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4民终7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负责人：李道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萧伟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义和，男，194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长英，女，194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佳俊，男，200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露，女，199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秉德、彭晶晶，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海平，男，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彩云，女，198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华江，男，197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粟丹丹，广东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白义和、王长英、白佳俊、白露、吴海平、廖彩云、李华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3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萧伟河，被上诉人白义和、王长英、白佳俊、白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秉德、彭晶晶，被上诉人吴海平，被上诉人李华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粟丹丹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廖彩云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3210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争议金额为48528.2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请法院以争议金额计算上诉费。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吴海平驾驶的粤M×××**号车违反装载情形，根据保险合同相关约定，应该免除保险人10%的赔偿责任，争议金额为33528.2元。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两张《水泥发货单》复印件上均明确记载发货时间为2020年8月8日19时09分58秒，重量分别为8吨、26吨，合计载物重量为34吨。可见，粤M×××**号实际载物重量明显远超行驶证上记载的装备质量8700kg(8.7吨），属于违反装载的情形。根据保险合同相关约定，应该免除保险人10%的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交的两张《水泥发货单》复印件显示发货时间是2020年8粤8日9时58分，与事故发生时间2020年8月9日4时59分时间相差较大，无原件予以核对，且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交警部门申请复核，故不认可上诉人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首先，两张《水泥发货单》记载的发货时间均是均是2020年8月8日19时09分58秒，与案发时间2020年8月9日4时59分的时差是在合理范围之内，一审法院认定的时间有误。其次，两张《水泥发货单》原件均属于被上诉人的私人物品，上诉人无法将原件占为已有，故上诉人仅能提供复印件，无法提供原件。另外，这两张《水泥发货单》均是在事故现场拍摄的，且根据事故现场照片可见粤M×××**号车事发时载有货物，若被上诉人认为该两张《水泥发货单》不属于本次事故粤M×××**号车的载货单，那么其应提供本次事故的属于粤M×××**号车的载货单予以佐证。最后，因上诉人不是事故的双方当事人，无相关权利向交警部门申请复核，还请法院依法予以明查。三、经交警认定受害人白辉龙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过错原则，精神抚慰金不应超过1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30000元过高，争议金额为15000元。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判决结果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白义和、王长英、白佳俊、白露答辩称，第一、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水泥发货单为复印件，因此我方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第二、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载明，肇事车辆并没有任何超载行为。第三、根据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免责保险条款，上诉人作为保险人没有对该免责条款进行加黑、加粗，尽到合理提醒义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合理的告知义务，同时该免责条款的内容是指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但未明确指出是超载或明显其他违反装载的行为。该条款属于明显增加了投保人的义务，减轻保险人的责任，故我方认为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应，也不能成为保险内容。本案王琴英未佩戴安全头盔与交通事故发生原因没有任何关联性，那么交通事故发生后导致王琴英死亡的损害后果更没有关联性，同时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王琴英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那么如果上诉人认为王琴英未佩戴头盔与损害结果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的责任，但至今上诉人仅仅凭主观臆断而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正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华江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依法予以维持。一、将粤M×××**号车8700KG（8.7吨）车辆自身重量理解成装重量是错误的，粤M×××**号车是6*4重型半挂牵引车，根据交通运输部、公安部文件规定：牵引列车驱动形式为6*4的货车，车同货物总质量限值为49吨。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对粤M×××**车现场称重，车辆没有违反装载规定。二、此次事故发生原因是白辉龙驾驶无号摩托车不按交通信号灯的指示通行，闯红灯与粤M×××**号车发生碰撞引发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司机吴海平违反了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这与车辆有无装载货物无直接关联，车辆装载有货物并不必然导致事故的发生或加重此事故风险，二者之间无必然因果关系。三、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的免赔条款系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中的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九十六条第二款：“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示对方注意免除或者减轻其责任等与对方有重大厉害关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未履行提示或者说明义务，致使对方没有注意或者理解与其有重大厉害关系的条款的，对方可以主张该条款不成为合同的内容。”第四百九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该格式条款无效：（二）提供格式条款一方不合理地免除或者减轻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限制对方主要权利。”但是答辩人在购买保险时，上诉人却并未向被保险人（即答辩人）明确提示、解释说明，且在特别约定栏应用黑体粗字标明违反装载规定应免除10%赔偿责任的条款，因此，上诉人对于该格式条款并未尽到告知义务，该免赔条款依法不对投保人及答辩人产生法律效力。同时，新的保险法于2020年9月20日实施后删除了该免赔规定，保护了消费者权益，这说明保险公司这条装载免赔条款是霸王条款。四、上诉人认为精神抚慰金30000元过高，上诉人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五、答辩人非涉案事故的侵权人，对于涉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答辩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吴海平答辩称，其没有新的答辩意见，按其一审的意见。一审原告白义和、王长英、白佳俊、白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19931.94元，剩余346726.8元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原告上述损失由被告吴海平、廖彩云、李华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上两项费用合计466658.74元；三、案件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2020年8月9日4时59分，白辉龙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乘其妻子王琴英沿水寨大道从长安加油站往琴江大桥方向行驶，至奥体中心红绿灯路口时，与相对方向左转弯行驶的由被告吴海平驾驶粤M×××**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M89**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白辉龙、王琴英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和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8月31日，五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2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白辉龙负主要责任、被告吴海平负次要责任、王琴英无责任。庭审中，原告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认为被告吴海平在左转弯时未打转向灯，对此次事故应负同等责任，但又未提交有证据证实，亦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交警部门申请复核。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则认为被告吴海平违反了装载的情形，超出了总牵引质量，并提供了两张《水泥发货单》照片证实。二、住院治疗费用支出情况。事故发生后，白辉龙被送往五华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花费医疗费9931.94元（6890.96元+3040.98元），被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脾破裂；3、肝左叶挫裂伤……白辉龙于当天经抢救无效死亡，遗体在2020年8月22日进行火化。三、事故车辆所有人及投保、垫付情况：粤粤M×××**型半挂牵引车和粤粤M89**重型普通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廖彩云，实际所有人为被告李华江，粤M粤M×××**半挂牵引车的实际驾驶人为被告吴海平，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车主和实际使用人为白辉龙，该车未购买相关保险。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华江向原告垫付了55000元。四、死者的户籍及工作情况：死者白辉龙的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城乡分类代码为220，为农业家庭户口，白辉龙死亡后，该户口在2020年9月8日注销。原告未提供死者白辉龙生前的工作证明及收入情况。五、死者白辉龙的家庭成员及被扶养人情况：父亲白义和与母亲王长英婚后育有白辉龙、白银红、白海龙三个子女，白辉龙与王琴英婚后育有原告白露、白佳俊（现均已成年）。白辉龙死亡时仍需扶养原告白义和7.34年，需扶养原告王长英7.34年。另查明，死者白辉龙与死者王琴英（另案处理）是夫妻关系。2020年12月5日，原告白义和、王长英、白佳俊、白露向一审法院递交一份《授权书》，同意将本案中一切理赔款和相关签名手续授权给原告白露。原告白义和、王长英、白佳俊一致同意将本案的赔偿款全部打至原告白露在中国建设银行南昌市瑶湖支行账号621××××××××********。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原告和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对五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1××××××××××××2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有异议，认为被告吴海平在左转弯时未打转向灯，对此次事故应负同等责任，但又未提交有证据证实，亦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交警部门申请复核。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则认为被告吴海平违反了装载的情形，应该增加10%的免赔率。根据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提交的两张《水泥发货单》复印件显示发货时间是2020年8月8日9时58分，而事故发生时间是2020年8月9日4时59分，时间相差较大，无直接证据证明被告吴海平驾驶车辆时的装载情况，五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1××××××××××××2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亦未认定被告吴海平驾驶的车辆有超载行为，且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未提供有《水泥发货单》原件，原告也不予认可，且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交警部门申请复核。故一审法院对原、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均不予采纳，依法认定死者白辉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吴海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琴英无责任。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是粤M粤M×××**半挂牵引车的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的保险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辩称在商业险范围内至多仅承担20%的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未提交有效充分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廖彩云、李华江虽然是粤M粤M×××**半挂牵引车和粤M粤M89**型普通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和实际所有人，但其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并不存在过错，因此被告廖彩云、李华江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廖彩云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可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因死者白辉龙、王琴英是夫妻关系，为方便计算相关损失，一审法院将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和交强险限额内的死亡赔偿份额全部划归本案原告，对未超出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由本院（2020）粤1424民初3211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另案处理。此外，为减轻当事人诉累，一审法院对被告李华江在此次事故中所垫付的550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及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一审法院核对原告的赔偿项目及相关数额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结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省法院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对2020年1月1日以后发生的人身损害，在民事诉讼中统一按照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受害人白辉龙死亡时年满47周岁，死亡赔偿金可按2019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8118元/年核算20年为962360元（48118元/年×20年）。2、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虽然原告未提交相关的交通费发票，但根据原告的户籍登记情况，来回两地确需支付一定的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对原告诉请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处理交通事故事宜的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原告未提供有相应的劳动合同、银行流水、收入证明及社保缴交证明证实其收入情况，故一审法院结合当地丧葬风俗、原告户籍情况，确认原告的误工费按照无固定收入的农村居民户口3人7天计算，可依法核算为3359.19元（56386元/年÷365天×3人×7天），现原告诉请误工费2000元，一审法院予以准许。4、处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原告未提交有住宿费发票证实实际住宿费用，被告又不予认可，故不予支持。5、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结算汇总表、医疗费发票以及当事人庭审质证意见等，依法核算死者白辉龙的医疗费为9931.94元（6890.96元+3040.98元）。6、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经依法核算63800元（127600元/年÷12月×6月）。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省法院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的规定，对原告白义和、王长英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为22949.33元（34424元/年÷3人×2人），未超过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核算为168448.08元（22949.33元/年×7.34年），对原告诉请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了白辉龙死亡的严重后果，必然会给作为近亲属的原告带来极大的精神伤害，结合本地区的实际情况、被告支付能力及庭审当事人意见，一审法院酌定为30000元，对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96236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000元、处理交通事事宜的误工费2000元、医疗费9931.94元、丧葬费63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8448.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1237540.02元。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为粤M×粤M×××**挂牵引车承保了交强险，故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9931.94元，在交强险死亡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10000元，余款1117608.08元（1237540.02元-110000元-9931.94元）根据责任认定划分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吴海平负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为335282.42元（1117608.08元×30%）。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为粤M×粤M×××**挂牵引车承保了商业险100万元，故该款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被告吴海平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华江向原告赔偿了55000元，故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仍应向原告赔偿400214.36元（110000元+9931.9元4+335282.42元-55000元）。被告太平洋财保海珠支公司应迳行将垫付款55000元支付给被告李华江。被告廖彩云经一审法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其不到庭不影响对本案的审理和对事实的认定。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原告白义和、王长英、白佳俊、白露各项损失400214.36元，该款项直接支付至原告白露在中国建设银行南昌市瑶湖支行账号621××××××××********；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垫付款55000元支付给被告李华江，该款项直接支付至被告李华江在中国建设银行梅州分行账号621××××××××********；三、驳回原告白义和、王长英、白佳俊、白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33.3元，减半收取计1416.65元，由原告白义和、王长英、白佳俊、白露负担201.71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负担1214.94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粤M×粤M×××**挂牵引车核定载质量为37705kg，粤M8粤M89**通半挂车核定载质量为34700kg。据上诉人提交的两份《水泥发货单》复印件，证明案发时，粤M**粤M89**半挂车运载的货物总重量为34000kg，未超过核定载质量。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处理意见如下：五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1××××××××××××2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法认定死者白辉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吴海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琴英无责任。一审法院根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依法按7比3的比例划分死者白辉龙和被上诉人吴海平所负责任，比例适当，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另根据二审查明，被上诉人吴海平驾驶的车辆并未超载，故上诉人请求免除保险人10%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了白辉龙、王琴英夫妻死亡的严重后果，因此也必然会给死者的近亲属带来极大的精神伤害，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结合本地区的实际情况以及上诉人的支付能力，酌情确定精神损失费为30000元，并无不当，可以维持。综上，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33.3元（已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预交），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柯 彬审 判 员  黄洪远审 判 员  孔宁清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黄 可书 记 员  曾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