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浙06刑终686号原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少华，男，1979年8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职高文化，个体经商，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2015年8月20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彭小菊，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武江，男，1991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宁波世纪繁荣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员工，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魏义忠，男，1978年8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徐继超，男，1997年3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荣昌，男，1948年8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商，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马喻钧，男，1988年1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嵊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嵊州市。2007年11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08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何万兵，男，1989年11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徐敖炎，男，1975年3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系绍兴飞亚印染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2006年9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9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11月4日对其暂予监外执行十个月，自2013年11月4日至2014年9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2016年1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原审被告人刘怀强，男，1991年4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少华、王武江、魏义忠、徐继超、王荣昌、马喻钧、何万兵、徐敖炎、刘怀强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9月1日作出（2016）浙0602刑初6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少华、王武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吴少华系位于绍兴市越城区好望大厦金色皇冠KTV股东之一，被告人王荣昌系金色皇冠KTV实际经营者。2015年期间，因经营理念不同，被告人吴少华欲从被告人王荣昌处收回该KTV经营权，但因二人尚有债权债务未结清王荣昌并不同意，二人经多次协商，未达成一致意见，致使矛盾激化。于是被告人吴少华在未经另一股东王某1同意情况下委托李晓峰出面去接手KTV的经营。洽谈过程中，吴少华提起王荣昌在社会上有人，争夺经营权过程中可能会发生冲突，李晓峰表示会自行去招人，法律工作人员施某提出不要先动手，若王荣昌方先行动手，就予以还击，可视为正当防卫，吴少华表示认可。后被告人王武江帮助李晓峰召集了被告人魏义忠、徐继超及郭耀辉，于2015年11月24日晚集合于KTV旁。因考虑到晚上对方人多不便，就在次日上午9时许，李晓峰带领由其纠集的被告人王武江及田奇，王武江又叫上魏义忠、徐继超及郭耀辉等人一起前往金色皇冠KTV，将原KTV值班人员赶出，并在KTV中寻找了棒球棒、灭火器等工具，堆积于大门口。被告人王荣昌听闻该消息，立即前往金色皇冠KTV，同时叫被告人马喻钧一同前往。到现场后王荣昌让马喻钧报警，并召集被告人何万兵，同时指使被告人马喻钧召集其他人员，随后被告人马喻钧召集被告人徐敖炎，被告人徐敖炎再召集被告人刘怀强及徐庆富（另案处理）等人赶往金色皇冠KTV。当日上午11时许，双方人员在金色皇冠KTV大厅对峙后发生争吵，因王武江一直叫嚣，刘怀强便上前踢了其一脚，后双方便展开殴斗。被告人吴少华一方人员迅速冲到门口拿起事先准备的灭火器、木棍等工具与被告人王荣昌一方人员发生殴斗。其中，被告人魏义忠及郭耀辉持木棍，田奇持灭火器与对方打斗；被告人刘怀强在殴斗过程中用一把匕首与对方打斗；被告人徐敖炎、何万兵在打斗过程中发现对方有工具，便退出门外从车上拿了棍棒、盾牌准备再次进去参与殴斗，后因现场处警民警将门关闭而未得逞。2015年11月25日11时许，被告人刘怀强、王武江、何万兵、魏义忠、徐继超在现场被警察抓获。同日16时许，被告人吴少华、王荣昌到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分局蕺山派出所投案。同日17时许，被告人马喻钧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分局蕺山派出所投案。同年12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徐敖炎在绍兴市越城区中金豪生酒店KTV内被警察抓获。原判确认了相应的证据。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少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二）被告人王武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魏义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四）被告人徐继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王荣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六）被告人马喻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七）被告人何万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徐敖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九）被告人刘怀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十）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棒球棒2根，木棒1根，武士刀1把，均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吴少华上诉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少华与李晓峰是合法的民事合同法律关系，多次协商如何经营管理，吴少华没有默许李晓峰找人来打架的目的，还做了预防工作。吴少华请施惠良的目的是为了预防犯罪，并非是为了规避法律。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证据采信不当，适用法律有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被告人吴少华无罪。王武江上诉提出：其叫人来是为了帮李晓峰找保安、服务员，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与本方其他人员之间没有聚众斗殴的共谋，且斗殴过程中的持械与其无关。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被告人王武江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被告人吴少华、王武江、魏义忠、徐继超、王荣昌、马喻钧、何万兵、徐敖炎、刘怀强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及归案经过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非同案人员李晓峰、田奇、郭耀辉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吴某1、施某、王某1、潘某、王某2、樊某、吴某2、王某3、倪某的证言，斗殴现场监控视频，扣押决定书、随案移送清单、图片、物证木棒3根，营业执照，通话记录、出警经过，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和抓获经过，银行还款清单14张、吴少华妻子手机短信、房租租赁合同、委托经营协议、登报说明一份，公章一枚，经营许可证，卫生许可证等，刑事判决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吴少华、王武江、魏义忠、徐继超、王荣昌、马喻钧、何万兵、徐敖炎、刘怀强亦供述在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经查：非同案人员李晓峰的供述、证人吴某1、施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少华和李晓峰在洽谈委托经营权时有探讨过若王荣昌不愿交出经营权，可能会纠结社会上的人员前来如何应对的问题。施惠梁建议让对方先动手再予以还击，以逃避法律责任。非同案人员李晓峰、田奇、郭耀辉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2、樊某的证言证实，李晓峰让王武江去纠集人员，并告知他们去接手时可能要动手，不要先动手，要等对方动手了可以还击，并让他们寻找工具供打斗用。被告人王武江亦供述其帮助李晓峰招募人员时有做好打架的心理准备，并提醒招募来的人可能会发生打架，且在斗殴当天先与对方人员发生了争吵。故，被告人吴少华、王武江主观上均已意识到了双方人员发生斗殴的可能性，对对方先行动手后的互殴行为持积极追求态度。客观上，李晓峰的行为都是经过和被告人吴少华多次商讨的，吴少华虽未出现在斗殴现场，李晓峰代替了其出面。且案发当天，在被告人吴少华已明知李晓峰已与王荣昌发生争吵，双方已聚集了大量人员，警察也已经到场处理的情况下，吴少华未接受王某1一起下去解决经营权问题的提议。可见，吴少华并未通过洽谈等合法手段解决经营权纠纷，而是放任聚众斗殴结果的实现。被告人王武江在双方人员对峙过程中叫嚣、辱骂被告人王荣昌一方人员，导致对方动手，继而发生了大规模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虽然王武江虽未持械，但是其纠集的被告人持械，作为纠集者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综上，被告人吴少华、王武江的行为均已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法定犯罪构成。不采纳被告人吴少华、王武江及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吴少华、王武江、魏义忠、徐继超、王荣昌、马喻钧、何万兵、徐敖炎、刘怀强为逞强好胜，在公共场所结伙斗殴，其中被告人吴少华、王荣昌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王武江、魏义忠、徐继超、马喻钧、何万兵、徐敖炎、刘怀强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吴少华、王武江、魏义忠、王荣昌、马喻钧、何万兵、徐敖炎、刘怀强有持械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马喻钧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敖炎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吴少华、马喻钧有犯罪前科，可分别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魏义忠、徐继超、王荣昌、何万兵、徐敖炎、刘怀强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何万兵虽欲持械斗殴，但因客观原因无法进入现场，实际也未使用器械斗殴，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敖炎虽也有此情节，但其需对其纠集人员持械的行为承担责任。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少华、王武江提出要求改判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钱耀炯代理审判员  高晶晶代理审判员  阮凤权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顾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