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民（知）初字第8413号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生态城动漫中路126号动漫大厦B1区二层201-68。法定代表人刘弘，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磊，北京浩润恒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代理人望开雄，北京市天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浩，男，1986年2月19日出生，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住山西省太原市。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天津公司）诉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视天津公司的委��代理人王磊，被告百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望开雄、郭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乐视天津公司诉称：我公司享有电影《金陵十三钗》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百度公司在其经营的百度网站（http://www.baidu.com）百度云产品网页版以及百度云软件（安卓系统手机客户端、iPhone客户端）使用的android手机、iPhone手机上，向用户提供存储空间和“分享”功能，并将分享内容为电影、电视剧的分享者分类到电影、电视剧频道中，百度云主页对分享者进行“达人推荐”，公众可以在电影频道分享者的分享内容中找到涉案电影，进行下载和在线播放。在百度云软件（iPad客户端）上，公众可以通过“热门资源”站点“7060影视”电影频道找到涉案电影，进行下载和在线播放。7060影视网站（http://www.7060.com）没有进行ICP备案，也就不会有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其传播影视剧明显是非法、侵权行为，百度云软件与7060影视进行双向推荐、链接，构成了共同侵权行为。被告百度公司未经许可，在百度云产品网页版以及百度云软件（安卓系统手机客户端、iPhone客户端、iPad客户端）上，向公众提供涉案电影的下载和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我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4万元。被告百度公司辩称：百度公司并未实施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百度公司作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在本案中也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存在帮助侵权的情形，百度公司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具体理由如下：1.百度公司经营的百度云（包含网盘）向用户提供的是互联网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并且该项服务是免费的。并且百度云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是封闭的，用户只能通过自己注册的帐户和密码进入，而不是像百度贴吧、新浪博客、天涯论坛等一样的开放空间。广大网民使用百度注册账户进入百度云产品，将原本存储在个人计算机本地硬盘上的各类文件上传保存到百度网盘，由用户自行对网盘中的资源在百度云进行管理、分享和下载。百度云自身不上传、提供内容，并且对于用户的传输内容不做任何修改或编辑。百度提供网盘存储以及百度云服务是免费的。就本案而言，原告在诉状中所描述的涉案作品是百度云的注册用户自行上传和分享的，并非百度公司的行为。百度公司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网络用户将涉案作品上传和分享的行为;2.百度公司对百度云服务的经营管理，已经履行了法定的注意义务和责任。百度公司在经营“百度云”过程中已尽到“事前提示义务”。主要表现为如下两点：(1)百度公司在“百���云服务协议”中已经明确警示用户不得侵犯包括他人的著作权在内的知识产权以及其他合法权益；(2)百度公司在百度网站和百度云权利声明中已经公告权利人的投诉渠道以及投诉需要提交的权属证明材料；3.百度公司在经营百度云服务过程中，没有对用户上传和分享的影视资源进行分类、整理或推荐，依法不构成帮助侵权。具体理由如下：(1)百度云中出现的电影、电视剧等分类是百度云产品的自身设计架构，是产品在上线之前就已设计、具备的产品功能，目的在于方便网盘用户存储和查找自己的资源,并非对影视资源进行人工编辑和整理；(2)百度云中的“达人推荐”是对网盘注册用户的推荐，而不是对涉案视频资源进行推荐；同时，这种推荐是机器按一定参数自动形成的，非人工操作产生。因此，百度公司并未对涉案作品进行推荐；(3)百度云不是全网分享，是封闭��的，原告公证书操作步骤是以注册用户名义登录进入百度云以后发现并播放涉案视频的，因此，百度云具有封闭性，这与视频分享网站和开放性的信息存储空间不同，普通的非注册用户是不能看到涉案影视资源的，因此不会导致涉案影视资源的广泛传播；(4)百度云产品中“热门资源”项下的内容，是向注册用户提供的一种个性化桌面服务，里面的内容都是用户自己根据个人喜好自行添加的，与百度无关。涉案的7060影视网就属于这种情况，并不是百度向用户的推荐行为。具体理由如下：(1)“热门资源”模块内的内容是由用户自行添加，这是一种个性化的使用模式，添加热门资源模块的选择权由用户自行选择；(2)涉案的“热门资源”模块中的内容7060影视就是由用户自行选择添加的，不是百度的推送，百度不知道用户添加何种资源作为热门资源，也无法知道用户添加的���门资源中是否存在侵权作品；(3)7060影视是案外第三人注册的百度云的网盘用户，其中的内容是存储在包括华为、乐视、百度网盘等大网盘中，百度公司作为信息存储空间的提供者，本身不负有主动的事先审查义务。7060影视的行为，是不法网站恶意利用存储空间，将自己网站的内容擅自存储在各个大的网盘中，这种行为我公司包括原告的网盘一般都不知道，也是互联网网盘打击的对象，原告指责我公司与其双向链接是不存在的，百度公司正常情况下也不可能知道用户的这种存储在网盘上的资料情况以及私自链接行为；(4)百度公司作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提供者，应适用避风港规则。原告在诉前并未发送侵权通知，我公司在收到起诉状后，即删除了涉案内容并禁封了上传用户的注册账户，履行了事后的监督义务。综上，我公司已尽合理注意义务，不存在主观过错。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电影《金陵十三钗》片尾署名：eqoac(○,c)2011版权归属北京新画面影业有限公司。2011年9月19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颁发电审故字[2011]第076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载明《金陵十三钗》的出品单位为北京新画面影业有限公司。2011年7月8日，北京新画面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金陵十三钗》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授予乐视天津公司，授权期限自2012年2月16日起至2018年2月15日止。2013年6月3日，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北京公司）、乐视天津公司共同出具《声明书》，声明无论片中是否标注“视频网站独占播映乐视网”或相应含义字样，凡经相关权利人授权至乐视北京公司的，权利归属乐视北京公司，经权利人授权至乐视天津公司的，权利归属于乐视天津公司。（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1012号、01013号公证书证明上述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授权书》与原件相符。2013年12月3日，乐视公司、乐视天津公司委托代理人就百度网站及其百度云移动终端客户端播放涉案作品的情况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作出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1589号公证书显示：2013年12月3日，使用公证处与互联网连接的办公电脑、公证处无线网络、经过公证处清洁检查的办公摄像机、2012年7月31日由公证处公证购买并保存于公证处的型号为HUAWEIU9200的华为手机、型号为A1431的iPhone4S手机、型号为A1395的iPad2平板电脑等设备进行操作。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网址www.baidu.com，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百度公司。查询域名7060.com，显示无符合条件的记录。打开百度网站中的“百度云”，输入用户名和密码后进入百度云个人主页页面。点击“网盘”，打开百度云网盘页面，页面左侧显示“分享动态”、“我的分享”、“达人推荐”等栏目。点击“达人推荐”，有“热门”“电影”、“电视剧”、“美剧”、“动漫”、“音乐”等分类栏目，点击“热门”栏目，下方显示数个诸如“私人订制电影”、“芒果捞工作室”、“BD盘影视”、“网盘资源_分享”等推荐关注的达人，每个推荐关注的达人下方有该达人的分享数目、专辑数及粉丝数，如名为“美剧集中营”的达人下方显示120分享，82专辑，39万粉丝，点击可立即关注该达人。被推荐的达人均有相关简介，如名为“私人订制电影”的达人，其下简介为“《私人定制》是华谊兄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0…”,名为“BD盘影视”的达人简介为“高清影视大文件直接转存，网址:v.bdpan.com…”。点击电影栏目中名为“bdpan1”的推荐达人，该达人有“1014分享0专辑12144粉丝”，图标为“手机电影MP4电影下载”，简介为“MP4格式：手机、平板、iPad、iPhone电影下载”。进入该达人页面，显示数个分享的文件，点击其中排在第四个名为“金陵十三钗_720×400_www.ihd4.com_iHD4视频网.mp4”的分享文件，点击“1秒钟保存到我的网盘”，即可在线观看。使用iPad,在Safari浏览器中输入7060.com，进入7060.com网站，在搜索栏中搜索影视作品“白蛇传说”，点击播放，跳转到pan.baidu.com网站，页面显示“1秒钟保存到我的网盘，立即在线播放”。安装百度云HD客户端，进入客户端页面。页面左侧有“热门资源”栏目，“热门资源”中包括7060影视、161电影网、土豆网、手机世界等，其中7060影视位于热门资源的首位。点击7060影视，左侧“热门资源”��目没有变化，页面右侧显示7060影视页面及搜索框，在搜索框中搜索“金陵十三钗”，右侧页面显示电影“金陵十三钗”的导演、主演、简介等相关信息，点击播放，出现提示框，可选择“在线播放”、“保存到百度云”、“下载”，点击在线播放，整个播放过程亦在百度云HD客户端中。使用iPhone4S手机，下载安装“百度云”客户端，进入客户端页面，点击页面右上角的“达人推荐”，其下有“热门”、“电影”、“电视剧”、“美剧”、“动漫”、“音乐”、“电子书”等详细分类。点击“电影”，继而点击电影列表中的“bdpan1”达人分享，找到“金陵十三钗”能够进行播放，播放页面右侧有“下载”和“保存到百度云”的选项。使用华为U9200手机，下载安装“百度云”客户端，“百度云”客户端中播放《金陵十三钗》的情况与上述iPhone4S手机中的一致。���方均认可关于百度云网页版和手机客户端，百度公司就涉案影片提供了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涉案影片的上传者为名为bdpan1的用户，但乐视天津公司主张百度公司存在主观过错，构成帮助侵权。就iPad版，乐视天津公司主张百度公司与7060网站之间提供双向链接、双向推荐，直接侵犯了其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百度百科中关于《金陵十三钗》的介绍显示，该片于2011年12月15日上映。百度公司认为其经营的“百度云”产品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百度公司已尽到了提示和注意义务，其在接到本案起诉材料后，即已将涉案作品删除，并对上传涉案作品的账户进行了封禁。百度公司为证明上述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093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4年5月16日，进入百度云网站页面，《百度云服务协议》约定：���百度云服务是一个向广大用户提供上传空间和技术的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平台，通过百度云服务技术为用户提供个人数据存储、同步、管理和分享等在线服务。百度云服务本身不直接上传、提供内容，对用户传输内容不做任何修改或编辑。”、“用户不得滥用百度云服务的服务，百度在此郑重提请您注意，任何经由本服务以上传、张贴、发送即时信息、电子邮件或任何其他方式传送的资讯、资料、文字……均由内容提供者、使用者对其上传、使用行为自行承担责任。百度云服务作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平台，无法控制经由本服务传送之内容，也无法对用户的使用行为进行全面控制……”。2、（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093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4年5月16日，进入百度云网站页面进行查看，《权利声明》中注明“百度网盘是一个向广大用户提供上传空间和���术的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平台，通过云存储技术为用户提供基础的在线存储及其他各类互联网在线服务。百度网盘本身不直接上传、提供内容，对用户传输内容不做任何修改或编辑。”权利声明中并注明了权利人通知百度删除侵权内容的方式和渠道。百度网站用户服务中心有专门针对网盘的投诉页面。3、（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26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5年3月11日，在I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yun.baidu.com/share/home?uk=959439724&view=share#category/type=0,显示名为bdpan1的用户没有分享任何内容。4、（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31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5年3月12日，在I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vpn.baidu.com，进入百度VPN系统，在输入相应用户名和密码后在其网盘审核系统中查询名为bdpan1的用户，显示该用户ID已于2015年3月6日封禁。5、���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359号、2603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显示2015年3月12日，在安卓、苹果手机端和iPad上安装百度云客户端后，登陆进入百度云，页面无热门资源、达人推荐等栏目，在地址栏中输入http://yun.baidu.com/share/home?uk=959439724&view=share#category/type=0，显示无涉案影片。6、（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323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5年3月31日，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www.7060.com，打开网址为http://www.7060.la/的网站，在该网站中按照地区和年份查询，找到电影《金陵十三钗》，点击该电影，显示该电影的海报、名称、演员及时间，其中上传时间显示2014年11月3日，页面有高清MP4格式下载、普通MP4格式下载、3GP格式下载、超清格式下载、高清网盘下载地址等，将鼠标放在高清网盘下载地址对应的影片名称上，页面底部显示网址“http://cloud.letv.com/s……”。在网站中找到电影《全民目击》、《特殊身份》，有高清网盘下载地址、MP4网盘下载地址的链接，当鼠标放在网盘下载地址对应的影片名称上时，下方同样显示“http://cloud.letv.com/s……”。百度公司表示，该证据能够证明7060影视网站将部分影视作品放在乐视云盘，7060网站的运营模式是将网站的全部影视作品分别存储于各大网盘中，同时在网页中存储了这些影视作品对应在各个网盘中的链接地址，当用户点击想要观看的影片时，即跳转到该作品存放在网盘中的资源。此外，百度公司为证明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还提交了有关案外作品的判决书。上述事实，有乐视天津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光盘、翻译件、证明、网页打印件；百度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判决书以及本院的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本案中，根据《金陵十三钗》的片尾署名及授权书的记载，乐视天津公司在授权期限及地区内独占专属享有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乐视天津公司主张百度公司涉嫌侵权的行为存在于百度公司开发的百度云软件的网页版、手机客户端及iPad版中，而从乐视天津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可以看出，就涉案影片，网页版和手机客户端的传播方式基本相同，而iPad版则与上述两种载体情况有所区别，故本院将就网页版、手机客户端与iPad版播放涉案影片的行为分别进行评价。百度云网页版及手机客户端的播放行为就百度云网页版与手机客户端的播放行为，乐���天津公司主张百度公司提供了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涉案影片系名为“bdpan1”的网友上传，百度公司因存在主观过错而应当与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但百度公司表示，其并不存在主观过错，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乐视天津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显示涉案影片系名为“bdpan1”的网友上传，且双方对百度公司提供了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鉴于本案并无证据表明，网友“bdpan1”提供并传播作品的行为已获得权利人许可，故网友“bdpan1”应当是本案侵犯乐视天津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直接侵权人。百度云网盘在上述两种载体上为涉案影片的传播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供网友上传作品并互通有无，虽然客观上能够促进作品的交流和传播，但云盘秒传存储和分享功能也使得侵权行为变得更加快捷和便利，故百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理应对其平台中涉嫌侵权的作品施以相当的谨慎和注意，以防止侵权作品肆意传播而损害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百度公司是否意识到涉案影片在其空间内传播并且未经权利人许可，是本案需要考虑的焦点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百度云页面对上传资源的用户进行了“达人推荐”，网友“bdpan1”则是位于显著位置的被推荐达人之一，而根据“bdpan1”用户的图标和简介中关于“手机电影下载”、“手机、平板、iPad、iPhone电影下载”等介绍，显然，网友“bdpan1”的页面提供了大量专业制作、内容完整的影视资源供他人免费下载，此种情况下，百度公司作为涉案平台的经营管理方，理应意识到该网友本身作为数部作品的权利人传播作品或在已获得权利人许可的情况下传播作品的可能性极小，相反，却存在极大的侵权可能性。然而，在用户“bdpan1”���嫌侵权传播涉案作品如此显而易见的情况下，百度公司仍对其进行达人推荐，表面看来百度公司是对网友进行推荐，而实际上，百度公司是对涉案影视作品进行了推荐。百度公司的上述行为，在客观上帮助了网络用户传播涉案作品，主观上具有明显的过错，理应承担侵权责任。百度云iPad版的播放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乐视天津公司主张百度公司的百度云iPad版与7060影视网就涉案影片进行了双向推荐和链接，共同提供了涉案影片内容，百度公司应当承担直接侵权责任。而百度公司则辩称，其仅提供了7060影视网的链接，且该链接为网友自己设置的，就涉案影片，其提供了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并不具有主观过错。对此，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7060影视网作为百度云网站的热门资源系用户自行添加的，故本院对百度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虽然乐视天��公司提交的公证书中显示了在7060影视网中搜索数部案外影片，均跳转到百度云中进行播放，但因并未有证据显示就涉案影片，7060影视网提供了到百度云的链接，故对于乐视天津公司主张百度云iPad版与7060影视网就涉案影片进行了双向推荐和链接，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百度公司提供了对7060影视网的链接，并在热门资源首要位置对7060影视网进行了推荐。百度公司作为百度云服务的提供者，虽然并未对特定作品进行推荐和链接，但其对侵权可能性极大的特定网站进行推荐和链接的方式亦有可能间接帮助侵权人传播作品。作为设链方，百度公司应当对其推荐、链接的特定网站是否合法、引发侵权可能性的大小尽到较高的注意义务，尤其在被链网站未经任何备案的情况下，更应对被链网站中是否存在播放或侵权链接涉案影片的行为尽到更高的注意义务。而本案7060影视��并未经过任何备案，亦未有任何证据证明通过点击百度云推荐的7060影视网，并在打开的页面中最终播放涉案影片的行为系得到了权利人许可。百度公司的上述推荐、链接行为显然客观上增加了涉案作品被侵权传播的频率和机会，本院认为，百度公司主观上存在“应知”的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三、百度公司应承担的侵权责任百度公司应当赔偿乐视天津公司的经济损失。至于赔偿数额，鉴于乐视天津公司的经济损失和百度公司的违法所得均缺乏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将根据涉案影片的公映时间及影响力，结合百度公司侵权行为的方式、性质、过错程度、涉案作品的删除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乐视天津公司没有提供证据对其合理支出予以证明，对于该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一万四千元；二、驳回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八百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姜琨琨代理审判员  张连勇人民陪审员  巩煜龙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薛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