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721民初528号原告：阳西县塘口镇横山村罗屋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塘口镇横山村委会罗屋村。法定代表人：王明普，该合作社组长。委托代理人：陈惠婵，广东丽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常爱，女，汉族，1962年7月5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阳西县。委托代理人：邓又文，男，汉族，1978年12月2日，户籍住址：广东省阳西县。被告：邓又文，男，汉族，1978年12月2日，户籍住址：广东省阳西县。第三人：阳西县塘口镇横山村委会，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塘口镇横山村委会。法定代表人：陈华清，该村委会主任。原告阳西县塘口镇横山村罗屋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罗屋经济合作社）诉被告申常爱、邓又文、第三人阳西县塘口镇横山村委会（以下简称：横山村委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屋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王明普及委托代理人陈惠婵、被告（被告申常爱的委托代理人）邓又文、第三人横山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陈华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屋经济合作社诉称：阳西县塘口镇横山村委会横梁岭一带（四至：东至秧地坡岭交接为界，南至325国道边，西至米子根村交界为界，北至田坑）共212.9亩林地，为原告所有。1995年12月10日，第三人横山村委会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原告所有的上述土地中的11亩林地承包给被告申常爱，被告申常爱也实际占有该土地进行种植果树。原告多次请求被告申常爱返还侵占用地，但被告申常爱一直以该土地不属原告所有而拒绝返还。为此，原告请求政府对该土地进行调处。2014年12月1日，经过阳西县调处山林土地办公室调处，原告与第三人就位于阳西县塘口镇横山村委会横梁岭一带（四至：东至秧地坡岭交接为界，南至325国道边，西至米子根村交界为界，北至田坑）共212.9亩林地所有权达成协议，确认该林地所有权属原告所有，该调处协议经原告与第三人双方及阳西县调处山林土地办公室盖章确认并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土地已经政府调处确权，且第三人对该林地的所有权也是没有争议的，第三人将不属于其所有的土地擅自承包给被告申常爱是没有法律效力的，被告申常爱未经土地所有权人同意私自占有并使用该林地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申常爱应立即将其非法占用原告的土地返还给原告。同时，被告申常爱自1995年12月10日开始占用该林地，至2015年12月10日已达20年，期间按每年每亩100元计算占用期间费用，被告申常爱应支付占用期间的费用共22000元给原告。由于被告邓又文在2004年10月11日起占用上述林地，其应与被告申常爱共同承担责任。为此，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一、请求确认第三人横山村委会与被告申常爱于1995年12月10日签订的《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无效；二、被告申常爱、邓又文共同返还占用原告所有13.6亩林地，并支付占用期间费用27200元给原告；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告罗屋经济合作社向本院提交证据有：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当选证书、阳西县山林权属纠纷调处办公室受理通知、阳西县调处森林林木林地争议公示、勘验笔录、林权纠纷调解协议书、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山岭承包合同书。被告申常爱辩称：一、根据阳西法院作出的（2012）阳西法民初字第527号民事裁定书和横山村委会提供的材料可知，涉诉岭地历史清楚，来源合法。1、涉诉岭地承包前，长期由横山林场管理使用。横山林场是国家历史政治的产物，成立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是原横山大队属下的经济实体，所管理使用的土地来源于国家划拨，距离自然村较远且是当时生产队无能力管理的部分荒岭。2、农村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后，横山林场的1700多亩岭地于1985年6月由原横山大队发包给申正多承包组管理使用，且得到当时阳江县公证处确认。3、1989年6月之后，当时的横山村委会再将这些岭地承包给阳西县林业局作林业科研之用，且得到塘口镇人民政府的鉴证确认。由于这些岭地的实际面积超出合同规定的面积270多亩，通过双方协商，阳西县林业局又于1994年11月将超出的270多亩岭地退回原横山管理区管理使用（其中4000多平方米岭地还通过国土规划部门开发成农村住宅用地，提供给部分村民建房用，现在大部分已建起了住房）。4、在“十年绿化广东”、“三年果化阳西”的历史条件下，为了响应上级政府的号召，原横山管理区从1995年至1997年间，又先后将270多亩岭地（有的种上荔枝、龙眼之后）承包给陈文静、申常爱、王庆泮、刘再群、申常浩等人发展种养业。由此，当时横山管理区这项工作还受到了上级政府的充分肯定，横山党支部也连年被评为塘口镇、阳西县的先进党支部。涉讼岭地也一直在横山村委会或承包户的正常管理使用中。二、关于享有土地所有权的主体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规定：“城市市区的土地使用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三条“本规定所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是指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大队建制经过改革、改造、改组形成的合作经济组织，包括经济联合总社、经济联合社、经济合作社和股份合作经济联合总社、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股份合作经济社等”横山村民委员会（经济联合社）属于法定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可以享有土地的所有权或使用权。由上可知，涉讼合同的土地长期由横山村民委会统一经营和使用，依法应属于横山村民委员会所有。三、《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合法有效。1、自上一世纪80年代末，为落实广东省关于“十年绿化广东”的精神，原塘口镇横山管理区将325国道边属于本管理区辖区内的土地（含本案涉讼合同在内的约1700公亩土地），由管理区统一发包经营。本案涉讼的土地面积11亩，位于325国道以北，四至为：东至大路边为界，西至白石坑为界，南至杜贤杏果园为界，北至刘再群果园为界。1995年12月10日，原塘口横山管理区与申常爱签订《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约定上述土地由申常爱经营50年，承包费每亩200元，合计2200元。申常爱在签订合同当天付清上述承包费。2、横山村委会与申常爱的承包关系经塘口镇政府审查鉴证，并得到罗屋村的认可与支持。申常爱承包林地后，为管理果树需要，原罗屋村村长王明伟还协调该村四位村民将2.65亩荒田租用给申常爱，用于蓄水灌溉果树之用。原塘口镇横山管理区与申常爱签订的《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且承包方已付全部价款，并经塘口镇政府审查鉴证，也得到原罗屋村认可和支持，还投入大量资金对土地进行改造，该合同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为横山村委会下属自然村，属于管理与被管理关系，不是合同当事人，亦不是合同相对方，在合同生效20年之久，原告要求确认合同无效，于法无据。四、横山村委会与罗屋经济合作社签订的《林权纠纷调解协议书》合法性存疑。1、原告对涉讼林地一直没有管理事实，也没有原始林地权属证。而在上世纪五十年代至今，该林地一直在横山村委会属下的经济实体横山林场或承包户管理使用。横山村委会对该林地至少有五十多年的使用事实，并且有多次发包记录。2、横山村委会将该林地承包给被告申常爱时，承包合同已将该林地使用权依法赋予给被告申常爱，合同还约定：如该林地存在任何权属纠纷，则由横山村委会负责解决。而横山村委会在没有作出“如何落实这些林地承包关系”的措施之前，屈于罗屋经济合作社的压力，将这些涉讼林地所有权转移确认给罗屋经济合作社，存在程序上的错误，使纠纷扩大。3、2014年1月，罗屋经济合作社持上述协议到阳西县林业局申请办理林权证，当时被告申常爱和其他承包户也到林业局申领果园的林地使用证，此时，阳西县林业局、塘口镇政府和横山村委会才意识到出现问题，最后阳西县林业局暂缓发证。4、协议中，涉讼的林地还包括了325国道边十多户村民的住房用地，这些住房用地经国土部门规划，现已建起住房。综上，该协议不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五、原告要求返还涉讼林地亦与法律相抵触。原告持有上述严重错误的协议书，认为横山村委会不具有发包涉讼林地的资格，要求返还涉案林地，与农村土地承包法及有关司法解释相抵触，没有法律上的依据。即便上述协议有效，该协议也没有将林地使用权转移确认给原告。六、原告要求被告申常爱以占用所承包的11亩林地20年为由，索要22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申常爱向本院提交证据有：身份证、承包岭地种果合同、转让荒田使用契约、（2012）阳西法民初字第527号民事裁定书、申请书、公证书、横山林场林地的基本情况。被告邓又文辩称：土地林权尚未确定，原告的证据只是申请林权证的材料，我是外地人，对土地的状况不清楚。我只是经营者，村委会是发包方，有关权属及发包问题应当由村委会进行理顺。申常爱签订的承包合同经乡、镇政府同意的，具有法律效力。被告邓又文向本院提交证据有：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转包协议。第三人横山村委会述称：原告请求确认第三人与被告申常爱于1995年12月10日签订的《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无效，不尊重历史，也缺乏证据和事实。1、涉讼岭地承包前，长期由横山林场管理使用。横山林场是国家历史政治的产物，成立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是原横山大队属下的经济实体，所管理使用的土地来源于国家划拨的，距离自然村较远且当时生产队无能力管理的部分荒岭。2、农村实行联产责任制后，横山林场的1700多亩岭地于1985年6月由原横山大队发包给申正多承包组管理使用，且得到当时阳江县公证处确认。3、1989年6月，当时的原横山管理区再将上述岭地承包给阳西县林业局作林业科研之用，且得到塘口镇人民政府的监证确认。由于这些岭地的实际面积超出合同规定的面积270多亩，通过双方协商，阳西林业局又于1994年11月将超出的270多亩林地退回原横山管理区使用（其中4000多平方米岭地还通过国土规划部门开发成农村住宅用地，提供给部分村民建房用，现在大部分已建起了住房）。4、在“十年绿化广东，三年果化阳西”的历史条件下，为了响应上级政府的号召，原横山管理区从1995年至1997年间，又先后将270多亩岭地（有的种上荔枝、龙眼之后）承包给陈文静、申常爱、王庆泮、刘再群、申常浩等人发展种养业。当时横山管理区的这项工作还受到了上级政府的充分肯定，横山党支部连年被评为塘口镇、阳西县先进党支部。涉讼岭地也一直在横山村委会或承包户的正常管理使用中。2014年2月1日，就涉讼岭地的权属问题，第三人在县林调处办的调解下，与原告签订《林权纠纷调解协议书》，承认涉讼岭地的权属属于原告，但必须保持横山村委会与承包户签订的承包合同的有效性，待第三人与承包户签订承包合同履行到期后，权属自动归还给原告。综上所述，第三人与承包户签订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原告请求确认《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无效，要求返还涉案林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第三人横山村委会向本院提交证据有：关于塘口镇横山村委会（原横山林场）林地的历史情况说明、民事答辩状、（2012）阳西法民初字第525号民事裁定书、（2013）阳中法民一终字第72号民事裁定书。经审理查明：1995年12月10日，第三人横山村委会（甲方）与被告申常爱（乙方）签订《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约定：“为了有效地利用土地资源、发展商品经济生产，增加福利事业，经横山管区干部会议多次讨论，支部大会通过、决定把白石岭部份山岭地发包给申常爱发展种果业，甲、乙双方协商制订如下合约：一、承包面积共壹拾壹亩、东至大路边为界、西至白石坑为界、南至杜贤杏果园分界线为界，北至刘再群果园分界线为界。二、承包期共伍拾年正。即从一九九五年十二月十日起至二0四五年十二月十日终止。三、承包费，每亩贰佰元正共款贰仟贰佰元正，并在签订合同日乙方一次过付清款项给甲方。四、承包期内，乙方拥有果树、岭地的管理使用权和转让权，但是途中不得改变岭地生产性质，若需更变，必须经甲方同意后方再实施。否则，甲方有权追回乙方合同的承包权限。五、承包期内，若有为承包的岭地权属和原定界限群众有争议的，甲方负责解决。六、承包期满，乙方原种的果树，建筑物等不能移走物资，甲、乙双方协商按市场时价计算，以便甲方在接管时按百分之伍拾折款付给乙方。七、本合同未尽事宜，甲、乙方双方可协商补充，以便工作顺利进行。此合同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为凭，以便甲、乙双方共同遵守。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第三人和申常爱分别在该《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甲方：横山管理区（代表签名）”栏和“乙方签名”栏盖章或签名。1996年7月11日，阳西县塘口镇人民政府在上述《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出具“经审查，发包方横山管理区与承包方大河车申常爱所签订的《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内容合法，双方的身份、签名、盖章有效，特予鉴证。”的意见，并加盖“阳西县塘口镇人民政府承包合同管理印章”。2002年10月5日，被告申常爱将涉案土地转包给案外人周学明经营，周学明又于2004年10月11日将涉案土地转包给被告邓又文经营。被告邓又文在该土地经营至今。2014年12月1日，原告罗屋经济合作社（乙方）与第三人横山村委会（甲方）签订《林权纠纷调解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对座落于阳西县塘口镇横山村委会325国道边的横梁岭、马岭头、白石岭、烂头岭四至范围的212.9亩林权发生争议，经阳西县林业局和塘口镇人民政府协调，阳西县调处山林土地纠纷办公室组织双方对林权争议进行调解。根据自愿和合法的原则，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现达成以下调解协议：一、涉及林地基本情况：1985年，经各自然村代表同意，横山村委会（经济联合社）将辖区各自然村范围内的1000多亩林地（包括争议面积的山岭）统一发包给申正多林业承包组，并以村委会名义与承包方签订合同。1989年，经申正多林业承包组同意，横山村委会又将该合同范围内的所有山岭转包给阳西县林业局作科研之用；由于上述岭地的实际面积比合同规定的面积多出270多亩，经横山村委会与阳西县林业局协商，阳西县林业局于1994年11月将超出合同面积的270多亩林地退回给横山村委会（包含争议面积的山岭），横山村委会于1995年将该部分林地发包给各种植承包户，承包期50年。二、关于各种植承包户林地承包合同问题：甲方将《勘界示意图》（见本协议附件）范围内的林地发包给各种植承包户，甲、乙双方、各种植承包户对此争议较大，可另行协商或通过诉讼途径解决。三、甲方双方共同确认：该林地座落于阳西县塘口镇横山村委会325国道边的横梁岭、马岭头、白石岭、烂头岭，面积约212.9亩，林地所有权归乙方所有，四至以《勘界示意图》为准；争议林地的林木归各种植承包户所有，具体四至和面积以承包合同为准。四、乙方保证：本调解协议发生效力后，如对林地承包合同提出争议的，通过诉讼途径解决。保证不以其他理由进行破坏承包者的生产设施及林木或其他过激行为。一切根据法律允许的行为规范维护村民利益。五、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协议及附件一式十五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送各承包户各执一份，阳西县调处山林土地纠纷办公室、阳西县人民政府和县林业局备案一份。”。第三人横山村委会及其法定代表人陈华清和原告罗屋经济合作社及其法定代表人王明普分别在上述《林权纠纷调解协议书》“甲方：（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名）”栏和“乙方：（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名）”栏盖章并签名，阳西县调处山林土地纠纷办公室在该协议书加盖印章。另查明，涉案土地（四至范围：东至大路边为界、西至白石坑为界、南至杜贤杏果园分界线为界，北至刘再群果园分界线为界）属于上述原告罗屋经济合作社与第三人横山村委会签订签订《林权纠纷调解协议书》所载明的212.9亩林地范围内。在诉讼过程中，被告申常爱提交《转让荒田使用契约》拟证明其与横山村委会的承包关系是善意承包，原告是知情的。另外，经向原告释明本案的法律关系，原告表示不变更本案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当选证书、阳西县山林权属纠纷调处办公室受理通知、阳西县调处森林林木林地争议公示、勘验笔录、林权纠纷调解协议书、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山岭承包合同书、转让协议、询问笔录以及原、被告、第三人的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归纳原、被告以及第三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争议焦点为：一、第三人横山村委会是否有权处分涉案土地；二、第三人横山村委会与被告申常爱签订的《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是否有效；三、原告请求被告申常爱、邓又文共同返还涉案土地并支付占用期间的费用27200元，应否支持。关于第三人横山村委会是否有权处分的问题，原告罗屋经济合作社与第三人横山村委会签订《林权纠纷调解协议书》确认包含涉案土地在内的212.9亩林地所有权归原告所有，第三人横山村委会未能举证证明其与被告申常爱签订《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时取得涉案土地的处分权，且原告亦认为第三人横山村委会未经其同意擅自处分涉案土地，因此，本院认为第三人横山村委会与被告申常爱签订《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处分涉案土地，属于无权处分行为。关于《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的效力问题，第三人横山村委会与被告申常爱签订《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属无权处分行为，但被告申常爱签订上述合同书前，原告曾同意第三人横山村委会以横山村委会的名义将包含涉案土地在内的1000亩林地发包给案外人申正多承包组，后经申正多承包组同意又转包给阳西县林业局，涉案《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是在阳西县林业局退还包括涉案土地在内270多亩林地给横山村委会后签订的。且在签订合同后，该合同经阳西县塘口镇人民政府认定为合法合同，并加盖阳西县塘口镇人民政府承包合同管理印章予以确认。鉴于第三人曾取得涉案土地的处分权，并以其名义进行发包以及涉案土地所在农村土地承包及承包合同管理的行政管理部门也认定上述合同为合法合同，被告申常爱有理由相信第三人横山村委会有权发包涉案土地给其进行经营。同时，被告申常爱在签订《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后支付较合理承包款，并在涉案土地经营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有关物权善意取得制度的规定，被告申常爱作为善意第三人，其取得涉案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原告主张第三人横山村委会与被告申常爱签订的《承包岭地种果合同书》无效，理据不足，应不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申常爱、邓又文共同返还涉案土地并支付占用期间的费用27200元，如前所述，虽原告罗屋经济合作社是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但被告申常爱作为善意第三人依法取得涉案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有权处分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被告申常爱将涉案土地转包给案外人周学明，以及周学明又将涉案土地转包给被告邓又文，并无违反法律规定。综上，原告罗屋经济合作社请求被告申常爱、邓又文共同返还涉案土地并支付占用期间的费用2720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罗屋经济合作社的损失，其可向无权处分人主张。经向原告释明，其仍没有向无权处分人主张赔偿，属其处分权利，本院对该问题不予审处。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一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阳西县塘口镇横山村罗屋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382元，由原告阳西县塘口镇横山村罗屋经济合作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文华人民陪审员  江祖珍人民陪审员  刘自统二〇一六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罗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