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金义行初字第183号原告义乌市红钻石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夏燕，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嘉丽，系原告公司员工。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法定代表人朱建富，局长。委托代理人吴佼、何宏涛，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林毅，市长。委托代理人毛卫民，义乌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副主任。委托代理人何晶，义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原告义乌市红钻石食品有限公司诉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义乌市人民政府食品行政处罚一案，于2015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后，于2015年12月3日分别向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义乌市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法定代表人黄夏燕、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负责人冯国平、委托代理人吴佼、何宏涛、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何晶、证人王某、陈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5月6日对原告作出义市监管罚字（2015）第01010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2013年1月14日，原告义乌市红钻石食品有限公司通过正常手续从西班牙购进一批在外包装瓶上标有“维萨尔VIZAR品牌；生产日期：2012年11月18日；保质期至2014年11月17日；原产国：西班牙；进口商：义乌市红钻石食品有限公司；地址：国际商贸城XXXXXXXXXXX”等内容的橄榄油，其中250ML型号77箱（每箱24瓶），进价每瓶8元，500ML型号160箱（每箱12瓶），进价每瓶16元，750ML型号140箱（每箱12瓶），进价每瓶30元。尔后，原告将上述橄榄油在中国小商品城国际商贸城XXXXXXXXXX商位进行销售，其中250ML型号的橄榄油销售价每瓶20元，500ML型号的橄榄油销售价每瓶30元，750ML型号的橄榄油销售价每瓶68元。该批橄榄油的保质期到期后，原告未及时组织员工妥善处理超过保质期产品，停止销售。经查证，原告于2015年1月16日曾销售超过保质期的750ML型号橄榄油12瓶，每瓶销售价68元。至案发时止，原告共销售超过保质期的750ML型号橄榄油12瓶，销售价每瓶68元，计销货款816元，获利456元。店面存放超过保质期尚未销售的750ML型号橄榄油135瓶、500ML型号橄榄油903瓶、250ML型号橄榄油324瓶均被被告依法查扣。原告经营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共计货值金额43566元，违法所得456元。被告认为原告销售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第（八）项之规定，属经营超过保质期的食品的行为。被告决定责令当事人立即停止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五条第（七）项的规定，决定处罚如下：一、没收违法所得456元（肆佰伍拾陆元）。二、没收查扣在案的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三、罚款217830元（贰拾壹万柒仟捌佰叁拾元），上缴国库。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义政复决字（2015）第1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5月6日作出的义市监管罚字（2015）第01010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义乌市红钻石食品有限公司诉称：2015年1月23日（义乌购物节的第一天），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执法人员前往义乌市国际商贸城XXXXXXXXXXXX商位，以原告涉嫌经营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为名，作出义市监管罚字（2015）第010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向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义政复决字（2015）第1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义市监管罚字（2015）第010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认为两被告的决定不合法，具体如下：1、原告于2015年1月23日当天并没有销售橄榄油，这批橄榄油一直都是存放在原告仓库内，为何被告却认定原告“销售过期橄榄油”并强行拉走原告仓库内的所有橄榄油。原告对市场监管局处罚货值不予认同。2、原告在发现橄榄油背标过期（实质上未过期）后，已经停售商品，原告一瓶未售，更未造成任何危害影响，在原告没有任何信息的情况下，被告强制闯入仓库，强行搬走商品，并处罚二十多万元人民币。3、过了一个星期，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第二次来到原告店里强行搬走原告店里两台一体机和其他东西以及相关办公设备。4、原告是按规守章的经营户，在五区注册的企业，是西班牙优质红酒和橄榄油的总经销商，产品经得起消费者考验，是严格按照中国各项法规经营的。原告也愿意将这些油交给权威部门检测，如有过期，甘愿受罚。5、听证会召开期间，原告法定代表人不在国内，参加听证的黄先生是外籍华人，对国语沟通不畅；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人员在听证过程中违反听证纪律接听电话。原告要求重新举行听证，进行面对面的对质。6、原告按照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要求提供了西班牙厂家3年有效期的证明，但最近被告告知不采纳，明明是被告要求的，现在又说不行，这是为什么？原告认为合理合法的经营应该受到法律保护，原告法人是外籍华人，虽然加入外籍但仍然心系祖国，心里惦记同胞们，总是想回国做些贡献。而结果不但没有享受到地方性的任何保护，恰恰相反一次次受到伤害。被告这样的暴力执法，在没有任何证据确凿的前提下，肆无忌惮，我行我素，真是太可怕了。如果此案例一开，会让多少人效仿，这样下去会有多少冤假错案，多少商户家败人亡。综上所述，原告为了企业及法人个人的名誉，也是为了彰显法律的公正，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做出判决，请求：1、依法确认义市监管罚字（2015）第01010号行政处罚决定违法并依法撤销；2、依法撤销义政复决字（2015）第108号行政复议决定。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义市监管罚字（2015）第010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已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2、义乌市罚（没）款缴款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通知原告罚款的事实。3、义政复决字（2015）第1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维持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处罚决定的事实。4、公证书、证明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的橄榄油没有到期的事实。5、证人王某、陈某的证言一份。证明原告没有销售过期橄榄油的事实。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实施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一）涉案橄榄油超过保质期。2015年1月23日，被告执法人员在对原告经营场所（国际商贸城XXXXXXXXXXXXX商位）的检查中发现，原告在商位中展示、存储从西班牙进口的“维萨尔VIZAR”各种规格橄榄油1362瓶（其中250ml的324瓶，750ml的135瓶，500ml的903瓶），橄榄油瓶上的标签均标注“保质期至2014年11月17日”。至案发时止，超过保质期已有2个多月时间。原告作为食品流通经营企业，没有证据显示其已按照《食品安全法》第四十条规定“食品经营者应当定期检查库存食品，及时清理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履行相关义务，反而在保质期后，仍在其经营场所展示、存储并销售已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二）原告有销售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的事实。在调查取证中，被告执法人员在原告的经营场所提取了单号为XXXXXXXXXXXXXXX的销售单据一张，其上显示：销售时间为2015年1月16日，备注中写有“刷卡，稠州银行”，“销售750ml型号的橄榄油12瓶，每瓶销售价68元”。即超过保质期60天后，原告有销售涉案橄榄油的事实。而在原告提供的《情况说明》陈述申辩中，也承认将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在其经营场所进行展示，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涉案橄榄油已经退市或者下架。原告诉称“橄榄油一直都是存放在原告仓库内”与事实不符，消费者有充足的理由可以相信涉案橄榄油是提供销售的，其《情况说明》中辩称的“女店员误将几瓶旧背标橄榄油当成2015年新品放置在展厅进行展示”并不构成抗辩理由。（三）原告提供的西班牙证明并不构成其经营超过保质期橄榄油的抗辩事由。原告提交的西班牙厂家证明内容为：“产品标签上所注明的最佳食用期并不等同于产品到期日期。该特级初榨橄榄油在最佳食用期之后的三年内，只要在适宜的温度、适度和光照条件下保存，仍将完全适合食用”。该证明中的“最佳食用期”即我国法律规定的“保质期”，而其提出的“产品到期日期”则是我国1983年施行的《食品卫生法》（即《食品安全法》的前身）中“保存期”的概念（1995年修改后就已废除）。根据《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保质期是指预包装食品在标签指明的贮存条件下保持品质的期限，属于第四十二条规定的强制标注事项。在此期间内，食品完全适于销售，但超过保质期并不等同已经腐败变质（同“保存期”的概念），并不一定不适合食用。对于经营已经腐败变质的食品，则应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而非本案第二十八条第（八）款规定。因此，原告提供的西班牙证明只能说明其销售的橄榄油可能仍在保存期内，但无法达到证明仍在保质期的目的。二、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实施行政处罚程序合法。根据《食品安全法》的规定，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负有对食品生产经营活动进行监督，对相关违法行为予以处罚的法定职责，有权进入生产经营场所实施现场检查，查阅、复制票据、账簿等有关资料，查封、扣押有证据证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等措施。本案中，被告执法人员依法对原告的经营场所实施检查，在发现原告涉嫌经营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后，依法对涉案橄榄油采取了扣押措施。后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多次与原告沟通，并于1月28日和2月4日两次发放《询问通知书》，但原告都以法定代表人在国外为由拒绝接受调查。为进一步取得证据，被告执法人员于2月4日再次来到原告经营场所，对电脑（一体机）等销售账单载体实施检查，提取相关证据材料。原告当天委托代理人出面接受调查，做完笔录后，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即要求委托代理人取回电脑，但其以电脑太重为由，第二天派员工取回。原告诉称的“强制闯入仓库，强行搬走商品”、“强行搬走原告店里两台一体机和其他东西以及相关办公设备”等与事实不符。在听证程序方面，3月18日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于3月19日送达原告。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收到原告的听证申请后，在举行听证的前七日向原告邮寄送达了《行政处罚案件听证通知书》，并于4月3日举行听证。黄姜佼（HUANGFENGJIANGJIAO）受原告委托参加听证，商城集团五公司工作人员参加了旁听。听证过程中，黄姜佼（HUANGFENGJIANGJIAO）用中文交流自如，表述顺畅，且并未要求提供翻译。原告诉称“参加听证的黄先生是外籍华人，对国语沟通不畅”等理由与事实不符，其要求重新举行听证的要求无法律依据。三、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处罚据以计算的“货值金额”正确。原告是食品流通领域的经营者。食品流通包括批发、零售等内容，还包含为实现批发、零售目的而进行的相关展示、订货、仓储、物流等活动。本案中，原告在其经营场所展示、存贮、销售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其行为应当属于经营行为。国家质监总局《关于实施﹤产品质量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国质监法（2011）83号）第七条第一项规定，食品属于《产品质量法》的调整范围。因此，其销售超过保质期橄榄油的行为既违反了《食品安全法》，也违反了《产品质量法》的相关规定（《食品安全法》是特殊法，优先适用）。根据《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违法生产、销售产品的货值金额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产品。由此可见，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案件中认定的货值金额是于法有据的，涉案橄榄油都应计入其经营货值金额中。四、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实施行政处罚自由裁量适当。《食品安全法》对食品保质期的严格规定，是为了保证食品质量，提高食品安全质量系数，保障人民群众的饮食安全和身体健康。纵观《食品安全法》，我国法律将经营“超过保质期食品”同经营“腐败变质”的食品并属于《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的内容，同样适用第八十五条的罚则，属于“重罚”的条款，即“应当依法没收违法所得、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5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本案中，原告并没有减轻行政处罚的法定理由，而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充分考虑了该企业为从西班牙引进的优质企业以及经营的橄榄油质量优质等因素，已按照法律规定的最低罚额的五倍处罚，因此，该处罚决定完全合法合理。综上所述，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自由裁量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事实证据、法律依据。事实证据：1、义市监管罚字（2015）第010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证明被告行政处罚决定的内容。2、原告的营业执照、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各一份。3、委托书、委托代理人护照及名片核对件各一份。4、橄榄油实物照片（250ml、500ml、750ml）各一份。5、2015年1月16日商品销售单一份。6、2015年2月7日原告陈述申辩一份。7、义乌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卫生证书一份。8、现场笔录一份。9、询问（调查）笔录一份。10、行政处罚听证笔录及委托书各一份。证据2-10共同证据原告销售超过保质期橄榄油的事实。11、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各一份。12、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及财物清单、延长（查封、扣押）期限决定书各一份。13、询问通知书（1月28日和2月4日）两份。14、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案件听证通知书及邮政特快专递（1045517704812）各一份。15、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延长查封扣押期限、延长办案期限）、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各一份。证据11-15共同证明被告处罚程序合法。16、橄榄油三瓶。证明原告销售超过保质期橄榄油的事实。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版）第二十八条第（八）项、第八十五条第（七）项。2、国家质检总局关于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第（一）项。3、《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4.1.7.1。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食品安全法》（2009年）第二十八条第（八）项明文禁止销售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告于2015年1月16日销售“保质期至2014年11月17日”的橄榄油，明显违反上述规定。《关于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国质监法（2011）83号）第七条第（一）项规定，食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调整范围，该意见第十一条规定货值金额是指当事人违法生产、销售产品的数量（包括已出售和未售出产品）与其单件产品标价的乘积，原告存放在店面储藏室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的货值金额，应属于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违法销售经营过期食品的处罚事实认定清楚。二、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5年7月3日，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受理后，原告法定代表人黄夏燕以其在国外为由申请延迟审理，被告于2015年8月3日中止审理本案，后于2015年9月9日恢复审理。因情况复杂，本案延长审理期限30日。2015年11月6日，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通过邮寄送达原告。三、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食品安全法》（2009）第八十五条第（七）项之规定，作出的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被告决定维持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正当、法律法规适用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事实证据、法律依据。事实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附件（含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提供的证据材料各一份【含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现场笔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延长（查封、扣押）期限决定书、义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场所、设施、财物）清单、询问通知书二份、询问（调查）笔录、商品销售单、橄榄油照片4张、卫生证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案件听证通知书、快递单、行政处罚案件听证笔录、委托书二份、听证申请书、名片、护照、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橄榄油货值计算各一份】。证明行政复议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3、受理通知书、听证通知书、听证延迟申请书、中止通知书、恢复审理通知书、申请函、延长审理期限通知书、邮政特快专递单及查询结果各一份。证明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4、义政复决字（2015）第1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证明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被告提供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2、3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据4、5虽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证据1-16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1-4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均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4日，原告义乌市红钻石食品有限公司从西班牙进口一批维萨尔VIZAR特级初榨橄榄油，其中250ML型号77箱（每箱24瓶），进价每瓶8元；500ML型号160箱（每箱12瓶），进价每瓶16元；750ML型号140箱（每箱12瓶），进价每瓶30元。尔后，原告将上述橄榄油在中国小商品城国际商贸城XXXXXXXXXXXX商位进行销售，其中250ML型号的橄榄油销售价每瓶20元，500ML型号的橄榄油销售价每瓶30元，750ML型号的橄榄油销售价每瓶68元。2015年1月23日，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执法人员在市场巡查时发现原告所售橄榄油瓶身上标注有“保质期至2014年11月17日”，故其以原告涉嫌经营销售超过保质期橄榄油为由，查扣了在原告经营的店面仓储室里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1362瓶（其中250ML型号324瓶、500ML型号903瓶、750ML型号135瓶），并向原告送达了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和财产清单。后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告两次发放调查询问通知书，并查看了原告电脑里的销售记录，该记录表明原告于2015年1月16日曾销售超过保质期的750ML型号橄榄油12瓶，每瓶销售价68元，计销货款816元，获利456元。2015年2月4日，黄姜佼（系黄夏燕的配偶）受原告法定代表人黄夏燕委托接受调查；同日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决定延长查扣期限至2015年3月24日。2015年3月18日，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015年4月3日，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就本案举行听证会，黄姜佼作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参加了听证。2015年5月6日，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作出义市监管罚字（2015）第010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经营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共计货值金额43566元，违法所得456元，责令原告停止违法行为，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五条第（七）项的规定，决定对原告处罚如下：一、没收违法所得456元；二、没收查扣在案的超过保质期的橄榄油；三、罚款217830元。原告不服该决定，向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复议程序审理后，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义政复决字（2015）第108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5月6日作出的义市监管罚字（2015）第01010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仍不服，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涉案处罚决定和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从本案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相关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来看，原告义乌市红钻石食品有限公司经营超过保质期橄榄油（已售出12瓶，未售出1362瓶）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于涉案橄榄油的货值金额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以及《关于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第十一条的相关规定，违法生产、销售产品的货值金额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的产品；货值金额是指当事人违法生产、销售产品的数量（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产品）与其单件产品标价的乘积。食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调整范围，而涉案橄榄油属于食品，故其货值金额的计算应当适用《产品质量法》的相关规定。就本案而言，原告经营涉案超过保质期橄榄油共1374瓶，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原告对不同型号橄榄油的标价（250ML型号324瓶，每瓶20元；500ML型号903瓶，每瓶30元；750ML型号147瓶，每瓶68元），认定涉案橄榄油的货值金额为43566元并无不当。此外，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原告销售12瓶750ML型号橄榄油的事实，并结合涉案750ML型号橄榄油进价情况，认定原告获利456元也无不当。由此可见，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认定上述事实的基础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对原告作出涉案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对于处罚程序问题，从被告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相关程序证据来看，其依法履行了立案、调查、扣押、听证、告知、决定、送达等法定程序，但其在扣押期限届满后才作出处罚决定，属于程序瑕疵，涉案复议决定已经予以指正。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依法对原告的复议事项进行了审理，其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诉称其没有销售过期橄榄油，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义乌市红钻石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义乌市红钻石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同时预交上诉费50元，至迟不得超过上诉期限届满后的7日内；上诉费汇入户名：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预收户；汇入帐号19×××03，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或直接交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室。逾期不缴纳，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樊圣军人民陪审员  杜志贵人民陪审员  吴廷生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代书 记员  郑 婧【附注】（2015）金义行初字第183号行政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文具体内容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