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7民终3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锦州大有经济区大有路**。法定代表人：陈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友，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凌海市支行，，住所地凌海市大凌河街道国庆路中段负责人：吴林盛，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霓，该行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连英，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健斌，男，1968年6月9日出生，汉族，公司董事长，住锦州市古塔区。原审被告：齐华，女，1965年6月1日出生，汉族，公司董事，住凌海市。原审被告：陈宏，男，1967年7月17日出生，满族，公司经理，住锦州市古塔区。原审被告：穆爽，女，197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原审被告：陈文明，男，196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原审被告：陈家会，女，1973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上诉人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凌海市支行，原审被告王建斌、齐华、陈宏、穆爽、陈文明、陈家会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781民初21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友、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凌海市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连英、张霓、原审被告王健斌、陈宏、齐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穆爽、陈文明、陈家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原审原告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不当，缺乏合同与事实依据，缺乏证据证明。本案双方《借款合同》2.4仅仅约定“…进行合并、分离、股权转让等重大事项前征得贷款人同意”构成违约。上诉人于2020年10月16日变更公司名称、投资人、负责人，完全是公司内部事务，是为公司经营和资金周转需要进行，并不在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事项之内，无需征得被上诉人同意，也未对被上诉人造成实质危害，被上诉人也未举证证明因上诉人的上述变更妨碍了双方合同的履行。况且上诉人在37天后，又将变更恢复如初。原审错将上诉人变更公司名称、投资人、负责人理解为双方《借款合同》2.4约定“进行合并、分离、股权转让等重大事项”，并以此作为认定本案基本的、重要的事实，进而导致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二、上诉人一次未按约支付利息，未达到严重、根本违约程度，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提前收回贷款错误。上诉人仅仅在2020年9月21日出现一次未按约定支付利息，其延迟履行债务的行为只是一般性的违约，并未构成根本违约。被上诉人原审诉求理由根本不成立，其要求上诉人提前偿还借款以及利息，并要求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证据不足，不应得到支持。理由1：上诉人不存在根本违约情形。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只有不可抗力等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或者根本违约情况下，当事人才可解除合同。被上诉人主张的诉求其实就是合同解除后的后果，案涉借款合同是否能解除关键在于上诉人是否构成根本违约。双方借款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一直依约支付利息，不存在根本违约的情形。理由2：双方《借款合同》中被上诉人有权单方提前收回借款等权利的约定，将一般违约的情形约定为有权提前收回借款，属于加重借款人以及担保人责任的格式条款，明显对借款人以及担保人不公平，该约定对借款人及担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理由3：被上诉人有足额抵押担保，根本不影响其债权的实现。被上诉人为了充分实现债权，其与上诉人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经评估、案涉抵押物总价值为3084.39万元，远远高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公司所发放的贷款1600万元。且在上诉人超额提供抵押担保的情况下，根本不影响被上诉人债权的实现。且被上诉人原审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影响其债权的实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审支持被上诉人提前收回贷款显然缺乏事实基础、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理由4：《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的通知（法发[2020]17号）二、关于金融案件的审理，10规定：“对于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影响较大的行业，以及具有发展前景但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影响较大的行业，以及具有发展前景但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影响暂遇困难的企业特别是中小微企业所涉金融借款纠纷，人民法院在审理中要充分考虑中国人民银行等五部门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强化金融支持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的通知》等系列金融支持政策：对金融机构违反金融支持政策提出的借款提前到期、单方解除合同等诉讼主张，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法发[2020]12号。三、依法妥善审理合同纠纷案件，（二）规定：“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仅导致合同履行困难的，当事人可以重新协商；能够继续履行的，人民法院应当切实加强调解工作，积极引导当事人继续履行。当事人以合同履行困难为由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双方借款合同关于违约标准不明，应视为没有约定，而双方不符合法定提前结束合同、提前收回借款的法定情形。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合同约定具体明确是一个事实标准，约定不明视为没有约定，此种情况下，约定解除条款不再适用。合同能否解除应以法定解除的判断标准。双方虽然约定借款人未按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时，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借款，但对达到何种程度才属于未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没有具体约定。上诉人仅仅一次未按期支付借款利息，不属于根本违约。被上诉人即未诉请要求解除合同，又未举证证明已经提前通知上诉人解除合同。不仅缺乏合同依据，更缺乏法律依据支持。四、上诉人借款尚未到期，提前收回借款，原审判决上诉人按“借款展期协议约定的计算方式（支持罚息、复利）”，缺乏法律及合同依据。被上诉人起诉请求提前收回贷款之时，借款期限未届满部分的借款不属于逾期借款。对尚未到期的借款，根本无法因被上诉人提前收回贷款而转化为逾期贷款。被上诉人提前收贷款所形成的借款到期日，不同于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日。因此，被上诉人提前收贷时尚未到期部分的借款，不能认定为逾期贷款。故在计算方式上，应严格区分借款合同期内、期外，合同期内的利息仍按约定的合同期内利率计算，合同期外的利息则按逾期利率计算。原审不分“内外”错将尚未到期的借款一律按逾期借款计算方式计算，不仅显失公平，加重上诉人负担，亦缺乏合同依据，更与法律规定相违背。综上，恳求二审法院主持公平正义，查清上述事实，分清是非，依法纠正原审错认、错判。支持上诉人合理合法的上诉请求。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凌海市支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的理由不属实，是对借款合同约定内容以及法律条款的曲解。2.本案中是上诉人因为对企业名称、市场主体类型，高级管理人员等进行变更，同时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造成违约，所以被上诉人有权提前收回贷款。3.上诉状中提到的诉讼请求属于解除合同，本案是对贷款期限的缩短，并非解除合同，与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完全不同。4.金融政策的指导意见，明确了违约责任，上诉人实施的行为构成违约，并不属于疫情防控期间，阻碍经营发展，并未向被上诉人银行陈述其客观理由，同时在一审中并未该上诉理由答辩，因此上诉人是以借款金融政策的规定掩盖其逃避法律责任的真实想法，基于以上事实，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无理请求，维持原判。王健斌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陈宏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齐华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凌海市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原告按约定有权自起诉之日起提前收回发放给被告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的贷款；2.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1600万元，及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的利息、罚息、复利（计算至2020年11月20日为161961.44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王健斌、齐华、陈宏、穆爽、陈文明、陈家会对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依法判令原告对被告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5.要求七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等其他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25日，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签订编号为21010120180001141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借款用途为购原材料。第二条借款人承诺，2.4诚实信用地履行合同权利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地偿还贷款，不采用任何方式逃避债务；进行对外投资、实质性增加债务融资，以及进行合并、分离、股权转让等重大事项前征得贷款人同意……3.3.1.1人民币借款利率按固定利率（基础利率定价）。3.3.2.1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当时付息。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3.3.3.1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3.3.4复利，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3.7.4展期，一般流动资金借款人不能按照约定的还款日期偿还借款的，可以向贷款人申请展期。借款人应在该笔借款到期日15日前向贷款人提交展期申请，经贷款人同意的，与借款人签订展期协议。3.9.1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额保证担保。5.1借款人的下列行为，均构成违约：（1）违反合同约定的义务；（2）未履行本合同第二条所作的承诺……5.3发生第5.1条、第5.2条所述情形的，贷款人可以采取以下救济措施：……（2）对借款人未按约定使用、归还贷款或未按约定支付应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计收罚息和复利，直至本息偿清为止；（3）调减、撤销借款人借款额度，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5.4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在合同尾页借款人处加盖公章并由代理人齐华签名，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凌海市支行在贷款人处加盖该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吴林盛签名。同日，原告向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发放了贷款2000万元。2019年12月24日，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偿还原告200万元。2019年12月24日，原告与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合同编号21010220190000024，该协议约定，原约定借款到期日2019年12月24日，金额2000万元，展期后到期日2020年9月24日，金额1800万元，展期后借款利率在利率基准上上浮30%，执行年利率6.175%直至借款到期日。2020年9月11日，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偿还原告100万元。2020年9月15日，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偿还原告100万元。展期到期后，经协商，原告与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于2020年9月24日再次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合同编号21010220200000468，该协议约定，原约定借款到期日2020年9月24日，金额1800万元，展期后到期日2021年6月24日，金额1600万元，展期后借款利率在利率基准上上浮30%，执行年利率6.175%直至借款到期日。另查明，2020年9月21日，原告与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1100620200001351。该合同约定：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及最高额，1、抵押人自愿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形成的下列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大写金额）贰仟壹佰陆拾万元整。（1）抵押权人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9月20日止，与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该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2）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已形成的下列主合同项下尚未受偿的债权本金及其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费用等，其中利息、罚息、复利、费用等按相应的主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受偿之日止；合同名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1010120190001141，尚未受偿本金壹仟陆佰万元整，币种人民币。第二条抵押担保的范围，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三条抵押物，1、抵押人同意以不动产设定抵押。【抵押清单载明的抵押物为：登记于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名下，座落于锦州大有经济开发区，不动产权证书号：辽（2020）凌海市不动产权第0006448号、0006449号、0006450号、0006451号、0006452号、0006453号、0006454号不动产】。双方于2020年9月21日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同日，原告与被告王健斌、穆爽、齐华、陈文明、陈宏、陈家会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1100520200000186。该合同约定：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及最高额，1、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形成的下列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大写金额）贰仟壹佰陆拾万元整。（1）债权人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9月20日止，与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该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2）债权人与债务人已形成的下列主合同项下尚未受偿的债权本金及其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费用等，其中利息、罚息、复利、费用等按相应的主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受偿之日止；合同名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1010120190001141，尚未受偿本金壹仟陆佰万元整，币种人民币。第二条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三条保证方式，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四条保证期间，1、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再查明，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自2020年9月21日起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利息。2020年10月16日，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名称变更为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市场主体类型由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备案变更，投资人由齐华、王健斌变更为陈佳红、王健斌，负责人由陈宏变更为陈佳红。上述变更未征得原告同意。2020年11月23日，被告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由陈佳红变更为陈宏，投资人由陈佳红、王健斌变更为齐华、王健斌，并对高级管理人员备案进行了变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及与被告王健斌、齐华、陈宏、穆爽、陈文明、陈家会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诚信履行，但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未能按照《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如期履行还款义务，经协商，原告同意为被告展期两次，在展期期间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又未经原告允许对企业名称、市场主体类型、高级管理人员、投资人、负责人等情况进行变更，同时未按期履行偿还贷款利息的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原告有权按照合同约定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该款应由变更后的主体被告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罚息、复利，因原告与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中对利息、罚息、复利进行了明确约定，且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告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应自2020年9月21日起，以未还借款16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中约定的计算方式支付原告利息至借款本金全部偿还完毕之日止。因被告王健斌、齐华、陈宏、穆爽、陈文明、陈家会自愿为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与原告所签《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的涉案款项提供最高额保证，属最高额保证担保，故被告王健斌、齐华、陈宏、穆爽、陈文明、陈家会应按照约定在2160万元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对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优先受偿一节，原告与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对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本院对其设定的抵押权依法确认其法律效力。原告有权就该抵押不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抵押合同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被告穆爽、陈文明、陈家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凌海支行借款本金1600万元；二、被告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未还借款本金1600万元为基数，按双方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至本金全部付清之日止；三、被告王健斌、齐华、陈宏、穆爽、陈文明、陈家会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如被告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未履行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义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凌海支行有权对登记于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名下，坐落于锦州大有经济开发区不动产【不动产权证书号：辽（2020）凌海市不动产权第0006448号、0006449号、0006450号、0006451号、0006452号、0006453号、0006454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抵押合同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261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王健斌、齐华、陈宏、穆爽、陈文明、陈家会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二审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上诉人是否应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及利息。关于上诉人主张双方所签金融借款合同未到履行期限一审判决偿还被上诉人借款1600万元及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金融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诚实信用地履行合同权利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地偿还贷款，不采用任何方式逃避债务；进行对外投资、实质性增加债务融资，以及进行合并、分离、股权转让等重大事项前征得贷款人同意，借款按月结息。本案中，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自2020年9月21日起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利息。2020年10月16日，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名称变更为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市场主体类型由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备案变更，投资人由齐华、王健斌变更为陈佳红、王健斌，负责人由陈宏变更为陈佳红。变更前未征得被上诉人同意。虽然上诉人对负责人、高级管理人员、投资人又变更恢复了原来人员，但恢复的时间距离变更登记已经过一个月的时间，且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变更为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属于公司性质发生了根本性变化，同时上诉人未按期履行偿还贷款利息的义务，上诉人的上述行为多次违反了合同约定，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故被上诉人有权按照合同约定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1600万元及利息并无不当。关于利息支付问题。双方《借款展期协议》自2019年12月24日至2021年6月24日，约定利率为年利率6.175%，现借款尚未超出展期期限，故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罚息没有法律依据。关于支付复利问题因双方所签合同约定的计收标准不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自2020年9月21日起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利息，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自2020年9月21日起偿还利息的请求应予支持。利息上诉人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应按以未还借款本金160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6.17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关于上诉人主张是由于受新冠××疫情影响未按约定偿还利息，2020年上半年因新冠××疫情使部分企业的经济受到影响，而上诉人自2020年9月21日起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利息，上诉人并不能举证证明未及时偿还利息的原因是受新冠××疫情的影响，故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781民初21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撤销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781民初211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三、上诉人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凌海市支行利息，利息以未偿还借款本金160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6.17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四、原审被告王健斌、齐华、陈宏、穆爽、陈文明、陈家会对本判决主文第一、三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如上诉人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未履行本判决主文第一、三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凌海市支行有权对登记于凌海科诚电气股份公司名下，坐落于锦州大有经济开发区不动产【不动产权证书号：辽（2020）凌海市不动产权第0006448号、0006449号、0006450号、0006451号、0006452号、0006453号、0006454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抵押合同范围内优先受偿。六、驳回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七、驳回被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18261元，由上诉人凌海科诚电气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原审被告王健斌、齐华、陈宏、穆爽、陈文明、陈家会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卫东审判员  王 翔审判员  赵洪全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沈艳伟书记员暴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