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民终65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市秦淮区周婷客运服务部，住所地在南京市秦淮区象房村52号1幢201室。经营者：周婷。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峰，江苏离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志雷，男，197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南京市秦淮区周婷客运服务部（以下简称客运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汤志雷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4民初2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客运服务部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峰,被上诉人汤志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客运服务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并由汤志雷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案涉承包合同于2015年12月23日解除。承包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0年12月24日起至换车之日止，故该合同所附解除条件为“换车”，事实上案涉出租车至今未更换。《南京市出租汽车2015-2017年更新工作方案》（以下简称更新工作方案）明确“车辆使用期限原则不超过5年……若车辆使用期限达到5年且安全性能、环保性能、附属设施、车容车貌等符合相关规定，可申请适用延长使用期限，但延长期限不超过1年。”故案涉出租车可以延长至6年换车，也即前述合同的终止期限为2016年12月23日。因汤志雷在车辆使用期限接近5年时非法占据车辆及相关证件并拨掉车载GPS，使客运服务部无法办理年检、违章处理，更无法办理车辆延期手续。此系以不正当手段促使合同解除条件成就的行为，依据法律规定应视合同解除条件未成就。二、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案涉承包金为5600元/月，实际应为5900元/月。承包合同约定月租金含税金额为6210元，自合同生效后至2011年12月，汤志雷均按约如数支付。自2011年12月财政部出台65号文件后，汤志雷于2012年1月支付月租金5600元（不含税）。后经双方协商并参考行业惯例调整为5900元/月，并实际履行至2015年11月。汤志雷一审声称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每月多收了300元税款，不是事实。三、汤志雷应当支付违约金3万元。因汤志雷到期拒付车租、非法占据车辆及证件、拨掉车载GPS等根本违约行为，造成客运服务部巨大经济损失，客运服务部有权依约追究其违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车辆未交接，双方均有责任有误。无论客运服务部是否多收租金，即使客运服务部拒绝汤志雷的要求，先退还多收租金14100元后再交还车辆，汤志雷有权诉诸法律途径，而不应私自扣留车辆，一审判决结果无异于鼓励私力救济，会导致行业经营秩序混乱。四、汤志雷应当支付2016年1月起至车辆实际交付日止的租金损失及保险费。一审法院在未查清案涉车辆是否可以延期营运、营运期结束后车辆该如何处理等事实的情况下认定客运服务部该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错误。本案纠纷伊始，客运服务部一再要求汤志雷先返还车辆，以免双方损失进一步扩大，其他纠纷通过正常途径解决，并发送了律师函。但汤志雷仍拒绝还车，应当承担非法占有期间的实际损失。汤志雷辩称，一、就案涉承包合同的终止日期，客运服务部出具的备案材料中清楚载明为2015年12月23日。汤志雷在一审中提交的服务服务资质证有效期也是到当年12月底，依据的是承包期限，故一审判决认定的该项事实清楚。二、案涉合同约定的承包金为5900元，另有610元税金，客运服务部仅告知汤志雷国家减免了部分税收，在并不知道具体减税多少的情况下继续交纳承包金，而国家减免的税收应由汤志雷享有。三、综合以上两点，应当认定客运服务部违约在先，故不应由汤志雷支付违约金。四、就客运服务部上诉主张的支付租金及保险金损失，案涉承包合同载明合同期内所有费用由汤志雷承担，在合同终止以后的相关费用与汤志雷无关。客运服务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之间的《出租车承包合同》；2.汤志雷向客运服务部交还苏A×××××号出租车及相关证件，并保持车辆年检合格、计价器年检合格、曝光处理完毕；3.汤志雷向客运服务部支付租金17700元（5900/月，暂计算3个月，实际计算至交车之日止），支付车辆保险费9219.89元，违约金3万元，共计56919.8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2月24日，客运服务部（甲方、车主）与汤志雷（乙方、承包人）就车号为苏A×××××号出租车签订《出租车承包合同》。该合同第一章约定合同期限自2010年12月24日起至换车即日止；签订合同之日一次性交纳承包车辆安全营运风险保证金计8万元；乙方1日前向甲方足额交纳当月承包金（先租后用），承包金每月计5600元，实收6210元（含月税610元）；第二章约定在合同期内，各类规费及营运必须费用（工商、税收、年检、二维、保险、个人养老医疗及政府有关增加的项目）均由乙方交纳，交纳方必须按时交纳各项规费，不得以任何形式借口拖欠交纳相关费用，否则视为违约……；第三章约定……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负违约责任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计3万元，如乙方违约给对方造成的损失超过违约金数额，受损方可按实际损失向对方追诉赔偿；第四章约定一方有违法行为或不履行合同义务造成对方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对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未按合同约定交付证件（或交款）属违约行为甲方无须告知乙方，超过1天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合同到期乙方无违约违规事项，处理完毕曝光超速等事项，甲方全额退还乙方保证金（不计利息），本合同解除或终止时，由于曝光超速等违章滞后原因收取押金1万元，三个月后处理完毕退还押金。合同后附清单一份，内容为：1.计价器、顶灯、GPS、保修卡各一份；2.营运证1本；3.行车证1本、4.附加税本1本；5.计价器合格证1本；6.随车说明书1包；7.钥匙两把。同日，汤志雷在该清单下方签名确认收到以上证件。合同签订后，汤志雷向客运服务部支付了8万元风险保证金，后汤志雷从客运服务部处退回2万元。2011年1月起，汤志雷每月向客运服务部支付车辆承包金6210元。2012年1月至2015年11月，汤志雷每月向客运服务部支付车辆承包金5900元。2015年12月初，周婷与汤志雷有多次短信往来。2015年12月3日，汤志雷向周婷发送短信：“车子5年即将到期，合同应于12月20日到期，车辆保险有效期到12月14日截止，车子你要延期使用就要在12月14日前续保险了，14日我车子就会停止营运，20日前把车身钣金做漆，下燃气钢瓶等，如你要提前拿车，请提前3天通知我把后续工作做好，本月租金交车时结清”；周婷回复“信息收到具体事情明天到御水湾细谈”；2015年12月7日，周婷发短信“小汤，每月1号是交承包金的时间，今天7号你还没交，你已违约，将GPS拔了更加违约，请你慎重做事”；汤志雷回复“租金没交我前几天信息已经跟你说过了，本月20号左右合同到期，租金在交车前会跟你结清，一分不会少，另外我也通知你一下，你提出的买下一年保险的事是不可能的，车子明年我不开，没有义务买保险了，燃气设备是我花钱买的，我会下掉，如果你要我会低于市场价转给你，车身外观钣金我会做好，还有，我四年差一个月（47个月）每月你多收我300元税钱，请提供完税证明，如果没有，请退钱”、“你提出的三点要求，一、买下一年保险，二、不许下我花钱安装的燃气设备（否则退还油贴），三、车身钣金做漆，这三点都不合理但第三点这点我可以满足，我可以给车子钣金做漆，……，如果不提供完税证明或钱，那我车子会暂时保留在我这了，我提前通知过你了，如你不能履行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责任，14号车辆保险到期，我会停止营运，合同24号到期，期间的租金我会给你的。24号以后我就不管了”、“拔GPS实属无奈，忘谅解，你在没通知我的情况下喊霍剑峰回去是什么意思？准备扣车吗？就目前因霍害怕你扣车已经停了，你的行为已经影响我正常运营了，请尽快履行你的责任，否则你只能通过法院解决了，请慎重考虑一下”；周婷回复“无论你怎么样承包金至今未付，后果自负”；汤志雷回复“到目前为止，是你差我，谁该负责你想想吧”；周婷回复“没关系，法院是说理的地方，该我承担的我不推违，该你承担的你要负责”、“希望你不要脱保，发生事故保险公司是不赔的，你不承包了保单你可以退的，友情提醒，放心我不会起诉你的，安心开车吧”；汤志雷回复“那你就起诉吧，我坚决支持你的想法并积极配合法院工作”；周婷回复“请你14号之前将车开到御水湾交接，至于你提出的事宜，我会按照政策框架给予支付”；12月8日，汤志雷向周婷发送短信：“我会在14号之前和你交接，但是前提是14号之前我要收到元税钱，如有完税证明也可以，两者必须要有一样，这是前题，如做不到就无法下面的事了，由此造成的后果你自己承担，……”；12月13日，汤志雷向周婷发送短信：“今天是13号，车子保险到明天到期，请尽快把你多收我的税收钱打到我的银行卡里，只有这样才能有助于车子下一步交接的顺利，不要老是纠结我这个月一号租金没打给你的问题，租金一分不会少你的，我也谈不上违约，因为是你先违约的，政府早就停止收税了，你还一直在收我的，你违约在先，这条信息是友情提醒，我收到钱后立即交接，车子明天我会找地方停好，由此造成的损失我概不承担，这些信息我会保留作为日后法庭上的证据”；周婷回复“你想玩我陪你慢慢玩”。2015年12月25日，客运服务部向南京市公安局公交治安分局客管大队、南京市客运管理处出租汽车管理科出具备案材料，内容为：“我是白下个体苏A×××××车主周婷，2010年12月24日与承包人汤志雷签订承包合同，结止日期2015年12月23日。目前合同到期，无法得知该车行迹，我去GPS查询才知道该车2015年12月4日下午13时48分，驾驶员已将GPS拔掉……。”另查明，2015年8月21日，南京市交通运输局发布《关于印发的通知》（宁交客管[2015]364号）（以下简称364号文），附件更新工作方案第三条工作内容更新范围为在有效使用期限内南京市市域经营权出租汽车（纯电动出租车了作外）；车辆使用期限原则不超过5年即61个月，自公安交管部门核发《机动车行驶证》之日起，至经营者向行业管理部门上交该车营运证及相关驾驶员服务资格证之日止；若车辆使用期限达到5年且安全性能、环保性能、附属设施、车容车貌等符合相关规定，可申请适当延长使用期限，但延长期限不超过1年。再查明，2015年12月16日，周婷为苏A×××××号车辆购买了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机动车商业险，保险费分别为2160元、7059.89元，合计9219.89元。审理中，客运服务部提供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出租车行业因为财政部65号文件出台后，自2011年12月起车辆的租金进行了调整，原来租金为5600元/月的调整为5900元/月，客运服务部与汤志雷就此事达成口头约定，结合银行流水可以推定汤志雷对财政减免营业税的事实知晓且与客运服务部达成变更协议，客运服务部没有多收汤志雷税款。经质证，汤志雷认为客运服务部没有与其签订补充协议，双方也没有口头协议，客运服务部也未向汤志雷提起此事，合同约定的是5600元租金加610元的税，合计6210元，税由汤志雷出客运服务部代缴，后客运服务部只讲过国家减免税收，每月可少交300元，从原来的6210元/月变更为5900元/月。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上事实查明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客运服务部与汤志雷签订的《出租车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出租车承包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间为2010年12月24日起至换车即日止，根据客运服务部向南京市公安局公交治安分局客管大队、南京市客运管理处出租汽车管理科出具的备案材料，其表示双方合同截止日期为2015年12月23日，汤志雷亦表示双方合同已到期解除，故双方之间的承包合同已因到期解除，无需法院再行判决，故对客运服务部要求解除案涉承包合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出租车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金为5600元/月，客运服务部称双方口头协商承包金已调整为5900元/月，汤志雷不予认可，客运服务部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汤志雷应支付客运服务部2015年12月的承包金5600元。《出租车承包合同》解除后，汤志雷应将承包车辆返还给客运服务部，汤志雷以客运服务部多收其每月300元款项为由不返还车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于客运服务部要求汤志雷返还苏A×××××号车辆及相关证件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出租车承包合同》到期解除后，汤志雷应及时返还车辆，从双方短信往来可以看出，汤志雷要求客运服务部退还14100元后再交还车辆，客运服务部未予同意，故对于车辆未交接，双方均存在责任，故对于客运服务部主张的违约金3万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更新工作方案的规定，车辆使用期限原则不超过5年即61个月，故至双方合同终止，客运服务部车辆已属于需更换车辆，客运服务部未提供其向相关部门提出延期更换的申请，在与汤志雷的短信沟通中亦未提及此事，故客运服务部要求汤志雷给付2016年1月起的租金及保险费9219.89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汤志雷支付的风险保证金，在双方车辆交接完毕后，可自行结算。客运服务部要求车辆年检合格、计价器年检合格、曝光处理完毕等事宜，应在车辆交接完毕结算保证金时另行一并处理。对于汤志雷辩称客运服务部每月多收费用300元计14100元的意见，汤志雷在本案中并未提起反诉，双方可另行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汤志雷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向客运服务部交还苏A×××××号出租车及计价器、顶灯、GPS、保修卡各一份，营运证一本，行车证一本，附加税本一本，计价器合格证一本，随车说明书一包、钥匙两把。二、汤志雷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客运服务部承包金5600元。三、驳回客运服务部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3元，减半收取为611.5元，由客运服务部负担549.5元，汤志雷负担62元。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在承包期限内案涉车辆并无违章记录，车辆年检和计价器年检的截止期限为12月31日。就案涉承包合同第三章第7条约定“遇有政府出台新政策为鼓励更换车型延长营运使用期，本合同提前终止，双方不算违约”，双方一致确认该条约定的换车与合同期限中约定的换车是同一概念，遇有换车、合同即告终止。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一、案涉合同期限的截止时间如何认定；二、合同履行期限内，因国家税收制度的调整，双方当事人有无商定承包金为5900元/月；三、汤志雷在履行承包合同期限内有无违约行为。本院认为：一、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承包合同期限截止日期为2015年12月23日正确无误。客运服务部在出具备案材料时明确案涉承包合同的截止日期为2015年12月23日，汤志雷对此予以认可。364号文也明确南京市市域经营权出租汽车使用期限原则不上超过5年，双方当事人于2010年12月24日签订案涉承包合同时应受上述使用期限原则性规定的约束。就客运服务部上诉主张案涉承包合同所附解除条件为“换车”的意见，因双方已经一致确认关于合同期限中约定的“换车”与合同第三章第7条约定的概念一致，即在合同履行期限内，遇有政府出台新政策的原因导致更换车型延长营运使用期，案涉承包合同即告提前终止，也即在原则性规定的5年使用期限内，出现特定原因导致车型更换延长营运使用限期的情况下，承包合同期限提前终止。现在5年使用期限内，该换车事由并未出现，故当事人一致确认的截止日期2015年12月23日对双方具有约束力。364号文发布于2015年8月21日，双方当事人在签订案涉承包合同之时不可能预见到未来可能适当延长营运车辆使用期限的情形，故客运服务部将前述约定中“换车”解释为延长使用期限至6年以后的“换车”，并主张合同期限应当顺延至2016年12月23日，并不符合案涉合同第三章第7条中的约定，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因2015年12月23日的到来，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双方当事人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合同约定及时办理清理结算事宜，在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的情况下，案涉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即告终止。而合同解除是指合同有效成立后，当具备法律规定的合同解除条件时，因当事人一方或双方的意思表示而使用合同关系归于消灭的行为，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承包合同因到期而解除的表述，并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客运服务部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当事人曾商定将承包金由5600元/月调整至5900元/月。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书面约定的承包金为5600元/月，实收6210元，其中每月税收610元系由客运服务部代缴。客运服务部主张双方曾达成口头协议，在国家出台相应的税收减免以后将原定承包金上调为5900元/月，对此，汤志雷不予认可。就该合同变更事宜，应由提出主张的一方，即客运服务部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而其提供的是汤志雷向其支付费用的银行流水，并不足以排他地证明其主张的待证事实，故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客运服务部并无充分证据证明汤志雷在履行承包合同期限内存在违约行为。本案中，客运服务部主张汤志雷的违约行为具体包括，未依约交纳2015年12月承包金、拔掉车辆GPS、不办理年检、使案涉车辆无法申请延长使用期限。因案涉承包合同并未具体约定履行期限届满时双方如何办理车辆的交接手续，如前已述，案涉合同履行期限截止至2015年12月23日，汤志雷于同年12月初就承包期限届满车辆的交接事宜与客运服务部进行短信联系，此举符合当事人在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时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因案涉合同并未约定拔掉车辆GPS属于违约行为，客运服务部主张汤志雷拔掉车辆GPS属于违约行为欠缺事实及法律依据。而车辆年检和计价器年检的截止期限为12月31日，如双方及时办理交接手续，并不会影响客运服务部办理年检或者申请延长使用期限，故客运服务部上诉主张汤志雷在合同履行期限内存在的该两项违约行为，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就2015年12月承包金的交纳问题，根据双方的短信往来显示，汤志雷提出最后一个月的承包在交结时一并结清，周婷并未回复拒绝，之后系因双方就此前是否多收承包金、汤志雷应否办理下一年度保险等事宜产生分歧，客运服务部才提出未汤志雷交纳当月承包金属于违约的主张，之后又告知汤志雷安心开车、会按政策框架给予支付、12月14日办理交接手续等，也即客运服务部未再催告汤志雷交纳当月的承包金。因双方当事人对承包金数额的分歧已现，结合汤志雷在客运服务部尚有风险保证金6万元，合同履行期限内亦无违章记录等事实，故在双方自行厘清分歧、结清保证金的同时一并抵扣可得确认的最后一个月的承包金，并不违反常理以及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利益衡平。此外，一审判决已经认定案涉合同的承包金为5600元/月，故汤志雷此前多交纳的费用也足以抵充最后一个月的承包金，鉴于汤志雷未就一审判决第二项提起上诉，可视其服判，本院对此不再予调整，对客运服务部主张汤志雷存在的该项违约行为，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以上，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3元，由上诉人客运服务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正勤审判员  董岩松审判员  曹廷生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