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490号原告丁程杰，男，1977年1月3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上海明涧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丁程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毛石兰，上海高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浦新砌块厂，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蔡锦国。被告上海市川沙砖瓦厂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李新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何国平，上海嘉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程杰、上海明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涧公司)诉被告上海浦新砌块厂(以下简称浦新砌块厂)、上海市川沙砖瓦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沙砖瓦厂)合同纠纷，本院于2015年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经2016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丁程杰，明涧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毛石兰，被告浦新砌块厂，川沙砖瓦厂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何国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程杰、明涧公司诉称，2008年3月27日，原告丁程杰与被告浦新砌块厂签订《浦新砌块厂(三分厂)继续承包租赁协议》。2009年8月15日，原告明涧公司与被告川沙砖瓦厂签订《关于砌三车间老板丁程杰车间改建协议书》。其后，因被告浦新砌块厂与原告丁程杰产生纠纷，由被告浦新砌块厂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制作(2013)浦民二(商)初字第737号民事判决书后，因原告丁程杰不服该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97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丁程杰与被告浦新砌块厂的租赁租期至2020年12月30日届满。在该案诉讼之前，两被告因执行上级关于清退下属企业承包租赁的通知，不允许两原告通电，进而对生产场所予以锁门。由于两被告的行为已经侵害两原告的利益。现要求解除《浦新砌块厂(三分厂)继续承包租赁协议》、《关于砌三车间老板丁程杰车间改建协议书》；判令两被告赔偿银行卡制作设备损失人民币890万元；判令两被告赔偿工程造价损失7,119,071元；判令两被告赔偿设备损失3,438,100元；判令两被告赔偿自2010年底至协议解除日止的经营损失(按每年120万元计算)；判令两被告赔偿2013年1月1日始至协议解除日止房屋租金损失(按每天3,700元计算)。被告浦新砌块厂，川沙砖瓦厂答辩称，两原告要求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两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两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其次，原告所主张的经营性损失和租金损失均属于可得利益，而在合同解除的前提下可得利益不应获得赔偿。最后，对于《司法鉴定意见报告书》、《资产评估报告》所载的内容，其中工程造价两原告无法证明，部分设备已经使用多年，即便需要赔偿，亦应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金额。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予以处理。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6日，本院制作(2013)浦民二(商)初字第737号民事判决书。就浦新砌块厂(该案原告)诉丁程杰(该案被告)合同纠纷做出判决。一、丁程杰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浦新砌块厂有关《浦新砌块厂(三分厂)继续承包租赁协议》所涉的经营场地9,724平方米；二、丁程杰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浦新砌块厂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的租金100,000元；三、丁程杰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浦新砌块厂企业合同专用章1枚、企业财务专用章1枚。因丁程杰不服该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提起上诉，2014年1月26日，一中院制作(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97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确认：1996年10月21日，川沙砖瓦厂作为委托人与作为受托人的浦新砌块厂签署《授权委托书》，约定川沙砖瓦厂同意将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孙桥镇工农路XXX号(现改为横沔江路871、873号)川沙砖瓦厂名下的房屋土地租赁经营管理事项委托浦新砌块厂代理。2008年3月27日，浦新砌块厂、丁程杰签订《浦新砌块厂(三分厂)继续承包租赁协议》，约定浦新砌块厂提供位于厂办公室后面场地5,366平方米，折合8.1亩，门卫室路东场地5,188平方米，折合7.7亩，给丁程杰用于砌块生产，共计10,524平方米，折合15.8亩；租金为每年80,000元，租赁期为4年9个月，从2008年4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实行先付租金后使用房屋原则，第二年起在每年的4月1日前10天内，按期付清当年租金，丁程杰如到期未付清浦新砌块厂租金，浦新砌块厂有权采取有效的方式终止丁程杰对房屋设施、场地的继续使用；协议期间，丁程杰合法经营，自负盈亏，债权债务均由丁程杰承担；丁程杰在租赁期内，应保持原有房屋设施的完整，如需装修或改造，应与浦新砌块厂商量，经同意后方可实施，其费用由丁程杰承担，租赁期满后，丁程杰新增的设备和财产归丁程杰，可以拆除和搬迁处置，但不得损害原有房屋的完整性。协议签订后，丁程杰继续使用浦新砌块厂的企业合同专用章和企业财务专用章各1枚，浦新砌块厂、丁程杰依约履行。2010年3月16日，川沙砖瓦厂发了《通知》并加盖了浦新砌块厂的公章，内容为“丁程杰老板：对于租用的砌三车间租金一事，公司决定从2010年起每年的租金提高为十万元，从2015年起提高到十二万元一年。特此通知。”丁程杰收到《通知》后没有同意。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租赁期满日2012年12月31日，计1年3个月，丁程杰共计拖欠浦新砌块厂租金100,000元。2009年8月15日，川沙砖瓦厂作为甲方与乙方明涧公司签订《关于砌三车间老板丁程杰车间改建协议书》约定：一、对地处厂办公室西侧的原用毛竹、油毛毡的简易车间，进行翻建改造，以确保安全和厂容厂貌。二、翻建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涉。三、此改建的车间、仓库的土地是丁程杰老板原砌三车间租用，在协议期内，我厂部进发研究：因资金是丁程杰老板全额支付，故给丁程杰老板使用10年后该车间及仓库归属我厂资产，如明涧公司继续使用则应和厂部重新签订合同，使用期间内所有产权归明涧公司所有。在此十年期间砌块三车间的租金以五年为一期，每期租金递增不得超过原租金的30%。四、使用期限：自2010年1月1日到2020年12月30日止……六、如遇甲方今后需要用地，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丁程杰系明涧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之一。2011年10月12日，上海浦东国有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发沪浦国资司[2011]90文件，决定自该通知下发之日起，解除上海浦工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与川沙砖瓦厂的委托管理关系，该厂改由上海浦发东启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受托管理，尽快组织落实该厂的租赁清退和相关历史遗留问题的处理。2012年5月30日，丁程杰、明涧公司委托律师向川沙砖瓦厂发《律师函》，其中表示“根据贵方与委托人签订的车间改建协议书，委托人已在2009年10月对部分简易车间进行了改建，消除了部分安全隐患。但委托人对部分车间改建初步完成并试图投入生产时，贵方却由于管理人员的变动，竟然拒绝委托人对改建的车间接驳电力……请贵方在接到本函件后七日内，停止一切违约行为，配合委托人对所有改建厂房进行电力接驳工作。否则，本律师将代理委托人通过司法途径追究贵方的违约责任。”2012年上半年，上海浦发东启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川沙砖瓦厂、浦新砌块厂向丁程杰发出《关于商请承租方丁程杰提前退租撤离租赁场地的函》，主要内容为“我方上级公司已决定上海东启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托管川沙砖瓦厂、浦新砌块厂。为此，今特联名向贵方致函，商请提前退租撤离租赁场地。贵方承租我方川沙砖瓦厂场地，开办浦新砌块厂(三分厂)，生产经营砌块，租期至2012年12月31日止。现我方上级公司要求，推进川沙砖瓦厂场地租赁集体退租全面清理工作，我方已于2011年12月19日、12月26日及2012年1月10日、2月10日四次与贵方洽谈退租清场补偿事宜均未能达成一致。鉴于租期至2012年12月31日止，贵方如果在2012年2月20日前，愿意接受前几次洽谈的要求和补偿办法，我方将与贵方办理退租、补偿协议并按洽谈的标准予以经济补偿，贵方如不按期前来办理，或者不愿意提前终止租赁关系撤离场地，租期届满，川沙砖瓦厂和浦新砌块厂将不再续签租赁协议，不作任何经济补偿，自行撤离租赁场地。”2012年12月8日，丁程杰委托律师针对三单位联合发的函回了《律师函》，表示丁程杰不同意退租，同时在《律师函》中询问租金交付账号事宜，并对浦新砌块厂不供电事宜提出异议。《关于砌三车间老板丁程杰车间改建协议书》涉及的事宜以后如何处理相关方没有达成合意。浦新砌块厂和丁程杰均确认，2009年8月15日《关于砌三车间老板丁程杰车间改建协议书》中的砌块三车间，即为2008年3月27日《浦新砌块厂(三分厂)继续承包租赁协议》中的浦新砌块厂(三分厂)。同时，判决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3)浦民二(商)初字第737号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3)浦民二(商)初字第737号判决第一项；三、驳回被上诉人上海浦新砌块厂原审其余诉讼请求。嗣后，两原告认为两被告继续阻止原告使用承租的房屋、场地等，且未能协商一致，故由两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川沙砖瓦厂原法定代表人为蔡锦国，2013年4月2日，经上海浦东新区国有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批准，免除蔡锦国川沙砖瓦厂法定代表人职务。2012年3月1日，蔡锦国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浦新砖块厂(三车间)东、西场地除围墙、门卫(20㎡)外，都是明涧公司丁程杰老板建造、平整。因浦新砌块厂三车间租用浦东新区公安局原拘役所房屋为民工宿舍及办公用房，由于新区公安局改建拘役所为警犬基地，要求在2007年10月30日之前搬出。致使浦新砌块厂三车间面临民工无处居住及无办公场所的境地，为此经厂部承包经营人丁程杰协商，决定在砌块三车间建造民工宿舍、厕所及办公室，以便日常生产经营，由于厂部无资金建造，故建造资金和建造施工全部由丁程杰承担，房屋使用权归丁程杰所有。2012年11月10日，蔡锦国再次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2010年1月1日，明涧公司丁程杰在浦新砌块厂(三车间)建造车间厂房仓库完毕(建造面积以实际面积为准)，建造后川沙砖瓦厂至今不允许通电，致使明涧公司购买的机器设备、技防设备无法使用，日积月累机器设备已经生锈腐蚀无法使用。具体原因为川沙砖瓦厂已经接到上级公司关于清退下属企业租赁承包的通知，故不同意明涧公司丁程杰通电。本案审理过程中，经两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上海四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上海大宏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财产进行评估。上海四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报告书》载明：生活区场地平整工程造价2,238,590元；生活区房屋土建工程造价397,689元；生活区房屋安装工程造价17,633元。生产区场地平整造价1,533,482元；生产区厂房基础、桩基工程造价269,593元；生产区房屋土建工程874,235元；生产区房屋安装工程11,418元。河浜边场地平整、驳岸工程造价946,035元；河浜边房屋土建工程177,133元；河浜边房屋安装工程造价14,075元。争议厂房土建工程629,446元；争议厂房安装工程9,742元。上海大宏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载明：银行卡制作设备残值7万元；视频监控设备原值88.80万元、残值25.50万元；保温材料设备原值15万元、残值10.50万元；搅拌机、打印机、模具等原值128.90万元，残值21.70万元；砌块原值83.80元、残值25.10万元；增加物资及模具原值27.31万元、残值5.64万元。另查明，自2010年1月至2015年3月国网上海市电力公司向浦新砌块厂开具用电发票，其中：2012年6月电费125.82元；2012年7月的电费为295.62元；2012年8月的电费为2,661.15元；2012年9月的电费1,839.54元；2012年10月电费870.48元；2012年11月的电费1,170.72元；2012年12月的电费2,596.32元；2013年1月的电费3,627.72元；2013年3月13日至4月12日的电费1,724.22元；2013年4月13日至7月12日的电费1,955.01元；2013年8月的电费1,199.22元；2013年9月的电费755.79元；2013年10月的电费444.42元；2013年11月的电费444.42元；2013年12月的电费571.86元；2014年1月的电费759.78元；2014年2月的饿电费835.52元；2014年3月的电费662.64元；2014年4月的电费464.52元；2014年6月的电费431.22元。上述事实，由本院(2013)浦民二(商)初字第737号民事判决书，一中院(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972号民事判决书，蔡锦国出具的《情况说明》，电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报告书》，《资产评估报告》和当事人陈述经质证证明。本院认为，本院(2013)浦民二(商)初字第737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丁程杰系责任主体，2009年8月15日，川沙砖瓦厂与明涧公司签订《关于砌三车间老板丁程杰车间改建协议书》。由于双方对于各相对方的主体资格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本案诉讼主体予以确认。《浦新砌块厂(三分厂)继续承包租赁协议》、《关于砌三车间老板丁程杰车间改建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确认为有效。现原、被告均表示愿意解除上述协议，本院予以准许。虽当事人对于协议解除已经达成意见，但对于协议解除后的财产处理完并未取得一致意见，从两原告起诉的内容分析，两原告系基于两被告不能按约提供承租的房屋、场地而要求解除协议的，即系由于两被告违约而要求解除协议。2012年上半年，上海浦发东启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川沙砖瓦厂、浦新砌块厂向丁程杰发出《关于商请承租方丁程杰提前退租撤离租赁场地的函》该函中要求两原告搬离承租地的理由已被(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972号民事判决书否决，结合蔡锦国所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两被告未能继续履行租赁协议系为了执行上级机关的行政命令。因此，本院认定两被告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赔偿范围。原告主张按照上海四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报告书》，赔偿金额为7,119,071元。按照《资产评估报告》，赔偿金额为3,438,100元，《资产评估报告》未对原值进行确定的银行卡制作设备890万元。两被告对于《司法鉴定意见报告书》提出异议，认为：据以确定工程造价的沟壑回填深度不能确定、部分房产建造未获得两被告同意。由于两被告对其异议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无法采信。两被告对于《资产评估报告》认为应当按照确定的残值金额计算，结合蔡锦国2012年11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系由于两被告的行为导致该部分设备无法使用，但两原告确实存在经营的行为，故被告抗辩认为不应按照原值全额计算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现以评估原值的70%计算即2,406,670元。对于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银行卡制作设备890万元的要求，首先，《资产评估报告》没有对于该设备的原值做出评估，说明两原告提供的证明价格的依据未得到评估机构的认可。其次，两原告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设备已经在进行银行卡的制作，其后，两原告亦没有另寻经营场所从事该项制作业务，故相应的设备应当由两原告自行处理，考虑到协议解除后，上述设备需要搬离，本院酌定由两被告补偿搬离设备的费用30万元。关于两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经营性损失。其一、从两被告提供的国网上海市电力公司看，两原告确实存在经营活动，但至2015年2月开始没有电费的记载，由此，两原告的经营确实受到影响，现原告要求按照每年120万元计算，其依据系个人出具的证明，而对于企业在经营中是否盈利需要进行审计，故仅凭个人的证明不能确定两原告的经营利润。其二、两原告承租10,524平方米场地，两原告在承租的场地建造了房屋，现两原告主张其将多余额度房屋用于出租，据此要求两原告赔偿租金损失。本院认为，两原告所主张的经营性损失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现确定由两被告补偿两原告经营性损失500万元。综上，两被告应当补偿两原告14,825,74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丁程杰、被告上海浦新砌块厂签订的《浦新砌块厂(三分厂)继续承包租赁协议》解除；二、原告上海明涧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市川沙砖瓦厂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砌三车间老板丁程杰车间改建协议书》解除；三、被告上海浦新砌块厂、上海市川沙砖瓦厂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丁程杰、上海明涧实业有限公司损失14,825,741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669元，工程造价鉴定费20万元，资产评估费3万元，合计467,669元，由原告丁程杰、上海明涧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80,601元，由被告上海浦新砌块厂、上海市川沙砖瓦厂有限公司负担187,0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宏毅审 判 员  唐旭华人民陪审员  王 平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褚剑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