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刑核84929630号被告人谢某。指定辩护人吴崇敏，韶关市法律援助处律师。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某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2015）韶中法刑一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谢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审理，并提审了被告人谢某。现已复核终结。经复核查明：2014年，被告人谢某因丈夫去世而改嫁丘某1。谢某带着儿子彭某与丈夫丘某1、公公丘某2、婆婆许某、及丘某1的儿子丘某9（卒年10周岁）、女儿丘某3、丘某4、丘春某等人共同在乐昌市大木丘村委坑背移民新村生活。2015年3月8日10时许，谢某与丘某9、彭某、丘某4在家中，因丘某9、彭某不认真做作业及丘某9对谢某的管教进行顶撞，谢某将丘某9、彭某叫到二楼卧室内，先后用白色尼龙绳将丘某9、彭某捆绑，用毛巾蒙上二人眼睛，并让丘某9、彭某喝酒。不久，彭某睡着，丘某9在房间内呕吐。谢某用纸巾擦拭呕吐物后，将丘某9带到房间外面的客厅，用手和木棍打丘某9的头部、脸部，又用毛巾捂住丘某9的口鼻致其不能动弹后，将丘某9藏匿于二楼客厅堆放衣物的旧衣柜与墙壁间的缝隙中，还将装有除草剂的白色塑料瓶放置丘某9的手中制造假象，用衣物遮盖身体。随后，谢某叫醒正在睡觉的彭某，对彭某说丘某9已经出去玩了。11时许，丘某2、许某先后回到家，做好饭后多次叫彭某找谢某、丘某9下楼吃饭。谢某将自己反锁在房间内拒绝下楼，还让彭某告诉丘某2等人说丘某9外出玩耍不在家。期间谢某将房间打扫干净，将尼龙绳、毛巾、纸巾丢到村口垃圾池中，并带彭某外出游荡，直到下午被丘某1看见并叫回家。因丘某9没有回家吃午饭，丘某2等人发动亲戚朋友寻找，直到晚上，在家里和村内均未找到。20时许，众人决定报警时，谢某主动带丘某3到二楼客厅堆放衣服的柜子前寻找，丘某3发现柜子后面的丘某9尸体，即刻叫来其他家属并报警。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丘某9系被他人徒手扼颈及压迫口、鼻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丘某2的证言：我儿子丘某1与儿媳张新香共同生育丘某9。2007年，张新香改嫁。2014年6月，丘某1与谢某登记结婚，婚后谢某带着其与前夫生育的儿子彭某来我家生活。2015年3月8日，我吃完早饭后上街买药，丘某3与丘某4上街买学习用品，家里剩下丘某9、许某、谢某、彭某、丘春某。11时许，我回到家后，发现只有彭某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彭某对我说“妈妈（谢某）早上用绳子绑着我和哥哥（丘某9），要我们一起喝甜酒，我们答应喝才把绳子解开，在我们喝甜酒的时候还用毛巾蒙住我们眼睛”。我问丘某9去了什么地方，彭某说他出去了。中午时分，我做好午饭，叫彭某找丘某9回来吃饭，彭某不想去，我让他叫谢某下来吃饭，他上二楼后回来说谢某不吃饭。午饭后，丘某9还没回来，我发动亲戚出去寻找未果。20时许，我们聚在家里商量下一步怎么办。后来丘某3与谢某到二楼找丘某9，丘某3说找到了，丘某7第一个冲上二楼。我们在二楼谢某房间的一个酒柜与墙壁的缝隙内发现了丘某9的尸体。当时丘某9被几件衣物和枕头遮挡，他左侧身体贴地，面对墙壁，右手拿着一个白色农药瓶，靠头部位置的地上有血。我们合力把酒柜移开，把丘某9尸体搬出来放在地板上，他身体已经完全僵硬。我马上报警。丘某9手中的农药是我买的，我用了一半，瓶内本应留一半，但我们发现丘某9时，这个农药瓶是空的。另外我妻子许某还购买了二瓶杀虫用的农药，这二瓶农药当时放在猪栏内。谢某一直在二楼，直到17时30分才从二楼下来做晚饭，她看到丘某9尸体后，哭着哭着就晕了，我们把她送去乐昌市人民医院救治。谢某与丘某9相处并不好，丘某9平时调皮捣蛋，经常和彭某打架，谢某一直都对丘某9有意见。2、证人彭某（2006年12月7日出生，适格成年人在场）的证言：2015年3月8日早上，我和家里人吃过甜酒后，我的二个姐姐上街了，我和丘某4姐姐在一楼看电视。我妈妈谢某叫我到二楼她房间内，我看见丘某9坐在床上被谢某用毛巾蒙住眼睛，手也被白色绳子绑住肘关节部位。谢某从门后拿了一条毛巾蒙住我眼睛，还绑住我的手，让我们喝甜酒。当时我坐在凳上，听见谢某很凶的让丘某9快点喝甜酒，丘某9说“我不想蒙住眼睛，绑着手喝”。我往凳子后背一靠，被毛巾蒙住的地方露出一条缝隙，透过缝隙看见谢某解开捆绑丘某9的绳子，拿开毛巾，丘某9把谢某给的用玻璃杯装的甜酒喝到还剩一点，就说很晕。谢某重新捆绑丘某9的手脚。后来我快睡着的时候，听到丘某9在哭泣，不过哭得很小声，之后我还听见有人走出房间及鞋子拖着走的声音，再后来我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谢某叫醒我并扶我到楼梯口，到楼梯口后，解开我的绳子和毛巾。我没有看见丘某9，问他去哪了？谢某说出去玩了。随后谢某回房间休息，我下一楼和姐姐丘某4继续看电视。后来我想找丘某9玩，在家里一直没有找到。中午时分，爷爷回家了，他叫我找丘某9回来吃饭，我同样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在二楼阳台，我看见谢某清洗一条粘有红色的毛巾，因为清洗不掉红色，谢某把毛巾和捆绑我们的白色绳子丢弃在路边的垃圾堆内，当时我还跟着谢某去丢垃圾。最后谢某带我出去找丘某9。3、证人丘某1的证言：2015年3月8日，我父亲来电话称我儿子丘某9失踪了，我打电话问妻子谢某究竟丘某9去了什么地方，她说她不舒服在房间睡觉，不知道。我回家找了约一个小时，但没有找到丘某9，也没有看见谢某，于是返回单位上班。途中看见谢某骑着摩托车搭载彭某在街上走，我叫谢某马上回家。20时许，我回到家中，已经有很多亲戚都过来帮忙找人。我听见谢某叫我大女儿丘某3和她去二楼找一找，结果丘某3大声说找到了。我们冲上二楼，看见丘某9在电视柜与墙壁之间的间隙内卡着，我和叔叔丘某8等人抬开柜子，将丘某9抱出来，发现他已经僵硬，鼻孔有干枯的血迹。谢某在旁边大声哭泣，并晕过去，我送她去医院，由我父亲报警。我与谢某从小在一个村委长大，长大后各自组织家庭，基本上没联系。2013年，我们在街上偶遇，我得知她丈夫去世，我妻子也跑了，于是我们在2014年2月登记结婚。我与前妻生育了四个子女，丘某9是小儿子。谢某与前夫生育了一个儿子彭某。我们结婚后，关系和睦，丘某9叫谢某妈妈，谢某也很关心丘某9的生活和学习，但丘某9比较调皮，学习成绩不好，最近一次考试才考了40多分，我和谢某多次骂了丘某9。案发当天谢某更换了衣服，换下来的衣服洗后丢在桶内用水浸泡。我父母种了些青菜，偶尔会买些农药杀虫和除草，我平常不理这些事，家里的小孩也不会玩农药，谢某也没有买过农药回来。今年春节前，家里大扫除，我才看见厨房门后面挂钩处挂了一瓶“农达”除草剂，瓶内还剩下四分之一。案发前几天，谢某说心里闷，不舒服，我带她去长岭头市场的诊所看病，医生给她打了一瓶吊针，开了一点药就回来了。4、证人许某的证言：2015年3月8日早上，我起床煮了甜酒和糍粑做早点。吃过早餐后，我上街购物，11时许才回家。后来我的小孙子一直在吵闹，我就带他到我房间睡觉，一直到14时许，我起床做饭给小孙子吃。彭某对我说“奶奶，妈妈给甜酒我吃，给红酒哥哥吃，哥哥吃了想睡觉，还发出咦咦啊啊的声音，妈妈说吃完后去上街。”听了彭某的话，我没有在意，叫彭某找谢某和丘某9下来吃饭。彭某说谢某不吃了，丘某9出去玩了。我叫孙女们出去找丘某9回家吃饭，一直没有找到。当晚，我们在二楼柜子后面找到丘某9的尸体。起初我把除草剂瓶子从二楼地上捡起来丢入垃圾堆内，后来又去垃圾堆将瓶子捡回来。农达牌除草剂是我购买的，原本在一楼房间房门后挂着，还有约三分之一没有用。除了除草剂外，我还购买了一瓶红太阳牌高效氯氰菊脂及一瓶敌敌畏，除了除草剂放在房间门后，另外二瓶农药我放在猪栏内。我没有听过谢某有打骂孙子、孙女的行为。5、证人丘某3（1999年1月3日出生，适格成年人在场）的证言：2015年3月8日早上，我和丘春某上街购买学习用品。14时许，我们回家，在家门口的小路上遇见丘某4，听丘某4说，在我们离开家后不久，谢某在二楼用绳子绑住丘某9和彭某的手，还蒙住他们的眼睛要他们喝酒。回到家后我问彭某怎么回事，彭某说他和丘某9被谢某带去二楼房间内，彭某坐在凳子上，丘某9坐在床上，谢某用绳子捆绑他们的手，蒙住他们的眼睛，之后用杯子装了白兰地酒要彭某喝，彭某喝了酒像睡着了，头晕。谢某带彭某到二楼楼梯口，解开蒙住彭某眼睛的手帕，让彭某下楼玩。彭某问丘某9去哪了？谢某说已经下楼玩了。我听完后，到二楼查看，发现谢某的房间门反锁，我把此事告诉爷爷，爷爷没在意。我就和二个妹妹外出寻找丘某9了。20时许，我们找不到丘某9，有亲戚提出报警，谢某让我和她去二楼放衣服的地方寻找，当时我认为不可能在二楼，因为我们找过几个房间，也大声叫过丘某9的名字。不过我看见谢某打手电筒上二楼，我也跟在她后面。到二楼后，谢某拿手电筒往二楼客厅的矮柜子一照，我刚好看见丘某9的一只脚，立即对一楼的人说“找到了”。我记得以前矮柜紧靠墙壁，衣服用袋子装着随意堆在矮柜上。我发现丘某9时，这个矮柜被往前移动留下了很大的缝隙，桌面上的衣服堆在了靠墙一边。我看见丘某9的脸贴着墙壁，身体也侧卧向着墙壁。我拉了一下丘某9的脚，已经冰凉僵硬。后来丘某7搬开矮柜，丘某8将丘某9抱出来。我在现场还看见有一个白色瓶身的农达牌除草剂，里面还有紫色液体。谢某平常脾气一般，对我们管教不是很严，没有打骂过我们。6、证人丘某4（2001年3月9日出生，适格成年人在场）的证言：2015年3月8日早上，我奶奶煮好甜酒和糍粑，我和爷爷、奶奶、谢某、丘某3、丘春某、丘某9、彭某吃过早点后，丘某9和彭某在外面玩，我和丘某3、丘春某在客厅看电视，后来谢某叫丘某9、彭某回来做作业，他们上了二楼。不久，丘某3和丘春某外出购物，我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带堂弟丘威杰（2岁）外出玩。丘威杰睡着后，我抱他回家。看见彭某在客厅看电视，我留在客厅和彭某一起看。不久我独自一人去村里玩。直到午饭时间，爷爷喊我回家吃饭，我才回家。爷爷叫谢某、丘某9下来吃饭，谢某回应说她不吃，还说丘某9出去玩了，不在二楼。午饭后，我听彭某说，他和丘某9在二楼被谢某绑住手，还蒙住眼睛，谢某还给他和丘某9喝甜酒。3月8日整天，都没有人来我家作客。7、证人丘某5的证言：2015年3月8日19时50分许，我接爸爸丘金生电话称我堂哥丘某1的儿子丘某9不见了，于是我赶去丘某1家帮忙寻找。当时有十多名亲戚在场，商量怎么去找丘某9，我提议报警，谢某对丘某1大女儿说去二楼看看丘某9是不是躲在酒柜旁晾衣服的地方，丘某7也跟着上去。不到一分钟，楼上就传出声音说“在这里”，大家都冲上二楼。我上去后看见大家围在酒柜旁边，丘某8将丘某9抱出来放在客厅中央，看上去丘某9已经没有生命迹象，鼻子出血全身僵硬。我用手机拨打110报警，并让旁人不要触碰现场，等警察过来处理。8、证人丘某6的证言：2015年3月8日下午，我听说丘某1的儿子丘某9不见了，也过去帮忙寻找。20时许，因为没有找到人，我们聚在丘某1家商量下一步如何处理。谢某对大女儿丘某3说上二楼放衣服的地方找找。她们一同上了二楼，没多久，丘某3说找到了。大家一起上二楼，移开酒柜，我看见丘某9躺在酒柜后面，手里还拿着一个白色的农达牌除草剂瓶。我们把丘某9抱出来，发现他没有生命迹象。谢某痛哭并倒地，随后被送去医院。谢某与丘某1都是二婚，平常他们没有很大的矛盾，丘某9平时比较调皮贪玩。9、证人曾某的证言：2015年3月8日下午，我听说丘某1儿子丘某9失踪了，我赶去丘某1家帮忙寻找。20时许，我们聚在丘某1家，有人提议报警。不久，丘某3在二楼说找到丘某9，我们来到二楼，发现丘某9躺在电视柜后面，手上还握着一个白色除草剂瓶，我感觉丘某9手上握的除草剂瓶不紧，是松动的。大家把丘某9抱出来后，发现他已经没气了。谢某嫁过来后，与家里人关系都很好，我没有听说他们有不和气的事情发生。10、证人丘某7的证言：2015年3月8日19时许，我二哥丘某2来电话说他孙子丘某9不见了，我们去他家帮他寻找未果。有人提出报110，谢某和丘某3到二楼寻找。几分钟后，丘某3在二楼阳台说找到了，我第一个冲上二楼。在丘某3的指引下，我在一个堆放衣服的黑色柜子后面看见丘某9的头和脚，他身上盖有二件衣服。我把衣服拿开，看见丘某9右手握着一个白色除草剂塑料瓶，手肘向上弯曲举到右耳高度，鼻孔流血。我搬开黑色柜子，三哥丘某8把丘某9抱出来，放在地面，丘某9身体已经僵硬发冷，他左侧脑袋位置有血迹，嘴唇黑色，有起泡，脖子喉结往下一点位置起黑点，在他倒卧的墙边位置还发现有一摊血迹。我拿掉丘某9右手上的除草剂塑料瓶，放在黑色柜子上，感觉丘某9并没有握紧塑料瓶。后来不知是谁把它放在地上，接着许某把塑料瓶扔掉，我们说报警了，许某又把瓶子找回来，放回原处。后来我听彭某说上午10时许，谢某在二楼给丘某9和彭某甜酒喝，午饭时谢某也不肯下楼吃饭。听丘某3说“是谢某带我上二楼房间，指着黑色柜子叫我看看丘某9是否在里面”。11、证人丘某8的证言：2015年3月8日19时许，我在二哥丘某2家中寻找丘某9，大家把家中都找遍了，没有找到就说要报警。丘某9的继母谢某带着丘某3说去二楼找找。不久，丘某3说“找到了”。丘某1和丘某7一起跑上二楼，我在后面走到一半楼梯，就听见丘某7说“没有了”。我进入二楼房间，看见一个黑色长柜子，距离墙壁20多厘米，丘某9侧身横躺在夹缝内，右手上举至右耳位置，鼻子上有血迹，左边头部也有血迹，没有穿袜子和鞋子。我伸手摸了摸丘某9的脚和肚子，发现已经僵硬，于是我把丘某9抱出来放在房间地板上。和丘某9一起居住的有爷爷丘某2，奶奶许某，父亲丘某1，继母谢某，大姐丘某3、二姐丘某4、三姐丘春某、谢某与前夫所生儿子彭某及丘某1弟弟的二岁儿子。12、证人钟某的证言：彭某是我班上的学生，他比较听话，不会和别人吵架，他哥哥丘某9会打他。有次我上课时没有看见彭某，后来得知彭某被丘某9打了，躲在卫生间，不敢出来。彭某也经常不做作业，我问他原因，他说是丘某9要他出去玩，不给他做作业。13、证人周某的证言：谢某进入看守所后，和我羁押在同一监仓，她比较沉默，很少说话，也不主动和别人交流，别人问一句，她就答一句。我和谢某聊天时，她说她是因丈夫前妻的儿子喝农药死亡一事被羁押，她叫小孩子做作业，小孩子不听话，她绑住小孩，打了小孩二巴掌，小孩就自己拿农药喝。14、证人龚某的证言：2015年3月初，丘某1带他妻子来我诊所看病，当时我诊断她患有因感冒引起的气管炎，给她打了一瓶吊针，开了一些药。除此之外，她讲话及精神方面都比较正常，没有其他什么症状。15、乐昌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乐公（刑）勘字（2015）7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乐昌市乐城大木丘村委会坑背组移民新村丘某2家自建房。现场自建房门前沿乡村公路往北ll0米的路边为坑背组移民新村的垃圾池，垃圾池内堆满垃圾，在垃圾池中部垃圾面上见有一红花图案的白底色塑料袋，袋内装有两扎白色尼龙绳（已提取）、一条长56厘米×宽25厘米印有“HUARUl”字母呈湿状的白色毛巾（已提取）、一条长47厘米×宽28厘米的红橙格子花纹呈湿状的白色毛巾（已提取）、一块蛋糕碎块以及白色纸团（已提取）、天和骨通贴膏包装袋、烟盒、饮料罐、纸盒、卫生巾等。在白色格子花纹毛巾上有l5×17厘米范围的白色呈凝胶状的物质（疑似呕吐物，已提取）。中心现场位于乐城大木丘村委会坑背组移民新村丘某2家自建房，现场自建房呈座东北朝西南，为二层砖混结构的住宅楼房。现场一楼为两房两厅一过道一楼梯一厨一卫一院子结构；现场二楼为四房一过道一楼梯间一阳台结构。一楼院子情况：院子的正门为双开不锈钢铁门，铁门上距地高97厘米处有一把三舌暗锁，门呈开状，门及暗锁完好。院子的东南侧和西南侧为高200厘米的围墙。院子内靠东南侧围墙边摆放有一个红色塑料桶和一个蓝色塑料桶，两塑料桶内均装有换洗的衣服，在蓝色塑料桶内底层有蓝色黑色棉外套一件（已提取）、墨绿色外裤一条（已提取）。院子内靠东北侧墙边停放有一辆电动摩托车。院子西北侧有一单扇木门，木门上距地高93厘米处有一双舌暗锁，门呈关状，暗锁呈锁状，门锁完好。一楼客厅东南侧饭厅情况：饭厅门为单扇木门，木门完好呈开状。饭厅内中部摆有一饭桌，饭桌上摆有两个不锈钢盆（一盆内有一个塑料饭勺，另一盆装有菜）、一个塑料饮料瓶、一个热水壶、一个陶瓷碗（装有甜酒，已提取）、一个不锈钢碗（装有甜酒及糍粑，已提取）、一块抹布及一个玻璃锅盖。饭厅内靠东南侧和西南侧均摆有两张凳子，在靠西南侧的凳子上有一电饭锅。饭厅内靠北侧墙角有一碗柜。二楼客厅情况：二楼过道西南侧有一门洞，门洞西南侧为二楼客厅。客厅中部地面上有一具尸体（丘某9），尸体呈仰卧状，头朝南脚向北，双臂自然伸直，右腿自然伸直，左腿微曲，上身穿灰色拉链棉衣，下身穿浅黄色休闲棉裤，赤脚。在尸体南侧43厘米的客厅地面上有一双棕色棉鞋（已提取），棉鞋长25厘米，在尸体南侧98厘米的客厅地面上有三个塑料瓶盖（已提取），其中的两个为红色，另一个为橙色（上有“美汁源果粒橙”字样）。客厅内靠东南墙中部墙边摆有一台“海尔大神童”牌洗衣机和一张单人沙发；客厅内靠东北墙中部地面摆放有一“格力”牌挂式空调（拆卸未安装）和一“小行星”牌取暖器。客厅内靠西北侧（由东北往西南）依次摆有衣柜和木柜。衣柜距客厅东北墙101厘米且紧靠西北墙摆放，衣柜上层和下层均为双扇门，上层柜门呈虚关状，下层柜门呈开状，在衣柜顶部靠东侧的柜板面上有一大一小两把剪刀（已提取），其中较小的一把为红色塑料柄（塑料套）。木柜上斜靠有一捆席子，木柜东北端距客厅西北墙46厘米、距客厅东北墙249厘米且紧靠衣柜南角的外侧，木柜西南端距客厅西北墙24厘米；在木柜靠东北端的柜面上有一白色“农达”牌甘草膦异丙胺盐除草剂塑料空瓶（已提取），瓶上无瓶盖，瓶身标示的净含量为200毫升；在除草剂塑料空瓶西南侧的柜面上凌乱有一黑色裤子、一篮色编织袋（袋内装有衣物）、一红色衣服、一黑色裤子、一白色编织袋（袋内装有衣物）和三个黄色编织袋（袋内均装有衣物）；在木柜中部金属槽上边内棉签粘附擦拭物一份，在木柜西南侧缘边上棉签粘附擦拭物一份。在木柜与西北墙之间的地面上有175×64厘米范围的陈旧灰尘堆积痕迹，在衣柜西南侧的地面上凌乱散落有一堆衣物，移开衣物，在衣柜西南侧3厘米处地面的陈旧灰尘堆积痕迹上见有一新鲜的拖擦痕迹（编为：拖擦痕迹1），拖擦方向从西北向东南，拖擦起点距西北墙7厘米，拖擦痕迹的大小为长38厘米×宽3厘米；在衣柜西南侧90厘米处靠西北墙边地面的陈旧灰尘堆积痕迹上有13×10厘米范围的血迹（已棉签粘附提取），在衣柜西南侧98厘米、距西北墙15厘米处地面的陈旧灰尘堆积痕迹上有29×16厘米范围的血迹（已棉签粘附提取）；在衣柜西南侧178厘米处地面的陈旧灰尘堆积痕迹上见有一新鲜的拖擦痕迹（编为：拖擦痕迹2），拖擦方向从西北向东南，拖擦起点距西北墙7厘米，拖擦痕迹的大小为长15厘米×宽2.5厘米，在拖擦痕迹2的东南端（末端）见有另一新鲜的托擦痕迹（编为：拖擦痕迹3），拖擦痕迹3的拖擦方向从西南向东北、拖擦痕迹的大小为长13厘米×宽7厘米。客厅内靠西南侧摆放有一张三人沙发，沙发上凌乱堆放有衣物、纸箱，沙发东北侧旁边地面上有一木架，木架上凌乱堆放有编织袋和衣物。客厅西南墙有一铝合金玻璃窗，窗页呈开状，窗外安装有不锈钢网。客厅内靠西侧、在木柜上方悬挂有两根竹杆，竹杆的一端搭在衣柜顶部、另一端搭在不锈钢网上，竹杆上晾挂有衣物。客厅西北侧为一房间，客厅东南侧为一房间，客厅西南侧为阳台。二楼客厅西北侧房间情况：房间门朝向东南，为单扇木门，木门呈关状，木门上距地高95厘米处有一双舌暗锁，暗锁呈单舌锁状，门及暗锁完好，木门内侧门板上距地高167厘米处有一排金属挂钩，挂钩上见有一条红色卡通图案毛巾（已提取）、一个红色塑料袋及一个绿色布袋。房间内靠东南侧墙边有一张桌子，桌面见有一条白色卡通图案毛巾（已提取）、一支黄色瓶装的花露水（95毫升装，瓶上印有“帝花之秀蛇胆牛黄花露水”字样，剩余20毫升）、一盒天和骨通贴膏、一个熊猫图案玻璃杯（已提取）、一个不锈钢杯（已提取）；桌子下方有一个印有“佳阳胶贴带”字样的纸箱，纸箱上有一个白色纸团（已提取）、取暖器及其电源线。桌子西南侧旁边有一张凳子，凳上有一套灰色衣服（衣服上印有“顺德家私城”字样）。房间内靠东北墙边有一大小为长210厘米×宽151厘米×高46厘米的床铺，床铺上铺盖有一红色印花毛毯（已提取），毛毯上靠床尾部红色图案处有5×4厘米范围的湿状斑迹，床上方有一高198厘米的不锈钢蚊帐架。房间内东北墙上中部距地高98厘米处有一铝合金玻璃窗，窗内侧挂有棕色印花窗帘。房间内靠西南墙有一六门木衣柜，衣柜门呈关状，柜内衣物整齐。16、乐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乐公（司）鉴（尸）字（2015）2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对丘某9尸体检验，尸长138cm。尸斑呈暗红色，位于尸体背侧未受压处，指压不褪色；瞳孔等大等圆，直径0.55毫米。鼻腔出血；左下眼睑结膜点状出血0.2×0.1cm，左眼球结膜内上方点状出血0.2×0.2cm；左下眼睑下方挫、擦伤0.7×0.3cm，左鼻翼上方擦伤0.6×0.3cm；左上唇二处粘膜破损，分别为l.6×0.2cm、1.1×0.3cm；下唇粘膜皮下出血1.2×0.5cm；左下颌皮下出血2.5×2cm；右后颈部擦伤0.7×0.6cm；左上臂左肘关节上方斜形条状皮下出血6.5×1.5cm；右上臂右肘关节上方斜形条状皮下出血6×lcm。其余体表部位未见异常。解剖检验，左额顶部头皮下出血4.5×4cm，颅骨完整无骨折；硬脑膜未见破裂。颅内、蛛网膜腔未见出血。脑组织水肿，脑组织未见损伤，颅底未见骨折。左侧环甲肌出血1×0.8cm，舌骨及甲状软骨未见骨折，气管及食道内未见灼伤及异物。胸壁未见出血，肋骨未见骨折；双肺水肿，双侧胸腔未见积液，右肺叶间散在针尖样出血点范围6×3.5cm；心脏表面心外膜弥漫性散在点状出血；胃内容为糊状，内有糍粑等物约300克，其余脏器未见异常。根据检验结果，丘某9可排除草甘膦、呋喃丹、毒鼠强、地西泮、艾司唑仑、三唑仑、阿普唑仑、常见安眠药及氟乙酸根离子、氰离子类毒物中毒死亡。根据尸体检验，丘某9除颈部外，可见头部有头皮下出血，面部有少量挫、擦伤，双上臂肘关节上方各有一处皮下出血，为非致命性损伤，可排除机械性损伤致死。丘某9左额顶部头皮下出血，该出血较局限，为类圆形，分析认为系钝物打击所致；双上臂肘关节上方各有一处斜形条状皮下出血，该两处皮下出血均为印痕状，环绕双臂，分析认为系绳索捆绑所致。丘某9左下眼睑下方挫、擦伤，左鼻翼上方擦伤，左下颌皮下出血，右后颈部擦伤，根据以上损伤形态及位置，结合左上唇二处粘膜破损，下唇粘膜皮下出血及左环甲肌出血，认为丘某9以上损伤符合他人徒手扼颈及压迫口、鼻部形成。丘某9左眼睑结膜及球结膜见点状出血，脑组织水肿，双肺水肿，右肺叶间见针尖样出血点，心脏表面心外膜弥漫性散在点状出血，结合鼻周围挫擦伤，唇粘膜破损及皮下出血，环甲肌出血，认为丘某9系被他人徒手扼颈及压迫口、鼻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根据丘某9死后早期尸体现象及胃内容的消化程度等分析，认为丘某9于末次饭后一小时左右死亡。鉴定意见：丘某9系被他人徒手扼颈及压迫口、鼻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17、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DNA）字（2015）65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提取相关检材并检验如下：②号白色尼龙绳（垃圾堆内提取）内毛发一根、①号白色卫生纸团（垃圾堆内提取）一份、②号白色卫生纸团（二楼客厅西北侧房间内提取）一份、①号、②号血迹各一份（均在二楼客厅地面上提取）均检出男性基因分型，与被害人丘某9肋软骨检材的基因分型一致；不排除丘某9肋软骨检材与丘某1血样检材存在单亲亲生关系；①号白色尼龙绳、②号白色尼龙绳一份（捆绑卷纸包装薄膜）、①号毛巾（印有“HUARUI”字母）、②号毛巾（包有疑似呕吐物）一份、①号塑料瓶盖擦拭物、②号塑料瓶盖擦拭物、③号塑料瓶盖擦拭物、除草剂空瓶擦拭物、③号毛巾（白色卡通图案）、④号毛巾（红边卡通图案）、熊猫图案玻璃杯擦拭物、不锈钢杯擦拭物、现场二楼客厅木柜中部金属槽上边内侧擦拭物、现场二楼客厅木柜西南侧上缘边上擦拭物、丘某9双手指甲擦拭物未检出。18、提取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1）2015年3月9日，公安人员在乐昌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讯问二室依法提取了被告人谢某的十指指甲及指尖血样一份，还提取了谢某红色风衣、棉花鞋及灰色牛仔裤。（2）公安人员在现场勘查过程中，在现场垃圾池内红色图案的白底色塑料袋内发现并提取了白色尼龙绳2扎，提取时2扎白色尼龙绳分别包装保存，送检时2扎白色尼龙绳分别编为①号白色尼龙绳（都是白色尼龙绳捆在一起的）、②号白色尼龙绳（白色尼龙绳捆在卷纸包装薄膜上的）。韶公（司）鉴（DNA）字（2015）65号鉴定书中的第4号“AJ2015028004”检材是现场提取并编号的①号白色尼龙绳、第6号“AJ2015028005-2”检材是现场提取并编号的②号白色尼龙绳；在检验鉴定过程中，鉴定人在②号白色尼龙绳内发现有毛发1根，并编为第5号“AJ2015028005-1”检材。现场垃圾池内红色图案的白底色塑料袋内发现并提取了白色纸团1份，编为①号白色卫生纸团；在现场二楼客厅西北侧房间桌下的纸箱上发现并提取了白色纸团1份，编为②号白色卫生纸团。韶公（司）鉴（DNA）字（2015）65号鉴定书中的第8号“AJ2015028007”检材是现场提取并编号的①号白色卫生纸团、第9号“AJ2015028008”检材是现场提取并编号的②号白色卫生纸团。现场垃圾池内提取的白色毛巾内白色呈凝胶状物质（疑似呕吐物）即是韶公（司）鉴（DNA）字（2015）65号鉴定文书中第10号“AJ2015028009”号检材。公安人员在现场提取尼龙绳的过程中，为保持完整性未详细检查，后在对该检材进行DNA检测过程中，技术人员发现在该尼龙绳上附有一根毛发，经DNA检测为丘某9的毛发。（3）2015年3月10日，公安人员提取了丘某1的血样一份。19、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DNA）字（2015）65号法医学DNA补充检验鉴定书，证实在案发现场提取了白底红色图案毛巾一条，经检验，未检出DNA。2015年3月13日，公安人员在押解被告人谢某指认现场的过程中，谢某称将一条擦拭丘某9血迹的毛巾挂在二楼阳台的晾衣杆上，当即在谢某的指认下，公安人员在现场二楼阳台晾衣杆上提取了一条白底红色图案的毛巾。20、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化）字（2015）69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提取相关检材并检验，在丘某9心血检材中检出乙醇成份，乙醇含量为127.6mg／100ml，在丘某9尿液检材中未检出常见安眠药成分。21、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粤公（司）鉴（化）字（2015）06001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对丘某9被害案案发现场提取有字样为“草甘膦异丙胺盐”的农药瓶进行检验，检出草甘膦成分。2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1560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提取检材并检验，从所送丘某9心血、丘某9胃内容、丘某9呕吐物中均未检出草甘膦、氟乙酸根离子、氰离子、呋喃丹、毒鼠强、地西泮、艾司唑仑、三唑仑、阿普唑仑。23、粤北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北三院法医精司鉴所（2015）精鉴字第65号法医精神病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谢某作案时无精神病，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完整。对本次鉴定应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6、被告人谢某的供述：2013年，我带儿子彭某改嫁丘某1，婚后对丘某1的子女都是当成自己子女一样看待。2015年3月8日9时许，我们吃完早餐后，我叫丘某9和彭某做作业，丘某9不肯写作业，我说做完作业就去街上玩。彭某先上二楼，丘某9见彭某上楼也跟着上去。在我房间内，我叫他们做作业，他们玩一会写一会，写了一下就说不写了。我说不写作业就不带出去玩，二个人都说不要我管，并和我顶嘴。为了不让他们出去玩，我找了二条带红色的毛巾蒙住他们双眼，他们被蒙住眼睛后在房间互相摸着玩。我到一楼找了三、四条白色尼龙绳，用剪刀剪断后，用尼龙绳捆绑丘某9、彭某的手脚。丘某9、彭某手脚被捆绑后，变老实了。于是我解开绳子，丘某9又叫彭某去爬树，我打了丘某9一巴掌，丘某9还是说出去玩。我一气之下，带着已经被我解开绳子和蒙眼毛巾的彭某到一楼，彭某问我丘某9去哪了，我说他没有做好作业，在做作业。随后我上二楼，对丘某9说“你成绩那么差，考试才三四十分，还这么贪玩”。丘某9就顶我的嘴说“你又不是我妈妈，又不是我的家人，不用你管。”我听丘某9这样讲就生气了，我就说“你不用这样讲，你弟弟彭某现在这么大了，都懂事了，你这样讲对他不好。”丘某9又顶我的嘴说“彭某不是我弟弟，他是大桥（乳源大桥镇）的，不是我丘家的人，不要你们在我家！”我听丘某9这样顶嘴，就更来气了，一巴掌就打在了丘某9的脸部。丘某9不但不怕，反而更加顶撞我。这样，我就去找了一根木棍打了丘某9肩膀一棍。丘某9被打后哭泣，跑到二楼客厅，我跟着过去，把一瓶用乳白色瓶子包装的农药给丘某9喝，他用吸管喝了一口后说很苦，不肯再喝，我强迫丘某9把农药吸完，还给丘某9吃了半个面包。后丘某9说头晕想吐，跟着流鼻血，将吃下去的面包、甜酒、糍粑呕吐出来，我拿了一条带红色的毛巾用力捏住丘某9鼻子，并用手掌按住丘某9嘴巴。一分钟后，我松开手，到二楼走廊清洗毛巾。在洗毛巾过程中，彭某上来问我为什么毛巾有血，我说毛巾脱色。最后，我发现丘某9死在客厅柜子后面，他手中握住的农药瓶是我放在他手上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打丘某9的木棍，当日下午我已丢入烧水的柴火内烧了。农药是我在打扫厨房卫生时，将挂在厨房门后面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农药瓶带至二楼客厅，放在客厅窗户长凳地下的。后来我还将在房间内的呕吐物、毛巾、纸巾等全部丢在二楼尿桶内。当日晚上，因为没有人去电视柜处找丘某9，所以我带丘某4去找。我被抓进公安机关时，外穿红色棉衣，黑色裤子，案发时穿的是黑色棉衣。谢某对其被扣押的手机、在厨房内拿除草剂的地点、拿尼龙绳的地点、丢弃呕吐物、纸巾、毛巾的地点及发现丘某9尸体的地点进行了指认。25、扣押清单，证实谢某手机一部（152××××0677）已被扣押。26、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害人丘某9与被告人谢某的身份情况及谢某的归案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谢某侵害对象系未成年人，犯罪后果特别严重，依法应予严惩。谢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家庭管教失当而引起的，案发前谢某身体上存在不适，原判对谢某的从轻情节考虑欠足，量刑偏重的意见，经查，辩护人的所提意见原判量刑时已经予以充分考虑，考虑到本案系在家庭内部发生等特殊情况，对谢某酌情从轻处罚。谢某未有其他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鉴于谢某犯罪的性质及严重程度，原判对谢某处以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核准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韶中法刑一初字第57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谢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陈东茹审判员  胡晓明审判员  毕凯先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冯晓璇陈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