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云26刑终129号原公诉机关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贤，男，1966年5月30日生，回族，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4年12月22日取保候审。2015年1月7日解除取保候审。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菲，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斋斋，男，1990年5月8日生，回族，砚山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砚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4年12月22日取保候审。2015年1月7日解除取保候审。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华南，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能，男，1976年5月7日生，汉族，砚山县人，农民，砚山县号。砚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贤、马斋斋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能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8月8日作出（2015）砚刑初字第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贤、马斋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8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马贤驾驶一辆红色四桥货车带着长子马斋斋、次子马江雷从曲靖方向回平远街路过平远镇车白泥村委会水城时，因323国道修路堵车，与从平远街方向驾驶微型车回水城的被害王某1能在相互让车时发生口角，被害王某1能即下车捡起一块石头将马贤大货车驾驶位的车窗玻璃砸坏。当晚被告人马贤邀马某4应到水城村找到被害王某1能要求赔偿损失和道歉无果。25日13时许，被告人马贤回家得知对方未曾到家里协商赔偿和道歉，便约其子马斋斋一起去找被害人报复。被告人马贤将一把刀和一根钢筋放在货车上，被告人马斋斋将一把刀放在银灰色现代轿车上，两人分别驾驶车辆平远镇车××泥××水城村村寻王某1能，因未找到，又驾车到平远镇车白泥大转弯处龙田加油站等王某1能出现。至15时许，被告人马贤、马斋斋看王某1能的微型车经过，被告人马贤遂驾驶大货车追赶并打右方向将微型车逼停在松山脚清真寺门口。接着，被告人马斋斋从其所驾现代轿车上提刀下来砸微型车的车窗玻璃。王某1能下车后，被告人马贤、马斋斋又分别提刀王某1能砍倒在地并将其微型车前挡风玻璃和驾驶位车窗砸坏。后马贤还驾驶大货车倒车撞王某1能的微型车。作案后，二被告人驾车逃离现场。2014年8月25日15时40分，砚山县公安局平远分局民警接到报案后赶到现场，经询问在场人员得知马贤、马斋斋有作案嫌疑，遂前往马贤的岳马某5文家。经做工作，马贤的舅马某2正打电话联系马贤、马斋斋并劝其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马贤、马斋斋表示愿意投案的后，在小稼依收费站等候公安民警。同日19时12分，民警赶到小稼依收费站将马贤、马斋斋带到公安机关，其二人分别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害王某1能受伤后到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开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支付医疗费33227.59元。经医院诊断：一、全身多处刀砍伤：1.左侧髂腰部开放性外伤：a.髂腰肌、缝匠肌、阔筋膜张肌断裂；b.臀大肌、臀小肌断裂；c.旋股外侧动脉断裂；d.股外侧皮神经经断裂；2.骶尾部软组织裂伤；3.左肩背部软组织裂伤；4.左前臂软组织裂伤；5.右上臂软组织裂伤；二、失血性休克；三、不全性肠梗阻。住院期间输血1次,输血品种：1.红细胞10.5单位,2.血浆3.4单位,输血量2600ml。经砚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贤、马斋斋及其辩护人王菲、解某、夏鹏申请对被害人王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重新鉴定，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马贤、马斋斋愿意赔偿各种经济损失12万元。但因被害人王某1不同意出具谅解书，调解未果。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二）被告人马斋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三）由被告人马贤、马斋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济损失110951.59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马贤及其辩护人王菲的上诉理由是：1.根据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AC15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故请求二审法院采用该鉴定结论；2.本案系一行为触犯两个罪名，只应认定构成故意伤害罪。3.被害人王某1的误工费、车辆停运损失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案应当扣减上述两项费用及车辆修复损失费。原审被告人马斋斋及其辩护人王华南的上诉理由,与原审被告人马贤及辩护人王菲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贤、马斋斋持刀报复被害人王某1致人重伤，并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有下列证据印证属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8月24日下午，被害人王某1在砚山县平远镇松山脚清真寺附近公路上被人持刀砍伤，所驾微型车被损坏。2.抓获经过，证明案发之日19时许，马贤、马斋斋在其亲属规劝下主动投案并供述了持刀砍伤王某1的犯罪经过。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砚山县松山脚清真寺门口公路边，一辆云Ｈ×××**银色长安牌微型车挡风玻璃破裂，驾驶位车门外部有一个27×30厘米范围的孔洞，窗户玻璃缺失，玻璃块掉落在驾驶位坐垫上，门上前部上侧擦刮痕迹，左倒车镜掉落于车内前挡板上，由窗户线下的车门上凹陷，由孔洞向后至车身后部发现1.98米长的凹陷痕，其中在驾驶门把手处及凹陷痕迹的末端发现有红色的可疑块状油漆粘附。该车附近的地上有多处滩状血泊和流淌状血迹（已抽样提取）等物。在流淌状血迹处的一条黑色男士长裤上粘附有大量血迹。在流淌状血迹旁有两枚血鞋足迹。（已拍照提取）。在砚山县永兴旧车市场停车场内对马贤、马斋斋所驾云Ｇ×××**货车及云Ｈ×××**轿车进行勘查，检见云Ｇ×××**货车驾驶室门上的车窗玻璃缺失，车窗后纵型胶条上有擦刮痕迹。副驾驶位车窗下侧门把手上有15×12厘米范围的凹陷性孔洞，往前车门上发现条型的擦刮痕迹；在副驾驶位踏板处提取一根螺纹的钢筋；在驾驶室后排简易休息床上提取一个长约70厘米，宽5.5厘米的棕色皮刀鞘。在货车后车厢右后角等处有沾附的银色油漆印痕，在印痕下部横型铁管上发现附有银色的油漆。在云Ｈ×××**轿车副驾驶位处提取一把全长90厘米（刀把20厘米、刀刃最宽处3厘米）的单刃弧线尖刀，并在刀刃上发现有黑色可以斑迹。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9月17日，马贤、马斋斋在平远镇车××泥××山脚清真寺门口路上指认了被害人王某1被砍伤及云Ｈ×××**银色长安牌微型车被砸坏的地点。5.车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9月17日，马贤、马斋斋指认了被其毁坏的云Ｈ×××**长安银灰色微型车，并指认了自己作案时驾驶的大货车和现代轿车。6.人身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王某1及证人杨某、张某1分别指认出作案人马贤、马斋斋；证人马某4指认出王某1系与马贤发生争执的人。马贤、马斋斋辨认出王某1、张某1系案发前一天用石头、钢管砸其货车车窗的人。7.作案工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马贤、马斋斋作案时使用的是一把全长90厘米（刀把20厘米、刀刃最宽处3厘米）的单刃弧线尖刀。8.鉴定意见书（1）砚山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公（砚）鉴（法）字[2014]1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王某1左前臂中段桡侧有一条长约4厘米的横行皮肤裂口，创缘整齐，深达肌层；手指主动伸指活动受限；右上臂下段外侧有一长约3厘米斜行皮肤裂口，创缘规整，深达皮下；左侧髂腰部外侧直至后缘有长约30厘米的横行皮肤裂口，深及骨质，创缘规整，轻度污染。骶尾部有一长约20厘米的横行皮肤创口，创缘规整，深达脂肪层。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3轻伤一级b)之规定，王某1所受损伤程度目前已达到轻伤。（2）砚山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公（砚）鉴（法）字[2014]22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王某1因伤致全身多处刀伤，失血性休克，血压由现场检查时的100/60mmhg下降至解放军第59中心医院门诊检查时的70/50mmHg，已经达到中度休克以上。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2d）条之规定，应评定为重伤二级。9.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处方笺、门诊收费收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开远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收费收据、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门诊收费收据、开远市源生大药房收费收据（购买拐杖一副150元），证明王某1因伤支付医疗费、拐杖费共计33377.59元。10.价格鉴定结论书（1）砚山县价格认证中心砚价鉴（2014）20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马贤的云Ｇ×××**货车被砸损失价格为1100元。（2）砚山县价格认证中心砚价鉴（2014）21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王某1的云Ｈ×××**微型车被砸受损修复价格为17550元。（3）砚山县价格认证中心砚价认（2014）55号价格认证结论书，证明王某1的云Ｈ×××**微型车停运损失价格为31240元。11.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教师资格证，证明王某1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其妻张自芬从事教师职业，即其误工费应分别按照交通运输业、教育业标准计算。12.证据清单，证明马贤的货车车窗玻璃维修费为1200元。13.证人证言（1）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25日下午3点多，其在车白泥松山脚清真寺附近看见有一个男子拿着一根东西从微型车上跳下来，同时看见马贤从大货车上提着刀跳下来，其儿子马斋斋也提着一把刀冲过来。紧接着，马贤父子冲上去打那个从微型车上跳下来的男子。被打男子被打后坐在地上不停地乱骂马贤父子。当马贤父子再次举刀准备砍那个男子时，其上前劝说“马贤，得了噶，要不得，这是犯法的。”马贤父子就踢了那个男子几脚。当时马贤拿的是一把长80厘米左右，宽4厘米左右的砍刀；其儿子马斋斋拿的是一把长约80厘米，宽约6厘米的砍刀；被打男子拿的是一根长约60厘米左右的黑绿色物体。（2）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25日下午，其与王某1驾驶一辆微型车到平远街买菜，行至车白泥松山脚清真寺门口时，突然被一辆红色大货车超车并倒车来撞了两下。王某1下车后，有两个男子拿着刀走过来，其中年纪大的那个男子拿着一把长约80厘米、宽约5厘米的刀；另一个年纪小的男子拿着一把长约80厘米的刀。王某1被年纪小的男子用刀砍了背部一刀扑倒在地上，接着便被他们两人围着砍。事后，其看见王某1背部有很多刀伤，还看见微型车挡风玻璃被砸烂，门也被撞瘪。（3）金某的证言，证明案发之日下午3点多，其走到车白泥松山脚清真寺那里看见一辆银色微型车被撞变形，旁边躺着一个用双手抱着肚子的男子，微型车后面停着一辆银白色小轿车，前面斜停着一辆红色大货车，马贤和一个年轻小伙子正往水城方向追一个男子，且边追边叫“不要跑，不要跑，再跑就干你”。那个被追的男子停下来说“我认不得，我没有参与，你们不要打我”，但被马贤扇了一巴掌。（4）马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之日下午3点左右，其在车白泥松山脚清真寺附近看见有一个腹部和臀部都沾着很多血的男子扑在地上，路边停着一辆挡风玻璃被敲裂、门被撞坏的银灰色微型车。（5）马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24日晚上8点左右，其接到侄子马斋斋的电话后得知姐夫马贤驾车经过平远水城至车白泥的323国道路上时，所驾车辆的车窗被人用石头砸烂，车门也被砸着。次日下午2、3点左右，其侄子马斋斋打电话来说他们已经把对方的人打伤了。当民警来家中寻找马贤、马斋斋时，家人即打电话叫马贤、马斋斋投案。马贤、马斋斋同意投案后在小稼依高速公路收费站等候民警。案发后，其在马贤的银灰色现代轿车上发现一把沾着血迹的刀后当即把这把刀交给了公安机关。该刀长80公分左右，单刃刀口，尖头，刀背有点向上翘，刀刃长70公分左右，刀柄长8公分左右。（6）马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25日下午，其接到侄子马斋斋的电话后得知他们跟人打架了。经做工作，马贤、马斋斋二人同意在小稼依等候民警到来。（7）张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之日下午，其赶到车白泥松山脚清真寺门口看见王某1躺在地上，身上流了好多血，地上也流了一滩血；微型车也被撞着。当天，因在现场抢救的医生说伤者伤口在镇上的医院处理不了，其就决定把王某1送到五九医院医治。在前往五九医院的路上，王某1说是被两个回族用刀砍伤的，所驾车辆也被砸烂。同时证实，案发前一天，王某1、王某3在公路上因让车一事与两个回族男子发生争执时，因被车上的一个回族男子拿一把刀从车窗处伸出来指着，其就拿石头打着对方车辆的玻璃。至下午6点左右，那两个回族男子带着几个人来要求王某1赔偿修车的费用，因王某1只愿意赔偿一半的损失，对方不同意就离开了。（8）王应福的证言，证明案发之日下午3点多，其到车白泥松山脚清真寺时看见其兄王某1的微型车停在清真寺门口，挡风玻璃全部碎了，驾驶位玻璃不见了，车门也全部扁了，而且车门旁边还有很多凝固的血迹。其赶到59医院后看见王某1的腰背部有很多刀伤，医生正在做手术。（9）王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之日下午3点多，其兄王某1与杨某驾驶微型车去平远街买菜，途经车白泥松山脚清真寺时被人砍伤。其赶到现场时看见王某1的微型车车门被撞扁，玻璃窗被打烂，且地上有很多血。当时120医生帮王某1包扎伤口后就直接用救护车将人送往开远59医院。1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案发前一天下午，其与马贤在公路上因相互让路一事发生争执后，遂下车用石头将马贤驾驶的红色大货车车窗玻璃砸烂。当晚，其见马贤带着几个人来要求赔偿修车的损失，就说双方都有过错并表示只愿意赔偿一半的损失，但对方不同意。次日下午3点多，其与杨某驾驶微型车到平远街买菜，途中发现马贤驾驶他的红色大货车从后面追上来。之后，其所驾微型车被大货车强行逼到清真寺附近的路边。其下车时被马贤、马斋斋持刀砍伤；所驾微型车被砸坏，还被马贤驾驶的大货车倒回来撞了两下。13.原审被告人马贤、马斋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投案后供述了持刀报复王某1并致人受伤，以及故意毁坏王某1所驾微型车的犯罪经过。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并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贤、马斋斋为持刀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重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马贤、马斋斋及其辩护人王菲、王华南关于本案系一行为触犯两个罪名，只应当认定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理由，与上诉人出于两个犯罪动机、实施两个犯罪行为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应当认定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为轻伤的上诉理由，经查，砚山县公安局先后作出的轻伤、重伤鉴定意见，其中第一次轻伤鉴定是根据被害人入院时的体表伤情作出的，只是作为本案是否应当立案的依据；而第二次重伤鉴定意见是在被害人出院后根据其因伤出现休克（中度）的病历、诊断记录情况等证据作出的，两者并无矛盾，故所作重伤鉴定结论，应当予以采纳。相反，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轻伤鉴定回避了相关病历和诊断所记载的中度休克的事实，加之鉴定人未出庭说明情况，故依法不予采纳。被害人王某1受损车辆的价值有车辆受损照片及车辆修复的相关单据等证据印证属实。上诉人马贤、马斋斋为报复而故意伤害他人，其行为具有报复性质；持刀连续砍击他人身体，手段残忍。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定罪准确，量刑和民事部分判决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义奇审判员  杨 宏审判员  黄敏丽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黄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