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云06刑终16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德全（曾用名宋德泉），男，汉族，1971年5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小学文化，住镇雄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7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绍龙，男，汉族，1966年2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文盲，住镇雄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88年9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5年12月1日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9年5月4日再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7年12月4日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5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文宣，男，汉族，1966年8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文盲，住镇雄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3年5月8日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8年11月7日再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2月2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少山，男，汉族，1953年6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文盲，住镇雄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2021年3月14日被镇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德全、陈绍龙、孙文宣犯盗窃罪及原审被告人曾少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1年1月28日作出（2021）云0627刑初2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宋德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讯问了宋德全，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宋德全、陈绍龙共谋盗窃，陈绍龙遂邀约被告人孙文宣参与。2020年8月7日凌晨，宋德全驾车伙同陈绍龙、孙文宣一起到镇雄县班，陈绍龙、孙文宣将杨正祥拴在山上的价值40000余元的二头牛牵到宋德全驾驶的车上盗走。所盗得的两头牛由孙文宣喂养。期间，一头牛病死后，三人拉到镇雄县城请人出卖，得币7000余元。三人将另外一头拉到四川以17000元钱卖给曾某。2020年9月9日凌晨，三人又到镇雄县海子头，将胡光信拴在山上的价值30000余元的一头牛盗走，并将该牛拉到被告人曾少山家老房子的圈里请曾少山喂养。案发后，牛已追退胡光信。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宋德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陈绍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孙文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曾少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宋德全、陈绍龙、孙文宣的违法所得二头牛，责令三被告人退赔被盗主杨正祥。宣判后，被告人宋德全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是受陈绍龙邀约指使作案，是从犯，请求宽大处理”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德全与原审被告人陈绍龙、孙文宣共谋盗窃他人的牛出卖。2020年8月7日凌晨，宋德全驾车拉着陈绍龙、孙文宣到镇雄县班，陈绍龙、孙文宣将杨正祥家价值人民币40000余元的二头牛牵到宋德全驾驶的车上，拉到孙文宣家喂养。后一头牛病死，三人将牛肉卖得人民币7000余元。三人将另外一头拉到四川以17000元卖给曾某。2020年9月9日凌晨，宋德全、陈绍龙、孙文宣又到镇雄县海子头，将胡光信家价值人民币30000余元的一头牛盗走，拉到曾少山家喂养。案发后，该牛已追回发还胡光信。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失主报案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将宋德全、陈绍龙、孙文宣、曾少山抓获归案。2.户口证明证实，宋德全、陈绍龙、孙文宣、曾少山的基本情况，均是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3.失主陈述（1）杨正祥陈述，我在镇雄县花山乡放马坝二道班养牛，2020年8月6日晚，我喂养的两头牛被盗。（2）胡光信陈述，2020年9月9日晚，我家拴在五德镇新田村海子边价值人民币35000元左右的一头牛被盗。4.证人证言（1）赵高元、赵高仲分别证实，2020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陈绍龙请我们帮他卖牛肉。第二天早上，陈绍龙与姓孙、姓宋的把牛肉拉到我们的肉摊上，按照陈绍龙他们的要求给他们卖牛肉，卖得6000多元。陈绍龙付给赵高元、赵高仲各400元工钱。（2）陈某1证实，我是专门卖牛肉的，2020年8、9月份，活牛19元左右一斤，牛肉40至45元一斤。（3）付某证实，我是专门卖牛肉的，2020年8、9月份，活牛20元左右一斤，牛肉40元至45元一斤。（4）曾某证实，陈绍龙和另外两个人拉过一头大约1000斤重的牛来17000元卖给我。后因该牛臀部溃烂，我以15200元卖给了杨某。（5）杨某证实，2020年8月30日左右，我介绍一个人给曾某家购买过一头母牛，该牛大约有1200斤重，价格是15200元。（6）胡某证实，我家有一辆轻型仓橱式货车，宋德全借我的车使用过。（7）赵某证实，我出15900元向杨某买过一头母牛来杀，有1000斤左右，牛的臀部是溃烂的。（8）张某证实，我曾以29980元卖过一头母牛给杨正祥，后杨正祥给我说这头牛被偷了。（9）陈某2证实，我曾以28800元卖过一头母牛给杨正祥，这头牛约1300斤左右。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将陈绍龙的照片与其他11张男性照片混合，分别经赵某、杨某、曾某辨认，确认陈绍龙就是卖牛给曾某的人；曾某还辨认出孙文宣、宋德全；陈绍龙、孙文宣对盗窃现场进行了辨认确认。6.胡光信家牛的照片证实，牛的外部特征。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曾少山家查获扣押的牛已发还失主胡光信。8.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镇法（1992）刑判字第183号刑事判决书、（2017）云0627刑初550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2013）威刑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2018）浙0723刑初491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刑满释放证明书及协助函证实，宋德全于1992年7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陈绍龙曾因犯盗窃罪于1988年9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5年12月1日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9年5月4日再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7年12月4日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5月18日刑满释放。孙文宣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3年5月8日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8年11月7日再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2月27日刑满释放。9.通话记录证实，案发时间段陈绍龙与曾某的通过话情况。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陈绍龙、孙文宣、曾少山与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11.原审被告人供述（1）陈绍龙供述，我和宋德全、孙文宣商量去偷牛，宋德全负责开车。我们三个在镇雄县花山乡偷过两头牛，其中一头牛病死，我们把牛肉拉到县城请人卖得7000多元。另外一头牛，我们又拉到四川去卖得17000元。除去开支我们三人均分。我们三人又在五德去偷了一头牛，这头牛偷来关在曾少山家老房子里，案发后这头牛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孙文宣的供述与陈绍龙供述的内容一致。（2）曾少山供述，2020年农历7月22日早上，陈绍龙偷了一头牛关在我家老房子的圈里，让我帮他喂几天。我答应帮他喂养，陈绍龙说每天给我50元，但我没有得到钱。1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德全供述，是陈绍龙提议去偷牛的，我开车帮他们拉牛，我没有参与偷牛。庭审中，宋德全对指控及量刑未提出异议，请求从轻处罚。上列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德全与原审被告人陈绍龙、孙文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曾少山明知是陈绍龙等人犯罪所得的牛，帮助喂养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处罚。陈绍龙、孙文宣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宋德全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宋德全、陈绍龙、孙文宣分工协作，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陈绍龙、孙文宣、曾少山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宋德全、陈绍龙、孙文宣的犯罪所得应继续追缴，返还失主。宋德全上诉所提“原判量刑过重，是受陈绍龙邀约指使作案，是从犯，请求宽大处理”的理由。经查，宋德全参与了共谋盗窃，并提供车辆运输盗窃的牛，不应认定为从犯，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志培审判员  何家如审判员  王 磊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王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