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5民终20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凤城街道桃园西路15号1-5、5-9、5-10。组织机构代码：90287370-8。 负责人许大军，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令金，男，196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黔西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正芬，女，196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黔西县。系曾令金之妻。 曾令金、张正芬的委托代理人熊杰，黔西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秋元，男，198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大方县，现在贵州省轿子山监狱服刑。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钟捷，贵州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平，男，197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大方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蒋蓉，贵州卓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罗斌，贵州卓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巨东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万东镇万东北路46号。组织机构代码：59796662-4。 负责人邱岗，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长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令金、张正芬、邱秋元、李小平、重庆巨东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东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2015）黔织民初字第1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曾令金、张正芬起诉称：2015年6月9日19时40分，被告邱秋元驾驶由被告李小平管理使用属被告巨东公司所有的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从织金县三甲乡驶往八步镇方向，行至三八线24公里加850米处（地名：官寨乡青山村马路组）与二原告之子曾某驾驶的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会车时，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侧翻，将贵Ｆ×××××号轻型货车压在车下，导致贵Ｆ×××××号车乘车人杨涛及驾驶人曾某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织金县公安交警大队认定：邱秋元负事故全部责任，曾某等无责。因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向被告平安财保长寿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该车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且存在安全隐患，李小平系该车管理、使用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致原告亲属曾某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532361.70元，被告平安财保长寿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由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邱秋元答辩称：我系被告巨东公司的雇员，我驾驶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是执行工作任务，在此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相关赔偿费用应由被告巨东公司承担，同时，我在经济极为困难的情况下已先行支付被害人部分费用，尽到了相应义务，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李小平答辩称：该车车主系被告巨东公司，且车辆已向被告平安财保长寿公司投保，请求依法处理。 原审被告巨东公司答辩称：肇事车辆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系被告李小平向我公司借款购买，挂靠在我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挂靠协议及安全协议，车辆出现交通安全事故，应当由李小平承担全部责任，同时，我公司出资对该车进行投保，保险公司应当依法进行赔偿，李小平对保险赔款无权处置，且本次事故系驾驶员承担全部责任，我公司不应承担直接责任。请求判令保险公司将保险赔款支付给我公司，我公司将依法赔付被害人，并扣除李小平已先行垫付的部分冲抵其所欠我公司借款。 原审被告平安财保长寿公司答辩称：事故车辆违反装载规定，我公司只能在保险限额内承担90%的责任，同时，我公司不是侵权人，不能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9日19时40分，被告邱秋元驾驶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搭载被告李小平从织金县三甲街道驶往八步街道方向，行至三八线24公里加850米处（地名：官寨乡青山村马路组）与曾某驾驶属其所有的贵Ｆ×××××号轻型普通货车会车时，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侧翻，将贵Ｆ×××××号轻型货车压在车下，导致贵Ｆ×××××号车乘车人杨涛及驾驶人曾某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织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织公交认字【2015】第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邱秋元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曾某、杨涛、被告李小平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邱秋元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5年6月11日，被告李小平向织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预付本次事故二名死者的安埋费共计10万元，后公安机关将该款平均支付给二名死者家属，二原告领取了5万元，同时，被告李小平还支付了交通费2000元给死者家属，原告曾令金领取了1000元。2015年6月23日，死者曾某尸体在织金县仙居殡仪服务中心火化。2015年7月26日，因被告邱秋元支付相关费用（谅解费）52680元，原告曾令金、张正芬对被告邱秋元的交通肇事行为予以谅解。2015年10月16日，被告邱秋元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邱秋元被送往贵州省轿子山监狱服刑。被告巨东公司于2014年11月17日将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向被告平安财保长寿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保险期自2014年11月17日起至2015年11月17日止，保险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万元。死者曾某系原告曾令金、张正芬之子，其生前系黔西县红林乡兴坪村尖坡二组村民。2013年11月14日，被告巨东公司（甲方）、李小平（乙方）签订《汽车挂靠经营合同》，双方约定，乙方自购欧曼车壹辆挂靠在甲方委托管理。上述车辆使用权归乙方所有，车辆证照及法定所有权管理归甲方，由乙方在遵守国家各项法律及甲方的车辆管理规定的前提下从事合法经营，并按时向甲方交纳服务费。合同对双方各自的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双方特别约定，乙方挂靠车辆的保险由甲方在规定的保险公司统一办理，保险费由乙方承担，并应在甲方规定时间内向甲方缴付；乙方及乙方所聘用的驾驶人员不因本挂靠关系而与甲方形成劳动用工关系或雇佣关系。被告邱秋元系被告李小平所聘请的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员。事故发生时，被告邱秋元系受被告李小平安排运输货物。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未经抢救治疗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经核实，二原告因曾某死亡可获得赔偿的范围为：1、丧葬费：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参照贵州省2015年度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2815元计算，为42815÷12×6=21407.50元；2、死亡赔偿金：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因同一起交通事故的另一名死者杨涛系城镇居民，曾某虽为农村居民，依法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参照贵州省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22548.21元/年计算为22548.21×20=450964.2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的发生给二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害，应当给予精神抚慰，酌情决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上列费用共计522371.7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事故另一被害者杨涛的亲属杨胜豪等与本案原告曾令金、张正芬同时提起诉讼，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额为：本案原告曾令金、张正芬应获赔偿的人身损害部分522371.70元，财产损失部分35100元，杨胜豪等4人应获赔偿的人身损害部分653666.14元，三案共计1211137.84元。 原审认为：被告邱秋元在驾驶机动车行驶过程中因其过错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邱秋元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其应对事故被害者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但因被告邱秋元系被告李小平所聘请的驾驶员，其与被告李小平之间已形成事实上的雇佣关系，被告李小平为雇主，且事故发生时其正接受被告李小平的指令履行职务，因此本次事故被告邱秋元应当赔偿的全部费用应由其雇主被告李小平承担。因被告巨东公司与被告李小平就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而产生了挂靠管理关系，被告巨东公司并实际收取了被告李小平交纳的管理费用，故被告巨东公司依法应当与被告李小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被告巨东公司与被告邱秋元不存在法律或事实上的管理与被管理关系，其也未支付被告邱秋元工资，故巨东公司不是被告邱秋元的雇主。由于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已投保交强险、商业险，且事故发生时该车所投保各险种均在保险期内，本案当事人也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根据有关规定，三案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根据保险合同，被告平安财保长寿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2000元，因该项费用低于本次事故被害人亲属所起诉的三案损失总额1211137.84元，故被告平安财保长寿公司还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责任人邱秋元进行赔偿，其中被告邱秋元应赔偿的费用由被告李小平承担，被告巨东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曾令金、张正芬（人身损害部分）在交强险限额应获赔偿金额为：52619.40元（522371.70÷1211137.84×122000），其扣除交强险赔偿金部分的损失（人身损害部分）为469752.30元（522371.70-52619.40）。因本次事故被害者亲属扣除获赔交强险赔偿金后的损失总额为：1089137.84元（1211137.84-122000），已超过被告平安财保长寿公司应承保的商业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故该次事故被害者亲属可获赔商业险赔偿金应按照其损失比例计算，二原告（人身损害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应获赔金额为：431306.56元（469752.30÷1089137.84×1000000）。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额超出商业险保险限额的部分为89137.84元（1089137.84-1000000），应由被告邱秋元的雇主被告李小平全部赔偿，被告巨东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小平应赔偿二原告38445.74元（522371.70-52619.40-431306.56）。被告邱秋元、李小平已先行垫付的费用应予以扣减。二原告诉请判令被告邱秋元承担赔偿义务的请求，与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支持，其所主张的参与事故处理人员的交通费，因无相应支付票据证实，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被告重庆巨东运输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曾令金、张正芬因交通事故致曾某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52619.4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被告重庆巨东运输有限公司投保商业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曾令金、张正芬因交通事故交通事故致曾某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431306.56元。上列费用共计483925.96元，支付时应扣除被告邱秋元先行垫付的52680元，该费用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向被告邱秋元支付。三、被告李小平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曾令金、张正芬因交通事故致曾某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38445.74元（其先行垫支的51000元在支付时予以扣减，多余部分12554.26元冲抵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应支付的部分，由该公司向被告李小平支付）。被告重庆巨东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曾令金、张正芬要求被告邱秋元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23元，由被告李小平负担。 宣判后，平安财保长寿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渝Ｂ×××××号车在上诉人处投保商业险时，上诉人已提供保单和保险条款给被保险人作为保险凭证，根据保险条款第十四条“发生保险时，违反法律规定中有关机动车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保险人只负有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义务之规定，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内应只承担90%，即422777.07元的赔偿责任，因邱秋元已支付被上诉人曾令金、张正芬52680元，故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内应只承担370097.07元的赔偿责任，其余部分应由李小平与巨东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被上诉人邱秋元未提起反诉，其垫付的费用可依据保险合同向上诉人申请理赔，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邱秋元52680元于法无据。请求撤销原判，作出公正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曾令金、张正芬、邱秋元、巨东公司二审均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无异。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提供的商业险投保单及保险合同条款不能证明其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解释说明义务，原审依据渝Ｂ×××××号车驾驶人邱秋元负涉案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判决上诉人在渝Ｂ×××××号车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被上诉人邱秋元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其已向投保人提供了商业险的投保单和保险条款，依据保险条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其在商业险限额内应免赔10%，只应承担422777.07元，原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全额赔偿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根据被上诉人邱秋元与被上诉人曾令金、张正芬达成的“邱秋元一次性支付谅解费用合计52680元，邱秋元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当日付清上述款项，邱秋元付清上述款项后，曾令金、张正芬有权继续向车辆所有人、实际使用人及保险公司主张赔偿责任。”的调解协议内容，被上诉人邱秋元支付给被上诉人曾令金、张正芬的52680元谅解费与上诉人平安财保长寿公司、李小平、巨东公司依法应赔偿给被上诉人曾令金、张正芬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无关，原审判决从被上诉人曾令金、张正芬依法所获赔偿的赔偿款总额中扣除邱秋元支付给二人的谅解费，并判决由上诉人平安财保长寿公司向被上诉人邱秋元支付52680元无事实依据，但被上诉人曾令金、张正芬未提起上诉，对原审判决在其依法应获赔偿的赔偿款总额中扣除邱秋元支付给二人的52680元谅解费不持异议，这是被上诉人曾令金、张正芬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二审对原审判决从被上诉人曾令金、张正芬应获赔偿的赔偿款总额中扣除邱秋元支付给二人的52680元谅解费不予处理，上诉人主张原审判决其向被上诉人邱秋元支付52680元错误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应在渝Ｂ×××××号车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曾令金、张正芬因杨涛死亡造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431245.96元。综上，上诉人平安财保长寿公司的上诉理由虽不成立，但其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2015）黔织民初字第1931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被告李小平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曾令金、张正芬因交通事故交通事故致曾虎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38445.74元（其先行垫支的51000元在支付时予以扣减，多余部分12554.26元冲抵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应支付的部分，由该公司向被告李小平支付），被告重庆巨东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原告曾令金、张正芬要求被告邱秋元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2015）黔织民初字第193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被告重庆巨东运输有限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曾令金、张正芬因交通事故致曾虎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52619.4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被告重庆巨东运输有限公司投保商业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曾令金、张正芬因交通事故致曾虎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431306.56元。上列费用共计483925.96元，支付时应扣除被告邱秋元先行垫付的52680元，该费用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向被告邱秋元支付； 三、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渝Ｂ×××××号车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曾令金、张正芬因杨涛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431245.96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曾令金、张正芬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023元，由被上诉人李小平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3.2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承担48.2元，由被上诉人李小平承担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孝春 审判员  喻 智 审判员  罗 珣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任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