陶永生将汇票贴现后第一次给其转款30万元作为两张汇票的费用，因陶永生之前曾经向其借款50万元，几天后又给其转款大约10万元作为借款利息。其多次催夏某甲给其另一张汇票的费用15万元，夏某甲一直没给。 （2）陶永生供述，其和夏某甲早就认识，夏某甲曾借过其10万元钱没有还。其通过夏某甲认识的郝成龙，郝成龙在德州市天衢东路天祥大厦开了德州梓旭商贸有限公司。其从2014年8月开始找郝成龙帮忙贷款，郝成龙说可以给其办透支卡，郝成龙正好想买辆宝马车，把车登记在其名下，其名下有车就可以在银行办理透支额度较高的透支卡。就这样郝成龙花了50多万元在保定市买了一辆白色宝马5系轿车，因为其在银行有不良记录，登记的其未婚妻李某戊的名字。透支卡也没有办出来，后来郝成龙又把车过户走了。夏某甲说郝成龙有银行承兑汇票，承兑期限6个月，让其找厂子用承兑汇票顶货款，厂子给其现金，其给郝成龙出利息，到6个月时其再把承兑汇票的钱还上，利息是2分多，其同意了。2014年8月开始用承兑汇票贴现，当时不知道是假的。其一共经手贴现了12张承兑汇票，金额共900万元左右。这12张假承兑汇票是让其同事李某丙、山西晋城的李某乙、王某甲、李某甲等人帮忙贴现出去的。 2014年9月，夏某甲让其去郝成龙办公地点拿汇票，在德州市天衢东路天祥大厦楼下，夏某甲在车上给了其3张承兑汇票，2张金额80万元的和1张70万元的，其中1张80万元的是让其捎给孔某甲的。其回临邑后把这3张汇票都给了孔某甲，王某甲在场说一块找人帮忙贴现。然后王某甲和莱芜的一个女的联系，兑换现金金额降低3%，联系好后，其当天晚上开车到莱芜将汇票交给了一个女的。第二天，王某甲给李某戊建行账号汇款64万元，另一张80万元的汇票上的章有点模糊，后来王某甲分多次给李某戊建行账号汇款75万元。 这两张汇票卖出后，其给郝成龙多次转账30万元，给夏某甲13万元，因为夏某甲说给其帮忙了，向其借钱。其余的钱还账了。第一次夏某甲给这3张承兑汇票时，郝成龙和夏某甲没有说汇票是假的，其不知道是假票。 （二）2014年9月1日，被害人宋某甲通过楚某甲预付给被告人郝成龙134.82万元，9月6日，郝成龙通过楚某甲卖给宋某甲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额合计140万元，其中1张为80万元、票号3130005224818279系变造。被告人郝成龙通过该变造的承兑汇票实际获得77.0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宋某甲陈述，2014年9月1日，其给楚某甲转账134.82万元，9月6日楚某甲给其2张共计14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中1张票号为3130005224818279、面额80万元的，后经银行鉴定为变造汇票被没收，未到期前其曾让郝成龙在汇票复印件上写明此票由郝成龙转让楚某甲，楚某甲转让给其。 2.证人证言 梁某甲证实，2014年8月29日，因朋友需要，其购买了郝成龙1张80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是3030005224818279，其给郝成龙转账77.92万元，该汇票正常流转。并提供该汇票复印件。 3.书证 （1）宋某甲提供的包含票号3130005224818279在内的5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农业银行借记卡明细、银行回单证实，宋某甲通过楚某甲从郝成龙处取得汇票并转账付款，后经查询都是变造的；宋某甲于2014年9月1日向楚某甲转账134.82万元。 （2）郝成龙农行62×××66账户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4年9月1日收到楚某甲转款134.82万元。 （3）梁某甲提供的尾号为279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真票）、承诺书证实，梁某甲曾购买郝成龙提供的尾号为279的汇票。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郝成龙供述，宋某甲曾经向其购买过承兑汇票，2014年6月之后宋某甲没有直接向其购买汇票，都是楚某甲从其处购买汇票或是其用汇票还欠楚某甲的债务，然后楚某甲又将汇票转让给宋某甲。2014年9月，其向青岛银行申请办理汇票过程中，曾经向楚某甲借款，9月1日楚某甲给其农业银行卡（62×××66）转账134.82万元，9月6日其给楚某甲2张汇票，面额合计140万元，其中有1张经过变造的青岛银行面额80万元的汇票（变造汇票票号3030005224818279）。其当时不知道楚某甲将这张汇票转给了宋某甲。同年12月份，宋某甲向其退通过楚某甲收到的其他假汇票时，还没有发现这张汇票是假的，宋某甲担心是假的，让其在这张汇票的复印件上写明“此票由我转让楚某甲，楚某甲转让宋某甲，如有问题退款退票，直接退款宋某甲，郝成龙2015年1月1日”。 （三）2014年9月16日，被告人郝成龙提供给被告人陶永生1张经过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面额70万元、票号3130005224818331，陶永生将该汇票通过李某甲、毕某甲贴现，被害人毕某甲损失680400元，其中转给李某甲30400元，陶永生收到贴现款65万元后转给郝成龙18万元，其余47万元用于偿还债务。被告人陶永生从此开始知道被告人郝成龙提供的汇票是经过变造的汇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丁某甲的陈述及自述材料证实，2014年12月，其公司收到的1张汇票托收时被以系变造票据为由没收，面值70万元、票号3130005224818331，出票方德州市梓旭商贸有限公司，出票日期2014年9月12日。 2.证人证言 （1）李某甲证实，2014年9月，其找毕某甲帮陶永生贴现了1张70万元的承兑汇票，毕某甲把65万元转到李某戊的账户上，汇到其工行账户30400万元，1万元是陶永生还其欠款，另外2万元其取出给了陶永生。陶永生因借其钱，曾用李某丙账户给其转账16万元。 （2）毕某甲证实，2014年9月，其通过李某甲给陶永生贴现了1张面额70万元、票号3130005224818331的承兑汇票，其转账到李某戊账户65万元，转给李某甲30400元，因李某甲说陶永生欠他钱，他好扣下。其后来将该汇票贴现给张某乙，流转出去后，江苏的一个女的打电话说在江苏农行托收时被青岛银行济南分行以假票为由没收了。 （3）张某乙证实，2014年9月，毕某甲给其一张7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贴现给刘某己，将贴现款转给毕某甲。该汇票到期后，刘某己说这张汇票是变造的，持票人也给其打过电话，其把毕某甲的电话告诉给他们。并辨认票号为3130005224818331的承兑汇票。 3.书证 （1）中国银行、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4年9月16日李某甲工商银行账户收到30400元。 （2）扣押清单、票号为3130005224818331、面额7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银行退票理由书、银行卡明细、背书人名单证实，被告人陶永生通过毕某甲、李某甲将变造的7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 （3）李某戊农行、工行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9月16日，毕某甲转给李某戊账户共65万元，当日李某戊账户转到郝成龙账户15万元，同年9月20日转到郝成龙账户3万元。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郝成龙供述，2014年9月12日，其以德州市梓旭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在青岛银行德州分行申请办理400万元汇票，汇票面额为3张80万元的、2张70万元的、1张20万元的、2张5万元的、5张2万元的。2014年9月13日，其和侯某乙一起到广州，其让侯某乙跟着徐某甲和变造汇票的钟某接头并获得了钟某的手机号码，第二天徐某甲将2张变造后的汇票交给侯某乙。其将其中1张变造的面额70万元的汇票给了陶永生，陶永生贴现后给其转款15万元。 （2）陶永生供述，2014年9月，夏某甲在郝成龙办公地点楼下给其1张70万元的承兑汇票，汇票上有郝成龙的私章和他公司的公章，开户日期是2014年9月，2015年3月到期。这次其找李某甲贴现的。同年9月16日其女朋友李某戊的账户收到贴现款65万元，当天其转给郝成龙15万元作为这张承兑汇票的利息，9月20日其给郝成龙转账3万元，这是郝成龙给其50万元买宝马轿车的利息。这次夏某甲说郝成龙让问问其，贴现出的承兑汇票有人找回来其能不能还上，万一找回来还不上就要出事，都受牵连，这时候其知道承兑汇票有问题，但是夏某甲没有明确说是什么问题。剩余的钱还了一些账、投到工地和个人消费了。 （四）2014年11月28日，被害人崔某甲预付给被告人郝成龙40万元，2014年12月1日，郝成龙给崔某甲1张经过变造的面额50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3130005133435244，崔某甲将该汇票作为货款付给德州泰鼎科技材料有限公司，该公司得知汇票是变造的后，将汇票退给崔某甲。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崔某甲的陈述及自述材料证实，2014年12月初，郝成龙给其一张50万元、票号3130005133435244的银行承兑汇票，其预付给郝成龙40万元，打到郝成龙的内弟贺某甲账户上，其让郝成龙在汇票复印件上签名，背面写了协议书。其将汇票支付给德州泰鼎科技材料有限公司。2015年6月5日，该公司告知其这张汇票是变造的，并将汇票和银行退票理由书退给其。 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郝成龙分四次还给其共28万元，这28万元是郝成龙还的其他欠款，与尾号244的承兑汇票无关，因为郝成龙当时不承认该汇票是假的，其当时也不知道汇票是假的。 2.证人证言 朱某甲证实，2014年12月7日，其公司收到崔某甲付给的1张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公司已经发货，并将该承兑汇票支付给了聊城广友变频有限公司，后该公司把汇票退回，并附保定银行退票理由书，鉴定该票为变造票。 3.书证 （1）崔某甲提供的网银查询明细证实，2014年11月28日，崔某甲给郝成龙提供的贺某甲账户转款40万元。 （2）崔某甲提供的保定市同城票据交换退票理由书、中国工商银行托收凭证、银行拒绝付款理由书、跨行支付系统查询登记簿、票号为3130005133435244、3130005130064999、3050005323458323的3张银行承兑汇票、网上银行转账明细、郝成龙签名协议书、借条复印件3张、证明3份、增值税发票照片等书证证实，崔某甲从郝成龙处购买了包含尾号244在内的3张承兑汇票，并给郝成龙转账付款，票号为3130005133435244的汇票已被银行鉴定为变造票，票号为3130005130064999的系伪造票据，票号为3050005323458323的汇票金额有误。 （3）朱某甲提供的银行拒绝付款理由书、退票理由书、尾号244银行承兑汇票、公司收据复印件等书证证实，尾号244银行承兑汇票是变造票。 4.被告人郝成龙供述，尾号244的银行承兑汇票是其给崔某甲的，是为了偿还其欠崔某甲的借款。 （五）2014年12月2日，被告人郝成龙通过崔某甲贴现1张面额50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3050005323458323、出票人济南盈澳商贸有限公司、收款人济南银港商贸有限公司、付款行民生银行济南张庄路支行、出票日期2014年11月28日。崔某甲发现该汇票系变造的后退还给郝成龙,郝成龙又将该变造的汇票提供给被告人陶永生，陶永生通过崔某乙、李某乙贴现。2015年1月10日，陶永生收到46.9万元贴现款，后给郝成龙转账20万元，其余26.9万元偿还债务。后李某乙发现该承兑汇票有问题将汇票退给陶永生，陶永生将贴现款退给李某乙。侦查人员抓获陶永生时在其身上扣押该汇票。（本起记入票据诈骗犯罪事实，未记入犯罪数额）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崔某甲证实，其以前曾让郝成龙把大额承兑汇票换成小额的，郝成龙欠其钱，其多次催要。2014年12月2日，郝成龙给其一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为3050005323458323。其将汇票交给德州华北纸业有限公司，他们查询是涂改票，其将汇票退给郝成龙的父亲郝某甲，郝某甲给其10万元钱。 （2）崔某乙证实，2014年12月，陶永生找其帮忙贴现承兑汇票，其找到李某乙，陶永生和李某乙联系的。李某乙后来又给陶永生贴现了2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有1张有问题，陶永生退给李某乙钱了。 （3）李某乙证实，经崔某乙介绍认识的陶永生，其共给陶永生贴现过3张承兑汇票，其中2015年1月10日左右贴现了1张50万元、尾号323的，其转给李某戊账户46.9万元，后其朋友谢某甲说这张汇票有问题，其找陶永生退票，同年1月29日陶永生给其建行62×××78账户转账50万元，后来其将多给的钱款还给了陶永生。 2.书证 （1）扣押清单、农行对账单证实，崔某乙帮陶永生贴现银行承兑汇票后银行转账情况。 （2）崔某甲自书报案情况说明、杭州银行拒绝付款理由书（关于尾号999）、退票理由书、尾号999、244、323银行承兑汇票、网银银行转账明细、郝成龙签名协议书、借条复印件3张、证明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照片证实，郝成龙给其假承兑汇票抵账的情况，其中有票号3050005323458323的承兑汇票。 （3）被告人郝成龙的父亲郝某甲于2015年8月26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崔某甲在德州华北纸业有限公司取回1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其，其不知是假票，把票放在家里并告诉了郝成龙。并提供尾号323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 （4）崔某甲提供的证明证实，在华北纸业取走德州龙兴纸业有限公司付货款票额有误的银行承兑汇票1张，面额50万元，票号3050005323458323。郝成龙欠华北纸业和德州龙兴纸业有限公司以上银行承兑汇票共计10万元。郝某甲代郝成龙于2015年1月3日前归还以上欠款10万元。付款人郝某甲、证人崔某甲签字。时间2014年12月29日。 （5）李某戊建行账户交易查询证实，2015年1月10日，该账户收到李某乙建行62×××78账户46.9万元；2015年1月15日，李某戊建行账户分两笔共转给郝成龙20万元。 （6）中国银行查询机照片截图证实，李某丙转李某乙建行62×××78账户50万元，系退还李某乙承兑汇票款。 （7）调取证据通知书、济南盈澳商贸有限公司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统计表、中国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张庄路支行出具的证明证实，临邑县公安局向民生银行济南张庄路支行调取济南盈澳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11月28日办理银行承兑汇票档案复印件，银行承兑汇票尾号323鉴定结论依据；临邑县公安局所持尾号323银行承兑汇票与该行系统及底卡联金额不一致，所持票据金额50万元，底卡金额5万元。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陶永生供述，其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公安机关扣押了2张承兑汇票，其中1张是2014年12月郝成龙和夏某甲给其的1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3050005323458323，出票人济南盈澳商贸有限公司，收款人济南银港商贸公司，付款行民生银行济南张庄路支行。其通过李某乙贴现的，后来李某乙在银行查询后发现汇票有涂改痕迹，将汇票退回来了。2015年1月底，郝成龙安排司机侯某乙给其4张10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让李某丙拿了2张去找曹某甲贴现，曹某甲只留下1张，并向李某丙的银行卡转款96.2万元。其通过网银给郝成龙转款30万元，给李某乙转款50万元用于退还汇票款，给李某甲转账16万元是给郝成龙还账。 （2）郝成龙开庭时对本起事实及证据无异议。 （六）2014年11月，被告人郝成龙向被害人侯某甲借款25万元，2014年12月4日侯某甲要求郝成龙还款，郝成龙提供给侯某甲1张经过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额80万元、票号3130005224818332，侯某甲贴现后转给郝成龙52.16万元。被害人侯某甲共损失77.1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侯某甲陈述，2014年11月，郝成龙先后向其借款25万元。其向郝成龙催要欠款，2014年12月4日，郝成龙给其一张80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3130005224818332，其转给刘某庚，刘某庚转给其780800元，其将521600元转给郝成龙。 2.证人证言 （1）宋某甲证实，楚某甲给其4张汇票，其中一张票号为3130005224818332、面额为80万元的，后来被发现是变造的，其通过楚某甲退给郝成龙。之前还有2张面额50万元的、尾号242、243的汇票经银行朋友用仪器鉴定票号改动过，其退给了郝成龙。 （2）贺某甲证实，2014年8月至9月，其帮郝成龙在青岛银行办理了三次银行承兑汇票，不知道郝成龙如何处理的。因郝成龙的银行账户被冻结，其尾号862的农行卡交给郝成龙使用了。其帮郝成龙给宋某甲、楚某甲等人送过汇票，认识侯某甲，帮夏某乙补办过银行卡。不了解郝成龙变造汇票情况。公安机关扣押的鲁Ａ×××××轿车是赵某某向其借款15万元抵押给其的。 3.书证 （1）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该承兑汇票面额80万元、票号3130005224818332，出票人德州市梓旭商贸有限公司，收款人绍兴凯利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出票时间2014年9月12日，付款行青岛银行济南分行。 （2）临邑县公安局向青岛银行济南分行调取票号3130005224818332承兑汇票（假票）及托收凭证、变造银行承兑汇票鉴定依据证实，票号3130005224818332的承兑汇票与底卡核对，大小写金额错位，经仪器鉴别下排票号后一位大小写金额处有明显涂改痕迹，经审验，此票为变造假票。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1份、侯某甲的报案材料1份、附承兑汇票复印件4份（含票号3130005224818332）、退票理由书、银行承兑汇票转让协议（郝成龙和侯某甲签订）、保定市同城票据交换退票理由书、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工商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信息、郝成龙身份证复印件、贺某甲驾驶证复印件证实，郝成龙将4张承兑汇票给侯某甲后，侯某甲向郝成龙转账共计138.085万元，其中2014年12月4日侯某甲收到刘某庚43万元和35.08万元后，其扣下25万元郝成龙欠款，转给郝成龙提供的账户52.16万元。 4.被告人郝成龙供述，2014年9月，楚某甲多次向其农业银行卡转账，为了还账，其将变造的面额80万元、票号3130005224818332的汇票给了楚某甲，楚某甲又将这张汇票转给了宋某甲，宋某甲使用汇票后发现是变造的，于2014年12月将汇票退给其，退票时让其在汇票复印件上写明“票已退回”并签名。其又将汇票转手卖给了河北的侯某甲，并在汇票复印件上签名。并辨认票号3030005224818332的汇票复印件。 （七）2014年12月底，被告人郝成龙提供给被告人陶永生1张经过变造的承兑汇票，票面额50万元、票号31330005133435242，陶永生通过李某丙贴现给被害人曹某甲，曹某甲将该汇票支付给山东洛北春集团公司。曹某甲收到汇票后给李某丙82000元现金，向李某丙转款40万元，后郝成龙将40万元钱偿还个人债务。陶永生从82000元给李某丙15000元，其余款项自己使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曹某甲证实，2014年12月29日，李某丙给其1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12月30日其转给李某丙中行卡40万元，给李某丙现金8.2万元。2015年1月29日，其留下李某丙送去的2张面额分别100万元的承兑汇票之中的1张，给李某丙另一中行卡转款96.2万元，当天到信用社查询显示“他查”，就不敢要了，要退票，李某丙退款后其将汇票给了李某丙（见第八起）。 （2）龙某某陈述，2015年一二月份，曹某甲向山东洛北春集团公司支付货款时，付给其公司1张面额5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公司没有在汇票上盖企业背书章，直接将汇票付给临邑县汇诚印刷有限公司了。汇票到期后，临邑县汇诚印刷有限公司通过德州银行向保定银行双彩支行托收时，保定银行双彩支行鉴定汇票为变造汇票，并将汇票退回，建议到公安机关报案。临邑县汇诚印刷有限公司又将退回的汇票及退票理由退给其山东洛北春集团公司。后其到公安机关报案。该汇票票号31330005133435242，出票人新乐市鸿翔养殖有限公司。 2.证人证言 李某丙证实，其和陶永生是同事，陶永生说德州的郝成龙顶账给他的有承兑汇票，他需要现金，让其帮忙贴现。2014年12月，陶永生第一次找其倒卖承兑汇票，给其1张面额50万元的承兑汇票和承兑汇票查询书，让其找曹某甲贴现了48.25万元，其中40万元转入其中国银行账户，同时给其8.25万元现金。出票人是新乐市鸿翔养殖有限公司，付款行是保定银行双彩支行，面额是50万元。其将银行卡、身份证和现金都给了陶永生，几天后其向陶永生要身份证，陶永生说钱取出来了。 3.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尾号242）、保定市同城票据交换退票理由书证实，曹某甲交给山东洛北春集团公司的尾号242银行承兑汇票系变造的。 （2）曹某甲提供的汇票复印件、银行转款记录、李某丙中国银行汇款申请书、汇款凭证证实，曹某甲通过李某丙购买了1张面额50万元、票号31330005133435242的承兑汇票，并于2014年12月30日给李某丙转款40万元；同日，郝成龙用李某丙的账户转给王某丁40万元用于还款。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郝成龙供述，其将变造后的2014年12月1日保定银行汇票给了陶永生4张，大多数都是通过夏某甲给的陶永生。2014年12月30日，王某丁追着其要账，其带王某丁一起到临邑县找陶永生要钱还账，陶永生给其一张李某丙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其和王某丁一起到中国银行直接用李某丙的银行卡给王某丁转账40万元。 （2）陶永生供述，2014年12月底，郝成龙和一个女的到临邑给其1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交给朋友李某丙，并让李某丙到临邑县找曹某甲贴现，曹某甲给李某丙8.2万元现金，向李某丙的中国银行卡转款40万元，李某丙将现金和中国银行卡、身份证给其，其将李某丙的银行卡和身份证给郝成龙，郝成龙自己将钱转走，那个女的好像是要账的，郝成龙用这笔钱还账了。其给李某丙1.5万元现金，其余的钱自己使用了。并辨认曹某甲提供的承兑汇票复印件就是其让李某丙给曹某甲的。 （八）2015年1月27日，被告人郝成龙指使司机侯某乙将4张经过变造的承兑汇票交给被告人陶永生。2015年1月29日，陶永生将其中2张面额为100万元的变造汇票通过李某丙、陈某甲贴现给被害人窦某，票号3130005133435940、3130005133435942，陶永生收到窦某184万元贴现款后分两次向郝成龙转款共计50万元，退给曹某甲贴现款96.2万元，余款用于偿还债务、取现等。后窦某将票号3130005133435942的承兑汇票退给陶永生，陶永生分多次共退给窦某97万元。被害人窦某实际损失97万元。 2015年2月1日，被告人陶永生将1张面额100万元的经过变造的汇票通过李某丙贴现给被害人张某甲，汇票号3130005133435943，陶永生收到96万元贴现款后分三次向郝成龙转款共计65万元，余款31万元用于偿还债务、取现等。被害人张某甲损失96万元。 2015年2月27日，被告人陶永生通过李某丙将窦某退回的1张经过变造的票号3130005133435942的承兑汇票贴现给被害人张某甲，李某丙让张某甲给窦某转账80万元，张某甲又给李某丙16.4万元。张某甲又以97.05万元将此汇票贴现给被害人耿某。李某丙从16.4万元中给窦某转款7万元，补全窦某退回的1张承兑汇票的退款。被害人张某甲损失96.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张某甲陈述，李某丙共向其提供4张银行承兑汇票予以贴现，3张100万元的，1张50万元的，票面金额共计350万元。其转手给了耿某等三人，贴现的钱有时转到李某丙的账号，有时转到陶永生的账号。 大约2015年2月1日，李某丙给其100万元的汇票，其给李某丙提供的账号转账96万元，3月10日把汇票给商某某，第二天商某某找其退票，说经银行验票是伪造的。该汇票尾号943，出票日期2015年1月21日，出票人新乐市鸿翔养殖有限公司，收款人郑州百胜饲料科技有限公司，承兑行保定银行双彩支行。 2015年2月27日，李某丙到淄博张店又给其1张100万元的承兑汇票，汇票号3130005133435942，其和李某丙一起去和耿某交易的，耿某将97.05万元转给其后，其按李某丙要求给李某丙转款16.4万元，给窦某转款80万元。2015年3月11日其得知这张100万元的汇票系伪造，次日报警。 （2）耿某陈述，2015年2月27日，其和别人凑钱970500元买了张某甲一张票号3130005133435942、金额100万元的承兑汇票，后张某甲告诉其汇票是假的。其损失970500元。 （3）窦某陈述，2015年1月29日，陈某甲给其2张银行承兑汇票，每张面额100万元，票号为3130005133435940和3130005133435942，出票时间都是2015年1月21日，出票人新乐市鸿翔养殖有限公司、收款人郑州百胜饲料科技有限公司，付款行保定银行双彩支行。其向陈某甲提供的李某丙的农行卡转款184.55万元，因陈某甲欠其钱，由陈某甲给李某丙转款9万余元。这两张票流转后，持票人说汇票不能承兑，其拿着汇票到了保定银行、德州邮储银行票据中心，经过仪器检验，发现两张汇票的票号和金额都有涂改的痕迹。2月17日，其向李某丙要钱，李某丙说先退一张，并拿走票号3130005133435942的汇票，李某丙先退给其10万元，2月27日又退给其80万元。李某丙说汇票是陶永生给他的。 2.证人证言 （1）李某丙证实，2015年1月28日晚上，陶永生给其出示了4张承兑汇票，面额都是100万元，每张都有承兑汇票查询书，陶永生让其找人贴现。1月29日，其拿了2张汇票又找曹某甲，曹老板说没有那么多钱，只留下了1张，并将96.2万元转入了其中国银行账户。转账后，陶永生和其一起到中行临盘营业部转账，其中给李某甲转账16万元，给郝成龙转账30万元，给李某乙转账50万元。其还找了建行职工陈某甲帮忙贴现。1月29日，陈某甲将2张1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了乐陵的窦某，当天窦某给其农行卡转款184.55万元，陈某甲在建行给其转款9万多元。收到这194万元后，其和陶永生一起到农行临邑支行先给郝成龙转款40万元，取现金6万元，又转账5万元，给谁转的记不清了。1月30日，曹老板说汇票上的两家公司有纠纷，要求退票。其和陶永生说了后，陶永生同意退票，其就又给曹老板转账96.2万元作为退款。其将37.19万元按陶永生安排转给陶永生建行账户。 其通过济南的朋友张某丙从张某甲处贴现了4张承兑汇票，3张100万元的，1张50万元的。其中，2015年2月1日，其到淄博桓台给张某甲送去了1张100万元的汇票和承兑汇票查询书，张某甲给其农业银行卡汇款96万元，这96万元是通过网银多次转的。陶永生催着给他转账，其在淄博桓台给陶永生的女朋友李某戊农行卡转账96万元。2015年1月29日，通过陈某甲贴现给乐陵窦某的两张100万元的承兑汇票，窦某说到银行贴不出钱来，要求退票。其和陶永生说了这事，陶永生让其将承兑汇票收回来后卖给淄博张某甲，其和张某甲联系后，张某甲同意收购1张100万元的承兑汇票。2月27日，其和陶永生、姓夏的司机一起把乐陵窦某退回来的承兑汇票送到了淄博，张某甲收到汇票后，其按陶永生的安排让张某甲直接给窦某转账80万元，余下的16.4万元张某甲转到其农业银行账户上了。春节之前，陶永生给其转款10万元，其都转给窦某。余下的16.4万元，其又给窦某转款7万元补全一张承兑的退款，取现金8万元给陶永生了。经辨认，汇票3130005133435942、金额100万元的汇票，是其卖给张某甲的承兑汇票。张某甲降低4%给其贴现，贴现100万元，陶永生给其3000元；贴现50万元，给其2000元，有两次按照3.8个点贴现的，回来其没有和陶永生说，自己要了，一共得14000元。 （2）吕某证实，2015年1月，李某丙通过张某丙以96万元卖给张某甲1张100万元的汇票，后张某甲发现票是假的。李某丙的假汇票是从陶永生那里弄的。之前李某丙还卖给张某甲1张100万元的汇票。李某丙没有驾驶证，其开车带着李某丙去的淄博。 （3）张某丙证实，2014年12月，李某丙说一姓陶的手里有张100万元的汇票让其帮忙贴现，其联系了张某甲，张某甲给李某丙支付了96万元，李某丙将钱转给了姓陶的。 （4）陈某甲证实，2015年1月27日，陶永生通过李某丙找其帮忙贴现2张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1张尾号40、1张尾号42，出票日期2015年1月21日，出票人新乐市鸿翔养殖有限公司，收款人郑州百胜饲料科技有限公司，付款行保定银行双彩支行。其联系了窦某，两张共194万元，窦某于1月29日给李某丙转账184万余元，因其欠窦某钱，其通过建行给李某丙转款9万余元。后窦某说汇票有涂改痕迹，其找李某丙退票，陶永生同意退了1张97万元的。 （5）曹某甲证实，2015年1月29日，其留下李某丙送去的2张面额分别为100万元的承兑汇票中的1张，给李某丙的中行卡转款96.2万元，当天到信用社查询发现“他查”，就不敢要了，要退票，李某丙退款96.2万元后，其将汇票退给了李某丙。 3.书证 （1）曹某甲、李某丙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曹某甲2015年1月29日转给李某丙96.2万元，1月30日曹某甲收到李某丙退回的96.2万元（1张100万元汇票退回款） （2）李某丙中国银行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证实，李某丙收到曹某甲的96.2万元后转款及支出情况，其中转给郝成龙30万元，转给李某乙50万元（退还第五起贴现款） （3）李某丙尾号6120的账户明细证实，陈某甲向李某丙账户两次共转入94500元；2月17日陶永生向李某丙账户转10万元，当天李某丙转给窦某5万元，2月18日李某丙转给窦某5万元，此款是先行退给窦某的10万元。 （4）张某甲提供的票号为3130005133435942的汇票复印件、银行转款记录证实，其通过李某丙购买的票号为3130005133435942、面额100万元的变造汇票，并于2015年2月27日给窦某转款80万元，给李某丙转款16.4万元。 （5）耿某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证实，耿某于2015年2月27日向张某甲转账970500元。 （6）窦某提供的尾号940的汇票复印件、张某甲、耿某提供的942、943承兑汇票原件，证实三张变造汇票的特征。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陶永生供述，2015年1月29日，郝成龙和夏某甲又给其2张10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还是找李某丙贴现的，李某丙找的建行一个姓陈的，姓陈的自己拿着承兑汇票去乐陵找一个企业老板（窦某）贴现的。钱转到李某丙农行和中行的卡上了，有50万元还李某乙的朋友了，100万元还给曹某甲了，剩余的钱其给郝成龙还账了。过了不长时间，这200万元窦某也要求退钱，退钱的理由是同一票号在一个地方出现了。这次其问郝成龙是怎么回事，郝成龙说是1万元的承兑汇票改成100万元的了，承兑的纸张是真的，背书是假的，这次其才知道数额是怎么改的。窦某春节前就要求退钱，为了应付，2015年2月17日其转给李某丙10万元，李某丙全转给窦某了。郝成龙让再把窦昌荣退回来的100万元承兑汇票送到淄博，李某丙将汇票交给张某甲。 李某丙通过济南的张某丙联系的淄博的张某甲，2015年2月份张某甲共给其贴现了4次承兑汇票。第一次是2月1日，李某丙带着曹某甲退回的那1张100万元的承兑汇票到淄博交给张某甲，张某甲收到承兑汇票后给李某丙转款96万元。李某丙回到临邑后，其和李某丙一起到临邑农行迎宾路分理处，直接用李某丙的农行账户给郝成龙的农行账户转款50万元，2月2日其又和李某丙一起到农业银行临邑支行向其建设银行账户转款39万元。这39万元其给杨某乙转款5万元、给张某丁转款10万元、给李某己转款7.5万元，这些都是其以前的欠账，也有其在临邑给郝成龙那里借的钱。其又两次给郝成龙建设银行账户转款共计15万元。几天后，郝成龙又给其1张100万元的承兑汇票，2月11日李某丙到淄博把汇票给张某甲送去，张某甲收到后向其建行账户转款46万元，又通过李某丙的农行账户给其转款48万，以上贴现款其分多次转到郝成龙建设银行账户共计93万元，其还给夏某甲转款5000元，夏某甲使用的是周某甲的银行卡。这张汇票的收款人是河北泰宝贸易公司，印章是河北秦宝贸易公司。2月16日，郝成龙给其一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让李某丙联系张某甲贴现的。张某甲给其建行账户转款48万元，2月17日，窦某通过陈某甲找到了李某丙，窦某说汇票是假的，要求退票，李某丙让其退钱，其给李某丙转款10万元，让李某丙先还乐陵窦某，将汇票拿回来再给张某甲贴现，贴现后的钱再还给窦某。 窦某让其抓紧退钱，为了应付，其于2015年2月17日让李某丙还了7万元。其又给郝成龙打电话说这件事，郝成龙承认4张承兑汇票都是1万元改成100万元的，并彻底承认以前给其的汇票全是伪造的，郝成龙说已经在一个锅里吃饭了，其也洗不干净了，让其继续和他一起干，还说出事了就给其一部分钱躲起来，他再找人想办法。夏某甲也是这样劝其，郝成龙变造汇票的事，夏某甲都知道。 （2）郝成龙开庭时对上述事实及证据无异议。 二、变造金融票证罪 （一）2014年9月6日，被告人郝成龙提供给王某乙1张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面额80万元，票号为3130005224818278。王某乙收到贴现款后给郝成龙转款1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高某某陈述，2014年9月6日，史某让其帮忙贴现承兑汇票，该汇票票号3130005224818278、金额80万元，出票单位德州市梓旭商贸有限公司。其将汇票转给了鲁某某，鲁某某给其账户打款77万元，其于9月6日下午打给史某提供的王某乙账户77万元。因汇票后面的背书深圳市豪和记贸易有限公司“林某某”的印章模糊，其让史某去开证明，当时扣下8400元，史某9月12日开了一份证明，其就把8400元转给史某的建行账户。2015年3月4日，鲁某某说票是假的，已被银行扣下，并给其那张汇票的复印件和银行没收汇票的证明（退票理由书）。其拿着汇票复印件去找史某，史某说其把钱转到王某乙账户，让其找王某乙，其和史某一起去找王某乙，王某乙说票是郝成龙给的，并当面给郝成龙打电话，郝成龙不承认是他给王某乙的。史某在汇票复印件上写了个证明，证明其给王某乙指定的账户转了77万元。后来史某让王某乙打了个“欠现金80万元”的欠条，史某把欠条给其了。 2.证人证言 （1）王某乙证实，2014年9月，其向郝成龙借款，郝成龙给其1张80万元的承兑汇票，并帮其联系史某进行贴现。其和史某都没有查询汇票真伪。当天下午，史某向其农行账户转款77万元，后其还郝成龙欠款15万元，还其他债权人60.6万元。2015年3月，史某告诉其汇票被银行拒付托收，银行说是汇票涂改了。其给郝成龙打电话，郝成龙不承认给过其承兑汇票，史某当时在场也听见了。 （2）史某证实，2014年9月，郝成龙给其打电话，说有一张80万元的承兑汇票，问其有没有人贴现，其说找找看。第二天上午，临邑一个叫王某乙的说郝成龙让他和其联系，让其帮忙贴现一张8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联系的高某某，贴现金额778400元。高某某汇到王某乙指定的账号77万元，因一个章不清楚，王某乙开了证明后高某某把8400元打到其建行账号，其扣除了800元辛苦费后全部汇给王某乙。2015年3月初，高某某说承兑汇票是假的，银行拒绝托收。其找郝成龙，郝成龙不承认承兑汇票是他的，并把王某乙的电话给其，其和高某某找到王某乙，王某乙给高某某打了一张80万元的欠条。 3.书证 （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告知书证实，德州运河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接高某某报案，因涉及被告人郝成龙，将该案移送临邑县公安局。 票号为3130005224818278、面额为80万元的假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及退票理由书复印件、证明1份证实，该承兑汇票的票面、背书以及被退回的情况。 高某某提供的欠条复印件1张证实，史某将王某乙给的承兑汇票找高某某贴现，后高某某发现汇票是假的，王某乙于2015年3月4日打了欠现金80万元的欠条。 调取证据通知书、尾号278承兑汇票原件、复印件、粘单，德州市梓旭商贸有限公司办理开具汇票情况证实，德州市公安局运河开发区公安分局从青岛银行济南分行调取的尾号278承兑汇票原件、复印件、德州梓旭商贸有限公司办理该汇票的相关信息、假票鉴别依据及办理完毕交接相关信息的情况。 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业务运营响应平台证实，郝成龙尾号066农行账户，金额463525.97元被轮候冻结（2015年3月17日至2015年9月17日）。 4.辨认笔录证实，史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郝成龙、王某乙的情况。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郝成龙供述，2014年9月，王某乙向其借款，其说没有钱，王某乙看到其有汇票，就提出借用汇票。其向王某乙说明汇票是涂改的，不能贴现，只能抵押，必须在5个月内将汇票赎回还给其。其给王某乙一张经过变造的面额80万元的汇票，后来王某乙联系史某将汇票贴现，王某乙收到贴现款后给其转款15万元，这15万元包括汇票费用和王某乙的欠款。以前其曾经介绍王某乙认识史某，但是这张变造汇票是王某乙自己联系史某贴现的，其当时不知道王某乙将这张汇票贴现了。 （二）2015年3月15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郝成龙时，在其身上扣押2张变造的承兑汇票，票面额分别为60万元、50万元，汇票号分别为3130005133435240、3130005133435242。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陶永生时，在其身上扣押1张被告人郝成龙提供的经过变造的承兑汇票，票面额为50万元，汇票号3130005133435241。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临邑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陶永生持有的变造承兑汇票2张，其中1张票号3130005133435241、出票人新乐市鸿翔养殖有限公司、收款人山东永欣饲料有限公司、付款行保定银行双彩银行、票面金额50万元；另1张票号3050005323458323，出票人济南盈澳商贸有限公司、收款人济南银港商贸有限公司、付款行民生银行济南张庄路支行、金额50万元（该张变造汇票已计入票据诈骗的犯罪事实第五起，在此不重复计算）。临邑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郝成龙持有的银行承兑汇票2张，票号分别为3130005133435240（票面金额60万元）、3130005133435242（票面金额50万元），出票时间均为2014年12月1日，出票人新乐市鸿翔养殖有限公司，收款人山东永欣饲料有限公司，收款行保定双彩银行。 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郝成龙供述，2014年12月1日，其和徐某甲、马某某一起在保定银行双彩支行办理650万元汇票，汇票面额为2张60万元的、10张50万元的、1张10万元的、20张1万元的。其负责向石家庄的尹某某借汇票保证金，徐某甲负责联系新乐市鸿翔养殖有限公司作为汇票的出票企业，马某某是和徐某甲一起的。银行出票的当日，尹某某在保定银行双彩支行门口将630万元的汇票取走抵偿保证金，余下的20万（10张1万元的）及部分利息其通过贺某甲的银行卡转款给尹某某。其和徐某甲将20张1万元面额的汇票分开。12月份，其多次安排侯某乙乘飞机将以上汇票送到广州让钟某变造，总数大约有10张。侯某乙将变造汇票从广州带回后，其安排侯某乙给楚某甲送了2张面额50万元的变造汇票，楚某甲将汇票给宋某甲后，宋某甲发现这是变造汇票将汇票给其送回来了。 （2）陶永生供述，其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扣押了2张承兑汇票，1张是2014年12月郝成龙和夏某甲给其的一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通过李某乙贴现。后来李某乙在银行查询后发现汇票有涂改痕迹，将汇票退给其了。该汇票票号3050005323458323，出票人济南盈澳商贸有限公司，收款人济南银港商贸公司，付款行民生银行济南张庄路支行。另1张是郝成龙让出租车给其送过来的，票号313005133435241，出票人新乐市鸿翔养殖有限公司，收款人山东永欣饲料有限公司，付款行保定银行双彩支行。 公诉机关还提供下列证据，亦经当庭质证： 1.物证 （1）变造的承兑汇票16张（其中原件15张，复印件1张）包括本案票据诈骗部分12张和变造金融票证部分4张证实，被告人郝成龙变造承兑汇票并伙同被告人陶永生等人利用变造的汇票进行票据诈骗的事实。票据诈骗部分，第一起尾号276、277、280、第二起尾号279、第三起尾号331、第四起尾号244、第五起尾号323、第六起尾号332、第七起尾号242、第八起尾号942、943、940（此张为复印件）；变造金融票证部分，尾号278、240、241、242（此张与诈骗部分第七起系同一票号） （2）手机5部证实，被告人郝成龙、陶永生等人相互之间联系的通讯工具情况。 （3）从被告人郝成龙处扣押印章3枚（河北泰宝贸易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河北泰宝贸易有限公司、高某甲印）证实，被告人郝成龙等人为进行票据诈骗私刻的印章。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12日，临邑县公安局接王某甲报案称，夏某甲让其贴现的3张承兑汇票均是假的，出票人都是德州市梓旭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郝成龙。2015年3月13日该局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15日，临邑县公安局民警在齐河县将被告人陶永生抓获归案，通过审讯，陶永生供述假汇票是郝成龙、夏某甲提供，并配合公安机关将郝成龙、夏某甲抓获；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区巡警防爆大队于2015年5月5日在德州市德城区大学路一网吧内抓获侯某乙。 （3）乘机记录打印件证实，被告人郝成龙及侯某乙、徐某甲自2014年9月13日至2015年3月2日，乘机往返广州、石家庄、北京、济南等地的情况。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郝成龙、陶永生及夏某甲、侯某乙、徐某甲、钟某、李某丙的基本情况。 （5）临邑人民法院（2012）临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8月4日，陶永生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临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6）侯某乙手机通讯录截屏打印件1张、郝成龙手机通讯录、短信截屏证实，侯某乙手机通讯录保存变造汇票的“广鹏”（钟某）电话号码136××××4400、136××××3052；郝成龙手机通讯录保存“承兑”（钟某）电话号码136××××4400、136××××3052，及短信截屏情况。 （7）尹某某出具的郝成龙借款出承兑汇票的情况说明、银行交易记录、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2014年12月1日郝成龙向其借款650万元，开具出全额承兑汇票，出票企业是新乐市鸿翔养殖有限公司，给其630万元的承兑汇票，郝成龙留下面额1万元的汇票共20万元，后郝成龙给其转账还了20万元；2015年1月20日，郝成龙以同样形式开具24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郝成龙留下10张面额1万元的汇票。其取走的630万元及230万元的承兑汇票，已流转，无退票情况。其对有人根据这批承兑汇票伪造票据的事不知情。并提供相关交易记录、承兑汇票复印件。 （8）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复印件及徐某甲、钟某、肖某的供述复印件证实，2014年8月20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对马振凯涉嫌票据诈骗案立案侦查，并于2015年3月26日将钟某刑事拘留，2015年4月2日将徐某甲执行逮捕。 （9）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临邑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陶永生持有银行卡5张、手机4部；陶永生保存的给郝成龙转账、存款部分银行凭证；扣押夏某甲持有手机3部、浪琴表1块，建行卡3张、信用社储蓄卡1张；被告人郝成龙持有大众迈腾轿车1辆、车钥匙1把、黑色Vivo手机1部，棕色皮包1个，银行卡1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印章3枚（河北泰宝贸易有限公司、河北泰宝贸易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高某甲私人章）。 （10）调取证据通知书5份及调取书证一宗证实，临邑县公安局向张某甲、耿某、窦某调取银行承兑汇票（尾号943、942、940），向青岛银行德州分行调取德州市梓旭商贸有限公司办理承兑汇票档案复印件、该公司账户明细的情况。 （11）调取证据通知书2份、调取证据清单1份及调取的书证一宗、青岛银行济南分行出具说明证实，临邑县公安局向青岛银行济南分行调取德州市梓旭商贸有限公司办理承兑汇票清单及扣押的假票，调取尾号277、279、331变造承兑汇票原件及附件；票号尾号277、279、331的银行承兑汇票票面要素、印章齐全，但与底卡核对大小写金额错位，且经仪器鉴别，下排票号后两位处及大小写金额处有明显涂改过的痕迹。经审验，此三份银行承兑汇票为变造票据。 （12）调取证据通知书、保定银行双彩支行的回复证实，临邑县公安局向保定银行双彩支行调取新乐市鸿翔养殖有限公司办理承兑汇票的档案、对公安机关收缴的承兑汇票鉴定并提供鉴定依据；经保定银行双彩支行目测比对，公安机关提供的6张汇票尾号242、241、240、940、942、943的承兑汇票与该支行所留前述承兑汇票底联在手印印模、备注栏签字人笔迹、预留名章上不一致，且该六张承兑汇票票号均存在变造嫌疑。 （13）德州市梓旭商贸有限公司、新乐市鸿翔养殖有限公司办理承兑汇票档案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郝成龙用该两家公司开具承兑汇票情况。 （14）青岛银行济南分行营业部银行承兑汇票登记簿证实，被告人郝成龙2014年8月28日、9月2日、9月12日在青岛银行办理承兑汇票的情况。 （15）保定市商业银行双彩支行银行承兑汇票登记簿证实，被告人郝成龙2015年1月21日办理票号（33435940）尾号940957共18张承兑汇票、2014年12月1日办理（33435239）尾号239271总计33张承兑汇票的情况。 （16）郝成龙、陶永生、夏某甲手机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三人之间微信聊天的内容，其中涉及贴现汇票及分赃情况；2015年3月15日，被告人陶永生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郝成龙前，郝成龙与陶永生通话记录。 （17）郝成龙vivo手机短信截屏打印件证实，郝成龙与钟某之间短信联系的情况，其中涉及变造票据的情况。 （18）郝成龙手机短信截屏证实，郝成龙与号码158××××1345短信联系刻制“河北泰宝贸易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河北泰宝贸易有限公司”、“高某甲印”三个章的情况，与公安机关从郝成龙处扣押的3个章一致。 （19）浙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经侦大队2015年12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肖某2014年12月10日因涉嫌骗取金融票证罪被刑事拘留，后因患病看守所未收押转取保候审，后传讯未能及时到案，正在进一步抓捕之中。附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 （20）在逃人员登记表及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夏某乙被上网追逃等情况。 （21）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释放证明书、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5年4月22日夏某甲被拘留，后未批准逮捕，2015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等情况。 （22）临邑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农行德州萧月支行2016年4月28日出具的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证实，郝成龙尾号5066农行卡冻结金额0元。 （23）临邑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2份证实，2016年4月18日侯某甲尾号1765账号账户余额231.94元；王建国尾号4068账号余额8.77元。附侯某甲、王建国常住人口信息。 （24）临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2016年4月25日出具的《郝成龙票据诈骗案扣押车辆情况说明》、涉案物品登记表、车辆照片、扣押清单、涉案物品交接清单、车辆查询表、赵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2015年3月15日，临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将涉嫌票据诈骗犯罪的郝成龙、夏某甲、陶永生抓获，扣押郝成龙当时驾驶的牌号为鲁Ａ×××××上海大众轿车一辆。因郝成龙不能说明车辆来源，鲁Ａ×××××上海大众轿车车主赵某某也没有到案说明情况，鲁Ａ×××××上海大众轿车一直存放于临邑县公安局涉案物品管理中心。 （25）机动车抵押登记/质押备案申请表、公证书影印件证实，公安机关查询鲁Ａ×××××上海大众轿车的情况。 （26）临邑县公安局2016年6月6日出具的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经调取济南市车管所车辆抵押登记档案，鲁Ａ×××××上海车主赵某某于2014年4月已将车辆抵押给奇瑞徽银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该局多次通知该公司通过诉讼保全车辆，至今临邑县公安局未收到保全裁定。 3.证人证言 （1）徐某甲证实，肖某、马某某从郝成龙处取得承兑汇票后，通过其变造了二三次。有一次，肖某联系改票时，其与郝成龙同坐一架飞机到广州后，在广州郝成龙的同伙与钟某直接见面，从此肖某和郝成龙直接找钟某改承兑汇票了。其帮助郝成龙联系王某戊、马某某、史某甲以新乐市鸿翔养殖有限公司为出票人，两次从保定银行双彩支行骗领银行承兑汇票，但没有帮郝成龙变造保定银行双彩支行的承兑汇票。 （2）钟某证实，其除帮助徐某甲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外，还帮助过德州姓夏的一伙人（郝成龙对钟某谎称姓夏）变造过承兑汇票，期间多次通过手机或面谈联系变造承兑汇票事宜。其用的电话是136××××3052、136××××4400，并确认其和郝成龙之间的手机短信截屏。姓夏的把变造汇票的费用转到其尾号9811的银行卡上。其通过小潘变造汇票，其还让姓夏的直接联系小潘变造汇票，小潘给他们变造了三次以上，有一二十张。 （3）肖某证实，其因涉嫌骗取金融票证于2014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其需要资金向徐某甲借过承兑汇票，费用很高，而且徐某甲说只能质押，不能贴现。 （4）夏某乙证实，其和夏某甲同村，其为夏某甲多次担保借款，并为夏某甲多次还款。其为这事盯着夏某甲，后结识郝成龙。夏某甲、郝成龙、侯某乙、陶永生他们说过到银行办贷款的事。其和郝成龙一起去过江苏太仓，郝成龙到太仓九龙纸业用汇票顶过货款。其和郝成龙、夏某甲一起去过河北廊坊4次，找一个叫张某戊的人，郝成龙和张某戊到廊坊一个企业弄钱，具体情况不知道。其和郝成龙、夏某甲一起到保定银行去过两次，他们到保定银行办承兑汇票，具体怎么办的不知道。夏某甲安排其从石家庄到山西晋城给陶永生送企业印章时，侯某乙拿回承兑汇票交给陶永生。夏某甲先后两次安排其开车，和陶永生及李某丙到淄博送承兑汇票。其将夏某甲给的一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找张某己贴现后钱自己留下，算夏某甲还其的欠款。郝成龙曾通过其及弟弟，让张某己贴现过一张承兑汇票。郝成龙用过其名下的一张农行金卡。郝成龙、夏某甲曾安排其给侯某乙送装在信封里面的承兑汇票。 （5）夏某甲证实，其通过他人认识的郝成龙，郝成龙2012年创办了德州市梓旭商贸有限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梓旭公司实际上是个“皮包公司”，郝成龙主要借这个公司用来放高利贷和倒腾承兑汇票。其和陶永生是在办理企业贷款时认识的。2014年9月，孔某甲让其想法借点钱，并提出让其从郝成龙处借承兑汇票。经其联系，郝成龙答应借给孔某甲一张80万元的承兑汇票，是让陶永生带给孔某甲的。2014年9月，陶永生将汇票贴现后，陶永生给其15万元。郝成龙借给孔某甲的80万元承兑汇票，孔某甲没给钱，因为汇票是其给孔某甲的，郝成龙找其要钱，其向陶永生借了15万元转给郝成龙。陶永生2014年12月开始继续贴现其和郝成龙提供的汇票后，其又向陶永生借了15000元。 2014年7月份，郝成龙让其给天津的李某庚送过三四张承兑汇票，郝成龙平时每月给其二三千元的生活费。其欠郝成龙大约300多万元，给郝成龙打了借据。帮助郝成龙贴现变造的承兑汇票，用贴现款还欠郝成龙的欠款。其后来知道这些承兑汇票是变造的。 （6）侯某乙证实，2014年5月，郝成龙让其给他开车，每月5000元钱。自2014年9月13日至2015年3月2日，受郝成龙指使，其先后十次乘飞机到广州，将郝成龙提供的小额银行承兑汇票送给钟某或钟某安排的“小施”，也从广州拿回过汇票。将小额承兑汇票装入信封时，郝成龙、夏某甲、疤拉（夏某乙）曾在场。2015年1月26日，其从广州拿回承兑汇票后，在山西晋城如家酒店其与疤拉的房间，疤拉与陶永生在拿回的承兑汇票背书栏上盖上企业印章。郝成龙直接转账或让其以现金方式支付钟某手续费。从2014年12月17日其第六次到广州给钟某送小额承兑汇票后，就知道郝成龙让其到广州找广东人是变造承兑汇票行为。在这期间郝成龙还让其给几个人送过银行承兑汇票，其中有德州开发区的楚某甲、李总、姓崔的。 （7）马某证实，其通过干工程认识陶永生，2014年9月陶永生向其借款6万元，2015年1月借10万元，都是现金，后通过其邮政储蓄账户归还。 （8）周某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陶永生，陶永生多次向其借钱，2014年9月还了16万元。2014年12月陶永生说有一个姓郝的朋友用钱，借了其8万元，2015年1月还了；2015年1月20日，陶永生又向其借款5万元，一直没还。其和陶永生之间转款用其本人及其姐姐的农行账户、妻子的建行账号。 （9）张某丁证实，其通过刘某辛认识的陶永生，2014年6月，刘某辛向其借过几次钱，2014年9月刘某辛让陶永生向其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两次共12.68万元。2014年9月，刘某辛又为陶永生向其借款20万元，2015年1月30日陶永生给其转账10万元，后又转10万元。 （10）彭某证实，其外甥女尹某某用其农行卡开通了网银，其不知道密码，也不知道尹某某用网银转账的情况。 （11）李某辛证实，新乐市鸿翔养殖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1日、2015年1月21日在该行办理了两批承兑汇票，第一批650万元、第二批490万元。 （12）张某己证实，2014年11月，郝成龙向其丈夫张某乙购买银行承兑汇票，张某乙向张家港保税区杨琪化工有限公司及其他公司购买了几张承兑汇票，都给郝成龙了。这样郝成龙欠其夫妇220万元。其一直找郝成龙要钱，郝成龙只还了部分欠款。2014年12月，郝成龙通过其夫妇将2张面额50万元的承兑汇票提供给张家港保税区杨琪化工有限公司，票号为3130005133435245和3130005133435246。2015年6月7日，该公司的王某己通知其那2张汇票是变造的。郝成龙向其还欠款时还到张某乙妹妹银行卡上，这些卡一直由其使用。 （13）张某乙、王某己的证言与张某己的证言相互印证。 4.辨认笔录 （1）证人徐某甲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郝成龙就是和其一起到广州改承兑汇票及一起在保定银行双彩支行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人。 （2）证人侯某乙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徐某甲就是2014年9月13日与其和郝成龙同机到广州找广东人变造承兑汇票的人；钟某就是变造承兑汇票的广东人。 （3）被告人陶永生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侯某乙就是在山西晋城一旅店给其送4张面额100万元变造承兑汇票的人。 （4）证人钟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侯某乙就是多次找其变造银行承兑汇票的德州姓夏的人（郝成龙）的同伙。 （5）证人李某辛辨认出郝成龙就是到其处办理承兑汇票的人。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郝成龙供述，其通过夏某甲认识的马某某，通过马某某认识的徐某甲。2014年四五月份，徐某甲、马某某和肖某找到其，开始让其到银行申请办理银行汇票，要求大面额汇票和小面额汇票一起开，肖某将小面额的汇票买走，其将大面额汇票偿还保证金或贴现后偿还保证金。2014年四五月份，其第一次从工商银行开出总价值500万元的全额银行承兑汇票，肖某将5张面额1万元的承兑汇票买走。之后肖某又多次要求其到银行申请办理大面额和小面额一起开的汇票，并将小额的汇票买走。 2014年8月，夏某甲说陶永生想要几张变造的汇票，并说徐某甲和马某某就能将小额的汇票变造成大额的汇票。其开始让徐某甲、钟某等人变造汇票并使用，其和钟某电话联系时自称姓夏。其让侯某乙以每张汇票5.5万元或6万元给钟某转账或给钟某账号存现金。其曾使用电话131××××4035、150××××0627、183××××1217和钟某联系。其手机中保存着钟某的电话号码和短信记录。短信记录主要内容是钟某给其变造汇票时扣了部分汇票，其催钟某还汇票。 （2）陶永生供述，其使用郝成龙、夏某甲提供的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通过他人贴现牟利。2014年9月，夏某甲在郝成龙办公地点楼下给其一张70万元的承兑汇票时，其开始知道承兑汇票有问题，但是夏某甲没有明确说是什么问题。其得到的贴现款除给郝成龙的，还了一些账，也替郝成龙还了一些账，因为其为郝成龙借了一些钱，其余的投到工地和个人消费了。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讯问被告人及部分证人的同步录像录像光盘10张。 针对被告人郝成龙、陶永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郝成龙提出“第五起的28万元是其退给崔某甲的尾号244的汇票款”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害人崔某甲2015年3月31日、6月14日的陈述、崔某甲和郝成龙之间的借据材料、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崔某甲多次从被告人郝成龙处购买汇票，郝成龙欠其巨额款项，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郝成龙分4次共还款28万元是还的欠款。2014年12月初郝成龙给崔某甲的票号3130005133435244的银行承兑汇票，崔某甲预付给郝成龙40万元，直到2015年6月5日，崔某甲才知道汇票是假的，并将汇票提供给公安机关。被告人郝成龙还款28万元与尾号244的汇票无关。此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郝成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郝成龙与陶永生没有共同实施票据诈骗犯罪的意思表示，不构成共同犯罪；郝成龙不构成共同犯罪中的票据诈骗，其要求陶永生在票据到期前，要还清款并取回票据，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诈骗的故意，其是为卖票赚钱，不是诈骗。其没有分赃的行为，收到陶永生的钱，一部分是卖假票的钱，一部分是陶借给他的钱”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郝成龙将变造的承兑汇票交给被告人陶永生去贴现，二被告人均明知变造的承兑汇票贴现出去后会流转，且不受二被告人的控制，二被告人均放任变造承兑汇票流转结果的发生；被告人郝成龙明知被告人陶永生给其的钱款是贴现之后的赃款，被告人郝成龙、陶永生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郝成龙的辩护人提出“郝成龙不构成票据诈骗罪。其与宋某甲之间是民事债务；与崔某甲存在多项债务关系，给崔某甲假票是为了延迟还款；其告知侯某甲是假票，侯某甲仍取走，侯某甲给郝成龙转款，郝成龙当时不知情，知情后保留账户资金47万余元，最后被公安冻结。其没有诈骗故意，没有骗取财物，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和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宋某甲、崔某甲、侯某甲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郝成龙给付承兑汇票时，三被害人均不知道是变造的，且都把相应的款项转给郝成龙，事后被银行鉴定为变造汇票并没收后才知道是变造的汇票，给被害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侯某甲分多次把款项转到郝成龙提供的账户，郝成龙不会不知情，且其知情后没有把钱还给侯某甲。被告人郝成龙的行为符合票据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郝成龙的辩护人提出“郝成龙其他犯罪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受教唆做假票，其卖假票收的钱及借款均用于偿还债务，主观恶性小，应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郝成龙大肆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并用于诈骗，系主犯；其给被害人造成特别巨大的经济损失，主观恶性巨大；被告人郝成龙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上述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部分采纳。 5.关于被告人陶永生提出“开始的3张汇票不知道是变造的”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陶永生构成票据诈骗罪应该从起诉书第五起开始，之前的其不明知是假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陶永生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及当庭供述证实，2014年9月16日，其通过夏某甲拿到郝成龙提供的票号为3130005224818331的承兑汇票时，开始知道汇票有问题，说明应从起诉书第三起犯罪事实开始认定被告人陶永生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未将起诉书票据诈骗部分第一起中的3张承兑汇票计入陶永生的犯罪数额。故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部分采纳。 6.关于被告人陶永生的辩护人提出“陶永生获得赃款具体数额，应扣除陶永生以个人名义代郝成龙偿还债务的数额。其系从犯，并非积极主动加入犯罪，是经济重压并受人教唆；其经手的3张汇票已退回，已挽回受害人的部分损失。有立功表现，积极坦白，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郝成龙、陶永生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影响二人犯罪事实的成立；被告人陶永生在其参与的多次犯罪中起积极作用，并得到部分赃款，主观恶性较大，亦应认定为主犯；本案中已退还给被害人的款项没有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陶永生协助抓获同案犯，应认定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陶永生认罪态度较好。上述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部分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成龙、陶永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变造的承兑汇票进行诈骗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票据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郝成龙还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其行为还构成变造金融票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郝成龙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陶永生缓期考验期内犯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陶永生认罪态度较好，协助抓捕同案犯郝成龙，构成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郝成龙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郝成龙犯变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5日起至2032年3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陶永生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撤销临邑县人民法院（2012）临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关于被告人陶永生量刑的宣告缓刑部分，与原判决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判决宣告缓刑前羁押的时间6个月11天折抵刑期，即自2015年3月15日起至2025年9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赃款在被告人郝成龙、陶永生各自负责的范围内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蔡学英 审 判 员  孙文成 人民陪审员  任春霞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