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522刑初177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以下简称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本巴，男，蒙古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科左后旗某苏木第十五届人大代表。系某部门工作人员，原科左后旗某畜牧兽医站站长。户籍所在地通辽市科左后旗。因涉嫌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于2016年4月18日被科左后旗检察院刑事拘留，4月29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辩护人包曙华，辽宁明熙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以后检公诉刑诉（2016）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本巴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于2016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宫乌日娜、刘春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本巴在担任科左后旗某苏木某畜牧兽医站站长期间，应他人请托徇私情，未进行动物疫情检疫和“瘦肉精”检测，未履行检疫申报制度，无检疫记录且大多未看到《动物检疫合格证》所载动物的情况下，给汪某、周某等五十八名货主违规出具246张4584头牛及30585只羊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使该牛羊大多流入市场。其中应吉林省牛贩汪某（另案处理）之托对非管辖范围、不符合检疫合格条件的，由汪某从吉林省某牛市购买的共3383头牛分二十一次开具了83张《动物检疫合格证》，上述肉牛中19头牛含有“瘦肉精”，故浙江省对内蒙古肉牛产品停调一个月，对我区畜牧产品形象造成恶劣影响，造成特别巨大经济损失，给群众的食品安全带来严重隐患。案发后，被告人本巴经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认定被告人本巴主体身份的相关文件、官方兽医职责相关文件、法律规定，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破坏动植物检疫制度、造成严重不良影响有相关文件等相关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三条之规定，请求对三被告人以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本巴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在开庭审理中表示认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本巴的行为不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而是构成滥用职权罪，因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侵害客体是国家对进出境动物的检疫制度，被告人并未侵犯此罪客体。其次，被告人作为乡镇兽医机关，在没有检测设备及无权发放《动植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发放该证明，其主管部门也存在管理上的失误。最后，被告人违规出具了200余张《动植物检疫合格证明》，之前未发现不合格牲畜流通到市场，此案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没有确定，也未造成实际损失，故不属于后果严重。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本巴原系科左后旗某苏木某畜牧兽医站站长，于2012年8月14日取得官方兽医资格。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本巴应他人请托徇私情，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检疫法》、《动物检疫管理办法》、《反刍动物产地检疫规程》的规定进行动物疫情检疫和“瘦肉精”检测，未履行检疫申报制度，无检疫记录且大多未看到《动物检疫合格证》所载动物的情况下，给汪某、周某等58名货主违规出具246张4584头牛及30585只羊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使该牛羊大多流入市场。其中应吉林省牛贩汪某（另案处理）之托对非管辖范围、不符合检疫合格条件的，由汪某从吉林省某牛市购买的共3383头牛分21次开具了83张《动物检疫合格证》，上述肉牛中检疫证号为1500148009的53头牛、检疫证号为1500148010的50头牛、检疫证号为1500148011的52头牛、检疫证号为1500148026的52头牛、检疫证号为1500148027的49头牛在浙江省宁波市屠宰点抽检时发现其中19头牛含有“瘦肉精”，故浙江省对内蒙古肉牛产品停调一个月。案发后，被告人本巴经传唤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1.户籍证明、调取证据情况说明、职工履历表、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工资档次审批表二份、毕业证书、考核登记表九份）、内农牧医发（2012）289号文件关于确认全区第一批某监督执法人员官方兽医资格的通知、后动卫监（2016）6号文件关于申请取消某监督分所白本巴官方兽医资格的报告、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本巴的自然情况、工作单位、官方兽医资格等情况及属于被动到案情况。2.通农牧字（2015）64号关于进一步明确苏木镇畜牧兽医站（某监督分所）工作管理职责的通知；后农牧发（2008）14号关于上报《科左后旗兽医管理体制改革方案》的报告；后政发（2008）35号关于科左后旗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科左后旗兽医管理体制改革的批复、方案；后机编办（2009）1号：关于科左后旗兽医管理体制改革有关事宜的通知；后农牧发（2015）225号：关于进一步明确苏木镇畜牧兽医站（某监督分所）工作管理职责的通知；后动卫监（2016）5号：关于印发《二〇一六年科左后旗某监督执法工作要点》的通知，证实科左后旗兽医管理体制及科左后旗苏木乡镇兽医站（某监督分所）的职责为承担辖区内动物疫情、动物免疫档案、检疫证书、免疫标识等的管理和使用；组织实施辖区内动物及动物产品检疫。3.科左后旗某监督所出具的关于本巴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情况的证明、农业部关于印发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等样式及填写应用规范的通知，证实科左后旗某监督所对本巴的行为所违反的法律、法规的列举，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等样式及填写应用规范。4.浙动监发函（2016）4号、附信息一览表：浙江省某监督局关于我省宁波市查获从通辽市调入肉牛含“瘦肉精”的函、内农牧质函（2016）53号：关于立即开展核查工作的通知、本巴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及汇总表，证实从内蒙古通辽市科左后旗调入浙江的牛发现肉牛尿样中盐酸克伦特罗快速检测呈阳性反应，其中有本巴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19头牛。浙江省某监督局决定于2016年3月25日起停止从内蒙古自治区调入肉牛及其产品，停调期为一个月。5.犯罪嫌疑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居留证，证实该案办案程序合法，保证了被告人、证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对同案犯汪某予以逮捕，同案犯周某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6.证人汪某证言，内容为：我是从今天春节前两个月开始买车搞运输后从某牛市贩牛到某牛市的。我是通过周某认识的本巴，为了把牛运送出去卖，我让本巴开过几十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我把需要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相关信息，如运输车牌号、牛的数量、需要开具的检疫证数告诉周某，周某再安排本巴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牛不是我买的，是某牛市上的，我只是负责运输，周某说为了方便，就写我名字。周某给本巴打电话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一张200元，我把钱付给中间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出租车司机，司机把《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对应的耳号拿给我，然后装车时给牛打耳标。一共给周某一万多元，我没见过本巴，也没把牛拉过去让他看。买合格证的事情车主知道，因为钱是车主付的，货主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主要合格证是真的就行了。吉林当地不给开，所以到内蒙古开这个证。我把这些开证的牛从某牛市送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某牛市。证实汪某在吉林某牛市贩牛，通过周某让本巴为其贩卖到浙江某牛市的牛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每张给汪某200元，共支付一万多元的事实。汪某未将牛拉到本巴所在的兽医站的事实。7.证人周某的证言，内容为：我认识本巴和汪某。汪某给我打电话向给牛做检疫问我某地能不能做，我说某地做不了，听羊贩子说科左后旗某兽医站站长本巴能做动物检疫，之后汪某和本巴联系没联系就不知道了。不知道汪某的牛从哪里来。证实周某给汪某介绍本巴能做动物检疫的事实。8.证人额某的证言，内容为：我任科左后旗农牧业局某监督所所长。某监督所对辖区内屠宰企业“瘦肉精”的检测工作进行监督，屠宰企业发现“瘦肉精”检测结果疑似阳性的情况下，上报至我们动检所，我所在逐级上报，自治区确诊为“瘦肉精”后，由屠宰企业对牲畜进行无害化处理，动检所进行监督。养殖环节上我们要开展“瘦肉精”的抽查工作，收购贩运环节没有开展过“瘦肉精”的检疫检测工作。兽医站是可以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但是必须要有牲畜《动物产地检疫合格证》，并检查牲畜是否佩戴耳标，查看是否有寄生虫及传染性疾病，了解牲畜的免疫情况进行检查合格后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兽医站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时按照规定要有检疫工作记录，检疫工作记录中要把牲畜的《动物检疫产地证明》收回并留存。某兽医站白本巴向货主汪某出具的八份动物检疫合格证，这些检疫合格证时没有制作过检疫工作记录。对兽医站官方兽医进行过“瘦肉精”检测方面的培训，主要是对企业屠宰关节检测培训。证实兽医站可以对工具进行检疫并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及其办理程序，同时证实本巴对汪某开具的合格证明没有制作过检疫工作记录的事实。9.被告人本巴的多次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6年4月18日：2007年任科左后旗某兽医站站长，属于事业编制。我在担任兽医站站长期间，对没有动物产地检疫合格证及没有制作检疫记录的情况下，开具了97张4000头左右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90多张12600头左右羊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因无产地证明，所以就不能溯源。给吉林的汪某开过83张3383头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其他的我记不清了，以我们单位电脑录入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档案为准。因为当时别的兽医站也在没有《动物产地检疫证明》的情况下开具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所以我当时认为这么开具是可以的。汪某没向我申报检疫，我问过他有没有《动物产地检疫证明》，他说没有，说集市上对产地证明的要求不严，基本都没有，所以我就给开具了，因为只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牛才能卖出去。汪某的牲畜时从外地运来的，又要运到外地去，不在我检疫范围之内，他没给我好处，因为我们是朋友。兽医站对辖区内育肥牛有检测“瘦肉精”的工作要求，旗农牧业局也给发放过检测“瘦肉精”一次性试纸，但我辖区没有育肥牛，所以我们没有去领取。汪某的牛中有育肥牛，没有对他的牛进行检测。《动物产地检疫证明》是在辖区内使用，《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跨省外运牲畜时使用。2016年6月12日：我给汪某开证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周某先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货主姓名、牲畜头数、类别、运输地点，然后我直接把《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开出来，交给周某派来取检疫证的人，有几次是我到某牛市给汪某及其他不认识的人开具的，有的时候汪某也给我打电话让我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周某和汪某都来过我们的兽医站，来了我就直接给他们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对周某的牛货主谁记不清了，其中有给汪某开具的。汪某最初的5、6次把牛运到兽医站我给他开具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剩余的都是在汪某没有把牛运到兽医站的情况下，直接由周某或者汪某告诉我相关检疫填写内容后我开具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后，交给周某派来的人拿走的，那个人我不认识。汪某、周某都没给过我好处费，但当时周某问过开一份要多少钱，周某答应每头牛给一块钱，但是我说不要钱，所以我没收过钱。至于汪某与周某之间是否收钱，怎么分成我不清楚。2015年3月电子出证后，我一共开具了246多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其中涉及到4500多头牛及30585只羊，对以上牲畜的产地我也无法确定，不能溯源。给汪某开了83张3383头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除了汪某的其他163张没有申报检疫、检疫记录。有一次周某要求我给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我要求看牛的情况再给开，所以有一次我自己去的某地看了于某的育肥牛基地，发现没有病牛之后，用周某的电脑登录了我用于开检疫证的账号，给于某按一头牛一个证开具了39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这次周某给我100元油钱，没有收其他费用。我给冯某开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没有留存检疫记录，我给他开没有收费。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实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本巴在担任科左后旗某苏木某兽医站站长期间，徇私舞弊违反检疫规程对非管辖范围、不符合检疫条件的牲畜进行检疫，将不合格的动物检疫为合格，多次伪造检疫结果，致使我区出口肉牛产品停调一个月，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经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本巴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未侵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的客体即国家对进出境动物的检疫制度；2.公诉机关指控的经济损失无具体数额。本院认为，对第1项辩解,《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413条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规定的犯罪主体是国家动植物检疫机关工作人员，不能仅限定在出入境动植物检疫机关工作人员。被告人本巴具有官方兽医资格，其身份符合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主体资格，故对辩护人的辩解不予支持。对第2项辩解，被告人本巴利用职务便利，违规出具246张4584头牛及30585只羊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多数牛羊流入市场，同时导致浙江省某监督局决定停止从我自治区调入肉牛及其产品，停调期为一个月。该后果给以畜牧业为主要产业的我区经济发展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对我区的畜牧产品形象造成了恶劣影响，给群众的食品安全带来了严重隐患。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造成的严重后果无具体数字支持，但被告人伪造21次检疫结果，符合特大案件标准，故应认定被告人的行为已造成严重后果。鉴于本案中被告人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本巴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所应承担的责任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本巴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玉 华审 判 员 孟 庆 贞人民陪审员 德  柱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胡格吉乐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动植物检疫机关的检疫人员徇私舞弊，伪造检疫结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印发《人民检察院直接受理立案侦查的渎职侵权重特大案件标准（试行）》的通知（高检发［２００１］１３号）二十四、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案（一）重大案件１、徇私舞弊，三次以上伪造检疫结果的；２、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五十万元以上的。（二）特大案件１、徇私舞弊，五次以上伪造检疫结果的；２、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渎职侵权犯罪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已于2005年12月29日由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届检察委员会第四十九次会议通过，现予公布，自公布之日起施行。（二十六）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案（第四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是指出入境检验检疫机关、检验检疫机构工作人员徇私舞弊，伪造检疫结果的行为。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应予立案：1、采取伪造、变造的手段对检疫的单证、印章、标志、封识等作虚假的证明或者出具不真实的结论的；2、将送检的合格动植物检疫为不合格，或者将不合格动植物检疫为合格的；3、对明知是不合格的动植物，不检疫而出具合格检疫结果的；4、其他伪造检疫结果应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四十二条屠宰、出售或者运输动物以及出售或者运输动物产品前，货主应当按照国务院兽医主管部门的规定向当地某监督机构申报检疫。某监督机构接到检疫申报后，应当及时指派官方兽医对动物、动物产品实施现场检疫；检疫合格的，出具检疫证明、加施检疫标志。实施现场检疫的官方兽医应当在检疫证明、检疫标志上签字或者盖章，并对检疫结论负责。第八十四条违反本法规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检疫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三款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设立的某监督机构负责本行政区域动物、动物产品的检疫及其监督管理工作。某监督机构指派官方兽医按照《动物防疫法》和本法的规定对动物、动物产品实施检疫，出具检疫证明，加施检疫标志。国家实行动物检疫申报制度。第十一条申报检疫的，应当提交检疫申报单；跨省、自治区、直辖市调运乳用动物、种用动物及其精液、胚胎、种蛋的，还应当同时提交输入地省、自治区、直辖市某监督机构批准的《跨省引进乳用种用动物检疫审批表》。申报检疫采用申报点填报、传真、电话等方式申报。采用电话申报的，需在现场补填检疫申报单。第十三条出售或者运输的动物、动物产品经所在地县级某监督机构的官方兽医检疫合格，并取得《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后，方可离开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