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9民终7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国宝，男，1976年7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长治市人，现住山西省长治市城区。委托代理人何富民，山西民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治市华丰南路。法定代表人：庄万宝，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胡明立，福建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伟，男，197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原平市人，现住山西省原平市。委托代理人康成，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霞英，女，1977年4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长治市人，现住山西省长治市城区。委托代理人胡明立，福建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庄万宝，男，1981年7月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现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原审被告黄秋霞，女，198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现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郭国宝、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原平市人民法院（2015）原商初字第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郭国宝的委托代理人何富民、上诉人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黄霞英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明立、被上诉人付伟的委托代理人康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12月30日，原告付伟通过其妻罗春林名下兴业银行账户（账号62×××13）转入郭国宝名下潞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兴隆信用社账户（账号62×××90）款项3000万元。2012年1月16日，原告付伟通过其妻罗春林名下兴业银行账户（账号62×××13）转入潞城市智胜商贸有限公司名下潞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兴隆信用社（账号469251010300000007547）款项900万元。同日，原告付伟通过北京中博银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光华路支行账户（账号02×××83）转入潞城市智胜商贸有限公司名下潞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兴隆信用社账户（账号469251010300000007547）款项4500万元。2012年3月9日，原告付伟通过其会计郭云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73）分十笔（每笔500万元）转入郭国宝名下中国工商银行长治市汇通支行账户（账号62×××80）款项共计5000万元。2015年1月30日，原告付伟与被告郭国宝签订债务清偿协议一份，内容为：“债务清偿协议甲方：付伟乙方：郭国宝甲、乙双方为及时妥善地结清双方间的债权债务，本着尊重事实、平等自愿和合情合理的原则，并经充分协商，现就清结双方间的债权债务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双方共同遵照履行。一、双方确认，截止2015年1月30日，甲、乙双方间的全部债权债务折抵后，乙方共欠甲方3700万元（大写叁仟柒佰万元整）。本协议签订后，双方此前为清结债权债务所签订、签署的协议、收据等凭据全部作废，双方间债权债务以前述金额为准。二、甲方撤销二零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授权严贤国从乙方处受领2224万元（大写贰仟贰佰贰拾肆万元）的授权委托书，乙方确认未据此委托书向严贤国支付款项，并保证不再以该委托书为依据向严贤国支付该款项。三、乙方承诺于2015年2月1日前向甲方支付200万元；2015年2月18日前向甲方支付200万元；2015年4月10日前向甲方支付1000万元；2015年5月28日前向甲方支付1500万元；2015年10月1日前向甲方支付800万元。若乙方违背承诺，出现任何一期逾期付款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归还全部剩余欠款，并要求乙方按全部剩余欠款金额的日千分之一点五支付违约金。四、如乙方违约逾期付款，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双方均可向甲方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五、本协议一式二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甲方：付伟乙方：郭国宝长治市金威酒店协议签订时间：二零一五年1月30日注：关于由此涉及到的乙方个人及公司股权账户冻结一事，甲方负责在2015年3月25日前负责协调给予解冻，否则乙方支付还款的时间依法顺延。如到期甲方没为乙方解除账户和股权冻解，乙方不承担由此带来的利息责任，并等解除冻结后执行。同时由此带来所有责任由甲方负责。指定还款账户62×××77.农行太原市长风街分理处李春明见证人：白俐宝程刚。”协议签订后，被告郭国宝归还原告1400万元。此后，被告郭国宝再未按协议归还原告款项，从而引起诉讼。原审法院另查明，2011年9月23日，潞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决议增加注册资本12576万元。同年12月31日，被告郭国宝缴存新增货币出资3000万元到潞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潞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开立的人民币存款账户内（账号469103010300000012179）。2012年4月13日，被告郭国宝将其在潞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3000万股权转让给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被告黄霞英系被告郭国宝妻子。被告郭国宝自2006年8月14日起担任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12月20日，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将股东郭国宝、马会刚变更为郭国宝、黄霞英。2012年3月20日，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将注册资本1000万元变更为5000万元，其中被告郭国宝新增注册资本3020万元，被告黄霞英新增注册资本980万元。2015年4月1日，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将股东郭国宝、黄霞英变更为庄万宝、黄秋霞，并于同日将法定代表人郭国宝变更为庄万宝。原审法院又查明，2012年3月9日被告郭国宝名下中国工商银行长治市汇通支行账户（账号62×××80）初始余额为997631.21元，被告黄霞英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分行账户（账号62×××89）初始余额为100元。2012年3月9日，被告郭国宝名下中国工商银行长治市汇通支行账户（账号62×××80）收到郭云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73）跨行汇款十笔，共计5000万元，同日，被告郭国宝名下中国工商银行长治市汇通支行账户（账号62×××80）转入被告黄霞英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长治分行账户（账号62×××89）款项2450万元。2012年3月12日，被告黄霞英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长治分行账户（账号62×××89）转入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名下潞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兴隆信用社账户（账号469251010300000016308）款项980万元，另转入郭国宝名下中国工商银行长治市汇通支行账户（账号62×××80）款项1470万元。2012年3月12日，郭国宝名下中国工商银行长治市汇通支行账户（账号62×××80）转入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名下潞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兴隆信用社账户（账号469251010300000016308）款项4020万元。2012年3月9日-2012年3月12日，被告郭国宝、黄霞英上述账户除上述交易记录外，再无其他大额交易记录。原审法院再查明，2014年9月20日，忻州市公安局对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在山西潞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3000万元股份予以冻结。2015年3月23日，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在山西潞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3000万元股份在到期后自动解除冻结。2015年6月29日，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忻中刑终字第53-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内容第4项为：冻结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持有的山西潞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价值1000万元的股份及对应的价值2000万元的不良贷款资产包；第6项为：冻结郭国宝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分行的账号62×××80。2016年3月16日，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忻中刑终字第53-2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内容第2项为：对被告郭国宝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分行的账号62×××80解除冻结；第4项为：对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持有的山西潞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价值1000万元的股份及对应的价值2000万元的不良贷款资产包解除冻结。原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郭国宝认为本案应待原告所涉刑事案件审结后再行审理的理由，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郭国宝于2015年10月28日以本案争议标的已经作为刑事案件的赃款被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忻中刑终字第53-2号刑事裁定书予以冻结为由申请本案中止审理。原平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6日以（2015）原商初字第42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诉讼。2016年3月25日，原告以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忻中刑终字第53-21号民事裁定书已对本案争议标的予以解封、本案中止诉讼的原因已经消除为由申请恢复审理。经审查，认为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6日作出的（2015）忻中刑终字第53-21号民事裁定书已对相关账户解除冻结，原告的申请并无不当，故对本案恢复审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被告郭国宝辩称与原告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无效的理由，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且于法无据，故对此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郭国宝辩称其与原告的资金往来是其他法律关系，否认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理由，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原告与其存在其他法律关系，故对此辩称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原告付伟与被告郭国宝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及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可证实原告与被告郭国宝之间存在资金融通的行为，上述证据亦可证实双方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应受法律保护。原告请求被告郭国宝归还借款的主张，原告与被告郭国宝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对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作出了明确约定，其中注明的由原告在2015年3月25日前负责协调解冻被告郭国宝及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账户的约定，被告郭国宝辩称原告违约故其不承担违约责任的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告并未违约。故对原告此项主张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黄霞英对被告郭国宝归还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最高人民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被告郭国宝、黄霞英辩称本案借款与被告黄霞英无关及被告黄霞英对借款不知情并对还款不予承担责任的理由与上述法律规定相悖，且相关证据可证实被告郭国宝将借原告款项汇入被告黄霞英浦发银行账户后，被告黄霞英将部分款项汇入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账户，故对原告此项主张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庄万宝、黄秋霞对被告郭国宝归还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郭国宝借款时系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相关证据证实被告郭国宝在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增资时将其借原告款项汇入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可认定该款项用于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生产经营，故原告请求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对被告郭国宝归还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庄万宝、黄秋霞对被告郭国宝归还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庄万宝、黄秋霞应对被告郭国宝归还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故对原告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原告与被告郭国宝在债务清偿协议中约定如出现任何一期逾期付款时，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郭国宝归还全部剩余欠款，并按全部剩余欠款金额的日千分之一点五支付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原告与被告郭国宝约定的日违约金1.5‰超出了法律对民间借贷利率的上限，故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本案事实，被告郭国宝应以其与原告在债务清偿协议中约定的全部剩余欠款即37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原告违约金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五被告的其他辩称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为，一、被告郭国宝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付伟借款2300万元，并自2015年5月28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借款3700万元的违约金至款项还清之日止，被告黄霞英、被告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付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718元，由被告郭国宝、黄霞英、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负担。郭国宝、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不服上述一审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郭国宝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付伟无法证明资金流向的情况下，确定双方之间的债务纠纷为民间借贷于法无据。二、一审法院对《债务清偿协议》效力的认定错误，该案与贵院正在审理的（2015）忻中刑终字第53号刑事判决有牵连，该协议属无效协议，原审法院不应当对刑事案件涉案资金进行处分；三、一审追加其他被告并冻结账户、查封资产的行为系错误行为；四、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违约并按照24%年利率支付违约金系明显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被上诉人付伟的诉讼请求。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追加上诉人作为被告并查封资产、冻结账户的行为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郭国宝将借款用于上诉人的生产经营于法无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付伟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付伟答辩称，一、《债务清偿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是合法有效协议，应受法律保护。二、郭国宝存在违约事实，《债务清偿协议》签订后，郭国宝依约支付了前三期应付欠款，但至今尚未支付其余欠款，按照协议约定，郭国宝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违约金；黄霞英作为郭国宝配偶，应当承担共同还款义务。三、郭国宝时任万宝隆公司法定代表人，将其以个人名义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公司应对该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郭国宝与付伟之间是否形成民间借贷关系，郭国宝是否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以及违约金应如何计算；二、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郭国宝与付伟之间的资金融通行为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二人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及还款协议效力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双方订立《债务清偿协议》后，郭国宝依约归还郭国宝付伟前三期欠款1400万元，但从第四期的还款期限届满后，郭国宝再未向付伟归还欠款，郭国宝违反双方协议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计算违约金期间的问题，双方订立《债务清偿协议》赋予被上诉人付伟“协调账户解冻”事宜的义务，此后上诉人郭国宝个人及公司账户曾于2016年3月16日解冻的事实表明付伟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诉人郭国宝的账户被人民法院因审理刑事案件作出生效裁定再次冻结，不能据此认定付伟违反双方《债务清偿协议》。故上诉人郭国宝主张违约金应从2015年5月28日计算至2015年6月29日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违约金计算基数的问题，根据协议第三条，若乙方（郭国宝）违背承诺，出现任何一期与其付款时，甲方（付伟）有权要求乙方归还全部剩余欠款，并要求乙方按全部剩余欠款金额的日千分之一点五支付违约金。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是双方经过对账后，对偿还剩余的3700万元欠款的约定，现双方对违约金计算基数“全部剩余欠款”的理解有分歧，属约定不明。综合该协议全部内容，郭国宝前三期还款并未约定违约金，在逾期不履行的情况下双方约定了按照全部欠款总额即3700万元作为计算违约金的基数具有惩罚性，也补偿了付伟作为守约方的经济损失，符合日常交易习惯。此外，在债权人和债务人对条款约定不明情形下，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应从保护守约方角度出发，作出有利于守约方的解释。综上，原审判决以欠款总额3700万元作为计算违约金的基数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经查实，时任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郭国宝通过银行周转资金，将所借付伟的2450万元汇入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用于增加注册资本。本院认为，增加注册资本是基于企业筹集资金、扩大经营的需要，客观上保证了企业资本充盈，增强了公司竞争能力和偿债能力，属公司经营范畴。因此，上诉人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所称该款未用于公司生产经营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人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800元由上诉人长治市万宝隆商贸有限公司、郭国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亮审判员 张效良审判员 王旭瑞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罗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