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晋11刑核30368097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覃某，小名三宝，农民。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交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某，农民��2015年6月24日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交城县看守所。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某、郭某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十二月十三日作出（2015）交刑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覃某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郭某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在法定刑以下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控辩双方在法定期限内均没有抗诉、上诉。交城县人民法院于二0一六年一月十三日以（2016）交刑核字第1号依法逐级报送本院复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3年2月23日晚9点左右，位于交城西社镇米家庄村东的交城县秀国石灰岩矿在开山炸石时，将米家庄村大部分村民的房屋墙���震裂，民居不同程度受损，该矿实际拥有人被告人张某甲（另案处理）、负责人张某戊（另案处理）、任某（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事前组织被告人郭某、覃某、张某乙（另案处理）、覃某甲（另案处理）、张某丙（另案处理）、任某甲（另案处理）、覃某乙（另案处理）、张某辛（另案处理）等人用化肥、柴油、锯末等物非法制造爆炸物达十余吨，用于此次爆破。2015年6月24日被告人郭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6月24日郭某在其弟弟郭某的陪同下到交城县公安局投案。3、秀国石灰岩矿的企业手续，证明该企业采矿许可证有效期顺延至2013年12月3日；其他证件在该案事发时均已逾期。4、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5月7日经张某丙辨认，本组照片中的6号是在本案中参与拌制、搬运炸药的覃某；2013年5月13日经覃某乙辨认，本组照片中的7号是在本案中参与拌制、搬运炸药的郭某。5、提取记录及照片说明，证明2013年4月2日，交城县公安局民警在交城县秀国石灰岩矿办公区院里提取小推车两辆。2013年4月22日，交城县公安局民警对交城县秀国石灰岩矿爆炸塌方对面提取检材5份，在覃某甲指认拌炸药处提取检材3份，在秀国石灰岩矿山背面提取到空白土检材1份。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明2013年4月15日，被告人张某丁对2013年2月23日该矿开山炸石时安放炸药的石窝位置、爆破时起爆器的位置进行指认；同日被告人张某丁还对打洞时的空压机、雷管连接线的走向进行了指认。2013年4月22日，被告人覃某甲对2013年正月十一下午，一辆货车拉到交城县秀国石灰岩矿一车化肥的卸货地点及正月十二、十三其伙同他人拌制炸药的地点进行了确认。7、寻找记录及照片说明，证明2013年5月30日被告人张某甲对其购买含硝铵成分复合肥的地方进行了确认。8、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照片说明，证明2013年4月15日交城县公安局技术中队对秀国石灰岩矿爆炸现场进行勘验。9、鉴定文书，证明2013年5月23日，山西省公安厅作出检验鉴定报告，送检的1号检材（爆炸塌方对面提取爆炸尘土）检查含量明显高于3号检材（矿山背面提取到的空白尘土）的硝酸根离子、铵离子成分及矿物油成分；2号检材（犯罪嫌疑人覃某甲指认拌炸药的地方提取到尘土）中检出硝酸根离子、铵离子、木粉和柴油成分。1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4日他带他哥哥郭某到交城县公安局投案。11、证人侯某只的证言，证明他是山西省小店区的人，是跑运输的，他有一辆前四后八的红色大车。他认识张某甲，2013年正月里的一天，张某甲让他去晋源区罗城附近的一个厂区拉过复合肥料，拉了15吨。具体地点在那个厂区蓝色彩钢瓦搭起的库房内拉的。一开始他不知道张某甲拉复合肥料干什么，后来张某甲出事后，他去了石料场，听说张某甲拿他拉的复合肥料拌炸药，把米家庄村的房子震裂了。1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他和覃某早几年打工时认识��2013年正月十四中午或下午，他在汽车站碰见覃某，他们就去了太原，第二天回了交城，才知道正月十四晚上他村石场放炮震坏了村里不少房子、玻璃。13、证人任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4日，他到交城县公安局西社派出所投案。他在交城县米家庄村张某甲开设的石场上班，主要是当炮工。2013年农历正月十四晚上，他在石场开山炸石时，往洞里填放炸药炸石时，把村民的房屋震裂了。张某甲的石场是否有手续他不清楚，他当时和张某丁、任某乙一块儿打洞的，从2013年1月份开始，打了有二十多天，如果有检查的，他们便停工了，到了2013年农历正月十四日开山炸石头的，他们三人每打1米，给300元工资，在石窝里每安放1吨炸药，给他们2000元，此次爆破洞里听人们说放了十四吨炸药，炸药是石料厂的工人们，有任某、任某丙、任某甲、覃某甲、郭某、张某乙等人，他没有参与拌制炸药，张某甲请的一个技术员，给他们指导装炸药，并指导引爆，张某丁和技术员参与引爆的，当时任某、张某戊、李某甲都在场。1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3日，他到交城县公安局投案。交城县米家庄村张某甲开设的石场，老板是张某甲，平时负责人是张某戊、李某甲。任某是带班的。2013年2月份，张某甲让他到石场开大车拉运石头。农历正月十一、十二的时候，工人们开始使用铁锹搅拌石场上拉回来的白色粉末或颗粒的东西，并且往里面搅拌锯末和柴油等东西。参与搅拌的人有二牛、米换、五月等人。他当时把原来装白色物体的袋子拨开，将别人搅拌好的白色颗粒或粉末的东西，让人们再装到里面，装好后由星星开铲车运到张某丁等人打下的洞口。技术员、张某丁等人铺装好洞内的白色混合物后，他参与填埋洞口。开石头的当天，他听说是老板从外头请了一个技术员进行爆破的。这次爆破把米家庄村一部分人的房屋有了裂缝。1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农历正月十四晚九点到十点间，在他经营的交城县米家庄村秀国石灰岩矿，他让工人们使用自制的炸药开山炸石时，放的炸药多了将米家庄村的房屋炸的有了裂缝。这次开山炸石是他安排任某组织实施的，炸药用了十来吨。炸药是他安排任某叫工人们自己拌制的，将含有硝铵成分的复合肥拌上锯末，放到粉碎机粉碎后再拌上柴油均匀搅拌，后将自制的炸药都装进塑料编织袋里。郭某、覃某乙、张某丙、覃某、覃某甲、任某丁、张某乙、任某甲、任某丙这些人都参与配制炸药。含硝铵成分的复合肥是他委托石某在太原化肥厂附近的一个仓库买的。第���次是2012年二三月份买了十来吨，第二次是在2013年正月里放炮的前五六天买的，买了十四五吨。当时他和石某说想买硝铵，做炸药开山炸石，石说化肥厂停了，硝铵不好买，在太原化肥厂附近有卖一种硝铵成分高的复合肥，估计能做炸药，让他试试。经过拌制发现这种复合肥里的硝铵成分高，可以用，他就一直让石某帮他买。他让常去他石场拉石子的一个司机将这种复合肥运到他石料场的，那人小名叫六则（侯某只），太原市小店区人。锯末是李某（李某甲）拉来的，柴油是石场上的。2012年腊月里开始打的洞，2013年正月十二左右将洞打成，是他和任某联系的张某丁负责打的，张某丁又叫的“同保”和“虎儿”。当时他和任某、张某戊、张某丁在一起谈的，打洞打1米给张某丁300元，往洞里每填充1吨炸药给2000元，��洞的工具是石场上的空压机、钻杆、钻头等工具，打了20来米深。任某和白技术员组织张某丁、“同保”和“虎儿”还有石场的工人往洞里填充炸药的。白技术员是山西江阳化工厂的技术员，是他通过桑某、何某介绍认识的，在本次事件中，罗某去太原接送白技术员，当时放炮炸石、拌制炸药罗都在场。白技术员要根据炸药的吨数、成分提供技术支持，白技术员还做了个引爆器，将引爆器放于自制的炸药下面。炸药是张某丁引爆的，结果震裂了米家庄村的房屋，他出了70万元给西社镇党委书记寇某，让赔偿米家庄村的村民。他们这个石场只有采矿证现在能用，营业证、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都过期了。罗某是石场上的出纳，负责给工人们开工资，2007年左右，他与罗某合伙在交城县米家庄村向高某购买下交城县海��粉磨厂，后更名为交城县秀国石灰岩矿。当时他出了60多万的，罗某出了20多万，之后他陆续又投资了200多万，罗某后买设备又出了70多万。他是石场的老板，任某是他的场长，他不在时，任某负责日常的开支，张某戊负责磅房、收钱、结算，李某是采购。16、证人张某丁证言，证明他的小名叫“三儿”，人们也叫他“莜面三”。2012年腊月里到今年正月里，任某和张某甲问他到石场上去打洞，他就答应了，他联系了任某、任某乙，二人都同意干。后他们三人与张某甲、张某戊、任某具体说定，每打1米洞，石料场给他们300元，巷道尽头要挖一个石窝，在石窝里每放1吨炸药，石料场给他们2000元。他们先是平着打进十几米，又直角向右拐掘进10米左右，在巷道最里面向下挖1米左右，形成一���石窝，用于放炸药。他们是用空压机、钻杆、钻头、推推车打的炮眼。正月十三，他们将洞里石渣都运出洞外，是用辆小推车推石渣的，下午张某甲和任某就组织人们开始装炸药，搬运炸药。他和任某、任某乙在洞内装炸药，炸药气味呛鼻，他们三人轮流在石窝里填放炸药，共放了大约有十来吨炸药。爆破是用电雷管引爆的，是个技术员连接的，炸药填放了大约一半时，那个技术员就将雷管放在炸药里，随后再填放炸药，炸药也是用小推车推的。当晚张某甲、张某戊、任某将工人们分散在各个路口，他和任某还有那个技术员在雷管连接线的另一端，技术员将连接线和发爆器连好，后技术员告他起爆，他就拧动发爆器引爆炸药，将山体炸的塌下来。在爆破的第二天，他听村里人们说，村里很多房子被十四晚上爆破时震裂了。他没有爆破证。17、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12日，他到交城县公安局投案。2012年12月份，张某丁叫的他又叫的任某乙，他们三人合伙打洞的。他们用石料场的空压机、钻杆、钻枪、铁锹、铁耙打的。先是朝山体垂直往里掘进20米左右，再向右似直角拐弯掘进10米左右，在巷道尽头又下挖1米左右，形成一个石窝。他们三人每打1米，给300元工资，在石窝里每安放1吨炸药，给他们2000元，是向张某甲结算的。正月十三打成洞后，晚上任某就组织工人们搬运炸药，往洞里放，他们三人轮流在石窝里填放炸药，当时技术员在场，指挥他们放了14吨炸药。他们三人打洞时，他在洞口看见工人们在用粉碎机磨东西，还有人用铁锹搅和磨下的东西，在他们填放炸药时，炸药里有硝铵颗粒。技术员指导他们往窝内放炸药，放好炸药以后，技术员将电雷管与两箱好的炸药绑在一块，做了个引��器，将电雷管、引爆器再埋在土炸药里。技术员将电雷管上的炮线引到200米左右的石场的粉石头的场上，再将炮线接上发爆器。第二天回填完石渣，晚上张某甲、张某戊、任某将工人安排在石场周围，防止有人进入爆破危险区，张某丁接到起爆的电话通知后，拧动发爆器，炸药引爆，将山体炸的塌下来。当天亮儿也在场。18、证人覃某甲的证言，证明他在秀国石灰岩矿开铲车。2013年农历正月十一，一辆前四后八货车拉来一车复合肥，任某将他们工人都叫来，把复合肥拉到一片空地，人们将化肥拆开包装袋，放到粉碎机里进行粉碎，同时把筛好的锯末也放进粉碎机，人们把锯末和化肥的混合物倒到不远处，再倒上柴油，用铁锹搅和就形成炸药。后人们将炸药装入原先装化肥的袋子，再用挖机将炸药运到半山腰事先打好的石洞前，工人们用小推车将炸药推到石洞中，炮工将炸药倒在石洞的石窝里。他就是筛锯末，用铁锹倒运粉碎的化肥和锯末的混合物，将做好的炸药装袋子，扎口子，往石洞里运炸药，用石渣封堵洞口。除了他以外，还有会立乡寨子村的三宝（覃某），他村的任某戊、覃某乙、二牛、张某丙、任某甲、张三某、任某、李某甲、张某戊、任某丙、张某辛，这些人都动手卸化肥，做炸药，往洞里运炸药，开挖机的是个西社村的小后生。炮工是他村的“莜面三”、任同保、“石碣虎”，他还见一个技术员从洞中往外引雷管连接线。放炮当晚，他和“亮儿”去了往西社走的龙门渠入口处，防止路人进入危险区，亮儿平常不在矿上，给人们发工资时，来一下，是清徐人。19、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他在米家庄村秀国石灰岩矿工作。2013年正月十三，他去上班，任某组织工人们拌制炸药。他们先将化肥倒出，拌上锯末，再将混合物放进粉碎机里粉碎，再在粉碎的混合物上浇上柴油，炸药就做好了，最后装进袋子里。他记得化肥袋子上写的“硝”字，还有“复合肥”的字样。拌制炸药的人除他外，还有任某、覃某甲、任某丙、任某辛、覃某乙、郭某、张某乙、张某辛、任某甲还有覃某，李某甲还有个西社开挖机的。他就是将粉碎机出口磨制的混合物用铁锹铲运到旁边，让其他人浇柴油，后他再将炸药装袋子。后来挖机把炸药运到炮洞口，他们几个用小推车把炸药运到炮洞里的石窝处，他们往炮洞里放了十几吨炸药，再由炮工将炸药倒在石窝里。往炮洞里填放炸药，有个从太原请来的技术员在场指���了，那人每隔一会儿就进洞里了。正月十四白天，人们开始往石洞里回填石渣，他往洞里推运石渣、土，亮儿在那里刨石渣，往小推车上铲石渣了。20、证人覃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13日，他到西社派出所投案。他在张某甲石场上是粉石子的，2013年正月十三，他和任某、任某甲、任某丙、任某丁、张某丙、覃某甲、郭某、张三儿、张某辛、覃某、李某甲在石场拌制炸药了。他们先将硝铵倒出，并把锯末筛好，把硝铵和锯末拌在一起，放进粉碎机里粉碎，最后在粉碎的混合物上浇上柴油，装进放硝铵的袋子里。他用铁锹搅拌和扳倒硝铵，李某甲往硝铵和锯末的混合物上浇上柴油。那些硝铵是用白色塑料编织袋装的，袋子上写着硝酸铵。后他们把炸药搬到一个小推车上运到炮洞里，交给张某丁、任某乙和任某。有个从太原请来的技术���在场指导往炮洞里放炸药了，那人每隔一会就进炮洞看看炸药的装放情况。他们往石洞里回填石渣，亮儿也在场，在那站的了，亮儿是清徐人，在石料场平常给人们发工资。21、证人任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14日，他到交城县公安机关投案。2013年正月十二当天，他去了石料场修车，张某戊叫他和其他工人去“磨药子”（磨制炸药），除了他还有任某、覃某甲、任某丙、任某辛、郭某、张三儿、张某辛、覃某甲、张某丙，还有会立乡覃某，矿上的李某甲等都参与磨制炸药了。他就是搅和化肥和锯末了，还装袋子，李某甲往化肥和锯末的混合物上浇上柴油。后他在炮洞口卸炸药并往炮洞里运炸药了。当时“亮儿”也在现场。2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山西江阳工程爆破有限公司的爆破员，他有爆破资质。他是通过他公司经理何毅认识的张某甲。2013年正月十三，何毅说让他去趟交城，去那儿看看，有个活要做。何毅还说，江阳公司原九车间的领导桑阳和张某甲是亲戚关系，让他去张某甲的石场从爆破的角度看一下，给对方提一些爆破的建议。后一个姓罗的人开车把他接到张某甲的石料场。第二天张某甲让他从爆破的角度指导一下。他去了开山的炮洞口，问了一下老炮工，如何接的雷管线，对方说并联的。他说并联电阻大，串联电阻小，他建议对方用串联接。他帮老炮工包好炸药包的塑料袋，将导线拿到洞口，让另一个炮工拿到洞内。爆破实施后，张某甲还让那个姓罗的将他送回江阳公司。他不知道他们公司有没有和张某甲的石场签订过爆破合同，他们公司爆破员操作爆破，需两个以上爆破员实施爆破。张某甲石场爆破时，就他一个人去的。23、被告人郭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24日他到公安机关投案。他当时在石料厂主要从事粉石头，还干一下维修工作。2014年正月十三或者十四那天上午，李某甲指挥铲车司机将事先准备好的化肥和锯末运到石料厂东北处，让他和任某甲、张某乙、张某丙、覃某甲等人将化肥和锯末倒出来混在一起，用铁锹往一台机器内添加制造炸药，李某甲又让他们将制造好的炸药拿到石料厂半山腰打好的洞跟前，他们将炸药填装到洞内，由张某丁、通宝、虎儿，还有个太原来的技术工现场指挥。他们制作了10来吨炸药，具体数量不清楚。原审认为，被告人覃某、郭某非法制造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适当，予以支持。被告���郭某作案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被告人覃某、郭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覃某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郭某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经复核，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覃某、郭某非法制造爆炸物的数量达十余吨，且在使用非法制造的爆炸物时将附近村民房屋墙壁震裂，居民不同程度受损，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且情节严重，虽原审被告人郭某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但尚不达在法定刑以下量刑的标准。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撤销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法院（2015）交刑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书；二、发回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曹宪强审判员  杨尉苑审判员  陈星星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旭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