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浙温刑初字第147号（2016）浙03刑初32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曼丽，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华丰，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5）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曼丽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6年3月8日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追诉（2016）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新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曼丽及辩护人陈华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曼丽虚构了自己在工商局有熟人并可以从事企业验资代办业务的事实，以高额的验资回报或借款利息为诱饵，先后骗取被害人戴某丙27475841.08元、李某14590287元、陈某辛7854600元、陈某壬425250元、陈某癸2577000元、陈某子124500元、陈达1570000元、周某139446元、戴某丁308800元，诈骗所得用于奢侈消费、炒股、购买豪车、房产以及支付他人利息等。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陈曼丽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曼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陈曼丽的刑事责任。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陈曼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亦表示无异议，辩称陈曼丽诈骗对象基本为亲友且归案前均有还款行为，事后没有转移、隐匿财产，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曼丽虚构自己在工商局有熟人并可以从事企业验资代办业务等事实，以高额、稳定的验资回报或借款利息为诱饵，先后骗取被害人戴某丙1302.1132万元、陈某辛774.16万元、李某1202.1052万元、陈某壬42.525万元、陈某癸257.7万元、陈某子12.45万元、陈达128.6万元、周某25.5446万元、戴某丁30.88万元，合计3776.078万元，诈骗所得用于奢侈消费、炒股、购买豪车、房产以及支付他人利息等。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陈曼丽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罪行。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戴某丙的陈述，证实其表姐陈曼丽称亲戚周某在鹿城工商局工作，可作工商企业验资手续，资金安全且回报利润1%，2006年4月28日其转账25万元，5月8日陈曼丽汇回本金25万元及回报2500元，2006年5月中旬其经陈曼丽动员后又汇给5万元，七天后陈曼丽交回500元现金，并称鹿城工商局有领导也将钱交她用于代办验资，尔后其通过农业银行、工商银行、民生银行、交通银行、华夏银行转账百余次几十万至三百万不等，至2014年9月29日共约4800余万元，其中根据陈曼丽指示汇入李某、陈曼丽父亲陈某甲、陈曼丽丈夫陈某乙、陈曼丽弟弟陈达银行卡几笔，其与陈某辛的资金往来均系陈曼丽所指示。2014年7月初，其因急用而向陈曼丽催要380万元但陈曼丽予以拖延，8月15日其又汇款7万元后陈曼丽借口工商银行小金库被查、周某哥哥生病等事由，向其借钱应急，其遂又汇款320万元，之后陈曼丽以各种理由推脱还钱，10月17日其、陈某辛、李某与陈曼丽约好等周某到银行取钱时，周某称自己未和陈曼丽合伙代办验资，且也有70万元借给陈曼丽，向陈曼丽核实时陈曼丽称工商局企业验资系虚构，事后陈曼丽将洞头商品房抵给自己，将瓯海区梧慈路厂房及奥迪车辆抵债给其和陈某辛，其中厂房出售140万元等事实。2、被害人陈某辛的陈述、陈某辛与陈曼丽微信截图，证实2008年9月11日陈曼丽称丈夫陈某乙的堂嫂周某在鹿城区工商局上班，做工商企业验资生意需要大量资金垫资，回报率1.5%，陈某辛遂汇给30万元，约七天后陈曼丽以利润名义给其4500元现金，尔后其应陈曼丽之邀又汇95万，之后其又陆续汇款，共被骗走3800余万元，其中汇给戴某丙、李某的资金均系其借给陈曼丽的，10月17日其、戴某丙、李某与陈曼丽约好等周某到银行取钱时，周某称自己未和陈曼丽合伙代办验资，自己有70万元借给陈曼丽，向陈曼丽核实时陈曼丽称工商局企业验资系虚构。及陈曼丽归案前将梧田一厂房、奥迪汽车抵给陈某辛、戴某丙，2014年10月陈曼丽通过陈某乙归还65万元，将价格10余万元黄金工艺品给其抵债，其中梧田厂房出售140万元及其曾将银行卡交给陈曼丽使用等事实。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期间陈曼丽称其堂嫂周某在鹿城区工商局负责企业营业执照发放工作，企业需注册资金验资，自己作企业垫资有较好回报，鼓动其将资金交给她，其相信后遂于2011年年底汇首笔190万元给陈曼丽，2014年2月又被鼓动汇钱3333333元到陈曼丽华厦银行账户，后又陆续汇款，共被骗2000余万元，事后向周某了解才知周某于2011年即已调离营业执照发放窗口，自己也有70万元借给陈曼丽，事后陈曼丽将保时捷卡宴车辆、杭州万新大厦房子、逸天广场房产份额给其抵债，其还代陈曼丽支付逸天广场房产按揭款91万元的事实。4、被害人陈某壬的陈述，证实2009年期间其堂姐陈曼丽称亲戚周某在工商局上班，自己将钱借给企业验资生意，资金安全且收益好，邀其投资，2010年5月、2012年6月，其分别将20万元、20万元汇给陈曼丽银行账户，后又根据陈曼丽指示开具本票20万元给陈某辛，2014年10月又将现金2万元给陈曼丽，直至2014年11月4日才知陈曼丽因诈骗被抓，其共收到陈曼丽利息19.1万元的事实。5、被害人陈某癸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某天下午，其侄女陈曼丽称亲戚周某在工商局上班，自己通过周某做验资生意较好，邀其以1.5分月息借钱周转，其遂将130万元借给陈曼丽，约一个半月后陈曼丽将本金130万元及利息归还，2013年9月陈曼丽又向其借钱，其汇款180万元后又拿现金20万元给陈曼丽，2014年6月25日，陈曼丽又提出需要资金周转，其遂再汇款70万元汇给陈曼丽，2014年10月13日，陈曼丽电话邀其再凑几百万元，其又汇给陈曼丽25万元，共借给陈曼丽295万元，收到陈曼丽利息30.5万元的事实。6、被害人陈某子的陈述，证实其堂姐陈曼丽以放钱吃利息为名邀其将钱放于她处，其先后将现金10万元、10万元借给陈曼丽，已支付利息合计7.75万元的事实。7、被害人陈达的陈述及提某，证实2010年其姐陈曼丽以自己做工商验资事情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起初陆续向其无息借取现金20余万元并出具了合计17万元借条，陈曼丽又要其将房子抵押后贷款120万元借给她，尚欠其约170余万元，期间陈曼丽使用其名下瓯海农商银行账号或通知其用另一张卡汇给陈某辛、戴某丙，2014年10月份，其向陈曼丽讨钱时陈曼丽电话告知郑某将“会钱”转交给其，后其收到“会钱”105600元，又支出会费21600元的事实。8、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08、2009年期间，其丈夫的堂弟媳陈曼丽以其父亲的朋友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陆续向其借款70万元，及其于2002至2011年在鹿城区工商局注册大厅上班，2014年10月17日戴某丙找其问是否与陈曼丽合同做代办验资业务时其如实告知没有此事，后戴某丙称陈曼丽对外宣称与其合伙代办验资，以此为名义向自己和陈某辛借了很多钱，因还不起欠款在杭州自杀并抢救等事实。9、被害人戴某丁的陈述，证实其经妹妹戴某乙介绍借钱给陈曼丽，2013年3月份后其汇款40万元给陈曼丽，之后陈曼丽按月息1.2分，每月4800元转账给其银行帐户直至2014年10月份的事实。10、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妻陈曼丽与李某及李某亲戚各出资200余万购买杭州逸天广场写字楼，2011年陈曼丽以700万元购买杭州河坊街439号西湖名苑房产，以80余万元购买一辆保时捷卡宴汽车，现车已抵债，杭州河坊街439号西湖名苑房产抵押贷款450余万元，及2014年10月份某日早晨6、7时其发现陈曼丽割腕自杀，在医院抢救后陈某辛到医院称陈曼丽欠钱几千万等事实。11、证人戴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女儿陈曼丽陆续向其无息借款180余万元，及陈曼丽之父没有炒股，陈曼丽曾以其父身份开户炒股等事实。1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陈曼丽之夫陈某乙老房拆迁，与其约定房子盖好后卖给其，其遂于2010年始陆续支付现金共120余万元给陈曼丽，以购买拆迁房温州市鹿城区大南门瑞霞公寓2幢1204室，现已入住的事实。13、证人戴某乙的证言，证实陈曼丽自称从事工商代理和银行还贷验资生意，收益好，其遂介绍姐姐戴某丁汇款40万元给陈曼丽，陈曼丽每月汇回利息4800元的事实。1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陈曼丽“呈会”，2014年11月1日其根据陈曼丽要求将“会钱”105600元汇给陈达，陈曼丽后二期会费共21600元由陈达支付的事实。15、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因在银行工作而与经常到银行办事的陈曼丽认识，陈曼丽称其做工商代理，生意可以，两人聊天时提议其姐金志苏将钱放陈曼丽处吃利息，其姐金志苏遂通过银行本票方式出借陈曼丽200万元，后并需用钱而要回100万元，到2014年10月份陈曼丽不再支付利息等事实。1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陈曼丽曾将一张招商银行的网银放在其处，由其根据陈曼丽指示转账，基本上是汇款给陈某辛、戴某丙等事实。17、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陈曼丽曾于2011年至2013年期间多次汇款3万元至3千元不等金额，给其用于购买其店内的中高端女装等事实。18、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1年12月、2012年12月因银行还贷需要而向陈曼丽分别借款100万元，但均已归还的事实。19、证人陈某丁、孙某的证言、会员卡、购某及美容消费记录，证实陈曼丽曾到温州市思妍丽美容美发有限公司进行美容消费，支付各项费用合计998088元的事实。20、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24日陈曼丽通过本票汇款200万元给潘建新，其中100万元借给姜某，后姜某已偿还，另100万元系经姜某所邀投资温州大学旁京都府公寓，现未收回的事实。21、证人陈某戊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3年向陈曼丽借款20万元，至今未归还的事实。22、证人朱某、陈某己、王某、刘某、胡某、陈某庚的证言，证实其银行账户与被告人陈曼丽银行帐户资金往来情况。23、被害人陈某辛、证人陈某乙、陈某甲申银万国温州车站大道营业站对账单，被害人陈某癸的结算业务申请书，被害人李某提供的手机银行汇款短信、个人存款、电汇回单、个人汇款委托书、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兴业银行交易明细、客户凭条，被害人陈某壬提供的明细对账单，证实各被害人与被告人陈曼丽资金往来情况。24、温州东瓯会计师事务所《资金往来核查报告》，证实会计核查各害人与陈曼丽的资金往来，及陈曼丽诈骗所得除部分还本付息外，其余分别被投资股票亏损100余万元，银行贷款支出利息200余万元，购买衣服、化妆品、美容等消费1400余万元，银行账户提走现金1000余万元，与他人资金往来净支出600余万元，购置房产、车辆等支出1000余万元。25、房屋权属查询证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温州市鹿城区车站大道泰安大厦E幢1203室、杭州市西湖名苑2幢1单元402室、温州市鹿城区瑞霞大厦2幢1204室、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保险金及上海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温州谢池商城证券营业部证券被冻结、查封情况。26、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房屋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温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被害人戴某丙、陈某辛的陈述，证实陈某乙名下凯宴越野车以78万元，陈曼丽名下奥迪轿车以23万元，陈某乙名下瓯海经济开发区梧慈路451号厂房以140万元，陈某乙、陈曼丽名下洞头区北岙街道中兴路105弄30号碧海云天2幢1602室以56.0667万元，陈某乙拥有1／3份额的杭州市滨江区浦沿街道逸天广场1幢1单元301室、302室、303室、304室、306室、308室以总价719.1624万元，陈某乙、陈曼丽名下位于杭州市上城区西湖大道万新大厦馆驿后8号1602室以85万元，分别出售给他人的事实。27、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曼丽于2014年11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的事实。2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曼丽曾用名陈月婵，出生于1974年1月2日等身份情况。29、被告人陈曼丽的供述，供认2006年其找戴某丙称代办企业验资业务稳当，十余天周期回报约1%，后戴某丙将首笔20余万元汇其银行卡，其根本未投入企业验资业务，周期到期后将本金及1%回报汇还戴某丙，之后戴某丙陆续汇款给其用于所谓企业验资业务，2008年期间，其妹陈某辛得知后亦向其询问代办企业验资业务，其予以欺骗，陈某辛亦陆续给其汇款用于所谓企业验资业务，2012年期间，其朋友李某亦向其询问该业务后陆续向其汇款，其与戴某丙、陈某辛、李某的资金往来基本通过银行转账进行。其将骗得资金用于支付回报、炒股、购买房产、汽车、手表、名版手包等，2011年至2013年其每月汇款5万元、2013年1月每月汇款10万元给丈夫陈某乙用于支付房屋按揭及抵押贷款，汇15万元给陈某乙用于购买游艇，登记在丈夫陈某乙名下6套房产购房款大部分由其支付。及曾借用其弟陈达瓯海农商银行卡、其妹陈某辛农商银行卡、其父工商银行卡汇款，其于2014年10月份将杭州西湖大道万新大厦馆驿后8号1602室房屋及保时捷越野车、杭州逸天广场的房子抵债给李某，洞头碧海云天小区房子抵债给戴某丙，瓯海梧慈路厂房抵债给陈某辛、戴某丙，奥迪轿车、购买价19.8万元的黄金工艺品抵债给陈某辛，又支付70万元给陈某辛，现名下只有泰安大厦及西湖名苑房产未处理，此外以其子陈怡然名义购买泰康人寿保险，陈某戊尚欠其20万元，胡素贞共欠其约13万元，100万元给姜某用于房产投资，将“呈会”转由陈达承受等事实。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并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所指控部分被害人被诈骗数额的认定：（1）指控戴某丙被诈骗2747.584108万元，经查，资金往来核查报告已确认，戴某丙汇给陈曼丽15148.83万元，陈曼丽汇给戴某丙13709.15万元，相抵后未归还1439.68万元，陈曼丽归案前对戴某丙进行部分实物抵债，分别有转让价23万元的奥迪车50%，转让价140万元的梧田厂房50%，转让价560668元的温州市洞头区碧海云天房产，故确认戴某丙被诈骗1302.1132万元；（2）指控陈某辛被诈骗7854600元，经查，资金往来核查报告已确认，陈某辛汇给陈曼丽17569.37万元，陈曼丽汇给陈某辛16628.91万元，相抵后未归还940.46万元，陈曼丽归案前现金归还65万元，对陈某辛进行部分实物抵债，分别有转让价23万元的奥迪车50%，转让价140万元的梧田厂房50%，购买价19.8万元的黄金工艺品，故确认陈某辛被诈骗807.81万元；（3）指控李某被诈骗1459.0287万元，经查，资金往来核查报告已确认，李某汇给陈曼丽5048.28万元，陈曼丽汇给李某3473.25万元，根据李某的陈述（得到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印证），应确认2012年4月1日李某汇给陈曼丽天逸广场房屋银行按揭贷款500万中2／3即333.3333万元系李某出借给陈曼丽，其余1／3即166.6666万元系陈曼丽自有份额按揭款，自2012年4月27日至2014年9月29日共31次汇给李某每次34020元合计105.462万元系陈曼丽归还其份额按揭款，陈曼丽归案前以天逸广场房屋1／3份额抵债时剩余按揭款91万元由李某代还，陈曼丽还以转让价85万元的杭州市万新大厦1602室、转让价78万元的保时捷凯宴越野车抵债，故确认李某被诈骗1202.1052万元；（4）指控陈达被诈骗157万元，经查，陈达能提供陈曼丽出具的四份合计17万元借条，且陈达的陈述及陈曼丽的供述印证陈曼丽借用陈达的房产抵押贷款120万元，陈曼丽归案前以将其“呈会”转让方式归还陈达84000元，故确认陈达被诈骗128.6万元；（5）指控周某被诈骗13.9446万元，经查，周某的陈述及陈曼丽的供述印证周某出借陈曼丽资金为70万元，资金往来核查报告已确认陈曼丽以支付利息等方式归还44.4554万元，故确认周某被诈骗25.5446万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害人陈某壬、陈某癸、陈某子、戴某丁被诈骗数额，本院予以确认。此外，本院经审查确认，杭州市西湖名苑2幢1单元402室房屋、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保险金30余万元、上海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温州谢池商城证券营业部证券14余万元、汇给姜某的京都府公寓项目投资款100万元、出借给陈某戊20万元均系赃款赃物，应予以追缴；温州市鹿城区车站大道泰安大厦E幢1203室房屋的50%系被告人陈曼丽合法财产，应责令退赔。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曼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陈曼丽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本应从轻处罚，但考虑陈曼丽诈骗后明知无力归还仍大肆挥霍，其中通过银行借记卡、信用卡消费方式挥霍高达1400余万元，给各被害人造成巨大损失，故不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曼丽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全部财产。二、追缴被告人陈曼丽违法所得3776.078万元，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陈曼丽以合法财产退赔，按骗取数额比例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建国代理审判员  陈铭哲人民陪审员  潘景义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四日代书 记员  龙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