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15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晟之弘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50号九天时尚酒店3楼。法定代表人：汪玉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回新生，河南嘉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怡嘉，河南嘉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海晨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九都东路与柳林街交叉口东南角古都天玺1-201。法定代表人：冯延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涛，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锐，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晟之弘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之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海晨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晨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2民初1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姬秋萍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晟之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回新生、陈怡嘉，被上诉人海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涛、孙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晟之弘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支持晟之弘公司在一审的诉讼请求；2、由海晨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晟之弘公司2019年11月初施工完毕，2020年5月20日双方签署竣工验收文件，至此，晟之弘公司和海晨公司都认可晟之弘公司全部完成了消防整改项目。2020年4月24日洛阳市住建局出具消防验收意见书。至此，晟之弘公司履行完毕整改服务合同（补充协议）的内容，海晨公司应支付价款438000元。2020年5月20日《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整改项目竣工验收报告》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晟之弘公司完成全部工程量的证明，是海晨公司应支付全部工程款的依据。一审庭审查清的工程量清单、竣工验收报告足以证明海晨公司让晟之弘公司施工的部分已经全部完成，对于完成的部分应支付合同约定的97%的工程款。一审判决认为晟之弘公司未完成施工内容，是混淆了“整改”与“新建”的概念，没有理清整改的内容是海晨公司指定的内容，而不是原施工图纸的内容。一审判决认定海晨公司于2020年7月2日收到竣工决算资料，海晨公司应在15日内完成审核（合同第四条1.3）。海晨公司未提出异议，视为认可。海晨公司实际上在收到竣工结算资料15日未对决算价款提出异议，在诉讼中其不承认晟之弘公司提交的决算价款数额。一审法院应认定双方争议的工程价款属于需要通过鉴定意见予以证明的待证事实，应由一方当事人提出鉴定申请，对该工程价款进行鉴定。一审判决未将2020年5月20日竣工验收报告作为竣工的依据，是曲解了合同的本意。本合同的验收是自己的验收，不是住建主管消防工程验收部门的验收。与住建部门正式验收是没有关系的。《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项目整改服务合同补充协议》成立生效，并已经实际履行，海晨公司应支付合同价款。海晨公司辩称：晟之弘公司未按《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整改项目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整改合同》）的约定通过消防验收，无权请求工程款结算和支付。《整改合同》的订立目的，是使建筑通过消防验收，即晟之弘公司应当对涉案建筑的消防缺陷全面改造。晟之弘公司应当诚信履约，全面改造，达到合同约定的“消防初验合格”，方才具备结算、要求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晟之弘公司造成涉案工程仍旧未通过消防验收的结果显然违背了合同目的和约定的义务。《消防法》修改后的消防初验机关就是住建部门，涉案工程必须经住建部门消防验收合格才具备法律效力。晟之弘公司借口“住建部门不是消防部门”，不承认洛阳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代表住建部门出具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的效力，显然站不住脚。一审时，尽管晟之弘公司极力否认《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认定不合格项目属于自己应施工范围，但在法庭组织的现场勘验中，至少承认其中一项不合格是合同约定范围，在一审笔录中应有明确反映。晟之弘公司没有完成合同义务，无权主张工程价款的结算和支付。所谓的《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项目整改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未经双方签字盖章，也未实际履行，不产生法律效力。晟之弘公司主张《补充协议》已经成立，但查明的事实只证明双方发生过协商，并未最终签订；甚至晟之弘公司一审提交法庭的《补充协议》空白纸质版与电子版条款都不一致，反证了双方并未达成过合意。《补充协议》与《整改合同》内容抵触，难以成立。晟之弘公司在一审时承认，《补充协议》没有新的施工内容，而是涉案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就要再收取40万元。但《整改合同》中，晟之弘公司的义务已经包括消防验收，《补充协议》没有存在的合理性，其内容根本不成立。涉案工程消防验收不合格，即使比照《补充协议》的内容，晟之弘公司也没有实际履行其主要义务，其主张该协议成立完全是强词夺理。晟之弘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海晨公司支付晟之弘公司工程款1322610.9元；2、请求海晨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晟之弘公司原是海晨公司承建的古都天玺项目2#、3#、8#、10#楼消防工程的施工单位。案涉工程交付使用后，2019年因发生火灾，海晨公司就将消防整改工程交由晟之弘公司整改，晟之弘公司先进行施工，后双方补签《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整改项目施工合同》一份，内容为：项目名称为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整改项目；项目内容为1、原施工图纸范围内的消防自动报警系统的主机上显示的故障信息进行维修；2、现场已施工部位被损坏的线路及设备更换及重新配管配线；3、现场已施工完成的区域报警主机与消防控制室报警主机增加联网卡及联网调试、配线工作；4、按原图纸设计要求、原图纸依据的规范要求，解决消防控制柜处于禁止状态；5、消防水、防排烟、防火卷帘故障排查维修。项目承包范围：图纸范围内的全部消防整改工程；本承包范围不包括施工配合费，甲方提供临时水电接点，水电费用由施工单位承担；报警线路检修口的施工内容由甲方负责实施，乙方配合。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文明、包税金等。本合同为暂定总价合同，合同暂定总价800000元，结算时按照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按实结算，最终建安工程结算款=最终经评审确定的建安工程费X（1-2.5%），建安工程费计量依据：经甲方监理签字确认的工程量；单项维修任务完成后，乙方报送工程量确认单，甲方在7日内确认已完成工程量；付款方式：本工程质保期为两年，从工程部组织验收合格当天（或消防部门初验合格之日）计算；质保金3%，每次付款时扣除3%质保金；合同签订之后，乙方人员及机械进场，初步排查完成，并安排好下一步维修工作后，支付至合同暂定总价的40%，并扣除3%质保金；维修项目施工完成，支付至暂定合同总价的80%，并扣除3%质保金；竣工验收、相关消防部门初验合格后，乙方报送结算总价，资料齐备无误情况下，甲方15日内确定审核完成；待最终结算总价确定后，甲方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7%，剩余3%为质保金；质保期两年，质保期满且无质量问题，甲方一次性无息支付；若在质保期内进行消防验收（住建部门正式消防验收）时，乙方应积极配合，协助消防验收通过；若因乙方施工范围内工程质量问题导致验收未能通过，乙方应无条件进行整改，直至此部分内容通过消防验收；（因整改原因超过质保期，质保期顺延至整改完成且此部分内容通过消防验收为止）；质保期内，因第三方原因损坏已维修内容造成验收不合格的，乙方应积极配合维修，但费用由第三方承担；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最后，海晨公司在甲方处签章，落款日期为2019年10月31日，晟之弘公司在乙方处签章，落款日期为2019年9月30日。晟之弘公司完成部分工程后，填写工程量确认单上，海晨公司工作人员在确认单上签字确认。海晨公司于2020年1月20日向晟之弘公司支付了合同约定的第1期款项310400元。2019年12月30日，晟之弘公司向海晨公司申报第2期进度付款报表，将工程形象进度确认表和工程造价确认表交付给海晨公司，其中工程造价确认表内容为：兹申报第2期工程进度款，完成的工程价款640000元，根据《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整改项目施工合同》的规定，已达到支付节点，应支付至此期工程价款的80%，本期申请支付工程价款320000元。海晨公司在申请表上确认进度款审定金额320000元，应支付金额320000元。2020年1月20日，晟之弘公司向海晨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延虎发送短信要求支付第2期款项310000元，冯延虎答复为年后付，但该款至今未支付，海晨公司也已经收到了相应款项的发票。2020年4月23日，洛阳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对案涉项目进行消防验收，并于2020年4月24日向海晨公司下达了《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编号2020-085），责令限期进行整改。同日，洛阳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洛监消验字[2020]060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并附项目消防主要问题，要求海晨公司整改。2020年7月14日，晟之弘公司将工程结算书在内的结算资料交付给海晨公司。2020年7月17日，海晨公司向晟之弘公司回函，内容为：贵公司与我公司于2019年9月30日签订了关于海晨公司古都天玺项目的《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整改项目施工合同》，根据贵公司2020年7月14日向我公司提供的《古都天玺一期消防报警系统2#、3#、8#、10#楼消防改造情况说明》、《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整改项目竣工验收报告》《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整改项目结算资料》以及洛阳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2020年4月24日出具的《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现我公司回复如下：1、古都天玺一期消防报警系统2#、3#、8#、10#楼消防改造项目于2020年5月20日办理的竣工验收未全部完成，该改造项目需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物业公司四方重新组织竣工验收。2、待上述四方竣工验收完成，出具合格的验收资料及报告后，我公司对你方提供的结算资料进行审核，办理结算。3、根据洛阳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2020年4月24日出具的《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编号：2020-085），凡涉及到你公司合同范围内的整改项目，需要你公司于2020年7月31日之前整改完毕至符合消防验收标准。2020年7月28日，晟之弘公司向海晨公司回复，内容为：1、2020年5月20日办理的竣工验收，我公司的工作已全部完成。贵公司在本项目中没有委托监理公司，部分文件中出现监理公司印章是贵公司梅智博工程师找的其他与本项目无关的监理公司帮助加盖的，文件中预留有“监理意见”栏，贵公司梅智博工程师为了完善栏目，才找监理公司加盖的，所以贵公司要求请监理公司再进行四方验收，是无法进行的，而且贵我双方合同中也没有约定组织四方验收：我公司对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全部工作已经完成，并且通过消防相关部门初验合格（消防第三方检测机构），出具了合格的检测报告，故我公司认为，贵公司内部流程如要求留有四方竣工验收手续，仅是贵公司的内部要求，不能强加于我公司，我公司明确表态不同意进行再次竣工验收；2、2019年11月维修项目施工完成，并经相关消防部门初验合格（见消防检测部门出具的检测报告），2020年5月20日已竣工验收，2020年7月17日贵公司已签收结算资料，故我公司要求2020年8月5日前结算审核完成，结算金额确定；3、消防验收本是补充协议的工作内容，我公司已经完全履行；整改通知书需要整改的内容，没有古都天玺消防报警系统2#、3#、8#、10#消防改造合同范围的整改项目，我公司结算资料中申报的工程量都是消防报警系统和部分设备的维修；整改通知书没有此部分内容，而且为了支持消防验收，我公司免费维修部分消防水、防排烟和防火卷帘设施，故我公司不负责整改通知的整改项目。4、再次敦促贵公司对情况说明中我公司诉求给予回复：于2020年7月30日前支付合同内第二笔工程款310000元；合同范围内结算资料已于2020年7月13日报甲方代表，我公司要求2020年8月30日前结算双方签字盖章完成；“补充协议”内容是贵我双方已经协商一致的，按照贵公司要求我公司已经完全履行完毕。我公司在贵公司法务已经审核的“补充协议”文本上盖章，贵公司内部流程还没有走完，我公司到现在还没有拿到该文本（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合同文本还给我们，程序有点慢）。合同总额438000元，请贵公司按约定履行付款2020年8月12日。海展公司再次给予了回复，内容为：海晨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与贵公司签订的《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整改项目施工合同》，该合同为暂定总价合同，结算时按照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按实结算，海晨公司有权要求贵公司就合同范围内（合同条款3.1-3.5约定内容）涉及《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编号2020-085）》的相关事项进行整改（需整改部分为红色划线），以满足消防验收要求，达到竣工验收、相关消防部门验收合格，故贵公司应按照海晨公司的要求予以整改，2020年4月23日消防验收后，洛阳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系出具给海晨公司的，烦请贵公司在接到本函后三日内将该《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返还海晨公司。2020年8月14日，晟之弘公司也再次回复，内容为：1、正是因为合同约定结算时是按照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按实结算，我公司没有维修《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编号（2020-085）整改工作内容，结算中也没有申报涉及的整改项工程量，我公司没有申请计取此部分费用，也没有意愿和义务进行整改；2、2020年4月23日消防验收是贵公司委托我公司按《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项目整改服务合同补充协议》进行消防验收的，此意见书包含《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编号（2020-085）是以上补充协议的工作成果，是在我公司完成了以上补充协议的全部工作内容后取得的，复印件于2020年4月28日和5月8日是发给贵公司甲方代表，但是贵公司迟迟不按合同及补充协议履街、拖欠我公司的合同款约10个月，严重影响了我公司正常的生产经营。现于2020年8月14日将洛阳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寄送给贵公司；第三次敦促贵公司履行合同及补充协议的义务：于2020年8月20日前支付合同内第二笔工程款￥310000元；合同范围内结算资料已于2020年7月13日报甲方代表，我公司要求2020年8月20日前结算双方签字盖章完成并于8月20日支付结算款574610.9元；补充协议总额438000元，请于2020年8月20日前海晨置业合同盖章并邮寄我公司，全额支付补充协议总额438000元。庭审中，晟之弘公司出具《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整改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由晟之弘公司对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设施情况进行测试、系统冲水、联动试验，填写建设工程消防验收自检意见表；收集项目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各参建单位资质等资料，协助甲方组织项目各参建单位填写建设工程项目申报表，并签字盖章；根据建筑物基本情况，协助甲方组织各参建单位填写竣工验收意见书；整理并收集建筑防火构件、消防设施产品等检测报告及合格证等资料；整理符合验收要求的消防竣工图等资料；针对消防验收的整改意见，拍摄卷宗照片，整理联动测试条等资料；协调验收专家差旅费、沟通协调、设施检测出具检测报告费用等；合同价款含增值税合同价款438000元，增值税税率6%；同时还对付款方式、工程质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该补充协议最终未经海晨公司盖章，海晨公司认为该补充协议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未盖章确认。晟之弘公司还出具了2020年5月20日《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整改项目竣工验收报告一份》，证明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海晨公司认为该竣工验收报告是为了向住建行政主管部门申请消防验收而在2020年4月23日之前制作的，内容和落款时间5月20日并不真实，且在工程质量验收结论是达到申报消防验收的条件，不能作为工程验收合格的证据。一审法院对庭审中海晨公司针对《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编号2020-085）》，提出的晟之弘公司未完工的工程进行现场勘验，勘验情况如下：1、关于电气部分：第（五）项，双方均说老规范没有要求放外边，新规范要求必须放外边，因为在2020年4月份消防验收之前均不知道联动模块需要放外边，最早施工时候海晨公司没让晟之弘公司做，但是在4月23日验收后海晨公司发出过整改通知，要求晟之弘公司做，而晟之弘公司未做；第（六）、（七）项，原设计图纸没有设计该部分，但海晨公司认为该部分属于合同约定的整改范围，以取得消防验收为最终标准；第（八）项，海晨公司认为正常情况下是发生火灾时，各住户的电应断掉，但4月23日验收时没有断掉，说明存在没有整改到的地方，晟之弘公司认为消防验收前是没有问题的；第（九）项，晟之弘公司认可是其自身的问题；第（十）项，海晨公司认可原施工单位没有施工；第（十一）项，海晨公司认为当时因为商户已经装修，难度大、费用高，现在按照住建部门整改要求必须维修处理，晟之弘公司做完之后，该怎么付就怎么付款。2、关于消防给水和防排烟、防火卷帘部分，晟之弘公司认为当时实际情况是海晨公司没有要求做该部分，其只是出于合作关系做一些不收费的维修，从向法庭提交的8份工程量确认单中可以看出，晟之弘公司施工的项目以及工程款的计算中就不包含给水系统、防排烟、卷帘门费用；海晨公司认为消防给水和防排烟系统在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内，本案合同内容就是整改，合格的标准是取得消防验收，晟之弘公司实际施工中，少做相应的项目不能成为其不承担责任的理由；3、消防泵房现场存在漏水情况。晟之弘公司认为进行整改时候，左右两个消防泵卡死、无法启动，消防泵控制箱原来无法启动，左右消防泵有漏水，维修后，这些问题都已解决，2020年5月20日，双方的竣工验收报告中记载有维修使用正常。一审法院认为：晟之弘公司与海晨公司签订的《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整改项目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履行各自的义务。从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晟之弘公司并未完成《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整改项目施工合同》约定的整改项目内容，虽然洛阳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洛监消验字[2020]060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但从该意见书的内容来看，该意见书是在特殊背景情况下出具，目的是为了让海晨公司尽快办理规划核实手续，同时该意见书也附有需要整改的消防项目，消防验收并未合格，且晟之弘公司向海晨公司出具的结算书并未得到海晨公司的认可。一审法院对庭审中海晨公司针对《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编号2020-085）》，提出的晟之弘公司未完工的工程进行现场勘验，勘验结果是晟之弘公司完成的工程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故晟之弘公司请求支付工程款，无合同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晟之弘公司请求的第2期工程款问题，海晨公司已在工程造价确认表中进行了确认，且其法定代表人承诺付款，虽与合同约定的进度付款不一致，应视为对原合同付款的变更，故晟之弘公司要求的310000元，海晨公司应当予以支付。海晨公司辩称签字确认付款的目的是要求晟之弘公司积极配合整改和验收，但是签字后，晟之弘公司仍没有进行整改，因此没有付款，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签字确认付款的目的，故该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晟之弘公司请求的补充协议约定的工程款，虽然双方在微信中对补充协议内容进行了审核，但海晨公司最终并未在补充协议中签字盖章，无法证明双方达成合意，故晟之弘公司请求海晨公司支付438000元款项，无合同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海晨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晟之弘公司支付工程款310000元；二、驳回晟之弘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352元，由晟之弘公司负担6392元，海晨公司负担196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晟之弘公司与海晨公司签订的《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整改项目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履行各自的义务。从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虽然洛阳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了洛监消验字[2020]060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但2020年4月24日向海晨公司下达了《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编号2020-085），责令限期进行整改。洛阳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洛监消验字[2020]060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并附项目消防主要问题，要求海晨公司整改，消防验收并未合格。一审法院对庭审中海晨公司针对《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编号2020-085）》，提出的晟之弘公司未完工的工程进行现场勘验，晟之弘公司存在未完成《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整改项目施工合同》约定的整改项目内容。由于晟之弘公司与海晨公司对双方签订《洛阳市老城区古都天玺2#、3#、8#、10#楼消防整改项目施工合同》条款及施工范围的理解不同发生纠纷，晟之弘公司向海晨公司出具的结算书并未得到海晨公司的认可，晟之弘公司完成的工程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晟之弘公司与海晨公司应协商继续履行合同内容，尽快进行相关的消防验收，以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故晟之弘公司请求支付工程款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晟之弘公司请求的补充协议约定的工程款，虽然双方在微信中对补充协议内容进行了审核，但海晨公司最终并未在补充协议中签字盖章，无法证明双方达成合意，故晟之弘公司请求海晨公司支付438000元款项，无合同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晟之弘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13元，由郑州晟之弘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姬秋萍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王恒毅书记员张嘉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