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9民终2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碧，男，1959年1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城镇居民，住云南省大理州宾川县。委托代理人刘洪升，云南兴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代伦，男，1963年12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城镇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委托代理人王丽江，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住所：宾川县金牛镇南环路**。负责人朱秉泽，任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周兴，云南桑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张碧因与被上诉人李代伦、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2015)宾民初第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碧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李代伦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赔并扣除后续治疗费、重新核算护理期限，由被上诉人李代伦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其主要事实及理由是：1、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确认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错误。一审时，被上诉人仅提供了一份大关县悦乐派出所的《证明》用以证明被上诉人为“非农户口”，但该《证明》无经办人或负责人签名，形式要件不合法；从内容而言，也与其他证据相悖。被上诉人提交的户口簿上载明其职业为粮农，其诉状上也自述其职业为农民，其在大理州人民医院接受治疗的病历资料上也载明其职业为农民，被上诉人的居住地大关县悦乐村民委员会红沙湾村民小组也属典型的农村。一审也明确认定“李代伦实际居住在农村”。根据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标准只应以农村居民标准7456元/年计赔。2、在案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需15年护理期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被上诉人的伤经鉴定为“需要部分护理依赖”，不代表其护理依赖程度即为50%。司法实践中，对护理期限的确定一般不会超过10年。一审将被上诉人的护理期限确认为15年，且护理费确认为216330元与本案事实及法律相悖。3、被上诉人主张的后期治疗费16万元并未实际产生，且被上诉人后期治疗的具体金额无法被预见，被上诉人可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一审一并确认不当。综上，请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代伦答辩称：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目前仍处于审理期间，请按2016年新颁布的道交标准对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计赔。1、一审时李代伦已提交了相应证据证明李代伦属城镇居民，一审对李代伦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赔正确。2、对李代伦的误工及残疾赔偿金应按国有经济在岗职工标准计赔。3、因李代伦属农转城，故其护理费应按国有经济在岗职工标准计赔。4、本案事故发生时，李代伦年满50周岁。按平均寿命计算，李代伦的护理期限至少应计算20年，但一审仅计算了15年，请对李代伦的护理期限进行调整。5、李代伦伤势严重，需要后续治疗费。根据明确的鉴定意见，属客观必须发生的事实，李代伦目前未进行后期治疗，系无钱医治所致。6、李代伦因本案受伤，言语受损，需长期康复。本案鉴定经法院委托，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此外，一审漏认定李代伦购买轮椅的费用，请二审将该损失单独列入损失项目。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答辩称：1、本案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对损失计赔。2、李代伦的生命处于不确定状态，护理期限应以10年计赔。3、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责任，保险公司会足额理赔。被上诉人李代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期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残疾器具用具费、残后长期护理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各项损失合计1683951元。其中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剩余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险份额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再由被告张碧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1日，被告张碧持53292419590115003X号“B1E”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自己所有的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香南线由宁蒗方向往祥云方向行驶，6时55分许，当车辆行至(利群冷库门口)处时，遇行人原告李代伦由东往西横过道路，双方避让不及，致使云Ｌ×××**号车正前部右侧与李代伦相撞，造成云Ｌ×××**号车受损，李代伦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宾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10月2日作出宾公交认字[2014]第5329247201400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碧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代伦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作出后，李代伦、张碧均对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双方分别向大理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申请，大理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4年10月13日予以受理，并于2014年11月12日作出大公交复字[2014]第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宾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宾公交认字[2014]第5329247201400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4年11月26日，宾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不予调解通知书》。李代伦伤后，当日由宾川县乔甸镇卫生院的救护车送往宾川县乔甸镇卫生院抢救治疗，又由宾川县乔甸镇卫生院的救护车将李代伦送往大理州人民医院治疗。当日，张碧为李代伦向宾川县乔甸镇卫生院支付医疗费、救护车费合计人民币558.30元，向大理州人民医院支付急诊的门诊医疗费11.20元。李代伦的伤经大理州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重度颅脑外伤，中枢性呼吸衰竭。2014年8月21日至10月30日，李代伦在该医院IUC病房及神经外科住院治疗，支付住院医疗费110308.09元。期间，李代伦于2014年10月9日，购肠内营养液支出3392.00元。神经外科医嘱：：住院期间需要积极营养支持出院后仍需加强营养；出院后注意事项：1、康复科继续康复治疗；2、三月后复查头颅CT等。在神经外科出院同日，李代伦转入该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至2014年11月21日出院，支付住院医疗费14600.66元。该科医嘱：：住院期间需贰人陪护需积极营养支持治疗，出院后加强营养；出院后注意事项：1、继续服药，巩固疗效；2、家属24小时陪护，避免摔跤、烫伤；3、右上眼睑下垂，必要时行上眼睑重睑术；4、择期复查，病情变化随时门诊就诊。李代伦在该医院住院期间，由家属护理；张碧及被告中财保宾川支公司为李代伦垫付医疗费60700.00元，其中中财保宾川支公司垫付8000.00元。因原告的伤情，在住院治疗期间支付了住院用品毛毯、被子、吸收宝、纸、帽子等费用，合计人民币420.00元。于2014年11月29日、2015年1月5日，李代伦家属为李代伦的伤情所需到一心堂药店购药共支付133.20元。2014年12月15日，李代伦到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715.56元。2015年3月6日，李代伦之子委托云南昭通滇东北乾诚司法鉴定中心对李代伦的伤残等级、医疗依赖费评估、护理依赖程度鉴定。2015年3月9日，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昭滇乾鉴字[2015]030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李代伦之右眼睑重度下垂属玖级伤残，颅脑挫裂伤后失语属陆级伤残，重型颅脑损伤致四肢瘫、右侧偏瘫较重属叁级伤残。2、李代伦之伤残属大部分护理依赖。3、后续医疗依赖费评估为每年捌仟元。因鉴定，李代伦支付伤残等级费700元，医疗依赖费评估费600元，护理依赖程度费600元，合计人民币1900.00元。诉讼中，被告张碧申请对李代伦的伤残等级程度、护理依赖程度、“后续医疗费”数额进行重新鉴定，李代伦的委托代理人王丽江、李亚丹申请对李代伦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进行鉴定。本院作出(2015)宾民委字第319-1号委托鉴定书委托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李代伦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鉴定；作出(2015)宾民委字第319-2号委托鉴定书委托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李代伦的伤残等级程度、护理依赖程度、“后续医疗费”数额进行重新鉴定。2015年6月16日，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作出情况说明：因本鉴定中心无“残疾用具费用评估司法鉴定”项目，所以不能接受本项目鉴定委托。本院收到该说明后，向原告方进行告知，原告方明确表示不再主张对残疾器具费进行鉴定。2015年8月10日，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警院[2015]司鉴字第0027-FY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李代伦的伤残等级为3级；李代伦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李代伦今后需要对其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四肢瘫，以右侧为重，右眼睑下垂、自主睁眼不能，丧失大部分语言功能等进行功能恢复的中西医结合治疗、理疗，必要时进行右眼睑下垂的手术治疗，定期复查颅脑、心血管、呼吸系统、泌尿系统及四肢病情变化，需要购置残疾人轮椅1台(目前一般市场价在二仟五百元人民币左右)，综合评估，李代伦的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壹拾六万元人民币”。因重新鉴定，张碧支付鉴定费2000.00元。另查明，张碧驾驶的云Ｌ×××**号车向中财保宾川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等，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5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4年7月12日0时起至2015年7月11日24时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话、网络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三十五条约定，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事故主要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户主为李代伦的居民户口簿载明：李代伦户为居民户。2015年6月18日，大关县公安局悦乐派出所出具的户口证明载明：李代伦，公民身份证编号为，户主：李代伦，此人为非农业户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被告张碧驾驶的云Ｌ×××**号车致原告李代伦受伤，该车向被告中财保宾川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等，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因此次交通事故所致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中财保宾川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行人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规定以及该次交通事故张碧、李代伦分别负事故主要责任、次要责任的具体案件事实，由原告李代伦自行承担30%，由被告张碧承担70%，对被告张碧承担的70%中，由被告中财保宾川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该70%中被告中财保宾川支公司赔付不足的部分及中财保宾川支公司依法不予赔偿的部分，由被告张碧予以赔偿。二被告已支付的费用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扣减。就本案的赔偿标准问题，因本案的法庭辩论终结日为2015年9月17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要求，本案应适用2015年的赔偿标准，同时，因李代伦属非农业户口，应按城镇居民的计算标准进行赔偿。就本案的赔偿范围及损失的确定，结合原告的主张及在案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参照《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确认本案原告受伤的损失为：1、医疗费用损失：(1)直接产生的医疗费用确定为：乔甸镇卫生院医疗费558.30元、大理州人民医院的医疗费11.20元+110308.09元+14600.66元、一心堂药店购药费133.20元、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715.56元，合计人民币126327.01元；(2)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确定的后期医疗费16万元。共计人民币286327.01元；2、误工费，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予以确定，因原告未举证证实收入状况，也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所从事的职业，结合原告提交的病历资料所载的职业：农民，李代伦的误工费参照农、林、牧、渔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按原告主张计算200天，为28844元／年÷365天×200天=15804.93元；3、护理费(1)定残前的护理费，依法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因在案无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李代伦的护理费计算，结合医院的“由家属护理”意见，和原告在农村居住的实际，按照农、林、牧、渔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8844元每年的标准计算，按原告主张计算92天，以二人计算，即为28844元／年÷365天×92天×2=14540.54元；(2)定残后的护理费，结合鉴定的李代伦的护理依赖程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的《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附录B（资料性附录）规定的护理依赖赔付比例和世界卫生组织的有关报道目前中国人口男性的平均寿命74岁，并根据李代伦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酌情确定李代伦的护理期为15年，参照农、林、牧、渔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8844元每年的标准及上述所述比例部分护理依赖50％，同时护理人员按一人计算，即为28844元／年×15年×50％×1=21633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2天×l00元／天=920000元；5、营养费，按照医院的“住院期间需要积极营养支持，出院后仍需加强营养”证明，，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及出院后的营养费均应当予以确定结合原告主张住院期间92天以每天30.00元的标准计算确定，合计为2760元，但原告住院期间实际支出的营养费为3392.00元，故原告的营养费应以3392.00元确定；6、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就医、检查、鉴定的客观实际，酌情确定交通费为5000.00元；7、残疾赔偿金为24299元／年×20年×80％=388784.00元；8、鉴定费1900.00元+2000.00元=3900.00元；9、残疾器具用具费(即残疾辅助器具费)，按鉴定书分析意见，该部分的费用已确定在后期医疗费中，且原告就该主张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故不应支持；10、精神抚慰金，因原告自身存在事故责任，不予支持。11、关于原告在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住院用品毛毯、被子、吸收宝、纸、帽子等费用合计420.00元，属实际支付的费用，结合原告的伤情及本案实际，依法应予支持。以上确定的损失合计人民币943698.48元。就本案各被告应承担的赔偿额，就前述确定的损失中，被告中财保宾川支公司依法应承担的损失已超出中财保宾川支公司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共计120000.00元，故被告中财保宾川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李代伦1200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823698.48元，由被告张碧承担70%，即为576588.94元，由原告李代伦自行承担30%。对被告张碧承担的576588.94元中，由被告中财保宾川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依法予以赔偿，因被告张碧应承担的赔偿额亦超出了商业第三者险50000.00元的责任限额，因此，被告中财保宾川支公司应当承担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元全额赔偿；余款526588.94元应由被告张碧予以赔偿。就原告方提出的被告张碧提交的收条上的金额已经包括了乔甸镇卫生院的费用的事实，因原告方就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且被告张碧不认可，故不予确认。就二被告提出的本方支付的费用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扣减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综上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告李代伦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期医疗费合计人民币170000.00元，扣减已支付的8000.00元，实际再支付162000.00元；二、由被告张碧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告李代伦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期医疗费、鉴定费、、住院用品费合计人民币52658894元，扣减已支付的55269.50元，实际再支付471319.44元；三、驳回原告李代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33.00元，由原告李代伦承担5649.00元，被告张碧承担2684.00元。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除上诉人对一审认定李代伦为非农业户口有异议外，对其余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被上诉人李代伦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云高民申字第470号民事裁定书打印件一份，欲证明司法实践中，对于事故发生后，审理终结前发生过农转城事实的案件，残疾赔偿金及其他损失均按城镇标准计赔的事实。经质证，上诉人张碧及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均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上诉人张碧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调取证据材料申请》一份，要求到云南省大关县公安局悦乐派出所调取李代伦的户籍登记资料，对李代伦是否存在农转城的事实核实。本院认为，李代伦的户籍类别对李代伦的损失计赔适用标准有直接影响，对上诉人的上述申请予以准许。经本院调取，大关县公安局悦乐派出所出具了《户口证明》、《证明》、户籍户别变更前、后的档案资料原件各一份；大关县悦乐镇悦乐村民委员会《证明》原件一份。经质证，上诉人对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李代伦农转城的事实发生在本案一审第一次开庭后，存在欺诈的情形；被上诉人李代伦及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对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云高民申字第470号民事裁定书打印件一份与本案无联性，不予确认。本院依申请调取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证明李代伦的户籍户别为非农业户口的事实。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于2015年5月29日组织双方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同年9月17日开庭审理。被上诉人李代伦于2015年6月2日在大关县公安局悦乐派出所办理农转城后，户别变更为非农业户口的事实发生在一审辩论终结前，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对李代伦的残疾赔偿金进行计赔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李代伦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赔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案中，李代伦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后续治疗费均由上诉人张碧申请重新进行了鉴定。李代伦因伤致三级伤残并部分护理依赖，在其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一审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护理期限为15年，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颁布的《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附录B的规定确定李代伦的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50%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李代伦护理期限确认过长、护理费过高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李代伦的后续治疗费系根据鉴定意见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列入损失范围一并计赔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后续治疗费不应列入损失范围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在一审判决宣判后未提起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其关于应对计赔标准、护理期限、购买轮椅的费用予以调整的主张不属于本案二审审查范围，不予审查。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处恰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33元，由上诉人张碧负担，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月秀审判员  杨晓钟审判员  沈春梅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赵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