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104民初2841号原告张智华，公民身份号码2301031957********，女，1957年3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香滨路********。委托代理人秦淑芝，黑龙江友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林松，公民身份号码2301021961********，男，196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哥俩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工厂街******。委托代理人李春俐，黑龙江仲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宋涛，公民身份号码2301031982********，男，198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所地，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十字街****楼**iv>原告张智华与被告唐林松、第三人宋涛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智华及其委托代理人秦淑芝、被告唐林松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春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宋涛经本院公告送达，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智华诉称：原告作为执行人申请执行第三人偿还欠款（本金120万元），并在诉讼期间申请财产保全，查封了第三人宋涛名下的A521AM号丰田霸道吉普车。案件在执行中，案外人即本案被告提出异议，声称其于2015年7月17日以43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该车辆，并向第三人宋涛指定的张丹账户支付了全部的价款。被告声称因有违章没有办理过户，于2015年9月2日又将该车以46万元卖给了刘建平，办理过户时才发现车辆被查封，其是善意第三人。被告的异议被（2016）黑0104执行9号《执行裁定书》予以支持。原告对此不服，理由如下：1、该裁定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充分。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是虚假买卖合同，是被告与第三人宋涛之间恶意躲避债务而签订的合同，未能直接向第三人付款就是最好的证明。2、被告作为二手车交易公司的经理，完全知道车辆不过户的后果，声称因交通事故未过户是不实之词，且按被告的说法，没有办理过户就一笔付清了43万元，怎么会在乎区区的违章罚款，只能说明买卖不是真实的，所以没有办理过户。3、被告与直接收款人张丹以及第三人宋涛之间是利害关系人，故该付款不能够认定为是向第三人宋涛的付款行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2016）黑0104执行9号《执行裁定书》，恢复对黑A521**号丰田霸道吉普车的查封；2、继续执行被执行人宋涛名下的车牌照号为黑A521**号丰田霸道吉普车的执行。被告唐林松辩称：一、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唐林松与宋涛于2015年7月17日签订了《二手车买卖协议》，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宋涛交付了车辆，唐林松支付了车辆价款，合同真实有效并已履行完毕。而财产保全查封车辆的裁定作出时间为2015年9月2日，因此在法院查封本案争议车辆之前，该车辆已经被宋涛出售给了唐林松。唐林松在签订合同当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宋涛指定的收款人张丹的账户支付了全部购车款43万元，唐林松付款后取得该车辆。因此，唐林松与宋涛所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协议》真实存在。二、机动车转移登记旨在保护善意第三人合法权益，与张智华无关，并且唐林松对此没有任何过错。自唐林松购车到车辆被查封前后不到2个月，虽然车辆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但唐林松对此并无过错。第一、因车辆买卖协议约定了合同签订前的违章责任归宋涛，唐林松购车后发现在2015年6月16日即车辆买卖前，该车辆在绥满高速有一次超速违章没有处理，所以多次催促宋涛补交违章罚款，但宋涛迟迟未处理导致车辆没能及时过户；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争议车辆所有权的转移以交付为准，登记只是对抗要件。宋涛已向唐林松交付了该车辆，唐林松也已支付车辆价款，该车辆买卖合同履行完毕，唐林松已经取得了该车辆的所有权，因此应停止对该车辆的执行。第三人宋涛未出庭发表答辩意见。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张智华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证据一、（2015）外民三商初字第994号民事判决书，（2015）外民三商初字第994－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于2015年8月20日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法院于当日作出保全裁定，查封宋涛名下丰田霸道吉普车（车牌号：黑Ａ521**），并冻结该车籍档案。原告主体资格适格，符合法律规定，有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证据二、财产保全异议申请书，证明：1、证据来源于执行局，申请书的日期原填写的是2015年9月10日，划掉后又重新填写的2016年2月16日。2、一审时即2015年9月时，唐林松曾拿着这份日期填写为2015年9月10日的申请书和协议书在原借贷案件向法官提出该申请，原审法院要求唐林松提供付款凭证，并将张丹和宋涛找到法院核实，由于唐林松没找来张丹和宋涛，也没有支付购车款凭证，其就撤回了该申请。3、申请书日期重新填写为2016年2月16日后，唐林松又向执行局递交了该份申请书，而有“宋涛”签名的“证明”出具日期却是2016年3月1日，说明唐林松向执行局提出申请异议时，并没有任何证据其在2015年7月17日交易时至法院查封期间向宋涛支付了全部购车款，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法院不应当予以解封，故其所提交的证据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承担不利后果，准许执行该涉案车辆。4、从唐林松申请书日期和“宋涛”签名的“证明”时间上来看，唐林松与宋涛明显属恶意串通，逃避债务，转移财产，双方所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是无效的。唐林松针对张智华举示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车辆查封时间是2015年9月2日，查封下达日期是2015年8月20日在双方交易日2015年7月17日之后，查封时被告与第三人的买卖已经完成；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本案被告与第三人的买卖合同是真实的，并于（2016）黑0104执行9号裁定书予以认可，在执行阶段被告提交了车辆买卖协议以及交付购车款的证据，对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协议予以证明，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的合同是虚假的。唐林松为证明自己的答辩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证据一、车辆买卖协议书，证明宋涛与唐林松于2015年7月17日签订协议，宋涛以43万元价款将争议车辆转让给唐林松。证据二、中国工商银行转帐单据，证明唐林松于2015年7月17日将购车款43万元转入宋涛指定的张丹在中国工商银行的个人账户中。证据三、宋涛的证言2份及视频资料，证明宋涛将涉案车辆卖给被告的事实，被告是按照宋涛的指示将购车款打入宋涛指定的张丹的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证据四、唐林松与刘建平签订的买卖协议及兴业银行转账凭证、二手车交易市场出具的发票，证明唐林松于2015年9月2日将争议车辆以44.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刘建平，税后46万元开具了发票，车辆已经交付，并且在唐林松开发票当日2015年9月2日得知争议车辆已经被查封。证据五、2015年3月20日张丹爱人曲凯与宋涛爱人曲明签订的借款协议以及结婚证2份、龙江银行湘江支行的银行流水明细1份，证明2014年9月5日到2014年11月7日曲凯与曲明的经济往来，双方有4笔经济往来，同时证明宋涛欠张丹的钱，所以被告按照宋涛的指示，将车款打入张丹账户中。证据六、证人张丹的出庭证言，证明唐林松是按照宋涛指示将购车款打给张丹，并且张丹与宋涛之间的确存在经济往来的事实。证据七、争议车辆的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该车辆是宋涛于2014年1月2日贷款购得，在唐林松购车前4天2015年7月13日解除抵押。张智华针对唐林松举示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1、在诉讼和执行过程中，宋涛本人一直没有出现，协议中卖方签名处，虽有“宋涛”两个字，但却证明不了是宋涛本人亲笔书写，是否是宋涛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2、协议书的来源不合法，协议书右侧写明，一白、存根；二粉、卖方留存；三蓝、买方留存，而唐林松所提供的协议书是粉色的属于卖方留存的，应该属于宋涛留存，不应在唐林松处，这也恰恰说明宋涛与唐林松恶意串通为逃避债务而做出的虚假交易，同时反映出该交易不具有真实性。3、从协议内容上看，并没有任何一条约定：从签订协议之日起车辆就交付给唐林松实际占有使用，证明不了车辆已经实际交付，也证明不了当日支付了全部价款。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的实际占有的规定，而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以登记为准来确定车辆所有人仍为宋涛，所以应该继续查封并准许对涉案丰田吉普车辆的执行。4、即使协议是真实的，协议内容第二条约定：“车辆产权属于卖方”、第八条约定：“买方在未过户前无权私下拿走手续”第九条约定：“买卖双方在成交日起，5日内必须来过户”，这些约定恰恰说明车辆和手续并没有实际交付给唐林松，否则按照交易习惯来讲，车辆及手续都已经实际交付了，过户时不需要卖方到场就可以直接办理的，而没有必要约定第九条。所以被执行车辆也没有交付给唐林松实际占有。该份证据证明不了唐林松对执行标的即涉案车辆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应对涉案车辆继续执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银行单据的收款人并不是宋涛，也只能说明张丹收到43万元，说明唐林松与张丹之间有经济往来。而且通常这种大额交易，收款人如果不是卖方，应当有卖方收具的收据，而唐林松却提供不了当时支付给宋涛购车款的收据，唐林松只有转给张丹的银行单据并不能证明唐林松已经向宋涛支付了全部购车款，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三中书面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诉讼过程和执行过程中宋涛一直没有出现，证明不了是宋涛本人亲笔书写的。2016年9月14日的证言已经过举证期，违反法律规定，不具有合法性。证言中宋涛并不是证人，该案在执行过程中执行局使用各种方法都找不到宋涛本人却能在2016年9月14日给唐林松出具证言，说明二人恶意串通，协议虚假。证言不属于证据的范围，宋涛作为本案第三人应当出庭接受开庭询问，如本人作为证人的形式出具证言不具有合法性，不接受质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016年3月1日证明与9月14日的证言质证意见一致，该证明出具日期并非2015年7月17日交易当时的日期，证明是为了弥补二人恶意串通逃避债务所做的虚假证明，该证据不能证明汇入张丹名下的钱是购车款，出具的时间都在法院查封之后，证明交易是虚假的，证明不了唐林松的主张。2份证言相矛盾，证明说是欠张丹的债务，证言中说是车辆的贷款，应不予采信。对该份视频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视频没有经过公证处公证，视频播放并不流畅并有语音不全之处，是否有剪接无法证实所以不具有真实性，宋涛是本案第三人不能作为被告证据使用，宋涛应本人出庭，不出庭作证就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言出具时间在原告起诉之后，故被告与第三人存在串通的嫌疑，交付车辆应当出具收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１、从协议书内容上看，甲方（原车主或代理人），结合交易发票来看，原车主仍为宋涛，应继续执行该涉案车辆，唐林松无权替宋涛处分该车辆。２、甲方处签单却是哥俩二手车公司，并非是唐林松，如果有该协议是真实的，那么出卖方如果不是原车主宋涛就是哥俩二手车公司，那么唐林松与宋涛签订的买卖协议，唐林松只是代表哥俩二手车公司行使的职务行为，那么唐林松无权在本案提出任何异议，唐林松主体资格不适格，执行裁定中确定的主体错误，更应继续执行涉案车辆。３、结合交易发票来看，交易主体是宋涛，即车辆所有人仍为宋涛本人，而并非是唐林松和哥俩二手车公司，即直至法院查封时车辆所有仍为宋涛，法院查封车辆是正确的，应继续执行。４、结合兴业银行汇款记录，将款款支付给了哥俩二手车公司，而不是唐林松，更能说明唐林松并非是本案适合主体，唐林松对执行标的即涉案车辆不具有任何民事权益。５、银行汇款收据存根应该留存在汇款方即持卡人刘建平处，做为付款凭证或收据，但在唐林松处并有违常理，缺乏真实性。６、法院已查封车辆，这些交易不论真假都不影响查封效力，而且法院查封车辆是禁止经销的，所以该交易也是无效的，与本案无关，证明不了交付的事实；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银行流水时间是2014年9月到11月，借款协议书时间是2015年3月20日没有提供曲凯于当日汇给曲明的250万元，证明不了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曲明和曲凯是亲兄妹，存在恶意伪造债务，该证据都证明不了宋涛欠张丹债务，银行流水只有一部分无法说清双方之间是业务往来还是借款，故该组证据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存在恶意串通的嫌疑，与宋涛提供的证言相矛盾，银行流水只能证明曲凯与曲明的经济往来，无法证明宋涛欠张丹钱的事实；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张丹应当提前出示书面证人证言，故今天张丹出庭的证言不合法。张丹所述与借款协议、银行流水的时间数额不一致，证明不了宋涛与张丹之间存在债务关系。也没有提供2015年3月20日250万元的借款凭证，证人张丹所述虚假，相矛盾。张丹称在现场并不真实，如果张丹在场，应当由张丹给宋涛出具收据，说明张丹可能不在现场或说谎。证人说联系不到宋涛也是虚假的，说明唐林松提出的视频和证明不是真实的，说明被告与宋涛、张丹是恶意串通。宋涛本人没有出庭也没有任何交易事实存在和与张丹存在债务的表示，都不能代表宋涛出庭的表示，证人说交付车辆没有提供证据佐证，唐林松也没有证据证明车辆已经交付的事实，证明不了唐林松的主张；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为复印件，解除抵押与本案无关，即使解除抵押也不代表张丹为宋涛偿还的抵押贷款，证明不了被告主张。宋涛未对张智华、唐林松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通过对双方举示的证据分析，本院认为：关于张智华举示的证据，证据一系本院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能够证明张智华起诉宋涛偿还借款以及诉讼保全查封争议车辆的事实；证据二的中日期有所变化，但无法证明唐林松、宋涛之间串通虚假买卖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故本院对张智华举示的证据一予以采信，对证据二不予采信。关于唐林松举示的证据，证据一与证据三相互佐证，能够证明宋涛与唐林松于2015年7月17日签订协议，约定宋涛将其名下牌号为黑A521**号车辆卖给唐林松的事实；证据二与证据六相互佐证，能够证明唐林松于2015年7月17日将购车款43万元汇入张丹账户的事实。证据四的真实性张智华无异议，能够证明唐林松于2015年9月2日将车辆卖给案外人刘建平的事实，证据五的真实性张智华无异议，曲凯与张丹系夫妻关系，曲明与宋涛系夫妻关系，可以证明张丹与宋涛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证据七系复印件，张智华对真实性有异议，无法核实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唐林松举示的证据一至六予以采信，对证据七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7日宋涛与唐林松之间签订协议书，约定唐林松以43万元的价格购买宋涛名下车牌为黑A521**的车辆。同时唐林松根据宋涛的要求将购车款43万元汇入张丹的银行账户，但双方未办理车辆的更名过户手续。2015年7月24日，张智华在本院以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纠纷为由起诉宋涛，并在2015年8月20日向法院申请诉讼保全。本院于2015年9月2日查封宋涛名下车牌为黑A521**的车辆。后本院作出（2015）外民三商初字第994号判决书，判决曲明、宋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共同偿还张智华借款本金120万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曲明与宋涛未按判决书内容履行给付义务，张智华向本院申请执行（2015）外民三商初字第994号判决书。执行中，唐林松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作出（2016）黑0104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对黑A521**号车辆的查封，中止对该车辆的执行。张智华对（2016）黑0104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不服，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即本案。另查明：2014年9月5日至2014年11月7日之间，曲凯陆续向曲明银行账户汇款。曲凯与张丹系夫妻关系，曲明与宋涛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唐林松举示的证据可以证明，唐林松在张智华在申请法院诉讼保全财产之前已经与宋涛签订买卖合同、支付全部价款以及实际交付车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故本案争议的黑A521**号车辆的所有权从宋涛转移至唐林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规定：“转让人转移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所有权，受让人已经支付对价并取得占有，虽未经登记，但转让人的债权人主张其为物权法第二十四条所称的“善意第三人”的，不予支持，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虽然唐林松在购买车辆后未及时办理动产所有权转移登记，但已经实际支付对价并取得占有，故本院对张智华关于自己是善意第三人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张智华主张唐林松与宋涛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诉讼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智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张智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庞志莹代理审判员  张梦瑜人民陪审员  王 博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郭兴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