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民终26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文强，住址：惠州市惠城区。委托代理人：李树茂，广东法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邓桂连，女，汉族，1978年12月17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戴某戴惠婷1。法定代理人：邓桂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戴塬桐某2。法定代理人：邓桂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邓某邓童心。法定代理人：邓桂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戴厚达，男，汉族，1952年10月15日出生，住址：湖南省隆回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廖桂英，女，汉族，1954年4月8日出生，湖南省隆回县。以上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木蕾、廖道明，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文强因与被上诉人邓桂连、戴某1戴惠婷、戴某2戴塬桐、邓某邓童心、戴厚达、廖桂英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水民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岳淑敏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徐国华、代理审判员张斯姝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文强及委托代理人李树茂、六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廖道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文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惠城法水民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反诉请求：2、本案一审及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多处严重错误。1、一审法院对本案诉争纠纷定性错误，上诉人与死者戴君华戴某某之间的已由合伙关系转化为承包经营关系。2、一审法院没有委托有资质的评估机构对库存电器价格进行评估，却以2014年库存价值的九折来认定库存电器的现时价值，严重违反客观公正原则。3、一审法院在戴君华戴某某的继承人没有明确表示不同意成为合伙人的情况下，强行将上诉人和戴君华戴某某妻子的“事实合伙”解散，且在没有合法清算的情况下分割涉案当事人的财产，是严重错误的。4、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本案死者戴君华戴某某的死亡原因。二、一审法院没有经过法定清算程序处理本案，并且未依法定清偿顺序清偿工资和房租等费用，严重违法。三、上诉人在一审程序已提交证据证明，在其接手期间存在经营损失，以及发生必然的经营成本。这些都是由于被上诉人怠于管理而发生，上诉人是为了涉案当事人共同的利益，一审法院不应判决这些经营损失及经营成本由上诉人一人承担。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以现金返还合伙出资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六被上诉人二审时答辩称：1、被答辩人与戴君华戴某某之间始终为合伙关系，被答辩人称已转化为承包经营关系没有事实依据。2、库存电器的价值双方已确认，对电器进行评估既无必要也不可能。3、答辩人已多次明确表示不同意与被答辩人继续合伙经营电器商行，强烈要求分配合伙财产。4、戴君华戴某某的死亡时间、地点及原因均非常清楚明确，且实际上戴君华戴某某的死因与本案完全没有关联。5、被答辩人强行霸占电器商行后，其是否盈亏与答辩人无关。6、因被答辩人长期强行霸占电器商行拒绝分配剩余合伙财产，原有库存电器已被不断销售，导致实物分配已不可能，一审法院判决被答辩人分配现金合理合法，依据充分。原告（反诉被告）张文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7月2日签订的《水口文强电器商场海尔专卖店经营权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并解除；2、依法判决被告邓桂连支付原告营业亏损人民币63957元，租金红利暂计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共计人民币70000元，合计133957元；3、依法判决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在继承死者戴君华戴某某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二项请求的债务与被告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反诉原告（六被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合伙财产分配款268120.8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1月6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3年9月8日，张文强与死者戴君华戴某某签订《合伙协议书》一份，约定张文强与戴君华戴某某合伙投资经营海尔专卖店（工商登记名称为惠州市惠城区文强电器商行，经营类型为个体户，登记经营者张文强），合伙地址为惠城区水口镇人民路69号，经营范围为海尔全系产品零售、批发工程，合伙人出资额为人民币40万元整，其中张文强现金出资15万，出资比例50%，占分红股份50%，戴君华戴某某现金出资25万，出资比例50%，占分红股份50%，全体合伙人决定委托合伙人戴君华戴某某执行合伙企业事务，每月工资3000元整，并出具合伙的委托书。该《合伙协议书》第十七条约定：“企业有下列情况之一，应当解散：……（四）合伙人已不具备法定人数；……”，第十八条约定：“企业解散后按下列顺序清算：……（四）清算后的盈余，则按收取债权、清偿债务、清缴所欠税款、员工工资、返回出资，按出资比例分配剩余财产的顺序进行。”2014年7月2日，张文强（乙方）与死者戴君华戴某某（甲方）又签订《水口文强电器商场海尔专卖店经营权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就水口文强电器商场海尔专卖店后五年经营方式达成以下协议：乙方同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参与水口文强电器商场海尔专卖店的经营和管理以及财务状况，水口文强电器商场海尔专卖店的经营和管理等全部权力全部属于甲方。乙方以固定分红方式进行分红：前三年以每年人民币壹拾肆万元整，每年分四次拿取红利，后两年每年壹拾陆万元整，每年分三次拿取红利。场地协议到期后，如果甲乙双方不再合作，甲方应以现金的方式退还乙方的投资本金15万元。2014年8月23日23时左右，戴君华戴某某在水口文强电器商行内因涉案场地卷闸门漏电发生触电事故，先后被送往惠城区水口人民医院、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抢救，后抢救无效死亡。2014年11月6日，原告（反诉被告）张文强与被告（反诉原告）邓桂连就惠城区水口文强电器商行库存明细进行了清点，双方确认库存电器总价值金额为376664.3元，确认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1月5日期间销售营业额为52329元。原告（反诉被告）张文强向本院提交了2014年11月至2014年12月商场总结算清单、销售收款清单、工资表、收款收据、发票，拟证明水口文强电器商行在此期间的收支情况及亏损情况。庭审中，六被告（反诉原告）称不愿与张文强共同经营惠城区水口文强电器商行。庭后，六被告（反诉原告）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认为如对库存货物价值进行折算则折算后的价格应不低于货物进价金额的90%。被告（反诉原告）邓桂连系死者戴君华戴某某的妻子，被告（反诉原告）戴某1戴惠婷、戴某2戴塬桐、邓某邓童心为邓桂连与戴君华戴某某共同生育的小孩，被告（反诉原告）戴厚达、廖桂英为戴君华戴某某的父母。以上事实，有身份证信息、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村委会证明、证人证言、《合伙协议书》、《水口文强电器商场海尔专卖店经营权补充协议》、惠城区水口文强电器商行（惠城区水口海尔专卖店）库存明细、惠城区水口文强电器商行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1月5日期间销售情况、商场总结算清单、销售收款清单、工资表、收款收据、发票、当事人陈述及开庭笔录在案为据，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本案死者戴君华戴某某与张文强为个人合伙关系，其二人签署的《合伙协议书》、《水口文强电器商场海尔专卖店经营权补充协议》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戴君华戴某某与张文强签订的《水口文强电器商场海尔专卖店经营权补充协议》因戴君华戴某某死亡无法继续履行，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原告（反诉被告）张文强请求解除与戴君华戴某某《水口文强电器商场海尔专卖店经营权补充协议》，本院予以准许。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八条：“合伙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然退伙：（一）作为合伙人的自然人死亡……”，合伙人戴君华戴某某因死亡当然退伙，又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条：“合伙人死亡或者被依法宣告死亡的，对该合伙人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享有合法继承权的继承人，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或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从继承开始之日起，取得该合伙企业的合伙人资格。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伙企业应当向合伙人的继承人退被继承合伙人的财产份额：（一）继承人不愿意成为合伙人；……”，本案戴君华戴某某的继承人即本案的六被告（反诉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成为合伙人的情况下，则戴君华戴某某与张文强的合伙解散，合伙财产应当进行清算以向邓桂连等本案六被告（反诉原告）退还戴君华戴某某合伙财产份额。原告（反诉被告）张文强及被告（反诉原告）邓桂连于2014年11月6日对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1月5日期间销售营业额52329元、库存电器总价值金额为376664.3元进行了确认，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水口文强电器商行在戴君华戴某某死亡前尚有合伙债务或者其他需对外支付的款项未付清。在上述合伙财产价值确定的情况下，邓桂连等六被告（反诉原告）诉请分割上述合伙财产具有可行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照协议处理；……”按照戴君华戴某某与张文强签订的《合伙协议书》第十八条约定：“企业解散后按下列顺序清算：……（四）清算后的盈余，则按收取债权、清偿债务、清缴所欠税款、员工工资、返回出资，按出资比例分配剩余财产的顺序进行。”在没有证据显示还存在债务、税款、员工工资等款项未付的情况下，则上述经张文强及被告（反诉原告）邓桂连确认的合伙财产应先用于返还合伙人的出资，其中张文强现金出资为15万元，戴君华戴某某现金出资为25万元，剩余财产再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考虑到目前张文强仍在经营水口文强电器商行，库存的商品可以通过出卖获得收益，则本院酌定由张文强对库存商品及营业额进行处理，张文强直接通过现金向六被告（反诉原告）返还戴君华戴某某的出资。考虑到张文强要将库存商品出卖存在经营风险及经营投入，且六被告（反诉原告）愿意对库存货物价值按照90%进行折算，则本院以双方确认的库存价值376664.3元乘以90%来认定库存货物的折现价值为338997.87元，库存货物的折现价值与2014年10月份营业额52329元两项相加，则张文强与戴君华戴某某可确定的合伙财产总价值为391326.87元。按照张文强（15万元）与戴君华戴某某现金出资（25万元）占合伙总出资（40万元）的比例，计算张文强应向六被告（反诉原告）现金返还合伙出资为244579.29元（391326.87元×62.5%）。戴君华戴某某于2014年8月死亡，死亡后则戴君华戴某某与张文强合伙关系终止，合伙关系终止之后，合伙人张文强成为水口文强电器商行的经营者，之后债务、损失均应由水口文强电器商行经营者自行承担。张文强虽称戴君华戴某某死亡后，是由被告邓桂连经营文强电器商行，但张文强提交的相关证据均显示2014年11月开始，张文强已经在自行经营。因此张文强诉请的2014年11月至12月的经营损失即使存在，也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张文强与戴君华戴某某2014年7月2日签订的《水口文强电器商场海尔专卖店经营权补充协议》。二、原告（反诉被告）张文强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邓桂连、戴某1戴惠婷、戴某2戴塬桐、邓某邓童心、戴厚达、廖桂英现金返还合伙出资244579.29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张文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戴某1戴惠婷、戴某2戴塬桐、邓某邓童心、戴厚达、廖桂英、邓桂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人民币2980元（张文强已预交），反诉受理费2660元（邓桂连已预交），共计5640元，由张文强承担5464元，邓桂连、戴某1戴惠婷、戴某2戴塬桐、邓某邓童心、戴厚达、廖桂英共同承担176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文强向本院提交了4份《海尔专卖店（水口店文强电器商场）销售联发票，证明被上诉人在商场提货4次，合计提货20828元，至今未付款。被上诉人对此质证意见是：4份销售发票中，对邓桂连签名的两张2014.12.20、2015.1.8销售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销售单是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而不是合伙协议纠纷，应另案诉讼。另两张销售发票，不知道是谁的签名，且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在一审时应当提交，现在已经过了举证期限。本案做了大量调解工作，被上诉人表示如果上诉人一次性把款付清，愿意对库存商品按7.5折，但上诉人不同意，上诉人表示对库存商品打5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不同意。双方无法达成调解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涉案库存商品的价值是否需要评估？2、本案电器商场的水电费、工人工资的经营成本由谁承担？3、原审法院对库存商品以90%折算现值是否合理？关于本案库存商品是否需要价值评估的问题？本案上诉人张文强与戴君华戴某某订立的《合伙协议书》、《水口文强电器商场海尔专卖店经营权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真实、有效。而本案戴君华戴某某于2014年8月意外死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八条：“合伙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然退伙：（一）作为合伙人的自然人死亡……”之规定，本案戴君华戴某某死亡，且其亲属明确表示不愿成为合伙人，将合伙关系存续下去。因此，上诉人应当将合伙出资以及合伙经营期间累积的财产份额，按出资比例进行退还给被上诉人的亲属。本案上诉人在一审未提出对库存商品进行价值评估，上诉人张文强与邓桂连曾于2014年11月6日就惠城区水口文强电器商行库存明细进行了清点，双方确认库存电器总价值金额为376664.3元。上诉人张文强在二审主张对电器商场内的库存货物评估确定价值后再进行分配，被上诉人不同意进行价值评估，且已经超过了一审举证期限，故本院不予准许。关于本案文强电器商行的水电费、雇员工资的费用负担的问题？因戴君华戴某某已经死亡，且其亲属明确表示不再与上诉人张文强合伙经营电器商行，故本案文强电器商行的水电费、雇员工资等经营成本，应由上诉人张文强自行负担。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水电费、雇人成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原审法院对库存商品按90%现值折算是否合理的问题？因考虑到上诉人接手合伙期间的库存商品有部分是样品，样品较难卖出，故本院酌定对库存商品进行7.5折计算现值即282498.23元（376664.3元×75%）较为合理，加上2014年10月份的营业收入52329元，确定合伙期间额财产价值334827.23元，按照戴君华戴某某的出资比例62.5%，分配财产份额209267元给被上诉人。另，上诉人在二审查询时提交了被上诉人等人的提货单据，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称大大超过举证期等。故对上述提货单据，双方可协商或上诉人另案提起诉讼。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库存商品的折算欠缺合理，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水民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判项及诉讼费部分；二、变更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水民初字第402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为：上诉人张文强在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邓桂连、戴某1戴惠婷、戴某2戴塬桐、邓某邓童心、戴厚达、廖桂英现金返还合伙出资209267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980元，由上诉人张文强负担2086元，被上诉人负担8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岳淑敏审判员  徐国华审判员  张斯姝二〇一六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徐静华李海龙（兼）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