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吉05刑终63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哲臣（曾用名李宏），男，1971年3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梅河口市，住梅河口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立辉，男，1974年4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梅河口市，住梅河口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24日至7月29日被羁押于北京市顺义看守所，于2015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洪波，男，1972年12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梅河口市。曾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7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学雨，男，1981年12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梅河口市。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6年12月23日被梅河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审理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李哲臣、刘洪波、冯立辉、雷学雨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梅刑初字第4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哲臣、冯立辉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0月28日，因李哲臣与在地里收割水稻的邢某之子刘某发生纠纷，李哲臣给刘洪波打电话让其带人带镐把到山城镇金星村的稻田地，刘洪波在黑山头供销社购买镐把三个，找到冯立辉，两人乘坐雷学雨驾驶的×××号微型客车来到山城镇金星村见到李哲臣后，李哲臣持锤子、刘洪波、冯立辉、雷学雨持镐把来到水稻收割现场，李哲臣、刘洪波、冯立辉无故将开收割机的司机郑某甲打伤，致其轻伤。案发后，雷学雨于2015年7月23日到梅河口市山城镇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李哲臣经电话传唤主动到山城镇派出所，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刘洪波、冯立辉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证明李哲臣到山城镇派出所办事时被抓获，刘洪波在其家中被抓获，冯立辉在北京市顺义区南彩镇俸伯村被抓获，雷学雨到山城镇派出所投案。2、被害人郑某甲伤情照片、住院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郑某甲伤情为头顶部及右颞部挫伤，右面部挫伤，右眼部挫伤，鼻部挫伤，右侧筛板骨折、右侧筛窦积血，胸腰部挫伤，经鉴定外伤致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为轻伤。3、刑事判决书证明刘洪波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雷学雨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4、谅解协议及收据证明李哲臣、刘洪波、冯立辉家属及雷学雨与郑某甲家属达成赔偿协议。5、证人柳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8日其为杨力收割水稻，李宏四人手里拿着斧子锤子将一小伙打了。6、证人郑某乙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10月28日在东胜村八组给人打工收水稻，期间来四个男的手里拿着斧子，骂着，一个小伙说我们是打工挣钱的和我们没有关系，其中一个男的给小伙一个嘴巴子，一脚给踹倒了，又一个男的上去打，一个年轻的女的拉着不让打，之后他们走了。7、被害人郑某甲陈述证明2013年10月28日15时许，其在东胜村地里开收割机给杨力干活时，李宏要拔车钥匙，并喊号打，有两个人过来打，举着斧子，还有一个人在后边，其捂着脑袋蹲下后他们就踢打，用斧头把打，李宏也打了。他们走后其给杨力打电话，杨力打电话报的警。知道李宏是因为李宏媳妇喊他名字了。8、被告人李哲臣供述证明其来山城镇派出所是因派出所所长前段时间给其打电话让来的。9、被告人刘洪波供述证明其于2013年秋收的时候曾帮李宏打仗，当时李宏给其打电话说有人拿镰刀撵他要砍他，让其找两个人过来再买几个镐把，其纠集冯立辉、雷学雨并购买了三根镐把，三人乘坐雷学雨驾驶的汽车来到金星村，其看见李宏手持锤子在道边等候，后三人均持镐把与李宏来到地里，后有一男子与冯立辉发生口角，冯立辉将该男子打伤，被李宏妻子拉开。10、被告人冯立辉供述证明2013年秋天的某日刘洪波来找其，让跟着办点事去，其跟着刘洪波乘坐雷学雨驾驶的车辆到金星村附近路边停下，李宏出来说几个小子拿镰刀把他打了，李宏拿的锤子，刘洪波让其拿着镐把，其和刘洪波、雷学雨拿着镐把跟着李宏走了，在火车道看到有几台收割水稻的机器，李宏、刘洪波和一个男的吵吵起来，李宏拿一个手包打那个男的面部，刘洪波用拳头打那个男的，其打那男的脖子一巴掌，之后就被人拉开了。11、被告人雷学雨供述证明2013年的一天，其在黑山头供销社买东西时遇见刘洪波去买镐把，刘洪波让其给送金星村去，其开车拉着刘洪波、冯立辉往金星村走，到金星村看到李宏手持锤子在道边等候，三人下车均手持镐把跟着李宏往地里走，到金星村火车道附近的稻地，刘洪波、冯立辉、李宏三人与一男子发生口角，冯立辉将该男子打倒。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哲臣、刘洪波、冯立辉、雷学雨无视国法，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四被告人为共同犯罪，雷学雨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为从犯。李哲臣打电话纠集刘洪波带人带镐把到稻田地滋事，并与刘洪波、冯立辉共同无故殴打他人的事实有同案犯刘洪波、冯立辉、雷学雨供述证实与证人柳某某证言及被害人郑某甲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刘洪波殴打郑某甲的事实有同案犯冯立辉供述、郑某甲陈述及柳某某证言证实。刘洪波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刘洪波、冯立辉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雷学雨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雷学雨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及家属对被害人郑某甲的经济损失进行了赔偿，郑某甲对四被告人予以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哲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二、被告人刘洪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三、被告人冯立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四、被告人雷学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李哲臣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案件侦察程序违法，请求依法改判。被告人冯立辉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8日，因李哲臣与在地里收割水稻的邢某之子刘某发生纠纷，李哲臣给刘洪波打电话让其带人带镐把到山城镇金星村的稻田地，刘洪波在黑山头供销社购买镐把三个，找到冯立辉，两人乘坐雷学雨驾驶的×××号微型客车来到山城镇金星村见到李哲臣后，李哲臣持锤子、刘洪波、冯立辉、雷学雨持镐把来到水稻收割现场，李哲臣、刘洪波、冯立辉无故将开收割机的司机郑某甲打伤，致其轻伤。案发后，雷学雨于2015年7月23日到梅河口市山城镇派出所投案自首。李哲臣经电话传唤主动到山城镇派出所，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刘洪波、冯立辉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第一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证明李哲臣到山城镇派出所办事时被抓获，刘洪波、冯立辉系被抓获归案，雷学雨到山城镇派出所投案。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郑某甲因外伤致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属轻伤。3、刑事判决书证明刘洪波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雷学雨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4、谅解协议及收据证明李哲臣、刘洪波、冯立辉家属及雷学雨与郑某甲家属达成赔偿协议。5、证人柳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看见李宏四人手持斧子锤子将一小伙打了。6、证人郑某乙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看见四个男的手持斧子到地里，期间有一小伙说我们是打工挣钱的和我们没有关系，后被四个男的中的一个男的给小伙一个嘴巴子，并用脚踹倒，又一男的上去打，一年轻女子拉着不让打，之后他们走了。7、被害人郑某甲陈述证明案发当天其在干活时，李宏要拔车钥匙，并喊号打，有两个人过来打其，还有一人在后边，其蹲下后李宏他们就对其实施殴打。8、被告人李哲臣供述证明其来山城镇派出所是因派出所所长前段时间给其打电话让来的。9、被告人刘洪波供述证明其于2013年秋收的时候曾帮李宏打仗，李宏给其打电话说有人拿镰刀撵他要砍他，让其找两个人过来再买几个镐把，其纠集冯立辉、雷学雨并购买三根镐把，三人乘坐雷学雨驾驶的汽车来到金星村，其看见李宏手持锤子在道边等候，后三人均持镐把与李宏来到地里，后有一男子与冯立辉发生口角，冯立辉将该男子打伤，被李宏妻子拉开。10、被告人冯立辉供述证明2013年秋天刘洪波来找其，让跟着办点事去，其与刘洪波乘坐雷学雨驾驶的车辆到金星村附近，李宏说有人拿镰刀把他打了，后其与刘洪波、雷学雨手持镐把跟随手持锤子的李宏来到火车道附近的田地里，李宏、刘洪波和一个男的发生争执，李宏打该男子的面部，刘洪波用拳头打该男的，其打该男子脖子一巴掌。11、被告人雷学雨供述证明案发当天其开车拉着刘洪波、冯立辉到金星村，在金星村看见李宏手持锤子在道边等候，三人均手持镐把跟着李宏往地里走，在田地里刘洪波、冯立辉、李宏三人与一男子发生口角，冯立辉将该男子打倒。本院审查上诉人李哲臣就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上诉理由后认为：李哲臣指使被告人刘洪波纠集冯立辉等人随意殴打他人，致被害人郑某甲轻伤的事实有刘洪波及同案冯立辉供述证实，与郑某甲陈述及证人柳某某、郑某乙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故其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哲臣、冯立辉及原审被告人刘洪波、雷学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冯立辉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冯立辉受同案被告人刘洪波纠集，并实施殴打被害人郑某甲的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法院对其当庭自愿认罪及积极赔偿的量刑情节已经给予充分考虑，原审判决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段惠民审 判 员  陈川鹏代理审判员  王均红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刘敬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