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71行终8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慧坚，女，汉族，1970年10月11日出生，住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伍某，男，汉族，1999年3月30日出生，住广州市海珠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永华、李辉洪，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凤阳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泰沙路***号。法定代表人：熊志伟，主任。委托代理人：林淑妍，该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委托代理人：甘静仪，广东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海珠区凤阳街凤和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凤和路江村西街*号。负责人：车伟开，社长。原审第三人：广州市海珠区凤阳街凤和客村第六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凤和客村一巷*号。负责人：伍荣彪，社长。上述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彭大成，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慧坚、伍某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凤阳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凤阳街道办)以及原审第三人广州市海珠区凤阳街凤和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凤和经联社）、广州市海珠区凤阳街凤和客村第六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凤和客村六社）村民福利待遇分配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2016）粤7101行初7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6年11月25日，朱慧坚与凤和客村六社社员伍建裕结婚。伍建裕是再婚，其前任配偶办理离婚后享受了出路费并迁出户口。1996年12月11日，伍建裕、朱慧坚签订再婚夫妇保证书，承诺愿意履行凤和村关于再婚社员的有关规定。1998年2月11日，朱慧坚将户口迁入凤和经联社辖下的广州市海珠区客村东大街二巷7号。1999年3月30日，伍建裕与朱慧坚的儿子伍某出生。2002年9月5日，伍某将户口迁入广州市海珠区客村东大街二巷7号。2015年6月8日，朱慧坚、伍某向凤阳街道办提交行政处理申请书，申请：1.确认朱慧坚具有凤和经联社、凤和客村六社的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2.确认伍某具有凤和经联社、凤和客村六社的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同等待遇；3.责令凤和经联社向朱慧坚补发1998年至2015年的社员股红分配款共计36390元；责令凤和客村六社向朱慧坚补发2000年至2015年的社员股红分配款共计157020元；4.责令凤和经联社向伍某补发1999年至2015年的社员股红分配款共计35490元；责令凤和客村六社向伍某补发2000年至2015年的社员股红分配款共计157020元。2015年11月25日，凤阳街道办作出凤阳街行处字〔2015〕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朱慧坚不具有凤和经联社、凤和客村六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只属于挂空户性质的社员身份，不享有社员福利待遇，伍某出生时，凤和经联社、凤和客村六社已固化股份，伍某不享有社员福利待遇，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决定驳回申请人朱慧坚、伍某的申请。朱慧坚、伍某不服，诉至法院。另查明，1997年10月30日凤和村会议记录显示，由于伍建裕原配偶已转出居民户口，并且享受过社员待遇，故新配偶只作空挂户处理。1998年2月14日，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凤和村民委员会（现变更为凤和经联社）将该村过往的村规民约归纳集中，并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村规民约第十五条第四点第点规定：“我村凡是已经办理离婚的男性社员，要求再婚者，其前配偶在结婚后或办理离婚后，女方已经享受出路费迁出本村、社户口或转居民户口的，其再婚对象是农民户口，均可按有关规定办理迁入男方所属的生产社户口，但只是空挂户。（即再婚男社员的妻子婚后所生育的子女都不能享受村、社一切分配款及福利待遇）。”1993年2月18日，凤和村通过《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凤和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1993年3月1日起施行）。1996年3月1日，凤和村通过《关于完善社员股份分配、福利待遇的补充规定》。1998年2月，凤和村通过了《凤和村股份合作联社章程补充修改意见》，决定从1998年3月1日起对持股者作一次性界定，今后不再增加、调整股数，停止今后所有出生、死亡、嫁入和迁出的股数增加。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六）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因此，凤和街道办作为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有权对朱慧坚、伍某的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朱慧坚因结婚将户口随其丈夫伍建裕迁入凤和经联社所在地，其是否具有该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当由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1997年10月30日凤和村会议记录显示，由于伍建裕原配偶已转出居民户口，并且享受过社员待遇，故新配偶只作空挂户处理，而且1998年2月14日该村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的村规民约第十五条第四点第点规定：“我村凡是已经办理离婚的男性社员，要求再婚者，其前配偶在结婚后或办理离婚后，女方已经享受出路费迁出本村、社户口或者转居民户口的，其再婚对象是农民户口，均可按有关规定办理迁入男方所属的生产社户口，但只是空挂户。（即再婚男社员的妻子婚后所生育的子女都不能享受村、社一切分配款及福利待遇）”。朱慧坚、伍建裕已经签订了再婚夫妇保证书，承诺愿意履行凤和村关于再婚社员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1998年修订）第二十条规定：“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讨论决定的事项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凤和经联社、凤和客村六社在1998年已经实现股份固化，伍某在股份固化之后出生，凤阳街道办认定伍某不享有社员福利待遇，并无不当。综上，凤阳街道办认定朱慧坚、伍某不具有凤和经联社、凤和客村六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驳回其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朱慧坚、伍某请求撤销凤阳街行处字〔2015〕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责令凤阳街道办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了朱慧坚、伍某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朱慧坚、伍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涉案“村规民约”即《凤和村村规民约》第十五条第四款规定无效。（一）该条款关于再婚男社员的妻子及其婚后所生育的子女都不能享受村、社一切分配款及福利待遇规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保护法》第三条等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婚姻自由、男女平等、保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等法律基本原则，应属无效。（二）上诉人朱慧坚同样作为外来媳妇，在两原审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里，同一时间段的其他外来媳妇基于婚姻关系而加入取得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受村、社一切分配款及福利待遇，上诉人朱慧坚却因其配偶系再婚人士而被剥夺了应有的权利。上诉入伍某基于出生而原始取得两原审第三人的社员资格。在两原审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里，同一年龄段出生时间出生的小孩，均取得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受村、社一切分配款以及福利待遇，上诉人伍某却因两原审第三人“村规民约”十五条第四款内容而被剥夺了应有的社员资格和社员福利待遇。“村规民约”十五条第四款内容严重侵犯了上诉人朱慧坚赖以生存的最基本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生存权、发展权、平等权、婚姻自由权、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等权利；严重侵犯了上诉人伍某赖以生存的最基本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生存权、发展权、平等权等权利。（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综上，《凤和村村规民约>第十五条第四款内容，严重与上述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应属无效，然而，本案中，原审法院却没有对涉案“村规民约”相关内容的合法性进行审查，进而直接作为定案的依据，实属让人难于理解。二、“户口加义务”是判断社员资格唯一共识标准，原审法院未遵循该原则纠正被上诉人错误的行政处理决定，有所不当。（一）1996年11月25日，上诉人朱慧坚与两原审第三人所属社员伍建裕在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登记结婚。1998年02月11日，上诉人朱慧坚基于婚姻关系，加入而取得两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针对该事实，有户口本、结婚证等证据材料可予以证实。上诉人朱慧坚结婚后，一直跟随伍建裕在风和社生产、生活，在生产、生活中能够遵纪守法，积极履行村规民约各项义务，包括但不限于维护公共财物、不做损人利己之事、注重环境卫生、计划生育等义务。本案中，两原审第三人均未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朱慧坚应该履行本集体经济组织的何种义务，也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朱慧坚未履行何种义务。在两原审第三人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上诉人朱慧坚已经履行了法律法规以及集体经济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综上，上诉人朱慧坚完全符合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户口加义务”条件，是两原审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既然具有社员资格，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其就应当与其他社员享有同等福利待遇。（二）上诉人伍某是上诉人朱慧坚与两原审第三人所属社员伍建裕所生的婚生子，上诉人伍某于1999年03月30日出生，1999年05月11日（广东省广州市报出生）。上诉人伍某基于出生，原始取得两原审第三人的社员资格。针对该事实，有户口本、出生证等证据材料可予以证实。上诉人伍某出生后，一直跟随父母在凤和社生活、成长。本案中，两原审第三人均未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伍某应该履行本集体经济组织的何种义务，也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伍某未履行何种义务。在两原审第三人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上诉入伍某已经履行了法律法规以及集体经济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综上，上诉入伍某完全符合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户口加义务”条件，是两原审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既然具有社员资格，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其就应当与其他社员享有同等福利待遇。（三）上诉人认为，在确定成员资格规定上，无论集体经济组织的组织章程如何规定，都均应遵循“户口加义务”作为其基本原则，如果该规定内容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的，应属无效。此处，对于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人员的成员资格审查以及表决，也均应遵循“户口加义务”其审查以及表决标准，如果实质性的审杏：表决结果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的，该审杏、表决结果均应无效。三、原审法院对两原审第三人实施股份固化具体的时间，在认定上，未能纠正被上诉人的错误认定，存在不当。原审第三人凤和经联社与原审第三人凤和客村六社的股份固化时间有所不同，前者的股份固化时间为1998年02月28日，后者的股份固化时间为2000年01月01日，并非同为1998年02月28日。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审第三人凤和经联社与原审第三人风和客村六社是两个不同的独立主体。原审第三人风和经联社与凤和客村六社各自之间的《股份证》发证的时间是不相同的，也就说，两者之间的股权固化时间是不相同的。（二）原审第三人凤和经联社的《股份证》发证日期为1994年8月30日，原审第三人凤和经联社的股权化进程，经历过两个阶段，1993年是股权化开启阶段，1998年是股权固化阶段，该事实有凤和经联社章程、《一九九八年凤和村股份合作联社调股配股核算办法》等证据的相关内容可以证实。原审第三人凤和客村六社的《股份证》的发证日期为2000年01月01日，该期日也就是其股权固化的时间。（三）凤和经联社与凤和客村六社股份固化的股数足有所不同，前者最高为45股，后者则最高为30股。凤和经联社与原审第三人凤和客村六社之间是两个不同的独立主体，各自都有出具有自己的具体股权固化配股核算办法。原审第三人凤和经联社在案件中提交有《一九九八年凤和村股份合作联社调股配股核算办法》证据材料证实其具体的股份固化时间。原审第三人凤和客村六社为了否认其股份固化时间为2000年01月01日的事实，在本案中，未有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根据相关举证规则，在其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应当作出对其结果不利的认定。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未对涉案“村规民约”相关内容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在社员资格认定上未遵循“户口加义务”作为基本原则，在事实认定上未有纠正错误的认定，从而作出了错误的判决。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凤阳街道办答辩称：一、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有在法定职权范围内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的法定职责。二、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根据《广东省农村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凤和村村规民约》第十五条第四款的规定，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的公民其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属于村民自治范围。（二）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户口加义务”是判断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标准，两个条件缺一不可。（三）两原审第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已确认凤和客村六社股权固化时间是1998年2月28日。上诉人伍某于1999年3月30日出生，当时村社两级集体经济组织均已施行股权固化，上诉人伍某不得要求增加、调整股数，不得要求补发社员股份分红。（四）根据《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权益的意见》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诉人应其原居住地的集体经济组织主张权利。三、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过程符合法定程序。2015年6月8日，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提交的《行政处理申请书》和证据，经审查，申请材料不齐全，被上诉人于2015年7月28日依法向上诉人发出《补正材料通知书》，告知上诉人于15日内补正申请材料。但上诉人在期限内没有补正材料，已被视为放弃行政处理申请。2015年8月14日，上诉人又以同意事实理由和证据再次向被上诉人提起行政处理申请。被上诉人于2015年8月18日再次向上诉人发出《补正材料通知书》，经补正材料，被上诉人已依法受理了行政处理申请，并向两原审第三人发出《受理通知书》，告知其在期限内提出书面答辩和提交有关证据材料。后，两原审第三人向被上诉人提交了证据和情况说明。被上诉人审查了上诉人的请求、两原审第三人的回复意见及提供的相关材料，经调查了解后，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上诉人及两原审第三人。原审第三人凤和经联社、凤和客村六社述称：同意被上诉人凤阳街道办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依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1998年修订）第二十条规定：“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讨论决定的事项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1998年2月14日凤和村民委员会将过往的村规民约归纳集中，并经该村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其中第十五条第四点第点规定再婚男社员的妻子及其婚后所生育的子女都不能享受村、社一切分配款及福利待遇。1996年12月11日上诉人朱慧坚与其配偶伍建裕已经签订了再婚夫妇保证书，承诺愿意履行凤和村关于再婚社员的有关规定。1997年10月30日凤和村会议记录显示，由于伍建裕原配偶已转出居民户口，并且享受过社员待遇，故新配偶朱慧坚只作空挂户处理。1998年2月11日，上诉人朱慧坚将户口迁入原审第三人辖下的广州市海珠区客村东大街二巷7号。以上情况表明，上诉人朱慧坚将户口迁入原审第三人处前，原审第三人已存在再婚男社员的妻子及其婚后所生育的子女都不能享受村、社一切分配款及福利待遇的村规民约，该村规民约对全体男社员均一律平等有效。上诉人朱慧坚原本并非原审第三人成员，原审第三人对于外来入户人员是否给予成员资格，属于其自治范围，上述村规民约并未损害朱慧坚的合法权益。综上，该村规民约合法有效，被上诉人据此确认朱慧坚不具有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并享有享有相应福利待遇并无不当。另，关于上诉人吴尚轩是否具有成员资格及享有同等待遇的问题。1998年2月凤和村通过了《凤和村股份合作联社章程补充修改意见》，决定从1998年3月1日起对持股者作一次性界定，今后不再增加、调整股数，停止今后所有出生、死亡、嫁入和迁出的股数增加。上诉人伍某系原审第三人成员伍建裕之子，于1999年3月30日出生，于2002年9月5日将户口迁入广州市海珠区客村东大街二巷7号。因伍某在原审第三人股份固化之后出生，故被上诉人认定伍某不享有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及社员福利待遇，亦无不当。综上，被上诉人作出凤阳街行处字〔2015〕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上诉人朱慧坚、伍某不具有原审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亦不享有相应福利待遇，并驳回其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朱慧坚、伍某起诉请求撤销上述行政处理决定，并责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朱慧坚、伍某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  审 判 长 丁 玮代理审判员 邓 军代理审判员 余树林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此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马可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