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7民初7197号原告杨占学，男，196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委托代理人陈青松，上海铭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才银，男，1976年1月5日，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被告张继国，男，1975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委托代理人杨培秀、王配华，江苏袁胜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青云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张云，职务不详。委托代理人包金峰。被告三星财产保险(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负责人洪承杓，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霖。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万忠明，总经理。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张渝，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俞燕华、马列伟，上海誉嘉律师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张家庆，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姚叶，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占学与被告杨才银、张继国、南京青云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青云公司)、三星财产保险(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星保险)、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上海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上海市分公司)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大成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占学的委托代理人陈青松，被告杨才银，被告张继国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培秀、王配华，被告南京青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包金峰，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星保险、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占学诉称，2014年8月20日7时27分，被告杨才银驾驶车牌号为苏A9XX**大客车沿中山北路向西超速行驶至中山北路出光新路路西侧约100米，撞击前方行驶的多辆车(车牌号沪APXX**小客车投保于被告三星保险、车牌号沪B8XX**大客车投保于被告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车牌号沪B8XX**大客车投保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车牌号赣HPXX**小客车投保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车牌号沪A0XX**小客车投保于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造成作为乘客的包括原告在内的多人受伤，多车受损。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杨才银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包括原告在内的其他各方不负责任。经鉴定，本起事故致原告颈椎过伸伤，颈脊髓损伤，构成XXX伤残，治疗休息期至评残前一日，营养期120日，护理期需终身护理。由于事故车辆苏A9XX**大客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南京青云公司，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张继国，被告杨才银系被告张继国的雇员。现原告要求被告方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1,743.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20元、营养费4,800元、护理费480,000元、误工费22,500元、伤残赔偿金741,46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98元、交通费8,000元、衣物损失费1,000元、住宿费6,704元、鉴定费2,300元，共计1,373,933.11元，扣除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浙商保险江苏分公司)在道路客运乘运人责任险范围内已赔付500,000元，另行赔偿873,933.11元。由于其他无责方机动车分别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故相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杨才银、张继国、南京青云公司共同承担。被告杨才银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及鉴定结论均无异议。其系被告张继国雇佣的驾驶员，事发时其系为避让其他车辆才导致本案追尾事故的发生，但是那辆车已找不到。被告张继国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及鉴定结论均无异议。被告杨才银系其雇佣的驾驶员，双方签订《司机聘用合同》约定，被告杨才银造成交通事故并承担全责，如果损失1,000元以上由被告杨才银承担30％的赔偿责任，所以被告杨才银按该比例承担赔偿。事故车辆系其实际所有，挂靠在被告南京青云公司处，被告南京青云公司要对被告杨才银、张继国的全部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的诉请过高，全部赔偿项目都应按照70%的参与度计算。另，事发后被告张继国给付被告南京青云公司100,000元，由该公司代为支付医疗费55,300.04元、给付原告现金25,000元，余额19,699.96元应由该公司返还。被告南京青云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及鉴定结论均无异议，事故车辆系被告张继国所有，双方系挂靠关系。事发后，浙商保险江苏分公司在道路客运乘运人责任险范围给付其100,000元、被告张继国亦给付100,000元，共计200,000元；被告南京青云公司代浙商保险江苏分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0元，代被告张继国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5,300.04元、给付原告现金25,000元，余额19,699.96元同意返还给被告张继国，庭后其再与被告张继国进行具体结算。被告三星保险书面辩称，车牌号为沪APXX**的车辆在起处投保交强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事故认定书，原告乘坐的大客车的违法行为是引发事故的唯一原因，其承保车辆不负事故责任，与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未作答辩。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书面辩称，车牌号沪B8XX**大客车、车牌号沪A0XX**小客车均在其处投保交强险，原告所在的车辆与上述大客车发生碰撞、未与上述小客车发生碰撞，故仅同意在大客车投保的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及鉴定结论均无异议，但责任认定书上记载的承保车辆与原告乘坐车辆没有碰撞关系，不应赔偿，如果法院认为需要赔偿，应不超过无责险限额。具体赔偿意见同意被告张继国。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0日7时27分许，履行职务行为的被告杨才银驾驶属被告张继国所有并挂靠于被告南京青云公司名下苏A9XX**大客车(甲车)沿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由东向西超速行驶至中山北路出光新路西侧约100米处，撞击在前方同车道行驶的沪APXX**小客车(乙车)后，继续向前行驶撞击前方行驶的沪B8XX**大客车(丙车)、沪B8XX**大客车(丁车)，嗣后，丙车又撞击丁车、赣HPXX**小客车(戊车)、沪A0XX**小客车(己车)，致乙车驾驶人李某某及甲、乙、丙、丁四车内乘客(包括原告)受伤。上述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被告杨才银驾驶大客车超速行驶且未与同车道行驶的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该行为与本起事故的发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且是引起事故的唯一原因，负事故全部责任，其他各方均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至上海市同济医院就诊，后转院至鞍山钢铁集团公司总医院继续接受治疗。上海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接受普陀交警支队委托，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法医学评定，并于2015年4月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占学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颈椎过伸伤，颈脊髓损伤。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四肢瘫(肌力＜3级)，合并大小便失禁，已构成1(壹)级伤残。其中外伤参与度占70%，原有疾病占30%。酌情给予治疗休息期至评残前一日，营养期120日，护理期需终身护理依赖。事发后，被告张继国给付被告南京青云公司100,000元，由其代被告张继国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5,300.04元、给付原告现金25,000元共计80,300.04元，剩余19,699.96元。浙商保险江苏分公司在道路客运乘运人责任险范围内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0元(由被告南京青云公司转交)、先行直接赔付原告500,000元，共计600,000元。由于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无法取得一致意见，故原告杨占学起诉来院，要求法院判决如其诉请。另查，甲车(苏A9XX**大客车)，由被告杨才银驾驶、在浙商保险江苏分公司投保道路客运乘运人责任险；乙车(沪APXX**小客车)，由案外人李某某驾驶、在被告三星保险处投保交强险；丙车(沪B8XX**大客车)，由案外人周某某驾驶、在被告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丁车(沪B8XX**大客车)，由案外人胡某甲驾驶、在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戊车(赣HPXX**小客车)，由案外人潘某某驾驶、在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己车(沪A0XX**小客车)，由案外人胡某乙驾驶、在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上述交强险共计五份，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任限额为12,1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再查，原告系辽宁省非农业家庭户籍。上述事实，由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单据，病史资料、医疗费单据、出院小结、费用清单，户口簿、户籍证明，工作证明、工资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护理费单据，残疾辅助器具费单据，交通费单据，挂靠合同以及本院作出的(2015)普民一(民)初字第2891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为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侵权人或赔偿义务人依法应赔偿相应损失。关于责任承担主体及侵权责任形态。根据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杨才银作为被告张继国雇佣的雇员驾驶机动车时发生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张继国作为雇主理应赔偿原告因此遭受的合理损失。被告南京青云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被挂靠单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被告张继国提出被告杨才银应在本案中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职务侵权纠纷案件中，雇主应承担无过错的替代责任，故被告张继国的上述意见，本院难以采纳。当然，根据法律规定，雇主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另行依法向雇员追偿。审理中，被告杨才银提出原告自身存在过错，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失的产生存有过错，故对该意见，本院难以采纳。关于交强险无责赔付。本院认为，本案赔偿判定依据为因果关系，包括事故本身及损害后果的引起与被引起关系。审理中，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人保上海市分公司称其承保车辆未与原告乘坐的大客车发生碰撞，故不同意赔偿。就本案事故发生的时空同一性而言，上述保险公司并未提供排除事故因果关系的相应证据，故其理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另，被告三星保险提出其承保的车辆不负事故责任，与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但，依据查明的事实，该车辆与原告乘坐的大客车发生碰撞，该车辆驾驶人虽不负事故责任，但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明显存在促进作用，其理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关于伤病参与度适用范围。本院认为，本案属侵权纠纷，适用过错原则，一般情况下，被侵权人自身个体原因不作为(包括体质、旧伤等)非法定的减轻侵权人及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的理由。就本案而言，正如鉴定机构所认为，原告自身原有颈椎退变、椎管狭窄，其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颈椎过伸伤、颈脊髓完全性损伤，最终导致四肢瘫(肌力＜3级)，合并大小便失禁，其中原有疾病占30%、外伤参与度占70%。被告方提出本案应考虑一定参与度的意见，可酌情予以采纳。至于参与度的适用范围，本院认为，本案的伤病对伤残后遗症产生仅起到次要因素，对于其他诸如医疗费等费用的发生却是全部的引起与被引起关系，原告提出仅残疾赔偿金适用参与度，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提出赔偿的范围和总的数额，应根据现有的法律、法规、鉴定结论及事实证据作为赔偿依据。1.医疗费，经审核相关证据，原告自行支付51,743.11元、被告张继国垫付55,300.04元、浙商保险江苏分公司在道路客运乘运人责任险范围内垫付100,000元，故医疗费共为207,043.15元(含住院期间伙食费112元)。该费用均系原告的合理损失，应予赔偿。审理中，被告张继国提出应扣除医疗费发票中的护理费，由于该费用的产生属医学护理，属整体医疗的一部分，不应扣除，故对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211天，其主张4,220元，无不妥，但应扣除上述住院期间伙食费112元，该项费用实为4,108元。3.营养费4,800元(40元/天×120天)、4.护理费480,000元(2,000元/月×12个月×20年)，根据原告的伤情、年龄并结合鉴定结论，原告的上述主张，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5.误工费，根据鉴定结论确定的休息期，原告主张休息期为7.5个月，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经审核原告提供的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工资清单等证据，根据其事发前一年内月平均收入及休息期间收入情况，本院酌定误工费为15,848元。6.残疾赔偿金741,468元(52,962元/年×20年×100%×70%)，结合原告的户籍性质、年龄、伤残等级及伤病参与度，该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7.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及证据，本院酌定898元。8.交通费，结合原告就诊及转诊的时间、次数等，本院酌定5,000元。9.衣物损失费，考虑到事发后为紧急治疗所需确实产生相应衣物损失，本院酌定5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于原告目前已构成壹级伤残，对其今后的工作、生活带来极大困难，身心造成一定痛苦，故本院予以支持。11.住宿费，考虑到原告的伤情较严重，原告于事发后住院期间家属来沪照看以及治疗终结后来沪鉴定等实际情况确实产生相关住宿费用，亦属情理之中，同时结合发票等证据，本院酌定3,000元。12.鉴定费2,300元，该费用的发生与本案具有直接关联性，应予赔偿。综上，上述各项损失共计1,514,965.15元，上述四家保险公司在五份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60,500元(含衣物损失费500元)，余额1,454,465.15元由被告张继国赔偿，已付部分可予以抵扣。审理中，被告张继国提出被告南京青云公司返还尚未给付原告的余款、双方之间有关费用庭外另行结算，被告南京青云公司对此予以同意，无不妥，本院予以准许。另，被告三星保险、大地保险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其放弃相应诉讼权利，不影响本案依法裁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三星财产保险(中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占学人民币12,100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占学人民币12,100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占学人民币24,200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占学人民币12,100元；五、被告张继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占学人民币1,454,465.15元(该款扣除被告张继国已付人民币80,300.04元、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在道路客运乘运人责任险范围内已付人民币600,000元，实付人民币774,165.11元)；六、被告南京青云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对上述被告张继国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七、被告南京青云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张继国人民币19,699.9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2,539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6,269.50元，由被告张继国、南京青云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大成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翁宣磊附：相关法律条文无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