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民终11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锦州电务段，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延安路5段15号。 负责人：张英强，段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男，196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锦州电务段通信技术科科长，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立平，男，196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浑南新区科幻路8号。 负责人：郑洪方，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庆福，男，197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业务经理，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成，男，196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业务经理，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平，男，1940年9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翠华，女，196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爽，女，199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河北省平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雨顺，男，198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玉强，河北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洪全，男，1976年3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凌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延超，男，1988年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廊坊市大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民，男，198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系刘延超姐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立民，男，198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锦州电务段（以下简称沈阳铁路局锦州电务段）、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以下简称铁通辽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平、孙翠华、李爽、赵雨顺、贾洪全、刘延超、孙立民身体权、生命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20）冀0823民初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沈阳铁路局锦州电务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耿立平，上诉人铁通辽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庆福、孙大成，被上诉人赵雨顺及其与被上诉人李平、孙翠华、李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玉强，被上诉人孙立民、被上诉人刘延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民、被上诉人贾洪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铁路局锦州电务段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由上诉人承担赔偿15%损失即100433.02元;2、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受害人死亡的根本原因与上诉人无关。受害人的死亡是由于帮工引起的，与上诉人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没有过错，不是涉事电线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原审已经认定电线杆被刮倒是由于超高引起的。电线杆的倾倒与上诉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2、事发线杆依法不属于上诉人所有和管理，对此在一审中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2001年因铁道部改革，成立铁道通信信息有限公司(简称铁通)，原锦州分局叶柏寿电务段已将资产(含涉事线杆)移交给铁通公司辽宁分公司。原审认定的铁通沈阳分公司与上诉人没有法律上的隶属关系，锦州电务段也不是原审所认定的由铁通沈阳分公司变更而来。所以上诉人自始至终都不是涉事电线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3、无论电线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是谁，因涉事电线杆的倒塌是因为车辆超高引起的，受害人的死亡是因为处置措施不当引起的。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无论电线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是谁，因涉事电线杆的倒塌是因为车辆超高引起的，受害人的死亡是因为处置措施不当引起的。应当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八十六条第二款“因其他责任人的原因，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倒塌造成他人损害的，由其他责任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判决本案其他侵权责任人承担侵权责任。综上，上诉人与受害人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没有过错，不是涉事电线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原审法院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铁通辽宁分公司辩称，资产移交时已经转交给锦州电务段，电线杆没有报废，电线杆上的附属设备已经报废，设备产权不属于铁通辽宁分公司，铁通辽宁分公司不是所有人和管理人。 铁通辽宁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由上诉人承担赔偿15%损失即100433.02元;2、请求驳回原审原告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报废通信杆线长期弃用不管，必然形成线路下垂，设备老化等不正常状态，存在安全隐患。本案中钢线刮到通行车辆”的事实错误。原审法院的审判法官没有去过事故现场，在庭审中也没有证据证明线路下垂，上诉人提交了《架高光(电)缆通信杆路设计规范(YD5148-2007)》，该技术规范对架设光(电)缆高度有明确的技术要求，案涉线杆的线路符合技术规范要求，原审法院认定钢线刮到通行车辆的事实错误，事实应为超高车辆刮到线路，线路铺设在先，且在农田上空，因车辆超高，才造成此次事故，原审法院对事实认定不清，责任划分错误。2、原审法院对被害人李树生的过错不予认定，判决结果显失公正。二、原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原审法院认定上述涉事资产两次权属转移时的管理企业，现已分别变更为本案被告沈阳铁路局锦州电务段，上诉人不是所有权人，对案涉资产没有管理的责任和义务，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 沈阳铁路局锦州电务段辩称，我方不认可铁通辽宁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根据国务院下发的文件明确自2004年1月20日起将铁道通信信息有限公司移交给国资委，由铁路划给铁通公司。涉案线路已经在铁通公司报废，2009年报废资产从铁通转回铁路，2005年涉案线杆已经报废。 李平、孙翠华、李爽、赵雨顺辩称，沈阳铁路局锦州电务段及铁通辽宁分公司均不认可涉案线路归其二公司所有，但又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对方为所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责任。不论涉案线路归哪个公司管理，二上诉人在管理期间都应当将废弃线路予以拆除，二上诉人未履行拆除废旧线路的义务，致使线路发生事故，我方认为二上诉人应承担全部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贾洪全辩称，沈阳铁路局锦州电务段、铁通辽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延超、孙利民辩称，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平、孙翠华、李爽、赵雨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714760.00元、丧葬费37887.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6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事故处理费5000.00元，共计828267.50元。并要求被告沈阳铁路局锦州电务段、铁通辽宁分公司与贾洪全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孙立民系孙志之子，李树生系孙志的妹夫，被告刘延超系孙立民的内弟，孙立民长期加工并出售草块，与被告贾洪全存在长期的口头草块买卖合同，由孙立民将草块加工好后，贾洪全自己开车将草块拉走，装车由孙立民找人完成。2020年1月3日13时许，贾洪全开车到火车道边下河口南沿耕地中拉草块，孙立民找其父亲孙志帮忙装车，并雇用刘延超、李树生装车，装车时孙立民不在场，本次贾洪全购买的草块比每次多一些，装车高度较高。14时54分41秒，贾洪全用微信向刘延超付草块款3250.00元后，开车向公路上行驶，因未注意到耕地上空横向铁路通信用钢线，车上草块刮到钢线上，致使车辆不能行驶，孙志、刘延超、李树生到场，在场人观察发现，钢线是固定通信电缆的废弃线路，刮在草块上未断，拽断了线杆，车辆不能行驶。刘延超从其他车辆上找来一个撬棍，用撬棍凿固定钢线的铁箍，凿几下后钢线从铁箍中崩出，弹抽到几米外站立的李树生颈部，李树生受伤倒地，刘延超找车将李树生送到平泉市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李树生于当天死亡。2020年1月3日15时6分39秒，贾洪全曾用手机和孙立民手机通话，2020年1月9日13时55分20秒，贾洪全用微信向孙立民付款2300.00元。李树生的被扶养人有其父亲李平，李平有三个子女，长子李树元，长女李淑花，次子李树生。原告孙翠华系李树生之妻，原告赵雨顺和李爽系李树生夫妇子女（赵雨顺系与李树生形成抚养关系的继子）。2014年始，李树生、孙翠华租赁朱国信位于平泉一中胡同56号楼房居住，后李爽在平泉一中走读读书，孙翠华从2017年始在平泉市易居快捷宾馆工作。李树生以在平泉镇附近承揽刮大白等为主要工作，冬季时找零活做。本案涉事通信线杆和线路原为铁道部管辖下的铁道通信信息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所有并管理。2003年7月31日，按照国家相关管理部门的决定，铁道通信信息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将铁路通信设备和管理人员移交给铁道信息有限责任公司锦州铁道通信服务中心所有和管理，后者是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下属企业，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是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子公司。2005年12月1日，锦州铁通通信服务中心申报，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批准，将锦承线铁路通信用4.0型号铁线作为固定资产报废，所属单位申请进行报废与初步意见为：线条锈蚀严重，使用年限远超大修期，现线条闲置等。2009年11月19日，铁道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联合发布铁办［2009］202号文件《关于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铁路通信业务资产人员划转铁道部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与本案相关内容：各铁路局，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经国务院批准，国资委、铁道部决定将铁通公司铁路通信业务、资产、人员划转铁道部管理。铁道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经充分协商，就划转有关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并签署了划转协议。现将有关问题通知如下：一、遵循的基本原则主要有：落实责任，依法合规；按专业归属进行业务划转，资产随业务走，人员随资产走；负债划分坚持权利义务对等。二、划转范围，（一）、业务划转，铁通公司与铁路通信相关的业务划转至铁道部；（二）资产划转，1.资产划转的原则，按照将与铁路通信业务有关的资产划转铁道部的原则，对铁通公司现有通信设施的管理和资产进行划分；2.通信设施管理界面划分和资产划转，（1）铁路专用通信设施，铁路业务专用的通信设备及系统的资产和管理全部划转铁道部。（4）通信线路，光缆、电缆及附属设施、其他配套设施，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原则办理。3.账销案存资产按照双方确定的资产划分原则进行划转。上述涉事资产两次权属转移时的管理企业，现已分别变更为本案的被告沈阳铁路局锦州电务段、铁通辽宁分公司，两个公司在管理期间均未对报废停止使用的杆线进行拆除。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时在场人除了贾洪全，均为孙立民的亲属，公安部门在询问他们时，他们均陈述，是贾洪全叫他们帮忙，并让用撬棍凿钢线铁箍造成事故，考虑亲属关系因素及当时现场情况，本院认为贾洪全叫他们过去帮忙可能性较大，但贾洪全让用撬棍凿铁箍不能确信。即使是贾洪全叫他们帮忙，也不能认为孙立民不承担赔偿责任，而由贾洪全作为被帮工人承担买卖双方应承担的全部责任。本案涉及赔偿主体较多，法院应分层次辨别各方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确定各方权责及法定责任、过错责任，以合理确定各方赔偿责任。一、沈阳铁路局锦州电务段、铁通辽宁分公司对涉事通信线路的权责，根据沈阳铁路局锦州电务段提供的证据，可以确认2003年时已将涉事通信设施产权转移给铁通辽宁分公司，并由接收单位于2005年将上述设施报废。铁通辽宁分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2009年该公司又将铁路通信设备和管理人员移交给铁路局下属单位，但是，移交的设施是否包括本案涉事的报废线路，以及2009年11月19日，铁道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联合发布铁办[2009]202号文件中所称“账销案存资产按照双方确定的资产划分原则进行划转”，其中的账销案存资产是否包括锦承线报废架空明线及是否实际划转并移交给铁路企业，均无充足证据证明。因此，根据本案证据，涉事通信杆线的权属不清晰，法院不能确定产权人和管理人，双方应共同承担管理人应负的赔偿责任。在双方共同赔偿后，双方中任何一方均可以起诉确定资产权属并向对方追偿赔偿款。以上二被告对报废通信杆线长期弃用不管，必然形成线路下垂、设施老化等不正常状态，存在安全隐患。本案中钢线刮到通行车辆，继而造成人身伤害事故，管理人存在过错，考虑贾洪全车辆装车超高，二被告平均承担原告损失的小部分赔偿责任。二、被告孙立民和贾洪全之间形成口头的买卖合同并长期履行，双方对于装车后未驶出耕地之前排除妨碍的责任由谁承担并无书面协议明确约定，双方应共担风险，本案中还要综合考虑双方过错情况，如双方装车超高的过错，贾洪全未能安全驾驶的过错，以上二被告是买卖合同双方当事人，是装车及排除妨碍三人的雇主或被帮工人，应承担大部分赔偿责任。三、刘延超作为孙立民的雇员，在工作中没尽到安全义务，进行危险操作未提醒在场人注意以避免危险发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小部分赔偿责任，由其雇主孙立民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刘延超追偿。四、李树生在危险发生时没有进行不当操作，没有过错，对伤害后果不承担责任。根据上述理由，各方承担的赔偿责任酌情确定如下：被告沈阳铁路局锦州电务段、铁通辽宁分公司共承担原告损失30%的赔偿责任，各承担15%责任；被告孙立民和贾洪全共承担原告损失70%的赔偿责任，孙立民承担30%责任、贾洪全承担40%的责任。关于原告损失的确定：死亡赔偿金714760.00元[李树生家庭在城镇居住数年，李树生夫妇以在城市打工或承揽刮大白为主要收入来源，可以视为城镇居民，按城镇居民标准确定死亡赔偿金，这既符合社会发展趋势，也符合法律原则和精神，死亡赔偿金全额计应为35738×20=714760(元)，考虑原告家庭并未完全脱离农村，在农村有住房，有时回农村做农活，遵循民法公平原则，死亡赔偿金在城镇居民标准714760.00元基础上酌减15%即607546.00元]；丧葬费37887.50元[75755÷2=37887.50(元)]；被抚养人李平生活费按原告请求的20620.00元[12373×5÷3=20621.67(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费用酌定3500.00元；原告诉请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由孙立民、贾洪全赔偿。为保护公民合法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精神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607546.00元、丧葬费37887.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620.00元、事故处理费3500.00元，共计669553.50元，由被告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锦州电务段赔偿15%即100433.02元，由被告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赔偿15%即100433.02元，由被告孙立民赔偿30%即200866.05元，由被告贾洪全赔偿40%即267821.40元（已给付10000.00元，再给付257821.40元）。二、原告经济损失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由被告孙立民赔偿25000.00元，由被告贾洪全赔偿25000.00元。上述赔偿款项，被告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锦州电务段赔偿款计100433.02元、被告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赔偿款计100433.02元、被告孙立民赔偿款计225866.05元、被告贾洪全赔偿款计292821.40元，总计719553.49元，案件受理费12067.00元，减半收取计6033.50元，由原告负担1237.00元，由被告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锦州电务段、被告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被告孙立民各负担720.00元，由被告贾洪全负担2636.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具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上诉人沈阳铁路局锦州电务段在一审审理中提供的证据，其于2003年将涉事通信设施产权移交给上诉人铁通辽宁分公司，并于2003年将设施报废，依据上诉人铁通辽宁分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证明其于2009年又将铁通通信设施和管理人员移交给铁路局下属单位，但是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移交的设施中是否包含本案涉事的报废线路。上诉人沈阳铁路局锦州电务段与上诉人铁通辽宁分公司均上诉主张自己不是涉事电线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但对其主张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涉事通信杆线权属不清，双方对受害人李树生的损失应当共同承担管理人应负的赔偿责任，双方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起诉确定涉事线杆的资产权属并另行向对方追偿赔偿款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涉事线杆长期弃用不管，存在安全隐患，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二上诉人平均承担次要赔偿责任正确，上诉人沈阳铁路局锦州电务段主张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李树生在事发时站在几米外，未进行任何操作，所以上诉人铁通辽宁分公司主张李树生本人存在过错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沈阳铁路局锦州电务段、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134.00元，由上诉人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锦州电务段负担12067.00元，由上诉人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负担12067.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聂国智 审 判 员 高伶丽 审 判 员 张喜艳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刘云慧 书 记 员 张伟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