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1刑初137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关东生，男，1983年11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徐州市新沂市。被告人关东生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邵明，江苏恒之律师事务所律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6〕13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东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颖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东生及辩护人邵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关东生于2015年6月21日至7月1日间，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在苏州市上高路停车场、银都广场等处，仍收购贾某等人（另案处理）犯罪所得的共计价值人民币581635元的汽车3辆及放置于车上的物品。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关东生明知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关东生辩解称其不知道涉案汽车是赃物，其不是收购汽车，而是贾某把汽车质押在其处；起诉书指控第1起，不是其联系和经手的，是职务行为，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是其介绍给徐某质押，其是中间介绍人。辩护人认为，1、本案系民事纠纷，不应该追究被告人关东生的刑事责任；2、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关东生明知是赃物，3辆车均有手续，被告人已经尽了审核义务；3、在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事实中，被告人关东生系履行公司职务的行为，不应当追究被告人关东生个人的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关东生于2015年6月21日至7月1日间，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在苏州市上高路停车场、银都广场等处，仍收购贾某等人（另案处理）卖给其的价值共计人民币581635元的汽车3辆及放置于车上的物品，后被告人关东生将上述赃物进行销赃、或联系被害人赎回。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关东生于2015年6月21日，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在苏州市姑苏区银都广场处，以人民币106000元的价格收购贾某等人卖给其的价值人民币214225元的雷诺轿车1辆，同年7月9日联系车主以人民币130000元赎回时，因车主报警而被公安机关查获。2、被告人关东生于2015年6月30日，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在苏州市上高路停车场，以人民币24000元的价格收购贾某等人卖给其的价值人民币54750元的奇瑞轿车1辆，次日被告人关东生将该车转售。3、被告人关东生于2015年7月1日，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在苏州市上高路停车场，以人民币155000元的价格收购贾某等人卖给其的价值共计人民币312660元的宝马轿车1辆及车内嘉实多机油5桶、显示器1台、CD机头1台，同日被告人关东生将该车转售。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关东生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常熟市公安局虹桥派出所，但被告人关东生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全部赃物由公安机关追缴或被害人自行追回，并发还相关被害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需要借款5万元周转，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做汽车抵押贷款的人，2015年6月21日，双方约在常熟世茂欧典咖啡二楼777包厢见面，主要是曹经理和其谈，当时其告诉曹经理车子是分期付款的，对方讲可以做二次流动，双方约定月利、保证金、GPS等费用由其预先支付，后拿出合同让其签，合同内容没仔细看，签好合同后，对方向其银行卡转了3万元，还有2万元等装好GPS后再给，其到ATM上取了2万元，把各项费用8400元交给曹经理，后对方讲装GPS将汽车开走了。其等了好久，打他电话先是让其别急，后来关机了。后来有个自称曹经理朋友找其讲想要车子必须给他们15万。同时，其对曹经理（曹某）进行了辨认。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30日，其找温某借钱，他说没钱，但可以帮其找做汽车抵押贷款的人，崔某已经做过了，可靠的，就帮其联系。其和对方曹经理等人在琴湖城市广场见面，其讲借款3万，曹经理说需要写4万的欠条，扣除4000元风险抵押金、2400元利息、2000元GPS费用共计8400元，其同意，他拿出七八份合同让其签字，其没有仔细看就签字了，对方转账给其2万，讲剩下的2万等装好GPS后再给，其取2万元后把8400元给了他。曹经理把车开走装GPS，讲好一小时后回来，等到下午2点多，其打电话给曹经理，一直联系不上。其车子是银行贷款买的，当时其告诉曹经理的，他说这个是二次流动，没有问题可以做。同时，其对曹经理（曹某）、和他一起的人（赵某1）进行了辨认。3、被害人崔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温某找其说认识抵押公司，要用其车子抵押借钱，6月11日上午9点多，温某领姓曹男子与其见面的，他拿出合同让其签字，约定7月10日还款，后他们开车去装GPS，通过“贾某”的银行卡给其转了5万、1万，其和温某把钱取出来，当场交给他利息4000元、GPS安装费1200元、1万保证金。下午5点多，温某把车还给其，6月18日其去上海开会，姓曹男子打电话问其怎么开到上海了，说以后车辆开出苏州要提前和他讲一下，其说知道了，他就说没事了。7月1日晚上7时40分左右，其把车停在半岛酒楼东面地下车库出口处，到第二天凌晨1点左右取车时发现汽车不见了，其就报警了。同时，其对姓曹男子（曹某）进行了辨认。4、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6月，其跟着贾某以汽车抵押借款的名义，骗或偷车主汽车，后卖掉赚取差价，贾某是老板，其负责和车主谈业务，贾某讲有的车主把车子已经抵押给别人了，找其借款时隐瞒车子已经抵押的情况，碰到这种借款人，先看对方驾驶证、行驶证等证件，然后拍下通过微信方式发给他，他联系“东子”，“东子”查看这部车有没有问题，然后“东子”给出一个报价，贾某告诉其报价，车主同意这个报价，需要扣掉保证金、GPS定位费用等，和车主签订合同，打给车主部分钱款，后以车子装GPS名义或通过偷的方式把车子开走，卖给“东子”，这笔业务算完成，后续车主赎车，都是车主和“东子”操作的，车子卖给“东子”时，把合同等给“东子”看，通过这种方式，一共弄到几辆车子，第一笔是宝马、第二笔是科雷傲、第三笔是奇瑞，其对东子即关东生进行了辨认。5、证人贾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从事收购抵押车生意，收车前向东子咨询车辆能否收购以及询价，收车后再把车卖给“东子”，曹某也卖给其几辆车，其或者赵某2把车子开到“东子”停车场，卖给“东子”。6、证人赵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贾某、张某、陈某、“喜子”等人住在一起，有一次，“喜子”让其把一辆奇瑞车开到苏州停车场，交给“东哥”。还有一次，其和贾某、“喜子”等人通过GPS来到一个小区，“喜子”让其把一辆宝马520开走，其就把车开到了苏州一个停车场交给“东哥”，“东哥”把车子检查了一遍，其看见车里有太阳镜、打火机、机油等物。同时，其对陈某、虾子（赵某1）、贾某、肖某、“喜子”（曹某）、张某等人进行了辨认。7、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6月份，其跟着贾某、“喜子”他们学习做汽车抵押贷款生意，主要找汽车已经抵押过的车主，贾某讲这些做二次抵押贷款的人都是骗钱的，“喜子”和车主谈之前，把车辆信息发给“东子”，“东子”查询汽车有无抵押、违章等情况后，给贾某一个估价，后与车主签订合同打部分款，“喜子”以给汽车装GPS为由开走汽车，卖给“东子”，其参与过雷诺、奇瑞汽车，听“喜子”讲还做了一辆宝马车，后以车主违约为由，把宝马车开到苏州卖给“东子”，贾某跟“东子”谈价钱，“东子”把钱转给贾某。8、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贾某、“喜子”等人住在一起，其跟着贾某做汽车流动抵押贷款，具体流程是先找客户，“喜子”和客户谈、签协议，贾某汇钱给对方。一种情况是给车子安装GPS，之后偷偷把车子开走；另一种情况是借装GPS的名义把车子开走。车开到“东子”的停车场，其实就算是卖给“东子”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管了。同时，其对“喜子”（曹某）、肖某、贾某、赵某2、“虾子”（赵某1）进行了辨认。9、证人赵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跟着曹某做车子抵押担保，有一次，贾某、“喜子”带其一起去苏州和东子吃饭，谈了怎么做业务，大概就是贾某谈到的业务，会先和“东子”商量，把车子发给他估价，搞到车子了直接开过去交接。他们一般找到的客户车子事前已经抵押过一次，先查一下车辆的违章、抵押情况，贾某说能做了，就由“喜子”出面和车主谈，假装答应对方的抵押贷款要求，然后签合同，先支付一部分费用，再找借口直接把车子开走，把车子和合同都交给“东子”，“东子”打款给贾某。还有套路就是不当场开走，给对方装GPS后车子还给对方，小胖子在家看车辆轨迹，如果看到车子跑的很远了，就会把车子拖回来。其参与过奇瑞车，曹某和对方谈，谈好车子抵2万多，扣掉装GPS和担保费，实际给对方1万多，然后喜子说要开走去装GPS，让对方等着，曹某把奇瑞车先到润欣花园，由其开到苏州，交给“东子”，同时，其对贾某、“喜子”曹某、陈某、张某、阿健（肖某）、赵某2、“东子”（关东生）进行了辨认。10、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融义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老板，关东生是公司业务员。2015年6月21日，关东生说客户手头有雷诺车，车主没钱赎，这笔业务是关东生和贾某联系的，价格是关东生和贾某事先谈好的，以10.6万的价格转押给他，当晚6、7点，贾某开车来，他说是车主抵押给他，到期还不上钱，就只好把车卖了，其让两个朋友转到贾某卡上10万，又当场付了6000元。其听关东生说车主要赎车，就停着没卖，后来被车主和警察来开走了。同时，其对贾某进行了辨认。11、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融义信公司业务员，2015年7月9日下午，关东生说雷诺车主要来赎车，后来就被警察抓了。他还收了一辆白色奇瑞瑞虎SUV汽车，2万多收的，已经转押出去，还帮张家港人联系了一辆宝马车。其对贾某进行了辨认。12、证人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微信上看到小额贷款广告，想用崔某车子抵押借款，6月11日上午，其和对方联系好见面，对方曹经理问了崔某车子情况，说好借5万，合同上写6万，其中1万是保证金。崔某在合同上签字，具体内容其没仔细看，后曹经理打了6万到崔某卡上，说要把1万元保证金、1200元GPS费用、4000元利息给他，其和崔某取了6万，给了曹经理15200元。7月1日晚上，车子被人开走了，其还把曹经理推荐给刘某，6月30日他们做了手续，但后来刘某说对方只给了1万多，把他车子拿去装GPS一直没拿回来，人也联系不上。同时，其对曹经理（曹某）进行了辨认。13、证人周某、徐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做二手车收购及车辆抵押贷款生意，2015年7月1日或2日，其从关东生处收过一辆奇瑞瑞虎和一辆宝马汽车，两辆车一共付给关东生19万元，关东生提供了这两辆车的借款合同、行驶证等证件复印件等。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相关人员及车辆进行搜查，扣押到相关证件、合同等物，涉案赃物汽车全部被追回。15、借条、借款合同、车辆买卖协议、机动车质（抵）押合同（个人）、声明书、承诺书、具结书、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证明涉案合同签订时间、借款金额等情况，合同显示奇瑞汽车抵押借款4万元，签订时间2015年6月30日；雷诺汽车借款5万元，签订时间2015年6月21日。1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账户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凭证，证明贾某账户于2015年6月11日转入崔某账户6万元，于6月21日转入胡某账户3万元，于6月30日转入刘某账户2万元；于6月21日收到王某1通过他人账户转入的10万元；于7月1日收到从关东生账户转入的15.5万元。关东生帐户于2015年7月1日22时收到周某转入的9万元；2015年7月2日收到周某转入的10万元。17、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记录，证明苏州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对涉案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恢复，关于宝马汽车，2015年7月1日20时至23时，贾某告诉关东生当晚去拖宝马汽车，拖车后把汽车交接关东生的聊天记录，其中讲到美女都舍不得杀她；关于奇瑞汽车，2015年6月30日，贾某微信将刘某的行驶证、奇瑞汽车照片等发给关东生后，关东生回复讲“11年车，2万元钱”，贾某问“等会车开到哪里？”，关东生回复“停车场吧”，贾某回复“他们出去了，我没有去”；关于雷诺汽车，2015年6月25日、27日、30日、7月5日，关东生与贾某微信聊天讲到车主要赎车等内容。18、常熟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情况说明，证明涉案赃物的价格鉴证情况。19、被告人关东生的庭前供述笔录，证明2015年6月份，贾某发消息给其讲有一辆瑞虎越野车，并发了照片给其，向其询价，其查了这辆车档案后，告诉贾某这辆车值24000元，当天贾某他们把这辆车开过来了，其把钱转给贾某，这辆车卖了27500元；关于宝马汽车，贾某在拖车之前与其商量过，他讲抵押时间还没有到期，车主夜生活比较丰富，要把汽车拖回来，卖给其，还打电话问价格，其告诉他15.5万元，其朋友徐某看到这辆车只抵押了5万元，觉得不可思议，其估计贾某趁车主不注意把车子直接拖回来的，肯定没有告诉车主，因为车主没有违约，当晚，其把宝马和奇瑞两辆车一起转给徐某，从中赚取2000元中介费。对被告人关东生提出本案不是收购贾某等人的汽车，而是转质押辩解意见，经查，从贾某与被害人之间签订的一系列合同来看，合同的内容相互矛盾，有机动车质押合同、买卖协议、借款合同、声明书等，买卖协议本身与质押合同内容矛盾，机动车质押合同中未明确质押还款和赎回时间，且只有被害人的签字，合同等书证明显不利于被害人一方，明显在规避法律风险，合同等书证不能证明贾某与被害人之间建立质押关系，并且从贾某拿到车当天即处置给被告人关东生来看，也说明贾某与被害人不存在质押关系，关东生收贾某的车辆，与贾某之间没有任何手续和约定，而且马上转给下家获利，所以，转质押关系无法成立；从微信聊天记录及被告人关东生庭前供述及证人陈某、曹某、贾某等证人证言来看，被告人关东生收购贾某卖给其的车辆，而不是转质押关系，故对被告人提出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关东生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关东生不明知涉案车辆是赃物，经查，贾某在签约前联系被告人关东生查车辆信息和询价，关于雷诺和奇瑞汽车，贾某在签约当天就将汽车卖给被告人关东生，车主根本不存在违约的可能，并且借款合同等书证一起随车转给被告人关东生，从合同内容本身自相矛盾，且只有被害人的签字，被告人关东生报价给贾某时，应该知道贾某出借给被害人的金额不高于借款合同的金额，借款金额与贾某将车辆出售给被告人关东生的获利金额悬殊太大，应当知道贾某出售给其的车辆来路不明；另外，从被告人关东生庭前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来看，被告人关东生在收购前已明知贾某卖给其的车辆来源不正，尤其是宝马汽车，被告人关东生与贾某之间事先有过商量，明知借款未到期、车主未违约，未经过车主同意，偷偷拖回车辆，实质就是窃取车辆，综上本案的证据来看，被告人关东生明知或应当知道收购车辆来路不正，故对该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雷诺汽车系履行职务行为，代表单位收购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关东生与贾某之间微信联系收购车辆事宜，包括询价及收购价，只是由于当时关东生人不在场，由王某1代为收下来，赎车的过程，均是被告人关东生与贾某及被害人之间联系；王某1虽然成立了融义信公司，关东生是业务员，但被告人关东生在做业务之前并没有与王某1商量，获利也没有付给单位，本案不具备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故不构成单位犯罪，也不属履行职务的行为，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关东生提出其介绍徐某某（即徐某）收购宝马汽车，其只是中间介绍人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曹某、陈某、赵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宝马汽车是卖给被告人关东生，周某、徐某均证明其被告人关东生处收购汽车，而不是介绍关系，从交易过程来看，被告人关东生与贾某交易的时候，徐某并不在场，整个交易过程徐某都没有参与，故对该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关东生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关东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关东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余小惠人民陪审员  唐建亚人民陪审员  王 芳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戈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