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连民初字第0024号原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龙山路1号。法定代表人李云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聪、段超，江苏彭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汤沟两相和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灌南县汤沟镇。法定代表人何继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达华，江苏海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蒋凤领，灌南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润公司）与被告江苏汤沟两相和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两相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14年9月10日、2016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聪，被告两相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达华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因该案需以另一案审理结果为依据于2014年12月27日中止审理。2016年1月20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润公司诉称：2011年9月15日，原、被告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两相和国际广场综合楼暖通空调及配套电气（含生活热水系统）设备供货及安装、调试工程发包给原告（内容详见该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履行了义务，但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对其提供的图纸不断变更，造成工程量大幅增加、施工难度加大，被告还存在空调自购、不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等违约行为。2012年12月1日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但被告仍不按照协议履行，强行解除合同，不让原告进入工地施工，且后将该工程发包给他人施工等。被告严重违约给原告造成极大的损失，现被告仍欠付原告工程款。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250万元及赔偿损失50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被告两相和公司辩称：1、双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是事实。2、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已根本违约，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我公司不得不解除合同，且我公司也履行了通知义务。原告的违行为主要表现在：未能按约定工期完工，且数次全面停工，最后在2012年12月我公司给予其限期的情况下仍未能按期完工，还煽动工人闹事上访，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原告所做工程存在重大质量问题，空调管道附近出现大面积冷凝水并致酒店装修大面积霉变，造成我公司重大经济损失。原告称其完全按合同履行了义务没有事实依据。3、我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无违约行为。图纸变更是双方同意的，双方也就变更后的价款结算作了明确约定，变更部分的价格也高于原合同约定价格。空调主机的采购也是原告同意由我公司自行采购的，双方之间来往函件足以证明。4、我公司就原告因安装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已在灌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目前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人民法院已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所做的工程质量进行鉴定，鉴定结论已明确施工不符合相关规范要求，且与装修出现大面积霉变有直接关系。我公司认为该案应以灌南县人民法院审理结果为前提，建议中院中止该案审理或者由灌南县人民法院一并审理。5、原告现主张工程款没有依据，合同约定给付工程款是按进度给付的，我公司所付工程款已经超出该比例，其余工程款要待工程验收合格后才能主张，况且目前已有明确鉴定结论确认工程存在质量问题。6、原告应当对其违约及施工质量不合格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在本案中不提反诉，因已另案主张。7、原告拒不提供相关工程资料，致工程目前还无法进行整体验收。我公司已付工程款，原告应开具相应的发票。综上，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15日，被告两相和公司（工程发包单位，简称甲方）、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现名称为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承包单位，简称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建设单位经批准进行的两相和国际广场综合楼暖通空调及配套电气工程（含生活热水系统）由工程承包方承包。为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根据《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条例》等有关法律、法规签订本合同，共同遵守。第一条：工程名称：综合楼暖通空调及配套电气工程（含生活热水系统）。第二条：工程地点：灌新安镇南方家园北对面。第三条：承包的范围和内容：综合楼暖通空调及配套电气工程（含生活热水系统）内的设备的供货及安装、调试。工程范围和内容按甲方提供的蓝图。第四条：工程造价（不含土建）568万元整，详见报价明细表。注：合同价款中104万为暂定报价，包括（水冷螺杆机组及其控制设备、燃气常压热水锅炉，热水泵、冷水泵，冷却塔）。第五条：承包方式：按包工包料方式进行承包施工（不含土建，按图包干价）。第六条：运输方式及到达目的地费用：乙方承担。第七条：施工期限：本工程工期为70天，即自2011年9月30日起至2011年12月9日止。合同签订甲方向乙方付10万元合同生效金后乙方进场。施工期间如发生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工期另行协商。第八条：验收及标准。1、验收：设备到甲方场地时，乙方向甲方提供设备相关资料，甲方组织人员进行验收，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后，乙方提供相关验收资料，甲方在3日内组织人员进行验收。2、标准：国家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与验收规范：热水系统按行业标准规范。注：甲方根据国家通风与空调工程验收规范对供方产品进行验收，对产品有异议应在产品安装、调试合格后一月内提出，逾期不提出视为验收合格。第九条：双方的主要责任。一、甲方组织人员对中央空调设计施工技术资料进行审定，并由各方签字确认；派驻工地代表，对工程进度、工程质量进行监督，检查隐蔽工程，办理中间交工工程验收手续，负责签证，解决应由发包方解决的问题，以及相关事宜。……二、乙方……2、及时向甲方提出书面开工通知书、施工进度计划表、施工平面图、隐蔽工程验收通知、竣工验收通知，提出应由甲方供应的材料、设备的供应计划。3、严格按照设计施工图进行施工，确保工程质量、按合同规定的时间竣工和交付。4、按照有关规定提供竣工验收技术资料，参加竣工验收，办理竣工结算；5、在合同规定的保修期内，对属于乙方责任的工程质量问题，负责无偿处理，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6、工程调试、验收后向甲方提供工程竣工图1份。7、乙方负责出具施工图。第十条：付款方式及期限。合同签订后付合同生效金10万元，材料进场并经监理和业主验收合格后，付材料总价的80%，每月按已完工程量付安装费70%，工程全部完成并经验收合格后付款至总价90%，余款经结算审核后1个月内付清（扣除5%质保金，质保期满一个月内支付）。第十一条：工程变更及结算付款。1、乙方应严格按甲乙双方会签认可的施工图进行施工。2、工程施工过程中，如有工程变更需求，无论何方均无权单独擅自改动，由此造成的工程质量等一切问题由变更方负责。3、有工程变更需求时，工程变更必须有甲乙双方会签的工程设计变更单。变更产生的费用于工程施工结束结算付款。本工程安装、调试经甲乙方验收合格后，乙方在3日内提供给甲方工程相关设备、材料出厂合格证，检验报告和工程质量技术资料。甲方在3日内与乙方结算应付款项并予以付清应付款项。第十二条：工程质量和验收标准。1、乙方严格按照施工图与说明书组织施工，确保工程质量，在施工中如发生质量事故，要分清责任，由此造成的损失，由质量事故责任方承担。2、隐蔽工程完成后，乙方自行检查隐蔽工程合格后，向甲方提供相关资料及隐蔽工程验收单，双方商定时间进行验收，如甲方未按时到场，视为甲方认可通过验收。3、竣工验收标准按照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为依据。工程竣工后，由乙方通知甲方，甲方接到通知后，7天内组织验收，经验收合格，双方签具验收证明，乙方向甲方移交相关工程技术资料，按甲方规定办理相关手续，工程移交给甲方使用管理并结清合同应付款。……第十四条：质量保证。整套系统质保期为调试正常起两个制冷制热周期，即乙方提供的空调系统安装、调试完毕，由甲乙双方共同验收合格之日起，二年内如出现乙方提供的空调设备及安装问题，乙方负责免费维修；如设备出现重大质量问题，乙方负责更换新设备，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质保期满后，维修空调时只收取配件成本费用和相关工本费。第十五条：违约责任。一、甲方：1、工程中途停建、缓建、顺延工期；因甲方变更造成的返工，按实计算；2、工程未经验收，甲方提前使用或擅自动用，由此而发生的质量或其他问题，由甲方承担责任。二、乙方：1、工程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乙方负责无偿修理或返工；2、乙方保证在本合同约定的工期内完工，如逾期，每天罚款3000元；3、保修期内发生的质量问题，由乙方无偿进行返修；4、在接到甲方维修通知后，四小时内派专业人员赶到现场，并在双方约定时间内解决问题，否则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5、如无不可抗拒因素而停工达7天以上，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执行，并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三、其他：1、保修期满后，如出现维修，乙方在接到甲方维修通知后保证在4小时内赶到用户现场进行处理。……3、工程验收报告后，乙方应将整套空调设备的技术资料一式二份交给甲方。……第十六条：其它约定事项。……3、本合同内容未经双方同意不得更改，如需变更须经双方协商后签订补充合同，补充合同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2011年9月30日原告进场施工。2012年9月28日，被告两相和公司（甲方）、原告兴润公司（乙方）双方签订《关于暖通空调工程施工的补充协议》，约定：1、大厦1层-15层、17层-21层按原合同方式计算，后增加变更部分，现场签证后按原合同方式计算，新增加的风机盘管价格上浮10%，所产生的变更计算方式按建设单位2012.5.14确认的编号：B32-31监理联系单执行。2、地下室、16层、室外管道、空调组机及锅炉房的结算方法所有设备按原投标单价上浮10%，其他材料按原投标单价上浮5%，原投标书没有的材料价格双方确认，安装费用按目前江苏省定额计算。2012年12月1日，被告两相和公司（甲方）、原告兴润公司（乙方）在原有的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基础上，对两相和国际广场暖通工程最后工期签订《协议》，约定：1、锅炉房室外管道安装及1-14楼、东扩建的室内安装，乙方必须在2012年12月20日前完工，并负责室内空调系统（包括电气）等调试，使其正常运行。2、地下室及15-21楼室内安装乙方必须在2013年1月20日前完工，并负责室内空调系统（包括电气）等调试，使其正常运行。3、乙方负责空调锅炉主机房设备间进、出口连接安装，做到保质保量。4、中途变更签证，乙方提前两天上报甲方。参照甲方双方原有补充协议处理，工程量按实计算。5、甲方指定童海涛同志负责12月份以前的工程联系单及工程签到证单于2012年12月10日前双方签完；12月份后的签证单，应在甲方认可的签证单内容上施工完成后三日内签字，否则乙方有权拒绝甲方提出的工程变更。6、甲方提供后期工程的施工图纸或现场签定工作方法，如有相关专业影响乙方施工，甲方应在当日内提供解决方案，否则工期应顺延。7、工程付款按中标合同执行。8、本协议一式肆份，经甲乙双方签章后生效。本合同由灌建管处见证。但原告兴润公司未在该《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完工。施工过程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的568万元中的104万元的暂定设备本应由兴润公司提供，但实际上系被告两相和公司自行采购。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因存在图纸变更、工程量增加、空调自购等情形，原告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完工。2013年1月7日，原告兴润公司停止施工。在停工时，双方对原告已施工部分没有进行整体调试、验收。2013年1月15日被告两相和公司单方提出解除合同，2013年2月2日将原告未施工完的工程发包给案外人南京冰晶制冷成套设备厂。南京冰晶制冷成套设备厂施工完毕后，被告将两相和大厦发包给他人进行装饰装潢，并于2013年5月开始经营餐饮宾馆业务，对原告承包的工程投入使用。被告在使用过程中，发现两相和大厦1-14楼中央空调管道附近的装修墙面出现大面积霉变。截止2012年11月30日，被告两相和公司已付原告兴润公司工程款4973329.16元。2013年1月15日被告两相和公司向原告兴润公司发出苏海律函字2013第16号律师函，主要内容为：兴润公司因未按协议约定的期限完工，并在2013年1月7日提前将工人撤走，致工程再次处于全面停工状态。两相和公司为减少损失，保证该工程尽快投入使用，一方面向灌建管处汇报协议履行情况，一方面向灌公证处申请对兴润公司已做工程量进行了公证，两相和公司现决定将剩余工程另行发包给其他公司。兴润公司已构成违约，应当按合同约定的3000元/日向两相和公司承担违约金。另因兴润公司在限期内未能完工且全面停工，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两相和公司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将工程发包给其他公司完成，费用及由此产生的损失均应由兴润公司承担。2013年1月17日，原告兴润公司接到该律师函。2013年1月17日，两相和公司向灌南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兴润公司承担违约金120万元。兴润公司在接到律师函及两相和公司的诉状后，向该院提起反诉，要求两相和公司给付工程款248万元及违约金120万元、赔偿金30万元，合计398万元。后因两相和公司需要补充新的证据，故向灌南县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兴润公司亦申请撤回反诉。2013年2月5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苏海律函字2013第18号律师函，主要内容为：两相和公司对兴润公司已做部分工程经调试，出现很多施工质量问题，给其造成严重损失，出于避免损失扩大考虑，也为妥善处理工程款结算问题，要求兴润公司对施工部分存在质量问题及补救措施致函如下：1、认为施工部分存在问题：锅炉房：部分管子有沙眼，部分碟阀关不住。三楼：六台风机盘管损坏，其中一台没有连接。四楼：五台风机盘管损坏，其中有两根连接软管损坏。六楼：三台风机盘管损坏，其中有两台风机电机轴变形。七楼：一台风机盘管损坏，电磁阀很多没有。八楼：一台风机盘管损坏，电磁阀很多没有。十楼：一台风机盘管损坏，电磁阀很多没有。十一楼：一台风贡盘管损坏，电磁阀很多没有。十四楼：一台风机盘管损坏，电磁阀很多没有。以上楼面部分盘管因质量问题蒸发铜管被冻坏，产生漏水，缺少很多电磁阀、执行器、连接电线被人为剪断。主楼管道井因水阀质量问题，阀体断裂，主水管进出水管水阀损坏。B楼主水管在地沟里有几处管子连接处焊接存在漏焊现象。一个横截面三分之一处焊接，三分之二处没有焊接。二、三、四楼面风机盘管进出水阀有几处阀心断裂，造成面积漏水。三楼世纪缘厅门口有一台风机盘管主管道进水三通断裂，造成大面积漏水。十五楼以上、一楼布展中心及二楼暂未调试。限你公司于收函后三日内与两相和公司联系协商补救措施，并于七日内安排专业施工人员对以上存在问题进行维修、更换，对未调试部分进行全面检查，确保你公司所做工程达到合同约定标准。如你公司不能在上述期限内与两相和公司联系并安排施工人员及时进行维修，两相和公司将自行安排其他公司进行维修，费用由你公司承担。兴润公司接到律师函后于2013年2月16日回复称，一、该来函所述内容与事实不符。我公司所完成的工程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二、由于贵公司之前来函强行与我公司解除合同，同时不许我公司施工人员进入工地施工，看护责任应由贵公司独自承担。三、由于工程施工过程中图纸变更、工程量增加、空调自购等，贵公司均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属违约在先。故所出现的任何问题均应由贵公司承担。2013年8月8日，两相和公司再次发苏海律函字2013第26号律师函，要求和兴润公司协商解决。但兴润公司于2013年8月13日回复称：我公司已收到苏海律函字2013第26号律师函，但该来函所述内容与事实不符，我方施工不存在质量问题，且贵公司早已正常使用，贵公司欠我方工程款200余万元应尽快给付。虽我公司已向法院提交了鉴定申请，但为了友好合作双方领导已联系过同意协商。2013年10月9日，两相和公司再次以在2013年夏天使用空调中发现因被告兴润公司所做的保温系统施工不合格出现冷凝水现象，使酒店装修墙面出现了大面积的霉变和脱落，给其造成损失达120余万元为由诉至灌南县人民法院。灌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3）南商初字第04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两相和公司的诉讼请求。两相和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后裁定发回灌南县人民法院重审。后灌南县人民法院向本院申请提审，本院提审后作出（2015）连民初字第000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两相和公司的诉讼请求。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3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名称变更为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另查明，2013年2月2日，被告两相和公司（甲方）与南京冰晶制冷成套设备厂（乙方）就汤沟酒业大厦中央空调尾期工程机房室内室外管道及系统调试（原来已完善工程不在范围）签订《协议》，主要内容为：一、施工工作内容：1、大厦中央空调系统剩余工作。2、室外管道剩余工作。3、锅炉房及制冷机房剩余工作。4、乙方保证在2月28日，供暖工程结束。5、制冷系统工期不在2013年2月28日工期范围内。二、甲乙双方工作。1、工程款60万元。2、乙方进场施工完毕后应保证整个暖通系统及功能正常运行；……7、调试费用10万元，人工费用15万元（地下室空调工程不包含在内，另计）。8、工程结束后，留3万元质量保证金。三、其他。本协议双方代表签字后生效。在南京冰晶制冷成套设备厂给两相和公司的联系函中载明：“根据贵司要求，我方将接手贵司两相和酒业大厦未完成工程后续工作量大致通报如下：分主设备基本就位，我方施工范围为：一、机房部分主设备基本就位，我方施工范围为：1、机房和锅炉房及冷却塔的冷冻、冷却水管的采购及安装；2、机房和锅炉房水管的阀门、阀件、管件的采购及安装；3、机房和锅炉房水管的保温。试压及调试；4、机房和锅炉房控制柜就位和部分控制柜及电线电缆，桥架的采购、安装调试；二、室外管道施工范围为：1、机房由墙外直到主楼管井处，地沟里大部分的水管采购及安装（含量保温、支架）。2、两根DN100的热水管由锅炉房经过每层钻孔直送至22楼热水箱。三室内部分施工范围为：1、整个大厦的空调送、回风口采购及安装调试；2、整个大厦的空调控制面板及部分控制线的采购及安装调试；3、整个大厦部分空调风机盘管的电源线采购及安装、接线调试；4、15楼以上的部分水管采购及连接。5、15楼以上的风管制作、安装及材料采购，（含保温）6、变风量空调器的安装及风管，水管的制作安装、连接、调试。7、20楼大厅在做好的空调风管在不达标情况下的改造。8、世纪缘大厅风管位置的调整；9、大厦原室内做好的空调水管及阀门的漏水修复及更换阀门；10、大厦原室内漏水的空调风机盘管及采购、拆装更换，安装调试。以上各项问题暴露出来的时间表点都有不同，且未完善的节点众多，给后续施工造成非常大的麻烦，致使在修复每处节点施工时，都投入双倍人力物力，光调试工作就进行了数月，严重超出后续施工预算。”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双方均提供的《工程承包合同》、《关于暖通空调工程施工的补充协议》、《协议》，原告提供的工序质量报验单、会议纪要、变更及联系单、原告单方制作的结算书、工程量签订证单及通知单、报验单、涉案工程的原图纸及更改后的图纸、两相和公司与南京冰晶制冷成套设备有限公司的《协议》和《联系函》等；被告提供投标书、劳动保障监察投诉书和指令书、两相和公司发给兴润公司的三次律师函及兴润公司作出的两次回复函，（2014）SJJD-JDBG006空调系统管道鉴定报告、新时代价鉴（2014）01司法鉴定报告，工程款支付明细、工程联系单、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关于暖通空调工程施工的补充协议》、《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关于被告两相和公司是否应支付原告兴润公司工程款250万元及赔偿损失50万元问题。本案中，原告于2011年9月30日进场施工，2013年1月7日停工，被告在2013年1月15日发出律师函提出解除合同，原告2013年1月17日接到律师函后对被告提出的解除合同的通知并未提出异议，故本院视为双方已于2013年1月17日协议解除合同。双方在解除合同时并未就原告已施工工程进行调试验收、也未对已施工工程量进行确认。2013年2月2日，被告又将原告尚未完工的部分发包给案外人南京冰晶制冷成套设备厂进行施工。施工完毕后，被告在未对涉案暖通工程进行全面检查、调试、验收合格的情况下投入使用。现原告主张已施工工程总价款7508192.6元，扣除被告已付款4973329.16元，被告尚欠2534863.44元未付，原告只主张其中的250万元，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是（不含土建，按图包干价）固定价568万元，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实际施工中，原告施工了部分工程，双方未就涉案工程中原告已施工部分的工程价款进行结算，两相和公司不认可原告主张已施工工程总价款7508192.6元，双方对原告实际施工工程量和工程价款亦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包括合同内施工工程价款和合同外变更部分工程价款。诉讼中，鉴于本案涉及工程尚未结束的工程价款结算问题，本院据此向原告释明，对于涉案合同内工程量，原告应对其所完工程的工程量和涉案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的工程量进行鉴定，以此确定合同固定价与工程造价的比例，按该比例乘以原告所实际施工的工程造价，得出本案工程价款，原告仅同意对其所施工工程的工程量进行鉴定但不同意对涉案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的工程量进行鉴定，致使本院对原告实际施工工程的工程价款无法确定。故原告主张其施工工程的工程价款为7508192.6元，扣除被告已付款4973329.16元，被告欠付工程款250万元，因该方式计算出的工程款不符合合同约定，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原告停工窝工倒运损失及欠付工程款利息损失共计5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停工窝工倒运损失，但未能据此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停工窝工倒运损失是否系被告所致，同时因原告不同意按本院释明的鉴定思路对涉案工程价款进行鉴定，致使本院对原告实际施工工程的工程价款无法确定，原告主张以25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3年1月8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来计算欠付工程款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其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两相和公司给付工程款250万元及赔偿损失5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江苏省南京市山西路支行，账号：03×××75。审 判 长  乙 斌代理审判员  刘永红代理审判员  严伟晏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 慧书 记 员  高亚威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