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桂04刑终241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新安，绰号“老某”，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周琦胜，广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新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作出（2016）桂0422刑初1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新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新安及其辩护人周琦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3月4日凌晨1时30分左右，被告人黄新安和黄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在藤县活力城喝酒，后有人说“老军”（绰号，另案处理）在藤××县城河西区被人殴打并叫去看看，黄新安遂驾驶摩托车搭载黄某甲等人去到县城河西区藤县安监局附近的街道上。黄新安等人见到“老军”等人站在文化宫门口，在确认被害人黄某戊、麦某辛、麦某壬、麦某癸等人就是殴打“老军”一方的人后，黄新安、黄某甲等人遂对黄某戊等人进行殴打，打架过程中黄某甲手中持有刀具。在殴打过程中，造成黄某戊、麦某辛、麦某子、麦某壬、麦某癸不同程度损伤，后黄某戊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黄某戊系被单刃利器捅伤左大腿致左股动、静脉破裂大出血而死亡；麦某辛耳廓、四肢、会阴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腰椎的损伤为轻伤二级；麦某壬双下肢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麦某子右下肢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麦某癸左手及右下肢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抢救记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麦某甲等证人证言，麦某辛等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提取、辨认、指认笔录，被告人黄新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新安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级、三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刑幅内处以刑罚。黄新安与同伙共同追赶、围殴被害人，造成黄某戊死亡，麦某辛轻伤，麦某壬、麦某子、麦某癸轻微伤的后果。黄新安及其同伙有共同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和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黄新安积极参与打架，与同伙追赶、围殴被害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新安归案后及庭审中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的规定，以被告人黄新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原审被告人黄新安上诉提出其仅是参与追赶、围殴对方一人，而不是多人；原判没有查清被害人死伤结果发生是在上诉人到案发现场之前还是之后；其在本案中属从犯；其认罪态度好；被害人有过错；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辩护人持相同意见。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有业经一、二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3月4日1时37分左右，有群众向110报警中心报警称：有人在藤州镇登俊路藤县安监局门口及附近街道上打架，现场多人受伤，要求出警处理。后发现有五人在医院治疗，其中一人经抢救无效死亡。2.藤县人民医院抢救记录，证实黄某戊因刀伤致昏迷约半小时，于2015年3月4日1时45分由派出所工作人员用车送至急诊，经抢救至2时20分，抢救无效死亡。3.户籍证明，证实黄新安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2月22日藤县公安局将黄新安抓获归案。（二）证人证言1.证人麦某甲证实2015年3月4日凌晨，在河西××商场附近，其村的麦某辛、麦某癸、麦某丁、黄某戊等十多人，因麦某丙开摩托车和别人发生碰撞而引发打架。后其见到麦某辛和“八儿”受伤了。其跟随血迹走到“好再来饼家”门口处见到黄某戊躺在地上，身旁都是血。后黄某戊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证人麦某乙证实2015年3月4日凌晨，因其驾驶摩托车搭麦某丙到皆用超市附近时碰到别人的摩托车，对方和另外三名男子拦上来，其便打电话给其父亲麦某辛叫人来。对方也打电话叫人来，双方发生了争执，继而发生打架。麦某癸想上前和对方商谈，被对方打。其方想拦架，对方又追打其方的人。其跑到农业银行旁巷子时，见到被捅伤的麦某壬。到医院后其才知道其方共五人受伤，其中黄某戊死亡了。打架时对方某拿刀。3.证人麦某丙证实2015年3月4日凌晨，其搭乘麦某乙驾驶的摩托车碰撞到对方的车后，双方发生争执。后对方打电话叫“龙某”、“肥仔”等人来帮忙，其也打电话叫麦某丁等人来。双方发生打架，对方将六叔围住用手脚打，一名穿黑色外套的男子持牛角刀朝六叔腿部捅了两刀，后六叔挣脱并逃跑。对方有三名男子殴打其，当其见到一名持刀男子向其走来，其便拼命挣扎后逃跑，到县小斜对面见到六叔倒在地上便扶他往医院走。在“好再来饼家”门口其见到黄某戊倒在门口处，手、脚及地上全是血。其叫了声黄某戊，黄某戊从地上坐起来看了其一眼后继续躺下来，其便将六叔送往医院。后黄某戊经抢救无效死亡。4.证人麦某丁证实2015年3月4日凌晨，因麦某丙驾驶的摩托车在河西和他人的摩托车发生碰撞，其和某京等人过去看，双方发生了争执继而发生打架。后对方来了有近二十人，有的拿刀，有的拿砖头，其见状便跑到矿产局楼上。对方走后，其见到麦某壬、黄某戊、“阿六”、“八儿”、“老六”等人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5.证人麦某戊证实案发前其和某京等人坐麦某甲的面包车回村，后听说麦某丙和麦某乙在“新国光衣服城”前的街道上被人打，其等人就去现场。对方有十多人开摩托车来，双方发生了争执继而发生打架。麦某辛被打得躺在夜宵摊旁边的人行道上，麦某子站在人行道上，对方有一人拿木凳想打麦某辛，其上前推开。其走去医院途中在“好再来饼家”门口前见到有一摊血，听说是黄某戊跌倒在此处的。6.证人麦某己证实2015年3月4日凌晨，其与其村的人坐麦某甲的车回去时，听说麦某丙在文化宫被人恐吓，其等人便到现场。不久，十多个男子开几辆摩托车来，有的拿刀，有的拿砖头，他们下车冲到文化宫对面追打麦某丙和“麦儿”等人。后其方与对方在文化宫对面树下打架，场面很混乱，其方有五人受伤。7.证人麦某庚证实在未打架前，黄某戊说对方要叫人拿工具来打架，叫其打电话叫黄某丁来。后黄某戊用手机打通了黄某丁的电话，由其叫黄某丁过来。一分钟后，其听到对方打电话叫“成某”拿工具来。后其在小巷口处叫徐某甲打电话给黄某丁。几分钟后其出来时见到麦某辛、麦某子、麦某壬三人已受伤，黄某丁也到了现场，对方的人就开摩托车逃离。在“大口九”附近见到黄某戊趴在街边面色发白，探他鼻子已没有呼吸，叫也没有反应，他大腿处的地上有一大滩血。从打架现场直到黄某戊趴倒处的一路上都有血迹。8.证人徐某乙证实2015年3月4日凌晨，其村有四个人被打伤了，有一个人被打死了。9.证人徐某丙证实2015年3月4日凌晨，其和麦某丁等人坐麦某甲的车回家。途中麦某丁接到麦某丙或“六儿”的电话说在“新国光”被打，其和车上的人就去到“新国光”。对方一个男子打电话叫人带刀具来。约几分钟后，对方有十多人赶来，其中有二三人拿刀，双方在安监局门口打起来。打了几分钟后，对方的人就开女装摩托车离开。10.证人刘某证实2015年3月4日1点30分左右，在其宵夜摊前一个年轻人打电话说被打了并叫人过来。十多分钟后，有一群人冲到宵夜摊旁的树下打架。接着又跑到矿产局的铁门附近打了起来。一会一群人又从水巷口方向追赶另一群人至其宵夜摊前，有人拿着长凳、砖头。后其见有两个人受伤躺在宵夜摊旁的树下。11.证人张某证实2015年3月4日凌晨，有两群人在其夜宵摊附近打架，其中人少的一方有十二三人，人多的那方有二十多人。人多那方聚集到文化宫门口后突然一起冲过去打人少那方，人多那方有两个男子各拿一把牛角刀，长刀约一尺多长，短刀约二三十公分长。一个男子大腿被牛角刀刺了一刀，血立刻流出来，有人恐吓叫他跪在地上。接着人多那方又追往了龙盛超市方向。一会，他们又折回来，用拳脚、木板对跪在地上的男子劈头盖脸狠打，被打男子的一个同伴想来拉开，也被狠打，两个都被打得趴在地上。拿长牛角刀的人身高约168cm，拿短刀的人身高约162cm，都是二十岁左右。12.证人黄某丙证实2015年3月4日1时许，在矿产局宵夜摊的位置有一二十个男青年打架。打架的人群中，有两人一前一后追打出来，追在后面的人身高约有165cm左右，身材瘦，上身穿深色外套，手拿一把刀刃是银色长约20-30cm的直尖刀，被追的人身高160左右，身材瘦。追到皆用超市门前被追上，拿刀的人用刀捅了一下或两下被追的人，那个人倒在地上没有起来了。接着打架的人群中有个人跑出来，跑到皆用超市门前扶起被捅伤的那个人往城中派出所方向走了。约2分钟后，打架的人群中有两人一前一后追赶出来，一直追打到县小门口转弯的地方，追在后面的人又走回矿产局打架的地方。又过了约2分钟，又有两人一前一后追打出来，跑在前面的人的外套像风衣一样，约是灰白色，裤子是深色的，大腿位置出血很厉害，裤子外面已经出有很多血了，跑过的地上也滴有血，跑在后面追的那个人最后没有追上，被追的人跑向城中派出所方向就不见人了，追人的人又走回矿产局打架的地方。接着又有一群人从打架的地方追打着一个人，一路追打到斜对面的农村信用社门前的位置，然后拉着被打的那个人回矿产局门前用凳、台殴打。13.证人黄某丁证实2015年3月4日1时35分，黄某戊打电话给其，但信号不好听不清，再次打电话给其时是麦某庚说话，麦某庚说在河西文化宫旁边要打架了。其到河西后见到一群人在打架。麦某辛在树底下被一群年轻人围着打。其对韦天山大声说“兄弟，叫他们不要打了”。韦天山、陈某上摩托车后又下车叫那某还在打麦某辛的人走。这次还有一个穿白色外衣中分头，身材瘦身高约170cm的男子用夜宵摊的凳子打麦某辛，其马上去制止。后其发现黄某戊晕倒在县小附近。14.同案人覃威杰证实2015年3月4日1时左右，其和陈某、吴某等人在活力城喝酒，接到“刀疤”的电话听说“老军”在河西被人围打，于是其便告诉在场的人，叫大家一起过去看一下“老军”的情况。后其和陈某、吴某、“老霍”一起驾摩托车去河西，参与了打架。15.同案人陈某证实2015年3月4日凌晨，其、覃威杰、吴某和一名其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共乘一辆摩托车去河西。后某威杰、吴某、韦天山等人参与了打架。16.同案人吴某证实2015年3月4日凌晨，其和覃威杰、陈某等人在活力城娱乐期间，有人对覃威杰说有朋友在河西被人打，覃威杰叫过去看看。其、覃威杰、陈某和一名其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就开一辆摩托车去河西参与打架。后来其方又有一群人来，其中有一个人拿有一把二三十公分长的刀。其和覃威杰等人就和这帮人一起围着对方打。其方在现场约有二十多人。17.同案人韦天山证实2015年3月4日凌晨，其接到覃威杰的电话，叫其到活力城。到达活力城，其见到覃威杰、“刀疤”和四五个不认识的人，覃威杰叫其一起过河西。覃威杰和三个人先开摩托车过去，后其和“刀疤”等四人一起过去。到了河西，其过了“化骨龙”的摩托车，“化骨龙”搭其到夜宵摊处停车。后其和陈某、覃威杰等人参与了打架。18.同案人曾某证实其绰号叫“军人”，2015年3月4日案发时其在现场，打架结束后其在“八哥”的公司看见黄某甲、覃威杰等人。19.同案人黄某甲证实2015年3月4日凌晨，其在活力城KTV喝酒时，听说“军人”在河西被打。应别人纠集，其和另外一个男子搭乘黄新安的摩托车到藤××××文化宫附近参与打架，在打架过程中，其持刀捅了一刀或两刀对方一名男子的屁股或大腿部位，后逃离现场。（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麦某辛证实2015年3月4日凌晨，其与黄某戊等人听说麦某乙和麦某丙驾驶的摩托车在文化宫出事了，其等人就到文化宫，得知是麦某乙和麦某丙所开的摩托车撞到了前面一部摩托车，麦某乙被对方喷辣椒水。当时街上只有麦某乙的摩托车倒在地上，麦某乙、麦某丙及对方四五个人站在街边的树下。其方质问对方，并有人推对方。几分钟后，有十几人围打其方的人，对方有两个人拿刀。其被六七个人围住并被拉到大街拳打脚踢，有人用砖头砸其头部、其右耳被割断，其大腿、屁股被捅了几刀，其跑到街边树下，但也被对方追上并被打晕在地。后在医院其听说黄某戊被打死了。2.被害人麦某壬证实2015年3月4日凌晨，麦某丙和麦某乙与对方三四名男子争执，其方的人就上前帮忙并和对方打起来，对方拿辣椒水喷其方的人，并跑到大街对面打电话叫人来。不久有二三辆女装摩托车到来，从车上下来约十名男子围上来殴打其方。先是打麦某癸，其过去想拉麦某癸，被对方捅了两刀大腿后面，其就往农业银行方向跑，被对方追上又捅了两刀大腿后面。在农业银行旁边的巷子其见到了麦某乙，是麦某乙扶其去医院的。3.被害人麦某子证实2015年3月4日凌晨，其和麦某壬、麦某辛等人因麦某丙驾驶摩托车与他人发生碰撞而与对方发生争执。对方就打电话叫人来帮忙，后有十几个男子来到并追打其方，对方某拿刀。先是麦某癸在路中间被对方打，其想去帮忙，就被对方一个里面穿着白色衬衣的男子用左手拉住。该男子右手拿一把牛角刀并将其推到树下，其就被对方另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子用刀捅了一刀右大腿正侧，不久其右大腿后侧又被对方的人捅了一刀。其跌倒在地上，对方有二三个男子围过来用手打其头部，并有人拿木板打其身体，后其晕了过去。4.被害人麦某癸证实2015年3月4日1时许，其听说麦某乙在河西和别人撞车，其到现场见到了黄某戊、麦某丁等人。对方有四个人站在文化宫门口附近，后对方又有五六个人来到，其中一个肥肥矮矮的跑过来踢了其一脚，其倒地后其他人围着其打。其挣扎后逃跑，被一名拿刀的年轻男子追，追到皆用超市门口时其不慎摔倒，那名男子右手拿刀捅了其五六刀，致其右大腿和右手被捅伤。后麦某丙扶其去医院，走到“好再来饼家”门口时见到黄某戊躺在路边的垃圾桶旁。麦某丙喊了声黄某戊，黄某戊听后想坐起来但是坐不起来又躺下了。后麦某丙先将其送医院救治，在医院其听说黄某戊经抢救无效死亡了。（四）鉴定意见1.（藤）公（刑）鉴（尸检）字（2015）009号鉴定意见，证实死者黄某戊系被单刃利器捅伤左大腿致左股动、静脉破裂大出血而死亡。2.（藤）公（刑）鉴（活检）字（2015）061号鉴定意见，证实麦某辛的耳廓、四肢、会阴的损伤为轻微伤，腰椎的损伤为轻伤二级。3.（藤）公（刑）鉴（活检）字（2015）058、059、060号鉴定意见，证实麦某壬、麦某子、麦某癸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梧）公（刑）鉴（DNA）字（2015）114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书，证实：①现场提取的6、8、9号木板均检出人血；②现场提取的菜刀刀刃上的可疑部位样本未检出人血；③死者黄某戊血液样本和现场提取的12、13、14、15、16、20、22、23号血迹样本之间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一致；④伤者麦某癸血液样本和现场提取的21、24号血迹样本之间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一致；⑤伤者麦某辛血液样本和现场提取的2号血迹、3号血迹、凳脚上血迹、6号木板、19号血迹、11号长凳上血迹样本之间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一致；⑥伤者麦某子血液样本和现场提取的1号血迹、7号血迹以及8、9号木板上红色可疑斑迹样本之间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一致；⑦死者黄某戊血液样本和其母亲杨某、父亲黄照球样本之间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符合孟某遗传定律；⑧现场提取的菜刀刀刃及刀柄上与11号长凳、17号砖头上的脱落物未检出基因型。（五）现场勘验、检查、提取、辨认、指认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藤县藤州镇登俊路藤县安监局门口至龙盛超市门口路段，中心现场为藤县安监局门口至龙盛超市停车场门口附近300米的人行道及街道上。经现场勘查，发现现场遗留有多处血迹、带血迹的菜刀一把、木板和木条数块、摩托车垫一块、手表一只、尾箱被毁坏的摩托车一辆等物。对上述物品现场予以提取。2.天网视频截图指认，证实黄新安能够指认出参与打架的其及黄某甲。3.辨认笔录，证实：①黄新安能辨认出参与打架的黄某甲、覃威杰；②同案人黄某甲能辨认出黄新安、覃威杰、曾某；③同案人曾某能辨认出黄某甲、覃威杰。（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新安证实2015年3月4日凌晨，其和黄某甲等人听说有朋友在河西和别人打架，其驾驶黄某甲的摩托车搭载黄某甲和另外两名男子去到河西，在确认了对方就是打其方朋友的人后其和黄某甲等人对对方进行了殴打。打架时其见到黄某甲用一把长约10cm的刀打了对方。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新安与同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级、三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刑幅内量刑。黄新安及其同伙有共同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和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黄新安积极参与打架，与同伙追赶、围殴被害人，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新安归案后及庭审中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和情节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黄新安提出其仅是参与追赶、围殴对方一人，而不是多人，以及原判没有查清被害人死伤结果发生是在上诉人到案发现场之前还是之后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黄新安与其他同案人主观上有共同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其应对在共同犯罪中的伤害行为导致的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黄新安提出其在本案中属从犯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黄新安伙同黄某甲等人到达案发现场，在确认对方人员后遂积极实施殴打行为，对本案伤害结果的产生有重要影响，据此依法应认定黄新安为主犯。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黄新安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虽事出有因，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认定被害人有过错。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黄新安提出其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原判已对黄新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自愿认罪的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给予从轻处罚，对黄新安科以刑罚亦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不属量刑过重。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予以维持。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的理由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洪超登审 判 员  谢 康代理审判员  商志强二〇一六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梁宇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