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民终2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春林。委托代理人杨亚萍，天津约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莹，天津约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桥支行，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勤俭道194号。代表人卞庆良，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杨美英，该公司客户经理。委托代理人田文娟，天津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津市津舜钢管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县大邱庄镇百亿路18号。法定代表人马继臣，经理。委托代理人石俊峰，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熊伟娜，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津市顺意钢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县大邱庄镇黄山路17号。法定代表人张世贵，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春林，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杨莹，天津约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继毅。委托代理人石俊峰，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熊伟娜，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禹绍趁，无职业。委托代理人石俊峰，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熊伟娜，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宝玲，无职业。委托代理人张春林，男，天津市顺意钢管有限公司经理，住天津市静海县大邱庄镇泰安里6号楼1门3层西单。委托代理人杨莹，天津约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春林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15）红民初字第3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春林及其委托代理人杨莹、杨亚萍，被上诉人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桥支行（以下简称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的委托代理人杨美英、田文娟，原审被告天津市津舜钢管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舜钢管公司）、原审被告马继毅、原审被告禹绍趁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石俊峰、熊伟娜，以及原审被告天津市顺意钢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意钢管公司）、原审被告马宝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春林、杨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27日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作为融资人与津舜钢管公司签订基本额度授信合同（编号为HT0101010130017222）。合同约定，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变卖费、电讯费、差旅费、处置费等。授信额度20000000元，额度有效期为2013年9月25日至2014年9月24日。下列合同为本合同及分合同的担保合同，《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DB0101021130010556），担保人为张春林；《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DB0101021130010555），担保人为顺意钢管公司；编号为DB0101021130010554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人为马继毅。2013年9月27日，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与顺意钢管公司签订了DB0101021130010555《最高额保证合同》。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与马继毅签订了DB0101021130010554《最高额保证合同》。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与张春林签订了DB0101021130010556《最高额保证合同》，三份保证合同均约定，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变卖费、电讯费、差旅费、处置费等。被担保的主合同是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与津舜钢管公司签订基本额度授信合同（编号为HT0101010130017222）及其项下所有分合同，保证最高本金20000000元，保证额度有效期自2013年9月25日至2014年9月24日止，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为融资人依据主合同发放各项借款、融资或任何形式的信贷而对债务人形成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根据主合同项下融资人对申请人所提供的每笔融资分别计算，就每笔融资而言，保证期间至该笔融资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在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与马继毅签订的DB0101021130010554《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有保证人马继毅的配偶禹绍趁的签字。在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与张春林签订的DB0101021130010556《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有保证人张春林配偶马宝玲的签字。上述合同签订后，依据授信合同，2014年4月15日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与津舜钢管公司签订承兑协议。协议约定，本协议为基本额度授信合同的分合同，授信额度20000000元，本协议的担保合同为：《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DB0101021130010554），担保人为马继毅，《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DB0101021130010555），担保人为顺意钢管公司；编号为DB0101021130010556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人为张春林。承兑银行所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并有权在出票人开立的任何存款账户中直接扣收垫付票款及相应的利息。同日，双方签订保证金协议，约定汇票金额为7000000元，承兑到期日2014年10月16日，保证金额为4200000元。2014年4月15日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向津舜钢管公司出具承兑汇票，上述汇票到期日前，津舜钢管公司未交存剩余票款。汇票到期承兑后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为其垫款2732986.64元。2014年4月16日，依据基本额度授信合同，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与津舜钢管公司签订承兑协议。协议约定，本协议为基本额度授信合同的分合同，授信额度20000000元，本协议的担保合同为：《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DB0101021130010554），担保人为马继毅。《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DB0101021130010555），担保人为顺意钢管公司；编号为DB0101021130010556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人为张春林。承兑银行所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并有权在出票人开立的任何存款账户中直接扣收垫付票款及相应的利息。同日，双方签订保证金协议，约定汇票金额为20000000元，承兑到期日2014年10月16日，保证金额为12000000元。2014年4月16日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向津舜钢管公司出具承兑汇票，上述汇票到期日前，津舜钢管公司未交存剩余票款。汇票到期承兑后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为其垫款7815200元。2014年4月23日，依据基本额度授信合同，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与津舜钢管公司签订承兑协议。协议约定，本协议为基本额度授信合同的分合同，授信额度20000000元，本协议的担保合同为：《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DB0101021130010554），担保人为马继毅。《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DB0101021130010555），担保人为顺意钢管公司；编号为DB0101021130010556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人为张春林。承兑银行所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并有权在出票人开立的任何存款账户中直接扣收垫付票款及相应的利息。同日，双方签订保证金协议，约定汇票金额为23000000元，承兑到期日2014年10月23日，保证金额为13800000元。2014年4月23日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向津舜钢管公司出具承兑汇票，上述汇票到期日前，津舜钢管公司未交存剩余票款。汇票到期承兑后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为其垫款8987480元。上述合计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为津舜钢管公司垫款19535666.64元，津舜钢管公司未按期交存剩余票款，顺意钢管公司、马继毅、张春林也未能履行保证责任。另查，因津舜钢管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委托天津诺和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共计花去代理费1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与津舜钢管公司签订的基本额度授信合同及三份承兑协议、保证金协议均为有效，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分别与顺意钢管公司、马继毅、张春林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为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上述合同协议签订后，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而津舜钢管公司未按约定交存剩余票款，故应承担给付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垫款本金人民币19535666.64元的责任。关于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要求津舜钢管公司给付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截至2015年3月20日的利息（包括罚息、复利）人民币1493692.31元、2014年3月21日至实际给付日期间按未付款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要求津舜钢管公司赔偿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律师费140000元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要求顺意钢管公司、马继毅、禹绍趁、张春林、马宝玲对前三项诉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因禹绍趁是以保证人马继毅配偶的身份在保证合同上签字，马宝玲是以保证人张春林配偶的身份在保证合同上签字，非以保证人身份签字，故对禹绍趁、马宝玲承担本案之债的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对顺意钢管公司、马继毅、张春林承担本案之债的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顺意钢管公司、张春林提出的津舜钢管公司利用承兑汇票进行的买卖行为是虚假的，买卖合同无效，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与津舜钢管公司恶意串通从而免除自身保证责任的抗辩，其一、顺意钢管公司、张春林未提供津舜钢管公司利用承兑汇票进行的买卖行为是虚假的证据；其二、即使买卖行为是虚假的，顺意钢管公司、张春林未举证证明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与津舜钢管公司恶意串通或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明知，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故对其抗辩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市津舜钢管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桥支行垫付票款本金19535666.64元；二、被告天津市津舜钢管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桥支行截至2015年3月20日的利息人民币1493692.31元及自2014年3月21日起至本案之债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未付款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产生的利息；三、被告天津市津舜钢管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桥支行律师费140000元；四、被告天津市顺意钢管有限公司、马继毅、张春林对被告天津市津舜钢管制造有限公司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4764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52647元，由被告天津市津舜钢管制造有限公司、天津市顺意钢管有限公司、马继毅、张春林共同承担”。上诉人张春林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4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两审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津舜钢管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9月27日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与津舜钢管公司签订基本额度授信合同，同日上诉人与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签订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承诺对基本授信和同其项下所有分合同在最高本金限额2000万元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4月15日至2014年4月23日之间，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与津舜钢管公司先后签订三份承兑协议，汇票到期时，津舜钢管公司并未按期交存剩余票票款，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分别为津舜钢管公司垫款2732986.64元、7815200元、8987480元。上述款项共计19535666.64元，保证人也未承担保证责任。遂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津舜钢管公司给付本金19535666.64元，利息1493692.31元，并要求上诉人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与津舜钢管公司签订的基本额度授信合同及三份承兑协议、保证金协议均有效，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认为，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进行承兑汇票贷款时，对津舜钢管公司提供的相关材料，没有尽到应尽的审查注意义务，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责任。并且作为国家金融机构，对津舜钢管公司的非法不真实交易是明知、放任并纵容的，其主观上存在严重的恶意，对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存在放任心态，依法应当推定为明知并故意纵容津舜钢管公司的违法犯罪行为，甚至存在恶意串通非法进行承兑汇票贷款的可能。由上述可知，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和津舜钢管公司应当为自己的错误承担不利后果，不应当追究担保人的担保责任。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与津舜钢管公司签订的承兑协议应当有真实、合法的商品交易作为基础，在本案中津舜钢管公司与案外人天津市汇宸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宸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应当是无效的，理由如下：根据顺意钢管公司向法庭提交的2015年9月25日上诉人和汇宸公司法人马宝春的通话录音可知，汇宸公司只是津舜钢管公司获取非法贷款的空壳公司，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仅是津舜钢管公司为了谋取银行承兑汇款贷款而利用汇宸公司的名义自编自演的，根本不存在真实交易，其自己内部员工对此合同也不予认可，提及交易发票时，马宝春更是坦言发票不是真的，汇宸公司就是个壳，不仅没有发票，而且也没有合同中约定购销的带钢。由此可见，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是虚假的，没有实际购销内容，依法属于无效合同。综上汇票承兑不具备真实的交易基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也是无效的，上诉人无需承担任何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签订的保证合同是真实有效的，所以上诉人应该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原审被告津舜钢管公司述称，原审中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提供的合同、协议、承兑协议等情况都是属实的。上诉人在上诉中提到的是否存在真实交易的问题，当时的经手人已经不在职，现在资料没有留存，是否存在真实交易，我们不清楚。但承兑、垫款等事实均属实。原审被告顺意钢管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原审被告马继毅、禹绍趁述称，马继毅签订保证合同属实，禹绍趁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均同意一审判决。原审被告马宝玲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同意一审对于马宝玲的判决。二审中，上诉人张春林提供证据1：上诉人与汇宸公司的法人马宝春的电话录音（一审中提交了，但是没有质证）；证据2：2015年10月12日上诉人与津舜钢管公司会计尚玉艳在会议室的录音录像；证据3：2016年1月21日津舜钢管公司的法人马继臣录音录像的声明。证据1-3证明借款人津舜钢管公司与汇宸公司没有真实的交易，发票都是虚假的，津舜钢管公司利用承兑汇票进行的买卖合同是虚假的，是一种骗贷行为。证据4：2014年10月15日马继毅与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内容是最高额授信合同，授信额度是2000万元，期限是2014年10月15日至2015年10月14日。证明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在马继毅已经发生了不良的情况下，又为津舜钢管公司发放了本案贷款，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存在重大失误，存在玩忽职守行为。被上诉人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质证认为，证据1、2都是在一审判决前形成的，但是一审中并没有进行举证质证，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3是复印件，对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据1-3只是津舜钢管公司与汇宸公司之间票据交易的基础关系，我们对他们的交易也不清楚，我们已经尽到了审查义务。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合同签订后并没有实际履行。原审被告津舜钢管公司、马继毅、禹绍趁质证认为，证据1-3中的人确实存在，但是对真实性需要再确认。证据4的质押合同签订属实，但是没有实际履行。原审被告顺意钢管公司、马宝玲质证意见同上诉人。同时，上诉人还提供了两份请求法院调取证据的申请。1.请求依法向天津市静海区国家税务局调取核实2013年9月至2015年9月期间，津舜钢管公司与汇宸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交易的发票。2.请求法院依法向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及津舜钢管公司分别调取津舜钢管公司在该行申请办理授信及承兑汇票贷款业务时所提交的审计报告、流水单、纳税申请表、纳税凭证、发票、购销合同等有关办理手续的相关证据材料。拟证明津舜钢管公司与汇宸公司是否存在真实的交易，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是否存在工作上的重大过错。基于上诉人张春林的调证申请，本院认为该申请调取的证据属于当事人自行举证，不属于人民法院调取的范畴。基于此，被上诉人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提供证据1.滨银发（2011）111号《信用业务贷后管理办法》以及2013年10月14日至2014年4月24日5000万元承兑汇票对应发票；证据2.滨银发（2014）27号《信用业务贷后管理办法》以及2014年4月15日至2014年10月23日5000万元承兑汇票对应发票。证据1与证据2均显示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已按照相关规定对涉案以及涉案以前汇票的基础交易发票进行了留存，且票面显示的购货单位、销货单位、货物名称、单价、总金额与购货合同一致，证明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已经完全尽到了审查义务。证据3.天津市国家税务局关于税务局门户网站发票查询系统升级的公告，证明证据1及证据2所涉发票的真伪无法查询，但承兑汇票到期承兑，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无任何过错。证据4.本案承兑汇票的背书，证明背书均是连续的，张春林应对有效的票据关系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张春林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经查询发现所涉发票均存在开票时间不符、购货方税号不符、金额不符、税额不符等情形，证明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工作中不作为，存在与津舜钢管公司恶意串通。对证据3与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既未在网上查询也未到税务局查询，且汇票的部分背书不清楚，不能证明其连续性，上诉人张春林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供的以上证据拟证明的事实均未能改变一审法院所确认的事实，故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系上诉人张春林是否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张春林对其与被上诉人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签订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其中约定“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具有独立性，无论何种情况，本保证合同不因其所担保的主合同的无效而无效。如主合同被确认无效，则保证人对债务人因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而形成的债务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张春林的上述承诺意味着，即便本案借款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其仍不能被免除保证责任。合同双方的上述约定亦符合我国担保法第五条的规定：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从涉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内容以及合约双方的意思表示来看，均可确认借款合同的合法有效性。虽上诉人张春林罗列大量证据表明被上诉人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所承兑汇票的基础关系不真实，但由于汇票是一种无因证券，票据的基础关系独立于票据关系，基础关系欠缺并不必然导致票据行为的无效。加之，上诉人张春林是为本案借款人津舜钢管公司的借款行为提供的担保，而非对承兑汇票所对应的基础交易进行的担保。故此，上诉人张春林以涉案承兑汇票的基础交易不真实为由请求免除其保证责任之主张不能成立。另外，被上诉人滨海农商行红桥支行在为借款人津舜钢管公司签发承兑汇票时已尽基本审查义务，即便其在贷后补正环节可能存在缺陷，其违反的也属于商业银行加强风险控制的管理性规范，不必然导致保证人保证责任的免除。上诉人张春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为他人提供担保，应当自行承担对外保证所带来的风险和法律后果。根据我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的情形：其一，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担保保证的；其二，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纵观全案，上诉人张春林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存在上述事实，故上诉人张春林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647元，由上诉人张春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捷代理审判员  魏晓川代理审判员  张振超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兴明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