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3民终10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河机电股份公司，住所地湘潭市高新区双拥路9号孵化基地9号厂房3楼。法定代表人：赵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跃进，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莲坪路西段。法定代表人：肖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湖南轩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河机电股份公司（以下简称长河机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德尔特泵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湘0304民初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长河机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跃进，被上诉人斯德尔特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长河机电股份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4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2、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逾期交货违约金人民币16.8万元（每日人民币2000元，从2015年6月底算至2015年9月22日）；3、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依双方签订的《付款协议》支付4万元返还款及其逾期支付违约金8万元整；4、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交付人民币7473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发票清单；5、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因增值税专用发票未验证通过而遭受的罚金1628.8元（本部分罚金计算至起诉之日，按每日54.3元计算，实际计算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增值税专用发票且上诉人成功抵扣之日止）；6、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全面履行产品质量保证和售后服务所约定的义务；7、请求判令被上诉人立即按《技术协议》的约定向上诉人交付产品制造装配后的竣工图纸、易损件图纸、备品备件图纸8份（其中至少1份为原件）以及电子版一份；8、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原告于2015年6月11日向被告支付预付款，被告发货后原告于2015年9月22日收到货物，被告的交货未违约”系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原告应当证明其要求被告进行质量保证和售后服务的产品系被告提供给原告及业主的产品，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系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4万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处理”系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对本案中证据的认定系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违约金44838元显失公平，应该按上诉人、被上诉人各占50%的比例分摊，因为上诉人违约在先，上诉人应对违约金承担分摊义务。上诉人长河机电股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16.8万元（以2000元/日，从2015年6月底计算至2015年9月22日止）；2、被告支付4万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000元/日，从2015年12月7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该违约金不超过8万元）；3、被告重开74.73万元增值税发票及发票清单并支付违约金44838元；4、被告支付因增值税发票未验证通过产生的罚金（以54.3元/日，从原告起诉之日计算至发票成功抵扣之日）；5、被告全面履行产品质量保证和售后服务所约定的义务；6、被告按《技术协议》的约定向原告交付产品制造装配后的竣工图纸、易损件图纸、备品备件图纸8份以及电子版一份。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9日，原、被告签订《长河机电股份公司土高配水干管泵站水泵机组采购》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土高配水干管泵站水泵机组采购权授予被告，采购项目包括不同型号的离心泵以及必要的备品备件、专用工器具，产品费、运费、保险费以及相关增值税共计74.73万元。合同约定原、被告双方单位盖章签字且被告向原告缴纳合同价款的10%作为履约保证金并出具相关保函后才能正式生效，原告需在合同生效后14天内向被告支付预付款74730元，后续付款亦做了约定（剩余货款中有74730元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过后原告再付给被告）。对于交货时间，合同暂定2015年4月到6月底交货，当计划进度与实际进度不符时，原告需要提前3-6个月时间通知被告修改供货进度，若被告未能在规定日期或合同双方所同意的延期期限内，将设备在合同指定的地点交货时，则应按规定时间之后10天起每天每批按迟交设备价格的0.05%且不得低于每天2000元支付违约金给原告。同日，双方还就《长河机电股份公司土高配水干管泵站水泵机组采购》合同签订了对应的《廉政合同》。《长河机电股份公司土高配水干管泵站水泵机组采购》合同签订后，被告没有向原告出具保函也未缴纳履约保证金，原告于2015年6月11日将合同约定的预付款74730元支付给被告，被告称2015年9月9日-10日陆续安排发货，原告的业主单位于2015年9月22日收到被告的货物，收货后原告未按照《长河机电股份公司土高配水干管泵站水泵机组采购》中的约定向被告付款。2015年12月4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赵理与被告补充签订付款协议，双方对于预付款74730元以及质保金之外的款项支付重新达成协议。原告分四次向被告付款，第一次业主支付15万元给原告，原告将15万元支付给被告；第二次业主支付15万元给原告，原告支付15万元给被告，被告确认收到该笔款项后60分钟内支付4万元给原告代表赵理；第三次业主支付15万元给原告，原告支付15万元给被告；第四次业主支付15万元给原告，原告支付147840元给被告，被告收到款后60分钟内支付4万元给原告代表赵理，并将发票交给被告，若被告出具的发票未能通过原告所辖税务部门的验证，被告需按照发票金额的6%作为赔偿金支付给原告。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售后承诺函》以及《产品质量保证书》。2015年12月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74.73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因被告工作人员的疏忽导致机打发票号码与纸质发票号码不符，未能通过税务机关验证。原告于2015年12月4日两次分别向被告转款15万元，共计30万元，于2015年12月7日两次向被告转款15万元、14.784万元，被告于2015年12月4日向原告法定代表人赵理转账4万元。2016年5月23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联络函要求被告履行前述货物的售后服务。2016年5月26日，被告向原告复函称原告提出售后要求的产品没有被告公司的明确标识，需原告出示可以证明是被告公司产品的依据才能按产品进行售后。双方因货款支付以及售后服务的提供问题产生纠纷，原告遂诉至法院，提出如前述诉称所诉之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长河机电股份公司土高配水干管泵站水泵机组采购》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依法应予以保护。合同中约定被告需要向原告出具履约保函并缴纳保证金合同才生效，原告需要在合同生效后14天内向被告支付预付款，《长河机电股份公司土高配水干管泵站水泵机组采购》合同属于附条件生效的合同，被告未向原告缴纳保证金和履约保函，原告于2015年6月11日向被告支付了预付款，双方用实际行为对合同的生效条件进行了变更。双方在合同中对于交货时间约定为“暂定2015年4月-2015年6月底”，又约定“计划进度与实际进度不符时，原告将提前3-6个月通知被告修改进度”，原告于2015年6月11日向被告支付预付款，被告发货后原告于2015年9月22日收到货物，被告的交货未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4万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处理。根据原、被告在2015年12月4日签订的《付款协议》，双方约定在原告进行第四次付款时，被告应该将发票交给原告。被告实际于2015年12月2日开出发票，发票金额为本案中《长河机电股份公司土高配水干管泵站水泵机组采购》合同的标的额74.73万元，双方的合同中仅有一处需要开具发票，后该发票因机打发票号码与纸质发票号码不一致未能通过验证，被告称该发票开出的时间早于《付款协议》的签订时间，因此不属于《付款协议》中所约定的发票的辩论意见，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重开金额为74.73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发票清单并支付44838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税务机关是发票的主管机关，被告未按照规定向原告开具发票，应由税务机关依照税收法律法规处理，被告工作人员的过错导致发票未能通过验证，根据《付款协议》，被告应该按发票金额的6%支付违约金，即44838元，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因增值税专用发票未验证通过而遭受罚金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履行产品质量保证和售后服务所约定的义务，原告应该证明其要求被告进行质量保证和售后服务的产品系被告提供给原告及业主的产品，这是被告进行后续服务的前提条件，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原告的第五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按《技术协议》的约定向原告交付产品制造装配后的竣工图纸、易损件图纸、备品备件图纸8份以及电子版一份，原告未提供《技术协议》，其他证据亦未能证实双方之间的该项约定，原告的第六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长河机电股份公司违约金44838元；二、驳回原告长河机电股份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320元，由被告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负担920元，由原告长河机电股份公司负担5400元(原告长河机电股份公司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6320元，待本判决生效后，由本院予以退回920元；被告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案件受理费920元缴付给本院)。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支付货款的电汇凭证及付款回单（共计5份）（均为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拟证明上诉人支付预付款的时间为2015年6月11日，提前向被上诉人支付了货款。被上诉人没有支付履约保证金，被上诉人违约。证据二，证人田志峰的证言。拟证明被上诉人应当支付8万元是什么费用的事实。证人是被上诉人的采购人员，亲自参与了本合同项下的采购和履行和交付。并证实被上诉人把货交给上诉人时没有将竣工图纸、备品备件图纸、易损图纸交给上诉人。证据三，技术协议（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拟证明被上诉人要提供售后和产品质量保证，提供有关的图纸和资料。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明上诉人违约的事实，预付款违反了合同约定的14天内支付的事实。证据二，证人证言，上诉人所称的8万元的咨询费是不存在的。要的这个钱应该是一个回扣。上诉人在一审承认收到4万元。本案证人田志峰，原来是被上诉人员工，和本案有利害关系。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二，田志峰虽是被上诉人的员工，但其所陈述的情况是客观实在的，且与本案的其他事实相互吻合，故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吻合，对其真实性可予以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5年3月19日所签订的《长河机电股份公司土高配水干管泵站水泵机组采购》合同中约定技术协议是本合同协议的组成部分。上诉人、被上诉人在2015年3月签订的《技术协议》中约定，合同设备出厂时应随设备提供产品制造装配后的竣工图纸、备品备件图纸、易损件图纸等资料1式8份（其中至少有1份为原始件）。后被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将产品制造装配后的竣工图纸、备品备件图纸、易损件图纸1式8份交给上诉人。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被上诉人是否存在逾期交货的违约行为。二、被上诉人是否应当按照《付款协议》的约定支付4万元及违约金8万元给上诉人。三、被上诉人是否应当向上诉人交付7473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发票清单。四被上诉人是否应支付上诉人因增值税专用发票未验证通过遭受的罚金1628.8元。五、被上诉人是否应按《技术协议》的约定向上诉人交付产品制造装配后的竣工图纸、备品备件图纸、易损件图纸1式8份（其中至少有1份为原始件）。关于焦点一，上诉人、被上诉人在《长河机电股份公司土高配水干管泵站水泵机组采购》合同中约定需由被上诉人缴纳履约保证金并出具相关保函后，该合同才能正式生效。故该合同是附条件生效的合同。被上诉人未按约缴纳履约保证金，故该合同未生效，直至2015年6月11日上诉人支付预付款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明确表示同意发货，才视为上诉人、被上诉人达成一致对《长河机电股份公司土高配水干管泵站水泵机组采购》合同的生效条件进行了变更，故该合同至被上诉人明确表示同意发货时才生效。因《长河机电股份公司土高配水干管泵站水泵机组采购》合同生效时间的推迟，故被上诉人于2015年9月9日发货不属逾期交货，被上诉人不存在逾期交货违约。上诉人上诉提出“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逾期交货违约金人民币16.8万元（每日人民币2000元，从2015年6月底算至2015年9月22日）”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付款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被上诉人称该款系赵理的回扣，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且其中约定已付至赵理的4万元，已由上诉人方出具收据，故被上诉人应按照《付款协议》的约定将剩下的4万元支付给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的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明显高于其实际损失，且被上诉人对该违约金的数额不予认可，故对该违约金数额应予调整，考虑到上诉人的实际损失，该违约金应调整至按年利率24%计算。关于焦点三，上诉人、被上诉人所签订的《付款协议》中已明确将被上诉人出具税率为17%的增值税发票约定为被上诉人的义务，且被上诉人于2015年12月2日开出的发票未能通过税务机关的验证，故被上诉人应该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重新出具有效的7473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四，因为上诉人未能提供上诉人因增值税专用发票未验证通过遭受的罚金1628.8元的相关证据，故对其要求被上诉人赔偿1628.8元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长河机电股份公司土高配水干管泵站水泵机组采购》合同中已将《技术协议》约定作为合同的一部分，而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已明确约定合同设备出厂时应随设备提供产品制造装配后的竣工图纸、备品备件图纸、易损件图纸等资料1式8份（其中至少有1份为原始件）。故被上诉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将产品制造装配后的竣工图纸、备品备件图纸、易损件图纸等资料1式8份（其中至少有1份为原始件）提供给上诉人。上诉人上诉提出“判令被上诉人立即按《技术协议》的约定向上诉人交付产品制造装配后的竣工图纸、易损件图纸、备品备件图纸8份（其中至少1份为原件）”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上诉提出“判令被上诉人全面履行产品质量保证和售后服务所约定的义务”的请求，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全面履行产品质量保证和售后服务所约定的义务，既是合同约定的义务，也是法定的义务，同时也是概括性义务。被上诉人的诉请不明确，故不能在具体的判项中进行判决。综上所述，上诉人长河机电股份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4民初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4民初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上诉人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40000元给上诉人长河机电股份公司，并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2月7日始至付清之日止，计算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给上诉人长河机电股份公司；被上诉人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开出有效的747300元增值税发票给上诉人长河机电股份公司；被上诉人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将产品制造装配后的竣工图纸、备品备件图纸、易损件图纸等资料1式8份（其中至少有1份为原始件）交付给上诉人长河机电股份公司；六、驳回上诉人长河机电股份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320元，由上诉人长河机电股份公司承担2528元，被上诉人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承担37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20元，由上诉人长河机电股份公司承担2528元，被上诉人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承担37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东妮代理审判员  钟贻云代理审判员  许 姣二〇一六年十月八日代理书记员  胡 骞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三十六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或者交易习惯向买受人交付提取标的物单证以外的有关单证和资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