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虎商初字第01518号原告：苏州金四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长江路3号7幢111号。法定代表人：金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培鑫，江苏熠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尤君，江苏熠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新区新裕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滨河路187号。法定代表人：黄国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建威，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贾文彬。原告苏州金四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四方公司）与被告苏州新区新裕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裕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诉讼过程中，本院根据被告申请追加贾文彬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1月6日、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培鑫、顾尤君，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黄国庆（参加2016年7月7日庭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建威，第三人贾文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四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的油漆等款项120133.17元；2、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全额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是一家专业从事汽车维修等经营业务的企业。原告多年以来连续与被告发生买卖油漆等相关产品的交易，按照被告的订单和要求，原告长期向被告提供油漆及相关产品。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原告向被告供货后，每月被告与原告结算上一个月的货款，原告向被告开具发票，然后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双方在正常合作中，被告在2014年6月向原告支付货款后，连续停顿两个多月未付货款。原告为此在催促付款的联系中，听说被告是为了在其多年中与原告联系业务的经办人跳槽离开而故意不付货款的“原因”。原告听此情况后，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中，反复、多次与被告联系，讲明催讨货款的理由，但被告却不讲道理，认为“货是我收了，但收货的人现在已不是我的职工了…”，坚持要原告向已跳槽的其原经办人去讨货款。被告在收取原告货物后，自2014年6月起至今共结欠原告油漆等款项货款共计为120133.17元。被告新裕公司辩称，本案原告起诉的油漆款系在第三人承包经营期间所产生的货款，责任应由第三人承担。从原告提供的销售出库单也可以反映，购买单位新裕（某某），某某公司是第三人成立的。原告起诉的货款与被告无关，请求驳回对被告的诉讼。另，2013年6月的19187.00元已经付清了，因为原告提供的2014年6月27日客户贷记通知单，被告支付的是2013年10月的货款，所以2013年10月前货款应该结清了。第三人贾文彬述称，正常付款都是由新裕账号支付的，所有的包括审查权限、网盾、账都在被告手中。某某是2014年8月份才成立的。原告起诉的这部分货款应由新裕支付，具体的第三人与新裕之间的关系双方按照协议再处理。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被告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2014年6月27日客户贷记通知单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2014年8月销售出库单、2014年9月17日08328685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被告在2014年8月收取原告价款20923.4元共44批油漆和油漆辅料及1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被告新裕公司对2014年9月17日08328685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发票是贾文彬经手的业务，发票金额应由贾文彬承担，其对2014年8月销售出库单不清楚，由贾文彬确认。第三人贾文彬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在经营过程中，其是作为被告员工做的，这些业务应由被告承担，不应由其承担。本院认为，对2014年8月销售出库单，被告并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第三人也无异议，在销售出库单的购买单位均注明为新裕（某某），收货单位处也均有人员签字，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2014年9月17日08328685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至于被告所称发票系贾文彬经手的业务，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2、原告提交的2014年7月销售出库单、2014年8月12日08041393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被告在2014年7月收取原告价款22395.07元共43批油漆和油漆辅料及1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被告新裕公司对2014年8月12日08041393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发票是贾文彬经手的业务，发票金额应由贾文彬承担，其对2014年7月销售出库单不清楚，由贾文彬确认。第三人贾文彬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在经营过程中，其是作为被告员工做的，这些业务应由被告承担，不应由其承担。本院认为，对2014年7月销售出库单，被告并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第三人也无异议，在销售出库单的购买单位均注明为新裕（某某），收货单位处也均有人员签字，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2014年8月12日08041393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至于被告所称发票系贾文彬经手的业务，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3、原告提交的2014年6月销售出库单、2014年7月7日07729514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被告在2014年7月收取原告价款22266.90元共36批油漆和油漆辅料及1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被告新裕公司对2014年7月7日07729514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发票是贾文彬经手的业务，发票金额应由贾文彬承担，其对2014年6月销售出库单不清楚，由贾文彬确认。第三人贾文彬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在经营过程中，其是作为被告员工做的，这些业务应由被告承担，不应由其承担。本院认为，对2014年6月销售出库单，被告并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第三人也无异议，在销售出库单的购买单位均注明为新裕（某某），收货单位处也均有人员签字，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2014年7月7日07729514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至于被告所称发票系贾文彬经手的业务，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4、原告提交的2014年5月销售出库单、2014年6月8日07448109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被告在2014年5月收取原告价款18333.80元共37批油漆和油漆辅料及1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被告新裕公司对2014年6月8日07448109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发票是贾文彬经手的业务，发票金额应由贾文彬承担，其对2014年5月销售出库单不清楚，由贾文彬确认。第三人贾文彬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在经营过程中，其是作为被告员工做的，这些业务应由被告承担，不应由其承担。本院认为，对2014年5月销售出库单，被告并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第三人也无异议，在销售出库单的购买单位均注明为新裕（某某），收货单位处也均有人员签字，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2014年6月8日07448109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至于被告所称发票系贾文彬经手的业务，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5、原告提交的2014年4月销售出库单、2014年5月7日27188073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被告在2014年4月收取原告价款17027.00元共31批油漆和油漆辅料及1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被告新裕公司对2014年5月7日27188073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发票是贾文彬经手的业务，发票金额应由贾文彬承担，其对2014年4月销售出库单不清楚，由贾文彬确认。第三人贾文彬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在经营过程中，其是作为被告员工做的，这些业务应由被告承担，不应由其承担。本院认为，对2014年4月销售出库单，被告并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第三人也无异议，在销售出库单的购买单位均注明为新裕（某某），收货单位处也均有人员签字，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2014年5月7日27188073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至于被告所称发票系贾文彬经手的业务，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6、原告提交的2013年6月销售出库单、2013年7月9日24148479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被告在2013年6月收取原告价款19187.00元共29批油漆和油漆辅料及1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被告新裕公司对2013年7月9日24148479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发票是贾文彬经手的业务，发票金额应由贾文彬承担，其对2014年4月销售出库单不清楚，由贾文彬确认。第三人贾文彬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在经营过程中，其是作为被告员工做的，这些业务应由被告承担，不应由其承担。本院认为，对2013年6月销售出库单，被告并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第三人也无异议，在销售出库单的购买单位均注明为新裕，收货单位处也均有人员签字，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2013年7月9日24148479号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至于被告所称发票系贾文彬经手的业务，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7、被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复印件，原件在（2015）虎商初字第269号案件的卷宗中]，证明第三人贾文彬与被告自2013年3月28日起存在承包合作关系，并且被告为第三人单独设立专用账户，资金也是由第三人自由支配。在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由第三人负责。第三人并非被告的员工，第三人是承包经营期间与原告产生买卖合同关系，所以油漆款应由第三人承担。原告认为该二份证据是被告内部的书面协议，原告无法确认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另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主张要求解除上述协议，2014年8月以前确实是第三人代表被告与原告合作的业务，2014年8月公司成立后，第三人以其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发生的业务往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现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8、第三人提交的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房屋租赁合同[原件在（2015）虎民初字第00314号案件的卷宗中]，证明第三人注册苏州大泽某某豪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要有了经营场所才能成立公司。原告认为该证据与其请求无关联性，该证据证明被告欠原告货款，与第三人无关。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份合同经（2015）虎民初字第00314号案件及中院上诉案件判决确认合同尚未生效。本院认为，该份房屋租赁合同已经（2015）虎民初字第0031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苏05民终169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尚未生效，被告在上述案件中均明确该份租赁合同只是为了满足第三人设立苏州大泽某某豪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需要，该份合同也未实际履行，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9、第三人提交的照片一张，证明新裕的牌子现在还在玉山路15号。原告认为看不清具体位置，如有原件真实性认可。被告称这个牌子是当时做比亚迪时做的招牌，这个是比亚迪的logo，后来变成这个样子是2012年跟张某签订承包协议后把原来的logo弄掉后做成某某豪华修理中心，这是朝西的标识，在朝北的大门头上是某某豪华服务中心，边上写了新裕店，这都是承包后他们这么做的。本院认为，虽然该证据为照片打印件，但是被告并未否认其真实性，仅是认为是在张某及第三人承包后才把原来的标识变成现在的样子，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在本案庭审程序终结后向本院提供的（2015）虎商初字第026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4年1月至12月的科目明细账，均为诉讼前形成，其在举证期限内及两次庭审中均未提供，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另，（2015）虎商初字第0269号民事判决书尚未生效，其中涉及被告与第三人关于承包合同解除的陈述，系其双方内部事宜，与原告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2014年1月至12月的科目明细账，此系其单方提供，无相应证据佐证，且从该证据内容看为被告记录的其与原告之间的款项支付情况，无法证明其辩称内容。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之间素有业务往来，由原告向被告供应油漆及油漆辅料。2013年6月，原告共向被告提供了价值19187元的油漆等货物，相应的出库单注明的购买单位均为“新区新裕”。2014年4月、5月、6月、7月、8月，原告分别向被告提供了价值17027元、18333.8元、22266.9元、22395.07元、20923.4元的油漆等货物，相应的出库单注明的购买单位均为“新裕（某某）”。上述六笔款项，原告均向被告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均予以抵扣。因被告未支付上述款项共计120133.17元，故原告诉至法院。另查明，2012年3月28日，被告（甲方）与案外人张某（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为了更好的留住员工并给予员工提升的空间，创造出甲乙双方互相合作的机会，以经营责任承包的形式由乙方在售后服务部全权负责经营和管理，经过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协议约定：合作宗旨为将甲乙双方资源整合，使苏州新裕汽车维修在苏州地区的美誉度进一步的提升，同时进一步扩大新裕品牌在苏州同行间的良好口碑，其目的不仅仅是双赢，而是由乙方打造出一个“新”的新裕出来。经营方式为甲方保留现有公司，法人实体不变，由乙方负责经营甲方全部售后维修业务，自主经营管理独立核算。合作协议自2012年4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协议期限为五年，协议期内乙方需保证正常经营。甲方有权保留现有的总账会计，配合乙方纳税及相关财务工作。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乙方享有充分的自主经营权，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均由乙方自行处理，如由此给甲方造成财产损失的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乙方须在本协议签订后半年时间内将公司顺利过渡，甲方现有的会计、出纳、行政及售后各岗位人员全部留用，为甲方原有员工提供就业及个人发展的空间，为原有员工按规定缴纳社保基金，维护职工权益。协议另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及备件库存等问题进行了约定。该协议尾部甲方处加盖被告的公章，并由顾某某在代表处签字，张某在乙方代表处签字。2014年1月1日，被告（甲方）、案外人张某（乙方）及第三人贾文彬（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一份，载明：甲乙双方于2012年3月28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其售后及维修以承包经营的形式给乙方经营，现因乙方另有安排，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特达成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经甲乙丙三方同意，乙方于2014年1月1日始，将其应承担的履行责任转移至丙方名下，其权利义务由丙方承担，与甲方合作的内容、时间、方式不变。2012年3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由丙方接替履行。甲方与丙方不再另行签订书面的合作协议书，原甲方与乙方于2012年3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期限不变，原合作协议书中乙方的权利与义务由丙方向甲方承担与享受。甲方与丙方在履行剩余的期限内，甲方应做到单独为丙方设立专营账户，丙方专营账户资金在结付清甲方的租金、水电费等费用后，其余资金由丙方自由支配。在丙方经营期间，甲方有权对丙方的财务状况进行监督审核，其经营日报、周报、月报按时向甲方备报，丙方生产经营自行采购的物品要及时入库、及时入账、按月结账并结算成本。丙方要依法经营，遵守行业规定、服从行业管理，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及财务管理制度，维护甲方企业的形象与声誉，在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丙方负责。在该补充协议尾部甲方处有顾某某签字，乙方处有张某签字，丙方处有贾文彬签字。再查明，被告于2014年6月27日向原告支付23771.5元，用途注明为13年10月款。庭审中，原告陈述其提供的2014年4月至8月的出库单上写“新裕（某某）”，是根据被告工作人员的要求写的。平时业务往来是由被告的油漆工直接打电话给原告要货，原告的会计根据每个月的出货情况开具发票。在双方发生业务期间，被告没有将其与第三人之间的承包经营合同以书面或口头方式告知过原告，也未告知业务系第三人与原告发生。原告与被告联系有十多年了，在没有第三人介入的情形下已经有往来了。原告提供的被告支付2013年10月货款的凭证仅是证明被告最后一次付款时间，并且向被告开具了相应的发票，被告付款没有规律。2013年7月至2014年3月期间发生的业务，被告已经结清款项，本案所涉及的是未结清的业务款项。庭审中，被告陈述第三人虽然成立了新的某某公司，但是还是在原有承包经营的基础上成立的，包括地址、设备、人员。被告与第三人的承包经营合同其并未书面对外告知包括原告在内的其他人，但口头肯定对外告知过。2012年开始到2014年8月被告售后服务的门是在玉山路15号，挂的是某某的牌子。被告共代理过两个品牌，2001年至2009年代理雪铁龙，2009年底到2011年底左右代理比亚迪，后来不代理品牌了，经营地点租给别人卖车，跟被告就无关了。现在被告还在业，实际经营地在滨河路187号，除了三楼几间办公室，其他都出租给了贾文彬，售后是承包经营的。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没有经手具体业务，都是顾某某在负责，所以其不清楚。2012年跟张某签订承包协议后把原来朝西的logo弄掉后做成某某豪华修理中心，在朝门的大门头上是某某豪华服务中心，边上写了新裕店。关于被告与第三人的承包，是原来被告的老客户、熟人会过来做维修保养，被告会介绍到第三人处，对外用的是某某的名义，被告只是代开发票。原告提供的出库单中签字的人员都是挂靠在被告名下，社保由被告代缴，但实际工作及发工资都是承包人负责。庭审中，第三人陈述原告提供的出库单上的签收人员，是在与被告解除合同后再由第三人聘请的。本案所涉油漆是被告使用的，在第三人承包后2014年4月至9月期间用的是谁的油漆其不清楚，该时间段内售后维修的人应该是被告的人，第三人是2014年9月才跟原告合作的，以前支付的油漆款项应该是被告的会计将单子签字后交第三人或张某审核签字后支付，有时候也会出现第三人与张某均未签字也会付款的情况。2014年8月，第三人注册登记苏州大泽某某豪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8月以后，其与原告有油漆业务往来，是由第三人使用并付款的。原告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被告账号不是被告给第三人开设的专用账号，是被告原先就有的账号，被告的其他款项也打到该账户，包括被告的水电费也是从该账户支出。第三人承包经营的是被告车辆的售后维修，所有对外的业务都是以被告名义进行，从合作协议书的合作宗旨可以看出。玉山路那边也有被告的牌子，到2014年7、8月份才撤掉。原告提供的出库单上是新裕（某某），与第三人无关，且在第三人承包前就叫某某。如果是第三人的公司会写明大泽某某。第三人是2012年6月到被告处工作，协助张某做售后管理，是被告的一般员工。2014年1月1日以后钣喷的收入都打到被告账户，未做结算，第三人希望做个清算，清算后属于其的部分归其所有。本院认为，被告与案外人张某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其中明确“合作宗旨为将甲乙双方资源整合，使苏州新裕汽车维修在苏州地区的美誉度进一步的提升，同时进一步扩大新裕品牌在苏州同行间的良好口碑，其目的不仅仅是双赢，而是由乙方打造出一个新的新裕出来”、“经营方式为甲方保留现有公司，法人实体不变，由乙方负责经营甲方全部售后维修业务，自主经营管理独立核算”以及“乙方须在本协议签订后半年时间内将公司顺利过渡，甲方现有的会计、出纳、行政及售后各岗位人员全部留用，为甲方原有员工提供就业及个人发展的空间，为原有员工按规定缴纳社保基金，维护职工权益”，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被告与张某之间系内部承包经营关系，由张某承包经营被告的全部售后维修业务，员工为被告原有员工，目的是为了提升被告的维修在苏州地区的美誉度及口碑，由此可知张某对外仍然以被告名义经营。此后，被告与案外人张某、第三人贾文彬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仅是明确被告与案外人张某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由贾文彬承受张某的权利义务，承包经营被告的售后维修业务。同时补充协议中明确“在丙方经营期间，甲方有权对丙方的财务状况进行监督审核，其经营日报、周报、月报按时向甲方备报，丙方生产经营自行采购的物品要及时入库、及时入账、按月结账并结算成本。丙方要依法经营，遵守行业规定、服从行业管理，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及财务管理制度，维护甲方企业的形象与声誉，在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丙方负责”，上述内容也再次强调了第三人对外仍然是以被告的名义经营，并且第三人采购的物品要入库、入账、结账并结算成本，被告有权对第三人的财务状况进行监督审核。本案所涉原告提供的油漆及油漆辅料，即使是张某或贾文彬采购，但对外也是以被告名义，并且被告通过对承包人财务的监督审核，对此也应当是明知的，其也从未将有关情况告知原告，对此其本身存在过错。根据原告提供的出库单，购买单位处记载的是“新区新裕”、“新裕（某某）”，均体现了被告的名称。对于“新区（某某）”的书写，原告已经陈述此系根据被告工作人员的要求所写，另如果原告明知是与第三人交易，完全可以只记载“贾文彬”或“某某”，而无需注明“新裕”，故上述记载也可以看出原告认为的交易对象始终是被告，而不能以此证明原告明知其交易对象为第三人。此外，被告并未将其与张某或贾文彬的承包合同关系告知原告，现也无证据证明原告对上述情况是明知的，而原告向被告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抬头均是被告，且被告均予以抵扣，已支付的相应货款也是由被告支付给原告，以上情形都使原告有理由相信与其进行交易的合同相对方是被告，本院对此予以认可，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结欠的货款，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应当由第三人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系双方关于承包经营的内部约定，仅能约束协议双方，不能以此对抗对此善意不知情的原告，故本院对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辩称的2013年6月的19187.00元已经付清了，因为原告提供的2014年6月27日客户贷记通知单，被告支付的是2013年10月的货款，所以2013年10月前货款应该结清了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称被告的付款并无规律，并且就2013年6月的款项提供了相应的出库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完成初步举证，被告将相应的发票抵扣，并且此前相应的款项均是从其账户支出给原告，故其完全可以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但是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其并未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苏州新区新裕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金四方贸易有限公司货款120133.1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2元，减半收取1351元，由被告苏州新区新裕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银行：苏州新区农行商业街支行，账号：548401040002924）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刘志华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朱 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