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刑初88号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明亮，男，1988年5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利辛县。2007年5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6日被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经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磊，安徽臻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一刑诉〔2016〕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明亮犯盗窃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豪彦、鄢宝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明亮及其辩护人孙磊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刘明亮乘坐飞机从安徽合肥至福州伺机窃取财物。次日18时许，被告人刘明亮至福州市鼓楼区树汤路蔚蓝国际小区，通过楼顶天台攀爬至2栋2301室阳台，撬开玻璃推拉门后进入房间，其在书房隔间内发现一个保险柜，经尝试无法打开。被告人刘明亮在确认该房屋无人居住后，遂先行离开。同月17日上午，被告人刘明亮购买了便携式电动切割机，按原先路线再次进入蔚蓝国际小区2栋2301室，用切割机切开保险柜，盗走被害人尚某1存放在保险柜中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价值9101元的10张购物卡以及翡翠、钻石、黄金、手表等数十件财物。作案后，被告人刘明亮逃回其位于安徽省毫州市利辛县的租住处，并将盗得的部分赃物销往苏州、合肥等地，获利人民币100500元。2016年2月3日，被告人刘明亮在安徽省利辛县城关镇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随后，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刘明亮租住处其使用的挎包内查扣到现金人民币10000元、购物卡10张及其他赃物。数月后，公安人员又追回被被告人刘明亮卖掉的4件翡翠、红宝石饰品。经鉴定：已追回的69件翡翠、钻石、戒指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7905430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1.物证：被盗财物（均为照片）。2.书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收协议书、被告人刘明亮前科刑事判决、户籍证明等。3.证人蔡某、陈某、周某等8人的证言。4.被害人尚某1的陈述。5.被告人刘明亮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福建省金银珠宝首饰鉴定中心福建省金银饰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出具的检测报告、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等。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8.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录像等。9.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办案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等其他证明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明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8014531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提起公诉。被告人刘明亮于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明亮于侦查阶段及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刘明亮到案后配合侦查机关使大量被盗物品归还被害人；刘明亮家庭贫困，又要扶养家庭成员。希望结合以上量刑情节，对刘明亮判处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刘明亮乘坐飞机从安徽合肥至福州伺机窃取财物。次日18时许，刘明亮至福州市鼓楼区树汤路蔚蓝国际小区，通过楼顶天台攀爬至2栋2301室复式楼的二楼阳台，撬开铝合金玻璃推拉门后进入房间，其在书房隔间内发现一个保险柜，经尝试无法打开。刘明亮在确认该房屋无人居住后，遂先行离开。同月17日上午，被告人刘明亮购买了便携式电动切割机、切割片，按原先路线再次进入蔚蓝国际小区2栋2301室，用切割机切开书房内保险柜，盗走被害人尚某1存放在保险柜中的翡翠、钻石、黄金饰品、手表等数十件贵重物品、现金人民币10000元、价值9101元的10张购物卡等。作案后，刘明亮返回其位于安徽省毫州市利辛县的租住处，并前往苏州、合肥等地销赃获利100500元。2016年2月3日，刘明亮在安徽省利辛县城关镇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随后，公安人员在刘明亮租住处从其使用的挎包内查扣到翡翠、钻石、黄金饰品、现金人民币10000元、购物卡10张等赃物。数月后，公安人员又追回刘明亮在合肥销售的4件翡翠、红宝石饰品。经鉴定，已追回的69件翡翠、钻石、黄金饰品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790543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尚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16日9时许，她离开位于福州市鼓楼区树汤路60号蔚蓝国际天星座2-2301、2401、2501的住处前往香港。后于同月18日16时44分接到帮做卫生的阿姨周某打来的电话，告诉家里被盗了，她马上从香港返回福州，发现住处的门多处被撬，位于2401书房储藏室的保险柜被切割开，另位于2401的主卧床头柜、衣物间、储物柜等多处被翻动，经仔细清点，发现放在保险柜内的大量财物被盗。她家保险柜共分四层，盗贼窃取了第一、二层的翡翠、钻石、黄金、珠宝、手表、现金、购物卡等物，这些翡翠、钻石大部分是放在木盒和丝绒盒内。三个铝制玻璃盒内也装有珠宝，另有一些硬纸盒装有黄金手镯、吊坠等。同时被盗的还有华为手机1部、三星S6手机1部等。经照片辨认，她辨认出从刘明亮处查扣的财物为被盗的部分财物。2.证人陈某、周某的证言，证明二人均在尚某1家中做工。尚某1有说2016年1月16日回香港，18日回来。2016年1月16日，二人先后在尚某1家中做工后反锁房门离开。同月18日，陈某发现尚某1住所2301房门被反锁无法进入，后电话通知周某，周某也无法打开房门。两人随后发现尚某1住所2401房间门被打开，房间内被翻得乱七八糟，保险柜被撬，当即通知了小区保安。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被告人刘明亮的妻子。刘明亮与她刚认识时曾说过自己因为盗窃被判过一年刑。刘明亮自称收入情况不稳定，有时一两万元，一般大几千，具体平时赚多少钱她不清楚。刘明亮负责家庭全部开销，总计每月5000元左右，并有喝酒、赌博等。刘明亮自称从事废塑料瓶粉碎加工工作，负责联系厂家收购，平时基本都在家，一个月会外出一两次，最长一周，最短也有两天，去过南京、慈溪、苏州等地。最近一次是一月下旬，刘明亮称要去福州，她帮助订了飞机票。刘明亮去了福州四五天后自订机票从福州返回合肥。回来后，刘明亮前后给了她合计6000元。公安人员从她家中搜出的棕色长方形包是刘明亮的，包内当场搜出的首饰、购物卡、现金等大量财物她从来没有见过。4.全国民航离港信息、订票信息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明亮于2016年1月15日乘坐飞机从合肥市飞至福州市。5.证人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20日左右，一名男子经电话联系称要出售一块法兰科穆勒的手表及几枚钻戒。他让对方到合肥市润安大厦负一楼的骄壹名品店内来谈。当月22日14时许，该男青年来到店内，拿出一块女式法兰科穆勒手表，他与桂某一同与该男青年谈价格，但没有谈拢。男青年又拿出一小袋钻戒，经王某鉴定是真的钻石。王某出价3万元左右，那名男青年不同意就离开了。后王某又联系该男青年回来谈。过了一会儿，那名男青年回来并拿出几枚翡翠。桂某、王某与对方谈好这批钻戒与翡翠共计4万元成交，并与对方签订了合同。那名男青年让他们再加点钱，他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该男子指定的名为“蔡某”的账户40500元。第二天下午，王某、桂某一同把这些东西带到合肥市包河区宁国路好百年珠宝市场出售。王某通过银行转账向他与桂某支付了64200元。出售钻戒、翡翠的男青年使用的身份证姓名是“吴某”，该男青年称家中生意亏损，其母亲让其把这些钻石、翡翠饰品拿出变卖。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出售钻戒及翡翠饰品的男子即被告人刘明亮，并辨认出警方出示两张照片中的翡翠饰品与当时刘明亮出售的翡翠饰品形状相似。6.证人桂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与焦某合开了骄壹名品店。2016年1月22日下午，一名男青年来到店中向他们出售了一小袋钻戒和几枚翡翠饰品，以40500元成交。第二天下午，他们将这些钻戒和饰品一起带到合肥市包河区宁国路好百年珠宝城三楼以7万多元卖出。王某向他与焦某转账支付了64200元。出售饰品的男青年签订合同时出示的身份证姓名为“吴某”。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出售钻戒及翡翠饰品的男子即被告人刘明亮，并辨认出警方出示三张照片中的翡翠饰品即为当时刘明亮出售的翡翠饰品。7.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底的一天下午3时许，合肥市润安大厦负一楼的骄壹名品店老板联系他鉴定珠宝真伪。他来到店里，见一名青年拿着一块好像是法兰克穆勒牌的瑞士手表跟老板谈价格，但没有谈拢。之后老板让他鉴定青年男子拿出的四枚钻戒真伪，经鉴定钻戒上均是真的钻石。后他与该男子一起来到钻石批发市场鉴定钻石等级。他对青年男子称四枚钻戒的收购总价只能到3万元左右。青年男子不满意价格就先离开了。后他与店老板决定再加点钱，于是又与该青年男子发微信。过了一会儿，该青年男子又回来，并从包里拿出两三枚翡翠戒指和一枚翡翠挂坠，问能值多少钱。他们也不太清楚，于是提出按铂金的价格收购，对方也表示同意。经称重，翡翠制品为三四十克，他们报价七八千元，合并之前的四枚钻戒，共以40500元成交。谈好后，双方签订了合同。店老板焦某就向该青年转账40500元。第二天，他与店老板桂某一起来到合肥市包河区宁国路好百年珠宝市场，将翡翠饰品以4万元卖给了广艺首饰店，将钻戒及钻戒上拆下的钻石以3万多元价格卖给了鑫源钻石店。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将四枚钻戒及翡翠饰品卖给他与骄壹名品店老板的男子即被告人刘明亮，并辨认出警方出示两张照片中的翡翠饰品与当时刘明亮出售的翡翠饰品形状相似。8.《回收协议书》复印件、姓名为“吴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6年1月22日，“吴某”与王某签订《回收协议书》，“吴某”将4颗裸钻、2个钻石吊坠、2个钻石戒指以4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转让经王某。上述书证经王某确认系与原件一致。9.蔡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蔡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6年1月22日被转入人民币40500元。10.证人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23日下午，王某将一件福豆薄料翡翠挂件、一件蛋面翡翠挂件、一件蛋面翡翠戒指、一件红宝石镶嵌戒指以人民币38000元的价格卖给他。他当场向王某支付现金8000元，其余3万元通过转账支付。他已经将三件翡翠饰品寄给广州朋友售卖，并收取了部分货款4万元，红宝石戒指还在他家中。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警方出示两张照片中的翡翠饰品即为王某贩卖给他的福豆薄料翡翠挂件和蛋面翡翠挂件，并辨认了转账给王某3万元的记录截图。11.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22日下午，王某拿着四枚钻石戒指来到合肥好百年珠宝城三楼他经营的鑫源首饰店内，让他鉴定钻石真伪及品级。四枚钻戒一枚心形、一枚方形、一枚圆形，还有一枚比较小，他鉴定后确定都是真的，但是品级不是很好。第二天约12时，王某又来到他店中，双方谈好以36400元价格交易上述四枚钻石戒指。他让朋友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支付给王某。上述钻石戒指已经被他卖出。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转账36400元给王某的记录截图。12.王某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王某的中国银行账户于2016年1月23日先后被转入人民币30000元、36400元，之后转出人民币64200元。经王某辨认，前两笔转入的钱款为售出钻戒、翡翠饰品的收入，后一笔转出的钱款为支付桂某、焦某的本金及利润。13.提取笔录、提取同步录像、扣押物品清单、被盗物品实物照片，证明公安干警于2016年2月3日从刘明亮居住的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韩大庄一栋民房5楼一房间内查扣到本案大量被盗财物，合计首饰65件、沃某礼品卡10张、人民币1万元。14.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和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中心现场位于福州市鼓楼区树汤路蔚蓝国际小区2座2301室，该室位于01单元的顶部三层复式楼，由该栋楼的2301、2401和25层三层组成。经勘查，在24层客厅靠西墙的桌子上发现两把菜刀，均拍照后实物提取；在客厅通向露台的中间两侧铝合金推拉门的门框上自下而上各有4处撬压痕迹，均拍照提取；在地面上有一个铝合金推拉门锁勾，拍照后实物提取；客厅东南侧为书房，书房木门呈开启状，木门边框的锁库呈裂开状，在门把手上方发现一个残缺横条状鞋印，拍照提取；书房内书桌上放有两个铝制首饰盒，下方各有1处暗红色可疑斑迹，拍照后用棉签擦拭提取；书房北侧有1个保险柜，背部有大小为67cm×19cm的破口，破口处有切割痕迹，拍照提取；在保险柜西南侧地上散落着一些首饰盒和文件袋信封等杂物，其中一个白色信封和一个黄色信封上均有暗红色可疑斑迹，均拍照后用棉签擦拭提取；书房西侧储物间木门呈打开状，木门边框的锁库呈裂开状，储物间柜子的柜门均呈开启状；24层客厅西南侧为卧室，卧室森门门把手上方有一个横条状鞋印，拍照提取，木门边框锁库呈裂开状，卧室南侧床头柜第3层柜子呈开启状，地上散落着一些首饰盒等杂物，床头有一个白色的盒子和黑色盒子等；在25层阳台北侧台阶上有一枚残缺横条状鞋印，拍照提取；25层顶楼平面是钢化玻璃平铺的。现场还拍照固定及提取了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等。15.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6〕311号、384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明现场铝质首饰盒上的血迹、现场白色信封上血迹和现场黄色信封上血迹是被告人刘明亮所留的比率为8.57×1018。16.福建省金银珠宝首饰检测中心福建省金银饰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出具的两份检测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明亮处查获及此后追回的被盗物品中均检出相应的宝石（包括翡翠、珍珠、水晶、钻石、蓝宝石、红宝石等）或金银成分。17.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榕价认扣[2016]247号、615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从刘明亮处查获的被盗物品鉴定价格为人民币7131430元、此后追回的被盗物品鉴定价格为人民币774000元。18.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榕价认通[2016]3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委托鉴定的部分手表、翡翠吊坠、钻石戒指、黄金手镯等因无法提供被盗标的物具体或准确的品牌、规格型号、质地、重量、原始购买时间以及标的物使用状况等价格鉴定参数，达不到受理要求，因此福州市价格鉴定中心不予受理。19.深圳沃某百货零售有限公司福州山姆会员商店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截止2016年4月22日，十张沃某购物卡金额合计9101元。20.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从被告人刘明亮处查获的被盗首饰65件、沃某礼品卡10张、人民币1万元，以及此后追回的4件饰品均已发还失主尚某1。21.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闽公鉴〔2016〕317号检验报告，证明对查扣的HP电脑主机、HP笔记本电脑、iphone6Plus手机进行取证，从HP电脑主机、iphone6Plus手机中生成腾讯QQ聊天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等，该记录中有联系售卖手表的信息。22.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录像，证明被告人刘明亮出入案发现场的事实。23.被告人刘明亮和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15日下午5时许，他从合肥坐飞机来到福州，之后在福州市区家足疗店内住宿。次日10时许，他开始在福州市区内寻找作案目标，期间购买了一把老虎钳和手套。当晚6时许，他见蔚然国际小区出入管理不严，于是先后进出两栋楼，其中一座没有作案条件。在另一栋楼，他从一楼开始逐层观察有无作案条件的房间，期间并戴好手套。因未出现可作案的楼层，他又走上顶楼，并观察发现翻过顶楼天台上的一堵白墙后可以到达一户人家的阳台。于是他攀爬翻过白墙，顺着下到那户人家的玻璃天台上，接着翻到那户的二楼阳台，用老虎钳把阳台的推拉玻璃门撬开。他进入房间后找到一间卧室。因为卧室门被锁，他从一楼的厨房内拿了两把菜刀撬门，但没撬开，于是把菜刀放在客厅的柜子上，用脚把门踹开，在里面翻了一下没找到东西。他又找到书房，用脚把门踹开，在一个小隔间内找到一个保险柜，因为打不开，当天就没有偷到东西。他想这家没人在，决定第二天带工具过来偷，于是又原路离开。当晚他又找了一家足浴店过夜。17日早7时许，他在一家五金店内买好切割机及五六片切割片，用二个蓝色袋子装好，来到蔚蓝国际小区，乘电梯来到20层，接着从安全通道来到阳台，把作案工具放在双肩包里，按昨天的路线翻入那户人家。在确定没人后，他直接到书房找到保险柜，并把保险柜搬出，把书桌旁的一个排插弄出来，让切割机接上电源，对保险柜后部进行切割，形成上下两个长方形的缺口。接着他用手把缺口掰开，发现里面有很多盒子及现金等。他把保险柜内纸盒、绒布盒等包装的翡翠、钻石、黄金、手表等以及现金1万元取出，放在双肩包内。他只盗窃了保险柜上面二层的财物。接着他将切割工具放在蓝袋子里，背着双肩包，拿着蓝袋子寻找其他出口。他随后打开二楼一个铁门，从安全通道走到20层，这时他发现自己右手无名指的指肚被划破了，有一点血迹，想起刚才切割保险柜时把手指弄伤了。接着他从20层坐电梯到了一楼，出了小区。他顺着小区外面的路，经过内河，并拐入一条小巷，把装着手套、老虎钳、切割机等工具的蓝色袋子扔到河里。之后他来到长途客运站，坐上去杭州的大巴离开福州。他接着来到苏州，并在足浴店过夜，然后回到安徽的家中。经清点，他盗窃的财物有女式手表3块、黄金手镯1对、白金链子十几条、翡翠、钻石至少二三十件、钻石、翡翠、珍珠材质的戒指十几二十几枚、现金人民币10000元、沃某的购物卡10张。随后他通过网上搜索黄金珠宝回收渠道，在苏州先后售出2个黄金手镯和3块手表，得款20000元和40000多元；接着在合肥售出1个翡翠吊坠、2个翡翠戒指、4个钻石戒指、1个钻石吊坠、合计得款40500元。其中在合肥销赃时，他使用的身份证是通过网络购买的假证。上述销赃，卖家两次是支付现金，一次是转账至他妻子蔡某的农业银行卡。他销赃所得被其用于消费及赌博。被告人刘明亮对公安机关从他住处查获的赃物（照片）、追回的赃物（照片）进行了确认，并辨认出2016年1月17日蔚蓝国际小区一单元的电梯截图照片是他本人，同时指认了作案地点、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24.人口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明亮的身份情况。25.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07）相刑初字第186号刑事判决书、前科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明亮于2007年5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6.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2月3日，刘明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明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8014531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关于被告人刘明亮辩护人提出的刘明亮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明亮虽具有坦白情节，但其盗窃数额特别巨大，且系入户盗窃、流窜作案，社会危害性大，故不予从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明亮犯盗窃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30万元。二、公安机关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明亮违法所得的财物，并予以返还被害人尚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卫民审判员  李 浩审判员  李 舒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 军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