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24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芬。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武昌区城市管理委员会（武汉市武昌区城市管理执法局）。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荆南街**号。法定代表人：刘重武，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李博，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武昌区城市管理执法局执法大队。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荆南街**号。法定代表人：张建国，该大队大队长。委托代理人：刘宏均，武汉市武昌区城市管理执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博，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政府积玉桥街办事处。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尚隆路**号。法定代表人：石明辉，该办事处主任。委托代理人：程桂香，武汉市武昌区积玉桥街办事处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政府中南路街办事处。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武珞路七巷**号。法定代表人：陈烈，该办事处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政府首义路街办事处。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首义路**号。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武昌区城市管理委员会二桥清洁队。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华路楚才街**号。法定代表人：熊桂兰，该队队长。委托代理人：李博，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玉芬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市武昌区城市管理委员会（武汉市武昌区城市管理执法局，以下简称武昌区城管局）、武汉市武昌区城市管理执法局执法大队（以下简称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政府积玉桥街办事处（以下简称积玉桥街办事处）、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政府中南路街办事处（以下简称中南路街办事处）、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政府首义路街办事处（以下简称首义路街办事处）、武汉市武昌区城市管理委员会二桥清洁队（以下简称二桥清洁队）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武昌区法院）（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2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3日开庭审理了本案，李玉芬、武昌区城管局和二桥清洁队的委托代理人李博、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的委托代理人刘宏均、积玉桥街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程桂香到庭参加了诉讼，中南路街办事处、首义路街办事处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昌区法院查明：1983年10月李玉芬在武汉市毛线厂参加工作。2003年12月武昌区城管局招聘李玉芬为门前三包管理员，2004年1月20日安排李玉芬到中南路街办事处工作，2007年7月5日转到首义路街办事处，2009年9月16日转到积玉桥街办事处、2010年7月12日转到二桥清洁队。2011年9月李玉芬调至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担任市容监督员，2014年2月李玉芬退休，2014年8月6日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政府门前三包办公室向李玉芬出具通知，载明：签订劳动合同的市容监督员，你们的合同于2014年4月30日到期，现通知你们终止合同，工资发放至2014年9月份。2014年9月3日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向李玉芬出具除了工资发放至2014年10月份外、其余内容一致的通知。2010年8月至2011年9月李玉芬的月均工资975.29元、2011年10月、11月两个月月均工资为368.14元、2011年12月至2013年8月月均工资为1251.43元、2013年9月至2014年9月月均工资为1184.62元。2010年8月至12月李玉芬的工资总额为6184元、2011年工资总额为9206.28元、2012年工资总额为16072元、2013年工资总额为15240元。2014年12月30日李玉芬向武汉市武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裁令武昌区城管局、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30000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39万元、支付2004年1月至2014年5月和2014年端午节期间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5310元、双休日加班工资73103元、2008年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未休年假工资21724元、按照武汉市工资标准计算的工资差额及相应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3万元、支付2014年7月工伤支出的医疗费25241元。2015年4月30日武汉市武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昌劳人仲裁字（2015）第112号仲裁裁决书，裁令武昌区城管局支付2011年12月至2012年5月、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期间工资差额2600元、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3871.30元、驳回李玉芬其他仲裁请求。李玉芬不服该裁决向武昌区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武昌区城管局、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积玉桥街办事处、中南路街办事处、首义路街办事处、二桥清洁队共同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30000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39万元、支付2004年1月至2012年5月和2014年端午节期间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5310元、双休日加班工资73103元、2004年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未休年假工资34138元、按照武汉市工资标准计算的工资差额11520元及相应的经济补偿金3456元、赔偿金29952元。武昌区法院认为，武昌区城管局认可2011年9月份以前李玉芬是其工作人员，由其安排到中南路街办事处、积玉桥街办事处、首义路街办事处、二桥清洁队工作，李玉芬对此无异议，认定2011年9月份以前李玉芬与武昌区城管局存在劳动关系，此后与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存在劳动关系，李玉芬与中南路街办事处、积玉桥街办事处、首义路街办事处、二桥清洁队不存在劳动关系，李玉芬对中南路街办事处、积玉桥街办事处、首义路街办事处、二桥清洁队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李玉芬于2014年2月退休，双方劳动关系终止，双方劳动关系的终止符合法律规定，并不存在违法解除的情形，对李玉芬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劳动合同法规定劳动合同法施行前建立劳动关系的，应当自劳动合同法实施后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逾期应当支付双倍工资，支付至满一年之日止。劳动合同法实施于2008年1月1日，武昌区城管局没有与李玉芬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自2008年2月1日向李玉芬支付双倍工资，支付至2008年12月，2008年12月以后，李玉芬应当知道其获取双倍工资的权利受到侵害，但迟至2014年12月30日申请劳动仲裁，已过一年仲裁申请时效，其权利不受法律保护，对李玉芬关于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应当举证证明。李玉芬提供的加班材料或者是电脑打印材料，没有用人单位盖章或者其工作人员签字确认，或者是复印件，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证人证言有的是打印件、且证人没有出庭，其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加班事实，对李玉芬关于加班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职工休年假应当在单位人事部门办理休年假手续，武昌区城管局辩称李玉芬已休年假，没有提供休年假的手续材料证明，认定单位没有安排李玉芬休年假，应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差额。李玉芬不能提供工资明细的月份，或者工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时，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年休假工资差额。李玉芬于1983年10月参加工作，至2008年应享受15天年休假，武昌区城管局应支付李玉芬年休假工资差额868.97元（（580元×7月＋700元×5月）÷12月÷21.75天×15天×200%）、应支付2009年度年休假工资差额965.52元（700元÷21.75天×15天×200%）、应支付2010年度年休假工资差额1434.94元（（900元×7＋6184）÷12月÷21.75天×15天×200%）、应支付2011年度年休假工资差额1264.37元（11000元÷12月÷21.75天×15天×200%），其中948.28元（1264.37×3／4）由武昌区城管局支付，另316.09元由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支付，武昌区城管局应支付李玉芬年休假工资合计4217.71元（868.97元＋965.52元＋1434.94元＋948.28元）。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应支付李玉芬2012年度年休假工资差额1847.36元（16072元÷12月÷21.75天×15天×200%）、应支付2013年度年休假工资差额1751.72元（15240元÷12月÷21.75天×15天×200%），合计3915.17元（316.09元＋1847.36元＋1751.72元）。2014年2月李玉芬退休后，双方劳动关系终止，李玉芬主张2014年度年休假工资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于2008年1月1日开始实施，李玉芬主张2004年1月至2007年12月31日期间的年休假工资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李玉芬提供的汉口银行财务明细查询单、交通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2010年8月至2011年9月期间李玉芬月均工资为975.29元，此时武汉市武昌区最低工资标准为900元，李玉芬此期间工资高于最低工资标准，对李玉芬此期间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011年10月、11月月均工资为368.14元，武汉市武昌区最低工资标准为900元，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应支付此期间工资差额1063.72元（（900元－368.14元）×2月）。2011年12月至2013年8月期间李玉芬月均工资为1251.43元，武汉市武昌区最低工资标准为1100元，李玉芬此期间工资高于最低工资标准，对李玉芬此期间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013年9月至2014年9月李玉芬月均工资为1184.62元，此期间武汉市武昌区最低工资标准为1300元，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应支付此期间工资差额1499.94元（（1300元－1184.62元）×13月），合计2563.66元（1063.72＋1499.94元），仲裁机构裁决工资差额为2600元，武昌区城管局、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均没有上诉，视为认同该数额，依照2600元予以裁判。李玉芬主张因欠发工资应支付经济补偿金、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对此主张不予支持。武昌区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武昌区城管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玉芬年休假工资差额4217.71元。二、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玉芬年休假工资差额3915.17元。三、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玉芬工资差额2600元。四、驳回李玉芬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免于收取。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李玉芬不服武昌区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确定劳动关系（2014年2月-2014年10月）。改判六被上诉人共同支付李玉芬经济补偿金15000元。改判六被上诉人共同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30000元。2、改判六被上诉人共同支付李玉芬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两倍工资246000元。3、改判六被上诉人共同支付李玉芬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5310元，双休日加班工资73103元。4、改判按目前的工资标准作为年休假支付标准。另请求依法改判六被上诉人共同支付年休假工资的赔偿金。5、改判六被上诉人共同支付李玉芬未按工资标准发放工资差额部分的经济补偿金3456元和赔偿金29952元。理由：李玉芬从2004年入职武昌区城管局后一向按领导要求工作，随时上岗，从没有讲过条件。休息日、节假日、下班后经常加班，有时是几小时到十几小时，每周只休息1天，从没有发过加班工资也没有安排过补休，从没安排过年休假。2014年7月28日李玉芬在工作中受伤，2014年9月3日李玉芬在治疗期间，被通知解除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六被上诉人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和经济赔偿金。一审计算年休假工资标准是按当年的工资标准计算不妥，应当按目前的工资标准计算。由于武昌区城管局未与李玉芬签订劳动合同，应当支付双倍工资，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武昌区城管局辩称：1、对李玉芬的入职时间没有异议，但2011年9月，李玉芬重新考试招聘上岗，2014年李玉芬退休之后，不存在劳动关系，即使存在也是劳务关系。因此，不存在经济补偿金和经济赔偿金。2、武昌区城管局与李玉芬签订了劳动合同。3、武昌区城管局没有安排李玉芬加班。4、年休假的确没有安排。5、武昌区城管局给李玉芬发放的工资符合标准，不存在工资差额和经济补偿金的问题。6、2004年至2011年6月武昌区城管局与李玉芬存在劳动关系，街道办事处与李玉芬不存在劳动关系。7、李玉芬对武昌区城管局的所有诉讼请求都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辩称：李玉芬2011年被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聘用，武汉市门前三包停止后，我队提前两个月通知李玉芬解除劳动关系，并补偿两个月的工资。按照武汉市22号文的要求，李玉芬是公益性岗位，每个月休息4天，不存在超过工作时间的情况。工资是基本工资加绩效工资，不存在工资差额和经济补偿金、经济赔偿金。积玉桥街办事处辩称：积玉桥街办事处与李玉芬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二桥清洁队辩称：李玉芬与我队不存在劳动关系，同意武昌区城管局的答辩意见。中南路街办事处、首义路街办事处没有到庭陈述答辩意见。二审审理期间，李玉芬提交了武昌区城管执法中队﹤中华路﹥“市容监督员考勤制度”，第一条规定，作息时间早上7：00—13：00点，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对李玉芬提交的该份证据记载的工作时间不持异议。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提交了在武昌区房屋保障管理局调取的与李玉芬签订的“劳务合同”，双方约定用工期限从2013年5月1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试用期限为1个月，拟证明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与李玉芬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李玉芬虽然对该劳务合同李玉芬的签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劳务合同是为了办理公租房手续签订的，不是因建立劳动关系签订的劳务合同，不能证明李玉芬与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由于李玉芬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对劳务合同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质证意见不予认定。本院对李玉芬和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的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李玉芬还申请本院到武昌区城管局调取其2004年至2014年法定节假日和双休日加班情况的材料。本院向武昌区城管局调取，武昌区城管局表示，没有相关档案资料，无法提供。在二审庭审过程中，李玉芬、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均认可市容监督员每周工作6天。经李玉芬申请，方凤华、陈莲桂、薛平安、张重阳、鄢型刚出庭作证。方凤华陈述：我是2009年至2010年7月期间与李玉芬在积玉桥街办事处从事门前三包管理员工作。每周休息一天，节假日经常加班，下班后也经常加班，2011年在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工作后没有加班。我们是通过报纸知道招聘的，而且说了买社保，我与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签订了劳动合同，买了保险。陈莲桂陈述：我是2009年至2010年7月期间与李玉芬在积玉桥街办事处从事门前三包管理员工作。每周休息一天，节假日经常加班，下班后也经常加班，在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刘宏均接手管理后没有加班。我们是从门前三包管理员通过考试成为市容监督管理员的。薛平安陈述：我是2004年至2007年期间与李玉芬在中南路街办事处从事门前三包管理员工作。早上8点上班，签到4次，在工作期间有加班，没有发加班费。张重阳陈述：我是2004年至2007年期间与李玉芬在中南路街办事处从事门前三包管理员工作。我们每周休息一天，节假日和平时存在加班，没有给加班费，如果加一晚上班，第二天不用上班，每周休息一天，每天考勤4次，鄢型刚陈述：我是2004年至2006年期间与李玉芬在中南路街办事处从事门前三包管理员工作。大家都没有签劳动合同，每周休息一天，长假一般要上两、三天班，轮流排班，有排班表，保证街上有人，平时每天上班八个小时。李玉芬认为：五证人的证词基本属实。武昌区城管局认为：市容监督管理员是定工作量的工作性质，不存在加班。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认为：五证人是证明在武昌区城管局工作期间的情况，我们不了解。积玉桥街办事处同意武昌区城管局的意见。二桥清洁队同意武昌区城管局的意见。本院认为，方凤华、陈莲桂、薛平安、张重阳、鄢型刚五证人陈述的事实基本属实。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李玉芬2004年至2011年5月期间在武昌区城管局工作，2011年5月通过招聘考试被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聘用。李玉芬与武昌区城管局的劳动关系在2011年5月终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李玉芬对武昌区城管局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李玉芬以不知道法律规定，认为没有超过仲裁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李玉芬要求武昌区城管局承担各项费用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李玉芬与积玉桥街办事处、中南路街办事处、首义路街办事处、二桥清洁队不存在劳动关系，其要求承担各项费用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李玉芬认为从2011年5月起，在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工作期间经常加班，要求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支付加班费。从李玉芬提交的武昌区城管执法中队﹤中华路﹥的市容监督员考勤制度看，李玉芬每天工作6个小时，双方认可每周工作6天，据此李玉芬每周工作36个小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每周工作44个小时的规定。李玉芬要求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支付加班费，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玉芬2014年2月在原工作单位毛线厂退休，并在社保领取退休工资，此后与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构成劳务关系。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以劳动合同到期为由，与李玉芬解除劳动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由于市容监督员是公益性岗位，按照法律规定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不应当支付李玉芬的经济补偿金和经济赔偿金。李玉芬认为自己正在生病治疗，不应当解除劳动合同，但由于李玉芬与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的合同到期，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以此为由终止与李玉芬的合同关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李玉芬的该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按规定判令武昌区城管局执法大队支付李玉芬的工资差额，符合法律规定。李玉芬要求在现工资标准计算年休假工资，没有法律依据。李玉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李玉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建铭审判员  陈蔚红审判员  赵 鹏二〇一六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曾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