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6民终3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岳阳市岳阳楼区巴陵中路九盛大厦506-509、529-53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6007853503687。负责人：邓珊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姬朋先，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军，湖南金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素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静。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景文，岳阳利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阳市鸿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岳阳楼区炮台山路1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30600000029223。法定代表人：李建华，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岳阳大道东城港湾1栋15楼。负责人：韩光，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加林。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素倩、刘静、岳阳市鸿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岳阳鸿乐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张加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5）楼民三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5）楼民三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少判误工费9184.8元，不承担鉴定费1300元，少判残疾赔偿金33020元；二、依法将两伤者损失中交强险各分项限额中按损失比例分摊后，超过交强险部分按照70%的责任比例进行分摊；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中宋素倩请求误工费为21070元，而一审法院超越诉讼请求判决24312元，且在一审中宋素倩没有提供任何其从事居民服务业的证据，应当按照其农业户口按农林牧渔标准进行计算为15127.2元；二、宋素倩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岳阳楼区长期居住，故只能按农业户口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三、一审法院对两伤者的赔偿金额分配计算方法有误。本次交通事故中有两人受伤，应当将交强险中各分项赔偿限额按两个伤者各分项损失金额占各分项总损失的比例进行分配后，超过交强险各分项部分的损失再按照责任比例70%进行赔偿。一审法院笼统按6:4比例分摊，计算方法不合理。本案各被上诉人均没有发表答辩意见。宋素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刘静、岳阳鸿乐公司、英大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张加林依法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4829元（残疾赔偿金531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223元、误工费21070元、护理费304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营养费2000元、后期医疗费7000元，共计138829元，再扣除刘静已支付的生活费1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6日4时10分，张加林驾驶湘F×××××号小型轿车沿巴陵中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沃尔玛信号灯十字路口路段时遇黄灯闪烁，未减速慢行，与刘静驾驶的由南向北行驶途径该十字路口的湘F×××××号出租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湘F×××××号出租车驾驶员刘静、湘F×××××号出租车乘客宋素倩、徐满红及湘F×××××车辆乘客苏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岳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岳阳楼大队事故处理中队认定，张加林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刘静负次要责任，宋素倩与徐满红、苏磊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宋素倩被立即送往岳阳市一医院，共计住院治疗29天，4月24日出院，花费医药费59257元，其中刘静垫付门诊费597元、住院费41000元，张加林垫付住院费7660元，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垫付住院费10000元。宋素倩损伤经出院诊断为：腹部闭合性损伤；脑部外伤，右侧血气胸，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盆腹积血；骨盆骨折；右侧股骨颈骨折。出院医嘱：禁止负重；定期复查（每月一次）；右股骨头血坏死可能性大，如出现股骨头缺血坏死，需二期行人工髋关节置换，如骨折愈合需手术取出内固定；不适随诊。2014年10月31日，岳阳市平安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宋素倩因交通事故致右下肢功能丧失13%，评定为十级伤残；医疗建议为：1、前段相关检查及治疗费用请凭正规票据按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审定，2、治疗休息时间计算至评残前一日止，后期取内固定物休息30天，陪护1人，3、预计后期医疗费7000元左右（含取内固定物）。鉴定费1300元由刘静支付。另查明：1、岳阳鸿乐公司系从事城市出租汽车经营的公司，湘F×××××号出租车属该公司所有。刘静与岳阳鸿乐公司于2013年8月7日签订《出租汽车营运责任承包合同书》，约定由岳阳鸿乐公司将上述出租车以单车责任承包方式发包给刘静负责营运，经营期从2012年1月5日至2016年10月31日；营运期内由刘静自主安排营运活动，在缴纳任务承包金后的营运收入均归刘静所有（其中2014年度的每月承包金为6200元）；同时合同还约定承包期间如发生交通事故，由刘静承担全部损失，刘静应提供保险索赔所需资料，岳阳鸿乐公司负责协助向保险公司理赔，但超出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损失均应当由刘静自行承担。岳阳鸿乐公司为该车在英大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2、张加林驾驶的湘F×××××轿车在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3月14日0时至2015年3月13日24时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3、事故发生前，宋素倩在本市岳阳楼区居住、工作满一年，视为城镇居民；护理人员龚秀珍系其母亲；被扶养人宋风才系其父亲，1957年8月9日出生，农村居民，系肢体四级残疾者。4、事故另一伤者刘静已于2015年6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应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张加林在驾驶湘F×××××轿车行驶过程中与刘静驾驶的湘F×××××出租车相撞，发生导致湘F×××××出租车上乘客宋素倩等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张加林负事故主要责任，刘静负事故次要责任，宋素倩不负事故责任。宋素倩据此要求张加林、刘静赔偿其各项损失理由充分，应予支持。张加林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为70%，刘静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为30%。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为张加林驾驶的湘F×××××轿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宋素倩的损失承担直接赔付责任，超出的部分由该保险公司按宋素倩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宋素倩请求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直接向其支付保险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予以支持。刘静所驾驶的湘F×××××号出租车为岳阳鸿乐公司名下的营运车辆，虽然双方签订有《出租汽车营运责任承包合同书》，但该合同对乘坐出租车的乘客并无约束力，因此当乘客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要求出租车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时，一审法院对其诉求应予支持。英大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系湘F×××××出租车交强险及商业险的承保人，但宋素倩请求其在本案中承担保险责任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各原审被告垫付的费用可折抵其应赔付的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结合宋素倩的诉讼请求，宋素倩可获得的赔偿范围和标准为：1、医药费。本案仅处理由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刘静、张加林垫付的部分由其向保险公司另行理赔；2、住院伙食补助费。以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实际住院时间，即2900元（100元/天×29天）；3、后期医疗费（含取内固定）7000元，系必然发生的费用，予以认可。4、护理费。结合宋素倩伤情及后期医疗建议，支持其住院29天及取内固定休息30天期间的护理费。参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40520元/年计算59天，即6549.81元（40520元/年÷365天×59天）；5、误工费。参照湖南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40520元/年，计算至评定残日前一天，即24312元（40520元/年÷365天×219天）；6、被扶养人生活费。结合宋素倩的伤残等级及被扶养人残疾等级予以酌情认定。即宋素倩父亲宋风才的扶养费为3008.33元（9025元／年×20年×10%÷3人×50%）。7、残疾赔偿金。根据宋素倩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计算二十年，即53140元(26570元／年×20年×10%)；8、精神损害抚慰金,宋素倩主张5000元，予以认可；9、交通费。酌情认定116元（4元/天×29天）；10、鉴定费。凭票认定1300元；11、营养费。因无相关医嘱，不予支持。上述宋素倩损失共计113326.14元。经庭后核实，事故另一伤者刘静的损失为62381.75元，且二人损失之和超出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但未超出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之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在F6ZN38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两名伤者按照6:4的比例获得赔付。本案宋素倩损失应由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和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付宋素倩72000元（120000元×60%）；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41326.14元（113326.14元-72000元）由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张加林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70%）赔付宋素倩28928.3元（41326.14元×70%）。故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宋素倩保险金共计100928.3元，与其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折抵后，还应赔付宋素倩90928.3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41326.14元，还应由刘静和鸿乐出租车公司按照刘静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30%）连带赔偿宋素倩12397.84元（41326.14元×30%），与刘静已垫付的15300元折抵后，还应由宋素倩返还其2902.16元。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宋素倩保险金100928.3元，与其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折抵后，还应赔付保险金90928.3元；二、刘静和岳阳鸿乐公司连带赔偿宋素倩经济损失12397.84元；刘静已垫付的15300元予以折抵后，还应由宋素倩返还刘静2902.16元。上述应当支付的款项，双方当事人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宋素倩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96元，由张加林负担1960元，刘静负担83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2016)湘06民终323号民事判决确认本案另一伤者刘静的损失为：1、医疗费共计9629.4元,属于保险赔偿的部分为8185元，不属于保险赔偿的部分为1444.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3、护理费1110.14元；4、误工费13575.21元；5、车辆施救费及维修费30260元。6、交通费40元；7、鉴定费1600元；8、出租车停运损失5167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9185元（核定范围内医疗费81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16325.35元（护理费1110.14元+误工费13575.21元+交通费40元+鉴定费16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是：一、宋素倩的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应否按城镇标准计算；二、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赔付鉴定费；三、本案交强险应当如何分配计算。一、关于宋素倩的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应否按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首先，经查宋素倩在一审庭审中虽自称从事“前台收银工作”，但其不能陈述具体的工作单位、雇主和收入水平，而且明确承认不能提供证明误工事实的证据，其误工费本应不予认定。然则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上诉状中同意按照农林牧渔标准赔偿宋素倩误工费损失15127.2元，系当事人自行处分其权利，本院予以确认。该数额没有超过宋素倩在起诉时提出的误工费21070元的诉讼请求范围。其次，宋素倩在一审中提供了岳阳楼区站前路街道办事处新站社区居委会的《证明》，证明其自2013年5月23日起租住在该社区五里中学东5栋302室至2014年5月，足以证实宋素倩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主要居住于城镇。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有关复函精神，适当扩大对受害人的保护范围，受害人的主要居住在城镇，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宋素倩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赔付鉴定费的问题。鉴定费是宋素倩为查明和确定损失而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交强险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以及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七条第（七）项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但鉴定费不属于仲裁或诉讼费用，保险条款中也并没有对“其他相关费用”进行列明，不应该做不利于被保险人的扩大解释，故一审法院认定鉴定费由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三、本案交强险应当如何分配计算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刘静和宋素倩两个被侵权人，应当按照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并且由于交强险的分项限额不能突破，因此，在计算宋素倩从交强险限额中应获得的赔偿数额时，应当按照不同的损失项目在各自的分项限额范围内分别计算。故此，一审判决笼统按照总损失来分摊计算不妥，应予纠正。综上，本院对一审判决确认的宋素倩损失项目中的误工费重新确定为15127.2元，其他项目不变，即：1、医药费10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3、后期医疗费（含取内固定）7000元；4、护理费6549.81元；5、误工费15127.2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3008.33元；7、残疾赔偿金5314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交通费116元；10、鉴定费1300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合计19900元（医药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7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84241.34元（护理费6549.81元+误工费1512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08.33元+残疾赔偿金531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16元+鉴定费1300元）；共计104141.34元。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应当对上述损失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按照宋素倩在两伤者该项下损失占比68%赔偿6800元{10000元限额×[19900元÷（9185元+199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按照宋素倩在两伤者该项下损失占比84%，可赔偿额度92400元{110000元限额×[84241.34元÷（16325.35元+84241.34元）]}，实际全额赔偿84241.34元。宋素倩超额医疗费用13100元（19900元-6800元），按照张加林70%责任比例，由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直接赔偿9170元（13100元×70%），由岳阳鸿乐公司和刘静负30%责任，即连带赔偿3930元，与刘静已垫付的15300元予以折抵后，宋素倩还应返还11370元。由此，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宋素倩保险金共计100211.34元，与其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折抵后，还应赔付宋素倩90211.34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5）楼民三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二、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宋素倩保险金90211.34元[（6800元+84241.34元+9170元）-10000元];三、刘静和岳阳市鸿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宋素倩经济损失3930元，与刘静垫付的15300元折抵后，还应由宋素倩返还刘静11370元。上述应当支付的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宋素倩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796元，由张加林负担1960元，刘静负担8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8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88元，由宋素倩负担700元。审判长 陈 值审判员 吴圣岩审判员 肖芝乐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聂 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