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14民初1885号原告高某某，男，196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委托代理人肖某某，北京市君泽君（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晓某某，女，196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委托代理人冯某某，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新都镇清源路139号附45号7栋3层1号。法定代表人黄某某，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苟某某，四川诚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成都金狮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新都街道兴乐北路88号缤纷时代广场1幢19楼11号。法定代表人舒某某，总经理。原告高某某与被告王某某、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智置业）、第三人成都金狮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狮实业）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5日受理后，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被告尚智置业申请对《股权转让协议》第一页上的“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该处手书的“保证担保方·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及尾页上的“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该处手书上的“保证担保方·王某某”字迹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先盖印后写字”。2016年5月3日，原告高某某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审核后，对被告尚智置业名下的位于成都市新都区新繁镇，房产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2016)川0114执保253号]。且原告高某某申请金狮实业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审核后予以准许，并于2016年6月4日依法向第三人金狮实业公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告知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及开庭传票。2016年9月30日，本案在第五审判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肖某某、被告王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冯某某、被告尚智置业的委托代理人苟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金狮实业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某某诉称，2015年1月8日，被告王某某、尚智置业与原告高某某、第三人金狮实业签订了《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出让方为原告、第三人，受让方为被告王某某，保证担保方为被告尚智置业。该协议的出让方之一金狮实业的所有签字、收取股权转让款、工商变更等实现全部由原告高某某代为行使，被告王某某均予以认可。因为在该协议签订前，金狮实业已将所持有的尚智置业55%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原告。原告已向金狮实业支付了相应的股权转让款。原告购买金狮实业股权后，双方达成协议由金狮实业代原告持有尚智置业55%的股权。该协议签订“鉴于4”约定：出让方（原告、第三人）将其所拥有的目标公司的100%的股权转让给受让方。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约定：100%股权转让款总额为人民币5200万元（大写伍仟贰佰万元整），其中，2700万元为受让方以现金形式分次支付，剩余2500万元为目标公司所对德阳市信用联社负债。该借款到期后，由受让方直接代借款方偿还，作为受让方支付出让方最后一笔股权转让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五项约定：丙方将现金部分的股权转让支付至甲方账户即视为出让方收到股权转让款，第七条第一款第三项约定：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给向对方造成损失的，另行赔偿损失。此赔偿损失应包括对方因此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对方因此支付的全部诉讼费用、律师费）。第十条第五款约定：各方同意将争议提交目标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截止2015年6月17日，被告王晓芬共支付了原告股权转让款965万元、利息66万元，但其未在约定的时间内全部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多次催促被告王某某及时支付相应股权转让款，但在2015年6月17日之后，被告王某某就再没有履行付款义务。同时原告要求被告尚智置业承担保证担保责任，但其拒不履行担保责任。为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被告王某某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1735万元，利息529万元（该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3月4日），以及该1735万元自2016年3月5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的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律师代理费5万元，共计2269万元；二、被告尚智置业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身份信息，拟证明当事人主体适格；2、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原、被告签订股权的事实；3、工商登记表，拟证明利息的计算时间；4、银行支付业务回单，拟证明被告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的事实；5、说明，拟证明被告王某某指定股东的情况说明；6、股权转让款明细，拟证明原告转入金狮实业股东舒某某、熊某某账户的事实；7、股权代持协议，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的股权代持；8、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与委托代理人签订代理合同的事实及原告支付代理费的事实。被告王某某针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6、7、8，原告所诉的利息、律师代理费过高，超过了法律规定。被告尚智置业针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1、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2、对证据2，2015年1月8日签订的《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上，首页“保证担保方·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尾页“保证担保方·王某某”系由被告王某某在事后手添，是被告王某某与原告高某某的恶意串通行为，且王晓芬不是尚智置业的法定代表人，也无尚智置业的授权。该协议尾页，原告高某某在本应由第三人金狮实业签字和盖章的乙方处代为签字，且该协议的形成并没有原尚智置业各股东所作出的股东会决议。而且没有股东金狮实业盖章且未经金狮实业授权而签字的情况属于无权代理；3、对证据3，工商登记表的三性无异议，其中含有的2015年2月2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载明由第三人金狮实业向被告王某某转让股权55%，原告高某某向周某某、赖某某分别转让5%、40%的公司股权，表明被告尚智置业原各股东所持的股份分别受让方为王某某、赖某某和周某某，且在工商机关已备案登记。故原告所提供的2015年1月8日签订的《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是一份无效的、且自始至终都没有、也不可能实际履行的协议。至于利息的计算，被告尚智置业本就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故与之无关。4、对证据4，本案中被告王某某受让了第三人金狮实业的股权，收款人应是金狮实业，而银行回单是原告高某某与被告王某某之间的业务往来，与本案无关联性；5、对证据5，是被告王某某单方陈述被告尚智置业现股东周某某、赖某某为其指定的股东，且事后补充该证据的可能性很大，对另外的股东不具有约束力；6、对证据6，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转款只能是其另外的经济往来，股东与股东之间即便有经济往来，不只是股权转让才会发生的。本案中，即使原告收购金狮实业的股权，也须在工商完成实际的备案登记之后才能对抗第三人，故金狮实业在2015年2月2日之前仍然是尚智置业的法人股东；7、对证据7，与被告尚智置业无关；8、对证据8，该股权代持协议系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私下协议，股权的持有应以工商登记备案为准，故该代持协议不能对抗任何已在工商登记备案的股东及第三人。9、对证据9，与被告尚智置业无关。被告王某某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被告尚智置业为抗辩对方的主张并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尚智置业2013年9月8日的公司章程，拟证明原股东的组成；2、尚智置业2015年1月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3、2015年2月2日的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4、尚智置业2015年2月2日的公司章程，拟证明新股东组成；5、2015年11月19日的对账单，拟证明高某某的收款情况；6、转账凭证，拟证明股东赖某某直接付给高某某的股权；7、收条、转款凭据及情况说明，拟证明赖某某通过王某某的股权款明细；8、收条、转账凭条，拟证明赖某某通过王某某支付高某某的股权款明细；9、成都胜图科技有限公司转账回单，拟证明股东周某某付高某某的股权款。原告高世超针对被告尚智置业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3、4、7、8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6、9三性均以认可。被告王某某针对被告尚智置业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4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3、7、8、9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5、6的三性均以认可。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6日，被告尚智置业进行了股东、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变更事项为：1、股东由金狮实业、高世超变更为赖某某、王某某、周某某；2、法定代表人由高某某变更为黄某某。2015年1月8日，原告高某某（出让方、甲方）、被告尚智置业（出让方、目标公司、保证担保方）、王某某（受让方、丙方）、第三人金狮实业（出让方、乙方）签订《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条文前“鉴于”（即“序”）：1、目标公司于2002年2月27日依法设立，注册资本800万元；法定代表人高某某；公司住所：成都市新都区，现依法有效存续。2、目标公司工商登记现任股东为：高某某持有目标公司45%的股权，成都金狮实业有限公司持有目标公司55%的股权。4、现经双方友好协商，在平等、自愿、互利互惠的基础上，一致同意出让方将其所拥有的目标公司的100%的股权转让给受让方。协议第一条约定“1、目标公司的股权结构及各股东股权比例：高某某持有目标公司45%的股权；成都金狮实业有限公司持有目标公司55%的股权；3、目标公司现有主要债务：德阳市信用联社负债2500万元（目标公司用其名下的土地为第三方的贷款提供抵押担保）”。第二条约定“1、双方共同确认：本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是指出让方将目标公司100%的股权有偿转让给受让方，受让方依约支付股权转让款。同时，出让方在目标公司相应的股东权利、利益及出让方为项目地块及其开发所取得的所有收益随之一并转让。3、本协议所称的‘股权转让完成’，必须同时具备以下两个条件：3.1出让方在成都市新都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完毕本次股权转让的全部过户手续；3.2在目标公司的股东名册三记载如下事实：出让方已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总计100%股权转让给丙方（或丙方指定的第三人），确认受让方为目标公司的股东，以上记载已在工商局登记档案中备案。4、‘股权转让完成’后，受让方享有目标公司股东权利，并履行股东义务，出让方退出目标公司”。第三条约定“1、目标公司总计100%的股权转让款总额为人民币5200万元（大写：伍仟贰佰万元整），其中2700万元为出让方以现金形式分次支付，剩余2500万元为目标公司所对德阳市信用联社负债，该借款到期后，由受让方直接代借款方偿还，作为受让方支付出让方最后一笔股权转让款，具体股权转让款支付顺序及方式如下：1.1第一笔款：于本协议签署之前，丙方已于2014年10月10日支付到甲方账上的100万元的定金，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转为正式的股权转让款，此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整）为丙方的第一笔付款。1.2第二笔款：丙方于2014年11月14日一次性向甲方支付现金150万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1.3第三笔款：合同生效后丙方于2015年1月10日前一次性向甲方支付股权款450万元（大写：肆佰伍拾万元整）至甲方账户。1.4第四笔款：丙方应当于2015年3月31日前将600万元（大写：陆佰万元整）支付至甲方账户。1.5第五笔款：丙方应当于2015年6月30日之前将股权转让款400万元（肆佰万元整）支付至甲方账户。1.6第六笔款：丙方应当于2015年9月30日之前将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000万元（大写：壹仟万元整）支付至甲方账户”。第二条约定“2.4出让方完成变更股权登记至受让方名下之日起，丙方应按2.5%/月的标准向甲方支付未付股权转让款的利息，该利息的支付方式为：2.4.1丙方应自双方办理完股权变更登记之日起，以1400万（大写：壹仟肆佰万元整）为基数，向甲方按2.5%/月的标准，按月向甲方支付利息。2.4.2丙方支付的首笔利息应于双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之日为准进行计算，应于每自然月25日前付清当月利息。2.4.3丙方已向甲方支付剩余1400万元（大写：壹仟肆佰万元整）股权转让款中部分或全部的，则次月丙方向甲方支付的利息应按剩余部分金额的2.5%/月计算，直至丙方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之日止。2.5丙方将现金部分的股权转让款支付至甲方账户即视为出让方收到股权转让款”。第四条约定“1、目标公司在本协议及附件中声明的债务、现有合同履行情况、拆迁情况等，在本协议签订后，由目标公司继续履行，丙方对此予以认可（仅限本协议披露及附件所列实现内容）。2、目标公司所签德阳市信用联社2500万元的负债的利息，本合同签订后于2015年1月20日起由受让方承担。3对于“股权转让完成”之前的本协议及附件中未披露的目标公司债务，由出让方承担并由甲方出具承诺书。4、本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总价款包含了出让方目标公司及项目地块在本协议生效前已经支付的款项。股权转让完成后，目标公司因公司经营或项目地块开发建设所对外签订合同、协议中的尚未履行的款项（仅限本协议披露及附件所列实现内容）由受让方继续履行并承担继续支付责任”。第五条约定“（一）目标公司交割1、出让方于2015年1月30日之前，目标公司将由受让方接管，并移交资料同时变更法人到受让方名下”。第六条约定“（二）受让方向出让方的声明和保证：2、受让方有足够的资金能力让目标公司的股权和履行本协议项下的各项义务，受让方保证能够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期足额支付转让价款”。第七条约定“1、出让方或受让方因违反本协议项下做出的声明、保证及其他义务的，应承担违约责任：1.1因出让方违反本协议项下做出的声明、保证及义务的，应总计向受让方支付股权转让总价款10%的违约金；1.2因受让方违反本协议项下做出的声明、保证及义务的，应总计向出让方支付股权转让总价款10%的违约金；1.3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给相对方造成损失的，另行赔偿损失。此赔偿责任应包括对方因此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对方因此支付的全部诉讼费用、律师费）”。协议尾页甲方为高某某签名、乙方由高某某代签、丙方由王某某签名、保证担保方由尚智置业印章、王某某签字。2014年12月5日，原告高某某（股权实际拥有人、甲方）与第三人金狮实业（股权名义持有人、乙方）签订《股权代持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以人民币19591000元（大写：壹仟玖佰伍拾玖万壹仟元整）购买了乙方所持有的尚智公司55%的股权，该股权转让款甲方已向乙方支付完毕，股权购买后，甲方委托乙方代甲方持有该55%的股权，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委托作为代持股权的名义持有人”。第二条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为行使的权利包括：由乙方以自己的名义在尚智公司股东登记名册上具名、出席股东会并行使表决权、以及行使公司法与尚智公司章程授予股东的其他权利”。第三条约定“1、甲方作为上述股权的实际拥有者，对尚智公司享有实际的股东权利并有权获得相应的投资收益；乙方仅以自身名义代甲方持有该股权，而对该股权所形成的股东权益不享有任何收益权或处置权。2、在委托持股期限内，甲方随时有权在条件具备时，将相关股东权益转移到指定的任何第三人名下，同时甲方随时有权将该股权转让给任何第三人，届时涉及到的相关法律文件，乙方须无条件同意。在乙方将代持股份转为以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任何第三人持有时，所产生的变更登记费用也应由甲方承担”。第四条约定“1.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乙方不得转委托第三方持有上述代持股份及其股东权益。2.乙方承诺将其未来所收到的因代持股份所产生的任何投资收益均全部转交给甲方”。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代理词中认为：被告王某某已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965万元、利息66万元，共计1031万元。其中，原告提出的证据：被告王某某于2014年10月11日、2014年11月14日、2015年1月13日分别向原告高某某转款100万元、150万元、450万元。被告尚智置业于2015年4月23日向原告高某某转款100万元。赖某某于2015年4月3日、2015年4月17日分别向原告高某某转款100万元、65万元。成都胜图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向原告高某某转款60万元。邵某某于2015年6月17日向原告高某某转款5万元等等。被告提出的证据：2015年4月至2015年6月，高某某共收到股权转让款及利息共计308.5元，其中，尚智置业于2015年4月23日向高某某转款100万元、赖某某于2015年4月17日向高某某转款65万元等等。原告、被告提出的证据并不冲突，而是相互印证。2015年1月9日至2015年2月16日，赖某某共向王某某转款400万元，并通过王某某将该款转给高某某。王某某向其开具“收条”2份。此为赖某某与王某某之间的委托关系，表明赖某某认可王某某与原告、第三人之间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并实际执行。2015年2月2日，被告尚智置业召开股东会决议。参会人员：高某某、金狮实业（委派人员舒某某）、王某某、赖某某、周某某。决议第四条为“会议由高某某主持，经全体股东研究，一致形成如下决议：1、同意吸收王某某、赖某某、周某某为公司新股东。2、同意公司股权转让。股东成都金狮实业有限公司自愿将其拥有公司440万元的股权全部转让给王某某；股东高某某将其拥有的360万元的股权分别转让给赖某某320万元、周某某40万元。股权转让后高某某、成都金狮实业有限公司退出股东会，将不再持有公司股权，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和承担相应义务。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构成为：王某某持有公司44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55%；赖某某持有公司32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的40%；周某某持有公司4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的5%。3、同意免去高某某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职务）；选举王某某为本公司执行董事，任期三年；4、同意免去高某某公司经理职务；聘任黄某某为本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职务，任期三年。9、通过公司新《章程》”。上述各自然人股东或法人股东均签字或盖章。同日，与上述决议相一致，高某某分别与赖某某、周某某签订《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三人金狮实业与王某某签订《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同日，被告尚智置业制定新的《公司章程》。该章程第八条列出了股东名称、出资额、出资方式、出资比例、出资时间等。2015年3月26日，王某某书写“说明”一份：本人王某某（身份证号：）与高某某（身份证号：）、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8日签订《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根据《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本人指定赖某某（身份证号：）、周某某（身份证号：）与本人共同作为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的受让方，并按照本人意愿已办理完毕工商变更登记。至此，《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出让方，已履行完毕其股权转让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义务。2014年7月1日，高某某向金狮实业付款146+50.05=196.05万元、委托李某某向金狮实业付款36万元、委托尹某某向金狮实业付款80万元；2014年7月2日，高某某向金狮实业付款409.5万元；2014年7月3日，高某某向金狮实业付款40.95万元、委托尚智置业向金狮实业付款67.2222万元。2014年6月24日，高某某向舒某某付款300万元、向熊某某付款170万元；2014年7月1日，高某某向舒某某付款100万元、向熊某某付款30万元。合计付款17537222元。上述为高某某支付金狮实业的股权转让款，包括资本金和股权溢价款。其中高世超转入金狮实业股东舒某某、熊某某二人个人账户的款项为股权溢价款。此系高某某与第三人金狮实业之间的股权转让款。原告在“代理词”中将利息从月利率2.5%计算变更为按月利率2%计算。以上事实，司法鉴定意见书、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说明、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公司章程、股权代持协议、2015年对账单等在卷为证。本院认为，《股权代持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股权”的规定，且原告高某某依法向第三人金狮实业支付的股权转让款，表明该协议是合法的、有效的。故在2014年12月5日之后，原告高某某系尚智置业的实际控制人。2013年9月8日的《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章程》中载有高世超系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2014年12月5日的《股权代持协议》证明了在此之后至原告高某某与被告王某某、尚智置业、第三人于2015年1月8日达成的《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目标公司股权转让日之前，高某某系尚智置业的实际股权拥有人，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2015年2月2日修改《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章程》，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某某，执行董事变更为王某某，且2015年2月6日在成都市新都区工商局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振富之前，原告高某某与被告王某某、尚智置业、第三人金狮实业2015年1月8日达成的《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根据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的约定，此时的受让方系王某某或其指定的第三人。故王某某有权代尚智置业签字。至于“尚智置业先盖章后王某某签字”不影响尚智置业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法律效力。原告高某某代第三人金狮实业签字，且原告、被告、第三人之间达成的股权协议实际生效并进行了变更登记，原告、第三人与被告王某某、案外人赖某某、周某某之间实际进行了股权转让，足以证明原告高某某代第三人金狮实业签字的行为是合法的、有法律效力的。故《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亦是合法的、有效的。根据《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原告高某某、第三人金狮实业依照协议约定转让了股权，并进行了股东、法定代表人等变更登记。被告王某某作为股权受让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向原告高某某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原告高某某作为变更登记前的尚智置业的实际控制人，被告王某某向其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是有效的，与案外人（股权受让人）赖某某、周某某向原告高某某支付股权转让款并不相悖。关于股权转让款，原告认为被告王某某已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965万元、利息66万元，共计1031万元，还有1735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未支付。被告王某某对此亦无异议。故本院认为，被告王某某应向原告高某某支付股权转让款1735万元。按照《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第四项的约定，被告王某某应向原告支付利息，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按月利率2.5%计算，后原告更改为按月利率2%计算，本院认为，变更后的利息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和当事人之间的协议约定，故应予支持。至于利息的计算起止，应符合2015年1月8日的《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关于被告尚智置业的担保责任，因《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对担保方式没有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尚智置业对被告王某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诉请的被告王某某应向其支付律师代理费的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所述请的被告王某某向其支付的利息已经足以弥补原告所受到的损失，根据民法的公平公正、公序良俗原则，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高某某支付股权转让款1735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方式计算，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本判决指定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二的规定，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或者委托有关单位或者其他人完成，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案件受理费1552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共计160850元，由被告王某某负担，被告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一并付清）。鉴定费15500元，由被告成都尚智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辟江人民陪审员  张俊祥人民陪审员  李 军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马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