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6民终7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德松，男，满族，2005年4月22日出生，学生，住大庆市。法定代理人：王某（付德松母亲），女，汉族，1976年4月9日出生，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高新区新发展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高新区祥阁花园商服S-3（01）楼2楼。法定代表人：王鑫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苓娣，女，该公司校长。上诉人付德松与被上诉人大庆高新区新发展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发展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黑0691民初2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德松的法定代理人王某、被上诉人新发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苓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付德松上诉请求：一、撤销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黑0691民初252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学费39800元；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文化课培训协议书，约定被上诉人为上诉人进行文化课培训，并保证上诉人过省重点高中最低录取分数线并被省重点录取，现上诉人未被省重点学校录取，被上诉人应全额退还所交学费。上诉人自费上东风中学，与被上诉人无关。由于疫情原因，由原定的线下上课转为线上上课，并没有重新签订协议书，规定孩子是否有迟到旷课之行为，故不能作为被告不退款的理由。被上诉人新发展公司辩称：一、双方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已经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培训业务，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二、上诉人文化课未达到省重点高中最低录取分数线的原因是上诉人长期缺课，旷课导致，不符合协议约定的退费条件，根据被上诉人统计，上诉人自2020年2月4日至4月30日，旷课缺课88次，被上诉人针对这个情况多次在班级微信群提醒，督促告知家长，而家长未能起到有效的监管作用。三、2020年1月，因疫情原因，全国教育系统及大庆教育主管部分要求各类学校及培训机构的授课方式改为线上授课，被上诉人必须严格执行。上诉人关于授课方式的变更从未提出异议，接受并认可。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付德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新发展公司退还付德松培训费39,800元；2．由新发展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4日，付德松在其法定代理人付玉江陪同下，与新发展公司签订《大庆市新发展教育中考文化课培训协议书》一份，由甲方新发展公司负责对乙方付德松进行培训，约定内容为：培训项目为黑龙江省大庆市中考文化课课程，包括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培训期限为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培训费用人民币39,800元。合同5.3条约定：若乙方中考体育成绩达到90分以上，则甲方保证乙方经过培训期内的培训后，参加当年的黑龙江省大庆市中考，中考被省重点学校录取（含配额录取），（本协议1.2款约定所有学校）；若乙方中考未被省重点学校录取（含配额录取），且无本培训协议第6条规定的情形，甲方全额退还乙方所交全部培训费。合同5.4条约定：如果乙方中考体育成绩未能达到90分及以上，则甲方保证乙方经过培训期内的培训后，参加当年的黑龙江省大庆市中考中考未被省重点学校录取（含配额录取），且无本培训协议第6条规定的情形，甲方退还乙方所交培训费的50%。合同6.2条约定：乙方应按照甲方的培训计划按时上课，都不能按时上课，应提前请假，若无故迟到或早退15分钟视为旷课一次，累计旷课10次，学校有权劝退且不退学费。同日，付德松向新发展公司交纳学费39,800元，新发展公司给付德松出具了收据。合同签订后，付德松参加了新发展公司组织的线下授课。受疫情影响，自2020年1月20日起，新发展公司改为在钉钉软件上进行授课，付德松在家中用钉钉软件进行观看、学习。2020年7月，付德松参加了2020年大庆市中考，成绩公布后，总成绩为448.4分。2020年大庆市重点中学统招第一批次填报志愿资格分数线为440.3分。另查明，大庆市东风中学为黑龙江省重点中学。付德松通过非正常招生已在大庆市东风中学国际班就读，每年需向学校缴纳1.5万额外的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付德松及其法定代理人付玉江与新发展公司签订的委托培训协议是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付德松中考成绩是否达到合同约定的中考录取条件；2．新发展公司采取网络授课是否符合培训协议约定；3．付德松是否完成合同规定的上课义务。（一）本案中付德松中考实际考试成绩为448.4分，虽然目前已经进入省重点中学东风中学自费就读，但付德松认为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录取条件。新发展公司对付德松自费就读省重点中学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付德松分数线已经达到大庆市重点高中报考资格线，并且已在重点高中上学，故符合合同约定，不应予以退培训费。本院认为，双方培训协议约定的录取方式为“被省重点学校录取（含配额录取）”，付德松的中考分数既未达到东风中学中考录取分数线，也未达到该中学配额录取分数线，故对新发展公司的此项辩解理由不予采信。（二）付德松称培训协议未约定授课方式为网络授课，因此应当退款。因双方的培训协议并未约定授课方式，且2020年因疫情影响，我市在1月要求各培训机构不得进行线下授课，故新发展公司在2020年1月20日起开始对包括付德松等中考学生进行网络授课，付德松及其法定代理人在网络学习过程中并未对此提出异议，并且在自此至中考前，付德松一直接受了网络授课。本院认为付德松与新发展公司已就培训协议中的授课方式进行了变更，并已实际履行，故对付德松认为新发展公司未按约定方式授课的理由不能成立。（三）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付德松应按照培训计划按时上课，若无故迟到或早退15分钟视为旷课一次，累计旷课10次，新发展公司有权劝退且不退学费。根据新发展公司提供的付德松在学习软件钉钉上的学习时间记录，新发展公司提供的授课时长均在1-2小时左右，付德松在2-4月仅仅3个月期间内迟到、旷课等未完成听课任务的次数已经达到88次，其中78次听课未足1小时，并且新发展公司在履行合同授课义务期间，多次通过微信与付德松的法定代理人联系，告知付德松的学习情况，督促付德松完成网络学习及学习任务。本院认为新发展公司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培训义务，但付德松并未根据培训协议约定完成学习。综上所述，虽然付德松中考分数低于重点高中正常录取分数线，但此系其未完成培训协议要求造成的，因其未能保证课时，已严重影响了新发展公司的培训效果，不符合培训协议约定的退款条件，故本院对付德松要求新发展公司退还学费39，8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付德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8元（已减半），由付德松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举示课程表打印件两份，证明线上上课时间没有线下上课时间长。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中并未规定上课时间，且因疫情原因中考延期为2020年7月15日，被上诉人授课时间也延长至7月13日，而非合同约定的6月24日，且未再另行收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调查情况，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付德松主张新发展公司退还学费的上诉请求应否支持。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大庆市新发展教育中考艺术文化课培训协议》合同6.2条约定：乙方应按照甲方的培训计划按时上课，若不能按时上课，应提前请假，若无故迟到或早退15分钟视为旷课一次，累计旷课10次，学校有权劝退且不退学费。后虽因疫情由线下授课改为线上授课，但双方当事人并未重新签订协议，故仍应履行该协议。现新发展公司举示的证据可以证实付德松在培训期间迟到、旷课等未完成听课任务的次数达到88次，且新发展公司发现付德松迟到、旷课情况后及时通过微信与付德松的法定代理人联系，告知督促付德松完成网络学习，新发展公司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培训义务。付德松主张退还学费的上诉请求，不符合协议约定的退费条件，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付德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5.00元，由上诉人付德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余审判员 金 宁审判员 李美鸥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李维靖书记员邹鸿儒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