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湖长泗商初字第543号原告：浙江元森态木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长兴县泗安镇工业功能区，组织机构代码55286277-6。法定代表人：王同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智荣，浙江兴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青叶，浙江兴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昆山鸿浩伟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樾河北路488号1号房，组织机构代码56426605-8。法定代表人：梁壹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飞，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荣莉，该公司员工。原告浙江元森态木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森态公司）与被告昆山鸿浩伟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浩伟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元森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智荣，被告鸿浩伟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飞、荣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元森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准予原告解除与被告签订的编号为2015-008-008的采购合同；2.准予原告向被告退还四台气吹式锁螺丝机（四轴）；3.被告向原告返还设备定金86400元；4、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88000元；5、由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8月8日签订采购合同一份，由原告向被告购买四轴双平台气吹式锁螺丝机，每台单价72000元，合计价款288000元。签订合同时由原告预付设备订金30%即86400元，同时对设备要求、设备交付、设备验收、双方责任、争议解决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设备订金86400元，被告向原告提供了四轴双平台气吹式锁螺丝机四台。但原告在使用过程中发现，被告提供的四轴双平台气吹式锁螺丝机根本无法使用，电批和控制系统不能协同工作，四只小气缸工作不同步，螺丝供料器无法连续稳定工作。原告分别于2015年9月25日、9月28日、10月1日、10月6日、10月9日向被告提出质量异议，要求被告尽快予以解决。但是，被告无法提供解决方案。由于被告交付的设备无法使用，导致原告与凤凰国际有限公司的合同无法履行，造成重大损失。据此，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鸿浩伟达公司辩称：被告提供的螺丝机是符合合同要求的；本案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原告到被告处验收过设备，原告收到货后从没有提出过质量异议；原告与第三方之间的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所称的质量问题是由于其没有按照要求操作，原告自己使用的螺丝与之前提供的样品规格不一致；原、被告应继续履行合同，原告还应支付除订金外的剩余货款。原告元森态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采购合同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的权利义务；2.电子邮件五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质量异议；3.回复函一份，证明被告曾多次来维修，但没有解决问题；4.原告与案外人凤凰国际有限公司的采购合同扫描件一份，证明因被告提供的螺丝机质量不合格，导致原告不能履行其与凤凰国际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5.支付凭证网上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订金；6.电子邮件（QQ邮箱截图）一组，证明原告在收货后发现质量问题联系被告修复；7.梁毅园、梁安的名片各一份，证明名片上记载的邮箱和证据6电子邮件中的邮箱地址一致；8.订单传真件五份，证明原告与案外人凤凰国际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履行情况；9.发票八份，证明原告与案外人凤凰国际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履行情况；10.临时工作人员清单及工资发放清单各一份，证明因被告提供的设备故障导致原告招募临时工作人员及所花费的费用；11.光盘一份，证明在法院主持下由被告对设备进行调试后机器仍不能正常运作的事实；12.元森泰Z轴修改示意图一份，证明被告在2015年9月28日在对设备调试未成功后提出一份Z周轴修改方案。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不符合解除合同的条件；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未经电子公证，并非被告公司的邮件；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不是原件，也没有原告的公章，与原告起诉时提交的合同复印件不一致；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但被告确实收到等额的订金；证据6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对其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7的三性均有异议，名片上记载的姓名“梁毅园”与被告公司员工姓名不符，不清楚被告公司有无员工名叫“梁安”；对证据8的三性均有异议，没有任何人的签字盖章，不能反映和原告的关联，也看不出与原告向被告定制的设备有任何关联；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与本案有关联的损失；对证据10的三性均有异议，即便有相应的工资支出也不能证明原告有任何损失，原告并未对机器效率和人工效率提供任何的比对材料，也未有第三方评估，对工资数额原告也未提供所得税凭证；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反映被告提供的设备有任何质量问题，也不能证明设备不符合双方的定制标准；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被告系按照原告的要求做的方案。经审查：证据1符合有效证据的“三性”特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与证据6，邮件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虽然被告对该三份证据均提出异议，且否认上述证据中显示的电子邮箱KSHWDA@163.COM属于被告，但在之后被告的举证过程中，被告主动向本院提交的其自行制作的出货单（见被告提交的证据1）却清楚记载了被告公司的电子邮箱地址即为KSHWDA@163.COM，与原告提交的上述三份证据中显示的被告电子邮箱一致，因此，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三份证据均予以采信；证据4，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证据5，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并经被告同意，本院庭后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原件进行了审查，该证据符合有效证据的“三性”特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被告对二张名片均提出异议，表示不清楚其中一张名片上所记载的“梁安”是否系其公司员工，同时表示另一张名片上所记载的“梁毅園”与其公司员工名字不一致，但在之后被告的举证过程中，被告主动向本院提交的其自行制作的出货单（见被告提交的证据1）下方清楚的记载了“送货：梁安”该部分内容，足见“梁安”确系被告公司员工，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与其自行提供的证据所反映的相关事实前后矛盾，而另外一张姓名为“梁毅園”的名片上所记载的电话号码、传真号码、公司网址及电子邮箱与被告提供的出货单上所记载的相关内容完全一致，另结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见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公司落款处的法定代表人一栏记载的姓名系“梁毅园”，与名片上所记载的“梁毅園”的区别仅在于前者用了“园”字的简体字，后者用了“园”字的繁体字，其实质为同一个文字，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该二张名片的可信度较高，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证据8，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证据9，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其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才能予以综合分析认定；证据10，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才能予以综合分析认定；证据11、12，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其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才能予以综合分析认定。为证明原、被告之间的电子邮件往来、案涉合同的履行情况及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因被告提供的设备质量问题无法履行，原告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证人赵某当庭陈述证言概括如下：证人系原告公司采购经理，案涉合同是其与被告签订的。被告交付设备后，调试结果不理想。为此证人发了五次邮件给被告公司，被告公司也回复了两次。由于被告一直未能将设备调试成功，原告为了履行与案外人凤凰国际有限公司的合同，临时招了50个工人，加班加点手工操作。经质证，被告认为证人与原告存在利益关系，证言不足以采信。经审查，证人证言中关于原、被告电子邮件往来的部分内容有原告提交的证据2、3、6予以佐证，本院对该部分证言予以采信，其他证言因缺乏足够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被告鸿浩伟达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辩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出货单、入库单各一份，证明被告已经按期交货且原告已收货，原告对质量有异议应该在三日内提出异议；2.光盘（2016年8月2日现场调试视频资料、照片）一份，证明原告未进行定期的维护和保养导致设备锈迹严重，责任在于原告，原告所称设备质量问题系原告提供的螺丝规格不一、原告在实际作业中使用的板材长度不一所致，被告提供的设备是完全符合定作标准的；3.光盘（2015年9月28日被告工作人员在原告处调试设备后拍摄的视频资料）一份，证明被告提供的设备本身符合双方约定的定制标准，无任何质量问题。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中的出货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系被告自行制作，对入库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交付的设备质量合格；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被告的证明对象。经审查：对证据1中的出货单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定，故不予采信，入库单符合有效证据的“三性”特征，予以采信；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对其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才能予以综合分析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8日，原告元森态公司与被告鸿浩伟达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008-008的《采购合同》一份，由被告向原告提供四台气吹式锁螺丝机（四轴），单价72000元，合计288000元（含17%增值税）。该合同对设备要求主要约定如下：操作人员在左轴（即Y1轴）夹具中放入产品，由四轨道螺丝供料器同时提供四颗螺丝给机台四把电批，四把电批同时下行锁螺丝，要求在10-12秒内完成，完成后上升回位。在机台锁左边螺丝的同时，右轴（即Y2轴）夹具中放入产品，机台完成左边的锁付工作，自动锁右边夹具中的产品，同样要求在10-12秒内完成，左右两边交替进行，机台可24H（小时）不停使用。设备要求还对具体配置参数作了详细约定。此外，案涉合同还对付款方式、设备交付、设备验收、双方责任等内容作了明确约定，主要内容如下：签订合同后（原告）预付设备订金30%，设备完成后（被告）通知原告派人现场试用无任何问题后，原告再付设备款20%，发货至原告方安装验收合格后，（被告）同时提供全额17%增值税发票（即288000元整）给原告，原告支付被告设备款45%，设备验收合格六个月内付清余款5%；收到设备订金之日起，四台设备分两批交货，2015年9月7日前两台设备需到原告工厂，后两台设备在9月15日前交付到原告工厂；本设备安装完成后，符合各项技术要求，运行正常即算验收合格；被告负责设备安装，原告应在安装完成日起七个工作日完成验收，如有质量问题应在十五个工作日之日出具书面说明并交与被告处理，逾期视为原告已验收合格；原告验收设备时所测试的产品必须同交给被告的样品一致，原告在被告安装调试前准备好设备必须的工作环境和安装环境，在安装调试过程中，原告应尽量配合被告工作，提供便利条件；被告须按时向原告交付设备，如设备验收不合格，在修改三次以上还是无法达到双方认可的技术要求，原告有权选择退货，在设备退回被告后，被告无条件全额退回预付款。2015年8月11日，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预付设备订金86400元。2015年9月10日，被告向原告交付第一台气吹式锁螺丝机。2015年9月15日，被告向原告交付剩余三台气吹式锁螺丝机。2015年9月25日，原告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被告发函，函称：“我公司2015年8月8日从贵公司采购四台气吹式锁螺丝机……但至9月25日，你方多次调试后此设备一直无法使用……”。2015年9月28日，原告再次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被告发函，函称：“……至今天9月28日，四台机器经你方多次调试始终无法运转使用……”。2015年9月29日，被告回复原告上述二份邮件称：“不好意思给贵司带来不便，设计跟工程师已经去贵司处理了”，“非标自动化设备本身就为非标准品生产的，评估和实际生产存在一定差距，会出现一些不良问题点。我司有责任及义务去帮贵司解决……主要是在Z轴锁付及夹电动起子的结构方式上……我们建议是运回一台设备在这几天改造完再测试结果”。2015年10月1日，原告又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称：“……针对我公司向你们订购的四台锁螺丝机，至今都无法使用，贵公司也多次派人来我公司调试，但始终不能成功……再次去件声明和责令：一、你方全力想法设法在一星期内保证四台设备的正常运转……”。2015年10月6日，原告第四次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称：“……你方在9月30日前虽多次派人现场调试设备，但始终不能成功，螺丝机根本不具备锁螺丝功能。最后一次你方设计师龙（实际应为“荣”）工确认：设计和编程都存在严重失误。我方9月30日前曾强烈要求你方提交解决方案和整改期限，可你方截止今日即不提交书面解决方案，也不及时派人来我方现场对设备进行处理……”。2015年10月9日，被告对原告2015年10月6日发送的邮件进行了回复，称：“我司原本在6号派人过去先将机器程序及送料机的问题给予解决，但贵司不予配合……做这种设备本身就有风险，原因是对贵司的这种木材锁螺丝评估不足，再加上时间也给的比较紧。原本打算先让你们用，后面边调边改……原本在国庆放假前运回一台设备，利用放假的时间将Z轴改造……我司荣工已给出解决方案，但还是要将一台机器运回将X轴改造，Z轴全部更换的结构……”。对该邮件，原告当天进行了回复：“你们多次调试始终不能成功，最后你方荣工给出结论：产品设计失误，要重新修改……”。2015年10月15日，被告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发送了一份Z轴修改示意图，要求原告确认。2016年8月2日，经本院主持，在原、被告双方派人到场的情况下，本院对案涉其中一台气吹式锁螺丝机的实际运作情况进行了现场勘查，结果并未达到原、被告双方在案涉合同中约定的技术要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以下几个方面：一、案涉设备是否验收合格原、被告双方在案涉合同中明确约定“被告负责设备安装，原告应在安装完成日起七个工作日完成验收，如有质量问题应在十五个工作日之日出具书面说明并交与被告处理，逾期视为原告已验收合格”。根据该项约定，确定案涉设备是否验收合格的依据在于质量是否存在问题及如存在质量问题是否已按照约定的时间和形式向被告提出异议两方面。首先，关于案涉设备的质量问题。从原、被告双方的来往电子邮件内容来看，被告在其回复原告的电子邮件中作出的诸如“评估和实际生产存在一定差距，会出现一些不良问题点。我司有责任及义务去帮贵司解决……主要是在Z轴锁付及夹电动起子的结构方式上”、“要将一台机器运回将X轴改造，Z轴全部更换的结构”等相关陈述，另结合2016年8月2日本院对案涉设备的现场勘查结果，足以表明被告提供的设备并不符合双方约定的技术要求，质量存在问题。其次，关于原告提出质量异议的时间和形式是否符合约定。从质量异议的时间来看，被告于2015年9月10日、9月15日分两次向原告交付全部案涉设备，原告系于2015年9月25日通过发送电子邮件的方式向被告提出质量异议，提出质量异议的时间符合合同约定的十五个工作日内；从质量异议的形式来看，合同约定“出具书面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十一条关于“书面形式是指合同书、信件和数据电文（包括电报、电传、传真、电子数据交换和电子邮件）等可以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的形式”的规定，原告通过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的方式提出质量异议亦符合合同的约定。综上，案涉设备验收并未合格。二、案涉合同能否解除合同解除分为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案涉合同关于“被告须按时向原告交付设备，如设备验收不合格，在修改三次以上还是无法达到双方认可的技术要求，原告有权选择退货，在设备退回被告后，被告无条件全额退回预付款”的约定，从其内容实质来看，该约定其实即为附条件的解除合同，在解除合同的条件（即案涉设备修改三次以上还是无法达到双方认可的技术要求）成就时，原告作为解除权人即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虽然原告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设备已修改三次以上仍未达到双方认可的技术要求，但从本院已查明的事实来看，在原告多次向被告发送邮件表明案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要求其尽快解决的情况下，被告却在查明质量问题属实并在多次调试仍未能成功后，依旧没有及时提供切实可行的修改方案及具体的维修时间表，最终导致案涉设备至今仍不能达到双方认可的技术要求。根据合同法第45条“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的规定，原告解除合同的条件视为已成就，现原告主张解除合同，本院予以准许。三、原告主张的288000元损失能否得到支持合同法第97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该项法律规定，在案涉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向原告返还预付的设备订金86400元，原告也应向被告退还案涉四台设备。因此，原告的第二、三项诉请，本院均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因案涉设备无法达到约定的技术要求，导致原告为履行其与案外人凤凰国际有限公司的合同而临时招募工人所造成的损失288000元，首先，原告所提供的其与案外人凤凰国际有限公司的合同并非合同原件，原告提供的临时工作人员清单及工资发放清单也没有其他证据能够予以印证，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难以确定；其次，即使上述证据均属实，原告也还应另外提交证据证明针对同一笔订单，采用招募临时工作人员按照手工作业与使用符合技术要求的案涉设备机器作业两种操作方式之间所耗费的财力之间的差额，以此来证明其因案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而使用人工操作所额外增加的损失。但本案中，原告并未能对此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288000元损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合理的主张，予以支持，不合理的主张，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浙江元森态木塑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昆山鸿浩伟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5-008-008的《采购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原告浙江元森态木塑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昆山鸿浩伟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四台气吹式锁螺丝机（四轴）；三、被告昆山鸿浩伟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浙江元森态木塑科技有限公司设备订金86400元；四、驳回原告浙江元森态木塑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16元，由原告浙江元森态木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956元，被告昆山鸿浩伟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9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天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阳锦翔人民陪审员  吴焕川人民陪审员  潘剑锋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