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晋02刑终38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广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小栋，曾用名杨敏，男，1985年10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灵丘县落水河乡大涧村一区***号。2015年8月13日因涉嫌犯抢夺罪被广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抢夺罪、抢劫罪、妨害公务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广灵县看守所。辩护人宋光祥，男，山西祥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永生，曾用名杨青，男，1985年10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灵丘县落水河乡大涧村一区***号。2015年8月12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广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因涉嫌犯窝藏罪、抢劫罪、抢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广灵县看守所。辩护人魏恒，山西光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贾久利，男，1986年2月2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灵丘县落水河乡大涧村一区***号。2015年8月12日因涉嫌犯抢夺罪被广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抢夺罪、抢劫罪、妨害公务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广灵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志刚，男，1983年10月22日生，汉族，广灵县公安局民警，现住广灵县壶泉镇北道岩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兴亮，男，1987年3月8日生，汉族，广灵县公安局民警，现住广灵县壶泉镇。委托代理人邢晓明，男，1978年8月10日生，汉族，广灵县壶泉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现住广灵县壶泉镇新沙河村。广灵县人民法院审理广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小栋涉嫌犯抢劫罪、抢夺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永生涉嫌犯抢劫罪、抢夺罪、窝藏罪，被告人贾久利涉嫌犯抢夺罪、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志刚、李兴亮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一案，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2015）广刑初字第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小栋、杨永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和晶晶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小栋及辩护人宋光祥、上诉人杨永生及辩护人魏恒、原审被告贾久利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邢晓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抢夺部分1、2015年3月2日20时许，被告人杨永生骑着红色125型摩托车带着被告人杨小栋来到广灵县壶泉镇菜市场南面的巷内，杨小栋跳下摩托车将步行中的受害人张海条包抢走，后二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被抢物品总价值约2000元。2、2015年3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杨永生骑着红色125型摩托车带着被告人杨小栋来到广灵县壶泉镇北道岩村一东西巷内，杨小栋跳下摩托车将受害人王春燕所骑电动自行车左车把上挂的包抢走，后二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被抢物品总价值约5700元。3、2015年4月28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杨永生骑着红色125型摩托车带着被告人杨小栋来到广灵县壶泉镇自来水公司的南北巷内，被告人杨小栋跳下摩托车将骑着电动自行车的受害人王海峰的包从身上拽走，后二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被抢物品总价值约5500元。4、2015年5月4日21时许，被告人杨永生骑着红色125型摩托车带着被告人杨小栋来到广灵县壶泉镇老菜市场一东西巷内，杨小栋跳下摩托车双手夺取受害人刘丽琴身上的包，刘丽琴被拉倒在地，二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被抢包内物品有白色三星7106型手机一部（手机被杨永生所使用）、现金约400元。经广灵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值550元。5、2015年5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杨小栋骑着红色125型摩托车带着被告人杨永生来到广灵县政府大桥桥北，杨永生采取飞车抢夺方式将受害人仝云涛放在电动自行车篮里的包抢走，后二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被抢物品总价值约950元。6、2015年6月12日晚上8时30分许，被告人杨永生骑着红色125型摩托车带着杨小栋来到广灵县壶泉镇星源路国防路口处，被告人杨小栋跳下摩托车，双手将受害人李姝灵肩上的挎包拽走，后二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被抢物品总价值约555元。7、2015年6月27日20时40分许，被告人杨永生骑着红色125型摩托车带着被告人杨小栋来到广灵县壶泉镇三庄村南北方向的巷子里，被告人杨小栋跳下摩托车，从后面将受害人安星华身上的挎包抢走，后二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被抢物品总价值约2130元。8、2015年6月27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杨永生骑着红色125型摩托车带着被告人杨小栋来到广灵县壶泉镇北关村康乐幼儿园北面一东西巷内，被告人杨小栋跳下车，将受害人李金萍身上的包抢走，后二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被抢物品总价值约10200元。9、2015年7月12日20时50分许，被告人杨永生骑着红色125型摩托车带着被告人杨小栋来到广灵县壶泉镇沙河新村丽人发屋巷内最东头，被告人杨小栋跳下摩托车将受害人于小华手上的包抢走，后二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被抢物品总价值约3910元。10、2015年7月23日20时40分许，被告人杨永生骑着红色125型摩托车带着被告人杨小栋来到广灵县壶泉镇南关村一东西巷拐角处，被告人杨小栋跳下摩托车，将受害人来燕娥左肩上的挎包抢走，后二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被抢物品有600元现金和一部白色三星A3型手机（手机被杨小栋所使用），现金二人平分后挥霍。经广灵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白色三星A3型手机价值750元。11、2015年8月2日20时许，被告人贾久利骑着红色金城125型摩托车带着被告人杨小栋来到广灵县壶泉镇城内村一东西巷内，杨小栋跳下摩托车，将受害人周瑞玲身上的挎包抢走，后二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包内物品有3000左右现金、一部黑色三星NOTE3手机（手机被贾久利所使用），经广灵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值l650元。二、抢劫部分1、2015年3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杨永生骑着红色125型摩托车带着被告人杨小栋来到广灵县壶泉镇北道岩二分地一东西巷内，看见受害人刘晓霞推着电动自行车进入一处院内，杨小栋跳下摩托车，杨永生在门外等，杨小栋推开院门将刘晓霞按倒在地，抢刘晓霞身上的挎包，刘晓霞大喊，其母亲常增凤从屋内出来，被告人杨小栋将常增凤推倒在地，将包抢走，后二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被抢物品总价值约2800元。2、2015年4月7日20时许，被告人杨永生骑着红色125型摩托车带着被告人杨小栋来到广灵县城内新村一条南北巷内，看见受害人班成萍与王红梅迎面走来，双方擦肩而过的时候，杨小栋跳下摩托车，抢班成萍身上的包，班成萍的同伴王红梅抱住班成萍，杨小栋将王红梅推倒在地，随后将班成萍按倒在地，将包拽走，后二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被抢物品总价值约9930元。三、故意伤害、窝藏部分2015年8月11日19时许，被告人贾久利骑着红色金城125型摩托车带着被告人杨小栋来到广灵县准备抢包，二人戴着事先准备好的假发套在广灵县寻找作案目标，当行至自来水公司巷南口处与跟踪他们的广灵县公安局民警赵志刚、李兴亮相遇，二人发现情况不对准备逃跑。民警亮明身份后对二人进行抓捕，在抓捕过程中，民警赵志刚被贾久利从右大腿内侧捅了一刀，民警李兴亮被杨小栋从右胯部及腹部右侧捅了两刀，后二人弃车逃离现场。后杨小栋打电话让杨永生到广灵县来接他们，杨永生骑红色豪爵l25型摩托车从广灵县第五中学南面路边处将二人接上，在回灵丘县的路上杨小栋、贾久利向杨永生说了捅伤警察的经过，后三人骑着摩托车回到了灵丘县落水河乡大涧村。2015年9月17日，经大同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兴亮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赵志刚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015年8月12日，被告人杨小栋到灵丘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害人李兴亮、赵志刚受伤后，分别在广灵县人民医院、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李兴亮支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21193.73元、赵志刚共支出各项费用10210.4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假头发套两个（作案时用以伪装）、摩托车三辆、匕首一把证明，在案扣押的被告人作案工具，且三被告人对物证不持异议。2、被害人张海条、王春燕、王海峰、刘丽琴、仝云涛、李姝灵、安星华、李金萍、于小华、来燕娥、周瑞玲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明，三被告人抢夺的时间、地点、详细经过、被抢夺财物的数额。被害人刘晓霞、班成萍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杨永生、杨小栋抢劫的时间、地点、详细经过及被抢物品的数额及价值，亦证实被告人杨小栋将受害人刘晓霞、班成萍按倒强行抢包，将刘晓霞母亲常增凤和班成萍同伴王红梅推倒在地的事实。被害人李兴亮、赵志刚陈述证明，因抓捕二被告人被捅伤的经过。被告人杨永生、贾久利对以上被害人陈述均无异议。被告人杨小栋辩称没有将班成萍和刘晓霞按倒地在外，对上述其余被害人陈述均无异议。3、证明人李桂鱼、杨文强的证言证明，没有给过被告人杨永生白色三星手机，其所持手机为抢夺的手机。4、被告人杨小栋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抢夺、抢劫、故意伤害的犯罪经过；被告人杨永生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了其抢夺、抢劫、窝藏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贾久利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了其参与抢夺一次和故意伤害民警的犯罪事实。其中杨小栋供述：“2015年夏天的一天晚上8点多，杨永生骑着摩托车带着我来到广灵县街心广场北面的一个村子里，我们跟随两个女人跟到一处住宅街门口，两个女人入院后，就在那个年轻女人正要关街门时，我跳下摩托车跑到那个女人前面，双手拽她的挎包，将她拽倒在地，我俩拽着包带子来回拉扯，她就喊她妈，这时那个年龄大的女人就从院里跑过来拽我，我就将她推开，包掉到地上，我就捡起包，跑了。”“2015年春天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杨永生骑着摩托车带着我来到广灵县城北面的一个村子，迎面走来俩个女人，我就下了摩托车，抢左边那个女人的包，我用力拽，将那个女人拽倒在地，我俩来回拽包，那个女人就大叫，她相跟的那个女的就过来拽我，我就将那个女人推开，抢上包，坐上杨永生骑的摩托车跑了。”三被告人对其供述与辩解均无异议，杨小栋所交待的抢劫犯罪事实与被害人的陈述基本吻合。5、提取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指认笔录及照片、辩认笔录、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受害人病历、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的主体身份，以及被告人和受害人指认作案现场、相互辩认、被害人的伤情、归案经过和提取发还赃物的事实。三被告人对以上书证均无异议。6、广灵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抢夺物品价值鉴定结论书、合格证、销售凭证等证明，涉案物品的价值。大同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明，两名受害人的伤情。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作案现场。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住院病历和医疗费票据证明，二受害人的伤情、治病情况、住院时间及医疗费支出数额；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供的证据，被告人杨小栋、贾久利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数额亦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关联，客观真实，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证实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小栋辩称抢劫时没有推倒二位受害人，但其供述材料与二受害人的陈述相吻合，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杨永生辩称抢夺的次数没有指控的那么多，杨小栋辩称抢夺物品价值做价偏高，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应不予支持。被告杨小栋、杨永生及其辩护人要求对受害人李兴亮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支持，故不予准许。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小栋、杨永生、贾久利目无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公然夺取他人财物，其中杨小栋参与抢夺作案11次，涉案价值人民币37895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杨永生参与抢夺作案10次，涉案价值人民币33245元，数额较大；被告人贾久利参与抢夺1次，涉案价值人民币4650元，数额较大，三人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构成抢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小栋、杨永生在抢夺刘晓霞和班成萍财物时，因被害人不放手而强行夺取，其行为已由抢夺行为转化为抢劫行为，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和人身权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应以抢劫罪论处。被告人杨小栋、杨永生在抢劫刘晓霞时，刘晓霞已进入其院内，该院是受害人刘晓霞生活的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故杨小栋、杨永生的行为应认定为入户抢劫。被告人杨小栋、贾久利在其抢夺行为败露后，为了逃脱警察赵志刚、李兴亮的抓捕，用刀子将赵志刚和李兴亮刺伤，致李兴亮重伤、赵志刚轻微伤，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永生明知杨小栋、贾久利刺伤警察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妨害了司法活动的正常进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小栋、杨永生一年内多次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抢劫作案两次，其中一起为入户抢劫，被告人贾久利抢夺1次。被告人杨小栋、贾久利抗拒抓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和轻微伤。被告人杨永生明知他人犯罪，而帮助其逃匿。三人均一人犯数罪，具有很大的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造成重大恶劣的社会影响，均应当予以严惩。被告人杨小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永生在抢劫作案时，作用较杨小栋小，属抢劫从犯，应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小栋、贾久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和轻微伤，给受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小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总和刑期十六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6000元；二、被告人杨永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十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6000元；三、被告人贾久利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四、被告人杨小栋、贾久利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兴亮各项损失共计21193.7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志刚各项损失共计10210.45元，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五、随案移交作案工具摩托车三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作案工具假头发套二个、匕首一把备案备查。上诉人杨小栋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杨小栋既无抢劫的故意，又无暴力压制受害人不能反抗，仍属于趁人不备而抢夺行为，应当定性为抢夺，故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小栋两起抢劫事实不清，定性不准；一审法院不允许重新鉴定，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杨小栋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杨小栋的行为构成抢劫不能成立，应当定性为抢夺；杨小栋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二审法院依法从轻改判。上诉人杨永生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杨永生具有自愿认罪情节，且系从犯，原判在量刑时没有充分考虑；原判认定上诉人杨永生的行为构成抢劫，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杨永生没有窝藏杨小栋、贾久利，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抢劫不准确，应当定性为抢夺；上诉人杨永生知情不报，情节显著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危害不大，可不认为犯罪；上诉人杨永生自愿认罪，且系从犯，建议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贾久利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均无异议。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本院确认的事实和证据相符。关于上诉人杨小栋所提重新鉴定问题，经查，大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依照法定程序、鉴定规范对被害人赵志刚、李兴亮的伤情作出鉴定意见，符合刑事诉讼证据规则，上诉人杨小栋无正当事由要求重新鉴定于法无据，原判未支持重新鉴定是正确的，故上诉人杨小栋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杨小栋、杨永生、贾久利的犯罪事实存在，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杨小栋、杨永生抢刘晓霞、班成萍挎包的定性问题，经查，报案人刘晓霞、班成萍陈述案发的时间、地点、过程以及被抢财物的情况，与被告人杨小栋、杨永生供述骑摩托车抢刘晓霞、班成萍身上的挎包，被发现后便将被害人强行按倒在地劫取挎包的作案过程相互印证，证实原审二被告人共同劫取他人财物的事实存在，而并非乘人不备夺取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杨小栋、杨永生及辩护人所提抢夺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永生窝藏杨小栋、贾久利的定性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杨小栋、贾久利骑摩托车伺机作案时，被警察李兴亮、赵志刚发现并抓捕过程中，使用随身携带的尖刀将李、赵二人刺伤，后原审被告人杨小栋打电话叫杨永生骑摩托车接回落水河乡大涧村，而上诉人杨永生明知杨小栋、贾久利捅伤警察的犯罪事实，仍骑摩托车帮助逃离现场，其行为符合窝藏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杨永生所提不构成本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量刑问题，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小栋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杨永生属于从犯，且具有自愿认罪情节，已在量刑时分别给予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杨小栋、杨永生及辩护人所提未予充分考虑并要求从轻改判的量刑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贺义军审判员  魏守鸣审判员  董雁翔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宁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