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民终25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西情，男，汉族，1954年11月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揭西县。委托代理人：彭建平，广东万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星照，男，汉族，1952年3月1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何敏，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西情因与被上诉人高星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5）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西情及其委托代理人彭建平、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何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一审诉辩意见一审原告高星照诉称：2013年6月11日，被告刘西情向原告高星照借款人民币6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自2013年6月11日至2015年6月11日，借款利息每月1.5%计息，每月月初1至5号支付利息，10号之前未支付利息视为违约。双方约定，以转账方式提供借款，原告已依约完成履行借款合同的出借义务，被告仅于2014年2月24日偿还原告324000元，但自2015年1月起未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多次要求其支付利息，被告均表示不支付，甚至明确表示本金也不再偿还。现借款合同已到期，被告未依约偿还本息已构成违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276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2015年1月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约定的借款利息；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告为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适格；2、被告身份证，证明被告主体适格；3、借款合同书，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六十万元及每月支付1.5%利息的事实；4、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原告2013年6月13日通过网上银行转账600000元到被告账户，被告接受借款地为惠阳区秋长。一审被告刘西情答辩称：被告向原告借款的60万元，因被告已履行双方于2014年2月24日签订的《合约》，根据《合约》约定，原告确定本案借款本息支付至2014年12月31日，并已免除被告所欠的借款债务60万元。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因原告已免除答辩人的债务，双方民间借贷合同关系的权利义务已终止，被告已无须向原告再偿还本息。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6月签订的《私人借款合同书》，约定原告向被告出借60万元，期限两年至2014年6月10日止，月息1.5%，即每月利息9000元。2013年6月13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60万元，后被告依约足额支付利息到2014年2月24日，原告因借款一事找到被告，主动提出要被告配合原告参与天津天狮集团保健口公司超越计划活动，双方借款债务可予抵消。在征得被告及被告家人同意后，当天，原告亲自书写《合约》一份，并由双方签名确认。《合约》约定被告的义务为“保证每月派1位子女，子女负责找一位朋友，不少于2人，随同原告去天津天狮集团总部进行培训及学习，来回的机票及食宿由原告承担”、“本次协同家人共九人每人投入3.6万元，每人提供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农行银行卡一张，农行密码卡内今后属于天狮集团打入的任何资金和收入归原告所有支配。包括天狮集团今后发展后分配被告及家人各9人的股票额度，都属于原告。”《合约》同时约定，在被告“履行完以上条款的前提下，双方的借款60万元，每月利息执行至2014年12月31日后废除”、“60万元借款资金全部免除”。被告于2014年2月24日当日即依约按9个人每人3.6万元，共32.4万元支付给原告，同时依约将9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开设的9个人的农行卡连同密码一并提供给原告，此后原告自行操作及使用上述银行卡，参与天津天狮集团超越计划活动，转卖获得的保健品，并通过上述银行卡获取天狮集团支付的收益。据被告了解，原告均提取了相关收益。同时，根据原告的安排，原告随后有派子女随同原告一齐去天津天狮集团总部进行培训及学习。同时，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利息9000元／月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认为，原告明知被告已履行完毕《合约》约定义务的情形下，原告确定双方本案债权计息至2014年12月31日，并且已免除被告本案借款本金60万元的债务。与此同时，被告已通过原告履约行为实现投资天津天狮集团的项目，并已获得回报，并且仍有可期待的利益。现在原告因自身原因放弃投资天津天狮集团的项目，又再起诉主张被告还本付息，有违约定及诚实信用原则。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法庭驳回。被告为其抗辩提供以下证据证明：1、2014年2月份双方协议，证明（1）被告履行提供9人身份证及银行卡得事实。（2）证明9000元利息付至2014年12月事实。（3）证明履行了2014年2月份合同后，2013年6月份合同作废事实；2、9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履行合约义务，证明提供人员；3、9人银行卡复印件，证明被告履行合约义务，证明提供银行卡；4、32.4万转账记录，证明（1）32.4万元通过转账，转到原告账户。（2）被告转账地农业银行秋长支行；5、利息转账记录，证明（1）已转账。（2）证明已履行2014年2月份合同事实；6、照片，证明被告派人到天津履行合约事实。经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4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1、附条件的债务免除行为没有履行完毕，显失公平。2、该合约是合伙合作的合同，不能作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免除依据；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对其关联性有意见，不能作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免除依据；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对其关联性有意见，恰恰证明32.4万元既非投资款，更显失公平；对证据5没有意见；对证据6三性有意见的，无法核实。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审审理查明，2013年6月11日，原、被告签订了《私人借款合同书》，主要内容约定如下：一、借款金额为人民币60万元。二、借款期限为两年，从2013年6月11日开始至2015年6月10日截止。二、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每月利息9000元），每次支付利息时间为每月1号至5号，收息到账应在10号之前，否则视为违约。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60万元借款足额支付给被告。2014年2月24日，双方签订一份《合约》，合约主要约定以下内容：1、刘西情保证每月派1名子女，子女负责找一位朋友，不少于2人，随同高星照去天津天狮集团总部进行培训及学习，来回的机票及食宿由高星照承担。每月三至四次。2、刘西情本次携同家人共九人每人投入3.6万元。3、以上条件严格执行，在履行完以上条款的前提下，2013年6月份签订的一份高星照借给刘西情陆拾万元资金每月利息9000元人民币，执行至2014年12月31日后废除。陆拾万借款资金全部免还，借款合同2013年6月10日合同作废。同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324000元款项给原告。后双方没有完全履行《合约》的全部内容。随后，原告提起诉讼。另查明，被告支付利息至2014年12月。一审判决理由和结果一审认为：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60万元，有《私人借款合同书》、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庭审时，被告对原告借款的事实及借款的金额予以确认，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为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受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免除被告涉案60万元借款的债务。原告与被告在2014年2月24日签订《合约》，约定被告参加天津天狮集团保健品集团公司推出的超越计划，被告在严格执行以下条件，在履行完以下条款“1、刘西情保证每月派1名子女，子女负责找一位朋友，不少于2人，随同高星照去天津天狮集团总部进行培训及学习，来回的机票及食宿由高星照承担。每月三至四次。2、刘西情本次携同家人共九人每人投入3.6万元。”的前提下，2013年6月份陆拾万的借款每月利息执行至2014年12月31日废除，陆拾万借款资金全部免还，借款合同作废等内容，故原告免除被告涉案借款60万元的意思表示系附条件债务免除，目的在于在双方约定的条件完成的情况下免除被告的还款责任。随后，被告仅履行了《合约》约定的部分义务，庭审时被告主张是由于原告的原因导致无法履行合约约定的全部义务，但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当庭亦不予认可，因此，原告免除被告债务的条件并未成就，不产生债务免除的法律效果，被告仍应承担还款的义务。关于被告于2014年2月24日支付给原告的324000元，虽然本案中被告免除债务的条件未成就，但被告所支付的324000元也是为达到免除本案的债务的条件所支付的款项，原告也同意被告于2014年2月24日支付的324000元作为偿还其本金的款项，因此，至2014年2月24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76000元未偿还。双方在《私人借款合同书》中约定了借款的利息为每月1.5%，该约定未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庭审时双方确认利息支付至2014年12月，因此，利息应从2015年1月起按每月1.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刘西情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76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76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给原告高星照。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440元，由被告刘西情负担。二审诉辩主张宣判后，一审被告刘西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撤销（2015）惠阳法秋民初字第237号《民事判决书》，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改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原审判决认定“原告免除被告债务的条件并未成就”与事实不符。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约》，债务免除的条件有三个：1、上诉人保证每月派一名子女，子女负责找一个朋友，不少于2人随同被上诉人去天津天狮集团总部进行培训及学习，来回的机票及食宿由被上诉人承担。每月三至四次。2、上诉人本次携同家人共九人每人投入3.6万元。3、利息支付至2014年12月31日。其中，第2和第3个条件双方在一审庭审已经确认完成。争议焦点是第1个条件是否完成以及没有完成是哪一方的责任。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都确认，签署《合约》后第一个月上诉人曾派一名子女携带一名朋友随同被告到天津天狮集团总部进行培训及学习，以后没有前往。但没有前往是上诉人违约造成还是被上诉人违约造成呢？首先，该项目是被上诉人参与的，什么时间进行培训和学习应由被上诉人决定，然后再通知上诉人。其次，是由被上诉人负责来回的机票及食宿，如果被上诉人不提供上述条件，上诉人客观上也不可能派子女前往培训和学习。但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已经通知上诉人并购买机票或预定酒店，哪怕一条短信或者一个订票记录，所以明显责任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实际已经退出了天狮项目，所以才反悔阻止条件的成就要求上诉人还款。被上诉人甚至不能提供此后自己参加天津天狮项目培训和学习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附生效条件的合同，“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合约》已经生效，上诉人无需再向被上诉人还款了。原判决将举证证明被上诉人没有通知原告及没有购买机票或预定酒店的责任分配给上诉人明显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根据证据的基本规则，上诉人无法证明一个事实没有发生。而恰恰相反，被上诉人才应就已经发生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原判决错误分配举证责任明显偏袒被上诉人。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存在错误，判决结果有失公允，诉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二审庭审时补充提交一份上诉理由：一、双方于2014年2月24日签订《合约》的背景系被上诉人参加天津天狮集团的“超越计划”商业活动在先。被上诉人为了实现其业绩的商业目标，向上诉人表示只要上诉人配合完成《合约》（合约第四、五、六条内容），即可免除本案债务，为此，被上诉人亲自书写合约的内容，双方签字确认。二、被上诉人书写的《合约》共六条，被上诉人在第一、二、三条介绍天狮集团“超越计划”的内容，主要有两点：每人投入3.6万元可获得价值1.8万的保健产品、价值2.4万元的健康检查、电子床垫一个、音乐坐垫一个；每三人各投入3.6万元，其中一人可晋升为经理级经销员。即表明《合约》签订后，上诉人安排9人每人投入的3.6万元，被上诉人已获得了9份价值4.2万元产品及服务及电子床垫、音乐坐垫实物，上诉人通过处置上述9份物品己完成其商业获利。三、上诉人于《合约》签订当天即向被上诉人支付9人每人3.6万元共32.4万元的投入，并于《合约》签订次日开具9人的农行银行卡、提供9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交被上诉人使用。一审庭审被上诉人已确认上诉人完成《合约》第五条的义务。根据双方约定，9人的银行卡今后任何资金和收入都归被上诉人支付（包括今后分配给9人的股票额度及投资收益）。这表明，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的配合有可期待利益。四、从9人的农行银行卡的《流水记录》可知，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提供9人的名义，于2014年3月获得了商业回报（其中彭惠文彭某、刘文奇刘某1、刘葵花某2、刘瑞娟刘某3、陈丽娜陈某、刘宝生刘某4各2160.31元，马煜1856.05元，刘西情、刘华生刘某5各8597.81元）共32013.53元，该款项已为被上诉人提取。五、一审庭审双方确认，在《合约》签订后第一个月（2014年3月）上诉人曾派一名子女携一名朋友随同被上诉人去天津天狮进行培训及学习，此后没有前往。但没有前往的责任在于被上诉人，理由为：1、上诉人每月派人参与的前提是随被上诉人前往天津天狮。2014年3月以后，被上诉人未再前往天津天狮项目，上诉人无法安排。2、上诉人每月派人参与的条件是由被上诉人负担来回机票及食宿，被上诉人2014年3月以后未给上诉人安排订机票及食宿，亦未再通知上诉人派人前往，上诉人无法前往。3、被上诉人应承担2014年3月以后有参与天津天狮项目、有前往天津、有为上诉人安排机票食宿及有通知上诉人前往天津的举证责任。4、事实上，被上诉人出于自身利益考虑，于2014年3月以后就没再参与天津天狮的商业活动，从9人的银行卡2014年3月以后再无款项发生可以印证。5、《合约》签订后，上诉人有可附条件免除60万元借款的可期待利益，上诉人不用出费用，只需配合被上诉人每月派人随被上诉人前往。该《合约》刚签订不久，上诉人作为一名理性人，若非被上诉人原因，上诉人无理由不听从被上诉人的安排。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因自身商业活动需要，以附条件免除债务为名要求上诉人配合及投入，被上诉人已获得相应利益。因2014年3月以后，《合约》第四条约定的上诉人每月派人随被上诉人前往天津的条件，因被上诉人不再前往天津且被上诉人未通知订机票及食宿的原因导致条件无法成就，根据《合同法》第45条，应视为该条件已成就。本案双方的债务应上诉人履约已免除。被上诉人高星照二审庭审时口头答辩称：一、合约内容为附条件免除债务的法律关系，但是附条件没有履行，所以债务不能免除；二、上诉人对于合约没有投资人和钱，虽履行了一次也是选择了对其获利的条款，双方权利义务明显不对等，严重失衡。合约的重要条款是上诉人应当出钱、出人脉关系，完成了一系列的义务后才能免除债务。合约约定去学习培训，以及需要找朋友，上诉人作为组织者，首先需要落实身份信息，否则被上诉人无法订机票、酒店以及进行行程安排，一审对于举证责任的分配合理，上诉人应举证何时何地找了哪些朋友，并将相关信息反馈给被上诉人才能进行后续的安排。三、上诉人投资的30多万元，公平合理的在60万元里面免除了此部分债务。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均未补充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二审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应予以确认。另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4年2月24日签订的合约的内容还包括：一、天津天狮集团保健品集团公司近期推出的超越计划活动，每一个国民投入3.6万元，可以取得天狮集团主任级经销员资格证书，并取得天狮集团健康保健产品的代理经销权。二、每三人各投入3.6万元，其中一人可晋升为经理级经销员和享有相应的权利。三、每个人投入3.6万元，1.每人可得价值18000元的健康保健产品，以厂家销售价为准（虫草、甲壳质、那豆、钙等产品）。2.并可享受天狮易基因健康检查一份（限1人），价值2.4万元，建立自己的健康银行。3.另外可得电子床垫一个，可以得到负离子养护绿色睡眠保健。4.可得金、木、水、火、土五种音乐的音乐坐垫一个，用于调节个人情绪和心情，达到愉悦状态。签订合约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了其亲人的九份身份证复印件和九份银行卡给被上诉人用于参加天狮超越计划。双方认可被上诉人组织上诉人方到天津参加了一次培训。上诉人认为是因为被上诉人后来没有继续参加天狮超越计划，所以才未通知他们继续参加培训，并称天狮超越计划如果可以介绍36人参加就可以获得一辆宝马车，被上诉人除了找他一家参加外，还找自己家人参加，但被上诉人家里人都不肯参加。裁判理由及结果本院认为：2013年6月1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私人借款合同书，约定由被上诉人出借60万元给上诉人，签订协议后，被上诉人通过转账方式将60万元足额支付给上诉人，双方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2014年2月2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又签订了一份《合约》，约定了在上诉人完成一定的任务后，被上诉人可以免除上诉人的债务。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的债务能否得到免除。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从《合约》内容看，该合约虽约定上诉人携同家人9人参加天狮计划，每人3.6万元，但该款项实际为被上诉人从借款中抵扣，即被上诉人出钱以上诉人家人名义参加天狮计划，被上诉人并不需为此支付代价，而对于培训方面的约定，上诉人也仅是出人出力，所有的费用均约定由被上诉人负担，在上诉人没有参加培训时，不论是谁的原因导致培训没有继续，上诉人因并未付出对价，其要求免除债务有违公平等价原则。而且，双方合约仅约定履行完所有条款才可免除债务，并未对未能履行完毕时应如何处理作出约定，结合上述分析，应认定双方合约约定的本意是只有完成所有条款才能免除债务。其次，即使按上诉人的说法，需根据是谁造成条款未能完成来确定是否应免除债务，上诉人作为债务人，在合约约定的条款未完成时，其仍要求免除债务，就应举证证明免除债务条件未成就是由于被上诉人的原因造成，但其未能完成这方面的举证，故其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所述，在合约约定的条款未完成时，上诉人要求免除债务，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44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志  文审 判 员 蓝  惠  兰代理审判员 胡     江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兼书记员唐栩权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