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84刑初5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健炜，男，2000年1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鹤山市×××××××××××××××××××，现住鹤山市××××××××××××××××。因本案于2020年8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鹤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德宁，广东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法律援助机构：鹤山市法律援助处。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鹤检刑诉〔202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健炜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2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振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健炜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德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严某某（案发时15岁）曾被陈某某（案发时16岁，另案处理）在鹤山广场殴打，2020年3月19日凌晨，严某某伙同“阿正”（另案处理），纠集钟某某（案发时14岁）、罗某某（案发时14岁）、冯某某（案发时14岁）商量约陈某某出来进行教训，并准备水管铁、木棍窜到鹤山市××××筍山文化楼广场等候，其后陈某某、陆某某（另案处理）、易某某（另案处理）携带啤酒瓶来到，“阿正”用水管铁打陆某某手臂一下，陆某某质问为何打人，接着双方进入对峙阶段，陈某某即电话联系被告人陆健炜等人过来帮忙打架，同时陆某某等人恐吓严某某等人不让离开。至3时30分许，被告人陆健炜等七八个人乘车来到并持西瓜刀、水管铁等对严某某、钟某某、罗某某、冯某某实施殴打。作案后，被告人陆健炜等人逃离现场。2020年8月9日，民警将被告人陆健炜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冯某某所受损伤未达轻微伤程度；钟某某、严某某所受损伤达轻微伤程度；罗某某所受损伤达轻伤二级程度。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宣读和出示了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陆健炜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严某某、钟某某、罗某某、冯某某的供述，相关书证材料，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健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健炜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陆健炜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陆健炜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陈某某给其打电话是叫其吃宵夜，其去到打架斗殴现场后也只是拿铁管挡了几下，不知道有没有打到人。辩护人陈德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无异议；对于量刑方面有如下意见：1、被告人是在朋友的邀请下加入，在本案中属于从犯；2、本案被告人属于初犯，之前没有犯罪记录；3、聚众斗殴行为中被害人一方也有过错。综上，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严某某（案发时15岁）曾被陈某某（案发时16岁，另案处理）在鹤山广场殴打，2020年3月19日凌晨，严某某伙同“阿正”（另案处理），纠集钟某某（案发时14岁）、罗某某（案发时14岁）、冯某某（案发时14岁）商量约陈某某出来进行教训，并准备水管铁、木棍窜到鹤山市××××筍山文化楼广场等候，其后陈某某、陆某某（另案处理）、易某某（另案处理）携带啤酒瓶来到，“阿正”用水管铁打陆某某手臂一下，陆某某质问为何打人，接着双方进入对峙阶段，陈某某即电话联系被告人陆健炜等人过来帮忙打架，同时陆某某等人恐吓严某某等人不让离开。至3时30分许，被告人陆健炜等七八个人乘车来到并持西瓜刀、水管铁等对严某某、钟某某、罗某某、冯某某实施殴打。作案后，被告人陆健炜等人逃离现场。2020年8月9日，民警将被告人陆健炜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冯某某所受损伤未达轻微伤程度；钟某某、严某某所受损伤达轻微伤程度；罗某某所受损伤达轻伤二级程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抓获经过、破案经过2020年3月19日3时48分，罗某某用电话报警。中山派出所民警接到110报警称：在广东省江门市鹤山市××××筍山街文化楼广场，事主称其手部被人砍伤，需要救护车，要求派员处理。案发后，民警通过走访调查等工作最终确认涉嫌参与聚众斗殴中一人的身份是陆健炜。2020年8月9日晚上21时许，我所民警在工作中发观，陆健炜在新城路附近出现，我所民警遂前往新城路并于新湖派出所附近的人行道旁抓获了陆健炜。二、被告人陆健炜的供述与辩解第一次供述：2020年3月19日凌晨，陈某某叫其去鹤山市××××筍山街篮球场，名义上是吃宵夜，实质上是去帮忙打架。去到后，罗某某以及其他人对其进行殴打，其和陈某某在地上拾起木棍和草丛中的水管等铁质硬物进行防卫和还手。这期间，看到对方大部分人手持水管铁，其中有其认识的罗某某和“阿正”。第二次供述：事发当晚，陈某某叫其吃宵夜，到达筍山街文化广场后见到陈某某、陆某某两个人跟对方一班人（大约七个人）在吵架，随后三人被对方殴打，后其在草丛里面拿起水管铁反击对方以防被殴打。其当时是自己开摩托车过去，然后打滴滴车离开。庭审中，其供述陈某某叫其吃宵夜，于是打滴滴去到筍山广场，到场后看到陈某某、陆某某和对方（七八个人）打架，随后有人殴打其，便拿起草丛中的水管铁挡了几下，但不确定有没有打到人。三、同案人的供述（一）同案人严某某的供述因其曾被陈某某殴打过，所以其就想质问陈某某为何打他并想教训陈某某，后其就和“阿正”带上钟某某、罗某某等人集合，并准备了几支钢管，“阿正”就让钟某某约陈某某在筍山文化楼广场等候。2020年3月19日凌晨2时许，陈某某带上陆某某及陆某某的朋友来到了筍山篮球场，他们手上都拿着一个啤酒瓶。其拿着钢管质问陈某某为何打其，刚问完，“阿正”就拿着钢管打了陆某某左手手臂，接着双方就开始谈话。期间，陈某某打电话叫人过来，陆某某威胁其一方人员不让离开。凌晨3时许，陈某某喊的人到了，有7至8人，其中有2人拿着刀（其明确陆健炜肯定有拿着西瓜刀），其他人遂拣起其脚边的铁管，陆健炜是先拿刀动手的人，他们殴打的顺序分别是其、罗某某、钟某某、冯某某。期间，陆健炜在其被殴打完后又再次过来用水果刀刀面拍打了其的右手手背几下，殴打钟某某的人也是拿着水果刀、铁管、木棍的，没有看到“阿正”被打，后来他们就离开了，罗某某遂打电话报警。当时其一方全部人都有拿着钢管，钟某某、罗某某两个人是既拿着木棍又拿着钢管的。（二）同案人罗某某的供述2020年3月18日17时许，“阿正”让其和钟某某、“鸡肠”（冯某某）帮严某某去和陈某某谈判。次日凌晨1时许，钟某某在筍山文化楼附近通过微信联系陈某某。当时其手中拿着木棍，其余四人是手持钢管。约三十分钟后，陈某某带着陆某某和一名男子到达，他们手中还拿着啤酒瓶。严某某先冲过去用木棍朝对方挥舞，但没有打中，接着“阿正”双手拿着钢管走上去打中了陆某某的小腿位置。严某某质问陈某某为何殴打他，而陆某某就言语威胁其一方人员不要逃跑。期间，陈某某用微信联系人过来帮忙。约十五分钟后，有一群人手持木棍、砍刀、钢管和啤酒瓶等武器从筍山文化楼方向往其方向冲过来，直接用手上的工具殴打其一方人员。其被三个人围殴，有人用啤酒瓶打其头部，后又用拳头打其身体，并用砍刀向其左手手腕砍了一刀。看到钟某某被五六个人打倒在地上。严某某屁股位置被人砍了一刀，伤口很深，身上还有很多刀痕。钟某某被人殴打后，全身疼痛。“鸡肠”也是被人打到多处疼痛。其不清楚陈某某、陆某某等三人期间是否有动手，也不清楚陈某某叫来的人中是否有叫陆健炜的人，但是事后严某某说陆健炜也在场了，并且用刀砍他屁股。（三）同案人冯某某的供述供述其外号是“鸡肠”。2020年3月18日21时许，罗某某通过微信让其帮严某某去和陈某某谈判。当晚钟某某就在微信上约了陈某某去到筍山篮球场谈判，后其一方五人都各自持有一根钢管，其跟钟某某二人还另外持有一根木棍在篮球场等候。约半小时后，陈某某、陆某某和一名中年男子拿着啤酒瓶来到篮球场。严某某和“阿正”就马上冲了上去，后“阿正”怂恿严某某用棍殴打陈某某，但没有打中，接着“阿正”就拿起钢管挥向陆某某，打中了陆某某的左腿，也令陆某某的左手受伤了，期间其和另外两人没有参与，只是旁观。后双方进行谈话，陆某某和中年男子威胁严某某不能离开。次日凌晨约4时许，有一群人拿着刀、铁棍、斧头等工具冲过来围着严某某、罗某某、钟某某三人殴打，下车时他们每个人就已经手持着武器了，后陈某某也冲上去帮忙打，陆某某跟那个年纪偏大的男子没有参与殴打。后对方的四至五个人就开始对其进行殴打，不久后他们就驾车离开了，罗某某遂报警了。“阿正”在他们过来时就已经跑了，木棍和钢管是“阿正”提供的，放在摩托车的脚踏位置处的。其右小腿靠着膝盖位置处爆开一个伤口，罗某某左手手腕处被砍了一刀，严某某的屁股位置处被砍了一刀，钟某某的头部被打肿了。其一方人员没有还手，当时就被对方压着打，没有还手的机会。其看到对方使用了一把刀、一把斧头和好几把铁管，但是数量不清楚。（四）同案人钟某某的供述2020年3月19日凌晨1时至2时期间，“阿正”带着其和罗某某与严某某和冯某某两人会合，后严某某让其通过微信约陈某某到筍山篮球场处谈关于陈某某在鹤山广场欺负严某某的事情。其一方人员到达篮球场附近后，“阿正”分别将五条木棍给了其一方人员，后就将木棍扔在草丛中。约半小时后，陈某某带着陆某某和一名中年男子来到篮球场，并且手中都拿着空啤酒瓶。后在谈话时，陆某某和陈某某都有再次叫人来。后来，对方有七至八名男子拿着西瓜刀、木棍、铁棍过来直接殴打其一方人员。不久后对方的人员就离开了，罗某某遂报警了，后其也离开。在殴打的过程中，有三至四个人围着严某某殴打，剩余的人员就分别殴打其和冯某某、罗某某。对方殴打时使用了西瓜刀、铁棍、木棍。四、相关书证材料（一）户籍资料。（二）尿检报告：陆健炜的尿液检测呈阴性。（三）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无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四）中山派出所的说明：因时间跨度过长，通话记录、现场监控无法提取。五、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冯某某所受损伤为右小腿软组织挫擦伤，所受损伤未达轻微伤程度。（二）被鉴定人钟某某所受损伤为左前臂和右小腿多处软组织挫伤，受损伤达轻微伤程度。（三）被鉴定人罗某某所受损伤为左前臂软组织裂创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伤后致左桡骨远端骨折，此损伤达轻伤二级程度。伤后致左拇长展、拇短伸肌腱、左桡侧腕长、短伸肌腱断裂，此损伤达轻微伤程度。伤后致左前臂一大小为2.5cm×l.5cm软组织裂创，此损伤达轻微伤程度。综上所述，被鉴定人罗某某所受损伤达轻伤二级程度。（四）被鉴定人严某某所受损伤为右大腿软组织裂创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伤后致顶部头皮挫伤，伤后致右大腿一长6.0cm缝合创口，伤后致右手食指末节指骨粉碎性骨折，伤后致体表挫伤面积累计达15.0平方厘米以上，综上所述，被鉴定人严某某所受损伤达轻微伤程度。六、搜查、扣押清单2020年8月9日21时，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陆健炜进行人身搜查，并扣押其白色表面红色底面的苹果7手机一台。七、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一）提取陆健炜的苹果手机视频内容，内容刻录在光盘。显示有男子手持铁管，其中一人经陆健炜指认是“阿正”。（该视频的保存时间是2020年3月19日3:27）（二）提取陆健炜的手机信息内容，结果存放在移动硬盘。八、辨认笔录及照片（一）陆健炜辨认出陈某某（当时与对方一名男子相互斗殴）；陆某某（被人用水管砸中头部后被“阿正”拉到一边）。（二）严某某辨认出陆某某（在场）；陆健炜（拿水果刀参与打架）；陈某某（叫人过来帮忙打架，参与打架）；易某某（陆某某的朋友当时也在现场，威胁不让离开）。（三）冯某某辨认出陆某某（威胁严某某不许离开）；陈某某（参与打架）；易某某（当晚和陈某某一起过来的男子）；辨认不出陆健炜。（四）钟某某辨认出陆某某（威胁严某某不许离开）；陆健炜（陈某某后面叫来的人，有打架）；陈某某（殴打其本人）；易某某（和陈某某一起过来的中年男子，威胁过严某某）。（五）罗某某辨认出陆某某；陆健炜（不确定有没有来过现场）；陈某某；易某某（和陆某某一起过来的男子）。（六）严某某、陆健炜对现场“鹤山市××××筍山街”的辨认。九、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2020年3月19日9时，民警依法对现场“鹤山市××××筍山篮球场旁路边”进行勘验。勘查情况是未见异常。针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陆健炜是否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问题。经查，首先，有同案人严某某稳定的供述证实，在案发当晚陆健炜等六至七人手持水果刀或者水管铁到现场对其及同伙进行殴打，且严某某能描述出陆健炜对其进行殴打的具体细节并准确辨认出陆健炜；其次，有同案人罗某某、冯某某、钟某某的供述，均证实被陈某某后面叫来的人下车时均已手持器械，并在到场后立即对其一方人员进行殴打；其中，还有钟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陆健炜是陈某某后面叫来打架的人。最后，有被告人陆健炜的供述，证实其在双方打架过程中手持水管铁。综上，本案应认定被告人陆健炜持械聚众斗殴。至于被告人陆健炜提出的其只是用水管铁阻挡他人打自己，而不确定有无打到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健炜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陆健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陆健炜在庭审时如实供述部分罪行，但对约架和是否持械斗殴的细节避重就轻，故仅对其如实供述部分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健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相符，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健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8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二、本案扣押被告人陆健炜的作案工具白色表面红色底面苹果7手机（IMEI:355××××××××5256）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该手机暂存于本院，由本院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泽新人民陪审员  关碧君人民陪审员  源景东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法官 助理  郑海珠书 记 员  邓秀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