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民二初字第1660号原告：谢志桂，男，汉族。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明秀西路122号。组织机构代码：77170428-4。代表人：林长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乐，男，汉族，广西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陈橙橙，女，汉族，广西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职员。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外大街1号四川经贸大厦负2层3号。组织机构代码：10118573-7。法定代表人：李翠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橙橙，女，汉族，广西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职员。原告谢志桂与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华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志桂，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橙橙和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委托代理人黄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志桂诉称：原告因生活所需于2015年10月28日在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处购买生活用品。原告花费882元购买了“北铁大南珠大海宝”9包，单价：每包98元，产品条码：958854；以及花费96元购买了“北铁大南珠小海宝”2包，单价：每包48元，产品条码：958893。原告购买后，被朋友告知“北海海宝”的配料中的海螵蛸、海马是被中国药典收录的药品。依照《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的规定，海螵蛸、海马不在既食品又药品的名单中，不属于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食品，不能添加到食品中。原告购买的“北铁大南珠大海宝”和“北铁大南珠小海宝”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原告仔细查看产品资料，两款产品的生产许可证：450122010034，执行标准：GB10144-2005，生产商：广西南宁市北铁海产品有限公司。原告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5｝第48号》文件得知涉案产品的生产许可证：450122010034，生产许可范围是《鱿鱼干》、《干贝》，并不包括涉案产品泡酒料。涉案产品属于无证生产，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此外，涉案产品的执行标准：GB10144-2005是动物性水产干制品的卫生标准，涉案产品为泡酒料，其执行的标准与实际产品不符，故涉案产品是属于无质量标准生产的产品。被告作为经营者，理应依照《食品安全法》、《产品质量法》等法律规定，对其员工进行培训，并验明标签标识，确认其销售的产品是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被告完全有能力辨明涉案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原告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除外。”的规定，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退还购物款978元，并依照10倍价款赔偿9780元；2、被告北京华联公司对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所产生的诉讼费用。原告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产品照片；2、购物票据；3、中国药典关于“海螵蛸”的记载；4、《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5、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通知书》{2015}第48号；6、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5}第51号；7、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5}第54号；8、GB10144-2005动物性水产品干制品卫生标准；9、广西壮族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5}第31号；10、“北铁大南珠大海宝”和“北铁大南珠小海宝”各一袋。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被告北京华联公司共同辩称：1、被告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履行了作为销售者的查证验证义务。根据《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规定：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且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等相关资质证件和产品合格证明。2、被告所销售的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了关于涉案产品“北海海宝”的检验报告证明涉案产品检验合格。3、原告没有因食用涉案产品遭受人身、财产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对食品和食品安全的含义进行了表述，被告所销售的食品符合食品和食品安全的定义要求，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原告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食用涉案产品而产生任何的人身财产损失，也不能证明被告的销售行为是明知。因此，原告要求的赔偿于法无据。此外，《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是依据食品卫生法制定的，食品卫生法已经被2009年颁布的食品安全法第104条废止，所以是无效的；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名单现在还在征求意见，还没有正式公布。产品是有证生产的，不属于原告所说的情况。现在还没有出台新的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名单，所以“海螵蛸”是否能添加到食品中，目前还没有明文禁止的规定。涉案产品唯一的用途是用来泡酒的，原告也没有把包装打开，没有食用，对其人身没有造成损害。有关部门对“海马”是否能在食品中添加没有作出具体答复。北铁公司是北海的公司，海马和海螵蛸都是当地渔民泡酒惯用的原材料，效果还是不错的，所以北铁公司才用来生产销售。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被告北京华联公司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生产商南宁市北铁海产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证副页、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的复印件；2、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3、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证品种明细表、行政许可决定书。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销售给原告的“北铁大南珠大海宝”及“北铁大南珠小海宝”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2、原告要求退还购物款有何依据？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应否按照10倍的价款赔偿原告损失？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8日，原告在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处购买了商品名称为“北铁大南珠大海宝”的泡酒料9包，单价98元，共882元;购买商品名称为“北铁大南珠小海宝”的泡酒料2包，单价48元，共96元，合计支付价款978元。原告提供的“北铁大南珠大海宝”实物外包装标示了以下内容：品名：北海海宝；规格900g;生产许可证号：QS450122010034；卫生许可证编号：桂卫食证字（2009）第450105-000559号；标准号：GB10144-2005；生产日期：2015年3月1日；保质期12个月；制造商：广西南宁市北铁海产品有限公司；原产地：广西北海；成份：海马、海蛇、海龙、海燕、海麻雀、海星、海金钱、海针、海螵硝等；还有该产品的产品说明及泡制方法和饮用方法，在产品说明中还提到“……长期饮用，在战风斗浪的耕海生涯中，他们普遍身强体壮，少有风湿痛、关节炎等疾病侵扰”。根据标示内容，该产品为泡酒原料，食用的是泡好的酒。“北铁大南珠小海宝”实物外包装标示了以下内容：生产日期：2015年6月1日；规格600g;其余内容与上述“北铁大南珠大海宝”外包装相同。原告未开封食用涉案产品。另查明：涉案产品的证号为QS450122010034的食品生产许可证记载：许可生产的食品品种明细为《鱿鱼干》和《干贝》；涉案产品的标准号：GB10144-2005,系《动物性水产干制品卫生标准》。再查明，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是被告北京华联公司设立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履行。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销售给原告的食品，应当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没有证据证明“卫法监发[2002]51号《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已废止，该通知内容为本案判断某种物品是否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依据。原告在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处购买的品名“北海海宝”即商品名称为“北铁大南珠大海宝”、“北铁大南珠小海宝”，其中包含多种水产干制品，其中均含有海马、海螵蛸，海马、海螵蛸是药品，但按上述通知不属于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质，不能添加于食品中。虽然涉案产品的食用方法是用于泡酒后饮用酒，但根据产品标识上的食品生产许可证中许可产品并不包括“北海海宝”、“北铁大南珠大海宝”或“北铁大南珠小海宝”，或者以其为原材料泡制的酒，产品标准号仅是《动物性水产干制品卫生标准》，并无“北海海宝”、“北铁大南珠大海宝”或“北铁大南珠小海宝”以及所泡制的酒的产品标准。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未经生产许可且添加了药物，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要求。两被告辩称产品经检验符合产品标准，但检验报告显示只是符合《动物性水产干制品卫生标准》，而该标准只是涉案产品标准的一部分，不代表“北海海宝”、“北铁大南珠大海宝”或“北铁大南珠小海宝”以及所泡制的酒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因此本院对两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作为超市经营者，应当查验供货者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和食品合格的证明文件，应当知道涉案产品并不在其标注的生产许可证对应的产品范围，故本院认为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对销售给原告的涉案产品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是明知的，亦构成违约。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退还涉案产品的货款978元，并要求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支付十倍价款的赔偿金978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亦应将购买的涉案产品返还给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是被告北京华联公司设立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被告北京华联公司应对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第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退还原告谢志桂购物款978元；同时原告谢志桂应退回其购买的“北铁大南珠大海宝”9包、“北铁大南珠小海宝”2包给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二、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支付原告谢志桂赔偿金9780元。三、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69元，由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程 涛人民陪审员  王昆瑞人民陪审员  张卫红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覃 淳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食品生产经营者对其生产经营食品的安全负责。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保证食品安全，诚信自律，对社会和公众负责，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第三十八条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