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闽05刑终701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培辉，男，1996年5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荣坤，男，1996年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战英，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锦飞，男，1995年11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6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王阳彬，男，1994年8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进安，男，1996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施志聪，男，1993年8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宗兴，男，1995年3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植印，男，1996年6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2016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白琬新，男，1995年4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6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培辉、王阳彬、柯荣坤、施志聪、白植印、白琬新、林宗兴、林锦飞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王进安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5）安刑初字第9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培辉、柯荣坤、林锦飞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陈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廖培辉、林锦飞、上诉人柯荣坤及其辩护人陈战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聚众斗殴部分2015年4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廖培辉与王艺强（已另案起诉）因琐事纠纷电话约定在安溪县官桥镇三角坑桥头互殴。被告人廖培辉一方召集被告人王进安、柯荣坤、白植印、林宗兴及林某丁（另案处理）等人，并在安溪县龙门镇寮山村一作坊内拿了一捆木棍做为斗殴工具。王艺强一方召集被告人王阳彬、林锦飞、白琬新、施志聪及林毅菀、林来福、林雅伦（均另案处理）等人分乘两辆小轿车，并随车携带有木棍参加斗殴。次日凌晨0时40分许，双方人员在官桥镇三角坑桥头相遇并持木棍互殴，其中被告人施志聪及林毅菀还先后驾驶车牌号为闽CB05**号、闽DUY1**号的小轿车冲向廖培辉一方人员。廖培辉一方人员被冲散后，被告人王阳彬、林锦飞、施志聪及王艺强等人持木棍追打对方人员，并对廖培辉驾驶的闽FN91**号小轿车进行打砸。双方斗殴过程共造成柯荣坤、林宗兴、廖培辉不同程度受伤及上述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经法医鉴定，柯荣坤的伤情为轻伤一级，林宗兴、廖培辉的伤情均为轻微伤。经安溪县价格认定局鉴定，闽FN91**号小轿车车辆损失价值为6197元。案发现场被扣押作案工具木棍13支。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阳彬、林锦飞、施志聪、白琬新的家属分别代其赔偿柯荣坤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11819元、8536元、8536元、8536元和廖培辉的车损1116元、806元、806元、806元；并取得柯荣坤、廖培辉的谅解。案发后，被告人廖培辉、王阳彬、王进安、白植印、白琬新、林锦飞先后主动投案；被告人柯荣坤、施志聪、林宗兴先后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廖培辉女友。2015年4月19日9时许，廖培辉驾驶租来的闽FN91**小汽车载其和王进安到安溪县凤城镇凤山公园玩，后王艺强打电话给廖培辉，两人在电话中对骂，王艺强约廖培辉到官桥镇三角坑桥头打架，廖培辉同意了。后廖培辉开车到柯荣坤家，载柯荣坤、王进安出去，要和王艺强一方解决事情。其在柯荣坤家坐到凌晨1时许，柯荣坤的父母接到电话，得知柯荣坤受伤，其就和柯荣坤的父母一起到官桥医院看柯荣坤。2、证人林某乙、林某丙、吴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9日，吴某甲将闽DUY1**号东风标致小轿车借给林某丙，林某丙转借给林某乙，林某乙又于当日23时许转借给林毅菀。林某乙并证实次日下午，林毅菀打电话称该车停在龙门镇寮山村寮山大厦旁，其去取车时发现前挡风玻璃破了一角。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闽CB05**小汽车系其所有，该车平日用来出租。2015年4月19日至21日，该车租给官桥人林志耀，该车有装GPS定位，案发当日一直在安溪县官桥镇三角坑桥附近走动，后有停在桥附近几分钟。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廖培辉、王进安辨认取作案工具木棍及斗殴地点的情况及各被告人互相辨认并指认同案人的情况。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柯荣坤的伤情属轻伤一级；被告人廖培辉、林宗兴的伤情均为轻微伤。、6、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泉州市安溪县长益汽车服务中心接待保修单，证实闽FN91**小轿车车辆损失价值为人民币6197元；闽DUY1**小轿车的维修费用为人密闭850元。7、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各被告人案发时的通话情况。8、现场监控视频及辨认照片，证实双方斗殴的具体过程。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证实安溪县公安局民警接柯荣坤报警后到涉案地点安溪县官桥镇三角坑桥头并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发现一辆车牌为闽FN91**的白色现代轿车，汽车玻璃均破碎，车身现多处凹陷，车头右侧处躺着一名男子，该男子右小脚外翻，男子身旁站着另三名男子，一名头部流血，另两名神志清醒，民警在白色轿车内发现长约一米的木棍八根，散落在车两侧各一根长约一米的木棍，三角坑桥往仁锋村路上散落着三根木棍，民警将上述木棍拍照固定后向另两名神志清醒的男子（廖培辉、王进安）扣押木棒，并将其二人口头传唤，民警通知120急救中心，将两名受伤男子送往安溪县官桥医院接受治疗。10、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侦破经过及九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其中，被告人柯荣坤于2015年4月20日0时许报警，称其与林宗兴在安溪县官桥镇三角坑桥头被一群年轻男子殴打，民警到现场后将柯荣坤、林宗兴送往安溪县官桥医院治疗；被告人柯荣坤于2015年5月19日在官桥镇官郁村郁美小区1号四楼被民警抓获。11、户籍证明，证实九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2、被告人廖培辉的供述，供认2015年4月19日晚上，其因琐事与王艺强通电话并发生纠纷，并在电话中与王艺强、王阳彬约在官桥镇三角坑桥头打架。其召集王进安、柯荣坤、林宗兴、白植印、“小伟”及“小伟”的一个朋友等人帮忙斗殴，并开车到寮山村一作坊拿了一捆木棍用于斗殴。次日零时40分许，其驾驶闽FN91**小轿车载王进安等共七人到三角坑桥头，看到王艺强与王阳彬在桥头，就与王进安等人下车，手持木棍朝对方跑去，刚要过马路时，一辆车牌号为闽CUK0**的起亚小轿车朝其这方冲过来，将人员冲散，但没撞到人。此时停在仁峰路口的红色标志车也马上开动朝其这方撞来，柯荣坤被撞倒在地，其想过去扶起柯荣坤，但王艺强拿着一根木棍朝其砸来，其便用手去挡，木棍砸中其右手无名指。其与王艺强用木棍对砸一会儿，见对方人多便往仁峰方向跑开后躲起来。过了几分钟再回到现场，这时警察已经到现场，将受伤的柯荣坤与林宗兴送上医院的急救车，其车被对方砸坏。13、被告人王阳彬的供述，供认2015年4月19日19时许，其与王艺强、林锦飞在林锦飞家喝酒。22时许，王艺强与廖培辉打电话对骂，并与廖培辉约在三角坑打架，其便打电话给施志聪、林毅菀，让他们帮忙，后施志聪、林毅菀分别开一辆小轿车载其这方人员到三角坑。约等了30分钟，不见对方过来，其便与施志聪、林毅菀开车离开前往龙门方向。次日零时许，王艺强又打电话给其，说廖培辉他们要到了，其就叫施志聪开车又回到三角坑，王艺强和林锦飞已经在现场。其看到三角坑桥头停着一辆银白色现代轿车，车上下来很多人，手上拿着木棍，施志聪便开车往对方撞，但没撞到，施志聪就将车开到桥头掉头下车，从车后备箱拿木棍，其看到有一个男子手抱小腿躺在地上说腿断了，不要打他。其走向王进安问他是谁砸车，王进安说是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其便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砸中那男子的头部，又打了他身体几下，后有人说对方跑了，其朝仁峰村方向追没追到人，返回时，看到很多人用木棍砸对方的轿车，车身都被砸坏。14、被告人柯荣坤的供述，供认2015年4月19日23时许，其在家中接到朋友廖培辉的电话，叫其到楼下，廖培辉驾驶一部银白色的现代小轿车，车上载着王进安，还有两名男子其不认识，廖培辉说要与人打架要其帮忙，其答应后上了车。后廖培辉又开车到龙门镇载了一个男子，回官桥的路上，廖培辉到寮山村一个小作坊拿了一捆木棍放在车后排上。车开到三角坑桥头时，廖培辉见桥头有两个人便将车停下，对车上人员说人在这里，下车时每人都拿着木棍，刚往那两个人方向走去时，有一辆深色的轿车向其方撞来，没撞到人，后又有一辆红色轿车朝其这方撞来，其因躲闪不及被撞断了脚，对方也没再打其，其便躺在地上，对方拿着木棍砸了廖培辉的车。后其因脚太疼，又怕再被对方打便报警，后被送医治疗。15、被告人林宗兴的供述，供认2015年4月19日23时许，其朋友廖培辉打电话让其过去，见面后，跟其说要跟别人打架，让其一起去帮忙，其就将摩托车停在吾宗桥头，上了廖培辉开的小轿车，车上还有王进安、柯荣坤等人。后廖培辉将车开到龙门镇寮山村，下车拿了一捆木棍放在后排，又在寮山村载了一个年轻人。其与廖培辉、王进安、柯荣坤等共七人于次日零时许到达三角坑桥头，廖培辉将车停在三角坑桥头，看到桥头处站着两个人，廖培辉说就是他们。其持木棍下车，朝对方走去，走到马路中间时，有一辆深色的轿车朝其这方撞过来，没有撞到人，紧接着一辆红色的轿车从仁峰村路口朝其这方人群撞来，先是撞到廖培辉小车的车头，又后退朝人群这边撞过来，站在其边上的柯荣坤没躲开被红色车撞倒，大喊说他的腿断了，其过去将柯荣坤拉到人行道边上。后双方发生械斗，对方有两三个人持木棍朝其打来，其头部被打了一下，左手手臂被打了好几下，头部流血。对方见其流血没再打，其这边的人被冲散后，其只见到王进安还在边上，其他人不知在哪，对方有七、八个人朝廖培辉的车乱砸，将车的外观砸坏。后柯荣坤报警，警察到达现场，将其与柯荣坤送到医院治疗。16、被告人王进安、白植印、林锦飞、白琬新、施志聪的供述，五被告人均对参与本案斗殴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二、寻衅滋事部分2013年6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王进安伙同林某庚、廖某（均已另案起诉）在安溪县官桥镇龙桥开发区林某戊经营的特色碳烤活鱼店，手持西瓜刀等工具对白某进行殴打，致白某多处受伤，经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白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进安的家属赔偿白某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21952元，并取得对方的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28日22时许，其在安溪县官桥镇龙桥开发区“特色碳烤活鱼”店和几个同事喝酒，林某丁跟其他人在隔壁桌喝酒。后其和林某丁因琐事发生纠纷，林某丁的三个朋友殴打其，其中有两人各持一把刀砍其，其手臂被砍打受伤。过了一会儿，警察到现场，将其送医治疗。2、证人林某丁的证言，证实案发时王进安、林某庚都有拿刀砍白某，白某伸出双手挡住，刀就砍到手臂，廖某拿铁棍对白某乱打。3、证人林某戊的证言，2013年6月28日22时许，有人在店里打架，其有报警。4、证人林某己的证言，2013年6月28日22时许，其和白某等人在龙桥开发区碳烤活鱼店喝酒，有三个年轻男子对白某进行殴打。5、辨认笔录，经辨认照片，林某庚辨认出一起打人的王进安、廖某；廖某辨认出林某庚、王进安；林某丁辨认出白某被打的地点及廖某等人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白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7、现场监控录像光盘，证实案发时的情况，被告人王进安等人均在监控录像截图上指认其本人及同案人。8、同案人林某庚的供述，供认2013年的一天晚上，王进安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叫其和廖某到官桥镇龙桥开发区一烤鱼店帮忙。后王进安和其各持一把西瓜刀与廖某一起冲进烤鱼店打了一个年轻人。9、同案人廖某的供述，供认2013年6、7月的一天晚上，其和林某丁、王进安、林某庚等人在官桥镇龙桥开发区一烤鱼店喝酒，后其和林某庚等人先走。不久，王进安打电话过来说他和林某丁被人殴打，其和林某庚赶回烤鱼店。后林某庚和王进安各持一把刀，其持一棍冲进去打了一个人。10、被告人王进安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对其于2013年6月的一天晚上，因琐事伙同林某庚、廖某持械殴打他人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原判认为，被告人廖培辉、王进安、林宗兴、柯荣坤、白植印与被告人王阳彬、林锦飞、白琬新、施志聪分别聚集多人持械斗殴，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进安还结伙随意持械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进安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进安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未满十八周岁，依法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培辉、王阳彬是主犯，均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进安、柯荣坤、施志聪、白植印、白琬新、林宗兴、林锦飞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培辉、王阳彬、王进安、白植印、白琬新、林锦飞是自首，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柯荣坤、施志聪、林宗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阳彬、施志聪、白琬新、林锦飞、王进安的家属分别替其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培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二、被告人王阳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王进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四、被告人施志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五、被告人柯荣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六、被告人林宗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七、被告人白植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八、被告人白琬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九、被告人林锦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没收九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上诉人廖培辉诉称：本案系因王艺强、王阳彬多次打电话对其挑衅、辱骂及恐吓而引起，案发时其到现场要与王艺强一方说明和解，是对方直接开车冲撞才引发斗殴。原判未考虑上述情况，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上诉人柯荣坤诉称：其有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应予纠正；其受廖培辉招集参与本案，到现场后未实施任何行为就被对方驱车撞伤，犯罪情节轻微。综上，请求对其大幅度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并提出：柯荣坤在案发时主动报警，在公安人员采取强制措施之前，没有逃避法律追究，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上诉人林锦飞诉称：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廖培辉、柯荣坤、林锦飞、原审被告人王进安、林宗兴、白植印、王阳彬、白琬新、施志聪持械聚众斗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原审被告人王进安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证人林双琴的证言及上诉人柯荣坤、原审被告人林宗兴、王进安、王阳彬等人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廖培辉与王艺强相约斗殴，并纠集多人、准备斗殴工具赶至约定地点与对方斗殴的事实，现场监控录像亦能证实廖培辉等人赶至案发现场后，即下车持木棍进行斗殴。故上诉人廖培辉提出其到现场是为了与王艺强一方说明和解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廖培辉、柯荣坤、林锦飞及原审被告人王进安、林宗兴、白植印、王阳彬、白琬新、施志聪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王进安还结伙随意持械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进安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鉴于其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未满十八周岁，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廖培辉、林锦飞、原审被告人王阳彬、王进安、白植印、白琬新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柯荣坤在案发时报警称其与林宗兴在安溪县官桥镇三角坑桥头被一群年轻男子殴打，在公安人员赶至案发现场时，也未能如实向公安人员反映斗殴情况，其行为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构成自首，故其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鉴于其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施志聪、林宗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廖培辉、林锦飞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意见、上诉人柯荣坤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较轻刑罚并适用缓刑的诉、辩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俊鸿代理审判员  黄仲谋代理审判员  吴飞普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 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