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1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雨，男，199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谷城县人，大学文化，无业，家住湖北省谷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双牌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天桥，湖南金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阚某，男，1989年7月1日出生，汉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鄂温克族自治旗人，大专文化，无业，家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双牌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某文，男，199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大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双牌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世亮，湖南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文某峰，男，198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东安县鹿马桥镇新街，居住地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双牌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某，男，199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沛县人，大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苏省沛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1月21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某花，女，198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桦南县人，大学文化，无业，家住黑龙江省桦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1月21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王某红，男，198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大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1月21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张某，女，199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凌源市人，大学文化，无业，家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1月21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张某军，男，1990年8月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柘城县人，大学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柘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1月21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施某攻，男，199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大学文化，无业，家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1月21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88年4月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灵石县人，大专文化，无业，家住山西省灵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1月21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某荣，男，198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齐河县人，大专文化，无业，家住山东省齐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1月21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操某华，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大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1月21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审理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文某峰、彭某雨、阚某、傅某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赵某、李某花、王某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张某、张某军、施某攻、张某、李某荣、操某华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一月十八日作出（2015）永冷刑初字第57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文某峰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彭某雨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阚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傅某文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赵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某花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某红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张某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施某攻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张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李某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操某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原审被告人傅某文、阚某、彭某雨不服，分别于2016年1月19日、14日、18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于同年2月14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4月6日调阅案卷，于4月25日归还案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1日在双牌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思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雨及其辩护人徐天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某文及其辩护人刘世亮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阚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以来，以被告人文某峰为首，被告人彭某雨、阚某、傅某文、赵某、李某花、王某红为主要组织领导，被告人施某攻、张某、李某荣、操某华、张某军、张某为主要成员的传销团伙在永州市冷水滩区三多亭社区，采取在招聘网站冒用其他单位名称发布虚假招聘信息，将被害人吴某金、邓某桔、沈某清、李某堂等人骗入传销窝点内，限制其人身自由、培训等方式，要被害人缴纳3900元购买虚构的“雪蛤丸”产品，加入传销组织活动。并对被害人吴某金、邓某桔、沈某清、李某堂实施非法拘禁。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前述判决。彭某雨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系主犯及构成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彭某雨在组织领导传销中起辅助、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不构成非法拘禁罪。阚某上诉提出：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傅某文上诉提出：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全额赔偿非法拘禁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傅某文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量刑偏重，请求减轻处罚。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自2015年以来，在永州市冷水滩区三多亭社区，形成了以原审被告人文某峰为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雨、阚某、傅某文，原审被告人赵某、李某花、王某红为主要组织领导，原审被告人施某攻、张某、李某荣、操某华、张某军、张某以及刘某、马某龙、张某千、袁某、李某龙、徐某、刘某、王某成、毕某莎、程某、雷某苗、朱某国、王某波、王某强、倘某伟、蒲某、刘某2、李某2、张某进等人为主要人员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分为商务经理、业务经理、业务科长、业务主任、业务代表五个级别，共有六个传销窝点，文某峰属于业务经理，管理下面的六个传销窝点；彭某雨、阚某、傅某文、赵某、李某花、王某红属于业务科长，每人分管一个传销窝点，彭某雨还上传下达，负责将各传销窝点收取的钱上交文某峰。该传销团伙按照组织惯例采取在各招聘网站冒用其他单位名称发布虚假的招聘信息，将被害人骗入传销窝点内，尔后采取限制其人身自由、培训等方式要被害人每份缴纳3900元购买虚拟的“雪蛤丸”产品以加入传销组织，并以购买产品的多少来提升传销人员在组织中的级别，级别越高获得的经济利益就越多。其中傅某文管理的传销窝点按照上述方式骗来了被害人吴某金、邓某桔、沈某清，并对其实施了非法拘禁；被告人阚某管理的传销窝点骗来了被害人李某堂，并对其实施了非法拘禁。具体非法拘禁事实如下：1、2015年4月2日，吴某金被人以招聘为名骗至永州市冷水滩区，后张某、操某华将吴某金带至位于冷水滩区三多亭一居民楼六楼的传销窝点，吴某金一进入房内，李某荣即找借口拿走了吴某金的手机，然后由王某红对吴某金进行面试。此后，傅某文安排施某攻、操某华、李某荣、张某、张某军、张某轮流看守吴某金，对其进行培训，让其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4月10日，吴某金在无奈之下在李某荣等人的监视下前往银行取款，缴纳了3900元购买虚拟的传销产品。2、2015年4月17日，邓某桔被人以招聘为名骗至永州市冷水滩区，后张某、操某华将其带至位于冷水滩区三多亭一居民楼六楼的传销窝点，邓某桔一进入房内，李某荣、操某华、施某攻就不让其离开，并由李某荣拿走了邓某桔的手机，尔后傅某文、施某攻、操某华、李某荣、张某、张某军、张某等人轮流看守邓某桔，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案发。3、2015年4月9日，沈某清被人以招聘为名骗至永州市冷水滩区，后张某、张某军将其带至位于位于冷水滩区三多亭一居民楼六楼的传销窝点，沈某清一进入房内，李某荣即找借口拿走了沈某清的手机，尔后傅某文、李某荣、张某、张某军、操某华、张某等人轮流看守沈某清，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2015年4月14日。4、2015年4月17日，李某堂被人以招聘为名骗至永州市冷水滩区，后刘某安排刘某、王某成将其带入阚某负责管理的位于冷水滩区三多亭一居民楼五楼的传销窝点，李某堂一进入房内，毕某莎即以办公司集团卡为借口拿走了李某堂的手机，尔后刘某、马某龙等人轮流看守李某堂，限制其人身自由。次日晚上，刘某、马某龙将李某堂送走。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傅某文家人分别赔偿了被害人吴某金、邓某桔、沈某清经济损失4900元、3900、6000元，取得了三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吴某金、邓某桔、李某堂、沈某清的报案陈述，证明他们分别在“猎聘”、“中华英才”、“58同城”等网上看到“上海华信石油集团有限公司”、“中国蓝星集团”、“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基发展建设有限公司”的招聘信息后，在网上应聘。2015年3月底、4月初，他们分别接到上述公司工作人员的QQ信息和电话，要他们到湖南永州冷水滩面试、培训。他们到永州冷水滩后，被收走手机、软禁在公司临时宿舍一民房内，房间内有人看守，房间大门被反锁，由公司的人（本案被告人之一）轮流灌输传销思想。吴某金被迫交了3900元购买“雪哈王”保健品加入传销；沈某清被迫交4400元（3900元会费、500元辛苦费）离开冷水滩；李某堂被迫交纳3000元被他们送走。邓某桔发短信及给亲友报警后被警方解救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文某峰等十三人系案发后被抓获归案的事实。3、扣押及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刘某处扣押的3000元发还给被害人李某堂的事实。4、辨认笔录，证明：（1）被害人吴某金、邓某桔在侦查机关分别提供的12张一组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王某红、施效功、李某荣、张某、张某军、傅某文、张某的事实；（2）被害人沈某清在侦查机关分别提供的12张相片一组中辨认出被告人阚某、张某军、赵某、傅某文、张某、施某攻、李某荣、张某的事实；（3）被告人文某峰在侦查机关提供的12张相片一组中，分别辨认出李某花、王某红、傅某文、阚某、赵某、彭某雨等人为传销组织的“家长”的事实；（4）李某花辨认出传销组织“赵导”赵某、“王导”王某红、“文总”文某峰的事实；（5）被告人傅某文辨认出传销组织人员：彭某雨、阚某、张某军、王某红、赵某、施某攻、李某荣、张某、文某峰等人的事实。5、同案人毕某莎的供述，证明他们这个传销组织名叫“哈圣源大学生直销团队”，文某峰是团队的领导，级别是老总。她听说团队有六个“寝室”，阚某是她们的“寝室领导”，她与刘某、王某成、马某龙、袁某参与非法拘禁了李某堂。6、同案人王某成、马某龙、刘某、袁某的供述，证明他们按刘某的安排参与非法拘禁李某堂。7、户籍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文某峰等十三人的个人身份情况。8、被告人彭某雨、阚某的供述，证明他们30多人是2014年3、4月份从洛阳由文某峰和一个姓陈的来永州的，文某峰是经理，是他们的直接领导。分们分成六个“家”，分别由阚某、王某红、赵某、李某花、傅某文担任“家长”，彭某雨管理家长，负责收钱并上交给文某峰。“家长”负责安排人去网吧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将人骗至永州。被骗的人来到永州后，他们安排专人与被害人联系，将被害人带到传销窝点，进行看守，强制被害人在传销窝点接受3、4天传销课程，要求被害人交钱加入传销组织。如果他们不加入传销组织，就安排专人送上火车离开。9、被告人傅某文、李某荣、张某、张某军、王红海、操某华、张某、施某攻的供述。（1）傅某文供述：2014年7、8月份他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3月16日，彭某雨安排他单独负责一个“家”，他带领上述六人在冷水滩区三多亭菜市场对面的出租房，他安排李某荣做副手，负责“家”的日常工作，负责看管新人。安排施某攻配合李某荣工作。张某、张某、张某军、操某华负责接送新人（被骗的人），去网上发布虚假的招聘信息等。（2）李某荣供述：他协助傅某文管理，施某攻、张某负责看管新人，张某军、张某负责给新人上课。吴某金是他们通过发虚拟公司信息骗过来的。他将房门反锁，防止吴某金逃跑。（3）张某军供述：他负责去网吧发布虚假招聘信息，他参与非法拘禁吴某金、邓某桔行装人。（4）施某攻供述：他们出租屋的“家长”是傅某文，是负责人，李某荣是管事人员，张某主要是讲课和接送新来的人。他所在的“家”骗来了沈某清、吴某金、邓某桔等人。非法拘禁了吴某金、邓某桔。（5）张某供述：他们传销公司叫哈尔滨圣源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产品叫“雪哈丸”，3900元一份。他们这个“家”租住冷水滩区三多亭高层附近一居民房六楼601房。他与施某攻等人参与非法拘禁吴某金、邓某桔。（6）张某、操某华供述：公司叫“哈尔滨圣源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分业务代表，主任、科长、业务经理、商务经理五个级别，公司产品是“雪哈王”，没有实物，对待新人（被骗的人）主要陪其聊天，将门反锁，逼新人交钱加入组织。（7）王某红供述：他们公司采取“五级三阶制”管理，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科长、业务经理、商务经理。他与赵某、李某花是业务科长，他的领导是彭某雨，彭某雨的领导是文某峰。他负责傅某文这个点。他主要负责给新进人员上思想课。10、被告人李某花、赵某的供述。（1）李某花供述：她在公司是科长级别，负责在网上发布虚构的公司工作单位，将人骗过来就要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不交全，就有人限制自由。她平时听彭某雨的，她收到钱全部交给彭某雨，彭某雨交给文某峰。（2）赵某供述：他在公司是科长级别，他的领导是彭某雨，彭某雨的领导是文某峰。他收到钱交给彭某雨，彭某雨再交给文某峰。他们开始都强制被骗来的人在传销窝点接受3、4天的传销课程，安排专人进行看守。如3、4天他们不加入传销组织，就安排专人送其上火车离开，这是传销组织的规矩。11、被告人文某峰供述：他2014年4月通过网上应聘去河南洛阳，被传销组织控制并加入传销组织（购买三套虚拟产品“雪哈王”保健品，11000余元）。2014年5月份，“于总”要他带人到永州发展。6月份，他带四个“家”共30个人左右，在冷水滩区三多亭租房子，买电话卡，在网上发布虚假招聘信息，到当年10月，他每月拿一万元。10月至第二年2月，他没管事，每月只拿一二千元。2015年2月，他重新管理这些“家”，这时，组织已发展到六个“家”（六个窝点）。他们在网上发布虚假招聘信息，找那些投简历求职的大学生，并骗他们到永州面试，人骗过来后，就分配到“家”里上课、考察，愿意加入的就购买产品，钱交给他后，他再交给“于总”。2015年4月以来，组织收入12万元。组织每月23日“于总”拿表格给他，并将现金给他，每个“家长”都在他这里领钱，再由“家长”将钱发给每个成员。他每月领1万元，其他人都按产品提成。一套产品3900元，“家长”和“科长”级别提成1050元，其他人卖一份产品，提成525元或700元。被骗来的人天天安排人员上课、考察，24小时陪着，关他们3、4天，想尽办法给他们洗脑，做思想工作，如他们实在不愿意购买产品，送他们走，愿意买产品加入的，就留着他们。12、谅解书及银行转帐凭证，证明2015年11月16日、24日、25日，12月2日，被害人沈某清、吴某金、邓某桔三人分别收到傅某文亲友代为退赔共计11800元后出具谅解书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雨、阚某、傅某文与原审被告人文某峰、赵某、李某花、王某红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彭某雨、傅某文与原审被告人张某、张某军、施某攻、张某、李某荣、操某华、文某峰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文某峰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在冷水滩区城内的传销人员，彭某雨负责上传下达，起组织、领导作用，均系主犯；阚某、傅某文、赵某、李某花、王某红分别负责管理一个传销窝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被害人吴某金、邓某桔、沈某清的犯罪中，文某峰、彭某雨、傅某文系组织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某、张某军、施攻效、张某、李某荣、操某华受指使参与非法拘禁，在共同犯罪中起从属、次要作用，系从犯。在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堂的犯罪中，文某峰、彭某雨系组织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彭某雨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系主犯及构成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在组织传销活动犯罪和非法拘禁犯罪中，彭某雨负责上传下达，起了组织、领导的作用，系主犯。故彭某雨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彭某雨的辩护人提出“彭某雨在组织、领导传销中起辅助、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经查，彭某雨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和非法拘禁犯罪中，负责组织内部上传下达，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故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傅某文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傅某文参与的传销组织活动人员超过三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傅某文又管理一个传销窝点，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傅某文归案后，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属实，原判根据傅某文的犯罪事实、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傅某文的量刑是适当的。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阚某上诉提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理由。经查，阚某参与传销组织并担任一个传销窝点的“家长”（负责人），负责管理该传销窝点的所有事务，但原判中无任何证据证明阚某授意、安排其管理的传销窝点人员对被害人李某堂实施限制人身自由，或阚某本人参与对被害人李某堂实施了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故原判认定阚某构成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阚某提出的这一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意见，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5）永冷刑初字第57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文某峰、彭某雨、傅某文、赵某、李某花、王海花、张某、张某军、施某攻、张某、李某荣、操某华的定罪量刑和对被告人阚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二、撤销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5）永冷刑初字第57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阚某犯非法拘禁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阚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16年1月2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伍希永代理审判员  奉继松代理审判员  黄源芳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郝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