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322民初1585号原告：重庆践行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法定代表人：陈明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Ｘ，该公司项目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阳，重庆东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建工第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法定代表人：贾宏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军鹏，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四川富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富顺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四川省富顺县。法定代表人：邱桂刚，院长。委托代理人：刘晓东，四川漆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践行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陕西建工第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被告陕西七建公司）、被告富顺县人民医院（下称被告县医院）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并依据原告于2016年6月24日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对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应收工程款和履约保证金予以限额扣押80万元。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6年7月13日裁定予以驳回，被告陕西七建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5日裁定驳回其管辖异议。本案于2016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Ｘ、张庆阳，被告陕西七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军鹏、朱丽，被告县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支付工程尾款794772元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起诉时主张80万元，庭审中以计算错误为由予以更正）；2.判令被告县医院对被告陕西七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27日，原告与被告陕西七建公司签订了一份外墙通体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固定包干价36.50元（每平方米），面积暂定14000平方米，合同总价511000元。2015年4月29日，双方又签订室内墙、地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固定包干价47元（每平方米），面积暂定38000平方米，合同总价1786000元。原告将上述工程完工后，被告陕西七建公司于2016年1月16日对两份合同工程合并进行了最终结算，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总价2476702元，扣除原告借支款项和支付的70万元后，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尚欠原告794772元。因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未结清工程款，导致原告方的大批民工至今没有得到人工费。原告认为，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拖欠原告民工工资的原因，存在被告县医院对被告陕西七建公司监督不力的责任，也可能是被告县医院没有按规定支付工程款导致。鉴于上述因素，要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陕西七建公司辩称：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应按法律规定重新确定举证期限；原告签订的两份合同标的不同，按法律规定不应当合并审理。对原告诉讼主张认为：1.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没有和原告签订合同，也没有授权刘灏及相关人员签订合同。刘灏签名是伪造的，项目部公章也是伪造的，休庭后提出鉴定申请；2.原告不具有室内外装修施工资质；3.原告项目负责人和原告公司是挂靠关系，不是原告的工作人员，合同应该无效；4.被告从来没有和原告进行过相关合同的结算；5.原告在诉状称的民工工资应该由原告支付，和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综上，我公司和原告之间不具有合同关系，不应该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富顺县人民医院辩称：1.本案是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主体应该是原告与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我单位不应当作为被告；2.我单位与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是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也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要求驳回原告对我单位的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富顺县人民医院搬迁工程二期（住院楼、门诊楼）室内装饰工程“外墙通体砖工程施工合同”、富顺县人民医院搬迁工程二期住院楼室内装饰工程“室内墙、地砖工程施工合同”各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陕西七建公司之间存在合同法律关系；企业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沈兰康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委托刘灏有商务谈判、签订合同等权利，刘灏与原告签订合同有效；工程验收、结算材料38页，证明原告完成上述二份合同约定的施工任务后，双方进行了结算，并确认工程款1494772元的事实；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拖欠工程款的相关证据，证明4.1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恶意拖欠工程款，已造成很多恶劣影响，政府各部门针对其拖欠工程款行为多次出面协调。其中资料还显示任承虎作代表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方的人员之一参加了协调工程款支付事宜的会议；4.2证明任承虎、刘灏、李跃祥、唐质强、鹿伟、周文东为被告陕西七建公司的管理人员；4.3（其中富顺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会议纪要）证明本案工程引起政府高度重视，政府各职能部门及相关机关均派员参加了会议。会议作出决定拨付工程款的90%给被告陕西七建公司，说明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在得到大部分工程款后，仍拖欠原告工程款，属于恶意拖欠。“脚手架转租协议”“脚手架拆除会议纪要”“外手架转租结算表”，证明刘灏、李跃祥、唐质强、鹿伟为被告陕西七建公司管理人员；6.《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委托书，证明原告指定了工程款收款账户，被告陕西七建公司于2016年2月5日向该账户汇款70万元的事实。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对原告证据质证称：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1.我们承包的是富顺县人民医院搬迁工程，不是搬迁二期工程；2.我们没有刻制项目部公章；3.第一份合同，鹿伟没有公司授权，不能代表公司签字。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我们在另一案中对授权委托书公章提出了鉴定申请，上面法定代表人沈兰康的签名不是本人签的。授权委托书日期在2014年12月16日，而原告第一份合同签订日期在刘灏得到授权之前，且该授权委托书只向富顺县人民医院出具，对第三人不产生法律效力；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我们的项目负责人是李孝悌，不是原告所说的任承虎、李跃祥，这两人不是被告工作人员，也未经授权，其行为不代表被告。且这两人在结算表上有一个说明：“最后结算以最后审核为准”，该工程没有进行最后审核，不能证明被告欠原告工程款数额；证据4签到表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我们在另一案中庭审对该证据中的公章和签字不认可，且与本案无关联；证据6中授权委托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银行账户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双方履行合同，当时公司员工被围困脱不了身，政府出面后公司为了稳定才支付这笔款项。被告县医院对原告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2、4、6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据3、5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提供《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证明原告没有相关资质，其所签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告质证称：这个证据原告现在才看见，证明被告的工程原告有施工的事实存在，也说明原告两份施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结算已经完成。被告县医院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双方装饰装修合同无效。被告县医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富委组干（2013）43号文件，证明富顺县人民医院基本情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被告县医院与被告陕西七建公司于2012年11月10日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将富顺县人民医院搬迁建设项目交由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承建，按已完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与原告无合同法律关系；付款明细、记账凭证、电汇凭证等，证明被告县医院已付工程款7333万余元，占已完工程量的90%，超过了合同约定的比例支付了工程款。原告对被告县医院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对被告县医院证据质证称：三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证据2不能证明支付了工程款，证据3已付工程款数量不清楚，需要进行结算后才清楚。本院综合原、被告各方相关举证、质证意见，对证据作如下认定：原告证据1为二份合同，合同尾部“甲方（盖章）”处均盖有被告项目部印章，“乙方（盖章）”处有原告公司印章，乙方“委托代理人和现场代表处”有ＸＸＸ签名；第一份合同有被告项目部现场代表“鹿伟”签名，第二份合同有被告委托代理人“刘灏”签名，能够反映了合同签订的实际情况，也与本案待证事实关联，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2复制于被告县医院处存档的授权委托书，载明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授权刘灏在工程项目中签订合同等权利。虽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在本案中怀疑真实，但其并未对刘灏的授权予以撤回，被告县医院也认为真实，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3为“收方明细表”“收方数量表”“人工费结算单”“派工单”“结算汇总表”等凭据，有作为工程管理人员的周文东、鹿伟、李跃祥等的批注和签名，内容真实可信，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证据4有通知、签到表、会议纪要等文件资料，能反映本县辖区政府及各行政主管部门，多次协调处理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拖欠工程款、民工工资、工程结算纠纷等事宜，以及徐辉、刘灏、李跃祥、任承虎、郝宏祥、唐质强等作为被告方管理人员参加协调的事实；证据5系脚手架转租协议、拆除会议纪要、结算表，能够反映刘灏、李跃祥、唐质强、鹿伟作为被告项目部管理人员，负责脚手架租赁、结算等事务的事实，对本案被告相关管理人员身份有证明作用；证据6能够证明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向原告支付款项的事实，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对富顺县人民医院搬迁工程中住院楼、门诊楼外墙通体砖工程，住院楼室内墙、地砖工程实际施工人的确认2015年12月29日，富顺县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发出富规建住告字[2015]第015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载明：“陕西建工集团第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查，你（单位）于2015年4月20日，在富顺县人民医院搬迁工程项目进行违法分包给没有相关资质的重庆践行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机关拟对你作出...罚款的行政处罚”。2015年12月31日，富顺县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发出《关于报送富顺县人民医院迁建民工工资资料的通知》（原告证据4）载明：“四川环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重庆践行者装饰有限公司：你单位反映所分包的富顺县人民医院迁建工程，施工总承包单位拖欠你公司民工工资，造成民工上访不断...”。上述事实表明，建设工程行政管理部门已确认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将部分工程项目分包给了原告，并对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是否存在违法分包和拖欠民工工资的情况进行调查。结合本案争议的两份施工合同、2016年2月5日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向原告指定银行账户支付70万元的事实、以及诉争工程项目相对唯一性的特征，可以判断：被告县医院所属住院楼、门诊楼外墙通体砖工程，住院楼室内墙、地砖工程实际施工人为原告。虽被告针对原告主张予以否认，但未提供证明该工程项目实际施工人不是原告的证据，其以合同文本中印章不是自己刻制、合同签订人员没有自己授权，不足以推翻原告为诉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对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工程项目管理人员身份的确认被告县医院保存的《企业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显示：“...现授权委托：刘灏（姓名）全权代理陕西建工第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富顺县人民医院搬迁二期工程项目的商务谈判、合同签订、合同履行、代为承认或者放弃权等权利。”在“法定代表人（签字或盖章）”处有“沈兰康”签名，并盖有“陕西建工第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授权委托书落款日期为2014年12月16日。表明刘灏作为被告项目负责人身份的事实得到被告县医院的认可。在富顺县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分别于2015年10月15日上午11时、2015年12月24日上午10时、2016年2月1日下午15时、2016年2月2日上午9时、2016年2月4日上午形成的签到表显示，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在五次会议中，先后有徐辉、刘灏、任承虎、李跃祥、唐质强、郝宏祥等数人代表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参加。与上述各签到表对应的“会议纪要”还显示，“协调会议”的主要内容包括：对“工程结算”“民工工资支付”“工程款拨付比例”“支付方式”等事项的协商谈判。足以判断上述代表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参与协调谈判的人员，具有被告陕西七建公司管理人员或工程负责人的身份。在“外墙纸皮砖收方明细”（第7页）显示：“班组负责人”处有“ＸＸＸ”签名，“项目施工员”处有“周文东”签名，“项目负责人”处有“鹿伟”签名，“项目经理”上部处有“暂按此量的90%结算作为付款依据，最终以项目审定量为准，李跃祥，2015.10.27”的文字和签名；“富顺县人民医院搬迁二期工程住院楼墙地砖收方量（1层）”表显示：“班组人”处有“ＸＸＸ”签名，“工长”处有“情况属实，结算已验收，合格量为准，周文东，请领导批示”字样，“项目负责人”上部批注有“暂按此量的90%结算作为付款依据，结算量另行确定，李跃祥，2015.10.28”的文字和签名。反映出李跃祥、鹿伟、周文东等人在被告工程项目中实施具体管理行为，并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承诺以90%作为付款依据的事实。三、关于诉争工程完成情况2015年5月至同年12月期间，周文东、鹿伟、李跃祥等人分别对“外墙纸皮砖收方明细”“富顺县人民医院搬迁二期工程住院楼墙地砖收方量”“人工费结算表”“派工单”等载明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2016年1月26日，双方最后形成结算汇总表，完成了全部工程的初步结算。上述事实，反映出原告对诉争工程已经全部竣工完成。四、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和工程量结算的事实2014年11月27日，原告与被告陕西七建公司签订了一份外墙通体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固定包干价36.50元（每平方米），工程质保金为合同总价的5%，质保期为两年；2015年4月29日，双方再签订室内墙、地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固定包干价47元（每平方米），工程质保金为合同总价的5%，质保期为一年。上述事实表明，双方明确约定以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2015年10月27日至28日，被告对原告完成的外墙纸皮砖工程和墙地砖工程量进行确认（收方）后，承诺按90%作为付款依据。2016年1月16日，原告方代表ＸＸＸ与被告陕西七建公司管理人员任承虎对原告承建的工程进行结算，形成结算汇总表。该表内容显示：住院楼、门诊楼外墙工程量16753平方米，单价36.5元，合计611486元；住院部室内墙地砖工程量38029.1平方米，单价47元，合计1787368元。加上其它事项费用，确认工程款总额2476702元，扣减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已付数额，余额为1494772元。在该表“项目负责人”处有“工程量暂按此汇总表计算，单价以合同为准，最终结算以最后审核为准，借支以财务核对为准。注：此工程量暂按施工图计算，最后按竣工图计算为准，保证金以收据为准...”的文字内容和“任承虎”的签名。五、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事实2016年1月16日“结算汇总表”显示，原告承建的工程总价为2476702元，扣减原告已付款项（借支款），余额为1494772元，故截止该日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已付原告工程款981930元；2016年2月5日原告承认收到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汇款的70万元，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共支付原告工程款1681930元。庭审中，原告承认本公司不具有承建本案诉争建筑装饰装修工程的相应资质。本院认为，刘灏、周文东、鹿伟、李跃祥等人在被告处理民工工资、工程量确认、工程款支付等事务中以被告项目部管理人员身份出现，并分别负责各自分管的工作，是履行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理应由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承担。诉讼中，被告陕西七建公司无视客观事实存在，极力否认刘灏等人代表公司管理工程项目的事实，意图推卸责任，是极其不负责任和缺乏诚信的表现。被告陕西七建公司作为被告县医院搬迁建设工程的总承包人，将单项工程分包给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原告事实清楚，但因违反了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合同应属无效。虽诉争合同无效，但被告陕西七建公司仍应对原告承建完成的工程及时进行验收，并参照双方对工程价款的约定办理工程竣工价款结算。然而，被告陕西七建公司在原告完成工程后，并未组织对工程进行验收，也未在原告提交竣工结算资料（收方明细表等）后完成工程结算，其在“结算汇总表”上批注“最终结算以最后审核为准”的内容后，并未在合理的期限内对该表载明的内容提出异议，也不提出修改意见，更没有按工程量90%的付款承诺向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而“最后审核”拖延至今未完成，其恶意拖延工程验收、结算的目的明显。本案诉争工程竣工的事实清楚，被告未及时组织竣工验收存在主观过错，在此情形下，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具有合理性。但原告要求全额支付也不符工程价款支付时应保留一定比例质量保证金的要求和双方约定，故对其主张应按双方已确认的工程量为依据，酌情以“结算汇总表”确认的总价为基数按90%支付工程结算价款。因被告怠于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主张自工程量确认（结算汇总表）之日起15日内支付，逾期则参照银行贷款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具有合理性。被告陕西七建公司认为原告在庭审中对工程款数额计算错误予以更正，属于变更诉讼请求，应重新确定举证期限。然而，原告修正工程款数额未改变本案诉争法律关系性质，不符合变更诉讼请求规定，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被告陕西七建公司认为，原告签订的两份合同标的不同，不应当合并审理。然而，本案诉争外墙通体砖工程和室内墙、地砖工程两份施工合同，同属建设工程装饰装修合同法律关系性质，原告在本案中一并对工程款进行主张，并无不妥，对该异议不予支持。被告陕西七建公司还认为原告方负责人ＸＸＸ与原告存在挂靠关系，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该事实不予确认；被告县医院作为工程项目建设方，未参与本案诉争工程的分包，在履行与被告陕西七建公司的合同中也无拖欠工程款的违约事实存在，现原告主张被告县医院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六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陕西建工第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重庆践行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结算款547101.8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自2016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工程结算款时止）；二、驳回原告重庆践行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富顺县人民医院对被告陕西建工第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付的工程结算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900元，诉讼保全费4520元，合计16420元由被告陕西建工第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600元，原告重庆践行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8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畅二〇一六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雷峻寒附：本判决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第五十四条民事法律行为是公民或者法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的合法行为。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应当由本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第六十六条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条当事人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的，按照约定处理。承包人请求按照竣工结算文件结算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