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揭中法民一终字第2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揭东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负责人：吴永纯，经理。委托代理人：陈铮杰。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明，男，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身份证号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六，女，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身份证号码：×××。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邱瑞波、谢奕蔓，均为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跃，男，汉族，住安微省涡阳县，身份证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海鹏，男，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身份证号码：×××。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揭东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志明、苏六、王跃、侯海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5）揭榕法交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6日9时50分左右，侯海鹏驾驶粤V×××××号小型轿车逆向停放在揭阳市区东山“富丽华宾馆”前道路，其车上乘客即王跃开门时，与刘志明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后载苏六）发生碰撞，造成刘志明、苏六受伤和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经作出揭（公）交［市区二］认字第4452012014B00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跃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志明、侯海鹏应各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苏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刘志明、苏六均被送往揭阳市榕城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2月26日出院。刘志明的伤情为左第5掌骨远端粉碎性开放性骨折等，苏六的伤情为左肱骨外科颈粉碎性骨折。2015年2月9日，经刘志明、苏六委托，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刘志明的后续治疗费评定为6000元；康复费评定为2000元；营养费评定900元；护理期限评定为81天，建议住院治疗期间前4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41天配护理人员1名；苏六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评定为11000元；康复费评定为2000元；营养费评定为1350元；护理期限评定为106天，建议其伤后住院治疗期间前4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66天配护理人员1名。另查明：1、刘志明、苏六是夫妻关系，两人的户口所在地是市区规划范围内，其收入和生活来源均来自城市；2、侯海鹏是粤V×××××号小型轿车的车主，该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3、事故发生后，侯海鹏已为刘志明、苏六垫付11313.4元。刘志明、苏六于2015年3月23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志明、苏六各项损失。刘志明、苏六各项损失扣除侯海鹏已支付部分，交强险以外的损失按90%的比例计算，共计193258.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2.判令王跃、侯海鹏对交强险赔偿额以外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保险公司、王跃、侯海鹏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民事权益的，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作出揭（公）交【市区二】认字第4452012014B00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跃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志明、侯海鹏应各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苏六无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且双方当事人对事故认定书均没有异议，予以采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王跃应对事故承担60%的民事责任，刘志明、侯海鹏应各对事故承担20%的民事责任。保险公司为粤V×××××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单位，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刘志明、苏六在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费用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负责赔偿80%。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刘志明、苏六的请求，对两人的合理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78959.4元，按揭阳市榕城区中心医院出具的收费票据4单确定，其中刘志明的医疗费为40826.3元，苏六的医疗费为38133.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200元，刘志明、苏六住院71天，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为71天×100元×2人＝14200元。3.营养费2250元，确定刘志明、苏六的营养费分别为900元和1350元合计2250元。4.后续治疗费17000元，确定刘志明、苏六的后续治疗费分别为6000元和11000元合计17000元。5.康复费4000元，确定刘志明、苏六的康复费均为2000元合计4000元。6.护理费31174.24元，参照医疗机构和鉴定机构的意见，刘志明的护理期限按住院71天计，其中住院前期4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人、之后31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人；苏六的护理期限按住院91天计，其中住院前期4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人、之后51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人，因刘志明、苏六未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护理费按照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7019元／年计算，即：（47019元／年÷365天）×40天×2人×2人＋（47019元／年÷365天）×（31＋51）天×1人=31174.24元。7.残疾赔偿金39118.44元，苏六的伤残等级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10%，按十二年计算，并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2598.7元／年×12年×10%=39118.44元。8.鉴定费4500元，按二单鉴定费发票金额确定。9.交通费1000元，考虑到刘志明、苏六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确实需要交通费，可分别酌定为500元合计1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苏六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11.财产损失费355元，按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刘志明摩托车的损失为355元确定。上述第1-4项损失共计112409.4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刘志明、苏六10000元；第5-11项损失共计84792.68元，该款未超过“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刘志明、苏六；第12项财产损失费355元，该款未超过“交强险”中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因此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对超出“交强险”的医疗赔偿部分102409.4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负责赔偿80%计81927.52元，抵除侯海鹏已为刘志明、苏六垫付的11313.4元后，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刘志明、苏六70614.12元。综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志明、苏六95147.68元，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刘志明、苏六70614.12元。因赔偿款数额在保险限额内，刘志明、苏六请求王跃、侯海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刘志明、苏六诉请的各项赔偿数额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王跃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一日作出（2015）揭榕法交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一、保险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志明、苏六人民币95147.68元。二、保险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志明、苏六人民币70614.12元。三、驳回刘志明、苏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82元，由保险公司负担1786元，刘志明、苏六负担296元。保险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2015）揭榕法交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判决，依法改判；二、依法重新分配各当事人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的数额。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在认定苏六因本案所涉事故造成的损失时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苏六提交的户口本上载明的户口性质为“家庭户口”，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其工作及收入情况。原审法院查明“原告刘志明、苏六的户口所在地是市区规划范围内，其收入和生活来源均来自城市”这一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苏六的出生日期看，其已近七十岁，根本无法从事任何职业。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情况下认定苏六的收入和生活来源于城市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苏六的户口所在地是市区规划范围内，也仅仅是规划并非已是市区。因此原审法院对苏六残疾赔偿金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原审法院判令保险公司对刘志明、苏六的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按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原审法院判决书认定“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被告王跃应对事故承担60%的民事责任，原告刘志明、被告侯海鹏应各对事故承担20%的民事责任”的情况下，却判令保险公司对刘志明、苏六的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按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明显前后矛盾。保险公司与侯海鹏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仅按保险车辆驾驶人在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对事故受害人的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承担赔偿责任”。所以，原审法院在认定保险车辆驾驶人侯海鹏应对事故承担20%的责任情况下，判令保险公司对刘志明、苏六的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按80%承担赔偿责任明显是错误的。三、原审法院判令保险公司承担刘志明、苏六的鉴定费是错误的。依据保险公司与侯海鹏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责范围。因此，鉴定费应当由刘志明、王跃、侯海鹏按比例承担。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刘志明、苏六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首先，刘志明、苏六的户口所在地在城区规划内，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是否有收入不影响户口性质的认定。其次，一审法院对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部分的比例认定正确，保险合同中并没有约定保险公司只承担驾驶人的事故比例，反而保险合同约定是按照被保险车辆的责任比例予以承担，而且保险公司纵使只承担驾驶人的责任比例，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向被保险人做出免责说明，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另外，从本案发生的原因看，是驾驶人侯海鹏逆道停车导致乘坐人王跃打开车门的时候碰撞二被上诉人，即是侯海鹏和王跃应当认定为一个共同的侵权主体，应当承担共同的侵权责任。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对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保险公司按该二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给与赔偿是符合法律和合同的规定。最后，保险公司在一审时并没有对责任比例进行抗辩，完全认同刘志明、苏六对责任比例的划分，现在再提出责任比例的抗辩已丧失抗辩权，不能予以支持。同时，根据保险法第64条的规定，鉴定费用依法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王跃、侯海鹏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没有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1.原审法院认定苏六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是否正确；2.原审法院关于鉴定费的认定是否正确；3.原审法院认定刘志明、苏六的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的责任承担比例是否正确。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原审法院查明刘志明、苏六的户口所在地均为“揭阳市榕城区东山东阳山东围村东面围二十二巷27号”，根据《揭阳市人民政府关于积极稳妥推进户籍管理制度改革实施意见》（揭府（2014）11号）文件规定，该地区已于2014年2月1日起划入市区规划范围内，故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苏六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认为不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苏六的残疾赔偿金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的问题。鉴定费是为了查明和确定刘志明、苏六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因此原审法院判决本案鉴定费4500元由保险公司承担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关于鉴定费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志明、苏六的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的责任承担比例的问题。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作出揭（公）交［市区二］认字第4452012014B00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跃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志明、侯海鹏应各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苏六无责任。各方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保险公司与侯海鹏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六条“除本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人依据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时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且出险地的相关法律法规对事故责任比例没有明确约定的，保险人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保险人按30%事故责任比例计算赔偿”的规定，由于小轿车驾驶人侯海鹏在本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应当承担30%赔偿责任，虽然公安交警部门确定小轿车驾驶人侯海鹏和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刘志明同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但在确定二者的赔偿责任时，应当根据双方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确定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侯海鹏作为小轿车驾驶人，在车辆行驶包括停放过程中，其注意义务应高于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刘志明的注意义务，因此小轿车驾驶人侯海鹏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份额应当略高于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刘志明承担的比例份额，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王跃应对事故承担50%的民事责任，侯海鹏应对事故承担30%的民事责任，刘志明承担20%的民事责任。原审认定王跃对事故承担60%的民事责任，刘志明、侯海鹏各对事故承担20%的民事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双方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保险机动车在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使用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失，对被保险人依法应支付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给予赔偿”的规定，保险公司承保的对象为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使用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本案被保险人为小轿车驾驶人侯海鹏，故保险公司关于按保险车辆驾驶人在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对事故受害人的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承担80%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中刘志明、苏六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为102409.4元，由侯海鹏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30722.82元，抵除侯海鹏已为刘志明、苏六垫付的11313.4元后为19409.42元；由王跃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51204.7元。由于侯海鹏在保险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因该数额低于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责任限额，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刘志明、苏六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共70614.12元，由保险公司承担19409.42元，侯海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王跃承担51204.7元。原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对刘志明、苏六的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70614.12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保险公司对刘志明、苏六的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仅按保险车辆驾驶人在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对适用法律正确部分，本院予以维持，对适用法律错误部分，本院予以纠正。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5）揭榕法交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5）揭榕法交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揭东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志明、苏六损失19409.42元，侯海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刘志明、苏六损失51204.7元。三、驳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揭东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8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揭东支公司负担1234元，由王跃负担552元，由刘志明、苏六负担2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78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揭东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洪如玉代理审判员  吴海燕代理审判员  吴庆谋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方敏君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