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沪01刑终321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自报福建（曾用名王焱，绰号“狗蛋”），XX年XX月XX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XX镇XX村XX村XX号。因本案于2015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章海鹰，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品文（曾用名王磊），XX年XX月XX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XX镇XX村XX村XX号。因本案于2015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曾瑞，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自报魏磊（曾用名张磊），XX年XX月XX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XX镇XX庄XX村XX庄XX村XX号。2013年10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酌定）不起诉。因本案于2015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松，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广建（曾用名王广见），XX年XX月XX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XX镇XX村XX村XX号。因本案于2015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伟杰，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明明（绰号“大明子”），XX年XX月XX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XX镇XX村XX村XX号。2014年9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五日，2014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余超，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洪浩（绰号“浩子”），XX年XX月XX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XX镇XX社XX号。2014年9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刑七个月，2014年11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建飞，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飞，XX年XX月XX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XX镇XX庄XX村XX庄XX村XX号。2013年2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5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敏，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孟健，XX年XX月XX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XX镇XX村XX村XX号。因本案于2015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慧琴，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理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福建、王品文、魏磊、王广建、罗明明、宋洪浩、刘飞、孟健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作出（2015）闵刑初字第29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福建、王品文、魏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新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福建及其辩护人章海鹰、上诉人王品文及其辩护人胡曾瑞、上诉人魏磊及其辩护人杨松、原审被告人王广建及其辩护人李伟杰、原审被告人罗明明及其辩护人余超、原审被告人宋洪浩及其辩护人张建飞、原审被告人刘飞及其辩护人王敏、原审被告人孟健及其辩护人李慧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1月29日23时许，在本市闵行区XX路XX号“XX”KTV四楼走廊��，在此娱乐的被害人李某某、郑某甲等人因琐事与同在此娱乐的王某甲（另案处理）包房内的人员发生争吵，王某甲见状便打电话纠集被告人福建、孟健等人，并让被告人福建再纠集人员到场。被害人李某某、郑某甲听说对方喊人过来即先行下楼离开。后被告人福建纠集被告人罗明明、刘飞和“甲”（另案处理）等人，并由其开车载着被告人王品文、王广建、魏磊和“甲”、王某丁、段某乙（三人另案处理）携带刀具前往。同时受纠集的被告人孟健、宋洪浩、刘飞、罗明明自行前往上址。次日凌晨0时许，同案人王某甲在该KTV门口遇到返回该处的被害人郑某甲，即动手打其。到场的被告人孟健、宋洪浩、刘飞、罗明明见状，遂对被害人郑某甲进行殴打，并与随后赶来的被害人鞠某甲、李某某互殴。被告人王品文、王广建、魏磊、王某丁、段某乙、“甲”在被告人福��带至现场附近后，随即也持刀下车冲上前对被害人鞠某甲、李某某进行围砍。期间，被告人王品文持刀多次对被害人鞠某甲捅刺。最终，被害人鞠某甲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李某某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鞠某甲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作用臀部及左、右大腿等处，致左股静脉破裂，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害人李某某因外伤致背部、左手示指背侧、左手背侧第3、4掌指关节处、右臀部、右大腿、左膝部、左小腿、右膝部及右小腿皮肤裂创，构成轻伤一级。2015年2月5日被告人福建主动投案，但其到案后自始否认纠集人员殴打他人的事实。2015年2月6日被告人罗明明和正在准备联系民警投案的被告人宋洪浩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2月7日被告人王品文主动投案。2015年2月8日被告人刘飞主动投案。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魏磊主动投案，但在被刑事拘留之后才如实供述上述事实。2015年4月29日被告人王广建、孟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品文、罗明明、宋洪浩、刘飞、孟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案发后，上述八名被告人的家属共同代为向被害人鞠某甲的家属赔偿了人民币200万元，向被害人李某某赔偿了人民币50万元。原审法院查证属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某、郑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徐某、黄某、陈某某、程某、邓某、伊某、杨某某、郑某乙、吴某、屈某某、罗某某、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案发监控录像及相关截图的辨认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及证人鞠某乙的证言，被害人鞠某甲的就医记录、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被害人李某某的验伤通知书、入院记录、上海枫林国际医学交流和发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及相关释放证明，证人刘某甲、刘某乙的证言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被告人的家属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被害人鞠某甲家属及被害人李某某出具的赔偿协议书、付款协议、谅解书、收条，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人王某丙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资料，被告人王品文、魏磊、罗明明、宋洪浩、刘飞、孟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查证属实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福建、王品文、魏磊、王广建、罗明明、宋洪浩、刘飞、孟健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福建系纠集者，被告人王品文持刀直接造成他人死亡，两被告人的行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魏磊、王广建、罗明明、宋洪浩、刘飞、孟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明明、宋洪浩、刘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品文、宋洪浩、罗明明、刘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魏磊、孟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的家属代为向二名被害人作出赔偿并取得被害人或其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遂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相关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福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王品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魏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四、被告人王广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五、被告人罗明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宋洪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七、被告人刘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八、被告人孟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福建上诉称，其五叔王某甲让其找人代驾，其未参与打架，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福建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原判认定上诉人福建受王某甲指使，纠集他人去打架的证据不足，上诉人福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以窝藏罪惩处，原判量刑畸重。为此，辩护人请求通知证人周某某、崔某某出庭作证。证人周某某证言内容为，快过年时其曾看到上诉人福建的父亲王某丙的车辆后备箱内有一把无刀鞘、无覆盖的刀。证人崔某某的证言内容为，2015年1月29日下午三点，其看到王某丙的车辆副驾驶座位下蛇皮袋内有几把刀。辩护人认为，上述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在案发前上诉人福建父亲王某丙驾驶的车上就放有刀具，上述证言对上诉人福建有无纠集他人去打架这一事实的认定有直接影响。上诉人王品文上诉称，原审宣判其刑期为九年，判决书写九年六个月，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王品文的行为属于寻衅滋事，本案原审当庭口头宣判时，上诉人王品文的刑罚是有期徒刑九年，但是收到判决书时却显示九年六个月，上诉人王品文具有自首、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无前科以及系初犯偶犯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畸重。上诉人魏磊上诉称，其没有打算去打架，没有伤害对方，原判未认定其自首。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魏磊的行为不构成共同故意伤害罪，最多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中魏磊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应被认定为自首。原审被告人王广建、罗明明、宋洪浩、刘飞、孟健均未提出上诉。上述五名原审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上述五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其行为应定性为寻衅滋事，原判量刑畸重。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意见为：本案诉讼程序合法。本案各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上诉理由、辩解及八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从本案的证据来看，上诉人王品文、魏磊以及原审被告人王广建、罗明明、宋洪浩、刘飞、孟健等人的行为系���同殴打，打击目标明确。上诉人福建虽未动手殴打被害人，从共同犯罪的理论出发，应当对同案的共同犯罪人的行为负责。上诉人福建到案后历次供述均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王品文提出的宣判问题，原审宣判笔录显示其刑期为九年六个月，该笔录有其本人和辩护人的签字。上诉人魏磊到案后三份笔录均未供述自己参与打架，只称自己是劝架，不能认定为自首。综上所述，上诉人福建、王品文、魏磊以及原审被告人王广建、罗明明、宋洪浩、刘飞、孟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原审法院对其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上诉人福建、王品文、魏磊以及原审被告人王广建、罗明明、宋洪浩、刘飞、孟健犯故意伤害罪的��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福建纠集上诉人王品文、魏磊以及原审被告人王广建、罗明明、宋洪浩、刘飞等人，与原审被告人孟健结伙，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上诉人福建、王品文、魏磊以及原审被告人王广建、罗明明、宋洪浩、刘飞、孟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同时结合上诉人福建、王品文系主犯，上诉人魏磊及原审被告人王广建、罗明明、宋洪浩、刘飞、孟健系从犯，原审被告人罗明明、宋洪浩、刘飞系累犯，原审被告人王品文、宋洪浩、罗明明、刘飞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魏磊、原审被告人孟健系坦白，各名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家属帮助下向被害人及其家属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等情节，对各名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依法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且诉讼程序合法。针对上诉人福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其一，上诉人福建辩称，同案人王某甲让其找三、四名代驾，但本案证据证明上诉人福建纠集的人数远远超过三、四人，与其同车到达现场的就有六人，受其纠集的人员到达现场后没有询问代驾事宜，在王某甲动手打人后，先后参与到打斗中，上诉人福建关于其受王某甲之托找人代驾的辩解，与本案查证属实的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人黄某、吴某、屈某某等人的证言，案发监控录像及相关截图的辨认照片等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其二，上诉人福建自动投案后，交代态度不诚，未供述与其同车到达现场的人员中有其堂兄王广建、孙辈王品文、同学魏磊，亦未供述与其同车逃离现场的有其孙辈王品文、同学魏磊，却辩称去程同车除了“甲”外其他人都不认识，回程同车是三、四个安徽口音的人，辨认照片只认出自己或认出同案人员但又称均没有在案发现场见过等等，其供述与上诉人王品文、魏磊以及原审被告人王广建、罗明明、宋洪浩、刘飞、孟健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案发监控录像及相关截图的辨认照片等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上诉人福建虽系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行为不具备自首成立的条件。上诉人福建及其辩护人关于上诉人福建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于法无据。其三，本案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综合考量各方面证据，认定上诉人福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主犯，并无不当。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福建受王某甲指使，纠集他人去打架的证据不足，上诉人福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以窝藏罪惩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与法相悖。此外，上诉人福建的辩护人提供的证人所作证言，对于上诉人福建驾驶车辆上刀具的外观、数量、摆放位置的描述均不相同，上述证言不能对上诉人福建有无纠集他人去打架这一事实起到证明作用。针对上诉人王品文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其一，原审法院2015年12月23日法庭审理笔录记载当庭宣判“被告人王品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上诉人王品文及其原审辩护人在该笔录上签名，上诉人王品文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宣判上诉人王品文刑期为九年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没有依据。其二，本案监控录像及相关截图辨认照片，上诉人王品文以及原审被告人宋洪浩、罗明明、孟健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王品文等人在上诉人福建开车带至现场附近后，持刀冲上前对被害人鞠某甲、李某某进行围砍。原审法院认为，虽然各名被告人与被害人事先并不认识，也无矛盾，但在同案人王某甲示意下，上诉人王品文等人打击目标确定、伤害故意明显，先后共同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故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王品文的辩护人关于上诉人王品文的行为属于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与法相悖。其三，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王品文具有自首情节，家属代为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各方面量刑情节，已经充分考虑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针对上诉人魏磊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魏磊系自动投案，但到案后称其至现场系拉架，在刑事拘留之后才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的持刀参与打斗的事实，其行为不具备自首成立的条件，系坦白。上诉人魏磊及其辩护人关于应认定上诉人魏磊自首的辩���和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上诉人魏磊与本案被害人事先并不认识也未发生矛盾，其并非出于耍威风、寻求精神刺激等目的，无故、无理殴打他人，其受纠集到达现场与本案其他几名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共同打击的目标明确，系与同案人王某甲发生纠纷的人，其行为特征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魏磊的辩护人关于上诉人魏磊的行为最多构成寻衅滋事罪等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属实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针对原审被告人王广建、罗明明、宋洪浩、刘飞、孟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本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辨认笔录、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认定上述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同时因为上述原审被告人共同实施伤害行为，应当与本案各名上诉人一起共同对造成的伤亡后果负责，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已充分考��上述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具体实施的行为，在量刑中予以区分平衡。原审被告人王广建、罗明明、宋洪浩、刘飞、孟健的辩护人关于上述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不构成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其行为应定性为寻衅滋事，原判量刑畸重等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与法相悖。综上所述，上诉人福建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或量刑畸重等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品文关于原判量刑过重以及辩护人关于上诉人王品文的行为属于寻衅滋事，原判量刑畸重等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魏磊及其辩护人关于上诉人魏磊系自首，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等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王广建、罗明明、宋洪浩、刘飞、孟健的辩护人关于上述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不构成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应定性为寻衅滋事，原判量刑畸重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检察机关关于驳回上诉人福建、王品文、魏磊的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正确，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福建、王品文、魏磊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家新代理审判员  陈 兵审 判 员  王晓越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查鸿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