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3812号原告三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原名：三一能源重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匡苍豪，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亚冰，男。委托代理人王俊骏，男。被告上海路鸿机电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何士妹，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严希勇，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三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路鸿机电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5年12月30日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6年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周亚冰、王俊骏，被告上海路鸿机电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严希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三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7月15日签订了《产品买卖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包括电动执行器在内的机电产品，电动执行器均指定为“sipos”品牌，为两种不同型号共计18件，合计价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765,196.50元。合同中约定被告须保证其提供的产品符合合同约定的品牌、厂家、规定和质量要求，否则将要求退货或更换，并承担该批次产品价款一倍的违约金。原告收到被告交付的设备后，用于武汉龙净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净公司”)的华能安源电厂“上大压小”新建项目上。2015年6月7日，龙净公司向原告来函告知，发现所装电动执行器非正品“sipos”电动执行器，要求立即更换。原告向德国西博思电动执行机构有限公司反映，其后来函确定被告提供的设备属于假冒“sipos”电动执行器，并非原装“sipos”。原告向被告发函并要求提供原厂证明，但被告一直未予理睬。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中的电动执行器作退货处理；2、被告向原告返还已支付的货款350,962.5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765,196.50元；4、被告承担本案的公证费、差旅费合计15,000元；5、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退还被告18台电动执行器，并当庭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返还已支付货款100,962.50元；第四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公证费、差旅费合计30,404元。被告上海路鸿机电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中“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原、被告双方曾在(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4115号案(以下简称“4115号案件”)中进行了调解和解，双方在法院出具调解书之前已经达成了和解协议；二、本案即使不存在“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案系因原告工作失误导致，不同意原告的诉请。被告已经按约履行了交付义务，原告按约完成了验收，如存在假冒产品的问题，责任亦在原告。2014年7月20日，原告派人到被告定作的工厂处，完成了产品监造并验收，现以产品非正品问题来进行起诉，没有法律依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约定提供的产品为“sipos”，而原告同案外人龙净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是“sipos5”，属于不同品牌，在中国大陆注册的sipos品牌共有6家单位，双方合同中约定的是“sipos”电动执行器，并未指定为德国西博思公司的品牌，原告将同案外人龙净公司的约定来约束被告，与合同不符。三、原告未支付系争产品的货款，故不存在退还货款的问题，在4115号案件中，原告需支付被告1,091,458元，但原告现仅支付了20万元的商业承兑，尚有150,962.50元未支付。四、不同意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在履行合同中并未存在违约的情况，故无需支付违约金，且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希望予以调整。同时，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损失，故应认定原告并未实际发生损失。五、不同意向原告支付公证费、差旅费，该些费用系原告进行诉讼的必要费用支出，且差旅费系原告正常运营的支出，并非损失，让被告负担并无合同依据。综上，原告诉请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希望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3日，原告同案外人龙净公司签订了《华能安源电厂“上大压小”新建工程--高效单级离心氧化风机及辅助设备合同文件》1份，该合同约定，龙净公司向原告购买相关产品用于华能安源电厂“上大压小”新建烟气脱硫装置工程。在该份合同所附的《报价表》中列明了的产品名称、型号、数量、产品及价格等内容，其中产品名称为“入口导叶电动执行器”的“产地”为“SIPOS5、EMG、EIM、罗托克”。2014年3月，原告为履行上述合同与被告协商购买电动执行机构等产品事宜。同年3月18日，被告员工严气概向原告员工李秀芳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该邮件载明：“李工，报价齐了，加上止回阀一栏，附件中请查收”。该份邮件的附件中载明了电动执行机构、止回阀、蝶阀等产品的技术规范要求，其中电动执行机构开关型的型号为“SIPOS2SA5021+GS125.3-VZ4.3”，电动执行机构调节型的型号为“SIPOS2SA511+GS63.3”，所有的开关型执行机构选用SIPOS5FLASH专业型、EMGiMaticEIM产品，调节型执行机构采用原装进口SIPOS5Flash专业型、EMGiMaticEIM执行机构。2014年4月25日，被告为了准备货源，向案外人扬州弘方阀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方公司”)订购了三种规格型号的“SIPOS”品牌的电动执行器各6台，规格型号分别为2SA5021+GS63.3-F12、2SA5021+GS100.3-F14、2SA5521+GS63.3-F12，总价款为254,160元。2014年7月25日，原告(作为买方)和被告(作为卖方)就上述买卖事宜签订《产品买卖合同》1份(编号为NZ1407-0231A)。双方该合同在第一条“产品名称、型号、厂家、商标、数量、价格、金额”中约定：“详见附件一”；在第二条“质量和技术要求”中约定：“卖方须保证其提供的产品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利，且卖方须确保其提供的产品符合合同约定的品牌、规格型号、厂家、质量要求，否则应按原告要求更换或退货，并承担该批次产品价款一倍的违约金。”在第三条“交货时间和数量”中约定：“卖方于2014年7月28日前交货(迪凡特26日寄件)。卖方交货延期的则按延误批次货物价款的2‰/日承担违约金；若卖方延期交货达7天，买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在第四条“交货地点及方式”中约定：“卖方送货至买方指定地点，三一能重川大路仓库。”在第八条“检验和异议”中约定：“1、货到买方指定地点后，买方按国家、行业标准和样品的标准对产品外观质量和数量进行检验并将结果通知卖方；卖方批量交货的，卖方可抽样检验。产品不不符合约定的规格型号、品牌、生产厂家、质量标准等要求的，卖方应承担检验费用，并按照本合同第二条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签订的技术、质量协议以及卖方的承诺对检验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双方在《产品买卖合同》的附件一中以表格的方式列明产品的“名称及规格型号”、“最小批量”、“最小包装”、“生产厂家(中英文)”、“原产地”、“品牌(中英文)”、“单价”、“数量”、“总价”等内容。该列表共列明了5种产品，其中第4项中列明的产品名称即规格型号为“电动执行器总线通讯2SA5021+GS100.3”、生产厂家(中英文)为“sipos”、单价为“43,161.35元”、数量为“12”、总价为“517,936.20元”；第5项中列明的产品名称即规格型号为“电动执行器总线通讯2SA5021+GS63.3”、生产厂家(中英文)为“sipos”、数量为“6”、单价为“41,210.05元”、总价为“247,260.30元”。该两种产品的“原产地”和“品牌(中英文)”项目栏中的均为空白。庭审中，双方确认上述列表中第4种产品属于开关型电动执行机构；第5种产品属于调节型电动执行机构。2014年7月25日，被告取得注册号为XXXXXXX的“SIPOS”英文商标专用权人余某(身份证号为XXXXXXXXXXXXXXX)的授权，获准将该注册商标使用在被告向弘方公司采购并向原告提供的18台电动执行器上，采购总价为254,160元。该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7类的机器、引擎或发动机用控制装置；阀门电动执行的马达；阀门电动执行装置。被告向原告交付了上述18台电动执行器后，原告将该些电动执行器运至华能安源电厂处安装使用。该些电动执行器上的铭牌均标有“SIPOS?”标识。该18台电动执行器的编号分别为：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NO.XXXXXXX。2015年6月7日，龙净公司的关联公司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函1封。该公司在函件中表示原告提供的西博思执行器无产品序列号和型号、操作界面与正品不一样、内部结构与正品的也不一样，故提出要求原告尽快全部更换正品西博思执行器。次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索赔函，告知被告提供的电动执行机构疑似假冒SIPOS品牌的产品，原告客户已经提出全部更换的要求，原告将停止支付货款，并要求被告承担一切损失。同年6月17日，被告回函给原告表示不同意原告的要求。此后，原告向德国西博思电动执行机构有限公司(SIPOSAKTORIKGMBH，以下简称“德国西博思公司”)北京代表处就其向被告购买并提供给龙净公司的电动执行机构真伪进行鉴别。同年7月14日，该代表处向原告出具的报告中明确表示上述电动执行机构均为假冒德国西博思公司SIPOS品牌的产品，并非该公司所生产销售。该代表处还于同年8月17日向原告出具的《声明》中表示德国西博思公司于2004年在中国注册取得SIPOS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9类的电动执行机构等商品。该代表处为德国西博思公司在中国的唯一代表处，系在中国销售SIPOS电动执行机构的唯一合法机构。另查明，由于原告未向被告支付本案合同及案外2份合同项下的所有货款，故被告于2014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原告支付双方于2014年4月28日、6月19日和7月25日买卖合同项下的货款共计1,204,83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在审理中，原告以被告提供了不合格产品为由提出反诉，要求将价值63,372元的不合格产品退还被告，并赔偿损失及补偿因价格虚高产生的差价。2015年3月9日，双方在本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本院据此制作了民事调解书[案号为(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4115号]，该调解书的主文为“一、被告三一能源重工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上海路鸿机电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091,458元，此款被告于2015年4月底、5月底分别支付原告20万元，自2015年6月起至同年9月每月月底前分别支付原告15万元，余款91,458元被告于2015年10月底前付清；二、原告上海路鸿机电有限公司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三、案件受理费15,643元，减半收取计7,821.50元，由原告上海路鸿机电有限公司自愿负担。”该调解书自双方在调解协议上签字后即具法律效力。同时，原告撤回了对被告的反诉。在上述调解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至今仅向被告支付了货款20万元。再查明，原告于2015年11月26日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由原名“三一能源重工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各自陈述，以及原告提供的企业名称变更登记材料、2014年7月25日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原、被告来往电子邮件及公证书、原告前往华能安源电厂现场拍摄涉案产品的公证书、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给原告的函、德国西博思公司北京代表处出具的说明、索赔函、被告的回函、原告的2015年4月30日商业承兑汇票，被告提供的4115号民事调解书、庭审笔录、案外人余某的“SIPOS”商标注册证、授权书及其公证书、被告与弘方公司的买卖合同及发票、弘方公司的证明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根据原、被告的诉辩称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二、被告交付的“SIPOS”品牌电动执行器是否违反双方合同的约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在4115号案件中，被告依据起诉的三份合同中包括本案的合同，并要求原告支付该三份合同项下的货款，虽然原告就该些合同项下的产品质量问题提出了反诉，但原告就此已在该案中撤回了该反诉请求，在该案中并未就产品质量等问题进行处理，故原告起诉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法原则。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诉称由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电动执行器应为德国西博思公司制造的原装进口电动执行器，被告却提供国产的电动执行器。而被告认为双方约定的仅是“SIPOS”品牌的电动执行器，并非必须是原装进口的产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中第一条约定订购的产品名称、型号、厂家、商标、数量、价格、金额详见附件一，而在附件一中列明的两款不同型号的电动执行器仅在“产品名称及规格型号”、“最小批量”、“最小包装”、“生产厂家(中英文)”、“单价”、“数量”和“总价”的项目栏中标明了相关产品信息，而在“原厂地”和“品牌”项目栏中均未标注任何产品信息。但从双方在签订合同之前来往磋商的电子邮件来看，被告向原告提出的报价单中列明电动执行器为“原装进口SIPOS5Flash专业型、EMGiMaticEIM执行机构”;从合同附件标注产品内容来看，在附件中列明的止回阀、蝶阀产品在“生产厂家”项目栏中注明原告的简称“路鸿”，而两款电动执行器的“生产厂家”项目栏中均注明“SIPOS”，由此可知，该栏中注明的应为生产厂家德国西博思公司的简称；从合同约定的产品价格来看，附件中标注的两款电动执行器的价格远高于国产电动执行器的价格。因此，本院有理由相信，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两款电动执行器均为德国西博思公司生产的原装进口电动执行器。现被告向原告提供的电动执行器为案外人弘方公司生产的产品，违反了合同约定。原告主张退货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未按约提供货物，理应按约退货并支付违约金的责任。原告主张其在2015年4月30日、5月29日分别向被告交付了金额为20万元和25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各一张，但被告仅认可收到原告20万元货款，且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已收到金额为25万元的商业汇票并承兑，故本院认定原告仅向被告支付了货款20万元。但由于原、被告双方在4115号案件中就本案系争合同在内的三份合同项下的货款进行了调解，原告应向被告支付上述三份合同的货款总额为1,091,458元，并分四期支付，第一期、第二期各为20万元，第三期为15万元、第四期为91,458元。由于该案的调解协议，并未区分各期所对应合同项下的货款，且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已支付的20万元货款对应的合同。现原告主张该笔货款对应本案系争合同，并无不妥，故本院认定原告已支付的20万元货款为本案系争合同项下的货款，被告应予返还。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根据合同约定，被告若未按约提供货物，应支付相应货物价款一倍的违约金。由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产生了实际损失的数额，并且被告亦在本案中提出了违约金过高的抗辩主张，故本院根据双方的履约情况、被告违约的过错程度及原告的预期利益等因素酌定被告应支付原告的违约金为20万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本案公证费、差旅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路鸿机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行至原告三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处取回18台涉案电动执行器。原告三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若不能退还上述电动执行器，应按涉案合同约定的单价作价赔偿给被告上海路鸿机电有限公司；二、被告上海路鸿机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返还原告三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万元；三、被告上海路鸿机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原告三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20万元；四、驳回原告三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66元，减半收取计6,38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383元，由原告三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304元，被告上海路鸿机电有限公司负担5,07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俊人民陪审员  张忠良人民陪审员  赵传伟二〇一六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陆申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