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323刑初257号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52年5月6日生，汉族，吉林伊通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伊通满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高广权,吉林景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诉讼代理。被告人崔某1，男，1976年1月9日生，汉族，吉林伊通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伊通满族自治县。2011年5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呼和浩特市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崔某2，男，1950年12月21日生，汉族，吉林伊通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伊通满族自治县。无前科劣迹。辩护人董志强，吉林志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以被告人崔某1、崔某2犯故意伤害罪，并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于2015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控诉。2016年5月11日，本院作出（2015）伊刑自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自诉人赵某不服，提起上诉。2016年7月21日，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6)吉03刑终17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诉人赵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广权、被告人崔某1、崔某2,被告人崔某2的辩护人董志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诉称，我与二被告人系屯邻，2015年6月26日，自诉人与二被告人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二被告人动手将自诉人打伤。经伊通满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头面部外伤、1.2+1.2缺损，1.2+残根，+1.2外伤缺失、胸背部软组织损伤”，住院治疗13天，花费医疗费1万余元。自诉人的伤情经法医评定为轻伤一级。因此，要求追究二被告人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要求二被告人依法连带赔偿自诉人医疗费11,714.65元、误工费1481.48元（113.96元×13天）、护理费1570.66元（120.82元×13天）、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13天）、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900元、义齿修复费14400元（7200元×2个周期）,律师代理费3000元,共计35666.79元。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广权的意见：根据本案的证据证实：自诉人赵某与被告人崔某2一人发生肢体冲突，而在此之前自诉人赵某身上并没有伤，被告人崔某2将自诉人赵某扑倒，被告人崔某1上去按压后，再站立起来时自诉人嘴部就流血，到医院检查治疗时被诊断为四颗牙齿折断、损坏。经法医评定伤情程度已达到轻伤一级，二被告人具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故意伤害的行为，侵权行为与自诉人的伤害后果有直接因果关系。所以被告人崔某2、崔某1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应承担给自诉人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被告人崔某1辩称，我先踹自诉人之妻韩某某一脚属实。我在整个事件中，始终是空手，自诉人赵某的轻伤伤情根本不可能是我造成的，我在赵某倒地以后，我帮助我叔崔某2摁着赵某,怕他从地上起来伤人,根本没有打自诉人赵某，所以自诉人赵某的伤情与我无关。被告人崔某2辩称,我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是赵某先掏出随身携带弹簧刀，并予掰开，我发现后上前制止，以防止他伤人。我是做好事，一切后果我不承担。我没有打赵某，他的伤不是我造成的。被告人崔某2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二被告的行为没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主观故意。被告崔某2为避免赵某持刀行凶,捺压赵某持刀手臂和身体，目的是有效阻止赵某持刀伤害他人，在此过程中，没有任何殴打赵某的行为，主观上根本不存在故意伤害赵某的事实，更不存在间接故意。赵某牙齿脱落原因存疑另有隐情，无充分证据证明是二被告行为所致。赵某在事发当天到测地现场骂人、挑衅、闹事，挑起事端，最后企图持刀行凶，崔某2出于避险,与崔某2发生撕扯行为,其行为并无不当之处。综上，自诉人赵某所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行为与赵某所谓伤害没有因果关系，应判决驳回自诉人赵某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崔某2系伊通满族自治县三道乡太安村五组村民小组组长。2015年6月26日下午四时许，被告人崔某2、崔某1同村干部马立明在伊通满族自治县三道乡太安村西赵家屯赵某承包的刘某某家地里测量土地。赵某因预留摸牛地的问题对崔某2不满，先动手扒拉崔某2一下。崔某1上前制止与赵某媳妇韩某某发生争吵，并踹韩某某右侧肋部一脚。赵某随即从兜里掏出刀欲掰开，崔某2见状抓住赵某持刀的手抢刀，将赵某顺势扑倒在地，致赵某面部着地，嘴上有泥出血。事发当日，自诉人赵某前往伊通满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伤情为：1、头面部外伤；2、1.2+1.2缺损，其中1.2+残根，+1.2外伤缺失；3、胸背部软组织损伤，住院治疗13天，共花医疗费11714.65元。自诉人赵某的伤情程度经伊通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赵某被伤害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2016年3月17日，经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吉林衡德司法鉴定所对被鉴定人赵某义齿安装费及更换年限进行司法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赵某义齿修复治疗费用约为柒仟贰佰元；每5年更换一次。另经审理查明，自诉人赵某在伊通满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例记载:长期医嘱为二级护理，计13天。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伊通满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病案资料、吉林大学口腔医院门诊病历，证实：自诉人赵某入院时上唇略肿胀，1.2+1.2缺损，胸背部见多处条索状皮肤擦伤痕，最长约10cm，并见一处面积约4.0×3.5cm皮肤擦伤痕。伤情诊断为：头面部外伤；1.2+1.2缺损，其中1.2+残根，+1.2外伤缺失；胸背部软组织损伤。2、伊通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伊通公鉴中心（伤鉴）字[2015]第01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伤者赵某被伤害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3、吉林衡德司法鉴定所吉衡司鉴所[2016]法临鉴字第0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赵某义齿修复治疗费用约为柒仟贰佰元；每5年更换一次。4、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当时和我丈夫赵某在打地现场（西赵家屯四晌半地），因为地面积多少问题，我俩先和崔某1吵吵，崔某1踹了我一脚，把我踹到了，我丈夫就要打崔某1，被崔某1和崔某2摁倒在地上了，他俩都在往下抢我丈夫手里的刀。摁了有半个来小时，警察来了，把刀从我丈夫手里拿出来，崔某2和崔某1才不摁着赵某。我丈夫起来后牙掉了，怎么受的伤我不知道。打架时崔某1和崔某2手里好像没拿东西。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双方打架，当时我在场。打架现场是在赵某承包的西赵家屯刘某某家地里，因为是否留摸牛地问题，赵某对崔某2不满，并发生争吵。赵某妻子被崔某1整倒地上了，赵某要动刀，崔某2就上去用右手掐住赵某拿刀的手腕，左手搂住赵某脖子，把赵某搂倒了，赵某脸先着的地。摔倒后，赵某就往起拱，他俩就撕吧。后来崔某1上来帮崔某2摁着赵某，崔家爷俩往下抢刀一直也没抢下来。后来我报警，警察就来了。赵某打架前没有伤，打架后，满嘴都是血。6、证人马立明的证言，证实：今年土地确权，在测量赵某承包的刘某某家地时，因为地北面有24个抹斜短，没同意预留摸牛地，赵某两口子与崔某2和崔某1发生口角，赵某媳妇往崔某1跟前上，被崔某1踹一脚，倒地上了。赵某就奔崔某1去，被崔某2抱住面朝下扑倒在地上了，崔某1也上去摁着赵某。崔某1手里一直没拿什么工具，后来派出所警察就来，把他们整开，从赵某手里把刀夺下来。赵某打架前嘴没出血。7、证人陈万峰的证言，证实：在西赵家屯四晌半地打地的时候，赵某两口子一直骂骂咧咧的，我猜就是找事干仗，后来就发生冲突了。我看见崔某2和赵某两个倒玉米地里了，我就听见崔某2喊：他手里有刀，快帮我摁住，别让他起来。赵某一直挣扎，崔某2和崔某1就一直在上面摁着，直到警察来把赵某的刀拿下来。赵某被摁倒之前没有伤，从地上起来时，我看见他脸上有血。赵某的伤是怎样形成的我没看见。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在西赵家屯四晌半地打地过程中，赵某两口子不满村里分地，赵某先使劲扒拉崔某2，崔某1过来质问赵某，赵某媳妇与崔某1发生争吵，赵某媳妇要过去挠崔某1，崔某1一迎，她就倒地上了。赵某就一边说你们还敢打老太太，一遍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一把刀，并往开掰。大家一看有人喊动刀了，崔某2就扑向赵某，同时抓住赵某持刀的手，崔某2就把赵某扑倒了，赵某倒地时脸朝下。崔某1也过来帮助摁着，一直到警察来。在赵某倒地以后，就是崔某2和崔某1摁着赵某没人打他。赵某从地上起来后，我看见他脸上有土，嘴出血了，形成原因我不知道。在整个过程中，崔某2和崔某1什么没拿，也没有打赵某。9、证人孔某某的证言，证实：崔某2是队长，帮助村里面打地，在刘某某地里，因为是否预留摸牛地，赵某两口子和崔某2发生争吵，赵某先扒拉崔某2，崔某1过来帮崔某2，赵某媳妇奔崔某1去了，崔某1一抬腿，赵某媳妇就倒地上了，就喊打人了。赵某从裤兜里把刀掏出来了，奔崔某1去了，崔某2就上去抢刀，他俩撕吧倒地上了。赵某在底下趴着，被崔某2和崔某1给摁地上了，一直到警察来。赵某被摁倒之前没有伤，从地上起来时，嘴里都出血了,牙掉了。赵某倒地时面部磕过地，被摁倒在地上时，面部一直着地。具体伤是怎么形成的不知道。10、证人崔某3的证言，证实：因为土地确权，在我们屯房西地打地过程中，赵某两口子针对其承包的24根短垄摸牛地,赵某与崔某2发生争吵.后来就听崔某2喊他有刀,动刀了.崔某2用手抓住赵某拿刀的手直接给赵某扑倒,赵某脸朝下趴在地上.崔某1也过去帮助摁着赵某,书记吴某某报警了,一直到警察来。在赵某倒地以后，就是崔某2和崔某1摁着赵某没人打他。赵某从地上起来后，我看见他嘴上沾了些土出血了。赵某的伤可能是被崔某2扑倒的一瞬间,赵某呛到地上形成的,他俩倒地的力量很大.在崔某2抢刀过程中，崔某2没有打赵某。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打架地点是在我们屯房西地，打架原因是赵某承包刘某某的土地确权，一排短垄没给留摸牛地。经过是，先发生口角，赵某先动手扒拉一下崔某2，赵某媳妇在边上一边上一边骂。赵某从右侧裤兜拿出一把刀，奔崔某1去了，崔某2上来把赵某抱住，右手抓住赵某右手手腕，把赵某扑倒了，崔某1也上来帮助摁着赵某，一直到派出所民警到场。派出所民警把刀抢下来后，赵某从地上起来我看见他嘴出血了，应该是崔某2扑倒他时，他脸朝下呛地呛得，或者是崔某2和崔某1摁他时，用力挣扎时磕的。赵某被摁倒之前没有伤，从地上起来时，嘴出血了,有些土。在整个过程中,崔某2和崔某1没有动手打赵某。1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在我们屯房西地因为土地确权的事，赵某两口子先就骂杂。后来，赵某要24根短垄摸牛地与崔某2发生口角。赵某先动手扒拉崔某2一下，崔某1过来帮衬崔某2，赵某媳妇就奔崔某1去要挠他，崔某1就踹赵某媳妇一脚，她顺势就坐地上了。赵某看见后，就从右裤兜掏刀，没等掰开，我就告诉崔某2，赵某掏刀了。崔某2右手一把掐住赵某拿刀的右手腕，赵某就被崔某2给扑倒了，当时赵某是脸朝下趴地上的，崔某1也过来帮助摁着往下抢刀，刀一直没抢下来。有十多分钟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在赵某手里把刀抢下来，三个人站起来时，看见赵某嘴出血了，嘴上还有土。赵某的伤应该是崔某2把赵某扑倒时，他俩同时倒地劲挺大，赵某脸朝下磕地上磕的。赵某倒地之前没有伤，嘴上没有血。在摁着赵某过程中，崔某2和崔某1没有动手打赵某。13、被告人崔某1以往供述，事发那天，我们几个人打地，赵某两口子对他们承包的刘某某的地有异议，赵某就和我叔崔某2争吵。我说了一句，问问刘某某本人不就清楚了。赵某媳妇骂我磕巴，我就和赵某媳妇发生争吵，她奔我来好像是过来打我，我就踹到她右侧肋部一脚，她就顺势倒地上了。这时，赵某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刀，我叔发现后，就抓住赵某拿刀的手腕子，他俩就撕巴倒地上了。我也过去帮助我叔摁着赵某，不让他起来，有十了多分钟警察就来了。赵某起来以后，我看见他嘴出血了。14、被告人崔某2以往供述，我看见赵某动刀了,我上去用左手抓住赵某拿刀的手,我在他身体左侧,给他扑倒了。之后就一直压着他没让他起来,我就让吴某某报警,有十了多分钟派出所警察就来了,民警从赵某手中把刀拿下来。赵某在倒地前脸上没有伤，从地上起来嘴出血了，可能是我给他扑倒的时候，赵某嘴强地上强的，也可能是我和崔某1摁着他时他挣扎时形成的。另外，我的左腿受伤了，是被牙咬伤的痕迹，应该是赵某咬的。15、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三道派出所处警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6月26日16时30分许，三道派出所接到三道乡太安村村书记吴某某报警称：“在西赵家屯后地有人打仗，动刀了。”三道派出所民警郑海涛、侯迪接到警情后，立即前往事发现场。到达现场后，民警侯迪先到三人身前，发现赵某正在地上趴着，面部着地，左手在自己身底下压着，崔某2侧身压在赵某的身上，右腿压在赵某的身上，左腿在赵某身下压着，右手搂着赵某脖子，左手在赵某身底下；崔某1左手抓赵某手腕子，右手摁赵某右侧肩膀。听到崔某2说：“他手里有刀（指赵某）。”民警侯迪说：“警察，把刀放下。”侯迪从趴在地上的赵某的手中将刀抢下来，当时卡簧刀没有打开，卡簧刀为银色木把卡簧刀。民警将三人拉开之后，发现赵某嘴部出血，面部沾有泥土，崔某2和崔某1没看见有外伤。民警立即分开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解现场情况，崔某2和崔某1称赵某拿刀要捅人，被按倒在地，根本没打。赵某称牙是被崔某2和崔某1打掉的，民警郑海涛对赵某的伤情进行了现场拍照，对现场周围进行勘查，发现赵某趴的地垄沟土质较硬，曾是四轮车喷洒农药压过的痕迹，还有车轱辘印痕，但没有石头等铁质物品，因赵某要到医院看病，先行让其看病，将卡簧刀予以扣押，民警将涉案人员崔某1、崔某2带到派出所进行询问，并对现场人员开展调查取证工作。16、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赵某所持刀具照片，证明保全赵某所持的卡簧刀一把。17、崔某2受伤情况照片，证明崔某2所受伤情。18、医疗费票据，证明自诉人赵某因治疗产生医疗费11,714.65元；19、鉴定费票据两张，证明伤害程度鉴定费300元,支付义齿安装费用及更换周期鉴定费1200元。据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自诉人赵某的轻伤伤情究竟是怎么造成的，被告人崔某1、崔某2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崔某1、崔某2是否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损害结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刑事部分自诉人赵某指控被告人崔某1、崔某2对其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根据本案证据仅能证实自诉人赵某面部着地,嘴出血系被告人崔某2的行为所致,对自诉人赵某指控被告人崔某1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崔某2发现自诉人赵某掏刀后,上前制止自诉人的不法行为,顺势将赵某扑倒，致使赵某受伤，其主观上没有积极追求伤害被告人的直接故意，也没有放任伤害结果发生的间接故意，本案缺乏故意犯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崔某2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二、关于附带民事部分根据在案的证据证实赵某的轻伤伤情是被崔某2扑倒造成的，而被告人崔某2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故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本案自诉人赵某及其妻子滋事在先,对损害事实发生存在过错,应相应减轻被告人崔某2的民事赔偿责任。自诉人赵某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崔某1与其头面部发生接触，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崔某1对其有伤害行为，故被告人崔某1不应对自诉人赵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在民事赔偿方面，自诉人主张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1,714.65元、误工费1481.48元（113.96元×13天）、护理费1570.66元（120.82元×13天）、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13天）、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900元、义齿修复费14400元（7200元×2个周期）,律师代理费3000元,共计35666.79元。其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因符合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虽自诉人当庭未能提交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自诉人就医时间较长，另就医期间到上级医院会诊等实际情况，故交通费300元酌情予以保护。鉴定费实际发生1500元，依法予以保护。关于义齿修复费，单次修复费用为7200元，有鉴定结论并且已经实际发生予以保护。自诉人赵某要求被告方一次性支付两个周期修复费，因被告方不同意一次性支付，且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故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自诉人可在第一个修复周期届满后，待实际修复费发生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对自诉人赵某主张律师代理费3000元，因其当庭未能提交有效票据进行质证，且不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所规定的赔偿范围内，故对其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自诉人赵某合理赔偿数额总计25066.79元。被告人崔某2在抢刀过程中致自诉人脸部牙齿受伤，应当承担60%的责任，即15040.07元；自诉人遇事不冷静，掏刀在先，应承担40%的责任，即10026.7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崔某1、崔某2无罪。被告人崔某2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赵某医疗费11714.65元、误工费1481.48元（113.96元×13天）、护理费1570.66元（120.82元×13天）、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13天）、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500元、义齿修复费7200元，计25066.79元的60%即15040.07元。附带民事原告人赵某自行负担40%的责任，即10026.7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胡志良人民陪审员  姜致文人民陪审员  王立爽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赵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