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3民终19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任秋玲,女,1968年7月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曦，重庆峡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小江,男,196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仲文，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民卫,男,196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上诉人任秋玲因与被上诉人张小江、熊民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武隆县人民法院(2016)渝0232民初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秋玲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熊民卫偿还借款237269元及利息，驳回任秋玲承担共同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仅凭张小江的单方陈述就认定此借款是熊民卫因承包工程差钱而借，而对证人证实的事实不置可否，对熊民卫收到借款后几天内就将借款转支给第三人的银行转账明细视而不见，错误将该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2.本案借款应按年利率24%来计算利息，截止2015年11月20日熊民卫只欠张小江237837元，并非一审判决所认定的308636元。张小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任秋玲及熊民卫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属熊民卫个人债务，且熊民卫的转借行为不能对抗张小江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利的行使，案涉借款属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任秋玲及熊民卫共同偿还。此外，任秋玲对司法解释关于利率的规定理解错误。熊民卫辩称，案涉借款属其个人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张小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熊民卫、任秋玲共同偿还借款47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5年9月20日起按月利率10‰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15日熊民卫以承包工程差垫资为由向张小江借款500000元，约定月利率40‰。借款当天，张小江以银行转账方式向熊民卫支付了借款480000元。2014年5月20日，张小江与熊民卫对该笔借款本息进行结算，熊民卫重新出具借条一份，借条内容：“借条今借到张小江现金人民币70万元，大写柒拾万元，利息按1%计算（即每月利息柒仟元）。2014年8月30日前还50万元，2014年12月30日前还清。借款人：熊民卫身份证号码512326196703236378138967898992014.5.20.”。另查明，熊民卫于2014年6月20日、2014年9月22日、2014年10月26日、2014年12月12日、2014年12月15日、2014年12月29日、2015年1月7日、2015年3月18日、2015年4月19日、2015年4月28日、2015年6月2日、2015年6月25日、2015年8月6日、2015年9月16日、2015年11月3日分别支付张小江7000元、10000元、7000元、50000元、43000元、10000元、6000元、18000元、6000元、100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20000元、20000元，合计312000元。又查明，熊民卫与任秋玲于2008年6月18日登记结婚，2015年12月24日登记离婚，位于重庆市武隆县巷口镇建设中路109号B栋13-8（房地产权证：武307房地证2012字第5362号）房屋系任秋玲个人婚前财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2012年8月15日，熊民卫向张小江借款的本金数额；二、2014年5月20日，重新出具借条时尚欠本金数额及利息；三、熊民卫是否应该偿还张小江该笔借款及利息；四、任秋玲是否应该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利息的计算方式。针对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张小江主张熊民卫于2012年8月15日向其借款的本金为500000元，应提交证据证明已实际支付被告500000元。在本案中，张小江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熊民卫480000元（400000元+80000元），可以认定。对张小江称现金支付借款20000元，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的资金来源，应认定为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认定熊民卫向张小江的实际借款本金为480000元。针对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5月20日双方按借款本金500000元，月利率40‰对借款本息进行结算，由熊民卫重新出具700000元的借条一份。根据双方的当庭陈述、提交的证据并结合社会常理，700000元的组成应为500000元（本金）＋21个月（2012年8月至2014年5月）×20000元/月（月利息）-200000元（熊民卫已付的利息）-20000元（张小江减免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熊民卫主张对2012年8月15日至2014年5月20日期间的利息，已支付的按年利率36%计算，未支付的按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在此期间，熊民卫已支付利息200000元，视为已支付14个月利息[200000元÷（480000元×36%÷12个月）],尚欠7个月利息未付，尚欠利息金额为67200元[（480000元×24%÷12个月）×7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熊民卫主张2014年5月20日重新出具借条时，借款本金为480000元，尚欠利息为672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三，一审法院认为，熊民卫向张小江借款480000元，有对私客户对账单、活期明细和借条为据，是双方当事人在自愿基础上达成的合意，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张小江依约向熊民卫提供了借款，熊民卫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的行为已违约，依法应当承担向张小江偿还借款的违约责任。针对争议焦点四，一审法院认为，任秋玲应当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首先，该笔借款发生在熊民卫、任秋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熊民卫、任秋玲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张小江与熊民卫将该笔借款明确约定为熊民卫的个人债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张小江明知熊民卫、任秋玲对夫妻财产的约定，故该笔借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其次，熊民卫、任秋玲辩称该笔借款属代第三人的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笔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转借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熊民卫、任秋玲共同享有对第三人的债权，熊民卫、任秋玲对该笔借款的用途不能对抗债权人的合法权利行使，故该笔借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的规定，任秋玲应当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五，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张小江主张按月利率10‰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故对借款利息应按月利率10‰计算至借款付清时止。对熊民卫在重新出具借条后支付张小江的312000元是本金还是利息，因双方没有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规定，视为优先偿还的利息，超过应支付利息的部分视为偿还的本金。2014年5月20日至2014年12月20日期间，熊民卫共付117000元（7000元＋10000元＋7000元＋50000元＋43000元），该期间应付利息为100800元（67200元＋480000元×10‰×7个月），则其已偿还借款本金为16200元（117000元-100800元），尚欠借款本金为463800元（480000元-16200元）；2014年12月21日至2014年12月29日期间，熊民卫共付10000元，该期间应付利息为1391元（463800元×10‰÷30天×9天），则其已偿还借款本金为8609元（10000元-1391元），尚欠借款本金为455191元（463800元-8609元）；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1月7日期间，熊民卫共付6000元，该期间应付利息为1366元（455191元×10‰÷30天×9天），则其已偿还借款本金为4634元（6000元-1366元），尚欠借款本金为450557元（455191元-4634元）；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3月18日期间，熊民卫共付18000元，该期间应付利息为10513元[450557元×10‰÷30天×（24+28+18）天]，则其已偿还借款本金为7487元（18000元-10513元），尚欠借款本金为443070元（450557元-7487元）；2015年3月19日至2015年4月19日期间，熊民卫共付6000元，该期间应付利息为4431元（443070元×10‰），则其已偿还借款本金为1569元（6000元-4431元），尚欠借款本金为441501元（443070元-1569元）；2015年4月20日至2015年4月28日期间，熊民卫共付100000元，该期间应付利息为1177元（441501元×10‰÷30天×8天），则其已偿还借款本金为98823元（100000元-1177元），尚欠借款本金为342678元（441501元-98823元）；2015年4月29日至2015年6月2日期间，熊民卫共付5000元，该期间应付利息为3998元[342678元×10‰÷30天×（2+31+2）天]，则其已偿还借款本金为1002元（5000元-3998元），尚欠借款本金为341676元（342678元-1002元）；2015年6月3日至2015年6月25日期间，熊民卫共付5000元，该期间应付利息为2620元（341676元×10‰÷30天×23天），则其已偿还借款本金为2380元（5000元-2620元），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339296元（341676元-2380元）；2015年6月26日至2015年8月6日期间，熊民卫共付5000元，该期间应付利息为4750元[339296元×10‰÷30天×（5+31+6）天]，则其已偿还借款本金为250元（5000元-4750元），尚欠借款本金为339046元（339296元-250元）；2015年8月7日至2015年9月16日期间，熊民卫共付20000元，该期间应付利息为4521元[339046元×10‰÷30天×（24+16）天]，则其已偿还借款本金为15479元（20000元-4521元），尚欠借款本金为323567元（339046元-15479元）；2015年9月17日至2015年11月3日期间，熊民卫共付20000元，该期间应付利息为5069元[323567元×10‰÷30天×（13+31+3）天]，则其已偿还借款本金为14931元（20000元-5069元），尚欠借款本金为308636元（323567元-14931元）；故截止2015年11月4日，熊民卫尚欠张小江借款本金为308636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熊民卫、任秋玲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共同偿还张小江借款30863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2015年11月4日起按月利率10‰计算至借款还清时止）；二、驳回张小江的其他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熊民卫代任秋玲向法庭提交：1.2016年8月18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隆支行出具的《个人活期明细结果》；2.熊小红出具的《情况证实》；3.杨华先出具的《情况证明》；4.陈守胜出具的《证实》；5.刘德钊出具的《关于熊民卫帮我借钱的情况证实》；6.王庆云出具的《情况证实》；7.邓效忠出具的《情况证实》；8.熊民卫出具的借款人名为刘德钊的借条、还款计划及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各一份（因熊民卫称该三份证据原件需另作他用，故原件当庭出具并质证后退回）。此外，熊民卫代任秋玲申请证人陈守胜、杨华先出庭作证（因杨华先未出具有效身份证明，且被上诉人张小江提出其不认识杨华先，故法庭未准许杨华先出庭作证）。对熊民卫代为举示的上述证据，任秋玲认可属其二审举示的证据。任秋玲拟以以上证据证明案涉借款与其无关，不属夫妻共同债务，应由熊民卫个人承担偿还责任。被上诉人熊民卫称上述证据均属实，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可以证明案涉借款属其个人债务。被上诉人张小江提出质证意见：1.对《个人活期明细结果》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案涉借款属熊民卫个人债务；2.对熊小红、王庆云、杨华先、刘德钊、邓效忠、陈守胜的证人证言及借款人名为刘德钊的借条、还款计划及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均不能证明案涉借款属熊民卫个人债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2016年8月18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隆支行出具的《个人活期明细结果》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其不能证明案涉借款属熊民卫个人债务；对熊小红、杨华先、刘德钊、王庆云、邓效忠等人的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且被上诉人张小江提出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此外，本案案涉借款实际发生时间为2012年8月15日，而上述证人证言所陈述的借款行为大都发生在本案案涉借款时间之前，故即便属实，也不能充分证明本案案涉借款属熊民卫个人债务；借款人名为刘德钊的借条、还款计划及授权委托书，也因其载明的借款行为发生在本案案涉借款时间之前，故也不能充分证明本案案涉借款未用于熊民卫、任秋玲的夫妻共同生活；对陈守胜的证人证言，虽其称案涉借款是熊民卫的个人借款，但该证据单一，其证明力不足以达到认定案涉借款为熊民卫个人债务的程度。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答辩意见，并经其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款是否属夫妻共同债务，任秋玲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2.案涉借款的利息计算是否符合司法解释规定。对此，本院评述如下：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属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在对外法律关系上，我国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原则上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除非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夫妻双方约定婚后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告知债权人或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本案任秋玲既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张小江与熊民卫将案涉借款明确约定为熊民卫的个人债务，也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熊民卫、任秋玲对夫妻财产有约定且张小江明知，以及举示充分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案涉借款应当认定为熊民卫、任秋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的规定，现任秋玲虽与熊民卫离婚，但任秋玲仍应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对其不承担本案案涉借款的共同偿还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借款的利息计算是否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问题。因案涉借款本息尚未全部清偿，任秋玲主张应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年利率超过36%的利息部分属无效，年利率24%至36%间的利息部分具有债权保持力但无执行力，如果债务人已自愿支付利息则无权主张无效或冲抵本金。换言之，根据民法允诺禁反言及诚实信用原则，即使在本息尚未全部清偿的情况下，如果债务人已自愿支付年利率高于24%但未超过36%的利息，则其无权主张利息支付行为无效或冲抵本金。故任秋玲关于案涉借款本息尚未全部清偿时应按年利率24%来计算利息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并且，一审判决熊民卫、任秋玲共同偿还张小江借款308636元，加上熊民卫此前已支付的512000元,并未超过本案案涉实际借款本金48万与以48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5年11月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本案一审判决不存在任秋玲提出的案涉借款利息计算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综上所述，任秋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59元，由上诉人任秋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健审 判 员  陈江平代理审判员  陈 芮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敖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