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临民再初字第5号原审被告：姜良坤，男，1956年9月5日���生，汉族，临沂市兰山区腾达不锈钢厂法定代表人，住临沂市兰山区。2009年6月25日因病去世。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姜良坤的权利义务继受人)：姜王氏，女，192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临沂市兰山区柳青街道小里庄村。系原审被告姜良坤之母。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姜良坤的权利义务继受人)：张成爱，女，195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临沂市兰山区新华一路万阅城。系原审被告姜良坤之妻。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姜良坤的权利义务继受人)：姜莲莲，女，198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临沂市兰山区北园路****号**号楼*单元***室。系原审被告姜良坤之大女儿。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姜良坤的权利义务继受人)：姜媛媛，女，198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临沂市兰山区银雀山路**号**号楼*单元***室。系原审被告��良坤之二女儿。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姜良坤的权利义务继受人)：姜倩倩，女，198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临沂市兰山区北园路****号**号楼*单元***室。系原审被告姜良坤之三女儿。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姜良坤的权利义务继受人)：姜恒，男，1987年5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临沂市兰山区南坊办事处小里庄村***号。系原审被告姜良坤之子。上列再审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自豪，山东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再审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赵方明，山东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卫国，男，196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临沂市兰山区。委托代理人：牛河前，山东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张卫国与原审被告姜良坤借款纠纷一案，本院于2005年12月23日作出(2005)临民二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2年12月1日原审被告姜良坤的法定权利义务继受人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5月28日作出(2013)临立民监字第32号民事裁定，中止原判决的执行，由本院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姜恒及委托代理人王自豪、赵方明，被申请人张卫国及其委托代理人牛河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称：本案所涉两笔借款的借据上均盖有临沂市兰山区腾达不锈钢厂（以下简称腾达不锈钢厂）的公章，借款由该厂财务出纳姜某甲经手办理，款项用于厂子，而且张卫国先后多次在腾达不锈钢厂支取涉案借款的利息，原审被告姜良坤作为该厂法定代表人，其借款行为是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腾达不锈钢厂承担。在该借据中无任何担保人的记载事���，原审却认定姜良坤为债务人，厂子是担保人是错误的，原审公告送达程序违法，不存在下落不明的事实，请求查清事实，改判姜良坤不承担涉案借款的偿还责任。被申请人张卫国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首先，姜良坤的借款行为并不是职务行为，而是姜良坤的个人借款行为。再审申请人在申请执行复议书中已经认可了姜良坤的借款行为系个人行为。其次，姜良坤系腾达不锈钢厂的法定代表人，被申请人无异议，但是姜良坤在借款时将房产证抵押与被申请人处，也充分说明了姜良坤的借款行为属于个人行为。最后，原审审理过程的法庭审理笔录也证明了姜良坤借款并不是职务行为。2、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姜良坤系债务人正确，且认定腾达不锈钢厂为担保人也是正确的，因为在借条中姜良坤盖有腾达不锈钢厂的公章。3、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审的审判过程均让再审申请人行使了权力，请求维持原判。2005年6月29日原审原告张卫国向本院起诉称：被告姜良坤于2004年9月29日、2005年2月24日两次向原告各借款50万元，共计100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拒不偿还，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偿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审被告姜良坤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未答辩。本院原审查明，被告姜良坤于2004年9月29日、2005年2月24日向张卫国出具借据，分别向原告张卫国借款各50万元，共计100万元。该两笔借款均未约定借款利息；借据中借款人为姜良坤，担保人为临沂市兰山区腾达不锈钢厂。经原告催要，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后姜良坤下落不明，原告张卫国于2005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向被告姜良坤公告送达了���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举证通知书、告知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被告姜良坤未到庭、未答辩。本院原审认为，被告姜良坤于2004年9月29日、2005年2月24日向原告张卫国借款各50万元，共计100万元证据充分，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该借款应予偿还。因借款未约定利息，被告应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支付借款利息。临沂市兰山区腾达不锈钢厂作为姜良坤借款的担保人，原告放弃对该厂主张权利，其仅起诉姜良坤，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姜良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张卫国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利��自2005年6月2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15010元、诉讼保全费6020元均由被告姜良坤负担。本案再审中，再审申请人提交下列证据：１、临沂市兰山区腾达不锈钢厂工商登记信息表一份载明：临沂市兰山区腾达不锈钢厂系集体企业，主管部门为临沂市南坊镇小里庄村委，成立于1995年8月23日，核准日期为2003年4月8日，经营期限自2003年4月8日至2007年4月7日，法定代表人姜良坤，2006年11月23日因不按规定接受年度检验而被吊销。被申请人质证称，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２、2004年9月29日、2005年2月24日借据两张（复印件）载明：借款时间2004年9月29日、2005年2月24日分别借到人民币50万元整，借款人处均有姜良坤的签名，借据上有腾达不锈钢厂印章。证明姜良坤的借款行为系作为腾达不锈钢厂的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被申请人质证称，借据上虽盖有公章，但并不是我们要求他盖的，是姜良坤写好借据盖公章后送到被申诉人处的，当时姜良坤急用钱，打电话让借钱给他，当时姜良坤说借钱用于购买个人的住宅房，虽盖有公章只是该厂对借款的担保行为，不能摆脱个人借款事实。3、收据一张（腾达不锈钢厂2005年2月记帐凭证第26号附件二）载明：2005年元月21日－2005年2月25日50万使用36天，费用50000元。有张卫国签名。４、支款单（腾达不锈钢厂2005年5月31日记帐凭证附件一）载明：2005年5月18日付张卫国04年9月29日50万、05年3月12日70万费用185400元。上述收据、支款单证明被申诉人张卫国在腾达不锈钢厂支取涉案借款利息，从而证明涉案借款是腾达不锈钢厂的借款，不是姜良坤的个人借款。被申请人质证称，支款单无张卫国签名，只是腾达不锈钢厂的账，即使张卫国领取了利息，也是由姜良坤授权领取，不影响张卫国与姜良坤之间的借贷关系。５、证人姜某甲证言：姜良坤是我姨夫。我自1999年至2005年在腾达不锈钢厂干出纳。2004、2005年期间向张卫国借钱的事我知道。当时是姜良坤安排我到张卫国的办公室拿钱即本案借据载明的两次各50万，这钱当时是我和同事韩英宗一起去张卫国在市府大院的办公室处取的，现金还是转账记不清了，我受姜良坤委托，只负责拿钱，没有给张卫国带任何借据给他，借条都是我老板姜良坤给出具，钱取出来后就入我们单位的账，用途是用于公司经营。当时借的钱都经过财务，没有经姜良坤的手，利息具体付多少记不清了，按照高利息支付，比银行的利息高，类似的借款凭证在腾达不锈钢厂还有，这个厂���现在拆迁了，对于厂子的现状不清楚，对于账目是否存在也不清楚。证明涉案两笔借款均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姜良坤的借款行为属于职务行为，被申请人应向腾达不锈钢厂主张权利。被申请人质证称，对当时由姜某甲去取的钱无异议，但是证人姜某甲与姜良坤系亲威，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言与姜良坤的个人借款行为无关联性，至于姜良坤将所借款项用于何处不影响姜良坤借款应偿还的事实，总之姜良坤的借款行为并不是职务行为。６、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送达回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审向姜良坤送达起诉状副本等材料，代收人既不是姜良坤的亲属，也不是姜良坤的授权代理人。证明原审公告送达程序违法，剥夺了姜良坤的诉讼权利。被申请人质证称，这充分证明了法院给予姜良坤必要的诉讼权利，原审程序合法。被申请人再审中提交证据如下：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临执指字第101号执行裁定书、（2012）临执复字第55号执行裁定书各一份，证明在本案原审判决的执行过程中，临沂中院驳回了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异议，也证明再审申请人认可姜良坤的借款行为系个人行为。２、姜某甲2005年5月5日出具收条一张（复印件），内容：今收到张卫国现金600000元（良坤用）。被申请人称本案的两笔借款，是2005年2月24日由姜某甲到其办公室取款50万，同时交付给其借条一张即本案2005年2月24日的借据，另一笔是2005年5月5日姜良坤又借款60万，当时我和姜某甲一起去建行取的60万元，姜某甲当时捎来一张50万借据，即本案2004年9月29日50万的那张，为证实借给他60万，由姜某甲向我出具60万收条一张即该收条。因为当时我和姜良坤关系��好，所以没有约定还款时间及利息等。当时姜良坤说借钱用于购买个人的住宅房。证人姜某甲质证称，当时是姜良坤安排我到张卫国的办公室拿钱即本案借据载明的两次各50万，我没有给张卫国带任何借据给他。对于我2005年5月5日所写的60万元的收条是我写的，至于什么情况我记不清，我经常去张卫国处取钱，我也打过收到条，但记不清是哪一笔。我受姜良坤的委托，只负责拿钱。60万元收条我要求看原件。再审申请人质证称，该收条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记载的收到张卫国现金60万元与本案起诉的两笔债务无关联性。３、姜良坤、姜恒的房产证各一份，证明姜良坤将自己的房产抵押给被申请人，用于姜良坤个人借款。再审申请人质证称，关联性有异议，房产证的来源不具有合法性，房产证其中一份��姜恒的不是姜良坤的，如果是用该两份房产证提供抵押应当到房产局办理抵押登记，被申请人主张的用两份房产抵押的无事实根据，不能证明借款行为系姜良坤的个人行为。4、临沂市兰山腾达不锈钢厂授权委托书一份（复印件），证明被申请人自2003年6月18日受该厂的委托催收款项并不是申请人所称的被申请人是厂的业务员，从而证明姜良坤的借款不是职务行为。再审申请人质证称，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申请人提出的两笔借款系姜良坤的个人行为，与本案无关联性。5、再审申请人的执行复议申请书一份，即在执行原审判决过程中，再审申请人提出复议申请，申请书中有“应系被执行人姜良坤的个人债务”字句，证明申诉人认可本案借款行为系姜良坤个人行为。再审申请人质证称，申请复议理由只是申诉的理由之���，并且张成爱作为原审被告姜良坤的妻子在事实与理由中明确提出对姜良坤对外的债权债务并不知晓，因此，该复议申请书不能证明再审申请人认可了姜良坤的行为系个人行为。本院再审中，经被申请人张卫国申请，法院调取如下证据：1、《临沂市兰山区腾达不锈钢厂工商登记信息表》、《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企业法人登记申请书》、《验资报告书》载明：临沂市兰山区腾达不锈钢厂工商登记为集体企业，主管部门为临沂市南坊镇小里庄村委，成立于1995年8月23日，核准日期为2003年4月8日，经营期限自2003年4月8日至2007年4月7日，法定代表人姜良坤，2006年11月23日因不按规定接受年度检验而被吊销。该企业法人章程中记载注册资金为58万元，其中固定资金28万，流动资金20万，均来源于村委投资，利润分配形式为税后20％交村委，60��工人工资，20％留企业用于生产。2、《临沂市土地管理局关于补办征用土地并向兰山区南坊镇小里庄村出让土地使用权的批复》、《临沂市人民政府关于补办征地手续并将土地使用权出让给临沂市兰山腾达不锈钢厂使用的批复》、《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一宗载明：临沂市人民政府分别于1997年、2000年、2004年三次，将兰山区南坊镇小里庄村土地共计10932平方米耕地征为国有并出让，用于腾达不锈钢厂建设的情况。3、临沂市兰山区南坊办事处农经站出具的《证明》、小里庄村委《收款凭证》、《土地租赁合同》、《见证书》、临沂市兰山区法院（2005）临兰民一初字第146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小里庄村委对腾达不锈钢厂无出资记载，除自1995年7月至2004年收取姜良坤占地建厂费及腾达不锈钢厂的土地租赁费外，没有该厂资产。村委于2003年1���1日与腾达不锈钢厂签订土地租赁合同，自2003年至2005年将本村面积折合为15.46亩土地使用权租赁给腾达不锈钢厂，租赁费每亩每年1600元，每年共计24736元。采用先交费后使用的方式。该合同经临沂市兰山区南坊法律服务所予以见证，并出具见证书。腾达不锈钢厂因未交纳2005年度租赁费被村委起诉，并经法院判决支持村委诉求。4、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查封财产《公告》、拍卖财产《民事裁定书》、《临沂市五佳拍卖行拍卖成交确认书》载明：兰山区人民法院依据（2005）临兰民一初字第1383－1386号民事判决，依法查封、拍卖腾达不锈钢厂位于南坊镇小里庄村的土地使用权、地上建筑物、附着物、设备、原材料、成品、半成品等资产的情况。5、《查封扣押财产笔录》、《讯问笔录》证实：姜良坤生前自述，腾达不锈钢厂名为集体企业，实为个人��业。6、姜某乙（兰山区南坊街道小里庄村委委员）证言：腾达不锈钢厂名为集体企业，实为姜良坤的个人企业。再审申请人对上证据质证称：上述证据证明姜良坤不仅向村委缴纳了建厂占地款、占地养路费，还缴纳了企业承包费，2003年度、2004年度收据载明向村委各缴纳24300元的企业承包费，而且临沂市土地管理局1997年8月30日出具的文件，也明确载明土地出让给小里庄村用于建腾达不锈钢厂，即腾达不锈钢厂是南坊镇小里庄村委建设的，上述材料内容与工商注册登记档案材料相互吻合，印证该厂是集体企业，仅仅以姜良坤个人陈述来推翻工商机关的法律文书显然是错误的，陈述的内容与工商机关内容相矛盾的情况下应该以工商机关的为准。工商机关确认的企业性质，姜良坤向小里庄村提交的企业承包费单据、临沂市土地管理局出具批复文件足��确认该腾达不锈钢厂为集体企业，产生的债权债务在企业没有被注销的情况下首先应由腾达不锈钢厂承担责任，说明原审判决认定姜良坤承担责任是错误的。被申请人质证称：通过上述证据已经充分证实腾达不锈钢厂为姜良坤的私人企业，并且张卫国将款借给姜良坤是由姜良坤用房产证作抵押，至于姜良坤将款用于何处出借人张卫国无权干涉，姜良坤不能免除对张卫国的还款义务。本院再审查明，2004年9月29日、2005年2月24日原审被告姜良坤分别向原审原告张卫国出具借据两张，一张载明：借到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款人处姜良坤签名加盖个人印章，该签名左侧加盖腾达不锈钢厂印章，借款日期：2004年9月29日；另一张载明：借到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款人处姜良坤签名按指印，该签名处上方加盖不锈钢厂印章。该两笔借款共计100万元，该两笔借款均未约定借款利息及借款期限。上述两笔款项均由腾达不锈钢厂出纳姜某甲到张卫国处支取。经张卫国催要，姜良坤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审原告张卫国于2005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审被告姜良坤偿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腾达不锈钢厂工商登记为集体企业，主管部门为临沂市南坊镇小里庄村委，法定代表人姜良坤，成立于1995年8月23日，核准日期为2003年4月8日，经营期限自2003年4月8日至2007年4月7日，2006年11月23日因不按规定接受年度检验而被吊销。临沂市兰山区南坊办事处农经站经对小里庄村委帐务审计出具证明：该村没有对腾达不锈钢厂出资记载，除自1995年7月至2004年收取姜良坤占地建厂费及腾达不锈钢厂的土地租赁费外，没有该厂资产。村委于2003年1月1日与腾达不锈钢厂签订土地租赁合同，自2003年至2005年将本村面积折合为15.46亩土���使用权租赁给腾达不锈钢厂，租赁费每年每亩1600元，每年共计24736元，采用先交费后使用的方式。2005年因腾达不锈钢厂未交纳当年度土地租赁费，村委于2005年6月7日起诉至法院，法院判决支持了村委的诉求。原审被告姜良坤于2005年5月31日、2005年11月24日在接受法院查封财产调查以及因涉嫌犯罪被刑事拘留接受讯问时，均认可腾达不锈钢厂虽登记为小里庄村的集体企业，实质上是其个人投资的企业，村里没有任何投资。另查明，原审被告姜良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05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05年12月30日被逮捕，2007年3月15日因犯诈骗罪、票据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70万元。2009年6月25日因病去世。其法定权利义务继受人分别为：母亲姜王氏、妻子张成爱、子女四人即姜莲莲、姜媛媛、姜倩倩、姜恒。上述事实，有本院原审及再审庭审质证的借据、腾达不锈钢厂工商登记材料、临沂市政府、临沂市土地管理局征用土地并出让土地使用权的相关文件、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兰山区南坊办事处农经站出具的证明、小里庄村委收款凭证、土地租赁合同、见证书、民事判决书、兰山区人民法院查封财产公告、拍卖财产民事裁定书、临沂市五佳拍卖行拍卖成交确认书、查封扣押财产笔录、讯问笔录、收据、支款单、证人姜某甲、姜某乙证言及双方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姜良坤分别于2004年9月29日、2005年2月24日出具借据，两次向张卫国借款共计100万元的事实，双方均予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争议焦点为原审被告姜良坤是否为本案借款主体，偿还责任是否应由姜良坤承担。再审申请人主张“本案借款是腾达不锈钢厂的借款，姜��坤的借款行为是作为该厂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该债务不应由姜良坤个人偿还”。被申请人张卫国则主张“本案借款是原审被告姜良坤的个人借款，应由姜良坤偿还，借据上加盖腾达不锈钢厂公章是该厂对本笔借款的担保”。经审理认为，本案原审被告姜良坤出具借据并加盖腾达不锈钢厂印章，两次向张卫国借款共计100万元，该借据上并未注明该厂具有担保等事项，因此，仅以借据上加盖有腾达不锈钢厂印章而主张该厂系本借款担保人，证据不足，该主张不予支持。从涉案借据形式看，借款人处有姜良坤签名，腾达不锈钢厂印章位置与借款人姜良坤的签名左右或上下排列，姜良坤是腾达不锈钢厂的法定代表人，出借人张卫国对此明知，姜良坤在出具借据时虽然未注明其法定代表人身份，但其在借据上加盖腾达不锈钢厂印章，对外具有职务行为的公示性；从款项交付行为看，该两笔款项均是由出借人张卫国交付给腾达不锈钢厂出纳姜某甲，对此双方均予认可；从腾达不锈钢厂财务帐目看，该厂2005年财务帐目中有关于因本案借款而支付给张卫国相关费用（利息）的记载。综上，本案借据形式、资金交付以及因使用本案借款而支付相关费用等情况，能够印证本案借款主体应为腾达不锈钢厂。对于腾达不锈钢厂的企业性质，经查，腾达不锈钢厂虽登记为小里庄村集体企业，实质系姜良坤租赁使用小里庄村土地，个人投资设立，系其个人独资企业。该事实有兰山区南坊办事处农经站出具的《证明》、小里庄村委收取土地租赁费用的《收款凭证》、《土地租赁合同》、《见证书》、临沂市兰山区法院（2005）临兰民一初字第1467号《民事判决书》、姜某乙证言以及原审被告姜良坤生前陈述等相互印证，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本案债务虽系企业债务，但姜良坤作为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应属责任主体，应以其个人财产承担无限责任，姜良坤对涉案债务应予偿还，故原审原告张卫国要求原审被告姜良坤偿还涉案欠款及利息的请求，应予支持。原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05)临民二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燕代理审判员  路宝怀代理审判员  王晓艳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卞荣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