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881刑初23号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漳平市城口林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漳平市和平路银丰大厦（六层），组织机构代码68936150-X。法定代表人魏金标，董事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漳平市天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漳平市林业局办公楼（四层），组织机构代码78904998-6。法定代表人林瑞碧，董事长。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光儒，福建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国安，男，1981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出生地和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住漳平市新桥镇。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月22日被漳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8日由漳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7月14日经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15日由漳平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漳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庆森，福建信厚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以漳检生态刑诉（201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国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漳平市城口林场有限公司、漳平市天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2015）漳刑初字第1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黄国安提出上诉。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2015）岩刑终字第37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卓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漳平市城口林场有限公司、漳平市天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光儒，被告人黄国安及其辩护人吴庆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国安伙同他人故意毁坏林木，立木材积6.9774立方米，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当庭进行了举证，诉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漳平市城口林场有限公司、漳平市天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光儒诉称，2014年9月1日至12日，被告人黄国安等人为了达到其抢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毛竹林之目的，以“为了竹山挖笋方便”等为借口，在未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雇请刘清龙用勾机对位于漳平市新桥镇城口村西坪自然村“赤皮畲”山场（即城口采育场1996年林业基本图，西坪工区4林班7大班2、3小班）进行毁林开路（宽3米、长480米），故意毁坏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有的杉幼林及林地，并将沿路的杉幼林连根拨起并推倒在路边和路下。案经鉴定机构鉴定，该被毁坏林地面积2.16亩，毁坏杉幼林计152株（计原木材积5.1234立方米，折立木材积6.9774立方米）。此外，在漳平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于2014年12月2日对本案作出立案决定并进行刑事侦查之后，被告人黄国安还于2015年3月28日组织8个人前往上述山场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春笋，虽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山场承包人卢志颖对其劝告，但被告人黄国安等人还是我行我素，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对上述山场进行有效管理。为此，诉请本院依法追究被告人黄国安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判令：1、被告人黄国安立即对被其毁坏的位于漳平市新桥镇城口村西坪自然村“赤皮畲”山场的林地（即1996年林业基本图4林班7大班2、3小班，面积约2.16亩）进行恢复林木植被即将该路下的黄土重新搬回放在路中间，然后对其进行粗略平整，并按每亩167株的标准种植杉木苗且负责抚育管理三年（确保成活率达到97%以上）及时交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漳平市城口林场有限公司、漳平市天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组织验收，否则应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因其自行恢复原状所必然产生的人工、机械等费用（974.15元／亩×2.16亩）计人民币2104.16元；2、被告人黄国安应当立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其毁坏的杉幼林损失（4378元×3倍）计人民币13134元。被告人黄国安对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赤皮畲”山场是其父亲经营了30多年，为了挖笋、送肥料等方便，其才会去挖路、推倒林木，该山场始终是其经营管理，不是毁坏他人林木；在“赤皮畲”山场开路，是其雇请刘清龙勾机，并亲自到山场，其弟黄国湖没有在现场，与其弟无关。辩护人吴庆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被告人黄国安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依据不足。1、本案被告人黄国安虽雇请他人在“赤皮畲”山场毁林开路，但所毁之林的权属实际上应属黄国安所有，或至少目前存在争议。理由：该山场实际上是被告人黄国安家庭管护，林权应当归其及家人所有；被告人黄国安开路地点在其父黄六三自留山证范围内，自留山证上的批注是其父为了省税费，套用自留山证而改变了自留山的具体位置；漳平市人民政府颁发给漳平市城口林场有限公司的漳林证（2011）第0003010442号林权证不能作为认定林木权属的依据，其登记行为错误，被告人黄国安已向龙岩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请求撤销，至今无果；2、本案受害单位漳平市天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林××与漳平市林业局局长林××是同一人，漳平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局长游××是漳平市林业局的党委副书记。在本案漳平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和漳平市林业局应当回避。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9月1日至12日，被告人黄国安及黄国湖（另案处理）在未经林权单位同意的情况下，雇请刘清龙用挖掘机到漳平市新桥镇城口村“赤皮畲”山场毁林开路，共毁坏林地面积2.16亩，杉木152棵，立木材积6.9774立方米。2015年1月5日，被告人黄国安被漳平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传唤到案。二、被告人黄国安父亲黄六三的自留山证（编号：0101128），于2006年11月22日以该自留山证作为办理4林班14大班5、7小班林木采伐许可证时的林权依据使用。被告人黄国安开路毁林山场位置（4林班7大班3小班）在勘查现场指认勾图时确认了，不在黄六三自留山证的“赤皮畲”山场范围内。另外，本案被毁坏林地原属漳平市国营城口采育场所有，后几经林业体制改革，于2009年11月23日通过公开竞买的方式受让给漳平市城口林场有限公司90%的股权及林地使用权，并由漳平市城口林场有限公司统一承包经营。漳平市人民政府颁发给漳平市城口林场有限公司的漳林证（2011）第0003010442号林权证。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国安亦有供认、辩解记录在案，并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害单位漳平市城口林场有限公司、漳平市天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报案材料；载明：2014年10月3日公司护林员魏祥源到城口村上西坪巡山时发现山场被城口村村民黄国安、黄国湖叫虎山村村民刘清龙挖掘机到山场开挖便道约400米长，毁坏林木170棵，于2014年11月26日到漳平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报案，要求查处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黄国湖的证言：具体时间忘记了，勾机师傅先修路，进山场前面一段要先修，有一、二公里，是黄国湖和其哥哥黄国安都要修的，所以前面两天半，我们俩都有去，中午饭是送上去山场吃的，后来有一、二天因为黄国湖儿子生病在永安住院，黄国湖就没有去山场上，最后两天又有修路，是在另外一个地方（香菇寮山场），中间几天黄国湖没有去，山场开的情况黄国湖不清楚，前几天黄国湖有去山场，估计有开100多米长，宽2米多；开路时有将经过的杉木勾掉一些，是连根勾起来放在路边、路下，具体多少没有算；工钱总共有一万多一点，具体数字忘记了…钱是黄国湖分三次去西洋交给勾机师傅的…第一次是到（勾机师傅）家，后两次是（勾机师傅）出来街道上拿；勾机师傅干了几天不清楚，但是有用记录本记账，黄国湖或其哥哥有给他签字，有的是黄国湖替其哥哥黄国安签的；开路前“赤皮畲”山场林木生长有毛竹和杉木，杉木是老杉木萌芽的二代林等事实。（2）证人魏祥源的证言：“赤皮畲”山场是以前城口采育场的山场，当时（1996年3月27日）魏祥源是村文书，与采育场关系很好，看到该山场下面有几丛毛竹，就想给当时的场长赖维忆要一片来管理，赖维忆同意了，但要签协议，魏祥源就叫当时的好朋友黄六三来签这个协议，魏祥源和黄六三都有管护这片毛竹，面积是12亩，四至很清楚，过了一、二年时间，黄六三说他来管就行了，叫魏祥源不要管，后来黄六三翻脸不让魏祥源管，双方还曾经签了份协议，黄六三答应补偿魏祥源五千元，但一直没有给，前二、三年黄六三死了，魏祥源才把协议丢掉了；2014年9月份，黄国安雇虎山村的刘清龙勾机到该山场开路，黄国安从下面往上开，新开的路约500米长，宽3米，绝大部分是杉木，被勾机勾起来推倒在路边或路基下面，有150多棵，这些杉木是城口采育场种的，然后砍伐又萌发的二代林，大部分是一窝好几棵；黄六三有“赤皮畲”山场的自留山证，但是在现在开路的坑沟对面山场，面积多大，魏祥源不知道，只知道黄国安现在开路的下面有12亩是魏祥源向城口采育场要来的，四至很清楚，两个地方离得很远；黄国安开路是想霸占山场，因为采育场倒闭后就是天台公司，虽然有设护林员，但护林员不想得罪黄国安兄弟，山场就被黄国安兄弟越占越宽，黄国安的毛竹林都是没有证的；当时协议书上划定的这块山场毛竹散生有四、五十株，而且是小小的，其余都是杂木林，这些毛竹和杂木都是天然生长的等事实。（3）证人刘清龙的证言：有一个和刘清龙年纪差不多的拽船自然村村民，现在知道他叫黄国湖，他带刘清龙到他的毛竹林，要求刘清龙从村道一连修到他的笋厂，修路五天，是原来的旧板车1米宽左右的路拓宽到3米宽的勾机路，以便可运输笋用，长度250至300米是新开的；刘清龙开的这二、三百米毛竹路主要生长着杉木，都是活的，都是10公分上、下的杉木，刘清龙是用勾机将杉木连根勾起来推到路下去，杉木被刘清龙勾掉多少要到现场去清点才知道，黄国湖说是他的毛竹林，并在现场上叫我刘清龙从哪里勾到哪里；（2014年12月17日），刘清龙带森林公安和林业技术人员到刘清龙今年9月上旬受雇于漳平市新桥镇城口村拽船的黄国安和黄国湖兄弟在毛竹山开路的现场勘查，刘清龙在现场指认刘清龙用勾机开路的情况…黄国安和黄国湖兄弟是带刘清龙到山场，从下面毛竹林开始开路到这山场的上面，刘清龙按他们的要求开路，用勾机将开路要经过的林木连根拔起来放在路边，主要是杉木，而且是一丛丛的，也有单棵的…他们有给刘清龙计时，按每小时160元算刘清龙工钱，总共付了壹万贰仟元给我，分三次付的，10月初、中和下旬给的，第一次是弟弟国湖送到刘清龙西洋街道上的家里，另两次是国湖打电话给刘清龙在西洋街道上付给刘清龙的。刘清龙干的9天时间包括外面修旧路用了大概3天时间，其余6天就是开新的路，也就是今天刘清龙指认给技术人员检量被刘清龙勾机毁坏的林木的地方，总长度今天用皮尺量是480米，被毁坏林木大部分是杉木，你们进行现场检量，技术人员检量一棵，你们公安记录一棵，技术人员还现场勾图，刘清龙指认给你们公安拍照等事实。（4）证人赖德栩、赖德霖的证言：2015年12月17日在西坪工区做工时，被森林公安临时邀请参加开路毁林山场现场勘查的事实。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位置示意图及照片；载明：①2014年12月17日10时许，森林公局民警、林业技术人员在见证人赖德栩、赖德霖的见证下，由永安市西洋镇虎山村的勾机师傅刘清龙的带路，到漳平市新桥镇城口村西坪工区林木被毁坏的现场进行现场勘查，刘清龙指认其用勾机开路，并找出被其用勾机连根拔起放在路边或推压在路下的林木的事实；②2015年4月24日11时许，森林公局民警、林业技术人员在见证人肖贞传的见证下，由黄国安带路，到漳平市新桥镇城口村西坪“赤皮畲”山场，核对黄六三自留山证（编号0101128）四至及面积、黄国安开路毁林山场位置，确定黄国安开路毁林位置不在黄六三自留山证“赤皮畲”山场范围内的事实。4、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载明：2015年6月11日，在见证人王林明、曾春花的见证下，在永安市西洋镇商贸城2号楼201室刘清龙家提取刘清龙给犯罪嫌疑人黄国安、黄国湖开路的工作记录本壹本，并予扣押的事实。5、林权证、协议书、自留山证；载明：①本案被毁坏林地权属在漳林证字（2011）第0003010442号林权证范围内，权属为漳平市城口林场有限公司；②黄六三自留山证（编号0101128）地名“赤皮畲”山场，面积：2亩，四至：东仑脊，西垵，南田，北仑，同时，该自留山证（编号0101128）上批注，“2006、11、22赤皮畲、中心仑办证33亩.4-14-5、7”。6、现场勘验笔录、勾图、认定意见书；载明：①2014年12月17日现场检量被毁坏林木152株杉木，计算得出被伐林木材积为5.1234立方米，折立木材积为6.9774立方米及被毁坏山场面积为2.16亩（480米×3米＝1440平方米）；②2015年4月24日，黄国安指认开路毁林山场位置为4林班7大班3小班及自留山证的范围，开路毁林山场四周没有农田，四至范围与自留山证不会符合，同时也不在黄国安自己指认的自留山证的“赤皮畲”山场范围内。7、关于新桥镇城口村“赤皮畲”山场故意毁坏财物案认定意见书的补充说明；载明：该自留山证的权利人（黄六三）确实于2006年11月以该自留山证（编号0101128）作为办理4林班14大班5、7小班林木采伐许可证时的林权依据使用。8、到案经过；载明：2015年1月5日，被告人黄国安被漳平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传唤到案查的事实。9、被告人黄国安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法律文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国安伙同他人故意毁坏林木，立木材积6.9774立方米，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黄国安及辩护人认为起诉指控被告人黄国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依据不足的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该辩解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黄国安故意毁坏财物行为，造成原告人林地被毁面积2.16亩，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恢复被毁林地植被和林木补种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杉幼林损失（4378元×3倍）计人民币13134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以单独以民事案件另案提出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条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六）项、第二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五）、（七）项、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国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6年5月14日止）。二、被告人黄国安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对被其毁坏的位于漳平市新桥镇城口村西坪自然村“赤皮畲”山场的林地（即1996年林业基本图4林班7大班2、3小班，面积约2.16亩）进行林地植被恢复和林木补种即将该路边的黄土重新搬回放在路面，然后对其进行粗略平整，并按每亩167株的标准种植杉木苗且负责抚育管理三年（确保成活率达到97%以上）。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漳平市城口林场有限公司、漳平市天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长  根人民陪审员 苏  建  宝人民陪审员 刘  建  安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柯丽雅（代）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原告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