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2民终17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友盛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法定代表人：杨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川，重庆友盛物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进，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祥华，男，198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平三，男，住重庆市巫溪县。上诉人重庆友盛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谭祥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1民初3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友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6）渝0101民初30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友盛公司不承担谭祥华各项损失445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谭祥华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谭祥华的原告主体资格适格错误。根据谭祥华提供的车辆行驶证等相关证据可以确定案涉车辆的所有人为重庆市万州区拓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威公司），即使提车人是谭祥华，也是基于拓威公司的授权，不能就此认定案涉车辆的所有人就是谭祥华。同时根据谭祥华提供的《车辆融资租赁合同》，谭祥华又与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联公司）建立了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按照约定，以及融资租赁合同的法律关系，案涉车辆的所有人也是港联公司，谭祥华也只是承租人。因此，谭祥华不拥有本案所涉车辆的所有权，其作为一审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二）一审法院认定友盛公司对发动机未定期保养与发动机损坏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并由友盛公司承担不申请因果关系鉴定的不利后果，进而判决友盛公司承担违约赔偿责任错误。1.友盛公司提交的《保修手册》中明确载明了购车户不按规定的里程/时间间隔进行保养，相关零部件不属于保修范围，购车用户的索赔主张及任何直接或间接的保修申请将不被福田公司4S店（或特约服务站）接受，而谭祥华违反保养约定未定期按时保养，友盛公司根据约定有权不对谭祥华的车辆进行保养。友盛公司没有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2.在已有证据证明谭祥华未定期按时保养的情况下，无论发动机基于何种原因损坏，根据《保修手册》的约定，案涉车辆发动机损坏不属于保修范围，因此产生的修理费、停运损失等由谭祥华自行承担。若谭祥华举证证明其对车辆定期按时保养，一审法院才能对未定期保养与发动机损坏是否具有因果关系问题进行举证责任分配。友盛公司出售车辆时提供了《车辆合格证》，车辆也依法进行了登记，足以证明友盛公司交付的车辆整车质量合格。在此情况下，谭祥华若要求友盛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则应由谭祥华就发动机损坏的原因进行举证，而非由友盛公司对其承担举证责任。在谭祥华没有举证证明发动机损坏与友盛公司存在因果关系的情况下，应由谭祥华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友盛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案涉车辆发动机损坏的原因是不在保修期内的连杆螺栓断裂，造成连杆导向失控，进而使发动机破裂而损坏，而连杆螺栓属于标准件，其保修范围为六个月或一万公里，因此超过了保修期不在保修范围。（四）关于停运损失以及处理纠纷损失的认定没有事实根据，应予纠正。停运损失，谭祥华举示的是胡平三贩运仔猪的价格，而不是车辆本身运输所产生的收益，故谭祥华未提供停运损失的证据；处理纠纷损失，谭祥华也是按照其主观想法提出的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以及误工费的计算方式，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因此，谭祥华主张的停运损失和处理纠纷损失没有事实根据，不应支持。谭祥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应予维持。（一）根据谭祥华提交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谭祥华为了方便按揭以融资租赁的形式从友盛公司处购得案涉车辆，并挂靠登记在拓威公司名下，谭祥华实为案涉车辆车主。所以，谭祥华以实际车主的名义起诉，其主体资格适格，不违背法律规定。（二）谭祥华在一审提交的《保修手册》和《福田品牌配件保修期限》载明，案涉车辆保修期限为24个月或20万公里。该车于2015年10月17日损坏时，行驶里程为85236公里，时间及里程均在福田汽车规定的保修期内，友盛公司对该车发动机损坏负有保修义务。友盛公司上诉称案涉车辆发动机损坏是因谭祥华未定期保养所致，应对此提供证据证明。谭祥华在一审中提供了《保养手册》中的保养记录和保养后友盛公司未作记录的证据，充分证明谭祥华是严格按规定做过保养，而友盛公司为了拒绝履行三包有意不作记录，从而达到以记录不全为由拒绝三包责任。一审法院严格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友盛公司理应负担案涉车辆发动机损坏的赔偿责任。（三）友盛公司上诉提出案涉车辆发动机损坏的原因是连杆螺栓断裂，造成连杆导向失控，进而是发动机机体破裂而损坏。但友盛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发动机机体是由连杆打坏，还是螺栓打坏。总之，发动机是在三包期内报废，理应由友盛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四）停运损失及处理纠纷损失完全是事实，是实际产生的损失，且一审法院只是酌情判决。谭祥华在此方面的实际损失远远大于发动机损失。在此，谭祥华恳请法院在此方面加以考虑，在一审基础上加大友盛公司的赔偿数额，减少谭祥华的实际损失。谭祥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友盛公司赔偿谭祥华更换发动机的费用34550元、停运损失32000元、停车费500元、处理纠纷的交通费1995元、住宿费400元、伙食补助费2400元、误工费4800元；2、友盛公司赔偿谭祥华第一次诉讼费损失744元；3.诉讼费由友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谭祥华采用融资租赁的方式从友盛公司处购得福田牌奥铃BJ5049CCY-CB轻型仓栅式货车一辆，并挂靠登记于重庆市万州区拓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威公司）经营，上户牌号为渝F11X**。2015年10月17日，渝F11X**号货车到友盛公司进行保养，发现车辆水温出现高温。友盛公司对该车更换了节温器、气缸盖垫、改风扇离合等。当日，渝F11X**号货车行至渝万高速公路垫江路段时出现异响熄火，不能行使。友盛公司接到救援要求后派员到垫江对该车进行检查，发现该车发动机损坏。友盛公司将该车发动机拆下运回万州维修。渝F11X**号货车被拖至垫江高速出口一停车场停放。经友盛公司对该车发动机拆检，属于发动机连杆断裂，导致整台发动机报废，需更换。由于双方对渝F11X**号货车发动机损害是否属于车辆保修范围发生争议，谭祥华支付友盛公司维修费34500元（工时费2700元、车费1200元、柴油机30600元）后，友盛公司于2015年11月15日对渝F11X**号货车发动机进行了更换维修，更换整机时的里程为85236公里。谭祥华为此支付停车费500元。后友盛公司给谭祥华出具了《关于胡平三用户的发动机问题说明》：“兹有我站用户胡平三于2014年3月23日在重庆市友盛物流有限公司购买一台（出厂编号：LVBV3PBB2DE511385，发动机编号：C2627，发动机型号：BJ493ZLQ3机械泵，BJ1049V9PDA-1）的车型（车牌号：渝F11X**，挂靠于重庆市拓威公司）。于2015年10月13日，接用户电话，该车在重庆垫江县发现该车发动机异响，不能行使。请我站人员外出援助。我站人员到达后经拆检发现该车发动机损坏。经我站检查属：用户在运行使用过程中，发动机保养不当。根据北汽福田奥铃发动机售后三包手册，此故障不能进行三包服务，须用户自费处理。注：现用户已购买一台发动机总成，已维修完成，正在运营中”。谭祥华要求友盛公司赔偿修理费无果，于2016年3月4日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双方均不申请对渝F11X**号货车发动机损坏的原因进行因果关系鉴定。谭祥华所有的渝F11X**号车在本次发动机损坏前将该车用于经营贩运仔猪。2016年1月26日，谭祥华以拓威公司的名义起诉友盛公司修理合同一案，2016年2月23日拓威公司未经谭祥华同意撤回该案诉讼，该案诉讼费744元由拓威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另认定事实：渝F11X**号货车《保修手册》载明，“致用户书：……请您务必按规定使用和保养您的汽车，在正常使用和保养的前提下，新购的奥铃TX汽车可在相应的质量保修期内享受免费质量保修，保修期自购车之日起计……。《保修手册》与《使用说明书》明确了福田汽车与用户之间的质量保证责任、售后服务方面权利义务设立和终止的约定。请务必在使用本公司产品前认真阅读《保修手册》与《使用说明书》。若您的车辆或车上零部件因为疏忽、不正确使用或不按规定的里程/时间间隔进行保养，或未经批准进行改装/加装而导致失效，您的索赔主张及任何直接或间接的保修申请经不被本公司4S店（或特约服务站）接受。定期保养是保证汽车正常使用的重要因素，如果您未能按照要求进行规范保养，您对车辆质量标准的保修索赔要求将不被接受。强制走合保养（强保）规定：强保凭证：《保修手册》或购车发票（或购车发票复印件）；强保期限：首自购车之日起（以购车发票开具日期为准），60天内且累计行驶里程2000-2500公里之间（两者以先到为准）；强保卡：强保日期2014年4月19日，行使里程2100公里……。定期保养规定：1.您在使用车辆过程中有责任进行定期技术维护和保养。定期保养里程或期限为：强保后行使5000公里或累计行驶时间3个月进行第一次定期保养，以后每行驶5000公里或累计行驶时间3个月时到福田汽车4S店（特约服务站）进行一次定期保养，所发生的材料费、工时费由客户承担。您应保留定期保养记录，以便我们更好的为您服务。2、您的车辆在4S（或特约服务站）实施维护和保养后，务必在本手册中的‘定保记录’上记录保养项目、日期、里程并盖章，以证明该4S店（特约服务站）按规定对您的车进行了保养。同时注明下次定保的时间及里程。若您未能按规定要求在4S店（特约服务站）进行定期保养，您对车辆质量问题提出的索赔将不会被接受（黑体字）。3、车辆的定期保养、维护期限、里程及项目按照《使用说明书》中‘保养项目及要求’规定执行……。定保记录：定保日期2014年6月22日，行驶里程7200公里，下次保养约定2014年9月，里程13000-14000公里，服务站盖章：重庆市友盛物流有限公司；定保日期2014年9月5日，行驶里程14000公里，下次保养约定：2014年11月，里程19000公里，服务站盖章：奉节县和平农用车维修部；定保日期2014年12月5日，行驶里程21000公里，下次保养约定：2015年2月5日，里程26000公里，服务站盖章：奉节县和平农用车维修部；定保日期2015年6月7日，里程60000公里，下次保养约定：2015年8月7日，里程65000公里，服务站盖章：奉节县和平农用车维修部；定保日期2015年11月20日，行驶里程87236公里，下次保养约定：2016年1月20日，里程92236公里，服务站盖章：奉节县和平农用车维修部……。保修规定：1、保修条件：车辆在福田汽车规定保修期限或保修行驶里程内，确属设计、材质、制造、装配质量问题而引起车辆损坏或性能变坏，给予保修；2、保修凭证：《保修手册》或购车发票（或购车发票复印件）；……4、保修范围：（1）零部件……成品车辆各种零部件具体的保修里程和期限参见《零部件保修期限及里程》；（2）外出救援：如果在保修期内由于保修条件内的缺陷而造成车辆无法行驶，外出救援所需费用将不向客户收取……；（3）修理费：如果在保修期内由于保修条件内的缺陷而造成车辆修理费用（包括外出救援、零部件和工时费）将不再向客户收取……；5、不保修范围：……（2）未按照福田公司规定在福田公司服务商处进行强保（首次保养）和定期维护保养的……；6、《零部件保修期限及里程》：基础件：缸体、缸盖、曲轴、连杆保修期限及里程：24个月或20万公里……。”《福田品牌配件保修期限》载明，“大总成件：四大总成配件：发动机、变速箱、车架、前后桥，保修期限同整车零部件保修期一致。”一审法院认为，谭祥华以融资租赁方式从友盛公司处购得渝F11X**号货车，并挂靠登记在拓威公司名下，谭祥华为该车实际车主。案涉车辆发生发动机损坏后，谭祥华以拓威公司名义起诉，拓威公司未经谭祥华同意就撤回该案诉讼的情况下，谭祥华作为实际车主以自己的名义起诉，不违背法律规定，谭祥华的主体资格适格。根据谭祥华提供的福田汽车《保修手册》和《福田品牌配件保修期限》载明的内容，案涉车辆发动机的保修内为24个月或20万公里。案涉车辆发动机于2015年10月17日发生损坏，损坏时车辆里程为85236公里，均在福田汽车规定的保修期内，友盛公司按照该车保修规定对该车发动机的损坏负有保修义务。友盛公司主张案涉车辆发动机是谭祥华未按照《保修手册》规定进行定期保养所致，不属于保修范围，对此，友盛公司对案涉车辆发动机未定期保养与发动机损坏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应承担举证责任。由于友盛公司在诉讼中不申请对案涉车辆发动机损坏的原因进行因果关系鉴定，友盛公司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对友盛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因友盛公司拒绝对案涉车辆发动机损坏进行保养，导致谭祥华支付更换发动机的维修费损失34500元，友盛公司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故谭祥华主张的维修费损失予以支持。案涉车辆发动机出现损坏，从2015年10月17日至2015年11月15日间不能使用，导致谭祥华有停运损失，但谭祥华主张的停运损失32000元系谭祥华贩运仔猪的损失，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损失成立，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8000元。谭祥华主张的停车费损失500元，虽然该费用的依据是谭祥华提供的刘小平出具的收条，但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予以支持。谭祥华主张的处理纠纷的交通费1995元、住宿费400元、伙食补助费2400元、误工费4800元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考虑谭祥华处理本案纠纷存在相应损失，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谭祥华主张的第一次诉讼费损失744元与本案无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友盛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谭祥华维修费损失34500元、停运损失8000元、处理纠纷损失2000元，共计44500元；（二）驳回谭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76元，减半收取738元，由友盛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认定事实如下：1.2013年12月31日，拓威公司（甲方）与谭祥华（乙方）签署《车辆确认合同》，内容为，“鉴于，乙方自愿选择从港联融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出租人’）以融资租赁形式租用车辆进行自主经营，……甲方受出租人委托向乙方自主选定的车辆及出卖方，并协助乙方从出租人处办理车辆融资租赁相关事宜。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自主选定的出卖方为重庆市友盛物流有限公司，乙方自主选定车辆的基本信息：生产厂家：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品牌名称：福田牌；车辆型号：福田牌BJ5049CCY-CB……。2.……乙方承租车辆的所有权归出租人所有，但挂甲方牌照……。”2.2014年1月2日，港联公司（出租人、甲方）与谭祥华（承租人、乙方）签署《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及《车辆融资租赁合同标的及租赁条款》约定，乙方选定福田牌BJ5049CCY-CB型车辆为租赁物；租赁期限18个月，租金总额87280元；乙方首付租金24300元，剩余租金62980元，乙方从2014年2月至2015年7月共18个月交纳，除最后一期交纳1780元外，其余各期交纳3600元。《车辆融资租赁合同》15.8款约定，“租赁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租赁合同有效期限自租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乙方还清乙方欠甲方的所有应付款项后止。乙方还清乙方欠甲方的所有应付款项并为租赁车辆办理完毕转籍过户手续后，租赁车辆所有权即归乙方所有。”谭祥华取得案涉车辆后，已经逐月按照前述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交纳了租金，且已履行完毕。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讼争焦点是：1.谭祥华能否提起本案诉讼，即谭祥华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一审法院确定友盛公司就车辆未定期保养与案涉车辆发动机损坏具有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是否正确；3.车辆发动机损坏是否系连杆螺栓断裂导致；4.一审裁判确定的停运损失、处理纠纷损失的数额是否适当。关于第一个讼争焦点，即谭祥华是否是本案适格当事人。根据查明事实，案涉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拓威公司，而非谭祥华，但案涉车辆是谭祥华以与港联公司建立融资租赁关系而实际占有、使用。现谭祥华已经按照与港联公司的约定交清了全部费用，按照约定，谭祥华已经实际取得案涉车辆的所有权。虽然基于经营的实际情况而登记在拓威公司名下，但不可否认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属于谭祥华，且拓威公司也认可谭祥华是实际所有人。谭祥华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其主体资格适格。关于第二个讼争焦点，谭祥华作为本案所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在车辆保修期内发动机发生损害，依约定应由出卖方友盛公司进行更换。友盛公司以谭祥华按照规定对车辆进行定期保养为由拒绝进行更换，应当对受损发动机与谭祥华未对车辆进行定期保养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进行的举证责任分配并无不当。因友盛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车辆发动机受损与谭祥华未进行车辆定期保养存在因果关系，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第三个讼争焦点，友盛公司上诉称案涉车辆发动机损坏系因连杆螺栓断裂导致连杆导向失控，进而使发动机机体破裂而致，应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友盛公司为对此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不予确认。关于第四个讼争焦点，因讼争车辆发动机受损，客观上造成谭祥华经济受损，一审法院根据客观情况，对谭祥华的停运损失及处理纠纷损失予以酌情支持并无不当。因此，友盛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友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6元，由重庆友盛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洪武审判员  龙江莉审判员  向 亮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