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42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虹，女，1962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鸿，女，196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张虹因与被上诉人王秀鸿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14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并驳回王秀鸿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王秀鸿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证程序不当，判决认定张虹有过错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涉案302号房屋厨房装修改造不当导致202室房屋厨房及相关处出现漏水、渗水情况，而张虹作为302房屋的业主对此存在过错责任，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张虹认为该认定缺乏事实证据。首先，张虹维修房屋，并不必然导致202室漏水，两者并不存在必然因果关系，因此漏水原因是否与张虹有关，202室漏水是否系张虹过错所导致，首先，应有王秀鸿承担因果关系的举证义务，现王秀鸿并无该证据，而一审法院所组织两次鉴定均无结论证明漏水原因及是否与张虹有关，因此，现一审判决将举证义务推由张虹承担并认定因张虹过错导致202室漏水，显属错误。其次，一审判决张虹给王秀鸿重新粉刷不当，张虹是否存在过错，一审中并无确实、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2019年10月以后不再漏水，装修公司于2019年10月、11月也曾多次联系王秀鸿，考虑邻里关系而准备为其粉刷墙壁，但均遭拒绝。因此在不能证明是否属张虹过错导致损害结果时而认定张虹承担粉刷义务显属不当。另外，现一审判决认定张虹承担王秀鸿房租损失证据不成立。事实上王秀鸿先提交租赁合同及证人张耀花证言均不属实，本案最初王秀鸿第一次起诉时明确主张于2016年9月与张耀花签订租赁合同，每月1000元房租，但现所提交合同为后补且租金数额不符，证人张耀花也未出庭接受质证，因此房租损失证据及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有效性，且缺乏证人出庭接受质证程序，因此认定张虹承担房租损失错误，至于其它损失，王秀鸿同样无确实充分证据证明，相应诉求不成立。综上所述，张虹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证程序不当，一审判决结果第一项、第二项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为维护张虹合法权益，现张虹依法上诉，请求依法裁判。王秀鸿辩称，一、202室漏水系302房屋改动下水管道所致，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二、张虹一方在尚未维修漏水点的情况下，粉刷202室的墙壁是徒劳的，施工人员认为不能粉刷，不是王秀鸿拒绝粉刷。三、王秀鸿主张的房租损失有租房合同、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充分。王秀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虹限期对济南市市中区小纬四路9号楼2单元302室厨房内的自来水管、下水管管道漏水点进行维修，做好卫生间、厨房地面防水，停止漏水对202室造成的侵害；2.判令张虹限期将济南市市中区小纬四路9号楼2单元202室厨房、走廊屋顶及墙角因漏水造成的墙皮泡水、脱落处进行重新粉刷（粉刷部位为202室厨房西墙、南墙、屋顶，走廊靠近厨房一侧屋顶及墙面约0.7m?墙皮脱落处），恢复原状（与厨房东墙、北墙未损坏墙面一致）；3.判令张虹赔偿王秀鸿因漏水造成租客提前搬走造成房租的损失共7200元（2019年4月-9月，依据原房屋租赁合同约定1200元/月计算）；4.判令张虹赔偿王秀鸿因张虹拖延维修导致王秀鸿房屋一直存在漏水问题，从而导致无法出租和正常使用造成的经济损失16500元（按该房屋当期市场租赁价1500元/月、自2019年10月计算至2020年8月）；5.判令张虹赔偿王秀鸿厨房内地板革因漏水长时间泡水腐烂后而购买新地板革的花费193.8元；6.判令张虹赔偿王秀鸿在此期间因张虹回避、拖延、不配合造成的通信费损失200元、误工费损失4000元。诉讼过程中，王秀鸿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张虹限期将济南市市中区小纬四路9号楼2单元202室厨房、走廊屋顶及墙角因漏水造成的墙皮泡水、脱落处进行重新粉刷（粉刷部位为202室厨房西墙、南墙、屋顶，走廊靠近厨房一侧屋顶及墙面约0.7m?墙皮脱落处），将上述墙面及相应的电线恢复原状（与厨房东墙、北墙未损坏墙面一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秀鸿系济南市市中区小纬四路9号2-202号房屋（以下简称202号房屋）的所有权人，张虹系济南市市中区小纬四路9号2-302号房屋（以下简称302号房屋）的所有权人。因本案所涉的相邻关系纠纷，王秀鸿曾于2020年7月6日向我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20）鲁0103民初5941号]，后因王秀鸿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而按撤诉处理。关于202号房屋漏水原因及相关情况。王秀鸿主张系因张虹装修涉案302号房屋时加装墙内自来水管、更换主下水管道未处理好接口，致使302号厨房管道漏水至202号房屋，并最终导致202号房屋厨房西墙面、南墙面、屋顶面及走廊靠近厨房一侧屋顶及竖侧墙面有部分墙皮泡水有泡水痕迹或脱落，从而向一审法院提出相应诉讼请求，但王秀鸿其并未主张电线出现何种损失，亦未明确“相应电线”具体为何处电线以及将电线恢复原状是指恢复至何种情形。王秀鸿称张虹于2020年3月12日改造了下水管后，涉案202号房屋墙顶就没有漏水的情况，但是考虑到如果张虹居住使用，便不清楚是否还会漏水。张虹否认系因其装修改装管道引起的漏水，称装修人员发现是主管道下截铁管子20公分处漏水，系铁管道老化、腐朽所致，但并未提交相应的维修记录予以证实，其认可2017年购买涉案302号房屋后，于2017年10月份开始装修涉案302号房屋，厨房的上下水管道都改造了，将铸铁管改成了PVC（或PPC）管道，并称购买涉案302号房屋以后未做防水。双方争议情况具体如下：王秀鸿提交其在302号房屋、202号房屋拍摄的相关照片、视频，以及通话录音、短信截屏、张耀花书面证言等拟证实其上述主张。张虹对于书面证言不予认可，除王秀鸿标注为“2019年10月被告厨房南侧外侧泡水痕迹”的两张照片外，张虹对于王秀鸿提交的其他照片予以认可，对王秀鸿提供的视频予以认可，但认为以上证据均仅能显示漏水现象，并不能证明漏水原因。张虹提交张虹外甥女与张虹及装修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相关照片、鉴定委托书回复函拟证实其前述主张。其提交的聊天记录显示张虹外甥女就漏水情况与张虹及装修人员多次沟通过，2019年6月11日的聊天记录显示“姨妈，就是这两个地方还是渗水，上回杨馨姐来的时候说了这是老早之前的渗水了，抹上防水腻子就可以了，然后现在抹上腻子之后还是有渗水的情况。我检查过厨房的洗衣机，洗手池的连接管，没有漏水的地方，这个情况我跟杨馨姐说啦，想跟她再约个时间过来检查一下”。张虹主张其于2019年9月进行过维修，维修后就不存在漏水现象。张虹称涉案302号房屋子装修完至2018年10月无人居住，2019年7月至开庭时无人居住，并为此提交水电费明细。因张虹对王秀鸿提交的其称包括房管局、社区工作人员前往302号房屋查看情况的录音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工作人员联系大观园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徐路及现睦和苑社区主任李勇了解当时现场查看情况并制作询问笔录，该二人认可当时现场查看了涉案202、302号房屋，当时在场人员除其二人外还有房管所的工作人员及202号业主、302号房屋的男性亲属及装修工人，并称查看时202房屋厨房外墙、内墙都有渗水痕迹，可以看出潮湿，到达302号房屋后让工人把厨房橱柜拆开，可看到302号房屋内厨房最粗的下水管，在装修时由铸铁管换成了大概PVC材质的管道，接口处是该PVC管道和底部未切割的铸铁管道套在一起，用像白石灰的胶将两种管道包在一起，接口处是潮湿的，具体是指抹的白色胶状物不是干燥的状态，能看出是潮湿的，糊上就没干，当时302号房屋男性亲属说需要再改造接口处，当时查看人员认为情况是302号房屋楼上用水经主管道时，302号房屋厨房改造的主管道（即最粗的下水管）有可能渗水，并称当时只是去调解，并未落实责任。该询问笔录所提及的内容与王秀鸿提交的录音1部分内容可对应。王秀鸿及张虹对于询问笔录均无异议，张虹认为该询问笔录中两位工作人员已经明确说明仅是对情况的落实，并非对责任的落实，不能据此认定漏水因果关系。王秀鸿就涉案房屋漏水原因曾两次申请司法鉴定，在（2020）鲁0103民初5941号一案中，我院委托山东省建筑工程质量检验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对委托事项进行鉴定，后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回复称，鉴定人员认为根据申请方描述302室的厨房下水管道及周边地面可能进行了更换维修，原漏水缺陷已经消除，即使做闭水试验也无法证明维修之前是否存在渗漏缺陷，因此该鉴定机构认为鉴定不具备条件，并做退鉴处理。后在本案中，王秀鸿就涉案房屋漏水原因再次申请司法鉴定，我院委托山东智邦建设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对申请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回复称：经现场调查，202室厨房屋顶存在装饰层受潮脱落痕迹，因距申请方描述的渗漏时间至今已在半年时间以上，时间较长，已无明显漏水点痕迹可查，经对302室现状调查，已装修完成满足入住条件，未发现明显的漏水点痕迹，按照法院提供材料及申请方描述，出现问题后下水管、地面存在维修情况，其无装修过程记录、渗漏水时的用水状况及过程记录等，具体水的来源及过程已无迹可查，无法还原渗漏时原场景，已不具备相关鉴定条件，并做退鉴处理。通过王秀鸿提交的照片及视频可看出，202号房屋厨房西墙、南墙、屋顶以及走廊靠近厨房一侧的部分屋顶及墙面能肉眼可见看出上述位置存在墙皮渍水、脱落的情况，且2019年8月及2019年10月的照片中可看出墙面渍水痕迹未干。王秀鸿提交的跟张虹及其女儿、装修人员的通话录音及其与张虹女儿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看出，王秀鸿就涉案202号房屋漏水问题多次与张虹一方进行沟通。关于王秀鸿主张的房租损失。其主张因租客提前搬走造成原租赁剩余期间内（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租金损失7200元，计算方式为自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按原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租金1200元/月计算，并主张房屋后续无法出租和正常使用的损失16500元，计算方式为自2019年10月至2020年8月、按市场租赁价1500元/月计算，并为此提交房屋租赁合同、书面证言、庭审笔录、房租收条、退还房租的收条以及转款截屏。房屋租赁合同显示张耀花作为承租人租赁涉案202号房屋，约定租赁期限为2016年9月21日至2019年9月20日，租赁期限为36个月，租金每月1200元，押金1000元，合同期满后，如果张耀花结清该房屋的相关费用，物品没有损坏，王秀鸿如数归还张耀花押金。在（2020）鲁0103民初5941号一案的庭前质证环节，张耀花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实其自2016年9月起租王秀鸿涉案202号房屋，2017年10月份涉案302号房屋开始装修，其后202号房屋便出现漏水的情况，后因漏水问题一直未能得到解决，2019年3月份张耀花便退租，王秀鸿分两次退还其至9月份的半年房租7200元，并由张耀花打了收条。关于王秀鸿主张的地板革损失问题。王秀鸿提交照片打印件证明地板革泡水损毁情况及淘宝记录截屏予以证实其购买新地板革的实际花费为193.8元，张虹对此不予认可。关于王秀鸿主张的误工费及通信费问题，其提交孟宪美出具的书面证言《误工费证人》及通话记录打印件、通信服务费发票拟证实其相应主张，题目为《误工费证人》的材料记载“证人：孟宪美，住址：济南市，联系电话：13011700423。”其称与雇主并未签订过书面合同，工资系以现金方式向其支付，其主张2019年8月至9月因处理漏水事宜无法从事家政工作而造成的损失4000元。至于通信服务费系因王秀鸿因漏水与多方联系而产生的，王秀鸿主张200元。张虹对此皆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本案中，王秀鸿所有的房屋与张虹所有的房屋系不动产上下楼的相邻双方。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王秀鸿所主张的其厨房内及走廊靠近厨房侧部分墙皮出现泡水、脱落以及地板出现泡水情况是否由张虹家厨房漏水所致，以及如果存在因果关系，应如何认定损失赔偿问题。关于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虽然王秀鸿就涉案202号房屋漏水原因提起的司法鉴定申请皆因302号房屋已进行维修等原因不具备鉴定条件而退鉴，但结合王秀鸿提交的照片、视频、录音等证据可看出涉案202号房屋厨房周边被水泡、被水阴渍属实，结合张虹外甥女拍摄在外裸露的管道并向张虹提及“就这两个地方还是渗水抹了腻子之后还是有渗水的情况”，加之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前往大观园街道办对曾去涉案202、302号房屋现场调查的街道及居委会工作人员进行询问时该两工作人员关于“（302号房屋）因装修将铸铁管换成PVC管，接口处是PVC管和底部未切割的铸铁管套在一起，接口处抹的白色的胶不是干的状态能看出是潮湿的”的描述亦是指向涉案302号房屋装修改造的管道存在一定程度的渗水情况，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涉案302号房屋厨房所改造的管道在2020年3月份维修之前确实曾存在渗水情况，张虹虽称漏水是因地面下管道漏水所致，但其并未提交诸如维修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302号房屋存在装修改造厨房管道不当导致202号房屋厨房及相关处出现漏水、渗水情况，而张虹作为302号房屋的业主对此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但是因张虹涉案302号房屋厨房内已经进行了维修，鉴定机构亦无法发现明显漏水点，因此王秀鸿关于排除妨害的基础已然不复存在，即王秀鸿关于由张虹对302号房屋厨房内的自来水管、下水管管道漏水点进行维修，做好卫生间、厨房地面防水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通过照片及视频可看出，涉案202号房屋内厨房西墙面、南墙面、屋顶面以及走廊靠近厨房一侧屋顶面及竖墙面有部分墙皮有泡水痕迹或脱落，因此，王秀鸿关于由张虹对上述部位存在有泡水痕迹或脱落的墙面进行重新粉刷并恢复与未损坏墙面一致的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相关费用由张虹负担，但王秀鸿关于将电线恢复原状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就2019年9月份（含）之前租金损失，王秀鸿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其收取租金及承租人收取退还租金的收条予以证实房屋租赁关系的存在及租金数额，加之（2020）鲁0103民初5941号一案中承租人张耀花作为证人对此事实出庭作证并形成质证笔录，而张虹并未对该份质证笔录提出异议，亦未对相关租赁情况提出证据予以反驳，且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陈述看，至少在2019年10月份漏水情况尚未解决，而202号房屋承租人因房屋漏水在2019年3月份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属合理行为，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张虹应赔偿王秀鸿因房屋漏水导致租客提前退租而造成的损失7200元（1200元/月*6个月）。但王秀鸿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租客曾在租赁期间届满前达成过续租的合意，而房屋成功出租也需要一定的期限，加之王秀鸿至迟于2020年5月首次鉴定申请被退鉴时便应知道302号房屋已维修好不再漏水的情况，作为202号房屋的产权人，其原本可在此时起便采取措施先行维修而后向张虹主张维修费以便减少因不能出租而造成的损失，而不应一直放任其损失继续扩大，加之2020年新冠疫情突发，房屋租赁市场受到一定程度影响，又因王秀鸿并无证据证实1500元/月租金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参照其与张耀花的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金1200元/月计算，并酌定由张虹赔偿王秀鸿自2019年10月起因涉案202号房屋无法对外出租而造成的6个月租金损失，为7200元（1200元/月*6个月）。以上共计由张虹赔偿王秀鸿租金损失14400元。关于误工费问题，因王秀鸿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向案外人提供家政服务及家政服务费用数额，且处理漏水事宜并不必然导致2个月无法工作，因此，其关于误工费的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通讯费问题，王秀鸿提交的通话记录流水并不能证实其为涉案漏水事件实际支出通信费200元，而根据日常生活法则其交纳通信服务费亦并非仅为通话支出，加之现阶段运营商的通信服务内容不排除存在有通话时长套餐的可能性，因此，王秀鸿该项主张并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秀鸿所主张的地板革赔偿问题。通过其提交的照片、视频等可看出涉案202号房产厨房内铺设棕色地面铺装物，存在泡水霉烂的情况，但地面铺装物作为消耗品，原本便会因使用而产生磨损、折旧，在其未提供原铺装的地面铺装物价值的情况下，其按更换后新购买铺装物价格进行赔偿的主张不当，为避免当事人诉累，一审法院将该项损失予以调整，酌定由张虹赔偿王秀鸿厨房地面铺装物损失1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张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对王秀鸿位于济南市市中区小纬四路9号2-202号房屋因漏水而存在泡水痕迹或脱落的厨房西墙面、南墙面、屋顶面及走廊靠近厨房一侧屋顶、墙面受损部位墙皮进行粉刷修复，恢复至与该房屋厨房未坏墙面一致，相关费用由被告张虹负担；二、张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秀鸿租金损失共计14400元及地面铺装物损失100元，合计14500元；三、驳回王秀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2元，减半收取计251元，由王秀鸿负担115元，张虹负担136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关于202室漏水是否因302室改在下水管道所致的问题，王秀鸿一审期间提交的照片、视频、录音等证据以及张虹外甥女拍摄在外裸露的管道并向张虹提及“就这两个地方还是渗水抹了腻子之后还是有渗水的情况”，结合一审法院调查取证情况，一审法院确信该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并认定该事实存在，并无不当。因漏水给202室造成各项损失，张虹应当维修和赔偿，一审法院判决张虹对相应部分进行粉刷修复，并根据租赁合同及有关证人证言判决张虹赔偿房租损失，亦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张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2元，由上诉人张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曹 强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李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