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广法民初字第145号原告：四川省同创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开发区广惠街167号。法定代表人：徐天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军，重庆万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珑澔，重庆万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邻水县陈二湾煤矿，住所地邻水县甘坝乡斜岩村*组。负责人：王显林，投资人。被告：王显林，男，生于1962年10月12日，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华蓥市，现住四川省广安市。被告：徐秋蓉，女，生于1974年9月22日，汉族，户籍地四川省蓬溪县，现住四川省广安市，系王显林之妻，被告王显林、徐秋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茂琴，四川信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徐云祖，男，生于1941年3月22日，汉族，住四川省华蓥市。第三人：徐天辉，男，生于1964年5月26日，汉族，住四川省华蓥市。第三人：徐天凯，男，生于1963年4月7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原告四川省同创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创伟业公司）与被告邻水县陈二湾煤矿、王显林、徐秋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被告王显林申请追加徐云祖、徐天辉、徐天凯为第三人，本院予以准许，并通知上述三人参加诉讼。根据王显林的申请，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提交的《承诺书》上加盖的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印文形成时间以及2013、2014、2015年度《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对账单》上加盖的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印文是否形成于同一时间进行鉴定。并依同创伟业公司的申请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绵阳分行）调取证据。本案依法扣减相应审限。本案于2016年1月18日、7月18日、8月29日、10月28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同创伟业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军、王珑澔，被告邻水县陈二湾煤矿负责人王显林以及被告王显林、徐秋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茂琴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徐云祖、徐天辉、徐天凯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创伟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邻水县陈二湾煤矿返还原告同创伟业公司借款71,876,915元；2.被告王显林、徐秋蓉对被告邻水县陈二湾煤矿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返还责任；3.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审理中，同创伟业公司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金额变更为72,376,915元。事实和理由：被告邻水县陈二湾煤矿系个人独资企业，被告王显林是其投资人。被告王显林与被告徐秋蓉系夫妻关系。2012年7月，被告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因技改需要大量资金，而邻水县陈二湾煤矿不符合贷款政策，故与原告协商由原告贷款7000万元后转借其使用，同时约定煤矿使用资金所产生的融资成本（包括贷款利息和回报）均由煤矿自行承担，原告不从中获利。银行放款后，原告根据邻水县陈二湾煤矿的需要逐步将款项借给煤矿，并支付了融资成本，根据约定，这些费用均应由邻水县陈二湾煤矿承担。自2012年7月21日至2015年8月20日，原告累计借款72,376,915元给邻水县陈二湾煤矿。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仍拒绝偿还，致使同创伟业公司无力偿还银行贷款，只能一直冲贷和展期，还要不断支付利息，公司已陷入破产边沿，故诉至法院请求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王显林作为邻水县陈二湾煤矿的实际投资人，应当就其借贷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同时，因徐秋蓉与王显林系夫妻关系，徐秋蓉应当对王显林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邻水县陈二湾煤矿辩称，邻水县陈二湾煤矿虽然工商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实际为第三人徐天凯和被告王显林合伙经营，徐天凯占70%份额，王显林占30%份额。邻水县陈二湾煤矿所借款项均是案外人贺春玲的，与同创伟业公司无关。且即使该款是同创伟业公司的名义向银行贷的，在银行未要求同创伟业公司还款的情况下，同创伟业公司也不应要求邻水县陈二湾煤矿还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王显林、徐秋蓉共同辩称，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其交付了72,376,915元借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即使借款真实存在，因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名为个人独资企业，实为合伙企业，合伙人徐云祖、徐天辉、徐天凯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借款系用于煤矿技改，与王显林个人无关，该借款未用于王显林、徐秋蓉夫妻共同生活，徐秋蓉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第三人徐天辉述称，徐天辉从未参与邻水县陈二湾煤矿的共同出资、经营管理及利润分配，在煤矿权属上亦没有任何法律上的权利和关系。第三人徐天凯述称，徐天凯从未与任何人签订过有关邻水县陈二湾煤矿的合伙协议，也从未参与过该煤矿的经营管理与利润分配。徐天凯未对煤矿出资，并非煤矿合伙人，根本不享有该煤矿的任何权益，也与其任何债务无关。第三人徐云祖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查明无争议的事实如下：被告邻水县陈二湾煤矿成立于2005年9月29日，工商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被告王显林。被告徐秋蓉系王显林之妻。2006年3月13日，王显林与他人签订《合伙合同》，约定双方共同开发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合同并约定王显林的合伙人或其委托的人为合伙负责人，权限为：对外开展业务，订立合同，对合伙事业进行日常管理并保管煤矿所有证书、印签，出售合伙的产品、购进常用货物，支付合伙债务，决定聘任正副矿长、总工程师、财务负责人。第三人徐云祖系第三人徐天辉、徐天凯之父。徐天辉系原告同创伟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因15万吨技改需要大量资金，其投资人王显林申请浦发银行绵阳分行贷款，因贷款政策限制，未果。邻水县陈二湾煤矿遂与同创伟业公司协商以其名义贷款。2012年6月，同创伟业公司在浦发银行绵阳分行贷款7000万元，其中以同创伟业公司名义贷款5500万元，以徐天凯、徐天辉、徐静宜个人名义各贷款500万元。该7000万元为一贷款包，期限一年，到期后还清本息再继续贷款7000万元。2016年浦发银行绵阳分行与同创伟业公司签订了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一年，借款总金额7000万元，本案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这7000万元实际就是2012年所借的7000万元逐年续贷而来，尽管名义借款人有所不同。邻水县陈二湾煤矿、重庆市顺凯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等为同创伟业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浦发银行绵阳分行将7000万元贷款发放于同创伟业公司指定的账户后，同创伟业公司根据邻水县陈二湾煤矿的需要通过公司账户或委托他人逐步提供借款。2015年7月6日，以邻水县陈二湾煤矿的资源成立了华蓥市陈二湾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徐天辉。目前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和华蓥市陈二湾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并存，采矿权仍在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审理中，当事人对于邻水县陈二湾煤矿案涉债务数额，债权主体、谁是合伙人问题发生争议，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案涉债务数额问题。同创伟业公司证明邻水县陈二湾煤矿案涉债务数额的主要证据是2013、2014、2015年三份《对账单》。三份《对账单》上均加盖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印章确认，在2015年的《对账单》上，邻水县陈二湾煤矿财务负责人冯德富作为煤矿代表签名确认。2013年、2014年、2015年三份《对账单》显示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借款主要用于清偿邻水县陈二湾煤矿所欠债务、煤矿技术改造、发放员工工资以及支付所使用资金分摊的相应融资成本（包括贷款利息和回报）。审理中，王显林于2016年2月19日申请对同创伟业公司提交的《承诺书》上加盖的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印文形成时间以及2013、2014、2015年《对账单》上加盖的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印文是否形成于同一时间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其未向鉴定机构交纳鉴定费用，王显林的鉴定申请于2016年7月6日被退回。为佐证《对账单》内容的真实性，同创伟业公司举示了借款组成的相应证据，王显林也申请调取保管于其合伙人所委派的财务负责人冯德富处的煤矿会计凭证。经本院组织核对会计凭证与三年度的《对账单》，《对账单》上的6021.4481万元借款均有会计凭证佐证，其中2012年7月31日的收款凭证中载明的2500万元中包括华蓥市光彩商贸有限公司收到的496万元，且会计凭证显示贺春玲于2014年7月21日转给邻水县陈二湾煤矿的50万元并未统计到对账单中。因此，有会计凭证印证的借款金额为6071.4481万元。因王显林对漏统计的50万元并无异议，同创伟业公司就此增加了50万元诉讼请求，但放弃因增加50万元借款而可能增加分摊利息和回报的金额。《对账单》中载明的应由煤矿根据使用资金情况分摊的利息和回报无相应会计凭证印证。对于利息，王显林认为同创伟业公司应提供银行回单以证实利息的真实性，同创伟业公司称因保管不善已找不到银行回单，但其提交了浦发银行绵阳分行所打印的对公账户对账单佐证以同创伟业公司名义所贷款项自2012年6月28日至2015年9月21日支付利息情况，同时申请法院调取了以徐天凯、徐天辉、徐静宜个人名义在浦发银行绵阳分行所贷款项的利息归还情况，徐天凯、徐天辉、徐静宜并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6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其以个人名义在浦发银行绵阳分行所贷款项实际是同创伟业公司7000万元贷款包组成部分，利息均由同创伟业公司实际偿还。同创伟业公司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出具了《关于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借款利息分摊的说明》，经审查，与《对账单》中载明的相应金额基本吻合。对于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应分摊的银行回报问题，王显林认可2012年办理贷款时确有银行回报之事，但对之后的回报金额真实性有异议，为此，同创伟业公司提交了王显林、冯德富签名认可的《陈二湾煤矿分摊2014年浦发银行贷款回报说明》，并出具了《银行回报分摊明细说明》，举示了重庆市响之堂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同创伟业公司指定人员张小伟与浦发银行绵阳分行负责案涉7000万元贷款的工作人员杨方洋及邻水县陈二湾煤矿财务负责人冯德富之间每月关于利息、回报的来往邮件、支付凭证等，拟证实2013年以同创伟业公司名义向兴业国际信托有限公司贷款1.2亿元，2014和2015年以重庆市响之堂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分别向渤海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和中铁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信托贷款1亿元和1800万元，通过同创伟业公司实际支付利息方式付出回报。为核实电子邮件的真实性，本院依当事人申请对浦发银行绵阳分行工作人员杨方洋制作了调查笔录，并组织张小伟、冯德富当庭打开其电子邮箱由王显林核对，经核对，同创伟业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内容与已发邮件中相应内容一致。本院对同创伟业公司举示的浦发银行绵阳分行所打印的同创伟业公司对账单以及徐天凯、徐天辉、徐静宜贷款账户交易明细、电子邮件打印件予以采信，对本院调查浦发银行绵阳分行工作人员杨方洋而制作的调查笔录予以采信。对于核对会计凭证所制作的《对账笔录》，王显林及邻水县陈二湾煤矿财务负责人冯德富均签字认可，原告对该笔录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同创伟业公司与邻水县陈二湾煤矿清算后形成的2013、2014、2015年《对账单》，王显林因未交纳鉴定费用而被退回鉴定申请，依法应当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对账单》中大部分内容有会计凭证证实，且同创伟业公司就分摊融资成本作出了详细说明并提供了相应依据，具有合理性，故本院对2013、2014、2015年《对账单》予以采信。因双方对《对账单》中漏统计的2014年7月21日的50万元无异议，则截止2015年8月20日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尚欠的债务总额为72,376,915元。至于王显林称签章系其合伙人所为，并非其本人意思表示，本院认为其合伙人的行为对外可以代表合伙组织，若王显林有证据证明合伙人的行为给合伙组织或其本人造成损失，可另案主张赔偿。（二）案涉债权的权利主体问题。王显林认为煤矿会计凭证载明其他应付账款科目中户名为贺春玲，则所有借款均是贺春玲提供，与同创伟业公司无关。本院认为，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前后两任出纳吴亚梅、何明民出具的其在担任出纳期间通过个人账户收到同创伟业公司提供借款的《情况说明》、银行流水明细以及贺春玲、张小伟出具其所有转款及现金支付均受同创伟业公司委托后代为支付的《情况说明》，均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与同创伟业公司提供的《对账单》相印证，足以证实贺春玲等人受同创伟业公司委托提供借款，案涉债权的主体应是同创伟业公司。至于煤矿会计凭证上的记录，仅是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单方意思表示，王显林又未能合理解释为何贺春玲会提供案涉巨额借款，故对王显林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谁是王显林的合伙人。王显林认为徐天凯系其合伙人，但其除自己陈述外，未提供与徐天凯合伙的任何证据。其提供的与徐天辉签订的合伙合同，无原件核对，不予采信。其提供的2006年3月13日与徐云祖签订的《合伙合同》，约定王显林以煤矿实物方式出资225万元，徐云祖以现金方式出资525万元，双方共同开发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并约定徐云祖或其委托的人为合伙负责人，具有对外开展业务，订立合同，对合伙事业进行日常管理并保管煤矿所有证书、印签，出售合伙的产品、支付合伙债务，决定聘任正副矿长、财务负责人等权限。王显林提供的2015年1月29日《陈二湾煤矿股东会扩大会议纪要》，明确徐云祖占股70%、王显林占股30%。该《合伙合同》和《陈二湾煤矿股东会扩大会议纪要》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虽然徐天凯在邻水县陈二湾煤矿的经营管理中起到了重要作用，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邻水县陈二湾煤矿的实际权利人，徐云祖应为邻水县陈二湾煤矿王显林的合伙人。本院认为，虽然同创伟业公司将所贷7000万元交由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实际使用，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金融借款合同系同创伟业公司与浦发银行绵阳分行签订，应由同创伟业公司向浦发银行绵阳分行承担贷款偿还责任。且同创伟业公司是逐步向邻水县陈二湾煤矿提供款项，其在一定期间也占有使用了部分贷款，并非完全意义上的名义贷款人。审理中，王显林也认可浦发银行绵阳分行绝不会认定邻水县陈二湾煤矿是金融借款合同的债务人而免除同创伟业公司的还款责任。因此，同创伟业公司与浦发银行绵阳分行之间以及同创伟业公司与邻水县陈二湾煤矿之间分别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同创伟业公司将借款提供给邻水县陈二湾煤矿使用，二者构成民间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同创伟业公司与邻水县陈二湾煤矿之间成立的民间借贷合同合法有效。因双方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又未能协商确定还款期限，邻水县陈二湾煤矿经多次催告仍拒绝返还，同创伟业公司因案涉贷款已陷入经济困境中，故同创伟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合法合理。王显林关于邻水县陈二湾煤矿是以同创伟业公司名义贷款，在同创伟业公司未还清贷款的情况下，无权主张邻水县陈二湾煤矿偿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邻水县陈二湾煤矿虽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但实质系被告王显林与第三人徐云祖合伙经营的企业。邻水县陈二湾煤矿欠同创伟业公司的72,376,915元，发生于合伙期间，属于合伙企业的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规定，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因此，对案涉债务，应先由被告邻水县陈二湾煤矿以全部财产进行清偿，不能清偿的，由合伙人王显林与徐云祖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因案涉借款并未用于王显林夫妻共同生活，故王显林之妻徐秋蓉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所述，同创伟业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邻水县陈二湾煤矿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四川省同创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偿还2012年7月21日至2015年8月20日期间的欠款72,376,915元（含借款本金及应分摊的利息等费用）；二、被告王显林、第三人徐云祖对被告邻水县陈二湾煤矿不能清偿的债务部分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四川省同创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3,685元，由被告邻水县陈二湾煤矿承担401,185元，由原告四川省同创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5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邻水县陈二湾煤矿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登贵代理审判员  梁 成人民陪审员  罗昭俊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 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