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双行重初字第1号原告黄芝福。委托代理人张爱民。被告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牟宏峰。委托代理人陈延峰。委托代理人肖福山。第三人林军。委托代理人何春丽。第三人许铁强。委托代理人那玉林。原告黄芝福不服被告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于2007年8月15日向第三人林军颁发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一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1日作出（2015）哈行终字第58号行政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5年7月13日立案后，于同年7月20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芝福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爱民、被告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延峰、肖福山、第三人林军的委托代理人何春丽到庭参加诉讼。庭后本院依职权追加许铁强为本案第三人，于2016年1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芝福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爱民、被告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延峰、肖福山、第三人许铁强及其委托代理人那玉林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林军经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诉讼过程中，经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于2007年8月15日将原告黄芝福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的使用权人变更为林军，并向林军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原告诉称：2007年4月20日，原告以人民币130000元的价格将住房卖给了第三人林军。林军只支付了购房款人民币22750元，尚欠人民币107250元，因购房款未付清，所以原告没有将集体土地使用证交给林军。同年5月，林军以办塑钢厂执照为由，将原告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借去。林军背着原告于2007年6月15日单方申请集体土地使用证过户，同年8月15日，在没有通知原告到场签字的情况下，被告违反法定程序将原告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过户给第三人林军。林军于当年用自己名下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抵押该房产借款人民币200000元，直至2013年12月原告才知道自己的房子被林军过户和抵押房子借款的事实。从2013年12月起，原告就开始要求恢复自己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但至今未果。被告在没有通知原告到场签字的情况下，把原告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过户给第三人林军的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故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请求撤销被告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于2007年8月15日向第三人林军颁发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原告庭审中举证如下：证据1、卖房协议书，拟证明被告为第三人林军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时所认定的四邻错误，说明被告未进行实际调查；证据2、第三人林军为原告出具的欠据两份，拟证明第三人林军未履行全部付款义务，所以原告并未将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至第三人林军名下；证据3、2013年12月12日诉讼费票据一份，拟证明原告妻子林秀侠在交诉讼费时遇见第三人林军的内弟，才知道第三人林军私自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一事；证据4、阿城区国土资源局答复意见、处理意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处理决定书、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书、邮寄证明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得知自己的土地使用证被非法更名后，通过信访程序要求处理，相关部门未能给予合理答复，告知其通过诉讼程序解决，说明原告知道被诉行政行为后一直在主张权利；证据5、鲜丰村证明，拟证明原告的邻居南基松于2002年出国至今未归，被告提供的地籍调查表中的签字系伪造的；证据6、（2014）双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书，拟证明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举证及适用法律错误；证据7、何某某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拟证明争议房屋真正的邻居系何某某，并不是林雨荣；证据8、被告为第三人林军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的档案，拟证明地籍档案中所记载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不足；证据9、证人何某某的证言，拟证明何某某和黄芝福是邻居，何某某对黄芝福卖房子和更名的事情都不知情，也未签过字；证据10、证人林某某证言，拟证明黄芝福卖房子时，林军只交付定金10000元，当时未将集体土地使用证交给林军，约定林军在一年内付清房款后再交付集体土地使用证，后来集体土地使用证怎么到林军手中的不清楚；证据11、证人宫某某证言，拟证实黄芝福与南基松是邻居，南基松已经出国十多年未归，其和林秀侠去阿城区法院交诉讼费时遇见何春丽的弟弟，才知道争议的房子被过户了。被告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错误的。经被告查阅档案及调查证实，原告与林军办理的土地转让手续程序合法，事实要件齐全，并且经过村委会同意，符合宅基地转让的有关规定；２、原告不应将此案作为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案件进行诉讼，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出执行异议；３、原告与本案第三人林军是亲属关系，原告于2007年4月已将此房出卖给第三人林军，时隔八年后，第三人林军欠他人外债被阿城区人民法院查封此房，原告才主张权利，不排除亲属之间互相串通，规避法律，阻碍人民法院进行执行的可能。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信访局哈阿访交字[2013]337号关于交办黄芝福信访事项的通知一份，拟证明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按照《信访条例》的相关规定将黄芝福信访事项转交给阿城区国土资源局进行处理；证据2、哈尔滨市阿城区国土资源局关于黄芝福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一份，拟证明2013年10月20日，阿城区国土资源局对黄芝福提出的亚沟镇土地所在其本人未到场的情况下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一事作出了答复：经调查，阿城区国土资源局在此次登记过程中档案要件完备齐全，程序合法有效，黄芝福的信访请求不成立，若本人不同意，可以通过司法途径解决;证据3、阿城区来访接待服务大厅群众来访登记表一份，拟证明2014年1月6日，黄芝福再次到阿城区国土资源局上访，阿城区国土资源局接待了黄芝福;证据4、阿城区国土资源局关于黄芝福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一份，拟证明2014年3月31日，阿城区国土资源局对黄芝福的上访事项进行调查后作出了处理意见：因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过程中双方均到场，村委会也证实黄芝福与林军签订的卖房协议书是真实有效的，并出具了农村居民宅基地调整证明，同意阿城区国土资源局为林军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为此，对黄芝福要求恢复宅基地使用权的诉求不予支持;证据5、约谈贾传龙、伊国峰、林军、李勇、黄芝福的信访笔录各一份，拟证明林军、村委会主任李勇及被告的工作人员贾传龙、伊国峰均能证实卖房协议书是黄芝福夫妻的真实意思表示，上面的签名也是黄芝福夫妻亲笔签的，在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时，黄芝福与林军都到场了，双方均同意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因此，阿城区国土资源局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程序合法有效;证据6、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确权登记异议处理决定书阿政土异字（2014）01号文件一份，拟证明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经现场实地调查作出阿政土异字（2014）01号确权登记异议处理决定书，确认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过程中黄芝福与林军均到场，黄芝福与林军签订的卖房协议书经村委会确认是真实有效的，同时村委会也出具了农村居民宅基地调整证明，同意阿城区国土资源局为林军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因此，对黄芝福要求恢复宅基地使用权的诉求不予支持；证据7、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哈政复决[2014]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拟证明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因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未按照《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提交书面答复及证据，撤销了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确权登记异议处理决定书阿政土异字（2014）01号文件。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撤销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是因为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没有积极履行法律规定的义务，与案件事实无关；证据8、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确权登记异议处理决定书阿政土异字（2014）02号文件一份，拟证明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经现场实地调查作出阿政土异字（2014）02号确权登记异议处理决定书，再次确认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过程中黄芝福与林军均到场，黄芝福与林军签订的卖房协议书经村委会确认是真实有效的，同时村委会也出具了农村居民宅基地调整证明，同意阿城区国土资源局为林军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因此，对黄芝福要求恢复宅基地使用权的诉求不予支持；证据9、行政复议申请书一份，拟证明黄芝福不服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作出的阿政土异字（2014）02号确权登记异议处理决定书，向哈尔滨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证据10、阿城区国土资源局就黄芝福、林秀侠的宅基地转让给林军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的答复一份，拟证明通过调阅变更档案及询问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的工作人员可知，阿城区国土资源局在此次登记过程中，要件完备，档案齐全，程序合法有效；证据11、地籍调查表一份，拟证明：①土地局工作人员办理产权变更手续过程中程序合法；②买卖双方所提供的买卖协议均是买卖双方亲笔签字，并经村委会同意；③买卖双方向土地部门提交了双方身份证复印件，并亲自到场办理过户手续；④地籍调查表中没有买卖双方签字一栏，地籍调查表不需要买卖双方签字；证据12、（2013）阿商初字第317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各一份，拟证明：①许铁强诉林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阿城区人民法院依许铁强的申请，将本案涉案房屋予以查封；②如黄芝福对该查封有异议，应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而不是提起行政诉讼；③黄芝福在2007年4月将此房出卖给林军，时隔八年一直没有主张权利，林军因外债被法院查封此房后，黄芝福立即主张权利，不排除亲属间互相串通，规避法律，逃避债务。被告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以《黑龙江省土地登记办法》第十一条、第十九条作为其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第三人林军述称：其购买原告房子和欠原告购房款的事属实，但是不存在欺骗原告偷办集体土地使用证的事实，办理过户时原告好像也一起去了，但时间太长了，记不清了。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三人许铁强述称，原告在起诉状中称林军是在2007年抵押借款的，实际上是2012年6月份才用争议房产抵押借款人民币200000元的，签订借款合同前，其已经到当地的土地部门和争议房屋所在地进行了核实，证实涉案房屋是林军的，且林军和何春丽夫妇在此居住。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依职权在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档案室调取了（2013）阿商初字第317号卷宗中的以下证据：1、欠据一份；2、财产保全申请书一份；3、（2013）阿商初字第31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4、（2013）阿商初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上证据拟证明许铁强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许铁强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和证明的内容均有异议，对于提供的四邻的内容不清楚，与档案中的卖房协议不一致，原告提交的此份证据没有村委会公章和村委会主任李勇的签名，应以档案中的为准。对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不清楚，第三人林军欠原告购房款，应通过民事诉讼解决，不应提起行政诉讼；对提供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诉讼费票据上的时间是2013年12月12日，阿城区法院查封该房屋的时间是2013年6月26日，此期间原告在争议房屋居住，法院查封时原告应当知道；对提供的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针对原告的信访事项已经按照法定程序作出了答复和处理决定；对提供的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村委会无某某证实居民是否出国或在国内，应当由公安机关出入境办公室出具该证明；对提供的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原审中被告确实未在法定期限内举证，但是此案发回重审后，被告已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证据和法律依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在何某某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上记载其邻居是何某某，是错误的，可能因宗地合并所致，有待回去调查核实；对提供的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被告所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对提供的证据9有异议，第三人林军买房后，在此房屋住了两年，证人不应该不知道；对提供的证据10有异议，证人只能证明原告和林军买卖的事实，不能证明房款交付的情况；对提供的证据11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无某某证实南基松是否出国，证人自己陈述经常不在家居住，不知道第三人林军居住情况，更不能知道南基松的去向。第三人林军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8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对提供的证据9有异议，证言中说不知道其在争议房屋居住不属实，只能说明证人不在家；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许铁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实买卖双方是否同意过户；对提供的证据3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提供的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在其申请查封林军房子后，林军和何春丽曾提出让其出20000元给原告，就将房屋过户到其名下，所以其认为原告应该早知道土地使用证过户给林军一事；对提供的证据5有异议，该证据是在2014年12月出具的，与本案无关；对提供的证据6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提供的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该证据有村委会盖章及签字，能够证明双方签订了买卖协议；对提供的证据10有异议，证人所述交付定金10000元的事实与原告诉状中写明的交付房款的数额不符；对提供的证据11的真实性有异议，何春丽的弟弟何志强也是借款纠纷案件的担保人，是共同被告，执行阶段多次找他都找不到，他不可能在证人说的那个时间跟林秀侠说房子过户的事情；对提供的证据1、7不发表质证意见；对提供的证据9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3、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提供的证据2、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阿城区国土资源局作为被告的下属单位无某某对被告的行政行为作出处理意见；对提供的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均有异议，原告在约谈笔录中并没有承认自己到场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被告工作人员的笔录，是为了推卸责任，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提供的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此证据已被撤销；对提供的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此证据恰恰说明被告在行政行为中不认真，不负责；对提供的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此证据与被告提供的证据1只是换了案号，内容一致，说明被告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对提供的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中被告以2011年出台的法律作为其法律依据，而被告的行政行为是在2007年作出的，可见被告适用法律错误；对提供的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1）此证据恰恰证实被告在作出行政行为时，四邻的认定明显错误，原告的东侧邻居是何某某，被记载为林雨荣，西侧邻居为南基松，当时人在韩国，却在地籍调查表中出现了他的签名；（2）在材料中只有林军的户口复印件和黄芝福的身份证复印件，说明无法凑齐原告的身份证明手续；（3）在被告提供的产权过户材料中，除了之前签订的买卖协议以外，根本没有原告的签字，而在地籍调查表中曾出现过原告的名字，但却被人为的涂改，痕迹十分明显，因此根据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可以充分的证实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是违法的；对提供的证据9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法律依据有异议，认为其适用法律错误，1996年实施的《土地登记规则》第37条明确规定办理土地过户时需双方到场，被告的行政行为明显与此规则不符。第三人林军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1有异议，认为争议房屋的左侧邻居应是林雨荣；对提供的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对被告提供的法律依据无异议第三人许铁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对被告提供的法律依据无异议。原告对法院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第三人许铁强参加诉讼与判决结果无关；被告及第三人许铁强对法院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一）原告提供的证据1、2能够证实原告将其所有的房屋以人民币130000元的价格出卖给第三人林军，且林军因未能支付全部购房款而向原告出具欠据的事实；提供的证据3与证据11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原告于2013年12月12日知道行政行为的内容；提供的证据7能够证实黄芝福的邻居何某某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上记载的相关土地信息；提供的证据8能够证实被告向第三人林军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的档案信息情况；提供的证据9能够证实何某某是黄芝福的邻居且其对黄芝福卖房子和更名的事均不知情，也未在相关手续上签过字；提供的证据10能够证实林军买房后只交付了部分购房款，交房款当时原告未将集体土地使用证交给林军的事实，本院对以上证据均予以采信；提供的证据4均是在被告作出行政行为之后，针对原告信访作出的处理意见，与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无关；提供的证据5不足以证实地籍档案调查表中南基松的签字是伪造的事实；提供的证据6只能证明被告在原审案件审理中超过法定举证期限的事实，与本案无关，故对以上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5均是被告在作出行政行为后自行收集的证据，依法不能作为认定被诉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故对以上证据不予采信；提供的证据1至4、6至10，均是在被告作出行政行为之后，针对原告信访事项作出的处理意见，与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无关；提供的证据11能够证实被告作出变更土地登记并向林军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的相关档案材料情况；提供的证据12能够证实由于第三人林军未能偿还许铁强欠款，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依许铁强申请将涉案房产予以查封的事实，故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被告以《黑龙江省土地登记办法》第十一条、第十九条作为其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三）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能够证实2011年6月30日，第三人林军向第三人许铁强借款人民币200000元，并约定以本案涉案房产作为抵押，但未到相关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林军到期未能偿还欠款，许铁强诉至法院。2013年6月26日，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依第三人许铁强的申请，将本案涉案房产予以查封的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黄芝福系第三人林军的妹夫。2007年4月20日，二人自愿达成房屋买卖协议，黄芝福以人民币130000元的价格，将其所有的位于哈尔滨市阿城区大岭乡富兴村三组的宅基地上的房屋（二楼，无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者为黄芝福，使用面积249.96平方米）一座卖给林军，林军支付部分购房款人民币22750元后，向黄芝福出具了欠据两张。2007年6月15日，林军向被告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并向被告提供了原告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身份证明、卖房协议书及村委会出具的农村居民宅基地调整证明等材料，同年8月15日，被告将涉案房屋所属土地的使用权人变更为林军，并向林军颁发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另查明，2011年6月30日，第三人林军向第三人许铁强借款人民币200000元，并约定以本案涉案房产作为抵押，但未到相关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林军到期未能偿还欠款，许铁强诉至法院。2013年6月26日，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依第三人许铁强的申请，将本案涉案房产予以查封。本院认为，根据国家土地管理局颁布的《土地登记规则》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因买卖、转让地上建筑物、附着物等一并转移土地使用权的，双方当事人应当在转让合同或者协议签订后三十日内，涉及房产变更的，在房产变更登记发证后十五日内，持转让合同或者协议、土地税费缴纳证明文件和原集体土地使用证书等申请变更登记。房屋所有权变更而使土地使用权变更的，在申请变更登记时，应当提交变更后的房屋所有权证书；《黑龙江省土地登记办法》第十九条第（三）项规定，以赠与、继承、买卖、交换、分割、拆迁等方式处分地上建筑物以及其他附着物涉及土地使用权转移的，当事人应当自土地权利变更事实发生之日起三十日内申请土地变更登记。依据上述规定，在本案中，办理土地变更登记应当由买卖双方当事人共同申请。被告提供了其工作人员贾传龙、伊国峰的笔录欲证实原告黄芝福与第三人林军共同申请变更登记的事实，但是该证据是被告代理人在被告作出行政行为后自行收集的证据，依法不能作为认定被诉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经审查，被告在办理变更登记过程中制作的土地登记申请表、地籍调查表等证据中均无原告签字，且被告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原告曾申请变更登记的事实，故认定被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时违反法定程序。原告提出的撤销被告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于2007年8月15日向第三人林军颁发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于2007年8月15日向第三人林军颁发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汤丽娜审 判 员  吕 冬代理审判员  张彦鹏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石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