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11民初4561号原告：中北润良新能源汽车（徐州）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泉山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孙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磊，北京市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丹江口市中汉动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丹江口市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高召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涛，湖北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平，男，1980年5月21日生，汉族，丹江口市中汉动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甘肃省宁县。原告中北润良新能源汽车（徐州）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北润良公司）与被告丹江口市中汉动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汉动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10月21日、2021年4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北润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磊、被告中汉动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北润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834552元，并赔偿损失763017.55元，共计1597569.55元;2、由被告承担与本案有关的所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13日，中北润良公司和中汉动力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合同编号ZBRL-2019041301，产品名称：18650，规格型号2000mah，数量20万，含税单价4.1元，总金额820000元。该合同第二条约定了质量、数量及交货时间，标准质保期1年。该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约定乙方违反合同上述条款时，除应正常履行上述合同外，另承担合同总价（相应订单）30%的违约责任。同日，双方还签订了合同编号ZBRL-2019041301的《采购合同》，产品名称：18650，规格型号1800mah，数量100万，含税单价3.1元，总金额3100000元。该合同第二条约定了质量、数量及交货时间，标准质保期1年。该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约定乙方违反合同上述条款时，除应正常履行上述合同外，另承担合同总价（相应订单）30%的违约责任。为了明确被告所交产品的质量标准，保证产品质量符合要求，保障实现合同目的，双方于2019年4月18日签订了《质量保证协议书》和两份《锂离子电芯规格书》（电芯型号分别为18650-1800mAH和18650-2000mAH）。2019年5月5日起，根据2019年5月4日的《采购合同》，被告陆续发货，合计金额2781840元。收货后，原告在使用这些产品的过程中发现大批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不符合两份《采购合同》、两份《锂离子电芯规格书》和《质量保证协议书》的约定，严重影响了原告的生产经营，客户大批退货，造成原告的巨额损失。就此，原告与被告进行了多次交涉，要求被告予以妥善处理，但是，被告至今没有妥善处理产品的质量问题。被告产品存在的严重质量问题给原告造成了巨额损失，严重影响了原告的生产经营，损害了原告在市场上的声誉。被告应就产品质量存在问题的违约行为依据两份《采购合同》第六条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834552元，并就违约金不足弥补损失的部分向原告赔偿损失763017.55元，共计1597569.55元。被告中汉动力公司辩称,第一，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我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原告以我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为由要求我公司赔偿其损失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请不应该得到支持。依据案件的事实和法律规定，我公司认为根据目前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根本不能证明我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第二，原告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因产品质量问题而造成的损失为763017.55元，其诉求不应得到支持；第三，我公司没有违约行为，真正违约的是原告，原告的违约付款行为已经由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3民终3531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维护被告的合法权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13日，原告中北润良公司（甲方）与被告中汉动力公司公司（乙方）签订《采购合同》两份，主要内容为：产品名称18650，规格型号2000mah、1800mah;数量分别为20万、10万，总金额分别为82万、310万；甲方根据需求，向乙方发出采购合同时，应准确提供所需的规格型号、材质、数量及交期等。乙方在签订合同后，应按甲方要求，保质、保量、及时、准确将货物发送给甲方；甲方在接到乙方货物时，应根据乙方销货清单，对采购样品的品牌、包装、外观、名称、规格、数量、单价、金额逐一验收，并在清单上签字，作为乙方向甲方结算货款的依据。如在验收时发现货物与合同要求不符时，应封存货物，及时通知乙方解决或作退货处理，有关费用由乙方承担；18650-1800mah,要求XC冲XC放电100%DOD达到XX次≥（80%）；产品质量符合国家标准产品须按照国家标准提供，如双方另确认质量标准，以双方确认《产品规格书》执行，但是该质量标准不得低于国家要求标准；在质保有效期一年内，需方按双方共同签订的《产品规格书》正确使用的情况下出现的质量问题属质保范畴；本产品在正常测试或使用期间，如出现质量问题或异议，需方应在货到30日内提出，经双方电话、邮件沟通仍无法解决时，乙方可将疑似问题产品原样封存交由供方进行鉴定，供方应在3日内予以回复；结算方式为当月结（试行两个月）；乙方违反合同上述条款时，除应正常履行上述合同外，另承担合同总价（相应订单）30%的违约责任；双方协商不成，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2019年4月18日，原告（供方）与被告（需方）订立《质量保证协议书》一份，双方就产品关键原材料定点采购及质量控制、送样、生产、检验等项进行了约定，另双方就质量反馈及不合格品的处理约定为：双方技术、品质方面存在的争议，应以需方《锂离子电芯规格书》、图纸等资料（未完善的相关技术品质条款按照国家标准、行业规定）；供方提供的产品如被需方判为不合格，需方将按如下办法处理：让步接收；挑选；代加工/返工；拒收或退回；在生产使用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的产品，影响需方正常生产的，供方应进行如数更换，并承担相应的补偿费；不合格零配件导致需方客户退货返修的，供方应承担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6月5日原告将案涉产品发货，后为被告签收。在被告中汉动力公司按期供货后，原告中北润良公司未如约支付货款。2019年10月24日，中汉动力公司以中北润良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中北润良公司支付货款1231840元及利息。中北润良公司应诉后以中汉动力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进行答辩，并申请就案涉产品质量进行司法鉴定。后因中汉动力公司认为中北润良公司不能提供适合的检材、不同意进行鉴定，鉴定程序未能启动。本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19）苏0311民初6525号民事判决，载明：“中北润良公司使用中汉动力公司供给的电芯生产相应的锂电池，客户在使用中北润良公司生产的成品过程中出现自燃，根据中北润良公司提供的重大异常处理单，初步分析的燃烧原因：内部电芯安装是否存在虚焊，接线端子是否有松动，造成电阻过高，进行充电时发热导致燃烧；电芯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整个模块焊接后无法检测出来，进行充放电发热导致燃烧；中汉部分电芯一致性较差（存在压差），导致单串电压高，充电时单串电芯过充，从而引起电芯燃烧。在出现质量瑕疵产品后，中汉动力公司已就部分产品进行更换及退货。根据中汉动力公司提供的发货明细表，中汉动力公司明确的退货时间分别为2019年7月25日及2019年8月19日。中汉动力公司在庭审过程中陈述，7月25日1800mAH退货481个，单价是3.1元，总价是1491.1元，在2019年8月19日1800mAH退5373个，单价为3.1元，总价为16656.3元，2000mAH退了547个，单价4.1元，总价是2242.7元，合计总额为20390.1元。中汉动力公司同意在诉请数额中予以扣除。另，中北润良公司提供的《供应商索赔通知单》，载明：物流阶段索赔费用2355元；返工/降级处理费用14550元；总计索赔147855元；索赔流程：开单-SQE确认-品质主观部门核准-供应商确认-SQE转财务部-keyERP。该通知单中北润良公司已向中汉动力公司邮寄，并为中汉动力公司查收，中汉动力公司认可该通知单所列产品即为前述2019年8月19日退货部分……认为：双方有明定质量异议期，在该期限内，问题产品应在封存后由中汉动力公司提请鉴定，此为合同约定的质量问题解决方法。中北润良公司向本院所提供的《产品质量重大异常处理单》拟证明存在产品质量问题，但根据该检测单的得出结论为：电芯自身存在质量问题与内部电芯生产过程中是否存在焊接与安装松动。从该结论来看，无法就事故的发生直接完全归责于电芯质量。按照双方书面合同约定，在出现产品质量后，应由中北润良公司先行封存，后由中汉动力公司提请鉴定，此为明定的解决途径，而非单方认定单方归责。而根据中汉动力公司庭审陈述，其已在2019年7月25日、8月19日分两批次对中北润良公司提出的问题产品进行了退货处理。此外，根据中北润良公司向中汉动力公司邮寄的《供应商索赔通知单》，在出现问题产品后，中北润良公司选择了返工/降级处理的方式来解决产品质量问题。通过中北润良公司退货及中汉动力公司返工的处理方式可知，双方以《质量保证协议书》约定质量条款来解决问题产品，而没有按照采购合同中有关质量保证条款内容的规定来处理。质量保证协议书订立在后，且产品质量条款内容更为明晰，为双方交易过程中的实际解决路径，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以瑕疵产品的认定先后应由供需双方确认才能完成，中北润良公司不能仅以自我认定的质量瑕疵，来对抗中汉动力公司的整个给付诉请为由，扣减了中汉动力公司自认的、中北润良公司未提出异议的2019年7月25日的退货总价1491.1元，以及《供应商索赔通知单》载明的索赔金额147855元后，判决中北润良公司支付中汉动力公司货款1082493.9元并支付利息。后中北润良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又以中汉动力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中汉动力公司支付违约金834552元，并赔偿损失763017.55元，本院经诉前调解未果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20）苏03民终3531号民事判决，认为涉案采购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成就，中北润良公司亦对欠款金额不持异议，而中北润良公司就产品质量问题另行提起诉讼，且一审法院已经在总货款中扣除了中北润良公司一审主张的索赔款147855元，双方之间就产品质量问题产生的纠纷应另行解决，中北润良公司在本案中拒付货款的主张不能成立。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中北润良公司提出就中汉动力公司所交产品是否符合中北润良公司与中汉动力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锂离子电芯规格书》和《质量保证协议书》的约定进行鉴定。中北润良公司为该鉴定提交检材一大箱及一小箱，其中大箱中存有四小箱检材及《丹江口市中汉动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出货检验报告》一张。原告中北润良公司主张该一大箱电池系在（2019）苏0311民初652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由法官助理封存。经质证，被告中汉动力公司认为该箱电池在（2019）苏0311民初6525号案件法官助理封存前即已开过箱，中汉动力公司不认可原告提交的检材系其公司的产品，不同意以原告提交的上述检材进行鉴定，亦对《丹江口市中汉动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出货检验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所涉产品买卖及质量问题均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首先，买卖合同中，当事人可就买卖标的物的质量标准进行约定,出卖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如约供应货物,买受人应在接收货物后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进行检验，且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本案采购合同中，原被告双方自行约定了产品质量标准，并约定了一年的质保期，同时约定了使用期间出现产品质量问题的具体解决方法。根据合同质量保证条款的约定：如出现质量问题或异议，需方应在货到30日内提出，经双方电话、邮件沟通仍无法解决时，需方可将疑似问题产品原样封存交由供方进行鉴定，供方应在3日内予以回复。由此可知，双方有明定质量异议期，在该期限内，问题产品应在封存后由原告提请鉴定，此为合同约定的质量问题解决方法。根据原被告双方认可的供货时间为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6月5日可以确认涉案产品的质量异议期为2019年7月4日前。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其第一次因产品质量问题向被告退货系在2019年7月25日，第二次因产品质量问题向被告发送《供应商索赔通知单》并退货系在2019年8月，均在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异议期外，即虽然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但原告并未在双方约定的质量异议期内向被告提出质量异议。其次，原告中北润良公司是以新能源汽车及动力电池、配件的研发、制造与销售、汽车租赁、充换电运营作为经营业务范围，其当然具备科学检验案涉电芯质量的专业知识、设备仪器等客观条件，其具有通过验收货物发现被告中汉公司提供的案涉电芯是否符合双方约定的能力。而涉案《采购合同》系原被告双方协商后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中关于质量异议期的约定亦应当是原告在充分考虑其验货能力的情形下确定。即使如原告中北润良公司所述，涉案电芯的使用性能需要时间运行进行检验，而原告中北润良公司未就涉案电芯的内在使用性能进行一定时间运行检验的情形下即进行大批量组装、安装并销售，由此带来的风险部分亦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再次，在涉案电芯均已动用且原告主张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时间已超过双方约定的质量异议期的情形下，原告中北润良公司作为主张涉案产品全部存在质量问题的一方应就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为此，原告作为鉴定申请方就涉案电芯的质量问题提出鉴定，同时亦有义务就鉴定提供符合条件的检材。本案中，虽然原告提交了一定的检材，但该检材并不符合进行鉴定的条件，理由如下：被告认为因该批检材在（2019）苏0311民初6525号案件法官助理封存前即已开过箱，而电芯的外包装塑封包括喷码是可以拆除重新包装喷码的，故被告认为该检材并非其公司提供的货物，亦对《丹江口市中汉动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出货检验报告》真实性不予认可。经查，原告提交的检材上的编码均为+ZHCC18BD082019G290000***，该编码与《丹江口市中汉动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出货检验报告》上载明的喷码内容一致，“ZH”应为“中汉”的拼音缩写；而《丹江口市中汉动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出货检验报告》上载明的检验日期为2019年7月29日，出货数量为481个，规格型号为18650-1800，该检验日期在原告2019年7月25日退货以后，出货数量与规格型号与原告退货的数量和型号相符；原告提交的一大箱中的四小箱，每箱可以装100个电芯，每一小箱的箱子外壳上均盖有QA/PASS的圆形印章，该印章与《丹江口市中汉动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出货检验报告》上加盖的圆形印章一致，而另外一箱散装电芯的箱子外壳上注明有中汉81PCS。上述检材本身及箱子外包装、《丹江口市中汉动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出货检验报告》均表明，即使不存在原告将电芯外包装重新塑封喷码的情况，原告提交的检材亦应为2017年7月25日原告退货481个1800mAH的电芯后，被告重新向原告补发的一批货，该检材并非系原、被告买卖合同关系中被告于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6月5日期间向原告提供的同一批货，该检材相对应的481个电芯亦已作为退货处理且对应的价款也在（2019）苏0311民初6525号案件中扣除，未要求中北润良公司支付给中汉动力公司。综上，现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提供的所有货物均存在质量问题，但其提交的检材不被被告认可，检材总数量亦与《丹江口市中汉动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出货检验报告》中载明的481个不相符，每个小包装箱均拆封过，并不能排除原告对电芯重新塑封喷码的可能。即使该检材系被告的产品，原告提交的检材亦并非来源于被告于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6月5日期间向原告提供的货物，并非来源于原告主张的存在产品质量问题的那批产品，不符合进行鉴定的条件，故因原告不能提交符合鉴定条件的检材，本案无法启动鉴定程序，原告应就鉴定不能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最后，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提供的产品全部存在质量问题而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依上所述，原告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向其提交的所有产品均存在质量问题。第二，虽然业已生效的（2019）苏0311民初6525号民事判决及（2020）苏03民终3531号民事判决已确认被告向原告提供的货物确实因质量问题产生退货及返工的情况，但上述案件确认的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仅是一小部分，且上述案件已经对中北润良公司主张的一部分因质量问题导致的退货货款1491.1元、因质量问题导致的损失147855元进行处理并冲抵了中北润良公司应支付中汉动力公司的货款。第三，根据法律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受损害方根据标的性质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虽然原、被告双方的《采购合同》中约定“中汉动力公司违反合同上述条款时，除应正常履行上述合同外，另承担合同总价（相应订单）30%的违约责任”，但原、被告在签订《采购合同》后又签订了《质量保证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供方提供的产品如被需方判为不合格，需方可选择让步接收、挑选、代加工/返工、拒收或退回、如数更换并赔偿等方式来解决。根据业已生效的（2019）苏0311民初6525号民事判决及（2020）苏03民终3531号民事判决确认，被告已在2019年7月25日、8月19日分两批次对原告提出的问题产品进行了退货处理或选择了返工/降级处理的方式来解决产品质量问题。原、被告双方实际以《质量保证协议书》约定的质量条款来解决问题产品，而没有按照《采购合同》中关于违约条款的约定来处理。且被告中汉动力公司以其不存在违约行为，拒绝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作为主要抗辩主张，该抗辩主张的本质即在于否认原告中北润良公司的违约金请求权。本院认为，违约金是以补偿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为基础，业已生效的（2019）苏0311民初6525号民事判决已经对中北润良公司主张的一部分因质量问题导致的退货货款1491.1元、因质量问题导致的损失147855元进行处理并冲抵了中北润良公司应支付中汉动力公司的货款。原告没有在本案中提交证据证明除上述案件已处理的问题产品外被告还有其他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也没有证据证明除上述案件已处理的损失外还有其他损失，则业已生效的（2019）苏0311民初6525号民事判决已将问题产品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进行确认和赔偿，原告在本案中继续要求被告向其支付违约金和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北润良新能源汽车（徐州）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78元，由原告中北润良新能源汽车（徐州）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凤金审 判 员  刘钟薇人民陪审员  周道富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阴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