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4民终5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宗存，男，196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成山，山东赞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佳金，山东赞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滕州华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滕州市鲍沟镇驻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81071307595P。法定代表人：鲁绪卿，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灵奇，男，1987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微山县，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山东科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传武，男，195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艳，山东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曲阜远大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曲阜市经济开发区远大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811695245477。法定代表人：刘德生，董事长。上诉人杜宗存、滕州华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传武、原审第三人曲阜远大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20）鲁0481民初47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宗存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20）鲁0481民初4717号民事判决；2.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保全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2018年2月9日，华凯公司向杜宗存出具的房款《收据》明确系双方最终结算，不应是上诉人仍应承担租赁费和违约金的结算。一审法院由于华凯公司的狡辩，错误认定杜宗存仍应承担租赁费和违约金的结算，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杜宗存与华凯公司明确最终结算，杜宗存享有1,107,939元购房款权益。该结算系杜宗存与华凯公司根据2018年2月7日双方签订的《商品房购房合同解除协议书》第3条、第4条、第5条的基础上，双方进行的进一步结算。整个案件的起因是2013年12月30日，杜宗存借用远大公司资质建设施工，系中国玻璃城项目A1C1号、A1C2号厂房钢结构工程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由于发包人即华凯公司没有资金按时支付工程款，华凯公司以建设工程折抵其应支付的工程款，并非远大公司及杜宗存自愿主动购买坐落于滕州市中国玻璃城房屋编号为A1C3-4、5、6、7、8号房屋及附属物。2018年2月7日，华凯公司与杜宗存签订《商品房购房合同解除协议书》，约定杜宗存调换较小的A1C1-2#厂房，华凯公司收回原厂房。整个过程，因为华凯公司未能够及时向杜宗存支付工程款，杜宗存损失惨重、生活举步维艰，受尽折磨。在2018年2月7日，华凯公司与杜宗存签订《商品房购房合同解除协议书》时，由于当时双方没有最终结算，因此在《商品房购房合同解除协议书》中约定：约定杜宗存调换较小A1C1-2#厂房，华凯公司收回原厂房；从杜宗存所交房款中扣除租赁费和违约金后，所剩房款直接转化为A1C1-2号厂房购房款。若杜宗存剩余房款小于A1C1-2号厂房房款时，杜宗存应在规定期限内补齐差额；若杜宗存剩余房款大于A1C1-2号厂房房款时，杜宗存认可华凯公司不予现金退还，华凯公司可选择同等价值的厂房或商铺进行抵付。同时，上诉人杜宗与华凯公司签订了A1C1-2#厂房的《商品房订购协议》，价值3,272,705元。就是因为当时双方没有最终结算，才有了上述“若杜宗存剩余房款小于A1C1-2号厂房房款时，杜宗存应在规定期限内补齐差额；若杜宗存剩余房款大于A1C1-2号厂房房款时，杜宗存认可华凯公司不予现金退还，华凯公司可选择同等价值的厂房或商铺进行抵付”的约定。事后，2018年2月9日，杜宗存与华凯公司根据2018年2月7日双方签订的《商品房购房合同解除协议书》进一步结算，双方考虑实际情况，本是华凯公司应当及早给付杜宗存4,280,644.16元的工程款，由于华凯公司未能及时给付，已经给杜宗存个人造成重大损失，华凯公司负有责任；结合杜宗存与华凯公司约定的扣除租赁费和违约金后所剩房款直接转化为购房款，双方做了冲抵。至此双方作出最终结算，即华凯公司应当给付杜宗存4,280,644.16元的工程款，加上杜宗存已交的诚意金100,000元，合计是4,380,644.16元，转化为杜宗存所交房款。另外，由于转化为杜宗存所交房款4,380,644.16元大于A1C1-2号厂房房款3,272,705元，剩余1,107,939.16元。结合2018年2月7日双方签订的《商品房购房合同解除协议书》约定，即从杜宗存所交房款中扣除租赁费和违约金后，所剩房款直接转化购房款，剩余房款不予现金退还，由华凯公司将来选择同等价值的厂房或商铺进行抵付。因此，才有华凯公司给杜宗存开具面额1,107,939元房款《收据》。若不接合整体案情，直接认定华凯公司给杜宗存开具面额1,107,939元房款《收据》没有扣除租赁费和违约金，也不符合应有的常理、常情，作为华凯公司根本不会蠢到在事先已经约定扣除租赁费和违约金的情况下，不予扣除租赁费和违约金而径行给杜宗存开具面额1,107,939元的房款《收据》。毕竟结算时主动权掌握在华凯公司手中，房款《收据》由华凯公司出具。事后，杜宗存与华凯公司没有就剩余购房款1,107,939元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华凯公司更没有以同等价值的厂房或商铺进行抵付剩余购房款1,107,939元的事实，华凯公司应当依法返还占有的剩余购房款1,107,939元。二、杜宗存与杨传武根本不是合伙关系。一审法院认定系合伙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进而适用法律错误。三、杨传武参与到本案中诉讼，完全是华凯公司的一手策划，混淆是非。在华凯公司申请追加杨传武后，庭审中却又不同意杨传武的诉求，华凯公司明确认为杨传武不应享有债权。华凯公司前后自我矛盾。整个案件审理过程中，仅是华凯公司、杨传武阐述是合伙关系，并没有证据证明。事实上，杨传武与杜宗存根本不是合伙关系。在杨传武出具没有任何证据材料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直接认定系合伙关系，与法无据，且与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进而适用法律错误，直接侵害了杜宗存应有的合法利益。杨传武请求判令不得单独支付任何一原告，在两原告就该款项的分配达成一致意见后支付。一审法院对杨传武的请求认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既然不予支持，却又在（2020）鲁0481民初4717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华凯公司给付杜宗存、杨传武款项。明显自我矛盾。四、一审法院直接认定华凯公司给付杜宗存的款项应扣除厂房使用费838,914.05元、物业费38,254.22元，系错误认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一审庭审中对于厂房使用费838,914.05元、物业费38,254.22元，庭审参与人均没有对该数据进行应有的阐述说明。（2020）鲁0481民初604号判决明确也没有生效，双方当事人均已提起上诉。对于没有生效的法院判决，在另一案件庭审中即本案中，却直接采用，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华凯公司辩称，一、华凯公司与第三人远大公司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且华凯公司于2018年3月7日向远大公司发出工程款往来对账函，内容载明：截止到2018年3月7日我公司除质保金587693．02元以外，与贵公司已无其他往来帐项。远大公司盖章确认“数据无误"。也就是说作为发包方的华凯公司与作为承包方的第三人远大公司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已经终止，华凯公司已经将案涉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质保金除外)。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被答辩人在其民事上诉状中陈述“2018年2月9日，华凯公司向杜宗存出具的房款《收据》明确系双方最终结算，不应是上诉人仍应承担租赁费和违约金的结算”，该说法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在案证据明确证实华凯公司与第三人远大公司已经结算完了。同样被答辩人在其民事上诉状中陈述“在2018年2月7日，被上诉人华凯公司与上诉人杜宗存签订《商品房购房合同解除协议书》时，由于当时双方没有最终结算”，该说法也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案件购房款的由来。买受人远大公司购买AIC3—4、5、6、7、8号房屋，厂房建筑面积4906．1平方米、硬化仓储面积560平方米，价款：7639150元。但是仅仅向华凯公司支付300万元，下余购房款均没有支付。在华凯公司与远大公司结算工程款后，下余数额转化为购房款：具体如下：300万元+1280644.16元+杜宗存先前支付的保证金10万元一AICl一2房屋价款3272705元=1107939.16元。从购房款的由来也足以说明，华凯公司与远大公司及债权债务受让人杜宗存之间的建设工施工合同关系除远大公司及杜宗存应当履行的建筑质量保证责任之外，其他各方已经履行完毕。华凯公司不存在在向远大公司或者杜宗存支付工程款的问题(除质保金外)。建设工程合同已经结算完毕。华凯公司与杜宗存之间只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三、第三人远大公司及债权债务转让人杜宗存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就远大公司所购买的AIC3—4、5、6、7、8号厂房，远大公司房屋总价款为7639150元，截止到2018年2月7日至远大公司只支付了4280644.16元，再加上杜宗存支付的10万元，总计支付4380644.16元，但仍然没有足额支付购房款。远大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在这种情况下，远大公司又与华凯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同理杜宗存也不能足额支付购房款，故也与华凯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在上述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违约行为及违约金租赁费需要进一步协商的事宜。在杜宗存不能足额支付AlC3—4、5、6、7、8厂房购房款的情况下，杜宗存提出购买小厂房，杜宗存就其购买该AlCl—2房屋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双方就AlC3-4、5、6、7、8号购房款的情况进行初步结算，才出现了下余ll07939．16元的购房款，华凯公司向其出具了收据，双方之间是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但是就AlC3—4、5、6、7、8号远大公司违约所产生的违约金、解除合同之前所产生的租赁费、案涉厂房内的租赁户清退等事宜，特别是厂房清退问题，杜宗存迟迟不能解决，给华凯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数额达200余万元。四、杜宗存的说法完全违背本案的基本事实。1、被答辩人杜宗存在其民事上诉状中陈述“本是被上诉人华凯公司应当及早给付上诉人杜宗存4280644.16元的工程款，由于被上诉人华凯公司未能及时给付，已经给上诉人杜宗存个人造成重大损失，被上诉人华凯公司负有责任”。在建设工程合同中，华凯公司与远大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与被答辩人杜宗存无关，华凯公司向曲阜远大集团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而不是向杜宗存个人支付工程款，故其说法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被答辩人杜宗存在其民事上诉状中陈述“结合上诉人杜宗存与被上诉人华凯公司约定的扣除租赁费和违约金后所剩房款直接转化为购房款，双方做了冲抵”，杜宗存与华凯公司根本没有进行冲抵。被答辩人杜宗存所提出的诉讼请求的来源足以证明：根本没有扣除违约金和租赁费等事项，何来扣除租赁费和违约金。五、一审法院直接认定被上诉人华凯公司给付上诉人杜宗存的款项应扣除厂房使用费838914.05元、物业费38254.22元有其事实依据。辩人尽管对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华凯公司所要求的杜宗存等应当支付违约金有异议，但是对于杜宗存应当支付给华凯公司厂房使用费、物业费没有异议。凯公司与第三人远大公司结算完工程款，随后远大公司将其权利义务转让给杜宗存，在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书中，双方已经明确约定违约金、租赁费根据合同约定及市场行情另行协商，且1107939.16元根本不包含租赁费、违约金。在华凯公司与杜宗存、远大公司、第三人杨传武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2020)鲁0481民初604案件审理中，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杜宗存向华凯公司支付厂房使用费838914.05元及物业费38254.22元合计为877168．27元，只是因为厂房占有使用费及物业费的数额小于1107939.16元，在该案件中，一审法院驳回了华凯公司的诉讼请求。华凯公司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杜宗存支付违约金、厂房使用费、物业费等，杜宗存要求华凯公司支付购房款，双方的种类无相同，一审法院行使抵销权，进行冲抵既有事实依据，也有法律依据。华凯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未支持上诉人以合同约定所享有的违约金，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20)鲁0481民初47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华凯公司不给付被上诉人杜宗存等钱款，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认定被上诉人杜宗存、第三人远大公司承担因所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违约金，确实有误，依法依事实应当予以纠正。合同严守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最为基础的价值。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各方均具有严格的法律约束力。通过设置违约责任，明确合同各方违约后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可以为解决存在的合同纠纷提供裁判依据，并有利于督促各方当事人严守合同。合同解除或终止不影响违约责任的承担。就本案而言，2015年6月11日，华凯公司(甲方、建设单位)与远大公司(乙方、施工单位)签订《工程款折抵购房款协议书》，约定：甲方用坐落于滕州市中国玻璃城房屋编号为：A1C3-4、5、6、7、8号房屋折抵工程款300万元。A1C3-4、5、6、7、8号房屋总计7359150元，房屋附属物硬化仓储面积总计280000元。本协议签订后，即表示甲方已按施工合同约定向乙方履行了300万元的付款义务，如乙方以按揭贷款方式购买甲方房屋，则乙方用于折抵购房款的工程款作为按揭贷款的首付，工程款不足按揭贷款首付的剩余购房款由乙方支付。如乙方付全款购买甲方房屋，由乙方的工程款折抵购房款；工程款不足全部购房款的剩余购房款由乙方支付。同时还约定了相应的违约责任等条款。2018年2月7日，华凯公司(甲方)与远大公司(乙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书》，内容为：乙方及其指定的购房人杜宗存由于自身原因现无力购买A1C3-4、5、6、7、8号厂房，双方自愿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自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买卖合同即终止。甲方收回出售给乙方的上述房屋，该房屋的产权即与乙方无关。乙方所交纳的购房款归杜宗存所有。一审法院已经审理查明上述事实，根据华凯公司与远大公司、杜宗存在不同时期所签订的各份协议以及被上诉人杜宗存、第三人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已经能够充分证实第三人远大公司、杜宗存存在违约行为，杜宗存及第三人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第九条的约定，理应承担违约金862332.00元。一审法院无视上述书证等客观证据的存在，没有予以认定，确属错误，上诉人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二、上诉人华凯公司不应当给付被上诉人杜宗存等23万余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在各方所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由于被上诉人、第三人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终止或者解除，一审法院在本案及另案中认定杜宗存等向上诉人支付厂房占有使用费838914.05元及物业费38254.22元合计为877168.27元，在这里暂且不论该数额是否具有合理性、合法性。综上上述违约金及其他各项费用合计为1739500.27元，远远大于被上诉人杜宗存所要求支付购房款1107939.16元。金钱债务可以进行抵消。故上诉人不应当再给付被上诉人款项。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滕州华凯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杜宗存、杨传武230770.89元；二、被告滕州华凯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杜宗存、杨传武利息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依事实不能成立。杜宗存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但并不是华凯公司所述的以合同约定所享有的违约金未予支持。在(2020)鲁0481民初4717号民事案件审理中，华凯是被告，不是原告。华凯公司根本没有提出任何诉讼请求，根本没有主张所谓的“违约金”。同时在一审中，华凯公司对被上诉人杨传武的诉讼主体资格主张，自我前后矛盾，混淆是非、错误主张。在2020年9月9日的第一次庭审中，华凯公司主张杨传武没有参与诉讼，杜宗存不具有完全的诉讼主体资格，要求杨传武为原告参与诉讼；在2020年12月4日的第二次庭审中，华凯公司却又自我否定，主张杨传武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不应有实体权利、应当依法驳回杨传武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上诉案件中，却又要求一审法院支持其所谓的“违约金”。显然是系混淆是非、颠倒黑白，错误主张。二、华凯公司在上诉状中也明确认为“缴纳的购房款归上诉人杜宗存所有”，结合本案中杜宗存与华凯公司均不认可杨传武的诉讼主体资格，因此一审认定杜宗存和杨传武系合伙人，华凯公司应给付杨传武款项是错误的。杜宗存向华凯公司主张的购房款不应归杜宗存和杨传武共同所有。杜宗存提供的第三人远大公司的《声明》、华凯公司与第三人远大公司签订的《商品房购房合同解除协议书》、华凯公司与第三人远大公司、杜宗存签订的《曲阜远大集团工程有限公司抵购房款协议书》，杜宗与华凯公司签订的AICl一2#厂房的《商品房订购协议》，第三人远大公司与华凯公司签订的《工程款抵购房款协议书》，华凯公司与第三人远大公司签订的《商品房购房合同》，华凯公司与杜宗存签订的《商品房购房合同解除协议书》，华凯公司给杜宗存开具面额ll07939元的房款《收据》，以上多份证据，杜宗存与华凯公司均认可真实性。上述证据之间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具有关联性，杜宗存应为ll07939元房款的所有人，是杜宗存与华凯公司及第三人远大公司之间的真实意愿约定、最终结算。杜宗存为ll07939元房款的所有人，完全是第三人远大公司将债权利益转让给杜宗存，杜宗存才享有债权。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杨传武不属于合同的相对方，不应享有本案的实体权利，杜宗存向华凯公司主张的购房款不应归杜宗存和杨传武共同所有，应当依法驳回杨传武的诉讼请求。三、华凯公司在上述状中明确陈述“一审法院在本案及另案中认定杜忠存等向上诉人支付厂房占有使用费838914.05元及物业费38254.22元合计为877168.27元，在这里暂且不论该数额是否具有合理性、合法性”，实际是华凯公司在逃避一审法院的错误认定。华凯公司应当给付杜宗存1107939元购房款。2018年2月7日双方签订的《商品房购房合同解除协议书》的约定，主要是就2015年6月23日的华凯公司与第三人远大公司《商品房购房合同》约定解除。双方在没有进行最终结算的情况下，并不知晓结算后的最终结果。双方根本没有就房屋的座落位置、面积、价格、款项支付方式、房屋质量、房屋交付期限、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根本不属于实质意义上的房屋买卖约定，只是初步商议。事实上，华凯公司也没有以同等价值的厂房或商铺进行抵付，仅是一个假设。2018年2月9日，杜宗存与华凯公司根据2018年2月7日双方签订的《商品房购房合同解除协议书》第3条、第4条、第5条进一步结算后，从杜宗存所交房款(3000000元+1280644.16元=4280644.16)中扣除租赁费和违约金后，加上杜宗存已交的诚意金100000元，合计是4380644．16元，发现杜宗存剩余房款4380644.16元大于AlCl—2号厂房房款3272705元，剩余ll07939.16元，然后有华凯公司给杜宗存开具面额ll07939元房款收据。从2018年2月9日之日起，杜宗存与华凯公司双方签订《商品房购房合同解除协议书》约定开始，至今已经近三年之久，并且中国玻璃城已经交付使用，华凯公司一直没有能够做到以同等价值的厂房或商铺进行抵付购房款。并且在2020年7月30曰立案后，依然没能够做到以同等价值的厂房或商铺进行抵付购房款ll07939元。在双方没有实际履行的情况下，杜宗存合法享有该ll07939元购房款权益。杜宗存完全有权要求华凯公司予以返还占有的剩余购房款1107939元。杨传武辩称，一、杨传武与杜宗存系合伙关系已经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481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和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04民终836号民事裁定两审终审认定，所以对涉案债权系杨传武与杜宗存的共同债权。二、杨传武参与本案诉讼系因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认为杨传武系本案的直接利害关系人，所以主动追加杨传武参加诉讼，而并非杜宗存陈述的系华凯公司申请追加。另外，在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审理（2018）鲁0481民初1440号案件时，杜宗存、远大公司、华凯公司为了侵害杨传武的合法权益，故意恶意串通，隐瞒事实，所以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鲁0481民初1440号民事案件判决驳回了杨传武的诉讼请求。现杜宗存、远大公司、华凯公司三方又产生矛盾，所以形成了后续的多件诉讼案件，杜宗存、远大公司、华凯公司的行为既有损司法之严肃，又浪费司法资源，应依法对其分别予以处罚。三、虽然杨传武没有上诉，但是杨传武也认为不应扣除厂房占有使用费和物业费，而应判决华凯公司向杨传武、杜宗存支付1107939.16元及利息。四、因涉案债权系杨传武和杜宗存的共同债权，为保障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法庭依法判决华凯公司不得向杨传武、杜宗存任何一方单独支付涉案债权，而应在杨传武与杜宗存协商一致共同签字确认分配方案后方可向杨传武和杜宗存支付。综上所述，请求贵院查清事实后依法判决。杜宗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杜宗存购房款1,107,939.16元及利息（利息以1,107,939.16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不得将第1项单独支付任何一原告，在两原告就该款项的分配达成一致意见后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发包人华凯公司与承包人远大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中国玻璃城项目A1C1#、A2C1#、A2C2#钢结构厂房，工程内容：除土建部分外的所有钢结构工程（不含水电）。杜宗存在承包人委托代表人栏签字。该工程系杜宗存、杨传武合伙施工。华凯公司于2018年3月7日向远大公司发出工程款往来对账函，内容：七、截止到2018年3月7日我公司除质保金587,693.02元以外，与贵公司已无其他往来帐项。远大公司盖章确认“数据无误”。2015年6月11日，华凯公司（甲方、建设单位）与远大公司（乙方、施工单位）签订《工程款折抵购房款协议书》，约定：甲方用坐落于滕州市中国玻璃城房屋编号为：A1C3-4、5、6、7、8号房屋折抵工程款300万元。A1C3-4、5、6、7、8号房屋总计7,359,150元，房屋附属物硬化仓储面积总计280,000元。本协议签订后，即表示甲方已按施工合同约定向乙方履行了300万元的付款义务，如乙方以按揭贷款方式购买甲方房屋，则乙方用于折抵购房款的工程款作为按揭贷款的首付，工程款不足按揭贷款首付的剩余购房款由乙方支付。如乙方付全款购买甲方房屋，由乙方的工程款折抵购房款；工程款不足全部购房款的剩余购房款由乙方支付。2018年2月7日，华凯公司（甲方）与远大公司（乙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书》，内容为：乙方及其指定的购房人杜宗存由于自身原因现无力购买A1C3-4、5、6、7、8号厂房，双方自愿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自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买卖合同即终止。甲方收回出售给乙方的上述房屋，该房屋的产权即与乙方无关。乙方所交纳的购房款归杜宗存享有。华凯公司（甲方）与杜宗存（乙方）于2018年2月7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书》，内容为：乙方及远大公司向甲方购买坐落于中国玻璃城的A1C3-4、5、6、7、8号厂房，已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根据远大公司出具的其与华凯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和2014年6月1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履行及善后情况的说明，远大公司将上述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乙方。但乙方由于自身原因现无力购买上述合同约定的厂房，且自愿申请调换较小厂房（A1C1-2），经双方充分协商，现双方达成协议如下：1、甲、乙双方自愿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2、自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上述买卖合同即终止。甲方收回出售给乙方的上述房屋，该房屋的产权即与乙方无关。3、由于乙方自身原因无法继续购买上述厂房，按照合同约定乙方已构成违约，并且乙方已使用上述厂房两年，由此产生的违约金及房屋租赁费根据合同约定及市场行情另行协商。4、从乙方所交房款中扣除租赁费和违约金后所剩房款直接转为A1C1-2号厂房购房款。5、若乙方剩余房款小于A1C1-2号厂房房款时，乙方应在规定期限内补齐差额；若乙方剩余房款大于A1C1-2号厂房房款时，乙方认可甲方不予现金退还，甲方可选择同等价值的厂房或商铺进行抵付。6、由于乙方已经将AIC3-4、5、6、7、8号厂房对外出租，所以在更换A1C1-2号厂房前乙方需在2018年3月1日前组织A1C3-4、5、6、7、8号厂房租户进行撤场完毕。7、由于乙方已经将AIC3-4、5、6、7、8号厂房对外出租，租户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对厂房所产生的损坏在更换A1C1-2号厂房前乙方需在2018年3月15日恢复至厂房交付使用时原样。8、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2018年2月7日，华凯公司（出卖人）与杜宗存（买受人）签订商品房订购协议，买受人购买华凯绿建智慧产业园（推广名：中国玻璃城）A1C1-2号厂区，厂区建筑面积：2184.5平方米，附属物硬化仓储面积472.5平方米。按套计算厂区总金额：3,272,705元。补充协议：乙方因自身原因无力购买A1C3-4、5、6、7、8号厂房，现主动申请更换为A1C1-2号厂房，由于乙方为华凯置业施工方并且已经使用A1C3-4、5、6、7、8号厂房，所以在华凯置业交付A1Cl-2号厂房前乙方需同时满足以下条件。具体内容如下：1、乙方需按照与甲方所签订工程合同中工程造价所产生数额（11,753,860.45元）足额开具发票并按时交付于甲方。2、乙方应在2018年2月10日前交付根据双方指定的第三方机构滕州德勤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三方盖章确认的结算审计报告书（滕德勤咨字【2017】第0140号）。3、由于乙方已经将A1C3-4、5、6、7、8号厂房对外出租，所以在更换A1C1-2号厂房前乙方需在2018年3月1日前组织A1C3-4、5、6、7、8号厂房租户进行撤场完毕。4、由于乙方已经将A1C3-4、5、6、7、8号厂房对外出租，租户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对厂房所产生的损坏在更换A1C1-2号厂房前乙方需在2018年3月15日恢复至厂房交付使用时原样。若以上任何协议条款在规定时间内未能如期履行，甲方有权解除与乙方签订的关于A1C1-2号厂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撤销网签协议，相关后续手续不予办理，因违约产生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如买受人未能如期履行本合同，出卖人有权对签订本合同前相关的所有协议进行解除（包括但不限于工程款抵付协议、工程款来往对账函、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正式声明）并追究法律责任。2018年2月9日，华凯公司向杜宗存出具收据，内容为：交款单位：杜宗存，人民币：1,107,939.16元，收款事由：房款。华凯公司于2018年2月9日向杜宗存出具房款1,107,939.16元的收据的计算依据为：300万元工程款+1,280,644.16元工程款+杜宗存先前支付的保证金10万元-A1C1-2房屋价款3,272,705元=1,107,939.16元。2018年3月14日，杜宗存向华凯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杜宗存与华凯公司签订的商品订购协议（合同编号：TZHKXS20180207-01出卖人：华凯公司，买受人：杜宗存及合同编号：TZHKXS20180208-01出卖人：华凯公司，买受人：颜海波）附件二补充协议所约定的条款，我杜宗存郑重向华凯公司承诺，在2018年4月14日之前，所涉工程款发票足额开具；三方盖章的滕州德勤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结算审计报告书交付给华凯公司；涉案厂房在所有业主腾空后恢复原样。如在2018年4月14日之前不能履行上述承诺，我愿承担相关违约责任及一切法律责任。杜宗存诉华凯公司、第三人杨传武、第三人远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案号为（2020）鲁0481民初2005号。杜宗存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工程款1,107,939.16元及利息（利息以1,107,939.16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20）鲁0481民初2005号民事裁定，认为：一审法院受理的华凯公司诉杜宗存、远大公司、第三人杨传武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20）鲁0481民初604号】尚在诉讼过程中，本案诉争的诉讼标的已被（2020）鲁0481民初604号案件诉争的诉讼标的系属覆盖。原告的诉请构成重复起诉，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裁定：驳回杜宗存的起诉。华凯公司与杜宗存、远大公司、第三人杨传武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案号为（2020）鲁0481民初604号。华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杜宗存与远大公司根据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共同向华凯公司支付违约金862,332元；2.请求判令杜宗存与远大公司共同向华凯公司支付其实际占用期间应支付的租金（或厂房占用使用费）1,505,889.33元、物业费45,176.68元；3.请求判令杜宗存与远大公司共同向华凯公司支付A1C3-2号（即A1C3-4、5、6、7、8号）厂房退租维修维护费用9234元。4.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等其他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鲁0481民初604号判决，认为：华凯公司明知杜宗存占有使用A1C3-4、5、6、7、8号厂房，华凯公司与杜宗存进行违约金及房屋租赁费的约定，华凯公司要求远大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杜宗存系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鉴于华凯公司以建设工程折抵其应支付的工程款，并非远大公司、杜宗存主动购买A1C3-4、5、6、7、8号厂房，后系杜宗存限于自身原因无力购买，调换了较小厂房，华凯公司要求判令杜宗存、远大公司支付违约金862,332.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华凯公司请求判令杜宗存、远大公司共同向华凯公司支付A1C3-2号（即A1C3-4、5、6、7、8号）厂房退租维修维护费用9234.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杜宗存将A1C3-4、5、6、7、8号厂房租给他人，原告主张厂房占有使用费从2015年6月30日计算至2019年6月15日，共计47.5个月。华凯公司何时交付房屋应由华凯公司负举证责任，华凯公司与杜宗存于2018年2月7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书》载明：乙方（杜宗存）已使用上述厂房两年，应认定至2018年2月7日华凯公司交付房屋的期间为2年。杜宗存何时交还房屋应由杜宗存负举证责任，杜宗存未提供相反证据，华凯公司主张计算至2019年6月15日予以认定。华凯公司提供了同期同项目的出租合同及证人证言，主张租金按每年每平方米80元计算，杜宗存不认可，但杜宗存将涉案厂房租给他人，杜宗存掌握涉案厂房出租价格，其掌控出租涉案厂房的租金证据，杜宗存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华凯公司主张租金按每年每平方米80元计算，予以认定。华凯公司与杜宗存于2018年2月7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书》，载明：违约金及房屋租赁费根据合同约定及市场行情另行协商。同日，华凯公司与杜宗存签订A1C1-2号厂区商品房订购协议。因华凯公司欠付工程款数额为：300万元+1,280,644.16元=4,280,644.16元，另外杜宗存先前支付保证金10万元，合计：4,380,644.16元。2018年2月7日前2年的厂房占有使用费应扣除4,380,644.16元的部分。扣除后的厂房占有使用费为：4754.44平方米×80元每平方米每年×2年×[（7,639,150元-4,380,644.16元）÷7,639,150元]＝324,483.65元。2018年2月8日至2019年6月15日的厂房占有使用费为：4754.44平方米×80元每平方米每年×16.23个月÷12＝514430.4元。厂房占有使用费合计838,914.05元。杜宗存应向华凯公司支付厂房占有使用费838,914.05元，予以认定。《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物业服务收费价格0.3元每月每平方米，华凯公司主张按0.2元每月每平方米计算物业费，予以支持。物业费为4754.44平方米×0.2元每平方米每月×40.23个月＝38,254.22元。杜宗存应向华凯公司支付物业费38,254.22元，予以认定。华凯公司与杜宗存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书》约定：从乙方（杜宗存）所交房款中扣除租赁费和违约金后所剩房款直接转为A1C1-2号厂房购房款。若乙方剩余房款小于A1C1-2号厂房房款时，乙方应在规定期限内补齐差额；若乙方剩余房款大于A1C1-2号厂房房款时，乙方认可甲方（华凯公司）不予现金退还，甲方可选择同等价值的厂房或商铺进行抵付。鉴于上述约定，厂房占有使用费838,914.05元及物业费38,254.22元合计为877,168.27元，厂房占有使用费及物业费的数额小于1,107,939.16元，华凯公司要求给付厂房占有使用费及物业费的请求，予以驳回。判决如下：驳回滕州华凯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180元，由滕州华凯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3,609元，由杜宗存负担12,571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滕州华凯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华凯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杜宗存于2020年6月29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冻结华凯公司的银行存款178万元或查封同等价值的财产，杜宗存交纳申请费5000元。诉讼中，本案追加杨传武作为原告参加诉讼，通知远大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2020）鲁0481民初2005号案中，杜宗存要求华凯公司支付工程款1,107,939.16元及利息。本案杜宗存要求支付购房款1,107,939.16元及利息，两案的诉讼标的不同，不构成重复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杜宗存、杨传武系合伙，涉案债权系杜宗存、杨传武共同共有债权，杜宗存、杨传武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2月9日，经结算，华凯公司向杜宗存出具1,107,939.16元收据，杜宗存、杨传武的工程款转化为购房款1,107,939.16元。因华凯公司与杜宗存已约定从购房款中扣除租赁费和违约金后所剩房款直接转为购房款，若剩余房款大于A1C1-2号厂房房款时，可选择同等价值的厂房或商铺进行抵付。之后，双方未用厂房或商铺抵付结算，华凯公司应给付杜宗存、杨传武，但应扣除2019年6月15日前的厂房占有使用费合计838,914.05元，2019年6月15日前的物业费38,254.22元。1,107,939.16元-838,914.05元-38,254.22元=230,770.89元。230,770.89元应从2019年6月16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段计算。杨传武请求判令不得单独支付任何一原告，在两原告就该款项的分配达成一致意见后支付。杨传武的该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华凯公司关于质量问题、质保期、合同的相对性的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酌定由华凯公司负担2000元，由杜宗存负担3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滕州华凯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杜宗存、杨传武230,770.89元，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滕州华凯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杜宗存、杨传武利息损失（以230,770.89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杜宗存、杨传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72元，减半收取计7386元，由被告滕州华凯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381元，由原告杜宗存、杨传武共同负担5005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滕州华凯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由原告杜宗存负担3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华凯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杜宗存购房款、利息损失及其数额；二、杜宗存与杨传武是否为合伙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一，华凯公司于2018年2月9日向杜宗存出具了300万元工程款+1,280,644.16元工程款+杜宗存先前支付的保证金10万元-A1C1-2房屋价款3,272,705元=1,107,939.16元杜宗存、杨传武的工程款转化为购房款1,107,939.16元的收据。因华凯公司与杜宗存已约定从购房款中扣除租赁费和违约金后所剩房款直接转为购房款，若剩余房款大于A1C1-2号厂房房款时，可选择同等价值的厂房或商铺进行抵付。后双方未用厂房或商铺抵付结算，华凯公司应偿付杜宗存、杨传武购房款并利息损失，但应扣除2019年6月15日前的厂房占有使用费合计838,914.05元，2019年6月15日前的物业费38,254.22元。计算为1,107,939.16元-838,914.05元-38,254.22元=230,770.89元。230,770.89元应从2019年6月16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段计算。杜宗存主张华凯公司向其出具的房款《收据》系双方扣除租赁费和违约金后的最终结算，对此项主张，上诉人并未提供其它有力证据证明《收据》载明款项是最终结算，因此杜宗存应当承担房屋租赁费及违约金。杜宗存系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华凯公司以建设工程厂房折抵其应支付的工程款，本案所涉厂房并非是杜宗存、远大公司主动购买，而是华凯公司以厂房折抵建设工程款，后系杜宗存限于自身原因无力购买，调换了较小厂房，杜宗存系厂房的实际占有人，因此华凯公司关于杜宗存、远大公司支付违约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二审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481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认定：杜宗存、杨传武对涉案工程各自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符合合伙的特征，杜宗存和杨传武系合伙人。杜宗存、杨传武系本案的共同原告，一审判决华凯公司给付原告杜宗存、杨传武230,770.89元并无不当。杜宗存、杨传武在本案中关于不得单独支付任何一原告、在两原告就该款项的分配达成一致意见后支付的主张可在执行中协商处理，本院在本案二审中对此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杜宗存、滕州华凯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53元，由上诉人杜宗存负担14772元，滕州华凯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3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东徽审判员  张 硕审判员  王 丹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路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