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11民再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阎玉芳，女，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委托代理人王翔，辽宁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利，男，住盘锦市双台子区。委托代理人侯微，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淑静，女，住盘锦市双台子区。委托代理人李晓东，男，住盘锦市双台子区。上诉人阎玉芳诉被上诉人刘世利、张淑静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于2010年4月23日向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1年4月13日作出（2010）双民一初字第00349号民事判决，驳回阎玉芳诉讼请求。宣判后，阎玉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6月17日作出（2011）盘中民二终字第171号民事裁定，驳回阎玉芳起诉。判决生效后，阎玉芳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3月18日作出（2015）盘中民再终字第00009号民事裁定，发回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该院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2015）双民再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阎玉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阎玉芳及委托代理人王翔，被上诉人刘世利及其委托代理人侯微，被上诉人张淑静委托代理人李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阎玉芳诉称：1998年，盘锦市糖酒公司立项建设盘锦市糖酒批发公司（以下简称糖酒公司）综合楼，该综合楼一楼为商网，二楼以上为普通住宅。因糖酒公司没有足够的建设资金，便与原告签订了联建协议，把投资建设综合楼的权利转让给原告。《联建协议约定》联建的条件是“糖酒公司出土地及建楼一切手续，原告提供资金、组织施工、管理现场自负盈亏，并向糖酒公司缴纳利润140万元，余下一切费用及法律责任由原告承担。”根据《联建协议约定》，原告投资建成了糖酒公司综合楼。在投资建设综合楼期间，2003年2月15日，原告与名义上的建设单位糖酒公司签订了《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以支付212340元的对价为买受条件取得了网点西数一号的产权。2009年6月29日，原告向盘锦市房产局提供了《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专用收款收据》和《市糖酒公司综合楼进户通知书》等必要证件申请颁发房产证。房产局受理了原告的房屋产权初始登记申请，为原告颁发了双台子区字第1164208号《产权证》，依法确认了原告的产权，在登记事项中，按照登记习惯将原告集资购买的商网确认为W22。但是，就在原告阎玉芳意欲使用该房产的时候，与被告刘世利发生了产权冲突，被告刘世利用房产局为其颁发的1070606号房权证抗辩原告的所有权，称其对原告的房产也享有所有权。原告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产权证双台子区字第1164208号项下的房屋是原告的合法房产，原告唯一的合法的实际产权人，相关证据也足以证明盘锦市房产局为原告颁发产权证双台子区字第1164208号时是正确的。被告刘世利申请颁发房权证时向房产局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是虚假的。这个“合同”的虚假表现在两个方面。第一、合同文本不是原告当时制作并通用的文本，而是被告刘世利伪造的。第二、“合同”上加盖的公章印模于原告在房产局备案的其一直使用的公章印模不一致，是刘世利私刻公章加盖的。刘世利提供的“专用转款收据”是虚假的。这个虚假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第一、“收据样本不是原告当时使用的，原告没有使用过这种“收据”样本”。第二、“收据上加盖的公章印模与原告在房产局备案的且一直使用的公章印模不一致，是刘世利私刻公章加盖的。第三、综合楼所有的房屋都是原告经手销售的，原告从来就没有收到刘世利交付的任何购房款”。刘世利申请颁发房权证时，不仅证明材料虚假而且明显不完整，根本没有提交应该提交的《市糖酒公司综合楼进户通知书》。以上事实足以证明，原告对争议房屋的产权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刘世利的产权是虚假的，为此，原告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对争议标的房屋享有唯一的所有权。被告刘世利辩称：原告所述不是事实。该房屋是沈月琦、张淑静以抵债的方式卖给我的，协议和收据也是他们给我出具的，不是我伪造的。我是该房屋的合法的所有权人。第三人张淑静辩称：糖酒公司综合楼是我和沈月琦与糖酒公司签订合同开发的，我在此项工程中有处置权，我与原告并没有签订任何房屋买卖协议。该楼的建设资金绝大部分是我个人筹集，部分是沈月琦出资，部分是我向他人筹借。因此，从投资额中可以看出我在此项工程中具有主导地位，至于原告阎玉芳只是在施工过程中聘用的会计，并不是投资人。由于收据、财务章等均由原告保管，工程结束后收据、协议书、财务章等并未上缴给我，原告的购房协议、收款收据是与自己签订的，购房款也没有缴纳。刘世利的房屋是以抵债的方式由我和沈月琦卖给他的，收据是原告交给我的。综上，阎玉芳伪造证据妄图非法占有刘世利的合法财产，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请求。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2010）双民一初字第00349号民事判决查明，1998年3月，盘锦市糖酒公司决定与沈月琦（与阎玉芳系夫妻关系，已故）联合集资建设位于糖酒公司南侧临街楼并达成协议。在筹建中因资金有限，沈月琦又找第三人张淑静合伙投资。双方约定，按照糖酒公司要求拿出140万元上缴公司利润，其余盈亏由沈月琦、张淑静两家承担。由于沈月琦、张淑静为偿还在施工期间欠他人的款项，于2001年从被告刘世利处借款20万元用于偿还债务（施工期间由被告向该工地送钢材）。2002年8月16日，沈月琦、张淑静将其开发的楼房一楼西数一号网点即原、被告现所争议的房屋以抵债的方式卖给被告刘世利，并与被告签订了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协议中约定房屋面积为123.22平方米，每平方米2500元，总价款为308050元），由第三人张淑静为被告刘世利出具了加盖“盘锦市糖酒批发公司综合楼工程指挥部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此房除折抵所欠被告的20万元借款外，同时被告将该房屋反租给第三人张淑静，以十年的租金折抵剩余房款。协议签订后，沈月琦、张淑静将该房屋交付被告，被告于2003年7月30日在盘锦市房产局办理了建筑面积113.37平方米、房产号为1070606号房屋所有权证书。2003年10月20日，被告将该房屋抵押于盘锦市双台子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本案在审理中，原告出具了与盘锦市糖酒批发公司综合楼工程指挥部签订的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协议中约定房屋面积为106.17平方米，每平方米2000元，总价款为212340元），签订日期为2003年2月15日，以及交款收据、入户通知单。2009年6月26日，原告在盘锦市房产局办理了建筑面积113.37平方米、房证号为1164208号房屋所有权证书，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原告为该房屋的唯一合法产权人。该判决认为，原、被告所争议的房屋系沈月琦、张淑静以抵债的方式于2002年8月16日与被告签订协议后转让给被告的，按照与糖酒公司联合集资建房协议，沈月琦、张淑静作为房屋实际投资人有权转让投资建设的房屋，因此沈月琦、张淑静与被告签订了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合法有效，且被告已实际接收该房屋并于2003年7月30日在盘锦市房产局办理了房证号为1070606号房屋所有权证书，该房屋的所有权已经转移给被告，因此该房屋应当归被告所有。而原告所持协议在被告取得该房屋所有权后已经无法履行，同时盘锦市房产局于2009年6月26日在该房上为原告重复办理的房证号为1164208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属登记错误，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出被告伪造合同及公章，因第三人张淑静承认该合同及收款收据为合伙投资人沈月琦与张淑静共同出具，因此原告提出被告伪造合同及公章的主张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阎玉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阎玉芳承担。一审宣判后，阎玉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1998年，盘锦市糖酒公司立项建设盘锦市糖酒批发公司综合楼，因公司没有足够资金，便把投资建设综合楼的权利转让给上诉人。2003年2月15日，上诉人与糖酒公司签订了《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以支付212340元的对价为买受条件取得了该争议房屋的产权。2、被上诉人刘士利在办理产权证时提供的《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及收款收据上加盖的公章、财务专用章与房产局备案的公章不一致，是其私刻的；刘世利所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收款收据与上诉人当时制作并使用的样本不一致；刘世利在办理产权登记时并没有提交《市糖酒公司综合缕进户通知书》，该入户通知是申请颁发产权证的必要材料之一。3、被上诉人张淑静是资金出借人，并不是合伙人，无权处置该争议房屋；其与刘世利之间债权债务已全部结清。4、原审法院拒绝上诉人司法鉴定的申请违背法定程序。被上诉人刘世利辩称，本案争议房屋是张淑静与沈月琦于2001年卖给我的，并在2003年办理了房证，我对该房屋拥有所有权。被上诉人张淑静辩称，与糖酒公司签订联建协议的人是其自己而不是阎玉芳，综合楼的大部分资金是自己筹集的，房屋的销售均是沈月琦与自己进行的，自己对该所争议的房屋有处置权；阎玉芳持有房屋产权证上注明的地号W22与本案争议的房屋不是同一间；进户通知书不是办理房产证的必要条件，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本院（2011）盘中民二终字第171号民事裁定查明，被上诉人刘世利与上诉人阎玉芳就盘锦市糖酒批发公司综合楼西数1号网点分别于2003年7月30日、2009年6月26日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书。该裁定认为，行政机关对同一所房屋重复发证，在两证并存的情况下，行政机关应先行确权，当事人对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可向法院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作出裁定：一、撤销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2010）双民一初字第00034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阎玉芳的起诉。二审案件受理费，退还上诉人阎玉芳。判决生效后，阎玉芳向本院申请再审，理由如下：1、申请人提起的确认之诉符合法律规定，（2011）盘中民二终字第171号裁定书“驳回起诉”是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2、本案中的产权争议是客观存在的，“一房两证”的不法状态也是客观事实，人民法院应该行使依法确权的审判职能。其理由是，被申请人刘世利向房产局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是虚假的。合同的文本不是当时制作并通用的文本，而是申请人刘世利伪造的。“合同”上加盖的公章印模与申请再审人备案的且一直使用的公章印模不一致，是刘世利私刻公章加盖的。刘世利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是虚假的。这个虚假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第一，“收据纸板不是申请再审人当时使用的。第二，“收据上加盖的公章印模与申请人在房产局备案的且一直使用的公章印模不一致，是刘世利私刻公章加盖的。第三，综合楼所有的房屋都是申请人经手销售，从没有收到刘世利任何购房款。被申请人刘世利申请颁发产权证时，没有提交《糖酒公司综合楼进户通知书》。手续不完整，房屋所有权不能成立。本院再审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0）15号﹥作为房屋登记行为为基础的法律关系无效或应当撤销为由，对房屋登记作为提起行政诉讼的，应当先解决争议意见，故本案应通过民事诉讼解决争议，原一审判决事实不清；二审裁定驳回阎玉芳的起诉适用法律不当，作出（2015）盘中民再终字第00009号民事裁定：一、撤销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盘中民终字第171号民事裁定及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2010）双民一初字第00349号民事判决，发回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重审。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1998年3月，盘锦市糖酒公司决定与沈月琦（与被申请人阎玉芳系夫妻关系，已故）联合集资建设位于糖酒公司南侧临街楼并达成协议。在筹建中因资金有限，沈月琦又找到第三人张淑静合伙投资，双方约定，按照糖酒公司要求拿出140万元上缴公司利润，其余盈亏由沈月琦、张淑静两家承担。由于沈月琦、张淑静为偿还在施工期间欠他人的款项，于2001年从被告刘世利处借款20万元用于偿还债务，（施工期间由申请人向该工地送钢材）。2002年8月16日，沈月琦、张淑静将其开发的楼房一楼西数一号网点即申请人、被申请人现所争议的房屋以抵债的方式卖给被申请人刘世利，并与被申请人签订了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协议中约定房屋面积123.22平方米，每平方米2500元，总价款为308050元），同时由第三人张淑静为被申请人刘世利出具了加盖“盘锦市糖酒批发公司综合楼工程指挥部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此房除折抵所欠被申请人的20万元借款外，同时被申请人将该房屋反租给第三人张淑静，以十年的租金折抵剩余房款。协议签订后沈月琦、张淑静将该房屋交付被申请人，被申请人于2003年7月30日在盘锦市房产局办理了建筑面积113.37平方米、房证号为1070606号房屋所有权证书。2003年10月20日，被申请人将该房屋抵押给盘锦市双台子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本案在审理中，申请人出具了与盘锦市糖酒批发公司综合楼工程指挥部签订的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协议中约定房屋面积为106.17平方米，每平方米2000元，总价款为212340元），签订日期为2003年2月15日，以及交款收据、入住通知单。2009年6月26日，申请人在盘锦市房产局办理了建筑面积113.37平方面、房证号为1164208号房屋所有权证书。为此，申请再审人诉至本院要求确认申请再审人为该房屋的唯一合法产权人。该院再审认为，申请再审人与被申请人所争议的房屋系沈月琦、张淑静以抵债的方式于2002年8月16日与被申请人签订协议后转让给被申请人的，按照糖酒公司联合集资建房协议，沈月琦、张淑静作为房屋实际投资人有权转让投资建设的房屋，因此沈月琦、张淑静与被申请人签订了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合法有效，且被申请人已实际接收该房屋并于2003年7月30日在盘锦市房产局办理了房证号为1070606号房屋所有权证书，该房屋的所有权已经转移给被申请人，因此该房屋应当归被申请人所有。而申请再审人所持协议在被申请人取得该房屋所有权后已经无法履行，同时盘锦市房产局于2009年6月26日在该房上为申请再审人重复办理的房证号为1164208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属登记错误，故申请再审人的再审申请本院不予支持，申请再审人提出被申请人伪造合同及公章，因第三人张淑静承认该合同及收款收据为合伙投资人沈月琦与张淑静共同出具，因此申请再审人提出被申请人伪造合同及公章的主张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申请再审人阎玉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申请再审人阎玉芳承担。阎玉芳不服双台子区人民法院（2015）双民再审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称，1、一审认定沈月琦、张淑静以物抵债的方式于2002年8月16日与刘世利签订协议书后转让刘世利没有足够依据。综合楼基建期间曾购买刘世利经销的572782.89元钢材，但已用一个商网和一个住宅、现金结清，不存在一审认定的20万元债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淑静签订《尾期结账清单》，证明其与张淑静之间的账结清，且所有房屋全部售出，张淑静怎么可能在2002年8月16日又将商网卖给刘世利？2、一审没有对刘世利进行《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专用收款收据》的真伪进行审查、刘世利没有《市糖酒公司综合楼进户通知书》却认定其产权证的效力，以上事实能够证实一审认定刘世利以物抵债取得诉争产权是错误的，请求二审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刘世利辩称，一、自己是诉争房屋合法所有人。1、其与糖酒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在先，签订时间是2002年8月16日。阎玉芳签订合同是2003年2月15日。并自称该合同是其与自己签订的，阎玉芳与沈月琦与2001年3月29日离婚，没有使用过该房屋，该事实在一审法院笔录有明确表述。2、自己取得物权登记在先，登记时间为2003年7月30日，阎玉芳取得房产证时间是2009年6月29日。3、自己实际接收房屋在先，并于2013年10月20日将诉争房屋抵押给双台子区农村信用社并办理他权证。阎玉芳从未实际占用或使用过诉争房屋。二、综合楼建设投资人张淑静为自己出具的《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专用收款收据》是真实的，张淑静对此认可，且以上二证已经司法鉴定机关的鉴定意见对二证作出权威的确认，而对阎玉芳自己开具的收款收据印章作出与房产部门备案印章不能吻合，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三、房产部门未要求或告知自己《入住通知书》是房产部门审查的必要条件，故不影响自己对诉争房屋的所有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淑静辩称，现有证据证明综合楼投资建设主体是其与沈月琦，其有权将诉争房屋卖给刘世利。阎玉芳是会计，其没有权利与自己签订协议；诉争房屋不在清算分割范围内，债权债务的争议不能证明争议房屋的所有权；阎玉芳提出争议房屋在2002年卖给了郑某某，刘世利取得房产证时间为2003年7月30日，阎玉芳取得时间为2009年6月29日，而综合楼是2002年完工的，从这一时间到2009年诉争房屋一直有人使用，其不闻不问有悖常理，请求维持原判。二审庭审归纳争议焦点为，诉争房屋产权如何确定。根据争议焦点，上诉人阎玉芳提供第一组证据，13份分割商网合同及合伙清算协议书，证明2001年4月11日张淑静、阎玉芳对合伙的经营状况进行了彻底清算：除欠张淑静借款本息512692元外，无其他债务；对合伙利润进行分割，张淑静分得7个商网，面积为566.69平方米，阎玉芳分配6个，双方分配商网均不包括诉争房屋；阎玉芳、张淑静各自签合同是当时的常态。被上诉人刘世利质证认为，以上证据与本案无关，其签订买房协议的相对人糖酒公司，其合法物权是由于债权，上述证据不能对抗物权。被上诉人张淑静委托代理人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阎玉芳对诉争房屋有所有权，协议书载明阎玉芳是为张淑静代建房屋，可证明张淑静是投资人，有权处置所建房屋。上诉人阎玉芳提交第二组证据证明合伙清算前已售出商网情况的合同，证明诉争房屋已2000年12月25日出售给郑某某。被上诉人刘世利质证认为，本案经过多次诉讼，均未提及房屋卖给郑某某，阎玉芳不具有出售房屋的权利，同时能够证明该房屋在刘世利购买及使用前无其他合法使用人；阎玉芳作为糖酒公司的会计，对于上述文书的提供具有便利条件，但该证不能对抗刘世利在先取得的物权。对该证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张淑静委托代理人质证认为对郑某某购房协议和入户通知书填写笔记明显是新的，纸张新旧程度与其他票据新旧程序明显不同，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上诉人提交第三组证据证明在建楼期间购进刘世利钢材572782.89元，发票36张，用综合楼4单元202室和西数10号商网相抵计314999.50元，用现金清算257871.60元，清算时间为2000年7月，此后刘不再是债权人，一审认定20万元债权和2002年8月16日以物抵债的协议是不能成立的。被上诉人刘世利质证认为，协议中所指的房屋不是诉争房屋；钢材款结清无异议，但20万元不是给的现金，而是用房屋抵的。被上诉人张淑静委托代理人质证认为，该证与诉争房屋无关，钢材款结清不能证明与刘世利无其他债务。上诉人提交第四组证据为郑某某卖房协议及上诉人购房交款收据，证明郑某某将诉争房屋卖给自己的事实。被上诉人刘世利质证认为，本案在2011年3月8日双台子区法院开庭时，阎玉芳自述诉争房屋是自己投资自己签的购房协议，该自述与上诉人提交的这组证据矛盾。被上诉人张淑静委托代理人质证认为，该份协议签订时间为2003年2月，从协议纸张新旧程度上看明显新于上诉人提交的同期其他协议纸张，对其真实性存疑。本院将上述证据综合认证为，上诉人提交第一组证据分割商网合同及合伙清算协议书证明的是与被上诉人张淑静投资利益分割的情况，该证不能否定被上诉人刘世利购房合同相对人为糖酒公司的事实。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第四组证据所证事实认为诉争房屋产权应属上诉人的理由不充分。该组证据虽有郑某某在糖酒公司签订的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进户通知书、交款收据、郑某某卖房协议的证据，但郑某某本人未到庭作证，其真实性存疑。上诉人做为糖酒公司会计，在职务上存在开写收据的工作便利，且被上诉人刘世利取得诉争房屋产权在先，故上述证据不足以确定上诉人阎玉芳为诉争房屋的合法产权人。关于第三组证据，因被上诉人张淑静系糖酒公司综合楼的建设投资人，其有权将诉争房屋出售给刘世利，故上诉人提交的该组证据无法对抗被上诉人张淑静对刘世利拥有诉争房屋产权的认可。二审认定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按照糖酒公司联合集资建房协议，沈月琦、张淑静作为房屋实际投资人有权出售投资建设的房屋，沈月琦、张淑静与被上诉人刘世利签订的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合法有效，刘世利实际接收诉争房屋，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认定沈月琦、张淑静以物抵债的方式于2002年8月16日与刘世利签订协议书后转让刘世利没有足够依据；一审没有对刘世利《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专用收款收据》的真伪进行审查、刘世利没有《市糖酒公司综合楼进户通知书》却认定其产权证的效力，上诉人本人是诉争房屋唯一合法产权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在原一审起诉状、原二审上诉状中诉称，2003年2月15日，其与名义上的建设单位糖酒公司签订了《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以支付212340元的对价买受条件取得诉争房屋的产权，而在本次庭审中，上诉人又提交了郑某某与糖酒公司签订《职工集资建房协议书》、《市糖酒公司综合楼进户通知书》、《专用收款收据》3份证据，主张诉争房屋于2000年12月25日糖酒公司出售给郑某某；郑某某与上诉人签订的卖房协议、上诉人自己开具的其本人交付买房款212340元《专用收款收据》，主张其从郑某某处以同等价格购买了诉争房屋的情况，上诉人自述与本次二审上诉理由、提交证据相互矛盾，不能自证。上诉人上诉称自己从郑某某手中购得诉争房屋，且不能向法庭提供郑某某卖房的212340元收款凭证，亦无法让郑某某到庭证明二人买卖房屋的真实性。另，阎玉芳在建设糖酒公司综合楼期间任会计，管理财务票据和财务印章，其在原一审庭审中亦自认交付诉争房屋购房款212340元《专用收款收据》系自己开据的，该证只有其自己签名和公章，没有其他财务人员签字，其做为财务人员违反财务管理制度所开具的该收款收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案中，因被上诉人张淑静做为综合楼投资建设人，认可刘世利购买诉争房屋的事实，虽被上诉人刘世利未向法庭提供《市糖酒公司综合楼进户通知书》，但该证非房产部门登记房产的必备要件，不能证明刘世利取得的诉争房屋产权证的违法性。综上，上诉人阎玉芳上诉提出自己系诉争房屋唯一产权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阎玉芳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颖审 判 员  王秀清代理审判员  关 爽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