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402民初601号原告营口某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尤某某，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田志平，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任茜，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玉溪某福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某家，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锋，云南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王某林，男，汉族，1963年5月22日生。系云南省某某集团财务总监。玉溪某福经贸有限公司为云南省某某集团关联公司。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玉溪某某机械铸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装。委托代理人肖青，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营口某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昌公司”）诉被告玉溪某福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福公司”）、云南玉溪某某机械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力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某昌公司委托代理人田志平，被告某福公司委托代理人杨锋、王某林，被告某力公司委托代理人肖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某昌公司诉称，2010年6月13日，原告与第二被告签订《转炉承包协议》（以下简称协议），根据该协议约定由原告为第二被告提供其生产所需转炉耐火材料及辅助材料并为其提供相应服务，并由第二被告按每月产量按吨钢14.8元的含税价格与原告进行结算。协议签订后，原告为了保证合同义务的正常履行，购进喷补机3台，切砖机2台，并随时备用补炉砖、镁碳砖、大面料、喷补料若干，原告与第二被告一直按双方所签协议履行着各自的合同义务。2013年7月左右，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因买卖合同纠纷第一被告停止对第二被告供应铁水导致第二被告停止生产。第二被告一直跟原告说可以继续生产，让原告继续等待。至2014年4月份左右，原告找到第二被告商议，将属于原告享有所有权搁置在第二被告厂内的机械设备及耐火材料即补炉砖、镁碳砖、大面料、喷补料由原告拉走以免因长期搁置而报废，第二被告同意原告的意见。但当原告到第二被告厂内拉上述设备及材料时，第一被告拒绝原告拉走上述设备及材料。为此，原告多次找第二被告协调处理，并多次找第一被告说明情况并请求拉走属于自己的设备及上述材料，但第一被告始终拒绝原告的请求，从而导致原告为履行合同备用的补炉砖120吨，大面料、喷补料60吨，镁碳砖72吨材料失去本身使用价值而报废。原告认为两被告的侵权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所有权，两被告应立即停止其侵权行为，并应连带赔偿两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导致的损失。原告曾多次找两被告协商，但均未果。为此，原告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返还原告享有所有权的喷补机3台，砌砖机2台；二、两被告连带赔偿因其侵权行为给原告所造成的损失合计750268.8元（计算方法为：大面料、喷补料：60吨×2106元/吨=126360元；补炉砖：120吨×2199.6元/吨；镁碳砖：72吨×4999.4元/吨=359956.8；合计750268.8元）；三、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某福公司辩称，原告诉讼主张的事实不符合客观事实，被告某福公司与某力公司存在铁水买卖合同关系，某福公司按约向某力公司销售铁水，但某力公司不能按约支付货款，由此发生纠纷。鉴于某力公司长期拖欠巨额货款的事实，联系某力公司已经应地方政府的要求永久停产的实际，某福公司于2014年8月依法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玉溪中院”）提起诉讼，并同时申请对某力公司所有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玉溪中院于2014年9月作出裁定、并对某力公司所有的坐落（或存于）某某乡厂内的财产进行了查封。随后，经审理、并于2014年11月作出判决，判决某力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某福公司支付货款53806576.4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310832.00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00元。判决生效后，某力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履行判决义务，某福公司于2014年12月申请执行。现案件仍在执行中。玉溪中院依法查封某力公司的财产后，在执行生效判决的过程中，某力公司于2015年11月口头向某福公司反映喷补机、砌砖机、补炉砖、镁碳砖、大面料、喷补料不属于其所有。对此情况，某福公司非常重视，要求某力公司提供相应证据，某力公司于2015年12月8日以传真形式向某福公司提供了某力公司与某昌公司签订的“转炉承包协议”和单方盖有辽宁某某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某安公司”）印章的“耐火材料库存”文书。对某力公司提供的两份文书某福公司进行了认真核对、并实地对照相应实物，发现：（一）、1、“转炉承包协议”签订主体为某力公司和某昌公司，而所附“耐火材料库存”文书的主体是某安公司与某力公司，两文书主体不致。2、“转炉承包协议”载明的协议有效期为一年（即有效期至2011年6月12日止），此书面内容表明协议已履行完毕。（二）、“耐火材料库存”文书仅有某安公司盖章，无某力公司盖章或签字。（三）、喷补料包装袋上（含货运标签）标明的生产厂家及供方是大石桥市某某镁质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兴公司”），而非某昌公司或者某安公司。就此，某福公司认为某力公司提供的文书不足以证明上述机械和耐火材料非某力公司所有，并将此意见向某力公司作了转达，某力公司未进一步说明情况和提供相关证据。导致某力公司不能继续生产的根本原因是地方政府要求停产。原告从来没有向某福公司反映上述机械和耐火材料属其所有并要求拉走，更未找某福公司协商相关事宜，原告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机械和耐火材料属其所有。根据“转炉承包协议”的内容，虽然文字有表述某力公司与某昌公司的关系是承包关系，但从以下协议内容来看，“转炉承包协议”实为“买卖合同”，即：序言表述“将炼钢用耐火材料的多方供应，转变为单方供应加服务的合作关系”；协议第二条第1项表述“按甲方生产计划安排转炉耐火材料及辅助材料供应”、第5项表述“乙方必须保证甲方生产的正常进行，原材料的及时供应”，第四条第1项表述“按甲方每月产量报表成品结算，吨钢14.8元含17%税票”；协议所附“技术协议”第二条表述“供货范围：转炉用耐火材料”、第四条第5项表述“乙方交货时开具货物清单”、第七条表述“如能正常冶炼，则炉龄视力达到保证炉龄的承诺，甲方全额结算货款”等。从买卖合同的法律性质而论，喷补机、砌砖机、补炉机、镁碳砖、大面料、喷补料从交货之时起所有权已归属某力公司。假如保全财产中存在某昌公司的财产，由于某福公司是依照法定程序维护公司的合法权益，且在某力公司口头反映有财产不属于其所有时已经审慎的、力所能及的、积极的进行了核实。因此，某福公司无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假如保全财产中存在某昌公司的财产，由于某昌公司未及时、依法提出异议，致使相关财产被长期查封而造成其财产失去使用价值而报废的经济损失责任应自行承担。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某力公司辩称，原告起诉以侵权为由，本案中某力公司并没有任何侵犯原告财产权的行为，在2013年1月被告某力公司经过维修以后，与第一被告之间就铁水供应没有达成一致，就一直停工至今，而且已经告知过原告，某力公司要求原告将其所提供的耐火材料等拉出去，作为某力公司表示同意，也没有任何异议，只是由于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的沟通没有把这些东西拉走。在2014年某福公司起诉某力公司买卖纠纷并进行了财产保全，2014年9月代理人与当时执行法官就沟通过，里边的耐火材料等不属于某力公司，但是没有得到有效的反馈。到2015年12月份原告将转炉承包协议及他自己制作的清单提交给了某力公司，由代理人将这个协议传真给了某福公司的代理人进行了沟通。作为某力公司与原告之间是一个合作的模式，这些耐火材料等一直属于原告的财产，由原告提供一些原材料，由某力公司提供一些原材料和机器进行一定的分成，双方是一个合作的关系，而不是买卖的关系，在合作的过程中，某力公司没有任何违反合同约定，或者侵犯原告的权益的行为。原告起诉某力公司要求某力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某力公司没有任何侵权行为，也没有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庭审中，原告举证如下：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二、转炉承包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某力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的相关的情况，原告提供的耐火材料、辅料及设备所有权归原告所有，从吨钢的含税价来计算报酬，原告与某力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的事实；三、货票、收据，证明原告从大石桥市运往玉溪的相关的运费和税费及本案所涉材料和设备所有权属原告所有及本案所涉材料的相应的价格，原告与被告某力公司不存在买卖关系的事实；四、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扣押查封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所涉及到的财产并不包括在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财产清单里边。经质证，被告某福公司提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证明原告与某力公司之间是买卖合作关系，而不能证明原告举证主张的是承包关系以及涉案物品属原告所有；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主张证明货票所涉及到的相关货物属于原告所有，但是从货票记载的发货人栏内容来看，发货人是某兴公司，而非原告，由于上述证据不具有具体的针对性及不是具体针对本案涉案的具体货物，所以该部份证据不能证明本案涉案货物及设备的具体价值，也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本案涉案的相关货物和设备属于原告所有；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有异议，查封清单的制作是居于两个基础情况：一是诉讼标的，查封某力公司位于某某乡厂内的价值5400万元的财产，二是由于某力公司位于上述区域的财产种类数量繁多，保管和存放地点均不是统一的，查封清单只是概括性的表述，不能证明原告证明目的。经质证，被告某力公司提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三货票、发票、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清楚原告发过来的货是否全部用于某力公司，因为原告在玉溪合作的单位不仅只有某力公司；对证据四无意见。庭审中，被告某福公司举证如下：一、民事起诉状、诉讼保全申请书、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执行申请书，证明：1、某福公司与某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事宜，依法起诉、财产保全、裁定、判决、执行的基本事实，2、某福公司申请保全的财产为某力公司具有所有权的财产，法院作出的裁判是对某力公司所有的财产进行保全；二、转炉承包协议、某力公司耐火材料库存、耐火材料及包装物“照片”。证明：1、在某福公司诉某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生效判决执行过程中，某力公司于2015年12月8日以传真方式将协议及附件递交某福公司，欲说明保全财产中包括非其所有的耐火材料；2、某福公司收件后，对协议及附件进行了核对，并对现场遗留的耐火材料及包装进行核对，且向某力公司提出疑议；三、玉溪中院查封公告二份，证明玉溪中院对某力公司所有的财产采取了查封，并以张贴公告的方式于2014年9月、2015年9月两次进行了公告。经质证，原告提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2014年9月财产保全裁定，证人陈述不知道，证人陈述他最后一次向被告某福公司提出要求是在2014年4月，最后一次到玉溪是8月份，对于9月份作出的财产保全完全不知道；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某福公司拒绝原告将所属的财产拉走，这些材料不属于原告所有，拒绝的理由是发货人不是原告，生产产家不一定就是所有权人；证据三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财产是某力公司的合法财产。经质证，被告某力公司提出：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在2014年9月，中院执行局的叫代理人去拿裁定，当时我方就向执行人提出过耐火材料不属于某力公司的，而属于原告；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某力公司多次向执行法官提出过部份材料不属于某力公司所有，同时代理人也将此意见告知过执行法官，并且由代理人与某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去找执行法官进行沟通，并形成了书面内容。后由原告找出了合同，由他们将合同送给代理人，再由代理人以传真的方式交给了某福公司的代理人；对证据三无意见。被告某力公司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另，原告申请证人张某海（男，1952年4月11日生，汉族。系原告派驻某力公司的业务经理。）到庭证实，原告与某力公司不能继续履行合同的时候，原告欲拉走搁置在某力公司的物品受到阻碍及本案物权侵害的相关事实。经原、被告双方质询及法庭询问，证人主要陈述：证人作为原告在某力公司的业务经理，自2008年起就一直在某力公司。原告于2010年与某力公司签订了合同（《转炉承包协议》），合同所涉及到的材料不是卖某力公司，双方之间是承包关系。《转炉承包协议》签订后就按这个合同履行，合同履行有效期为一年，但没有履行完毕，是我们约定签完了就使用这一个合同，因长期合作，如果合同变更了就重新签，如果不变更就不用签，省得麻烦，所以后来就没有重新签过，如果不合作就提前一个月告知。2010年原告与被告某力公司签订的《转炉承包协议》中约定的货款已经履行了，他们（某力公司）不欠我们（某昌公司）钱。喷补机三台、砌砖机二台放在某力公司，这五台设备是某力公司开工就购买的。大面料、喷补料、补炉砖、碳镁砖这些材料是2013年拉到某力公司的，就这些材料没有单独签订过协议，某力公司也未向原告出具过货物清单。这些耐火材料有的使用了部份，有的还在，没用的在炉前放着，具体使用多少，公司有记载，我们报的是某力公司库存的数量，是现存的数据。补炉砖、镁碳砖在炉子里边就不能用了。炉子砌好后没有使用过。某力公司停厂后，他们说缓一段时间，我跟他们说耐火材料不生产，时间长了会作废，我在通海还有一个厂，还跟他们说如果不生产我们先把材料拉走，但是他们说必经得某福公司的同意。后我于2014年3月找过某福公司一次、4月找过某福公司二次，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但是他们（某福公司）不让拉。2014年4月后我在通海工作和居住，没有再找过某福公司。我们拉到某力公司的耐火材料，发货人是大石桥市荣兴镁质公司，这个公司与原告是一个老板是南北分厂，所以有些时候发货会是他们。证人不知道某福公司与某力公司之间发生了买卖合同纠纷，某福公司向法院起诉，查封了某力公司的相关财产。2014年8月之后我与王某装通过电话，商谈过相关事宜，但他说他没有办法，是某福公司不让拉，叫我去起诉。2014年9月中旬，我去过某力公司一次，主要是看一下材料是否在，我去拉我的一个麻将机和锅碗等餐具。我是今年知道某力公司厂内的财产被法院查封。从2013年某力公司调试设备和耐火材料的炉后，某力公司没有进行过生产。喷补料包装袋上（含货运标签）标明的生产厂家及供方是大石桥市某某镁质材料有限公司，是因为我们进货某力公司不管，只要保证生产。某兴公司法人代表与原告某昌公司是同一个法人代表，都是一家。《玉溪市某某机械铸造有限公司耐火材料库存》是我自己写的材料，至于上面的印章是“辽宁某某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因某安公司法人代表与原告某昌公司也是同一个法人代表。经质证，原告认为：证人所述客观真实，某昌公司与某兴公司、力安三家公司是存在的，原告与某力公司是合作关系，原告的耐火材料放在某力公司厂内，因某福公司拒绝让原告拉走这些材料，导致这些材料现在报废不能用；被告某福公司提出：对证人当庭陈述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证人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根据证人所反映的情况，其一直在玉溪市居住和工作，某力公司位于某某乡厂内所有的财产，由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全面进行了财产保全，但其表示不知道财产保全及诉讼的相关事宜不符合实际。玉溪中院在依法查封的过程中，除对查封财产交由某力公司保管之外，在某力公司大门一直都张贴有公告，证人说一直不知，与客观事实不符合，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不应作为本案裁决的依据；被告某力公司提出：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某力公司从始至终，从没有生产后一直都同意原告将其所有的财产拉走，某力公司没有侵犯其财产权利的行为。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某昌公司所举证据一、二、四、证据三中的收据以及被告某福公司所举证据一、三、证据二中的《转炉承包协议》和耐火材料及包装物“照片”均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因证人张某海当庭陈述“证人作为原告在某力公司的业务经理，自2008年起就一直在某力公司。《转炉承包协议》履行有效期为一年，后来就没有重新签过。2010年原告与被告某力公司签订的《转炉承包协议》中约定的货款已经履行了，他们（某力公司）不欠我们（某昌公司）钱。喷补机三台、砌砖机二台放在某力公司，这五台设备是某力公司开工就购买的。”与原告主张的事实及理由中“2010年6月13日，原告与第二被告签订《转炉承包协议》根据该协议约定由原告为第二被告提供其生产所需转炉耐火材料及辅助材料并为其提供相应服务……协议签订后，原告为了保证合同义务的正常履行，购进喷补机3台，砌砖机2台……”相互矛盾，故《转炉承包协议》及原告所举证据四、证据三中的收据，不能证明喷补机3台、砌砖机2台和耐火材料、辅料及设备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及喷补机价格的证明目的。原告所举证据三中的货票托运人栏为“大石桥市某某镁质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销货单位为“辽宁某某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购货单位分别为“唐山市丰南区经安钢铁有限公司”和“秦皇岛佰工钢铁有限公司”及“广东国鑫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对证据三中的货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耐火材料、辅料及设备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及本案所涉材料的相应的价格，对证据三中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所举证据二中的《玉溪市某某机械铸造有限公司耐火材料库存》系证人张某海个人单方制作后加盖“辽宁某某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公章，且无被告某力公司签字盖章，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原告证人张某海当庭证言中“证人作为原告在某力公司的业务经理，自2008年起就一直在某力公司。原告某昌公司于2010年与某力公司签订了合同（《转炉承包协议》）。《转炉承包协议》履行有效期为一年，后来就没有重新签过。2010年原告与被告某力公司签订的《转炉承包协议》中约定的货款已经履行了，他们（某力公司）不欠我们（某昌公司）钱。喷补机三台、砌砖机二台放在某力公司，这五台设备是某力公司开工就购买的。《玉溪市某某机械铸造有限公司耐火材料库存》是我自己写的材料”的证言予以采信；对其他部分证言，因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且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予采信。综上有效证据及经法庭询问原、被告双方无争议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0年6月13日，原告某昌公司与被告某力公司签订《转炉承包协议》，该协议有效期为一年，期限届满后，双方没有再签过协议。2013年1月被告某力公司经过维修以后一直停工至今。因某福公司与某力公司铁水买卖合同纠纷，被告某福公司于2014年8月向玉溪中院提起诉讼，并申请对某力公司所有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玉溪中院于2014年9月1日作出（2014）玉中民二初字第9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在价值人民币542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某力公司的财产进行查封、冻结或扣押。在玉溪中院进行财产保全时，某力公司代理人口头提出疑议，认为合同公司存放的耐火材料等不属于某力公司。某力公司于2015年11月口头向某福公司反映喷补机、砌砖机、补炉砖、镁碳砖、大面料、喷补料不属于其所有，某福公司遂要求某力公司提供相应证据。2015年12月原告将2010年6月13日其与被告某力公司签订的《转炉承包协议》、张某海自己制作并单方加盖“辽宁某某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公章的《玉溪市某某机械铸造有限公司耐火材料库存》交给某力公司，某力公司将上述两个材料传真给某福公司，同时双方进行了沟通协商未果。某福公司与某力公司铁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审理后，玉溪中院于2014年11月3日作出（2014）玉中民二初字第91民事判决书，判决某力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某福公司支付货款53806576.40元。案件受理费3108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某力公司负担。判决生效后，某力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履行判决义务，某福公司于2014年12月向玉溪中院申请执行，该案目前在执行中。原告某昌公司认为，自己是本案涉诉的喷补机、砌砖机、补炉砖、镁碳砖、大面料、喷补料的所有权人，其欲将上述喷补机、砌砖机、补炉砖、镁碳砖、大面料、喷补料从某力公司拉走，与被告协商未果且补炉砖、镁碳砖、大面料、喷补料长期闲置失去本身使用价值而报废，遂起诉来院。本院认为，物权，是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中原告某昌公司主张现存放在被告某力公司内的喷补机3台、砌砖机2台，补炉砖120吨、大面料和喷补料60吨、镁碳砖72吨属其所有及补炉砖、大面料和喷补料、镁碳砖的价值，但其并未提交充分有力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原告要求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返还原告享有所有权的喷补机3台，砌砖机2台；由两被告连带赔偿因其侵权行为给原告所造成的损失750268.8元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至于原告在庭审中提出对于现某力公司库存的耐火材料数量和价值评估鉴定申请（庭审结束后提交了《评估申请书》），因原告没有提交充分有力的证据证明本案涉诉的财产属其所有，对原告评估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营口某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92元，减半交纳5896元，由原告营口某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负担。以上款项货币单位为人民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红伟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