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六(商)初字第122号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南路100号一楼、八楼至十五楼、三十六楼。负责人：王庆东，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高行镇季景北路185弄4号一层。法定代表人：陈凯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仲达，上海市尔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首钢长治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故县东大街9号。法定代表人：贾向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伟，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超，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芙蓉食品机械厂（普通合伙），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蒸兴路18号A364号房。执行事务合伙人：汤绍城。被告：上海诺道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河曲路118号352室。法定代表人：郑祖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青鹏，上海市协力（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少勇，上海市协力（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孙强，男，1977年4月30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被告：郑祖英，女，1976年3月10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青鹏，上海市协力（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少勇，上海市协力（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川琴，女，1982年3月5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与被告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首钢长治钢铁有限公司、上海芙蓉食品机械厂（普通合伙）、上海诺道实业有限公司、陈孙强、郑祖英、林川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被告郑祖英于2015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5年10月9日裁定驳回其异议，被告郑祖英不服，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9日裁定驳回其上诉。之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被告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仲达，被告首钢长治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钢公司）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礼松、方勇，被告上海诺道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道公司）、郑祖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青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芙蓉食品机械厂（普通合伙）（以下简称芙蓉机械厂）、陈孙强、林川琴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2016年10月8日，被告首钢公司申请变更代理人为魏超、韩伟。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荣辉公司归还原告本金人民币（以下所涉货币均为人民币）270,099,492.86元；2.判令荣辉公司支付原告截止至2015年4月11日的贷款利息15,450,239.96元;3.判令荣辉公司支付原告自2014年7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罚息及复利（利率及计算方式按本案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截止至2015年5月20日为2,749,346.86元，具体金额以原告出具的对账单为准）；4.判令荣辉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2,306,392.64元；5.判令被告首钢公司对荣辉公司上述第1、2、3、4项还款义务中的本金150,000,000元及相应的贷款利息、逾期罚息、复利、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判令如荣辉公司不履行上述第1、2、3、4项还款义务，原告有权与被告芙蓉机械厂协议，以其所有的坐落于上海市XX路XX号XX室及XX路XX号XX层车位22的房地产折价抵偿债务或申请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有价款在120,549,000元最高债权限额内优先受偿，不足部分由荣辉公司继续清偿；7.判令如荣辉公司不履行上述第1、2、3、4项还款义务，原告有权与被告诺道公司协议，以其所有的坐落于上海市XX路XX号XX层及XX路XX号XX层车位24的房地产折价抵偿债务或申请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120,549,000元最高债权限额内优先受偿，不足部分由荣辉公司继续清偿；8.判令被告陈孙强、郑祖英、林川琴对荣辉公司上述第1、2、3、4项还款义务在320,000,000元最高额债权限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10日，原告与荣辉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综合授信额度为320,000,000元，期限自2014年4月9日起至2015年4月9日止。同日，原告与首钢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首钢公司在最高债权额199,451,000元范围内为上述《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同日，原告与芙蓉机械厂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芙蓉机械厂在最高债权限额120,549,000元范围内以其所有的坐落于上海市黄浦区XX路XX号XX室及XX路XX号XX层车位22的房产为荣辉公司从2014年4月9日至2017年4月9日期间与原告签订的多个《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同日，原告与诺道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诺道公司在最高债权限额120,549,000元范围内以其所有的坐落于上海市黄浦区XX路XX号XX层及XX路XX号XX层XX室的房产为荣辉公司从2014年4月9日至2017年4月9日期间与原告连续签订的多个《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同日，原告与郑祖英、林川琴、陈孙强、陈凯斌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由郑祖英、林川琴、陈孙强、陈凯斌等为上述《综合授信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20,000,000元。任一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次日，原告与荣辉公司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荣辉公司向原告借款150,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5月28日起至2015年4月11日止，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同年5月30日，原告与荣辉公司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荣辉公司向原告借款120,099,492.86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5月30日起至2015年4月11日止，合同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上述两份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依约履行了借款义务。因合同到期后，荣辉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且其余被告未履行担保责任，原告遂起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荣辉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所述的事实和理由不真实，对授信合同、借款合同签订的事实和效力有异议，原告诉称借新归还垫付款是不恰当的。当时荣辉公司已经濒临倒闭，原告不应授予那么大的授信额度。涉案两份资金借款合同是借款用于归还原告自己的贷款，原告的评审存在问题。签订第一份资金借款合同时荣辉公司法定代表人不在国内，第二份资金借款合同签订时该法定代表人已经被刑事拘留，不可能与原告协商和签订上述合同。被告首钢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首钢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原告在本案中并未提供涉案贷款已经支付的证据，借款凭证系伪造，荣辉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凯斌在凭证中签字时间，其本人不在国内。凭证上记载了放款监管账户和贷款回笼账户，但原告未提供任何流水账单。仅凭原告与荣辉公司之间的自认不足以要求首钢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原告有义务举证本案借款进入借款回笼账户。单位借款凭证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该凭证无法从本案中推导出来。原告第2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告未列举贷款利息的相应计算方式、对账单和本金已经支付的证据。原告在第3项诉讼请求中主张复利，但未明确复利的法律依据，在另案中原告并没有主张复利。同时，原告第2项诉讼请求与第3项诉讼请求计算利息的期间存在重叠。针对原告的第4项诉讼请求，原告未举证法律服务合同、发票、律师费支付凭证，原告与该律师事务所存在大量代理关系，该费用是否为本案律师费应由原告举证证明。针对原告第4项诉讼请求，即使原告支付了本案所有贷款，也超过了最高授信额度，是在最高授信额度合同之外的贷款。针对原告第5项诉讼请求，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金额是针对整个案件而言，但针对首钢公司的诉请金额只有140,000,000元左右，原告要求首钢公司承担全部律师费不合理。针对原告第6项诉讼请求，根据首钢公司提供的2013年12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第3、4、11条和补充协议规定，芙蓉机械厂应对荣辉公司的债务先承担保证责任，追偿到的款项也应先冲抵首钢公司应承担的责任。对于原告第7项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与第6项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告的第8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根据协议书第11条约定，芙蓉机械厂、诺道公司、陈孙强、郑祖英、林川琴对荣辉公司承担担保责任，追偿到的款项应先冲抵首钢公司应承担的责任。被告诺道公司、郑祖英共同答辩称，同意荣辉公司的答辩意见。山西省长治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案件涉及本案关键事实的认定，本案应该中止审理。被告芙蓉机械厂、陈孙强、林川琴未到庭应诉答辩，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及房产他项权证各两份、《最高额担保合同》一份、《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及《单位借款凭证》各二份。被告荣辉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综合授信合同》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有效性有异议，《综合授信合同》是在荣辉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凯斌不在国内时签订的，存在特殊情况。《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房产他项权证及《最高额担保合同》签订时，荣辉公司没有参与，与荣辉公司没有直接关系。《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及《单位借款凭证》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都有异议，第一份借款合同签订时陈凯斌不在国内，第二份借款合同签订时陈凯斌已经被刑事拘留。被告首钢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综合授信合同》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与荣辉公司签订本案最高额授信额度合同约定的授信额度为320,000,000元，且之前未结清的贷款也计入这320,000,000元额度内。因此，本案贷款即使已经发放，也超过了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对《最高额保证合同》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和荣辉公司串通骗取首钢公司签订保证合同，该合同无效，首钢公司无需承担担保责任。目前案外人正对该份合同提起无效诉讼。荣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涉及刑事犯罪，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根据《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约定，首钢公司的最高额保证责任为190,000,000余元，律师费、实现债权的费用都不在担保范围内。对《最高额抵押合同》及房产他项权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抵押合同是为了实现《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目的，原告是代首钢公司行使抵押权。对《最高额担保合同》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陈孙强、郑祖英、林川琴应该为首钢长治钢铁有限公司的担保责任优先担保。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单位借款凭证》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已经实际放款，原告提供的凭证存在伪造嫌疑，陈凯斌人在境外，之后被刑事拘留，该时间段与与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的时间存在重合。原告应提供相应进账和出账明细。原告提供的巨额款项都是在当天签订，当天完成放款，明显不符合银行放贷的规则，不能证明已经支付。被告诺道公司、郑祖英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未提出异议。被告荣辉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长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书、长检公诉诉刑抗【2016】5号刑事抗诉书、陈凯斌护照复印件。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刑事判决书和刑事抗诉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刑事判决的内容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无需中止审理。本案贷款合同签订一方是荣辉公司，而不是陈凯斌本人。陈凯斌个人虽然被刑事拘留，但不能阻止公司继续进行相关活动和借款。对护照复印件真实性没有异议，质证意见与上述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首钢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荣辉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被告诺道公司、郑祖英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荣辉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被告首钢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2012年11月签署的《动产融资差额回购协议》、2013年10月签署的《备忘录》、2013年12月签署的《协议书》、2014年4月18日签署的《补充协议》、林川琴及郑祖英名下房屋产权证及抵押登记各一套、《承诺书》三份、《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一份、2013年12月17日签署的《协议书》一份、（2016）晋0411民初688号案件应诉通知书及起诉书、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长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书、买卖合同五份。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除买卖合同之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上述证据只能证明本案贷款协商的过程，相关条款应以原告所提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准。刑事判决结果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也不是本案所涉及相关借款、保证内容。对五份买卖合同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是真实的，根据刑事判决书认定伪造和加盖首钢公司印章的是该公司员工，不能证明原告明知造假的事实。荣辉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动产融资差额回购协议》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存在荣辉公司通过该协议骗取190,000,000元，该协议是不合法的。对2013年10月的《备忘录》及2013年12月的《协议书》没有异议。对2014年4月18日的《补充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首钢公司的证明目的没有关联性。对林川琴及郑祖英名下房屋产权证及抵押登记、《承诺书》、《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2013年12月17日签署的《协议书》，因该组证据与荣辉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对应诉通知书及起诉书，如果只是为了证明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则没有异议；刑事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目前尚未生效，不发表意见。对买卖合同，在刑事判决书生效前，不发表意见。被告诺道公司、郑祖英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芙蓉机械厂、陈孙强、林川琴对其余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被告芙蓉机械厂、诺道公司、陈孙强、郑祖英、林川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中，对各方当事人对形式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采用；被告荣辉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真实性虽提出异议，但被告荣辉公司对该组证据材料中其印鉴真实性并无异议，亦未能提供反证证明该组证据材料真实性确有瑕疵，故本院对被告荣辉公司上述异议不予采信，对该组证据材料予以采纳。各当事人对被告首钢公司提供的买卖合同真实性均无法确认，且该组买卖合同与本案事实间缺乏直接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材料不予采纳。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荣辉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一份（合同编号：公授信字第9902632013233100号），约定荣辉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授信有效期内可向原告申请使用最高授信额度为320,000,000元，最高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1年，自2014年4月9日至2015年4月9日。为保证本合同项下形成的债权能得到清偿，采取如下担保：1、保证人首钢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9902632013233101《最高额保证合同》；2、抵押人诺道公司、芙蓉机械厂分别与原告签订编号为9902632013233102、9902632013233103《最高额抵押合同》；3、编号为9902632013233104、9902632013233105《最高额担保合同》。该合同第29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全部用于偿还荣辉公司在原告尚未结清的授信余额，未经原告同意，荣辉公司不得将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用作上述以外其他用途。合同另对各方其他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同日，原告与被告首钢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公高保字第9902632013233101号），约定首钢公司为原告与荣辉公司签订的编号为9902632013233100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债权在最高额199,451,000元范围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4年4月9日至2015年4月9日。担保范围为被担保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被担保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包括主合同债务人以自己的财产向原告提供的抵押、质押担保），则被告首钢公司对原告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原告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被告首钢公司放弃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合同另对各方其他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同日，原告与被告郑祖英、林川琴、陈孙强及案外人陈凯斌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一份（合同编号：9902632013233104），约定郑祖英、林川琴、陈孙强、陈凯斌作为保证人，为原告与荣辉公司签订的编号为9902632013233100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债权在最高额320,000,000元范围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担保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4年4月9日至2015年4月9日。担保范围为被担保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房产抵押人安置费用、保全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被担保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包括主合同债务人以自己的财产向原告提供的抵押、质押担保），则各被告对原告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原告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各被告放弃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合同另对各方其他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2014年4月16日，原告与被告芙蓉机械厂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编号：公高抵字第9902632013233103号），约定芙蓉机械厂以自有的位于上海市黄浦区XX路XX号XX室及XX号XX层车位22房产在最高债权额120,549,000元范围内，对荣辉公司在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内连续签订的多个《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时间为2014年4月9日至2017年4月9日，抵押担保范围为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抵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合同另对各方其他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之后，双方就《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黄201401001794。2014年4月16日，原告还与被告诺道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编号：9902632013233102号），约定诺道公司以其自有的位于上海市黄浦区XX路XX号XX层及XX号XX层XX室房产在最高债权额120,549,000元范围内，对荣辉公司在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内连续签订的多个《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4年4月9日至2017年4月9日，抵押担保范围为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抵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合同另对各方其他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之后，双方就《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黄201401001795。2014年4月11日，原告与被告荣辉公司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公借贷字第9902632014204100号），约定该合同为前述《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荣辉公司向原告借款150,000,000元，借款用途为归还原告银票垫款，借款支付方式为全部受托支付。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11日至2015年4月11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原告对荣辉公司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包含该日）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逾期罚息，对荣辉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结息日或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合同另对各方其他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该合同加盖了荣辉公司法定代表人名章及荣辉公司公章。同日，原告开具借款单位为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借款金额为150,000,000元的《单位借款凭证》，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在该凭证上加盖了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同年5月30日，原告与荣辉公司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9902632014207400号），约定该合同为前述《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荣辉公司向原告借款120,099,492.86元,借款用途为归还原告垫款，借款支付方式为全部受托支付。借款期限自2014年5月30日至2015年4月11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原告对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包含该日）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逾期罚息，对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结息日或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合同另对各方其他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该合同加盖了荣辉公司法定代表人名章及荣辉公司公章。同日，原告开具借款单位为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借款金额为120,099,492.86元的《单位借款凭证》，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在该凭证上加盖了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因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之后未履行还款义务，遂涉讼。本院另查明，2016年5月16日，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长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荣辉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凯斌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及单位行贿罪，该案现在检察机关抗诉过程中。案外人长治市B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日起诉本案被告首钢公司及本案原告，要求确认本案中原告与首钢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990263201323310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因涉嫌前述犯罪，应认定无效。该案已由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受理，案号为（2016）晋0411民初688号，该案现尚未审结。本院再查明，2013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首钢公司、荣辉公司、芙蓉机械厂、诺道公司、郑祖英、林川琴、陈孙强、陈凯斌及案外人上海市C有限公司、福建省D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其中第2条约定，首钢公司统一在本协议约定的资产、各种手续办理等条件均得到完全满足的情况下为原告发放的重组贷款提供最高不超过199,451,000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保证担保为不可撤销的保证担保；第3条约定，诺道公司、芙蓉机械厂同意在向原告履行公高抵字第9902632012236601号、公高抵字第99026320122366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92,000,000元本息担保责任的同时，同意将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抵押财产的余值全部用于为首钢公司履行本协议第2条担保义务提供反担保（即同意在上述抵押物设立以首钢公司为第二顺位抵押权人的抵押登记）。在首钢公司对重组贷款向原告履行保证责任后，芙蓉机械厂、诺道公司自愿将上述抵押物余值对首钢公司履行反担保保证责任，并自愿积极配合原告、首钢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办理好提供担保的相应登记手续和资产处置工作。2014年4月18日，原告与首钢公司、荣辉公司、芙蓉机械厂、诺道公司、郑祖英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为有效化解荣辉公司对原告贷款逾期风险一事，各方于2013年12月9日签订了对荣辉公司实行债务重组的协议书，现各方正在依据协议约定办理芙蓉机械厂、诺道公司、郑祖英、林川琴提供反担保资产进行抵押的工作。各方一致同意原告代首钢公司行使抵押权，芙蓉机械厂、诺道公司、郑祖英、林川琴提供的反担保资产直接抵押于原告名下，但协议书所约定属于首钢公司的抵押权各项权益仍归首钢公司所有，原告代首钢公司以抵押权人名义行使抵押权的抵押资产仅限于芙蓉机械厂、诺道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中除去原告已行使抵押权后的余值部分，及郑祖英、林川琴提供的抵押物二押部分。其中，芙蓉机械厂、诺道公司提供的反担保财产与公高抵字第9902632013233103《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公高抵字第9902632013233102《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物一致。本院认为，涉案《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及《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现被告荣辉公司未能依约还款，以致产生纠纷，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就原告诉请借款本金部分，现编号为99026320142041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金额为150,000,000元、编号为9902632014207400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金额为120,099,492.86元，《单位借款凭证》上的金额与上述两份合同金额一致，故可认定涉案两份借款合同总借款本金金额为150,000,000+120,099,492.86＝270,099,492.86元;就原告诉请借款利息部分，根据《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第5.1条约定，涉案贷款利率为每年6%，其中编号为9902632014204100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为1,50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11日至2015年4月11日，故利息为150,000,000×6%×366÷365＝9,024,657.53元。编号为9902632014207400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为120,099,492.86元，贷款期限为2014年5月30日至2015年4月11日，故利息为120,099,492.86×6%×317÷365＝6,258,335.22元，故可认定涉案两份借款合同期内利息总金额为9,024,657.53+6,258,335.22＝15,282,992.75元。原告主张编号为9902632014207400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利息的起算日期亦为2014年4月11日，但该主张与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的起始日及《单位借款凭证》上记载的借款起始日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就原告诉请逾期罚息部分，根据合同约定，逾期罚息应以应付而未付的本金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含该日）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即6%×(1+50%)＝9%计算，故编号为9902632014204100《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应以15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计算；编号为9902632014207400《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项下逾期罚息以120,099,492.86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计算。就原告诉请复利部分，原告现主张以未付利息和逾期罚息为基数按照逾期利率计算复利，对此本院认为，逾期罚息本质上是荣辉公司逾期归还借款本金的违约责任，故原告现主张逾期罚息的复利系要求荣辉公司就违约责任再行承担违约责任，而就单一违约行为，不得重复主张违约责任，故原告有关逾期罚息计收复利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相关复利应以期内利息为基数按逾期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实际归还本息之日止计算。就原告诉请律师费部分，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该费用已实际发生，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律师费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其相关权利。荣辉公司辩称，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时，其正处于经营困难情况，其法定代表人处于被举报和监押状态，公司是在原告和被告首钢公司的胁迫下签订上述借款合同，故主张两份借款合同无效。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合同法规定，因受胁迫而签订的合同系可撤销合同，而非无效合同，且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签订合同受到胁迫。同时，公司的经营活动不因法定代表人是否参与而受到影响。法定代表人是否参与合同协商并非合同生效的前提，即使荣辉公司法定代表人在签订上述合同时确不在场，但上述两份《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中均加盖有荣辉公司公章，且荣辉公司对两份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上述两份合同仍应视为荣辉公司真实意思表示，荣辉公司对上述两份合同效力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荣辉公司另辩称，对于原告实际发放本案系争款项没有异议，但是对原告所称涉案贷款系用于归还之前的垫付款异议，该垫付款是否存在处于不确定状态，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与荣辉公司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之时起，双方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即告成立；同时，两份借款合同对应的《单位借款凭证》上均有荣辉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签章，表明荣辉公司对收到借款已予以认可。至于上述两笔借款的用途为何，并不影响本案系争借款法律行为的成立，亦不影响荣辉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范围，故荣辉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就其余被告应否承担相应担保责任一节，被告首钢公司于本案中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虽已经案外人向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提起确认无效之诉，但原告已于该案立案之前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故本院对于该保证合同的效力亦有审查权利，并非必然需要等待其他人民法院的判决结果，被告首钢公司有关本案需中止审理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首钢公司、诺道公司、郑祖英又辩称，本案涉及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票据刑事案件，该案目前正在审理中，故申请本案中止审理。对此本院认为，在民事诉讼中，如果案件涉及刑事犯罪的，并非必然应当先对刑事问题进行侦查、审判，再对相关的民事纠纷进行审理。民事审判须以刑事审判为前提的情形应当限于以下两种：1、民事纠纷与犯罪属于同一法律事实、同一法律关系。此种案件必须同时符合“同一法律事实”和“同一法律关系”两项要件，缺少其中任何一项，即不属于适用“先刑后民”的范围。2、民事纠纷与犯罪虽非同一法律事实、同一法律关系，但是民事案件的审理必须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作为依据的，即民事案件判决所需依据的事实，须在刑事案件中加以查明的情况。前述各被告申请本案中止审理的理由即是上述第2种情形，但各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担保事实与另案刑事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被告荣辉公司法定代表人犯罪的，并不必然导致本案相关合同效力产生瑕疵的法律后果，故本案中并无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中止情形，各被告上述主张，本院均不予采信。就本案系列担保合同的效力问题，被告首钢公司、诺道公司、郑祖英主张其订立的担保合同系由原告及荣辉公司串通、欺诈其签署，应属无效，对此本院认为，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合同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但该合同效力并非当然无效，现前述各被告并未举证证明本案系列合同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法定无效情节，故各被告有关本案系列合同无效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首钢公司等应依约承担相应担保之责。鉴于相关保证合同均约定，原告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各被告放弃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故原告要求同时行使保证权利及抵押权利具有合同依据，其相关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另，各方当事人于2013年12月9日订立的《协议书》第3条，以及之后于2014年4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确已约定被告芙蓉机械厂、诺道公司，对被告首钢公司为被告荣辉公司对原告债务之保证责任，提供反担保抵押。但上述两份协议同时约定了反担保抵押的前提是，芙蓉机械厂、诺道公司在为荣辉公司对原告之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就抵押物的余值为首钢公司提供反担保，故该种反担保责任的存在不影响芙蓉机械厂、诺道公司对原告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同时，前述《补充协议》约定，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由原告行使抵押权，而涉案抵押物也已登记在原告名下，且原告代首钢公司以抵押权人名义行使抵押权的抵押资产仅限于芙蓉机械厂、诺道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中除去原告已行使抵押权后的余值部分，故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行使相关抵押权具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其相应主张予以支持。被告芙蓉机械厂、陈孙强、林川琴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应诉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贷款本金270,099,492.86元及利息15,282,992.75元；二、被告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支付以270,099,492.86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计算的逾期罚息，以及以15,282,992.75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计算的复利;三、如被告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未能履行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的，则原告有权与被告上海芙蓉食品机械厂（普通合伙）协议，在最高额120,549,000元范围内，以抵押登记证明号为黄201401001794的房地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上海芙蓉食品机械厂（普通合伙）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清偿；四、如被告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未能履行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的，则原告有权与被告上海诺道实业有限公司协议，在最高额120,549,000元范围内，以抵押登记证明号为黄201401001795的房地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上海诺道实业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清偿；五、被告陈孙强、郑祖英、林川琴对被告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在最高额32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孙强、郑祖英、林川琴在履行上述义务后，有权向被告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追偿；六、被告首钢长治钢铁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在最高额15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首钢长治钢铁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义务后，有权向被告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首钢长治钢铁有限公司、上海芙蓉食品机械厂（普通合伙）、上海诺道实业有限公司、陈孙强、郑祖英、林川琴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94,827.36元、由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负担31,115元，由被告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首钢长治钢铁有限公司、上海芙蓉食品机械厂（普通合伙）、上海诺道实业有限公司、陈孙强、郑祖英、林川琴共同负担1,463,712.36元。本案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荣辉物资有限公司、首钢长治钢铁有限公司、上海芙蓉食品机械厂（普通合伙）、上海诺道实业有限公司、陈孙强、郑祖英、林川琴共同负担。各被告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成代理审判员  盛宏观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印 铭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五、《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六、《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八、《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九、《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十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十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九条本法所称最高额抵押，是指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以抵押物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三条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低于抵押权设定时约定价值的，应当按照抵押物实现的价值进行清偿。不足清偿的剩余部分，由债务人清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