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3刑初117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全荣杰，男，66岁，高中文化，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志虹文化传播中心法定代表人，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8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长红，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国典律师��务所律师。辩护人朱光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嘉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京三分检公诉刑诉〔2016〕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全荣杰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付晓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全荣杰及其辩护人王长红、朱光明、被害单位诉讼代理人王军、易胜华及翻译人员金文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2010年7月，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全荣杰，虚构其有能力拍摄电视剧，并承诺于2011年2月在中央电视台播出，其以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害人成某（男，46岁，大韩民国人）所代表的日本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签订《心手相连》电视剧的投资合同，分两次骗取该日本公司人民币共计1100万元。2014年10月21日，被告人全荣杰在北京市朝阳区被抓获。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全荣杰犯合同诈骗罪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全荣杰作为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主管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全荣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并辩称：其具备履行合同的能力，因公司股东发生变更、场地出现问题等原因没有拍摄电视剧，其已将上述原因告知成某；将涉案钱款用于建设影视基地其与成某联系过，并得到成某的认可；事发后其曾与成某多次联系未果，但其没有逃匿。被告人全荣杰的辩护人王长红的辩护意见：本案为经济合同纠纷，被告人全荣杰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起诉书指控全荣杰构成合同诈骗罪与客观事实不符，全荣杰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取得任何财物，系因不可抗力未能如期拍摄电视剧，故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全荣杰实施了合同诈骗行为。被告人全荣杰的辩护人朱光明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全荣杰没有虚构其有能力拍摄电视剧的事实，全荣杰此前曾拍过多部电视剧并播放，成某投资的人民币1100万元是在密云县影视拍摄中心受到的损失，与全荣杰虚构事实诈骗是不同的，而且全荣杰没有��同诈骗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全荣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年间，被告人全荣杰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虚构拍摄电视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电视台播放的事实，以单位名义与被害单位KOREAENTERTAINMENTCO.，Ltd（日本国注册企业，2011年9月1日，公司名称变更为CONTENTSSEVENCo.,Ltd）签订拍摄电视剧投资合同，骗取被害单位KOREAENTERTAINMENTCO.，LTD支付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100万元。2014年10月21日，被告人全荣杰被查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报案材料证明：其是韩国人，现住日本。其第一次与全荣杰谈电视剧《心手相连》在央视播出是在北京的一家咖啡馆里，具体地点记不清了，有全荣杰���朴某、白钟遇，当时朴某和白钟遇介绍全荣杰与央视关系很强，全荣杰亦自称在央视有很强的关系，什么事都能办到。其对电视剧剧本不感兴趣，其看重的是这个剧本在央视播出后带来的经济利益，全荣杰让朴某转告其，央视给他们的钱肯定会比其投资拍电视剧的钱多。其相信朴某和白钟遇及全荣杰的话，跟全荣杰签订合同，并支付了人民币500万元，但当时没有见到央视的合同，其与全荣杰在北京平壤海棠花餐厅谈的合同细节，在餐厅附近签的合同。在付完第一笔钱之后，朴某通过电子邮件给其发送了与央视签订的合同，并称全荣杰说这是与央视签订的秘密合同，不能给别人看，其就更相信全荣杰跟央视有很强的关系，并在见到合同之后又投资了人民币600万元。因为要开拍电视剧，其从日本带来一些演员，但电视剧没有开拍，全荣杰和朴某让其见了几个重要的人��其中一个自称是央视的，一个自称是导演。成某辨认出全荣杰。2、证人洪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授权书等材料证明：其是CONTENTSSEVENCo.,Ltd公司员工，公司是日本企业，其受公司委托报案。其公司与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志虹文化传播中心的全荣杰签订合同被骗人民币1100万元。双方在北京市朝阳区望京附近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办公地附近签订的合同。合同等材料已经在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做了公证及翻译。3、证人朴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韩国电视台的一个人认识全荣杰。2010年左右，其与全荣杰成立了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公司是全荣杰注册的，由闵丙泽（韩国人，男，50岁）出资，其是公司的总经理，但实际什么也没做，公司由全荣杰一个人负责。其经白钟遇介绍认识成某，后介绍成某与全荣杰认识，最开始全���杰称他在策划电视剧《心手相连》，全荣杰说这部电视剧想跟中央电视台合作，电视剧播放之后会有很大的效益，希望其帮忙联系投资人，其把全荣杰要拍《心手相连》的事情跟周边的朋友说了，后来通过朋友传达给了成某。全荣杰和成某第一次见面时其在场，还有白钟遇，全荣杰说要拍摄一部电视剧，要找投资人，其跟成某提过全荣杰跟央视的关系很好。其看见过电视剧《心手相连》的网上审批，其他手续全荣杰没有给其看。与成某签约后，全荣杰做了电视剧审批，其准备了剧本，还找了剧本的翻译，但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拍摄。全荣杰给其北京志虹文化传播中心与中国电视总公司签的合同，其又把这份合同发给了成某，全荣杰说跟中央电视台的人联系了，但没说跟谁联系的。成某投资了人民币1100万元，钱打到了乐艳公司的账户，其不清楚钱是如何使用的，2011年年底其离开乐艳公司。志虹文化公司与中国电视总公司签订的合同、乐艳影视公司与董新月签订的拍摄合同都是全荣杰把复印件给其，其转交给成某的。其见过董新月一次，全荣杰介绍董新月是电视剧心手相连的导演。4、证人常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隆华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施工合同、进账单等材料证明：2009年9月29日，北京志虹文化传播中心委托北京隆华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施工建设演播室并签订合同，工程造价人民币130万元；2010年7月22日，其收到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一张人民币80万元的工程款支票。常某辨认出全荣杰。5、证人马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合同书、记账凭证等材料证明：2010年4月9日，北京联信志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全荣杰委托北���联信志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建设电视购物呼叫中心，该项目2010年年底完工，实际支付合同款人民币60万元。马某辨认出全荣杰。6、成某提供的合同书、支付保证交易约定书复制件及翻译件证明：2010年7月2日，KOREAENTERTAINMENTCO.，LTD（甲方）与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乙方制作的作为播放用途的电视剧《心手相连》的投资合同，合同作品的总制作费人民币1100万元。合同约定，乙方在合同签署后立即向甲方提供管理投资金的资金管理银行账户，且管理账户只能用于合同作品的收入和支出及对投资的收支，不能用于账户的抵押提供担保等一切行为。7、成某提供的汇款凭证及翻译件证明：2010年7月15日，KOREAENTERTAINMENTCO.，LTD三井住友银行账户向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户汇款738106美元；2010年10月27日，KOREAENTERTAINMENTCO.，LTD瑞穗银行账户向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户汇款898800美元。8、成某提供的企业工商信息材料及翻译件证明：2000年7月7日，KOREAENTERTAINMENTCO.，Ltd在日本国注册成立；2010年4月5日，成某任该公司理事、法人代表；2011年9月1日，公司名称变更为CONTENTSSEVENCo.,Ltd。9、成某提供的合同书复制件及CONTENTSSEVENCo.,Ltd提供的拍摄合同复制件证明：2010年10月14日，北京志虹文化传播中心与中国电视总公司签订购买电视剧《心手相连》的合同。2011年5月7日，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董新月签订电视剧《心手相连》的拍摄合同。10、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广播电影电视局宣传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未在该局申领过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北京志虹文化传播中心于2010年7月向该局申请办理电视剧《心手相连》的拍摄制作备案公示，经国家广电总局批准后予以网上公示，但该公司至今未到该局申请办理电视剧《心手相连》的电视剧制作许可证（乙种）。北京广播电影电视局宣传管理处的工作人员查询档案后未发现有关电视剧《心手相连》的申请材料。1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人事司出具的函件证明：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直属机构中无名为“中国电视总公司”的单位。12、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电视台办公室保卫处出具的回函证明：中央电视台及其下属企业没有名为中国电视总公司的单位，中央电视台全套节目未播出过“心手相连”题名的节目。13、关于企业数据查无的函证明了企业登记数据库没有“中国电视总公司”的信息记录。14、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密云支行提供的开户资料、对账单、结售汇水单、转账支票等书证材料复制件证明：2010年7月21日，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户结汇人民币4993065.66元，余额人民币5048403元；2010年7月21日向北京达易迅科技中心开具人民币40万元转账支票（7月23日出账）；2010年7月22日，备用金支取人民币5万元；2010年7月22日，向北京振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开具人民币50万元转账支票（7月22日出账）；2010年7月22日向北京隆华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开具人民币80万元转账支票（7月23日出账）；2010年7月22日向北京市京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开具人民币100万元转账支票（7月26日出账）；2010年7月26日、7月27日，备用金支取人民币6.4万元；2010年7月26日向北京密云经济开发区总公司开具人民币708470元转账支票（7月28日出账）；2010年7月30日��8月3日，备用金各支取人民币4万元；2010年8月2日向北京志虹文化传播中心开具人民币100万元转账支票（8月3日出账）；2010年8月4日至9月8日，支取备用金共计人民币30余万元；2010年9月6日向侯雪梅开具人民币7500元转账支票（9月8日出账）；2010年9月13日向李建军开具人民币3.7万元转账支票（9月15日出账）；截止2010年9月21日余额人民币2万余元。2010年11月1日，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户结汇人民币5986637.16元，余额人民币600.6万余元；2010年11月1日，向北京志虹文化传播中心电汇人民币350万元；2010年11月1日，备用金支取人民币4万元；2010年11月1日，向密云县供用电工程公司十里堡工程处开具人民币48万元转账支票（11月2日出账）；2010年11月1日向北京密云经济开发区总公司开具人民币729235元转账支票（11月3日出账）；2010年11月2日，向北京市密云县社会���险基金管理中心委托付款人民币7838.96元；2010年11月3日向北京温塔热力有限公司开具人民币245756元转账支票（11月5日出账）；2010年11月5日向北京联信志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开具人民币60万元转账支票（11月9日出账）；2010年11月9日转账支取人民币12.6万元。2010年11月11日向北京百洁力保洁服务中心开具人民币16000元转账支票（11月16日出账）；2010年11月14日向北京力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开具人民币5581.77元转账支票（12月20日出账）；2010年12月2日向北京市密云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支付人民币10334.16元；2010年12月9日代付资金转账人民币55014元;2010年12月20日向北京力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开具人民币5319元转账支票（12月27日出账）；2010年11月3日至2010年12月17日，支取备用金共计人民币17.69万元。截止2010年12月27日，余额人民币8808元。15、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建设银行��份有限公司北京密云工业开发区支行提供的对账单证明：北京志虹文化传播中心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其中2010年8月3日入账人民币100万元；2010年8月4日，向北京乐艳广告有限公司电汇人民币50万元；2010年8月9日，向北京恒安重达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电汇人民币20万元；2010年9月19日，向北京正安伟达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电汇人民币20万元；2010年10月27日，向北京恒安重达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电汇人民币5万元。2010年11月1日，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转入人民币350万元；2010年11月1日，向北京远诚凯迪通讯科技中心电汇人民币100万元；2010年11月10日，向北京远诚凯迪通讯科技中心电汇人民币100万元；2010年11月24日，向北京喜多思爱之求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电汇人民币10万元；2010年11月26日，向北京联信志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电汇人民币169620元；2010年11月26日、2010年12月1��、2010年12月15日，共计向北京恒安重达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电汇人民币40万元；2010年12月8日，交换支取人民币50万元；2010年12月21日，交换支取人民币21.54万元；2011年1月10日，交换支取人民币10万元。16、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密云经济开发区总公司出具的证明等书证材料证明：北京密云经济开发区总公司与北京志虹文化传播中心2008年5月20日签订房屋租赁协议，至2009年8月25日，北京志虹文化传播中心拖欠房租达人民币112万余元，北京志虹文化传播中心自入区以来从未实际投入生产经营。后北京密云经济开发区总公司将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和北京志虹文化传播中心诉至法院。17、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工商局档案管理中心提供的企业工商资料证明：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法人身份情况，法定代表人全荣杰，2011年10月，该公司改制为内资有限公司；北京志虹文化传播中心的法人身份情况，法定代表人全荣杰。18、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民警与全荣杰提供的董新月手机号码（135XXXX****）联系三次，对方自称是董新月，表示认识全荣杰，没有与全荣杰签过任何合同。19、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了本案立案受理情况。20、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10月21日，高碑店派出所根据情报线索在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地区夏都家园1号楼1802号门前将涉嫌合同诈骗案的全荣杰抓获，并将其带回审查。21、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等法律手续证明被告人全荣杰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2、口岸出入境记录详细信息证明：2013年3月4日，全荣杰从首都机场乘坐CZ317航班前往韩国。2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机关出具的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2014年4月15日，全荣杰被列为在逃人员。2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了被告人全荣杰的身份情况。25、被告人全荣杰的供述：2009年，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成立，其是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还有两个韩国人是股东，朴某任公司总经理。CONTENTSSEVENCo.,Ltd与其公司（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签了一份合同，其代表公司与对方公司的法人成某签的合同，对方投资人民币1100万元，双方合作拍摄一部叫《心手相连》的电视剧，要在央视播出，后来电视剧没有拍成，但项目还在运作。合同签署后对方分两次向其公司账户汇款美元，折合人民币1100万元。电视剧《心手相连》还没有拍，因为其公司资金及公司在北京市密云开发区建设的影视基地都出了问题，合同约定的开拍日期已经过了。其现在没有能力赔付对方人民币1100万元，其手机号换了，换手机号是为了躲债。当时其找过中央电视台的汪国辉主任谈过上中央台播放的事，和汪国辉谈过上央视的事，但没有答应到中央台播放。当时和成某签合同没有提供什么手续，只是告诉成某剧本已经报广电总局了，一两个月应该就能批下来，后来也批下来了，具体是朴某与成某谈的。当时报广电总局不是全部剧本，只是故事的大概，后来写的全部剧本，还有影视基地的建设，拍摄电视剧的相关审批手续因为公司出事了，所以没有报批。人民币1100万元的投资款用于乐艳公司各方面的运作，密云乐艳影视基地的装修，电视剧前期准备工作，比如招演员、剧本，还有设备。公司的资金是统筹安排的，成某投资的人民币1100万元不是专款专用的。其没有和董新月签订过任何合同。对于被��人全荣杰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在案证据证实，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全荣杰在与被害单位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拍摄电视剧在央视播放的事实，被害单位基于此事实向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汇款；另，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不具备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亦没有进行电视剧拍摄的相关工作，即没有实施履行合同的行为。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在收到被害单位电视剧投资款之后，即日将绝大部分投资款用于支付房租、结算前期装修费用等用途，均不属于投资性支出；且从借款后直至案发，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没有归还被害单位任何钱款；故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具备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被告人全荣杰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证据支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全荣杰作为北京乐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单位名义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被告人全荣杰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据此，根据被告人全荣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全荣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8日起至2031年5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犯罪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万元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立军审 判 员  马新健代理审判员  王海广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商登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