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6刑终35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彩云，男，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资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加果，广东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某甲，男，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资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女，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资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某乙，女，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资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某，男，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桃江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审。原审被告人陈某乙，男，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穿青人，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田某，男，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汉寿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男，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叙永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男，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饶某甲，男，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彩云、宋某甲、陈某甲、宋某乙、赵某、陈某乙、田某、杨某、李某、饶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42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彩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月起，被告人宋彩云、宋某甲明知国家禁止在猪蹄筋类食品中使用二氧化硫物质，仍在其经营的无牌加工场内，违法以工业用的焦亚硫酸钠溶液浸泡猪蹄筋，导致其生产的猪蹄筋含有二氧化硫物质残留。宋某甲的妻子被告人陈某甲、妹妹被告人宋某乙分别负责浸泡、晾晒猪蹄筋及财务等工作。被告人赵某、陈某乙、田某、杨某、李某、饶某甲先后受雇于宋彩云，明知宋彩云使用焦亚硫酸钠溶液生产猪蹄筋，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仍协助宋彩云、宋某甲进行生产。宋彩云、宋某甲将生产的含二氧化硫物质的猪蹄筋销售给林某甲（另作处理）经营的××食品贸易部，获取经济利益。至被抓获时，宋彩云、宋某甲通过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猪蹄筋，交易金额达27万元。2015年6月9日18时许，民警查处上述无牌作坊，当场起获焦亚硫酸钠171.32公斤、成品、半成品猪蹄筋、已勾兑的浸泡液等物品一批。民警对上述物品抽样检测。经检验，上述送检的成品、半成品猪蹄筋、浸泡液中，均检出二氧化硫物质残留，其中猪蹄筋成品中的二氧化硫物质残留量达到461mg／kg、436mg／kg、397mg／kg，均为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被告人宋彩云是涉案无牌加工场老板。民警从涉案物品加工场处起获成品猪蹄筋162公斤、半成品猪蹄筋203公斤、焦亚硫酸钠171.32公斤、白色晶体状物13.8公斤、晾晒板87块、胶桶22只、猪蹄筋（半成品浸泡）364公斤、塑料篮13只，冻结宋彩云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3中2210164.26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搜查笔录，银行流水清单，佛山市南海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的案卷材料，户籍资料，由林某甲及宋彩云分别辨认的猪蹄筋销售金额，证人林某甲、饶某乙、陈某丙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检验报告，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健康检查笔录，审讯录音录像，作案现场录像，抓获现场录音录像。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彩云、宋某甲、陈某甲、宋某乙、赵某、陈某乙、田某、杨某、李某、饶某甲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且属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宋彩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某甲、陈某甲、宋某乙、赵某、陈某乙、田某、杨某、李某、饶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大于被告人陈某甲、宋某乙，而被告人陈某甲、宋某乙所起的作用又稍大于被告人赵某、陈某乙、田某、杨某、李某、饶某甲，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宋某甲、陈某甲、宋某乙、赵某、陈某乙、田某、杨某、李某、饶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彩云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宋彩云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宋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陈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宋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赵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六、被告人陈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七、被告人田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八、被告人杨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九、被告人李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被告人饶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一、起获成品猪蹄筋162公斤、半成品猪蹄筋203公斤、焦亚硫酸钠171.32公斤、白色晶体状物13.8公斤、晾晒板87块、胶桶22只、猪蹄筋（半成品浸泡）364公斤、塑料篮13只，均予以没收并销毁。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彩云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销售的27万元猪脚筋其中的50%并未添加焦亚硫酸钠，并且其年龄较大，身体不好，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宋彩云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宋彩云交易金额达27万元的证据不足。宋彩云供述从2014年7月才开始添加焦亚硫酸钠，而公诉机关按照交易流水从2014年1月起算，明显不合理。并且在交易明细中，一部分是预付款，并不是真实的生产销售金额。另外警方在经销商林某甲处查获的猪脚筋应从交易金额中予以扣减。2.宋彩云在猪脚筋加工工艺中所使用的焦亚硫酸钠不属于工业用焦亚硫酸钠，而是食用类焦亚硫酸钠，宋彩云对在肉类食品中添加该类物质的社会危害性认识不足，主观恶性较小。3.公诉机关没有提供确切证据证实该涉案猪脚筋具有何种程度的实害性。4.宋彩云年事已高，身患重病，认罪悔罪且系初犯，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彩云及原审被告人宋某甲、陈某甲、宋某乙、赵某、陈某乙、田某、杨某、李某、饶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宋彩云提出其销售的27万元猪脚筋其中的50%并未添加焦亚硫酸钠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宋彩云交易金额达27万元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宋彩云供述从2014年7月开始添加焦亚硫酸钠，原审被告人宋某甲供述从2014年1月其到平洲时已开始添加焦亚硫酸钠。原审被告人饶某甲供称2013年11月为宋彩云工作时已开始添加。原审被告人田某称2014年2月开始为宋彩云工作时已开始添加白色粉末，从未停止过。证人饶某乙称其在2014年3月为宋彩云工作时已开始添加焦亚硫酸钠。因此，上诉人宋彩云供述添加焦亚硫酸钠的时间与其他原审被告人及证人相矛盾，原判综合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认定宋彩云等人从2014年1月开始添加焦亚硫酸钠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宋彩云向林某甲销售的添加焦亚硫酸钠的猪脚筋数量，上诉人宋彩云称2014年7月向林某甲、林某乙新供货后共收到货款约140万元左右，其签认林某甲在2014年后向其转账的数额为27万元，而林某甲签认其向上诉人宋彩云支付的金额远远大于此数额，原判已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认定宋彩云销售的金额为27万元。对于上诉人宋彩云的辩护人提出一部分货款是预付款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宋彩云的供述及证人林某甲的证言，林某甲是收到货物之后才与上诉人宋彩云结算的。对上诉人宋彩云的辩护人提出在林某甲处扣押的部分成品猪脚筋应扣减的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证实在林某甲处扣押的猪脚筋是宋彩云供货并售出的，不应从宋彩云的销售数额中扣除。因此，上诉人宋彩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宋彩云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3点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宋彩云在猪脚筋中添加的焦亚硫酸钠虽为食用添加剂，但该添加剂并不能在肉制品中添加，根据食品安全标准，猪脚筋中二氧化硫物质残留量应为不得检出，但根据检验报告，从上诉人宋彩云处扣押的猪脚筋成品中的二氧化硫物质残留量达到461mg／kg、436mg／kg、397mg／kg，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上诉人宋彩云对此应有明确认知。上诉人宋彩云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宋彩云及其辩护人提出宋彩云年事已高，身患疾病，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宋彩云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其以量刑档次的最低刑处罚，宋彩云的身体状况与本案事实并无直接联系，其以此为由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彩云及原审被告人宋某甲、陈某甲、宋某乙、赵某、陈某乙、田某、杨某、李某、饶某甲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且属有其他严重情节。上诉人宋彩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宋某甲、陈某甲、宋某乙、赵某、陈某乙、田某、杨某、李某、饶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减轻处罚，其中原审被告人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大于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宋某乙，而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宋某乙所起的作用又稍大于原审被告人赵某、陈某乙、田某、杨某、李某、饶某甲，量刑时予以区别。原审被告人宋某甲、陈某甲、宋某乙、赵某、陈某乙、田某、杨某、李某、饶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宋彩云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路红青审 判 员  吴文波代理审判员  刘辉华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刘 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