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云07刑终91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岩。委托代理人薛少培（特别授权），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小之（特别授权），河北新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磊，绰号“磊哥”，2015年6月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茂尧，2015年6月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金辉，绰号“磊皮”，2015年6月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正府，绰号“小松”、“松哥”，2015年6月3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2016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雷星云，2015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16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磊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和茂尧、段金辉、陈正府、雷星云犯抢劫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岩提起民事赔偿诉讼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作出（2016）云0702刑初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岩，原审被告人王磊、和茂尧、段金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8日在本院一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淑芹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岩的委托代理人薛少培律师，原审被告人王磊、和茂尧、段金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5年5月28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王磊、陈正府、和茂尧、段金辉、雷星云相互邀约一起抢劫，后由陈正府驾驶云PVN5**号小轿车载着王磊、和茂尧、段金辉、雷星云在丽江市古城区城区内寻找抢劫目标。2时30分许，当车行驶至丽江市古城区白龙广场附近时，原审被告人发现目标后由陈正府驾驶车辆到古城区三家村附近的水果批发市场等待接应，王磊、和茂尧、段金辉、雷星云下车实施抢劫。四人下车后，在丽江市古城区长水路与民生街交叉口马路上持刀抢劫了被害人钏助春，抢得一个挎包，挎包内有一部白色OPPO手机、现金人民币200余元等物。经鉴定，被抢的手机价值人民币889元。抢得手机现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二、2015年5月14日凌晨0时30分左右，原审被告人王磊、和茂尧、段金辉、“和月清”（另案处理）、“李宏森”（另案处理）在丽江市古城区黑龙潭公园旁高山植物研究所门前路上，持钢管、刀子抢劫被害人韦人圣，抢得现金人民币300余元及一部手机。抢得的手机被“李宏森”摔坏。凌晨1时许，王磊、和茂尧、段金辉、“和月清”（另案处理）、“李宏森”（另案处理）行至丽江市古城区黑龙潭公园旁玉河走廊西侧河边，王磊、和茂尧、段金辉、“和月清”（另案处理）、“李宏森”（另案处理）持钢管、刀子抢劫被害人张文利、黎永平、李庆梅，抢走被害人张文利现金人民币80余元、一条项链（该银项链因标的型号、数量不明不予鉴定）；抢走被害人黎永平现金人民币70余元，抢走被害人李庆梅现金人民币100余元。三、2015年5月14日凌晨1时许，原审被告人王磊、和茂尧、段金辉、“和月清”（另案处理）、“李宏森”（另案处理）在丽江市古城区黑龙潭公园旁玉河走廊东侧河边遇到焦岩、赵洋、赵路阳、于佳东等人，因“和月清”与焦岩发生口角后引发纠纷，王磊伙同“和月清”、“李宏森”对焦岩实施殴打，致焦岩受伤。后王磊因害怕赵洋等人报警，便伙同和茂尧对被害人赵洋、赵路阳实施抢劫。抢走赵洋现金人民币40余元，抢走被害人赵路阳一部白色苹果5手机及现金人民币150元。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2450元。焦岩受伤后在丽江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药费219.1元，并于当天在丽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5月21日出院，住院天数为9天，支付医药费9770.3元，出院后又在河北医科大学口腔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药费473.1元，在桥西区欣奕皮肤护理中心治疗支付治疗费4844元，总共支出医疗费15306.5元。经丽江市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焦岩的伤情为：1、左侧面开放性损伤，2、左侧颧骨骨折，3、左侧背部开放性外伤，4、脑震荡，5、外伤性牙折断。经丽江市古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焦岩的伤情评定为重伤二级，经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焦岩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24000元、营养期评定为伤后60日，误工期评定为伤后120日、护理期评定为伤后30日。原审法院根据查明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一、原审被告人王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原审被告人和茂尧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原审被告人段金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四、原审被告人陈正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五、原审被告人雷星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六、由原审被告人王磊连带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岩人民币217544.5元。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岩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和茂尧、段金辉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焦岩提出的上诉意见：1、原审判决未认定造成焦岩刀伤的责任人，而确定由王磊一人承担犯罪结果，也未追究和茂尧用刀加害焦岩的刑事责任、民事责任；2、原审判决认定被害人焦岩被故意伤害的事实，应认定为抢劫罪而非故意伤害罪，同时应追究原审被告人段金辉、和茂尧抢劫罪的刑事责任；3、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焦岩的部分民事赔偿未予支持是错误的。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定性不准，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六、七项判决，支持上诉人的民事赔偿数额，并由王磊、和茂尧、段金辉对焦岩人身侵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王磊的上诉意见：1、2015年5月14日实施的三次抢劫应认定为一次抢劫，原审判决认定的多次抢劫不成立；2、在对被害人焦岩实施故意伤害中未起到积极作用，故意伤害的主要责任应由和月清、李宏森承担。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和茂尧的上诉意见：1、其在抢劫犯罪中不是主犯，其只是在旁边跟随；2、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抢劫中因醉酒，意识不清；3、在抢劫犯罪中其地位和作用与段金辉一样，二人量刑差别较大；4、其作案时年纪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段金辉的上诉意见：1、其未参与对被害人韦人圣的抢劫，其当时醉酒、意识不清，没有辨认和控制的能力；2、2015年5月14日、5月28日发生的抢劫，其没有抢劫的动机，事后也没有参与分赃；3、其系初犯，因法制观念淡薄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参与抢劫，主观恶性较小；4、在关押期间积极举报同案犯和月清的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书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5月28日凌晨，上诉人王磊、和茂尧、段金辉、原审被告人陈正府、雷星云相互邀约一起抢劫，后由陈正府驾驶云PVN5**号小轿车载着王磊、和茂尧、段金辉、雷星云在丽江市古城区城区内寻找抢劫目标。2时30分许，当车行驶至丽江市古城区白龙广场附近时，五人发现目标后由陈正府驾驶车辆到古城区三家村附近的水果批发市场等待接应，王磊、和茂尧、段金辉、雷星云下车实施抢劫。四人下车后，在丽江市古城区长水路与民生街交叉口马路上持刀抢劫了被害人钏助春，抢得一个挎包，挎包内有一部白色OPPO手机、现金人民币200余元等物。经鉴定，被抢的手机价值人民币889元。抢得手机现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二、2015年5月14日凌晨0时30分左右，上诉人王磊、和茂尧、段金辉、“和月清”（另案处理）、“李宏森”（另案处理）在丽江市古城区黑龙潭公园旁高山植物研究所门前路上，持钢管、刀子抢劫被害人韦人圣，抢得现金人民币300余元及一部手机。抢得的手机被“李宏森”摔坏。凌晨1时许，王磊、和茂尧、段金辉、“和月清”（另案处理）、“李宏森”（另案处理）行至丽江市古城区黑龙潭公园旁玉河走廊西侧河边，王磊、和茂尧、段金辉、“和月清”（另案处理）、“李宏森”（另案处理）持钢管、刀子抢劫被害人张文利、黎永平、李庆梅，抢走被害人张文利现金人民币80余元、一条项链（该银项链因标的型号、数量不明不予鉴定）；抢走被害人黎永平现金人民币70余元，抢走被害人李庆梅现金人民币100余元。三、2015年5月14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王磊、和茂尧、段金辉、“和月清”（另案处理）、“李宏森”（另案处理）在丽江市古城区黑龙潭公园旁玉河走廊东侧河边遇到焦岩、赵洋、赵路阳、于佳东等人，因“和月清”与焦岩发生口角后引发纠纷，王磊伙同“和月清”、“李宏森”对焦岩实施殴打，致焦岩受伤。后王磊因害怕赵洋等人报警，便伙同和茂尧对被害人赵洋、赵路阳实施抢劫。抢走赵洋现金人民币40余元，抢走被害人赵路阳一部白色苹果5手机及现金人民币150元。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2450元。焦岩受伤后在丽江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药费219.1元，并于当天在丽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5月21日出院，住院天数为9天，支付医药费9770.3元，出院后又在河北医科大学口腔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药费473.1元，在桥西区欣奕皮肤护理中心治疗支付治疗费4844元，总共支出医疗费15306.5元。经丽江市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焦岩的伤情为：1、左侧面开放性损伤；2、左侧颧骨骨折；3、左侧背部开放性外伤；4、脑震荡；5、外伤性牙折断。经丽江市古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焦岩的伤情评定为重伤二级，经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焦岩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24000元、营养期评定为伤后60日，误工期评定为伤后120日、护理期评定为伤后30日。上述事实，除有经原审、及二审庭审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物证照片，鉴定文书等证据证实外。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提交了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祥和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丽江市看守所出具的《公安监管场所深挖犯罪线索转递函》、段金辉的讯问笔录，证实段金辉于2015年11月24日发现同案犯和月清与其关押于同监室后，向看守所举报了其与同案犯和月清共同犯罪的事实。上诉人焦岩的委托代理人胡小之提交了长安齐鑫体育用品商行及石家庄嘉发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各1份，焦岩、其母亲胡艳红的与各自所在企业签订的劳动合同各1份，胡艳红使用的中国移动通信公司号码为1583198****的手机号码的账户明细、发票等证据，证实被害人焦岩因被故意伤害后，给焦岩、胡艳红造成了误工、通信、交通、食宿等方面的经济损失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磊、和茂尧、段金辉，原审被告人陈正府、雷星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的方式劫取他人财物，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其中被告人王磊、和茂尧抢劫三次，属多次抢劫。上诉人王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本案抢劫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磊、和茂尧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段金辉，原审被告人陈正府、雷星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王磊、和茂尧、段金辉、雷星云、陈正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王磊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针对王磊的上诉意见，经审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结合已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认定王磊及和茂尧的行为属多次抢劫，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王磊持钢管将焦岩打倒在地，后同案的和月清、李宏森对倒地的被害人焦岩实施加害行为，三人的共同侵权行为造成了焦岩受重伤的后果，王磊持钢管殴打焦岩的行为与造成焦岩重伤的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应对故意伤害焦岩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王磊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和茂尧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和茂尧在抢劫过程中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行为，作案时已满18周岁，且系多次抢劫，依法应处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原判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量刑适当，和茂尧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段金辉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段金辉本人的供述及同案犯王磊、和茂尧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段金辉实施了两次抢劫，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在关押期间积极举报同案犯和月清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其行为不属于立功，但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但原审判决在对段金辉量刑时已予以考量；其请求判处缓刑的理由于法无据，段金辉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焦岩提出的上诉意见，经审查，王磊持钢管与“和月清”、“李宏森”一起殴打焦岩，造成了焦岩重伤二级的后果，该后果与王磊、“和月清”、“李宏森”三人的共同侵权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三人应对该后果承担连带责任，原判在同案犯“和月清”、“李宏森”未到案、王磊的犯罪事实已查清的情况下，先行判决王磊承担刑事及民事责任并无不当。在卷证据不足以证实和茂尧、段金辉对焦岩有抢劫的故意及对焦岩实施了加害行为，二人不应对焦岩受重伤的结果承担责任，但是能够证实段金辉未对赵洋实施抢劫，而是王磊、和茂尧临时起意对赵洋夫妇实施了抢劫，原审判决认定王磊、和茂尧实施抢劫的事实是清楚的。王磊、“和月清”、“李宏森”没有抢劫焦岩的故意，故原判认定王磊犯故意伤害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王磊、“和月清”、“李宏森”的共同侵权行为给上诉人焦岩造成了经济损失，三人应负连带赔偿责任，由于“和月清”、“李宏森”在逃，王磊应当先行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综合考量焦岩因王磊、“和月清”、“李宏森”的共同侵权行为给焦岩造成的经济损失，结合王磊的赔偿能力，确定由王磊赔偿上诉人焦岩人民币217544.5元，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和茂尧、段金辉在本案中未对被害人焦岩实施违法侵害行为，不应对本案的损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焦岩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和茂尧、段金辉的诉讼请求，原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焦岩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书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和云忠审判员  邓声余审判员  肖恒杰二〇一六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黄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