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1民终13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镇大水沟村石墙院社，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镇大水沟村石墙院组。负责人：詹兴云，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洪兵，重庆中钦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家文，重庆中钦国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镇大水沟村余家小湾社，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镇大水沟村余家小湾组。负责人：唐方淑，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映秋，重庆市沙坪坝区土主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第三人：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镇大水沟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镇大水沟村张家堡组6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500106ME1683887U。法定代表人：喻军，主任。上诉人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镇大水沟村石墙院社（以下简称石墙院社）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镇大水沟村余家小湾社（以下简称余家小湾社）、原审第三人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镇大水沟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水沟村委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6民初174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4月25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调查询问。石墙院社的负责人詹兴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洪兵、廖家文，余家小湾社的负责人唐方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映秋，大水沟村委会主任喻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墙院社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将石墙院社与余家小湾社共有的1025164.8元补偿款按照石墙院社占85／158、余家小湾社占73／158的比例进行分割，大水沟村委会向石墙院社支付473652.09元征收补偿款，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余家小湾社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镇征地办公室主任彭某的证言不符合法定证据形式，一审法院也未要求彭某出庭接受询问，彭某述称大水沟水库一直由回龙坝政府管理，而一审法院向回龙坝镇农湖中心崔主任调查的证言却显示从未管理过大水沟水库，二者证言相互矛盾。彭某曾因在处理物流园与石墙院社的租赁土地纠纷中与石墙院社发生过激烈冲突，不排除携私报复的可能，其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余家小湾社主张大水沟水库一期工程占地45亩，但其提交的占地情况报告载明1978年实际占地55亩，其中5队10亩、6队7亩、7队38亩，明显与其主张不符，也使大水沟水库实际占地55亩（或45亩）的事实真伪不明。同时，余家小湾社并未就占地情况报告记载的土地情况与2017年征收的40.0455亩土地二者之间是否能准确对应等问题作出合理说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征收的40.0455亩土地完全包含在前述占地情况报告载明的土地范围内，故不能以1978年的55亩土地归属情况来确认2017年征收的40.0455亩土地的归属情况。事实上，大水沟水库除主体工程外还实施了渠系配套工程，最终占地远不止55亩，上述附属设施用地并未纳入双方已确权的集体土地中。2017年征收的土地范围也未包含前述附属设施，征收范围无法与余家小湾社和石墙院社的界址区分，故现有证据无法确认2017年征收的40.0455亩土地范围内余家小湾社与石墙院社在水库修建时各自投入的土地面积。3.大水沟水库纠纷发生于1978年至1982年左右，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应适用物权法及合同法，而应比照民法通则处理。4.依据民法通则规定，合伙的主体为公民，合伙的目的是经营，这与本案情况明显不符。余家小湾社与石墙院社均认可大水沟水库为双方共有，就征地补偿款形成的法律关系为共有关系。鉴于水库建设时并无按份共有的法律制度，当时形成的共有关系也未区分份额，故分割时应按等分原则处理。一审法院依据土地所有权确认补偿款所有权的审判逻辑不符合《中国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处理土地所有权纠纷应先进行行政处理及复议的前置程序，一审法院也未追加认可大水沟水库系余家小湾社及石墙院社共有的案外人高家湾社，其审理程序违法。余家小湾社辩称，余家小湾社提供的占地情况报告载明石墙院社占地74亩、余家小湾社占地71亩，今年实际占地55亩，其中高家湾社占地10亩、石墙院社占地7亩、余家小湾社占地38亩。大水沟水库只有一期工程，其占地55亩，其中高家湾社10亩已占地补偿，余下45亩就属于余家小湾社38亩、石墙院社7亩。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镇政府工作人员彭某系该镇分管农业的具体负责人，其证言代表回龙坝镇政府，一审法院采信其证言并无不当。石墙院社要求按照73／158的比例分割补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大水沟村委会述称，因年代久远，对余家小湾社与石墙院社之间的纠纷不清楚。余家小湾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余家小湾社、石墙院社共有的征地补偿款为1025164.8元；2.判令确认余家小湾社应享有上述补偿款中的845964.80元（33.0455亩×25600元/亩）；3.判令大水沟村委会将845964.80元支付给余家小湾社；4.诉讼费由石墙院社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余家小湾社（原大水沟村7社）与石墙院社（原大水沟村6社）系相邻合作社。1978年6月7日，原巴县保农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新建大水沟水库工程的请示报告》载明：“……经规划勘测，水库位置好，水位高，有一定的集雨面积和地下水泥，能蓄水70万立方米，建成后通过配套能控制全社的5300多亩耕地。工程占地144亩，淹没搬迁31户，131人。据概算，总需工量为229607万立方米，工日69.9144万个，总需资金55.4147万元。……预计在八〇年内完成主体工程，八二年完成渠系配套工程，逐步发挥效益。”1978年9月1日，原巴县保农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向区公所出具《关于大水沟水库占大水大队今年实际占地情况的报告》，载明：“兹因我社大水沟水库工程（库吞70万方）报经上级批准，于77年动工新建，全库总占地面积145亩，其中六队占地74亩、七队71亩。今年实际占地55亩，其中5队10亩，6队7亩、7队38亩。为了减轻农民合理负担，望批复减耕。”重庆市巴南区档案馆留存的《巴县1976-1978年油料及其他经济作物计划面积、定购任务清册》显示：石墙院社（6社）总耕地面积为222亩，余家小湾社（7社）总耕地面积为271亩。1979年至1984年度《1979年巴县保农公社农业税征收清册》显示：石墙院社（6社）计税土地面积为137亩，余家小湾社（7社）计税土地面积为198亩。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政府于2016年12月29日根据上述农业税征收清册制作的《大水沟村各社土地情况表》显示：76-78年土地面积：余家小湾社（7社）为271亩，石墙院社（6社）为222亩；79年土地面积：余家小湾社为198亩，石墙院社为137亩；78年与79年面积对比：余家小湾社减少73亩，石墙院社减少85亩；从80年开始至84年土地面积：余家小湾社均为198亩，石墙院社均为137亩。该表格备注栏载明：大水沟村5、6、7社提供相关资料，大水沟水库于1977年动工，而申请减免农业税面积报告为1978年9月1日，因此从在巴南区档案局核查资料得出结论：该村1979年已对5、6、7社的土地面积已进行调减，从1980年开始所有社面积没变化。2017年5月26日，余家小湾社、石墙院社、大水沟村委会、大水沟高家湾社（5队）共同出具《委托书》，载明：大水沟水库位于××镇××村××社，该水库面积2.6697公顷（40.0455亩），为石墙院社、余家小湾社共有。物流园国际物流社区（北）项目需征用该水库，因该2个社对于水库面积分配尚未达成一致意见，现委托大水沟村委会与区征地办签订征地拆迁补偿协议，征地补偿款打入大水沟村村委会账户，该征地补偿款由大水沟村村委会代石墙院社、余家小湾社保管，待2个社水库面积协商一致后，大水沟村村委会将该笔补偿款分别支付给石墙院社和余家小湾社。2017年5月26日，沙坪坝区征地办公室作为甲方与大水沟村委会作为乙方签订《集体资产补偿协议》，约定：因物流园国际物流社区（北）建设需要，甲方需征收乙方部分集体土地。根据《重庆市征地补偿安置办法》（重庆市人民政府[1999]55号令）、重庆市人民政府[2008]45号文件、《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调整征地补偿安置标准有关事项的通知》（渝府发[2013]58号）的规定。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土地补偿费144163.8元；二、综合定额补偿费881001元；三、林地补偿费0元；四、建构附着物补偿费0元；五、综上，甲方应支付乙方人民币1025164.80元（详见计算表）。《大水沟水库集体资产清理计算表》中载明：一、土地补偿：征收面积为40.0455亩，补偿标准为600元，补偿费合计144163.8元。二、综合定额补偿：征收面积40.0455亩，补偿标准22000元，补偿费合计881001元。上述合计1025164.80元。2019年9月26日，大水沟村委会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关于我沙坪坝区回龙坝镇大水沟村余家小湾社（原大水沟村7社），石墙院社（原大水沟村6社），这两个合作社于一九七八年设计修水库占地，当时是巴县保农公社修水库占地，根据当时情况余家小湾社占地38亩，石墙院社占地7亩，有原始档案记录。余家小湾社涉案水库地和石墙院社的涉案水库地于1978年占地，没有承包证，这两个社的土地赔偿款（水库被物流社区北征用赔偿款）100余万，关于赔偿款分配问题经村镇调解多次未果属实，诉讼解决为妥。另查明，根据《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征地补偿安置政策有关事项的通知》（渝府发[2008]45号）第一条调整征地补偿安置方式和标准中（一）主城区：1.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土地补偿费为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获得的补偿，被征地土地补偿费总额的80%首先统筹用于被征地农转非人员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由土地行政管理部分代为划拨到劳动保障部门；其余20%支付给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用于发展集体经济和安排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生产、生活。2.农村房屋、青苗和地上构（附）着物补偿：农村房屋、青苗的补偿标准分别按附表2、3执行。宅基地使用权范围内的地上构（附）着物的补偿标准，按附表4、5执行；其余被征收土地范围内的地上构（附）着物，采取综合定额的方式进行补偿。综合定额补偿的具体标准和计算方式由各区人民政府制定。《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调整征地补偿安置标准有关事项的通知》（渝府发[2013]58号）第一条调整主城区征地补偿安置标准（一）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土地补偿费不分地类、不分地区，按批准征收土地总面积计算，标准为每亩18000元。（二）农村房屋、青苗和地上构（附）着物补偿：青苗和地上构（附）着物实行综合定额补偿，以批准征收土地总面积扣除农村宅基地和林地后的面积为准，每亩定额补偿22000元。一审审理中，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依法向重庆市沙坪坝区农业农村委员会调查了解到，涉案大水沟水库并未在水利部门注册，实际为一个山坪塘（是我国丘陵季节性干旱地区由集体或个人修建的小型农用蓄水工程，主要解决农村生产生活用水问题，属于小型水利设施），2010年确权时，未纳入国有，故应由所在村镇自行管理。后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依法向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镇征地办公室调查了解到，涉案大水沟水库一直由回龙坝镇政府进行管理，因未纳入国有，且占用了集体土地，故征收时政府决定将补偿款归各自村社。大水沟水库当年规划占地是145亩，但实际并未完工，实际占地只有45亩，因为当时要交公粮，既然规划了要修水库占地，为了减轻农民负担，农业税征收清册上就扣减了水库的规划占地面积。关于征收面积，实地勘界测量时，只要边界清晰的土地，是哪个社就补偿哪个社，但其中水面和整体堤坝面积无法确定边界，测量面积只有40亩，与实际占地面积相比减少的原因可能是随着时间推移，水面减少，边界处又被社员还原成了耕地，所以会有面积的差距。一审庭审中，余家小湾社主张1978年9月1日的占地情况报告是根据占地基本情况表所得，水库一期工程占地为45亩，二期工程并未实施，也未占地。故应按报告载明的占地面积确定补偿款的分配比例。石墙院社主张根据重庆市水利局、市国土房管局《关于开展水利工程用地确权登记工作的意见》附件载明的确权给市水投集团的17座大中型国有水利工程名单中并无涉案大水沟水库。故根据《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征地补偿安置政策有关事项的通知》（渝府发[2008]45号）附表3主城区征收土地青苗补偿标准的说明第2条“专用鱼池按水面积计算补偿（含鱼苗损失），其补偿标准参照蔬菜类标准执行”，征收土地面积40.0455亩为水面面积。占地情况报告仅反映了1978年的占地情况，而水库分为两期工程，后期仍有占地，且从农业税征收清册上可以看出，余家小湾社、石墙院社在水库工程实施前后的土地面积变化，即余家小湾社投入73亩土地，石墙院社投入85亩土地，应据此确定各自的占地面积并分割补偿款。因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双方就征收补偿款形成的法律关系；二、余家小湾社、石墙院社各自应当取得的补偿款金额。关于双方就征收补偿款形成的法律关系。本案中，根据双方的陈述及法院依法调查了解的情况，大水沟水库并未确权为国有水利工程，而仍属于农村集体管理的水利工程，视为农村集体所有。从政府征地部门采用的补偿方案看，案涉款项包含土地补偿款和地上构（附）着物的综合定额补偿，即认定大水沟水库是在余家小湾社、石墙院社土地之上的附着物，对土地的利用转化为水库，双方各自投入土地修建水库，土地范围和面积并未发生变化，原附着土地的所有者是可以进行区分的，因此双方对水库并未形成法律上的共有关系，其性质应为合伙合同关系。现因水面界址不明，余家小湾社、石墙院社双方对外达成合意将补偿款视为整体发放，但对内由于历史年代久远，无法查清除土地投入外，双方还有无其他人力、财力、物力的投入，故对补偿款应按照土地投入比例进行分配。关于补偿款的分配，根据现有证据及法院调查情况，大水沟水库并未按规划完工，实际占地仅为55亩，其中余家小湾社占地38亩、石墙院社占地7亩。石墙院社根据农业税征收清册主张其投入85亩、余家小湾社投入73亩土地的主张并无其他证据加以印证，也与水库的实际情况不符，不予采信。现因征收面积确定为40.0455亩，余家小湾社自愿将面积误差从其投入的土地数量中扣除，系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予以支持，据此确定余家小湾社征收土地面积为33.0455亩、石墙院社征收土地面积为7亩，故对征收补偿款1025164.80元按照双方各自土地面积比例确定，余家小湾社应分得845964.80元，石墙院社应分得179200元。因上述征收补偿款现暂存于第三人大水沟村委会处，结合余家小湾社、石墙院社及第三人共同出具的《委托书》，第三人对款项支付不持异议，故对余家小湾社提出由第三人大水沟村委会向余家小湾社支付845964.8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确认余家小湾社对第三人大水沟村委会保管的1025164.80元征收补偿款中的845964.80元享有所有权；二、第三人大水沟村委会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支付余家小湾社征收补偿款845964.80元；三、驳回余家小湾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026.48元，减半缴纳7013.24元，由余家小湾社负担5922.24元，石墙院社负担109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实质系因大水沟水库被征收而产生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纠纷，而非石墙院社所称的土地所有权纠纷，故本案处理无需经过相关法律规定的前置程序。同理，就土地补偿款分配发生争议的当事人系余家小湾社及石墙院社，高家湾社并非本案土地补偿款的诉争当事人，其是否认可大水沟水库的归属则与本案无关，亦无需将其追加为本案当事人参与诉讼，一审审理程序并无不当。其次，如前所述，虽然大水沟水库实际修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但就大水沟水库被征收发生的补偿款分配纠纷产生于2017年左右，水库的实际修建时间并不是影响本案法律适用的关键节点，本案处理的主要争议系指向征收补偿款的分配问题，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适用物权法、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并无不当。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因此，一审法院就大水沟水库的实际占地情况与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镇征地办公室主任彭某进行的电话沟通系其依职权调查收集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或事实，彭某在本案中的陈述并非证人证言，一审法院无需依照证人证言的要求对其陈述进行相应的审查。同时，关于一审法院就调查收集的前述证据已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至于石墙院社所称的彭某在其陈述中有携私报复之嫌，鉴于石墙院社对此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最后，就本案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比例问题，余家小湾社主张按照38:7的比例分配补偿款，并举示来源于重庆市巴南区档案馆的《关于大水沟水库占大水大队今年实际占地情况的报告》为证。该报告明确载明了余家小湾社、石墙院社的具体占地情况，也明确了石墙院社质疑的占地55亩与45亩的组成关系。前述报告的载明数据与大水沟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彭某代表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镇征地办公室所做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达到了证明目的的高度盖然性。至于45亩与实际征收的40.0455亩之间的差距，余家小湾社、彭某代表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镇征地办公室所做的陈述已经进行了合理说明，余家小湾社亦自愿在征地办测绘面积中作出让步。至于石墙院社对前述占地情况报告载明的占地面积持有异议，认为前述报告载明的45亩占地面积仅是一期建设，后续水库建设还有其他占地，水库相关附属设施的占地面积并未包含在本案40.0455亩征收土地范围内，但并未就前述主张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余家小湾社也不予认可，故石墙院社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至于石墙院社认为依据《巴县1976-1978年油料及其他经济作物计划面积、定购任务清册》《1979年巴县保农公社农业税征收清册》等显示的土地减少面积可知水库修建所占双方土地的比例应为73：85，但前述证据并未明确载明两社土地减少系何原因导致，客观上的土地面积减少亦无法当然得出系因水库修建导致的结论。因此，石墙院社的前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石墙院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59.65元，由上诉人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镇大水沟村石墙院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钟拯审 判 员 汪骞审 判 员 陈娟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钟慧书 记 员 文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