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民终89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房铭，女，朝鲜族，无业，住沈阳市于洪区银亿万万城。委托代理人：张睿，辽宁沈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凡，辽宁沈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成玉，女，朝鲜族，退休职工，住沈阳市于洪区白山路。委托代理人：房成龙（系宋成玉儿子），男，朝鲜族，住沈阳市于洪区白山路。原审第三人：房成日，男，朝鲜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嫩江街。委托代理人：张睿，辽宁沈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凡，辽宁沈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房铭与被上诉人宋成玉、原审第三人房成日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6）辽0114民初1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4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房铭及委托代理人张睿、王凡，被上诉人宋成玉及委托代理人房成龙，原审第三人房成日委托代理人张睿、王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房铭上诉称：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依法判定驳回宋成玉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宋成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严重与真实的事实不符。1.沈阳市皇姑区金川江街44号房屋系原审第三人（房成日，系被上诉人的大儿子）所有。该房屋是1995年沈阳五三厂的房改房，其交纳的各种费用都是由原审第三人所交纳的，当时只有原审第三人是沈阳五三厂的职工，也只有原审第三人有资格去享有房改房。原审第三人觉得写在自己的母亲名下和写在自己的名下没有多大区别，所以一直未将产权人变更，故该房产的实际原产权人为原审第三人所有，故一审法院在认定所有权人是错误的。2.被上诉人知道该房屋系原审第三人所有，故被上诉人于2011年10月10日从自己的帐户将购房款26万元转帐到上诉人的帐户中，原本这26万元卖房款是要转到原审第三人处，是原审第三人与被上诉人都同意的情况下转到上诉人的卡上的，这一事实被上诉人是自愿的行为，并不是被上诉人所说的不知情。在银行转5万元以上就得要求出示持卡人的身份证件，被上诉人所说的不知情是与事实严重不符的，如果没有被上诉人的身份证或本人不去银行办理，上诉人是不能自己将被上诉人卡上的钱转到自己卡上的，并且该卡是被上诉人自己在房产局设置的密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设置的密码是不可能知道的。被上诉人的工资、身份证、医保卡及其所说的购房款所存的招商银行卡都在其自己手中保存，以被上诉人的生活习惯及其生活方式，不可能将自己的物品交付给任何人（包括被上诉人的孩子）。被上诉人在2014年前曾一直与上诉人一家共同居住在银亿万万城，相处的十份融洽，见到邻居及社区人员都说在上诉人一家生活的很愉快，并且还能住上大房子很荣耀。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一家共同生活期间，其所有的生活费都是被上诉人支付的。被上诉人离开上诉人家只是因为上诉人怕被上诉人帮其带孩子累着，便告诉被上诉人不要帮其带，被上诉人便不高兴离开上诉人家去小儿子租的房了，现被上诉人的衣物还在上诉人家中，整洁的放在其所住的屋里。（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16万元存在保管义务是错误的。关于其余16万元的问题，判决书中认定上诉人房铭应对被上诉人银行卡中的16万元存在保管义务，仅以无法确定取款人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是严重错误的。被上诉人的银行卡一直在其自己手里保存，被上诉人证件及其自己的生活用品，都由被上诉人自己保管。这么仔细的被上诉人会相信别人把卡放到孙女手中吗？难道亲属之间相互所用东西都要打字据吗，人和人之间的相处都要用字据来约束吗？通过这次事件，上诉人相信在亲属之间、直系亲属之间也真得打字据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呀。上诉人觉得自己比窦娥都冤。（三）一审法院认定未超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是知道卖房款已经打入其银行卡，并将26万元房款转给上诉人是原审第三人及被上诉人共同商议的结果，是被上诉人给原审第三人的房款，转到上诉人的银行卡。26万元是原审第三人所有房的房款，并不是一审认定的赠与表示，也并不是借款。被上诉人将26万元转给上诉人就应适为被上诉人知道其自己的意思表示，所谓的二年时效起算点就应为转款之日为诉讼时效起算点。故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时效已过，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四）一审法院未认定18万元用于共同生活期间生活支出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了被上诉人日常生活的必需品及第天的吃、喝用品，被上诉人每月的工资根本不够其日常花销，被上诉人还去香港，澳门、三亚、深圳等地，在这几地被上诉人购物也花了不少钱，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及第三人共同居住7年，花销18万元应当是合情合理的，故一审法院未认定是错误的。（五）一审将案外人尹璐的书面证明不予认可是错误的。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交尹璐的书面证明及身份信息时已经告知法庭尹璐在深圳，并且自己带个孩子不方便来沈阳出庭作证，但是可以微信视频，一审却说上诉人未说明尹璐未出庭的原因而对尹璐的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是严重错误的。综上，一审判决存在严重的错误，并且与事实不符，现上诉人依法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主张。补充：26万元是房铭带着宋成玉去的，经办人处签字是宋成玉签字的。被上诉人宋成玉辩称，五三厂最开始分的平房，房成日的户口先迁走了，后来房成华也迁走了，后来就剩房成龙和宋成玉一起居住，后来平房动迁了给了一个套间。房成日的户口归黄河派出所管的，五三厂又另外给房成日一套房子，房成日户口就迁走了。本案争议的房子就是房成龙和宋成玉夫妻一起居住。当时第三人房成日是五三厂的房产负责人，钱是宋成玉出的，房成日经办的，但是和房成日没有任何关系。卖房子的时候是房铭、房成日带着宋成玉去的，房成龙不知情。房铭从银行取走26万元，宋成玉报的案，派出所给我们找去了，以自家矛盾管不了为由，让我们到法院起诉。卡也一直在房铭手中，宋成玉到现在也没看到过卡，钱也都是从自动取款机上被取走了，但是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只是怀疑是房铭取的。与尹璐之间的账目往来不清楚，宋成玉也没授意过给尹璐汇钱。宋成玉是环卫退休的，有养老金，现在每月开3000元左右，一审提交了流水记录，工资卡取了将近20万元，所以宋成玉有自己的经济来源。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本人补充：卖房子时，是房铭带我去的。让我签名，我就签名。卖房当时我也同意，我就签字了。卖房的钱我没看见，原来不知道，现在去银行查才知道。房子是我的，我公家给我分的，动迁回迁了。银行卡我一直没见过，知道今天我也没看到过。房改的钱是我老头交的，这个钱是我出的，不是房铭家交的钱。房铭称争议的26万中有2万元给了尹璐，不属实，我没有让房铭给尹璐钱。我身份证、银行卡都是房铭和她妈保管，14年从深圳回来后，从房铭和她妈手里要回来的。我不会用自动提款机，没有让任何人取过款。我也工资卡（存折）在房铭手，日常生活花的是我工资。香港旅游是尹璐带我去的。广东旅游是房铭一家四口带我去的。原审第三人房成日述称，同上诉人房铭的意见。房成日本身有一套是沈阳市劳模得的房子，宋成玉带着房成龙找到房成日单位，要求把房成日的房子给房成龙，房成龙提出抵押，所以将房成日的房子同上诉人房铭的意见。房成日本身有一套是沈阳市劳模得的房子，宋成玉带着房成龙找到房成日单位，要求把房成日的房子给房成龙，房成龙提出抵押，所以将房成日的房子抵押贷款了，所以房成日同意将自己的房子抵押了，之后由于房成龙一直不还钱，银行说不还钱就把房子卖了，没办法房成日借钱将房子赎回来了。卖房子的时候宋成玉去了，房产局工作人员也问宋成玉了，是否清楚，意识是否清楚，宋成玉明确表示自己清楚，之后宋成玉一直在房成日家居住。宋成玉与房成日居住七年期间这18万元都是房成日带宋成玉旅游了，去过广东、香港、海南等地方。抵押贷款了，所以房成日同意将自己的房子抵押了，之后由于房成龙一直不还钱，银行说不还钱就把房子卖了，没办法房成日借钱将房子赎回来了。卖房子的时候宋成玉去了，房产局工作人员也问宋成玉了，是否清楚，意识是否清楚，宋成玉明确表示自己清楚，之后宋成玉一直在房成日家居住。宋成玉与房成日居住七年期间这18万元都是房成日带宋成玉旅游了，去过广东、香港、海南等地方。宋成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1年8月21日，宋成玉将自己所有的住房卖给了刘君，因宋成日年岁已大，在中介和房铭（宋成玉孙女）、儿媳的帮助下在沈阳市房产大厦办理有关手续，并在招商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但银行卡一直放在房铭手中，房产更名过户后，宋成玉一直没有得到卖房款，宋成玉多次到购房人处索要购房款，也没有得到答复，2015年2月将购房人起诉至皇姑法院，刘君将购房托管手续交到法院，证明已将购房款已支付宋成玉银行卡内，后经调查发现由房铭将上述购房款取走，侵犯了宋成玉的合法权益，因此宋成玉来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房铭返还购房款43万元及利息（从2011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房铭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予以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成玉原系沈阳市皇姑区金川江街44号房屋的所有人，该房屋系宋成玉单独所有。宋成玉系房铭的祖母，系房成日的母亲。房成日系房铭的父亲。宋成玉在2008年3月至2014年12月期间与房铭及房成日共同居住生活。宋成玉系退休人员，2008年每月退休工资约为1700元、2009年每月退休工资约为1900元、2010年每月退休工资约为2100元、2011年每月退休工资约为2100元、2012年每月退休工资约为2300元、2013年每月退休工资约为2400元、2014年每月退休工资约为2400元，宋成玉的工资基本按月提取，2008年3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该工资卡中未有大额银行存款。2011年8月21日，宋成玉与案外人刘君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宋成玉将位于沈阳市皇姑区金川江街44号663号房屋出售给案外人刘君，房屋总价款为43万元。签订合同当日，案外人刘君向宋成玉支付了定金1万元，于2011年10月08日向宋成玉招商银行长江支行的账户中转款26万元，于2011年11月14日向宋成玉招商银行长江支行的账户中转款16万元。宋成玉协助其办理了过户手续。2011年10月10日，房铭从宋成玉招商银行长江支行的账户将购房款中26万元转账到自己在工商银行于洪支行账户中（账户号：6222023301031829616），房铭在招商银行个人转账凭条上签字确认。宋成玉招商银行长江支行的账户中案外人刘君2011年11月14日转入的16万元房款，分别在2011年11月15日至2011年11月19日分17次从招商银行ATM提款机取走，具体的取款人员在招商银行提供的对账单中无显示。2015年，宋成玉到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起诉案外人刘君、白丽娜。2015年2月28日，宋成玉申请撤诉。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下发（2015）皇民初二字第8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宋成玉撤诉。2015年3月19日，宋成玉向于洪分局北陵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对房铭进行询问，房铭在询问笔录中表示从宋成玉银行卡中转账26万元到自己的账户，但将该笔钱已经给宋成玉了，但未通过银行ATM取其他现金。房铭在询问笔录中称其知晓银行卡的取款密码。宋成玉持有号码为0184223房屋出售专用收款收据一张，该收款收据载明的交款时间为1997年2月25日，交款人为宋成玉，收款单位为沈阳五三厂，金额为8000元整，房屋地址新一里北陵4#-6-6-3，建筑面积为55.66平方米，房成日在交款人处签名。宋成玉持有号码为0383727房屋出售专用收款收据一张，该收款收据载明的交款时间为1997年6月17日，交款人为宋成玉，收款单位为五三厂房产处，金额为6673元，房屋地址新一里北陵4#-6-6-3，建筑面积为55.66平方米，案外人韩雅君在交款人处签名，案外人韩雅君系房成日同事。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有宋成日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书、银行转账凭条，一审法院调取的于洪分局北陵派出所的询问笔录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在本案中，宋成玉原系沈阳市皇姑区金川江街44号663号房屋所有权人，在该房屋的不动产登记中明确载明该房屋系宋成玉单独所有，宋成玉对该房屋有处分的权利，因该房屋出售所得价款应归宋成玉所有并支配。房成日虽主张沈阳市皇姑区金川江街44号663号房屋房改款系其交纳，但与房屋所有权并无关联，并未产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房成日亦无权处分沈阳市皇姑区金川江街44号663号房屋及出售该房屋所得价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该规定是对不当得利法律规定的阐述。构成不当得利的法律要件要满足以下几个条件：1.必须乙方获得财产利益，该利益是指因一定的事实结果而获得了或增加了财产或利益上的积累；2.必须他方受损失；3.必须受益与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4.必须受益没有法律上的依据。本案中，房铭将宋成玉出售房屋所得的其中26万元转至其个人账户中，房铭财产增加的26万元并没有法律依据即宋成玉并没有将该款项赠与房铭的意思表示，且房铭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宋成玉有赠与的意思表示。综上，房铭所得26万元属于不当得利，房铭应将该笔款项返还给宋成玉。关于宋成玉要求房铭返还17万元的问题。从宋成玉提供的其银行对账单及房铭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均称，是由其支取了宋成玉的26万元，且房铭在2011年10月10日银行的个人转账凭中签名，可见房铭是持卡银行办理的转账业务。房铭主张在取款后将银行卡还给宋成玉，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另2011年11月15日至2011年11月19日分17次从招商银行ATM提款机取走的16万元，必须持有银行卡及密码才能取走。综合上述情况，房铭系最后持有银行卡的人，且从ATM取款机取款还必须持有银行卡及密码，房铭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将银行卡交付给他人或者他人支取了银行卡中的款项，一审法院认定房铭应对宋成玉银行卡中的16万元存在保管义务，现无法确定取款人的情况下，房铭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宋成玉要求房铭返还该16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宋成玉要求房铭返还的1万元，系出售房屋的定金，宋成玉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1万元在房铭处，故对宋成玉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房铭提出的宋成玉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本案中，房铭认为本案的诉讼时效起算点应是2011年10月10日宋成玉同意房铭将26万元转至房铭卡中时，但房铭并未说明此时宋成玉的权利是否受到侵害。依据我国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起计算，在本案中，即使宋成玉同意房铭将26万元转至其账户，但房铭未举证宋成玉有将该26万元赠与房铭的意思表示，亦未举证宋成玉向房铭索要过该26万元而房铭未给付。本案的诉讼时效起算点应为宋成玉向房铭第一次索要购房款而房铭不同意给付之时，而并非房铭所称的时间。但房铭未举证证明该诉讼时效起算点的具体时间，故对房铭提出的宋成玉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反驳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的问题。鉴于宋成玉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向房铭主张过返还不当得利相关款项，鉴于宋成玉于2015年6月18日起诉房铭，故利息起算时间应从起诉之日起予以计算，即2015年6月18日起开始计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计算。关于房铭提出的将26万元转到自己名下，其中18万元用于与宋成玉共同生活期间生活支出的反驳意见，首先，宋成玉与房铭共同生活期间每月有正常的退休工资收入，且基本按月支取，宋成玉退休收入可维持宋成玉每月正常生活支出。其次，房铭虽主张该18万元用于与房铭共同生活，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且宋成玉否认，故对房铭的该项反驳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房铭提出的将26万元其中的2万元是按照宋成玉的意见转给案外人尹璐的反驳意见，虽房铭有将该2万元转给案外人尹璐的事实，亦提供了尹璐的书面证明，但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但在本案中，证人尹璐未到庭作证房铭亦说明尹璐存在符合法律规定可不到庭的情形，故本案对房铭提供的尹璐的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房铭的该项反驳意见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房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宋成玉42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6月18日开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计算）；二、驳回宋成玉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450元，由房铭承担。如果房铭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五：（一）本案争议的房屋的归属问题。（二）争议购房款是否存在赠与房铭的问题。（三）关于自动提款机的取款事实认定问题。（四）争议的房款是否用于宋成玉日常生活的问题。（五）关于争议款项中是否存在赠与尹璐的问题。关于本案争议的房屋的归属问题。上诉人房铭主张本案争议房屋系房成日所有，并非宋成玉所有。经查，该争议房屋的所有权证记载的所有人系宋成玉，据此可以认定争议房屋的所有权归属。房铭所提主张无证据予以支持，故不应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的购房款是否存在赠与房铭的问题。一、二审过程中，当事人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存在赠与款项的事实。据此事实可以认定，房铭与宋成玉之间并未发生赠与法律行为。关于争议的自动提款机的取款事实认定问题。经查，2011年10月10日，房铭从宋成玉招商银行长江支行的账户将购房款中26万元转账到自己在工商银行于洪支行账户中（账户号：6222023301031829616）。宋成玉招商银行长江支行的账户中案外人刘君2011年11月14日转入的16万元房款，分别在2011年11月15日至2011年11月19日分17次从招商银行ATM提款机取走，具体的取款人员在招商银行提供的对账单中无显示。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争议的银行卡在ATM自动取款机时银行卡已经在宋成玉实际控制中，比较26万元的转账时间与ATM自动提款机的取款时间，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分析认为，争议的银行卡在房铭控制中可能性较大。同时房铭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ATM自动取款机的时间段内银行卡已不在自己处。据此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争议ATM自动取款机取款系房铭所为，并无不当。争议的房款是否用于宋成玉日常生活的问题。经查，宋成玉与房铭共同生活期间每月有正常的退休工资收入，且基本按月支取，宋成玉退休收入可维持宋成玉每月正常生活支出。房铭虽主张该18万元用于与房铭共同生活，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且宋成玉否认，故对房铭的该项反驳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的款项中是否存在赠与尹璐情况的问题。在对尹璐的询问中，尹璐称宋成玉授意房铭赠与其2万元。宋成玉对此予以否认。依据现有证据，人民法院无法认定赠与行为存在，故对上诉人房铭的主张不予支持，但基于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房铭已经将2万元款项交付尹璐，尹璐为2万元款项实际占有人，故宋成玉主张房铭返还2万元不当得利款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此款纠纷，宋成玉另案向尹璐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房铭提出的部分上诉请求部分不成立，应予驳回。房铭提出2万元款项已经交付尹璐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6）辽0114民初1453号民事判决；二、房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宋成玉40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6月18日开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计算）；如果房铭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宋成玉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450元，由房铭承担6150元，宋成玉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50元，由房铭承担6150元，宋成玉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晓英审判员  冯立波审判员  孔祥政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施 跃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