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2民终10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晓君，女，汉族，1986年1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广涛，男，汉族，1989年1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晓琳，女，汉族，1991年8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淑兰，女，汉族，1934年10月11日出生，住广西藤县。上述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琅，广东祥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胜，广东祥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成坤，男，汉族，1981年10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锦沛，男，汉族，1976年4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冠荣，广东天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蓝塘二路2号（综合楼）北座首层第一卡及五楼。负责人：李景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点石，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苏晓君、苏广涛、苏晓琳、黄淑兰（以下简称苏晓君等四人）因与被上诉人邓成坤、刘锦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肇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5）肇要法白民初第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苏晓君等四人上诉请求：1、撤销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5）肇要法白民初第32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并直接改判邓成坤支付苏晓君等四人的亲属朱杏梅朱X梅因此次交通事故去世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690353.4元（扣减原已支付32400元）；2、刘锦沛对苏晓君等四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大地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余下赔偿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对苏晓君等四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邓成坤、刘锦沛和大地保险肇庆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朱杏梅朱X梅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认定事实不清。在一审中，苏晓君等四人已经提供了朱杏梅朱X梅在城镇打工的证据，包括朱杏梅朱X梅生前工作单位佛山市梵帝罗X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佛山市梵帝罗X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肇庆市高要区蛟塘X镇赤坳X村委会出的《证明》和《情况说明》。上述证据完全符合广东省有关规定农村居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有关赔偿。至于劳动合同、工资表、社保等情况均是用人单位管理上的问题，不能据此否定朱杏梅朱X梅在佛山市梵帝罗X贸易有限公司打工的事实，更不能据此认定朱杏梅朱X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由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实体处理错误。根据上述证据，朱杏梅朱X梅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如下：死亡赔偿金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丧葬费32395元（按2015年度全���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4790元／年计算6个月），医疗费2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护理费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173.7元（按2015年度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04.2元／年×5年），交通费5087.7元，误工费13000元，伙食补助费1255元，住宿费7140元，财产损失费2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722753.4元。被上诉人邓成坤辩称，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刘锦沛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受害人朱杏梅朱X梅的户口在农村，只有同时具备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在城镇有固定收入这两个条件，计算死亡赔偿金时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苏晓君等四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朱杏梅朱X梅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之前已经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首先，苏晓君等四人仅提供单位《工作证明》证实单位为朱杏梅朱X梅提供住宿，未能提供暂住证或者居住证，以及当地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不足以证实朱杏梅朱X梅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其次，苏晓君等四人提供的证据仅有单位《工作证明》，未能提供与用人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考勤表、社保记录、领取工资的工卡或工资条、银行对账单、纳税证明等证据，不足以证实受害人朱杏梅朱X梅有固定收入。第三，《工作证明》这单一证据，证实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证明力不足，且不能排除该单位负责人与苏晓君等四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第四，一审法院派人到佛山市梵帝罗X贸易有限公司调查，证实朱杏梅朱X梅并未在该公司工作及居住。二、一审法院判决刘锦沛无需在本案中赔偿，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成坤驾驶的粤Ｈ×××××号重型平板货车在大地保险肇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万元），应先由大地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才由刘锦沛予以赔偿。由于苏晓君等四人在本案中的损失已由大地保险肇庆公司足额赔偿，刘锦沛无需再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被上诉人大地保险肇庆公司答辩称，同意刘锦沛的答辩意见。苏晓君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邓成坤支付苏晓君等四人亲属朱杏梅朱X梅因此次交通事故去世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690353.40元；2、判令刘锦沛对苏晓君等四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大地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余下款项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对苏晓君等四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邓成坤、刘锦沛和大地保险肇庆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7日，邓成坤驾驶粤Ｈ×××××号重型平板货车由高要区蛟塘X镇往莲塘X镇方向行驶，行至高要区X436XXX线19KM＋850M路段时，与朱杏梅朱X梅驾驶的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朱杏梅朱X梅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后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成坤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朱杏梅朱X梅不承担责任。本次事故发生后，朱杏梅朱X梅被送至肇庆市高要区蛟塘X镇卫生院抢救治疗，支出医疗费用294元。苏晓君等四人在庭审中确认，刘锦沛在事故后向苏晓君等四人垫付了32400元。邓成坤驾驶的粤Ｈ×××××号重型平板货车登记车主为刘锦沛，邓成坤受雇于刘锦沛，事故发生时其在履行职务。该事故车辆在大地保险肇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条款，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受害人朱杏梅朱X梅与其丈夫苏耀通苏X通（已故）生育苏晓君、苏广涛、苏晓琳三个子女；受害人朱杏梅朱X梅在事故发生前需要抚养其母亲黄淑兰（黄淑兰与其丈夫生育七个子女）。苏晓君、苏广涛、苏晓琳、黄淑兰属农业户口。受害人朱杏梅朱X梅自2014年6月起在佛山市梵帝罗X贸易有限公司工作居住，月工资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区分局（原高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认定的当事人应负的责任准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当事人应当按照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此，邓成坤应���于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由于邓成坤受雇于刘锦沛，其履行职务行为造成的损失应由刘锦沛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之规定，苏晓君等四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款，包括：1、医疗费：根据苏晓君等四人提供受害人的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等证据，朱杏梅朱X梅被送至肇庆市高要区蛟塘X镇卫生院抢救治疗，支出医疗费294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受害人朱杏梅朱X梅因抢救治疗1天，按照一般地区100元／天／人的标准，苏晓君等四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计算100元，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根据医院抢救实际情况及用药清单，朱杏梅朱X梅在肇��市高要区蛟塘X镇卫生院抢救治疗时间一天，并未需要相关人员护理。因此，苏晓君等四人请求计算护理费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住宿费：苏晓君等四人提交了证据证明处理事故人员的身份情况及误工情况，及处理事故时住宿费用的相关单据。结合朱杏梅朱X梅就医地点、时间、处理事故人数、次数等具体情况，朱杏梅朱X梅家属处理事故产生误工费及交通费属客观上必然发生的费用，但对于苏晓君等四人的请求刘锦沛、邓成坤、大地保险肇庆公司支付的误工费13000元、交通费5087.70元、伙食补助费1255元、住宿费7140元，合共26482.70元，已经超出处理事故的合理范围，一审法院酌定处理事故人员的各项费用为10000元。5、丧葬费：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为32395元（64790��／年÷2）。6、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朱杏梅朱X梅为农业家庭户口，苏晓君等四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工作证明一份，证实朱杏梅朱X梅自2014年6月起在佛山市梵帝罗X贸易有限公司工作居住，缺少劳动合同、社保证明及暂住证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为此对于苏晓君等四人主张朱杏梅朱X梅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工作居住满一年以上的请求，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苏晓君等四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245.60元／年计算为：12245.60元／年×20年=244912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8、被扶养人生活费：黄淑兰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事故发生前需要由受害人朱杏梅朱X梅等七个子女扶养。原告黄淑兰（1934年10月11日出生，农业户口）的扶养年限为5年，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生活消费支出计算为7173.71元（10043.20元／年×5年÷7人）。9、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朱杏梅朱X梅的死亡，造成苏晓君等四人痛失亲人，给其以后的生活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故一审法院认为应给予其一定的精神抚慰。结合苏晓君等四人因本次事故所受到的损害状况、死者在事故中所负责任、侵权人的经济赔付能力、事故发生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苏晓君等四人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合理范围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核定苏晓君等四人的各项损失合计为344874.7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大地保险肇庆公司应首先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即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苏晓君等四人394元（包括：医疗费2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苏晓君等四人110000元（包括：处理事故人员费用10000元、丧葬费32395元、死亡赔偿金2449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173.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该限额不足部分为234480.71元）。扣除上述交强险应承担的赔偿后不足部分234480.71元，应由刘锦沛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邓成坤驾驶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大地保险肇庆公司辩解认为事故车辆违反装载规定，应加扣10%的绝对免赔率，但其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在刘锦沛投保商业三者险时曾以口头或书面形式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大地保险肇庆公司没有尽到如实告知义务。因此，大地保险肇庆公司的该项辩解理由不成立。大地保险肇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险限额内赔偿苏晓君等四���344874.71元。邓成坤、刘锦沛无需在本案中再行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邓成坤、刘锦沛在事故后向苏晓君等四人垫付了32400元，该垫付款由其向大地保险肇庆公司迳行结算理赔。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大地保险肇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支付苏晓君等四人交通事故赔���款344874.71元，候该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苏晓君等四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0704元，由苏晓君等四人负担4231元，大地保险肇庆公司负担6473元。该项诉讼费苏晓君等四人起诉时已经预交，一审法院不另作退付，大地保险肇庆公司在履行还款义务时迳付给苏晓君等四人。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一审法院开庭后于2016年3月25日向佛山市梵帝罗X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树东陈X东调查，陈树东陈X东向一审法院工作人员陈述称，《工作证明》是其公司开具，朱杏梅朱X梅当时是在佛山市梵帝罗X贸易有限公司从事包装和煮饭工作，并在公司住宿，工作时间大约从2014年5、6月到2015年9月，每月工资3000元，直接发放现金，没有工资表签收表，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社保费包括在工资内，由朱杏梅朱X梅自行购买社保，不清楚朱杏梅朱X梅发生交通事故情况。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案由定性正确，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只围绕苏晓君等四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的死亡赔偿金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在本案中，虽然受害���朱杏梅朱X梅的户籍在农村，但朱杏梅朱X梅生前在佛山市梵帝罗X贸易有限公司工作并居住在该公司内的事实，有该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以及一审法院向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树东陈X东所作调查予以证实。且一审法院也认定朱杏梅朱X梅生前每月工资3000元的事实。因此，可认定朱杏梅朱X梅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和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符合农村居民按城镇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朱杏梅朱X梅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苏晓君等四人认为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朱杏梅朱X梅的死亡赔偿金的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一审法院酌定的损失和查明的事实，经核计，苏晓君等四人因本案交通事故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29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3、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住宿费10000元，4、丧葬费32395元，6、死亡赔偿金603858元（30192.90元／年×20年），7、被扶养人生活费7173.71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703820.7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由大地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赔偿限额内赔偿394元和死亡赔偿金限额110000元内赔偿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优先赔偿），即大地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赔偿限额内赔偿110394元，余下593426.71元（703820.71元-110394元）。因涉案车辆邓成坤驾驶粤Ｈ×××××向大地保险肇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且邓成坤负全责，故大地保险肇庆公司依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在50万元限额内赔偿50万元。余下93426.71元（593426.71元-500000元），应由邓成坤予以赔偿，但由于邓成坤受雇于刘锦沛，邓成坤又是履行职务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且对本案交通事故负全责，存在重大过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邓成坤和刘锦沛应连带赔偿93426.71元。由于邓成坤和刘锦沛事故后已经垫付了32400元，邓成坤和刘锦沛还应连带赔偿61026.71元（93426.71元-32400元）。综上所述，苏晓君等四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5）肇要法白民初第3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5）肇要法白民初第3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应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支付苏晓君、苏广涛、苏晓琳、黄淑兰交通事故赔偿款610394元；三、邓成坤和刘锦沛连带赔偿苏晓君、苏广涛、苏晓琳、黄淑兰交通事故损失61026.71元；四、驳回苏晓君、苏广涛、苏晓琳、黄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704元，二审受理费10704元，合计21408元，由苏晓君、苏广涛、苏晓琳、黄淑兰共同负担588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18928元，邓成坤和刘锦沛共同负担18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长梁新敏审 判 员  李升文代理审判员  黄春歌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智君第13页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