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刑初字第245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甲，女，1948年8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诉讼代理人周雄，上海市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虞某某，男，1953年7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吴平，上海市东高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刑诉【2015】1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虞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一并进行了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虞某某、原告人宋某甲、辩护人吴平、诉讼代理人周雄、证人徐某某、蔡某某、蒋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延期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5日16时50分许，被告人虞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合庆镇直属村4队60号门口处，因琐事与被害人宋某甲发生口角后，对被害人宋某甲实施殴打，造成宋某甲头部、面部、四肢多处受伤及肋骨骨折。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宋某甲遭外力作用致左侧第2、3、4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2014年8月5日，被告人虞某某接电话通知至派出所，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上述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宋某甲的陈述、证人宋某乙、宋丙、徐某某等人的证言、验伤通知书、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害人伤情照片、案发经过、鉴定意见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虞某某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对被告人虞某某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告人宋某甲诉称，2014年8月5日在田地务农时，发现邻居饲养的羊吃了其种植的玉米，其在找邻居协商时，被告人虞某某突然对其殴打，导致其骨折、挫伤，故要求虞某某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1，599.28元、误工费29，000余元、护理费15，100元、交通费108元、精神抚慰金70，000元、残疾赔偿金87，70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6，9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营养费5000元。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虞某某提出，事发当天其与被害人宋某甲发生争执，但宋某甲肋骨骨折的伤势是其自己滑倒所致。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直接指证被害人的伤是由被告人造成；被害人的前2次笔录中也未指证被告人殴打其胸部；不能排除被害人在被送医院救治途中遭到第2次伤害。庭审中，经辩护人申请，证人徐某某、蔡某某、蒋某甲出庭作证。针对原告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虞某某提出宋某甲轻伤的后果不是其造成，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5日16时多，被害人宋某甲发现其种植的玉米被徐某某饲养的羊肯吃，遂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合庆镇直属村4队凌行宅XXX号徐某某家门前质问徐某某，并与徐某某发生争吵。正在徐某某家的被告人虞某某亦就“羊吃玉米”的情况与宋某甲发生争执，2人言语不和就互相推搡、扭打，发生肢体冲突，导致被害人宋某甲受伤。之后，被害人宋某甲拨打“110”报警，民警接警至现场处置，将宋某甲带至派出所开具验伤单后即送医院救治。当日，经上海市浦东新区医院检验，宋某甲头面部皮下血肿，四肢皮肤擦伤，左侧肋骨骨折(第2-4肋骨)。经司法鉴定，宋某甲遭外力作用致左侧第2、3、4肋骨折，构成轻伤二级。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虞某某接电话通知后至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蔡路派出所，到案后否认殴打宋某甲致伤的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宋某甲的陈述，2014年8月5日宋某甲陈述，2014年8月5日16时45分许，我到邻居徐某某家找到徐某某，跟她讲她家的羊经常吃我种植的玉米，徐某某称“不知道”，我们两人发生了“口角”，这时边上1名约50岁的男子骂我，还打了我耳光，并要拿刀砍我，刀被徐某某夺下了，他准备再打我时，我向后退，我从地上拿了木板砸了他的电瓶车，将电瓶车反光镜砸掉了，他就上前打我，分别打在我脸部和肩部，我摔倒在地，我抓住他衣领，他抓着我头往墙上撞，徐某某在边上抓着我手说“不要吵了”，这男的又打我，后来边上人说“男人怎么打女人”，然后男的才放手，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当时我身上、脸上很多地方受伤。2015年1月21日宋某甲陈述，发生争执后男子先骂我，并打我耳光，我在墙边捡了块约30公分宽、10多公分长的木板将男子的电瓶车反光镜敲掉了，男子拿了菜刀要砍我，菜刀被徐某某夺下，男子冲过来抓住我头发将我头往墙上撞，拳打我左侧肩部；当天我送到医院医治时，主要是左胸部3根肋骨骨折。2015年2月4日宋某甲陈述，我被打后左肩膀等被打肿了，头也晕了，左手指被徐某某的“姑娘”扳肿了，我受伤后在医院就医时，我外甥用手机拍了我伤势的照片，我可以联系我外甥提供伤势照片。2015年3月18日宋某甲陈述，当时虞某某抓住我头发将我头向墙上撞了几下，我就抓住他衣领，他就用拳不停地打我肩膀和胸口，蒋某乙上来扳我抓住虞某某的手，徐某某抓住我另一只手；整个过程中，我没有用砧板打过他，只是用砧板敲了他车的反光镜，我也没有滑倒，是被他打得不行后在倒在地上的。2、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徐某某在2014年8月5日陈述，2014年8月5日16时30分许，邻居宋某甲到我位于合庆镇直属村凌行宅XXX号家中，宋某甲说“我养的羊吃了她种的玉米”，当时在我家玩的60岁左右的男子出来劝，让我赔点钱给宋某甲，宋某甲说“不关你事”，并用手敲了男子头部，男子上前推宋某甲，宋某甲摔在地上，她捡起一块木板砸了男子停在边上的摩托车，后来他们被旁边的人拉开了；当时参与打架的人就2人，宋某甲与在我家玩的男子，后来宋某甲受伤了，应该是那名男子推她摔倒造成的。2015年1月22日徐某某陈述，宋某甲与男子争执起来后，我当时想着灶间炉子上有火，就赶紧去关火，等我从灶间出来时，看见宋某甲捡了木砧板去砸男子的助动车，将车子的反光镜砸下来，男子去夺宋某甲的砧板，宋某甲一闪脚下一滑就坐在地上了，男子上前去卡宋某甲的脖子和手，我赶紧上去把男子拉开；我没有看到男子殴打宋某甲。经徐某某辨认，与宋某甲发生争执的男子就是虞某某。证人徐某某当庭作证陈述，宋某甲捡了砧板砸他的电瓶车，他去夺砧板，宋某甲向后退，地上有空调水就滑到了，宋某甲是往后摔倒的，头靠在墙壁上，屁股坐在地上，砧板捏在手上。3、证人蒋某乙的证言，2015年1月6日蒋某乙陈述2014年8月5日16时45分许，我在我嫂子徐某某家，宋某甲过来讲我嫂子养的羊将她种的农作物吃了，这时正好有个男子也在我嫂子家玩，于是他让徐某某赔点钱，宋某甲就上前对男子说“管你什么事”，说着还用手指着男子，甩到了男子的脸，于是男子与宋某甲吵起来，2人扭打在一起，宋某甲拿起一块砧板要打男子，没打到，她就拿砧板砸了男子的电瓶车，男子上前抢砧板，在争的过程中宋某甲因为地上有水就滑到了，这时我拿着东西进屋了，再出来时看见宋某甲坐在地上打电话。2015年4月9日蒋某乙陈述，宋某甲与虞某某怎么争吵我不清楚，我当时只顾着帮母亲烧饭，也没有多理会他们，当我再关注他们时，看见宋某甲拿着木砧板砸了1辆电瓶车，男子具体在做什么没有注意，我这人不大愿意去管闲事的，后来不知怎的宋某甲摔倒在徐某某家灶间外墙空调外机下面，具体的情况我没有看清，后来只听到宋某甲在打电话。4、证人蔡某某的证言，2015年1月7日蒋玲珠陈述2014年8月5日16时45分许，我在邻居徐某某家，宋某甲过来找徐某某，说徐某某的羊吃了她种的农作物，徐某某家的1个男子过来劝，宋某甲对男子说“不关你事”，边说边朝男子甩手，甩到了男子脸上，2人就吵起来，宋某甲拿了块木板要打男子，没打到，她不罢休，绕着电瓶车追男子，结果地上有滩水，宋某甲就摔倒了，摔倒时她头撞到了墙，我就上前帮她把帽子捡起来，后来她打电话报警了。2015年4月9日，蔡某某陈述我经常居住在徐某某家，事发当天我正好在徐某某家灶间旁的厢房里，门也开着，听到有人在争吵，我就从厢房里出来，看见宋某甲拿着块砧板砸了辆电动车，旁边1男子在夺宋某甲手里的砧板，但没有夺下来，宋某甲脚下踩到水滑倒在地，头也撞到了墙上。我记得那名男子没有推搡、殴打宋某甲，他们为何事争吵我也不清楚。蔡某某当庭作证陈述，他们在争执，宋某甲就打了一下，另一个就还手打了2下，宋某甲拿砧板打车，然后就滑到了，她是一开始坐下来的，后来滑倒在墙壁上的。5、证人宋某乙的证言，宋某乙陈述宋某甲是我姐姐，事发那天下午宋某甲打我电话说“被人打了，走也不能走了”，我马上过去，看见宋某甲坐在矮凳上，脸色惨白，头上有肿块，左面肩膀有凹陷，左手有紫血块，她讲胸口痛，我让她快打“110”，我去找打人的男子，但没找到，“110”警车来，我抱她上车，在车上也没有发生什么，到派出所后，宋丙他们将宋某甲送医院了。6、证人宋丙的证言，宋丙陈述我听说岳母宋某甲被打后即赶到派出所，当时宋某甲坐在派出所凳子上，趴在桌上，身上有伤，手是紫的，头上肿的，一个胳膊抬不起来，派出所开了验伤单，我就拿着验伤单直接送岳母到医院了。7、证人蒋某甲当庭作证陈述，开始宋某甲说羊吃掉作物的事情，虞某某说叫东家赔钱，宋某甲就发火了，应该是先打了虞某某，然后虞某某也打了宋某甲2下耳光，宋某甲就把砧板砸了电瓶车，后来就摔倒了，具体怎么摔的我没看清。8、鉴定人周某某的陈述，周某某陈述我是【2014】伤鉴字第4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主鉴定人，在鉴定中我们根据医院拍摄的CT片和病史记录，骨折的位置在前胸部左侧上部2、3、4肋骨骨折，鉴定意见中“遭外力作用”中的外力是指受害人身体之外的力量，可能直接打击、撞击该部位或者间接挤压都可能造成的，因为肋骨整个构造是弧形的，当胸部受到前后共同作用力时，比如挤压时，也可能造成肋骨骨折，有可能前面，也有可能后面，还有可能肋骨的侧部位置也会骨折；受害人自身摔倒是往前摔的，胸部受到撞击，可能会造成本案中情况，如果受害人本身往后摔，后背部受到撞击，是不会造成前胸位置肋骨骨折的，当然如果受害人往后摔，撞倒后方物体，前胸受到外力，就像前后挤压，也可能造成胸前骨折；本案受害人的骨折是新鲜的肋骨骨折，不是陈旧性骨折。9、被害人伤势照片，显示手指淤青肿胀，头皮伤，肢体皮肤挫伤。10、验伤通知书(2014年8月5日18时26分开具)，记载了验伤者为宋某甲，检验结论为：头部外伤，头皮血肿，左侧肋骨骨折(第2-4肋骨)软组织损伤等。11、司法鉴定意见书【沪浦南司鉴所(2014)伤鉴字第496号】，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宋某甲遭外力作用致左侧第2、3、4肋骨折，构成轻伤二级。12、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了事发现场的状况。13、事件单、工作情况、案发经过，证实事发后宋某甲使用手机拨打“110”电话，民警接警后至现场处置，后于2014年10月29日电话通知虞某某到派出所接受调查。14、被告人的供述。还查明，2014年8月5日，被害人宋某甲受伤后即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医院医治，同年8月5日至8月15日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花用医疗费用为5052.46元；出院后，宋某甲多次进行门诊治疗，花用医疗费6426.75元，花用交通费108元。以上事实，有出院记录、病史记载、医疗费单据、交通费单据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虞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提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致伤及辩护人提出认定虞某某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综合本案的证据，评判如下：第一、被害人宋某甲的陈述及证人证言能一致证明宋某甲系在与虞某某发生争执期间受伤，可以排除宋某甲遭受他人打击致伤的情况，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不一致之处在于被害人直接指证系虞某某对其殴打导致其受伤，而部分证人则述没有看到虞某某殴打被害人致伤。第二、在案的证人证言证明力有限，且部分证人证言内容前后矛盾，证人徐某某在事发时首先与被害人发生冲突，当时正在徐某某住处的被告人虞某某出于“劝架”又与被害人争执，基于此虞某某与徐某某成为“一方”人员而与被害人对立，而在案的其他证人蒋某乙系徐某某亲属，蒋玲珠系徐某某邻居，各名证人与被害人有一定的利害关系，证人所述“没有看见虞某某殴打被害人”、“虞某某没有推搡被害人”等内容，不能完全客观、真实地反映案件事实，且对于虞某某与被害人发生争执时的具体行为的描述与虞某某所述不一致；尤其是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对于宋某甲如何受伤的情况前后陈述不一。第三、被告人虞某某供述，虞某某之前一直供认被害人系仰面摔倒导致肋骨骨折，庭审中虞某某称在得知被害人系前胸肋骨骨折，其才记起“被害人系被其本人所持砧板自行敲击致伤”，被告人本人对于被害人如何受伤这一关键内容的陈述前后矛盾，其庭审中所述的被害人致伤情况没有任何其他证据印证，同时虞某某始终供认与被害人之间有争执，其也对被害人实施了打耳光、追赶、摁按等行为，可见虞某某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及行为。第四、鉴定人员的证言，鉴定人员的证言可以证明根据被害人损伤部位的构造、位置，被害人仰面向后摔倒是不可能造成这一损伤后果，只能是前胸受到打击、撞击所致。第五、相关伤情照片、被害人的病史记载、验伤通知书等记载了被害人头部、手指、肢体均显示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损伤情况可以印证被害人所述遭到被告人殴打的情况。基于对上述证据的分析，本院认为，被害人宋某甲自行向后滑倒不可能造成其前胸肋骨骨折的损伤，根据被害人陈述、结合鉴定人员意见判定该损伤系被告人虞某某在与被害人宋某甲争执中，将宋某甲殴打致伤所致，对虞某某应以故意伤害罪论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查明的事实表明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争吵后，被害人对引发犯罪有一定的过错，据此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虞某某伤害原告人宋某甲致伤，应当赔偿原告人宋某甲的经济损失。针对原告人的各项诉请，本院作如下评判：1、医疗费，依据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记录、医疗费票据，本院确定原告人的医疗费用为11，479.25元。2、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原告人就该3项诉请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但考虑到原告人受到损伤后，需要时间接受医疗、康复而不能工作，也需要补充必需的营养物质，以及在医疗及康复期间生活不能自理而需要他人帮助，本院根据原告人的伤情，结合《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标准》的相关规定，酌定原告人的休息期为90日、营养期为30日、护理期为15日；原告人受伤前系务农，没有固定工资收入，本院参照本市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人的误工费，确定误工费为9266元；根据上海市营养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确定营养费为1200元，护理费为1350元。3、交通费，根据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记录及交通费凭据，尽管医疗时间与交通费凭据上记载的时间不能一一对应，但考虑原告人就诊需要支出交通费用，本院根据原告人的医疗地点、次数，本院确认原告人主张的10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人的住院时间，根据本市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本院确定为22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人因伤致残而导致丧失劳动能力，其应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由被告人予以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原告人宋某甲没能举证说明其因伤致残而丧失劳动能力，也未能举证说明被扶养人系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原告人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6、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该2项诉请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均不予支持。上述原告人过高的诉请，本院均不予支持。鉴于原告人对于事件的推动、发展有一定的过错，本院酌情减少被告人的赔偿责任，判定被告人承担90%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虞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0日起至2016年10月29日止。)二、被告人虞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甲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人民币二万一千二百六十元九角二分。(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琼审 判 员  胡泰忠人民陪审员  褚云芳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徐 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