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昭中刑一初字第9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汉族，现年6岁，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系本案被害人王某6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汉族，现年4岁，云南省镇雄县人，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王某6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王某1、王某2的法定代理人邓美，女，汉族，现年27岁，云南省镇雄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6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汉族，现年75岁，云南省镇雄县人，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王某6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汉族，现年73岁，云南省镇雄县人，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王某6之母。诉讼代理人刘关青，北京昌久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男，汉族，现年21岁，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男，汉族，现年59岁，云南省镇雄县人，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男，汉族，现年27岁，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王星，系陆某1之妻。被告人朱啟顺，男，汉族，1973年2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小学文化，居民，住镇雄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6日被镇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泽亮，云南北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啟孟，男，汉族，1994年10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初中文化，居民，住镇雄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6日被镇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付宪雄，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谭若男，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朱家勇，男，汉族，1996年2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高中文化，居民，住镇雄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6日被镇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黄训田，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绍高，男，汉族，1949年12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高中文化，居民，住镇雄县。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5年3月30日被镇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被告人王仁松，女，汉族，1974年1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文盲，居民，住镇雄县。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5年3月30日被镇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壹，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公诉刑诉【2015】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犯故意伤害罪，朱某3、王仁松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邓美、王某3、赵某、王某4、王某5、陆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美、王某3、赵某、王某4、王某5，邓美、王某3、赵某的诉讼代理人刘关青，陆某1的诉讼代理人王星，被告人朱啟顺及其辩护人王泽亮，被告人朱啟孟及其辩护人付宪雄、谭若男，被告人朱家勇及其辩护人黄训田，被告人朱某3，被告人王仁松及其辩护人吴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啟孟与被害人王某5女婿陆某1因琐事有矛盾。2015年2月15日下午，朱啟孟见陆某1等人到王某5家，便邀约被告人朱家勇与陆某1等人发生抓扯，被他人劝开。王某5得知后与其子王某4到朱某3家“讨说法”。朱啟孟、朱家勇赶到朱某3家，双方发生抓扯，王某6上前劝架，随后赶到的朱啟顺持锄与持钢管的朱啟孟、持木棒的朱家勇一同追打王某6、王某4、王某5，致三人受伤。王某6经医治无效于同月23日死亡，王某4为轻伤，王某5为轻微伤。在公安机关侦查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故意伤害一案过程中，被告人王仁松（朱啟顺之妻、朱家勇之母）为使朱啟顺等人受到较轻的处罚，随意将一根钢管作为作案工具上交，后又在被告人朱某3的授意下将朱啟孟作案时使用的钢管、刀丢弃到一悬洞内。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对被告人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应以故意伤害罪，对朱某3、王仁松应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邓美、王某3、赵某要求被告人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共同赔偿医药费等共计人民币1027437.6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王某5、陆某1要求被告人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共同赔偿医药费等共计人民币90000元。庭审中，被告人朱啟顺、朱某3、王仁松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朱某3请求宣告自己无罪，王仁松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啟孟、朱家勇均否认打着王某6。朱啟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朱啟顺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请求对朱啟顺判处十年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朱啟孟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朱啟孟有自首情节，朱啟孟只应对王某4轻伤负责，请求对朱啟孟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朱家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朱家勇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请求对朱家勇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王仁松的辩护人提出王仁松不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请求对王仁松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邓美、王某3、赵某、王某4、王某5、陆某1提出的赔偿要求，被告人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表示无力赔偿。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啟孟与被害人王某5的女婿陆某1曾因琐事产生矛盾。2015年2月15日下午，朱啟孟见陆某1等人到王某5家，便邀约被告人朱家勇与陆某1等人发生抓扯，被他人劝开。王某5得知后，认为此事与朱某3（朱啟孟三伯，与王某5是亲家）之子朱某1有关，便与其子王某4到朱某3家“讨说法”，王某4携带了刀具。王某4在朱某3家亮出刀具后被他人抢走扔掉，朱啟孟与王某4在朱某3家发生抓扯，王某6上前劝解，朱啟顺认为王某6拉偏架，便持锄头将王某6头部打伤，并打伤王某4、王某5。朱啟孟、朱家勇分别持钢管、木棒等工具追打王某6、王某4。王某6经医治无效于同月23日死亡。王某6受伤后用去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35000余元；王某4受伤后用去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6000余元；王某5受伤后用去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3000余元。经鉴定，被害人王某6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王某4为轻伤；王某5为轻微伤。案发后，朱啟顺、朱家勇等人电话报警，并在家中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在公安机关侦查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故意伤害一案过程中，被告人王仁松（朱啟顺之妻、朱家勇之母）为使朱啟顺等人受到较轻的处罚，便将一根摩托车减震棒（黑色钢管）作为作案工具上交，后又在被告人朱某3的授意下将朱啟孟作案时使用的钢管丢弃到一悬洞内，消防部门协助公安机关查找未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王某5陈述，2015年2月15日下午，陆某1等人到我家，陆某1等人离开一小时后我接到王星电话，称陆某1被朱啟孟、朱家勇等人打了。我认为跟朱某1有关系，就带着王某4去朱某1家讨说法，到朱某1家时，朱啟孟提着钢管、朱家勇提着马刀也到朱某1家，朱啟孟骂王某4，王某4拿出一把刀，被王仁富抢来丢掉，王某4就和朱啟孟挽打在一起，王某6来拉架，被朱啟顺一锄头打在头上，朱啟孟拿钢管、朱家勇拿木棒、朱啟顺拿锄头追打王某6和王某4，王某4、王某6被打睡在地上，我的右大腿被朱啟顺的叉锄挖到，叉锄的头头就断掉了，一根铁巴插在我的右大腿上，我自己用手拔出来。朱啟顺、朱家勇又去打睡在地上的王某6，具体打着他那里我没看清楚。报警的都是朱某2，我看见朱某1、朱啟顺、朱家勇都打电话报警。因为派出所有点远，我们怕时间长了出事，我们自己的人就把受伤的王某6、王某4背走送到镇雄县医院了。王某4陈述，2015年2月15日下午，王某5叫我和他去朱某3家，说陆某1被朱某2打了。到朱某3家时碰到朱啟孟、朱家勇，与朱啟孟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打架，我的刀被王仁富抢来丢掉，我就和朱啟孟挽打在一起，王某6上来拉架，被朱啟顺一叉锄打在头上致使王某6头部流血，我和王某6就跑，朱啟孟拿钢管、朱啟顺拿叉锄、朱家勇拿木棒追打我们，我和王某6被朱家勇和朱啟孟打来睡在地上。2、被告人朱某3供述，2015年2月15日17时左右，王某5和王某4到我家中，以我的亲戚殴打了陆某1为由与我理论，王某5用脚踢了我两脚，王仁富将双方劝开，此时朱啟孟、朱家勇提着工具到我家院坝内，看到双方发生争执，便要与王某4等人动手，王某4拿出一把大约一尺多长的刀，被王仁富抢来丢在我家外面，王某4便上前抱住朱啟孟，与朱啟孟发生挽打，王某6去拉架，朱啟顺提着一把挖锄到现场，就用挖锄向王某6一下打去，王某6躲开后，锄头就打断了，随后王某6就跑，被追上去的朱啟顺一锄把打在头部，头部就流血了，朱啟顺又一锄棒打在王某6的身上，具体哪个部位没注意。朱啟孟又追过去，用钢管打了王某6头部一钢管，王某6就倒在地上。朱啟孟、朱家勇在朱啟顺打王某6的同时追打王某4，两人用手中的东西向着王某4身上一阵乱打，将王某4打倒在地。当时朱家勇提起一根钢管状的东西参与追打王某6，我没看清楚他打着王某6的什么部位。朱啟顺还打了王某5的腿部一锄棒，打了王某4背部一下。他们见王某6和王某4被打到在地才没有打了，这时才有人报警，送人去医院抢救。王某6与朱啟顺两人之间有过矛盾，以前王某6打过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的钢管当时就拿回去了，朱啟顺的锄头及锄把丢在我家外面，后来被公安机关拿走了。朱啟顺、朱家勇都打电话报警。3、证人证言。朱德雨证实，2015年2月15日下午，我经过布丈村麻塘组长塘河边的小路时，发现朱啟孟、朱家勇与陆某1等人起冲突，陆某1鼻子在流血，经过我劝说，双方平息了冲突。陆某1证实，2015年2月15日下午我到岳父王某5家，返回途中被朱啟孟等十余人拦住，并被朱啟孟殴打，同行的陆某2也被朱啟孟等人殴打，经他人劝阻后，朱啟孟等人才离开。随后听说王某4被人打伤，到朱某3家门口发现朱啟孟等人在场，等朱啟孟等人走后，才陪同王某5、王某4、王某6到镇雄县医院治疗。证人陆某2对当天被打的事实作了与陆某1一致的证实。邓辉证实，2015年2月15日15时许，和王某6到朱某3家旁边大约100米左右的一户人家等人打牌，王某6中途出去，18时许，听见对面有打闹的声音，我出去看见王仁富空手往自己家方向跑，王某4躺在朱某3家外面的场坝边，王某6在朱某3家墙角下蹲着，头上流血。朱啟顺在坝子中间的一个石头上坐着，旁边有一把叉锄，朱啟孟在朱啟顺旁边站着，手里拿一根钢管，朱啟顺的儿子在朱啟顺左侧面的一个土包上坐着。赵某（王某6之母）证实，2015年2月15日17时许，邓辉打电话说王某6在发拉沟受伤了，到朱某3家看见王某6满身是血靠在朱某3家围墙角处，朱啟孟拿一根钢管一样的东西，朱家勇拿一把长刀在朱某3家门口站着。王某4睡在朱某3家厂坝外面的路上。后来我家人把王某6送去医院抢救治疗，经检查，王某6颅骨骨折，2015年2月19日镇雄县人民医院要求把王某6转院，我们就把王某6送到贵州毕节市人民医院治疗，2月23日王某6治疗无效死亡。我听说王某6受伤的当天中午，朱啟孟、朱家勇与王某5家姓陆的亲戚打了一架，王某5听说后就去找朱某3的麻烦，随后王某5和朱某3发生打架。王某6当天和他舅子邓辉去朱德武家玩，听见朱某3家里发生打架，就跑过去看，才被朱啟孟、朱啟顺他们打伤的。听说王某6的伤是被朱啟顺用锄头、朱啟孟用钢管打的。朱某1证实，2015年2月15日下午，王某6带着两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子说来找我打牌，我说牵牛回来再和他们玩，大约18时许，我牵牛回来看见王某6头上流血坐在我家粪堆的墙角处，王某4躺在地上，我岳父王某5坐在我家窗子外面凳子那里，另外我父亲朱某3，堂弟朱啟孟、堂哥朱啟顺、侄子朱家勇在我家外面站着，地上有一根锄把，我见受伤的伤势严重，就打电话报警，接警的说有人报过了，已经出警。朱啟贵证实，2015年3月10日，朱某3、王仁松等人到我家吃饭时谈到过朱啟顺等人打人时使用的工具，过了五、六天后，听王仁松说过东西拿去丢在涵洞里面了。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镇雄县朱某3家院坝处。朱某3家西面接朱啟顺家。现场见一浸染状血迹，对该血迹进行提取。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对打伤王某6等人的地点做了辨认确认；②朱家勇对其存放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③王仁松对其拿朱家勇存放的作案工具的地点及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④朱啟孟、朱家勇、王仁松对五根钢管进行辨认，其中有王仁松上交的钢管，三人均辨认确认没有朱啟顺等三人使用的作案工具。6、病例、收据证实，①王某62015年2月15日入住镇雄县人民医院，同月17日出院，当日入住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同月23日7时死亡。死亡时诊断：重型颅脑损伤：1、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2、小脑幕切迹疝；3、多发性大脑挫裂伤；4、创伤性硬膜下出血；5、左额颞顶急性硬膜外血肿；6、颅骨骨折；7、头皮裂伤。用去医疗费等人民币35000余元。②王某42015年2月16日至26日入住镇雄县人民医院，用去医疗费等人民币6000余元。③王某52015年2月16日至27日入住镇雄县人民医院，用去医疗费等人民币3000余元。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①王某4右侧第9、11、12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②王某5右大腿外侧中段见2.2×1.8CM的圆形创口结痂，评定为轻微伤；③王某6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8、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的血迹为王某6所留。9、接警登记、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5年2月15日17时57分，朱家勇电话报警，称赤水源布丈村有人提刀打架。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系在家中被抓获。10、被告人朱啟顺、朱某3、王仁松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朱啟孟、朱家勇在侦查阶段供述了2015年2月15日与陆某1发生抓扯，后在朱某3家持械追打王某6、王某4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对当庭出示的朱啟顺使用的作案工具锄头辨认属实，王仁松对该锄头辨认后确认该锄头是其家中所有。五被告人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朱某3、王仁松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分别持械打伤王某6、王某4，致王某6颅脑损伤，医治无效死亡，王某4轻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判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啟顺用锄头击打王某6头部并打伤王某4、王某5，系主犯；朱啟孟、朱家勇持械殴打王某6、王某4，系从犯，其中朱啟孟的作用大于朱家勇。鉴于本案被害人王某4、王某5对案件的引发存在过错，被告人朱啟顺、朱家勇案发后报案，三被告人均在家中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可依法对朱啟顺、朱啟孟从轻处罚，对朱家勇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朱某3为使朱啟顺等人得到从轻处罚，指使被告人王仁松将朱啟顺等人作案所用的工具丢弃，王仁松便将朱家勇藏匿的作案工具丢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应依法判处。鉴于二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朱某3请求宣告自己无罪；朱啟顺的辩护人请求对朱啟顺判处十年有期徒刑；朱啟孟的辩护人请求对朱啟孟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朱家勇的辩护人请求对朱家勇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王仁松的辩护人提出王仁松不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请求对王仁松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在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邓美、王某3、赵某、王某4、王某5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应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作适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在案发前与朱啟孟有过抓扯，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此受伤并产生医疗费用，故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啟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朱啟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2027年2月15日止）。三、被告人朱家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5日止）。四、被告人朱某3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王仁松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朱啟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邓美、王某3、赵某人民币3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人民币3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人民币2000元。七、被告人朱啟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邓美、王某3、赵某人民币2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人民币25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人民币1500元。八、被告人朱家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邓美、王某3、赵某人民币1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人民币15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人民币500元。九、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要求被告人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祖勤审 判 员  王 磊代理审判员  龚强飞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孙荣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