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10民终14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州森加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市路桥区泰隆街**号。法定代表人：陈勇。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勇，男，196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温岭市。俩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增辉，浙江骏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俩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寅晓，浙江骏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分行。住所地：台州市椒江区东环大道***号。代表人：高虹，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智敏，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娇霞，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岭市泽国镇山下陈村。法定代表人：陈素卿。原审被告：陈素卿，女，1951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温岭市。原审被告：张定瑜，男，194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温岭市。原审被告：温岭市中大印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岭市泽国镇水仓工业区。法定代表人：章华海。上诉人台州森加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陈勇因与被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分行（以下简称交通银行），原审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陈素卿、张定瑜、温岭市中大印务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2015）台椒商初字第3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台州森加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陈勇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存在人保和财保并存的形式，被上诉人已经就温岭市泽国镇山下陈村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温国用（2000）第G6684号、G5288号、G5287号），温岭市泽国镇山下陈村长虹工业区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温房权证泽国镇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温国用（2001）第G06334号）向温岭市人民法院实现抵押权申请，温岭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台温商特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已经确认被上诉人对上述地块使用权的拍卖、变卖等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且（2013）台温执民字第1491-4号民事裁定已经裁定温岭市泽国镇山下陈村长虹工业区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温房权证泽国镇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温国用（2001）第G06334号）作价960万元，交付被上诉人抵偿债务，可见被上诉人已经选择物保作为优先受偿顺位，故应当在债务人提供的抵押物抵偿债务后，债权人才能就不足部分要求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现法院已在执行另一抵押物的拍卖、变卖工作，在执行程序未终结前，被上诉人无权直接起诉各保证人；二、一审法院认定的各主合同的履行期限届满时间是错误的，因为被上诉人在2013年7月24日起诉借款人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可见此时债权人已经根据合同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各保证人的保证期间应从2013年7月24日向法院起诉之日起计算，但是被上诉人于2015年11月3日才向椒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可见其主张债权已超过保证期间，各保证人无需再承担担保责任。被上诉人交通银行辩称，一、被上诉人选择物的担保，并非就意味着放弃对各保证人的追偿权，另一抵押物因为特殊原因未予处置，并不代表被上诉人放弃处置权，若各保证人承担了相应的保证责任后，被上诉人的债权消灭，作为从权利的抵押权自然也消灭，所以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向保证人受偿的同时享受物的担保；二、本案保证期间的起算问题，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应从全部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止，主合同最后一笔借款到期日为2013年12月3日。虽然债权人有权宣布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但是这系单方面行为，不能确定为全部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的时间，因此保证期间应从2013年12月3日起算；三、提起担保物权申请构成对其他保证期间的中断，《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实现担保物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13问中，明确答复担保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债权人对债务人和保证人仍有求偿权，可见被上诉人申请实现担保物权，就是向各债务人主张权利，各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也应当中断，总之，只要担保财产价值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债权人就享有对债务人和保证人求偿权，故被上诉人有权再起诉各保证人。原审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陈素卿、张定瑜、温岭市中大印务有限公司未作陈述。交通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偿付借款本金人民币3560766.69元及利息、罚息、复利（算至2015年9月21日为3884937.08元，自2015年9月22日起按双方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陈素卿、张定瑜对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被告温岭市中大印务有限公司对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330万元的本金及其产生的利息、诉讼费等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被告台州森加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200万元的本金及其产生的利息、诉讼费等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被告陈勇对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200万元的本金及其产生的利息、诉讼费等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6月3日，被告陈素卿、张定瑜与原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B08201006030199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陈素卿、张定瑜为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流动资金贷款或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提供最高本金限额为15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主合同签订的期间为2010年6月3日至2013年6月3日，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2011年6月9日，被告温岭市中大印务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B08201106090199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温岭市中大印务有限公司为本公司向原告借款（流动资金贷款或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提供最高本金限额为33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主合同签订的期间为2011年6月9日至2015年6月9日，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2012年6月5日，被告台州森加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B08201206050199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台州森加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流动资金贷款或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提供最高本金限额为2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主合同签订的期间为2012年6月5日至2013年6月30日，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2012年6月5日，被告陈勇与原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B08201206050199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陈勇为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流动资金贷款或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提供最高本金限额为2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主合同签订的期间为2012年6月5日至2015年6月5日，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2010年6月3日，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D0820100603019901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为其向原告借款（短期流动资金贷款或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提供最高本金限额为450万元的抵押担保，抵押担保主合同签订的期间为2010年6月3日至2015年6月3日，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抵押物为其所有的坐落于温岭市泽国镇山下陈村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温国用（2000）第G6684号、温国用（2000）第G5288号、温国用（2000）第G5287号）。此后，双方在温岭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于2010年6月3日领取了编号为【温他项（2010）第04691、温他项（2010）第04689、温他项（2010）第04690】的他项权利证书。2010年6月3日，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D0820100603019902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为其向原告借款（短期流动资金贷款或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提供最高本金限额为1050万元的抵押担保，抵押担保主合同签订的期间为2010年6月3日至2015年6月3日，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抵押物为其所有的坐落于温岭市泽国镇山下陈村长虹工业区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温房权证泽国镇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温国用（2001）第G06334号）。此后，双方在温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物登记手续，原告方于2010年6月3日领取了编号为温工商合字第2010186的抵押物登记证书。2012年10月25日，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J0820121025019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不超过12个月，到期日为2013年10月24日，利息为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浮2%，逾期的罚息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每月20日结息，到期还本；若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违约，还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原告于合同签订当日即向被告放贷200万元。2012年12月4日，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J0820121204019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不超过12个月，到期日为2013年12月3日，利息为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浮2%，逾期的罚息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每月20日结息，到期还本；若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违约，还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原告于合同签订次日即向被告放贷200万元。2012年12月6日，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J0820121206019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不超过11个月，到期日为2013年11月5日，利息为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浮2%，逾期的罚息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每月20日结息，到期还本；若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违约，还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原告于合同签订当日即向被告放贷200万元。2012年12月17日，原告与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开具一份票面金额为3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期限为六个月（2012年12月17日至2013年6月17日），同时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需交纳150万元的保证金；若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违约，造成原告垫付的，自垫付票款之日起，被告应立即向原告偿还垫款并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同时还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在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交纳完150万元的保证金手续后，原告于合同签订当天为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开立了一份金额为3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012年12月27日，原告与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开具6份票面金额为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期限为六个月（2012年12月27日至2013年6月27日），同时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需交纳100万元的保证金；若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违约，造成原告垫付的，自垫付票款之日起，被告应立即向原告偿还垫款并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同时还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在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交纳完100万元的保证金手续后，原告于合同签订当天为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开立了6份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合计200万元。2013年3月5日，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J0820130305019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不超过7个月，到期日为2013年10月4日，利息为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浮35%，逾期的罚息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每月20日结息，到期还本；若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违约，还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原告于合同签订当日即向被告放贷200万元。2013年3月14日，原告与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开具一份票面金额为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期限为六个月（2013年3月14日至2013年9月14日），同时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需交纳250万元的保证金；若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违约，造成原告垫付的，自垫付票款之日起，被告应立即向原告偿还垫款并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同时还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在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交纳完250万元的保证金手续后，原告于合同签订当天为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开立了金额为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综上，原告共向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发放流动资金借款4笔计800万元，开立银行承兑汇票3笔计1000万元。截止2015年9月21日，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2923121.19元，利息、复利、罚息共计3884937.08元。所欠借款本金包括四笔流动资金借款本金各200万元，三笔银行承兑汇票票款垫付本金4923121.19元。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位于温岭市泽国镇山下陈村长虹工业区的抵押物经执行作价960万元，在扣减（2013）台温商特字第6-2号实现担保物权的申请费51325.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律师代理费148500元以及抵押物评估费32820元等费用后，原告债权本金9362354.50元受到清偿。受偿的本金以所欠款项到期的时间先后顺序依次受偿的是三笔银行承兑汇票的垫付款492312.19元，流动资金借款本金8870042.31元。未受清偿的借款分别系编号为J08201212040199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编号为J08201212060199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560766.69元。另查明：本案所涉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均为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被告温岭市中大印务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第一条主债权，1.1…。1.2保证人担保的最高额债权额为人民币叁佰叁拾万元正。1.3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在全部主合同下最后一笔主债权的发生（主债权确定日）确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原告与被告陈素卿、张定瑜、温岭市中大印务有限公司、台州森加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陈勇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按约向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发放了贷款及开立了银行承兑汇票，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未按约还款及支付银行承兑汇票票款，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陈素卿、张定瑜、温岭市中大印务有限公司、台州森加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陈勇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对本案债务在约定的最高额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对被告温岭市中大印务有限公司、台州森加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陈勇提出的抗辩，分析如下：一、关于台州森加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陈勇最高额保证合同4.1条关于原告实现债权顺序选择的约定是否有效的问题。俩被告均具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自愿为主债务人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其在签订合同时，应对合同内容尽谨慎注意义务，其自愿在合同上签名，视为其知晓合同内容，应受合同约束。《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关于物的担保与人的担保关系的规定，是指以当事人约定优先，在无约定或约定不明情况下，当物的担保由债务人提供时，才产生债权人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的法律后果。而本案中，俩被告与原告所签订的保证合同已作出明确约定，被告以该条款系加重保证人责任的格式条款，主张无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以采纳。二、三被告提出其承担的保证责任应当在处置编号为B0820100603019901的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物清偿债务不足的范围为限的问题。最高额保证合同对于原告实现债权的顺序作出了约定，在第三人提供保证又同时存在物的担保的情况下，原告有权要求保证人清偿全部债务。被告均具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自愿为主债务人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并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合同对被告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已就本案所涉两处抵押物以申请实现担保物权方式主张了权利，并经执行程序处置了一处抵押物，受偿了部分债务，至本案起诉之时，另一抵押物尚未处置，原告尚未就该抵押物受偿债权，并不等同原告放弃该处担保物权，故对三被告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三、本案五笔债务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及保证期间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人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本案所涉七笔主合同债务均发生在保证期限范围内，各笔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时间如下：第一笔200万元，于2013年10月24日届满；第二笔200万元，于2013年12月3日届满；第三笔200万元，于2013年11月5日届满；第四笔200万元，于2013年10月4日届满；第五笔300万元，于2013年6月17日届满；第六笔200万元，于2013年6月27日届满；第七笔500万元，于2013年9月14日届满。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上述七笔最后届满时间2013年12月3日起两年，即保证期间在2015年12月2日届满。原告于2015年11月3日提起诉讼，未超过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被告提出的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温岭市中大印务有限公司提出的最高额保证限额为包括利息、罚息等在内的全部债务的最高限额还是本金最高限额的问题。被告与原告约定的最高限额条款在文字上虽表述为“最高债权额”，但该条款系“第一条主债权”项下的子条款1.2条，且“第一条主债权”项下的1.3条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在全部主合同下最后一笔主债权的发生日（主债权确定日）确定”。从行文上不难理解“最高债权额”指的是最高主债权额。而主债权指的是本金。利息、罚息等虽在通常理解中也是债权人对债务人所有持有的债权，但其系因主债权所产生的孳息。故，被告提出的最高额债权额指的是包括利息、罚息等在内的全部债权的抗辩，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判决：一、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分行编号为J08201212040199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0000元及其利息，编号为J08201212060199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560766.69元及其利息，上述利息均自2015年9月22日起按对应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分行以本金12923121.19元为基数计算的截至2015年9月21日的利息、罚息、复利3884937.08元；三、被告陈素卿、张定瑜对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被告温岭市中大印务有限公司对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在330万元的本金及其产生的利息、诉讼费等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被告台州森加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200万元的本金及其产生的利息、诉讼费等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六、被告陈勇对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在200万元的本金及其产生的利息、诉讼费等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919元，公告费500元，合计人民币64419元，由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陈素卿、张定瑜、温岭市中大印务有限公司、台州森加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陈勇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向俩上诉人主张债权是否已超过保证期间。虽然双方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但同时双方还约定“债权人宣布任一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的，以其宣布的提前到期日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根据生效的（2013）台温商特字第6-2号民事裁定书，因主债务人未按约还本付息，被上诉人于2013年8月13日就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抵押给被上诉人的温岭市泽国镇山下陈村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温国用（2000）第G6684号、G5288号、G5287号），温岭市泽国镇山下陈村长虹工业区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温房权证泽国镇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温国用（2001）第G06334号）向温岭市人民法院提出实现抵押权申请，可见此时，被上诉人以提起申请的方式宣布合同提前到期，故涉案主债务的履行期限至2013年8月13日届满，俩上诉人的保证期间应计至2015年8月13日止，然而，被上诉人于2015年11月3日才提起一审诉讼，要求俩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超过保证期间，俩上诉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称其申请实现担保物权，就是向各保证人主张权利，各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也应当中断，但是一方面涉案物权担保由借款人提供，被上诉人提起申请的行为系向主债务人催讨债务的方式，无法推定出具有要求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另一方面，本案主债务人提供的物权担保、各保证人提供的保证担保均系各自独立的保证方式，不能将各保证主体视为整体，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的的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的法律后果，可见债权人选择提起实现担保物权的申请，不能中断俩上诉人的保证期间，故被上诉人该节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台州森加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陈勇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2015）台椒商初字第361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二、撤销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2015）台椒商初字第3610号民事判决第（五）、（六）项;三、驳回被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3919元，公告费500元，合计人民币64419元,由原审被告温岭市包装彩印有限公司、陈素卿、张定瑜、温岭市中大印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3919元，由被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分行负担。审 判 长  何敏军代理审判员  洪海波代理审判员  戴莹莹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代书 记员  李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