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清中���民一终字第5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覃爱荣，女，197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东兰县。委托代理人：玉品健，广东国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市大站镇凯立奇石场。住所地：英德市大站镇英佛公路边上巫村小组北边油房门口。经营者：康国立。委托代理人：刘永坤，广东德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龙翔，广东德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覃爱荣与被上诉人英德市大站镇凯立奇石场因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5）清英法民一初字第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英德市大站镇凯立奇石场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康国��，经营范围：零售业（石头销售）。被告石场进有一批量台面石需进行加工打磨。2014年4月被告与原告丈夫覃教平口头约定打磨石头，加工费按120元／吨计付，打磨的量按双方口头估算约定，打磨工具由覃教平自带。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书面劳动合同，也没有购买工伤等社会保险。双方口头约定后，原告覃爱荣与丈夫覃教平为一组在被告石场进行石头打磨。被告对原告及丈夫覃教平的工作时间不作规定，也没有底薪，工作期间由被告为打磨人员安排了中餐。在打磨石头期间，被告曾就完成打磨石头的量给原告丈夫覃教平等人员计发加工费。2014年10月13日，原告覃爱荣在打磨石头过程中，被倒下的石头砸伤，造成双下肢截肢。原告受伤后进入英德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14.5万元，被告支付了13.5万元。由于被告拒绝按工伤进行赔偿，受害人覃爱荣向英德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英德市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请求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5年4月10日，英德市仲裁委作出英劳人仲案字（2015）1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申请人的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该裁决，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确认覃爱荣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在庭审中，原告坚持认为与被告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而被告认为与原告丈夫之间属于加工承揽关系，与原告覃爱荣之间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由于双方各持已见，致无法进行调解。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覃爱荣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参照《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年］12号）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的规定，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是劳动关系的主要特征之一。从本案综合材料反映，被告从未制定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适用于打磨石头的人员，也没有办理和履行任何入职、离职、请假等手续，双方只是口头约定劳动报酬按完成工作量计付，被告对劳动者不存在隶属性、约束性的管理，原告与被告之间不符合《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中确认劳动关系的相关条件。因此，原告请求确认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爱荣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元，由原告负担。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覃爱荣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于2014年4月到被上诉人的石场从事石头打磨工作，被上诉人平时不发工资，只有上诉人追讨时才发工资，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提供劳动，受被上诉人管理，依法形成劳动关系。但原审法院却以“被告从未制定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适用于打磨石头的人员，也没有办理和履行任何入职、离职、请假等手续，双方只是口头约定劳动报酬按完成工作量计付，被告对劳动者不存在隶属性、约束性的管理，原告与被告之间不符合……确认劳动关系的相关条件”为由，没有判决确认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定事实不清、错误理解国家针对农民工的政策精神、适用法律不当。一、原审法院错误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两份证据材料、对事实认定有失偏颇，导致对法律关系定性错误。（一）、被上诉人提交的两份证据不足采信。第一份证据是“书证”，即所谓的“加工费签收单”，该材料存在以下问题：1、这份书证的真实性有问题，即右上角涂改部分，经仔细辨认注明的应该是“工人工资”，而括号部分“按承包算”显然是人为事后加上的，意图掩盖事实真相；书证中所有覃教平的签字无法证明是覃教平本人的亲笔签字。2、书证的关联性有问题。首先，标题是“台面石”，跟“加工费签收”没有必然联系，而且其中所记载的一些数字和签名无法证明什么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其次，在这份书证中，尽管是由凯立奇石场和康国立提供，但上面只有覃教平、覃胜两个主体，并���迹象表明与康国立或与凯立奇石场有关，更不能证明这几个主体是什么法律关系。因此，这份书证不足以证明案件事实。第二份证据是“司法所调查笔录”，该材料存在以下问题，不具有证据资格，不能证明案件事实：1、该证据的合法性有问题，即它不是《民事诉讼法》及《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所规定的证据类型，即大站镇政府的《调查笔录》不具有合法的证据形式。来源和程序不合法，应当排除其证据资格。2、证据的关联性也有问题。首先，调查对象是覃教平和康国立，覃教平与康国立是一个独立的法律关系，覃爱荣与康国立又是另一个法律关系，针对覃教平和康国立之间的调查，与本案无关。其次，《调查笔录》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该调查的内容大概分为三个部分，一是主体调查，二是劳动形式、工资结算方式调查，三是覃爱荣受伤事实调查。自带打磨工具不能否定劳动关系的存在，工资结算方式可以根据工作性质的不同有所差异，同样不能否定劳动关系的存在。综上，该《调查笔录》不具有合法性和关联性，不具有证据资格，不应据此认定本案事实。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本案事实是严重错误的行为。（二）对事实认定有失偏颇，导致对法律关系定性错误。1、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从未制定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适用于打磨石头的人员”，这一认定是原审法院的主观臆断，并无证据证明。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有的是明文规定的，有的不是以文字的形式明文规定的。原审法院把“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仅限于书面的、张贴在墙壁上各种规定是有失偏颇的。实际上，上诉人及其丈夫到石场打工时，被上诉人是有交待过有关注意事项和施工安全要求的。2、原审法院认为“没有办理和履行任何入职、离职、请假等手续”并以此��判决依据是错误的。没有办理和履行任何入职手续正是老板规避用工风险的手段，正是这种用工不办理入职手续、不签订劳动合同、不缴纳社保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农民工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非但不能纠正这种错误甚至违法的行为，甚至还以此为由认定不构成劳动关系，实在有违法律精神。上诉人自从到凯立石场打工以来，从来没有请假、更没有离职过，谈何办理离职、请假手续。原审法院以不存在的事实及不存在的手续作为判决的依据显然是不妥的。3、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对劳动者不存在隶属性、约束性的管理”并以此为判决的依据是错误的。第一、上诉人接受被上诉人的约束性管理：（l）出勤方面：覃爱荣基本上还是按照早上七点半上班、中午12点下班，中午饭由凯立石场提供免费工作餐，下午两点又开始干活，直到晚上6、7点下班。因为大家都比较自觉，老板觉得也没必要强调严格的考勤制度，但偶尔抽查还是有的。（2）工作管理方面：根据打磨石头这一工作性质的决定，工作量的安排是按件估算进行的，即凯立奇石场对某批石头的重量进行估算，根据公平合理原则交由覃爱荣夫妇打磨，完成工作的时间和工作量有一个大概的限制。第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存在隶属性：（l）经济和人身的依附性方面：为凯立奇石场提供劳动是上诉人唯一的劳动收入和经济来源。自从2014年4月到凯立奇石场打工以来，上诉人除了在该石场上班、打磨石头之外，没有到其他地方打工挣钱谋生，这是唯一的经济来源。（2）工作条件和工作环境方面的依附性：从打磨石头所需要的工作条件来看，打磨一块、一批石头至少需要：摆放石头的场地；把石头（工作对象）安全地吊起来、摆放好；需要水电供应；需要打磨工具。在打磨石头工作必备的四大条件之中，用人单位必须提供前面的三大条件：如果没有工作场地、没有吊车把石头吊起来、摆放好，如果没有水电供应，单凭劳动者携带打磨工具，是无法完成打磨石头的工作的。完成一项工作所需要的条件老板方面占了四分之三，劳动者自带工具仅占完成工作的四分之一，可见劳动者对用人单位的高度依赖性。二、原审法院不能正确理解国家针对农民工的政策精神，以致做出错误判决。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为了规避用工风险，实现利益最大化，违法不与上诉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违法不给上诉人缴纳各种保险，致使上诉人在劳动过程中，当生命和健康受到严重损害时没有任何的保障、遭受损失时没有任何的补偿。上诉人因本案所诉工伤事故而遭受损害后，被上诉人尽管垫付了大部分住院治疗费，但以不构成劳动关系为由拒绝按照劳动工伤进行赔付，致���上诉人的家庭生活陷入严重的困顿之中。关于农民工的劳动合同问题，劳动保障部2005年连续出台了《关于强加建设等行业农民工劳动合同管理的通知》和《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在这两部文件中，劳保部对劳资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进行了调整，不再是平等保护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而是倾向于保护农民工的利益，增加了资本方的义务。这样的立法精神，显然是想要纠正农民工长期处于非常不利地位的态势，即：在可保护可不保护的情况下，要尽量保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在可认定可不认定劳动关系的情况下，要尽量认定劳动关系。根据《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及其法律精神和劳动保障部的相关规定及其国家政策精神，用人单位应当与农民工签订劳动合同，应当为农民工缴纳社会保险和劳动保险，特别是像打磨石头这样高风险的工作，以���保农民工的合法权益。但原审法院却以双方没有书面劳动合同，也没有缴纳社保，没有办理和履行任何入职、离职、请假等手续为由，不予确认双方构成事实劳动关系。以上书面材料和手续尽管都没有，但上诉人在凯立奇石场打工并受伤永远都是事实，原审法院不应周顾事实和国家政策及法律精神而做出错误判决。三、原审法院确认争诉双方不构成劳动关系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根据《关于加强建设等行业农民工劳动合同管理的通知》的相关规定，用工单位应当与农民工签订劳动合同，切实保障农民工的合法权益，使用农民工而不与农民工签订劳动合同是违法行为。但原审法院仅以劳动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认为表面上“没有制定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适用于打磨石头的人员，没有办理和履行任何入职、离职、请假等手续”，就认定��方不构成劳动合同关系，这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保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英德市大站镇凯立奇石场在二审诉讼期间答辩称：一、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原审判决查明“被告与原告的丈夫覃教平口头约定打磨石头，加工费按120元／吨计付，打磨工具由覃教平自带”是正确的。2、原审判决查明“被告对原告及丈夫覃教平的工作时间不作规定，也没有工作底薪，被告从未制定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适用于打磨石头的人员，也没有办理和履行任何入职、离职、请假等手续”是正确的。上诉人的丈夫覃教平向答辩人承揽打磨石头的工作后，其聘请的人员数量、工作时间、打磨工具均由覃教平自行安排，覃教平聘请人员的工资也由其负责，答辩人从未向上诉人支付过工资，上诉人��工作岗位、工作时间均不受答辩人支配，故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对劳动者不存在隶属性、约束性的管理”也是正确的。3、答辩人向法院提交的“加工费签收表”及“大站镇司法所的调查笔录”均是客观事实，两份证据上“覃教平”的签名均是其本人签名，这一事实在在劳动仲裁及一审中上诉人均是予以认可的，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否认其真实性，明显是出尔反尔。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与答辩人属于事实劳动关系还是承揽合同关系。两者有实质区别：1、订立合同目的不同。2、报酬形式不同。3、劳动力与生产资料归属对象不同。本案中，覃教平承揽打磨石头的工作后，自主聘请人员，自主安排聘请人员的工作，不受石场各项规章制度的管理及约束，没有离职、请假等手续，没有考勤制度约束工作时间独立，除约定定作人提供的材料（��、电），主要的生产资料（打磨机、磨片）由覃教平自带。根据上述事实以及《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精神，答辩人与上诉人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作出“被告从未制定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适用于打磨石头的人员”是主观臆断，并无证据证明。按照正常的逻辑，既然上诉人认为有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的管理约束，而答辩人对此又表示否认，那么上诉人就应当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但是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于上诉人称答辩人有交待过有关注意事项和施工安全，这仅属于答辩人的好心提醒，答辩人将台面石加工发包给覃教平后，答辩人无需承担上诉人的安全保障义务。2、上诉人认为答辩人故意不与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规避用工风险，导致原审���院作出错误判决的理由存在严重的逻辑错误。因为加工承揽关系与劳动关系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加工承揽关系中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当事人之间属于平等的主体，不存在人身隶属性，无需办理入职、离职、请假等手续。本案中，答辩人将台面石加工发包给覃教平，双方形成的是加工承揽关系，当然无需办理入职等相关手续，因此上诉人认为未办理相关手续就是规避法律的说法是没有任何根据的。3、上诉人认为双方之间存在约束性管理的事实和理由是上诉人自觉遵守考勤制度，无需答辩人的管理，这样的说法更是错误。答辩人并没有制定相关的规章制度对上诉人进行约束，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存在规章制度，上诉人如何安排工作时间是其权利，其可以选择固定或不固定的作息时间，答辩人无权加以干涉，其���能以工作时间固定就推论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4、上诉人认为双方之间存在隶属性的事实和理由是答辩人提供打磨石头的场地、用吊车将打磨石头吊起、提供水电，答辩人提供了工作的大部分条件，因此对答辩人具有高度依赖性。上诉人的以上理由均不能成立，由于打磨石头本身就摆放在石场，而且搬动不便，因此只能是在答辩人的石场进行打磨，提供水电进行打磨属于答辩人为承揽人加工承揽提供的便利条件。至于是上诉人陈述其仅在答辩人处加工石头，没有到其他地方打工，这个事实与本案的认定并无任何关联性。5、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上诉人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与答辩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其所提供的证人证言只是证明上诉人受伤的事实，而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问题。既然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其主张的劳动关系，而答辩人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答辩人仅与覃教平之间存在加工承揽关系，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因此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准确的。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与事实不符，且无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依法应予以驳回，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在一审诉讼期间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劳动关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之间形成何种民事法律关系。英德市大站镇凯立奇石场将一批量需进行加工打磨的台面石交给覃教平（覃爱荣的丈夫）完成，双方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只是口头约定加工费按120元／吨计付，打磨的量按双方的估算确定，打磨工具由覃教平自带。从上述约定的内容看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的情形，即英德市大站镇凯立奇石场与覃教平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在承揽合同中，承揽人的主要义务是按约定的时间、方式、数量、质量完成交付的工作，主要权利是收取报酬；而定作人受领工作成果的对价是支付报酬。承揽合同中的承揽人应以自己的风险完成承揽工作，而事实上，作为承揽人���覃教平为完成其所承揽的台面石打磨工作，与覃爱荣组成一组从事打磨工作，覃爱荣收入是按照计件的方式与覃教平共同拥有。从本案的证据材料和双方的陈述反映，覃教平工作量的多少没有硬性规定，也没有约定底薪，覃教平的劳动纪律、工作时间等不受英德市大站镇凯立奇石场约束。英德市大站镇凯立奇石场对覃教平和覃爱荣不进行管理，即英德市大站镇凯立奇石场对覃教平和覃爱荣不存在隶属性、约束性的管理，双方之间不符合《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中确认劳动关系的相关条件。因此，原审判决实体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覃爱荣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覃爱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伟诚审 判 员  张廷青代理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慧玲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