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洪刑初字第116号公诉机关洪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申某，系被告单位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被告人申某某，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3年11月15日经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辰溪县公安局对其执行监视居住，2014年1月22日经洪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予以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应国，湖南清园律师事务所律师。洪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公诉刑诉[2015]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被告人申某某犯单位行贿罪，于2015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0月3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洪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卫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申某，被告人申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应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发现有依法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况，本院于2015年12月11日决定对本案中止适用简易程序，按普通程序重新审理，审理期限从决定转为普通程序之日起计算。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16年2月1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因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院于2016年10月8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并于2016年10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洪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卫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申某，被告人申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应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7年12月20日经怀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系被告人申某某。2010年至2013年，被��单位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先后在洪江市黔城镇、安江镇开发“芙蓉古都”、“金穗新城”建设项目，在项目征地拆迁、规划审批、开工建设的过程中，被告单位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由被告人申某某先后向时任洪江市人民政府市长、中共洪江市委书记舒某(已判刑)、洪江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兼中共洪江市安江镇党委书记、洪江市安江建设与发展管理委员会副主任邱某某(已判刑)、洪江市安江镇人民政府镇长兼洪江市城镇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安江分公司总经理杨某某(已判刑)行贿人民币现金共计279万元。其具体事实如下：一、先后6次向舒某行贿人民币现金共计200万元2006年，被告人申某某在承建怀化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住宅楼项目过程中与时任怀化市规划局副局长的舒某相识。2007年10月，被告人申某某通过竞拍买下怀化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旧办公楼，开发“某某财富大厦”项目，在此项目开发过程中，申某某与舒某交往渐深。2009年7月舒某调到洪江市任职后，邀请被告单位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申某某到洪江市投资房地产开发，同时将洪江市即将开发“黔阳古城”旅游项目的信息告知申某某。此后，申某某多次赴洪江市考察投资事宜，舒某安排洪江市政府及旅游局相关人员陪同，并指示陪同人员与申某某洽谈项目开发事宜。2010年8月，申某某以被告单位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洪江市旅游发展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洪江市黔阳古城东门旅游功能小区开发协议书》，约定由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洪江市黔城镇古城路一宗面积为70余亩的土地进行旅游功能小区项目开发，后申某某将该项目命名为“芙蓉古都”。该项目用��一部分需征用农用地，申某某通过土地招拍挂程序竞拍成功后，部分村民因对补偿不满意拒不搬迁。该项目另一部分土地系洪江市晶化总厂的划拨用地，需对洪江市晶化总厂改制方能收回土地使用权进行出让。但该厂改制过程中矛盾纠纷复杂，租赁经营晶化总厂的台商因租赁期限未满拒绝搬迁设备腾出厂房，洪江市晶化总厂部分职工认为补偿标准过低不同意改制并阻止台商搬迁设备和政府拆迁厂房，该项目拆迁进度缓慢。为解决“芙蓉古都”项目征地拆迁中的上述各种矛盾纠纷，加快开发进度，被告人申某某多次请托舒某提供帮助和关照，舒某均予以承诺，在洪江市常委会议上将该项目列为洪江市重点项目，并积极实施为申某某谋取利益的各种行为。具体如下：1、针对“芙蓉古都”项目用地范围内部分集体土地因相关村民对补偿不满拒不搬迁的问题，舒某多次组织召开重点项目推进会、调度会，并多次前往该项目现场调研，指示相关职能部门加大工作力度、加快推进征地拆迁工作进度；安排相关部门具体负责做阻工村民的思想工作；安排分管副市长积极做居民的思想工作、确保尽快解决好矛盾纠纷，尽快组织强制拆迁，及时将土地交付给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建设。2012年下半年，该项目集体土地全部交付。2、针对“芙蓉古都”项目用地范围内洪江市晶化总厂划拨用地涉及的该厂改制矛盾纠纷问题，2011年下半年，舒某多次组织召开重点项目调度会，多次在会上强调加快改制进度，并安排分管副市长和相关职能部门负责人积极尽快做好台商及职工思想工作。2012年2月，根据舒某的指示，洪江市组织召开协调会，租赁经营晶化总厂的台商在会上同意终止租赁合同、搬迁设备腾出厂房。此后，洪江市人民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根据舒某的指示亦多次召开会议，将各项改制工作具体分配到人，确定了进行“保护性搬迁、保护性整体拆迁腾地”方针，即组织警力强制搬迁和拆除厂房、腾出土地，并经多次研究制订了各项工作方案和风险评估方案。2012年5月28日，舒某主持召开专题会议，提出需要在同年6月中旬前实施洪江市晶化总厂“保护性搬迁、保护性整体拆迁腾地”措施，并安排相关部门和人员尽快落实。此后，洪江市相关部门负责人根据舒某的安排亲自到现场指挥，组织警力封锁现场，对洪江市晶化总厂厂房进行了强制拆除，将台商的设备进行了完整搬迁，腾出了土地。3、2011年8月，被告人申某某为降低项目开发成本，以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将一份呈送给中共洪江市委、洪江市人民政府的《关于在江市镇桐油洲拟建采砂石场的报告》递交给舒某，舒某在该报告上签署了“请亦兵同志召集相关部门研究，就选址问题提出解决意见”的批示。此后，申某某将该报告递交给洪江市人民政府邓副市长，后因政策障碍未果。2012年6月的一天，申某某到舒某家中行贿时，再次向舒某提出想在“芙蓉古都”项目现场附近建一采砂石场，请舒某给予帮助，舒某以河道整治为由未同意该请求。4、2012年8月至11月，原洪江市晶化总厂职工刘凤芝等人经常到“芙蓉古都”项目现场阻工。同年11月2日，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尹细林、申立军指使李光进纠集杨理勤等人将刘凤芝殴打致轻伤。案发后，尹细林、申立军、李光进、杨理勤均被洪江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其中申立军、李光进、杨理勤3人被刑事拘留。被告人申某某得知情况后请托舒某帮忙将上述3人释放。舒某承诺后向洪江市公安局指示强调该案��害人存在过错，要求洪江市公安局释放上述3人。洪江市公安局后将申立军、杨理勤先后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在该案进入审判程序后，舒某又指示洪江市人民法院有关领导，强调“芙蓉古都”项目系洪江市重点项目，要求法院化解好矛盾纠纷。5、依照申某某与洪江市人民政府的约定，“芙蓉古都”项目用地中的拆迁村民被安置到洪江市黔城镇玉皇阁安置区，由黔城镇政府负责对该安置区进行填土平地。但黔城镇政府未及时履行填土义务，导致被拆迁村民不能及时搬迁安置，影响了项目开发的进度。2013年上半年，申某某请舒某解决此事，舒某予以承诺后专程到黔城镇玉皇阁安置区进行现场调研，并指示陪同调研的黔城镇党委书记等人尽快落实填土工作。6、2010年10月起，被告人申某某以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洪江市安江镇后卫门(原安江智力玩具厂址)开发“金穗新城”住宅小区项目。2012年，申某某拟继续开发“金穗新城”住宅小区二期项目。在该项目用地征地拆迁过程中，因部分村民阻工，且部分土地涉及到洪江市农业局与洪江市城管局之间的土地权属纠纷，导致征地拆迁进度缓慢和项目基础设施建设无法顺利进行。为解决好矛盾纠纷、加快开发进度，申某某多次请舒某提供帮助。舒某对申某某的请托予以承诺，并在洪江市委常委会议上将该项目列为洪江市重点项目，并多次到安江镇调研，安排洪江市安江管委会具体负责协调解决该项目征地拆迁中的矛盾。此后，通过召开专题会、协调会等解决了前述矛盾纠纷。2013年4月，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了“金穗新城”住宅小区二期项目用地。7、2013年4月，被告人申某某与他人共同投资注册成立了洪江某某公司，拟在洪江市江市镇从事种植、养殖、观光农业、休闲农庄等农业产业项目开发，并将项目命名为“沅源农庄”。同年6月3日，申某某来到舒某办公室，向舒某递交了该项目的《概念规划方案》，请舒某对该项目予以帮助和关照。舒某在该方案上签署了“请辅华同志召集相关部门研究一次后我听取意见”的批示。同年6月25日，洪江市政府蒋副市长根据舒某的批示，组织相关部门召开了专题会议研究该项目，并将研究情况向舒某进行了汇报。同年7月8日，舒某带领洪江市委、市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负责人和申某某到江市镇该项目拟选现场调研，并就该项目召开专题会议。舒某在会上强调各部门要支持申某某的该项目开发。此后，根据舒某的安排，洪江市政府还多次召开相关会议具体协调该项目的实施工作。在上述项目的开发运作过程中，被告人申某某���了寻求舒某的关照及对舒某表示感谢，并希望今后继续得到舒某的关照，于2011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期间，先后6次送给舒某人民币现金共计200万元。具体如下：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申某某来到怀化市鹤城区鲁班雅苑小区华楼10楼A座舒某家中，送给舒某人民币现金20万元。2、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申某某来到洪江市武装部舒某的宿舍，送给舒某人民币现金10万元。3、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申某某来到鹤城区鲁班雅苑小区舒某家中，送给舒某人民币现金40万元。4、2012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申某某来到鹤城区鲁班雅苑小区舒某家中，送给舒某人民币现金90万元。2012年7月的一天，舒某担心收受申某某所送财物数额巨大容易暴露，遂打电话将申某某约至家中，表示要将上述人民币现金160万元退还，但申某某坚持要送给舒某。随后，舒某、申某某商定由舒某以其妻子龚小蔚名义将该人民币现金160万元投资到申某某处，由申某某按照35％的年利率支付回报。被告人申某某当场向舒某出具了内容为“今收到龚小蔚投资款壹佰陆拾万元整，年回报利率35％”的收条，并将出具收条的时间提前至2012年5月3日。后由申某某将舒某已整理好的160万元人民币现金拿走，舒某则将上述收条交由龚小蔚保管在家中保险柜中。5、2012年10月的一天，舒某在前往长沙开会之前得知申某某要到长沙保养汽车，便以急需用钱为由向申某某索要人民币现金30万元，欲在长沙购买住房。被告人申某某遂准备好30万元人民币现金前往长沙，在中共湖南省委招待所舒某所住的房间内将事先用袋子装好的30万元人民币现金送给舒某。6、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申某某来到鹤城区鲁班��苑舒某家中，送给舒某人民币现金10万元。2013年9月的一天，舒某因为得知检察机关已对曾向其行贿的有关人员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为了掩饰其收受申某某贿赂的犯罪行为，在家中将自己2012年10月和2013年春节期间所收受的40万元人民币现金退还给申某某。二、先后3次向邱某某行贿人民币现金共计50万元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洪江市安江镇开发“金穗新城”住宅小区二期项目期间，为了得到时任洪江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兼中共洪江市安江镇党委书记、洪江市安江建设与发展管理委员会副主任邱某某的帮助，加快项目用地的征地拆迁等工作的进度，自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申某某先后3次送给邱某某人民币现金共计50万元。其中：1、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申某某在洪江市黔城镇友茗茶庄外��公路边将一个装有人民币现金12万元的月饼盒放入邱某某驾驶的小汽车内，邱某某予以收受。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申某某在洪江市安江镇雪峰花园小区邱某某住房内送给邱某某人民币现金35万元及一瓶五粮液牌白酒、一条和天下牌香烟。3、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申某某在洪江市黔城镇滨江路附近将一个装有人民币现金3万元的月饼盒送到邱某某驾驶的小汽车内，邱某某予以收受。邱某某在收受上述贿赂后，较重视“金穗新城”住宅小区二期项目的工程建设，先后主持召开或者参加政府相关部门的调度会，推动该项目的进展。2013年10月，洪江市委原书记舒某被纪检部门立案调查后，因害怕自己被查处，邱某某于同年10月27日在中方县竹田高速公路出口附近将自己收受申某某的上述50万元现金退还给申某某，并加付5万元利��。三、向杨某某行贿人民币现金29万元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洪江市安江镇开发“金穗新城”住宅小区二期项目期间，为了感谢时任洪江市安江镇人民政府镇长兼洪江市城镇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安江分公司总经理杨某某对该项目建设给予的关照并希望以后继续得到其关照，2012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申某某在洪江市黔城镇金洲宾馆一房间内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杨某某一个装有人民币现金29万元和一瓶五粮液牌白酒、一条和天下牌香烟的礼品袋。杨某某收受后将该礼品袋带回存放家中。2013年10月，洪江市委原书记舒某被纪检部门立案调查后，因害怕自己被查处，杨某某于同年11月初在黔城镇将自己收受申某某的上述29万元现金退还给申某某，并加付1万元利息。案发后，洪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月20日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申某某���有的舒某、邱某某、杨某某涉嫌受贿的赃款及其孳息人民币28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申某和被告人申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申某某的银行账户明细、取款凭条、收条，洪江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怀化市人民检察院），舒某涉嫌受贿一案被湖南省纪委、怀化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及起诉的相关文书，舒某、邱某某、杨某某的任职文件，企业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洪江市委、政府提交的关于在江市镇桐油洲拟建采砂场的报告以及舒某在该报告上的批示，中共洪江市委常委会议记录10份、洪江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4份，关于金穗新城二期项目和沅源农庄项目的相关会议记录，洪江市安江管委会相关会议记录复印件，洪江市城镇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安江分公司办公会议纪要2份，安江金穗新城一期项目规划、建设部门资料，安江金穗新城二期项目安江管委会的相关资料，安江金穗新城二期项目规划、国土、建设部门的资料，黔城芙蓉古都项目规划、国土、建设部门的资料，原晶化总厂改制有关资料，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原晶化总厂保护性腾地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黔城古城游客接待中心项目工程规划、建设、招标等相关资料，证人舒某、邱某某、杨某某、唐某某、蒋某某、唐某、谢某某、谢某甲、邓某某、谢乙、向某甲、蒋某华、唐某东、邱某全、邱某东、彭某某的证言，洪江市公安局的相关法律文书、（2013）洪法刑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书，邱某某、杨某某受贿案侦查阶段法律文书，（2014）怀鹤刑初字第263号刑事判决书，（2014���怀中刑二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居民身份证信息，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申某某多次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被告单位的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申某某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被告人申某某犯单位行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申某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公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申某某涉案赃款28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鉴于被告单位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被告人申某某的行贿犯罪行为发生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对单位行贿犯罪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增加了罚金刑，本院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单位行贿罪的刑罚依旧适用修正之前的1997年刑法及解释。根据被告人申某某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并结合调查评估意见，其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李应国提出，被告人申某某犯单位行贿罪，不是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而是合法利益，被告单位为了感谢舒某、邱某某、杨某某，分别对舒某行贿200万元，对邱某某行贿50万元，对杨某某行贿29万元，被告人申某某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申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怀化市某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申某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三、对洪江市人民检察院扣押被告人申某某的涉案赃款28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洪江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蒋人进人民陪审员  杨胜德人民陪审员  陈自燕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李小洁附：本判决书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一、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