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行终12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世纪缘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韩文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北京中细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彤，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山东世纪缘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简称世纪缘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959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世纪缘公司。2．申请号：33289708。3．申请日期：2018年9月3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14类，类似群1401-1404）：未加工或半加工贵重金属；首饰盒；手表；手镯（首饰）；项链（首饰）；珠宝首饰；珍珠（珠宝）；宝石；戒指（首饰）；耳环。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南充市搜途网络有限公司。2．注册号：28727629。3．申请日期：2018年1月16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8年9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4类，类似群1403）：女士首饰；贵重金属制珠宝首饰；宝石；贵重金属艺术品；翡翠；银制工艺品；珠宝；结婚戒指；金刚石；珠宝首饰（包括仿真珠宝首饰和塑料首饰）。（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南充市搜途网络有限公司。2．注册号：21328133。3．申请日期：2016年9月18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7年8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4类，类似群1401-1404）：未加工或半加工黄金；银制工艺品；翡翠；戒指（首饰）；首饰盒；宝石；手表；金刚石；珠宝首饰；未加工或半加工贵重金属。（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南充市搜途网络有限公司。2．注册号：27087866。3．申请日期：2017年10月25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8年7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4类，类似群1401；1403）：蓝宝石；未加工或半加工黄金；翡翠；银制工艺品；玉雕首饰；金刚石；珠宝首饰；宝石；戒指（首饰）；纪念币。（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南充市搜途网络有限公司。2．注册号：27078621。3．申请日期：2017年10月25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8年8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4类，类似群1401；1403）：蓝宝石；未加工或半加工黄金；翡翠；银制工艺品；玉雕首饰；金刚石；珠宝首饰；宝石；戒指（首饰）；纪念币。（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南充市搜途网络有限公司。2．注册号：30305422。3．申请日期：2018年4月17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8年11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4类，类似群1403）：贵重金属制或镀有贵重金属的小饰物（首饰）；贵重金属制珠宝首饰；珠宝；结婚戒指；戒指（首饰）；贵重金属艺术品；翡翠；银制工艺品；金刚石；珠宝首饰。（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南充市搜途网络有限公司。2．注册号：27160099。3．申请日期：2017年10月30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8年7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4类，类似群1401-1403）：纪念币；蓝宝石；翡翠；银制工艺品；金刚石；珠宝首饰；宝石；戒指（首饰）；未加工或半加工贵重金属；首饰盒。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20]第133328号《关于第33289708号“MLE”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20年5月2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所指情形为由，决定：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四、其他事实世纪缘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庭审中，世纪缘公司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六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不持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六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情形，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世纪缘公司的诉讼请求。世纪缘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引证商标一至六权利状态不稳定，可能不再构成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恳请暂缓审理本案；二、诉争商标为世纪缘公司独创，有其独特设计寓意，经长期宣传使用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和影响力，与世纪缘公司形成一一对应关系，不会造成相关公众混淆误认，应予初审公告并核准注册。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行政阶段相关材料、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另查，引证商标一、二、三、六均被不予核准注册并生效，引证商标四、五仍为有效在先商标。上述事实有各引证商标档案、不予注册复审决定书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的过程中，商标评审委员会对诉争商标予以驳回、不予核准注册或者予以无效宣告的事由不复存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据新的事实撤销商标评审委员会相关裁决，并判令其根据变更后的事实重新作出裁决。本案中，世纪缘公司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四、五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MLE”完整包含于引证商标四、五，上述商标在呼叫、构成等方面相近，若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在隔离观察并施以一般注意力时，易认为使用上述商标的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商品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关联关系，从而导致混淆误认。而且本案系商标申请驳回复审案件，引证商标权利人并未参加诉讼，无法基于诉争商标申请人的单方证据对诉争商标的知名度或显著性进行认定。因此，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由于本院诉讼中，引证商标一、二、三、六均已为无效商标，诉争商标在“首饰盒；手表”商品上的在先权利障碍已消除，故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应予以初步审定。由于诉争商标是否应予核准注册的事实基础发生变化，国家知识产权局应当在已经发生变化的事实基础上重新作出复审决定。由于变化的事实系发生在二审诉讼中，并非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原审法院的审理依据，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仍由世纪缘公司负担。综上，由于本案事实发生重要改变，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世纪缘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9595号行政判决；二、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20]第133328号《关于第33289708号“MLE”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三、国家知识产权局就山东世纪缘珠宝首饰有限公司针对第33289708号“MLE”商标提出的驳回复审申请重新作出决定。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山东世纪缘珠宝首饰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甄珂审 判 员 王晓颖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 萍书 记 员 徐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