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11民初1135号原告：广州新月演艺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棠景街，法定代表人：郭南生。委托代理人：曾达俊，北京市北斗鼎铭（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竹萍，北京市北斗鼎铭（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佳视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云龙路锦翠街，法定代表人：李再贤。委托代理人：旷小伟，男，1979年6月2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广东星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金钟横路机场东门，法定代表人：赵淑祥。委托代理人：史晓倩，女，198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法定代表人：安军。委托代理人：吴宇婷，上海泓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文戈，上海泓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新月演艺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月公司”）诉被告广州佳视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视多公司”）、广东星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文公司”）、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公司”）侵害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达俊、王竹萍，被告佳视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旷小伟，被告星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晓倩，被告卓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宇婷、陈文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月公司诉称：原告原为北京彩虹月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008年10月21日在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云分局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现名称为新月公司。原告与原词曲作者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合同》，取得《幸福花儿开》歌曲的词曲著作权。后经聘请歌手王丽娜（艺名：乌兰托娅）演唱并合法录制，取得上述歌曲的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现原告发现，在被告卓越公司网络销售平台上销售大量侵犯原告歌曲著作权和邻接权的侵权音像制品《我要去西藏》DSD，擅自收录了原告享有词曲著作权的《幸福花儿开》歌曲。随后，原告从被告佳视多公司在被告卓越公司开设的网上专营店处购买了上述侵权音像制品。经查，被告佳视多公司销售的《我要去西藏》DSD（音像编码为：CN-F18-09-323-00/A.J6）歌曲专辑上标注的出版单位为被告星文公司，发行单位为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音像出版社”，光盘盘芯刻有SID码：ifpiQ123,为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佩斯公司”）持有的来源识别码。原告认为，被告星文公司未经原告授权许可，且在未向原告支付报酬的情况下，擅自发行收录了原告享有词曲著作权及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的歌曲《幸福花儿开》的《我要去西藏》DSD歌曲专辑，侵害了原告对《幸福花儿开》歌曲的录音录像制作者权；被告佳视多公司、卓越公司在销售过程中未尽必要的注意及审核义务，导致侵权音像制品通过其销售渠道向公众传播。上述共同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恳请法院依法判决：1.被告佳视多公司、卓越公司立即停止销售收录了歌曲《幸福花儿开》的侵权音像制品《我要去西藏》DSD,并销毁库存侵权音像制品；2.被告星文公司立即停止发行收录了歌曲《幸福花儿开》的侵权音像制品《我要去西藏》DSD,并销毁库存侵权音像制品；3.三被告连带赔偿侵犯原告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的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2万元；4.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佳视多公司辩称：我方作为零售商家，不具备审核原告与被告星文公司的著作权是否清晰、合法的资格，但我方在进货时找正规渠道，在全国最大的正版音像批发市场进货，且进货经销商有被告星文公司的销售授权书，产品背面公司信息、出版单位、发行单位清晰正确，我方采取了杜绝卖侵权商品的措施。涉案专辑的手续合法、正规，录音录像制品复制委托书第四条有明确的规定，出版单位对委托复制的音像制品内容、版权关系负全部的法律责任。我方在被告卓越公司提供的平台上销售原告享有著作权和相应邻接权的歌曲（即《我要去西藏》DSD）是匹配被告卓越公司提供的数据参数及链接，被告卓越公司作为全球性销售平台，对相应的产品上架销售有严格的审核手续，故我方匹配了此产品（即《我要去西藏》DSD）销售。涉案碟片碟芯SID码清晰可查，为正规合法生产线。我方作为零售卖家根据表面的东西判断产品是否正版，已尽到了相应的义务。原告新月公司与被告星文公司就著作权侵权纠纷于2015年已在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审理，被告星文公司是否侵权，我方无法知晓，但如果已经判决被告星文公司侵权，为何被告星文公司没有履行下架、收回、销毁的义务。我方不存在目的性的侵权行为，涉案产品如有侵权，我方会履行下架、停止销售的义务，但不论侵权行为是否成立，责任都在被告星文公司，该公司也才是赢利的主体。被告星文公司辩称：2008年12月24日，我方与原告签署了包含涉案歌曲的《专辑制品发行合同》，获得了原告的合法授权，后我方申报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进行出版、新会佩斯光电有限公司进行复制，我方发行了涉案专辑。《专辑制品发行合同》第五章第3条约定：本合同终止后，乙方（我方）应及时收回相应的未出售音像制品，全部收尾工作应在合同终止后的六个月内结束。该合同于2013年12月到期，我方已在六个月内收回了直接铺货销售的相应的未出售的涉案专辑。但对于已出售给经销商或消费者的涉案专辑，无法进行收回，也无法控制经销商或消费者进行二手甚至三手、四手的销售。被告佳视多公司经销的涉案专辑不是从我方处直接进货，我方与该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如该公司经销的是我方发行的正版音像制品，则因为原告已获得了相应的版权收益，权利已用尽，因此不构成侵权。如该公司经销的不是我方发行的正版音像制品，则此事与我方无关，我方同样不构成侵权。被告卓越公司辩称：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属于侵权或盗版产品。涉案产品是由被告佳视多公司销售，我方为网络交易平台的经营者，已经审核了卖家的经营资质和各类许可证，已经履行了审查义务，收到原告的律师函后已经把相关产品下架了，所以不存在主观侵权故意。我方只是提供居间服务，被告佳视多公司是亚马逊网站的第三方卖家，所有的销售等行为都是自己经营储存的，我方只是有一个展示的功能，且已经在接到通知后删除了相关展示，在购买的过程中已经明确约定我方不承担第三方销售构成的侵权责任，且有明确要求第三方卖家不得销售假冒伪劣产品，故我方与被告佳视多公司不是共同经营行为，也不构成共同侵权，不需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歌曲的权利来源及其法律状态事实。原告是从事经营演出及娱乐业务的有限公司，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2月22日作出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09)粤高法民三终字第40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及认定部分载明：原北京彩虹月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彩虹月公司”）于2008年10日21日迁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云分局后，企业名称变更为广州新月演艺经纪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原彩虹月公司先后与《我要去西藏》《高原蓝》《幸福花儿开》《七月的草原》《火凤凰》《莲的心事》《今夜的草原》共七首歌曲的词曲作者签订了《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合同》，依约取得上述七首作品的著作财产权。此后，原告与《套马杆》《塑料花》两首歌曲的词曲作者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获得上述两首作品的著作财产权。另，彩虹月公司与《爱不在就放手》的词曲作者签订《音乐作品许可使用合同》，约定彩虹月公司以独占许可的方式取得该作品的专有许可使用权。据此，原告依法享有《我要去西藏》《高原蓝》《幸福花儿开》《七月的草原》《火凤凰》《莲的心事》《今夜的草原》《套马杆》《塑料花》九首歌曲的著作财产权以及获得《爱不在就放手》歌曲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再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2月23日作出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09)粤高法民三终字第40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及认定部分载明：2009年，原告出版了《我要去西藏》音像制品，其中收录了乌兰托娅演唱的《我要去西藏》《高原蓝》《爱不在就放手》《幸福花儿开》《塑料花》《火凤凰》《七月的草原》《今夜的草原》《套马杆》《莲的心事》十首歌曲，该出版物印有“版权提供：广州新月演艺经纪有限公司”等版权信息，从而认定原告是上述音像制品《我要去西藏》的录音制作者，依法享有该制品所收录歌曲的录音制作者权。二、关于涉案被控侵权行为事实。2015年8月12日，原告从被告佳视多公司在被告卓越公司经营管理的电子商务平台上的网店购买了音像制品《我要去西藏》DSD一盒（支付42元），并取得被告佳视多公司出具的发票号码为01399852的发票一张。被告卓越公司、佳视多公司对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由被告佳视多公司销售均予以确认。经当庭查验，涉案被控侵权商品密封情况完好，开拆可见外包装封底处标注“出版：广东音像出版社ISRCCN-F18-09-323-00/A.J6版权提供：广州新月演艺经纪有限公司专有发行：广东星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内含曲目为“01我要去西藏；02高原蓝；03爱不在就放手；04套马杆；05塑料花；06今夜的草原；07莲的心事；08火凤凰；09七月的草原；10幸福花儿开”。原告当庭确认其正版音像制品《我要去西藏》专辑与被告佳视多公司销售的《我要去西藏》专辑完全一致。经比对，被告佳视多公司销售的《我要去西藏》专辑中被控侵权歌曲《幸福花儿开》与原告权利作品《幸福花儿开》在词、曲、音源方面完全一致。另，原告为证明被告卓越公司未采取必要的删除、下架措施，举证了其在相同网站的搜索记录，可见有在售商品为《藏情·我要去西藏（CD）》，但无证据证实该在售商品与涉案被控侵权商品一致。关于涉案被控侵权音像制品的来源问题。被告星文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原告于2008年12月24日签订的《专辑制品发行合同》以及所附的《版权节目制作证明》和委托广东音像出版社、佩斯公司出版、复制《乌兰托娅》CD的《录音录像制品复制委托书》（编号：0817712），该专辑包括了歌曲《爱不在就放手》《高原蓝》《火凤凰》《我要去西藏》《今夜的草原》《七月的草原》《幸福花儿开》《套马杆》《塑料花》《莲的心事》。《专辑制品发行合同》中约定，原告同意将上述十首歌曲的录音制品编辑为一张专辑，以此专辑独家发行方式授权被告星文公司以光盘载体形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出版、发行、复制。被告星文公司根据市场情况自行确定发行数量，并自行加工复制发行，但十首歌曲录音制品的其他权利，包括不限于著作权及录音制作者权仍由原告享有。合同自签订之日起，有效期为五年。在合同期满前30日内，双方未达成新的合同或同意续期，则本合同终止。被告星文公司应在合同终止后及时收回相应未售出音像制品，全部收尾工作应在合同终止后的六个月之内结束。若一方违约，应立即纠正，并赔偿由此所致守约方的全部损失。本合同自双方签章时生效。《录音录像制品复制委托书》（编号：0817712）显示，出版单位广东音像出版社委托复制单位佩斯公司复制激光唱盘（CD）子母盘，复制数量为8000张，交发货时间自2008年12月26日起至2009年12月25日止。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被控侵权音像制品是发行合同期满后销售的，即被告星文公司在《专辑制品发行合同》期满后没有收回未售出的音像制品或继续复制发行，侵犯了原告对音像制品《我要去西藏》中歌曲《幸福花儿开》享有的录音制作者权。三、其他查明事实。1.被告佳视多公司为证明其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有合法来源，递交了《销售委托书》《网络销售授权书》《广州敦煌音像发行有限公司销售单》。《销售委托书》是被告星文公司于2015年1月1日出具的，委托广州敦煌音像发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敦煌公司”）销售被告星文公司经销发行的音像制品，委托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0日止；《网络销售授权书》是广州敦煌公司于2015年1月1日出具的，授权被告佳视多公司销售广州敦煌公司所有经销商品，授权有效期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广州敦煌音像发行有限公司销售单》开具时间是2015年8月12日，内有包括《乌兰托娅我要去西藏》CD在内的商品6套，销售单盖有广州敦煌公司财务专用章。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星文公司对《销售委托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被告星文公司有委托广州敦煌公司销售音像制品，但不能证明是涉案的《我要去西藏》专辑；被告卓越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提交了被告佳视多公司的营业执照、出版物许可证及音像制品经营许可证等证据复印件。2.原告在本案中曾起诉广东音像出版社和佩斯公司，要求广东音像出版社、佩斯公司停止出版、复制含有涉案被控侵权歌曲的音像制品《我要去西藏》专辑。随后，原告申请撤回对广东音像出版社、佩斯公司的起诉。2016年10月18日，本院依法口头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广东音像出版社、佩斯公司的起诉。3.原告针对三被告在音像制品《我要去西藏》专辑中就包括涉案歌曲《幸福花儿开》在内的十首歌曲，分别向本院提起二十宗侵害著作权的诉讼，案号分别为：（2015）粤0111民初1119、1120、1121、1123、1124、1125、1126、1127、1128、1129、1130、1132、1133、1134、1135、1136、1137、1138、1139、1140号。4.被告星文公司系2002年12月30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主要从事国内版音像制品批发等业务；被告佳视多公司系2010年9月1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主营项目类别为文化艺术业；被告卓越公司系2000年4月26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主要从事因特网信息服务等业务。被告佳视多公司通过被告卓越公司经营管理的www.amazon.cn网站（俗称“亚马逊中国”），销售了涉案被控侵权商品。以上事实，有订单详情、购物发票、《我要去西藏》专辑、判决书、《专辑制品发行合同》《版权节目制作证明》《录音录像制品复制委托书》《销售委托书》《网络销售授权书》《广州敦煌音像发行有限公司销售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已生效的(2009)粤高法民三终字第401、402号民事判决书，《幸福花儿开》词曲作者通过签订合同的形式将该作品的全部著作财产权转让给了原告，2009年，原告出版了《我要去西藏》音像制品，其中收录了乌兰托娅演唱的《幸福花儿开》，该出版物印有“版权提供：广州新月演艺经纪有限公司”等版权信息，从而认定原告是上述音像制品《我要去西藏》的录音制作者，故原告依法享有该制品所收录歌曲的录音制作者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歌曲《幸福花儿开》录音制作者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经比对，涉案被控侵权专辑《我要去西藏》中收录的歌曲《幸福花儿开》与原告收录在《我要去西藏》专辑中的同名歌曲词、曲及音源均完全一致，被控侵权专辑标注发行方为被告星文公司，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被控侵权专辑为被告星文公司发行。虽然被告星文公司提供了其与原告签订的《专辑制品发行合同》等证据，但该合同已于2013年12月终止，且在合同终止后，被告星文公司应及时收回相应的未售出音像制品，全部收尾工作应在合同终止后的六个月之内结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九十八条之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合同权利义务的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故被告星文公司应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时（2013年12月24日）停止出版和复制、发行涉案音像制品，并依约在合同终止后的六个月内收回相应未售出的音像制品，但被告星文公司并没有举证证实其如何收回未售出的音像制品，没有举证证实其实际向第三方供应涉案音像制品的数量，也没有举证证实涉案音像制品《我要去西藏》是在合同期内复制、发行，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被告星文公司应承担不举证的不利后果，本院确认被告星文公司的发行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涉案歌曲的录音制作者权。原告要求被告星文公司停止发行行为并赔偿损失，合理合法，但因本院在(2016)粤0111民初1123号案件中已经判处了被告星文公司停止涉案音像制品《我要去西藏》DSD的发行行为，故本案中不再重复处理。关于被告佳视多公司、卓越公司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被告佳视多公司提供的《销售委托书》《网络销售授权书》《广州敦煌音像发行有限公司销售单》三份证据，相互有关联，已经形成证据链，被告佳视多公司有足够理由相信所售被控侵权商品为取得了合法权利的正版出版物，故本院认为其在采购被控侵权专辑《我要去西藏》时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其销售行为虽然构成侵权但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佳视多公司停止销售《我要去西藏》专辑的诉请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佳视多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因本院在(2016)粤0111民初1123号案件中已经判处了被告佳视多公司停止销售涉案音像制品《我要去西藏》DSD，故本案中不再重复处理。被告卓越公司作为网络销售平台的提供者，已经对被告佳视多公司的主体资格、进货来源等进行了初步审查，并无证据证实其与被告佳视多公司共同销售了被控侵权商品，亦无证据证实其明知被告佳视多公司有侵权行为而故意提供帮助，虽然原告举证了本案诉讼过程中www.amazon.cn网站上有在销售《藏情·我要去西藏（CD）》，但无证据证实该在售商品与涉案被控侵权商品一致，故被告卓越公司侵权行为不成立，原告要求被告卓越公司停止销售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各被告销毁库存侵权音像制品的问题，因本院已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且原告没有举证证实被告尚有库存侵权音像制品以及侵权音像制品的具体存放地点和数量，故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鉴于原告因被告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和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利润均无足够证据证实，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被告侵权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持续时间、经营规模、销售价格以及原告取得权利作品所支付的对价和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并考虑原告针对涉案歌曲《幸福花儿开》在内的同一专辑中的十首歌曲同时提起二十宗系列诉讼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星文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000元（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原告请求数额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东星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广州新月演艺经纪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1000元；二、驳回原告广州新月演艺经纪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0元，由原告广州新月演艺经纪有限公司负担285元，被告广东星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5元（该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同意由被告于上述判决金钱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周 蕾人民陪审员  周盛花人民陪审员  谭燕萍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