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54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东璐127号C座17层。法定代表人：李程碑，系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方强，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瑞民，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庆德欣，男，1967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锦宝，男，197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双成，男，197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阳县。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淑军，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璐，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道成，男，196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永强，男，197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潘道成、陈永强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1）豫0184民初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为驳回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由潘道成、陈永强共同向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支付劳务费用，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五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无权将上诉人列为本案的被告，应当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新郑市华南城精品11B区F2、F4及西门厅项目工程是由郑州市华南城有限公司发包给上诉人之后，上诉人将该工程的二次结构工程分包给具有施工资质的林州兴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兴业公司），双方于2017年10月10日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了劳务资质情况、工程名称、劳务承包范围、劳务承包方式、付款方式等，还约定林州兴业公司安排陈永强为项目总负责人，合同最后部分双方加盖了公章，其中陈永强在林州兴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并填写了身份证号码及电话。上诉人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具有劳务承包资质的林州兴业公司进行施工，双方对施工的所有权利及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如果因潘道成、陈永强原因致使工资未结清，其最多只能向林州兴业公司主张权利，而不能向上诉人主张任何权利。2.上诉人与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上诉人向农民工支付劳务费均是在林州兴业公司及陈永强向上诉人出具书面的委托书后进行支付。不存在上诉人直接向农民工支付工资的情况。上诉人与林州兴业公司于2017年10月10日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后，林州兴业公司组织人力、物力开始施工。在施工过程中，林州兴业公司于2018年4月27日向上诉人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上诉人将涉案项目的工程款、预付款支付给项目负责人陈永强账户内，并注明：此委托有效期从该工程开始至全部结束。为此上诉人所有支付的款项均是按照该委托书的授权，直接支付给陈永强，因陈永强是林州兴业公司的项目总负责人，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该委托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故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过错。上诉人与包括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在内的所有农民工不存在劳务关系，故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将上诉人列为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所涉劳务费应由林州兴业公司与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进行结算，上诉人无需直接向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支付劳务费。3.上诉人将工程分包给林州兴业公司后，该公司转包、分包给他人，以及施工过程中欠薪情况与上诉人没有关系。2017年10月份之后，开始施工过程中，陈永强作为总负责人，其将劳务分包给其他人以及其他人施工情况，上诉人均不知情，上诉人只是按照施工进度及节点进行付款，对于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的劳务款多少、欠付多少，上诉人完全不知情，从未向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出具任何的欠款手续，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称上诉人应当支付诉求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应当分开提起诉讼，而不能共同在一案中提起诉讼。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从事的工种均不相同，虽然均是由陈永强进行的违法转包，但是他们之间并无交集，无法相互证明之间的工作内容及工作量。5.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期间提交了追加林州兴业公司为被告的申请书，一审法院以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不同意为由，直接不予同意。这样的结果，必将无法查清基本事实。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一审中将三个不同的原告案件合并审理，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基本案情，直接引用该院作出的其他判决书内容，而且该判决书正在再审期间，是否生效均是不确定的状态，一审法院未尽职尽责，全面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3.一审法院为了简单省事，直接引用《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等行政法规部门规章，明显是错误的，对林州兴业公司是实际的施工主体没有查清，对上诉人极其不负责任。如果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支付农民工工资，虽然是民事责任，但是法院完全不顾及上诉人还要面临违法分包的行政处罚。法院的错误认定，必将作出错误的结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未查明本案的基本情况，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辩称：一、原审法院将三个不同的被上诉人案件合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主张的案由均为劳务报酬，标的额均不大，均是基于同一事实和相同的法律关系，原审法院对案件具有管辖权，合并审理不仅符合民诉法的规定，而且也节约了司法资源。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二、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对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驳回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1.生效裁判文书已经确定林州兴业公司并非涉案工程的承包人，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申请追加林州兴业公司为本案的被告不予准许，符合法律规定。案外人崔大红、葛建峰曾以劳务合同纠纷为由将潘道成、陈永强、林州兴业公司、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诉至原审法院，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称“陈永强挂靠兴业公司与七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七建公司没有就涉案工程向兴业公司支付过工程款”，原审法院经审理作出判决认定“陈永强借用兴业公司的资质承揽涉案工程，故兴业公司并非涉案工程的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崔大红、葛建峰要求林州兴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其主张的劳务工资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送达后，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该项事实未提出上诉，只有陈永强不服判决，以其仅是介绍人，双方不存在劳务分包关系为由上诉至中院，中院审理后维持原审判决。因此对于林州兴业公司在涉案工程的身份生效判决文书已经确认，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申请追加林州兴业公司为本案的被告不予准许，不仅有事实依据而且符合法律规定，应驳回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2.原审判决上诉人对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陈永强与潘道成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原审法院认定正确，上诉人对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中，上诉人从郑州华南城有限公司处承包了华南城11B区工程后，又将主体二次结构分包给没有相关资质的陈永强个人进行施工，陈永强再次将其中的泥工、砌体、钢筋工劳务分包给没有相关资质的潘道成，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对此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潘道成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永强未答辩。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庆德欣劳务工资款54779元，支付周锦宝劳务工资款73118元；支付张双成劳务工资款22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0日，陈永强作为林州兴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郑州华南城精品11AB区---11B区工程涉及的砌体、二次结构钢筋混凝土、素混凝土、砼养护、内施工架搭拆、内外墙抹灰等劳务清包给林州兴业公司。但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林州兴业公司没有实际履行该合同，而由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陈永强实际履行该合同。后陈永强将其承包的华南城11B区F2、F4、F/及西门厅中的砌体、钢筋绑扎、混凝土浇筑、模板支设交由潘道成施工。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为潘道成分包的工程分别提供泥工、砌体、钢筋工劳务，陈永强作为劳务负责人在《2017年10月-2018年2月劳务作业人员（含队长、班组长、农民工）工资表》上签字，该工资表上载明有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班组人员姓名、工种、出勤工日、已支付部分、电话、身份证号、开户行、银行账号、本次支付额。2018年2月13日，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按照陈永强签字的工资表上所载明的本次支付额向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班组人员转账支付了部分劳务工资；2019年6月21日，潘道成在另外载明有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班组人员姓名、工种、出勤工日、日工资、伙食费、工资总额、潘道成手借支、七建公司转账、下余工资的三份《2017年10月-2018年2月劳务作业人员（含队长、班组长、农民工）工资表》上分别备注并签名，备注为：经结算，下欠庆德欣泥工组工人工资54779元；经结算，下欠砌体周锦宝工人工资总计73118元；经结算，下欠钢筋工张双成工资22000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陈述，《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2017年10月-2018年2月劳务作业人员（含队长、班组长、农民工）工资表》、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陈永强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权利，不影响该院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该院（2020）豫0184民初4425号民事裁定以庆德欣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实际为泥工班组组长为由驳回其起诉。本案中，庆德欣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系涉案工地的泥工组组长，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故该院对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主张驳回庆德欣诉讼请求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潘道成于2019年6月21日出具的三份《2017年10月-2018年2月劳务作业人员（含队长、班组长、农民工）工资表》应视为其与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班组之间的结算凭证，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主张潘道成按照其确认的金额54779元、73118元、22000元支付下欠的劳务费，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建设单位或者施工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发包或者分包给个人或者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单位，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者施工总承包单位清偿。《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根据上述规定，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郑州华南城11号精品11AB---11B区工程中涉及的砌体、二次结构钢筋混凝土、素混凝土、砼养护、内施工架搭拆等劳务清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的陈永强，陈永强又将11B区F2、F4、F/及西门厅的砌体、钢筋绑扎、混凝土浇筑等劳务分包给潘道成，潘道成又将其中的泥工、砌体、钢筋劳务分别分包给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故陈永强、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对潘道成所欠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的上述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抗辩其不应承担清偿责任，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并参照《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潘道成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庆德欣班组劳务费54779元；二、被告潘道成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锦宝班组劳务费73118元；三、被告潘道成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双成班组劳务费22000元；四、被告陈永强、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97元，减半收取计1649元，由被告潘道成、陈永强、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潘道成、陈永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9年2月份付款审批表及借据各一份；2.2018年7-10月份劳务作业人员工资表一份；3.2018年6月借条一份；4.2018年6月13日保证书一份；5.2018年4月27日借条两份；6.2018年12月3日工资发放证明一份。拟证明：以上证据均有林州兴业公司加盖公章确认，该公司直接参与了项目人员管理、财务管理等；陈永强系林州兴业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对于被上诉人的款项，林州兴业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支付责任。针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林州兴业公司未到庭，无法核实章的真实性；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林州兴业公司在另案庭审中陈述其没有参与涉案工程，没有收到上诉人支付的工程款，上诉人在另案庭审中也认可没有向林州兴业公司支付过工程款。生效判决已认可林州兴业公司没有参与涉案工程。潘道成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是陈永强自己制作的，潘道成没有见过。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2020）豫0184民初4441号案件庭审笔录。拟证明林州兴业公司庭审中陈述其没有参与涉案工程，没有收到上诉人支付的工程款，上诉人在庭审中也认可没有向林州兴业公司支付过工程款。针对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提交的证据，上诉人质证认为：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案已在2021年2月7日申请再审。在该案中，虽然林州兴业公司出庭否认了其与陈永强之间的关系以及辩称与上诉人不存在合同关系。但是根据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以及林州兴业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足以说明上诉人与林州兴业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陈永强系该公司委托的项目总负责人。上诉人根据林州兴业公司的委托对涉案工程的款项直接支付至陈永强的指定账户内，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陈永强作为该项目的项目总负责人以及林州兴业公司的委托人，其应当将已经收到的全部工程款项足额发放给施工人，因陈永强未足额发放工资导致的不利后果应由其本人或林州兴业公司承担，与上诉人无关。潘道成对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一审时提交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显示甲方为上诉人，乙方为林州兴业公司，承包方式为主体二次结构劳务清包，合同落款处加盖有林州兴业公司合同专用章，陈永强在委托代理人处签署姓名。在葛建峰起诉潘道成、陈永强、林州兴业公司、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中，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84民初441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兴业公司称，与七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是因为当时说有个工程需要用兴业公司的资质，但项目没谈成，七建公司也没有向兴业公司付过款，兴业公司也没有收取过管理费。七建公司称，陈永强挂靠兴业公司与七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七建公司没有就涉案工程向兴业公司支付过工程款。”。该判决认定林州兴业公司并非涉案工程的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对于葛建峰要求林州兴业公司对其主张的劳务工资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2020）豫0184民初4418号民事判决判令潘道成、陈永强、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向葛建峰支付班组成员劳务工资63658元。陈永强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后，本院作出（2020）豫01民终1088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二审中提交的（2020）豫0184民初4441号案件庭审笔录显示，林州兴业公司陈述“我公司与七建不存在合同关系，中间也未发生任何工程款来往，与我公司无关。”。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主张将案涉工程分包给具有劳务承包资质的林州兴业公司进行施工，虽提交了加盖有林州兴业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但该证据在另案中并未被林州兴业公司认可，林州兴业公司在另案中亦主张与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因生效判决认定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接案涉工程后将工程的主体二次结构分包给了陈永强，一审法院根据该事实，依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等规定，判令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庆德欣、周锦宝、张双成的诉讼合并审理，不违反法律规定。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97元，由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传炜审判员  马增军审判员  曹逢春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