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京02刑终200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森，男，198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北京某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职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焦桂斌，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姜伟，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魏巍，男，198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原系纵×××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员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子豪，男，199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森、魏巍、罗子豪犯诈骗罪一案，于二Ο二一年二月一日作出（2020）京0101刑初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森，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告知原审被告人魏巍、罗子豪享有的辩护权利，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月，被告人陈森自首×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租赁了1辆车牌号为×××的红旗牌汽车，后将该车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魏巍。魏巍明知该车辆系陈森自租赁公司租赁的车辆，仍虚构该车可以连同车牌一起过户的事实，与被害人孙某1签订车辆购买协议1份，以人民币19．5万元的价格卖给孙某1,并对过户时间作出虚假承诺,后该车被首×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收回。2018年9月底，被告人陈森通过他人自扬州市亲×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了1辆车牌号为×××的奥迪牌汽车，后将该车以人民币21．5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魏巍。魏巍明知该车辆系陈森自租赁公司租赁的车辆，仍虚构该车可以连同车牌一起过户的事实，与被害人马某签订车辆购买协议1份，以人民币31．5万元的价格卖给马某。后该车被扬州市亲×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收回。后经马某索要,魏巍于案发前退还马某人民币1万元。2019年1月至3月，被告人陈森虚构车辆可以连同车牌一起过户的事实，将其本人或通过被告人罗子豪等人自北京一×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等公司租赁的多辆汽车卖给被害人徐某，徐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陈森共计人民币415万元。后部分车辆被租赁公司收回。2019年4月，被告人陈森虚构车辆可以连同车牌一起过户的事实，将其通过被告人罗子豪等人自北京一×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的汽车卖给被害人刘某1，刘某1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41．25万元。后部分车辆被租赁公司收回。期间，被告人罗子豪明知陈森欲将其租赁的车辆卖给他人，仍帮助陈森自租赁公司租赁车辆，其参与犯罪金额为人民币26．25万元，并从中牟利人民币2000元。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陈森、魏巍、罗子豪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陈森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158万元，代为赔偿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483．8万元。被告人魏巍家属代为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罗子豪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2万元。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办案经过，工作说明，被害人徐某、马某、孙某1、刘某1的陈述，证人肖某、任某、侯某、刘某2、孙某2、隋某、王某、付某、刘某3、戴某、袁某、于某、罗某、陈某等人的证言，银行转账明细，转账汇款凭证，协助查询及冻结通知书，微信聊天记录，购买协议，车辆购买过户说明，车辆照片，租车服务合同，订单详情，一×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租车单，车辆交接单，车辆注册登记信息，机动车行驶证，一×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合同证明，注册登记信息查询，发票，一×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车辆是否收回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视听资料，谅解书，人口基本信息，户籍材料及被告人陈森、魏巍、罗子豪的供述。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陈森、魏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罗子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森、魏巍、罗子豪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故判决：一、被告人陈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魏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罗子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魏巍退赔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其中七万八千元发还被害人孙某1、十二万二千元发还被害人马某。责令被告人陈森、魏巍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孙某1、马某。责令被告人陈森继续退赔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五十七万元发还被害人徐某。五、被告人罗子豪退赔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陈森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其希望二审阶段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陈森并未参与诈骗被害人孙某1的犯罪事实，虚构该车可以连同车牌一起过户的事实是魏巍单方行为。2．一审判决认定刘某1为被害人系事实认定错误，刘某1对涉案车辆系租赁情况知情，且恶意隐瞒真实情况将法律责任转嫁陈森。3．魏巍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均大于陈森，一审量刑严重失衡，且二审期间陈森家属与被害人徐某达成新的谅解。综上，恳求二审法院在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森、原审被告人魏巍、罗子豪诈骗的事实是正确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证明上述事实的各项证据，已经该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后予以确认，本院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陈森未提交新的证据。陈森的辩护人提交一份徐某出具的谅解书，称：与陈森家属已达成还款退赔事宜，对陈森表示谅解，恳请二审法院对陈森予以从轻处罚。经核查，徐某在审查起诉期间即表示陈森的母亲代为退赔其共计150余万元，其当时签署了谅解书，一审判决在量刑时亦已考虑该情节，故该谅解书并非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森辩护人所提陈森并未参与诈骗被害人孙某1的犯罪事实，虚构该车可以连同车牌一起过户的事实是魏巍单方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森对参与该起诈骗事实的供述稳定，且与同案犯魏巍的供述、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银行转账明细、车辆注册登记信息，机动车行驶证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陈森伙同魏巍实施诈骗被害人孙某1的事实。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森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刘某1对涉案车辆系租赁情况知情，且恶意隐瞒真实情况将法律责任转嫁陈森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所称刘某1明知涉案车辆系租赁得来没有证据证实，系辩护人主观推断；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虽然刘某1所购车辆被租赁公司收回，但陈森的解释使刘某1继续陷入错误认识而交付购车款。陈森明知是租赁车辆，仍虚构可以连同车牌过户、将车出售给刘某1，足见其非法占有的故意，刘某1的行为不影响对陈森构成诈骗罪的认定。故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森所提原判量刑过重，希望通过二审阶段退赔被害人损失获得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陈森家属与被害人徐某达成新的谅解，恳求二审法院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对陈森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陈森自首、退赔被害人财产损失的各项量刑情节，对陈森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二审期间没有证据证明陈森有退赔的事实，对陈森无再予从宽处罚的理由，故陈森所提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陈森、原审被告人魏巍、罗子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陈森、魏巍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罗子豪诈骗数额巨大，均应依法惩处。陈森、魏巍、罗子豪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退赔被害人部分财产损失，依法可减轻处罚。罗子豪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根据上诉人陈森及原审被告人魏巍、罗子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责令退赔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及对扣押物品的处理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森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漆爱君审 判 员 易大庆审 判 员 周 耀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童 蕊书 记 员 白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