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26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省金金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林合平。委托代理人：许健，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颜凤雯，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廖佩珍，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王清海，住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道珠，住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广东省金金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下称金金典当行）因与上诉人廖佩珍、被上诉人王道珠典当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金民初字第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9日，金金典当行（乙方）与廖佩珍（甲方）签订《房产抵押典当贷款合同》，约定甲方自愿用本人拥有的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三路北横街15号404房房产作为向乙方取得抵押典当贷款的财产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综合费、利息（含罚息）、滞纳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等；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贷款特用于资金周转项目；经双方协商一致，甲方房屋现值评估为750000元，乙方向甲方发放抵押典当贷款最高额为750000元，抵押典当贷款可以分多次循环发放，以乙方同意每次发放的贷款金额为准；抵押贷款期限为壹年，即2013年9月29日至2014年9月28日止，以乙方每次发放贷款的实际日期开始计收综合费及利息，综合费用及利息按月支付；综合费（包括服务及管理费）率为每月2.5%，每月的综合费按实际贷款金额乘以综合费率计算，每次发放贷款的第一个月的综合费在发放贷款时预扣；利息每月利率为0%；如甲方不能按期偿还贷款及有关息费，需要续期，需在贷款期限届满前10天内向乙方申请续期，经乙方同意后，方可办理有关续期手续，并应即时结清上期综合费、利息及有关费用；抵押贷款期限内，如甲方逾期向乙方支付综合费及利息，除需按约定之费率计收逾期的综合费和利息外，并按所欠综合费额及利息额每天加收5‰的滞纳金，计至乙方收回本金及综合费以及利息之日止。同日，金金典当行（乙方，抵押权人）与廖佩珍（甲方，抵押人）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上述《房产抵押典当贷款合同》的履行，甲方愿以其有权处分的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三路北横街15号404房作抵押，最高额抵押限额为750000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期限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2014年9月28日止；因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债务人未能清偿债务的，乙方有权要求处分抵押物，并以处分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同日，金金典当行（债权人）与王道珠（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为债权人给予廖佩珍的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综合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等。上述抵押房产在房屋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房地产他项权证书载明，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三路北横街15号404房的权属人为廖佩珍，抵押权人为金金典当行，债权数额为700000元。2013年9月29日，金金典当行向廖佩珍开具当票一份，载明当物名称为房产（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典当金额为700000元，综合费用为17500元，实付金额为682500元，典当期限自2013年9月29日起至2013年10月28日止。2013年9月30日，金金典当行根据廖佩珍的委托将贷款682500元发放至王道珠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2013年10月30日及2014年5月23日，金金典当行分别开具一份《续当凭证》，其中2014年5月23日的《续当凭证》载明续当期限至2014年5月26日止。典当贷款期限届满，廖佩珍未依约还款，成讼。2015年2月5日，金金典当行与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金金典当行委托该所处理本案所涉法律事务，并支付律师费20000元，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向金金典当行开具了律师费发票。金金典当行在原审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廖佩珍向金金典当行偿还典当本金700000元、综合费用157500元、滞纳金118125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7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逾期还款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及律师服务费20000元；2、王道珠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金金典当行对抵押房产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由廖佩珍、王道珠承担。原审法院认为：金金典当行与廖佩珍自愿订立《房产抵押典当贷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金金典当行依约向廖佩珍发放当金700000元，享有按时收回当金和收取综合费的权利。廖佩珍未在约定期限2014年5月26日前归还当金，构成违约。金金典当行要求廖佩珍归还当金70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金金典当行要求廖佩珍支付逾期利息、综合费用及滞纳金的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且于法不悖，但三者的总额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为限，对金金典当行超出部分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合同约定金金典当行为实现抵押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由廖佩珍承担，故对金金典当行要求廖佩珍向其支付律师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廖佩珍抗辩称其是文盲，涉案贷款合同是王道珠骗取其签订的，向金金典当行所借款项其分毫未得，故借款不应由其归还。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廖佩珍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所签署的合同内容进行了解既是其权利也是义务，并且其在签署涉案合同时就应预见到该民事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审法院对廖佩珍的抗辩意见不予接纳。《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廖佩珍自愿提供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三路北横街15号404房房产为其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在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金金典当行与廖佩珍之间的抵押担保法律关系成立。当廖佩珍不履行还款义务时，金金典当行有权从依法处分抵押物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王道珠签署《保证合同》，自愿为廖佩珍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道珠应对依法处分廖佩珍上述抵押房产不足清偿本案债务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追偿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廖佩珍向金金典当行偿还当金700000元及逾期利息、综合费用、滞纳金（逾期利息、综合费用及滞纳金三者总额以7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4年5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廖佩珍向金金典当行支付律师费20000元；三、廖佩珍不履行上述判决时，金金典当行有权依法处分廖佩珍提供抵押的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三路北横街15号404房房产，并从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四、王道珠对依法处分廖佩珍所有的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三路北横街15号404房房产不足清偿本案债务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道珠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廖佩珍追偿；五、驳回金金典当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756元，由金金典当行负担376元，廖佩珍、王道珠负担13380元。原审判决后，金金典当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第一项判决中月综合费率、滞纳金、逾期利息三者总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应依法改判。一、原审法院判决确认《房产抵押典当贷款合同》中的逾期利息、综合费用及滞纳金的约定于法不悖，却判决以上三项的总额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为限是没有法律依据的。（1）金金典当行按照《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和标准收取综合费用是有法律依据的。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金金典当行收取的每月综合费用2.5%符合《典当管理办法》规定的收取范围，且金金典当行与廖佩珍签订的《房产抵押典当贷款合同》第四条第（3）项有明确的约定，故此金金典当行诉请的要求月综合费用按2.5%计算于法有据。（2）金金典当行按照合同约定收取逾期利息、滞纳金符合合同约定，并未违反现行法律规定，应当合法有效。因廖佩珍自2014年5月27日开始逾期未还款，且经过金金典当行多次催告无果，而典当本金一直被廖佩珍用作资金周转项目，属于违约占用，直接导致金金典当行无法如期收回本金，故此廖佩珍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以补偿金金典当行的利息损失。此外，根据金金典当行与廖佩珍签订的《房产抵押典当贷款合同》第四条第（3）项、第十二条第（2）、（3）款的约定，金金典当行有权按廖佩珍所欠综合费用及利息每天加收5%的滞纳金，直至金金典当行收回本金及综合费用、利息费之日止。该约定符合《典当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故此金金典当行按照合同约定收取逾期利息、滞纳金是合法的。二、二审律师费、诉讼费应由廖佩珍、王道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房产抵押典当贷款合同》第十四条第（5）项、《房产抵押合同》第四条及《保证合同》第二条之约定，本案二审应由廖佩珍、王道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金金典当行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二审律师费发票，廖佩珍和王道珠应当支付金金典当行二审律师费100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令：1、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廖佩珍按《房产抵押典当贷款合同》约定的标准（即：月综合费率2.5%、滞纳金每日0.5%，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偿还所欠的综合费用、逾期利息、滞纳金，以本金人民币7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27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上诉之日为人民币712468.75元。2、廖佩珍和王道珠承担二审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3、王道珠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廖佩珍和王道珠承担。对于金金典当行的上诉，廖佩珍答辩称：不同意金金典当行的上诉意见，原审法院没有审理清楚，对判决结果不服。原审判决后，廖佩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廖佩珍与王道珠系母子关系。本案涉案房屋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北横街15号404房。房屋是廖佩珍与其丈夫王某夫妻共同财产。王某于2007年死亡，该房屋依法应属廖佩珍与五个子女按份共有财产。廖佩珍是文盲，没有书写能力和阅读能力，与金金典当行签订的《房产抵押典当贷款合同》不是她的真实意思表示。2013年9月左右廖佩珍患（1）脑梗死；（2）帕金森病；（3）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高血压性心脏病；（4）2型糖尿病；（5）尿路感染等××，反复发作，住院治疗。金金典当行与王道珠在2013年9月有多宗民间借贷业务和纠纷。金金典当行与王道珠从来没有告知廖佩珍贷款一事，也没有见过、更没有收到过金金典当行分文贷款。金金典当行将贷款682500元发放至王道珠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真实性以及贷款682500元去向，原审法院应当查清而没有查清是不合法的。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由于2013年9月廖佩珍不仅年事已高，而且是所犯××发作期，廖佩珍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是待定的，请二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由于涉案房屋是廖佩珍与五个子女按份共有财产，抵押程序处理不符合广东省规定。金金典当行与王道珠明某廖佩珍年事已高，没有书写能力和阅读能力，身体所犯××，正处于治疗期，采取恶意串通以及欺诈等手段骗取廖佩珍的签名是无效的。王道珠与金金典当行恶意串通骗取廖佩珍的房屋抵押权，并为其个人谋取私利，涉嫌以贷还贷，其行为是无效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廖佩珍与金金典当行签订的《房产抵押典当贷款合同》无效。2、金金典当行、王道珠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对于廖佩珍的上诉，金金典当行答辩称：不同意廖佩珍的所有的上诉意见，上诉事实和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其提到的廖佩珍身体患有××，在签署相关典当资料时处于发作时期，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并与事实不符。廖佩珍称其无民事行为能力只是单方面的陈述，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确认，也无经过法院的认定程序，且廖佩珍现在的病情也并不能证明其当时行为能力与精神的状况。另外，依据中山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上面记载了2013年8月6日检查的是廖佩珍的精神状况正常，完全有民事行为能力。廖佩珍主张的与王道珠恶意串通骗取廖佩珍与事实不符。典当成立的行为及资料是合法的，在一审时也予以查明，但关于月综合费用、滞纳金应以《房产抵押典当贷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进行支付。被上诉人王道珠未到庭亦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金金典当行和廖佩珍对廖佩珍与王道珠为母子关系均予以确认。廖佩珍提交的户口本显示其文化程度为小学毕业。涉案抵押房屋产权证显示该房产为廖佩珍单独所有，登记时间为2009年5月23日。该房产于2013年10月8日办理了涉案抵押登记手续，廖佩珍确认其本人到场办理。再查明，金金典当行（债权人）与王道珠（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若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则保证人对债权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其他任何担保人所提供的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其担保责任的承担也不以债权人向其他任何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或进行诉讼为前提。”又查明，金金典当行在一审起诉状中明确：综合费用以本金700000元为基数，按月费率2.5%支付，自2014年5月27日暂计至2015年2月20日为157500元；滞纳金以逾期综合费用为基数按日5‰暂计至2015年2月20日为118125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廖佩珍与金金典当行签订的《房产抵押典当贷款合同》是否有效以及金金典当行是否有权向廖佩珍主张每月2.5%的综合费、每日5‰的滞纳金以及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收逾期利息。针对争议焦点一，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首先，廖佩珍对《房产抵押典当贷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上本人签名、捺手印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且本人亦到房屋管理部门办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其行为表明其本人对以房屋抵押借款是知情的；其次，廖佩珍具有小学文化程度，虽有××，但现无证据证明其在精神意识上有认知障碍；第三，廖佩珍委托王道珠收取涉案典当款，廖佩珍对《委托书》签名真实性予以确认，金金典当行为证实已履行付款义务，提交了银行进账单、当票、续当凭证等证据，廖佩珍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可以据此认定当款已实际发放；最后，廖佩珍主张王道珠与金金典当行恶意串通、欺诈其签订涉案合同，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不足以采信。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廖佩珍未能举证证明《房产抵押典当贷款合同》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其主张合同无效，不能成立。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首先，金金典当行与廖佩珍签订的《房产抵押典当贷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约定内容合法有效，应予严格遵守，廖佩珍从金金典当行处取得70万元抵押典当贷款后，到期未偿还贷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据《房产抵押典当贷款合同》的相关约定，廖佩珍应按未还款总额以月费率2.5%支付综合费费，并按逾期天数每日5‰以所欠综合费额支付滞纳金，故金金典当行向廖佩珍主张月费率2.5%的综合费和每日5‰标准计算的综合费滞纳金具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其次，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第四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当户于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至绝当前赎当的，除须偿还当金本息、综合费用外，还应当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等金融机构逾期贷款罚息水平、典当行制定的费用标准和逾期天数，补交当金利息和有关费用。”结合本案实际，在发生绝当的前提下，廖佩珍至今既未赎当也未配合处理抵押物，金金典当行主张廖佩珍支付利息、综合费、滞纳金并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综合上述分析，金金典当行向廖佩珍主张月费率2.5%的综合费和每日5‰标准计算的综合费滞纳金可以支持，逾期利息则根据上述规定和公平原则，本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等金融机构逾期贷款罚息水平，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王道珠与金金典当行签订《保证合同》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王道珠自愿对廖佩珍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王道珠的保证责任不受其他担保的影响，金金典当行按照约定请求王道珠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可以支持，原审法院对此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至于金金典当行上诉增加律师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双方对此不能达成调解，金金典当行可另行起诉。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金金典当行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相应支持。上诉人廖佩珍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典当管理办法》第四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金民初字第44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金民初字第44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金民初字第4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廖佩珍向广东省金金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当金700000元及逾期利息、综合费用、滞纳金（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综合费用按月费率2.5%的标准计算，滞纳金以所欠综合费额为本金按每日5‰的标准计算，从2014年5月27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四、变更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金民初字第44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王道珠对廖佩珍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道珠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廖佩珍追偿；五、驳回广东省金金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3756元，由廖佩珍、王道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灯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汪 婷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徐施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