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05刑初15号公诉机关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荣，曾用名罗经、罗云，男，1970年6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牡丹江市东安区。2019年7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綦振东，黑龙江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春发，黑龙江张春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涛，女，1973年3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2019年7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同年10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尹志杰，黑龙江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强，曾用名魏永生，男，1986年1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牡丹江市东安区。2019年7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2020年1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2日变更为监视居住。辩护人王波，黑龙江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彩，女，1972年12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牡丹江市东安区。2019年7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洪起，黑龙江天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黎明，女，1972年11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绥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牡丹江市。2019年7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张冕，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牡西检诉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荣、王涛、魏强、李彩、徐黎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3月9日本案中止审理，2021年3月9日本案恢复审理，同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嘉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荣及其辩护人綦振东、张春发，被告人王涛及其辩护人尹志杰，被告人魏强及其辩护人王波，被告人李彩及其辩护人李洪起，被告人徐黎明及其辩护人张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北京中绿公司）自成立后，在无任何产品的情况下，以推销商品为名，以高额投资回报引诱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公司是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在牡丹江市西安区有多个分支，组织成员通过网上聊天以共同创业、处对象、介绍工作等理由诱骗他人来到牡丹江市的传销聚点，向被诱骗人员宣传高额投资回报，引诱参加者缴纳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900元或者3900元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同时按照积累发展下线所吸纳金额由低到高，组成业务员、组长、主任、科长、经理五个层级，经理依照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1年，被告人罗荣加入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5年升任经理，承担收取参加费用、分配返利、安排培训等工作，管理在牡丹江市西安区的多个传销聚点内参与传销活动人员59人。2017年被告人王涛参加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9年3月被罗荣任命为科长，协助罗荣管理59名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承担传达罗荣的各项指令、管理食宿等协调工作。2015年被告人魏强加入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8年5月升任经理，承担收取参加费用、分配返利、安排培训等工作，管理在牡丹江市西安区的多个传销聚点内参与传销活动人员40人。2014年被告人李彩加入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7年末升任经理，承担收取参加费用、分配返利、安排培训等工作，管理在牡丹江市西安区多个传销聚点内参与传销活动人员36人。2016年被告人徐黎明加入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8年5月升任经理，承担收取参加费用、分配返利、安排培训等工作，管理在牡丹江市西安区的多个传销聚点内参与传销活动人员36人。2019年7月8日，被告人罗荣在牡丹江市假日花园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涛在牡丹江市江滨一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魏强在牡丹江市阳明区润泽园11号楼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彩在牡丹江市东安区蓝山国际公寓1单元51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徐黎明在牡丹江市阳明区碧水云天小区15号楼2单元150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检察机关就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举示了物证金项链等；书证被告人罗荣、王涛、魏强、李彩、徐黎明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破案经过，北京中绿公司销售业绩单，1040软件信息，扣押及返还清单，账簿，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人李某、陈某、李某、张某某、徐某某、苏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荣、王涛、魏强、李彩、徐黎明的供述和辩解；牡丹江市公安局西安分局搜查笔录等证据。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罗荣、王涛、魏强、李彩、徐黎明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罗荣、王涛、魏强、李彩、徐黎明在传销活动中起管理、协调等作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罗荣、王涛是共同犯罪，罗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涛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罗荣、王涛、魏强、李彩、徐黎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罗荣、王涛、魏强、李彩、徐黎明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其处罚。同时建议判处罗荣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王涛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判处魏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李彩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徐黎明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罗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罗荣无前科劣迹，是偶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王涛无前科劣迹，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不是组织的策划者和组织者，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在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从犯可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魏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魏强无前科劣迹，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其不是本案的策划者和组织者，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非法获利81050元自愿退缴，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内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彩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认定李彩的犯罪事实清楚，管理牡丹江市多个传销聚点参与传销活动人员36人，但未实际达到经理的标准，而是自己投资虚假性的传销人数达到经理的标准，其社会危害性较轻，李彩违法所得17万元，已被公安机关收缴；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判处李彩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八个月，没有考虑到李彩认罪认罚情节。被告人徐黎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其无前科劣迹，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北京中绿公司自成立后，以推销商品和高额投资回报为名，在无销售产品的情况下引诱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组织成员通过网上聊天，以共同创业、处对象、介绍工作等理由诱骗他人来到牡丹江市的多个传销聚点，向被诱骗人员宣传高额投资回报，引诱参加者缴纳2900元或者3900元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同时按照积累发展下线，所吸纳金额由低到高组成业务员、组长、主任、科长、经理五个层级，经理依照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1年被告人罗荣参加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5年升任经理，承担收取参加费用、分配返利、安排培训等工作，管理在牡丹江市西安区的多个传销聚点参与传销活动人员59人。2017年被告人王涛参加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9年3月被罗荣任命为科长，协助罗荣管理59名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承担传达罗荣的各项指令、管理食宿等协调工作。2015年被告人魏强参加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8年5月升任经理，承担收取参加费用、分配返利、安排培训等工作，管理在牡丹江市西安区的多个传销聚点参与传销活动人员40人。2014年被告人李彩参加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7年末升任经理，承担收取参加费用、分配返利、安排培训等工作，管理在牡丹江市西安区的多个传销聚点参与传销活动人员36人。2016年被告人徐黎明参加北京中绿公司传销组织，2018年5月升任经理，承担收取参加费用、分配返利、安排培训等工作，管理在牡丹江市西安区的多个传销聚点内参与传销活动人员36人。另查实，被告人罗荣非法获利83510元、被告人王涛非法获利1200元、被告人魏强非法获利81050元、被告人李彩非法获利181742元（购买黄金项链1条，价值79382元）、被告人徐黎明非法获利140000元。公安机关在李彩住处扣押的黄金项链1条是用赃款购买；公安机关在徐黎明住处扣押的现金38295元是徐黎明发给传销组织人员的工资款。罗荣、王涛违法所得已全部缴纳。2019年7月8日，公安机关在牡丹江市分别将被告人罗荣、王涛、魏强、李彩、徐黎明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金项链等；书证被告人罗荣、王涛、魏强、李彩、徐黎明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破案经过，北京中绿公司销售业绩单，1040软件信息，扣押及返还清单，账簿，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人李某、陈某、李某、张某某、徐某某、苏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荣、王涛、魏强、李彩、徐黎明的供述和辩解；牡丹江市公安局西安分局搜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荣、王涛、魏强、李彩、徐黎明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参与传销的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罗荣、王涛是共同犯罪，罗荣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王涛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罗荣、王涛、魏强、李彩、徐黎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罗荣、王涛、魏强、李彩、徐黎明的辩护人提出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缓刑的建议，不予以采纳；王涛的辩护人提出是从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李彩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判处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八个月没有考虑李彩的认罪认罚情节的意见，庭审中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李彩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其量刑适当，应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1年7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魏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徐黎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彩住处扣押的黄金项链1条（价值79382元）、在被告人徐黎明住处扣押的赃款人民币38295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追缴被告人罗荣违法所得人民币83510元、被告人王涛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魏强违法所得人民币81050元、被告人李彩违法所得人民币102360元、被告人徐黎明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0元；八、作案工具手机7部、笔记本电脑2个、U盘9个，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常晓辉审判员  车 飞审判员  杨 旭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郝思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