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4民终6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6K。负责人：林增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伟雄，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仪敏，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玉香，女，1968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蕉岭县×××××××××民小组。身份证号码：441××××××××××××825。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颖红，女，198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蕉岭县××××××新屋。身份证号码：441××××××××××××222。系赖玉香的女儿。原审被告：胡立贵，男，汉族，1980年5月7日生，住址：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身份证号码：340××××××××××××811。原审被告：厦门徽宏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梦伟，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赖玉香，原审被告胡立贵、厦门徽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徽宏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427民初3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安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427民初33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案件受理费由赖玉香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上诉人与被保险人签订的保险条款，驾驶人员在驾驶被保险车辆时无从业资格证的，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一审在胡立贵没有参加庭审也没有核实胡立贵是否有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直接判决平安财险安溪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显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赖玉香的各项损失应当按照2018年农村标准进行计算。1、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4月6日，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应当适用2019年的上一年度即2018年的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一审适用2019年的标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赖玉香没有提交在城镇工作、居住和有固定收入的证据，因此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赖玉香的各项损失。三、赖玉香起诉请求的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天数均按35天计算，但一审按36天计算，超出赖玉香的诉讼请求。四、赖玉香请求的医疗费依法应扣除非社保用药，一审认定平安财险安溪公司承担全部医疗费显属错误。五、胡立贵已向赖玉香垫付了7000元，但一审法院却没有进行扣减，直接判令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将该7000元支付给赖玉香显属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赖玉香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立贵、徽宏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赖玉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赖玉香赔偿交通事故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合计人民币120000元；2、判令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向赖玉香赔偿交通事故损失合计人民币6001.51元，以上合计126001.51元；3、判令胡立贵、徽宏公司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胡立贵、徽宏公司、平安财险安溪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04月06日12时30分左右，胡立贵驾驶闽D×××××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货车牵引闽DS328挂，途经广东省蕉岭县××××××××××时，与相对方向由赖玉香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赖玉香受伤，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蕉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第441××××××××××××0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因分析：胡立贵驾驶闽D×××××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货车（牵引闽DS328挂）未靠右侧通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赖玉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认定当事人事故责任如下:1、当事人胡立贵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2、当事人赖玉香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伤者赖玉香被送至蕉岭县人民医院治疗至2019年04月24日，住院治疗18天，支付医疗费8787.10元；2019年4月24日，转院到梅州市人民医院治疗至2019年5月11日，住院治疗18天，支付医疗费用23199.89元；赖玉香被诊断为：右膝交叉韧带断裂。2020年8月5日，经一审法院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赖玉香的右膝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评十级伤残。赖玉香陈述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下列损失：1、医疗费31986.99元；2、残疾赔偿金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3、护理费5250元（150元/天×35天）；4、交通费1050元(30元/天×35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100元/天×35天）；6、营养费500元（5000元×10%）；7、误工费4154.6元（43327元/天÷365天×35天）；8、精神抚慰金5000元；9、伤残鉴定费3000元。以上1-9项合计138573.59元。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赖玉香损失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18573.59元，按照交通事故责任划分，赖玉香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胡立贵负主要责任，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应承担70%费用，即18573.59元×70%=13001.51元，减去胡立贵垫付住院期间费用7000元，平安财险安溪公司仍应支付6001.51元。另外，赖玉香还提出到佛山市司法鉴定的费用有：高铁费1200元、住宿费300元、打的费400元、餐费300元、误工费500元、摩托车折旧费1500元，合计42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赖玉香家庭住所地为广东省蕉岭县××××××，2013年，赖玉香与钟玉平结婚（再婚），主要居住在广东省蕉岭县××××××××××××××，从事打零工工作。胡立贵为货车司机。徽宏公司是闽D×××××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货车牵引闽DS328挂的车辆所有人，该闽D×××××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向平安财险安溪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500000元），事故发生后，胡立贵垫付了医疗费7000元。2020年6月1日，经平安财险安溪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赖玉香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费为2026元，鉴定期间本案中止诉讼。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4月6日12时30分左右,胡立贵驾驶闽D×××××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货车牵引闽DS328挂，途经广东省蕉岭县××××××××××时，与相对方向由赖玉香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赖玉香受伤，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案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予以认定。蕉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第441××××××××××××0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因分析：胡立贵驾驶闽D×××××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货车（牵引闽DS328挂）未靠右侧通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赖玉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认定当事人事故责任如下:1、当事人胡立贵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2、当事人赖玉香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确认和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及赖玉香的主张，参照本地标准计算，赖玉香损失共计有：1、医疗费31986.99元，有医院票据证实，可予以确认；2、护理费5400元（150元/天×36天）;3、误工费6509.04元{[(62521元/年÷365天）=171.29元/天]×38天(住院36天+伤残鉴定2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100元/天×36天）；5、伤残赔偿金96236元（48118元/年×20年×10%，十级伤残一处）；6、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7、伤残鉴定费2026元；8、交通费2134元（30元/天×住院36天+伤残鉴定交通费1054元）；9、营养费500元（5000元×10%）；10、摩托车折旧费1500元；上述10项共计人民币152892.03元。此次事故赖玉香负次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应当由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500元，共计121500元；超出部分31392.03元的70%为21974.42元，由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赖玉香可得赔偿款计121500元+21974.42元=143474.42元。另外，伤残鉴定费2026元由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已支付，赖玉香在住院期间，胡立贵已经垫付了费用7000元，合计9026元，应当予以扣除。胡立贵、徽宏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送达诉讼材料及开庭传票后，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赖玉香自2013年以来，主要在广东省蕉岭县××××××××××××××居住，从事打零工工作，其赔偿标准可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胡立贵是职业司机，无需负赔偿责任。赖玉香请求胡立贵、徽宏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赖玉香赔偿因交通事故的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财产损失赔偿金费用人民币1215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赖玉香赔偿因交通事故的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费用人民币21974.42元；三、驳回赖玉香的其他诉讼请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已支付鉴定费2026元，仍需支付141448.4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支付到赖玉香账户内141448.42元，赖玉香收款后，应将胡立贵垫付款7000元支付给胡立贵。上述款项应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0.02元、公告费500元，合计人民币1630.0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负担1130.02元，由胡立贵负担500元。二审中，平安财险安溪公司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以及投保人声明，拟证明该公司已经向投保人送达了保险条款及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经质证，徽宏公司确认收到该两份证据，但未发表质证意见。其他人均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闽D×××××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货车（车辆品牌：解放牌CA4250P66K24T1A1，发动机号：52630667，车架号：LFWSRXSJ4G1E06839）在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处投保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期间从2018年4月13日00时起至2019年4月12日24时止，投保时投保单载明的投保人、被保险人以及行驶证车主均为厦门伟轩恒达物流有限公司，但根据该车的行驶证以及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均载明闽D×××××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货车的车主为徽宏公司，该证的发证日期为2019年4月2日。投保人声明及投保单上的投保人声明处均载明投保人确认已收到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且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均因保险人的明确说明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等内容，投保单以及投保人声明均盖有厦门伟轩恒达物流有限公司的印章。经本院询问，赖玉香表示在一审中并未变更过诉讼请求，并按照35天计算其损失。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一审按照36天计算赖玉香的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是否正确；2、平安财险安溪公司主张赖玉香的各项损失应当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农村标准进行计算能否得到支持；3、平安财险安溪公司主张赖玉香的医疗费应扣除非社保用药能否得到支持；4、一审认定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应将胡立贵向赖玉香垫付的7000元支付给赖玉香是否正确；5、胡立贵是否具有从业资格证以及平安财险安溪公司是否免赔。关于一审按照36天计算赖玉香的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是否正确问题。经查，赖玉香在起诉时，主张按35天计算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故一审超出上述天数计算的赖玉香的上述费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当纠正。关于平安财险安溪公司主张赖玉香的各项损失应当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农村标准进行计算能否得到支持问题。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4月6日，赖玉香于2020年4月向一审法院起诉，并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提出诉讼请求，故本案应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赖玉香的损失，一审按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赖玉香的损失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当纠正。赖玉香陈述其一直居住在儿子购买的广东省蕉岭县××××××××××××××帮儿子儿媳带小孩，并提交蕉岭县××××××委会出具的证明以及其儿子钟炜名下的广东省蕉岭县××××××××××××××的房产证为证，故应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赖玉香的误工费以及残疾赔偿金损失。对于误工费，应当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的标准58258元/年计算，一审按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2019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2521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错误，应予纠正。鉴于赖玉香起诉时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中的农林牧渔业43327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属于赖玉香自由处分其权益的行为，本院予以照准。因此计算赖玉香的误工费为：43327元/天÷365天×35天=4154.6元。对于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42066元/年标准计算，一审按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48118元/年标准计算错误，应予纠正。因此计算赖玉香的残疾赔偿金为：42066元/年×20年×10%=84132元。关于平安财险安溪公司主张赖玉香的医疗费应扣除非社保用药能否得到支持问题。平安财险安溪公司一审时对此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非社保用药情况，故其上诉主张赖玉香的医疗费应扣除非社保用药，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应将胡立贵向赖玉香垫付的7000元支付给赖玉香是否正确问题。经查，胡立贵向赖玉香垫付了7000元，故应将该款项扣除后再计算赖玉香应得款项，一审先认定应将胡立贵垫付的7000元扣除，后又认定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应将胡立贵垫付的7000元支付给赖玉香，赖玉香收款后再将胡立贵垫付款7000元支付给胡立贵错误，应予纠正。关于胡立贵是否具有从业资格证以及平安财险安溪公司是否免赔问题。本案中，平安财险安溪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八条第（二）款第6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根据平安财险安溪公司提交的闽D×××××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货车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以及投保人声明可以证明，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已经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厦门伟轩恒达物流有限公司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司机胡立贵在事故发生时未向交警部门提交其从业资格证，胡立贵以及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徽宏公司分别经一审法院公告传唤以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且未提交从业资格证，视为放弃其抗辩的权利，胡立贵及徽宏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平安财险安溪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依据充分，应予支持。该部分责任应由车辆所有人徽宏公司承担。一审认定由平安财险安溪公司承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综上，对双方无争议的损失予以认定，认定赖玉香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31986.99元；2、护理费5250元（150元/天×35天）;3、误工费4154.6元（43327元/天÷365天×35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100元/天×35天）；5、残疾赔偿金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6、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7、伤残鉴定费2026元；8、交通费2104元（30元/天×住院35天+伤残鉴定交通费1054元）；9、营养费500元（5000元×10%）；10、摩托车折旧费1500元；上述10项共计人民币138153.59元。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胡立贵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赖玉香负次要责任，胡立贵为涉案闽D×××××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货车牵引闽DS328挂车的驾驶员，该车的所有人为徽宏公司，并在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处为闽D×××××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货车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500000元，故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500元，扣除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已支付的伤残鉴定费2026元以及赖玉香在住院期间胡立贵垫付的费用7000元，平安财险安溪公司共计应向赖玉香赔付112474元（10000元+110000元+1500元-2026元-7000元）；超出部分16653.59元的70%为11657.5元，由徽宏公司赔付；剩余4996.09元，由赖玉香自行负担。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有理部分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427民初334号民事判决；二、厦门徽宏物流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赖玉香赔偿11657.5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应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赖玉香赔偿112474元；四、驳回赖玉香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1元、公告费500元，合计人民币1651元（已由赖玉香预交1630.0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负担1426元，由厦门徽宏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48元，由赖玉香负担7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厦门徽宏物流有限公司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补交上述费用。二审案件受理费1151元（已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预交1130.0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负担994元，由厦门徽宏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03元，由赖玉香负担54元。由本院退回136.02元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厦门徽宏物流有限公司、赖玉香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补交上述费用。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伟玲审 判 员 叶自辉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苏建东书 记 员 钟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