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5民终9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隆尧县启明学校，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双碑乡双碑村西北角。 法定代表人：陈清现，该学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英，河北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施彪，男，198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华，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关霞，女，1982年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华，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隆尧县启明学校因与上诉人施彪、关霞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法院（2020）冀0525民初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隆尧县启明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英、上诉人施彪、关霞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隆尧县启明学校上诉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承认2017年下半学期学费其收走，因其私自将学费带走导致学校大量工作受到影响，而一审法院却不支持该项请求显然不当。2017年上半学期结束前，被上诉人收取了学生的下学期学费，但收取学费后被上诉人突然离开学校，老师工资不发，学生伙食费不交，将收取的226,600元学费带走，当时学校陷入混乱，无奈学校股东紧急筹借大量资金解决问题并进驻学校，让学生吃上饭，给老师发了工资，事情平息后，上诉人一方多次找被上诉人要求解决问题，但被上诉人一直不解决，不见面，无奈之下上诉人才起诉要求返还，这些问题在几次庭审中都已查明，被上诉人也承认学费、生活费是他带走的，但一审法院却以“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间确有投入，故双方另行协商处理为宜”而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显然是不当的，如果能够协商自然不会起诉到法院，已经起诉到法院还让当事人协商，并且没有给出当事人协商不成可另行诉讼的权利，而是直接驳回诉讼请求，显然是极其不当的。因为隆尧县人民法院（2019）冀0525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书中明确指出，施彪这些投入都已经从隆尧县财政局拨付2017年城乡义务教育公用经费25.23万元中扣除，无需另行协商。二、被告将收取学生的生活费、水卡费都带走，更应该依法退还。通过一审庭审可以知道，被上诉人也承认其将学生的生活费带走，所以导致学生卡上有饭费数字学校伙食费账户里没有钱为学生做饭，无奈上诉人只能筹钱解决学生生活问题，而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判决明显不当。三、有证据证明锅炉被上诉人拆除卖掉，一审法院不予判决也不当，在被上诉人接手学校时，学校有采暖锅炉，在被上诉人办学期间将锅炉拆除卖掉，这一事实不仅有学校老师证明，被上诉人也当庭认可，但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判决明显不当。四、一审判决租赁费利息过低，虽然双方约定利息过高，但法院判决利息明显过低，有违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调整。据此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公正审理，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施彪、关霞答辩称，隆尧县启明学校并非本案的适格原告主体，本案合同即隆尧启明学校整体对外承包协议书，本合同所涉合同标的物为启明学校的建筑物以及办学所需的设施设备，同时本合同将隆尧启明学校的办学许可证等相关资质一并作为租赁标的，租赁给施彪。其他同上诉状意见。 施彪、关霞上诉请求：撤销隆尧县人民法院（2020）冀0525民初35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案涉《隆尧县启明学校整体对外承包合同》的相对方是陈清现，而且上诉人支付租赁费用的相对方也是陈清现。同时租赁期间被上诉人隆尧县启明学校各项权利均由上诉人行使，包括教育资质使用、印章使用、学校的设施设备的使用，因此不存在被上诉人作为租赁合同相对方的可能，否则在租赁期间将没有出租方。因此出租方只能是被上诉人的开办投资人陈清现，而且事实也是如此。同时被上诉人本次起诉属于重复诉讼，一审法院应当直接驳回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被上诉人诉讼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系案涉争议合同的租赁标的，被上诉人的出资人陈清现才是出租。本案争议系因《隆尧县启明学校整体对外承包合同》而起，根据该合同约定：上诉人整体承包租赁隆尧县启明学校，具体承包范围包括学校建筑物、办公设施、学习生活后勤用品、隆尧县启明学校的办学手续（包括办学许可证、学校印章、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等办学资质）等；上诉人在每年租赁开始前依约向陈清现支付租赁费，同时根据承包合同约定，上诉人施彪有权更改学校名称，并应自行承担办学许可证等被上诉人学校资质的年审费用。合同的相对方是上诉人施彪和被上诉人的开办投资人陈清现，而且该合同签署后，上诉人施彪两次支付承包费的相对人均是陈清现，而不是隆尧县启明学校。因此案涉合同的承包费发生争议而提起诉讼，适格的原告主体应当是隆尧县启明学校的开办投资人陈清现，但一审判决却错误认定被上诉人隆尧县启明学校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系错误认定。如果认定被上诉人是案涉合同的出租方，则在租赁期间，因被上诉人的资质、印章、账户均归上诉人使用，进而导致出租人与承租人合二为一，导致租赁合同的出租方灭失，上诉人无须再支付租赁费用。另根据已经生效（2019）冀0525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亦可确认2015年4月16日，施彪签订《隆尧县启明学校整体对外承包合同》的合同相对方是陈清现，同时施彪在承包期限内对隆尧县启明学校享有完整的控制权，包括办学资质的适用、学校设施设备的使用、教学资源的支配适用以及教育经费的管理支配等。隆尧县人民法院（2018）冀0525民初2069号生效民事裁定书，认定《隆尧县启明学校整体对外承包合同》的出租方是陈清现，而不是隆尧县启明学校，并驳回隆尧县启明学校的起诉。但一审法院无视生效民事裁定，在没有事实证据，缺乏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进行错误裁判。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是合同相对方，并以此进行实体裁判，显然错误。二、案涉《隆尧县启明学校整体对外承包合同》涉及教育资质出租，因此该租赁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条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及新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之规定，该合同应被认定为无效。因此即使租赁费存在拖欠情况，承租方有权拒绝支付，相反出租方应当退还其收取的全部租赁费用。因此上诉人施彪作为承租人有权拒付租赁费并要求出租方退还已经收取的租赁费。因此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支付租赁费系错误。三、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拖欠租赁费，而且与案件事实不符。上诉人在得知教育资质不得租借，且被上诉人学校的出资人要求分割学校教育经费，因上诉人拒绝分割，进而致使上诉人无法继续经营学校的情况下，双方终止合同，并于2017年10月与被上诉人进行了权利义务交接。如果上诉人仍拖欠被上诉人租赁费，则双方在学校管理权移交结算时，双方应当对账确认。而后陈清现完全可以基于欠款凭证主张权利。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无法提供具体欠款凭证的一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另，根据《隆尧县启明学校整体对外承包合同》约定，上诉人应当在租期开始前先行支付当期的租赁费，因此如果上诉人未向陈清现支付租赁费，则陈清现完全可以依据合同约定，终止合同并收回上诉人对学校的整体租赁协议。基于此也可以认定上诉人并未拖欠租赁费。三、至于被上诉人主张的其他费用，均不属实，因为上诉人在租赁期间对学校进行了投资增设，上诉人不仅要承担学校的开办费用，还要承担学校的增设投资费用，并向陈清现支付巨额的租赁费用，因此上诉人并未在学校经营期间盈利，有相关费用支出凭证和审计报告为证。而且在双方终止合同后，施彪至今未能将其在被上诉人处的投资的可移动资产收回，陈清现也未对上诉人进行任何经济补偿，因此被上诉人主张于法无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隆尧县启明学校答辩称，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虽然没有加盖公章，但合同是由学校法定代表人陈清现与施彪签订，陈清现的行为是法定代表人的职权行为。双方签订的虽然是承包合同，但该协议是由被告方对学校进行管理使用，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有充分证据证明一审被告拖欠租赁费。关于学费、学生生活费、学生水卡费等费用在原股东起诉一审被告人时，被告都承认该费用在他们手中，据此应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隆尧县启明学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学校租赁费190,000元及利息；2.判令被告返还2017年下半年收取的学费226,600元及利息。3.判令被告返还学生的生活费32,000元及利息，返还学生办理水卡费14,700元及利息。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学校锅炉损失20,000元及利息。5.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6日原告隆尧县启明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陈清现与被告施彪签订了隆尧县启明学校整体对外承包协议书，将隆尧县启明学校整体承包给被告施彪经营管理。协议主要约定：承包时间自2015年8月1日至2021年8月1日，每年承包费不低于180,000元，每年6月15日被告预交下一学年的承包定金100,000元，每年8月15日双方结算承包费，9月20日被告付清本学年剩余承包金，逾期未交按日息3%收取违约金。被告因发展需要在原告方的固定投资数额过大，双方另行协商解决。承包期满后，被告方添置的可动资产如空调、桌椅、厨具等可以带走。2017年原被告双方产生纠纷，2017年10月8日原被告双方进行了交接，被告方实际承包学校两年多。2018年10月11日隆尧县启明学校起诉被告施彪，要求被告施彪给付拖欠的承包费190,000元及滞纳金，并退还收取的2017年下半年的学费、生活费和水费等费用及利息。因原告举证不足，2018年11月28日隆尧县法院作出（2018）冀0525民初206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告隆尧县启明学校的起诉。2019年3月14日，原告隆尧县启明学校的股东姚占军将被告施彪和关霞起诉，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清现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开庭审理，姚占军撤回了起诉。2020年3月19日隆尧县启明学校再次将被告施彪和关霞起诉，本院依原告方的申请依法查封了被告关霞名下的内丘县房产一处。被告施彪和关霞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4月双方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被告施彪主张虽然本次诉讼增加了被告关霞，但改变不了原告系重复诉讼的事实，应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2018）冀0525民初2069号民事裁定书。原告方质证称，对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2018年原告起诉被告时，因当时原告方仅提交了办学许可证，没有提交相关的办学手续及其他证据，才导致法院在审理中未能查清本案所涉合同的真正相对方，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告方主张陈清现作为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字，履行的是职务行为，现原告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属于重复诉讼。原告方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上述证据，证明原告方起诉的合法性，不属于重复诉讼。被告施彪以原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为由，对上述证据不予质证。被告关霞以与其无关为由对上述证据不予质证。被告关霞主张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该将其起诉。原告方辩称，被告关霞虽未在协议书签字，但在签订协议及被告方管理学校时，当时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吃住在学校，共同管理学校，收益属于家庭所有，这在原告方的股东姚占军起诉被告方时，二被告在庭审中对此也不否认。另外被告施彪将教育款项转到被告关霞的卡上，故被告关霞是适格的被告。原告主张被告方在2017年8月1日撤离学校，10月8日双方进行了交接，承包期按两年计算，每年承包费180,000元，应支付给原告方承包费360,000元，但被告方仅支付给原告170,000元，尚欠原告承包费190,000元。原告方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2015年4月16日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书，被告施彪已交的承包费隆尧县启明学校的法人陈清现已为其出具了收条，证明被告尚欠承包费190,000元。被告施彪辩称，其不拖欠原告方的承包费，原告方应出具被告拖欠原告承包费的证明条或欠条，被告施彪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原告方主张被告方应退还收取的2017年下半年的学费、生活费、水费和锅炉损失等费用及利息。被告施彪称2017年其收取的教育资金已全部投资到学校，合同上显示乙方（被告施彪）因发展需要在甲方（原告隆尧县启明学校）的固定投资数额过大，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另外承包期满后，乙方（被告施彪）添置的可动资产如空调、桌椅、厨具等可以带走，但是原告方不让其带走。被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其在学校投资的各项费用票据及2016年教育经费补助资金专项审计报告，原告方对这些证据均有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主张原告本次诉讼属于重复诉讼，应驳回原告的起诉，鉴于本次诉讼原告又提供了新证据，证明原告在隆尧县启明学校整体对外承包协议书上签字，是履行职务行为，另外又增加了关霞作为本案的被告，故被告该主张不予支持。考虑到该合同的名称为隆尧县启明学校整体对外承包协议书，该合同的内容均是有关启明学校对外承包的具体事项，陈清现作为法人签字，虽然在形式上该合同没有加盖启明学校的印章，但从实质上看合同的内容都是规定了启明学校的相关权利和义务，没有涉及到陈清现个人的事项，故隆尧县启明学校作为原告主体适格。被告关霞主张其没有与陈清现签订任何合同，本案与其无关，其不是适格的被告。鉴于2015年4月16日原告与被告施彪签订启明学校承包协议书时，原被告双方系夫妻关系，2017年4月双方才协议离婚，2019年姚占军起诉被告施彪、关霞及第三人陈清现时，从被告关霞庭审中的陈述可以看出，被告关霞参与了学校的经营管理，尤其是被告施彪将启明学校的教育资金转到被告关霞名下，说明2015年至2017年期间二被告共同经营管理学校，故被告关霞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方拖欠其承包费190,000元，原告出具了隆尧县启明学校整体对外承包协议书，并说明被告已交的170,000元承包费，学校的法人陈清现已为被告方出具了收款条，被告方虽称其已交清全部承包费，但未提供任何证据，故原告主张被告拖欠其190,000元承包费应予认定，二被告负有给付原告方190,000元承包费的义务。考虑到被告方确实占用了原告方的资金，原告主张的利息请求，如依协议约定逾期给付按日息3%计算显系过高，应自2018年10月11日原告第一次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给付为宜。原告主张2017年下半年被告方收取的学费、生活费、水卡费及锅炉损失等，鉴于合同约定被告因发展需要在原告方的固定投资数额较大，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同时考虑到被告方承包期间添置的可动资产空调、桌椅、厨具等仍留在学校，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间确有投入，故双方另行协商处理为宜。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施彪和被告关霞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隆尧县启明学校承包费190,000元，并自2018年10月11日起按年利率6%给付原告隆尧县启明学校利息，至执行完毕之日止。被告施彪和被告关霞互负连带偿还责任。二、驳回原告隆尧县启明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75元，由原告隆尧县启明学校承担2,225元，由被告施彪和被告关霞共同承担2,050元。诉讼保全费3,020元，由原告隆尧县启明学校承担1,470元，由被告施彪和被告关霞共同承担1,5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施彪作为承租方与作为出租方的上诉人隆尧县启明学校签订了《隆尧启明学校整体对外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了施彪对该学校承包经营的相关事宜，后双方产生纠纷，形成本诉。上诉人隆尧县启明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陈清现在案涉承包协议书上签字，虽未加盖学校印章，但一审法院结合协议内容认定陈清现的签字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施彪、关霞主张本案上诉人隆尧县启明学校主体不适格、系重复起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案上诉人施彪一方作为承租方对学校进行承包经营，在承包之前该学校已取得办学许可并已成立，其仅依据承包协议对该学校进行经营，故上诉人施彪、关霞主张本案系出租办学许可证、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施彪一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依约支付租赁费，故其主张不拖欠租赁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原告主张2017年下半年被告方收取的学费、生活费、水卡费及锅炉损失等，鉴于合同约定被告因发展需要在原告方的固定投资数额较大，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同时考虑到被告方承包期间添置的可动资产空调、桌椅、厨具等仍留在学校，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间确有投入，故双方另行协商处理为宜”，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协商处理并非剥夺当事人诉权，故上诉人施彪、关霞、隆尧县启明学校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案涉承包协议书约定逾期利息（日息3%）过高，后双方当事人又无新的约定，一审法院将利息酌定按年利率6%计算并无不妥，上诉人隆尧县启明学校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隆尧县启明学校、施彪、关霞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550元，由隆尧县启明学校负担4,275元，施彪、关霞负担4,2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小双 审判员  王 兵 审判员  解宝成 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魏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