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普民二(商)初字第619号原告浙江丰虹粘土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法定代表人施明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黛娣，上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斌奎，男，195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告潘奕华，男，196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以上两名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秀琴，北京天达共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名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尧，北京天达共和(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李刚，镇长。委托代理人潘青，上海市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汪伟敏，上海市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丰虹粘土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虹公司”)诉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被告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桃浦镇政府”)追收未缴出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倪斌独任审理，并于2015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黛娣，被告金斌奎、潘亦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秀琴、张尧，被告桃浦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潘青、汪伟敏到庭参加诉讼。后双方当事人合意延长简易程序审理期限三个月。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黛娣，被告金斌奎、潘亦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秀琴、被告桃浦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潘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丰虹公司诉称，原告系上海海生涂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生公司”)的债权人，海生公司于2006年解散，因海生公司清算责任人拒不履行清算责任，故原告另案诉讼上海桃浦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桃浦公司”)、上海华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环公司”)、潘亦华。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9日作出(2012)普民二(商)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清算责任人桃浦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人民币468500元(以下币种同)及利息损失(以4315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03年5月8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案件受理费8327元由桃浦公司承担。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法律相关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及桃浦公司不服判决，依法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8日依法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但桃浦公司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根据1995年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的规定，验资报告应附以下条件：1、……；2、……3、以实物出资的，附实物转让清单。桃浦公司的开办人是被告桃浦镇政府和案外人上海普陀桃浦物资储运部(以下简称“桃浦储运部”)，从其验资报告中可以看出投资人的出资方式为实物出资，但报告中并没有出资文件，也没有实物转让清单，且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2006年实施的《公司注册资本登记管理规定》，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但工商材料中并未有相关材料，故系虚假出资。2006年，被告桃浦镇政府将其在桃浦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是货币出资，但没有出资证明，也未补交以货币认缴的出资额。桃浦公司自成立至今，股东的注册资金始终未到位，系无人员、无经营场地、无资产的空壳公司。另外，2005年，被告桃浦镇政府转让乡镇企业，基于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打包受让多个乡镇企业，为防止这些乡镇企业转制为私人企业后其受让人滥用公司的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侵犯原乡镇企业债权人的利益，遂与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转让协议中约定：本次整体打包前，转让包中43家企业经营期间发生的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均由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承担。桃浦公司是海生公司唯一的中方股东，桃浦公司整体打包给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后，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应承担海生公司中方股东的一切权益和责任。这份整体转让协议真实、合法、有效，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在签订这份协议后，就应承担桃浦公司的一切责任，即出资的义务和清偿债务的义务。由于原告于2013年7月收到拍卖海生公司名下土地使用权所得分配款219745元，海生公司尚欠原告248755元，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248755元；2、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利息损失268500元(以4315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03年5月8日起至判决生效日即2012年11月8日)；3、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双倍���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其中从海生公司拍卖款分得的219745元所对应的双倍利息损失为17579元；尚欠248755元对应的双倍利息，从2012年11月8日起计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双倍计算)；4、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2012)普民二(商)初字第32号案件的受理费8327元；5、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被告潘亦华、被告金斌奎共同辩称，一、桃浦公司系公司法出台前的嘉定县桃浦仓储公司改制而来。嘉定县桃浦仓储公司系集体所有制企业，于1992年成立。其注册资本为XXXXXXX元(固定资产XXXXXXX元，流动资产100000元)。该注册资本经上海中华会计师事务所嘉定分部验资完毕。其中最直接的一份证据就是该分部于1992年5月21日出具的验资报告，其中详细列明了XXXXXXX元固定资产与100000元流动资金的组成清单及各资产价值。此外，与验资报告相佐证的是1992年7月30日的企业申��变更登记注册书、营业执照与工商企业变更核准通知书中记载的注册资本同样为XXXXXXX元。1992年8月7日，嘉定县桃浦仓储公司更名为上海桃浦仓储公司后，应工商部门要求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以当时所有净资产XXXXXXX元出资，该资产经上海瑞信会计师事务所于1997年11月3日验资完毕。各验资文件中均标注“老公司改制”，出资方式为“净资产XXXXXXX”。该净资产意味桃浦公司对外承担债务的能力为XXXXXXX元，与注册资本的法律原意相同。改制过程中，股东将本应分红的净资产以再投入的方式进行出资，已足额履行了出资义务。因此，改制不同于新设公司，股东无需再次缴纳出资额，更不用说是以资金、实物、无形资产或是其他任何形式。原告无视老公司改制的具体情况，以验资报告无资金凭证也无实物转让清单为由主张上述报告为虚假验资报告是没有事实依据的。此外���2000年3月5日上海沪西会计师事务所与2001年2月16日上海佳瑞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均有明确“账面实收资本XXXXXXX元与注册资本相符”。三份报告可以证明桃浦公司的股东已经足额履行了出资义务。二、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无需补缴已经充足的注册资本，即使股权转让权出资不实，也不应由毫不知情的受让方承担补缴责任。首先，改制后公司对外偿债能力为XXXXXXX元，注册资本登记显示同样为XXXXXXX元。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存在任何减少公司偿债能力或是向外转移既有注册资金的行为，对于已充足的注册资本，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没有补缴的义务，在事实上也根本无法补缴。其次，即便股权转让方未出资到位，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作为股权受让方对此也毫不知情。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对此知道甚���应当知道。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受让股权时，参考的工商公示文件均显示注册资本为XXXXXXX元，并业经有相应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验资合格。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当然有理由相信股权转让方已经足额缴纳出资。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承担连带责任是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的。另外，根据法律规定，有限公司的股东应以其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仅仅是桃浦公司的股东，而不是海生公司的股东，如果由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直接承担海生公司中方股东的权益则明显侵犯了桃浦公司及其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同样道理，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也不可能直接承担海生公司中方股东的责任。且在整体框架协议中并没有明确约定包括哪些具体权益与责任，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认为这些权益与责任至少应是符合法律规���的权益与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海生公司的中方股东责任应当由桃浦公司承担，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并没有直接承担的法律义务。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在签订转让协议时，理解上述条款中的有关他们的责任，应当仅限于桃浦镇政府原有的权利与义务；若转让协议中系争条款的约定包括案涉债务，则导致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对海生公司所有未清偿债务承担赔偿责任，而当初被告金斌奎、被告潘亦华受让这43家企业时，桃浦公司基本已无任何资产，海生公司也没有任何盈利，其受让这些企业主要是为了安置集体企业员工，可是现在却要其以股东身份对这两家企业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这明显不公平。综上所述，应驳回原告所有诉请。被告桃浦镇政府辩称，一、桃浦公司设立时的注册资本已经全部实缴到位。根据桃浦公司的工商内档登记资料显示，桃浦公司的前身嘉定县桃浦仓储公司在设立之初的XXXXXXX元注册资本已经缴纳完毕。被告桃浦镇政府的前身为桃浦乡人民政府，系嘉定县桃浦仓储公司的开办单位，嘉定县桃浦仓储公司于1992年6月经工商登记设立，设立时的注册资本为XXXXXXX元。嘉定县桃浦仓储公司设立时递交了上海中华会计师事务所嘉定分部于1992年5月21日出具的《验资证明书》和《验资报告》，显示嘉定县桃浦仓储公司成立时的XXXXXXX元已经实际缴纳完毕。二、桃浦公司改制时的注册资本已经全部实缴到位。嘉定县桃浦仓储公司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是以原公司的净资产来确认为改制后的公司注册资本。桃浦公司此次改制在程序上向上级主管部门提交了《公司改制申请报告》、《关于桃浦公司的查账报告》。上海瑞信会计师事务所就本次改制的出资情况出具了《验资报告》，《验资报告》显示桃浦公司系“老公司改制”，股东的出资方式为“净资产”。上述提交的文件均已足以证明桃浦公司本次改制程序合法有效，桃浦公司因改制而导致的注册资本的增加部分已经全部实缴完毕。三、桃浦公司历年来的年检审计报告都已经显示出公司的注册资本已经缴纳完毕。根据上海沪西会计师事务所对桃浦公司1999年度年检的沪西工商审字(2000)第1502号审计报告中的《资产负债表》载明，桃浦公司“实收资本”为XXXXXXX元，“所有者权益”为XXXXXXX.51元。从该公司的审计报告可以看出公司的注册资本已经缴纳完毕。综上所述，被告桃浦镇政府作为桃浦公司的股东，已经完成了股东的出资义务，桃浦公司的注册资本已经全部实缴到位，故应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海生公司于1993年8月16日注册成立，公司股东为案外人香港罗志生有限公司及中方股东桃浦公司。因原告与海��公司发生购销合同纠纷，原告诉至本院。本院于2000年1月17日作出(2000)普经初字第15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海生公司支付原告货款663000元,承担诉讼费10000元，若海生公司未按期履行，还需向原告给付违约金37000元。后因海生公司未自觉履行，原告申请强制执行。此后，海生公司陆续支付了部分款项，至2011年12月底，海生公司尚欠原告货款421500元、违约金37000元、诉讼费10000元，以上合计468500元。因此，本案原告作为另案原告于2012年1月13日起诉桃浦公司、华环公司及本案被告潘奕华清算责任纠纷，案号为(2012)普民二(商)初字第32号，本院受理后依法于同年7月9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桃浦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468500元及利息损失(以431500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03年5月8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案件受理费8327元，由桃浦公司承担。丰虹���司与桃浦公司均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由于桃浦公司拒不履行上述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故丰虹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除丰虹公司于2013年7月收到执行款219745元外，其余款项至今未执行到位，故本院于2013年8月5日作出(2013)普执字第636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查明二，桃浦公司的前身系1992年5月7日成立的嘉定县桃浦仓储公司，该公司系集体所有制企业。经上海中华会计师事务所嘉定分部出具的验资证明书及验资报告证明该公司的注册资金总额为壹佰壹拾万元(流动资产为100000元人民币，固定资产为设备、车辆等价值XXXXXXX元)，资金来源为企业自筹。1992年8月，嘉定县桃浦仓储公司更名为上海桃浦仓储公司。后应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要求，公司于1997年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以公司现有净资产XXXXXXX元出资，且有桃浦镇政府、桃浦储运部同意投资参股。1997年10月6日，桃浦镇政府出具查账报告一份，内容：经查实，上海桃浦仓储公司截止97年9月30日净资产为XXXXXXX元。1997年11月3日，上海瑞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一份，内容：本所接收委托，对拟设立的桃浦公司截至1997年11月3日止的实收资本及相关的资产和负债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进行了审验。桃浦公司申请的注册资本为叁佰万元，根据本所的审验，截至1997年11月3日止，已收到投资人投入的资本XXXXXXX元。与上述投入资本相关的资产总额为XXXXXXX元。其中，实物资产为XXXXXXX元。附件(一)：出资单位净资产额验证证明、附件(二)：验资证明表。附件内容包括：桃浦公司的出资单位分别为股东桃浦镇政府、股东桃浦储运部，出资额分别为XXXXXXX元及300000元；企业系老公司改制。附件(��)还另行记载了股东的出资方式为净资产。2000年3月5日，上海沪西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一份，内容：本所接受桃浦公司的委托，对桃浦公司1999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和1999年度损益表中有关注册资本到位的情况予以审计。桃浦公司于1997年11月3日由桃浦镇政府投资XXXXXXX元和桃浦储运部投资300000元改制设立，注册资本XXXXXXX元，经法定验资机构验证确认。经审计，桃浦公司1999年12月31日资产负债表和账面实收资本XXXXXXX元与注册资本相符。2001年2月16日，上海佳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桃浦公司2000年工商年检审核(审计)报告，内容：企业经营执照登记的注册资本为XXXXXXX元，1997年经上海瑞信会计师事务所沪瑞验字(1997)第0120号验资报告验证。根据企业提供的2000年度会计报表及相关资料，入账实收资本XXXXXXX元，与注册资本一致。根据企业提供的2000年度会计报表反映���2000年年末资产总额为XXXXXXXX.17元，负债总额为XXXXXXXX.66元，净资产为XXXXXXX.51元。2006年8月1日，桃浦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形成《股东会决议》一份，内容：同意桃浦镇政府将所持本公司90%股权(原出资额XXXXXXX元)转让给金斌奎XXXXXXX元，潘奕华600000元；同意桃浦储运部将所持本公司10%股权(原出资额300000元)转让给潘奕华；股权转让后，公司股东持股情况如下：金斌奎，出资额XXXXXXX元，出资比例70%；潘奕华、出资额900000元，出资比例30%。2005年11月3日，普陀区桃浦镇农村集体资产管理委员会作为出让方(甲方)、被告金斌奎、被告潘奕华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关于上海华环实业有限公司等43家相关企业整体转让协议》，内容：本次整体打包转让前，转让包中43家企业经营期间发生的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均由乙方承担；桃浦公司是海生公司中唯一中方股东��桃浦公司作为整体打包转让给乙方后，乙方应承担海生公司中方股东的一切权益和责任。以上事实由本院(2012)普民二(商)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3)普执字第636号执行裁定书、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2)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870号民事判决书、公司改制申请报告、验资证明书、验资报告、出资单位净资产额验证证明、验资证明表、审计报告、整体转让协议、庭审笔录等为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诚然在桃浦公司转制过程中，其工商登记的验资报告后并未附随实物转让清单和实物财产权转移登记的相关材料，但这并不能充分说明作为股东的桃浦镇政府有虚假验资的行为。企业改制是以企业全部或部分资产为基础，通过资产重组，改建为符合现代企业制度规范的企业。桃浦公司系由上海桃浦仓储公司改制而来，而桃浦公司在改制前的净资产数额已远大于注册资本，原告对此也予以确认，故两股东用公司净资产进行投资注册，并不会存在资金不到位的情况；其次，作为法定验资机构的会计事务所在出具的材料中也已充分反映出桃浦公司在注册时的实物资产已达到了注册资本XXXXXXX元(其中桃浦镇政府出资XXXXXXX元、桃浦储运部投资300000元)；最后，会计师事务所在桃浦公司改制成立后所出具的报告中也反映出其账面实收资本为XXXXXXX元，所以即使桃浦公司在成立时注册资本不到位，其股东在以后的公司运营中用企业利润等方式也弥补了公司注册资金不足的部分，故在原告未提供进一步证据证明桃浦镇政府存在注册资金不到位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另外，即使桃浦镇政府存在虚假验资的行为，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股权受让人被告金斌奎、被告潘奕华对此是明知的，故被告金斌奎、被告潘奕华也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虽然被告金斌奎、被告潘奕华根据转让协议同意承担海生公司中方股东即桃浦公司包括在经营期间的一切权益和责任，但本院认为，上述约定不明，从文义上无法能得出被告金斌奎、被告潘奕华同意对桃浦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承担清偿义务的结论，至多只能表明其愿意对上述债权债务承担清理责任，但这与本案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可另案诉讼。由于原告的该项诉请，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对原告浙江丰虹粘土化工有限公���的所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受理费人民币9231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倪 斌人民陪审员  寿铉财人民陪审员  高遂文二〇一六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徐 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法律、行政法规以及国务院决定对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实缴、注册资本最低限额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