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通商初字第01009号原告上海华通阀门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市嘉定区江桥工业园区江桥路35号。法定代表人林成州，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云，上海丰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通州经济开发区世纪大道999号。法定代表人俞国兵，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袁洋，江苏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邱春梅，江苏名仁（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新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盐城市国飞尚城A区13幢605-608室。法定代表人杨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清，男，1981年9月20日生，汉族，住盐城市亭湖区，公司职员原告上海华通阀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通公司）与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建公司）、被告江苏新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景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1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邓建华独任审判，于2015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日、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华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云、被告四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洋、姜光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景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华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云、被告四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洋、被告新景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清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原告华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云、被告四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春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景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通公司诉称，原、被告于2012年9月15日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金额为248万元整的各类阀门，如分批交货，则按交货单计算；产品货款的结算方式为货到现场15天内经监理验收合格付70%，安装调试结束再付20%，审计结束付5%，5%质保金货到18个月后付清。该批产品全部用于盐城市新景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现变更为新景源公司）承建的盐城市区城东水厂三期工程（以下简称城东水厂工程）。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陆续供货计1917257元，但被告新景源公司仅向原告付20万元，余款至今未付。因被告新景源公司与被告四建公司为挂靠关系，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新景源公司向原告立即支付货款1717257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69937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5.6%计算，计算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9月10日）；2、被告四建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诉讼中，原告华通公司变更诉讼请求，要求两被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期限变更为自本案立案之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确定给付之日止。原告华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第一次开庭时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1至证据2，证明原被告存在真实的买卖关系，且二被告存在挂靠关系。1、《工业品买卖合同》，证明：（1）原告与被告四建公司2012年9月15日签订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四建公司提供价值248万元的阀门产品；（2）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如分批交货，按交货单结算；（3）合同附件产品清单中约定了各规格阀门的单价；（4）合同第十二条约定，阀门规格及数量依《申购材料表》为准，而《申购材料表》由原告与被告新景源公司共同盖章并签字确认；2、被告新景源公司网站主页打印件，证明：（1）被告二原名为盐城市新景市政工程有限公司；（2）被告新景源公司承建城东水厂工程。第二组：证据3至证据12，证明原告于2012年9月19日至2013年9月11日共向被告提供的阀门价值1917257元。3、送货单，证明2012年9月19日被告接收原告阀门一台，货款金额为5973元；4、送货单、收货清单，证明2012年9月30日被告接收原告阀门395台、18只包装箱，该批次阀门的货款金额为151514元；5、送货单、发货清单，证明2012年10月30日被告接收原告阀门208台、36只包装木箱、11件木架，该批次的阀门货款金额为399110元；6、发货清单，证明2012年11月25日被告接收原告阀门15台、4只包装木箱，该批次阀门的货款金额为142940元；7、送货单2份，证明2012年12月29日、12月31日被告分别接收原告阀门共计76台，原告并免费赠送被告货款21.5千克闸阀密封圈,该批次的阀门货款金额为177480元;8、送货单、收货清单，证明2013年1月11日被告接收原告阀门共计56台，该批次阀门货款金额为95232元；9、送货单，证明2013年3月19日被告接收原告阀门共计2台，该批次阀门贷款金额为74254元；10、送货单，证明2013年4月2日被告接收原告阀门1台，原告并免费送密封圈一台，该批次阀门货款金额为5973元；11、货运单、货物运输协议书、发货清单、送货单，证明2013年9月11日原告通过上海鲁西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西公司）托运阀门93台送至被告，该次批阀门货款金额为863781元；12、通话录音，证明2015年4月27日原告委托代理人与被告新景源公司陈书兵打电话，陈书兵称除其本人之外，还有姚立伟、刘金华和周宝春均是被告新景源公司的工作人员。第三组：证据13至证据14，证明原告向二被告发送询征函，被告四建公司回函称欠款数额不符，被告新景源公司未予答复。13、询征函，证明2015年4月24日原告向被告四建公司南京分公司发送询征函，要求核对双方账目，被告四建公司南京分公司回复欠款金额不符，但未告知原告实际欠款金额；14、EMS回执、EMS结算发票、EMS结算清单、EMS跟踪状态网上打印件，证明原告通过EMS将询征函送达至二被告。被告四建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第一组：1、《工业品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合同盖章处的签字人不是被告四建公司法定代表人或代理人，且所盖公章是被告四建公司南京分公司材料与设备采购合同专用章，故有关签字和盖章不能代表被告四建公司；《申购材料表》是否为合同的附件不能确认，且未加盖被告四建公司印章，不能证明被告四建公司与被告新景源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据了解，该工程由被告新景源公司独立完成；被告四建公司之所以与原告签订合同，是因为之前被告新景源公司承诺该工程中机电工程项目交被告四建公司施工；实际上被告四建公司未参加该项目的任何施工，机电工程项目也是由被告新景源公司独立完成；2、第二组：因原告主张所有送货材料所有签字都是被告新景源公司工作人员所签，故被告四建公司对真实性无法核实；2013年9月11日的货运单、送货清单，上面没有任何收货人员的签字，这批货物是否已经实际发送无法确认；录音材料的真实性请法庭核实，从文字整理内容可以看出，除了2013年9月11日收货单之外其他收货单中的签名人员都是被告新景源公司的员工；第三组：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四建公司经查其未有结欠原告货款，故在询征函上进行盖章，因公司财务人员不懂法律，书写不规范，才表述为欠款数据不符；证据14中的询证函是否邮寄送达至被告新景源公司，因被告新景源公司未到庭，被告四建公司无法确认。本院认证认为，被告四建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3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工业品买卖合同》所加盖的四建公司南京分公司印章对四建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证据2经本院核实，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至证据11均是原告提供的货物交付凭据，因相关送货材料上有相关人员签字，结合证据1可以认定涉案货物已送至城东水厂项目部；证据11中的货运单能证明原告2013年9月11委托鲁西公司托运阀门93台的事实。虽然货运单上载明收货方为新景源公司，但因相关人员无签字确认，该批货物的交付情况待本院结合查明的案件事实另行认定；证据12，录音中的通话人员身份无法确认，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14，原告向新景源公司邮寄的对账函，经本院核实，该邮件已由新景源公司签收。被告四建公司辩称，1、原告与其签订的买卖合同虽已成立，但未生效，且该合同中买受人处签字人李华非其公司人员；2、即便合同成立，但原告与被告四建公司并未实际履行合同，合同中约定的货物用于被告新景源公司承建的盐城东水厂工程项目，该项目完全由被告新景源公司独立完成，相关送货、付款、材料申购事宜都是原告与被告新景源公司之间完成；3、二被告之间并非挂靠关系，两被告均为独立法人，且城东区水厂工程项目所涉合同系被告新景源公司与业主签订，本案中二被告不符合挂靠的法律特征；4、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无事实依据，合同中约定货到现场15天内经监理验收合格后付70%，安装调试后付20%，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监理验收、安装调试时间，而直接以2014年1月1日为起算点无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四建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四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均为书证复印件）：1、银行承兑汇票两张，证明被告新景源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20万元；2、用款申请表、收条、转账证明各一份，证明2013年8月2日被告新景源公司根据原告沈海军的要求向原告原法定代表人张永辉个人账户汇款30万元；3、退货确认书，证明2012年9月19日原告将一台阀门货值5973元退回城东水厂工程项目部；4、承诺书，证明原告提供的36台气动膜片阀门由于安装调试中发生问题，原告承诺更换但一直未能更换；5、《特许投资建设项目回购合同》，证明原告供应的阀门在盐城城东水厂项目部使用，该水厂项目由被告新景源公司独立承建，两被告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原告华通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3、5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同意对证据2中的新景源公司向华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永辉汇款30万元及2012年9月19日退回的蝶阀货值5973元在主张的货款中扣除；证据4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证认为，虽然被告四建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但因原告对被告四建公司提供的证据1、2、3、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四建公司对证据4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被告四建公司未能提供原件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第一次开庭时被告新景源公司未到庭，既未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一次开庭后原告向本院补充提供的证据为：1、《上海华通阀门有限公司客户满意度调查表》（以下简称《客户满意度调查表》）、鲁西公司出具的《说明》、手机短信记录，证明2013年9月11日原告通过鲁西公司将货值863781元的93台阀门运送至盐城城东水厂项目部的具体过程；2、视听资料及照片，证明原告为该93台阀门的交付和使用情况去盐城城东水厂调查，找到了已安装使用的止回阀DN700、电动蝶阀DN2000、电动蝶阀DN1000，该三种阀门即为2013年9月11日所交付的部分阀门。被告四建公司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客户满意度调查表》的真实性有异议，签字人“杨静华”的身份无法核实；2、《说明》及手机短信记录只能证明原告委托鲁西公司托运货物及支付运费的事实，不能证明该93台阀门已经交付；3、视听资料和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阀门已经在城东水厂使用。被告新景源公司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该证据系原告庭后提供，不属于新证据；2、《客户满意度调查表》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从形式上看，调查表是先由城东水厂盖章，再由原告书写，不能证明阀门已经交付及交付的数量，故应对盖章和书写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若鉴定结果为盖章在前，书写内容在后，显然不能证明阀门的交付情况，因为书写内容可任意添加；3、对《客户满意度调查表》中签字人“杨静华”系盐城城东水厂机修班长的身份予以确认；但鲁西公司出具的《说明》仍不能证明93台阀门已经交付，驾驶员季明满的短信记录的性质为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必须出庭，证言的效力才能采信，被告新景源公司辩称，其对设立的盐城市城东水厂项目部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新景源公司不是涉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其亦不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涉案货款不应当由其支付；且原告主张的2013年9月11日委托鲁西公司交付的阀门863781元无收货人签字，对该交货情况不予认可。被告新景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第二次开庭时向本院提供了涉案城东水厂出具的《关于上海华通阀门有限公司客户满意度调查表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提供的《客户满意度调查表》所载内容不真实。原告对该证据的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说明不能推翻原告于2013年9月11日交付的阀门的事实。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2013年9月11日鲁西公司承运的货运单虽未有被告新景源公司相关人员签字确认，但鲁西公司提供货物运送证明及驾驶员季明满的短信记录能相互印证阀门交付的事实；结合原告提供的视听资料及照片，亦能证明该批阀门中的止回阀DN700、电动蝶阀DN2000、电动蝶阀DN1000已在城东水厂安装并使用的事实，故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与待证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应当确认原告已完成了该批货物交付。因本院已确认《客户满意度调查表》项下的货物已经交付，故对被告新景源公司审理中申请对《客户满意度调查表》的相关鉴定请求不再理涉。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5日，原告华通公司与被告四建公司南京分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四建公司向原告华通公司购买不同规格的阀门854只，合同总价款为248万元；结算方式为货到现场15天内经业主监理验收合格后付款70%，安装调试结束后再付款20%，审计结束后付5%，5%质保金于货于18个月后付清；若分批交货，按交货单结算，阀门规格及数量依《申购材料表》为准。合同落款处卖方加盖了“上海华通阀门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专用章”和经办人沈海军签字；买方处加盖了“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材料与设备采购合同专用章”和经办人李华签字。合同附件有：《产品清单》、阀门施工图纸和技术说明、《申购材料上》。其中，《产品清单》、阀门施工图纸和技术说明上加盖了原告华通公司销售合同专用章和沈海军签字，未有四建公司南京分公司盖章和签字；《申购材料表》上加盖了华通公司销售合同专用章和盐城市新景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后变更为被告新景源公司）印章，下方有新景源公司“陈书兵”、“姚立伟”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自2012年9月19日起至2013年9月11日陆续向新景源公司承建的位于盐城市世纪大道与文港路交汇处的盐城市城东水厂工程项目部进行供货。涉案供货中，2013年9月11日原告委托鲁西公司托运的货物货值863781元，其他货物货值1053746元由原告自行运送并由被告新景源公司城东水厂工程项目部，并由项目部陈书兵、姚立伟在送货单或者收货清单上签字确认。新景源公司于2012年10月29日通过银行承兑汇票向原告支付货款20万元，于2013年2月8日向原告原法定代表人张永辉汇款30万元。2015年4月24日，原告华通公司向被告四建公司南京分公司发送询证函，要求被告四建公司南京分公司对尚欠的货款进行对账（询证函上记载欠款金额1991952.50元），被告四建公司南京分公司于4月27日签署了“欠款数据不符”的意见。另查明，2011年12月15日，案外人盐城市市政公用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新景源公司就城东水厂工程项目签订了《特许投资建设及项目回购合同》（以下简称《回购合同》）一份，合同第2页第（1）条约定，工程由新景源公司与四建公司组成承包人联合体，甲方仅与投资建设主体新景源公司建立法定的合同关系，新景源公司向甲方提交经招标确认的联合体成员四建公司的专业资质、工程档案等备案资料，并对四建公司就本项目的设备安装专业施工的权利和义务承担全部责任，负责本合同的全面履行和接受本工程回购款的支付。第（2）条约定，盐城市市政公用投资有限公司具体负责本工程建设的管理与监督，并负责本工程的回购。还查明，2015年10月5日，原告经办人魏海军确认收到城东水厂工程项目部退回的蝶阀（型号为DHT343X-DN500）一台。根据合同附件中的《申购材料表》记载，该阀门的价格为5973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合同的效力是否及于两被告；2、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货款数额。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涉案合同的效力及于被告四建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工业品买卖合同》加盖了被告四建公司“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材料与设备采购合同专用章”，该印章系被告四建公司南京分公司用于采购材料和设备，具有与原告签订涉案合同的权限，故涉案合同对被告四建公司分公司具有当然的法律效力。根据法律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公司应对其设立的分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故四建公司分公司在涉案合同的法律责任原告向被告四建公司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另外，根据业主单位与新景源公司签订的《回购合同》约定，涉案工程由新景源公司与被告四建公司组成承包人联合体及被告四建公司在原告出具的询证函上签署“欠款数据不符”意见的事实，可认定被告四建公司为涉案合同当事人，且已实际履行了合同行为。关于被告四建公司辩称其未参与工程施工故不应承担付款义务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回购合同》约定的新景源公司向甲方提交经招标确认的被告四建公司的专业资质、工程档案等备案材料内容，可认定在涉案工程施工中被告四建公司向被告新景源公司出借了资质，双方之间形成了挂靠经营关系。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四建公司作为挂靠人，即便未参与工程施工，其对挂靠人即被告新景源公司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对外债务亦应承担连带责任。其次，涉案合同的效力及于被告新景源公司。被告新景源公司对其对成立城东水厂工程项目部的事实及在合同附件《申购材料表》加盖的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性未持异议，结合被告新景源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30万元等事实，足以证明被告新景源公司已实际履行部分合同义务，被告新景源公司辩称其不是合同签订主体显然与事实相悖，且有违基本商业诚信。故两被告反驳主张的理由均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货款1717257元中，被告新景源公司向原告原法定代表人张永辉个人转账30万元以及2015年10月5日向原告退回的阀门价值5973元，应当在原告主张的货款中予以扣除。原告所供货当中的最后一批供货时间为2013年9与11日，根据合同对付款期限的约定，最后的5%的质保金在货到后18个月内一次付清。原告以被告付款已届合同期限为由，要求两被告承担自本案立案之日即2015年9月21日开始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不违反合同约定，且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出卖人按买卖合同约定向买受人交付货物后，买受人应向出卖人及时支付货款。本案中，买受人即被告新景源公司未及时履行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原告华通公司有权向其主张逾期付款损失。被告四建公司与被告新景源公司系挂靠关系，应对新景源公司结欠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新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华通阀门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本金1411284元（1717257元-30万元-5973元）及逾期利息损失（期限自2015年9月21日开始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基准利率计算）；二、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上海华通阀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21784元，由原告负担5000元，两被告负担16784元（被告负担部分原告已代垫，待执行时由被告一并偿付原告）。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该院交纳案件受理费（户名：南通市财政局，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西被闸支行，帐号：47×××82）。审 判 长  邓建华人民陪审员  曹荣芬人民陪审员  麻建华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王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