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3民终22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华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莉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祖言礼，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新座标广告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波，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易杏清，广东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喜春，广东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解国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生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云华。上诉人深圳市华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新座标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座标公司）、解国善、周生元、张云华侵犯财产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0）深福法民二初字第9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座标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为：1、立即停止侵权；2、向新座标公司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赔偿新座标公司经济损失179200元及2010年3月至2010年8月22日期间的同期银行利息800元；4、承担本案诉讼费；5、华盾公司、解国善、周生元及张云华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后新座标公司申请撤回诉请一、二。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3月15日，公安部消防局发布通知，要求在各地进行消防知识宣传，由本地企业自愿提供赞助印制，无偿向社会发放（挂图中留有六分之一广告位，供企业形象宣传）。11月9日，深圳市公安局消防局下发《关于做好消防知识宣传挂图张贴维护工作的通知》，要求在各多层住宅楼梯口、高层写字楼、综合楼、住宅楼的电梯内或电梯前室以及人员经常出入通道张贴宣传挂图。2006年7月17日，广东省公安消防总队发布通知，称根据公安部消防局文件，深圳市京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称京盾公司）设计制作了消防知识宣传挂图，将免费在省内发行。此后，深圳地区的消防知识宣传挂图工作由京盾公司开展。2008年3月26日，京盾公司向深圳市公安局消防局递交了一份申请《关于深圳市京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深圳区域消防知识宣传挂牌所有权有偿转让给深圳市新座标广告有限公司的函》，称根据公安消防部门的批准，自2005年以来就在深圳地区参与制作消防宣传挂牌工作，所制作的近3万套挂牌已分别张贴在深圳各场所，京盾公司从2007年开始就与新座标公司合作，出于公司经营考虑，公司决定将深圳地区内的消防宣传挂牌的所有权有偿转让给新座标公司。4月5日，京盾公司与新座标公司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约定京盾公司将其在深圳地区消防公益宣传项目的资产和实物转让给新座标公司，价格为60万元。此后，京盾公司将已安装的消防挂牌交付给新座标公司。2008年4月23日，广东省公安消防总队发文深圳消防支队，称自2006年以来，根据公安部消防局《关于推荐消防宣传“四进”系列挂图的通知》，印发了《关于免费发放消防宣传挂图的通知》，要求各支队联系京盾公司做好消防宣传挂图免费发放工作，近两年来，京盾公司投入大量资金和人力免费发放了大量消防宣传挂图；今年4月份，收到“停止在深圳区域免费发放消防宣传挂图工作，并将在该区域发放的消防宣传挂图的所有权全部交由深圳市华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接管”的申请，经研究，同意该申请，由华盾公司在深圳地区进行消防宣传挂图的宣传工作。2008年5月19日，华盾公司注册成立。2008年6月5日，京盾公司向广东公安消防总队提交了一份《关于深圳市华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骗取省总队文件扰乱我公司正常经营的情况反映》，称京盾公司从未将深圳地区内的消防宣传挂图发放工作无偿转让给华盾公司，两公司从无业务往来。华盾公司未能提交京盾公司与其有关消防宣传挂图转让的材料。2009年2月11日，深圳市公安局消防支队南山支队下发《关于给企业事业单位免费安装消防知识宣传挂图的通知》，称市消防局授权新座标公司免费安装、维护消防知识宣传挂图。9月14日，深圳市福田区安全管理委员会下发通知，称深圳市消防局将委托新座标公司免费制作、安装、维护消防知识宣传牌。新座标公司提交了几份由华盾公司于2010年3月至5月期间与深圳市艾文博学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下称艾文公司）等公司签订的消防公益宣传赞助合同、赞助安装区域级数量意向表、收款收据及转账凭证等，证明华盾公司为艾文公司等公司在深圳地区消防公益宣传赞助位进行形象宣传并收取费用。2010年5月10日，深圳市公安局消防支队南山大队向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发出一份《关于深圳市华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伪造我大队公章的案件移送函》，称接到新座标公司举报，经该队核实，华盾公司伪造了该队公章及文件，要求该局依法查处。艾文公司系由周生元独资设立。2010年5月19日，周生元向公安部门报案，称2010年3月份曾有一位自称系华盾公司员工的人到周生元公司，声称可以在周边小区消防广告牌上为其公司做广告宣传，并出示了“深圳市消防局”的授权文件，随后双方签订了一份为期三个月、数额2178元的合同；5月19日，新座标公司找到周生元，出示了有关政府部门的正式授权文件，称周生元未经同意在新座标公司的广告牌上做广告，要求撤销该广告，并称已就华盾公司的违法行为进行举报和提起民事诉讼。公安部门已立案受理。11月12日，深圳市振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星海名城管理处出具一份证明，称华盾公司从2010年1月至11月期间多次非法破坏和侵占新座标公司在星海名城小区安装的消防知识宣传挂图。新座标公司提交了大量照片，系消防宣传挂图照片，经辨认，图片由华盾公司制作。华盾公司确认上述照片中的宣传挂图，部分由该司制作，并同意庭后向法院提交具体数量清单，但未能提供。2010年9月14日，深圳市公安局消防局发布一份公告，要求深圳市注册的具有广告经营资质的公司企业，可向该局申请在深圳地区参与消防公益宣传，该局将择优选择。2011年7月21日，新座标公司与华盾公司签订了一份《开展消防公益宣传划分区域的协议》，约定双方就深圳地区消防公益宣传工作划分区域，分为东西区，经双方抽签，新座标公司负责东区包括罗湖区、盐田区、龙岗区、坪山新区及光明新区，华盾公司负责西区包括福田区、南山区及宝安区；原有的消防宣传平台，在对方区域按以下原则处理：1、拆移；2、转换为非消防宣传平台；3、洽谈折价收购；4、过渡时间为6个月，自2011年8月1日起算。7月底，深圳市公安局消防监督管理局与华盾公司签订了一份《消防公益宣传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华盾公司负责深圳市福田区、南山区、宝安区范围内消防公益宣传，华盾公司应严格按照与新座标公司签订的《开展消防公益宣传划分区域的协议》将东区（包括罗湖区、盐田区、龙岗区、坪山新区和光明新区）原有的消防宣传平台遵循“拆移”等四个原则进行处理。8月1日，深圳市公安局消防监督管理局向华盾公司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授权华盾公司在深圳市福田区、南山区、宝安区开展消防公益宣传工作，免费设计、制作、安装消防公益宣传设施，授权有效期三年，从2011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1日。新座标公司提交了三份消防宣传设施免费安装确认表，一份由深圳市金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25日出具，称同意在碧海云小区区安装消防宣传挂图58张，一份由深圳市新东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明月花园管理处于2009年5月11日出具，称同意新座标公司在明月花园安装消防宣传挂图4张，一份由深圳市振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星海名城管理处于2010年7月27日出具，称同意新座标公司在星海名城安装120块消防宣传挂图。解国善、周生元、张云华原系新座标公司员工，离职后入职华盾公司。新座标公司主张，被侵占的广告位为224个，具体包括碧海云天58个、明月花园4个、深业海岸城42个、新海名城120个，侵权时间5个月，按照每个广告位每月收益160元计算，计为179200元。在庭审中，新座标公司确认，每个广告牌每月收益平均100元，华盾公司称不清楚每个广告牌的每个月收益数额。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广东省公安消防总队2006年7月17日发布的通知等文件可以认定，深圳地区的消防知识宣传广告牌由京盾公司负责，京盾公司享有在深圳地区独家经营消防知识宣传挂牌发放的权益，其发放的广告牌依法受法律保护。2008年4月5日，京盾公司将深圳地区消防知识宣传广告牌发放工作及已发放的广告牌等作价60万元转让给新座标公司，该合同合法有效，根据2009年2月11日由深圳市公安局消防支队南山支队作出的《关于给企业事业单位免费安装消防知识宣传挂图的通知》及2009年9月14日由深圳市福田区安全管理委员会作出的通知，可以认定新座标公司已实际取得在深圳地区消防知识宣传广告牌的经营权，并获得了政府相关部门的认可，该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华盾公司虽持有广东省公安消防总队2008年4月23日的通知，但该通知并不能说明华盾公司已合法取得在深圳地区发布消防知识宣传牌的发放权，因为：1、其时华盾公司尚未成立；2、京盾公司否认曾向广东省公安消防总队递交文件，将深圳地区消防知识宣传牌转让给华盾公司；3、华盾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京盾公司将深圳地区消防知识宣传牌发放工作转让给华盾公司；4、根据2010年5月10日深圳市公安局消防支队南山大队向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发出的《关于深圳市华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伪造我大队公章的案件移送函》，可以认定华盾公司伪造相关部门的公章及文件。根据新座标公司提交的由华盾公司与艾文公司等公司签订的合同、付款凭证、照片等，以及华盾公司的自认，可以确认华盾公司确曾安装了大量消防知识宣传挂图。华盾公司在未取得政府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深圳地区发放消防知识宣传挂图，侵犯了新座标公司的合法权益，构成侵权，应承担侵权责任，赔偿新座标公司由此导致的损失。新座标公司主张，被侵占的广告位为224个，具体包括碧海云天58个、明月花园4个、深业海岸城42个、新海名城120个，侵权时间5个月，按照每个广告位每月收益160元计算，计为179200元。但新座标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完全证明其主张的上述事实。由华盾公司发布的广告牌数量、收款数额、发布期限等证据，华盾公司应持有，但其未向法庭提交，华盾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新座标公司在庭审中确认的每个广告牌每月的收益为100元的事实，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华盾公司应赔偿款项数额为6万元。解国善、周生元、张云华虽原为新座标公司员工，离职后到华盾公司工作，但新座标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曾与三人签有竞业禁止的协议，亦未能证明三人前后从事的工作类似，原审法院认定，新座标公司主张解国善、周生元、张云华三人构成共同侵权的证据不足，解国善、周生元、张云华不应对新座标公司负有侵权赔偿责任。综上，新座标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华盾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新座标公司赔偿损失6万元；二、驳回新座标对华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新座标公司对解国善、周生元、张云华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新座标公司负担2600元，华盾公司负担1300元。华盾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华盾公司不需赔偿新座标公司损失6万元；2、由华盾公司负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如下：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2006年6月17日，广东省公安消防总队下发《关于免费发放消防宣传挂图的通知》。原审则认定：该通知说明深圳地区的消防知识宣传广告牌由京盾公司负责，京盾公司独家经营。这一认定，曲解通知内容，歪曲事实。1、京盾公司设计的消防知识宣传挂图被广东省公安消防总队采用。2、省消防总队许可京盾公司所设计的宣传挂图，在广东省内免费发放及免费安装。3、京盾公司的免费制作和发放的行为属于赠与行为，赠与物交付给广东省内各具体相应单位后，由各单位负责保养和维护。悬挂物的所有权，仍应属于接受赠与的相应各单位原所有权人。4、该通知要求各单位应珍惜，爱护宣传挂图，悬挂期间丢失或者损坏的请直接与京盾公司联系。说明京盾公司发行的挂图，由各具体单位进行日常保养和维护。5、该通知的发文对象为广东省内各公安消防支队。该通知虽然能够证明京盾公司具有制作，安装和维护的权益，但不能说明京盾公司独家享有在深圳地区经营消防知识宣传挂图发放的权益，更没有授权京盾公司对所发放的宣传挂图进行日常维护的权利。6、该通知标注消防宣传挂图悬挂时间为三年（2006年7月17日-2009年7月16日），即2009年7月16日以后，相关消防宣传挂图的发放，制作及维修权利应得到省消防总队的重新授权。7、该通知并没有授权京盾公司利用相应广告位获得收益的授权。8、该通知为行政许可行为，相应的权利人京盾公司，第三人不能通过转让方式从京盾公司获得的相关行政授权。综上，省消防总队的通知，并没有独家授权给京盾公司，通知内容仅能认定京盾公司具有消防宣传挂图的设计，免费发放，丢失或破损的挂图负责重新免费发放的授权范围。二、原审认为：2008年4月5日京盾公司将深圳地区消防知识宣传广告牌发放工作及已发放的广告牌等作价60万元转让新座标公司的行为合法有效，显然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京盾公司的转让标的不合法。京盾公司取得的是广东省公安消防总队授权的其设计制作总计70多种类的宣传挂图免费发放及安装维护权利。此授权属于行政特许经营权利，京盾公司的单方面转让行为应无效，如果转让生效，同时也应该得到原授权批准的广东省公安消防总队的确认。2、转让时间是2008年4月5日，距广东省公安消防总队授权的悬挂时间三年（即2009年7月16日）仅剩一年时间，如果转让合同生效，新座标公司也应在广东省公安消防总队的授权期限内（截止日期2009年7月16日）结束相应的消防宣传挂图的发放和免费维护行为。3、原审认为：2009年2月11日，深圳市公安局消防支队南山大队作出的《关于给企业事业单位免费安装消防知识宣传挂图的通知》及2009年9月14日，深圳市福田区安全管理委员会作出的《通知》，确认新座标公司以实际取得在深圳地区消防知识宣传广告牌的经营权，获得政府相关部门认可，显然这种认定是错误的。1)消防支队南山大队及福田区安全管理委员会相应的认可不能取代省消防总队的授权。2)新座标公司没有任何省和市公安消防总队相应的授权文件。3)消防支队南山大队及福田区安全管理委员会也没有得到省市消防总队的授权文件，其行为是简单，粗暴，不知何为的越权行为。三、2008年4月23日，广东省公安消防总队于2006年7月17日下发的通知后，又一次以《关于继续做好消防宣传挂图免费发放工作的通知》的方式重新授权。将深圳市区免费发放消防宣传挂图工作的全部权利授权给华盾公司接管。但原审法院认定：省消防总队通知的时间(2008年4月23日)当时华盾公司并没有成立（2008年5月），故不能说明华盾公司已经合法取得深圳地区发布消防知识宣传牌的发放权。一审法院显然认定是错误的。1、办理工商主体注册登记手续，前提是需要工商局先核准申请人填报的公司名称。名称核准后的第一时间，华盾公司便与省消防总队协商消防广告牌发放的授权事宜，同时也提交了刚刚被工商局核准可以注册的名称“深圳市华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相应资料和文件。2、2008年4月23日，省消防总队下发了通知授权。2008年5月份，华盾公司注册成立。其中存在省消防总队和工商局行政行为的许可时间差异性。3、并且随后的几天，即2008年的五月份华盾公司已经实际注册登记，并不影响省总队该文件的效力及授权的合法性。4、基于省消防总队的授权，华盾公司为各单位安装挂图具有合法性，相应的授权行为如果失效，进而认定华盾公司在授权的范围内侵权，这是政府公信力的极大丧失，是依法治国的悲哀。5、同时，省公安消防总队的这份通知还进一步明确：停止京盾公司在深圳区域免费发放消防宣传挂图工作（即自2008年4月23日开始，广东省公安消防队已经撤销了对京盾公司的相关消防知识挂图发放和维护的授权）。继而，2008年的4月5日京盾公司与新座标公司转让行为即使有效也失去了取得授权的合法性，另新座标公司自始至终都没有得到广东省公安消防总队的授权及确认。综上，新座标公司自始至终没有取得任何深圳区域内消防宣传挂图的相应授权，而华盾公司却合法享有相应授权。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华盾公司的上诉请求。新座标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口头答辩称，请求驳回华盾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事实及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争议的实际上是各自从公安消防部门获得授权从事消防知识宣传的行政行为，其授权是否合法正当，应当由原相关行政部门对相关行政行为作出认定，因此，本案双方争议的标的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故新座标公司的起诉应予以驳回。原审适用法律有误，导致案件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及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0）深福法民二初字第915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深圳市新座标广告有限公司的起诉。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退还深圳市新座标广告有限公司；上诉人深圳市华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辉辉审判员  曹 静审判员  刘自正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林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七十条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