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刑终731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兵（外号“老五”、“五哥”），男，1974年6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4年5月14日因涉嫌非法拘禁被四川省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四川省金堂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5月27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经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日由四川省金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金堂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鹏飞（外号“二娃”、“二安”），男，1993年10月5日出生于四川金堂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5年1月19日因涉嫌非法拘禁被四川省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经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四川省金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金堂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文奎（外号“奎奎”），男，198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2014年5月24日因涉嫌非法拘禁被四川省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四川省金堂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5月27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经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29日由四川省金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金堂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志强（外号“志强”），男，1993年5月24日出生于四川金堂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4年8月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被四川省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四川省金堂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5月27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经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29日由四川省金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金堂县看守所。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鹏飞、胡兵、文奎、张志强犯抢劫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八月五日作出（2015）金堂刑初字第1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出（2015）成刑终字第842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违反法定程序为由，撤销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15）金堂刑初字第158号刑事判决，发回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了本案，并于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作出（2016）川0121刑初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8月中旬，胡某1、杨某1（均已判刑）经被告人胡兵居间介绍，与被害人徐某、吴某1共同商议由徐某、吴某1前往金某县淮口镇“嘉年华电玩城”参与赌博，并采用作弊的方法赢取钱财。后二被害人数次前往该电玩城。2013年8月底，杨某1向胡某1虚构二被害人赢取了人民币7、8万元，未共同分赃的事实，与胡某1商议决定向二被害人索要钱财。8月31日晚，胡某1邀约被告人胡兵，按照其编造的理由，将徐某、吴某1约至成都市五块石附近，次日凌晨，被告人胡兵、胡某1及其邀约的被告人文奎、张志强、唐某（已判刑）、胡某2（已判刑）等人将二被害人从成都市五块石带至金堂县金龙镇净因寺村3组被告人蒋鹏飞家中院内，采用殴打、跪碎啤酒瓶、开水烫等暴力方式逼迫二被害人承认在电玩城赢取了钱财，被害人徐某被迫承认。杨某1、胡某1遂单独将二被害人带至蒋鹏飞家中二楼，再次威胁并要求二被害人支付人民币40万元，未果后离开现场，其余受邀约人员则先后继续对二被害人实施暴力，至上午10时许，二被害人被迫按照胡某2等人的要求出具了38万元的欠条一份，其后，被告人蒋鹏飞等人还通过搜身、逼迫二人通过家属转款等方式，劫取徐某19000��元、吴某19900元，交由杨某1、胡某1等人分赃耗用。事后，二被害人被放走、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另查明，1.2014年5月13日9时许，被告人胡兵主动前往金堂县公安局高板镇派出所投案；2014年5月16日11时许，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新开河派出所民警在西青区中北大道一网吧内将在逃人员文奎挡获归案；2014年7月25日，被告人张志强主动前往太原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侦大队投案；2015年1月19日凌晨2时许，成华区公安分局青龙警署办案民警在成都市成华区青龙乡白莲村一网吧内将在逃人员蒋鹏飞挡获；2.被告人蒋鹏飞对被害人徐某实施了开水烫的行为，致其背部、四肢多处深Ⅱ°烫伤（22%）；3.同案犯唐某已退赃6000元。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公安机关关于被告人蒋鹏飞、胡兵、文奎、张志强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5月13日9时许，被告人胡兵主动前往金堂县公安局高板镇派出所投案；2014年5月16日11时许，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新开河派出所民警在西青区中北大道一五名网吧内将在逃人员文奎挡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2014年7月25日，被告人张志强主动前往太原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侦大队投案；2015年1月19日凌晨2时许，成华区公安分区青龙警署办案民警在成都市成华区青龙乡白莲村一网吧内将在逃人员蒋鹏飞挡获。2.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蒋鹏飞、文奎、胡兵、张志强的身份信息。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4.同案犯杨某1、胡某1、胡某2、唐某的刑事判决书。5.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账户明细查询情况、被害人家属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转款凭证，证实①王某尾号为3012的农业银行借记卡中的8400余元的余额，于2013年9月1日分四次取走8300元，当日该账户分两次现存10000元，次日分四次取走9800元；②2013年9月1日，常某农业银行账户上有一笔9900元的转存款。6.成都市武侯区第五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徐某于2013年9月3日19时，因“烫伤致背部、四肢等多处疼痛2+天”入院成都市武侯区第五人民医院，该医院急诊以其“背部、四肢多处深Ⅱ°烫伤（22%）、左侧额部皮肤擦伤”收入“外二科”。7.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号码通话清单。（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日凌晨0时许，其驾车搭乘吴某1、徐某到达成都市五块石“美好家园”广场后，其与吴某1、徐某等人被人分别押至三辆轿车上，当车驶离现场行至成南高速入口处时，其伺机逃跑。2013年9月1日17时许，其接到吴某1的电话后，按照吴某1的要求往户名叫常某的银行卡内转存9900元。2.证人王某（系被害人徐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日10时许，徐某通过手机通话向其索要10000元用以归还赌债，当日19时许，其向徐某的朋友借到钱后通过农业银行给徐某存了10000元现金。3.证人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从杨某1口中得知徐某、吴某1在“嘉年华电玩城”挣到钱，但未予分配后，其与杨某1、胡兵一同商量，通过胡兵将徐、吴某4骗至五块石“美好家园”超市，徐、吴某4如约到达现场后，其与随行的8人，以二人“吃”了其与杨某1的钱为由，将二人带至蒋鹏飞位金某县金龙镇净因寺村3组家中，期间，其让徐某跪碎啤酒瓶，质问徐“吃”钱的事实，无果后，蒋鹏飞往徐某背上淋了一壶开水，唐某还使用烟头烫了徐某的手，再后，其便与杨某1一同将徐、吴某4带走单独谈话，要求二人赔偿经济损失40万元，但二人仍然坚持否认“吃”钱事实，故谈判未果。9月1日，其与杨某1商量后，安排“兵哥”让徐、吴出具了一份38万的欠条。另证实，①被害人的家属往杨某1配偶的银行卡上转存了人民币10000元，而胡某2交予其从被害人处获取的人民币9000元，其用于犯罪活动参与人的日常开支；②共同犯罪中，其与杨某1、胡某2负责事件的策划、安排；胡兵负责联系、看守徐某、吴某1，限制二人人身自由期间，胡兵亦对二人实施了殴打行为；“兵哥”和胡某2负责安排其他人看管徐、吴某4，并负责对二人施加压力。4．证人杨某1（绰号：“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20日左右，胡某1提议，通过胡兵结识的徐某、吴某1在“嘉年华电玩城”以作弊的方式赢取钱财。8月28、29日，其告知胡某1，徐、吴某4已在电玩城赢取了钱财，胡某1等人���于8月底9月初的一天晚上，将徐、吴某4带至蒋鹏飞的家中，其紧随胡某1等人到达蒋鹏飞的家中时，目睹了胡某1、胡某2、蒋鹏飞等人对徐某、吴某1实施了殴打、跪碎啤酒瓶、开水烫等暴力行为。另于2014年9月4日的一次供述中证实，其与徐某、吴某1之间并不存在非法债务关系。5.证人胡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31日，其经胡某1的邀约与朋友文奎、强某旭来到了淮口，当日12时许，其与朋友及胡某1邀约的唐某、周某某等人经胡某1提议，以徐某、吴某1“做手脚”致电玩城输了7、8万元钱为由，从成都将徐某、吴某1等人带至蒋鹏飞的家中，胡某1等人对徐、吴某4实施殴打行为后，胡某1质问二人是否“做手脚”赢走了电玩城的钱，但二人否认赢钱事实，之后，胡某1等人多次殴打徐、吴某4。9月1日10时许，胡某1电话告知其徐、吴某4已承认“做手脚”赢钱的事实，提出必须让二人各自给付10000元的前提下，再出具一份38万元的欠条，之后，其便让二人出具了欠条，内容系按照胡某1的要求书写为“今借到周某某人民币38万元整，经双方协商一个月后归还”，二人签字、捺印后，其将欠条交予胡某1。6.证人汤某、强某、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胡兵与其等人是“一伙”的，在蒋鹏飞的家中，并没有人威胁、拘禁胡兵，限制徐某、吴某1人身自由期间，胡兵主要负责看守徐、吴某4。（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下旬，���某曾多次在“嘉年华电玩城”帮忙调试游戏机。8月31日晚，其与徐某等人在五块石附近，被几名小伙子以杨某1找其谈事为由，分别押至不同车辆驶离现场、先后到达一户二层楼的农家小院，后其与徐某被几人使用拳脚、钢管等物品殴打。杨某1出现后，即让二人承认在电玩城“搞”了7、8万元钱，因二人根本没有获得该笔款项，故二人予以否认，后二人再次遭到殴打，期间蒋鹏飞往徐某身上淋了一壶开水、一名女子使用烟头烫了徐某的手臂，致徐某“屈打成招”，不得已承认“吃”了这笔钱。之后，杨某1、胡某1将其与徐某二人带至农家小院二楼，要求二人赔偿经济损失40万元，因二人并未“吃”钱，故当晚谈判未果，杨某1、胡某1离开。��后，其与徐某二人被几名小伙子轮流看守，并不时遭受殴打、跪玻璃渣的折磨，直至当日上午，徐某按照胡某2的要求及书写的欠条内容，出具了一份欠周姓男子工程款38万元的欠条。之后，对方还将徐某随身携带的1000多元现金、一张农业银行卡搜走，并逼问了徐某银行卡密码。当日下午，其再次按照对方的要求，联系吴某2往户名叫常某的人转存9900元，而徐某亦联系家属往被搜走的银行卡卡内存款10000元，事后，对方将二人带至淮口榨油房附近释放，后二人向公安机关报警。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下旬，其经“五哥”介绍认识杨某1，后杨某1让其与吴某1二人帮忙在“嘉年华电玩城”挣钱，但电玩城开张后，其前往电玩城，却并未接到杨某1的具体安排，故并未实际挣到钱。2013年8月31日晚，受“五哥”电话邀约，其与吴某1等人前往五块石，后被胡某1等几名男子蒙头，驾车带至一户农家小院，刚进院子，其即被几名男子殴打、强迫跪碎玻璃瓶。杨某1出现后，即质问其与吴某1二人是否在电玩城“吃”钱，二人否认“吃”钱事实，其便被人淋开水、烟头烫手臂，故被迫承认“吃”了钱，后杨某1、胡某1将二人带上小院二楼，强迫二人赔偿经济损失40万，但未果，杨某1、胡某1便离开。另证实，其被搜走的现金金额为1300元、户名为其配偶的农业银行卡卡内存款余额约8400元，其供述证实的其它事实与被害人吴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蒋鹏飞的供述，证实2013年某一天的凌晨3、4时，胡某1、“杨某2”等人将两名成年男子带至其家中，以合伙做生意期间，二人吃了胡某1、“杨某2”8万元钱为由，要求二人退钱，但两名男子否认“差”胡某1、“杨某2”钱的事实，其便于胡某1对二人实施殴打行为后，动手殴打两名男子，但二人仍然坚持陈述并未“差”钱，其便提着泡方便面剩下的开水，从一名男子的肩部淋了下去，最终被淋了开水的男子被迫承认“差”钱事实，其一伙人方停止殴打行为，将二人带至其家中的二楼予以看管，次日天亮后，其从被烫伤的男子身上搜出1000多元钱，上街卖了一些食品，回到家中后，继续与他人看守两名男子，并不时要求二人想办法找钱，若无果便会遭到其与唐某等人的殴打，当日下午时分，两名男子的家人通过转款的方式，支付胡某1、“杨某2”约三万元钱，之后，其一伙人方将两名男子放走。另证实，参与此次事件的还有“棋哥”、“兵哥”、唐某、“老五”及一些不知道名字的男子，而其与“棋哥”、“兵哥”、唐某、“老五”及不知姓名的男子，系胡某1、“杨某2”的“马仔”，在事件中主要负责看守、殴打两名男子。2.被告人文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底、9月初的一天晚上，其与胡某1、胡某2、“兵哥”、胡兵等人前往成都市五块石“美好家园”附近，将一名皮肤较黑及一名皮肤较白的两名男子等人押至“二安”位于金龙镇的家中，期间，胡某1、“二安”、“兵哥”等人使用扭在一起的铁丝、拳脚等殴打两名男子，质问二人是否“吃”了钱，但两名男子均予以否认。次日白天，唐某、“兵哥”要求两名男子通过电话问家里人要钱，之后不久“兵哥”外出取了一次钱，但不清楚取了多少。另证实，其在共同犯罪中，主要负责看守两名男子及在“二安”家外的路口处放风。3.被告人胡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中旬，其介绍徐某、吴某1等人与杨某1、胡某1认识后，共同商议通过作弊的方式在“嘉年华电玩城”赢取钱财，以供分配。8月31日晚，胡某1、杨某1将其约至淮口镇，告知徐、吴某4通过作弊的方式在电玩城赢取7、8万元钱，但并未予以分配，故要求其将二人找到，让二人把钱退出来。之后，其按照胡某1编造的事由，将徐、吴等人约至成都市五块石“美好家园”附近，次日零时许，其与胡某1、“志强”等人在“美好家园”附近将徐、吴带至金龙镇“二娃”家中，期间“二娃”、胡某1、“志强”等人通过拳打脚踢、跪碎啤酒瓶等方式，质问徐、吴某4是否通过单独打鲨鱼机的方式“吃”了钱，之前二人均予以否认，但之后，徐某实在受不了，方承认“吃”了钱的事实，其听见后亦上前对徐某扇了几耳光、踢了几脚。9月2日晚，其以为娃娃报名读书为由，离开“二娃”的家，而在之前，其与“志强”等人吃住都在“二娃”家的二楼。4.被告人张志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应胡某1的邀约参与拘禁其不认识的两名男子的，期间，其参与在成都市五块石“美好家园”附近将两名男子等人带至金龙镇一户农家房屋内、按照胡某1的要求殴打了其中的一名男子、负责看守两名男子等事宜。（五）辨认笔录。同案犯胡某2、杨某1、胡某1、唐某指认作案地点的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系蒋鹏飞位于金堂县的家中。原判认为，被告人蒋鹏飞、胡兵、文奎、张志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受人邀约与他人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钱财2.8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蒋鹏飞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文奎、胡兵、张志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志强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志强在庭审中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鹏飞、文奎归案后，基本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依��可以从轻处罚。原判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蒋鹏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二、被告人胡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文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张志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蒋鹏飞、文奎、胡兵、张志强的犯罪违法所得。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兵不服，以原审法院合议庭组成不合法、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自己系被胁迫为由提起上诉。经二审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兵伙同原审被告人蒋鹏飞、文奎、张志强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向被害人徐某、吴某1劫取财物共计2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蒋鹏飞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胡兵、原审被告人文奎、张志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志强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蒋鹏飞、文奎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胡兵提出原审法院合议庭组成不合法的上诉理由，本院审查认为，在本院以（2015）成刑终字第842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后，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案件相关审理程序亦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兵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自己系被胁迫的上诉理由。本院审查认为，在案二名被害人陈述、多名同案人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均证实上诉人胡兵在本案中实施了邀约被害人、殴打被害人、参与拘禁被害人的事实，原判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胡兵虽在侦查阶段曾供称自己被人胁迫，但该供述内容并无证据印证，且同案人唐某、胡某1、胡某2、杨某1等人均证实的案发期间并没有任何人威胁或拘禁胡兵，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审查认为，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金堂刑初字第158号刑事判决，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胡兵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该判决被本院发回重审后，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0121刑初68号刑事判决，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胡兵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上诉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故原判因违反上诉不加刑原则导致对上诉人胡兵量刑不当，应予改判。综上，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的主要事实、证据正确，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16）川0121刑初6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及第五项。即“一、被告人蒋鹏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被告人文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张志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蒋鹏飞、文奎、胡兵、张志强的犯罪违法所得”；二、撤销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16）川0121刑���6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胡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菡审判员 伍晓峰审判员 庄意义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