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崇商初字第00764号原告（反诉被告）南通绿恒木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通州区三余长和路128号。法定代表人梁光仁，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戴袁华，江苏友诚（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薛姝君，江苏友诚（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南通市崇川区城市时尚酒店，住所地南通市崇川区工农路***号。经营者胡忠。委托代理人吉达康，江苏大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玲玲，江苏大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南通绿恒木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恒公司）因与被告（反诉原告）南通市崇川区城市时尚酒店（以下简称城市时尚酒店）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丁睿智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15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城市时尚酒店在诉讼过程中提起反诉。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绿恒公司起诉称，绿恒公司与城市时尚酒店存在木制品加工定作合同关系。2014年2月初，城市时尚酒店因二楼整体装修，双方就木制品定作加工事宜达成口头协议，城市时尚酒店二楼所涉所有木制品均由绿恒公司加工定作。此后，绿恒公司按照城市时尚酒店要求为其定作加工了二楼所有木制品，2014年6月全部安装结束，并交付使用，经结算工程量为971838.55元（包括设计变更及签证部分在内）。期间，城市时尚酒店仅支付20万元，余款至今未付。绿恒公司催讨无果，现请求判令城市时尚酒店立即支付绿恒公司加工定作价款771838.55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4年6月16日即增加的工程量全部完工之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诉讼过程中，绿恒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城市时尚酒店立即支付绿恒公司加工定作价款275779.81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至判决给付之日止。城市时尚酒店答辩并提起反诉称，2014年2月，双方就城市时尚酒店处的木制品加工达成口头协议，由绿恒公司为城市时尚酒店提供木制品并组织安装，双方还就木制品种类、单价、工程日期等达成了一致意见。后绿恒公司组织生产并提供安装，根据双方约定的价格，木制品工程总价款为475779.81元，城市时尚酒店已支付加工款221140元。双方约定2014年3月5日前完工，但绿恒公司2014年6月底才完工，未能按照约定工期完工和交付，导致城市时尚酒店四个月无法正常营业，从而产生房租损失32万元（2014年3月至6月租金每月8万元）和人员工资损失641413.7元（2014年3月至6月工资损失分别为40278.8元、166040.7元、200485.6元、234608.6元）。对绿恒公司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同时请求法院判令绿恒公司赔偿城市时尚酒店损失961413.7元。绿恒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绿恒公司不存在延期履行问题，也未造成对方损失，具体理由如下：从黄某的报价单可以体现，施工时城市时尚酒店对总的木制品工程量未予明确，黄某所写的3月25日是指安装完成并非整个工程竣工；由于城市时尚酒店硬装未及时到位导致设计图纸无法及时深化、确认，进而导致后期制作与安装滞后，且施工过程中城市时尚酒店增加工程量并部分变更设计，因此即使工期延迟，责任也不在于绿恒公司，绿恒公司并未违约，对城市时尚酒店主张的损失也不予认可，要求驳回城市时尚酒店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黄某以绿恒公司的名义与城市时尚酒店就木制品加工事宜达成口头协议，由绿恒公司为城市时尚酒店的2楼装饰工程提供木制品并组织安装。此后，绿恒公司为城市时尚酒店定作木制品并进行安装。2014年6月3日，城市时尚酒店的人员张金建对木制品工程量进行书面确认。除此之外，绿恒公司共向城市时尚酒店出具过三份签证单，其中两份日期分别为2014年5月22日、5月26日，另有一份未载明日期。三份签证单的工程量内容分别为更换电视背景、更换进户门颌、对开门补线条，金额分别为：3000元、2480元、7290元，总计12770元。2014年5月26日至6月14日期间，绿恒公司就更改安装维修项目向城市时尚酒店出具了售后服务回单，由施工人员万留宏签字。另查明，2014年3月5日，城市时尚酒店向绿恒公司支付工程款200000元。绿恒公司迄今未向城市时尚酒店开具发票。还查明，2014年3月12日，黄某以绿恒公司的名义与吴建新签订《安装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吴建新组织施工及管理人员，承包装饰工程施工劳务，承包范围包括，时尚酒店教育路木制品，施工内容包括：木饰面、单开门、双开门、七字线条、踢脚线，施工日期为2014年3月13日进场至2014年3月25日结束，逾期完工，按甲方罚款。再查明，2013年8月8日，绿恒公司、江苏东保装饰集团有限公司与黄某签订《合作协议》，就依托绿恒公司合作经营装饰工程木制品等事宜达成协议，约定：合作项目和范围为家具、木饰面、木门、软包等装饰工程制品的生产、加工、销售；黄某以其企业管理和营销经验作为投入，并负责合作项目的日常管理；合作期限为5年，自2013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合作期间，三方除法律规定的条件外，均不得提前退出合作。上述事实，有绿恒公司提供的木制品工程量清单、签证单、售后服务回单，城市时尚酒店提供的合作协议、安装施工承包协议书以及双方庭审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诉讼过程中，双方对张金建签字确认的木制品工程量清单所确定的工程量均予以认可，同时对三份签证单中的工程量也予以确认。双方主要的争议在于：一、双方是否约定木制品的单价以及工程总价款的金额；二、城市时尚酒店除双方确认的200000元之外有无其他付款；三、案涉木制品工程是否存在逾期完工的违约行为，若存在，城市时尚酒店主张房租及人工工资损失是否合法有据。关于争议焦点一，双方是否约定木制品单价以及工程总价款金额的问题，绿恒公司认为双方对单价未作约定，参照与其他单位签订合同的预算单价计算工程总价款为971838.55元。城市时尚酒店则认为对方经办人员在合同履行前已出具报价单，按报价单单价计算工程款为475779.81元。为证明其主张，城市时尚酒店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一、2014年2月9日绿恒公司经办人员黄某向城市时尚酒店出具的《时尚酒店二楼木制品报价》，该报价表中列举了12项加工木制品单价，并由黄某签字确认，报价中包含安装运费等一切费用，不含税金，同时由城市时尚酒店人员马萍签字确认。二、城市时尚酒店根据黄某的报价单价计算制作的《工程造价清单》，包含原、被告双方确认的木制品工程量（未包含三份签证单的工程量），工程总价款为475779.81元。三、黄某的证人证言，证人黄某到庭陈述：其与绿恒公司曾签订合作协议，曾代表绿恒公司与城市时尚酒店洽谈木制品加工业务；2014年2月9日黄某与城市时尚酒店的马萍、张工确认完成时间以及价格，对方要求3月5日之前完工，黄某只能承诺3月25日前完工，因此在下单通知上手写作出备注；2014年2月9日当天黄某将深化图纸和色板交给城市时尚酒店确认，对方大约在2014年2月10日中午予以确认，当时硬装已经完成，具备施工条件，此后在实际施工安装中还需要对方对生产过程中的深化图纸予以确认，可以一边安装，安装好了交对方确认；此后因为进度赶不上，黄某与绿恒公司法定代表人产生矛盾，于2014年4月1日离开绿恒公司，此后未再直接参与生产管理，但城市时尚酒店就质量问题与黄某进行过联系；施工过程中，城市时尚酒店进场支付了200000元，此后支付20000余元用于工人的生活费。证人黄某还陈述，在报价时只好报单价，只能大约估算工程量，不可能在施工前就清楚总的工程量，工程完成之后按实结算，工程完成之后才来确认工程量。庭审中，黄某对报价单及下单通知中“黄某”的签名以及所写内容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经质证，绿恒公司对证据一报价单的真实性有异议，洽谈业务时黄某向绿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反映未签订报价单，也未签订书面合同，在案涉工程洽谈之后、施工前期大概2014年3月时，黄某已离开，双方终止合作关系，绿恒公司认为报价单是事后黄某与城市时尚酒店恶意串通补充提供，在其它类似案件中，黄某与其手下人员万留宏也与客户恶意串通，且该报价单的价格明显低于成本价。绿恒公司申请对报价单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同时补充提供了华鹏酒店工程量结算表、秦淮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判决书以及对方履行判决义务的付款凭证，以证明万留宏与他人串通损害绿恒公司利益的事实。对证据二工程造价清单的单价不认可，经核算，如果按照报价单的单价计算，结合双方确认的木制品工程量清单的工程量，工程价款为475779.81元，该价款为不含税价。对证据三黄某的证言，认为证人已于2014年4月1日离开绿恒公司，证人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经质证，城市时尚酒店对绿恒公司补充提供的庭审笔录、判决书等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围绕争议焦点一双方是否约定单价以及工程总价款金额，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关于报价单的真实性，已由黄某作为绿恒公司的洽谈人员书面予以确认，黄某在其庭审作证时对该报价单也已予以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报价单中载明各种木制品的单价：“木饰面：280元/平米平板木饰面：260元/平米腰线：40元/米踢脚线：45元/米……衣柜：560元/平米隔断：300元/平米”，黄某于2014年2月9日在报价单下方手写备注“以上为绿恒家具厂报价，如有增减按同类或同规格计算，报价中含安装运费等一切费用，不含税金”，同日城市时尚酒店的马萍也签字予以确认。绿恒公司提出该报价单系事后黄某与他人恶意串通形成，并申请对报价单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案中的报价单系黄某与他人恶意串通所为，无论该报价单是洽谈之时所形成亦或事后黄某补签出具，都是黄某作为合同洽谈时的实际经办人代表绿恒公司向城市时尚酒店出具，对绿恒公司具有约束力。至于原告提供的秦淮区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判决书系基于其他木制品工程所涉纠纷而形成的判决书，与本案并无关联，且该判决书仅涉及万留宏，并未提及黄某，原告据此主张本案所涉木制品工程中黄某与他人恶意串通，并无依据。基于上述理由，本院对绿恒公司提出的对报价单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根据报价单可以认定双方对于木制品单价已经作出约定，结合双方确认的木制品工程量清单计算工程价款为475779.81元，再加上未计算在内的三张签字单所载的工程量合计12770元，木制品工程总价款为488549.81元。关于争议焦点二，城市时尚酒店除双方确认的200000元之外有无其他付款，城市时尚酒店提出除此之外还于2014年6月4日应绿恒公司要求垫付人工工资21140元，绿恒公司对此未予认可。为证明其主张，城市时尚酒店向本院提供了付款清单、黄某、万留宏签字确认的工资表、招商银行汇款至万留宏账户的电子回单各一份。绿恒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工程前期是黄某派万留宏在城市时尚酒店负责木制品工程的管理，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工资表所列人员并非绿恒公司员工，且城市时尚酒店还有零星工程由万留宏和黄某所做，因此该付款与原告无关。对此，本院认为，城市时尚酒店提供的工资表中有绿恒公司的管理人员黄某、万留宏的签字，与付款申请单、银行电子回单的金额能够相互印证，且收款方万留宏也为绿恒公司在案涉木制品工程的管理人员，付款用途为案涉工程二楼木饰面，因此在绿恒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万留宏等人以其个人名义与城市时尚酒店另行存在木制品工程业务的情况下，该笔付款21140元应认定为城市时尚酒店向绿恒公司所为的付款，加上双方确认的已付款200000元，城市时尚酒店共计向绿恒公司付款221140元。关于争议焦点三，案涉木制品工程是否存在逾期完工的违约行为，若存在，城市时尚酒店主张房租及人工工资损失是否合法有据。诉讼过程中，关于竣工日期，绿恒公司认为，前期图纸的工程于2014年5月1日前全部完工，城市时尚酒店于2014年5月1日开业，此后陆续有设计变更、增加工作量、签证等，最终在2014年6月中旬完工；城市时尚酒店认为，施工从2014年2月17日开始，竣工为2014年6月28日，此后根据城市时尚酒店要求对个别包厢进行了更改施工，也有相应的签证单。城市时尚酒店主张双方约定2014年3月25日完工，绿恒公司于2014年6月底完工，已构成逾期，造成房租及人工工资损失。绿恒公司则认为系硬装的滞后导致图纸确认滞后以及软装的滞后，且城市时尚酒店增加工程量并有大量设计变更进而导致绿恒公司安装的滞后。为证明绿恒公司逾期完工，城市时尚酒店提供了《下单通知》，该通知中载明：“二楼时尚会装修中以下三点由黄某制作安装：1、木饰面，2、包厢大门，3、操作间备餐台，以上要求于2014年3月5日前完工”，黄某于2014年2月9日在该下单通知中手写确认“木制品3月25日安装完工，图纸深化完工、色板确认甲方在24小时内完成”。城市时尚酒店的人员张金建于同日备注“按甲方提供图纸为依据，根据实际现场细化，并希望施工加工完成日期尽快提前”。经质证，绿恒公司对下单通知的真实性有异议，与前文对报价单的质证意见相同，且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下单通知中所指的“3月25日安装完工”并非指完成全部加工内容，此后还有后续工作，比如修补油漆等。同时要建立在图纸深化完工、色版确认，对方在24小时内完成的基础上才可以进行制作、安装。为证明后期工程量增加，绿恒公司提供如下证据：张金建签字确认的后期设计变更图纸，证明后期增加的工程量，城市时尚酒店张金建于2014年3月23日才确认该部分深化图纸。经质证，城市时尚酒店对图纸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并非后期设计的变更，而是根据实际需要进行的设计，应按该设计进行施工。张金建所注明的内容是对施工的要求，而并非变更。本院经审查认为，下单通知以及其中黄某手写内容的真实性，黄某作为绿恒公司的经办人已予以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认定双方在洽谈之初已就2014年3月25日安装完工达成一致。绿恒公司辩称，该安装完工并非指全部加工内容完工，有违常理，根据通常理解该安装完工应指全部木制品安装完工。关于绿恒公司的完工时间，绿恒公司主张2014年5月1日前已完成安装工程，此后有部分维修以及增加工程量，售后延续至2014年6月15日，因此在诉状中表述为2014年6月竣工，而城市时尚酒店仅认可6月底完成工程。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对案涉木制品工程完成的时间各执一词，根据城市时尚酒店人员张金建签字确认的木制品工程量清单来看，被告人员确认工程量的日期为2014年6月3日，结合证人黄某的证言来看，黄某庭审陈述工程完成之后按实结算、工程完成之后才来确认工程量，因此本院有理由认为被告人员在木制品工程量清单上确认工程量时工程已经安装完成。再结合三份签证单的内容来看，签证单的内容是关于更换电视背景等，且签证单的工程量是被告人员2014年6月3日所确认的工程量之外的工程量，因此本院推定签证单的内容是原双方约定木制品工程完工之后就已安装完成部分进行增补的内容，因此在双方均无证据证明具体木制品工程完工时间的情况下，本院根据签证单以及结算单的日期，推定案涉木制品工程在最早的一份签证单出具日期2014年5月22日之前安装完工，即工程完工日期为2014年5月21日，而双方约定的工程完工日期为2014年3月25日，绿恒公司确已构成逾期，逾期1个月零27天。关于绿恒公司所述系城市时尚酒店硬装滞后导致图纸确认滞后、软装滞后的意见，结合证人黄某的证言来看，深化图纸、色板均已由城市时尚酒店于2014年2月10日中午确认完毕，且当时硬装已经完成具备施工条件，在实际施工安装中还需要对实际安装的深化图纸再次予以确认，现虽然绿恒公司提供的三十余页图纸中，大部分张金建于2014年3月23日签字确认，其中一张图纸于2014年6月9日签字确认，但由于绿恒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交图纸给城市时尚酒店确认的日期，因此仅凭城市时尚酒店人员的图纸确认时间尚不足以证明系城市时尚酒店图纸确认滞后导致绿恒公司工期延误。在上述图纸中，其中仅有一张部件名称为装饰酒柜、产品数量为一件的图纸中注明“隔板做平、面距加大”，并由张金建签字确认“修改设计”，绿恒公司据此主张城市时尚酒店修改设计。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该“修改设计”是对已完成安装木制品设计修改的确认，还是对未安装木制品提出修改设计的要求，本院难以确认；其次，即使是对未安装部分提出修改设计的要求，因该图纸仅仅针对一件装饰酒柜，在绿恒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该部分设计变更导致绿恒公司工期延误的具体期间的情况下，本院难以确认该件装饰酒柜的设计变更会导致绿恒公司工期延误。综上，仅凭现有证据尚不足以充分证明系因城市时尚酒店硬装滞后、图纸确认延迟、设计变更导致绿恒公司逾期完工，本院认定绿恒公司逾期完工，已构成违约。为证明逾期完工导致的房租、人员费用损失，城市时尚酒店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一、《房屋租赁协议》、《房屋产权证》、《现金凭证》、付款申请单、招商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城市时尚酒店已向房东支付了租金，本案所涉二楼时尚会的2014年租金为96万元，因绿恒公司违约造成南通市教育路2号2层的房屋租金损失32万元（8万元/月×4个月）。二、工资付款申请单、工资表、员工名册、工资发放单，证明反诉原告2014年3、4、5、6月的工资损失分别为40278.8元、166040.70元、200485.60元、234608.60元。三、纳税明细以及纳税文件，以证明2014年1-6月份，营业额即实际税额明显少于此后的7、8月份，进而证明其自2014年7月方才开始营业的事实。经质证，绿恒公司对证据一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内容真实性并不清楚，关联性有异议，且装修时间在房屋租赁期间之内，城市时尚酒店应该考虑到合理的装修时间。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据了解，当时时尚酒店在2014年5月1日已试营业，具体正式开业时间不清楚，城市时尚酒店的损失系扩大了的损失，与绿恒公司无关。对纳税明细以及纳税文件的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房租损失，城市时尚酒店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已向房东支付了2014年期间本案所涉二楼的租金96万元，每月租金为8万元。鉴于系绿恒公司违约导致工程完工逾期1个月零27天，而工程装修从常理上会影响城市时尚酒店的正常经营，现绿恒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木制品完工前城市时尚酒店已开始正常经营，因此对于因工程逾期完工导致城市时尚酒店的租金损失应由绿恒公司来承担，金额为152000元（8万元/月×1个月+8万元/月÷30天×27天=152000元）。关于人员工资费用损失，对此本院认为，因工程延期完工导致城市时尚酒店在此期间未实际经营，因此人员工资费用并非系因绿恒公司违约所必然导致的损失，对人工费用损失与绿恒公司违约之间的因果关系，本院难以确认，因此对城市时尚酒店主张的人员工资费用损失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因绿恒公司违约导致城市时尚酒店的损失金额为152000元。综上，本院认为，绿恒公司与城市时尚酒店之间的定作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确认有效。案涉木制品工程总价款为488549.81元，城市时尚酒店共计向绿恒公司付款221140元，尚欠267409.81元，理应予以支付。因双方对案涉木制品工程的付款时间未作约定，城市时尚酒店应当在绿恒公司交付工作成果即木制品安装完成之日2014年5月21日支付，因此对绿恒公司要求城市时尚酒店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从2014年5月21日起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因绿恒公司逾期完成安装义务，已构成违约，给城市时尚酒店造成的损失金额为152000元，绿恒公司理应予以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南通市崇川区城市时尚酒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南通绿恒木制品有限公司人民币267409.81元以及该款项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南通绿恒木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三、原告（反诉被告）南通绿恒木制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被告（反诉原告）南通市崇川区城市时尚酒店人民币152000元。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南通市崇川区城市时尚酒店的其余反诉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三项判决给付义务相折抵后，被告（反诉原告）南通市崇川区城市时尚酒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南通绿恒木制品有限公司人民币115409.81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67409.81元为计算基数、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43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南通绿恒木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6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南通市崇川区城市时尚酒店负担527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70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南通市崇川区城市时尚酒店负担564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南通绿恒木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0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175元（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西被闸支行，户名：南通市财政局，账号：47×××82）。审 判 长  张志成审 判 员  周 健代理审判员  丁睿智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颖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