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岚民一初字第1615号原告：周社平，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瑶，山东中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振松，居民。被告：日照港集团岚山港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岚山区。法定代表人：尚金瑞，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家洋，山东天祥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社平与被告卢振松、日照港集团岚山港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岚山港务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社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瑶，被告岚山港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藏家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卢振松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社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垫付的煤台租赁费12万元，并按1997年5月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五年期以上贷款基准年利率9.72%的四倍即38.88%，计算自1997年5月21日至实际付款日的利息。事实和理由：1996年8月28日，原山东省岚山港务管理局（以下简称岚山港务局）在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原耀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册成立“山东省岚山港务管理局万商中心耀县经营部”（以下简称耀县经营部），被告卢振松系法定代表人，原告系部门负责人。在该经营部成立前后，即1996年4月30日至1997年5月20日，原告受岚山港务局有关领导的邀请，辞去陕西省三原县地税局公职，负责该局在耀县陕西储备物资管理局六三○处（以下简称六三○处）七号煤台的煤炭经营。1996年4月30日、1997年4月21日，岚山港务局下属企业山东省岚山港务管理局万商发展中心（以下简称万商中心）、耀县经营部先后授权被告卢振松及原告与六三○处签订站台租赁合同，由上述下属企业租用该处耀县七号煤台，租赁费每年6万元。在耀县经营部成立期间，岚山港务局及万商中心未投入钱物，包括注册费、煤台租赁费等所有支出均由原告垫付。1997年5月12日，岚山港务局以“山东省岚山港务管理局万商发展中心耀县分公司”（以下简称耀县分公司）的名称及公章，注销了耀县经营部，并在《陕西日报》声明解聘原告。为逃避债务，该公司未按法律程序进行清算，且未对原告等相关人员进行安置。其后，万商中心亦被注销。岚山港务局经合并重组，成立本案被告岚山港务公司。在耀县经营部被注销后，原告多次前往被告岚山港务公司及其母公司日照港集团有限公司，要求解决原告垫付的租赁费及工作安置问题，并于2007年两次在贵院起诉，因经济困难及双方协商庭下调解等事由原告申请撤诉。其后，原告又多次于被告岚山港务公司处要求解决问题均未果。两被告依约应交煤台租赁费而未交，该费用已由原告交纳，两被告构成不当得利，应向原告返还。卢振松未作答辩。岚山港务公司辩称，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支付涉案煤台租赁费用。即便存在支付费用的事实，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系经万商中心或耀县经营部授权或委托付款，其付款行为与岚山港务公司无关。并且，原告此次起诉已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岚山港务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可以认定如下事实：海南岚港实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岚港实业公司）为万商中心下属企业法人。万商中心为岚山港务局下属企业法人。1996年8月28日，岚山港务局决定成立耀县经营部（企业法人），隶属万商中心，任命被告卢振松为法定代表人、周社平为部门负责人（职务经理）。1996年9月19日，万商中心向耀县工商局提出注册申请。1996年11月12日，耀县经营部经耀县工商局核准成立，住所地七号信箱煤台（即东站台），经营范围为煤炭、建材、粮油、铅锌原矿等。1997年3月23日，耀县经营部以耀县分公司名称参加1996年度企业法人年检，其中经营状况页空白，页眉标注“注明：因办照后无经营特此说明”。1997年5月9日，万商中心因整顿“三产”开发决定撤销耀县分公司，并派专人去陕西；5月12日，以该分公司名义出具《企业清理债权债务的证明》等文件，证明其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企业注销后出现的债权债务由万商中心负责；5月20日，申请注销耀县经营部，由耀县工商局收回耀县分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同期，岚山港务局在《陕西日报》发布声明解聘原告，原告所持原公司有关证件、文件声明作废。1998年5月25日，岚山港务局注销其设立的万商中心。2007年10月12日，经日照市人民政府批准，日照港务管理局与岚山港务局合并重组成立日照港（集团）有限公司，岚山港务局改制为日照港（集团）岚山港务有限公司。其后，日照港（集团）岚山港务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本案被告即日照港集团岚山港务有限公司。耀县分公司与耀县经营部系同一企业的名称。对双方存在争议的事实与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耀县经营部与耀县分公司印章。原告主张耀县经营部印章系原告在耀县经营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领取后进行刻制，因耀县经营部注销时未与其结算垫付费用，故未交回该印章，现仍由原告持有；并主张耀县分公司印章系万商中心为办理耀县经营部注销手续而私自刻制。被告岚山港务公司辩称耀县分公司及耀县经营部印章均系原告私自刻制。耀县经营部时任法定代表人即本案被告卢振松在书面证言及出庭作证时陈述，原告刻制印章的行为未经其授权，仅在刻制后才向其电话告知，考虑到不利后果，卢振松即向公司相关领导汇报，公司遂决定办理经营部的注销事宜。根据前述工商年检记录，耀县经营部系以“耀县分公司”名称参加年检。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1997年4月21日签订的《站台租赁合同》，其中在承租方处加盖的亦是“耀县分公司”印章，因此，原告陈述的耀县分公司印章系耀县经营部为办理注销手续而予以刻制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耀县经营部年检及注销均以“耀县分公司”名义办理，且原告认可耀县经营部印章系其自行刻制，故本院对耀县经营部印章不予确认。2.关于涉案站台租赁的事实。原告提供的三份《站台租赁合同》、六三○处的证明、卢振松及证人牟某的陈述，被告持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形式上存在瑕疵，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上述书面证据虽系复印件，但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且部分书面证据经本院核实与原件一致，故本院均予以采信，可以确认如下事实：1996年4月30日，原告代表岚港实业公司与六三○处签订《站台租赁合同》，约定六三○处将东站台提供给岚港实业公司使用，使用年限一年，自1996年5月1日至1997年4月30日，年租赁费6万元，合同年的第一个月支付当年租赁费，款到合同生效。因岚港实业公司手续存在问题，万商中心决定以该中心名义租赁上述煤台，并于1996年9月5日，由被告卢振松代表万商中心与六三○处协商将前述租赁合同承租主体由岚港实业公司变更为万商中心，并重新签订合同，对合同的其他内容未予变更。1997年4月21日，原告持耀县分公司印章与六三○处签订站台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1997年5月1日至1998年4月30日，双方约定租赁的站台、租赁费等事项均同前述租赁合同，并在耀县分公司的代表人、承办人处分别加盖了被告卢振松、原告的个人印章。3.关于原告签订1997年4月21日《站台租赁合同》的事实。原告主张，其自1996年4月30日起至1997年5月20日，受原岚山港务局有关领导的邀请，开始负责该局在六三○处七号煤台的煤炭经营，耀县经营部从注册至成立均主要由其负责，其实施的有关经营行为，无需专门授权，因此，其于1997年4月21日签订租赁合同属职务行为，合同相应的权利义务应由被告岚山港务公司承受。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于1996年4月30日即代表海南实业公司签订《煤台租赁合同》，证明其曾参与涉案煤台租赁事宜；（2）1996年8月28日万商中心作出的《关于成立山东省岚山港务管理局万商发展中心耀县经营部的决定》，其中包括任命原告为部门负责人，证明其有对外开展业务的权利。（3）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其中记载原告职务为经理。（4）耀县经营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法人代码证书。（5）1996年9月20日，原告作为万商中心的代表，以岚山港务局、耀县经营部名义，与陕西省投资建设物资公司签订的《联营合同书》，原告主张，自签订该合同起，原岚山港务局时任副局长、万商中心法定代表人路为志全权委托原告办理七号煤台的全部经营事宜。（6）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岚山港务局在《陕西日报》的声明，证明耀县经营部于1997年5月20日注销。（7）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耀法民重字第01号民事裁定书、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铜中法民二终字第107号民事裁定书、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陕审民申字第00630号民事裁定书及（2012）陕审民申字第00870号民事裁定书，原告主张，上述案件中的债权人均陈述，原告系以耀县经营部负责人身份开展业务。（8）牟某出庭证言，牟某陈述，经营部的经营主要由周社平负责，决定权归卢振松。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申请开业登记材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原告于1996年8月28日才开始担任原耀县经营部部门负责人，在此之前的活动，与本案无关联性。根据原告提交的《陕西日报》声明，原告自1997年5月20日起与原耀县经营部不存在任何关系。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系经授权签订该次站台租赁合同。原告作为部门负责人，在未经法定代表人授权或委托的情况下，无权以耀县经营部或耀县分公司名义对外开展活动，因此，原告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与该公司无关。另外，耀县经营部从成立至注销一直未开展业务，于1997年4月底即着手注销事宜，1997年5月中旬被注销，不可能继续租赁涉案站台。岚山港务公司并提交2007年3月中旬被告卢振松出具的书面证明，其中载明未授权原告签订站台租赁合同，对此亦不知情。在本院审理周社平诉岚山港务公司（2007）岚民一初字第359号垫付款纠纷一案中，卢振松在出庭时陈述，耀县经营部从成立至注销，其从未委托他人开展业务，对于1997年4月21日原告以耀县分公司名义签订的站台租赁合同，其不知情，亦未授权原告签订合同。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与原告主张的事实缺乏关联性，均不能证明原告系经授权或有权全面代表耀县经营部签订1997年的《站台租赁合同》，故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不予确认。4.于涉案站台租赁费的支付。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六三○处出具的租赁费支付证明、记账发票、收款通知单等复印件，其中记载周社平以岚山港务局名义支付租赁费的明细；（2）耀县经营部时任法定代表人卢振松2007年3月上旬给原告出具的证明，其中记载“一切费用由周社平垫付”。（3）原告还申请耀县经营部时任会计牟某出庭作证，牟某当庭陈述周社平垫付了租赁费。对上述证据，岚山港务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证据形式上存在瑕疵，且牟某的证言与客观事实不符合。即便周社平支付租赁费，因其支付行为未经授权，与耀县经营部无关。为反驳原告的主张，岚山港务公司提交卢振松2007年3月中旬出具的书面证明，其中载明，在1996年5月至1996年8月底前，从未委托或授权原告有关经营方面的事项，在此期间，其本人亦未参与决策任何事项。在领取经营部营业执照至注销之日，其未授权或委托原告以经营部名义从事一切经营活动。对于其2007年3月上旬给原告出具的证明材料，其中“万商中心未出资”，应作如下理解：周社平从未提出过让万商中心投资，经营部迟迟未经审批，没有开户银行。“一切费用均由周社平支付”，主要指注册耀县经营部期间所支出的相关费用，因经营部尚未开展业务。原告认为该证明与卢振松之前出具的证明存在不一致，应以先前证明为准。在本院审理周社平诉岚山港务公司（2007）岚民一初字第359号垫付款纠纷一案中，卢振松在出庭时陈述，其于2007年3月2日给原告出具的证明属实，但原告垫付钱款的行为并非其授权或委托。卢振松签订1996年站台租赁合同后，未曾经手支付租赁费。原告提交的支付租赁费证明、付款凭证复印件，经本院核对与原件一致，结合卢振松、牟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岚山港务公司虽持异议，仅有被告卢振松出具的书面证明，该书面证明与卢振松在此之前给原告出具的证明存在不一致，且被告岚山港务公司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予以采信，可以确认如下事实：原告自1996年的6月6日、7月1日、7月22日分别支付租赁费1万元、0.9万元、4.1万元，1997年4月21日支付租赁费1万元，于1999年12月1日以涉案煤台存煤变现抵租赁费29971元，余款由原告出具欠付证明；原耀县经营部、万商中心及被告岚山港务公司未曾支付涉案站台租赁费。5.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原告主张，其于1997年5月12日知悉耀县经营部注销事宜，自1998年起不间断地前来岚山港主张涉案租赁费等问题，其诉讼时效多次中断，本次诉讼未过诉讼时效，原告提交本院民事裁定书、案件转办单、卢振松、孙某及牟某出具的书面证明等证据。被告岚山港务公司认可2006年3月原告曾前往该公司反映租赁费问题、以及2007年曾就租赁费诉至法院，但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不予认可，认为部分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且与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不间断地前来岚山并反映涉案租赁费的问题，为反驳原告主张，岚山港务公司提交卢振松、孙某等出具的书面证明。原告认为，卢振松、孙某等给岚山港务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与给原告出具的证明存在部分不一致，系因受岚山港务公司影响，且该证明中也能体现原告自1998年多次来岚山的事实。原告与被告岚山港务公司提供的卢振松、孙某、牟某出具的书面证明、卢振松与牟某庭审中关于原告曾自1998年多次前来岚山的陈述，与原告提供的案件转办单、民事裁定书等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可以确认原告自1998年至本次诉讼时曾多次通过信访、诉讼等途径反映涉案的租赁费等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涉案站台租赁合同的承租主体；二、原告是否交付租赁费及数额；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一、涉案站台租赁合同的承租主体。原告及卢振松先后代表岚港实业公司、万商中心与六三〇处签订1996年的租赁合同，其承租主体先为岚港实业公司，后变更为万商中心，应据此认定承租主体，因万商中心已注销，合同相应的权利、义务与责任应由其主管单位即岚山港务公司承受。原告提交的1997年4月2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在承租方（乙方）处加盖了“耀县分公司”印章，该印章虽系耀县经营部成立期间的有效印章，但原告并非耀县经营部法定代表人，在未经法定代表人授权的情况下，无权对外代表耀县经营部。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系经授权签订，因此，其签订1997年4月21日租赁合同，系无权代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合同法实施以后成立的合同发生纠纷诉到人民法院的，适用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前成立的合同发生纠纷诉到人民法院的，除本解释另有规定的以外，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当时没有法律规定的，可以适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之规定，涉案租赁合同成立于合同法实施之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而根据当时的法律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第十条“代订经济合同，必须事先取得委托人的委托证明，并根据授权范围以委托人的名义签订，才对委托人直接产生权利和义务。”之规定，因原告未经授权代理耀县经营部签订1997年《站台租赁合同》，亦未经耀县经营部或岚山港务公司事后追认。另外，耀县经营部在该次租赁合同签订后不到一个月、租赁期限开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即被注销，耀县经营部或岚山港务公司亦未实际获得该次合同的履行利益。因此，1997年4月21日签订的《站台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与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受，即原告系该次租赁合同的承租主体。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是否交付租赁费及数额。原告自1996年的6月6日、7月1日、7月22日先后支付1996年《站台租赁合同》租赁费1万元、0.9万元、4.1万元，1997年4月21日支付1997年站台租赁费1万元。对于以煤折抵的租赁费，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该煤系其所有，故折抵费不能认定为原告支付的租赁费。对于剩余租赁费，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支付，不予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自1998年至本次诉讼时，通过直接向被告岚山港务公司反映、或通过诉讼、或通过信访等途径，主张涉案租赁费，诉讼时效多次发生中断，原告本次诉讼未过诉讼时效。不当得利，系指没有合法要据，或事后丧失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其构成要件为，第一，一方取得财产利益，包括财产权益的积极增加或应减少而未减少的消极增加；第二，一方受到损失；第三，取得利益与所受损失间有因果关系；第四，无合法依据。根据《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之规定，本案中，被告岚山港务公司原主管的下属企业1996年租用涉案煤台，但未按约支付租赁费，原告支付了相应的租赁费，尽管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支付行为系经委托或授权，但客观上存在被告岚山港务公司财产权益消极增加、原告财产权益受损的事实，被告岚山港务公司的财产权益增加与原告的财产权益受损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岚山港务公司的上述财产权益增加无法律依据，因此，被告岚山港务公司应向原告返还该不当利益。1997年租赁合同依法应由原告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相应的费用亦应由原告自行负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之规定，被告岚山港务公司应返还原告支付的租赁费及利息损失。其中的利息损失并非经营性的利息损失，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予以确定，对原告的利息计算标准，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于1996年7月22日付清1996年租赁合同的租赁费，本案中，原告主张自1997年5月21日起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对原告要求被告岚山港务公司返还其支付的1996年站台租赁费6万元及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岚山港务公司返还1997年站台租赁费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卢振松系被告原下属企业的负责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涉案站台租赁、使用与被告卢振松有关，或被告卢振松获得了相应的不当利益，对原告对被告卢振松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173条、174条、17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日照港集团岚山港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周社平支付的租赁费6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算自1997年5月2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日止）；二、驳回原告周社平的其他诉讼请求。给付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周社平负担1350元，被告日照港集团岚山港务有限公司负担13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昕审 判 员  刘利红人民陪审员  魏成瑜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山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