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青民初48号原告：张发标，男，196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宁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登龙，福建信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省西海煤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刚察县热水矿区。法定代表人：祁瑞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县利，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喇海翔，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占林，男，195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原青海华楠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宁夏平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同，青海徐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青晨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县小峡镇王家庄村。法定代表人：王青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震，该公司员工。被告：王青和，男，196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系青海青晨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西安市雁塔区长安中路****高层**楼****。被告：朱震，男，1965年4月22日出生，汉族，系青海青晨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员工，住陕，住陕西省乾县div>被告：余颖，具体信息不详。被告：何友茂，具体信息不详。原告张发标因与被告青海省西海煤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海煤炭公司）、李占林、青海青晨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晨公司）、王青和、朱震、余颖、何友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5月23日立案受理，于2017年2月3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发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登龙，被告西海煤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喇海翔，被告李占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同，被告青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震，被告朱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青和、余颖、何友茂经本院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发标诉称，2009年11月29日，被告西海煤炭公司遵照《国务院关于全面整顿和规范矿产资源开发秩序的通知》、《矿山地质环境保护规定》、《青海省国土资源厅关于编制矿山环境保护与综合治理方案的通知》等相关要求，为有效治理隐患、合理保护生态环境，委托青海省九〇六工程勘察设计院编制了《柴达尔井田露天采坑综合治理方案》，并经省评审委员会评审通过，由当地政府相关部门监督实施。该方案确定了西海煤炭公司对其所属柴达尔井田露天采坑进行回填1766.2万立方米方量的综合治理工程措施，概算投资16213.21万元，其中工程施工费14743.27万元。2010年6月4日，西海煤炭公司与李占林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青海华楠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楠公司）签订《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协议》，约定由西海煤炭公司将所属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工程发包给华楠公司承包施工，该合同实际由李占林个人履行。2010年10月20日，李占林以华楠公司名义与青晨公司签订了《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合作协议书》，将该综合治理工程转包青晨公司。2011年10月21日，因华楠公司与青晨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11年6月30日已到期，李占林与青晨公司及王青和、朱震、何友茂签订《补充合作协议》，约定合同顺延六个月等。2011年10月27日，张发标隐名委托陈圣全、谢祖春与青晨公司及王青和、朱震、何友茂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由青晨公司及王青和、朱震、何友茂共同将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工程部转包给陈圣全、谢祖春承包施工。承包范围为柴达尔井田九队矿区500米长度的露天开采土石方煤的采装运输。该合同由张发标以西海煤炭公司综合治理项目施工九队四组名义投资施工。张发标按该合同约定，通过陈圣全先后分八次支付给青晨公司及王青和、朱震、何友茂承包费600万元，其中100万元由青晨公司委托张发标支付给李占林低作其承包费欠款。由于该承包合同签订后，青晨公司实际退出该承包范围的综合治理项目，由张发标直接与李占林发生承包关系，青晨公司及王青和、朱震、何友茂又以需要其协调与华楠公司关系为由，向张发标索取协调关系费用100万元，该款由张发标委托林兰支付给青晨公司，青晨公司收取后被王青和、朱震、何友茂与李占林瓜分。2012年1月1日，西海煤炭公司综合治理办公室又与李占林个人签订了《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协议》，约定将柴达尔煤矿三采区的综合治理工程承包给李占林施工，李占林应将治理中出现的边角煤予以回采，西海煤炭公司支付李占林吨煤费用。2013年5月22日，李占林与张发标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张发标在原承包范围内投资开展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工程施工，合作期间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以李占林与西海公司的大合同为准）；合作期间张发标应支付李占林前期开发补偿费150万元并支付每吨煤10元的管理费等费用；综合治理费按张发标上交的煤炭吨数以每吨煤137元计算。实际上是李占林将其与西海煤炭公司承包的综合治理工程通过转包给张发标牟利。该协议到期后，双方又签订《柴达尔井田三采区综合治理工程延期合作协议》，将合同期限延期至2014年12月25日。张发标承包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项目工程期间，截至2014年1月30日，共施工完成土石方工程量1792417.3立方米，张发标按每立方米22元单价结算工人工资39433180.6元。张发标在施工中共回采边角煤炭151301.4吨交付西海煤炭公司，西海煤炭公司按以每吨117元的煤价结算给李占林17702263.8元，该煤款扣除火工材料和柴油款3590256.2元，其余7422007.6元被李占林以各种费用强行扣走占有，只支付给张发标669万元。西海煤炭公司对张发标上交的回采煤炭以市场税后均价每吨260元出售，扣除结算给李占林的吨煤费用外获利21636100.2元。而张发标则直接亏损39743180.6元，此外还存在巨额的融资间接损失。现拖欠工人工资和巨额融资债务，有家不能回，已陷入绝境。张发标认为，西海煤炭公司将柴达尔煤井田露天采坑综合治理工程发包给华楠公司及无施工资质的李占林后，由李占林将工程转包分包给无施工资质的青晨公司，再由青晨公司及王青和、朱震、何友茂转包或由李占林转包分包给无施工资质的张发标施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的规定，本案相关综合治理工程施工合同均应认定为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青晨公司及王青和、朱震、何友茂与李占林因无效合同取得张发标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同时，余颖系王青和的妻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关于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应当对王青和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西海煤炭公司明知李占林、青晨公司和张发标无工程施工资质，而将工程发包李占林，默许李占林通过层层转包、分包给无施工资质的张发标施工，以达到其不负担工程施工费，又通过治理工程施工中的边角煤回采牟利的目的，其对本案合同无效具有明显的过错。在整个工程发包中，西海煤炭公司未向实际施工的张发标支付施工费用，反而从张发标上交的回采煤炭获取巨额收益，造成张发标的巨额亏损。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张发标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以发包人西海煤炭公司为被告主张权利。鉴于本案工程承包合同无效，西海煤炭公司和李占林应按照国家定额单价结算，对张发标完成土石方工程支付工程施工费约3900万元。由于张发标经济极度困难，现无力承担高额诉讼费用，故先主张工程施工费2000万元，保留其余权利另行主张。请求判令：1.西海煤炭公司、李占林共同支付张发标土石方工程施工费共计人民币2000万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该工程款利息;2.青晨公司、王青和、余颖、朱震、何友茂与李占林共同偿还张发标承包费人民币600万元、关系协调费100万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该欠款利息;3.李占林返还张发标回采煤炭结算扣款共计人民币4614700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该欠款利息;4.西海煤炭公司、李占林、青晨公司、王青和、余颖、朱震、何友茂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西海煤炭公司答辩称，一、2009年12月1日，海北州人民政府作出北政（2009）94号《关于青海西海煤炭开发有限公司柴达尔井田露天采坑恢复治理方案的批复》，同意西海煤炭公司于2009年编制的《柴达尔井田露天采坑恢复治理方案》，要求其对柴达尔矿区进行地质灾害及水患排险工作，时间为2009年12月至2012年12月。2012年11月2日，因综合治理难度较大，有效施工期短的原因，刚察县国土局作出刚政土字（2012）177号《柴达尔井田露天采坑综合治理工作验收及治理延期的请示》，同意西海煤炭公司延期治理并报上级部门核准。2013年1月4日，海北州人民政府作出北政函（2012）92号《关于青海西海煤炭开发有限公司在柴达尔井田继续进行综合治理的批复》，同意西海煤炭公司综合治理工作延期，期限为2012年12月至2015年12月。基于上述文件，西海煤炭公司依法取得综合治理工作的相关批复，所有综合治理工作合法合规。二、西海煤炭公司与华楠公司于2010年6月4日及2012年1月1日与李占林签订的《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协议》，与张发标并无直接利害关系，其无权请求上述合同无效。三、本案综合治理工作中回填及草场植被种植的工作均由西海煤炭公司完成，张发标、李占林及华楠公司均未完成，上述综合治理工作已经基本完成，并通过验收。西海煤炭公司与李占林、华楠公司之间已经完成了实际综合治理费用的结算。李占林至开庭之日并未向西海煤炭主张欠付工程款的事实，因此本案中张发标没有请求西海煤炭公司支付工程价款的基本事实依据。四、本案中，李占林与张发标之间对于综合治理工程的计价方式和计价约定均可约束双方，西海煤炭公司与张发标并无合同关系，仅与李占林签署综合治理合同，因此张发标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向西海煤炭公司主张工程款。同时，也无权另行创设一种结算方式来向其他各方主张工程款，这一做法完全与法律规定相违背。综上，张发标无权请求以工程量及单价主张综合治理费用，西海煤炭公司无支付张发标工程款的义务，恳请人民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张发标针对西海煤炭公司的相关诉求。被告李占林答辩称，一、此案的相关背景及法律关系。柴达尔井田系在原热水煤矿及祁连山矿业公司经营期间，由于盲目无序开采导致周边生态环境遭到严重破坏形成大量的露采坑、塌陷区、废弃井且这些采坑、塌陷区及井巷内有大量地表水、雨水，一旦渗透将对井下开采造成极大安全隐患，为彻底整治和消除这些不安定因素、确保井下开采安全，有效利用煤炭资源和保护生态环境，青海906工程勘察设计院编制了《柴达尔井田露天采坑恢复治理方案》，该方案经复查评审后上报政府审批。西海煤炭公司依据政府批复对柴达尔井田作出治理方案备案登记表，治理资金总概算投资为40018100元，其中工程施工费34528000元、其它费用4705500万元、不可预见费784700万元。基于上述事实，西海煤炭公司引入市场机制面向社会不特定主体投资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西海煤炭公司依据海北州人民政府北政（2009）94号文件，自2009年始与华楠公司签订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华楠公司依据治理方案对柴达尔矿投资进行综合治理，治理内容包括地质灾害、水患排险、回填及治理中出现的边角煤回采，在治理期间所回采边角煤由西海煤炭公司验收后按协议约定结算，综合治理期间所需火工产品由西海煤炭公司提供，同时约定综合治理期间，如投资过大或失误，由此造成乙方亏损，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概不负责，协议签约采有一年一签的方式。2010年华楠公司与西海煤炭公司签署了2010年度综合治理协议，截止2010年4月16日，华楠公司已施工完成土方量2340870.646立方米，直接投资5000余万元，鉴于投资过大、亏损严重，2010年10月24日，华楠公司与青晨公司签订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合作协议，该协议签订后即2010年11月8日青晨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青和及朱震、何友茂签字确认华楠公司已施工完成的土石方量，为此，合作协议约定，华楠公司将700米矿带交由青晨公司生产，青晨公司支付华楠公司500万元前期投资补偿费用，对回采边角煤按合作协议约定执行。2011年7月1日西海煤炭公司与李占林签署2011年度综合治理协议，2011年11月9日李占林与青晨公司签署2011年度综合治理合作协议。2013年11月8日，李占林与青晨公司签署了2012年12月25日前履行合同期间的收支结算，确认截止2012年12月31日青晨公司各施工队拖欠李占林款项为10371080.2元，2015年3月，青晨公司在海北州中院起诉华楠公司、李占林及西海公司，此案一审判决后，李占林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已开庭审理，此案至今未结案。上述事实确定了在2013年前华楠公司、李占林与西海煤炭公司系综合治理的法律关系，华楠公司、李占林与青晨公司系合作治理的法律关系，华楠公司、李占林与张发标在此前未建立任何法律关系。二、关于西海煤炭公司与张发标的法律关系及结算事实。2013年5月22日李占林与张发标、李成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合作期间1年，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2014年1月1日李占林与张发标签订关于将张发标同志的欠款用于支持其生产的协议；2015年2月3日，李占林与张发标及施工队邓明周签订协议；2015年7月17日，李占林与张发标及施工队邓明周签订关于四组相关遗留事宜最终处理协议，约定自本协议签订生效后，甲、乙、丙三方在原合同执行和履行终结的基础上过去的一切债权、债务处理完毕，三方各自从此相互之间均无任何债权债务。综上，西海煤炭公司与张发标之间依合作协议而产生的结算均已确认且履行完毕，双方之间已无任何未结算及争议的事实，张发标诉求无事实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青晨公司答辩称，张发标无权起诉青晨公司，青晨公司与陈圣全、谢祖春有合同关系，与张发标从未有合同关系。陈圣全、谢祖春支付青晨公司前期施工费600万元，不是张发标支付，也没有张发标委托陈圣全、谢祖春支付的事实。张发标的诉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朱震答辩称，签订合同的行为是青晨公司行为，既不是朱震个人行为，也与张发标无关。张发标诉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王青和、余颖、何友茂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出相应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张发标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2010年10月20日华楠公司与青晨公司签订的《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协议书》、2011年10月21日华楠公司与青晨公司签订的《补充合作协议》，拟证明西海煤炭公司与李占林等以综合治理名义通过层层转包，以达到其不承担工程施工费，又通过治理工程施工中的边角煤回采牟利的事实。西海煤炭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西海煤炭公司与华楠公司签订综合治理协议禁止转包、分包。西海煤炭公司仅与华楠公司和李占林签订合同，与张发标无关。李占林、青晨公司、朱震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两份协议是华楠公司与青晨公司签订的，与张发标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华楠公司与青晨公司签订的合同，可证明华楠公司与青晨公司非法转包事实。第二组证据：1.2011年10月21日青晨公司（王青和、何友茂、朱震）与陈圣全、谢祖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2011年11月11日陈圣全、谢祖春与邓明周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2.2011年12月31日张发标与陈圣全、谢祖春签订的《协议书》、2011年11月15日、20日青晨公司给陈圣全、谢祖春出具的《收据》2份，2011年11月28日陈圣全向李占林转账10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条、2011年11月30日陈圣全向崔卫中转账54万元的银行转账凭条、2011年12月13日陈圣全向崔卫中转账16万元的银行转账凭条共3份，2011年11月29日、12月30日青晨公司向陈圣全出具的委托书共3份，2011年11月11日青晨公司出具的收到林兰交付100万元的收条，拟证明张发标委托陈圣全、谢祖春与青晨公司签订合同并支付款项700万元的事实，同时证明张发标承继原陈圣全、谢祖春与青晨公司签订合同权利义务的事实。西海煤炭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西海煤炭公司仅与华楠公司和李占林签订合同，与张发标无关。李占林质证认为，合同是陈圣全、谢祖春与青晨公司签订的，与李占林无关。谢祖春与西海煤炭公司、华楠公司、李占林的纠纷在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三庭审理中。青晨公司、朱震质证认为，对证据1两份协议真实性认可，但与张发标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其中张发标与陈圣全、谢祖春签订的《协议书》是伪造的，从未送达给青晨公司，没有张发标委托陈圣全、谢祖春与青晨公司签订合同及支付700万元的事实，银行转账凭条、委托书、收条显示的人员均与张发标无关。本院认为，对证据1，2011年10月21日、2011年11月11日两份《工程承包合同书》中所涉及的陈圣全、谢祖春、邓明周均非本案当事人，谢祖春诉西海煤炭公司、华楠公司及李占林一案本院（2016）青民初44号正在审理中，对该证据真实性需结合本院正在审理中其他相关案件予以确认。对证据2，2011年12月31日张发标与陈圣全、谢祖春签订的《协议书》，陈圣全、谢祖春非本案当事人，亦未到庭对相应证据进行说明，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转账凭条3份、委托书3份及收条1份，所涉人员均非张发标本人，对张发标委托陈圣全、谢祖春与青晨公司签订合同并支付款项700万元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2013年5月9日李占林与张发标、李成签订的《合作补充协议》、2013年5月22日李占林与张发标、李成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014年1月1日李占林与张发标签订的《柴达尔井田三采区综合治理工程延期合作协议》，拟证明张发标延续原陈圣全、谢祖春合同继续与李占林分包综合治理工程的事实。西海煤炭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李占林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是李成与张发标两个人作为乙方与李占林签订的，而不是张发标一个人，且对于结算方式在协议中有明确约定，张发标没有权利代表李成单方主张权利。2013年5月9日的协议是双方在5月22日正式签订合同之前签的，前期工程是陈圣全、谢祖春施工的，后期是否将工程转包给张发标还需要其他证据证明。青晨公司、朱震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本院认为，李占林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2013年5月9日李占林与张发标、李成签订《合作补充协议》、2013年5月22日李占林与张发标、李成签订《合作协议书》、2014年1月1日李占林与张发标签订《柴达尔井田三采区综合治理工程延期合作协议》之事实，但该证据无法证明张发标承继陈圣全、谢祖春与青晨公司签订合同中的权利义务。第四组证据：西宁佳纬测绘有限公司出具的《土石方量算报告》，拟证明张发标施工完成土石方工程量是1790257.3立方米，按照谢祖春、陈圣全与邓明周签订协议的每立方米22元单价结算是39385660.6元，实际张发标付给邓明周接近2900万元，但是现仅主张2000万元。西海煤炭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报告是张发标单方委托第三方制作的，对于报告中张发标的工程量是否属实不能确定。李占林质证认为，对于证据的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结算方式在合同中有约定，不应按照张发标主张的单价和方式结算。青晨公司、朱震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张发标单方委托鉴定，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不予采信。第五组证据：李占林签名的华楠公司各小队2010年1月-2013年1月收支明细表，2013年12月31日李占林、张发标签名的华楠公司各小队2013年2月-2013年12月收支明细表及李占林、张发标签名的华楠公司各小队2013年1月-2013年12月收支明细表补充表，2014年1月22日李占林、张发标签名的华楠公司各小队2014年1月-2014年12月收支明细表，拟证明张发标在施工中共回采边角煤炭151301.4吨交付西海煤炭公司，价款被李占林及西海煤炭公司克扣的事实。西海煤炭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的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李占林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李占林与张发标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结算，结算后张发标反欠李占林310万元。青晨公司、朱震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李占林与张发标进行结算的事实，结算金额及权利义务，应结合本案其他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第六组证据：2014年3月29日张发标与邓明周签名形成的《土石方工程结算单》、邓明周签名的柴油款、预支工程款《借据》等，拟证明张发标施工完成土石方工程量1790257.3立方米，实际支付工人工资28957799元。西海煤炭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李占林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这是张发标与邓明周之间进行的结算，借据上显示的主要是柴油款，只能证明张发标与邓明周之间的关系，与李占林无关。青晨公司、朱震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显示张发标与邓明周之间结算及付款内容，邓明周非本案当事人，证据真实性无法判断，且基于合同相对性，张发标与邓明周之间权利义务与本案无关联，依法不予采信。第七组证据：张发标单方出具的《李占林支付九队四组（张发标组）资金明细》、2015年12月22日张发标与谢祖春签名的《李占林转入张发标账户（804、562、683）资金分配情况统计》、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张发标在施工中共回采边角煤炭151301.4吨交付西海煤炭公司，西海煤炭公司以每吨117元的煤价结算给李占林17702263.8元，该煤款扣除火工材料和柴油款3590256.2元，其余7422007.6元被李占林以各种费用强行扣走占有，只支付给张发标657.6万元的事实。西海煤炭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李占林质证认为，李占林与张发标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结算，李占林支付给张发标657.6万元，结算后张发标反欠李占林310万元，这个事实在张发标的诉状中也显示了。收支明细表是双方进行的结算，是对于合同履约事实的确认，双方无争议。青晨公司、朱震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本院认为，李占林对其支付给张发标657.6万元，相应事实应予确认。2015年12月22日《李占林转入张发标账户（804、562、683）资金分配情况统计》反映张发标与谢祖春之间资金分配情况，谢祖春非本案当事人，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联。对于张发标提出被李占林以各种费用强行扣走占有等证明方向，应结合本案其他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第八组证据：2014年1月24日李占林与张发标签名确认的对账单2份，拟证明李占林以各种名目扣款，导致张发标倒欠李占林310万元。西海煤炭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李占林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无论扣款是否合理双方均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了。青晨公司、朱震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本院认为，李占林认可该证据真实性，相应事实应予确认。被告西海煤炭公司的证据：第一组证据：西海煤炭公司支付李占林及华楠公司费用的证据，拟证明西海煤炭公司已向李占林、华楠公司支付综采费用209195680.3元，综采九队上缴煤炭1588402.6吨，另扣除的2924333元，为李占林及华楠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综合治理植被恢复工作，其余款项全部支付完毕。张发标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没有区分每个施工队的款项，刻意回避张发标的工程量。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关联性需结合其他事实及相应证据予以确认。被告李占林的证据：第一组证据：2010年11月8日《工程方量结算表》，拟证明华楠公司在2009年、2010年已投资施工完成的工程量，该工程量经青晨公司确认，同时也是双方合作协议约定收取投资补偿费的依据。张发标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恰能反映李占林违法层层转包的事实，是以综合治理的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李占林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2014年6月5日张发标出具的《承诺书》，拟证明张发标承诺不欠任何施工队的工程款，在延期施工中由其自负盈亏，不牵扯到西海煤炭公司和李占林。2014年7月20日李占林、张发标签名的《关于张发标同志的欠款用于支持其生产的协议》，拟证明张发标欠李占林310万元，该款不予返还，用于支持张发标在延期治理中开展生产。2014年7月20日张发标出具的《欠条》，拟证明张发标欠李占林310万元的事实。2015年2月3日甲方李占林、乙方张发标、施工队邓明周签订的《协议书》，拟证明李占林与张发标及其所属施工队最后一次协议约定各自责任。2015年7月17日甲方李占林、乙方张发标、施工队邓明周签订《关于四组相关遗留事宜最终处理协议》，拟证明三方对合作遗留事宜达成最终处理协议，自协议签订时明确均无任何债权债务。张发标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本院认为，张发标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相应事实，应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30日，甲方西海煤炭公司与乙方华楠公司签订《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将柴达尔井田柴达尔矿交由乙方进行露天综合治理。综合治理期间，乙方将治理中出现的边角煤予以回采并运输至甲方指定的煤场，承包期限内达到相应产量，甲方给乙方吨煤费用相应差额补贴，乙方必须按甲方综合治理方案进行回填治理。如投资过大或失误，由此造成乙方亏损，其自行承担，甲方概不负责，并约定起止期限。2010年6月4日，双方签订《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协议书》，基本内容与前述合同一致。2011年7月1日、2012年1月1日、2013年1月1日、2014年5月25日甲方西海煤炭公司与乙方李占林分别签订有关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的协议4份，基本内容与前述合同一致。其中，2013年1月1日，李占林向西海煤炭公司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为，李占林及合作人已知悉、理解《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协议书》的全部内容，尤其是协议期限、治理范围段标高要求的内容，已对协议期限结束或治理范围到达最低标高时合同终止可能存在的投入资金未收回等风险有充分认识，本人及合作人同意自行管理、自行承担风险，并不以任何理由要求你公司给予补偿或赔偿等内容。该《承诺书》由合作人张发标、李成、谢祖春等签名确认。2010年10月20日，甲方华楠公司与乙方青晨公司签订《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依照甲方与西海煤炭公司签订的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协议，签订以下合作协议，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0年12月30日止，甲方将700米矿带交由乙方生产，合计收取费用500万元及支付时间、方式。乙方必须在一定时间内完成上交的原煤产量，交回的合格原煤、外销煤渣甲方收取管理费，结算按西海煤炭公司与甲方签订的煤款结算办法执行。在综合治理期间，乙方必须按甲方与西海煤炭公司治理方案进行治理等内容。2011年8月3日，华楠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占林变更为吕天云。同年10月21日，甲方李占林与乙方青晨公司签订《补充合作协议》，对甲方欠付甲方款项数额、还款期限及延期合作等作出约定。同日，甲方青晨公司、王青和、何友茂、朱震与乙方陈圣全、谢祖春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主要约定，甲方将柴达尔煤矿露天综合治理及边角煤回采工程交由乙方施工完成，乙方一次性给甲方交承包费600万元，承包期内每年交煤炭8万吨。乙方独立经营，自负盈亏。乙方要确保西海煤炭公司上交任务的完成，如不能完成任务，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其自行承担等内容。11月8日，华楠公司出具《收据》载，交款单位青晨公司向华楠公司交合作补偿前期施工款498万元。11月9日，甲方李占林与乙方青晨公司签订《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合作协议》，除期限自协议签订之日至2012年12月25日止、收取管理费数额、乙方补偿甲方前期费用数额及支付时间外，其余内容基本与2010年10月20日华楠公司与青晨公司签订的《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合作协议书》内容一致。2013年5月9日，甲方李占林与乙方李成、张发标签订《合作补充协议》主要约定，乙方矿管人员、土石方剥离工程的专业队伍资质，乙方须树立安全生产思想、严格管理，乙方法定代表人值班天数及处罚措施，乙方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甲乙双方严格遵守2013年1月1日李占林与西海煤炭公司签订承诺书的所有内容，本补充协议与大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内容。2013年5月22日，甲方李占林与乙方李成、张发标签订《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合作内容为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部分工程，合作期间为1年，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以西海煤炭公司大合同为准）。甲方负责与发包方西海煤炭公司之间的衔接与沟通等工作，乙方负责本协议合作范围内甲方与发包方签订的《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协议书》中约定的全部治理内容等工作。甲方有权向发包方主张并受领本协议项下合作范围内的全部治理费用、有权向乙方收取前期开发补偿费和合作期间管理费、甲方自发包方处受领治理费用并扣除前期开发补偿费和合作期间管理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后，应及时按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支付剩余款项等，乙方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向甲方主张相应费用、合作期限届满后如需继续治理且甲方取得承包权，则乙方享有续约权、乙方应于合作期间内向发包方上交原煤10万吨，2013年7月1日之前，至少上交原煤5万吨，如乙方未能按上述期限完成任务，则甲方有权直接扣除或向乙方主张违约金每吨50元。综合治理费用的计算标准为甲乙方共同确认，合作期内双方自甲方处获取的综合治理费按照乙方上交煤炭吨数计算，具体计算方式为每吨煤137元，费用内容包括回填费10元、运费10元、管理费10元，以及乙方向甲方支付的前期开发补偿费，合作期间如有变动，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进行调整。结算方式为甲方按季向发包方申报并领取上述费用后，扣除本协议约定的甲方应收取的管理费、前期开发补偿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后，甲方于三日内无条件转付至乙方帐户。前期开发补偿费：1.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因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已经完整治理共2340870.646m3×20元=46817412.92元，甲方前期治理为本协议合作内容提供了基础和保障，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前期开发补偿费10万立方共200万元，支付方式为甲方自发包方处取得综合治理费后，从中直接扣除该笔金额的30%，直至扣足200万元。管理费数额为合作期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管理费每吨10元，自售矸石煤每立方15元，支付方式为甲方自发包方处取得综合治理费后，按吨数直接扣除管理费，并约定甲方与发包方签订的《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协议书》作为本协议附件等内容。2014年1月1日，甲方李占林与乙方张发标签订《柴达尔井田三采区综合治理工程延期合作协议》主要约定，甲方系在前期双方签订的治理工程合同期限届满后，代表乙方再次向西海煤炭公司申请，将该治理工程再延期到（2014年5月25日至12月25日止），目的是让乙方将已剥离清渣，尚未挖出又被滑坡压埋的煤炭采出，以补偿乙方投资、投入的回收。甲方决定自2014年6月1日至12月25日停收补偿费和吨煤向甲方交纳10元的管理费，将两相资金用于支持乙方清渣、排险和生产，甲方前期投入的5000多万亏损，有甲方自行承担。协议终止前5年工程治理过程中，均属乙方自主投资、自负盈亏的行为，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全部由乙方承担清偿责任，与李占林无关。协议期限终止时，乙方将按约停止治理工作，无论滑坡压埋的煤炭采出或没有采出，投资已回收或亏损多少，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和处理，绝不要求甲方承担任何连带责任，再不以任何理由要求李占林给予工程延长期限，撤离设备和人员，交出施工现场，以供西海煤炭公司回填治理，如不撤出现场和停止生产，甲方有权将乙方尚未结算的煤款全部扣除作为罚款等内容。2014年6月5日，张发标出具《承诺书》称，我张发标同志为综采九队**合作人，本人在过去的合同履约及生产中，不欠任何施工队的施工款，施工款已全部结清。本人向西海公司和甲方李占林同志承诺：2014年延期合同履约中，由本人自主投资、自负盈亏，承担全部安全生产责任，自行自主组织生产，合同延期到期时，无论投资多少，挖出煤或挖不出煤，其投资损失责任全部由本人和股东承担，绝不连带西海公司和甲方李占林同志承担补偿责任，同时无条件的撤出综合治理工程现场。特此承诺。2014年7月20日，张发标与李占林签订《关于将张发标同志的欠款用于支持其生产的协议》约定，张发标同志于2012年至2013年合作期间，在生产过程中，共欠李占林同志的炸药、柴油、流动资金借款及补偿欠款，合计为310万元。由于张发标同志生产期间欠其使用工队的施工费、人员工资等，故将其工地交由施工队邓明周同志以采煤自救的方式偿还邓明周同志的施工费及人员工资。故无能偿还李占林同志的债务欠款。现今邓明周同志以采煤自救方式，已完成张发标同志所欠其施工费及人员的工资回收。张发标同志又将与李占林同志再行签订2014年1月至12月25日止的延期合作合同。故协议人双方就张发标所欠李占林的欠借款债务处理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张发标同志所欠李占林同志的借欠款310万元债务，张发标同志在本次与李占林同志签订2014年度延期合同时，必须履行手续，给李占林同志打出310万元的借款欠据。二、张发标同志310万元的欠款采取如下方式处理：1.李占林同志将张发标同志所欠其310万元的欠款，原则上同意张发标同志不予偿还，将其310万元欠款用于支持张发标同志2014年延期合作合同的履约和生产。2.张发标同志在2014年延期合作合同签订后，需抓紧筹集资金，自主投资、自负盈亏的开展生产，处理好内部股东之间的融投资矛盾，自行承担生产过程中所欠债务、工资及施工费等，全部承担民事法律责任。3.认真履行和结算生产过程中所欠施工队的施工费、人员工资、不得引起结算纠纷，如因所欠施工费及人员工资，致使工队闹事，西海公司和刚察县劳监大队追究李占林同志的连带责任时，张发标同志必须偿还李占林同志的310万元欠款。不给李占林同志带来连带责任时，李占林同志放弃对张发标同志所欠310万元欠款的追索权。三、涉及草原补偿费事宜，由各合作人共同分担。同日，张发标出具《欠条》载，欠到李占林炸药、柴油、流动资金借款共计310万元（注：此款为2011年11月至2014年7月20日止所借款项总和，以前所写欠条、借条未收回，在此声明作废）。2015年2月3日，甲方李占林与乙方张发标、施工队邓明周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鉴于上列甲乙双方于2011年10月至2014年12月25日止（注明：本括号内叙述事由不涉及二组和四组-因合同到期乙方工地塌方煤炭压埋原因，经甲方与西海公司协商同意让乙方（一组）排渣挖煤施工延续到2015年2月10日止，无论煤炭是否采出乙方必须停工，撤出工地），就西海公司柴达尔煤矿综合治理工程签订了3份合作承包协议，由甲方前期投资，乙方后期合作。截至到2014年12月15日止，甲乙双方就2014年12月31日以前的财务进行核算，乙方共计欠甲方借款及材料款655715元。为解决上述债务问题，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以便双方共同遵守。一、乙方（施工队邓明周）邓明周交西海公司原煤13685.4吨×113=154650.2元收入，扣除原材料款、草原补偿费、资源费等共计279462元整，李占林实欠邓明周1254459.8元，此笔欠款由李占林同志支付给邓明周。二、甲方在清偿完应欠（施工队邓明周）1254459.8元债务后，乙方和施工队应当主动立即从施工现场撤离全部人员和设备，并自行对所建设的临时设施及建筑物予以拆除。三、甲方清偿完债务后，甲乙（含施工队）双方无债权债务关系。......八、5.西海煤炭公司每立方资源减免费，必须等待西海煤炭公司将此款项退转到甲方账户后，甲乙双方及施工队共同协商分配此款事宜等内容。2015年7月17日，甲方李占林与乙方张发标、施工队邓明周签订《关于四组遗留事宜最终处理协议》约定，依据2015年2月3日甲、乙、丙三方签订协议精神，结合该协议第八条特殊约定第五款约定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就西海公司和甲方李占林同志按照协议第七条之精神退补乙、丙双方64万元的补偿款及相关事宜达成处理内容如下：一、退补64万元补偿款，邓明周所得54万元。张发标分得6万元（乙、丙双方协商结果）。二、因处理四组自救问题时，甲方李占林一次性免除乙方张发标债务310万元，故本次处理退补64万元款时，甲方李占林同志再次补偿给张发标5万元，作为对张发标困难的支持。三、本次处理四组退补款事宜是四组遗留问题的最终最后的事宜解决，从本次协议达成签订生效后，丙方必须按照自己的承诺撤出机械和人员，恢复临建地貌。四、自本协议签订生效后，甲、乙、丙三方在在原合同执行和履行终结的基础上，过去的一切债权、债务均处理完毕，三方各自从此相互间均无任何债权、债务。乙、丙双方再不得到西海公司和相关部门上访诉讼和闹事，否则后果自负。五、本协议签订生效后，2015年2月3日甲、乙、丙三方签订的协议条款全部履行完毕，该协议自此作废。本院已作出的（2016）青民初44号民事判决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5月22日，李占林与谢祖春签订《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合作内容为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部分工程，谢祖春将治理中出现的边角煤予以回采并运输至西海煤炭指定的煤场；承包期限内达到相应产量，给谢祖春相应吨煤费用，谢祖春应向李占林支付前期开发补偿费共200万元等内容。2014年1月1日，李占林与谢祖春就前述合同工程签订《柴达尔井田三采区综合治理工程延期治理合作协议》。2014年7月19日，李占林与谢祖春、林兰签订《补充条款》主要约定，谢祖春在2013年至2014年与其合作合同签订之前，因属于林兰通知的授权，故在此期间发生的施工费、人员工资，向李占林和社会融资及借款，需由谢祖春和林兰二人共同承担等内容。2013年1月21日、12月31日、2014年6月30日，李占林与林兰、谢祖春就协议履行情况按照原煤产量、使用的原材料，西海煤炭公司、华楠公司的扣款、矸石煤扣款、林兰、谢祖春的回款等方面进行了结算。2015年2月3日，李占林与谢祖春、林兰再次就财务进行核算并签订《协议书》。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总结本案争议焦点并分析论证如下：一、关于西海煤炭公司、李占林应否共同支付张发标土石方工程施工费20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西海煤炭公司与华楠公司、李占林签订的数份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协议，系对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工程项目建设，具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性质，后华楠公司、李占林与各方签订的数份转包合同亦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性质。西海煤炭公司作为综合治理工程的实施者，明知综合治理中禁止采挖煤炭，仍在与华楠公司、李占林签订协议约定在承包期限内达到相应产量，给予吨煤费用差额补贴，没有按期完成规定的原煤产量并给公司造成损失的，由施工方自行承担等内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地表或者地下的矿产资源的国家所有权，不因其所依附的土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不同而改变。国家保障矿产资源的合理开发利用。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用任何手段侵占或者破坏矿产资源。各级人民政府必须加强矿产资源的保护工作。勘查矿产资源，必须依法登记。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申请取得采矿权。根据以上法律规定，个人、组织必须依法申请登记并取得矿产资源开采权后才能开采矿产资源，否则视为侵占、破坏矿产资源，国家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用任何手段侵占或者破坏矿产资源之规定，西海煤炭公司与华楠公司、李占林约定以开采原煤的多少获取综合治理费用的行为违反了上述规定，所签订的《柴达尔井田露天综合治理协议书》因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为无效合同，华楠公司、李占林与各方签订的转包合同亦属无效。案涉合同虽属无效，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之规定，有关计价标准和计价方法的约定，对当事人仍有约束力。其一，据已查明的事实，2013年5月21日李占林与李成、张发标签订《合作协议书》、2014年1月1日李占林与张发标签订《柴达尔井田三采区综合治理工程延期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的计价标准和计价方法实质与西海煤炭公司与李占林签订的综合治理合同中计价标准和计价方法一致，即李占林收取一定管理费，西海煤炭公司除按约定价格收购一定数量的煤炭，其余均由治理方自行销售，销售收入用于综合治理费用，数份份合同均强调独立经营、自负盈亏之约定，且均无在治理中所产生土石方工程款的支付约定，张发标既无权要求其合同相对方李占林支付该款项，亦因发包方西海煤炭公司与李占林的合同中也无应当支付土石方款的约定，无所谓土石方工程款欠付的事实及数额范围，故张发标也无权要求西海煤炭公司支付该款项。其二，2013年5月21日甲方李占林与乙方李成、张发标签订《合作协议书》，乙方为李成、张发标两人，张发标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可独立就该份合同主张权利。张发标主张西海煤炭公司、李占林共同支付张发标土石方工程施工费20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二、关于青晨公司、王青和、余颖、朱震、何友茂与李占林应否共同偿还张发标承包费600万元、关系协调费1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据已查明的事实，从李占林与青晨公司签订的合同，到青晨公司、王青和、朱震、何友茂与陈圣全、谢祖春签订的合同，以及李占林与谢祖春签订的合同，直至李占林与林兰、谢祖春进行结算等，均无法反映上述各份合同或付款事实与张发标存在关联。张发标该项主张的主要证据为其提交的2011年12月31日其与陈圣全、谢祖春签订的《协议书》，认为该证据可证明张发标委托陈圣全、谢祖春与青晨公司签订合同、张发标委托陈圣全、谢祖春支付款项700万元的事实。青晨公司、朱震认为该《协议书》系伪造，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因陈圣全、谢祖春非本案当事人，证据真实性依法不予确认。同时，张发标提交的用以证明向李占林付款的收据、银行转账凭条中显示的交款人员亦为陈圣全、谢祖春，亦无法证明与张发标关联。对张发标主张青晨公司、王青和、余颖、朱震、何友茂与李占林共同偿还张发标承包费600万元、关系协调费1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李占林应否返还张发标回采煤炭结算扣款共计4614700元及相应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至2015年7月17日，李占林与张发标、邓明周签订《关于四组相关遗留事宜最终处理协议》约定，自本协议签订生效后，甲、乙、丙三方在原合同执行和履行终结的基础上，过去的一切债权、债务均处理完毕，三方各自从此均无任何债权、债务。该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表明李占林与张发标、邓明周就合同约定、履行及付款事项全部清结完毕，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张发标主张李占林应否返还张发标回采煤炭结算扣款共计4614700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张发标诉求无合同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发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9874元，由张发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白云辉审判员  商海英审判员  李 云二〇一七年四月五日书记员  师永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