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浙杭商初字第134号原告：浙江物产金属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凤起路78号。法定代表人：董明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勇敏、徐晓岗，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雄风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容桂大道中148号。法定代表人：胡兆京。委托诉讼代理人：柯云麟、宋伟政，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兆京，男，194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告：胡智恒，男，197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告浙江物产金属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产公司）与被告广东雄风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风公司）、胡兆京、胡智恒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6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物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勇敏、徐晓岗，被告雄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柯云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胡兆京、胡智恒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物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雄风公司支付ZM10-001、ZM10-002、ZM10-003号合同项下本金99966368.06元、银行费用182386元、代理费1335804.50元、利息63058159.68元，共计164542718.24元(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5月31日，此后以99966368.06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9‰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2.判令胡兆京、胡智恒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雄风公司、胡兆京、胡智恒负担。事实与理由：2006年1月3日，物产公司与雄风公司签订《业务合作协议书》，雄风公司委托物产公司代理电子产品的出口，以及进口与电子产品生产相关的物料，双方对代理授权范围、操作流程、双方权利和义务、人民币对外汇汇率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08年3月27日，物产公司与雄风公司、胡兆京、胡智恒签订《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对雄风公司委托物产公司代理的进出口业务（以下简称“原代理业务”）所涉事项进行了确认和约定；同时约定，雄风公司委托物产公司新代理转口业务（以下简称“新代理业务”），雄风公司委托物产公司的新代理业务由胡兆京、胡智恒承担个人无限责任担保；另约定，2008年1月31日前物产公司已付汇的合同，自物产公司付汇日起按月利率8‰计息，2008年1月31日后按月利率9‰计息；每个合同的利息及代理费等相关费用应与货款一并结清。在新代理业务项下，物产公司与雄风公司签订的《进口（转口）代理协议》约定，物产公司代理雄风公司与外商签订进口（转口）合同，进口（转口）合同权利义务及风险由雄风公司承担；物产公司收取进口发票金额的1%（不含增值税）作为代理费；同时双方在争议解决条款中约定由“乙方所在地”（即物产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2012年6月30日，物产公司与雄风公司、胡兆京、胡智恒签订《补充协议书（二）》。《补充协议书（二）》对原代理业务和新代理业务分别进行了对账确认，其中，到2012年6月30日，在新代理业务项下，物产公司代理雄风公司转口开证18个，开证金额118040000美元，实际到单承兑金额118698800美元，雄风公司已付物产公司83857949美元；雄风公司尚有8个合同的款项没有向物产公司支付，其合同号为ZM09-004、ZM10-001、ZM10-002、ZM10-003、ZM10-004、ZM11-001、ZM11-002、ZM11-003。以此为基础，《补充协议书（二）》约定了雄风公司还款事项及相应的利息优惠（这个优惠措施是《补充协议书》约定的第一到第四条，进行了大幅的约定）；同时约定，如果雄风公司没有如期支付，则物产公司有权要求雄风公司按原协议约定一次性归还所有欠款，不给予雄风公司利息优惠；胡兆京、胡智恒为雄风公司履行该协议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雄风公司按照该协议约定归还所欠所有款项，担保范围为雄风公司所有欠款和物产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所有费用；另约定，所有争议按《进口（转口）代理协议》的具体约定解决。但在《补充协议书（二）》签订后，物产公司仅收到14900000美元，该款仅清偿了ZM09-004号合同项下全部本金、代理费、银行费用、利息，部分清偿了ZM10-001号合同项下本金。但对于ZM10-001号合同项下剩余本金、代理费、银行费用、利息以及ZM10-002、ZM10-003、ZM10-004、ZM11-001、ZM11-002、ZM11-003号合同项下全部本金、代理费、银行费用、利息，雄风公司一直未付。被告雄风公司辩称：雄风公司欠款金额为280342美元，并非物产公司所诉金额。物产公司、雄风公司之间的转口代理合同共18份，开证18个，开证金额为118040000美元，实际承兑金额为118698800美元，但雄风公司已支付物产公司118418458美元。关于两份涉案的补充协议，是在特定的环境下签订的，并不是雄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双方对账的相应依据。第一份补充协议，物产公司与雄风公司之间的业务有进口和转口两种，当时是物产公司扣押了雄风公司的进口货物，雄风公司要求物产公司给付的时候，物产公司要求签订补充协议用于交差，因为雄风公司当时依赖物产公司进行进口、转口业务，当时这部分业务是被国企垄断的，雄风公司作为民企处于弱势地位，加上被扣押了数亿元的货物，也考虑到是在杭州签订协议，无法核对数字，因而考虑先签订协议后对账，该份补充协议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签订的。对于《补充协议书二》，签订背景也与《补充协议书》相似，物产公司到雄风公司的住所地，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补充协议书二》，要求雄风公司签订，当时签订协议的具体个人就是胡智恒，胡智恒作为雄风公司的股东，对公司业务并不了解，而案涉合同履行时的付款均由案外人负责，因此当时要求对账，但物产公司表示赶时间，并表示如果后续有对账出入可进行修正，并表示以正式的对账为准，胡智恒对相关法律知识并不了解，考虑到后期还可以对账，并也依赖物产公司进行进口、转口业务，就签订了该补充协议。雄风公司后经过对账，发现数额存在巨大差距，就与物产公司进行协商，但物产公司一直予以推诿。综上，物产公司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请求法院判决驳回物产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胡兆京、胡智恒均未向本院递交答辩状。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物产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业务合作协议书》1份，欲证明2006年1月3日，物产公司与雄风公司签订《业务合作协议书》，雄风公司委托物产公司代理电子产品的出口，以及进口与电子产品生产相关的物料，双方对代理授权范围、操作流程、双方权利和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补充协议书》1份，欲证明2008年3月27日，物产公司与雄风公司、胡兆京、胡智恒签订《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对雄风公司委托物产公司代理的进出口业务所涉事项进行了确认和约定；同时约定，雄风公司委托物产公司新代理转口业务，雄风公司委托物产公司的新代理业务由胡兆京、胡智恒承担个人无限责任担保；另约定，2008年1月31日前物产公司已付汇的合同，自物产公司付汇日起按月利率8‰计息，2008年1月31日后按月利率9‰计息，每份合同的利息及代理费等相关费用应与货款一并结清。3.《补充协议书（二）》1份，欲证明《补充协议书（二）》中对原代理业务和新代理业务分别进行了对账确认。其中，到2012年6月30日，在新代理业务项下，物产公司代理雄风公司转口开证18个，开证金额118040000美元，实际到单承兑金额118698800美元，雄风公司已支付物产公司83857949美元，雄风公司尚有8个合同项下的款项没有向物产公司支付。以此为基础，《补充协议书（二）》约定了雄风公司还款事项以及相应的利息优惠，同时约定，如果雄风公司没有如期支付，则物产公司有权要求雄风公司按原协议约定一次性归还所有欠款，不给予雄风公司利息优惠。胡兆京、胡智恒为雄风公司履行该协议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雄风公司按照该协议约定归还所欠所有款项，担保范围为雄风公司所有欠款和物产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所有费用；另约定，所有争议按《进口（转口）代理协议》的具体约定解决。4.JSXF2009004、JSXF2010001、JSXF2010002、JSXF2010003号《进口（转口）代理协议》，欲证明在新代理业务项下，物产公司与雄风公司签订的《进口（转口）代理协议》均约定，物产公司代理雄风公司与外商签订进口（转口）合同，进口（转口）合同权利义务及风险由雄风公司承担；物产公司收取进口发票金额的1%（不含增值税）作为代理费。5.ZM09-004、ZM10-001、ZM10-002、ZM10-003号《PurchaseOrder》及其中文译本各1份，欲证明物产公司代理雄风公司与香港的超劲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ZM09-004、ZM10-001、ZM10-002、ZM10-003号《PurchaseOrder》以及所约定的内容。6.信用证及其中文译本各4份、发票及其中文译本各4份、汇付明细表1份、业务收费凭证4份，欲证明ZM09-004、ZM10-001、ZM10-002、ZM10-003号《PurchaseOrder》项下信用证承兑付汇日期、付汇金额、信用证付汇日美元卖出价以及物产公司代付的银行费用情况等事实。7.入账通知、贸易金融业务回单（收款）共9份，欲证明《补充协议书（二）》签订后，物产公司仅收到14900000美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雄风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明细分类账1份，欲证明雄风公司长期不定期支付预付款（开证保证金）给物产公司，截止2016年8月15日，保证金余额为79340353.96元，该金额物产公司、雄风公司已核对确认，雄风公司共支付给物产公司740482951.56元，物产公司只向雄风公司开具了661142597.60元的发票，还有79340353.96元人民币被物产公司长期占用，故雄风公司并没有欠《补充协议》中所述的进口业务货款。2.付款明细表1份、交通银行客户通知书36份、交通银行汇款申请书1份、星展银行汇款通知书6份，欲证明雄风公司已向物产公司付款118418458美元，其中从2012年7月20至2013年10月22日支付的款项为14900000美元。被告胡兆京、胡智恒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对原告物产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雄风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物产公司、雄风公司之间有两种代理业务，一种为代理进口业务，一种为代理转口业务。按交易习惯和国家外汇管理规定，进口业务中，雄风公司支付给物产公司的是人民币，转口业务中支付的是美元。该份协议签署背景是，物产公司无理扣押雄风公司的货物，物产公司拟好该协议后，要求雄风公司到杭州签署该份协议就发货。实际上雄风公司并没有欠物产公司货款，雄风公司每次购货均支付预付款，但物产公司认为预付款应作为开立信用证的保证金，而雄风公司认为货款应当从预付款中扣减。由于双方意见不一致，雄风公司为尽快取得货物，考虑到与物产公司另有代理转口业务需要开具信用证支付保证金，而且双方货款的确定应以交易合同及支付凭证来结算，不能单凭一份协议就确定，所以被迫签署了该份协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012年6月，物产公司派人到雄风公司，提出要与雄风公司“对数”，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协议要求雄风公司签署，并称“只是拿回公司给上级领导过目，没什么实际意见，实际欠款数据是以交易合同、支付凭证来核定”。雄风公司提出支付货款的是香港一家公司，需要与代付公司核对数额之后再签署，但物产公司代表说要赶飞机，签完之后经核对如果有错可以更改。由于进出口业务在当时属于国家垄断经营，雄风公司需要物产公司代理转口业务，处于弱势地位，为了在以后依赖物产公司继续代理进出口业务，同时认为欠货款金额应以交易合同及支付凭证来核算，不能仅凭一份协议就确定，所以就签署了该份协议。在签署该协议之后，经雄风公司与香港公司核对，实际欠款数额与协议确定的数额存在15000000美元误差，马上提出要更改，但物产公司一直欺骗雄风公司称该协议没实际作用，欠款金额都要以实际支付凭证核算，并要求雄风公司按雄风公司方认可的金额支付，故雄风公司在签署该协议之后分多次支付了14900000美元，并不断请求物产公司代理进出口业务。一开始物产公司推说要先还一部分货款再代理，但到雄风公司将要还清货款后，物产公司仍以雄风公司没还清欠款为由不同意继续代理进出口业务。综上，并不能仅凭该份协议来证明雄风公司的欠款金额。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为查明本案事实，法院应责令物产公司提供另外4份代理合同甚至全部18份代理合同。证据5、6，因雄风公司非合同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由法院核实。另外，证据6中的《付汇明细》证明物产公司付汇金额仅为85428000美元，且不能证明是因与雄风公司的交易所支付的款项；4份《业务收费凭证》总金额为人民币228902元，并不能证明是因雄风公司所支付的业务费。并且，为了查明案件事实，请求法院责令物产公司提供全部信用证和支付凭证。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被告雄风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物产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属于雄风公司自行制作，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另外，79340353.96元保证金问题《补充协议二》中已经确认，至于是否开票的问题，与本案无关。证据2，对付款明细表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其他付款凭证，因原件上无任何银行的印鉴章，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同时该证据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物产公司与雄风公司之间开展了高达40-50份合同的交易，物产公司与雄风公司或雄风公司关联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极其频繁，不能用这种断章取义的方式来证明付款情况，且很多所谓的付款凭证发生于《补充协议二》签订之前，不能证明案件事实。对原告物产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2、3、4、7，雄风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且这些证据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证据5，系物产公司与案外人超劲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6，就信用证，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汇付明细表、业务收费凭证，不足以证明与本案有关，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4份发票，开具单位为超劲集团有限公司，形成于香港，物产公司未就该证据提供相关的证明手续，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雄风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系雄风公司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印证，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的实体处理并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其中付款明细表，系雄风公司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印证，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交通银行客户通知书、交通银行汇款申请书、星展银行汇款通知书，形成于香港，雄风公司未就该些证据提供相关的证明手续，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1月3日，物产公司与雄风公司签订《业务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雄风公司委托物产公司代理电子产品的出口，以及进口与电子产品生产相关的物料，双方对代理授权范围、操作流程、双方权利和义务、人民币对外汇汇率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08年3月27日，物产公司与雄风公司、胡兆京、胡智恒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对雄风公司委托物产公司于2007年3月27日起从香港的超劲集团有限公司代理进口电子产品元器件所涉相关合同、物产公司支付的货款金额以及雄风公司未提货亦未支付货款、代理费、利息等相关费用进行了确认，并约定：2008年1月31日前物产公司已付汇的合同，自物产公司付汇日起按月利率8‰计息，2008年1月31日后按月利率9‰计息；每份合同的利息及代理费等相关费用应与货款一并结清；雄风公司委托物产公司的新代理业务由雄风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兆京、总经理胡智恒承担个人无限责任担保。2009年10月至2010年8月，物产公司与雄风公司连续签订四份《进口（转口）代理协议》，明确了进口货物内容及金额、进口合同号，分别为电子产品6588000美元、进口合同号ZM09-004，电子产品6590000美元、进口合同号ZM10-001，电子产品6580000美元、进口合同号ZM10-002，电子产品6588000美元、进口合同号ZM10-003，并均约定：物产公司代理雄风公司与外商签订进口（转口）合同，进口（转口）合同权利义务及风险由雄风公司承担；物产公司收取进口发票金额的1%（不含增值税）作为代理费。2012年6月30日，物产公司与雄风公司、胡兆京、胡智恒签订《补充协议书（二）》，载明双方到2012年6月30日对账如下：人民币往来，雄风公司付物产公司开证保证金79340353.96元，含8个进口合同利息，双方未结算；美元往来，物产公司代理雄风公司转口开证18个，开证金额118040000美元，实际到单承兑金额118698800美元，雄风公司已付物产公司83857949美元，含应付物产公司利息、银行费用、代理费及汇兑差价，双方未结算；到2012年6月30日，雄风公司尚有8个合同项下的款项没有向物产公司支付，其合同号分别为ZM09-004、ZM10-001、ZM10-002、ZM10-003、ZM10-004、ZM11-001、ZM11-002、ZM11-003。该协议约定：“1.所有雄风公司委托物产公司进口和转口电子产品的货款，雄风公司于2013年12月31日前将货款本金支付给物产公司，具体支付时间如下：（1）2012年7月20日前支付2800000美元；（2）2012年12月31日前货款本金支付到110000000元人民币以内；（3）其余货款本金等，于2013年12月31日前支付；（4）货款本金原则上每三个月支付不少于3000000美元。2.所有合同的代理费和银行费用共9066242.24元人民币，雄风公司在2012年8月31日前支付给物产公司。双方在2012年12月31日对到2012年12月31日所产生的利息和汇差进行确认，2012年12月31日后支付的货款产生的利息和汇差另行按实计算。3.雄风公司按照第1、2条约定如期支付和对账确认，物产公司同意对利息部分进行优惠。（1）双方未结算的利息，物产公司同意先冲减雄风公司货款本金。（2）2008年后结算合同按月利率0.7%计息。如雄风公司每提前一个月归还，则利率下浮10%，以此类推，最高下浮50%。4.雄风公司在2014年12月31日前归还所欠款项（包括利息、汇兑差价等）的50%，在2015年12月31日前还清剩余所欠款项。5.如果雄风公司没有如期支付，则物产公司有权要求雄风公司仍按原协议约定一次性归还所有欠款包括货款本金、代理费、银行费用、利息和汇兑差价，不给于雄风公司第3条中（1）、（2）的利息优惠。6.雄风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兆京和总经理胡智恒为雄风公司履行协议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雄风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归还所欠所有款项。担保范围为雄风公司所有欠款和物产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所有费用。……”该协议签订后，雄风公司向物产公司支付了14900000美元。本院认为：物产公司与雄风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书》，与雄风公司、胡兆京、胡智恒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与雄风公司先后签订的四份《进口（转口）代理协议》，与雄风公司、胡兆京、胡智恒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确认为有效，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雄风公司辩称《补充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二）》系其处于弱势地位背景下签订，不能作为双方对账的相应依据，该主张明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上述协议约定，物产公司为雄风公司代理进出口、转口业务，雄风公司向物产公司支付垫付的货款、代理费、银行费用以及由垫付货款产生的相应利息等款项。根据2012年6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二）》，经双方当事人对账确认，截止该日，雄风公司尚有ZM09-004，ZM10-001、002、003、004，ZM11-001、002、003等8个合同项下的款项没有向物产公司支付，但未明确每个合同项下的具体应付款项金额。该协议签订后，雄风公司共向物产公司支付了14900000美元。物产公司主张该款仅清偿了ZM09-004号合同项下全部垫付货款、代理费、银行费用、利息，部分清偿了ZM10-001号合同项下垫付货款，对于ZM10-001号合同项下剩余垫付货款、代理费、银行费用、利息以及ZM10-002、ZM10-003、ZM10-004、ZM11-001、ZM11-002、ZM11-003号合同项下全部垫付货款、代理费、银行费用、利息，雄风公司一直未付，并就其中ZM10-001、002、003号合同项下款项在本案中主张权利。从《补充协议书（二）》内容来看，就每份具体合同项下雄风公司应付的利息和汇兑差价，双方当事人需要进行对账确认，但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诉前未进行对账确认。就未对账原因确认，物产公司主张系雄风公司无协商诚意，雄风公司代理人则陈述不知道具体原因。本院认为，在物产公司通过本案诉讼进行权利主张情况下，雄风公司对物产公司诉请支付的具体款项及相应金额享有抗辩的权利。庭审中，本院已经向雄风公司释明，如果不考虑雄风公司所主张的关于《补充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二）》的签订背景，则其对物产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ZM10-001、002、003合同项下应付款项金额有无异议。就此，雄风公司明确陈述，其没有抗辩意见。故应视为雄风公司对物产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上述三份合同项下的应付款项金额放弃抗辩。据此，对物产公司本案主张的垫付货款、代理费、银行费用、利息金额，本院均予以确认，雄风公司应向物产公司予以支付。胡兆京、胡智恒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其应对雄风公司所负债务依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物产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东雄风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给浙江物产金属集团有限公司垫付货款99966368.06元、代理费1335804.50元、银行费用182386元、利息63058159.68元(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5月31日，此后以垫付货款99966368.06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9‰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合计164542718.24元；二、就上述广东雄风电器有限公司所负债务，胡兆京、胡智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胡兆京、胡智恒在实际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广东雄风电器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451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869514元，由广东雄风电器有限公司、胡兆京、胡智恒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四份，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按不服部分金额计算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西湖支行；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户：398000101040006575515001）。审 判 长 施 迎 华审 判 员 袁 正 茂代理审判员 王杨沁如二〇一六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陈  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