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南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鄂南漳刑初字第0011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南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羽，女，1964年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南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南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12日被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公安处贵阳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8月22日被南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4年10月27日南漳县公安局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5年7月16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蒋志军，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漳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5〕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羽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庭审过程中，南漳县人民检察院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同年8月23日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当日恢复法庭审理，同年8月24日南漳县人民检察院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再次提出延期审理，同年9月10日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当日恢复法庭审理，于同年9月1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案情复杂，经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于2016年2月1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6年2月5日，南漳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变诉〔2016〕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羽犯伪造国家证件罪、诈骗罪，向本院提出变更起诉。本院于2016年3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春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羽及其辩护人蒋志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南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被告人王羽以急需用钱为由向葛某提出借款10万元，葛害怕被骗，要求王羽用房产做抵押，王羽随后购买了两本空白房屋所有权证，并让南漳县医保局职工刘某1帮忙填写伪造了两本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并将其中一本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交给葛某，葛信以为真，同意借款。2013年4月12日，王羽向葛某承诺2013年7月11日前偿还借款，葛当日扣除1.2万元利息后将8.8万元现金交给王羽，王给葛出具了10万元的借据。2013年7月还款日到期后，葛某见王羽未还款，多次找王催要，王以无钱还款为由拒不还款。截止2013年11月，王仅支付给葛利息1.5万元，余款未付。2013年12月，王羽为逃避其欠葛某钱款，其向南漳县房管所提供了另一本伪造的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将抵押给葛某的房产过户给现任丈夫李某，后逃离南漳藏匿。葛某找王羽索要欠款，无法联系上王，遂拿着王羽抵押的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到南漳县房管所查询，发现该证系王羽伪造，遂向公安机关报案，此案告发。2014年8月12日，被告人王羽被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公安处民警抓获。2014年10月17日，王羽在押期间，其亲属退赃10万元返还给被害人葛某。经襄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南漳县公安局送检的两本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上书写字迹为刘某1笔迹，均系伪造。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到案经过、借条、房屋买卖协议、一本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一本伪造《房屋所有权证》的复印件等书证；2．证人李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葛某的陈述；4．襄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5．被告人王羽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事实真相、伪造《房屋所有权证》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羽及其辩护人辩称，公安机关越权插手经济纠纷，办案程序违法。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自相矛盾。王羽向葛某借款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与葛某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出具有收据，借贷是本案的基础关系，提供抵押是附随关系，只要基础关系真实，附随关系虽有虚假或瑕庇，也不能认定是虚构的事实，王羽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王羽有房产，有工作单位，有资金用途，有信用度，有还款来源，是暂时困难未还，借款后近一年才去的贵州，离开南漳是为了再次创业，前后工作不到半年，与南漳所有人都有联系，王羽打电话葛某不接听，不是逃匿。积极支付利息，实际支付利息36000元，不是15000元。卖房的主观愿望是为了还债。支付10万元给葛某是还款，不是退赃。公诉机关认定本案的两本房屋所有权证都是假的，对于王羽提供给葛某的房屋所有权证是真是假，事实不清。其一、公安机关从始至终均没有掌握房屋所有权证原件；其二、公安机关对葛某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是否由该原件所复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且复印件的伪造又具有较大的可能性（葛某提供的复印件中没有房地产平面图便是可疑之处）；其三、王羽提供给葛某的房屋所有权证原件是物证，物证不能到案，不能定案。另外，鉴定人员不具备鉴定资质，无印模比对，对房管所存档的房屋所有权证鉴定结论不客观。庭审结束后又变更起诉，程序违法。刘某1只是在房屋所有权证上填写了真实内容，是违规，不是伪造证件。两本房屋所有权证均是真实合法的，也不构成伪造国家证件罪。呈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公诉人的指控，判决被告人王羽无罪。对上述辩解，被告人王羽向法庭提出了以下证据：1、杨某出具证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漳县支行出具的还款流水详情单、湖北南漳农村商业银行徐庶庙支行出具的贷款交易流水清单，证明王羽将奥斯汀服装店于2014年5月22日转让给杨某，收取的转让费3万元偿还了银行贷款；2、王羽与葛某于2012年9月2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内容载明王羽将位于南漳玉溪小区建筑面积90.5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的房屋出售给葛某，证件由葛某保管；房产价值人民币5万元，于2012年9月20日前一次付清；双方约定于2013年2月19日办理过户手续，王羽应积极配合葛某办理房产过户；王羽于2013年2月19日前有权撤销售房合同，但须在撤销合同当日退还购房款人民币5万元，合同即告终止；如王羽没有主张回购权，则回购权消失，双方应于第二日开始办理过户手续；如王羽未按期行使回购权，又拒绝办理过户手续，则按合同双倍返还购房款；一方违约，须承担购房款20%的违约金；该购房协议其他款项事宜，由双方另立合同说明。证明王羽与葛某有过借款关系，并按协议按期还款，终止了售房合同的事实；3、王羽于2013年4月12日出具的“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书”，证明王羽及其家人对葛某的借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4、购房协议，证明王羽对购买南漳县针织厂的房屋享有所有权；5、解除卖房协议书，载明王羽与李某于2014年11月26日达成协议，因李某无能力给付购房款15万元，双方同意解除2013年2月3日签订的卖房协议，南漳县针织厂家属院的一套房屋重新办理过户给王羽，费用由李某负担；6、王羽自书给南漳县房管所档案室的“申请书”，申请房管部门不允许李某擅自变卖和挂失由王羽过户给李某的坐落于南漳县针织厂水镜路177号的房产；7、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圳太轻质混凝土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和“辞退通知书”复印件，载明王羽为该公司职员，2014年3月5日被聘用担任财务主管，在职期间月薪为人民币l万元，工作满一年按公司纯利润百分之六分红。2014年8月12日借故家中有急事请假一周，公司多次因工作需要无法联系，给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决定终止公司与王羽的聘用关系；8、王羽于2014年1月24日11时27分用自己的13235699345号电话给葛某的18986392696号电话发送的短信记录，内容为“怎不接电话”。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被告人王羽找到葛某提出借款10万元，用于其在南漳县政府旁边经营的奥斯汀服装店购进服装。葛某要求王羽用房产做抵押，王羽随后购买了两本空白房屋所有权证，并让南漳县医保局职工刘某1帮忙填写伪造了两本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并将其中一本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交给葛某，葛某信以为真，同意借款。2013年4月12日，王羽向葛某承诺2013年7月11日前偿还借款，葛某当日扣除1.2万元利息后将8.8万元现金交给王羽，王羽给葛某出具了10万元的收条。2013年7月还款期到后，葛某见王羽未还款，多次找王羽催要，王羽以无钱还款为由拒不还款。截止2013年11月，王羽仅支付给葛某利息1.5万元，余款未付。2013年12月，王羽为逃债，向南漳县房管所提供了另一本伪造的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将抵押给葛某的房产过户给后来成为其丈夫的李某，后离开南漳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圳太轻质混凝土有限公司打工。葛某找王羽索要欠款，无法联系上王羽，遂拿着王羽抵押的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到南漳县房管所查询，发现该证系伪造，遂向公安机关报案，此案告发。2014年8月12日，被告人王羽到贵阳火车站乘车时被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公安处贵阳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王羽在押期间，其亲属于2014年10月17日退赔10万元返还给被害人葛某。经襄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南漳县公安局送检的两本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上书写字迹为刘某1笔迹，均系伪造。另查明,被害人葛某获赔后对被告人王羽表示谅解,并书面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王羽从宽处罚。上述事实，有业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证据。1、南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明葛某于2013年3月25日向南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报案，称其被诈骗了，要求查处。经初查，2013年4月份的一天，王羽找到葛某借钱用于在南漳县政府旁边经营的奥斯汀服装店购进服装。2013年4月12日，王羽拿来一本房产证做抵押向葛某借款10万元，承诺2013年7月11日还钱，如不还钱，就将抵押的房产过户给葛某。借款到期后，王羽无钱还葛某，每月只还利息至2013年11月，其后就多次搪塞拒不还钱，葛某怀疑王羽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有假，就通过南漳县房管所熟人打听得知该证是假证，才知被诈骗10万元。南漳县公安局于2014年7月15日立案（王羽因涉嫌与罗雪梅合伙诈骗，于2014年6月被列为网上逃犯）。2014年8月12日，王羽乘车时被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公安处贵阳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以及王羽的身份情况等相关事实。2、葛某提供王羽交其保管的“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24××04号”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载明王羽系坐落于南漳县针织厂水镜路177号1幢4楼、建筑面积90.5平方米私房的所有权人。3、“房屋买卖协议书”复印件，内容载明王羽将位于南漳玉溪小区建筑面积90.5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的房屋出售给葛某，证件由葛某保管；房产价值人民币10万元，于2013年4月12日前一次付清；双方约定于2013年7月12日办理过户手续，王羽应积极配合葛某办理房产过户；王羽于2013年7月11日前有权撤销售房合同，但须在撤销合同当日退还购房款人民币10万元，合同即告终止；如王羽没有主张回购权，则回购权消失，双方应于第二日开始办理过户手续；如王羽未按期行使回购权，又拒绝办理过户手续，则按合同双倍返还购房款；一方违约，须承担购房款20%的违约金；该购房协议其他款项事宜，由双方另立合同说明。4、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漳城关分理处借记卡明细查询单、葛某提供王羽出具的收条1份，证明王羽收到88000元，出具了“收到葛某购房款壹拾万元”的事实。5、被害人葛某的陈述，证明葛某于2013年3月25日向南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报案，称2013年4月份的一天，王羽找到葛某借钱用于开在南漳县政府旁边经营的奥斯汀服装店购进服装，并说可以用房屋所有权证做抵押。2013年4月12日，王羽拿来一本坐落于南漳县针织厂水镜路177号1幢4楼、建筑面积90.5平方米私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做抵押向葛某借款10万元，双方又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于2013年7月11日还钱，如不还钱，就将抵押的房屋过户给葛某。葛某随后扣除利息12000元，从银行汇给王羽现金88000元，王羽出具了10万元收条。借款到期后，王羽无钱还葛某，至2013年11月，只还了四个月利息16000元（实付现金15000元，扣抵介绍罗雪梅借款的中介费1000元），其后就多次搪塞拒不还钱，葛某怀疑王羽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有假，就通过南漳县房管所一熟人打听得知该证是假证，才知被诈骗10万元。葛某向刑事警察大队提供了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买卖协议书和收条复印件。葛某经过仔细辨认，发现王羽提供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是刘某1所填写，之前王羽曾经介绍刘某1向葛某借过钱。王羽女儿在王羽被羁押后，于2014年10月17日退给葛某10万元，葛某给其出具了收条和谅解书，并于2014年12月左右将抵押房屋所有权证退还给了王羽姐姐王守兰等相关事实。6、南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王羽诈骗一案，葛某于2013年3月25日携带一本王羽抵押给他的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原假房屋所有权证）报案至南漳县公安局，该局于2014年7月15日立案侦查，王羽于同年8月12日被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公安处贵阳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8月29日被逮捕，同年10月27日南漳县公安局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5年2月2日，再次询问葛某得知，因王羽家属已退还欠款，王羽多次索要房屋所有权证，葛某在没有和办案民警沟通的情况下于2014年11月左右将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退还给了王羽。后经查，葛某退还给王羽的房屋所有权证和2013年12月份王羽在南漳县房管所注销的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一致等事实。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刘某1是南漳县医保局工作人员，在2013年的一天，其在王羽开的麻将馆打完牌后，王羽说刘某1的字写的好，让刘某1填一个东西，刘某1同意后，王羽拿出一本空白的房屋所有权证，刘某1按王羽说的内容进行了填写。王羽没有说明填写房屋所有权证的用途。8、南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刘某1身份证明，证明刘某1在南漳县医保局上班的事实。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与王羽于2014年2月结婚，李某购买了王羽在南漳县针织厂家属院的一套房屋，给付了购房款15万元，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在行政服务大厅经手给王羽办理房屋过户，收取房屋所有权证等相关事实。11、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查档案显示，2013年12月9日，王羽把坐落于南漳县针织厂水镜路177号的房屋过户给李某，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已收回归档等相关事实。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南漳县房管所的办证程序是本人提出申请、受理、初审、复审、审核、缮证、归档等。南漳县房管所2010年10月以前是手写房屋所有权证，其后改为机打房屋所有权证。2009年的房屋所有权证由南漳县房管所从房管局成批领回后专人填写，南漳县房管所没有个人私自拿回家填写的情形，没有叫刘某1的人填写过房屋所有权证，没有给王羽补办过房屋所有权证，没有给王羽或者其他个人提供过空白房屋所有权证。13、办案民警高某、颜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葛某向刑事警察大队提供了王羽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原件，颜某引葛某在刑事警察大队复印后，高某、颜某两人又经过仔细核对复印件与原件无误后，只留下复印件，将原件退还给葛某等相关事实。14、房屋产权产籍查询证明、南漳县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表、南漳县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和询问表、卖房协议、婚姻状况具结保证书、王羽提供给房管局的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南漳县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档案室出具的证明，证实王羽所有的坐落于南漳县针织厂水镜路177号“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截止2014年11月27日在南漳县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有房产登记记录，于2013年12月1日转移过户给了李某，此房产证号24××04已注销。南漳县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档案室出具的证明还证实南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示葛某提供王羽的房屋所有权证，不属于在该局房屋登记部门办理。15、南漳县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出具证明，证实该局房产登记审核专用章于2011年8月25日更换后开始使用，此前使用的专用章已销毁。16、襄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葛某提供王羽交其保管的“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和南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送检的在南漳县房管所调取王羽上交已注销的“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上表格内书写字迹与送检的南漳县医保局工作人员刘某1书写的样本笔迹是同一人书写完成。南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送检的在南漳县房管所调取王羽上交已注销的“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填发日期1999年5月11日）上的“南漳县人民政府”印文与送检的詹建设、王国书的房屋所有权证（詹建设填发日期1999年11月25日、王国书填发日期1999年9月1日）上的“南漳县人民政府”样本印某不是同一印章形成；送检的在南漳县房管所调取王羽上交已注销的“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上的“南漳县房地产管理处”印某与送检的詹建设、王某的房屋所有权证上的“南漳县房地产管理处”样本印某不是同一印章形成。送检的詹建设、王某的房屋所有权证上的“南漳县人民政府”印某和“南漳县房地产管理处”印某是同一印章形成。17、收条、谅解书，证明王羽女儿代王羽还给葛某现金10万元，葛某对王羽表示谅解，请求政法机关不追究王羽刑事责任等相关事实。18、被告人王羽的供述与辩解，辩解称2014年8月12日，王羽被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公安处贵阳车站派出所抓获的经过。王羽于1995年左右出资在南漳县针织厂家属院购买四楼一套单元房，该房坐落于南漳县针织厂水镜路177号。2000年左右，南漳县针织厂工作人员将“南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交给王羽，因房屋所有权证丢失，王羽又补办了一本房屋所有权证，其后又找到了丢失的房屋所有权证。2013年4月12日，王羽用两本房屋所有权证中的一本房屋所有权证向葛某借款10万元，讲好同年7月11日还款，逾期后，王羽没有还款，仅支付了四个月的利息15000元，其后因生意不好，王羽去过广州，2014年4月18日回家后，两次找葛某，没找到，打电话，葛某不接。双方签订买卖协议书上写的是王羽租用南漳县玉溪小区开麻将馆的地址，给付房屋所有权证上的地址是南漳县针织厂水镜路177号。2013年12月，王羽认为与葛某签订的合同已到期，又持另一本房屋所有权证将房屋过户给李某，与李某签订的买卖协议落款时间前提至2013年2月3日，协议约定房款为15万元，但李某未付款。王羽在2014年10月13日供述，抵押给葛某的假房屋所有权证，是在襄阳准备办理银行信用卡，需要提供房屋所有权证，遂在襄阳找一个姓杨的办理的一本假房屋所有权证，回来请刘某1填写的内容。王羽认为借款提供房屋所有权证只是一个附加条件，只要按时还款就行了。王羽在2014年12月16日供述，提供房屋所有权证是为了保证资金安全，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是虚假的，给葛某的房屋所有权证是房管部门的人给的空白房屋所有权证，内容是刘某1填写的，补办房屋所有权证没有通过正规程序办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羽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法追究被告人王羽犯诈骗罪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羽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因被告人王羽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是骗取他人财物和转移财产的手段，目的是为了诈骗他人财物，基于一个犯罪目的实施的两个犯罪行为，应从一重罪处罚，故对此指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羽在案发后退赔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羽及其辩护人辩称王羽与被害人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王羽没有伪造国家证件，其行为不构成伪造国家证件罪、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徐新国人民陪审员  宋克英人民陪审员  侯文保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秦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