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民终27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2001号鸿昌广场53楼01房。负责人：何永鸿，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宋柯，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观灵，男，197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惠东县，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8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惠东县，委托代理人：何枢，广东鸿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四清，男，196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惠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涂百城，男，197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深圳市坪山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民意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桃源居社区黄田综合楼611B（办公场所）。负责人：黄家兰，董事长。原审第三人：中信惠州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仲恺高新区仲恺大道346号，负责人：毛鼎雄，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有财，该公司职员。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观灵、李四清、涂百城、深圳市民意运输有限公司及原审第三人中信惠州医院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东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3民初10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原告罗观灵于2016年3月2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李四清、涂百城、深圳民意运输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161042.24元；2、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对上述损失承担优先连带清偿责任；3、四被告在上述赔偿项中直接支付给第三人因原告拖欠的医疗费用167968.47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17日17时03分许，原告驾驶粤Ｌ×××××两轮摩托车由白花荣超中学往S356线方向行驶，行至S356线097KM+800M（太阳坳龙华加油站路段）横穿公路时，与平山往白花由被告李四清驾驶的粤Ｂ×××××重型仓棚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罗观灵严重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查，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深圳分公司是粤Ｂ×××××重型仓棚式货车的交强险、商业险承保单位。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事故现场等依法作出了公交认字44132305【2015】第B0039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四清与原告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受伤后先后送往惠州××惠东正骨医院、中信惠州医院等进行治疗。被告李四清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涂百城对原告诉讼请求争议为：法律范围内我应承担的责任都会承担。车辆已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应由保险公司赔偿。被告深圳民意运输公司提交书面意见：一、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应按50元／天计算，拖欠的医疗费没有实际支付，不能在本案处理。长期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只能计算5年，计算标准过高。后续治疗费只能计算5年。原告没有社保、银行流水、居住证明，公司出具的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名，没有法律效力，不能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只能按农村标准计算。营养费过高，误工费标准过高，精神损失费过高，不应超过2万元。二、答辩人已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100万元，本案所有赔偿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三、诉讼费应由原告及保险公司分担。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深圳分公司对原告诉讼请求争议为：1、粤Ｂ×××××号车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包括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身在保险期限内，2、事故发生后我司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该款支付至中信惠州医院；3、关于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医疗费数额请法院依法核实并扣除医疗费中的非社保医疗费，我司仅承担社保用药中的费用；4、后续治疗费，原告的伤残评定我司已经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原告的后续治疗费应该重新鉴定以后再决定，且后续治疗费没有实际产生，原告诉请的后续治疗费年限40年，年限过长；5、伙食补助费应计算128天；6、营养费酌情支持2500元；7、我司在事故发生后就派员对原告的伤情进行查看，并制作保险人伤案件信息确认书，从该份确认书可以确定原告在事故发生前没有固定工作也没固定收入，且护理人员的收入不固定，故原告诉请的误工费4145元没有事实的依据，且无纳税证明佐证，应该按照惠州市最低标准计算，且误工期限应该是128天外加休息期3个月为限。护理费用应该按最低工资标准计算128元；8、后续护理费诉请过高，应再评残后做规划，且护理费用计算年限过长，即使后期护理费确实必要仅应支持5年；9、残疾赔偿金，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在城镇有固定收入且连续居住，不应该按城镇标准计算，应按农村标准，残疾赔偿金系数应该按重新鉴定再计算；10、原告父亲的抚养义务人人数不明，其父亲的抚养费计算有误，且本案中被扶养人的人数为多人，超出最高院司法解释规定的上一年度消费信息支出标准的不应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20000元，因原告是本案事故的主要责任；12、交通住宿费用因原告及时就医，住宿费诉请没有依据；13、交通费建议酌情支持1500元；14、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15、本案超出交强险部分的赔偿，我司仅承担50%。第三人中信惠州医院提交参加诉讼申请书，述称：原告罗观灵受伤后在申请人处住院，共花费医疗费l99968.47元，其中预交32000元，拖欠医院医疗费167968.47元。对于原告和被告的诉讼标的，申请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现申请参加诉讼。请求：被告保险公司直接向申请人支付原告罗观灵在中信惠州医院所拖欠医疗费167968.47元。原告罗观灵对第三人中信惠州医院的请求无异议。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深圳分公司对第三人中信惠州医院的请求意见为：由法院认定处理。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7日17时03分许，原告罗观灵驾驶粤Ｌ×××××两轮摩托车由白花荣超中学往S356线方向行驶，行至S356线097KM+800M（太阳坳龙华加油站路段）横穿公路时，与平山往白花由被告李四清驾驶的粤Ｂ×××××重型仓棚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罗观灵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6月7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交认字44132305【2015】第B0039号），认定：原告罗观灵、被告李四清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罗观灵受伤后，当天即被送往惠州××惠东正骨医院，至2015年5月18日出院（转院）。期间，发生医疗费20720.41元,由被告涂百城支付。2015年5月18日，原告被送至第三人中信惠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9月23日出院，发生医疗费199968.47元，其中支付住院押金32000元（原告支付8000元，被告涂百城支付140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深圳分公司10000元），欠第三人中信惠州医院167968.47。疾病诊断证明书记载医嘱及建议：1、不适门诊随诊；2、建议休息三月，一个月复查头颅CT；3、加强肢体功能段炼，加强营养；4、建议长期口服抗癫痫药物，若出现全身抽搐等症状请立即来诊；5、患者住院期间陪护一人；6、出院带药……。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司法鉴定所应原告罗观灵家属的申请，对原告罗观灵目前的智能和精神状态进行鉴定，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惠市二院精鉴所【2016】精鉴字第006号），鉴定意见：1、脑外伤后重度痴呆-智能重度缺损状态；2、脑外伤所致癫痫。鉴定费3200元，由原告家属支付。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应原告罗观灵、李某（配偶）的申请，对原告罗观灵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护理依赖进行鉴定，于2016年3月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惠中法医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54号），鉴定意见：1、罗观灵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2、罗观灵急性闭合性重型颅脑损伤，致其目前智能重度缺损、日常生活自理能力、社交能力严重障碍，不能完全独立生活、需要经常有人监护，均成Ⅲ(3)级伤残。3、罗观灵继发性癫痫，药物治疗，构成X(10)级伤残。4、罗观灵急性闭合性重型颅脑损伤，经硬膜下血肿清除、上矢状窦修复、去膏瓣减压、硬膜外负压引流术治疗，结合惠东正骨医院手术记录见其左侧颞顶枕部去骨瓣减压，形成骨窗大小约9×9cm，构成X(10)级伤残。5、罗观灵后期抗癫痫药物治疗费用为人民币4000元／年。6、罗观灵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鉴定费3200元，由原告家属支付。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深圳分公司对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鉴定均持异议，认为原告罗观灵并未经精神科专科治疗，谈不上因本次事故损伤所致的精神障碍治疗终结或相对稳定，不再发展或发展的可能性很小为由，以上述两份结论严重违背相关要求为由，申请重新评残及事故关联度的评定，本院未予采纳。原告罗观灵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的父亲罗国昌（离异），1954年2月11日出生，亦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未提供母亲是谁及是否生存的证据。在原告与李某（配偶）婚生两子：罗俊宇（2004年2月22日出生）、罗俊华（2008年2月7日出生），均为农业家庭户口。诉讼期间，原告罗观灵提供惠东县宏超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营业执照、该公司出具的证明、工资表，证明自2014年2月25日起在该公司上班，任职送货员兼后勤工作，月均收入（含工资、奖金、津贴及其他收入）为4145元，单位提供免费住宿。被告李四清准驾车型A2,系粤Ｂ×××××重型仓棚式货车的驾驶人，申领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证号），为被告涂百城雇佣。被告深圳民意运输公司系粤Ｂ×××××重型仓棚式货车的登记所有人，被告涂百城系该车的实际支配人，被告涂百城与被告深圳民意运输公司签订《车辆合作协议》，两者之间为挂靠与被挂靠关系。粤Ｂ×××××重型仓棚式货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深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书后，各方当事人对事故认定均无异议，因该事故认定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即认定原告罗观灵、被告李四清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据此，对于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按事故责任由原告罗观灵与被告李四清各承担50%。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具有鉴定资质，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即原告罗观灵脑外伤后重度痴呆-智能重度缺损状态，脑外伤所致癫痫。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亦具有鉴定资质，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本院亦予以采信，即:原告罗观灵急性闭合性重型颅脑损伤，致其目前智能重度缺损、日常生活自理能力、社交能力严重障碍，不能完全独立生活、需要经常有人监护，均成Ⅲ(3)级伤残;原告罗观灵继发性癫痫，药物治疗，构成X(10)级伤残;原告罗观灵急性闭合性重型颅脑损伤……构成X(10)级伤残；原告罗观灵后期抗癫痫药物治疗费用为人民币4000元／年；原告罗观灵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深圳分公司对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均持异议，却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其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采纳。粤Ｂ×××××重型仓棚式货车实际支配人系被告涂百城，被告李四清为被告涂百城雇佣，事故发生时被告李四清履行职务行为，故因事故应承担的损失，应由雇主即被告涂百城负责赔偿，被告李四清个人无须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涂百城与被告深圳民意运输公司之间为挂靠与被挂靠关系，被告深圳民意运输公司对被告涂百城承担的赔偿数额，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粤Ｂ×××××重型仓棚式货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深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原告罗观灵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予以赔偿；超出赔偿限额部分，由被告涂百城与被告深圳民意运输公司连带赔偿50%，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额100万元内先行赔付。关于原告医疗费计算数额的问题。原告医疗费用共计220688.88元，其中由原告支付8000元，被告涂百城支付34720.41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深圳分公司10000元，欠第三人中信惠州医院167968.47。关于原告后续治疗费、定残后的护理费用计算数额的问题。依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后期抗癫痫药物治疗费用为人民币4000元／年计，后续治疗费为4000元／年×39.5年=158000元；定残后护理按一级护理报酬的70%标准计算，参照伤残赔偿的年限确定，原告请求20年，予以照准，定残后的护理费用为100元/天×70%×365天×20年=511000元。关于原告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数额问题。原告护理费，从2015年5月17日（事故发生日）计至2015年9月23日（出院日），共129天，护理费依本地护理标准按100元/天计付，护理费为100元/天×26天=12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付，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29天=12900元。关于原告误工费计算数额、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的问题。原告提供营业执照、证明、工资表，足于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并有稳定的收入，但因未能提供完整的工资发放明细表、银行流水、税务收入证明等材料证明月平均工资为人民币4145元，故对其主张误工费按月平均工资4145元计，不予支持。故原告误工费按2014年度全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30192.90元/年计，从事故发生之日（2015年5月17日）计至2015年9月23日（出院日）之后的3个月（90天），共219天，误工费为30192.90元/年÷365天×219天=18115.74元；伤残赔偿金按2014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30192.9元/年计，伤残赔偿金为30192.9元/年×20年×82%=495163.56元，原告诉请484294.12，予以照准。关于原告交通费、营养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数额问题。根据原告的治疗需要，住院、转院的次数和路途长短，交通费酌情计4500元。原告构成一个三级及两个十级伤残，营养费酌情计8000元。原告主张住宿费，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伤残情况、责任双方的过错程度和当事人的支付能力等因素，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计4000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数额问题。原告父亲罗国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171.9元/年×19年×82%=345438.20元，原告请求337855元，予以支持;原告长子罗俊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171.9元/年×7年×82%÷2=63633.35元，原告请求62237元，予以支持;原告次子罗俊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171.9元/年×11年×82%÷2=99995.27元，原告请求97800元，予以支持。因被扶养人生活费总和不能超出1人的每年人均消费性支出(一般地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按1人计为22171.9元/年×19年×82%=345438.20元。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共为345438.20元。根据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罗观灵损失共计1822236.94元（具体赔偿清单及计算方式详见附表）。原告罗观灵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应获得的赔偿为100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深圳分公司已赔付，予以扣除），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获得的赔偿为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优先支付）。原告余下损失1695836.94元（已扣减鉴定费6400元），由被告涂百城与被告深圳民意运输公司连带赔偿50%即847918.47元。扣减被告涂百城已支付的34720.41元，被告涂百城与被告深圳民意运输公司仍应连带赔偿813198.06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额100万元内先行赔付。被告中华联合财保深圳分公司先行赔付时，其中的167968.47元支付给第三人中信惠州医院。被告涂百城已赔付的款项34720.41元，可另行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罗观灵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100万元限额内先行赔付原告罗观灵813198.06元。其中645229.59元支付给原告罗观灵，167968.47元支付给第三人中信惠州医院。三、驳回原告罗观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79元（15249元+1830元=17079元），由原告罗观灵负担2647元，被告涂百城与深圳市民意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1932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龙岗支公司负担2500元。鉴定费6400元，由原告罗观灵负担3200元，被告涂百城与深圳市民意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3200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6）粤1323民初1093号民事判决；2、依法撤销编号为惠市二院精鉴所【2016】精鉴字第006号《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评定结果，编号为惠中法医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54号《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评定结果，依法准许上诉人的重新申请评残请求；3、依据重新鉴定的结果核定后续治疗费用的年限；4、依据重新鉴定的结果酌定护理期年限，并请求按五年一期的方式支付护理费；5、本案二审上诉费、重新评残及事故关联度的评定费由被上诉人罗观灵承担。事实和理由:经查被上诉人罗观灵在中信惠州医院的住院诊疗记录，其均在神经外科治疗，并未经精神科专科治疗，更谈不上因本次事故损伤所致的精神障碍治疗终结或相对稳定，不再发展或发展的可能性很小。因此，《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作的精神障碍损伤程度评定及《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据《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作的精神伤残等级结论均违背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相关要求。二、后续治疗费并未实际发生，上诉人有权要求待实际发生之后在行赔付。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期限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且法律没有规定护理费一次性付清，故上诉人有权请求按五年一期的方式支付护理费。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在二审没有提供新证据。原审查明事实清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判决的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各方当事人对该责任认定无异议，原审予以采信正确。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罗观灵未经精神专科治疗，其的《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有误，申请重新鉴定。对此，本院评述如下：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罗观灵“急性闭合性重型颅脑损伤、继发性癫痫、双肺挫伤、多发肋骨骨折”。而《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是脑外伤后重度痴呆——智能重度缺损状态及脑外伤所致癫痫。上述的伤及鉴定结论均是由外力冲击脑受伤所致，并不是因被上诉人罗观灵的精神状态所致；且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是具有鉴定资质的，故上诉人以被上诉人罗观灵未经精神专科治疗而否定《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并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本次交通事故致被上诉人罗观灵继发性癫痫，治疗机构建议“长期口服抗癫痫药物”，而鉴定部门鉴定意见是“罗观灵后期抗癫痫药物治疗费用为人民币4000元／年”。综上，原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将后续治疗费及护理费一并作出处理并无不当。同样原审根据上述解释的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并结合罗观灵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对护理费作出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主张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蓝惠兰审 判 员  陈晓文代理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伟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