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绵高新民初字第1545号原告刘芳，男，汉族。委托代理人廖伟，四川川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绵阳高新区磨家镇双凤坪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绵阳高新区磨家镇双凤坪村。法定代表人赵兵，村主任。委托代理人林勇，四川久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绵阳高新区磨家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绵阳高新区磨家镇。法定代表人于帮建，镇长。委托代理人唐浩，四川智禾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蒋丹，四川智禾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第三人何忠花，女，羌族。第三人候宗仙，女，羌族。第三人王晓芬，女，羌族。第三人王倩，女，羌族。上列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何忠花，女，羌族。第三人绵阳众智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市涪城区长虹大道南段**号。法定代表人包建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兴明，总经理。原告刘芳诉被告绵阳高新区磨家镇双凤坪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绵阳高新区磨家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磨家镇人民政府”）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诉讼中，本院依法追加何忠花、候宗仙、王晓芬、王倩、绵阳众智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智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李美俊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芳的委托代理人廖伟、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林勇、被告磨家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唐浩、蒋丹以及第三人众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兴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何忠花、候宗仙、王晓芬、王倩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作出了书面陈述意见，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芳诉称：2005年原告与王旭（学）成共同出资承包修建了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与绵阳众智建设有限公司所签订的《涪城区磨家双凤坪村村道路工程施工合同》项目，双方各占50%投资份额，合同签订后原告及王旭（学）成在同年7月积极组织进行了施工建设，后工程于2005年10月底完工并交付使用。合同第四条约定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应当在2007年12月31日前付清全部工程款，而时至今日长达近十年被告仍以种种理由拖欠原告工程款366733.41元未付，虽经原告无数次的催收其仍未能支付，这使得原告无法将拖欠民工的工资结清，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同时对社会也形成了不稳定的因素。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的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根据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其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被告磨家镇人民政府对以上工程进行了监证，其有义务对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的行为进行监督执行。故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1.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立即支付工程款366733.41元（从2008年1月1日起至款付清时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暂计至2015年10月约172364元）；2.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支付违约金9913.87元；3.被告磨家镇人民政府对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上述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辩称：1.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其诉讼。案涉施工合同中甲方为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乙方为众智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不享有诉讼主体权利，且原告也承认其与众智公司属于挂靠关系。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并没有看到原告实际施工，且案涉工程也没有组织审计。原告向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提供的2008年9月9日《证明》所盖众智公司印章是伪造的，工程款也不应该支付给原告。2.案涉工程没有竣工验收，原告也未向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提供工程竣工验收依据、结算依据以及税务发票，故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不应支付工程款。3.原告提供众智公司的证明向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主张工程款，但最后支付一笔工程款时间为2012年1月7日，故其要求支付工程款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磨家镇人民政府辩称：磨家镇人民政府不是案涉施工合同的主体，仅是作为一级人民政府对发生在本辖区内的合同签订事项进行监证，并不具体参与项目，不享有合同权利，也不承担义务。案涉补充协议、对账情况清单以及结算认可清单等均无磨家镇人民政府签字，进一步证明了磨家镇人民政府不是合同主体，故磨家镇人民政府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第三人何忠花、候宗仙、王晓芬、王倩书面述称：王学成与原告刘芳系合伙关系，双方于2005年7月28日挂靠众智公司签订合同并修建磨家镇双凤坪村村道公路。王学成应得工程款部分已由其在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领取。因王学成已在2008年5.12地震中遇难，第三人何忠花、候宗仙、王晓芬、王倩作为其继承人，均认可剩余未付工程款应属原告刘芳享有，故放弃对剩余未付工程款的相应权利。第三人众智公司述称：2005年7月28日，王学成以及原告刘芳借用众智公司资质与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签订案涉施工合同，该工程由王学成、刘芳二人共同出资承包修建，工程完工后由王学成在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处领取了部分工程款。因王学成已超领其应分得的工程款且其在2008年5.12地震中遇难，故该工程项目余下的工程款应归原告刘芳享有，与众智公司无关。经审理查明：原告刘芳与王学成（又用名王旭成）以各占工程50%股份投资修建原涪城区磨家镇双凤坪村道路工程。后二人挂靠在众智公司，以该公司名义于2005年7月28日与绵阳市涪城区磨家镇双凤坪村村民委员会（现已更名为绵阳高新区磨家镇双凤坪村民委员会，即本案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签订了《涪城区磨家镇双凤坪村道路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混凝土路面长约7800米，厚0.18米，宽3.5米，部分路段根据现有地形老路基的实际情况经甲方（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及现场技术人员审核进行施工；道路、路面砼工程实行中标造价110万元，增加工程量、路基加宽、挖回填、边沟、护坡、涵洞、堡坎、路面砼所增加的工程量，以甲方现场负责人代表签字为准；工程工期为135天，2005年7月30日开工，2005年11月30日完工。若因甲方原因和人力不可抗拒的自然因素而导致无法施工，工期顺延；工程实行包工包料，路面砼工程量总价包干，在施工工程中有增加的工程量，按甲方现场监理及代表签证手续为准，增加的工程量全部进入工程最终结算，工程经有关职能部门、建设单位、验收合格后，三年内付清工程款，2005年12月31日前付工程总额的60%，2006年12月31日前付工程结算总额的30%，2007年12月31日前付清全部工程款；甲方责任:甲方负责对该工程进行质量技术监督指导，组织本工程按国家部颁标准进行交工和竣工验收，负责按期足额支付工程款，甲方现场负责人为陶太明、黄仁贵；乙方（众智公司）责任：承担质量保修期一年的一切责任，定期报送工程统计报表，按规定进度和计划工期适时完成工程任务。绘编整理、交竣工验收资料，若经验收工程达不到合格标准，必须负责返修和整理，直达合格标准，所发生的费用自理。在质保期内发生的质量事故，无偿及时返修直到合格，质保期间，若出现重大质量问题，依据裁定的责任承担相应的法律和经济责任。承包工程不得转包，一经查出，甲方有权变更或终止合同；本合同违约责任按总额的千分之八处以罚金。该合同尾部由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以及众智公司加盖了公章，陶太明、黄仁贵作为甲方现场代表签字确认，杨仁明作为乙方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王学成以及原告刘芳作为乙方现场代表签字确认，绵阳市涪城区磨家镇人民政府（现已更名为绵阳高新区磨家镇人民政府，即本案被告磨家镇人民政府）作为监证单位在合同上加盖了公章。同日，刘芳、王学成与众智公司针对该工程签订了《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刘芳、王学成作为项目经理承包该工程，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全部包干。2005年8月16日，原告刘芳及王学成、众智公司与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针对施工标准及结算办法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内容为：一、根据涪城区磨家镇双凤坪村的现有道路路况与涪城区交通局监理部门（李天碧）的要求，整个浇筑水泥路面的路基，需铺垫连砂厚0.1m，宽按路基实际宽度铺垫；二、所有路面必须先经装机捡平、铲草、铺垫连砂、人工捡平连砂、用18吨压路机压平、压实，再进行混泥土浇灌；三、结算办法：按四川省2000市政定额三级二档及绵阳市施工期间的造价信息进行结算，方量按实际收方为准。合同签订后，原告刘芳与王学成各自出资并将工程完工及交付使用。对于工程竣工交付使用的时间，原告刘芳称在2005年11月30日前完工并交付使用，且由施工方保管的相关现场施工资料因王学成在地震中遇难而遗失，但发包方亦掌握有相关施工资料，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则称工程系2006年7月完工，之后才移交村委会使用，但施工方并未移交相关施工资料。2006年7月6日，原告刘芳、王学成以及众智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经结算签署了《双凤坪村修建水泥路与众智公司王学成结算认可清单》，载明：“一、合同包干价110万元；二、六社增加道路15525元；三、大门3010.15元；四、排水沟1149.11元；五、涵洞900元；六、防撞墩819.15元；七、大门做字230元；八、青苗费600元；九、路基11.7万元。合计1239233.41元。”该清单由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加盖公章并由黄仁贵签字确认。之后，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员会陆续向王学成支付了部分工程款。2014年11月11日，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会计温清泉向原告刘芳出具了一份《双凤坪村村道路硬化工程对账情况》清单，载明：“双凤坪村村道路硬化于2005年7月开工，总造价1239233.41元，现已支付工程款总额872500元，应扣除税金89848.41元，实际应付未付工程款276885.00元。”该清单亦加盖了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公章。原告刘芳经催收无果，遂于2015年10月26日诉至本院，提出如前诉讼请求。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向本院提供了其单方制作的《现金日记账》帐页8张，拟证明已付工程款金额为92.6万元，具体记载付款情况为：2006年1月4日15.6万元、2006年1月22日10万元、2006年1月25日15.6万元、2006年7月4日5万元、2006年7月11日5万元、2006年7月17日2.8万元、2007年2月15日7.2万元、2007年12月30日9.4万元、2008年3月5日10万元、2009年1月12日5万元、2010年1月8日1万元、2012年1月7日6万元。本院依职权向磨家镇人民政府财政所调取了如下材料：1.《磨家镇村（居）组支出报销凭证》及《磨家镇村级支出报销凭证》共计9张，具体记载付款情况为：2006年1月21日10万元、2006年7月4日15.6元、2006年7月4日5万元、2007年10月30日7.2万元、2007年12月28日9.4万元、2008年3月25日10万元、2009年1月19日5万元、2010年2月9日1万元、2012年1月20日6万元，上述金额共计69.2万元；2.《领款单》、《收条》、《领条》、《暂收条》[附三台县人民法院（2006）三台法执字第170号民事裁定书]、《借款单》共计15张，载明付款情况为：2006年1月21日10万元、2006年1月25日1.6万元、2006年1月25日3万元、2006年1月25日12万元、2006年1月27日0.6万元、2006年5月30日2万元、2006年6月5日3万元、2006年7月10日5万元、2006年7月17日2.8万元、2007年2月15日7.2元、2008年2月4日10万元、2009年1月19日5万元、2010年2月9日1万元、2012年1月20日6万元，上述金额共计69.2万元。对于上述材料，磨家镇人民政府财政所表示系按照相关规定代为村社保管，但因时间跨度较长以及村社移交资料存在不规范的情况，不能确保资料的完整性。经质证，原告刘芳、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对本院调取的上述材料均予以认可。但经本院释明，双方均未向本院申请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审理中，原告刘芳自愿将其所提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减少为从起诉之日至款付清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另查明：1.王学成及其父王成安在2008年“5.12”地震中身亡，候宗仙系王学成之母，王学成与何忠花婚后生育二女即王晓芬、王倩；2.2009年10月27日，原告刘芳诉至本院，请求确认其与王学成在修建涪城区磨家镇双凤坪村村道公路工程中合伙关系成立。本院经审理后，于2009年11月26日作出（2009）绵高新民初字第8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刘芳与王学成在修建涪城区磨家镇双凤坪村村道公路工程中合伙关系成立。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3..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白章明与被执行人王学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向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将被执行人王学成应得的工程款予以扣留。原告刘芳分别于2008年11月10日、2009年12月22日两次向该院提出异议申请称，该工程系其与王学成合伙，王学成已领取大部分工程款，剩余的工程款应属其应分配份额，要求该院解除扣留。该院经审查后，于2010年7月20日作出（2006）三执字第17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异议人刘芳的异议成立，并解除对王学成在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村通建设工程款的查封、扣留。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核实的身份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结算认可清单、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明、对账情况清单、现金日记账、报销凭证、领款单、收条、领条、暂收条、借款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载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刘芳、王学成虽与众智公司之间签订的是《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并以众智公司名义与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签订了《涪城区磨家镇双凤坪村道路施工合同》，但该工程实际由刘芳、王学成自筹资金，自行组织施工，自负盈亏，众智公司作为被挂靠方不参与工程施工、管理，双方之间也不存在合法的劳动关系，且发包人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已付款项的支付对象也是针对王学成，众智公司与其之间无实质上的工程款收付关系，故刘芳、王学成系借用众智公司的资质订立合同、从事施工，双方之间属于挂靠关系。且该挂靠事实已经本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第三人何忠花、候宗仙、王晓芬、王倩、众智公司亦均不持异议。对于上述事实，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在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过程中也从未提出过异议，其对上述事实应当是知晓并予以认可的，据此足以认定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实际与实际施工人刘芳、王学成建立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刘芳、王学成有权要求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直接承担工程价款支付责任。因王学成已在2008年“5.12”地震中身亡，其继承人何忠花、候宗仙、王晓芬、王倩亦明确表示案涉工程款余款由刘芳享有，故对原告刘芳所提要求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支付工程款余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虽辩称原告刘芳未提供工程竣工验收依据，故不应支付工程款余款，但其亦认可该工程在2006年7月之后已交付使用，故原告刘芳仍有权利向其主张工程款余款。被告磨家镇人民政府并非案涉施工合同的相对方，在本案中不承担支付责任。经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盖章并经其经办人员签字确认的《双凤坪村修建水泥路与众智公司王学成结算认可清单》以及《双凤坪村村道路硬化工程对账情况》清单均载明应付工程款总额为1239233.41元，该款项系对工程款的最终结算，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在庭审中主张结算认可清单仅是刘芳、王学成与其之间对工程量及其价款的结算，但因该项目涉及政府拨款的性质，故应组织审计并以审计结论为工程款的最终结算。对此，本院认为，案涉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未约定案涉项目应当进行审计并且应以审计结论为依据结算工程款；其二，根据清单所载明的内容，足以反映出1239233.41元系双方当事人在对工程量、价按照合同约定及实际施工内容所核定的基础上认可的最终价款。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称该价款系原经办人员在并未审查实际工程量而仅凭施工方单方所报数据作出的确认，显然有悖常理。因双方对出具税务发票以及税款扣除问题未作明确约定，双方可以依照相关规定另行作出处理，但在本案中不影响工程款的支付。故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的上述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工程款余款的数额认定问题。本院认为，经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会计温清泉出具并经村委会盖章确认的《双凤坪村村道路硬化工程对账情况》清单，明确地载明了已付工程款为872500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但鉴于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提出了已付款926000元的主张并提供了证据佐证，加之因资料保管原因目前无法完整地反映出已付款的具体情况。故从及时化解纷争的角度出发，本院在本案中对尚应支付的工程款余款确定为313233.41元（1239233.41元-926000元）。对于双方有争议的差额部分即53500元（926000元-872500元），双方仍可以另行协商处理或通过诉讼途径解决。原告刘芳自愿将其所提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减少为从起诉之日至款付清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辩称其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2年1月7日，故原告刘芳于2015年10月26日起诉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刘芳、王学成与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于2006年7月6日完成对工程款的最终结算后，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陆续在向王学成及相关权利人支付工程款，一直未向原告刘芳等权利人作出拒绝履行支付义务的意思表示；直至2014年11月11日，温清泉再次向原告刘芳出具了《双凤坪村村道路硬化工程对账情况》清单并经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盖章，明确了已付款金额及应付款金额；原告刘芳在2014年11月11日之后根据该清单向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主张尚余工程款项未果后，才得知自己的权利被侵害。故原告刘芳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磨家镇双凤坪村委会该项抗辩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绵阳高新区磨家镇双凤坪村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芳工程款人民币313233.41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以本金313233.41元为计算基数，从2015年10月2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支付本金，则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645元，由原告刘芳负担1950元，由被告绵阳高新区磨家镇双凤坪村民委员会负担26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美俊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  孙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