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丽缙民初字第1203号原告：义乌市恒风路桥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北苑街道机场路669号。法定代表人：刘方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小波。委托代理人：李国铭，系公司员工。被告：缙云县仙都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缙云县仙都街道鼎湖村笋川3**号。法定代表人：柯国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小峰，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柯丽江，系缙云县仙都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原告义乌市恒风路桥有限公司与被告缙云县仙都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胡伟革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2月12日、2016年2月1日、2016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告义乌市恒风路桥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小波、李国铭，被告委托代理人杨小峰、柯丽江均到庭参加诉讼。依原告申请，经原、被告协商一致，本院委托丽水市中兴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就案涉工程的工程价款及工期延误合理损失进行鉴定。丽水市中兴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丽中基鉴（2016）01号鉴定评估报告一份，并指派注册造价工程师李子洪出庭接受质询。依原、被告双方申请，本院给予双方当事人一个月的和解期间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义乌市恒风路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风公司）起诉称：2009年6月，原告恒风公司通过公开投标，中标了被告缙云县仙都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缙云县仙都风景区曲溪路一期工程”的施工项目。2009年7月7日，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了工程内容、承包范围、工期、价款等其他有关条款。上述工程经原告施工于2012年1月20日完工并通过有关单位组织的验收。竣工决算工程款共计13252085元，但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只支付了9450000元，尚欠工程款3802085元。另在施工期间，由于村民阻止施工，政策处理没有到位等因素导致工程停工，致使工期延误617天，造成原告直接经济损失2065195元。在施工之初，原告按设计规定采用爆破开挖，但附近村民以震动对房屋等造成一定的影响为由而阻止施工，为了工程施工顺利进行，被告要求原告替被告对村民的损失进行垫付，原告实际垫付了村民损失21万余元及鉴定费8万元。现原告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一、被告支付工程款3802085元及利息；二、被告赔偿原告因工期延误造成的损失2065195元；三、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爆破给村民房屋损失补偿款200000元及鉴定费80000元。原告恒风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原告营业执照一份，待证原告的主体资格；2、原告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待证事实同上；3、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一份，待证事实同上；4、被告工商注册资料一份，待证被告的主体资格；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待证双方签订施工合同的权、责、利的事实；6、缙云县仙都风景区曲溪路一期工程商务标一份，待证原、被告通过合法招投标的事实；7、建筑工程结算书一份，待证应付工程款的事实；8、仙都景区曲溪路一期工程剩余工程量清单一份，待证事实同上；9、仙都曲溪路一期工程结算问题处理意见报告一份，待证工程量、工程款增加投资的事实；10、浙江民能爆破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监理例会会议纪要一份，待证被告例会起动民爆鉴定的事实；11、衢州康平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待证爆破作业与民房损坏没有关联性的事实；12、缙云县仙都风景区曲溪路一期工程监理例会会议纪要一份，待证双方确定施工方式由爆破变更为机械凿岩、下阶段的工作计划的事实；13、施工技术（工艺试验）方案报审单一份，待证施工方式变更的事实；14、镐头机洞身开挖方案一份，待证事实同上；15、交工验收会议纪要一份，待证曲溪路一期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事实；16、整改回复一份，待证事实同上；17、工期延误专题会议纪要一份，待证原、被告就工期延误承担责任的事实；18、工程延期罚款收据一份，待证事实同上；19、项目部班子劳动合同，待证原告项目部劳动合同聘用人员的事实；20、误工补偿协议、领付款凭证，待证因工期延误造成原告损失的事实；21、工期延期申请报告、补充协议，待证爆破延误申请、协议书证明约定的事实；22、浙江省爆炸物品使用许可证，待证工期延误的事实；23、李锦岳劳动工资证明，待证管理人员工资支付的事实；24、损失补偿统计表公示表、追加补偿支付表及收条、领款凭证，待证赔偿村民损失的事实；25、发票两份及调解书一份，待证原告垫付衢州康平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事务所鉴定费8万元、丽水市中兴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鉴定费108000元的事实。被告缙云县仙都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仙都开发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被答辩人的请求无事实依据。工程完工验收合格，答辩人已按照合同约定付止完成总工程量的80%，此后答辩人也依约向审计部门要求对案涉工程进行竣工结算审计，但审计结果尚未审定，竣工结算工程款额未确定，不具备工程结算款的支付条件，故被答辩人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二、工期延误损失不应由答辩人承担。工期延误原因是隧道爆破队周边民房的震动影响导致村民阻止施工因素造成，延误623天。考虑到实际情况，为减轻被答辩人的工期延误责任，答辩人只要求被答辩人承担6天延误工期责任，免除了原告的其余责任。三、被答辩人要求支付房屋损失补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诉及的村民爆破影响的房屋损失问题，虽然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但鉴定意见是“可以排除爆破振动对其的影响”，但村民以此一直阻止施工，故经仙都农管处组织协调，确认向107户村民补偿81367元房屋修复损失，此款被答辩人予以了实际支付（其中李金苏53**元未领），故被答辩人现诉请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仙都开发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缙发改投资（2009）52号关于仙都景区曲溪路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缙招标J2009-20缙云县仙都风景区曲溪路一期工程招标文件备案表、商务标，待证涉案工程系依法立项、依法招投标的事实；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待证案涉工程合同内容；3、缙审建通（2014）122号缙云县审计局对缙云县仙都风景区曲溪路一期工程进行竣工结算审计的通知，待证被告已依合同约定向审计部门要求结算审计的事实。原告申请对工程价款及工期延误损失进行鉴定，经原、被告协商一致，本院委托丽水市中兴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出具了工程造价评估报告书。另本院向胡伟忠、杜梅妃、潜晓勇、李小雄分别制作了调查笔录。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及本院委托作出的评估报告书、本院制作的调查笔录，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现作如下认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被告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情况。证据5，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明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证据6，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明原告在投标过程中制作商务标书的事实。证据7，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结算书系原告单方结算，没有被告方及相应监理认可或签字，不能证实结算书所表示的工程量；编制的主体也不合法，无法待证原告所要待证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单方委托缙云县兆盛建设有限公司所作的工程结算书，被告提出异议，难以认定该结算书的客观真实性，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8，被告质证认为原告将其结算资料交给被告之后，被告已经送去审计，在审计过程中由于涉案工程的实际问题无法完成审计，是被告为了向相关主管部门提出建议的时候委托鼎峰公司对剩余工程量进行编制，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形式存在瑕疵，且无法确定被告应当支付工程价款的金额，故不予认定。对证据9，被告认为是其向主管部门提出意见的报告，是内部工作过程的建议，不作为确定最后工程款的依据；本院认为，该报告系被告出具，可以证明案涉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施工方式由爆破改为机械凿岩、停工期间市场材料价格上涨的事实，故本院予以认定，但并不当然证明以此作为计算工程价款的依据。证据10，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不是被告的例会，是监理的例会，该监理例会参加单位包括原告的人员，是双方达成共识；本院认为，该例会参加人员包括原告、被告及设计、监理、缙云县公安局等单位，该会议纪要系各方达成的共识，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明原、被告同意启动民爆鉴定的事实，故予以认定。证据11，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被告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和缙云县笋川村民委员会曾共同委托衢州康平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事务所对施工现场的爆破作业对相邻民房是否造成损害进行鉴定的事实，与案涉工程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2，被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例会参加人员包括原告、被告及设计、监理等单位，该会议纪要各方认可的内容系合同组成部分，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明原、被告同意对出口管棚段28米进行机械开挖的事实，故予以认定。证据13、14，被告认为方案报审单只有原告单位的签章，无法待证原告所要待证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并未在该方案中签署意见，系原告单方意思表示，被告质证意见成立，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5、16，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本院认为，庭审中被告认可双方于2012年12月20日组织交工验收并投入使用，且在原告整改后被告于2013年1月29日在整改回复中签署“通过复查符合要求”的意见，故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7、18，被告质证认为能够证明本案确实存在工期延误，针对工期延误问题有过专题会议并形成了针对623天的工期延误确定由原告方承担6天的工期延误责任，原告的待证事实是错误的，只存在原告工期延误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工期延误623天，原告承担6天工期延误责任并向被告缴纳工期罚款六千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9、20，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1，被告对申请报告本身没有异议，对补充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本院认为申请报告可以证明被告同意原告工期延长150天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补充协议系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与被告无关，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2，被告认为只可以证明原告在曲溪路一期工程的施工过程是经过公安局的批准可以使用爆炸物品，无法待证原告所要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原告施工过程中的爆破作业经公安机关许可的事实，但并不证明原告所要待证的工期延误事实。证据23，被告认为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证人未到庭接受对方当事人的质询，其客观真实性无法确定，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4，被告对爆破造成损失这一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追加支付表没有领款人的签字，有可能是原告自己跟村民进行协商，协商情况及支付情况不清楚，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对村民因爆破阻止施工的事实及补偿事实无异议，但对补偿金额不予认定，该证据大部分没有领款人签字，有签字的收条和领款凭证的证明人未出庭作证，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5，被告对原告支付两笔鉴定费用共计1880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调解书，被告认为已超过了举证期限，本院认为该调解书证明的事实被告并无异议，无需再进行举证，故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原告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明案涉工程经过立项、招投标，以及原、被告双方签订建工合同的事实；对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拖延审计，应承担利息责任，因原告无异议故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缙云县审计局已于2014年12月31日开始对案涉工程进行审计，但到目前为止仍无审计结果的事实。对于评估报告书，原告方没有异议，被告方认为该报告的部分工程造价不符合合同约定，工期延误损失评估不正确，要求退回重新复核评估；本院认为，丽水市中兴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被告所提异议无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该评估报告来源合法，故本院予以认定。对胡伟忠的调查笔录，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在施工过程中，被告方同意补偿周围居民因爆破造成损失不超过20万元的事实；对潜晓勇、杜梅妃的调查笔录，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被告移送行政审计并建议增加单价以及被告怠于提出新的建议致使审计结果迟迟未能作出的事实；对李小雄的调查笔录，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案涉工程由浙江鼎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招投标预算编制、按爆破方式编制预算价的事实。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被告仙都开发公司系国资公司。2009年4月3日，缙云县发展和改革局批复同意被告仙都开发公司关于缙云县仙都景区曲溪路工程的建设项目。2009年5月，被告就仙都景区曲溪路工程进行公开招标，委托浙江鼎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为招标代理人，由浙江鼎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预算编制，浙江鼎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按公路工程预算定额编制预算价，公路定额预算的隧道施工方式为爆破作业。原告招标文件载明工期延误每日罚款1000元。2009年6月2日，原告参加公开招投标并中标。2009年7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缙云县仙都景区曲溪路一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约定：工期270天，合同价款为12208777元；双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发包方协调处理施工场地周围地下管线和邻近建筑物、构筑物、古树名木的保护工作、承担有关费用（专用条款则是相反，由承包方承担相关责任）；发包人未能履行前述义务，导致工期延误或给承包人造成损失的，发包人赔偿承包人有关损失，顺延延误的工期；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方式确定，工期延误按招标文件和通用条款执行；工程款支付：工程全部完工经验收合格付止完成总工程量的80%，结算经审计部门审定，工程档案资料缴清后付足工程总造价的95%，留5%作为质量保修金，待二年保修期满，经竣工验收质量符合合同要求的，14天内付清。2009年8月20日，工程开工，原告以爆破作业方式进行施工。后因村民以爆破影响附近民房安全为由阻止施工，致使工程不定期间歇停工。2010年9月6日，原、被告及项目监理、爆破监理单位参加召开会议，达成会议纪要，会议要求对出口管棚段28米进行机械开挖。此后，原告以机械凿岩的方式进行施工。2012年1月底，工程完工。在施工期间，因政策处理原因及村民阻挠施工，致使工期延误623天。原、被告于2013年12月30日达成会议纪要，由原告承担工期延误责任6天，原告支付被告工期延误罚款6000元。因村民以爆破作业影响房屋质量阻止施工，原告和缙云县五云街道笋川村民委员会共同委托衢州康平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事务所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可以排除爆破震动对邻近建筑物的影响。因村民阻挠而被迫停工，为使工程及时完工，被告经请示缙云县人民政府领导后，同意补偿村民损失不超过20万元，由原告出面与村民协商解决。原告经与村民协商并支付了补偿款，被告认可原告支付了部分村民损失76023元及垫付了鉴定费8万元的事实。2012年12月20日，双方对工程进行了交工验收，被告方提出了整改意见，被告即将案涉工程投入通车使用。2013年1月22日，原告出具整改回复，1月29日被告在该回复上签署“整改后已通过交警、公路主管部门复查，且符合要求”的意见。到目前为止，被告已支付工程价款9450000元。2014年12月20日，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书，12月29日被告将该工程项目送到缙云县审计局审计。因原、被告双方就工程单价等问题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故审计部门一直未作出审计结论。2015年8月26日，被告向缙云县发展和改革局提交书面请示报告，陈述了案涉工程的基本情况、需解决的主要遗留问题、建议处理意见；该报告提及因隧道洞身由一般爆破开挖改为机械凿岩开挖，导致施工成本增加较大，故建议调整开挖单价为111.95元／立方米，比原合同价增加施工成本单价33.95元／立方米（中标价78元／立方米），预计增加投资9.2208万元；该报告还提及因爆破震动引起村民不满而阻挠施工，工程处于间歇停工状态，停工期间市场材料价格上涨较大，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给予材料补差，预计增加投资约56.8981万元。缙云县发展和改革局在与财政局等单位沟通过程中，发现被告前后说法不一致，要求被告重新提出意见，但因被告未提出新的意见而一直拖延至今。在审理过程中，依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丽水市中兴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价款及工期延误合理损失进行鉴定评估。评估结论该工程造价为人民币12860801元，工期延误合理损失为人民币122167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通过公开招投标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且已投入使用，被告一直没有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显属不当。针对双方的争议焦点一、工程价款如何结算、工程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本院认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被告经协商以会议纪要的形式改变施工方式，将案涉工程管棚段28米由原来的爆破作业施工方式变更为机械凿岩施工方式，与签订合同时以爆破方式施工的预算价发生了重大改变，导致原告施工成本增加，按照合同“双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的约定，以及被告向缙云县发展和改革局提交的书面请示报告建议增加施工成本单价33.95元／立方米，该会议纪要及请示报告可以视为双方对合同约定单价作出调整的意思表示，故对原告要求按机械凿岩方式计算管棚段28米工程价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约定工程款结算经审计部门审定，工程档案资料缴清后付足工程总造价的95%，留5%作为质量保修金，因被告在移送审计后，针对工程价款的变更未向缙云县发改局提出新的方案，致使审计无法进行，其怠于结算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视为被告阻碍付款条件的成就，本院对原告要求支付工程价款的请求予以支持。针对双方的争议焦点二、因爆破震动补偿邻近村民的损失如何承担。被告仅认可原告支付村民补偿款76023元及支付衢州康平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事务所鉴定费8万元，被告曾经允诺在20万元内承担责任，故原告因爆破震动支出的费用156023元未超出被告应允的赔偿金额，故应由被告承担。针对争议焦点三、工期延误的归责问题，即被告是否应当赔偿原告因工期延误所造成的停工、窝工损失。本院认为，本案因政策处理及邻近村民阻挠造成工期延误，双方对工期延误达成的会议纪要确认总延误天数为623天，原告承担6天的责任，是对工期延误责任的处理意见，对其余617天延误并未约定由被告承担，应视为双方对工期的顺延，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工期延误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丽水市中兴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评估案涉工程价款为人民币12860801元，本院以该中介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为本案工程价款的结算依据。原告对利息未提出明确、具体的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价款9450000元，应在总工程价款中扣除。因被告一直未就工程价款进行结算，故本案鉴定费用中涉及工程价款部分应由被告承担，工期延误部分的鉴定费用由原告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缙云县仙都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义乌市恒风路桥有限公司工程价款人民币3410801元；二、被告缙云县仙都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义乌市恒风路桥有限公司垫付村民的房屋损失补偿款及鉴定费用人民币156023元；上述款项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日交本院代转；三、驳回原告义乌市恒风路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830元，减半收取27415元，由原告义乌市恒风路桥有限公司负担11508元，被告缙云县仙都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907元，被告负担的费用限本判决生效日即向本院交纳。鉴定费108000元，由原告义乌市恒风路桥有限公司负担9369元，由被告缙云县仙都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6831元，被告负担的费用限本判决生效日交本院代转。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胡伟革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二日代书记员 陈 聪《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