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2民终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组织机构代码：××。负责人：区建能。委托代理人：梁键庭、麦德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汉源，男，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东城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岳亮，男，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岳城，男，汉族，现住广东省四会市东城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四会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伟劲、谢荣坚，均为广东平正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湛强，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修灵，男，汉族，现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户籍所在地：广西上林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卫东，广东浩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被上诉人杨湛强、范修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会市人民法院（2015）肇四法民一初字第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XX年X月X日8时13分许，驾驶人曾某无证驾驶无号牌超标电动自行车沿蕉迳线由三水XX镇往四会XX镇方向行驶，当行至5KM＋100M处时，在右侧路肩行驶，行驶过程中失控摔倒，曾某倒往左侧机动车道，遇驾驶人范修灵驾驶的粤R×××××号重型自卸货车（超载）同向在左侧车道行驶，致使车辆右侧车轮碾压曾某头部，造成曾某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范修灵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曾某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曾某方亲属对上述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向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复核认为：四会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在2014年7月15日作出的四公交认字（2014）第4412840XXXX《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准确、责任划分公正、调查程序合法。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决定：维持四会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四公交认字（2014）第4412840XXXX《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后，粤R×××××号车方垫付30000元给曾某亲属。杨湛强是粤R×××××号车辆的车主，范修灵是杨湛强雇请的司机，事故发生的时候在执行任务。粤R×××××号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及三者责险不计免赔条款，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有效期限内。死者曾某于19XX年X月X日出生，是农业户籍。林汉源为死者曾某的配偶，林岳亮、林岳城为曾某的儿子。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提交证据四会市东城街道XX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加盖四会市公安局XX派出所的公章）、四会市XX镇XX杂货商店的证明、东城区东城X街X座X号（X楼）号房屋房产证，（权属人为林汉源）拟证明曾某死亡前在城镇居住生活，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四会市东城街道XX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的内容是曾某于2014年5月17日死亡，死亡前在该辖区XX街X座X号居住。四会市XX镇XX杂货商店的证明的内容是曾某于2001年6月21日至2014年5月16日在该商店工作，每年收入约为23000元。2015年3月26日，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的损失733521.5元，含丧葬费29672.5元（59345元／年÷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651974元（32598.7元／年×20年；交通费1875元（439.95＋480＋474.99＋480.0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判决由杨湛强、范修灵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由赔付责任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于2015年9月16日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四会市东城街道XX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加盖四会市公安局XX派出所的公章），该证明的内容是曾某于2014年5月17日死亡，于2010年8月至死亡前一直在该辖区XX街X座X号居住。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该证据超出举证期限，不同意质证。杨湛强、范修灵同意保险公司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且认为该证据形式不合法，不符合形式条件，没有经手人签名。诉讼中，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了本案交通事故案卷并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现场勘查记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及交通事故照片进行质证。一审庭审中，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请求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物质损害。以上事实有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提交的民事起诉状、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的答辩状及经庭审核对、质证的证据及庭审笔录、质证笔录为证证实，该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驾驶人曾某无证驾驶无号牌超标电动自行车沿蕉迳线由三水X镇往四会X镇方向行驶，当行至5KM＋100M处时，在右侧路肩行驶，行驶过程中失控摔倒，曾某倒往左侧机动车道，遇驾驶人范修灵驾驶的粤R×××××号重型自卸货车（超载）同向在左侧车道行驶，致使车辆右侧车轮碾压曾某头部，造成曾某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范修灵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曾某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对交警部门的认定有异议，认为范秀灵应承担全部责任，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对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该意见该院不予采纳。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采信。太平洋保险公司为R437XX号车的保险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双方的责任比例分摊双方责任，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原审法院核对，对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请求不恰当部分进行调整，确认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请求的如下赔偿项目：丧葬费：29672.5元。根据2013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9345元／年÷12个月×6个月=29672.5元。死亡赔偿金：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提交的证据互相印证证明事故发生时，死者曾某已经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619375.3元（2013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元／年×19年）。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考虑事故造成的后果给予500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1300元。以上合计700347.8元。本案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110000元。余下590347.8元按照责任比例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的赔偿限额内赔偿236139.1元（590347.8元×40%）给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扣减R437XX号车方已经垫付的3万元，太平洋保险公司仍应赔偿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206139.1元。R437XX号车方已经垫付给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的3万元，应自行向投保的保险机构理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三原告206139.1元，合计316139.1元；二、驳回原告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136元，由原告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负担6337元，被告杨湛强负担4799元。宣判后，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中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减少10％的赔偿额。1、根据被保险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而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他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2、根据双方签订的《基本险不计免赔特约条款》约定：“保险机动车发生保险事故造成损失，对特约了条款的基本险在符合赔偿规定的金额内扣除的免赔金额，保险人负责赔偿。但下列各项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5、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装载规定而增加的免赔金额”。四会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第44128408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基本事实认定为：“驾驶人范修灵驾驶的粤8437**号重型自卸货车（超载）”以及对事故形成原因认定“驾驶人范修灵驾驶超载的机动车辆上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在事故中也有过错，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原审判决对上述事实已予以确认。驾驶人范修灵驾驶的被保险车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48条“严禁超载”的规定，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应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即使被保险车辆已经购买了“三责险不计免赔条款”，但根据不计免赔特约条款约定，对保险机动车违反装载规定而增加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仍不负责赔偿。二、原审法院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的第三者责任险比例40％不正确，应按30%计算。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19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灯交通工具”。因此，本案死者曾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必须“符合有关国家标准”才属于非机动车范畴。2、四会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驾驶人曾某无证驾驶无号牌超标电动自行车”，认定曾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属于“超标”，己经超过了国家规定标准的电动自行车设计要求。即曾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己超过了国家规定的电动自行车设计标准，不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非机动车”范畴，应纳入“机动车”范畴，本案应按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划分交通事故责任。3、曾某“无证”驾驶“超标”电动自行车上路行驶，在本次事故中存在严重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规定，应减轻太平洋保险公司一方的责任。基于上述理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只承担30%的责任比例。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予以改判（不服金额为46745元）。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其陈述在二审期间提交了一份投保单（车牌号码为粤R×××××的，投保人声明一栏签署的投保人为赖X添），拟证实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对该车的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解释义务。被上诉人林汉源、林岳亮、林岳城口头答辩称：保险条款中如有免责条款约定的，应当向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履行说明义务，但太平洋保险公司从未证实其提示或者解释过免责条款。我方驾驶的车辆与对方驾驶的车辆，体积相差很大，故对方车辆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正确。被上诉人杨湛强、范修灵口头答辩称：对于免责条款问题，保险公司在一审期间并未提出抗辩，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与投保人有免赔的约定，至于赔偿比例，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本院经对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投保单进行核查，该投保单投保的车辆为粤R×××××，与本案涉事的粤R×××××号重型自卸货车不是同一车辆。据一审法院调取的四会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4年5月20日出具的鉴定结论显示：曾某驾驶的车辆，有脚踏骑行功能、仪表台标称的设计最高时速为20公里／小时（国家标准为不大于20公里／小时）、且由电力驱动、仪表台标称的蓄电磁电压为48伏（国家标准为不大于48伏）、制动性能符合规定要求，但整车质量为60.2公斤（国家标准为不大于40公斤），该车属于超标电动自行车。四会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第4412840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曾某无证驾驶无号牌超标电动自行车上路行驶，没有按车道行驶，且遇事措施不当，在事故中有主要过错，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范灵修驾驶超载的机动车辆上路行驶，在事故中也有过错，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本院认为：据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问题是：《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车辆违反有关机动车装载规定的，增加10%绝对免赔率”的约定对涉案车辆是否生效；一审判决的责任分担是否恰当。《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增加10%绝对免赔率”的约定对涉案车辆是否生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约定，违反装载规定的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该条款虽记载在“赔偿处理”的部分，而不是记载在合同中的“责任免除”部分，但就其内容而言，明显是免除了保险人的责任，加重了被保险人的责任，属于免责条款。但该免责条款在合同中并未以黑体字等醒目字体予以提示，太平洋保险公司也未举示证据证实其对该免责条款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其二审举示的拟证明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的投保单，被保险的车辆是粤R×××××，与涉案的粤R×××××车辆无关。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该增加10%超载免赔条款对粤R×××××车辆的投保人不具有约束力。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需扣减10%的超载免赔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责任分担是否恰当的问题。本案是电动自行车即非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四会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电动自行车驾驶人曾某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机动车驾驶人范灵修负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按照上述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确定电动自行车一方承担事故的60%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承担40%的赔偿责任，在主次责任分担的合理范围内，也符合《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故一审判决确认的责任分担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认为，涉案的电动自行车属于“超标”电动自行车，应纳入“机动车”范畴承担责任。因《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对“机动车”及“非机动车”的定义、范围、监督管理和法律责任等作了明确的规定，但未规定“超标的非机动车”可纳入“机动车”的范围，故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超标”电动自行车应按照“机动车”分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理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69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国红审判员  李升文审判员  梁新敏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静娉第12页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