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徐民二(商)初字第9961号原告：阮金华，男，196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谢诗，上海沪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金轩，男，195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王益丽，女，195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上海枫围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张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俊炜，上海嘉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金轩(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朱金康。原告阮金华与被告朱金轩、王益丽、上海枫围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围公司)、上海金轩(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阮金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谢诗、被告枫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俊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金轩、王益丽、金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阮金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朱金轩、王益丽共同归还借款600万元和利息(自2009年12月31日起至2010年3月30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还款违约金(自2010年4月1日起算至完全还清之日止，以600万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计算)；二、判令枫围公司、金轩公司对朱金轩、王益丽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阮金华有权对枫围公司的房产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2009年12月31日，朱金轩因资金周转需要向阮金华借款600万元，并出具《房地产抵押借款借据》一份，约定：借期为2009年12月31日至2010年3月30日，逾期还款，按总额日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枫围公司以其位于上海市南丹东路XXX弄XXX号全幢房屋作为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同时枫围公司、金轩公司为该借款保证人。王益丽系朱金轩配偶，此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夫妻共同偿还。阮金华于2011年7月7日曾向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徐汇区法院)起诉，后因朱金轩涉嫌其他刑事犯罪一直被羁押在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故阮金华撤诉。2013年11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奉贤区法院)对朱金轩作出刑事判决，朱金轩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后因阮金华多次催讨无果，遂起诉。朱金轩辩称：“不是我个人借款，是金轩公司借款，由枫围公司作抵押担保。用作抵押的房产南丹东路XXX弄XXX号全幢是我开发的，挂在枫围公司名下。枫围公司的公章是我经枫围公司董事会同意去刻的。枫围公司要逃避责任，所以报案说我私刻公章，被奉贤法院判一缓二。即便法院认定是我个人借款，也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王益丽对此不知情。”王益丽未到庭答辩。枫围公司辩称，《房地产抵押借款借据》上的枫围公司公章系伪造的，已由奉贤区法院作出的(2012)奉刑初字第131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枫围公司从未对系争借款做过担保，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朱金轩在枫围公司不担任任何职务，枫围公司也没有委托授权过他。对于系争借款事实，枫围公司不知情。阮金华在没有进行任何审查的情况下，相信朱金轩可以代表枫围公司作出抵押，是阮金华未尽审慎义务。现阮金华凭借一张盖有伪造公章的借据要求枫围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退一步，假使法院判决枫围公司需承担责任，也应以抵押权登记的债权数额为限。同时逾期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要求依法予以调整。金轩公司未到庭答辩。阮金华提供如下证据：1、《房地产抵押借款借据》。枫围公司的公章由朱金轩加盖。房产证原件也在朱金轩处。朱金轩说他是枫围公司大股东，房子是他的。当时在场的还有金轩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吕某。2、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欲证明枫围公司将南丹东路XXX弄XXX号全幢房屋抵押给阮金华。3、上海市黄浦区档案馆婚姻登记档案证明书，欲证明朱金轩与王益丽系夫妻。4、银行汇款凭证，欲证明2009年4月14日，存入朱某名下230万元、存入达某某名下30万元；2009年5月13日，存入朱某名下20万元、220万元；2009年9月20日，存入朱金轩名下69万元、达某某名下25万元；2009年12月31日，转给朱金轩24万元、152万元；共计770万元。从2009年4月阮金华陆续借给朱金轩2,000多万元，阮金华分不清本案对应的是哪几张汇款凭证了。因为朱金轩后来还不出钱了，2009年12月19日，双方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借据》，确定借款金额为600万元。朱金轩质证表示：“对证据1不认可，真实的借款合同在交易中心，这一份是作废的。对证据2、3真实性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我是向丁某某借款，阮金华是丁某某的亲戚。这8笔款是丁某某借给我的，只不过部分款项从阮金华账户打给我。丁某某的钱已经陆续还了。朱某是我公司财务。达某某不是我公司的人，我公司的装修活给达某某做。”枫围公司质证表示：证据1上枫围公司的章是朱金轩私刻的。朱金轩不是枫围公司的股东或管理人员。对证据2无异议。因为被抵押的房产是金轩公司与枫围公司合作开发的，故产证原件在朱金轩处。证据3与枫围公司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除一张凭证付款人是阮金华转给朱金轩的，其余均无法证明由阮金华出借给朱金轩。枫围公司提供如下证据：(2012)奉刑初字第131号刑事判决书。阮金华质证表示：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判决是2013年11月22日作出，通过判决书内容可以知道，枫围公司向上海市奉贤区公安局提起控诉时间在2012年以后，而朱金轩与阮金华之间的借款都是在2009年。因此，枫围公司以后续发生的刑事案件中调查的事实，来否认报案之前公章系伪造的主张不能成立，朱金轩作为金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枫围公司存在建筑合作关系，且手持枫围公司公章及抵押物的房产证。阮金华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朱金轩具备处分权。也相信朱金轩当时加盖公章的行为是经过合法授权的，该公章系枫围公司的真实公章。枫围公司向公安报案及后续检察院提起公诉，也是经过侦查之后才能确定公章系伪造的，公章的真实性均是在公诉机关专业调查和鉴定的基础上得出的，不应过分要求阮金华作为普通的民事主体，具有该方面的鉴别能力。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朱金轩和王益丽于1982年5月14日登记结婚。阮金华持有以下银行汇款凭证：2009年4月14日，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交易类型银行卡转账存款，存入户名“朱某”，金额230万元；2009年4月14日，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交易类型银行卡转账存款，存入户名“达某某”，金额30万元；2009年5月13日，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付款方“丁某某”，收款方“朱某”，金额20万元；2009年5月13日，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交易类型银行卡转账存款，存入户名“朱某”，金额220万元；2009年9月20日，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交易类型银行卡转账存款，存入户名“朱金轩”，金额69万元；2009年9月20日，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交易类型银行卡转账存款，存入户名“达某某”，金额25万元；2009年12月31日，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交易类型银行卡卡卡转账，由户名“阮金华”转入户名“朱金轩”，金额24万元；2009年12月31日，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汇款至户名“朱金轩”，金额15.20万元。以上共计633.20万元。阮金华持有一张落款日期为2009年12月31日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借据》，内容为：“抵押权人(甲方)阮金华，抵押人(乙方)朱金轩，2009年12月31日，乙方向甲方借款600万元并承诺按照借款合同规定的时间于2010年3月30日还本付息，否则乙方将按照合同的规定承担总额的日千分之三违约责任。一、抵押房产状况1、乙方以原有的房产作为该借款的抵押房产，该房产坐落于南丹东路XXX弄XXX号，产权证号XXXXXX；……3、抵押期限：2009年12月31日至2010年3月30日；二、抵押人声明与保证1、本抵押合同第一款所列用作借款抵押物系抵押人合法拥有和实际存在的；2、所提供的抵押物已经向(银行)抵押2,000万元，向私人抵押1,050万元，今后在本抵押合同有效期间内也不会向任何第三方抵押或转让，在本抵押合同有效期内，抵押人保证抵押物的安全，完整无缺，并同意随时接受甲方的监督和检查，抵押物如有短缺，抵押人立即负责补足；3、对甲方根据本抵押合同及主合同规定处理抵押物，以清偿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抵押人、借款人无条件放弃抗辩权。担保人(单位)落款处：“朱金轩”签字，加盖“上海金轩(集团)有限公司”公章；担保单位落款处：“朱金轩”签字，加盖“上海枫围房地产有限公司”字样公章。2010年4月21日，阮金华、朱金轩在该《房地产抵押借款借据》右下角另写有一段文字：“双方同意还款期限延长，直至还款还清为止”；同时，在该借据的左上角，朱金轩另写有：“担保责任同时延长”并加盖金轩公司公章。2010年1月19日，本市南丹东路XXX弄XXX号全幢在上海市徐汇区房地产登记处办理抵押权登记。房地产抵押权人：阮金华；房地产权利人：枫围公司；债权数额：6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2009年12月31日至2010年3月30日止。另查明，奉贤区法院(2012)奉刑初字第131号刑事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2000年至2001年间，被告人朱金轩未经枫围公司的同意，私自另行刻制“上海枫围房地产有限公司”、“上海枫围房地产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等印章，后在其对外签约、借贷、担保等过程中使用，致使枫围公司被仲裁裁决承担偿债义务。2010年12月，上述私刻的印章被枫围公司收回。2013年11月22日，奉贤区法院作出(2012)奉刑初字第131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朱金轩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涉案伪造的公司印章予以追缴并没收。又查明，阮金华曾于2011年7月27日向徐汇区法院递交起诉状，向朱金轩主张系争借款，后撤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阮金华与朱金轩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虽阮金华提供银行汇款凭证不能直接证明其向朱金轩本人汇款600万元的事实，但结合朱金轩签字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借据》，明确是朱金轩向阮金华借款600万元。故对朱金轩辩称借款人是金轩公司，本院不予采信。从朱金轩将南丹东路XXX弄XXX号抵押给阮金华并办理抵押登记以及之后朱金轩要求延期还款的事实看，朱金轩实际收到阮金华的借款600万元。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上载明的债权金额、债务履行期限均与借据上一致。在朱金轩没有提供证据推翻前述事实的情况下，本院确认阮金华与朱金轩之间形成600万元的借款合同关系。二、枫围公司是否应当对朱金轩向阮金华作出的担保的行为后果承担责任。朱金轩私刻“枫围公司”公章，并对外签约、借贷、担保等过程中使用的行为，已被奉贤区法院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刑。朱金轩在本案系争借据上加盖“枫围公司”公章系无权代理。在无权代理的情况下，关于朱金轩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本院认为，表见代理制度是基于合同相对人对行为人权利外观的信赖而产生的。根据查明的事实，系争抵押物为金轩公司与枫围公司共同开发的房产。朱金轩为金轩公司法定代表人。枫围公司名下的南丹东路XXX弄XXX号产权证原件在朱金轩处。阮金华基于朱金轩的身份以及看到朱金轩持有系争抵押物的房产证原件、枫围公司公章也在朱金轩掌控中的情况下，阮金华完全有理由相信朱金轩具有枫围公司的代理权。朱金轩具备了代理权的客观表现。在此情况下，阮金华不知道也无理由去查证枫围公司的公章真伪，阮金华不存在失察之过错，在主观上善意无过失。故朱金轩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枫围公司应当对朱金轩的行为后果承担责任。本院认为，阮金华与朱金轩借款合同关系合法生效。朱金轩应当归还阮金华借款本金600万元。关于利息，虽《房地产抵押借款借据》上约定“于2010年3月30日还本付息”，因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利息的计算方式，故阮金华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关于逾期利息，双方于2010年4月21日同意将还款期限延长直至还款还清为止，故双方更改了还款期限，逾期利息应当从阮金华向朱金轩主张之日起算。阮金华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1年7月27日在徐汇区法院起诉朱金轩归还系争借款之前，曾向朱金轩主张过系争借款，故逾期利息应当从2011年7月27日起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应当不超过年利率24%，本院依法予以调整。由于借款发生于朱金轩和王益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王益丽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轩公司作为保证人，在朱金轩没有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阮金华有权要求金轩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房地产抵押借款借据》对金轩公司的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故金轩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至于朱金轩加盖“枫围公司”公章，是基于物的担保而非人的担保，故阮金华要求枫围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枫围公司应当在朱金轩不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朱金轩、王益丽、金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朱金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阮金华借款本金600万元。二、朱金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阮金华利息，以600万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09年12月31日计算至2011年7月26日；并支付逾期利息，以6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1年7月2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王益丽对朱金轩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上海金轩(集团)有限公司对朱金轩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上海金轩(集团)有限公司履行本判决第四项确定的全部义务后，有权向朱金轩追偿。六、朱金轩、王益丽到期不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的，阮金华可以与上海枫围房地产有限公司协商，以上海枫围房地产有限公司名下坐落于上海市徐汇区南丹东路XXX弄XXX号全幢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上海枫围房地产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朱金轩、王益丽清偿。七、上海枫围房地产有限公司履行本判决第六项确定的全部义务后，有权向朱金轩追偿。八、驳回阮金华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朱金轩、王益丽、上海金轩(集团)有限公司、上海枫围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嵘人民陪审员  王婉娜人民陪审员  金梨贞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润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２４％为限。……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