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19刑终39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女，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2015年1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4月27日作出（2015）东一法刑初字第17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杨某甲是东莞市南城区绿色路2号世纪城国际公馆香榭里9栋106房的所有人，2013年初，被告人曾某获悉朋友杨某甲上述房屋准备要出售。期间2014年4月，曾某得知被害人张某有购房意向，于是介绍上述房屋给张某。2014年5月13日，被告人曾某在没有取得杨某甲真正委托代理权的情况下，冒充为“国际公馆香榭里9栋106房”的业主即卖方与被害人张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双方约定，转让上述国际公馆香榭里9栋106房的价格为538万元，约定签订合同当日收取买方的定金为人民币70万元。后张某先后多次共交付首期款共216万元给曾某。2014年5月29日，被告人曾某冒充张某的名义与杨某甲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中原地产提供的格式合同样本，合同编号0000505），合同约定交易房产位于国际公馆香榭里9栋106房，合同约定成交价为570万元（包括买方向卖方支付的5万元定金，其中交楼押金为5000元）。经笔迹鉴定，该份合同的“张某”签名为曾某冒签。张某要求曾某提供《房产证》、《公证书》。曾某手上没有上述资料，后其通过东莞市中原地产物业顾问有限公司获得杨某甲的《房产证》照片，于是在东莞市东泰花园附近找到办假证的一名男子（姓名不详，另案处理），以100元的价格伪造了名为杨某甲的《房产证》、《公证书》复印件，并交付给张某。后曾某将收到的张某的购房款用于偿还债务、购买高档汽车、到澳门赌博、委托他人放高利贷等，所有款项已花光。后张某通过朋友了解到曾某提供的《公证书》、《房产证》均是伪造的，于是报案。综上，被告人曾某共诈骗张某人民币216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鉴定意见、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曾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假冒当事人的名义，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随案移送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曾某提出：1.原判认定曾某伪造《房地产权证》复印件、《公证书》复印件是错误的。2.曾某使用张婉茹的名义与杨某甲签订买卖合同，是为了炒房时无需再增加房屋过户环节；张婉茹与曾某签订购房合同时，也知道曾某不具有涉案房屋的产权。3.曾某在履行合同时，因为资金严重亏损而无法偿还张婉茹的欠款，不具有诈骗的故意。经审理查明，杨某甲是东莞市南城区绿色路2号世纪城国际公馆香榭里9栋106房的所有人。2013年初，上诉人曾某获悉朋友杨某甲上述房屋准备要出售。2014年4月，曾某得知被害人张某有购房意向，于是介绍上述房屋给张某。2014年5月13日，上诉人曾某在没有取得杨某甲真正委托代理权的情况下，以国际公馆香榭里9栋106房业主的名义与被害人张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双方约定，转让上述国际公馆香榭里9栋106房的价格为538万元，约定签订合同当日收取买方的定金为人民币70万元。后张某先后多次共交付购房款216万元给曾某。2014年5月29日，上诉人曾某以张某的名义与杨某甲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中原地产提供的格式合同样本，合同编号0000505），合同约定交易房产位于国际公馆香榭里9栋106房，合同约定成交价为570万元（包括买方向卖方支付的5万元定金，其中交楼押金为5000元）。在交易过程中，张某要求曾某提供《房产证》、《公证书》。曾某手上没有上述资料，后其通过东莞市中原地产物业顾问有限公司获得杨某甲的《房产证》照片，于是在东莞市东泰花园附近找到办假证的一名男子，以100元的价格伪造了名为杨某甲的《房产证》、《公证书》复印件，并交付给张某。后曾某将收到的张某的购房款用于偿还债务、购买高档汽车、到澳门赌博、委托他人放高利贷等，所有款项已花光。后张某通过朋友了解到曾某提供的《公证书》、《房产证》均是伪造的，于是报案。综上，上诉人曾某共诈骗张某人民币21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鉴定意见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13日的《房屋买卖合同》乙方栏“张某”签名字迹与张某字迹样本同一；送检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29日的《房屋买卖合同》乙方栏“张某”签名字迹与曾某字迹样本同一；送检《公证书》委托人栏“杨某甲”签名字迹大部分被掩盖，目前条件无法进行笔迹检验，需提供《公证书》原件方能进一步检验鉴定。（二）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曾某于2014年12月24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归案。2、原籍材料：证实上诉人曾某的身份基本情况。3、张某提供的资料一批：《房地产权证》：该房地产权证复印件记载的产权人为杨某甲，登记时间为2013年12月10日，证号为“粤房地权证莞字第××号”。与证人陶某提供的房地产权证复印件不一致。《公证书》：该公证书的内容是杨某甲委托曾某办理涉案房产的买卖事宜。房屋买卖合同（编号0000505）：证实2014年5月13日，曾某以卖方杨某甲的名义与张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曾将位于国际公馆香榭里9栋106房出售给张某，约定成交金额为538万元，当天由买方张某支付定金70万元，并约定于5月25日前支付首期款216万元（含定金70万元）。收款收据（两张）：证实曾某分别于2014年5月13日、26日收到张某的定金70万元和首期款146万元。转账凭条照片一张：证实“黄君豪”的账户于2014年9月30日向张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转入200万元。《保证书》：证实曾某保证于2014年10月9日前将240万元抵押银行款还清，差额35万元由其本人转账给杨某甲，由王某（签署时间为2014年10月22日）承担连带责任。4、由东莞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提供的《三级市场成交报告》以及《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该合同记载张某于2014年5月29日与杨某甲签订买卖合同，约定交易金额为570万元。根据证人原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的中介经纪代理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该份合同是杨某甲先签名，后过了一个月其通知钟小姐来签，钟小姐来签的是买方是“张某”的名字。曾某不是国际公馆香榭里9栋106房的真正业主，业主是杨某甲。经笔迹鉴定，该份合同的买方为曾某冒签。5、陶某提供《房地产权证》（复印件）：证实涉案房产的权属人为杨某甲，证号为“粤房地权证莞字第××号”，登记日期为2014年8月6日。6、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证实杨某甲于2009年6月25日从东莞市世纪城商住开发有限公司处购买涉案房产。7、东莞市东莞公证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查询的《委托书》在该处并无信息资料显示，且不是该处所办理。8、东莞市东莞公证处提供的《公证书》及《委托书》：证实杨某甲于2014年6月30日委托付丽、赖柯静、陶某全权办理涉案房产的买卖事宜，并予以公证。9、东莞市房产管理局提供的《房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实涉案房产的权属为杨某甲所有，登记日期为2014年8月6日，即签订涉案房屋买卖合同之后才予以登记。10、银行交易记录一批：证实招商银行曾某账户于2014年4月30日前的余额为89.12元，于4月30日收到叶浩通转来的50万元，后于当天取现11万元，向尚某的账户转入39万元；于5月24日的账户余额为25.32元，于5月26日收到邓羡景转入的146万元，后即向李荣、张国柱分别转出4.5万元和4万元，向王某转出10万元，向刘广超转出5万元，向其招商银行的个人账户转出8.06万元，向东莞鸿粤锐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出62.8万元，通过柜员机取现9000元；截至6月1日，该账户余额为83.82元；8月8日，因车贷放款，李春平向其账户转入388080元，随后该账户的交易多为取现、个人购物消费以及跨境取现、消费等，且于6月、8月共有4笔在澳门消费的记录。中国工商银行尚某的账户于2014年4月29日开户，于4月30日、5月26日由曾某的账户转入39万元和50万元，于5月29日向李某转出5万元，于6月13日向杨某甲转出2万元。广发银行张某的账户（账号10×××41）自2014年9月28日开户存入10元后，便再无任何交易记录。11、东莞市鸿粤锐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购车发票、行驶证复印件以及银联签购单：证实车牌为粤S×××××的揽胜极光小型越野客车的所有人系曾某，该车当时于2014年6月26日以62.8万元购入。12、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曾某与王某于2014年3月21日办理了离婚手续。13、个人信用报告：曾某于2010年4月至2014年4月有拖欠银行贷款的记录。14、扣押清单：公安机关从上诉人曾某处扣押苹果手机一部。15、查封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已查封曾某的粤S×××××揽胜极光汽车。（三）视听资料审讯、搜查录像光盘共10张。（四）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系中原地产物业顾问有限公司的前员工）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12月至2014年9月在中原地产物业顾问有限公司工作，任职置业经理，主要是从事房屋交易中介的工作，而涉案的房产是其经办。2014年5月，一名叫陶某的客户受业主杨某甲的委托，将涉案的房产委托其公司销售。当时，该房产已经有一个有意向的买家，该买家自称是“钟小姐”（即曾某），双方已经谈好价钱为570万元。合同草拟好之后，“钟小姐”交了5万元的订金，后陶某和杨某甲到其公司在合同上签名。接着，其将其中4.5万元转给了杨某甲，后就联系“钟小姐”过来签合同，但她一直没有来。约一个月后，“钟小姐”才到其公司签合同，但她在合同签的名字是“张某”，其便问她为什么，她就说没关系，反正房子也是要转卖给其他人的。之后，其催“钟小姐”交款并办理提前还贷的手续，但她一直没有来，直至其离职，其才将该业务转给同事王富强和孟照龙跟进。“钟小姐”年约30岁，有一个三岁女儿，联系电话是188××××1173。其并不认识曾某和张某，也没有伪造过一份编号为0000505的《房屋买卖合同》。杨某甲一共委托了三个人办理该业务，分别是陶某、付丽和赖柯静，后两人是其公司员工。涉案房产在“钟小姐”交付了定金之后杨某甲就办理房产证，之后杨某甲还把房产证的照片发给其，其再转发给“钟小姐”。其曾把房产证的复印件交给“钟小姐”，原件就在杨某甲的手里。2、证人陶某（系杨某甲的私人助理）的证言：证实杨某甲全权委托其办理涉案房产的买卖。2014年初，杨某甲让其把涉案房产放到中介公司，其遂把房子挂在中原地产等中介公司。5月，杨某甲通知其称中原地产的销售员李某通知他有客户有购买的意向，后约定5月29日签订房屋购买合同（买方为“张婉茹”），但李某称买方出差没有出现。6月30日，其与杨某甲以及李某的同事孟照龙到公证处办理公证，后又办理房产证以及提前还贷申请。在房产证办理好之后，其还把房产证的照片发给李某。但直到8月底，李某称买方的资金还没到位，让其推迟一个月交易，并称买方愿意承担这个月的房贷，但直到9月底都没有支付这一个月的房贷。随后，其便一直与孟照龙联系。10月14日，孟照龙通知其称买方已经垫付了两个月的房贷，并称在10月27日一定能把钱准备好。但到了当天，其还没有收到买方的资金，便取消这次买卖。在这过程中，买方只是支付了5万元定金给中介，中介转了4.5万元，余下的定金则在中介公司作为押金。11月初，一名叫曾某的女子致电其，问涉案的房产能否再便宜一点，其听不明白，对方便称在该笔买卖中，房产中介一直是与她联系的，再由她与买方联系。该女子称，现在出了些问题，但又不肯说是什么问题，还说买方还想继续购买该房产，能否不经过中介直接交易。其并没有同意，还要求对方按程序购买房子。12月2日，孟照龙向其发来一张《解除合同协议书》的照片，内容是因无力偿还银行贷款而解除之前的买卖协议，署名是“曾某”。后该房产的买卖事宜至今没有下文。其于2013年曾见过曾某，当时她欠了杨某甲20万元，其为杨某甲去找曾某把钱要回来，至今曾某只还了2万元。3、证人尚某（系曾某的表妹）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7月曾办理一张工商银行的储蓄卡，账户号码不记得了，并将该卡交给曾某使用。4、证人王某（系曾某的前夫）的证言：证实因发现曾某在外存在债务纠纷而担心会牵连到自己，遂于2014年3月与曾某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后，曾某有向王转账以让王为她还债，至今共向王转账了约30万元。其不清楚曾某购买了一辆路虎极光汽车的情况。检察院调查笔录：王某陈述，其是在2014年11月8日与其嫂子陈某一起在张某所在小区东莞东城新世纪豪园内一茶庄见面时，张某向其嫂子出示一份合同称曾某在该合同里冒签了其姓名的行为，当时在得到在场的曾某确认承认她在合同里冒签了张某姓名的事实时，其才知晓的，并且其后来曾经发信息给张某，让张对曾某的诈骗行为做报案处理。5、证人陈某的证言：2011年，曾某收了房某的90万元购房款，但没有为房某办理过户。后曾某还了37万元给房某，是曾某转账给王某，王某再以现金的方式给其，其代还给房某。2014年11月11日晚上，其与王某、曾某在张某家楼下的茶庄商量还款的事情。张某出示了公证委托书、房产证复印件，说都是假的，是曾某复印给她的。张还拿出一份中原地产的房屋买卖合同，说曾冒用她的名字与中介签了房屋买卖合同。曾某在场没有反驳，承认冒用张的名字签字。陈某提供的收条复印件4份：证实陈某代曾某还款共37万元给房某。辨认笔录：辨认出张某提供的委托书复印件。6、证人房某的证言：2011年12月7日，其与曾某签订一份二手房买卖协议，后分几次把81.9万元购房款转账给曾。但到2013年底，房子还没有过户，曾才说房子不能过户了，承诺把钱还给其，并还了11.9万元。2014年，其陆续收到陈某代曾某的还款，共37万元。还欠33万元未归还。7、证人杨某乙的证言：2014年9月3日，曾某与丈夫王某到其朋友朱杰经营的博盛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曾以一辆路虎极光汽车做抵押并让王为担保人，向其借款25万元周转。其在曾车上安装一个GPS监控该车轨迹。9月18日，曾某又向其借款3万元。后经其多次电话催款，曾多次推脱，后又称路虎汽车被人开走了。11月初，其发现安装在车上的GPS显示在广州已经离线。曾某于11月3日还款时间称汽车借给朋友，那个朋友又说丢了，要给她时间找车子找回来。11月底，已无法联系曾某。8、证人杨某甲（涉案房产业主）的证言：其没有正式委托曾某代理销售其房产。在此前与曾一块吃饭时曾可能问过其该房产是不是要销售，她说帮我找买家，其也可能同意她帮其找买家。其让陶某办理房产销售事项，并做了委托公证。其没有做公证委托曾某全权办理房产买卖。2014年10月初，曾某的一名女性朋友打电话给其，说曾利用代其销售房产的名义诈骗了张某的钱。张某于2015年1月以570万元的价格买下了其房产，现在房产已经是张某的了。曾某于2011年向其借款6万元，于2013年向其借款约22万元，至今没有还钱，其就没有与曾联系了。其交代司机陶某，让陶某有空催曾还款。（五）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3年4月，其得知朋友曾某在炒楼盘，且她手中有一套涉案的房产出售，其看了房之后便想购入。曾某告诉其称该房产是她以400多万元从杨某甲处买来，但未曾过户，故杨某甲与她到公证处做了公证，委托她为代理人处理该套房子出售的事宜。同时，曾某还提供了该房产的房产证复印件和公证委托书的原件。2014年5月13日，曾某拿了一份中原地产的房屋买卖合同，其便与曾签订了上述合同，当天其还支付了20万元给她作为定金，后又通过叶浩通的账户从网银转了50万元给她。后曾某告诉其称该房子再过两个月就满五年（五年的费率较低），说再等两个月就过户给其。5月26日，其通过其婆婆的账户向曾某汇入146万元。直至7月初，曾某以要回老家为由而拖延了一个月。8月底，曾某致电其称她急需向中介公司支付5万元的中介费，让其帮她垫付，其感觉很奇怪，于是前往公证处查询，发现并没有曾某给其的那份公证书。其便质问曾某，她解释称她也是被别人骗了，并承认给其的公证书是假的，但没有告诉如何被人骗，只是承诺在国庆前把钱归还给其。9月30日，曾某通过微信发来一张200万元汇款单照片给其，显示上述200万元已经转入其二人在广发银行开立的共同账户，但其又发现这笔钱并未转入，曾某便解释称可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并承诺国庆后再次汇款。后来，曾某承诺了多次还款日期，但均未能兑现，一直在拖延，其便报警。其怀疑曾某之后，便到中原地产查杨某甲与曾某的房屋买卖合同，但发现他们二人根本就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反而其与杨某甲签订了一份合同，但实际上其根本就没有与杨某甲签订过任何合同，其估计是曾某假冒其名义与杨某甲签订合同。其一共向曾某支付了216万元，但她从未还款。指认照片：指认出其与曾某微信聊天的记录。（六）上诉人供述上诉人曾某的供述：2013年初，曾某庭说杨某甲要卖位于东莞市南城区世纪城国际公馆香榭里9栋106的房子，说至少要卖500万元。2014年4月，张某想将该房买下。曾向将该房从杨某甲处以500万元买下，再以550万元的价格卖给张某，以赚取差价。最后曾与张某将价格谈到535万元，张某先后两次共交给曾70万元定金。后来杨某甲称该房要卖570万元，此时如果曾将张某的房款退给张，就要双倍退赔，而且曾已经将其中30万元用于其他周转。张某问有没有办房产证，曾听房屋中介李某说已经办了房产证，所以曾回复说已经办了。张某要看一看房产证复印件和委托公证书，李某又说房产证还没办出来。曾就找人伪造了一张假的房产证复印件和假的公证书复印件给张某。随后曾与张某在南城区一间星巴克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该房以535万元价格卖给张某，买家先交70万元，2014年5月底再交146万元首期款，剩余319万元在办理完过户手续和缴税后付清。后来张某将该146万元转账给曾。5月底，曾以张某的名义与杨某甲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以570万元成交。由于张某要求房屋过五年才过户，所以一直没有办理过户手续。2014年9月底，张某说公证资料有问题，不想买该房子了，要曾还钱给她。曾将其炒房的情况告诉了张某。收到的张某的房款中，部分用于偿还借款，部分用于去澳门赌博，部分用于托人放贷，还有一部分用于购置车辆等个人消费。检察院审讯笔录：否认有伪造房产证、公证书的行为。其收到张某的首期款后，把30万元至40万元给其前夫替其还债了。分几次把共70万元至80万元给了朋友张冠斌（音）拿去澳门放高利贷，月利息达10%左右。到其被抓时，那笔钱没收回来。另用60多万元买了一辆路虎汽车，因为信贷公司的人说有一辆好车可以申请到约100万元的贷款。其与前夫离婚时，共欠有约400万元的债务。离婚时，前夫家人帮其还了约200万元的债务，其写了一张200万元的欠条给他们。指认照片：曾某指认其微信截图，其微信名称：曾彤，昵称：苹果。对于上诉人曾某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1.曾某在侦查阶段曾稳定供述称其伪造了涉案房屋的房产证、公证书复印件，与本案事实能相互印证，真实可信。曾某提出其没有伪造相关材料的意见不能成立。2.曾某在与被害人张某买卖世纪城国际公馆香榭里9栋106房的过程中，假冒自己是房产所有人，又以伪造房产证、公证书复印件的方式，骗取张某的信任，得到张某共计216万元的房款。曾某明知自己没有足额财产，还将收到的房款用于偿还个人欠款、赌博、个人挥霍，致使张某受到巨大损失。曾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本院认为，上诉人曾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假冒当事人的名义，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曾某所提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运祎代理审判员  吕 萌代理审判员  陈婉筠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方彩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