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刑初1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春涛，男,1946年4月1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熟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5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晓波，江苏正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苏检诉刑诉〔2016〕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春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玉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春涛及其辩护人周晓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4日中午，被告人陈春涛至常熟市虞山镇谢桥福圩村（14）第一小区85号出租房内，与被害人李某丙发生卖淫嫖娼活动过程中，因琐事发生矛盾，遂先后持螺丝刀捅刺被害人李某丙胸部、持砖头拍打被害人李某丙头部、持砍刀砍被害人李某丙头部、颈部等部位，致使被害人李某丙身体多处受伤，后被害人李某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丙系失血性休克死亡。归案后，被告人陈春涛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杨某、麻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春涛的供述和辩解，以及常熟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对被害人尸体所作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苏州市广济医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物证砍刀、砖块、螺丝刀，书证抢救病历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春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春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春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和定性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和定性均不持异议。并提出被告人陈春涛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其年事已高，再犯可能性小等辩护意见，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4日中午，被告人陈春涛至常熟市虞山镇谢桥福圩村（14）第一小区85号出租房内嫖娼时，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丙发生矛盾，其遂先后持螺丝刀、砖块、砍刀捅戳、拍打、挥砍被害人李某丙胸部、头颈部和上肢等部位，致李某丙身体多处受伤，后被害人李某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丙系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陈春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春涛亲属与被害人李某丙亲属达成人民调解协议，由陈春涛亲属赔偿交通、丧仪等费用人民币4000元，尸体冷冻、火化费用由陈春涛亲属结算。上述协议已实际履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7月4日13时34分许，常熟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报警称在虞山镇谢桥福圩小刘巷85号有人被砍伤。公安机关经工作，发现居住于海虞镇徐桥村香家泾巷附近区域的一名男子有重大嫌疑，并于当日16时50分左右将该男子抓获。经查，该男子为被告人陈春涛，其到案后供述了在嫖娼过程中与卖淫女发生纠纷，继而持砍刀等工具将被害人李某丙砍伤的犯罪事实。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位于常熟市虞山镇福圩村（14）第一小区85号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在该户东南侧院内北间卧室门口北侧货架上发现一把沾血的砍刀，砍刀全长80厘米，其中刀刃长60厘米，最宽处8厘米。卧室东北墙角床上被子、床单及枕头上均沾有大面积血迹。在床上有螺丝刀一把。床西侧地面上有一只翻倒的热水瓶空壳，瓶胆已经碎裂。地面上另有黑色刀鞘、红色砖块等物。经对外围现场进行搜索，在福圩村（14）第一小区西北角，望虞河东胜大桥东北侧100米的河南岸边河堤上发现一个白色头盔。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并扣押了砍刀、砖块、螺丝刀以及现场的多处血迹、烟头、擦拭子等痕迹物证。3、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人身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春涛的人身进行了检查。发现陈春涛左侧胸口有一处挫伤，右手拇指浅表有一处挫裂伤，右手拇指、食指远节指腹有一处挫裂伤，右手环指近节指节关节有一处裂伤。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上述伤口的擦拭子，提取了陈春涛的口腔拭子、龟头擦拭子和左右手指甲拭子备检。4、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杨某、李某甲、潘某、李某乙、章某、章某甲、唐某甲的口腔拭子备检。5、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陈春涛的住处常熟市海虞镇徐桥村（42）香家泾巷20号进行了搜查。在厨房西面靠墙的鞋柜上发现一双黑色皮鞋，在客厅衣架上发现灰色上衣一件，蓝色牛仔裤一条。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上述物品。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常熟市医疗急救中心院前急救病历，调取了常熟市新区医院病历资料和死亡记录。7、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麻某甲处取得了其到达现场时拍摄的两张现场照片，照片显示麻某甲到达现场时，被害人李某丙满身是血躺在案发现场北侧床上。8、物证砍刀、砖块、螺丝刀，证明作案工具的情况。9、院前急救病历，证明2015年7月4日13时16分，常熟市医疗急救中心接报后出车救治，发现救治对象头部、颈部及双上肢均有外伤，呈昏迷状态。10、南京中医药大学常熟附属医院（常熟市新区医院）入院记录、病历、病程记录单，证明李某丙因颈部、头部、双上肢刀砍伤入院治疗，后于2015年7月5日3时经抢救无效死亡。11、物证分析意见书，证明死者李某丙胃内容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毒鼠强及常见巴比妥类镇静安眠药物成份。1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明尸体右颞部有14.0cm弧形裂伤，探查见局部颅骨表面有3.0cm×1.0cm梭形砍削缺损且断面光滑平整，左顶部见0.5cm×0.2cm头皮挫裂伤，后枕部有两处分别为3.0cm×1.8cm、2.8cm×0.2cm的横形头皮挫裂伤，右枕项部发际见2.5cm长裂伤，右项部见5.5cm长裂伤，右上臂上段背侧见4.5cm×2.0cm裂伤，深达肱骨骨壁，右前臂中段背侧见6.0cm×1.0cm斜形裂伤，右手虎口处见0.7cm×0.2cm裂伤，右手第4、5指根间至大鱼际肌根部见纵斜形劈裂伤，掌侧裂伤长9.0cm，背侧裂伤长5.5cm，左前臂近腕部尺侧见6.5cm×2.0cm裂伤，左食指近节背侧见1.3cm长裂伤，全身另见多处擦挫伤及斑片状皮下出血。解剖未见死者脑实质及内脏实质脏器损伤，结合死者胃及胃内容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毒鼠强及常见巴比妥类镇静安眠药物成份，分析认为李某丙系失血性休克死亡。尸体右颞部、右上臂、右前臂、右手掌等处裂伤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局部组织完全离断，推断致伤工具为便于砍切的锐器（例如砍刀）；尸体全身多处斑片状皮下出血，该类损伤符合钝器作用形成。后枕部两处横形头皮挫裂伤创缘粗糙不整齐、创腔见组织间桥等表现符合具有棱边的钝器打击形成。尸检中提取了死者肋软骨、左右侧乳头擦拭子，左右手指甲擦拭子、阴道擦拭子、胃及胃内容物备检。13、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等处提取的标识为“砖块”、“螺丝刀”、“热水瓶提手”、“刀鞘”、“砍刀刃”、“头盔”的检材和多份血迹检材与标识为“死者李某丙肋软骨”的检材基因座的基因型匹配。公安机关在现场等处提取的标识为“砍刀柄1”的检材和部分血迹检材与标识为“陈春涛口腔拭子”的检材基因座的基因型匹配。标识为“陈春涛身上左手小指指甲擦拭子”的检材与标识为“死者李某丙肋软骨”的检材基因座的基因型匹配。标识为“右脚鞋面”、“左脚鞋面”的检材与标识为“死者李某丙肋软骨”的检材基因座的基因型匹配。不排除“章某”和“章某甲”与“死者李某丙肋软骨”基因座的基因型符合亲缘关系。14、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陈春涛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5、视频分析报告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陈春涛作案前后的活动轨迹情况。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李某丙共同租住在常熟市虞山镇福圩村（12）小刘巷85号001室。2015年7月4日中午11点半左右，其骑电瓶车出门，下午1点左右回到住处敲门时，听到房间里李某丙很虚弱的说她出事了，其将门踹开，看到李某丙躺在卧室东北角的那张床上，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下身穿牛仔短裤，浑身都是血。其跑过去看到她的左手、胳膊大臂、右侧头部和颈部有刀伤，其家中放在卧室东南角床铺下的砍刀的布制刀鞘在东北角床铺的南侧地面上，李某丙说她就是被那把砍刀砍伤的。后其打了120，并和麻某甲一起把李某丙送去了医院。其家中的砍刀是长约80公分的单刃砍刀，外面有黑色的布制刀鞘。家中还有些用来垫床的半截砖头，螺丝刀也有的。17、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常熟市福圩三区85号沿路的店面内有人卖淫。2015年7月4日中午，其吃过午饭后去老年活动室玩，路过那家店面时听到里面有女人哭的声音，当时店面的卷帘门是关着的。18、证人麻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4日下午1点左右，其在大哥麻某甲家里吃饭，麻某甲接到个电话后就急着走了，之后其跟麻某甲电话联系得知其表哥杨某出事了。之后其赶到新区医院，看到杨某衣服上全是血，他说他朋友在抢救室抢救，其知道他说的朋友是个女的。19、证人麻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4日下午1点13分，其表哥杨某打电话让其赶快去他的租住处，其赶到后看到杨某在他房间里，他女友躺在床上，全身都是血。其在现场拍了两张照片，打了120和110，然后开车和杨某一起把那个女的送去医院了。20、证人刘某、朱某的证言，证明其二人是常熟市虞山镇福圩（14）第一小区85号的房东，其家中的院子里搭出了两个房间，租给了一对浙江夫妻开洗头房。辨认笔录，证明朱某经辨认，指出李某丙就是租住在她家的浙江女子。21、证人骆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常熟市医疗抢救中心医生。2015年7月4日下午13点16分，其接到120指令称谢桥福圩有人被砍伤，要求出车急救，其便跟随救护车前往现场，后又根据120指令在海虞北路和三环路交界处与前来送伤者的车辆会合。伤者为一女性，当时浑身是血，已经昏迷，右颞部、右颈部和双手腕部都有伤口，且伤口边缘整齐，应该是被锐器割伤。22、证人潘某、章某、李某甲、李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几人分别系被害人李某丙的父亲、丈夫、姐姐和弟弟。李某丙四、五年前因家庭原因外出打工，春节也不回家。她曾打电话说在常熟帮别人卖衣服。经辨认尸体照片，潘某、李某甲、李某乙均确认死者就是李某丙。23、被告人陈春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曾去过常熟谢桥福圩路上的一家洗头房嫖娼。2015年7月4日中午12点20分左右，其从家中出发，骑电瓶车沿望虞河防汛通道到了福圩路上那家洗头房，其到时这家店的卷帘门半开着，之前曾跟其发生过性关系的女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当时她上身穿粉色短袖圆领衫，下身穿牛仔短裤。她知道其是来嫖娼的，就按下墙上的按钮将卷帘门关上，并且把电视也关了，之后其二人到了洗头房北侧的小房间，小房间里有两张床，其进去后坐到了北侧的床上，那个女的也到床上，把她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脱下去一些，露出阴部，并让其也把裤子脱掉。当时其的生殖器还没勃起，就说等一等，让其休息一会。那个女的说其不脱掉的话到晚上也不会硬的。其知道她的意思是想用手摸其，让其的生殖器硬起来，其想伸手去摸那个女的，她不让其摸，身体往后让，变成躺在床上的姿势，其也顺势躺了下去，继续伸手去摸她，她还是不让其摸，并把其从床上踹了下去，其也把她从床上拉了下来，于是其二人面对面坐在地上，其又伸手去摸，那个女的就咬住其右手大拇指，其生气了，摸到边上有把“一字形”螺丝刀，其就用螺丝刀头戳了那个女的胸口两下，后那个女的拿起边上的热水瓶向其身上浇水，接着她就往南侧的床底下钻，还把其的一只鞋子拖带到南侧的床下。其想把她拉开拿其的鞋子，看到床边有小半块红色“八五砖”，就拿起砖头向她的头后侧面打了两、三下，她还在往床底下钻，还从床下踢出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中有一个三角形的铁架，还有个东西像棍子一样，大半被黑色铁质的东西包住。其拿过来看，发现是一把砍刀，被包住的部分是刀刃，其把刀鞘和刀分离后放在床边，然后去抬床板，想拿其的鞋子。其刚抬起床板，她就爬出来去拿了那把刀，并把刀举起来，像是要砍其。其放下床板，过去夺她手里的刀，夺刀时其右手食指被刀划伤了。后其夺下刀，那个女的跑到北侧的床上，面朝其侧躺在床上，其当时心里很火，就拿刀去砍她。其砍了两下，都是砍在她肩膀和脖子的部位，她捂着头没再说话。当时其心里有些害怕，就没有继续砍，之后其把刀平放在小房间里门口边的橱柜上，然后把南侧的床板掀开，拿了其的鞋子，穿好后戴上其的头盔，关上门，从洗头房卷帘门边上的小门出去，骑电瓶车回家了。其的裤子和衣服下摆被那个女的用水弄湿了，因为怕被人看到裤子湿了产生怀疑，其就把外套脱下来围在腰间，盖住裤子。返回时路过望虞河边防洪通道时，其从电瓶车里拿出一件衬衫换上，并把头盔扔在了河滩上，戴上其放在电瓶车里的蓝色鸭舌帽。又骑了一段距离后，因为其手上受伤处流血，其戴的手套染上了血迹，其就把手套脱下来扔到了边上的望虞河里。回家后其把外套和裤子洗了，洗的时候发现衣裤上有白色的热水瓶内胆碎屑。当天下午5点多，其骑电瓶车出去时被警察抓获了。其作案时使用的刀刀柄比较短，刀刃有六、七十公分长，宽度均匀平直，刀头一头平一头斜。经辨认，其指出李某丙就是被其持刀挥砍的女子；福圩路北侧一户出租屋内就是其作案的地点；望虞河防汛通道福圩段右侧河边的一处地点就是其作案后丢弃所戴头盔的地点，其还辨认出作案时使用的螺丝刀和砍刀的照片。24、常住人口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陈春涛及被害人李某丙的身份情况。25、情况说明，证明常熟市虞山镇福圩村（14）第一小区85号与虞山镇福圩村（12）小刘巷85号属同一地址。26、管制刀具认定书，证明涉案砍刀属于管制刀具。27、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证明被告人陈春涛亲属与被害人李某丙亲属达成协议，赔偿交通、丧仪等费用人民币4000元，尸体冷冻、火化费用由陈春涛亲属结算。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经查证属实，具有证明效力，且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春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作案过程中，被告人陈春涛先后不计后果地持螺丝刀捅戳被害人李某丙胸部、持砖块拍打被害人李某丙头部，持具有相当杀伤力的砍刀挥砍被害人李某丙头颈部等要害部位，其加害行为造成被害人右颞部、左某、后枕部、右枕项部等要害部位多处遭受锐器砍切致裂伤及钝器击打致挫裂伤，综合分析本案被害人李某丙的伤情部位、数量和受伤程度，及被告人陈春涛作案后直接离开现场，未对被害人进行任何救治的表现，足见被告人陈春涛作案时对被害人死亡后果的发生持放任态度，故被告人陈春涛的犯罪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故意杀人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春涛犯故意伤害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及辩护人有关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春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系坦白，辩护人有关被告人陈春涛系初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春涛亲属能够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陈春涛在嫖娼过程中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其犯罪情节恶劣，犯罪后果特别严重，应依法予以惩处。本案系老年人犯罪，被告人陈春涛再犯可能性较小，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春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违禁品砍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江代理审判员  李秀康代理审判员  马晶星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蔡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