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51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环豪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林步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国仔，广东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潘稳，广东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泛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东设计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负责人：袁山，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林诗霖、朱志学，均系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泛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理人：杨天举。上诉人广州环豪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豪投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泛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东设计分公司（以下简称泛华广东分公司）、泛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华集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民二初字第1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泛华广东分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工程设计、咨询、规划等。泛华广东分公司、泛华集团公司系总分公司关系。环豪投资公司主张：在本案以设计合同纠纷提起诉讼，合同相对人为泛华广东分公司，项目为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群星新村二期，由泛华广东分公司对住宅楼盘进行设计，因为当时环豪投资公司、泛华广东分公司双方关系较好，操作模式为由环豪投资公司先支付部分前期费用再签订书面合同，但后来一直未签订书面设计合同，环豪投资公司已分别于2008年3月21日、2009年12月11日向泛华广东分公司共计支付800000元，群星新村二期项目至今未启动，泛华广东分公司并未完成设计项目，据此主张泛华广东分公司、泛华集团公司返还已付设计费。为此，环豪投资公司提交：1、号码为14971009的广东发展银行支票存根，金额为300000元，出票日期为2008年3月21日，收款人为泛华广东分公司，用途为设计费（预付款）；2、号码为08137510的支票存根，出票日期为2009年12月11日，收款人为泛华广东分公司，金额为500000元，用途为工程设计费；3、收据，时间为2009年12月8日，载明泛华广东分公司收到环豪投资公司交来设计费500000元；4、《补充协议》，签订时间为2008年1月28日，显示甲方为增城市新塘镇群星村经济联合社，乙方为本案环豪投资公司，丙方为增城市新塘镇永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将其规划兴建的作为商住楼之配套设施（包括学校、体育馆、游泳池等）交由乙方投资和经营，本项目规划、设计、报建等由乙方实行包干制，该协议内容并未涉及到本案泛华广东分公司，未有明确内容显示开发的项目系群星新村二期项目。泛华广东分公司质证后表示，对证据1、2、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上述设计费并非用于环豪投资公司所述的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的群星新村二期项目；对证据4《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与合法性均不确认。环豪投资公司上述四份证据均未显示支付的800000元设计费系用于增城区新塘镇群星新村二期的项目。泛华广东分公司表示上述800000元系环豪投资公司在阳江的房地产项目的设计费，该项目并未签订书面设计合同至今也并未动工，但泛华广东分公司已经完成设计成果，提交设计成果的时间也与环豪投资公司付款的时间吻合，为此提交下列证据：1、阳江环豪环美豪庭智慧家园居住区规划设计方案共五份（其中第1-3份为2009年12月，第四份为2010年1月、第五份为2010年10月）、阳江环豪环美豪庭智慧家园居住区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方案一份（2010年6月）；2、设计成果签收条两份，时间分别为2009年12月、2010年6月，收条的签收人分别为“梁”、“陈某”，认为其中的“梁”是环豪投资公司开发部的梁经理，“陈广”是阳江岗列村的村长及村委书记，代表环豪投资公司拿了成果；3、漆平的证言，载明漆平以景观设计专家的身份去参加阳江环豪环美豪庭智慧家园居住区规划设计方案评审会，与会人员包括投资开发商环豪投资公司的总经理，设计单位泛华广东分公司的负责人等，漆平未出庭作证。环豪投资公司质证后表示，对泛华广东分公司上述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与确认，环豪投资公司不存在阳江这个项目，况且环豪投资公司没有收到泛华广东分公司提供的任何设计文件资料；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证人证言不应予以采信。另，泛华广东分公司认为环豪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并无证据显示对款项返还的时间有约定，也并未对利息进行约定。上诉人环豪投资公司原审诉讼请求：1、泛华广东分公司立即返还环豪投资公司已支付的设计费8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实际付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泛华广东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返还的部分由泛华集团公司返还。2、泛华广东分公司、泛华集团公司承担本案相关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为环豪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并无证据显示对款项返还的时间有约定，故泛华广东分公司主张环豪投资公司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环豪投资公司主张返还800000元的请求是否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环豪投资公司主张支付给泛华广东分公司的800000万元系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群星新村二期项目的住宅设计费，并针对该项目以设计合同纠纷提起诉讼，但环豪投资公司在本案提交的证据均无法显示上述800000元系用于群星新村二期的项目，故本案对环豪投资公司主张泛华广东分公司未完成群星二期设计主张而要求泛华广东分公司退还已支付款项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环豪投资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受理费14665元（环豪投资公司已预付），由环豪投资公司承担。判后，上诉人环豪投资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环豪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法显示800000元系用于群星新村二期的项目”，由此判决驳回环豪投资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对于证据的认定明显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符，所作出的判决也是错误的。事实上，环豪投资公司所支付的800000元费用就是委托泛华广东分公司对位于增城区新塘镇的群星新村二期的项目(下称群星新村二期项目)进行设计的设计费。理由如下：1、环豪投资公司支票存根和泛华广东分公司的收据均标注有“设计费”。2、环豪投资公司的设立就是为了开发位于增城区新塘镇的群星新村项目，该项目的一期工程已经完结，现进入二期工程的申报阶段。环豪投资公司与增城市新塘镇群星村经济联合社、增城市新塘镇永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已明确反映是存在群星新村二期项目。3、泛华广东分公司、泛华集团公司没有有效的证据证明环豪投资公司支付的800000元费用不是用于群星新村项目二期项目设计的设计费。环豪投资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已经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实环豪投资公司的所有主张。为维护环豪投资公司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希望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环豪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故，上诉人环豪投资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泛华广东分公司立即返还环豪投资公司已支付的设计费8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实际付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泛华广东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返还的部分由泛华集团公司返还。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泛华广东分公司、泛华集团公司承担。被上诉人泛华广东分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泛华集团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未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归纳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环豪投资公司主张返还涉案设计费800000元是否成立？关于上述争议，本院认为，本案中，环豪投资公司为证实其基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群星新村二期项目向泛华广东分公司支付住宅设计费800000元，提供其与增城市新塘镇群星村经济联合社签订的《补充协议》及上述费用的付款凭证，经审查，《补充协议》所涉项目并未明确系群兴新村二期项目，且付款凭证仅标注为“设计费”，亦无指向群星新村二期项目。泛华广东分公司于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则显示存在其他设计项目的可能性。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因环豪投资公司未能充分举证证实其系基于群兴新村二期项目向泛华广东分公司支付涉案设计费，故其以泛华分公司未履行该项目设计义务为由主张返还设计费8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环豪投资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65元，由上诉人广州环豪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国平平审判员  张纯金审判员  徐 艳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陶智斌郑志豪王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