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厦海法商初字第963号原告：厦门市展航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海天路*号***室。法定代表人：薛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郭如意，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卢晓红，女，该公司员工。被告：厦门市金英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云顶中路2777-2779号市政大厦**楼**单元。法定代表人：王永集，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胡善孝，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达伟，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厦门市佳昱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云顶中路2777号市政大厦*层***单元。法定代表人：王清渊，执行董事。原告厦门市展航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下称展航公司）诉被告厦门市金英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下称金英公司）、厦门市佳昱进出口有限公司（下称佳昱公司）海上货运代理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9月15日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11月25日、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展航公司委托代理人郭如意、卢晓红，被告金英公司委托代理人胡善孝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佳昱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展航公司诉称，2011年10月1日，原告与被告金英公司签订《进出口货运代理费用结算协议》，约定：金英公司委托原告代理安排进出口货物的运输、报关、报检等业务，并按月向原告支付因代理业务产生的港杂费、海运费等相关费用，合同有效期至2013年9月30日。2013年5月30日，经结算，金英公司尚欠原告港杂费132,713.55元以及海运费18,910美元。同日，被告佳昱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函件，承诺若金英公司未在2014年11月30日前还清上述欠款，佳昱公司将代替还款。但两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港杂费10,000元、海运费990美元，后虽经原告多次催讨，两被告均未履行剩余付款义务。故诉请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港杂费122,713.55元、海运费17,920美元，及该款项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原告当庭变更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方式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金英公司在答辩期内未答辩，庭审辩称：金英公司并未拖欠原告款项，案涉债务人系案外人厦门舫昌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称舫昌进出口公司）。佳昱公司与金英公司是不同主体，无权代表金英公司承担舫昌进出口公司的债务。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被告佳昱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虽其为被告金英公司欠付的港杂费132,713.55元、海运费18,910美元提供保证担保，但金英公司未欠付上述费用，主债务不存在，则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二、其未约定保证期限，根据法律规定，保证期限为六个月，即使主债务存在，也超过保证期限，其不承担责任。三、即使承担责任，应为一般保证责任，其享有先诉抗辩权。原告展航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为凭：证据1、《进出口货运代理费用结算协议》，用以证明金英公司委托原告代理安排进出口货物的运输、报关、报检等业务，并应按月向原告支付港杂费、海运费等相关费用。证据2、函，用以证明截至2013年5月30日，金英公司尚欠原告港杂费132,713.55元、海运费18,910美元，佳昱公司承诺若金英公司未在2014年11月30日前还请上述欠款，将代替还款。当庭补充提交：证据3、对账单，用以证明截至2013年5月30日，金英公司尚欠原告港杂费132,713.55元、海运费18,910美元。证据4、工商登记信息、人口信息，用以证明佳昱公司对金英公司拖欠原告港杂费、海运费的事实清楚。证据5、函，用以证明2013年3月27日，佳昱公司及金英公司共同向原告出具了一份关于拖欠原告港杂费及海运费并将于5个月内偿还的函。证据6、《进出口货运代理费用结算协议》，用以证明2013年6月1日，在金英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进出口货运代理费用结算协议》到期前，金英公司要求以佳昱公司的名义与原告重新签订协议，替代原协议。证据7、对账单、提货单、提单、销售合同、销售发票、报关单、保险单、保险费发票等，用以证明原告已经实际履行了《进出口货运代理费用结算协议》中约定的货运代理义务，《对账单》中所列的货运代理事实是客观存在的。证据8、《证明》，用以证明原告提交的号码为APLU077351157、HHXTA2161310、HHXTA2177361、HHXTA2197314、HHXTA3003330、HHXTA3007331、HHXTA3009314、HHXTA3039338、HHCKAE722003、HHXTA3061312、HHXTA3067347等提单真实，所涉货运代理事实客观存在。证据9、三份公证书，用以证明证据2函中佳昱公司确认的欠款数额得到金英公司财务人员的确认，两被告对外公布的联系方式一致，且工作人员混同。证据10、加盟手册，用以证明公证书中的QQ聊天内容真实，且佳昱公司与金英公司存在混同经营的情形。证据11、核销单，证明被告金英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已用于核销本案讼争款项以外的其他货代业务。被告金英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为凭：证据1、金英公司支付展航公司费用明细表，证据2、转账凭证，共同用以证明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金英公司共支付展航公司人民币616,710.41元及25,540美元。对原告证据，被告金英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4、6、7、9、10、11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3系原告单方制作，证据5未提交原件，故真实性无法确认，并认为原告证据无法证明合同履行及被告金英公司欠款事实。证据8来源不明，不予认可。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QQ聊天记录中的昵称“金英小郭”是原告自行备注，可以更改，不能代表被告金英公司。QQ聊天记录亦表明两被告财务账目不存在混同的情形。网页上佳昱公司的电话与金英公司电话不一致。证据10电话与QQ聊天记录中的电话不一致，说明小郭并非金英公司员工。被告金英公司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明细表中第1-6项对应业务均发生在2012年5月以前，第7-20项的款项系用于支付原告证据11核销单所列业务，故明细表中款项均非原告诉求款项所涉业务。被告佳昱公司未提交证据，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可以视为放弃当庭陈述、举证和质证的权利。本院认为，被告金英公司对原告证据1、2、4、6、7、11真实性无异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证明原告与金英公司之间货运代理合同关系、被告佳昱公司与金英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及代后者确认欠付港杂费、海运费等事实。证据3虽为原告单方制作，但与证据7内容相互印证，且金英公司对证据7无异议，故对证据3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5于庭后补充提交原件，且与证据2及QQ聊天记录中的账目数额对应，对其证明力予以采信。证据8与证据7对账单相互印证，故其证明力可予确认。证据9，因其内容实际涉及本案争议焦点，故将在下文予以分析认定。证据10中的电话号码与QQ聊天记录中“金英小郭”于2015年5月30日所述电话号码一致，结合“金英小郭”与原告同时对金英公司及佳昱公司账目进行核对的聊天内容，可以证明两被告财务人员均为“金英小郭”。原告对被告证据真实性无异，可以证明被告金英公司已向原告支付业务款项的具体情况，因其中16万元是否应核销为案外人舫昌进出口公司业务款，属于本案争议焦点，故对其将在下文予以分析。根据以上对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本案庭审笔录，本院查明：原告展航公司（乙方）与被告金英公司（甲方）签订《进出口货运代理费用结算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安排进出口货物的运输、报关及报检等业务，以一个自然月为结算周期；乙方于结算周期结束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上个结算周期发生的港杂费用清单，甲方应及时进行书面确认并保证在上个结算周期结束后的十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所有应付款项；甲方未按约定期限确认的，视同默认乙方提供的费用清单；合同期限自2011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2012年11月28日，展航公司将金英公司支付的业务款16万元核销为案外人舫昌进出口公司的业务款。2013年1月及8月，佳昱公司分别替金英公司支付海运费990美元、港杂费10,000元。2013年3月27日，被告佳昱公司向原告展航公司出具函件，确认金英公司尚欠港杂费113,385.55元，海运费18,910美元，并保证在5个月内还清，如金英公司无力偿还，将由佳昱公司代替还款。2013年5月30日，被告佳昱公司再次向原告展航公司出具函件，确认金英公司尚欠原告自2012年8月至2013年4月的港杂费132,713.55元、海运费18,910美元，并保证金英公司自2013年6月1日起一年半内还清欠款，否则佳昱公司将代替还款。QQ聊天记录载明，2013年5月30日及10月22日，“金英小郭”确认截至2013年4月，金英公司尚欠原告港杂费132,713.55元、海运费18,910元。“金英小郭”还核对了佳昱公司与原告之间的账目，并对被告佳昱公司代金英公司支付港杂费10,000元和海运费990美元予以确认。2013年6月1日，原告展航公司与被告佳昱公司签订《进出口货运代理费用结算协议》，内容与前述原告与金英公司签订的结算协议相同，合同期限自2013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载明：金英公司于1995年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永集，商事主体联络人为范晓梅。佳昱公司于2012年成立，商事主体联络人亦为范晓梅，2015年7月29日，法定代表人由经姗姗变更为王清渊。厦门市公安信息中心档案载明：王清渊系王永集父亲、经姗姗系王永集胞弟王永章之妻。金英公司庭审中称，其与佳昱公司及案外人舫昌进出口公司业务类型相同，均曾委托原告代理货运业务，且王永集与王永章的舅舅系舫昌进出口公司股东。本院认为，本案为因欠付作业款项而引发海上货运代理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金英公司签订的《进出口货运代理费用结算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照合同，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本案焦点在于：一、原告诉称被告金英公司的债务欠款是否属实；二、被告佳昱公司承担责任的方式及依据；三、原告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此应作如下分析、处理：一、关于原告诉称被告金英公司的欠款是否属实问题。原告认为，被告金英公司的欠款有《进出口货运代理费用结算协议》、被告佳昱公司出具的函为证。两被告虽属不同主体，但工作人员存在亲属关系，实际是同一套人员经营管理，因此被告佳昱公司对金英公司的债务知情。两被告认为，其与原告之间均存在货运代理合同关系，但金英公司与佳昱公司主体不同，不存在财务混同。未经金英公司同意，原告无权将案外人舫昌进出口公司的债务转嫁由其承担。故金英公司未欠付原告展航公司诉称之款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航展公司为主张其债权，提供了《进出口货运代理费用结算协议》、被告佳昱公司的函、对账单、核销单及相关从事案涉货代业务过程中产生的单据等证据。经核对，被告金英公司对其与原告之间的货运代理合同关系，以及原告提供的核销单中除一笔16万元转账以外的其他账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查证事实，两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具有近亲属关系，工商登记的联络人同为范晓梅，且被告金英公司与佳昱公司及案外人舫昌进出口公司业务类型相同，均曾委托原告代理货运业务。因此，两被告之间关系密切。根据QQ聊天记录，经2013年5月30日及10月22日两次核对，“金英小郭”确认截至2013年4月，金英公司尚欠原告132,713.55元及18,910美元。“金英小郭”还核对了佳昱公司与原告之间的账目，并对被告佳昱公司代金英公司支付10,000元和990美元亦予确认。2013年3月27日及5月30日，被告佳昱公司先后两次具函确认金英公司欠付原告港杂费及海运费，若未经统一对账，即为金英公司确认欠款，明显不符常理。由此表明，“金英小郭”为两被告的财务人员，且佳昱公司对金英公司欠付原告诉称款项知情。关于原告是否未经被告金英公司同意，将其支付的16万元用以核销舫昌进出口公司业务款问题。本院认为，根据QQ聊天记录，原告多次向被告金英公司催要欠款，双方对欠款数额均予确认，且金英公司对佳昱公司10,000元及990美元款项的支付、核销事宜予以确认，亦未对16万元核销提出过异议。事实上，该笔款项已于2012年11月28日核销，而被告佳昱公司两次具函时间分别是2013年3月27日及5月30日，函中所确认的欠款数额系在16万元已被核销为舫昌进出口公司业务款的基础上计算所得。此外，作为两被告的财务人员的“金英小郭”，于佳昱公司两次具函后的2013年10月22日，在QQ聊天中再次确认的欠款数额。即QQ聊天记录与佳昱公司两次具函及原告核销单等内容可以相互印证，故三份公证书的内容应予采信。上述事实表明，金英公司对原告将16万元核销为舫昌进出口公司业务款的用途知晓并认可。故原告诉称被告金英公司的欠款属实，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被告佳昱公司承担责任的方式及依据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被告佳昱公司两次向作为债权人的原告具函保证：如被告金英公司在约定的履行期内无力偿还欠款，将由其代替还款。判断佳昱公司愿承担债务的承诺构成保证还是债务加入，应根据其意思表示及案件事实确定。依据佳昱公司出具的函件中的措辞，在被告金英公司还款期限届满时，如原告债权未获清偿，则由被告佳昱公司代替金英公司还款。结合本院查证事实，被告佳昱公司与金英公司财务人员相同，法定代表人之间具有亲属关系，故对金英公司的欠款知悉。原告将佳昱公司于2013年8月支付的10,000元抵作金英公司欠款，佳昱公司亦无异议。故佳昱公司已于具函后、金英公司还款期届满前，实际履行了部分债务。如佳昱公司的意思表示为保证性质，则与保证责任应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才承担的法理相悖。由此可知，佳昱公司具函的措辞并无明显的保证含义。函中的“保证”一词，应为佳昱公司向原告履行债务的承诺。本案亦无证据表明原告同意债务转移给佳昱公司，或者债务人金英公司退出债务关系，从保护债权人利益的立法目的出发，被告佳昱公司的代替还款的承诺应为债的加入。在此基础上，原告与被告佳昱公司之间成立合同关系，佳昱公司与金英公司同为原告诉称的港杂费和海运费的债务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规定，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佳昱公司向原告作出承诺时，并未明确其债务承担的责任形式。因债的加入与保证均具有担保原告债权实现的功能，因此，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佳昱公司对金英公司的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三、关于原告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下称《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现已查明，2013年10月22日，“金英小郭”作为金英公司和佳昱公司的财务人员，与原告核对账目，确认截至2013年4月，金英公司尚欠原告132,713.55元及18,910美元。故2013年10月22日，原告对金英公司债权请求权的诉讼时效中断。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自2013年10月22日至原告起诉之日即2015年9月15日，尚未超过两年。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因被告金英公司债务清偿期为2014年11月30日，其逾期未向原告支付代理业务款项，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自逾期之日即2014年1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厦门市金英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厦门市展航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港杂费122,713.55元、海运费17,920美元及该款自2014年12月1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美元按2014年12月1日汇率折合为人民币计算）；二、被告厦门市佳昱进出口有限公司对被告厦门市金英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上述款项支付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70元，由被告厦门市金英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厦门市佳昱进出口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诚友审 判 员  邓金刚代理审判员  游蔡墨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二日代书 记员  洪德文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