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民终4398号上诉人（原��被告）：明宗义，男，1953年1月3日出生，汉族，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政府堤口路街道办事处退休职工，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彬，山东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明宗全，男，196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彬，山东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传秀，女，193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济南国棉三厂退休职工，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明智勇，男，195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明云秋，女，196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济南国棉四厂退休职工，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尚明宇，男，199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艳美，女，195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济南第一印染厂退休职工，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延明，男，196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市中区塘子街**号。以上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军，山东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晨，女，198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法国巴黎第六大学留学生，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林，男，196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济南开发区中林中心职工，住济南市。原审被告：济南市旧城改造投融资管理中心，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杨庆绪，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桂华，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继勇，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明宗义、明宗全因与被上诉人李传秀、明智勇、明云秋、尚明宇、陈艳美、陈延明、赵晨、原审被告济南市旧城改造投融资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旧城投融资中心）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5）天民一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明宗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彬、被上诉人李传秀、陈艳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军、被上诉人赵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林、旧城投融资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桂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宗义、明宗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决；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认为其与旧城投融资中心签订的《济南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式要件有效。因为上诉人的父亲明传岐及上诉人在1953年至2007年10月31日就已经入住由明唐氏(唐某某)购买的坐落于济南市房屋四间，原有房屋面积为24.19平方米。至2007年拆迁前，历经54年(半个世纪)，原房屋几经翻建、扩建、加盖二层，变成现在居住的48.31平方米，在此期间，明唐氏(唐某某)及被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由建筑面积许可证及土地纳税登记证予以证明，常住户口登记地也是此地。上诉人的父亲明传岐之胞弟明某某是李传秀的丈夫，明传岐是明某某的亲哥哥。明唐氏(唐某某)膝下无子，过继明某某为养子。明唐氏(唐某某)为报答明传岐，购买上述房屋给明传岐居住。是送还是借，根据54年的房屋变迁居住事实，证明是送，送即为赠与。因此本案明传岐之子上诉人明宗义、明宗全对该房屋产权享有房屋份额。事实证明明唐氏(唐某某)在当时环境下及当时法律法规不完善虽未写明赠与上诉人的父亲，但上诉人以居住事实证明了明唐氏(唐某某)直至去世也未收回其房屋。《济南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中的乙方即被拆迁人为明唐氏，委托代理人可以是法定继承人，也可以是享有房屋份额的实际居住人。至于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无权签订合同及有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是继承人之间的权属问题。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完全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办理。2.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没有确认《济南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无效的诉求，只是撤销该协议，而一审判决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因而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即使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无效，也早己超过了撤销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的当事人行使撤销权自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被上诉人在2012年就本案争议的两份《济南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中约定的安置房屋的财产分割事宜向法院起诉时就已经明知产调协议的内容及相关权利和义务，根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于2015年1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时已超过了撤销期间。三、李传秀、明智勇、明云秋、尚明宇、陈艳美、陈延明及赵晨撤销涉案产权调换协议应该提起行政诉讼，而不是民事诉讼。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的规定，继承权纠纷最长诉讼时效期间是二十年，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李传秀、明智勇、明云秋、尚明宇、陈艳美、陈延明共同辩称，一、本案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系明唐氏，在其丈夫明某某去世后，改嫁到济南闫氏（闫姓人），闫氏于1946年去世，明唐氏母子三人相依为命��做小买卖才于1953年购买了济南市天桥区前永和街12号房产，其用血汗钱购买的房产不能白白的赠与别人。二、明唐氏购买房屋后本案上诉人的父亲明传奇，三番五次哀求先借住一下，因为有亲戚关系，其没有地方居住，明唐氏答应了，这样明传奇才借住到本案房屋之内，之后多次催明某某搬走，其因种种借口推脱，明唐氏到1958年去世时，叮嘱孩子把房子要回来，表明明唐氏没有把房屋赠与上诉人父亲的想法。三、因为要回自己的房子，让上诉人一方搬走，双方发生多次纠纷。从双方发生纠纷的过程看，没有任何人把房产赠与给上诉人一方的意思表示，因此，本案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的本案原来的老宅子应该属于赠与其父亲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根据法律规定不动产赠与应当以过户为准，但是本案至今没有过户到上诉人名下，因此上诉人主张的原房屋属于赠与无任��的事实和证据。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对房屋进行改建和扩建，其认为在原房产基础上添了财产，房屋就应该归他们所有，无任何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6条有明确规定，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对增添附属物归属协商不成的，不能拆除的可折价归原财产所有人。因此，添附财产问题属于另外法律关系，不能成为本案所涉房产归上诉人所有的依据。本案房屋是上诉人的亲属明唐氏死亡后的遗产，并未进行分割，属于继承人共同共有，明唐氏作为被拆迁房屋的登记所有人，生前曾经把房屋借用给上诉人一方，但这种借用关系不影响涉案房屋产权的归属，在明唐氏去世后应当由她的继承人享有。本案房屋拆迁时，被上诉人作为被拆迁房屋权利的继承人，未授权两上诉人代理其签订产���调换协议，两上诉人非被拆迁房屋所有权人，但是旧城投融资中心仍然未通知本案的被上诉人而与上诉人签订产权调换协议，明显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其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依法无效。二、上诉人提出本案一审法院判决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请范围，这一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时被上诉人提出撤销拆迁安置协议，在审理过程中，经过法院释明已经明确表述请求法院按照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性质进行判决，而且一审法院还专门向被上诉人做了笔录。合同是否无效，也是法院应当主动查明的一种职权行为。因此，一审法院在征求当事人的意见后依照法律的规定认定协议无效正确。三、关于是否超过撤销期间的问题，由于一审法院已经按照确认协议无效予以处理，因此不再存在撤销期间问题，而且原告当时以撤销提起诉讼也没有超过撤销期间，因为在另一继承纠纷��件中，被上诉人系在2014年3月18日后一段时间才复印到涉案产权调换协议，至本案起诉不超过一年。四、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涉案房产作为被上诉人的共有财产一直没有分割，而且房产一直登记在被上诉人母亲名下，虽然其没有实际占有财产，但是财产关系并没有受到侵害，只有被上诉人得知上诉人的产权调换后才能知道自己的所有权被侵害，诉讼时效是被上诉人知道产权调换协议签订之日起开始计算，被上诉人确切知道的时间就是2014年3月18日后，所以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另，上诉人认为本案属行政诉讼不成立，根据相关规定，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明显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受理范围。综上，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赵晨辩称，同被上诉人李传秀、明智勇、明云秋、尚明宇、陈艳美及陈延明的答辩��见。旧城投融资中心述称，一、被上诉人在原审期间诉讼请求为撤销本案争议的两份济南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而并未主张协议无效，因此原审法院判令协议无合法依据。二、上诉人以委托代理人的名义签订两份产权调换协议且被上诉人在2012年与上诉人的财产分割案件中明知涉案产权调换协议签订事实，并就两套安置房进行分割，即对产权调换协议的追认，因此两份产权调换协议的签订未损害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且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撤销及无效的事由。李传秀、明智勇、明云秋、尚明宇、陈艳美、陈延明及赵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明宗义、明宗全与旧城投融资中心之间签订的《济南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2.旧城投融资中心和李传秀、明智勇、明云秋、尚明宇、陈艳美、陈延明及赵晨重新签订拆迁协议，将济南市天桥区和信花园8号楼407室和1107室安置给李传秀、明智勇、明云秋、尚明宇、陈艳美、陈延明及赵晨所有；3.诉讼费用由明宗义、明宗全及旧城投融资中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坐落于本市天桥区前永和街3号北屋、西屋（以下简称被拆迁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明唐氏（唐某某）。明唐氏（唐某某）与明某某（1940年代去世）系夫妻关系，养育长女明某某、养子明某某。明某某（1999年12月23日去世）与陈某某（2002年5月3日去世）结婚，婚后育有长女陈艳美、长子陈延明、次女陈某某（2012年11月7日去世）。陈某某育有一女，即赵晨。明某某（1999年11月3日去世）与李传秀结婚，婚后育有长子明智勇、长女明云秋、次女明某某（1999年11月3日去世）。明某某育有一子，即尚明宇。1953年，明唐氏购买位于济南市院落房屋，后由明宗全、明宗义的父亲明某某借住。明某某去世后，上述房屋一直由明宗全、明宗义居住使用。2007年10月31日，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政府拆迁办公室（以下简称天桥区拆迁办公室）为被告旧城投融资中心（甲方）的委托代理人，明宗全、明宗义分别作为明唐氏（乙方）的委托代理人签订了两份《济南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以下简称《产权调换协议》）。上述两份协议其中一份由明宗全与天桥区拆迁办公室签订，该协议约定：“甲方……需拆除位于前永和街3号北屋、西屋。乙方所有的私有住宅房屋建筑面积24.12平方米。依据《济南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的规定，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一、按货币补偿方式计算，乙方房屋为平房，……其住宅房屋货币补偿金额为96827元；经认证乙方符合按最低套型面积标准补偿的条件，其安置的最低套型房屋对应的建筑面积额为平方米，货币补偿额增加元；乙方应得补偿费用合计为96827元。乙方在甲方提供的房源中选择的安置房屋是馆驿街小区2号楼4D-07室，建筑面积58.37平方米，经评估该套安置房单价为3823元∕㎡，价值223149元。被拆迁房屋与安置房屋的差价为126322元……二、过渡期限自乙方完成搬迁并交验房屋之日起为24个月。乙方自行过渡的，甲方从乙方交验空房之日起按规定向乙方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六、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房屋装修补偿费元，附属物补偿费9192元，一次性搬迁补助费484元，一次性停产停业补助费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2000元，合计21676元……”。另外一份由明宗义与天桥区拆迁办公室签订，协议约定：“甲方……需拆除位于前永和街3号北屋、西屋。乙方所有的私有住宅房屋建筑面积24.19平方米。依据《济南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的规定，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一、按货币补偿方式计算，���方房屋为平房，……其住宅房屋货币补偿金额为96827元；经认证乙方符合按最低套型面积标准补偿的条件，其安置的最低套型房屋对应的建筑面积额为平方米，货币补偿额增加元；乙方应得补偿费用合计为96827元。乙方在甲方提供的房源中选择的安置房屋是馆驿街小区2号楼11D-07室，建筑面积58.37平方米，经评估该套安置房单价为4023元∕㎡，价值234823元。被拆迁房屋与安置房屋的差价为137996元……二、过渡期限自乙方完成搬迁并交验房屋之日起为24个月。乙方自行过渡的，甲方从乙方交验空房之日起按规定向乙方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六、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房屋装修补偿费元，附属物补偿费9192元，一次性搬迁补助费484元，一次性停产停业补助费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2000元，合计12484元……”。上述协议签订后，明宗全、被告明宗义于2007年10月31日分别领取拆迁补偿安置费21676元、12484元。另查明，2011年1月，涉案拆迁安置房屋，即本市天桥区馆驿街小区2号楼4D-07室（现为本市天桥区和信花园8号楼1单元407室）、本市天桥区馆驿街小区2号楼11D-07室（现为本市天桥区和信花园8号楼1单元1107室）已分别交付给了明宗全、明宗义。明宗全、明宗义未交付安置房屋差价款。现李传秀、明智勇、明云秋、尚明宇、陈艳美、陈延明、赵晨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明宗义、明宗全与旧城投融资中心之间签订的《济南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2.旧城投融资中心和李传秀、明智勇、明云秋、尚明宇、陈艳美、陈延明及赵晨重新签订拆迁协议，将济南市天桥区和信花园8号楼407室和1107室安置给李传秀、明智勇、明云秋、尚明宇、陈艳美、陈延明及赵晨所有。诉讼中，明宗义、明宗全认可涉案被拆迁房���产权属于明唐氏，但认为明宗义、明宗全在居住期间对被拆迁房屋进行了翻建，并提交建筑工程许可证（复印件）、办理房产证申请（复印件），证明明宗义、明宗全及其父亲对被拆迁房屋进行翻建扩建。经质证，李传秀、明智勇、明云秋、尚明宇、陈艳美、陈延明、赵晨诉认为明宗义、明宗全仅对被拆迁房屋进行了改建和加层，原有房屋面积为24.19平方米，对于申请书认为没有明唐氏及其亲属签字，不予认可，明宗义、明宗全改建和加层属于未经产权人同意的添附，并不影响产权人对房屋的所有权，明宗义、明宗全主张翻建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死亡后，遗产在未分割前，属于继承人共同共有。明唐氏为被拆迁房屋的登记所有权人，死亡后，被拆迁房屋作为遗产，应由明唐氏的继承人共同共有。明宗全、明宗义对涉案房屋的借用并不影响���案房屋产权的归属。至被拆迁房屋拆迁之时，李传秀、明智勇、明云秋、尚明宇、陈艳美、陈延明、赵晨作为被拆迁房屋权利的继承人，并未授权明宗义、明宗全代理其签订产权调换协议，涉案被拆迁房屋的安置权仍然属于李传秀、明智勇、明云秋、尚明宇、陈艳美、陈延明、赵晨。旧城投融资中心知晓被拆迁房屋登记所有权人明唐氏已故，且明宗义、明宗全非被拆迁房屋所有权人，在未通知被拆迁房屋权利的继承人情况下与明宗义、明宗全签订产权调换协议，侵犯了李传秀、明智勇、明云秋、尚明宇、陈艳美、陈延明、赵晨的合法权益。关于明宗义、明宗全抗辩的诉讼时效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诉讼时效应当自李传秀、明智勇、明云秋、尚明宇、陈艳美、陈延明、赵晨知道产权调换协议签订之日起算，故对于明宗义、明宗全的抗辩不予采信。本案属于拆迁安置��偿合同纠纷，明宗全、明宗义主张对房屋进行过翻建，属于对被拆迁房屋的权属存在异议，可另行处理。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旧城投融资中心重新签订拆迁协议，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关于李传秀、明智勇、明云秋、尚明宇、陈艳美、陈延明、赵晨要求将本市天桥区和信花园8号楼407室和1107室房屋安置给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因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未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济南市旧城改造投融资管理中心与被告明宗全于2007年10月31日签订的《济南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无效；被告济南市旧城改造投融资管理中心与被告明宗义于2007年10月31日签订的《济南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无效。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被告明宗全、被告明宗义负担100元，被告济南市旧城改造投融资管理中心负担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一方提交另一案件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一份（载明日期为2014年3月18），拟证明被上诉人取得涉案产权调换协议的时间。经质证，上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旧城投融资中心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不知道此案件。另，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明唐氏为被拆迁房屋的登记所有权人，其死亡后，被拆迁房屋作为遗产在未分割前，应由明唐氏法定第一顺序的继承人共同共有。涉案两份《产权调换协议》系由明宗全、明宗义分别作为明唐氏的委托代理人身份与旧城投融资中心签订，协议签订时间为2007年10月31日，当时被拆迁房屋的实际权利人系明唐氏的法定继承人。没有证据证明宗全、明宗义在签订《产权调换协议》之前或当时通知过实际权利人，并取得授权；事后亦未及时通知实际权利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本案中，明宗全、明宗义经办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并非涉案拆迁房屋实际权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明宗全、明宗义上述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同时，明宗全、明宗义签订上述《产权调换协议》后，没有证据证明事后取得实际权利人的追认或认可，其行为损害了涉案拆迁房屋实际权利人的利益。故一审法院认定旧城投融资中心分别与明宗全及明宗义签订的涉案《产权调换协议》无效，并无不当。��案《产权调换协议》的效力问题系法院依职权审查认定的内容范围，有关确认协议无效不受诉讼时效限制。承前所述，涉案《产权调换协议》无效，应系自始无效，不适用合同撤销的相关规定，故上诉人关于本案超过撤销期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本案纠纷系涉案《产权调换协议》成立后因效力问题等方面原因引发的纠纷，依法应属民事诉讼案件受理范围。综上所述，上诉人明宗义、明宗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明宗义、明宗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车言江代理审判员  许海涛代理审判员  王立强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孙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