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12民初1998号原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路面机械分公司，住所地湖南望城经济开发区马桥河路1117号。法定代表人：龚敏，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女，198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系原告公司法务人员。被告：长沙弘敏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劳动西路256号B栋6号。法定代表人：高平，该公司负责人。被告刘超，男，198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县。原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路面机械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联路面分公司）与被告长沙弘敏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敏公司）、刘超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被告弘敏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已垫付的尹欢医疗费用1064386.4元及利息38562.86元（按人民银行同期银行利率计算，自2015年8月27日至2016年6月26日）；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已支付的诉讼费等其他费用119440元及利息4327.32元（按人民银行同期银行利率计算，自2015年8月27日至2016年6月26日）；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弘敏公司于2013年7月30日签订《沥青搅拌站安装承包协议》，协议有效期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被告弘敏公司派出的安装人员尹欢在进行安装工作时，未按规定采取安全防护措施，以致从高处踩空摔伤至二级伤残。尹欢于2014年4月9日将原告、被告弘敏公司、刘超起诉至湘潭县法院，该院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一审判决：由被告刘超赔偿尹欢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510150.4元（被告弘敏公司已支付445764元），被告弘敏公司及原告共同负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原告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湘潭中级人民法院，湘潭中院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按上述判决履行了连带责任，共计垫付尹欢赔偿款1064386.4元，并支付诉讼费等其他费用119440元。根据原告与被告弘敏公司签订的《沥青站安装承包协议》第11条约定“乙方（即被告弘敏公司）应严格遵守安全生产法律法规的规定，特种作业人员应培训上岗且具备相关资质以杜绝安全事故的发生。在设备安装过程中发生的一切非甲方（即原告）原因所致的大小安全事故均由乙方自行负责，与甲方无关”，被告弘敏公司应就本次事故自行负责，且被告刘超为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在（2015）潭中民一终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由被告刘超赔偿尹欢所有损失。所以被告弘敏公司、刘超应就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有权行使追偿权，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弘敏公司辩称，尹欢的事故发生在2013年7月24日，《沥青站安装承包协议》签订于2013年7月30日，协议签订之前所生的事故与被告弘敏公司无关，且此次事故的发生是因为原告所提供的安装设备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并不是协议中所述的“非甲方原因所致”，故不应受协议第11条的约束。被告弘敏公司已为此次事故支付445764元赔偿款，而原告尚欠付弘敏公司安装款241000元，故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弘敏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返还弘敏公司已付赔偿款和未付安装费。被告刘超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予答辩。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沥青站安装承包协议》两份、《路面机械产品业务外包框架协议》一份，拟证明：1、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起已存在合作关系；2、根据2013年7月30日《沥青站安装承包协议》的约定，被告弘敏公司应严格遵守安全生产法律法规规定，特种作业人员应培训上岗，并具备相关资质，在设备安装过程中，发生的一切非甲方原因所致的大小安全事故均有被告弘敏公司自行负责，故本次安全事故应由被告自行负责；证据二、付款凭证11张，拟证明原告已垫付尹欢赔偿款合计1183786.4元；证据三、（2015）潭中民一终字第17号判决书，拟证明：1、证明尹欢受伤事故系安全责任事故；2、根据《沥青站安装承包协议》约定，本次安全事故应由两被告全权负责，故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原告已垫付的尹欢所有赔偿款。被告弘敏公司对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对于证明目的不认可。2012年《沥青站安装承包协议》只能证明2012年弘敏公司与原告存在合作关系，但2013年《沥青站安装承包协议》是等到事故发生后原告才与弘敏公司签订的；之前所签订的框架协议只是一个意向协议，并非实际具体协议，尹欢事故发生在2013年具体协议签订之前，与弘敏公司无关；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原告所付款项中的118000元实际是弘敏公司所付，只是由原告代弘敏公司直接支付给尹欢的，并非原告所支付；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被告弘敏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3年7月30日《沥青站安装承包协议》，拟证明协议在事故发生后才签订，是原告诱导我签订的协议；证据二、（2015）潭中民一终字第17号判决书，拟证明其被告弘敏公司已支付尹欢445674元；证据三、手机照片一张，拟证明原告尚有241000元安装款尚未支付给被告弘敏公司；证据四、手机事故现场照片五张，拟证明原告提供的安装设备一米见方的走台板存在有安全隐患，才导致的事故发生。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对被告弘敏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存在补签协议的说法，原告与被告弘敏公司的安装承包关系是事实存在的。对证据二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判决书中认定的被告已付金额，其中有118000元是由原告代为支付的，其中100000元是法院通过先予执行直接由原告支付给尹欢的，18000元系被告弘敏公司委托原告代为支付给尹欢的，这118000元是由原告垫付的。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仅为手机中一张照片，照片中为自行制作的一张表格，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而且被告提出的应付货款241000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照片本身无法看出系出事时的安装设备，也不能达到证明原告提供的安装设备存在安全隐患的目的。被告刘超未到庭，未对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被告弘敏公司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亦未提交证据，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对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被告弘敏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被告弘敏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组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被告弘敏公司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关联性有异议，但也将其作为自身证据二提交，故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即被告提交的证据二，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系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中的一份协议，本院已予以认定；证据三、四均系手机照片，该照片均没有体现出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被告弘敏公司的相关信息，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5月3日原告与被告弘敏公司签订《沥青站安装承包协议》，双方约定由原告将销售给用户的沥青搅拌站的安装业务承包给被告弘敏公司完成，协议有效期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2013年5月22日原告与被告弘敏公司签订《路面机械产品业务外包框架协议》，双方约定原告将沥青站安装业务、路机产品主机大修（翻新）业务、零部件再生业务、路面机械产品二手设备代理销售业务外包给被告弘敏公司完成，并约定为具体明确双方责权利，将再签署三个子协议分别是《沥青站安装承包协议》、《路面机械产品大修（翻新）及配件再生承包协议》、《中联路面机械二手设备代理经销协议》。2013年7月30日原告与被告弘敏公司签订《沥青站安装承包协议》，双方约定由原告将销售给用户的沥青搅拌站的安装业务及地基指导、跟机服务等项目承包给被告弘敏公司完成，协议有效期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其中协议第1条主体资格要求中约定，被告弘敏公司在签订协议时应向原告提供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以及相关特种作业资格证书等资料；第11条安全责任划分中约定，在设备安装过程中发生的一切非原告原因所致的大小安全事故均由被告弘敏公司自行负责，与原告无关。被告弘敏公司承包原告上述业务后将山西晋城沥青站安装业务分包给被告刘超，尹欢接受被告刘超的雇请到该项目从事设备电路安装。2013年7月24日尹欢在施工过程中，从沥青搅拌站安装平台空塌处不慎踩空坠地而受伤，造成二级伤残。2014年4月尹欢起诉本案两被告及本案原告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请求判令本案两被告及本案原告共同赔偿损失2074587元，后经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15）潭中民一终字第1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一、由刘超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尹欢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510150.4元（弘敏公司已支付445764元），弘敏公司和中联路面分公司共同负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尹欢的其他诉讼请求。另查明，被告弘敏公司向尹欢直接支付了327764元，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直接向尹欢或法院案款账户支付了1183786.4元，其中2014年5月7日支付的6000元用途注明“沥青站安装费（代弘敏支付）”、2014年5月16日和5月30日分别支付的4000元用途注明“付弘敏安装费”、2014年6月16日支付的4000元用途注明“代弘敏付尹欢治疗款”、2014年9月10日支付的两笔50000元用途注明“转付弘敏工程款”，该两笔50000元为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先予执行款项，以上六笔款项共计118000元。2015年1月9日支付的三笔50000元用途注明为“预付尹欢康复治疗费”，2015年8月5日支付的796386.4元和2015年8月28日支付的119400元用途注明为“赔偿款”，以上五笔款项共计1065786.4元，其中包含1400元系尹欢向法院多支付的诉讼费。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向尹欢支付了上述赔偿款后，于2016年7月19日向本院起诉，提出前述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支付给尹欢赔偿款中代被告弘敏公司支付118000元是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所付还是被告弘敏公司所付？二、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是否能向两被告进行全部追偿？对于争议焦点一，该118000元是在尹欢与本案原、被告的诉讼过程中，由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直接支付给尹欢，在该款项付款凭证中用途分别注明为“沥青站安装费（代弘敏支付）”、“付弘敏沥青站安装费”“付弘敏安装费”、“代弘敏付尹欢治疗费”、“转付弘敏工程款”，因原告与被告弘敏公司存在沥青站安装业务承包的事实，结合付款凭证的用途说明，且（2015）潭中民一终字第17号民事判决书中也查明先予执行款系被告弘敏公司款项，故该118000元应是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支付给被告弘敏公司的安装费，只因尹欢急需治疗费用，故由原告未经过被告弘敏公司账户直接付至尹欢或法院案款账户用于治疗，所以该118000元应该是被告弘敏公司实际支付的。原告诉请向两被告追偿该11800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支付给尹欢的诉讼费1400元，该费用系尹欢向湖南省湘潭县法院预付诉讼费6400元，后经生效判决确定尹欢承担诉讼费5000元，该多支付的1400元应由湖南省湘潭县法院退付给尹欢，原告代为退付给了尹欢，现原告主张向两被告追偿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实际向尹欢支付赔偿款1064386.4元，被告弘敏公司向尹欢支付赔偿款445764元。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沥青站是专业施工设备，其安装包含了导热油炉等特种设备的安装，且从2013年7月30日原告与被告弘敏公司签订的《沥青站安装承包协议》附件1沥青站安装调试规程中看出，沥青站安装包含高空作业、吊装作业、焊接作业，以上作业均属于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发布的《特种作业人员安全技术培训考核管理规定》中所规定的特种作业项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生产经营单位的特种作业人员必须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经专门的安全作业培训，取得相应资格，方可上岗作业”，可见，特种作业项目必须由具有特种作业资质的人员和企业完成，故沥青站安装业务应发包给具有施工特种作业工程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企业。原告诉称根据《沥青站安装承包协议》第11条安全责任划分的约定被告弘敏公司应对尹欢受伤事故全部负责，因沥青站安装业务应当由具有施工特种作业资质的人员和企业完成，且2013年7月30日原告与被告弘敏公司签订《沥青站安装承包协议》第1条主体资格要求也明确约定在签订合同时承包方（即弘敏公司）应向发包方（即原告）提供相关特种作业资格证书，而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弘敏公司自认其不具有施工特种作业工程资质，且原告也没有提交被告弘敏公司具有施工特种作业工程资质的证据，原告明知沥青站安装属于特种作业工程却发包给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被告弘敏公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的规定，原告与被告弘敏公司2013年7月30日签订的《沥青站安装承包协议》应认定为无效，故原告依据该协议第11条约定请求被告弘敏公司向原告支付其为尹欢垫付的全部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超与尹欢存在雇佣关系，被告刘超对雇员尹欢受损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将沥青站安装业务发包给没有特种作业资质的弘敏公司，弘敏公司又将山西晋城沥青站安装业务分包给没有特种作业资质的刘超，从而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被告弘敏公司共同负连带赔偿责任，以上已被生效的（2015）潭中民一终字第17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被告弘敏公司共同负连带赔偿责任是基于其发包和分包存在过错，实际上与作为雇主的被告刘超构成了共同侵权，所承担的是共同侵权的赔偿责任，也就是说作为存在过错的发包人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向尹欢履行的赔偿义务并不是先行垫付行为，而应当是与雇主刘超、分包人弘敏公司共同承担的终局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的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超作为雇主是雇员尹欢的直接支配人，应当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且雇员尹欢所产生收益直接归于雇主，而作为发包人、分包人的原告和被告弘敏公司对雇员尹欢不直接支配，无法对其活动进行有效管理，主要是存在对承包人选任、监督的过错，可见雇主应当承担主要赔偿义务，而发包人、分包人的所承担的赔偿义务要轻于雇主，所以本院认为本案中对尹欢受伤的赔偿责任被告刘超承担50%，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被告弘敏公司各承担25%较为适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已承担的超过25%赔偿责任的部分可以向被告刘超进行追偿，现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已向尹欢支付赔偿款1064386.4元，超过25%赔偿责任的部分686848.9元（1064386.4-1510150.4×25%）应由被告刘超向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支付，且被告刘超不能及时向原告支付垫付款项，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故原告请求按人民银行同期利率计算垫付款项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按人民银行同期利率年利率4.35%计算自2015年8月27日至2016年6月26日的利息，因原告支付全部赔偿款项之日为2015年8月28日，故应从次日起即2015年8月29日起计算利息，被告刘超应按年利率4.35%支付原告从2015年8月29日至2016年6月26日的垫付款项利息25064.26元。因被告弘敏公司已向尹欢支付赔偿款445764元，已超过其应承担的25%赔偿责任，故原告中联路面分公司不能再向被告弘敏公司进行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刘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路面机械分公司垫付款686848.9元及利息25064.26元；二、驳回原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路面机械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840元，由原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路面机械分公司负担6648元，由被告刘超负担91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燕青人民陪审员  李维业人民陪审员  陈佳福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彭 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的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七条生产经营单位的特种作业人员必须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经专门的安全作业培训，取得相应资格，方可上岗作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