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222民初3875号原告：赵清茂，男，1964年12月6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现住贵州省盘县山脚树矿老屋基片区，被告：周丹，男，1953年7月1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现住贵州省盘县，被告：周丹廷，男，1972年10月8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现住贵州省盘县，原告赵清茂与被告周丹、周丹廷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郭懋于2016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清茂，被告周丹、周丹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清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66199.88元（含医疗费3924.88元、交通费1016元、住宿费1160元、鉴定费25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疤痕美容费20000元、护理费3000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狂犬疫苗费1599元、残疾赔偿金100000元）；2.判令二被告出示有关部门出具的合法的宠物饲养证明，带其咬伤人的狗在指定的动物管理部门进行卫生检查，看其是否携带狂犬病毒；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5日晚8点半左右，原告去山脚树矿老屋基片区洗煤厂平田联合职工住宅小区找朋友办事，一个人走到山脚树矿退休职工周丹承包的山脚树矿鱼塘时（该鱼塘位于洗煤厂平田联合职工住宅小区附近），一条大狗（该条狗是成年下司犬，属于烈性犬）向原告扑来，原告躲闪不及，被狗咬住左手手腕，原告挣脱后，看到左手手腕内侧被狗咬了约1厘米长的伤口，血流不止。原告立即来到妻子上班的地点即山脚树矿行政科生活用水净化站（该净化站位于鱼塘附近）去处理伤口。到了净水站，原告的妻子正在上班，看到原告的伤口流血不止，就领着原告去鱼塘找周丹谈怎么处理，山脚树矿洗煤厂机电车间职工秦某也陪着原告来到鱼塘，但未找到周丹，只找到周丹雇佣的小工周丹廷（系周丹的堂弟）。原告妻子当时就责问周丹廷，为什么不看管好狗，把人咬伤了，怎么处理？周丹廷说，这狗怎么不咬别人，偏咬你家人？你不打狗，狗能咬你吗？原告妻子听后便与周丹廷争吵理论起来，而那条咬伤原告的狗也在场并对原告等人进行狂吠，还继续向原告等人扑咬，周丹廷却采取漠不关心，放任不管的态度，没有及时把狗牵走。原告看到狗向原告的妻子扑过去，立即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妻子，这时周丹廷却没有阻止狗咬人的举动，原告被狗扑倒在地，疯狂的撕咬原告的头部，原告的妻子与秦某拼命的帮着轰赶狗，当狗被赶走后，将原告从地上搀扶起来时，原告才从半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随后原告的妻子将原告送到山脚树矿医院进行医治，由于伤情严重，又到盘江煤电公司总医院、昆明市延安医院进行医治。原告被狗咬的伤情，经云南省鼎丰司法检验鉴定中心法医活体检验鉴定为轻伤二级，经云南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伤残鉴定为9级伤残，经盘县疾病防控中心鉴定为III级（最重的级别）。目前，原告被狗咬伤的伤口虽然愈合，但在前额却遗留下长约6厘米呈“U”字形的伤疤，在左眼上眼皮遗留下长约4厘米的伤疤；留下较严重的后遗症，睡觉时左眼闭合不上，需要到医院做眼皮的松皮手术；左眼经常出现看东西眼花不清楚、充血、流泪、刺痒、刺痛等症状；原告被狗咬伤的头部经常出现头晕、剧痛等症状。原告被被告饲养的狗咬伤已有4个月了，二被告都没有主动问过原告的伤情，也没有来原告家看望过。原告数十次给被告周丹打电话询问此事如何协商解决，但被告周丹总是借故推托、推卸责任。对此，原告要求被告对原告今后所有可能因遭遇狗咬伤而产生的损失和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并保留一切诉诸法律的权利。原告认为，虽二被告饲养的狗是被铁链拴着的，但属于无证非法饲养的烈性犬，而且拴狗的狗链太长，二被告又没有在鱼塘内设置饲养烈性犬的警示标志，使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路过鱼塘处被狗咬伤。当原告和原告的妻子与周丹廷就狗咬伤原告的事理论时，在场的狗要咬人、伤人，周丹廷却不把狗牵走、看管好，造成了一个被狗严重咬伤的后果，因此饲养人周丹、周丹廷存在过错，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赵清茂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1.医药费发票18张，用以证明原告因狗咬伤支出医药费的事实。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原告是2016年3月5日被狗咬伤的，但2016年3月7日才去打狂犬疫苗，不符合常理。2.交通费发票63张，用以证明原告受伤后在贵州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盘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昆明市延安医院治疗过程中支出交通费1016元的事实。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为，狗没有咬伤原告，二被告不承担交通费。3.住宿费收据2张、发票4张，用以证明原告住院、鉴定过程中支出住宿费的事实。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为，狗没有咬伤原告，二被告不承担住宿费。4.司法鉴定发票4张，用以证明原告被狗咬伤后为鉴定伤情支出鉴定费2500元的事实。被告周丹的质证意见为，与被告周丹无关；被告周丹廷的质证意见为，不承担鉴定费。5.云南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的伤情经鉴定为九级伤残，后续医疗费用需20000元。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为，狗没有咬到原告，没有派出所等部门要求去鉴定，原告私自去鉴定的，不认可。6.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伤情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为，狗没有咬到原告，不承担。7.盘江精煤股份有限公司老屋基医院诊断证明书、贵州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门诊病历、昆明市延安医院病历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被二被告饲养的狗咬伤后住院及治疗的事实。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为，与二被告无关。8.照片4张，用以证明原告被二被告饲养的狗咬伤的情况。被告周丹的质证意见为，照片上的狗确系被告周丹廷饲养，但咬伤原告的狗并不是该条狗；被告周丹廷的质证意见为，照片上的狗确系被告周丹廷饲养，但原告的伤不是该条狗咬伤的。9.电话通话录音光盘一张（含两次通话，在庭审中播放），用以证明被告周丹知道原告是被其所养的狗咬伤，并且原告与被告周丹曾私自协商解决的事实。被告周丹质证意见为，录音内容确实是被告周丹与原告的对话，但原告被狗咬伤的时候被告周丹没在场，原告打电话给被告周丹就是为了设圈套；被告周丹廷的质证意见为，不知情。原告向本院申请证人韩某、秦某出庭作证，本院依法准许并通知韩某、秦某出庭作证：1.证人韩某出庭作证时陈述：“原告赵清茂是我丈夫，我也认识二被告。2016年3月5日晚上八点三十分左右，原告和我说去鱼塘找两个朋友，可是他找的两个朋友回来了原告还没回来，我就问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他们说在后面。等原告回来以后，我们一起聊了一会，准备走的时候，原告说他的手有点痛，我就问他怎么了，于是我就查看，发现是被狗咬的印子。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被朋友家的狗咬伤的，我让原告去找他家，但是原告说是朋友，算了，伤也不严重，就不去医院了。九点过我们回去的时候经过鱼塘边，就决定去找养狗的原告的朋友周丹。我们去鱼塘边的时候，我就说他家的狗咬到原告了，问周丹廷准备怎么说，周丹廷说不管他家的事，于是我就和他争吵起来。这时候他家的狗（狗是用链子拴着的，链子大概有七八米，目测有八至十米，狗咬伤原告后，链子就被截短了）就从后面冲出来咬我，原告赵清茂为了保护我把我拉了过来，狗就扑到了原告身上，把原告的额头及左眼皮咬伤，并且满脸都是血。后来我打电话问周丹，但是周丹说会来看他，但一直没有来。因原告受伤，我就带原告先去疾病防控中心打针，还有去总医院检查，但是被告说不用住院了，没有多大事。后来回老屋基，我看原告的伤有点严重，就去老屋基医院检查，医生看后说伤口化脓一定要去医院住院。我后来打过将近10次电话给周丹廷，但是周丹廷说他不管，让我去告，我和原告也打过几次电话给周丹，周丹说他没有时间，家里有事，一直没有来看赵清茂。”原告的意见为，证人所述是真实的；被告周丹的意见为，证人所述不实，开始说是10多米的链子，后来又说是7-8米，狗咬着原告的额头及眼皮不符合常理；被告周丹廷的意见为，狗没有咬到原告。2.证人秦某出庭作证时陈述：“原告是我朋友，对被告周丹很熟悉，也认识被告周丹廷。2016年3月5日晚上八点多钟我在原告妻子上班的地方，我说找一下原告，但是没找到。后来我就去鱼塘边（鱼塘是开放的，并且经常经过那里，我们偶尔也去那里吃饭，但不知道是谁在管理或承包）找到了原告，找到原告后，原告说被狗咬伤了，我们一起到原告妻子上班的地方，后来说被狗咬伤要去打针。他们商量了说要去找养狗的人说一声，于是我们就一起去周丹家鱼塘边，到了那里的时候，原告的妻子和被告周丹廷吵了起来，这个时候狗就冲出来咬原告的妻子，原告去挡，狗就扑到原告的身上了，韩某去拉狗的链子（链子很长），但是原告已经给狗咬伤了。”原告的意见为，证人所述是真实的；被告周丹的意见为，证人与原告的关系很好，证人证言可信度较低；被告周丹廷的意见为，原告不是被告周丹廷喂养的狗咬伤的。被告周丹辩称，被告周丹于2003年至2010年承包原老屋基洗煤厂第三种养殖场，承包期为7年，山脚树矿至今未收回，因被告周丹于2013年退休后搬到干沟桥和谐小区居住，妻子生病，无力管理种养殖场，于2013年12月31日将养殖场转租给堂弟即被告周丹廷管理经营。狗是被告周丹廷饲养，该条狗也没有咬到原告，被告周丹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周丹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1.种养殖场地转租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周丹于2013年12月31日将养殖场转租给周丹廷，狗是周丹廷饲养的，本案与被告周丹无关。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合同是后来才签的，之前所有人都知道鱼塘是周丹的，被告周丹廷是被告周丹请来的小工，还有个叫张大洋的也在鱼塘工作；被告周丹廷的质证意见为，该合同是真实的，当时被告周丹的妻子生病，鱼塘就转租给被告周丹廷了。2.承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周丹廷于2016年1月1日将鱼塘转租给刘永忠的事实。原告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该合同的真实性，不能证明鱼塘由刘永忠管理的事实；被告周丹廷的质证意见为，协议是真实的，被告周丹廷确实把鱼塘转租出去了。3.照片3张、自绘平面图（鱼塘）1张，用以证明原告被狗咬伤地方的场景以及原告晚上经过那里不符合常理，原告不可能被狗咬伤的事实。原告赵清茂的质证意见为，咬伤原告的狗确是照片中的那条狗，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被告周丹廷无异议。被告周丹廷辩称，原告所述均不实，平田联合职工住宅小区与鱼塘不在一个区域，小区与鱼塘相距一公里多，鱼塘是封闭的，被告周丹廷的狗不可能咬伤原告。原告称其被一条大狗咬伤，而被告周丹廷饲养的狗矮小，是长期拴着的。原告称第二次被被告周丹廷的狗咬伤纯属虚构，原告被野狗咬伤或摔伤后到其妻上班的净化站，其妻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找被告周丹廷争吵。原告说拴狗的狗链有10多米长，而被告周丹廷饲养的狗的链子长1.8米，从小就是拴养的，不是放养的，为了看管房屋、土地、电器等公家财产所养。被告周丹廷未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分析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医药费发票18张，与其提交的盘江精煤股份有限公司老屋基医院诊断证明书、贵州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门诊病历、昆明市延安医院病历，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原告因本次损害而支出医药费用（含注射狂犬疫苗费用）5521.88元的依据。2.原告提交的交通费发票63张，其中的6张火车票，与其就医的时间、地点相符，可以作为认定原告因治疗支出交通费217元的依据；其余的发票因未记载乘车起止地点、日期等要素，不能作为认定系因本次损害而发生的交通费的依据。3.原告提交的住宿费收据2张、发票4张，与其就医的时间、地点相符，可以作为认定原告因本次损害而支出住宿费1060元的依据。4.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发票4张，结合其提交的云南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能相互印证，且鉴定人员具有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认定原告因本次损害委托鉴定而支出鉴定费2500元，以及原告之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构成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需20000元，误工期为45天，营养期为15天，护理期为15天的依据。5.原告提交的照片4张，符合证据三性规定，可以作为认定原告被狗咬伤后面部状况的依据。6.原告提交的电话通话录音光盘一张（含两次通话），被告周丹认可系其与原告之间的通话内容，在两次通话过程中，双方除了寒暄外，被告周丹承认了其饲养的狗致原告受伤，并称其找人及喂狗都是给山脚树矿看土地，要带原告去找山脚树矿，故可以作为认定涉案犬只的饲养人系被告周丹的依据，同时亦可作为否定被告周丹提交的种养殖场地转租合同、承包协议的证明目的的依据。7.证人韩某、秦某的证言，对事件发生的过程陈述基本一致，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认定原告第二次被狗咬伤的过程的依据。8.被告提交的照片3张、自绘平面图（鱼塘）1张，系事件发生地的地理环境，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通过对证据的分析认定，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3月5日晚上8时许，原告（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在被告周丹承包的鱼塘边被狗咬伤左手腕后到其妻韩某上班的地方，称其伤系被被告周丹饲养的狗咬伤。后原告、韩某、秦某一同到鱼塘，找到了帮助被告周丹看管鱼塘的人即被告周丹廷，被告周丹廷否认是鱼塘的狗咬伤原告，进而原告及韩某与被告周丹廷发生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在鱼塘边住房处用长链子拴着的狗向韩某扑来，原告去挡，狗将原告扑到在地，并咬伤原告的额头及左眼。2016年3月6日，原告到贵州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就诊，经门诊诊断为狗咬伤（头皮裂伤），并在盘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注射了狂犬疫苗。2016年3月8日至2016年3月15日，原告在贵州盘江精煤股份有限公司山脚树矿医院住院治疗。后原告在其妻的陪同下，两次到昆明市延安医院诊治。经原告委托鉴定，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的伤情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鉴定意见书，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后续治疗费评估为20000元、误工期评定为45天、护理期评定为15天、营养期评定为15天。原告因此次受伤支出的费用为9298.88元（含医疗费3922.88元、注射狂犬疫苗费1599元、交通费217元、住宿费1060元、鉴定费2500元）。另，原告受伤后曾两次打电话给被告周丹，被告周丹在通话中承认了原告之伤系其饲养的狗所致，并称其找人、养狗都是给山脚树矿看土地，其不应当承担全部责任，要带原告去找山脚树矿。本院认为，第一，饲养动物动物损害责任适用无过错归责原则。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减轻饲养人或者管理人的责任。1.被告周丹是鱼塘的承包人，也是涉案犬只的饲养人，该犬只咬伤原告，被告周丹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被告周丹廷仅代为看管鱼塘、犬只，其对涉案犬只无独立支配之地位，原告关于由被告周丹廷与被告周丹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2.被告周丹提交的照片，能够证明其已对涉案犬只采取了较为妥善的管束措施即用铁链拴于鱼塘边的住房门前。从事件的发生过程看，原告在第一次被狗咬伤后，不是友好协商，亦不是依法维权，而是与其妻一同到鱼塘找到被告周丹廷，并在栓有狗的地方（按原告的陈述，其应当知道该地点栓有狗）与被告周丹廷发生争吵，未能采取必要的风险防范措施，进而诱发犬只的攻击，致使二次伤害的发生，损害的扩大。故应认定原告有重大过失，本院酌定减轻被告周丹40%的赔偿责任。原告称涉案犬只为烈性犬，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犬只的品种，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第二，结合查明的事实，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损失项目及数额核定如下：1.医疗费25521.88元（含医疗费3922.88元、注射狂犬疫苗费1599元、后续医疗费20000元），原告主张的疤痕美容费，因该费用未实际产生，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也无相应的意见，且该费用应当已包含在后续治疗费中，故对原告关于疤痕美容费的主张，不予支持；2.交通费217元；3.住宿费1060元；4.鉴定费2500元；5.护理费1460元（参照2015年贵州省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5528元以1人护理计算为35528元÷365天×15天≈1460元）；6.营养费600元[参照本地一般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县内）40元/天计算为40元/天×15天=600元]；7.精神抚慰金1000元（结合当事人的过失、侵权行为方式以及原告构成九级伤残等因素，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1000元）；8.残疾赔偿金98318.56元（按照2015年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579.64元计算为24579.64元×20年×20%=98318.56元）。以上八项共计130677.44元。第三，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不予处理。综上，被告周丹应赔偿原告130677.44元×60%≈7840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清茂损失78406元。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赵清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24元，减半收取计1812元，由原告赵清茂负担932元，被告周丹负担8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郭 懋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