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3227号原告特多瓦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伊利诺伊州60527阿迪森西派恩赫斯特大街2250号150室。法定代表人伊丽莎白·E·路易斯，总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柳爱杰，北京市奋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田，北京市奋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1号。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吕美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原告特多瓦公司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6］第0000110975号关于第17060294号“TURTLEWAX及图”商标（简称申请商标）驳回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5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4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特多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田、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吕美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就第3类的商品，申请商标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引证的第7678943号“TURTLE”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第9139578号“TURTLE”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第7673608号“TURTLE”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三）、第9139636号“龟牌”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四）、第7311621号“龟牌”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五）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就第37类的服务，申请商标与第7674068号“TURTLE”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六）、第13481639号“龟牌”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七）、第4386252号“图形”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八）、第8680640号“TURTLE”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九）构成使用在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详见判决书附表一）。另，特多瓦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申请商标经过长期的使用已经足以与上述诸引证商标相区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和第三十四条，商标评审委员会驳回申请商标在抛光蜡、磨光制剂、空气芳香剂、汽车保养和修理、轮胎翻新等商品和服务上的注册申请。特多瓦公司诉称：一、我公司已经将在先注册“TURTLE”“TURTLEWAX”、“turtle”、“龟图形”、“龟”、“龟牌”等系列商标（统称特多瓦公司基础商标）在汽车保养、清洁相关商品和服务上进行了广泛使用和宣传，我公司及其上述系列商标已经在中国市场上具备了很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申请商标由基础注册组合而成，基础商标的商业信誉能够在申请商标上延续。申请商标作为合法延伸申请，应该予以核准注册。二、我公司在复审理由中特别声明不对“轮胎翻新”服务提起复审，商标评审委员会仍然对此作出相关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申请商标与商标局援引的第37类的引证商标存在差异，不构成近似商标。申请商标在第37类复审服务中的注册应该予以核准。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商标评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特多瓦公司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特多瓦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申请商标和基础商标基本情况申请商标由特多瓦公司于2015年5月28日提出注册申请，指定使用在第3类、第12类、第21类和第37类的商品和服务上。其中第3类指定的商品为干洗剂、清洁制剂、挡风玻璃清洗剂、地毯清洗剂、擦洗溶液、抛光制剂、抛光蜡、擦亮用剂、磨光制剂、空气芳香剂。第37类指定的服务为汽车保养和修理、汽车清洗、运载工具（车辆）清洗服务、运载工具（车辆）上光服务、车辆服务站（加油和保养）、运载工具（车辆）保养服务、运载工具（车辆）清洁服务、轮胎翻新。特多瓦公司在先申请的基础商标包括第900443号“TURTLE”商标、第7194843号“TURTLEWAX”商标、第7186100号“turtle”商标、第904411号“图形商标”、第4509919号“图形商标”、第3886833号“龟”商标、第7186097号“龟牌”商标等系列商标（详见判决书附表二）。其中“TURTLE”、“TURTLEWAX”、“turtle”商标申请日期分别为1994年8月30日、2009年2月11日、2009年2月1日；二龟图形商标整体形态近似，申请时间分别为1994年8月30日、2005年2月21日；“龟”商标和“龟牌”商标申请时间分别为2004年1月14日、2009年2月1日。基础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包括抛光制剂、抛光蜡、清洗车辆用洗涤剂、车辆用抛光制剂、车辆用上光蜡、汽车表面保护用抛光制剂等。二、第3类商品上引证商标的基本情况引证商标一为第7678943号“TURTLE”商标，申请日期为2009年9月7日，注册人北京龟博士汽车清洗连锁有限公司，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5类，类似群为0501-0506，包括人用药、消毒剂、医用营养品、空气清新剂、净化剂、药枕、婴儿奶粉、兽用洗涤剂。专用期限为2011年2月21日至2021年2月20日。引证商标二为第9139578号“TURTLE”商标，申请日期为2011年2月22日，注册人为北京龟博士汽车清洗连锁有限公司，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4类，类似群为0404-0406，包括棕榈蜡、地蜡、蜡（原料）、工业用蜡、石蜡、夜间照明物（蜡烛）、除尘粘合剂、除尘制剂、蜂蜡、地蜡（石蜡）。专用期限为2012年2月28日到2022年2月27日。引证商标三为第7673608号“TURTLE”商标，申请日期为2009年9月4日，注册人为北京龟博士汽车清洗连锁有限公司，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3类，类似群为0304-0309，包括研磨剂、研磨膏、香精油、芳香剂（香精油）、工业用香料、化妆品、口气清新喷洒剂、香、动物用化妆品、化妆品清洗剂、化妆用油、减肥用化妆品。专用期限为2011年12月28日至2021年12月27日。引证商标四为第9139636号“龟牌”商标，申请日期为2011年2月22日，注册人为北京龟博士汽车清洗连锁有限公司，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4类，类似群为0404-0406，包括蜂蜡、棕榈蜡、地蜡、蜡（原料）、工业用蜡、地蜡（石蜡）、石蜡、照明用蜡、除尘粘合剂、除尘制剂。专用期限为2012年2月28日至2022年2月27日。引证商标五为第7311621号“龟牌”商标，申请日期为2009年4月8日，注册人为北京龟博士汽车清洗连锁有限公司，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5类，类似群为0501-0504、0506，包括消毒剂、医用营养食物、空气清新剂、空气净化制剂、净化剂、兽用洗涤粉、药枕。专用期限为2010年12月28日至2020年12月27日。三、第37类服务上引证商标的基本情况引证商标六为第7674068号“TURTLE”商标，申请日期为2009年9月4日，注册人为北京龟博士汽车清洗连锁有限公司，核定使用的服务为第37类，类似群为3701、3702、3704、3706、3714、3716、371，包括维修信息、建筑、粉饰、机械安装、保养和修理、橡胶轮胎修补、皮革保养、清洗和修补、防盗报警系统的安装与维护、修鞋、手工具修理。专用期限为2014年8月14日至2024年8月13日。引证商标七为第13481639号“龟牌”商标，申请日期为2013年11月4日，注册人为北京龟博士汽车清洗连锁有限公司，核定使用的服务为第37类，类似群为3703-3707、3712-3714、3716、3717，包括采石服务、室内外油漆、燃烧器保养与修理、修复磨损或部分损坏的机器、运载工具（车辆）故障救援修理服务、保险柜的保养和修理、重新镀锡、轮胎硫化处理（修理）、干洗、灭鼠。专用期限为2015年2月7日至2025年2月6日。引证商标八为第4386252号“图形”商标，申请日期为2004年11月29日，注册人为北京龟博士汽车清洗连锁有限公司，核定使用的服务为第37类，类似群为3708、3709、3712、3714，包括飞机保养与修理、造船、保险柜的保养与护理、防锈、橡胶轮胎修补。专用期限为2008年6月21日至2018年6月20日。引证商标九为第8680640号“TURTLE”商标，申请日期为2010年9月17日，注册人为北京龟博士汽车清洗连锁有限公司，核定使用的服务为第37类，类似群为3701、3706、3707、3714、3716、3718，包括维修信息、机械安装、保养和修理、电器设备的安装与修理、空调设备的安装与修理、照明设备的安装与修理、车辆加润滑油、车辆修理、橡胶轮胎修理、皮革保养、清洗和修补、防盗报警系统的安装与维修。专用期限为2014年8月7日至2024年8月6日。四、评审过程及特多瓦公司主要证据情况2016年3月24日，商标局作出《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驳回在第3类上申请的“抛光蜡、磨光制剂、空气芳香剂”商品的注册申请，同时驳回了第37类上的全部指定服务的注册申请，理由为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类似商品和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在法定期限内，特多瓦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申请，请求核准申请商标在第3类“抛光蜡、磨光制剂”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以及核准申请商标在第37类（除轮胎翻新）服务上的注册申请。主要理由为申请商标是其在先系列商标的延伸注册，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亦不近似。特多瓦公司对商标局驳回申请商标在第3类“空气芳香剂”和第37类“轮胎翻新”上的注册申请无异议。本案庭审过程中，商标评审委员会亦表示其确系未注意到特多瓦公司对上述两项商品和服务无异议，故仍然进行了审查。2016年12月21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商标评审阶段，特多瓦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的复印件，包括：1.商标局（2015）商标异字第65539号决定，认为“上蜡剂和抛光剂、清洁制剂”与“成品表面洗涤剂、上光蜡”等不属于类似商品。2.特多瓦公司中文官方网站品牌介绍、市场排名信息、产品目录、《湖北日报》《聊城日报》《新疆经济报》《西部汽车报》《汽车周报》《汽车之友》《驾驶员之家》《车迷》的广告，该组证据时间覆盖1996年至2001年。其中，《汽车之友》1999年第10期、第11期、2000年第8期，《驾驶员之家》1999年12月刊，《汽车周报》2000年3月3日广告可见到特多瓦公司主张的其在先注册的龟图形商标或“TurtleWax”商标，图形整体轮廓与申请商标近似，主要区别在于背部的细节，涉及服务包括汽车护理、汽车美容服务，涉及的商品包括车蜡等。3.加盟商信息和照片，表明自1997年至2001年起，各加盟商开始销售龟牌产品及使用“龟博士”汽车养护中心作为其汽车美容服务店的店名。4.汽车蜡等产品的外包装、汽车桑拿液、掸子蜡、脱蜡汽车液产品标签，该组证据显示上述外包装和产品标签上标注有“TurtleWax”和龟图形。5.部门加盟店或销售商的照片、针对加盟商或销售商推出的技术资料、特许经营指南，其中特许经营指南显示特多瓦公司在产品上的商标为“TurtleWax”以及龟图形商标，综合养护中心上的商标由“龟博士”、车轮龟图形商标等。6.展会照片、广告牌照片，显示有“TurtleWax”、车轮龟图形商标等。7.行政处罚决定书，包括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江干分局2008年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被侵权的商标包括“TURTLE”等；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09年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被侵权的商标包括“TURTLE”和龟图形。8.引证商标申请人商标信息网页打印件，涉及976个商标，多个商标与龟有关。9.引证商标申请人在“阿里巴巴”商铺和其主页的相关网页打印件，显示有戴博士帽的乌龟图形。10.特多瓦公司宣传资料、网站截图以及“车轮龟”商标注册情况和著作权登记证明，主要显示的是车轮龟形象。11.网络评论，涉及豆瓣网及天涯社区的文章。12.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5）行提字第3号行政判决书、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裁定书、香港特别行政区知识产权署商标注册处作出的裁定书等，主要证明引证商标申请人及其关联公司申请的商标被驳回的情况。诉讼阶段，特多瓦公司提交了申请商标图样及其中龟图形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时间为2015年12月17日、2015年11月9日。上述事实，有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驳回商标注册申请复审申请书》《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特多瓦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特多瓦公司对商标局驳回申请商标在第3类“空气芳香剂”和第37类“轮胎翻新”上的注册并无异议，而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仍然对上述商品和服务进行了审查，故属于审查事项不清，本院予以纠正。由于与前述“空气芳香剂”、“轮胎翻新”构成相同或类似的商品或服务涉及的引证商标为引证商标一和引证商标五（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空气清新剂”等）、引证商标六和引证商标八（核定使用的服务为“橡胶轮胎修补”等），故本案实际上需要引证的商标包括余下的引证商标二、三、四、七、九。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申请商标在“抛光蜡、磨光制剂”上与引证商标二、三、四是否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在“运载工具（车辆）清洗服务、运载工具（车辆）上光服务、车辆服务站（加油和保养）、运载工具（车辆）保养服务、汽车清洗、汽车保养和修理、运载工具（车辆）清洁服务”上与引证商标七、九是否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商品和服务类似的问题，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第3类“抛光蜡、磨光制剂”，相对于引证商标二和四的“棕榈蜡、地蜡、蜡”等、引证商标三的“研磨剂、研磨膏”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等方面具有较大关联性，因此属于类似的商品。其指定的第37类“运载工具（车辆）清洗服务、运载工具（车辆）上光服务、车辆服务站（加油和保养）、运载工具（车辆）保养服务、汽车清洗、汽车保养和修理、运载工具（车辆）清洁服务”，相对于引证商标七的“运载工具（车辆）故障救援修理服务”、引证商标九的“车辆加润滑油、车辆修理”等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等方面具有较大的关联性，故构成类似的服务。就商标标志的问题，申请商标包括龟图形、“Turtle”、“wax”三部分，呈上中下结构，位于椭圆之中。“Turtle”即是乌龟之义，是较为常见的英文单词；“wax”是“蜡”的意思。该标志使用在抛光蜡、汽车保养等服务上，龟图形和“Turtle”更具有显著特征，也易与“龟牌”等产生联想。引证商标二、三、四、七，主要构成为“Turtle”或“龟牌”，在构成要素和呼叫上与申请商标近似，属于近似商标。引证商标九由两个同心圆构成，“TURTLE”各字母旋转呈环状分散排列，在整体设计风格和外观上与申请商标存在差异，不构成近似商标。特多瓦公司主张申请商标系其在先基础商标的延续性注册，对此，本院认为，一般而言，商标注册人对其注册的不同商标享有各自独立的商标专用权，其先后注册的商标之间不当然具有延续关系。但是，商标注册人的基础注册商标经过使用获得一定知名度，从而导致相关公众将其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在后申请注册的相同或者近似商标与其基础注册商标联系在一起，并认为使用两商标的商品均来自该商标注册人或与其存在特定联系的，基础注册商标的商业信誉可以延续至在后申请注册的商标。判断在后申请商标相对于引证商标是否符合《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时，可以考虑基础注册商标对在后申请商标的影响，即因商誉延续所产生的市场区分，最终仍以相关公众是否会产生混淆误认为核心，维护商标先申请注册制度和混淆误认判断原则之间的平衡。申请商标标志与基础商标标志相比，申请商标实际上是基础商标的组合，但显著识别部分均为“Turtle”和龟图形，加上“Turtle”和龟图形的对应性，相关公众亦能直接与基础商标联系起来。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抛光蜡、磨光制剂”与基础商标核定使用的“抛光制剂、抛光蜡”等商品属于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其指定使用的“汽车保养和清洁”等服务亦与基础商标核定使用的“清洗车辆用洗涤剂、车辆用抛光制剂、车辆用上光蜡”等密切相关；且基础商标实际使用的商品和服务亦与上述商品和服务一致。同时，特多瓦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基础商标在引证商标申请日之前即已经开始使用，且经过持续的使用和宣传，在相关公众中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形成一定的市场格局，相关公众可以将使用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和服务上的申请商标与基础商标联系在一起，并认为使用上述商标的商品和服务均来自特多瓦公司，故“Turtle”和“龟牌”等品牌通过使用产生的商誉可以延续，并产生积极的指向商品来源的作用。申请商标的注册申请系基于正当商业需求，不具有攀附引证商标的意图，而通过特多瓦公司提交的相关裁定，却不能排除引证商标申请人主观上不具有恶意。虽然本案为申请驳回复审案件，引证商标的使用情况并不知晓，但其权利人若有异议可以通过相关程序进行救济。综合考虑以上因素，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第3类“抛光蜡、磨光制剂”商品，以及指定使用的第37类“运载工具（车辆）清洗服务、运载工具（车辆）上光服务、车辆服务站（加油和保养）、运载工具（车辆）保养服务、汽车清洗、汽车保养和修理、运载工具（车辆）清洁服务”，能够起到识别商品和服务来源的作用，与特多瓦公司形成了对应关系，能够与引证商标相区分，不致引起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的混淆误认。综上，被诉决定存在部分事实认定不清的情况，依法应予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6］第0000110975号关于第17060294号“TURTLEWAX及图”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对第17060294号“TURTLEWAX及图”商标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特多瓦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园妹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人民陪审员  李淑云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唐 蕾法官 助理  毕铭泽书 记 员  田羽洁（2017）京73行初3227号判决书附表一：申请商标（第17060294号）引证商标第3类抛光蜡；磨光制剂（0303、0304）引证商标一（第7678943号）人用药、消毒剂、医用营养品、净化剂、空气清新剂、兽用洗涤剂、药枕、婴儿奶粉、杀虫剂（0501-0506）引证商标二（第9139578号）棕榈蜡；地蜡；蜡（原料）；工业用蜡；石蜡；夜间照明物（蜡烛）；除尘粘合剂；除尘制剂；蜂蜡；地蜡（石蜡）（0404-0406）引证商标三（第7673608号）研磨剂；研磨膏；香精油；芳香剂（香精油）；工业用香料；化妆品；口气清新喷洒剂；香；动物用化妆品；化妆品清洗剂；化妆用油；减肥用化妆品（0304-0309）引证商标四（第9139636号）蜂蜡；棕榈蜡；地蜡；蜡（原料）；工业用蜡；地蜡（石蜡）；石蜡；照明用蜡；除尘粘合剂；除尘制剂（0404-0406）引证商标五（第7311621号）消毒剂、医用营养食物、净化剂、空气清新剂、兽用洗涤剂、药枕、空气净化制剂（0501-0504、0506）第37类运载工具（车辆）清洗服务；运载工具（车辆）上光服务；车辆服务站（加油和保养）；运载工具（车辆）保养服务；汽车清洗；汽车保养和修理；运载工具（车辆）清洁服务（3707）引证商标六（第7674068号）维修信息、建筑、粉饰、机械安装、保养和修理、橡胶轮胎修补、皮革保养、清洗和修补、修鞋、防盗报警系统的安装与维修、手工具修理（3701、3702、3704、3706、3714、3716）引证商标七（第13481639号）采石服务、室内外油漆、燃烧器保养与修理、修复磨损或部分损坏的机器、运载工具(车辆)故障救援修理服务、保险柜的保养和修理、重新镀锡、轮胎硫化处理(修理)、干洗、灭鼠（3703-3707、3712-3714、3716、3717）引证商标八（第4386252号）飞机保养与修理、造船、保险柜的保养和修理、防锈、橡胶轮胎修补（3708、3709、3712、3714）引证商标九（第8680640号）维修信息、电器设备的安装与修理、空调设备的安装与修理、机械安装、保养和修理、照明设备的安装和修理、车辆加润滑油、车辆修理、橡胶轮胎修补、皮革保养、清洗和修补、防盗报警系统的安装与维修（3701、3706、3707、3714、3716、3718）（2017）京73行初3227号判决书附表二：原告在先商标注册号申请日期注册日期核定使用的商品TURTLE9004431994年8月30日1996年11月21日抛光制剂和抛光蜡等（0302、0303）71948432009年2月11日2010年8月7日使汽车表面平滑的抛光蜡、车辆用抛光制剂、车辆用上光蜡、汽车表面保护用抛光制剂等（0301、0302、0303）71861002009年2月1日2010年7月21日清洗车辆用洗涤剂；清洁车辆用清洁制剂；保护汽车表面的上光剂；保护表面免刮花的保护剂；使汽车表面平滑的抛光蜡；车辆用上光蜡；修补已刮花表面的擦亮用剂；车辆用抛光制剂；清洁汽车表面的清洁制剂；擦亮汽车表面的擦亮用制（0302、0303）9044111994年8月30日1996年11月28日抛光制剂和抛光蜡；上蜡剂和抛光剂等（0302、0303）45099192005年2月21日2008年7月28日清洁制剂；去油和多用途的清洁制剂；清洁、擦亮和保护汽车轮胎表面的制剂；玻璃擦净剂；清洁、擦亮、保护和密封已完成汽车的表面的制剂；擦亮和保护皮革、橡胶和乙稀基的制剂；清洁、除臭和保护地毯、室内装饰和其他布料表面的制剂（0302、0303）38868332004年1月14日2006年6月14日抛光蜡、研磨剂等（0302、0303、0304、0306）71860972009年2月1日2010年7月21日擦亮汽车表面的擦亮用制、车辆用抛光制剂、车辆用上光蜡、使汽车表面平滑的抛光蜡等（0302、0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