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闽07刑终字49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方取，男，196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建瓯市。委托代理人陆勇、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建明，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永明，男，196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建瓯市。委托代理人林相琴，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7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文盲，住福建省南平市政和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被逮捕，同年11月5日取保候审。委托代理人苏盛众，福建元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法定代理人李丽丽（系被上诉人杨某甲之母），198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建瓯市。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乙。法定代理人李丽丽（系被上诉人杨某乙之母），198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建瓯市川石乡外洋村凤凰路*号。委托代理人黄学用，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亮（系被害人杨某丙之兄），男，197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建瓯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水南街480加成世纪园（丽景水岸）裙楼3层301号。代表人魏云，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钱招福，男，1968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阳市，系该公司员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晋兴，男，1973年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建瓯市。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审理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瓯刑初字第2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陈某服判，未提起上诉，检察机关亦未提出抗诉，故刑事部分业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方取、冯永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方取及其委托代理人陆勇、上诉人冯永明的委托代理人林相琴、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学用、杨亮，被上诉人陈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苏盛众、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南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钱招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晋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刑事部分2015年6月13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陈某驾驶车牌号为闽H×××××的二轮摩托车搭载工友徐某由建瓯市川石乡往东游镇方向行驶，途经省道204线60KM路段（建瓯市东游镇渡潭村路段）时，前方同向行驶的由被害人杨某丙驾驶的无牌电动车正在超越由冯永明驾驶的车牌号为闽07-300**的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被告人陈某从该两辆车之间超车，在其超越被害人杨某丙驾驶的电动车过程中，其摩托车左侧手套与被害人杨某丙电动车手把右侧制动杆端部相刮，致使被害人杨某丙从电动车上摔下后被闽07-300**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碾轧，造成被害人杨某丙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陈某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冯永明负事故次要责任。案发后，冯永明电话报警，被告人陈某在现场等候民警处理，之后随民警到建瓯市交警大队接受调查。2015年11月5日，被害人家属在被告人家属垫付9.5万元赔偿款的情况下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陈某的行为表示完全谅解，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理、宣告缓刑。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陈某基本信息、报案材料、归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人徐某、冯永明的证言，车辆检验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法医病理学司法鉴定意见书，收条、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民事部分被告人陈某长期为被告吴方取提供搭设竹架劳务，按日计酬。2015年6月13日上午，被告人陈某到被告吴方取位于建瓯市川石乡伏演村的家中后，换骑吴方取所有的闽H×××××号二轮摩托车到建瓯市东游镇渡潭村为吴方取等人承包的工程搭设竹架。中午吴方取与陈某、徐某等人在建瓯市川石乡一同吃午餐后，陈某驾驶闽H×××××号二轮摩托车搭载工友徐某返回渡潭村继续搭设竹架的途中，发生上述事故。2015年7月27日，被害人杨某丙家属收到陈某家属先行垫付的丧葬费4000元，收到冯永明先行垫付的丧葬费2000元。2015年11月5日，被告人陈某家属与被害人杨某丙家属达成赔偿款垫付协议，并垫付赔偿款9.5万元，被害人家属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陈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杨某丙户口所在地及居住地为建瓯市川石乡川石村旧街路65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系被害人杨某丙与李某。被害人杨某丙与李丽丽于2012年2月3日登记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婚生子杨某甲跟随杨某丙生活并由其承担抚养费，婚生子杨某乙跟随李丽丽生活并由其承担抚养费。另查明，闽H×××××号二轮摩托车向被告太平洋保险南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唐晋兴与被告冯永明于2008年9月20日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唐晋兴将闽07-300**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卖给冯永明，并约定由冯永明自担风险。后冯永明未为该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再查明，2015年度福建省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数据：丧葬费标准为27117.5元，城镇居民死亡赔偿金标准为30722.4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2204.1元／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1055.9元／年。根据上述事实，综合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诉求，评判、确认如下：1、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本案的丧葬费27117.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方均没有异议，原审予以确认。2、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614448元，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出异议，认为被害人杨某丙是农村居民户口，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经查，被害人杨某丙户口所在地及居住地为建瓯市川石乡所在乡（镇）区，按规定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因此，原告人的该项主张，并无不当，原审予以确认。3、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原告人杨某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77632.8元、杨某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11020.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出异议，认为该项费用计算年份有误且应按农民标准计算，原审认为，父母对子女负有扶养义务，杨某甲、杨某乙均是被害人杨某丙的婚生子，二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亦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基于原告人的实际年龄、抚养人情况，结合有关标准，原告人杨某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2204.1元／年×8年÷2人=88816.4元、原告人杨某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2204.1元／年×9.5年÷2人=105469.48元。4、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交通费1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4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出异议，原审认为，原告人的该二项主张确实过高，但又实际发生部分费用，故酌情确定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各项诉求中，可予支持的项目和数额为：死亡赔偿金614448元、丧葬费27117.5元、被扶养人杨某甲的生活费88816.4元、被扶养人杨某乙的生活费105469.48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人民币837851.38元。以上事实，有被告人陈某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离婚协议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赔偿款垫付协议书、收条、谅解书，光盘、录音文字稿、收据、名片、证人徐某的出庭作证证言；证人陈成旺的出庭作证证言、协议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时违反规定超车，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以致发生事故，致一人死亡，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陈某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时又能自愿认罪，属自首，并赔偿了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予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各项诉求中，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交通事故相关赔偿数据标准的，可予支持的总额为人民币837851.38元。上述赔偿款扣除交强险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之后，由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按各自责任比例予以分担。被告冯永明未依法为肇事车辆闽07-300**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投保交强险，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110000元的赔偿责任；被告太平洋保险作为肇事车辆闽H×××××号二轮摩托车的交强险保险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110000元的赔偿责任；尚余617851.38元，由相关赔偿责任人按各自责任比例予以分担。被告唐晋兴已将闽07-300**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卖给冯永明，并约定由冯永明自担风险，虽未办理过户手续，但其即未实际支配肇事车辆的营运，也不享有肇事车辆的营运利益，故被告唐晋兴辩称其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方取是否要承担赔偿责任及责任的大小问题。根据被告人提交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知，被告人陈某长期为被告吴方取提供搭设竹架劳务，双方形成由接受劳务一方负责提供交通工具、解决用餐事宜的基本合作模式。事故发生当天，被告人陈某与吴方取等人吃完午饭后，驾驶吴方取提供的闽H×××××号二轮摩托车搭载工友返回工地途中发生交通肇事行为，是与其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行为，应属于“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情况，故本案被告人陈某交通肇事造成被害人杨某丙死亡的侵权责任应由被告吴方取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被告人陈某负事故主要责任，应认定陈某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故被告人陈某应与吴方取应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庭审过程中劳务双方均提及被告吴方取还有另一合伙人，但各方当事人均未要求追加其作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故原审法院不予涉及。综上，被告吴方取应承担扣除交强险后余额617851.38元的70%赔偿责任即432495.97元，该款扣除被告人陈某已垫付的99000元，尚余333495.97元；被告人陈某对该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冯永明负事故次要责任，除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110000元的赔偿责任外，还应承担扣除交强险后余额618776.55元30%的赔偿责任即185355.41元，共计295355.41元，该款扣除其已支付的2000元，尚余293355.4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的规定，故判决：一、被告人陈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范围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人民币110000元。该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给付；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方取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33495.97元。被告人陈某对该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永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93355.41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吴方取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其与被上诉人陈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陈某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徐某的行为与其履行职务没有内在联系，不应由雇主吴方取承担责任。2、原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数额部分存在错误，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陈某答辩称，其同意上诉人吴方取提出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意见，但上诉人吴方取提出事故发生与提供劳务无关，不应负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因为陈某长期受雇吴方取搭竹架，按天计酬，上班时由吴方取解决用餐，交通工具由吴方取提供，因此，途中发生事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关系，属于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致人损害的情形，雇主吴方取应承担雇主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答辩称，1、原审判决上诉人吴方取承担被上诉人陈某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杨某丙死亡的侵权责任，并无不妥。陈某在当天午饭后驾驶吴方取提供的摩托车返回工地途中发生交通肇事行为，属于与其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行为。2、原审判决认定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被害人杨某丙户口所在地及居住地为建瓯市川石乡人民政府所在地的川石村。杨某丙长期在川石乡人民政府所在地生活，依法属于城镇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赔偿。上诉人冯永明答辩称，其对原审法院认定吴方取系陈某的雇主的判决没有异议；对上诉人吴方取提出的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意见没有异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南平中心支公司、唐晋兴对上诉人吴方取的上诉理由均无答辩意见。上诉人冯永明上诉称，1、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支持被上诉人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是错误的。2、上诉人对被害人杨某丙的死亡仅是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而非直接的因果关系，且上诉人不存在主观过错，因此，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明显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陈某答辩称，其同意上诉人冯永明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意见，并同意上诉人冯永明提出的被害人的死亡与其自身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两轮电动车，未带安全头盔等行为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但被上诉人陈某认为，上诉人冯永明驾驶的拖拉机于2007年12月31日已过安全检验期、又未投保交强险、且事故后经检验转向、制动性能均不符合安全要求，依法不得上道路行驶；根据事故现场图、照片分析拖拉机无刹车痕迹，在事故发生时没有制动，因此，原审判令冯永明负30%责任并未加重其责任。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被害人杨某丙户口所在地及居住地为建瓯市川石乡人民政府所在地即川石村。杨某丙长期在川石乡人民政府所在地生活，依法属于城镇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赔偿。2、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30%责任，不存在明显过重之说。被害人杨某丙是被冯永明驾驶的闽07-0300**号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碾轧致死，原审法院根据冯永明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判决其承担30%责任，客观公正，不存在明显过重。上诉人吴方取答辩称，其同意陈某的答辩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南平中心支公司、唐晋兴对上诉人冯永明的上诉理由均无答辩意见。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吴方取除认为原审遗漏了关于陈某是在什么情况下换骑吴方取的摩托车的事实进行明确外，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上诉人冯永明、被上诉人陈某、杨某甲、杨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晋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南平中心支公司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原审遗漏了陈某是否有摩托车驾驶证这一事实的查证。对原判认定的且各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吴方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南平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异议，因尚未提供有力证据证明，故对其该项异议不予支持。综上，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同，且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陈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时违反规定超车，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以致发生事故，致一人死亡，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陈某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上诉人吴方取提出的陈某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徐某的行为与其履行职务没有内在联系，不应由其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陈某长期为吴方取提供搭设竹架劳务，双方形成由接受劳务一方负责提供交通工具、解决用餐事宜的基本合作模式。事故发生当天，陈某与吴方取等人吃完午饭后，驾驶吴方取提供的闽H×××××号二轮摩托车搭载工友返回工地途中发生交通肇事行为，是与其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行为，应属于“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情况，故本案陈某交通肇事造成杨某丙死亡的侵权责任应由吴方取承担。因此上诉人吴方取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冯永明提出的其对被害人杨某丙的死亡仅是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而非直接的因果关系，且不存在主观过错，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30%的责任明显过重的上诉意见，因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某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冯永明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审法院依据该认定书判决冯永明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且上诉人冯永明对该责任承担比例分配有异议，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或理由，应承担举证不利之后果。故上诉人冯永明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对附带民事诉讼中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已提供证据证明杨某丙户口所在地及居住地为建瓯市川石乡所在乡（镇）区的事实，按规定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上诉人吴方取、冯永明仅提出口头抗辩，而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杨某丙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杨某甲、杨某乙的生活费是正确的。上诉人吴方取、冯永明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进茂代理审判员  苏 琦代理审判员  庄淑鸿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林 海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