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民终8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台梁，男，198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禹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生鹏，男，1984年9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禹城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潘长城，山东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蕴玉，女，196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梅，女，199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刑如芳，女，194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辉，山东海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包头市。负责人钱成海，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财，男，197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该单位宿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朔州市。负责人陆晓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立民，山东国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韩荣涛，男，1968年5月7日出生，回族，住山东省禹城市。上诉人台梁、杨生鹏因与被上诉人孙蕴玉、高梅、刑如芳、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农保包头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朔州公司）、原审被告韩荣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5）长民初字第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1月5日11时35分许，高长才驾驶鲁ARU972号小型面包车沿220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72.2公里处超车时，与对行韩荣涛驾驶的蒙A39538号自卸低速货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该事故造成高长才及鲁ARU972号小犁面包车乘坐人安玉顺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长清区大队现场勘查，集体研究作出济公交认字（2015）第010507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长才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韩荣涛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安玉顺无事故责任。蒙A39538号自卸低速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杨生鹏，实际所有人为台梁，驾驶人为韩荣涛，该车在行驶过程中有违反装载要求的行为。安华农保包头公司系蒙A39538号自卸低速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人，中国人保朔州公司系蒙A39538号自卸低速货车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杨生鹏已经向孙蕴玉、高梅、刑如芳支付25000元。一审诉讼中，孙蕴玉、高梅、刑如芳向原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高长才驾驶的鲁ARU972号小型面包车进行评估，原审法院技术室委托至山东交院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该机构出具了交评字（2015）第C34号机动车鉴定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该事故车辆实际损失为：26782元，孙蕴玉、高梅、刑如芳支出鉴定费2200元。另查，刑如芳共生育五个子女。2014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222元。2014年山东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6386元。2014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8323元。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的，由侵权人按责赔偿。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长清区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长才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韩荣涛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安玉顺无事故责任。蒙A39538号自卸低速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杨生鹏，实际所有人为台梁，韩荣涛系杨生鹏雇佣的司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韩荣涛系由杨生鹏雇佣，因此应由该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兼雇主杨生鹏与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台梁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孙蕴玉、高梅、刑如芳主张的赔偿数额，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孙蕴玉、高梅、刑如芳主张584440元，根据法律规定计算为：29222元×20年=584440元。因此，对于孙蕴玉、高梅、刑如芳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数额，原审法院予以认可；2．丧葬费，孙蕴玉、高梅、刑如芳主张26230元，根据法律规定，丧葬费为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计算结果为46386元÷l2×6=23193元，因此，对于孙蕴玉、高梅、刑如芳主张的丧葬费数额，原审法院予以部分认可；3．车辆损失，根据评估意见，高长才驾驶的鲁ARU972号小型面包车的实际损失数额为26782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可；4．被扶养人生活费，孙蕴玉、高梅、刑如芳主张刑如芳的扶养费25659.2元，高梅的扶养费l8328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活着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高长才的母亲属于被扶养人范围，其有五个子女，在事故发生时73岁，高梅已成年，不属于被扶养人范围，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652.2（18323×7÷5）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孙蕴玉、高梅、刑如芳主张5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孙蕴玉、高梅、刑如芳主张数额过高，适当调整为5000元；6．孙蕴玉、高梅、刑如芳主张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对于孙蕴玉、高梅、刑如芳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7．孙蕴玉、高梅、刑如芳主张鉴定费2200元，并提供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认可。以上费用中，安华农保包头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死亡赔偿及财产损失赔偿。因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中死亡赔偿限额为ll0000元，该限额赔偿范围包括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该交通事故中有两名死者，对该限额应在两死者之间进行合理分配，因此，安华农保包头公司应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0元。剩余部分本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按同等责任即50％的比例对孙蕴玉、高梅、刑如芳的损失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侵权人赔偿。但蒙A39538号自卸低速货车虽投保不计免赔，但该车存有超载行为，根据合同条款，应有l0％的免赔率，因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分公司承担责任比例为40％，剩余l0％的责任由杨生鹏、台梁承担。杨生鹏为孙蕴玉、高梅、刑如芳垫付的25000元，孙蕴玉、高梅、刑如芳应予以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给付孙蕴玉、高梅、刑如芳死亡赔偿金55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给付孙蕴玉、高梅、刑如芳死亡赔偿金211776元、丧葬费9277.2元，车辆损失991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260.9元，鉴定费880元，以上费用共计242106.9元；三、杨生鹏、台梁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孙蕴玉、高梅、刑如芳死亡赔偿金52944元、丧葬费2319．3元，车辆损失2478．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65．2元，鉴定费2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费用共计65526.7元；四、由孙蕴玉、高梅、刑如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杨生鹏25000元；五、驳回孙蕴玉、高梅、刑如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71元，由孙蕴玉、高梅、刑如芳负担2481元，由杨生鹏、台梁负担6090元。上诉人台梁、杨生鹏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商业险保险公司答辩中并没有要求我方承担免赔责任。二、一审法院对商业险保险公司的免除己方责任的免赔率条款是否尽到告知义务的事实认定不清。我方已经投保不计免赔险（涵盖了第三者责任险），投保时，保险公司只告知了保险费的数额，还说明是除本车外的损失均赔偿；并没有告知免赔率条款和其他免责条款。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的规定，保险公司未尽到告知义务，该免赔率条款为无效条款。三、两保险公司应承担诉讼费用。败诉方承担诉讼费是总的原则；从社会效果来说，保险公司在诉讼前是了解到事故发生的，其未积极赔偿导致诉讼的发生。保险公司如积极赔偿损失，则不会导致诉讼的发生。因此为了鼓励保险公司积极赔偿，减少诉讼的发生，应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用。法律依据为《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第29条的规定。四、一审判决数据计算错误。1、一审判决书第二项和第三项的判决数额与判决书认定40％和10％的比例划分有矛盾。2、一审判决平均分配交强险，分配错误，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来计算交强险数额。法律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五、一审判决对10％免赔率的理解错误，也超出了商业险保险公司的答辩要求。一审法院判决我方商业险保险公司承担了总损失的40％，却判决两上诉人承担了总损失的10％，理由是根据保险合同条款有10％的免赔率。该判决结果实质上我方承担了商业险保险公司20％的责任。综上所述，要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改判，维护我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孙蕴玉、高梅、刑如芳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我方损失数额正确，计算方式无误，应当维持一审判决中我方的损失数额，是否由上诉人或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我方没有异议。被上诉人中国人保朔州公司答辩称，1、上诉人的第1、2个上诉理由不成立，没有法律根据，因为根据我国保险法及最高法院、山东省高院的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因违反法律规定造成的保险赔偿，保险人不承担提示和说明义务，被上诉人的车辆违反了国家有关道路交通安全的强制性规定，属于超载，因此根据法律规定对该项免赔我公司不承担充分的提示和说明义务。2、上诉人要求我方承担诉讼费用没有法律根据，因为我方并没有怠于履行自己的赔偿义务，事实是我方一直在积极的履行自己的赔偿义务，该案判决后我方已经将赔偿款足额汇入长清区人民法院账号，已经履行完毕自己的保险赔偿义务，在该案起诉之前我方没有接到事故当事人的赔偿请求或索赔请求，因此上诉人称我方怠于履行赔偿义务，应当承担诉讼费用没有事实依据。3、原审法院审理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被上诉人安华农保包头公司答辩称，本案保险车辆在我公司仅投保了一份交强险，我公司已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了两名受害人近亲属死亡赔偿金11万元，财产损失2000元，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韩荣涛陈述称，1、韩荣涛为雇佣司机，在本案交通事故承担的是同等责任，韩荣涛在履行职务过程中没有重大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未判决我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上诉人将韩荣涛列为原审被告，并未要求韩荣涛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杨生鹏与中国人保朔州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部分以黑体加粗字样作出提示。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一栏中记载“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投保人签名处有杨生鹏，日期为2014年12月27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为：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一）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附加险条款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内容为：经特别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按照对应投保的险种规定的免赔率计算的，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部分，保险人负责赔偿。下列情况下，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机动车损失保险种应当由第三方负责赔偿而无法找到第三方的；…三、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二审中，杨生鹏否认投保单中投保人签名处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庭审中表示申请鉴定是否是其本人所签，但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未提交鉴定申请书。在本院审理的（2016）鲁01民终795号案件中，经核算，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肖昌兰、安立华、安立燕的损失数额为437301元。以上事实由投保单、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二审庭审笔录在案为凭。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是原审判决对于交强险的分配是否正确的问题；二是中国人保朔州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是否可以免赔10%的问题；三是超出交强险的赔偿额应由中国人保朔州公司及杨生鹏、台梁分别承担多少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对于各项赔偿数额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交强险的分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审法院认定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孙蕴玉、高梅、刑如芳的损失数额，以及（2016）鲁01民终795号案件中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肖昌兰、安立华、安立燕的损失数额，安华农保包头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孙蕴玉、高梅、刑如芳死亡赔偿金65277元（110000×638285.2÷（638285.2＋437301）］。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中中国人保朔州公司提交了投保单，该投保单中记载“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且有杨生鹏签名，杨生鹏虽主张未收到保险条款，投保单中非其本人签字，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应认定中国人保朔州公司已向杨生鹏送达了保险条款。中国人保朔州公司与杨生鹏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已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关于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中国人保朔州公司将该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且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九条规定及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均为加黑字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认定中国人保朔州公司已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该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的第九条规定及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成立并生效。根据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的第九条规定及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韩荣涛超载驾驶机动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10%的免赔率，中国人保朔州公司不负责赔偿。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安华农保包头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孙蕴玉、高梅、刑如芳死亡赔偿金65277元。剩余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由中国人保朔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付，仍不足部分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杨生鹏、台梁赔偿。根据第三者险保险条款，中国人保朔州公司应有10%的免赔率，但该免赔率应是在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的赔偿额的基础上免赔10%，且被扶养人生活费并入死亡赔偿金进行计算，即中国人保朔州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孙蕴玉、高梅、刑如芳死亡赔偿金245166.84元［（584440-65277＋25652.2）×50%×（1-10%）］、丧葬费10436.85元（23193×50%×（1-10%）］、车辆损失12051.9元（6782×50%×（1-10%）］、鉴定费990元（2200×50%×（1-10%）］。杨生鹏、台梁应赔偿孙蕴玉、高梅、刑如芳死亡赔偿金27240.76元［（584440-65277＋25652.2）×50%×10%］、丧葬费1159.65元（23193×50%×10%］、车辆损失1339.1元（6782×50%×10%］、鉴定费110元（2200×50%×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5）长民初字第65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5）长民初字第6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第五项及案件受理费的负担；三、被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给付被上诉人孙蕴玉、高梅、刑如芳死亡赔偿金65277元，车辆损失2000元；四、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给付被上诉人孙蕴玉、高梅、刑如芳死亡赔偿金245166.84元、丧葬费10436.85元、车辆损失12051.9元、鉴定费990元，以上费用共计268645.59元；五、上诉人杨生鹏、台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孙蕴玉、高梅、刑如芳死亡赔偿金27240.76元、丧葬费1159.65元、车辆损失1339.1元、鉴定费1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费用共计34849.51元；六、驳回被上诉人孙蕴玉、高梅、刑如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571元，由被上诉人孙蕴玉、高梅、刑如芳负担4035元，由杨生鹏、台梁负担45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38元，由被上诉人孙蕴玉、高梅、刑如芳负担677元，由上诉人台梁、杨生鹏负担7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李丽代理审判员  潘 峰代理审判员  宋文华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杨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