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03刑初14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伟君，（曾用名：谢伟东），男，197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惠阳检公诉刑诉（2016）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伟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17日、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同年4月15日，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了惠阳检公诉刑变诉（2016）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在审理过程中，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二次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伟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4年初，被告人谢伟君因认为其被被害人李某1勒索一万元而产生报复念头，5月30日下午，被告人谢伟君得知李某1在家后，遂与高国强、李智锋、熊辉跃及三名外省人（均另案处理）在惠某区淡水金通娱乐城一起商量教训李某1，由高某给谢伟君一千元雇请三名外省人参与作案，后李某5锋、谢伟君、熊某2跃及三名外省人携带6把砍刀，乘坐一辆四轮车来到位于惠阳区淡水新车站62号被害人李某1家附近，18时许被告人谢伟君安排熊某2跃探明李某1在家后，即安排三名外省人到李某1家中持刀砍击李某1，被害人李某2在场救助李某1时也被砍击多刀，后被告人谢伟君、李某5锋、熊某2跃及三名外省人坐车迅速逃离现场。6月3日被害人李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死亡原因符合被他人用刀具砍伤全身多处，致重度休克，髂血管损伤术后，并发急性呼吸窘迫综合症（AIDS）、急性肾功能衰竭死亡，被害人李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1996年被告人谢伟君被刑事拘留，后被劳动教养三年，2012年被告人谢伟君听说高某、李某5锋等人因此事被公安机关抓获，因害怕，遂在其朋友家中躲了约大半年时间，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谢伟君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鉴定书、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材料、现场勘查记录、抓获经过等。被告人谢伟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一人死亡、一人重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其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谢伟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1994年初，谢伟君（曾用名：谢伟东）因认为其被被害人李某1勒索一万元而产生报复李某1的念头。同年5月30日下午，当谢伟君得知李某1在家后，由谢伟君向被告人高某提议并资助其教训李某1，高某给谢伟君一千元雇人教训李某1。经谢伟君与高国强、李智锋、熊辉跃及三名外省人（均另案处理）在惠某区淡水金通娱乐城一起商议后，被告人李某5锋与谢伟君一同去购买作案工具砍刀。随后李某5锋、谢伟君、熊某2跃及三名外省人携带6把砍刀，乘坐一辆四轮车一起到原惠州市惠阳区淡水新车站62号李某1家附近下车。18时许，谢伟君安排熊某2跃探明李某1在家后，即安排三名外省人到李某1家持刀砍击李某1，被害人李某2在场救助李某1时也被砍击多刀。后谢伟君、李某5锋、熊某2跃及三名外省人坐车迅速逃离现场。当晚，谢伟君逃回金通娱乐城将上述作案情况告知高某，高某随后交给三个外省人6000元用于逃跑，之后高某、谢伟君、熊某2跃、李某5锋也因此逃离惠某。同年6月3日，李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出具意见，被害人李某1的死亡原因符合被他人用刀具砍伤全身多处，致重度休克，髂血管损伤术后，并发急性呼吸窘迫综合症（AIDS）、急性肾功能衰竭死亡，被害人李某2的损伤程度属重伤。1996年被告人谢伟君被刑事拘留，后被劳动教养三年，2012年被告人谢伟君听说高某、李某5锋等人因此事被公安机关抓获，因害怕遂在其朋友家中躲了约大半年时间，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谢伟君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李某2在2012年8月15日报案，侦查机关在2012年8月20日立案侦查。2、证人彭某1证言：1994年5月30日18时50分许，有两个人到其小店买了两瓶汽水，一人用普通话问其李某1是否在家，并说是李某1朋友，我就告知他李某1在家。之后，我就告知丈夫有两个人找李某1，我就去洗澡了。过了两、三分钟，我在冲凉房听到客厅很吵，我丈夫大声喊“不要打，不要打。”我就马上穿好衣服出到客厅，看到客厅到处是血，李某1靠在门口的墙壁上，腰骨被砍得可以看到，他用手捂着肚子，我看他的肠子都出来了，一身是血。我丈夫用手捂住左眼，身上也都是血。李某1被砍后经过几天抢救无效死亡，丈夫李某2左眼至今都有视力障碍。后来听李某1的朋友说是李某5锋带人砍人的，主要是伤害李某1的。3、证人叶某1证言：1994年5月30日晚7时许，我带着曾孙子和大孙子李某2卖货，二孙子李某1在楼上。一个男青年进来买碧泉饮料后就出去了，之后有一个男青年卖饮料并在我家里喝，这时前一个买饮料的青年和另一个人一起进来问：“阿城，在家吗”，阿标就对楼上喊：“阿城，有人找你”，阿城没穿衣服就下楼了，他刚一下楼，那三个人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刀对着阿城砍，阿标见到后就过去拦，阿标也被砍了头部，那三人主要对着阿城砍，阿标冲入厨房那把菜刀与他们对打，他们将我两个孙子砍到后就走，阿城从阿标处抢过菜刀想去追他们，刚冲出门就倒在地上，那三个人上了一部小四轮就走了，阿城背部被砍中几刀，伤口很深，阿标头部和脸部各中一刀。4、证人李某3证言：1994年5月30日19时许，我妯娌李红妹在我家门口大声叫我，说：“大嫂，阿城被人砍得很伤”，我听到后马上赶到李某2家，看到李某1浑身是血倒在家门口旁的墙壁上，李某2坐在家里的凳子上，也是浑身是血，并用手捂住左眼。不久李某2的妻子在隔壁叫了一辆小四轮，我帮忙将李某1、李某2送到医院去。5、证人詹某证言：1994年5月30日18时许，我在房后平地上看到有五个男青年，其中一个人喝着碧泉汽水，五个人不知商量什么，当时我与他们擦身而过，听到其中一个青年用客家话说：“你们去不去，不去，就我们三人去”，之后就见三人向李某2家里去，我也回家去了。大约十分钟，我出门看见严某跑过来说“抓贼佬”，后来才知道李某1、李某2被人砍了。6、证人严某证言：1994年5月30日下午6时许，我看见一个穿花衣服男青年进了李某2家中，一会拿了一瓶碧泉出来走了，约过了十分钟，那男青年又带了两个青年来进入李某2的家，约十分钟度跑出来，紧跟着看见阿城一身是血在家门口向我打招呼，我就知道李某2家发生了事情，我就去追那三个人，看见那三个人上了一部白色的小四轮货车（车牌106458），其中一人看我追来就跳下车持刀指着我威胁我，当时我手无寸铁，就跑回来救人了。7、证人肖某1证言：1994年我在惠某人民医院工作时，高某有打电话过问一名被捅伤的伤者伤情，其打听到那名伤者伤情比较重，过了几天就死掉了，然后告诉了高某。经辨认，辨认出同案人高某。8、证人李某4证言：1994年5月30日下午6时许，我驾驶用于搭客的小四轮车牌是广东10-06458，当时我有载五、六个男青年到现场附近，看到他们带了有刀，等了十分钟左右，被胁迫载那些人离开现场。9、证人熊某1证言：1995年间我通过一个朋友唐某认识谢某，谢某说他弟弟谢伟东犯了事被公安机关通缉，跑到武汉躲起来了。1996年2月，我和谢某坐火车到武昌，然后坐出租车到汉口姑嫂树那，谢某找到一个地方，带我去见到谢伟东，带上谢伟东就准备去河南信阳时在武汉舵落口检查站被公安机关检查了。10、证人谢某证言：因为公安机关要抓我弟弟谢伟东，他跑到武汉躲起来。我弟弟谢伟东在1994年3、4月被李某1勒索过，称我弟弟撞到他的车，要一万元才放人。我就拿了一万元给对方才将谢伟东赎出来。后在1994年7、8月听说谢伟东打死了那个人，派出所民警也去我家调查。11、被害人李某2陈述：其和弟弟李某1在1994年5月30日18时55分许，在家（当时地址叫淡水镇新车站62号）一楼的小卖部被三名男青年持孖公仔砍刀砍伤。三名男青年到了后有个讲客家话的男青年买了三瓶汽水，并问李某1是否在家，其以为是李某1的朋友就告知李某1正在洗澡后，另外两名男青年离开，不久又回来，他们三人一起进入家里，其叫李某1出来后，三名男青年关上其家大门就持砍刀围着李某1砍，同时也砍了其。砍了大概三分钟许便逃离现场。后邻居“光仔”就送两人到医院抢救。后来其听说是李某5锋带了这三名男青年到我家找李某1，因李某1和谢伟东发生了矛暂，谢伟东受高某指挥，他们叫人来砍李某1和我。2005年一天，其在淡水花街碰见李某5锋，我问他：“为什么要砍李某1和我？”李某5锋回答说：“高某叫他这样做的”。后来在2012年“三打两建”后我在家里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说到叫我去申冤。接着我就按信上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到惠州。我把藏在肚子里十几年的冤屈吐了出来。后来惠州警方就破了当年的砍人案件，并抓获了高某、李某7，但案件的关键人物谢伟东还在逃亡，因为当时就是因为谢伟东和我弟弟李某8因BB机一事引起的。事后是谢伟东叫人砍了我弟弟李某8和我的。我家地址原为淡水镇新车站62号是以前的门牌号地址，即为现在的人民五路二巷30号。李某1死后两年左右我将其户籍注销了。经辨认，辨认出同案人李某5峰；辨认出谢伟君是于1994年5月30日参与故意伤害其和李某1的男子谢伟东；指认李某1的照片就是他提供给公安机关的。12、同案人高某供述：1994年5月底的一个晚上，我在淡水花街的金通娱乐城六楼上班，谢伟东（即谢伟君）跑上来，我看到他脸肿鼻肿的，就问他干什么，他跟我说之前卖了一部BP机（传呼机）给人家，那人说他拼机就打了他。谢伟东就叫我帮忙打回人家，我就说他你搞一部拼机给人，我怎么帮你。到了次日下午，谢伟东和李某5锋、“马某“又到我娱乐城六楼办公室找我，还是叫我帮他打人，我还是这样说他：“这样的事怎么能帮你”。谢伟东觉得我不帮他就很不满，说：“李某5峰和“马某”都肯帮我，你为何不帮？我说还是那句：“觉得这样事不能帮”。谢看我不帮他，就说要我预支钱给他请人打人，我记得就预支给他一仟元，他们拿钱就走，走时我还叫他们不要乱打，要打就不要打死人家。当天傍晚，我在娱乐城二楼，谢伟东、李某5锋、“马某”三人气冲冲的跑上来，谢伟东说他们和几个外省人砍人，对方的人抓住正在砍的一个“北佬仔”（外省人）不放，“北佬仔”就向对方捅了一刀，对方可能会死。我就说：“那么严重，你们要逃跑”，他们就说没钱要跟我拿钱跑人，并说下面有几个“北佬仔”正在等着拿钱，我就拿了5000元给谢伟东，谢就打电话叫一个“北佬仔”上来拿了钱就走了，而谢伟东、李某5锋、“马某”三人就收拾了一些行李，我提议和他们三人躲到桂林去，因那边有我认识的人。在我们商量怎么逃，我同学涂远雄刚好在娱乐城玩，我就叫他一起去桂林玩一趟。当晚我们五人坐出租车到广州，在广州住一晚，次日坐火车到桂林，在桂林住了五、六天。在桂林期间，我就打电话给在惠某人民医院工作的同学肖某1，叫他帮我留意那天被人砍伤的人伤情。约过了几天，肖某1打电话给我说那人死了。我们知道后我和谢伟东、李某5锋、“马某”就逃到湖北汉口，而涂远雄就从桂林回淡水。我在汉口住了一个星期，觉得此事对我来说没什么关系，我就回到淡水仍然在娱乐城上班。而谢伟东等三人就继续逃命。我们逃到广州、桂林、湖北的费用都是我出的，在我从湖北回淡水时还给了5000元给谢伟东他们三人。谢伟东、李某5锋、熊某2跃出逃一年期间，我还每月给他们寄3000元。经辨认，辨认出谢伟君就是谢伟东，他跟被害人发生纠纷而跟李某5锋、熊某2跃等人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13、同案人李某5锋供述：1994年5月30日下午4时许，谢伟东（谢伟君）由于BP机的问题被李某1殴打一事，他建议他“老大”高某主持“公道”为他报仇，于是高某就在他开设的金通娱乐城四楼“开会”。期间，高某问谢伟东想怎么办，谢伟东对高某说：“打李某1一顿，教训他一下就可以了，不然我被他打了你做老大的也很没面子”，高某也就同意了谢伟东的建议。我当时说不去参与打李某1，但高某不同意，由于我是在高某开设的金通娱乐城做副经理，所以只好同意参加。开完会后约5时许我和谢伟东、熊某2跃及三个四川仔一起走到金通娱乐城一楼前台拿了五把西瓜刀和一把孖公仔砍刀，这五把刀是我和谢伟东在开会前一起到老街市场买的，当时我们把刀具用布包住，然后我们一起走出金通娱乐城门口后，在金通娱乐城门口对面叫了一部双排座的小四轮车。我们乘车约过了半个小时就来到离李某1家有三十米处停了下来。一下车，谢伟东就对熊某2跃说：“我和安锅锋就不去了，李某1他认的出我们，还是你去吧，他不认得你”，于是，熊某2跃就自己一个人先过去踩点，他过去李志伟家后，假装买汽水，发现李某1在家后他就跑回来对我们说：“城仔在家”，于是，他就带了一个四川仔“小辉”（男，现年约43岁）一起回到了李某1的家里踩点，他们踩点回来后和我们汇合，接着三个四川仔就拿了三把刀一起去李某1的家里砍他。我们就叫司机把车停在巷口等三个四川仔。当时我在车上等，而熊某2跃和谢伟东就在车外察看情况。等了大约十分钟，我们看见三个四川仔拼命往我们这边跑，背后还有人在追打他们。等他们都上车后，我们就立刻逃离。当时我们的分工是我和谢伟东负责带路和外围望风，熊某2跃就负责踩点，之后熊某2跃带着三个四川人去砍李某1。砍完人后，高某叫人去医院打听李某1的伤势情况，得知其伤势严重后，高某叫我们躲起来并出钱给我们逃跑，事后熊某2跃替三个四川人向高某拿了6000元的跑路费。我和谢伟东、熊某2跃商量好逃跑事宜后，高某和他的一个朋友开了一部三菱吉普接我们三个往广州方向逃跑。经辨认，指认了其参与作案的现场；辨认出被害人李某1、同案人高某；辨认出谢伟君就是谢伟东，他参与了李某1被伤害致死案。14、被告人谢伟君供述：我的曾用名是谢伟东。1994年4月，我在金通娱乐台球室将一台黑色BB机卖给了李某1，当时谈好1500元。过了几天李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桥背铁桥找他拿钱，我到了铁桥头后，李某1与另外五六名男子驾驶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将我拉上车，用刀架住我脖子将我带到的一处空地，说我卖给他的那部BB机是一部“孖机”（指套号的BB机），然后就勒索了我一万元并殴打了我。之后我就一直怀恨在心，我回到金通上班就将此事告诉了高某。到了5月30日那天，我在金通上班时打电话到李某1的家，确认他在家后，我就到高某的办公室，跟他说我是他的手下，被人打了他也很没面子，让他替我出面教训李某1。所以高某就安排了李某5锋、熊某2跃还有三名外地男子与我一起，我们在高某的办公室商量好了砍人计划。然后我与李某5锋去买了五把西瓜刀，另外一个外地人自称带了一把“孖仔刀”，我们六人就由李某5锋带路来到立交桥附近李某1的家。熊某2跃就去到李某1家中假装买汽水，并问李某2“城仔”在不在家，李某2就告诉他李某1在家洗澡。熊跃辉回来后，又叫了一个外地人一起去李某1家踩点。这个外地人踩点回来后就带着另外两个外地人，拿了两把西瓜刀和一把“孖仔刀”三人一起去李某1家里砍他，我还跟他们说不要砍错了。我与李某5锋、熊某2跃就叫小四轮车司机将车开到巷口，我们就在巷口等三个外地人。过了约十来分钟后，三个外地人跑了过来，我当时就听到有人说“走走”。然后他们五人就上了小四轮走了，当时好像是因为车不够坐，所以我另外搭乘一辆摩托车回到金通上班。回到金通后，我就将砍人的情况跟高某简单说了下。当晚9时许，李某5锋过来金通跟我说三个外地人跟他们在车上说李某1的哥哥因为出来帮忙，所以也被砍到了，还说当时李某1的妻子也在，被吓得都不敢动。过了几天，高某告诉我说李某1在医院可能快要死了，所以我们就商量逃跑了。当时高某就拿了六千元给熊某2跃，让他给那三个外地人每人两千元跑路。高某、李某5锋、熊某2跃与我四人一起先坐汽车到广州，再从广州坐火车到桂林(因为有朋友在桂林)，再从桂林到武汉。我们在逃跑期间以及在武汉的躲藏期间的生活费、路费均系由高某提供。后来在1996年2、3月时我在武汉的舵落口检查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并移送回惠某公安，然后被劳动教养三年。到了2012年的时候，因为全广东开展“三打”行动，我收到消息说高某、李某5锋也都被公安机关抓了，当时有民警去我家找我，所以我就在淡水朋友家里躲了起来，躲了约大半年，感觉好像也没什么情况，所以就出来继续上班了。直至2015年10月28日，我才到公安机关投案。经辨认，辨认出高某是安排人手给他并参与故意伤害李某1、李某2的老板；辨认出李某5锋是于1994年5月30日参与故意伤害李某1、李某2的人；指认照片中的李某1是被他们故意伤害致死的人。15、提取笔录、病历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于2012年8月16日向李某2提取了其和李某1的病历资料、惠某第一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住院记录等，证实李某1在1994年5月30日入院治疗，全身多处刀砍伤，左下腹穿透伤，结肠损伤，腰椎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时间是1994年6月3日12时55分许。李某2在1994年5月30日入院治疗，多处刀伤，左眼球损伤。16、（惠某）公（司）鉴（活检）字[2012]37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2的损伤程度属重伤。17、（惠某）公（司）鉴（文某）字[2013]041号法医学文某审查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死亡原因符合被他人用刀具砍伤全身多处，致重度休克，髂血管损伤术后，并发急性呼吸窘迫综合症（AIDS）、急性肾功能衰竭死亡。18、[96]惠市劳教字第308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谢伟东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伤，扰乱社会治安，根据国务院《关于将强制劳动和收容审查两项措施统一于劳动教养的通知》规定，现决定对谢伟东劳动教养3年（自1996年2月2日起至1999年2月1日止），并在劳教中继续接受审查。19、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能找到被害人李某1尸体法医学检验记录；李某1家地址原为淡水镇新车站62号，现为惠阳区淡水镇人民五路二巷30号。20、惠某区公安分局石桥派出所证明，证实李某1于1994年6月3日死亡，其户口已被注销。21、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人民五路二巷30号，案发的中心现场在一楼客厅。同案人李某5锋指认了李某1被砍的现场及行走路线。22、（2013）惠中法刑一初字第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同案人李某5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其中因本罪被劳动教养三年，予以折抵）。23、武汉市公安局舵落口检查站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该站值班干警陈某、朱某于1996年2月2日3时许检查一辆出租车时，发现车上三名广东青年形迹可疑将其三人带进站内，经审查，其中一青年谢伟东于1994年5月30日因杀人被惠阳县公安局通缉，其欲潜逃至信阳，途经该检查站被抓获，另两名青年是谢某、熊某1。24、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谢伟君于2015年10月28日到惠州市公安局惠某区分局桥背派出所投案。25、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谢伟君的身份情况并经其本人辨认确认。证据确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伟君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谢伟君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李某1对本案的引发有过错，据此可以酌情对被告人谢伟君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伟君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发生在1997年刑法施行之前，根据刑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依照1979年刑法对其进行定罪处罚。被告人谢伟君因本案受过三年劳动教养，量刑时刑期应予折抵。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谢伟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本罪被劳动教养三年，予以折抵，即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21年10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学全审 判 员  马慧强人民陪审员  林冠超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古晓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