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628刑初90号 公诉机关富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贵山，男，1967年6月8日生，壮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云南省富宁县人，原任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党委书记、场长，2014年2月20日起任富宁县林业局副局长，住富宁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富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天发，男，云南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富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6）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贵山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于2016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富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慧芬、代理检察员盘建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贵山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富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部分 1、2004年至2012年，被告人陶贵山在担任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党委书记、场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9次在家中收受安徽省无为红某业有限责任公司谢某和伍某送给的礼金共计44万元人民币。 2、2006年至2007年间，被告人陶贵山在担任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党委书记、场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两次收受建筑老板苏建国送给的3万元礼金。 二、私分国有资产部分 1、被告人陶贵山在担任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党委书记、场长期间，2010年7月省财政厅、文山州财政局将“2008年1月至2010年6月人员经费补助”人民币236.85万元拨付到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账户中，但该笔应发经费之前已由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自筹资金如额发放给职工。2010年12月，在陶贵山的主场下，通过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领导班子讨论，以编造林木抚育等项目与廖某签订虚假合同，将省财政厅划拨的“2008年至2010年林场职工工资经费”236.85万元中的216.2829万元以拨付工程老板抚育费的名义套取并作为福利发放给林场职工，于2010年12月25日又将该款项以代发工资的形式将该款项发到金坝林场职工的个人账户中，其中陶贵山分得55726元。 2、2013年，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获得的国家专项抚育资金拨付到位后，该笔资金系金坝林场与富宁县红某业有限公司合股种植娥林地申报所得的抚育金，陶贵山在金坝林场班子其它成员向其汇报决定私分之后未予以阻止，后该项资金被以抚育费的名义将抚育款全部打到富宁县红某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伍某的个人账上之后，再由伍某转账、部分取现交给林场财物人员刘某2共计2192000元分发给林场职工，其中，陶贵山分得100000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贵山在担任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党委书记、场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送给的人民币4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贵山在担任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的主要党政领导期间，违反国家规定，以虚列项目虚套资金的手段，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435.4829万元私分给林场职工个人，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被告人陶贵山在受贿罪中属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对其数罪并罚。 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关于私分国有资产罪，其认为第一桩所分的钱系补发工资，之前发的工资都是林场的自筹资金。第二桩是由林场的其他领导班子讨论的，其当时已被组织谈话要调走，故不应承担责任。故其认为其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首先，关于受贿罪部分。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较轻，在审判阶段已向富宁县人民法院上缴了20万元非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较好；其次，被告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第一桩中省财政厅所拨付的系职工工资，故被告人对该笔资金的分配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在第二桩中被告人已被组织谈话，准备调任富宁县林业局副局长，故该笔资金是其他领导班子讨论分配的，不应由被告人承担责任。私分国有资产的两桩罪行中所分配的资金不属于国有资产范畴，不应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为证实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收入凭证》一份。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罪：被告人陶贵山在担任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场长（2008年起兼任金坝华侨管理区管委会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03年至2007年先后三次在家中收受安徽省无为红某业有限责任公司谢某（另案）和伍某（另案）送给的礼金共计27万元。2006年至2007年间，先后两次收受舒某送给的3万元礼金。2007年底至2013年又先后六次在家中收受富宁金坝红某业公司谢某和伍某送的礼金14万元。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已向本院上缴了20万元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木材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伐区剩余物销售合同、建设工程合同，证实2003年2012年期间，安徽省无为县红某业有限公司、富宁县金坝红某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一直有业务上的往来。 2、收入凭单，证实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家属将20万元受贿款上缴到本院。 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伍某自2003年开始来富宁做木材生意，2003年至2007年是成立安徽无为县红某业公司的名义来做，2007年11月开始成立富宁金坝红某业公司来做，其是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经营管理主要由伍某负责。2004年至2013年的每一年春节前，其和伍某都送礼金给陶贵山，共送了九次，但具体金额其记不得，以伍某说的为准。每次送钱都是其和伍某一起去的。 4、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底2005年春节前、2005年底2006年春节前、2006年底2007年春节前其和谢某一起共送了27万元给陶贵山。2007年11月，富宁金坝红某业公司成立后，其就主要负责管理该公司。在2007年底至2013年春节前，其和谢某又6次送钱给陶贵山，共计人民币14万元。 5、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因金坝林场的土地被高速路征用，涉及两个村的搬迁，其就承包了搬迁房的项目，后送给陶贵山2万元；2007年其承包归朝镇小河口林区的技改房项目时又送给陶贵山1万元。 6、被告人陶贵山的供述和辩解（其中有两份自书材料），证实其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被被纪委约谈时主动交代了受贿行为，在受贿罪中有自首情节。其在任富宁县金坝林场书记、场厂期间，收受谢某和伍某送给的人民币41万元；两次收受舒某的礼金共计3万元。 二、私分国有资产罪： 1、2008年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改为国有公益性质的事业单位，2010年7月省财政厅、文山州财政局下发通知，将“2008年1月至2010年6月人员经费补助”人民币236.85万元拨付给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在此期间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职工工资已用自有经费发放。2010年12月，在被告人陶贵山的主持下，通过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领导班子讨论，以编造林木抚育等项目与廖某签订虚假合同，将省财政厅划拨的236.85万元中的216.2829万元以拨付给廖某抚育费的名义进行套取，并于2010年12月25以补发工资的名义发放给林场职工，其中被告人陶贵山获得5572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⑴云南省财政厅云财行（2010）217号文件、文山州财政局文财行（2010）86号文件，证实2010年7月，省财政厅、文山州财政局对金坝华侨林场人员经费补助等有关问题作了相关通知，省财政厅应实际补助236．85万元给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 ⑵工程承包合同，证实2010年，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两次与廖某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 ⑶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作业验收单、发票、记账凭证、银行存款日记账，证实2010年12月，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验收单显示支付给廖某抚育款共计218.7282万元，廖某于2011年1月共开具两张发票金额共计218.7282万元。林场在2010年12月将216.2829万元以补发工资的形式发放给职工。 ⑷会议记录，证实201O年12月2日、12月8日、12月17日、12月21日经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领导班子讨论将省财政厅划拨给金坝林场2008年以来的经费的分配方案，参与讨论的人员有陶贵山、杨某、李某和、陶某等人。 ⑸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与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签了两份抚育合同，并帮金坝林场做了验收材料和开了两张发票，发票金额分别为158.8257万元、59.9025万元，但林场并没有把钱打到其的账号上。 ⑹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富宁金坝林场担任会计，林场在2010年开始设立小金库。2010年12月，县财政局拨了200多万元到金坝林场的账上。在被告人陶贵山的安排下，林场与廖某签订了造林抚育合同和制作验收材料，并由廖某到税务机关帮开了发票。后林场开转账支票，并提供职工的工资账号，将该笔资金分发直接打入职工账户。 ⑺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0年3月到富宁金坝林场任副场长，在补发2008年至2010年工资时，其补发得3个月的工资。 ⑻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04年起任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生产经营管理股股长。201O年底，被告人陶贵山拿出一个金额，让其以该金额拟定抚育合同与廖某签订，并制作相关验收单据，其也在验收材料上签字。后其获得了林场补发的工资。 ⑼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04年起任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副书记、纪委书记。林场改制后，省上补发2008年至2010年的工资，大概有200多万元，在之前林场已用自有资金发放职工工资。后经过班子讨论，通过与廖某签订造林抚育合同，以工程款的形式把钱套出来，这笔钱没有真正打给廖某，而是由银行直接按照单位提供的花名册发放到职工的手上。 ⑽证人李某和的证言，证实补发2008年至2010年的工资的事是经富宁金坝林场班子会进行讨论的。 ⑾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金坝林场于2010年12月支付给廖某的抚育资金218.7282万元是县财政局拨的钱，后来开班子会议讨论，该笔钱没有以花名册入账，是以支付廖某抚育款入账，林场和廖某还签订了造林合同。 ⑿被告人陶贵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富宁金坝林场由原来的企业单位性质改成国有公益性质的事业单位，省财政厅确定该林场职工的工资是省财政负责80％，州、县财政负责20％。在2008年至2010年间，省上一直没有兑现这笔经费，林场就用自有经费发放职工工资。2010年省上兑现这笔经费后，林场班子讨论决定以工资的形式将该笔经费发放给职工。为套取该笔资金，林场与廖某签订了假的林木抚育合同，以支付抚育金的名义套取了218.7282万元，并将其中的216.2829万元以补发工资的名义分发给职工，其获得了55726元。 2、2013年，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以支付抚育金为名，通过富宁金坝红某业有限公司，套取国家专项抚育资金、对口扶持资金、木材款等国家资金。并在当年12月以单位名义将其中的2192000元分发给林场职工，其中，被告人陶贵山分得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⑴合同书、补充合同，证实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与富宁金坝红某业有限公司签订有造林合同。 ⑵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l3年12月30日，刘某1的账户有两笔款项转到富宁金坝红某业有限公司伍某的账户，共计1652284元。 ⑶会议记录、分配金额单、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2013年12月职工名单，证实2013年12月24日经金坝华侨林场领导班子讨论，决定发放职工福利219.2万元，被告人陶贵山参会。在分配金额单上由杨某、陶某、李某和进行签字认可，后林场将219.2万元发放到职工手中。 ⑷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富宁县金坝红某业有限公司与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合伙栽种的林场获得造林补助和抚育金，其开了全额的发票。在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将补助资金全额打入其个人账户后，其又按照被告人陶贵山所说的将补助资金以部分取现、部分转账的方式全部返还给林场财务人员刘某1。 ⑸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自2010年起设立“小金库”。2013年12月，林场发的福利有220万元左右，该笔资金是原套取的70万元中幼林抚育资金，后又叫伍某预交了150万元木材款。由生产科和伍某拟制三份假的合同，并制作验收单据，后由伍某到税务机关代开发票，发票的金额有220万元。其中伍某取了部分现金交给其，其他的系转账到其的账户上。其取了6万元发给护林员，剩下的根据花名册发给单位职工了，本次发放的钱有部分是小金库中原有的钱。 ⑹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被告人陶贵山要调走之前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分了一次福利，其分得7万元。本次林场领导班子讨论决定由富宁金坝红某业有限公司帮开发票。由于当时县委已经找陶贵山谈话，所以他就没有签字，由几个副职签。 ⑺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陶贵山在调走之前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发了一次福利，当时其曾在一些验收单上签字。 ⑻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申报得了5000亩的幼林抚抚育金，该项目是林场与富宁县红某业有限公司合股，林场占30%。2013年底，在被告人陶贵山调走之前，通过班子讨论后，决定将抚育金和华侨事业费以及上海侨办对口支援的50万元一并以造林费的名义打给富宁县金坝红某业有限公司，再由红某业公司返还给单位财务人员。本次林场共发放了200多万元的福利。 ⑼证人李某和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在被告人陶贵山要调走之前，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发了一次福利。但陶贵山说县委领导已经找他谈话，所以这次发放福利的事情陶贵山没有签字。本次分配的资金中有中幼林抚育资金和其他经费。 ⑽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领导班子开了几次会议讨论分配富宁县红某业有限公司帮套取的2192000元资金的问题，后该笔资金全部发放给职工。 ⑾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其按照陶某副场长的拿来的合同及验收报告制作了验收单并在上面签字。 ⑿被告人陶贵山的供述和辩解、自书材料，证实自2013年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以与富宁县红某业有限公司合伙种植的林地申请获得补助资金，林场占有股份30%。后该笔资金由富宁金坝红某业有限公司打入林场出纳的个人账户上。2013年年底其要调离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前，林场的领导班子讨论分配，其未参与讨论分钱的事，也不在会议记录上签字，后其分得10万元，本次共分了2192000元。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 1、纪委案件移送函、案件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系中共富宁县纪委于2015年9月21日将案件线索移送至富宁县人民检察院，富宁县人民检察院于当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陶贵山的自然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3、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9月21日，中共富宁县纪委将陶贵山涉嫌职务犯罪的线索材料移交到富宁县人民检察院。富宁县人民检察院于当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当日将被告人陶贵山带到办案工作区接受调查。 4、富宁县人民政府文件--富政发(2003)180号、富政发(2014)12号，证实被告人陶贵山于2003年6月8日被富宁县人民政府任命为金坝华侨林场场长；于2014年2月20日免去金坝华侨林场场长职务。 5、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基本信息表，证实安徽无为县红某业公司、富宁金坝红某业公司的基本情况，系自然出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为谢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贵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其在因其他罪行被国家相关部门约谈后主动交代了受贿行为，系自首。且在审判期间将受贿所得的部分资金20万元上缴到我院，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其在受贿罪中具有自首情节、部分退赃、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系国有事业单位，该单位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被告人陶贵山作为单位的负责人，应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在2008年改革后，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的性质变为事业单位，事业单位的财产应属国有资产。在2010年省财政未拨付经费前，富宁县金坝华侨林场已用自有经费支付了职工工资，故在经费拨付后不应再对职工补发工资，以补发工资的名义将单位人员经费216.2829万元进行分配的行为应属私分国有资产。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2010年所分的资金系补发职工工资，不属私分国有资产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私分国有资产属集体行为，对于该行为依法应追究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的刑事责任。故在2013年分配219.2万元进行讨论时，虽然被告人陶贵山未在会议记录及分配方案中签字，但作为单位的负责人，在调离单位前都有义务对单位的各种事项进行管理。其虽然未签字，但也未阻止私分国有资产的行为，且也获得了分配的10万元，故仍应对私分219.2万元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私分219.2万元时已被组织谈话，未参与决定分配，不应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法应对被告人陶贵山数罪并罚，综合被告人陶贵山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贵山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00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0.00元。总和刑期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对非法所得595,726.00元依法予以追缴（已缴纳200,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庞何海 审 判 员  农文单 人民陪审员  祝雯春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