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民终43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某，男，196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王强，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新民市人民医院。法定代表人：李淑梅，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侯君，男，1963年4月2日出生，汉族，该医院医务科主任。委托代理人：陈东方，男，196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该医院骨科主任。上诉人张某某与新民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新民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5日作出（2015）新民民一初字第0090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张某某与新民市人民医院医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高悦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刘小丹主审、审判员邹明宇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某原审诉称，2002年12月12日因交通事故张某某被撞伤左下肢，伤后即到新民市人民医院处就诊，经医院诊断为左股骨粉碎骨折，左胫骨平台粉碎骨折，左腓骨多段骨折，左踝关节骨折等伤情。张某某住院治疗后，新民市人民医院给予张某某左股骨钢板及钢丝固定，给予左胫骨钢钉固定，对于张某某左踝关节骨折没有采取任何治疗措施。张某某在术后由于左股骨钢板上钢钉断裂，导致骨折愈合不正，左胫骨所下钢钉处长期不愈合，钢钉露出体外感染，张某某多次找新民市人民医院，但新民市人民医院一直称无法处理。钢板长达12年也无法取出，张某某每日遭受病痛折磨，现张某某左腿己经残疾，膝关节和脚踝关节强直。张某某无奈之下，找到辽宁省海城市正骨医院，2014年12月26日入院后取出钢板及钢钉，现张某某出院恢复中。张某某认为新民市人民医院的治疗存在多处过失，不仅没有达到治疗目的，反而加重了伤情，是导致最终残疾的直接原因。新民市人民医院术后没有采取积极的补救治疗并放任该结果的发生是违反医疗规范具有过错的行为，应承担医疗事故赔偿责任，据此要求法院根据事实和法律判决新民市人民医院赔偿医疗费30，049.67元（新民市人民医院60，000.00元×40%，血费4，400.00元×40%，海城医药费10，724.17元×40%）、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00元（新民60元／日×96天，海城60元／日×14天）、护理费14，960.00元（新民136元／日×96天，海城136元／日×14天）、误工费14，960.00元（新民136元／日×96天，海城136元／日×14天）、残疾赔偿金98，49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9，699.00元、鉴定费7，000.00元、交通费1747.50元，共计193，512.17元。诉讼费由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以上诉讼请求是按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赔偿标准主张的，赔偿数额参照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新民市人民医院原审辩称，患者张某某，男，汉族，53岁。患者于2002年12月12日因交通肇事撞伤头面部、左下肢，入病房后诊断：“失血性休克，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腓骨骨折，左内踝开放性骨折，左外踝骨折，左趾骨骨折，左小腿挤压伤，头面部外伤”。入院后立即抢救生命，积极性输液、纠正休克，先行急救处置，对各处伤口行清创缝合，将各部位骨折暂行手法整复，石膏外固定，待全面检查伤情，支持治疗，完善术前检查后，限期手术治疗。受伤当日患者生命体症基本稳定，13日晨全科手术前讨论，参加人员：科室全体医生、护士长、责任护士。术前讨论综合结果：目前诊断：“失血性休克，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腓骨骨折，左内踝开放性骨折，左外踝骨折，左趾骨骨折，左小腿挤压伤，头面部外伤”。病情状况：生命体症基本稳定，基本排除胸、腹部外伤。因患者为多发骨折，且发生于同一肢体，同时股骨干、胫骨平台骨折较复杂。术中复位、固定有一定难度，失血较多，危及患者生命，以及给患者的术后肢体功能的恢复带来不可想象的后果，如术后伤口感染，软组织坏死，内固定物折断或外露，骨折处再次骨折，骨折延迟愈合或不愈合，脂肪栓塞，深静脉血栓等。故本次手术以股骨骨折、胫骨平台骨折复位、内固定为主，目前踝关节复位较理想，所以此次手术无需内固定。术前向患者及家属明确交代，详见手术协议书。于2002年12月25日，在联合阻滞麻醉下行“左股骨干粉碎骨折，左胫骨平台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植骨术”。手术中探得左股骨骨折处一枚骨折片，刺破坐骨神经及伴行血管，术中予以修复，取同侧髂骨植入股骨折端，术中出血1000毫升，输同型血800毫升。术后左膝关节切口及胫前感染、液化皮肤坏死，术后10天左膝关节切口及胫前行彻底清创术。之后科室医务人员做了大量的抗感染治疗，方保住患者的肢体。患者于2003年3月18日签字出院。我院认为患者入院时因交通肇事，造成复合伤合并失血性休克，创口污染、挫伤非常严重，患者的生命受到严重的威胁；虽经抢救挽回生命，但在短暂的时间内患者的身体机能，不可能恢复至较好的状态；同时在限期手术时间内，又为患者的同一肢体做了两处手术，手术本身对患者身体机能仍然是一种损伤。因此患者在住院期间伤口坏死、感染，很长时间愈合，致使内固定物外露，骨折端延迟愈合均属于正常情况。左踝关节骨折术前复位情况良好，不属本次手术范围之内，有术前讨论记录和术前交代为凭证。再有患者出院后，未能按医生出院医嘱认真执行，出院后的治疗没有做到连续、有实效。至于内固定物取出未能实施，有两方面原因：一方面患者要求取出内固定物时，手术相关器械都己经淘汰，我院医务科数次联系生产厂家，生产厂家确实己经不存在了；另一方面患者及家属要求内固定物术中必需取出，不得出现任何意外情况，其要求属实苛刻，我院属实无法承担这样的医疗任务。以上情况均属实情，因此我院不存在术后没有采取积极治疗措施放任其结果的发生，更没有违反医疗规范的过错行为，据此我院要求法院以事实为根据，做出合理、公正的判决。对于张某某的诉讼请求，手术是2002年做的，张某某的诉讼请求己超过诉讼时效。医疗费需要张某某提供原始收据，否则不同意赔偿。对于残疾赔偿金，按照三级乙等医疗事故标准我医院应该承担20%的责任，张某某是农村户口，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最高赔偿20年。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2年12月12日张某某因交通事故入住新民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腓骨骨折，左内踝开放性骨折，左外踝骨折，左趾骨骨折，左小腿挤压伤，头面部外伤”，实施了“左股骨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带锁髓内针内固定术，左胫骨平台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左踝关节骨折不属本次手术范围之内。张某某于2003年3月18日出院，实际住院96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6天，二级护理61天，三级护理29天。共支出医疗费28，881.51元（含医疗费24，481.51元、用血费4，400.00元）。张某某出院后左胫骨所下钢钉处伤口长期不愈合，钢钉露出体外感染，因新民市人民医院未能按张某某要求取出体内固定物，张某某于2014年12月26日入住海城市正骨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主要诊断为“左陈旧性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左陈旧性胫骨平台骨折内固定术后”，主要实施了“切开取内固定术”，于2015年1月8日出院，实际住院14天，其中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13天，共花费医疗费10，724.17元。此案审理期间，经张某某申请，原审法院委托，沈阳市医学会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结论为：“本例医疗争议属于三级丙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轻微责任”。张某某对本次鉴定不服，申请辽宁省医学会重新鉴定，辽宁省医学会于2015年12月15日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结论为：“本例构成三级乙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二次鉴定共花费鉴定费7，0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事实，经辽宁省医学会认定：张某某在新民市人民医院治疗时，患者左内踝开放性骨折，移位不明显，医方给予石膏外固定不违反医疗原则，但石膏固定时间过长（非功位固定）、功能锻炼指导不足，与患者目前踝关节功能障碍有关。结论本例构成三级乙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故对于张某某的损失，应由新民市人民医院按照医疗事故等级和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其余部分由张某某自行承担。对于损害赔偿标准问题，《侵权责任法》是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的法律，是上位法、新法，根据上位法优于下位法、新法优于旧法的法律适用原则，应主要以《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确定相关的赔偿项目和标准，若侵权责任法没有具体规定的应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对于新民市人民医院提出张某某的诉讼请求己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张某某于2014年12月26日入住海城市正骨医院住院治疗，主要实施了“切开取内固定术”，即取出新民市人民医院放置在张某某体内的钢板，于2015年1月8日出院，于2015年1月27日起诉。结合以上事实，张某某此次住院与此前新民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有关，应当认为是后续治疗行为，张某某的诉讼请求应该从此次出院开始计算，所以张某某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于张某某主张的医疗费，张某某在新民市人民医院处治疗支出医疗费28，881.51元（含医疗费24，481.51元、用血费4，400.00元），其后张某某为取出钢板在海城市正骨医院支出医疗费10，724.17元，予以确认，所以张某某共支出医疗费39，605.68元。因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次要责任，所以新民市人民医院应赔偿张某某医疗费39，605.68元的30%即赔偿11，881.70元，其余部分由张某某自行承担。对于张某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张某某主张按60元／日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张某某共住院110天，所以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600.00元（60元／日×110天）。因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次要责任，所以新民市人民医院应赔偿张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00元的30%即赔偿1，980.00元，其余部分由张某某自行承担。对于张某某主张的护理费，张某某在新民市人民医院处实际住院96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6天，二级护理61天，三级护理29天，张某某在海城市正骨医院实际住院14天，其中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13天，应按2015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96.24元／日），所以张某某的护理费为8，469.12元［96.24元／日×（6×2＋61＋1×2＋13）天］。因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次要责任，所以新民市人民医院应赔偿张某某护理费8，469.12元的30%即赔偿2，540.74元，其余部分由张某某自行承担。对于张某某主张的误工费，张某某共住院110天，应按2015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35.51元／日），所以张某某的误工费为3，906.10元（35.51元／日×110天）。因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次要责任，所以新民市人民医院应赔偿张某某误工费3，906.10元的30%即赔偿1，171.83元，其余部分由张某某自行承担。对于张某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张某某为1962年11月21日出生，农村户口，现53周岁，应按2015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1，191.00元／年）计算20年，此例被辽宁省医学会评为三级乙等医疗事故，三级乙等医疗事故对应伤残等级七级，赔偿系数为40%，所以张某某的残疾赔偿金为89，528.00元（11，191.00元／年×20年×40%）。因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次要责任，所以新民市人民医院应赔偿张某某残疾赔偿金89，528.00元的30%即赔偿26，858.40元，其余部分由张某某自行承担。对于张某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此次医疗事故给张某某的身心带来一定的痛苦，张某某的精神损害赔偿应予支持，故酌定为5，000.00元。对于张某某主张的鉴定费7，000.00元，因该主张为合理费用，且己实际产生，予以认定。因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次要责任，所以新民市人民医院应赔偿张某某鉴定费7，000.00元的30%即赔偿2，100.00元，其余部分由张某某自行承担。对于张某某主张的交通费1，747.50元，因该笔费用为患者实际必需，且己实际产生，予以认定。因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次要责任，所以新民市人民医院应赔偿张某某交通费1，747.50元的30%即赔偿524.25元，其余部分由张某某自行承担。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新民市人民医院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张某某医疗费39，605.68元的30%即赔偿11，881.70元，其余部分由张某某自行承担；二、新民市人民医院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张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00元的30%即赔偿1，980.00元，其余部分由张某某自行承担；三、新民市人民医院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张某某护理费8，469.12元的30%即赔偿2，540.74元，其余部分由张某某自行承担；四、新民市人民医院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张某某误工费3，906.10元的30%即赔偿1，171.83元，其余部分由张某某自行承担；五、新民市人民医院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张某某残疾赔偿金89，528.00元的30%即赔偿26，858.40元，其余部分由张某某自行承担；六、新民市人民医院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张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七、新民市人民医院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张某某鉴定费7，000.00元的30%即赔偿2，100.00元，其余部分由张某某自行承担；八、新民市人民医院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张某某交通费1，747.50元的30%即赔偿524.25元，其余部分由张某某自行承担；以上一至八项合计52，056.92元，新民市人民医院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张某某。九、驳回张某某、新民市人民医院其它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0元，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180元，其余部分由张某某自行承担。宣判后，张某某、新民市人民医院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张某某上诉称，原审法院未按《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规定计算赔偿数额：导致张某某权益未受到切实保护，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规定，无固定收入的，应按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鉴定费应由医疗机构全额承担；残疾赔偿金应按30年计算；陪护费按服务行业工资计算与条例规定的按照职工工资计算不相符合；住院伙食补助费未按国家工作人员出差标准计算。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针对张某某的上诉请求，新民市人民医院辩称，我方给张某某使用的钢板是有合格证书的，如果张某某认为该钢板是三无产品应由对方提出证据。误工费是国家规定的，是合理合法的。关于鉴定费用，即使构成医疗事故，也应该按照事故的过错程度分配责任，故我方不应该承担全部鉴定费用。关于伤残赔偿金，根据国家规定患者54岁赔偿20年是正确的，不应该按照30年赔偿。张某某是农村户口，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偿计算是正确的。新民市人民医院上诉称，张某某两次住院均为治疗原发病，所发生全部费用均为治疗原发病的费用，并非是因医疗事故对其造成人身损害进行治疗所发生的费用。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规定，医疗事故赔偿原则按照医疗事故对患者造成的人身损害进行治疗所发生的费用计算，凭据支付，不包括原发病治疗费用。残疾赔偿金按照医疗事故发生地居民年平均生活费计算。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重新审理，上诉费由张某某承担。针对新民市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张某某辩称，原审法院没有按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相关规定来确定赔偿范围和数额，而是应用《侵权责任法》进行赔偿，张某某已申请医疗事故鉴定，应按医疗事故的办法确定伤残等级、损失情况、过错程度，张某某的伤残等级和过错认定是按照医疗事故确定的，但赔偿年限和数额却没有按照医疗事故确定，系错误。如果按照《侵权责任法》赔偿，新民市人民医院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因为其使用的钢板没有提供医疗器械管理部门的合格证书。本院查明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经辽宁省医学会认定，张某某在新民市人民医院治疗时，患者左内踝开放性骨折，移位不明显，医方给予石膏外固定不违反医疗原则，但石膏固定时间过长（非功位固定）、功能锻炼指导不足，与患者目前踝关节功能障碍有关。结论本例构成三级乙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原审法院依据鉴定机构认定的本案中医疗机构承担次要责任的鉴定意见，认定由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新民市人民医院提出的案涉医疗费系治疗原发病，不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主张，张某某在新民市人民医院治疗其所称的原发病时，因新民市人民医疗的相应过错，造成张某某的相应损伤，原审法院依其过错程度认定其承担相应的医疗费赔偿责任，并无不妥。关于张某某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日100元标准计算的主张，因其原审时诉讼请求主张即为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00元（新民医院60元／日×96天，海城医院60元／日×14天），原审法院依其诉讼请求主张的标准进行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新民市人民医院与张某某提出的其他赔偿范围及计算标准的问题，因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属于侵权责任纠纷范畴，原审法院依据《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及依据相应赔偿数据标准进行相应赔偿项目的数额计算，并无不妥，故对新民市人民医院与张某某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故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内容未提出上诉请求部分，本院不再予以审查。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张某某、新民市人民医院各负担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悦审 判 员  邹明宇代理审判员  刘小丹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书 记 员  王星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