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8民终22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上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金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开建、杜姗姗，江苏淮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广权，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贵洋，江苏穿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翠英，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和珍，淮安市淮阴区嘉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江苏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隽旭升，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城（淮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詹毅诚。上诉人福建上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丞公司）、陈广权因与被上诉人徐翠英、隽旭升、广城（淮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城公司）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15)淮小民初字第00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丞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徐翠英与隽旭升之间不是承揽关系，认定法律关系错误。一是徐翠英与隽旭升之间的法律关系符合承揽关系的特征；二是一审法院在否定徐翠英与隽旭升之间不是承揽关系的同时，又认定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明显矛盾。2、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受伤，不应承担责任，更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上诉人对自身损害存在重大过失，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自行承担的责任比例明显过低。4、本案应追加淮安市天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被上诉人徐翠英受伤的主要原因是未在存在安全隐患的楼梯洞口设置防护措施，而本案防护措施由上诉人交有承包资质的淮安市天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责，因此产生的责任亦由该公司承担。因本案处理结果与淮安市天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有利害关系，应追加其为共同被告。5、一审判决徐翠英部分费用损失不当。一是本案应适用农村标准赔偿；二是护理费不应一次性赔偿20年，本案应适用定期赔偿；三是残疾辅助器具费不应支持，该费用系被上诉人单方委托鉴定，上诉人不予认可。陈广权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判决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徐翠英与隽旭升系雇佣关系有误及责任比例不当。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徐翠英与被上诉人隽旭升系承揽关系，符合承揽关系的构成要件。对于事故发生的原因，被上诉人徐翠英在工作过程中系自身不注意安全造成的，其应承担主要责任。同时淮安市天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工程没有结束拆除脚手架也是导致该事故发生的原因，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遗漏本案赔偿主体，应予追加。2、原审对于被上诉人的假肢赔偿和护理费赔偿，上诉人认为是矛盾的，二者应择一。徐翠英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隽旭升、广城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徐翠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各被告连带赔偿其各项损失合计1955970.5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上丞公司原称厦门富豪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工业与民用建设工程施工（叁级）及水电安装；房地产监理；园林绿化工程；建筑工程机械、建筑材料批发零售。被告上丞公司承建了被告广城公司的尚书房二期工程（15、16、17、19、20、21#楼人防及地下室），工程内容为：土建、安装、桩基、土方工程。合同工期为：2013年4月16日至2014年12月16日。厦门富豪集团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与被告陈广权签订了《项目施工协议（瓦工）》，约定厦门富豪集团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将尚书房19、20、21、22#楼及人防和地下车库工程项目所有瓦工工作承包给第三人陈广权施工。后，第三人陈广权将20号楼的粉刷、地坪等辅助工程分包给被告隽旭升。后，被告隽旭升又将20号楼的一层至十层地坪清理工作交于原告徐翠英。2014年11月18日下午，原告在8层清理地面时，不慎从楼层的楼梯洞跌落至7层。原告跌落的楼梯���自原告在20号楼做工时就未设置安全防护，时至11月18日，原告在20号楼清理地面已有十天左右。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胸12椎体骨折伴截瘫、胸椎滑脱症、头皮血肿、颞部硬膜下血肿、腔隙性脑梗死、右侧基底节陈旧性出血、脑静脉畸形、胸部外伤、××、××、多发性肋骨骨折，于2015年6月14日出院。原告共发生住院费222486.21元、门诊费2451.5元（其中原告支付1953.2元，第三人陈广权支付498.3元）。原告损伤经原审法院委托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该所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鉴定意见为1、原告徐翠英高处坠落至T12椎体爆裂性骨折、T11-L1节段脊髓损伤等，遗留双下肢截瘫（肋力0级）构成二级残疾；2、误工期限：损伤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营养期限：伤后6月；3、护理依赖程度：属大部分护理依赖、需长期护理，护理人数：住院期间1－2人、出院后1人。4、后期手术费用约需要15000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用3618元。另，原告购买假肢19000元、轮椅558元、护理床2400元、助行器130元、陪护椅280元、平行杠1100元、矫行器1500元，以上合计24968元。第三人陈广权共计为原告垫付各项费用合计279384.55元。原告提交了原告丈夫姜玉宝与赵华、周长安签订的《住房协议》各一份、原告儿子姜伟与淮安市淮阴区住房保障中心于2014年12月12日签订的《淮阴区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用以证明原告共同居住于城镇，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相关损失。被告上丞公司、隽旭升、第三人陈广权均不予认可。被告隽旭升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人陈述曾经听第三人陈广权对被告隽旭升承诺，原告徐翠英受伤的责任与被告隽旭升无关，由他自己和另外一个年轻人承担。第三人陈广权对此不予认��。一审诉讼过程中，被告上丞公司申请追加淮安市天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虹劳务公司）为被告参与诉讼，理由如下：根据被告上丞公司与天虹劳务公司签订的《脚手架施工合同》第一条、第三条约定，由于防护的搭拆不符合相关规范或申请人现场施工要求，出现的安全事故均由承包方（即天虹劳务公司）承担。对原告徐翠英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以及相关的法律规定，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1953.2元；根据原告徐翠英与第三人陈广权提供的票据，确认原告的医疗费用为发生住院费222486.21元+门诊费2451.5元＝224937.71元，其中原告支付1953.2元，其余均由第三人陈广权支付;2、误工费，原告主张34346元÷365天×307天＝28605.98元。被告上丞公司、隽旭升质证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第三人陈广��表示由法院依法认定。根据原告徐翠英提供的《住房协议》、《淮阴区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同时结合原告在工地受伤的事实，能够认定原告长期在外打工，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相关损失。据此，原告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3、护理费，原告主张1、住院期间护理费208天×34346元÷365天×2人；2、出院后护理费34346元×20年。合计726065.03元。被告上丞公司、隽旭升认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护理费用，对于住院期间应折中确定1.5人护理，对于出院后的护理费应考虑赔偿数额较大以及实际赔偿能力，应五年支付一次。第三人陈广权表示由法院依法认定。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当地的护工标准，并参照鉴定结论，计算原告的护理费用为1、住院期间护理费208天×90元/天×2人＝37440元；2、出院后护理费90元/天×20年×365天×80%＝525600元。合计563040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34346元/年×20年×90%＝61822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476元×20年×90%÷2＝211284元。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1822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提供了其儿子姜伟的残疾证，以证明姜伟系二级肢体残疾。二级肢体残疾并不必然丧失劳动能力，原告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姜伟丧失劳动能力以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故对于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年龄、家庭结构、当地经济水平及原告的过错××，酌定36000元。6、鉴定费3618元，有票据为证，予以确认；7、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未提供票据。根据原告的伤情、住院天数、医院及鉴定机构路程，原告主张2000元较为合理，予以支持。8、��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1、假肢费用[19000+30×（80+80×2）×20÷4]＝131000元；2、矫形器、陪护椅、护理床等5种，合计5410元；3、轮椅558元×20年÷3年/次＝3720元；4、纸尿裤4只/天×365天×20年×3元/只、纸尿垫4只/天×365天×20年×2元/只，合计146000元。对于假肢费用，原告提供德林义肢康复器材（上海）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出具的《关于徐翠英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用以证明该公司对原告徐翠英配置假肢的意见为：根据原告伤情的特殊需要，其适合安装该款国产普通适用型辅助器具RGO，该款支具价格为19000元，使用周期与年限为：在正常情况下，支具使用寿命为4年，装配期30天。需护理一名，每人每天食宿费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依法采用德林义肢康复器材（上海）有限公司���京分公司出具的意见，故依法确认原告的假肢费用为[（中国人均寿命75岁-原告年龄58岁）÷4年]（计算4次）×30天×80元/天×2人(原告与护理人员)+19000元×4次=95200元。对于矫形器1500元、陪护椅280元、护理床2400元、助行器130元、平行杠1100元、假肢19000元，合计24410元，均已实际发生，且确属必需，故予以支持。对于轮椅558元，亦实际发生，亦确属必需，亦予以支持，对于今后发生的轮椅费用，因无医嘱或建议，不予支持。对于纸尿裤、纸尿垫的费用，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9、后期治疗费，原告主张15000元。参照鉴定结论，对该项费用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徐翠英的各项损失为1611597.69元。一审法院认为：厦门富豪集团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与被告广城公司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厦门富豪集团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与第三人陈广权、以及第三人陈广权与被告隽旭升之间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隽旭升之间的关系问题。因第三人陈广权将20号楼的粉刷、地坪等辅助工程分包给被告隽旭升，原告徐翠英清理地面的工作包含在被告隽旭升承包的工程范围内，故原告徐翠英与被告隽旭升之间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虽然原告徐翠英以交付一定的工作成果来计酬，但用以计酬的工作成果并无独立性，其与加工承揽中交付劳动成果存在明显的区别，此种工作和计酬方式更多的是为了激励劳务分包者提高工作效率，是一种提高工作效率的手段，而非目的，因此不能仅以双方的计算方式认定双方为加工承揽关系。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劳务分包与加工承揽的法律关系特征，依法认定原告与被告隽旭升之间形成了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关于各方的过错问题。被告隽旭升将地面清理事务交��原告徐翠英做，但是未能为原告徐翠英提供安全、可靠的工作环境，未在存在安全隐患的楼梯洞口设置防护措施，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另一方面，原告在清理地面时，明知楼梯洞处无防护措施，未能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由被告隽旭升承担80%的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原告自行承担。另外，第三人陈广权、厦门富豪集团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无施工资质的个人，应当与被告隽旭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厦门富豪集团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作为被告上丞公司的分公司，其民事责任应当由总公司上丞公司承担。综上，被告隽旭升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296478.15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6000元），被告上丞公司、陈广权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扣除第���人陈广权已支付222984.51元（224937.71元-1953.2元），还应赔偿原告1073493.64元。被告广城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有施工资质的被告上丞公司，且对本起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隽旭升辩称第三人陈广权对其承诺无需其承担责任的问题，此系被告隽旭升与第三人陈广权之间的约定，对原告徐翠英无法律约束力，不影响原告向被告隽旭升主张权利。对于被告上丞公司申请追加天虹劳务公司为被告参与诉讼的问题。本案原告基于与被告隽旭升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向各被告主张赔偿责任，被告上丞公司申请追加天虹劳务公司为被告依据的是双方的合同关系，两者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对于被告上丞公司的申请不予准许。本案经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十六条、第二十八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隽旭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翠英各项损失合计1073493.64元，被告上丞公司、第三人陈广权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徐翠英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404元，由原告徐翠英负担10108元，由被告隽旭升负担12296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事实。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徐翠英与被上诉人隽旭升之间是承揽关系，还是劳务关系问题。经查，本案陈广权将20号楼的粉刷、地坪等辅助工程分包给隽旭升，徐翠英地坪清理的工作包含在隽旭升承包的工程范围内。上诉人称徐翠英与隽旭升之间系承揽关系，理由是徐翠英以交付一定的工作成果来计酬，但从一、二审所查明的事实来看，徐翠英地坪清理的工作受到隽旭升所承包的相关工程的限制，即清理地坪工作应随着楼层的粉刷、地坪的施工进度进行作业，其所完成的工作并无独立性，应在隽旭升控制指挥下进行。同时其所交付劳动成果与承揽关系中交付劳动成果存在明显的区别，仅是地坪施工、墙体粉刷工程的保洁工作。对于计酬方式虽然以完成的工作面积进行给付，但从给付工作报酬数额、施工���业环境、劳动强度等来看，应是为提供劳务者给付报酬的一种计价给付方式。原审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劳务分包与加工承揽的法律关系特征，依法认定双方之间形成了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并无不当。原审对于双方劳务关系的认定，且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当事人隽旭升对此认定并未提起上诉，故对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徐翠英与被上诉人隽旭升之间是承揽关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对造成徐翠英损害后果的责任承担是否有误问题。本案中，作为接受劳务的隽旭升再将其承包施工的地面清理事务交由徐翠英完成时，应当为徐翠英提供安全、可靠的工作环境，但其为徐翠英所提供的工作场地内楼梯洞口并未设置防护措施，存在安全隐患，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徐翠英作为提供劳务者，在清理地面时明知楼梯洞处无防护措施，未能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也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原审根据造成徐翠英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大小、双方的过错程度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由隽旭升承担主要责任，徐翠英承担次要责任，并无不当。上丞公司的分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无施工资质的个人陈广权、陈广权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无施工资质的个人隽旭升，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两上诉人应当与隽旭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两上诉人称应由徐翠英本人承担主要责任，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丞公司申请追加天虹劳务公司为被告参与诉讼的问题。经查，一审中，上丞公司提供了其与天虹劳务公司签订的《脚手架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出现的安全事故均由承包方（即天虹劳务公司）承担。但本案诉讼是徐翠英基于与隽旭升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主张权利，上丞公��申请追加天虹劳务公司为被告依据的是双方的合同关系，原审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认为两者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对上丞公司的申请不予准许，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对徐翠英相关赔偿标准、期限以及项目等是否有误问题。对于赔偿标准，徐翠英主张其相关赔偿项目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对此应负举证责任。一审中徐翠英提供了《住房协议》、《淮阴区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旨在证明其生活居住在城镇。上诉人对上述证据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同时原审结合徐翠英在工地受伤的事实，认定其长期在外打工，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相关损失，并无不当。对于护理费，原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并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以及各赔偿义务人赔偿状况，从而确定对徐翠英主张护理费一次性赔偿20年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对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审亦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德林义肢康复器材（上海）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出具的《关于徐翠英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对该费用予以确认，亦并无不当。对于上丞公司称残疾辅助器具费不应支持，以及陈广权称假肢赔偿和护理费赔偿，应二者应择一的上诉理由，两上诉人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福建上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陈广权上诉案件受理费各14461元，由两上诉人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华 林审判员 王 健审判员 李前兵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胡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