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924刑初109号公诉机关宾川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2005年6月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城镇居民，住宾川县。系死者张某4之女。（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2010年7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城镇居民，住宾川县。系死者张某4之子。（未到庭）。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女，1981年1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城镇居民。住宾川县。系张某1、张某2之母，死者张某4之妻。诉讼代理人李正军，云南桑园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1933年5月11日生，汉族，文盲，云南省宾川县人，城镇居民。住宾川县。系死者张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女，1933年11月6日生，汉族，文盲，云南省宾川县人，城镇居民。住宾川县。系死者张某4之母。被告人梁志伟，男，1996年9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2015年11月27日被行政拘留，同年12月12日释放，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罗灿，云南星震（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鑫淼，男，1990年12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2016年1月26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洪升，兴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褚正洪，男，1974年9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2016年2月19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郭书妤，云南桑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汝梅，女，1974年9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2016年1月26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法定代表人朱秉泽，公司经理。公司地址宾川县金牛镇南环路36号。诉讼代理人周兴，云南桑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宾川县人民检察院以宾检公诉刑诉（2016）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志伟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陈鑫淼、褚正洪、张汝梅犯包庇罪，于2016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永军、张利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冯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的法定代理人梁某1及梁某1的诉讼代理人李正军，被告人梁志伟、陈鑫淼、褚正洪、张汝梅，被告人梁志伟、陈鑫淼、褚正洪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罗灿、刘洪升、郭书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周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10日，被告人梁志伟无证驾驶云Ｌ×××**号小型面包车载李某1、郭某1由州城水口村出发，沿小乔甸线驶往宾居白依河村。7时30分许，当车辆以60kmh的速度由南往北行至事故地点时，遇张某4驾驶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对向驶来，梁志伟操作不当致使所驾车右前部与张某4所驾摩托车相撞，造成张某4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后张某4经医院救治无效于当日死亡。事发后被告人梁志伟、张汝梅、褚正洪、陈鑫淼合谋由陈鑫淼顶替梁志伟为事发时云Ｌ×××**号车的驾驶人。后经公安民警查实，事故发生时云Ｌ×××**号车的驾驶人为梁志伟。经宾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梁志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4无事故责任。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志伟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鑫淼、褚正洪、张汝梅明知梁志伟驾驶机动车肇事而予以包庇，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梁志伟、陈鑫淼、褚正洪、张汝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志伟、陈鑫淼赔偿受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梁志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一年以上二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鑫淼、褚正洪、张汝梅犯包庇罪，判处一年以上二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冯某1、张某1、张某2的法定代理人梁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正军诉称，由于被告人梁志伟驾驶机动车肇事致张某4死亡，事发后被告人陈鑫淼、褚正洪、张汝梅又对梁志伟的犯罪行为予以包庇，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且肇事的云Ｌ×××**号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要求被告人梁志伟、陈鑫淼、褚正洪、张汝梅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予以赔偿。其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054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707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054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14887.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医疗费人民币1269.29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05492元、丧葬费人民币32232元、殡仪馆费用人民币340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元、误工费人民币940元、摩托车损失费人民币67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0549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2093.7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0549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2093.75元。上述赔偿款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梁志伟、陈鑫淼、褚正洪、张汝梅连带赔偿。被告人梁志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民事部分提出愿意依法赔偿。被告人梁志伟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罗灿提出，被告人梁志伟属初犯、偶犯，在肇事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在2015年11月27日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赔偿受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梁志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民事部分，被告人梁志伟系被告人褚正洪的雇员，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应当由被告人褚正洪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陈鑫淼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民事部分提出愿意依法赔偿。被告人陈鑫淼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洪升提出，被告人陈鑫淼属初犯、偶犯，且在与褚正洪、张汝梅共同对梁志伟实施的包庇行为中仅起到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陈鑫淼在不是本案直接侵权人的情况下，仍向受害人支付了部分赔偿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鑫淼犯包庇罪判处六个月以上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民事部分，由于被告人陈鑫淼不是本案的直接侵权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其支付的人民币30000元应当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返还。被告人褚正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民事部分提出梁志伟肇事时不属于上班时间，不是从事雇佣活动，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褚正洪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郭书妤提出，被告人褚正洪属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褚正洪是在梁志伟、张汝梅、陈鑫淼商量好之后才参与包庇行为的，是为了帮助他人，主观恶性不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褚正洪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民事部分，褚正洪将车子交给有驾驶执照的陈鑫淼驾驶，已经尽到足够的管理义务，且事故发生时不是上班期间，不能认定梁志伟在从事雇佣活动，褚正洪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张汝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民事部分提出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周兴提出，保险公司愿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由于张某4的摩托车在案发后未经定损及修理，实际损失不明，附带民事诉讼诉讼原告人梁某1主张的摩托车损失费不应当赔偿。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0日，被告人梁志伟无证驾驶云Ｌ×××**号小型面包车载李某1、郭某1由州城水口村出发，沿宾居镇小乔甸线驶往宾居白依河村。7时30分许，当车辆以60kmh的速度由南往北行至卢家庄路段时，遇张某4驾驶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对向驶来，梁志伟操作不当致使所驾车右前部与张某4所驾摩托车相撞，造成张某4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张某4伤后被送往大理州人民医院抢救，经医院救治无效于当日死亡，支付抢救费人民币1269.29元。事发后，被告人梁志伟、张汝梅、褚正洪、陈鑫淼合谋由陈鑫淼顶替梁志伟为事发时云Ｌ×××**号车的驾驶人，公安民警来到事故现场后，被告人陈鑫淼称自己是云Ｌ×××**号车的驾驶人并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后经公安民警查实，事故发生时云Ｌ×××**号车的驾驶人为梁志伟。经宾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梁志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4无事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梁志伟的家属代梁志伟向受害人张某4家属赔偿了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鑫淼向张某4家属赔偿了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褚正洪从事百货经营，雇佣被告人梁志伟、陈鑫淼为自己配送货物，云Ｌ×××**号车系被告人褚正洪所有，褚正洪为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10月12日0时起至2016年10月11日24时止）。2015年11月9日，被告人褚正洪将云Ｌ×××**号车交由持C1类驾驶证的陈鑫淼驾驶，并安排被告人梁志伟与陈鑫淼一起配送货物。当晚送货结束后，云Ｌ×××**号车被无驾驶执照的被告人梁志伟开走。被告人梁志伟驾车来到州城镇水口村李某2家吃饭喝酒，将车停放于李某2家并在李某2家过夜。当晚被告人褚正洪通过电话与陈鑫淼联系得知该情况后，告知陈鑫淼和梁志伟酒后不要开车，待第二天早上再把车开回。次日早上，被告人梁志伟在驾驶车辆去上班途中发生事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与冯某1系夫妻，共生育张爱国、张某6、张某4、张某7四名子女，四名子女均已成年，张某3、冯某1与张某4共同生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与张某4系夫妻，2005年6月7日生育女儿张某1，2010年7月5日生育儿子张某2。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接处警登记表、摘抄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到张某5的报警后，对案件进行立案侦查的情况；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梁志伟、陈鑫淼、褚正洪、张汝梅的到案情况；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证明被告人梁志伟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情况；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保险单，证明被告人陈鑫淼持C1类驾驶证，被告人梁志伟无驾驶证以及肇事车辆的权属及投保情况；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梁志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4无事故责任；鉴定聘请书、鉴定委托书、云某司某中心【2015】Z77车某第122号、第125号、【2015】Z7车速鉴字第48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机构对涉案车辆进行鉴定，并将鉴定意见告知当事人；鉴定委托书、（宾）公（法医）鉴（尸体）字【2015】16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委托宾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某4的死因进行鉴定并将鉴定意见告知当事人；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放行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扣留肇事车辆，待鉴定完毕后将车辆发还当事人；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结婚照、村委会证明、死亡证明、注销证明，证明张某4的家庭成员情况以及死亡后户口被注销的情况；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收费发票、门诊费发票、处方签、住院病人账单，证明张某4伤后在大理州人民医院抢救及支付费用的情况；收条，证明被告人陈鑫淼、梁志伟向张某4家属支付费用的情况；身份证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的情况；劳务合同，证明被告人褚正洪与梁志伟、陈鑫淼间的雇佣关系；被告人梁志伟、陈鑫淼、褚正洪、张汝梅的供述、证人张某5、李某1、郭某1、冯某2、董某、冯某3、冯某4、郭某2、李某2、陈某、梁某2、马某、范某、梁某1、杨某1、杨某2、廖某的证言，证明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及经过等情况；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梁志伟、陈鑫淼、褚正洪、张汝梅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志伟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陈鑫淼、褚正洪、张汝梅明知被告人梁志伟犯交通肇事罪，仍为梁志伟作虚假证明予以包庇，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梁志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家属代为赔偿受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鑫淼、褚正洪、张汝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陈鑫淼赔偿受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以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梁志伟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应折抵相应刑期。被告人梁志伟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被告人褚正洪雇佣被告人陈鑫淼和梁志伟配送货物，被告人陈鑫淼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未尽到对车辆的管控义务，致使被告人梁志伟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无证驾驶机动车致人损害，被告人褚正洪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梁志伟、陈鑫淼有重大过失，应当与被告人褚正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褚正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可以向被告人梁志伟、陈鑫淼追偿。被告人张汝梅的包庇行为与张某4死亡结果无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褚正洪为云Ｌ×××**号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梁志伟、陈鑫淼、褚正洪承担；由于被告人梁志伟系无证驾驶，保险公司在赔偿后，可以向被告人梁志伟追偿。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冯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梁志伟、陈鑫淼、褚正洪连带赔偿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要求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标的过高，被扶养人有数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当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要求赔偿的误工费、交通费和殡仪馆费用与要求赔偿丧葬费的请求系重复主张，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摩托车损失费的诉讼请求，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要求被告人张汝梅与其余三名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张汝梅的包庇行为与张某4死亡的结果无因果关系，不予支持。被告人梁志伟、陈鑫淼提出民事部分愿意依法赔偿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梁志伟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罗灿提出被告人梁志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赔偿受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梁志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梁志伟系被告人褚正洪的雇员，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应当由被告人褚正洪承担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及代理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鑫淼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洪升提出被告人陈鑫淼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赔偿受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鑫淼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及代理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褚正洪提出梁志伟肇事时不是从事雇佣活动，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褚正洪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郭书妤提出被告人褚正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及代理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汝梅提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周兴提出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由于张某4的摩托车未经定损及修理，实际损失不明，摩托车损失费不应当赔偿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志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7日起至2017年5月26日止。）二、被告人陈鑫淼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褚正洪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张汝梅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448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3004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人民币2114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冯某1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各人民币17803元。赔偿款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六、被告人褚正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梁某1、张某3、冯某1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人民币635279元，并由被告人陈鑫淼、梁志伟与褚正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被告人陈鑫淼、梁志伟向梁某1支付的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还应赔偿585279元。其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3668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7531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人民币6785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冯某1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各人民币102713元。赔偿款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梁某1、张某3、冯某1要求被告人张汝梅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史品丽审判员  蒋枝良审判员  马飞宇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