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湘07刑终128号抗诉机关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江玉华，男，1964年10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津市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津市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经津市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津市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同年8月15日被逮捕。2015年2月2日，经津市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明文富，湖南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玉华犯玩忽职守罪、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作出(2014)津刑初字第83号判决。津市市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津市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8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对本案开庭审理，并于同年8月2日通知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同年9月2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完毕。案件审理过程中，2016年10月10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0月14日，检察机关因补充侦查完毕提请恢复审理，本院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于2016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璇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江玉华及辩护人明文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江玉华在担任津市市工信局副局长期间，利用其分管工业、项目申报等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3次非法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3000元。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判认为，被告人江玉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其在工信局分管工业、项目申报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3次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33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江玉华犯玩忽职守罪，因江玉华在湖南雪丽造纸有限公司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计划和申请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时，只有申报项目计划和审核申报资料的行为，没有参与资金申报，无法掌控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的使用，该笔资金下拨后，在津市政府有关领导参加下，开会研究294万元资金的分配问题，决定以水利建设资金的名义由财政收取149万元，余额145万元拨付给雪丽公司，江玉华既没有参加会议，也不知资金分配、使用情况，其申报项目计划审核资料的行为与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之间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江玉华的行为不构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江玉华所犯贪污罪，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进行了修订，新修订的刑罚较修订前的刑罚轻，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对江玉华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的相关规定，根据公诉机关的指控和本案的证据，认定江玉华的贪污数额为13750元，达不到“数额较大”的标准，故江玉华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江玉华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江玉华的违法所得467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1、原审判决采信证据不当，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江玉华在湖南雪丽造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丽公司)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计划和申请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时，只有申报项目计划和审核申报资料的行为，没有参与资金申报，属采信证据不当。庭审证实，江玉华不仅参与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计划，还需对设备是否淘汰进行检查验收及参与淘汰落后产能专项奖励资金申报。上述事实有淘汰落后产能验收意见表，津市市财政局、津市市工业和信息化局、津市市发展和改革局联合下发的申请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的请示等书证证实。其次，认定江玉华申报项目计划审核资料的行为与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之间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庭审证实，在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计划、检查验收设备是否淘汰及申报淘汰落后产能专项奖励资金时，江玉华均未认真履行审核和监管职责，有玩忽职守行为。在专项资金下拨后，虽介入政府行为，但并未切断前渎职行为对后结果的原因力，前渎职行为仍然是危害结果产生的必要条件，不能因为有这一介入因素就否认前原因行为与危害结果的因果关系；2、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轻。江玉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未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而一审判决认为江玉华申报项目计划审核资料的行为与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之间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认为江玉华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最终仅认定江玉华犯受贿罪，判处江玉华免予刑事处罚，属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轻。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提出据现有证据，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资金包括：申报项目计划、检验申报淘汰的设备是否确已淘汰、组织资金申报和对专项资金使用的监管。在申报计划环节，江玉华对申报的设备是否存在、设备是否需要淘汰的真实性进行审核把关，这应是职责所在。但事实是雪丽公司以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淘汰的两台纸机进行了申报，而江玉华未认真进行审核把关，将该两台纸机上报到常德市经信委，后逐级列入国家项目计划。在检验设备是否淘汰环节，虽工信部联产业[2011]46号文件第二条第(四)项规定由省政府组织完成对所淘汰落后产能企业的现场检查和验收，出具书面验收意见。但根据湘财建(2011)112号文件第二条规定，各市县人民政府财政、工信、发改等部门要切实担负起本行政区内淘汰落后产能工作的监管职责，督促企业淘汰落后产能。故津市工信局对该环节有审核把关职责。而根据侦查部门收集的书证“淘汰落后验收意见表”，江玉华在该环节未能履行监管职责，不但在该表上伪造津市工信局局长揭某的签字，还安排工作人员加盖该单位公章，为下一环节的资金申报创造前提。在组织资金申报环节，根据湘财建(2011)112号文件第三章第十条规定，申报淘汰落后产能财政奖励资金申报材料由项目所在地工信、发改、财政部门在“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资金管理系统”上填列，即上述三部门应对申报材料进行审核把关，而侦查部门调取的相应申报材料经查实均系雪丽公司伪造，江玉华在此环节亦存在玩忽职守行为。在对资金使用监管环节，没有前期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计划的申报、设备淘汰检查验收的顺利通过及资金的申报成功，就没有资金的安排使用，国家损失的造成，虽介入政府行为，但并未切断前渎职行为对后结果的原因力，前渎职行为仍是后结果产生的必要条件。因此，江玉华的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且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采信证据不当，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轻。建议对江玉华玩忽职守一案依法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江玉华及辩护人提出，江玉华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适当，应维持原判。理由一是江玉华不具有被指控的工作职责，根据工信部联产业[2011]46号文件，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计划的审核和监管的职权在省级人民政府，湖南省人民政府湘财建[2011]112号文件将此项职责规定为各市州相关主管部门和财政部门。县级无此职权。而对资金的审查和监管职责在财政部门，江玉华所在工信部门没有此项职权。二是淘汰落后产能资金申报和处分不是江玉华的职责，其行为与危害结果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现有证据证实申请和收取奖励资金的是财政部门，处分奖励资金的是津市市人民政府。均非江玉华的职责。三是此案应由行政处理，而非刑事审查。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4年，原审被告人江玉华在担任津市市工信局副局长期间，利用其分管工业、项目申报等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3次非法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3000元。案发后，江玉华退赔了违法所得共4675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1年上半年，原审被告人江玉华在指导湖南雪丽公司申报国家淘汰落后产能项目专项资金中，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刘某松现金20000元，为该公司获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基金提供帮助，江玉华将该款全部用于个人开支。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雪丽公司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的相关资料、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工产业[2010]第110号公告，证明2011年，雪丽公司按要求申报淘汰2台15**mm圆网纸机，并已列入工业行业淘汰落后产能企业名单。2、证人刘某松的证言，证明雪丽公司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计划成功后，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江玉华来到刘的办公室，说项目已经批准了，资金还没有下来，还需要继续做工作争取资金。刘某松希望把资金争取到位，便从保险柜拿出2万元给了江玉华，江玉华开始不要，刘对江玉华说以前申报项目计划有开支，今后落实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资金，还需要接待等费用，是给的工作经费，江玉华就拿起了。3、原审被告人江玉华的供述，证明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江玉华在刘某松的办公室说起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的事，希望刘某松引起重视，刘某松知道项目资金的数额很大，非常想争取到这笔钱，拿了2万元钱送给江，希望江帮忙把这笔资金争取到位，江开始不要，刘某松说就当是工作经费，江就将这笔钱带回家陆续用于各种开支和女儿的学费了。(二)2012年，原审被告人江玉华在帮助津市市新型发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型发酵公司)成功申报了新型酶制剂生产线项目资金后，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唐某云现金3000元，用于个人开支。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津市市新型发酵有限责任公司申报湖南省《四千工程》重点技术改造项目的申报材料，证明2011年3月5日，该公司申报了年产4万标吨新型酶制剂生产线项目。2、证人唐某云的证言，证明唐某云是津市市新型发酵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2011年，在工信局江玉华的指导下，公司申报通过了年产4万吨新型酶制剂生产线国家项目。市财政下拨项目资金10万元后，唐把江玉华喊到办公室，把用信封装好的3000元钱给了江玉华，江玉华不要，唐说就是几条烟钱，不算什么事情，江玉华就收下了。3、原审被告人江玉华的供述，证明2012年九十月份的一天，津市新型发酵公司项目资金到位后，该公司的负责人唐某云打电话找江，到唐某云的办公室后，唐某云说项目的事江帮了忙，给江送点钱买烟抽，并给江1个里面装有3000元钱的信封，江用于各项开销了。(三)2014年5月，原审被告人江玉华为津市华弘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弘公司)申报国家PCB项目资金150000元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为表示感谢，承诺给江玉华报销费用10000元，江玉华即用发票在该公司报销了10000元。该公司财务人员黄某军将江玉华报销的10000元转入黄某军的个人账户，再按照江玉华的安排将8000元转至江玉华妹夫皮某云银行账户，剩下2000元给黄某军、皮丕喜各1000元。后江玉华从皮某云处拿走2000元用于个人消费，余款6000元存在皮某云银行账户上。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津市市工商局出具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华弘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股东出资金信息，证明2014年1月26日，华弘公司原股东杜华强、黎建刚、方丽冷将所持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王学军，李某也转让了部分股份，王学军系公司新股东，且任公司监事。2、华弘公司申报年产30万平方米多层印刷电路板(PCB)项目资金的申报材料，证明2013年3月20日，该公司申报了年产30万平方米多层印刷电路板(PCB)项目。3、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证明2014年5月14日，津市市财政国库集中支付局支付给华弘公司信息产业发展专项资金15万元。4、中国工商银行出具的华弘公司账户信息，企业存款对账单，证明2014年5月14日，华弘公司收到津市市财政国库集中支付局的拨款15万元。5、江玉华到华弘公司报账的发票2张，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华弘公司2013-2014年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证明江玉华用7500元、2700元的2张发票到华弘公司报账1万元。2014年5月16日，黄某军从华弘公司工商银行1908……4180账户转款1万元至黄某军个人工商银行6212……5946账户，同日，黄某军的银行账户转款给皮某云工商银行6222……8843账户8000元，余款2000元留在黄某军账户。6、丁某春的手机信息，证明2014年4月28日10：37分，丁某春尾号1166信用卡消费了2700元；2014年5月4日10:12分，尾号5410的农行账户消费了7500元。7、皮某云的工商银行卡号6222……8843账户历史明细，证明2014年5月16日，皮某云该银行卡通过网转入现金8000元。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份左右，华弘公司申报的年产30万平方米多层印刷PCB电路板项目的15万元资金到账后，李对江玉华讲，你帮我这么多，还出过一些费用，跟你搞1万元钱解决些费用表示感谢，之后，李安排黄某军跟江玉华给了1万元。9、证人丁某春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份，江玉华找丁要了1万多元的加油发票(1张7500元，1张金额2700元)。10、证人黄某军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的一天，李某跟黄某军说15万元项目资金到账之后，让黄给江玉华安排1万元。有一天，黄到江玉华的办公室办理拨付15万元项目资金的手续时，江玉华给黄2张中石化IC卡充值发票，合计金额10200元。江玉华把发票给黄时说这是李某答应的1万元，跟黄和老皮1人给1000元辛苦费，江自己只要8000元，并让黄把钱转到大皮餐馆老板皮某云的银行卡上。5月16日，黄将1万元从公司账户转到自己的银行卡后再转给皮某云80**元。11、证人丁某兰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江玉华告诉丁华弘公司有8000元要打到皮某云的卡上，8000元打到卡上后，江玉华从丁处拿走了2000元，剩下的6000元还在账上。12、原审被告人江玉华的供述，证明2013年，江玉华帮华弘公司申报PCB电路板生产线项目时，跟李某说过等项目资金到位后帮江解决一些费用，李某答应了。2014年6月，15万元项目资金拨付给华弘公司后的一天，华弘公司的会计黄某军跟江说李某答应等资金到位后给江处理一些费用，江便把向丁某春要的2张金额为10200元的汽油票和柴油票交给黄某军，并说黄某军和老皮也辛苦了，这个钱里面他们一人留1000元，剩下的钱打给江的妹夫皮某云，黄某军将8000元打到了皮某云的卡上。钱是李某给江用的，当时检察院已经在调查江，钱直接打给江本人不好，打给皮某云就不那么引人注意，钱打给皮某云后江拿了2000元，剩下的6000元钱江跟皮某云说先放在那里。这1万元钱与江和李某平时的经济往来没有关系。关于全案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津市市工商银行进账单2份，证明原审被告人江玉华退赔违法所得46750元。2、江玉华的户籍资料，证明江玉华的基本情况。3、津市市人民政府津政干[2006]4号文件，证明江玉华于2006年3月开始担任津市市工业发展局副局长，系国家工作人员。津市市人民检察院还指控原审被告人江玉华犯玩忽职守罪，原审法院未予认定，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不予认定。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江玉华于2010年至2012年任津市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以下简称“津市市工信局”)分管工业的副局长期间，在湖南雪丽造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丽公司”)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计划和申请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时，未认真履行审核和监管职责，并在雪丽公司淘汰落后产能验收意见表上伪造津市市工信局局长揭某签字，安排加盖津市市工信局公章，致使雪丽公司以20年前已报废的1号、2号两台15**型圆网纸机成功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计划，再以伪造的证明上述两台纸机处于正常生产状态的企业纳税凭证、电费清单、车间生产进度表等申报材料，骗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294万元，其中市政府以水利建设基金名义收取149万元，其余145万元被雪丽公司占有，且没有用于职工安置、企业转产、化解债务等淘汰落后产能相关支出。为证明上述事实，津市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津市市工信局出具的有关情况说明，证明“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的申报是该局投资规划与科技教育股的工作职责职能。2、2011年1月26日工信部联产业[2011]46号关于印发淘汰落后产能工作考核实施方案的通知及方案、国发[2010]7号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淘汰落后产能工作的通知，证明该方案要求2011年2月底前，各地区要将本地区2011年度淘汰落后产能目标任务和计划淘汰落后产能的企业名单(申请中央财政奖励资金企业必须为列入该计划名单的企业)，一并报工信部、财政部、能源局。2011年3月底前，各地区要按照《实施方案》要求，完成本地区2010年淘汰落后产能企业的检查验收和完成任务企业名单公告工作。淘汰落后产能工作程序：1、每年2月底前，各省级人民政府按照国家确定的重点行业淘汰落后产能标准及要求，提出本地区重点行业淘汰落后产能年度目标任务和计划淘汰落后产能的企业名单，与企业落后产能情况一并报工信部、能源局；2、3月底前，工信部、能源局商有关部门向各省级人民政府审核下达淘汰落后产能年度目标任务；3、4月底前，各省级人民政府将工信部、能源局下达的目标任务分解到市、县，落实到企业，并在省级人民政府门户网站以及当地主流媒体向社会公告相关企业名单，同时报工信部、能源局；4、12月底前，列入各地区本年度淘汰计划的落后产能全部拆除主体设备、生产线，使其不能恢复生产；各省级人民政府组织完成对所有淘汰落后产能企业的现场检查和验收，出具书面验收意见等。该文件附件1，考核内容检查考核目标任务完成情况中考核要求：省级人民政府按规定于12月底前组织对企业淘汰落后产能情况进行现场检查验收，出具书面验收意见。3、2010年12月6日公布实施的湖南省淘汰落后产能工作实施方案及2010年湖南省工业行业淘汰落后产能企业名单，证明该方案要求省经信委负责全省工业行业淘汰落后产能工作，要求各市州人民政府要切实担负起本地区淘汰落后产能工作职责，加强组织实施、监督检查分解落实到县(市、区)和企业；要及时了解掌握本地区淘汰落后产能工作情况并定期向省淘汰落后产能工作领导小组报告，对未按要求淘汰落后产能的企业，要依据有关法律法规责令停产或予以关闭。雪丽公司列入2010年湖南省工业行业淘汰落后产能企业名单。4、工信部[2010]第111号公告，证明雪丽公司经2010年工业行业淘汰落后产能企业名单公告(2010年8月5日公布)系2010年工业行业淘汰落后产能企业。5、常德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我市7家列入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公告名单企业的现场考察情况汇报》，证明根据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2010年工业行业淘汰落后产能企业名单公告》(工产业[2010]111号)精神，雪丽公司等7家企业落后产能列入9月底关停名单。2010年8月16-18日，常德经信委对每家企业进行了实地走访，了解企业目前生产和关停情况。雪丽公司属于没有淘汰压力的5家企业之一。6、常德市经信委提取的企业淘汰落后产能验收意见表，证明2011年3月15日，雪丽公司负责人刘某松出具了该企业于2009年向上级部门申报了淘汰2台15**mm圆网纸机的报告，2010年5月，2台纸机已拆除报废，并新上2台18**mm/400长网纸机取代淘汰的2台15**mm圆网纸机。2011年3月21日雪丽公司经常德市经信委验收组负责人签字属实，湖南省淘汰落后产能工作领导小组验收。7、财建[2011]180号关于印发《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证明奖励资金必须专项用于淘汰落后产能企业职工安置、企业转产、化解债务等淘汰落后产能相关支出，不得用于平衡地方财力。每年12月底前，各地区要按照《关于印发淘汰落后产能工作考核实施方案的通知》(工信部联产业[2011]46号)要求，对落后产能实际淘汰情况进行现场检查和验收，出具书面验收意见，并在省级人民政府网站和当地主流媒体上向社会公告本地区已完成淘汰落后产能任务的企业名单。次年2月底前，省级财政、工业和信息化、能源等部门要将奖励资金安排和使用情况、落后产能实际淘汰情况和书面验收意见等上报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能源局。同时，要将使用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的企业基本情况、录像、图片等相关资料整理成卷，以备检查。对有提供虚假材料、虚报冒领等情形的，各级财政部门应扣回相关奖励资金，情节严重的，依法追究有关单位和人员责任。8、湘财建[2011]112号关于印发《湖南省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的通知及实施细则，证明湖南省财政厅、湖南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与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三家联合规定：每年11月底前，各市州相关主管部门应会同财政部门按照《关于印发淘汰落后产能工作考核实施方案的通知》(工信部联产业[2011]46号)要求，对落后产能实际淘汰情况进行现场检查和验收，并将检查验收情况报省财政厅、省经信委、省发改委备案；每年12月底前，省经信委会同省发改委能源局、省财政厅等部门按照《关于印发淘汰落后产能工作考核实施方案的通知》(工信部联产业[2011]46号)及有关文件要求，对淘汰落后产能实际情况进行现场检查和验收，出具书面验收意见，并将验收情况报告省淘汰落后产能工作领导小组。次年2月10日前，市州财政部门会同相关主管部门要将奖励资金安排和使用情况、落后产能实际淘汰情况等上报省财政厅、省经信委、省发改委能源局，同时将使用奖励资金的企业基本情况、影像资料、财务凭证等相关资料整理成卷，以备检查。申报淘汰落后产能财政奖励资金由项目所在地工信、发改、财政部门在“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资金管理系统”上填列。9、湖南省财政厅湘财建指[2011]370号关于下达2011年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证明奖励资金专项用于职工安置、企业转产、化解债务等淘汰落后产能相关支出，不得用于平衡地方财力。各市州、县市要严格按照《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管理办法》(财建[2011]180号)和《湖南省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管理办法实施细则》(湘财建[2011]112号)规定及中央、省有关要求，督促有关职能部门抓好本行政区域内落后产能项目的淘汰工作：要进一步核实项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资料的完整性，核实后抓紧下达中央奖励资金。各地要严格按照规定用途使用资金，加强监管，确保专款专用。项目所在地财政部门要督促项目企业按要求提供职工安置方案等资料，审核后方可拨付资金，如项目无法达到奖励条件的，不能拨付资金，更不允许资金调剂使用，务必如数缴回省厅。10、雪丽公司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的相关资料，包括企业淘汰落后产能验收意见表，2011年淘汰落后产能核查登记表，津市市财政局、津市市工信局、津市市发改局津财[2011]76号关于申请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的请示，津市市2011年淘汰落后产能基本情况表，雪丽公司简介，企业基本情况表、雪丽公司申请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的请示、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组织机构代码，生产立项批复，企业设备台账，会计报表、生产记录、纳税凭证复印件、电费发票复印件及主要生产已淘汰设备的照片，证明2011年，雪丽公司按照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的要求申报淘汰2台15**圆网纸机。2011年5月11日，津市财政局、工信局、发改局联合行文向市财政局申请奖励资金。同年6月20日，雪丽公司负责人刘某松在验收意见表中出具了该企业于2009年向上级部门申报了淘汰2台15**mm圆网纸机的报告，淘汰落后产能验收意见表验收栏中有“揭某”签字并加盖工章，财政局亦在验收栏中盖章。11、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检察院常检技鉴[2014]30号检验鉴定书，证明淘汰落后产能验收意见表中“揭某”二字系江玉华所写。12、2011年12月9日湖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1年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及分配明细表，证明雪丽公司淘汰落后产能奖励金额294万元。13、津市市人民政府第18次专题会议纪要，证明2012年5月9日，津市市常务副市长康某中在市政府常务会议室主持召开会议，就雪丽公司相关事宜进行了专题研究。副市长及市政府办、市财政局、雪丽公司等单位负责人参加了会议。纪要要求市财政迅速安排落实雪丽公司淘汰落后产能专项资金等九项政策支持。14、津市市财政局预算追加(减)通知单，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记账联、电子转账凭证、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书2张、雪丽公司记账凭证、管理费用明细账及津市市财政局出具的关于雪丽公司水利建设基金缴纳说明，证明2012年7月16-20日，津市市财政局预算存款户先后三次拨款给雪丽公司共计294万元，2012年7月11日、17日，雪丽公司先后二次向津市市非税收入征收管理局上缴水利建设基金149万元。15、证人黄某华(雪丽公司财务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09年底，津市市工信局江玉华知道国家有淘汰落后产能项目以后，将两张申报表格等发到黄和幸涛的邮箱，称国家有这个政策，问黄是否申报。黄安排幸涛申报这个项目，把表格填好，盖章送到江玉华处。申报资料比较简单，就只有企业基本情况、申报内容、申报淘汰的设备、项目名称等。当时申报淘汰1号、2号纸机是因为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申报要检查，只能以不存在淘汰了的纸机申报。公司没有为淘汰落后产能项目具体情况向市里领导汇报，市里领导和江玉华都不知道公司没有淘汰纸机，江玉华也未到公司核实。在申报项目时，资料都是公司给江玉华送过去。其实在黄91年进厂时，1号、2号纸机就已经淘汰。湖南省审计局、省经信委、省发改委、常德市经信委、市发改委都到雪丽公司进行过验收。常德市经信委、市发改委来公司验收时，江玉华陪同到公司来过。上级来验收时看的公司合同、发票等。验收时雪丽公司刚好买进了15号、16号纸机还没有进行安装，本来就是买人家旧的纸机，又拆了的没有安装，摆在车间里，黄等人带江玉华和上级验收人员看了。公司申报淘汰的是1575纸机，带验收人员看的15号、16号是1860纸机，但验收人员不可能认识这些纸机型号。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申报，工信部门验收后再来资金。11年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资金，是公司和津市市工信局联合申报。申报材料也是公司和津市市工信局一起联合组织。1号、2号纸机电费清单也是雪丽公司组织，这个电费清单是其它纸机的电费，生产进度月报表也是其它纸机的生产月报表。公司把所有资料全部收集好以后，送到江玉华处，由江玉华负责把关。公司给发改委也送了报告。具体由津市市工信局申报到常德市工信局，也给常德市发改委申报，批准以后资金到位。16、证人幸某的证言，证明幸某是雪丽公司的会计。2011年，津市市财政局和津市市工信局要雪丽公司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幸某根据黄某华的安排，按照申报材料的要求，将准备好的材料送给了津市市财政局的周某赋和津市市工信局的江玉华。这个项目上报了雪丽公司简介、企业基本情况等。电费清单是雪丽公司其它纸机的，进度表也是其它纸机的。项目奖励金额用于了公司日常开支。17、证人刘某松的证言，证明刘是雪丽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2009年，雪丽公司以1990年以前已经淘汰的2台15**圆网纸机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国家给公司奖励资金294万元，资金分配是津市市政府以会议形式决定的，津市市政府收取了公司149万元水利建设基金。刘不知道江玉华是否清楚公司没有淘汰纸机。18、证人郑某的证言，津市市工信局投资办的工作职责是负责地区企业淘汰落后产能专项资金的申报工作，协助财政针对企业淘汰落后产能资金申报成功后，企业对资金使用情况进行监督等。津市企业申报项目流程是津市市工信局根据上级部门下发的各项文件，再按文件要求看本地有哪些企业符合项目申报标准，然后就通知企业进行申报，指导企业组织和提供申报项目的相关资料，在企业申报资料进行严格审核和把关，在企业申报材料的整理过程中企业能够提供的就由企业自己提供，企业不能提供的经办部门会想办法提供，总的目的是争取按照上级文件的要求把资料整理齐全，申报成功。最后津市市工信局将符合上级要求的项目资料上报给上级经信部门。整理资料以企业为主，企业把资料送到津市市工信局，经过郑等人审核把关后，再上报上级部门，郑和江玉华只是看资料，其它事情不管。企业针对该资金按要求津市市工信局要实行监督，但在实际中没有按照上级要求那么严格去监督。19、证人周某赋的证言，证明周某赋于2008年3月至2013年3月担任津市市财政局经建股长，职责是负责本地中央预算内基建项目的申报和资金的下达，市里面经济建设归口单位的财务管理。财政申报项目的程序首先由主管部门或津市发改局负责申报计划，然后再逐级立项，由津市市财政局和申报立项的主管单位组织项目申报资料，来申报资金。上级同意立项批复后下达资金。津市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的流程是按照中央、省、市逐级下达的淘汰任务由工信、发改组织申报计划，工信为主，资金申报由财政局经建股牵头，经建股根据国家工信部和省经信委公布的结果，组织资料进行资金申报。这个项目主要是江玉华、郑某和周某赋联系。淘汰落后产能的资料申报程序是先由津市市工信局申报立项计划，再由企业根据省级财政部门下达资料清单组织申报材料，申报资料由企业组织，由津市市财政局经建股负责把关资料的完整性。津市市工信局、发改局都要对企业申报资料进行审核，并且盖章。这几个单位并行向各自的上级单位申报。津市市财政局经建股对申报资料是否符合上级对申报资料的相关要求把关。雪丽公司项目申报资料由企业组织，由津市市工信、发改、财政三家审核通过，政府行文上报。申报资料是雪丽公司的幸涛经过津市市工信局、发改局盖章后送给周，周按照上级清单负责对照审核。雪丽公司淘汰落后产能申报材料2011年元月这本资料是津市市财政、工信、发改三家共同使用的雪丽公司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申报材料，这个项目就此一套。在申报以前三家没有为这个项目去过雪丽公司，都不知道淘汰没有，但通过检察机关的调查可能没有淘汰。雪丽公司申报淘汰落后产能成功后，津市市经信、发改、财政三家主管部门的省市两级来企业核查和验收，当时还有技术专家。周作为财政部门负责陪同过两次，一次是核查，一次是验收。核查和验收企业负责介绍情况，周参与了接待。核查组下来后陪同到雪丽公司去实查时只看见一堆废铁，雪丽公司技术人员向核查组介绍已经淘汰了，省专家现场拍照并上传省三家主管部门。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资金的依据就是国家工信部和湖南省经信委公布的津市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计划。申报计划由津市市工信局牵头，申报资金由津市市财政局牵头。2010年，津市市杨某雄市长曾经在财政局召开过一次关于当年度全市所有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的会议，财政局是周某赋参加、工信局郑某和江玉华参加，会议上杨市长要求各单位协助，把项目申报成功。雪丽公司专项资金294万，其中拨给企业145万，津市市财政收了149万。20、证人揭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津市市工信局因为申报了雪丽公司淘汰落后产能项目，对该公司申请4000万元贷款造成影响，刘某松为此对津市市工信局有意见。2011年，江玉华参加津市市关于申报项目的会议后，向揭某汇报说津市市里要求津市市工信局把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申报好。2012年5月，揭某参加了津市市政府为雪丽公司相关事情召开的专门会议，会上康某中副市长对294万元雪丽公司淘汰落后产能资金进行安排。揭以前一直知道雪丽公司淘汰纸机了，江玉华一直向揭汇报雪丽公司淘汰了纸机，江还陪同领导到雪丽公司看过，还照了像。上级来验收雪丽公司淘汰落后产能项目，揭在电视里看到是曾市长陪同。揭没有安排江玉华验收雪丽公司淘汰落后产能项目。雪丽公司淘汰落后产能验收意见表上津市市工信局说明“该企业已按照要求淘汰了2条生产线”和“揭某”签名，不是揭所写。关于盖津市市工信局的公章，如果江玉华当时向揭汇报，揭可能也会同意盖。核查登记表后面津市市工信局盖章和签署意见，揭不知道。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由江玉华负责，揭没有参与核查，上级检查也都没有参与接待。江玉华没有告诉揭要对项目资金使用进行监督，江也没有对雪丽公司项目资金使用进行什么监督。21、证人汪某国的证言，证明汪某国对淘汰落后产能项目不太清楚。雪丽公司的淘汰落后产能项目，汪曾参加陪同上级验收，为这个项目，市里给了津市市工信局几万元工作经费。22、证人张某华的证言，证明2011年，津市市财政局的周某赋拿了由津市市财政局、工信局、发改局的文件找张某华，要发改局盖章，张才知道津市市上报雪丽公司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经请示曹后兴局长后，在文件上盖了津市市发改局的公章。2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揭某局长向曾讲过雪丽公司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曾陪同省经信委和常德市经信委相关领导到雪丽公司看过淘汰的纸机。24、证人杨某雄的证言，证明2010年，杨某雄曾主持召开过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的会议，同意雪丽公司以圆网纸机的名目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但不知道雪丽公司没有淘汰纸机。资金到位后，也不清楚给雪丽公司没有。2011年津市市政府组织工商、公安、发改，工信局等单位，在津市市财政局开了个会，杨在这个会上介绍了津市申报淘汰落后产能的现状，要大家充分利用津市的优势，多喊项目资金。津市市政府向上争取资金主要是津市市政府财政太困难，政府申报的企业争取来的资金，基本都上缴了津市市财政，申报的企业很多都是虚假的，只有雪丽公司是真的，因为这个企业是真的淘汰了落后产能。25、原审被告人江玉华的供述，证明江玉华是津市市工信局党组成员、副局长，2009年分管投资科技办。淘汰落后产能项目，是国家对水泥、造纸、钢铁等高耗能高污染的生产线要求强制淘汰，给予一定补贴和奖励的政策性项目。2009年开始，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计划的申报由津市市工信局负责。2009年年底，常德市经信委要求申报2010年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的计划，江用电子邮件的形式转发给了雪丽造纸公司的幸某，幸某回复了公司申报的意愿。江将雪丽公司和其他几家企业的资料汇总后申报给常德市经信委。2010年4月左右，雪丽公司的申报项目符合政策要求，国家工信部和省经信委的网站已公示。2010年下半年，省经信委和常德市经信委的相关领导分别来津市验收，2次验收江都全程陪同，但没有看到具体淘汰的2台15**纸机。2011年3月份，湖南省淘汰落后产能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了关于雪丽公司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的验收意见。2011年四五月份，市财政局收到了省财政部门下发的雪丽公司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资金的通知。2011年底，雪丽公司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的294万元资金拨到津市市财政局。2012年，给雪丽公司拨了145万元，另外149万元留在财政。江没有参加财政部门资金拔付前的验收，津市市工信局有职责对雪丽公司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进行验收，项目由江负责。在验收意见表中揭某的签字是江代签的，单位公章是江安排盖的。但这份意见表只是为申报资金走的临时程序，并不起实际作用，最终应以省淘汰落后产能领导小组出具的验收意见表为准。本院认为，江玉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其在工信局分管工业、项目申报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3次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33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江玉华不仅参与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计划，还需对设备是否淘汰进行检查验收及参与淘汰落后产能专项奖励资金申报。在申报淘汰落后产能项目计划、检查验收设备是否淘汰及申报淘汰落后产能专项奖励资金时，江玉华均未认真履行审核和监管职责，有玩忽职守行为。在专项资金下拨后，虽介入政府行为，但并未切断前渎职行为对后结果的原因力，前渎职行为仍然是危害结果产生的必要条件，不能因为有这一介入因素就否认前原因行为与危害结果的因果关系。故原审判决采信证据不当，认定事实错误。经查，工信部[2011]46号、财建[2011]180号、湘财建[2011]112号及常德市经信委提供的企业淘汰落后产能验收意见表证实，各地工信部门申报项目计划通过后由省级政府组织现场验收及出具书面验收意见，并在省级网站予以公布，各地财政部门依此申报中央财政奖励资金。在申报奖励资金过程中，财政部门、工信部门及发改部门需共同审核联合上报，奖励资金不得用于平衡地方财力，各级财政部门应结合当地实际情况，按落后产能淘汰进度拨付资金等方式，加强资金监督管理。同时根据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证实雪丽公司的资金拨付系由津市市政府决定。因此，虽江玉华的行为有最初的申报起因行为，但申报应承担的职责不明，同时对项目的审核通过、资金的成功申报及雪丽公司资金拨付的多少亦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该抗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轻。经查，原审法院依据事实和证据认定江玉华犯受贿罪，并作出的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该抗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亚敏审 判 员  刘亚琳代理审判员  孙小伍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叶 祥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