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苏13刑终15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冬梅，泗阳骏鸿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6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春和，江苏义缘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冬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于2016年7月5日作出（2016）苏1323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冬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刘春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冬梅及其辩护人陈春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4年，被告人赵冬梅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经戴某、周某玲、王某等人介绍，许诺支付利息，向王某英、单某梅等人吸收存款计250余万元。分述如下：1.2005年至2014年9月9日，被告人赵冬梅经戴某介绍，许诺支付利息，向周某玲吸收存款计10余万元。2.2010年1月25日、2014年7月28日、2014年11月29日，被告人赵冬梅经王某介绍，许诺支付利息，先后向王某吸收存款10万元、5万元、5万元。2015年1月9日，被告人赵冬梅将借条更换为盖有泗阳骏鸿商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被告人赵冬梅支付王某9.5万元。3.2010年12月24日，被告人赵冬梅经王某介绍，许诺支付利息，向王某英吸收存款14万元。2015年1月24日，被告人赵冬梅将借条更换为盖有泗阳骏鸿商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被告人赵冬梅支付王某英10.5万元。4.2011年5、6月、2014年7月28日、2014年11月29日，被告人赵冬梅经王某介绍，许诺支付利息，先后向刘某乙吸收存款4万元、6万元、5万元。2015年1月29日，被告人赵冬梅将借条更换为盖有泗阳骏鸿商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被告人赵冬梅支付刘某乙2.5万元。5.2011年的一天、2012年初的一天，被告人赵冬梅经周某玲介绍，许诺支付利息，先后向周某刘某乙吸收存款10万元、20万元，后被告人赵冬梅将借条更换为盖有泗阳骏鸿商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被告人赵冬梅支付周某25万元。6.2011年初的一天、2013年或2014年的一天、2014年7月11日，被告人赵冬梅经周某玲介绍，许诺支付利息，先后向徐某吸收存款10万元、3万元、1.4万元。7.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2013年3月19日、2014年3月3日，被告人赵冬梅经戴某介绍，许诺支付利息，先后向姜某平吸收存款5万元、10万元、20万元。2014年3月3日、2014年3月19日，被告人赵冬梅将借条更换为盖有泗阳骏鸿商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被告人赵冬梅支付姜某平5万元。8.2012年4、5月的一天，被告人赵冬梅经刘某介绍，许诺支付利息，向高某吸收存款10万元。被告人赵冬梅支付高某约12.4万元。9.2013年7月6日，被告人赵冬梅经高某介绍，许诺支付利息，向黄某吸收存款10万元。被告人赵冬梅支付黄某约3.6万元。10.2013年4月16日，被告人赵冬梅经周某玲介绍，许诺支付利息，向周某某吸收存款5万元。11．2013年9月左右，被告人赵冬梅经夏某介绍，许诺支付利息，向韩某吸收存款30万元。被告人赵冬梅支付韩某20万元。12．2013年11月14日、2014年8月20日、2014年10月28日，被告人赵冬梅经周某玲介绍，许诺支付利息，先后向单某梅吸收存款20万元、20万元、20万元。被告人赵冬梅支付单某梅7.2万元。另查明，本案系单某梅、周某等人至泗阳县公安局报案。2015年6月10日，该局民警通过手机短信的方式通知被告人赵冬梅至泗阳县公安局接受传唤，6月15日，被告人赵冬梅至泗阳县公安局投案，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赵冬梅当庭及审查起诉供述证实：自己通过戴某向姜某平等人，通过周某玲向周某某、徐某、单某梅等人，通过王某向王某，通过王某向刘某乙、王某英，通过刘某向高某，通过高某向黄某，通过夏某向韩某等人借款的时间、数额、约定利息及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等情况。其还证实，公司实际上由自己一人负责经营，钱的支配由自己一人决定，公司账目不全，只有税务账目，其他款项出入没有账目。2.集资参与人周某玲陈述证实：自己经戴某介绍，先后多次借款给赵冬梅的时间、数额及约定利息等情况。其还证实自己介绍周某某、单某梅、徐某、周某借钱给赵冬梅的情况。3.集资参与人单某梅陈述证实：自己经周某玲介绍借钱给赵冬梅的时间、金额及约定利息等情况，后赵冬梅支付自己7.2万元。4.集资参与人王某陈述证实：自己经王某介绍借钱给赵冬梅的时间、金额及约定利息等情况，后赵冬梅支付自己9.5万元。其还证实自己介绍王某英、刘某乙借钱给赵冬梅的情况。5.集资参与人周某某、王某英、刘某乙、周某、徐某、姜某平、黄某、韩某陈述证实：各自分别经周某玲、王某、戴某、高某、夏某介绍借钱给赵冬梅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及各自收回款项等情况。集资参与人高某陈述证实：自己经刘某介绍借钱给赵冬梅的时间、金额、约定利息及收回款项等情况，其还证实自己介绍黄某借钱给赵冬梅的情况。6.证人戴某证言证实：自己曾在赵冬梅的公司做会计，自己介绍周某玲、姜某平借钱给赵冬梅的情况。7.证人王某、夏某、刘某证言证实：各自介绍王某、韩某、高某借钱给赵冬梅的情况。证人夏某证言还证实韩某是自己女儿。8.借条、收据、转账凭条、存款凭条证实：被告人赵冬梅向集资参与人借款及其将借条更换为盖有泗阳骏鸿公司印章的收据等情况。11.发破案及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本案案发、被告人归案及涉案人员身份等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冬梅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赵冬梅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赵冬梅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并责令被告人赵冬梅退还所吸存款。上诉人赵冬梅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的第2、3、4、5、7起因泗阳骏鸿商贸有限公司公章不在身边，故是先以其个人名义进行借款，后加盖了公司印章，实际上是以泗阳骏鸿商贸有限公司名义进行的借款，此外其所吸收存款均用于公司经营，应当认定为泗阳骏鸿商贸有限公司的单位犯罪行为；2.周某玲是其公司代账会计，且与其关系较好，向她借款为直接借款，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其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而一审判决未认定其自首。上诉人赵冬梅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认定为泗阳县骏鸿商贸有限公司的单位犯罪行为；2.上诉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事实，具有自首情节；3.周某玲系上诉人员工，单某梅系上诉人邻居，上诉人向这二人借款系直接借款，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赵冬梅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经戴某、周某玲、王某等人介绍向王某英、单某梅等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250余万元的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具有证明效力，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冬梅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关于上诉人赵冬梅及辩护人所提本案构成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冬梅绝大多数借款发生在泗阳骏鸿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之前，且其在公司成立之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仅是股东而非法定代表人，公司代帐会计刘某丙证实从未从上诉人赵冬梅处收到相关手续入账，也不知上诉人赵冬梅的借款情况，故其提出本案系泗阳骏鸿商贸有限公司单位犯罪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赵冬梅及其辩护人所提向周某玲、单某梅借款系直接借款，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周某玲、戴某均证实赵冬梅第一次向周某玲借款是通过戴某在中间提起，并经周某玲核实后，周某玲才开始借钱，此外，原审法院认定其犯罪数额仅为上诉人赵冬梅明知周某玲从他人处接收的10万元。而单某梅证实其非上诉人赵冬梅邻居，周某玲、单某梅均证实如果不是周某玲在其中介绍，单某梅是不会借钱，故可以认定单某梅是经人介绍才借款给上诉人赵冬梅，综上，足以认定上诉人赵冬梅对周某玲、单某梅二人借款行为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性质。关于上诉人赵冬梅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冬梅在侦查机关短信通知后自动投案，在侦查阶段仅如实供述其借款的事实，强调其向集资参与人系直接借款，谎称原先与集资参与人关系都很好，未供述其通过他人介绍向其他社会不特定公众借款的事实，在投案近3个月后，集资参与人均陈述经过他人介绍才借钱给上诉人赵冬梅后，才在审查起诉阶段第一次被讯问时供述其经他人介绍向集资参与人借款的事实。而口口相传是区分民间借贷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关键要素之一，其未如实供述该内容直接影响对其行为定性，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中关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规定，不应当认定为自首。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应予支持。上诉人赵冬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仲 佳审 判 员  罗红兵代理审判员  李 静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周 波第8页/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