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522民初3172号原告：浙江万航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长兴县经济开发区D区陆汇路。法定代表人：屠学义，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芮伟明，浙江百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省亿鑫建设有限公司长兴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长兴县明珠二路226号。负责人：梁远隆。委托代理人：顾伟成，浙江兴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省亿鑫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上杭县临江镇振兴路145号。法定代表人：邱启光，董事长。原告浙江万航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万航公司）诉被告福建省亿鑫建设有限公司长兴分公司（以下简称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福建省亿鑫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亿鑫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烨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6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万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芮伟明、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的负责人梁远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福建亿鑫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万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芮伟明、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的负责人梁远隆及委托代理人顾伟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福建亿鑫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已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浙江万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1162634.3元，并支付利息397621元（利息暂从2011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2016年9月10日，共计57个月，按同期银行贷款平均月利率6%计算，利息计算至全部货款付清为止）。2、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浙江万航公司诉称，原告与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在2011年10月29日签订《钢构件定作加工协议书》，双方约定交货期为2011年11月25日开始发货，到2011年12月10日全部发完，由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自己上门提货。原告加工完成后，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只支付了109万元并拉走三批货物后，不再向原告提货和付款，尚拖欠原告部分货款和加工费。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在原告多次催讨后，于2014年6月29日向原告出具证明一份，证实了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钢构件加工款合计为人民币2553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系被告福建亿鑫公司的分公司，总公司应对分公司的欠款承担付款责任，故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付款。现原告为维护其自身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辩称，其并未与原告签订《钢构件定作加工协议书》，原、被告之间也未发生过定作加工合同往来。对于案外人阙某签字的《钢结构定作加工协议书》其不知情，而证明的内容明确说明只用于与案外人江苏某公司的诉讼，并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定作加工合同关系。被告福建亿鑫公司未作答辩。原告浙江万航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钢构件定作加工协议书》原件一份，证明原、被告曾发生定作加工合同往来的事实；2、证明原件一份，证明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并证明该钢结构定作加工的款项；3、清单一份，证明被告已拉走钢构件119.546吨，支付价款109万元，尚有322吨钢构件未领取；4、工商登记材料一份，证明被告福建亿鑫公司系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的总公司；5、发货清单一份，证明原告发货的情况；6、钢构件图纸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对钢构件定作内容的确定；7、银行打款记录一份，证明本案部分款项系由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的负责人梁远隆打给原告，证明本案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确实与原告发生了合同关系；8、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起诉他人诉讼案件中提取的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阙某曾代表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与他人签订过合同。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收款收据原件5份，证明缴款单位是阙某；2、公章遗失材料一份，证明其在2014年8月之后就不再使用原有公章了；3、案外人阙某与案外人江苏一六化纤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合同相对方应为案外人阙某；4、案外人阙某挂靠其他公司进行施工的合同两份，证明阙某并非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福建亿鑫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上述证据材料经原、被告的质证，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1有异议，其称对该合同并不知情；对原告提交证据2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明中的公章并非其公司公章；对原告提交证据3有异议，认为公司对该事情并不知情；对原告提交证据4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交证据5、6有异议，认为公司对该事情并不知情；对原告提交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笔款项系梁远隆借给阙某的，并非是代表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付款，并且收据都是开给阙某个人的；对原告提交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当时事实情况是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的负责人梁远隆到非洲出差，因为阙某是其亲属，所以就委托了阙某签订了该份合同，但其他项目并未委托阙某签订过。原告对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因为是个人打款，所以收据必然是开给个人的，但是如果需要开具发票，就会开给公司；对被告提交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被告公司的公章是在2014年8月遗失，但本案涉及的证明出具在2014年6月；对被告提交证据3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对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其不予质证；对被告提交证据4有异议，认为案外人阙某即使挂靠其他公司，但也不能否认其与被告之间的关系。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相互结合，可证明原告与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签订过《钢构件定作加工协议书》一份，并可证明定作加工的具体价款，尽管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对加工协议书中签字人阙某的身份不予认可，对证明中加盖的公章也不予认可，但其并未向本院提出对公章鉴定的申请，并且在庭审过程中，其又承认案外人阙某曾向其提出要求加盖其公章确认定作加工协议书的请求，被告的该项质证意见与其在庭审中的陈述存在前后矛盾的情形，故对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而原告提交的证明与《钢构件定作加工协议书》相互可以印证，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定作加工合同关系及合同价款，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3系原告单方制作，对该组证据本身，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证据4可证明两被告的身份情况，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证据5，该组证据系原告自行制作，并未由被告确认，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收货人一栏中签字人的身份，对该组证据本身，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证据6可证明原、被告在加工定作合同中对钢构件型号的确定，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7可以证明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的负责人梁远隆支付款项的情况，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证据8可以证明案外人阙某曾受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的委托，与他人签订合同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证据1，该组证据可证明原告收到款项的情况，对该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但该组收据不能证明本案合同相对方为案外人阙某，对原告该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证据2，本院可以确定，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确实在2014年8月向有关部门申报了公章遗失，但本案涉及证明中被告公章的加盖并非原告所为，原告并不具备审查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公章真伪及是否遗失的资质和能力，故对被告以此证明其非本案合同相对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证据3，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证据4，该组证据确实可证明案外人阙某曾与他人达成挂靠协议，但该组证据中的协议签订时间与本案涉及合同不在同一时期段，并且案外人阙某与他人的挂靠协议也并不能影响本案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协议，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另根据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的申请，案外人阙某出庭作证，被告认为，证人阙某的证言可以证明本案合同的相对方实际为原告与阙某，但原告认为，证人阙某的证言并不属实，本案涉及合同的相对方应为原告与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但阙某证言中对付款金额及欠款金额的陈述基本与事实一致。对证人阙某的证言，本院认为，其陈述的付款金额与欠款金额与原告诉称基本一致，对此，本院予以部分采信，但其认为本案涉案合同相对方系其与原告与事实不符，对该部分内容，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到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11年10月29日，案外人阙某代表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与原告签订《钢构件定作加工协议书》一份，约定由原告加工制作江苏一六化纤有限公司厂房钢构件，双方约定的“主钢构件材质为Q235B，数量约为400吨，按实际结算。制作单价为每吨5100元（不含税、不提供材料发票）。单价不包括运费。提货方式为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到原告处自提，原告负责装车。”，双方还约定“总价约为2040000元，协议签订后两天内支付定金25%，约五十一万元；提货时每提一车，就按构件重量75%支付。支付的款项不包含预付款；等到最后剩不到四分之一时全部结算付清后再提货。但所剩构件的货款应多于预付款。”。2014年6月29日，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中注明“兹有2011年10月29日福建省亿鑫建设有限公司长兴分公司与浙江万航钢结构有限公司签订钢构件定作加工协议书，加工制作金额共计约贰佰伍拾伍万叁仟元整（2553000元）及以上所有内容福建省亿鑫建设有限公司长兴分公司只用于与江苏一六化纤有限公司起诉打官司使用，所产生的一切责任及损失与浙江万航钢结构有限公司无关。”，该份证明由案外人阙某签字，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加盖公章。原告浙江万航公司按照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要求，定作加工完钢构件，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通过其负责人账户银行汇款、承兑汇票支付等方式共支付原告加工款1090000元，尚欠定作加工款1162634.3元。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提取部分钢构件后，对剩余钢构件不再提取，对定作加工款也未予支付，故引发本案诉讼。另查明，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系被告福建亿鑫公司开设的分公司，案外人梁远隆系被告福建亿鑫公司长兴分公司的负责人。本院认为，本案系原、被告双方之间钢结构定作加工合同，本案案由应为承揽合同。而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1、原告浙江万航公司与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有无签订钢构件定作加工协议；2、定作人尚应支付原告浙江万航公司多少价款。针对本案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钢构件定作加工协议书》中抬头的甲方为“福建省亿鑫建设有限公司长兴分公司”，但该协议书的落款处未有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的印章，也未由该企业负责人的签字，仅有一案外人阙某的签名，单从该份协议书看，并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之间存在钢构件的定作加工合同往来。但原告提交的另一份证据，即由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于2014年6月29日出具的证明中，明确说明了原告与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之间存在钢构件定作加工协议书，并且该份证明中也明确注明了合同价款金额。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辩称，该份证明只用于与案外人“江苏一六化纤有限公司”诉讼所用，并不代表其认可与原告之间的定作加工合同关系，但该证明的的前半部分明确注明“兹有2011年10月29日福建省亿鑫建设有限公司长兴分公司与浙江万航钢结构有限公司签订钢构件定作加工协议书，加工制作金额共计约贰佰伍拾伍万叁仟元整。”，从该段文字的表述来看，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自认与原告浙江万航公司签订了2011年10月29日的“钢构件定作加工协议书”，并且对该协议书中确定的总价明确为“约贰佰伍拾伍万叁仟元整”，该段文字的表述可以明确显示出原告与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于2011年10月29日签订了钢构件定作加工协议书，并且对总价也予以了确定。被告否认该份证明有效性的其中一项依据为该证明的后半部分注明的“以上所有内容福建省亿鑫建设有限公司长兴分公司只用于与江苏一六化纤有限公司起诉打官司使用，所产生的一切责任及损失与浙江万航钢结构有限公司无关。”，对于证明后半段的该部分表述，本院认为，该部分表述并未否认该证明前半部分注明内容的真实性，同时也并未排除原告可以依据该份证明主张合法权益。同时，被告自己出具证明来主张其与案外人“江苏一六化纤有限公司”的诉讼权利，也与出具目的的逻辑不符。另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的负责人在庭审中表述，案外人“阙某”曾就该证明一事事先与其商量，要求其帮忙出具该份证明，但为何该证明中加盖了其公司的公章，作为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并不得知，而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又辩称，其原有公章在2014年8月期间已经遗失，而原告提交的证明中注明的日期为2014年6月29日，但其中注明的“6月”有明显改动的痕迹，实际应为2014年10月29日，所以在实际日期2014年10月29日时，被告的公章已经处于遗失状态，所以加盖公章的行为也应属无效，证人阙某在出庭作证中明确表述，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的负责人梁远隆系其姐夫，之所以加盖了被告的公章，系其通过其姐姐私自取得公章所得，也由其姐姐加盖所得，并非被告公司行为，其认为本案合同的相对方应为原告与其本人，而非本案被告。对此，本院认为，证人阙某在出庭作证前曾就本案情况到本院进行陈述，并就本案相关情况进行说明，其中，对于合同的形成，其陈述为本案涉及的钢构件定作加工协议书系其起草，在本院询问为何抬头甲方为“福建省亿鑫建设有限公司长兴分公司”时，其称是考虑到第一次与原告做生意，其认为写公司的名义，会比较好看。根据证人阙某的上述陈述，本院至少可以查明以下事实：1、本案涉及的钢结构定作加工协议书的起草人为证人阙某；2、合同签订时，原告即被告知本案钢结构定作加工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为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根据上述内容，本院可以认定：首先，本案的原告在签订本案涉及合同时，所得到的合同相对方的信息均指向为本案的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其次，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的负责人梁远隆曾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多次支付原告钢结构加工款，故从合同的履行过程来看，原告亦可从付款的方式中确信本案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系本案合同相对方；再者，加盖了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公章的证明也令原告确信本案涉及合同的相对方为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的辩解其并非本案合同相对方的意见主要集中为：1、合同并未加盖其公章；2、证明加盖其公章系证人阙某个人行为，并且加盖公章时，其公章已处遗失状态；3、被告负责人梁远隆的汇款只是因为证人阙某资金紧张，向梁远隆借款，而梁远隆汇款给原告的行为也只是应阙某的要求，代阙某付款，实际应为阙某与梁远隆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4、阙某并非其员工，其也未得到授权以其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针对被告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涉及合同未加盖公章阙为事实，但被告加盖公章出具的证明恰可以说明合同相对方的事实，即使按照被告所称，加盖公章行为为证人阙某个人行为，但该加盖公章的行为并不能由原告所掌控，原告也并不可能得知被告公章遗失与否、加盖行为是否为个人行为还是公司行为；再者，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负责人梁远隆向原告支付加工款的行为更加深了原告认为本案合同相对方为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的认识，即使如梁远隆陈述，确为其与阙某的民间借贷关系，但该信息并不能被原告所掌控和得知；而阙某是否为被告福建亿鑫公司员工，不能仅以被告与阙某的陈述为依据。首先，阙某曾代表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与他人签订合同，再者，证明加盖了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的印章，并伴有阙某的签名，从上述多份证据来看，通常人即使经过细致审查，仍然可以确信阙某和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之间至少存在紧密联系。故本院结合钢结构定作加工合同、证明、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负责人梁远隆汇款给原告、证人阙某证言等多份证据可以查明，原告在签订本案涉及合同及履行过程中，均确信本案的合同相对方为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而非阙某个人，即使阙某并非原告员工，也未得到原告授权，但其行为也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原告自始至终确信合同相对方为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针对本案焦点二，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应支付多少价款，本院认为，在庭审过程中，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未承认与原告之间存在定作加工协议，也未承认支付过价款（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负责人梁远隆打款，被告自认系阙某的借款），而原告自认截止目前通过银行汇款，交付承兑汇票等方式收到加工款为1090000元。而本院根据对阙某的询问以及梁远隆的汇款，可以查明，梁远隆通过银行汇款，分四次共支付原告加工款790000元，另原告收到被告提交的承兑汇票及汇款为300000元，故本院查明的被告已支付款项亦为1090000元，本院查明被告付款的金额与原告自认金额相一致。原告提交的证明中注明的合同价款“约为贰佰伍拾伍万叁仟元”，现原告在审理过程中主张总加工款为2252634.3元，未超过被告已认可的金额，且被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现诉称的总加工款存在错误，并且证人阙某同时也陈述了对总加工款“当时也没有结算，也没有审计过。有一点出入，也差不了多少”，故本院认为，在现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可以确定在扣除被告已付款后，尚欠原告加工款1162634.3元，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另诉请被告支付自2011年12月10日之后的逾期利息，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钢结构定作加工协议书》可以确定，被告的付款方式为“1、协议签订后两天内支付定金25%，约伍拾壹万元整。2、提货时每提一车，就按结构重量75%支付。支付的款项不包含预付款。3、等到最后剩不到四分之一时全部结算付清后再提货。但所剩构件的货款应多于预付款。”。而合同同时约定的交货日期为：从2011年11月25日开始发货，到2011年12月10日全部发完。从上述款项支付和交货日期，本院可以确定，如原、被告双方均按照合同履行各自义务，则原告应在2011年12月10日交货完毕（货物由被告自行提取），故被告最晚也应在2011年12月10日前付清所有货款，现被告仅提取部分钢结构，该部分责任，从现有证据来看，系被告未自行提货所致，并非原告不能发货，故原告现诉请被告自2011年12月10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将依据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该部分逾期利息，经核算，逾期利息为306783.67元（以原告自认的1162634.3元为基准，从2011年12月10日计算至2016年10月12日，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对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福建亿鑫长兴分公司系被告福建亿鑫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被告福建亿鑫公司承担。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省亿鑫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浙江万航钢结构有限公司钢结构加工款人民币1162634.3元，逾期付款利息306783.67元，合计人民币1469417.9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6年10月13日起的逾期利息，按照钢结构加工款1162634.3元的未付部分，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全部付清为止。二、驳回原告浙江万航钢结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7725.5元，由原告浙江万航钢结构有限公司承担1725.5元；由被告福建省亿鑫建设有限公司承担1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烨审 判 员 张 蕾人民陪审员 洪 波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林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