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深福法知民初字第493号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办公场所）。法定代表人李仁国，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代理人肖革文，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魏托，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润万家有限公司彩田店，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负责人李达。被告华润万家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限办公使用）。法定代表人洪杰，董事长。被告广东高乐玩具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普宁市占陇加工区。法定代表人杨旭恩，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丹丹，广东卓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诉被告华润万家有限公司彩田店（以下简称华润万家彩田店）、华润万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万家公司）、广东高乐玩具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乐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肖革文、魏托，被告高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丹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润万家彩田店、华润万家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动漫公司）系动画片《熊出没》{（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熊出没之丛林总动员》{（粤）动审字[2013]第013号}、《熊出没之过年》{（粤）动审字[2013]第004号}、《熊出没之年货》{（皖）动审字[2014]第001号}、《熊出没之夺宝熊兵》[电审动字（2013）第28号]及美术作品《光头强》、的著作权人。《熊出没》等作品自2012年春节在央视播出以来，深受广大少年儿童及其家长的喜爱和好评，“光头强”的形象更是深入人心。《熊出没》获得了中共中央宣传部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以及中共中央广东省委宣传部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上述作品不仅具有较高的文化艺术价值和社会影响力，还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原告向华强动漫公司支付巨额授权费用后取得在毛绒玩具商品上使用上述作品形象、生产经营上述形象的毛绒玩具商品及再授权的权利。华强动漫公司还授权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制止侵犯上述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提起诉讼）的行为并要求赔偿经济损失。被告华润万家彩田店未经华强动漫公司及原告的授权许可，长期在深圳市福田区福中路29号华润万家有限公司彩田店大肆销售上述作品形象的毛绒玩具商品，侵犯了原告对上述作品的发行权。被告华润万家彩田店为被告华润万家公司的分支机构，故被告华润万家公司应对被告华润万家彩田店的侵权行为承担共同责任。被告高乐公司未经华强动漫公司及原告的授权许可，擅自生产上述作品形象的毛绒玩具商品，侵犯了原告对上述作品的复制权，并通过被告华润万家彩田店、被告华润万家公司的其他分支机构在广州、深圳地区大肆销售，被告高乐公司的侵权情节严重、主观恶意明显。为制止侵权，原告于2013年12月16日对三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一、三被告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光头强》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华润万家彩田店、被告华润万家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万元；三、被告高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原告于庭审时第三项诉讼请求减少为要求被告高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被告华润万家彩田店、被告华润万家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高乐公司辩称，2013年12月，原告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我司以及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案号：（2013）济民三初字第960号]，要求两被告停止侵犯“光头强”著作权，并要求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万元，即我司在全国范围内承担50万元赔偿责任，华润公司在山东范围内承担10万元的连带责任。由此可知，就我司生产的涉案产品侵犯原告享有的“光头强”著作权的行为，原告已就此提起诉讼，并已经济南中院作出（2013）济民三初字第96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本案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起诉。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2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2011-F-050457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华强动漫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光头强》，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美术作品《光头强》1幅。该美术作品显示，“光头强”为一穿马夹、戴毛帽、有胡须的男性，眉毛呈倒八字形，眼镜较大且眼白包围眼珠，鼻子大且呈蒜头型，嘴巴长且扁，上嘴唇有与嘴型相似的两截八字胡须，下巴大且轻微向前突出。2012年12月20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5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华强动漫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光头强》（共12幅），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美术作品《光头强》12幅。该12幅美术作品与前述美术作品人物完全相同，只是在表情、动作、道具、有无戴帽以及头戴帽子的种类等细节方面不同。根据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记载，2011年11月7日至2013年1月25日期间，华强动漫公司制作的动画片《熊出没》（104集）、《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104集）经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许可在全国发行。上述美术作品《光头强》（1幅）及《光头强》（12幅）均为上述动画片中的卡通人物造型。2012年，动画片《熊出没》被中共中央宣传部授予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被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授予广东省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2013年4月5日，华强动漫公司授权原告在毛绒玩具商品上使用上述作品形象以及生产经营（包括但不限于制造、销售、分销等）带有上述形象的毛绒玩具商品，原告可以进行再授权及有转委托权。鉴于在中国境内及互联网上存在侵犯上述版权/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华强动漫公司授权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制止侵犯上述版权/著作权的行为并要求侵权者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授权期限自签署之日起至全部事项办理完毕之日止。2013年12月16日，原告向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处公证员蔡丹丹、工作人员张文宇及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邓艳艳来到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福中路29号的被告华润万家彩田店，邓艳艳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了商品三件，并从该商铺当场取得购物袋一个，银联单、购物小票、发票各一张。购买行为结束后，三人共同将所购物品、购物袋、银联单、购物小票、发票带回至公证处，并由该处保管。公证员蔡丹丹及公证人员张文宇对所购物品进行了清点、拍照、封存。发票为被告华润万家公司开具，银联单、购物小票、发票均显示实际支付购买费200.3元，购物小票显示其中的“GOLDLOK毛绒公仔”单价49.9元。2013年12月31日，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公证处作出（2013）深罗证字第19415号《公证书》以证明上述过程。庭审中，本院对上述公证封存的涉案物品进行现场拆封，内有男性形象毛绒公仔一件，该毛绒公仔头戴毛帽、身穿马夹，呈站立姿势，眼镜较大且眼白包围眼珠，鼻子大且呈蒜头型，嘴巴长且扁，上嘴唇有与嘴型相似的两截八字胡须，下巴大且轻微向前突出。公仔后下方的标签上有“公司名：广东高乐玩具股份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普宁市占陇工业区振如大厦”、“电话：0663-234****传真：0663-2348055”、“产品型号：S9000-49”、“产品名称：毛绒公仔”字样。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光头强》（1幅）及《光头强》（12幅）的人物主要特征基本一致，仅个别部位、表情、动作有细微差别。2014年3月20日，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肖革文律师用EMS分别向被告华润万家公司及华润万家彩田店的工商注册地址发出《律师函》，称其受《光头强》等作品的著作权人华强动漫公司、原告的委托，致函告知被告华润万家彩田店销售侵害上述作品著作权的商品，侵犯了委托人的合法权益，在收到本律师函后应立即停止销售及其他侵权行为，并在收到3日内与其联系，协商赔偿经济损失等事宜。2014年4月5日，寄给被告华润万家公司的邮件被退回，被告华润万家彩田店于2014年3月21日签收。为证明被控侵权商品系由被告高乐公司生产，原告提交了被告华润万家公司（甲方）与被告高乐公司（乙方）签订的《购销合同》（合同编号：2012v0812401）、发票、《验收清单》、《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购销合同》约定甲方以购销形式销售乙方提供的玩具，乙方保证所提供商品没有侵犯甲方及其他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专利、商标、著作权及企业名称。《验收清单》、《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上商品名称处均列明有“GOLDLOK毛绒公仔”。庭审中，被告高乐公司确认被控侵权商品系由其生产并销售给被告华润万家公司。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公证费7000元的发票以主张其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开支，《委托代理合同》载明深圳本地的案件每件6000元。另查，原告曾将被告高乐公司和案外人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诉至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3）济民三初字第960号]。该案原告指控被告高乐公司生产、销售的被控侵权毛绒公仔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光头强》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并要求判令被告高乐公司停止生产、销售行为，被告高乐公司在全国范围内承担50万元赔偿责任。原告在该案指控的被控侵权毛绒公仔中有一件与本案被控侵权毛绒公仔的外观、型号（S9000-49）均相同。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5日作出判决，判令被告高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光头强）毛绒公仔产品，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30万元。该案经二审审理后维持原判，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又查，原告曾于2015年1月20日以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向三被告提起（2015）深福法知民初字第68号案诉讼，就（2013）深罗证字第19415号《公证书》涉及的其他两件商品主张权利。原告在该案中已主张公证费2000元。该案的终审判决判令被告高乐公司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6万元，被告华润万家公司、华润万家彩田店在广州、深圳范围内向原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万元。再查，被告华润万家公司成立于1991年6月18日，系企业法人；被告华润万家彩田店成立于1998年8月19日，系被告华润万家公司依法设立并领有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被告高乐公司成立于1989年，经营范围为开发、设计、生产经营各式玩具，从事各式玩具、儿童用品的批发、零售等。以上事实，有著作权登记证书、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获奖证书、荣誉证书、授权书、公证书及其所附实物、律师函、EMS快递单、发票、购销合同、验收清单、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委托代理合同、民事判决书以及本案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华强动漫公司为《光头强》（1幅）及《光头强》（12幅）的著作权人，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华强动漫公司为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经华强动漫公司的授权，作为在毛绒玩具商品上使用上述作品形象的普通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经华强动漫公司明确授权，可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原告据以主张权利的涉案美术作品已经通过动画片的形式公开发表，他人有条件接触到涉案美术作品。虽然涉案美术作品《光头强》（1幅）及《光头强》（12幅）是平面作品，被控侵权商品是毛绒玩具，属于立体物，但是被控侵权商品并未改变涉案美术作品《光头强》的基本特征，仅改变了涉案美术作品的载体及空间表现形式，实现了对涉案美术作品从平面到立体的复制，不具有独创性，故被控侵权商品系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品。被告高乐公司未经华强动漫公司或原告的授权，擅自生产、销售被控侵权商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但原告在（2013）济民三初字第960号案件指控的被控侵权商品包含本案被控侵权商品，且原告在该案中请求保护的地域范围为全国。故原告已就被告高乐公司在本案涉及的侵权行为主张权利，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对该侵权行为进行审理并已判决被告高乐公司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故原告在本案中就被告高乐公司复制、发行同一侵权产品再次提出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不含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诉讼，本院在本案中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不再予以审理。被告华润万家彩田店销售被控侵权商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被控侵权商品由被告华润万家公司开具发票，故被告华润万家彩田店、被告华润万家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原告关于被告华润万家公司、华润万家彩田店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华润万家公司、华润万家彩田店是否应赔偿损失的问题，被告高乐公司确认被控侵权商品系由其销售给被告华润万家公司，该事实有双方签订的书面《购销合同》和发票等合法进货凭证予以证明，可以认定被控侵权商品系被告华润万家公司、华润万家彩田店从被告高乐公司处合法取得，具有合法来源，故被告华润万家公司、华润万家彩田店只承担停止销售行为的责任，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为制止侵权而发生的合理开支的承担主体的问题，原告在（2013）济民三初字第960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并不包含该部分费用，而引发本案诉讼的终端行为系被告高乐公司复制、发行涉案侵权复制品的侵权行为。被告华润万家公司、华润万家彩田店的合法来源成立，其作为无过错的销售者，在销售者和生产者共同参加诉讼的情况下由其承担合理开支亦不合理，虽然销售者承担后可再向生产者追偿，但会徒增当事人诉累。故本案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由被告高乐公司承担为宜。关于合理开支数额的认定，因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已在（2015）深中法知民终字第1486号民事判决中已予支持，本案不再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虽然原告未提交律师费发票，但考虑到原告已实际委托律师，本院酌情支持律师费3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润万家有限公司彩田店、被告华润万家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光头强》享有的发行权的行为；二、被告广东高乐玩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30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广东高乐玩具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100元（已由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预交），因原告减少诉讼请求按规定收取2900元，由原告负担2000元，被告广东高乐玩具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没有住所的当事人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林    艳人民陪审员 姚  敬  东人民陪审员 吴  锡  钳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姗姗（代）原野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