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6刑终953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芬（绰号“芬子”），男，198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芬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1日作出(2016)粤0605刑初23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9月14日23时许，被害人邓某1和邓某2（已判刑）、雷某等人因琐事持二把长刀来到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甘蕉南门街出租屋寻找江某4南（已判刑）未果后离去。邓某5（已判刑）看到后将此事告诉江某4南，江某4南遂纠集邓某5和被告人李芬及邓某6（已判刑）等人携带多把刀具，由曾某（已判刑）驾驶粤Ｙ×××××号面包车，搭载江某4南等人寻找邓某1等人。江某4南等人开车到里水镇甘蕉市场长塘街永隆百货店门前路段时见到邓某1及邓某2等人，江某4南先下车用尖刀刺伤邓某1腹部，后李芬等人下车冲向邓某2等人，双方持刀发生殴斗。殴斗中，江某4南、邓某2受伤，后双方分别逃离现场。经鉴定，邓某1符合锐器刺入右腹部并肝脏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江某4南系锐性暴力作用致使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胸锁乳突肌断裂，颈外静脉断裂，颈椎第4横突骨折，颈丛神经部分损伤，损伤程度属轻伤；邓某2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右侧血胸，损伤程度属轻伤。另认定，案发后，被告人李芬于2015年9月14日带领公安机关抓获了其认识的一名涉嫌贩卖毒品的女子袁某，公安机关当场从袁某的身上起获甲基苯丙胺（冰毒）14小包，净重11.9克。原审法院认为，李芬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因被害人邓某1等人先持刀找江某4南引起，故邓某1一方对本案的引发存在一定的过错，酌情对李芬从轻处罚。邓某1系因江某4南持刀捅伤，故对李芬量刑时对该情形予以考虑。李芬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是立功，且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李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上诉人李芬上诉称：1.其没有打到被害人，不是积极参与斗殴；2.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4日23时许，被害人邓某1和邓某2（已判刑）、雷某等人因琐事持二把长刀来到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甘蕉南门街出租屋寻找江某4南（已判刑）未果后离去。邓某5（已判刑）看到后将此事告诉江某4南，江某4南遂纠集邓某5和上诉人李芬及邓某6（已判刑）等人携带多把刀具，由曾某（已判刑）驾驶粤Ｙ×××××号面包车，搭载江某4南等人寻找邓某1等人。江某4南等人开车到里水镇甘蕉市场长塘街永隆百货店门前路段时见到邓某1及邓某2等人，江某4南先下车用尖刀刺伤邓某1腹部，后李芬等人下车冲向邓某2等人，双方持刀发生殴斗。殴斗中，江某4南、邓某2受伤，后双方分别逃离现场。经鉴定，邓某1符合锐器刺入右腹部并肝脏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江某4南系锐性暴力作用致使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胸锁乳突肌断裂，颈外静脉断裂，颈椎第4横突骨折，颈丛神经部分损伤，损伤程度属轻伤；邓某2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右侧血胸，损伤程度属轻伤。案发后，上诉人李芬于2016年3月17日带领公安机关抓获了一名涉嫌贩卖毒品的女子袁某，公安机关当场从袁某的身上起获甲基苯丙胺（冰毒）14小包，净重11.9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同案人江某4南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3年9月14日23时许，老乡邓某5告诉我有老乡带着刀找我，我就准备去找那些人。我在出租屋门口碰到几个老乡，于是叫上邓某5、邓某6、李芬、曾某等人和我一起去，由曾某开一辆白灰色的商务车搭载我们。当车开到甘蕉市场卖水果那个路口时，我看见邓某2、雷某等六七个人在那里，邓某5告诉我就是那些人找我，我就下车走过去。我一过去就被他们围住，然后被砍倒晕过去了。我们开的车是曾某的，当时车上有三四把砍刀，是从我的出租屋里拿的，我下车的时候没有拿刀。江某4南通过照片辨认出李芬是和其一起参加打斗的男子；指认出其与同案人带到作案现场的一把砍刀的照片；指认拿刀的出租屋地点及其下车的地点；指认视频监控录像截图中有李芬。2.同案人邓某5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3年9月14日23时许，我在“根多”的出租屋休息，突然有三个人把门踢开，冲进来两名手拿砍刀的男子，另一人站在门口。他们进来就问“哪个是‘南南’”，我们都说不知道，他们看了几眼就坐摩托车离开了。后我回到和“南南”一起住的出租屋（经辨认，江某4南即“南南”），在门口看见江某4南、“小军”（经辨认即曾某）、“丁某”（经辨认即邓某6）、李芬，我就问江某4南是不是跟谁吵架了，为什么有人拿刀找他。江某4南说不知道，叫曾某开面包车出去找一下，并叫我去认人。江某4南等人进出租屋拿了三四把砍刀上车，我也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跟着上车。曾某开车去到甘蕉市场十字路口，我们见到五六名男子在一个小超市门口说话，其中两个男子坐在女装无牌摩托车上，我和江某4南、曾某认识对方中的刘某（经辨认即雷某）。曾某把车开到他们面前，江某4南和李芬先下车打算问雷怎么回事（我没有留意江、李有无带刀），曾某就把车往前开了十几二十米又掉头回来。这时，我看见江某4南跑过去追对方一个人，李芬马上打开车门拿了车上的刀下去（不知道李芬是什么时候重新上车的），曾某很急地说了几句“快下车”，于是邓某6和我分别拿着砍刀、菜刀先后下车。我们三个人跟着江某4南追过去，江离我们有七八米远，我跑在最后。突然，江某4南倒在地上，左肩流血，我就和邓某6、李芬一起去扶某。之后我们找了辆摩托车将江某4南送到了医院。邓某5通过照片辨认出江某4南、曾某、邓某6、雷某、李芬；指认现场视频监控录像截图中李芬、李某3、邓某6和他先后持械下面包车及他们四人和江某4南在现场路面奔跑的照片；指认他带去的菜刀照片；指认他拿菜刀的地点、上下车的地点、追对方的地点、江某4南受伤倒地的地点。3.同案人邓某2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3年9月14日23时许，我堂哥邓某1约我吃宵夜，我姐夫邓佑兵送我到市场后离开。几分钟后，邓某1、“垃圾”、“曹某”（经辨认即雷某）一起开一辆红色女装电动车过来。见面后，邓某1对我说要去找一个人，我没有多问，四人就一起步行到甘蕉南门一间出租屋。邓某1一脚踢开出租屋的门，我们进去后看见出租屋里有很多人，邓某1问“‘南南’在不在这里”，那些人说不在，我们就离开了准备回去。离开时我才看见邓某1拿着一把长约50厘米的砍刀，而我是没有拿工具的。我们走到甘蕉市场卖水果的地方时，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停在我们前面，一名男子（后来我才知道是“南南”）拿着一把刀下车走到邓某1面前，对邓某1说“是你啊”，然后拿刀朝邓某1的腹部捅了一刀，邓某1被捅后往甘蕉市场外面的小路跑。这时，面包车里下来约十名男子持刀围住我砍，我的双手被砍了几刀，后我抢了其中一名男子的砍刀朝围住我的男子砍去，但我不知道砍到了谁、砍了多少人。对方见我有刀就没有再围住我，我趁机逃走，躲了一个小时之后我搭摩托车到医院治疗。碰见“南南”的时候，我们这方有我和邓某1、邓某3、雷某、“垃圾”五个人在场，是在“南南”的出租屋碰见邓某3的。邓某2通过照片辨认出雷某，辨认出江某4南就是持刀捅邓某1的男子、邓某5好像是坐在面包车副驾驶座位置的男子；指认出视频监控截图中江某4南等人所驾驶的面包车；指认江某4南用于捅刺邓某1的刀具照片、其本人使用的手机照片；指认他和邓某1一起踢开一间住宅大门的地点、打斗的地点、他扔刀的地点。4.同案人曾某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3年9月14日23时左右，我接到“南拐”（经辨认即江某4南）的电话说有事要我开车帮他找人，于是我上车等他（我的车就停在他出租屋附近的巷口）。三四分钟后，江某4南、邓某5、李芬、邓某6、“XX海”一起上了我的车，邓某6和李芬两人还抬着一个纤维袋上了车（我以为里面是铁水管）。上车后，邓某5坐在副驾驶位置，江某4南和邓某5叫我在附近帮忙找人，我按照邓某5指的方向开车。当车经过甘蕉市场卖水果十字路口时，我看见刘某（经辨认即雷某）和两三名男子站在路边说话，邓某5马上对江某4南说就是他们，并叫我停车。江某4南第一个下车，邓某5随后，邓某6、李芬把纤维袋拿下车，我看见他们从袋子里拿刀去跟对方的人打斗。我开车继续往前，然后调头往回开，我回到路口时看见江某4南、邓某5、邓某6、李芬、“XX海”正拿着刀追两名男子，我开车超过他们以后直接离开。十分钟后，邓某5打电话给我说江某4南被打伤，要我送他去医院，但是我没有去。后来我送一个老乡去医院看江某4南。曾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江某4南、邓某5、邓某6、雷某；指认现场视频监控截图中其所驾驶的面包车；指认出江某4南等人上下车的地点。5.上诉人李芬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3年9月的一天23时许，我和“南拐”、丁某等人一起在“南拐”家里打牌，邓某5进来说：“隔壁有几个男子带着刀找‘南拐’。”后我们一起出去看情况，没看到什么人，我就去一边上厕所，没过多久，“小军”开一辆商务车过来，“南拐”叫我们把屋里装有五六把刀的袋子拿上车。我和丁某一起把刀抬到车上。之后我们开车去找那几名男子。当车开到甘蕉市场时，邓某5指认了两名站在路边的男子。“南拐”独自一人下车去找对方说话，我们剩余的人坐在车上等，等我们的车调头回来时看见“南拐”和对方打了起来，我们就各自拿起一把刀下车去追那名打“南拐”的男子。李芬指认了案发现场和现场视频监控截图。此外还有证人雷某、邓某3、李某1用、梁某、江某1、江某2、李某2、江某3、史某、邓某4的证言，法医学尸体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DNA鉴定书，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材料，视频截图，情况说明，上诉人的户籍情况及健康检查笔录，刑事判决书，立功材料等证据。关于上诉人李芬的上诉所提，经查，同案人江某4南、邓某5、曾某的供述证实李芬与同案人积极持刀追对方人员，同案人邓某2供述其被对方多名参与斗殴的男子持刀追砍，李芬亦供述其与同案人开车去找对方时，将刀具拿上车，并在看到“南拐”被人砍后，持刀下车追对方人员。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芬积极参与斗殴的事实。现有证据虽不足以证实李芬打到被害人，但李芬与同案人江某4南、邓某5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应对犯罪后果共同承担责任。原审根据李芬的犯罪情节及立功表现，依法量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芬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因被害人邓某1等人先持刀找江某4南引起，故邓某1一方对本案的引发存在一定的过错，酌情对李芬从轻处罚。邓某1系被江某4南持刀捅伤，故对李芬量刑时予以考虑。李芬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是立功，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邱卫玲代理审判员  庞玮明代理审判员  李寿桥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于蓝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