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深南法民二初字第1242号原告深圳市爸妈在线心身健康咨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颖，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育英苑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廖永伟，总经理。原���深圳市爸妈在线心身健康咨询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育英苑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胡煜及委托代理人黄颖，被告法定代表人廖永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3月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合作经营托管协议》，约定原告委托被告为原告提供管理服务，服务时间为十年，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25年2月28日止；在服务期间内，被告为原告提供相关的管理咨询服务，其中第一年度所须达成的原告经营管理目标，以及达成该目标后原告需要支付给被告的相关服务报酬由双方在每年协商讨论后确定，签署相关协议后进行实施；被告为原告提供管理咨询服务的第一个服务年度，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16年2月28日止，在本年度内，被告须为原告实现新增利润1000万元以上的经营目标，并帮助原告进行管理系统的全面优化，为原告建立完善符合上市公司要求的管理系统，为原告上市做好充分的准备，同时为原告的连锁加盟体系内的分支机构及其经销商提供有效的管理服务；本协议在执行中若出现被告对原告服务失败的情况，原告向被告提出终止服务的要求后，被告须在20日内退还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合作保证金50万元，并额外支付原告50万元，合计100万元，作为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赔偿金。2015年3月4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保证金15万元。被告未提出异议，表明被告同意将保证金由50万元变更为15万元。在协议履行期间，被告单方面改变原告组织架构和经营产品，解散网站中心，导致网站各项数据下滑和丢失，耽搁新网站开发进程，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和声誉损害；被告单方面决定解散网站中心和调用原告网站技术部、行政办、财务部等职能部门工作人员为被告推销创业产品及进行市场问卷调研活动；被告单方面决定辞退原告原有工作人员；被告在咨询期间，擅自干涉原告财务事务。被告以上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3月2日签订的《合作经营托管协议》；2、被告退还15万元给原告；3、被告支付违约金50万元给原告；4、被告支付因被告责令原告员工为被告推销产品而支出的员工工资13万元；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补充了以下事实：1、原、被告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被告提供的咨询专家的简历是虚假的，证明被告在签订合同时有欺诈行为；2、被告于2015年4月1日起已终止为原告提供托管服务；3、在托管期间，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不在公司，被告未经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同意将原告的组织机构架空��财务、行政、网络、编辑、运营、人事所有的架构全部撤掉，并且将中层领导全面免职，让整个公司去营销被告自己的产品。12天后原告的中层领导中有80%辞职，财务总监、财务部长都相继离职，网络部长也提出辞职，后原、被告多次协商，但未达成一致意见，被告法定代表人之后就不到原告处提供服务了。被告辩称，一、双方在公平、自愿的情况下签署的《合作经营托管协议》合法、有效，原告单方面违约导致协议履行中止，在被告未收到满意的违约赔偿前，不同意解除合同；二、《合作经营管理协议》约定，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合作保证金50万，若原告违约，被告有权扣除原告支付的合作保证金50万元，作为违约赔偿金。本案原告未能全额支付50万元保证金，已构成违约；原告单方取消被告经营管理权，致使协议无法履行。根据合同约定，不存在被告退还原告合作保证金的情形，相反，原告还欠被告至少35万元的违约赔偿金；三、《合作经营管理协议》约定，原告员工的薪酬应由原告支付，与被告无关。被告并未要求原告员工推广被告的产品；托管期间，所有的管理指令及对外市场宣传都是以原告名义发布，被告不应承担原告员工三月份的工资13万元；参照原告过去三个月的工资发放记录及财务报表，被告在托管期间并未给原告带来新增人力资源成本的大幅增加，故无需承担原告主张的人力资源赔偿。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合作经营托管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提供相关的管理咨询服务，服务期限十年，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25年2月28日止；乙方为甲方提供管理咨询服务的第一个服务年度，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16年2月28日止，在本年度内，乙方须为甲��实现新增利润1000万元以上的经营目标，并帮助甲方进行管理系统的全面优化，为甲方建立完善的符合上市公司要求的管理系统，为甲方上市做好充分准备；同时为甲方的连锁加盟体系内的分支机构及其经销商提供有效的管理服务；为更好的帮助甲方实现年度经营管理目标，乙方需要在第一个服务年度内，对甲方除董事局、党建组织和财务部门以外的其他所有部门进行托管，乙方在托管这些部门时，需按其托管部门的管理职能和管理权限来履行其相应职责，在履行部门内部管理权限时，甲方不得随意干涉；对于甲方未委托的部门，由甲方履行其管理职能和管理权限，乙方不得干涉；在乙方对甲方提供管理咨询服务和托管服务期间，以尽可能保证甲方现有的市场营运不受影响为必要前提；如导致甲方连续三个月以上月度营业额递减40%的情况，或甲方的现有员工数量大量减少，则视为乙方对甲方的服务失败，甲方有权终止与乙方的合作；在乙方对甲方提供管理咨询服务和托管服务期间，如需辞退员工时，须向甲方打书面报告说明辞退理由及被辞退员工的工作绩效，经甲方同意后实施；在乙方对甲方提供管理咨询服务和托管服务期间，通过乙方为甲方招募的员工，招聘的费用由乙方支付；而被招募的员工，为甲方工作期间，其试用期薪酬和转正后的薪酬由甲方支付；在乙方对甲方提供管理咨询服务和托管服务期间，乙方会派遣工作人员协助甲方进行管理，乙方派遣的工作人员的薪酬及相关的差旅费用由乙方自行支付；在本协议签署完成后，甲方先支付50万元给乙方，作为合作保证金；乙方在收到甲方的合作保证金后的第二天开始为甲方提供服务；在乙方对甲方提供管理咨询服务和托管服务期间，如乙方未能在十二个月时间内帮��甲方完成新增利润1000万元以上，或乙方未能在十二个月时间内帮助甲方完成符合上市公司管理要求的管理系统的构建，则视为乙方对甲方的服务失败，甲方有权终止与乙方的合作；本协议执行中，若出现乙方对甲方服务失败的情况，甲方向乙方提出终止服务的要求后，乙方须在20日内退还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合作保证金50万元，并额外支付甲方50万元合计100万元，作为乙方支付给甲方的赔偿金；本协议执行中，若出现乙方违约的情况，甲方向乙方提出终止服务的要求后，乙方须在20日内退还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合作保证金50万元，作为乙方支付给甲方的违约赔偿金。如果此违约赔偿金不足以弥补乙方给甲方带来的经济损失，甲方将保留向乙方合法追索相应经济损失的权利；若出现甲方违约的情况，乙方向甲方提出终止服务的要求后，乙方扣除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合作保证金50万元，作为甲方支付给乙方的违约赔偿金。如果此违约赔偿金不足以弥补甲方给乙方带来的经济损失，乙方将保留向甲方合法追索相应经济损失的权利；等等。2015年3月4日，原告向被告分三笔共计向被告支付了保证金15万元。被告确认收到15万元保证金，但认为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应支付50万元保证金，后原告要求分期支付，首期支付了15万元，2015年5月31日前付清余款，被告答应了，但原告之后未在支付剩余的保证金。2015年5月10日，被告向原告发函，载明“为了研究深圳市爸妈在线心身健康咨询股份有限公司的市场可销售性及财务状况，所以要求你公司提供2012年3月至2015年4月的财务报表（1、资产负债表，2、损益表，3、现金流量表，4、每月总分账目明细）。”2015年5月14日，原告复函被告，载明“贵公司来函收悉。根据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原合同，其中没有涉及贵公司新提出的条件。贵公司关于变更原合同的要求，经我公司董事局研究后，函复如下：第一、请贵公司就我公司产品不能达成每年新增净利润1000万元的销售目标，出具文字说明；第二、请贵公司出具贵公司自有产品能帮助我公司实现每年新增净利润1000万元的说明。请贵公司针对上述问题，于2015年5月20日前复函我司。”原告提交了被告签署的财务凭证，用于证明被告违反协议约定，干涉原告财务工作。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被告认为在托管期间，被告有经营权、管理权，被告出具的是房租、办公文具等常规性的支付单，任何人做总经理都有权利签署这些单据，否则日常管理无法进行。原告提交了《劳动关系解除确认书》，用于证明被告单方解除原告员工胡永的劳动关系。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被告在管理期间未解聘任何员工，但有两名员工主动辞职，被告予以了批复，符合劳动法的规定。原告提交了原告员工记录的被告管理工作实况及员工身份证复印件，用于证明被告并无管理咨询能力及给原告造成的恶劣影响和损失。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被告认为其工作是否有效并不是靠原告员工的主观感受决定的，而应通过事实予以证明，被告自认为其工作是有效的。原告提交了《问卷调查》和《深圳市爸妈在线心身健康咨询股份有限公司就业及收入状况调查问卷》，用于证明被告没有心理咨询行业管理经验及利用原告员工及平台销售被告自有产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被告在管理期间的管理指令均是以原告名义发出，未推销被告的产品。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销售自己的产品。而且被告并非原告的雇员，被告有权在为原告服务期间销售自己的产品和服务。原告提交了《天府早报》的报道、网络搜索廖永伟的相关资料、TONY简历、原告与被告签约的照片，用于证明被告伪造TONY身份，隐瞒事实，存在商业欺诈。被告对TONY简历及签约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组证据中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其高薪聘请来的专家是可以胜任服务工作的，而且网上报道的真实性也值得怀疑。原告提交了2015年3月工资表、2015年3月工资对账单，用于证明原告实际支付的工资金额，该金额应由被告赔偿给原告。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协议约定原告员工的工资由原告自行支付，与被告无关。原告提交了《关于被告私自撤换原告组织结构的说明》，用于证明被告违约。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被告在服务期间对各个部门的架构和资源重新调整，是为了原告运转的更加快捷和高效，原告网站的访问并未出现异常。如果原告认为被告的管理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应该出具真实的财务报表来证明损失的情况。该项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违约。被告提交了2015.3.6-26市场调研表汇总详情，用于证明被告所做的市场调研统计结果是被告重要的工作成果，并非管理无效，原告以管理无效解除合约，理由不成立。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本应为原告提供管理系统优化，为原告的连锁加盟体系内的分支机构及其经销商提供有效的管理服务，但被告去做了市场调研，与协议约定需要完成的行为不一致。被告还将原告的财务人员拉入了市场，由此证明被告侵入了原告的各个部门，违反了协议的约定。被告提交了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原告员工工资发放表、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原告的财务报表。工资表用于证明原告员工的工资并没有大幅度成本增加，所以不存在员工工资大幅度增加而造成合同违约；财务报表用于证明原告连续每月亏损，原告在签约涉案协议时虚报了500万元利润，诱导被告签订不可能完成的目标来敲诈违约赔偿金。财务报表显示连续每月亏损，合理的签约应是扭亏为盈，而不是第一年就定下盈利1000万元的目标。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提供了财务报表，说明被告在托管期间侵入了原告的财务部门，从而违反了合作协议的约定。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自2015年4月5日之后未再向原告提供服务；被告认为是原告单方终��了合作协议，被告自2015年5月10日以后未再向原告提供服务。庭审中，原告对合作和托管服务的理解是：被告为原告提供管理咨询服务和管理系统优化，建立完善的管理系统，为连锁加盟体系内的机构提供有效的管理服务；托管指托管的部门由被告监管，但不影响公司运行，解聘人员需经原告同意。被告对合作和托管服务的理解是：合作第一年，原告将公司的经营权和管理权交给被告，委托被告对企业进行全面管理，该托管的意思就是承包。以上事实，有《合作经营托管协议》、网上银行转账凭证、财务凭证、《劳动关系解除确认书》、原告员工记录的被告管理工作实况及员工身份证复印件、《问卷调查》、《深圳市爸妈在线心身健康咨询股份有限公司就业及收入状况调查问卷》、2015.3.6-26市场调研表汇总详情、《关于合作经营托管协议若干问��的复函》、2015年被告出具给原告的函、原告员工工资发放表、原告的财务报表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经营托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合作经营托管协议》是否应解除，如果应解除，导致解除的责任在哪一方。首先，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自2015年4月5日之后未再向原告提供服务；被告认为是原告单方终止了合作协议，被告自2015年5月10日以后未再向原告提供服务。由此可以确认的是，原、被告双方至少自2015年5月10日以后未再履行《合作经营托管协议》；其次，原告认为，被告在托管服务期间侵入原告财务系统，解散��告的组织架构、利用原告员工为被告销售产品、擅自停止托管服务，从而构成违约。本院认为，根据《合作经营托管协议》约定，被告需在第一个服务年度内，对原告除董事局、党建组织和财务部门以外的其他所有部门进行托管，被告在托管这些部门时，需按其托管部门的管理职能和管理权限来履行其相应职责，在履行部门内部管理权限时，原告不得随意干涉；对于原告未委托的部门，由原告履行其管理职能和管理权限，被告不得干涉。1、原告提交的《付款申请书》，即有被告方人员TONY签字的财务账单，以及被告提交的原告的财务报表，用于证明被告侵入了原告的财务系统，被告认为该签字批准的财务单据系原告办公用品及房租水电等费用单据，是日常管理所必须的。本院认为，根据上述约定，财务部门不在被告的托管范围内，被告在财务单据上签字批准的行为���反了合作协议的约定。被告辩称其签发的财务单据系日常管理所必须的辩论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财务报表系被告侵入原告的财务系统获取，但原告并未就此举证证明；2、原告认为被告解散了原告的组织架构，并为此提交了原告单方制作的说明，该说明并不足以证明被告解散了原告的组织架构；3、原告认为被告利用原告员工销售被告产品，原告提交的市场调研报告等材料并未显示出被告产品的名称、类型等，原告并未就此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故亦无权要求被告支付相应的原告员工的工资；4、原告认为被告擅自停止托管服务。根据双方陈述，被告停止服务，系因双方对托管服务的理解分歧较大导致，在分歧未协商解决前，被告无法继续提供服务，故原告所述被告擅自停止托管服务并不成立；再次，被告认为，原告未按约定足额交纳50万元保证金，构成违约。《合作经营托管协议》约定，在本协议签署完成后，原告先支付50万元给被告，作为合作保证金。原告认为其支付给被告15万元保证金后，被告开始提供托管服务，未提出异议，表明被告同意将保证金由50万元变更为15万元。本院认为，双方合同约定的保证金为50万元，即使被告收到15万元后开始履行合同，在双方未协商一致变更保证金数额的情况下，不能就此推定保证金数额已调整为15万元。庭审中，被告陈述双方就保证金事宜进行过协商，被告同意原告分期支付保证金，但需在2015年5月31日前付清，由此可知被告并未同意变更保证金数额。原告单方主观推断保证金变更为了15万元的观点不成立，原告未按约定足额支付50万元保证金，构成了违约。此外，原告所述被告推荐的专家TONY系伪造身份，被告存在欺诈；被告所述原告在签订合作协议前向��告虚报500万元利润。因关于委托专家及原告之前的盈利情况并未在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对双方的各自观点，因证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3月2日签订《合作经营托管协议》后，经过一个多月的合作便终止了协议的履行，协议约定第一个服务年度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16年2月28日止，并约定了一些量化指标，因双方实际合作时间较短，故无法从量化指标上判断被告所采取的管理行为是否成功或失败。如上所述，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但本院认为，导致合作协议目前中止履行的根本原因系双方就托管含义的理解存在较大分歧，且无法协商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因无法对托管事项协商一致，导致事实上合作协议不能继续履行，故涉案的合作协议应当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已支付了15万元保证金，被告亦提供了超过一个月的托管服务，且双方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均有违反协议之处，本院结合上述情况认定，被告无需返还原告已支付的保证金15万元，原告亦无需再向被告支付保证金35万元，双方的合作即此终止，互相不再负担任何义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深圳市爸妈在线心身健康咨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育英苑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日签订的《合作经营托管协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驳回原告深圳市爸妈在线心身健康咨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程胜亮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朱启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