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103刑初35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培豪，男，1963年8月11日出生，出生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2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7月12日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名健，广东乔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潮安检刑诉[2016]3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培豪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培豪及其辩护人吴名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潮州市潮安区浮洋镇草安村村民委员会未经县级以上国土部门批准，于2003年5月31日擅自将该村草安村民小组“七亩园”的50.11亩土地租给李某坤、刘某珠、李某作企业用地。被告人李培豪于2010年5月31日，经潮州市潮安区浮洋镇草安村村民委员会同意，向李某坤、刘某珠、李某转租该村“七亩园”的50.11亩土地。被告人李培豪未经国土部门等相关部门批准，于2011年开始在承租的土地上基建楼房、天然气库、水池、铺设水泥路面，致使农用地被严重破坏。经潮州市潮安区国土资源局认定：李培豪非法占用的土地实际用地面积共49.375亩，其中33.097亩现状为空地，基建面积和铺设水泥地面的土地面积为16.296亩。经校对2013年土地利用现状图：上述16.296亩土地中属农用地中耕地的水田面积12.553亩；属农用地中其他农用地的可调整坑塘水面面积3.683亩；属建设用地中居民及独立工矿用地的农村居民点面积0.06亩。经校对潮安县浮洋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10-2020年）（局部），其中15.983亩规划用途为基本农田，0.313亩规划用途为建设用地。经潮州市潮安区农业局调查，李培豪实地基建厂房面积1.377亩，水池面积1.237亩，水泥地面面积12.524亩，按当前状况原有耕作层已改变，不宜耕种农作物；其他面积1.158亩，按当前状况原有耕作层已改变，不宜耕种农作物。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培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破坏环境资源保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培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对其指控向法庭提供了证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辨认笔录，书证等在案为证。被告人李培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李培豪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李培豪接手本案的土地之后，一直认为该涉案土地是一块企业建设用地，其在涉案土地上基建都是基于土地所有人及相关政府管理部门的许可、确认而作出的，其无从得知涉案土地的实质为耕地，主观上不存在非法占用农地的故意。2、被告人李培豪承租该地时，该地情况为荒芜多年的的沙质荒埔旱园地，已经不能用于耕作，且涉案土地前在广梅汕铁路铺设期间被取沙挖地达到12亩，土地被毁坏造成荒废。前承租人李某坤承租该土地后，也对该土地进行全面填土、平整，严重毁坏了涉案土地的耕作面，对农用地被毁坏与否没有由专业人员进行鉴定。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培豪犯非法占用农用地证据不足。3、如法庭认定被告人李培豪构成犯罪，那被告人李培豪也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的情节：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且表示愿意对未建设土地复耕、复绿，作为农用地；被告人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恶意；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请求对被告人李培豪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对此提供了以下证据：1、潮安县浮洋镇法律服务所出具的见证书（复印件）3份，据以证明李某坤、李某、刘某珠向草安村承租涉案土地为企业用地，潮安县浮洋镇法律服务所对涉案的《租地协议书》作出真实、合法的见证；潮安县浮洋镇规划建设办公室对涉案租地收取基础设施配套费每亩人民币5000元；2、涉案土地的现场图片1份，据以证明基建前对土地进行拍照，基建前土地已经平整，有屯沙、还被挖沙的被破坏情况；3、《关于要求设立浮洋LNG气化站的请示》，据以证明被告人有承办气站，并通过浮洋镇规划建设办公室向住建局申请，划出20亩土地用于建设气站，浮洋镇规划建设办公室盖章表示同意申请；4、发票及完税证明（复印件），据以证明在土地已经基建完毕后，地方税务局对土地的使用税予以收取；5、潮州市潮安区新新能源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据以证明企业做了工商营业执照的登记，是经过政府部门许可的。6、浮洋镇草安村委出具的证明，据以证明涉案土地基建前已被广梅汕铁路建路时取沙挖土，被告人基建前已经遭到一定程度的破坏。经审理查明：2003年5月31日潮州市潮安区浮洋镇草安村村民委员会未经县级以上国土部门批准，擅自与李某坤、刘某珠、李某订立租赁合同后，将该村草安村民小组“七亩园”的50.11亩土地出让给李某坤、刘某珠、李某作企业用地。2010年5月31日，被告人李培豪与李某坤、刘某珠、李某自行达成协议，约定李某坤、刘某珠、李某将上述土地转租给被告人李培豪，并经潮州市潮安区浮洋镇草安村村民委员会同意，由被告人李培豪接手承让了该片土地之后，李培豪在未经国土部门等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于2011年开始擅自在上述土地上基建楼房、天然气库、水池、铺设水泥路面，致使农用地被严重破坏。经潮州市潮安区国土资源局现场勘查及实地测量认定：李培豪非法占用的土地实际用地面积共49.375亩，其中33.097亩现状为空地，基建面积和铺设水泥地面的土地面积为16.296亩。经校对潮安县浮洋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10-2020年）（局部），其中15.983亩规划用途为基本农田，0.313亩规划用途为建设用地。经校对2013年土地利用现状图：上述16.296亩土地中属农用地中耕地的水田面积12.553亩；属农用地中其他农用地的可调整坑塘水面面积3.683亩；属建设用地中居民及独立工矿用地的农村居民点面积0.06亩。经潮州市潮安区农业局调查，李培豪实地基建厂房面积1.377亩，水池面积1.237亩，水泥地面面积12.524亩，按当前状况原有耕作层已改变，不宜耕种农作物；其他面积1.158亩，按当前状况原有耕作层已改变，不宜耕种农作物。被告人李培豪于2016年4月12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潮州市潮安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违法案件现场勘测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及环境等概况。经勘测，李培豪违法用地总占面积共49.375亩，该地西南面部分已经平整，但尚未基建，现状为空地，面积为33.079亩，东北面建有一栋五层框架结构的楼房、一座水池、一栋二层框架结构的楼房和一个天然气库。基建面积和铺设水泥地面的土地面积为16.296亩，该部分土地已全部被彻底硬底化。2、潮州市潮安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浮洋镇草安村李培豪违法用地的地类说明、2013-2014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图、潮安县浮洋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10-2020年）（局部）、潮州市潮安区浮洋镇草安村委会违法用地的地类和规划情况说明，证实经该局测绘队现场勘测及核对有关规划、地籍资料，李培豪实际用地面积16.296亩（折10864.13平方米），经校对潮安区浮洋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10-2020年）（局部），上述的16.296亩土地中，15.983亩规划用途为基本农田，0.313亩规划用途为建设用地。经校对2013年土地利用现状图，图幅号：F50G010042，1、属浮洋镇草安村农用地中耕地的水田（011）面积12.553亩，地类图斑号：6/011；2、属浮洋镇草安村农用地中其他农用地的可调整坑塘水面（11K）面积3.683亩，地类图斑号：9/114K；3、属浮洋镇草安村建设用地中居民及独立工矿用地的农村居民点（203）面积0.06亩，地类图斑号：12/203。经现场勘测，实地基建厂房面积1.377亩，实地基建建筑面积1.377亩，水池面积1.237亩，水泥地面面积12.524亩，其他面积1.158亩。3、潮州市潮安区国土资源局《关于鉴定土地破坏程度的函》，及潮州市潮安区农业局出具的《关于潮安区浮洋镇草安村李培豪图幅号：F50G010042地块的调查报告》，证实图幅号：F50G010042，1、属浮洋镇草安村农用地中耕地的水田（011）面积12.553亩，地类图斑号：6/011;2、属浮洋镇草安村农用地中其他农用地的可调整坑塘水面（114K）面积3.683亩，地类图斑号：9/114K;3、属浮洋镇草安村建设用地中居民及独立工矿用地的农村居民点（203）面积0.06亩，地类图斑号：12/203。经现场勘测，实地基建厂房面积1.377亩，水池面积1.237亩，水泥地面面积12.527亩，按当前状况原有耕作层已改变，不宜耕种农作物。4、潮州市潮安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1、安国土资[2016]38号国土资源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2、安国土资[2016]368号关于李培豪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的认定书；3、地疑似违法图斑核查情况登记卡、2013年度遥感监测图斑219号、2014年度遥感监测图斑点截图和土地利用现状图（图斑号663）；3、潮州市潮安区国土资源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4、李培豪违法用地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实经该局勘测，李培豪非法占用的土地实际用地面积共49.375亩，周围都有围墙，该地西南面部分已经平整，但尚未基建，现状为空地，面积为33.079亩。东北面建有一栋五层框架结构的楼房、一座水池、一栋二层框架结构的楼房和一个天然气库。基建面积和铺设水泥地面的土地面积为16.296亩，该部分土地已全部被彻底硬底化。李培豪未经批准，非法占用16.296亩土地用于基建厂房，致使15.983亩基本农田被非法占用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农田耕作层被破坏，农田大量毁坏，涉嫌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5、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回执）复印件，证实浮洋国土资源管理所分别于2013年2月1日、2013年5月20日、2013年12月12日向李培豪出具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立即停止施工并于15天内恢复原状。6、潮安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安国土资决[2015]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关于落实李培豪拆除违章搭建厂房的函》，证实潮州市潮安区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7月10日对被告人李培豪未经批准擅自搞非农建设的行为处以271603元的罚款，并限期自行拆除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7、被告人李培豪提供的《租地协议书》三份，该三份协议在原承租人李某坤、刘某珠、李某与浮洋镇草安村委会、浮洋镇草安主村签订协议的基础上，注明自2010年5月31日开始，涉案土地转让给李培豪使用，今后与本合同发生的一切事宜及费用由李培豪负责，与原承租人无关。李培豪及李某坤、刘某珠、李某分别在协议书空白处签名，郭某和佃某龙分别在见证人处签名。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从1976年6月份开始在草安村委会工作，2001年6月至2011年3月任村书记。草安村委会属下有十四个村民小组，各个村民小组如果要将土地租给他人，需要先由该村民小组确定后报村委会批准，经村委会同意后加盖村委公章方可出租，另村委会有收取相关的费用，其中草安村民小组有将该村的土地转租给李培豪，该地是从一个叫李某坤的人转租过来的。该地原系李某坤在2003年5月31日向其村委属下的草安村民小组承租的，李某坤承租了该片土地后，就对该片土地进行填土及平整，但就一直空置，到了2010年5月份，李培豪就从李某坤手里转租了该片土地，之后进行基建，该地位于主村“七亩园”，面积约50亩地，是沙质荒埔旱园，因长期抛荒，村民小组就准备将该地出租给李某坤，该村民小组将情况汇报给村委会同意后，由李某坤本人及其妻子刘某珠、儿子李某三人名义签订了三份合同向村民小组承租了该片地，合同书由本人代表村委会作为土地的出租方跟李某坤签订，村民小组成员也有在该合同上签名确认。李某坤承租了该片土地后有进行填土和平整，但一直没有去基建厂房，一直在闲置，在2010年5月31日就转租给李培豪，当时双方有到村委会办理转租手续，合同也没有改变，只是在原来李某坤所承租的三份合同书最后面空白处注明上述土地一次性转让给李培豪使用，今后与本合同发生的一切事宜及费用一概由李培豪负责与原承租人无关，双方签名及本人和村委主任佃某龙在原签订的合同书的见证人处签上名字，李某坤将这片土地转租给李培豪由本人和佃某龙先就该事召开二委会，后村二委会一致同意。并证实该村将上述土地转租给李培豪没有得到政府部门的批准，只是在之前租给李某坤时有到镇政府的法律事务所鉴证过，李培豪承租该土地后于2011年4、5月份就开始对该土地进行基建，大概基建了一年的时间，即在2012年4、5月份就完工，并投入使用，现在该片土地已被李培豪基建“豪全燃气有限公司”，用于宿舍、办公及气库区。至案发前该村共收取了租金约11万元。9、证人许某1、刘某1、刘某2、佃某龙、李某龙某为草安村委会工作人员，证实草安村属下有十四个村民小组，各个村民小组经济都是独立核算的。该村的土地属各村民小组独立管理，如果村民小组要出租土地给别人建厂办企业的，就先由村民小组去联系承租人，然后报村委批准，经村委会同意后方可出租，村委会从中收取相关费用。被告人李培豪租用的土地是属于草安村民小组的，是从一个叫李某坤的那里转租得，该片地是李某坤在2003年5月31日向该村属下的草安村民小组承租的，到了2010年5月份，李培豪就从李某坤手里转租了该片土地，之后进行基建并创办了“豪全燃气有限公司”。该地位于该村的“七亩园”，面积约50亩地。李某坤租用该地时，该地原来是旱埔园地，抛荒很久，种有几丛竹子。李某坤具体是如何向草安村民小组承租该片土地其不太清楚，当时是草安村民小组先跟李某坤协商后才上报给该村委会，后经时任草安村委会书记兼村主任郭某同意，李某坤就以其本人及妻子刘某珠、儿子李某三人名义签订了三份合同向村民小组承租该片土地，合同书由郭某作为土地的出租方与李某坤签订，村民小组成员有在合同书上签名确认。合同书由草安村民小组起草的，内容大概是李某坤向村民小组承租了“七亩园”沙质荒埔旱园的地方，面积是50亩左右，合同书是2003年5月31日签订的，分三份签订，租期是50年，面积分别是14.92亩、14.92亩、20.27亩，租金每亩地是4.5万元，一次性付清。李某坤承租了该片土地后有进行填土和平整，但一直没有去基建厂房，一直在闲置，之后李某坤提出不想在该村发展，准备将该地转租给李培豪，后来书记郭某召集了二委干部开会，告知该事，说草安主村主任也同意双方进行转租，村委只是负责完善手续，于是参会干部一致同意李某坤将该地转租给李培豪，于是在2010年5月31日双方就到村委会办理转租手续，合同也没有改变，只是在原来李某坤所承租的三份合同书最后面空白处注明上述土地一次性转让给李培豪使用，今后与本合同发生的一切事宜及费用一概由李培豪负责与原承租人无关，双方签名及村书记郭某和村委主任佃某龙在原签订的合同书见证人处签上名字，李某坤将这片土地转租给李培豪由村书记郭某和佃某龙先就该事召开二委会，后村二委会一致同意。李培豪承租该土地后于2011年4、5月份就开始对该土地进行基建，大概基建了一年的时间，即在2012年4、5月份就完工，并投入使用，现在该片土地已被李培豪基建“豪全燃气有限公司”，用于宿舍、办公及气库区。并证实李培豪在该片土地上基建气库没有办理相关国土手续。12、证人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均为草安村委会下属的草安村民小组工作人员，证实经其村民小组成员开会商量，一致同意将该村“七亩园”片区出租土地给潮州市枫溪区云步村民李某坤，双方在2003年5月31日签订合同（分三份签订），该片区面积50亩左右，合同书在2003年5月31日签订，分三份签订，面积分别是14.92亩、14.92亩、20.27亩，租期是50年，即从2003年5月31日至2053年5月31日，租金每亩4.5万元，是一次性付清，另外每年再交纳每亩200元的管理费，合同书甲方是该村民小组，代表人由郭某签名，村民小组成员也有在上面签名，乙方由李某坤、刘某珠、李某三人签名。李某坤承租了该片土地后有进行填土和平整，但一直没有去基建厂房，一直在闲置，后来李某坤有将该地转给李培豪，现在该片土地已被李培豪基建“豪全燃气有限公司”。并证实该小组将土地租给李某坤办企业搞非农建设，并没有办理相关国土手续。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坤曾在2003年有向潮安区浮洋镇草安村属下的草安主村承租过一片土地，后来这片土地在2010年就转让给朋友李培豪，李培豪承租后就对土地进行基建，现在经营一家叫“豪全燃气有限公司”。该片土地位于一个叫“七亩园”沙质荒埔旱园的地方，总面积50亩左右，是在2003年4月份左右的时候向草安村属下的草安主村租用的，当时其和父亲李某坤、母亲刘某珠三人与该村村委会及草安主任签订了三份合同，内容为其一方向该村民小组承租该地，面积50亩左右，分三份签订（面积分别为二份15亩左右，一份20亩左右），租期是50年，租金每亩4.5万元，是一次性付清，另外每年再交纳每亩200元的管理费，合同书甲方是该村民小组，代表人由郭某签名，村民小组成员刘某3等人也有在上面签名，乙方由其本人、李某坤、刘某珠三人签名。由于生意不好，其一方也没有扩大生产规模，之后该地就一直闲置，就决定将该地转租给李培豪。经与李培豪协商，由李培豪支付其之前所缴纳的费用，其和李培豪达成协议后就跟草安村委书记郭某说要将该地转让给李培豪，后来郭某也同意该事，之后其和李培豪就按约定一起到草安村委办理手续，当时村二委的干部均在场，郭某还有叫村委文书在原有合同书上注明这片地一次性转给李培豪使用，今后的一切费用和事宜由李培豪负责，合同的内容还是沿用原来的内容，并由郭某和村主任佃某龙二人在合同书的见证人上签名，现在这三份合同书也在李培豪处，其现在记不清双方转让费的金额，当时李培豪支付了其先前交纳给草安村的租金、管理费、基础设施配套费，其就将先前的票据交给李培豪，办理转租手续后，李培豪就对该片土地进行平整及基建，并证实当时其将该土地转给李培豪基建办公楼及库区并没有报县级国土部门批准。14、被告人李培豪作了与上述认定事实基本一致的供述，并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全案的证据还有被告人李培豪的户籍证明，公安机关的到案经过、破案经过，以及相关书证。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结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评判如下：1、潮安县浮洋镇法律服务所出具的见证书，只能证实草安村民委员会与李某坤等人签订了租地协议书，并不能证明本案草安村集体土地的性质因此而发生变化。2、对提交的上述第3、4、5项证据，仅能证明相关部门同意李培豪经营气库，向其征收税费的事实，但并不改变被告人李培豪对涉案土地的使用并未获得县级以上国土行政管理部门许可的事实。3、对提交的上述第2项证据，即使能够证明被告人李培豪占用的土地在其接手前被取沙挖地，但被告人李培豪在该用地上基建厂房的事实客观存在。在此情形下，被告人李培豪对现场进行基建的行为与他人的破坏行为，也系造成本案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共同原因，被告人李培豪仍应对本案土地被毁坏的后果，负相应的直接责任。综上，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对认定被告人在本案中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以及认定被告人在本案中应负的责任并无影响，均不作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培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培豪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培豪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经查，一、被告人李培豪与原承租人李某坤等人及草安村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后，并未取得国土部门颁发的相关权利证书，且其在未取得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组织基建，在国土部门、镇政府巡查发现并对其下发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之后，主观上已知道该片用地不能从事非农建设，但被告人李培豪仍无视行政机关的制止，继续实施建设，主观上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故意明确，被告人李培豪的行为已造成被占用耕地被大量毁坏的后果，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误认为土地手续完善、不存在犯罪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二、本案被告人李培豪承租涉案的土地之后，擅自利用该片土地基建厂房和铺设水泥路面，经国土部门和农业局的调查、认定，该片用地中已被硬底化耕地面积16.296亩，耕作层被破坏，故无论此前他人是否对该片用地进行填土平整，并不影响被告人李培豪应对此损害后果负刑事责任的认定。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培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且其系初犯，归案后确有悔罪表现，本人具备监管条件，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予以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培豪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健生人民陪审员  李镇松人民陪审员  陈伟锐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晓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