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13刑初1079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燕芬，曾用名黄淑芬，女，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原广州番禺兆业商业发展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户籍地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唐杜松，是广东纬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6〕10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燕芬职务侵占一案，于2016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梁伟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燕芬及其辩护人唐杜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黄燕芬在位于本区的“广州番禺兆业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任职收款员期间，利用负责收取保管货款的职务便利，通过截留货款中的一部分现金以及侵吞私自出售洋酒等货物所得货款的手段，侵占公司的财物合共人民币1845611.80元（其中：被告人黄燕芬少交金额为1219433.20元；发货未收回货款金额为626178.60元）。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燕芬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燕芬承认控罪。但否认侵占的数额。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1、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2、案发后能主动与被害人联系，协商处理事宜，并签订还款计划，同时拿被告人商铺去抵押保证还款；3、案发后积极退赔15万元，有悔罪表现；4、被害单位财务管理存在漏洞，对鉴定金额有异议，但被告人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及要求退查。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黄燕芬在位于本区的“广州番禺兆业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任职收款员期间，利用负责收取保管货款的职务便利，通过截留货款中的一部分现金以及侵吞私自出售洋酒等货物所得货款的手段，侵占公司的财物合共人民币1845611.80元（其中：被告人黄燕芬少交金额为1219433.20元；发货未收回货款金额为626178.60元，且被告人自称已没有收货人的具体地址及联系方式）。案发后，被告人黄燕芬退给被害单位人民币15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被害单位人员甘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广州番禺兆业商业发展限公司经理，其公司的收银员黄燕芬侵占公司货款150多万，其前来报警。广州番禺兆业商业发展有限公司，法人是其父亲甘某2，地址：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万丰路63号，但是其公司的办公地址位于大龙街石岗西村广华南路152号。黄燕芬，女，1974年5月8日出生，身份证，户籍：广州市番禺区海傍路海傍后街66号，电话137××××7009,8489×××2。黄燕芬是2013年10月14日入职其公司担任收银员的。黄燕芬会每日登记公司的收支情况，当天都会将盈余交给其。她登记的公司收入来源有业务员交回的货款，司机交回的货款、客户直接到店里买货的货款等等。第一种情况：黄燕芬将收到的货款登记在收支本子上时，会故意少登记一、两笔；第二种情况：她将收到的某一笔货款数额故意在收支本上写少；第三种情况：大部分情况下白天其会问她有没有收到货款，如果有的话其一般会向她收一部份货款，到傍晚她再将一天的盈余全部交给其，但是她有时故意将一天盈余少交给其。黄燕芬平时负责接受公司的货款收入和货款支出，并将这些情况登记在笔记本上。2015年8月的时候，其公司要调整一部份人员的岗位，包括黄燕芬，于是黄燕芬就说不做了，其司就请了其他人来接手她的工作。2015年8月初其司发现黄燕芬留下来的登记收支情况的笔记本的数据有问题，经过一段时间的核算，发现黄燕芬利用上述手段侵占了公司货款150多万元。后来其司通知黄燕芬到公司处理，黄燕芬承认从2014年6月至今挪用了公司款项约80万，她承诺两年内还清，并复印了她老公的房产证给其作为抵押。但这两天其想让她到公司再处理这个事情，她已经不愿意过来了，所以其就报警了。其公司2015年7月的工资收入1929元还未发给她，之前的工资她都已经取了。2015年8月18日至今她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共汇给其15万，她汇钱给其都有跟其说。黄燕芬原本持有登记公司每日收支情况的笔记本，她也持有业务员每日交钱给她的收入登记本。但是上述本子其现在只持有一部分，另外几本在黄燕芬手里，而且其持有的本子其需要拿去做审计，暂时不能提供给公安机关。后来经过司法会计鉴定黄燕芬少交给其司的金额为1219433.20元；发货未收回货款金额为626178.60元。其认可该鉴定意见。当时，其公司提供了相关的送货单、笔记本、银行账户流水（包括其个人所有用于公司的账户）、POS机的记录、其公司给黄燕芬使用用友财务软件等全部涉案的财务资料给业勤进行审计，所以该鉴定意见是全面真实。有时候，其公司的客户会将货款直接存入其的银行账户中，黄燕芬就会打电话问其是否收到这些货款。其确认之后，黄燕芬会在她的笔记本中标注这些货款已经交给其了，所以在现金收入传票中不需要记录这些货款。但是这些情况以及相关的财务资料其都交给业勤进行司法审计，所以这种情况并不会影响鉴定结论。其公司的客户在门市刷卡支付货款是不需要黄燕芬管理的，由门市自己记账。而且，其公司已提交了相关刷卡资料给业勤进行司法审计，所以这种情况也不会影响鉴定结论。案发前，其并不知道黄燕芬私自将其公司的货物卖给她的客户。案发后，其公司的业务跟其讲黄燕芬曾经叫他帮忙送货给客户，但是客户表示由黄燕芬负责收货款，业务员就没有跟进了。而且，黄燕芬叫开单员开单是送货给其公司正常的客户的，但是她叫业务员帮忙送货的时候就跟送货单记录的客户和地址不一致，也就是送给了黄燕芬的私人客户了，还利用公司正常客户的名义开单掩盖这种行为。当时业务员没有考虑太多，想到有提成就帮黄燕芬去操作了。正常情况下，有客户打电话到公司拿货，如果黄燕芬接电话会叫开单员开单之后交由业务送货和收款的，送货单记录的客户和地址必须与真实的一致。案发后，黄燕芬只是还给公司15万元，之后就一直没有还钱了。经被害单位人员甘某1辨认，本案被告人黄燕芬就是侵占公司财物的财务人员。二、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广州市番禺兆业商业发展有限公司是专门批发酒、饮料等的，公司是在番禺东怡新区广华南路152号办公的。其是在2011年1月16日入职的，现在是仓管员，以前做过收银员等。其工资是2700元人民币，是收现金的，然后在工资单上签名的。黄燕芬是其以前的同事，她以前是公司的收银员。其知道她是2013年入职的。黄燕芬是番禺市桥人，年约40岁。她在公司是一直负责收银的。黄燕芬是负责收取每日公司的货款（包括现金和支票等）和负责平时的日常支出后做好登记，再将剩余现金交给老板的女儿甘某1。其不知道黄燕芬的工资情况，因为都是发现金的，其也没问。黄燕芬和其都是在同一间办公室办公的。其公司是上下班报到要打卡，都是在办公室内办公的。其不知道黄燕芬和公司有无其他债务或经济纠纷关系。三、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6月进入广州番禺兆业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工作，到2015年2月左右离职。其是公司的业务员，负责送货，平时有些销售的业务。黄燕芬是公司的收银员。其业务员送货收的钱交给黄燕芬汇总然后交给老板娘。其一共帮黄燕芬送过4次货左右，都是洋酒，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其帮黄燕芬送，无收钱，钱是黄燕芬自己收的。四、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4年8月开始在广州番禺兆业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当业务员，负责业务销售工作。黄燕芬是公司的收银员。其自己的业务，其送货收款后就交给收银员。其帮黄燕芬送过4至5次酒，以洋酒为主。黄燕芬自己负责收取货款和交货款。经其手送的货大约有2万元左右。五、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黄燕芬的阿姨。其在2013年6月份左右，借给黄燕芬现金3万元。2014年底左右，黄燕芬到其家中以现金形式还款3万元给其。六、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黄燕芬是其外甥女。2013年2月左右，其借给黄燕芬2万元。2014年8月份，黄燕芬以现金形式还款2万元给其。七、被害单位提供的证据，包括：1.广州番禺兆业商业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商事登记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被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是甘某2，被害单位委托甘某1报案。2.黄燕芬考勤资料、《入职薪金申请报告》、《应聘人员登记表》、《入职证明》证实，被告人黄燕芬在广州番禺兆业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工作的情况，2013年10月14日入职任收银员，2015年7月31日离职。3.《报案书》证实，黄燕芬在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侵吞公司150多万元。黄燕芬2015年8月19日对侵占公司款项供认不讳，并亲笔写了一份《挪用公款情况及承诺》。4.黄燕芬2015年8月19日出具《挪用公款情况及承诺》证实，黄燕芬承认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挪用公司款项80万元（按审核结多除少补），并将其丈夫林肖铭的房产证复印件提供给被害单位保存。5.被害人甘某12015年9月4日提交的差额汇总表证实，被告人黄燕芬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应交金额比实交金额多1214581.88元，即证实被告人黄燕芬侵占被害单位1214581.88元。八、被告人黄燕芬的工商银行账户和流水账证实账户发生额的明细情况。九、《广东业勤司法会计鉴定所对甘某1被职务侵占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A.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期间，184份现金收入传票黄燕芬少交给甘某1现金金额共1219599.2元，1份现金收入传票黄燕芬多交给甘某1166元，相抵后少交结金额为1,219,433.20元。B.161份送货单货款金额共812,978.60元，笔记本记录收到现金133,056.00元，通过支票、转账、刷卡收到货款48,099.00元，125笔款项差额共631,823.60元未见笔记本记录收款或少记录收款（因笔记本记录的2笔收款共5,645,00元未找到对应的送货单，抵减后发货未收回货款金额为626,178.60元）。十、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车站派出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1月11日在广州市番禺区市桥侨联中学附近抓获被告人黄燕芬。十一、被告人黄燕芬供述，2013年10月份，其入职广州番禺兆业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在该公司担任财务人员，主要负责收银这块工作。2014年年中开始至2015年8月份，其通过在工作中少交款项给公司老板的方式，前后多次侵占公司的款项。其记忆中侵占公司的款项达到80多万元。但具体的数字要公司的审计才清楚。每次其侵占公司的款项都是几千元左右。这些钱其已经使用完毕。其是在公司内负责财务的，每日公司的货款都要先交给其，其自己做登记，然后其交给老板的女儿甘某1。其是在有时收货款的时候截留一部分现金，再将其余的交给老板的女儿甘某1，即是记少帐的方式。还有就是私自将公司的货卖给别人。因为其之前向亲戚朋友借钱投资生意失败，现在利用在公司侵占的货款归还给债权人，还有一部分其卖给别人的货款还没有收回来。因为其在入职公司前欠别人的钱，所以其入职之后发现公司的财务有漏洞，就开始利用这种方法侵占公司的货款。其记得第一次应该是在2014年6月份开始的，大约有二三千元的现金。最后一次大约在今年7月份，大约有二三千元，具体的时间和金额其不是记得很清楚了。其将公司的货卖给一些朋友，现在这些名字其都记得不清楚了。其卖的都是公司的洋酒和红酒的货物。就是有朋友要酒的，就叫业务员送货过去，然后回来就叫业务员注明已收货款，之后其再自己去收货款自己占有。私自卖过最多的一次是在今年春节的时候，卖过给广州的一个朋友大约有两万元的洋酒。2015年8月份的时候回到公司拿走了业务交款登记本。该账本被其丢到路边的垃圾桶里（今年的8月份扔掉的），现在无法找回。其拿走交款登记本扔掉的目的是想销毁证据，其害怕公司查账。其自己大概算了侵占公司货款约有80多万元，具体的数字要公司审计清楚。大约2014年5月份左右，其开始侵占公司财物，现金大约十万元人民币，货物大约有60至70万元未归还公司货款。其侵占现金十万元是因为之前做生意失败，欠债主钱已经将钱全部还了债主。货款因2015年7月份公司大老板甘某2突然将所有办公室员工辞退，未将货款清算。其就打电话给老板娘甘某1讲其欠公司货款未归还，当时其无告诉她具体货款，当时她外出办事。之后，其向甘某1写了一张欠款80万元的欠条，并归还15万元给甘某1提供的账户。其卖的酒大部分是叫业务员送到其指定地点，有部分是朋友过来公司仓库直接提走的。其一共侵占公司现金10万元左右，财物约60万元。货物其交给朋友或烟酒行代售，如果有钱收代售款要其本人才能收回的。提货这事甘某1知道的。刚刚开始的时候，其收到公司的一些货款，其就截留起一些公司的现金有几千元到一万元。后期，其开始炒货，即其以员工价向公司拿货再以批发价卖给其他烟酒行或者朋友，等其收到货款的时候再交回公司，以此赚取差价。除了其之外，公司还有其他业务员炒货。这些情况甘某1是知道的。其拿了公司的货是通过业务开单的，业务员就以他的客户的名义开单，再送到其指定的客户手上。其自己用笔记本登记相关的情况，公司是没有记录货是由其拿的。其主要是叫周某、林某帮其送货的。有时候他们负责帮其收钱，有时候就由其自己去收。其所炒的货一共有80万元左右，其收到其中的货款截留了十多万元没有交回公司，而其在2015年8月交回公司15万元的货款，现在其还有50多万元的货款没有收到尚未交回公司。其送货的笔记本现在放在家里面（位于其房间衣柜的抽屉）。笔记本主要记录一些大的交易，而小额的交易是记录在其的手机里面的。案发后，公司没有要求其把这些资料交给他们去追钱，公司只是要其拿了多少货就把钱退出来，所以其就没有将笔记本等交给公司了。2015年8月份的时候回到公司拿走了业务交款登记本。该账本被其丢到路边的垃圾桶里（今年的8月份扔掉的），现在无法找回。其拿走交款登记本扔掉的目的是发现该登记本是因为这是2013年的登记本。经过审核发现其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少交金额为1219433.2元，其没有侵占公司这么多钱。因为，现在经济不好，其平时多数收取的现金都只是一千元或者几百元。如果有大额的现金，甘某1都会等其收取后马上就收回去了。其公司每个月收取多少现金，其没有统计。鉴定意见中“收款金额”是其自己记录的，其将公司收到的现金和其炒货未收到货款的金额记录在其中，这个数是比较混乱的，其觉得不可以作为鉴定的依据。现金收入传票是真实。此外，有业务员告诉其客户已经将一些现金转到甘某1的银行账户，其和甘某1确认之后其就会记录在“收款金额”上面，但是“现金收入传票”中就没有记录这部分的款项。这也可能造成如何巨大的差额。客户在门市刷卡支付的货款，其也会记录在“收款金额”上面，但是“现金收入传票”中就没有记录这部分的款项。这也可能造成差额。其短少给公司的款项有10多万元，主要用于偿还之前做生意欠亲戚的钱。其中还了5万元给香港的一个亲戚（具体名字不清楚），还了3万元给其阿姨梁桂森，还了2万元给其舅舅梁耀洪。此外，其有15万元货款归还给公司了，另外有50多万元的货款还没有收回来。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确认，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黄燕芬职上述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对于被告人黄燕芬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被害单位人员甘某1的报案陈述，证人周某等证实交货、收付款流程，被告人供述及承诺书等证实，并有司法会计审核鉴定报告相印证，上述证据均指证被告人黄燕芬实施了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而被告人对自己侵占的数额只是一个大概估算，其亦曾表示以审计结果为准，况且被告人否认数额并无实质的证据支持。相反，事发后被告人意识到被核数追究，匆忙扔掉交款登记本，通过销毁证据从而达到避重就轻的目的，可见被告人的情节是恶劣的，其辩解不可信，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签订了还款计划并拿其丈夫商铺房产证给被害人作抵押。由于被告人丈夫后期报失房产证亦不愿意退赔，故该抵押房产证行为已没有实际意义。辩护人提出案发后被告人退赔15万元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燕芬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法定的量刑情节、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等因素确定宣告刑。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判处五年六个月至七年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燕芬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刑期自2015年11月11日起执行至2022年11月10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黄燕芬退赔人民币1695611.80元给被害单位广州番禺兆业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没收的财产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志文人民陪审员  罗朝霞人民陪审员  蒋湘桓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谢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