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曲刑初字第00100号公诉机关邯郸市曲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滕风春，男，1963年1月24日出生于曲周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2015年1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行医罪被曲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转逮捕。辩护人张艳强，河北联想律师事务所律师。邯郸市曲周县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诉刑诉（2015）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滕风春犯非法行医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滕风春赔偿经济损失（已和解撤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玉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的诉讼代理人王某2、赵晓敏，被告人滕风春及其辩护人张艳强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邯郸市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滕风春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本村自家中开设诊所。2014年7月24日，被告人滕风春在自家诊所内给本村袁某治牙疼，静脉点滴过程中造成袁某药物过敏反应引起休克，送往医院抢救治疗。经甘肃仁龙司法物证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袁某目前的损伤后果系静脉点滴引起药物过敏反应而引起休克所致，伤情程度构成重伤一级，伤残等级评定为二级。后又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袁某在静脉输液过程中出现过敏性休克（重度），该损伤评定为重伤；其在输补液过程中出现过敏性休克，经行气管支架置入术后遗留肺功能轻度损伤等，上述损伤综合评定为七级伤残。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有曲周县卫生局关于被告人滕风春从医资质证明；曲周县卫生监督所对被告人滕风春的行政处罚材料，证人刘某1、郭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滕风春供述；甘肃仁龙司法物证鉴定所和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滕风春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行医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滕风春主要辩称其有乡村医生执业证，并非非法行医，但对法律规定不懂，如法律判决我有罪我认。并愿意赔偿一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辩护人张艳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滕风春不符合非法行医罪的主体要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行医的故意。如果判决被告人有罪，滕风春有自首，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初犯，并已尽力赔偿45000元。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滕风春在未取得国家卫生部门颁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家中开设诊所。2014年7月24日下午，被告人滕风春在自家诊所内给被害人袁某看牙疼时，静脉输液（头孢哌酮舒巴坦）过程中，造成袁某药物过敏反应引起休克，送往医院抢救治疗。经甘肃仁龙司法物证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袁某目前的损伤后果系静脉点滴引起药物过敏反应而引起休克所致，伤情程度构成重伤一级，伤残等级评定为二级。后又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袁某在静脉输液过程中出现过敏性休克（重度），该损伤评定为重伤；其在补液过程中出现过敏性休克，经行气管支架置入术后遗留肺功能轻度损伤等，上述损伤综合评定为七级伤残。另，被告人滕风春于2015年1月28日到曲周县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刘某2证言，我是曲周县卫生局卫生监督所一科科长，来移交一起无《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行医案。2014年7月24日，第四疃镇南王楼村滕风春在无《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自家诊所为本村村民袁某治牙疼输液，导致袁某休克住院治疗至今。因袁某的司法鉴定刚出来，案发后2014年7月29日才报知我所，我所立即展开调查，滕风春诊所无《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我们在2014年7月17日已给滕风春下达了停止营业和取缔公告，但滕风春没有执行，在2014年7月24日给牙疼病人袁某输液过程中，造成袁某休克无血压到龙堂卫生院、曲周县医院、邯郸市第一医院、河北省第二医院治疗。病情稳定后我们单位委托司法鉴定所给袁某出具了司法鉴定，鉴定结果袁某目前的损害结果系静脉点滴引起药物过敏反应后而引起休克所致，袁某目前伤情程度构成重伤一级，伤残等级评定为二级伤残。滕风春已构成非法行医，我们依法移交。2、证人李某1证言，我们村的滕凤春给我岳母袁某看病治疗时造成我岳母袁某重度休克，现正在抢救中。今年7月24日下午15时左右，我岳母袁某自己因为牙疼骑电动车去南王楼村后街的滕凤春家治疗，大约过了有半个多小时，滕凤春的弟媳妇刘秀芳跑到我家对我和我媳妇说：晓军快点，你娘在哪儿输液，输得不中了，你们快点去吧！随后我妻子王某1就跟着刘秀芳先去了滕凤春家，我随后带着孩子也赶了过去。我到哪儿后，发现我岳母袁某在滕凤春家南屋的沙发上斜坐着还输着液，脸、嘴唇已经发紫色，人已经休克了，我们怎么喊也没有反应，我妻子问滕凤春是怎么会事，滕凤春当时说我岳母输着输着液突然成这样了，没有了血压。随后滕凤春联系其三弟滕凤力从龙堂卫生院开车回来，和我们一起用车将我岳母拉到龙堂卫生院、曲周县医院进行抢救，现已经转院至邯郸市第一医院抢救，还处于休克中。滕凤春在我们村开小诊所已经有段时间了，村民有个小病都找他看，他有没有行医资格我不知道。后转院到邯郸第一医院抢救时滕凤春才给我们说是输的头孢。我岳母现在因为长时间没有血压，造成多个内脏大面积损伤衰竭，现在还在抢救中。3、证人王某1所证内容与李某1所证内容一致。4、证人王某2证言，我妻子已经出院了，但是还需要定期复查，现在记不起以前的事情，脑子有问题。曲周县卫生局委托甘肃仁龙司法物证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是袁某目前的损伤后果系静脉点滴引起药物过敏反应后引起休克所致；袁某目前的伤情程度构成重伤一级；目前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二级伤残。现在能说话，以前的事情记不起来，气管内有硅酮支架，如去除支架就窒息，腿浮肿走路需要搀扶。住院期间滕凤春家一共拿过45000元。5、证人滕某证言，2014年7月24日下午15时20分许，我接到我大嫂武书珍的电话，说家里有个病人挺重的，快来看一下吧！当时，我在龙堂卫生院，卫生院的救护车出诊了。我就开车赶到我大哥的门诊，看到同村的袁某躺在沙发上，已无意识，口吐白沫，脸色发暗。上前查看，发现手脚稍凉，压其上眼眶，袁某有咧嘴的反应，有点潜意识，属于浅昏迷，和我哥说：赶紧去卫生院抢救！之后，就抬到我的面包车上，下午将近16时到的龙堂卫生院，我和赵某医生主要负责抢救，别的医生，护士辅助我们抢救。据我哥说，一看到袁某的反应，就换成葡萄糖了，里面没加任何药物。听我哥说输的是头孢呱酮舒巴坦。大概17时县医院的救护车就来了，病人袁某就转到曲周县医院。滕凤春有乡村医生资格证。6、证人刘某1证言，我到抢救室时，病人就在抢救室床上躺着，已经处于休克状态，我看到病人口里流涎，脸色有点青紫色，没有血压，心率过快。17点20左右县医院的救护车就来了，之后病人袁某就转到了曲周县医院。7、证人郭某证言，（袁某）是2014年7月24日下午17时左右到的龙堂卫生院，是滕某医生面包车送来的。滕某医生的面包车刚到龙堂卫生院，就听见喊：赶快过来救人，大家都出来抢救病人。看到已经处于休克状态，我看到病人口里流涎，全身黑紫色，接触病人，全身冰凉，测量没有血压，心率过快。听到医生说是药物过敏的原因，因为我不是医生，只负责测血压辅助医生抢救病人，具体什么原因不太清楚。17时多县医院的救护车就来了，之后病人袁某就转到曲周县医院。8、证人赵某证言：2014年7月24日下午15时许，我接到龙堂乡卫生院滕某医生的电话，说有一个急诊病人马上到乡卫生院，让我做好抢救准备，我随后就准备好了氧气等抢救设备，大约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滕某就开着车将一名女病人拉到了卫生院，当时这个女病人的家属也跟着来了。这个女病人叫袁某，到卫生院后还在输着液，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口吐白沫，颜面、四肢发紫色，心率160，初次测量血压60，之后再测血压无，两肺大量湿罗音。看此情况，我们先给袁某吸氧，我看病人状态严重就给县医院联系，让县医院来急救车进行转院抢救。此期间我们给袁某使用抗休克的药物多巴胺及地塞米松、西地兰等抢救措施进行抢救，之后病人昏迷程度有所好转，病人出现躁动、呻吟。县医院急救车没多长时间就赶到了龙堂卫生院。县医院内六科主任李某2带队一边抢救着一边将袁某拉往县医院。（袁某）来到龙堂卫生院时输着液。后我们就把她原来输的液体给换下来了，换成了抢救用的液体。事后听南王楼村的乡村医生滕凤春说，他在村里给袁某输的是头孢呱酮舒巴坦，后发现病人不舒服后，就给袁某换了一瓶空液（未加任何药物的液体），同时给袁某使用了一些抗过敏的药物，随后就拉来卫生院了。9、证人李某2证言，2014年7月24日下午16时30许，我接到龙堂卫生院赵某医生的电话，说：有一个心衰急诊病人马上到拉到县医院吧！随后，我马上派车和急诊的医生护士就赶到龙堂卫生院。我进到抢救室看到病人袁某脸色发暗，烦躁不安，随后，查看瞳孔放大，肺部有痰音，四肢湿冷，心率过快达到每分钟一百四、五十次，测三次血压均为零，病理反射阴性，处于昏迷状态，压眼眶反应没有。龙堂卫生院给病人用的是多巴胺60毫克，我又加多巴胺200毫克，间羟胺50毫克，随后抬到救护车上。送到县医院抢救一个多小时，发现没有明显好转，就建议病人转院到邯郸市第一医院。我当时了解病情时，随同来的那乡村医生姓滕（不知道叫什么）对我说，他给病人在村输头孢治疗时，突然成为这样的。10、被告人滕凤春供述：我来投案自首来了，因为我给俺村袁某治牙疼输液时袁某休克的事。2014年7月24日在我家诊所内输的液，有我开处方，日期是2014年7月23日，被王某2家的人拿走了。我给袁某输的是第一组，0.9的生理盐水250毫升，头孢哌酮舒巴坦3支每支一克，第二组，葡糖糖250毫升，能量合剂包括三磷酸腺苷二钠和辅酶A2支，三组，甲硝唑液体250毫升。处方上还开有液带一条，20毫升针管一个。2014年7月份的一天，袁某说牙疼来我诊所拿药，我给他拿了，在2014年7月23日又来到我诊所说药吃了两天不管用还是牙疼，让我给她输液，我就开了处方并问她有无输过青霉素，药里头孢需做皮试，袁某说以前打过青霉素针，没事不用做皮试。我也没给她做皮试就给袁某输了液，液输完没事，袁某就回家了。到2014年7月24日下午袁某又来到我诊所输液，我就给她输上第一组液体0.9的生理盐水250毫升，头孢哌酮舒巴坦3支每支一克，输上的时间不长，袁某说难受，我一看袁某脸发白了，我就把袁某输的液体停了，我就喊俺家属武书珍让她赶紧联系卫生院，袁某过敏了，我家属就给卫生院打电话，我就给袁某打了一针肾上腺素，并把液体换成了葡萄糖并入壶地塞米松十毫克，这时袁某女儿王某1来了，卫生院医生滕某开车也到了我们就把袁某抬上车送往龙堂卫生院抢救，我安排好其他病人后就赶到了龙堂卫生院，龙堂卫生院抢救时县医院医生李某2也赶来抢救后送至曲周县医院，我就没跟车去。后来我知道袁某转到了市第一医院，我也去医院看望并出了45000元治疗费。我有河北省乡村执业医师证，南王楼村卫生室注册上有我名字，但我家的诊所无《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11、书证：（1）、曲周县卫生局卫生行政执法文书案件移送书原件。（2）、曲周县卫生局提供的滕凤春诊所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材料：经查，第四疃镇南王楼村滕凤春，男，身份证号：，具有乡村医生职业证书，无国家卫计委颁发的《医师资格证》及《医师执业证书》。经注册，可在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村级医疗机构开展诊疗活动。其本人未在我局申请审批《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第四疃镇南王楼村卫生室《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登记号：130435009633，负责人：赵青海。附：滕凤春乡村医生证复印件一份。（3）、王某2提供处方单一份记载：王记民，盐水250ML，舒巴坦3，5%糖250ML，能量合剂2，VB6-10，甲硝唑液体250ML，其他字无法辨认。本处方为我提供给卫生监督所的，王某2。此处方是我给袁某输液用处方，滕风春。（4）、曲周县龙堂医院提供没有住院记录一份和曲周县医院24小时内入出院记录一份：、袁某于2014-7-24号15：30许因昏迷到我院抢救，由赵某、滕红璋、刘某1、郭某等医护人员参与抢救治疗，因医疗条件有限，经家属同意，转县医院。在我院时间短暂，没有住院记录。、曲周县医院24小时入出院记录2014年7月24日17日47分入院，2014年7月24日19时25分出院。休克原因不明。13、鉴定意见：（1）、甘肃仁龙司法物证鉴定所甘仁法物（2014）临鉴字第6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分析说明：被鉴定人袁某的诊断应确诊为：速发型药物过敏性休克，其依据是被鉴定人的原发疾病是牙痛，输入头孢哌酮舒巴坦5分钟突发意识丧失，血压测不到，这种瞬间发生的休克，与原发性疾病牙痛无关，而与输入头孢哌酮舒巴坦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袁某出现呼吸循环衰竭、脑功能衰竭以及重症肺炎、水电解质紊乱等疾病，其系休克引发的并发症、合并症。患者目前仍在继续治疗中，医疗尚未终结，目前其损伤参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06）附录BB.1分级条例b）二级2条三肢瘫肌力三级之规定，伤残等级评定为二级伤残。袁某综上所受损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损伤程度分级5.1颅脑、脊髓损伤5.1.1重伤一级。被鉴定人袁某目前仍然在治疗中，如病情继续发展，可进行补充鉴定。鉴定意见：目前的损害后果系静脉点滴引起药物过敏反应后面引起休克所致；伤残等级评定为二级伤残；重伤一级；袁某目前仍然在治疗中，病情继续发展，可进行补充鉴定。（2）、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30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分析认为，本例符合“过敏性休克”的临床诊断（属重度休克），并因过敏性休克相继出现呼吸、循环等多脏器功能衰竭，重症肺炎及水电解质紊乱等合并症，上述表现属于对人身健康有重大伤害的损伤，若不及时抢救可危及生命。鉴定意见，袁某在静脉输液过程中出现过敏性休克（重度），该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其在补液过程中出现过敏性休克，经行气管支架置入术后遗留肺功能轻度损伤等。上述损伤的后遗症综合评定为职工工伤七级伤残。14.曲周县公安局关于滕凤春非法行医案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滕凤春门诊位于曲周县第四疃镇南王楼村村西。西侧为滕振飞家，东侧为武宝霞家（本村小卖部），北侧为滕凤申家，南侧为滕凤建家。该门诊临第四疃镇南王楼村村路，院落式结构建筑，大门朝南，大门西侧开一临街小门。中心现场情况：由大门进入滕凤春家，院落北侧二大间平房为滕凤春家起居生活用房，东侧二间厨房，南侧为滕风春门诊用房。南侧滕凤春门诊房间二间，西侧有两个存放药品的柜子，北侧存放药品，货柜一个，房间偏西侧有柜台一个，上面分别存放各类药品，柜台中存在针管等医疗器具，房中间北侧靠墙放一张床，南侧、东侧各一张床，北侧墙床东放置沙发一个，东侧房间为休息房间。现场其它部位未见异常。附：现场勘验制图1张，照片6张。15、曲周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许春燕、董冠男关于滕风春投案自首证明其到案情况。16、曲周县公安局第四疃派出所出具滕风春户籍和无前科证明，滕风春，男，1963年1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第四疃镇南王楼村。该人在其辖区无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滕风春违反国家公共卫生管理秩序，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家中开设诊所行医治病，在此过程中，给他人身体造成严重损害后果，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行医罪。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滕风春辩解其有乡村医生执业证，并非非法行医的理由，及其辩护人张艳强关于滕风春不符合非法行医罪主体要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行医故意的辩解意见，无法律依据，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辩护人同时又称如判决被告人有罪，滕风春有自首，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初犯，并已尽力赔偿，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滕凤春在诉讼期间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本院酌情其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滕风春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8日起至2016年4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苑长军审 判 员  袁章印人民陪审员  张青彬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书 记 员  邢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参照相关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二）个人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开办医疗机构的；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造成就诊人轻度残疾、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