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相渭民初字第00557号原告：杜帛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奇峰，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毅，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渭西村。法定代表人：吕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力，江苏久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雪琴，江苏久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杜帛秋与被告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干文建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5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由审判员干文建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钱惠良、吴进兴参加评议，于2016年10月1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次开庭，原告杜帛秋及其诉讼代理人陈奇峰，被告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的诉讼代理人张凯力（参加第一次开庭）、江雪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帛秋诉称，原告是被告的工作人员，在被告第九车间工作，2010年5月起，被告因资金紧张，以公司内部集资的方式于2010年5月11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8万元，后又于2010年11月22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2.5万元，合计30.5万元，被告借款时承诺按本金的15%向原告支付利息。借款后，被告未向原告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经核算，至2015年8月11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5万元，利息230812.5元。原告认为，原告给被告的借款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应当按约向原告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为此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30.5万元，支付自2010年5月11日起至法院判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暂截止2015年8月11日共5年3个月，按年利率15%计算利息230821.5元），合计人民币535812.5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辩称，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也没有收到原告支付的任何款项。据被告所知，孙齐良、杜帛秋、缪伟、刘锋四人合伙，成立合伙企业，孙齐良为董事长，杜帛秋为总经理，缪伟、刘锋、顾某为副总经理，该合伙企业代表人孙齐良与被告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承包被告厂内1800平方米的塑料电镀车间，根据协议约定，被告给合伙企业做了该合伙企业合同专用章并以被告名义提供银行账户，专供合伙企业使用，该合伙企业独立经营，自负盈亏。而本案涉及的所谓借款是合伙企业合伙人之间增资的纠纷，原告作为合伙人且实际参与经营，对合伙企业与被告之间各自独立的关系是清楚的，其合伙企业内部的增资应当在合伙人之间内部处理，与被告无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原告作为合伙人明知本案诉争款项是合伙内部投资款，仍恶意起诉被告并冻结了被告的银行账户，给被告造成损失，原告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在本案终结时暂扣留原告在申请保全时提供的担保财产，被告向原告就恶意保全的行为主张权利。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收据二张，证明被告分别于2010年5月11日和2010年11月22日两次向原告借款，第一次18万元，交款人杜帛秋，收据上写明：内部集资，年息15%，第二次12.5万元，收据上有孙齐良的签字并盖章，利息和用途与第一张收据一样。2、银行凭证二张，金额18万元，证明以现金解款方式汇入3万元和15万元，合计18万元，即第一次的借款18万元。经质证，被告发表如下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收据1上收款单位盖的章是合同专用章（1），顾宁一是合伙企业的出纳，这个钱是打到合伙企业的账上，用于合伙经营，并不是被告的借款，收据2和收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2，银行凭证的收款账户也是合伙企业账户，并不是被告的账户，系被告提供尾号92001的账户给合伙企业使用。被告为反驳原告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塑料电镀生产车间合伙协议》1份，订立时间2009年10月28日，证明孙齐良与原告、缪伟、刘锋协商一致成立合伙企业，企业名称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金诺塑胶电镀），也称第九车间，协议对出资比例、利润分配、亏损分担、合伙企业事务等作了约定，值得注意的是原告、缪伟、刘锋均担任合伙企业高管，实际参与经营，财务顾某也是该合伙企业管理人员，上面加盖了合同专用章（1），即是该合伙企业的专用合同章。2、《承包经营塑料电镀车间合同》、《承诺书》和被告的合同专用章样章各1份，均为原件，证明孙齐良代表合伙企业与被告签订承包经营塑料电镀车间的合同及被告使用的合同专用章与合伙企业使用的合同专用章是不同的章，孙齐良承诺合伙企业使用合同专用章（1）时独立承担责任，与被告无关，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3、融资申请（1）、增资申请各1份，为原件，证明原告于2010年5月11日、2010年11月15日两次申请增资，合伙企业董事长孙齐良同意增资，本案所涉款项是合伙企业的增资，合伙企业内部增资与被告无关。虽然字面上有利息等字样，但这些增资原告是无法取回的，这不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不是借款。4、孙齐良出具的情况说明原件1份，证明孙齐良认可本案诉争款项是增资款。5、房屋改造细则原件1份，为《承包经营塑料电镀车间合同》的附件，上面有原告作为见证方的签名，证明孙齐良与被告签订车间承包合同原告是知晓的。6、收款记账凭证复印件3张（出示原件），被告查阅了原告合伙车间的内部现金账，对原告、刘锋、缪伟等三个案件中涉及的4笔现金账，分别为2010年5月11日缪伟5万元，杜帛秋18万元，2010年11月22日杜帛秋12.5万元、刘锋8.8万元，三份收款记账凭证上均由原告杜帛秋的签字，再提供2010年5月第一册、2010年11月第一册现金日记账原件供法庭核对，上述4笔现金记账凭证上均有时任总经理杜帛秋也就是本案原告的签字，而该三份记账凭证是合伙车间的内部现金账目，请法庭查阅二本现金账的其余部分，大部分也都是杜帛秋的签字批准，以上内容证明4笔现金的用途用于合伙车间的生产经营。证据来源于合伙车间的出纳会计顾宁一，因顾定一处于月子中，不方便出庭作证。但原告与刘锋、缪伟（另案起诉）共56.3万元全部体现在了合伙车间的内部记账凭证中，且凭证上全部有原告的签字，证明56.3万元是合伙经营车间所用，被告未收到该款项。7、针对56.3万元入账后的使用，提供以下证据：金诺塑胶电镀车间2010年3月至2011年5月的所有现金账目明细共67页，上面明确记录了各项用途，绝大部分有杜帛秋和顾某的签字，这些签字都体现在会计凭证中，被告今天带来了2010年5月至2010年12月的现金日记账会计凭证供法庭查阅，这些账本上的每一笔支出都与被告提供的67页金诺现金账目相符，且有杜帛秋及副总经理顾某的签字，证明56.3万元入账后经杜帛秋批准均用于合伙经营车间，与被告无关。8、中国银行渭塘支行2010年至2011年的对账单流水记录，一、可以看到该账户与被告有很多往来，问过会计顾宁一，她是这样说的，支付的包含：上交给被告的管理费、被告为第九车间垫付的税金等，入账的金额是2010年星火五金能开票的银行账户只能由被告自己使用的建行账户，合伙车间只能以建行账户开票，有的客户要求按开票银行汇款，故汇入了被告自己使用的建行账户，被告再把该部分款项汇入合伙车间单独使用的中国银行账户。二、从两年的流水记录上可以看到，该账户也曾多次向苏州市相城区星火水泥电杆厂打款，该部分是合伙车间向苏州市相城区星火水泥电杆厂支付的租金。三、中国银行账户中的往来合作单位是合伙车间的往来合作单位，被告未与他们发生业务往来。9、星火五金厂账本4册（出示原件），上面有很多增值税发票，都有原告杜帛秋和金诺塑胶电镀车间副总经理顾某的签字，证明金诺塑胶电镀车间以被告名义与客户进行往来开票，与中国银行流水记录相对应。10、申请证人顾某出庭作证，顾某陈述：孙齐良、杜帛秋、刘锋、缪伟承包星火五金厂的车间挂靠经营，我也在这个车间中参与管理，负责财务，被告开庭提供的一些记账凭证有我的签名是因为合伙车间支出需要杜帛秋和我两个人的签字，这个车间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被告给我们一个单独的银行账户使用，和总厂是分开的。车间计划投资600万元，根据经营情况600万已经完成，后根据比例进行增资，是股东出资，不仅仅是他们三个人，还有几个小股东都按比例出资，这个钱用于发工资、付应付款等，用于第九车间的经营，这个钱的支出杜帛秋和我都是非常清楚的，钱没有到被告账户，到第九车间的单独账户，用途也是第九车间，收据上盖了合同专用章1是我们向总厂申请要的章，便于我们对外签合同，专用于第九车间，我的工资也是第九车间发的，现第九车间已不在经营，我也离开了。中国银行对账单上转出去的主要是交纳社保、管理费、污水处理费等，转进来的是开票借星火五金建行账户，客户把货款打到建行账上后再转给我们。总之是按出资比例进行增资的，至于账面上写短期借款，这是做账的需要。被告认可证人顾某的陈述。11、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刘某陈述：我也是金诺塑胶电镀车间的合伙人之一，提供苏州金诺塑胶电镀员工内部参股协议原件1份，我担任绝缘部门的负责人，这个车间和总厂的关系不清楚，但我的工资是金诺塑胶电镀车间发的，我在2010年5月11日出资2万元投入到我们车间，当时说资金周转不开，我只算小股东，钱是交到车间财务的，大概两、三年前2万元我已经拿回来了，没有利息，是车间财务给我的。被告认可证人刘某的陈述。12、申请证人荣某出庭作证，荣某陈述：我是总厂的财务，孙齐良与我们总厂签订合同承包他们几个人经营的9车间，他们是单独财务，是自负盈亏、单独核算，至于他们说的借款我不清楚，他们自己有账户，没有进总厂账户，总厂也没有付过利息，我们只收管理费，他们属于内部经营。对法庭出示本案中原告所提供的几份收据（编号3006006、3006019等），这是他们车间顾宁一开的收据，顾宁一是他们车间的会计，总厂有财务专用章，而且一般通过银行转账，我们没收到这个钱。被告认可证人荣某的陈述。经质证，原告发表如下意见：证据1，真实性及内容无异议，该份合伙协议只能证明原告和孙齐良之间存在合伙，合伙企业未进行注册，均以被告名义对外行使权力，孙齐良是合伙企业的负责人，被告在庭审中提到原告和孙齐良之间存在合伙，原告认为该协议是原告和孙齐良之间的约定。证据2，对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份合同是被告和孙齐良私下签订的。《承诺书》和合同专用章样章均无法确认。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是借款，并非合伙投资款，对于合伙投资款原告另有投资凭证。原告与孙齐良之间不排除今后有合伙纠纷。现原告的借款由被告名义收取并打到被告公司的账上，应该由被告归还。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并非增资，实为借款，当时车间资金紧张，向股东借款，融资申请（1）明确年息15%，按照字面来看，该申请是借款的手续，第二份增资申请其实也是用来借款的，与原告证据相吻合。证据4，不认可，从借款利息来看应定为借贷关系，孙齐良和被告之间在合伙前就签订了承包合同，被告授权孙齐良可以代表被告并以被告的名义生产经营，故原告认为孙齐良所做的行为均可代表被告。证据5，见证方签名属实，原告等人是孙齐良召集过来合伙的，当时只是一个框架，其签名只是一个建议。原告代理人表示承包合同和房屋改造细则并非一个文件，后者并非前者的附件，因为编号不同，应该是补的或是嫁接的，和合同无关。原告和孙齐良的合伙协议成立于2009年10月28日，被告和孙齐良的承包合同是2009年10月13日，说明孙齐良与被告之间的协议原告并不知情，他们之间的协议并不能对抗原告等第三人。被告和孙齐良之间的协议已经构成表见代理，可以代表被告公司从事经营，对外融资借款等行为，被告应当对孙齐良从事的行为承担相应后果。证据6，收款记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证明是借款，并非增资款，认可这是金诺车间的记账凭证。证据7，现金账目明细和现金日记账会计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原告认为第九车间是以被告名义对外经营，该证据与原告向被告借款没有关联性。证据8，银行流水记录无异议，请求法庭注意的是该账号开户名称是被告，合伙车间没有经过注册，一直以被告名义经营，所以合伙车间不能对外承担法律责任，应当由被告承担法律责任，对账单中可以看出该账户与被告的另外账户之间存在资金往来，是被告公司内部资金调动、混同等情况。证据9，账本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只是被告生产经营开具发票，原告在上面签字是因为原告担任被告第九车间的总经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0，认可顾某负责第九车间的财务，对顾某所讲的过程真实性有异议，第九车间的股东即合伙人就是孙齐良和原告及刘锋、缪伟，对2010年5月份前后的出资属于借款，并非增资，记账凭证上写的是短期借款。证据11，证人刘某所讲大部分是对的，对参股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和本案借款没有关系。证据12，对证人荣某的陈述不认可，孙齐良在和被告签订承包合同后就取得了被告的授权，从事相应的经营，车间账户是以被告名义申请，合同章也是被告名义，顾宁一确实是车间会计，但原、被告之间没有签订过承包协议。经审理查明，原告持有收据二张，第一张收据（编号3006006）记载入账日期2010年5月11日，交纳单位杜帛秋，即原告，收款方式现金，金额18万元，收款事由内部集资、年息15%、年归还（注：年前数字模糊）。收据上加盖“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合同专用章（1）”和孙齐良的私章及出纳顾宁一的签名。第二张收据（编号3006019）记载入账日期2010年11月22日，交纳单位杜帛秋，亦即原告，金额12.5万元，未注明收款方式和收款事由。收据上同样加盖“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合同专用章（1）”和孙齐良的私章及出纳顾宁一的签名。现原告杜帛秋以被告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未归还其借款为由于2015年8月18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归还上述二张收据上的款项合计人民币30.5万元并按年利率15%计算自2010年5月11日至今的借款利息。另查：2009年10月13日，被告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为甲方，孙齐良为乙方代表，双方签订《承包经营塑料电镀车间合同》1份，约定乙方承包甲方约1800平方米的塑胶电镀车间，也称第九车间，车间以甲方名义经营，经营承包期自2009年10月13日到2014年10月13日止，承包期间乙方独立经营、独立核算、独立承担风险和经济责任，发生的一切债务、债权与甲方无关，承包期间甲方提供一个银行独立账户供乙方使用，由乙方财务做好分账，交甲方财务统一做总账。双方还约定了承包费及支付办法等。合同的落款处，甲方负责人吕伟签名，乙方代表孙齐良签名。合同附件的落款处，原告杜帛秋作为见证方签名，日期为同一天。2009年10月28日，孙齐良、杜帛秋、刘锋、缪伟签订《塑料电镀生产车间合伙协议》1份，协议写明本电镀车间为合伙车间，合伙人孙齐良、杜帛秋、刘锋、缪伟，合伙企业名称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金诺塑胶电镀，孙齐良任董事长，原告杜帛秋任总经理，刘锋、缪伟、顾某任副总经理，顾某负责行政财务等，出资额600万元，经营期间，经全体合伙人决定，可以增加对合伙企业的再投资，用于扩大经营规模或弥补亏损。协议的落款处，四合伙人分别签名并加盖“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合同专用章（1）”。2010年4月26日，孙齐良向被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凡在渭西村生产经营使用的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合同1号章，所发生的事务和权责全部由孙齐良（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金诺塑胶）负责，渭西星火五金厂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提供的合同章样章显示被告使用的是“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合同专用章”。原告认可在合伙协议订立后，合伙人对合伙车间进行了生产经营。2010年5月10日，原告提出《融资申请（1）》，申请内容为：金诺塑胶电镀总规划投资600万元，在实际操作中因预计不足，难以达到预期目标，故向各位股东按比例融资150万元，按年息15%计算，请董事长批准。2010年5月11日，孙齐良签署“同意增资，在付其它款项后结算”。原告于2010年5月10日分二次汇款3万元和15万元至尾××××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中国银行渭塘支行账户。原、被告认可该账户为被告提供的合伙车间的专用账户。其他相关合伙人也按融资申请出资后，车间出纳分别向原告开具金额18万元的收据1张，向刘锋开具金额12万元的收据1张，向缪伟开具金额5万元的收据1张，上述收据均写有“内部集资，年息15%”等内容，盖“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合同专用章（1）”和孙齐良的私章及出纳顾宁一的签名。2010年11月13日，原告再次提出《增资申请》，内容为：公司从2010年5月运营至今，业务慢慢正常，公司运营存在流动资金相对不足，经杜总等四人商量决定向董事长提出再增资100万元流动资本，在2010年11月18日前到位50万元，2010年11月25日前到位50万元，增资计算方式：100万/8股=12.5万/股，按入股比例分担，利息按月息1.25%算，本次增加的资本还款计划在公司还清以前所有借款和融资之后最后还款，但在股本之前。2010年11月15日，孙齐良签署“同意增资”。在相关合伙人按增资申请再次出资后，车间出纳向原告开具金额12.5万元的收据1张，向刘锋开具金额8.8万元的收据1张，收据上也盖“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合同专用章（1）”和孙齐良的私章及出纳顾宁一的签名，但未注明收款方式和收款事由。被告提供的金诺塑胶电镀车间收款记账凭证、现金日记账、现金账目明细、现金日记账会计凭证、中国银行渭塘支行2010年至2011年对账单流水记录、账本及申请证人顾某、刘某、荣某出庭的证言表明上述相关合伙人的出资均由金诺塑胶电镀车间财务收取并记账，用于合伙车间的经营支出，而不是由被告收取并开具收据，也非用于被告的经营。现原告本案所起诉的款项就是上述以原告为交纳单位的二张收据上的合计款项。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原、被告主体身份材料、收据、现金解款单、银行本票申请书、被告提供的《塑料电镀生产车间合伙协议》、《承包经营塑料电镀车间合同》、《承诺书》、融资申请（1）、增资申请、情况说明、房屋改造细则、收款记账凭证、现金日记账、现金账目明细、现金日记账会计凭证、中国银行2010年至2011年对账单流水记录、账本、相关证人证言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再次认可与孙齐良等合伙经营金诺塑胶电镀车间，但以被告名义对外经营，其按合伙协议担任第九车间总经理，无被告聘书，被告也不发其工资，工资由第九车间发放，对上述款项其有向孙齐良催讨过，未向被告负责人吕伟催讨过。审理中，被告提供由孙齐良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孙齐良认可本案诉讼所涉的款项是合伙人增资，全部用于合伙电镀生产，与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无关。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除外）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通过庭审查明，本案由孙齐良为代表与被告签订承包经营塑料电镀车间的合同，后孙齐良、刘锋、缪伟及原告订立合伙协议合伙经营该车间，因以被告名义经营，被告提供独立的银行账户和“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合同专用章（1）”给合伙车间经营所用，但合伙车间独立核算，独立承担经营风险和经济责任。合伙车间因资金不足由合伙人按比例融资、增资，原告作为合伙人之一及合伙车间的总经理在申请融资、增资后将相应款项汇入合伙车间的独立银行账户并由合伙车间出纳开具加盖“苏州市相城区渭西星火五金厂合同专用章（1）”和合伙车间负责人孙齐良私章及出纳签名的收据给原告。上述事实，有相关合同、协议、融资、增资申请、收据等证实，本院应予确认。被告提供的合伙车间财务记账凭证、现金日记账、现金账明细、日记账会计凭证、银行对账单、账本及相关证人证言均表明原告的该款项由合伙车间财务收取、记账，用于合伙车间的经营支出。故虽然收据记载内部集资，记账凭证也记载短期借款，但原告的款项均发生在其融资和增资申请之后，收款人是合伙车间而非被告，收据上记载的利息与融资申请上记载的利息相同，款项也用于合伙经营，故原告主张的30.5万元应认定为原告作为合伙人之一对合伙企业的合伙投资款，不是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资金借贷，资金往来也不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原告认为孙齐良与被告之间构成表见代理，事实上，本案并不是孙齐良以被告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的资金融通或以被告的名义对外经营而产生的纠纷，如上所述，而是合伙车间内部合伙人的投资，原告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合伙投资款，应由合伙人按合伙协议办理结算，原告以被告借款为由要求被告承担返还义务并支付利息，该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相关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杜帛秋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158元，财产保全费3200元，合计人民币12358元，由原告杜帛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干文建人民陪审员  钱惠良人民陪审员  吴进兴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徐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