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民三终字第10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玲，女，汉族，1983年7月11日出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诉讼代理人陈宝华，云南联宇（宜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平，男，汉族，1977年9月2日出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诉讼代理人ＸＸ峰，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诉讼代理人方银峰，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仕刚，男，汉族，1969年12月15出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上诉人周玲因与被上诉人张建平、张仕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宜良县人民法院（2015）宜民初字第1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报请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确认：2014年9月1日，张建平驾驶经检测转向盘自由转动量超标、直拉杆前球销松旷、货箱进行了加高的云Ａ×××××号“斯达-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空载）由宜良匡远街道办事处大木兴村驶往良汇书香苑工地，17时16分许，张建平驾车以约为27KM/H的速度沿昆石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宜良起春路延长线昆石公路岔口处，右转进入起春路延长线时，遇周玲驾驶王派牌电动自行车（车架号：084921211429187，电机号：48V1208-0974）载其女儿赵文苑沿昆石公路在其所驾车右前侧同向行驶，张建平所驾车前保险杆与周玲所驾车后部相撞，电动自行车倒地，云Ａ×××××号“斯达-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右前轮辗压到周玲及电动自行车，云Ａ×××××号“斯达-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右中轮、右后轮辗压到赵文苑，造成赵文苑现场死亡（经法医鉴定符合胸腹腔脏器损伤并肢体部重挫裂伤休克死亡）、周玲受伤（经法医鉴定伤情为重伤二级）、电动自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云南省宜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建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周玲、赵文苑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当天，原告周玲受伤后到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创伤失血性休克；2、右股骨骨折；3、骨盆骨折（左侧耻骨支、坐骨支骨折，左侧骶髂分离）；4、右前臂皮肤软组织挫裂伤；5、全身多处皮肤挫伤；6、低钾血症；7、低钙血症；8、低蛋白血症；9、凝血功能紊乱；10、肺挫伤；11、双侧胸腔积液；12、左外踝骨折，住院合计116天，支付医疗费2327.92元。原告周玲在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购买医疗器具，支付医疗器具费8000元。原告周玲在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陪护15天，支付陪护费2100元。被告张仕刚为原告周玲垫付医疗费160000元。2014年9月4日，原告周玲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756元。2014年11月23日，原告周玲到嵩明大代理骨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341.50元。被告张仕刚支付给原告周玲350000元，被告张建平支付给原告周玲10000元。2014年12月29日，原告周玲的损伤经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九级伤残、需后期医疗费16000元，支付鉴定费1400元。肇事的云Ａ×××××号“斯达-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系被告张仕刚，该车未投保交强险。被告张建平系被告张仕刚雇佣的驾驶员，被告张仕刚每月支付给被告张建平4000元工资。肇事的王派牌电动自行车系原告周玲所有。还查明，原告周玲为农村居民户口，系宜良九乡风景名胜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正式职工，原告周玲为景区专职导游员，2014年专职导游月平均工资为5185.90元。原告周玲丈夫赵米红为办公室秘书科副科长，2014年9月至12月相同职位工资总额为28293.50元。2010年10月17日，原告周玲从云南省苏云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宜良苏云鑫海国际小区一套商品房，居住在宜良苏云鑫海国际小区。为此，原告周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张建平、张仕刚连带赔偿医疗费11903.25元、医用材料费8000元、误工费69230.80元、护理费410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0元、营养费12900元、后期医疗费16000元、残疾赔偿金97196元、被赡养人周忠良的生活费12072元、被赡养人葛云波的生活费12072元、鉴定费14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住宿费5600元、交通费2000元、电动自行车损失费3680元，合计316047.05元。扣除已支付的45000元，还应赔偿271047.05元；诉讼费由被告负担。根据上述确认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此次交通事故经云南省宜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建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周玲、赵文苑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肇事的云Ａ×××××号“斯达-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系被告张仕刚，被告张建平系被告张仕刚雇佣的驾驶员，雇员即被告张建平在执行雇主即被告张仕刚指示的工作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被告张建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张建平有重大过失，应由雇员被告张建平对原告周玲的损失费用承担赔偿责任，雇主被告张仕刚对原告周玲的损失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告周玲要求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周玲在庭审中提交证据证实原告周玲系宜良九乡风景名胜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正式职工，2010年10月17日，原告周玲从云南省苏云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宜良苏云鑫海国际小区一套商品房，居住在宜良苏云鑫海国际小区，原告周玲在宜良城居住已满一年以上，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原告周玲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于原告周玲要求赔偿被赡养人周忠良的生活费12072元、被赡养人葛云波的生活费12072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周玲在庭审中未提交证据证实被赡养人周忠良、葛云波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经济来源，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周玲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周玲的损伤为九级伤残，给原告周玲造成精神痛苦，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4000元。对于原告周玲要求赔偿住宿费5600元、电动自行车损失费368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周玲在庭审中提交证据未被一审法院采信，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和结合原告周玲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周玲的损失为：1、医疗费3425.42元；2、医疗器具费8000元；3、误工费20570.34元（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合计119天。原告周玲系宜良九乡风景名胜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正式职工，每天按照原告周玲平均日工资172.86元计算）；4、护理费25913.78元[住院合计116天，陪护15天，支付陪护费2100元，原告周玲住院期间由其丈夫赵米红护理，其丈夫赵米红系宜良九乡风景名胜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正式职工，每天按照其丈夫赵米红平均日工资235.78元计算，（116-15）×235.78+2100=25913.78）；5、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0元（住院116天，每天按100元计算）；6、营养费11600元（住院116天，每天按100元计算）；7、后期医疗费16000元；8、残疾赔偿金97196元（24299元/年×20年×20%）；9、精神抚慰金4000元；10、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1500元，上述费用合计199805.5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张建平、张仕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周玲的各项损失费用199805.54元；（被告张建平已支付的10000元，被告张仕刚已支付的35000元在执行中扣减。）二、驳回原告周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周玲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周玲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上诉人的误工费20570.34元，未支持上诉人2015年1月9月份实际误工损失，属于使用法律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上诉人实际减少的收入是69230.80元，不能适用该解释第二款即计算到定残前一日。二、一审认定上诉人的护理费25913.78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且与客观事实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上诉人丈夫因上诉人发生交通事故实际减少的收入是36893元，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丈夫因护理上诉人被扣除的2014年度的年终奖部分，请求二审法院客观、公证认定。三、一审法院没有支持上诉人通海医院的医药费7552.76元、住宿费5600元及电动车的损失费3690元明显错误。通海医院的医药费7552.76元，是因为上诉人在不具备出院的情况下，从节约费用及医疗效果两个方面考虑，双方同意在被上诉人预支付给上诉人医疗费的范围内前去治疗的，因此，该笔费用依法应当支持；住宿费5600元，事故发生后，上诉人方因客观真实发生了住宿费5600元；电动车的损失费3680元，交通事故发生时，上诉人驾驶的电动车已经全损，事故认定书已经清楚的记载，销售单位已经出具了《证明》证实电动车的价格。四、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明显过低。本案交通事故发导致上诉人受伤，上诉人女儿赵文苑死亡。上诉人失去导游工作，对于一个人的一生以及一个家庭精神上遭受重大打击。被上诉人张建平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仕刚答辩称：一审判决合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为证实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第一组：宜良九乡风景名胜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周玲2014年9月至2015年11月的《工资表》及该公司出具周玲的《扣款证明》、《证明》，该公司出具的赵米红《扣款证明》。欲证明：1、周玲在此间的工资情况进而证实上诉人误工费实际应为69230.80元；2、上诉人丈夫赵米红因护理周玲实际误工损失为36893元。第二组：《租房协议书》一份。欲证明：上诉人周玲在住院期间，支出住宿费5600元。第三组：发票一张。欲证明：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电动车损失为3680元。经质证，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上诉人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致电动车损失的368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印鉴齐全，本院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上诉人提交的三组证据是否具有关联性，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评述。综上，二审经审理确认的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事实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是否成立？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同时人损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另外，人损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还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据此，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上诉人于2014年9月1日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伤入院治疗，2014年12月29日，上诉人周玲的损伤经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九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16000元。另外，上诉人一、二审提交的证明一致，均证实上诉人周玲的月平均工资为5185.90元，即172.86元/天。综上分析：（一）关于误工费问题。一审法院支持上诉人周玲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的误工费合计人民币20570.34元（172.86元/天×119天）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因本案已支持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故上诉人周玲自定残之后的误工损失已经由残疾赔偿金予以填补，本院不再支持。上诉人的此项上诉主张，因已超出依法计算的范畴，再行计算与残疾赔偿金赔偿重叠，违反损失填平原则，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护理费问题。经查，上诉人周玲住院期间（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由其丈夫赵米红护理，而赵米红所在单位宜良九乡风景名胜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亦出具《扣款证明》，证实赵米红于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扣发工资为28898.5元及年终奖8000元。据此，依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本案上诉人周玲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护理费应为36893.5元（28893.5元+8000元）；上诉人主张的护理费36893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护理费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三）对于通海医院产生的医疗费7552.76元问题。经审查，该笔费用发生在后期治疗费评估之后，应将该笔费用计入后期治疗费16000元，上诉人不得重复主张。（四）上诉人主张周玲住院期间产生的住宿费5600元于法无据，本院该笔费用不予支持。（五）对于电动车损失费3680元问题。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电动车购买发票与一审提交的宜良永昌摩托车城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上诉人购买因本案受损的电动车实际花费3680元，但该电动车购买时间为2012年9月12日，至事发时已近两年，客观上存在使用贬损，故本院酌情支持上诉人电动车损失费1500元。（六）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结合本案事发经过及上诉人伤情，酌情支持4000元合适，本院予以维持。最后，因双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除误工费、护理费、通海医院医药费、住宿费、电动车损失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之外的其余赔偿费用的数额及计算标准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本院重新认定上诉人周玲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425.42元、医疗器具费8000元、误工费20570.34元、护理费368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0元、营养费11600元、后期治疗费16000元、残疾赔偿金971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1500元、电动车损失费1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12284.76元。该笔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张建平、张仕刚连带向上诉人周玲赔偿，扣除二被上诉人已经垫付的45000元，二被上诉人实际还应连带赔偿167284.76元。综上，上诉人周玲的部分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费用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宜良县人民法院（2015）宜民初字第1007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张建平、张仕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上诉人周玲人民币167284.76元；三、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67元、保全费10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334元，共计人民币9021元，由上诉人周玲承担3608.4元，由被上诉人张建平、张仕刚共同承担5412.6元；鉴定费1400元由被上诉人张建平、张仕刚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何海燕代理审判员  李 鸿代理审判员  毛维清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江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