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1民终字第10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证号：67870698—X。 住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红塔大道****。 负责人刘宝云，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朱平忠，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诉讼代理人张银凯，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晋宁县滇骏城乡公交有限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证号：68126666—3。 住 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昆阳镇东凤路东段县气象站南侧div> 法定代表人肖涛，系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理人杨镇恺，云南晋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男，198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云，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芬，女，196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云，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div> 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学武，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云，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上诉人杨秀芬之夫，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应帅，男，1992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云，住云南省宣威市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鸿德，男，198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证号：57983508—1。 住 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东风东路**金泰大厦**div> 负责人陈彪，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李健、和三妹，云南西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玉溪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晋宁县滇骏城乡公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滇骏城乡公交）、被上诉人张国、被上诉人杨秀芬、被上诉人孙应帅、被上诉人张鸿德、被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鼎和云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2015）晋民初字第1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7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确认：2014年12月31日11时11分董学武驾驶云Ａ×××××号车行至晋宁县，与孙应帅驾驶云Ａ×××××号车（该车登记所有人张鸿德）相撞难以移动。张国驾驶云Ａ×××××号车（该车登记所有人杨秀芬）与滇骏城乡公交驾驶云Ａ×××××号车后部相撞，云Ａ×××××号车被撞后避让其他车辆过程中与云Ａ×××××号车相撞，云Ａ×××××号车碰撞后又与李某1驾驶云Ａ×××××号车（该车登记所有人滇骏城乡公交）相撞，云Ａ×××××号车又与云Ａ×××××号车、云Ａ×××××号车相撞，致使李某1、王某、李某2、刘某、尚某、杨应兰受伤，车辆受损。云Ａ×××××号车在被告鼎和云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200000元，购买不计免赔险。云Ａ×××××号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渤海玉溪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300000元，购买不计免赔险。张国系杨秀芬雇员。为此，原告滇骏城乡公交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车辆损失费100000元，车辆停运损失85540元、施救费1200元，合计186740元，上述费用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超出部分由被告承担；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根据上述确认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此次事故责任如何认定？2、原告具体损失？3、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4、被告孙应帅、杨秀芬支付施救费如何处理？争议焦点1，此事故经云南省晋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国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孙应帅承担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此次事故由被告张国承担主要责任承担60%，被告孙应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承担40%。争议焦点2，对双方无争议的原告车辆损失费10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被告渤海玉溪支公司提出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鼎和云南分公司提出本案未产生停运损失的诉辩理由，因被告渤海玉溪支公司、鼎和云南分公司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理由，故对渤海玉溪支公司、鼎和云南分公司上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提出的车辆停运损失，一审法院考虑到事故中原告车辆属于公交车辆，具有营运性质，因此次事故确实需产生部分停运损失，故对原告车辆停运损失，一审法院酌定25000元。对原告提出产生施救费1200元的诉讼主张，原告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了自己的主张，故对原告提出产生施救费1200元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被告渤海玉溪支公司提出施救费已包含在车辆损失费100000元中的诉辩理由，因被告渤海玉溪支公司未能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理由，故对被告渤海玉溪支公司提出施救费已包含在车辆损失费100000元中的诉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涉及交强险财产损害赔偿部分已在其他案件中处理完毕。故一审法院认定，被告鼎和云南分公司、渤海玉溪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提出要求被告孙应帅、张鸿德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主张，因原告未能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且孙应帅、张鸿德表示二人系朋友关系，孙应帅借车买东西过程中发生事故，故对原告上述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国系杨秀芬雇员，本案中张国责任由杨秀芬承担。对超出保险范围外原告损失，由被告杨秀芬承担60%，由被告孙应帅承担40%。争议焦点4，对被告杨秀芬、孙应帅支付原告施救费1800元，被告杨秀芬提交了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了自己的主张，故对该施救费18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施救费1800元应由被告渤海玉溪支公司、鼎和云南分公司按责任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经被告杨秀芬、应帅协商一致，支付施救费中孙应帅支付部分一并赔偿给被告杨秀芬，由被告杨秀芬、孙应帅自行处理。这是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车辆损失费100000元、停运损失25000元、施救费1200元，以上三项合计126200元，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晋宁滇骏城乡公交有限公司人民币75720元，由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赔偿原告晋宁县滇骏城乡公交有限公司人民币50480元；二、被告杨秀芬、孙应帅支付施救费1800元，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赔偿被告杨秀芬人民币1080元，由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赔偿被告杨秀芬人民币720元；三、驳回原告晋宁县滇骏城乡公交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 宣判后，上诉人渤海玉溪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滇骏城乡公交知道公交车需报废、更换，而不及时，产生的停运损失应自行承担，与保险公司无关。在商业险条款责任免除中写明“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它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费用属保险责任免除，所以不该我公司赔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2015）晋民初字第181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滇骏城乡公交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张国、杨秀芬共同答辩称：受损车辆是营运车辆，故停运损失属于直接损失。 被上诉人张鸿德答辩称：受损车辆是公交营运车辆，停运损失应属于直接损失。 被上诉人孙应帅答辩称：停运损失属于直接损失。 被上诉人鼎和云南分公司答辩称：停运损失系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 二审经审理确认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渤海玉溪支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停运损失。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经审查，本案所涉车辆系被上诉人滇骏城乡公交正常营运的公交车辆，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车辆受损，以致丧失了维修条件，达到报废。自事故发生至决定不再维修报废的期间，被上诉人滇骏城乡公交势必会产生一定的停运损失，根据上述规定，停运损失系法定的财产损失，且一审法院根据当地公交车的营运实情，酌情确定25000元停运损失合理，因此该项停运损失应由上诉人渤海玉溪支公司负担。综上，上诉人渤海玉溪支公司提出停运损失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观点因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35元，由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杨章亮 审 判 员  奚 琳 代理审判员  王玉方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