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623刑初132号公诉机关漳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仁杰，男，1970年7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大学本科，公务员，系漳浦县公安局民警，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雷，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施炜佳，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刑诉[2014]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仁杰犯诈骗罪、妨害作证罪、盗窃罪、抢劫罪，于2014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5年11月20日作出（2014）浦刑初字第4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卢仁杰提出上诉，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后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撤回抗诉。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8日分别作出（2016）闽06刑终6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又作出（2016）闽06刑终6号之一刑事裁定，裁定准许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本院于2016年4月11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家彦、黄文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仁杰及其辩护人刘雷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2004年8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卢仁杰先后向范某、黄金钟、许某、黄某1、胡某、林某、李某、李某（同名同姓不同人）、薛某、陈某、刘某等11人实施欺诈，金额合计人民币7829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4年8月，被告人卢仁杰谎称竣工后立即全额付款，将其址在漳浦县绥安镇河尾新村自建房（以下简称”自建房”）的土方工程以人民币8000元的价格承包给范某、黄金钟施工。土方工程竣工后，被告人卢仁杰以各种借口拒不支付工程款。2、2005年10月，被告人卢仁杰谎称货到齐后立即全额付款，向许某购买2吨天宇牌水泥和14吨玉鹭牌水泥（包括水泥款、运费及搬运费合计人民币5328元）用于自建房建设。被告人卢仁杰将水泥用于建房后以各种借口拒不支付上述款项。3、2005年底至2006年初，被告人卢仁杰谎称货到齐后立即全额付款，向黄某1购买36000块机砖（价值人民币8600元）用于自建房建设。被告人卢仁杰将机砖用于建房后以各种借口拒不支付机砖款。4、2005年至2006年间，被告人卢仁杰先支付小部分水泥款后谎称待剩余水泥到位后立即全额支付余款，向胡某购买紫金牌水泥用于自建房建设。被告人卢仁杰将水泥用于建房后以各种借口拒不支付剩余的水泥款人民币7000元。5、2005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卢仁杰谎称货到齐后立即全额付款，向林某购买路达牌水泥（价值人民币3700元）用于自建房建设。被告人卢仁杰将水泥用于建房后以各种借口拒不支付水泥款。6、2005年11月间，被告人卢仁杰先支付1000元机砖款后谎称待剩余机砖到位后立即全额支付余款，向李某购买24000块机砖（价值人民币6720元）用于自建房建设。被告人卢仁杰将机砖用于建房后以各种借口拒不支付剩余的机砖款人民币5720元。7、2005年11月30日，被告人卢仁杰谎称货到齐后立即全额付款，向李某购买15吨的三德牌水泥（价值人民币5550元）用于自建房建设。被告人卢仁杰将水泥用于建房后以各种借口拒不支付水泥款。8、2010年7月初，被告人卢仁杰向漳浦县绥安镇“旺乐商行”的薛某购买香烟，欠款人民币920元。同月11日，被告人卢仁杰谎称连同920元的香烟欠款一并于几日后付清，又向薛某购买5条软包中华牌香烟（价值人民币3675元）。之后，被告人卢仁杰以各种借口拒不支付香烟款人民币4595元。9、2010年10月，被告人卢仁杰先支付人民币6000元的订金后谎称竣工后立即全额支付余款，将自建房的围墙及庭院的装修工程以人民币17000元的价格承包给陈某施工。装修工程竣工后，被告人卢仁杰以各种借口拒不支付剩余的工程款人民币11000元。10、2013年5月27日13时至22时，被告人卢仁杰在漳浦县绥安镇朝阳路农村信用社宿舍楼店面的中国福利彩票站购买彩票。期间，被告人卢仁杰在投注款人民币2000元用完的情况下，要求彩票站员工蓝某继续为其追加彩票投注款人民币18800元，并谎称要去银行取钱，留下一个手机空号离开彩票站，后被告人卢仁杰以各种借口拒不支付其继续投注的彩票款人民币18800元。二、妨害作证2010年11月8日，被告人卢仁杰与戴某1签订了一份《施工合同》，约定由戴某1为被告人卢仁杰的自建房安装平开自动门一副，造价人民币10352元。合同中约定正常情况下，具备安装条件时戴某1方可安装自动门。合同签订后，被告人卢仁杰于2010年11月9日支付戴某1定金人民币4000元，戴某1出具了收款收据，并在收据中载明于2010年11月18日前安装完成。随后戴某1多次到被告人卢仁杰的自建房处查看是否适合安装铁门，因大门立柱尚由陈某装修中，不具备安装自动门的条件，因此戴某1无法安装自动门。2010年12月初，陈某才完成大门门柱的装修。2010年12月15日，被告人卢仁杰提供了一份关于“大门围墙二支柱已在二0一0年十一月六日砌好，可以安装大门”的证明，要求陈某作为证明人签字印手印。在陈某明确表示拒绝签字的情况下，被告人卢仁杰大声呵斥陈某，并表示不签字就不归还拖欠陈某的工程款、不写欠条给陈某，陈某无奈，在证明人处签字并按手印。2011年3月17日，被告人卢仁杰向漳浦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判决解除和戴某1签订的《施工合同》，由戴某1承担违约责任，并将由陈某签字的证明作为证据提供给法院。漳浦县人民法院在庭审中将此证明作为证据进行质证并予以采信，判决被告人卢仁杰胜诉。三、盗窃2010年11月26日，被告人卢仁杰窜至漳浦县绥安镇龙湖路花开富贵五号楼13号戴某1经营的鑫滕飞科技有限公司店面内，盗走摆放于货架上的一个“黑猫卫士”牌HM-110J8501型号的监控探头（价值人民币4800元）。四、抢劫2010年11月28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卢仁杰着警服窜至戴某1经营的鑫滕飞科技有限公司店面内，拿走摆放于货架上的一个“黑猫卫士”牌HM-110K852X型号的监控探头和一个“黑猫卫士”牌HM-110P880型号的监控探头（合计价值人民币3240元），被戴某1的哥哥戴某2发现，戴某2大声呵斥被告人卢仁杰，被告人卢仁杰仍拿起两个监控探头走到店外欲驾车离开，戴某1、戴某2追至店外拉住被告人卢仁杰，被告人卢仁杰大声恐吓戴某1并用手推打戴某1、掐戴某1脖子，使戴某1不敢反抗、不能反抗，被告人卢仁杰带走两个监控探头。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2、现场勘验、检查材料；3、鉴定意见；4、证人证言；5、被害人陈述；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综上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仁杰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妨害作证罪、盗窃罪、抢劫罪，应数罪并罚。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卢仁杰辩解称：1、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妨害作证罪不能成立；2、其与戴某1存在合同关系，戴某1已收了其人民币4000元，其拿走监控是为了抵偿自己的经济损失，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抢劫罪。辩护人刘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卢仁杰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客观行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卢仁杰犯诈骗罪的指控不能成立；2、陈某出具的证明是对客观事实的反映，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卢仁杰犯妨害作证罪的指控不能成立；3、被告人卢仁杰与被害人戴某1之间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人卢仁杰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及抢劫罪。经审理查明：一、盗窃2010年11月8日，被告人卢仁杰与漳浦县鑫腾飞智能化设备经营部的经营者戴某1签订了一份安装平开自动门《施工合同》，约定由戴某1为被告人卢仁杰安装一套平开自动门，被告人卢仁杰支付给戴某1预付款人民币4000元，后戴某1未按照约定的时间完成自动门安装，为此，双方产生纠纷。同月26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卢仁杰到漳浦县绥安镇“花开富贵”小区戴某1经营的鑫腾飞智能化设备经营部找戴某1，见经营部的店面没人，便走进隔壁房间询问该经营部员工蔡某，得知戴某1外出后，被告人卢仁杰即走回店面的货架旁，窃走货架上的一个“黑猫卫士”牌HM-110J8501型的监控探头（价值人民币4800元）后离开。2011年5月27日，被告人卢仁杰将窃得的监控探头缴交漳浦县公安局绥安派出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戴某1的陈述，证实2010年11月26日，其查看店里的监控录像，发现当天上午9时许卢仁杰从其店面拿走一个监控探头，后其到卢仁杰家找卢仁杰时，卢仁杰否认拿走监控探头等事实。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间的一天早上，其在戴某1店面隔壁的房间擦桌子时，身穿警服的卢仁杰进来找戴某1，其告诉卢仁杰说戴某1外出，卢仁杰即离开该房间走到店面，在走出店面时拿走货架上的一个黑猫卫士牌监控探头，当时店面没有人等事实。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有听戴某1说卢仁杰从他店里拿走3个监控探头的事实。4、被告人卢仁杰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卢仁杰的出生时间、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5、漳浦县公安局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卢仁杰系漳浦县公安局民警。6、漳浦县公安局关于被告人卢仁杰到案经过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卢仁杰于2013年11月26日被传唤至漳浦县公安局接受调查的事实。7、被告人卢仁杰与戴某1签订的自动门施工合同一份，证实2010年11月8日，被告人卢仁杰与戴某1约定，由戴某1为被告人卢仁杰安装不锈钢智能门，该合同标的包括不锈钢门、平开智能门机、电线的事实。8、漳浦县公安局绥安派出所出具的收条，证实2011年5月27日，被告人卢仁杰将监控探头缴交漳浦县公安局绥安派出所的事实。9、监控视频及漳浦县公安局视听资料说明书，证实2010年11月26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卢仁杰到戴某1店里拿走监控探头等事实。10、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11、漳浦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监控探头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及回复函，证实黑猫卫士牌HM-110J8501型的监控探头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4800元的事实。12、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漳浦县公安局绥安派出所2011年5月27日的“收条”上卢仁杰签名笔迹与本院（2011）浦民初字第105号、第740号卷宗内卢仁杰的签名笔迹是同一人所写的事实。13、被告人卢仁杰的供述，供认了其到戴某1店里拿走监控探头等事实。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二、抢劫2010年11月28日中午1时许，被告人卢仁杰又到鑫腾飞智能化设备经营部，见经营部的店面没人，即窃走店里货架上的“黑猫卫士”牌HM-110K852X型和HM-110P880型的监控探头各一个（价值计人民币3240元），并将监控探头放到其停放在店门口的车里欲离开。在店面隔壁的戴某2及在经营部二楼的戴某1发现后到店门口与被告人卢仁杰理论时，被告人卢仁杰声称拿走监控探头以抵偿戴某1违约造成的损失，并动手掐戴某1的脖子及推搡戴某1，阻止戴某1从其车里取回监控探头,后驾车离开。2011年5月27日，被告人卢仁杰将抢得的监控探头缴交漳浦县公安局绥安派出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戴某1的陈述，证实2010年11月28日中午1时30分许，其在经营部的二楼从监控录像看到卢仁杰走进一楼店面拿走店里两个监控探头，其与其胞兄戴某2追到店门口，其要抢回该两个监控时，卢仁杰将监控放进车内并动手对其进行殴打及推搡，后驾车离开等事实。2、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28日中午，其在胞弟戴某1店面隔壁的里间泡茶时，发现身着警服的卢仁杰走进店面拿走店里柜台的两个监控探头，并将监控探头放在他停放在店门口的车上欲离开，其及在二楼的戴某1先后到店门口与卢仁杰理论，卢仁杰说拿监控探头抵钱，戴某1要取回车里的监控探头时，卢仁杰动手掐戴某1的脖子及推搡戴某1等事实。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28日下午，其回到店里时看到卢仁杰驾驶汽车正要离开，又看到戴某1脖子有受伤，其听戴某1说卢仁杰殴打他并抓伤他的脖子等事实。4、证人戴某3的证言，证实其听戴某1、戴某2说卢仁杰到店里强行拿走监控探头及其查看店里的监控录像，看到卢仁杰于2010年11月26日和28日两次到店里拿走监控探头的事实。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底的一天，其在戴某1经营的鑫腾飞科技有限公司隔壁的窗帘店时，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后走到店门口，看到戴某1、戴某2与身着警服的卢仁杰在理论，卢仁杰动手掐戴某1的脖子并推搡戴某1，戴某1脖子红肿等事实。6、漳浦县公安局绥安派出所出具的收条，证实2011年5月27日，被告人卢仁杰将监控探头缴交漳浦县公安局绥安派出所的事实。7、监控视频及漳浦县公安局视听资料说明书，证实2010年11月28日中午1时许，被告人卢仁杰到戴某1店里拿走监控探头的事实。8、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9、漳浦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监控探头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及回复函，证实“黑猫卫士”牌HM-110K852X型的监控探头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800元、“黑猫卫士”牌HM-110P880型的监控探头的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440元的事实。10、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漳浦县公安局绥安派出所2011年5月27日的“收条”上卢仁杰签名笔迹与本院（2011）浦民初字第105号、第740号卷宗内卢仁杰的签名笔迹是同一人所写的事实。11、被告人卢仁杰的供述，供认了其到戴某1店里拿走两个监控探头等事实。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卢仁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的方法，窃取他人的财物价值人民币4800元，数额较大；又在窃取他人价值人民币3240元的财物被发现时，为窝藏赃物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盗窃罪、抢劫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卢仁杰构成盗窃罪、抢劫罪，应数罪并罚的指控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卢仁杰犯诈骗罪的指控，经查，被告人卢仁杰在自建房建设、购买香烟、彩票与范某、黄金钟、许某、黄某1、胡某、林某、李某、陈某、薛某、刘某等人产生关系时，被告人卢仁杰或者其父亲卢某在被害人范某、黄金钟、许某、黄某1、胡某、林某、李某、陈某、薛某等人的货单上签名或者由被告人卢仁杰出具了欠条，被告人卢仁杰与上述人员的关系属债权债务纠纷关系，被告人卢仁杰并没有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上述人员的钱财，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卢仁杰犯诈骗罪的指控不当，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卢仁杰犯妨害作证罪的指控，经查，该案的证人陈某在被告人卢仁杰与戴某1民事诉讼中所作的证明经查证是真实的，陈某所作的证明不属伪证，被告人卢仁杰并没有采用威胁、利诱等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不符合妨害作证罪的法定构成条件，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卢仁杰犯妨害作证罪的指控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卢仁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卢仁杰犯诈骗罪、妨害作证罪的指控不能成立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卢仁杰提出其与戴某1存在合同关系，戴某1已收取其人民币4000元，其拿走监控是为了抵偿自己的经济损失，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抢劫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仁杰与被害人戴某1之间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人卢仁杰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抢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时，被告人卢仁杰与戴某1只是因合同关系产生纠纷，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未明确，被告人卢仁杰没有通过合法、正当的手段确定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而是在戴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先后2次采用秘密的手段窃走戴某1店里的监控探头，又在第二次实施盗窃被戴某1等人发现时，当场采用暴力进行反抗，以阻止戴某1取回监控探头，其行为符合盗窃罪、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分别构成盗窃罪、抢劫罪，因此，该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和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卢仁杰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8日起至2016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捷锋代理审判员  李艺文人民陪审员  陈佳佳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林海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