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621刑初28号公诉机关山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甲，男，X年X月X日出生于山西省X，居民身份证号：X，汉族，小学文化，汽修个体，户籍所在地：山阴县合盛堡派出所，住X。2015年7月3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山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同年8月7日转为刑事拘留，8月14日被山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日再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山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阴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春梅，山西金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乙，男，X年X月X日出生于山西省山阴县，居民身份证号：X，汉族，小学文化，汽修个体，户籍所在地：山阴县合盛堡派出所，住X。2015年11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山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阴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君秀，山西元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山阴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公诉刑诉〔2016〕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甲、温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杨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民事赔偿问题不能在审限内结案，本院依法向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了审理期限。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郭秀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之委托代理人付生宇、被告人温甲、温乙及辩护人李春梅、朱君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6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温甲在马营村加油站对面的加水房附近与张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引起双方打架，被告人温甲用拳头将张某的鼻梁打伤。经山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鉴定：张某头部外伤致鼻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现民事部分已调解处理。2、2015年10月3日10时许，被告人温乙在马营村加油站对面的加水房附近与杨某某因琐事发生口角，随后，杨某某丈夫王某与温乙引发争执并相互撕扯殴打，后被告人温甲也参与打架，致使杨某某脖颈受伤，温甲面部受伤。经山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杨某某外伤致颈椎骨折，属轻伤二级，杨某某外伤致头皮下血肿，属轻微伤；温甲外伤面部色素改变，属轻微伤。被告人温甲、温乙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温甲、温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辩护人李春梅的辩护意见认为：1、关于被告人温甲故意伤害张某一案：对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温甲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或减轻情节：（1）当庭自愿认罪，（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2、关于被告人温甲涉嫌故意伤害杨某某一案：（1）本案所有证据材料不能证实杨某某颈部骨折是温甲所伤，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甲故意伤害杨某某证据明显不足，理由：第一、杨某某的陈述中无温甲将其打伤的内容，且与证人证言相悖，不足为信；第二、杨某某丈夫王某的证言可证实杨某某倒地的时候温甲正与其纠缠，温甲没有时间去打杨某某，故杨某某倒地与温甲无关；第三、被告人温乙及证人刘某证实杨某某是在打温甲的时候自己闪倒的；第四、案卷中证人证言证实温甲虽曾推倒过杨某某，但未给其造成任何伤害。（2）退一步讲，即使温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具有法定和酌定减轻情节：第一、被害人杨某某有明显过错，对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第二、被告人温甲从案件侦查、审查起诉到庭审，均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具有坦白情节；第三、被告人温甲认罪悔罪态度好。希望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朱君秀的辩护意见认为：1、发生肢体冲突是被害人的配偶先动手引起的，并非蓄意对被害人进行伤害，主观上不存在直接故意，被告人温乙主观恶性不深。2、从公诉方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被告人温乙并没有与被害人发生肢体接触。被害人夫妻与二被告人原是好朋友，被告人经营的修理店生意不错，便邀请被害人夫妻上山开店共同致富。案发时被告人认为对方无感激之心，反倒先对其动手，一气之下，也动了手。其属初犯，平时表现好。3、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害人的丈夫没能心平气和地处理纠纷，而是先采取了武力手段，存在过错；被害人作为女性，也参与互殴打架，并将被告人温甲面部抓伤，致面部轻微伤，也存在明显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过错与责任。4、被告人已多次提出赔偿被害人损失，对给被害人造成的痛苦深表歉意，努力争取被害人的谅解，但未能如愿。5、被告人如实供述事发经过，自愿认罪，态度诚恳。6、被告人温乙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较轻，属初犯、偶犯，认罪悔过态度好，对其从轻处罚回归社会后不致存在危害性。请求对被告人温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温乙、温甲系兄弟关系，案发前，二人在山阴县马营乡马营村三岔路口中石化加油站对面开设经营“一路顺”汽修店铺，兼营补胎，与被害人张某及被害人杨某某系邻居关系，张某及其妻徐某开设经营店铺给过往车辆加水，杨某某丈夫王某开设店铺给过往车辆补胎。二被告人又与王某同村长大，三家关系较熟。但后来因张某在路边经营的店铺给过往的车辆加水时，加水车辆占堵货车通往温乙、温甲的汽修补胎店铺道路，影响温乙、温甲的生意，为此，温甲、温乙与张某夫妇产生了矛盾，并与王某夫妇也因此类原因产生了矛盾。1、2015年6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温甲酒后在山阴县马营乡马营村中石化加油站对面张某的加水房附近因加水车堵路的事与张某发生争执，后引发双方打架，被告人温甲用拳头将张某的鼻梁打伤。经山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张某头部外伤致鼻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2015年8月13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温甲之父温某某代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张某医疗等费共计40000元，并当即履行，张某对被告人温甲予以谅解。被告人温甲于2015年7月3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张某被山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同年8月7日转为刑事拘留，8月14日被山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2015年10月3日10时许，被告人温乙在山阴县马营乡马营村中石化加油站对面其店铺门前与杨某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后，与杨某某及杨某某之夫王某发生了打斗，被告人温甲也参与进去，与王某、杨某某夫妇打斗，双方打斗期间，致使杨某某倒地，头部和颈部受伤，杨某某将温甲面部抓伤。杨某某倒地后，双方停止了打斗，后王某电话报警。二被告人于2015年11月1日被山阴县公安局马营派出所工作人员抓获。经山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为：杨某某外伤致颈部枢椎骨折，属轻伤二级；外伤致左额部头皮下血肿，属轻微伤。温甲外伤面部色素改变，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害人杨某某被送往山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次日转往大同煤矿集团三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月18日出院。住院期间支出医药费6996.34元。2016年10月10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温甲、温乙与被害人杨某某就本案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温甲、温乙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杨某某医疗费等损失共计55000元，并当即履行完毕，杨某某对被告人温甲、温甲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温甲供述，2015年6月26日21时许，其与张某和张某的妻子及一些朋友吃过晚饭并饮酒后回了家。其在家中坐了一会儿，看见有几辆货车到张某的店铺加水，占了大车通往其汽修补胎店铺的路，影响其生意，其即出去与张某理论，要求张某让加水车让开通往其店铺的路，双方争执起来，后发生互殴。其先推了张某一下，张某打了其左脸一拳，其也用拳头打了张某，后将张某摁倒，骑在张某身上继续拳打张某的头面部，张某妻徐某上前掐其脖子和大腿，其将徐某摁倒在张某身上。互殴过程中，其在张某上身和头面部各打了三四拳，张某鼻子被打出血，其左脸被张某打肿，脖子、眼角被徐某抓破。过了一会儿，其起身回了家。后双方三人均被120救护车送至山阴县人民医院治疗。双方互殴过程中，在场有三名不认识的大车司机。2015年10月3日10时许，其在自家汽修店内洗衣服，听到外面有人吵闹，其出门看见其兄温乙与杨某某争吵，其也与杨某某吵了几句，被温乙制止后回了家。过了一会儿，听得外面吵闹声越来越大，出去见王某杨某某夫妇与温乙相互推搡撕扯着，王某手持一根千斤杆，温乙也拿着一根千斤杆被一旁拉架的人夺下了。其上前站在三人中间，一手抓着王某拿千斤杆的胳膊，另一只手往开推温甲，杨某某上前抓挠其面部，其面部当时就出了血。王某手中的千斤杆，也被人夺下，四人被拉开了。后王某捡起炭堆旁的斧子与温乙揪扯在一起，后又被众人拉开。王某仍不罢休，捡起了地上的石头，其过去与王某撕扯，并将王某摁倒，将石头夺下。杨某某又过去抓挠其面部和颈部，被旁边的人们拉开。杨某某责备拉架的人拉偏架，人们就不拉杨某某了，杨某某又过去打其，其用手将杨某某推倒在地，杨某某一直面朝下趴在了地上不动，其与王某也被邻居拉开了。其及温乙回了家后，王某又拿着一把菜刀在其门前辱骂。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2）被告人温乙供述，其及其弟温甲在山阴县马营乡马营村三岔路口中石化加油站对面开设汽修补胎店铺，与王某和被害人杨某某夫妇经营的补胎店铺相邻。2014年其弟与王某因琐事发生打架，双方由此产生了矛盾。2015年10月3日9时许，其在自家汽修店门口因杨某某瞅其与杨发生口角，其弟温甲听到后从家中出来骂杨某某，被其制止后回了家。杨某某丈夫王某从家中出来对其辱骂，其还嘴，双方吵起来。王某返回家中拿了一根千斤杆挑衅让其过去，其也从家里取了一根千斤杆走到王某面前，王某先动手推搡其胸部，其即还手推搡，随后二人就用手相互推搡厮打，厮打过程中，杨某某上前帮王某，用手打其左臂，温甲又从家中出来看到后，也上前帮与王某厮打。其扔下手中的千斤杆，夺下了王某手中的千斤杆，被邻居红霞夺下拿走。王某仍不罢休，先后捡起炭堆旁的斧子、和地上的石头准备打温甲，均被其及温甲和在场的邻居夺下并制止。期间，其被劝架的邻居拉拽至一边站着没动，温甲将王某摁倒在地，杨某某将温甲从王某身上拉下来，与温甲相互揪扯，其又跑过去将王某骑在身下压着。这时，不知杨某某怎就倒在地，面朝下爬着，邻居们将杨某某扶起来后。双方就被邻居劝开，两家各自站在一边，其及温甲回了家，后王某又拿着刀到其门前辱骂。后王某报了警，警察就来了。互殴过程中，其右手无名指被王某咬了一下，脖子上被抓了一下，温甲脸部被杨某某抓破出血。前来劝架的双方邻居有红霞、润花及润花的姐姐玲花。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陈述，2015年6月26日21时许，其与温甲一起吃过晚饭后回家时，有三辆货车到其店铺门口加水，温甲就对其说：“你以后给车加水的时候把路腾开，不要把通往我店铺的路挡了，影响生意”。因店铺门前场地有限，没法挪车，其说：“我往哪里腾”，因此双方争执起来，发生互殴，温甲将其撕扯在地，骑在其身上将其鼻子打伤出血，致鼻梁骨骨折。其妻徐某上前与温甲拉扯了几下，被温甲拽住头发摔倒在地。后其被120救护车送至山阴县人民医院治疗，次日转院至大同五医院。双方互殴过程中，在场有三名不认识的大车司机。（2）被害人杨某某陈述，2015年10月3日9时30分许，其在自家汽修补胎店铺门口玩手机，温乙从隔壁家里出来后，其看了温乙一眼，温乙就对其辱骂，并捎带了其父。因其父去世不久，其非常生气，便与温乙发生口角，温乙从家中拿了一根长约80公分直径约2公分的红色空心千斤杆到了其门口辱骂，其也辱骂温乙，温乙就用拳头捅其上半身，其即用手抓温乙，温乙用千斤杆在其颈部打了一下，后将千斤杆扔了对其拳打脚踢。温甲也从隔壁过来对其拳打脚踢，王某也上前与温乙、温甲二人厮打。后其被面朝下打倒在地，感觉温乙、温甲在其头部打了几下，就昏迷了。醒来的时候，马营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来了。2014年，王某被温甲打伤过，但其二人未予追究。3、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被害人张某妻）在报案材料和陈述中称，2015年6月26日21时许，其在山阴县马营乡马营村三岔路口中石化加油站对面家中坐着，听到外面有叫喊声就跑了出去，看见温甲将张某摁在地上用拳头打张某的头部，其就上前拉架，结果也被温甲揪着头发摔倒在地，打了几下，头发被揪下一缕。温甲打完其二人就走了，其看到张某的鼻子出血后，其就报警，被120救护车送至山阴县人民医院治疗，次日转院至大同五医院。打架原因是其家经营的给货车加水的店铺在路边，给过往的车辆加水时，加水车辆就把路占了，堵住了通往温甲经营的汽修补胎店铺的路，为此双方以前产生过矛盾。（2）证人王某（被害人杨某某丈夫）在报案材料和陈述中称，其与温乙、温甲系邻居关系，平时因琐事产生邻里小纠纷。2015年10月3日9时30分许，其在山阴县马营乡马营村三岔路口中石化加油站对面经营的补胎店铺家中坐着，听得门外面其妻杨某某与温乙吵架，就跑出去了，看见温乙、温甲二人拉着其妻杨某某，温乙手拿一根长约80公分直径约2公分的红色空心千斤杆，其顺手捡起一根千斤杆冲上去与温乙、温甲打斗起来。这时，温甲的妻子刘某上来抓住其上衣领口拉扯，温乙就用拳头在其右眼打了一拳，其摔倒在地，温甲踢了其头部一脚，其转头就看到其妻杨某某昏倒在地上，就去叫其妻，等其妻醒过来的时候，其报了警。打架过程中其及其妻都还手打了对方，其被打得右眼视力模糊，头痛，没有出血部位，其妻头部肿起了包，头部、颈部疼痛不能动，没有出血部位。打架当时加水房一个女人在场，没留意有无其他人在。（3）证人马某某的证言，2015年10月3日10时许，其在山阴县马营乡马营村十字路口中石化加油站对面家门口给大车加水时，听得杨某某与人大声吵闹，其关水时，看见温乙和王某已经打开架了，期间，温甲和杨某某也相互打了起来。温甲脸上被杨某某用手抓得出了血。其过去拉住杨某某劝说，杨某某认为其是在帮温甲，对其说：“你拉住我，让温甲打我呀”，其即松开杨某某，杨某某又去参与打斗了。其准备回家时，听得一声响，回头看到杨某某面朝下趴在地上，头上肿起了包，温乙站在杨某某身旁，温甲骑在王某身上二人互斗，后来温甲和王某停了手，王某过去问杨某某谁打的哩，杨某某说“二白”（温甲），王某坐在杨某某身旁，后来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到了。（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2015年10月3日10时许，其在山阴县马营乡马营村十字路口中石化加油站对面家门口给大车加水时，听见温乙和王某他们家门口有人吵闹，其就过去了，见温乙、温甲及他们家门口站着很多人，温甲脸上、脖子上有被手抓的伤痕，杨某某在地上爬着，张某贵和润花（即马某某）把杨某某扶起来时，其看见杨的头部肿起了包，其就对杨某某说：“这还碰坏哩”，王某过去就骂道：“看的是推倒的，哪是自己跌倒的”，润花就对其说：“咱们走吧”，其与润花、张某贵就离开了。（5）证人马某花（证人马某某的姐姐）的证言，2015年10月3日10时许，其在山阴县马营乡马营村十字路口中石化加油站对面加水店铺家中听得有人吵闹，就出去看，见温乙和杨某某在王某门前打架，王某也出来打温乙，打的过程中，温甲也跑过来帮温乙打王某。双方拳脚相加，未见双方使用工具。温甲和王某打斗过程中，杨某某用手抓温甲，被温甲踢倒了，杨某某爬起来又开始打，温甲脸上被杨某某用手抓出几道血痕。其及在场的红霞（即张某贵）上去往开拉双方未果，就离开了。后来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到了。（6）证人张某贵的证言，2015年10月3日10时许，其在山阴县马营乡马营村十字路口中石化加油站对面加水店铺串门时，听得外面有人吵架，其看了一下，见温乙和杨某某吵架，其回了自家中，后听得门外吵得厉害，就又出去看了一下，见温乙和杨某某打架。温乙手拿一根长约80公分直径约2公分的红色空心千斤杆，但未用千斤杆打人，其怕出事，就将千斤杆夺下扔在地上。上前拉架，被温乙骂得不敢拉，其就回了家，走的时候双方仍在打斗。当时加水房的马某花也在场。（7）证人刘某（被告人温甲妻）的证言，其在山阴县马营乡马营村三岔路口中石化加油站对面开设的汽修补胎店铺内家中照料小孩，听得温乙与王某和杨某某发生口角互相辱骂，其夫温甲出去了一下被温乙骂得回了家。其出去后见王某拿着一根铁棒挑衅让温乙过去，温乙就拿了一根撬棍走到王某门前，杨某某和王某就动手打温乙，温乙也还了手，双方是用拳头打的。后王某和温乙拿的工具被夺下，双方被人拉开，王某仍不罢休，不让人们拉架，先后拿起锤子、石头要打温甲，结果都被夺下，与温甲厮打期间，温乙不在跟前了，杨某某从温甲的侧后方上去抓温甲的面部时，因地面不平有坡度，闪倒在地，面朝下爬着，这时，双方停了手不打了，润花和邻居们上去将杨某某扶起来。前来劝架的邻居有红霞、润花及润花的姐姐。4、鉴定意见（1）山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山）公（司）鉴（伤检）字[2015]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张某头部外伤致鼻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2）山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山）公（司）鉴（伤检）字[2015]29号、[2016]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杨某某外伤致颈部枢椎骨折，属轻伤二级；外伤致左额部皮下血肿，属轻微伤。（3）山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山）公（司）鉴（伤检）字[2015]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温甲外伤后面部色素改变，属轻微伤。5、其他证据（1）山阴县公安局马营派出所的两份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8月7日10时许，其所工作人员在山阴县马营乡马营村中石化加油站对面温甲开设的车辆修理铺将涉嫌故意伤害张某的犯罪嫌疑人温乙抓获。2015年11月1日8时许，其所工作人员在山阴县马营乡马营村中石化加油站对面温乙开设的车辆修理铺将涉嫌故意伤害杨某某的犯罪嫌疑人温乙抓获；于2015年11月1日11时许，在山阴县岱岳镇旧十字街将涉嫌故意伤害杨某某的犯罪嫌疑人温甲抓获。（2）山阴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5]第0005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因2015年6月26日21时许，温甲因琐事与张某在山阴县马营乡马营村中石化加油站对面的加水房附近发生打架，致张某受伤，山阴县公安局于2015年7月31日对被告人温乙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3）民事调解协议书、交款、收款材料、谅解书证明，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温甲故意伤害张某一案的民事赔偿部分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温甲之父温某某代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张某医疗等费共计40000元，并当即履行，张某对被告人温甲予以谅解。（4）调解笔录、赔偿款履行凭据、谅解书证明，2016年10月10日，被告人温甲、温乙故意伤害杨某某一案的民事赔偿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温甲、温乙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杨某某医疗费等损失共计55000元，并当即履行完毕，杨某某对被告人温甲、温甲予以谅解。（5）被害人张某、杨某某及证人王某、徐某、张某贵、马某花、黄某某、马某某、刘某的户籍材料。（6）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记载的二被告人基本情况经二被告人确认无异议，证明二被告人的主体情况。（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即本案被害人杨某某提交了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大同煤矿集团三医院住院病案、入院记录、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等住院材料，山阴县人民医院住院和门诊收据、大同煤矿集团三医院住院和门诊收据等证据。综上所述，被告人温乙、温甲的犯罪事实，有其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温甲、温乙无视国法，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杨某某轻伤，被告人温甲在因故意伤害被害人张某致轻伤一案被取保候审期间又与被告人温乙共同实施了故意伤害杨某某的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温甲在被取保候审期间，再次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依法从重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另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并考虑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亦存在过错，故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二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案件事实，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温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温甲于2015年7月31日起被先行羁押15日，折抵后，刑期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16日止）被告人温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赵清库审判员  裴国锋审判员  赵小平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东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