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6）云01执异427号异议人（申请执行人）：云南金秋长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经开路3号科技创新园2B1-18号。法定代表人：崔焕兴。异议人（被执行人）：云南省饮食服务总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永安路70号。法定代表人：毛吉新。在本院执行申请执行人云南金秋长丰投资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云南省饮食服务总公司借款合同纠纷[（2002）昆民执字第138号]一案中，异议人云南金秋长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秋长丰公司）、云南省饮食服务总公司（以下简称饮食服务公司）对本院于2016年8月29日作出的（2002）昆民执字第138号执行通知书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云南金秋长丰投资有限公司称，请求重新计算执行标的额并确认异议人享有的债权金额为62320061.01元。事实和理由：1、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基本原则，执行通知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认定本案不应计收复利错误，既否定了（2001）昆法经初字第0436号民事判决书的既判力，也与最高法院针对本案作出的（2014）执申字第24号执行裁定书相悖；2、执行通知书未依照（2001）昆法经初字第0436号民事判决书和（2014）执申字第24号执行裁定书计算利息、罚息和复利，仅计算了截止2009年3月30日的迟延履行利息，且错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导致加倍部分的利息数额计算错误；3、执行通知书遗漏了异议人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96645元、案件受理费97455元、垫付的评估鉴定费328900元。云南省饮食服务总公司称，请求撤销（2002）昆民执字第138号执行通知书。事实和理由：1、昆明中院在没有作出有效裁定确认本案执行标的额的情况下，出具执行通知书，载明本息总计3291457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执行通知书没有计算过程、计算依据和计算说明，且利息计算明显错误，只应计算至2006年7月11日；3、原债权人中国建设银行云南省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建行云南分行营业部）提出执行申请时并未主张收取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故云南金秋长丰投资有限公司无权计收迟延履行利息；4、执行中，云南高院、昆明中院均发出过中止执行通知，且昆明中院根据异议人与建行云南分行营业部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于2002年5月22日作出中止执行的民事裁定书。此后至2006年7月11日，异议人未收到恢复执行通知，故2006年7月11日前均不应计算迟延履行利息；5、异议人已向最高法院申请再审，请求确认本案不良资产债权转让无效，故本案应中止执行。本院查明，建行云南分行营业部与饮食服务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昆明中院审理后作出（2001）昆法经初字第04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云南省饮食服务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600万元及该款的利息、罚息及复利（2000年6月21日起至2000年12月21日止，按月利率5.445‰计算，并以月利率5.445‰加收复利；自2000年12月22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算罚息，并以同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二、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96645元，由被告云南省饮食服务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三、如被告云南省饮食服务总公司到期不清偿上述债务，则以被告设定抵押的位于昆明市北京路南段永安东路，产权证号为昆政房监95字第0499号的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偿还以上款项。判决生效后，饮食服务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建行云南分行营业部于2002年3月5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02年4月23日，本院查封了饮食服务公司位于永安东路云南大酒店的房产，双方当事人于2002年5月14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由被执行人在五年内归还所欠款项给申请人。2002年5月22日，本院裁定中止对（2001）昆法经初字第0436号民事判决的执行。2002年8月2日，由于饮食服务公司连续三个月没有按照和解协议履行义务，建行云南分行营业部向本院申请恢复强制执行。本院在审查过程中，饮食服务公司表示愿意继续履行和解协议，并于2002年9月24日和2002年12月12日分别偿还了20万元，共计履行40万元，但其后未再履行。2004年6月28日，建行云南分行营业部将该案债权剥离到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昆明办事处。2004年11月29日，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昆明办事处将该案债权转让给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2006年7月12日，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又将债权转让给GL亚洲毛里求斯第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毛里求斯公司）。2010年8月27日，根据毛里求斯公司的申请，本院裁定：一、变更毛里求斯公司为新的申请人；二、对被执行人所有的坐落于昆明市永安路云南大酒店内价值18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房产予以查封、扣押、拍卖或变卖。2010年10月11日，毛里求斯公司将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管理公司。2011年6月29日，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将本案债权在天津金融资产交易所挂牌竞买，金秋长丰公司以1560万元竞得该债权，并支付竞买佣金28万元。2011年8月16日，本院裁定变更金秋长丰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2011年9月1日，本院委托北京百成首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抵押物云南大酒店的房产进行评估。评估报告出具后，饮食服务公司对评估人员资质、评估结果等提出异议，后又向云南高院申请复议，云南高院以（2013）云高执复字第15号裁定驳回其复议。后本院启动拍卖程序，在拍卖过程中金秋长丰公司对执行的数额提出异议，本院针对此异议做出（2002）昆民执异字第138-1号裁定，确定该案应执行的本金及利息为4803.1703227万元，（2002）昆民执异字第138号裁定书确认的29280979元于法无据。饮食服务公司不服，向云南高院申请复议。云南高院经审查，于2014年5月20日做出（2013）云高执复字第22号执行裁定，认为本院裁定确定的标的额4803.17万元有所不当，饮食服务公司的复议理由及请求部分成立，裁定撤销本院（2002）昆民执异字第138-1号裁定；本案执行标的额为40644655.66元（计算到2014年5月20日止），再加评估费等费用；2014年5月20日之后的双倍利息计算到被执行人实际履行之日止。饮食服务公司不服，向最高法院申诉，请求撤销（2002）昆民执异字第138-1号执行裁定和（2013）云高执复字22号执行裁定。最高法院于2014年12月21日作出（2014）执申字第24号执行裁定书，针对饮食服务公司对本案利息计算的问题，综合《海南纪要》及本院审判委员会近年处理同类案件的意见，认为：金融债权受让人，指的是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法人、自然人；在多手转让，尤其是本案涉及多个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和非金融资产管理供公司之间债权转让的情况下，受让人是指第一次从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债权的毛里求斯公司；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或者个人受让的金融不良债权，《海南纪要》发布日之前的利息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计算，发布日之后不再计付利息，利息包括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利息，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的迟延履行利息。本案中，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于2006年7月12日将债权转让给毛里求斯公司，《海南纪要》于2009年3月30日发布，因此，本案债权在发布之前的利息按照法律规定计算，发布之后的利息不再计付。据此，最高法院认为昆明中院（2002）昆民执异字第138-1号执行裁定和云南高院（2013）云高执复字第22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但计算利息时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遂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之规定，裁定：一、撤销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云高执复字第22号执行裁定书第二项；二、由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执行标的额重新确定后依法执行。2014年7月25日，本院以（2014）年昆法委字第460号《鉴定委托书》委托昆明滇信司法鉴定所对涉案的云南大酒店进行评估鉴定。昆明滇信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后，本院启动拍卖程序。第一次委托拍卖的时间为2015年6月12日，结果为流拍；后第二次、第三次拍卖均流拍。2015年3月13日，本院以（2015）年昆法委字第166号《鉴定委托书》委托昆明博扬司法鉴定所对饮食服务公司应支付的利息、罚息和复利以及迟延履行期间双倍的债务利息进行计算。昆明博扬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后，本院于2015年4月15日作出（2002）昆民执字第138-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云南省饮食服务总公司在银行的存款5003.77万元，或对被执行人云南省饮食服务总公司价值5003.77万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扣押、拍卖、变卖”。2015年9月17日，本院作出（2015）昆执异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以本院委托昆明博扬司法鉴定所对饮食服务公司应付利息、罚息、复利及迟延履行期间双倍债务利息进行计算于法有据，昆明博扬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符合司法会计鉴定资质业务范围为由，驳回饮食服务公司的异议。饮食服务公司不服，向云南高院申请复议，云南高院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云高执复字第60号执行裁定书，以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的计算涉及法律适用问题，属于人民法院的职责，昆明中院委托司法会计鉴定错误为由，裁定：一、撤销（2015）昆执异字第17号执行裁定；二、撤销昆明中院（2015）年昆法委字第166号司法技术鉴定委托；三、由昆明中院遵照最高人民法院（2014）执申字第24号执行裁定第二项，对本案执行标的额重新确定后依法执行。2015年12月11日，本院作出（2015）昆执异字第28号执行裁定书，以饮食服务公司的本异议已经本院审查并以（2015）昆执异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处理为由，裁定饮食服务公司的异议申请不予受理。饮食服务公司不服，向云南高院申请复议，云南高院于2016年2月25日作出（2016）云执复4号执行裁定书，以饮食服务公司对138-4号执行裁定书的异议包含但不限于鉴定委托的异议，昆明中院（2015）昆执异字第17号执行裁定驳回的异议非本异议为由，裁定：一、撤销昆明中院（2015）昆执异字第28号执行裁定；二、由昆明中院对饮食服务公司提出的对（2002）昆民执字第138-4号执行裁定的异议立案审查。2016年2月29日，本院作出（2002）昆民执字第138-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本案执行本息合计50229148元”。2016年3月21日，饮食服务公司对（2002）昆民执字第138-5号执行裁定书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立案，案号为（2016）云01执异71号。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金秋长丰公司与饮食服务公司的执行案件中，执行依据系业已生效的昆明中院（2001）昆法经初字第0436号民事判决书。根据该民事判决书，2000年6月21日至2000年12月21日期间应以本金1600万元计算利息和复利，2000年12月22日至还清款项期间应以本金1600万元计算罚息和复利。因此，（2002）昆民执字第138-5号执行裁定书未区分时间段统一计算2倍复息加2倍罚息的计算方法有误；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出的《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2011）执他字第7号函，以及针对被执行人即异议人的申诉作出的（2014）执申字第24号执行裁定书，本案不应计算复利。因此，（2002）昆民执字第138-5号执行裁定书计算2倍复利，导致计算结果错误；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中，被执行人即异议人未按上述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法应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但（2002）昆民执字第138-5号执行裁定书未计算迟延利息，导致计算结果有误。据此，本院认为（2002）昆民执字第138-5号执行裁定书错误，应以撤销，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裁定：撤销本院（2002）昆民执字第138-5号执行裁定书。2016年8月29日，本院作出（2002）昆民执字第138号执行通知书，载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出的《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本案不应计算复利；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计算（计算期间：2000年6月21日至2009年3月30日，年按360天计算，利率随人民银行调整而调整），本金15600000元，利息合计：17314574元。本息合计：32914574元。本院认为，在申请执行人金秋长丰公司与被执行人饮食服务公司的执行案件中，关于执行标的额的确定问题，对此，本院评判及计算如下：第一，本案的执行依据为昆明中院（2001）昆法经初字第0436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为：被告云南省饮食服务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600万元及该款的利息、罚息及复利（2000年6月21日起至2000年12月21日止，按月利率5.445‰计算，并以月利率5.445‰加收复利；自2000年12月22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算罚息，并以同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据此，本案的执行标的额首先应计算：1、2000年6月21日起至2000年12月21日止，以本金1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5.445‰计算，并以月利率5.445‰加收复利；2、2000年12月22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以本金16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算罚息，并以同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二，1991年4月9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007年10月28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2012年8月31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亦如此规定。据此，本案的执行标的额还应从2001年12月12日开始计算迟延履行利息。第三，基于双方当事人关于执行标的额的争议，最高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1日作出（2014）执申字第24号执行裁定书，明确：1、《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法发[2009]19号，即《海南纪要》）于2009年3月30日发布，因此，本案债权在发布之前的利息按照法律规定计算，发布之后的利息不再计付；2、利息包括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利息，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的迟延履行利息。同时，最高法院（2011）执他字第7号复函明确：在执行程序中，涉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的案件，应当参照《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的相关规定。非国有金融机构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已发生转让的金融债权利息，应当按照第九条的规定执行，即以借款合同本金为计算基数，利息计算至金融不良债权转让之日止，不能计收复利。据此，本案的执行标的额应计算：1、2000年6月21日起至2000年12月21日止，以本金1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5.445‰计算利息；2、2000年12月22日起至2009年3月30日，以本金16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算罚息；3、2001年12月12日起至2009年3月30日，以本金16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迟延履行利息。第四，执行期间，饮食服务公司分别于2002年9月24日偿还20万元、2002年12月12日偿还20万元，故在计算上述利息时，应在本金1600万元中作相应扣减后继续计算。具体计算如下表：期间              本金（万元）              天数              合同期间              逾期期间              迟延履行期间                  利率              利息（元）              利率              罚息（元）              利率              迟延履行金（元）                  1              2000年6月21日-2000年12月21日              1600              184              6.534%              534336              0                  一、2000年6月21日起至2000年12月21日止，以本金1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5.445‰计算，利息为534336元。                  2              2000年12月22日-2002年9月24日              1600              642              0              日万分之2.1              2157120              0                  3              2002年9月25日-2002年12月12日              1580              79              日万分之2.1              262122                  4              2002年12月13日-2003年12月31日              1560              384              日万分之2.1              1257984                  5              2004年1月1日-2009年3月30日              1560              1916              6.534%×1.5              8025972                  二、2000年12月22日起至2009年3月30日，以本金1600万元为基数（2002年9月25日开始以本金1580万元为基数、2002年12月13日开始以本金156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算，罚息为11703198元。      注：《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降低存、贷款利率的通知》（银发[1999]192号）明确，从1999年6月10日起，金融机构逾期贷款利率调整为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明确，从2004年1月1日起，罚息利率调整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                  6              2001年12月12日-2002年2月20日              1600              71              0              6.21%              195960                  7              2002年2月21日-2002年9月24日              1600              216              5.76%              552960                  8              2002年9月25日-2002年12月12日              1580              79              5.76%              199712                  9              2002年12月13日-2004年10月28日              1560              686              5.76%              1712256                  10              2004年10月29日-2006年4月27日              1560              546              6.12%              1447992                  11              2006年4月28日-2006年8月18日              1560              113              6.39%              312897                  12              2006年8月19日至2007年3月17日              1560              211              6.84%              625404                  13              2007年3月18日-2007年5月18日              1560              62              7.11%              191022                  11              2007年5月19日-2007年7月20日              1560              63              7.2%              196560                  12              2007年7月21日-2007年8月21日              1560              32              7.38%              102336                  13              2007年8月22日-2007年9月14日              1560              24              7.56%              78624                  14              2007年9月15日-2008年9月15日              1560              367              7.83%              1245231                  15              2008年9月16日-2008年10月8日              1560              23              7.74%              77142                  16              2008年10月9日-2008年10月29日              1560              21              7.47%              67977                  17              2008年10月30日-2008年11月26日              1560              28              7.2%              87360                  18              2008年11月27日-2008年12月22日              1560              26              6.12%              68952                  19              2008年12月23日-2009年3月30日              1560              98              5.94%              252252                      三、2001年12月12日起至2009年3月30日，以本金1600万元为基数（2002年9月25日开始以本金1580万元为基数、2002年12月13日开始以本金156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迟延履行利息为7414637元。      综上，本案的执行标的额应为：本金15600000元、利息534336元、罚息11703198元、迟延履行利息7414637元，合计：35252171元。另，本案基于诉讼、执行等发生的费用，根据（2001）昆法经初字第0436号民事判决书及有关法律规定进行计算并确定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变更本院2016年8月29日作出（2002）昆民执字第138号执行通知书中的本息总计32914574元为35252171元。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 判 长  李彩云审 判 员  方 虎人民陪审员  吴素萍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董欣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