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02民初1429号原告：陈江权，男，197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江藻镇湖山村*****号，公民身份号码3306251973********。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振荣，男，1966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马山镇益民新邨*幢***室，公民身份号码3306211966********。被告：王小江，男，1983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皋埠镇下堡村西堡****号，公民身份号码3306211983********。被告：水德祥，男，197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浪港新村**幢***室，公民身份号码3306021975********。被告：傅晓慧，女，196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辕门新村南区*幢***室，公民身份号码3306021963********。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王夫，绍兴市明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绍兴中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王坛镇新华村。法定代表人：阮国灿，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继胜、孙孟强，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江权诉被告王小江、水德祥、傅晓慧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3月16日进行开庭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6年9月13日、10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于2016年9月13日依法追加绍兴中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公司）为第三人。原告特别授权代理人谢振荣、被告特别授权代理人李王夫三次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特别授权代理人丁继胜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审批，本案依法延长案件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江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支付给原告货款186468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三被告自2013年10月13日至2015年1月13日期间向原告购买黄沙、瓜子片，合计款项168340元，已经支付10万元，尚应付68340元，到2015年2月10日，出具应付款收条一份。2015年1月28日，被告支付2万元，未付款项为48340元。2015年6月5日至2016年1月17日，被告又向原告购买黄沙，合计款项238128元，已支付10万元，尚应支付138128元，到2016年1月18日，出具应付款收条一份。上述两份收条共计款项186468元。原告多次向三被告催要货款未果，诉至法院故成讼。三被告辩称，1、被告没有受领过涉案标的物，与原告之间没有买卖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收条记载，收料人王小江、傅晓慧收到的是送货单而不是黄沙和瓜子皮，故原告提供的收条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退一步说，即使原告提供的收条是交货凭证，但收条与合同成立的证明关系是间接的，单独的一个间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合同已成立。何况，王小江是作为收料人身份在收条中签字，傅晓慧以财务身份在收条中签姓，水德祥并未在收条中作出任何民事行为。据此，原告诉称与三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没有事实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2、被告依职权实施的行为，其后果应由中海公司承担。2011年12月6日，中海公司通过邀请招标，与绍兴和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订立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由中海公司承建惠风名都住宅小区。施工合同生效后，中海公司设立惠风名都住宅小区项目部，委派水德祥、王小江、傅晓慧等人代表中海公司处理与工程项目有关的外部关系，指挥工程项目的生产经营活动，调配并管理进入工程项目的人力、资金、物资、机械设备等诸多内容。因此，三被告的付款行为以及收条中的签字行为均系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后果，应由中海公司承担。原告不顾惠风名都工地上公开的公示牌名单，指认水德祥、王小江、傅晓慧为被告，有违法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1、第三人不是买卖合同的买受人。案涉货物的买受人为三被告而非第三人，事实上第三人也没有向原告购买货物的意思表示，第三人与原告并没有就案涉货物进行过任何协商，也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或达成口头买卖合同，案涉货物的买受人应当是三被告。2、三被告均无权代表或者代理第三人与原告订立买卖合同。三被告并非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不具有代表第三人与原告订立买卖合同的权限。同时，第三人也没有授权给三被告与原告订立买卖合同或者向原告购买案涉货物。恰恰相反，根据第三人与被告水德祥签订的承包合同第2.6条款，第三人自始至终禁止水德祥以第三人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因此，被告水德祥无权代理第三人与原告订立买卖合同，是2012年2月4日签订承包合同时已经确定的客观事实。而王小江是水德祥雇佣的施工人员，并非第三人的职工，更无权代表第三人与原告订立买卖合同。至于傅晓慧的身份，其社保缴纳单位为绍兴市博大房屋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足以证明其非第三人的职工，与第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即使其参与案涉货款的结算与付款等，也是基于其与水德祥之间的雇佣关系而为之，其无权代表第三人。3、三被告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告购货，本案不成立表见代理，原告亦未主张。第一、三被告向原告购买货物，均是以三被告个人的名义而非第三人的名义，因此不符合表见代理成立的前提即行为人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订立合同。第二、从购买货物的洽谈、货物数量的额确定、交货时间和地点、付款人等各种因素分析，案涉货物的买卖均系三被告的行为，第三人并未参与其中，且从原告对买受人即本案被告的确定进一步说明，原告是直接与三被告进行货物交易，并不认为三被告是以第三人的名义或者基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代理关系向其购买货物，故原告并未向第三人主张权利，三被告的答辩没有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4、案涉货款应由三被告承担。案涉工程实际由水德祥包工包料承包施工。根据第三人与水德祥签订的承包合同第2.1条款、第2.6条款、第2.8条款及第4.13条款，案涉货款应当由承包人水德祥个人承担，水德祥要求第三人承担，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而王小江和傅晓慧是水德祥雇佣的人员，由水德祥向其支付报酬，如王小江或傅晓慧向原告购买货物的行为未经水德祥授权，相应的责任应当由水德祥个人承担。因此，案涉货款应当由三被告依法承担，与第三人无关。综上，第三人并无向原告购买案涉货物的意思表示，三被告均无权代表或者代理第三人与原告订立买卖合同，未经第三人追认，相应的法律后果应该由行为人个人承担，且三被告均以个人名义向原告购买货物，并未以第三人的名义，因此，本案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故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案涉货款应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由真正的买受人依法承担，请求驳回要求第三人向原告支付货款的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1、收条2份，拟证明三被告尚欠原告货款共计186468元的事实。2、存款凭证1份，拟证明2015年2月18日屠小丽向原告付款2万元的事实。3、交易明细1份，拟证明2015年10月15日傅晓慧向原告付款10万元的事实。4、交易明细2份，拟证明2014年1月29日、5月8日水德祥向原告付款共计10万元的事实。被告经质证，对证据1两份收条中，“水德祥工地”之字样不符合客观事实和原告伪造“晓慧”二字外，收条中其余文字没有异议。对证据2、3、4，该组证据虽有银行公章，但原始凭据与复印件核对明显可以看出水德祥、陈江权上面的文字并非银行所制，系添加的内容，故该证据不具有真实合法性。退一步讲，即使原告指认的人确实支付款项，但并不等于与本案有关联性，所交易的款项究竟是货款还是借款不清楚。综上，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中代理人签名是屠小丽，其并非本案当事人，至于究竟是何用途不清楚。因此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人经质证，对证据1收条，由于第三人并没有参与案涉货物的买卖合同关系，所以对收条的真实性不清楚，第三人也不需要承担付款义务。从收条来说，足以说明合同的相对人是三被告，与第三人没有任何关联性。证据2、3、4，可以证明真正的合同关系，都是与第三人无关的人员支付的。第三人也没有要求这些人代为支付。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1、建筑工程施工合同1份，拟证明三被告不是惠风名都住宅小区的施工企业或者分包人或者转包人或者实际施工人，从来没有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告购买过黄沙和瓜子片，因此原告出卖黄沙、瓜子片给惠风名都工地，三被告不应承担给付之责。2、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1份，施工人员变更备案表1份，工程联系单复印件2份，建造师证复印件1份，报告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水德祥、傅晓慧系中海公司惠风名都住宅小区项目部工作人员的事实。原告经质证认为，工程是从2011年12月6日签订开工的，工期716天，即2013年8月12日止全部完工，对于合同中水德祥、王小江的身份来说，至完工日起，已经不是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助理工程师的职务，不存在职务行为。原告与三被告的交易是从2013年10月16日开始的，工程完工是在2013年8月12日，说明被告所欠货款是在完工之后，与上述工程用料毫无关联性。原告从来没有与合同中的承包人“绍兴中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过任何买卖合同，与之没有发生过任何业务往来关系，也即毫无关联性。两份联系单也只能证明中海公司完工后的质量修理，不能证明王小江、水德祥的职务行为。因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所有证据均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第三人经质证，1、对施工合同、资质证书、施工许可证、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惠风名都小区由第三人承包，但根据第三人与被告水德祥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将工程转包给水德祥实施，由于本案审理的是货物买卖合同纠纷，需审查与原告发生合同关系的相对人，与工程由谁总承包没有关联性。作为被告水德祥并没有法律依据有权代表第三人对外签订合同。从法律规定上讲，法定代表人是唯一可以直接代表公司对外行使职权的人员，作为工程的项目经理或者其他的工地人员，并没有法律依据有权直接代表公司对外签约，必须具有法定代表人或公司的另外授权才有权对外签订合同，所以仅凭这一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三被告有权代表第三人对外签约。2、对工程联系单、施工人员变更备案表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同样不能证明三被告有权代表第三人对外签订经济合同，施工人员王小江应该是水德祥雇佣的员工，与第三人没有劳动关系。所以三被告应当对其与原告之间发生的民事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三被告的行为均不构成第三人的职务行为，该组证据同样不能达到三被告的举证目的。第三人向法院提交证据：《建筑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1份，拟证明第三人与水德祥之间存在工程承包合同，实际工程是由水德祥在施工。原告经质证，关于乙方项目责任人签字水德祥，其身份没有表明，下面没有身份证号码，同名同姓的很多。合同中没有原告的签名，与原告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所以原告对该份合同不予认可。被告经质证，1、被告王小江和傅晓慧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无法围绕三性证据特征进行质证。2、水德祥虽对该合同的来源、形式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不但大部分条款违反法律法规和规章等规定，而且是企业内部承包还是借用资质挂靠或者非法转包的法律关系性质，尚未得到具有约定管辖权的机关予以确认。3、水德祥作为惠风名都住宅小区的项目负责人，与第三人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既是施工企业普遍采用的经营方式，又是建筑施工企业项目经理资质管理办法中规定必须履行的义务。4、内部承包合同只是第三人企业单位内部的经营行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第三人作为惠风名都住宅小区的承包人，依法应当承担该项目与外部单位之间所产生的法律后果。5、从被告已提供的证据看，水德祥具有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依照相关规定，水德祥只能在第三人处从事执业活动，因此，水德祥身为第三人工作人员，以第三人名义对外活动，其行为属职务行为。综上，该合同至今处于不合法状态，又与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确认两份收条中除“晓慧”两字外，“水德祥工地收料人王小江”为王小江所写，其余文字均为傅晓慧所写，故本案对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2，付款方虽为屠小丽，但付款时间、金额均可与2015年2月10日收条中所载内容相印证，且原告作为债权人认可案外人屠小丽支付的2万元系用于支付讼争货款，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证据3、4，经本院银行查询确认，6228480371639735716账户户主即被告水德祥，故本院对上述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被告傅晓慧、水德祥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事实。被告提供的证据1，第三人作为合同方，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可以证明第三人系惠风名都住宅小区工程的总承包人。被告提供的证据2，系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相关文件，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系被告与第三人的内部承包合同，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0日，被告傅晓慧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陈江权惠风名都黄沙、瓜子片送货单捌拾玖份（2013年10月16日-2015年1月13日）合计金额壹拾陆万捌仟叁佰肆拾元整（168340元），已付款壹拾万元整（10万元），尚应付款陆万捌仟叁佰肆拾元整（68340元）”，被告傅晓慧在落款处署名“财务傅”，被告王小江署名“水德祥工地收料人王小江”。2016年1月28日，傅晓慧在上述收条中注明“2015年2月18日又付款（汇农行卡）贰万元整（20000），即未付款为肆万捌仟叁佰肆拾元整（48340元）”。2016年1月28日，被告傅晓慧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陈江权黄沙送货单108份（惠风名都工地106份236928元、大池弄工地2分1200元）（2015.6.5-2016.1.17）合计金额贰拾叁万捌仟壹佰贰拾捌元整（238128元），已付款壹拾万元整（10万元），尚应付款壹拾叁万捌仟壹佰贰拾捌元整（138128元）”，被告傅晓慧在落款处署名“财务傅”，被告王小江署名“水德祥工地收料人王小江”。2015年2月18日，案外人屠小丽向原告转账2万元，2015年10月15日，被告傅晓慧向原告转账10万元。2014年1月29日、5月8日，被告水德祥向原告转账共计10万元。另查明，2011年7月12日，浙江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向水德祥颁发编号为09014142资质证书，聘用企业为中海公司。2011年12月6日，第三人中海公司与案外人绍兴和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第三人中海公司承揽惠风名都住宅小区工程项目。2012年2月4日，第三人中海公司（甲方）与被告水德祥（乙方）签订建筑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一份，载明被告水德祥为惠风名都住宅小区工程项目负责人，此工程由乙方实现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原则下进行施工。乙方不准以甲方名义对外订立经济合同。甲方不向乙方发放任何印章，违者按情节分别罚款5万元-10万元…。此项目结算时需提供外购材料款已支付完毕、民工工资已无拖欠的相关证明。凡属该工程中的原因造成公司参与诉讼，则所有诉讼及律师费用均由本人承担，如败诉或对方银行保全，由本人承担责任并履行法院判决的所有内容。如工程款结算以及材料款、民工工资支付等相应问题上发生经济纠纷及其他债权债务，因此对公司造成的所有有形或无形损失均由本人承担，并每日承担代为本人支付全额款项的千分之五违约金，同时本人负全部经济及法律责任。乙方在领取工程款时，乙方所有正式材料发票及人工费均应整理后交入甲方财务（材料发票占70%、人工工资占30%），在乙方交付的材料发票中如被上级税务部门发现假发票，其产生一切后果均由乙方负责。同时必须带发票和支付材料的凭证及民工工资单复印件由乙方签字后交给甲方，否则甲方暂扣工程款，待凭证复印件齐全后再予以支付。本工程因采取项目个人经济承办责任制，乙方愿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原则下，承包该工程，经济往来须按照甲方的财务规定办理，并承担工程项目所引起的对内对外的一切债权债务的经济责任。2012年2月15日，第三人中海公司向绍兴市建筑业管理局提交报告，载明“由我公司中标的绍兴和畅房地产有限公司惠风名都住宅小区工程，因建造师尹建强身体不适，不能胜任该工作，现另委派建造师水德祥担任该项目的项目负责人，望局领导给予以批准为感”。2012年3月9日，绍兴市建设业管理局出具编号为330602201107200101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其中载明惠风名都工程施工单位为中海公司，备注项目负责人为水德祥。中海公司施工单位施工人员变更备案表载明王小江为惠风名都住宅小区工程施工员，职务为助理工程师。2014年11月10日，惠风名都住宅小区工程两份联系单施工单位由王小江签字并加盖中海公司技术专用章。同时查明，被告王小江、傅晓慧工资由惠风名都项目部制作，中海公司收到业主单位支付的款项后，扣除被告水德祥应缴纳的管理费，后支付给水德祥，由水德祥按照所制表格金额予以发放。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与原告发生买卖交易的相对方是谁。原告主张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为三被告，然三被告辩称出具收条系职务行为，实际买受人为第三人中海公司。本院对此分析如下：职务行为是指在法人的授权下行为人行使的与其授权范围相一致的行为。1、水德祥。根据被告水德祥与第三人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可以认定水德祥系惠风名都住宅小区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两者系基于内部承包合同所产生的基础法律关系，合同中约定，工程实行个人经济承包责任制，由水德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且不准以第三人中海公司名义对外订立经济合同。2、王小江、傅晓慧。虽被告辩称两者是为第三人履行职务行为，但现未有证据证明该两人受雇于第三人中海公司，虽被告提供的变更备案表及工程联系单中王小江在施工单位处签字，但因加盖为技术专用章，且水德祥与第三人的内部承包合同中约定由水德祥组建工程项目班子，配备有资质的技术负责人、建造师、五大员等。同时结合该两人工资发放情况及王小江在收条所写“水德祥工地”字样，本院认为两人系被告水德祥所雇的工地人员。综上，三被告与第三人未有基于委托或劳动合同而产生的代理关系，且第三人明确未授权三被告实行与原告之间的买卖交易。而作为出卖方的原告，在交易过程中，将货物送至工地，由工地上人员签字，确认为“水德祥工地”，货款由水德祥或傅晓慧而非第三人支付，其对于三被告是否受雇于第三人并不知情，且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在交易过程中系以第三人名义实施行为，或曾向原告出示代表第三人履行行为的证明，故原告作为出卖方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本院对被告辩称其履行职务行为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被告王小江、傅晓慧为惠风名都工地收料人和财务，被告水德祥为项目负责人，与原告发生交易的实际相对方系被告水德祥。根据法律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本案中，虽被告王小江、傅晓慧出具收条中载明为收到“送货单”，但因出具收条之时两者分别以收料人、财务的身份对收货事实及收货金额进行了确认，故本院认为收条可以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水德祥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被告辩称收条不代表已收到货物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收条内容及现有证据，可以确定案涉货物所属惠风名都由被告水德祥承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水德祥支付上述工地货款185268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收条所载“大池弄工地”，本院认为，因被告王小江、傅晓慧系水德祥所雇，且收条内容系傅晓慧所写，结合两人对案涉货物交易的知悉程度，可以认定该工地系水德祥承包，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水德祥支付该1200元货款的诉请，予以支持。因被告王小江、傅晓慧非本案所涉货物的合同相对方，故对原告要求该两被告支付货款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水德祥应支付给原告陈江权货款18646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陈江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030元，由被告水德祥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4030元（具体金额由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周晓圆代理审判员  韩咪竹人民陪审员  万春霞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平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