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4民终1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聂清明，男，1968年3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法定代理人：邹云青，女，196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祁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彭荣湘，湖南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邹福林，男，1950年4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团生，男，195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文盲，农民。委托代理人：陈西岳，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迎亚，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双云，男，196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文盲，农民。委托代理人：向涛，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姝雯，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团生、聂清明为与被上诉人李双云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4）祁民一初字第8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1日组织庭前证据交换，同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聂清明的法定代理人邹云青及委托代理人彭荣湘、邹福林，上诉人李团生及其委托代理人陈西岳，被上诉人李双云的委托代理人向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聂清明与聂富生系同胞兄弟，李团生、李双云亦系同胞兄弟。2014年1月3日17时许，聂清明与胞兄聂富生在自家门口挖排水沟时，李团生因建房装运材料的车辆需经过该排水沟，要求聂清明两兄弟不要把排水沟挖得太宽，以方便车辆通行，为此，李团生与聂清明两兄弟发生争吵并打架。李团生手持扁担与手持板锄的聂清明及手持铲稿的聂富生对打时，李双云见状，担心胞兄吃亏，从地上捡起一块红砖击打了聂清明头部一下，将聂清明头部砸伤。聂清明受伤倒地后，其妻邹云清向祁东县公安局白地市派出所报警，派出所的民警及时赶到了现场。聂清明被送致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抢救并住院治疗，于2014年5月5日转入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9月1日，共花费医疗费161059元，其中李双云为聂清明支付了住院医疗费92000元。聂清明的伤入院初步诊断为：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脑疝形成，右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弥漫性脑肿胀，外伤性SAH，右颞叶脑挫裂伤，有侧额颞顶部头皮挫伤。聂清明的伤势经鉴定构成重伤二级。2014年7月31日，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聂清明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目前评定为终生完全护理依赖（暂定二年），误工损失日（从受伤之日起计算）止于本次鉴定之日前一天，住院期间陪护2名，加强营养，前期医疗费用凭有效票据核准，后期医疗费医嘱预计“颅骨缺损”修补医疗费用55000元、“压疮治疗”医疗费30000元，或后续医疗费按实际发生费用凭有效票据核准。同年9月9日，衡阳市洪城司法鉴定所对聂清明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医疗费用与其他事项进行补充鉴定，评定聂清明为：一级伤残，确定为终生护理依赖，误工损失日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评残前一日止，住院期间设陪护2人，后期医疗费医嘱预计“颅骨修补”费用约需55000元、“压疮治疗”费用约需30000元，后续医疗费用亦可按实际发生额凭有效票据核实认可。刑事诉讼过程中，衡阳市衡州司法鉴定所接受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委托，于2014年12月1日对聂清明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评定聂清明为二级伤残，并建议聂清明应尽快住院治疗。2014年3月19日，李双云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祁东县人民法院于同年8月19日作出（2014）祁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李双云有期徒刑九年，李双云不服，提出上诉，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2014）衡中法刑二终字第19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聂清明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未得到足额赔偿，遂以李双云、李团生共同侵权应连带赔偿损失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聂清明一家系农业家庭户口，聂清明与妻子邹云青婚后生育了两个儿子，长子聂喜群出生于1995年12月24日，次子聂兴出生于2011年4月29日。2014年9月15日，聂清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李双云、李团生连带赔偿其受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22192元。一审法院核定，聂清明因受伤造成的损失合计683954元，其中：1、医药费169059元（其中李双云支付了92000元；尚欠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医疗费45236元）；2、后期医疗费85000元（医嘱预计“颅骨修补”费用约需55000元、“压疮治疗”费用约需30000元）；3、护理费26684元（23414元÷365天×208天×2）；4、误工费13342元（23414元÷365天×208天）；5、残疾赔偿金150696元（8372元／年×20年×90%）；6、被抚养人生活费49567元（6609元×15年÷2）；7、住院伙食费6240元（30元／天×208天）；8、营养费3744元（18元／天×208天）；9、交通费1000元；10、鉴定费3050元；11、后期护理费175572元（43893元／年×50%×8年），8年后的后期护理费，界时可另行协商或诉讼解决。关于精神抚慰金，因李双云已受到相应的刑罚惩罚，足以慰籍聂清明精神上的损失，其再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与法不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李双云因侵权行为致聂清明重伤，虽已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但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聂清明要求李双云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李双云是在其胞兄李团生与聂清明兄弟斗殴过程中参与进去的，其行为动机是担心李团生吃亏，而帮助李团生斗殴，其致伤聂清明，实质是帮助李团生实施侵权行为，相互帮助实施侵权行为致他人损害的，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聂清明要求李双云、李团生连带赔偿其受伤遭受的损失，于法有据，予支持。聂清明与李团生、李双云系相邻关系，本应互谅互让，而聂清明兄弟与李团生却因挖排水沟的事发生纠纷，聂清明与李团生对事情的起因均负有相应的责任，对损害的发生均有一定过错；李双云在李团生与聂清明兄弟争吵斗殴时，不但没有劝阻，反而参与斗殴，用红砖砸伤聂清明，对损害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聂清明请求赔偿的项目和赔偿数额部分与法不符，应以核定的为准，超出部分，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聂清明受伤遭受的损失合计683954元，由李双云赔偿60%计币410372元，扣除已支付的92000元，尚应支付聂清明318372元；由李团生赔偿20%计币136791元；聂清明自负20%计币136791元。李双云、李团生对聂清明的损失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聂清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均限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支付清楚。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640元，由李双云负担6384元，李团生负担2128元，聂清明负担2128元。聂清明、李团生均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聂清明上诉称：1、李团生持扁担与李双云持砖头击打我的头部致伤残，而他们两人并未受伤，故我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我的伤情为一级伤残，一审认定我为二级伤残依据不足；3、一审认定我的后期护理费以8年计算无法律依据；4、一审认定我医疗费的金额与实际发生的金额不符，且一审认定后期医疗费偏低；5、我受伤致残，给我及家庭带来严重的精神伤害，故应将精神损害抚慰金纳入赔偿范围。针对聂清明的上诉，李团生答辩称：1、聂清明在本案纠纷的起因上存在一定的过错，一审认定其自负责任并无不当；2、一审对赔偿金额的认定，超出了正常的赔偿范围；请求二审驳回聂清明的上诉请求。针对聂清明的上诉，李双云答辩称：1、根据本案刑事部分的判决书及公安机关的调查，本案的基本事实已查清；2、一审对赔偿金额的认定，超出了法定的赔偿范围，本案刑事部分已作出判决，民事部分赔偿只限于物质赔偿，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再赔偿；3、我扔砖头砸聂清明是个人行为，与李团生无关，我与李团生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团生上诉称：1、对聂清明的伤害完全是李双云造成的，我既没有教唆也没有帮助李双云进行侵权行为，不应与李双云承担连带责任；2、一审划分责任比例不当。针对李团生的上诉，聂清明答辩称：1、李团生的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侵权行为是李团生与李双云共同所致，追究李团生的责任有法律依据；2、一审认定我自负20%的责任过重；3、本案是民事诉讼，应适用民事诉讼的相关法律，而不应适用刑事诉讼相关的法律。针对李团生的上诉，李双云同意李团生的上诉意见。在二审证据交换期间，聂清明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1、证明，拟证明聂清明从1996年开始从事建筑工作；证据2、证明，拟证明聂清明从1991年起在广东从事建筑工作；证据3、检举信，拟证明聂福生的证言不真实；证据4、检举信，拟证明聂清明是李团生殴打致残；证据5、证明，拟证明聂清明是李团生殴打致伤。李团生质证认为：1、证据1、2已超举证期限，多人签字作出的证明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作为书面的证人证言应独立作出，证人的身份不明且未出庭作证，证明内容抽象含糊，不能证明聂清明工作时间的连续性；2、不能确定证据3是否向有关部门提交并对内容进行调查核实，对其真实性、证据形式均有异议；3、对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它们与公安机关调查的结果不一致。李双云质证认为：1、同意李团生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2、证据3的内容不真实，应以生效的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为准；3、对证据4、5的证言，其所谓证人绝大多数是聂清明的亲属，有利害关系，且在一审时已提交，二审系重复提交。经审查：1、证据1、2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与聂清明的上诉请求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2、证据3、4、5的形式不合法且所欲证明的事实与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衡中法刑二终字第193号刑事裁定书所认定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本院作出的（2014）衡中法刑二终字第193号刑事裁定书（已生效）未认定李双云与李团生之间有意思联络或相互帮助之事实，也未认定两人系共同犯罪。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李团生是否应与李双云承担连带责任？2、一审对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合理？3、聂清明的伤残等级及相关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关于李团生是否应与李双云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衡中法刑二终字第193号刑事裁定认定：“聂清明一方与李团生发生纠纷并扭打过程中，双方并无明显伤害行为”、“李双云见状，从地上捡起一块红砖击打了聂清明头部一下，将聂清明头部砸伤”。上述刑事裁定认定聂清明的受伤系李双云的犯罪行为造成，李团生并非共犯。对李双云实施犯罪行为，李团生与李双云之间无意思联络，李团生亦未实施教唆、帮助行为，两人之间未形成共同侵权，故本案不适用连带责任原则归责。李团生提出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一审对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合理的问题。聂清明两兄弟与李团生因排水沟是否对车辆通行造成影响而争吵，继而相互扭打，聂清明与李团生在对损害结果发生的起因上均存在一定的过错，一审认定两人各负20%的责任，并无不当。聂清明与李团生均提出一审划分责任比例不当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聂清明的伤残等级及相关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本案中，有三个鉴定意见对聂清明的伤残等级作出认定，分别是：1、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受湖南群利律师事务所委托于2014年7月31日作出的南大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721号鉴定意见；2、洪城司法鉴定所受聂清明的侄儿邹毅的委托于2014年9月9日作出的衡洪司鉴所（20114）补鉴字第104号鉴定意见；3、衡阳市衡州司法鉴定所受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委托于2014年12月1日作出的衡州所（2014）临鉴字第460号鉴定意见。相比较1、2号鉴定意见，3号鉴定意见的委托单位是人民法院，而且是在聂清明经手术治疗后伤情已稳定的情况下作出，其准确性更高，故本院认定其证明力，聂清明的伤情应认定为伤残二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一审根据聂清明的年龄、健康状况、护理费标准变动等因素，暂定以8年的后期护理期限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且不影响聂清明后期另行主张民事权利。聂清明在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时，其请求赔偿医疗费的金额为169059元、后期医疗费为85000元，一审已全额认定，其上诉提出该两笔费用偏低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确定民事侵权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本案中，李双云与聂清明均存在过错，且李双云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已对聂清明的精神损害进行抚慰。综合考虑以上因素及李双云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未将精神损害抚慰金纳入赔偿范围，并无不当。聂清明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部分不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关于确定民事侵权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4）祁民一初字第80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李团生赔偿上诉人聂清明136791元；三、被上诉人李双云赔偿上诉人聂清明410372元，核减已支付的92000元，还需支付318372元；四、驳回上诉人聂清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640元，由上诉人聂清明负担2128元，上诉人李团生负担2128元，被上诉人李双云负担63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640元，由上诉人李团生负担3036元，上诉人聂清明负担7604元，因聂清明系残疾人且无固定生活来源，本院依法准予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立新审 判 员  伍文振代理审判员  邓 雍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蓉校对责任人：伍文振打印责任人：王蓉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众所周知的事实；（二）自然规律及定理；（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关于确定民事侵权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