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724刑初31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启能，男，1961年9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5月27日经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灌南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惠江平、朱栋，江苏益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诉刑诉[2014]3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启能犯受贿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2014）南刑初字第34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启能不服提起上诉。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2015）连刑二终字第0006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中敬出庭支持公诉，并当庭撤回对贪污罪的指控，被告人李启能及其辩护人惠江平、朱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启能在担任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吴某、田某、刘某2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63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二、挪用公款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启能在担任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挪用该院合作医疗备用金10万元，至案发仍未归还。三、滥用职权2011年11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李启能在担任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院长期间，未按规定对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新农合资金进行有效监督管理，指使第四人民医院相关人员伪造病案等材料，将没有住院和已经出院的精神病人长期挂床申报新农合补偿资金，致使国家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资金60余万元被套取。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向本院随案移送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启能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挪用公款罪、滥用职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启能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吴某、刘某2款项提出异议，认为指控吴某的91000元当中，有85000元属于借款，仅收受刘某2购物卡和现金4000元；辩护人还认为，被告人李启能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对挪用公款、滥用职权反贪部门尚未掌握，系主动交待，应认定为自首。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犯罪事实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李启能在担任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63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启能在吴某承包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食堂期间，先后多次收受吴某贿赂人民币9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启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至2014年在任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院长期间，先后多次从第四人民医院食堂承包人吴某处拿了85000元钱。在吴某处拿钱，没有打过借条，目前为止没有还给他，也没打算还给他，除此2012年和2013年春节吴某还各送了3000元现金，让他买烟抽，吴某承包食堂时也曾对他说过苦到钱不会忘了他。（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其承包第四人民医院食堂期间，李启能多次从他手里拿过现金85000元，2012年、2013年两个春节，其还送了6000块钱给他。因为李启能是第四人民医院的院长，他承包医院食堂是李启能安排的，之前也讲过承包食堂苦到钱不会忘记他的；另外其家属小孩都在该院上班，也都是李院长照顾调过去的，每次李院长要钱他都给，也是为了感谢他。（3）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食堂承包合同，证实吴某承包第四人民医院食堂。2.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启能在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修建期间，先后多次收受配电工程承包人刘某2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启能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第四人民医院进行配电安装，通过徐某,4介绍，医院与刘某2签了合同。工程完工刘某2拿到工程款后，分几次送给他20000元。（2）、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他是通过别人介绍认识李启能的，谈到做工程不会亏待他，李启能听这话就同意了，后变压器安装工程由他承包。大概2011年10月份工程结束的，拿到第一笔工程款3万元的时候，他按10%即3000元送给李启能；2011年中秋节，送2000元给他，表示感谢；2011年11月7日，拿到第二笔工程款8万元的时候，又拿出10%即8000元现金给了他；2012年1月6日，拿到第三笔工程款63668元的时候，按10%即7000元现金给他，总计给他20000元现金，均是在他办公室给的。（3）证人徐某,4证言，证实他和李启能是邻居，两家相处很好，刘某2做配电工程是其介绍的，但是合同是他们自己签订的，在要工程款时，其帮忙打电话给李启能的。其他情况不知道。（4）刘某2报销单据、原始票据及支付凭证存根，证实刘某2承包配电房工程报销金额173668元。（5）灌南县精神卫生中心配电房工程的审核报告及用电工程承包合同，证实刘某2承包灌南县精神卫生中心配电房工程。3.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启能在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招标采购办公用品期间，先后多次收受中标单位大红鹰家具城经理田某贿赂人民币15000元、超市购物卡10000元；4.2012年，灌南县大圈防保所由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管理期间，被告人李启能在灌南县大圈防保所标准化建设当中，收受工程承包人蒋某贿赂人民币7000元；5.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启能在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装修期间，先后多次收受工程承包人武某贿赂人民币8000元。6.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李启能在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采购办公用品期间，收受先锋办公经理汤某贿赂人民币4000元；7.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李启能在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修建期间，先后多次收受工程承包人张某1贿赂人民币8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启能在廉政账户上退出人民币150000元，涉案玉石已被灌南县纪委扣押。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启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田某、蒋某、武某、汤某、张某1证言，书证记载凭证、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挪用公款犯罪事实2011年2月至2014年6月间，被告人李启能在担任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挪用该院合作医疗备用金人民币1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启能于2014年6月11日退出人民币11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启能供述与辩解，证实因平时借用了本院卫管办会计马祥所保管的卫生室罚款100000元，用于其在承包六塘卫生院时候的欠款。2011年2月，马祥要把该款收回，自己没有钱，就让本院报账员张某3把1月份卫生局预拨的合作医疗款100000元转给马祥了。2011年10月，卫生局又要将合作医疗预付款收回，他就让张某3用合作医疗报销钱抵一下。之后，他向县卫生局领导要钱，局领导同意以合作医疗周转金名义借给四院100000元，让他自己回去处理。后他带张某3到卫生局办理了借款手续，这样手续办好，钱也就给张某3了。后来自己又出具借条给张某3，这笔钱就变成了他欠第四医院的。（2）、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1年1月，县合作医疗办拨付100000元到第四人民医院账上，作为老百姓看病报销用。2011年2月，李启能让他将该款先转给马祥。2011年11月，县合管办要把1月份的100000元预拨款收回，李启能就安排他先用本院报销支出款项存到县财政局账户上，这样10月份应给他人的100000元报销费用就没法兑现了，因此李启能到县卫生局找封某2书记借了100000元，听李启能说是以单位合作医疗周转金不够为由借的。后李启能带他到卫生局财务上办了借款手续，是第四人民医院以合作医疗周转金的名义向卫生局借的。2012年1月，在他要求下，李启能到卫生局重新打一张借条替换了他当时写的借条，后来这钱就一直作为李启能借款挂在四院账上。（3）、证人封某2证言，证实2011年11月，李启能讲第四人民医院的100000元合作医疗备用金已被县合管办收回了，现在没有备用金，老百姓看病报销比较麻烦，要求借100000元备用金。当时各家医院合作医疗备用金都被收回了，但有几家医院到卫生局来要求借备用金，考虑到第四人民医院的周转资金确实紧张，就同意借了100000元给第四人民医院。（4）、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办公室基金户，2011年1月31日，第0032号，会计科目第二项为第四人民医院预付款10000元，后附明细及预算拨款凭证：证实2011年1月县卫生局下拨给第四人民医院10万元合作医疗预付款。（5）、四院在中国银行灌南分行账号55×××01相关明细：证实2011年1月21日转入现金10万元，同年2月17日该款被取出。（6）、江苏银行账号62×××81相关明细，证实上述10万元合作医疗周转金于2011年2月17日存入，2月22日被取出。（7）、灌南县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第四人民医院于2011年10月10日向县合作医疗办缴款10万元（收回1月份预拨款）。（9）、灌南县卫生系统往来款项结付单，证实经领导同意，2011年11月28日借给大圈卫生院张某3合作医疗周转金10万元。（10）、灌南县卫生系统往来款项结付单，证实李启能于2011年11月28日借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合作医疗周转金10万元，并注明“调账”。（11）、大圈乡卫生院2012年1月31日第0002号记账凭证，证实调2011年12月66*将张某3借款转到李启能户上，作为应收款，李启能借合作医疗款10万元。（12）、罚没款收据，证实李启能2014年6月11日退款114000元。三、滥用职权犯罪事实2011年11月至2013年12月间，被告人李启能在担任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院长、灌南县精神卫生中心主任及在实际履行灌南县新安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成员兼大圈片合管办主任职务期间，违反《江苏省卫生厅、省财政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管理的意见》、《关于建立灌南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控费和安全运行责任网络体系的通知》等有关文件的规定，指使本院相关工作人员伪造病案材料，将没有住院和已经出院的精神病人以请假名义长期挂床申报新农合补偿资金，致使国家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资金被套取，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人民币6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启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灌南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科搬到大圈卫生院，跟大圈卫生院合并成立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2011年11月17日精神科正式搬入。他是第四人民医院的院长，负责医院的全面工作。因为四院是新筹建的，外面欠了不少债，他向卫生局要钱，领导让医院自己想办法。于是，就将请假的精神病人也挂在住院病人名单中，这样病人能免费服药，医院也可以赚钱还债了。（2）、证人高某、朱某、封某1、孙某、嵇某2证言，均证实他们是四院工作人员，2011年11月份，精神病人由灌南县二院转到第四人民医院，存在病人没有住院和出院被挂床位及长期请假挂床位现象，是李启能院长和高某副院长安排的，是为了通过挂床位的方式给医院增加收入，还可以给病人减轻负担，解决经费紧张问题。（3）、证人廖某1、温某3证言，分别证实精神病人廖某2、温某2从2011年11月起到四院免费拿药，没有在四院住过院。（4）、证人周某（护士）证言，证实精神病人到四院治疗都有病历牌，他就根据病历牌上病人名单制作报告，如果名单中的病人在医院住院就算在现有人数中，如果不在医院住院就算请假人数。请假人名单也报到合管办申请合作医疗床位月护费了。这是李启能、高某、嵇某2安排的，王某让他每个月尽量报100人到合管办申请合作医疗床位费。（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精神病人的合作医疗报销程序是由护士将当月的住院病人在电脑上点出院，然后收费处将出院病人的收费发票打出来，电脑上自动生成一张汇总表，他在制表人签字后交给李启能院长签字，再报上级有关部门领导签字审核。（6）、第四人民医院病室报告，证实该院在2011年11月20日至12月2日，住院人数为63-67人。（7）、汪某、廖某2病案，证实精神病人住院期间存在请假离院及在家服药治疗的情况。（8）、出院病人费用汇总表，证实病人在请假回家期间，除了药费外，其他费用也产生。（9）、第四人民医院新农合补偿资金明细表，证实经王某核对确认，在2011年至2013年间，廖某2、温某2等（精神病）人，被补贴金额为684383.00元。定点医院费用申报汇总表，印证了卫生局向第四人民医院拨款的事实。（10）、证人向某,4证言，证实其系卫生局合管办主任，未住院病人和长期请假的精神病人到医院拿药在家服用，是不能按照住院进行报销的。（11）、关于建立灌南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控费和安全运行责任网络体系的通知，证实各乡镇卫生院院长是辖区内新农合基金安全的第一责任人。（12）、江苏省财政厅、卫生厅文件，证实对医疗机构和相关人员通过虚增住院天数、虚报门诊、住院、体检人数，挂床住院，伪造医疗文书及报销凭证套取新农合基金的，一经发现严肃查处，对涉及玩忽职守或者渎职的，要追究法律责任。（13）、灌南县卫生局文件：关于李启能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2010年5月4日（至2014年4月25日）李启能被任命为第四人民医院院长、县精神卫生中心主任。（14）、灌南县新安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根据新政法[2009]44号文内容，新安镇大圈卫生院院长宋成群为新安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成员兼新安镇大圈片合管办主任。2010年7月县卫生局任命李启能为第四人民医院院长，当时新安镇没有及时发文，按惯例，李启能在2010年7月任院长时直接接替宋成群成为新安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成员兼新安镇大圈片合管办主任，并履行有关职责。（15）、证人陈某证实，其系县合管办主任，根据文件规定卫生院院长是合作医疗的第一责任人，李启能在任第四人民医院院长时，县合管办在册登记的第四人民医院合管办负责人就是李启能；证人孔某亦证实，其系新安镇组织科长，分管科教文卫工作，09年新安镇曾发文成立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任组长，镇长是付主任，新安镇下边的四个公立卫生院院长是成员兼下设在医院的办公室主任，由于新安镇内医院院长变动比较快，有时没有及时发文，但是按照惯例，新任院长就是新型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成员及下设的办公室主任，履行相关职责。（16）李启能2012年、2013年参与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17）、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为事业单位法人，法定代表人为李启能。（18）、户籍证明，证实李启能于1961年9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启能在担任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163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人民币100000元，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利用担任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院长、实际履行合管办成员职责期间，在负责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资金管理中，滥用职权，致使国家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资金被套取人民币60余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挪用公款罪、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启能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启能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启能案发后能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启能及辩护人认为收受吴某85000元是借款，两个春节送6000元均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观点。经查，在吴某承包食堂及家属子女调入四院工作期间，被告人李启能多次向其“借款”，从不打条据，且其亦供述也不打算偿还，而吴某亦证实出于李启能在承包食堂和家属子女安排工作方面的帮助，所以“自愿向送”，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其对收取刘某1林贿赂款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信。被告人李启能在担任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院长、县精神卫生中心主任期间，灌南县卫生局根据《江苏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条例》精神，发文明确各乡镇卫生院院长是合作医疗基金安全的第一责任人，灌南县新安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及证人陈某、孔某亦证实，被告人李启能在任职期间已实际履行了合管办成员的监督管理职责，其虽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但属于在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故其符合滥用职权罪的主体要件。辩护人以主体不适格，被告人李启能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启能所犯受贿、挪用公款罪行发生在2015年10月31日以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当适用现行刑法。被告人李启能涉嫌受贿被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挪用公款、滥用职权犯罪事实，属于自首，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启能在该两罪上存在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了维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及国家工作人员正确履行职责，根据被告人李启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启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于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7日起至2017年5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义春代理审判员  孙腾飞人民陪审员  戴秀英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潘丽娟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2、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3、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4、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5、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6、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7、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8、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9、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