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黑04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XX，男，194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鹤岗大地勘测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鹤岗大地矿泉水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2012年10月31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被鹤岗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6月25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4年12月23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关玉春，黑龙江吉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XX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5日作出（2015）东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王XX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王X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开庭审理，于2016年1月13日通知鹤岗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鹤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2月12日查阅案卷完毕。本院于2016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鹤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家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XX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05年5月间，被告人王XX在任鹤岗大地勘测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期间，该公司职工集资入股成立鹤岗大地矿泉水有限责任公司，王XX任该公司的董事长，公司地址设在鹤岗绿森林业有限公司松鹤林场地界内，同时办理了占用林地许可（黑林地审字（2005）095号），经黑龙江省林业厅审核同意鹤岗大地矿泉水有限责任公司占用国有林地4.2公顷，其中占用1公顷林地修建蓄水池。同年10月份开始，鹤岗大地矿泉水有限责任公司在修建蓄水池过程中，王XX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决定扩大蓄水池面积，并个人出资雇佣推土机、挖沟机等机械，扩建蓄水池4处，养鱼池2处，非法占用林地面积73.05亩。经侦查，被告人王XX于2012年10月31日被传唤至鹤岗市森林公安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鹤岗市人民政府林权证。证实被占林地为鹤岗市松鹤林场国有林地地界内。（2）鹤岗绿森林业有限公司生产科说明。证实松鹤林场10林班5小班和14林班5小班的地类为沼泽地。（3）松鹤林场林相图及小班卡。证实被破坏的地类为沼泽地。（4）大地矿泉水厂拟征占松鹤林场林地示意图。（5）鹤岗市大地矿泉水公司2006年6月10日向绿森林业有限公司的租用林地申请，内容为鹤岗市大地矿泉水公司在贵公司松鹤林场三号检查站北一公里处，曾批过一公顷地做储水池，因储水池面积不够大，扩大的面积以你们实际测量的面积为准，我们向贵公司缴纳租金，特此申请。（6）2006年7月7日鹤岗大地勘测有限责任公司向绿森林业有限公司缴绿化苗款3万元。（7）2007年10月22日鹤岗大地矿泉水有限公司与鹤岗绿森林业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书。证实鹤岗大地矿泉水有限公司一次性给付股份制造林的林木补偿费用9，360元，鹤岗大地矿泉水有限公司推蓄水池超占鹤岗绿森林业有限公司的5.5公顷林地以租赁给方式租给鹤岗大地矿泉水有限公司使用，租期从2007年9月起至2035年9月共28年，租金60，000元，其中30，000元在双方签字后二日内一次性给付鹤岗绿森林业有限公司，另外30，000元以绿化苗方式给付鹤岗绿森林业有限公司松鹤林场。（8）2007年10月22日王XX交股份造林补偿费9，360元及租金30，000元给鹤岗绿森林业有限公司。（9）2006年6月26日鹤岗绿森林业有限公司松鹤林场勘测的大地矿泉水占松鹤林场沼泽地示意图，共计多占5.1公顷沼泽地。（10）房XX、赵XX林权证。证实王XX所占林地方位及土地状态。（11）2007年9月19日鹤岗绿森林业有限公司党政联席会议纪要。其中“关于大地勘测公司矿泉水厂占地补偿事宜”研究决定，个人股份制造林地补偿款9360元要补偿到位，超出的5.5公顷林地租赁给大地勘测公司矿泉水厂。2、证人证言。（1）证人王X甲证言。2007年至2009年他父亲王XX让他在松鹤林场内大地矿泉水厂西侧维修鱼池，作为大地矿泉水厂的蓄水池，他在鱼池倒土方并加固鱼池大坝，建鱼池中心小岛，修建水厂泵房鱼池。他去时有7个池塘，他修了6个，矿泉水厂房东侧的他没修。2007年之前是大地矿泉水厂的刘XX和郑XX挖的池塘。最南面的一个池子蓄水了，2009年他放的鲫鱼和鲤鱼。他雇挖沟机、铲车、翻斗车修建池塘和加固大坝，共投资100多万元。（2）证人潘X证言。2006年大地饮品有限责任公司建一个大的鱼池，林政科的人到林场测量时说手续办完了。（3）证人房XX证言。2005年8月大地矿泉水公司给她在矿务局林业处承包的林地被占用的林地林木赔偿款5000元左右，由矿务局林业处林政科转交给她。（4）证人赵XX证言。2005年4月大地矿泉水公司占用他有手续的林地36亩，之后矿泉水公司推鱼池占了一些林地，都是落叶松，推鱼池占林地后林业处通知他去领的补偿费。（5）证人刘XX证言。2005年7月至2010年7月他在大地矿泉水公司负责生产和销售，当时王XX任董事长，郑XX任副董事长。大地矿泉水公司建在鹤岗市绿森林业有限公司松鹤林场三号检查站北侧，有省林业厅审批手续，审批面积4公顷左右，其中1公顷建蓄水池。王XX自己出资扩建6个蓄水池，占用了除审批以外的林地，2006年扩建时绿森林业公司林政科的人去制止过，被制止后王XX到绿森林业有限公司补签的租赁协议并交纳租赁费用。2006年到2007年王XX让郑XX负责施工，用挖沟机、推土机施工。2007年后王XX让王X甲扩建，用挖沟机、翻斗车和推土机施工，还加固了大蓄水池。王XX扩建蓄水池有没有通过董事会决定不清楚。（6）证人宫XX证言。于2006年3月份到大地矿泉水厂时郑XX负责挖鱼池，后来被调走了，调走时大坝已经基本成型。大地矿泉水公司挖鱼池没有用矿泉水公司的资金，是单独立的账，挖鱼池的钱是王XX个人拿的。郑XX调走时，大坝东侧的水井泵房附近林地没有被破坏。大地矿泉水公司的财务账的股金账里有一笔29.7万元的林木补偿费，后来有笔3万的记在鱼池的账目上了。（7）证人邹XX证言。挖蓄水池准备养鱼用，是王XX主张挖的，是否经董事会决定记不清了，挖鱼池的原地貌是沟塘子，鱼池的所有权归矿泉水公司还是王XX不清楚。（8）证人周XX证言。他没有参加过大地矿泉水公司董事会研究建蓄水池的会议，现在挖蓄水池的地点原来是草甸子。（9）证人张XX证言。大地矿泉水公司的审批手续是王XX、郑XX和刘XX具体负责。在大地矿泉水有限责任公司厂房西侧挖鱼池没有经过董事会研究决定。（10）证人徐XX证言。大地矿泉水厂西北侧鱼池是2005年冬领导定挖的，郑XX负责施工，施工时是沟塘子，之后郑XX调回大地勘探公司，王XX的大儿子在水井附近挖了两个鱼池，地貌是沟塘子和沼泽地，又修建了大鱼池的小岛，又建立彩钢房和简易木棚的鸭棚子，养了400—500只鹅雏。王XX的大儿子往鱼塘里放了鱼苗。（11）证人张X证言。大地矿泉水厂西北侧鱼池是2005年9—10月份开始挖的，郑XX负责挖了5个，郑XX走后王XX儿子王X甲在水井房前挖了2个鱼池，原地貌是沟塘子、塔头甸子，王X甲建彩钢简易房和木棚养鹅用。挖鱼池的机械设备由三兴建筑公司提供。（12）证人丁XX证言。大地饮品有限责任公司建厂占用林地4.2公顷于2005年5月1日办理的审批手续。申报程序是由用地单位大地矿泉水厂向林业处报申请材料，包括发改委立项材料、专家评审等，林业处再向市林业局报批，市林业局向省林业厅报批，省厅批件回复后，由林业处林政科负责将省厅批件通知用地单位，同时也相应地通知用地范围。2005年秋季检查防火时，松鹤林场厂长及林政科向他汇报大地矿泉水公司超面积占用林地，他立即安排林政科科长到现场制止占用林地行为，同时向林业局林政科汇报，市林业局也派人去现场进行了调查。后经测量多占林地5.5公顷。制止时林业处副处长闫XX也去过现场，他听说是闫处长答应，向松鹤林业场补交三万元钱可继续施工，所以2006年大地矿泉水厂在向林场交钱后又继续施工了。据王XX讲是时任林业处领导姚XX处长或周XX书记答应过大地矿泉水厂可以多占地。2007年时，林业处换领导，新任领导为了解决这件事，10月份召开党政联席会议，决定以租赁方式将5.5公顷蓄水池租给大地矿泉水厂。租赁合同是林业处党委书记施广发和王XX签的，租期是28年，从2007年到2035年，租金是6万元交到林业处财务科。租赁协议是因为大地矿泉水厂已经将林地破坏了，企业为减少损失，将蓄水池租赁给大地矿泉水厂使用，收取租金。王XX超面积占用林地是违法行为。如果自然形成的水坝、蓄水池等，林业处可以租赁，但林业处无权将林业变更为蓄水池后出租。（13）证人方XX证言。2005年建大地饮品厂共占用林地9.7公顷，其中有4.2公顷有林业厅的手续，没手续的5.5公顷中有0.4公顷是个人股份制林地。大约2006年秋天，松鹤林场副厂长崔X打电话说大地矿泉水公司非法占用林地推蓄水池，他立即向副处长丁XX汇报，并和林政科科员赶到现场，发现大池子刚开始推，地表已被破坏，他们找到刘XX制止非法占用林地行为。后他领着松鹤林场技术员赫XX、喻XX量了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是5.5公顷，之后向市林业局林政科王立彬科长和颜秉利副科长汇报此事。之后他把非法占用林现场的图纸送到水厂，并要求水厂补偿占用林地损失195，075元人民币，水厂没有给补偿，收取补偿款前提条件是应有合法审批手续，收取这些钱是要求水厂包赔单位的损失，这5.5公顷水厂没要求办理手续，没有申请材料，占用林地是违法行为。（14）证人喻XX证言。2005年大地矿泉水公司办理了使用林地审批手续，占地面积是4.2公顷。2006年秋天，方XX叫他去大地矿泉水厂说非法占用林地了。他俩赶到现场看到水厂厂房旁边推了三个大坑，水厂说是建蓄水池，他俩找到刘XX，要求立即停止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办理合法手续。两天后经GPS测量蓄水池占地面积是5.5公顷，其中有个股份林0.4公顷，其中赵XX0.1公顷，房XX0.3公顷。2007年7月份方XX科长让他算了非法占用林地的补偿费，一共是195，075.00元，矿泉水厂没交。他们要求水厂办理超面积占用5.5公顷林地的手续，但水厂没办理。（15）证人崔X证言。他和赫XX去鱼池现场，当时大坝西侧有一个大鱼池，挖鱼池占用地点是松鹤林场的沟塘子，也占用一小部分的个人股份林地。（16）证人赫XX证言。2005年开春大地矿泉水厂用推土机和翻斗车挖了南北大坝的主鱼池，2006年他和方XX复查时，南北大坝大鱼池上边一个鱼池、西南侧三个鱼池，刘XX说鱼池是王XX个人的。2007年在大坝东侧水井房附近挖了两个鱼池，2008年王XX儿子又建的彩钢房和简易木棚养鸭子，期间又推的大鱼池内的小岛，2009年之前每年都修和推鱼池，现在大地矿泉水西北侧共挖7个鱼池。（17）证人孙XX证言。2005年10月中旬被单位派去大地矿泉水公司干了两个月，后因天气原因撤回，2006年4月又去干到6月末，他开推土机一直推厂房西南侧那个大鱼池，当时地貌是一个大沟塘子，两侧山上有树。（18）证人孟XX证言。2006年5月份他被单位派去大地矿泉水厂推最大的鱼池，干了5个月，是王XX安排郑XX领着干活，当时大鱼池西侧一个较大的鱼池，南侧三个鱼池不成形，里面有少量积水。2006年11月份撤回单位时大坝东侧泵房附近没有鱼池，是塔头甸子。（19）证人潘XX证言。单位派去一台挖掘机和他、王X乙、陶XX三名司机在大坝西侧昼夜干了10多天。（20）证人张XX证言。2006年建安集团董事长师XX安排他派去3台推土机、3台翻斗车和1台挖沟机去地质队王经理那推养鱼池。他派推土机司机孟XX、孔XX、吴XX，挖掘机司机张杨X和于XX，翻斗车司机侣XX、牟XX和杨XX去的。他们是2006年5月份去松鹤林场大地矿泉水厂西北侧的沟塘子挖鱼池，干到刚入冬。王XX是没给单位租金，就给车加油。（21）证人张XX证言。2006年5月份，他去大地矿泉水厂大约挖了半个月的大鱼池，于XX一直在那干活。（22）证人王XX证言。2006年的7月末8月初他去矿泉水厂挖了8天鱼池，当时大鱼池已经成型。（23）证人吴XX证言。大约2005年秋天，张XX安排他去大地矿泉水厂推西北侧的大沟塘子，整个大沟塘子都是塔头甸子，还有一些野生的榛林棵子，没有大树。2006年他又和孙XX去的。（24）证人陶XX证言。2006年他去大地矿泉水厂时西北侧已经有一个大池塘，他们在大池塘内挖泥土堆四面的坝，他干了10来天，就同潘XX、王X乙回岭北矿了。（25）证人郝X证言。2010年5月份，他出资定价188万购买大地矿泉水厂，实际出资100万，因王XX本人不同意，合法手续没有转让给他。他购买的大地矿泉水厂包括：审批手续的4.2公顷的土地，厂房两栋及一些设备，没有蓄水池和鱼池。2010年5月份他到王XX家商量要买大地矿泉水厂的事。王XX同意卖大地矿泉水厂并提出大地矿泉水厂附近有鱼池也想卖给他，当时他也同意购买鱼池，但最后没有谈成。（26）证人姚XX证言。大地矿泉水厂建厂占用林地有省林业厅的审批手续，占地面积4.2公顷。大地矿泉水厂在2005年、2006年间，施工蓄水池时，没有经过绿森林业公司同意，超面积占用林地挖掘养鱼池。他本人也没有同意或准许大地矿泉水厂超面积占用林地。2006年大地矿泉水厂提出租用超出面积占用的林地申请，按规定绿森林业公司是不准许再同意出租，当时绿森林业公司考虑到大地矿泉水厂已经占用了林地，林业已经破坏，为了减少企业受损失，同意大地公司交租金使用。按程序应该是制止其非法占地，并报上级主管部门处罚。他在任时已经收取了租金，同意矿泉水厂租用，但矿泉水厂改变用途应该履行审批手续，绿森林业公司属于监管不到位。3、被告人王XX供述。大地矿泉水有限责任公司建厂有征占用林地审批手续。是2005年春天绿森林业有限公司班子与大地勘测有限公司班子集体研究决定，所有手续都由绿森林业公司姚XX安排办理。审批手续是2005年林业处给我的，4.2公顷按照国家规定交给林业处林政科27万多元的费用，蓄水池的总面积是6.5公顷，林业处漏报了5.5公顷。蓄水池是2005年10月开始施工，干了一个月，11月份，林政科到现场说我们批的手续面积不够让停工。我找到闫XX处长，他说忘了，说过年给我补办，2006年让我交3万元，大地勘探公司内部转账交给松鹤林场3万元树苗款，2006年6月得到林业处林政科的批准开始施工，当时没给手续。2007年林业处换领导班子，8月份，我们挖鱼池施工时，绿森林业公司林政科的方科长来了，说我们租金给少了，要我们停止施工，林业处让我们把3万元交到松鹤林场，林业处就让我们施工了。因公司没钱，我就从家里拿了3万元补交，后又交9360元给个人股份林的补偿款。2005年至2007年间是刘XX和郑XX负责施工鱼池，挖鱼池的机械设备都是我雇的。2007年以后我儿子王X甲去施工鱼池。2008年之后，王X甲在鱼池中间推建小岛，在大坝下面推了两个鱼池。施工用的机械设备是王X甲自己出资雇的。一共挖了6个鱼池，其中大鱼池内有1公顷有审批手续，其余的都是与绿森林业有限公司签的协议。2006年施工时超了3—4公顷，2007年第二次与绿森林业签协议后，又多签了1公顷，共超出5.5公顷。超出部分的鱼池面积，没有正式经过大地矿泉水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决定，是在大地公司调度会安排的。鱼池和矿泉水账目分开的，后期鱼池建设都是我自己投资的。挖鱼池有挖沟机和推土机、翻斗车，有市场上雇的，也有通过关系找的。4．现场勘测。鹤岗市森林公安局现场勘测笔录及照片9张，证实于2012年10月16日在松鹤林场14林班1小班、5小班经勘测：该地块偏东北、西南方向，大小不一有6个蓄水池，两个蓄水池中有水，四个无水，地标原生植被已严重破坏，其中一大池内有一小岛，岛上有零星落叶松，与池塘周边落叶松相同树龄。5．司法鉴定意见书。佳木斯市林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林业技术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鹤矿集团林业处松鹤林场10林班5小班、14林班5小班，被改变林地用途面积分别为：1.27公顷和4.6公顷，改变林地用途使林地植被破坏程度严重，恢复已不可逆（2013.7.2）。附鹤矿集团林业处松鹤林场10林班5小班、14林班5小班被改变林地用途位置卫片图。6.被告人王XX提供的其他证据。（1）鹤矿委组发（2006）16号文件1份。证明王XX在2006年7月前任鹤岗大地勘测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职务，而非鹤岗大地勘测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职务。（2）全公司部分职工会议记录1份，证明建水厂是经领导同意的。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XX违反土地管理规定，未履行使用林地审批程序，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XX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被告人王XX辩解自己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查，鹤岗大地矿泉水公司经审批的蓄水池面积1公顷，但在修建蓄水池过程中，被告人王XX未经审批扩大蓄水池面积，非法占用林地73.05亩，王XX辩解该5.5公顷蓄水池面积是林业处漏报了，但没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XX辩解该5.5公顷签订了租赁协议，是合法租用的观点，经查，该协议系在扩建蓄水池之后签订，该协议的签订不能改变未经审批占用林地的事实；被告人王XX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辩解观点不成立；因此，对被告人王XX辩解自己无罪的观点不予支持。被告人王XX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地为沼泽地、沟塘地，不是林地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地在松鹤林场地界内，与大地矿泉水厂经审批的林地相邻，亦有个人的股份林在其中，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也证实该地为林地，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如定罪应定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扩建蓄水池不是单位意志的体现，而是被告人王XX的个人行为，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全案，根据被告人王XX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王XX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50，000.00元。宣判后，被告人王XX以占用涉案土地系单位行为、与鹤岗绿森林业有限公司曾签有租赁协议书，其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为由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审理的被告人王XX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审理的被告人王XX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王XX及其辩护人提出占用涉案土地系单位行为、大地矿泉水有限责任公司与鹤岗绿森林业有限公司曾签有租赁协议书，上诉人王XX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超范围占用林地是由单位决策机构的集体意志所决定，亦无法证实超范围占用林地是为了单位的利益及所得利益归单位所有。故不应认定该行为系单位行为；大地矿泉水有限责任公司与鹤岗绿森林业有限公司的租赁协议书，超范围占用林地未经法定程序审批、登记、核发证书、确认土地使用权、林地使用权，超范围占用林地属非法占用；上诉人王XX违反土地管理法、森林法等法律以及有关行政法规中关于土地管理的规定，少批多占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并造成林地植被破坏程度严重且恢复已不可逆。其行为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构成要件，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蔚代理审判员 陈 博代理审判员 李羽苹二〇一六年四月四日书 记 员 王培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