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民终30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仲春晓，城镇居民。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莱州市弘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莱州市南苑路851号。法定代表人：王剑虹，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曲召和，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葛钟波，山东高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烟台荣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福山区福新街道上庄工业园东部。法定代表人：陈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闫化剑，山东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仲春晓与上诉人莱州市弘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烟台荣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莱州民初字第347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仲春晓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五、六项，并给予改判，上诉费及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实际贷款利息的损失7147.8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贷款合同，向贷款银行实际支付了贷款利息7147.8元，该贷款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二、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保险费损失4086元。被上诉人只为上诉人办理了3个月的车辆临时牌照，上诉人享有车辆保险权益的时间只有3个月，剩余9个月上诉人并未享有保险权益，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该期间的保险费。三、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为购买车辆支付给保险公司的3250元费用及车辆购置税8017元，车辆折旧费10140元。上诉人莱州市弘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仲春晓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贷款利息的损失虽然原审法院已经判令我们给付上诉人仲春晓，但是自2015年2月19日以后对此项损失属于上诉人仲春晓原因扩大的损失，不应由我方支付。另外保险费和担保费以及车辆购置税都不是我方收取的。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仲春晓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烟台荣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述称，我们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两者之间的纠纷情况公司不了解，没有意见发表。上诉人莱州市弘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一、原判认定因上诉人过错致使被上诉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并因此判令解除双方的车辆买卖合同，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1、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并无（根本）违约行为。2014年5月16日，上诉人依约及时向被上诉人交付了所订购的车辆，所交付的车辆完全符合双方的约定，具备正常的使用功能，符合相关的质量标准，不存在任何质量瑕疵；被上诉人通过首付及贷款方式向上诉人支付了全部购车款。值此，应该说双方的车辆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过程中，上诉人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在交付车辆时没有把随车合格证交给被上诉人，与事实不符，缺乏证据支持。如果上诉人没有交给被上诉人合格证，那她后来的2014年7月25日就根本不可能缴纳车辆购置税，缴纳车辆购置税必须出示车辆合格证。何况被上诉人原审提供的音、视频证据也明确证实是凭合格证原件缴纳的车辆购置税。至于，在车辆交付前后的贷款、担保手续，车辆交付之后的投保、挂牌手续，是独立于双方买卖合同之外的，不属于合同约定义务，是上诉人以促销为目的，售后协助被上诉人办理车辆登记手续行为。如果在此过程中因上诉人的过错给被上诉人造成损失，那上诉人应该承担侵权的赔偿责任，而不是合同违约责任。况且，涉案合格证等资料是为被上诉人办理贷款担保的担保公司丢失的。当时，按被上诉人与担保公司约定，交付被上诉人车辆、贷款银行发放贷款后，需要被上诉人15日内办理完毕挂牌手续，之后以涉案车辆同担保公司办理抵押反担保手续。这期间担保公司与上诉人数次催促被上诉人办理挂牌手续，但被上诉人直到2个月后的7月25日才缴纳的车辆购置税（国家规定购置税必须在购车后2个月内缴纳）。缴纳购置税后上诉人当即将合格证等挂牌登记资料移交担保公司，由担保公司催促被上诉人办理。此后，直到当年11月份，被上诉人想挂牌时，才发现资料丢失。在被上诉人提供的与上诉人工作人员任超的电话录音中，也证实这一事实。2、本案并不存在造成被上诉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形。涉案车辆合格证丢失，不至于导致不能挂牌，因为合格证、发票等资料丢失均可以补办。这是相关国家机关、车辆生产厂家和法规、政令所允许的。从发现合格证丢失到本案原审判决前，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烟台荣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均数次承诺可以补办丢失的资料，也为补办手续作了相关工作，但补办手续必须由被上诉人配合才能最终完成，遗憾的是被上诉人始终不予配合办理。二、造成迟迟不能办理补办合格证等相关登记手续的过错不在上诉人。1、被上诉人不予配合导致迟迟不能办理补办手续。当发现合格证等资料丢失后，上诉人积极协助被上诉人补办，将购车发票作了退票处理，为被上诉人出具了退购置税证明（上述证据已提交原审），并催促其尽快办理。但无论是双方交涉还是被上诉人投诉到消协过程中，直至本案诉讼审理期间，被上诉人始终不肯配合办理相关手续。2、由于原审严重超期审理，诉讼中，遇国家政策变动，致涉案车辆现己无法挂牌。原审就本案于2015年2月份立案，2016年5月13日宣判，审理期限长达15个月，严重超期审理。期间，2016年3月，国家政策变动，对国4排放标准的车辆自2016年4月1日起不予办理挂牌登记手续。这意味着涉案车辆（国4排放标准）即使补办了手续也已经无法挂牌登记，不能上路行驶了。三、原审判决错误，显示公平公正。1、原判判令解除双方车辆买卖合同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2、判令上诉人承担全部利息损失及2015年2月19日后的损失不当。由于被上诉人不予配合办理补办手续，自2015年2月19日（临牌到期日）后，被上诉人的所谓损失，属其自身过错造成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负。3、关于反诉部分，因被上诉人不配合办理补办手续的过错，应由其承担因此造成的包括车辆折旧及差价贬值在内的全部损失。原判仅认定车辆折旧损失不当。况且，因原审超期审理和被上诉人拒绝配合补办手续，致使涉案车辆失去了使用价值，上诉人的反诉也已失去了实际意义。本院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莱州市弘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补充上诉意见称，如果二审法院判令解除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1、对涉案车辆差价损失13700元亦应当由被上诉人赔偿给上诉人。2、应当支持上诉人原审反诉请求第一项，即与被上诉人协助办理车辆合格证补办手续。上诉人仲春晓辩称，合格证厂家已经明确告知不能补办，在2015年5月份就告诉我了，合格证不是我丢失的，差价损失不应该由我承担。原审被告烟台荣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述称，公司认为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与我们没有关系，对于一审的判决我们没有意见。一审原告仲春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判令二被告返还全部货款93800元，同时给付该货款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4年5月16日起至本判决生效确定给付之日止计算的利息。一审反诉原告莱州市弘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反诉请求：1、要求原告给付车辆购置税凭证，并协助办理车辆合格证补办手续；2、要求原告赔偿被告损失3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16日，原告以93800元的价格从被告弘骋公司购买丰田致炫轿车一辆（车型号：GTM7150AB，发动机号：Q018513，车架号：LVGCJE737EG019339）。购车当日，原告从中国银行担保贷款交付购车款65000元，剩余购车款原告自己交付，付清购车款93800元后，被告弘骋公司将车辆交付给原告。在随车资料中，被告弘骋公司在购车当日没有将车辆合格证交付给原告。原告所购车辆的合格证后来丢失，致使迟迟没有办理登记挂牌手续。在此期间，被告弘骋公司为原告办理了三次临时牌照，最后一次于2015年2月19日期满，临时牌照期间，原告已实际使用了上述车辆。原告诉至原审法院，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要求被告退还购车款，支付相应利息等。原告主张自己所购车辆的合格证系由被告弘骋公司丢失，自己虽然协助配合被告弘骋公司补办合格证，但最终未果，自己认为被告弘骋公司已无法补办；现自己所购车辆无法挂牌上路，不能正常使用，因此要求解除双方的车辆买卖合同。被告弘骋公司则主张原告所购车辆的合格证在购车后已交付给了原告，合格证是原告与担保公司办理手续时丢失的；后自己公司应原告要求积极协助其办理退税等补办合格证手续，并做了相关的工作，只是因后期原告不予继续配合才致使至今无法办理；现在如果原告能够配合，自己公司仍然能够补办合格证,不同意解除合同。对于以上争议的问题，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一、原告与任超（被告弘骋公司的销售人员任超）的通话录音资料一份，用以证明合格证丢失不是原告的责任。该录音资料反映了以下情况：原告于2014年7月25日向税务机关交纳车辆购置税时，是凭合格证原件交纳的。交税后，原告将合格证原件交给了任超，后来丢失了。任超说合格证是在他交给担保公司后，让担保公司给丢了。二、原告与被告荣和公司销售经理的视频资料一份，用以证明合格证丢失不是原告的责任。三、原告与被告弘骋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视频资料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弘骋公司不能承诺具体办理合格证时间。以上证据经质证，二被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弘骋公司提供了签有原告名字的车辆购置税退税申请表一份；机动车销售发票报税联一份(上面的价款为负数)，用以证明被告积极协助原告办理退税补办合格证手续，购车发票做了退票处理。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上述申请表上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弘骋公司所要证明的事项。原审审理中，原告增加了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赔偿项目包括：交通误工费2000元，担保费损失3250元（包括履约保证金1950元、手续抵押1300元），续保押金1000元，保险费损失5447.5元，因贷款购买担保利息7147.8元，合计18845.3元。原告主张担保费损失3250元，对此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4年5月7日，原告与山东润成汽车销售担保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签订委托担保服务合同及履约保证金合同各一份，刘治国与润成担保公司签订反担保合同一份。以上证据所证明的内容为：因原告向中国银行贷款6.5万元购买涉案车辆（借期36个月，贷款利率11%），对该贷款由润成担保公司提供保证服务，刘治国对该担保提供反担保，同时原告需向润成公司交付履约保证金1950元。若原告自贷款发放后15日内不能办理挂牌，则履约保证金在贷款期满后不予退还。2、2013.5.28加盖“山东润成汽车销售担保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印章的收据一张，证明的内容为：仲春晓（原告）交履约保证金1950元。3、无公章收据，证明的内容为：仲春晓交纳担保费1950元、手续抵押1300元。原告用以证明该费用系山东润成公司因自己担保贷款购车收取的，不清楚是用于什么。经质证，二被告对委托担保服务合同及履约保证金合同无异议，对以上二份收据则认为该二张收据是原告与其它公司办理，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主张续保押金1000元损失，对此提供了2014.5.16日加盖被告弘骋公司公章的收款收据一张，用以证明自己向被告弘骋公司交纳续保押金1000元。经质证，二被告无异议。原告主张保险费损失5447.5元，对此提供了涉案车辆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一份，保险期间从2014年5月17日到2015年5月16日，交款金额为1190元；涉案车辆的商业保险保险单一份，保险期间从2014年5月17日到2015年5月16日，交款金额为4257.5元。经质证，二被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主张自己在审理中提前于2016年4月13日向中国银行偿还了购车贷款本金65000元，同时累计给付贷款利息7147.8元。对此提供了以下证据：一、原告与中国银行莱州支行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复印件一份；二、贷款结清通知书；三、原告专向分期付款信用卡自2015年4月10日至2016年3月10日每月的账单（加盖公章）；四、原告专向分期付款信用卡自2014年5月16日至2016年4月每月的账单汇总明细（未加盖公单）。经质证，被告弘骋公司认为：一、对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复印件一份真实性无异议；二、对贷款结清通知书无异议；三、对其它证据称看不明白。原告主张自己为与被告弘骋公司协商解决合格证事宜请假误工15天，月工资为4000元，误工损失合计为2000元。对此，二被告不认可。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弘骋公司对其反诉主张的经济损失，申请原审法院委托相应评估机构进行评估。经原审法院技术室依法委托烟台天平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根据被告的申请事项进行了评估，并作出评估报告书，鉴定意见为：1、根据价格鉴定依据和价格鉴定方法，确定鉴定标的在鉴定基准日（2015年9月1日）的折旧费（含车辆受损）损失为10140元；2、购车日至基准日之间车辆销售差价为13700元。被告弘骋公司花评估费3000元。以上报告书及评估费单据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自己所购买的车辆是高配，现在市场上出卖的同类型的车是低配，所评估的车辆差价损失13700元自己不能接受。被告弘骋公司对评估结果无异议，但认为该评估结果遗漏了对因车辆折旧、受损后另行出卖所造成的贬值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购买了被告弘骋公司的轿车，双方建立了车辆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成立有效。原告在付清购车款当日接收了购买的轿车，在交付车辆时，被告弘骋公司并没有把随车合格证交给原告，后来合格证丢失的事实清楚。三次临时牌照的期间长达9个月，被告弘骋公司迟迟未能协调厂家及时补办合格证，致使原告购买的轿车不能办理挂牌手续，原告已无法合法使用购买的轿车，造成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此过错在于被告弘骋公司，故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弘骋公司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并同时要求被告弘骋公司返还购车款93800元及相应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经济损失：一、关于履约保证金1950元，原告提供的相关合同能够证明该费用因不能及时办理挂牌手续而不能退还，对该费用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二、关于手续抵押1300元，原告所提供的收据无公章，证明力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三、关于续保押金1000元，被告弘骋公司收取此款，没有依据，应予退还。四、关于保险费损失5447.5元，原告凭借被告弘骋公司办理的临时牌照能够正常使用车辆至2015年2月19日，期间的保险权益原告享受，与此对应的保险费应由原告自担；不能正常使用轿车的保险期间所对应的保险费用1283.5元应由被告弘骋公司负担。五、关于贷款购车担保利息7147.8元，因原告已主张了返还购车款的利息损失，故该利息损失属于重复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六、关于交通误工费2000元，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依法认定原告经济损失合计4233.5元，应由被告弘骋公司对原告进行赔偿。原告要求被告荣和公司承担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弘骋公司的反诉请求，一、被告弘骋公司要求原告给付车辆购置税凭证，并协助办理车辆合格证补办手续，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被告弘骋公司要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对此弘骋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相关的评估机构进行了评估，对该评估报告的证明力，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因原告实际已使用了所购轿车，作为受益人，根据公平原则，对于评估报告中载明的折旧费（含车辆受损）损失10140元，原告应给予被告弘骋公司补偿。对于评估报告中载明的购车日至基准日之间车辆销售差价13700元，因解除合同的过错在于被告，故被告要求原告赔偿上述损失，理由不当，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仲春晓与被告莱州市弘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之间车辆买卖关系。二、被告莱州市弘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返还原告仲春晓购车款93800元，同时给付原告以上述款项93800元为本金自付款之日即2014年5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莱州市弘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仲春晓经济损失4233.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原告仲春晓返还被告莱州市弘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所购丰田致炫轿车一辆（车型号：GTM7150AB，发动机号：Q018513，车架号：LVGCJE737EG019339），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五、原告（反诉被告）仲春晓给付被告（反诉原告）莱州市弘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车辆折旧费（含车损）损失1014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驳回原告仲春晓及被告莱州市弘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52元，由原告负担302元（已交纳），被告莱州市弘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2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法院；反诉费275元，由上述被告负担239元（已交纳），原告负担3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法院；评估费3000元，由原告负担1276元，上述被告负担1724元，此款上述被告已交纳，限原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应负担的1276元直接给付上述被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仲春晓与上诉人莱州市弘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之间建立车辆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上诉人仲春晓已付清购车款并于当日接收了购买的轿车，在交付车辆时，上诉人弘骋公司并没有把随车合格证交给仲春晓，后来合格证丢失。上诉人仲春晓一审中提交音、视频证据，用以证明合格证没经仲春晓的手。上诉人莱州市弘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称合格证是仲春晓交了购置税以后，担保公司丢失的，但弘骋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涉案合格证丢失后，上诉人弘骋公司未能及时协调厂家补办合格证，弘骋公司称未及时补办合格证的原因是仲春晓不予配合办理，但弘骋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现在涉案车辆已无法补办合格证，亦无法挂牌登记，即涉案车辆无法上路，上诉人仲春晓已无法使用涉案车辆，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故上诉人仲春晓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合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车辆买卖合同解除后，上诉人仲春晓要求弘骋公司返还购车款93800元及相应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5年2月19日之后的损失，本案中上诉人仲春晓凭借上诉人弘骋公司办理的临时牌照正常使用车辆至2015年2月19日，自2015年2月19日之后仲春晓不能正常使用涉案车辆的保险期间所对应的保险费应由上诉人弘骋公司负担。上诉人仲春晓主张其享有保险权益的时间仅为3个月，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弘骋公司主张该损失是因上诉人仲春晓自身过错造成的扩大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贷款利息损失费的问题，上诉人仲春晓主张弘骋公司应赔偿仲春晓实际贷款利息损失7147.8元，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交付的车贷利息，因仲春晓已主张了返还购车款的利息损失，现其要求按照付给担保公司的利率支付车贷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仲春晓主张的担保费3250元，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仲春晓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认定履约保证金1950元，仲春晓一审中提交的1300元的手续抵押的收据无公章，本院二审中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项损失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仲春晓主张的车辆购置税及保险费用、上诉人弘骋公司主张的车辆差价损失13700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63元，由上诉人仲春晓负担338元，由上诉人莱州市弘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5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勇审判员 罗春光审判员 刘 腾二〇一六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