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326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张挺科，男，汉族，1975年1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代理人：刘涛，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李上林，男，汉族，1957年9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代理人：李晓，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小梅，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张伟忠，男，汉族，1969年3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一审被告：关宗洲，男，汉族，1965年4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开平市。再审申请人张挺科因与被申请人李上林、一审被告张伟忠、一审被告关宗洲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2014）东三法常民一初字第4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11月3日作出（2015）东中法立民申字第43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挺科的委托代理人刘涛、被申请人李上林的委托代理人杨小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张挺科再审请求：撤销（2014）东三法常民一初字第431号民事判决，驳回李上林对张挺科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张挺科、张伟忠、关宗洲因组织卖淫于2014年4月4日被东莞市公安局逮捕，并一直羁押于东莞市看守所，是因客观原因而无法到庭参加本案一审庭审。根据庭审笔录中可以看出，一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就庭审中涉及到证据进行质证。（二）本案中，张挺科确于2009年12月11日与李上林签订《客房出租合同》，但因为经营的其他原因，张挺科将该份合同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张伟忠。后由张伟忠于2011年与李上林重新签订了《客房出租合同》。虽然签署的日期与张挺科签署的日期为同一天，但后续的租金都是由张伟忠缴纳，与张挺科无关。同时从二份合同的内容可以出，张伟忠与李上林签订的第二份合同第十条、第十二条是经过改动，如果是同一天所签署，不存在有的内容为手写版、有的内容为电子版的情形。更何况张挺科于2009年12月11日与李上林签订的《客房出租合同》已经在张伟忠与李上林重新签订合同时，由张挺科收回撕毁。一审法院以没有原件的证据作为认定本案关键事实的依据是错误的。（三）张伟忠出具的《终止合同申请书》和《二三楼聚美付款计划书》表明，本案的纠纷主体与张挺科无关。上述两份材料签署栏均系张伟忠或张伟忠与关宗洲所为，内容中也没有涉及到张挺科的字眼。综上所述，本案部分证据并没有原件，同时也未经质证，缺乏事实依据，故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第二、四项之规定，提出再审申请。再审庭审中，被申请人李上林辩称：（一）本案张挺科、张伟忠、关宗洲三人合伙经营案涉酒店的事实清楚。张挺科于2009年12月11日与李上林签订的客房出租合同可以证明张挺科与关宗洲、张伟忠三人存在合伙经营案涉酒店的事实。（二）由于张挺科在原审庭审过程中放弃诉讼权利，其就其行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三）张挺科、关宗洲、张伟忠三人目前涉嫌的刑事案件可以体现三人合伙经营案涉酒店的事实。2016年6月14日，被申请人李上林的委托代理人通过邮寄的方式向本院提交了代理词。补充意见如下：（一）案涉酒店并非（2014）东三法刑初字第1531号刑事案件中的涉事酒店。（二）本案租赁合同的承租主体已由张挺科变更为张伟忠及关宗洲。张挺科已收回其于2009年12月11日与李上林签订的《客房租赁合同》原件。故案涉债务与张挺科无关，只与张伟忠、关宗洲有关，应由张伟忠、关宗洲承担本案的全部债务。（三）《二三楼聚美付款计划书》上载明的拖欠租金489472元，系2012年8月20日至2013年6月19日期间的租金。上述拖欠租金的数额已经扣除保证金290000元。张伟忠、关宗洲在出具付款计划书后已经支付租金150000元。张伟忠、关宗洲未在法定期限内针对张挺科的再审请求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立案庭再审审查期间，张伟忠、关宗洲均表示张挺科无需对案涉租金承担还款责任，且未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租金数额提出异议。李上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挺科、张伟忠、关宗洲共同支付李上林租金339472元；2.张挺科、张伟忠、关宗洲支付李上林自2013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违约金（暂计至起诉时204000元）。张挺科、张伟忠、关宗洲均没有提出答辩意见，亦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及提出任何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2月11日，张伟忠、张挺科分别与李上林签订了《客房出租合同》，约定李上林将东莞市常平镇上苑2-3楼全层出租给张伟忠、张挺科使用，租赁期从2009年12月11日至2014年12月10日。后被告张伟忠于2013年6月28日向李上林出具《终止合同申请书》，终止了与李上林之间签订的上述租赁合同关系。同日，张伟忠、关宗洲向李上林出具《二三楼聚美付款计划书》，确认欠李上林租金489472元，同意分三期向李上林还款，还款计划为：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还款163158元，2013年8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还款163158元，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还款163158元，并承诺如不按时还款的，每天赔偿违约金1000元。另，李上林提交了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建筑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消防安全检查意见书、经营场所使用证明、东莞市常平镇城镇建设规划办公室出具的报建证明到庭，以证明案涉租赁物办理了消防验收和施工报建。另查明，张伟忠、关宗洲在出具付款计划书后已支付了租金1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张伟忠、张挺科、关宗洲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案属于租赁合同纠纷，案涉租赁物已办理了消防验收和施工报建，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属于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确认。虽然与李上林签订《客房出租合同》的系张伟忠、张挺科，但结合李上林提交的《二三楼聚美付款计划书》，关宗洲同意对张伟忠所欠租金进行支付，可视为关宗洲系案涉租赁物的实际承租人。张挺科、张伟忠、关宗洲作为案涉租赁物的共同承租人，在案涉租赁物经营期间，由张伟忠终止与李上林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虽然未经得张挺科、关宗洲签名确认，但关宗洲在《二三楼聚美付款计划书》上签名，可视为关宗洲已知晓上述情形，并对张伟忠终止与李上林之间租赁关系行为的追认，而张挺科至今未对此提出异议，且租赁关系终止、租赁物返还给李上林属客观事实，因此，上述行为可视为张挺科对终止租赁关系默认。至于租金，被告张伟忠、关宗洲对所欠租金予以签名确认，虽然被告张挺科未签名，但李上林主张张挺科、张伟忠、关宗洲共同所欠的租金，张挺科、张伟忠、关宗洲未到庭提出抗辩，也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一审因此对李上林主张的租金数额339472元予以支持。至于违约金，李上林主张按照《二三楼聚美付款计划书》中约定的第二期还款起始之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并主张按照该计划书的约定，按每日1000元计算违约金。首先对于张伟忠、关宗洲，计划书中约定的每期还款金额为163158元，李上林称张伟忠、关宗洲仅支付了150000元，即张伟忠、关宗洲就第一期的还款义务都未完全履行，李上林诉请从第二期的还款起始之日即2013年8月1日起开始计算违约金，视为李上林对部分权利的放弃，一审予以支持；至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该约定属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约定，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次对于张挺科，虽然张挺科未在《二三楼聚美付款计划书》上签名，但张伟忠、关宗洲拖欠李上林的租金发生在租赁期内，张伟忠与李上林之间的租赁关系已于2013年6月28日终止，李上林同意张伟忠、关宗洲于2013年7月1日开始分三期支付所拖欠的租金，属于对支付租金期限的延长，未损害张挺科的利益；另外，按照《客房出租合同》的约定，不按时交租的，按每日1%收取滞纳金，而《二三楼聚美付款计划书》中约定的每天1000元的违约金标准未超出《客房出租合同》的约定，即未损害张挺科的利益。综上，李上林主张张挺科、张伟忠、关宗洲从2013年8月1日起，按每天1000元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予以支持，但违约金总额以不超过租金数额为宜。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限张伟忠、张挺科、关宗洲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李上林支付租金339472元；二、限张伟忠、张挺科、关宗洲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李上林支付违约金（以1000元／天为标准，从2013年8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以不超过339472元为限）。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617元，由张伟忠、张挺科、关宗洲承担。李上林已预交案件受理费4617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张挺科、张伟忠与关宗洲三人系合伙关系，但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2009年12月11日，张挺科与李上林签订了《客房出租合同》，约定李上林将东莞市常平镇上苑酒店2-3楼全层出租给张挺科使用，租赁期从2009年12月11日至2014年12月10日。2011年，张挺科因计划参与村干部选举，遂退出合伙。张挺科退出合伙经营后，张伟忠与李上林重新签订了《客房租赁合同》，并由张挺科收回其与李上林签订的《客房出租合同》原件。2013年6月28日，张伟忠向李上林出具《终止合同申请书》，终止了与李上林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关系。同日，张伟忠、关宗洲向李上林出具《二三楼聚美付款计划书》，确认欠李上林租金489472元，同意分三期向李上林还款。还款计划为：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还款163158元，2013年8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还款163158元，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还款163158元，并承诺如不按时还款的，每天赔偿违约金1000元。李上林确认以上拖欠租金系2012年8月20日至2013年6月19日期间的租金，应由张伟忠及关宗洲负责支付，与张挺科无关。此外，张伟忠、关宗洲在出具付款计划书后已支付了租金150000元。另查，李上林提交了东莞市常平镇城镇建设规划办公室出具的报建证明、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建筑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消防安全检查意见书、经营场所使用证明，拟证明案涉租赁物办理了施工报建和消防验收，但未能提供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建设工程竣工验收证书。同时，李上林确认案涉租赁物未取得房产证。再审补充调查时，李上林明确表示若法院认定案涉租赁合同无效，则其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张伟忠、关宗洲承担案涉房屋占有使用费共计339472元，并且放弃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18日，被申请人李上林的委托代理人通过邮寄的方式向本院提交补充说明。内容如下：经与李上林再次核实可确认：李上林放弃因本案原审被告张伟忠、关宗洲拖欠涉案房屋租金所产生的违约金的这一项主张（诉讼请求）。再审认定以上事实，有客房出租合同、终止合同申请书、二三楼聚美付款计划书、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建筑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消防安全检查意见书、经营场所使用证明、东莞市常平镇城镇建设规划办公室出具的报建证明、被申请人李上林的代理人提交的补充意见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予以证实。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但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有效。”本案中，被申请人李上林提交了东莞市常平镇城镇建设规划办公室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案涉租赁物已办理了施工报建。但东莞市常平镇城镇建设规划办公室并不具有以自己的名义行使规划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职权，因此，对于上述报建手续，本院再审不予认可。本案出租人未能提供案涉租赁物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亦未能在法定期限内举证证明案涉租赁物系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本院依法认定案涉租赁合同无效，原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再审审理过程中，申请人张挺科提出其已于2011年退出合伙经营，不应对案涉租金承担还款责任，一审被告张伟忠、关宗洲对此均予以认可，被申请人李上林的律师亦在代理词中对此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的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据此，本院对申请人张挺科的再审请求予以确认，驳回李上林对张挺科的诉讼请求。此外，李上林在再审阶段表示，如法院认定案涉租赁合同无效，其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张伟忠、关宗洲支付案涉租赁物的占有使用费339472元，并放弃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原审被告张伟忠、关宗洲均未对原审判法院认定的租金数额提出异议，本院据此认定张伟忠、关宗洲应向李上林支付案涉房屋的占有使用费数额为339472元。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成立，本院再审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九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常民一初字第431号民事判决；二、限张伟忠、关宗洲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李上林支付占有使用费339472元；三、驳回李上林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617元（已由李上林预交），由张伟忠、关宗洲负担2884元，李上林负担1733元；再审案件受理费9234元，由张挺科负担（张挺科已预交6392.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书红代理审判员  陈彩玲代理审判员  刘冬虹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黄文伟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但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人民法院经再审，发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一并审理。《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九条根据民事诉讼法和行政诉讼法规定的审判监督程序审理的案件，当事人不交纳案件受理费。但是，下列情形除外：（一）当事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向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人民法院经审查决定再审的案件；（二）当事人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或者裁定未提出上诉，第一审判决、裁定或者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又申请再审，人民法院经审查决定再审的案件。第三十二条依照本办法第九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交纳案件受理费的再审案件，诉讼费用由申请再审的当事人负担；双方当事人都申请再审的，诉讼费用依照本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负担。原审诉讼费用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负担原则重新确定。第1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