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晋08刑终118号原公诉机关新绛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某某，男，195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新绛县。2015年3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某某，男，1955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新绛县。2015年3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1月25日被新绛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兰某某，男，196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山西省新绛县。2014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28日被新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1日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1月25日被新绛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郎某某，女，196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山西省新绛县。2015年4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某某A，男，197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山西省新绛县。2015年4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新绛县人民法院审理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文某某、牛某某、兰某某、郎某某、文某某A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作出（2015）新刑初字第1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文某某、牛某某、兰某某、郎某某、文某某A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新绛县政府成立晋南农产品商贸物流园工作组，组织镇村两级进行政策宣传，召开支村委会议，村民代表会议，多方位与群众交流沟通，制定了调整土地的政策。2014年在涉及区域内没有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农户的土地仍然由农户经营使用和耕种。2014年10月16日9时许，新绛县古交镇北某某村村民因不满征地补偿聚集到晋南农产品商贸物流园建设施工现场，被告人文某某、兰某某、牛某某、文某某A、郎某某等二十多名村民将建好的彩钢围墙897米推到。经新绛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围墙价值108390元。另查明，2015年10月25日，晋南农产品商贸物流园围墙安装队队长南某某对文某某、牛某某、兰某某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新绛县古交镇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村北被征土地范围为一二方土地，东西长约600余米，南北长500余米，东西各留有三个口，每个口最小为6米，最长为10余米。2、新绛县古交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视频来源是古交镇镇政府提供给古交派出所。3、新绛县古交镇北某某村村民委员会关于晋南农产品物流园工作的情况说明，证实我村2013年4月份开始，镇村两级干部就开始宣传，并多次召开支村委会议、村民代表会议征求大家的意见。支部、村委代表一致通过在我村建设晋南农产品物流园。4、晋南农产品物流园工作组关于晋南农产品物流园土地征收工作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县政府成立晋南农产品物流园工作组，组织镇村两级进行政策宣传，召开支村委会议，村民代表会议，多方位与群众交流沟通，制定了调整土地的政策。2014年在涉及区域内没有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农户的土地仍然由农户经营使用和耕种。5、谅解书，证实2015年10月25日，南某某对文某某、牛某某、兰某某等人推倒彩钢围墙的行为表示谅解，放弃追究民事赔偿，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从轻处罚。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文某某，男，195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山西省新绛县。被告人牛某某，男，1955年4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山西省新绛县。被告人兰某某，男，196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山西省新绛县。被告人郎某某，女，196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山西省新绛县。被告人文某某A，男，197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山西省新绛县。（二）、证人证言1、高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北某某村大学生村官，2014年10月16日早上9点，大概有800米左右的围墙被村民推倒，我用录像机把他们当时的行为都录了下来。参与推围墙的人我只认识其中叫牛某某和兰怀生的人，其他的人我都不认识。2、许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古交镇人民政府武装部部长，兼任北某某村包村干部。2013年4月份起自己代表镇政府驻村协调北某某支村委开始参与晋南物流园土地征收工作。期间多次和晋南农产品物流园建设征地的有关人员对北某某村村民进行多次征地宣传，多次协调召开支村委会议，村民代表会议，村支部党员会议，对涉及征地群众逐一入户调查，进行政策解读，政府按照省政府2013年22号文件精神，高于市场价确定土地流转征收标准。征地过程中无强征强拆情况，对不愿意征地的村民根据原则进行土地调整。3、文某某B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北某某村村民，现任北某某村村委主任。我代表村委配合征地工作组参与征地工作，2013年4月份开始，自己和镇村两级征地工作组在村里开始进行土地征收工作，通过广播、发放传单的形式给村民进行了多次征地宣传，组织召开多次支委会议、村民代表会议，工作人员多次逐一入户进行征地政策解读，宣传物流园建设的美好发展前景，同征地范围内村民进行多方协商、沟通，对个别不愿意流转土地的农户，根据有关政策相应的制定了调整土地的办法。4、兰某某A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北某某村村委委员，物流园工作组人员。2013年4月份开始参与物流园工作，我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给村民宣传土地流转政策，对同意征地的按有关政策足额补偿，不同意的进行换地，施工造成庄稼损失的按标准赔偿。征地过程中，对不同意，阻挡施工的村民，我和其他工作组人员做协调解释工作，在地里给闫振荣、牛某某、兰某某B等人都做过工作。5、文某某C的询问笔录，证实我系北某某村村委妇联干部，也是物流园工作组的人员。2013年4月份开始参与物流组对村民进行解释、协调。对不同意流转土地的村民可以调换土地。（三）、被害人陈述南某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我是晋南农产品商贸物流园围墙安装队队长，2014年10月16日早上9点多，我的施工队在北某某村物流园施工工地的围墙被北某某村20余名村民推倒了，当时现场有一百多人，参与动手的有二十几人，他们一起用手推，用脚踏，弄倒在地后又在上面踩。他们不让征地，我吆喝不让推，他们没人听。我安装好的在北某某村大约1000余米围墙推倒损坏，造成我的经济损失，损失根据约定由我承担。（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兰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4年10月16日，我从地里干活回来，看到村口人多，因为我村里北边被征地周围建起了围墙，我伙同其他起哄的村民一共二十多人把围墙推了。没有使用工具，用手将墙推倒，并把底部的铁架子拔掉。聚集的村民无人组织。一共推了有一千米左右。2、牛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案发当天我去地里干活，有人聚集在村北地里正在推围在路边的围墙，我就参与把自己地头的和挨着自己家地头的围墙推了，后又跟着人群往北推到头。我地里被围住进不了地干不成活。推墙没有使用工具，用手把支架拔起来把墙弄到，聚集的村民没有组织，没人指挥。3、文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4年10月的一天，因为村里征地，村里好多村民的地还没有签订协议，物流园工地就建墙把地围住了，阻挡了正常下地干活，参与推墙的有一二百人，当时自己去地里的时候，看到有群众聚集，说是要推墙，我也赞成，当时好多人就一起把围墙推倒了，村民都是自发的。没有使用工具，就是用手推脚蹬，把围墙推倒了。4、郎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4年10月份一天早上9时左右，我在本村一方地里看到很多人说地里建的围墙不合适就推了地里的围墙，我就上去参与了。5、文某某A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案发当天，我觉得征地不合理，就跟着别人一起推了围墙，我参与了两三下，推了8米左右，看到有录像的就走了。没有人使用工具，都是用手推的。参与推彩钢围墙的有牛某某、文某某、兰某某等人。（五）、现场勘验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古交镇北某某村晋南农产品物流园，北某某村村北，被推倒铁皮瓦围墙部分方钢间焊接处断裂分离，部分支架被扔到围墙线以外田地中，部分方钢支架有弯折痕迹，部分铁皮瓦有踩踏痕和裂痕。2、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均参与推墙。（六）、鉴定意见新绛县价格认证中心新价认鉴（2015）第078号价格鉴定书及补充说明，证实标的为彩钢围墙共计1011米，其中606米为损坏可修复，405米为需要更换（其中114米框架内未安装彩钢瓦），经鉴定价格为108390元。（七）、视频资料1、光盘3张，证实案发当天村民推倒围墙的事实。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文某某、牛某某、兰某某、郎某某、文某某A在晋南农产品商贸物流园建设施工过程中，不能正确处理矛盾，故意毁坏在建围墙，且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鉴于本案是在征地过程中引发的矛盾纠纷，且晋南农产品商贸物流园围墙安装方已对村民的行为表示谅解，本案各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文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2、被告人牛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3、被告人兰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4、被告人郎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5、被告人文某某A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文某某、牛某某、兰某某、郎某某、文某某A共同上诉称：政府征地行为违法，我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把墙推倒，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某某、牛某某、兰某某、郎某某、文某某A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兰春德、牛某某、兰某某、郎某某、文某某A不能正确处理矛盾，纠集多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任何人无权随意损毁。上诉人文某某、牛某某、兰某某、郎某某、文某某A对征地问题有不同意见，应当通过法律途径表达其合理诉求，依法维权，而不应用非法手段损害他人利益。本案中，五上诉人遇事不能冷静处理，纠集多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其上诉所提不构成犯罪的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建峰审判员  高吉荣审判员  王旭生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