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盐源民初字第273号原告：孙庆友，男，现年58岁，汉族，住盐源县。原告：李良顺，女，现年53岁，汉族，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熊建秋，四川世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孙庆安，男，现年47岁，汉族，住盐源县。原告：孙庆秀，女，现年53岁，汉族，现下落不明。被告：王朝碧，女，现年66岁，汉族，住盐源县。委托代理人：宋瑞华，男，现年67岁，汉族，住盐源县，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熊忠图，男，现年59岁，汉族，住盐源县。原告孙庆友、李良顺、孙庆安、孙庆秀与被告王朝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原定于2015年7月3日开庭，开庭前被告王朝碧向法庭提交了延期开庭申请，经合议庭合议同意延期开庭，依法由审判员宋衍昭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林琼、人民陪审员李玉兵组成的合议庭于2015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后经合议庭合议应追加孙庆安、孙庆秀作为本案的原告参加诉讼。因孙庆秀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了参加诉讼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告知书及开庭传票。2015年11月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11月15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1月5日原告孙庆友、李良顺申请对财产损失进行鉴定，鉴定后被告王朝碧两次向评估机构提出质疑要求答复，评估机构对其质疑分别作出了回复。2016年9月2日由审判员宋衍昭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林琼、人民陪审员杨天明组成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庆友、李良顺及其委托代理人、孙庆安、被告王朝碧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孙庆秀经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庆友、李良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按公证协议内容无条件退回20多亩承包地的使用权归二原告；2、判令被告排除妨碍，即无条件迁走私自埋葬的两座坟；3、判令被告赔偿因侵权给原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30万人民币；4、案件受理费等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夫妻关系，1987年原告将属孙庆友母亲万明玉的30亩4分林地与被告联办建花椒及苹果园，1987年7月10日二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联办花椒果园协议》，该协议经县、村、镇签字同意后，并到盐源县司法局公证处作了公证。事后被告将25%的果园交由原告经营管理，75%的果园由被告经营管理。协议内容约定联办花椒果园的期限为25年，即从1988年起至2012年止，按照协议约定到期后被告应将承包土地使用权归还原告。在联办期间，被告在不告知原告的情况下将其过世的二位老人埋葬在联办果园的土地上，现协议约定终止期限早已到期，原告多次找被告按协议约定退还土地均被被告拒绝，原告多次找组、村、镇都调解未果，被告至今仍侵占该果园。《联办花椒果园协议》终止期限到后，被告侵占该土地两年，给原告造成了直接经济损失近30万元人民币，这笔损失费用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侵占原告土地，并在土地上私自埋葬坟墓，被告的侵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孙庆安诉称：原告孙庆友、李良顺的起诉意见就是我的意见，我对该争议土地享有权利。原告孙庆秀经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朝碧辩称：1987年7月10日，我在不知原告没有林权证的情况下，与二原告签订了《联办花椒果园协议》。当时我多次要求提供林权证原告却一直未提供，只抄来林权证号和荒地30亩4分的数据。土地面积至今未实际丈量，镇上丈量估计为二十亩左右。我方按照合同上的义务，果园建成，三年后分给原告25%的果园。虽然协议期限是25年，但是并未提到不要原告的补偿，起诉后拿到证据我才知道这一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章四十三条之规定，我应该得到相应的补偿。签订协议时，我就要求原告提供林权证，原告一直未提供。2014年12月4日盐井镇主持调解时，我才知道原告没有林权证，只有一张超出林权证上所规定植树造林的时限的林权证，该林权证发证时间1984年5月20日。原告和我签订协议的时间是1987年7月10日。盐井镇人民调解委员会提供的2013年5月10日，盐井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关于太平村一组村民孙庆友、李良顺与王朝碧土地纠纷的情况说明，在这之前我是不知道的。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此次纠纷，是属于原告的欺骗行为所致。1、原告在诉状中的诉讼请求，判令停止侵权，无条件退回，二十多亩承包地。我认为与他们签订的合同是一份无效合同，原因是：（1）原告人根本没有林权证，长期欺骗我们，他现在提供的林权证，户主是万明玉，即使万明玉是他们的母亲，根据《合同法》规定，这个合同，也应该是万明玉本人来与我签订，万明玉当时还健在，是个有民事责任能力的人。此合同缺乏真实性，属无效合同。（2）万明玉虽然有林权证，林权证上明确规定，在指定后三年内必须植树造株，即使万本人以与我签订合同，此合同也应该是无效合同。因为有“林”才有“权”。他们已经超出了林权证规定的时限。发证日期1984年5月20日，以我签订合同的时间是1987年7月10日，我们耕种的时间是1988年，是三年半之后，此林权证应该是一份过期作废的林权证。2、原告在起诉中第二条诉求，要求被告排除妨碍（无条件迁走私自埋葬在承包地上的两座坟），是无理的，这是一片荒山，被我们的父母，以及我们两代人，用血汗改造成了果园，他们死在了这块土地上，应该不应该埋在这里？3、原告诉状第三条诉求，要求叛令被告赔偿因侵权给原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30万元人民币。答辩人觉得更是无理。30万元的经济损失从何而来，哪个部门评估的？请拿出依据来。4、我们在这块土地上的投入，每天平均按两个劳动工，一年按300天计算每年是600个工日，前20年每个工日照40元计算，后五年每个工日照90.00元计算，合计投入人工工资615000.00元，外加每年几千元的肥料钱等25年我们在这片土地上投入了近上百万元，所以不应该无偿的归还他们。5、本案纯属原告人的欺骗行为，造成今天的纠纷，本案的诉讼费理应由原告承担。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以上是我的答辩意见请法院公正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1、万明玉墓碑照片一张；2、照片三张。证明联办果园的现状及被告将两座坟埋在原告土地上的侵权事实；3、盐源县头道沟水土治理绿化造林征地实物补偿公示表一份。证明果园各类林木的株数及联办果园被征用的事实；4、本院于2015年4月27日邀请该土地所在的镇、村、组人员到本案现场进行了勘验，并制作了勘验图。证明该林地的四至边界、征用地范围及两座坟的具体位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87）盐证字第264号公证书一份。盐源县司法局公证处对《联办花椒果园协议》进行的公证。证明原、被告联办花椒果园的事实，联办期限为25年，2012到期，被告应该将土地退还给原告。被告王朝碧的质证意见是：有异议，合同签订时原告未拿出林权证，这份证据不真实，协议上写的30亩4分林地但实际只有10多亩。2、林证（1984）字第NO.0030157号林权证书一份。证明该林地林权属于万明玉及其家庭成员孙庆友、李良顺，且本林权证是原有林地权属证明的有效依据的事实。被告王朝碧的质证意见是：有异议，林权证在签协议时原告没有拿出来，后来才知道是万明玉的，林权证要求发证后3年内植树早就过期作废了。上面的签字是今年才去林业局找人签的。第二次开庭时原告才向法庭递交了一份残缺不全的林权证原件，原告第一次开庭时的林权证复印件与现在残缺不全的林权证原件不符。3、盐井镇太平村民委员会及盐井镇人民政府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孙庆友与林权证的户主万明玉系母子关系，万明玉因年老无劳动力将该林地交由孙庆友耕种、继承，面积为30亩4分。被告王朝碧的质证意见是：有异议，这个证明是今年才办的。4、盐井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关于太平村一组村民孙庆友、李良顺与王朝碧土地纠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盐井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的情况，王朝碧经通知未到场。被告王朝碧的质证意见是：有异议，情况说明上写的“王朝碧拒绝进行调解”不是事实，他们好像没通知我们，我们才没有到场。5、盐井镇太平村民委员会2015年4月21日出具的证明。证明2014年盐源县花椒、苹果的价格，30万损失赔偿的依据。被告王朝碧的质证意见是：有异议，太平村民委员会无证明苹果、花椒价格的资格。（二）、被告提交的证据1、《联办花椒果园协议》一份。证明协议中没有万明玉名字，原告孙庆友、李良顺没有林地使用权，协议签订时存在欺骗行为，导致协议无效的事实。原告孙庆友、李良顺、孙庆安的质证意见是：对协议本身没有异议，对协议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协议恰好可以证明本协议有效的事实。2、林证（1984）字第NO.0030157号社员植树造林林权证书一份。证明林地为万明玉所有而不是原告所有，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时未将林权证拿出来，存在欺骗行为，因此《联办花椒果园协议》是无效的。原告孙庆友、李良顺、孙庆安的质证意见是：对林权证本身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3、编号照片五张。编号①、②、③、④照片证明联办果园时分给原告耕种的地已经成为荒山的事实；编号⑤照片证明原告将包产地四亩左右十几年前就卖了。原告孙庆友、李良顺、孙庆安的质证意见是：对照片本身无异议，但是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三）、2016年1月5日，原告孙庆友、李良顺书面申请对其财产损失要求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2016年3月21日四川金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资产评估报告，花去鉴定费3000.00元。该份报告证明原告的财产损失情况。原告孙庆友、李良顺、孙庆安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朝碧的质证意见是：有异议1、评估资质证书在评估报告作出时未经年检，属过期的资质证书。2、评估人员不是园技师，连基本的苹果树品种都搞不懂，怎么评估？对鉴定费发票无异议。被告王朝碧在收到评估报告后分别于2016年4月5日、2016年5月11日两次向本院申请要求四川金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其提出的质疑进行答复。本院分别函告四川金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该公司分别于2016年4月14日、2016年5月30日两次作出“关于评估异议质询函的回复”。原告孙庆友、李良顺、孙庆安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朝碧的质证意见是：有异议1、评估资质证书属过期证书，无资质评估。2、对我们提出的质疑问题都未作出答复。经审查，原告孙庆友、李良顺所提交的证据1、2、3、4，被告王朝碧所提交的证据1、2、3以及四川金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资产评估报告，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不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不予以采信。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答辩，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采信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孙庆友与原告李良顺系夫妻，1987年7月10日原告孙庆友、李良顺与被告王朝碧签订《联办花椒果园协议》,协议内容“一、联办花椒果园地址在照壁山，面积30亩四至边界；东至照壁山下沟边；南至罗征玉承包地，西连万明玉承包地；北连七队界。四至分明。无争议。二、联办期限：定25年，今年下半年准备，即从1988年起至2012年止。到期满后，由乙方归还给甲方。如因中途政策性变动，需要收回果园，应按当时的情况合理折价补偿损失方。三、权利义务。1、土地所有权归集体，经营管理及收益属联办双方。2、甲方只提供土地资源，乙方负责近期园林建设资金及管理，果园建成三年后各自分开管理。甲方占总数的25%，乙方占总数的75%。3、园林生产中所发生的各项农业税由甲方承担。产品税由各受益方承担。4、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维护原理秩序，如有土地纠纷由甲方及时出面向当地政府反映得到处理。5、乙方必须在今冬明春搞好园林规划及定植工作，并认真管好园林，不得荒废土地，浪费资源。6、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并报生产组，乡政府批准，公证处公证生效。7、甲乙双方均应自觉遵守协议条款，不得单方违约，如有违约，应负责赔偿另一方一切经济损失。”1987年8月13日经盐源县司法局公证处（87）盐证字第264号公证，1988年起原、被告开始履行协议，被告在果园内建土木结构正房三间，1990年8月按协议约定原告孙庆友、李良顺分得25%的果园经营管理，被告王朝碧分得75%的果园经营管理。被告在分得果园内建造了一看守棚，1993年被告王朝碧丈夫宋瑞华之父逝世后安葬在果园中，2000年被告王朝碧之母逝世后安葬在果园中。联办期限届满后，被告王朝碧未按约定退还该土地，2013年5月8日经盐源县盐井镇调解委员会调解未果，被告继续在该果园经营管理。2014年盐源县头道沟水土治理绿化造林征用该林地14.27亩，现未被征用林地2亩左右，被告安埋的两座坟在未被征用的林地上。联办期限届满后,被告王朝碧未退还该土地并一直经营管理至今,原告于2015年3月26日起诉来院,要求被告1、停止侵权，按协议无条件退回土地；2、排除妨碍，无条件迁走两座坟；3、赔偿因侵权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0万元。另查明，林证（1984）字第NO.0030157号林权证书户主为万明玉，万明玉系原告孙庆友、孙庆安、孙庆秀之母，已于2001年逝世。2014年盐源县头道沟水土治理绿化造林征用该林地14.27亩，其中土地补偿款542,260.00元，苹果、花椒等经济林木补偿款124,247.00元，该征用地上的看守棚价值5,000.00元。在庭审中经原、被告双方确认被告王朝碧在该林地上建造的土木结构正房三间及偏房两间价值20,000.00元人民币(包含被告安装水、电的费用)。2016年1月五日经原告孙庆友、李良顺申请要求对被告未退还土地三年的苹果、花椒、梨子、核桃、柿子等经济林木的产值收益损失进行评估鉴定，经本院委托，2016年3月21日四川金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川金达评字（2016）第53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经过评定估算，截止评估基准日委托评估资产价值为：“苹果树308株、花椒树228株、核桃树5株、梨树11株、柿子树1株、桃子树6株，樱桃树10株两年所产生的产值收益为50,322.00元。另外：2016年3月15日本评估小组在进行现场清查时了解到在人民法院委托评估资产以为，尚有梨子树3株、苹果树28株、李子树4株并已经盐源县人民法院及原、被告三方签字确认。三年所产生的产值收益为5520.60元”，花去评估费用3000.00元。被告王朝碧收到评估报告后于2016年4月5日提出申请，要求评估机构对该评估报告进行答疑，2016年4月14日四川金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关于评估异议质询函的回复”。被告王朝碧收到回复后于2016年5月11日再次申请，提出质疑，要求评估机构答疑，2016年5月30日四川金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再次作出“关于评估异议质询函的回复函”。诉讼中，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1、《联办花椒果园协议》是否属于无效合同？被告王朝碧是否应停止侵权，即按照协议无条件向原告孙庆友、李良顺退回20多亩林地的使用权？2、被告王朝碧是否应排除妨碍，即将埋在林地上的两座坟迁走？3、原告孙庆友、李良顺要求被告王朝碧赔偿的直接经济损失30万元应否支持？4、被告王朝碧一家在该林地上投工投资25年，是否应无偿归还原告孙庆友、李良顺林地？本院认为，1、原告孙庆友、李良顺与被告王朝碧于1987年7月10日签订《联办花椒果园协议》并经盐源县司法局公证处公证，联办期限25年，协议中载明该联办花椒果园的土地系林证（1984）字第0030257号的荒坡荒地，虽然该林权证户主是原告孙庆友、孙庆安、孙庆秀之母万明玉，但在签订协议时，被告王朝碧未提出异议，并且是履行协议约定及联办花椒果园25年期限内也未与万明玉、孙庆安、孙庆秀发生任何土地纠纷，联办期限届满，原告要求收回土地，被告才提出“孙庆友、李良顺无权签订该协议，联办花椒果园土地面积与实际面积有误差，原告提供的林权证是一份无效的证件，联办花椒果园协议属无效合同”的理由不成立，原告孙庆友、李良顺与被告王朝碧签订的《联办花椒果园协议》，合法、有效，现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土地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要求被告排除妨害，即要求被告迁走埋葬在该林地上的两座坟墓的诉讼请求，因被告王朝碧在联办花椒果园期间，1993年被告王朝碧之夫宋瑞华之父逝世，安葬在果园内，原告方未提出任何阻止的异议，并且在2000年被告王朝碧之母逝世后，又安葬在该果园内，原告方也未进行阻止，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方认可被告的行为，是原告对其权利的放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迁移两座坟墓，排除妨害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侵权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3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原、被告联办花椒果园期满，被告未按时退还，侵权事实存在，经原告申请评估鉴定，截止评估基准日委托评估资产价值55,842.60元，被告应予赔偿，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申请评估鉴定花费的鉴定费3,000.00元，属于原告举证范畴内的正常支出，该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4、对被告王朝碧辩称在该土地上投工、投劳、投资25年，花费巨大，不应无偿归还土地的辩称理由，因为属另一法律关系，可另行要求解决，其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王朝碧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孙庆友、李良顺、孙庆安、孙庆秀“联办花椒果园协议”约定的林地使用权。二、由被告王朝碧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孙庆友、李良顺、孙庆安、孙庆秀因“联办花椒果园协议”到期未退还林地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55,842.60元。三、驳回原告要求排除妨害，即要求被告迁走埋葬在该林地上的两座坟墓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00元，由原告负担1,800.00元，被告负担4,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衍昭审 判 员  林 琼人民陪审员  杨天明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吴祥兰附引用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