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2刑初6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海味，曾用名李敦厚、卢喜悦，男，195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惠来县第十四届人大代表，住惠来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6日被羁押，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树添、黄惠凌，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揭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揭检公诉刑诉[2015]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海味犯制造毒品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一审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卢海味不服，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后，以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海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海味及其辩护人杨树添、黄惠凌，证人卢某11、卢某1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制造毒品罪1996年下半年，同案人刘雄、许顺（均已判刑）、李一泽（另案处理）密谋制造甲基苯丙胺（冰毒）事宜，商定各占一股份，并选定揭阳市惠来县竹竿坳壁的山窝作为制毒地点。之后，刘雄纠集同案人陈强盛（已枪决）参与，并答应分给陈强盛半股份。许顺出资15万元由刘雄购买制毒设备，李一泽负责制毒原材料并提供麻黄素100千克，陈强盛参与制毒过程的操作。刘雄雇佣被告人卢海味、同案人李彬（已判刑）和李冠忠（另案处理）等人参与制造毒品。在惠来县竹竿坳壁的山窝进行甲基苯丙胺第一阶段的制造，后转移到陆丰市甲子镇海边路许顺的家里再加工，制成结晶体甲基苯丙胺约21千克。后以每千克1.1万元的价格卖给同案人柯永怀（已判刑），得毒资23.1万元。许顺分得16.2万元，卢海味、陈强盛、李彬各分得500元。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卢某1的证言。卢系惠来县岐石镇华清管区副书记，证实该村祈乐纸厂的老板叫卢海味，住在该村二片，年轻时曾走私过香烟，是村内很早赚到钱的人之一，也听说过曾开碾米厂。一片和三片也有叫卢海味的人，已经去世了，他不认识。四片曲尺巷有1个叫卢海味，人老实，在务农。四片婆祠巷有1个叫卢海味，外号“酒醉鬼”。卢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第3号照片的人是华清村四片婆祠巷的卢海味，外号“酒醉鬼”；第8号照片（被告人户籍证明的照片，该照片的人显得很年轻）的人是华清村祈乐纸厂老板卢海味；第11号照片的人是华清村曲尺巷的卢海味。2.证人卢某2的证言。卢系惠来县岐石镇华清管区治安员，证实该村祈乐纸厂的老板叫卢海味，住在该村二片，四片也有1个叫卢海味，喜欢喝酒。林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第4号照片（被告人户籍证明照片）的人是华清村祈乐纸厂老板卢海味；第12号照片的人是华清村喜欢喝酒的卢海味。3.证人卢某3的证言。卢证实他从小就住在华清村三片妈宫前。在妈宫前附近，他只知道只有他七弟叫卢海味，卢海味在24岁时已去世了，并没有其他人叫卢海味。4.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2003）汕中法刑一初字第15号、（2007）汕中法刑一初字第22号、广东省高级人法院（2005）粤高法刑一终字第671号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2009）刑一复6375978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刘雄、许顺、陈强盛、李彬、黄祖泽、柯永怀、李冠忠被判刑及卢海味受雇参与制毒的情况。5.陆丰市人民检察院陆检刑批捕（2001）第249号《批准逮捕决定书》、陆检刑撤强（2010）第001号《撒销强制措施决定通知书》、陆丰市公安局陆公撤捕字（2010）第001号《提请撒销逮捕意见书》。证实2000年至2001年间陆丰市公安局侦破陈强盛、刘雄、许顺等17人制造毒品系列案件。经审查，刘雄、许顺均供述于1996年10月间伙同陈强盛等人在惠来县竹竿坳壁制造毒品，卢海味、李彬等人受雇参与制毒帮工，刘雄、许顺均没有对卢海味进行辨认。后该局向惠来县公安局览表边防派出所调取的户籍资料为：卢海味，男，1954年7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XXXX3950，住惠来县。并于2001年6月26日以（2010）陆公捕字第142号《提请批准逮捕书》提请批准逮捕犯罪嫌疑人卢海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于2001年6月27日以犯罪嫌疑人卢海味涉嫌制造毒品罪批准逮捕。后经核实，该人并非在惠来县竹竿坳壁参与制造毒品的卢海味。经调查，惠来县岐石镇华清村有3名姓名为卢海味的村民，因原先没有对参与制毒的犯罪嫌疑人卢海味进行辨认，为慎重起见，侦查人员前往梅州监狱、揭阳监狱提讯同案人刘雄和许顺，并将惠来县岐石镇华清村3个姓名为卢海味人员组成辨认相片组提供给刘雄和许顺辨认，均未能辨认出同案的卢海味。该局遂提请撤销对卢海味的逮捕。陆丰市人民检察院遂决定撤销对卢海味的逮捕决定。6.陆丰市公安局有关情况说明。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刑警四中队于2010年8月26日前往揭阳监狱提讯许顺，许顺供称不认识惠来县华清村的卢海味，因而不具备辨认的条件，故没有制作辨认笔录。7.错注销恢复户口申报表及户口证明。惠来县公安局览表边防派出所证实现有本辖区村民卢海味，男，身份证号码为44XXXX3918，户籍地址惠来县，与原居民卢喜悦，身份证号码44XXXX2159，户籍地址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为同一人，因原居民户口属虚假户口，已于2014年11月14日按照户口管理有关规定予以注销。8.惠来县岐石镇华清村委会证明。证实该村村民卢海味，男，身份证号码为44XXXX3918，住惠来县，该员尚健在生存，之前该村配合上级户籍部门清查死亡未注销人员时，召集各小业务员一起到村进行确认，被小组业务人员误认为妈宫前路东8号之3的卢海味﹙已死亡多年﹚，进行汇总填报，现需申请恢复居住在清东巷卢海味的户口。9.同案人陈强盛的供述。陈供述1996年6、7月间，“肥雄”（即刘雄）让他到惠来县竹坳壁参加制造假货，并答应给他半份股份。在制造现场的有“肥雄”，1名讲潮汕话的香港人、李冠忠等人。一个星期后转移至陆丰市甲子镇海边路许顺家中再加工，再加工的过程李彬有参加，制造出成品约20多公斤。后来得知“肥雄”、许顺、讲潮汕话的香港人合伙各占1份。事后听说原料麻黄素是由黄祖泽或黄茂已负责办理。后他与李冠忠、李彬到“肥雄”家各拿500元的工钱。10.同案人黄祖泽的供述。黄供述1996年下半年的一天，刘雄让他找麻黄素，他便找钟盛，并向钟盛购买100公斤麻黄素，他从中赚取5000元。11.同案人柯永怀的供述。柯供述他与许顺曾于1995年或1996年的四五月份合伙在陆丰市甲子镇经营饮食生意。许顺的妻子郑惠英是他表妹，他在经营饮食生意时认识刘雄。12.同案人刘雄的供述。刘于2001年归案后供述1996年下半年，他与李绪明（即李一泽）、许顺商定合伙制造冰毒，3人各占1份，由李绪明购买原料，许顺购买设备，陈强盛占半份，在惠来县竹竿坳壁的地方制造冰毒；参与做工的还有卢海味，李彬和卢海味是他叫去的。他与许顺没有到制毒点。约半个月后，转移到许顺家的六楼进行加工，制成冰毒21公斤左右，由许顺出售给柯永怀，得款23.1万元。在许顺家再加工时有陈强盛、李彬、许顺在场，陈强盛当技术员。当时许顺投资10多万元，100公斤麻黄素是李绪明叫人载进制毒点的，整个过程务工的还有李冠忠；另曾供述他与许顺有到过竹竿坳壁现场。他付还许顺的出资15万元及赚的1.2万元，陈强盛、李彬、卢海味各得款500元。卢海味是他在走私香烟时认识的，下清村人，40多岁。2010年8月25日，陆丰市公安局侦查员在梅州监狱讯问刘雄时，刘供述卢海味这个名字他认识，是以前做香烟生意认识的，但他从来没有去过卢海味家，不知卢海味家住哪，也不认识卢海味家人，但有听说住在惠来华清村，他能认出来卢海味。公安机关提供12张照片给刘辨认，﹙其中有6号照片是被告人卢海味的户籍证明照片，3号、12号照片是华清村另2名叫卢海味的人﹚称都不认识。2014年7月2日，汕头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侦查员在梅州监狱讯问刘雄，刘雄供述他没有参与惠来县竹竿坳壁制造毒品一事，他不认识卢海味的惠来人。侦查员提供2份各12张混杂的照片照片给刘雄辨认，刘供述不认识卢海味，称照片上的人都不认识﹙其中3号照片是本案被告人卢海味的近照﹚。2014年11月26日及12月1日，揭阳市公安局侦查员在梅州监狱讯问刘雄，刘供述卢海味有参与制毒，他是在甲子粮所工作时就认识卢海味，卢海味40多岁，约1.65米，身材较瘦，是惠来县岐石镇华清村人，办1个碾米工厂。他经常拿稻谷到卢海味的碾米厂去加工，他去过卢海味家好多次。刘从混杂的照片中（包含有被告人户籍证明的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卢海味。13.同案人许顺的供述。许供述1996年间，他与刘雄、李一泽合伙制造毒品，他投入15万元给刘雄购买设备，李一泽负责制毒原料。在惠来县竹竿坳壁的山边开工，做工的有卢海味、李彬、李冠忠等人，制成半成品后转移到他家中，用冰箱冻了一天制成冰毒，数量不清楚，可能通过柯永怀去出卖；事后他收回16.2万元。刘柯怀是他妻子郑惠英的表兄。2010年8月26日，陆丰市公安局侦查员在揭阳监狱讯问许顺时，许供述不认识卢海味、李彬等人，也没有交代过上述等人参与制毒。2014年11月25日、2015年6月11日，揭阳市公安局侦查员在揭阳监狱讯问许顺时，许供述卢海味有参与制毒，卢海味仅仅是帮工，是一般工人，没有制毒技术，没有出资。许从混杂的照片中（包含有被告人户籍证明的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卢海味。14.同案人李彬的供述。李供述他从小与刘雄相识，刘雄走私香烟时，他有时帮忙打杂。1996年9月份或10月份的一天，刘雄叫他送10多个饭盒到惠来县东港镇与蔡峰农场交界处的一山路口，并说到时有人出来接。他到达目的地后，有3个人从山里出来接饭盒，其中1个瘦个子的是刘雄的朋友，他见过。李从混杂的照片中（包含有被告人户籍证明的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卢海味就是刘雄的朋友。15.被告人卢海味的供述。卢供述他叫卢喜悦，也叫卢海味、卢敦厚、李敦厚，他第一个户口名叫卢海味，户籍地址在惠来县；第二个户口名叫卢敦厚，目前该户口已注销；第三个户口名叫李敦厚，户籍地址在陆丰市；第四个户口名叫卢喜悦，户籍地址在汕头市龙湖区。他从1980年开始经营碾米厂。他没有做过涉毒的犯罪行为，也不认识刘雄、许顺、李彬、陈强盛，没有去过惠来县竹竿坳壁这个地方。16.被告人卢海味的身份证实材料。另重审庭审时，公诉机关补充出示下列证据：1.惠来县公安局览表边防派出所、华清村民委员会分别出具的证明、户主卢某4一户的成员表、户籍情况核查表。证实览表派出所在开展户籍清理整顿过程中，将有关情况打印成表格分发到各村核查。第一份表第17页第763号姓名“卢海味”（身份证号码44XXXX3918，住址妈宫前路东8号之3）与第二份第9页姓名“卢海味”（身份证号码44XXXX3918，住址清东巷一横巷2号），存在姓名、身份证号码相同，住址不同的情况。经调查，住址妈宫前路东8号之3户口信息中，户主为卢某4，该户成员信息中不存在一个叫“卢海味”的村民。妈宫前片区存在一个叫“卢海味”的人，其户口登记姓名为“卢海妹”（曾用名卢海味，身份证号码44XXXX3911，住址妈宫前，该人已经在24岁时死亡）。2.惠来县岐石镇人民政府婚姻登记部门调取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被告人卢海味及其妻子卢某5的结婚照片。3.证人卢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卢证实他父母兄弟姐妹等以前都住在妈宫前。他们三片除了他弟弟叫卢海味之外，没有其他人叫卢海味了。他不知道民警说的他们家户籍信息中显示他弟弟的名字是“卢海妹”、曾用名“卢海味”的情况。他们家及周边的人都知道他弟弟叫卢海味，没有听说过“卢海妹”。他弟弟卢海味精神有问题，在10多年前吃老鼠药24岁时就去世了。卢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其弟弟卢海味。4.证人卢某7（四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卢证实他们村二片、三片、四片都有叫卢海味的人，三片的卢海味已死亡多年，他也不熟悉，其他二片、四片的卢海味他都认识。他是四片的，他所在四片还有1个叫卢海味，目前在家种田，也帮人做建筑砌墙，他曾去帮该卢海味做过小工。二片的卢海味年龄跟他差不多，他们小时候就认识了，该人之前在村里修理过单车，也曾在村里做过碾米生意，现在村里的纸厂就是该人所开。该人也叫做“喜悦”，不清楚其有没有其他外号。卢经对包含有被告人户籍证明上的照片、被告人婚姻登记照片、被告人近照的3组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均辨认出被告人卢海味。5.证人卢某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卢证实卢某4是他哥哥，没有名为卢海味的人挂户口在他们家。他也认识三片的卢海味，是卢某3的弟弟，已死亡多年了。卢经对包含有被告人户籍证明上的照片、被告人近照、四片卢海味照片、三片卢海味照片的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能辨认出三片已死亡多年的卢海味，但称该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均不认识。6.证人卢某4的证言。卢证实2007年他新房子建好后才搬到新房子住，在此之前一直居住在华清村。没有1个名为卢海味的人挂户口在他家。他因为外出打工30多年了，老家的人不是很熟悉，他印象中他们三片妈宫前没有名叫卢海味的人。7.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是同案人刘雄的岳父，证实刘雄与他女儿李某2结婚后住在他家。刘雄在粮所工作期间，认识1个惠来县岐石镇下清村的人，叫卢海味，外号“乌鬼”。这个人当时很穷，身材瘦小，脸部较尖、颧骨很高，鼻梁又硬又尖，眉毛比较浓黑，眉角上翘，双眼比较有神，经常到他家。李彬是刘雄的朋友，也是他的学生，在刘雄与他人合伙走私香烟时，李彬是帮刘雄跑腿的。在卢海味到他家时，李彬也经常在他家，所以刘雄、李彬、卢海味三人是比较熟悉的。虽然已经相隔了20左右年，但是卢海味的形象还是深深刻在他脑海里，他认为他可以辨认出来。后来刘雄、卢海味、李彬与1个叫陈强盛的，在惠来县一处山地里面制造冰毒，案发后陈强盛、刘雄、李彬都被判刑，卢海味就一直外逃。李经对包含被告人户籍证明上的照片、被告人婚姻登记照片、被告人近照的3组照片进行辨认，均辨认出被告人卢海味。8.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系同案人刘雄的妻子，证实刘雄在走私香烟时认识了1个惠来县岐石镇华清村的卢海味，该人外号“乌鬼”。最先认识该人是因为刘雄在甲子粮所工作，而卢海味在华清村开办有1个碾米加工厂，可能因为业务上的来往而认识。过后刘雄有走私香烟，卢海味就经常来找刘雄，说其在下清村（即华清村）有码头可以上货，叫刘雄的走私烟在下清村的码头上货。那段时间她爸爸的1个学生叫李彬的，在帮刘雄跑腿，与刘雄、卢海味经常在一起。而卢海味为了能够让刘雄的走私烟在其码头上货，对她家很热情，叫其老婆卢某5经常送一些红米、地瓜、白豆等农作物到她家。刘雄也曾载她到卢海味位于下清村的家里。她印象中卢海味家很穷，只有1间房子，在下清村的老寨内。李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卢海味的妻子卢某5；经对包含被告人户籍证明上的照片、被告人婚姻登记照片、被告人近照的3组照片进行辨认，均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卢海味。9.同案人刘雄的供述。刘供述他原在甲子粮所上班时负责向城镇居民卖商品粮，而卢海味在惠来县岐石镇下清村开办1个碾米加工厂，有业务往来就认识了。他在上世纪90年代与人合作做生意，有些货物要在惠来县岐石镇下清村一带的一些小码头上货。卢海味当时找到他，说其在下清村也有码头，要求他的货物在其码头上货，以便其赚一些钱。当时李彬在帮他跑腿，也经常在一起。他当时一般住在他岳父李某1家中，所以卢海味经常到他岳父家中找他。卢海味所在下清村出产农产品很多，卢海味经常叫其妻子卢某5送一些地瓜、白豆、红米之类的农作物到他岳父家，所以他们一家与卢某5也认识。他也曾带他妻子李某2到卢海味位于下清村的家中。后来他们发生了惠来县竹竿坳壁山窝制造毒品的案件，这宗案件他已经向揭阳市公安机关的侦查人员供述了。汕头、汕尾公安机关的侦查人员也提讯过他这件事，他都没有讲。因为汕头、汕尾的同志只是来一下，简单问一下就走了，而当时他患有高血压，头脑昏沉沉的，也就没有去详细回忆。刘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卢海味的妻子卢某5；经对包含被告人婚姻登记照片、被告人近照的2组照片进行辨认，均辨认出被告人卢海味。10.同案人许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许供述卢海味是惠来县岐石镇华清村人，以前叫下清村，其外号“乌鬼”，以前在下清村碾米，有1个碾米加工厂。卢海味经查在陆丰甲子镇活动，经常到甲子粮所。他在甲子镇经常见到卢海味到甲子粮所载米、载稻谷。1996年，卢海味参加了惠来县竹竿坳壁山林中的制造毒品案后，他们就常在一起，并且卢海味还曾到他家，所以他们比较熟悉。因为他与卢海味比较熟悉，卢海味的两道眉毛，特别是眉角比较特殊，从眉眼、鼻梁、嘴形上来认，一眼就能辨认出卢海味。他上次在揭阳市公安局侦查员提供的辨认照片中也辨认出卢海味，那张是卢海味青少年时期的照片，与现在辨认的两份辨认笔录上的照片是同一个人。许经对包含被告人婚姻登记照片、被告人近照的2组照片进行辨认，均辨认出被告人卢海味。11.同案人李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李供述他之前向揭阳市公安局侦查员所反映的情况是属实的。他当时受刘雄的指使，送十多个饭盒到惠来县竹竿坳壁山窝，有1个瘦个子带两个工人共3人出来接饭盒。该瘦个子他认识，叫“乌鬼”，真名叫卢海味。卢海味是惠来县岐石镇华清村人，当时在陆丰甲子镇比较出名。卢海味以前在华清村开过碾米加工厂，并且修理过单车，皮肤比较黑，脸部特征比较明显，比较容易认。当时他在刘雄那里当帮工，“乌鬼”经常与刘雄一起，他经常见到。上次揭阳市公安局的侦查员来找他了解情况，并拿了一组照片给他辨认，他能够辨认出来。当时刘雄在陆丰甲子镇走私香烟，他是刘雄的帮工，经常在刘雄家，“乌鬼”每次到甲子镇，都有到刘雄家，他经常见到。刘雄结婚后是住在他岳父李某1位于甲子镇前林村的家，他每一次见到卢海味都是在刘雄岳父家里。李经对包含被告人婚姻登记照片、被告人近照的2组照片进行辨认，均辨认出被告人卢海味，外号“乌鬼”。12.同案人黄祖泽的供述。黄供述他认识刘雄、林和明等人。他不曾听陈强盛、陈应铭等人谈及卢海味这个人，他被抓前一直居住广州，很少回甲子，没有听人讲过卢海味这个人，也没有听说过外号“乌鬼”的人。（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1998年，被告人卢海味与惠来县岐石镇华清村委会签订用地协议，取得该村“马冷”一带共46.10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2008年，卢海味向岐石镇华清村委会租用与上述土地相邻的27亩土地。后卢海味陆续向华清村村民转承土地约50亩。2006年开始，卢海味在未经职能部门审批、未依法办理用地审批等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改变土地用途，陆续建设惠来县祈乐纸业制品有限公司（下称祈乐纸厂）和喜悦家园。经现场勘查测量，祈乐纸厂占地面积92.96亩，其中耕地10.27亩，水域及水利设施用地25.84亩，居民点及采矿用地56.86亩，该地块已全部建有围墙、大门，围墙内土地全部用混凝土进行硬底化，建设有标准化厂房及生活、办公配套设施。喜悦家园占地面积31.65亩，其中耕地0.14亩，水域及水利设施用地11.44亩，居民点及采矿用地20.07亩，该地块已建有围墙、大门，围墙范围内建有水泥路面，并建设部分房屋及亭台、水池、草坪等观赏、配套设施。经揭阳市国土资源局认定：祈乐纸厂和喜悦家园所占用的土地种植功能已丧失，圈占土地的行为已导致耕地被严重破坏。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1、卢某9的证言。刘、卢系被告人卢海味的女婿、儿子，均证实刘某1、卢某9是惠来县岐石镇华清村祈乐纸厂的股东，法人代表是卢某9。祈乐纸厂是2006年开始设立注册、建设的，2007年开始生产经营，主要生产纸制品，但实际经营者是卢海味。喜悦家园是2007年建设的，祈乐纸厂和喜悦家园都是卢海味负责规划、建设的。2.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祈乐纸厂与喜悦家园的相关现场拍摄照片，并经被告人卢海味及证人刘某1、卢某9分别辨认，均确认无误。3.惠来县人大常委会文件惠常〔2014〕35号《关于许可对惠来县第十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卢喜悦采取法律规定的限制人身自由强制措施的决定》。证实惠来县第十四届人大常委会第二十六次会议审议通过许可对惠来县第十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卢喜悦采取法律规定的限制人身自由强制措施的决定。4.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喜悦家园用地地类面积表。证实喜悦家园权属单位是岐石镇华清村委会，权属：集体，用地面积是31.65亩，其中耕地0.14亩、水域及水利没施用地11.44亩，居民点及采矿用地20.07亩。5.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祈乐纸业制品有限公司厂房用地地类面积表。证实该厂房用地权属单位是岐石镇华清村委会，权属：集体，用地面积是92.96亩，其中耕地10.27亩，水域及水利设施用地25.84亩，居民点及采矿用地56.86亩。6.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地类证明。证实惠来县祈乐纸业制品有限公司卢喜悦占地建设祈乐纸厂的面积是92.96亩（其中耕地10.27亩，水域及水利设施用地25.84亩，居民点及采矿用地56.86亩），占地建设喜悦家园的面积是31.65亩（其中耕地0.14亩、水域及水利没施用地11.44亩，居民点及采矿用地20.07亩），根据国土资源部下发《土地利用现状分类》与《全国土地分类》﹙试行﹚对应关系表，水域及水利设施用地归类为其他农用地，居民点及采矿用地归类为建设用地。7.惠来县国土资源局惠国土资监处〔2011〕60号《土地处罚决定书》及《土地行政处罚告知书》。证实该局于2011年12月19日对惠来县祈乐纸业制品有限公司，于1998年10月擅自使用岐石镇华清村位于“马冷”地段的土地作为厂房用地，予以处罚面积是24204.7平方米（折36.307亩），地类为水田，处以罚款242047元。8.惠来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惠来县祈乐纸业制品有限公司卢喜悦在岐石镇华清村占地建设祈乐纸厂和喜悦家园的初查及调查报告》。证实惠来县祈乐纸业制品有限公司卢喜悦未经上级相关部门审批，在未依法按程序办理用地审批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占用华清村的村集体土地124.61亩（其中36.307亩已作处罚），并改作建设祈乐纸厂和喜悦家园作为厂房和居住用地的用途。9.惠来县三旧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惠三旧办（确）字〔2010〕21号《关于岐石镇华清村祈乐纸厂三旧改造项目确认的通知》。证实惠来县祈乐纸业制品有限公司经惠来县三旧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同意确认该项目符合条件。确认面积36.307亩（地类面积表合计36.307亩，其中耕地19.538，独立工矿16.769亩）。10.惠来县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证实惠来县祈乐纸业制品有限公司位于岐石镇华清村，该纸厂范围内36.307亩土地符合三旧改造的相关政策要求，予以确认。目前该公司尚未完善用地手续，在未经上级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不得在该地进行建设。11.用地协议。证实惠来县岐石镇华清村民委员会与卢喜悦订立用地协议，华清村民委员会同意将土名“马冷”一带废旧贝灰厂房及周边荒芜地，总面积为46.1亩，以每亩6000元共276600元，租给卢喜悦建设厂房，本用地为长期使用，并一次性将款上交村委员会。12.收款收据。证实惠来县岐石镇华清村民委员会收到惠来县祈乐纸业制品有限公司租地款276600元。13.惠来县祈乐纸业制品有限公司证明。惠来县祈乐纸业制品有限公司落款日期为2010年12月13日的证明，载明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卢喜悦。14.惠来县岐石镇华清村民委员会证实材料。证实1998年至2014年期间，该村新一届村民委员会没有移交到惠来县祈乐纸业制品有限公司和喜悦家园用地相关资料。15.惠来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提供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惠来县祈乐纸业制品有限公司于2006年登记法人代表卢某5；2011年2月24日法人代表变更为卢喜悦；2012年9月7日法人代表变更为卢某9。16.揭阳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建设祈乐纸厂和喜悦家园对耕地破坏程度的复函》。证实揭阳市国土资源局根据揭阳市公安局的要求，对祈乐纸厂和喜悦家园进行实地踏勘，祈乐纸厂和喜悦家园位于惠来县岐石镇华清村“马冷”片。祈乐纸厂占地面积92.96亩，其中耕地10.27亩，其他农用地25.84亩，居民点及采矿用地56.86亩。该地块已全部建有围墙、大门，围墙内土地全部用混凝土进行硬底化，建设有标准化厂房及生活、办公配套设施。喜悦家园占地面积31.65亩，其中耕地0.14亩，其他农用地11.44亩，居民点及采矿用地20.07亩。该地块已建有围墙、大门，围墙范围内建有水泥路面，并建设部分房屋及亭台、水池、草坪等观赏、配套设施。揭阳市国土资源局据此认定祈乐纸厂和喜悦家园所占用的土地种植功能已丧失，圈占土地的行为已导致耕地被严重破坏。17．被告人卢海味的供述。卢供述2006年，他登记注册了惠来县祈乐纸业制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他自已，该公司一直是他本人经营，该公司是2006年应惠来县政府招商引资政策投资开创的，并于2007年开始投产。在2011年公司法人变更为他儿子卢某9，现祈乐纸厂由他女儿卢某10及女婿刘某1负责管理，该公司的楼房及厂房是他负责建设的，2006年开始搭建厂棚，后他对厂区的绿化、道路、水池进行修缮，2010年至2013年，他又分别建造三层和四层的两幢厂房、一座三层半的办公室和一座仓库，2013年下半年又建设了两座三层的工人宿舍楼。公司占用土地面积共92.96亩，其中，1998年经岐石镇华清村村委会同意后，他与该村村委会签订用地协议书，租用华清村村土名“马冷”一带废旧贝灰厂及周边荒芜地给他用于祈乐纸厂建设厂房用地，用地面积为46.1亩﹙其中，36.307亩土地经惠来县三旧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审查同意，列为三旧改造项目，尚未办理相关手续，后被惠来县国土资源局作出行政处罚﹚；另27亩土地是在2008年他向华清村租用的，其中约五六亩土地是华清村村民的祖坟，在2009年他赔偿村民的祖坟迁移费后得来的，2009年和2013年华清村村民转给他土地约6亩，余下10多亩地是公司后面的水沟和大坝的土地，华清村将这10多亩土地赠送给他建公司使用。92.96亩土地除惠来县三旧改造小组同意给他使用的36.307亩土地之外，已被国土部门处罚，但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50多亩土地都没有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喜悦家园位于惠来县祈乐纸业有限公司后侧，占地面积31.65亩，其中15亩土地是他向村民购买的，水池约7亩是他向华清村租用的，余下的土地是他向华清村租用以及赔偿村民祖坟迁移后得来的，2007年他在这片地上修建了一座祠堂，2010年修了一座住宅及绿化，31.65亩土地也没有办理相关审批手续。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卢海味无视国法，明知是毒品而参与制造，且制造毒品数量大；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制造毒品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卢海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卢海味辩解称其没有参与制造毒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占用农用地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揭阳市公安局在案发近20年后对同案人刘雄、许顺、李彬及证人李某1的讯问、询问笔录和辨认笔录，与2010年陆丰市公安局和2014年汕头市公安局的讯问笔录和辨认笔录完全相反，且同案人和证人均未出庭，又被辩护人提供的证据证明虚假，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在卢海味自己否认犯罪，最重要的同案人陈强盛的供述排除卢海味参与的情况下，同案人疑点重重的供述，不能认定卢海味犯制造毒品罪。被告人卢海味的辩护人杨树添于庭审前向本院申请证人卢某11、卢某12出庭作证，及在庭审提供了下列证据：1.惠来县东港镇新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兹有我村地点位置，位于惠来县西面，于东港镇东面，我村面向鳌江河，与陆丰交界，后背百面山，左与长围村交界，右至百岭葵峰农场交界，在我村及附近周围都没有竹竿坳壁这个地名。”2.惠来县岐石镇华清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我村辖区范围内没有海域和码头，我村民卢海味在我辖区内没有拥有码头及经营使用码头”。3.被告人卢海味自建“下山虎”房子的照片。4.被告人卢海味的辩护人杨树添用其号码138XXXX****的手机拨打许顺号码150XXXX****的手机的通话录音。电话拨通后杨树添说找许顺，有女声询问找哪位，随后呼叫许顺说“听起来应该是蔡科长”。电话接听人承认自己是许顺，并询问“落实到哪了，有没有落实”。杨树添询问“你和刘雄竹竿坳壁这件案件，有几件事再核实一下”，“你们当时遇到的时候，你们这些人在那里的时候，你有与他在一块过吗？”回答“没有没有”。杨树添问认识卢海味吗，回答认识，在甲子的时候认识，见面打招呼。问你们当时叫他做什么，回答叫他“乌鬼”。问现在遇到能认出吗，回答不清楚。问重新辨认能否认出来。回答太久，人变化大，认不出了。5.证人卢某11的证言。卢出庭作证证实他与卢海味是邻居，卢海味大概在1982年建了“下山虎”格局的房子，卢海味修理过自行车、开过碾米厂，大约在1982年或者1983年时受过表彰，是万元户，经济状况很好。6.证人卢某12的证言。卢出庭作证证实卢海味获得过勤劳致富的荣誉称号，以前修理过自行车和开办过碾米厂。卢海味在受表彰时住的是“下山虎”格局的房子，房子大概是1983年建成的。他们所在村和邻近的村也没有码头。经审理查明，1998年，被告人卢海味与惠来县岐石镇华清村委会签订用地协议，取得该村“马冷”一带共46.10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2008年，卢海味向岐石镇华清村委会租用与上述土地相邻的27亩土地。后卢海味陆续向华清村村民转承土地约50亩。2006年开始，卢海味在未经职能部门审批、未依法办理用地审批等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改变土地用途，陆续建设祈乐纸厂和喜悦家园。经现场勘查测量，祈乐纸厂占地面积92.96亩，其中耕地10.27亩，水域及水利设施用地25.84亩，居民点及采矿用地56.86亩，该地块已全部建有围墙、大门，围墙内土地全部用混凝土进行硬底化，建设有标准化厂房及生活、办公配套设施。喜悦家园占地面积31.65亩，其中耕地0.14亩，水域及水利设施用地11.44亩，居民点及采矿用地20.07亩，该地块已建有围墙、大门，围墙范围内建有水泥路面，并建设部分房屋及亭台、水池、草坪等观赏、配套设施。经揭阳市国土资源局认定：祈乐纸厂和喜悦家园所占用的土地种植功能已丧失，圈占土地的行为已导致耕地被严重破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用地协议、企业登记资料等书证；被告人卢海味的供述；证人卢某9、刘某1的证言；现场勘验测量报告；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海味参与制造毒品的事实。经查，起诉书指控主要依据的证据是同案人刘雄、许顺、李彬三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但本案卷宗材料显示，上述三人早在2000年及2001年即已分别归案，至2010年陆丰市公安局曾组织三人对卢海味进行辨认，当时三人均未辨认出卢，而到2014年11月卢海味被抓获后，揭阳市公安局侦查员再次组织三人对卢进行辨认，三人却一致辨认出卢海味。该案发生于1996年，三人在距离案发时间较近的2010年都无法辨认出卢海味，却在距离案发时间更远的2014年辨认出卢，明显与记忆规律不符，辨认的真实性存疑。本案重审时，公诉机关虽补充出示了证人李某2、李某1的证言用以证实同案人刘雄、李彬与被告人卢海味相互熟悉，但其证言存有疑点。证人李某2、李某1证实刘雄与卢海味因粮所工作有业务往来而相互认识，卢海味家里很穷；李某2还提到卢海味家很穷，仅有1间房子，卢海味要求刘雄在其华清村的码头上货的情况。证人卢某1、卢某11、卢某12证实被告人经济状况良好，其中卢某11、卢某12均证实卢海味80年代即建有“下山虎”格局的房子等情况；卢某12证实华清村邻近也没有码头。辩护人提交的华清村委会的证明证实华清村辖区范围内没有海域和码头，卢海味在村内没有拥有码头及经营使用码头。李某2、李某1的证言与其他证人的证言及书证存在矛盾之处。另外，被告人户籍证明上的照片是一年轻的人像，与被告人结婚登记资料上的照片、被告人的近照对比，存在明显差别；而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在刘雄归案后，李某2、李某1与被告人及其妻子仍继续相互来往，然而在时隔十五年之后，李某2、李某1对被告人卢海味三张照片准确辨认，其辨认的真实性存疑。故李某2、李某1的证言并不能补强刘雄、李彬原来前后不一的矛盾供述。在重审补查侦查员讯问刘雄时，刘雄对其前后供述不一致的原因解释为因其当时患有高血压，头脑昏沉沉的，也就没有去详细回忆。刘雄上述解释牵强，缺乏说服力。综上，同案人在指证卢海味是否参与制毒及参与制毒的具体细节上供述不一，甚至前后矛盾，其供述的真实性存疑；而卢海味归案后始终否认参与制毒犯罪。因此，同案人刘雄、许顺、李彬等人前被判刑的法律文书虽认定“卢海味”参与制毒，但本案现有证据无法得出上述法律文书认定的“卢海味”即为本案被告人的唯一结论，故依照“疑罪从无”的原则，本院依法不予认定被告人卢海味参与刘雄、许顺、李彬等人在惠来县竹竿坳壁山间进行制毒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海味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卢海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唯指控被告人卢海味犯制造毒品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卢海味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卢海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6年11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旭强代理审判员  林伟涛代理审判员  罗 景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谢昭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耕地罪定罪处罚：（一）非法占用耕地“数量较大”，是指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二）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大量毁坏”，是指行为人非法占用耕地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非农业建设，造成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