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921民初1736号原告（反诉被告）：宁阳县社会福利管理服务中心，住所地宁阳县海力大道民生园民生大厦。法定代表人：杜敏洪，该管理服务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勇，男，该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青，山东泰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夕阳红老年公寓，住址青岛市。法定代表人:官卫，青岛老年公寓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倩，男，青岛老年公寓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有仑，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阳县社会福利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社会福利中心）与被告青岛夕阳红老年公寓（以下简称青岛老年公寓）合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6月19日、2016年10月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合议庭由审判员赵振国、王如臣及人民陪审员靳恩江三人组成，第二次开庭合议庭由审判员赵振国、许涛、王如臣三人组成。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勇、田青，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倩、杨有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社会福利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宁阳县民生园青岛老年公寓合作运营合同》；2、要求被告返还4栋老年公寓楼的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本案诉讼中原告增加了部分诉讼请求，原告增加后的诉讼请求为：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宁阳县民生园青岛老年公寓合作运营合同》；2、被告腾空返还4栋老年公寓楼及其附属设施的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被告擅自收住的老人有被告妥善安置；3、对被告已经配置的设施投资部分，按照泰信评字（2015）第185号评估结论认定的金额折旧计算后由原告接受该投资设施，原告向被告支付相应对价；4、要求被告赔偿因其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156435元；5、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鉴定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宁阳县民生园青岛老年公寓合作运营合同》一份，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允许被告对4栋楼及附属设施由进行装修及改造，以达到正常运营标准，待验收合格后将项目主体及其配套设施交付被告正式开展运营活动。时至今日，该项目整体没有进行消防、安全、卫生、防疫等相关验收，被告就违法、违约开展经营活动。从2014年11月12日我单位向被告发出停止一切经营活动的通知起至今计19个月，这期间被告给我单位造成的损失应当赔偿，依据泰信价评字（2014）第107号价值评估报告结论书确定，我单位老年公寓楼有10434平方米，年租金730380元，每月租金60865元，计款1156435元。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导致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被告青岛老年公寓辩称，一、原告的起诉完全颠倒是非。1、原告无正当理由至今拒不交付宁阳县民生园青岛老年公寓相关证照和印鉴等，并不断制造障碍、挑起事端，将政府按政策给予养老机构的扶持资金擅自扣留，这才是本案产生纠纷的根本原因。2014年8月1日，原告通过招标程序与被告签订了《宁阳县民生园青岛老年公寓合作运营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对该公寓“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并于签订合同之日起90天开始运营。合作合同与招标文件均载明，本次招标的项目是业已合法存续的“宁阳县民生园青岛老年公寓”的“公建民营”，而非几栋建筑物的经营，一个法人单位的证照、批文、印鉴等是其运营中最重要和不可或缺的法律人格标识，在交付公寓时，应理解为一并交付资产和证照印鉴，原告直到现在也没有完整地向被告交付公寓，其行为分明违约。2、本案合同签订的当日，被告的管理团队就进驻宁阳县民生园青岛老年公寓开始工作，订立了规章制度、招聘了管理人员和服务人员，并派往青岛进行岗前培训。根据项目进度和实际需要，现已累计投入资金400余万元，完善了楼内设施，并于签约90日内开始试运营。被告一直恪守诚实信用、服务老人的原则和精神，竭尽全力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并已取得了明显成效，为宁阳县民生园青岛老年公寓发展打下了有力的基础。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本案合同目的写明是“加快民生事业发展、完善青岛老年公寓设施和配套服务、扩大养老服务功能”，从被告所做的工作来看，正朝着上述目标跨出了可喜的进程，只要原告真诚合作，本合同目的完全能够实现。原告作为政府单位，现在起诉要求解除合同，是对法律、老人的极不尊重和极不负责任，且请求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被告青岛老年公寓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要求原告全面履行合同，立即将青岛老年公寓经营所需的各种相关证照和印鉴交付给被告。事实和理由：原告在交付宁阳县民生园青岛老年公寓时，没有完整进行交付，只是交付了4栋楼房，没有交付相关的证照和印鉴，原告的上述行为是明显的违约行为。原告对被告的反诉辩称，双方签订的合作运营合同未约定原告有向被告交付相关证照和印鉴的义务，被告的反诉理由不成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四组证据：1、招标公告、宁阳县民生园老年公寓合作运营合同、宁阳县民生园老年公寓合作运营项目投标文件（包含开标一览表、投资预算明细）、青岛夕阳红老年公寓员工花名册各一份。证明的目的是被告没有按照合作合同及投标文件约定投入800万元完善内部配套设施及消防、卫生设施，没有按合同约定聘用专业管理人员和服务人员；2、关于申请老人试入住请示的回复、关于停止“宁阳县老年公寓”一切经营活动的通知、关于停止“青岛夕阳红老年公寓”在“宁阳县老年公寓”一切经营活动的通知、律师函、入住适应协议书及收据两份、小广告报纸各一份。证明的目的是：被告在未通过消防、卫生验收的情况下，不顾原告的多次阻止，与部分老人签订入住合同，违反了双方合作合同的约定造成违约；3、评估费复印件票据一张，证明原告支出评估费32000元应由被告承担；4、评估结论一份，证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依据。被告对原告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原告提交的入住适应协议书、收据、小广告报纸、评估费票据是复印件，原告未提交原件进行核对，不予质证；原告提交的经济损失计算评估结论是单方申请，被告不认可；除以上证据外，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被告主张800万元投资应在整个合作期间陆续投入，消防、卫生等设施正在陆续建设中，原告没有及时将证照和印鉴交付给被告，造成被告无法及时对相关设施进行投入和申请验收，与部分老人签订入住合同是试运营，被告并没有正式营业，被告安排的所有上岗人员，已经在青岛进行了岗前业务培训，虽然现在还没有拿到正式上岗证，但是其采取的是岗前培训和实践中培训、锻炼相结合的方法，逐步达到持证上岗的要求。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也提交了二组证据：1、原告交给被告的补充协议，证明双方合作仅两个月，原告就出现违约行为；2、被告的任职文件、经营场所照片16幅及视频录像、双方往来文书三份、审计报告书一份，证明：原告未按合作合同约定负责完善水、电、暖、消防等项目验收以及电梯综合验收，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先期投入了400余万元，试运营入住的老人对被告的服务设施和服务人员的各种服务都十分满意，在此情况下原告提出解除合同是十分不负责任的违约行为；原告于2014年10月16日已经注册成立了“宁阳县老年公寓”，该养老机构设立的地点与原告交付给被告的4栋楼房相同，该营业证一直由原告控制没有交付给被告，被告在同一地点再注册设立其他名称的养老机构，前提条件是将原告已经设立的养老机构先期注销，然后再经层层上报审批，原告应按合同约定将已经注册成立的“宁阳县老年公寓”的证照交付给被告，原告一直不同意交付，原告的该行为，违反双方《合作合同》的约定。原告对被告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原告未收到被告的任职文件，对该证据不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经营场所照片及视频录像及双方往来文书、审计报告书三份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投资及组成合格经营团队的主张，按合同约定被告支出的相关票据应报原告备案，被告提交的审计报告书不能证明其已投资400余万元。被告对其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宁阳县民生园老年公寓合作运营项目中标通知书一份，证明原告拒不交付涉诉公寓证照的行为严重违约。原告的质证意见：对中标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中标通知书未约定原告应将宁阳县老年公寓的证照交付给被告，被告的反诉请求不成立。2015年2月28日，原告向本院递交鉴定申请，2015年3月18日，由原被告双方共同选定本院委托的泰安信诚价格事务所对被告在双方《合作合同》签订后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的投资物品价值进行鉴定。2015年6月29日，泰安信诚价格事务所出具泰信价评字（2015）第185号价值认定报告，该报告认定被告投资的内部配套设施价值为3512829元；因合作开办宁阳民生园老年公寓往返青岛、宁阳产生的合理交通、住宿、出发补助费85900元，合计3598729元。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该价值认定报告存在不合理的情况，异议内容：1、供水设备的中自备井是原告方原有的，不应鉴定为被告的物品；2、部分电器线路设施、暖气管道改造等，鉴定机构没有进行实际收量，仅按照被告的装修明细表及财务报表在原告没有核对的情况下进行确认是不妥当的；3、部分老年公寓内的床、床垫、衣柜、电视柜、写字台、床头柜、净水器、运动器械等鉴定价值过高，；4、四栋楼太阳能安装，鉴定价值为33万元，我方有桑乐太阳能销售方出具的证据，证明我方支付了165000元，总建设费用为330000元；5、鉴定明细表（二）对被告往返于青岛宁阳的交通、住宿、出发补助费用85900元，系被告参加招投标、开展相关业务发生的其自己应当承担的费用，对此费用原告不应承担。被告对于上述鉴定报告也提出了三个方面的异议：1、截止2015年6月30日，我方投入资产合计为3764464.09元，鉴定我方投入资产为3512829元，相差165735.09元，主要原因是漏列了部分资产；2、营业亏损768379.90元及应得利益损失2448060元没有列为鉴定内容，以上共计3382174.90元。2015年10月30日，泰安信诚价格事务所对双方异议内容以书面形式向本院提交了说明，该说明表明了以下三个方面的问题：1、供水设备中自备井的价值为3000元；2、对电器设备改造、暖气设备改造的鉴定范围，鉴定实施过程中，鉴定机构人员、法院工作人员及双方代表对电器线路、暖气管道线路改造进行了权属确认，本报告均系鉴定的双方代表签字确认、权属明确的物品，不存在将原有物品鉴定在内的问题；3、报告明细表中所涉及的家俱及办公用品价格问题，鉴定机构认为，家俱和办公用品因内在质量、家俱式样等存在差异较大，所以价格差异也比较大，本次评估中主要是依据被告提供的购买家俱的入账发票。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自备井是原告方原有的以及四栋楼太阳能是原告安装的无异议。原、被告均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鉴定机构的鉴定报告及书面说明在鉴定程序、鉴定资质、鉴定标准等方面存在不合法、不客观的问题。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没有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关于双方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入住适应协议书、收据为复印件，且协议书未有协议双方签字，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原告提交小广告报纸为复印件，原告未提交该广告是被告定做或印制的其他相关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原告未提交评估费票据原件与复印件进行核对，本院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双方签订的合作运营合同并没有明确约定被告应将任职文件交予原告备案，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任职文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对鉴定结论的认定意见：原、被告对该鉴定结论均提出异议，针对双方的异议内容，泰安信诚价格事务所对部分内容以书面形式向本院提交了说明。被告认可鉴定结论中的自备井及四栋楼太阳能是原告安装的，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因该鉴定结论是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原、被告均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鉴定机构的鉴定报告及书面说明在鉴定程序、鉴定资质、鉴定标准等方面存在不合法、不客观的问题，除自备井是原告原有的及原告支出了太阳能费用外，原被告对鉴定结论其他异议内容，本院均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份，原告作为招标采购人向社会公开发布招标公告，采购内容为“宁阳县民生园老年公寓合作运营项目”，该招标公告中对供应商的要求主要有四条，1、供应商必须具有在中国境内注册并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养老服务机构，取得相应的行业工商营业执照；2、必须具有专业的团队和经营管理经验，从事养老服务业3年以上，具有同类项目的成功案例；3、具有良好的社会信誉，在以往经营中无任何食品卫生、消防安全、纠纷等不良记录；4、本次招标不接受联合体形式投标。该项目于2014年7月14日开标，被告中标。2014年8月1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签订了“《宁阳县民生园老年公寓合作运营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项目名称：宁阳县民生园老年公寓项目；二、合作方式，老年公寓采取“公建民营”方式，项目主体及配套设施由甲方建设完成，验收合格后交给乙方“独立运营，自负盈亏”，甲方给于政策扶持并进行监督与管理。三、合作期限为十五年，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29年7月31日止。四、项目运营。1、甲方提供主体4栋老年公寓楼，并完善水、电、暖等基础配套设施；乙方对楼体进行接管验收，对存在的质量问题书面提出意见报甲方。2、乙方带资800万元完善老年公寓内部配套设施，达到正常运营标准。3、本合同签订后，乙方按照运营要求提出水电、厨房、供暖、消防、信息化管理等系统的改造设计方案，经甲方认可后，乙方出资进行改造、添置完善配套设施。4、老年公寓改造、配套完成后，甲方配合乙方进行消防、卫生等验收。相关证件办理完毕后，乙方正式开展项目运营。五、政策扶持，甲方按各级政策标准要求将政策性扶持、配套的专项资金按时足额拨付给乙方，支持项目正常运营与拓展。八、双方的权利义务。（一）甲方的权利义务。1、完善好水电暖等基础设施；2、对各项经营活动进行全程监督和业务指导，不定期进行满意度调查；3、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完善服务功能，做好养老服务工作并不断拓展服务项目。（二）乙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对甲方提供的老年公寓拥有独立经营权；2、乙方在完善内部配套设施过程中不损害主体结构，留存相应的配置采购单及原始发票，并将复印件一份交甲方备案；3、在经营过程中，乙方与入住老人签订的服务合同，需报甲方备案；4、乙方每季度向甲方报告一次工作进展情况。十、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同意遵守本合同规定，如任何一方违反合同，应承担违约责任，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还应赔偿经有关部门或权威机构认定的损失；2、合同执行过程中，若甲方无故终止合同，则需向乙方退还保证金，乙方所投入的内部设施根据乙方提供的发票总额扣除折旧费用后返还，并适当赔偿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若乙方无故终止本合同，保证金及乙方内部配套设施费用归甲方所有。十二、其他事项。1、合作期间，本合同需要变更或解除时，须经双方共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甲乙方没有法定理由而单方提出解除本合同的，另一方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双方当事人加盖公章、社会福利中心代表人杜敏洪、青岛老年公寓代表人刘倩分别签字。合同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1日。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将4栋楼房及相应设施交付给了被告，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投资对内部设施进行了添置和改造。合同履行中，原告主张被告应在合同签订后90日内按合同约定投资800万元，应按招标书约定组成精英团队，而被告则认为原告应将青岛老年公寓经营所需的各种相关证照和印鉴交付给被告，双方在投资数额、内部设施增设验收、营业证照和印鉴交付、消防卫生安全、政府政策性补助资金拨付等问题上双方发生分歧，造成双方在《合作合同》项目还没有正式运营就矛盾不断。2014年10月份，被告向原告申请老人试入住，原告于2014年10月24日回复，内容是根据合同及相关政策要求，需完善以下几项工作方可进行老人试入住工作：1、老年公寓装修配置完毕后，需向消防、卫生、环保相关部门提交报告并获得许可，2、按照养老机构运营要求，应具备开展服务相适应的管理人员、专业技术人员和服务人员，3、入住养老服务机构合同协议书需经民政部门管理科室和法律顾问审定后才能签订，4、入住老人收费标准和入住老人基本情况需报社会福利中心备案，未完善以上工作前不得擅自接受老人入住定金。2014年10月29日，被告收住了部分老年人入住老年公寓。2012年11月12日，宁阳县民政局通知原告，要求立即停止宁阳县老年公寓一切经营行为，待完善手续，有关部门许可后再行实施。原告于同日向被告送达关于停止“青岛夕阳红老年公寓”在“宁阳县老年公寓”一切经营活动的通知。2014年11月14日，原告委托山东泰宁律师事务所向被告送达律师函，内容是因被告违约，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原告与被告解除合同，要求被告与原告办理交接手续，退出宁阳县民生园老年公寓现场。现在入住公寓楼的老人大体有76人左右。所有已入住的老人已基本适应了现在的生活环境。被告主张现在的经营团队有24人，其中管理人员4人，厨师4人，会计出纳两人、护理人员14人，管理人员有两人具有多年管理老年公寓的经验，其他人员都是在宁阳招收的，现在还在培训，没有上岗证。2014年10月16日，原告注册成立了“宁阳县老年公寓”。合作合同签订后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被告投资物品价值进为3512829元，因合作开办宁阳民生园老年公寓往返青岛、宁阳产生的合理交通、住宿、出发补助费85900元，合计3598729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156435元，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未预交案件受理费。被告主张鉴定结论出具后，又增加了部分经营设施，被告未向本院提交其增加经营设施的具体物品及名称。被告主张的其经营损额为768379.90元，原告有异议，被告未向本院提交亏损内容的详细证据。被告主张其经营期间省、县两级政府政策性扶持资金2448060元应归被告所有，原告有异议，被告未提交原告已收到该政策性扶持资金的证据。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宁阳县民生园老年公寓合作运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成立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将4栋楼房及其附属设施交付给了被告，被告按对4栋楼房内部设施进行了添置和改造。合同履行中，由于原被告对合同内容理解不同，致双方在投资数额、内部设施增设验收、营业证照和印鉴交付、部分老人入住试营业、消防卫生安全、政府政策性补助资金拨付等问题上发生分歧，双方相互指责、互不信任、矛盾不断，合作合同签订至今已有两年时间，双方《合作合同》项目仍没有正式运营，原告在2014年11月14日通过律师函已向被告送达了要求解除合同的通知，现又通过诉讼方式来要求解除合同，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也无法实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于支持。合作合同约定原告投资项目为4栋公寓楼及附属设施，被告的投资款为800万元，而合作合同并未明确约定双方是分期投资，原告在合同签订后已将4栋公寓楼及附属设施交付给被告，被告亦应在合同约定的90日内完成投资款800万元；被告在消防、卫生等安全设施不完备，没有进行相关验收，且在原告明确告知其不能进行营业的情况下进行了试营业，被告的试营业行为不符合双方《合作合同》的约定，被告对合同不能正常履行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合作运营合同对双方合作经营主体名称未作明确约定，也未约定被告应使用“宁阳县老年公寓”名称进行经营，但原告将该4栋公寓楼的经营权交付给被告并由“独立运营，自负盈亏”后，因“宁阳县老年公寓”名称已存在，致使被告无法及时申请办理合作经营企业登记，原告对合作合同不能正常履行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合同解除后，双方对其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行为均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应向原告腾空并返还4栋老年公寓楼及其附属设施，被告现已收住的老人由被告妥善安置，原告对入住老人的安置亦应提供协助义务。被告在合同履行期间增加的财产及设施，一部分已与原告的公寓楼不可分离，且该财产及设施是原告以后继续从事老年人所必须使用的，因此财产及设施应归原告所有，由原告按评估结论认定的价值向被告支付价款。因评估结论是在本案诉讼阶段出具的，原告要求按评估结论认定的金额折旧计算后向被告支付价款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为谋求与原告合作，进行前期考察、参与招投标、双方商议合作事宜、筹备开业相关事宜、进行人员培训等必然产生相应的费用，应认定为因进行合作项目而产生的，应当属于损失的一部分或者被告投资的另一种形式，因此原告认为不应属于被告损失的异议理由不成立。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156435元，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未预交案件受理费，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审理。原告要求被告负担鉴定费32000元，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复印件，因其未能提交该票据原件与复印件进行核对，被告有异议，原告要求被告负担鉴定费32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原告应将宁阳县老年公寓的相关的证照和印鉴交付给被告，由被告以该名称进行经营，被告要求原告交付证照和印鉴的理由不成立，其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鉴定结论出具后，又增加了部分经营设施，被告未向本院提交其增加经营设施的具体物品及名称，被告对其在鉴定结论出具后增加的和设施应应归被告所有。被告主张的其经营亏损额为768379.90元，原告有异议，被告未向本院提交亏损内容的详细证据，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其经营期间省、县两级政府给付原告政策性扶持资金2448060元应归被告所有，原告有异议，被告未提交原告已收到该政策性扶持资金的证据。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宁阳县社会福利管理服务中心与被告青岛夕阳红老年公寓于2014年8月1日签订的《宁阳县民生园青岛老年公寓合作运营合同》。二、原告宁阳县社会福利管理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被告青岛夕阳红老年公寓支付投资款（3598729元—330000元—3000）元。三、被告青岛夕阳红老年公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所属工作人员撤出并将4栋楼房及其原有的设施，以及鉴定报告中确定的由被告投资的全部财产交付给原告。被告青岛夕阳红老年公寓在评估结论后增加的财产归被告青岛夕阳红老年公寓所有。该公寓居住的老人由被告负责妥善安置撤出。四、驳回原告宁阳县社会福利管理服务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夕阳红老年公寓的反诉及其他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反诉费200元、合计23000元，原、被告各负担11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振国审判员  许 涛审判员  王如臣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乔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