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381民初2467号 原告：项永彬，男，196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系死者陆正梅长子。 原告：项永旺，男，196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系死者陆正梅次子。 原告：项建祝，男，196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系死者陆正梅四子。 原告：项小春，女，1972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系死者陆正梅长女。 原告：项迎春，女，197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文成县，系死者陆正梅次女。 上述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永斋，身份如下，系死者陆正梅三子。 原告：项永斋，男，196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文成县。 被告：范庆伟，男，198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民权县。 被告：朱焕春，男，196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颖异，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平阳申丰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65609798940），住所地：浙江省平阳县昆阳镇环城路13号。 法定代表人：李伟军，执行董事。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00672505087D），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民主南路江苏恩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大厦9层。 诉讼代表人：唐士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学玲，江苏宝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项永彬、项永旺、项建祝、项永斋、项小春、项迎春与被告周应庆、范庆伟、朱焕春、平阳申丰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丰快递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项永彬、项永旺、项建祝、项迎春、项永斋及项永斋作为其他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朱焕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颖异、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学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范庆伟、申丰快递公司经本院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被告周应庆羁押在瑞安市看守所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在审理中，原告撤回对被告周应庆的起诉，本院另行裁定予以准许。 原告项永彬、项永旺、项建祝、项永斋、项小春、项迎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被告周应庆、朱焕春、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赔付上述原告经济损失共计430070.38元，扣除被告朱焕春垫付医疗费20000元，剩余410070.38元，由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在被告范庆伟投保的交强险与商业险赔偿范围内给予赔付原告经济损失，交强险优先赔付精神抚慰金，赔偿范围外的原告经济损失由被告周应庆、朱焕春承担；2、被告范庆伟、申丰快递公司对被告朱焕春应承担的赔偿负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上列被告承担。在审理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被告朱焕春、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赔付上述原告经济损失共计430070.38元，扣除被告朱焕春垫付医疗费20000元，剩余410070.38元，由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在被告范庆伟投保的交强险与商业险赔偿范围内给予赔付原告经济损失，交强险优先赔付精神抚慰金，赔偿范围外的原告经济损失由被告朱焕春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11月5日，被告周应庆持逾期未审验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制动性能差的苏ＣＤ××××号重型厢式货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范庆伟），从温州市龙湾区驶往平阳县方向。07时12分许，车辆行经322国道11ＫＭ＋50Ｍ即瑞安市飞云街道桥里村路口地段，车头碰撞自右往左通过路口的行人陆正梅（原告的母亲），造成陆正梅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11月7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12月4日，瑞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依法作出瑞公交认字第2020ＳＡ0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应庆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陆正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被告范庆伟为其所有的苏ＣＤ××××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险。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经济损失455855.98元，原告母亲死亡更使其亲属遭受极大精神痛苦，而被告朱焕春除垫付医疗费2万元外拒不承担应负经济责任，被告保险公司也未按交强险与商业险约定的赔偿范围赔付原告。 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答辩称：案涉苏ＣＤ××××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人系被告范庆伟，被告范庆伟为该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本起事故中周应庆承担主责，陆正梅承担次责，主次责任比例为7比3。驾驶员周应庆驾驶证逾期未年审，应属于无证驾驶，保险公司对交强险和商业险均予以拒赔。对于原告提出的赔偿项目，意见如下：1、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由法院依法认定；3、精神抚慰金，认可50000元；4、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住宿费，无需赔付；5、交通费，酌定1000元；6、冰尸费，已包括在丧葬费当中；7、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 被告朱焕春答辩称：对事故经过及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被告方主张主次责任比例8比2。被告周应庆是被告朱焕春的驾驶员。被告申丰快递公司将货物运输外包给被告朱焕春，申丰快递公司与朱焕春之间系承揽关系。本起事故与驾驶员周应庆及申丰快递公司均无关。被告朱焕春从被告范庆伟处购买涉案车辆，被告范庆伟仅是登记的车主，实际车主为被告朱焕春。被告朱焕春同意承担本起事故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没有向投保人范庆伟说明免责条款内容，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不能认定保险公司已向被保险人履行了告知义务。同时，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以驾驶证年审过期为由拒绝赔偿交强险和商业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保险公司拒赔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告诉请赔偿项目同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的答辩意见。另，被告朱焕春已向死者家属垫付20000元。 被告范庆伟、申丰快递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六原告身份证，交通事故死者家庭情况登记表，周应庆驾驶人信息查询表及驾驶证，被告朱焕春和范庆伟户籍证明，车辆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温州市汽车工程学会技术鉴定意见书，被告保险公司和申丰快递公司企业信息，保险单，交通事故认定书、车辆转让协议书（卖方范庆伟、买方朱焕春），范庆伟、朱焕春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出入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有争议的证据，原告提供证据：证据1、住宿费收据，以证明原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证据2、冰尸费收据，以证明冰尸支出费用。 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朱焕春质证意见：证据1，不符合证据形式，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证据2，不符合证据形式，且丧葬费当中已包括冰尸费。 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3、投保单及交强险和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以证明驾驶员没有驾驶资格属于保险拒赔范畴。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就免责条款已作出说明，投保人范庆伟已在投保单上签字确认。 原告、被告朱焕春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示范条款不能说明保险公司已告知投保人哪些情形属于保险人免责。 对上述争议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2均系收款收据，不符合证据形式，关于赔偿项目在下文予以阐述；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11月5日，周应庆持逾期未审验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制动性能差的苏ＣＤ××××号重型厢式货车，从温州市龙湾区驶往平阳县方向。07时12分许，车辆行经322国道11ＫＭ＋50Ｍ即瑞安市飞云街道桥里村路口地段，车头碰撞自右往左通过路口的行人陆正梅，造成陆正梅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11月7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12月4日，瑞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瑞公交认字第2020ＳＡ0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应庆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陆正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发后，被告朱焕春已向死者陆正梅的家属支付20000元。 另查明，原告项永彬、项永旺、项永斋、项建祝、项小春、项迎春系死者陆正梅（公民身份号码：330328194210××××）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周应庆系被告朱焕春雇佣的驾驶员，发生交通事故时正为被告朱焕春送货。周应庆驾驶证有效期限10年（从2012年10月13日起至2022年10月13日止）。案涉苏ＣＤ××××号重型厢式货车系被告朱焕春从被告范庆伟处购买，该车辆的实际车主为被告朱焕春。被告范庆伟为该车辆在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再查明，截至2020年9月19日零时保险期间尚未结束的交强险保单项下的机动车在2020年9月19日零时后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按照新的责任限额执即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8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8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0.2万元。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驾驶员持逾期未审验的机动车驾驶证是否属于无证驾驶？二、事故发生时，驾驶员的驾驶证逾期未审验，保险公司是否可以据此免赔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 本院认为，争议一、驾驶员持逾期未审验的机动车驾驶证是否属于无证驾驶？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2016）》第五十七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于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期满前九十日内，向机动车驾驶证核发地或者核发地以外的车辆管理所申请换证”；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机动车驾驶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车辆管理所应当注销其机动车驾驶证：（七）超过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一年以上未换证的。”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不具备驾驶资格是指驾驶人驾驶机动车时，没有取得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机动车驾驶证，或者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后又被吊销或驾驶证被依法撤销。驾驶证逾期未审验与不具备驾驶资格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2020年11月5日。驾驶员周应庆的驾驶证申请换证截止时间为2022年10月13日。发生交通事故周应庆属于逾期不参加审验仍驾驶机动车的情形，不属于超过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一年以上未换证的情形。驾驶员周应庆驾驶证逾期未审验的，应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进行处理。只有驾驶证被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进行注销的才没有驾驶资格。故周应庆在交通事故时还没有被注销机动车驾驶证，其仍有驾驶资格。 争议二、事故发生时，驾驶员的驾驶证逾期未审验，保险公司是否可以据此免赔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院认为，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的损失依法及时得到赔偿，保险公司对于机动车给第三人造成的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的系法定赔偿责任。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付责任。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是否予以理赔，应审查商业险保险合同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在其提供的格式保险合同中将相应免责条款加以罗列，但因保险合同所采用字体过小且印刷条文过多，免责条款与其他条款之间区别并不明显，并不能充分引起投保人的注意，故不能认定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已履行了相应的提示义务。因此，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关于商业险免责的抗辩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 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陆正梅系行人，周应庆驾驶的系机动车，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行人对交通事故负有次要责任的，减轻机动车一方10%-20%的赔偿责任。根据该规定综合本案案情，本院酌情认定陆正梅与周应庆各承担10%、90%的责任比例较为适当。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方应得到赔偿的项目及金额，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死者生前抢救支出费用合计54235.71元，原告诉请53558.98元，未超出上述金额，本院予以确认。医疗费支持53558.98元。2、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在抢救期间陆正梅未发生伙食费用，且受伤后一直在重症监护室，陆正梅因抢救无效于事发后第三日死亡，无需加强营养，对于原告主张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的主张均不予支持。3、死亡赔偿金：自2020年1月1日起不论城镇还是农村居民均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告诉请按2019年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9899元/年予以准许，陆正梅死亡时年满78周岁，赔偿年限计算5年，死亡赔偿金支持249495元。4、丧葬费：原告主张丧葬费按2019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078元/年的标准计算6个月予以准许，丧葬费支持36039元。原告主张冰尸费5200元已包括在丧葬费当中，不再另行计算。5、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造成陆正梅死亡，给其家庭成员造成了伴随终身的遗憾与痛苦，理应给予抚慰与补偿，根据过错程度，精神抚慰金酌情认可45000元，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优先予以赔偿。6、受害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费，酌情支持8000元。原告主张住宿费表述错误，调整至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综上，合计39209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上述经济损失，由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198000元（精神抚慰金45000元在交强险范围优先赔偿），超出194093元按责任比例90%计算，由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在限额为100万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74683.70元（194093元×90%）。扣除被告朱焕春庭前已支付20000元，被告人寿财保徐州市支公司还需支付原告352683.70元（198000元+174683.70元-20000元），直接支付被告朱焕春20000元。被告朱焕春同意本起事故责任均由其承担，本院予以准许。被告朱焕春已实际支出费用已超出原告诉请其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故对于原告要求范庆伟、申丰快递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的约定，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故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朱焕春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项永彬、项永旺、项建祝、项永斋、项小春、项迎春352683.70元，款交本院转付； 二、驳回原告项永彬、项永旺、项建祝、项永斋、项小春、项迎春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51元，减半收取3726元，由原告项永彬、项永旺、项建祝、项小春、项迎春、项永斋承担431元，被告朱焕春承担3295元（被告定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天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后到本院领取上诉缴费通知书，并在收到通知书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7451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退少补），逾期不缴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潘胜华 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 代书记员 林丹蕾 附件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按照要求将指定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附件二：执行风险告知书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