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03刑初487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63年3月29日生，汉族，无固定工作，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委托代理人张莉、毛盾，系云南政通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周礼波，男，1980年4月2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自由职业，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清礼、徐美芬，系云南煜杨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二刑诉（2016）4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礼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周礼波支付吴某1被周礼波打伤后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73461.76元。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依法指派检察员张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委托代理人张莉、毛盾，被告人周礼波及其辩护人杨清礼、徐美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2月25日17时左右，被告人周礼波在本市盘龙区金菊路路口，因工酬问题和被害人吴某1发生争吵继而发生肢体冲突，期间被告人周礼波指使“小刚刚”、“小仕高”等人殴打吴某1。经法医伤情鉴定，被害人吴某1此次损伤构成重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礼波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以下对被告人周礼波定罪量刑。被告人周礼波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礼波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1、被告人周礼波没有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的动机和必要。2、即使周礼波说过“给我打”之类的话，也不能证实此句话与吴某1被打致重伤之间存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映象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12月25日17时许，我所民警接群众报称，在盘龙区穿金路533医院附近，有一名男子被人打伤了。我所民警到达现场后，报警人范某称其姑父吴某1在向一名叫周礼波的男子讨要工程款的过程中，被周礼波叫人打伤了，现正在医院抢救。当时周礼波本人也在现场，我民警对周礼波进行询问后，将周礼波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了解情况。二、盘县公安局平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9月23日，我所民警配合盘龙分局民警在盘县红果镇胜境大道“银杏广场”建筑工地抓获涉嫌故意伤害的罗某泽。三、2015年9月28日，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映象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9月23日我局民警抓获了2012年12月25日在我所辖区涉嫌故意伤害在逃的犯罪嫌疑人罗某泽。2015年9月25日，罗某泽交待另一名嫌疑人系周礼波，我所民警通知周礼波到映象派出所接受审查，2015年9月27日，周礼波称其在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9月28日14时许，我所民警到医院了解周礼波病情情况，主治医生称周礼波可以出院并为其办理了出院通知书，17时许，我所民警将周礼波带至派出所进行审查处理。四、2012年12月25日，周礼波向映象派出所的报案材料证实：2012年12月25日17时左右，我所在穿金路小坝电影院旁D幢2楼办公室装修承包方（施工方）向出事人承租脚手架施工，出事人向承包方索要承租费，由于当事人不在现场，出事人向本人要费用。承包人的工人与其发生争执，且出事人喝酒过量，性情暴燥，与工人发生肢体接触，在工人的推力下摔倒在地导致事情的发生。五、被告人周礼波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2年12月25日17时许，负责提供施工脚手架的吴某1，来到位于穿金路533医院附近的房屋装修工地向我讨要租用其脚手架的报酬。我说我已经将这个工程承包给了罗某泽，谁找你来的，你就找谁要。吴某1就想要来打我，后被旁边的人拉开了。然后他说是罗某泽的大哥张某找他来的，他打了电话给张某后，就去找也在现场的罗某泽理论并要钱。在这个过程中，他用手指着罗某泽，罗某泽用手挡了一下，就把吴某1的手机打落在地上，吴某1当时很激动，快要跟罗某泽打起来了。罗某泽的两个工人以为他们要打架，就上来把吴某1推开，吴某1就被推倒在地，嘴里流血。我与罗某泽是承包与被承包的关系，第一次合作，他是我朋友张某介绍来的。六、罗某泽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一）2015年9月23日的讯问笔录证实：2012年，周某叫我帮他找搭脚手架的人，我就找到了张某，张某又找到了受害人，然后我就把受害者介绍给周某去做脚手架搭建。完工后，受害人就去工地找周某要钱，周某就不给受害人钱，他们就争吵起来，由于受害人当天喝了酒，就打了周某两下，随后周某就发火了，叫我们打那个受害人，还说打死了他负责。我当时还带着两个小工，我就上去推搡了几下，我的两个小工也上去打了他，随后那人就受伤倒地了，头部就流血了。周某是我当时帮做外墙装饰的那个公司的老板，具体名字我记不清楚了，事发后大概半年左右我还打过电话给他，周某叫我不要露面，也不要去公安机关，他会来摆平这个事情的，之后我与他就再也没有联系。（二）2015年9月25日的讯问笔录证实：2012年12月，我在跟周某做工程，周某叫我找个做脚手架生意的过来，我就通过张某介绍吴某1过来做这个生意。12月25日，吴某1带着他侄儿子和另外一个人做拆脚手架。拆完以后吴某1让我将钱结算给他，我说这是周某的事，我就去将周某找过来。吴某1说费用是3000元，周某说没有钱。吴某1估计喝过酒，说话就很难听，周某就骂吴某1，吴某1就动手打了周某，周某对我说“给我打，打死我负责，这XX的还敢打我”，吴某1过来拉着我，我就和吴某1拉扯起来，后来我的小工“小刚刚”就冲过来一脚踢在吴某1的胸口上，因为吴某1喝过酒，站不稳，就被踢倒在地，头上开始流血，另外一个小工“小仕高”又上来用脚踢了吴某1的膝盖。后来我就和“小刚刚”、“小仕高”走了。事发后我打过二次电话给周某，他让我不要来了，他会摆平事情的。“小刚刚”、“小仕高”是我朋友从南坝工人市场叫来的，我已找不到他们了。（三）2015年10月30日的讯问笔录证实：吴某1当时给周礼波的装修公司干活让他支付工钱，周礼波不给，吴某1因为喝过酒就打了周礼波两下，当时我和我的另外两名小工也在场，周礼波在现场喊我们打，说打死吴某1他负责，其中一个小工就上去踢了吴某1胸口一脚，吴某1被踢倒在地，后脑出血了。（四）2015年11月5日的讯问笔录证实：我没有动手打过吴某1，周礼波与吴某1有过肢体接触。吴某1是被小工踢倒在地的。事发后，周礼波让我不要到派出所，他说他会摆平这件事的。（五）2016年5月24日的讯问笔录证实：我与周礼波是雇佣关系，当时周礼波在穿金路五三三医院旁有家装修公司，我在周礼波安排下刮室内装修的墙面。吴某1是给周礼波做装修外墙的架子的。当时吴某1喝了酒，让周礼波结算钱，周礼波没有同意，两人就发生争执，吴某1就过去打周礼波，周礼波对在场的我们说打死吴某1他负责，两个工人就去打吴某1，吴某1倒在地上，当时就昏过去了。七、2012年12月25日范某（系吴某1的侄子）的报案及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2月25日17时40分左右，吴某1将外墙的脚手架拆除后，就向工地老板周礼波要钱，周礼波说跟他无关系，让吴某1去找跟他签合同的人。吴某1就打电话给与他签合同的人，签合同的人就叫周礼波接电话，周礼波不接，说跟他没有关系。周礼波与吴某1就对打，不一会出来一个工人，说把他的衣服扯破了，要吴某1赔700多元，吴某1就向他道歉，说等事情处理完后，该赔偿多少，就赔偿多少。罗某泽打电话给那个签合同的人，那个人说跟他没有关系。吴某1就说要找罗某泽和签合同的那个人要钱。罗某泽说他也不管，要打你们打吧。说着就过来几个小工围着吴某1打，周礼波说“给我打”，吴某1倒在地上头部出血。罗某泽用拳打着吴某1的头部。（二）2012年12月27日的讯问笔录证实：2012年12月25日17时许，吴某1在工地上向周礼波要工钱。周礼波说跟他没有关系，让我们去找与吴某1签订合同的那个人要钱。吴某1就打电话给与他签合同的那个人，对方就让周礼波接电话，周礼波不接电话，说这件事情跟他无关。吴某1与周礼波发生争执，周礼波踢了吴某1一脚，吴某1打了周礼波一拳，之后就被我和施工方的人罗某泽劝开了。一会一个工人说他的衣服在刚才的纠纷中被扯坏了，要吴某1赔，吴某1说等事情处理完后再赔偿给对方。后来，罗某泽又与跟吴某1签合同的人取得联系，双方没有就谁支付工酬达成协议。吴某1说要找罗某泽和签合同的人要钱。罗某泽说他也不管这件事情，双方情绪都比较激动，争吵了一会，就从工地出来了6、7个人准备动手，周礼波说“给我打”，我看见罗某泽和两名工人打了吴某1。吴某1当天喝了一两左右的白酒。（三）2013年10月16日讯问笔录证实：2012年12月25日，吴某1打电话给跟他签订合同的一个姓张的男子，索要租赁费3000元，姓张的男子叫吴某1向周礼波索要。周礼波说他不清楚这件事，吴某1就打电话给姓张的男子，姓张的男子就让周礼波接电话，周礼波不接电话，姓张的男子说他也不管这件事了。吴某1又向周礼波要钱，周礼波还是不给，双方就发生争执，当他们快发生肢体冲突的时候，被我和罗某泽拉开了。刚拉开的一瞬间，吴某1和周礼波又拉扯在一起，在这个过程中，我看见吴某1倒在地上，吴某1站起来后，打了周礼波头部一拳，之后被我和罗某泽拉开了。吴某1说今天要不到钱，就找罗某泽要，罗某泽说他也不管这件事，要打架，你们就打吧，吴某1与罗某泽发生争执，跟罗某泽在一起的5、6名工人就从工地里面出来，我听见周礼波说了“给我打”，双方就开始打起来，吴某1就倒在地上。罗某泽动手打了吴某1。周礼波与吴某1之间不认识，吴某1与罗某泽是认识的。事发当天，吴某1喝过白酒。八、证人证言（一）许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5日17时许，我在穿金路533医院附近的一家理发店上班，看见有两名男子在街上争吵，有几个人在旁边看着，4、5分钟后，其中一方的一名男子就用矿泉水瓶推了一下对方的一名男子。过了一会，过来一名长头发的男子，这名男子就跟之前在场的两名男子一起动手打了对方，被打的男子就倒在地上，有人还踢了倒地男子一脚。我能认出动手打人的三名男子，当时我没有听见有人喊“给我打”。（二）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5日17时左右，吴某1叫我开着我自己的车过去到穿金路533医院旁的一个工地帮他拉脚手架。我和吴某1及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到了工地后，就开始拆脚手架。一会，吴某1和一起来的那个男子就过去找这个工程的老板，我继续拆脚手架，一会就听到有人喊“打”，我过去一看，吴某1倒在地上，口鼻流血。（三）刘某的证言1、2013年10月23日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的一天，我接到朋友“老段”的电话，叫我开车到穿金路533医院下面的一个路口处的工地，帮吴某1拉脚手架，我到的时候，吴某1和他的亲戚还有一个叫“徐江”的驾驶员已经在拆脚手架了。我过去帮着将脚手架装进车时。在装脚手架的过程中，我看见吴某1和一个男子在吵架，继续装脚手架，后来听到吴某1倒地的声音，我就赶紧过去，吴某1爬起来就跟那个男子打起来。我过去劝架，吴某1的亲戚和徐江也在劝架，还有两个工人也来帮忙拉架。一开始拉开了。后来吴某1和那名男子又争执起来，那个男子说“我一分钱都不给你“，吴某1就冲上去打那个男的，被那个男的打倒在地，吴某1爬起来又冲上去打那个男的，那个男子很生气，就说“给我打，老子有的是钱”，后来来了两三个人直接上去将吴某1打倒在地。事发当天，吴某1喝了酒，但不是很醉的样子。2、2016年5月25日通话记录证实：案发时，叫“给我打，老子有的是钱的男子是吴某1去讨要工钱的对方的老板。当时吴某1喝了酒进去打那个老板，那个老板就边跑边叫一人过去打吴某1，那个老板没有动手打。（四）2015年11月11日范才琪的证言证实：我是吴某1妻子的弟弟。现在吴某1与植物人差不多。（五）2015年11月10日的通话记录证实：我是吴某1的妻子范才妹。现吴某1在家里养伤。和植物人差不多。（六）吴某2的证言证实：我爸现在生活不能自理。九、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天禹司某字2013第（0132050）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吴某1的伤情为重伤。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一）罗某泽辨认出周礼波就是其在讯问笔录中提到的周某。（二）刘某辨认出周礼波参与了2012年12月25日的打架。（三）范某辨认出罗某泽。（四）周礼波辨认出罗某泽。（五）刘某未能辨认出罗某泽。十一、现场指认笔录证实：周礼波、罗某泽指认作案现场位于昆明市盘龙区金菊路口一心堂大健康药店门口。十二、书证（一）2016年3月3日，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龙冈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吴某1目前瘫痪在床，神志不清，口齿不清，民警无法与其正常沟通，无法和吴某1做询问笔录。（二）2016年5月20日，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映象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吴某12012年12月25日案发后，一直昏迷不醒，现仍未恢复意识和常有癫痫症状发作，致使无法补充吴某1的陈述材料。2、无法联系上证人许某,刘某、徐某，致使无法补充所需证人材料。3、罗某泽现在取保候审期间。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被告人周礼波的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根据抓获经过，周礼波具有自首情节；罗某泽与本案有直接关系，对其陈述不予认可；范某与吴某1是亲戚关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请法庭综合考虑其证言的真实性；刘某是在案发后下个月才做的笔录，其是吴某1的工人，其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刘某在两次辨认笔录中均能辨认出周礼波，但不能辨认出罗某泽，不符合常理；电话记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范某的笔录是机打的，但“周礼波说‘接着打’是手写的，且没有周礼波的签名及手印。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与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就刑事部份，被告人周礼波的辩护人提交证据有：一、2012年12月1日，云南汇轩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罗某泽签订的外墙装修工程合同证实：云南汇轩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将位于昆明市穿金路533医院旁的云南汇轩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办公室工程（包括外墙漆、外墙漆腻子、外墙欧式柱子安装、外墙脚手及吊绳和一切辅助工具等）承包给罗某泽，工人由罗某泽自行安排。二、2012年11月12日，吴某1代表聚高移动脚手架租售中心与罗某泽签订的脚手架租赁合同，由聚高移动脚手架租售中心将脚手架租赁给罗某泽使用，租赁期满由租赁方交纳租金。对被告人周礼波的辩护人出示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对被告人周礼波的辩护人出示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称：周礼波的犯罪行为导致吴某1四级伤残，周礼波应对给吴某1造成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吴某1被周礼波打伤后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为人民币773461.76元（其中残疾赔偿金340186元、医疗费173817.76元，后期医疗费50000元，护理费3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00元，营养费20000元，租床费780元，家属院外陪护租床费4105元，交通住宿费18193元，误工费72000元，鉴定费308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减去之前被告人周礼波已垫付的90000元，被告人周礼波还应支付给吴某1赔偿款人民币683461.76元。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周礼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提交证据有：一、户口证明证实：吴某1与范才妹系夫妻关系。二、2013年8月8日，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映象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2012年12月25日17时40分许，我所接报警称，穿金路口，看到4、5个人在打一个人，有人伤。民警到达现场后，经了解吴某1与周礼波、罗某泽因3000元工程款双方发生纠纷，吴某1头部受伤。三、2012年12月27日，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天禹司某字2013第（0132050）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吴某1伤情鉴定为重伤。四、2013年6月24日，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乾盛司某字（2013）第1057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吴某1伤残等级鉴定为四级；后期医疗费用为人民币50000元。五、医疗费单据（共计160812.06元）（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三医院收费收据证实：支付医疗费用1552.6元。（二）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收费收据证实：支付医疗费用156772.94元。（三）云南省急救中心收费收据证实：支付急救费210元。（四）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收费收据证实：支付医疗费2276.52元。六、其他收费单据（20051.20元）（一）支付给何先贵剃头费用70元。（二）支付给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营养食堂营养餐费为2540元。（三）支付给昆明双健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导尿管费用400元。（四）支付给昆明市西山区马街明波卫生院购买药品白蛋白的费用为8800元。（五）购买药物费用为976.20元。（六）2013年3月25日，杨某某所写收据证实：收到吴某117天护理费用2380元（以每天140元计）。（七）顾翠花所写付款证明单证实：2012年12月25日至2013年3月12日租床费为780元。（八）2012年12月30日，昆明安都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华山中介分公司及谢近华出具的收据及收条证实：支付中介费及租房费4105元。七、住宿费、交通费单据证实：住宿费、交通费为18246.30元。八、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乾盛司某字第1038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吴某1休息期评定为伤后270日，营养期评定为伤后180日，护理期评定为伤后240日。九、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吴某1系昆明市西山区聚高移动脚手架出租服务部经营者。十、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发票证实：支付鉴定费3080元。十一、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出院证证实：吴某1于2012年12月25日至2013年3月13日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住院天数为77天。十二、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证实：吴某1于2013年4月21日至2013年4月23日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住院天数为三天。被告人周礼波的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为此诉讼为无效诉讼，因委托书上没有吴某1的签字。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代理人所出示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医疗费160812.06元、后期医疗费50000元、药费及其他费用20051.20元、鉴定费3080元有经过法庭质证的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77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营养费20000元、误工费72000元，虽刑附民原告人未提交相关证据，但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予以支持。住宿费、交通费18246.30元要求过高，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护理费33600元，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酌情支持15000元。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本院确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1此次损伤至今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8643.26元，减去被告人周礼波已支付的90197.10元，被告人周礼波还应赔偿吴某1人民币268446.16元。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5日17时左右，被告人周礼波在本市盘龙区金菊路路口，因工酬问题和被害人吴某1发生争吵继而发生肢体冲突，之后吴某1又与罗某泽发生纠纷，期间，罗某泽的小工“小刚刚”、“小仕高”等人在听到被告人周礼波“给我打”的叫声后对吴某1进行了殴打。经法医伤情鉴定，被害人吴某1此次损伤构成重伤，伤残等级为四级。被害人吴某1因此次损伤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8643.12元，被害人吴某1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人周礼波支付医疗费90197.10元。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凿，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礼波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周礼波至今不认罪，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周礼波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周礼波应承担此次犯罪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8643.12元，扣除之前周礼波已支付的90197.10元，被告人周礼波还应支付赔偿款人民币268446.16元。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周礼波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师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九条、二十条、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二十三条、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礼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9月27日止。）二、由被告人周礼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刑事附带诉讼民事原告人吴某1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68446.1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丽萍审 判 员  赵 葵人民陪审员  李全平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陶苏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