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827刑初37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某某，乳名杜二，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2015年11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裴庆富，河北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甲，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2015年11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任秋宇，河北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宽检公诉刑诉（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某、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伟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裴庆富、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任秋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29日15时许，在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下板城村宋某某家，刘某乙与刘某丙因打麻将占座一事发生纠纷，刘某丙拍打刘某乙肩部，后刘某丙妻子曹某某领着刘某乙去医院。刘某乙将被打一事电话告知被告人杜某某（刘某乙儿子）后，杜某某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刘某甲，随后杜某某开车拉着李某甲直接到被害人刘某丙家，杜某某在刘某丙家二楼外部楼梯口处遇见刘某丙，即对刘某丙进行殴打，被害人刘某丁（刘某丙儿子）和被告人刘某甲及“二超子”（身份不详）、“大伟”（身份不详）等人到场后，杜某某、刘某甲、“二超子”、“大伟”对刘某丁、刘某丙进行殴打，致刘某丙左颞顶部头皮钝挫伤、右侧眼眶内侧壁骨骨折，致使刘某丁左前额部及颈后侧软组织钝挫伤，下唇粘膜擦伤，左眼钝挫伤。经宽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丙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刘某丁的伤情为轻微伤。检察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杜某某、刘某甲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杜某某辩解称其系自首，刘某甲和刘某丁发生了冲突，但刘某甲和刘某丙有没有发生冲突其没有看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更为适宜。2、被告人杜某某系自首，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被害人刘某丙具有过错，二被告人家属已赔偿二被害人损失，二被害人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杜某某处以四个月拘役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刘某甲辩解称其系自首，其没有打刘某丙，更没有用铁锨打过刘某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结合案件的起因及刘某甲的主观故意、目的、动机等情况，本案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刘某甲系自首，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被害人刘某丙具有过错，二被告人家属已赔偿二被害人损失，二被害人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甲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9日15时许，在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下板城村宋某某家，刘某乙与刘某丙因打麻将占座发生纠纷，刘某丙打了刘某乙肩部几下，后刘某乙将被打一事电话告知其子被告人杜某某，杜某某将此事告知在旁边钓鱼的被告人刘某甲（系刘某乙侄子）。杜某某开车赶到被害人刘某丙家，刘某甲和一起钓鱼的几名男子随后也赶到刘某丙家。被告人杜某某质问刘某丙后开始对刘某丙进行殴打，刘某甲和几名男子也一起殴打刘某丙。刘某丙儿子被害人刘某丁到现场后与被告人杜某某、刘某甲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杜某某、刘某甲和几名男子对被害人刘某丁进行殴打。经宽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丙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刘某丁的伤情为轻微伤。另查明，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刘某甲到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杜某某、刘某甲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刘某丙、刘某丁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刘某丙、刘某丁对被告人杜某某、刘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杜某某、刘某甲户籍证明信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4月29日接到报案后公安机关对本案予以行政立案。派出所对杜某某、刘某甲进行传唤，杜某某于2015年5月11日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刘某甲未到案。本案转为刑事案件进行立案侦查后，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刘某甲到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派出所投案；3、辨认笔录证实，为确认王某某、李某甲是否参与本案，被害人刘某丙经过辨认，指出相关照片中没有涉及本案的违法行为人；4、物证证实，本案的相关物证情况；5、证人刘某戊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16时许，其听到外面很热闹就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走到门外，其看见杜某某的母亲在门口用手比划着肩膀对其母亲曹某某说：“我这疼”，随后曹某某跟着杜某某的母亲去了板城镇卫生院。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其听见楼下挺热闹，就下楼看看。其看到刘某甲、杜某某和几名男子正在打刘某丙、刘某丁，其中刘某甲拿过铁锨，刘某丙的头部流血了；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15时许，杜某某的母亲来到其家，杜某某的母亲对其母亲曹某某说：“我胳膊疼，刘某丙打我着。”后曹某某带杜某某的母亲去了医院。期间杜某某的母亲打了个电话，通话的内容是说她被刘某丙打了，让那个人去刘某丙家。过了四五分钟，其父亲刘某丙下楼了，刚下楼其听见挺热闹就赶紧下楼看看出了什么事，其看到杜某某、刘某甲和几个其不认识的男子正在楼梯上围着刘某丙乱打，当时刘某丙头上都是血。刘某丁到现场后，杜某某、刘某甲和几名男子又一起殴打刘某丁，刘某甲在打架过程中拿过铁锨；7、证人曹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15时许，杜国良的妻子（刘某乙）来到其家说其丈夫刘某丙将她给打了，随后其带着杜国良的妻子往医院走。路上刘某乙接了个电话，就说不去医院了，说她家来人了。这时候其看见有几辆车停在了板城广场旁边，从车上下来五六个男子，这些人下车后就向其家走去。其赶紧往家走，走到水果摊的时候刘某丁也来了，其就和刘某丁一起往家走。路上李振友的妻子向其喊说其丈夫被人打了，这时其看见刘某丙从月台上走了下来，脸上都是血，那五六名男子在其家月台下边站着呢。其中有杜国良的儿子杜某某、刘某甲，还有几个其不认识的男子。刘某丁走上前问他们为啥打人，后杜某某打了刘某丁头部一拳，刘某甲和另外几个人也上前打了刘某丁。打架期间刘某甲曾从其家月台下边拿过一把铁锨；8、证人冯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15时许，其刚出家门口就看见几名陌生男子在刘某丙家楼梯上对刘某丙拳打脚踢，其赶紧跑过去想找刘某丙的妻子曹某某，这时刘某丙的妻子曹某某和儿子刘某丁从南边走过来问其是怎么回事。曹某某和刘某丁听完就跑回了家。其到刘某丙家时，刘某丙捂着头部，流了很多血；9、证人刘某己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15时许，其看见有几辆车一前一后停了下来，杜二（杜某某）、刘某甲和三四名男子下了车。其问杜二干啥去，杜二说去二楼，就是其经营的蔬菜店楼上，是刘某丙家。刘某甲和杜二刚走，其就看见刘某丙的妻子和杜二的母亲在蔬菜店的西面呆着说话呢，过了一会儿刘某丁也过去了，刘某丁、刘某丙的妻子和杜二的母亲就在那说话，具体说什么其没有听见。过了三四分钟，李振友的妻子跑到蔬菜店对刘某丁他们说：“那边打起来了。”然后刘某丁、刘某丙妻子、杜二的母亲就朝其蔬菜店的后院去了。其到现场后，看见刘某丙在二楼楼梯的最下面的台阶上坐着，刘某丙的头部左侧有个口子流血了，杜二、刘某甲和那几名男子在现场。后刘某丁和杜二吵嚷起来，随后刘某甲和刘某丁也吵嚷起来，刘某甲和刘某丁就够了起来，杜二、那几名男子和刘某甲一起打刘某丁，打了有二三分钟，其看到刘某丁的头部有血；10、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15时许，其听见外面很热闹，透过玻璃一看，看见去其家二楼楼梯处，有几个人正在打其公公刘某丙呢，其赶紧从屋里出去，看见打其公公的有刘某甲、杜某某还有几名陌生男子，打了二三分钟就不打了。这时其丈夫刘某丁回来了，之后杜某某、刘某甲和那几名男子就开始打刘某丁。期间，其看见刘某甲拿过一把铁锨；11、证人庞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15时左右，其碰见刘某丙、刘某丙的妻子曹某某、刘某乙，刘某乙说：“刘某丙喝多了，把我给打了。”之后其对刘某乙说：“打坏了，咱上医院看看去。”随后其就开车先去了板城镇卫生院，等了10多分钟其也没见刘某乙来，其就去刘某丙家看看是怎么回事。等快到刘某丙家东侧的小广场的时候，其听见有人说打架了，到现场后其看见刘某丙在他家东侧的墙根处站着，头部流血了；12、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下午，其在板城镇峡沟村戏子沟水库钓鱼，当时刘某甲也在戏子沟水库钓鱼，钓鱼的过程中刘某甲称有点事，让其将他送到板城，之后其就开车拉着刘某甲到小广场马路对面停下来，之后刘某甲下车朝广场里面走过去了。其跟着过去，到小广场中间的时候，看见在小广场东边楼梯口处杜某某正在和一名中年男子打架。后刘某甲与那名中年男子的儿子发生了撕打；13、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下午15时左右，其和杜某某（杜二）一起在峡沟戏子沟水库玩，后来杜某某开车将他的一个亲戚送回家。在回水库的路上，杜某某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他对其说：“我妈被人打了，我得看看去。”随后他就开车往外走。到水库时，其看见刘某甲在那，杜某某跟刘某甲说：“我妈被打了，你跟我去看看啊！”刘某甲说：“等会儿再说”。随后杜某某就开车拉着其到板城街里的小广场附近，杜某某将车停在路边后就去了刘某丙家。当时刘某丙正从他家二楼往下走，其和杜某某就到他跟前了，当时杜某某问刘某丙：“你打我妈着？”当时刘某丙也说了一句话，其没有听清楚说什么。随后杜某某和刘某丙就吵嚷起来，后杜某某先用拳头打了刘某丙头部一下，随后用手朝刘某丙头部乱打。之后其看到在路边杜某某的车后面，刘某甲和几名男子从一辆白色越野车上下来向其这方向走了过来；14、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15时许，其在板城村宋某某家打麻将，过了一会儿，其去了厕所，从厕所回来的时候其看见刘某丙坐在了其打麻将的座位上，其与刘某丙发生了口角，后刘某丙打了几拳。其将刘某丙拽到外面，后其与刘某丙又发生了争执，其对刘某丙说要给家里打电话，刘某丙就走了；15、证人未某某、李某乙、郝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15时许，未某某、郝某某、刘某乙、李某乙一起在未某某家打麻将，期间刘某乙去了趟厕所，刘某丙就来未某某家了，刘某丙进屋就坐在了刘某乙的位置上，时间不长刘某乙就回来了。刘某乙拍了刘某丙的肩膀对刘某丙说了一句玩笑话，刘某丙就开始骂刘某乙，然后用手打刘某乙的肩膀。然后刘某乙就坐回她打麻将的位置准备打麻将。刘某乙刚坐下就说：“不行，这麻将我打不了了，我得找人说说去。”随后刘某乙就拽着刘某丙往屋外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就不清楚了。大概过了二三分钟，刘某乙和刘某丙又回到屋里，然后刘某乙和刘某丙还说这事，刘某乙说：“这肯定不行，我得给我儿子打电话说说这事，正好我儿子在家呢。”然后刘某乙一边从兜里往外掏电话一边从其家屋里走了出去，刘某丙也跟着出去了；16、被害人刘某丙陈述证实，2015年4月29日15时许，其开车到宋某某家打麻将，因占座问题其和杜国良的妻子发生口角后产生纠纷。其回家后不长时间，杜国良的妻子来到其家，在其家二楼吵嚷说其打她了。后庞某某来了问怎么回事，之后庞某某和杜国良的妻子就朝卫生院去了。其从家出来，刚到二楼的阳台处的时候看见其家楼下广场处有几辆车停下来了。杜某某从前面的车上下来就朝其走了过来，刘某甲从杜某某的后面往其家方向走，杜某某对其说：“你凭啥打我妈啊”，之后杜某某、刘某甲和几个男子就开始打其。其儿子刘某丁过来后，其看见刘某甲上前用拳头打了刘某丁；17、被害人刘某丁陈述证实，2015年4月29日15时许，其在家外面的水果摊旁边碰见了其母亲曹某某和杜某某的母亲。其母亲说要带杜某某的母亲去医院看看。当她们走到农行旁边的时候又回来了，其母亲说杜某某的母亲不去医院了。这时其看见有几辆轿车停在了板城广场旁边，从这些车中下来几名男子，这些人下车后就从其家北面的楼梯上了月台。其赶紧往其家走，当走到月台下面的时候看见其父亲刘某丙正往月台下走呢，这几个人中有杜某某、刘某甲，其上前质问，刘某甲就开始打其，其就用手撮住刘某甲的头发，其他男子看见后，就都上手打其，期间刘某甲拿起一把铁锨。打了一会儿，被人拉开后，刘某甲他们几个人就开车走了；18、被告人杜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4月29日16时左右，其开车去板城镇峡沟村戏子沟上台子送刘某甲的父亲，当时李某甲是和其一起去的，其送完刘某甲的父亲后，就开始往回走。途中其接到母亲刘某乙的电话，刘某乙对其说：“你干啥呢，我让刘某丙打了。”刘某乙当时是一边哭着一边给其打的电话。其说：“刘某丙在哪呢？”，刘某乙说：“我不知道，他跑了。”随后其就将电话挂了。当时其开车正好到了朱宝山承包的小水库，其看见刘某甲在水库边上呆着呢，其就把车停在了刘某甲的旁边，然后刘某甲就对其说：“你干啥去？”其说：“我妈让刘某丙打了，我得过去看看。”刘某甲说：“你先别着急，你等会儿我”，当时其特别着急，也没等刘某甲就开车直接走了。当时其很生气，就想直接去刘某丙家找刘某丙打架，其开车到刘某丙家，刘某丙家的房子是两层的，一层租给别人，刘某丙他们住二层，去二层的楼梯在他家房子的东侧，其到刘某丙家后，刘某丙正好从他家的楼梯上下来，其上前跟刘某丙说：“你凭啥打我妈？”，然后其就上前用手推了刘某丙肩膀一下，刘某丙用手挡了一下，随后其就用拳头朝刘某丙的头部乱打，刘某丙就用手挡着。在其打刘某丙的过程中，刘某甲过来了，当时和刘某甲一起过来的还有三四名男子，然后刘某甲、那些男子就和其一起打刘某丙，都是用拳头朝刘某丙的头部乱打。打了一二分钟后，其发现刘某丙的脸上有血，就停手不打了。然后刘某丙的儿子刘某丁来了，刘某丁与刘某甲吵嚷了起来，后其就上前用拳头打刘某丁的头部，随后刘某甲也开始用拳头打刘某丁的头部，当时还有之前打刘某丙的男子也用拳头打刘某丁。在打刘某丁的过程中，刘某甲在刘某丁家东侧的墙根处拿起一把铁锨；19、被告人刘某甲供述证实，2015年4月29日中午，其在峡沟村戏子沟水库吃完饭后钓鱼，在其钓鱼过程中杜某某开车来了，杜某某接完电话之后对其说：“刘某丙给我妈打了”，其说：“那你赶紧看看去。”过了一会儿，其和旁边钓鱼的人说：“杜二（杜某某）他妈让刘某丙给打了，咱们过去看看吧”，然后和其一起钓鱼的人就开车去了刘某丙家，到刘某丙家的时候，其看见刘某丙已经出来了，从二楼往一楼走呢，杜某某在一楼的楼梯口往二楼走，之后杜某某和刘某丙发生口角，杜某某用拳头朝刘某丙的头部乱打，其和刘某丁发生撕打。期间，其在刘某丙家门前拿起一把铁锹；20、刘某丙病例、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刘某丙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刘某丁的伤情为轻微伤；21、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杜某某、刘某甲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刘某丙、刘某丁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刘某丙、刘某丁对被告人杜某某、刘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某、刘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从主观方面看，本案的起因系被告人杜某某的母亲刘某乙（被告人刘某甲的亲姑姑）与被害人刘某丙发生纠纷，刘某乙电话告知杜某某自己挨打后，杜某某随口告知旁边的刘某甲，被告人杜某某、刘某甲分别赶到被害人刘某丙家，二被告人主观动机并不是为寻求精神刺激等不健康的心理需要，主观上仅有伤害他人的故意。从客体及客观方面上看，本案系“事出有因”，侵害对象的是特定的、明确的，侵犯客体是他人的身体健康权利。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二被告人的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综上，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杜某某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二被告人对被害人刘某丙、刘某丁实施殴打，二被告人主观上具有伤害他人身体的共同故意，故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甲称其未殴打被害人刘某丙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杜某某的到案情况及供述等证据材料，不能认定被告人杜某某为自首。被告人刘某甲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投案情节，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综上，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某某、刘某甲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刘某丙、刘某丁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刘某丙、刘某丁对被告人杜某某、刘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案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6日起至2016年6月15日止）。二、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6日起至2016年5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文君代理审判员  沈 楠人民陪审员  王丽艳二〇一六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何文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