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0民终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山瑞福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休宁县东临溪镇政府大院内。法定代表人：沈巨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倪立峰，安徽金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山恒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黄山市徽州区徽州西路（徽州文化园）。法定代表人：李苏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项银广，安徽项银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休宁县今日山庄旅游开发公司，住所地休宁县商山镇浮潭村。法定代表人：孙永立。上诉人黄山瑞福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山恒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生公司）、原审第三人休宁县今日山庄旅游开发公司（以下简称今日山庄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休民一初字第00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瑞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倪立峰，被上诉人恒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苏云及其委托代理人项银广，原审第三人今日山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永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3月，瑞福公司法定代表人沈巨峰与孙永立签订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孙永立全权负责兆福工程建设的相关事宜。2013年7月12日，孙永立以瑞福投资公司名义与恒生公司签订黄山兆福养老养生中心工程的承包合同，合同价款为人民币700万元。承包范围：设计图纸中的土建、水电工程，合同工期为2012年7月16日至2013年5月12日；同年10月10日，孙永立再次以瑞福公司为发包人与恒生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合同工期为2013年10月16日至2015年3月16日。承包范围：室外管网、道路、绿化、挡墙、土方内外运、场地平整等所有配套内容。合同价款暂定人民币600万元，合同期限为2013年10月16日至2015年3月16日。上述工程由瑞福公司聘请黄山市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监理部实施工程监理。2012年9月10日，因兆福中心项目采用的是费率招标，未具体计算工程量，实际造价与合同暂定价差距太大。孙永立代表兆福工程项目部（甲方）与恒生公司（乙方）签订关于工程支付补充协议，对工程款给付进行变更补充约定：项目部（甲方）承诺在次月10日前按恒生公司（乙方）当月完成实际工程量的65%支付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已完工程量的75%，工程决算审计结束后一个月内付决算审计价款的95%，余款作为保修金，在保修期满后一周内付清。2014年12月29日，孙永立代表兆福工程项目部（甲方）与恒生公司（乙方）签订确认函，确认因甲方未能按双方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付款致使乙方停工，双方一致同意解除2012年7月1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终止合同协议的履行。甲方同意乙方就已完工的工程量进行决算，甲方在2015年2月17日前支付未付工程款的40%，余款于2015年3月底付清。如甲方未能按时付款，需按月息1.2分支付乙方逾期付款利息。2015年2月11日，经施工单位恒生公司和建设单位兆福工程项目部双方审定，确认兆福工程审定总价为人民币35333376.09元（其中18幢联排23936338.81元，综合楼6567890元，室外附属、配电房3292011.28元，索赔款1537136元）。原审再查明：孙永立对恒生公司已完工工程造价33796240.09元无异议；对被告瑞福公司尚欠原告恒生公司工程款14596240.59元，停工损失1537136元无异议；对瑞福公司已支付其21509950元无异议（瑞福公司已付的21509950元，分别通过瑞福公司、沈巨峰、林国水的账户支付给孙永立及兆福工程项目部）；恒生公司对孙永立已支付其工程款（含人工工资、材料款、税金）19200000元无异义。原审又查明：瑞福公司与今日山庄公司于2012年3月18日签订委托代建合同一份，约定由委托人瑞福公司将黄山市兆福建设项目委托给代建人今日山庄公司实施代建管理，工程内容：前期工作代理、建设实施代建、前期物业管理，总投资（闭口价）：每平方米投资：1650元，按实际建设面积计算具体投资总额。孙永立对签订代建合同予以认可，但声称其签字后一直未拿到合同，经多次催讨亦无果，对瑞福公司当庭出示的合同原价与复印件均持异议，认为瑞福公司提交的该份合同骑缝章不完整。瑞福公司工商登记情况：瑞福公司注册资本1500万元人民币，由沈巨峰出资375万元，林国水出资450万元，黄新娟出资300万元，仇明星出资375万元，出资时间在2024年12月3日前；今日山庄公司工商登记情况：2009年10月20日变更经营范围是旅游开发服务。原审审理过程中，瑞福公司要求原审法院委托有关工程审计机构对兆福工程已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审计。原审法院采取随机抽取方式确定安徽中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因瑞福公司未在规定的时限内交纳鉴定费用放弃鉴定。对瑞福公司对其公司印章真伪问题的鉴定，已告知其向公安部门投诉处理。原审法院认为：经过对证据的质证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该建设施工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瑞福公司以印章不实为由，主张合同无效，并以此抵抗工程款的给付。根据瑞福公司法定代表人沈巨峰与孙永立签订的授权委托书，孙永立全权负责兆福工程建设的相关事宜。基于此，孙永立有权对兆福工程进行招投标，兆福工程由原告恒生公司中标承建，建设单位为瑞福公司，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根据合同约定，工程款应由瑞福公司支付。孙永立本人不持有瑞福公司的印章，所有合同均有孙永立本人的签名，印章不实亦未对瑞福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和其他损失，且兆福工程有已实施的工程量作为实物证据。被告瑞福公司以印章不实为由抵抗工程款的给付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二、原审第三人的责任如何认定？今日山庄公司经营范围是旅游开发服务，该公司不具备建设工程的质证。瑞福公司认为其已与今日山庄公司签订代建合同，工程款应与今日山庄公司结算，与恒生公司不发生付款义务，该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审理查明瑞福公司工程款均打入孙永立个人账户，既未与今日山庄公司发生账目往来，也未与恒生公司进行工程结算，施工过程中代表瑞福公司与恒生公司联系的是孙永立个人，瑞福公司的行为与授权委托书授权内容一致。瑞福公司与原审第三人签订代建合同的同时又授权原审第三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永立以个人名义全权负责兆福工程建设的相关事宜，且瑞福公司在兆福工程建设上的所有款项均汇入孙永立个人账户，由孙永立个人行使支配。要求今日山庄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无事实依据。三、兆福工程的工程量和工程造价如何确定？兆福工程由原告恒生公司采用费率招标方式中标，双方在招标合同的基础上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和确认函，在瑞福公司工程款不能如期到位的情况下，恒生公司和瑞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永立协商终止该工程的建设，双方确认兆福工程审定总价为人民币35333376.09元。该工程造价认定程序合法。审理过程中，瑞福公司虽要求原审法院委托有关工程审计机构对兆福工程已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审计，终因瑞福公司未在规定的时限内交纳鉴定费用放弃鉴定。因此，原审法院依据施工单位恒生公司和建设单位兆福工程项目部双方共同审定总价人民币35333376.09元确定工程造价合规合法。综上，原审法院认为，恒生公司与瑞福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全面履行各自义务，瑞福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已构成违约，对恒生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损失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瑞福公司委托孙永立全权负责兆福工程建设的相关事宜后，为对孙永立的代理行为实施有效的管理和监督，对尚欠的工程款和由此造成的停工损失，应承担民事责任。根据双方2014年12月29日确认函商定的条款，对尚欠恒生公司工程款14596240.59元、停工损失1537136元，合计16133376.09元，从2015年2月18日对未付工程款40%即6453350.4元按月息1.2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从2014年4月1日起对未付工程款60%即9680025.65元计按月息1.2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二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证据规则第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黄山瑞福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黄山恒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4596240.09元、停工损失1537136元，合计16133376.09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其中6453350.44元从2015年2月18日起按月利率1.2分计付；9680025.65元从2015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1.2分计付）；本案诉讼费人民币118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黄山瑞福投资有限公司承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瑞福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建设施工合同等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恒生公司起诉的主要证据就是建设施工合同，而瑞福公司在该合同上的签单已经被证实系伪造，此有黄山市公安局出具的黄公（文检）鉴字（2015）398号印章鉴定书为证。故可得知该份合同并不是瑞福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于瑞福公司而言没有任何约束力。至于孙永立与恒生公司，其在合同上的签单是否为其真实意思表示，瑞福公司不得而知。故经恒生公司与孙永立确认的工程量、工程款、被上诉人的损失及利息亦不能约束瑞福公司。孙永立以瑞福公司的名义与恒生公司签订合同，以及其私刻黄山兆福生态养生中心项目部章，并与恒生公司签订协议，事前瑞福公司并不知情，事后上诉人也未认可。瑞福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给孙永立，是为了其在实施代建合同时前期开展工作需要，并不能简单的认定孙永立实施的所有行为均代表瑞福公司的意愿。故原审法院仅依据委托书、招标文书就简单认定其代理行为，显属不当；2.原审法院认定恒生公司为该项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错误，本案所涉工程实为瑞福公司委托给原审第三人代建，双方签订了代建合同，对工程价款、工程期限、代建委托书、招标文件的形式等作出具体的约定。瑞福公司自签订合同之后陆续向原审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孙永立支付工程款及垫付相关税费。而瑞福公司与恒生公司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恒生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在原审中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应被认定。实际上，本案中，孙永立才是实际施工人，所有工人都是其聘请的，恒生公司并未实际施工，只是孙永立为便于施工挂名而已。孙永立因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更进一步证实该工程实际是孙永立承建的；3.孙永立与恒生公司确认的工程价款、损失等程序不合法，也不符合常理，应由双方确认的审计部门进行审计；3.原审法院未查清案件基本事实即作出判决，明显不当，如原审认定瑞福公司聘请黄山市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监理部实施工程监理错误，实际上并非由瑞福公司聘请，瑞福公司对此不知情，同时被上诉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诉讼的行为已严重侵害到瑞福公司的合法权益，对此，瑞福公司已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且孙永立可能涉嫌伪造公司印章，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宜继续审理，应中止。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判决明显不当，故特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恒生公司答辩称：1.恒生公司与瑞福公司具有真实合法的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恒生公司与瑞福公司已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在合同中不仅有瑞福公司印章，且瑞福公司全权委托人孙永立也在合同中签字确认，该合同已在休宁住建委备案，休宁住建委并依法出具了中标通知书和开工许可证。至于瑞福公司在我方合同加盖的印章也孙永立委托书印章不一致，不能证明该印章为孙永立私刻；2.恒生公司已依约履行了合同。在整个施工过程中我公司组建了“黄山兆福养老养生中心工程”项目部，并在施工过程中记载保存了完备施工日志和监理单位的工作日志。所有施工资料均完整，在原审中瑞福公司审计过程中，我公司曾法院要求向委托审计的单位提供了全部施工图纸等资料。在施工合同过程中我公司在收到工程款后依法向休宁地税局缴纳了建筑税费；3.在施工合同过程中，恒生公司作为施工方瑞福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沈巨峰是清楚知道并认可的。沈巨峰本人于2013年6月6日从个人账户直接汇付30万元工程款给我公司；4.孙永立及今日山庄公司不是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今日山庄公司虽与瑞福公司曾签订代建合同，但因今日山庄公司没有建筑施工资质，无法也没有实际履行该合同。瑞福公司所有建筑工程款全部汇转给孙永立及瑞福公司兆福项目部帐户再支付给恒生公司及代付给材料商和施工班组的。孙永立具有瑞福公司的全权委托书，只是代瑞福公司全权负责黄山兆福养老养生中心项目建设的相关事宜，显然不是实际施工人。2015年初春节前工人因欠薪追讨，恒生公司配合政府支付了40万元农民工欠薪，瑞福公司法定代表人沈巨峰拒不到场，公安部门为控制局面追责瑞福公司委托代理人孙永立，孙永立是代瑞福公司受过，现休宁公安局已查明案情，依法解除了对孙永立的不当强制措施。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今日山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永立答辩称：1.就瑞福公司于2012年3月出具的全权委托书到现在为止都是有效的；2.项目部的成立瑞福公司法定代表人沈巨峰是知道的；3.恒生公司承建这个事情，我都把相关材料寄给上海沈巨峰处；4.我从不带公章，亦不用公章，我也没有私刻公章；5.瑞福公司虽然与我公司签订了合同，但该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我现现在也没拿到过这份合同；6.我全权管理这个项目，我有权利对施工方的预算进行内部审核。二审期间，瑞福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5年11月9日孙永立出具的一份说明以及瑞福公司项目部与李时进相关的工程结算单、验收记录等，这组证据证明了该工程并非恒生公司实际施工的事实。证据二，瑞福公司向招标局调取的安徽省建设工程评标报告书、招标文件等案涉工程招投标资料，证明了中标费率为17.2%，在该资料建设工程施工招标组织机构登记表中项目负责人为孙永立这一事实。恒生公司对瑞福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孙永立写的条子是客观的，恒生公司在施工过程中，瑞福公司代表孙永立介绍了部分施工班组及材料供应商，在施工过程中，经恒生公司与施工班组和材料供应商核实后，我们再报请孙永立的项目部代付相关款项，这组证据不能说明孙永立是实际施工人。对证据二，对真实性不持异议，这组调取的招标档案资料可以证明恒生公司是通过邀请招标、中标、承建该涉案工程，瑞福公司说的项目负责人是孙永立是对的，因为这里讲的项目负责人是本案瑞福公司建设单位的项目负责人孙永立，说明了孙永立有权代表瑞福公司在工程中行使权利。今日山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永立对瑞福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关于我出具的这份条子，是我对朱敏军的承诺，这些工程都是一些附属工程，地是当地人的地，人也是当地人。关于招标书说明了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这个项目我是作为瑞福公司的全权委托人。对二审期间，恒生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恒生公司的两份文件，证明我公司在中标后组成了项目部管理人员，后变更了项目经理，这都在休宁住建委备案的。证据二，建筑业统一发票，证明我们在承建的时候依法缴纳了建筑税费。证据三，汇兑凭证，证明瑞福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沈巨峰对恒生公司作为项目的施工人是知道并且认可的。瑞福公司对恒生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证据二、三，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今日山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永立对恒生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没有意见。本院根据瑞福公司的申请调取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休宁县公安局出具的休公（刑）撤案字（2016）5号撤销案件决定书，决定书内容为“我局办理的孙永立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因在侦查过程中，发现不应对犯罪嫌疑人追究刑事责任的，应当撤销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这规定，决定撤销此案”。证据二，休宁县公安局出具的休公（刑）立字（2016）490号立案决定书，决定书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决定对黄山瑞福投资有限公司印章被伪造案立案侦查”。瑞福公司对本院调取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三性没有异议，但我方认为应结合公安机关对本案调取的相关证据予以调查核实，可以证实本案的实际施工人为孙永立，而非恒生公司。对证据二，三性没有异议，这说明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性存在异议，依据该立案决定书反映出合同中公司印章系伪造的，故法院不能将该合同作为定案依据。恒生公司对本院调取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性均不持异议，公司印章涉嫌犯罪与本案事实认定没有直接关联，因为孙永立的委托书瑞福公司是认可的，在施工合同中除了有瑞福公司的印章外，还有委托人孙永立的签字，该合同还有休宁县住建委备案登记，双方的施工合同关系是客观真实的，且瑞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直接汇付过工程款。今日山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本院调取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这两份证据均没有异议，我不保管公司的公章，我私刻公章没有任何意义，我有授权委托书，工程款也是直接支付到我个人和项目部账号的。本院对瑞福公司、恒生公司在二审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能否实现在以下综合阐述；本院调取的两份证据，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纳。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瑞福公司与恒生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否真实有效；二、涉案工程是否系恒生公司所建；三、工程价款、损失等异议；四、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关于争议焦点一，瑞福公司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瑞福公司的印章是伪造的，故该合同对瑞福合同没有约束力。经查实，2012年3月，瑞福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给孙永立，该委托书内容为黄山瑞福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沈巨峰现授权孙永立全权负责黄山兆福养老养生中心项目建设的相关事宜，该授权委托书盖有瑞福公司公章、瑞福公司法定代表人沈巨峰印章以及孙永立印章，结合瑞福公司法定代表人沈巨峰汇款给恒生公司的证据以及中标通知书等相关证据，原审认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依法成立并无不当，瑞福公司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瑞福公司认为孙永立是实际施工人，涉案工程并非恒生公司所建，并提出孙永立因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上诉理由。根据休宁县公安局出具的休公（刑）撤案字（2016）5号撤销案件决定书，休宁县公安局已撤销孙永立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瑞福公司认为孙永立是实际施工人，涉案工程并非恒生公司所建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而恒生公司是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承包方，并有实施的工程予以证明，故瑞福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三，瑞福公司认为孙永立与恒生公司确认的工程价款、损失等不合法的上诉理由。因根据授权委托书，孙永立全权负责黄山兆福养老养生中心项目建设的相关事宜，而孙永立与恒生公司确认工程价款、损失等行为属于代理权限范围内，瑞福公司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效果。故原审认定双方确认的兆福工程造价合法并无不当，瑞福公司认为孙永立的代理行为不合法，但仍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亦难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瑞福公司认为恒生公司虚假诉讼，孙永立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本案应中止的上诉理由，但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600元，由上诉人黄山瑞福投资有限公司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狄志国审判员  黄 征审判员  胡泽萍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朱敏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反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