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4民终8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利军，男，197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委托代理人王正贤，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开明，男，1972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眉山市东坡区。委托代理人游碧勇，眉山市东坡区商贸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车集团四川丹齿零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眉山市丹棱县丹棱镇外北路1号。法定代表人孙毓卿，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敏，四川启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彬，四川启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利军因与被上诉人罗开明、中车集团四川丹齿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车集团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6）川1402民初10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郑利军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正贤、被上诉人罗开明、被上诉人中车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利军上诉请求：1、撤销（2016）川1402民初10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改判驳回罗开明对郑利军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事前中车集团公司叫郑利军去安灯未约定报酬，事后也未结算支付报酬，罗开明与郑利军与中车集团公司之间均形成帮工关系，郑利军与罗开明之间未形成劳务关系，因此一审认定罗开明与郑利军之间是劳务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郑利军与中车集团公司之间在本次事故前存在一定的合作关系，但本次安灯是一次偶然的、临时的工作，且根本不属于双方合作的事项范围。此次安灯事前未约定报酬，事后也未结算支付报酬，完全是熟人之间的一种帮忙行为，根本就不存在安灯的承揽关系，双方仅仅属于法律上的无偿帮工关系，故一审认定郑利军与中车集团公司系承揽关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3、在安灯过程中是中车集团公司现场安全员提议使用行车登高安灯，安全员没有提示未断电前不能登高行车安灯，中车集团公司未设置警示标志，没有查看罗开明是否具备电工证和登高证就允许安灯。因此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中车集团公司不尽职、疏忽大意、安全管理不到位所致，因此原判认定中车集团公司没有过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4、罗开明自身没有电工证和高空作业证，其隐瞒该事实到中车集团公司安灯，且在行车未断电的情况下擅自登高作业导致受伤，对造成自身损害存有过错，原判其承担20%责任显失公平。5、本案是罗开明在中车集团公司从事帮工过程中受伤，因此根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本案案由应为义务帮工受害责任纠纷，原判将本案案由定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错误。6、根据郑利军与赵贵清合作的习惯，本次安灯是赵贵清有偿安排罗开明来安灯，郑利军未向罗开明支付任何报酬，因此赵贵清才是罗开明的雇主，原判遗漏赵贵清参与诉讼属于程序违法。罗开明答辩称，1、罗开明到中车集团公司安灯是受郑利军安排，且当天郑利军与罗开明一同到的中车集团公司，罗开明体现的是郑利军的意志。罗开明在安灯过程中受伤，应由郑利军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2、郑利军系个体工商户，安装灯是其业务范围之内，郑利军是负责中车集团公司电力业务的经理，中车集团公司按照郑利军实际安装灯的业务量支付报酬，因此中车集团公司与郑利军之间不是帮工关系。综上，罗开明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车集团公司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原审原告罗开明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郑利军系罗开明雇主，从2009年起，罗开明一直在郑利军手下从事电工维修安装，郑利军按每天200元发放工资。2015年5月，郑利军承包了中车集团公司的电器维修工程。2015年5月30日下午2点30分许，郑利军安排罗开明到中车集团公司的齿轮车间安装照明灯，罗开明到车间安装作业时，从车间里的铁梯向上爬到架梁维修更换灯泡时，不慎触摸到架梁上裸露的电线，从铁梯上掉落在地面，造成罗开明头颅及多处受伤，随即被送往丹棱县人民医院，后转入眉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罗开明于2015年8月10日出院，医疗费由郑利军全额支付。2015年9月7日，罗开明经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评定为双十级伤残。中车集团公司将安装工程发包给不具有电器安装资质的郑利军安装作业，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郑利军赔偿罗开明误工费16200元、护理费7200元、残疾赔偿金536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482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等共计95110元，中车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利军及中车集团公司系多年合作关系，该公司很多灯具、电器设备安装及维修等工作均由郑利军完成。2015年5月30日，因中车集团公司制齿第一车间加班需要增加一个照明灯，该公司生产部部长胡某电话通知郑利军到该公司第一车间安灯。郑利军答应后，电话通知案外人赵贵清一起去安灯，因赵贵清没有时间，向郑利军推荐了罗开明，双方通过赵贵清转述约定报酬为200元一天，由郑利军支付。郑利军遂打电话给罗开明，告知罗开明工作的时间、地点及事项。当天下午，罗开明与郑利军一同来到中车集团公司制齿第一车间，车间安全员祝某将公司准备好的节能灯、电线、灯笼、灯罩等交给罗开明及郑利军，交待了安装位置。因安灯的位置较高（8-10米），郑利军没有提前准备登高工具，便听从祝某的提议借助车间内的行车安灯。祝某启动行车停在适合安灯的位置，罗开明与郑利军将灯和线接好后，祝某去断电过程中，罗开明拿着接好的灯和线从梯子上到架梁时不慎触摸到了行车的电线后掉落地面受伤。罗开明随即被送往丹棱县人民医院，后转入眉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8月10日出院，住院72天，医疗费42112.03元由郑利军全额垫付，出院医嘱休息三月。2015年9月8日，罗开明经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川求实鉴【2015】临床鉴6118号鉴定意见书评定为双十级伤残，鉴定费930元。另查明，罗开明坠落位置离地面有5-6米，平时在外做水电工，没有电工证，也未办理高处作业操作证。罗开明被扶养人有儿子罗顺周（2006年1月5日出生）、母亲张兰香（1934年9月4日出生），罗开明父母生育了七个子女。罗开明系城镇居民家庭户。郑利军在眉山市东坡区经营“眉山市东坡区利达路灯经营部”，经营范围为批发兼零售路灯（LED）、电子产品；安装、维护路灯（LED）及相关咨询服务，郑利军本人有电工证。事发当天，罗开明自带了电工工具及安全绳，由于还未到安灯位置，安全绳还未挂好。郑利军提交了罗开明参加新农合的登记表、居住地照片及东坡区尚义镇英勇村村委会与尚义镇人民政府联合出具的证明，拟证明罗开明居住地为农村，为尚未开发的经济开发区，罗开明为双重户籍，一直领取国家粮食补助金，故罗开明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等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案在审理中，证人祝某、胡某到庭作证。证人祝某证实：其系中车集团公司制齿第一车间的安全员，2015年的一个周末，因车间要安排夜班，灯管效果不好，需要增加一个照明灯，但公司内的电工没有登高证，故车间报请生产部请有资质的公司来安灯。下午一点过，郑利军与罗开明就到车间安灯，公司准备好了节能灯、电线、灯笼、灯罩，其给二人交待了安灯的位置，并询问了罗开明有无登高证。因安灯的位置较高，用车间内的行车是最简便的，其提议可以使用行车，郑利军与罗开明选择借助行车安灯。于是二人将节能灯接好线，其告知二人其去断电，因行车离断电地有一段距离，在其去断电过程中，罗开明已爬上梯子到架梁，触摸到行车的电线触电掉落受伤。证人胡某证实：其系中车集团公司生产部部长，郑利军与公司是多年合作关系，之前给公司800平方米的新车间安装灯具、车间配电室的电器和第一模装车间的电器等都是郑利军安装的，公司内郑利军安装的灯具、电器由郑利军负责维修，其他电器比如电容柜的维修等都由郑利军在做。费用一般都是验收后付款，大一点的工程开始之前就签订协议，小的事情打电话叫郑利军过来做，做完了再结算。2015年5月30日，公司第一车间反映灯不亮要换灯，其便给郑利军打电话，叫郑利军到公司第一车间安灯。下午郑利军与罗开明到车间后，其将车间安全员祝某介绍给他们就走了。此次安灯当时没有约定报酬，但会一并结算。一审法院认为，罗开明是应郑利军的要求前往中车集团公司提供劳务，虽然双方是通过案外人赵贵清联系上的，但案外人赵贵清仅为介绍联系人，郑利军亦认可罗开明提供劳务行为并非无偿，而是按每天200元收取报酬，并由其支付。据此，应认定罗开明与郑利军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对郑利军辩称其与罗开明系共同为中车集团公司无偿帮工行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不予采信。对郑利军与中车集团公司之间关系的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中车集团公司口头通知郑利军安灯的行为，是基于双方长期的合作关系，将安装照明灯这项工作交与郑利军做，中车集团公司注重的是郑利军将照明灯安装好的结果，而非郑利军安灯的过程。根据双方以往的合作习惯，均是验收合格后付款，不一定提前约定报酬，证人胡某也证实此次的费用将在以后一并结算。据此，应认定中车集团公司与郑利军之间系承揽关系，对郑利军称其系无偿帮工行为的辩由，应不予采信。此次的照明灯安装，技术含量不高，且郑利军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具有安装维修灯具的资质，安装过程中，中车集团公司员工祝某虽然提议使用行车安灯，但作为承揽人的郑利军有义务以自己的技术、设备和劳力完成工作，其同意使用行车系借用定作人设备的行为，故中车集团公司在定作、指示或者选任上没有过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罗开明没有办理电工证及高处作业操作证，郑利军未查看罗开明有无相关资质或了解罗有无电工基本常识的情况下，找罗开明配合其安灯，在不了解行车使用方法的情况下，放任罗开明爬梯登高接近行车导致罗受伤，应对罗开明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罗开明长期从事水电工作，在未明确行车是否断电的情况下，擅自登高作业导致自己受伤，对自身损害有一定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对罗开明诉请的部分损失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我国公民的户口登记机关为各级公安机关，本案中罗开明提交的户口簿足以证明其为城镇居民户口，郑利军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罗开明系城镇居民的事实，故对郑利军主张罗开明诉请的部分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应不予采信。对罗开明诉求的各项损失的认定。1、误工费16200元（162天×100元／天），误工费按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罗开明主张的误工天数162天属合理范围；罗开明系城镇居民，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2014年四川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5697元，罗开明主张的每天100元的误工费未超过该标准，因此，对罗开明主张的该项费用应予以支持。2、护理费7200元（72天×100元／天），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罗开明诉请的护理费期限为住院期间，按一人护理，一天100元计算，属合理范围，应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2160元（72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罗开明的该项诉请属合理范围，应予以支持。4、残疾赔偿金53638元（24381元／年×20年×0.11）。罗开明主张的赔偿标准及赔偿年限符合法律规定，罗开明系双十级伤残，赔偿系数应为0.12，罗开明主张0.11未超过该系数，系其自由处分诉讼权利的行为，故对罗开明该项诉请，应予以支持。5、被扶养人生活费罗开明母亲559元（7110元／年×5年×0.11÷7），儿子8923元（18027元／年×9年×0.11÷2），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依据扶养人的身份状况确定，罗开明的该项诉请不违反法律规定，系自由处分诉讼权利的行为，应予以支持。6、交通费500元，罗开明受伤住院并到外地评残，必然会产生交通费，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其主张的500元系合理范围，应予以支持。7、鉴定费930元，有票据为证，应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案罗开明受伤系意外所致，赔偿义务人不存在主观上的故意，对该项费用应酌情认定为3000元，并在损失中单列。另外，郑利军提交了医疗发票、费用清单等证据证实其垫付了医疗费42112.03元，罗开明及中车集团公司均无异议，应予以确认，并计入总损失品迭处理。综上，罗开明损失费用合计135222.03元。一审法院认为，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在损失中单列，由郑利军承担。对罗开明其余损失共计132222.03元，依法认定郑利军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105777.62元，剩余20%的赔偿责任即26444.41元由罗开明自行承担，因郑利军已垫付医疗费42112.03元，故本案中郑利军实际承担66665.59元（105777.62元＋3000元-42112.03元）。对郑利军主张垫付了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元、丹棱医院抢救医疗费4000元及转院救护车费用1000元，因其未举证证明，罗开明对上述费用亦不认可，故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由被告郑利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罗开明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6665.59元；二、驳回原告罗开明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9元，由罗开明负担327元，郑利军负担762元。本院在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郑利军联系赵贵清前住中车集团公司安灯，约定报酬200元。因赵贵清有事，便介绍罗开明前去，罗开明此次工价也是20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罗开明是通过赵贵清联系应郑利军的要求前往中车集团公司进行安灯，且赵贵清与郑利军约定的工价200元，因赵贵清有事不能前去，便介绍罗开明去，且罗开明的工价也为200元。因此赵贵清仅为介绍联系人，且没有从中牟利，故本案不应追加赵贵清为诉讼参与人。关于郑利军与中车集团公司之间的关系问题。本院认为，中车集团公司口头通知郑利军安灯的行为，是基于郑利军与中车集团公司长期的合作关系，才将安装照明灯这项工作交与郑利军完成，根据中车集团与郑利军以住的合作习惯，均是验收后付款，不一定提前约定报酬，同时证人也证实如果中车集团的工程量大的就与郑利军签订合同，工程量小的就不签订合同，一起结算。因此郑利军是按照中车集团公司的要求完成工作，并向中车集团公司交付工作成果，中车集团公司给付郑利军报酬。因此郑利军与中车集团公司之间的关系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的规定，故郑利军与中车集团公司之间系承揽关系。郑利军上诉称其与中车集团公司之间系无偿帮工关系的意见，本院认为，虽然此次安灯中车集团公司与郑利军并没有协商报酬，但根据中车集团公司与郑利军长期合作的惯例，中车集团公司并不是不与郑利军结算，而是就小的工程量以后一并结算，同时郑利军还要支付罗开明工价200元，如若中车集团公司不支付郑利军安装灯的工价，郑利军反而还支付罗开明200元工价，作为生意人的郑利军的这一行为极不符合日常生活常理，故郑利军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中车集团公司要承担责任的前提是中车集团公司在选任上有过失。本案中中车集团公司此次的照明灯安装，技术含量不高，且郑利军本人及其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均具有安装维修灯具的资质，在安装过程中，中车集团公司工作人员虽提议使用行车安灯，但作为承揽人的郑利军有义务以自己的技术、设备和劳力完成工作，其同意使用行车系借用定作人中车集团公司设备的行为，故中车集团公司在定作、指示或者选任上没有过失，不应承担责任。关于郑利军与罗开明之间的关系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罗开明以及郑利军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查明的事实，罗开明并不是义务帮郑利军做工，而是做工后郑利军要支付罗开明200元报酬，因此罗开明并非无偿为郑利军提供劳务，而是按每天200元由郑利军支付报酬，因此罗开明与郑利军之间系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罗开明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雇主郑利军应承担赔偿责任。罗开明虽长期从事水电工作，但在没有办理电工证及高处作业操作证的情况下，且未明确行车是否断电的情况下，擅自登高作业导致自己受伤，对自身损害具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的规定，罗开明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郑利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一审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6元，由上诉人郑利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梅审 判 员  王 敏代理审判员  唐 军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喻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