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冀刑终472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建周，男，197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宁晋县。2012年2月8日因涉嫌犯危险物品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再次被刑事拘留，11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运输爆炸物罪被逮捕。现押于宁晋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玉福，河北燕赵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灵干，女，1933年2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文盲，住宁晋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秀华，男，1953年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址同上。系闫灵干之子。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建周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灵干、贾秀华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9月29日作出（2014）邢刑初字第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闫建周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闫建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灵干、贾秀华经济损失28576元。宣判后，被告人闫建周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8日作出（2014）冀刑三终字第15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6年6月21日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作出（2016）冀05刑初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闫建周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灵干、贾秀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被告人，听取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1年10月以来，被告人闫建周多次借钱给贾某1东，并曾与贾某1东一起去购买配制烟火药的原料、炮筒。贾某1东在其祖父贾定方所有的老宅子内非法配制烟火药，并雇佣张某1、贾某2、郭某、刘小丑（刘某1）四人为其加工制作鞭炮，闫建周多次用自家面包车将成品炮拉出去销售。2012年1月31日，贾某1东在配制烟火药过程中引发爆炸，贾某1东、贾某2、张某1当场死亡，郭某、刘小丑均受伤送往医院救治，后郭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郭某系烧伤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刘小丑的损伤系重伤。经对现场提取的成品两响炮称重，烟火药含量约13.3公斤。经对现场受损房屋评估，价值28576元。上述事实，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现场勘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大曹庄管理区鱼滩头村东后街北侧贾秀华之子贾某1东继承的老宅（无人居住），该院落北屋四间与贾秀华居住的三间北屋形成一排。贾秀华家与四间老宅为一个街门，东侧三间为贾秀华家居室，西侧为老宅，贾秀华家院门位于东南角位置，院门北侧为一间东屋。院子东西长33米，南北长15米。贾秀华院内东屋西侧地面一白色被褥包裹一模糊尸块，贾秀华家北屋为两明一暗结构，西侧里面地面靠南被褥下盖有两具女尸，面部向下呈俯卧状。中心现场位于贾秀华家西侧老宅院内，北屋四间门窗脱落，西侧两间房顶部分坍塌，院子西墙倒塌，砖块散落于西侧空地处，东屋倒塌，院内地面有大量砖块、木梁和双响炮筒，双响炮筒约有3000枚。在院内东北方向发现有两个双响炮筒内有灰色粉末物质（已拍照提取）；院内距南墙2.1米，距西墙1.3米处有一辆停放的拖拉机头，拖拉机北侧底部有一20×25厘米黄色粉末（已拍照提取）。距西墙1.3米，距南墙6.3米处有一南北75厘米，东西70厘米，深度25厘米的炸坑。距西墙80厘米，炸坑南侧190厘米有一50×60厘米银色粉末（已拍照提取），炸坑东侧290厘米有一8×8厘米白色粉末（已拍照提取），距北屋175厘米，距东屋50厘米处，有一90×70厘米的纸灰堆，东墙底下与纸灰堆处分别有一装药工具（工具木条，上钉有5个金属小铲，已拍照提取），纸灰堆上有一马扎。炸坑西侧墙外190厘米处有一标有“工业硫酸钡”字样的塑料袋（已拍照提取），西墙西侧370厘米，距南墙50厘米处有一标有“高氯酸钾”字样的塑料袋（已拍照提取）。炸坑南侧（闫京锁家）北墙上有上下长200厘米、东西长440厘米的撞击痕迹，造成墙头变形。现场东侧贾秀华家居室院内地面提取一锥子；丁字形木质圆柱手柄一个。因爆炸被抛出的纸筒最远飞出约70米，中心现场周边约50米内的民房门窗玻璃出现不同程度的损坏。公安部公物证鉴字第[2014]3648号物证检验报告记载，检验结果，双响炮上层药剂为烟火药，主要成分为高氯酸钾、铝粉和硫磺；双响炮下层药剂为烟火药，主要成分为硝酸钡和铝粉。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3]4529号物证检验报告记载，送检白色粉末的主要成分为高氯酸钾；黄色粉末的主要成分为硫磺和碳酸钙镁；银色粉末的主要成分为铝粉，还检出二氧化硅成分。河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记载，现场提取的散落炮筒的灰色粉末，经检验，检材燃烧产生声、光、色、烟等现象；经化学方法分析从所送检材中检出硝酸根离子；从所送检材中检出Al、Fe、Ba、O、C元素。邢台市公安局公（冀邢）鉴（法尸检）字[2014]049号法医损伤检验意见书记载，检验意见，郭某系烧伤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邢台市公安局公（冀邢）鉴（法活检）字[2014]151号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记载，受检人刘某1的损伤系重伤。刘小丑（又名刘某1）证明，2012年1月31日其在贾某1东家破院里做炮时发生爆炸，其被炸伤了。当时做炮的有贾某1东、贾某1东妹妹贾某2、母亲郭某、其嫂子张某1和其。分工是由贾某1东配制炸药，贾某2、张某1两人向炮筒里装药，郭某堵底，其是堵顶的。当日下午3点左右贾某1东配了一会儿药出去了，其想贾某1东应该去吸烟了，10分钟后贾某1东刚回来，其就听到贾某1东配的药有呲呲的响声，其转身想跑，还没动就爆炸了。闫长存证明，2012年1月31日下午3点多，其听到响声后刚走进胡同中间，看见闫建周开着面包车从贾秀华的院里出来，面包车的前挡风玻璃都坏了，闫建周见了其，从车上下来，满身是土，让其赶紧把面包车开走，说完闫建周就顺着胡同向北走了。其见闫建周的车后边装了好多两响，就将这车开到刘小丑家前边人少的地方，并把车钥匙送到了闫建周的家里。闫中起证明，案发当天，其听到响声后快到现场时，见到闫建周的面包车往东走了，具体谁开的不知道。贾某1东做炮都是隐秘的。其见闫建周经常到贾秀华家去，贾秀华家西边做着炮，不是内部人员不会去的。郑某4证明，2011年10月份闫建周和贾某1东到家找其，让其加工炮筒并高于市场价收购，后来其就将加工好的炮筒送到贾某1东的老宅子，闫建周和贾某1东都接过货。在那其还看到贾某1东等人在做炮。贾秀华证明，2012年1月31日中午其听到西边四间房子里的爆炸声，知道其儿子贾某1东出事了，就跑进去救人。其家西院有四间北屋，是其父亲留下来的，归贾某1东使用。闫建周被取保出来后找到其说：“我和臭小（贾某1东）合伙做炮弄成这事了（指炸死人的事），以后不管怎么着，我养着你算了。”并提供一个闫建周在看守所写给其大女儿贾某3的便条，大概意思是,别让其再告闫建周了，等闫建周出来后会好好照顾其。上面写到的“臭小”指其儿子贾某1东，“周周”就是闫建周，“青娜妹子”是贾某3。这条是大女儿贾某3给其的。贾某3证明，2011年其回老家过春节期间，其和闫建周、贾某1东还有老王庄的黑峰一起在宁晋县吃饭，闫建周说给其弟弟贾某1东投资，两人合伙干，做大点儿的炮。从那天起，其知道闫建周和贾某1东合伙做炮了，一直合伙干到发生爆炸的那天。后来其还知道了向外卖炮是由闫建周负责的。2012年11月份在其母亲住的西边院里，其见到闫建周开着他的面包车从外边回来拉了一些炮筒，后来还见到郭某、贾某1东、闫建周的妗子（不知道名字）、闫建周的舅舅刘小丑四个人正在做炮。闫建周将炮筒卸完后，又将做好的一部分两响装到他的车上拉走了。付某,4证明，别人都喊其黑峰。2011年春节前一天，其和闫建周、贾某1东、贾某3、贾某2，在宁晋县老马菜馆一起吃了一顿饭，吃饭的时候其听见闫建周和贾某1东在一起商量做炮的事。贾某1兴证明，2012年正月初六中午，其和哥哥贾某1东在贾某1东家里喝酒期间，贾某1东对其说，他要和闫建周合伙做炮，并说闫建周有关系，做炮没事。当时贾某1东还说闫建周给钱了，让他进料去。赵某2证明，2012年正月初六中午，其丈夫的哥哥贾某1东喊贾某1兴喝酒，过了会儿，其也到了贾某1东的屋里，其听到贾某1东对贾某1兴说，闫建周又给钱了，说要合伙做炮。刘占涛证明，贾某1东是其舅舅贾秀华的大儿子，其和贾某1东平时关系不错。2012年春节期间，贾某1东对其说他和闫建周合伙做炮，还说注意点儿没事的。闫小伍（村副支书）、郑庆志（村支书）证明，“村两委我向你们举报证明”是贾某1东的弟弟贾某1兴写的，上面的名字是其二人签的。爆炸造成贾某1东、贾某2、张某1当场死亡，案发后村干部对死者的家人做过安抚工作。郑某1（村会计）证明与以上两人证明内容一致。刘振杰证明，2011年10月份其妻子张某1在贾某1东破院帮着加工两响，给其说过当时做两响的有贾某1东等人，其外甥闫建周负责往外运炮。其妻子被炸死后，其大嫂赵巧彦做主处理的善后事宜，闫建周赔偿其15万元。张俊昌证明，其妹妹张某1被炸死后，其和闫建周一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闫建周一方赔偿其妹妹15万元，当时签协议时，闫建周一方是赵巧彦和刘某2，这方是其，见证人是村干部赵某1和郑某2。赵巧彦证明，其妯娌张某1被炸死后，张某1的哥哥张俊昌要求赔偿，其出面处理这事，双方达成了赔偿协议，其这方闫建周的妻子刘某2签的字，给了张俊昌15万元。刘振山证明，其弟媳张某1被炸死后，赔偿事宜都是其妻子赵巧彦参与管的。村干部赵某1、郑某2证明，案发后二人参与处理善后事宜，张某1被炸死后张俊昌和赵巧彦、刘某2经过协商达成了赔偿协议，闫建周一方分三次赔偿张某1死亡费共计15万元，当年年底付清。闫建周一方是闫建周媳妇刘某2签的协议，张某1一方是张某1哥哥张俊昌签的协议。爆炸造成贾某1东和闫建周二人亲戚伤亡。他们在调解这事时曾说过，谁的亲戚谁负责赔偿。闫增军证明，其曾收到闫建周从看守所带出来的纸条，让其找朋友帮着处理发生爆炸后闫建周赔偿他人的事。闫建周写给“增军”的便条记载：增军，你代表我和朋友们商量一下，给借钱把四邻受损户的钱解决一下。闫彦明、刘某3均证明，爆炸后其二人家房屋受损，后得到了闫建周的赔偿款。证明条记载，闫彦明得到闫建周赔偿款三千元，刘某3得到闫建周赔偿款三千元。李某、闫彦真、闫俊明、闫中峰、郑某3均得到闫建周不同数额的赔偿款。署名为“周周”写给“青娜妹子”的便条记载：你和我叔叔要是相信我，出去后我会和你们一样照顾好他的。张某3证明，其和闫建周是盟兄弟。出事后第二天上午12点，其让秋付开车接上闫建周，把其和闫建周送到石家庄其妹妹张某2家，其和闫建周在他妹妹家住了3天，后来其二人又坐车各自回家了。刘某4、张某2证明和张某3证明一致。被告人闫建周供述，2012年1月31日下午贾某1东在家做两响时发生爆炸了。爆炸前，其把贾某1东生产的两响装到面包车里准备拉出去销售，装了一部分后，其去贾某1东的父亲贾秀华屋里说话，这时做两响的地方发生爆炸了。其将面包车开出来，心里害怕就走了，先后到了邢台市、石家庄，后来又回家了。其负责销售，其拉的有大炮和小炮，大炮每圈他挣15元，小炮每圈他挣10元，大概每次他的面包车能拉60圈左右。每次也就挣600多元钱。每次运输烟花爆竹两响炮都是用其的面包车，车牌号是冀Ｅ×××××，其都是在贾某1东家西边的破院里拉的，那是贾某1东做炮的地方。没有其他人运输两响，除了其之外，贾某1东也运输过。其将两响送到清河县伊力大酒店向东拐大概20里地左右一座小桥处，把货交给一个叫“小兵”的男的，小兵开走其面包车，卸货后把钱给他。其在2011年10月份和11月份向清河县拉过四次炮，11月份的一天，其去送炮时被清河县公安局的民警查住过一次，罚款是其交的。2009年冬天贾某1东找其借过一万多元钱，2010年、2011年也都借过钱，平时都零碎着还了。贾某1东2011年找其借了大概有四万多元，贾某1东找其借钱时都说没了本钱了，贾某1东找其借钱就是进做两响的原料用的。其只知道贾某1东偷着生产两响（烟花爆竹），别的没听说贾某1东干什么买卖。其知道配制烟火药需要的原料有硫磺、银粉、硝酸钡。其和贾某1东一起到辛集买的银粉，就是配制烟火药的，是做两响用的。其媳妇给其说，给刘小丑凑钱看伤了。其和房屋受损户见过面。其和贾某1东的姐姐贾某3在2011年吃过饭。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说明记载，2012年2月5日，民警在郑振峰的见证下，对刘小丑家进行检查，发现在刘小丑家院内有一辆车牌号为冀Ｅ×××××的银白色面包车，遂进行了提取。同日，大曹庄公安局民警根据案情需要对刘小丑家进行检查，在刘小丑家西屋内发现双响七箱，遂对双响进行提取。并对以上七箱高空双响、冀Ｅ×××××五菱面包车予以扣押。大曹庄管理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证明记载，民警在侦查中发现爆炸现场有一辆银白色面包车被开离现场逃匿，后在刘小丑家发现了此面包车及烟花爆竹成品七圈（每圈100个，共计700个）。对提取的成品烟花爆竹（两响）所含烟火药的计量称重，每个两响约含0.019公斤烟火药，七圈两响约含烟火药13.3公斤。辨认笔录记载，经闫建周辨认，公安人员提供的照片上冀Ｅ×××××的银白色面包车就是其运送烟花爆竹的面包车，是其自己的面包车；照片上的烟花爆竹（两响）就是其在爆炸现场装到其车上要向外运输的物品。机动车查询信息记载，五菱面包车冀Ｅ×××××所有人是闫建周。提取证据清单及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刘某1住院病历（病案号95304）、郭某住院病历（病案号95305），记载了刘小丑（刘某1）住院治疗情况和郭某住院治疗情况。被炸房屋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记载，被炸的贾秀华、贾定方房屋经鉴定价格为28576元。户籍证明记载，贾某1东，男，1978年1月18日出生；附带民事部分，原告方提交的证据有：宅基证，证明现场被炸毁房屋产权属于贾秀华和贾定方。徐家河派出所证明，证实贾定方（已过世）和闫灵干系夫妻关系。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闫建周某贾某1东为生产鞭炮非法配制烟火药仍主动参与，其主观上与贾某1东具有共同犯罪故意，客观上与贾某1东共同实施了非法制造爆炸物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本案造成四死一伤、多家房屋受损的后果，情节严重。贾某1东直接实施非法配制烟火药的行为，且负责雇人生产鞭炮，被告人闫建周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贾某1东，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建周及其辩护人均辩称闫建周不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而构成非法运输爆炸物罪。经查，证人付某,4证明，其见过闫建周和贾某1东在一起商量做炮的事；证人郑某4证明闫建周和贾某1东一起让其给加工炮筒，闫建周还接过货；被告人闫建周供述其曾多次借钱给贾某1东用于生产鞭炮，并与贾某1东一起去购买生产烟火药的原料，将贾某1东生产的鞭炮予以销售。故被告人闫建周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闫建周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灵干、贾秀华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闫建周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闫建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灵干、贾秀华被炸房屋损失28576元。上诉人闫灵干、贾秀华上诉主要提出：被告人闫建周应赔偿其损失500万元。上诉人闫建周上诉主要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自2011年10月以来，上诉人闫建周多次借钱给贾某1东，并曾与贾某1东一起去购买配制烟火药的原料、炮筒。贾某1东在其祖父贾定方所有的老宅子内非法配制烟火药，并雇佣张某1、贾某2、郭某、刘小丑（刘某1）四人为其加工鞭炮，闫建周多次销售该鞭炮。2012年1月31日，贾某1东在配制烟火药过程中引发爆炸，贾某1东、贾某2、张某1当场死亡，郭某、刘小丑均受伤被送往医院救治，后郭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郭某系烧伤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刘小丑的损伤系重伤。经对现场提取的成品两响炮称重，烟火药含量约13.3公斤。经对现场受损房屋评估，价值28576元。案发后闫建周对部分受损户进行了赔偿。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郑某4证实2011年10月份闫建周和贾某1东一块找到其，让其加工炮筒并高于市场价收购，其给贾某1东送炮筒时，闫建周和贾某1东都接过货；闫建周舅舅刘振杰证实2011年10月份其妻子张某1在贾某1东破院帮着加工两响，给其说过当时做两响的有贾某1东等人，闫建周负责往外运炮，其妻子被炸死后，其大嫂赵巧彦做主处理善后事宜，闫建周赔偿其15万元；张俊昌证实其妹妹张某1被炸死后，其和闫建周一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闫建周一方赔偿其妹妹15万元；赵巧彦证实其妯娌张某1被炸死，张某1的哥哥张俊昌要求赔偿，其出面处理这事，达成了赔偿协议，闫建周的妻子刘某2签的字，给了张俊昌15万元。村干部赵某1和郑某2证实张某1被炸死后，张俊昌和赵巧彦、刘某2协商达成赔偿协议，在调解时曾说过，谁的亲戚谁负责赔偿；闫增军证实其曾收到闫建周从看守所带出来的纸条，让其找朋友帮着处理发生爆炸后闫建周赔偿他人的事；闫彦明、刘某3均证实爆炸后其家房屋受损，后得到了闫建周的赔偿款；证明条八份证实多人得到过闫建周的赔偿；闫长存证明爆炸后其在案发现场胡同内碰到闫建周开着面包车拉着两响，其帮闫建周把车开走的情节；该车及车上两响在刘小丑家被提取后经闫建周辨认，其确认是其运输两响的面包车和面包车拉的两响；贾秀华、贾某3、贾某1兴、付某,4、赵某2证实闫建周和贾某1东曾商量合伙做炮的事；闫建周供述其知道贾某1东非法配制烟火药生产两响而多次借给贾某1东本钱，且和贾某1东一起购买过原材料，并用自家面包车帮助贾某1东销售两响并从中提成。上述证据足以认定闫建周某贾某1东非法配制烟火药用于生产鞭炮而参与其中的犯罪事实。上诉人闫建周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闫建周某贾某1东非法配制烟火药用于生产鞭炮仍借钱给贾某1东，并与贾某1东一起去购买配制烟火药的原料及炮筒，且多次将生产的鞭炮予以销售，其主观上与贾某1东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因烟火药爆炸造成四死一重伤及多家房屋受损，情节严重，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上诉人闫建周依法应予赔偿。上诉人闫灵干、贾秀华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就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已予以认定，且判赔适当。上诉人要求被告人闫建周赔偿其损失500万元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闫建周某贾某1东非法配制烟火药用于生产鞭炮仍参与其中，其主观上与贾某1东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且造成四人死亡，一人重伤及多家房屋受损的后果，情节严重。上诉人闫建周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贾某1东，对其可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闫建周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闫建周、闫灵干、贾秀华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鹏举代理审判员  李道辉代理审判员  马雪君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董宁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