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云23刑终第30号原公诉机关姚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法定代表人李浩，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段小康、李凌云，瑞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男，1971年4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系交通事故被害人王某某之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某，男，1997年10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交通事故被害人王某某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甲，女，2002年5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学生。系交通事故被害人王某某次女。法定代理人苏某，系苏某甲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女，1957年3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大姚县人，初中文化，城镇居民（系交通事故被害人王某某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某某，男，1969年8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系交通事故被害人周某某之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某，男，1999年3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姚安一中高一学生，住址同上（系交通事故被害人周某某之子）。法定代理人晏某某，晏某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姚安县供排水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姚安县。法定代表人陈永党，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人彭某，男，1988年9月16日生，住云南省南华县。2015年9月27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姚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经姚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姚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羁押于姚安县看守所，2016年1月28日被姚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王爱民，云南南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云南列邦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盘龙区。法定代表人李某某，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普永林，云南南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男,1972年10月29日生,彝族,云南省大姚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姚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2015）姚刑初字第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讯问被告人，听取委托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彭某系云南列邦经贸有限公司职员。2015年9月26日，被告人彭某受云南列邦经贸有限公司经理李某某指派，驾驶云AXXX**号轻型普通货车到大姚县城修理破碎锤。完成工作任务并在大姚县城吃过晚饭后，被告人彭某驾驶云AXXX**号轻型普通货车由大姚县驶往南华县，23时55分许，当车行至姚安县境内216省道K186+332米路段时，在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大货车过程中，与对向行驶被害人王某某所驾驶的云EXXX**号轻便两轮摩托车（载周某某）相撞，造成被害人王某某、周某某当场死亡，两车以及路旁供水设施部分损毁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彭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事故路段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且在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按规定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戴安全头盔，且驾驶轻便摩托车违反规定载人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周某某不负事故责任。经鉴定，被告人彭某静脉血液中检出的乙醇含量为104.81mg/100ml。被告人彭某驾驶的云AXXX**号轻型普通货车车主为云南列邦经贸有限公司经理李某某，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3月7日0时起至2016年3月6日24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率。云AXXX**号轻型普通货车车主李某某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时，保险公司未向其提供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保险合同及履行相应告知义务。被害人王某某的抚养人为其女儿苏某甲（生于2002年5月6日），另其抚养人王某某（生于1957年3月7日）共生有两个子女，并于2012年8月18日由农村居民转为城镇居民，无固定生活来源。被害人王某某死亡后，其近亲属从贵州黔西县到姚安县参与办理丧事共支付交通费5000元。被告人彭某因交通肇事损坏了姚安县供排水公司的供水设施，给姚安县供排水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4098.68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公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人刘某某、李某甲、彭某1证言，被告人彭某供述。证实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时间、地点、经过等情况。2、公诉机关提供的云AXXX**号、云EXXX**号车辆检验鉴定意见书，当事人血液提取登记表，被告人彭某血液酒精含量检验鉴定意见书，王某某、周某某尸体检验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被告人彭某户口证明。证实了肇事车辆性能、被告人彭某系醉酒后驾车、事故责任划分、被害人王某某、周某某死亡原因及被告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等情况。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一方提供的苏某、苏某某、苏某甲、王某某的户口薄复印件，王某某的户口证明，丧失劳动能力证明，摩托车购车发票，交通费单据、证明、发票。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苏某某、苏某甲、王某某的身份、肇事损坏摩托车的购车价格、处理后事交通费支出，王某某需扶养等情况。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某某一方提供的晏某某、晏某身份证复印件，晏某在姚安县第一中学上学证明、周某某尸体冰冻费用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某某、晏某身份、被害人周某某尸体在殡仪馆冰冻产生费用等情况。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姚安县供排水公司一方提供的修复供水设施工程材料明细表，姚安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姚安县城市供排水价格改革调整方案的批复，交通事故水量损失及费用评估意见书。证实了被告人彭某交通肇事损坏供水设施给姚安县供排水公司造成经济损失14098.68元的情况。6、被告人彭某一方提供的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了被告人彭某一方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王某某、周某某家属谅解的情况。7、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云南列邦经贸有限公司及李某某一方提供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分别证实云AXXX**号货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自2015年3月7日0时起至2016年3月6日24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提供载有投保人李某某签名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复印件，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李某某提出该投保单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投保时未收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商业保险合同，并向本院申请对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上签名作笔迹鉴定，经本院准许并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提交保险投保单原件以供鉴定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供保险投保单原件，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彭某违反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并在肇事路段超速行驶，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彭某肇事后，知道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且通过积极赔偿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确有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民事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首先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再由被告人彭某及被害人王某某按过错程度承担，因被告人彭某受云南列邦经贸有限公司指派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肇事，其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后，超过部分依法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云南列邦经贸有限公司承担。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提出被告人彭某系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肇事，保险公司依法不承担第三者商业保险责任的抗辩意见。经查，云AXXX**号车辆所有人李某某对该车投保第三者商业险时，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未向其送达保险条款及履行告知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或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依法不免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保险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认定问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苏某某、苏某甲、王某某主张的丧葬费27184元、王某某死亡赔偿金149120元（7456元/年×20年)、被抚养人苏连香生活费15090元（6036元/年×5年÷2人）、被扶养人王某某生活费162680元（16268元/年×20年÷2人)、交通费5000元、摩托车损失费3000元有证据证实且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认定。处理事故误工费以3人3天计算，赔偿标准79元/天,酌情认定711元（79元/天/人×3人×3天）。住宿费无证据证实，依法不予认定，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的范围，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某某、晏某主张的丧葬费27184元、尸体冰冻费8760元有证据证实且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认定。但提出被害人周某某在城镇务工，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的主张不能成立。经查，被害人周某某在城镇无一年以上固定务工收入及固定居所，不符合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的法律规定，故死亡赔偿金只能按照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某在城镇上学，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可参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周某某的死亡赔偿金为165388元〔周某某死亡赔偿金149120元（7456元/年×20年)、被抚养人晏某生费16268元（16268元/年×2年÷2人）〕，处理事故误工费以3人3天计算，赔偿标准79元/天,酌情认定711元（79元/天/人×3人×3天）。交通费无证据证实，依法不予认定，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的范围，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姚安县供排水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14098.68元（修理水管材料工时费610.2元、自来水损失费13488.48元）有证据证实且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彭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苏某某、苏某甲、王某某因被害人王某某死亡的丧葬费27184元、死亡赔偿金326890元、交通费5000元、摩托车损失费300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711元，合计36278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6000元。剩余30678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14750元，合计赔付27075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某某、晏某因被害人周某某死亡的丧葬费27184元、死亡赔偿金165388元、尸体冰冻费876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711元，合计20204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5000元。剩余14704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02930元，合计赔付157930元。超出保险限额部分4411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云南列邦经贸有限公司赔偿30879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姚安县供排水公司因被告人交通肇事致排水设施损坏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4098.6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元。剩余13098.6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9169元，合计赔付10169元。超出保险限额部分3929.6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云南列邦经贸有限公司赔偿2751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苏某某、苏某甲、王某某、晏某某、晏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二、三、四项判决内容，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执行完毕。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刑事部分判决畸轻，民事部分存在严重错误。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醉驾行为是法律禁止的行为，保险公司无需告知，故本案中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只应承担交强险的法律责任，而不应承担商业险的法律责任。委托代理人段小康、李凌云提出了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上诉理由相同的代理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王爱民提出保险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没有履行提示和告知义务，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代理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并在肇事路段超速行驶，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彭某肇事后，知道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且通过积极赔偿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确有悔罪表现，综上，可对其减轻处罚。附带民事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予以确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刑事部分判决畸轻的理由，经审查，原审法院对被告人彭某量刑并宣判后，公诉机关未抗诉，被告人彭某亦未上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对刑事部分无上诉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上诉及委托代理人提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醉驾行为是法律禁止的行为，保险公司无需告知，本案中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只应承担交强险的法律责任，而不应承担商业险的法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审查，本案肇事的云AXXX**号车辆所有人李某某对该车投保第三者商业险时，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未向其送达保险条款及履行告知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或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依法不免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保险责任。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及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王爱民提出保险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没有履行提示和告知义务，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代理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苏天喜审 判 员  杨培松代理审判员  聂 华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