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辽04刑终178号原公诉机关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1，男，1972年7月3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郭某某2，女，1976年10月7日出生，住抚顺市望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某某，男，197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司机。2015年5月19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抚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住所地抚顺经济开发区沈抚高速辅线南。法定代表人王丽华，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胡青军，辽宁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系死者陈某某1之女），女，1980年7月11日出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2（系死者陈某某1之子），男，1994年7月2日出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男，1964年2月27日出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1958年3月12日出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男，1963年4月23日出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1（系次要责任方辽XXXX**重型货车所有人），男，198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抚顺啓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啓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永陵镇成吉小区。法定代表人宋广哲，系该公司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都支公司（以下简称望都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望都县中华街望都中学对面。法定代表人李志谦，系该公司经理。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祁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陈某某2、郭某某1、赵某某、李某某、宋某某对原审被告人祁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抚顺啓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都支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5月11日作出（2015）望刑初字第002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1、原审被告人祁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祁某某，询问上诉人郭某某1，听取了上诉人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某某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祁某某于2015年3月1日7时许，驾驶辽XXXX**号中型普通客车沿抚顺市望花区青台子街由南向北行驶，至中石油加油站附近时，发生侧滑驶入对向车道与由北向南行驶刘某某1驾驶的辽XXXX**号重型货车相撞，致祁某某车内乘客陈某某1、李某某、宋某某、郭某某1、赵某某、王某、何某、韩某某、刘某某2受伤，陈某某1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肇事后，祁某某拨打119、刘某某1拨打110并在现场等候处理。经鉴定：死者陈某某1系头部及胸部遭受钝体暴力作用，造成颅脑及胸腔脏器严重损伤而死亡；赵某某胸部损伤评定为IX级伤残；郭某某1胸部损伤评定为X级伤残；李某某胸部损伤评定为VIII级伤残；宋某某颅脑损伤评定为I级伤残；宋某某终身需要完全护理依赖。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祁某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某1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某某1、李某某、宋某某、郭某某1、赵某某、王某、何某、韩某某、刘某某2无责任。另查，被告人祁某某与受害者陈某某1、李某某、宋某某、郭某某1、赵某某、王某、何某、韩某某、刘某某2均系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员工，祁某某为该公司司机，2015年3月1日，系上述受害者下班乘坐祁某某驾驶的该公司班车时发生本案。被害人王某、何某、韩某某、刘某某2伤势较轻，未做伤残等级鉴定，均放弃民事赔偿请求。再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1系辽XXXX**重型货车所有人。2014年11月5日刘某某1与抚顺啓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每月向抚顺啓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缴纳人民币200元，机动车行驶证上显示该车辆所有人为抚顺啓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都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再查，本案被害人陈某某1生前系离异，有一女陈某和一子陈某某2，陈某、陈某某2于2015年5月26日向抚顺经济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请求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赔偿陈某某1因公死亡的赔偿金人民币65万元整。后双方达成仲裁协议：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一次性赔偿陈某、陈某某2丧葬费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等人民币共陆拾万元整，扣除先期给付的人民币壹拾壹万元，实际应给付人民币肆拾玖万元。陈某、陈某某2收到赔偿金以后不再追究陈某某1工亡的一切责任。再查，赵某某2015年3月1日到抚顺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4月9日出院，共计住院39天，期间均为二级护理。2015年7月11日到抚顺市矿务局总医院检查花费209元，赵某某月平均工资为3242.2元，经抚顺市中医院诊断，其出院后累计休息四个月。花费复印费180元。赵某某于2015年11月9日向抚顺经济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请求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赔偿伙食补助费1950元，护理费3900元，停工留薪工资11695.4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9179.8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5588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8906.4元，交通费300元，复印费98元，2015年带薪年休假工资15天*3242.2元/月/30=1621.05元，给付四个半月的经济补偿金14589.9元，共计127828.55元。抚顺经济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5年12月29日做出裁决，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赔偿赵某某医药费、复印费、交通费、经济补偿金、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9万余元，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不服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本院民事审判庭调解，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赵某某放弃1万元赔偿请求，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3日之前给付赵某某剩余金额。再查，郭某某12015年3月1日到抚顺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4月9日出院，共计住院39天，期间均为二级护理。经抚顺市中医院诊断，其出院后累计休息五个月。郭某某1于2015年11月9日向抚顺经济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请求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赔偿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0167元，工伤医疗补助金50167元，支付就业补助金77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护理费3510元，交通费30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30872元，共计214146元。抚顺经济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5年12月26日做出裁决：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赔偿郭某某1相应费用，双方均未提出异议。再查，李某某2015年3月3日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3月23日出院，共计住院20天，期间一级护理12天，二级护理8天，禁食水、流食、半流食7天。发生门诊费用196.03元，医疗费用1134.13元。2015年9月3日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集团抚顺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9月8日出院，共计住院5天，期间均为二级护理。2015年10月11日到抚顺老迟大夫正骨医院检查花费240元,2015年11月23日到抚顺矿务局总医院检查花费3152.2元,2015年12月15日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检查花费86.4元。花费鉴定费900元。再查，宋某某2015年3月1日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集团抚顺医院住院治疗，当日出院，住院1天。2015年3月2日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3月24日出院，共计住院22天。2015年6月9日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0月4日出院，共计住院117天。花费鉴定费3100元。又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1与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分公司达成协议，三方自行解决刘某某1车辆损失问题，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1撤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登记表、呼救事件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一般刑事案件报告表、侦破报告、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明本案的案件形成过程及被告人到案的经过；2、前科查询表，证明被告人祁某某没有前科劣迹；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祁某某交通肇事所驾驶车辆与刘某某1所驾驶车辆相撞部位、当时现场周边情况及肇事发生地点；4、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法医尸体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死者陈某某1系头部及胸部遭受钝体暴力作用，造成颅脑及胸腔脏器严重损伤而死亡；5、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法医人体伤残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赵某某胸部损伤评定为IX级伤残，郭某某1胸部损伤评定为X级伤残；6、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书，证明辽XXXX**号重型货车肇事时行驶速度为50km/h。辽XXXX**号中型客车肇事时行驶速度为36km/h；7、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酒精（乙醇）司法鉴定检验报告，证明在祁某某、刘某某1静脉血中未检出酒精（乙醇）；8、抚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抚顺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望花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9、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祁某某、证人刘某某1具有相应机动车驾驶资格；10、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祁某某及刘某某1所驾驶车辆状态为正常；11、被害人王某、韩子华、李春生、郭某某1、赵某某、何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的部分情况；1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祁某某的身份情况；13、证人刘某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时的情况；1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一致；15、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提供的医药费收据、门诊病历、住院病案、诊断书、影像学报告、用药清单、费用清单、护理人员身份证明、工资表、伤残等级鉴定书、交通费收据、复印费收据、鉴定费收据、劳动仲裁申请书、答辩通知书、开庭通知书、仲裁委员会裁决书、仲裁和解协议书、民事调解书、存尸费用收据、居民医学死亡证明书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祁某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的后果，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祁某某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祁某某系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的司机，其因职务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抚顺啓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与刘某某1签订挂靠协议，使其对外以该公司名义进行营运，对其收取相应的管理费用，故应对该车造成的本次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虽然抚顺啓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其与刘某某1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其在交通事故中不承担任何债务的法律责任，但此约定系合同相对方的内部约定，不能当然对抗第三人及法律规定。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本院确定被告人祁某某的过错比例为70%，刘某某1的过错比例为30%。对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陈某某2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8164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处理丧事误工费5000元、存尸费3385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交通费1000元，酌情支持200元；精神抚慰金174492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二原告人主张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与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承担上述赔偿款项一节，因二原告人已与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就上述赔偿款项达成仲裁协议，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因第三人造成工伤的职工或其亲属在获得民事赔偿后是否还可以获得工伤保险补偿问题的答复》，不予支持。对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主张的医疗费43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误工费17409元、伤残赔偿金116328元、复印费180元、交通费3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护理费3900元，支持3744元（96*39天)；衣物损失35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人主张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与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承担上述赔偿款项（赵某某在仲裁时未提出的医疗费209元除外）一节，因原告人已与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就上述赔偿款项达成仲裁协议，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因第三人造成工伤的职工或其亲属在获得民事赔偿后是否还可以获得工伤保险补偿问题的答复》，不予支持。对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1主张的伤残赔偿金581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交通费100元、误工费11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护理费5500元，支持3744元（96*39天)；精神损害抚慰金8724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人主张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与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承担上述赔偿款项一节，因原告人已与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就上述赔偿款项达成仲裁协议，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因第三人造成工伤的职工或其亲属在获得民事赔偿后是否还可以获得工伤保险补偿问题的答复》，不予支持。对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主张的医药费4825.33元、营养费1250元、复印费100元、伤残鉴定费900元、伤残赔偿金174492元、护理费481.2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伙食补助费1250元，因李某某住院期间有禁食水状态，支持900元；交通费2080元，酌情支持1000元；误工费6667元，根据其提供的证据，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支持2230元（29082/365*30），精神损害抚慰金27173.80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提起诉讼。对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主张的护理费240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伤残赔偿金581640元、鉴残后护理费702560元、鉴定费31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交通费3648元，酌情支持2000元；复印费296.40元，酌情支持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7246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祁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都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中医疗费项下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医药费431.20元，李某某医药费4825.33元；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范围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陈某某227843.81元，赵某某6695.41元，郭某某13587.10元，李某某8678.61元，宋某某63195.07元；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120872.21元，宋某某880155.45元；四、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1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陈某某2166198.86元，赵某某39964.68元，郭某某121411.27元，李某某51802.38元，宋某某377209.48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抚顺啓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陈某某2、赵某某、郭某某1、李某某、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经鉴定伤残为十级，伤残赔偿金58164元应由侵权人承担，原审法院未予支持，适用法律不当，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1、抚顺啓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22487.40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52470.60元。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是：1、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会议纪要（三）关于社会保险与侵权责任的关系问题第13条、14条、15条规定，在工伤与侵权竞合之时，用人单位只能赔偿工伤或者交通肇事侵权赔偿款，如果用人单位未给劳动者购买工伤保险的情况下，劳动者可以选择其一即工伤赔偿或者交通肇事侵权赔偿，但是就本案而言上诉人已经为宋某某购买了工伤保险，宋某某也享受了工伤的相关待遇，原审法院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支持交通肇事赔偿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宋某某自2015年3月1日通过工伤认定程序被评定为工伤二级，截止2016年3月1日其二级伤残待遇已经实际支付，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不赔偿宋某某交通肇事的损失。2、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会议纪要（三）关于社会保险与侵权责任的关系问题第14条、15条规定，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器具辅助费、丧葬费等项目应该按照过错比例来分担。请求二审法院判令刘某某1、抚顺啓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承担上诉人已经支付给原审原告陈某、陈某某2、郭某某1、赵某某、李某某、宋某某等人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器具辅助费、丧葬费等项目的百分之三十共计76598.69元。3、交强险有10000元医疗费用，原审法院判决还剩余4743.47元，因为所有医疗费是上诉人支付的，请求二审法院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都支公司支付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4743.47元。经审理查明，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祁某某上述犯罪的事实清楚，判令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数额正确，一审判决书中列明经庭审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郭某某1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上诉人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领取工伤保险待遇申请表、因工致残人员享受伤残津贴待遇审批表，证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于2015年12月21日、2016年3月1日领取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伤残津贴及护理费的事实及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费收据等证据。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在二审期间仍然选择交通肇事侵权赔偿。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祁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四人重伤的后果，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处罚。上诉人祁某某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郭某某1提出的伤残赔偿金58164元应由侵权人承担，原审法院未支持属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1、抚顺啓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22487.40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52470.6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因抚顺经济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对上诉人郭某某1与恒通公司就上述赔偿款项作出裁决，双方均不持异议，且一审法院已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望都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范围内对上诉人郭某某1承担赔偿责任，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1对上诉人郭某某1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啓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已经将伤残赔偿金数额纳入计算数额，责任比例分配明确，赔偿数额计算准确，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恒通公司及其代理人提出的上诉人已经为宋某某购买了工伤保险，宋某某也享受了工伤的相关待遇，原审法院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支持交通肇事赔偿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在一审和二审审理期间，均明确表示其选择交通肇事侵权赔偿，一审法院按照交通肇事赔偿标准计算赔偿主体、划分赔偿责任，赔偿数额计算正确，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恒通公司提出的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刘某某1、抚顺啓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承担上诉人已经支付给原审原告陈某、陈某某2、郭某某1、赵某某、李某某、宋某某等人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器具辅助费、丧葬费等项目的百分之三十的上诉理由，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恒通公司提出的交强险有10000元医疗费用，原审法院判决还剩余4743.47元，因为所有医疗费是上诉人支付的，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望都支公司支付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4743.47元的上诉理由，亦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判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数额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某某申请撤回上诉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某某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1，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抚顺恒通人和钢管有限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忠翠代理审判员 李依桐代理审判员 于   红   滨二〇一六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方   令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