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虹刑初字第137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勇，男，197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辩护人顾伟，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汉元，男，1960年5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辩护人杨维一，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素荣，女，196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辩护人刘巧莉，北京安博(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诚毅，男，196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辩护人刘耀中，上海百林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曙浩，男，1956年5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辩护人殷喆元，上海市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新南，男，194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辩护人汪峻岭，北京观韬(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乐路易，男，195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辩护人丁启海，上海市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大津，男，1965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辩护人李剑瑜，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诉刑诉〔2015〕1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勇、潘汉元、崔素荣、王诚毅、姜曙浩、王新南、乐路易、施大津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勇、崔素荣、姜曙浩、施大津及上述各被告人的辩护人、被告人王新南、乐路易、潘汉元、王诚毅及由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王新南、乐路易、潘汉元、王诚毅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利用上海XX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的事实2008年底，汤某(已判决)经刘某1、刘某2介绍结识被告人朱勇，朱勇提议由汤某开办XX公司。双方约定货源由朱勇提供，XX公司以低价从朱勇的XX公司揽货，隐瞒XX公司无实有资本和无实际履行能力的真相，高价对外委托他人运输，从货源方收取的运费由朱勇与汤某按1：2的比例私分，占为己有。2010年2月至3月间，汤某以XX公司的名义与泛成国际货运有限公司签订《海空运出口运输合作协议》，委托该公司承运货物。期间，汤某将从朱勇处承揽的运费总计人民币182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货物运输业务，以抬高运价的方式转手委托泛成国际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成公司)运输。在收到朱勇支付的钱款100余万元后，汤某将收到的钱款用于归还借款和消费，造成泛成公司经济损失计2,542,092.20元。二、利用上海XX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的事实2009年底，曹某某(已判决)通过绰号为“长脚”的男子结识被告人朱勇，朱勇提议由曹某某成立XX公司从事货代业务，采用低价揽货高价出货、部分小额履行合同的方式骗取被害单位承运货物，将收取的大部分运费非法占为己有。双方约定，朱勇以市场价的5-7折向曹某某提供货源，曹某某再以市场价委托他人运输。2010年3月，曹某某委托他人代为验资注册成立了XX公司，2010年5月至2011年6月间，曹某某以XX公司名义，先后以低价承揽了XX公司、XX宁波分公司等9家公司的代理货物运输业务，涉及运杂费用共计2,100余万元。其间，曹某某隐瞒XX公司无实有资本和无实际履行能力等真相，将上述业务以抬高运价的方式转手委托XX公司、XX公司等13家被害单位运输，涉及运杂费用共计3,600余万元。直至案发，曹某某从9家托运人处实际收取1,700余万元运杂费，该款除支付转手委托的运杂费970余万元外，其余700余万元用于个人对外投资、归还借款及高消费等，造成XX公司、XX公司等5家被害单位经济损失计2,500余万元。其中，曹某某从朱勇的XX公司处承揽了运费总计1,738万余元的货物运输业务，扣除运期延误赔偿，实际收取运杂费1,419万余元。三、利用上海XX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的事实2012年9月，被告人乐路易经李2(另处)介绍结识朱勇，朱勇在明知乐路易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指使乐路易出面成立一个货代公司。双方约定朱勇以市场价的6折提供货源给乐路易，乐路易再以市场价对外委托他人运输，将收取的大部分运费非法占为己有，拒不支付给实际承运人。2012年11月，朱勇代乐路易出资购买XX公司，并指派被告人施大津、李2(在逃)至XX公司任职，伙同乐路易按照上述模式经营货代业务。2013年3月至6月间，乐路易、施大津以XX公司名义，低价承揽了XX公司、XX公司的代理货物运输业务，并将上述业务以抬高运价的方式转手委托XX公司、XX公司等9家被害单位运输，共计拖欠运费2,525,727.60元。直至案发，乐路易通过XX公司账户从托运人处实际收取246万余元运杂费，该款除支付转手委托的运杂费96万余元外，135余万元用于个人取现及消费。四、利用上海XX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的事实2013年6月，被告人姜曙浩、崔素荣在拖欠被告人潘汉元200余万元高利贷且无力归还的情况下，经潘汉元介绍与朱勇结识。朱勇、潘汉元在明知崔素荣没有从事航空货代行业的基本资质及经济能力的情况下，提议由崔素荣成立货代公司，采用低价揽货高价出货的方式从事货代业务。双方约定，朱勇以XX公司与实际承运单位结算金额的6-7折向崔素荣提供货源，崔素荣则以实际成交价委托他人运输。2013年7月，朱勇、潘汉元代崔素荣出资购买了XX公司，并租赁本市虹口区花园路XXX号嘉杰国际大厦1217室作为办公地点。在XX公司运营期间，崔素荣、王诚毅先后以低价承揽XX、XX、XX等公司的代理货物运输业务，而后隐瞒XX公司无实有资本和无实际履行能力的真相，将上述业务以抬高运价的方式转手委托XX公司、XX公司等8家被害单位运输，共计拖欠运费11,209,110.74元。期间，崔素荣等人听从朱勇的指使，先履行小额合同，诱骗被害单位与其继续签订和履行大额合同，拒不支付剩余运费，并采取虚构经济纠纷的方式拖延被害单位追债及公安机关的侦查。五、利用上海XX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的事实2013年10月，因XX公司拖欠运费较多，被实际承运人追债。经被告人朱勇、崔素荣、潘汉元、王诚毅、王新南等人商量，由朱勇、崔素荣、潘汉元共同出资成立XX公司，陈某1任法定代表人，徐某某任股东。在朱勇的指使下，崔素荣虚构拖欠陈某1的母亲800万元，以致XX公司扣押应支付给XX公司运费的事实，意图搪塞被害单位及逃避刑事追诉。2014年3月起，潘汉元实际控制XX公司，伙同王诚毅、王新南，按照XX公司的操作模式，先后以低价对外承揽货物运输业务，而后隐瞒XX公司无实有资本和无实际履行能力的真相，将上述业务以抬高运价的方式转手委托睿祥公司、欧华公司等4家被害单位运输，拒不支付运费，造成上述单位经济损失共计660,522.23元。六、利用上海XX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的事实2014年2月，经王诚毅牵线，被告人朱勇在明知姜曙浩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与姜曙浩商议由姜曙浩出面成立货代公司。双方约定，货源主要由朱勇提供，姜曙浩伙同方某某(在逃)隐瞒XX公司无实有资本和无实际履行能力的真相，委托他人运输。朱勇以XX公司与实际承运人结算金额的6-7折与姜曙浩结算运费。2014年3月，朱勇代姜曙浩出资购买了XX公司，并租赁本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北楼1812室作为办公地点。在XX公司运营期间，姜曙浩先后以低价承揽XX、XX、XX等公司的41笔代理货物运输业务，将上述业务以抬高运价的方式转手委托XX公司、XX公司等7家被害单位运输，共计拖欠运费1,775,595.66元。期间，姜曙浩听从朱勇的指使，先履行小额合同，诱骗被害单位与其继续签订和履行大额合同并拖延账期，将从货源方收取的运费与朱勇按比例私分，占为己有，而后采取虚构经济纠纷的方式拒不支付被害单位运费。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单位员工的陈述、报案情况，相关的证人证言，调取的合同、企业登记资料，相关的《司法审计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随的货物托运单、运费确认单、发票等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案发经过》、《工作情况》，同案犯汤某、曹某某的供述笔录及被告人乐路易、施大津、王新南、崔素荣、王诚毅、姜曙浩、朱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乐路易、施大津、王新南、崔素荣、王诚毅、姜曙浩、朱勇、潘汉元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乐路易、施大津、崔素荣、王诚毅、姜曙浩、朱勇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潘汉元、王新南的犯罪数额巨大；在XX公司一节事实中，被告人乐路易系主犯，被告人施大津系从犯，在XX公司一节事实中，被告人潘汉元系主犯，被告人王新南、王诚毅系从犯；被告人姜曙浩、施大津系自首；被告人崔素荣、王诚毅能如实供述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乐路易、施大津、王新南、崔素荣、王诚毅、姜曙浩、朱勇、潘汉元分别定罪处罚。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朱勇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朱勇未与其他相关被告人合谋诈骗，只是正常做生意，对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公司的成立和运营均不知情。被告人乐路易辩称，其是受朱勇的指使担任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公司的具体运营包括货物来源、价格等均不知情；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被告人潘汉元辩称，其与XX公司无任何关系，其非XX公司的控制人，亦未参与XX公司的经营；潘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潘汉元参与此节犯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王新南辩称，其未参与XX公司的业务活动，对XX公司经营情况不知情；王新南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被告人崔素荣、王诚毅、姜曙浩、施大津及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及适用的法律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利用XX公司实施合同诈骗事实被告人乐路易伙同被告人施大津，于2013年3月至6月间，以乐路易为法定代表人的XX公司的名义，以低价承揽了XX公司、上海XX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等单位的货物运输业务，后抬高运费，以高价转手委托被害单位XX物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上海XX国际空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上海XX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上海XX国际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上海XX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XX联合物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合公司)、上海XXXX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X公司)、上海XX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上海XX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等9家单位运输货物，拖欠运费共计2,525,727.60元拒不支付。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XX公司员工唐某、XX公司员工平某某、XX公司员工陈3、联合公司员工卢某的陈述笔录及XX公司、XX公司、XXXX公司、XX公司、皓凡公司的报案情况、调取的相关《空运出口货运代理协议》、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随的托运单、运费确认单、发票等书证，证实被告人乐路易、施大津以XX公司的名义，采用低价承揽货物运输业务，再抬高运费价格转委托给被害单位运输的方式，共计骗取上述被害单位运费计2,525,727.60元的事实；《司法鉴定意见书》还证实XX公司在收到货主单位支付的运费246万余元后，实际支付给承运方运费仅95万余元，有134万余元汇入了乐路易的个人账户被取现、消费。2、证人范某某、吴某1、吴2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至6月，被告人乐路易、施大津用XX公司的名义，以市场价的7、8折的低价向XX公司等单位承揽货物运输业务的事实。3、证人包某某、王某某、周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乐路易全面负责XX公司，公司的账册、财务、合同等都是乐控制，施大津负责公司业务的事实。4、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赃证扣押的情况。5、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工作情况》、《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乐路易系被公安人员抓捕归案，被告人施大津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6、调取的相关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施大津的前科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乐路易辩称是朱勇指使其任XX公司法人，对公司的具体运营包括货物来源、价格等均不知情的辩解，经查，证人范某某、吴某1、吴2证言均可证实被告人乐路易以低价向供货单位承揽货物运输业务；被害单位员工的陈述笔录及报案情况可证实乐路易参与联系货物运输委托业务及签订合同；证人包某某、王某某、周某某的证言，可证实被告人乐路易全面负责XX公司，公司的账册、财务、合同等都是乐控制；相关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随书证可证实XX公司低价承揽货运业务并高价转委托被害单位运输，拒不支付运费且收取的货主单位支付的运费有134万余元汇入了乐路易的个人账户被取现、消费。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乐路易以XX公司的名义，采用低价承揽货运业务再高价转委托被害单位运输，骗取被害单位巨额运费的事实，乐的上述辩解，无事实依据，且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二、利用XX公司实施合同诈骗事实2013年6月间，被告人崔素荣、姜曙浩因拖欠被告人潘汉元钱款无力偿还，由潘汉元介绍结识被告人朱勇，后被告人崔素荣、王诚毅、朱勇及被告人潘汉元、姜曙浩会面，被告人朱勇在明知崔素荣等人无实有资本和履行能力的情况下，提议让崔素荣担任法定代表人成立货运代理公司，采用低价承揽货运业务再高价转委托实际承运公司运输的方法经营货运代理业务，并约定，由朱勇以低价向崔素荣提供货运业务，再由崔素荣以高价委托实际承运单位运输。同年7月，被告人朱勇及潘汉元出资，由被告人王诚毅出面购买了XX公司，并租赁本市虹口区花园路XXX号嘉杰国际大厦1217室作为办公地点。在XX公司运营期间，被告人崔素荣、王诚毅听从被告人朱勇指使，隐瞒无实际履行能力的真相，以先履行小额合同的方法诱使实际承运单位与XX公司继续签订、履行大额合同，先后以低价从被告人朱勇实际控制的XX公司、XX公司等单位承揽货运业务，再以高价委托被害单位上海配速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配速公司)、上海XX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上海XX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上海喜凡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凡公司)、顺科国际货运代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科公司)、捷达顺(XX)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捷达顺公司)、上海环亮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亮公司)、上海盈恒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恒公司)等8家单位运输，拖欠运费共计11,209,110.74元拒不支付。其中，涉及以低价从朱勇实际控制的XX公司、XX公司承揽货运业务共115笔，后高价委托被害单位承运，共计拖欠被害单位运费6,624,730.28元。期间，因XX公司拖欠巨额运费，被告人朱勇指使被告人崔素荣、王诚毅等人虚构崔素荣欠陈某1母亲800万元的事实，以虚假债务搪塞、拖延被害单位催讨运费。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XX公司员工王美丽、配速公司员工张申红、喜凡公司员工姚智祥、顺科公司员工蒋胜良、捷达顺公司员工郑贵华的陈述笔录、XX公司、环亮公司的报案材料、盈恒公司的情况说明，相关的空运出口代理协议，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随的托运单、运费确认单等书证，证实2013年9月至12月间，被告人崔素荣、王诚毅采用低价承揽货物运输业务，高价转委托的方法，以XX公司的名义委托上述单位承运货物，共计拖欠运费11,209,110.74元。其中，以低价从XX公司、XX公司承揽货物运输业务115笔，后高价委托承运单位运输，拖欠运费共计6,624,730.28元。2、调取的XX公司企业登记材料、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XX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人崔素荣，股东是崔素荣、王诚毅。3、证人朱某某、钱1、李1的证言，证实崔素荣全面负责管理XX公司并掌控公司资金，由王诚毅负责公司业务，与上家货物运输委托单位的实际运费结算价格只有崔、王知道。开始时XX公司向下家承运单位支付了小额运费，之后业务量猛增，XX公司就拖欠运费拒不支付了。4、证人黄某、耿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新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朱勇以低价从耿某某处承揽货运业务及黄某、王新南、朱勇曾经商量，约定朱勇以市场价的7折向黄承揽货运业务的事实；王新南的供述还证实朱勇低价揽货后给XX公司承运，XX公司成立是由朱勇和潘汉元出资的情况。5、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章在XX公司、XX公司做操作员期间，下家运输单位就是XX公司1家；章按照朱勇的指示，将XX公司报价的7折价格报给朱勇指定的上家委托运输单位，待委托单位发货给XX公司、XX公司后，再转托给XX公司运输，与XX公司的实际结算价是成交价的6折，XX公司做的是亏本生意，朱勇让章某不用多管，并称与XX公司已事先约好，让章就按此操作。6、被告人崔素荣、姜曙浩、王诚毅、王新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及证人徐某某、陈某1的证言，证实：(1)2013年6月左右，崔素荣、姜曙浩因拖欠潘汉元钱款无力偿还，由潘汉元介绍结识被告人朱勇，后被告人崔素荣、王诚毅、朱勇、潘汉元、姜曙浩会面，朱勇称其有货源，提议让崔、王开设公司做货运代理生意，崔作法定代表人，王作总经理，并约定由朱勇以运费市场价的6、7折向崔、王提供运输货源，再由崔、王以市场价委托实际承运单位运输，利用行业的账期差获取资金归还崔、王的债务。(2)朱勇还提出先付小额运费给实际承运单位，以骗取信任、增加运货额度和延长账期。(3)之后，由朱勇和潘汉元出资，由王诚毅出面购买了XX公司，崔素荣任法定代表人，以低价从朱勇控制的XX公司、XX公司等单位承揽货运业务，再高价委托给实际承运单位运输，先行支付小额运费，后即拖欠，拒不支付运费。(4)XX公司因亏本经营拖欠巨额运费后，朱勇指使崔素荣、王诚毅、王新南等人虚构崔素荣欠陈某1母亲800万元，以虚假债务搪塞、拖延相关实际承运单位催讨运费。7、被告人朱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1)XX公司、XX公司都是朱本人实际控制和经营。2013年5、6月间，朱勇通过潘汉元介绍结识了崔素荣、王诚毅，约定由崔、王成立公司经营货运业务，由朱勇以低价供货给崔、王，让崔、王亏损经营，利用货运行业的账期差沉淀资金。(2)崔素荣成立XX公司后，朱勇以行价的7至8折从上家承揽货运业务，再以行价6折左右的价格发货给XX运输，正常情况下如此低的价格XX公司是不可能做下来的。(3)XX公司拖欠巨额运费后，因客户催讨，崔素荣等人向朱勇询问如何处理，朱勇指使崔编造虚假的债权债务关系来应付实际承运单位。8、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涉案物品业务专用章、账本等的查扣情况。9、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朱勇、崔素荣、王诚毅均系被公安人员抓捕归案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朱勇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勇未与被告人崔素荣、王诚毅等人合谋诈骗，朱与XX公司之间是正常生意往来，对XX公司的成立和运营均不知情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崔素荣、姜曙浩、王诚毅、王新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人黄某、耿某某、章某、徐某某、陈某1的证言，可证实被告人崔素荣、姜曙浩因欠潘汉元钱款无力归还而通过潘结识被告人朱勇，朱勇明知崔素荣等人无实有资本和履行能力，仍指使崔素荣、王诚毅成立公司经营货代业务，并以低价承揽货运业务，高价委托实际承运单位运输的方式骗取被害单位运费；后被告人朱勇出资帮助崔素荣等人购买了XX公司，并以其控制的XX公司、XX公司的名义，以低价运费委托XX公司运输货物，再由XX公司以高价运费委托实际承运单位运输，骗取被害单位运费。XX公司拖欠巨额运费后，被告人朱勇还指使崔素荣等人编造虚假债权债务关系，搪塞、拖延被害单位，拒不支付运费。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且与被告人朱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符，足以证实被告人朱勇事先参与诈骗预谋，后实施了以低价供货给XX公司承运，再由XX公司以高价委托被害单位运输，骗取运费的行为，故被告人朱勇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且无证据作证，本院不予采纳。三、利用XX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的事实2013年10月，由于XX公司拖欠巨额运费，被告人朱勇、潘汉元、王诚毅、崔素荣、王新南等人经商议，后由朱勇、潘汉元、崔素荣共同出资成立XX公司，由被告人王新南、潘汉元指使陈某1担任XX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某任XX公司股东。2014年3月起，被告人潘汉元实际控制XX公司，伙同被告人王诚毅、王新南，按照XX公司的运营模式，隐瞒XX公司无实有资本和履行能力的真相，由被告人王新南以低价承揽货运业务，由被告人王诚毅等人以高价委托给被害单位广州欧华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华公司)、港中旅华贸国际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中旅公司)、上海睿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祥公司)、嘉里大同物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嘉里大同公司)等4家单位运输，拒不支付运费，由此骗取上述被害单位运费共计660,522.23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欧华公司员工杨毅、港中旅公司员工刘萍、嘉里大通公司员工毛佳敏的陈述、相关的合同、睿祥公司的报案材料，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随的货物托运单、运费确认单、发票等书证，证实2014年3月至6月间，上述公司经与XX公司王诚毅和张某某联系货运业务，签订合同，在为XX公司承运货物后，XX公司拒不支付运费，共计拖欠运费660,522.23元。2、调取的XX公司企业登记材料、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XX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某1，股东是陈某1、徐某某。2、证人黄某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新南以XX公司的名义，以低价对外承揽货运业务，具体业务和王诚毅联系。3、证人徐某某、陈某1的证言及徐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被告人潘汉元、王新南找到徐某某、陈某1，让陈某1任XX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某任股东，潘汉元允诺给陈、徐每人每月3,500元工资；2014年2月后，潘汉元实际控制XX公司，掌管XX公司资金，业务由王新南、王诚毅负责。4、证人李1、张某某的证言，证实XX公司内陈某1、徐某某不管事，由潘汉元、王新南、王诚毅负责，潘汉元每周还召集公司人员开会。5、被告人王诚毅、王新南、崔素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因为XX公司拖欠了巨额运费，为应付承运单位催款，被告人潘汉元、王诚毅、崔素荣、王新南、朱勇经商议后，由崔素荣、朱勇、潘汉元出资成立XX公司，王新南等人出面找到陈某1、徐某某并让陈做XX公司挂名法人。之后朱勇和潘汉元吵翻，由潘汉元实际控制XX公司，并让王新南联系供货单位，让王诚毅负责具体操作，按照XX公司的运营模式，以低价承揽货运业务，再以高价委托承运单位运输，拒不支付运费的事实。6、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涉案物品的查扣情况。7、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潘汉元、王新南系被公安人员抓捕归案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潘汉元提出其与XX公司无任何关系，其非XX公司的控制人，亦未参与XX公司经营的辩解及潘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潘汉元参与此节合同诈骗犯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徐某某、陈某1、李1、张某某的证言，可证实被告人潘汉元和王新南让陈某1、徐某某分别担任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潘汉元允诺给陈、徐每人每月3,500元的报酬，XX公司成立后，由潘汉元、王新南、王诚毅负责，其中潘汉元掌控XX公司资金，王诚毅、王新南负责业务的事实。被告人王诚毅、王新南、崔素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潘汉元参与商议、出资成立XX公司，后因与朱勇吵翻，潘汉元实际控制XX公司，并让王新南联系供货单位，让王诚毅负责具体操作，按照XX公司的运营模式，以低价承揽货运业务，再以高价委托承运单位运输，拒不支付运费的事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且与相关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相符，足以证实被告人潘汉元控制XX公司并伙同王诚毅、王新南以低价承揽货运业务，高价委托承运单位运输的方式骗取运费，故被告人潘汉元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且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新南辩称，其未参与XX公司的业务活动，对XX公司经营情况不知情的辩解，经查，证人徐某某、陈某1的供述、被告人王诚毅、王新南、崔素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证人李1、张某某的证言，可证实被告人王新南参与成立XX公司的商议，并出面让陈某1担任XX公司的挂名法人，在XX公司内，由王新南负责联系供货单位，伙同潘汉元、王诚毅采用低价承揽货运业务，高价委托承运单位运输的方式骗取运费的事实。证人黄某证言，可证实被告人王新南以XX公司的名义，以低价对外承揽货运业务的事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新南积极、主动为XX公司寻找挂名法人且以XX公司名义联系供货单位，以低价承揽货运业务的事实，故被告人王新南的上述辩解，无事实依据且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四、利用XX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的事实2014年2月，经被告人王诚毅牵线，被告人朱勇、姜曙浩和王诚毅会面，由被告人朱勇提议让姜曙浩出面成立货代公司，朱勇提供货源给姜，并以姜曙浩与实际承运人结算金额的5.5折与姜结算运费。后由被告人朱勇出资，被告人姜曙浩出面购买了XX公司并租赁了本市四川北路XXX号北楼1812室作为办公地点。在XX公司运营期间，被告人姜曙浩先后以低价从被告人朱勇控制的XX公司、XX公司及XX公司承揽货运代理业务，再以高价委托被害单位上海XX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XX国际货运代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上海静勤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静勤公司)、上海诚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生公司)、上海瀚波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波公司)、上海希博森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博森公司)、XX公司等7家单位承运，在先支付小额运费后，累计拖欠运费共计1,775,595.93元拒不支付，其中，以低价从被告人朱勇控制的XX公司、XX公司承揽货物运输业务18笔，后高价委托承运单位运输，拖欠运费共计911,642.44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瀚波公司员工张晓云的陈述笔录、XX公司、XX公司、静勤公司、诚生公司、XX公司、希博森公司出具的报案书，相关的《空运运输出口代理协议》，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随的货物空运托书、提单、发票等书证，证实2014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姜曙浩以XX公司名义与上述公司签订合同委托上述公司承运货物，在为XX公司承运货物后，XX公司拒不支付运费，共计拖欠运费1,775,595.93元。其中，XX公司以低价从XX公司、XX公司承揽货物运输业务18笔，后高价委托承运单位运输，拖欠运费共计911,642.44元。2、调取的XX公司的企业登记材料、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XX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人姜曙浩，股东是姜曙浩、方某某。3、证人陈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朱勇指使其在XX公司报价的基础上，以7折向货主单位报价，承揽货运业务后转发给XX公司承运。4、证人余某某、耿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朱勇以XX公司、XX公司名义低价从余、耿处承揽货运业务的事实。5、证人钱某2、朱某某的证言，证实XX公司由被告人姜曙浩和方某某负责，货源主要由朱勇提供，XX公司转委托实际承运单位运输后，拒不支付运费。6、被告人王诚毅、姜曙浩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4年2月，被告人姜曙浩身负债务，经被告人王诚毅居间联系后，姜、王与被告人朱勇会面，由被告人朱勇提议让姜曙浩出面成立货代公司，按照XX公司的操作模式，由朱勇提供货源给姜，并以姜曙浩与实际承运人结算金额的5.5折与姜结算运费。后由被告人朱勇出资，被告人姜曙浩出面购买了XX公司并租赁了办公地点。在XX公司运行期间，被告人姜曙浩等人以低价从朱勇处承揽货运业务，高价委托承运单位运输后，拒不支付运费。7、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涉案物品XX公司公章等物的扣缴情况。8、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姜曙浩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朱勇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勇与姜曙浩未合谋诈骗，朱与XX公司之间是正常生意往来，对XX公司的成立和运营均不知情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曙浩、王诚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可证实被告人姜曙浩因有债务而由王诚毅居间联系后，姜、王与被告人朱勇会面，朱勇明知姜曙浩无实有资本和履行能力，仍指使姜成立公司经营货代业务，并以低价向姜提供货运业务，由姜高价委托实际承运单位运输的方式骗取被害单位运费；后被告人朱勇出资帮助姜曙浩等人购买了XX公司及租赁办公地点，并以其控制的XX公司、XX公司的名义，以低价运费委托XX公司运输货物，再由XX公司以高价运费委托实际承运单位运输，骗取被害单位运费。证人余某某、耿某某、陈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朱勇以低价在外承揽货运业务后，交由XX公司高价转托给承运单位运输。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且与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随的货物空运托书、提单、发票等书证相符，足以证实被告人朱勇事先参与诈骗预谋，后实施了以低价供货给XX公司承运，由XX公司以高价委托被害单位运输，骗取运费的行为，故被告人朱勇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且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朱勇参与了利用XX公司、XX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的2节事实，骗取运费计7,536,372.72元；被告人潘汉元、王新南参与了利用XX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的1节事实，骗取运费计660,522.23元；被告人崔素荣参与了利用XX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的1节事实，骗取运费计11,209,110.74元；被告人王诚毅参与了利用XX公司、XX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的2节事实，骗取运费计11,869,632.97元；被告人姜曙浩参与了利用XX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的1节事实，骗取运费计1,775,595.93元；被告人乐路易、施大津参与了利用XX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的1节事实，骗取运费计2,525,727.6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乐路易、施大津、王新南、崔素荣、王诚毅、姜曙浩、朱勇、潘汉元等人分别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服务费用，其中，被告人朱勇、崔素荣、王诚毅、乐路易、施大津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潘汉元、王新南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乐路易、施大津、王新南、崔素荣、王诚毅、姜曙浩、朱勇、潘汉元犯合同诈骗罪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勇还参与了利用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的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朱勇参与该3节犯罪事实提供的证据仅有涉案人员汤某、曹某某及被告人乐路易分别对朱勇的指认，而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目前认定朱勇参与该3节犯罪的证据尚不充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朱勇参与该3节犯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在利用XX公司合同诈骗的1节事实中，被告人乐路易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施大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利用XX公司合同诈骗的1节事实中，被告人潘汉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诚毅、王新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施大津、姜曙浩能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崔素荣、王诚毅到案后均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可分别情节，对被告人姜曙浩、施大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诚毅、王新南、崔素荣均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被害单位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27年10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潘汉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崔素荣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28年10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王诚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29年4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姜曙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王新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乐路易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0日起至2026年7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施大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7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九、追缴赃款发还各被害单位，缴获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卞 飙审 判 员  施月玲人民陪审员  张建国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郑 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