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民初9669号原告：广州铂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新滘西路300号自编8-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AHARXG。执行事务合伙人：七天四季酒店（广州）有限公司（委派代表：郑南雁）。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梅、王丽艳，均系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翼飞，男，198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被告：李殿青，男，197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被告：广州遇乐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软件路17号G2栋5楼5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MA59CA7P68。法定代表人：魏翼飞，执行董事兼经理。被告魏翼飞、被告广州遇乐网络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袁野，均为北京市立方（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铂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铂海企业”）诉被告魏翼飞、李殿青、广州遇乐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遇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铂海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梅、王丽艳；被告魏翼飞、李殿青以及被告魏翼飞、遇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袁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铂海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回购款（暂计至2019年4月11日，金额为1342662.5元）；2、三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三被告付清股权回购款日止）；3、三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80000元；4、三被告承担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1日，原告与三被告就原告向被告遇乐公司增资100万元，并获得其6%股权之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了《关于广州遇乐网络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以下简称“《增资协议》”）及《关于广州遇乐网络有限公司之股东协议》（以下简称“《股东协议》”），上述协议约定了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在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2月10日支付投资款100万元至被告遇乐公司的账户。在原告支付投资款后，三被告未能在协议的约定的期限内完成股东变更登记手续。原告多次催促，三被告仍拒不履行相关义务。后经原告调查发现，在上述协议签订后，三被告多次违反协议的约定进行股权转让、增资等活动，导致原告无法按照三述协议的约定进行股权登记变更。2018年11月19日，原告明确向被告魏翼飞及被告遇乐公司的工作人员发函，要求各被告应于2018年12月31日前完成股权回购。但截至原告起诉之时，各被告仍未能履行回赎义务。被告魏翼飞辩称：一、本案不具备股东回购的条件，原告要求两股东回购股权，客观上不能、无法实现。二、原告的投资款全部转让给了被告遇乐公司，被告魏翼飞、李殿青从未收到过任何股权转让款，原告要求被告魏翼飞、李殿青回购股权，没有任何依据。三、退一步讲，《股东协议》约定的“赎回权”有限制范围，按照合同约定，被告魏翼飞也无需承担回购义务。四、原告主张要求按照年12%的投资回报作为回购价格，并要求支付利息和律师费，均不应当被支持。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李殿青辩称：被告李殿青作为原始股东，在接触了增资协议后，于2016年9月30日离职离开公司，按照增资协议的约定，原始股东离职后，原本作为原始股东的股权就会被公司收回转让给相应的其他人。被告李殿青在2016年9月30日之后不再是遇乐公司的股东，也不再持有该公司的股份，原告要求收回被告李殿青的股权事实基础不存在，客观上也无法实现。被告遇乐公司辩称：一、被告遇乐公司不存在违反《股东协议》《增资协议》的行为，原告请求被告遇乐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无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一）被告遇乐公司一直积极配合催促原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反而原告在办理工商登记一事上存在拖延、不配合、不遵守商业规则的情况。（二）至始至终，原告都并非工商登记的股东，被告无需经过原告同意便可进行公司经营、召开股东会等事项。（三）原告主张被告李殿青转让股权给广州潮创网络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潮创企业”）构成违约，不能成立。（四）被告遇乐公司引进樟树市千朋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千朋投资”）融资，并确定该公司的股权比例是23.2%，原告是知情并同意的，且原告从来没有向被告遇乐公司提出过异议。（五）根据聊天记录显示，被告在2017年变更经营场前也已经向原告告知，原告也表示赞同，现原告主张未经过其同意，显然不能成立。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遇乐公司支付赔偿损失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三、原告主张其支付的律师费要被告遇乐公司承担也没有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铂海企业（投资方）与魏翼飞、李殿青（魏翼飞、李殿青均为原股东）、遇乐公司（公司）曾签订《关于广州遇乐网络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约定（部分内容）：（第一条）1.各方同意，投资方向公司投资现金人民币100万元（“增资款”），其中人民币0.64万元计入注册资本，其余人民币99.36万元计入公司资本公积金；3.本次增资完成后公司注册资本由人民币10万元变更为10.64万元，在本次增资交割前后，公司的股权结构的变更情况如下：（一）本次增资前公司股权比例            股东姓名/名称              持股比例                  魏翼飞              80%                  李殿青              20%      （二）本次增资后公司股权比例            股东姓名/名称              持股比例                  魏翼飞              75.20%                  李殿青              18.80%                  铂海企业              6.00%      （第三条）……2、……投资方支付增资款的当日即为交割日。3、上述投资方的增资款均汇入公司的指定账户后，公司应当在交割日后的三十(30)个工作日内：……(3)向工商管理部门申请办理新的营业执照，并办理投资方作为公司新股东的工商变更登记；……5、各方同意，公司在完成了本条第3款规定的工商变更登记和备案手续后的三(3)日内，应当将相应的工商变更与备案文件扫描件提交给投资方。与本次增资有关的公司工商变更（备案）登记手续的履行延迟不影响投资方按其在本次增资后在公司的出资比例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第八条）公司、原股东不可撤销并连带地向投资方作出承诺，本次增资交割后，公司及原股东应当尽快完成以下事项，履行相应义务：(1)公司应在本次增资交割日后，将按照上市公司的标准逐步改善财务，会计及信息披露体系，并对关联交易、对外关联交易、对外担保予以规范。铂海企业（铂海、投资方股东）与魏翼飞、李殿青（魏翼飞、李殿青均为创始人股东）、遇乐公司（公司）还曾签订《关于广州遇乐网络有限公司之股东协议》，约定（部分内容）：鉴于：(l)根据创始人股东、铂海与公司于签署本协议之同日共同签署的《关于广州遇乐网络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增资协议”），铂海向公司投资人民币100万元（“天使轮投资”）（原始投资额）；⑶根据增资协议，公司在增资协议项下之交易交割后股权结构详见本协议附录一所示；鉴于此，各方按照平等互利原则，经过友好协商，特此达成如下合意：2.1、各方在此约定，创始人股东所持有的全部公司股权（“创始人股权”）将受限于一个四(4)年的得权期限，自指定日（定义见下）起每届满一周年，该等创始入股权中的25%得权。若公司股权或者资产被整体收购（“出售交易”，）或递交IPO申请，则尚未得权的创始人股权将于出售交易完成之时立即得权。此处的“指定日”，是指本协议的签署日期，即2016年9月1日。为进一步明确，魏翼飞所代持的员工激励股权不属于本第2.1条所述之创始人股权。2.3、创始人股东在此不可撤销地承诺，公司在首次公开发行股票(“IPO”)前，未经投资方股东的事先书面同意，创始人股东不得直接或者间接地转让、出售、赠与、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置其所持有的全部或部分公司股权，亦不得在其所持有的公司股权上设置任何权利负担，但因实施投资方股东或投资方董事批准的员工股权激励计划而进行的股权转让不受此限制。6.1、公司拟增加注册资本时，其应在作出同意增资的股东会决议之后的三(3)个工作日内，向所有公司股东发出书面通知（“拟增资通知”）……。9.1、当发生下列重大事项时，投资方股东有权要求按以下第9.2条约定的方式处分其股权（“要求赎回权”）：(l)创始人股东违反本协议约定，且其违约行为未能在投资方股东发出书面通知后三十(30)天内以投资方认可的合理满意的方式纠正或补救；(2)创始人股东及／或公司在增资协议或本协议项下所作出的声明、保证和承诺存在不真实、不准确或不完整的，或严重违反本协议、公司章程及其相关文件的实质性约定，且该违反就其单一事件而言或与其他事件综合考虑而言，对公司和/或公司的业务、资产、债务和责任、财务状况或运营情况将产生重大不利影响。9.2、如发生本第9.1条所列示的重大事项的，投资方股东有权自行寻找其他方受让投资方股东持有的公司股权，其他各方应当给予充分的配合。在投资方股东不愿或者无法寻求到受让方的情况下，投资方股东有权要求创始人股东及／或公司按照下列方式以及赎回价格（定义详见第9.3条），来处分投资方股东持有的公司股权（“投资赎回”）：(l)通过公司分红，创始人股东将其获得的分红用于对投资方股东股权进行回购；(2)创始人股东转让股权变现后用于对投资方股东所持的公司股权进行回购；(3)创始人股东负责寻找新的投资人受让投资方股东届时所持有的公司股权；(4)公司进行新一轮融资和部分股权转让，使投资方股东优先进行全部股权转让，或创始人股东通过股权转让进行套现后用于对投资方股东所持有的公司股权进行回购；(5)投资方股东有权提请召开股东会会议，要求通过公司定向减资的方式完成投资赎回。本协议各方均承诺届时同意达成该减资事项的决议。9.3、若公司或创始人股东不能按照上述途径向投资方股东完成投资赎回，则剩余未能支付的赎回价格将自动成为公司及／或创始人股东对相应投资方股东的债务，投资方股东的赎回价格为投资方股东按年复合投资回报率百分之十二(12%)计算的原始投资额和收益之和（“赎回价格”）。赎回价格的计算公式具体如下：(l)在投资方股东未实际取得当年度百分之十二(12%)的投资回报（“投资回报”）的情形下：赎回价格=投资方股东的原始投资额×(1+12%)n+已到期但尚未支付给投资方股东的税前分红。其中：n=投资年数，投资年数按照自协议签署之日起算的实际投资天数除以365计算。(2)……。10.2、各方同意，若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公司应于股东会会议召开前十四(14)日向全体股东发出会议通知。公司股东会会议必须有至少持有百分之五十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出席（且必须包括铂海）方为有效。如铂海未能在会议通知指定的时间和地点参与股东会会议，则该次股东会会议自动延迟至下一周同一时间和地点召开，如铂海仍未能参加的，则该次股东会应当视为有效。10.5、尽管有本协议第10.4条之规定，下列事项应当经代表三分之二（2/3）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且必须包括铂海在该等股东会决议中持赞成票：(l)选举和更换公司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4)公司增加或减少任何注册资本。2017年2月10日，铂海企业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遇乐公司支付投资款100万元。遇乐公司曾进行了多次工商登记变更，具体时间、变更内容如下：            序号              时间              变更内容                  1              2016年10月12日              李殿青向广州潮创网络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转让所持有的股权                  2              2017年6月5日              樟树市千朋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成为遇乐公司新股东，增加注册资本至13.0208万元及变更经营场所                  3              2017年9月8日              增加注册资本至1000万元                  4              2017年12月10日              变更经营场所                  5              2019年2月25日              变更经营范围      铂海公司为处理此纠纷的聘请律师而支付律师费80000元。本案诉讼中，被告魏翼飞、遇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魏翼飞、被告方员工蔡玮婕与原告方员工游雅婧、吴凯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相关资料（2017年2月15日至2017年6月19日期间）。2、原、被告2018年7月新建的微信群聊天截图（群名称“夜吧的铂涛股份回购”）。3、2017年6月原、被告双方邮件往来截图。4、2015年9月18日《上海锦江国际酒店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重大资产购买报告书（草案）摘要》；2017年10月20日、2018年11月23日《上海锦江国际酒店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收购控股子公司少数股东股权暨关联交易的公告》。5、“铂涛孵化器”（隶属于铂涛集团）公众号于2017年3月21日发表的《进击的夜吧！铂涛孵化器种子投资项目“夜吧”已完成A轮1700万元融资》；上述公众号文章的手机录屏文件；原告方吴凯发的《猎云网：首发夜吧：三个月不到再融1100万A轮，酒吧娱乐互动很好做？》；《猎云网：首发夜吧：三个月不到再融1100万A轮，酒吧娱乐互动很好做？》。6、“铂涛孵化器”公众号介绍；原告、亿牛集团和千朋投资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登记的企业信息；铂海企业表示：证据1、2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原告无法与涉案聊天记录当中的员工取得联系，无法确认真实性；证据3、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联。李殿青表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另，铂海企业表示：铂海企业是铂涛集团的关联公司。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增资协议》、《股东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原、被告均应按上述协议的约定及目的及时履行各自义务。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2月10日支付协议约定的款项，则原、被告应及时履行办理原告为被告遇乐公司新股东的工商登记的手续。而被告遇乐公司实际上在上述款项支付前后曾多次进行变更工商登记，但均无原告作为新股东的登记。原告主张上述变更是“三被告多次违反协议的约定进行股权转让、增资等活动”。对此，本院的意见是：根据《增资协议》第三条第3款的约定，上述增资款支付后，被告遇乐公司应当在30个工作日办理内原告的工商变更登记，而变更登记手续的履行延迟不影响原告按其在本次增资后在被告遇乐公司的出资比例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上述工商登记有赖于原、被告的配合，而在原告支付增资款前，被告李殿青已经其转让股权给潮创企业。被告李殿青在本案中并未提交证据证明2016年10月12日其转让股权给潮创企业的行为已经原告书面同意，被告魏翼飞、遇乐公司提交的聊天记录中的也没有反映三被告曾告知过原告上述变更登记，反而是该聊天记录中2017年3月14日、17日的部分反映出原告对于“潮创企业”的问题并不知晓，可见被告李殿青已经违反了上述约定。根据《股东协议》第10.2条以及9.1条的约定，原告本应在知道被告李殿青的上述违约行为后向被告魏翼飞、李殿青发出书面通知要求纠正或补救，但原告在本案中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而从聊天记录、“铂涛孵化器”公众号发表了有关文章的时间及内容可见，原告在支付投资款前就已知晓被告遇乐公司早已准备在原告投资之后进行多轮融资，原告也在2017年4月24日表示“签一份股权转让再签一份增资，然后去工商那边一次变更”、“不然你们要做3次变更”，可见被告李殿青的违约行为并不导致相关协议的履行不能。故本案中，不足以认定被告李殿青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魏翼飞、遇乐公司在原告已明确表示不知情的情况下，本应保持被告遇乐公司融资的稳定及透明，在与原告协商处理完毕后再进行其他融资协议的签署及工商登记的变更。但从2017年5月13日的聊天内容可见，因被告魏翼飞、遇乐公司自行的多次变更工商登记所需的文件，致使原告审批流程受阻，且在原告明确表示未完成审批流程时，被告魏翼飞、遇乐公司已于“周一提上工商了”。而从相应的2017年6月5日的工商登记可见，该次变更是增加了千朋投资为新股东并增加注册了资本。被告魏翼飞、遇乐公司的上述行为已经造成《增资协议》、《股东协议》实际上不能履行。虽然，原告质证时表示“无法与涉案聊天记录当中的员工取得联系”，其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如何在2017年6月19日之后与被告魏翼飞、遇乐公司联系履行协议事宜。再综合《上海锦江国际酒店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收购控股子公司少数股东股权暨关联交易的公告》以及2018年7月份的聊天记录，可以认定原告自2017年6月下旬起因自身原因一直未与被告魏翼飞、遇乐公司联系办理工商登记事宜，即原告在履行上述协议时也存在过错。但，即使如此，被告魏翼飞、遇乐公司在未解除上述协议、退还原告增资款的情况下，自行于2017年9月8日通过工商变更登记、增加注册资本，显然又是从根本上违反了《增资协议》、《股东协议》。因此，被告魏翼飞、遇乐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从被告魏翼飞、遇乐公司提交的2018年7月的聊天记录可见，原告与上述两被告已开始协商“铂涛股份回购”。而且，原告因上述协议已经支付了投资款，被告魏翼飞、遇乐公司利用原告影响力及资金进行了多轮融资，显然已经受益，则在被告魏翼飞、遇乐公司违约的情况下，原告按协议约定的标准主张回购款，也符合公平原则。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魏翼飞、遇乐公司支付回购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如前所述，原告曾因自身原因未及时与被告魏翼飞、遇乐公司联系协议履行事宜，且在2018年7月开始与上述被告联系回购事宜，却于2019年4月才提起诉讼，则原告应对扩大部分的损失承担责任。鉴于原告与上述被告均存在过错，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实际支付投资款之后24个月即2年的回购款即100万元×(1+12%)2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超出上述部分的回购款、律师费以及利息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魏翼飞、广州遇乐网络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广州铂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返还12544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491元，由被告魏翼飞、广州遇乐网络有限公司负担15248元，由原告负担32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韩建文人民陪审员  张烈明人民陪审员  梁浩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美琦吴越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