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确刑初字第00076号公诉机关确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轮生，男，1964年4月19日出生。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7月2日被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3年7月16日被确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确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高某某，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肖某某，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确检刑诉（2013）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轮生犯受贿、贪污、挪用公款罪，于2013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2日、2014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4年8月28日作出（2013）确刑初字第340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杨轮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3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3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财产6万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二、追缴被告人杨轮生的非法所得220400元。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驻刑二终字第130号刑事裁定以原判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5年3月9日重新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两次。因无相关法律规定，2016年1月8日本院裁定中止审理，2016年4月22日本院裁定恢复法庭审理。）。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轮生及其辩护人高某某、肖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杨轮生在受确山县双河镇人民政府委派协调确山县双河镇港都项目征地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2年1月份向武某某索要人民币10万元；2、2012年8月，被告人杨轮生利用给确山县双河镇周庄北组群众兑付征地款的职务之便，以周某某、夏某某、周某甲名义，采取多打收条的形式，骗取征地款16万元，据为己有；3、2013年5月，被告人杨轮生利用职务之便将征地款15万元借给刘某某用于收猪。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提交了被告人杨轮生的供述，证人武某某、王某某、周某乙、张某甲、周某某、刘某某等人的证言，任职证明，征地协议，收据，转账凭单、取款凭单等相关银行凭证，相关文件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轮生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杨轮生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受贿罪的指控，杨轮生不存在利用职务之便为武某某谋取利益，杨轮生与武某某之间系合伙关系，不存在受贿或索贿；关于贪污罪的指控，因本案所涉资金全部为周某乙个人所有，不是公款，杨轮生未从中占有、侵吞；关于挪用公款罪的指控，本案不存在公款，现有证据亦不能证实杨轮生将征地款挪给他人使用。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轮生的三项罪名均证据不足，事实不能成立，应依法宣告杨轮生无罪。辩护人提交下列证据：1、驻马店市工商局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载明驻马店市中地置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10月31日，法人代表：杨某某，股东：杨某甲、杨某某。2、驻马店市国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载明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8日，法人代表周某乙，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3、调查刘某甲、杨某乙、周某某笔录，证实其所在村民组部分土地曾经租赁给武某某，后征地时由杨轮生与武某某共同做工作，听杨轮生说其与武某某系合伙关系，在征地过程中，杨轮生曾请村民吃饭，买烟酒，洗脚、按摩，给村民发化肥补偿款每家200元。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2011年8月起，被告人杨轮生受确山县双河镇人民政府委派协调双河镇港都新型住宅新区项目征地工作，2012年1月份，被告人杨轮生向项目征地方武某某索要现金10万元，用于为其子购买轿车。案发后，确山县人民检察院已追缴被告人杨轮生的非法所得396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轮生供述：2012年春节前，武某某通过我妻子鲁某某经银行转账给过我10万元，是鲁某某用马某某的身份证开的账户，这10万元是我给武某某打电话要的。2012年1月份，我在驻马店给我儿子杨某丙买了一辆黑色本田小汽车（价值12万元左右）。武某某在征地过程中，他征了多少亩地，多少钱一亩，他得先给我汇报，我再给镇政府王某某书记和开发商周某乙汇报，再由周某乙决定支付征地补偿款，只有这样武某某才能领到征地款，没有我说话，武某某领不到钱。我受双河镇政府委派协调监督武某某征地。2、证人武某某证实：2011年7月份，杨轮生找到我说驻马店中地置业的周某乙要在双河买680亩地，用来开发新农村社区，张某甲准备让我代表镇政府去征地，由杨轮生在镇政府、开发商和征地方三者中间做好协调工作。当时双河新区马上就要成立了，他还说如果把征地的事给政府搞好了，到时给我弄个新区的党支部书记当当。后来和张书记在一块吃饭，张书记也告诉我，征地的事让我出面去做，杨轮生负责协调，征地的事办好了给我个书记干干。当时在场的还有周某乙、党某某、王某某和杨轮生。饭后周某乙拿出一份合同，上面写着征地每亩36000元，我代表征地方在合同上签字，杨轮生代表政府也在合同上签字了。之后我和杨轮生又给镇政府签了一份承诺书，我代表征地方、杨轮生代表镇政府在上面签字了。杨轮生在中间主要负责传达镇里书记的意思，同时协调好镇政府、开发商和我三方的关系。2011年年底，杨轮生知道镇政府给我拨了100万元征地款的事，就给我打电话，说快过年了，领导也换了，让我给他拿20万元去领导家坐坐。我说没有那么多钱，先给10万元。我开车从明港回来，正好在镇政府门前碰见杨轮生出去，他让我直接找鲁某甲。我就给鲁某甲打电话，在双河街的邮政储蓄银行，我通过转账给鲁某甲转了10万元。我给杨轮生送钱就是想通过杨轮生去找书记说说，让拖欠我的征地款支付给我，另外一个让杨轮生找书记做做工作，能让我当开发区的党支部书记。2012年3月份，我带了几个人到杨轮生家要这个钱，我说我送给你的钱得给我，他说这些钱是他应该得的。杨轮生报警把我抓了起来。我和杨轮生不是合伙关系。杨轮生是双河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他是代表双河镇政府具体落实协调征地工作，他只是协助我工作。3、证人鲁某某（又名鲁某甲）证实的主要内容与证人武某某证实的内容、被告人杨轮生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4、证人马某某证实鲁某某借其身份证办理银行卡的事实。5、证人周某乙证实：我是驻马店市国龙农业开发公司总经理。2011年我以驻马店市中地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发双河镇港都社区项目。双河镇政府委派工作人员王某某、杨轮生协助我征地，主要负责解决征地工程中与当地群众的协调工作。征地工作实际上具体是武某某在做，主要是和群众谈判、签订补偿协议，支付征地款。具体征地工作武某某不让杨轮生参与。杨轮生主要代表镇政府配合武某某做征地协调工作。前期我把钱直接打给武某某，武某某再支付给群众。后期，我在双河镇政府财政所设个账户，委托财政所所长闫某某代管，武某某和群众协调好后，向我汇报，我指示闫某某向武某某付款，武某某再向闫某某打借条领款，然后把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交给闫某某换借条，闫某某再把签订好的征地补偿协议交给我。我前后两次向此账户打了1700万元，目前已全部支付完。我让闫某某以个人名义开个户，因为我的征地款不能入他们镇的大帐，入大帐还得经县核算中心管。闫某某是财政所所长，让镇财政所代管征地款，我征得了镇领导的同意。6、证人王某某证实：杨轮生是双河镇政府的一名职工，没有具体职务，过去给镇党委书记张某甲开车，杨轮生因为跟征地的武某某关系不错，所以镇政府委派杨轮生去负责征地的协调工作。镇政府委派杨轮生负责协调工作，当时只有口头上的委派，2011年9月份，为了运作新农村示范点，镇政府在班子会上正式口头讨论了这一决定，但为了不大张旗鼓地宣传，没有形成具体的文件，只是在做好土地储备、谋划新农村建设这一议题上做了会议记录，当时武某某已经在做群众征地工作了。杨轮生在征地中具体负责协调征地，解决群众矛盾，监督武某某的征地工作。前期武某某征地，从武某某提供的土地赔偿款协议看，杨轮生没有参与。镇政府只是让杨轮生去协调工作，同时杨轮生是国家工作人员，镇政府不可能让杨轮生去参与到征地分红中。港都社区征地款，考虑到征地资金安全，应建设方负责人要求，经镇领导安排，由镇财税所闫某某保管。7、证人刘某乙证实港都社区项目征地工作由王某某书记负责，镇政府职工杨轮生具体协调，双河、夏庙、陈上庄三个村的支部书记配合。8、证人张某甲证实：2011年，双河镇政府招商引资中地置业有限公司的周某乙建设新农村社区项目，该项目共占地800多亩，其中有武某某承租的100多亩。我的司机杨轮生多次跟我说可以让武某某把地征完。我就同意了让武某某去征地，同时我委托杨轮生到征地工作中做好协调工作，目的是让杨轮生去监督武某某，不能把招商引资的项目搞砸了。我没有委派过杨轮生去和武某某一起征地。杨轮生给我提过武某某想进步，看能不能给他弄个支部书记、人大代表提升下自己的地位。当时我为了安抚武某某能顺利把地征完，我没有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9、证人闫某某证实：港都社区是我们镇的招商引资项目，镇里和港都社区项目的老总周某乙为了保障征地补偿款资金的安全，经镇里安排，由我代为保管该项目的征地补偿款，以我的名义在银行开设账户，周某乙把征地补偿款转账到我的账户，由我把征地补偿款通过现金或转账的形式支付给负责发放征地补偿款的人员。前期300万元是张某甲安排的，时间是2011年11月份左右，后期1400万元是蔡某某书记安排的，从2012年8月份左右开始，杨轮生打借条领走920万元，上面都有王某某签字同意。10、证人蔡某某证实：杨轮生参与双河港都社区的征地协调工作，处理征地过程中的纠纷，负责部分征地款的发放。双河港都社区由周某乙投资兴建，因其是外地人，在前期征地过程中为方便支付征地补偿款，政府决定由闫某某代管，确保资金安全。因是个人私款，不能与政府财政专户混管，由闫某某以个人名义代管，征地结束后，群众领条等手续一并交给周某乙。11、证人武某甲证实：2010年10月，武某某在双河镇高塘埂先后租了三块共102亩地，后来又租了尚庄村南段庄11亩地，双河村周庄组5户30亩地，租地是我儿子武某某自己租的，杨轮生没有参与，租地的钱都是武某某自己出的钱，有贷款、借款。之后港都社区开始规划建设，双河镇政府工作人员杨轮生找武某某做工作让武某某参与征地，许诺让武某某当新区支部书记，政协委员、人大代表，武某某答应了，当时我和我妻子杨双枝也在场。武某某总共征了202亩地，征地款都是经武某某的手付给群众，都是武某某和群众签的征地协议。2012年初春节前，杨轮生找武某某要20万元钱，武某某在银行给他转账10万元。12、证人任某某证实：2011年9月份，武某某找我帮助征夏庙村李庄组南土地，当时每亩18000元，约40多亩，付款时郑某某和我一起把征地款付给群众，所有手续全部交给武某某，杨轮生和武某某是否合伙不清楚。13、证人郑某某证实内容与证人任某某证实内容一致。14、证人周某丙、周某丁、周某戊、周某己、周某庚证实2010年9月武某某租其家土地，租金每亩900元，租期十年，武某某先付了三年租金，并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2012年5月，杨轮生代表镇政府和其谈征用该土地的情况。15、确山县双河镇人民府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轮生系双河镇政府正式工作人员，2011年8月，双河镇政府与驻马店市中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新农村建设合作协议书》后，镇政府委托杨轮生做好该社区的征地协调工作至案发前。16、中共双河镇委员会双发（2012）28号文件《关于成立镇土地综合整治工作指挥部的通知》内容包括：杨轮生系成员之一，指挥部下设办公室，王某某兼任办公室主任，杨轮生等人兼任办公室副主任。17、驻马店市人民政府驻政文（2012）152号文件《关于确山县双河镇双河等三个土地综合整治项目规划的指复》内容包括：项目区位置双河村、夏庙村、陈上庄村。18、合作协议书证实确山县双河镇人民政府与驻马店市中地置业有限公司就新农村建设等事项签订相关协议书的情况。19、确山县人民政府确政文（2011）110号文件《关于双河镇港都新型住宅新区规划的批复》内容包括：批准双河镇双河村、夏庙村、陈上庄村三个村集中规划建设港都新型社区。20、征地协议、承诺书等证实武某某与驻马店市中地置业有限公司、农户签订相关协议等内容的情况。21、转账凭单等相关银行凭证、机动车行驶证、发票、完税证、出车单证实2012年1月14日武某某转入马某某账户10万元，同日由鲁某某从该账户取出存入本人账户，杨轮生于2012年1月16日支付12万元以杨某丙名义购买轿车的情况。22、存折、交易明细证实以闫某某名义开设账户保管征地补偿款的情况。23、扣押物品清单、河南省罚没收入统一票据证实确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7月2日从鲁某某处扣押39600元，该款于2013年12月2日已被追缴。二、贪污罪2012年8月，被告人杨轮生利用给确山县双河镇双河村周庄北组群众兑付征地补偿款的职务之便，以周某某、夏某某、周某甲的名义，采取多打收条的形式，共骗取由确山县双河镇人民政府管理的征地补偿款16万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轮生供述：在周庄北组兑付920万元征地补偿款的过程中，周某某实得60万元，给我打了70万元的条，多打了10万元的条。夏某某应该得45万元，他本人给我打了30万元的条，我安排吴某某以夏某某的名义打了20万元的条，总共打50万元的条，多打5万元的条。周某甲家共得44万元征地补偿款，周某甲给我打了30万元的条，另付14万元现金，我安排吴某某以周某甲的名义打了15万元的条，多给我打1万元。多打这16万元假条的事我没有给镇领导汇报。这些钱我个人花一部分，另一部分花哪了我没有记账，如果周某乙不认为多出部分是用于征地了，这16万元在我身上。2、证人王某某证实：武某某出事后，我们镇政府委托杨轮生负责港都社区征地协调工作，双河镇双河村周庄北组征地补偿款的兑付发放工作由杨轮生负责，杨轮生打借条经周某乙同意并由我在借条上签字后，由杨轮生从代管征地补偿款的闫某某处领取存折或现金。杨轮生向周庄北组被征地户兑付征地补偿款，被征地户领款后向杨轮生出具领条，后由杨轮生把领条陆续全部交给我。三张借条总共920万元，上面都有我的签字，我不清楚是否有重复或虚报的情况。3、证人闫某某证实：杨轮生从我保管的征地补偿款中领取920万元，分三张借条领取，借条上都有王某某书记签字同意。4、证人杨某丁证实：自从港都社区在双河村征地以来，我作为双河村委主任也负责群众征地的协调工作。港都社区项目占用了我们村周庄北组和周庄南组两个村民小组的地，周庄北组的土地全部被用了，按照每人10万元的价值补偿给群众，征地补偿款是双河镇政府财政所出的钱，具体经办人员是财政所长闫某某。夏某某家应该发放30万元，又私下通过协商多给15万元，一共45万元。周某某应该发放60万元，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打两张共70万元的领条，他实际领多少钱我不清楚。5、证人李某某证实：2012年8月份，杨轮生找我让我协助他征周庄南组的地，给我打了360万元，钱是从双河镇政府财政所打的，具体经办是财政所长闫某某。不知道杨轮生和武某某前期租地和后期征地时合伙的事。6、证人周某某证实：港都社区征地，我家共收到征地补偿款60万元，这两笔都是2012年8月24日给我的。第一笔50万元是杨轮生、杨某丁和李某甲在夏某某家的房子里给我的，当时我给杨轮生打了50万元的收条。第二笔是杨轮生私下单独给我的，当时没有给他打条。20万元的领条是我打的，2013年春节前几天，杨轮生到我开的小卖部给我说上次给我的10万元没有打条，而且还要给周某乙对账，让我给他打个20万元的领条。后来我按杨轮生的要求给他打了一张20万元的领条。7、证人吴某甲证实的主要内容与证人周某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8、证人夏某某证实：港都社区征地我家得到45万元补偿款，是杨轮生等人给的，其中30万元的领条我领到钱了，另一张20万元的领条我不知道咋回事。9、证人周某甲证实：2012年8月26日，杨轮生在银行门口给我一张30万元的存折和14万元的现金。当时我爱人闫某甲以我的名义给杨轮生打了30万元的领条。14万元现金没有打条。15万元的领条不是我们打的。10、证人吴某某证实：我在周某某的门市部门口玩，杨轮生让周某某写领款条。周某某写完后，杨轮生给我说他发的两家钱还没有写收条，夏某某和周某甲不在家，杨轮生让我帮忙写这两家的领条。我就按杨轮生说的数额写的领条，一张是夏某某的20万元，一张是周某甲的15万元。11、借条、领条证实被告人杨轮生借征地款及群众收到征地款等的相关情况。三、挪用公款罪2013年5月，被告人杨轮生利用协调确山县双河镇港都新型住宅社区项目，负责征地补偿款发放的职务之便，将征地款15万元借给刘某某用于收猪。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轮生供述：2013年5月27日，明港街上收猪的刘某某通过黄某某向我借钱，我没有钱就把手中的征地款借给他了。当时我给他说这是征地款，只答应用一天。他用了没几天就还给我了。借给刘某某15万元我没有给政府领导和周某乙说。2、证人黄某某证实：2013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刘某某、杨轮生等人在明港吃饭。刘某某急着收猪，需要钱。杨轮生说手里还有一些没有给群众支付的征地款。大约过了几天，刘某某在我家通过农信银自助结算终端转给杨轮生15万元。3、证人刘某某证实的主要内容与证人黄某某证实的内容、被告人杨轮生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杨轮生是在第二天上午通过银行转给其的15万元钱。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杨轮生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刘某某15万元的事实。5、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杨轮生的身份。6、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杨轮生的到案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轮生系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从重处罚；骗取政府部门管理中的征地补偿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对被告人杨轮生应数罪并罚。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杨轮生及其辩护人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杨轮生与武某某之间系合伙关系，杨轮生作为新安店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负责社区征地协调工作，其利用职务之便，向项目征地方武某某索要贿赂10万元，其行为应以受贿罪论处，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轮生及其辩护人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案涉及的征地补偿款虽由开发公司支付，但该征地补偿款由新安店镇人民政府代为保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属公共财产，被告人杨轮生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征地补偿款16万元，其行为应以贪污罪论处，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轮生及其辩护人辩称其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解、辩护意见，证人刘某某、黄某某均证实杨轮生将15万元征地补偿款借与他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的事实，杨轮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其行为应以挪用公款罪论处，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轮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罚金限判决执行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日起至2016年7月1日止。）二、追缴被告人杨轮生的非法所得220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牛丽珺审 判 员  刘耀中人民陪审员  李焕民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