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中民二终字第083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好丽友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全兴路11号。法定代表人：张世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宇、赵竹，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你旺我旺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鑫天鑫城13栋701房。法定代表人：胡安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鹰，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好丽友食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劳动西路245号凯瑞大厦1706室。负责人：崔仁奎，总经理。原审被告：好丽友食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153号1901房。负责人：崔仁奎，总经理。上述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君，男，汉族，1980年5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系好丽友食品有限公司的员工。上述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大鹏，男，汉族，1985年7月22日出生，住天津市北辰区，系好丽友食品有限公司的员工。上诉人好丽友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丽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沙你旺我旺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你旺我旺公司），原审被告好丽友食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好丽友长沙分公司），原审被告好丽友食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好丽友广州分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5)天民初字第01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好丽友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判令好丽友公司不支付你旺我旺公司垫付款2914066.38元及2013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的利息，并判令你旺我旺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好丽友公司与你旺我旺公司系买卖合同关系，并非委托合同关系，好丽友公司不应支付所谓的垫付款。1、你旺我旺公司先付款给好丽友公司购买货物，好丽友公司再发货给你旺我旺公司，并开具销售货物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你旺我旺公司再销售给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步步高公司）；你旺我旺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与步步高公司签订合同，与步步高公司直接核算，所收取的货款也未交给好丽友公司；你旺我旺公司的盈利方式是赚取销售差价，并不是从好丽友公司处获得受托服务费用；故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你旺我旺公司作为好丽友公司的经销商期间是明知且认可与好丽友公司之间是购销合同关系的。2、原审判决不仅错误的认定双方系委托合同关系，且在你旺我旺公司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好丽友公司同意承担全部代垫费用，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代垫费用实际发生金额的情况下支持了你旺我旺公司的诉讼请求，完全无视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2月19日签署的费用结算文件上明确约定“以上费用双方核对后盖章生效，额外产生的费用好丽友不再承担”的事实，该结算文件有双方签章确认，完全可以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未支付的代垫费用的准确数额。（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多处错误。1、原审以你旺我旺公司单方打印且没有公章的步步高扣款费用分类汇总表来认定2011年至2013年11月期间步步高公司共扣划你旺我旺公司各类费用共计4994482.38元是错误的，且没有证据证实上述扣减的费用实际发生了，即使你旺我旺公司确实支付了这些费用，其中也只有一小部分由好丽友公司承担；2、原审认定好丽友公司已向你旺我旺公司支付的费用总计2080416元是错误的，好丽友公司支付的款项为2150858元，加上货补费用37933元，共计2188791元。你旺我旺公司辩称：1、关于前后两份不同判决书的问题，前一份判决书已经由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并非生效法律文书。2、本案双方当事人因委托代理导致纠纷，不是买卖合同纠纷，原审判决依照委托代理合同关系处理双方争议符合案件事实。产品的市场定价由好丽友公司与步步高公司磋商确定，你旺我旺公司与步步高公司发生合同法律关系是基于好丽友公司的授权，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也是基于好丽友公司与步步高公司磋商而订立的。好丽友公司开具的《销售委托书》明确了你旺我旺公司的职责以及相应的权利，符合委托代理的法律特征，双方当事人构成委托合同关系，好丽友公司也两次来函告知解除对你旺我旺公司的授权委托，即好丽友公司亦认可与你旺我旺公司之间是授权委托代理的关系。3、好丽友公司主张双方当事人系买卖合同关系，但双方之间的往来根本没有买卖合同特征，虽然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有你旺我旺公司向好丽友公司打款的行为，但打款并非按照好丽友公司发货的数量和价格向好丽友公司支付货款，而是好丽友公司提前收回步步高公司的销售款项，将货款回收的风险转嫁给代理商。4、原审判决对代垫费用的处理符合客观事实。在实际操作中，好丽友公司已经认可垫付费用应由其承担，2008年至2010年好丽友公司基本返还了代垫付费用，但对2011年至2013年的代垫费用却不予认可，有违委托书内容和诚实信用原则。你旺我旺公司代垫付的费用应以实际发生的为准，即应以步步高公司财务核算的为准。2011年到2013年所谓双方已经返还的费用是部分的费用，并不是全部的费用。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好丽友长沙分公司、好丽友广州分公司同意上诉人好丽友公司的意见。你旺我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好丽友公司及好丽友长沙分公司、好丽友广州分公司向其支付2011年至2013年所垫付的费用3311633.18元及利息484054.45元（截止2015年2月底止）；向其支付库存货款56454.23元；向其支付赔偿金79014.3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从2008年9月起，你旺我旺公司受好丽友公司的委托，成为好丽友公司在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步步高公司）的经销商。2009年6月8日，2010年10月26日，2011年10月10日，2012年5月5日，好丽友广州分公司分别向你旺我旺公司出具《销售委托书》均载明：我司从即日起委托长沙你旺我旺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为好丽友系列产品在步步高系统的经销商，经营管理步步高系统，负责我司产品在步步高系统（包括产品进场、业务谈判、费用代垫、订货送货、结算等）一切相关事实。你旺我旺公司受托后，根据商业惯例，首先从好丽友公司购入产品，好丽友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然后你旺我旺公司按照步步高公司的指令，将产品送往步步高公司各门店。步步高公司在扣除进场费、陈列费、促销费等费用后，剩余款项支付给你旺我旺公司，最后由你旺我旺公司与好丽友广州分公司对上列代垫费用再进行结算与核销。2008年至2010年，好丽友广州分公司陆续核销了你旺我旺公司在步步高公司的部分进场费、陈列费、促销费等费用。从2011年1月起，好丽友广州分公司对促销费采取按月结算和核销的方式，逐月向你旺我旺公司发出未结算促销费用明细，该费用明细载明了好丽友公司应付你旺我旺公司的促销费用，并由你旺我旺公司盖章确认。直至2013年1月31日最后一次对2012年12月31日前对账明细，好丽友广州分公司应付你旺我旺公司促销费为37933元。你旺我旺公司在此次费用明细上特别注明：截止到2012年12月31日有争议费用341713.5元暂未解决，明细已于1月23日上交给好丽友广州分公司。2012年12月31日，好丽友长沙分公司致函你旺我旺公司：因与贵司（你旺我旺公司）在步步高的经销商合同终止，自2013年1月1日起，贵司在步步高的一切费用均与我司无关。2013年1月1日，广州分公司致函你旺我旺公司，贵司在步步高系统的一切相应活动（包括产品进场，业务谈判，费用代垫，结算等）于2012年12月31日终结；从2013年1月1日起，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好丽友公司将不予承担。2013年2月19日，好丽友广州分公司与你旺我旺公司签订费用对帐单。其中第一项载明：截止到2012年12月31日未核销费用总计37933.00元；2、13年1月份代垫费用260000元；3、13年2月份代垫费用80000.00元。2013年4月3日，好丽友广州分公司向你旺我旺公司致经销商解除合作通知函，称解除与你旺我旺公司的合作关系，关闭交易账户，转入交接阶段，好丽友公司将安排人员与你旺我旺公司结清货款及市场费用，交接存货与市场管理活动。收到好丽友广州分公司解除合同通知后，你旺我旺公司多次回函好丽友公司，要求解决未核销的费用，2013年9月4日好丽友北京分公司致函你旺我旺公司，称：对你旺我旺公司2013年8月30日主张的未核销费用明细中，认可费用50608.77元，待确认费用98953.12元，经进一步提供证明资料核对后给予答复，不认可费用1147137.22元。好丽友公司最后称：如贵公司（你旺我旺公司）对上述认定情况有异议，请书面告知我们，我们与贵司面谈，时间和地点双方再商定。即日，你旺我旺公司回复：1、对贵司的（好丽友）认可的50608.77元，我司（你旺我旺公司）认同无异议；2、对第二项待确认费用98953.12元，我司将提供进一步的证明材料，尽快邮寄给贵公司；3、对贵公司列出的第三项不认可的费用1147137.22元，2011年之前贵司一直都有核销，并且贵司承诺2011年与2012年均会予以我公司核销。但是从2011年开始由于种种原因中断核销，对此我公司有相关的证明材料；4、对贵公司所述愿与我司再进行面谈，望贵公司在本周内确定好时间地点；5、在函中，贵公司对2013年应对我司核销费用一事未提及，我司希望贵司能把2013年的相关费用也一并予以核算。2013年9月17日和9月22日，你旺我旺公司又两次致函好丽友，分别就未核销费用与好丽友商谈和待确认费用提供进一步证明材料。好丽友公司未予答复。因双方在核销费用方面不能达成共识，遂酿成纠纷，你旺我旺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8月15日，你旺我旺公司从步步高公司网站调取步步高公司向你旺我旺公司的结算付款单，该结算单载明：2011年至2013年11月期间，共扣划你旺我旺公司各类费用共计4994482.38元，步步高公司对此证实：确认该供应商在2011年至2013年5月所扣费用和库存调整，往来划拨为系统汇总的数据，情况属实。在此期间，好丽友公司向你旺我旺公司支付款项2080416元。还查明，在你旺我旺公司受托经营好丽友产品期间，与好丽友长沙分公司下属职员发生退货、货补及借货、替好丽友公司开票税金等费用共计429693.3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你旺我旺公司是基于好丽友广州分公司的委托，以自己的名义在步步高公司从事好丽友公司产品经销活动。双方未签订委托合同，但好丽友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也是合同的一种形式，且已实际履行数年。因此，对双方关系的性质，应确定为委托合同关系。对本案的处理，亦应按委托合同关系调整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既然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委托合同关系，即你旺我旺公司在步步高公司的所有代垫费用，好丽友公司应向你旺我旺公司偿还。从2011年1月起至2013年2月期间，好丽友广州分公司仅对与你旺我旺公司未结算促销费用承担进行了结算，但对你旺我旺公司代垫的进场费、陈列费等费用尚未结算。2013年2月19日好丽友广州分公司与你旺我旺公司签订的费用对帐单第1项：截止到2012年12月31日未核清费用总计37933元。实际上就是对2012年12月未结算促销费用明细的重述，该院不予采信。你旺我旺公司于2011年至2013年为好丽友公司代垫费用4994482.38元，有步步高公司的结算付款单为据。该院予以采信。减除好丽友公司已向你旺我旺公司承担支付的促销费总计2080416元，尚余2914066.38元，好丽友公司应向你旺我旺公司偿还并支付利息。关于你旺我旺公司主张为好丽友长沙分公司代垫的其他费用，429693.36元基本属于好丽友长沙分公司职员与你旺我旺公司之间发生的借款借货关系，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关联性，该院对此不予支持，你旺我旺公司可另行向相关当事人主张权利。因此，对你旺我旺公司主张偿还垫付费用3311633.18元中的为好丽友长沙分公司垫付其他费用429693.36元的诉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你旺我旺公司主张支付库存货款56054.23元及赔偿金79014.36元的诉求，因你旺我旺公司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库存情况以及与同期相比减少销售的利润损失应由好丽友公司承担的依据，对此两项诉求，该院不予支持。好丽友广州分公司与好丽友长沙分公司均系好丽友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好丽友公司承担。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好丽友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长沙你旺我旺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偿还垫付款2914066.38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计算时间从2013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长沙你旺我旺食品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248元，由好丽友食品有限公司承担30112元，长沙你旺我旺食品贸易有限公司承担8136元。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好丽友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步步高公司共扣划你旺我旺公司各类费用共计4994482.38元是错误的。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依据在于你旺我旺公司提交的步步高扣款费用汇总表，在这份表上加盖了步步高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并有该公司工作人员签署的确认汇总数据情况属实的字样，好丽友公司对该份证据虽有异议，但是未能提供反驳的证据，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述事实并无不当，好丽友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好丽友公司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好丽友公司已向你旺我旺公司支付的费用总计2080416元是错误的。关于现金支付部分的数额，好丽友公司主张为2150858元，而你旺我旺公司则仅认可2080416元，双方存在争议的款项在于好丽友公司于2011年1月30日支付的70442元。根据好丽友公司提交的2010年12月末结算促销费用明细的记载，该笔70442元费用系2010年12月份的促销费用，好丽友公司只是于2011年1月30日才支付给你旺我旺公司而已，因双方就2011年之前的费用核销并无异议，故该笔款项应属于2010年好丽友支付的核销费用，而不能视为系支付2011年的核销费用。对于货补部分的数额，好丽友公司主张已核销了货补费用37933元，但该主张未得到你旺我旺公司的认可，且好丽友公司就该笔货补费用的支付仅提供了其内部对账单，不足以证实已实际支付该笔货补费用。故原审判决认定好丽友公司已向你旺我旺公司支付的费用总计2080416元并无不当，好丽友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没有依据。3、好丽友公司上诉提出，2013年2月19日双方签署了费用对账单，证实双方对未核销的费用已经进行了结算确认。虽然2013年2月19日双方签订的费用对账单上载明“以上费用双方核对后盖章生效，额外产生的费用好丽友不再承担”，但好丽友公司于2013年9月4日出具的《关于贵司提交的未核销费用材料的认定情况》表明，双方在此之后又就2011年及2012年未核销费用重新进行了核算，好丽友公司依据2013年2月19日费用对账单来否认除该对账单确认的未核销费用外尚有其他未核销费用的事实不能得到支持。在2013年9月4日的《关于贵司提交的未核销费用材料的认定情况》中好丽友公司认可尚有50608.77元费用未核销，有98953.12元费用待确认，亦足以说明在2013年9月双方对于未核销费用仍未达成一致意见，不能以《关于贵司提交的未核销费用材料的认定情况》中好丽友公司认可的核销金额来认定好丽友公司应当支付的费用金额。好丽友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好丽友公司与你旺我旺公司之间是否构成委托合同关系。好丽友公司自2008年起即委托你旺我旺公司为好丽友系列产品在步步高公司的经销商，在2009年至2012年每年向你旺我旺公司出具的《销售委托书》上均明确载明委托你旺我旺公司经营管理好丽友公司产品在步步高系统包括产品进场、业务谈判、费用代垫、订货送货、结算等一切相关事宜，好丽友公司事实上也就你旺我旺公司在步步高公司发生的费用进行了核销，且2012年12月31日好丽友长沙分公司向你旺我旺公司出具的《商函》以及2013年1月1日好丽友广州分公司向你旺我旺公司出具的《长沙你旺我旺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好丽友产品供货地区变更函》中均明确载明，自2013年1月1日起你旺我旺公司在步步高公司发生的一切费用均与好丽友公司无关，足以证实好丽友公司与你旺我旺公司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基于好丽友公司与你旺我旺公司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之规定：“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一审法院判令好丽友公司就你旺我旺公司在步步高公司的代垫费用予以偿还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好丽友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其不应支付垫付款及相应利息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好丽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8248元，由上诉人好丽友食品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欧阳宁审判员  周立文审判员  张芳芳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雪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