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9民初824号原告：北京容行天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新房路3号院5号楼9层1002。法定代表人：王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楠，北京嘉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新宝信环保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葛塘街道浦六北路216号A2栋2047室。法定代表人：孔晓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超，男，南京新宝信环保材料有限公司行政部经理。被告：黄蓉，女，199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滁州市力高集团销售代表，住安徽省滁州市。原告北京容行天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行公司）与被告南京新宝信环保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宝信公司）、黄蓉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容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楠，被告新宝信公司的委托诉代理人郑超，被告黄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容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新宝信公司退还佣金86713.79元；二、请求判令黄蓉在61618.43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27日和2018年7月15日，(甲方)容行公司与(乙方)亭诚公司签订《容行天下渠道合作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为甲方推荐客户，带领客户到甲方指定项目售楼处成交签约,并收取相应佣金。乙方推荐客户成功并收到甲方佣金及奖励后，购房客户发生退房退款的，乙方须在3日内全额返还退房房屋的佣金及奖励。亭诚公司向容行公司推荐的客户翟亚威、郭瑩、陶增保、梅树明、郑利军购买了滁州罗马世纪城的房屋，容行公司已经向亭诚公司支付了佣金。上述客户发生了退房的情形，故亭诚公司依约应退还原告支付的佣金86713.79元，又因2017年12月14日之前黄蓉系亭诚公司法定代表人，且存在与亭诚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形，同时其在庭审中承认收取佣金是经过公司许可，承认容行公司与亭诚公司在此合同之前还签过合同，故应当对返还上述佣金承担连带责任。现双方无法解决纠纷，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新宝信公司辩称：只认可2018年7月15日容行公司与亭诚公司签订的《容行天下渠道合作合同》，业务内容发生时间应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原告没有提交结算时双方共同对账确认的单据、原告付款到我公司的流水及银行回单、退款依据等，付款人也不是原告，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黄蓉辩称：我不是亭诚公司的员工，原告提交的打款记录不明确，原告的主张没有合理的依据，不同意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15日，容行公司（甲方）与亭诚公司（乙方）签订了《容行天下渠道合作合同》，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甲方授权乙方参与微信公众号《容行天下深圳》展示项目的销售合作。一、合作期限和服务内容1.1分销合作期限为：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1.2在该合同期限内，关于合作项目的销售佣金，由甲方根据项目情况决定，各项目情况不同，销售佣金不同……1.3双方确认，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为甲方提供推介客户的销售渠道服务，在服务期限内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甲方提供购买房屋的客户信息，利用自己的多种宣传渠道对甲方项目进行宣传，并为甲方推荐客户，带领客户到甲方指定项目售楼处成交签约，并收取相应佣金……2.2.7乙方推荐客户成功并收到甲方佣金及奖励后，购房客户发生退房退款的，在接到甲方通知后乙方须在3日内全额返还退房房屋的佣金及奖励……2.2.12……甲方和乙方同意由开发商最终确认客户是否退房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凡经乙方推荐成交的客户，发生退房的，乙方认为认定错误，应当三日内向甲方提交开发商变更或者撤销退房的证明，乙方不能提交的，视为退房单事实成立。凡开发商确认客户退房的，乙方须在3日内全额返还退房房屋的佣金及奖励……3.1.1佣金支付标准：乙方最终取得佣金的标准为：乙方推荐客户与开发商完成网签且已经支付开发商全部购房款，并且网签之前或者之后没有发生退房、撞单的情况。具体佣金比例，依照容行天下深圳微信平台公布的佣金政策执行……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2017年10月23日，亭诚公司负责人变更为黄蓉，投资人变更为黄蓉、黄书德；2017年12月14日，该公司的负责人和投资人均变更为杨艳，市场主体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20年4月28日，亭诚公司名称变更为新宝信公司，市场主体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容行公司主张亭诚公司推荐客户翟亚威于2017年7月20日购买滁州罗马世纪城琥珀湾024幢1号楼201，总价:886368元，容行公司依照亭诚公司要求于2017年8月4日向黄蓉账户支付佣金17727.36元；推荐客户郭瑩于2017年10月17日购买滁州罗马世纪城琥珀湾012Z-1-2704，总价:734068元，容行公司依照亭诚公司要求于2017年10月26日向黄蓉账户支付佣金11745.09元；推荐客户陶增保于2017年7月31日购买滁州罗马世纪城琥珀湾010琥珀湾1单元2004，总价:738368元，容行公司依照亭诚公司要求于2018年8月3日向黄蓉账户支付佣金13290.62元；推荐客户梅树明于2017年8月6日购买滁州罗马世纪城琥珀湾020Z-2-1404，总价:942768元，容行公司依照亭诚公司要求于2017年8月21日向黄蓉账户支付佣金18855.36元；推荐客户郑利军于2018年9月19日购买滁州罗马世纪城儒林印象028幢1-1201，总价:627384元，容行公司依照《容行天下渠道合作合同》于2018年10月17日向亭诚公司账户支付佣金25095.36元。为证明其主张，容行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容行天下系统后台截图，显示客户翟亚威和郭瑩草签佣金分别为17727.36元（已支付）、11745.09元（已支付）。2、退房证明两份，一份显示翟亚威、郭瑩购买琥珀湾的房屋退房及应追回的金额，该退房证明上加盖有全椒奥能投资有限公司、全椒奥晟置业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专用章；另一份显示陶增保、梅树明和郑利军退房及应追回的金额，该退房证明上盖有全椒奥晟置业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专用章，容行公司主张系项目开发商出具的证明。3、银行转账明细，显示上海普纵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纵公司）于2017年8月4日向黄蓉账户转账12245.36元和63776.72元，容行公司主张这两笔转账中包含翟亚威的佣金；2017年10月26日，向黄蓉账户转账11745.09元；2017年8月3日向黄蓉账户转账37251.42元，容行公司主张该笔转账中包括陶增保的佣金；普纵公司于2017年8月21日向黄蓉账户转账37537.12元，容行公司主张该笔转账中包括梅树明的佣金；普纵公司于2018年10月17日向亭诚公司账户转账25095.36元。4、张赛和普纵公司的代付款情况说明，证明容行天下曾委托张赛和普纵公司向黄蓉和亭诚公司支付佣金。5、两份容行公司与南京亭诚公司签订的《容行天下渠道合作合同》，一份于2017年4月27日签订，约定合作期限至2019年6月1日；另一份于2018年7月15日签订，约定合作期限至2019年12月31日，两份合同乙方落款处均盖有“南京亭诚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印章，均约定双方同意由开发商最终确认客户是否退房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凡经乙方推荐成交的客户，发生退房的，乙方认为认定错误，应当三日内向甲方提交开发商变更或者撤销退房的证明，乙方不能提交的，视为退房单事实成立。凡开发商确认客户退房的，乙方须在3日内全额返还退房房屋的佣金及奖励。经质证，新宝信公司仅认可2018年7月15日签订的《容行天下渠道合作合同》，其他证据均不认可。黄蓉对容行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均不认可。在庭前谈话中，黄蓉曾认可其系被告公司员工，经过公司许可将佣金打到其个人账户，其帮忙开具发票，然后将钱转给专销人员，翟亚威和郭瑩系其客户，后黄蓉又否认此前的陈述，称其不是被告公司的员工。另，法庭根据原告提交的客户电话向郑利军去电，郑利军认可其购买罗马世纪城儒林印象房屋已经退房。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容行公司提交两份《容行天下渠道合作合同》，新宝信公司仅认可双方于2018年7月15日签订的合同，其公司虽不认可2017年4月27日的合同，但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故本院对容行公司提交的两份《容行天下渠道合作合同》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上述《容行天下渠道合作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均属有效。依据合同的约定，履行期限应为2017年4月27日至2019年12月31日。黄蓉虽主张其并非亭诚公司的员工，但其曾认可是亭诚公司的员工，后又无正当理由予以否认，且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其曾是亭诚公司的负责人，故本院结合《容行天下渠道合作合同》、当事人陈述等认定黄蓉系接受亭诚公司委托接收佣金，该行为系职务行为，法律后果由公司承担，容行公司要求黄蓉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亭诚公司依约推荐客户，容行公司依约支付佣金，但经开发商最终认定亭诚公司推荐的客户已经退房，双方未成交，故亭诚公司应依约退还佣金。审理中，容行公司提交的退房证明和转账记录、代付款情况说明等以及本院调查核实的情况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翟亚威、郭瑩、陶增保、梅树明、郑利军购买的房屋发生退房，容行公司已经向亭诚公司支付了佣金，故亭诚公司依约应退还容行公司支付的佣金86713.79元。因亭诚公司后更名为新宝信公司，其相应的权利义务由新宝信公司承继，容行公司请求判令新宝信公司退还佣金86713.79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南京新宝信环保材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北京容行天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已支付的佣金86713.79元；二、驳回北京容行天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4元及公告费260元由南京新宝信环保材料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 恒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范祥云书 记 员  董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