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223刑初199号公诉机关广宁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男，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诉讼代理人杨槟矫，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红唐某，男，汉族，四川省大英县人，小学文化，住四川省遂宁市大英县。2005年3月1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9月3日刑满释放；2009年12月7日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0年6月6日刑满释放。2016年7月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木娣姚某，女，汉族，广宁县南街镇春城旅店麻将档的经营者，住广宁县。诉讼代理人王奕财，广宁县公职律师所律师。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6）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红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水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杨槟矫、被告人唐红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木娣姚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奕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14日14时50分许，被告人唐红唐某与被害人柳某在广宁县南街镇南东二路春城旅店打麻将期间发生争执，继而发生打斗，被告人唐红唐某随后掏出折叠刀将被害人柳某捅伤。经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柳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抓获经过、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唐红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提出对被告人唐红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诉称，被告姚木娣姚某在其经营的春城旅店内的开设麻将馆，2016年1月14日13时左右，被告姚木娣姚某的老公邀请原告去麻将馆里打麻将，且一边打麻将一边抽水（每桌抽水24.00元）。被告姚木娣姚某的老公与原告一桌打了约一小时，就退下去，换被告唐红唐某上桌打麻将。被告唐红唐某上桌后，就不遵守玩麻将的规则，故意以换钱为由，把原告面前的钱拿走。原告因此与被告唐红唐某发生争执，不料被告拔出匕首刺伤原告，顿时伤痛难忍，被告唐红唐某作案后逃离现场，被告姚木娣姚某既不报警也不打120急救，后来是原告的老乡才呼120送原告去医院抢救。由于原告只身在外，无法承受巨额治疗、护理、生活费用，仅仅住院32天就出院了，广宁县中医院诊断为：1、左胸部刀伤；左侧开放性血气胸；2、低蛋白血症；3、脾挫伤。2016年4月底才回家。为了配合调查又分别于7月份中旬到侦查机关和8月中旬到检查机关各一次。被告唐红唐某的侵权行为给原告的身体造成伤害，经公安机关鉴定为轻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从重追究其刑事责任；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20098.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1600元曲；护理费6400元；误工费37200元；交通费2000元。被告人唐红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木娣姚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奕财提出的答辩意见是因为发生伤害的地点在姚木娣姚某经营的麻将档的外面，姚木娣姚某没有义务保障打斗双方的安全，因此没有义务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4日14时50分许，被告人唐红唐某与被害人柳某在广宁县南街镇南东二路春城旅店打麻将期间发生争执，被害人柳某在打了被告人唐红唐某的脸部两掌后，又用春城旅店的胶凳掷被告人唐红唐某，期间被春城旅店的老板姚木娣姚某拦阻。随后，被告人唐红唐某与被害人柳某又在春城旅店门口发生争打，被告人唐红唐某用折叠刀将被害人柳某捅伤。经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柳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于2016年1月14日至同年2月15日在广宁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2天，用去医疗费19968.43元；出院意见：1、治愈出院；2、门诊随诊；3、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4、全休2个月；5、加强饮食营养。2016年3月16日在广宁县中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29.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系农业家庭户口。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唐红唐某于2016年7月2日18时许在江门市新会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09）新刑初字第750号刑事判决书、（2007）江狱释字第1554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唐红唐某于2009年12月7日因盗窃罪被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于2010年6月6日刑满释放。3、证人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月14日13时许，我一个人来到位于广宁县南街镇圣堂车背洞的春城旅业一楼处打麻将，当时和我同一桌一起打麻将的是另外的三名陌生男子，在我右手边的是一个年纪大约40多岁的男子，此人身材最矮，操普通话，头发比较短，我之前没有和此人打过麻将；坐在我对面的男子操普通话，年纪大约40多岁，身高大约170多厘米，身材中等，我之前和此人打过两次麻将；坐在我左手边的是一个年纪大约40多岁的男子，操普通话，身材和我差不多，我之前和此人打过两至三次麻将。时至今日14时许，坐在我对面的男子和坐在我右手边的男子因为摸牌的问题发生了口角，两个人互相吵了几句后，坐在我对面的男子忽然站起身来用手掌往坐在我右手边的男子脸上连续打了两巴掌，后被打了两巴掌的男子对着打他的男子说“我怕你吗，你出来”。上述打人者听后也说了一句“我怕你吗？”，便跟着被打了耳光的男子走出了春城旅业一直走到旅业门口，我怕该二人发生打架事件，便起身离开了旅业往河堤方向走，过了一会，我听说在春城旅业门口有人被刀捅伤了，于是我便回来看是怎么回事，我回到春城旅业门口的时候，见到之前和我一起打麻将坐在我对面的男子（也是此人动手打了另外一个一起打麻将的人两个耳光）蹲在春城旅业门口处，他用他的右手捂着他的胸口位置，并且地上还有一点血迹，但是我回到现场的时候上述拿刀捅伤别人的男子（即是当时和我一起打麻将，坐在我右手边的男子）已经不在现场了。4、证人蓝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月14日13时许，我在档口与妻子姚木娣姚某睇档。那时候只有一张台有人。中午13时许，有人的那张台，台上的4个人是陆续来的，不是4个人同时来的，但哪个先来，哪个接着来，我就记不清了。我记得伤者是坐门口那张麻将台，伤者坐在靠墙的座位上，行凶者坐伤者的左手的位置，而坐伤者对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外省男子，讲普通话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该男子已经被到场民警带回派出所问话了。而坐伤者右手边的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外省男子，讲普通话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打架的时候我出门口看时，也没见到该男子。5、证人姚木娣姚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在广宁县南街镇春城旅店工作的，在旅店的一楼处摆了三张麻将桌子让附近的人过来娱乐，以便增加一下那里的人气热闹一点。在2016年1月14日中午大约12时到13时许，在旅店一楼靠近门口和星火凉茶店的位置的麻将桌来了四个男子在打麻将，其中有一个是本地人，另外三个是讲国语的外地人。大约到了15时许，我听到在那张桌子那里有两个人在吵架，但是具体内容我听不懂，我也不清楚他们是因为什么而吵架，那时候一些人过去围观，过来一分钟左右他们两个便厮打起来了，当时我想过去拦开一下不让打架，结果我被他们两个当中较胖的一个一手就把我拨开了，我看到较瘦较高的那名男子在旁边随手拿起一张红色的塑料椅子去追打较胖的男子，塑料凳子一下打过去打在窗户那里，塑料凳子都烂掉了，在厮打的过程中他们双方都停了下来，过了几秒钟，那名较瘦的男子又拿起塑料凳子追打那个较胖的男子，那名较胖的男子就往星火凉茶店的方向跑，较瘦较高的那名男子追了出去，由于当时围观的人太多，我也没过去看了，再后来就听说较瘦的那名男子被较胖的那名男子捅了一刀肚子，较胖的那名男子捅完人后就逃跑了，我看到较瘦较高的男子用手捂住左边的肚子处，当时我还拿了张椅子让他坐着。过了几分钟警察跟120救护车就来了。6、证人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月14日15时许，我收废品路过广宁县南街镇南东二路星火凉茶店，坐下喝凉茶期间，突然听见隔壁的春城旅业楼下大堂处发生吵架声，我就走过去看看，那时看见有一张麻将台两名男子争吵，有一名就拿起胶凳向对方打去，双方就开始揽在一起互殴，老板见此情况过来拦开了，那男子又踢了两下老板，之后拿起另一张胶凳向那男子打去，之后两人就打了出门口，在打斗过程中，刚才拿凳子殴打对方的男子突然随身拿出一把匕首，向其腹部插了两下，中刀的男子就坐了下来，持刀者就往停车场处匆忙逃跑了，随即就有人报警。7、证人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月14日下午3时30分许，在广宁县南街镇车背洞康乐路春城旅业楼下麻将桌处，有两个正打着麻将的外省男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动手打架。我见到其中一个较肥的肥仔用刀捅了另外一个较斯文的男子。开始时这两个男子是一同在打麻将的，我就见他们先争吵，后来不知道谁先动手，就打起来。我就见到这个斯文的男子就拿打麻将坐的胶凳打了这个肥仔一下，之后我就看见肥仔拿着一把刀，向这个斯文男子捅，捅了2刀，这个斯文男子就捂住伤口蹲在我店门口，这个捅人的男子肥仔就逃离了现场，我没有看见他怎样走的。8、被害人柳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1月14日13时许，我来到位于广宁县南街镇车背垌春城旅业一楼处打麻将，开始的时候我是和春城旅业的老板娘还有另外两名不认识的男子打麻将，后老板娘因为有事旁边的一个身材的较胖的男子便顶上与我们打麻将。打了几盘后，后顶上打麻将的男子因摸牌的问题与我发生了口角，当时该男子就坐在我的左手边位置，我和他吵了几句后，我就打了对方两巴掌，后对方也站起来叫我出门口来，我便跟着对方出来春城旅业的门口，我们又吵了起来，后扭打在一起。在这过程中，对方男子钻到了我的左手边，突然我感觉我的背部一阵刺痛，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回事，后对方手里不知道抓着什么东西，我只是看到尖尖的，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是刀，但是已经迟了，对方又持该物品往我心口捅了一下，我背后和胸口的疼痛致使我蹲了下来，我的胸口处已经流血了，我赶紧用手捂着伤口，对方则逃跑了，后来警察到场，我被送院治疗了。9、被告人唐红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1月14日14时许，我在肇庆市广宁县南街镇的春城旅店内与一名叫“洪爷”的贵州籍男子因打麻将发生纠纷，一盘牌打完后，我算钱的时候错数了，洪爷又讲我“老希或很串”，当时我都没有理会他，接着我看见他这样骂我，我就不想继续打了，站起来准备离开，这时洪爷就用手打了我两巴掌，接着又用凳子砸了我的头，之后该春城旅店的老板就过来拦，老板拉开我，当时我气着对洪爷说要打就出门口打，接着他又继续对我殴打，期间我随手从我身上拔出一把小刀往他身上胡乱捅了几下，我看见他受伤蹲下来，后我怕他报复就逃跑了。我当时用来捅他的小水果刀长约10公分，是折叠单刃刀，当时打架后我随后就扔掉了。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柳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1、被害人柳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说明，证实其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的男子（即被告人唐红唐某）就是2016年1月14日下午在广宁县南街镇的春城旅业门口将其捅伤的男子。12、被告人唐红唐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说明，证实其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的男子（即被害人柳某）就是2016年1月14日14时许在广宁县南街镇春城旅店楼下麻将档被其用刀捅伤的男子洪爷。13、证人程某、周某、姚木娣姚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说明，证实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的男子（即被告人唐红唐某）就是2016年1月14日14时许在广宁县南街镇春城旅店楼下麻将档被打了两掌的男子；8号照片的男子（即被害人柳某）就是2016年1月14日14时许在广宁县南街镇春城旅店楼下麻将档被刀捅伤的男子；1号照片的男子（即被告人唐红唐某）就是2016年1月14日14时许在广宁县南街镇春城旅店门口捅伤人的男子。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6年1月14日对广宁县南街镇南东二路春城旅店进行勘验的情况。15、工商公示信息，证实广宁县南街镇春城旅店经营者为姚木娣姚某。16、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后用去医疗费用的情况。17、广宁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出院记录、广宁县中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伤情鉴定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住院的伤情及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出院后休全2个月和需加强饮食营养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唐红唐某无视国家法律，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唐红唐某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唐红唐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红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同时对被告人唐红唐某所提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的经济损失，结合其诉讼请求，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确定为：1、医疗费20098.13元，有医疗部门的收费票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共住院32天，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3、误工费7863.24元，由于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是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其误工费应按其户口性质，按照上一年度的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1195元／年的标准计算，共92天（31195／年÷365天×92天），故计得其误工费为7863.24元；4、护理费2560元，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无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费应按照当地护工劳务报酬标准80／天计算，故计得其护理费为2560元（80／天×32天）；5、营养费1600元，有医生的医嘱，本院予以确认；6、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元，因其无提供与就医时间、地点相符合的相关票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的经济损失合共35321.3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上述经济损失是由被告人唐红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应由被告人唐红唐某负责赔偿。本案中，证人周某、姚木娣姚某、程某、林某的证言和被告人唐红唐某的供述均证实系被害人柳某先动手打被告人唐红唐某，且被害人柳某的陈述亦予以佐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对损害的发生负有过错责任，依法可减轻被告人唐红唐某的赔偿责任。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认被告人唐红唐某应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的经济损失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4724.9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自行承担30%的民事责任，即自行承担10596.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提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木娣姚某共同承担侵权损害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本案中，广宁县南街镇春城旅店麻将档的经营者姚木娣姚某在得知本案所涉暴力冲突后，已及时、积极劝架、并试图拉开正在厮打的两人，但仍未能阻止双方继续厮打，被告人姚木娣姚某已尽最大的自力救济的措施，符合一般日常生活法则及合理限度，其已适当履行了经营者的安全保障义务。且本案的实质致害行为发生在姚木娣姚某经营的麻将档外，不属于姚木娣姚某可控范围，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要求姚木娣姚某对被告人唐红唐某的致害行为导致的侵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红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日起至2018年1月1日止）。二、被告人唐红唐某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等费用共24724.96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木娣姚某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焯城审 判 员  黄 宁人民陪审员  廖晓莹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借，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已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15页共1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