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83刑初126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世嫩，男，1965年5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18日被抓获，同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国祥，北京市问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6）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世嫩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培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世嫩及其辩护人徐国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许世嫩伙同许某某1、许某某2（均另案处理）、许某某3（作相对不起诉）因不满政府征地拆迁赔偿标准，在被告人许世嫩家中商量要爬上南安市柳城街道帽山西溪半岛房地产建筑工地的建筑塔吊，以此来威胁政府满足他们的赔偿要求。5月15日4时许，许某某3驾车载其弟弟许某某4（作相对不起诉）以及被告人许世嫩，许某某2驾车载许某某1来到西溪半岛工地，并携带打火机、水果刀、一瓶矿泉水装的汽油和横幅等物品，后被告人许世嫩及许某某1、许某某4先后爬上塔吊，在塔吊上大喊大叫、扬言要自杀自焚等，要求政府协调解决他们所提出的超过原赔偿标准较高的赔偿要求。南安市委、市政府组织市公安局、安监局、消防大队以及柳城街道办事处、帽山社区等相关部门工作人员赶赴现场处理、维持秩序，现场围观群众近百人，西溪半岛在建工地不得不停止施工，现场秩序严重混乱。经过多次做工作，被告人许世嫩才于5月17日18时许从塔吊下来，在塔吊上的时间约59小时。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征收补偿框架协议，补偿安置协议，情况说明，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成交确认书，出警经过，归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许世嫩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许世嫩予以惩处。被告人许世嫩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不属实，他们没有喊口号，没有带打火机，汽油已经倒掉了，塔吊所在的地方不是公共场所，他们没有威胁政府，补偿协议没有签他也会自己下来。被告人许世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世嫩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决被告人许世嫩无罪释放。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许世嫩及许某某1、许某某3、许某某2到泉州市公安局、泉州市人民政府等部门上访土地补偿问题，因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被告人许世嫩说看过外省有人为了讨要工资等事爬上高楼或者建筑物威胁跳楼就能拿到钱，提议效仿，其他人同意效仿。当晚，被告人许世嫩伙同许某某1、许某某2、许某某3在被告人许世嫩的家中商量爬上南安市柳城街道帽山西溪半岛房地产建筑工地的建筑塔吊的具体事宜。同年5月15日凌晨4时许，许某某3驾车载其弟弟许某某4以及被告人许世嫩，许某某2驾车载许某某1，共同来到西溪半岛工地，被告人许世嫩携带有打火机、水果刀、一瓶矿泉水瓶装的汽油等物品，其他人携带写有“还我古厝还我土地还我正义”等标语的两条横幅等物品，后被告人许世嫩及许某某1、许某某4先后爬上塔吊，并将横幅悬挂起来，在塔吊上大喊大叫，要求政府协调解决他们所提出的赔偿要求，否则就要自杀自焚等，被告人许世嫩还在塔吊上打开汽油瓶倒了一些出来，并在塔吊上大喊不解决补偿问题就用汽油自焚。南安市公安局、消防大队、柳城街道办事处、帽山社区等相关部门工作人员赶赴现场处理、维持秩序，现场围观群众近百人，西溪半岛在建工地不得不停止施工，现场秩序严重混乱。经过多次做工作，直到政府不得不与被告人许世嫩及许某某4、许某某1的家属达成远远高于政府规定的补偿标准的协议，同案人许某某1才于5月16日16时许从塔吊下来，在塔吊上的时间约33小时；被告人许世嫩才于5月17日18时许从塔吊下来，在塔吊上的时间约59小时；同案人许某某4于才5月18日凌晨1时40分许从塔吊下来，在塔吊上的时间约67小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5年5月15日9时许，他接到柳城街道办事处办公室电话通知称有三名柳城帽山社区莲田村民爬上南安会展中心后面的“西溪半岛”（居民小区）在建工地一塔吊上威胁要跳下，他到现场后看到三名村民许某某1、许世嫩、许某某4在西溪半岛在建工地的一塔吊上面，柳城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和柳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正在不断动员该三人下来，但该三人均不愿意下来，并表示一定要对他们被拆迁的祖屋进行补偿，不然就要从塔吊上跳下来，现场工作人员不断与三人及其家属协商拆迁赔偿金额，因三人要求补偿金额远远超出政府补偿标准，所以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因三人不断扬言要从塔吊上跳下，柳城办事处工作人员只能不断与三人家属协商，5月16日16时许，柳城办事处和帽山社区工作人员答应许某某1的要求并与许某某1的侄子许某某5、许某某2签订协议后，许某某1从塔吊上下来，许某某1在塔吊上待了33小时左右，5月17日18时许，在柳城办事处和帽山社区工作人员答应许世嫩的要求并与许世嫩家属签订协议后，许世嫩从塔吊上下来，许世嫩在塔吊上待了59小时左右，5月18日凌晨1时40分左右，在柳城办事处和帽山社区工作人员答应许某某4的要求并与许某某4的家属签订协议后许某某4才从塔吊上下来，许某某4在塔吊上待了67小时左右；2011年以来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到三人家中协商，因为三人的要求超出政府的赔偿标准很多，所以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许世嫩原有建筑面积是46.04平方米，他要求补偿两套120平方米的套房加上50万人民币，许某某1原有建筑面积241.78平方米，根据南安市政府补偿标准可产权调换面积326.403平方米，但许某某1在此标准补偿外又要求再补偿140万元人民币，许某某4原有建筑面积132.34平方米，空地272.27平方米以及老榕树一棵，根据南安市政府补偿标准可得补偿款约30万元，但许某某4一方要求补偿款112.3956万元，许某某1、许世嫩、许某某4在塔吊上挂了两条白布条，三人向他们提出要求并表示不答应就不下来，且在现场扬言要跳下塔吊制造恶劣的社会影响，所以他们不得已只能答应他们并与他们签订协议，三人的行为造成华力公司的西溪半岛工程不能开工，现场的防护栏也被拆除，还造成很恶劣的社会影响等事实。2、证人肖某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5年5月15日17时许，他接到单位通知说2015年5月15日早上，许世嫩、许某某4和许某某1三人爬上南安市会展中心后面的一施工塔吊上面威胁要跳下来，叫他过去参与劝解工作，他立即赶到了现场看到许世嫩、许某某4和许某某1三人已经爬到施工塔吊上了，塔吊上面还悬挂了两条横幅，横幅上面写着一些有关拆迁抗议的文字，三人认为政府赔偿他们的房屋拆迁费太低，所以爬上去威胁要跳下来以此要挟政府提高赔偿金额，政府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在那边一直做许世嫩、许某某4和许某某1及其家属的工作，刚开始，对方提出要将塔吊周边的施工铁板围栏拆掉就要下来，他们叫来施工车辆按照对方的要求将这些施工铁板围栏拆掉了，但是许世嫩、许某某4和许某某1三人又反悔了不下来，提出要赔偿土地房屋拆迁费，15日23时许，许世嫩的妻子刘某某和许世嫩的通过电话后，提出说要赔偿其两套120平方米的套房（不互补差价），并要额外补偿50万元，他们就按照许世嫩夫妻提出的要求和刘某某签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由刘某某代表签字，许世嫩表示不能马上拿到现金，其就不下来，16日16时许，许某某1一方和他们街道办事处协调好并签了一份协议后，许某某1从塔吊上面下来了，他在现场一直做许世嫩一方的工作直到17日17时许，他们同意于18日将50万汇进许世嫩的儿子许某某6的银行账户后，许世嫩才从塔吊上面下来了，18日１时许，许某某4一方在他们政府工作人员的劝解下，签定一份协议后也才从塔吊上面下来；经南安市清华测绘咨询有限公司测量，拆迁前许世嫩的房屋总面积为46.04平方米，加上其他房屋附属总价值约11万余元，许世嫩、许某某1和许某某4三人一直扬言如果不答应其要求，就不从塔吊下来，并威胁要从塔吊上跳下去制造恶劣的社会影响，他们办事处没办法才答应对方的要求，三人的行为造成华力公司的西溪半岛工程无法正常施工，现场的防护栏也因许世嫩、许某某1和许某某4三人的要求才被拆除了，造成了很恶劣的社会影响等事实。3、证人熊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5年5月15日7时许，他在西溪半岛工程的施工现场上班时，看到现场的一个塔吊上悬挂两条写有一些抗议房屋拆迁赔偿文字的白布条，许世嫩、许某某1、许某某4在塔吊上，政府工作人员一直劝三人下来，但三人不肯下来，并在塔吊上一直喊，后来三人要求他们将施工现场的施工围栏全部拆掉才下来，为了三人的安全，政府和他们协调不得已才叫来一辆挖掘机将围栏拆除，但拆除之后，三人又反悔不愿下来，并开始漫天要价，要求赔偿高于赔偿标准金额数倍的拆迁赔偿金，不然就不下来，并威胁要跳下来，经过政府的不断劝解，三人才陆续从塔吊上下来，三人的行为造成了他们施工现场无法正常施工，严重影响施工进度，并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华力公司的工人没法干活就在一旁围观，约有七八十人在围观，政府部门、消防队员、公安派出所、特警防爆、120医生也都一直在现场，这些也有六七十人，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围观群众，很多和许世嫩是同村的，这些群众就有上百人，民警在现场东西两侧主要通道设立警戒线防止太多群众靠近塔吊；经过计算他们的损失大约如下：整个工地的彩钢板围墙损失为950平方米，每平方米75元，共71250元（当时爬上塔吊人员要求拆掉这个彩钢板围墙，柳城办事处工作人员就叫他们用挖掘机把这个彩钢板围墙推倒了，现在已不能使用）；塔吊闲置费用每天300元，三天共900元；塔吊临时围挡搭设工钱，每人300元，15个人共4500元；塔吊临时围挡加高搭设工钱，每人300元，15个人共4500元；清理损坏围墙用工，每人300元，8个人共2400元；防止村民再上塔吊、屋面闹事的巡逻费用，每人每天300元，20人3天共18000元；后八轮汽车闲置费用每部每天1200元，10部3天共36000元；挖掘机闲置费用每台每天2800元，2部3天共16800元；炮头机闲置费每台每天2800元，一台三天共8400元；空压机闲置费每天每台10**元，三天共3000元；工人窝工费每人每天300元，80人3天共72000元（这80个人里面包含20个混凝土班组工人、30个土方清理工人、30个临时设施搭建工人），总共损失约237750元；他们公司进场会展中心时许世嫩的老宅已经拆除了，什么人拆除的他们不清楚，他们只知道其有一块宅基地空在那里等事实。4、证人洪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他是浙江八达建设集团在南安市西溪半岛工程5-8号楼施工的员工，2015年5月15日6时许，许世嫩、许某某1、许某某4爬上南安市会展中心后面西溪半岛工程的施工塔吊，塔吊上面还悬挂两条写着一些有关土地房屋拆迁赔偿抗议言辞的白色布条，现场的施工人员劝三人下来，但三人不听，情绪比较激动并一直在上面喊一些话，三人的行为使他们施工单位无法开展正常施工，对施工进程造成严重影响，也造成比较恶劣的社会影响等事实。5、证人姚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5日6时许，他到南安市会展中心后面西溪半岛工程的施工现场准备工作时，发现施工现场的一个塔吊上面爬上去了三个人，塔吊上面还悬挂了两条白色的布条，布条上面写着一些有关土地房屋拆迁赔偿的抗议言辞，施工人员劝三人下来，但是这三个人一直待在塔吊上面不下来，还喊一些比较过激的话语，大概意思就是说不按其要求赔偿的话，就要从上面跳下来之类的话，还有一些攻击政府、施工单位的话，三人的行为使他们施工单位无法开展正常施工，对施工进程造成严重影响，也造成比较恶劣的社会影响等事实。6、证人黄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5日7时许，他接到柳城街道办事处电话通知称他们村有三名村民爬上南安会展中心后面的“西溪半岛”（居民小区）在建工地一塔吊上威胁要跳下来，要求他去现场参与劝说，他到现场后看到村民许某某1、许世嫩、许某某4三人在西溪半岛在建工地的二十几米高的塔吊上面，还在塔吊上挂了两条白布条，在上面不断大喊大叫喊话，意思大概是政府如果不答应他们的赔偿要求，就要从塔吊上跳下来，柳城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和柳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不断动员、劝说三人下来，但三人均不愿意下来，并表示一定要对其被拆迁的旧房进行补偿，否则就要从塔吊上跳下来，现场工作人员不断与三人及其家属协商拆迁赔偿金额，但是三人要求补偿金额远远超出政府补偿标准，所以一直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经南安市清华测绘咨询有限公司测量，许某某1房屋建筑面积为241.78平方米，根据南安市会展中心安置补偿方案标准可产权调换面积326.403平方米，许某某4房屋的建筑面积为132.34平方米，空地272.27平方米以及老榕树一棵，根据南安市会展中心安置补偿方案标准可得补偿款约30万元，许世嫩的房屋建筑面积为46.04平方米，加上其他房屋附属物，根据安置补偿方案标准可得补偿款人民币11万余元，许某某1要求在政府原来的补偿标准上增加140万元的补偿资金，许世嫩要求在政府原来的补偿标准上不补差价换取两套120平方的套房并追加赔偿50万元，许某某4要求政府在原赔偿30万元的基础上增加补偿到112万元，为了三人的人身安全及社会影响，柳城办事处只能先答应三人的赔偿要求并签订协议，许某某1在5月16日下午16时左右下来，在塔吊上待了33小时左右，许世嫩在5月17日18时左右下来的，在塔吊上待了59小时左右，许某某4是5月18日1时40分左右下来的，在塔吊上待了67小时左右，三人的行为造成华力公司的西溪半岛工程这三天不能正常施工，现场的防护栏也被拆除，社会影响很恶劣等事实。7、证人许某某7证言，证实2015年5月15日17时许，他接到帽山社区书记黄某某电话称他们村有三名村民爬上南安会展中心后面的“西溪半岛”（居民小区）在建工地一塔吊上威胁要跳下来，办事处要求村干部去现场参与劝说，他到现场后看到村民许某某1、许世嫩、许某某4三人在西溪半岛在建工地的二十几米高的塔吊上面，村主任许某某8、书记黄某某、柳城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柳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不断劝三人下来，但三人均不愿意下来，并表示一定要对其被拆迁的旧房进行补偿，否则就要从塔吊上跳下来，因为该三人要求补偿金额远远超出政府补偿标准，所以一直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后来为了三人的人身安全及消除社会影响，柳城办事处只能先答应了三人的赔偿要求并签订协议，三人才陆续下来等事实。8、证人许某某8证言，系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黄某某基本一致。9、证人邹某某证言，证实他是浙江八达建筑有限公司的工人，他们公司是南安西溪半岛工地（福建省华力伟业置地有限公司是甲方）的承建方，他是这个工地混凝土班组的负责人，2015年5月14日，他们准备了二十个工人负责第二天这块工地的混凝土工作，5月15日上午，有三名男子爬上塔吊要求政府和华力公司解决拆迁赔偿问题，经过现场警方和政府人员的劝说，这三人仍不下来，因为工地在赶工期，他们把工人叫来上班，结果不能上班又要随时准备着，这三天他们还是得照常发工资，每个工人每天的标准工资是300元，20个工人3天总工资是18000元等事实。10、证人何某某证言，证实他们浙江八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份开始承建华力公司西溪半岛B04地块商品房建设的土建工程，他是负责人，2015年5月15日7时左右，工人在工地上正常施工，有三个群众因拆迁补偿得不到满足，爬上工地的塔吊上，拉布条呼喊口号，现场围了很多群众和政府人员，使塔吊无法正常运转，在场的工人都无法进行施工，经过政府人员的劝说，答应那三个群众的无理要求后，那三个群众才陆续从塔吊上下来，因这三个群众闹事的行为，导致他们5月15日、5月16日、5月17日三天无法正常施工，给他们公司造成了严重的损失：整个工地的彩钢板围墙损失为950平方米，每平方米75元，共71250元（当时爬上塔吊人员要求拆掉这个彩钢板围墙）；塔吊闲置费用每天300元，三天共900元；塔吊临时围挡搭设工钱（三人其他人也爬上塔吊，他们害怕其他群众爬上去就对塔吊进行了临时围挡搭设），每人300元，15个人共4500元；塔吊临时围挡加高搭设工钱，每人300元，15个人共4500元；清理损坏围墙用工，每人300元，8个人共2400元；防止村民再上塔吊、屋面闹事的巡逻费用，每人每天300元，共20人3天共18000元；工人闲置费每人每天300元，50个工人共15000元（这三个群众闹事造成他们的工人三天无法正常施工，但他们还是要付工钱）等事实。11、证人肖某某2证言，证实他们承包南安市西溪半岛会展中心后面的土方工程已经进入扫尾阶段，2015年5月15日早上，有三个村民因房屋被拆迁的赔偿问题没有解决爬上土方工程的塔吊上，塔吊上面还悬挂了两条写着一些有关土地房屋拆迁赔偿的抗议言辞的白色布条，情绪比较激动，现场的施工人员劝这些人赶紧下来，但是这三个人不听劝，政府的相关部门到现场进行处理，这三名村民爬上塔吊使工程没办法施工，一些施工设备及人力都停止施工了，影响到工程的进度，工人是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没有开工都要支付工资，设备是租的，没有开工都要支付设备的费用，他们有30个工人在这个工程点进行土方施工，每个工人每天的工资300元，3天没有开工的工资费用总共是27000元；后八轮的土方车10部，一台班一部车闲置的费用是1200元，10部车一天的闲置费用是12000元，3天的闲置费总共是36000元；一部炮头机一台班的闲置费用是2800元，3天总共是8400元；一部空压机一台班的闲置费用是1000元，三天的费用是3000元等事实。12、证人田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5日下午4时许，他接到柳城办事处的通知让他叫工人开挖掘机到西溪半岛工地挖设置的铁皮围墙，他带工人到现场时看到工地上塔吊上有两三个人，下面围了很多村民，他按办事处的指挥开始挖工地的铁皮围墙，挖到一半时，办事处的人叫他们停下，后来听到现场的群众说要让他将全部铁皮围墙挖掉，塔吊上面的人才会下来，办事处的人又叫他们将余下的铁皮围墙全部挖掉等事实。13、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他是南安西溪半岛项目工程部的管理人员，负责工程的施工建设，2015年5月15日，有三名男子爬到塔吊上，在塔吊上悬挂两条横幅，一条横幅的内容“还我古厝还我土地还我正义”，塔吊下面有很多村民，也有部分政府工作人员，这三个人因为政府征地赔偿问题没有解决不肯下来等事实。14、证人曾某某证言，证实他是西溪半岛的工人，5月18日老板安排他去塔吊上清理村民留在上面的垃圾，他在塔吊操作室发现一把尖刀等事实。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李某某辨认，指认被告人许世嫩及许某某4、许某某1、许某某3；经证人肖某某1、熊某某、洪某、姚某某辨认，指认被告人许世嫩及许某某4、许某某1。1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向证人曾某某提取刀具一把。1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18、征收补偿框架协议、补偿安置协议，证实在5月16日、18日，南安市柳城街道办事处、帽山居委会分别与被告人许世嫩及许某某4、许某某3、许某某1、许某某2的家属签订征收补偿框架协议、补偿安置协议。19、南安市人民政府文件，证实南安市人民政府对南安市柳城街道办事处呈报的《关于南安市会展中心片区地土地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同意印发。20、福建华力伟业置地有限公司提供的关于“西溪半岛”项目村民闹塔吊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由于许某某1、许世嫩、许某某4在工地施工塔吊上闹事用生命胁迫的情况下，做出妥协，分别与闹事者签订协议：赔偿许某某1140万；赔偿许世嫩二套120平米的房屋及50万现金；赔偿许某某4110多万元，该公司由于此事造成损失合计237750元。21、南安市柳城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帽山社区3名群众爬上西溪半岛施工铁塔事件的工作说明，证实本案被告人许世嫩及许某某1、许某某4的房屋位于会展北路和华力西溪半岛住宅小区建设用地中，许某某4一家房屋面积132.34平方米、空地272.27平方米、老榕树1棵；许某某1一家房屋面积石木结构241.78平方米；许世嫩房屋面积石木结构58.04平方米，2011年以来，柳城街道主要领导及历任驻村领导和工作人员多次入户进行动员征迁，因许世嫩、许某某1、许某某3等人提出的要求与会展中心片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标准差距很大，未能达成征收补偿协议，目前尚未完成征收，2015年5月15日，许世嫩、许某某1、许某某4因不满政府对其房屋征收补偿标准才爬上铁塔，扬言如果不满足其要求就跳塔，许某某1方按方案应补偿约24万元，但要求安置不互补差价8套房1200平方米，互补差价款约140万元由业主出；许世嫩方按方案应补偿约11万元，但要求安置不互补差价120平方米套房2套，额外货币补偿50万元；许某某4方按方案应补偿27万元，但要求一次性补偿103万元，在市领导的指挥协调下，为确保群众的生命安全，协商组先后与三户群众签了协议，许某某1于16日下午下塔，许世嫩于17日晚上下塔，许某某4于18日凌晨下塔，该事件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同时耗费政府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在社会上造成极坏影响。22、柳城派出所出具的出警经过，证实2015年5月15日7时20分许，柳城派出所接指挥中心转警情称有人在南安市会展中心后面塔吊上情绪激动，准备从塔吊上跳下来，该所民警接报后立即出警到现场，发现三名男子即许某某1、许世嫩、许某某4在南安市会展中心后面的一塔吊上，三人称如果政府不给解决问题就要从塔吊上跳下来，三人系因不同意政府征地赔偿数额而自行爬到塔吊上，要求政府答应其条件才肯下来，经向柳城办事处了解，三人所提出的征地赔偿数额均不合理，远超出征地赔偿数额，该所民警现场安抚三人情绪，并且将该情况反馈指挥中心，指挥中心将该情况反馈给各个部门后，柳城派出所、柳城街道办事处值班领导、消防大队、120急救中心等各部门均赶到现场，多次劝说许世嫩等三人下塔吊，但三人坚决不下来，经领导决定，柳城派出所、治安大队、防爆大队、消防大队、120急救中心、柳城街道办事处等各部门安排人员现场二十四小时待命，后经各部门工作及劝说，出于考虑许世嫩三人的人身安全，柳城街道办事处答应许世嫩等人所有条件后，5月16日17时许，许某某1从塔吊上下来，5月17日18时许，许世嫩从塔吊上下来，5月18日1时许，许某某4从塔吊上下来。23、补偿协议及附表，证实福建华力伟业置地有限公司因2015年5月15日三位村民攀爬塔吊三天闹事造成龙腾建设实业有限公司窝工和机械台班损失为64200元。24、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成交确认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实本案涉案土地系华力公司经过南安市人民政府出让取得的，具有合法的土地开发和建设施工权。25、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柳城街道办事处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许某某3、许某某4的家属已于2015年6月23日签订南安市会展中心片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26、柳城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许世嫩房屋属会展中心片区拆迁范围，自征迁工作开始后，会展中心项目办、柳城街道办事处、帽山社区拆迁工作人员等多次入户做动员工作，反复沟通，但因其本人对政府拆迁补偿标准不同意，甚至要求过高赔偿，以至该房屋一直未能签订拆迁协议，会展中心主馆建成后，由于许世嫩还未签订协议，导致会展中心相关配套设施无法施工，华力集团于2015年5月将房屋强制拆除，“5.15”事件中，会展中心项目办、柳城街道办事处、柳城派出所安排192名工作人员24小时轮班执勤警戒，帽山社区安排15名村干部入户做工作，现场围观群众百余人，及华力集团员工60多人。27、福建省华力伟业置地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许世嫩宅基地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进场开发建设西溪半岛项目，许世嫩只剩下宅基地。28、同案人许某某3供述，证实2015年3月份，他家位于南安市柳城帽山社区莲田的祖屋被华力公司侵占，当时他和家人没有和政府达成赔偿协议，2015年以来他多次到政府商量赔偿问题，但是都得不到解决，2015年5月14日上午，华力公司开始对他祖屋所在地设置防护栏，安装塔吊准备建设小区，他们村很多村民前往阻拦没有效果，当天下午，许某某9就邀他和许世嫩、许某某1、许某某2五个人一起到泉州政府部门信访，但他们得不到领导的批复，当时许世嫩就说不然学外省爬上高楼或者建筑物威胁跳楼，这样应该可以得到领导的重视，他们大家就说可以试一下，当日晚上他和许某某1、许某某2三个人再次相聚于许世嫩家里，商量如何爬上会展中心后面塔吊的事情，他和许某某1、许世嫩、许某某2在许世嫩家里商量后一致认为要爬塔吊，以引起政府重视，才能得到相关赔偿，在许世嫩家里，他们就商量说一户出一个人，许世嫩说要凌晨4点半左右到塔吊下面等，不然到时华力工地上有人发现就不好了，由他开车载他小弟许某某4和许世嫩，许某某2则开车载许某某1，到了第二天凌晨五点，许某某4从家里带了一些东西（包括面包、毛巾、矿泉水等），许某某1带横幅，他、许某某1、许某某4、许某某2、许世嫩五个人来到会展中心后面的塔吊下面，许某某1、许世嫩及许某某4陆续爬上塔吊后，他和许某某2就离开现场了，许某某1、许世嫩及许某某4在塔吊上拉“伸张正义、严惩凶手”横幅，在上面大声向下喊话，大概的意思是派出所不作为、柳城街道办事处不处理，并大声辱骂柳城派出所，三个人坚持在塔吊上面不下来，塔吊就无法施工了，以此造成影响，要求政府和华力过来谈判赔偿，许世嫩在上面拿了一个矿泉水瓶往下洒了一些液体，他在现场闻到了汽油味，到后面他家里人和政府达成协议，2015年5月18日凌晨1时许许某某4才从塔吊上下来；他们家的厝地、田园被华力征用，按照政府赔偿标准大概可以赔偿50万元，华力公司派人过来找他很多次，价格一直谈，最高谈到90万，但他和家人均不同意等事实。29、同案人许某某4供述，证实2015年5月14日18时许，他大哥许某某3打电话说他们位于南安市柳城街道帽山村的古厝被开发商华力公司强制拆除，叫他回家一起商量对策，当天晚上他回家，当时许某某3不在家，当晚0时许，许某某3回到家对他说明天早上四点起床一起去华力公司的塔吊，看看是他上去还是其上去，他说还是他上去，家里的事情他都不清楚，其知道的比较清楚全面，其在下面指挥并指导他向开发商华力公司协商赔偿的事宜，2015年5月15日4时许，许某某3就拿了一个黑色的提包，里面具体装什么他不清楚，并开车载着他一起到帽山村幼儿园门口载许世嫩，当时许世嫩也背着一个背包，过了不久，后面又开来了一轿车来，他听许某某3说来了、来了，其开着车行驶在前面，那辆轿车就紧跟着他们后面，大约5分钟，他们两辆车到达华力公司工地塔吊下的停车位，他、许某某1、许世嫩爬上塔吊，许某某1就拿出绳子并叫他把他包里的两条写着“还我古厝还我土地还我正义”等标语的布条拿出来，许某某1就将绳子绑上布条并把绳子系在塔吊的横梁上，将布条垂下来飘在空中，许某某1、许世嫩带什么东西他不知道，爬上塔吊后才看到有汽油、打火机、水果刀、绳子等，过了一会儿，公安机关的民警就开着警车赶到了现场，后来，120的救护车、119的消防车以及一些没有标识的轿车相续也赶到现场，他们三个人看到塔吊底下有人来了，就开始喊“还我古厝还我土地”等口号，还大声说华力公司叫黑帮来拆除房子，叫政府帮他们做主，他们三人扬言不让施工方施工，要求开发商和他们协商好关于古厝被拆的赔偿问题，否则他们就不从塔吊上下来，如果要逼他们的话他们带了汽油要引火自焚，政府工作人员劝他们下来时，他们要求华力公司要派代表出来跟他们协商如何赔偿，但华力公司没有人来和他们协商，当天17时许，有一个女子也要爬上吊塔，爬到一半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民警劝阻，她用手拉住扶梯，称如果不将工地四周的铁皮围栏拆掉她就不下来，随后就有一辆挖掘机过来将四周的围栏推倒，这时那名女子才爬下来，2015年5月16日，许某某1一直跟下面的家属保持通电话，当天下午许某某1对他们说政府同意其赔偿要求，其要先下来，他和许世嫩就继续待在塔吊上面，在上面度过第二个晚上，2015年5月17日下午，许世嫩的家属打电话说政府的工作人员答应其要求，并开具一张现金支票给其让许世嫩下来，许世嫩的老婆在塔吊的下面一直叫许世嫩下去，许世嫩就说现在不要下去，万一下去被抓了怎么办，其要求政府写一个担保，保证不再追究其法律责任其才敢下去，政府的工作人员和其家属签订了一个保证，许世嫩也从塔吊上下来，许某某3打电话叫他要凶一点，要大喊大叫、大吵大闹的，这样政府部门才会重视，他就开始大声喊叫要求政府解决拆迁补偿一事，并喊口号要求解决问题他才愿意从塔吊上下去，大概到了下半夜，他母亲说已经签好协议了叫他下来，他为了确认一下是否真实打电话给许某某3，许某某3告诉他政府已经同意他们家提出的赔偿要求，让他下来，他们在塔吊上的这段时间造成施工单位无法施工，按照政府赔偿标准他们只能得到三十多万的赔偿金，他们觉得太少没有同意这个方案，他们没有得到任何补偿款房屋就被开发商强制拆了，他们觉得赔偿一百万左右才行，他们也没什么标准算出赔偿金额，就是村民和家人都觉得他们家被拆的房屋应该值一百万；许世嫩拿出一个装着汽油的矿泉水瓶，打开瓶盖并倒出一点汽油到下面，然后大声说瓶子里面装的是汽油，若没有人出来解决他们的古厝被拆一事，其就要在塔吊上将自己烧死，制造社会影响，他和许某某1也跟着喊这些话等事实。30、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许世嫩的归案情况。31、被告人许世嫩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6日2时许，华力公司的人开了两部吊车和一部挖土机在未经过他们厝主一方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将他们的古厝推倒铲平，后来经报警，由柳城派出所处理，并在现场扣到两部吊车和一部挖土机和三个司机，当天8时他到派出所做了笔录，当天11时许，他又到柳城办事处将这件事情跟陈某某主任和吴某某书记说明，二人马上将这个情况向南安市相关领导汇报，但他没有得到任何答复，事后，他到派出所了解事情的处理情况，派出所答复有关土地问题他们不能立案，2015年5月14日上午，华力公司又开始对他古厝所在地设置防护栏，安装塔吊准备建设小区，他们很多村民前往拦阻都没有效果，当天下午，他和许某某1、许某某3、许某某2四人到泉州公安局、泉州市政府等部门上访该补偿问题均没有得到满意答复，他们在商量时觉得这样上访也没有效果，他就说他看过外省有人为了讨要工资等事爬上高楼或者塔吊进行威胁跳楼，这样都能得到满意答复拿到钱，他自己打算要去试试，其他人听他这样子说，也要一起去，于是他们说好效仿这样的例子并约定第二天（2015年5月15日）凌晨4时去爬上南安市会展中心后面华力公司在建工地的塔吊，当天晚上20时许，他和许某某1、许某某3、许某某2四个人再次在他家商量第二天凌晨去爬塔吊的细节以及准备要带去的东西和爬上塔吊后的一些事情，他们决定三户人家每户出一个人去爬塔吊，以此要求政府帮他们解决强制拆迁补偿问题，不答应的话他们就威胁从塔吊上跳下自杀，第二天4时许，许某某3驾驶小汽车载着其弟弟许某某4和他，许某某2驾驶小汽车载着许某某1跟在许某某3一起来到会展中心后面西溪半岛在建工地的塔吊，他、许某某1、许某某4爬上塔吊，上塔吊前他准备了水果、雨伞、绳子、一把二十公分的水果刀、500毫升矿泉水瓶装的汽油和打火机，许某某1准备了写有“还我古厝还我土地还我正义”等字样的白布条两条，爬上塔吊后，他们三个人一起把两条白布条挂在了塔吊上，许某某4准备了面包和饮料，当时他怕他们到塔吊上面后政府会派人来把他们强制带下去，他就用汽油自焚或用水果刀进行自杀，但因政府未强制，所以没有发生汽油自焚，他的水果刀也只在塔吊上面削水果用，2015年5月15日早上的时候，柳城派出所的民警就到现场，随后他们三个人的家属以及柳城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也都到了现场，柳城派出所、柳城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到现场劝解他们，他们三人一直要求政府要解决拆迁补偿问题他们才愿意下来，工作人员通过他们的亲戚朋友不断打电话动员他们下去，他们还是要求一定要解决补偿问题不然坚决不下来，他们也表示如果政府要强制带他们下来，他们就会用汽油和刀自焚自杀，或者跳下塔吊自杀，这三天围观最多的时候是早上10时左右，有100左右人，有政府的工作人员，有公安的，有消防的，有建筑工人，有他的家属，有过路的，等人多的时候他们三个一起在塔吊上面喊人民警察要保护人民，政府要帮他们解决强制拆迁补偿的问题，因为他们大声喊叫才能引起大家的注意，引起政府的重视，才能让政府尽快解决，他在塔吊上一直呆到2015年5月17日18时许，政府怕他们自杀造成恶劣影响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即补偿他两套120平方米的房子以及50万元并跟妻子刘某某签订了协议后，他就自己从塔吊上下来了，根据南安市政府补偿标准，他肯定不能得到两套120平方米的房子以及50万元；当时他、许某某3、许某某1、许某某2四人一起商量要爬上塔吊，他在塔吊上大声喊叫，要求解决问题不然就要跳下塔吊，他还打开汽油瓶倒了一些出来，并在塔吊上大喊再不解决补偿问题，就用汽油自焚；大约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政府就征迁补偿一事和他协商四五次，当时他提出要四套套房加上45万元，但最终没有签订协议等事实。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许世嫩携带打火机上塔吊的事实有同案人许某某4的供述及被告人许世嫩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故被告人许世嫩提出他们没有带打火机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许世嫩携带汽油上塔吊后只是倒出了一些汽油，并没有全部倒掉的事实有同案人许某某4、许某某3的供述予以证实，且被告人许世嫩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在案，故被告人许世嫩提出汽油已经倒掉了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许世嫩及许某某1、许某某4爬上塔吊大喊大叫，要求政府协调解决他们所提出的赔偿要求，否则就自杀自焚等，被告人许世嫩还在塔吊上打开汽油瓶倒了一些出来，并在塔吊上大喊不解决补偿问题就用汽油自焚等事实有证人李某某、肖某某1、熊某某、洪某、许某某7、姚某某、黄某某、许某某8、何某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人许某某4、许某某3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人许世嫩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在案，故被告人许世嫩辩解称他们没有威胁政府，补偿协议没有签他也会自己下来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许世嫩因土地被征收问题未能采取合法手段而是伙同他人，携带刀具和易燃易爆物品在公共场所借故生非、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许世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世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案的案发有一定的起因，对被告人许世嫩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世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8日起至2017年3月17日止。）二、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方碧芬代理审判员  王小金人民陪审员  林复源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洪爱娥主要法律条文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2、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3、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