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金民终字第146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陈志坚，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增城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梁伟流，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增城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丽英，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增城市。委托代理人：李剑锋，广东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志坚因与被上诉人梁伟流、徐丽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4）穗增法民二初字第1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梁伟流因经济周转困难为由，通过陈某（本案三笔借款中其中一笔100000元的担保人）介绍相识，分别于2013年9月6日、2014年2月28日、2014年10月29日向陈志坚借款三笔总本金人民币210000元：第一笔借款：梁伟流于2013年9月6日向陈志坚借款人民币50000元，双方当日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6日至本次借还清为止，月利率为3%，利息按月归还，并约定借款人可提前还款，实际还款时间少于15天计算利息；如实际还款时间超过15天，按一个月计算利息和违约金，在《借款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双方约定“1、借款人不按期（逾期）归还利息或本金的，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归还全部本金，并收取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借款人本金的20%／月计算；2、为保证本合同的顺利履行，若出现第七条第1款情况，借款人自愿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本金的25%计算）”等相关内容。当日（2013年9月6日）陈志坚与梁伟流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约定按借款本金的月利率27%设为综合费。由借款人自2013年9月6日至2013年12月6日期间按月付给贷款人，超期还款期限后，每天按借款本金的利息和综合费的50%收取违约金。约定了综合费包括资产评估费、律师费、查询费、资产档案费等项目组成。《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签订后陈志坚当时现付借款现金5000元给梁伟流、另外当日陈志坚通过个人网上银行跨行转账，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陈志坚的账户中跨行转账45000元到梁伟流在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增城支行的账户，同日梁伟流向陈志坚出具《现金收据》，内容为“今梁伟流收到陈志坚借款现金伍万元整（￥50000元），还款日期为2013年12月6日。签名为证。收款人：梁伟流，身份证号码：××，收款日期：2013年9月6日”（收款人签名和身份证号码及收款日期均捺指模）。该笔50000元借款陈志坚认为梁伟流本金至今未付，已支付利息至2014年7月止。第二笔借款：梁伟流于2014年2月28日向陈志坚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并由担保人陈某作担保，三方当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28日至本次借款还清为止（合同上的“自2014年8月28日”中的8月应该笔误，实际为2月），月利率为3%，利息按月归还，借款人于每月28日前付清该月利息，并约定借款人可提前还款，实际还款时间少于15天，按15天计算利息，如借款人实际还款时间超过15天，按一个月计算利息和违约金；在《借款合同》第六条约定担保人自愿作为借款人的连带担保人，担保责任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前述全部债权的费用，担保期间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内，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在《借款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双方约定“1、借款人不按期（逾期）归还利息或本金的，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归还全部本金，并收取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借款人本金的20%/月计算；2、为保证本合同的顺利履行，若出现第七条第1款情况，借款人自愿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本金的25%计算）。”等相关内容。（当日2014年2月28日）陈志坚与梁伟流以及担保人三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约定按借款本金的月利率27%设为综合费。由借款人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4年8月28日按月付给贷款人，超期还款期限后，每天按借款本金的利息和综合费的50%收取违约金。约定了综合费包括资产评估费、律师费、查询费、资产档案费等项目组成。《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签订后陈志坚当现付借款现金8000元给梁伟流、另外当日陈志坚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挂绿路支行转账90000元给梁伟流的账号和转账2000元给担保人的账户（该92000元转账陈志坚庭审后补充了广州农村商业银行挂绿路支行于2015年6月26日出具了《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和陈志坚本人提交《关于梁伟流借款说明》的相关证据），2014年2月28日梁伟流向陈志坚出具《现金收据》，内容为“今梁伟流收到陈志坚借款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元），签名为证。收款人：梁伟流，身份证号码：××，收款日期：2014年2月28日”（收款人签名和身份证号码及收款日期均捺指模）。该笔100000元借款陈志坚认为梁伟流本金至今未付，只支付一个月利息。本案诉讼中，陈志坚未列担保人陈某为共同被告，在庭审中经法庭询问陈志坚是否放弃追究担保人陈某的保证责任，陈志坚认为担保人经济困难，明确表示该笔100000元借款放弃追究担保人陈某的保证责任。第三笔借款：梁伟流于2014年10月29日向陈志坚借款人民币60000元，双方当日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29日至本次借还清为止，月利率为3%，利息按月归还，并约定借款人可提前还款，实际还款时间少于15天计算利息；如实际还款时间超过15天，按一个月计算利息和违约金，在《借款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双方约定“1、借款人不按期（逾期）归还利息或本金的，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归还全部本金，并收取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借款人本金的20%／月计算；2、为保证本合同的顺利履行，若出现第七条第1款情况，借款人自愿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本金的25%计算）”等相关内容。当日（2014年10月29日）陈志坚与梁伟流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双方补充约定按借款本金的月利率27%设为综合费。由借款人自2014年10月28日至2014年11月30日期间按月付给贷款人，超期还款期限后，每天按借款本金的利息和综合费的50%收取违约金。约定了综合费包括资产评估费、律师费、查询费、资产档案费等项目组成。《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签订后陈志坚当现付借款现金23000元给梁伟流、另外当日陈志坚通过其公司财务陈燕某的个人账户在网上银行转账37000元给梁伟流，同日梁伟流向陈志坚出具《现金收据》，内容为“今梁伟流收到陈志坚借款现金陆万元整（￥60000元）（其中网银汇款￥37000元，现金款￥23000元），签名为证。收款人：梁伟流，身份证号码：××，收款日期：2014年10月29日”（收款人签名和身份证号码及收款日期均捺指模）。该笔60000元借款陈志坚认为梁伟流本息至今未付。另查明：梁伟流与徐丽英双方于2002年2月28日在增城市正果镇人民政府民政办办理登记结婚，双方于2014年11月17日在增城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登记离婚。本案起诉后，陈志坚向法院申请查封了梁伟流名下位于增城市荔城街御景路59号锦绣湖畔豪苑21幢407房，并提供魏总房名下位于增城市荔城街荔城大道135号三幢803房作担保，申请查封标的为231300元。法院依陈志坚的申请，于2014年11月26日作出（2014）穗增法民二初字第1930号之一民事裁定，依法查封了梁伟流和担保的房屋。2015年12月15日陈志坚以本案借款期间在梁伟流与徐丽英婚姻存续期间，认为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由夫妻共同承担为由，向本院申请追加了徐丽英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并向法院申请解除法院2014年11月26日作出（2014）穗增法民二初字第1930号之一民事裁定的查封内容，以及重新申请查封梁伟流名下位于增城市荔城街御景路59号锦绣湖畔豪苑21幢407房和徐丽英名下位于增城市荔城街御景路59号锦绣湖畔豪苑21幢406房，仍以魏总房名下位于增城市荔城街荔城大道135号三幢803房作担保，申请查封的标的为231300元，据此，法院于2014年12月15日依法作出了（2014）穗增法民二初字第1930号之三民事裁定，查封了梁伟流、徐丽英上列的房屋及担保房屋。陈志坚的诉讼请求为：判令梁伟流立即归还借款本金210000元及利息21300元，利息按月息3%计算，本案受理费由梁伟流负担。之后，陈志坚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判令本案借款为梁伟流、徐丽英的夫妻共同债务，由夫妻共同偿还。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陈志坚起诉梁伟流分别在2013年9月6日向陈志坚借款50000元、于2014年2月28日又向陈志坚借款100000元、2014年10月29日再向陈志坚借款60000元，三笔借款共210000元，梁伟流至今未还本息。梁伟流对本案之诉的借款事实既未答辩也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证据，应视为梁伟流放弃对陈志坚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及对陈志坚陈述的事实进行抗辩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承担。至于徐丽英庭后对陈志坚补充证据的质证中，认为第二笔借款100000元某补充提交的《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关于梁伟流借款说明》的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并认为该款仅汇入梁伟流的账户90000元，另2000元汇入担保人陈某名下账户，与本案无关，请求法院确认该笔借款是90000元，而不是100000元的抗辩，由于陈志坚与徐丽英双方在庭审中法院要求和明确陈志坚需补充第二笔借款中的银行汇出、汇入92000元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双方对陈志坚庭审后的补充证据各另行提出书面质证意见，该补充证据属于证据补强的情形，不存在超期举证，徐丽英认为陈志坚补充提交的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的抗辩，依据不足，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以采纳。此外，第二笔借款虽陈志坚在银行汇出92000元，其中的2000元直接汇入担保人陈某名下账户，该2000元是否与本案无关的争议，法院认为，该2000元虽汇入担保人陈某名下账户，但梁伟流在2014年2月28日向陈志坚出具的《现金收据》中借款的总额已包含了该笔汇入的2000元的数额，基于梁伟流对汇入担保人陈某名下账户的2000元数额承认属于其向陈志坚借款的事实，有据为凭，陈志坚抗辩该2000元与本案无关，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以采纳。另外，陈志坚在本案中自愿放弃第二笔借款100000元担保人陈某的保证责任，这是陈志坚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上述梁伟流向陈志坚三笔借款总额本金210000元事实，有陈志坚的陈述和陈志坚与梁伟流双方每笔借款中所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现金收据》签名捺指印和三笔借款各银行转账凭证或清单以及各现金收据中分别某梁伟流收到陈志坚转账或汇款及现金等相关证据为凭，据此，法院对陈志坚主张梁伟流借款21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中，陈志坚与梁伟流双方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期限到期后，梁伟流未履行合同，依据法律的规定，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据此，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现梁伟流欠陈志坚借款本金210000元未还和欠陈志坚利息期数未付（第一笔借款本金50000元的利息从2014年8月7日起至今未付；第二笔借款本金100000元的利息从2014年3月29日起至今未付；第三笔借款60000元本金利息从2014年10月29日起至今未付。）故陈志坚起诉要求梁伟流偿还上述借款本息，其诉请偿还借款的本息理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至于陈志坚请求本金的月利率按3%标准计付利息的主张，虽陈志坚与梁伟流双方约定借款的月利率为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据此，双方约定月利率3%，明显高于了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对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部分的利息依法应当不予保护，故本案陈志坚的利息请求月利率3%没有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利息计算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并从上述法院确认各笔借款本金未付利息月起至付清借款日止计算，对陈志坚主张起诉时止利息按月息3%计得21300元，不予采纳。关于本案陈志坚申请追加徐丽英为本案被告，并请求法院确认本案借款为梁伟流、徐丽英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增加诉讼请求徐丽英共同承担借款偿还义务的争议问题。在本案中，徐丽英认为对借款不知情和该案借款发生时不认识陈志坚，并举证其在正果中心小学任教的《工作证明》、月工资明细单、离婚证，认为她与梁伟流一直夫妻感情不和，离婚前夫妻已分居生活，其月收入有9666元，女儿在自己任教小学就读，母女平时在小学饭堂就餐，生活开支很少，认为自己的工资收入已足够母女开资，无需靠梁伟流，更无需借款过日子，不同意本案借款为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更不同意其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陈志坚在本案中又不能举证证明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在此情形下，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理，法院不认定本案借款为梁伟流、徐丽英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故陈志坚请求法院确认本案借款为梁伟流、徐丽英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并请求徐丽英共同承担借款偿还义务的主张，缺乏有效事实依据，其请求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采纳，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梁伟流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梁伟流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10000元及利息(其中：借款本金50000元的利息从2014年8月7日起至付清借款日止；借款本金100000元的利息从2014年3月29日起至付清借款日止；借款本金60000元的利息从2014年10月29日起至付清借款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给陈志坚；二、驳回陈志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4770元，由梁伟流负担，诉讼财产保全费3352元，由陈志坚负担1676元，由梁伟流负担1676元。判后，陈志坚不服，上诉至本院称:梁伟流向陈志坚借款时是在梁伟流、徐丽英夫妻存续期间，借款用于供楼、家庭生活、经营生意(开沙场)等用途。梁伟流开沙场，向陈志坚借款，梁伟流是知情的，曾经多次到沙场参观经营，陈志坚到沙场发现过徐丽英利用假期参与沙场业务。陈志坚到沙场找梁伟流催收借款，徐丽英是知情的，对借款也无持异议，对借款予以默认，实属夫妻共同债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关于夫妻共同债务共同偿还的规定，徐丽英理应对此借款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一审中，徐丽英认为对借款不知情和借款时不认识陈志坚，并举证其在正果中心小学任教的《工作证明》，月工资明细单、离婚证，认为她与梁伟流夫妻已分居生活，月收入9666元，女儿在自己任教的小学就读，母女平时在小学饭堂就餐，生活开支很少，认为自己的工资收入足够母女开支，无需靠梁伟流，更无须借款过日子，不同意本案借款为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更不同意承担共同承担清责任。徐丽英的上述主张有意隐瞒事实，回避法律责任。事实上，徐丽英夫妻存续期间夫妻关系是好的，共同在荔城街御景路59号锦绣湖畔豪苑21幢购得406房、407房，两房合一单元的豪宅。徐丽英是小学教员，称其收入有9666元，仅提供打印的工资纸条，不足以证明，教员的工资是近年的工资改革后才提升的，她的工资除去生活开支，也买不到一间豪宅。为此，可以断定为夫妻共同购买的夫妻共同财产。为此，所欠下的债务中肯定有陈志坚的借款在内，也理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夫妻共同债务，依照《婚姻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应为共同清偿的责任。我国新的婚姻法规定，夫妻共同债务，共同清偿。只要是夫妻存续期间欠下的债务也一律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律负共同清偿的责任。如要例外，则夫妻双方订下免责条款，且要公示。此案，徐丽英夫妻双方并无签订应负共同承担共同清偿欠陈志坚借款的责任。为此，陈志坚上诉请求改判徐丽英、梁伟流共同承担偿还借款210000元及利息的责任，上诉人费用由徐丽英、梁伟流承担。针对陈志坚的上诉意见，徐丽英抗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陈志坚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梁伟流未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问题是涉案债务是否属于徐丽英、梁伟流的夫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即确定夫妻共同债务的关键在于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在分配举证责任时应从夫妻双方的关系、借款期间是否购置夫妻财产以及夫妻的爱好嗜好等等方面综合考量。首先，梁伟流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效力仅当然及于其本人。其次，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借债，因夫妻另一方无法限制其对外举债的行为，无法审查其债务的真实性、债务的数额，也无法控制债务的用途，在缺乏举债合意的情况下判令另一方承担责任，将使夫妻一方陷入不可预测的风险中。而债权人作为出借方，其在出借款项之前相对于债务人而言具有优势地位，可以审查借款的用途、债务人偿债能力、借款是否夫妻双方的合意等等，如债权人意欲夫妻双方共同承责，完全可以要求夫妻双方达成偿债合意，否则可以拒绝出借款项以规避自身风险，因此，债权人对自己债权的风险应当有一定的注意义务。即便陈志坚不能确定借款的用途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仍然期待夫妻相对方共同承担责任，那么其完全可以征询徐丽英的意见，在徐丽英作出愿意承责的意思表示之后才向梁伟流出借款项，否则可以拒绝梁伟流的借款请求以规避自己的风险。陈志坚作为债权人未尽注意义务，因此，其应当对本案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承担举证责任，否则承担败诉的风险。再者，陈志坚主张梁伟流借款用于供楼、家庭生活、经营生意(开沙场)等用途。梁伟流、徐丽英居住的房屋是在借款之前已经购买，梁伟流、徐丽英当时均有固定的收入，完全有能力支付供楼款。梁伟流除本案债务外，在法院还存在其他大量债务纠纷，梁伟流在外大量借款是否用于梁伟流、徐丽英夫妻共同生活，现没有相应证据予以支持。综上，陈志坚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梁伟流借款是用于其与徐丽英的夫妻共同生活，一审法院未支持陈志坚涉案借款属于梁伟流、徐丽英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4770元，由上诉人陈志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文莉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吴 湛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薛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