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09刑终2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云珍，女，1963年2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10月19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四良，男，1958年4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淳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淳安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抓获，同月20日被博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文产，男，1956年4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淳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淳安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抓获，同月20日被博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惠娟，女，1959年10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10月19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云珍、徐四良、王文产、梁惠娟犯拐卖妇女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十月二十七日作出（2015）博刑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云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3日立案，同年1月20日将案卷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查阅，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2月19日查阅完毕。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唐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云珍、原审被告人徐四良、王文产、梁惠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8月上旬，被告人徐四良、王文产经商量，决定到广西博白县买个妇女给王某1（另案处理）做儿媳妇。随后，徐四良联系到被告人李云珍，李云珍再通过庞某2（另案处理）联系到被告人梁惠娟，上述5人经商量决定将梁惠娟的女儿庞某3贩卖给王某1做儿媳妇。同年8月11日上午10时许，徐四良、李云珍、王文产、梁惠娟在博白县汽车总站明园宾馆4楼4003号房内，收到王某1支付的人民币40000元，将庞某3交由王某1带回浙江，李云珍、徐四良、王文产、梁惠娟分别得赃款8000元、11000元、8000元、13000元。后王某1家人发现庞某3无生育能力，便要求徐四良、王文产将庞某3带回博白县。同年10月17日，徐四良、王文产带庞某3搭乘K149次列车前往博白县，途中被乘警查获并将庞某3解救。经鉴定，庞某3为精神发育迟滞（重度），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归案说明，抓获经过，案件移送通知书，境内旅客查询信息、旅客住宿登记表，户籍资料，黎某、韦某、庞家权、钱干劲、王某1、王某2、庞某2、庞某4的证言，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照片以及被告人徐四良、李云珍、王文产、梁惠娟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另查明，2014年10月17日16时30分，上海开往湛江的K149次列车运行在鹰潭至东乡区间时，乘警巡视到12号车厢91座位时发现两男子带一名精神异常的年轻女子形迹可疑，遂传唤至柳州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接受调查，经查这两男子分别叫王文产、徐四良，两人供认年轻女子庞某3是其两人帮王文产的叔叔买的媳妇。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归案说明，询问笔录等证据。 原判还查明，被告人徐四良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1月21日被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6年6月6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云珍、徐四良、王文产、梁惠娟以出卖为目的，拐卖智障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李云珍、徐四良、王文产、梁惠娟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拐卖妇女共同犯罪中，李云珍、徐四良、王文产参与商量并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王文产的作用相对较轻；梁惠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徐四良、王文产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民警盘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视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梁惠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云珍、徐四良、王文产、梁惠娟违法所得的赃款，依法予以追缴返还给王某1。根据被告人李云珍、徐四良、王文产、梁惠娟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徐四良、王文产、梁惠娟减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云珍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徐四良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王文产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梁惠娟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李云珍、徐四良、王文产、梁惠娟违法所得的赃款人民币各八千元、一万一千元、八千元、一万三千元，继续予以追缴，返还给王某1。 李云珍上诉提出，其出于介绍婚姻的目的，虽收取了较多的好处费，但主观上没有拐卖妇女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拐卖妇女的行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并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没有递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云珍、原审被告人徐四良、王文产、梁惠娟以出卖为目的，拐卖智障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李云珍、徐四良、王文产、梁惠娟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拐卖妇女共同犯罪中，李云珍、徐四良、王文产事前密谋并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其中王文产的作用相对较轻。梁惠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徐四良、王文产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民警盘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视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梁惠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云珍、徐四良、王文产、梁惠娟违法所得的赃款，依法予以追缴返还给王某1。原判根据被告人李云珍、徐四良、王文产、梁惠娟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徐四良、王文产、梁惠娟减轻处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云珍上诉提出，其出于介绍婚姻的目的，虽收取了较多的好处费，但主观上没有拐卖妇女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拐卖妇女的行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经核查，李云珍明知庞某3系无民事行为能力的智障妇女，以出卖为目的，与徐四良、王文产、梁惠娟等人密谋，将被害人庞某1给他人，从中获取不正当的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刑律，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云珍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李云珍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谭泉清 代理审判员  罗 斌 代理审判员  梁 凤 二〇一六年四月五日 书 记 员  明美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