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802刑初1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征地（别名：雷正志、雷存正、朱浩），男，1983年7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毛固堆乡北街627号。2015年2月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慧女，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汉卿，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阔，居民身份证号码×××，住河南省商丘市。2015年2月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辩护人田春雨，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雷，居民身份证号码×××，住河南省商丘市。2015年2月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文华，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某，居民身份证号码×××，住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2015年2月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贾某某，居民身份证号码×××，住河南省商丘市。2015年2月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桥检公诉刑诉（2015）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征地、雷阔、王雷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梁某某、贾某某犯生产假药罪，于2015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月5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立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征地及其辩护人周慧女、赵汉卿，被告人雷阔及其辩护人田春雨，被告人王雷及其辩护人刘文华，被告人梁某某，被告人贾某某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雷征地在郑州市多地生产销售假药，2014年3月至2015年1月，雷征地雇佣被告人雷阔、王雷、梁某某、贾某某在河南省郑州市大村庄村违法加工生产中华脑心通、克银双蛇胶囊等数十种假冒药品及保健品，并通过多家物流公司销往全国各地，其中曾多次将违法生产的假药中华脑心通（小蓟葛根胶囊）、克银双蛇胶囊等销售给李德发（另案处理）、刘策（另案处理）等人，从中获利。雷阔、王雷负责生产、包装假药、向买家发货等工作，梁某某、贾某某负责生产、包装假药等工作。经鉴定，被告人雷征地生产、销售假药金额为3,897,716.00元。被告人雷阔、王雷参与生产、销售假药金额为2,663,572.00元，被告人梁某某参与生产假药金额为966,820.00元，被告人贾某某参与生产假药金额为46,539.00元。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雷征地、雷阔、王雷、梁某某、贾某某的供述；2、证人杜某某、苟某某、李某某、黄某某、徐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的证言；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资料；4、物流发货清单；5、假药认定意见书；6、情况说明；7、辨认笔录；8、被告人基本信息及户籍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征地、雷阔、王雷生产、销售假药，被告人梁某某、贾某某生产假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雷征地、雷阔、王雷的刑事责任，以生产假药罪追究被告人梁某某、贾某某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雷征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但提出认罪服法，其生产销售假药的犯罪金额未达到指控数额的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周慧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于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对于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数额存在异议。不能在没有发货清单的情况下，单凭物流公司的统计表认定货物为雷征地所发，不能排除第三人以雷征地名义发货的可能性。根据物流公司记载的货物名称，大部分为“配件”、“百货”等，“药”仅是其中的一少部分，因此不能排除雷征地所发货物为非假药的可能性。侦查机关并未核实收货人信息，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本案中仅有物流公司出具的代收货款的金额，但并没有证据证明货款已经由物流公司实际给付被告人雷征地；2、被告人雷征地的犯罪行为发生在2013年9月到2015年1月，雷征地的大部分犯罪行为发生在最高法、最高检《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4年12月1日实施）实施以前。而在此之前的司法解释是2009年5月最高法、最高检《关于办理生产、销售假药、劣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并未将销售金额作为确定情节是否严重的因素。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当将2009年的司法解释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被告人雷征地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4、被告人雷征地生产、销售假药的行为并未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因此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5、被告人雷征地家庭生活困难，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6、被告人雷征地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生产、销售假药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正在努力核查中，虽然不构成立功，但是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也是值得肯定的。被告人雷征地的另一位辩护人赵汉卿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中明确的说其是从康康保健品公司购买的假药，而康康保健品公司与雷征地之间并无关系。向本庭提交证人证言两份，证实被告人雷征地曾于2009年至2014年间经营电动车配件生意以及于2010年至2012年间在老家种植中草药用于出售的事实。被告人雷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但提出认罪服法，其生产销售假药的犯罪金额未达到指控数额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雷阔的辩护人田春雨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综合本案案情，被告人雷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雷阔是2014年4月份到雷征地的工厂工作的，但是在2014年4月份以前工厂中生产及销售的假药与雷阔无关，不应作为雷阔的定罪数额；3、被告人雷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雷阔认罪态度好，犯罪行为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其他同意周慧女律师的辩护意见。未向本庭提交证据。被告人王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但提出认罪服法，其生产销售假药的犯罪金额未达到指控数额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雷的辩护人刘文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综合本案案情，被告人王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王雷是2014年4月份到雷征地的工厂工作的，但是在2014年4月份以前工厂中生产，日后销售的假药与王雷无关，不应作为王雷的定罪数额；3、被告人王雷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王雷认罪态度好，犯罪行为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其他同意周慧女律师的辩护意见。未向本庭提交证据。被告人梁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但提出认罪服法，其生产销售假药的犯罪金额未达到指控数额的辩护意见。未向本庭提交证据。被告人贾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但提出认罪服法，其生产销售假药的犯罪金额未达到指控数额的辩护意见。未向本庭提交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2012年3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雷征地先后在郑州市十里铺村、大村庄村等地生产、销售假药。2014年4月，雷征地雇佣被告人雷阔、王雷负责生产、包装假药、向买家发货等工作。2014年10月，雷征地雇佣被告人梁某某负责生产、包装假药等工作。2015年1月雷征地雇佣被告人贾某某负责打杂、做饭、包装假药等工作。被告人雷征地等人在河南省郑州市大村庄村违法加工、生产中华脑心通、克银双蛇胶囊等数十种假冒药品及保健品，并通过鑫磊物流、豫鑫物流、长通物流等多家物流公司销往全国各地，并由物流公司代收货款。其中，曾多次将违法生产的假药中华脑心通（小蓟葛根胶囊）、克银双蛇胶囊等销售给李德发（已判刑）、刘策（已判刑）等人，从中获利。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雷征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雷征地从2012年3月份开始在郑州市十里铺村、大村庄村等多地生产销售中华脑心通、克银双蛇等假药。并将上述假药通过长通物流、鸿泰物流、德邦物流等物流公司发货，并由物流公司代收货款。雷征地将生产的克银双蛇和中华脑心通销售给了李德发和刘策等人。雷阔和王雷是2014年3月份来到工厂工作的，负责生产、包装和发货。梁某某是2014年11月来到工厂工作的，负责生产和包装。贾某某是2015年初来到工厂工作的，负责打杂。2014年3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雷征地共向杨亚坤的银行卡打款54700元用于购买生产克银双蛇和中华脑心通用的外包装盒，包装盒的单价为0.18元到0.25元不等。用于生产假药的胶囊是雷征地从河南商丘一男子处以580元到600元一件的价格购买的，每件胶囊八万粒。雷征地用于填充胶囊的原材料为稻糠和玉米淀粉，是其从郑州的粮油市场购买的。用于生产假药的药瓶是其从王广志处购买的，自2013年11月份至2014年11月份，共打款154100元，其中药瓶的单价为0.2元到0.3元不等，同时证实被告人雷征地通过照片辨认并确认李德发和刘策的过程；2、被告人雷阔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雷阔系被告人雷征地的弟弟。雷阔从2014年4月开始到雷征地的工厂工作，雷征地、雷阔、王雷在工厂负责封箱、装盒、打生产日期、发货，雷阔每月的工资是5000元。雷征地工厂生产的克银双蛇和中华脑心通都销售给北京的李德发和刘策的事实和经过；3、被告人王雷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王雷系被告人雷征地的妹夫。王雷从2014年2、3月开始到雷征地的工厂工作，王雷在工厂里主要负责打盒、装药、封箱、贴商标、偶尔帮忙发货。工厂里除了雷征地、雷阔、王雷还有两个上了岁数的妇女。平时发货主要通过豫鑫物流、长通物流等公司，但是货款王雷都不经手的事实及经过；4、被告人梁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梁某某2014年10月开始到雷征地的工厂工作，日工资五六十元。期间因梁某某的儿子结婚，梁某某于2014年11月25日离开工厂，后又于2015年1月2日回到工厂。工厂里共有雷征地、雷阔、王雷、梁某某、贾某某五个人。梁某某负责往药瓶里面装药和封口的工作；5、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证实贾某某案发前十多天来到雷征地的工厂工作。贾某某主要负责做饭、收拾卫生、撑开药盒、往药盒上贴标签等杂活。工厂里有雷征地、雷阔、梁某某、贾某某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6、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杜某某通过在网上浏览“医药代理网页”购买了600多盒“头疼清眩胶囊”和十盒“失眠宝”，打算销往诊所，但是向对方索要这些“药品”的有关资质，卖家均不能提供，后杜某某没有销售上述“药品”的事实及经过；7、证人苟某某的证言，证实苟某某系德惠市岔路口镇岔路口村委会诊所的医生。苟某某没有从互联网上购买过药品，也没有参加过药交会的事实及经过；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某2014年9月份通过QQ群花了1800元购买了一些“海狗丸”，单价是三块多钱每瓶，一共购买多少盒李某某记不清楚了。对方是通过长通物流发的货，发货人叫雷征地的事实及经过；9、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黄某某于2015年1月26日收到其从康康保健品公司购买的“回奶宝”、“催乳胶囊”、“催乳颗粒”等“药品”，付款方式是物流代收货款。但是黄某某记不清发货单上的发货人姓名和发货地址的事实及经过；10、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某2014年12月份通过收音机广告，打电话购买了两瓶中华脑心通和五包膏药，一共花了2000余元，上述“药品”是从河北省邮寄过来的事实及经过；1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王某某接到了一个北京打来的电话，对方自称是葛洪药业的教授，在询问了王某某的身体状况后，推荐王某某购买该公司的“药品”，过了几天，王某某收到了五盒青钱柳茶和三盒风湿骨痛宁，并支付给快递1600元的事实和经过；1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陈某某接到了一个自称是中国某科研所刘教授的电话。在询问了陈某某的身体状况后，推荐陈某某购买“药品”，过了几天，陈某某收到了五盒藏红花和三盒风湿骨痛宁，并支付给快递2600元的事实和经过；13、物流发货清单，证实被告人雷征地的发货时间、货物种类、代收货款金额等事实；14、假药认定意见书，证实海狗丸软胶囊、回奶宝、小蓟葛根胶囊、克银双蛇胶囊、百草平喘（芥子杏仁胶囊）、骨疼宁等27种均被认定为假药的事实；1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雷征地假药生产地和仓库将其生产销售的假药及原材料查获并扣押，以及相关涉案物品的图示概览；16、被告人基本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雷征地、雷阔、王雷、梁某某、贾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公诉机关出示的承德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的办案说明，该本案说明的内容为：侦查机关在办理北京远大宏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销售假药案过程中，抓获假药生产者雷征地。经查，雷征地通过多家物流对外发货，并由物流代收货款。通过调取雷征地发货的各家物流公司信息证实雷征地涉案金额为3,897,716.00元，雷阔、王雷二人从2014年4月份开始参与雷征地的假药制作与销售，涉案金额从2014年5月物流信息起算，达2,663,572.00元，梁某某于2014年11月份起算，达966,820.00元，贾某某从2015年2月份起算，达46,539.00元。因公诉机关未提供发货清单，也未向实际收货人逐一进行核实，故不能排除雷征地等人所发货物为“非假药”的可能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故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能实现。本院认为，被告人雷征地、雷阔、王雷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梁某某、贾某某生产假药，其行为已构成生产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雷阔、王雷、梁某某、贾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被告人雷阔、王雷，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梁某某、贾某某，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雷征地、雷阔、王雷、梁某某、贾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雷征地生产、销售金额达3,897,716.00元，雷阔、王雷生产、销售金额达2,663,572.00元，梁某某生产金额达966,820.00元，贾某某生产金额达46,539.00元。因公诉机关未提供发货清单，也未向实际收货人逐一进行核实，故不能排除雷征地等人所发货物为“非假药”的可能性，故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五被告人涉案金额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指控金额不能成立。但被告人雷征地等人生产、销售假药的时间跨度长，根据其购进的药瓶、外包装、原材料胶囊认定其生产、销售的数量大，其生产、销售假药数十种，认定其成产销售的种类多。故认定被告人雷征地、雷阔、王雷生产、销售假药具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雷征地的辩护人周慧女提出的第1、5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其他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雷征地的辩护人赵汉卿提出的辩护意见及证据，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雷阔的辩护人田春雨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其他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王雷的辩护人刘文华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其他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征地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2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雷阔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2月7日起至2018年8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雷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2月7日起至2018年8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梁某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禁止被告人梁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贾某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禁止被告人贾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张南雪人民陪审员范永红人民陪审员焉有勤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胡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