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13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山阳区塔南路丰收社区第2022、2024号上下两层门面房。法定代表人：丁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青云，河南栋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照阳，河南栋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才高街16号龙潭毛尖大厦。负责人：张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世叶，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志成，男，198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克华，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爱县坤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博爱县清化镇街道办事处鸿昌路官庄村口。法定代表人：侯有利，经理。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财险公司）、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鼎和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志成、博爱县坤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博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50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被上诉人坤博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大泰和财险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50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英大泰和财险公司赔偿韩志成医疗费50000元,残疾赔偿金50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韩志成为坤博公司的员工,要求英大泰和财险公司承担雇主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保单显示被保险人为坤博公司,韩志成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证明、工作证等能够证明其与坤博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的证据;其次,韩志成没有证明事故发生时其是在完成坤博公司指派的工作,也没有证明事故发生在雇佣期间，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韩志成是从事保单中载明被保险人的工作过程中受伤,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的赔偿范围、赔偿金额不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保险法》第十条规定,若发生保险事故,根据案涉保险合同《投保单》约定的赔偿范围、比例，英大泰和财险公司仅赔偿医疗费和伤残赔偿金部分:1.医疗费赔付50000元,一审法院已经按照保单和条款约定,每人医疗费限额为50000元,韩志成医疗费共计66823.79元,扣除10%的免赔后为60141.4元,超出医疗费赔偿限额,应按照医疗费限额50000元进行赔付。2.伤残赔偿金赔付50000元，根据《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雇主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不同于人身损害中伤残赔偿金,不包含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应按每人死亡赔偿限额及条款所附《伤残评定标准》规定的比例计算伤残赔偿数额。韩志成为十级伤残,比例系数为10%,死亡赔偿金限额为500000元,500000*10%=5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100000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鼎和财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英大泰和财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鼎和财险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韩志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通过一审庭审查明，可以认定韩志成是在使用车辆时从车上摔伤，坤博公司已承认其是该公司的雇员，同行的司机也可以证明，因此可以证实韩志成与坤博公司存在雇佣关系。一审中英大泰和财险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首先无法确定该保险条款的真实性，也无法证明该条款是否属于有效条款，同时更无法证明保险条款已经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履行了明确的说明和告知义务。对此，根据法律规定，该条款不生效。英大泰和财险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向投保人提供了保险条款，并且没有证据证明保险人对免责条款的内容作出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显著标识，也未向投保人送达该条款，对此保险条款的相关内容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英大泰和财险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并没有明确约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等项目属于免赔事项，从整个条款的内容来看，全文没有出现不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的字样。对此，根据保险法的规定，对保险条款产生争议的，应当从有利于被保险人的利益出发进行解释说明。对此韩志成认为关于侵权责任法中所规定的赔偿项目应当属于英大泰和财险公司承担赔偿的范围。综上所述，英大泰和财险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坤博公司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鼎和财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鼎和财险公司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及一审诉讼费，不服金额100000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韩志成受伤并非交通事故所致，事故发生原因及责任无法证实，诉请鼎和财险公司赔偿无依据。鼎和财险公司与坤博公司所签订的是车上人员责任险，该条款适用的前提是事故发生在被保险机动车使用过程中。依据本案事实，韩志成所受伤害系因车上跌落摔伤所致，其受伤时车辆处于停驶状态，韩志成未提供所受伤害属于交通事故并与车辆使用有关的证据前提下，其主张的相关赔偿责任依法不应当由鼎和财险公司承担。同时，依据保险合同约定，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鼎和财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本案事实，韩志成受伤害后截止一审开庭，鼎和财险公司均未收到任何事故报案和通知，依据合同约定，鼎和财险公司不承担本案事故损害赔偿责任。2.本案韩志成诉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赔偿与鼎和财险公司承保的车上人员险保险赔付所适用法律关系不同，依法不应当同案处理。本案应当依法审查提供劳务者自身在受事故伤害中是否承担责任。本案一审法院不仅未对被上诉人韩志成在事故中所致损害是否应当由自身承担相应责任比例进行认定，而且对于案涉雇主责任险和车上人员险的保险适用也没有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进行确认。一审判决既然认定雇主责任险和车上人员险在本案事故损害赔偿中可以同时赔付，就应当严格按照两份保险的限额比例计算各自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在无任何法律对车上人员险在事故损害赔偿中优先适用进行规定的前提下，判决上诉人在车上人员险限额内按照限额先行赔付明显不当，不仅严重违背公平原则，更与本案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的案由相互矛盾。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恳请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英大泰和财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鼎和财产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韩志成是从承保车辆上摔落，且是承保车辆上的车上人员，应当由鼎和财产保险承担赔偿责任。韩志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清楚地记载，车上人员保障的是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的过程中发生的意外事故，鼎和财险公司辩称必须是交通事故所致，属于缩小范围。韩志成是在使用车辆的过程中摔伤而导致的意外事故，属于车上人员理赔的范围。鼎和财险公司辩称韩志成未及时报案和通知而拒赔的理由不能成立。条款没有约定因被保险人未报案而拒赔，只有因未报案导致事故原因性质不能查清时才具备，而一审法院已经查清本案的基本事实情况，其辩称的理由不能成立，同时该条款也是免责条款，上诉人并未尽到明确的说明和告知义务，免责条款不生效。本案中韩志成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本次事故是意外事故，所以韩志成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而且被保险人在鼎和财险公司投保的是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属于商业险范畴，根据合同约定，本次事故为单方意外事故，不存在任何的责任比例问题。鼎和财险公司应当就韩志成的所有损失优先承担赔偿责任。韩志成的损失已经超过保险限额，鼎和财险公司应当就韩志成的损失在保险的限额内承担全部的损失，不存在按照其他保险的比例赔偿的法律依据。鼎和财险公司辩称车上人员保险赔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本案坤博公司分别在鼎和财险公司及英大泰和财险公司购买了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和雇主责任保险是为了发生事故时由保险公司承担替代责任。虽然韩志成与保险公司并没有关系，但是在审理提供劳务纠纷一案时坤博公司在两个保险公司分别购买了保险，保险公司需要承担替代的保险责任，故将其作为共同被告或第三人合理合法。坤博公司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韩志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博爱县坤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韩志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30370.87元，其中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和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博爱县坤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韩志成系坤博公司雇佣的驾驶员。坤博公司为其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Ｈ×××××的车辆在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处投保了雇主责任险，保险单上载明：“被保险人：坤博公司；保险方案：司机或随车人员；赔款项目：死亡／伤残费用：1000000元、医疗费用：1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11月27日0时起至2020年11月26日24时止；每人每次事故免赔额：医疗费用500元或10％，二者以高者为准。”坤博公司又为上述车辆在鼎和财险公司处投保了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保险单上载明：“被保险人：坤博公司；特种车损失保险328000元、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1500000元、特种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100000元、特种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100000元；特种车保险期间：自2019年11月17日0时0分至2020年11月17时0时0分止。”2020年2月18日，在焦作市××尚村，韩志成从豫Ｈ×××××号牌重型自卸货车上跌落受伤。事故发生后，韩志成即拨打了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报案电话。韩志成于2020年2月18日在焦作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医院入院治疗，经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髋臼粉碎性骨折。韩志成于2020年3月23日出院，住院天数34天。出院医嘱：“1．注意仔细；2．定期复查，复查后决定何时下地活动；复查后决定何时下地活动；3不适随诊。”韩志成共计花费医疗费66823.79元。2020年8月20日，法院委托焦作正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韩志成进行伤残等级评定，焦作正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焦正孚司鉴所［2020］临鉴第2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被鉴定人韩志成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另查明，韩志成系交通运输业从业者，2018年8月1日租住于焦作市博爱县××小区××楼××室。被抚养人韩雨真系韩志成长女，2008年9月8日出生；被抚养人韩雨果系韩志成次女，2014年8月30日出生；被抚养人韩卓利系韩志成三女，2018年2月11日出生；被抚养人韩卓伦系韩志成长子，2018年2月11日出生。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为45677元，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1971.57元，2019年河南省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为75865元／年。一审法院认为，保险合同成立后，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承担保险责任。韩志成系坤博公司雇佣的驾驶员，其在工作期间从车上跌落受伤，坤博公司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坤博公司为其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Ｈ×××××号的案涉车辆，在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和鼎和财险公司分别投保了雇主责任险和特种车综合商业险。坤博公司与英大泰和财险公司、鼎和财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因韩志成受伤的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韩志成的损失应由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和鼎和财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英大泰和财险公司主张韩志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坤博公司存在雇佣关系，由韩志成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纳。鼎和财险公司辩称韩志成受伤系从车上跌落摔伤，不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赔偿范围，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法院认为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意外事故的瞬间，在被保险机动车车体内或车体上的人员，包括正在上下车的人员。本案中，韩志成是在车上盖篷布时发生事故，属于车上人员。鼎和财险公司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纳。法院认定韩志成的损失如下：1．韩志成主张医疗费共计66823.79元，韩志成提供了相关票据，扣除免赔部分10％后，医疗费计60141.4元，法院予以支持；2．韩志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50元／天×34天=170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3．韩志成主张营养费680元（20元／天×34天=68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4.韩志成主张护理费4352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有关规定，护理费的计算为45677元／365天×住院天数。故韩志成的护理费应为4255元（45677元／365天×34天=4255元），韩志成主张数额过高部分不予支持；5．韩志成主张误工费25792元，因韩志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误工期间，法院综合案件事实、出院证明、出院医嘱酌定韩志成的误工天数为94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有关规定，误工费的计算应为19537.8元（75865元／年÷365天×94天=19537.8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韩志成虽为农业户口，但事故发生前两年其连续在城镇租住，故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6．韩志成主张残疾赔偿金68401.94元（34200.97元×20×0.1=68401.94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7．韩志成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54928.93元，被抚养人韩雨真生活费为6591.47元（21971.57元／年×6÷2人×0.1=6591.47元）、被抚养人韩雨果生活费为13182.94元（21971.57元／年×12÷2人×0.1=13182.94元）、被抚养人韩卓利、韩卓伦生活费为17577.26元（21971.57元／年×16÷2人×0.1=17577.26元），以上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54928.93元，韩志成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8．韩志成主张交通费1000元，因韩志成未提供交通出行的实际票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有关规定，交通费计算应为680元（20元／天×34天=680元），韩志成主张数额过高部分不予支持；9．韩志成主张鉴定费、鉴定检查费1562元，韩志成提供了相关票据，法院予以支持。10．韩志成主张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韩志成上述各项损失费用共计216887元。英大泰和财险公司主张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不属于其理赔范围的抗辩理由，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就其他免于赔偿项目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的形式向投保人做出了明确说明，故法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韩志成各项损失费用由鼎和财险公司在特种车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的责任限额100000元内先行对韩志成进行赔偿，韩志成的剩余损失费用由坤博公司承担，因坤博公司在英大泰和财险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故由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在雇主责任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一审判决：一、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韩志成支付医疗费、误工费等赔偿款共计116887元；二、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韩志成支付医疗费、误工费等赔偿款共计100000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378元，由韩志成负担1189元，博爱县坤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189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认定一致外，另查明，坤博公司在英大泰和财险公司投保的雇主责任险投保单显示，工种为司机及随车人员，雇员人数共2人，赔偿项目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金和医疗费用，其中死亡、伤残每人赔偿限额50万元，医疗费用每人赔偿限额5万元。本院认为，韩志成系在工作期间从涉案车辆跌落发生事故，坤博公司作为案涉车辆的所有人，认可雇佣韩志成为司机，应认定双方形成雇佣合同关系。韩志成在受雇佣期间为了坤博公司的利益而受伤，坤博公司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坤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韩志成的受伤是其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因此一审认定坤博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并无不当。鼎和财险公司主张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与其承保的车上人员险保险赔付所适用的法律关系不同，不应同案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5条第二款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故本案对保险合同纠纷一并进行审理并无不当。案涉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且案涉车辆在鼎和财险公司投保车上人员险，每座限额100000元，在英大泰和财险公司投保雇主责任险，每人限额550000元，其中包括医疗费限额50000元。车上人员险及雇主责任险均属于财产保险，法律并未规定二者重合时有先后顺序。因雇主责任险赔偿项目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金和医疗费用，综合考量受害人权益保护、保险人义务大小等因素，本院认为，韩志成的医疗费在雇主责任险医疗限额范围内承担后，医疗费余额在车上人员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其他损失按照保险赔偿项目和赔偿限额比例进行赔付。保险赔付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承担。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韩志成的损失数额216887元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损失数额予以确认。韩志成的医疗费66823.79元扣除免赔部分10%后为60141.4元，从雇主责任险医疗费限额内予以赔付50000元，剩余10141.4元在车上人员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680元、护理费4255元、交通费680元、鉴定费和鉴定检查费1562元和误工费19537.8元共计28414.8元在车上人员险的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关于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赔付金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故按照坤博公司投保的雇主责任险和车上人员险的赔偿限额计算，英大泰和财险公司应赔付109833.6元，鼎和财险公司赔付13497.2元（具体计算过程详见附表）。精神抚慰金5000元由雇主即坤博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失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5020号民事判决；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韩志成支付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赔偿款共计159833.6元；三、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韩志成支付医疗费、误工费等赔偿款共计52053.4元；四、博爱县坤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韩志成支付精神抚慰金5000元；五、驳回韩志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78元。由韩志成负担1189元，博爱县坤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1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38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负担1488元，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1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海审判员 刘志雷审判员 付明亮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柳富丽书记员宁昊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附页）（2021）豫08民终1361号一、韩志成损失1、残疾赔偿金68401.94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54928.93元3、误工费19537.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5、营养费680元6、护理费4255元7、交通费680元8、鉴定费、鉴定检查费1562元9、医疗费扣除免赔部分10％后计60141.4元10、精神抚慰金5000元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赔付项目及赔付金额1、医疗费：50000元限额2、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109833.6元（68401.94+54928.93）×500000/（500000+100000-38556.2）=109833.6合计：159833.6元三、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赔付项目及赔付金额1、医疗费：10141.4元余额2、误工费：19537.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4、营养费：680元5、护理费：4255元6、交通费：680元7、鉴定费、鉴定检查费：1562元8、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13497.2元（68401.94+54928.93）×（100000-38556.2）/（500000+100000-38556.2）=13497.2合计：52053.4元四、博爱县坤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付项目及赔付金额精神抚慰金5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