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民终27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立斌。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炳芳，男，1950年3月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2231950********，汉族，住宜兴市屺亭街道曹家村**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宜平、郑斌，江苏宜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立斌因与被上诉姜炳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宜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82民初1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姜炳芳原审诉称：姜立斌于2014年2月28日承包江苏泽铭创意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铭公司）252亩鱼塘。2015年1月6日与1月9日，姜立斌借江苏多诚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诚公司）200万元，多诚公司于2015年1月6日打卡给姜立斌145万元，于2015年1月9日将39万元现金交付姜立斌（扣除利息16万元，实际交付184万元）。2015年1月10日，姜立斌向多诚公司出具借条。姜立斌于2015年1月6日向常州海大生物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大公司）支付145万元（购饲料款），2015年4月25日，姜立斌将承包鱼塘转给其时，将该145万元饲料款一并转给其。2015年4月28日，海大公司依姜立斌申请将135万元退还其的账户内，但少10万元，经了解：2015年1月7日，姜立斌要求海大公司退还10万元，海大公司依姜立斌指定，将10万元转入丁建云账户，丁建云于2015年1月14日将10万元交给姜立斌（详见收条）。2015年7月9日多诚公司将49万元债权转让给其，并通知了姜立斌，故其诉至法院，要求姜立斌归还49万元，并承担相应利息和诉讼费。姜立斌原审辩称：姜炳芳和其是鱼塘合伙人，姜炳芳是多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合伙期间，姜炳芳说他们公司有200万元的贷款指标，贷款之后可以借给其，姜炳芳是从多诚公司贷款184万元，因为2015年农商行的年利率为5.6%，但是姜炳芳借给其年息是8%，实际支付给其的是184万元，16万元为一年的利息，其打给姜炳芳的借条是200万元，借款日期是2015年1月10日，在一月下旬，通过鱼塘合伙结算，姜炳芳要拿出出资款55万元，所以借条上还剩145万元，后来由于在合伙期间双方产生矛盾，姜炳芳以多诚公司的名义向法院起诉，起诉145万元，2015年4月25日通过中间人梅金华、陈国君协调，签散伙协议，其中拿135万元（常州）饲料款转到姜炳芳账上，鱼塘上的鱼也归姜炳芳，也就是资产归姜炳芳，所有的债权债务也归姜炳芳。姜炳芳因双方共同承包鱼塘，应该出资55万元（2015年4月28日），加上其将常州饲料款135万元转给姜炳芳，所以总共已经给付姜炳芳190万元。之所以归还190万元是因为约定年利率为8%，实际借款未用到1年，只有四个月，按年息8%计算，每月利息为13000多元，四个月就是52000多元，所以其实际拿到184万元，加上利息5万多元，只要归还190万元，这也可以证明不是多诚公司借钱给其，多诚公司债权转让是在2015年7月9日，其是在2015年4月28日将饲料款135万元转在姜炳芳私人名下的，此时，债权尚未转让。所以证明其对姜炳芳的200万元已经全部结清。姜炳芳为证明其的诉讼请求，向原审法院递交如下证据并言明证明事实：1、姜立斌于2015年1月10日向多诚公司出具的借条，以证明姜立斌向多诚公司所借款项事实。2、姜炳芳银行账户上2015年1月6日取款145万元和同年11月9日取款40万元的明细账目，以证明多诚公司通过姜炳芳账户取款分别给付姜立斌145万元和39万元的事实。3、2015年7月9日姜炳芳与多诚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以证明多诚公司将姜立斌所借其公司的49万元债权及利息转让于姜炳芳。4、多诚公司在2015年7月9日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及邮寄给姜立斌的依据，以证明多诚公司将49万元债权转让给姜炳芳并及时通知了姜立斌。5、提供丁建云收条复印件，以证明海大公司按姜立斌要求返还姜立斌10万元。姜立斌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145万元划到其的银行卡上的，39万元现金也是收到的；对证据3、4：协议及通知书是收到了，无异议；对证据5：收条是其书写，10万元是用于发工人工资的，无异议。姜立斌为证明其的主张，向原审法院递交如下证据并言明证明事实：1、多诚公司曾起诉其的民事起诉状，证明55万元为姜炳芳与其共同承包鱼塘的出资款，所以200万元只起诉145万元。2、其与姜炳芳于2015年4月25日分别签订的协议书和债务清单，以证明鱼塘上的债权债务全部归姜炳芳偿还，姜炳芳接管鱼塘，一次性支付给姜立斌补偿款30万元，并在协议书上签字认可，当时如果欠姜炳芳49万元的话，姜炳芳不可能要补贴给其30万元。当时只付20万元，10万元是通过诉讼解决的。根据协议第三条约定鱼塘债权债务均由姜炳芳偿还，所以不能向其起诉主张权利。债务清单上姜炳芳也是签字认可的，且在2015年5月5日姜炳芳偿还了梅金华的饲料款130万元左右，还款是通过姜炳芳的私人账户转账给曾耀平。3、梅金华与陈国君签订的情况说明，以证明其在债务清单上加注“2015欠姜炳芳200万元欠款”，姜炳芳是认可的。4、姜炳芳支付泽铭公司10万元的依据，以证明是其与姜炳芳合伙承包鱼塘。5、泽铭公司与其签订的承包合同及催款函，以证明姜炳芳与泽铭公司的承包关系。6、提供其于2014年8月6日与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协议复印件，以证明其是与姜炳芳共同承包鱼塘。姜炳芳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对诉状认可，但对姜立斌要证明的内容不认可。多诚公司于2015年2月向法院起诉时，在庭审中，多诚公司向法院表明其公司先起诉145万元，保留余款起诉的权利。对证据2：对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协议书签订的时间是2015年4月25日，当时多诚公司尚未对姜立斌的债权转让给其，所以不存在姜立斌所述的证明内容。债务清单中2015年欠其的200万元的欠款是姜立斌擅自添加的，当时签订的时候没有这句话，因为该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的债务清单中没有这句话，该事实情况在宜兴市人民法院（2015）宜开民初字第330号民事案件中都有陈述。对证据3：梅金华与陈国君签订的情况说明与本案没有关系，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4：姜炳芳支付泽铭公司10万元与本案所涉款项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5：承包合同上的关键性内容都是空白的，不能证明姜立斌所说的内容，催款函也仅仅是案外第三人单方所出具的书面材料，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6：协议复印件与本案无任何关系。原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0日，姜立斌因资金需要而向多诚公司借款200万元，姜立斌于当日向多诚公司出具借条载明：“今有借到江苏多诚纺织品有限公司人民币贰佰万元现金（2000000代款），借款人：姜立斌。”实际借款金额为184万元，即多诚公司在2015年1月6日通过姜炳芳存折打给姜立斌银行账户145万元，2015年1月9日又给姜立斌现金39万元。后姜立斌将所借多诚公司184万元中145万元汇给海大公司，以购买饲料，但后又通知海大公司返还10万元，海大公司将该10万元打入姜立斌指定的丁建云账户，丁建云再给付姜立斌，姜立斌于2015年1月14日向丁建云出具了收条。2015年4月25日，姜立斌与姜炳芳签订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甲方：姜炳芳，乙方：姜立斌，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原姜立斌饲养的渔塘，现归属于姜炳芳，为饲养管理渔塘责任人，姜炳芳接管后需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姜立斌工资补偿款叁拾万元人民币，其中包括以前的经济往来细则。二、乙方姜立斌同意把原渔塘的资产归姜炳芳（除自己私有物品）。三、自甲乙双方签字后，原姜立斌的渔塘债权债务归姜炳芳偿还。四、卖鱼前付清（还差十万元）（事情办完归还）。”双方并于当天签订一份债务清单，该债务清单中载明：“2012年欠姜炳芳的欠款。2013年欠卢福培15万元的欠款。2012年欠老周10万元的欠款。2014年老吉的挖机款。2014年濮正荃的10吨饲料款。2013年王法荣的氧监测器。2014年王玉兵的运输费2200元。2014年梅金华的饲料款。2014年张菊芬的渔药款。2014年吉鱼种1万元整。2014年泽铭公司渔塘上交费17万。甲方：姜炳芳，乙方：姜立斌。”而该债务清单右侧空白处，由姜立斌在其持有的该份债务清单上注明：“2015年欠姜炳芳200万元的欠款。”嗣后，姜炳芳对鱼塘进行经营管理。因姜立斌实际向多诚公司所借184万元，姜立斌将其中145万元汇入海大公司，后姜立斌通知海大公司返还10万元，汇入丁建云账户，姜立斌又于2015年4月28日通知海大公司将另135万元汇入姜炳芳账户中，以归还多诚公司。为此，2015年4月28日海大公司将135万元汇入姜炳芳账户。但姜立斌对尚欠多诚公司借款49万元（184万元减去135万元），未予归还。为此，2015年7月9日，多诚公司与姜炳芳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多诚公司将姜立斌所欠的借款49万元债权及利息转让于姜炳芳，多诚公司并为此向姜立斌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姜立斌收取通知书后，未向姜炳芳归还49万元借款，姜炳芳遂于2016年1月2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2015年1月10日姜立斌出具给多诚公司的借条一份、银行转账记录、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邮寄快递、2015年2月10日多诚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的起诉状一份、姜炳芳与姜立斌签订的协议书及债务清单各一份、情况说明一份、收款收据及汇款凭证各一份、鱼塘承包合同一份、催款函一份、2014年8月6日协议一份及法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合同双方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姜立斌在2015年1月10日向多诚公司借款184万元（借条上为200万元，但实际交付为184万元），多诚公司系通过姜炳芳汇款给姜立斌银行账户145万元及给付姜立斌现金39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嗣后，姜立斌将其汇给海大公司的145万元中的135万元，通知海大公司在2015年4月28日汇入姜炳芳银行账户，作为归还多诚公司的款项，多诚公司亦予以认可，但另49万元未予归还。根据姜立斌向法院提交的其与姜炳芳在2015年4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和债务清单，无论是先由姜炳芳与姜立斌合伙承包鱼塘而后归并姜炳芳一人承包，还是先由姜立斌一人承包再转由姜炳芳一人承包，只涉及姜立斌汇入海大公司所购饲料款的145万元，但应减去姜立斌先前已支取的10万元，该135万元应作为姜立斌归还其借多诚公司184万元的款项；均未涉及姜立斌与多诚公司之间的另49万元（184万元减去135万元）借贷情形，且协议书及债务清单上均未有多诚公司盖章确认，另姜炳芳亦未有多诚公司委托其处理其公司与姜立斌之间184万元借款的授权委托，虽姜立斌在其持有的一份债务清单上加注：“2015年欠姜炳芳200万元的欠款”字样，但也是涉及其与姜炳芳之间的借贷款关系，并不涉及姜立斌与多诚公司49万元的借款；更何况，49万元的巨款，在订立协议时，若应该计算在内，怎么能遗漏？与常理不符。故姜立斌与姜炳芳所签订的协议书和债务清单未对多诚公司借给姜立斌的49万元作出处理意见，故对姜立斌认为其所借多诚公司49万元，已在其与姜炳芳所签订的协议书和债务清单中予以革除的主张，因多诚公司及姜炳芳均未向法院表示认可，且姜立斌亦未向法院举证证实，故法院对此不予采信与支持。在姜立斌通知海大公司将135万元汇入姜炳芳账户，作为归还多诚公司款项，多诚公司与姜炳芳在2015年7月9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多诚公司并向姜立斌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姜立斌未将通知书中确定的49万元及利息归还姜炳芳，姜炳芳则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姜立斌归还49万元并从其向法院起诉之日开始至给付之日由姜立斌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采信与支持。对姜立斌相关抗辩主张，因姜炳芳不予认可，姜立斌亦未向法院提供确凿证据予以证实，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姜立斌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姜炳芳49万元，并以该款自2016年1月27日起至法院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给付姜炳芳。如果姜立斌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758元，由姜立斌负担，该款已由姜炳芳垫付，姜立斌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将该款给付姜炳芳。姜立斌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1、涉案的49万元是从184万元革除135万元得出，如双方未对该184万元进行结算，则姜立斌在海大公司的135万元饲料预付款应由姜炳芳返还姜立斌。从时间上讲，本案一审开庭审理时，（2015）锡民终字第3054号案件还未作出终审判决，该判决的最终结果直接影响本案的认定，因此本案当时应中止审理。（2015）锡民终字第3054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3054号判决）认定姜立斌与姜炳芳为合伙关系，如系合伙关系，则所欠的49万元属于合伙债务，应由合伙人共同承担，而非姜立斌一人承担。2、2015年4月25日双方就合伙事宜已作出了相应约定，原姜立斌鱼塘债权债务归姜炳芳偿还。姜炳芳也认可184万元的借款中的135万元用于鱼塘经营且已由姜立斌归还的事实，对49万元借款虽未承认，但实际上双方对该49万元已作出约定，否则姜炳芳不会在2015年4月25日的协议中同意主动补偿姜立斌工资款等30万元。如姜立斌欠姜炳芳49万元，该30万元当时就应革除，不会另外支付。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姜炳芳答辩称：1、涉案49万元款项原系姜立斌个人向多诚公司借款，是其个人债务，与双方之间是否合伙没有关联。一审程序并不违法。2015年4月25日，双方签订协议书及债务清单时多诚公司尚未将49万元债权转让给姜炳芳，该债权转让是发生在2015年7月9日。在之前多诚公司起诉姜立斌的案件审理中，姜立斌也认可该债务是其个人所借。因此涉案债务并非合伙债务。2、姜立斌向多诚公司借款184万元，将其中145万元汇给海大公司，嗣后姜立斌个人向海大公司支取了10万元，剩余135万元由姜立斌于2015年4月28日通知海大公司转让姜炳芳账户，作为归还多诚公司款项，多诚公司对此也认可。2015年7月9日多诚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及债权转让协议书中也明确姜立斌尚欠多诚公司49万元。因此，姜立斌要求姜炳芳返还135万元款项的理由不能成立。3、2015年4月25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载明为“乙方原姜立斌饲养的鱼塘”，债务清单中也未涉及姜立斌所欠多诚公司款项。因此在2015年4月25日之前姜立斌饲养的鱼塘与姜炳芳无关，且可以说明涉案49万元是姜立斌个人欠款。姜斌芳在受让债权后依法有权向姜立斌主张权利。4、3054号判决书中虽然确认姜立斌与姜炳芳共同承包鱼塘，但事实上姜炳芳并未参与管理，也未进行任何投资，仅是在姜立斌承包鱼塘时从中牵线介绍，并不承担任何风险及权益，所以不是姜立斌所主张的合伙债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姜炳芳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姜立斌则提出：1、2015年1月9日，姜炳芳实际支付给其的现金是17万元，其之所以之前认可是39万元是因为鱼塘基础建设及材料是姜炳芳出钱找人弄的，姜炳芳就在39万元中扣除22万元作为支付建设及材料的款项，实际只给了其17万元；2、其和姜炳芳于2015年4月27日一起去海大公司办理了转款手续，当日海大公司就把款项转给了姜炳芳。3、鱼塘的中标人就是姜炳芳。姜立斌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供了305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5）宜周民初字第575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其是和姜炳芳合伙经营鱼塘，同时提供客户转款委托书一份，证明其和姜炳芳于2015年4月27日到海大公司办理了转款手续。经质证，姜炳芳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认为虽然判决书确定了双方为共同承包经营鱼塘，但事实并非这样，同时本案与双方是否是合伙关系也没有关联性，对于转款到底是27号还是28号其记不清了，但是款项确实是收到了，所以多诚公司才认可姜立斌已归还了135万元款项。同时姜炳芳表示2015年1月9日交付的现金就是39万元，不存在扣22万元的情况，其在一审也提供了取款40万元的证据，如要扣22万元，就没有必要取款40万元。另双方二审中明确所谓海大公司将135万元转给姜炳芳是指将该135万元从姜立斌名下转到姜炳芳名下，以后姜炳芳可直接向海大公司拿135万元的饲料。关于2015年4月25日的协议书及债务清单签订情况，姜立斌表示：协议书第二条中的“经济往来细则”与第三条是相呼应的，就是指我们经营鱼塘之前的所有债权债务，债务清单中只是写了大概几笔往来和数字，并不含全部往来，姜炳芳持有的债务清单中确实没有“2015年欠姜炳芳200万的欠款”内容，当时是其写完两份清单之后发现遗漏了借多诚公司的200万元，姜炳芳是多诚公司的法人代表，所以就在自己持有的清单中添加了该内容，其当时也要在对方的清单上加，但姜炳芳说没有必要写，因为他已经同意给我30万元了。姜炳芳则表示：债务清单就是在协商鱼塘盘给其时形成的，清单上写明的款项都是清楚存在的欠款，没有其他往来了，“2015年欠姜炳芳200万的欠款”根本不在债务清单中，其持有的清单并无该内容，至于姜立斌是何时添加的，其不清楚也不认可。其现在认的就是债务清单中的债务，没有写的都与其无关。以上事实，由民事判决书、客户转款委托书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关于多诚公司的借款及交付情况，一审中姜炳芳已经提供借条和银行明细账目，姜立斌也确认实际收到39万元现金和145万元划款，其现在主张只收到17万元现金，认为当时扣除22万元并无任何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姜立斌主张该184万元中有55万元是姜炳芳的出资款，但其提供的证据尚无法证明存在55万元出资款的情况，且与其自己之后在债务清单中又备注“2015年欠姜炳芳200万的欠款”也相矛盾，故对其该主张亦不予采信。姜立斌后于2015年4月27日将其在海大公司的饲料预付款135万元转到姜炳芳名下，作为向多诚公司的还款。从2015年7月9日多诚公司与姜炳芳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来看，多诚公司均明确姜立斌拖欠其欠款金额为49万元，可见多诚公司对上述135万元的还款已予以认可。对于该欠款49万元，姜立斌现并无任何归还的依据，至于其提出的已通过2015年4月25日双方签订协议书及债务清单予以处理，其不应再承担还款义务的意见，因双方虽在协议书中约定“原姜立斌的鱼塘债权债务归姜炳芳偿还”，但在后附的债务清单中并未涉及到多诚公司的借款，姜立斌所持有的债务清单中虽有“2015年欠姜炳芳200万的欠款”的内容，姜立斌主张该欠款即是针对多诚公司的借款，但该内容系其自己添加，姜炳芳所持有的债务清单中并无该项内容，姜炳芳对该添加行为也不认可，故无法认定双方就该200万元欠款当时已达成由姜炳芳来承担的一致意见，该事后添加的内容对姜炳芳并无约束力。如双方之前是合伙承包经营鱼塘，那么涉案的2015年4月25日的协议及债务清单实际就是合伙终止的清算。因在此次清算时双方对多诚公司这笔借款均是清楚知晓的，但却并未在债务清单中列明，明确该借款也由姜炳芳承担，且姜立斌向多诚公司所借184万元中除135万元汇给海大公司作为饲料预付款外，另外的49万元也无证据证明用于合伙经营的事务，因此应当认定目前尚欠多诚公司的49万元借款还是应由姜立斌偿还。因多诚公司是在该清算协议签订之后两个多月才将债权转让给姜炳芳主张，在签订清算协议时姜炳芳对姜立斌尚不享有该债权，故无法从姜炳芳清算时同意支付姜立斌30万元来推定双方当时已达成姜立斌无需归还多诚公司借款的合意。因此，姜炳芳现依据多诚公司的债权转让要求姜立斌归还该49万元应予支持。姜立斌在海大公司的135万元饲料预付款转至姜炳芳名下是双方当时一致的意思表示，已作为对多诚公司的还款，多诚公司也已认可，姜立斌要求姜炳芳归还依据不足。另（2015）锡民终字第3054号案件的最终审理结果实际对本案姜立斌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并无直接影响，原审当时未中止审理本案，程序并无不当。综上，姜立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15元，由上诉人姜立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杰明代理审判员  王静静代理审判员  景 鑫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冬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