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506刑初87号公诉机关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光耀，男，1978年1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大学文化，2008年任安徽省当涂县丹阳中心卫生院副院长，2014年4月任马鞍山市博望区丹阳中心卫生院院长，户籍地马鞍山市博望区，住所地安徽省当涂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2月27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2016年9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刘梅，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彬，安徽林彬律师事务所律师。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刑诉[2016]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光耀犯受贿罪，于2016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年9月9日立案，并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显礼、代理检察员吴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光耀及其辩护人刘梅、林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王光耀在担任马鞍山市博望区丹阳中心卫生院副院长、院长期间，利用其负责药品采购审批、药品出入库管理、医药款的审批等职务便利，伙同尹某某（2012年任丹阳中心卫生院药科主任，2014年任该院副院长）、唐某甲（2008年任丹阳中心卫生院院长，2014年10月退休），先后多次收受相关业务单位医药代表陶某某、张某某、周某某、杨某某等人所送药品回扣款共计人民币158000余元，并为他人在药品采购、医药款支付等方面给予关照。上述158000余元药品回扣款被王光耀、尹某某（另案处理）、唐某甲（另案处理）私分。案发后，被告人王光耀于2016年2月25日主动到博望区纪委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事实，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应证据。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光耀在担任马鞍山市博望区丹阳中心卫生院副院长、院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共同收受相关业务单位人员所送药品回扣款共计人民币158000余元，数额较大，并为他人谋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光耀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光耀已退出全部赃款，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王光耀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刘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王光耀共同受贿的罪名不持异议。2.起诉指控王光耀犯受贿罪的犯罪数额为158000余元证据不足，最多应为45000元，理由如下：（1）王光耀未与药品销售人员进行过沟通，对尹某某收受药品回扣款后如何分配不知情，且在案证据无法证明王光耀每次都参与了分配、获得了尹某某收受的全部回扣款；（2）王光耀自认收取了45000元药品回扣，反映其认罪态度较好，故最多应以此数额确定受贿数额。3.因受贿意图不是王光耀提出，且其未参与确定回扣标准及分配标准，属被动犯罪，药品采购的决定权在于处方医生，丹阳中心卫生院属于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不存在拖欠药款情形，故王光耀未对行贿人给予特殊关照，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4.王光耀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5.王光耀是初犯、偶犯，已退出全部赃款。综上，辩护人刘梅建议对被告人王光耀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林彬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共同受贿案件中受贿数额认定问题的研究意见〉》（《司法研究与指导》2012年第2辑）中载明，对于共同受贿犯罪，被告人“受贿所得数额”原则上应当以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共同受贿数额认定，但在难以区分主从犯的共同受贿案件中，行贿人的贿赂款分别或者明确送给多人，且按照各被告人实际所得数额处罚更能实现罪刑相适应的原则，依法按照被告人实际所得数额，并考虑共同受贿犯罪情况予以处罚。王光耀在本案中对总受贿数额及他人分得的数额均不明知，在数额分配上缺乏明显犯意联络，故应按照王光耀实际所得数额认定受贿数额。3.王光耀于2014年3月始任丹阳中心卫生院院长，此前卫生院工作由时任院长唐某甲主持，收受贿赂经办人是尹某某，且整个受贿过程中，王光耀均是被动接受，故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4.收受药品回扣是行业潜规则，与主动索贿和其他以职务便利受贿相比主观恶性较小，且王光耀的行为没有造成国家、集体损失，没有导致药品销售价格上升或药品质量下降，社会危害性不大。5.王光耀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前主动退出赃款，且已预缴罚金。综上，辩护人林彬建议对被告人王光耀判处拘役并宣告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针对辩护意见，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申请、新购药品申请单、博望区丹阳中心卫生院处方笺，以证实处方医生对用药具有决定权；2.《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基层医药卫生体制综合改革的实施意见》（皖政〔2010〕66号），以证实王光耀的行为没有导致药品销售价格提高、损害患者利益；3.证人周某某、杨某某、张某某的证言，以证实王光耀对尹某某如何收取药品回扣以及如何分配均不知情。庭审质证时，被告人王光耀对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刘梅、林彬的质证意见是：1.证人陶某某没有明确行贿数额，仅作出推定；2.证人尹某某是利害关系人，其证言证明力较弱；3.对尹某某本人制作的采购药品账本的真实性持有异议；4.对公诉机关所举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申请、新购药品申请单、博望区丹阳中心卫生院处方笺能够证实医生对药品采购具有申请权，但王光耀身为卫生院领导同时具有否定权，二者权力不冲突；2.《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基层医药卫生体制综合改革的实施意见》（皖政〔2010〕66号）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性；3.证人周某某、杨某某、张某某的证言不持异议，但结合王光耀的供述和证人尹某某的证言，可以证实王光耀明知尹某某给其的钱款是药品回扣仍予以收受，并认为自己是平分了回扣款。本院经审核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情况说明证实因限量采购的药品不能满足患者需求，该卫生院在发生超量采购时，配送公司提供供货清单上标注的相关药品名称与实际供应的药品名称不符，故卫生院财务凭证记账中所附相关药品供货清单不能准确反映出实际采购药品情况，只有手工出入库台账（即存货明细分类账）能准确反映出实际采购药品情况；证人尹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向检察机关提供的共计六本台账是自2010年底至2016年制作，所记录的药品进、出库情况均是实际发生的。尹某某手工记载的台账并非临时制作，而是先后四五年时间内根据实际发生的药品采购情况制作，制作手工台账的事实也得到丹阳中心卫生院的证实，故公诉机关当庭所举存货明细分类账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认定。证人陶某某、尹某某的证言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依法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所举其他证据，被告人王光耀及其辩护人刘梅、林彬均无异议，且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依法予以认定。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故辩护人提交的申请、新购药品申请单、博望区丹阳中心卫生院处方笺、《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基层医药卫生体制综合改革的实施意见》（皖政〔2010〕66号）虽能够证实医生有权申请药品采购及王光耀的行为没有导致药品销售价格提高，但与本案定罪、量刑没有关联性，依法不予认定；辩护人提交的证人周某某、杨某某、张某某的证言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马鞍山市博望区丹阳中心卫生院是事业法人。2008年10月21日，王光耀始任安徽省当涂县丹阳中心卫生院副院长等职务，分管药库及内科等方面工作，2014年4月始任马鞍山市博望区丹阳中心卫生院院长，全面负责卫生院工作。2013年1月至2015年5月，王光耀伙同马鞍山市博望区丹阳中心卫生院药科主任、副院长尹某某（另案处理）、院长唐某甲（唐某甲于2014年12月退休，故2015年未分得药品回扣），利用其对药品采购计划审批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医药代表陶某某、张某某、周某某、杨某某四人所送药品回扣共计人民币158243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1月至2015年5月期间，尹某某与陶某某事先约定每种药品的回扣标准后，采购了陶某某以安徽科伦医药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及马鞍山市医药公司采石分公司名义，向丹阳中心卫生院销售的韩国大熊生产的注射用头孢替安10180支（回扣标准为3元/支）、浙江尖峰生产的注射用头孢甲肟3000支（回扣标准为3元/支）、深圳致君生产的注射用头孢他啶12000支（回扣标准为0.5元/支）、海南卫ＸＸ产的注射用阿莫西林克拉维酸钾4800支（回扣标准为0.5元/支）、深圳立健生产的注射用头孢西丁钠1100支（回扣标准为2元/支）、重庆药友生产的注射用炎琥宁38**支（回扣标准为1元/支）、海南灵ＸＸ产的注射用奥美拉唑5400支（回扣标准为0.5元/支）、张家口圣大生产的阿莫西林克拉维酸钾分散片7189盒（回扣标准为2元/盒），共计收受陶某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71088元，后尹某某将回扣款分给王光耀、唐某甲，王光耀明知尹某某送给其的是陶某某所送药品回扣款仍予以收受。2.2013年8月至2015年5月期间，尹某某与周某某事先约定每种药品的回扣标准后，采购周某某以安徽省本诚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向丹阳中心卫生院销售的华润双鹤生产的利复星注射液11819瓶（回扣标准为3元/瓶）和深圳致君生产的注射用头孢他啶6000支（回扣标准为0.5元/支），共计收受周某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38457元，后尹某某将回扣款分给王光耀、唐某甲，王光耀明知尹某某送给其的是周某某所送药品回扣款仍予以收受。3.2013年12月至2015年5月期间，尹某某与张某某事先约定每种药品的回扣标准后，采购张某某以马鞍山市医药公司名义，向丹阳中心卫生院销售的华北制药生产的注射用头孢噻肟钠21100支（回扣标准为1.5元/支），共计收受张某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31650元，后尹某某将回扣款分给王光耀、唐某甲，王光耀明知尹某某送给其的是张某某所送药品回扣款仍予以收受。4.2013年9月至2015年5月期间，尹某某与杨某某事先约定每种药品的回扣标准后，采购杨某某以安徽科伦医药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及马鞍山市医药公司采石分公司名义，向丹阳中心卫生院销售的海南卫ＸＸ产的注射用阿莫西林克拉维酸钾22896支（回扣标准为0.5元/支）和哈药集团生产的丹参针5600支（回扣标准为1元/支），共计收受杨某某所送回扣款人民币17048元，后尹某某将回扣款分给王光耀、唐某甲，王光耀明知尹某某送给其的是杨某某所送药品回扣款仍予以收受。另查明：案发前，王光耀退还给周某某、张某某共计人民币20000元（该钱款已被检察机关扣押）；2016年2月19日，王光耀退至安徽省581廉政账户人民币15000元；2月24日，王光耀退至安徽省581廉政账户共计人民币54000元。次日，王光耀主动到中共博望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月27日，中共博望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将王光耀受贿案移送至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办理。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依法查证属实的移送函、户籍资料、关于犯罪嫌疑人王光耀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当涂县卫生局文件、马鞍山市博望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文件、干部履历表、中等专业学校毕业生登记表、中专毕业生见习期满确定干部身份呈批表、情况说明、存货明细分类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银行现金存款凭条及凭证、收条、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书证，证人尹某某、陶某某、宋某某、唐某甲、唐某乙、张某某、周某某、杨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王光耀的供述及悔过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此外，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被告人王光耀住所地社区矫正机构进行调查评估，该机构出具《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建议对王光耀适用非监禁刑。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光耀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担任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丹阳中心卫生院副院长、院长期间，利用其对药品采购计划审批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多次收受相关业务单位人员所送药品回扣共计人民币158000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刘梅、林彬提出应按照王光耀实际所得金额认定受贿数额，最多为其自认的45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陶某某在证言中陈述尹某某暗示其要给卫生院其他领导药品回扣，其答应，但不知道尹某某收受回扣款后如何处理；证人周某某、杨某某、张某某均在证言中陈述其送给丹阳中心卫生院领导药品回扣标准只跟尹某某谈定，尹某某告知其回扣款要分给王光耀和唐某甲；证人唐某甲、唐某乙在证言中均陈述唐某甲最初不知尹某某收受药品回扣及与药品销售人员谈定的回扣标准，尹某某通过唐某乙将回扣款分给唐某甲，唐某甲默认，尹某某曾告知回扣款是与唐某甲、王光耀平分；证人尹某某在证言中陈述其曾与王光耀商量收受药品回扣之事，但未与唐某甲商量过，王光耀安排其具体负责，后其与陶某某、周某某、张某某、杨某某商定药品回扣标准，收受回扣款后与王光耀、唐某甲平分（唐某甲退休后未再分得回扣）；被告人王光耀在侦查机关供述尹某某与药品销售人员商定药品回扣标准，收取了回扣款分给其与唐龙华，但其不知道具体标准，尹某某仅曾告知其是三人平分，尹某某平时送其回扣款时会告知具体药品销售人员是谁。结合上述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光耀与尹某某事先商量收受药品回扣，但能够证实行贿人仅与尹某某接触、商谈行贿事宜，虽从尹某某处得知回扣款是送给尹某某、王光耀及唐某甲三人，但不知道尹某某是否分给其他二人及具体分配标准，说明行贿人并未明确其他行贿对象及数额，只要尹某某能够采购其推销的药品即可；另外，在案证据中仅有尹某某证言证实所得回扣款三人平分，无其他证据印证，王光耀实际所得受贿金额无法查清，故本案不符合行贿人的贿赂款分别或明确送给多人的条件。综上，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光耀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光耀已退出赃款人民币890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光耀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并参考社区影响评估意见，判处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非监禁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光耀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缴纳)。二、对被告人王光耀退至安徽省581廉政账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九千元，以及暂扣于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施 琼审 判 员  邓维丽代理审判员  张 平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俞群群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