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黑07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大箐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英平，男，1964年7月1日出生，居住地绥化市北林区。2016年6年24日因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数罪并罚，被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至2019年7月5日止。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贪污罪被伊春市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同年12月14日大箐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贪污罪、受贿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大箐山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铁力市看守所。大箐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大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英平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2020）黑0725刑初10号刑事判决。王英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核实证据、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至2014年，王英平利用担任中央储备粮黑龙江分公司绥化直属库主任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1365.8502万元。其主要犯罪事实如下：一、贪污事实1.2011年1月，被告人王英平得知已用单位账外款清偿的原绥化市第四粮库职工张某1、景某1的欠款，在单位财务账未做处理后，安排单位财务科科长郭某1制作支付张某1、景某1欠款的虚假收据入账套取资金，安排单位经营科科长禹某和司机林某填写了偿还张某1人民币48.1906万元和景某1人民币5.218423万元欠款的收据，并让现金员李某使用单位财务留存的张某1、景某1身份证复印件，冒用二人身份信息到绥化哈尔滨银行开户。2011年1月14日、1月17日，李某通过网上银行转账从绥化直属库账户向其本人开户的张某1、景某1账户分别转款人民币48.1906万元、人民币5.218423万元，后李某将上述款项转入其个人哈尔滨银行账户。自2011年1月14日至5月4日，李某分6笔将套取的人民币53.409023万元中的人民币53万元取现交给王英平，王英平非法占为己有人民币39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指定管辖通知书、立案决定书、中共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党组文件、关于整体接管绥化市第四粮库有限公司协议书、关于对黑龙江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关于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林甸直属库工作人员身份问题的请示》的批复、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法院（2016）黑0904刑初45号刑事判决书、绥化市北林区社区矫正执行档案、查封扣押决定书、黑龙江省中储粮绥化直属库有限公司2011年度其他应付款账、记账凭证、哈尔滨银行账号对私对手信息查询单、业务凭单,证人郭某1、李某、禹某、林某、张某1、景某1、裴某证言,被告人王英平供述等证据证实。2.2010年9月初，王英平安排单位财务科科长郭某1使用禹某（前任现金员）已用单位账外资金支付的，王某5、于某、宫某2等24人返聘抵押金的退款收据入账核销人民币62.4万元，以其他费用入账核销人民币6000元，从绥化直属库账户中套取人民币63万元。2011年9月7日，王英平安排李某（现任现金员）分两次支取现金人民币33万元、30万元并存放在单位金柜中。王英平以单位收大豆为由让李某取人民币50万元现金，并分6笔存入其个人建行账户中非法占为己有，剩余人民币13万元用于单位花销；2010年9月中旬，王英平安排郭某1以退还职工返聘抵押金的事由核销费用人民币60万元，郭某1使用前期单位账外资金支付杨某4、金某、高某等26人返聘抵押金收回的收据重复入账核销人民币57.6万元，以其他费用入账核销人民币2.4万元，从绥化直属库账户中套取人民币60万元。2010年9月15日，李某填写两张人民币30万元的现金支票支取该人民币60万元现金存放在单位金柜中。2010年10月初，王英平分多次让李某取套取的人民币60万元现金，其中人民币40万元被王英平存入其个人建行账户中非法占为己有，剩余人民币20万元用于单位花销。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绥化市第四粮库有限公司2010年现金账簿及凭证、绥化市第四粮库有限公司2010年其他应付款（三）账簿、凭证及返还返聘押金收据24张、绥化市第四粮库有限公司2005年其他应付款账簿、中国建设银行卡号43×××97，户名王英平的无卡存款凭证6张、中国建设银行绥化分行营业部情况说明，证人郭某1、李某、禹某、王某1、张某2、于某、王某2、梁某1、刘某1、张某1、郝某、张某3、陈某、杨某1、刘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英平供述等证据证实。3.2011年3月末，被告人王英平安排单位财务科科长郭某1用已用账外资金支付的职工返聘抵押金、失业金、其他应付款等票据入账核销，从绥化直属库账户套取人民币100.052624万元。为转出套取资金，2011年4月1日，王英平让李某以支取板前费事由将套取的人民币100万元提现，次日，李某将该笔款存入自己的建行账户。2011年6月29日，王英平让李某将此款转给禹某，让禹某以王某6“绥化市金旺粮贸公司”的名义转到绥化直属库账户人民币100万元购粮款。事后，王某6将购买绥化直属库的玉米出售变成现金，王英平让王某6将人民币100万元转给王某1（其三哥），并让王某1保管，该款被王英平非法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黑龙江中储粮绥化直属库2011年度现金日记及财务凭证、黑龙江中储粮绥化直属库2011年度预收账款、应付职工薪酬、应交税费、应付利息、应付上级单位集中款账、玉米销售合同、绥化直属库出库通知单及收据、中国建设银行卡43×××66、43×××22交易明细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10×××41、卡号43×××66存单、存款凭条、汇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卡号43×××22汇款凭证、转账凭证、转款凭条、银行取款凭条、情况说明、绥化市第四粮库其他应付款账2004年7月25日第36-1/2号凭证及附件、黑龙江中储粮绥化直属库有限公司2011年其他应付款账、2011年10月28日第61-1/2号凭证及附件、黑龙江中储粮绥化直属库有限公司2011年4月1日第15-1/2号凭证及附件、黑龙江中储粮绥化直属库有限公司2011年4月1日第16-1/2号凭证及附件、黑龙江中储粮绥化直属库有限公司2011年4月1日第17-1/2号凭证及附件，证人王某1、王某3、李某、郭某1、禹某、张某4、刘某1、裴某、贾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王英平供述等证据证实。4.2011年3月，被告人王英平因提前得知中央储备粮要收玉米的消息，决定绥化直属库预收3万吨玉米，在中国储备粮总公司借款6000万元，采用先行低价从霍某、吴某、万某、郭某2、黑龙江富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处收购了3万吨玉米，预付支付了人民币60036155.60元玉米款，为了将以预备粮源收购的粮食变成以中央储备粮的名义收购的粮食，可以从中央储备粮的高价外支付粮款套取差价采取顶名收购付款，更改变造虚假码单，虚构了码单内容，更改了收购时间、单价，虚假制作烘干费、采购管理费，从中套取公款人民币703.6902万元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中储粮黑[2011]93号文件、黑龙江中储粮绥化直属库有限公司2011年财务账、凭证、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汇划专用凭证、黑龙江中储粮绥化直属库有限公司2011年收购报表、码单统计表、会计凭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网上银行支付凭证、王某6农业银行卡号62×××15银行流水、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网上银行支付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网上银行支付凭证、绥化市第五粮库财务账目及凭证、中国建设银行户名：霍某，卡号43×××60银行流水、中国建设银行户名：禹某，卡号43×××22银行流水、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中国建设银行户名：刘某4，卡号43×××88银行流水、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中国建设银行户名：李某，卡号43×××66银行流水、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网上银行支付凭证、中国农业银行户名:王某6,卡号62×××15银行流水、哈尔滨银行储蓄存单、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凭条等，证人郭某1、禹某、吴某、刘某3、张某2、王某1、霍某、刘某4等人证言，被告人王英平供述等证据证实。5.2011年10月至2012年3月，被告人王英平以王某1和罗某给绥化直属库运输水稻为由，安排王某1在绥化市兰西县地税局平山分局虚开三张运输发票（金额分别为人民币65万元、人民币32.5万元、人民币79.65万元）。王英平签字后让刘某4将运费入单位财务核销后，钱款汇入刘某4个人账户。后王英平安排刘某4取现给王某1人民币53.66万元，转账给王某1人民币5.89万元；转给罗某运费人民币32.6万元；转入王英平本人账户人民币1.376万元和人民币12.384万元；李某将其账户转入的人民币60万元取现后交给王英平。综上，以上三张运输发票共套取绥化直属库资金人民币177.15万元，其中王英平非法占为己有人民币165.91万元，剩余资金用于单位花销。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王英平为套取绥化直属库账户资金，让王某1在兰西县地方税务局临江分局虚开人民币49.3万元、15万元、4.2万元的运输发票，王英平签字后让刘某4将运费入绥化直属库财务核销，钱款汇入刘某4个人账户后，王英平安排刘某4转给杨某3人民币8.2万元、转给张某5人民币10.9万元用于还其个人借款，剩余人民币28.5万元连同刘某4账户内剩余的账外资金人民币4200元，共计人民币28.92万元取现给王英平，王英平非法占有人民币48.02万元；王英平为套取绥化直属库账户资金，将金额为人民币15万元的运输发票夹在庆安县富民、勤劳等五家粮库有限公司集并水稻16389吨入庆安县第四粮库有限公司的运费中核销，绥化直属库财务将虚开的人民币15万元连同真实发生的富民粮库集并水稻至庆安县粮库运费人民币8.995万元和勤劳粮库集并水稻至庆安县粮库运费人民币9.9925万元，共计人民币33.987万元转入承运人李某5个人邮储银行账户中，事后，王某1取现人民币15万元交给王英平；王英平为套取绥化直属库账户资金，将金额为人民币4.2万元的运输发票入账核销，此笔运费绥化直属库财务转入承运人高某3账户后，王某1将此款取现给王英平。综上，以上三张运输发票共套取绥化直属库资金人民币68.5万元，其中王英平非法占有人民币67.22万元，剩余资金用于单位花销。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黑龙江中储粮绥化直属库有限公司2011年－2012年其他应付款、中储备粮绥化直属库有限公司说明、中储备粮绥化直属库有限公司2012年运费统一表、中储备粮绥化直属库有限公司2011年收购水稻码单明细、黑龙江中储粮绥化直属库有限公司2013年度销售费用、管理费用账9张、国家税务总局绥化市北林区税务局关于00003636号发票及相关材料等，证人王某1、刘某4、李某、郭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王英平供述等证据证实。6.2008年11月，王英平和单位司机刘某4、绥化四方台粮库下岗工人刘某5到北京亚运村汽车销售市场使用王英平银行卡内的人民币68.5万元账外资金购买一辆绿色丰田兰德酷路泽越野车，车辆落户在刘某5名下（车牌号黑Ｍ×××××），该车落户后由绥化直属库使用。2014年2月，王英平通过他人将此车以人民币45万元的价格出售，卖车款人民币45万元被王英平个人非法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车辆识别代号：LF×××75的机动车档案资料、国家税务总局绥化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证明、王英平中国建设银行卡号10×××06存款凭条、中国建设银行卡号43×××22存款凭条、王英平中国建设银行卡号10×××06银行交易明细，证人孙某、杨某2、宫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英平供述等证据证实。7.2012年5月30日，王英平想购买一台奥迪A8L轿车，安排现金员李某以退粮款的名义从绥化直属库账户将人民币28.0096万元转到经营科科长禹某的银行账户内，王英平又让禹某将该款提现交给李某，2012年6月21日，王英平让李某将人民币28.0096万中的人民币27万元转到司机刘某4的建行账户中，次日，王英平又安排李某将单位账外资金50万元存入刘某4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中。2012年6月22日，王英平和刘某4到“天津市中乒北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车辆，王英平使用刘某4账户转入的人民币77万元和自己银行账户中的账外资金人民币3.7万元购买一辆黑色奥迪A8L轿车，同年8月22日，王英平安排刘某4用单位账外资金缴纳人民币7.53万元车辆附加税，车辆落户在李某名下（车牌号黑Ａ×××××）,该车被王英平非法占为己有。2014年6月某日，王英平将该车卖给他人，卖车款被其非法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车辆识别代号：WA×××14的机动车档案资料、国家税务总局绥化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证明、车辆识别代号：WA×××14的机动车购车发票及交款记录、李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凭单、取款凭单、刘某4建设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单、禹某中国建设银行、银行交易明细，证人张某5、戴某、李某、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王英平供述等证据证实。8.2014年10月31日，王英平使用受贿所得路虎越野车和张某2名下福特福克斯轿车以人民币150万元的价格抵账给承建绥化直属库18号简易仓工程的邹某，该工程总价款为人民币120万元，邹某返给王英平人民币30万元现金。王英平为将工程款套出，制作绥化直属库与“绥化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建公司）工程总价为人民币189.09万元的钢结构保温式仓工程施工虚假合同、工程总价为人民币15.75万元的硬化水泥排水工程施工虚假合同。后王英平将绥化直属库汇入四建公司的虚假工程款提现。2014年12月4日，绥化直属库以工程款的名义转账给四建公司人民币120万元，四建公司支取现金人民币100万元交给王某1，王某1将此款存入自己的邮储银行账户中。2015年1月14日，绥化直属库又转账给四建公司人民币84.84万元，四建公司提现人民币86.80万元交给王某1。综上，王英平使用虚假施工合同从绥化直属库账户套取扣税后工程款人民币186.80万元，扣除个人用受贿车辆所抵18号简易仓工程款人民币120万元，王英平非法占为己有人民币66.8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中储粮绥化直属库电子财务账目三栏式明细账、施工合同两份、00013930号增值税发票、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支票及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两张、绥化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银行存款账、绥化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支票存根，证人刘某4、郭某1、姜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英平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受贿事实2011至2014年，被告人王英平利用担任中央储备粮黑龙江分公司绥化直属库主任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人民币210.8768万元。其主要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4月22日，王英平使用单位账外资金人民币25.0902万元为他人购买一辆白色大众途观车并缴纳车辆附加税。2014年11月，“黑龙江丰龙泉金谷粮食仓储有限公司”总经理牛某为了让王英平对其公司经营方面给予关照，以人民币50万元的价格购买此车。王英平非法收受他人钱款人民币24.909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中国建设银行流水、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机动车档案资料、庆安县丰龙泉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牛某购买王英平一辆大众途观车购车款来源情况的说明及2014年明细分类账目，证人牛某、李某、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王英平供述等证据证实。2.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绥化市天泽粮食仓储公司”（以下简称：天泽公司）股东姜某到王英平办公室，二人在交谈中王英平说喜欢路虎发现4越野车，姜某表示为其购买，王英平同意。同年3月5日，姜某代表天泽公司与王英平到哈尔滨市“黑龙江尊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使用天泽公司公款支付人民币106.8万元为王英平购买一辆路虎发现4越野车，3月11日，姜某使用天泽公司公款缴纳车辆附加税人民币9.017万元和车辆强险人民币0.15万元，合计人民币115.96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绥化市天泽粮食仓储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国家税务总局绥化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证明、黑龙江省尊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现金单、收据、租库合同两份、仓储设施租赁合同、关于姜某用公款给王英平购买路虎牌越野车的情况说明，证人刘某4、郭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英平供述等证据证实。3.2014年10月，王英平收受东禾金谷公司总经理杨某3人民币70万元现金，在王英平的关照下，东禾金谷公司上报绥化直属库初审并报中储粮黑龙江分公司批准，东禾金谷公司成为绥化直属库委托库点。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凭条、庆安东禾金谷粮食储备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庆安东禾金谷粮食储备有限公司水稻销售合同、中国农业银行卡银行流水、中央储备粮绥化直属库有限公司2014年12月31日实际储存库点表、关于认定2014年国家临时存储玉米收储库点资格的通知、2014年国家临时存储玉米收储库点资格名单，证人杨某3、王某4、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王英平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案发后，监察机关依法扣押丰田普拉多汽车1辆、收缴涉案款人民币200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英平身为受国有企业委托从事国家公务的人员，以非法手段侵吞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1365.850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王英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10.876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王英平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王英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王英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结合王英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英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撤销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法院（2016）黑0904刑初45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王英平宣告缓刑部分，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合计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其中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于2016年11月缴纳）；二、扣押被告人王英平赃款人民币1576.7268万元及其孳息，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丰田普拉多汽车1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王英平上诉提出，其全部退赃、曾经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情节未被原审法院认定，原审对其量刑过重，原审判决刑期起止时间计算有误。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王英平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英平利用受国有企业委托从事国家公务的职务便利，非法侵吞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1365.850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王英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10.876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王英平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且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决定执行的刑罚数罪并罚。王英平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英平全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王英平提出的已查证属实的重大立功已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法院（2016）黑0904刑初45号刑事判决予以认定，不能重复评价；原审法院鉴于王英平认罪认罚，涉案赃款全部追缴，已对其从轻处罚，因此王英平所提其全部退赃、曾经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情节未被原审法院认定，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经审查，原审判决依法计算刑期起止时间并无不当，王英平所提原审判决刑期起止时间计算有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春波审判员  葛 琦审判员  孙 莹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法院助理李帅书记员李若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