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6民终12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龙，男，198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南江，湘阴县文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竹兰，女，1968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彪，湖南九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湘阴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陈龙因与被上诉人刘竹兰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2020）湘0624民初14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陈龙不赔付60763.06元，驳回刘竹兰诉讼请求；2．判令刘竹兰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审理本案定性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陈龙遇见刘竹兰小孩从左向右跑步横过马路时，陈龙采取紧急避险措施，碰撞小孩的脚后跟，刘竹兰见其小孩被撞击后，跑步追上去时，碰了电动车车尾部工具箱，不构成交通事故，属于刘竹兰自身原因所致，陈龙不应承担责任。本案并非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出具的证明系根据刘竹兰陈述所出具，不能作为事故责任认定的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刘竹兰损失由陈龙承担60%民事赔偿责任错误。案涉事故系刘竹兰自身碰撞陈龙电动车尾部工具箱，陈龙属于不可抗力，刘竹兰是否存在故意或过失，与陈龙无关。三、刘竹兰各项赔偿金额110838.43元的计算标准过高。1．刘竹兰属于农民，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计算73396元残疾赔偿金错误，应参照2018年度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14093元计算残疾赔偿金28186元；2．刘竹兰对护理费没有证据证明，该项费用没有发生，只能按住院三天计算，一审法院参照居民服务等标准计算护理费5040元依据不足；3．刘竹兰属于农民，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5064元计算125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应参照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2721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4．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过高，应当根据侵权行为的目的、方式、场合等具体情节考虑侵权因素减半。刘竹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竹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龙赔偿其交通肇事所造成刘竹兰的经济损失106617.55元；二、由陈龙承担案件诉讼费用。赔偿明细：1．医疗费：4442.05元-2596元=1846.05元；2．后续治疗费：1000元；3．伤残赔偿金：36698元/年×10%×20年=73396元；4．误工费：（38944元/年÷365天）×120天=12803.5元；5．营养费：30元/天×30天=900元；6．护理费：168元/天×30天=5040元；7．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天=300元；8．鉴定费：2000元；9．交通费：1000元；10．小孩抚养费：25064元/年×10%×50%×10年=12532元。上述损失共计110817.55元-4200元（已付）=106617.55元。一审庭审中，刘竹兰主张赔偿明细中增加精神损失费5000元，重新鉴定费用2280元，重新鉴定花费的费用1469元（包括湘雅医院预交款600元、车费540元、住宿80元、伙食24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4日下午，陈龙驾驶车辆在杨林寨乡沙河碇村路段行驶时，刮撞到路边行人即刘竹兰及其儿子刘涵，导致刘竹兰及其儿子刘涵受伤。事故发生后陈龙陪同刘竹兰及其儿子刘涵到湘阴县人民医院治疗且向刘竹兰垫付医药费3000元，刘竹兰于2019年5月7日出院，共计住院3天。刘竹兰的伤情经入院及出院诊断均为1、左侧第4-7侧肋骨骨折、右侧第3-7侧肋骨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右肾小结石。出院后，刘竹兰分别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一医院和湘阴县人民医院复查，共花费医药费4442.65元，刘竹兰通过医疗保险报销2596元。2020年5月6日，刘竹兰、陈龙通过宗师潭村村书记的主持调解达成口头协议，除陈龙垫付的3000元医药费，其另向刘竹兰支付1200元，该1200元已支付到位。2020年1月20日，刘竹兰的伤经岳阳市洞庭司法鉴定所分析认为其损伤为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符合交通事故伤特征，并鉴定刘竹兰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全休120天，护理30天，营养60天，估计后段医药费用一千元左右，此次鉴定花费鉴定费2000元。陈龙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向本院申请对刘竹兰的伤残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期治疗费进行刘竹兰鉴定。2020年8月11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刘竹兰的伤鉴定为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12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60日，不再考虑后续治疗费。此次重新鉴定由陈龙支付鉴定费2280元。2020年11月13日，陈龙向一审法院申请湘雅二医院鉴定中心鉴定人员出庭，因陈龙未在规定时间内交纳鉴定人员出庭费用，视为其放弃该申请。后陈龙就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1、刘竹兰自身有××，不排除结核杆菌侵犯了骨头引起的骨折，而且刘竹兰当时未做核磁共振检查确诊，司法鉴定中心未了解刘竹兰病史分析。2、刘竹兰自述有过手术，其手术是什么手术，是否与骨折有关，司法鉴定中心未做了解分析。3、鉴定意见分析，刘竹兰右侧8-9根骨折非本次造成，那么这二根骨折的形成与刘竹兰左右6根骨折是否关联，是否因本次外伤所致，因事发至今二年，应为陈旧性骨折，无法处区刘竹兰九根骨折的原因。4、三期护理有异议，刘竹兰住院几天与评估依据不足。湘雅二医院鉴定中心于2020年12月1日就陈龙提出的异议作出以下回复：1、根据委托机关提供的病历资料及影像片，以及本鉴定中心阅片情况，均无证据证实被鉴定人刘竹兰有肋骨骨性结核。2、提供的病历中没有体现被鉴定人刘竹兰有既往手术史，影像片中也没发现双侧多根肋骨骨折处有陈旧性手术损伤改变。3、认定被鉴定人刘竹兰双侧多根肋骨骨折的依据，是根据受伤2019年5月4日当天的ＣＴ片“肋骨皮质欠规整”，到2019年6月3日ＣＴ片“局部骨密度增高，部分见骨痂生长”，再到2020年7月30日ＣＴ显示“肋骨局部骨皮质稍欠光整，部分密度稍增高”，不同时期的影像，符合肋骨骨折在愈合过程中的影像学改变。而右侧第8、9肋只显示局部骨质欠规整，无上述影像学变化，与其他肋骨骨折无关联，鉴定书已说明清楚。4、鉴定意见书中误工、护理、营养期，是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相关规定评定的，与住院天数无关。另查明，刘竹兰与其丈夫共同抚养儿子刘涵（2009年10月5日出生）。一审庭审中，刘竹兰陈述陈龙驾驶的车辆为红色二轮摩托车，陈龙陈述其驾驶的车辆为白色电动车且为非机动车，并未碰撞到刘竹兰。事故发生时，刘竹兰、陈龙双方并未立即报案，直至事故发生一段时间后，刘竹兰才向湘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报案，对本次事故交警部门出具一份事故证明，一审法院向交警部门了解情况，其表示证明系根据刘竹兰陈述所出具。因当时未立即报案，无法作出现场勘查、制作现场图及询问笔录，也无法出具事故责任认定书。以上事实和经过，有刘竹兰提供的身份证、事故证明、病历资料、岳阳市洞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发票、结算票、湘雅医院预交款票据，陈龙提供的调解证明、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以及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复函、电话笔录、谈话笔录、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争议焦点是：一、刘竹兰此次受伤的原因是否与陈龙有关；二、如果受伤与陈龙有关，赔偿的损失项目如何确定，责任如何承担。关于焦点一，虽陈龙辩称刘竹兰想去抱小孩过程中，自己不小心有点轻微伤，非陈龙撞伤，且其对刘竹兰骨折的成因有异议。根据刘竹兰的就诊复查情况及两次司法鉴定意见来看，刘竹兰伤势经诊断为肋骨骨折，且经鉴定为构成十级伤残，按照一般常理应为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符合交通事故伤特征。事故发生后，陈龙随同刘竹兰就医治疗垫付医药费用3000元，此后又通过调解再次向刘竹兰支付1200元。结合庭审情况及刘竹兰受伤部位的特殊性，刘竹兰能够对其伤势作出合理解释，且其所举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条，以证实其伤情与陈龙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依法认定刘竹兰此次受伤的原因与陈龙有关。关于焦点二，针对刘竹兰的诉讼主张，依法审核刘竹兰的证据，并参考鉴定意见，确定刘竹兰的赔偿金额如下：1．医疗费：根据正式票据和医保报销结算单，确认为1846.65元（4442.65元-2596元），刘竹兰仅主张1846.05元，支持医疗费为1846.05元；2．后期治疗费：结合重新鉴定意见，不予考虑；3．残疾赔偿金：参考司法鉴定意见刘竹兰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刘竹兰主张按照2018年湖南省统计公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的标准计算，予以支持，经计算为73396元（36698元/年×10%×20年）；4．误工费：刘竹兰未提供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以及其受伤前所从事的行业，考虑到刘竹兰有劳动能力，误工费酌情按照2019年岳阳市全日制劳动者最低工资标准（湘阴县）1380元/月的标准，误工时间参照司法鉴定意见确定为120天，经计算为5444.38元（1380元/月×12个月÷365天×120天）；5．营养费：参考司法鉴定意见确定营养期为60天，刘竹兰主张营养费900元，予以支持；6．护理费：护理时间参照司法鉴定意见确定为30天，因刘竹兰未提供护理费损失的证据，参照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66816元/年，经计算为5491.73元（30天×66816元/年÷365天），刘竹兰仅主张5040元，支持护理费为5040元；7．伙食补助费：180元（3天×60元/天）；8．鉴定费：有2000元票据，予以支持；9．交通费：考虑刘竹兰往返湘阴住院治疗及复查的情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8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刘竹兰儿子刘涵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刘竹兰主张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5064元/年的标准计算，予以支持，经计算为12532元（25064元/年×10%×10年÷2人）；11．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刘竹兰损伤构成十级伤残，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12．重新鉴定花费的费用：重新鉴定费2280元、湘雅二医院预交款600元均有票据，予以支持。考虑到鉴定的时间和往返的次数，对刘竹兰重新鉴定的交通费酌情认定为540元，住宿费酌情认定80元，伙食费酌情认定为200元，共计3700元。以上合计为110838.43元。本案中，对于陈龙驾驶的车辆双方陈述不一致，刘竹兰主张系摩托车，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足以对肇事车辆定性为机动车。从陈龙提供的证据来看，其所驾驶的车辆为电动车的可能性较高。根据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认可肇事车辆为电动车，系电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依法根据过错责任程度来认定双方的赔偿责任。在交警部门无法认定事故责任或无交通事故认定书时，应当根据当事人在事故发生的过程中对危险发生的回避能力的大小、注意义务的程度高低等情况，综合考虑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具体情节及各方的过错程度，运用逻辑推理及日常生活经验，判定各方的责任大小。刘竹兰、陈龙系同向而行，陈龙由刘竹兰行走方向的自后向前行驶，其驾驶的车辆与刘竹兰距离过近，客观上给刘竹兰造成了危险局面，且车辆与行人相比，有一定的危险性，容易导致行人避险不力而受伤。分析该情况，陈龙应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承担相应责任；刘竹兰作为成年人，自身安全注意不够，导致自身受损伤，自身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综合分析各方的过错，酌定陈龙承担60%的责任，刘竹兰自身承担40%的责任。刘竹兰的损失除重新鉴定花费的费用共计为107138.43元（110838.43元-3700元），陈龙承担60%即为64283.06元，刘竹兰自行承担40%。关于刘竹兰重新鉴定花费的费用3700元，因陈龙申请对刘竹兰的伤残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期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重新鉴定意见书仅对原鉴定意见书中刘竹兰的后期治疗费进行调整，故该费用由陈龙承担2960元，由刘竹兰自行承担740元。因陈龙垫付4200元及重新鉴定费2280元，故陈龙还需向刘竹兰支付60763.06元（64283.06元＋2960元-4200元-2280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陈龙赔付刘竹兰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60763.06元（已扣减垫付费用）；二、驳回刘竹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限赔偿义务人在判决生效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付至：湘阴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56，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岳阳湘阴支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2元，由刘竹兰承担1112元，由陈龙承担132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案由如何认定；2．刘竹兰受伤与陈龙的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一审认定陈龙承担60%责任是否合理；3．一审判决对刘竹兰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是否正确。关于焦点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是指机动车所有人或使用人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过失或者意外造成他人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所应承担的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所引发的纠纷。非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责任纠纷，是指行人与行人、行人与非机动车、非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所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所引发的纠纷。陈龙、刘竹兰及相关证人对于陈龙驾驶的车辆是否属于机动车陈述均不一致，刘竹兰主张系摩托车，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案涉车辆系摩托车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结合陈龙提供的证据及案件的具体情况，综合认定肇事车辆系电动车并无不当。案涉肇事车辆系电动车，故本案系行人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案由应认定为非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责任纠纷。关于焦点2，陈龙对其驾驶电动车与刘竹兰同向而行，且由刘竹兰行走方向自后向前行驶时，碰撞到在刘竹兰前方行走的刘涵并致其受伤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刘竹兰受伤原因系刘竹兰在跑步追上去时，碰撞到陈龙驾驶的电动车车尾部工具箱受伤，属于刘竹兰自身原因所致，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刘竹兰主张陈龙驾驶电动车撞到其本人及其儿子刘涵，导致两人均受伤的事实，陈龙应予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对刘竹兰受伤原因各执一词。结合证人证言、刘竹兰就诊复查情况、两次司法鉴定意见、陈龙垫付医药费用以及双方调解同意付款等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刘竹兰伤情与陈龙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陈龙应对案涉事故的发生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陈龙主张其不承担责任，但其没有提供有效证据推翻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结合陈龙驾驶电动车的危险程度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陈龙承担60%的责任，刘竹兰自身承担40%的责任亦无不当。关于焦点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陈龙在驾驶非机动车时，导致刘竹兰受伤致残，应当按责任比例赔偿刘竹兰上述法律规定的各项损失。残疾赔偿金应参照事故纠纷处理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计算73396元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陈龙主张参照2018年度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参照事故纠纷处理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付计算。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5064元计算125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陈龙主张参照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司法鉴定意见确定刘竹兰护理期30天，刘竹兰没有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工资66816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案涉事故导致刘竹兰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并无不当。陈龙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过高，但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对此予以证明，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案由虽有不当，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9元，由陈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闾开海审判员  胡伏军审判员  李明霞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黎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