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34民终7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边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负责人：杜安松，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兵，四川福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耿加勇，男，1994年7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会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贵朝，男，1980年10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会东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觉军，男，1983年11月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盐边县，系被上诉人吕薛芳之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薛芳，女，1976年12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盐边县，系被上诉人陈觉军之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边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盐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耿加勇、陈觉军、吕薛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16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盐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兵、被上诉人耿加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贵朝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觉军庭审中途到庭，经审判长允许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吕薛芳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盐边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一项和涉及该项相关部分。二、改判减少人保盐边公司不应承担的项目和数额。三、不属于人保盐边公司赔付的部分由陈觉军和吕薛芳共同赔偿。四、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采信未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判决人保盐边公司向陈觉军支付理赔款，庭审程序不合法，应依法予以撤销。人保盐边公司一审时对耿加勇的伤残等级以及后续治疗费有异议，提出了重新鉴定申请书，一审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一审法院在未组织各方当事人对重新鉴定意见、鉴定费进行质证的情况下作出判决，且在判决书对重新鉴定意见估算的1.54万元进行采纳，没有采纳经质证且伤者无异议的1万元后续治疗费。耿加勇一审庭审后提交的工资银行交易流水也未经质证。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属程序严重错误，应依法撤销原判。本案是侵权赔偿责任和保险合同约定责任赔偿的竞合，虽然陈觉军和吕薛芳是夫妻，但陈觉军不属于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交强险和商三险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是吕薛芳，原判决人保盐边公司向陈觉军支付赔款属没有搞清楚侵权责任赔偿和保险合同约定赔偿的竞合。二、原判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部分判决错误。人保盐边公司只应依照合同及法律规定对被上诉人进行理赔，根据人保盐边公司与吕薛芳保险合同的约定，应当剔除耿加勇医疗费中约定不属于人保盐边公司理赔部分，剔除的这部分由陈觉军、吕薛芳承担，但原审法院在判决时未采纳人保盐边公司意见，仍判决人保盐边公司承担耿加勇全部医疗费，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耿加勇还是实习学生，又是农村户口，其没有提供居住在城镇的确实充分的证据，其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耿加勇一审中提交的《毕业证书》、《职业资格证书》等证据，不能证明其受伤前一年以上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按照其提交的证据，耿加勇还是在校推荐去实习的学生，与单位建立的不是正式劳动关系，依法耿加勇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时，人保盐边公司垫付和预支了3000元的重新鉴定费和差旅费给耿加勇，但原判未将该费用纳入一审判决，属于漏判。被上诉人耿加勇答辩称，答辩人与用人单位签订有劳动合同，发生事故时是耿加勇放假回家期间受的伤，一审时所有证据都已提交，请二审法院公正审理。耿加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营养费、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食宿费、交通费及相关费用224662.54元；二、案件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4月10日7时许，被告陈觉军驾驶川D31X**号重型货车，自会东县踩马水往会东县长新乡赖家坡路段行驶，因避让道路右侧石头，致使该石头滚下山，打伤正在为中国水电八局施工的原告，造成原告耿加勇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6月17日会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陈觉军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耿加勇无责任。原告耿加勇受伤后，当日送至会东县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重型颅内损伤、颅腔积气、右侧额叶脑挫伤、左侧部硬膜外血肿、弥漫性脑水肿、右侧颧骨骨折、颜面部多发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入院后行相关检查，予以止血等对症处理。因病情重，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此间医疗费用（门诊及住院医疗费）共3067.41元（其中被告陈觉军支付173.08元，原告耿加勇支付2894.33元）。2015年4月10日原告耿加勇转入会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开放性颅脑损失：左额叶及右顶叶小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2.多处面颅骨骨折：右眼眶外侧壁骨折、右上颌窦侧壁及外侧壁骨折伴窦腔内积血、下颌骨骨折、右侧上颌窦前壁、后外侧壁骨折、右眼眶外侧壁骨折；3.右额面部软组织肿胀；4.右面部挫裂伤伴组织缺损；5.吸入性肺炎；6.全身多处皮肤擦挫伤软组织挫伤。经该院治疗后，原告于2015年4月18办理出院手续，出院医嘱：上级医院进一步相关治疗，及时办理出院转院手续。此间医疗费用（门诊及住院医疗费）共计24011.51元（其中被告陈觉军支付1949.95元，原告耿加勇支付22061.56元）。原告耿加勇于2015年4月18日转入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口腔科住院医治，诊断为：1.下颌骨骨折；2.右眼眶颧复合体骨折；3.皮肤裂伤；4.双额叶脑挫伤伴血肿。治疗后，原告于同年5月9日出院，出院医嘱：1.注意口腔术创卫生；2.暂禁咬硬物，加强张口训练；3.建议休息壹月、尽快于神经科住院治疗，我科随访。住院期间留陪壹人。此间医疗费用（门诊及住院医疗费）共计79876.70元（此款由原告耿加勇支付）。同年5月9日原告转入攀枝花中心医院神经科住院医治，该科诊断：双额叶脑挫伤伴血肿，头部皮肤死裂伤，下颌骨骨折术后，右眶颧复合体骨折术后。原告于同年5月15日出院，出院医嘱：对症支持治疗，门诊复查CT。出院休息两周，住院期间需专人护理。此间医疗费用4747.14元已由原告耿加勇支付。原告出院后分别于2015年5月27日、6月23日、11月27日三次至攀枝花中心医院门诊作CT复查，三次共支出医疗费用1946.53元。原告耿加勇于2015年8月向凉山州定音司法鉴定中心委托对其伤残等级及后续取内固定费用进行鉴定，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于同年8月16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耿加勇车祸伤构成十级、十级伤残；耿加勇取除内固定物需后续医疗费人民币壹万元。原告耿加勇支付鉴定费1400元。在原审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复查相关费用743元。被告人保盐边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取内固定物的必要性、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原审法院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重新鉴定。2016年4月13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四川省求实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川求实鉴2016监鉴字第2350号），鉴定意见：1.耿加勇的伤残等级为X（十）级、X(十)级。2.被鉴定人耿加勇符合钛板取出适应症，均应予以取出颌面部钛板，其费用共计需人民币15400元。另查明，原告耿加勇在攀枝花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被告陈觉军于2015年4月18日给付原告医疗费用40000元整。同时查明，耿加勇于2010年9月至2013年6月在四川省德昌县职业高级中学（会理鑫浩科技学校教学点）计算机专业学习，取得职业学校毕业证书。同时于2011年9月29日取得维修电工、计算机操作员二项职业资格证。以会理县鑫浩科技学校统一安排推荐至广东省东莞市群光电子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为原告耿加勇办理了东莞市社会保障卡,同时还办理了广东省居住证。居住地址为广东省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委会群光厂宿舍。还查明，陈觉军驾驶的川D31X**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吕薛芳，陈觉军驾驶证号510422198311XXXXXX，准驾车型B2。川D31X**号重型自卸货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边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12月6日0时起至2015年12月5日24时止。该车辆还另向该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4年8月27日起至2015年8月26日24时止。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各方对会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均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交管部门提出复核申请，故确认事故认定书的证明效力。通过对原、被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双方陈述与辩论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原告耿加勇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耿加勇虽为农村居民户，但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其已取得维修电工、计算机操作员二项职业资格，并与教学单位订立《学生就业安置协议》，被教学单位统一安排推荐至广东省东莞市群光电子有限公司工作，就业企业为原告办理了广东省居住证、社会保障卡、银行卡。庭审后原告还提供了工资发放银行交易明细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二款“当事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对当事人予以训诫”的规定，故对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单，予以采信。原告所举证据能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故被告人保财险盐边支公司辩称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理由，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原告于2015年4月10日至4月18日在会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住院医疗费用22061.56元，是否为被告陈觉军交纳。被告陈觉军庭审中辩称此费用系其代原告交纳，但其未向原审法院提供任何证据，且庭审中该项费用票据系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并否认该费用系被告陈学军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故被告陈觉军辩称该费用22061.56元系其交纳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陈觉军驾驶机动车在容易发生危险路段时，未确保行车安全，致石头滚落砸伤原告耿加勇，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陈觉军承担全部责任的认定，被告陈觉军应对原告耿加勇的损伤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核定原告损失如下：一、医疗费113649.29元。1.原告在会东县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有该院出院证明书、病危通知书、门诊票据及住院票据、费用明细单，故予以认定，医疗费为3067.41元（被告陈觉军支付173.08元，原告耿加勇支付2894.33元）。2.原告在会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有会理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书、转院证明书、医疗费用票据、费用清单等，故予以认定，医疗费用（门诊及住院医疗费）共计24011.51元（其中被告陈觉军支付1949.95元，原告耿加勇支付22061.56元）。3.原告分二次在攀枝花中心医院口腔科、神经科住院治疗均有该院病历、出院证明书、病危（病重）通知、医疗费用票据等佐证，故予以认定。其两次医疗费共计84623.84元（攀枝花中心医院口腔科医疗费79876.70+攀枝花中心医院神经科4747.14元）。4.原告至攀枝花中心医院门诊复查、治疗支出的医疗费用共1946.53元，有该院门诊医疗票据，故予以认定。二、残疾赔偿金58514.40元。（24381元/年×20年×12%）。三、后续治疗费15400元。被告人保财险盐边支公司对原告耿加勇在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的后续治疗费用申请重新鉴定，经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原告耿加勇的后续治疗费为15400元，故应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为凭计算原告取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四、精神抚慰金1000元。原告损伤已构成两个十级伤残，对原告精神上有所损害，故酌定精神抚慰金1000元较适宜。五、鉴定费1400元。原告在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时，支出司法鉴定费用1400元，应予支持。六、营养费1050元。原告先后在会东县人民医院、会理县人民医院、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四次住院35天，营养费为30元/天×35天。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住院35天×30元/天。八、误工费4655元。原告住院35天，出院医嘱休息二周，故误工时间为49天，误工费为49×95元/天。九、护理费4200元。原告住院35天×120元/天。十、交通费（含住宿费）3000元。原告分别在会东县医院、会理县医院、攀枝花市中心医院转院治疗及进行司法鉴定，原告及陪护人员必然支出交通费用与住宿费用，属合理的费用，但原告提供的交通与住宿票据不相完全符合，原审法院根据原告伤情、治疗经过等综合考虑后酌定支持原告交通费（含住宿费）3000元。以上九项费用合计203918.69元（含被告陈觉军为原告耿加勇支付的医疗费用2123.03元）。被告陈觉军驾驶的川D31X**号重型自卸货车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向被告人保盐边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交强险期限内，被告陈觉军具有相应驾驶资格，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人保盐边公司应在川D31X**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耿加勇损失予以赔偿，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医疗费113649.29元、营养费1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后续治疗费15400元，合计131149.29元。但原告损失已超出限额10000元，故被告人保盐边公司只赔偿限额部分金额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残疾赔偿金58514.40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误工费4655元、护理费4200元、交通费（含住宿费）3000元，合计71369.40元。综上，被告人保盐边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总金额为81369.40元（10000元+71369.40元）。原告耿加勇诉讼被告吕薛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吕薛芳系川D31X**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其对损害后果没有法定的过错情形，故被告吕薛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耿加勇的司法鉴定费用1400元，未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故应由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被告陈觉军予以赔偿。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损失由被告人保盐边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和责任人陈觉军赔偿的鉴定费后，尚有不足部份金额121149.29元（203918.69-81369.40-1400）。应由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被告陈觉军予以赔偿，因川D31X**号重型自卸货车还向人保财险盐边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故被告陈觉军应承担的121149.29元，由被告人保财险盐边支公司根据商业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对被告陈觉军在原告治疗期间垫付的医疗费2123.03元和预支付的费用40000元，共计4123.03元。为鼓励当事人先行垫付费用，及时救治伤者，挽救生命，减少当事人讼累，对被告陈觉军垫付及预付款，一并予以处理。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边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耿加勇医疗费限额10000元（含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58514.40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误工费4655元、护理费4200元、交通费（含住宿费）3000元，合计金额81369.40元。并于同日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赔偿原告不足金额121149.29。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边支公司赔偿原告的总金额为202518.69元（81369.40+121149.29）。二、由被告陈觉军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耿加勇鉴定费1400元。三、由原告耿加勇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被告陈觉军垫付的医疗费及预支付的费用共计42123.03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品迭以上二、三项费用后，原告耿加勇实际退还被告陈觉军金额40723.03元。为方便当事人兑付费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边支公司直接支付原告耿加勇161795.66元，直接支付被告陈觉军40723.03元。本案诉讼费1523.31元，减半收取761.65元。由被告陈觉军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在庭审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耿加勇提交的鉴定费发票、住宿费发表、餐费发票、鉴定检查医疗发票、车旅费发票共计4168.8元，上诉人人保盐边公司质证对鉴定发票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该鉴定费应由侵权人承担，对车费、住宿费认为费用过高，应以会东到成都实际金额计算，医院检查项目人保盐边公司不清楚。以上票据能够证明耿加勇在成都进行二次司法鉴定所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采信。原审法院依据人保盐边公司的申请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重新鉴定，对该鉴定意见，人保盐边公司在二审中质证意见为：人保盐边公司委托的鉴定意见为三项，委托书中变更为两项，后续治疗费耿加勇主张的是1万元，后续治疗费应该采用耿加勇主张的1万元。经本院审查原审法院向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送达的委托鉴定书委托鉴定事项为三项与人保盐边公司的申请一致，不存在由三项变更为两项的情况，第二次司法鉴定因人保盐边公司申请而鉴定，原审法院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耿加勇于原审过程中提交的工资银行交易流水，人保盐边公司在二审中的质证意见为：工资流水第一页盖了银行的公章，请法院核对，其他未盖章，该银行流水为学生实习期间的工资。本院认为该工资银行流水能够证明耿加勇的工资收入情况，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人保盐边公司向耿加勇垫付3000元用于二次司法鉴定费用，耿加勇二次进行司法鉴定产生鉴定费、住宿费、车旅费、伙食费、检查费共计4168.8元。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人保盐边公司的申请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对耿加勇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和耿加勇原审中补充提交的工资银行流水，虽然原审在证据采用上存在程序瑕疵，但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的鉴定符合法定程序，鉴定结果应予采信，人保盐边公司因二次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高于第一次鉴定意见而主张人民法院不应采用第二次司法鉴定意见的主张于法无据；耿加勇原审补充提交的工资银行流水与社保卡等证据形成证据链，证明了耿加勇收入来源于城镇，应予采信，且人保盐边公司对以上证据已充分发表意见，故，上诉人主张一审采用未经质证的证据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主张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应当剔除耿加勇医疗费中不属于人保盐边公司理赔部分，经上诉人明确为耿加勇医疗用药中的丙类药，但经本院审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吕薛芳签订的保险合同并未有该类药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的约定，故，人保盐边公司的该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耿加勇为实习生，又为农村户口，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但耿加勇在一审中提交的中等职业学校毕业证书、职业资格证书、会理鑫浩科技学校与耿加勇签订的《学生就业安置协议》、会理鑫浩科技学校《证明》、小岔河乡新洪村委会《证明》、东莞市社会保障卡、广东省居住证、工资银行交易流水充分证明耿加勇在城镇就业，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预支3000元重新鉴定费和差旅费给耿加勇，一审未做说明和判决，经本院审理查明，耿加勇二次进行司法鉴定产生鉴定费、住宿费、车旅费、伙食费、检查费共计4168.8元，因二次鉴定伤残等级结果与耿加勇第一次鉴定结果相同，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高于第一次鉴定意见，因此，人保盐边公司对耿加勇第一次司法鉴定意见的异议不成立，该项费用应当由人保盐边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人保盐边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对一审未作处理的上诉人垫支的3000元重新鉴定费和差旅费本院予以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1618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边支公司垫支给耿加勇二次司法鉴定和车旅费3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边支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2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边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毅夫审 判 员  蒋 强代理审判员  刘志涛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周机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