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6刑终97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超宁，男，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梧州市龙圩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桂光，男，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梧州市龙圩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建华（外号“小某”），男，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宿松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中洁，男，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宿松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男，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宿松县，2015年6月27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聂某（外号“阿某”），男，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2015年6月26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建华、孙中洁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王某、聂某、李超宁、李桂光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19日作出（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3967号判决。原审被告人丁建华、李超宁、李桂光不服，提出上诉。后丁建华提出撤回上诉，本院已裁定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24日晚，被告人丁建华与刘德龙（另案处理）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白沙溜冰场因琐事发生矛盾，后打斗，双方结怨。次日晚，刘德龙纠集了被告人聂某、李超宁、李桂光和被害人李某乙等二十多人，丁建华纠集了被告人孙中洁、王某等二十多人驾乘三台汽车去到黄岐白沙兴联牌坊附近，双方言语不合，各持砍刀、钢管、木棍等凶器欲斗殴，因有治安队员来到，双方藏匿凶器后离开现场。后双方返回。丁建华方的人驾乘三台汽车返回现场时，刘德龙方的人持砍刀等工具打砸王某的车，随后去砸孙中洁的车，致其车多处被砸坏。孙中洁驾驶一台小汽车冲向刘德龙方的人群。李某乙躲闪不及，被撞伤倒地，丁建华方的几名男子持钢管、木棍殴打李某乙的背部和头部，后逃离现场。李某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7月12日死亡。2015年6月26日凌晨零时许，民警到黄岐医院了解被害人李某乙的伤情时，发现在医院的聂某、李桂光有参与聚众斗殴的嫌疑，于是带回派出所询问调查。聂某在民警的询问中即主动交待参与本案聚众斗殴的事实，并于当日下午带引并协助民警抓获同案人李超宁。经鉴定，李某乙受钝性暴力作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丁建华、孙中洁、王某向被害人家属分别赔偿了10万元、6万元、1万元，被害人家属表示谅解上述三被告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何某甲、杜某、丁某甲、丁某乙的证言，证人李某甲、何某乙、周某、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六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被告人的经过、起获作案用车辆经过、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DNA检验报告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情况说明、在逃说明、汽车查询结果，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电话通话清单，户籍材料，指认现场视频、监控录像、协议书及谅解书、收据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丁建华、孙中洁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某、聂某、李超宁、李桂光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持械聚众斗殴。被害人一方存在一定过错，对被告人丁建华、孙中洁、王某酌情从轻处罚。聂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李超宁，是立功，对聂某依法减轻处罚。丁建华、孙中洁、王某、李超宁、李桂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丁建华、孙中洁、王某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依法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丁建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孙中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三、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聂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五、被告人李超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六、被告人李桂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上诉人李超宁上诉提出：被害人李某乙约我去案发现场，我看到双方打架就找了根铁棒防身，并没有直接参与打斗。故请求公正判决。上诉人李桂光上诉提出：1.在聚众斗殴中，我只从旁观看，没有动手打人和砸车。2.民警到黄岐医院了解被害人伤情时，是我劝说聂某并带他自动投案的，我也是自首。3.丁建华方对事件发生存在主要过错。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丁建华、孙中洁犯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超宁、李桂光，原审被告人王某、聂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超宁的辩解，经查，李超宁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时对参与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供称案发当晚，自己和老乡碰见被害人李某乙，李某乙说“小某”等人叫一班人想打他和“小东”，叫自己去帮忙，于是自己和老乡跟着李某乙及他叫来的一班人，与“小东”等人汇合，有人分发水管和刀，自己拿了水管。后“小某”一方的人折返包围过来时，李某乙叫冲过去打，自己一方十来人立即持水管和刀具冲了过去砸车。同案人李桂光指证李超宁参与斗殴。同案人聂某指证李超宁拿着钢管与对方谈判，并砸对方的车。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实李超宁积极主动参与聚众斗殴，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李桂光第1点意见，经查，李桂光在侦查阶段供称自己知悉要去打架，出于义气跟随李某乙、“小东”并和二十余人聚集在一起，期间有人分发水管和刀具，后双方发生冲突斗殴至李某乙被伤害，自己一直在现场约半小时。同案人李超宁、聂某指证李桂光有拿工具参与斗殴。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实李桂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故本院对其相关辩解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桂光第2点意见，经查，李桂光在侦查阶段第一次接受讯问时没有如实交待自己参与斗殴的行为，不属于投案自首，故本院对该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丁建华、孙中洁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超宁、李桂光，原审被告人王某、聂某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李超宁、李桂光，原审被告人王某、聂某等持木棍等凶器殴斗，属“持械聚众斗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聂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李超宁，是立功，对聂某依法减轻处罚。丁建华、孙中洁、王某、李超宁、李桂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丁建华、孙中洁、王某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依法对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从轻处罚。被害人一方存在一定过错，对丁建华、孙中洁、王某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李桂光、李超宁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李桂光、李超宁明知斗殴而持械积极参与，在被治安队员驱散后，再次聚众斗殴，造成同伙被对方车辆撞伤后死亡的严重后果，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本案案发原因、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态度，对二上诉人的量刑适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焦 艳审判员 刘景景审判员 孔庆民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周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