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9民终18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渤海新区三兴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渤海新区网通公司院内。组织机构代码证号：××。法定代表人韩庆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王吉仓、蒋可超，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如强，个体。委托代理人张华英，河北兴骅律师事务所。上诉人沧州渤海新区三兴化工有限公司因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5）黄民初字第5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被上诉人郑如强经营粗苯生意，2013年3月，被上诉人通过案外人郑某甲找到上诉人三兴化工公司的股东韩英岐，协商被上诉人借用上诉人的名义向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供应粗苯，韩英岐表示同意，但双方对管理费具体数额未作明确约定。被上诉人郑如强以上诉人三兴化工公司的名义于2013年3月12日、14日、16日、18日、19日、22日、23日、25日、30日租用郑某丙、郑某乙所有的冀J×××××和冀J×××××货车从黄骅市吕桥镇下堡村的仓库向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运送粗苯8车，共计304.88吨，价款总计2071153.60元。上诉人于2013年3月14日至4月22日共为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22张，金额为2071153.60元。截至2014年11月30日，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将粗苯款全部支付给上诉人。上诉人于2013年4月1日向被上诉人会计郑某甲的中国银行10×××22账户汇款150，000元。另查，上诉人三兴化工公司原名“沧州渤海渤海新区岐丰商贸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9日将名称变更为“沧州渤海新区三兴化工有限公司”。2015年10月30日，被上诉人将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列为本案第三人。2015年12月19日，被上诉人以第三人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与本案不再有利害关系为由，申请撤回对第三人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的起诉，原审法院予以准许。被上诉人郑如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上诉人三兴化工公司原名称为“沧州渤海渤海新区岐丰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9日变更为“沧州渤海新区三兴化工有限公司”。二、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过磅单复印件8张。编号分别为：0009192、0001208、0001225、0008093、0008099、0010173、0010197。证实从2013年3月12日至2013年3月30日，被上诉人以上诉人的名义向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运送粗苯8车，共计304.88吨，运输车辆为冀J×××××和冀J×××××。三、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原料结算单2张。证实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向上诉人三兴化工公司（原沧州渤海新区岐丰商贸有限公司）结算从2013年3月12日至2013年3月30日的粗苯304.88吨，价款总计2071153.60元。四、三栏明某账目。证实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从2012年1月28日至2014年11月30日期间向上诉人三兴化工公司付款情况，截止2014年11月30日，货款全部付清。五、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19张。证实黄骅市百孚化工有限公司为上诉人三兴化工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六、黄骅市百孚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及黄骅市百孚化工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表。内容为：2013年3月份，郑如强和郑某甲在黄骅市百孚化工有限公司采购粗苯。黄骅市百孚化工有限公司给沧州渤海新区岐丰商贸有限公司开具了同等数额的增值税票，总价款2071153.60元。七、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22张。证实沧州渤海新区岐丰商贸有限公司为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为2071153.60元。八、查询信息两份。证实冀J×××××货车登记所有人为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广通运输队、冀J×××××货车登记所有人为黄骅市泰安运输有限公司。九、证明两份。其中黄骅市泰安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冀J×××××车的登记车主为我单位，实际车主系郑树立（利）2015年10月16日”。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广通运输队出具的证明内容为：“2013年2月至4月份冀J×××××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我单位，实际车主系郑树立”。十、证人郑某甲制作的记账凭证和明某。证实2013年3月12日至20日郑如强向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运送8车粗苯的情况，与证据二、三记载的粗苯数量及价款一致。记账明某记载收到上诉人支付的货款55万元。十一、证人郑某甲的证言。郑某甲证实：（一）2012年3月份至2013年1月份其为上诉人帮忙联系业务和处理公司琐事。2013年1月至5月份，其受雇于被上诉人郑如强，为郑如强管理账目。与原上诉人均熟悉。郑如强往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运送粗苯，由于该公司的业务只针对公司不针对个人且郑如强急于出售粗苯，其与韩庆标、郑如强一起找到上诉人股东韩英岐，协商用上诉人的名义向河北民海公司供应粗苯，韩英岐表示同意，郑如强提出负担相应费用和税款，韩英岐说费用随后再说。郑如强一共用上诉人的名义向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发货8次，300多吨。2013年3、4月份，上诉人向郑如强支付货款55万元，收货款用的郑某甲账户户名，余款一直未付。（二）郑某甲自2012年起在上诉人公司帮忙期间，联系过冀J×××××和冀J×××××为上诉人运过粗苯，其负责给两辆车结算运费。冀J×××××和冀J×××××两辆车给原上诉人均运过货，其中给上诉人运货是从黄骅市羊三木乡的仓库出货，给郑如强运货是从黄骅市吕桥镇下堡村的仓库出货。（三）2013年6月份，郑某甲向上诉人股东韩英岐催要过郑如强的粗苯款，韩英岐认可此事，但后来就联系不到韩英岐了。十二、证人李某的证言。李某证实：2014年7、8月份的一天，李某和郑如强在沧州渤海新区神华大酒店一楼茶厅找到韩英岐和任建春要账，韩英岐和任建春认可欠郑如强150万，但需要郑某甲出面，否则不给解决。十三、证人郑某乙的证言。郑某乙证实：冀J×××××和冀J×××××两辆车的实际车主是郑某乙和郑某丙，分别挂靠在黄骅市泰安运输有限公司和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广通运输队。2013年3月份，其为郑如强向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送过8车粗苯，300余吨，送粗苯到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后，该公司询问货主是谁，其说是郑如强，回来将过磅单交给郑如强后，郑如强为其结算了运费。给郑如强拉货是从黄骅市吕桥镇下堡村的仓库出货。之前郑某甲也找其拉过货，是从黄骅市羊三木乡的仓库出货，回来后将过磅单交给郑某甲，并与其进行结算。十四、证人郑某丙的证言。郑某丙证实：冀J×××××和冀J×××××两辆车的实际车主是郑某丙和郑某乙，分别挂靠在黄骅市泰安运输有限公司和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广通运输队。2013年3月份，其为郑如强向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送过300多吨粗苯，回来后将过磅单交给郑如强，发货地是黄骅市吕桥镇下堡村河堤附近的仓库。十五、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某单和记账凭证。证实被上诉人于2013年3月27日和4月1日分别收到上诉人支付的货款37万元、15万元。上诉人三兴化工公司为反驳被上诉人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一、出库单、入库单、增值税发票及交易明某。证实上诉人与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黄骅市百孚化工有限公司、沧州市明月化工产品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存在粗苯的采购和供应关系，2013年3月的货物均为上诉人购买，并出售给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无关。二、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某清单和资金往来信息查询表。证实2012年至2013年期间，上诉人股东韩英岐与郑某甲之间有多笔资金往来，上诉人用刘俐才的账户与郑某甲有多笔资金往来。三、租赁合同一份。证实上诉人租赁三虎庄刘世星厂房的事实。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推翻被上诉人的主张。对证据二中2013年4月1日给郑某甲汇款15万元的事实无异议，其他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三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一、对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证实的是上诉人与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的交易关系，与被上诉人无关。二、证据五、六证实黄骅市百孚化工有限公司的交易对象是上诉人，不是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与黄骅市百孚化工有限公司的交易与上诉人无关。三、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证实上诉人与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存在实际交易关系，与被上诉人无关。四、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九的真实性不认可，应提供书面合同证实。五、证据十不符合账簿法定要求，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六、证据十一、十二、十三、十四中证人证言不真实，证人均与被上诉人或者双方当事人存在多重复杂关系，关键证人郑某甲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证人与被上诉人、证人之间互有串通，证人证言与上诉人提供的原始证据矛盾，不能对抗原始凭证的证据效力。证人郑某甲与上诉人有复杂利害关系；证人李某的证言不真实；证人郑某丙、郑某乙并不知运输货物的实际所有人，其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七、对证据十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原审法院的认证意见为：一、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一、二、三、四、五双方均无异议，且得到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的盖章认可，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一并予以确认。（二）证据六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与证据五相互印证，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三）证据七证实上诉人与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四）证据八系行政机关对车辆所有权登记情况的记录，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五）证据九具备证据的真实性，结合证人郑某丙、郑某乙的证言，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六）证据十系被上诉人单方记载，对上诉人不具有约束力，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七）证据十一、十二、十三、十四中，虽郑某甲与原上诉人曾经均有工作关系，但郑某甲作为被上诉人和上诉人曾经的工作人员，了解案件事实，证明案件事实并无不妥，且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郑某甲在法庭辩论终结前与原上诉人存在任何利害关系。上诉人主张并证实与郑某甲存在多次资金往来，但未说明资金流向及用途，故郑某甲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李某、郑某丙、郑某乙的证言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素，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结合其他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案件事实，对其证明力，本院一并予以确认。（八）证据十五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中2013年4月1日收到货款15万元与上诉人提供的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某清单转账记录一致，本院予以确认。2013年3月27日入账37万元无法核实来源，系被上诉人对收到货款37万元的自述，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一日期为2012年至2013年1月，能够证实上诉人与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存在供货关系、与黄骅市百孚化工有限公司、沧州市明月化工产品有限公司存在采购关系，但本案发生时间为2013年3月份，证据一与本案关联性较弱，证据效力较低。（二）证据二系银行交易明某，证实2012年至2013年4月1日期间上诉人与郑某甲有多笔资金来往，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上诉人未能说明资金来往用途，与本案关联性较弱。（三）证据三土地租赁协议中未载明租赁厂房的具体位置，上诉人补充说明了厂房位于黄骅市羊三木乡三虎庄村，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争执的焦点为：一、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二、双方是否存在挂靠经营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向上诉人三兴化工公司出具结算单的最终日期为2013年3月30日，被上诉人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3年3月30日起计算两年，即至2015年3月29日届满。证人李某证实2014年7、8月份，与被上诉人郑如强找到上诉人股东韩英岐和任建春主张过债权，从而导致被上诉人的诉讼时效因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出要求而中断，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4年8月起重新计算两年，即至2016年7月届满，被上诉人于2015年10月30日提起民事诉讼，故其诉讼请求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挂靠经营合同是指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了获得较好的经营资格、凭证、信誉等便利条件，与另一方主体（挂靠单位）达成协议，以该主体的经营资格、凭证或名义等进行经营活动，并向该主体支付一定报酬或“管理费”的合同。挂靠经营合同对外表现为挂靠单位与第三人的交易行为，对内则表现为挂靠人与挂靠单位的利益归属和分配。本案中，原上诉人对上诉人三兴化工公司与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及2013年3月12日至30日上诉人作为合同相对人向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供应8车共计304.88吨粗苯，并由上诉人三兴化工公司收取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支付的2071153.60元货款的外部交易事实均无异议。证人郑某甲证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单位股东韩英岐进行商议，被上诉人借用上诉人的名义向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供应粗苯；证人郑某丙、郑某乙均证实被上诉人郑如强租用其车辆向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运输粗苯，发货地点为被上诉人位于黄骅市吕桥镇下堡村的仓库，送货后过磅单交于被上诉人而非上诉人，由被上诉人为其结算了运费，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其他证据，足以认定被上诉人系借用上诉人的名义向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供应8车粗苯的事实，该8车共计304.88吨粗苯的实际所有人应为被上诉人郑如强。上诉人主张双方争执的粗苯为其购买，但百孚公司的证明证实购买人为郑如强，且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仅能证实上诉人的仓库所在地为黄骅市羊三木乡三虎庄村，与证人郑某乙、郑某丙证实的发货地不符，上诉人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2013年3月12日至30日期间与郑某乙、郑某丙存在运输合同，以及8车粗苯的发货地为上诉人仓库所在地。虽然上诉人持有8张过磅单原件，但是其不能说明8张过磅单的合理来源。因此，上诉人就其上述主张举证不能，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双方之间尽管未签订书面挂靠经营合同，可是通过案件事实，足以认定双方之间形成挂靠经营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订立后，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上诉人亦应按照协议约定提供了公司名称、资质、账户和代收货款义务。上诉人在收到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的全部货款后，仅向被上诉人支付了部分货款，其行为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货款的数额，被上诉人通过公司股东韩英岐的账户向时任被上诉人会计郑某甲的银行账户汇款150，000元，郑某甲证实该笔款系粗苯货款，上诉人虽否认该150，000元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货款，但未能说明该笔款项的性质和用途，故应认定为给付被上诉人的货款。被上诉人主张2013年3月27日郑某甲账户收到370，000元系上诉人支付的货款，但上诉人予以否认，加之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本院对此不予采纳。被上诉人自认收到上诉人给付货款总额为550，000元，系对其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货款的数额为1521153.60元。原上诉人关于挂靠经营费用数额未作明确约定，上诉人亦未主张，上诉人可根据实际产生的管理费用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沧州渤海新区三兴化工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郑如强货款1521153.60元。本案受理费9246元，由被告沧州渤海新区三兴化工有限公司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款项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宣判后，沧州渤海新区三兴化工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原审认定双方存在挂靠合同关系明显错误，缺乏合法、有效的证据支持。原审认定挂靠合同关系主要是证人证言，而几名证人尤其是郑某甲与本案当事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或者其他关系，甚至与案件争议的事项存在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且证言之间自相矛盾，均不能采信，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2、被上诉人的起诉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具有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依据的也是证人证言，证人李某的证言与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不能采信。3、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审理程序违法。原审判决引用了《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却没有指明、列明所参照的“最相类似的规定”。同时，本案应当追加郑某甲参加诉讼。本案开庭前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最终在判决中确定新的的案由，剥夺了上诉人有针对性提出反诉及抗辩的权利。因此，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郑如强方口头答辩请求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提供以下证据：1、唐某与韩英岐的房屋租赁合同及唐某出庭作证，证明2014年7、8、9月份韩英岐在涿州。2、刘月国的书面证言一份，证明郑如强提交的2013年6月份的证明材料不是本人所签，在百孚任职期间没有给郑某甲、郑如强出具过证明材料。3、黄骅市百孚化工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2013年公司法人由刘月国变更为韩英豪，刘月国任职期间未给郑树领（岭）、郑如强出具过证明材料。被上诉人方质证认为，1、证人的证言中说韩英岐7、8、9月没离开过是虚假的，因为通过证人陈述，他与韩英岐只是租赁关系，也就说韩英岐平时从事什么业务去什么地方他不清楚，所以说他的陈述是自相矛盾的。并且事实是在7、8月份，郑如强也确实找过韩英岐追要过该货款，并且有李某在场，由此有说明了该证人的陈述是不真实的。2、刘月国所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这个证明不是刘月国所写，在一审被上诉人提交的百孚公司的证明确实是刘月国自己书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作证应该出庭接受质询，在刘月国未出庭作证的情况下，二审提供的证言不具有合法性，该证明不予采信。3、黄骅市百孚公司所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所产生的业务关系是在韩英豪任职之前，法定代表人韩英豪对任职之前的情况是不清楚的。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上诉人沧州渤海新区三兴化工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郑如强是否存在挂靠合同关系。本案中，证人郑某甲证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单位股东韩英岐进行商议，被上诉人借用上诉人的名义向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供应粗苯，证人郑某丙、郑某乙均证实被上诉人郑如强租用其车辆向河北民海化工有限公司运输粗苯，发货地点为被上诉人位于黄骅市吕桥镇下堡村的仓库，送货后过磅单交于被上诉人，由被上诉人结算了运费。上诉人主张双方争执的粗苯为其购买所有，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实仓库所在地为黄骅市羊三木乡三虎庄村，与证人郑某乙、郑某丙证实的提货地不符。同时，二审中上诉人提供黄骅市百孚化工有限公司关于“刘月国任职期间未给郑树领（岭）、郑如强出具证明材料”的证明，与一审刘月国已经提供的证明不符。刘月国的书面证言，证明郑如强提交的2013年6月份的证明材料不是本人所签，在百孚任职期间没有给郑某甲、郑如强出具过证明材料。因该证言与一审证言矛盾，庭审中明确告知上诉人提供证人的身份信息进行联系核实，但上诉人未能提供，对该证言本院不予采信。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挂靠关系予以确认。合同订立后，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上诉人亦应将代收货款给付被上诉人。同时，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因被上诉人挂靠经营可能产生费用另行处理并无不当。关于本案诉讼时效，一审中出庭证人李某证实2014年7、8月份，与被上诉人郑如强找到上诉人股东韩英岐和任建春主张过债权，二审中上诉人提供证人唐某的出庭证言，证明韩英岐在2014年6月在涿州租房居住，7、8、9月没离开过。对比两个证人证言，李某的证言对证明事项的时间、地点等因素证明详尽，唐某的证言相对概括，且唐某与韩英岐是房屋出租人与承租人的关系，其证明韩英岐每天的活动内容和活动范围不符合一般判断常识。故原审法院确认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并无不当。综上，此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18492元，由上诉人沧州渤海新区三兴化工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苗笑臣审 判 员 张风梅代审判员 冷树清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迟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