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07刑初97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查某1，女，汉族，大专文化，无业。2007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2007年8月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28日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1年7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1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鹏炜、安洲，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查某2，女，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11月24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罗粲林、杨玲，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1，女，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11月24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丹、杨淋，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九检刑诉[2016]8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查某1、查某2、何某1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6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公诉机关于2016年8月11日提交渝九检刑变诉[2016]1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乾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查某1在重庆市某区某路27号某名都商务楼30-15、重庆市某区某正街19号某国际广场2单元29-3，通过其虚构的重庆某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人查某2、何某1组织他人出入边境从事违法活动。查某1、查某2雇佣何某1、胡某某（另处）等人为工作人员，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虚构重庆市社会参保证明、工作证明、暂住证等证明文件，以个人旅游名义为104人骗取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违法所得80余万元。查某1、查某2、何某1在为出境人员骗取出境证件的同时，还实施了拉拢客户，联系台湾地区娱乐场所等串联、策划、联络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其他组织行为。截止案发前，共计组织到台湾地区从事卖淫等违法活动的40余人（每人偷越国边境三次以上）偷越国（边）境。2015年10月19日，公安人员在重庆市某路286号4栋13-7、重庆市某区某街47号1-3分别将查某1、查某2捉获。公安人员在重庆市某路286号4栋13-7查获查某1伪造的姓名为秦某1、吴某的身份证2张、作案用苹果牌手机2部、伪造的公司印章18枚、银行卡10张等物品。同日，公安人员在重庆市某区某正街19号某国际广场2单元29-3，查获查某1作案使用的组装台式电脑主机2台。同日，公安人员在重庆市某区196号2-2将何某1捉获。2015年10月20日，公安人员在何某1住家查获暂住证106张、社会保障卡116张。同日，公安人员在查某1住家查获查某1作案使用的戴某牌台式电脑1套。经重庆市社会保险局查询，均未查询到上述被查获116张社会保障卡人员在重庆市参加社会保险的相关记录。被告人查某1、查某2、何某1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查某1、查某2、何某1违反国家国（边）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且组织人数众多，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第一款第（一）、（六）项之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查某1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查某1、查某2、何某1共同故意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查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查某2、何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查某1、查某2、何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查某1对指控其帮助他人骗取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仅是应客户要求提供了台湾夜场人员的联系方式，没有串联、策划、联络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辩护人认为查某1主观上只有帮助他人骗取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的故意，没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故意，客观上仅是应客户要求介绍了工作，没有拉拢客户，没有实施串联、策划、联络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组织行为，更没有侵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所要保护的法益，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应以偷越国（边）境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查某2对指控其协助查某1从事代办业务，帮助他人骗取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没有实施串联、策划、联络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辩护人认为查某2主观上没有组织偷越国（边）境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应以偷越国（边）境罪定罪，且查某2具有坦白、从犯、初犯偶犯等量刑情节，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何某1对指控其协助查某1从事代办业务，帮助他人骗取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没有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辩护人认为何某1主观上没有组织偷越国（边）境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在首要分子指挥下，实施拉拢、引诱、介绍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应以偷越国（边）境罪定罪，且何某1具有坦白、从犯、初犯、偶犯等量刑情节，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被告人查某1注册“全球签证办理”的QQ号和微信号，并发布可以代办签证的信息。查某1负责联系客户，虚构重庆市社会参保证明、工作证明等证明文件，收取1万到2万元的代办费，由其妹查某2、其雇佣的何某1等人负责带领客户，用虚假的证明文件，以个人旅游名义到重庆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骗取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查某1还联系台湾地区娱乐场所，为客户介绍“坐台”工作。至2015年10月19日案发，查某1、查某2、何某1为104人骗取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违法所得80余万元。104人中有45人涉嫌偷越国（边）境3次以上。2015年10月19日，民警在重庆市某路286号4栋13-7将查某1捉获，在重庆市某区某街47号1-3将查某2捉获，在重庆市某区196号2-2将何某1捉获。民警在重庆市某路286号4栋13-7查获查某1伪造的身份证2张、作案用苹果牌手机2部、伪造的公司印章18枚、银行卡10张等物品；在查某1的办公地点重庆市某区某正街19号某国际广场2单元29-3，查获查某1作案使用的组装台式电脑主机2台。次日，民警在何某1住家查获暂住证106张、社会保障卡116张；在查某1住家查获查某1作案使用的戴某牌台式电脑1套。经重庆市社会保险局查询，均未查询到上述被查获116张社会保障卡人员在重庆市参加社会保险的相关记录。被告人查某1、查某2、何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重庆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关于移交妨害国（边）境管理案件线索的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重庆市九龙坡区公安分局接重庆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总队提供的线索对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证人刘某1的证言、确认笔录，证实她的QQ昵称为“优质办证”。2014年11月，她帮助一位QQ昵称“猪某某”的人做了假的银行流水和房产证，“猪某某”通过QQ传的客户资料，客户名字叫查某1。此后她就经常帮“猪某某”做银行流水、社保流水和社保卡，客户都是年轻女性。对民警提供的王某1、姬某,4等人的社保参保证明进行查看后确认系她和王某2受查某1委托而伪造。（3）证人王某2的证言、确认笔录，证实他和妻子刘某1从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帮查某1做了很多假的银行流水、社保流水和社保卡。对民警提供的王某1、姬某,4等人的社保参保证明进行查看后确认系他和刘某1受查某1委托而伪造。（4）证人黄某,4、姬某,4、王某1、刘某2、曾某,4、俞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们的户籍地不能办理往来台湾的个人旅游签证，于是通过“全球签证办理”，在查某1、查某2、何某1等人的帮助下骗领到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并使用该通行证往来台湾。（5）证人殷某,4、朱某,4、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们户籍不在重庆，也没有在重庆工作，通过“全球签证办理”骗领到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还通过“全球签证办理”提供的微信号联系到了台湾夜总会去坐台挣钱。（6）证人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通过“全球签证办理”的查某1和何某1骗领到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在办理通行证时，何某1说到台湾可以介绍一份工作，她没有答应。（7）证人张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于2006年认识何某1。2015年下半年，何某1说忙不过来，让她帮忙去出入境大厅办理台湾通行证加签，当时何某1交给她的资料有社保卡、身份证、户口本等，她不清楚这些资料的真假。（8）证人宫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查某2的邻居。查某2让她帮忙，说查某1帮人办台湾旅游签证需要借她家地址办暂住证，她就拿着需要办证人的身份证到派出所办理了两个暂住证。又应查某2的请求提供了3-4个朋友的信息给查某2办暂住证。她还应何某1的请求，到出入境大厅帮忙办理过赴台通行证的续签。（9）证人何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确认笔录，证实她帮助查某1伪造印章，对民警提供的从查某1家中搜出的某某能源有限公司等印章进行查看后确认均系她受查某1委托而伪造。（10）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实她女儿查某1让她办理了一张建设银行卡，该卡是查某1在用。（11）搜查、扣押笔录，封存、启封、清点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19至20日，民警对查某1位于重庆市某区某正街19号某国际广场2单元29-3的办公地点进行搜查，查获查某1作案使用的组装台式电脑主机2台；对查某1位于重庆市某路286号4栋13-7的住宅进行搜查，查获银行卡10张、苹果手机2部、戴某台式电脑1台、伪造的身份证2个、伪造的印章18枚；对何某1位于重庆市某区196号2-2住宅进行搜查，查获暂住证106张、社会保障卡116张。均予以扣押。（12）重庆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关于请求协助工作的函、重庆市社会保障局关于对部分人员参保情况核查的复函、重庆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总队涉外案件侦查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出入境查询记录、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石桥铺派出所出具的关于骗取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人员名单及情况说明，证实经侦查，查某1、查某2、何某1在重庆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总队办证大厅共为104人骗取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该104人中有45人涉嫌偷越国（边）境3次以上。（13）顺丰快递记录单，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刘某1、王某2给查某1快递文件的记录。（1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查某1通过支付宝向王某2打款。（15）QQ个性签名截图，证实查某1通过QQ宣传可代办全球签证，可安排工作。（16）短信、微信、QQ聊天记录，证实查某1与刘某1联系制作虚假社保流水、社保卡，为黄某,4等多名办理台湾自由行的女性办理虚假社保信息申办往来台湾通行证。（17）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08）中区法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查某1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1年7月10日刑满释放。（18）被告人查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11月前后，她了解到签证代办业务门槛低、利润高，就开始从事代办签证的业务。她注册了名称为“全球签证办理”的QQ和微信号后，就在微信朋友圈和QQ动态上发布广告招揽客户。第一次是为她自己和一个叫李某的客户办理英国旅游签证。她用昵称“猪某某”的QQ与昵称“优质办证”的QQ联系，对方为她制作了假的银行流水和房产证，然后她找“萍萍刻章”制作假的公司印章，用假印章制作了工作证明。2015年2月前后，有外省客户要求办理台湾自由行去台湾夜场坐台，她联系“优质办证”制作了假的社保流水、社保卡，亲自带客户去重庆出入境办证大厅试了一下，结果没被发现。此后就开始在重庆为多名外地女性骗取台湾通行证。这些办证的女子通过三种方式联系她，一是自己主动联系，二是办过证的女子介绍来的，三是两个台湾场所老板介绍来的。所有客户都是通过微信联系她的“全球签证办理”谈的。台湾场所老板介绍了客户给她，要收取2000-3000元的介绍费，她就在给办证女子的报价中把这个价格包含进去，证件办好后收取了办证费，她再用网银将好处费转账给台湾人提供的大陆银行账号。这些办证的女子多数是去台湾卖淫的，她也介绍一些在台湾没有门路的女子到台湾夜场上班。她在台湾有一个合作关系的场所老板，外号“三某”、微信昵称“冬某”，通过接触觉得这人相对可靠，所以介绍那些没有门路的办证客户到“三某”的场所上班。何某1是她的员工，每月发固定工资，没有提成，主要负责带客户去派出所办理暂住证、去出入境办证大厅协助办理通行证等事宜。查某2是她妹妹，知道她在从事为外省女子在重庆骗取台湾通行证的事，有时何某1在暂住证等事情上搞不定，她就通知查某2去协助处理一下，查某2也带过客户去办理暂住证及去出入境大厅指导办理通行证等事。她办理台湾通行证收费1万至2万元不等，除去办社保卡、社保流水等成本费用10万元，大概获利70万元。（19）被告人何某1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她经查某2介绍到查某1处上班，查某1通过微信广告找客户，主要负责联系客户，她主要负责带客户去派出所办理暂住证以及带客户去出入境管理大厅办理台湾通行证。客户办证所需社保卡和社保流水是查某1找人办的假的，她会叮嘱客户记住本人的虚假暂住地及工作单位。客户都是外地的年轻女子，委托办理的是个人旅游签，但听客户谈话觉得是出去坐台的。（20）被告人查某2的供述，证实查某1在微信里打广告联系客户，她帮查某1带客户去办理过台湾通行证、暂住证，也帮忙去代办过加签注。办理台湾通行证所需社保卡、社保流水等资料是查某1提供的，她知道是假的。办证的人都是外省的年轻女性，其户籍地没有开通台湾自由行，她猜测这些人多数是出去打黑工或坐台的。（2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查某1、查某2、何某1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且组织人数众多，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查某1、查某2、何某1共同故意犯罪，其中查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查某2、何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查某1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查某1、查某2、何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三名被告人通过网络发布代办广告招揽客户，继而提供虚假的社保卡、社保流水等证明文件，带领客户骗领出入境证件，其主观上具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符合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所提没有组织行为，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没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故意和行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查某2、何某1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对辩护人所提免于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查某1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0日，即自2015年10月19日起至2023年4月18日止。）二、被告人查某2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清。）三、被告人何某1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清。）四、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万元予以追缴。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伪造的社会保障卡、身份证、公司印章等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灿人民陪审员 俞 蓓人民陪审员 杨 莉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曾钟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