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榕刑终字第1412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女，汉族，1955年3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文盲，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经福清市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郑文彬，福建省融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10月13日作出（2015）融刑初字第9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了上诉人陈某甲，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8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陈某甲等人与邻居即被害人陈某子在福清市城头镇溪边村住宅附近因陈某子在自家住宅前堆放杂石影响相邻道路通行引发争执，随后双方发生冲突并扭打，致被害人陈某子受伤。随后，被害人陈某子的亲属陈某戊、陈某己、陈文琴等人闻讯赶到现场，陈某戊、陈某己等人又将被告人陈某甲及其丈夫陈某乙打伤。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陈某子外伤致胸背部、左大腿等处软组织挫伤、右侧第5、6、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被告人陈某甲及陈某乙的伤情程度均属轻微伤。后又经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害人陈某子右侧第5、6、7肋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陈某子的陈述、证人陈某乙、陈某丙、张某、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林某、陈某庚、高某、陈某辛、陈某壬、陈某癸、贺某、康某的证言、福清市公安局融公刑技法（2014）第1420、1223、1234号鉴定书、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福清融强医院就诊材料影印件、入院记录、CT报告单、同济医院CT诊断报告单、通话清单、被告人陈某甲在侦查期间于2014年8月29日、2014年9月17日的供述、抓获经过证明、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甲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据此，作出判决：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陈某甲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殴打陈某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的损伤是如何形成的，是否与上诉人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事实不清。2、上诉人陈某甲身患××，申请取保候审。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某甲未提出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9日14时许，上诉人陈某甲与邻居即被害人陈某子在福清市城头镇溪边村住宅附近因陈某子在自家住宅前堆放杂石影响相邻道路通行引发争执，随后双方发生冲突并扭打。后来，被害人陈某子的亲属陈某戊、陈某己、陈文琴等人闻讯赶到现场，陈某戊、陈某己等人一起殴打陈某乙及上诉人陈某甲。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陈某子外伤致胸背部、左大腿等处软组织挫伤、右侧第5、6、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上诉人陈某甲及陈某乙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后又经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害人陈某子右侧第5、6、7肋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子的陈述，其与陈某甲等人因道路通行问题发生口角，后与陈某甲发生扭打，其被打伤。后来迷迷糊糊有听到陈某戊等几个亲戚来到现场跟陈某甲、陈某乙夫妻争吵。2、证人陈某丁（被害人陈某子的姑姑）的证言，案发当时，其在自己家二楼听到陈某子跟陈某甲等人吵架的声音，其赶到陈某子家门口看到了陈某子躺在地上，其就打电话给了村干部。后来陈某戊、林某、陈某己、陈文琴也赶到现场。3、证人陈某戊（被害人陈某子的大伯）的证言，案发当时，其听说弟媳陈某子被一家人打，其和林某去弟弟陈某壬家，看到陈某子一个人躺在地上，其先动手打了陈某乙、陈某甲。陈某子受伤时其没在现场。4、证人陈某己（被害人陈某子的弟媳）的证言，其听说陈某子家里出事，其叫了陈某戊后就赶往陈某子家，看到陈某子躺在地上，后陈某戊有动手殴打陈某乙、陈某甲，其和陈文琴在旁边和陈某甲拉拉扯扯，打了一会儿就散了。5、证人林某（被害人陈某子的嫂子）的证言，其接到陈某己电话就赶到陈某子家，看到陈某子一个人躺在地上哭，陈某戊动手殴打了陈某乙、陈某甲，陈某己、陈文琴也跟陈某甲拉扯。6、证人陈某乙（上诉人陈某甲的丈夫）的证言，其与陈某子、陈某壬一家有土地纠纷，他们搬了几块石头堵在路上。案发当天中午，陈某甲去把石头搬开，与陈某子发生争吵。后其和陈某甲被陈某子的亲戚陈某戊等人殴打。7、证人陈某丙（上诉人陈某甲的儿子）的证言，案发当天早上8时许，陈某子一家将石头堵在通往其家的路上。8、证人张某（上诉人陈某甲的儿媳）的证言，其看到陈某戊殴打陈某乙、陈某甲，陈文琴、陈某己也打了陈某甲，陈某子用石头砸了陈某乙。其不知道陈某子的伤是如何来造成的。9、证人陈某庚的证言，案发当时，其在家门口看到陈某子因为路的问题跟陈某乙、陈某甲吵架。后陈某戊、林某、陈某己、陈文琴等人赶到现场。其看到了陈某戊殴打了陈某乙、陈某甲，陈某子也有捡起地上的石头砸陈某乙。10、证人高某的证言，其看到陈某戊殴打了陈某乙、陈某甲，陈某子也捡起地上的石头砸陈某乙、陈某甲，陈文琴、陈某己也有打陈某甲。11、证人陈某壬（被害人陈某子的丈夫）的证言，案发前陈某子身体一直很××，也没有受伤的经历。12、证人陈某癸（被害人陈某子的妹夫）的证言，称陈某子受伤前没有其他受伤的经历。13、证人贺某（融强医院普外科主任）的证言，陈某子于2014年8月29日16时至同年11月25日在融强医院住院，住院期间没有在其他医院治疗，但是曾其他医院检查，具体情况不清楚。同时还证实了陈某子的伤情情况。陈某子入院以后就住在融强医院，没有其他受伤经历。14、证人康某（融强医院CT室主任）的证言，2014年8月30日，医院对陈某子进行肺部CT扫描加三维重建检查，后其查阅16856轴位相CT片，未发现有肋骨骨折情况，所以在报告中写明肋骨皮质连续，未见中断现象。2014年10月22日，公安局法医到其院请专家阅片，随后其通过查阅医院16856CT片的薄层片后，发现该患者第5-7肋骨骨折，其补发了一张16856CT片的检查报告，报告中写明右胸5-7肋骨在3D上可见骨折现象。检查刚做的时候，CT薄层片还没有做出来，医务人员将轴位片交给其查阅，在轴位片上看不出骨折现象。薄层片比轴位片扫描厚度更薄，所以薄层片比轴位片看得更清晰。15、福清融强医院就诊材料影印件、入院记录、CT报告单，证实陈某乙、被害人陈某子、上诉人陈某甲的就诊、受伤情况。16、福清市公安局融公刑技法（2014）第1420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子外伤致胸背部、左大腿等处软组织挫伤、右侧第5、6、7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17、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陈某子右侧第5、6、7肋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送检CT片系同一人所拍。18、同济医院CT诊断报告单，证实被害人陈某子右侧第5肋骨质密度异常，考虑陈旧性骨折可能。19、福清市公安局融公刑技法（2014）第1223、1234号鉴定书，证实陈某乙及上诉人陈某甲的伤情程度均为轻微伤。20、上诉人陈某甲在侦查期间于2014年8月29日、2014年9月17日的供述，其因道路通行问题与陈某子在家门口发生口角，后双方就在那里扭打，推扯，其和陈某子扭打了以后两个人都摔倒在地，后来其起身回到家里，陈某子倒地以后就没有起来。21、证人陈某辛（溪边村村书记）的证言，2014年8月29日14时左右，陈某丁打电话来说陈某甲跟陈某子在家里大吵，叫其代打电话告知陈某己。22、通话清单，证实陈某丙在案发当天的通话情况。23、抓获经过证明，证实上诉人陈某甲于2014年12月3日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4、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陈某甲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甲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双方因邻里纠纷矛盾激化引发，且根据上诉人陈某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程度，对上诉人陈某甲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某甲提出的其没有殴打陈某子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某甲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被害人陈某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陈某甲与陈某子互相扭打的事实。上诉人陈某甲的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损伤与上诉人的行为因果关系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壬、陈某癸的证言证实了被害人排除陈旧伤存在的可能，结合上诉人陈某甲的供述、被害人陈某子的陈述、陈某子在福清融强医院就诊材料影印件、入院记录、CT报告单等证据，可以证实陈某甲的行为与陈某子的伤情存在关联的因果关系。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某甲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对上诉人陈某甲量刑偏重，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5）融刑初字第925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上诉人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上诉人陈某甲的刑期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6年4月2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朝晖代理审判员  邱 宁代理审判员  高怀宝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黄 洁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