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金民终字第12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喆，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逸琼，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弘益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ＸＸ。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勇，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麦钰苑，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荣通，住广东省惠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南，住广东省惠来县，系林荣通所在单位广州富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及其推荐的诉讼代理人。上诉人ＸＸ、吴喆、王逸琼、广东弘益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荣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5)穗荔法民二初字第6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因当事人二审均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并明确表示同意二审不开庭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本案二审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林荣通一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其认定ＸＸ、弘某公司因涉及其他债权债务纠纷被其他债权人于2015年1月起诉至法院且涉案标的巨大，林荣通即于2015年1月15日提起本案诉讼，该认定颠倒了事实逻辑基础。实际情况是，在2015年1月15日林荣通起诉以前，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并没有涉及到任何正在诉讼或者已被起诉的案件，而恰恰相反，是因为林荣通的恶意诉讼和任意查封行为，才导致了多年来一直与ＸＸ等人合作良好的银行因担心而慌忙也跟着起诉。其次，原审判决确认林荣通于2015年1月15日起诉时，已经出现影响ＸＸ、吴喆涉案合同项下贷款清偿能力的事实也是错误的。林荣通起诉时仅提供了尚未到期的借款合同及担保书等辅助文件，而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材料证明ＸＸ、吴喆已出现违约等影响清偿能力的证据。事实上，ＸＸ、吴喆在广州银行的唯一一笔房屋抵押贷款一直是在按时还本付息，恰恰是因为林荣通首先恶意起诉，才导致该行清平支行也跟着起诉要求提前还贷和查封还贷账户，直到2015年3月份ＸＸ、吴喆才停止每月还贷。即使是业绩良好的国家银行，如果出现民众惊慌和挤兑，也难以应对，更何况作为民营企业经营者的ＸＸ、吴喆。2.林荣通恶意诉讼和超标的查封财产。林荣通起诉时明明知道ＸＸ、吴喆已偿还300万元却对此只字不提，仍然起诉要求偿还500万元并且查封了广州市天河区汇景新城的B2132、B2133两个车位以及老城区繁华地段越秀区大新路282号的917、1111、1201、1204四套房产，所申请查封的资产价值远远超过了本案争议标的。因此，林荣通提起本案诉讼的恶意是显而易见的。林荣通二审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并不存在错误。涉案借款ＸＸ、吴喆没有还清，林荣通宣布借款期限提前届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当时林荣通已经无法联系到ＸＸ和其他上诉人，并听说ＸＸ已经“跑路”，其他的债权人也准备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利益，故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提前到期的条件已经成就。2.林荣通并没有恶意诉讼和查封财产。林荣通的诉讼和查封财产是建立在ＸＸ、吴喆未还款、经济状况严重恶化以及无法联系的情况下所不得不采取的法律途径。林荣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ＸＸ、吴喆立即向某荣通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和违约金（从2014年12月22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本金500万元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类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2.判令王逸琼、弘某公司对ＸＸ、吴喆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荣通与ＸＸ、吴喆于2014年12月16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ＸＸ、吴喆向某荣通借款500万元。ＸＸ、吴喆同意林荣通将上述借款以转账和现金给付的方式直接存入以下账户：开户行东莞银行广州分行营业部，账号62×××83，户名吴喆；ＸＸ、吴喆不迟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向某荣通清偿借款本息，利息按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借款期限自出借日计6个月；ＸＸ、吴喆逾期还款，则自逾期借款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以借款总金额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由于ＸＸ、吴喆的其他债务问题，林荣通认为可能影响其在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清偿能力的，或者借款期限内ＸＸ、吴喆出现经营困难，或者发生2宗及以上针对ＸＸ、吴喆的司法诉讼或行政处罚，林荣通认为有可能影响ＸＸ、吴喆的贷款清偿，或者其他有可能导致ＸＸ、吴喆不能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出现的，林荣通有权立即宣布借款期限提前届满，无须提前通知ＸＸ、吴喆。同日，林荣通与王逸琼、弘某公司又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王逸琼、弘某公司愿意为ＸＸ、吴喆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ＸＸ、吴喆是弘某公司的股东，又于同日作出了《股东会决议》决定，同意弘某公司为ＸＸ、吴喆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林荣通于2014年12月22日将借款500万元汇入ＸＸ、吴喆指定的吴喆账户内（开户行：东莞银行广州分行营业部，账号：62×××83）。同日，ＸＸ、吴喆向某荣通出具了《借款借据》，确认收到上述借款，借款期限自出借日起计6个月。一审诉讼中，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表示，吴喆的账户（开户行：东莞银行广州分行营业部，账号：62×××83）银行卡一直是由林荣通控制和持有，但其未能向一审法院举证证实,而林荣通对此事实予以否认。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提供了《广州银行转账回单》2张、广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凭条及账户流水清单，拟分别证明ＸＸ于2014年12月22日向某荣通所持有并使用的吴喆的银行账户转账17.5万元，以及ＸＸ于2014年12月30日向某荣通的广州银行账户（62×××04）转账300万元，林荣通于2014年12月22日通过其所持有并使用的吴喆银行账户（账号62×××83）向ＸＸ（账号10×××69）转账482.5万元。林荣通否认只向ＸＸ出借482.5万元的事实，并提供以下证据：1.《司法信息报告》（拟证明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被众多债权人起诉）；2.广州银行网银转账回单（拟证明林荣通委托案外人张某乙军于2015年1月4日将300万元及费用10500元支付到ＸＸ在广州银行清平支行的账号62×××05）；3.张某乙军于2015年1月4日出具的《确认书》（拟证明张某乙军受林荣通委托将300万元及费用10500元支付给ＸＸ）；4.林荣通于2015年1月4日出具的《付款委托书》（拟证明林荣通委托张某乙军将300万元及费用10500元支付给ＸＸ）。林荣通认为，自己与ＸＸ之间口头约定于2015年1月初将该款及费用10500元一并汇入ＸＸ的指定账户，而未约定具体由谁来汇出。ＸＸ否认林荣通与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之间存在上述口头约定。一审法院认为:林荣通与ＸＸ、吴喆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与王逸琼、弘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均应切实履行。王逸琼、弘某公司已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弘某公司也出具了《股东会决议》决定，同意弘某公司为ＸＸ、吴喆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王逸琼、弘某公司依法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当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没有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ＸＸ、弘某公司因涉及其他债权债务纠纷，被其他债权人于2015年1月间起诉至法院要求清偿债务，涉案标的巨大。林荣通即于2015年1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虽然，林荣通与ＸＸ、吴喆约定的借款期限至2015年6月22日届满，但在林荣通与ＸＸ、吴喆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由于ＸＸ、吴喆的其他债务问题，林荣通认为可能影响ＸＸ、吴喆清偿该合同项下贷款的能力的，或者借款期限内出现经营困难，或者发生2宗及以上针对ＸＸ、吴喆的司法诉讼或行政处罚，林荣通认为有可能影响ＸＸ、吴喆的贷款清偿，或者其他有可能导致ＸＸ、吴喆不能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出现的，林荣通有权立即宣布借款期限提前届满，无须提前通知ＸＸ、吴喆。因此，林荣通在发现有影响ＸＸ、吴喆清偿能力的情况出现时，其有权依据上述约定宣布借款期限提前届满，无须提前通知ＸＸ、吴喆。故一审法院对林荣通在本案起诉时，已经出现影响ＸＸ、吴喆清偿涉案合同项下贷款能力的事实予以确认，且现ＸＸ、吴喆在借款期限届满后仍然没有依约定向某荣通清偿债务，已经构成违约，ＸＸ、吴喆依法应当承担清偿债务的民事责任，故林荣通要求ＸＸ、吴喆返还借款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林荣通主张的借款利息没有超出合同和法律规定的范围，故一审法院也予以支持。由于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吴喆的账号为62×××83的银行卡一直是由林荣通控制和持有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提出ＸＸ已向某荣通偿还17.5万元及林荣通实际只向ＸＸ给付借款482.5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定。虽然，林荣通提供证据证明了其委托张某乙军于2015年1月4日将300万元及费用10500元转账支付给ＸＸ的事实，但ＸＸ对林荣通主张双方之间达成口头约定委托他人将款项300万元及费用10500元一并汇入ＸＸ指定账户的事实予以否认，一审法院不能确认林荣通已将300万元款项及费用10500元支付给ＸＸ的事实，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林荣通于2014年12月22日将借款500万元出借给ＸＸ、吴喆后，ＸＸ已于2014年12月30日将借款300万元返还给林荣通的事实，ＸＸ、吴喆依法应将尚欠林荣通的借款200万元及利息清偿给林荣通。王逸琼、弘某公司是涉案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依法应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对林荣通要求王逸琼、弘某公司对ＸＸ、吴喆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的其他抗辩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判决：一、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ＸＸ、吴喆向某荣通清偿借款200万元及利息和违约金（从2014年12月22日至2014年12月30日止，以本金50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类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4年12月31日起至该判决确定的债务清偿之日止，以本金20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类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二、王逸琼、弘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林荣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7323元，由林荣通负担31158元，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共同负担16165元；本案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000元，由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共同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二审期间，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对林荣通一审提交的《司法信息报告》记载的内容真实性予以确认。该报告显示，据2015年7月8日查询结果，弘某公司、ＸＸ、吴喆、王逸琼分别或共同有多起纠纷在广州、深圳等地多家法院受理；其中，一起涉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和弘某公司、ＸＸ、吴喆的案件审限到期日为2015年4月22日；另有5起涉及弘某公司的案件收件日期为2015年1月19日。2.本案于2015年1月15日受理后，一审法院于2015年2月12日通过法院专递分别向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于涉案合同上载明的地址邮寄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及材料，并列明了合同所载联系电话，但以上邮件因“电话关机”、“原址公司已为空房”、“电话无人接听”等故均被退回。2015年3月31日，一审法院找来林荣通，告知其以上邮递情况并让其提供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的其他联系方式，林荣通答复：“没有，我也曾上门找过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但是找不到他们，据说ＸＸ欠下很多债务，在天河法院已有多件纠纷案。目前没有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的其他联系方式，希望法院公告诉讼材料，我同意缴纳登报公告费。”一审法院遂于同日向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并于2015年4月2日在人民日报刊登了该公告。3.ＸＸ、吴喆、王逸琼、弘益公司上诉提及其一审被查封的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大新路282号的917房、1111房、1201房、1204房四套房产均早在2014年9月23日就已抵押给案外人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债权数额均为500万元；另位于广州市天河区汇景北路164、166、168号负二层B2132、B2133号车位的建筑面积均只有12平方米；此外，林荣通一审申请查封的其他三套房产也都在林荣通起诉前就已抵押给案外人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二审确认一审法院未再查封其他财产，同时表示其没有对被查封房产进行资产评估，而只是根据估算认为一审法院对以上房产的查封已超过诉讼标的额，但未就其估算提供具体的依据。经查，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除了在一审答辩时提出林荣通申请查封的资产明显大于500万元的借款资金，严重影响其正常经营外，并未在一审保全裁定作出后申请复议或提出查封异议申请。4.林荣通二审表示，对于一审法院对其委托案外人张某乙军在2015年1月4日向ＸＸ付款300万元及支付费用10500元的主张不予确认一节，张某乙军将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上诉主张，林荣通在涉案借款尚未到期，四上诉人亦无出现违约的情况下提起本案诉讼属于恶意诉讼，并导致其他债权人闻风相继起诉，一审对ＸＸ和弘某公司在2015年1月涉诉情况的认定以及本案起诉时已经出现了影响ＸＸ、吴喆贷款清偿能力的事实的认定均属错误。本院认为，诉权是法律赋予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寻求救济进而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一项基本权利。本案中，尽管《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尚未届满，故此当时也不存在作为借款人的ＸＸ、吴喆逾期还款的情形，但是，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只要出现“由于乙方（ＸＸ、吴喆）的其他债务问题，甲方（林荣通）认为可能影响乙方本合同项下贷款的清偿能力”，或者“借款期限内乙方出现经营困难，或者发生2宗及以上的针对乙方的司法诉讼或者行政处罚，甲方认为可能影响乙方贷款的清偿能力”，则作为出借人的林荣通就“有权立即宣布借款期限提前届满，而无须提前通知乙方”。根据林荣通一审提交的《司法信息报告》，在2015年1月确已有多起针对ＸＸ、吴喆或弘某公司的纠纷和诉讼发生；而本案受理后，一审法院通过法院专递向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于涉案合同上所载地址的送达，均因“电话关机”、“原址公司已为空房”或“电话无人接听”被退件的事实，也印证了林荣通起诉时有关“多名债权人均称无法联系到ＸＸ、吴喆和王逸琼”、“多名债权人均正准备通过法律途径维护其合法权益”以及其自己上门也找不到ＸＸ、吴喆、王逸琼和弘某公司的事实主张。以上事实表明，林荣通因此认为ＸＸ、吴喆、王逸琼和弘某公司在涉案合同项下贷款的清偿能力可能受到影响并非没有根据，其援引前述合同条款的约定提起本案诉讼亦不能视为恶意诉讼。一审法院认定“ＸＸ、弘某公司因涉及其他债权债务纠纷，被其他债权人于2015年1月间起诉至法院要求清偿债务，涉案标的巨大。林荣通即于2015年1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既无违背事实，也未确认林荣通是因此前ＸＸ和弘某公司涉诉方才提起本案诉讼的逻辑；该院依照前述《借款合同》约定，认定林荣通有权宣布借款期限提前届满，同时又考虑到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原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已经届满而ＸＸ、吴喆仍然没有清偿债务的事实，判令ＸＸ、吴喆向某荣通清偿所欠借款及利息等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上诉还主张，林荣通一审存在“超标的查封财产”的情形。但是，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除了在一审答辩时提出林荣通申请查封的资产明显大于500万元的借款资金，严重影响其正常经营的意见外，并未在一审保全裁定作出后申请复议或者向一审法院提出查封异议申请。何况，林荣通一审申请查封的房产，除了位于广州市天河区汇景北路164、166、168号负二层B2132、B2133号的两个车位以外，均早在林荣通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就已抵押给案外人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变现时需要优先用于清偿抵押权人的债权，而前述两个车位的建筑面积总共只有24平方米，其财产价值远低于本案的诉讼标的额；再者，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二审确认，有关一审“超标的查封”的主张，也只是其单方的估算且无就此提供具体的估算依据，有鉴于此，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依法不予采信。至于一审法院对林荣通关于其委托案外人张某乙军在2015年1月4日向ＸＸ付款300万元及支付费用10500元的主张不予确认一节，由于当事人并无就此提出上诉，林荣通二审也表示将由张某乙军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院二审不予调处。综上，ＸＸ、吴喆、王逸琼、弘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65元，由上诉人ＸＸ、吴喆、王逸琼、广东弘益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筱锴审判员  曾文莉审判员  吴 湛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薛翠萍曹惠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