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1刑终325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文姜，曾用名陈飞，男，1975年1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2015年3月24日因本案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明云，男，1963年8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1998年4月15日因犯绑架罪被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4年9月22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24日因本案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钟淦，男，1975年1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1995年9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州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2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24日因本案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传华，男，1968年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1997年10月23日因犯抢劫罪、绑架罪、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2013年1月16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24日因本案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明云、胡钟淦、董传华、薛文姜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6年2月25日作出（2015）晋刑初字第8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薛文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及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2、3月间，被告人陈明云、胡钟淦利用被告人董传华提供的福州市晋安区承租场地上一简易搭盖房，投入资金装修成可容留他人吸毒、玩乐的场所“嗨吧”，以此牟利。被告人董传华提供场地并参与“嗨吧”现场管理。被告人薛文姜以陈明云朋友的身份，帮忙管理“嗨吧”，联系吸毒人员到“嗨吧”吸毒消遣，并雇请厨师到“嗨吧”为吸毒人员提供饮食便利。该“嗨吧”自2015年2月中旬开始营业以来，多次容留多人吸毒人员吸食毒品。同年3月22日晚，被告人董传华、薛文姜分别邀请了周某2、向凌姗、张某、蔡某到“嗨吧”吸食毒品“Ｋ粉”玩乐消遣。次日凌晨，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在福州市晋安区简易搭盖房内抓获被告人董传华、薛文姜及上述四名吸毒人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提取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陈明云处提取到号码为136××××2882黑色三星手机一部；从陈明云位于晋安区一吸毒场所提取到大小音响设备低音炮25个、工控机箱3个；从胡钟淦身上提取到黑色直板触屏仿苹果手机二部、白色直板触屏仿苹果手机一部，其中一部黑色直板触屏仿苹果手机号码为158××××1999，另二部手机无号码；从抓获董传华、薛文姜等人包厢内提取到疑似毒品物质共计净重607.94克、用于吸毒的吸管一包、木盘两个，从董传华处提取到号码为137××××1711白色直板仿苹果手机一部；从薛文姜处提取到三部手机，分别是号码为136××××1111的白色直板触屏仿苹果手机一部、号码为181××××3285黑色直板三星Ｂ309Ｉ手机一部、号码为130××××5833黑色直板触屏仿苹果手机一部。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明云、胡钟淦、董传华、薛文姜的身份情况。 3、侦破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侦破本案及被告人陈明云、胡钟淦、董传华、薛文姜等人被羁押情况。 4、被告人董传华分别与被告人陈明云、胡钟淦短信联系记录截图，证明2015年3月10日董传华因包厢费问题与陈明云进行沟通的情况，以及2015年3月15日董传华发短信“敢哥（即胡钟淦），怎么办，傻子（即陈明云）说白天一定要一万四，不然叫客人走”的内容给胡钟淦，胡钟淦则回复短信“你在管理你自己做主，今天下午谈，我们俩不在就你自己做主”的内容给董传华。 5、银行记录清单，证明被告人胡钟淦尾号为8943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5年3月21日收到薛文姜的转账30000元，该账户于当日将55000元转账至翁庆账户。 6、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车辆卡口信息及视频截图，证明被告人胡钟淦于2015年二三月间，多次驾驶闽A872Q6小车途经193县道新霍线卡口从新店方向出入，并在2015年3月23日驾驶闽A872Q6小车载着陈明云往寿山九峰村，于当天0时09分途经193县道新霍线卡口。 7、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23日在晋安区一简易搭盖房内提取到的净重5.84克（已扣除送检）氯胺酮已缴交福州市晋安区禁毒委员会。 8、尿液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陈明云、胡钟淦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阴性；被告人董传华尿液检测结果分别呈氯胺酮阳性、甲基苯丙胺阳性；被告人薛文姜的尿液检测结果分别呈氯胺酮阳性、甲基苯丙胺阳性；周某2的尿液检测结果分别呈氯胺酮阳性、甲基苯丙胺阳性；向凌姗的尿液检测结果分别呈氯胺酮阳性、甲基苯丙胺阳性；张某的尿液检测结果分别呈氯胺酮阳性、甲基苯丙胺阳性；蔡某的尿液检测结果分别呈氯胺酮阳性、甲基苯丙胺阳性。 9、前科材料、罪犯档案资料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陈明云于1998年4月15日因犯绑架罪被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4年9月2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胡钟淦于1995年9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州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2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董传华于1997年10月23日因犯抢劫罪、绑架罪、盗窃罪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1月16日刑满释放。 10、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初的一天上午，薛文姜电话联系他，雇请他到薛文姜和董传华在内开设的一个供他人吸食毒品的场子（“嗨吧”）煮点心，之后他就同意了，他还请了他的大舅子田某帮他做厨房卫生，并承诺每个月给田某4000元工资，生意好时可以给到6000元，该“嗨吧”开在晋安区荒郊一简易搭盖房活动房内，外面没有装饰，内部有三间包厢，一间大包厢、两间小包厢，都是按照ＫＴＶ标准来装修的，均带有卫生间，配置有空调、音响、沙发、吧台、电视、点歌机器；薛文姜曾告诉他该“嗨吧”是薛文姜和董传华开办的，就是开办来专门为吸毒人员提供吸毒场所娱乐的地方，平时他只看到薛文姜和董传华在该“嗨吧”内负责管理，薛文姜和董传华还告诉过他，另有两位老板在他这里吃饭是免费的，所以他认为那两个人是这个“嗨吧”的负责人；他到该“嗨吧”负责饮食后，“嗨吧”又断断续续开了约十天，在这十天内“嗨吧”每次大约只开一个包厢，人数从五六人至十几人不等在包厢内吸毒玩乐，他在负责“嗨吧”饮食的十天时间内营业额大约2000多元，除去成本大约盈利1000多元。 11、证人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中旬的一天，他妹夫周某1让他一起去寿山上的一个地方做卫生，帮忙打杂，承诺给他一个月6000元的工资。上山的那天晚上23时许，他看见有很多男女开车前来，并进了距他住处不远的一个并排的三个房间，他听见那些人把音乐开得很大声，他在端饭菜进去时，看见这些男女都在跳舞，还有人拿着塑料管用鼻子对着盘子猛吸，他断定这些人在吸毒，至次日凌晨6时许这些男女才离开。他不知道这个会所的所有权是谁的，但该会所有三四个女服务员，还有两名男子管理音响设备，他在会所工作10天期间，每天差不多会开一个包厢，一个包厢有七八个至十几个不等的客人。在他被公安机关抓获前两天，也就是大约是3月20日晚上，会所有开了一个包厢，有十几个客人上来玩，也有人吸食了Ｋ粉，当时他还去包厢做了卫生，服务员还给了他50元钱。 12、证人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22日20时许，董传华打电话给她邀请她去晋安区一包厢内玩，她顺便约了她朋友向凌姗一同前往。之后她就和向凌姗乘坐董传华安排的一辆黑色轿车到了晋安区一简易搭盖房内，内有一类似唱歌的包厢，董传华及另一名男子已在包厢内，后又来了两名女子及几个男子，其中一名女子名叫周静，具体人数已记不清，他们就在包厢内喝酒唱歌，还在包厢内吸食毒品Ｋ粉，但她不清楚Ｋ粉是由谁放在桌子上的。 13、证人向凌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22日20时许，她和周某2在一起时周某2接到一个电话邀请她出去玩，周某2即邀请她一同前往，之后她和周某2乘坐一辆前来接他们的黑色轿车到了晋安区一简易搭盖房内的包厢，当时包厢内已有两名男子，之后他们就在包厢喝酒唱歌，还在包厢内吸食毒品Ｋ粉。 14、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22日22时许，她接到朋友薛文姜的电话约她去玩，之后她就在六一环岛附近乘坐薛文姜安排的一辆黑的到了晋安区一简易搭盖民房，下车后她就径直进了房间，房间内已经有一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薛文姜也在其中，她见桌上的盘子内有一些Ｋ粉，随手就拿起吸管吸食了一小条的Ｋ粉，直至次日凌晨被公安机关查获。 15、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23日0时许，她接到薛文姜的电话邀请她去玩，之后她就打车去了晋安区一简易搭盖房处，她一进房间的包厢内就看到她的两个朋友周某2和向凌姗也在现场，包厢内还有薛文姜及另外一名男子，桌子上的盘子内还摆放有Ｋ粉，他见薛文姜吸食了两口Ｋ粉，因她当天心情不好，也吸食了两口Ｋ粉，随后又进来一名女子也到包厢内玩，之后又来了两名她不认识的男子，但等她上了趟厕所回来后发现那两名男子已经离开了。 16、被告人陈明云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福州市晋安区一简易搭盖房内开设了一家“嗨吧”，向吸毒人员提供吸毒场所，该“嗨吧”从2015年2月开始装修，当年2月22日开业，后因音响故障停业了一段时间，前后正常经营了十余天时间。“嗨吧”地点偏僻，附近没有民居，少有人经过，比较安全。他和胡钟淦、董传华是“嗨吧”的股东，其中他和胡钟淦出资各占40%的股份，董传华提供场地，以场地和搭建的简易搭盖房入股占20%的股份，薛文姜则是他叫来到“嗨吧”帮忙招待客人，并帮忙请厨师等。原先他和胡钟淦、“长乐妹”找董传华共同商量准备将场地用来做农场，后因资金不足，“长乐妹”就提议先装修做“嗨吧”，他们都表示同意，接着他和胡钟淦先行出资进行装修，“嗨吧”建成后“长乐妹”临时决定退出，“嗨吧”则由他、胡钟淦、董传华进行经营。在“嗨吧”中他和胡钟淦就是出资，实际上他前后共出资了30余万元，胡钟淦出资了7万元，另外胡钟淦帮忙联系了装修队，装修的工钱由他和胡钟淦负责，装修期间则由董传华在现场照看协调及操办具体的事务。薛文姜喜欢吸毒，他就让薛文姜在“嗨吧”帮忙招待客人，薛文姜自己也方便在“嗨吧”吸毒，因他不会开车，平时会让薛文姜开车送他到山上“嗨吧”，董传华也在现场管理，帮忙维护场地内部设备及场所外道路设施，董传华和薛文姜一般都在“嗨吧”现场处理事务。“嗨吧”是在简易搭盖房的内部装饰而成，共有三间包厢，小包厢两间各五十余平米，大包厢一间七十余平米，均带有卫生间，配置有空调、音响、沙发、吧台、电视、点歌机器等，包厢费用是原先“长乐妹”提议说按照市场价，他和胡钟淦等人觉得合适，就定了小包厢7800元，大包厢10800元，包厢费包含包厢使用费、酒水、水果盘、杂食等，“嗨吧”一般白天没客人，晚上大约从八九点营业至次日六点左右，每个包厢平均两三天接待一次客人，每次人数从七八个到二十几个不等，共计接待一百人次左右，虽然每批客人不是人人都吸毒，但基本上每批客人中都有人在“嗨吧”中吸毒，因他们害怕吸食冰毒容易出事，故他们一般只允许客人吸食Ｋ粉，另外包厢费一般由他收取，如果他不在现场就由薛文姜和董传华收钱，扣除掉场地相关支出后再把钱交给他；饮食方面由厨师自负盈亏，水果和小吃等由董传华联系供货商送货，场地设施维修由董传华请人来做，由董传华支付费用后从“嗨吧”盈利中扣除；“嗨吧”从开业到被公安机关查获，共计获利10万元左右，胡钟淦从中收回当初投资的3万元，剩下的则由他先收着，待收回投资后再分红。 17、被告人胡钟淦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22日晚，他和陈明云两人驾车一起前往一陈明云经营的“嗨吧”场所，见一包厢内有包括董传华在内的五六名男女，他不清楚这些男女在做什么，在“嗨吧”内吃了一碗粉干后就和陈明云驾车离开了；陈明云当初建该“嗨吧”时，他因为朋友关系帮陈明云联系了装修队，装修费用由陈明云负责结算，因他是联系人，装修款的一部分陈明云是通过他转交给装修队的，在2015年2月份春节期间陈明云通过他转给装修队几笔总共十来万的装修款，剩下的装修款由陈明云自己联系，后该“嗨吧”于当年大年初几左右开业，他不是“嗨吧”的股东，也未参与经营。 18、被告人董传华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会所及周边地块是他向村民承租的，原先只是用铁皮搭建的三间活动房准备用来养鸡养鸭，大约在2015年1月份，陈明云、胡钟淦找他提议说把他承租的这块地改造成会所，由陈明云和胡钟淦出资装修，他则以地皮及搭建的简易房入股，并负责会所水电及配置设施的日常维护，另外装修期间他还要负责将水电引进去、协调装修工人的吃住以及装修过程的设施维护等，原先陈明云只告诉他做会所给别人玩，会所营业后他才知道陈明云是将会所做成“嗨吧”，提供场所给他人吸毒取乐；当初他们双方签订了两份合同，其中一份是关于他这块地转包给陈明云一方经营会所的合同，当时陈明云带了一个叫刘德银的男子过来跟他签订的这份合同，合同上注明每个月他转包给对方的这块地的租金是5000元，另一份合同是关于双方入股经营会所的细节，合同上注明该会所盈利他占20%，陈明云和胡钟淦合起来占80%；会所在2015年2月中旬装修好后大概在2月22日期间开业，之后因音响设备故障又停业了一周，前后大概营业了十几天，从开业至被查获期间隔一两天都有一两个包厢有客人来玩，每个包厢的人数从七八个到十几个不等，前后至少有一百个人来玩过，客人来玩就是在包厢内唱歌、喝酒、吸食Ｋ粉取乐，Ｋ粉都是客人自己带来的，会所只提供场所，客源由薛文姜、陈明云、胡钟淦负责，会所的包厢消费为大包厢10800元，小包厢7800元，均包含一些酒水，价格是陈明云定的，一般都是陈明云收钱，其他人收了钱也都是交到陈明云手上，因为会所建在荒郊山上，位置偏僻，周边也没有其他居民，在这吸食Ｋ粉比较安全，会所营业以来营业额大概有十余万，因之前说好是每个月结算，但还没结算就被公安查获了，所以至今没分到钱；由于陈明云、胡钟淦平时经常不在会所，陈明云就叫了薛文姜到会所帮忙参与管理，具体是平时招待客人，帮忙拉客源来玩，他则负责会所的设施管理等，厨师周某1是薛文姜叫来负责客人的饮食、水果这块，之后听说会所内关于吃的部分都承包给了周某1，卫生工则是周某1叫来帮忙的；2015年3月22日晚，当晚因没客人，他和薛文姜两人就电话分别联系了四名女子到会所玩，当晚一直到了次日凌晨，期间薛文姜还拿了Ｋ粉及两个盘子出来，他们六人就一起在包厢内用吸管吸食毒品Ｋ粉；他号码为137××××1711的手机与陈明云、胡钟淦两人手机短信截图，内容是2015年3月上旬的一天，一名叫陈欢的男子在包厢消费，当时就消费的金额他和陈明云、胡钟淦短信商量了一下，具体情况他也记不清了。 19、被告人薛文姜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陈明云、胡钟淦在晋安区山上开了一家“嗨吧”，该“嗨吧”有三名股东，分别是陈明云、胡钟淦、董传华，陈明云告诉他“嗨吧”是陈明云和胡钟淦合资做的，场地由董传华提供，因他是当地人，陈明云就让他在“嗨吧”帮忙管理、招待客人，并答应等赚钱了就会分点股份给他；他平时在“嗨吧”会收集客人留下的Ｋ粉进行吸食，帮陈明云招呼客人，联系黑车送客人到“嗨吧”，另外还帮陈明云找厨师，从他到“嗨吧”开始，“嗨吧”经营了不到一个月，没什么生意，一天差不多只开一个包厢，一个包厢有七八个至十几个客人不等，前后差不多就只开过十来个包厢左右，算下来大约有一百个左右的客人，这些客人主要是来吸食Ｋ粉的，Ｋ粉则是由客人自带，客人都是陈明云、胡钟淦、董传华招呼来的，包厢的消费大包厢是1万多元，小包厢大几千元，一般客人是谁叫来的就由谁收钱，他没有收过包厢费，2015年3月20日晚上还开了一个包厢，有十几个客人上来玩，也有人吸食Ｋ粉；2015年3月22日晚，因当晚没客人，他和董传华就叫了四名女子到“嗨吧”玩，期间他还拿了Ｋ粉供他们六人吸食，至次日凌晨在包厢内被公安机关查获。 20、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榕公鉴［2015］959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在福州市晋安区一简易搭盖房内查获的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1包及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3包均未检出氯胺酮、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成分。 2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本案容留他人吸毒的现场及现场周边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明云、胡钟淦、董传华、薛文姜结伙以牟利为目的，提供场所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董传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陈明云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胡钟淦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三、被告人董传华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薛文姜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明云、胡钟淦、董传华、薛文姜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薛文姜诉称，其只是介绍厨师到“嗨吧”为吸毒人员提供饮食便利，也非“嗨吧”的股东，未从中获取任何经济利益，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薛文姜没有提出新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薛文姜，原审被告人陈明云、胡钟淦、董传华以牟利为目的，提供场所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关于上诉人薛文姜提出原判对其在“嗨吧”中的地位、作用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认定上诉人薛文姜帮忙同案犯管理“嗨吧”的事实，有在案证据佐证，事实认定并无不当，故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榕生 代理审判员  王 强 代理审判员  陈雯霞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夏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