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8民终29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宗广栋，男，1980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微山县。委托代理人孙楚力，山东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汶上县经济开发区金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30592648643U。法定代表人赵培刚，经理。委托代理人吴诗谦，山东圣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金宇路3号，组织机构代码79533082-X。负责人马士柱，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蕊，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鱼台县老砦镇盛庄村北首，组织机构代码56900178-8。法定代表人盛大帅，经理。委托代理人魏胜利，山东郭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宗广栋、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微山县人民法院（2015）微民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2月20日18时许，程龙军驾驶鲁Ｈ×××××-鲁HHA**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省道104线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微山县马坡镇宗村处时，由于躲避车辆与对向行驶的邱欢欢驾驶的原告所有的鲁Ｈ×××××-鲁HJH**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后，鲁Ｈ×××××-鲁HJH**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撞到范夫光的棚子等物品后，又撞到被告宗广栋的房屋上，造成程龙军、邱欢欢等人受伤，被告宗广栋房屋及屋内物品、水泥地面等不同程度损坏，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微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作出公交认字[2015]第201500004号事故认定书，认定程龙军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宗广栋及邱欢欢等人无责任。另查明，原告鱼台盛华公司自行委托济宁金中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鲁Ｈ×××××-鲁HJH**挂车辆日停运损失价值及车辆价值进行鉴定。济宁金中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金中（评）字[2015]第1090-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在持续使用前提下，鱼台盛华公司拟进行核实价值的（鲁Ｈ×××××、鲁HJH**挂）车辆日停运损失价值为1238.09元/日。”另出具金中（评）字[2015]第1090-2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设定在持续正常使用前提下，鱼台盛华公司拟进行核实价值的委估资产的评估结果为304700元。”2015年6月2日原告鱼台盛华公司向本院申请对鲁Ｈ×××××、鲁HJH**挂车辆损失及车辆毁损期间的营运损失进行重新鉴定，本院技术室依法委托济宁鹏程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5年11月13日本院技术室转来济宁鹏程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8日出具的济鹏价评字[2015]第677号价格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评估鲁Ｈ×××××/鲁HJH**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2014年12月20日因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失价值为￥194270.00元。车辆日营运损失价值为￥1100.00元。”2015年11月20日被告阳光财险济宁支公司申请济宁鹏程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人出庭，2016年2月29日济宁鹏程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派员出庭。又查明，程龙军驾驶的鲁Ｈ×××××-鲁HHA**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阳光物流公司，程龙军系被告阳光物流公司雇佣的驾驶员。鲁Ｈ×××××（主车）在被告阳光财险济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投保不计免赔），鲁HHA**挂（挂车）在被告阳光财险济宁支公司投保了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投保不计免赔）。其中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七条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阳光物流公司雇佣的驾驶员程龙军驾驶车辆与原告鱼台盛华公司车辆相撞后，原告鱼台盛华公司车辆又撞到被告宗广栋的房屋上发生交通事故，后在处理交通事故过程中被告宗广栋阻止拖车，各被告过错共同造成原告鱼台盛华公司车辆严重受损及营运损失。该事故经微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公交认字[2015]第2015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龙军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因此原告鱼台盛华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有权获得赔偿，被告阳光物流公司、被告宗广栋应当按照各自过错程度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各被告承担的赔偿责任问题。程龙军作为被告阳光物流公司雇佣的雇员，驾驶车辆造成原告鱼台盛华公司损失，应由雇主被告阳光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认定书虽认定程龙军负事故全部责任，但庭审中原告鱼台盛华公司提交了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能够证明被告宗广栋在本次事故发生后阻止拖车，从而造成了车辆及营运损失的扩大，被告宗广栋也存在一定过错，故认定原告鱼台盛华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宗广栋承担2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阳光物流公司作为程龙军雇主承担80%的赔偿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阳光物流公司已为程龙军驾驶的车辆在被告阳光财险济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因此对于原告鱼台盛华公司要求被告阳光财险济宁支公司赔偿车辆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次事故同时造成宗广栋房屋等受损，故对于原告的车辆损失应由被告阳光财险济宁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商业第三者险条款的约定，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偿，故其营运损失被告阳光财险济宁支公司不应承担，应由被告阳光物流公司承担80%营运损失赔偿责任。关于车辆损失、营运损失价值问题。依照济鹏价评字[2015]第677号价格评估报告，原告所有的鲁Ｈ×××××-鲁HJH**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失价值为￥194270.00元、车辆日营运损失价值为￥1100.00元。庭审中，被告阳光财险济宁支公司、被告阳光物流公司均辩称济鹏价评字[2015]第677号价格评估报告中确认的车辆损失价值未区分系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还是因车辆着火造成的损失，认为车辆着火不是由交通事故造成的，但二被告均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车辆着火原因，亦未证明着火不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对其辩解理由不予采信。被告阳光财险济宁支公司要求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进行重新鉴定，本院认为其要求重新鉴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对济鹏价评字[2015]第677号价格评估报告中车辆损失价值及车辆日营运损失价值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原告提交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能够证明其所有的车辆系经营性车辆，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车辆损坏，由于该车辆现仍停放在事故现场，造成无法正常经营，其要求赔偿营运损失148570.8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原告鱼台盛华公司诉请邱欢欢检查费、误工费问题。原告鱼台盛华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邱欢欢误工损失情况，且原告鱼台盛华公司对于要求被告赔付邱欢欢检查费、误工费的诉请不是适格诉讼主体，故本院对于其要求被告赔付检查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经庭审确认本次诉讼原告鱼台盛华公司诉请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车辆损失194270元、营运损失148570.8元，共计342840.8元。上述损失应由被告阳光财险济宁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车辆损失1000元，剩余341840.8元，由被告阳光财险济宁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车辆损失154616元；由被告阳光物流公司赔偿营运损失118856.64元。由被告宗广栋赔偿68368.16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1000元；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15461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被告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营运损失118856.6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三、被告宗广栋赔偿原告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68368.1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原告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200元，由被告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483元、由被告宗广栋负担1117元。宣判后，上诉人宗广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查清事实改判驳回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对宗广栋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一、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的车辆损失是交通事故造成的，与宗广栋没有任何关系。2014年12月20日，程龙军驾驶车辆与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的车辆相撞，后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的车辆撞到宗广栋的房屋，车辆卡在墙内。经微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程龙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审法院委托济宁鹏程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的车辆损失进行评估，评估结论为“鲁Ｈ×××××/鲁HJH**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2014年12月20日因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失价值为￥194270.00元”。因此，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的车辆损失系交通事故造成，原审判决判令宗广栋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二、原审判决认定宗广栋阻止拖车，并承担赔偿责任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根据一份所谓的“办案说明”就认定宗广栋实施了阻止拖车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这份“办案说明”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名，也没有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更没有单位盖章，因为微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科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单位。这份“办案说明”的内容也与事实不符。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对宗广栋的诉讼请求。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针对宗广栋的上诉，辩称：本案事故车辆着火原因是上诉人宗广栋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无故扣押被上诉人车辆造成的，且着火时间是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对被上诉人的赔偿均以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作为时间结点。因车辆着火造成的损失与本案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其他同阳光财险的上诉意见。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针对宗广栋的上诉，辩称：被上诉人的营运损失是因宗广栋强行非法扣押肇事车辆导致车辆无法及时修复造成的，与交通事故没有必然联系，我方不应当进行赔偿。被上诉人鱼台县盛华运输有限公司针对宗广栋的上诉，辩称：事故发生后宗广栋非法扣押被上诉人的车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有鱼台县交警队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宗广栋扣押被上诉人车辆的事实。一审法院判决宗广栋承担赔偿责任完全正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其上诉。上诉人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亦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的财产损失系两个侵权行为造成的。第一个侵权行为是程龙军驾驶的重型货车与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的重型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损坏，宗广栋房屋受损，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的驾驶员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另一个侵权行为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后，宗广栋非法扣押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的车辆，三个月后因火灾造成车辆全部毁损，并造成停运损失，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提供了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一审法院对此也予以确认。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毁损、停运的原因是宗广栋非法扣押车辆期间发生火灾，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并无过错。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因前一个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应当由阳光财险在承保的交强险、商业险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后一个侵权行为造成的车辆全损、停运应当由直接侵权人承担。原审法院将两个侵权行为混为一谈，并判令阳光物流承担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80%的车辆停运损失，共计118856.64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宗广栋针对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辩称：评估鉴定报告显示车辆损失是交通事故造成的，而不是因为着火。对于微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没有负责人、出具人的签字和单位公章。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针对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辩称：无异议。被上诉人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针对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辩称：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车辆发生火灾的事实。对于被扣押车辆在扣押期间是否发生火灾，是不清楚的。阳光物流上诉称的扣押期间发生火灾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原审法院判决阳光物流承担赔偿责任完全正确，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其上诉。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亦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主要理由：一、一审时的证据能够清晰的证实，事故发生后车辆的毁损并不严重，之后很长时间才发生车辆着火造成车辆全损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阳光财险没有举证证明车辆着火的原因，亦未证明着火不是因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系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宗广栋举证的案发视频资料和三位证人证言，以及金中评估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的照片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事发后车辆毁损并不严重，仅仅车辆驾驶室轻微受损变形，不可能达到全损的程度；还能证实事故发生后车辆并没有着火，车辆着火是在事发后几个月才出现的。原审判决没有审查以上证据，仓促认定阳光财险没有尽到举证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二、济宁鹏程价格评估公司出具的（2015）第677号价格评估报告推定车辆全损，并认定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车辆全损，系对基本案情不了解的情形下盲目做出的评估结论。所谓的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实际上包括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和事故发生后因车辆着火造成的损失，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三、阳光财险作为保险人，仅对被保险车辆因意外事故造成第三人人身或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的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就已经确定了，交通事故过后几个月车辆因不明原因着火造成的车辆全损，不属于阳光财险的理赔范围。四、原审判决认定车损按二八分成承担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在起诉时自认事故发生后宗广栋无故扣押车辆，在扣押期间造成车辆毁损。就是说，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认可车辆毁损不是交通事故造成的。原审判决也认定事故发生后宗广栋阻止拖车，从而造成了车辆及停运损失的扩大。那么车辆损失的扩大应当是着火引起的，阳光财险对于着火引起的损失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宗广栋针对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辩称：同针对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上诉的答辩意见。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针对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辩称：同意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针对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辩称：同针对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上诉的答辩意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的各方当事人对鲁Ｈ×××××-鲁HJH**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损失价值、停运损失价值的承担存有争议。第一，关于车辆损失价值的承担，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均主张车辆损失价值中有部分并非因交通事故造成，而是因宗广栋非法扣押车辆导致车辆着火造成，但是从原审法院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各方当事人对于是否着火、以及着火是否因交通事故导致等均无充分证据证明。同时，宗广栋在事故发生后，确实存在阻止拖车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车辆损失的扩大，存在一定过错。故原审判决酌定宗广栋对车辆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合理合法，并无不当。第二，关于车辆停运损失价值的承担，本院认为，车辆停运损失，是指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发生车辆的损害，如果受害人是以被损车辆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则在被损车辆修复期间，受害人因无法进行正常的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而造成经济收入的减少，或日停运损失，由相关事故责任人对该损失进行的赔偿。本案中，济鹏价评字（2015）第677号价格评估报告认定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的鲁Ｈ×××××牵引车损坏严重，已无修复价值，将其推定为全损，并计算了车辆重置价值。据此，本院认为，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的车辆在事故中已经全损，不存在修复的可能，亦不能再营运，停运的基础丧失，故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关于停运损失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依法不应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审判决结果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微山县人民法院（2015）微民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撤销微山县人民法院（2015）微民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微山县人民法院（2015）微民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上诉人宗广栋赔偿被上诉人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3865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济宁阳光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542元、由上诉人宗广栋负担631元、被上诉人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6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76元，由上诉人宗广栋负担853元、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3690元，被上诉人鱼台盛华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3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贵梅代理审判员  史海洋代理审判员  韩 飞二〇一六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周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