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民终16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顾高，男，196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刘俐，女，196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顾高之妻）。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丰易通电子信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高新区望江西路800号动漫基地A4楼6层。法定代表人：顾高，该公司董事长。上列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自发，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秦海，男，196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顾高、刘俐、安徽丰易通电子信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易通电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秦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合民一初字第00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1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顾高、刘俐、丰易通电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自发，被上诉人秦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顾高、刘俐、丰易通电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秦海的诉讼请求，并由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案由应为委托合同纠纷。秦海与顾高之间基于2011年4月29日所签《协议书》形成了两个法律关系，一是秦海委托顾高以600万元参股北京森根比亚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根比亚公司）并代持股的委托代理关系，二是秦海代顾高支付300万元参股资金而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此款顾高已偿还）。本案秦海诉请偿还的即是其委托顾高参股的600万元，故双方之间应为委托代理关系。2014年5月27日，秦海与顾高签订《协议》，约定秦海委托顾高从森根比亚公司退股并将退股款返还秦海，但并未约定秦海将退股款借给顾高使用。因此，双方之间仍是委托代理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本案应当以基础法律关系即委托合同纠纷审理。二、一审法院未按照顾高的要求变更2014年5月27日《协议》错误。1、该协议显失公平。首先，本案秦海与顾高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按常理，秦海应向顾高支付代理费，但2014年5月27日《协议》却约定顾高向秦海支付利息。其次，秦海的600万元出资自2011年转账到森根比亚公司至2014年1月28日该公司退款期间一直不是由顾高占有,且2014年1月28日后，森根比亚公司分批退款，顾高也陆续转款给秦海。2014年5月27日《协议》要求顾高支付其未占有、未使用秦海出资款期间（特别是2014年1月28日前）的利息，显失公平。再次，顾高未能于2014年6月30日前退还秦海600万元的主要原因是森根比亚公司未能及时退款，顾高无法掌控森根比亚公司退款的进度，但按照2014年5月27日《协议》的约定，顾高如不先行垫款支付给秦海，便构成违约。作为受托人，顾高并无义务自己先行退款给委托人秦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下简称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规定，委托人秦海应当自行承担森根比亚公司未及时退款的责任，而不应由顾高承担该责任。故2014年5月27日《协议》中要求顾高承担利息及律师费等条款显失公平。2、根据民法通则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对于显失公平的合同，一方当事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撤销。顾高在收到秦海的诉状后立即向法院提交了《民事反诉状》，请求变更2014年5月27日《协议》中要求顾高承担利息、律师费等条款，但一审承办法官并未接收反诉状，并解释说其可在法庭上抗辩，不必反诉。顾高的代理人在一审开庭时多次提出2014年5月27日《协议》中要求顾高承担利息、诉讼费、律师费等条款显失公平，请求法院予以变更。但一审判决只提到顾高抗辩称2014年5月27日《协议》显失公平，却对该协议应否变更避而不谈，有违民法通则和合同法的规定。三、关于利息起算时间。秦海、顾高2014年5月27日签订的《协议》第一条写明：“《协议书》订立后，甲方将900万元如约转入森根比亚公司”，而《协议书》订立时间为2011年4月29日，显然，转款时间应在此之后。故一审判决自2011年4月27日起算利息缺乏依据。四、一审判决顾高、刘俐支付律师费20万元不当。首先，2014年5月27日《协议》约定顾高承担律师费显失公平。其次，秦海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系无效合同。该合同约定代理费为一次性收取40万元，显然过高。该合同系秦海与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恶意串通签订，损害了顾高、刘俐、丰易通电信公司的利益，根据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该代理合同无效。另外，秦海提交的证据目录中律师费金额由30万元改为40万元，难免让人对《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的合法性及支付40万元律师费的真实性产生合理怀疑。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当事人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其他费用，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将利息按照24%计算，再加上律师费超过了前述规定。五、一审判决刘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刘俐既不是债务人，也不是担保人，秦海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参股款被用于顾高与刘俐的家庭生活，故不应判决刘俐承担责任。六、一审判决顾高、刘俐、丰易通电信公司负担6万元案件受理费不合理。本案秦海的起诉标的额是1209万元，案件受理费94381元，判决支持的金额不到600万元，而顾高、刘俐、丰易通电信公司却承担了约三分之二的案件受理费，显然不合理。秦海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一审法院在查明双方自2011年起签订了数份协议后，确定了顾高尚欠秦海借款本金5203727元，并依据2014年5月27日《协议》将双方关系界定为民间借贷正确。二、顾高如认为双方的协议显失公平，可以向法院申请撤销。除了案涉协议外，双方另外还签订了关于350万元投资款的协议，秦海就此350万元债权起诉后顾高也主张撤销协议，但被法院驳回。三、一审以秦海转款至森根比亚公司的时间即2011年4月27日作为利息起算点正确。四、秦海支付了40万元律师费，一审仅支持20万元符合客观情况。五、刘俐与顾高系夫妻关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应由夫妻双方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秦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顾高、刘俐共同偿还600万元并支付利息5696876元（自2011年4月26日起按月2%暂计至2015年4月10日，以后顺延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判令顾高、刘俐共同支付律师费40万元。3、丰易通电信公司就顾高、刘俐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顾高、刘俐、丰易通电信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4月29日，秦海与顾高就共同参股森根比亚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由秦海出资900万元，在2011年4月26日前汇入顾高指定账户，以顾高名义参股森根比亚公司，双方共同享有该部分股权（秦海占600万元股，顾高占300万元股），如该900万元无法参股森根比亚公司，顾高承诺于2011年7月31日前归还秦海300万元。此后，双方购买森根比亚公司股权未能成功，森根比亚公司陆续向顾高退还参股款项，但顾高未能将所退款项及时归还秦海。2014年5月27日，秦海与顾高就上述协议后续相关事宜签订一份《协议》，约定：1、2011年4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确定由秦海出资900万元，以顾高名义参股森根比亚公司，《协议书》订立后，秦海将900万元如约转入森根比亚公司；2、现双方确定终止履行2011年4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3、秦海转账至森根比亚公司的900万元已经归还300万元，尚欠600万元未能偿还。双方确定顾高承担前述600万元利息的时间及标准为：自秦海实际支付给森根比亚公司之日起按月1%的标准计算利息；4、顾高于2014年6月30日之前将600万元及前述第三条所指利息一并支付给秦海，逾期不付，则自秦海实际支付给森根比亚公司之日起按月3%的标准向秦海支付利息，同时还应承担秦海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其他费用。2014年10月31日，丰易通电信公司向秦海出具一份《担保书》，承诺自愿为2014年5月27日《协议书》中顾高的所有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到期之后两年。另查明：顾高主张其已偿还秦海600万元投资款，并提供了5张银行汇款凭证，分别为：2014年7月16日、7月24日从邹叶薇银行账户向秦海银行账户各转款100万元，2014年12月2日、12月5日从丰易通电信公司账户向秦海银行账户分别转款100万元、200万元，2014年8月18日从合肥敦勋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秦海账户转款100万元。2014年10月29日，秦海、顾高、丰易通电信公司就顾高、丰易通电信公司所欠秦海投资款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秦海于2011年12月2日向丰易通电信公司转款350万元用于设立上海丰易通电子信息有限公司，现三方确认秦海向丰易通电信公司支付的350万元由顾高、丰易通电信公司共同向秦海偿还，具体还款时间为2014年12月31日之前，同时顾高、丰易通电信公司应自2011年12月2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向秦海支付利息损失直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秦海认为顾高主张偿还的上述600万元系归还2014年10月29日《协议书》约定的款项。另查明，顾高与刘俐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秦海、顾高合作参股森根比亚公司，在参股未成情况下，顾高理应及时将秦海投资款予以退还。2014年5月27日，秦海、顾高就退还秦海参股款事宜自愿签订的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约履行。按照协议约定，顾高应于2014年6月30日前将600万元本息支付给秦海，然顾高始于2014年7月16日还款，显然构成违约。按照合同约定，其应承担违约责任，即自秦海实际支付给森根比亚公司参股款之日起按月3%的标准支付利息，现秦海诉请顾高自2011年4月26日起按月2%支付利息，予以支持。关于顾高已偿还的600万元，顾高分期偿还600万元时，2014年10月29日《协议书》约定的债务尚未到期，而本案的债务到期日为2014年6月3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已偿还的600万元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故秦海主张上述600万元系归还2014年10月29日《协议书》约定的款项不能成立。对于该600万元还款，依照还款的时间、数额及先付息后还本的抵充原则计算，截至2015年4月10日，顾高尚欠秦海借款本金5203727元，利息497096元，之后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另，根据丰易通电信公司出具的《担保书》，该公司对顾高所负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2014年5月27日《协议》约定，顾高还应承担秦海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其他费用，但秦海诉请40万元律师代理费过高，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为20万元。此外，刘俐与顾高系夫妻关系，顾高欠秦海款项发生于刘俐与顾高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据此，对秦海要求刘俐与顾高共同支付所欠款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顾高、刘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秦海欠款本金5203727元及利息497096元（计算至2015年4月10日，之后利息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二、顾高、刘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秦海律师代理费20万元；三、丰易通电信公司对顾高、刘俐上述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秦海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4381元，由秦海承担34381元，顾高、刘俐、丰易通电信公司共同承担6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鉴于双方对秦海出资的900万元投资款实际转款时间存在争议，本院要求秦海提供该900万元的转款凭证。秦海遂提供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跨行个人汇款申请书，该证据显示，2011年5月3日，秦海向森根比亚公司转款900万元，附言注明“代顾高购买原始股款”。经组织质证，顾高、刘俐、丰易通电信公司对该汇款申请书的真实性均予认可。本院对2011年5月3日秦海向森根比亚公司转款90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2、一审判决关于利息及律师费的处理是否正确。3、刘俐对案涉债务应否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顾高、刘俐、丰易通电信公司上诉称其与秦海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经查，本案诉争的600万元原系秦海以顾高名义向森根比亚公司参股的投资款，因参股未能成功，且顾高未及时将森根比亚公司退还的参股款归还秦海，秦海与顾高于2014年5月27日又签订一份《协议》，明确终止了参股协议的履行，并确认顾高尚欠秦海600万元，同时约定了该600万元的还款期限、利息以及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后，丰易通电信公司于2014年10月31日出具《担保书》，再次确认顾高应于2014年6月30日前向秦海还款600万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并自愿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上述协议，由各方当事人自愿签订，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从双方当事人签订多份协议的过程看，虽然秦海与顾高最初约定的是投资和代持股的事宜，但在参股未能成功的情况下，双方经过结算，最终以欠款形式确认了相关的债权债务，由此双方实际形成了借款关系，故一审法院确定的案由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2。顾高上诉称，2014年5月27日《协议》约定由其承担600万元参股款的利息和律师费显失公平。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对于在订立时显失公平的合同，一方当事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撤销。而顾高虽称其在一审中就此提起过反诉，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次，顾高系担任丰易通电信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与秦海签订过多份协议，双方存在多次经济往来，顾高应当知晓与秦海在《协议》中约定由其支付利息和律师费的法律后果。因此顾高以上述协议显失公平为由拒付利息和律师费不能成立，其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承担逾期还款的责任，即支付相应的利息并承担律师费等。关于利息数额的确定。2014年5月27日《协议》约定，顾高应自秦海实际支付给森根比亚公司参股款之日起承担600万元欠款的利息。经查，秦海实际转款至森根比亚公司的时间为2011年5月3日，故案涉欠款的利息依约应自2011年5月3日起算。一审自2011年4月26日起算利息缺乏依据，应予纠正。据此，本院按照顾高、丰易通电信公司已偿还款项的时间和数额、并依据先息后本的抵充原则计算，截至2015年4月10日，顾高尚欠秦海本金5167932元，利息425062.41元（具体计算见附表）。关于律师费的承担。一审中，秦海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转款凭证及律师费发票等证据证明其为本案诉讼实际支付了40万元律师代理费。一审法院认为40万元律师费主张过高，酌减为20万元。本院认为，秦海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并未被全部支持，对不被支持的部分诉请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故一审法院将20万元律师代理费全部判由顾高承担不妥。本院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由顾高承担律师费用10万元。关于争议焦点3，即刘俐应否与顾高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顾高与秦海在签订协议时并未明确约定案涉欠款为顾高的个人债务，顾高亦未能举证证明其与刘俐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第三人秦海知道该约定，因此，一审判决案涉债务系顾高和刘俐的共同债务并由该二人共同偿还，并无不当。综上，顾高、刘俐、丰易通电信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合民一初字第00207号民事判决；二、顾高、刘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秦海欠款本金5167932元，利息425062.41元（暂计至2015年4月10日，此后利息以516793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顾高、刘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秦海律师代理费10万元；四、安徽丰易通电子信息股份有限公司对顾高、刘俐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秦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4381元，由秦海负担40000元，顾高、刘俐、安徽丰易通电子信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43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105.76元，由秦海负担9105.76元，顾高、刘俐、安徽丰易通电子信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4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 玉 和代理审判员 吕 巍 巍代理审判员 陈 小 艳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苏萍（代）附一：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附二：本息计算表时间              本金              利率              天数              利息              还款              本金余额              利息余额                  11.5.3-14.7.16              6000000              0.000658               1168              4611264.00               1000000              6000000              3611264.00                   14.7.17-14.7.24              6000000              0.000658               8              31584.00               1000000              6000000              2642848.00                   14.7.25-14.8.18              6000000              0.000658               25              98700.00               1000000              6000000              1741548.00                   14.8.19-14.12.2              6000000              0.000658               105              414540.00               1000000              6000000              1156088.00                   14.12.3-14.12.5              6000000              0.000658               3              11844.00               2000000              5167932              14.12.6-15.4.10              5167932              0.000658               125              425062.41               5167932              42506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