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民四终字第6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吃好玩好广告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环城西路********。组织机构代码：71940797-9。法定代表人冯晋民。委托代理人汤荣、赵红燕，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奕，女，壮族，1971年1月11日生，住云南省昆明，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磊，男，土家族，1986年10月28日生，住云南省昆明，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俞翼，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赵芳，云南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腾叙然，男，汉族，1978年6月24日生，住云南省昆明，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上诉人云南吃好玩好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陆奕、唐磊，原审第三人腾叙然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5）西法民初字第2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广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晋民及委托代理人汤荣、赵红燕，被上诉人陆奕及委托代理人俞翼，被上诉人唐磊委托代理人俞翼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腾叙然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经报请扣除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以下事实：冯晋民是昆明市西山区美力职业培训学校、广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广告公司承租了大观公园的红楼（即为晋侯楼）、原餐厅及2栋6间房，租赁时间自2011年3月22日至2017年3月21日。2011年10月7日，陆奕、唐磊与广告公司就昆明市大观公园红楼、原餐厅及2栋6间房的共同经营签订了《合作协议》，之上约定广告公司投资实物50万元；陆弈投资25万元、唐磊投资5万元，各方当事人一致认可上述投资均已到位。2012年8月21日，因各方当事人存在分歧，故不再执行前述《合作协议》，为使陆弈、唐磊收回30万元投资款，陆奕、唐磊与广告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广告公司负责支付大观公园场地的租金；陆奕、唐磊通过自己的销售获取利润，尽快收回30万元投入，陆奕、唐磊负责销售及引进合作项目，因此衍生出来的子项目及二次销售等，也算入陆奕、唐磊的销售业绩，在陆奕、唐磊销售及引进项目的资金到账后三天，各方当事人共同核定的成本，扣除该成本后，金额的80%提取给陆奕、唐磊，用于抵扣30万元，金额20%提取给广告公司作为基本维护费用，如果在协议的场地里，各方当事人在场地的使用上有重叠时，广告公司要预先考虑陆奕、唐磊的需求，销售确定以提前约定时间及场地，并已交取定金为准，在大观公园的租赁期满后，陆奕、唐磊依然不能赚满30万元投入的，责任自负。2013年1月26日，陆奕、唐磊与广告公司签订《户外婚礼及相关户外活动项目授权书》（以下简称授权书），由广告公司授权陆奕、唐磊开发公园户外婚礼及相关活动项目，广告公司不得在公园再组织或实施同类项目，在授权项目中，陆奕、唐磊可使用晋侯楼、多功能会议室及草地，授权期限为4年，自2013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授权期内陆奕、唐磊独立运营，自负盈亏；授权期满后，《补充协议》自动解除，陆奕、唐磊本金收回与否，与广告公司无关；授权期内，陆奕、唐磊每年向广告公司交纳5000元管理费用，于每年2月15日前支付；陆奕、唐磊用此授权项目回收《补充协议》约定的本金中的26万元，具体为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为5.5万元，2014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为6.5万元；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为6.5万元；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为6.5万元。不足部分4万元，用多功能厅、红楼的租金补足，红楼一层为1500元每半天，多功能厅为600元每半天，超出4万元部分的租金归广告公司所有；陆奕、唐磊为公园户外婚礼及相关户外活动唯一承办方，并独家享有公园草地不限次数的使用权；晋侯楼、多功能厅每年12次免费使用权，一间办公室不计次数使用权，陆奕、唐磊自行承担使用中可能产生的费用；如因陆奕、唐磊，未使用够次数的，视为陆奕、唐磊自动放弃使用权，广告公司第二年不进行补偿，如果因广告公司无法安排使用，导致免费使用次数不足的，把使用次数延伸到次年使用；晋侯楼和多功能厅按照先订先得的原则进行预约登记，若同时提出预约的，应优先安排陆奕、唐磊的预约；在授权期内，若广告公司进行与陆奕、唐磊相同或类似的户外婚礼主题及已经开展的相关活动的招商、招展等经营等情况，陆奕、唐磊有权解除合同，广告公司应赔偿陆奕、唐磊7万元；如因广告公司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的，广告公司应赔偿陆奕、唐磊剩余本金；陆奕、唐磊举办经营活动时，广告公司无法提供场地的，应按合同总金额40%计算违约金，但总赔偿金额不超过5000元；陆奕、唐磊逾期交纳管理费用的，广告公司有权按照每日50元的数额向陆奕、唐磊收取违约金；各方当事人还对其他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2013年4月9日，冯晋民出具收条一份，之上载明：收到陆弈支付工作款5000元。2014年5月19日昆明市西山区美力职业培训学校出具收据一份，之上载明收到陆弈的2014年度管理费5000元。2015年5月16日，腾叙然作为执行人在大观公园主办一场婚礼。证人冷某负责打理广告公司的事务，陆奕、唐磊每年向广告公司交纳5000元管理费，并使用广告公司提供的四号办公室，多功能厅为红木馆展厅，红楼和多功能厅由陆奕、唐磊口头预约使用，2015年5月和6月，腾叙然作为执行人依然在使用公园草地主办婚礼；6月份因发生争执，证人冷某还向公安机关报警。原审庭审中，陆奕、唐磊陈述，腾叙然系陆奕、唐磊的工作人员；其主张的解除合同系要求解除《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授权书》。陆奕、唐磊与广告公司一致陈述，项目授权书中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回收本金5.5万元为笔误，实际应为6.5万元。后，陆奕、唐磊要求解除合同赔偿无果，遂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解除合同；二、由广告公司赔偿7万元；三、由广告公司返还剩余本金18万元；四、由广告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元；五、本案诉讼费由广告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一、合同解除问题。陆奕、唐磊、广告公司已协商一致不再执行《合作协议》，该协议已终止履行，不存在解除问题，故原审法院不再评判。《补充协议》系对原《合作协议》终止履行后，各方当事人权利归属、责任划分及债权债务的清算，而《授权书》主要是针对两原告收回30万元本金的方式方法所作出的一个更为详细的约定，是对《补充协议》关于该部分条款的变更补充。该授权书明确，陆奕、唐磊独家享有大观公园独家草地的不限次数使用权，通过在大观公园举办户外婚礼及相关户外活动而收回其投资的本金26万元，另4万元通过使用红楼及多功能厅予以回收。而户外婚礼得以顺利履行的最重要的基础为大观公园草地的能够正常占有、使用、收益，但本案中并无在案证据显示广告公司享有大观公园草地的使用权。庭审中，陆奕、唐磊陈述，自2015年起，其欲在大观公园主办婚礼需向公园方交纳相关费用；广告公司陈述，草地系公共场地，只要与公园方预约就可以使用。由此可见，授权书得以履行的重要基础，也即草地的使用权并不属于本案的任何一方当事人，即使广告公司确实享有红楼、多功能厅的使用权，但该两处场所并非授权书的核心所在，因此，原审法院认为，《补充协议》及《授权书》得以履行欠缺必要的基础条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应予以解除，合同解除时间应以第一次庭审辩论终结时为宜，即2015年8月18日。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合同已履行部分不再恢复原状，未履行部分不再履行。二、陆奕、唐磊主张的剩余本金18万元，原审法院认为，《授权书》对陆奕、唐磊如何回收30万元本金作出了详细的约定，陆奕、唐磊在合同履行期间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因此，自2013年2月1日至原审法院确定的合同解除日2015年8月18日（两年六个月18天），针对26万本金部分，合同履行期内按授权书的约定折算后应为165705元已回收，该部分不再返还，尚剩余94295元未回收；另4万元本金部分，按约定以红楼和多功能厅的12次免费场地使用费进行回收，同时，也约定若因陆奕、唐磊原因不申请使用的，第二年不予补偿；若因广告公司原因无法使用的，则使用次数延续至次年使用。原审法院认为，无论目前红楼和多功能厅场地是何种情况，陆奕、唐磊应首先向广告公司提出使用申请，陆奕、唐磊就其向广告公司申请场地使用这一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但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对上述待证事实加以证明，由此导致的举证责任风险应由陆奕、唐磊承担，故原审法院认为，红楼与多功能厅所对应的4万元本金部分，合同履行期间已收回款项25493元，该部分亦不再返还，尚剩余14507元未回收，以上未回收款项108802（94295元+14507元），广告公司应予以返还。三、赔偿损失7万元及违约金5000元，陆奕、唐磊认为广告公司在大观公园草地上也主办了婚礼活动，依约应向陆奕、唐磊赔偿7万元，但陆奕、唐磊并未提供有效证据对上述事实加以证明，仅凭其提供的视频资料无法反映出婚礼主办方的情况，故对陆奕、唐磊要求赔偿7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违约金5000元，广告公司在不享有草地使用权的情况下，却授予陆奕、唐磊使用该草地主办婚礼活动，该行为直接导致案涉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解除，同时，合同解除不影响违约责任条款的效力，故广告公司应对其行为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虽然案涉合同中未对该种合同解除情形作出违约金的具体约定，但参照案涉合同其他违约条款的约定，陆奕、唐磊所主张的违约金5000元符合合同和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陆弈、唐磊与广告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授权书》于2015年8月18日解除；二、由广告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陆弈、唐磊返还本金108802元；三、由广告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陆弈、唐磊支付违约金5000元；四、驳回陆弈、唐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5125元，由陆弈、唐磊承担2325元，由广告公司承担2800元。原审判决宣判后，广告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一、撤销西山区人民法院（2015）西法民初字第2489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驳回陆奕、唐磊原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三、本案诉讼费由陆奕、唐磊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在签订《合作协议》时，已经将租赁合同作为附件，陆奕、唐磊对租赁合同中的范围、时间、以及广告公司的权利均是清楚明白的。合同履行至今已经四年，陆奕、唐磊才主张不知情广告公司的权利范围是不能成立的。即使签订合同时存在重大误解，陆奕、唐磊有撤销权，至今也已经超过一年的期限。2、原审认定广告公司没有公园草坪的使用权是没有依据的，草坪作为公共场合，只要举办提前向公园方登记就能使用，陆奕、唐磊至今还在使用草坪。3、公园方自2015年开始要求陆奕、唐磊交纳费用是由于其二人未按照公园要求登记以及使用草坪过于频繁，并非广告公司没有草坪使用权。4、草坪使用权问题并未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陆奕、唐磊、以及腾叙然至今还在草坪上举办婚礼。5、广告公司与陆奕、唐磊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授权书》均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已经实际履行多年，广告公司不存在违约的情形，也没有出现合同中约定的解除事由。二、广告公司与陆奕、唐磊之间是属于合作投资的关系，应当共担风险、共享收益。各方签订合作协议是基于三方共同承担投资经营过程的风险和损失，陆奕、唐磊只享受收益，不承担任何风险，违反了签订合同的目的，对广告公司极不公平。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存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形，也未出现合同中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情形，原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陆奕、唐磊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腾叙然未到庭发表意见。二审中，广告公司向法庭新提交如下证据：一、房租发票3张、门票发票7张、收据1张、卫生费收据1张、水电费收条1张。欲证明广告公司一直在向大观公园支付租赁费，且陆奕、唐磊在公园举行婚礼时进出公园宾客的门票、停车费、卫生费、水电费都是广告公司向公园垫付的。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陆奕、唐磊销售收入的20%提取给广告公司作为基本维护费，因此原审在认定陆奕、唐磊收回191198元的同时，应当认定让陆奕、唐磊向广告公司交纳38239.6元的基本维护费。二、婚礼公园微信私嫁会所内刊。欲证明陆奕、唐磊诉讼之后还一直在公园举办婚礼，在微信上对其户外婚礼进行宣传。经质证，陆奕、唐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认可，广告公司在一审中并未提交该些单据，发票如何出具的不予认可。广告公司一审中并不认可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单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证据来源不清，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广告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中房租、门票发票系税务部门出具的正规发票，陆奕、唐磊虽不认可，但未提交证据反驳，本院对上述发票的真实性认可，对于收据、收条，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二，其内容不能反映与本案有何种关联，陆奕、唐磊对其真实性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广告公司认为需要补充陆奕、唐磊已经将30万本金收回，广告公司并无违约情形。对于各方均认可的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广告公司认为需要补充的事实系本案的争议事实，本院将在下文结合本案证据综合评述。根据案件事实，并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广告公司是否存在违约情形，合同是否应当解除，责任如何承担？本院认为：广告公司与陆弈、唐磊签订了《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授权书》，三份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现陆奕、唐磊主张广告公司存在：1、擅自多次承接业务，违反合同约定；2、红楼、多功能会议室对外出租；3、未能保证对公园草地的独家使用权的违约情形。对于第1项违约情形，陆奕、唐磊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2项违约情形，合同中并未约定禁止红楼、多功能会议室出租的内容，陆奕、唐磊未能举证其申请使用红楼、多功能会议室后因广告公司出租而无法使用，对于陆奕、唐磊主张的的上述违约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3项违约情形，广告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对大观公园草地具有使用权，但在授权书内容中，广告公司明确保证陆奕、唐磊拥有对大观公园草地的独家不限次数的使用权，实际履行授权书的过程中，亦存在大观公园向陆奕、唐磊另行收取费用的情形，与授权书约定相悖，故因广告公司对草地不具备使用权，致使陆奕、唐磊能够行使合同权利处于不确定的状态，广告公司并未就此提供适当的担保，已构成违约，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广告公司与陆奕、唐磊签订的合同缺乏必要的履行基础条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进而判令合同解除的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广告公司主张的签订《合作协议》时，已经将租赁合同作为附件；陆奕、唐磊对租赁合同中的范围、时间、以及广告公司的权利均是清楚明白的；陆奕、唐磊知悉广告公司的权利范围，广告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草坪使用权问题并未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上述主张与授权书约定的内容相悖，且目前大观公园对陆奕、唐磊的使用草地的收费已经对授权书的履行造成了影响，草坪的使用是授权书的核心内容，故广告公司的上述主张与双方约定相悖，无事实及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本案合同解除之后，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授权书中已经明确了陆奕、唐磊如何收回本金的计算方式和时间，原审依据合同履行时间计算陆奕、唐磊已经收回的本金和未收回的本金有事实以及合同依据，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广告公司认为与陆奕、唐磊之间属于合作投资的关系，应当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主张，虽然合作协议里面明确了合作投资，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内容，但是后续签订的补充协议，授权书已经改变了合作投资的约定，变更为由广告公司承担租金等费用，由陆奕、唐磊通过自己的经营收回投资款的方式，该约定系当事人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达成，合法有效，故广告公司的上述主张与签订的合同内容相悖，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广告公司主张既然法院已经认定陆奕、唐磊收回了相应的款项，对于该部分款项应当适用补充协议的约定，提取20%给广告公司作为维护费的主张，虽然在补充协议当中约定了销售及引进项目资金到账后，再扣除双方核定的成本之后的金额的20%提取给广告公司作为基本维护等费用，但是该部分内容在签订之后并未实际履行，上述内容在之后续签订的授权书中并未体现，且授权书中明确了陆奕、唐磊收回投资款本金的时间，计算方式，广告公司未能举证证明陆奕、唐磊已经全部收回投资款本金30万且依约完成相关结算的情形下，不能直接适用补充协议进行抵扣（如径行抵扣将造成双方约定收回投资款本金不足），故广告公司的上述主张与授权书内容相悖，与双方实际履行合同的事实相悖，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广告公司已经构成违约，原审酌情判令由广告公司向陆奕、唐磊支付违约金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广告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25元，由云南吃好玩好广告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车林恒审 判 员  杨 万代理审判员  古维贤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李妍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