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26民初151号原告张小艳，云南省昆明市人，现住昆明市。原告王清香，云南省昆明市人，现住昆明市。二原告委托代理人胡常明，云南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石林彝族自治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永林，该公司董事长。地址：石林县鹿阜街道办事处东山路。委托代理人赵凯，昆明中智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罗文明，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石林兴隆交通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永林，该公司董事长。地址：石林县鹿阜街道办事处东山路。委托代理人罗文明，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王福贵，系昆明石林兴隆交通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昆明交通运输集团石林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毅若，该公司经理。地址：石林县鹿阜街道办事处阿诗玛北路72号。委托代理人龚建明，男，1965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石林彝族自治县鹿阜镇阿诗玛北路。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小艳、王清香诉被告石林彝族自治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林县公交公司）、昆明石林兴隆交通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林兴隆集团公司）、云南昆明交通运输集团石林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交集团石林运输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由本院审判员李翠芬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3月15日、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小艳及二原告委托代理人胡常明，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公司诉委托理人赵凯、罗文明，石林兴隆集团公司委托代理人罗文明、王福贵，昆交集团石林运输公司委托代理人龚建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小艳、王清香诉称：原告二人系母女关系。三被告系股东、经营范围甚至法定代表人等存在关联的企业法人，其经营范围均包括从事石林景区至昆明的公交线路运营在内的公交客运。车号为的苏州金龙客车原系第三被告昆交集团石林运输公司经营的众多从石林景区至昆明的公交班线车辆之一，每个运营周期为八年，其中上一个周期从2006年至2014年3月20日止，在该运营周期内，原由浦同涛向第三被告昆交集团石林运输公司承包经营。在其承包经营的末期，当面临该车辆将报废更换新车不远时，经第三被告昆交集团石林运输公司批准并办理相关手续后，浦同涛于2011年3月8日将该车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二原告，原告母女二人仅车价转让费就支付了372600元。原告取得该车剩余经营期限即三年的承包经营权和期满后更换新车后八年的承包经营权。在上一个经营周期即2011年3月8日起至更换新车运营的2014年初内，原告母女二人靠原破旧的车辆完全处于亏本经营，但是考虑到将来新车运营及市场预期前景，原告也就予以忍受。2014年初，包括原告原承包的云ＡS33**车辆在内的所有车辆，均进行了报废，统一更换新车。按被告方的承诺及车辆运营的正常期限，被告一方理应遵守承诺，将新车共八年的经营期限发包给原告承包经营。但第三被告昆交集团石林运输公司将发包权统一交给第一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并且发包给原告方承包经营的所谓新车即车牌号为的宇通牌30座客车系运营了一年零八个月的旧车，导致发包给原告一方承包的经营期限只有六年零四个月。按其要求，原告张小艳作为承包人，王清香作为共同承包人，第一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作为发包人，双方于2014年4月8日签订了《公交车辆承包合同》，约定原报废所更换新车发包给原告二人承包经营六年零四个月，期限从2014年4月8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原告需于签订合同时一次性以支付“车辆承包使用金”的方式支付该车全部经营期间的价款共计353000元；此外还需支付金额不等的保证金等费用；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条款（其中约定任何一方违约需承担违约金30000元）。与此同时，第一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还与二原告签订了《县际公交线路经营承包合同》，约定经营承包时间一年签订一次，第一年期限从2014年4月8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原告每月向其支付服务费、承包经营费5000元；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等条款。在签订上述合同的时间内，原告均按约定支付了全部费用，全面履行了承包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一方，共同履行合同和收取款项的是第二被告石林兴隆集团公司。然而，原告购置的新车仅运营了292天以后，第一、二两被告于2015年1月30日，便强行要求一次性提前终止《公交车辆承包合同》。两被告制作了《石林县景区至昆明线路应退款明细表》，对包括原告在内的共计14辆车辆的承包经营进行终止，并确定每户承包经营者应退还款项的金额。在该《应退款明细表》中，两被告确定对包括原告在内的所交新车价款予以部分退还，其中退还原告的价款为310982.99元；而原告原购买旧车的价款却未予以退还。两被告不顾原告等少数承包户的情况，采用同样的退款方式，遗漏了上一个八年的承包经营周期内未实际承包经营的时间内所应分担的车辆购置价款金额，属于显失公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对此予以变更，并结合原告原购买旧车时的价款和实际承包经营的期限（仅为三年），进行分摊计算两被告应赔偿和退还原告的费用，对此按期限平均分摊计算应再退还原告的金额为232875元。另外，两被告的根本性违约行为，也给原告造成了巨额经济损失，应按约定赔偿原告违约金30000元。此外，两被告终止合同时对当年内未实际经营期间的保险费未足额退还，也应予以一并退还。鉴于各被告在签订和履行合同中的实际情况，应依法负连带责任。经反复协商未果，诉请：一、判令各被告于2015年1月底与原告终止《公交车辆承包合同》和《县际公交线路经营承包合同》时，被告确定的《石林景区至昆明线路应退款明细表》中的退还原告的退款金额由332242.41元变更为565117.41元，由各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原告差额计232875元；二、判令各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原告违约金30000元；三、判令第一、第二两被告共同退还原告交强险和统筹险3865.20元；以上共计266740.2元，并由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辩称：我公司并未收到原告所称的的转让费372600元，《合并协议》是原告与该车原承包经营权人所签，该车运营期限与我公司无关；2015年提前终止《公交车辆承包合同》系原告方主动提出申请，并非我公司违约；提前终止合同的退款金额系双方自愿协商并由原告签字确认的，且原告已领取了该款项，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石林兴隆集团公司辩称：2014年4月8日原告是与第一被告签订《公交车辆承包合同》，我公司仅仅是受第一被告委托向原告收取了相关款项，并不是合同当事人，原告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昆交集团石林运输公司同意第一、第二被告的答辩意见，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属于显失公平情形；二、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三、被告是否应当退还原告交强险及统筹险费用及数额如何确定。庭审中，原告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1.二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及自然情况。2.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表3份。欲证实三被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及其自然情况。三被告质证后对上述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证实原、被告双方身份情况，且双方当事人均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3.《合并协议》和收据各1份，欲证实原告于2011年3月8日经第三被告批准，取得号的苏州金龙客车上一个经营周期间内剩余经营期限和期满后更换新车后八年的承包经营，在经营期间第三被告向原告收取相关费用；原告分两次支付了车辆购置价款372600元。三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原告方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号车的运营周期与双方2014年4月8日签订的《公交车辆承包合同》无关。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合并协议》仅能证实张小艳与浦同涛于2009年8月由张小艳出资272600.00元、浦同涛出资100000.00元后取得号车并共同经营该车。2011年3月8日，双方签订合并协议，由张小艳支付浦同涛100000.00元，号车并给张小艳一人经营，该车自2011年2月28日后所产生的权利义务由张小艳负责的事实。原告方提交的《收据》被告方虽不予认可，但上盖有被告云南昆明交通运输集团石林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印章，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4.《公交车辆承包合同》、《县际公交线路经营承包合同》及车辆交接单各1份，欲证实号车辆原告只经营了三年就报废，按被告要求购置新车，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合同，承包经营号车，原告承包经营期并没有八年，只有六年零四个月，期限从2014年4月8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车辆也是旧车，交接时已行驶了24594公里，原告一次性支付价款353000元，并约定任何一方违约需承担违约金30000元；在六年多的承包经营期限内，第一被告要求与原告一年签订一次合同，约定原告还需每月向其支付5000元以上的服务费、承包经营费，并需自行承担各站点的各项服务费用，说明两个承包运营周期内原告支付的372600元和353000元的费用系运营车辆的购置价款，如果被告提前终止合同理应考虑此金额的成本分摊。被告方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方的证明目的，认为二份合同中所涉及的车辆均为号，而非，两张车的运营期限没有关系，合同规定的承包费系号车的承包使用费，而非车辆购置款；合同规定的承包起始时间为2014年4月8日。本院认为，该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并作为定案依据。该证据能证实原告于2014年4月8日与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签订《公交车辆承包合同》及《县际公交线路经营承包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双方于2014年4月8日对号车作了车辆交接，但其中并未涉及号车。5.第二被告内部收据3份，欲证实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合同后，是第二被告在共同履行和收款，原告向其按时支付了合同约定的相关款项。其中2014年3月18日支付了交强险3560元，统筹险33666元。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质证后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收据上载明的款项确系石林县公交公司委托第二被告代为收取的，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公交车辆承包合同》相吻合，也从侧面证实了相关款项是经过双方协商约定的。被告石林兴隆集团公司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自己仅仅是受第一被告的委托代为收取相关款项。被告昆交集团石林运输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方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6.《石林县景区至昆明线路应退款明细表》、付款证明及转账支票各1份。欲证实在第二个经营周期内，原告只承包经营了292天，第一、二两被告便强行终止合同，在共计14个承包经营者中，其不顾各人在第一个经营周期内营运时间的长短，一律只退还部分第二次车辆购置款，而不考虑和退还第一次车辆购置款，对原告显失公平，依法应准许变更；原告第一次购置款372600元中未实际经营的期限（5年）应平均计算成本予以退还和赔偿，按平均期限计算应为232875元（计算公式为：372600÷8年5年）；两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了根本性违约，应按约定向原告赔偿违约金30000元；原告缴纳了一年（365天）的交强险和统筹险费用分别是3560元和33666元，原告只运营了292天，按平均计算两项费用应分别退还685元和6733.2元；但是被告只分别退还了3553元，余下的3865.2元理应退还。经质证，被告方认为退款明细表上仅有原告方单方签字，没有我公司董事长审批签字，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付款证明及转账支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证实不了被告收取过原告支付的372600元承包款，也不能证实被告违约；已退款项中已经包含了交强险和统筹险，原告认可退款金额并已领取了该款。本院认为，对原告方提交的《石林县景区至昆明线路应退款明细表》，虽然被告方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该证据能与付款证明、转账支票等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将进行综合认定。7.证人杨某某证言。庭审中，原告方申请证人杨某某出庭作证，欲证实被告2015年1月底与原告终止《公交车辆承包合同》时，存在强迫行为，并不顾原告等少数承包户的情况，采取同样的退款方式，遗漏了上一个八年的承包经营周期内未实际承包经营的时间内所应分担的车辆购置价款，被告的做法显失公平。被告杨某某在庭审中陈述，其也是被提前终止《公交车辆承包合同》的承包经营者之一，但提前终止是由公司首先提出，提前终止的申请也是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打印出来让原告等14家经营户签的，原告方是被迫的，退款金额也是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单方提出的，但当时原告等人的人身安全并未受到威胁。被告方质证认为证人属于提前终止《公交车辆承包合同》的承包经营者之一，身份特殊，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真实。本院认为，证人杨某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对其证言真实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为证实其辩解主张，在庭审中举证如下：1.申请书、《公交车辆承包合同》。欲证实经原告方申请，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与原告2014年4月8日签订《公交车辆承包合同》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申请书不予认可，认为申请书时间在后，实际经营在先，不符合常理，对《公交车辆承包合同》无异议。其余二被告质证后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方提交的申请书上所载明时间为2014年4月8日，与《公交车辆承包合同》为同一天，内容上能相互印证，且上面有原告张小艳的签名及手印，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公交车辆承包合同》双方均无异议，且与原告方提交的一致，本院予以采信。2.《合同终止申请》1份。欲证实原告于2015年2月1日向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提出提前终止《公交车辆承包合同》，被告并未违约。原告方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提前终止合同系被告单方提出，原告不是自愿申请提前终止，而是被告统一打印好欺骗原告签的，原告是被迫的。其余二被告质证后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申请书上有原告张小艳的签名及按印，原告方虽主张自己不是自愿的，并申请证人杨某某出庭作证，但杨某某系本案利害关系人，其证言不足以推翻当事人签字认可的申请书，故本院对该申请书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予以认可。3.《石林景区至昆明线路应退款明细表》。欲证实经原告与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确认，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应退还原告未承包车辆期间的承包款、保险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326668元的事实。原告方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退款是事实，但款项的确定不合理、不合法，显失公平。其余二被告质证后无异议。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与原告方提交的《石林景区至昆明线路应退款明细表》中所载明的经营天数及实际应退款金额均有出入，综合双方提交的《石林景区至昆明线路应退款明细表》、付款证明、转账支票及存根等可以证实原告实际收到被告昆明石林兴隆交通旅游集团退款332242.41元，其中包括统筹险3553元，承包款310982.99元（308115元+2867.99元），服务质量保证金10000元，线路牌押金5000元。4.昆明市市政公用局、昆明市交通局文件，昆明市公路客运和农村客运整合改造方案，机动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各一份。欲证实号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经营者及管理者为昆交集团石林运输公司。原告方认为昆明市交通局文件不属于证据的范畴，不予质证，但对被告方欲证明的内容表示认可，认为原、被告之间属于承包经营关系。其余二被告质证后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实AS3380号车辆通过资产重组方式，于2008年12月19日转移登记到石林彝族自治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其使用性质为公交客运。被告石林兴隆集团公司在庭审中出示并提交了转账支票存根及由张小艳出具的收条各1份，欲证实石林兴隆集团公司除向张小艳退还332242.41元外，还于2015年4月14日向张小艳退还号车的保险款6135.63元。原告方质证后无异议，认可以上退款事实和金额。其余二被告质证后无异议。本院认为，对被告石林兴隆集团公司在庭审中提交的转账支票存根及收条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昆交通集团石林运输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王清香与张小艳系母女关系。2009年8月，原告张小艳与浦同涛共同出资372600.00元取得号车辆（2008年12月19日转移登记到石林彝族自治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从事公交运营的承包权，其中张小艳出资272600.00元，浦同涛出资100000.00元。2011年3月8日，张小艳与浦同涛签订《合并协议》，约定将号车辆并给张小艳一方经营，由张小艳支付浦同涛人民币100000.00元，该车于2011年2月28日后所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由张小艳承担，所有政策性补贴由张小艳享有。2014年4月8日，原告张小艳与被告石林县公交运输公司签订《公交车辆承包合同》和《县际公交线路经营承包合同》，约定石林县公交公司将自己所有的号宇通牌客车承包给原告方管理使用，其中张小艳为承包人，王清香为共同承包人，承包时间从2014年4月8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签订合同时乙方需向甲方交清车辆承包使用金共计353000.00元，此承包款作为该车辆使用折旧，其中第一年（12个月）为98500.00元，第二年为82100.00元，第三年为65700.00元，第四年为49300元，第五年为32800元，第六年为16400元，第七年为8200元。《县际公交线路经营承包合同》中约定：承包经营路线为石林景区——昆明，经营承包时间一年签订一次，其中第一次自2014年4月8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双方同时约定任何一方违约，除承担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外，需承担违约金30000元。双方并于合同签订当日对车辆进行交接，被告石林兴隆集团公司于2014年3月18日向张小艳出具“内部收据”，载明收到张小艳支付的号车辆承包使用金353000.00元、2014年交强险3560.00元、统筹险33666.00元、服务质量保证金10000.00元、线路牌押金5000元。原、被告于2015年1月31日正式终止了合同。2015年2月1日，原告张小艳向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提交《合同终止申请》，称因自己无法适应新的旅游直通车的营运要求，不能继续履行与公司签订的《公交车辆承包合同》和《县际公交经营承包合同》，要求提前终止合同。庭审中，双方认可原告方实际经营号车293天。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制作了《石林至昆明线路应退款明细表》、付款证明及转账支票，确定向原告退还了号车辆相关费用共计332242.41元，其中包括车辆承包使用费310982.99元，车辆保险3553元，服务质量保证金10000元，线路牌押金5000元，ETC结余2706.42元；并于2015年4月14日向原告张小艳退还车辆保险款6135.63元，原告张小艳向被告出具了收条，以上两项退款共计338378.04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2014年4月8日签订了《公交车辆承包合同》和《县际公交经营承包合同》，应视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对原告提出的在购买号车辆时支付了巨额费用，自己仅经营该车3年而非8年，要求三被告将原告购买号车辆承包经营权的费用372600元按原告实际经营的期限进行分摊计算，并将未经营的5年对应的费用232875元予以退还。但从原告方提交的《合并协议》来看，其中并没有关于承包经营期限为8年以及原告因此而取得下一个承包周期的经营权的相关约定，且签订该《合并协议》的主体是浦同涛与张小艳，本案三被告并非协议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该合同仅对其双方当事人即浦同涛与张小艳具有约束力，本案三被告并不应该承担浦同涛与张小艳所签合同的相关义务。原告方为取得号车辆承包经营权而支付的372600元转让费是付给上一个承包经营者，并非支付给本案被告。故原告方以自己为号车辆支付了高额转让费且自己未经营满8年，被告方要求提前终止号车辆承包经营合同显失公平为由，要求三被告另行退还为号车辆支付的372600元转让费中的232875元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连带赔偿违约金30000元的请求，本院认为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提交的《合同终止申请》表明，原告方于2015年2月1日，向被告提出提前终止申请，要求提前终止双方签订的《公交车辆承包合同》和《县际公交经营承包合同》，被告方制作了《石林至昆明线路应退款明细表》、付款证明及转账支票，原告方在退款明细表上签字确认，并领取了相关款项，这一系列行为表明原、被告双方对提前终止合同也是认可的。对提前终止合同申请，虽原告方提出异议，认为自己并非自愿，而是被公司欺骗、被迫才提前终止的。对此，原告方在庭审中虽申请了证人杨某某出庭作证，但杨某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其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并不足以推翻经原告亲笔签名的《合同终止申请》，且杨某某也证实了当时原告方人身安全并未受到威胁，故对原告方提出自己是被迫提前终止合同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双方对应退还款项作了确认和退款等行为，应视为双方对《公交车辆承包合同》和《县际公交经营承包合同》的约定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及九十七条相关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双方约定提前解除合同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认可。对合同尚未履行的部分，将终止履行，被告石林县公交公司应将尚未履行部分的承包使用金返还原告。在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原告方实际经营车辆天数为293天，原、被告双方提交的《石林至昆明线路应退款明细表》上对退款包含的款项及数额作了签字确认，且原告方也认可共领取到了被告石林兴隆集团公司退还的款项共计338378.04元，故本院认为被告方不存在单方违约行为，对原告方要求三被告支付违约金300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方提出的要求第一、二被告再共同退还原告交强险和统筹险3865.20元的请求，因原告方实际经营号车辆293天，应退还统筹险款项为33666.00-33666.00÷365293=6640.96元；应退还交强险款项为3560.00-3560.00÷365293=702.25元，两项合计7343.21元。但根据被告石林彝族自治县公交运输有限公司在庭审中出示的第二被告于2015年4月14日向原告张小艳退还了号车辆的保险款6135.63元，加上《石林至昆明线路应退款明细表》中所含的统筹险退款3553.00元，共计9688.63元，已超过了原告方请求的数额，故对原告方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九十三条、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小艳、王清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301.0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2650.50元，由原告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李翠芬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汪云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