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896号原告：真诺测量仪表(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AlexanderLehmann，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志强，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炜，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伟利仕(上海)电子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韩元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巢辉，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时保余,上海市杨浦区江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真诺测量仪表(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伟利仕(上海)电子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4年8月6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案诉讼期间，原告分别申请就本案所涉M6radio3分体式与M6radio3整体式电子式热分配器中电容器破裂原因，以及损失(即PCB组件材料成本金额)进行司法鉴定与审计。依据原告之申请，分别由我院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由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上审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上述司法鉴定与审计。另因无法在规定期限内审结，经本院院长审核同意延长审限。原告真诺测量仪表(上海)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志强、江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伟利仕(上海)电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巢辉、时保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真诺测量仪表(上海)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全部加工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10,196.25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电子式热分配器损失4,212,863.7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全部发货及退货运费损失68,689元。事实和理由：2010年年底，原告委托被告就原告产品电子式热分配器中PCB组件提某SMT贴片加工服务，即原告向被告提某PCB裸板、元器件等原材料，由被告按其制程将元器件上锡焊接在PCB板上，再将PCB板切割成各独立的PCB组件，交付给原告，用以安装在原告的电子式热分配器(M6radio3分体式与M6radio3整体式)中。原告再将被告加工的PCB组件，经过装配后，制成电子式热分配器成品，销往欧洲市场。2011年中旬，欧洲市场终端用户反映原告的电子式热分配器功耗过大，锂电池寿命极短，不符合质量要求。原告经检测发现，前述质量问题系因被告加工时采用人工分板使电容器发生破裂所导致。故原告被迫拆除了所有安装在终端用户处的电子式热分配器，并封存了尚未制成产品的PCB组件。2011年11月10日，被告提某的质量问题改善报告中也明确系因其加工过程中人工分板的工序导致电容器破裂，并向原告出具了《供应商纠正措施要求》。本案中，被告作为原告的加工承揽人，应当按照约定提某符合质量要求的工作成果，但因被告过错，导致其交付的工作成果均无法使用，不符合质量要求，故被告应当返还全部加工报酬并赔偿相应损失。被告伟利仕(上海)电子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依据不能成立，被告提某的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被告的生产环节是符合规范的要求，原告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产品存有问题。需要补充说明双方之间的合作流程，双方系来料加工关系，由原告提某材料(板及所有元器件)给被告，被告为原告进行装配再还给原告，原告进行检验，检验合格后原告付款给被告，原告再对板进行二次加工，再检验合格后交货给上家。双方关于加工费已经全部结清。原告真诺测量仪表(上海)有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包括：1.订货单、送货清单，以及相应入库物料凭证一组，证明原告委托被告提某PCB组件的贴片加工服务，被告将加工产品交付给原告，原告予以入库以备后续装配；2.发票一组，证明原告按约向被告支付了全部加工费，被告开具了全部发票；3.《单片电容器调查报告》(英文版原件与中文翻译件)一份，证明原告已委托电容器生产厂商进行检测，检测结果认定系被告分板产生压力导致了电容器破裂；4.《120338质量问题改善报告》、《供应商纠正措施要求》各一份，证明被告明确承认其人工分板导致电容器破裂，并确认后续改良措施采用机械分板；5.电子邮件打印件两份，证明因人工分板导致电容器破裂，原告客户要求全部退货，给原告造成损失；6.回复函、答复函一组，证明被告明确承认由于其采用人工分班导致质量问题，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进行赔偿，但被告予以拒绝；7.生产订单、物料成本估算表一组，证明原告采用被告加工的PCB组件用以生产电子式热分配器；8.报关单一组，证明因原告客户退货导致原告承担了额外的运输费用。被告伟利仕(上海)电子有限公司围绕诉讼抗辩理由与事实依法提交了证据，包括：1.双方2004年5月27日签订的《来料加工协议》一份，证明如果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应要求被告维修，但原告未提某相应证据；2.原告最后一次付款的凭证、退余料清单一组，证明原告支付了全部加工费，双方无任何争议；3.电子组件可接受性一组，证明被告按照该标准为原告加工产品，符合合同约定，且双方从2004年到2012年一直采用该标准生产；4.被告流水线图片一组，证明被告的生产流程规范；5.《单片电容器调查报告》一组，证明该报告系供应商单方的分析结论，被告不予认可；6.答复函、回复函两份，证明被告给原告的函件中明确表述，被告该机种无质量问题；7.送货清单一组，证明原告在送货清单上盖了QC印章，该印章代表原告对被告产品验收合格，原告已对被告所有机种都进行了验收，并确认验收合格；8.机种图片、原告加工新产品的配件清单、原告加工新产品图片一组，证明被告加工的机种是原告新产品中的小配件，原告再加工时增加了许多配件，被告的机种只是原告产品中的一小部分；9.客户满意度调查表，证明原告对被告的产品和服务一直是满意的，被告产品没有质量问题。本案审理期间，原告申请就本案所涉M6radio3分体式与M6radio3整体式电子式热分配器中电容器破裂原因进行司法鉴定。我院依据原告申请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碧公司)进行上述司法鉴定。华碧公司于2015年9月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书载明，涉案分析过程系抽取库存涉案半成品和成品各160个，并在双方无法提某相关资料的情况下，收到寄送的失效M6整体式电子热分配器9个(以下简称样品﹟1-样品﹟9)，经过电容器容量测试、样品﹟4和﹟9金相分析、跌落实验与弯折实验，分析结果为：320个样品无电容值异常现象，后续提某样品﹟4和﹟9的C3容值明显低于其他样品电容值；样品﹟4和﹟9的电容一角均存在微裂纹，其形貌具有受机械应力冲击导致其开裂的物证特征；经跌落实验后样品电容器的电容值无异常；经弯折实验后样品电容器出现微裂纹。综上所述，涉案失效电容器存在外部机械应力所致的微裂纹特征，电容器破裂与其遭受外部机械应力作用存在因果关系。因此，鉴定意见为：涉案M6radio3分体式与M6radio3整体式电子式热分配器中电容器存在因外部机械应力所致的微裂纹特征，电容器破裂与其遭受外部机械应力作用存在因果关系。另，原告申请对全部电子式热分配器损失(即PCB组件材料成本金额)进行司法审计。依据原告之申请，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上审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上审事务所)进行上述司法审计。上审事务所于2016年6月20日出具《关于真诺测量仪表(上海)有限公司诉伟利仕(上海)电子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案的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论为：(一)伟利仕公司加工的涉案电子式热分配器106,050件的材料成本及外发加工费成本总额3,779,855.31元(单位成本为35.6422元)，其中，材料成本3,514,730.31元，外发加工费265,125元。(二)原告主张被告加工的涉案电子式热分配器106,050件的工费成本为454954.50元(单位成本为4.29元)，系按定额标准成本计算。但对每道工序所核定的每小时工费金额及每道工序所核定的用时数的科学、合理性审核，已超出了审计的专业判断能力，因此审计对原告主张的单位人工成本科学性、合理性无法发表审计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争议较大且与本案所需查明事实有关的证据，包括：对原告提某的证据3，一方面，该调查报告结论系案外人提某，未经双方确认，另一方面，报告检测结论性意见也仅是“裂纹在焊接后已出现，希望进行有关应力性因素的确认”，无法据此确认涉案产品质量问题，对其证明力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一并予以核实确认；对被告提某的证据1、2，原告不予认可，但合同与付款凭证真实合法，与本案所需查明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的证据9，与本案所需查明之涉案产品质量问题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上述证据证明之事实，即被告为原告提某PCB组件的贴片加工服务。由原告向被告提某PCB裸板、元器件等原材料，由被告按将元器件上锡焊接在PCB板上，再将PCB板切割成各独立的PCB组件后，交付给原告。原告进行后续装配，将独立PCB组件安装在原告电子式热分配器(M6radio3分体式与M6radio3整体式)，再销往欧洲市场。原告已经向被告支付了约定的全部加工费用310,196.25元，被告亦已向原告开具了相应的发票等，双方并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告提某了一份《单片电容器调查报告》的电容器检测报告，其中列明，A型裂纹由机械应力造成，尤其是印刷电路板弯曲，造成因素包括电路板分开、其他组件插入、内部电路测试造成压力、其他等，可参见附件并建议检查生产流程，附件罗列了印刷电路板弯曲导致单片陶瓷电容器开裂的多种原因，包括手动拆分、电路板上晶片布局、片状电容器容易发生弯曲、焊料过量等；B型裂纹系由于A型裂纹出现后因电气应力和湿度所造成。检测报告结论性意见为据推测裂纹在焊接后已出现，希望进行有关应力性因素的确认。又查明，2011年11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主题为“120338质量问题改善报告”的电子邮件一份，附件为《供应商纠正措施要求》一份，其中列明，根本原因分析为：1.PCB分板时造成元器件的破裂；2.切割机切成两联板后，使用手工分板，没有使用切割机进行切割，手工分板可能增加震动力度，造成元器件断裂；3.元器件较脆，在一定外力影响下造成元器件破裂；4.在之前的生产过程中，此机种经常发生PCB氧化的问题，造成元器件不上锡，必须使用手动加锡。手动加锡的烙铁温度高于波峰焊温度，可能造成对元器件的损伤。纠正与预防措施包括：后续分板动作全部使用切割机完成，不再使用手工分板动作；加快切割速度；先行烘烤再进行正常生产，以确保PCB可以完整上锡；建议更换供应商以最终确认原材料问题；安排人员至客户端进行品质检讨，由客户端协助追踪分板方式变更后的对策可行性等。再查明，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5月至7月期间就涉案PCB组件质量与赔偿问题进行了往来函件的沟通与磋商，原告认为被告分板工艺存在隐患系导致质量问题的主要责任，被告则认为其已在出厂时进行了外观检验出货，不排除原告后续一系列再加工的生产与测试行为可能产生的质量问题，不认同原告单方认定系被告分板工序导致了部分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的试验结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第一，被告向原告交付之加工工作成果是否符合质量要求；第二，基于双方合作关系与上述原因而产生之责任如何负担。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之性质，由原告向被告提某原材料后，由被告按照制程进行加工。被告作为承揽合同法律关系中的承揽人，因特定定作物不符合质量要求而承担相应责任应当符合以下几个条件，即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工作成果经验收不合格以及承揽人具有过错。据此，本院综合考量：第一，对于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之条件，通常情况下，应当以双方合同约定之质量要求予以确认，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视为违约；但若合同没有特别约定质量标准和要求，则应当符合交易习惯所确定的质量标准；若合同条款或者交易习惯难以确定质量标准，工作成果应当具备通常效用。从本案查明情况来看，不宜单纯且完全以考量涉案M6radio3分体式与M6radio3整体式电子式热分配器中电容器的破裂原因，作为衡量被告之工作成果是否符合质量要求之标准。一方面，原告在向被告提出委托要求时，并未特别约定相应的质量标准与产品要求，原告亦未提某相应证据证明系争产品的技术标准与行业惯例，因此，本案应以双方之间交易习惯或同类产品之通常效用作为衡量质量之标准。虽质量鉴定报告列明“电容器存在因外部机械应力所致的微裂纹特征，电容器破裂与其遭受外部机械应力作用存在因果关系”之结论，但基于上述阐明之理由，不应当然地以此认定被告加工之电容器产品不符合通常效用，更不能以此认定其不符合原告委托之质量要求而推定整个加工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另一方面，本案纠纷之产生与双方对产品质量之争议，源于原告对被告加工工作成果二次加工而形成最终产品的终端客户的质量反馈，且经过了一段时间高温高湿等特殊环境的实际使用。该终端用户的具体质量要求与技术标准，原告在委托过程中并未向被告披露，亦未作出特别要求与说明，相反，原告委托要求被告依据其制程进行加工，且在双方长期合作过程中已形成相应交易习惯，原告从未对被告制程提出质量要求或质量异议。因此，终端客户对原告之最终产品的质量要求，不应当然地作为原告对被告加工的质量要求标准。第二，对于工作成果经验收不合格之条件，基于本案当事人双方承揽(委托加工)关系之性质，在双方未约定具体验收标准的前提下，被告交付之工作成果经原告验收收货后，原告在合理期限内并未提出异议，相反直接用于二次加工而形成最终产品，一方面说明，被告交付之工作成果符合通常的验收标准；另一方面也说明，“电容器存在因外部机械应力所致的微裂纹特征”之情况本身，亦非通常之技术要求或验收标准，在双方未作具体约定的情况下不足以引起被告，甚至作为定作人的原告，对于质量要求方面的足够重视与必要审慎。第三，对于承揽人具有过错方面，应当以考量是否存在定作人之原因而导致工作成果不符合要求为标准，确定承揽人之过错，若因定作人原因造成工作成果不合格，承揽人不承担瑕疵履行的责任。本案中，被告之加工行为能否达到质量要求，除去其自身之技术、经验、技能等之外，至少还依赖于原告提出的质量要求、原告提某的制作材料、原告明确的验收标准等，但如上所述，原告并未给予明确的质量要求与验收标准，也未能提某证据证明其所提某的制作材料对于特定要求的适格性，因此，“电容器存在因外部机械应力所致的微裂纹特征”，以及原告之最终产品未能获得终端客户之认可，不能当然地排除所有原告之原因而简单归责于作为承揽人的被告之过错。综上所述，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某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据承揽人交付定作物是否符合质量要求认定的三个条件，本案中，原告并未提出双方约定确认的具体质量要求，亦未在加工、验收过程中对被告交付的产品提出产品质量异议，或指出被告存有相应过错之行为，因此，原告提某之证据不足以证明“电容器存在因外部机械应力所致的微裂纹特征”，以及终端客户对产品不认可之结果，已达到被告交付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之事实。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如上所述，虽原告提某之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交付之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之事实，但承揽关系中，工作成果具有较强的人身属性，其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承揽人的技术、经验、技能等，承揽人对于工作成果应当具备较强的责任度与必要的关注度，特别是对于类似原告已形成长期合作关系的定作人，应当在一定程度上对产品的加工目的、制作规格、特定要求、适用环境等尽到注意义务。因此，本院本着诚信、公平之原则，综合考量双方长期合作关系与合作状况、双方合同实际履行情况与合同目的实现情况，包括原告反馈最终产品使用信息后被告之处理态度与结果；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应当或可能预见的情况、风险与结果，包括最终产品终端客户反馈质量问题后，原告对于相应产品的处理要求；双方对加工过程中技术资料与生产材料的控制度、掌握度；以及双方庭审过程中的对于涉案纠纷的处理态度、意见等因素，确定由被告将原告已支付的加工款项310,196.25元返还给原告。关于案件受理费与司法鉴定费，基于上述理由，本案纠纷的发生，根本原因在于原告对作为承揽人的被告之信赖，特别是对被告之技术、经验、技能等的依赖，而被告加工行为亦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双方之间的信赖基础与合作关系，故本案案件受理费与司法鉴定费由被告负担；而对于司法审计费，在原告收到终端客户对最终产品的反馈后，并未对已加工产品采取要求维修、另行处置等减损措施，且双方未对相应责任予以确认的情况下，申请对所涉产品的全部价值进行审计，缺乏必要性与合理性，相应的司法审计费理应由原告自行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伟利仕(上海)电子有限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真诺测量仪表(上海)有限公司加工款项人民币310,196.25元；二、驳回原告真诺测量仪表(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计人民币43,533.99元，由被告伟利仕(上海)电子有限公司负担；司法鉴定费人民币212,000元，由被告伟利仕(上海)电子有限公司负担；司法审计费人民币126,405.82元，由原告真诺测量仪表(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章国栋人民陪审员  邢美新人民陪审员  郯志英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徐若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