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624刑初167号公诉机关湘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27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1日被湘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湘阴县公安局执行，2016年7月12日被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韩喜，湖南九野律师事务所律师。湘阴县人民检察院以湘阴检公诉刑诉（2016）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列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韩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批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9月，湖南鼎好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好公司）向国家发展改革委申报循环经济和资源节约重大示范项目2011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该公司申报项目名称为“规模化养鸡场粪便综合利用工程建设项目”，项目计划总投资3295万元。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规定，申报中央预算内投资项目的条件之一是企业综合实力较强，近三年经济效益较好，资产负债率60%以下，项目资本金落实，企业净资产不低于所承担项目总投资。被告人杨某某在明知鼎好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情况下，弄虚作假，提供虚假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资料，虚报2008年至2010年上半年公司利润以及净资产等财务报表进行申报，由此获得中央预算内投资人民币320万元。2011年12月23日、2012年1月13日，湘阴县财政局分别拨付给鼎好公司该项目中央预算内投资人民币100万元，共计人民币200万元。2012年12月份，国家审计署通过对该项目审计发现：鼎好公司自2007年12月成立，申报中央预算内投资时距成立不足三年，注册资金仅200万元，企业连年亏损，自成立之日至2012年11月累计销售收入仅156.90万元；2009年、2010年上半年净资产分别为194.74万元、190.66万元，远低于批复项目总投资3295万元；项目资本金未落实等与申报资料内容不符的一系列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已退还了部分赃款，认罪态度好；2、其所得赃款主要用于公司工程和公司债务，并非用于个人挥霍，故被告人杨某某的主观恶性小，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湖南鼎好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好公司）向国家发展改革委申报循环经济和资源节约重大示范项目2011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该公司申报项目名称为“规模化养鸡场粪便综合利用工程建设项目”，项目计划总投资3295万元。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规定，申报中央预算内投资项目的条件之一是企业综合实力较强，近三年经济效益较好，资产负债率60%以下，项目资本金落实，企业净资产不低于所承担项目总投资。被告人杨某某在明知鼎好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情况下，弄虚作假，提供虚假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资料，虚报2008年至2010年上半年公司利润以及净资产等财务报表进行申报，由此获得中央预算内投资人民币320万元。2011年12月23日、2012年1月13日，湘阴县财政局分别拨付给鼎好公司该项目中央预算内投资人民币100万元，共计人民币200万元。2012年12月份，国家审计署通过对该项目审计发现：鼎好公司自2007年12月成立，申报中央预算内投资时距成立不足三年，注册资金仅200万元，企业连年亏损，自成立之日至2012年11月累计销售收入仅156.90万元；2009年、2010年上半年净资产分别为194.74万元、190.66万元，远低于批复项目总投资3295万元；项目资本金未落实等与申报资料内容不符的一系列事实。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邵某某（湖南中智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副所长）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份，中国农业银行湘阴支行委托他所在事务所对鼎好公司进行授信审计。事务所委派人员对该公司进行现场年度审计，出具了该公司2011年7月11日、2010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2010年度利润及利润分配表、2010年现金流量表的审计报告。再未对该公司做过其他年度审计。故鼎好公司出具的2008年12月31日、2009年12月31日、2010年6月30日的资产负债表、2008年、2009年12月份、2010年6月份的利润及利润分配表、2008年12月、2009年12月、2010年6月的现金流量表均不是真实的。2、证人刘某某（国家审计署驻长沙特派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①鼎好公司在2010年9月份向发改委申报“2011年循环经济和投资节约重大示范项目奖励资金”320万元用于“规模化养鸡场粪便综合利用工程建设项目”。2012年11月国家审计署委托对鼎好公司进行审计发现该公司利用假财务报表等资料骗取节能环保中央财政资金200万元人民币，且未按申请用途使用，而是转入了杨某某及其女婿左雄伟个人账户，除73万元用于建设该项目外，另127万元已挪作他用。②鼎好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是2007年12月成立之日起至2012年11月年年亏损，累计销售投入仅156.90万元；2009年度、2010年上半年净资产分别为194.74万元、190.66万元，远低于批复总投资的3295万元，且未落实应投入的项目资本金。该公司申报的资料中，将2008年、2009年、2010年上半年该利润分别虚报为174.13万元、377.77万元、755.18万元；净资产分别虚报为2130.60万元、2400.86万元、3438.92万元。3、证人左某某的证言。证明①鼎好公司于2007年底成立，主要经营农业养殖。在2011年5月份之前，该公司仅有一栋办公楼和一栋一层的房屋，法定代表人是他岳父杨某某。②2011年5月至6月份，他和杨某某聘请了村里民工为公司增设了围墙、绿化、场地平整，施工费用由杨某某谈定，并改造了电力线路。他的职责是按杨某某的要求管理施工现场、按施工进度垫付施工费用。2011年12月至2012年8月期间，鼎好公司还建设了2个500平米的原料仓库，在2011年5月至2012年11月13日共垫付120万元左右，杨某某分别在2011年12月23日、2012年1月13日分二次共向他转账200万元。第一次的100万元是杨某某归还他的欠款，第二次的100万元是预付的工程款，他收取后，提现50万元给杨某某深圳一工地开工。另外他加上自己的存款，他分别向李林、罗里等归还了鼎好公司的施工费用和他的私人借款共计186万元。4、证人杨某文的证言。证明2007年其弟杨某某成立了鼎好公司，主营养鸡。他开始并不知道2010年9月份该公司曾向国家发改委申报了2011年循环经济和资源节约重大示范项目资金，到2013年3月份杨某某被岳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传唤问话回来后对他讲鼎好公司在从上面争取资金的过程中做了虚假资料，希望他能把这事承担下来。次日，他也被通知到岳阳市公安局问话。在2013年3月6日讯问笔录中他供述的内容均是虚假的，实际上他并不清楚鼎好公司申报项目的情况。至于申报项目的虚假资料来源，除了银行对账单是杨某某要他制作的外，虚假的国土证、环评报告批复、营业执照等都不是他经手的。其中银行对账单是2010年下半年他依据杨某某给他的原始银行对账单在县老汽车站西边一打印店制作的，他在对账单上增加了现金交易量。5、证人邹某某的证言。她系湖南湘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员工。2010年6、7月份鼎好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某打电话给她称，该公司想利用规模化养鸡场粪便综合利用工程建设项目申报国家专项奖励资金。2010年6、7月她与同事在杨某某的陪同下参观鼎好公司，杨某某介绍公司准备投资3000万元用于上述项目，双方签订了合同后，她公司成立了编制小组进行调研，依据鼎好公司提供的资料申报材料流程制作了资料，鼎好公司支付了12万元报酬。6、证人江某的证言。①他系县发改局工作人员。2010年下半年，省发改委将国家发改委环资项目补助申报文件转发到了县发改局，刘智贤局长指示他支持鼎好公司申报该项目，他便给了鼎好公司杨某某一份2011年的申报文件，注明了申报所需提交的资料。次日下午杨某某带他和分管领导陈某某到长沙找了一家投资咨询公司（该投资公司是刘某某事前联系好的）邹某某经理，邹某某建议可以用鸡粪转化为饮料入手申报，并共同参观了鼎好公司现场。之后杨某某要咨询公司发了一份鼎好公司对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初稿电子版，但未要求提供单位营业执照项目基本情况表、报告书，且数额为空。他和陈某某就上述资料不齐不能立项的问题向刘局长予以了汇报。二天后，咨询公司重发了份报告，他则起草了一份同意立项批复，经陈某某、刘智贤审查后，向鼎好公司下发同意立项的批复。几天后，刘智贤指示他帮杨某某补充了环评批复材料，当晚他与杨某某到湘北文印室后，他建议杨某某将批复材料的名称、内容、投资额及国土证上名称改换，其他内容则由杨某某自己制作并交给文印室的范老板扫描。当时杨某某还联系了其一位银行工作的朋友将银行对账单送过来了，后来他又将申报条件的具体要求告知了鼎好公司的易会计。易会计制作完成交给杨某某后，会同他一起交给了咨询公司的邹某某。上述虚假材料的制作流程是：环评批复、国土证由他告诉杨某某依据提供的原件通过扫描方式制作。营业执照是杨某某提供并扫描制作。7、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明①他系湘北轻印城老板。2007年起他开始经营湘北轻印城，店面在江东路新时空大酒店附近，经营范围主要是打字、扫描等。②2010年7、8月份的一天，杨某某和县发改局的江浩到他店里将湘阴县环保局关于鼎好公司规模化养鸡场粪便综合利用工程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审批意见、湘环评批（2010）066号、2008年3月18日的鼎好公司国土证等公文资料交给他，在江浩的指导下，他对上述资料名称、内容进行了修改、扫描。几天后，杨某某取走了上述虚假资料。8、证人易某某的证言。证明①2010年度杨某某以600元/月聘请他在鼎好公司制作税务申报资料。2010年7、8月份的一天，杨某某电话联系他，称自己报项目需要一些材料，并提供了一本书要他将其中的财务报表制出来，再将公司名称改为鼎好公司，尽快制作的。他即对2008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2008年12月现金流量表、2009年2月3日资产负债表、2009年12月现金流量表、2010年6月30日的资产负债表、2010年6月现金流量表进行了编辑，将公司名称改为鼎好公司，但未改动数额，且未盖章。他将上述虚假资料交给了杨某某。几天后的19时许，杨某某电话将他约至湘北轻印城，当时在场的还有县农业银行的易某等人，杨某某要他依据之前打印的财务报表制作审计报告。他表示财务报表是虚假的，审批会通不过，杨某某后来就找其他人制作去了。②在湘北轻印城制作的资料后的一天，杨某某曾要他将鼎好公司的营业执照交给他并就财务报表与江浩沟通。9、书证。⑴审计署移送处理书、审计署在审查中发现湖南鼎好公司在“规模化养鸡场粪便综合利用工程建设项目”中弄虚作假骗取中央预算内投资补助现金。⑵国家发改委关于组织申报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2011年中央预算内投资备选项目的通知（发改办环资[2010]1736号），选项条件第四项要求企业综合实力较强，近三年经济效益较好，企业银行信用等级AA以上，资产负债率60%以下，项目资本金落实，企业净资产不低于所承担项目总投额。⑶银行交易流水、鼎好公司、杨某某、左雄伟的银行交易流水。⑷岳阳市发改委文件。证明筛选本市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2011年中央预算内投资申报项目24个，含鼎好公司。⑸岳阳市发改委文件、省发改委批复关于申报我县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2011中央预算内投资备选项目的请示（湘阴发改投[2010]140号）、关于下达战略性新资产业（节能环保）和节约重大工程，循环经济和资源节约重大示范项目重大工业污染治理2011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岳发改[2011]387号、湘发改环资[2011]1177号）证明战备性新兴产业和节能、重大工程、循环经济和资源节约重大示范项目及重大工业污染治理工。2011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鼎好公司属于该项目2011年中央预算投资计划第二批，计划内鼎好公司合计投资3295万元，中央预算内投资320万元。⑹审计取证单四份，含有附有注册资本为一千万元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中国农业银行岳阳市支行对鼎好公司信用等级评定为AA十级及以上信用级的批复、鼎好公司对项目完成情况的说明、专家评审意见、农业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08年部分支出的财务凭证。证明①鼎好公司中申报资料内容与审计调查核实内容不符，且经核实，该公司注册资金仅有200万元，项目资本金未落实，企业连年亏损，调查核实的鼎好公司实际情况与国家发改委规定申报的选项条件不符。②鼎好公司项目实施未执行项目法人责任制、招投标制、工程监理制、合同管理制及中央预算内投资项目管理的有关规定。③资金去向为项目用73万元，挪用71万元，鼎好公司在县国税局纳税申报资料显示该公司2008-2012年11月全部销售收入为1569041.53元。⑺虚假的建设工程实物完成量工程款支付汇总、虚假建设施工合同、机械设备购销合同、虚假的73万元项目投资资料。⑻鼎好公司申报所使用的虚假相关财务报表。证明企业基本情况表上载明企业总额5688.82万元，资产负债率36.55%，项目总投资3295.47万元；鼎好公司2008-2010年资产负债表、利润分配表；鼎好公司提供的2008-2011年资产负债表、利润分配表等相关财务报表；国税部门提供的2008-2012年资产负债表、利润分配表等相关财务报表。上述三种不同途径的鼎好公司财务报表，所注载内容均不一致。⑼湘阴县国土局于2013年1月10日出具的证明。证明经查询湘国用（2008）007268438号和鼎好公司在该局档案数据库中查无此信息，杨某某仅有一宗分摊面积为248.42㎡的用地，无其他土地信息。⑽湘阴县环保局于2013年1月10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县环保局审批环评项目（2010）066号为湖南健铭投资有限公司工业地产项目，非湖南鼎好公司规模化养鸡场粪便综合利用工程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⑾银行凭证、进账单。证明湘阴地方财政分别于2011年12月23日、2012年11月13日拨款100万元至鼎好公司账户，鼎好公司收款后转至杨某某女婿左雄伟账户。⑿湘阴县工商局提供的鼎好公司企业注册的资料、验资报告。证明鼎好责任公司（私营），注册资本200万元。⒀2007年9月7日鼎好公司临时用地许可证。证明同意使用面积606平方米，期限二年。⒁税务部门证明。证明鼎好公司未在地税局第二分局办理税务登记，国税关于开增值税发票的收据统计。⒂中智诚联合会计事务所审计报告。⒃项目咨询费付款凭证。证明鼎好公司共支付12万元咨询费给湘城资询公司。⒄鼎好公司规模化养鸡场粪便综合利用工程建设项目资金申报材料，湘阴县环保局报告审批意见、税务登记证、国土使用证、农行农户对账单、杨某某对真实性负责的声明、营业执照、银行信用等级评估批复、资产负债表等财务报告等。证明杨某某递交申报的资料内容均与所调取的真实材料内容不一致。10、2016年6月15日岳阳市一人民医院出具的被告人杨某某的生化检验报告单及湖南省指定医院医学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杨某某经诊断为慢性肾炎、慢性肾功能不全氮质血虑期、肾性高血压、双肾囊肿（多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检、公安部、司法部、国家卫生计生委[司发通（2014）112号]保外就医严重疾病范围》第六条诊断标准。11、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2、2016年10月27日湘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关于杨某某退还涉案资金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某某已退赃400000元。13、被告人杨某某的户籍资料及到案经过。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退还了部分赃款，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诈骗所得款主要用于公司工程和公司债务，并没有用于个人挥霍。但赃款去向不影响对被告人的定罪，故被告人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三万元，余款一十七万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封 燚审 判 员  刘 娟人民陪审员  胡志华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周 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