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京02刑终224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良，男，1963年6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系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北京市朝阳区;因犯诈骗罪于2006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于2012年8月17日被假释，2015年3月25日假释期满;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7月25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顾跃红，北京大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瑞良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2月24日作出（2020）京0101刑初820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王瑞良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瑞良，审阅其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王瑞良于2018年3月，在北京市东城区某1大厦，在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蒋某的北京某某某2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停车场项目联合开发协议》，约定为蒋某一方办理北京市东城区某某某6、朝阳区某某某社区的停车场经营权，并收取被害单位一方保证金人民币100万元，后拒不履行合同，并拒不归还被害单位100万元钱款。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蒋某于2018年5月报案，被告人王瑞良于2020年7月25日经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经侦支队电话联系到案，所骗款项至今拒不退还。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明：被告人王瑞良到案的时间、地点及相关情况。2．银行交易明细、唐某中国工商银行卡复印件（卡号：×××）、蒋某中国民生银行对账单（卡号：×××）、电子银行回单证明：唐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8年3月9日收到蒋某账户转账人民币100万元，于同年3月12日给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对公账户（110923945310902）于2018年3月12日收到唐某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后，于同日分别转账邹某（6227000015910181560）建设银行账户20万元、北京某某某3投资有限公司（0124014170011781）民生银行账户93157．11元、陈某珍中国银行账户（6228480028028095173）13万元、北京某某某4投资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户（×××）366958．81元、天津某某5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农村商业银行账户（9010701000010000290281）10万元，于2018年3月16日汇入北京某某某4投资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5万元。3．停车场项目联合开发协议证明：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与北京某某某2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开发停车场项目，包括协议期内，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每年开发平面停车场总量在20-30个，车位总数在4000-5000个左右。双方约定停车场暂定为北京某某某6停车场、北京某某某社区停车场。4．北京朝阳区某某某小区停车场项目合作意向协议证明：“某某7公司”于2018年01月30日与某1科技公司签订意向协议的情况。5．某某某6物业部于2019年6月5日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某某某6停车场（地上、地下）经营至今从未与其它单位或个人合作经营；某某某6停车场（地上、地下）经营至今从未委托其它单位或个人经营；某某某6停车场与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关系及业务合作；某某某6停车场与王瑞良没有任何业务关系及业务合作。6．北京某某7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月中旬，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1科技公司）委托王某1来北京某某7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7公司)，与某某7公司商谈关于位于朝阳区某某某小区停车场改造项目事宜，当时某某7公司没有意愿实施该工程，但鉴于王某1与某某7公司法人王某2先生的朋友关系，王某1转达某1科技公司意见称最好能签订1个意向性协议，将来想做了就重新签订正式协议，不想做的话该协议也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对某某7公司也没有任何影响，因此某某7公司法人王某2先生碍于朋友面子同意签订1个意向性协议，于2018年1月30日与某1科技公司签订了《北京朝阳区某某某小区停车场项目合作意向协议》，至今，某1科技公司也从未向某某7公司支付任何费用。7．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蒋某的陈述：其是北京某某某2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初，其朋友李某说他认识1个叫王瑞良的，是做停车场的，手里有停车场资源。1月下旬其和李某到东城区某1大厦401室和王瑞良面谈，王瑞良自称是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并表示某1公司已经和某某某6和某某某签订了停车场经营权，并可以500万元的价格将某某某6停车场的经营权转让给其公司。当时其提出要看一下某1公司和某某某6签订的合同，王瑞良表示因为涉及商业秘密，其公司要先支付100万元的保证金后才能出示合同，同时王瑞良表示由于该项目涉及一些关系人，转账不要采取公对公的方式，最好是从私人账户转入对公账户。经协商3月9日9时许，其公司在某1大厦401室与王瑞良签订了《停车场项目联合开发协议》。当时是2018年3月8日王瑞良将其拟定好的合同给其，其拿回公司签字盖章后于3月9日上午9时让公司员工刘某1将盖好章的合同拿到王瑞良办公室，然后王瑞良亲自在上面签字盖章后，刘某1又将合同拿回其公司。合同一式两份。其公司员工刘某1亲自看到王瑞良签字盖章的。3月9日17时许其通过公司法人账户转账100万元到亲戚唐某的账户，唐某收到款后立即转账给了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3月12日下午，其到某1公司要看该公司与某某某6的合同，当时王瑞良说现在还不能给其看合同，而且4月15日之前其公司不支付剩余的400万元，某1公司将自己经营某某某6停车场。当时其提出去某某某6停车场现场勘查一下。3月中旬，王瑞良通知其安排人到某某某6勘查现场，其安排公司项目经理崔某去接洽。崔某回来之后汇报说，在现场没有见到某某某6的人之前，王瑞良对崔某一直强调，让他说是某1公司的职员，去现场的目的是投资机械车位的。当时某某某6是1个自称姓孙的男子接待的他们，崔某提出要车场的收费流水账，姓孙的以领导不同意没有提供。第2天其去找王瑞良问现在拿不到数据也拿不到合同怎么办？王瑞良当时提出要么交足剩余的400万元，要么这件事到此为止，想要之前的100万元就去告他。后其多次打电话给王瑞良协商这件事，但王瑞良一直拖。2018年5月16日王瑞良提出分3次3个月还清钱，约定六七月各支付30万元，八月支付40万元。但到了六月底还是没有收到钱。之后再电话联系他，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挂断其电话，没有解决。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效期是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合同签订时间是2018年3月9日，合同签订地点是东城区某1大厦401室。8．证人胡某的证言：其于2017年5月-2018年底在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责行政工作，不负责公司的经营业务。公司的经营业务是停车场的立体改造工程。2018年3、4月份，王瑞良带其到某某某6找某6物业的人谈业务，其没有参与洽谈。几天后，王瑞良让其和几个人到某某某6的地面停车场测量现场的尺寸。王瑞良还让其去定福庄附近的1个小区测量过现场的尺寸，王瑞良也没有告知其为什么测量。其与某某某6的工作人员没有就停车场问题进行业务接洽的情况。9．证人邹某的证言：其与王瑞良于2018年5月15日在朝阳区登记结婚，名下没有公司股份。2016年中旬，王瑞良称想成立1家跟停车场有关系的公司，当时其也觉着这个项目前景比较好，就同意了。2016年8月王瑞良就办理好了工商手续。工商行政手续是王瑞良自己办理的，当时其出了130万左右的注册资金。公司法人用的其儿子丁某淳的名字，2020年5月变更成其本人。但其和其儿子邹某都不参与某1公司的任何经营。某1办公地之前在广渠路某1大厦，后来搬到了朝阳区十里河。2018年3月12日，某1公司账户给其个人建设银行账户转款20万是王瑞良还给其个人的，因为在公司成立的时候还有在公司后期经营上面其都给王瑞良的公司和个人贴补了很多钱，这20万元是王瑞良主动给还其的。其从来没听说过北京某某某3投资有限公司。王某萍是王瑞良的大姐，王某萍不参与公司经营。10．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北京某6文化设施管理有限公司任车管部经理一职。经营范围就是写字楼出租、物业管理、机动车停车场服务等。其公司停车场从公司成立一直都是去公司自主经营，从未将停车场经营权转交给他人或者第三方机构经营的情况，也没有这种意向。2018年3、4月份，有1个自称王总的人来其公司直接找到其，自称是北京某某某1科技公司的负责人。王总说他公司能做停车场立体升降停车位，问其公司是否需要，其问了一下王总像某6停车场这样规模需要多少改造费。王总估算了一下，说大概需要3000多万人民币，其一听太贵了就直接否决了。后来王总又问某6物业能不能跟他合作，将停车场经营权给他某1公司，其直接否决了，因为某6集团停车场一直是公司自己经营，从没有转让经营权或者其他合作意向。王总听其这么一说就走了，当时和王总一起来的有3、4个人，但是王总都没有介绍是谁，就介绍他自己是某1公司负责人王总。证人孙某辨认出王瑞良就是王总。11．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就职于北京某某某8传媒有限公司，是公司的大股东，与蒋某是2017年年初认识的，当时蒋某是北京某某某2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其通过邹某认识王瑞良，当时王瑞良介绍自己是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8年1月份，王瑞良说自己在北京有多个停车场的经营权，有很多资源，想寻找合作人，想让其帮忙寻找、介绍，并且以某某某6作为双方合作的首个停车场转让项目。于是其于2018年1月介绍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王瑞良与北京某某某2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蒋某相互认识，双方就停车场经营权与项目开发进行前期合作商谈，约定首个合作项目为某某某6地下停车场。2018年3月的时候，其和蒋某一起到某1公司找王瑞良，王瑞良说他已经承租了多个停车场的业务，其中想把某某某6停车场和某某某停车场的转租出去，后蒋某决定承租某某某6地下一层停车场的业务，于是王瑞良就同意把某6停车场的经营权转让给蒋某的四象公司，当时蒋某与王瑞良谈好的转租价格是一年500万，并且同年的4月15日之前必须进场，当时2人也让王瑞良出示某1与某6地下停车场的承租协议，但是王瑞良说必须要蒋某先交100万才可以出示合同。2018年3月9日上午，蒋某与王瑞良签订了合同，王瑞良要求蒋某先给他100万现金，但是蒋某公司当时没那么多现金，于是王瑞良就提出银行转账可以，而且王瑞良还特别要求最好不要公司对公司，让蒋某以个人账户给某1公司转账。蒋某就用民生银行的银行卡给1个亲戚叫唐某的转了100万元人民币，唐某又给王瑞良所在某1公司转了100万元人民币。蒋某打完款后，派自己员工去某某某6停车场进场发现许多蹊跷之处，蒋某就跟其说可能被骗了，其也联系过王瑞良，而王瑞良称合作没问题，后来蒋某发现被骗到公安机关报案了。蒋某交给王瑞良的100万元保证金是某某某6停车场的保证金，王瑞良当时对其和蒋某说他已经拿到了某某某6停车场的经营权，可以转租给蒋某，所以蒋某才交的。《停车场项目联合开发协议》里面之所以有某某某停车场项目，是因为合同是王瑞良拟好的。合同打印出来后才知道有某某某停车场，但是他俩谈合作的时候就是定的某某某6停车场。证人李某指认出王瑞良。12．证人唐某的证言：受蒋某之托，其帮助蒋某给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100万元的事实。13．证人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北京某某某2科技有限公司车场部经理。王瑞良是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8年3月份中旬，蒋某让其和1个同事（崔某球）去北京某某某6看1个项目，主要是去采集车场经营的测算数据。蒋总说王瑞良在某某某6等其。当天其见到了王瑞良，当时王瑞良叮嘱其，如果某某某6的人问，让其自称是某1的员工。接下来，王瑞良就带其见了1人说他是某某某6的孙经理，并带其在某某某6的地下停车场转了一圈，期间王瑞良和孙经理分别简单介绍了一下停车场的一些基本情况，转了一圈后就出来了。其向王瑞良要停车场的经营数据，王瑞良说现在给不了数据，让先回去，之后再把数据给其，后其与崔某球就回公司了。证人崔某指认出王瑞良。14．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北京某某某2科技有限公司运营经理。其认识王瑞良，他是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2018年3月9日，公司法人蒋某告知其带上一式2份的合同《停车场项目联合开发协议》，两份合同均盖有公司的公章，并有公司法人蒋某的亲笔签名，让其去北京市东城区广渠门内某某北里1号（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找王瑞良，把合同送给他。当日其找到王瑞良，王瑞良就在合同上盖上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并有王瑞良亲笔签字，随后将其中1份合同还给其，其就把合同带回公司给蒋某了。证人刘某2认出王瑞良。15．证人陈某的证言：其是北京某某某9有限公司的法人实际经营人，公司主要经营酒店行业。2015年至2018年1月的时候其还是北京某某某4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和实际经营人。2017年12月的时候王瑞良要与其一起合作，他说要投资其的早歌公司，于是在2018月1月份的时候，其就将公司转让给了王瑞良，公司的法人变更成了王瑞良的女儿王某2，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变成了王瑞良，其负责公司在某9的酒店建设工程。早歌公司给其个人账户（中国农业银行，卡号：×××）转过款，是通过早歌公司（账号：×××）转到其个人的农行卡上的，大约有二百多万，这些钱都是王瑞良转给其的，都是某9工程的投资款，这些钱都用于早歌公司在某9酒店的建设投资了。16．证人王某2、王某3、王某1的证言：王某3介绍王某1认识的王瑞良，王瑞良问王某3是否认识朝阳区老旧小区停车场的产权房或者物业什么的，如果有这种资源想让其给他介绍认识一下，他想做这方面的项目。王某3知道王某1认识某某某小区停车场的产权方“北京某某7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王某2，就把这个事情跟王某1说了一下，王某1后带王瑞良见到王某2，王瑞良和王某2洽谈关于某某某小区停车场的事情，王某2出于朋友情面与王瑞良签了个意向合同。后王瑞良没和王某2联系过。某某某小区停车场是由某某7房地产公司自己的物业负责经营，没有对外承包或者转给其他第三方经营。17．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王瑞良与李某、蒋某的聊天记录，且未能证明有王瑞良所辩称的内容。1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扣押在案王瑞良黑色苹果手机一部。19．被告人王瑞良的供述：某1公司是其2016年8月成立的，当时使用的是妻子邹某的儿子丁某淳的身份登记的法人。公司注册地在北京市东城区某某北里1号1幢4层106-412。2020年5月法人变更为其妻子邹某。邹某和丁某淳只是挂名，不参与公司经营。2018年3月初的时候，其通过李某介绍认识了四象公司的蒋某，之后其与蒋某就开始谈论合作的事宜，其告诉蒋某自己有关系可以拿到停车场经营和改造的项目，还告诉他某某某6是其客户，其公司当时正与某某某6洽谈某某某6的所有停车场的经营承租和停车场改造，而且承租和改造的方案已经都提交给某某某6的物业了，经过其与蒋某的洽谈，2018年3月9日其与蒋某签订了《停车场项目联合开发协议》，合同要求其公司负责找停车场的承租权和改造工程，蒋某的四象公司负责投资项目，标的项目是某某某6停车场和某某某社区停车场，合同的有效期到2019年2月28日，同年的3月12日，蒋某按照合同要求给其转了100万元保证金，但是后来由于蒋某没有钱给其合作的项目投资了，所以双方合作就没有成功，这100万元保证金其也没有还给对方。其当时手头紧，很多地方需要用钱。2018年3月12日收到100万保证金后，马上给其现在的妻子邹某转账20万元。又于2018年3月12日给北京某某某4投资有限公司转账367000元，2018年3月16日又给早歌公司转账25万元。2018年3月13日给天津某某5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转账10万元人民币。2018年3月12日给其前妻陈某珍转账13万元。2018年3月12日其还给北京某某某3投资有限公司转账93157元。20．户籍材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瑞良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瑞良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王瑞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判决：一、被告人王瑞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王瑞良退赔被害单位北京某某某2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一百万元；三、未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王瑞良的上诉理由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王瑞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此案系经济纠纷，王瑞良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对方财物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施骗取对方财物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王瑞良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是正确的。证明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原审法院举证、质证，本院审核属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瑞良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主要事实，有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蒋某的陈述，证人李某、孙某、胡某、崔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停车场项目联合开发协议，银行交易明细，某某某6物业部出具的情况说明，北京某某7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系司法机关依法调取，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瑞良谎称北京某某某1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拥有某某某6、某某某社区的停车场经营权，在没有能力履行的情况下，与蒋某的北京某某某2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停车场项目联合开发协议，收取保证金后，并未用于履行协议内容，而是将大部分款项用于个人还款、个人投资的其他事项等，在蒋某要求返还保证金时予以拒绝，之后进行躲避，显见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系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钱款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法定构成要件。综上，王瑞良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王瑞良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根据王瑞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刑事判决，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王瑞良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志东审 判 员 杨子良审 判 员 周 耀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 曼书 记 员 郑珅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