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知民初字第352号原告：上海乐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上丰路633号2幢1层A001、A002、A003室。法定代表人：黄佩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春(MichelleMinchunWu)，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坚松，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瓦纳特媒体网络有限公司(WalnutMediaNetwork,Inc.)，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森尼维尔市沃尔夫路北440号(440NWolfeRdSunnyvaleCA94085USA)。代表人：刘绍恺(Shoa-KaiLiu)，董事、秘书。原告上海乐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萌公司)与被告瓦纳特媒体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瓦纳特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被告瓦纳特公司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应诉材料及开庭传票。2016年9月2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乐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春、陆坚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瓦纳特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乐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合同余款380,030美元(汇率暂按1美元等于8元人民币计，折合人民币为3,040,240元)；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以93万美元计)5%的违约赔偿金计46,500美元(汇率暂按1美元等于8元人民币计，折合人民币为372,000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分别于2008年9月22日、2009年1月1日、2009年4月28日、2009年9月1日、2010年5月10日签订了五份《技术开发合同》，合同约定的开发项目名称分别为“网络电子消费产品软件平台开发”、“网络多媒体互动娱乐产品软件系统”、“网络无线电台信息内容搜索和管理软件”、“电子和家居产品网络商城”、“便携式多媒体软解码软件包和界面应用软件的开发”，研发经费和报酬分别为20万美元、35万美元、3万美元、15万美元、20万美元，共计93万美元。涉案五份合同的第十二条第三款均约定，合同双方如有违约，必须支付另一方违约赔偿金，金额为合同总标的的5%。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账户打入了829,970美元，其中28万美元为被告通过原告向吴敏春(即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支付的工资，不属于合同约定的委托开发费用，应予扣除。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相关软件的开发，但被告却未按约支付合同余款。原告认为，涉案五份合同的签订是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且已生效，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应按约向原告支付合同余款380,030美元，并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故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瓦纳特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乐萌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技术开发合同》五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分别于2008年9月22日、2009年1月1日、2009年4月28日、2009年9月1日、2010年5月10日签订了五份《技术开发合同》，合同约定了委托开发的内容、研发经费和报酬以及违约责任；2.WMN汇款明细，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合同款项；3.(2012)沪静证经字第2691号公证书及翻译件，用以证明吴敏春与被告协商一致自2008年5月起领取工资每月1万美元，工资由被告打入吴敏春指定的原告账户；4.(2012)沪静证经字第2689号、第2690号公证书及翻译件，(2013)沪静证经字第385号公证书及翻译件，用以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涉案软件的开发；5.吴敏春与被告代表人刘绍恺2008年9月24日、2008年9月26日的往来邮件，用以证明被告承认支付给原告的费用为涉案合同约定的费用；6.(2013)闸民二(商)初字第S804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了829,970美元；被告同意使用吴敏春在中国的关联公司合作开发项目，并同意双方应签署合同；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在中国招聘技术人员开发项目，且被告也已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合同款项；被告于2010年8月8日单方终止合同，吴敏春提出需要对解雇的员工支付遣散费用；7.(2011)沪东证经字第10487号公证书及翻译件，用以证明吴敏春当时是被告的首席执行官，被告三个董事经讨论同意使用吴敏春在中国的关联公司合作开发项目，并同意双方应签署合同以更好地进行合作开发；8.(2011)沪东证经字第10488号公证书及翻译件，用以证明原、被告的合作开发模式为被告将吴敏春委派到原告处负责对项目的运营管理，同时由Graham负责管理技术团队及技术开发，具体技术人员由原告招聘；被告于2010年8月8日单方面终止合同及原告主张赔偿损失；9.(2012)闸民二(商)初字第S681号案件被告提交的2012年10月30日的起诉状、2012年11月29日传票、原告提交的2013年1月的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申请书、民事裁定书以及(2013)闸民二(商)初字第S804号案件被告提交的2013年10月28日的起诉状、2013年原告提交的反诉状、2014年10月20日传票，用以证明(2012)闸民二(商)初字第S681号案件中原告于2012年11月29日证据交换时曾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口头主张被告违约，并于2013年1月提交书面申请；被告于2013年10月28日的起诉状中已承认原告已向其交付合作开发成果，并且被告已将部分成果由其作为权利人在美国申请专利；10.产品界面图及其翻译件，对应上述证据4中(2013)沪静证经字第385号公证书的相关内容，用以证明被告对双方合作开发的产品提出了详细的技术要求(用户需求)，且原告已按照被告要求及双方签署的合同约定履行了产品开发义务；11.针对证据4中(2013)沪静证经字第385号公证书的补充说明，用以证明原告已按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开发产品，并向被告交付了产品且公布了测试网站；12.产品源代码，用以证明原告已按约履行了产品开发义务。针对原告乐萌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就证据1、证据3、证据4、证据6、证据9向本院提交了原件，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2.原告就证据5当庭登录吴敏春的电子邮箱进行了演示(演示结果与原告提交的打印件一致)，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3.原告就证据2、证据7、证据8虽未能提交原件，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6记载的内容，证据2系原告在(2013)闸民二(商)初字第S804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被告在该案中亦表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据7、证据8系被告在(2013)闸民二(商)初字第S804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且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4.原告提交的证据10、证据11所涉内容均来源于证据4中的(2013)沪静证经字第385号公证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且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5.原告就证据12当庭表示，由于开发环境和服务器均已撤除，该源代码已无法运行，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该证据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被告企业概况原告乐萌公司成立于2008年7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为黄佩成，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在信息科技、生物科技、计算机软硬件专业领域内从事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开发，商务信息咨询等。被告瓦纳特公司注册成立于美国，根据2008年12月15日该公司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州务卿办公室备案的信息显示，吴敏春系该公司的首席执行官、首席财务官、董事，刘绍恺系该公司董事、秘书。二、五份涉案合同的相关情况2008年9月22日，原、被告就“网络电子消费产品软件平台开发”项目签订《技术开发合同》一份，合同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XXXX，该合同的主要内容为：一、标的技术的内容、形式和要求：本项目是基于互联网的电子消费产品的软件平台开发。电子消费产品主要的功能是连接互联网的多功能多媒体电视视频输出的互动平台。本软件平台需要提供浏览界面控制、基于网络的内容管理、用户管理、网络互动等功能。技术平台是以核心数据库为支撑，Java和PHP5为开发语言，网络web服务器为架构，支持多媒体动态及时互动等功能。需要对嵌入式的芯片基础上的浏览器进行客户化定制，支持多媒体插件，定制功能性应用，开发能支持大流量网站，和支持网络产品的电视界面的服务器应用。二、应达到的技术指标和参数：系统平台必须达到：1.功能性：支持网络连接、界面控制、定制化频道、互联网浏览、搜索、音视频播放、互动聊天、遥控器键盘支持等功能。2.技术指标：支持超过一百万人次用户量；同时在线数超过十万人；系统反应速度不慢于0.1秒(网速之外)。三、研究开发计划：1.系统规划、调研、明确要求阶段：2008年9月1日-2008年9月30日；2.第一阶段开发：2008年10月1日-2008年11月15日；3.第一阶段测试：2008年11月16日-2008年12月15日；4.第一阶段上线：2008年12月16日-2008年12月31日；5.第二阶段开发：2008年11月16日-2008年12月15日；6.第二阶段测试：2008年12月16日-2009年1月15日；7.第二阶段上线：2009年1月16日-2009年2月28日。四、研究开发经费、报酬及其支付或结算方式：本项目研究开发经费及报酬为20万美元，经费和报酬支付方式为分期支付：2008年9月30日支付4万美元，2008年10月30日支付8万美元，2008年12月15日支付8万美元。五、履行的期限、地点和方式：本合同自2008年9月22日至2013年9月21日在中国上海市履行。2009年1月1日，原、被告就“网络多媒体互动娱乐产品软件系统”项目签订《技术开发合同》一份，合同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XXXX，该合同的主要内容为：一、标的技术的内容、形式和要求：本项目是网络多媒体互动娱乐产品的软件系统开发。网络多媒体互动娱乐产品包含了低功耗、高效率、多功能的多媒体系统，开发支持微软和Linux平台、在电视大屏幕使用的一系列应用产品，包括音视频流媒体、即时通讯、网络互动游戏、网络电视等。技术平台是在新一代器件芯片基于X86标准的基础上，支持微软和Linux平台的非电脑器件，以嵌入式C/C++、Java、PHP5和Flash为开发语言，支持开源浏览器客户化、Flash动画、多媒体多种制式播放，包括Flash视频、WMV、MPEG2、MPEG4等的兼容，基于大屏幕电视机的三维客户端网络游戏的支持和开发、用户管理系统、第三方支付平台等。二、应达到的技术指标和参数：系统平台必须达到：1.功能性：支持网络连接(含有线宽带连接和无线Wi-Fi支持)、支持X86平台的微软和Linux平台，开源浏览器，支持Flash视频、WMV、MPEG2、MPEG4等格式文件播放，支持Dvix9，含网络动画和新闻、体育、气象等实时更新，支持网络即时通讯(包括和第三方即时通讯互联和手机短信互联)，单机二维和三维游戏的开发，网络二维和三维游戏的客户化改制和接入，用户共享，社区互动等。2.技术指标：支持超过一百万人次用户量；同时在线数超过十万人；系统反应速度不慢于0.1秒(网速之外)。三、研究开发计划：1.系统规划、调研、明确要求阶段：2009年2月1日-2009年3月15日；2.第一阶段开发：2009年3月16日-2009年5月15日；3.第一阶段测试：2009年5月16日-2009年5月31日；4.第一阶段上线：2009年6月1日-2009年6月30日；5.第二阶段开发：2009年7月1日-2009年7月31日；6.第二阶段测试：2009年8月1日-2009年8月15日；7.第二阶段上线：2009年8月16日-2009年8月31日。四、研究开发经费、报酬及其支付或结算方式：本项目研究开发经费及报酬为35万美元，经费和报酬支付方式为分期支付：2009年2月1日支付15万美元，2009年4月1日支付10万美元，2009年6月1日支付10万美元。五、履行的期限、地点和方式：本合同自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在中国上海市履行。2009年4月28日，原、被告就“网络无线电台信息内容搜索和管理软件”项目签订《技术开发合同》一份，合同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XXXX，该合同的主要内容为：一、标的技术的内容、形式和要求：开发网络电台分类模块和搜索模块，有数据库设计以及前后台的界面支持。目前互联网上的网络电台数量庞大，但是没有一个集中的有效管理，以致信息混乱，网络收音机使用不便。这个系统的开发需要支持后台可以录入、增加、修改和删除网络电台的信息，并记录状态等。前台需要可以按照类别、关键字、地域等搜索。网络电台的内容包括电台相关的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名称、地域、描述、节目表、类别、关键字、音频格式、发送网络地址、权限等。二、应达到的技术指标和参数：要求在Linux平台上运行，基于Web的界面，用PHP开发，支持MySQL数据库，优化数据库结构和搜索速度，可支持多线程、多用户同时操作录入及搜索。能够支持超过100,000条内容录入，同时在线超过50,000人。需要开发基于终端用户的分类和搜索界面，后台管理界面，以及第三方使用的接口软件(API)以导入、导出电台信息和搜索结果。三、研究开发计划：5月1日-5月31日：设计数据库、界面和开发系统；6月1日-6月30日：测试和上线。四、研究开发经费、报酬及其支付或结算方式：本项目研究开发经费及报酬为3万美元，经费和报酬支付方式为一次总付，付款时间为2009年5月20日。五、履行的期限、地点和方式：本合同自2009年4月28日至2009年12月31日在中国上海市履行。2009年9月1日，原、被告就“电子和家居产品网络商城”项目签订《技术开发合同》一份，合同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XXXX，该合同的主要内容为：一、标的技术的内容、形式和要求：基于自主研发、自主知识产权的“乐萌电子商务流程管理运营系统”开发面向美国市场的电子和家居产品的电子商务平台，并和网络收音机网站平台紧密结合。以购物网站和后台管理系统相整合成为一个完整的“网络商城管理运营系统”，整个运营系统应用于“电子和家居产品”的电子商务管理上，可以减少中间环节，实现工厂生产和市场销售的直接挂钩，极大地降低成本，使产品的市场定价非常有竞争力。系统对数据的及时性、精准性、可操作性等，要求也非常高。而针对终端客户，产品分散，个性化要求高，SKU管理的效率、可追溯性，客户管理的品质和标准等，这些系统要求，都是我们应该达到的系统标准和要求。二、应达到的技术指标和参数：基于开放稳定的Linux系统，使用灵活高效的PHP语言下的ZendFramework设计，BS架构Smarty模块，使用AJAX技术，MySQL数据库，优化数据库结构和搜索速度，用J2EE的企业架构实现任务的调度。系统后台拥有安全有效的权限管理，支持多部门的不同操作，保证系统数据的及时性、准确性和安全性。系统支持前台网站大流量的访问，并保证客户的访问速度和用户友好性，可支持多线程、多用户同时操作录入及搜索。能够支持超过100,000条内容录入，同时在线超过50,000人。需要开发基于终端用户的分类和搜索界面，后台管理界面，以及第三方使用的接口软件(API)以导入、导出电台信息和搜索结果。和支付网关连接，可以支持信用卡等常规支付手段。有后台管理体系，可以管理商品、订单和客户。需要和网络收音机网站平台接口，实现用户无缝连接，并相互推荐内容，共享资源。三、研究开发计划：9月1日-9月30日：项目需求确定，界面设计完成；10月1日-11月15日，开发完成，并完成商品数据的导入；11月16日-11月20日，测试并正式上线。四、研究开发经费、报酬及其支付或结算方式：本项目研究开发经费及报酬为15万美元，经费和报酬支付方式为一次总付，付款时间为2009年11月15日。五、履行的期限、地点和方式：本合同自2009年9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在中国上海市履行。2010年5月10日，原、被告就“便携式多媒体软解码软件包和界面应用软件的开发”项目签订《技术开发合同》一份，合同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XXXX，该合同的主要内容为：一、标的技术的内容、形式和要求：项目为开发网络多媒体终端应用程序，其中包括：1.基于EmbededLinux的多媒体终端播放器，即为需要支持多种音视频格式的软解码功能包，能够支持包括WMA，WMV，Real，MP3，Flash等。需要针对手持设备进行优化，软解码功能达到高效率、高速度、低功耗、低资源要求等。2.开发针对触摸屏的UI界面的应用软件。UI界面的设计构架和风格规范由委托方提供；后台服务器接口API等也由委托方提供。应用软件基于C++语言，在QT基础上开发，需要支持触摸屏的导航和控制。具体功能包括：多媒体内容展示、播放、个性化互动的界面、本机设置、开机注册、网络设置等。二、应达到的技术指标和参数：1.内置软解码播放器支持Real音频、MP3和Windows媒体流，支持各种流行的音频编码；2.使用802.11b和802,11gWi-Fi连接；3.支持FM电台搜索，收听；4.提供128-bit(最大)WEP安全；5.支持HTTP协议；6.多媒体播放器在无线连接情况下持续播放超过6个小时；7.支持触摸屏，终端的大部分功能都支持触摸屏操作，开发触摸屏键盘；8.支持播放、搜索、设置等UI界面，总计120页面以上；9.多语言支持，终端支持语言：英语，汉语，韩语，日语，德语，法语，俄语等。三、研究开发计划：5月15日-6月15日：项目需求确定，界面设计完成；6月16日-9月15日，技术开发完成；9月16日-10月15日，测试并验收。四、研究开发经费、报酬及其支付或结算方式：本项目研究开发经费及报酬为20万美元，经费和报酬支付方式为分期支付：2010年5月30日以前支付10万美元，2010年10月31日以前支付10万美元。五、履行的期限、地点和方式：本合同自2010年5月10日至2010年12月31日在中国上海市履行。此外，上述五份涉案合同在首页均载明签订地点为上海市静安区；2009年1月1日签订的涉案合同落款页“委托人”栏有被告的印章和吴敏春的签名，“研究开发人”栏有原告的公章；其余四份涉案合同落款页“委托人”栏有被告的印章和吴敏春的签名，“研究开发人”栏有原告的公章和“吴敬伟”的签名。上述五份涉案合同还均约定：一、违约金或者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式：违反合同约定，违约方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条款的规定，承担违约责任。合同双方如有违约，必须支付另一方违约赔偿金，金额为合同总标的的5%。二、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履行合同发生争议，当事人双方可以通过和解或者调解解决。当事人不愿和解、调解或者和解、调解不成的，向人民法院起诉，约定合同签订地法院管辖。三、相关往来电子邮件的情况2008年5月20日，吴敏春向“DavidJi”、“Shoa-KaiLiu”即刘绍恺发送电子邮件，并抄送“GrahamGolder”，内容为：“Graham和我本人正计划设立实验室以便于更好地了解美国市场。同时，我已获悉有另外一家公司已获得一家顶级风险投资公司的A系列资金用来制造不同型号的机顶盒，该等机顶盒可能由赞助商资助，且他们将免费获得该等机顶盒。他们已在屏幕上模仿出一些电子商务特征，并已拥有测试原型……不论以何种方式，我们至少应当加快步伐找到落实我们战略和详细计划的切入点。Graham和我正准备去中国。我们将花费一些时间检查软件机顶盒特征。此外，我认为我们同样应当着手在中国组建团队并确定办公场所……尽管我们想保持成本最低化，但仍然需要一定的成本费用，主要费用如下：1.在中国的工资：来自ApexDigital的两个工程师，加上我们想雇佣的一些软件工程师。2.雇佣成本：我们将开始发布招聘广告等。3.办公室：现在，我们将把ApexDigital目前的办公室作为工作基地，但不久可能需要获得更大/更便宜的办公室来容纳员工……。4.电脑和其他设备：我们需要获得新员工的办公电脑，此外，我们还需在中国建立一些实验室……我们可以使用ApexDigital中国公司或我的中国公司来雇佣该等人士和收取或支付费用。请让我知道你们更愿意选择哪家公司。不论哪家公司我都赞同。如果我们使用ApexDigital中国公司，请让我认识中国的财务经理以便于就所有安排我和他/她共同协作。如果我们使用我在中国的公司，我们应当签订一份简单的合同以便于我们能把美元转换为人民币汇款。我可以很快起草这份合同。”2008年5月31日，刘绍恺向吴敏春、“GrahamGolder”发送电子邮件，并抄送“DavidJi”等，内容为：“这里是基于电话会议和与Michelle讨论的状态更新，与Jerry咨询关于咨询服务费用同时考虑了税费、流程、法律，这里是我们计划如何操作：1.咨询服务费将以个人借款的方式支付给Michelle和Graham，有效地涵盖5月1日-6月30日，2个月的期间。Michelle是每月1万美金，共2万美金基于年薪12万，Graham是每月1.5万美金，共3万美金基于年薪18万……公司成立并且资金到账之后，公司将给Michelle和Graham签约奖金……一旦公司建立起来，让我们6月完成它，然后公司会开始正常的运营和工资支付流程。Michelle：关于你的签约奖金，你希望用另外一个公司的名字签署服务合同，所以这个我需要和Jerry谈一下如何操作以确定这里没有问题。原则上我们同意这样操作……。”2008年8月6日，刘绍恺向吴敏春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我只是要澄清你的收入如我们上次5月讨论过的。你愿意拿较少的薪水同时给Graham更多的薪水，所以我们同意他的年收入是18万美金……你要求将你的收入支付到你指定的公司，所以我们至今没有支付到你个人的银行账户。到目前为止我给Graham打款5月-7月的工资4.5万美金，在你和他的要求下4万美金作为他的流动资金。所以给你的5月-8月的薪资，应该是4万美金……希望，这个会澄清你要求的7万美金的咨询服务费用。”同日，吴敏春向刘绍恺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我的工资是你提到的4个月4万美金。但是那个最初的咨询服务合同3万美金是不包含我的工资的。这个最初的3万美金需要涵盖中国的开销，包括招聘，新的和现有的员工比如GengLee，仪器设备、电脑、通信等等。所以加上我的4万美金，总共是7万美金。如果还有问题，请让我知悉。”2008年9月24日，吴敏春向刘绍恺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下面是电汇信息，请通过……纽约(银行代码：PNBPUS3NNYC)(帐号：XXXXXXXXXXXXX)，汇款美元至上海乐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若有疑问，请随时与我联系。”之后，“GrahamGolder”多次向吴敏春发送电子邮件，对前述电子邮件中所涉项目的工作进展进行汇报。吴敏春、刘绍恺、GrahamGolder等人员多次通过电子邮件商讨该所涉项目以及对该项目的相关内容进行测试等。2010年8月8日，刘绍恺向吴敏春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David已作出决定：我们需要关闭上海营运部，以便保存所有WMN资金，用于支持桑尼维尔营运部的平台开发，这对推动WMN继续运营极其重要。Edward是WMN一名出色的管理人员，他的离职使得上海硬件团队群龙无首。鉴于平台开发需要，Graham将自下周一开始带头同ApexDigital一并工作，以便WMN能够开发出支持ApexSTB平移的平台。尽管这是个痛苦的决定，但是我们需要迅速作出反应……我们需要制定出关闭计划，并准备在2010年8月15日关闭运营，以便尽可能多地节省资金。因此，请告知你处员工准备一下信息，以便结束运营。1.基于员工服务期限及工资确定的遣散费，我们需要每名员工的详细信息；2.上海营运部现有资产清单(硬件、测试设备、笔记本电脑、软件、家具等)；3.银行账户余额及相关记录；4.用于计算负债情况的其它信息……由于自上海运营之日起你便参与其中，因此，若此处遗漏其它事项，烦请告知。我深知这对我们每个人而言都是一件令人痛苦的决定，但是为了确保WMN继续运营，这是我们的唯一选择。”同日，吴敏春通过电子邮件回复刘绍恺，并抄送“DavidJi”，内容为：“尽管我了解David的观点，但该决议仍然非常仓促。需采取如下紧急措施：……2.我将于8月15日提供停工成本评估，主要包括中国劳动法规定的法定通知期限及最低遣散费。3.随附截至6月底上海WMN资产清单，主要物品为电脑。当然，帐面价值可能存在差异。由于中国境内许多费用尚未入帐，因此，资产负债表将随后提供，但是，我会督促团队尽快完成。最后重要的是，我将被视为中国团队成员裁掉还是被视为美国团队成员继续任职？请告知。”次日，刘绍恺通过电子邮件回复吴敏春，内容为：“谢谢你迅速回复并采取相应措施。David和我对你寄予我们的支持不甚感激。Graham已开始与Apex团队并肩合作，我们需要对下一步及其开展方式进行评估；你的专业知识无疑将给团队及ApexSTB平移创造无限价值。我建议，让我们齐心协力顺利关闭上海营运部，由于多数团队成员身居桑尼维尔和沃尔纳特，因此，我们需要回头讨论STB项目的合作展开方式……。”2010年8月11日，吴敏春向刘绍恺发送电子邮件，并抄送“DavidJi”，内容为：“……今天我会拿到停工成本报告，并有望于今晚做个财务总结。一旦完成，我将立即转发给你。若不召开会议，我希望亲自与你就更多详情展开讨论，我的问题如下：1.尽管我知晓必须通过关闭WMN上海业务来支持与Apex的STB合作项目，但我个人认为，如果我们继续开展在华业务，依然有机会对W408和W400提供支持。若8月15日后未耗费更多WMN资金，我想寻求其它资金来源维持运营。因此，WMN仅需承担停工成本。我将试着继续运营，直到确定无法找到其它资金来源，届时我将关闭相关业务并自行承担相关成本……2.亦如我支持STB项目一样，我同样知晓WMNUS的资金紧张，因此，对我而言，继续领取薪资无意义可言。若有必要，我会竭尽全力提供任何帮助。SKL：David的最后一笔30万美元投资后，我们仅剩下20万美元(WMN总投资为190万美元)。希望我们能让Graham构筑平台，以使WMN创收暂时维持企业运营……与此同时，你是WMG投资人，亦是董事会成员，因此，你的支持无疑将会推动WMN发展。你和Graham是联合创始人，希望我们能够将公司再次带回正轨。”同日，刘绍恺通过电子邮件回复吴敏春，内容为：“……关于你提出的问题，我已在原邮件回复中予以解答。”同日，吴敏春又通过电子邮件回复刘绍恺，并抄送“DavidJi”，内容为：“请容我阐明我的想法：我的建议是：WMN仅需负责此次截止8月15日我们计算得出的结算/停工成本。其它后续成本将由我个人承担……我将承担极大风险。尤其是自8月15日以来，我从未从WMN或WMG领取任何工资……请查看附件中关闭WMN中国营运部相关的遣散费详情，共计约3万美元……若有疑问，请随时与我联系。”2010年8月18日，吴敏春向刘绍恺发送电子邮件，并抄送“DavidJi”、“GrahamGolder”，内容为：“……中国团队定于8月15日解散，由于我无法通过邮件或电话远程终止合同，因此，我依然向他们支付工资。他们是我亲自雇佣的人员，我会在见到他们之前自费向他们支付工资……我会将财务报告另行提交给你和David。由于许多账单8月15日之前无法生成，因此，8月份费用为估算值。依据当前财务报告，我们的银行账户余款约为16,831美元。未结费用约为6,710美元，另有小额款项未提交……Edward部分薪水已通过美国以美元形式予以支付……。”同年8月26日，刘绍恺通过电子邮件回复吴敏春，内容为：“……David和我均希望你回上海后通过你了解最新情况进展并完全领悟你的观点。远程完成清算过程的确并非易事。但是，为了确保WMN桑尼维尔继续运营并支持平台开发，我们需要关闭上海营运部。1.理论上讲，WMN上海营运部将于8月15日停止运营，获取遣散费的员工需要提供经签名的法律文件……2.WMN所有资产均留于办公室中，我们将随后处理。3.由于你仍有其它财务人员帮助准备财务报告，因此，需要准备会计审计，以便此后将其并入美国的财务系统……。”同年8月30日，吴敏春通过电子邮件回复刘绍恺，并抄送“DavidJi”，内容为：“我最终返回上海，并开始着手处理上海关闭程序的细节事宜。1.谢谢你和David给我提供了一次前往美国经营WMNUS的机会。我郑重谢绝该邀请并在此辞去CEO职位。与此同时，我想辞去董事会职位并立即生效……2.关于上海营运部关闭，我会查看你所述事宜，并将回复你相关详情。如我先前所述，我会在财务处理所有账单后提供最终报告并将余款电汇给你。”2010年10月4日，刘绍恺向吴敏春发送电子邮件，并抄送“DavidJi”、“GrahamGolder”，内容为：“……为了跟踪我在先前转发邮件中所述的事宜，从WMN角度来讲，我们需要执行以下步骤：1.将资产移交至指定方或ApexDigital上海相关人员，这些资产均由WMN出资，因此归WMN所有……2.我们需要7月到8月15日的财务报告，Shannon只收到了截至6月30日的费用报告。我们需要通过财务报告申报税务。此外，如有必要，我们需要审计财务的收支，包括收据及有关说明。WMN在过去两年花费了170万美元。但是，我们需要更多的细节去了解开支明细……其次，如你所述，对于解聘工程师遣散费，我们需要留有符合当地法规的支付凭证，并需要解聘人员签字。若工程师主动辞职，则WMN无需支付遣散费，我们需要获得每名员工、解聘人员、主动辞职人员或其他安排人员的书面凭证。3.第1和第2步完成后，我们将查看余款并将其移交回WMN桑尼维尔营运部，Graham需要用其维持公司运营……。”同年10月14日，吴敏春通过电子邮件回复刘绍恺，并抄送“DavidJi”、“GrahamGolder”，内容为：“财务事宜：由于财务为兼职人员，因此可能稍有延迟。我会尽量在今天之内完成财务报告。之后，我会将其发送于你。根据金额，请向我提供WMN的正式发票以及合同，以便我安排将剩余的钱款汇回。我需要它们以便依据中国的外汇管制将人民币兑换成美元。如你所知，中国公司与WMN或WMG没有产权关系，它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公司。一直基于开发合同与WMN进行业务往来。截至8月份的所有详细费用已定时上报。但是，我将不接受审计。没有任何合同协议支持审计。资产：关于知识产权，Graham参与了8月15日之前的所有软件开发，包括网站代码、电子商务、W408和iPhone应用服务。所有硬件设计均已提供给APEX和JWD。8月15日之后的所有研发成果均非WMN财产。硬件资产：关于电脑，请准备一份正式移交合同。它们登记在中国公司的帐簿上，目前与WMN没有产权关系。为便于移交，需要一份正式合同以便进行处理。关于LCDTV，并未在中国公司帐目登记，而是与Apex共用。可以在任何时候取走。但我需要领取人的正式签名。你提及的其它样品，如苹果电视机、便携式Slacker、Grace网络收音机及海尔Ibiza等，均由Edward管理，我并不确定这些样品的当前状况。我将进一步核查但并不敢保证能够找到上述所有物件。”2010年10月17日，吴敏春向刘绍恺发送电子邮件，并抄送“DavidJi”、“GrahamGolder”，内容为：“……2010年8月份是唯一的未最终完成费用核实的月份，这与最后一个月的关闭有关……你和David一开始便不想成立WMG在华独资企业，我只是同意通过我在华公司雇佣所有员工并进行产品研发，但我从未同意进行审计，如我反复所述，该中国公司是一家独立公司。电汇给中国的所有资金中国政府均作为承包开发费用予以记录。再次说明，所有详细费用及明细均已定期发送给你和David，Shannon同样留有相关款项备份，并与我就此核实。大概数额如下：我们总投资额为190万美元(包括投资和贷款)。当我们决定关闭在华公司时，WMG大约还有20万美元款项，美国有5万美元款项，因此，截止目前大约花了165万美元左右。自2008年5月份起，大约每月投入3万美元到美国项目中，因此截止2010年7月底，总计投入近80万美元。在中国，Edward和我自己的工资约合近1.8万美元/月，截止2010年7月底，总计44.6万美元。因此，这两项主要花费合计约为125万美元。这2年，我们给中国运营的资金只有大约40万美元，这包括了所有中国职员的薪资、租金、样品制作、交通等，每月约合1.5万美元……基于团队终止，我们已经于8月15日遣散所有WMN开发团队人员……故请承担遣散费用。请注意，我个人并未领取任何遣散费用……不再支付我工资或者我已不在董事会，我没有再领取任何工资，并且员工也是……自WMG和WMN成立之日起，我不仅是公司的联合投资人，而且薪资大幅缩减……董事会所持观点不同，并且唐突地终止了上海的研发团队，并将我解聘……尽管我不再是公司职员，但我依然竭力处理所有关闭事宜。若信任不再，那么在商言商，我除了按照承诺将剩余资金汇回外将不承担任何义务。”次日，刘绍恺通过电子邮件回复吴敏春，内容为：“……你在桑尼维尔和上海两地担任WMN的CEO，相应地管理两地的预算。母公司WMG根据你的要求没有任何异议地给你汇款，你过去同意提供上海帐簿以供随时审计。资金定期电汇至你的公司账户，我们留有自公司成立至今的所有电汇凭证。除非你在如何使用这些资金方面存在利益冲突，我们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让投资人审计帐簿，这是投资人的权利，而且你也是投资人之一。我们只有截至2010年6月的花费报告，没有7月和8月的报告。你有WMN的CEO以及WMG和WMN董事的头衔，负责财务工作。而对于清算过程，我们没有任何记录……在关闭过程中影响上海运营现金流的事情，没有任何报告……一旦我们进行审计，我们将准备合同以供你用于将资金汇回去支持Graham……你是WMN的CEO，你清楚地了解什么是上海的资产。在8月15日之后开放的任何产品都不是WMN的资产，我和Graham都坚决不同意你的这个看法，这些产品包括基于你开发的产品而进行的所有开发，任何基于Graham如下清单开发的产品……你在那时是WMN的CEO，你正在利用WMN已有的开发成果获得好处……。”四、被告向原告汇款的相关情况根据原告提供的WMN汇款明细(包括人民币结汇金额)记载：2008年10月份(结汇日期为2008年10月21日)，被告向原告汇款金额为39,990美元，人民币结汇金额为272,575.84元；2008年11月份(结汇日期为2008年11月12日)，被告向原告汇款金额为99,990美元，人民币结汇金额为681,501.84元；2009年1月份(结汇日期为2009年1月8日)，被告向原告汇款金额为60,000美元，人民币结汇金额为409,314元；2009年2月份(结汇日期为2009年2月27日)，被告向原告汇款金额为150,000美元，人民币结汇金额为1,023,990元；2009年5月份(结汇日期为2009年5月8日)，被告向原告汇款金额为100,000美元，人民币结汇金额为680,820元；2009年6月份(结汇日期为2009年6月10日)，被告向原告汇款金额为29,990美元，人民币结汇金额为204,504.81元；2009年11月份(结汇日期为2009年11月18日)，被告向原告汇款金额为75,000美元，人民币结汇金额为511,012.50元；2009年12月份(结汇日期为2009年12月9日)，被告向原告汇款金额为75,000美元，人民币结汇金额为511,065元；2010年3月份(结汇日期为2010年3月8日)，被告向原告汇款金额为100,000美元，人民币结汇金额为681,250元；2010年7月份(结汇日期为2010年7月9日)，被告向原告汇款金额为100,000美元，人民币结汇金额为676,010元。上述汇款金额共计829,970美元。五、(2013)闸民二(商)初字第S804号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等案相关情况2012年10月，瓦纳特公司为与吴敏春、乐萌公司等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向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闸北法院)提起诉讼，闸北法院立案后[案号为(2012)闸民二(商)初字第S681号]，乐萌公司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该案诉讼，并提出要求瓦纳特公司支付合同余款380,030美元及违约金46,500美元的诉讼请求。2013年10月23日，瓦纳特公司以变更诉讼参加人另行起诉为由，向闸北法院提出撤诉，闸北法院于同日裁定予以准许。嗣后，瓦纳特公司以吴敏春、乐萌公司等为共同被告再次提起诉讼，闸北法院于2013年12月28日立案[案号为(2013)闸民二(商)初字第S804号]，该案审理中，乐萌公司提起反诉，要求瓦纳特公司支付合同余款380,030美元及违约金46,500美元，但乐萌公司的反诉未被受理。2015年8月19日，闸北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决吴敏春赔偿瓦纳特公司人民币3,451,158.64元并偿付逾期还款利息损失；乐萌公司在人民币2,971,413.64元及相应逾期还款利息损失范围内对吴敏春应承担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述一审判决中认定，涉案WMN项目收入为2008年8月至2010年12月乐萌公司收到瓦纳特公司汇款合计829,970美元，账面记载折合人民币5,652,043.99元，WMN项目费用支出为人民币3,006,823.18元。现该一审判决尚未生效。六、其他事实本案庭审中，吴敏春作为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其当庭表示：1.原告原法定代表人为吴敬伟，系吴敏春的姐姐，现法定代表人黄佩成系吴敏春的母亲；基于吴敏春和原告法定代表人的亲属关系，被告当时才考虑和原告进行合作，并将吴敏春委派到中国负责对涉案WMN项目的运营管理；2.前述电子邮件中涉及的Graham系涉案WMN项目负责管理技术团队及技术开发的人员，具体技术人员由原告进行招聘，Graham在美国工作，开发工作完成后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Graham进行测试验收；3.涉案WMN项目由吴敏春、David和刘绍恺三个人共同投资，项目的投资额为190万美元，被告汇款至原告处的829,970万美元属于该190万美元中的一部分。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前述证据1至证据11，原告工商登记资料、被告备案信息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被告系在美国设立的企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规定，本案法律关系属于涉外民事关系。本案系原告以被告违反涉案合同约定，未支付合同余款为由，提起的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之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原、被告在五份涉案合同中均约定，违反合同约定，违约方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条款的规定，承担违约责任。五份涉案合同的签订地亦均为上海市静安区。因此，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案中，首先，根据查明的事实，五份涉案合同所涉开发内容属于被告在中国运营的涉案WMN项目范围，吴敏春系被告委派到中国负责该项目运营管理的人员，Graham系该项目负责管理技术团队及技术开发的人员，具体技术人员以原告名义在中国进行招聘，整个项目运营过程均由吴敏春、刘绍恺、Graham等人就该项目所涉费用、进展、测试等进行沟通交流。其次，根据相关电子邮件中显示的内容和吴敏春的当庭陈述，涉案WMN项目的投资额为190万美元，被告汇款至原告处的829,970万美元属于该190万美元中的一部分，且吴敏春、Graham的工资亦包含其中；原告虽称829,970万美元中包含被告就五份涉案合同支付的开发费用，但无法区分原告所汇款项系支付其中哪份合同的款项，亦无法明确其所主张的合同余款系针对哪份合同。再次，从2010年8月8日刘绍恺向吴敏春发送电子邮件，明确“我们需要关闭上海营运部”后，刘绍恺、吴敏春多次就关闭事宜进行沟通，协商处理方案，其中既包括对人员遣散及相关费用的处理，亦包括对资产的清理、项目剩余款项的移交以及财务审计等事项。在此过程中，吴敏春从未提及五份涉案合同以及合同余款的问题，原告亦未向被告主张要求支付合同余款及违约赔偿金。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签订了五份涉案合同，但双方签订合同的实质目的是被告为了在中国进行涉案WMN项目的运营，而与原告进行合作，将原告作为其在中国运营涉案WMN项目的平台。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涉案WMN项目的运营系本案原、被告之间履行五份涉案合同的行为，故原告基于五份涉案合同要求被告支付合同余款及违约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乐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097元，由原告上海乐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上海乐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瓦纳特媒体网络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盈喆审 判 员  刘 静代理审判员  凌宗亮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蕴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