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滨知初字第993号原告：浙江金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法定代表人：毛建敏，董事长。被告：杭州文化广播电视集团，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法定代表人：余新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马宏利、王永皓，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金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诉被告杭州文化广播电视集团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金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毛建敏，被告杭州文化广播电视集团（以下简称文广集团）的委托代理人王永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钻公司诉称：2013年6月起，原被告双方达成联合投资拍摄制作156集法制系列微电影《田间地头说法律》（以下简称涉案微电影）分别对该片投资30%和70%，各占30%和70%的股份。双方分别于2013年10月8日和2014年4月29日相继补签了《联合拍摄制作合同》和《备忘录》，约定双方每年投资拍摄制作52集，每年拍摄经费为228万元，合作期限为三年。该片拍摄制作完成后，将主要由被告负责通过全国各省市（县、区）级电视台和浙江省党建频道、党员远程教育网络，以及全国各地省委组织部党员远程教育网络平台等渠道播出，以取得双方的投资回报。期间，双方共同策划该片和创作了近60余集的剧本。其中，原告创作了20余集。此后，双方于2013年12月23日至2014年1月16日期间，共同对该片中的《村支书家的懊恼喜事》《还我的孩子》《活路》《老甲鱼》《钱厂长的烦恼》《谁对我负责》《王老鼠要养鱼》《无效契约》《想生儿的来找我》《咱俩打个赌》《乡里乡亲》《除旧迎新》《傻儿娶亲》《冬至立春》《丁香的苦果》共15集涉案微电影进行拍摄。其中5集剧本系由原告员工创作，其余10集剧本由被告员工创作。除上述已拍摄完成的该15集涉案微电影作品外，原告还组织员工创作了《酒醉的丈夫》《老人的困扰》《赔偿小偷》《未婚的妻子》《一只瓷碗引发的风波》《不属于你的木头》《祖先的尊严》《假种子风波》《伤不起的担保人》《出嫁女也有土地权》《掠过山岗的风》《“假客气”与“老实人”》《一念之差》共13集剧本。原告依法享有该13集未拍摄剧本的著作权，并与被告共同享有已拍摄成涉案微电影的前述15集涉案微电影剧本的著作权。2014年1月起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双方共同享有著作权的10集涉案微电影，分别通过录制“农村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期刊类电视课件·庆丰村”与“农村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课件系列微电影《田间地头说法律》”的DVD光盘和上传于浙江省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网（www.zjsdxf.cn）”等形式，抢先经其特定的渠道进行免费或有偿对外公开发布和发行，并独自进行获利，严重影响了已发行的该10集涉案微电影的日后有偿发行。且发布和发行的涉案微电影中，将本应署名原告为“出品单位”和“摄制单位”等，替换成与他人联合，或由其单独“出品”或“承制”，也未署名该片所有的演职人员，而署上了其他毫不相干的众多人员。且在上述发布或发行的DVD包装盒装帧和DVD光盘封面，以及播放涉案微电影时出现的贴片或动画广告片头中，亦未署名原告为“出品单位”和“承制单位”，而仅署名为被告或被告与其他单位。此外，被告还利用涉案微电影通过与他人联合署名和供其内部使用等方式合作，分别收取了萧山区委组织部、萧山区电视台、杭州市土管局、杭州市计生委、杭州市环保局等五家单位共计70万元制作费和赞助费等，却未将该收益分配给原告。据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共同享有《田间地头说法律》系列微电影《村支书的懊恼喜事》等15集微电影和微电影剧本的著作权；2、依法确认原告享有《酒醉的丈夫》等13集未拍摄成微电影的文学剧本的著作权；3、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即所有对外发布的涉诉作品中及相应片头广告和DVD包装装帧中均应署名原告为出品单位和承制单位，且应在片尾署名原告法定代表人为该影片的制片、总策划、总导演、出品人，以及其他所有演职人员等），并在《钱江晚报》等相关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和公证费7800元。被告文广集团答辩称：被告未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原被告之间合作拍摄涉案微电影是双方共同的行为，根据双方的合同，原被告双方共同拥有播出版权和各级评奖的权利，实际上各级评奖都以原告为参加主体之一，作品上表明了原告是出品单位之一，不存在侵犯原告权利的事实。诉讼请求1和诉讼请求2是要求确认著作权，应该根据拍摄合同来确认，如果是在合作范围内的，应该双方共同享有，而不是单独享有。关于诉讼请求3，目前相关作品均未对外公开发行，在作品本身已经注明了原被告双方是联合出品单位，实现了原告署名权的要求，而原告要求其法定代表人作为制片总策划的要求，没有具体的法律依据，所谓的赔礼道歉也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综上，被告文广集团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金钻公司提交下列证据材料：1、联合拍摄制作合同，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就涉案微电影投资与拍摄达成合意，并约定双方共同拥有涉案微电影的著作权，拥有参加各级评奖的署名权；2、备忘录，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各投资70%和30%，并按此比例进行盈利分配，包括衍生产品等事实；3、15集已拍摄微电影的剧本、13集未拍摄微电影的剧本，拟证明已拍摄的15集涉案微电影和未拍摄的13集剧本均系原告组织员工进行创作，原告享有该剧本著作权的事实；4、剧本创作备忘录，拟证明已拍摄的15集涉案微电影和未拍摄的13集剧本均系原告组织员工进行创作，原告享有该剧本著作权的事实；5、《报奖证明》《证明》，《老甲鱼》《还我孩子》《无效契约》三部微电影报奖作品海报与署名表视频截图，报奖作品光盘及署名统计表，拟证明除原被告共同享有涉案15集微电影作品的著作权外，其他任何第三方均不享有该作品著作权的事实，且被告已收取土管、计生、环保三家选送单位共计30万元赞助费的事实；6、浙江省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网、《庆丰村》《田间地头说法律》课件上的涉案微电影片头与片尾的署名表视频截图及署名情况汇总表，拟证明被告侵犯原告10集涉案微电影署名权的事实；7、《庆丰村》《田间地头说法律》光盘，拟证明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将10集涉案微电影分别在浙江省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网（www.zjsdxf.cn）和通过免费赠送DVD至省外各地组织系统两渠道进行公开发行，系侵犯了原告10集涉案微电影发行权和收益权的事实；8、公证书两份，拟证明原告投资拍摄涉案微电影已具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的事实，被告的侵权必将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的负面影响的事实；9、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证据保全支付公证费7800元的事实；10、原告致被告四份函件与EMS单及回单，拟证明原告分别于2015年5月18日、6月7日、6月21日、9月24日四次通过EMS发函于被告，要求被告履行合约，停止侵权，但被告均置之不理的事实；11、原被告负责人之间于2015年4月13日至2015年7月之间手机短信影印件、2015年9月3日至9月7日手机微信影印件，拟证明原告获知被告违约和侵权后，多次要求被告履约，但被告一直置之不理，并仍持续违约与侵权至今的事实；12、2015年9月2日谈话录音文稿，拟证明被告侵犯原告与他人署名权的事实；13、英华艺屏公司基本情况和千岛湖阳光游艇制造有限公司基本情况，拟证明英华艺屏公司实际控制人为白奇潜；14、浙江省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办公室文件，拟证明被告未署原告名有违文件精神。被告文广集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1、立项申报表，拟证明原告金钻公司没有将文广集团正确署名，说明双方的交易习惯是各自使用涉案微电影，并不严格按照署名权的规定进行署名；2、《说明》、收据、《﹤田间地头说法律﹥前15集摄制组费用备忘录》，拟证明被告已经支付了相关作品的摄制经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金钻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文广集团对证据1、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存在异议，没有被告法定代表人的确认和盖章；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5之《无效契约》这部作品有异议，认为不存在该作品；对证据5之署名统计表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5之其他材料无异议；对证据6之署名情况汇总表之真实性存在异议，对证据6之其他材料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8、9、10、11、12、13、14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对证据1、3、7、8、9、10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2虽没有被告文广集团的盖章，但依据证据1可知白奇潜为被告文广集团对涉案微电影的代理人，原告金钻公司有理由相信白奇潜有权代表文广集团签订协议，但被告对正文手写部分有异议，原告无相反证据证明系签订当时所写，本院仅对证据2之正文打印稿部分真实性予以认可，正文手写部分不予认可；对证据5之《报奖证明》《证明》，《老甲鱼》《还我孩子》两部微电影报奖作品海报与署名表视频截图、报奖作品光盘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5之涉案微电影《无效契约》及报奖作品署名统计表因被告存在异议，本院不予认可；对证据6之浙江省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网、《庆丰村》《田间地头说法律》课件上的涉诉作品片头与片尾的署名表视频截图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6之署名情况汇总表因被告存在异议，本院不予认可；证据4、11、12、13、14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认可。二、被告文广集团提交的证据，原告金钻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是否付款和是否侵权无关。本院认为，关于证据1显示的单位为原告金钻公司和案外人杭州英华艺屏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确认其证明力；证据2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确认其证明力。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9日，原告金钻公司（乙方）与被告文广集团（甲方）签订《联合拍摄制作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系列微电影《田间地头说法律》每集片长15分钟，年拍摄制作52集、长度780分钟，项目初步计划3年。拍摄制作完成后，将分别通过浙江省各市（县、区）级电视台对农节目播出，通过浙江省党建频道、党员远程教育网络以及各省组织部党员远程教育平台播出。全剧拍摄制作经费预算为40000元／集，项目制作经费预算为228万元／年。”合同第五条约定：“甲乙双方共同拥有该剧的播出版权，拥有参加各级评奖的署名权。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3年。乙方拥有播出与出版中获得各种收益的分配权（含衍生产品），分配比例为30%。”2014年4月29日，原告金钻公司（乙方）与被告文广集团（甲方）签订《备忘录》。《备忘录》第五条第4款约定：“双方对已完成拍摄的微电影成片和所有剧本均享有著作权，且前15集成片和拍摄素材等双方均各有备份。”《备忘录》第二条第2款约定：“至今止，双方已共同完成该项目的整体立项、策划，并已完成该项目剧本创作41个（其中甲方26个，乙方15个）。且，目前已基本完成前15集（其中采用甲方剧本10个，乙方剧本5个）的样片制作。并计划于2014年6-7月开始拍摄制作余下37集。”《备忘录》第五条第6款约定：“凡因一方违约而导致合同解除或项目中止，或无法按原计划达到预定的投资额50%的最低收益时，则应由违约方承担对方的一切损失，包括投资款的利息损失（按银行四倍贷款利息计，自投资之日起计至付清日止）。并承担对方该项目总投资额684万所占比例（即70%或30%）之20%的违约金，作为对方该项目预期收益的最低限的补偿；并承担对方主张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取证费等）。”2014年4月，原被告双方已合作拍摄15集涉案微电影作品，包括《村支书家的懊恼喜事》《还我的孩子》《活路》《“老甲鱼”遇到新问题》《钱厂长的烦恼》《谁对我负责》《王老鼠要养鱼了》《无效契约》《想生儿的，来找我》《咱俩打个赌》《乡里乡亲》《除旧迎新》《傻儿娶亲》《一份礼物》《丁香的苦果》。另有13集已创作完成的剧本尚未拍摄，包括《酒醉的丈夫》《老人的困扰》《赔偿小偷》《未婚的妻子》《一只瓷碗引发的风波》《不属于你的木头》《祖先的尊严》《假种子风波》《伤不起的担保人》《出嫁女也有土地权》《掠过山岗的风》《“假客气”与“老实人”》《一念之差》。2015年4月10日，被告文广集团向原告金钻公司出具《报奖证明》，由原告金钻公司出面参加有关微电影大赛和申报各类奖项。《报奖证明》中写到：“其中，《想生儿的来找我》《村支书家的懊恼喜事》《还我孩子》（由杭州市环保局选送）；《老甲鱼》《活路》《咱俩打个赌》《钱厂长的烦恼》（由杭州市环保局选送），《无效契约》《王老鼠要养鱼》《乡里乡亲》《除旧迎新》（由杭州市土管局选送），上述选送作品均已在浙江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网（www.zjsdxf.cn）和‘庆丰村’《乡村法制苑》栏目中，作为‘农村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期刊类电视课件’播出。该栏目主要由中央党校求索音像出版社杭州文广《庆丰村》编辑部即由本集团实际负责。上述各片署名中除本集团和金钻影视为实际投资出品单位和实际摄制单位外，其余均为名誉联合出品或名誉联合摄制单位。其中，三家选送作品单位为赞助单位（每家已出10万元）。上述《田间地头说法律》系列微电影，包括尚未完成的其余各片（已完成剧本40余集），除了本集团与金钻影视两家实际投资出品单位外，其余均不具有版权。”文广集团4月16日出具的《证明》也载明首季15集微电影基本完成，上述选送作品均为在农村党员干部和现代远程教育课件系列微电影，均已分别署名各选送单位和中共中央党校求索音像出版社（庆丰村）编辑部（系联合出品），现同意由金钻公司根据需要出面参加有关微电影大赛和申报各类奖项等。上传至浙江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网（www.zjsdxf.cn）上的10集涉案微电影为《村支书家的懊恼喜事》《还我的孩子》《活路》《老甲鱼》《钱厂长的烦恼》《谁对我负责》《王老鼠要养鱼》《无效契约》《想生儿的来找我》《咱俩打个赌》，该10集涉案微电影片头显示出品单位为杭州市环境保护局，承制单位为中央党校求索音像出版社和杭州文广《庆丰村》编辑部，片尾仅显示“浙江省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办公室监制”。由杭州市计生委选送的“农村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课件系列微电影·田间地头说法律”DVD光盘包含三集涉案微电影，为《想生儿的来找我》《村支书家的懊恼喜事》《还我的孩子》。片头显示三集涉案微电影由杭州市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品，中央党校求索音像出版社、杭州文广《庆丰村》编辑部承制。片尾显示策划为白奇潜、来宏明、程丽静、毛雷，制片人为毛建敏、白奇潜、金钟强，出品单位为“杭州市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中共杭州萧山区委组织部、中共党校求索音像出版社《庆丰村》编辑部、浙江金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杭州文化广播电视集团”，由“杭州萧山区广播电视台、浙江金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杭州文化广播电视集团”联合摄制。由杭州市环保局选送的“农村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课件系列微电影·田间地头说法律”DVD光盘包含四集涉案微电影，为《活路》《老甲鱼》《钱厂长的烦恼》《咱俩打个赌》，片头显示四集涉案微电影由杭州市环境保护局出品，中央党校求索音像出版社、杭州文广《庆丰村》编辑部承制。片尾显示策划为白奇潜、来宏明、赵征、邵煜琦、高亦良、毛雷，制片人为毛建敏、白奇潜、金钟强，出品单位为“杭州市环境保护局、中共杭州萧山区委组织部、中共党校求索音像出版社《庆丰村》编辑部、浙江金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杭州文化广播电视集团”，由“杭州萧山区广播电视台、浙江金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杭州文化广播电视集团”联合摄制。“农村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期刊类电视课件·庆丰村（2014年第8期）”DVD光盘内包括涉案微电影《活路》，片尾显示总策划为严宏伟、张进华、白奇潜，制片为刘俊杰、白奇潜，由“杭州文化广播电视集团”承制。原告金钻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6月7日、6月21日、9月24日向被告文广集团发函，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或者协商解决违约事宜，但被告文广集团均未作回应。审理过程中，被告文广集团表示其不再主张未拍摄剧本的著作权。又查明，原告金钻公司为本次诉讼支出公证费7800元，该公证费系本案与（2015）杭滨知初字第994号共同支出。再查明，被告文广集团系事业单位法人，由中共杭州市委、杭州市人民政府举办，其业务范围为：广播电视宣传，广播电（影）视节目制作播出转播发行，有线广播电视网络及数字电视特许经营权等无形资产所有权的管理，文化广播电视产业经营、技术服务及业务培训和相关社会服务，国内外广告业务代理制作发布，所属事业单位的管理。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备忘录》第五条第四款约定：“双方对已完成拍摄的微电影成片和所有剧本均享有著作权。”《联合拍摄制作合同》和被告文广集团向原告金钻公司提供的《报奖证明》中均明确表示双方享有涉案微电影的著作权，涉案微电影由双方主持创作。据此，本院确认原被告共同享有已拍摄完成的15集涉案微电影及电影剧本的著作权。被告文广集团对未拍摄成微电影的13集剧本真实性无异议，且在庭后明确表示不再主张未拍摄剧本的著作权。据此，本院确认原告金钻公司享有13集未拍摄成微电影的文学剧本的著作权。原告金钻公司举证的《报奖证明》中载明：“上述选送作品中均已在浙江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网（www.zjsdxf.cn）和‘庆丰村’《乡村法制苑》栏目中，作为‘农村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期刊类电视课件’播出。该栏目主要由中央党校求索音像出版社杭州文广《庆丰村》编辑部即由本集团实际负责。”据此可知，上传至浙江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网（www.zjsdxf.cn）和制作成DVD光盘发行的涉案微电影由被告文广集团制作并推广，并且金钻公司对此系知情的。根据合同约定，双方共同拥有该剧的播出版权，拥有参加各级评奖的署名权，被告文广集团明知原告金钻公司系涉案微电影的共同著作权人，却在上传至浙江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网（www.zjsdxf.cn）上的10集涉案微电影片头片尾均未显示金钻公司为出品人或制片人；在“农村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期刊类电视课件·庆丰村（2014年第8期）”DVD光盘内包括涉案微电影《活路》也未对金钻公司署名，文广集团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金钻公司的署名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有权请求被告停止侵害，又由于已发布的微电影未对原告予以署名，已无法更改，故宜判令其停止播放及发行；鉴于原告对于涉案微电影在浙江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网（www.zjsdxf.cn）和‘庆丰村’《乡村法制苑》栏目中，作为‘农村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期刊类电视课件’播出及相关电视课件的制作的署名情况，在《报奖证明》中被告均作了说明，原告对此系知情，故对其主张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提交的律师费、公证费等票据均系为本案及其他相关案件的共同支出，本院对其分摊后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判决如下：一、原告浙江金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文化广播电视集团共同享有《田间地头说法律》系列微电影《村支书家的懊恼喜事》、《还我的孩子》、《活路》、《“老甲鱼”遇到新问题》、《钱厂长的烦恼》、《谁对我负责》、《王老鼠要养鱼了》、《无效契约》、《想生儿的，来找我》、《咱俩打个赌》、《乡里乡亲》、《除旧迎新》、《傻儿娶亲》、《一份礼物》、《丁香的苦果》15集微电影和该15集微电影剧本的著作权；二、被告杭州文化广播电视集团立即停止侵权，即将上传至浙江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网（www.zjsdxf.cn）上的10集涉案微电影《村支书家的懊恼喜事》、《还我的孩子》、《活路》、《老甲鱼》、《钱厂长的烦恼》、《谁对我负责》、《王老鼠要养鱼》、《无效契约》、《想生儿的来找我》、《咱俩打个赌》下线；停止发行“农村党员干部现代远程教育期刊类电视课件·庆丰村（2014年第8期）”含有涉案微电影《活路》的DVD光盘。三、原告金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享有《酒醉的丈夫》、《老人的困扰》、《赔偿小偷》、《未婚的妻子》、《一只瓷碗引发的风波》、《不属于你的木头》、《祖先的尊严》、《假种子风波》、《伤不起的担保人》、《出嫁女也有土地权》、《掠过山岗的风》《“假客气”与“老实人”》、《一念之差》未拍摄成微电影的文学剧本的著作权；四、被告杭州文化广播电视集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浙江金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合理支出3900元；五、驳回原告金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金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负担10元，被告杭州文化广播电视集团负担40元。原告浙江金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被告杭州文化广播电视集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本院开户行：杭州银行滨江支行；户名：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账号：78×××8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审 判 长  叶 伟代理审判员  靳幸佳人民陪审员  陈 杰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赵凤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