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2民终6750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李国英，女，1978年11月15日出生。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北方天宇医疗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展览馆路3号。法定代表人：曹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健，男,该单位工作人员。上诉人李国英与上诉人北京北方天宇医疗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天宇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23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英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我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我于2013年4月1日入职北方天宇公司，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北方天宇公司亦未安排我休年休假。工作期间，我每天都需要加班，且存在休息日和法定节假日加班的情形。因北方天宇公司无故克扣工资，不按时发放工资，没有为我足额缴纳社会保险等，我于2014年5月8日正式离职。对于上述种种情形，北方天宇公司应当给付我相应的补偿款项。北方天宇公司辩称，我公司不同意李国英的上诉请求及一审判决，具体理由同我公司的上诉意见。北方天宇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三、四、五、六、八项，改判我公司无需支付李国英除2013年6月26日至7月25日期间工资以外的其他款项。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与李国英签订了期限为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的劳动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李国英实际工作至2014年4年18日，此后未再到公司上班，工资也发放至该日。2013年5月26日至2013年8月25日期间，我公司不存在扣发工资的情形，均以现金形式发放。李国英2013年6月26日至7月25日期间的工资由李金锁代领,同意补发2.41元。2014年3月、4月期间，李国英多次出现旷工和迟到现象，我公司根据《员工手册》规定对工资进行了处理。根据公司规定，李国英在我公司工作满12个月才可以休年假，其不符合休年假的条件，因此未安排其休年假。李国英不存在平日延时、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的情况，且我公司《员工手册》规定，所有加班均应通过审批。李国英无故迟到、旷工，我公司以此为由与其解除劳动关系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也无需向其支付未出勤期间的工资。李国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北方天宇公司支付：1.2014年3月26日至2014年4月25日期间无故扣发的工资5000元及2014年4月26日至2014年5月8日期间无故扣发的工资3800元；2.2013年5月26日至2013年8月25日期间无故扣发的工资18000元（月工资6000元×3个月）；3.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8日期间延时加班费7488元（每周4小时×52周×小时工资36元）；4.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8日期间休息日加班费11400元（日工资285元×200%×20天）；5.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8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4275元（日工资285元×300%×5天）；6.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8日未休年假工资2850元（日工资285元×10天）；7.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8000元（月工资6000元×3个月）；8.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5月8日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2000元。北方天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不支付李国英2014年3月26日至2014年4月19日期间的工资差额4016.88元；2.不支付李国英2013年6月26日至2013年7月25日期间的工资5997.5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国英于2013年4月1日入职北方天宇公司，担任工程资料员兼项目经理助理，月工资标准为税后实发6000元，北方天宇公司向李国英最后支付工资至2014年4月25日。后李国英申请劳动争议仲裁，要求北方天宇公司支付工资、工资差额、加班费、未休年假工资、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15]第1447号裁决书，裁决：1.北方天宇公司支付李国英2014年3月26日至2014年4月19日期间的工资差额4016.88元；2.北方天宇公司支付李国英2014年4月2日至2014年4月19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3862.07元；3.北方天宇公司支付李国英2013年6月26日至2013年7月25日期间的工资5997.59元；4.驳回李国英的其他仲裁请求。李国英、北方天宇公司均不服该裁决，分别起诉至一审法院。李国英主张北方天宇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北方天宇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交《劳动合同书》一份，载明：甲方北方天宇公司，乙方李国英，期限为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乙方担任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内科病房楼改造工程资料员兼项目经理助理岗位工作，实行标准工时制，每月10日支付工资，工资为税后、缴纳社会保险后6000元，约定条款和2013版《员工手册》为合同附件等。该合同落款乙方处有李国英字样签名。李国英不认可《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称并非其本人签字，但表示不申请对笔迹进行鉴定。关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情况。北方天宇公司主张2014年3月李国英在未说明理由的情况下向项目部主动要求离职，项目部表示同意并安排进行工作交接，李国英正常上班至2014年4月18日，此后未再到公司上班，因李国英旷工，其公司多次向李国英住址及户籍地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就上述主张，北方天宇公司提交考勤统计表、打卡记录、《员工手册》、《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快递详情单、手机短信等作为证据。其中，《员工手册》第六章奖励与惩戒部分规定，一年中累计旷工3天及以上者，或合同期内旷工累计达到4天的，一个月内迟到、早退或短时缺勤超过5次的，合同期限内迟到、早退或短时缺勤累计达到10次的，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七章考勤制度部分规定，标准工时制：上班时间为9时至12时、13时至17时30分，项目员工的工作时间按照公司工程项目管理制度执行；所有人员一律实行指纹考勤，指纹考勤记录作为出勤情况的依据，在项目工地的员工，由项目经理负责项目员工的考勤管理，指纹考勤记录将作为薪资发放的参考标准。打卡记录载明，李国英2014年3月26日至2014年4月25日出勤19天，其中工作日出勤14天（12次迟到），法定节假日出勤1天，周六日出勤4天，工作日8天未出勤。2014年4月考勤统计表载明，李国英2014年3月26日至2014年4月25日出勤14天，工作日8天未出勤，11次迟到，0.5天旷工；2014年5月的考勤统计表无李国英出勤情况。《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8日，内容包括：李国英自2014年4月21日起擅自不到岗工作，截至2014年5月7日旷工超过12天，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公司规章制度，公司正式通知解除劳动关系。李国英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主张2014年3月底其以北方天宇公司未为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拖欠工资、无故延长工作时间为由提出辞职，但北方天宇公司未予回复，2014年4月底再次以上述原因申请辞职，北方天宇公司安排人员与其进行交接，2014年5月8日，因上述原因李国英正式辞职，北方天宇公司也于该日进行了社保减员，因此其正常工作至该日，此后未再到北方天宇公司上班。李国英提交交接清单和交接记录等作为证据，显示李国英2014年3月17日与陈莉，2014年4月5日、24日、25日、27日、28日、29日等与孙淑磊进行了文件物品移交。北方天宇公司认可工作交接及社保减员情况，称之所以做工作交接是因为李国英口头提出辞职，项目部内部所做的工作安排，不代表公司同意李国英辞职。关于2014年3月26日至5月8日期间工资的问题。双方均认可北方天宇公司已向李国英支付2014年4月的工资948.64元，2014年4月26日以后的工资未支付。北方天宇公司主张2014年4月21日起李国英未到岗上班，此后不应发放工资，而2014年3月26日至4月25日期间李国英存在迟到、旷工的情况。北方天宇公司提交的2014年4月工资表显示李国英该月出勤25天，工资1560元，扣除社保611.36元，实发工资为948.64元。该工资表显示的李国英2014年4月的出勤情况与考勤统计表、打卡记录并不一致，而表上记载的其他员工贾在英、杨峰的出勤天数与考勤统计表、打卡记录所显示的情况一致。李国英不认可工资表的真实性，称其一直正常工作至2014年5月8日。关于2013年5月26日至2013年8月25日扣发工资的问题。李国英主张该期间北方天宇公司未向其发放工资，北方天宇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已通过现金形式发放，并提交工资表、授权书、李金锁的证人证言作为证据。其中,工资表载明：李国英2013年6月出勤24天，实发工资6000元，由李金锁代领；2013年7月出勤28天，实发工资5997.59元，由李金锁代领；2013年8月出勤29天，实发工资6187.67元，领款人处签有“李国英”字样。授权书内容为：北医三院项目部全体员工授权李金锁代领七月份工资。委托人处签有“李英”字样。李金锁出庭作证称：其与李国英是北医三院项目的同事，该项目员工工资自2010年开始除有特殊情况外都由其代领代发，李国英2013年6月、7月的工资已由其代为领取并交给李国英，李国英出具了授权书，但因在领取7月份工资时，李国英认为领少了，双方发生争执，所以自2013年8月未再代李国英领取工资，而授权手续也因为与李国英吵架而撕掉了一个月的，具体已经记不清是哪个月份的。李国英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但表示不申请对“李英”、“李国英”字样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为证明加班情况，李国英提交了元旦值班名单复印件、文件发放记录交接单复印件作为证据。值班名单复印件载明：北医三院内科病房楼改造工程2014年1月1日项目部值班名单：金声亮、……、李国英。该名单落款处签有“金声亮”名字。文件发放交接记录复印件显示，李国英与孙淑磊办理工作交接，时间为2014年4月5日。北方天宇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属于值班性质，并提交《员工手册》及项目提成发放表、提成发放明细表作为证据，以此证明其公司加班需要经过审批及加班费支付情况。其中，《员工手册》载明,“确需工作需要加班的，应事先填写《加班审批表》（注明姓名、部门、加班日期、时间、工作内容、上级经理意见），交人力资源部保存。未经批准自行安排的加班或在正常工作时间内可以完成本职工作而未完成的，所延长的工作时间，不计为加班”。提成分配表载明李国英奖金及过节费600元，加班费及值班补贴8000元，该表无李国英签字。提成发放明细表显示李国英2013年度提成8000元，签字处签有“李英”字样。李国英认可收到了上述款项，不认可“李英”系其所签，同时主张北方天宇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中对其出勤天数的记载包含周六日说明公司认可为加班。另，北方天宇公司主张对李国英的考勤除2014年4月是打卡考勤外，其余时间都是人工记录考勤；李国英主张其一直是打卡考勤。关于李国英应休年假天数，李国英提交仲裁裁决书、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工程技术资料管理员证作为证据，载明李国英于2002年10月参加工作；2010年9月至2012年11月与北京蓝岭香柏装饰装修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社保累计缴费时间为3年4个月（2012年11月至2014年6月）。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北方天宇公司出示的2014年4月的工资表显示李国英出勤25天，而其出示的考勤统计表、打卡记录与工资表显示的出勤情况互相矛盾，而杨峰、贾在英的打卡记录记载的出勤情况与工资表能够相互印证，因此北方天宇公司提交的2014年4月的打卡记录、考勤统计表真实性法院不予采纳。现北方天宇公司向李国英发放该月工资948.64元，存在未足额发放该月工资的情况，应予补足，具体数额由法院依法核算。关于2014年4月26日至5月8日期间的工资，北方天宇公司未就李国英2014年4月26日以后的出勤情况出示充分证据，而李国英出示的交接记录显示李国英在2014年4月27、28、29日进行了工作交接，北方天宇公司于2014年5月8日为李国英作出社保减员手续，故认定该期间李国英为北方天宇公司提供了劳动，北方天宇公司应向李国英发放该期间工资。关于未休年假工资。李国英在入职北方天宇公司前已经连续工作满1年，其在北方天宇公司可享受年假，其要求支付未休年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具体数额由法院依法核算。但其未就工龄已满10年出示证据，因此其关于每年应享受10天年假的主张不予采纳。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李国英未就其存在平日延时加班出示证据，因此李国英要求支付平日延时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国英出示的值班名单、文件交接单显示其2014年1月1日、2014年4月5日存在加班，李国英要求北方天宇公司支付该两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李国英无证据证明的其他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北方天宇公司出示的2013年6、7、8月工资表及2014年4月的工资表显示李国英共计存在18天周六日加班，因此，李国英要求支付周六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具体数额由法院依法核算。关于2013年5月26日至2013年8月25日期间工资的问题。根据北方天宇公司出示的授权书、工资表及李金锁的证人证言可知，北方天宇公司已向李国英支付了2013年6月工资6000元、7月工资5997.59元、8月工资6000元。双方约定月工资为税后实发6000元，而2013年7月发放低于约定数额，现北方天宇公司同意补足该月工资差额，因此，北方天宇公司应补足2013年7月的工资差额。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建立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应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支付劳动者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本案中，北方天宇公司出示的劳动合同显示双方在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期间签订了劳动合同，现李国英虽然不认可劳动合同系其签字，但不申请对笔迹进行鉴定，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认定该期间双方之间签订了劳动合同。李国英要求北方天宇公司支付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014年4月2日起，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因此自此日起至2014年5月8日期间，北方天宇公司应向李国英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关于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情况，李国英主张因北方天宇公司未按照约定足额支付工资、未足额缴纳社保、延长工作时间，因此于2014年3月底、4月底分别向北方天宇公司申请辞职，2014年5月8日再次因上述原因提出辞职。结合双方2014年4月5日、24日、25日、27日、28日、29日进行工作交接，2014年5月8日北方天宇公司对李国英进行社保减员的情况，对李国英的主张予以采纳，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5月8日解除，因北方天宇公司存在未足额支付李国英周六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情况，李国英要求北方天宇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虽然北方天宇公司主张因李国英旷工因此于2014年5月9日与李国英解除劳动关系，但其自述李国英于2014年3月底无理由提出辞职，且经北方天宇公司同意双方办理了工作交接。因此，对北方天宇公司关于解除的主张不予采纳。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北京北方天宇医疗建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李国英2014年3月26日至2014年4月25日期间的工资差额5000元；二、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北京北方天宇医疗建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李国英2014年4月26日至2014年5月8日期间的工资2482.75元；三、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北京北方天宇医疗建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李国英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9000元；四、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北京北方天宇医疗建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李国英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5月8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9931.03元；五、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北京北方天宇医疗建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李国英未休年假工资2206.9元；六、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北京北方天宇医疗建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李国英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655.17元；七、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北京北方天宇医疗建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李国英2013年6月26日至2013年7月25日期间的工资2.41元；八、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北京北方天宇医疗建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李国英2014年4月2日至2014年5月8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7448.28元；九、驳回北京北方天宇医疗建筑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十、驳回李国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李国英未提交新证据。北方天宇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请假单，显示请假类别为“探亲假（利用倒休进行补假）”，用以证明已经安排李国英休了部分年假；2.工会告知函，用以证明其公司解除手续合法;3.项目部周六日轮休表和书面证人证言，用以证明李国英为值班，并非加班。李国英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称其并未休年假，如果休假应该在考勤记录会有体现，轮休表实际显示的就是加班情况。另，双方均认可李国英的工资发放周期为每月26日至下月25日。本院认为，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未按规定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李国英主张北方天宇公司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北方天宇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交有“李国英”字样签名的《劳动合同书》作为证据，李国英虽不认可签字系其本人所签，但表示不申请笔迹鉴定，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北方天宇公司与李国英签订了期限为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的劳动合同，并无不当。该合同期满后，李国英仍在北方天宇公司继续工作，而北方天宇公司未再与李国英订立劳动合同，应当自2014年4月2日起向李国英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李国英主张双方之间劳动关系存续至2014年5月8日，北方天宇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劳动关系在此前已经解除，故其公司上述不同意支付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至2014年5月8日，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国英要求北方天宇公司支付的超出上述期间的金额部分，本院亦不予支持。李国英主张北方天宇公司扣发其2013年5月26日至8月25日期间的工资，北方天宇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交有“李英”、“李国英”字样签字的授权书、工资表及证人证言证明已向李国英或李国英委托的代领人李金锁支付了上述期间的工资，同时同意补足差额2.41元。李国英虽对签名不予认可，但表示不申请进行笔迹鉴定，故原审法院采纳北方天宇公司关于已付工资情况的主张并无不当。除前述差额2.41元以外，李国英再行要求北方天宇公司支付2013年5月26日至8月25日期间的工资，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国英主张其一直工作至2014年5月8日，北方天宇公司拖欠其2014年3月26日至5月8日期间的工资。北方天宇公司称系因李国英存在迟到、旷工的情形，且实际工作至4月18日，但北方天宇公司提交的工资表显示的出勤情况与考勤统计表、打卡记录存在矛盾，而李国英提交的交接记录显示其在2014年4月5日、24日、25日、27日、28日、29日等与公司员工孙淑磊进行了文件物品移交，该情况亦与北方天宇公司所称李国英4月18日后未再到公司的表述不符，故对于北方天宇公司关于李国英旷工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北方天宇公司应向李国英发放相应的工资，原审法院对此核算的数额并无不当。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李国英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存在平日延时加班，故其要求北方天宇公司支付延时加班工资，本院不予支持。李国英称其存在周六日和法定节假日加班的情形，并提交元旦值班名单复印件、文件交接单复印件作为证据，显示其2014年1月1日、2014年4月5日进行了工作，而北方天宇公司提交的考勤统计表、工资表亦载明李国英存在周六日正常出勤及月出勤天数超过标准工作日天数的情形，且并未就此与正常上班明确加以区分，故北方天宇公司以李国英属于值班为由不同意支付相应的加班工资，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结合双方举证情况核算的加班情况并无不当，李国英要求支付其他的周六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李国英主张北方天宇公司未安排其休带薪年休假，从李国英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其已经连续工作满1年未满10年，可享受相应的年假。北方天宇公司在一审期间称李国英不符合休年假的条件，因此未安排，后又在本院审理中提交请假单称已安排李国英休了部分年假，前后表述不一，且李国英对请假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在此情形下，本院对北方天宇公司不同意支付未休年假工资的意见，难予采纳。李国英要求享受10天年假，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李国英主张因北方天宇公司未按照约定足额支付工资、未足额缴纳社保、延长工作时间等申请辞职，北方天宇公司认可李国英曾提出辞职，项目部安排其进行了工作交接，结合双方工作交接及前述认定的北方天宇公司需给付李国英工资差额、加班工资等情况，原审法院采信李国英的主张判令北方天宇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及核算的金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国英、北方天宇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李国英、北京北方天宇医疗建筑科技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洁审判员 庞 妍审判员 史 伟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戴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