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顺庆民初字第5920号原告金牛区泰多丽建材经营部，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经营者李秀芳，女，197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委托代理人陈丽君，四川福瑞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厦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负责人郑安贤，经理。被告重庆市厦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法定代表人许后荣，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任建宇，男，1987年4月15日生，汉族，系被告重庆市厦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四川中虹东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顺庆区滨江中路一段383-6号。法定代表人张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元梦，男，1975年7月30日生，汉族，系四川中虹东海实业公司员工。原告金牛区泰多丽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泰多丽经营部”）诉被告重庆市厦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以下简称“厦坤南充分公司”）、重庆市厦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坤集团公司”）、四川中虹东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泰多丽经营部经营者李秀芳及其委托代理人陈丽君、程明，被告厦坤集团公司委托代理人任建宇，被告中虹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元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3月17日进行了第二次开庭，原告泰多丽的经营者及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厦坤集团公司、中虹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泰多丽经营部诉称：2013年5月13日，双方签订《钢材购销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承建的南充市“江与城”项目部供应钢材。合同同时约定了钢材单价、垫资费、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为被告“江与城”项目部供应钢材总计2508.58吨。2015年8月14日，双方对钢材款进行结算并签订了《付款协议书》。截止2015年8月30日，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尚欠原告钢材款本金及垫资利息共计人民币5997605.79元。厦坤南充分公司承诺于2015年9月1日前支付50万元；9月30日前支付310万元；11月30日前付清余款120万元。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按照前述付款节点履行的情况下，双方按照480万元的结算价款执行，同时原告免收2015年9月1日至11月30日期间的垫资利息。否则，双方仍按照5097605.79元执行，原告不予让利。同时，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还应按照未付金额（付息基数最多不超过265万元）月息3%支付利息。协议签订后，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仅于2015年9月26日支付50万元。余款未予给付，故诉请法院判令被告厦坤集团公司和南充分公司连带向原告支付钢材款本金及垫资利息5497605.79元，以及自2015年9月30日开始，以265万为基数，按照月息3%支付利息，直至付清为止。被告中虹公司在欠付厦坤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的钢材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原告泰多丽经营部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泰多丽经营部的营业执照、经营者李秀芳的身份证复印件；厦坤集团公司、厦坤南充分公司、中虹公司的工商信息，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2、泰多丽与厦坤南充分公司2013年5月13日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证明双方签订书面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了“产品名称、技术标准、交货地点及方式、结算方式、付款期限、违约责任等事项；3、《送货单》26份，供货数量为2508.08吨，证明泰多丽经营部向厦坤南充分公司”江与城“项目部供货的事实；4、《钢材付款补充协议》，证明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同意将原告泰多丽经营部前期未付的180万元钢材款，从2014年12月1日起按每吨钢材每天5元计算资金占用费；同时厦坤南充分公司承诺于2015年2月18日前支付泰多丽经营部200万元，剩余部分于2015年5月1日付清；5、《供货情况说明》，证明泰多丽经营部与厦坤南充分公司对账后确认：泰多丽经营部供货数量为2508.58吨，南充分公司“江与城”项目部已支付货款701万元；6、《告知函》、《付款协议书》、《钢材款结算表》，证明泰多丽经营部应厦坤集团公司的邀约，至厦坤集团公司结算，双方并于2015年8月14日签订《付款协议书》，确认：截止2015年8月30日，厦坤南充分公司尚欠泰多丽经营部钢材款本金及垫资利息共计人民币5997605.79元，并承诺分期付款和利息支付方式；7、《通讯录》；证明何瑞平系厦坤南充分公司“江与城“项目部负责人、胡跃海系”江与城“项目部财务负责人、吴国强系“江与城“项目部材料负责人、张云烈系“江与城“项目部材料员，何瑞平、胡跃海、吴国强在《付款协议书》上签字的行为应当视为代表厦坤南充分公司的职务行为，其后果应当由厦坤南充分公司承担；8、《催款函》、快递回单，证明泰多丽向被告厦坤集团公司、厦坤南充分公司催款的事实；9、《请求协助履行“江与城“项目部钢材款的函》、快递回单，证明泰多丽向中虹公司催款的事实；10、《承诺书》，中虹公司于2015年11月3日向泰多丽经营部承诺：厦坤公司欠泰多丽经营部的钢材款5497605.79元，因厦坤公司不按协议约定支付，为保证工程顺利进行，中虹公司同意从即日起，在每次向厦坤公司支付工程款时，应提前告知泰多丽经营部，以便泰多丽经营部与厦坤公司协商资金分配方案。因中虹公司不履行通知义务直接向厦坤公司付款，应向泰多丽经营部承担责任。证明中虹公司自愿在欠付厦坤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泰多丽经营部的钢材款承担支付责任。被告厦坤集团公司辩称，双方签订《钢材购销合同》是事实，泰多丽经营部实际向“江与城”项目部供应钢材，但不认可《付款协议书》的内容，需要核实印章真实性，协议书无南充分公司负责人郑安贤和“江与城”项目部项目经理张小飘的签字。《付款协议书》上约定“按照未付金额（付息基数最多不超过265万元）月息3%支付利息”过高，请求人民法院调减。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中虹公司辩称：1、中虹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未与泰多丽经营部签订合同，未提供担保，双方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其不应当承担付款义务。2、答辩人处无厦坤公司任何到期债权，人民法院不应冻结其工程进度款，影响工程顺利进行。3、原告泰多丽经营部要求中虹公司对厦坤公司的货款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厦坤集团公司对原告泰多丽经营部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2、对第2组证据《钢材购销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3、第3组证据《送货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4、对第4组证据《钢材付款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加盖厦坤公司的印章；5、对第5组证据《供货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6、对第6组证据，《告知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付款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不清楚协议内容，认为没有南充分公司负责人郑安贤和“江与城”项目部项目经理张小飘的签名，李洪川是厦坤集团公司的工作人员，厦坤南充分公司的印章真实性需要核实；《钢材款结算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7、对第7组证据《通讯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何瑞平、吴国强、胡跃海无权代表厦坤公司对外签订合同；8、对第8组证据《催款函》、快递回单，未收到，不予认可；9、对第9组证据《请求协助履行“江与城“项目部钢材款的函》、快递回单，认为与厦坤公司无关，不予质证；10、对第10组证据《承诺书》，认为与厦坤公司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未到庭，未对原告的证据质证。被告中虹公司对原告泰多丽经营部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2、第2至8组证据，认为与中虹公司无关，不予质证；3、对第9组证据《请求协助履行“江与城“项目部钢材款的函》、快递回单，未收到，不认可；10、对第10组证据《承诺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没有加盖中虹公司公章，蒋础屹是中虹公司办公室副主任、陈文海是中虹公司“江与城”项目部总经理，二人没有公司的授权，不能代表中虹公司对外出具承诺书。被告厦坤集团公司、厦坤南充分公司、中虹公司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庭审中，合议庭要求中虹公司提供该项目的工程总价款、已付工程款和尚欠工程款及保证金数额证据资料，中虹公司以该内容属企业商业秘密为由拒绝向法院提供。庭审后，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向本院提出书面鉴定申请，对原告泰多丽经营部提交的2015年8月14日《付款协议书》上加盖的“重庆市厦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真实性提出异议，要求对该枚印章进行司法鉴定。厦坤集团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李洪川向本院口头提出，《付款协议书》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书写。本院收到厦坤南充分公司的鉴定申请书后，书面通知厦坤公司及李洪川于2016年3月1日前至本院办理鉴定事宜，缴纳鉴定费用，逾期不予办理，视为放弃鉴定。厦坤公司及李洪川均未按本院要求前来办理鉴定事宜。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通知胡跃海前往本院接受调查。胡跃海证实：1、中虹公司“江与城”项目由厦坤南充分公司承建，何瑞平是项目部负责人、吴国强是材料负责人、胡跃海是财务负责人。项目总工程款约为8000万元，目前还有少许零星工程未完工，中虹公司已支付工程款5600万，厦坤公司向中虹公司借款365万。中虹公司尚欠厦坤公司工程款约2000万元，尚有300万元履约保证金未退还。2、胡跃海参与了2015年8月14日泰多丽经营部与厦坤公司结算钢材款及签订《付款协议书》全过程，协议书上厦坤南充分公司的印章是由厦坤集团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厦坤集团公司办公室加盖，协议书上何瑞平、吴国强、李洪川和胡跃海的签名系四人本人书写。针对厦坤南充分公司在第一次庭审后提交的鉴定申请以及原告泰多丽经营部补充的证据，本院于2016年3月17日对本案进行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泰多丽经营部的委托代理人陈丽君、程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厦坤集团公司、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被告中虹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泰多丽针对厦坤南充分公司的鉴定申请，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1、拍摄于厦坤集团公司会议室的宣传照片一张，证明李洪川系厦坤集团公司常务副总经理；2、《江与城项目进度申请拨款表》两份，证明申请表上使用的“重庆市厦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印章与《付款协议书》上的印章一致；3、胡跃海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5年8月14日双方签订《付款协议书》的过程，由厦坤集团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厦坤集团公司办公室加盖的厦坤南充分公司的公章，协议书上何瑞平、吴国强、李洪川和胡跃海的签名系四人本人书写。4、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江与城”项目部于2016年2月6日支付泰多丽经营部钢材款10万元。被告厦坤集团公司、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被告中虹公司均未对原告补充的上述证据质证。原告泰多丽经营部对胡跃海的《调查笔录》，质证意见为：对该份《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3日，原告泰多丽经营部与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约定原告泰多丽经营部为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承建的南充市“江与城”项目部供应钢材。钢材单价以攀成钢南充地区的挂牌价下浮50元为结算价格。泰多丽经营部给厦坤南充分公司垫资约300万元钢材款，从供货之日起按供货金额每月2%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单栋到六楼后押60%的钢材款，厦坤南充分公司支付剩余本金和利息。六楼以上为月结，从供货之日起第7天开始按照每月2%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若超过约定时间15天之后仍未付款，则从供货之日起按每吨钢材每天5元计算资金占用利息；主体封顶后，厦坤南充分公司应付清全款。冷战带肋钢在同规格盘圆的基础上加价100元/吨。若泰多丽经营部不能按时备货导致厦坤南充分公司停工，则应向南充分公司承担不能交货部分货款千分之五的违约金；若厦坤南充分公司逾期未付款，则每天按货款总额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2013年7月10日至2014年5月18日期间，原告泰多丽经营部为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江与城”项目部供应钢材总计2508.58吨。2014年12月26日，厦坤南充分公司“江与城”项目部工作人员何瑞平、吴国强、严永国与原告泰多丽经营部签订《钢材付款补充协议》，约定厦坤南充分公司同意将原告泰多丽经营部前期未付的180万元钢材款，从2014年12月1日起按每吨钢材每天5元计算资金占用费；同时厦坤南充分公司承诺于2015年2月18日前支付泰多丽经营部200万元，剩余部分于2015年5月1日付清。厦坤南充分公司未按补充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2015年7月19日，厦坤南充分公司与泰多丽经营部对账后，确认：截止2015年7月19日，泰多丽为“江与城”项目供货数量为2508.58吨，“江与城”项目部支付钢材款701万元。2015年8月10日，厦坤集团公司向泰多丽经营部发出《告知函》，要求泰多丽经营部在收到函件后3日内至厦坤集团公司核对江与城项目部钢材款。2015年8月14日，泰多丽经营部与厦坤南充分公司对钢材款进行结算并签订了《付款协议书》。截止2015年8月30日，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尚欠原告钢材款本金及垫资利息共计人民币5997605.79元。厦坤南充分公司承诺于2015年9月1日前支付50万元；9月30日前支付310万元；11月30日前付清余款120万元。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按照前述付款节点履行的情况下，双方按照480万元的结算价款执行，同时原告免收2015年9月1日至11月30日期间的垫资利息。否则，双方仍按照5997605.79元执行，原告不予让利。同时，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还应按照未付金额（付息基数最多不超过265万元）月息3%支付利息。协议签订后，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于2015年9月26日向原告支付50万元，于2016年2月6日向原告支付10万元。泰多丽经营部于2015年9月16日向厦坤集团公司、厦坤南充分公司发出《催款函》，向中虹公司发出《请求协助履行“江与城“项目钢材款的函》，催收钢材款。2015年11月3日，中虹公司办公室副主任蒋础屹、中虹公司“江与城”项目总经理陈文海向泰多丽经营部出具《承诺书》，内容为：厦坤公司欠泰多丽经营部的钢材款5497605.79元，因厦坤公司不按协议约定支付，为保证工程顺利进行，中虹公司同意从即日起，在每次向厦坤公司支付工程款时，应提前告知泰多丽经营部，以便泰多丽经营部与厦坤公司协商资金分配方案。因中虹公司不履行通知义务直接向厦坤公司付款，应向泰多丽经营部承担责任。另查明：厦坤公司承建的中虹公司“江与城”项目，总工程款约为8000万元，中虹公司已支付工程款比例为70%，金额约为5600万元，厦坤公司向中虹公司借款约365万元。中虹公司尚欠厦坤公司工程款约2000万元，尚有300万元履约保证金未退还。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厦坤南充分公司欠付泰多丽经营部的钢材款金额；二是付款协议书中每月3%的利息约定是否过高，应否调整；三是案涉责任主体，中虹公司是否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泰多丽经营部承担清偿责任。一、关于欠付钢材款金额的问题。原告泰多丽经营部与被告厦坤南充分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明确了双方各自的权利义务，泰多丽经营部依据该协议履行了送货义务，双方存在钢材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于2015年8月14日对钢材款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付款协议书》。尽管厦坤南充分公司对《付款协议书》上加盖的“重庆市厦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要求对该枚印章进行司法鉴定。厦坤集团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李洪川向本院口头提出，《付款协议书》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书写。但厦坤公司及李洪川均未按本院书面通知前来办理鉴定事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符合本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除外。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厦坤公司在庭审后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无正当理由拒不配合办理鉴定事宜，致使无法鉴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结合庭审时原告的陈述和胡跃海在本院所作的《询问笔录》，可以认定《付款协议书》上厦坤南充分公司的公章是由厦坤集团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厦坤集团公司办公室加盖，协议书上何瑞平、吴国强、李洪川和胡跃海的签名系四人本人书写。该份《付款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厦坤南充分公司依据该协议实际向泰多丽经营部支付了钢材款60万元。该协议合法有效，应予确认。因厦坤南充分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向泰多丽经营部付款，其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向泰多丽经营部支付钢材款5997605.79元，厦坤南充分公司分两次共支付泰多丽经营部60万元，剩余钢材款5397605.79元未支付。二、关于每月3%的利息约定是否过高，应否调整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因厦坤集团公司抗辩违约金约定过高，并请求予以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按双方合同中约定的“月息3%支付利息”高于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依法酌情将“月息3%”标准调减为“月息2%”。三、关于案涉责任主体，中虹公司是否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泰多丽经营部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钢材购销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泰多丽经营部和厦坤南充分公司，中虹公司不是合同的直接当事人。但中虹公司作为“江与城”项目的发包人，其在承包人厦坤公司未按约定支付泰多丽经营部钢材款的情况下，为保障工程顺利进行，向泰多丽经营部出具《承诺书》，对于厦坤公司欠付泰多丽经营部的钢材款5497605.79元，中虹公司同意从即日起，在每次向厦坤公司支付工程款时，应提前告知泰多丽经营部，以便泰多丽经营部与厦坤公司协商资金分配方案。说明中虹公司为保证泰多丽经营部的钢材款，自愿承担付款通知义务，防止厦坤公司领取工程款后不支付给泰多丽经营部。承诺书同时约定了中虹公司不履行通知义务直接向厦坤公司付款的法律后果，即向泰多丽经营部承担责任。该份《承诺书》尽管没有加盖中虹公司印章，但是在庭审中，中虹公司认可在《承诺书》上签字的蒋础屹系中虹公司办公室副主任，陈文海系中虹公司“江与城”项目总经理。虽然中虹公司没有书面授权二人代表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但并不否认二人是其员工的身份，二人也一直在共同处理“江与城”项目的各种争议纠纷，蒋、陈二人为了保障工程的顺利进行，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应当视为代表中虹公司履行职务行为。故中虹公司授权与否不影响《承诺书》的效力。但从《承诺书》的内容看，中虹公司的责任是在给厦坤公司拨付工程款时通知原告先到场与厦坤公司协商分款，如未通知原告，中虹公司才承担责任，而中虹公司在《承诺书》后，没有向厦坤公司支付过工程款，故中虹公司不应对厦坤公司的钢材价款直接承担给付责任。厦坤南充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厦坤南充分公司的民事责任由厦坤集团公司承担。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厦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金牛区泰多丽建材经营部货款5397605.79元；二、被告重庆市厦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金牛区泰多丽建材经营部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26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日开始，按照月息2%计算，利随本清）；三、被告重庆市厦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市厦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的前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金牛区泰多丽建材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84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5843元，由被告重庆市厦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重庆市厦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连带负担558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友贤人民陪审员  罗 平人民陪审员  李大治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陈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