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宁03刑终154号抗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曾用名王某乙，男，1980年4月1日出生，回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2015年6月23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秉，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曾用名杨某乙，男，1987年2月10日出生，回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2010年1月19日因犯盗窃罪、诈骗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2013年7月27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23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薛磊，宁夏韩烈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7月19日作出（2016）宁0381刑初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经阅卷，认为原公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决定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不服，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为由，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建保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王秉、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薛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5年5月22日18时许，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驾驶套牌的红色“起亚千里马”牌轿车，到宁夏中宁县康某某经营的某洗车行，王某甲趁被害人康某某不备，将其放在店内的一部白色“三星”牌P709E型手机盗走。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900元。2.2015年5月30日，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驾驶套牌的红色“起亚千里马”牌轿车，到宁夏盐池县惠安堡镇岳某某经营的某轮胎店，杨某甲驾车在外接应，王某甲进入店内盗窃岳某某一部蓝色“VIVO”牌Y18L型手机。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910元。3.2015年5月31日16时许，被告人王某甲驾驶套牌的红色“起亚千里马”牌轿车，到宁夏灵武市郝家桥镇王家嘴村孙某甲经营的商店，趁店内无人将孙某甲放在电脑桌上充电的一部“金立”牌W800型手机盗走。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1960元。4.2015年6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王某甲伙同一名男子驾驶套牌的红色“起亚千里马”轿车，到宁夏平罗县城关镇周某某经营的某汽车装潢店，以购买汽车坐垫为由进入店内，趁周某某不备，将店内一部“红米”牌手机盗走。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480元。5.2015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驾驶红色“起亚千里马”轿车行至宁夏永宁县望远镇马某经营的某牛肉面餐厅，杨某甲进入餐厅以吃饭为由，趁被害人马某不备，将其桌上一部白色“OPPO”牌3007型手机、一部白色“VIVO”牌X3型手机盗走。经鉴定，被盗“OPPO”牌手机价值600元，被盗“VIVO”牌手机价值540元。6.2015年6月20日21时许，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驾驶红色“起亚千里马”轿车，到宁夏吴忠市利通区友谊路丁某某经营的某餐厅吃饭，杨某甲趁丁某某不备，将放在吧台的一部黑色“华为”牌G6型手机盗走。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510元。7.2015年6月22日3时许，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驾驶红色“起亚千里马”轿车，到银川市北京中路陈某经营的某砂锅店，杨某甲以吃饭为由进入店内，与陈某交谈后出来，王某甲又进入店内，趁陈某不备将桌上一部“三星”牌GTS7572型手机、现金100元盗走。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100元。8.2015年6月22日12时35分许，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驾驶套牌的红色“起亚千里马”牌轿车，到青铜峡市小坝镇杨某丙经营的某轮胎店门口，杨某甲驾车在外接应，王某甲见店内无人，将店内吧台上一部“三星”牌s111neo型手机和抽屉内3600元现金盗走，杨某丙发现阻拦王某甲，王某甲推搡杨某丙并强行进入杨某甲接应的车辆副驾驶位置，杨某丙紧抓王某甲上衣索要被盗物品，王某甲指使杨某甲驾车逃跑，杨某丙紧抓王某甲上衣不放，车辆行驶十几米后被迫放手，王某甲、杨某甲逃跑。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980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价格认证结论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视频资料，被告人供述，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合法财物，其中王某甲单独或参与共同盗窃8次，总价值10680元，数额较大，杨某甲参与共同盗窃6次，总价值82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于以摆脱的方式逃脱抓捕，暴力强度较小，未造成轻伤以上后果的，可不认定为“使用暴力”不以抢劫罪论处，故指控被告人王某甲、杨某甲2015年6月22日中午到青铜峡市北环路某轮胎店盗窃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应转化为抢劫罪的公诉意见，不予支持。本案部分事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甲提供作案车辆，实施主要犯罪行为，获得大部分赃物或赃款，系主犯，被告人杨某甲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对被告人王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被告人杨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违法所得白色“小米”牌手机一部、手机内存卡二十四张、伪造的汽车牌照二副，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以原判没有认定第8起犯罪事实为转化型抢劫罪，而认定为盗窃罪，属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为由提出抗诉，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以原公诉机关抗诉理由正确为由，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某甲不构成盗窃罪；在原判认定的第8起犯罪中王某甲没有实施暴力为由提出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抗诉，并依法改判其无罪。原审被告人杨某甲辩称原判认定的第8起犯罪中其当场没有使用暴力，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抗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以原判认定杨某甲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为由发表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2日至2015年6月22日上诉人王某甲单独或伙同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先后盗窃被害人康某某、岳某某、孙某甲、周某某、马某、丁某某、陈某、杨某丙等人财物，其中上诉人王某甲盗窃8次，盗窃财物总价值10680元，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盗窃6次，盗窃财物总价值8240元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6月22日12时45分，青铜峡市裕民街道办事处居民杨某丙到青铜峡市公安局报案称，当日中午一名男子进入其经营的轮胎店内实施盗窃行为后被发现，欲逃离时被其拦住，该名男子强行推搡并上车逃离；后经检查，丢失部分现金及手机一部；2015年6月24日，陈某报案称6月22日凌晨，一男子进入其经营的砂锅店内盗走现金100元及手机一部；2015年7月8日，岳某某向青铜峡市公安局报案称2015年5月30日，其经营的轮胎店丢失手机一部及黄油机一台；2015年7月15日，丁某某向青铜峡市公安局报案称2015年6月20日9时许，两名男子进入其经营的餐厅，将一部手机盗走；2015年7月27日，孙某甲向青铜峡市公安局报案称2015年5月31日16时许，在其经营的商店内丢失手机一部；2015年7月28日，马某向青铜峡市公安局报案称一名男子进入其经营的餐厅，盗走手机二部；2015年7月30日，周某某向平罗县公安局报案称，2015年6月10日20时40分左右，一辆红色“千里马”轿车司机到其经营的店内，以购买汽车坐垫为由进入店内将一部手机盗走；2015年8月5日，康某某向青铜峡市公安局报案称，2015年5月22日17时许，其经营的洗车店内丢失手机一部。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6月23日，青铜峡市公安局民警在宁夏灵武市将上诉人王某甲、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抓获。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搜查笔录、发还清单，证实2015年6月23日，公安机关从王某甲处扣押红色“起亚千里马”牌轿车一辆；经对扣押的车辆搜查，扣押车内机动车号牌两副、人民币3800元、银行卡3张、手机内存卡24张、后背处破损的白色短袖1件、“三星”牌手机1部、“小米”牌手机1部、机动车行驶证1本；现金3600元发还杨某丙；现金100元及“三星”牌手机发还被害人陈某。4.青铜峡市物价局价格认证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盗“三星”slllneo手机价值980元，“VIVO”牌Yl8L手机价值910元，“三星”709E手机价值900元，白色“OPPO”牌3007型手机价值600元，白色“VIVO”X3手机价值540元，“金立”牌W800型手机价值1960元，“华为”牌G6型手机价值510元，“三星”牌GTS7572型手机价值100元，“红米”手机价值480元，鉴定意见已告知上诉人王某甲和原审被告人杨某甲。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监控照片，证实案发现场青铜峡市北环路某轮胎店的现场方位、概貌及涉案车辆行驶轨迹。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号牌为宁A*****的“起亚”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王某甲；号牌宁A*****的车辆为宁夏灵武市居民简某某所有的“桑塔纳”牌小型轿车；王某甲作案时车辆悬挂的车牌系套牌。7.被害人康某某陈述，证实其在宁夏中宁县经营某洗车行；2015年5月22日17时左右，洗车时一辆红色轿车停在门后，以为是等着洗车就没太注意，过了一会红色轿车驶离，进门见放在店内柜子上的一部“三星”牌P709E型手机丢失。8.被害人岳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5月30日，其经营的某轮胎店内丢失“VIVO”牌Y18L型手机一部，案发后一直没有报案，直到民警带着嫌疑人来指认现场后才向公安机关报案。9.被害人孙某甲陈述，证实自己在灵武市郝家桥镇经营一家商店；2015年5月31日16时许，离店约一分钟后回到店内，见不远处停着一辆红色轿车，两名男子上车后驶离，一会见放在店内充电的“金立”手机不见了，问邻居孙某乙，他说看见红色轿车下来一个男子进入过商店。10.证人孙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从孙某甲经营的商店出来，见一男子进入商店，这个男的开着一辆红色轿车，后来听孙某甲说他的一部手机丢了；经孙某乙辨认，王某甲就是进入孙某甲商店的男子。11.被害人周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10日20时40分左右，一男子驾驶红色“千里马”轿车到自己店内选购汽车坐垫，这时又过来一名男子对他说“你先送我回”，他们二人就驾车离去，22时许才发现自己“红米”牌手机不见了，应该就是买坐垫的那个男子偷走的；经周某某辨认，王某甲就是到其店内购买坐垫的男子。12.被害人马某陈述，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一名男子驾驶红色轿车停到自己经营的拉面馆门口，进来要了两碗拉面，其去厨房将面做好端出来发现那个男子不见了，放在收银台充电的两部手机丢失，一部是“OPPO”牌手机、一部是“VIVO”牌手机。13.被害人丁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20日左右的一天21时许，两名男子到自己经营的某餐厅吃饭，一会从厨房出来见两个小伙子不见了，其丈夫放在吧台的一部“华为”牌手机被盗走；经丁某某辨认，到其店内的两名男子是王某甲、杨某甲。14.被害人陈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22日3时许，将自己位于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某砂锅店门打开准备卖早点，过来一名男子问“有饭吗？”，其说没有，他就出去上了一辆红色轿车，和车内的一个人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后来发现门口柜台放的100元现金和一部“三星”手机丢了；经陈某辨认，杨某甲就是进入其砂锅店内的男子。15.被害人杨某丙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丈夫胡某某在青铜峡市北环路经营某轮胎店；2015年6月22日12时30分左右，其在店内的套间厨房做饭，听到门口有车辆发动机声音，以为丈夫回来，喊了声没人答应，看见一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手中拿着其手机要往店外跑，当时他裤兜鼓鼓的，其感觉钱也被偷了，就追上去抓他胳膊，他将其胳膊强行扳开，甩开其就向店外跑，在他转身跑的时候其将他衣服撕破，该男子强行推开其上了另一名司机驾驶的红色轿车坐在副驾驶位置，其通过车窗抓住他右胳膊衣服，司机没有停，将其拖行了十几米远；被盗一部白色三星手机和13600元现金；经杨某丙辨认，进入其店内盗窃的男子是王某甲。16.证人胡某某证言，证实自己经营的某轮胎店实际被抢现金3600元及一部“三星”牌手机。17.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某轮胎店在自己工作的青铜峡市众邦农机配件经销部旁边；2015年6月22日中午，听到某轮胎店有女人呼救的声音，出去见轮胎店门口停着一辆红色“千里马”牌轿车，有一中等身材稍胖男子要上车，轮胎店的女的抓住那名男子不放，司机开着车不断加速，拖行了十几米远，那个女的没办法就松手了。18.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系王某甲妻子，王某甲驾驶车号为宁A*****的“起亚千里马”牌轿车跑“黑出租”，没有发现王某甲把车借给别人开的情况。19、视频光盘一张，证实2015年6月22日，上诉人王某甲、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到青铜峡市北环路某轮胎店作案后逃离的过程。20上诉人王某甲供述，供称自己所有的红色“起亚千里马”牌轿车的真实号牌是宁A*****，宁A*****的号牌是自己花150元钱购买的，车在2015年借给杨某甲开过几次，2015年6月22日也是杨某甲将车借走，去干什么不知道。二审当庭供述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第7起事实正确。21.原审被告人杨某甲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中午，王某甲打电话给我问在哪，我说在家，他开着他的红色轿车到我家，又让我开着，他坐在副驾驶，说去中宁，王某甲没告诉我去中宁干什么，但我知道去就是偷东西，到中宁后王某甲让把车开到一家洗车店门口，他下车进入店内，几分钟出来上车让我开车返回灵武，途中他掏出一部白色智能手机，对我说“我闹的这个手机咋样”，回去后他给我50元；2015年6月的一天，王某甲让我开着他的车到盐池县惠安堡镇，他让在外面等，他进入一家轮胎店盗窃一部黑色智能手机，事后他给我30元；2015年6月的一天，王某甲让开他的车载他到永宁县望远镇的一拉面馆，我们进入店内假装吃饭，趁老板在后厨做饭时，我将吧台上放的两部手机偷走离去，王某甲将这两部手机卖了150元，分给我50元；2015年6月的一天，与王某甲驾车到利通区一家餐厅，趁老板在后厨做饭时，我将吧台放的一部“华为”牌手机盗走；2015年6月22日3时许，与王某甲驾车到银川市北京中路路边一家早餐店，王某甲进入店内盗窃了一部手机和几十元零钱；2015年6月22日中午，与王某甲驾车到青铜峡市109国道旁一家轮胎店，王某甲让我开车在门口等他，他进入轮胎店，一会他出来，后面有个女的也从轮胎店出来抓王某甲衣服，王某甲上车对我说赶紧开车走，当时这个女的将手从车窗伸进驾驶室抓着王某甲上衣一直没有松手，一直快上109国道时才松手，在车上王某甲说他偷了这家轮胎店一部手机；和王某甲从2015年5月底到6月23日，共实施了6次盗窃，每次都是和王某甲驾驶他那辆红色“起亚千里马”轿车，王某甲准备了两副假牌照，王某甲说这样偷了东西警察也不好查；每次和王某甲实施盗窃，都是他提出来的，他还告诉我偏一点的洗车行、修车店、小餐厅等地方人少、容易下手，每次盗窃之前，王某甲都让我开车，他坐在副驾驶指挥我，选择好目标，他就让我把车掉好头等他，他出来后就快速逃跑；经杨某甲辨认，青铜峡市北环路某轮胎店、银川市北京中路某砂锅店、吴忠市利通区友谊路某餐厅、永宁县望远镇某牛肉面餐厅、盐池县惠安堡镇某轮胎店、中宁县宁安东街某洗车行就是其与王某甲盗窃的地点。22.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1月19日杨某甲因犯盗窃罪、诈骗罪被宁夏灵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2013年7月27日减刑释放。23.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王某甲生于1980年4月1日，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生于1987年2月10日，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对被害人陈述等证明王某甲、杨某甲犯罪事实的证据均提出异议，经审查，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关联印证，对其证明效力及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甲单独或伙同原审被告人杨某甲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王某甲参与盗窃8次，总价值人民币10680元；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参与盗窃6次，总价值人民币82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王某甲、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在原判认定的第1、2、5、6、7、8起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某甲起主要作用，原审被告人杨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抗诉机关提出第8起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转化型抢劫，原判认定为盗窃罪属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建议二审法院依法纠正的意见，经审查核实，上诉人王某甲、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实施盗窃后，上诉人王某甲为逃脱抓捕而指使原审被告人杨某甲驾车逃跑致使被害人放弃抓捕，属于以摆脱的方式逃脱抓捕的行为，暴力强度较小，尚未造成轻伤以上后果，原判以盗窃罪论处符合法律规定，抗诉机关的抗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其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符合转化型抢劫罪的意见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予以采纳。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王某甲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宣告其无罪的意见，经审查核实，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上诉人王某甲、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视频资料，扣押笔录及扣押决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王某甲单独或伙同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驳回抗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和上诉人王某甲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艾进春审 判 员  白学江代理审判员  侯仕俊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丁 浩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