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329刑初253号公诉机关新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志献，男，1965年3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新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7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海凡，河南孙晓伟律师事务所律师。新野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6）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志献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志献及其辩护人海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26日晚11时许，在金大地东新城文明小区牛志献家，因债务纠纷，王某带领卢某、李某2、郭某、李某1、郭一彬到牛志献家要账，双方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牛志献持菜刀将郭某砍伤。经鉴定，郭某面部的损伤为轻伤一级，肢体部损伤为轻微伤。牛志献左下肢损伤为轻微伤。对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志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牛志献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认为自己是在对方先打人之后才拿出菜刀砍的，自己现在认罪、悔罪，以后好好做人，希望法院公正判决。辩护人海凡辩护认为，被告人是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实施的防卫，没有造成重伤以上后果，不属于防卫过当，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6日晚，因债务纠纷，王某指派李某1、卢某、郭一彬等人到金大地东新城文明小区牛志献家要账，卢某又喊了郭某、李某2一起前往，晚11时许，王某也来到牛志献家，因牛志献未能付款，王某将茶水泼到牛志献脸上，并打了牛志献耳光，郭某也对牛志献进行拳打脚踢。后牛志献趁王某让其准备被子、让要账人员住到其家中之机，到厨房将一把菜刀藏在身上，后在被告人牛志献家客厅，被告人牛志献再次被郭某按倒在地殴打时，被告人牛志献掏出菜刀照郭某身上乱砍，致郭某身中五刀。经鉴定，郭某面部的损伤为轻伤一级，肢体部损伤为轻微伤。牛志献左下肢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牛志献的基本情况。（2）前科情况查询，证实被告人牛志献无前科。（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牛志献于2016年2月27日被依法传唤到案的经过。2.证人证言（1）证人卢某的证言2016年2月26日九点多钟，我与安好公司的员工李某2、郭某、郭一彬、还有一个湖北襄樊姓李的副总，以及担保人陈某一起到新野县城粮食储备库东边牛志献家协商债务。我们到牛志献家之后我们在他家东客厅坐着，我们让牛志献还钱，牛志献说没钱等几天。随后担保人陈某说他愿意把他的车抵押给我们公司，这时王某和一个女的来了，接着我和郭一彬、陈某一起到县城苹果市场开陈某的车，到那之后陈某的车钥匙没有在，我们又到牛志献家，我和郭一彬、姓李的副总、李某2、还有那个我不知道姓名的女的及牛志献的老婆、儿子、女儿在院子站着，随后我听见东客厅内发生争吵，我在门外看见牛志献拿着一把菜刀砍郭某，但具体砍到郭某身体什么部位我没看清，然后牛志献手握菜刀在墙角蹲着，牛志献的儿子在地上躺着，郭一彬、李某2、还有我不认识那个女的他们一起送郭某到新野县人民医院，然后我一个人夺下牛志献手里的菜刀出门报警，随后公安人员就到现场了。（2）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是安好公司的经理。牛志献欠我们公司本金一百二十万元，公司的法人王某派我与李某2、卢某、郭一彬、郭某到新野县问牛志献要账。昨天（2月26日）晚上九点左右，我们看到牛志献和陈某一起回牛志献家，李某2、卢某、郭一彬、郭某先随着牛志献进到牛志献家，我在车上坐着，陈某过来喊我也进去了。我进到牛志献家，在牛志献家的客厅里，我们问牛志献要账，牛志献喝了不少酒，扯三扯四，态度蛮横，身上还带了两把刀，一把菜刀在后面腰里别着，一把杀猪刀也在后面腰里别着。我们进到牛志献家一两小时后，王某和他家属一起过来的，王某过来还是问牛志献要钱，要求牛志献先给三十万，牛志献不给，王某用手中的茶杯朝牛志献脸上一泼，发生争执，牛志献就从腰里把别着的菜刀掏出来，上来就砍王某，郭某就上去夺菜刀，李某2和陈某上去夺刀，牛志献朝郭某脸上和身上砍了四五刀，当时就把郭某脸上砍伤了。看到郭某被砍伤了，王某、李某2也上去打牛志献，也没有怎么打。牛志献的儿子听见，过来了，上来呼扇（推推搡搡），有人与牛志献的儿子发生矛盾，我没有看到谁在打牛某2，只看到牛某2在客厅的地上倒着。我们赶紧把郭某送到医院里救治。（3）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6年2月26日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卢某给我打电话说牛志献欠他们公司的钱，喊我一块到牛志献家缠磨。然后，卢某给郭某打了个电话，郭某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卢某喊我们两个过去。我和郭某就去牛志献家门口，我看见卢某一个人在牛志献家门口，没有见到牛志献。晚上的时候，我、卢某、郭一彬、李总（李某1）到担保人家里面找陈某，让他联系牛志献。陈某给牛志献打了电话，联系晚上他们在一起吃饭，等吃完饭之后，再说这个事情，我们五个就走了。等陈某和牛志献吃完饭后，我们五个就在牛志献家门口等着，陈某和牛志献回来之后，我们五个就进到牛志献家屋里面，李总（李某1）就在和牛志献说还钱这个事情。说了几个钟头，等了一会，王某和一个女的过来，王某也和牛志献说还钱这个事，没有说到一块，王某拿了茶杯泼到牛志献身上，牛志献没有吭气。过了一会，牛志献到他家西边屋子里面，后又进到我们坐的这个客厅，王某还在让他还钱。我就出去站到牛志献院子里面，牛志献老婆站到客厅门口跟王某和那个女的吵，我听见客厅里面打起来了，我就进到客厅里面，牛志献的老婆、牛志献的儿子、牛志献的女儿也进到客厅里面。我看见牛志献在椅子上坐着，郭某用拳头打牛志献的背，踢牛志献，王某在牛志献面前站着，牛志献起来和郭某对着打，牛志献从身上拿了一把菜刀砍郭某。我、李总（李某1）、卢某都上去抢牛志献手里面的刀。郭某和牛志献不知道怎么又到客厅墙角，郭某压在牛志献身上，牛志献的女儿、儿子把郭某拉起来，牛志献的儿子从背后打郭某，郭某把牛志献的儿子带个跟头，他们两个又扭打在一起，郭某起来之后，我看见郭某的脸上流着血。我、王某、和王某一起的女的、郭一彬、陈某把郭某送到车上，把郭某送到医院。我从院子又进客厅的时候，我看见郭某在打牛志献，王某当时也动手了，我没有看见李总（李某1）动手打牛志献家里面人。先前没有看见卢某打牛志献家里面人，后来，夺刀的时候，卢某进来上去打牛志献，我当时也踹了牛志献儿子两脚。（4）证人王某的证言我安排李某1与司机郭一彬、卢某到新野县找给牛志献担保贷款的陈新胜，晚上9点多，他们给我打电话说在牛志献家，我就和公司田蕊到新野县城牛志献家中，牛志献说没有钱。他给我倒茶时情绪激动，把自己手中的茶碗打翻，水溅到他身上。我让他准备被子，让公司员工睡他家中，他就出去了，回来后我问他咋没有被子。牛志献就与我争吵，两个男的来拉架，他就拿刀砍其中一个人。后来我让卢某将刀收好、报警，让李某1保护好现场，就去医院了，在与牛志献争执过程中我打了他一巴掌，他也打我一巴掌。（5）证人陈某的证言当天晚上，我和牛志献、陈新庆在牛志献家道里“兰州拉面”饭店里吃饭，三个人喝了两瓶白酒。喝完酒，陈新庆回家了，我送牛志献回家，当时有九点多钟。回到牛志献家门口，一个戴眼镜、个子高高的、白净脸的年轻娃和南关姓卢一个胖娃在牛志献家门口，牛志献将对方让到屋里，我看他们有事，就说回家，走到大门口，姓卢的胖娃，和一个眼睛大大的斜斜的，瘦瘦的，姓李的娃，将我拦住，不让我走，我就拐回去也坐在客厅里。跟着又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岁数大的，也姓李，另一个就是后来被砍伤脸的娃。牛志献和这些人在说账的事，要求对方等一下，双方一直在说这些事，不是心平气和，但也没有起冲突。说了一两个小时，双方没说成。王某和一个女的进去了，跟王某一起的女的进去就说“还钱，还钱”，王某坐到椅子上说牛志献“不讲良心，我公司都多难，你都不给我安排点（钱）”，牛志献就解释“不是的，等明天老汪回来，就安排（还钱）”，说着说着，王某用桌子上的小茶杯朝牛志献泼了一脸，牛志献将脸上的水擦擦，没说什么。然后，王某说我“陈某，你不有辆车，让两娃跟你一起把车开过来”，我是他们债务的中间人（担保人），我只有说行。我就和戴眼镜的这娃和姓卢的胖娃一起，到东边的苹果市场开我的车，我的车钥匙在家中，我说回家拿，戴眼镜的娃给王某打电话，王某同意让我回家拿。我不想把他们领到家，就给家中打电话，让家里人把钥匙送到牛志献家，我就和这两个娃回牛志献家里。看到牛志献在正屋门口站着，我跟这两个娃进到客厅里，牛志献不知道怎么也被带到屋里了，我往客厅里南边走。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人就把牛志献按倒在客厅的东南角，上去了一圈子人打他（牛志献），刚打了几下，打牛志献的一个娃（事后挨刀）猛地一窜，起来了，我看见他的脸上流血了，我就赶紧上去拉，我去拉架的时候，我手指也被割流血了，我就赶紧捂住手指。人围的多，我也不知道怎么伤的。牛志献的女儿也进来拉架，这些人又和牛志献的女儿撕抓起来。我扭过头，看见牛志献的儿子牛某2被那个斜眼在地上按着打。然后我就想出门报警，刚走到客厅的门口，姓卢的胖娃将我撞了一脚，我就站在牛志献家院子里。这时，和王某一起的女的扶着挨刀这娃从客厅里出来了，说赶紧往医院。我说新医院刚挪过来，我给你们带个路。我就和戴眼镜的开着车，带着受伤的这娃上医院。后来，有人看着我，我趁派出所民警过来，就走了。（6）证人牛某1的证言昨天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和我弟弟牛某2吃完饭回家。我看见我家东客厅坐了一屋子人，我上楼去了。我听见楼下面吵的凶，我就下楼，我往我家东边客厅，看见我弟弟牛某2被几个男子按倒在地上打，有几个男子围着我父亲牛志献在打。我就往东边客厅屋里面进，有个女的挡在门口不让我进，那个女的抓我头发，我们两个撕抓之后，我就进到东边客厅里面，我看见我父亲牛志献被挤到空调旁边，我就上去拉，那个女的把我推倒了，踹我一脚。我父亲牛志献就和那几个男子到客厅中间，我鞋掉了，我去捡鞋。我捡完鞋之后，我发现有个男子脸上流血了。那会都不打了，那几个男子就和我父亲牛志献吵，我当时就报警了，等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就来了。（7）证人牛某2的证言昨天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和我姐牛某1吃完饭回家，我看见我家东客厅坐了一屋子人，我洗完澡后上楼去了。我听见楼下面有人在大声喊叫，我就下楼，我看见东边客厅坐着那几个人在和我父亲牛志献争吵。旁边有个胖子把我拉到东边客厅，把我按倒在地上就打。我看见有个男子脸上流着血，那几个男子就出去了，我就起来了，他们还想打我，我们就报警，等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就来了。（8）证人翟某的证言昨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听见王某来了，他们在跟我丈夫牛志献在吵。我就到我们家东边客厅里面，我看见牛志献肩膀头上有水往下流，我问牛志献咋了，牛志献说王某泼到他身上。我在客厅里面站了一会，牛志献把我推出去了。我就在院子里面站着，我看见王某上去打我丈夫牛志献，我丈夫牛志献出来，到西边这个客厅把门锁住，不让我儿子牛某2、牛茜出去。牛志献就又进到东边的客厅，我还在院子内站着，我又站到东边客厅的门口，跟王某一块来的人不让我进去。我看见王某、个子高高的穿个黑色棉袄男子把我丈夫牛志献推到电视东边花架那打。我儿子牛某2从西边客厅出去到东边客厅内，跟王某一块有二三个男子把我儿子牛某2摁倒在地上打。跟王某一块一个男子拉住我，另外有个女子拉住我女儿牛茜，我丈夫牛志献从东边客厅出来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进到东边的客厅里面。我听见东边客厅里面还在打，等了一会，有个男子捂着脸流着血，上医院去了。3.被害人郭某的陈述2016年2月26日下午六七点钟，卢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欠他们公司钱，让我跟他一起去要钱。我在金大地（储备库）东，碰到卢某和斜眼李某2，就一起到牛志献家要钱。我们先找一个姓陈的担保人，姓陈的担保人给卢某打的电话，说牛志献要回家，我们就过去了。当时天晚了，九点多钟，我们到牛志献家门口等着，大约等了一个钟头左右，碰到牛志献和姓陈的担保人。牛志献看到我们，他知道我们是要账的，将我们让到屋里客厅里。我们在客厅里说账的事，过了一会儿，郭一彬和姓李的岁数大的人也到牛志献家中了。我们还在说债务的事，又说了一个钟头左右。王某和一个女的过来了，又坐到一起说债务的事。王某让牛志献还钱，牛志献说“行，给我个时间”。在说的中间，我和李某2不是公司的人，牛志献让我和李某2出去，我和李某2就到院子里。我听到王某说牛志献“你看晚了，怎么安置”，牛志献说“晚了，你们住到这里，我去给你们拿被子”，牛志献就从东边客厅到正屋，我和李某2进到客厅了，王某安排谁住到牛志献家。很快时间，牛志献进到客厅，也没见被子，牛志献的手在后面背着，站了一会儿，牛志献的状态看着就不正常了，从后面就拿东西挥舞，我在门口离的近，脸上挨了一下，我以为是被钱包打了一下，我就上去左手拽住牛志献的领子，牛志献上来又是几下子，我手摸到脸上，看到都是血，我才知道是被刀砍的，我从客厅门口被砍到东边墙边。我马上就被送到医院了，后来发生的事，我不知道了。4.被告人牛志献的供述今晚我和陈某、陈新庆在我们道口吃的饭，我们三个人喝了两斤泸州白酒，我喝有平均数。我和陈某一起回家，到家门口，有个高个子娃（就是后来我砍的娃）们五个人在家门口，我知道是来问我要账的，就让他们几个人进屋。在门朝西的客厅里说的，开始是心平气和的说，对方要求我当时就拿出来三十万还他们，我说‘缓缓，现在就在想办法’，对方要求陈某拿出三十万，不行把陈某的车当在这儿，陈某说留个时间，我说我侄儿明天结婚，缓缓还钱。这些来的人给王某打电话，王某和一个女的过来了，我就把王某让到屋里，给他倒了杯茶，王某非让我还钱，王某将茶泼我脸上，我将脸上的茶水擦擦，什么话也没说。王某说让我和他手下的弟兄到南阳，我说王某，明天侄儿结婚，错过明天都行，但王某不同意，又用手朝我脸上扇了一巴掌，我还没说什么。王某威胁我“明天你们就搬家，不行把你一家灭了”，我说王某“弟兄一场，没必要这样”，王某又扇了我一巴掌，那个个子高的娃上来拽住我，用腿揆我，剩下的人都上来打我，将我按倒在屋里的东南角打，对我拳打脚踢，将我屋里的花盆也打烂了。我儿子牛某2从餐厅出来，到客厅里，牛某2上来劝，这些人们就上来打我儿子牛某2，将我儿子牛某2按到客厅的中间打，对牛某2拳打脚踢，朝头上踩。我看到我儿子被打了，心里很气愤就到我家厨房拿了把菜刀，我将菜刀揣在大衣口袋里出来，那个个子大的娃又将我逼到客厅东南角，又对我拳打脚踢，我就掏出菜刀朝这个高个娃砍去，砍了几下，我喝了酒加上被打懵了，我也不知道砍这个娃了几刀，也不知道砍到这个娃的什么地方。后来，我手中的菜刀被夺走了，我心脏病也犯了，倒在院子里，王某又朝我左边的耳朵的头上踢了一脚，说“跟我斗，你找死里”，王某走到大门口还在威胁我们“不跟你们算了，非灭了你们”。我不知道对方打我老婆和女儿没有，我知道我儿子和我被打了。我不知道我儿子伤到什么地方，我的两个耳朵嗡嗡响，头晕，背部疼，左胸疼，左大腿疼。2014年9月份左右，我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通过别人借王某公司了一百万，扣了二十万的股金，押了一个月的押金，一共扣了三十多万，说的四分五的利息，后来王某又给我拿了二十万现金。我自始至终使了王某一百万的钱，我因为做工程没拿到钱，一直欠着王某的钱。去年夏天，王某在南阳将我的车扣了，在他办公室扇了我一巴掌，让我跪下，并且又逼我写了张五十万的欠条，防止我不给他利息。王某就是新野县县城的，在锦绣花园住着。一个小胖娃，姓卢，是南关的，年前在我家门前放的炮，威胁我们。我砍的那个娃，个子高高的，壮实实的，就他动手上的最蹿。5.鉴定意见（1）新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情况说明附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受伤情况。（2）新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郭某面部的损伤为轻伤一级，躯干部、肢体部的损伤构成轻微伤。（3）新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牛志献左下肢部的损伤构成轻微伤。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7.刀具照片，证实作案凶器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志献深夜在其家中被王某、郭某等多人泼水、殴打之后，伺机到厨房将菜刀藏在身上以备不测，后在客厅再次被郭某等人按倒殴打时，为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掏出菜刀将郭某砍伤，属于防卫行为。但鉴于被害人郭某实施不法侵害时并未使用凶器，尚未严重危及被告人的人身安全，而被告人使用锐利的菜刀进行防卫，砍中被害人5刀，致被害人郭某面部轻伤一级，躯干部、肢体部轻微伤，其防卫行为明显超出必要的限度，属于防卫过当，构成故意伤害罪。但依法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根据其犯罪情节，应当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海凡关于被告人系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系对法律的认识错误，不予采纳。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志献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二、没收作案工具菜刀一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吴瑞峰审 判 员  乔妍丽人民陪审员  马海先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汪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