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民终55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1，男，195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理人：黄某3（系黄某1的妹妹），即被上诉人黄某3。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2，男，1952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3，女，195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4，女，195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希，广东中天鼎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男，194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2，男，195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慕英，女，194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男，194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慕英（系李某的姐姐），即被上诉人李慕英。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1，女，194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锦添，男，194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2，女，195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3，女，195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4，女，195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5，女，1956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6，女，195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梁某1、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锦添（系梁某1的弟弟，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的哥哥），即被上诉人梁锦添。原审原告：黄某5，男，193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原审被告：黄某6，男，194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诉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因与被上诉人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原审原告黄某5、原审被告黄某6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5）佛城法槎民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10月16日，黄某5、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黄某5、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与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共同继承红路三巷1号的房屋；2.诉讼费由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承担。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于2015年12月1日申请参加本案诉讼，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8日通知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梁某1、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梁锦添诉称：其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继承权由一审法院依法审查处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佛山市禅城区红路***号（原址为富路***号）的房地产所有证（证字第NO.003***号）记载，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卢爱、李妹，权利来源为1938年1月9日向黄慎安堂黄来生继承。佛山市城区公证处于1999年3月26日作出的[99]禅城公证民字第366号继承权证明书记载：“查被继承人卢爱于一九六二年在佛山市死亡。死后遗下座落佛山市红路***号房屋的八分之四产权，《房地产所有证》证字第NO.003***号。死者生前无遗嘱，其父母、配偶黄来生均先于其死亡。卢爱生前有一子黄某7。黄某7已于一九九一年死亡，与妻子吕琼生有五个子女：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6、黄某2、黄某3、黄某4均自愿声明放弃此项继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卢爱的上述遗产应由其儿媳吕琼继承八分之三产权，由其孙黄某1继承八分之一产权。”佛山市城区公证处于1999年3月26日作出的[99]禅城公证民字第367号继承权证明书记载：“查被继承人李妹于一九五九年死亡。死后遗下座落佛山市红路***号房屋的八分之四产权，《房地产所有证》证字第NO.003***号、《房地产共有权执照》证字第1223号。死者生前无遗嘱，其父母、配偶黄来生均先于其死亡。李妹没有生育子女，与黄来生的前妻卢爱所生的儿子（即李妹的继子）黄某7形成扶养关系。黄某7于一九九一年死亡，与妻子吕琼生有五个子女：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6、黄某2、黄某3、黄某4均自愿声明放弃此项继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李妹的上述遗产应由其儿媳吕琼继承八分之三产权，由其孙黄某1继承八分之一产权。”吕琼、黄某1依据上述两份继承权证明书于1999年6月办理了佛山市禅城区红路***号的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号），吕琼继承了房屋的3/4产权份额、黄某1继承1/4产权份额。一审诉讼中，黄某5、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提交了照片复印件2张及广州市海珠区退休职工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埋葬许可证，拟证明黄某5的父亲为黄振洪（黄镇洪），母亲为曾有（曾有莲），黄振洪抗日期间在泰国失踪，曾有莲于1989年12月19日去世，两张照片中一张是其幼年时与祖父黄老远的合照，另一张是其父亲黄镇洪的照片，黄某5自述其与母亲曾有莲曾居住在涉案房屋的二楼，直至其十四岁时去广州居住才离开。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及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6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黄某5与黄来生的关系。黄某5、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提交了李某、何幼珍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何幼珍的户口注销证明、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环市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祖庙派出所出具的编号为2015110601的户籍证明，拟证明黄琼华别名黄琼玉，于1893年10月24日出生，于1988年2月13日死亡，其家庭主要成员有儿媳何幼珍，孙子李某、孙女李焕贤（别名李慕英），何幼珍于2014年2月16日去世。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及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黄某5、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提交了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祖庙派出所出具的编号为2015110501的户籍证明、陈辉的骨灰存放证复印件、黄厚成的人事档案复印件三页，拟证明黄厚成别名黄桂芳，于1917年12月3日出生，于1995年10月20日去世，其家庭主要成员有丈夫陈辉、儿子陈某1、儿子陈某2，陈辉于1973年1月去世；黄厚成于1965年11月填写的人事档案表格中“主要社会关系”栏填写了“曾有，嫂，女，52，工人，退休；黄某7，弟，男，47，小贩，园林管理处；吕琼，妗，女，35，小贩，快子社工人；黄厚宽，妹，女，42，手工业，广州市失业；黄厚莲，姐，女，71，资本家，佛山东华里25号家务。”上述表格中“主要成员的职业和政治态度”栏的最后一段填写：“黄厚莲（黄琼华）佛山市东华里25号，现年71岁。”上述表格中“对党还有那些需要说明的问题”栏填写：“哥哥黄镇洪，我记得他在抗日前去泰国，去时是他内弟带他去的，本人一去未回来，抗日期间至现在都无书信来往，现在生或者死去不清楚。”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及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认为黄厚成的人事档案复印件中所记载黄镇洪的情况印证了黄镇洪对卢爱、李妹及黄来生均无承担赡养义务的事实。诉讼中，梁某1、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梁锦添提交了广州市公安局人民派出所出具的（2015）穗共越（人）第0041256号、第0041210号户籍档案查询摘抄记录及黄宽的户口注销证明，拟证明黄宽于1921年2月22日出生，于2004年4月24日去世，其生前与丈夫梁波共生育了梁某1、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梁锦添共7名子女，梁波于1978年12月2日去世。黄某5、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及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诉讼中，黄某5、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陈述，黄琼华生前共生育七名子女，其于1988年去世时尚有三名子女在世，分别为李希、李鎏基和李焯，其他子女在黄琼华去世前已去世，部分子女去世时未婚，部分子女去世时已婚但无子女，李焯即李慕英、李某的父亲曾在广西柳州工作，但因其工作单位早已不存在，故无法查询到其人事档案材料。梁某1、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梁锦添确认上述黄某5、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所述属实，但认为黄琼华尚有一名叫李允的儿子在香港定居。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认为李焯是先于黄琼华去世的，李允在香港后于黄琼华去世，黄琼华还有一个女儿在北京，但先于黄琼华去世，李允与黄琼华在北京的女儿各生育了一个儿子，但具体情况不清楚。诉讼中，黄某5、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提交了广东省第一荣军医院诊断证明书、李鎏基的户口注销证明、简英灏、简英渝在美国寄回的书信、简淑玮、简英庆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两人出具的证明四份，拟证明黄琼华的女儿李希因病住院治疗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黄琼华的女儿李鎏基于2014年3月5日去世，其子女简淑玮、简英庆、简英灏、简英渝已声明放弃对涉案房屋的继承权。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及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另查明，黄某1是智力叁级××的××人，其监护人为黄某3。诉讼中，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提交了李希、李焕贤、李某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声明书复印件、佛山市司法局调查笔录复印件（调查人为黄剑容、被调查人为李某），拟证明李希、李某曾表示放弃对涉案房屋的继承，并将其各自应继承的份额转由黄某1继承。黄某5、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对上述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但认为李某是没有签署过相关的调查笔录，李希是曾表示过放弃继承，但李希只能代表其本人，不能代表黄琼华的其他子女，梁某1、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梁锦添对上述证据无异议。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提交了黄宽的身份证复印件、办理公证书申请表复印件2份、声明书复印件、佛山市司法局调查笔录复印件1份（调查人为黄剑容、被调查人为梁某3）、谈话笔录复印件2份（问话兼记录人黄剑容、被问话人黄宽），拟证明黄宽曾表示放弃继承涉案房屋，并同意房屋交给黄某7或黄某1继承，其女儿梁某3也签名确认。黄某5、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梁某1、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梁锦添对上述证据中黄宽签名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认为黄宽从未有过私章，当时黄某6曾到黄宽的住所叫梁某3代黄宽签名，并称只是涉及房屋的居住权而非继承权，梁某3是在未仔细阅读笔录的情况下签名。一审法院致函佛山市司法局和佛山市珠江公证处，请其对上述证据中的两份佛山市司法局调查笔录、两份办理公证书申请表及两份谈话笔录予以核实，并附与上述证据相关的公证文书。佛山市珠江公证处函复一审法院，表示因没有该处出具的相关公证书，故无法核实上述资料。又查明，佛山市城区培德居民委员会于××××年××月××日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黄来生生前结婚两次，与妻子卢爱只生育一子黄某7，与妾氏李妹无生育儿女。卢爱、李妹生前无收养儿女。黄某7的父母黄来生、卢爱、李妹均已死亡。黄来生于1938年4月29日死亡。卢爱于1962年7月5日死亡。李妹于1959年12月20日死亡。李妹生前与黄某7共同生活，一直由黄某7赡养，直到死亡。黄某7于1991年7月2日死亡。生前结婚一次，与妻子吕琼共生育五个子女。他们是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7生前无收养子女。”佛山市园林管理处于1999年3月16日亦出具了一份内容与上述证明相同的证明。佛山市城区培德居民委员会及佛山市园林管理处所出具的上述证明均附于[99]禅城公证民字第366号继承权证明书、[99]禅城公证民字第367号继承权证明书的内档资料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法定继承纠纷，争议焦点为：一、卢爱、李妹的法定继承人范围；二、黄琼华、黄宽及其继承人是否已放弃对涉案房屋佛山市禅城区红路***号的继承；三、被继承人卢爱、李妹遗留的佛山市禅城区红路***号房产应如何分配。关于卢爱、李妹的法定继承人范围的问题。首先，[99]禅城公证民字第366、367号继承权证明书及其内档中所附的佛山市城区培德居民委员会、佛山市园林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虽记载卢爱与黄来生只生育黄某7一子，李妹与黄来生未生育子女，但黄厚成的人事档案表格中“主要社会关系”栏填写黄某7、吕琼夫妻分别为其弟与妗、黄厚宽、黄厚莲（黄琼华）分别为其妹与姐，结合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对黄某7、黄宽、黄琼华、黄厚成均是黄来生与卢爱、李妹生育的子女无异议，一审法院确认黄宽、黄琼华、黄厚成均是卢爱、李妹的子女。黄厚成的人事档案表格中“主要社会关系”栏还填写了曾有为其嫂，并在上述表格中“对党还有那些需要说明的问题”栏填写：“哥哥黄镇洪，我记得他在抗日前去泰国，去时是他内弟带他去的，本人一去未回来，抗日期间至现在都无书信来往，现在生或者死去不清楚。”结合广州市海珠区退休职工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显示的“黄振洪”(在泰国抗日期间失踪）与“曾有莲”（曾有）分别为黄某5父母的事实，可认定黄镇洪亦是卢爱、李妹的儿子。其次，黄琼华于1988年2月13日去世，当事人虽陈述除李慕英、李某的父亲李焯外，黄琼华尚有其他子女，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的规定，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不能仅凭当事人的自认。当事人在诉讼中均未就黄琼华生育子女的情况提交相关的证据，故一审法院确定转继承黄琼华应继承卢爱、李妹部分遗产的继承人为其孙子女即李慕英、李某。若日后黄琼华的其他合法继承人出现，可另行向李慕英、李某主张权利。黄厚成于1995年10月20日去世，其配偶陈辉于1973年1月先于其去世，其生前与陈辉生育陈某1、陈某2，故陈某1、陈某2可转继承黄厚成应继承卢爱、李妹的部分遗产。黄宽于2004年4月24日去世，其配偶梁波于1978年12月2日先于其去世，其生前与梁波生育梁某1、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梁锦添，故梁某1、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梁锦添可转继承黄宽应继承卢爱、李妹的部分遗产。黄某7于1991年6月22日去世，其配偶吕琼于2013年9月3日去世，其生前与吕琼生育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故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可转继承黄某7应继承卢爱、李妹的部分遗产。黄镇洪于抗日期间已在泰国失踪，其配偶曾有于1989年12月19日去世，其生前与曾有生育黄某5，故黄某5可代位继承黄镇洪应继承卢爱、李妹的部分遗产。关于黄琼华、黄宽及其继承人是否已放弃对涉案房屋佛山市禅城区红路***号继承的问题。首先，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提交的佛山市司法局调查笔录复印件（调查人为黄剑容、被调查人为李某）、办理公证书申请表复印件2份、佛山市司法局调查笔录复印件1份（调查人为黄剑容、被调查人为梁某3）、谈话笔录复印件2份（问话兼记录人黄剑容、被问话人黄宽），经佛山市珠江公证处核查，原佛山市公证处并未根据上述资料出具过相关的公证书，故仅凭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黄琼华的孙子李某及黄宽确曾表示放弃对涉案房屋的继承。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7条规定：“继承人放弃继承应当以书面形式向其他继承人表示。”根据上述规定，即使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提交的上述笔录及办理公证书申请表客观真实，但李某、黄宽在上述笔录中所表达的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既未经公证机关出具相关的公证书，上述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亦未以书面形式向其他继承人表示，依法应属无效。故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黄琼华、黄宽及其继承人已放弃对涉案房屋的继承，并将其交由黄某1继承。关于被继承人卢爱、李妹遗留的佛山市禅城区红路***号应如何分配的问题。黄琼华、黄厚成、黄某7、黄宽、黄镇洪作为卢爱、李妹的子女，均为卢爱、李妹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对卢爱、李妹的遗产享有法定继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据佛山市城区培德居民委员会及佛山市园林管理处出具的证明显示，卢爱、李妹生前与黄某7共同居住，黄某7对两位被继承人尽了赡养义务，依法应可多分得卢爱、李妹的遗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四款规定，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据已查明的事实，黄镇洪于抗日战争期间已在泰国失踪，其对卢爱、李妹并无尽赡养义务。黄某5自述其童年时曾在涉案房屋二楼居住，但十四岁便与母亲曾有莲离开，据此，可认定黄某5、曾有莲亦无对卢爱、李妹尽扶养义务，依法不应分得卢爱、李妹的遗产。综上，一审法院依法确定卢爱、李妹遗留的佛山市禅城区红路***号应由黄某7继承2/5的产权份额，由黄琼华、黄厚成、黄宽各继承1/5的产权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黄某1系智力三级××且无生活来源的××人，结合涉案房屋一直由其居住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依法确定黄某7继承卢爱、李妹遗留的佛山市禅城区红路***号的2/5产权份额由黄某1转继承；黄琼华继承的1/5产权份额由李慕英、李某转继承；黄厚成继承的1/5产权份额由陈某1、陈某2转继承；黄宽继承的1/5产权份额由梁某1、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梁锦添转继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佛山市禅城区红路***号由李慕英、李某共同转继承1/5的产权份额，由陈某1、陈某2共同转继承1/5的产权份额，由梁某1、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梁锦添共同转继承1/5的产权份额，由黄某1转继承2/5的产权份额；二、驳回黄某5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925元，由李慕英、李某共同负担1385元，由陈某1、陈某2共同负担1385元，由梁某1、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梁锦添共同负担1385元，由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共同负担2770元。上诉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黄某1转继承佛山市禅城区红路***号房屋全部产权份额；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黄某5、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黄宽已将房屋产权赠与黄某1，且已告知其他继承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在一审过程中提交了黄宽于1989年10月6日的将继承份额转让黄某7的声明书，该声明书由广州市荔湾区龙津街第十三居民委员会证明属实。另提交了1991年11月27日有黄宽签名并加盖私章的办理公证申请书，要求继承涉诉房屋1/4产权，并于同日另签申请书，将继承所得产权赠与黄某1。梁某3于当日亦签署笔录，对黄宽的上述声明予以见证和确认。该事实梁某3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亦予以确认。另，黄某5、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在起诉状中列明的“应继承人关系”中，明确主张黄宽“已故（放弃继承权）”。根据上述证据，黄宽转赠房屋产权一事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亦足以说明黄宽转赠产权给黄某1且包括黄宽子女在内的其他继承人均知晓此事，因此，梁锦添、梁某3、梁某1、梁某2、梁某4、梁某5、梁某6不再享有涉诉房屋继承权。二、李希系黄琼华女儿，并声明将继承产权份额转让给黄某7。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在一审期间提交的李希于1989年9月30日签署的声明书，明确反映李希将继承的房产份额转让予黄某7，1989年10月4日，中国共产党广州市橡肢工业总公司机关总支委员会对上述声明书予以见证，并注明“李希即黄琼华的女儿”。另，案外人简淑玮、简英庆亦提交李希住院病历等，拟证明李希因病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愿。李希于1989年9月30日签署的《声明书》中，虽然有放弃继承的字样，但该声明书属于格式文件，李希的本意应是将继承的产权份额转让给黄某7。三、李某已将继承份额转让给黄某1，不应享有继承份额。李某于1993年4月18日的司法局调查笔录中签名确认遵照李希等老一辈的意愿，当时黄某7已去世，各继承人确认将继承房产份额转让给黄某1，故李某在笔录中说明，对转让产权给黄某1一事没有异议。从侧面反映李某对黄某1享有房屋完全产权无异议。但李某本人在一审过程中未出庭,其委托代理人李慕英否认该签名，却未申请笔迹鉴定，并在之后的庭审中改口称“未听李某说过签名放弃的事。”李某未能提出反证否定该证据，未对其签名申请鉴定，其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亦未坚持否定签名的立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李某转让产权的事实，李某不应享有继承权。四、本案中其余各继承人均未承担被继承人的扶养义务，不应分得遗产。本案涉诉房屋被继承人为卢爱、李妹两人，各占1/2产权。其中卢爱始终与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等人的家庭共同居住，由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等人承担全部的扶养义务，包括黄琼华、黄厚成、黄宽在内的其余各继承人在卢爱生前从未过问过卢爱的生活，更未承担过任何扶养义务，依法可不予分割卢爱名下的遗产。李妹在失去劳动能力前，亦与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等人的家庭共同居住，偶尔或有前往其他子女家中短期居住，帮忙照看孙子孙女，但其失去劳动能力后，便由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等人的家庭照顾生活起居，其他继承人亦从未承担过李妹的扶养义务，依法可不予分割李妹名下的遗产。在广东地区老一辈的传统观念中，女儿出嫁后，儿子承担父母的扶养义务，父母将遗产全部交由儿子继承，女儿不再享有继承权，这一原则被广泛认可和执行。参照黄宽、李希等人作出的声明，亦可推断黄琼华等第一代继承人不承担抚养义务并放弃继承权的事实。五、黄某1罹患智力××，无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应予照顾。黄某1罹患智力××，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自其出生后一直在涉诉房屋居住，涉诉房屋的维护修缮也一直由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等人承担。黄琼华等第一代子女生前考虑上述情形，为使黄某1能有居所，并可以通过房屋出租所得维系基本生活，同时考虑其他继承人均有自己的居所和收入来源，对涉诉房屋没有使用需求，均明确表示将房屋交由黄某1继承，李希、李某等晚辈对此知情且一直遵守长辈遗愿。因此，在1999年6月，黄某1的生母吕琼将房产证变更登记在吕琼和黄某1名下。根据上述事实，结合黄某1的实际情况，应当以保障其生活居住的基本权利为原则予以考虑。上诉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在二审法庭调查中补充如下意见：黄琼华出生于1894年，卢爱出生于1899年，李妹出生于1897年。被上诉人陈某1、陈某2辩称，关于抚养的问题，卢爱、李妹二人是在一九五几年去世的，当时黄某7家庭经济比较困难，其家庭小孩多且年龄小，李妹基本是搬到黄琼华处居住，搬去后由黄琼华负责照顾。黄某7与吕琼在单位都有困难补助，黄某7的胃不好，需要吃糯米，黄厚成家庭情况比黄某7好，所以黄厚成经常买糯米给黄某7吃。由此可以说明，大家相互之间有互相帮助以及赡养老人。被上诉人李慕英、李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原审原告黄某5述称，关于抚养的问题，黄某5自11岁外出工作开始，黄某5的妈妈就搬到涉案房屋居住，涉案房屋住了三户人。原审被告黄某6未发表意见。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黄某5的退休档案资料2份，来源于广州市海珠区退休职工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第1份是佛山市公安局升平派出所于1964年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该证明中记载黄某5与黄某7、黄厚成是堂姐弟关系，第2份是由黄某5本人书写的家庭情况，第二行中写到的寄居地址就是涉案房屋，证明黄某5与本案其他继承人没有直接的亲属关系，不应享有继承权。被上诉人陈某1、陈某2质证认为，黄某5叫黄厚成不是堂姐，而是姑姐，故怀疑该2份证据的真实性。被上诉人李慕英、李某质证认为，该证据反映的亲属关系辈分有误，故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被上诉人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质证认为，亲属关系不正确，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原审原告黄某5质证认为，第2份材料不是其笔迹，第1份的材料也非其所写的，可以去广州市劳动局、广州市市委党校、广州市市总工会调查核实。原审被告黄某6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证据2.声明书1份、办理公证书申请表2份、谈话笔录2份、调查笔录1份，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在一审期间未找到上述证据原件，其在二审期间向本院出示了上述证据原件。被上诉人陈某1、陈某2质证认为，该组证据没有盖公章，没有法律效力，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存疑。被上诉人李慕英、李某质证认为，司法局已经回复没有该档案，该组证据也没有盖公章，所以其认为该组证据不成立。被上诉人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质证认为，黄宽的签名是不真实的，黄宽从来没有私章，无法核实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调查笔录上的签名是梁某3所签，但其签名的时候内容没有那么详细，声明书、办理公证书申请表中的签名不是黄宽的签名，三张签名都不一样。原审原告黄某5质证认为，同意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的质证意见。原审被告黄某6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二审中，上诉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申请证人邓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卢爱、李妹的子女中，除黄某7一家外，其他子女在卢爱、李妹的晚年期间未尽赡养义务。本院依法通知了邓某到庭作证。证人邓某作证陈述称，卢爱、李妹与黄某2一家一起居住，由黄某2的父母来照顾卢爱、李妹，其未见过卢爱、李妹的其他子女前来照顾卢爱、李妹，也未见过卢爱、李妹的其他子女接走卢爱、李妹到其家中居住。被上诉人陈某1、陈某2质证认为，邓某的陈述是虚假的，黄厚成以及其姑妈、七姨经常到涉案房屋看卢爱、李妹，有履行赡养老人的义务。被上诉人李慕英、李某质证认为，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一审时提交的材料反映，李妹在黄琼华家里住过，病重才回到涉案房屋居住，其他子女也对卢爱、李妹尽过赡养义务，每逢过节也会在涉案房屋聚会，没有其他子女的支持，黄某7是不可能赡养卢爱、李妹的，李妹原来的户籍关系是在黄琼华家中的，但公安局户口科经查询后回复没有该记录。被上诉人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质证认为，黄宽住在广州，但会经常回涉案房屋看卢爱、李妹，也会给钱卢爱、李妹，黄某7与黄宽关系很好。原审原告黄某5质证认为，其根本不认得证人邓某。原审被告黄某6未对上述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原审原告黄某5、原审被告黄某6在二审期间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查认为，证据1与本案的争议无关，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均有原件予以核对，2份办理公证书申请表均有黄宽的签名并盖有黄宽的印鉴，谈话笔录亦盖有黄宽的印鉴，声明书除黄宽的签名外还盖有广州市荔湾区龙津街第十三居民委员会的印章，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也确认调查笔录上的签名为梁某3所签，而谈话笔录、调查笔录、办理公证书申请表、声明书的内容能相互印证，故本院确认证据2的真实性。证人证言反映了证人邓某未见过除黄某7一家外的其他继承人照顾卢爱、李妹，但邓某仅是居住在涉案房产的相邻房产，不可能完全知悉卢爱、李妹的被扶养情况，其证言不足以说明其他继承人并未对卢爱、李妹尽扶养义务，故本院对邓某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黄宽于1989年9月出具声明书确认：“我自愿放弃继承我的母卢爱、李妹遗下座落佛山市红路***号的房屋一间（财产），我应继承份额，转让给我的黄某7弟继承，以后有关上述遗产的权利义务均与我无涉。”广州市荔湾区龙津街第十三居民委员会于1989年10月6日在上述声明书上盖章证明：“兹证明上面的声明确系声明人黄宽本人的意见并签名（盖章）属实。”黄宽于1991年11月27日填写了2份办理公证书申请表，其中1份申请公正事项：“卢爱、李妹均系我的母亲，死后遗下座落佛山市红路***号房屋一间，现母亲已故多年，留下上列房屋一间，我要求继承产权四份之一间，为此，向公证处申请办理继承权证明书。”另1份申请公正事项：“本人与1991年月继承了母亲卢爱、李妹遗下座落佛山市红路***号房屋四份之一间产权，现自愿送给侄儿黄某1所有，永不后悔。”上述办理公证书申请表上均有黄宽的签字及盖有黄宽的印鉴。1991年11月27日，黄剑容在广州市三元坊30号二楼与黄宽谈话并记录：“黄宽，女，70岁……我母亲卢爱、李妹遗下座落佛山市红路***号房屋一间，现两个母亲已故多年，要求办理房屋继承手续……卢爱基本与黄某7生活由其抚养，李妹基本上由黄琼华供养，晚年几年黄厚成曾供养过几年……我只继承四分之一，尚有三分是黄某1给一分，黄厚成给一分，黄琼华已故由其女儿李希及孙李慕英、李某共同三人继承四分之一……”“黄宽，女，七十岁……我于一九九一年月继承了母亲卢爱、李妹两人遗下红路***号房屋产权四分之一间产权，现因为我几十岁了，房屋系娘家财产……我自愿将此屋赠与侄儿黄某1所有……今天尚有一女儿在家，你们可征求他意见……是无条件赠与的……”上述谈话记录均盖有黄宽的印鉴。1991年11月27日，黄剑容就黄宽于黄某1房屋赠与事由向梁某3调查，梁某3陈述内容：“黄宽是我的母亲，现她要将继承外祖母卢爱、李妹座落佛山市红路***号房屋四分之一间的产权曾与给我表弟黄某1所有，我代表我所有姐妹兄弟对此赠与行为表示无异议。因为母亲心意在承传其母亲祖屋留给晚辈使用。”梁某3在上述调查笔录上签字确认。在一审庭审中，黄某5、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确认黄琼华是黄来生的另一个妻子所生（卢爱、李妹之外），是最大的妻子，一早已经去世；黄某2确认李妹有断断续续地过去黄琼华处居住。本院认为，本案为法定继承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围绕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涉案房产应如何分配的问题。对此，本院具体分析如下：第一，关于黄琼华的后代是否有继承权的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条规定：“在旧社会形成的一夫多妻家庭中，子女与生母以外的父亲的其他配偶之间形成扶养关系的，互有继承权。”本案中，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虽主张黄琼华先于卢爱、李妹出生，但黄某5、陈某1、陈某2、李慕英、李某已在一审庭审时确认黄琼华是卢爱、李妹之外的另一个妻子所生，从黄厚成的人事档案中亦可反映黄厚莲（黄琼华）与黄某7、黄宽、黄厚成系兄弟姐妹关系，即黄琼华即使不是卢爱、李妹的亲子女，也应是卢爱、李妹的继子女，而黄宽于1991年11月27日的谈话笔录以及黄某2在一审的陈述均反映了李妹由黄琼华扶养的事实，因此，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关于黄琼华非卢爱、李妹的子女以及其未尽扶养义务的主张与现有证据相悖，根据上述规定，黄琼华应享有涉案房产的继承权。其次，除李慕英、李某的父亲李焯、李希以及李鎏基外，各方当事人均确认黄琼华尚有其他子女，亦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其他子女的身份信息，故现有证据不足以反映黄琼华全部合法继承人的情况。最后，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虽主张李希、李某已放弃继承案涉房产，但李某对此提出异议，现亦不能因此说明黄琼华的后代均放弃继承案涉房产，故一审法院确定先行由李慕英、李某转继承涉案房产的1/5产权份额，待日后黄琼华的其他合法继承人出现后再行向李慕英、李某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李希、李某是否将其应继承的房产份额赠与黄某1的问题，黄某1可待确定黄琼华的全部合法继承人后，再另循法律途径主张其权利。第二，关于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是否享有涉案房产的继承权的问题。黄宽早于1989年9月出具声明书确认其自愿放弃继承涉案房产并同意转让予黄某7，在黄某7去世后，其又于1991年11月27日在办理公证书申请表上确认自愿将其应继承案涉房产的产权送给黄某1所有并表示永不后悔，案外人黄剑容在其家中所做的谈话笔录亦反映了其自愿将案涉房产赠与黄某1的意思表示，其女儿梁某3当时亦在调查笔录上确认将案涉房产赠与黄某1属于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本院认为黄宽已作出将其继承的涉案房产部分赠与黄某1的意思表示，而黄某1也主张其接受黄宽的赠与，故黄宽已将其应继承的涉案房产的份额赠与黄某1，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作为黄宽的后代不再享有涉案房产的继承权，黄宽在本案中应继承的涉案房产部分应由黄某1继承，一审法院认定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对涉案房产享有继承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第三，关于陈某1、陈某2是否享有涉案房产的继承权的问题。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上诉主张除黄某7外的其他继承人未对卢爱、李妹尽扶养义务，故不应分得遗产。经审查，黄宽于1991年11月27日的谈话笔录除反映了李妹由黄琼华扶养的事实外还证明了李妹晚年曾由黄厚成扶养的事实，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的上述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现因黄厚成及其丈夫陈辉均已去世，其生前生育了陈某1、陈某2，故一审法院确定由陈某1、陈某2转继承黄厚成涉案房产的1/5产权份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第四，关于黄某1的继承份额问题。黄某1虽然患有智力××、无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但并不能因此说明黄某1应继承涉案房产的全部产权。在黄某6、黄某2、黄某3、黄某4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涉案房产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考虑黄某1的实际情况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的规定，确定由黄某1转继承案涉房产的2/5的产权份额，并无不当，结合本院上文中关于黄宽在本案中应继承的涉案房产部分应由黄某1继承的分析，本院确定应由黄某1继承涉案房产的3/5产权份额。综上所述，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上诉主张中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主张中无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系因二审新证据改判，故一审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5）佛城法槎民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5）佛城法槎民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佛山市禅城区红路***号房产由李慕英、李某继承1/5的产权份额，由陈某1、陈某2继承1/5的产权份额，由黄某1继承3/5的产权份额；三、驳回梁某1、梁锦添、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梁某6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38元，由李慕英、李某共同负担167.6元，由陈某1、陈某2共同负担167.6元，由黄某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共同负担502.8元。因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的上诉请求大部分未获得支持，且获得支持部分系因其提交新的证据而改判，故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四十条的规定，二审受理费925元，由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共同负担；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6925元，其多预交的部分，经其书面申请后，由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翟林彬审 判 员  何美健代理审判员  莫志恒二○二○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汤晓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