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刑终9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江源，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怀集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江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9月25日作出（2015）佛中法刑一初字第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江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3月28日6时30分许，被告人卢江源驾驶摩托车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鄱阳路美景连锁便利店门口候客，因琐事与来到该处候客的摩托车个体营运者被害人罗某乙发生争执。期间，罗某乙先动手打卢江源，两人发生打斗，后两人分开。数分钟后，罗某乙返回现场骂卢江源，两人再次发生争执，继而打斗，期间，罗用卢摩托车上的头盔打卢，卢使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捅刺罗左大腿、颈部等部位多下致罗流血倒地。现场群众及卢江源随即报警，卢江源留在现场等候处理。罗某乙经现场抢救无效伤重死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作案刀具、血迹等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卢江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被告人主动打电话报警，且在得知周围群众已报警的情况下，仍留在现场等候处理，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能如实供认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理。被害人先动手打被告人，在双方第一次打斗平息后，被害人又返回现场挑起争端，致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和打斗，继而引发本案，故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据此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一）、（二）、（四）、（五）项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卢江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上诉人卢江源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应减轻处罚。理由：1、被害人存在过错，本案因被害人引起。2、其行为构成防卫过当。3、其有悔罪表现，案发后及时采取紧急措施，先后打了120、110；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6000元。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8日6时30分许，上诉人卢江源驾驶摩托车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鄱阳路美景连锁便利店门口候客，因琐事与来到该处候客的摩托车个体营运者被害人罗某乙发生争执。期间，罗某乙先动手打卢江源，后卢江源、罗某乙分别手持摩托车头盔、摩托车防盗锁对打，罗某乙用防盗锁打中卢江源的嘴部，致卢江源受伤流血，卢江源推罗某乙致罗的摩托车倒地受损。卢江源赔偿罗某乙人民币10元，两人分开。数分钟后，罗某乙返回现场，两人再次发生争执，继而打斗，期间，罗用卢摩托车上的头盔打卢，卢使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捅刺罗某乙的左大腿、颈部等部位多下致罗流血倒地。现场群众及上诉人卢江源随后报警，卢江源留在现场等候处理。罗某乙经现场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罗某乙符合锐器刺断右锁骨下动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佛公南（刑）勘（2015）2229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鄱阳路美景连锁便利店门口。便利店门口靠鄱阳路边花基东面离地15cm处可见一处划擦状血迹（现场D标签处），花基北侧40cm处走道的地上可见一处滴落状血迹（现场A标签处），花基东北侧70cm处走道的地上可见一处滴落状血迹（现场B标签处），花基东侧1.5m处可见一辆红黑色二轮摩托车，该摩托车排气管外侧可见一处滴落状血迹（现场C标签处）。该摩托车与花基之间可见一具男尸，该男尸头朝花基，脚朝摩托车车头呈仰卧状在地上。尸体右手处地上可见一银灰色带血的摩托车头盔。便利店东南侧3m处的地上1.5m范围内可见五处带血纸巾（分别为现场F、H、I、J、K标签处）、带血创可贴一块（现场G标签处）、一处滴落状血迹（现场E标签处）。现场提取血迹5处、带血创可贴1处、带血纸巾5处、带血头盔1个。上诉人卢江源对上述作案地点作了指认。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警方于2015年3月28日在卢江源身上起获黑色折叠小刀一把并扣押，在死者身边发现疑似带血迹的摩托车头盔一顶并扣押送检。上诉人卢江源对作案刀具和摩托车头盔作了指认。3、佛公南（司）鉴（法物）字（2015）78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书，证实：鉴定意见（1）小刀刀刃、摩托车头盔上斑迹、卢江源左手血迹、现场A处血迹、现场B处血迹、现场C处血迹、现场D处血迹均确证含人血，与小刀刀柄、死者左手指甲拭子、死者右手指甲拭子检见的STR分型结果均与罗某乙肋软骨的STR分型结果相同。（2）卢江源提供的衣服左胸部斑迹、现场E处血迹、现场F处带血纸巾、现场G处带血创可贴、现场H处带血纸巾、现场I处带血纸巾、现场J处带血纸巾、现场K处带血纸巾均确证含人血，检见的STR分型结果均与卢江源血样的STR分型结果相同。（3）卢江源右手血迹确证含人血，与卢江源左手指甲拭子检见的STR分型结果均符合卢江源血样和罗某乙肋软骨STR分型结果的混合。4、佛公南（司）鉴（法）字（2015）58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罗某乙左颞部、颈部、左下腹部、左大腿外侧各有一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符合单刃锐器刺创损伤特点。解剖探查见右锁骨下动脉断裂，右侧胸腔有大量积血及鲜红色血凝块。根据损伤部位、程度和性状，死者罗某乙符合锐器刺断右锁骨下动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5、佛公南（司）鉴（法）字（2015）63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卢江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口唇软组织损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c条，属轻微伤。6、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3月28日6时30分许，一直在我经营的便利店门口前等客的矮胖搭客司机（经辨认为卢江源）在和一个高个子的搭客司机（经辨认为罗某乙）吵架。怎样吵起来的我不清楚，大概就是因为争搭客的位置。争吵期间，罗某乙用手指卢江源，卢江源坐在摩托车上。接着罗某乙用拳头打了卢江源戴在头上的头盔几下，然后卢江源就下了摩托车，他们相互用拳头打了起来，但不是打得很厉害。罗某乙在退的过程中，将自己的摩托车撞倒，他扶起摩托车之后要卢江源赔钱，卢江源赔了10元。之后，罗某乙准备离开，但他的摩托车启动不了，他就将摩托车推到便利店旁边的小巷子，后来他们又吵起来，并动手打起来。过了一会儿，卢江源叫我给他一个创口贴后回到我店门前等客，我看他用纸巾捂住嘴角止血。过了十分钟左右，罗某乙从巷子里面走出来，他们又争吵起来，还互相用手指对方的脸，接着双方又打了起来。罗某乙拿卢江源摩托车上的头盔朝卢江源挥来挥去，卢江源手里有一把刀，他们很快转到我店右边旅游点的门口。我回头看我店里有没有人，等我回头去看他们时，看见罗某乙已经满身是血了。他们两个又走到我的店门前，双方还在吵，吵着吵着，罗某乙就倒在地上。卢江源见状，叫我赶紧报警，旁边的人也说要报警。后警察过来，问清楚情况后，将留在原地的卢江源控制住。卢江源较肥胖，短发，广东口音，他拿的是黑色的刀，刀刃长约5公分。罗某乙中等身材，四川口音。经辨认照片，证人郑某辨认出卢江源就是当时手持刀具的矮个子搭客佬，辨认出罗某乙就是受伤倒地的高个子男子。7、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黄岐嘉洲花园的保安员。2015年3月28日7时许，我在黄岐嘉洲花园的鄱阳路大门口处当班时听到鄱阳路一声类似车辆撞击的巨响，看见对面的中联酒店沐足路口、“美景”超市门口有两名摩托车搭客男司机在打架，他们也有吵架。其中一名司机手持一把摩托车防盗锁，另一名司机（经辨认是卢江源）手持一个摩托车头盔，各自在相互挥舞着手中的工具对峙着，后来卢江源用头盔向对方司机的身体顶撞。我距离他们约30多米左右的位置，其中手持头盔的男子是光头的，身材较矮小，拿摩托车防盗锁的男子高一些。他们平时经常在附近搭客。经辨认照片，证人王某辨认出卢江源就是当时拿头盔、身材较矮小的光头男子；辨认不出被害人罗某乙。8、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3月28日7时许，我在大金地宾馆做前台，突然听到外面很吵，我通过宾馆的玻璃往窗外看，看到两个摩托车佬在外面，高个子的男子扶起倒地的摩托车后就拿起摩托车锁向着矮个子的男子（经辨认是卢江源），卢江源就拿着摩托车头盔向着高个子的男子，两人就这样对峙着，他们当时说着白话，但我没听清楚他们说什么，后来我继续工作，后面发生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经辨认照片，证人刘某辨认出卢江源就是拿头盔的男子（矮个子），辨认不出被害人罗某乙。9、证人覃某的证言：2015年3月28日6时30分左右，我和店长卢秀玲在黄岐鄱阳西路皇冠蛋糕店上班，听到外面黄岐中联宾馆对出的路口有人吵架。我走到店门口，看见两名男子在打架，他们也有吵架，其中一名穿军绿色衣服的男子拿着摩托车防盗锁，另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拿着摩托车头盔，两人拿着工具互相对打。之后我去店里干活了，后来听店长说有一人躺在地上，我出去看，此时警察已到场。我不清楚他们打架的原因，听店长说双方都是在附近开摩托车搭客的。10、证人罗某甲（被害人弟弟）的证言及辨认材料：哥哥罗某乙在佛山南海黄岐附近做摩托车司机有七八年了。2015年3月30日上午，我姐姐罗某容告诉我，她接到和罗某乙一起在黄岐生活的重庆老乡电话，说罗某乙于前几天在黄岐被他人杀害了。罗某乙是我的孪生哥哥，他在黄岐一带从事摩托车搭客工作。经辨认照片，罗某甲指认出死者就是其哥哥罗某乙（死后照片）。11、上诉人卢江源的供述、辨认笔录：我在佛山南海黄岐从事摩托车搭客工作。2015年3月28日6时30分左右，我驾驶粤H×××××牌摩托车在佛山南海黄岐嘉州花园对面的中村路口的“美景”超市门前候客。搭客司机（经辨认是罗某乙）从中村村内驾驶摩托车出来，他当时穿灰黑色的T恤，裤子也是黑色的。他用普通话骂我，我不晓得他为何骂人，就一边停好车，一边叫他不要骂人。但罗某乙还是骂我，我跟他吵起来，罗某乙立即冲过来用拳头殴打我的头部和身体，我就用拳头跟他对打，也打他的头部和身体。打了几拳之后，罗某乙拿一把摩托车防盗锁来打我，一下子就打中了我的嘴唇，致我的嘴唇流血。我立即拿起自己的摩托车头盔跟他对打。在对打的过程中我推他，他刚好撞到他的摩托车，他的摩托车倒地。我见状就没有继续打他，他也没有打我。他扶起他的摩托车并查看，说摩托车的“牛角”（也就是手刹的把手）断了，要我赔偿10元，我同意了。之后他就把他的摩托车推回中村村内，我就在现场拿纸巾擦我的下唇止血，并向“美景”超市的老板拿了止血贴贴在嘴唇的伤口上。不久，那个和我打架的男子罗某乙从村内步行出来，用手指戳着我的下嘴唇受伤位置，并对我辱骂，之后又用拳头击打我的头部几下，还威胁我，接着他拿我的摩托车头盔对着我的手部击打，我用手去挡。我和他吵了起来，说“是不是一定要打，你不要惹我生气”，他说“一定要干”。我更生气了，立刻拿出一把日常带在身上的钥匙串小刀，并将小刀打开比划着，想吓吓他。罗某乙不怕，继续用头盔对我的身体进行击打，我就用小刀刺了他大腿一下，之后向他身体乱刺了几刀，具体多少刀我没有数。后来他身上流血，我见状就没有继续刺他，他也没有继续打我。过了一会儿，他就倒地了，他颈部位置有很多血流出来，我才知道我用刀刺中了他的颈部位置了。这时候我很害怕，就叫旁边的人的报警，我也用自己的手机（号码为137××××9074）报警，先打120，再打110。后来有警察到场，我就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我使用的是一把黑色的水果折叠刀，打开后长约十多厘米，平时用于削水果，民警到场之后就缴获了那把刀。我刺伤他，是因为他无缘无故欺负了我两次，我出于泄愤才用刀吓唬他，但他不害怕，我才用刀反抗去刺他，我真的没有想过会致使他受伤或者致使他死亡。我和他争吵的原因是我驾车返回中村路口时，他驾驶一辆摩托车正从巷内向巷外开来，我未靠边停车，他可能认为我阻碍了他开车出去，就骂了我。经辨认照片，上诉人卢江源辨认出被害人罗某乙就是与其打斗，后被其用刀刺伤的男子。12、110警情记录，证实：公安人员接警情况及手机号137××××9074于2015年3月28日6时39分向110报警的情况。13、通话记录，证实：手机号137××××9074（卢江源供述自己使用）、137××××4945（户主名为被害人罗某乙）的通话情况。14、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卢江源报警后在现场等待的情况。15、上诉人卢江源入所体检笔录，证实：卢江源入看守所体检的情况。16、收条，证实：上诉人卢江源的家属于案发后向被害人罗某乙的家属赔偿遗体处理费6000元。17、上诉人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卢江源的身份情况。对于上诉人卢江源上诉所提理由，经查：1、被害人罗某乙对本案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责任，但并非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根据目击全过程的证人郑某的证言及上诉人卢江源供述，第一次双方因琐事争执，被害人先动手打卢江源，双方打斗平息后分开；数分钟后被害人再次返回现场，导致引发本案。综上，被害人罗某乙对本案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原判据此对卢江源酌情从轻处罚正确，二审期间没有出现新情况，卢江源再以此理由请求从轻处罚，不予采纳。2、上诉人卢江源与被害人因琐事发生争执，继而持工具对打，两人的行为属于互殴性质；争执平息分开后被害人再次返回现场，双方还是为琐事再次起争执，因此，双方均具有伤害对方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本案不符合正当防卫的不法侵害正在进行的前提条件，卢江源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亦不构成防卫过当。故上诉人卢江源认为其行为是防卫过当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上诉人卢江源的行为构成自首，卢江源在案发后留在现场并主动报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原判据此对卢江源从轻处罚正确；案发后，卢江源主动采取救助措施，拨打120；其亲属代为向被害人亲属赔偿6000元，原判据此已对卢江源酌情从轻处罚正确。现二审没有出现新证据，卢江源现再以上述理由请求从轻处罚，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卢江源因锁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案发后，上诉人主动打电话报警，且在得知周围群众已报警的情况下，仍留在现场等候处理，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能如实供认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理。被害人先动手打卢江源，在双方第一次打斗平息后，被害人再次返回现场，对本案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卢江源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据此可对卢江源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卢江源上诉请求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洪嘉忠代理审判员  潘惠莉代理审判员  钟锦华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叶达维邱紫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