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123刑初16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某甲。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隆安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本院于2016年3月3日决定对其重新取保候审，同日由隆安县公安局执行。被告人钟某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30日主动到隆安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隆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6年3月7日决定重新对其取保候审，同日由隆安县公安局执行。辩护人罗永辉，广西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隆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刑诉（201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某甲、钟某乙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吴少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某甲、钟某乙、辩护人罗永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经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1年初，被告人钟某甲、钟某乙先后到隆安县丁当镇联合村曲流屯等地承包农村土地种植香蕉。承包农村土地后，钟某甲得知国家支持农村土地流转，符合条件的经营主体可以向国家申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专项补助资金（以下简称专项补助资金），每亩可获得国家一次性补助200元，于是其打算申报专项补助资金。钟某乙得知该情况后也想申报专项补助资金但其当年承包的农村土地面积未达到连片面积500亩以上的申报条件，于是其与老乡钟某甲商量，将二人各自承包的农村土地均以钟某甲的名义向隆安县农业局申报专项补助资金，得款后再由钟某甲将获得的专项补助资金分给钟某乙。同年9月，钟某甲、钟某乙等人通过伪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手段，将钟某乙承包土地的合同更改成由钟某甲承包，后由钟某甲将其实际与农户签订的承包合同以及伪造的承包合同一并提交给隆安县农业局申报专项补助资金。2012年1月21日，隆安县农业局将钟某甲申报的1610.77亩专项补助资金共计322200元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发放至钟某甲个人账户，其中包括钟某甲帮助钟某乙申报的不符合获取专项补助资金条件的220.85亩土地，共计44170元。之后，钟某甲将约40000多元交给钟某乙的老乡钟某丙，钟某丙根据钟某乙的交代将该款用于投资香蕉种植。2、2012年9月，被告人钟某甲获知当年仍可以申报专项补助资金，其为了多骗取补助资金，便伪造与卢某己、韦某乙、马某甲等人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共伪造承包虚假土地面积数为238.27亩；其向卢某甲、卢某庚、卢某戊实际承包农村土地的面积数分别是26.8亩、12亩、26亩，但其通过伪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手段在以上三人名下分别多添加了18.7亩、34.59亩、21.09亩，共伪造多出的承包土地面积数为74.38亩。之后，钟某甲将该虚报、多报的伪造承包合同和实际与其他农户签订的承包合同一并提交给隆安县农业局申报专项补助资金。2013年3月26日，隆安县农业局将钟某甲申报的1279.06亩专项补助资金共计255800元发放至钟某甲个人账户，其中包括钟某甲虚报、多报的312.65亩土地，共计62530元。3、2013年11月，被告人钟某甲获知当年仍可以申报专项补助资金，其为了多骗取补助资金便通过伪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手段把向苏某甲实际承包的土地面积数28亩伪造为承包59.8亩。之后，钟某甲将该多报的伪造承包合同和实际与其他农户签订的承包合同一并提交给隆安县农业局申报专项补助资金。2014年2月28日，隆安县农业局将钟某甲申报的657.15亩专项补助资金共计131400元发放至钟某甲个人账户，其中包括钟某甲多报的31.8亩土地，共计6360元。另查明，被告人钟某甲于2015年6月3日向本院退出139056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等；证人钟某丙、卢某甲、卢某乙的证言；被告人钟某甲、钟某乙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某甲、钟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伪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手段骗取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专项补助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某甲辩称，承认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认罪。被告人钟某乙辩称，承认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辩护人罗永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客观上承包土地230亩，其仅是因为承包的面积不达到申报补助的条件才犯罪，其申报所得也用于种植香蕉而非用于其个人消费，说明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被告人有自首的情节，且在此之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其触犯法律具有一定的偶然性，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考虑被告人年老体弱多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免除处罚或者宣告缓刑。被告人、辩护人均无证据提供。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钟某甲，被告人钟某乙与钟某丙合伙，各自于2011年到隆安县丁当镇联合村承包农户土地种植香蕉。为支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扩大农业适度规模经营，南宁市农业局、财政局下发文件，规定对通过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方式承包土地的农业规模经营主体（专业大户、农民专业合作社、企业等）给予专项补助资金加以扶持，申报补助条件是当年流入土地面积500亩以上（2013年要求300亩以上）、承包期限10年以上等，每亩补助200元；被告人钟某甲、钟某乙在承包经营过程中，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政府专项补助资金，其中钟某甲涉及诈骗金额11.306万元、被告人钟某乙涉及诈骗金额4.417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初，钟某乙与钟某丙合伙承包联合村曲流屯23户农民的土地共231.46亩用于种植香蕉，由钟某乙分别与各户签订承包合同。2011年9月间，因为钟某乙当年承包的土地面积仅230多亩，不到申报补助资金规定的500亩的条件，为了获得政府的专项补助资金，钟某乙便与钟某甲商量申报的办法，钟某甲提出只要将钟某乙承包的土地挂到钟某甲的名下，以钟某甲的名义申报即可，钟某乙同意并授意钟某丙具体与钟某甲对接操办，之后钟某甲找到钟某丙要钟某乙与农户签订的合同，钟某甲通过伪造的方法将原本承包方是钟某乙的合同变更为承包方是钟某甲，然后以钟某甲的名义帮钟某乙申报专项补助资金。钟某甲在自己申报的同时将钟某乙承包的面积也一起申报，其中钟某甲申报的钟某乙承包的面积为220.85亩，共获得政府专项补助资金4.417万元，钟某甲于2012年初将此款交给钟某丙，钟某丙转告钟某乙后，钟某乙吩咐用于香蕉的投资；2、2012年9月，被告人钟某甲获知当年仍可以申报专项补助资金，其为了多骗取补助资金，在如实申报的同时，伪造向名为卢某己、韦某乙、马某甲等人承包土地的合同，虚构承包卢某己、韦某乙、马某甲土地面积共238.27亩；另外，钟某甲实际承包卢某甲、卢某庚、卢某戊的土地面积数分别为26.8亩、12亩、26亩，但其通过伪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手段在以上三人名下分别多添加了18.7亩、34.59亩、21.09亩，共伪造多出的承包土地面积数为74.38亩。之后，钟某甲将该虚报、多报的伪造承包合同和实际与其他农户签订的承包合同一并提交给隆安县农业局申报专项补助资金。2013年3月26日，隆安县农业局将钟某甲申报的1279.06亩专项补助资金共计25.58万元发放至钟某甲个人账户，其中包括钟某甲虚报、多报的312.65亩土地，共计6.253万元；3、2013年11月，被告人钟某甲获知当年仍可以申报专项补助资金，其为了多骗取补助资金便通过伪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手段把向苏某甲实际承包的土地面积数28亩伪造为承包59.8亩。之后，钟某甲将该多报的伪造承包合同和实际与其他农户签订的承包合同一并提交给隆安县农业局申报专项补助资金。2014年2月28日，隆安县农业局将钟某甲申报的657.15亩专项补助资金共计13.14万元发放至钟某甲个人账户，其中包括钟某甲多报的31.8亩土地，共计6360元。另查明，被告人钟某甲于2015年6月3日向隆安县人民检察院退出13.905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隆安县人民检察院的询问笔录、转办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钟某甲、钟某乙涉嫌犯诈骗罪的线索材料由隆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4月28日移交隆安县公安局，线索反映：钟某甲采取欺骗手段骗取国家补助资金13.72万元。隆安县公安局于同日决定对钟某甲、钟某乙诈骗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实施被指控的犯罪行时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时期；3、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隆安县人民检察院在移交被告人钟某甲涉嫌犯诈骗的线索材料的同时，也将钟某甲扭送隆安县公安局。钟某甲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钟某乙于同月30日到隆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被取保候审；4、南宁市农业局、南宁市财政局的文件。证实：政府为支持农村土地流转，扩大农业适度规模经营。决定对农业规模经营主体（专业大户、农民专业合作社、企业等）给予补助，补助条件是当年流入土地面积500亩以上（2013年要求300亩以上）、期限10年以上等，补助金额200元／亩；5、钟某甲申报2011年、2012年、2013年专项补助资金的材料及有关流入土地的合同书等。证实：被告人钟某甲申报了2011年、2012年、2013年专项补助资金，其已得到申报内容项下的专项补助资金。其申报时提供了相应的流入土地合同书。农业主管部门向侦查机关提供的部分合同书情况；6、丁当派出所出具的无户籍证明。证实：丁当派出所辖区没有名为卢某己、韦某乙、马某甲、马某乙的人；7、证人宋某、韦某甲的证言。证实：政府确有文件规定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达到一定条件的给予承包人专项补助资金。2011年开始申报专项补助资金。钟某甲申报2011、2012、2013年度专项补助资金；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隆安县交通局此前在丁当承包土地85亩，后于2012年初转包给一个叫钟某甲的人；9、证人卢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隆安县丁当镇联合村委主任。钟某甲于2011年到丁当镇联合村承包1400多亩土地，钟某乙承包230多亩土地种香蕉。联合村没有名叫卢某己、韦某乙、马某甲、苏某甲的人；10、证人卢某丁的证言。证实：其是丁当镇联合村曲流屯人。2011年其介绍钟某乙到联合村承包土地235亩；11、证人卢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丁当镇联合村曲流屯人。2012年其将自家的土地共26.8亩转给钟某甲承包，年承包金750元／亩，承包期限12年。其没有与钟某甲签订承包面积为45.5亩，年承包金800元／亩的合同；12、证人卢某戊的证言。证实：其是丁当镇联合村曲流屯人。2012年其将自家的土地共26亩转给钟某甲承包；13证人卢某庚的证言。证实：其是丁当镇联合村曲流屯人。2012年其转包12亩、2013年转包18亩、2014年转包2亩、2015年转包2亩，共计34亩给钟某甲承包；14、证人卢某己的证言。证实：其是丁当镇丁当村人。2011年其将自家的土地共64亩转给钟某甲承包，年承包金800元／亩，承包期限11年；15、证人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南宁市金陵镇人。2012年其将自己在联合村承包的土地约20多亩转给钟某甲承包，没有签订合同。其没有与钟某甲签订承包面积为116.5亩、承包年限为11年的合同；16、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南宁市金陵镇人。2012年其将与马日漂在丁当镇联合村合伙承包的土地64亩转给钟某甲承包，承包期限为8年。其没有与钟某甲签订承包年限为9年的合同；17、证人苏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南宁市金陵镇人。2013年其将自己承包的土地28亩转给钟某甲承包，没有签订合同。其没有与钟某甲签订承包面积为59.8亩、承包年限为9年的合同；18、证人苏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丁当镇白马村人。2014年其将自己承包的土地约45亩转给钟某甲承包，期限3年，年承包金800元／亩，没有签订合同；19、证人卢某庚的证言。证实：其是丁当镇联合村曲流屯人。其于2011年作为中介人，在老板与农户间牵线，介绍钟某丁、钟某甲、钟某乙到联合村承包土地，其中钟某甲陆续承包共1200亩，钟某乙陆续承包200多亩；20、证人卢某辛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间，其将自己的和儿子卢某辛的承包地共2.5亩转包给钟某乙，钟某乙支付当年的承包金之后，说那片地不好经营，想转给钟某甲。因为当时其也没有与钟某乙签订合同，所以其也同意给钟某甲承包，之后其就与钟某甲签订2011年的合同；21、证人卢某壬的证言。证实：黄某是其婶。黄某有两块地分别是2.4亩和9.7亩，于2011年转包给钟某乙，钟某乙支付当年的地租后说这两片地不连片，不久钟某乙就给钟某甲经营；22、证人钟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初，其和钟某乙、钟某戍合伙，通过钟某甲的帮助，在曲流屯承包土地230亩种植香蕉，合同由钟某乙与农户签订。经营过程中因为资金不够，大家就想办法筹集资金。2012年3月份，钟某甲说现在承包土地种香蕉政府有补贴，问其要不要这个补贴来投资，其同意。钟某甲说要拿合同的原件去复印，由钟某甲帮申报补贴。因为合同是钟某乙签订的，钟某甲要拿合同原件得经钟某乙同意。钟某甲就说已经和钟某乙商量好了。这样其问钟某戍同意后就将合同原件给钟某甲，几个星期后才拿回。到2012年底时，钟某甲就给其4万多元的国家补贴，其把这事告诉了钟某乙，钟某乙吩咐用于香蕉投资；23、被告人钟某甲的供述。证实：钟某甲于2008年到隆安县丁当镇承包土地种香蕉。2011年，其得知承包土地500亩以上且承包年限10年以上的有政府补助。之后钟某甲通过伪造承包合同的方式虚报承包面积、多报承包面积的方式骗取国家补助资金，具体是：2011年，因为钟某乙的承包面积不够500亩以上，应钟某乙的要求，伪造承包合同，帮钟某乙申报232.03亩得补助46406元，此款已经转给钟某乙的合伙人钟某丙；2012年，其虚构向卢某己承包45.5亩、韦某41.98亩、马某甲150.79亩的承包合同，又多报承包卢某甲45.5亩、卢某庚34.59亩、卢某戊21.09亩，共计339.45亩申报得67890元；2013年，将向马某甲承包但承包年限不够10年以上的64亩土地更改为承包10年以上，另外伪造承包苏某甲59.8亩的合同，共计123.8亩申报得24760元；24、被告人钟某乙的供述。证实：钟某乙于2015年4月30日主动到隆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其于2011年到隆安县丁当镇承包土地种香蕉，共承包20户村民土地约230亩，其以自己名义与农户签订承包合同，但是其与钟某丙合伙经营。2012年3月份，钟某甲说承包土地500亩以上国家有补贴200元／亩，其问怎么做才能拿到补贴，钟某甲说只要把其承包的土地挂靠到钟某甲的名下，以钟某甲的名义申报就可以了。之后其让钟某丙配合钟某甲办理，钟某甲还制作一份假的协议书，钟某甲叫其签署假的协议书时，其让钟某丙代签其的名。钟某甲帮其申报补贴得4.6元后交给钟某丙，其吩咐钟某丙用于香蕉的投资；25、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证实：被告人钟某甲于2015年6月3日向隆安县人民检察院退出13.9056万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某甲、钟某乙在通过土地流转方式承包农民土地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手段骗取国家专项补助资金，其中钟某甲涉案诈骗11.306万元、钟某乙涉案诈骗4.417万元，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钟某甲帮钟某乙申报补助所得4.417万元，是共同犯罪，其余部分是钟某甲单独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钟某乙提出犯意并吩咐合伙人协助钟某甲实施犯罪行为，钟某甲同意并提出犯罪的方法、着手实施诈骗的行为，均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钟某甲、钟某乙犯诈骗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钟某甲在接受检察机关调查询问时，主动供述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其全部退出所实施的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某乙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事实，是自首，但其在第一次庭审中否认其犯罪的事实，本应不按自首论，但其能在庭后承认犯罪的事实，仍以自首论，依法可从轻处罚、减轻处罚。鉴于其在第二次庭审时才认罪，本院决定予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钟某乙自首、偶犯，属犯罪情节轻微，应予免除处罚的意见，采纳其中自首、偶犯的意见，不采纳情节轻微、免除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及犯罪后的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结合司法行政机关的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钟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钟某甲在检察机关退出包括与钟某乙共同诈骗所得11.30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陈少瑰代审 判员  陆 洋人民陪审员  冯日存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农 茴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序，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八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行诈骗，同时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对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判处罚金，但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五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