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9刑终217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铜鼓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女，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铜鼓县。(系被害人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甲，女，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邓州市。（系被害人大女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乙，女，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贵港市。（系被害人二女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丙，女，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铜鼓县。（系被害人三女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丁，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铜鼓县。（系被害人之子）上述五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罗来章，江西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铜鼓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2月4日被铜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月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铜鼓县某出租车有限公司。负责人陈某甲，公司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鼓支公司。负责人舒某甲，公司经理。江西省铜鼓县人民法院审理由江西省铜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涉嫌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游某甲、游某乙、游某丙、游某丁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8月10日作出（2016）赣0926刑初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未就刑事部分提出上诉，江西省铜鼓县人民检察院亦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游某甲、游某乙、游某丙、游某丁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2月3日晚，被告人李某甲驾驶赣CX81**小型汽车由修水县出发，经铜鼓县往某县城方向行驶，18时30分许，行驶至某路段时，由于夜间行驶未注意行车安全，将路上行人游某己撞到，后游某己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死亡。经铜鼓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李某甲应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到铜鼓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并赔偿被害人游某己家属95000元。另查明，被害人游某己于1955年6月17日出生。配偶彭某甲，1962年10月13日出生。大女儿游某甲,1983年1月20日出生。二女儿游某乙，女，1986年1月20日出生。三女儿游某丙，1988年10月3日出生。儿子游某丁，1995年4月8日出生。2015年度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309元，农民人均纯收入10117元，丧葬费为2364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下午17：30左右，其驾驶赣CX81**出租车送客人准备返回铜鼓时，又带了一个40岁左右的男性客人。18：30左右，车辆行驶到离古桥路口大概还有100米时，突然听到一声响，李某甲立即刹车，下车后看到一个60岁左右的男性躺在离出租车右侧2-3米的马路右边，其驾驶的出租车挡风玻璃全部裂开了。受伤男子当时还在喘气，李某甲立即拨打了120、122、110电话。120急救车到现场后，李某甲也随车一起送伤者到铜鼓县人民医院抢救。一小时左右，医生说抢救不过来了。在县医院，交警当着伤者家属的面对其进行了呼气式酒精检测，吹出的结果是“0”，随后，李某甲被带到交警大队接受调查。2．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3日17时许，胡某甲搭乘李某甲的出租车，快到某路口时，胡某甲听到汽车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嘭”的一声响后，不知道什么东西撞到前挡风玻璃上了，下车查看时，胡某甲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不到1分钟，周围就来了好多围观的人。胡某甲跑到出租车边告知司机撞了人，提醒其报警后，司机先后拨打了120、110的电话。3、证人汤某甲、吴某甲的证言，证明肇事车辆是一辆红色车的出租车，车牌尾号码为8111，出租车的挡风玻璃烂了，引擎盖的中间位置凹进去了。案发当晚18时40分许，汤某甲在自家店中听到“呯”的一声响，以为是爆胎了，到现场后发现是交通事故，伤者耳边靠近头部已出血，旁边地上有一双棉鞋，问过司机得知已报警和拨打120。没认出伤者的汤某甲跑去叫其邻居吴某甲前去辨认，吴某甲发现伤者是住在附近的游某己后，赶紧通知了游某己的家人。4、证人时某甲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六点半左右，游某己到其开的药店买了4颗感冒药，当时，游某己穿了一件黑色的棉袄。案发当时，时某甲也听到外面一声“呯”的响声，以为是车子炸胎了。5、证人曹某甲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18时43分，某镇医院住院医师曹某甲接到0795110转警通知其到某路口出诊，五分钟内，曹某甲赶到现场后发现伤者躺在路面右侧车道的右边中间位置，伤者左边是一辆红色的出租车，车子前挡风玻璃已经碎了。伤者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袄，对其进行检查时，其右侧瞳孔已经放大，头部枕顶部有出血。6、呼气式酒检测试报告单，证明经检测，案发当天被告人李某甲的酒精含量为零。7、宜丰光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肇事车辆赣C81**小型轿车经鉴定，事故车辆符合安全技术运行标准，车身损坏部件系道路交通事故碰撞所形成。8、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明本案被害人游某己系颅脑损伤死亡。9、铜公交认字[2016]第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某甲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承担全部责任，被害人游某己无责任。10、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案发当天（2016年2月3日）被告人李某甲的驾驶的赣CX81**汽车、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被交警部门扣押。11、游某己的身份证、户口信息,证明被害人游某己的基本情况。12、被告人李某甲的身份证、驾驶证、车辆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某甲有从事道路运输活动资格，驾驶证为B2E，车牌号码为赣CX81**的出租车有道路运输证。13、交通事故现场基本笔录、现场图、勘验照片，证明事发当时的交通肇事现场情况。14、被告人李某甲基本情况表、人口信息查询、补充材料，证明被告人李某甲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此前无犯罪记录。15、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案当后，李某甲立即拨打了120、110电话，后跟随120急救车送伤者到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案发当晚，铜鼓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即对本案进行了立日调查，次日凌晨将李某甲刑事拘留。16、交通事故死亡安葬补贴协议，证明李某甲支付的95000元给被害人游某己家属，含括了丧葬费。17、村委会证明、身份证及户口本、结婚证明，证明五名附带民事原告人的基本情况，并都是被害人游某己的继承人。18、铜鼓县47号文件、铜鼓县某镇劳动就业和社会保障事务所出具的证明、征地协议，证明被害人游某己住在城镇规划区内，被害人游某己系失地农民，享受失地农民的政策。19、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害人游某己系其职工，从2013年2月至2016年2月在其公司承担营林工作，工资待遇每个月4500元。20、保险合同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明肇事车辆赣CX81**车辆所有权人为公司及其投保情况,投保的交强险中有责任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投保的商业险中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没有投保不计免赔率，该合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条款第九条，规定如果投保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超出交强险范围的由投保人自己承担20%。21、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卡及社会保障卡证实，被害人游某己自2015年7月领取了城乡居民社会养老金。关于辩护人罗祥平提出，被告人李某甲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李某甲事发后，立即拨打“120”、110“电话，并现场看护被害人后一起随救护车去医院，并至铜鼓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因此，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该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罗祥平提出，被告人李某甲在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95000元，且又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能够全额赔偿被害人的损失，有悔罪表现，又系初犯，应适当减轻被告人李某甲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被告人由于没有谨慎驾驶，过失而造成的犯罪，且被告人李某甲无犯罪前科，案发后又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95000元，可以适当对被告人李某甲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相符，该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甲及其代理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与被害人家属签订的安葬补贴协议，不是被告人李某甲的真实意思表示，当时由于被告人李某甲被羁押，为了回家过年，由被害人家属提供的格式条款，赔偿了95000元给被害人家属，不是自愿补贴给被害人家属的，依照法律的规定，应当在赔偿总额中扣减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甲发生事故后就被羁押在铜鼓县看守所，又在农历过年前，为了能取保候审回家过年，先行赔付了95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规定，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的物质损失，没有精神损失费及补贴。因此，被告人李某甲先行赔付的95000元应当在赔偿总额中扣减，该辩解意见该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甲及其代理人提出，被害人游某己死亡时已经是年满60岁，应当扣减半年死亡赔偿金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游某己出生日期为1955年6月17日出生，事发为2016年2月6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害人游某己死亡时，没有年满61岁，因此，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二十年计算，该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二O四公司的代理人提出：所涉车辆只是挂靠在二〇四公司的车辆，车辆的所有权不是二〇四公司，二〇四公司只是法律上的挂靠车主，实际车主是被告人李某甲，本案中产生的民事责任应当由被告人李某甲承担。因为没有投不计免赔险，可能会产生免赔20%的后果，也应该由本案被告人李某甲自己承担，二〇四公司没有责任。本案所涉的赔偿责任，因为投了保险，应当由财保公司赔偿的辩解意见。经查，肇事车辆赣CX81**小型汽车登记的所有人是二〇四公司，二〇四公司又承认该车挂靠在其单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被告人二〇四公司不承担赔偿的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的不符，该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铜鼓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由被告人李某甲自己承担超出交强险范围的20%。的辩解意见。经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第九条规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偿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的20%。”本案的赣CX81**肇事车辆没有投保不计免赔率险种，因此，被告人李某甲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二〇四公司应当承担交强险赔偿后剩余赔偿款的20%。因此，该辩解意见与查证的事实相符，该院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铜鼓支公司的代理人提出，死亡赔偿金应该按农民标准进行赔偿，被害人游某己没有达到最高院司法解释中按城镇标准赔偿规定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游某己自2014年10月就与铜鼓县某镇人民政府签订了征地协议，所居住地成为某镇的城镇规划地，后也成为失地农民，并从2015年7月就领取了失地补助款，且游某己还从2013年2月起就在某公司从事营林工作，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受害人虽为农村户籍，但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有稳定收入，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的规定。因此，被害人游某己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该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的不符，该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适当减少刑罚量。被告人李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二〇四公司、财保铜鼓支公司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游某甲等人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该院依法核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如下：丧葬费23649元、死亡赔偿金24309元/年×20年=486180元，共计509829元。其中被告人李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铜鼓县二〇四出租车有限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后剩余赔偿款的20%，即509829-110000=399829×20%=7996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鼓支公司承担509829-79966=429863元。上述费用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等人主张的30000元精神损失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该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部分调解无果。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游某甲、游某乙、游某丙、游某丁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09829元，由被告人李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铜鼓县二〇四出租车有限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后剩余赔偿款的20%，即7996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鼓支公司承担429863元。由于被告人李某甲已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游某甲、游某乙、游某丙、游某丁的95000元，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鼓支公司所应负担429863元，其中414829元直接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游某甲、游某乙、游某丙、游某丁支付，另15034元直接支付给被告人李某甲。（上述款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鼓支公司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游某甲、游某乙、游某丙、游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彭某甲、游某甲、游某乙、游某丙、游某丁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上诉称：被上诉人李某甲自愿支付给上诉人交通事故死亡安葬补贴95000元不能作为赔偿项目扣除，二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赔偿款509829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在保险理赔范围内承担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2月5日，被上诉人李某甲作为甲方与上诉人彭某甲、游某甲、游某乙、游某丙、游某丁作为乙方签署《交通事故死亡安葬补贴协议书》，明确约定甲方自愿补贴乙方95000元，其中包含国家规定的丧葬费23649元，并且乙方依法向甲方主张赔偿诉求时甲方不得冲减赔偿款。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其行为给上诉人彭某甲、游某甲、游某乙、游某丙、游某丁造成经济损失共计509829元，依法应当赔偿。被上诉人李某甲、铜鼓县二〇四出租车有限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鼓支公司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彭某甲、游某甲、游某乙、游某丙、游某丁提出被上诉人李某甲自愿支付给上诉人交通事故死亡安葬补贴95000元不能作为赔偿项目扣除的问题，经查，2016年2月5日，被上诉人李某甲作为甲方与上诉人彭某甲、游某甲、游某乙、游某丙、游某丁作为乙方签署《交通事故死亡安葬补贴协议书》，明确约定甲方自愿补贴乙方95000元，其中包含国家规定的丧葬费23649元，并且乙方依法向甲方主张赔偿诉求时甲方不得冲减赔偿款。该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捺印，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或者他人利益，上诉人李某甲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据上诉人以欺诈、胁迫手段签署，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履行，丧葬费应予扣减。被上诉人李某甲、铜鼓县二〇四出租车有限公司连带承担交强险赔偿后剩余赔偿款的20%，即79966元，扣减已支付的丧葬费23649元，尚余56317元未履行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鼓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429863元。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铜鼓县人民法院（2016）赣0926刑初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游某甲、游某乙、游某丙、游某丁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09829元，由被告人李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铜鼓县二〇四出租车有限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后剩余赔偿款的20%，即7996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鼓支公司承担429863元。由于被告人李某甲已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游某甲、游某乙、游某丙、游某丁的95000元，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鼓支公司所应负担429863元，其中414829元直接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游某甲、游某乙、游某丙、游某丁支付，另15034元直接支付给被告人李某甲（上述款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鼓支公司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上诉人彭某甲、游某甲、游某乙、游某丙、游某丁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09829元，被上诉人李某甲已赔偿23649元，剩余款项486180由被上诉人李某甲、铜鼓县二〇四出租车有限公司连带赔偿56317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鼓支公司承担429863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付清；三、撤销江西省铜鼓县人民法院（2016）赣0926刑初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甲、游某甲、游某乙、游某丙、游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彭某甲、游某甲、游某乙、游某丙、游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 俭审判员 贾 莉审判员 孙丰堂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洪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