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10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志雄，住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志坚，住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赛玮，住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赛珺，住广州市荔湾区。上列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颜紫君，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慕贞，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高锦明、周超毅，分别为广东维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实习律师。上诉人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因与被上诉人苏慕贞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5民初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确认座落于广州市海珠区梅园西路梅园阁X号之一C座X房的房产（价值约为90万元）属于被继承人苏某甲的遗产；3、判令苏慕贞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涉案房屋多年的出租、使用以及租金收入均由苏某甲支配，苏某甲是涉案房屋实际上的所有人。苏某甲于2015年4月16日死亡后，法定继承人均依法对享有对广州市海珠区梅园西路X号之一X房的权利。我方诉请对涉案房屋进行确权析产，原审判决以证据不足驳回我方诉讼请求，存在严重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二、我方在原审提交的录音、证人证言、其他证据以及苏慕贞在原审庭审中的陈述，可以确认涉案房屋属于苏某甲的遗产，是苏某甲出资购买，一直由苏某甲管理、出租、支配租金收入，苏慕贞不具备出资购买的能力。三、在二审提交的新证据银行监控视频中，苏慕贞亲口承认苏某甲买了房子登记在其名下。在二审庭审中，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补充上诉意见：苏志坚于1999年购买了梅园西对面的房屋，目的是为了照顾苏某甲，苏志坚的妻子在广医一院上班，苏某甲的住院都是苏志坚夫妇照顾，故苏慕贞所说的与苏某甲相依为命是不真实的。此外，我方认为原审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我方向原审提出了调查取证申请，但原审不予理会。被上诉人苏慕贞二审辩称：一、我方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二、对于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在上诉状提到的我方是对苏某甲负有主要照顾责任，虽然苏志坚在同一个小区购买商品房，但主要照顾责任都是我方进行的。三，关于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在上诉状写到对录音录像的证人证言，我方在一审中已经予以驳斥；我方只是让苏某甲对本案涉案房屋进行管理出租及租金收取，并不代表该房屋所有权是苏某甲拥有。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认为我方不具备购买X房的购房权利纯属主观猜测，没有实际证据。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于2016年1月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称：被继承人苏某甲于2015年4月16日死亡，其妻子谭某于1998年11月19日死亡。苏某甲与谭某共生育苏志雄、苏志坚、苏慕贞及苏某乙四个子女，其中苏某乙已于1986年5月10日死亡。苏某乙共生有郭赛玮、郭赛珺两个子女。苏志雄、苏志坚及苏慕贞是被继承人苏某甲的法定继承人，郭赛玮及郭赛珺是被继承人苏某甲的法定代位继承人。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被继承人苏乾一家以被继承人妻子谭洁英的名义租赁了广州市大新路德仁坊一号之一用以居住。另外，被继承人苏某甲退休后在广州市华洋医用电子有限公司工作至75岁，该公司的老板因念苏某甲工作勤勉、年迈，作为报答，将登记在其母亲李洁贞名下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梅园西路梅园阁X号之一C座503房给被继承人免费居住。1991年6月14日，被继承人出资购买了位于光复北路小禺里10号的房屋，将房屋产权登记在儿子苏志雄及苏志坚名下，而没有登记在被继承人本人名下。虽产权没有登记在被继承人名下，但被继承人苏乾、被继承人的妻子谭洁英、苏志雄、苏志坚、以及苏慕贞之间均认可位于光复北路小禺里10号的房屋的产权属于被继承人苏某甲，由被继承人行使占有、使用、收益、转让的权利。且该房屋的租金收入实际也一直由被继承人支配使用。1995年11月14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5)穗中法房终字第1137号民事判决书，业主以谭某的儿子有住房为由，收回了其租赁的位于广州市大新路德仁坊X号之一的房屋。基于前述的判决，被继承人为避免再次因苏志雄、苏志坚名下有房屋导致广州市海珠区梅园西路梅园阁X号之一C座X房被回收，于2002年决定转让光复北路小禺里X号，再用卖出该房屋所得的房款购买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梅园西路X号之一X房的房屋，且被继承人决定将该房屋登记于外嫁女苏慕贞名下。同样地，被继承人苏某甲、苏志雄、苏志坚、以及苏慕贞之间内部约定，虽苏慕贞是该房屋名义上的产权人，但实质上仍由被继承人享有该房屋的所有权。而实际上，该房屋多年的出租、使用均是由被继承人安排，该房屋的租金收入也一直由被继承人支配使用。被继承人苏某甲于2015年4月16日死亡后，作为法定继承人，我方和苏慕贞均依法对享有对广州市海珠区梅园西路X号之一X房的权利。但在继承分割前，需先对涉案房屋进行确权析产。为维护费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1、确认坐落于广州市海珠区梅园西路梅园阁X号之一C座X房的房产属于被继承人苏某甲的遗产；2、本案的诉讼费由苏慕贞承担。苏慕贞原审辩称:一、涉案的X房为苏慕贞名下的合法房产。苏慕贞为方便照顾年迈的父亲苏某甲的日常起居饮食，于2002年9月经父亲苏某甲的同意，物色了涉案的X房房屋，以苏慕贞个人的名义与原房屋所有权人吴某乙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于2002年9月16日到广州市房屋登记管理局办理了房屋买卖转让登记手续，结清了相关的房款和税费。苏慕贞也依照法律的规定，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房地产权证》。购买房屋后，苏慕贞一直使用和居住在涉案的房屋；同时，父亲苏某甲也得到了苏慕贞的充分的照顾。父亲苏某甲生前明确知晓涉案房屋是苏慕贞购买，从没有主张该房屋的所有权。二、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起诉没有事实依据，没有任何合法合理的理由和依据推翻房地产登记。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诉状中所称的苏慕贞父亲苏乾将光复北路小禺里X号的房产转卖后另行购得涉案房屋，登记在苏慕贞名下以规避不利后果等。上述说法均是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的主观臆测，根本没有任何合法的证明文件以证明其主张；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主张存在“内部约定”，该房屋实质上由苏某甲享有所有权等的说法，均没有苏某甲的任何有效的法律文件、遗嘱、字据甚至遗言等材料作实，纯粹是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企图侵占苏慕贞的财产，主观捏造的理由，其主张经不起任何有效的推敲。恳请法院依法驳回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广州市公安局人民派出所于2015年5月29日出具的《户籍档案查询摘抄记录》载明：该所70-80年代户籍档案，户主为谭某，夫苏某甲、女苏慕贞、女苏某乙、三子苏志雄、四子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是苏某乙的女儿。苏某乙于1986年5月10日报死亡，谭某于1998年11月19日报死亡，苏某甲于2015年4月16日死亡。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02年10月8日核发了权属人为苏慕贞的《房地产权证》，该证记载：房屋坐落海珠区梅园西路X号之一X房；建筑面积为57.8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取得方式为购买；占有房屋份额为全部；等。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于2016年1月6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与苏慕贞确认：苏乾生前一直在广州市海珠区梅园西路梅园阁X号之一C座X房居住，后来苏某甲去世，503房于2015年5月左右交还给苏某甲的老板；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与苏慕贞与苏某甲就涉案的X房没有作出书面约定，苏某甲也没有留下遗嘱。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确认苏志雄、苏志坚没有收取出售光复北路小禺里10号房屋所得的房款，房款由苏某甲收取。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为证明其诉讼主张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X房的电话费单；2、苏某甲亲笔书写的X房租赁记录；3、苏慕贞与苏志坚的录音。苏慕贞质证表示由于时间久远，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由于当时苏慕贞与苏某甲共同居住，所以有部分单据由苏某甲管理，不代表X房的所有权人是苏某甲；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录音在录制过程中，苏志坚诱导苏慕贞作出指引性、诱导性的回答；该录音并没有具体将涉及案件的房号进行承认，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录音场景是在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抢夺苏慕贞相关材料时录音的，是在不平稳的状态下录音；该录音是非法获取，应予以排除。另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为证明其主张还申请证人苏某丙出庭作证，证人表示：其对X房的买卖情况不清楚；苏某甲2015年住院时向其陈述过购买了涉案的X房，因为与苏慕贞住得近，所以该房登记在苏慕贞名下。苏慕贞认为苏某甲在2014年-2015年期间记忆力下降、老年痴呆，在此情况下所作的陈述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苏慕贞就其抗辩主张也提交了以下证据：1、复制档案资料申请表；2、广东省契税纳税申报表。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质证表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作为借名登记的苏慕贞，必然需要这些材料才能借名登记，但同样不能证明苏慕贞就是真正的产权人，也不能证明苏慕贞有实际出资购买涉案房屋。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主张涉案房屋是苏某甲出资的，但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涉案房屋最终是以苏慕贞的名义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支付购房款的，且涉案房屋产权也最终登记在苏慕贞的名下。根据物权登记原则，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房屋产权应以登记为准。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属于被继承人苏某甲的遗产，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原告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和郭赛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800元由众原告负担。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共同提交了五份证据：证据一、银行监控视频，银行监控视频文字记录，证明：1、从苏慕贞的亲口陈述证明了当时苏某甲痴呆、病危；2、苏慕贞亲口承认苏某甲买了房子登记在她名下，但关于苏某甲的财产该怎么分，所有人都没有说。苏慕贞认为是要和两个弟弟分的，并不是她一个人独占的。今天补充提交四份证据作为证据二至证据五。证据二、契税完税证及发票，证明购房正常手续中除了会有契税完税证明外，还应有购房发票或收据等受苦凭证，但苏慕贞在一审中并没有提供任何发票或上一手业主出具的收据，更未提供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其出资购买了涉案房屋。证据三、苏志坚自己名下房屋的购房材料，证明苏志坚于1999年购买了苏某甲所住的梅园西对面的房屋居住，为了便于照顾苏某甲。故苏慕贞所述的苏某甲只有其一人照顾是与事实不符的。证据四、苏志坚户口簿和苏志坚妻子生前工作证件，证明苏某甲生前入院所有手续都是苏志坚夫妇办理的，苏某甲入院也是苏志坚夫妇照料比较多，不存在全部由苏慕贞照料的情况。证据五、劳动合同，证明苏慕贞于1997年入职苏志坚的单位，每月工资只有几百元，根本不具备购买涉案X房的能力（尤其是购买了802房不久后）。被上诉人苏慕贞对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提交的五份证据均不是新证据；证据一，不是我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证据二、三、四，没有关联性；证据五，不是苏慕贞的劳动合同，对证据三性不予确认。被上诉人苏慕贞二审表示无新证据提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在一审中，向原审法院申请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调查苏某甲名下的建设银行、工商银行的账户的流水记录（包括交易资金所涉的对方账户户名及账号），用以进一步证明苏某甲出资购买涉案房屋。原审法院在向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了解其申请调查想证明什么时，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称其试图证明当年是苏某甲出资转帐购买涉案房屋，但由于时间久远，是否能查询到尚未得知，其只是有线索就提供给法院，其也不确定当时购买涉案房屋是转帐支付房款；原审法院询问需要查询苏某甲名下账户交易涉及的对方账户名及账号是什么时，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称其认为对方的账户名应该是吴某乙，事实上是否是转帐给吴某乙其也不清楚，由于苏某甲已经去世，其只能提供线索给法院。原审法院据此告知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及举证规则，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向法院申请调查的不是其已知的准确的苏某甲支付房款的信息，其申请法院调查的流水账与是否是苏某甲支付房款并不存在必然的联系，由于其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可以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的范围，法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表示清楚、知道。在二审中，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又以同样的理由再向本院申请申请调查上述苏某甲名下的建设银行、工商银行的账户的流水记录（包括交易资金所涉的对方账户户名及账号）。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还申请法院向吴某乙调查取证当初是谁出资购买涉案房屋并向吴某乙调出出售房屋的发票。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仅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进行审查。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涉案房屋是苏某甲出资的、以苏慕贞的名义购买，房屋所有权应属于苏某甲所有，其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原审经过审查，认定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在二审中仍坚持其主张，审查其二审提交的证据，银行监控视频文字记录中苏慕贞的陈述无论成立与否，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单凭苏慕贞该陈述不足以证明所主张涉案房屋是苏某甲出资的事实。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其他证据无法证明涉案房屋是苏某甲出资，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二审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关于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申请调查苏某甲名下的银行账户的流水记录（包括交易资金所涉的对方账户户名及账号）的问题，其在一审中已经提出了申请，原审法院经过审查后，已以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向法院申请调查的不是其已知的准确的苏某甲支付房款的信息，其申请法院调查的流水账与是否是苏某甲支付房款并不存在必然的联系，由于其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可以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的范围，原审法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以同样的理由再向本院提出申请，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接纳。至于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申请法院向吴某乙调查取证是属于当事人举证的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范围，故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该申请，本院不予接纳。现涉案房屋是以苏慕贞的名义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支付购房款的，且涉案房屋产权也登记在苏慕贞的名下，根据物权登记原则，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房屋产权应以登记为准。因此，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属于苏某甲的遗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审查，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2800元，由上诉人苏志雄、苏志坚、郭赛玮、郭赛珺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国庆审判员  李 民审判员  姚伟华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胡 茜颜玉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