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博民初字第2246号原告朱遴，男，196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博白县。原告付乃英，女，196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博白县。原告朱某1，女，201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广西博白县。原告朱某2，男，201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广西博白县。原告朱某1、朱某2的法定代理人丁某，女，198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博白县（与原告朱某1、朱某2系母子女关系）。上述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福，博白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谢某1，男，199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博白县，因犯故意杀人罪，现暂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法定代理人谢某2，男，1973年8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博白县（系被告谢某1的父亲）。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71年4月22日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博白县（系被告谢某1的母亲）。被告谢某2，男，1973年8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博白县。被告李某，女，197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博白县。被告谢某1、谢某2、李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卢翔飞，北京市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明富，男，1990年5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博白县，因犯故意杀人罪，现暂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被告谢春林，男，1996年7月3日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博白县，因犯故意杀人罪，现暂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被告谢祖安，男，1991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因犯故意杀人罪，现暂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被告谢小龙，男，1992年2月6日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博白县，因犯故意杀人罪，现暂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被告谢康，男，1994年2月26日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博白县，因犯故意杀人罪，现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监狱服刑。原告朱遴、付乃英、朱某1、朱某2诉被告谢某1、谢某2、李某、谢小龙、谢明富、谢春林、谢祖安、谢康关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江滔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王戈、人民陪审员庞正栋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中因被告谢某1、谢祖安、谢小龙、谢明富、谢康、谢春林因涉嫌故意犯罪，刑事部分尚未审理终结。本院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2015)博民初字第2246号民事裁定书中止审理；年8月27日恢复审理，分别2016年9月22日和同年10月25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和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监狱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符静、王桂兰担任法庭记录。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福，被告谢某1及与被告谢某2、李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卢翔飞，被告谢康、谢祖安、谢小龙、谢明富、谢春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10月2日晚，被告谢某1在博白县酒家因请女友唱歌娱乐，与沙河镇长远村莫姓青年发生矛盾并引起双方斗殴。2014年10月3日晚23时许，被告谢某1在河东酒家发现原告的亲属朱某3，将朱某3误认为是头天晚上是与其的斗殴人，便纠集被告谢明富、谢春林、谢康和徐平等人报复。在被告谢某1的组织指挥下，谢祖安、谢小龙、谢明富、谢春林、谢康、徐平持枪并驾驶摩托车窜到酒家，发现朱某3在河东酒家“王中王”包厢内即由被告谢祖安、谢小龙、谢康、徐平守候在酒家门口，被告谢某1和谢明富蒙面进入包厢内，被告谢某1即使用猎枪朝朱某3开了枪，朱某3受伤后逃出包厢，被告谢某1、谢明富又追出并在酒家一楼大堂再次向朱某3开枪至朱某3倒地。朱某3受伤后被送至玉林市人民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抢救治疗，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于2014年10月22日死亡。经法医鉴定，朱某3属于被人用枪弹致伤全身多处，导致胃肠穿孔，造成脓血症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被告谢某1、谢明富、谢祖安、谢小龙、谢康、谢春林作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朱某3伤亡后，被告未作任何经济赔偿。由于受害人朱某3在外地住院时，医院没有床位，护理人员须在医院外住宿，造成住宿费上的经济损失；诉讼中增加住宿费诉讼请求8910元。请求法院依法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2016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并判决被告互负连带责任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624420.19元给原告。被告谢某1、谢某2、李某的代理律师卢翔飞辩称：1、原告请求八位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认为被告谢某1在本案发生时虽然未满十八周岁，但其在十五周岁时就不上学了，一直跟随其伯父打工，视为完全民事行为人，被告谢某2、李某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2、原告新增加的住宿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发票，且在法律上并不支持该项赔偿。3、本案侵权人除了刑事部分审结的六位被告，还应包括枪支提供的其他人等，这些人也应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或者原告应按实际侵权人人数计算每人应赔偿的数额才是本案被告应承担的赔偿。被告谢小龙、谢明富、谢祖安、谢春林、谢康对原告的起诉事实赔偿请求，均表示无异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法庭归纳本案有如下三个争议焦点问题：1、原告的实际损失是多少？八位被告之间对原告损失的赔偿责任是连带还是各自赔偿？2、被告谢某2、李某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对原告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和住宿费是否应该赔偿。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的身份。2、《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朱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丁某的关系与身份。3、《火化证》（复印件）1份，证明朱某3死亡的事实。4、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收费卡、收费收据、证明及入院通知书、住院病历、疾病证明书等医院方的证据1批，证明朱某3的住院医疗费用204697.94元、门诊医疗费用848.15元，合计医疗费205546.09元以及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的事实。5、博白县沙河镇沙河村委会《证明》1份，证明朱某3与丁某的关系。6、博白县公安局沙河派出所《户籍登记证明》1份，证明被告谢某1与被告谢某2、李某的关系及户籍基本情况。7、博白县沙河镇沙河村委会《证明》1份，证明朱某3与丁某系夫妻关系、小孩赡养费等事实。8、入院收费总额，证明受害人朱某3在人民医院住院总费用。9、死亡户口注销单，证明受害人朱某3死亡并注销户口。10、交通费、住宿费发票1批，证明原告交通费、住宿费支出。法庭上，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代理律师卢翔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提出异议，认为发票总额将近16万元，而不是原告陈述的20多万元，具体费用应当以医院的发票数额为准；对收费明白卡，认为不是本案发生的费用。对证据10的交通费提出异议；对住宿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收据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表示没有异议。被告谢小龙、谢明富、谢祖安、谢春林均表示同意谢某1代理人卢翔飞律师的上述质证意见。被告谢康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表示由法庭依法认定。原告针对被告的上述质证意见辩解：对被害人朱某3的住院医疗费发票金额虽是16万元多，但因受害人家属经济困难，目前还欠医院医疗费，已交的医疗费与尚欠的医疗费加起来总共20多万元。按照法律规定，由于床位问题，朱某3的护理人不能在医院住宿，所以产生了住宿费，这项费用应该得到支持。针对原告方的辩解，被告方表示对被害人朱某3的医疗费的具体数额由法庭庭后核实并依法认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为查明当事人主体资格和案件相关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博白县人民法院（2015）博刑初字348号刑事判决书、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玉中刑一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和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桂06刑终30号民事裁定书对本案刑事部分的裁判文书各1份。经在法庭上出示，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上述裁判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表示无异议。第一轮庭审后，根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请求，本院依职权调取了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对被害人朱某3住院抢救治疗期间的《病人费用清单》1份，清单载明被害人朱某3住院治疗的总医疗费为204697.95元。法庭上，被告谢康对该《病人费用清单》的数额和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表示无异议，认为由法庭依法认定。对被告质证无异议的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和博白县法院、玉林市中级法院和广西区高级法院三级法院的刑事裁判文书，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被告提出异议证据4问题，结合本院依双方当事人请求核实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对被害人朱某3住院抢救治疗期间的《病人费用清单》；本院认为，对被害人朱某3的医疗费应当是住院费用清单和门诊费用开支之和为其医疗费的实际损失，因此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和本院依职权调查的《病人费用清单》依法予以综合确认。对于被告提出异议证据10的交通费和住宿费问题，考虑到该两项费用已实际支出，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也确实存在瑕疵性，本院依法予以酌情支持。根据原告的诉请，综合上述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依法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4年10月2日晚，被告谢某1在博白县他人发生纠纷，被人殴打。第二天（10月3日）晚上，被告谢某1、谢春林、谢明富、谢祖安、谢小龙伙同他人互相邀集，欲寻找10月2日晚殴打谢某1的人进行报复。经密谋，被告谢某1、谢春林等人回家取枪；当晚23时许，被告谢某1、谢春林、谢明富、谢祖安、谢小龙等人分别骑三辆摩托车来到河东酒家，由被告谢某1蒙面持枪和被告谢明富蒙面进入酒家一楼的王中王包厢，其他人在门外接应。被告谢某1闯入包厢朝朱某3的腿部开了一枪，朱某3跑到酒家大门外，被告谢某1、谢明富追出门外，谢某1等人又朝朱某3的身上开枪；随后，被告谢祖安、谢小龙等人逃离现场，被告谢春林、谢明富被群众当场抓获交给公安机关。朱某3被打伤后被人送至玉林市住院抢救治疗，于2014年10月22日因治疗无效死亡。2015年6月16日，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谢某1、谢祖安、谢小龙、谢明富、谢春林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为名向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原告随同对上述被告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赔偿损失；同年9月15日，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的民事起诉，并获得批准。同年12月25日，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玉中刑一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分别判决被告人谢某1、谢明富、谢春林、谢祖安、谢小龙在本案中的犯罪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并分别判处十二年、十年、十年、七年和八年不等的有期徒刑。刑事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谢某1、谢祖安的家属代为分别赔偿人民币20000元和10000元合计30000元给原告。一审宣判后，被告人谢小龙不服，法定期限内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期间，被告人（上诉人）谢小龙通过其亲属向原告赔偿人民币50000元给原告并取得原告的谅解。2016年7月11日，广西区高院作出（2016）桂刑终17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一审“（2015）玉中刑一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的第五项，即“被告人谢小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小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5年9月6日，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谢康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为名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15日作出“（2015）博刑初字第34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谢康的犯罪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判处十年有期徒刑。被告人谢康一审宣判后，不提起上诉；现在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监狱服刑。原告朱遴、付乃英系被害人朱某3的父母亲；被害人朱某3与丁某系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的同居关系，分别于2012年11月14日和2014年11月6日共同生育原告朱某1、朱某2。被告谢某2与被告李某系夫妻关系，于1996年12月5日共同生育本案被告谢某1；被告谢某1在本案发生时未满十八周岁，是未成年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谢某1、谢小龙、谢祖安、谢明富、谢春林现暂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根据原告的诉请和上述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庭审时的陈述，并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2016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之规定，本院依法确定原告因本事件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①医疗费门：诊收费848.15元+住院204697.95元=205546.10元（实际支出）；②住院伙食补助费（18天×100元/天）=1800元；③护理费（93元/天×18天×2人）=5275.8元；④死亡赔偿金（9467元/年×20年）=189340元；⑤丧葬费（4582元/月×6个月）=27492元；⑥误工费（其中被害人本人93元/天×18天+亲属丧葬期间93元/天×3天×5人）=3072.30元；⑦抚养费（朱某115.885年×7582元/年÷2人+朱某218年×7582元/年÷2人）=128458元；⑧交通费1000元（酌情）；⑨住宿费2072元（实际支出），合计564056.20元。本院认为，原告朱遴、付乃英是本案被害人朱某3的父母亲，原告朱某1、朱某2是本案被害人朱某3的儿女，原告主体适格。法律规定，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非法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死亡的，当事人除了应当承担刑事法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被告谢某1、谢明富、谢小龙、谢祖安、谢春林、谢康非法使用枪支致使朱某3受伤，侵害了朱某3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并造成朱某3死亡的严重后果，应当依法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小孩抚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和精神抚慰金给原告。由于被告谢某1、谢小龙、谢祖安、谢明富、谢春林、谢康在本案中是共同侵犯朱某3，行为上均起到共同侵权作用，所以，被告谢某1、谢明富、谢小龙、谢祖安、谢春林、谢康对其侵权行为均应当承担连带民事赔偿法律责任。法律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侵害他人身体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因被告谢某1在本案发生时是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谢某2、李某作为被告谢某1的父母亲、法定监护人，没有尽到监护义务，导致被告谢某1与其他罪犯枪杀朱某3，行为上具有重大过错，对被告谢某1的民事侵权行为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法庭上，被告谢某2、李某认为其儿子谢某1作案时虽然未满十八岁，十五岁后就外出打工，可以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其未能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应当负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由于被告谢某1与其他被告谢明富、谢小龙、谢祖安、谢春林、谢康在本案中对原告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谢某2、李某在本案中对原告的各项损失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的民事法律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请求上述八位被告（即：谢明富、谢小龙、谢祖安、谢春林、谢康以及谢某2、李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正当，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由于被害人朱某3与被告谢某1、谢小龙、谢明富、谢春林、谢祖安、谢康之间没有任何恩怨和纠纷，无缘无故被被告枪杀；被害人朱某3重伤后在医院折磨了十八天之久后丧命，被害人朱某3和原告无论在经济上，还是在精神上均受到重创，让原告家庭陷入无尽的悲痛之中。因此，被告除了应当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以外，还应当赔偿精神抚慰金给原告，以弥补原告精神上的伤害；但原告请求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支持4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谢某1、谢某2、李某、谢小龙、谢明富、谢春林、谢祖安、谢康应当互负连带责任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64056.20元（已支付的80000元应予减除）给原告朱遴、付乃英、朱某1、朱某2。二、被告谢某1、谢某2、李某、谢小龙、谢明富、谢春林、谢祖安、谢康应当互负连带责任赔偿精神抚慰金人民币40000元原告朱遴、付乃英、朱某1、朱某2。本案受理费10019元（原告已预交），原告负担1800元；由被告谢某1、谢某2、李某、谢小龙、谢明富、谢春林、谢祖安、谢康共同负担8219元，由被告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是一并付还给原告。上述判决，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预交上诉人案件受理费10044元（受理费户名：玉林市财政局，账户：20×××77，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玉林分营业部），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免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江 滔审 判 员  王 戈人民陪审员  庞正栋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符 静书 记 员  王桂兰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一款“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第十八条第三款“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责任；……”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一百三十三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七）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