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2民终5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中华西路14号。法定代表人柳裴，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晓棠,黑龙江广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玲（系苏志伟妻子），住拜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琪（系苏志儿），女，住拜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杰（系苏志伟母亲），住拜泉县。苏琪、张桂杰委托代理人王玲，女，197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拜泉县拜泉镇人民银行小区，居民身份证号码：×××。原审被告李凤君（系邹开亮母亲），住拜泉县。委托代理人邹爱利（系李凤儿），女，住拜泉县。原审被告邹蕊（系邹开儿），女，住拜泉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为与被上诉人王玲、苏琪、张桂杰、原审被告李凤君、邹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拜泉县人民法院（2015）拜民初字第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2日21时40分许，邹开亮驾驶黑B421**号雅阁牌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203省道625公里+164米处，与由西向东李寒冰超载驾驶的黑B439**（使用其他车辆的机动车号牌）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发生追尾相撞，造成黑B421**号雅阁牌小型轿车驾驶员邹开亮及车内乘员苏志伟、徐艳华、王沛沛当场死亡，刘鑫受重伤，经抢救无效于2014年10月10日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较大亡人事故。经拜泉县交通警察大队2014年10月21日作出拜公交认字[2014]第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邹开亮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寒冰负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苏志伟、徐艳华、王沛沛、刘鑫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王玲、苏琪、张桂杰作为苏志伟的法定继承人就苏志伟死亡后的赔偿问题，与李凤君、邹蕊协商未果。王玲、苏琪、张桂杰诉至法院，要求人寿保险公司按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在保险限额内给付保险理赔款50，000.00元，李凤君、邹蕊在继承邹开亮遗产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29，3917.00元、丧葬费14，311.7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0元，合计368，228.70元。另查明，邹开亮驾驶的黑B421**号雅阁牌轿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共计4名乘客座位，每个乘客座位保险限额为50，000.00元。李寒冰系聚隆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雇佣司机，驾驶的车辆系聚隆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货车，未投保交强险。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王玲、苏琪、张桂杰作为苏志伟直系亲属，苏志伟在此次交通事故死亡后，有权利向侵权人主张赔偿。因本案是一起因交通事故引起的侵权之诉，涉及主要问题：一、民事责任的划分：邹开亮醉酒驾驶黑B421**号雅阁牌轿车在夜间、雨天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会车时瞭望不够、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追尾李寒冰驾驶的使用他人车辆号牌、未经登记、超载、灯光不符合标准规定，无放大号、无反光标识的货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驾驶人邹开亮，乘车人徐艳华、王沛沛、苏志伟、刘鑫死亡。经拜泉县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邹开亮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寒冰负事故次要责任。对此，邹开亮应负事故主要赔偿责任，即70%责任比例，李寒冰负次要赔偿责任，即30%责任比例；但亡者苏志伟作为受害者，在明知邹开亮酒后驾驶，将自己置身此种危险的状态下，本身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全案，苏志伟应承担10%的事故责任，继而作为减轻侵权人邹开亮、李寒冰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5%，即邹开亮承担65%，李寒冰承担25%，苏志伟自负10%。李寒冰系聚隆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雇佣司机，李寒冰承担的次要责任应由聚隆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鉴于王玲、苏琪、张桂杰未对聚隆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提起诉讼，聚隆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部分在本案中应予扣除。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的邹开亮法定继承人李凤君、邹蕊在继承邹开亮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人寿保险公司应否担责：邹开亮驾驶轿车生前作为投保人向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该保险属商业险性质。人寿保险公司未出庭就是否属保险理赔范围、是否属免责条款等事宜进行举证、质证，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寿保险公司理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车上人员责任（乘客）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赔偿责任主体顺序：鉴于本案承担次要责任的货车未投保交强险，王玲、苏琪、张桂杰也未对聚隆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提起诉讼，但本案赔偿顺序也应先由聚隆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未投保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限额内担责，由邹开亮、徐艳华、王沛沛、苏志伟、刘鑫平均分配保险限额110，000.00元。余下赔偿款由邹开亮在承担主要责任比例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邹开亮作为投保人，生前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人寿保险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所以，邹开亮承担责任部分应先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其赔偿限额内承担，余下部分由法定继承人李凤君、邹蕊在继承邹开亮遗产范围内承担；四、王玲、苏琪、张桂杰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理：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均系按2015年黑龙江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0元系针对[2015]拜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同起事故车上其他死亡人员标准计算，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五、邹开亮生前遗产范围的确定：希艾斯网吧经法院调解已折抵欠案外人周宇借款，在该调解书未被依法撤销前，应具有法律效力，若该调解书依法予以撤销，王玲、苏琪、张桂杰可另行诉讼主张权利；恒冠世家返还楼房现金款，因该款项由邹开亮母亲李凤君取回，是否真实用于偿还邹开亮生前债务，因涉及其他债权人的合法利益，亦应另案诉讼主张权利；邹开亮名下商服楼一处，因该楼房已抵押给拜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贷款，按照债务清偿顺序，应由拜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优先受偿，如尚有结余，可确定为邹开亮生前遗产；苏志伟债权200，000.00元，因该笔债权尚不明确是否真实存在，可另案诉讼主张权利。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限额内赔偿王玲、苏琪、张桂杰保险理赔款50，000.00元；二、李凤君、邹蕊在继承邹开亮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王玲、苏琪、张桂杰经济损失合计250，428.70元[（死亡赔偿金452，180.00元+丧葬费22，018.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交强险份额22，000.00元）×65%-保险理赔款50，000.00元]。以上款项待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李凤君、邹蕊分别履行给付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56.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支公司负担890.00元（50，000.00元÷368，228.70元×6，556.00元），李凤君、邹蕊负担4，459.00元（250，428.70元÷368，228.70元×6，556.00元），余款1，207.00元由王玲、苏琪、张桂杰自行负担。人寿保险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保险人在采用自己提供的格式条款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时，保险人将合同中有关免除其责任的条款即说明的内容以足以引起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集中单独印刷，且投保人对保险人已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及自己对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均已签字认可，可以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而一审法院依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说明义务”判定人寿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针对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王玲、苏琪、张桂杰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维持原判。李凤君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维持原判。本院经二审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及物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因健康权及物权遭受侵害，赔偿义务人应予以赔偿。邹开亮驾驶黑B421**号雅阁牌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203省道625公里+164米处，与由西向东李寒冰超载驾驶的黑B439**（使用其他车辆的机动车号牌）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发生追尾相撞，造成黑B421**号雅阁牌小型轿车驾驶员邹开亮及车内乘员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较大亡人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邹开亮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寒冰负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无事故责任。因苏志伟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苏志伟的直系亲属有权利向侵权人请求赔偿。因此，依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判决民事责任划分比例及赔偿责任承担并无不当。王玲、苏琪、张桂杰未对聚隆泉酒业有限公司提起诉讼，但该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部分应予以扣除。邹开亮生前驾驶的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人寿保险公司应在其理赔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人寿保险公司主张对免除其赔偿责任格式条款尽了解释说明和注意提醒的义务，但由于人寿保险公司没有提供其尽到解释说明和注意提醒义务的证据，故人寿保险公司要求免责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春良审判员  戚丽英审判员  李立新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子璇关于王玲、苏琪、张桂杰与李凤君、邹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审理报告〔2016〕黑02民终547号案件的由来和审理经过原审原告王玲、苏琪、张桂杰与李凤君、邹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前由拜泉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2015）拜民初字第9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二、当事人及其诉讼参加人的基本情况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中华西路14号。法定代表人柳裴，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晓棠,黑龙江广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玲（系苏志伟妻子），女，197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拜泉县拜泉镇人民银行小区，居民身份证号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琪（系苏志伟女儿），女，199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拜泉县拜泉镇人民银行小区，居民身份证号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杰（系苏志伟母亲），女，194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银行拜泉县支行退休干部，住拜泉县拜泉镇人民银行小区，居民身份证号码：×××。苏琪、张桂杰委托代理人王玲，女，197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拜泉县拜泉镇人民银行小区，居民身份证号码：×××。原审被告李凤君（系邹开亮母亲），女，195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拜泉县拜泉镇六合村，居民身份证号码：×××。委托代理人邹爱利（系李凤君女儿），女，198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拜泉县拜泉镇六合村，居民身份证号码：×××。原审被告邹蕊（系邹开亮女儿），女，200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拜泉县拜泉镇六合村，居民身份证号码：×××。三、原判要点和上诉的主要理由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2日21时40分许，邹开亮驾驶黑B421**号雅阁牌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203省道625公里+164米处，与由西向东李寒冰超载驾驶的黑B439**（使用其他车辆的机动车号牌）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发生追尾相撞，造成黑B421**号雅阁牌小型轿车驾驶员邹开亮及车内乘员苏志伟、徐艳华、王沛沛当场死亡，刘鑫受重伤，经抢救无效于2014年10月10日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较大亡人事故。经拜泉县交通警察大队2014年10月21日作出拜公交认字[2014]第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邹开亮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寒冰负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苏志伟、徐艳华、王沛沛、刘鑫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王玲、苏琪、张桂杰作为苏志伟的法定继承人就苏志伟死亡后的赔偿问题，与李凤君、邹蕊协商未果。王玲、苏琪、张桂杰诉至法院，要求人寿保险公司按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在保险限额内给付保险理赔款50，000.00元，李凤君、邹蕊在继承邹开亮遗产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29，3917.00元、丧葬费14，311.7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0元，合计368，228.70元。另查明，邹开亮驾驶的黑B421**号雅阁牌轿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共计4名乘客座位，每个乘客座位保险限额为50，000.00元。李寒冰系聚隆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雇佣司机，驾驶的车辆系聚隆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货车，未投保交强险。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王玲、苏琪、张桂杰作为苏志伟直系亲属，苏志伟在此次交通事故死亡后，有权利向侵权人主张赔偿。因本案是一起因交通事故引起的侵权之诉，涉及主要问题：一、民事责任的划分：邹开亮醉酒驾驶黑B421**号雅阁牌轿车在夜间、雨天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会车时瞭望不够、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追尾李寒冰驾驶的使用他人车辆号牌、未经登记、超载、灯光不符合标准规定，无放大号、无反光标识的货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驾驶人邹开亮，乘车人徐艳华、王沛沛、苏志伟、刘鑫死亡。经拜泉县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邹开亮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寒冰负事故次要责任。对此，邹开亮应负事故主要赔偿责任，即70%责任比例，李寒冰负次要赔偿责任，即30%责任比例；但亡者苏志伟作为受害者，在明知邹开亮酒后驾驶，将自己置身此种危险的状态下，本身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全案，苏志伟应承担10%的事故责任，继而作为减轻侵权人邹开亮、李寒冰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5%，即邹开亮承担65%，李寒冰承担25%，苏志伟自负10%。李寒冰系聚隆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雇佣司机，李寒冰承担的次要责任应由聚隆泉酒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鉴于王玲、苏琪、张桂杰未对聚隆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提起诉讼，聚隆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部分在本案中应予扣除。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的邹开亮法定继承人李凤君、邹蕊在继承邹开亮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人寿保险公司应否担责：邹开亮驾驶轿车生前作为投保人向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该保险属商业险性质。人寿保险公司未出庭就是否属保险理赔范围、是否属免责条款等事宜进行举证、质证，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寿保险公司理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车上人员责任（乘客）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赔偿责任主体顺序：鉴于本案承担次要责任的货车未投保交强险，王玲、苏琪、张桂杰也未对聚隆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提起诉讼，但本案赔偿顺序也应先由聚隆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未投保交强承担赔偿责任限额内担责，由邹开亮、徐艳华、王沛沛、苏志伟、刘鑫平均分配保险限额110，000.00元。余下赔偿款由邹开亮在承担主要责任比例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邹开亮作为投保人，生前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人寿保险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所以，邹开亮承担责任部分应先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其赔偿限额内承担，余下部分由法定继承人李凤君、邹蕊在继承邹开亮遗产范围内承担；四、王玲、苏琪、张桂杰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理：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均系按2015年黑龙江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0元系针对[2015]拜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同起事故车上其他死亡人员标准计算，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五、邹开亮生前遗产范围的确定：希艾斯网吧经法院调解已折抵欠案外人周宇借款，在该调解书未被依法撤销前，应具有法律效力，若该调解书依法予以撤销，王玲、苏琪、张桂杰可另行诉讼主张权利；恒冠世家返还楼房现金款，因该款项由邹开亮母亲李凤君取回，是否真实用于偿还邹开亮生前债务，因涉及其他债权人的合法利益，亦应另案诉讼主张权利；邹开亮名下商服楼一处，因该楼房已抵押给拜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贷款，按照债务清偿顺序，应由拜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优先受偿，如尚有结余，可确定为邹开亮生前遗产；苏志伟债权200，000.00元，因该笔债权尚不明确是否真实存在，可另案诉讼主张权利。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限额内赔偿王玲、苏琪、张桂杰保险理赔款50，000.00元；二、李凤君、邹蕊在继承邹开亮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王玲、苏琪、张桂杰经济损失合计250，428.70元[（死亡赔偿金452，180.00元+丧葬费22，018.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交强险份额22，000.00元）×65%-保险理赔款50，000.00元]。以上款项待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李凤君、邹蕊分别履行给付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56.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支公司负担890.00元（50，000.00元÷368，228.70元×6，556.00元），李凤君、邹蕊负担4，459.00元（250，428.70元÷368，228.70元×6，556.00元），余款1，207.00元由王玲、苏琪、张桂杰自行负担。人寿保险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保险人在采用自己提供的格式条款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时，保险人将合同中有关免除其责任的条款即说明的内容以足以引起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集中单独印刷，且投保人对保险人已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及自己对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均已签字认可，可以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而一审法院依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说明义务”判定人寿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针对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王玲、苏琪、张桂杰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维持原判。李凤君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维持原判。四、对事实和证据的分析及认定本院经二审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五、解决纠纷的意见和理由理由：公民的健康权及物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因健康权及物权遭受侵害，赔偿义务人应予以赔偿。邹开亮驾驶黑B421**号雅阁牌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203省道625公里+164米处，与由西向东李寒冰超载驾驶的黑B439**（使用其他车辆的机动车号牌）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发生追尾相撞，造成黑B421**号雅阁牌小型轿车驾驶员邹开亮及车内乘员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较大亡人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邹开亮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寒冰负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无事故责任。因苏志伟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苏志伟的直系亲属有权利向侵权人请求赔偿。因此，依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判决民事责任划分比例及赔偿责任承担并无不当。王玲、苏琪、张桂杰未对聚隆泉酒业有限公司提起诉讼，但该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部分应予以扣除。邹开亮生前驾驶的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人寿保险公司应在其理赔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人寿保险公司主张对免除其赔偿责任格式条款尽了解释说明和注意提醒的义务，但由于人寿保险公司没有提供其尽到解释说明和注意提醒义务的证据，故人寿保险公司要求免责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主审人戚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