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7民初1697号原告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梁茵宁，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兆宏，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聂君，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歌城音乐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顾巧凤。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歌城音乐娱乐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斌、代理审判员郑倩，人民陪审员王璧瑛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兆宏、聂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上海歌城音乐娱乐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审，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经转让依法取得《祝你平安》、《走四方》等157首音乐电视作品完整著作权，是该批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权利人。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许可、未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111首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侵犯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据此，请求判决：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55,5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5,562元。(包括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2,500元，取证消费45元，停车费17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被告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告提交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5-315-14/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3首：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陆)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5-315-14/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3首：黄土高坡；今天是你的生日；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爱的奉献；吐鲁番的葡萄熟了；高天上流云；思念；月亮走我也走；我爱你中国；大海啊故乡；童年的小摇车；烛光里的妈妈；太阳岛。《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柒)》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6-348-0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3首：问候你；九妹；妹妹等等我；傻妹妹；九拾九朵红玫瑰；九九女儿红；暖我一生的你；绿叶对根的情意；人面桃花；红红的蝴蝶结；缘份的事；我想去桂林；别说。《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捌)》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6-348-0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3首：为你；说好的秋天就回来；感谢；大花轿；真的好想你；重温一次童年；你那里下雪了吗；祝酒歌；老水牛；谁能告诉我；让你知道我心；等的就是你；蓝蓝的夜蓝蓝的梦。《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玖)》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7-0036-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3首：亲亲的莱莉花；飞天；得意洋洋；阳光灿烂的日子；守月亮；放弃我是你的错；老调陈腔；美丽的机缘；为我们今天喝采；弯弯的月亮；灯火阑珊处有你；最后时刻；哪里有我的家。《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拾)》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7-0037-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3首：样样好；霸王别姬；女孩的心事你别猜；冰糖葫芦；我的祝福；伤心雨；心中的太阳；偏偏相逢在雨中；再一次入梦；亲爱的你会想我吗；大哥你好吗；行酒令；小芳。《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拾壹)》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7-374-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3首：一九九七永恒的爱；公元一九九七；香港别来无恙；风中的眼睛；纸飞机；桃花岛；大头皮鞋；大妹子；随风舞动；远方飘着霞；菊花吟；幸福；夜不能寐。《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拾貮)》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7-375-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13首：青藏高原；我的眼里只有你；快乐老家；辣妹子；中国娃；老乡；赞酒歌；春水流；偷一颗月亮照亮天；人间；小桃红；阳光灿烂的日子；瀑布雨。原告提交的上述音乐专辑均为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公证处公证见证所复制刻录的光盘。1997年6月16日，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书》，主要内容为：“兹有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于1997年6月16日将本公司拥有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包括全部音像节目介质的录音带、CD、LD、VCD、DVD及版权节目等)全权独家转让给其子公司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和王宪(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全权所有，三方已履行完毕全部交接手续，今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与王宪可全权拥有并运营转让后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对此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予以认可，并承诺不再对已转让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享有任何权利，亦不会以任何形式使用已转让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特此证明!”。2015年5月19日，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主要内容为：“兹有我公司出版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系列专辑和《春天的故事》VCD、LD、DVD版权属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所有，版号如下：1、《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ISRCCN-F13-95-315-01/V.J6；2、《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貮)ISRCCN-F13-95-315-14/V.J6；3、《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叁)、ISRCCN-F13-95-655-00/V.J6；4、《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肆)、ISRCCN-F13-95-655-00/V.J6；5、《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ISRCCN-F13-96-347-00/V.J6；6、《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陆)、ISRCCN-F13-96-347-00/V.J6；7、《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柒)、ISRCCN-F13-96-348-00/V.J6；8、《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捌)、ISRCCN-F13-96-348-00/V.J6；9、《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玖)、ISRCCN-F13-97-0036-0/V.J6；10、《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拾)、ISRCCN-F13-97-0037-0/V.J6；11、《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拾壹)、ISRCCN-F13-97-374-00/V.J6；12、《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拾貮)、ISRCCN-F13-97-375-00/V.J6；13、《春天的故事》(VCD)、ISRCCN-F13-97-321-00/V.J6；14、《中国音乐电视企曲》壹(LD)、ISRCCN-F13-95-315-01/V.J6。上述音乐专辑中收录有涉案的《祝你平安》、《走四方》等111首歌曲。2014年5月1日，原告(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XXXXXXXXXXXXXXXXXX(乙方)签署《授权书》，编号：CZNXXXXXXXXB，主要内容为：“乙方拥有本授权书所列视听作品合法有效的著作权权利，现授予甲方进行运营及维权。乙方授权甲方将视听作品用于宽带及互联网(包括广域网、局域网等)平台、电信运营商增值业务平台、KTV/夜总会/酒吧等场所，授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放映权、表演权、广播权、修改权、转授权及相关邻接权等权利，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甲方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方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向本授权生效前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名义进行。授权方式为专属独家授权。授权范围为中国地区。授权期限：2014年5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授权期满前二十日内如双方均无异议，授权期限自动顺延貮年，顺延次数不限。”该授权书所附授权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涉案的《祝你平安》、《走四方》等111首歌曲。2014年6月5日,原告(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XXXXXXXXXXXXXXXXXX(乙方)签署《补充协议》，协议编号：CZNXXXXXXXXA，主要内容为：乙方将权利授权方式由专属独家授权改为转让给甲方，转让后甲方作为乙方转让权利的合法主体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甲方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方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向本协议签署前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上述维权活动，均以甲方名义进行。乙方不再以自己名义或委托第三方行使已经转让给甲方的权利。”2014年6月10日，原告(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乙方)签署《补充变更协议》，协议编号：CZNXXXXXXXXA，主要内容为：将《补充协议》(CZNXXXXXXXXA)第1条中“乙方将权利授权方式由专属独家授权改为转让给甲方”变更为“乙方将2014年5月1日签署的《授权书》(编号：CZNXXXXXXXXB)中授权权利第(1)、(2)条中所包含的所有著作权权利及其邻接权全部转让给甲方。补充一条：甲方已经履行完成应当履行的义务，双方已完成全部交接手续。自2014年6月5日起，甲方为《授权书》(编号：CZNXXXXXXXXB)所包含视听作品的著作权人，享有著作权人的所有权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行使著作权人的权利，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保护。2015年8月25日，原告向上海市徐汇区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年8月28日，原告代理人李峻与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来到位于上海市兰溪路XXX号XXX楼“上海歌城”，办理消费手续后进入该店指定的A02号歌房，李峻使用点歌设备按照预定的《点歌清单》点播了歌曲111首。李峻使用摄像机，对所点播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录像。在所点播的歌曲播放完毕后，李峻在预定的《点歌清单》签名并将摄像设备交公证员保管。李峻在该店消费后取得该店出具的号码为：XXXXXXXX《上海市服务业、娱乐业、文化体育业统一发票》一张。2015年8月31日，上海市徐汇区公证处作出(2015)沪徐证经字第6283号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点歌清单》所记载的歌曲名称与实际点播的歌曲名称相符，《点歌清单》上李峻的签名属实；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发票的复印件与现场取得的原件相符；公证书所附照片为申请人的代理人李峻在保全证据中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本公证书所附光盘的视频文件系申请人的代理人李峻在取证过程中现场拍摄所得，内容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公证书附件显示：编号为XXXXXXXX的发票上记载“娱乐活动”，金额为45元，收款方名称为“上海歌城音乐娱乐有限公司”。经比对，涉案的111首作品中，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不一致的有12首，分别是：《今儿个高兴》、《涛声依旧》、《我爱你塞北的雪》、《今天是你的生日》、《大海啊故乡》、《烛光里的妈妈》、《真的好想你》、《谁能告诉我》、《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大哥你好吗》、《纸飞机》、《桃花岛》。原告表示撤回对以上12首歌曲的起诉。除上述12首歌曲外，公证取证的其余涉案歌曲与原告提交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貮)(叁)(肆)(伍)(陆)(柒)(捌)(玖)(拾)(拾壹)(拾貮)中收录的同名歌曲的词、曲、音源、画面均相同。为本次诉讼，原告支付了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2,500元，取证消费45元，停车费17元。另查明，上海歌城音乐娱乐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05年5月20日。注册资本为300万元。经营范围为：卡拉OK包房、零售、预包装食品等。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版权证明书、授权书、补充协议、补充变更协议书、公证书及封存光盘、音乐专辑、委托代理合同、发票、企业登记信息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庭审后，原告向法院申请撤回对《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壹)、(貮)、(叁)、(肆)中收录的《祝你平安》、《走四方》、《春天的故事》、《万事如意》、《说句心里话》、《纤夫的爱》、《长城长》、《中国大舞台》、《我们就是黄河泰山》、《九月九的酒》、《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摇太阳》、《牵挂你的人是我》、《情哥去南方》、《笑脸》、《寂寞让我如此美丽》、《中华民谣》、《梦里水乡》、《同桌的你》、《月满西楼》、《一封家书》、《长城谣》、《毛主席的话儿记心上》、《梅娘曲》、《团结就是力量》、《军队和老百姓》、《大红枣儿甜又香》、《延安颂》、《热血歌》、《牺牲已到最后关头》、《黄河怨》等31首作品的起诉。原告的撤回起诉属于原告对自身合法权益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涉案的《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等68首歌曲的性质及其相关著作权的归属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中，原告提交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陆)(柒)(捌)(玖)(拾)(拾壹)(拾貮)》收录的涉案《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等68首歌曲，专辑封面显示制作者，作品中有明确的个性化创作，在摄制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有演员、摄影、灯光、剪辑等多部门的配合，故上述音乐专辑收录的68首歌曲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应当受到著作权法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陆)(柒)(捌)(玖)(拾)(拾壹)(拾貮)》的音乐专辑封面载明版权声明为：“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可以认定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为上述音乐专辑的制作者，虽有版权所有、翻录必究的记录，但结合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具的《版权证明》可以认定中国唱片广州公司仅为上述音乐专辑的出版单位而非著作权人，因此，上述音乐专辑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由制片人享有著作权，即由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享有著作权。根据原告提交的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出具的《版权证明书》、原告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签订的《授权书》、《补充协议》、《补充变更协议》可证实，贵州四达音像公司通过授权将上述权利转让给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和王宪，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和王宪再将上述权利转让给原告，结合中国唱片公司广州公司的《版权证明》，原告的证据已经可以形成一个证据链。本院认定，原告享有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二、关于被告点播机中存储的被控侵权的68首涉案歌曲是否侵害了原告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第6283号公证书已证实了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在被告经营的卡拉OK经营场所内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过程。虽然公证时大部分歌曲仅播放了部分片段，但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在卡拉OK经营场所供公众点播的歌曲一般均具有完整性，而歌曲从公证播放开始到曲名直至歌词出现有几秒至十几秒不等的时间，这段时间出现的画面与原告主张的相关音乐电视作品内容完全一致。因此，在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据此认定两者系同一音乐电视作品，被告在其经营的卡拉OK经营场所内使用了原告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原告通过授权独占获得了音乐专辑作品的著作权，原告有权利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使用者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卡拉OK经营场所放映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已构成著作权侵权行为。三、关于被告民事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放映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鉴于原告因侵权所受的经济损失、被告因侵权所获的经济利益均难以确定，故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的原则确定赔偿金额。本院综合考量涉案作品类型、作品数量、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被告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涉案作品使用时间以及本地区经济文化发展状况等因素，依法酌定赔偿金额。依据法律规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关于合理开支部分，原告支付的公证费2,500元、公证时在被告处的包厢费消费45元以及停车费17元属因制止侵权行为而产生的合理开支，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亦属合理开支，原告提供3,000元的律师费发票，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并不影响本案的公正审理。综上，为保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歌城音乐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其经营的卡拉OK经营场所内使用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68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曲目详见所附清单)；二、被告上海歌城音乐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7,000元；三、被告上海歌城音乐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产生的合理开支人民币5,562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29元，由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92元，由被告上海歌城音乐娱乐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李 斌代理审判员 郑 倩人民陪审员 王璧瑛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经文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