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民终6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绍海，男，汉族，1974年10月9日出生，住湖南省临澧县，委托代理人李晓衍，广东金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淑年，男，汉族，1979年6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委托代理人钟石光，惠东县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李春，男，汉族，1985年2月28日出生，住湖南省澧县，上诉人姚绍海因与被上诉人钟淑年、原审被告李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东县人民法院（2014）惠东法埠民初字第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意见2014年07月18日,原审原告钟淑年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治疗费85470.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护理费5000元、交通费10000元、误工费688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66180.10元、车辆损失费836元、伤残鉴定费3000元、车辆损失鉴定费3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4582.19元，共317168.52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姚绍海辩称：1、答辩人并不是粤Ｂ×××××号小轿车的实际车主，依法不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答辩人于2014年3月25日与购买人李春签订《车辆转卖协议》，将已自燃停在丰利汽车厂的粤Ｂ×××××号小轿车转卖给李春，并由李春自行维修，同时协议对车辆事故的处理、年检、维修费用、车辆转户费用、交通事故违章等明确由购车人李春负担，且该车由李春实际占有和使用，买卖行为已完成，本案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应由该车的实际支配使用人李春承担。2、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没有证据证实原告是属于城镇户籍或者在城镇居住，相应的赔偿应当按照农村的标准予以计算。鉴于上述事实理由，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李春辩称：我愿意承担责任，但赔偿数额较大，我没有赔偿能力。肇事车辆是我买的，在使用，但发生事故那天不是我驾驶。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5月17日20时35分时许，某某驾车人驾驶粤Ｂ×××××小轿车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行至黄埠镇××大道纯水岸国际水会路段时，碰撞原告钟淑年驾驶的电动车，造成原告钟淑年受伤及电动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某某驾驶人驾驶粤Ｂ×××××小轿车逃离事故现场。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的现场进行勘察分析后，于2014年6月21日作出44132304[2014]N00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粤Ｂ×××××小轿车驾驶人某某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钟淑年不承担事故责任。原、被告双方对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事故发生后当日，原告被送往惠东黄埠卫生医院治疗，住院期间从2014年5月17日至2014年5月18日共1天，花费医疗费共1978元。后原告被转送到惠东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期间从2014年5月18日至2014年6月28日（期间到惠州第一人民医院检查）共41天，花费医疗费29062.5元。2014年6月29日，原告转到广东省人民医院治疗，住院时间分别为2014年6月29日至2014年7月5日、2014年8月9日至2014年8月12日，共11天，花费医疗费61222.99元。广东省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诊断为：1、膝前交叉韧带断裂伤（左膝）；2、闭合性胫骨平台骨折（左胫骨平台外缘撕脱骨折）；3、腓骨骨折（左腓骨小头撕脱骨折）；4、外侧副韧带松弛（左膝外侧副韧带损伤）；5、半月板损伤（左膝）；6、踝关节扭伤。医嘱：1、全休三个月，出院后一月、三月，半年及此后每半年定期返院复查。2、如有不适请随诊，拆线时间：术后14天，伤口每3-4天换药一次。3、下地活动佩戴支具3月，遵康复计划进行功能锻炼。4、术后遵嘱返院行富血小板血浆治疗（每次费用约3000元）。综上，原告共住院53天，花费医疗费合计92263.49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李春共支付了18000元给原告。在本案审理期间，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钟淑年进行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并委托惠州正扬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原告所有的电动车损失价格进行评估。原告分别垫付了伤残鉴定费2300元、车辆损失评估费300元。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惠中法医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6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钟淑年左膝前交叉韧带断裂伤、左胫骨平台外缘撕脱骨折、左腓骨小头撕脱骨折、左膝关节外侧副韧带损伤、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构成X（10）级伤残；2、钟淑年义齿安装费用人民币壹万捌仟元整。惠州市正扬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8日作出（2014）正扬020号关于川田牌TD-303CMZ电动车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价格评估结论为：价格评估标的在价格评估基准日期的市场价格为￥836元。被告方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均有异议。另查，原告钟淑年户籍所在地在紫金××××镇王告村长告村民小组，户籍性质为农业户口。原告提供结婚证、户口簿、紫金××××镇王告村委会及南岭派出所盖章出具的证明，用于证明原告的父亲钟火章（1944年10月10日出生）与母亲钟远香（已于2013年12月23日病故）生育了原告及钟仕红、钟雪花三个子女；原告与其妻子郭观娘共生育了三个子女，长子钟鑫科（2003年4月29日出生），长女钟慧敏（2006年1月13日出生），次女钟慧雯（2007年2月13日出生）。原告提供其妻子郭观娘与惠州国惠大酒店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14日签订的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其夫妻购买了国惠花园惠达阁701房，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同时原告提供惠东黄埠合昌鞋厂出具的工作收人证明、2013年4月至2014年4月的工资表，证明其在该厂担任厂长、月薪12000元以上，主张误工费按每月12000元计算，并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子女的抚养费。被告方对户口簿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结婚证、《商品房买卖合同》、工作收人证明、工资表均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又查，肇事车辆粤Ｂ×××××小轿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姚绍海，该车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没有通过年检，也没有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姚绍海提供车辆转卖协议、结算单，主张粤Ｂ×××××小轿车在事故发生前已转卖给被告李春，李春是该车的实际所有人，李春购买该车并实际修复该车，支付了修理费。被告李春对此予以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两被告当庭承认粤Ｂ×××××小轿车的转让款还没有支付。庭审时，被告李春向本院提交案外人周红磊的身份证复印件，主张是其老乡周红磊借用粤Ｂ×××××小轿车时发生交通事故，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了担保人郭冠强所有的粤Ｌ×××××丰田牌轿车作担保，要求扣押被告姚绍海所有的湘Ｊ×××××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本院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2014）惠东法埠民初字第229-1号民事裁定书，扣押了湘Ｊ×××××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并于2015年7月24日作出（2014）惠东法埠民初字第229-2号民事裁定书，续行扣押该车，同时查封了粤Ｌ×××××丰田牌轿车。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粤Ｂ×××××小轿车驾驶人某某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钟淑年不承担事故责任。原、被告双方对该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原审法院对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被告姚绍海是粤Ｂ×××××小轿车的登记所有人，该车没有通过年检，也没有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属于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被告姚绍海将该车转让给被告李春，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拼装车、已到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的规定，被告姚绍海与被告李春应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姚绍海辩称粤Ｂ×××××小轿车已转卖给被告李春，其不是该车的实际车主，依法不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关于医疗费：凭医疗费收费收据计为92263.49元，原告只诉请85470.23元，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53天，其请求按50天计，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计为100元/天×50天=5000元。关于护理费：按照当地一般护工报酬100/天的标准计算，原告住院53天，其请求按50天计，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计为100元/天×50天=5000元。关于交通费：原告诉请10000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结合本案实际，酌情给予3000元。关于误工费：原告主张每月收人12000元，但未能提供纳税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其误工费应按制鞋业平均工资53336元/年的标准计算，计至定残前一天即2014年11月9日共175天，原告请求按172天计，予以照准，计为53336元/年÷365天×172天=25134.36元。关于后续治疗费：按照鉴定意见确定为180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诉请20000元过高，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80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在镇城居住一年以上、并有固定收人，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计为32598.7元/年×20年×10%=65197.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系农村户口，但经常居住在城镇，其诉请父亲钟火章的生活费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三个子女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理由充分，予以支持。钟火章的生活费计为8343.5元/年×10年×10%÷3人=2781.17元，原告只请求834.35元，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钟鑫科的生活费计为24105.6元/年×7年×10%÷2人=8436.96元，钟慧敏的生活费计为24105.6元/年×10年×10%÷2人=12052.80元，钟慧雯的生活费计为24105.6元/年×11年×10%÷2人=13258.08元。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34582.19元。车辆损失费：原告所有的电动车损失按照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结论，其损失价格确定为836元。司法鉴定费和价格评估费：凭发票分别计为2300元和300元，属于其他诉讼费用，与案件受理费一并处理。根据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以上损失合计250220.18元（不包括司法鉴定费和价格评估费），由被告姚绍海与被告李春连带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扣除被告李春已支付原告18000元，被告姚绍海与被告李春尚应连带赔付原告232220.1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姚绍海、被告李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连带赔偿232220.18元给原告钟淑年。二、驳回原告钟淑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80元（起诉时获准缓至执行时缴交），由原告钟淑年负担1900元，被告姚绍海、被告李春连带负担4780元；财产保全费2310元、司法鉴定费2300元、价格评估费300元共4910元，由被告姚绍海、被告李春连带负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姚绍海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法院判令：撤销（2014）惠东法埠民初字第229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须对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本案中，原审判决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李春连带承担对被上诉人的赔偿责任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认定的事实依据是：被告姚绍海是粤Ｂ×××××小轿车的登记所有人，该车没有通过年检，也没有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属于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被告姚绍海将该车转让给被告李春，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上诉人认为，机动车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均不构成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理由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五条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对于机动车未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的违法行为等同于未悬挂机动车号牌，未随车携带行驶证、驾驶证的违法行为，其法律后果仅仅只是“应当扣留机动车，通知当事人提供相应的牌证、标志或者补办相应手续”，并予以罚款处罚；对30日内没有补办相应手续或者不前来接受处理，经公告后仍不前来接受处理的，予以拍卖；当机动车被认定为非法拼装的时予以拆除，达到报废标准的时予以报废。可见，道路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并未规定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为禁止行驶的机动车，此类机动车只要补办手续即可消除违法事实继续行驶，甚至可以拍卖后继续行驶，只有当检验为非法拼装或达到报废标准后方认定为禁止行驶的机动车，予以拆除或报废。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相关规定，“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的违法性质或交通安全风险应当与“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的违法性质或交通安全风险相当，不宜作过分扩张，否则将超出司法解释的权限。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相关规定，在租赁、借用等情形下机动车所有人仅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本案上诉人已将肇事车辆转让于原审被告李春，完全丧失了对肇事车辆的控制，原审仅仅以上诉人转让时机动车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而不问肇事车辆是否存在缺陷，即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应对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这显然是有违司法公平的，且，原审在未对肇事车辆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情况下，即认定“该车没有通过年检”，显属认定事实依据不足。4、在众多的机动车第三者商业保险责任的案件中，保险公司经常以机动车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为其免责理由，但是司法实践中人民法院皆认定机动车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并不必然是交通事故的成因，从而否定保险公司的免责理由。本案中，肇事车辆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也不必然是交通事故的成因，事实上该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刚进行维修，车况良好。上诉人认为，原审被告李春在受让肇事车辆后应当办理车辆检验手续并购买交强险，上诉人对此并无过错，因此上诉人不应对被上诉人承担任何责任。综上，原审法院仅仅以肇事车辆没有通过年检，也没有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认定属于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完全曲解了司法解释的释法本意，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被上诉人钟淑年答辩称，一、被答辩人把机动车违法行驶时应当承担的行政处罚责任与民事侵权赔偿责任混为一谈。1、被答辩人上诉状中引用的法律规定，其前提是机动车已经拥有相关证件而在行驶时未按规定放置，或者不具有相关证件但依法可以补办；但是本案中，涉案车辆并不具备该前提条件，即该车辆实际上不具有检验合格标志，也不具备补办检验合格标志的条件。因此该车辆不具有检验合格标志，也不具备补办检验合格标志的条件。因此该车辆不具有上路行驶的条件，其属于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2、机动车违法行驶时，除了应当承担行政处罚责任时，造成他人损害的，还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被答辩人一味强调其承担的行政处罚责任，企图以此掩饰其应当承担的民事侵权责任。被答辩人所引用的法律规定仅关系到行政处罚方面，却与民事侵权责任无关。二、到目前为止，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实涉案车辆可以补办检验合格标志或证实该车辆不属于报废车辆。如果该车辆属于报废车，依据《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112（第112条拼装车或者报废车被多次转让，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依照侵权责任法第51条规定，由全部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规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也不成立，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驳回上诉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李春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且无提交书面答辩。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小轿车驾车人某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钟淑年不负事故责任。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对各方的争议焦点处理如下：关于上诉人姚绍海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并结合该法第九十五条的规定，驾驶未年检或检验不合格的机动车上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扣留机动车。即未年检或检验不合格的机动车属于禁止行驶的车辆。本案中，上诉人姚绍海与原审被告李春在转让肇事车辆时以及事故发生时，该肇事车辆并没有年检，且上诉人姚绍海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未年检的机动车在转让时不存在不符合国家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的情形，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上诉人作为转让人应当与原审被告李春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钟淑年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九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4600元，由上诉人姚绍海负担。上诉人姚绍海多预付的受理费208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曾求凡代理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钟伟梅书 记 员  肖静雅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车辆用途、载客载货数量、使用年限等不同情况，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对提供机动车行驶证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单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机构应当予以检验，任何单位不得附加其他条件。对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发给检验合格标志。第九十五条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悬挂机动车号牌，未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或者未随车携带行驶证、驾驶证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扣留机动车，通知当事人提供相应的牌证、标志或者补办相应手续，并可以依照本法第九十条的规定予以处罚。当事人提供相应的牌证、标志或者补办相应手续的，应当及时退还机动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