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最高法民终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华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成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兆成，北京宇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麒，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成学。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兆成，北京宇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麒，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万和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万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志斌，宁夏正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晋，宁夏正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勇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宁夏民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夏华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圣公司）、杨成学因与上诉人宁夏万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和公司）、被上诉人白勇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5）宁民商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圣公司、杨成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兆成、马海麒，万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志斌、张晋，被上诉人白勇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圣公司、杨成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依法改判华圣公司、杨成学不承担还本付息的法律责任。事实和理由：（一）2011年11月2日至2013年12月19日，华圣公司、杨成学共向万和公司的股东偿还现金5372.7025万元，将宁夏佳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润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宁夏万乘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和万和公司的股东万凌鹏名下，华圣公司、杨成学的这些行为都是真实存在的，一审法院未查清上述事实导致错误判决。（二）华圣公司、杨成学与万和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共同开发“东吴明珠”楼盘，万和公司承诺将“东吴明珠”楼盘容积率办理到3.09或2.6，但实际上并没有达到所承诺的容积率。万和公司将117.6亩土地原始证件拿到手后，从2013年1月到2013年12月，没有贷出一笔款项用于“东吴明珠”楼盘（117.6亩土地）的开发建设，是一种严重的违约行为。（三）一审判决前后矛盾，将民间借贷行为和合作开发行为混合处理，集两种法律行为的优势结果，判决给万和公司偿还借款本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合作协议书》第六条的保底条款属于无效条款，违背了法律关于合作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规定，一审判决支持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五）一审判决只保证了万和公司的资金安全，没有充分考虑2013年至2015年房地产行业经济下行、市场萧条的实际情况，错误地将“东吴明珠”楼盘（117.6亩土地）2013年至2015年亏损1.2亿元的责任强加给华圣公司、杨成学承担。万和公司辩称，（一）2013年1月14日之前，万文与华圣公司、杨成学之间曾发生过多笔借款业务。华圣公司、杨成学声称已还款5372.7025万元，但所有款项都不是归还给万和公司，而是归还给案外人万文、肖瑞力、白勇涛等人。万文与华圣公司、杨成学对之前发生的借款、还款情况进行了对账核实，最终三方结算确认截至2013年1月14日，华圣公司、杨成学共欠万文借款本息5875万元（其中借款本金5192万元、债权转让前尚欠部分利息683万元）。万和公司享有对华圣公司、杨成学的5875万元债权是经华圣公司、杨成学书面签字、盖章认可的，2013年1月14日至今，华圣公司、杨成学未归还过借款本金和利息。（二）华圣公司、杨成学以其实际行为表明不履行《合作协议书》内容，有明显的违约行为。双方订立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协议应当解除。协议解除后，华圣公司、杨成学应当按照约定继续归还5875万元借款本息。万和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万和公司的诉讼请求，即2013年1月15日至2015年2月26日的利息27425008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以及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华圣公司、杨成学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5000万元“借款利息约定不明”错误，万和公司的诉请依法应予支持。万和公司与华圣公司、杨成学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如华圣公司、杨成学违约不履行合作协议，其欠万和公司的5875万元的借款债务仍按原借款手续约定继续承担借款利息，直至借款还清为止。“直至借款还清为止”的期间包含2011年11月2日《借款协议书》借款期间（2011年11月2日至2012年5月1日）和2012年4月18日签订《借款补充协议书》的补充延长的借款期限（借款期限延至2012年11月1日）以及逾期还款期间（约定借款期满至本息还清之日）。2012年4月18日的《借款补充协议书》变更约定“直至借款还清为止”的月利率为4分，即万和公司与华圣公司、杨成学对借款期限内及逾期借款利息均进行了明确约定。（二）白勇涛作为担保人，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华圣公司、杨成学辩称，万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双方合作期间不应计算利息。如果退出合作，双方也没有约定明确的利息。白勇涛辩称，（一）《借款协议书》、《借款补充协议书》只约定了白勇涛为借款人提供借款担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均未约定保证期间，也未另行签订保证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债权人应当在2013年5月2日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但万和公司并未提出要求，其提起民事诉讼的时间是2015年2月26日，故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二）债权人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合作协议书》不但只字未提保证人白勇涛，也未有保证的条款，更未涉及白勇涛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及是否继续为合作协议的华圣公司、杨成学提供保证责任，合作协议是一个新的合同法律关系，白勇涛不是合作协议的合同主体及当事人，依法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三）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白勇涛对5000万元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本着有错必纠的原则，结合华圣公司、杨成学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将本案发回重审。万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3年1月1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判令华圣公司、杨成学向万和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192万元；3.判令华圣公司、杨成学偿还5192万元借款2013年1月14日之前所欠利息683万元，偿还5192万元自2013年1月15日至2015年2月26日的利息27425008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以及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上述借款利息共计34255008元；以上借款本息合计86175008元。4.判令白勇涛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华圣公司、杨成学、白勇涛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2日华圣公司、杨成学（乙方）与万文（甲方）、白勇涛（丙方）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书》约定：（一）乙方向甲方借款最高限额5000万元。（二）期限为6个月，自2011年11月2日至2012年5月1日，到期后乙方如需延期，应提前一个月向甲方书面申请，甲方同意后可延期6个月。（三）借款月利率为二分八厘。乙方在每月单笔款支付日及每间隔30天支付当月利息，乙方按甲方实际出借款金额计算支付利息。（七）丙方为乙方向甲方提供借款担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1年11月2日，万文将5000万元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到杨成学账户。2012年4月18日，万文又与华圣公司、杨成学、白勇涛签订一份《借款补充协议书》，将借款期限延长六个月，自2012年5月1日至2012年11月1日，借款利息为月利率4分。借款到期后华圣公司、杨成学、白勇涛没有履行《借款协议书》、《借款补充协议书》约定的还款义务。2013年1月5日，华圣公司、杨成学与万文签订一份《个人借款协议》，借款200万元，期限为一个月，同日万文给杨成学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内存款192万元。借款到期后华圣公司、杨成学没有偿还该笔借款。2013年1月14日，万文（转让方）与万和公司（受让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一）截止2013年1月14日，杨成学、华圣公司欠转让人万文借款本息共计5875万元，未能偿还。万文经与杨成学、华圣公司协商，万文将5875万元债权转让给万和公司，万和公司同意受让该债权。（二）借款人杨成学、华圣公司同意用以出让方式取得的位于吴忠市利通区明珠路南侧、利华街东侧的商业用地51％的使用权，土地证号吴国用(2012)第60217号、吴国用(2012)第602**号，抵顶欠万和公司借款本息5875万元，由万和公司收购控股杨成学投资设立的佳润公司51％的股份，由佳润公司与华圣公司共同合作开发该宗地。……（四）本协议签订后当日转让方、受让方告知杨成学、华圣公司并与其协商同意，由万和公司与杨成学、华圣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开发协议，通过共同合作开发土地，以合作开发土地实现的利润，最终实现万和公司的债权。（五）如果合作开发该宗地不成功，杨成学、华圣公司对万和公司5875万元的债务按民间借贷关系向万和公司承担偿还责任，利息仍按2011年11月2日转让人万文与杨成学、华圣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执行，直至债务人杨成学、华圣公司借款全部还清为止。2013年1月14日，万和公司（甲方）与华圣公司、杨成学（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一）现乙方以出让方式取得位于吴忠市利通区明珠路南侧、利华街东侧，土地证号吴国用(2012)第60217号、吴国用(2012)第60218号土地使用权117.6亩，该土地价值经双方协商确定为1.2亿元。乙方以该宗土地价值的51％使用权用于偿还欠甲方的债务，乙方须在两日内将该土地证原件交给甲方保管。（二）截止2013年1月14日，乙方先后向甲方借款本息共计5875万元，乙方用上述土地的51％价值抵顶该债务，抵顶债务后，甲方应向乙方补差245万元，该款在双方今后的合作中予以处理。乙方借款本息数据如有异议，双方共同核算。（四）甲方、乙方共同经营佳润公司，乙方承诺将上述土地交由佳润公司，以乙方与佳润公司合作开发的方式实施，对该宗土地的后续开发投资及收益均按甲方51％、乙方49％的比例执行。后续合作开发事宜双方另定合同。（六）乙方同意先将上述土地以抵押贷款的方式抵押给宁夏万乘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并在吴忠市国土资源局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贷款8375万元。甲方对乙方的债权视情况可转让给宁夏万乘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乙方无异议。本协议全部履行后乙方的借款不再计息，如乙方违约本协议未履行，乙方欠甲方的上述借款债务仍按原借款手续约定继续承担借款利息，直至借款还清为止。如果合作期间乙方偿还部分债务抵押额相应递减……《合作协议书》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华圣公司、杨成学将土地证号为吴国用(2012)第60217号、第60218号两宗土地于2013年12月10日、2014年1月4日、2014年4月2日分别抵押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行、宁夏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后贷款75**万元。万和公司认为华圣公司、杨成学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华圣公司、杨成学的违约行为致使该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一审法院认为，华圣公司、杨成学与万和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形式合法，为有效合同。华圣公司、杨成学未按《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将土地证号为吴国用(2012)第602**号，第60218号两宗土地于2013年12月10日、2014年1月4日、2014年4月2日分别抵押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行、宁夏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后贷款。其中吴国用(2012)第60218号土地的抵押期限为3年，至2016年12月8日到期。华圣公司、杨成学违约行为致使该《合作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故万和公司要求解除与华圣公司、杨成学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关于万和公司要求华圣公司、杨成学承担借款利息的请求。经核，万和公司与华圣公司、杨成学在《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如乙方违约本协议未履行，乙方欠甲方的上述借款债务仍按原借款手续约定继续承担借款利息，直至借款还清为止。但是双方在《合作协议书》之前有三份借款协议，在三份协议中对借款的利息约定不一致，其中在2011年11月2日的《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借款月利率为二分八厘，在2012年4月18日的《借款补充协议书》中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4分，而在2013年1月5日的《个人借款协议》中未约定借款利息，因此，双方对借款利息的约定不明，万和公司要求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的请求不成立，根据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将利息部分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万和公司要求白勇涛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查，2011年11月2日华圣公司、杨成学与案外人万文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白勇涛提供了连带保证；2013年1月5日，华圣公司、杨成学与案外人万文签订的《个人借款协议》，借款200万元，白勇涛未提供连带保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白勇涛应承担500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担保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解除万和公司与华圣公司、杨成学2013年1月1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二）华圣公司、杨成学向万和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192万元，2013年1月14日之前利息683万元，2013年1月15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根据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白勇涛对上述借款中本金5000万元及2013年1月15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472675元，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华圣公司、杨成学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华圣公司、杨成学以及万和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当事人各方的争议焦点为：（一）华圣公司、杨成学上诉主张其已经向万和公司偿还5372.7025万元是否成立；（二）《合作协议书》第六条是否属于保底条款而无效；（三）在履行《合作协议书》过程中万和公司是否有违约行为；（四）一审判决第二项的利率计算标准是否适当。（一）关于华圣公司、杨成学上诉主张其已经向万和公司偿还5372.7025万元是否成立的问题华圣公司、杨成学主张其已经向万和公司的股东偿还现金5372.7025万元，但没有提交万和公司指定打款的证据。从华圣公司、杨成学提交的转帐凭条、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网上银行转帐凭条来看，华圣公司、杨成学主张其给万文还款金额为4196.7025万元，给白勇涛支付1176万元。万和公司认为万文最初借给5000万元，2011年11月2日起按照借款协议支付利息，截至2013年1月14日之前给万文付的利息与万和公司无关，万和公司诉请的其他利息均从2013年1月15日起算。华圣公司、杨成学给白勇涛的还款与本案无关。2013年1月14日万和公司与华圣公司、杨成学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截至2013年1月14日，华圣公司、杨成学先后向万和公司借款本息共计5875万元，华圣公司、杨成学在该合作协议上签字盖章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定各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和形式合法，为有效合同。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定是适当的，在华圣公司、杨成学没有证据佐证2013年1月14日之后已经按照协议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本院对华圣公司、杨成学的主张不予采信。（二）关于《合作协议书》第六条是否属于保底条款而无效的问题万和公司与华圣公司、杨成学在《合作协议书》第六条中约定：“本协议全部履行后乙方的借款不再计息，如乙方违约本协议未履行，乙方欠甲方的上述借款债务仍按原借款手续约定继续承担借款利息，直至借款还清为止”。该条款的内容实际上约定的是在华圣公司、杨成学违约的前提下，如果《合作协议书》不再履行，华圣公司、杨成学所欠债务仍然按照原借款协议承担还款义务。因此，《合作协议书》第六条并非保底条款，华圣公司、杨成学主张该条款无效不能成立。（三）在履行《合作协议书》过程中万和公司是否有违约行为的问题华圣公司、杨成学认为万和公司未将“东吴明珠”楼盘容积率办理到3.09或2.6构成违约，但《合作协议书》中并没有约定相关的容积率问题，华圣公司、杨成学的主张缺乏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无法采信。华圣公司、杨成学与万和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后，并未按照约定履行义务，而是将双方拟合作开发的两宗土地于2013年12月10日、2014年1月4日、2014年4月2日分别抵押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行、宁夏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进行贷款，华圣公司、杨成学的违约行为致使《合作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因双方当事人只是在《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如果华圣公司、杨成学违约本协议未履行的情况下，仍然按照原借款协议履行，没有约定如果万和公司违约应如何处理的问题，且华圣公司、杨成学未提交万和公司违约的证据，故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并无不当。（四）关于一审判决第二项的利率计算标准是否适当的问题《合作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在协议未履行时，所欠债务仍按原借款手续约定继续承担借款利息。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双方在《合作协议书》之前有三份借款协议，２０１１年１１月２日的《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借款月利率为二分八厘，２０１２年４月１８日的《借款补充协议书》中约定借款月利率为四分，在２０１３年１月５日的《个人借款协议》中未约定借款利息。由此可见，双方在《借款协议书》和《借款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利率计算标准是明确的，但约定的借款利率过高。因本案万和公司起诉时间是在２０１５年２月２６日，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相关规定。该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万和公司一审起诉主张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由于２０１３年１月５日的《个人借款协议》未约定借款利息，故应从借款本金５１９２万元中扣除１９２万元后计息。综上所述，华圣公司、杨成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万和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２０１５）宁民商初字第３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２０１５）宁民商初字第３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宁夏华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成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宁夏万和实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５１９２万元及２０１３年１月１４日之前的利息６８３万元。２０１３年１月１５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以本金50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等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４７２６７５元由宁夏华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成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颖新审 判 员  吴晓芳代理审判员  肖 峰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冬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