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杭拱刑初字第789号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亚英，女，196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杭州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浙江世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客服服务中心副主任，住杭州市拱墅区，户籍所在地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孙迪君，浙江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杭拱检刑诉（2015）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亚英犯贪污罪，于2015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建平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亚英及其辩护人孙迪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于2016年1月26日、同年4月20日因补充侦查需要，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于2016年2月5日、同年5月4日恢复审理。2016年8月4日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6年起，被告人徐亚英结识同案人谭某，并逐渐发展成情人关系。被告人徐亚英为此离婚，并因参加过房改且以没有住房为由，要求时任杭州市拱墅区房管局（后更名为拱墅区住房和建设局）副局长的谭招土（另案处理）解决住房问题。谭某利用其掌管公有住房管理的职权，将公房违规分配给被告人徐亚英。被告人徐亚英明知是谭某利用职权获取的公房，仍将公房的使用权（俗称：房某1）变卖或通过房改将公房变为自己私有房屋，从而侵占公共财产，犯罪数额达591364余元。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同案人谭某、马某的供述及辩解、证人楼某、严某等人的证言、任职文件、拆迁安置表、公有住房买卖协议、房屋登记信息、银行资料等、价格认定书、被告人徐亚英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徐亚英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要求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徐亚英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徐亚英的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2002年7月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徐亚英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系从犯，根据法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4、被告人徐亚英系初犯，且无任何前科劣迹。另外，也表示愿意退出赃款。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徐亚英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6年起，被告人徐亚英结识同案人谭某，并逐渐发展成情人关系。被告人徐亚英为此离婚，并因参加过房改且以没有住房为由，要求时任拱墅区房管局（后更名为拱墅区住房和建设局）副局长的谭招土（另案处理）解决住房问题。谭某利用其掌管公有住房管理的职权，将公房违规分配给被告人徐亚英。被告人徐亚英明知是谭某利用职权获取的公房，仍将公房的使用权（俗称：房某1）变卖或通过房改将公房变为自己私有房屋，从而侵占公共财产，犯罪数额达591364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2年7、8月份，被告人徐亚英因离婚而无处居住。谭某利用职权，将大关南四苑5幢3单元101室的公房分配给了不符合分配条件的徐亚英。被告人徐亚英从楼某处得知该房出售可以获利，遂和谭某商量。经谭某默认后，被告人徐亚英通过楼某将该套公有住房的房某1予以出售。楼某将此房某1出售后，将其中的162000元支付给了徐亚英。徐亚英告知谭某并经谭的同意，徐将该笔款项据为己有。2、2003年10月，被告人徐亚英因无处居住，又要求谭某解决。由于被告人徐亚英已经参加过房改，故通过谭某利用职权伪造拆迁安置表的方法，将本属区房管局的永庆坊22幢801室公有住房分配在被告人徐亚英尚未满十八岁的女儿徐某名下，实际由被告人徐亚英控制。2007年8月10日，被告人徐亚英代女儿徐某通过房改程序，支付65757余元，购买了永庆坊22幢801室的公房并取得了房屋的所有权。经鉴定，该房屋价值人民币495122元。2010年6月24日，被告人徐亚英将该房屋以人民币80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实际非法获利为736243余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徐亚英家属代其退出赃款计人民币100000元。另被告人徐亚英在杭州市看守所羁押期间，该看守所反映该被告人在2016年2月22日晚，及时制止同监室一人员企图自杀事件，获得看守所的考核加分和奖励。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第一部分证据：1、同案人谭某的供述，证明谭招土在担任拱墅区房管局副局长时，帮助世贸房产进行拆迁工作，要求世贸公司提供公房进行拆迁安置。当时徐亚英和自己是情人关系，谭某就把房子给了徐亚英，并将该房子卖了10多万元。2、同案人马某的供述，证明大关南四苑的房子在徐亚英入住之前是没有人居住的。3、证人楼某的证言，证明2000年以后，楼某听说徐亚英要把大关小区的公房卖掉，当时公房房某1是谁的，楼某不清楚，所有的手续都是徐亚英办理的。之后，楼某将16万余元通过银行交给了徐亚英。4、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2002年，严某和楼某一起从事房屋中介业务。当时徐亚英卖的是大关南四苑五幢一楼的一套房子，而且卖的是房某1。5、房屋登记信息，证明2006年7月21日，杭州市房产管理局因总证清理，大关南四苑5幢3单元101室系直管公房，在杭州市房管局名下。6、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委托安置协议书、收据联，证明2002年10月18日，杭州市城市基础设施开发总公司和王某签订调换协议，将王某拆迁安置在了大关南四苑5幢3单元101室。中亿房产收取了杭州市基础设施建设发展中心安置款207523元。7、拆迁安置表、市政建设拆迁户住房分配联系单，证明2003年1月2日，该房屋经杭州市市政工程前期办公室、拱墅区房管局同意被拆迁安置给了王某。8、银行资料，证明2002年11月19日，徐亚英的杭州银行账号内现金开户存入了16.2万元。9、被告人徐亚英的供述证明，徐亚英作为谭某的情妇，住进了大关南四苑的房子，后来又将该房某1通过中间人楼某卖掉，卖得15万元据为己有。房某1办理等手续均需要谭某同意，徐亚英也问过谭某，谭某均是知情的。第二部分证据：1、同案人谭某的供述，证明2002年7、8月，拱宸桥指挥部将拆迁后位于拱北的一安置公房补偿给了区房管局。谭某明知徐亚英不符合分房标准，仍将此房分配给了情妇徐亚英，同时还让下属、房某2的马某进行操作，给徐亚英做了房某1，后该房子做在了徐亚英的名下。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徐某是徐亚英的女儿，是1987年10月11日生。徐某没有参与过拆迁安置，但是其和父亲一直是住在父亲的单位宿舍米市巷17幢，其母亲徐亚英也没有霞湾巷的房屋拆迁。永庆坊22幢的房子，徐某称自己不清楚的，但是曾经在2010年的时候，去一个大厅签过一个房屋买卖合同，整个过程徐某都是听其母亲徐亚英的。直到后来结婚后，公公要求把户口迁到农村弄一套房子，才知道自己参加过房改，不能在农村拆迁拿房子。后面徐亚英卖的房子的钱，徐某和自己的父亲也没有拿过。3、房屋登记信息，证明2004年7月27日，永庆坊22幢801室归杭州市拱宸桥地区旧城改造工程指挥部。2007年6月29日，该房屋归杭州市房产管理局所有，属直管公房，确权不发证。2007年8月10日，徐某通过房改购房，购买了永庆坊22幢801室的公房。2010年6月29日，该房转移至许佩玲名下。4、公有住房买卖协议、公有住房审批表、监收证明，证明2007年8月10日，徐某购买了永庆坊22幢801室，售房价格为65079余元，维修费为677余元。签名为徐亚英代签。共计支付了65757余元。5、房屋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6月24日，徐某将该房以80.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了许佩玲。6、直管公房撤销经租管理单、租用通知单、拆迁安置表，证明2003年10月，杭州市房屋拆迁公司将永庆坊的房屋分配给了徐某，但是在原房拆除地址上是空白的。徐某是经过拆迁安置到了拱北永庆坊22-801室。7、孟某孙的拆迁安置材料，证明：孟某孙在2000年左右进行拆迁安置，从新昌新村1幢2单元402室被拆迁安置在了永庆坊22幢801室。后孟某孙因房款未结，不签协议，未交房。8、被告人徐亚英的供述，证明谭某为了解决情人徐亚英住房问题，明知徐亚英参加过房改且其女儿徐某当时未满十八周岁，将永庆坊22幢801室房子的公房房某1办理在徐某名下。徐亚英则办理好房改手续，在2010年将该房以80万元的价格予以变卖。第三部分证据：1、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6月11日，侦查机关发现徐亚英涉嫌犯罪，让其到检察机关进行调查。其系被动归案。2、同案谭某土的任职文件，证明被告谭某土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3、杭州市看守所出具的函件反映了被告人徐亚英在看守所的良好表现。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亚英勾结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后者的职权，非法占有公共财产，数额计人民币591364余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徐亚英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法庭上自愿认罪。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良好，虽未构成立功，均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自首问题，因证据已证明被告人系被动归案，故自首不能够成立。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被告人利用公职人员的权利，犯罪积极主动，且是实际利益获得者，系主犯，故从犯的意见不作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亚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计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2018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退出的赃款100000元，发还给杭州市拱墅区住房和建设局。责令被告人退出其余非法所得6362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石丽斐人民陪审员  杨 鑫人民陪审员  陆荣荣二０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陈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