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827刑初63号公诉机关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孟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某某，男，生于1988年12月8日，江苏省启东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启东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12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被逮捕，同年4月2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家标，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混某某，曾用名：依某1，男，生于1992年8月19日，云南省孟连县人，傣族，大专文化，孟连县路安检测公司工作人员，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12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被逮捕，同年4月1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1，男，生于1988年3月12日，云南省澜沧县人，拉祜族，高中文化，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13日被孟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被逮捕，同年4月1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孟连县人民检察院以孟检刑诉（2016）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某某、混某某、李某1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9日在本院第一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孟连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7月25日提出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并于2016年8月25日补充侦查完毕。我院于2016年9月5日对孟连县人民检察补充的证据进行开庭质证。孟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平、代理检察员贾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某某及辩护人李家标、被告人混某某、李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孟连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2015年12月14日，经被告人混某某介绍，考生三某某、依某2、召某1、岩某1在进行安全文明驾驶常识科目四考试时使用被告人陆某某提供的考试作弊设备，并通过了当天的考试。12月16日，经被告人混某某介绍，考生岩某2、岩某3在进行安全文明驾驶常识科目三考试时使用被告人陆某某提供的考试作弊设备，并通过了当天的考试。被告人混某某事后分别收取每人3000元的考试作弊费，共计18000元，拿给被告人陆某某12000元，剩余的6000元归其所有。2、2016年1月11日，经被告人李某1介绍，考生扎某1、罕某1、廖某1在进行安全文明驾驶常识科目三考试时使用被告人陆某某提供的考试作弊设备，并通过了当天的考试。事后李某2分别收取三人每人4000元的考试作弊费，共计12000元，拿给被告人陆某某7500元，剩余的4500元归其所有。3、2016年1月11日，经被告人混某某介绍，考生郑某1、岩某4、自某1在进行安全文明驾驶常识科目三考试时使用被告人陆某某提供的考试作弊设备，并通过了当天的考试。1月12日，经被告人混某某介绍，考生向某1、岩某5在进行安全文明驾驶常识科目三考试时使用被告人陆某某提供的考试作弊设备，向某1通过了当天的考试，岩某5因作弊器材出错被民警发现。孟连县民警在考试结束后跟随岩某5到达孟连银泰宾馆328号房间，当场查获被告人陆某某以及其帮助作弊的工具，被告人陆某某趁乱逃跑，经做工作被告人陆某某于当日下午到孟连县投案自首。被告人混某某、李某1分别于2016年1月12日到孟连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现场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被告人陆某某、混某某、李某1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且属共同犯罪，应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陆某某、混某某、李某1还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审理中，被告人陆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的证据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辩护人李家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的证据及定性没有异议，但提出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陆某某主要是给考生提供帮助，从整个犯罪过程看，其作用与被告人混某某、李某1相当，应对三被告人处以相同的刑罚；被告人陆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希望能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其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5年12月，被告人混某某通过一个姓杨男子的介绍电话联系被告人陆某某，让其帮助参加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科目三的考生三某某、依某2、召某1、岩某1、岩某2、岩某3作弊通过考试。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混某某带着三某某、依某2、召某1、岩某1到孟某银泰宾馆找到被告人陆某某，被告人陆某某将考试作弊的设备安装在四人身上，帮助四人通过了安全文明驾驶的考试。12月16日被告人陆某某又用同样的方式帮助岩某2、岩某3通过了安全文明驾驶的考试。事后被告人混某某分别对每人收取了3000元的考试作弊费，共计18000元，拿给被告人陆某某12000元，剩余的6000元归其所有。2、2015年12月份，被告人李某1通过一个外省男子的介绍，通过电话联系到被告人陆某某，两人商定由被告人陆某某帮助扎某1、罕某1、廖某1参加安全文明驾驶证理论考试，并谈好帮被告人陆某某向每个考生收取费用2500元的考试作弊费。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李某1带考生扎某1、罕某1、廖某1到银泰宾馆找被告人陆某某，并将考试作弊的设备依次安装在三人身上，帮助三人通过了当天的考试。事后被告人李某1收取每人4000元的费用，共计12000元，拿给被告人陆某某7500元，剩余4500元归其所有。3、2016年1月5日，被告人陆某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混某某，问其是否有要帮考试的人员，被告人混某某接到电话后将情况告知杨某1，并谈好事成之后所得利益除开支给被告人陆某某外剩余的两人平分。后杨某1联系曾某1，曾某1又联系陶某1，陶某1联系驾校教练罗某1，后罗某1介绍参加安全文明驾驶证驾驶考试科目四的郑某1、岩某4、自某1给陶某1，陶某1又将郑某1、岩某4、自某1、岩某5介绍给杨某1。一个自称“小胖”的人向杨某1介绍了参加安全文明驾驶科目一考试的向某1。杨某1收到五人的身份信息以及联系方式后将该信息转发给被告人混某某，由被告人混某某将五人的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转发给被告人陆某某。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陆某某将考试作弊设备安装在郑某1、岩某4、自某1身上，帮助三人通过考试。同年1月12日被告人陆某某用同样的方法帮向某1、岩某5考试，因岩某5作弊器材出错被民警发现。孟连县民警在岩某5考试结束后跟随岩某5到银泰宾馆328号房间，当场查获被告人陆某某及其作弊工具，被告人陆某某趁乱逃跑，经交警做工作，被告人陆某某于当日下午到孟连县投案自首。被告人混某某、李某1分别于2016年1月12日到孟连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孟连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孟连县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月12日8时许，民警在孟连县织的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过程中发现考生岩某5有作弊嫌疑，考试结束后，民警跟随岩某5到孟连县银泰宾馆328号房间，看见房间内有一个汉族男子，名叫陆某某，民警还在房间内看到有关作弊用的作案工具。随即民警将陆某某、岩某5带到交警大队了解情况，当行至酒店大厅时，陆某某以拿身份证为由趁机逃离。孟连县公安局于2016年1月12日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2、孟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投案经过、孟连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陆某某于2016年1月12日14时许主动到孟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自首；被告人混某某于2016年1月12日16时许主动到孟连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李某1于2016年1月12日21时许主动到孟连县公安局投案自首。3、孟连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全国公安综合信息查询系统、户口证明、人口信息查询系统，证实被告人陆某某、混某某、李某1的身份情况与庭审查明一致，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4、孟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现场检查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孟连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孟连县公安局民警对位于孟连县银泰宾馆328号房间及对陆某某、混保、李某1和考生岩某5的人身和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并依法提取了黑色联想牌G50型笔记本电脑1台、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电源线1个、华硕牌黑色鼠标1个、黑色纽扣式摄像头2个、黑色圆柱形塑料瓶耳塞包装物3个、黄黑相间圆锥形耳塞3个、QISHENG牌耳机专用电池3板、白色圆形缠绕状双面胶3卷、黑色圆形缠绕状胶布1卷、黑色圆孔充电器6个、黑色扁孔充电器2个、黑色胶布缠绕插有白色3G上网卡的传输器1台、蓝色缩阳绷带1条、白色苹果牌5S手机1部、白色苹果牌6plus手机1部、白色华为牌直板触屏手机1部、黑色三星牌直板触屏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7400元。另对刘某1、陶某1上缴的考试费用13500元进行了扣押。上述物品现扣押于孟连县公安局。5、孟连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陆某某对在孟连县银泰大酒店328号房间查获的蓝色绷带、考试作弊设备、笔记本电脑、笔记本电脑包、摄像头、耳机专用电池板、电脑电源线、鼠标、充电器、双面胶、胶布、耳塞进行辨认，其指出上述物品就是其用于考试作弊的器材。民警对查获的上述物品及手机、现金人民币20900元、衬衣进行拍照固定。照片当庭交由三被告人辨认、质证。6、孟连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调取出具的驾驶证申领学员考试信息，证实考生三某某、依某2、召某1、岩某1、岩某3、岩某2、郑某1、自某1、岩某4、廖某1、扎某1、罕某1、向某1分别在2015年12月14日至2016年1月12日申领驾驶证，并通过考试的记录。7、孟连县公安局调取出具的孟连县银泰大酒店入住证明，证实被告人陆某某于2015年12月12日14时42分入住孟连县银泰大酒店，12月19日19时14分退房；2016年1月9日16时30分入住孟连县银泰大酒店，入住后无退房记录。8、孟连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岩某5、廖某1、罕某1、扎某1、岩某1、三某某、召某1、岩某3、岩某2、依某2、自某1、郑某1分别对10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均辨认出被告人陆某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外省男子及提供作弊设备的人；经被告人陆某某对10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混某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洪某1”；经廖先忠对10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某1就是其在询问笔录中供述的通达驾校老师；经扎某1、罕某1分别对10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某1就是向其收取4000元人民币用于机动车驾驶证科目四考试费用的人；经自某1对10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陶某1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二哥”；经郑某1对10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陶某1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老二哥”。照片当庭出示并经三被告人辨认、质证。9、证人证言（1）证人岩某1、召某1、三某某、依某2、郑某1、岩某3、岩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陆某某及混某某的帮助下分别于2015年12月14日、12月16日、2016年1月11日通过了安全文明驾驶科目四的考试。（2）证人罕某1、扎某1、廖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陆某某及李某1的帮助下于2016年1月11日通过了安全文明驾驶科目四的考试。（3）证人岩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2日8时许，其在陆某某与混某某的帮助下在孟连县参加安全文明驾驶科目一的考试，后因作弊设备出错被民警查获。（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2日中午，李某1从孟连回到勐马通达驾校告诉我，他去孟连看别人如何操作考试作弊时被孟连交警看见了，然后他就回来了。后来孟连县的打电话给他，让他到孟连把事情说清楚，他就走了。2016年1月14日下午，李某1打电话给我，让我将他留在卧室床头柜的4500元交到公安机关。（5）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的一天，陶某1来我们驾校找我玩，在吹牛的过程中我和陶某1说我有几个学员的科目四还没有考，听他们说是没有时间，陶某1告诉我只要出一些钱可以找人帮考的。后来我将这一情况告诉了岩某4、自某1和郑某1，并将陶某1的联系方式告诉了他们三人，至于他们三人是怎么和陶某1商量的我就不清楚了。（6）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初，我到交通驾校找罗某1玩时，听到罗某1说他有三个学员的科目四没考过。2015年12月底，我和曾某1聊天时说起我的教练有三个学员科目四没有考过，他就跟我说他去帮问一下。2016年1月6日中午12点多，曾某1打电话跟我说科目四考不过的他可以帮忙，但每人要3000元人民币。后来我将这一情况和罗某1说了以后，罗某1的那三个学员就分别打电话给我说他们要考，后我就将他们三人的身份信息及岩某5的身份信息发给了曾某1。2016年1月11日早上10点多，郑某1在银泰酒店308号房间给了我3000元，当日下午6点左右，自某1在县车队门口给了我3000元，次日中午12点左右，岩某4在文化馆门口给了我3000元。我收完钱后就直接到曾某1家将钱全部拿给了曾某1，1月13日早上10点多，曾某1的老婆又将钱拿给我。（7）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底，杨某1问我有没有人想考驾照但理论考不过的，并说有人可以帮考，让我找几个人看看，最低收费标准是3000元，刚好前段时间陶某1问过我这事，于是我就联系了陶某1，过了几天陶某1将4个人的身份信息发给了我。2016年1月8日，我将4人的身份信息发给了杨某1，发好后我就让杨某1自己去和这些人联系了。2016年1月12日，陶某1找到我说有3个人已经通过考试了，他收了3人的钱，共9000元，接着他将钱拿给我。2016年1月13日早上，我让我老婆把钱退给了陶某1。（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初，杨某1问我有没有想考驾照，但理论考不过的，当时我家摩托车店有一个准备买摩托车的男子刚好听到了我与杨某1讲电话的内容，于是就说他想考，让我帮他弄，还说如果他考过了就在我家买一辆摩托车，于是我打电话告诉了杨某1，同时将杨某1的联系方式给了那个男子。1月7日杨某1打电话给我让我跟那个男子说去银泰酒店培训，因我没有那个男子的电话就没打。2016年1月8日早上10时许，我打电话给杨某1问那个男子有没有考过，杨某1跟我说还没有考。2016年1月12日下午15时许，杨某1打电话给我，有个考试的人作弊时被抓了并把其他人供出来了，让我找一下当时我介绍的那个人，因我没有那个男子的电话，我就跟杨某1说等我看见那个男子后再跟杨某1说。（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底，混某某找到我，问我有没有想考理论的人，如果有的话就联系一下，并说帮考试的人每人要2000元，让我每人收3000元，剩余的1000元我们两个平分。过了几天，我想起我朋友“小胖”问过我关于是否可以代考的事，于是我联系了“小胖”并告诉他要收3000元的考试费，过了几分钟，“小胖”就将一个姓向男子的身份信息发给了我。2016年1月8日，混某某说帮考试的那个人来了，我就问曾某1是否有要考试的，曾某1就将4人的身份信息发给我，我又将这5个人的身份信息发给了混某某。10、被告人陆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陆某某如实供述了经被告人混某某、李某1介绍，其帮助岩某1、召某1、三某某、依某2、郑某1、岩某3、岩某2、自某1、岩某4、岩某5、罕某1、扎某1、廖某1、向某1参加安全文明驾驶证理论考试作弊，且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11、被告人混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混某某如实供述了将岩某1、召某1、三某某、依某2、郑某1、岩某3、岩某2、自某1、岩某4、岩某5、向某1介绍给被告人陆某某，并由被告人陆某某帮助以上几人参加安全文明驾驶证理论考试作弊，且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12、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李某1如实供述了将罕某1、扎某1、廖某1介绍给被告人陆某某，并由被告人陆某某帮助以上几人参加安全文明驾驶证理论考试作弊，且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上述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据效力和证明力，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某某、混某某、李某1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某某、混某某、李某1犯组织考试作弊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陆某某、混某某帮助岩某1、召某1、三某某、依某2、郑某1、岩某3、岩某2、自某1、岩某4、岩某5、向某1参加安全文明驾驶证理论考试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应共同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陆某某、李某1帮助罕某1、扎某1、廖某1参加安全文明驾驶证理论考试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应共同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陆某某、混某某、李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陆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陆某某的作用与被告人混某某、李某1相当，应对三被告人处以相同刑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以采纳。对被告人陆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陆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希望能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陆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希望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陆某某的罪责刑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陆某某、混某某、李某1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故决定对其适用缓刑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混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某1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扣押于孟连县公安局的黑色联想牌G50型笔记本电脑1台、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电源线1个、华硕牌黑色鼠标1个、黑色纽扣式摄像头2个、黑色圆柱形塑料瓶耳塞包装物3个、黄黑相间圆锥形耳塞3个、QISHENG牌耳机专用电池3板、白色圆形缠绕状双面胶3卷、黑色圆形缠绕状胶布1卷、黑色圆孔充电器6个、黑色扁孔充电器2个、黑色胶布缠绕插有白色3G上网卡的传输器1台、蓝色缩阳绷带1条，白色苹果牌5S手机1部、白色苹果牌6plus手机1部、白色华为牌直板触屏手机1部、黑色三星牌直板触屏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对扣押的现金人民币20900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朱格志审判员  谢光良审判员  董美云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金艳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