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东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721刑初9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东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某，男，汉族，1968年12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东至县尧渡镇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职工，住东至县。2015年9月1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东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潘小东，安徽安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至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某犯贪污罪、行贿罪，于2016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8月16日，本院建议东至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东至县人民检察院于8月22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6年8月23日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9月18日东至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16年10月13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某及其辩护人潘小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犯罪事实被告人夏某在东至县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工作期间，利用负责该社区城镇居民门诊费统筹报销的职务之便，自2013年2月至2014年年底，在总共六次申报居民门诊统筹报销工作中采取虚报接诊社区居民人数，非法套取医保报销资金共计人民币81040元，其中夏某个人得71273元。具体事实如下：2013年2月，被告人夏某在第一次申报居民门诊统筹报销之后，发现县医保中心审核并不严格，意图通过虚报的方式套取该报销资金。于是夏某到尧渡镇卫生服务站中心抄录了老街社区参保居民信息，在以后每次统计、申报居民门诊费报销过程中安排指使医生姚某、杨某等从尧渡镇卫生服务中心弄到的居民参保信息以及以往登记的接诊居民信息中摘录部分虚假接诊信息填入统计表，经夏某本人汇总和开具虚假发票后向医保中心申报居民门诊统筹报销，报销款到账后夏某个人拿走其中的大部分，为安抚站里其他医生，留下部分虚报款大家平分。2013年4月，被告人夏某第二次向县医保中心申报，申报人数700人，总申报金额是56000元，医保中心审核后扣除10%预留金5600元，实际拨款50400元，报销款到账后夏某取出其中的45000元，拿走其中的15000元，余款服务站6个人平分。2013年8月，被告人夏某第三次向县医保中心申报，申报人数662人，总申报金额是49760元，医保中心审核后扣除预留金4976元，实际拨款44784元。夏某取出其中的43360元，站里六人每人分了4000元，余下的19360元夏某拿走。而实际上被告人夏某第二次、第三次申报时间段内，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实际接诊人数为746人，应申请报销费用为746*80=59680元，这期间夏某共计虚套居民门诊报销款56000+49760-59680元=46080元。2014年1月，被告人夏某第四次向县医保中心申报，申报区间是2013年8月到2013年12月，人数662人，总申报金额是44784元，医保中心审核后拨款60336元，包含了2013年全年扣留的预留金15552元，夏某个人拿走其中的26000元，余款站里5个人平分（其中高耀宗医生2013年底去世）。2014年4月，被告人夏某第五次向县医保中心申报，申报区间是2014年1月到2014年3月，人数337人，总申报金额是26960元，医保中心审核后扣除预留金2696元，实际拨款24264元，站里5人平分。2014年6月，被告人夏某第六次向县医保中心申报，申报区间是2014年4月到2014年5月，共申报437人，总申报金额是34960元，医保中心审核后拨款37656元，包含多打款2696元。这期间申报的居民就诊信息全部是夏某个人从以往已登记并申报过的居民医保信息中摘录申报的，系重复申报套取，其他医生均不知情。报销款到账后夏某告诉站里其他医生，声称该款是医保中心打错的款项，遂将37656元全部取出，退还医保中心实际多拨付的2696元后，余款个人占有。以上六次共计申报总金额252640元中，被告人夏某虚套的金额为2012年10月至2013年8月的46080元，个人拿走34360元，2014年4月至5月的34960元，夏某个人全部拿走，共计虚套金额81040元，其中夏某个人拿走69320元，平均分得1953元，共计所得71273元，站里其他医生共分得虚报款9767元。案发后，非法所得全部退出。（二）行贿犯罪事实2012年4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夏某为能虚套城镇居民门诊费统筹报销，感谢医保中心具体经办人汤某（另案处理）帮忙审核通过并及时拨付报销款，从虚套的医保报销资金中分四次送给汤某共计人民币17000元，具体事实如下：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夏某打电话约汤某家在其家楼下见面，见面后夏某将事先用胶带封好的装了5000元现金的烟盒送给汤某，汤某收下此款。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夏某打电话与汤某约好在他家楼下见面，见面后将事先用烟盒装好的2000元现金送给汤某，汤某收下此款。2013年底的一天，夏某到汤某办公室，送给汤某一袋鱿鱼丝和一个烟盒，里面装有5000元现金，汤某收下此款。2014年12月底的一天，夏某打电话与汤某约好到他家去坐坐，临走时夏某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叠5000元现金塞给汤某，汤某收下此款。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夏某受国家机关委托，利用负责社区城镇居民门诊费统筹报销的职务便利，虚报社区接诊人数，套取居民门诊医保报销费用81040元；为虚报套取医保报销费用，谋取不正当的利益，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17000元，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贪污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某一人犯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及套取的医保报销金额没有异议，对向汤某行贿的事实和金额亦无异议，但辩称行贿的钱无法区分是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的钱，还是套取的钱。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某犯行贿罪不能成立，公诉机关不能证明夏某送给汤某的钱是非法所得，更不能证明是夏某虚套的医保资金；3、被告人夏某构成贪污罪，且具有酌定和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2011年12月27日，东至县卫生局批准设立东至县尧渡镇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夏某任该站负责人。该服务站既具有协助政府从事公共卫生管理的职能，也从事接诊工作。2010年11月17日，东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东至县财政局、东至县卫生局联合下文，决定从2011年1月1日起，将参加基本医疗保险的城镇居民普通门诊医疗费用纳入基金支付范围。2011年10月18日，东至县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与东至县尧渡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签订了东至县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普通门诊统筹医疗服务协议。同日，尧渡镇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与东至县尧渡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签订了东至县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普通门诊统筹医疗服务协议。夏某系受国家机关委托从事公务的人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设置医疗机构批准书、东至县医疗机构现场审查意见书、申请、东人社字[2010]60号“关于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普通门诊实施统筹管理的通知”、东至县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普通门诊统筹医疗服务协议、通知等书证。2、被告人夏某关于尧渡镇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设立、功能以及其任职情况的供述，与上述书证相印证。被告人夏某在尧渡镇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工作期间，利用负责该社区城镇居民门诊费统筹报销的职务之便，在申报居民门诊费统筹报销工作中采取虚报接诊社区居民人数，非法套取医保报销资金共计81040元。具体事实如下：2013年4月，被告人夏某以尧渡镇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名义向县医保中心申请报销居民门诊统筹费用，申报区间是2012年10月到2013年3月，人数700人，总申报金额是56000元。2013年4月15日，医保中心审核后扣除10%预留金5600元，将50400元转入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以夏某个人名义开户的存折上。2013年4月19日，夏某在该存折上取出45000元（账户尚存余额30044.51元），个人拿走其中的15000元，余款服务站6个人平分。2013年8月，被告人夏某再次以尧渡镇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名义向县医保中心申请报销居民门诊统筹费用，申报区间是2013年4月到2013年8月，人数622人，总申报金额是49760元。2013年8月13日，医保中心审核后扣除预留金4976元，将44784元转入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以夏某个人名义开户的存折上。2013年8月20日，夏某取出43360元（账户尚存余额38214.09元），站里六人每人分了4000元，余下的19360元被夏某拿走。2012年10月至2013年8月期间，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实际接诊人数为746人，夏某申报人数为1322人，多申报576人，套取资金46080元。2014年6月，被告人夏某向县医保中心申报，申报区间是2014年4月到2014年5月，人数437人，总申报金额是34960元。2014年12月12日，医保中心审核后将37656元（含多打款2696元）转入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以夏某个人名义开户的存折上。此次申报的居民就诊信息全部是夏某个人从以往已登记并申报过的居民医保信息中摘录申报的，系重复申报套取，其他医生均不知情。2014年12月31日，夏某告诉站里其他医生，声称该款是医保中心打错的款项，遂将37656元全部取出（账户尚存余额120041.79元），退还医保中心实际多拨付的2696元后，余款34960元由其个人占有。案发后，被告人夏某退出非法所得8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夏某在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尧渡镇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出具的说明、老街社区服务中心门诊统筹费用统计表、城镇居民保险社区报销明细表、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夏某在中国农业银行东至县支行开户的存折交易明细、定点医疗机构城镇居民医疗费用结算表、尧渡镇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现金日记账，东至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等书证，证人冯某、金某、杨某、姚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行贿事实被告人夏某为感谢医保中心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普通门诊统筹费报销工作具体经办人汤某在其申报城镇居民门诊费统筹报销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共计送给汤某现金17000元。1、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夏某在汤某家楼下送给汤一个用胶带封好的烟盒，里面装有现金5000元。2、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夏某在汤某家楼下送给汤一个用胶带封好的烟盒，里面装有现金2000元。3、2013年底的一天，夏某在汤某办公室送给汤一个用胶带封好的烟盒，里面装有现金5000元。4、2014年12月底的一天，夏某在汤某家中送给汤现金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夏某在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汤某的证言，被告人夏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但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夏某送给汤某的5000元系违法所得款，证据不足。经查，夏某第一次非法套取医保报销资金的时间是2013年4月，而2013年春节为2013年2月9日，夏某在此前的一天送给汤某的5000元不是违法所得款，故公诉机关指控夏某用违法所得17000元行贿有误，夏某用违法所得行贿的数额应认定为12000元。受本院委托，东至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夏某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为：适宜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17000元，经查属实，其中12000元系违法所得款，夏某行贿数额虽不满三万元，未到行贿罪追诉标准，但夏某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七条第二款（二）项的规定，应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某犯行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夏某在行贿犯罪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且犯罪情节较轻，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夏某不构成行贿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夏某受国家机关委托，利用负责社区城镇居民门诊费统筹报销的职务便利，虚报接诊社区居民人数1013人，套取居民门诊医保报销费用810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某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夏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贪污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夏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犯贪污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二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六千元；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违法所得款八万一千零四十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丽萍审 判 员  张立新代理审判员  柯志江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高 昇附件：本判决所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七条第二款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