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晋09刑终267号原公诉机关原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少华，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17日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德安，男，198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17日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红柱，男，198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17日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原审被告人郭某，男，1992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月6日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被依法逮捕。原平市人民法院审理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少华、杨红柱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德安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郭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7月13日作出（2016）晋0981刑初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少华、杨红柱、陈德安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5年8月20日左右，被告人彭少华伙同被告人陈德安窜至河北省阜平县，在县政府门口“英楠摄影店”前盗窃辛某的棕色五菱之光面包车。2、2015年8月24日左右，被告人彭少华伙同被告人陈德安窜至高平县，在建设路行政执法大队门前盗窃林某的白色五菱宏光S面包车。3、2015年8月25日左右，被告人彭少华伙同被告人陈德安窜至河南省安阳市，在殷都区老安林路盗窃马某的银灰色东风菱智牌小型客车。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格为40000元。4、2015年8月28日左右，被告人彭少华伙同被告人陈德安窜至忻州市，在利民西街北三巷煤销公司宿舍楼下盗窃郭某2的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后由被告人陈德安将此车出售。5、2015年9月11日左右，被告人彭少华伙同被告人陈德安窜至河南省汤阴县，盗窃王某1的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格为8000元。6、2015年9月13日左右，被告人彭少华伙同被告人陈德安窜至定襄县，在晋昌镇城内村旧大队住宅小区门口盗窃崔某的白色现代瑞纳轿车。7、2015年9月15日左右，被告人彭少华伙同被告人陈德安窜至本市，在太平街盗窃被害人侯某的白色起亚K2轿车。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格为48000元。8、2015年9月15日左右，被告人彭少华伙同被告人陈德安窜至五台县阳白村，在殿东线路东侧“便民快餐店”门前盗窃郭某3的白色现代瑞纳轿车，后将该车交由郭某1（另案处理）处理。9、2015年9月17日左右，被告人彭少华、陈德安伙同郭某1、杨某1（另案处理）窜至高平市，在育英街税务局门前盗窃牛某的现代瑞纳轿车，在丹河北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附近盗窃米某的白色东风悦达起亚K2轿车，在零巷附近盗窃刘某的白色现代瑞纳轿车，在国家电网附近盗窃许某的白色现代瑞纳轿车，在高新电脑城门前将郜某的瑞纳轿车车门撬坏，盗窃一台G**-70联想笔记本。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两辆白色瑞纳轿车共计85000元，电脑价值2600元。10、2015年10月11日左右，被告人彭少华伙同被告人杨红柱窜至代县，在上馆镇东关村先锋巷路口盗窃李永健的红色现代瑞纳轿车。经原平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该车价格为40000元。11、2015年10月11日左右，被告人彭少华伙同被告人杨红柱窜至繁峙县，在县城内盗窃李某3的白色现代瑞纳轿车。后二被告人在定襄西高速口附近将该车以10500元价格出售给一外地人。12、2015年10月13日5时左右，被告人彭少华伙同被告人杨红柱窜至原平市，在商汇街元宝斋装裱部门前盗窃樊某的红色现代瑞纳轿车。同年10月15日，二被告人联系被告人陈德安将该车以11500元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郭某。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格为30000元。13、2015年10月14日，被告人彭少华伙同杨红柱、陈德安窜至阳曲县，在县城内先后盗窃白某的红色现代瑞纳轿车、王某2的红色现代瑞纳轿车、赵某的现代瑞纳轿车。经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三辆车价格共计13300元。被告人彭少华参与盗窃13次，参与盗窃18辆轿车，其中追回10辆，经鉴定该10辆车共计价值384000元；未追回8辆，该8辆车未能鉴定，报案价494000元，其中1辆撞坏，7辆出卖，卖价45500元。被告人陈德安参与盗窃10次，参与盗窃15辆轿车，其中追回8辆，经鉴定该8辆车共计价值314000元；未追回7辆，该7辆车未能鉴定，报案价421600元，其中1辆撞坏，6辆出卖，卖价35000元。被告人杨红柱参与盗窃4次，参与盗窃6辆轿车，其中追回5辆，经鉴定该5辆车共计价值203000元；未追回1辆，该车未能鉴定，报案价72400元，卖价10500元。被告人郭某收购被盗车辆一次，该车价值30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彭少华现金2535元，扣押被告人陈德安现金2647元，扣押被告人杨红柱现金2493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害人樊某、辛某、林某、马某、郭某2、王某1、崔某、侯某、郭某3、米某、牛某、刘某、许某、郜某、李某2、李某3、白某、王某2、赵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说明自己汽车被盗的情况；证人郭某1、杨某1、杨某2、李某1的证言，原平市公安局、定襄县公安局、繁峙县公安局、高平市公安局、安阳县公安局的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彭少华、陈德安、杨红柱、郭某对同案犯的辨认笔录，证人郭某1、杨某1对共同作案的被告人彭少华、陈德安的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彭少华、杨红柱对犯罪地点的指认笔录，被告人陈德安的通话清单；原平市公安局扣押被盗汽车清单及发还被盗汽车清单；被告人彭少华、陈德安、杨红柱、郭某的供述；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在案。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核实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少华、杨红柱、陈德安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盗窃他人合法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彭少华、陈德安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红柱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德安明知是被盗车辆而代为销售，被告人郭某明知是被盗车辆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被告人陈德安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彭少华辩护人认为，彭少华在第1起至第9起、第13起犯罪中属从犯，无相关证据佐证，不予认可。被告人彭少华多次犯罪，不属初犯、偶犯。被告人彭少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构成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德安辩称，自己并未参与起诉指控的第1,6,7,8起犯罪，而同案被告人彭少华证实，该四起犯罪均与陈德安共同作案，且有陈德安在此期间的通话定位清单予以佐证；被告人陈德安称第9起的笔记本电脑并不知道，但在共同犯罪中，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共同盗窃的数额处罚，故对被告人陈德安的辩称不予认可。被告人杨红柱的辩护人称杨红柱在本案共同盗窃汽车中系从犯，经查，在被告人杨红柱参与的盗窃中，几名被告人的主次作用并不明显，故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杨红柱、郭某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彭少华现金2535元、陈德安现金2647元、杨红柱现金2493元，均属非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彭少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陈德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四万三千元；（三）被告人杨红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郭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五）没收被告人彭少华非法所得2535元，陈德安非法所得2647元，杨红柱非法所得2493元，上缴国库。判后，原审被告人彭少华、陈德安、杨红柱提出上诉。其中彭少华的上诉理由为：1、本案中陈系主犯，本人在大部分犯罪中起辅助作用；2、本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对所有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构成坦白，一审判决量刑偏重。陈德安的上诉理由为：1、一审庭审中，执法人员未保障本人的辩护权利；2、本人只负责开车，应认定为从犯；3、原判认定的第1、6、7、8起事实，本人并未参与；第9起事实中，对涉案的笔记本电脑不知情；原判认定的赃款价值过高；4、本人在原平市公安局遭受办案人员的刑讯逼供。杨红柱的上诉理由为：1、本人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从犯；2、原判量刑偏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少华、杨红柱、陈德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彭少华、陈德安盗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杨红柱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陈德安明知是被盗车辆而代为销售，原审被告人郭某明知是被盗车辆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陈德安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彭少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德安否认参与部分事实的上诉理由，经查，其本人的手机通话定位清单及同案犯彭少华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其参与了第1、6、7、8起犯罪事实。其本人在2015年11月3日的讯问笔录中主动交代从高平盗窃的四辆车中（第9起），其中一辆车上扔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关于上诉人陈德安对涉案车辆价值所提的异议，经查，其所参与盗窃的车辆中，被追回的车辆均经原平市公安局委托，由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依法作出价格鉴定结论，鉴定程序合法。对于未能追回的涉案车辆价值，有被害人提交的车辆有效价格证明予以证实，其本人亦未能就该主张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上诉人陈德安所提的第3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德安所提的第1点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在依法对陈德安送达起诉书副本时，已告知其享有自行辩护的权利及委托辩护人进行辩护的权利，其明确表示不聘请辩护人。本案亦不属于依法应指定辩护人的情形。一审庭审中，合议庭充分保障其自行辩护的权利，并在庭审笔录中予以记载。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是否存在刑讯逼供的问题，二审期间，本院在依法对上诉人陈德安进行讯问时，其称涉案的第一起事实调查中，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况。经审查，上诉人陈德安在2015年10月17日的讯问笔录中，首次交代了在河北省阜平县盗窃车辆的犯罪事实，从讯问笔录内容看，该起事实系陈德安主动供述。本次讯问的地点为原平市公安局办案区，当天陈被执行刑事拘留并作了相应的入所健康检查，检查结果为体表无伤痕。故其所提曾遭受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是否应区分主从犯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各上诉人在共同参与的犯罪中，均事前通谋并共同实施犯罪，所起的作用相当，故不宜区分主从犯，对三上诉人所提应认定从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态度，酌情考虑部分未追回车辆的价值损耗，一审法院所作的判决结果符合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对各上诉人关于量刑所提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素军审判员  刘泳江审判员  侯 亮二〇一六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张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