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经开民初字第464号原告：陈华波。委托代理人：朱民强，浙江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海，浙江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艳芳。被告：王海峰。被告：汪德传。被告：高条英。被告：王某。被告：汪某。被告王某、汪某的法定代理人：王海峰，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下沙街道下沙社区1之**号，系被告王某、汪某父亲。被告王某、汪某的法定代理人：汪艳芳，女，198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下沙街道下沙社区1之**号，系被告王某、汪某母亲。六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楼建祥，浙江平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华波诉被告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肖振华独任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华波的委托代理人朱民强、张海，被告汪德传、高条英以及六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楼建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华波起诉称：汪艳芳、王海峰原系夫妻，现已离婚。王某、汪某系汪艳芳、王海峰的婚生子。汪德传、高条英系汪艳芳父母。2014年4月10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就陈华波诉汪艳芳追偿权纠纷一案作出（2013）杭经开商初字第54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汪艳芳支付陈华波161583.94元。2014年8月11日，汪艳芳、王海峰将名下拆迁安置房屋协议无偿转让给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2014年8月18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就陈华波诉王海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4）杭经开商初字第8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王海峰归还陈华波欠款45000元及利息。该两份判决均已生效。汪艳芳、王海峰未在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还款。因汪艳芳、王海峰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3日作出（2014）杭经开执民字第278号执行裁定书，于2014年11月28日作出（2014）杭经开执民字第912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执行程序。按照《房屋回迁安置协议书》，汪艳芳、王海峰每人本应分得56.73平方米。下沙铭都雅苑10幢1单元1003室房屋、11幢2单元1202室房屋的建筑面积分别为58.23平方米、58.95平方米。陈华波认为，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签订协议，无偿转移财产，故意逃避债务，已严重侵犯陈华波的合法权益。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有关指导案例，陈华波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确认汪艳芳、王海峰与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于2014年6月23日签订的无偿转让房产的《协议书》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负担。诉讼过程中，陈华波增加要求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向汪艳芳、王海峰返还因上述协议而取得的财产（暂主张下沙铭都雅苑10幢1单元1003室房屋返还给王海峰，下沙铭都雅苑11幢2单元1202室房屋返还给汪艳芳）的诉讼请求。原告陈华波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2013）杭经开商初字第541号民事判决书、（2014）杭经开商初字第87号民事判决书、（2014）杭经开执民字第278号执行裁定书，（2014）杭经开执民字第912号执行裁定书，用以证明陈华波对汪艳芳、王海峰的债权已经生效判决认定，因汪艳芳、王海峰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法院裁定终结执行程序；2.《协议书》及《公证书》、《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复印件、《各项费用结算单》复印件、《杭州市房产交易、产权登记申请表》、《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回迁安置协议书》、房款结算票据、《房屋安置确认表》、《杭州市区住房情况查询记录》、《房屋登记信息查询记录》，用以证明汪艳芳、王海峰享有拆迁安置���益，在执行程序中，汪艳芳、王海峰将其拆迁安置所得房产无偿转让给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3.户籍证明，用以证明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互为亲属关系；4.离婚协议书，用以证明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互为亲属关系，汪艳芳、王海峰离婚时，双方对拆迁安置房屋的约定。被告汪艳芳答辩称：汪艳芳与王海峰结婚后，开设了饭店和豆浆店，均由汪德传、高条英出资，但经营不好，没挣到钱。汪艳芳、王海峰在离婚后不来往，汪艳芳也没在家住。关于贷款，贷款是王海峰贷的，也是王海峰用的，与汪艳芳没关系，当时说好由王海峰归还，陈华波实际代偿的款项没有16余万之多。陈华波起诉汪艳芳时，汪艳芳不在家，不知道该案，系汪德传、高条英知道后告诉汪艳芳的。签订《协��书》时，因为汪艳芳、王海峰用了汪德传、高条英太多钱，汪艳芳、王海峰也没钱交安置房款，拿不到安置房，为了王某、汪某，并考虑汪德传、高条英的坚决态度，故汪艳芳、王海峰放弃安置房，反正受惠的也是王某、汪某。汪艳芳、王海峰未与汪德传、高条英恶意串通，当时汪艳芳对欠陈华波的债务以及陈华波提起诉讼均不知情。汪艳芳、王海峰放弃的只是房屋使用权，不是房屋所有权。被告汪艳芳未提供证据。被告王海峰答辩称：答辩意见与汪艳芳一致。另补充如下：王海峰与汪艳芳结婚是入赘的。分配安置房时，王海峰、汪艳芳已离婚，王海峰在离婚协议书中明确表示放弃安置房。王海峰用了汪德传、高条英不少钱，感到愧疚。离婚后，王海峰与汪德传、高条英没来往。关于陈华波提起诉讼，王海峰也是听说。王海峰放弃安置房不是��了逃避债务，在欠陈华波的债务发生前，王海峰已表示放弃安置房，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被告王海峰未提供证据。被告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共同答辩称：汪艳芳、王海峰于2004年10月结婚，王海峰是入赘的，双方生育王某、汪某。汪艳芳、王海峰婚后一直靠汪德传、高条英的收入生活，汪艳芳、王海峰开设的饭店、豆浆店均由汪德传、高条英出资，汪艳芳、王海峰并没有钱。汪德传、高条英不知道汪艳芳、王海峰开设的饭店、豆浆店有无盈利。汪德传、高条英还为汪艳芳、王海峰购买两辆汽车。王某、汪某也均由汪德传、高条英出资抚养。汪艳芳、王海峰一直表示没钱，并表示房屋拆迁时会放弃安置房。汪艳芳、王海峰于2010年离婚，约定王海峰放弃安置房。后汪艳芳、王海峰均不与汪德传、高条英共同生活。房屋拆迁安置时，为使���某、汪某今后有所依靠，汪德传、高条英要求汪艳芳、王海峰放弃安置房，将安置房登记至王某、汪某名下。同时，汪艳芳、王海峰无力承担安置房款，系由汪德传、高条英支付安置房款。若汪德传、高条英不支付安置房款，就拿不到安置房。汪艳芳、王海峰放弃安置房，就是为了王某、汪某，没有其他目的，不可能存在恶意串通。汪德传、高条英不知道陈华波对汪艳芳、王海峰享有的债权，法院工作人员于2014年8、9月来找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才知道，此时案涉安置房的房产证已快办好了。因此，汪德传、高条英没有恶意。汪艳芳、王海峰放弃的只是房屋使用权。被告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未提供证据。对原告陈华波提供的证据，六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汪艳芳、王海峰在两次诉讼中均未到庭参加庭审，汪艳芳、王海峰离婚后未居住在两份民事判决书所载地址，始终不知道该两份民事判决书，案涉《协议书》是在不知道该两份民事判决书的情况下签订的；证据2，对三性无异议，《协议书》是根据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的真实意思表示以及家庭现状达成的，并非如陈华波所说是汪艳芳、王海峰无偿转让、不予登记，需支付相应款项才能取得安置房所有权，汪艳芳、王海峰无力付款，汪德传、高条英在征得汪艳芳、王海峰同意后，才支付安置房款，办理房产登记；对证据3无异议；证据4，对真实性认可，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经相关部门认可，根据该《离婚协议书》，王海峰放弃安置房是自愿的，且双方的财产均由汪德传、高条英出资，离婚发生于陈华波的债权形成前，故该证据缺乏关联性。本院对原��陈华波提供的证据认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8年3月27日，杭州西湖区房产物业有限公司（甲方）与汪德传（乙方）签订《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拆迁人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农居建设管理中心因下沙社区农转居公寓、下沙区块基础设施等项目建设需要，经批准在下沙社区进行征地拆迁；甲方受拆迁人委托，根据国家有关规定，与乙方就拆迁补偿安置事项协议一致；乙方房屋座落下沙社区1组，产权性质私有，房屋用途住宅，乙方宅基地审批（确权）面积125平方米，确权补偿房屋建筑面积456.25平方米，其中主房建筑面积406.25平方米，辅房建筑面积50平方米；乙方确权可补偿房屋、地上附属物等按杭政发（2000）115号等文件规定进行评估，补偿费合计956030元；乙方由拆迁人按规划要求统一建造的高层（小高层）成套住宅安置，实行产权调换和资金结算，安置时间以回迁公告为准；根据杭州市和开发区现行房屋拆迁安置政策，经初步审核，乙方有常住在册人口可安置人员5人，无常住在册户口预安置人员1人，合计6人（含独生子女、结婚未育等增加安置人员1人）；拆迁人在下沙社区农转居公寓安置乙方高层（含小高层）住宅建筑面积330平方米，按建安价（均价）1100元／平方米资金结算，因自然间不可分割而使总安置面积增加，按户计算，超标准5平方米以内的部分以成本价结算，超标准5-10平方米的以综合价结算，超标准10平方米以上的以市场价结算；乙方在规定时间内搬迁完毕腾空交房，经甲方验收合格后，被拆除房屋及附属物的补偿费，扣除安置房和泊车位款项后，余款由拆迁人一次���付给乙方；本协议签订后，在过渡期限内，乙方人口发生自然变化，甲方将按有关政策规定予以调整，最终安置人口在安置房交付时，由市区有关部门核准确定。该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农转居建设管理中心（甲方）与汪德传（乙方）签订《各项费用结算单》一份。该结算单约定：乙方房屋拆迁补偿款总计1094430元，其中房屋及附属设施等补偿956030元，各项奖励及补贴合计138400元（包括：签约奖励30000元、腾空奖励30000元、租金补贴39000元、过渡费21000元、搬家费1400元、房屋残值补贴17000元）；乙方预付安置房款项总计390500元，其中安置房房款363000元、泊车位价格27500元（乙方预付购房款和实际购房款额在回迁安置时，根据购房最终审定面积和建筑类别进行结算，多退少补）；扣除安置房款项，甲方实际支付乙方房屋拆迁补偿���计703930元，在腾房交房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该结算单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6月，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农居多层公寓建设管理中心（甲方）与汪德传（乙方）签订《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回迁安置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乙方原房屋座落杭州市江干区下沙街道下沙社区，原合法房屋建筑面积375平方米，回迁安置人口6人，合计应安置建筑面积330平方米；甲方安置给乙方的房屋位于下沙铭都雅苑，1幢2单元1304室实测建筑面积111.60平方米，1幢2单元904室实测建筑面积111.60平方米，11幢2单元1202室实测建筑面积58.95平方米，10幢1单元1003室实测建筑面积58.23平方米，房屋合计总实测建筑面积340.38平方米，其中超面积10.38平方米；甲方出让给乙方1个泊车位，编号西区307；房款及泊车位款结算：应安置建筑面积330平方米，计363000元，超面积10.38平方米，超5平方���以内的5500元，超5平方米以上的13288.60元，泊车位款计27500元，乙方应支付给甲方房款及泊车位款合计409288.60元；根据《杭经开安置房拆迁安置实施办法》规定，乙方须在本协议签订之前到银行缴清该款项；回迁安置入住后，凭本协议及其它相关资料办理申领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证等手续。该协议书还约定了其它事项。该协议书约定的安置房款381788.60元，已由汪德传据实缴清，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农居多层公寓建设管理中心出具结算票据一份予以确认。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农居多层公寓建设管理中心出具《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农转居多层公寓房屋安置确认表》一份，确认：已安置的家庭成员为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符合80号文件安置面积为330平方米，安置地址为下沙铭都雅苑1-2-1304、1-2-904、11-2-1202、10-1-1003，合计安置面积340.38平方米。2014年6月23日，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法定代理人汪艳芳、王海峰）、汪某（法定代理人汪艳芳、王海峰）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经拆迁安置共取得四处房产，经全体安置人员共同协商就上述房屋的产权归属问题达成以下协议：下沙铭都雅苑1幢2单元1304室房产归汪某、汪德传、高条英所有，下沙铭都雅苑1幢2单元904室房产归王某、汪德传、高条英所有，下沙铭都雅苑11幢2单元1202室房产归汪德传、高条英所有，下沙铭都雅苑10幢1单元1003室房产归高条英、汪德传所有，汪艳芳、王海峰不要求以本人名义登记上述房屋的产权。该《协议书》经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公证。2014年7月24日，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申请对案涉四套房屋进行产权登记。2014年8月11日，下沙��都雅苑1幢2单元1304室房屋登记为汪某、汪德传、高条英所有，下沙铭都雅苑1幢2单元904室房屋登记为王某、汪德传、高条英所有，下沙铭都雅苑11幢2单元1202室房屋登记为汪德传、高条英所有，下沙铭都雅苑10幢1单元1003室房屋登记为高条英、汪德传所有。2013年12月10日，本院受理陈华波诉汪艳芳追偿权纠纷一案，陈华波诉请要求汪艳芳支付其垫付的银行借款本金、利息161582.94元及利息损失。2014年4月10日，本院作出（2013）杭经开商初字第541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认定：2010年11月11日，汪艳芳、王海峰与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签订分期还款借款合同一份，王海峰、汪艳芳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借款150000元；同日，陈华波作为保证人与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签订保证合同一份，为汪艳芳、王海峰提供担保，汪艳芳、王海峰在该保证合同上签字；借款到期后，汪艳芳、王海峰未能支付本金及利息；陈华波作为保证人向银行支付了本息共计161583.94元。该民事判决书判决汪艳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华波支付161583.94元及利息。该判决生效后，陈华波于2014年5月13日向本院申请执行，因汪艳芳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财产线索，本院于2014年10月13日作出（2014）杭经开执民字第27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该案终结执行。2014年2月20日，本院受理陈华波诉王海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陈华波诉请要求王海峰偿还借款45000元及利息损失。2014年8月18日，本院作出（2014）杭经开商初字第87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认定：2010年12月11日，王海峰向陈华波借款45000元，陈华波在王海峰家中交付45000元现金后，王海峰当场出具欠条一份。后陈华波多次催讨，王海峰至今未归还借款，该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海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陈华波借款45000元及逾期利息。该判决生效后，陈华波于2014年11月20日向本院申请执行，因王海峰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财产线索，本院于2014年11月28日作出（2014）杭经开执民字第91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该案终结执行。另查明：汪艳芳、王海峰于2004年10月18日登记结婚，于2010年9月13日登记离婚。汪某、王某系汪艳芳、王海峰儿子，汪德传、高条英系汪艳芳的父母。本院认为，本案源于陈华波认为汪艳芳、王海峰与汪德传、高条英、汪某、王某之间就该六人经拆迁安置取得的四套安置房的产权归属达成的《协议书》，因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情形而应当被认定无效，并要求返还相应房屋。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汪艳芳、王海峰与汪德传、高条英、汪某、王某之间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构成恶意串通，损害陈华波的利益？首先，根据（2013）杭经开商初字第541号民事判决书、（2014）杭经开商初字第8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事实，陈华波对汪艳芳、王海峰享有的债权均形成于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汪某、王某签订《协议书》之前，故汪艳芳、王海峰（汪艳芳、王海峰也系汪某、王某的法定代理人）在签订《协议书》时明知其对陈华波负有债务。而汪德传、高条英系汪艳芳的父母，考量汪艳芳、王海峰与汪德传、高条英之间的关系，可认定汪德传、高条英在签订《协议书》时也应当知道汪艳芳、王海峰对陈华波负有债务。其次，根据《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农转居多层公寓房屋安置确认表》，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汪某、王某均系回迁安置人员��共同取得案涉四套安置房。而该六人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汪艳芳、王海峰不要求以本人名义登记上述房屋的产权。汪艳芳、王海峰（汪艳芳、王海峰也系汪某、王某的法定代理人）与汪德传、高条英在明知或应知汪艳芳、王海峰对陈华波负有债务的情况下，约定汪艳芳、王海峰不以本人名义登记房屋产权，结合该六人之间的关系以及汪德传、高条英所述其要求汪艳芳、王海峰放弃安置房的事实，可认定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在签订《协议书》时具有逃避债务的主观恶意以及共同的意思联络，属恶意串通。第三，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汪某、王某签订的《协议书》经公证后，汪德传、高条英、汪某、王某据该经公证的《协议书》及其他材料申请案涉四套安置房的产权登记，案涉四套安置房后被分别登记至汪德传、高条英、汪某、���某名下，导致陈华波对汪艳芳、王海峰的债权现因汪艳芳、王海峰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而无法得到清偿。因此，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汪某、王某签订的《协议书》损害陈华波的利益。综上，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汪某、王某签订的《协议书》，属于恶意串通，损害陈华波利益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关于陈华波要求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向汪艳芳、王海峰返还因上述《协议书》而取得的财产（暂主张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下沙铭都雅苑10幢1单元1003室房屋返还给王海峰，11幢2单元1202室房屋返还给汪艳芳）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此处的“返还”，系指将财产返还至原财��所有人。本案《协议书》虽被认定为无效，且陈华波主张返还的两套安置房已登记至汪德传、高条英名下，但该两套安置房在签订《协议书》前均非王海峰、汪艳芳个人所有，故本院对陈华波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于2014年6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二、驳回原告陈华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535元，财产保全费1664元，合计19199元，由原告陈华波负担案件受理费17455元，由被告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负担案件受理费80元、财产保全费1664元。原告陈华波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被告汪艳芳、王海峰、汪德传、高条英、王某、汪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本院开户银行：中信银行杭州经开支行；户名：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帐号：73×××4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缴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杭州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审 判 长 周 超人民陪审员 柯 荣人民陪审员 高 林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俞培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