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西民初字第16631号原告程某1，男，1952年5月2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庄兆兰（原告程某1之妻）。原告程某2，男，1947年12月5日出生。原告程某3，女，1938年12月25日出生。法定代理人林某（原告程某3之夫），1935年9月30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林琦（原告程某3之女）。以上三原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卫东，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某4，男，1955年2月27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张峻铭，北京沣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郝某，女，1953年7月19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陈海生，北京市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某1、程某2、程某3（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程某4、郝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程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庄兆兰，原告程某2，原告程某3之委托代理人林琦，被告程某4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峻铭，被告郝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海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程某（曾用名程x）与王某系原配夫妻，生一子程某2、一女程某3，1949年程某与王某离婚。同年，程某与郝x1结婚，郝x1系初婚，程某2、程某3随程某、郝x1夫妻二人共同生活，程某2、程某3与郝x1形成抚养关系。此后，程某与郝x1生育程某1、程某4、郝某。1995年7月26日程某去世，2013年10月16日郝x1去世。被继承人程某、郝x1生前并无遗嘱、遗赠抚养协议。被继承人去世后留有房屋等遗产，故请求法院判决：1、原、被告按法定继承份额，依法继承被继承人程某名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xx号房屋及被继承人郝x1名下的位于北京市西城区xx号房屋；2、原、被告按法定继承份额，依法继承被继承人郝x1取暖费1.8万元（郝x1代程某4交纳，程某4实际居住该房屋，应自行承担该笔费用，却由郝x1代缴，故要求继承该份额）；3、原告程某1为郝x1支出款项1.3万元，要求从郝x1遗留款项中返还原告程某1上述款项；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程某4辩称，针对程某的遗产，我方同意按照法定继承。郝x1生前对其财产已经处分，立有遗嘱，且生前一直由我方照顾，现在要求就郝x1遗产按照遗嘱继承。原告现在没有证据证明程某2、程某3与郝x1一同生活，并未形成抚养关系。我没有保管原告陈述的遗产；现要求北京市西城区黄瓜园中楼1门5号房屋由我一人继承，北京市西城区百万庄午区4号楼12门4号房屋由其他继承人继承。被告郝某辩称，程某名下房屋是单位分配房屋，购房时间是1998年7月，1995年6月程某即去世，故实际购房人是郝x1，但其不懂得产权人概念，故登记在程某名下。购房款亦在程某去世后，由母亲郝x1从我处筹集、交纳。我方现在对程某名下房屋产权提出异议，应属于郝x1产权房屋。程某与王某离婚判决载明离婚后孩子由王某抚养，故程某2、程某3未与郝x1形成抚养关系。我没有保管原告陈述的遗产；因程某4无房居住，我现在同意由程某4继承程某名下北京市西城区xx号房屋，郝x1名下北京市西城区xx号房屋由法院考虑有无抚养关系、确定继承人范围，然后依法继承。经审理查明：程某（曾用名程x）与郝x1（郝x2）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49年结婚，程某系再婚，婚后生育子女三人即程某1、郝某、程某4。程某与其前妻王氏于1949年离婚，二人婚姻关系期间生有子女二人即程某2、程某3，其中程某3出生于1938年12月，程某2出生于1947年12月。1995年7月26日程某因死亡注销户口，2013年10月16日郝x1死亡。根据资料记载，程某与王氏离婚时约定，“小孩两个双方协议归女方抚养，男方付女方赡养费……付出薪俸的二分之一给女方抚养小孩。”此外，程某《干部履历表》中“家庭主要成员姓名、职业和政治情况”记载，其长女程某3、长子程某2、次子程某1、次女郝某、三子程某4。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机械离退休干部局出具的《证明》记载，郝x1系该单位管理的离休干部，根据其档案1954年3月3日干部鉴定书记载其配偶为程x，长女程某3为少年儿童队队员、在安阳中学学习，长子程某2为少年儿童队队员、在禹城小学学习，次子新生为幼童，次女天安为幼童；据其档案1983年10月27日离休干部登记表记载其配偶为程某、长子为程某2、次子程某1、三子程某4、长女程某3、次女郝某。原告程某31971年人事档案及毕业证书记载，程某3自1949年至1955年在河南省上小学、中学，1955年9月至北京上学。北京市公安局展览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信》记载，1958年8月30日xx号户口登记情况：户主程x、之妻郝x1、之女程某5、之子程某6、之子程某2、之子程某1。另查，北京市西城区xx号房屋（建筑面积50.1平方米）所有权人登记为程某，产权来源为成本价，登记时间1999年9月23日。北京市西城区xx房屋（建筑面积60.56平方米）所有权人登记为郝x1，产权来源为成本价，登记时间2005年2月1日。本案审理中，原告提交照片两张，称该照片拍摄于1958年，照片中五个孩子即本案原、被告，成人即程某、郝x1，原告据此证明程某2、程某3与郝x1形成抚养关系。被告程某4、郝某认可照片真实性，但是认为无法证明形成抚养关系。庭审中，被告郝某提交的以下证据：1、1998年5月13日《中央国家机关公有住宅租赁合同》复印件记载，机械工业部科技信息研究院为出租单位，承租人为程某，被告郝某称该租赁合同房屋即xx号；2、落款日期为1998年7月15日的《科技信息研究院出售公有住宅楼房买卖合同》复印件载明，卖方科技信息研究院将北京市西城区xx号（总建筑面积50.1平方米）以成本价10626元出售给买方程某；3、同日，郝x1以程某名义交纳购房款11760.53元的票据。郝某用上述证据证明上述房产属于郝x1所有。原告及被告程某4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原告不认可郝某证明目的。诉讼中，被告程某4提交的以下证据：1、落款日期为2013年2月10日手写材料一页，内容为：“我有两处房产（每处两间共4间），分别位于北京市西城区xx号和北京市西城区xx号。因我女儿郝某已明确表态不照顾我的晚年生活，大儿子程某1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有小儿子程某4表示愿意照顾我的晚年生活，现决定将xx号的两间房屋过户给程某4，xx号的房屋产权由大儿子程某1和女儿郝某共有，特此声明。郝x1（签章）”。2、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14日的《养老委托书》打印件一页（郝x1签字），主要内容包括：郝x1将其养老事宜全权委托给小儿子程某4，郝x1的重要物品均由程某4管理，其他子女不得干预；程某4每周休息两天，程某1、郝某每周至少照看郝x1一天，出勤记录由程某4监督，并以此作为将来分割遗产多少的依据；郝x1在北京市西城区拥有xx和xx两处房产，郝x1去世后，全部家庭财产的百分之五十归程某4所有，其余百分之五十归其他子女共有。3、郝x1在上述两份材料上签字的视频录像。4、2013年2月15日程某1签字的《养老协议》打印件一页，主要内容包括：委托程某4全权料理郝x1养老事宜；郝x1所有重要物品均由程某4保管；遵照郝x1意愿，在父母遗留的四间房屋中，程某4拥有百分之五十继承权，我二人各自拥有百分之二十五继承权。5、2013年12月7日被告郝某、原告程某1签字的《母亲郝x1部分遗产处置协议》，主要内容为：程某1、郝某、程某4对郝x1的全部存款和抚恤金共计四十万元进行了平均分割，每人各分得三万四千元（郝某）、五万四千元（程某1）；程某1、郝某、程某4已经对郝x1的遗物进行了统计和分配。6、郝x1生前谈话录音。被告程某4称上述“手写材料”由其书写，由郝x1签字，郝x1让其加盖郝x1人名章，书写时间即材料上落款时间，当时有庄兆兰、程某1、郝x1、程某4四人在场。原告陈述：郝x1签署上述“手写材料”时庄兆兰、程某1、程某4、郝x1四人在场，当时程某4书写好了该材料，给郝x1念了内容，郝x1询问哥哥姐姐是否同意，庄兆兰说哥哥姐姐都同意，就让郝x1签字，因原告方当时考虑此种内容肯定无效，出于缓和郝x1和程某4的矛盾，也不想伤了兄弟和睦，才让郝x1签字。被告程某4还称上述《母亲郝x1部分遗产处置协议》中的款项包括存款、抚恤金等，已经处理完毕。针对上述被告程某4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上述“手写材料”由程某4代书，并无见证人，不符合代书遗嘱形式要件；涉及房屋为程某、郝x1共同财产，郝x1无权一人处分；内容并未明确表示死亡后财产处分，为赠与行为，赠与合同以交付为标准，房屋交付标准为过户，现房屋未过户，故赠与合同不成立。《养老委托书》落款期为2013年10月14日，即郝x1去世前两天，而且为打印件，不清楚是否郝x1本人签字。视频录像中签字人员确系郝x1本人，但郝x1当时年龄较大，精神状态不清晰，无法理性看待问题，且内容不符合口头遗嘱、录像遗嘱法律要件。《养老协议》系打印件，签字确系原告程某1签署，但是原告程某1不认可该协议内容，该证据不符合养老协议形式要件。《母亲郝x1部分遗产处置协议》确系程某1签署，但是程某1不清楚账目问题，现在认为账目存在问题。郝x1生前谈话录音确系其本人录音，但郝x1当时已经90岁了，有老年痴呆症，意识不清，郝某也对郝x1当时的精神状态很清楚，故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案不符合口头遗嘱形式要件；录音与本案无关。本案审理中，原告申请证人张某、段某到庭作证，陈述的主要内容为：证人张某认识郝x1、程某2、程某1、程某4、郝某，与程某2是小学同学，证人的弟弟与程某1是同学；2012年下半年，郝x1与程某4一起居住；证人曾经见到过程某1探望郝x1。证人段某与程某1是朋友关系，从2003年开始有工作和生活往来，现在共同开发项目。证人探望程某1时见到程某1与母亲共同居住。针对上述证人证言，被告程某4、郝某质证认为：张某与原告程某1、程某2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证人。段某与程某1有共同项目，具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证人。证人描述仅为偶尔碰到或到医院谈业务等，不能证明程某1照顾母亲。被告未否认程某1探望老人，但不等同于程某1照顾老人。综上，对证人身份、证明事项均不予认可。上述证言无法证明程某1对老人尽赡养义务。原告认可上述证言，称能够证明程某1经常照顾母亲，尽了赡养义务。被告程某4申请证人王某、马某、蔡某到庭作证，陈述的主要内容为：证人王某与程某4、郝x1系邻居，自小住在xx，从来未见过或听说过程某4的大哥大姐。证人马某与程某4系同学，认识郝x1，居住地点离郝x1家较近；北京奥运会前后，证人到程某4家串门看到程某4与其母亲居住在一起，证人到程某4家十几次，均看到程某4照顾其母亲；很少能见到程某2，从未见过程某3。证人蔡某与程某4系同事，证人不认识程某4的母亲，证人听程某4说其为了照顾母亲，将工作换到甘家口大厦。针对上述证人证言，原告质证认为：王某陈述他不认识大哥大姐，所以无法证明原告是否去探望、照顾母亲的情况，即便是隔壁的邻居也无法证明子女赡养情况；马某陈述奥运会前后探望时看到程某4母亲，可2007年的时候母亲没住在xx，有作伪证嫌疑；蔡某陈述听程某4陈述为照顾母亲调离工作，仅为听说，原告不予认可，无任何证明力。被告程某4、郝某认可上述证人证言。庭审中，原、被告还陈述：1、法院应原告申请调取的银行存款信息涉及款项已经自行处理完毕，不请求法院处理。2、现在均未保管有被继承人郝x1、程某的遗产。3、除本案当事人外，被继承人郝x1、程某没有其他继承人。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死亡医学证明书、派出所证明信、程某干部履历表、国资委离退休干部局出具的证明、房管局查询结果、照片、程某3毕业证书、程某3职工登记表盖章件、2013年2月10日郝x1签章的手写材料及视频录像、养老委托书及视频录像、养老协议、母亲郝x1部分遗产处置协议、郝x1谈话录音、1998年7月15日购买xx房产收据及买卖合同、中央国家机关公有住宅租赁合同、科技信息研究院一九九七年向职工出售共有住宅楼房实施办法、房改办简报、程某与王氏离婚调解书、组织部批复函、证人证言、本院应申请调取的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据法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关于继承人范围的认定。根据法律规定，配偶、子女、父母为被继承人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法规定的子女包括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案被继承人程某死亡时，其配偶郝x1及子女即本案原、被告均为程某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程某生前未留有遗嘱，故其遗产应当由其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程某1、郝某、程某4系郝x1所生子女，依法属于郝x1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此外，程某2、程某3系程某与其前妻所生子女，被告主张程某2、程某3与郝x1没有形成扶养关系。本院认为，虽然在程某与其前妻王氏离婚时约定“两个孩子”归王氏抚养，但是根据郝x1人事档案记载，其在1954年即在其干部鉴定书中将程某3、程某2列为其长女、长子，在1983年离休干部登记表中亦将程某3、程某2列为其长女、长子；程某3自1949年开始在河南省上学，1955年9月至北京上学时尚未年满17周岁，程某与郝x1夫妇当时亦在北京工作生活，现无证据证明程某3在成年前实际与其生母共同生活并由其生母抚养；程某21958年户籍即与程某、郝x1登记在一起，当时程某2尚年幼；此外，结合程某3、程某2与郝x1等1958年合影、程某与郝x1结婚时间等因素，本院对原告关于程某3、程某2与郝x1形成抚养关系的主张予以采纳，故本院认定程某2、程某3是郝x1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二、关于涉诉遗产范围的认定。根据法律规定，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被继承人郝x1名下的位于百万庄的房屋产权登记日期为2005年2月1日，原、被告双方对该房产登记所有权人均未提出异议，郝x1在其配偶程某死亡后近10年后取得该房屋所有权，现郝x1已经死亡，故该套房产应当作为郝x1的遗产由其继承人依法继承。被继承人程某名下的位于黄瓜园的房屋产权登记日期为1999年9月23日，该房原为程某承租的公有住宅，房改时郝x1以程某名义与原产权单位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房改房成本价购买该房屋；被告郝某对该房屋现登记产权情况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房屋虽然在程某死亡约3年后由郝x1以程某名义购买并登记在程某名下，但是该房屋系属于国家实行房改政策时单位对程某的福利分房，房改前该房屋原亦由程某作为承租人进行承租，根据原产权单位房改规定，只有原承租人才有申请购房资格；且程某与郝x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较长，现亦无证据证明程某死亡后其继承人对其遗产进行了继承分割；在该房产登记在程某名下开始至郝x1死亡止长达十余年的时间内，涉诉房产产权人为程某的状况没有因任何人提出异议而产生变化；故综合该房屋历史状况及取得产权情况等因素，被告郝某对涉诉房产的异议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由郝x1代程某4交纳的取暖费1.8万元，要求本案中一并处理。但是，被告不认可原告相关主张，现在没有充分证据足以证明原告主张的上述款项形成郝x1对外债权，故本院对原告上述事实主张，不予采纳。三、关于被继承人郝x1“遗嘱”的认定。按照法律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继承人、与继承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本案中，被告程某4提交的郝x1签章的“手写材料”及视频录像，郝x1签字的养老委托书及录像、录音材料中涉及本案遗产处理的意见，原告不认可上述材料作为郝x1遗嘱的效力。本院认为，被告程某4提交的上述材料，虽有郝x1的签字，但是材料内容或为程某4本人书写、或为打印件，上述材料不符合自书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被告程某4也未举证证明有符合法律规定的两名见证人在场，程某4作为继承人不符合代书见证人的法定条件，故上述材料亦不符合代书遗嘱、录音遗嘱、口头遗嘱等法定形式要件。综上，被告程某4提交的上述材料不符合继承法关于遗嘱的规定，本院不予确认。四、关于遗产分割份额的认定。根据法律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程某4对被继承人郝x1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故在本案遗产处理中，本院酌情考虑程某4多分得郝x1遗产份额。五、关于被继承人生前债务的认定。根据法律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原告程某1称其为郝x1支出款项1.3万元，要求从郝x1遗留款项中返还原告程某1上述款项，但是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确实存在上述款项以及该款项确系程某1对其母亲郝x1的借款，故对原告关于郝x1生前对程某1的1.3万元债务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市西城区xx号房屋（建筑面积五十点一平方米）由原告程某3、原告程某2、原告程某1、被告郝某、被告程某4共同所有，其中原告程某3占六分之一份额、原告程某2占六分之一份额、原告程某1占六分之一份额、被告郝某占六分之一份额、被告程某4占六分之二份额。二、北京市西城区xx号房屋（建筑面积六十点五六平方米）由原告程某3、原告程某2、原告程某1、被告郝某、被告程某4共同所有，其中原告程某3占六分之一份额、原告程某2占六分之一份额、原告程某1占六分之一份额、被告郝某占六分之一份额、被告程某4占六分之二份额。三、驳回原告程某3、原告程某2、原告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二万四千七百五十四元，由原告程某3、程某2、程某1负担一万四千八百五十二元（其中一万二千二百五十三元已交纳，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郝某负担四千九百五十一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程某4负担四千九百五十一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照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马维洪人民陪审员  闫玉梅人民陪审员  杨 滨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书 记 员  杨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