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民终4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伟，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成机，重庆简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梦云，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成机，重庆简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堂宏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游仙经济实验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高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欣，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艳，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伟、何梦云因与被上诉人四川堂宏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堂宏公司）股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绵民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伟、何梦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成机，被上诉人堂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和解期间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伟、何梦云的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支持赵伟、何梦云的原审诉讼请求。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赵伟、何梦云认可其原审主张的125万元股权转让款已经与原判认定的赵伟向堂宏公司七笔借款本息126.26万元相抵销，故其当庭放弃了关于支付125万元股权转让款的诉讼主张及理由。其上诉理由主要为：一、原判驳回上诉人关于32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诉请系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案涉320万元股权转让款是总股权转让款6800万元中的一部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由被上诉人代四川富景园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景园林公司）向绵阳市商业银行绵州支行（以下简称商业银行绵州支行）清偿该笔320万元债务，属于合同双方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但本案被上诉人没有按约履行此义务。本案起诉时，该债务已经通过其他途径得到清偿，已无需再由被上诉人支付。故上诉人诉请由被上诉人将该320万元直接支付给上诉人，是合理合法的。原判以该320万元不是上诉人赵伟、何梦云清偿而不予支持上诉人诉请，无端免除被上诉人的该项债务，剥夺上诉人的债权，该判决缺乏法律依据。二、原判判定被上诉人未履行4800万元债务仅对第三人（公司）造成损失，未对上诉人造成损失，因而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2496万元损失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48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债权人是上诉人，债务人是被上诉人，只不过债权人与债务人约定该债务的履行方式是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不是向债权人直接履行。债务的履行方式不改变债权人与债务人的法律关系。当债务人没有按照约定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时，应当依照合同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原判认为该4800万元债务是公司债务，忽略了该4800万元是股权转让债务，其用途才是为公司清偿债务的事实。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方违约，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的绵阳朝阳专用车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朝阳公司）总资产8000万元赔偿对方损失，现在上诉人主动将合同约定的损失赔偿额降低为2496万元，即按照被上诉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金额4800万元为基数，以截至2014年12月18日按照月息2%计算违约赔偿金额的主张，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被上诉人堂宏公司辩称，一、股权转让款只有1600万元，并非6800万元。朝阳公司总资产是8000万元，扣除其6000万元债务，净资产只有2000万元。堂宏公司受让其80%的股权款，相应的对价即应为1600万元；由于赵伟向堂宏公司的借款本息已经完全抵销堂宏公司应支付的剩余股权转让款125万元，因此堂宏公司并不欠付上诉人125万元股权转让款；二、针对上诉人主张的其代他人清偿的320万元的问题，该款项并非股权转让款，仅是朝阳公司的一个债务，上诉人并未提供其代为偿还的票据，相反，堂宏公司已经证明该笔债务已经由担保人四川坤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泰公司）全部清偿，清偿债务的受益人为作为债务人的富景园林公司或者朝阳公司，并非上诉人，故上诉人无权要求被上诉人将该320万元直接支付给上诉人。对于上诉人主张的2496万元损失问题，因其诉求均不能成立，亦不能得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赵伟、何梦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赵伟、何梦云于2015年3月1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堂宏公司向赵伟、何梦云支付股权转让款445万元；二、堂宏公司赔偿赵伟、何梦云损失2496万元。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朝阳公司经赵伟、何梦云和堂宏公司确认其总资产为8000万元，债务为6000万元。2012年9月24日，赵伟、何梦云与堂宏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赵伟、何梦云将所持朝阳公司100％股权中的80％转让给堂宏公司，总转让价款为6800万元，堂宏公司支付赵伟、何梦云现金2000万元，堂宏公司在股权转让完成后按照股权所持比例承担6000万元债务的80％为4800万元，为朝阳公司清偿重庆银行滨江支行借款2000万元，为四川安达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达公司）清偿工商银行绵阳分行（以下简称工行绵阳分行）借款2480万元，为富景园林公司清偿商业银行绵州支行借款320万元。堂宏公司现已支付赵伟、何梦云股权转让款1875万元，尚欠股权转让款125万元，且未清偿4800万元债务。《股权转让协议》第九条约定：“若因任何一方原因造成本协议无法履行，违约一方均应向守约方按三方约定绵阳朝阳专用车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的资产总额100％进行赔偿。若甲方和乙方违约，则甲方和乙方除退还给丙方已付的全部股权转让款外，还应按三方约定绵阳朝阳专用车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的总资产额100％进行赔偿。”另查明：2012年12月19日，赵伟向堂宏公司借款40万元，期限一年，利率月息10‰，利息114933.33元，以赵伟应收的股权转让款125万元作为担保；2012年1月18日，赵伟向堂宏公司借款20万元，期限一年，利率月息10‰，利息55533.33元，赵伟以朝阳公司20％的股份作担保；2013年4月12日，赵伟向堂宏公司借款5万元；2013年10月23日，赵伟向堂宏公司借款1.5万元；2013年11月29日，赵伟向堂宏公司借款13万元，利息44893.33元；2013年7月29日，赵伟向堂宏公司借款5万元；2013年2月20日，赵伟向堂宏公司借款19.22万元。赵伟借款本金和利息共计126.26万元。2012年12月19日，堂宏公司《会议纪要》第三期第四条载明“赵伟此次借款用途为归还银行利息，此借款在赵伟的股权转让款125万元中品迭”，该纪要上有赵伟的签字。再查明：2013年4月19日，堂宏公司提供了17.2万元元的中国工商银行凭证，没有赵伟的借条。原审法院认为：2012年9月24日，赵伟、何梦云与堂宏公司三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堂宏公司支付赵伟、何梦云现金2000万元，偿还朝阳公司6000万元债务中的80％即4800万元的债务，赵伟、何梦云将所持朝阳公司100％股权中的80％转让给堂宏公司，赵伟、何梦云称自己已经履行了义务，堂宏公司没有按照协议履行，要求堂宏公司支付股权转让余款及赔偿损失。关于是否支持赵伟、何梦云诉请堂宏公司支付445万元股权转让款的问题。该款项应当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来自《股权转让协议》，堂宏公司应向赵伟、何梦云支付2000万元股权转让款，堂宏公司已经支付了1875万元，尚有125万元没有支付。堂宏公司称赵伟向其借了七次款，超过了堂宏公司欠赵伟、何梦云的股权款125万元，由于堂宏公司提交的证据中证明赵伟打的借条有七张，借款本金和利息的总和已经达到125万元，赵伟于2012年12月19日在堂宏公司《会议纪要》上签字同意用借款品迭股权转让款，现赵伟、何梦云再要求堂宏公司支付125万元股权转让款不能成立。2013年4月19日，堂宏公司称其向赵伟转错了款，但赵伟没有退回，也应当认定是属于赵伟向堂宏公司的借款，因堂宏公司只提供了一张银行转款凭证，该转款凭证不能直接证明系堂宏公司将该款转给了赵伟，赵伟对此款也不予认可，故堂宏公司要求将此款作为本案赵伟的借款处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另一部分是赵伟、何梦云称其已经代替堂宏公司偿还了富景园林公司在商业银行绵州支行的320万元贷款，堂宏公司不再偿还，因此要求堂宏公司将320万元支付给赵伟、何梦云。因赵伟、何梦云仅提供了一份证明，该份证据不能证明是赵伟偿还的该320万元贷款，也不能证明该笔款项是替堂宏公司偿还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赵伟、何梦云要求堂宏公司支付445万元股权转让款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支持赵伟、何梦云诉请堂宏公司赔偿2496万元损失的问题。赵伟、何梦云称堂宏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偿还4800万元债务，给自己造成了损失，所以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第九条约定，堂宏公司应赔偿赵伟、何梦云80**万元，赵伟、何梦云将该损失赔偿额降为2496万元，也就是要求堂宏公司按应付款4800万元的四倍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赔偿赵伟、何梦云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的规定。赵伟、何梦云出资设立公司，自公司成立后，赵伟、何梦云的出资就变成了公司财产，赵伟、何梦云成了公司的股东，股东与公司的财产是相互独立的。由于双方约定由堂宏公司偿还朝阳公司6000万元债务中的80％即4800万元，该债务是朝阳公司的债务，不是股东的债务，也即并非赵伟、何梦云的债务，堂宏公司未偿还，所造成的损失应属于公司的损失，赵伟、何梦云混淆了股东与公司的关系，因此，赵伟、何梦云要求堂宏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请不能成立。综上，赵伟、何梦云的诉请及理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赵伟、何梦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8850.00元，由赵伟、何梦云负担。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赵伟、何梦云向本院新提交以下三组证据：第一组为公证书、民事起诉状、送达回证、民事裁定书、拘留通知书。拟证明因被上诉人未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即没有以股权转让款为朝阳公司清偿重庆银行滨江支行贷款2000万元，导致贷款担保人代偿后起诉上诉人等，并在撤回起诉后控告上诉人赵伟诈骗，导致赵伟被刑事拘留。第二组证据为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2013）游民担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因被上诉人未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即没有以股权转让款为安达公司清偿工行绵阳分行银行贷款2480万元，导致安达公司、朝阳公司被工行绵阳分行起诉，并被裁定拍卖朝阳公司土地用于清偿债务。第三组证据为安达公司和富景园林公司的股东工商登记基本情况。拟证明《股权转让协议》履行期间，上诉人赵伟、何梦云都是安达公司、富景园林公司股东，且本身与应还的银行贷款有利害关系。上述三组证据拟证明因为堂宏公司没有按照约定清偿朝阳公司以及第三人的债务，已经构成违约并给上诉人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和不利影响，故原判认定该4800万元债务仅为公司债务，与上诉人无关，并驳回上诉人关于赔偿损失的诉请错误。被上诉人堂宏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并非二审新证据，应不予采信。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讼争焦点并无关联性，上诉人至今没有提交其代富景园林公司清偿案涉320万元债务的依据，故其请求堂宏公司支付该320万元股权转让款缺乏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本院认证认为：上述证据具备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具体证明力本院将结合案涉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本院依据本案现有证据和当事人各方陈述，补充查明以下事实：安达公司成立于2005年10月24日，从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至今，赵伟、何梦云为安达公司100%股权持有者，赵伟任安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富景园林公司成立于1996年11月11日，2009年2月20日至2012年12月25日，赵伟、何梦云为富景园林公司100%股权持有者，赵伟任富景园林公司法定代表人。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赵伟持有朝阳公司56.57%股权，何梦云持有朝阳公司43.43%的股权。股权变更过户之后，堂宏公司持有朝阳公司80%股权，赵伟持有朝阳公司20%股权。《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资产和负债认定约定：根据赵伟、何梦云提供的资料，经签约各方共同认定，截止2011年12月31日，朝阳公司总资产为8000万元。以总借款7171万元减去保证金1171万元的余额6000万元的债务，作为本次股权转让应由转让方和受让方双方承担的债务总额。由三方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方式承担。凡属于朝阳公司及其关联企业的超过6000万元债务的部分由赵伟、何梦云承担偿还责任，转让后堂宏公司和朝阳公司也不承担任何形式的偿还责任。对于上述经各方一致认可的6000万元债务，在本次股权转让完成后，由赵伟和堂宏公司按照各自的持股比例对对应的债务自愿承担责任（其中：赵伟按股份比例自愿承担1200万元，堂宏公司按股份比例自愿承担4800万元）。第五条转让价款以及支付约定：1.赵伟、何梦云将所持朝阳公司80%股权以总转让价款68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堂宏公司（其中：堂宏公司现金支付2000万元，对转让完成后所持股权比例所对应的债务承担4800万元的责任）。赵伟和何梦云在此次股权转让中明确表示放弃相互股权优先购买权。2.赵伟同意将持有朝阳公司56.57%股权中的36.57%股权转让给堂宏公司，转让价款为914.25万元；何梦云同意将持有朝阳公司43.43%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堂宏公司，转让价款为1085.75万元。3.转让价款的支付方式：协议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由堂宏公司向赵伟、何梦云支付首期股权转让款875万元，堂宏公司在2012年10月18日前完成对朝阳公司资产清单一、二、三和应收账款清单表以及债务明细表等资料清理核对时，同时完成将朝阳公司80%的股权转让并过户至堂宏公司名下，修改公司章程并报工商管理部门备案并经堂宏公司确认无误后，由堂宏公司向赵伟、何梦云支付转让款1125万元。赵伟、何梦云双方指定由赵伟收取本协议约定的全部转让价款。第七条转让基准日和债权债务的处理约定：三方同意对于在转让基准日前朝阳公司已经形成的6000万元债务，其中的1200万元由赵伟和朝阳公司连带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另外4800万元由堂宏公司与朝阳公司连带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该6000万元的债务就是本协议第四条第2款中由三方确认的同一债务）。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一致确认：案涉富景园林公司所负商业银行绵州支行的400万元债务已由该笔债务的担保人坤泰公司清偿，坤泰公司已向债务人富景园林公司和反担保人朝阳公司等提起追偿权之诉。案涉朝阳公司所负重庆银行滨江支行2500万元债务已由该笔债务担保人中商财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商公司）向债权人清偿，并于2013年7月21日向债务人朝阳公司和反担保人赵伟、何梦云等提起追偿权之诉，并于2014年3月6日撤回起诉。案涉安达公司所负工行绵阳分行3100万元债务，工行绵阳分行已经提起实现担保物权之诉，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6日做出拍卖、变卖担保人朝阳公司所属房产和土地使用权的裁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为：一、上诉人主张的320万元股权转让款是否应予支持。二、上诉人主张的应由被上诉人赔偿其损失2496万元有否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赵伟、何梦云一审诉请的股权转让款445万元包含两个部分，第一部分系其主张的应由堂宏公司现金支付的剩余股权转让款125万元，基于赵伟、何梦云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在二审庭审中，对此已经作出与赵伟向堂宏公司的借款相抵销的陈述，并放弃相关权利主张，故本院对该部分诉请不再审查。关于第二部分320万元的款项是否应由堂宏公司支付的问题。赵伟、何梦云主张基于案涉股权转让款为6800万元，除了直接向赵伟、何梦云现金直接支付的2000万元之外，另有48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为堂宏公司应该承担的向第三人清偿的债务，因堂宏公司未依约清偿案涉富景园林公司所负商业银行绵州支行400万元债务中的80%即320万元，且实际该债务已经由他人进行了清偿，堂宏公司即应将该320万元款项直接支付给赵伟、何梦云。本院认为，各方虽在案涉协议中约定应由堂宏公司向第三人清偿4800万元债务，但该4800万元债务并非作为股权转让方的赵伟、何梦云直接向案外人所负债务，而是作为股权受让方的堂宏公司依据案涉协议约定的持股比例应该承担目标公司（即朝阳公司）或者其关联公司的债务金额，也就是说该4800万元并非直接支付给赵伟、何梦云的股权转让款，而是堂宏公司依据案涉协议成为朝阳公司股东后间接应承担的债务，故赵伟、何梦云只能在实际代替堂宏公司承担了相应债务的前提下，才能向堂宏公司主张该部分款项。但本案中，虽该笔债务的担保人坤泰公司在承担了担保责任后，已经起诉债务人富景园林公司以及反担保人朝阳公司、赵伟等承担反担保责任，但赵伟、何梦云并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承担了相应的反担保责任，故赵伟、何梦云以此主张堂宏公司向其支付32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赵伟、何梦云关于请求堂宏公司向其支付445万元股权转让款的诉请，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依据前述认定，因赵伟、何梦云并未举证证实堂宏公司怠于履行向第三人清偿债务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且各方关于股权转让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情况下，赵伟、何梦云依据案涉协议第九条约定请求堂宏公司赔偿２４９６万元损失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赵伟、何梦云可以在损失实际发生时，另行向堂宏公司主张。综上，上诉人赵伟、何梦云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850元，由上诉人赵伟、何梦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梁红亚代理审判员  何 杉代理审判员  兰 娟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孔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