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盈刑初字198号公诉机关盈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凤转，女，198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盈江县，现住盈江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3月13日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经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盈江县公安局执行附条件逮捕，2015年6月11日盈江县公安局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25日盈江县人民检察院对其继续采取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6日经本院批准，由盈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杰，云南良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定旺，男，1974年4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陇川县，捕前住盈江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1月25日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经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盈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辩护人董诗强，云南清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忠章，男，1957年10月10日出生，景颇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盈江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9日盈江县公安局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盈江县人民检察院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年10月15日，本院继续对其采取监视居住。2016年4月15日本院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启文，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盈检公诉刑诉〔2015〕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定旺、雷凤转、杨忠章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振芳、代理检察员张天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定旺、雷凤转、杨忠章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向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报请延长审限共计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被告人雷凤转在明知自己没有林地的情况下，找到被告人林定旺商议找林地申报2011年盈江县退耕还林工程荒山造林项目以获取国家林业补助款，之后雷凤转将林定旺的信息报给盈江县林业局，2012年林业局的技术人员在林定旺的带领下对位于弄璋镇弄勐村委会旧腮村民小组及古里卡村委会吕仙村民小组的林地进行勾图计算面积。经验收确认，2012年12月18日，雷凤转、林定旺以弄璋农户之名完成建设任务2409亩向盈江县林业局领取林业补助款722700元。扣除林定旺付给林农的76240元补助款，被告人雷凤转和被告人林定旺共骗取国家荒山造林补助款共计人民币646460元。2.2012年，被告人雷凤转在明知自己没有林地的情况下，找到被告人杨忠章商议找林地申报2011年盈江县退耕还林工程荒山造林项目以获取国家林业补助款，之后雷凤转将杨忠章的信息报给盈江县林业局，2012年林业局的技术人员在杨忠章的带领下对其位于苏典乡劈石村委会大寨村民小组、鲁缅村民小组、劈石村民小组及苏典村委会大寨村民小组的林地进行勾图计算面积。经验收确认，2012年12月18日雷凤转、杨忠章以苏某农户之名完成建设任务1660亩向盈江县林业局领取林业补助款498000元。扣除杨忠章承包的林地903.4亩（以300元/亩的标准补助数额为226980元）及杨忠章付给林农的16550元补助款，被告人雷凤转和被告人杨忠章共骗取国家荒山造林补助款人民币210430元。被告人林定旺、雷凤转、杨忠章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鉴于被告人雷凤转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林定旺判处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雷凤转判处十年至十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忠章判处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雷凤转及其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雷凤转在本案中属从犯，其行为对他人的犯罪事实不具有任何实质性影响，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应当予以免除刑事责任。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一）从主观方面看，案发之初，被告人雷凤转并没有骗取国家或政府专项补贴资金的主观恶意，更没有实施诈骗为目的的任何行为动机。首先，案发前林定旺、杨忠章与雷凤转合伙烧炭期间，林定旺欠雷凤转37万元，扣减领取的林地补助款30万元，林定旺至今还欠雷凤转7万元，杨忠章欠雷凤转1.5万元，目前还有5000元未还，这是客观事实；其次，雷凤转将“申请退耕还林补助款”相关政策告知林某杨某2，并未违反任何法律、法规的规定，是完全正当、合法的善意行为，并且还对其二人强调“必须是自己或者林户实际经营种植的相关林木”，雷凤转主观上不具有任何欺骗或诈骗的起意和行为；其三，雷凤转告知林某杨该政策的主要目的是希望林某杨某2依法申请领取政府项目补助款后，能及时偿还自己的债务，因此指控伙同林某杨某2事先蓄谋预谋、实施诈骗，没有事实和证据证实。（二）从客观行为方面看，在具体行为过程中，被告人雷凤转并未实际参与任何实质性的诈骗活动。首先，被告人雷凤转自始至终没有以自己或他人名义，也没有委托他人向林业主管部门提出任何形式的“退耕还林”补助申请；其次，对林定旺、杨忠章申报材料的行为（包括申请、整理、勘验、填图、申报、提交、审核），雷凤转并不知情，也未参与，更没有自己或让他人伪造、变造过任何虚假材料或有关权证，不存在申报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问题。（三）从事后行为看，被告人雷凤转在他人完成了实质性诈骗行为后，在应当明知他人可能涉嫌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为追讨合法债务，主动向他人提供了自己的个人银行账户，收取他人违法所得以实现自己的债权，并且其申请收取债权的行为也得到了林定旺和杨忠章的认可；其次，林业主管部门主要领导及相关工作人员的严重过错，未按规定审核相关材料，在明知违反法律和规定的情况下，公然教唆一个不懂法律和政策及专业程序的申请人，并亲自安排相关工作人员凭空登记造册，领取专项资金，这是导致本案发生及雷凤转犯罪的主要原因之一；第三、被告人雷凤转骗取的补助款项，数额应当以其实际所得17.38万元予以认定。被告人雷凤转为防止林某杨某2领取退耕还林补贴款项后，拒不支付对自己所欠的债务及承诺的信息劳务报酬，在征得申请人林定旺、杨忠章及林业局局长同意的情况下，向林业局退耕办提出划割林定旺及杨忠章名下林地面积到自己本人及亲友名下的口头要求，雷凤转领取的补助款为：雷凤转名下27.5万元、段某1名下30.4万元、段某3名下21万元，总计为78.85万元，该款领取后，雷凤转当场以转帐方式支付了林定旺11.5万元，之后又以现金方式给付了林定旺16万元，共计27.5万元，另外又扣除了林定旺原借款30万元，共计向林定旺支付了57.5万元；以段某3名义领取的21万元补助款，以现金方式返还杨忠章4万元，其余17万元已转交他人，因此雷凤转得非法所得应认定为17.38万元；第四、案发后，雷凤转主动投案自首，态度良好、认罪服法且积极主动全额退赔赃款。综上，依据本案发生、发展的前因后果及实际经过，以及雷凤转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具体情节，应当依法予以减轻或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林定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定旺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凤转和被告人林定旺共同骗取国家荒山造林补助款共计人民币646460元”没有事实依据，指控不能成立，通过庭审查明事实及指控证据看，没有证据证实雷凤转、林定旺在领取2011年荒山造林补助资金前有过商量、谋划的行为，两人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本案不存在共同犯罪；三、被告人林定旺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微。庭审证实，林定旺是在接到雷凤转电话告知的情况下，知道盈江县林业局有一个“砍草费”、“苗圃补助死亡费”，每亩50元的补助款，并叫其帮忙联系林农，之后林定旺联系到弄璋镇弄勐村委会旧腮村民小组的彭某1及古里卡村委会吕仙村民小组的黄某，并将彭某1、黄某联系林农的情况告知雷凤转，过后不久，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就到弄璋镇弄勐村委会旧腮村民小组及古里卡村委会吕仙村民小组勾图，并将材料报到县林业局。后雷凤转打电话给林定旺于2012年12月18日到林业局，由雷凤转带领下领取了145800元补助款。以上事实说明，林定旺得知林业局有补助款是雷凤转告知的，林业局工作人员来现场勾图也不是林定旺安排的，也没有指给工作人员勾哪部分林地，工作人员如何上报其更是一概不知，在领款时得知补助款是每亩300元的标准，其还明确提出退出。林定旺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相反他的牵线搭桥行为是一种居间行为，是为林农做好事，其主要过错在于在得知自己没有林地的情况下仍在造林资金兑付时签字领款。本案中整个套取国家资金的行为，一开始如何策划、操纵，其并不知，是在最后环节才知道，其犯罪情节轻微；四、被告人林定旺以自己名义领取了145800元的林业补助资金后，支付给黄某36000元、彭某128000元、刀壮威10000元，实际其非法获利只能认定为69560元，至于雷凤转丈夫段某1从网银上转给林定旺的115000元，因双方对此款均无明确说明性质，只能认定为不当得利，由林定旺返还给段某1，此款和诈骗没有关联；五、2015年1月20日林定旺是在盈江县的电话通知下接受调查，其到纪委后已如实交待案件经过，虽然其在公安机关刑事立案后有逃跑情节，但其之后又主动归案，应认定其自首成立；六、林定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庭审中的供述基本一致，具有归案后如实坦白的情节，且其属初犯。综上，被告人林定旺虽有冒领国家林业补助资金的行为，但情节轻微，请法庭给予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忠章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忠章犯诈骗罪的定性不准，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一、2011年雷凤转告诉杨忠章可以帮其申报荒山造林补助款，同时要求杨忠章帮其找些有林地的农户进行申报，因此杨忠章将自己承包的903.4亩林地进行了申报，并将此情况告知早正永，早正永联系了20多位林农，以50元一亩的补助款征得林农同意，后杨忠章和早正永分别向盈江县林业局进行申报。申报后，盈江县林业局派技术员实地进行了核实和测量，最终确定1660亩，杨忠章的903.4亩，领取补助款28.8万元，其他林农756.6亩，由雷凤转的夫妹段某3代雷凤转领取21万元，并在兑付支票当日，杨忠章妻子陈某给了雷凤转4万元的感谢费，后来雷凤转拒绝支付20多位林农的补助款，杨忠章从自己的份额中拿出了7.4万元给早正永支付给林农。二、本案涉及林地1660亩，杨忠章合法申报的亩数是自己承包种植的903.4亩，以每亩300元计算，其应得补助款为271020元，虽然实际领取了28.8万元，扣除早正永认可的5.2万元，杨忠章实际领取的款项是23.6万元，还不到自己应得的补助款，即便按指控认定的只支付给林农16556元计算，杨忠章也只多领了430元，不构成犯罪。三、起诉书认为杨忠章付给林农的补助款是16550元，但杨忠章没有直接面对林农，林农是由早正永联系的，根据早正永的三次笔录，其均认可杨忠章共支付其5.2万元，起诉书认定的16550元与当事人陈述不一致，至于早正永兑付给林农多少补助款与杨忠章无关；四、起诉书认定杨忠章骗取210430元补助款与查明事实相互矛盾，指控证据不足。本案中，公诉机关既认定杨忠章合法申报的林地是903.4亩，补助款是271020元，又认为杨忠章骗取林业补助款，相关证据是冲突和矛盾的，不能认定杨忠章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杨忠章在本案中只是居间介绍人，帮助林农，将信息传达给早正永；五、被告人杨忠章不是雷凤转的共犯。本案中，杨忠章的申报虽然在形式上与其他林农一并申报，但各人名下的林地亩数和范围是分开的，补助款也是分开计算的，领取款项也是分开的。雷凤转帮杨忠章申报是想从杨忠章的补助款中得到好处费，而杨忠章是想合法申请到补助款，这与共同犯罪有天壤之别，杨忠章也实实在在将情况告诉早正永，与雷凤转之间没有共同的犯意；六、杨忠章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起诉书认定杨忠章伙同雷凤转骗取林业补助款210430元，对于该笔款项，应当是典型的民事纠纷而不是刑事法律调整的范围。杨忠章将申请林业补助款信息告知早正永时并没有虚构和隐瞒事实，其并不确切知道一亩可以申报到多少补助款，与早正永联系时谈要提取部分手续费，和早正永与林农商量一亩给林农多少钱是民事法律关系，不应当受刑法的调整，本案自始至终杨忠章没有占有过林农的一分补助款，还从自己应得款项中分给林农5.2万元；七、杨忠章所申报的项目、林地均是存在的，也符合申报条件，既然公诉机关认可杨忠章承包903.4亩林地的合法性，而其领取的补助款只有196000元，并不足其应得的271020元，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依法宣告被告人杨忠章无罪。被告人杨忠章及其辩护人为证实其观点，向本院提交以下材料：1.书证一组，以证实杨忠章是按与早正永的协议支付给早正永林业补助款，由早正永发放给林农的情况；2.证人陈某出庭作证，以证实2012年12月其代杨忠章领取林业补助款后，又支付给雷凤转4万元的辛苦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忠章及其辩护人提交的证据认为缺乏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本院对被告人杨忠章及其辩护人提交的证据部分予以认可。经审理查明：1.2012年，被告人雷凤转知晓盈江县林业局有林业补助项目后，在明知自己没有林地的情况下，找到被告人林定旺商议找林地申报2011年盈江县退耕还林工程荒山造林项目以获取国家林业补助款，并约定由被告人林定旺负责找林地、支付林农补助款，被告人雷凤转负责向盈江县林业局申请补助，之后雷凤转将林定旺的信息报给盈江县林业局，2012年林业局的技术人员在林定旺的带领下对位于弄璋镇弄勐村委会旧腮村民小组及古里卡村委会吕仙村民小组的林地进行勾图计算面积，后因担心申报林地面积过大，被告人雷凤转将自己和段某1（被告人雷凤转当时的男友）的名字也报给县林业局。经验收确认，2012年12月18日，雷凤转、林定旺以弄璋农户之名完成建设任务2409亩向盈江县林业局领取林业补助款，其中以雷凤转名义领取272400元，以段某1名义领取304500元，以林定旺名义领取145800元，共计722700元。扣除林定旺付给林农的76240元补助款，被告人雷凤转和被告人林定旺共骗取国家荒山造林补助款共计人民币646460元。案发后，弄璋社干黄某等人将被告人林定旺支付给其等人的63000元林业补助款（未支付给林农）退还到盈江县，现扣押于盈江县公安局。另查明，2015年1月22日6时57分，盈江县公安局民警在办理林定旺涉嫌诈骗一案过程中，被告人林定旺乘民警不备从盈江县公安局逃跑，后经民警做家属工作，2015年1月25日0时10分被告人林定旺从缅甸境外到瑞丽市畹町公安分局投案。2015年1月21日盈江县公安局对中共盈江县移交的林定旺、雷凤转涉嫌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015年3月13日盈江县公安局民警接中共盈江县工作人员电话称，被告人雷凤转已到中共盈江县投案自首，后民警将被告人雷凤转拘留。上述事实，盈江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以下几组证据材料：1.盈江县移交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以证实盈江县林业局在实施2011年荒山造林项目过程中，未严格按照相关文件规定和要求，对该项目的管理、申请手续及补助资金发放进行认真核实把关和监督，造成国家强农惠农专项资金严重流失。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及户口证明。以证实被告人林定旺、雷凤转、段某1的外貌特征及其身份信息，其中林定旺于2006年11月10日因吸毒被陇川县公安局列入社会帮教人员。3.被告人林定旺到案经过。以证实2015年1月21日中共盈江县向盈江县公安局移交林定旺涉嫌诈骗案，当日，犯罪嫌疑人林定旺被中共盈江县控制。2015年1月22日6时57分，犯罪嫌疑人林定旺趁民警不备从盈江县公安局逃跑，逃往缅甸境外，通过民警做家属工作，犯罪嫌疑人林定旺于2015年1月25日0时10分从缅甸境外到瑞丽市畹町公安分局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民警将其拘留。被告人雷凤转到案经过。以证实2015年1月21日中共盈江县向盈江县公安局移交林定旺、雷凤转、段某1涉嫌诈骗案，盈江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015年3月13日8时15分，民警接到中共盈江县工作人员电话称：涉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雷凤转已到中共盈江县投案自首，请民警前来办理相关手续。当日8时30分，民警到达中共盈江县纪检监察室对雷凤转执行刑事拘留。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移交物品、文件清单、现金缴款单、情况说明。以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6月11日扣押雷凤转丈夫段某1退来的482400元人民币；于2015年3月25日扣押段某1退还的304500元人民币。林农退回的63000元。5.盈江县林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云发改投资［2011］1902号文件、德财建［2011］156号文件、盈财建［2011］98号文件、盈政发［2012］278号文件、德退耕［2012］2号文件、盈江县2011年荒山造林项目实施流程图。以证实2011年退耕还林工程荒山造林项目的政策、操作程序及实施情况，盈江县2011年退耕还林工程建设任务为20000亩，国家投资370万元，其中荒山造林10000亩，国家投资300万元，补助标准为300元/亩，封山育林10000亩，投资78万元，补助标准为70元/亩，该项目按规定由林农提出造林补助申请，审批合格后，农户凭身份证到林业局领取补助资金。6.盈江县林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5年1月9日、1月14日、6月1日）、盈江县弄璋镇作业设计图林权登记情况、退耕还林工程建设项目设计作业图。以证实以雷凤转、段某1、林定旺名义申报的退耕还林项目林地均没有其三人的林权登记信息情况。7.2011年荒山造林资金兑付表及收据、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转账支票、进账单。以证实2012年12月18日雷凤转以弄璋镇弄勐村委会旧腮村民小组农户之名完成建设任务908亩获取种苗补助款272400元；段某1以弄璋镇古里卡村委会吕仙村民小组农户之名完成建设任务1015亩获取种苗补助款304500元；林定旺以弄璋镇古里卡村委会吕仙村民小组农户之名完成建设任务486亩获取种苗补助款145800元，并将领取的补助款存入各自账户的情况。8.林定旺妻子吴某2于2015年1月22日向公安机关提供林定旺的笔记本内的收条记录。以证实刀壮威于2012年12月24日帮沙麻图、杨天龙收到林定旺支付的林业补助款10000元（200亩）；彭某1于2012年12月24日收到林定旺支付的林业补助款28000元（每亩40元，共700亩）；黄占先于2012年12月24日收到林定旺支付的林业补助款38240元。9.欠条及收条、盈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盈）公（司）鉴（文检）字[2015]001号文件检验鉴定书以证实林定旺欠雷凤转款项的情况、收到段某1转款的情况及经鉴定签名字样的收条和欠条是林定旺所写10.证人段某1的证言。以证实当时其与雷凤转是男女朋友关系，2012年12月雷凤转告诉其林定旺欠雷凤转钱，林定旺现在要得一些林业项目补助，让其拿身份证用段某1的名义帮林定旺办理一下该项目的相关手续。11.证人黄某、范某、彭某1、彭某2的证言。以证实林定旺告诉黄某县上有一个林业发展补助项目，每亩的补助标准是40元，让其找种植面积大点的农户，以合作种植的名义由他去申请林业发展项目补助，后以每亩40元的补助付给黄某2万余元，于2012年以弄璋镇古里卡村吕仙村民小组范某的林地申请国家林业补助，以每亩40元的补助付给范某10000元，实际上黄某及范某的林地均为自己栽种管理，林定旺和段某1没有和吕仙村民小组存在承包、出租、流转林地的情况；同时证实林定旺以弄璋镇弄勐村委会旧腮村民小组的林地申请林地补助，并带林业局的技术人员进行了勾图作业，之后以每亩40元标准，涉及林地700亩，付给旧腮村民小组的社长彭某128000元，彭某1留下4000元后将剩余的钱交给旧腮村民小组的社干彭某2，二人未告知旧腮村小组的林农相关情况，也未向林农发放补助款。12.证人余某1、彭某3、彭某4糯、彭某4底、彭某4都等20人证言。以证实以上林农在2011年没有申请、享受过荒山造林和退耕还林项目补助，其所有的林地均为自己出资栽种管理，没有与林定旺、雷凤转、段某1存在承包、出租、流转林地的情况。13.证人吴某1证言。以证实林定旺想申报荒山造林项目补助，并承诺给吴某1介绍费让其帮找山林，之后吴某1介绍彭某1给林定旺，林定旺付给其4000元左右介绍费。14.证人吴某2证言。以证实林定旺的妻子吴某2不清楚林定旺是否种着树，林定旺曾以国家下拨“砍草钱”的名义付给过黄某及彭某1钱，均有收据。15.证人刀壮威的证言。以证实退耕还林（荒山造林）项目实施的操作程序及刀壮威于2012年根据退耕办提供的花名册联系林定旺，在其带领下在弄璋旧腮山和古里卡山进行勾图的事实。16.证人段某2（原盈江县林业局退耕办主任）的证言。以证实退耕还林的政策、操作程序及实施情况，林定旺、雷凤转、段某1申请过荒山荒地造林项目补助，申报的林地在弄璋，其在原县林业局局长罗某的指示下安排技术人员刀壮威到弄璋进行勾图，并按照勾图面积申报补助，林定旺、雷凤转、段某1申报荒山造林没有提交书面申请及林权证，最终按每亩300元的标准兑付。17.证人罗某（原盈江县林业局局长）证言，以证实雷凤转称其种着林地向罗某要荒山荒地造林指标，其将林定旺和杨忠章的名字和联系电话留下给罗某后，罗某让段某2安排技术人员联系勾图。18.证人盈江县林业局干部管能锦、张盈辉、唐卫红、刘璋等人的证言。以证实2012盈江县林业局商议分配荒山造林等国家补助项目的情况。19.被告人林定旺的供述和辩解。以证实雷凤转得知盈江县林业局有补助林农的项目，遂告知林定旺找林地，林定旺本人没有林地，其以弄璋镇姐冒乡旧腮寨子和弄璋镇姐冒乡古里卡新村林农的林地与雷凤转一起向盈江县林业局领取林业项目补助款，申报手续由雷凤转办理，其负责联系林户，找过旧腮寨子社干彭某1和吕仙社干黄某。20.被告人雷凤转的供述和辩解。以证实雷凤转于2011年从原林业局局长罗某处得知有林业补助项目可申请，遂将此情况告知林定旺，让其找林地，2012年雷凤转在其自己没有林地的情况下仍以自己的名义领了272400元，段某1的名义领了3045000元，段某3的名义领了210000元，其中以自己的名义领取的补助款272400元和以段某3的名义领取的210000元转入自己个人账户，总共领了786900元，其中弄璋片区领了576900元。2.2012年，被告人雷凤转知晓盈江县林业局有林业补助项目后，在明知自己没有林地的情况下，找到被告人杨忠章商议找林地申报2011年盈江县退耕还林工程荒山造林项目以获取国家林业补助款，并约定由被告人杨忠章负责找林地并支付林农补助款，被告人雷凤转负责向盈江县林业局申请补助，拿到林业补助款后一人一半，之后雷凤转将杨忠章的信息报给盈江县林业局。2012年林业局的技术人员在杨忠章的带领下对其位于苏典乡劈石村委会大寨村民小组、鲁缅村民小组、劈石村民小组及苏典村委会大寨村民小组的林地进行勾图计算面积。雷凤转因担心杨忠章领到补助款后不支付给自己，又提出将部分林地改到段某3（段某1之妹）名下申报。后经验收确认，2012年12月18日雷凤转、杨忠章以苏某农户之名完成建设任务1660亩向盈江县林业局领取林业补助款498000元，其中以被告人杨忠章名义领取288000元，以段某3名义领取210000元。其中杨忠章承包的林地903.4亩（以300元/亩的标准补助数额为271020元），杨忠章付给早正永的2000元补助款，并让其支付给林农的40000元补助款，还有杨忠章自己支付给林农的3600元，扣除以上款项共计人民币316620元，被告人雷凤转和被告人杨忠章共骗取国家荒山造林补助款人民币181380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雷凤转退还涉案款共计786900元人民币；被告人杨忠章退还涉案款10000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盈江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以下几组证据材料：1.盈江县移交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以证实盈江县林业局在实施2011年荒山造林项目过程中，未严格按照相关文件规定和要求，对该项目的管理、申请手续及补助资金发放进行认真核实把关和监督，致使杨忠章通过虚报冒领的方式，骗取荒山造林项目补助资金，造成国家强农惠农专项资金严重流失。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及户口证明。以证实被告人雷凤转、杨忠章的外貌特征及其身份信息。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以证实被告人雷凤转于2015年3月13日主动向有关机关投案自首。2015年3月17日民警在盈江县勐嘎村委会小新寨村民小组杨忠章家门口将其抓获。4.扣押清单及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以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4月9日扣押杨忠章退回的100000元人民币。5.盈江县林业局出具情况说明。以证实退耕还林工程荒山造林项目实施情况。6.盈江县林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5年1月9日、1月22日）。以证实以雷凤转、段某3名义申报的退耕还林项目林地均没有其二人的林权登记信息情况。7.合同书、林地转让协议书、林权证及附图。以证实杨忠章等人于2006年7月23日与苏典乡劈石村集体“三组”签订林地转让协议，转让林地的林权证号为533123090301J1DYMSY03039（604.3亩）；杨忠章于2012年10月17日与盈江县浪速村民小组的早立华签订林地转让协议，转让林地的林权证号为533123090304G3DYMSY01026（112.7亩）。8.2011年荒山造林资金兑付表及收据。以证实雷凤转用段某3的名字、杨忠章以林农为名领取林业补助款的情况。9.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转账支票、进账单及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司法查询报告（信用社查询单）。以证实雷凤转以段某3名义于2012年12月18日从盈江县林业局领取荒山造林补助210000元的转账支票；杨忠章于2012年12月18日从盈江县林业局领取名为荒山造林补助288000元的转账支票。10.苏典乡劈石村证人雷应升、曹某1、曹某2证言，以证实苏典乡劈石村民小组集体的林地承包给杨忠章，由杨忠章栽种管理的情况。11.证人早大富、麻某1的证言，以证实杨忠章向他们介绍申报林业补助款的情况，接着杨忠章领人来勾他们的林地，后来杨忠章共计给了其二人3600元补助款。12.证人早正永证言。以证实早正永于2012年8月受杨忠章之托在苏某村找林地申报树苗补助，每亩补助50元钱，2013年2月早正永按照杨忠章给其的名单发放给林农补助4万元左右，自己得到12000元杨忠章给其的辛苦费，含自己的林业补助款2000元。13.证人麻某2、麻某3、密加文、早智聪、密成龙、密正旺等人的证言。以证实2013年早正永以树苗补助为名付给以上林农林业补助款的情况。14.证人余某2、早富妹、密兴香、曹某3等人的证言。以证实苏典乡苏典村的以上林农没有申请、享受过荒山造林和退耕还林项目补助，其所有的林地均为自己出资栽种管理。15.证人栋正文、栋兴良、栋正华的证言。以证实杨忠章与栋正文、栋兴良、栋正华在盈江县苏典村委会下勐劈村民小组下勐劈乌鸦山合作种植200亩林地。16.证人段某1的证言。以证实其妹段某3只是代雷凤转领项目补助，没有从中获益，以段某3的名义领的补助款是直接打进了雷凤转的账户里面。17.证人段某3的证言。以证实其于2012年12月与雷凤转到盈江县林业局办理领款手续，但其只是提供身份并不清楚实际情况，没有实际领款也没有从中获益，在林业局留的是雷凤转的银行账号。18.证人陈某的证言。以证实2012年12月，杨忠章之妻陈某代杨忠章从盈江县林业局领取过林业补助款，当时雷凤转也领取过，根据雷凤转和杨忠章算的帐，其又拿了一部分钱给雷凤转。19.证人杨某1证言。以证实荒山造林项目实施的操作程序及杨某1于2012年根据退耕办提供的花名册联系林农杨忠章，在其带领下在苏某后山、下勐撇、劈石、浪速、鲁缅勾图的情况。20.证人段某2的证言。以证实退耕还林的政策、操作程序及实施情况，杨忠章和段某3申请过荒山荒地造林项目补助，申报的林地在苏某，在原县林业局局长罗某的指示下安排技术人员杨某1到苏某进行勾图，并按照勾图面积申报补助，以杨忠章和段某3名义申报的荒山造林没有提交书面申请及林权证，最终兑付的资金是每亩300元。21.证人罗某的证言。以证实雷凤转称其种着林地向罗某要荒山荒地造林指标，其将杨忠章的名字和联系电话留下给罗某后，罗某让段某2安排技术人员联系勾图。22.证人盈江县林业局干部管能锦、张盈辉、唐卫红、刘璋等人的证言。以证实2012盈江县林业局商议分配荒山造林等国家补助项目的情况。23.被告人雷凤转的供述与辩解。以实雷凤转于2011年从原林业局局长罗某处得知有林业补助项目可申请，遂将此情况告知杨忠章让其找林地，2012年雷凤转在其自己没有林地的情况下仍以段某3的名义领了210000元，并转存入自己个人账户。24．被告人杨忠章的供述与辩解。以证实雷凤转得知盈江县林业局有补助林农的项目，遂告知杨忠章找林地，杨忠章以苏某乡下勐撇、苏某大寨、劈石、鲁缅、浪速寨子的林地与雷凤转一起向盈江县林业局领取林业项目补助款，共申报了1660亩，其中部分为杨忠章租种的林地，其领得补助款288000元，雷凤转领得210000元。经质证，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质证理由同其辩解观点。以上证据来源客观真实，取证符合法律程序，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雷凤转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雷凤转在本案中属从犯，其行为对他人的犯罪事实不具有任何实质性影响，指控其伙同林某杨某2事先蓄谋预谋、实施诈骗，没有事实和证据证实，告知林某杨该政策的主观想法是希望林某杨某2依法申请领取政府项目补助款后，能及时偿还自己的债务，非法所得应认定为17.38万元，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应当予以免除刑事责任的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雷凤转在本案中积极参与两起诈骗，与被告人林定旺、杨忠章分别商议后，在明知自己没有林地的情况下，仍向盈江县林业局申报林地项目补助款，并最终得到补助款的行为已构成犯罪，非法所得应认定为两起诈骗行为所获取的林业补助款，即827840元，其与被告人林定旺、杨忠章是否有债权债务关系不影响其行为的定性，与林定旺、杨忠章之间构成共同犯罪。关于案发后，雷凤转主动投案自首，态度良好、认罪服法且积极主动退赔赃款，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予以支持，采纳减轻处罚的观点，其余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定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证据证实雷凤转、林定旺在领取2011年荒山造林补助资金前有过商量、谋划的行为，两人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本案不存在共同犯罪；被告人林定旺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其行为是一种居间行为，是为林农做好事；其非法获利除去其开支部分，只能认定为69560元的观点。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林定旺及雷凤转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双方在向盈江县林业局申报林业补助款时有相互商议的过程，并有明确分工，即被告人林定旺负责找林地、联系林农，并最终负责发放给林农林业补助款，被告人雷凤转负责向盈江县林业局申报补助资金等事项，以上事实均能证实二人系共同犯罪，至于二被告人如何分配非法所得，不影响共同犯罪的定性，对以林定旺、雷凤转、段某1名义领取的646460元补助款（已扣减支付林农的部分）应认定为二被告人共同诈骗所得。对辩护人提出以上的观点，不予支持。对林定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定旺具有自首情节，减轻处罚的观点，鉴于被告人林定旺虽有脱逃情节，但其后已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认定其行为构成自首。对辩护人的其他观点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忠章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忠章涉案林地为1660亩，杨忠章合法申报的亩数是自己承包种植的903.4亩，其应得补助款为271020元，虽然实际领取了28.8万元，扣除早正永认可的5.2万元，杨忠章实际领取的款项还不到自己应得的补助款，即便按指控认定的只支付给林农16556元计算，杨忠章也只多领了430元；被告人杨忠章不是雷凤转的共犯，杨忠章的申报虽然在形式上与其他林农一并申报，但各人名下的林地亩数和范围是分开的，补助款也是分开计算的，领取款项也是分开的。杨忠章将申请林业补助款信息告知早正永时并没有虚构和隐瞒事实，其并不确切知道一亩可以申报到多少补助款，与早正永联系时谈要提取部分手续费，与早正永和林农商量一亩给林农多少钱是一个典型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应当受刑法的调整，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忠章在与被告人雷凤转商议申报林业补助款时，双方已就如何实施犯罪行为进行分工，即由被告人雷凤转负责向林业局申报，被告人杨忠章负责找林地、联系林农，而且对补助款的分配也已达成合意（一人一半），二被告人实际实施了犯罪行为，其二人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对诈骗数额，公诉机关在指控中扣减了杨忠章承包的林地面积，本院予以认可。对扣减支付林农的补助款，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可证人早正永确认收到的4.2万元。据此，认可杨忠章与雷凤转共同诈骗数额为181380元，对辩护人的其他观点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雷凤转、林定旺、杨忠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符合罪责刑相一致原则，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雷凤转、林定旺、杨忠章在案件中有明确分工，特别是被告人雷凤转在整个案件中积极主动牵线搭桥，凭借与盈江县林业局领导的关系，知晓该林业补助项目告知被告人林定旺、杨忠章后进行申报，并由其决定人员的安放和款项的分配，被告人雷凤转在整个案件中起到了主导和决定性作用，其行为促成了诈骗行为的实施和完成，在案件中起了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其参与的两起诈骗承担全部责任，鉴于其有自首情节且积极主动退回大部分赃款，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定旺、杨忠章在案件中起辅助和从属作用，认定为本案从犯，比照主犯减轻处罚，同时鉴于被告人林定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忠章积极退还了部分赃款，依法对其二人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定旺被告人雷凤转退还的涉案款786900元人民币、被告人杨忠章退还涉案款100000元人民币，应当予以没收，弄璋社干退还的63000元人民币属被告人雷凤转、林定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国家资金流失，应予以追缴。鉴于盈江县林业局在实施该项目中有失职行为（原林业局局长、退耕办主任已因渎职犯罪被提起公诉），结合被告人林定旺、雷凤转、杨忠章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凤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林定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杨忠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雷凤转、杨忠章退还的违法所得827840元人民币予以没收；被扣押的63000元人民币予以追缴。如不服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玫审判员  苏勇审判员  张姜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瞿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