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7144号原告：江桦，男，198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继雄、李晶晶，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永标，男，197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勃，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桦与被告吴永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继雄、李晶晶，被告吴永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1308602.16元及利息1419833.34元(从2016年12月14日起，每月按欠款3.5%计付利息，暂计至2019年7月4日，直计至清还所有本息之日止)；2．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85375元（从2016年4月14日起，每日按欠款5‰计算，暂计至2016年5月13日，直计至清还所有本息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是朋友关系。被告因急需资金周转，双方于2016年1月13日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取款项2000000元，该款项存入被告指定的工商银行账户内，账号为62×××43；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14日至2016年4月13日止，利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自然月计算及支付，借款利率按3.5%；被告应于2016年4月13前一次性返还借款本金；被告若逾期返还利息的，除按约定按期支付利息外，还需按借款本金每日5‰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1月14日向被告的银行账户内转入1930000元，并支付了现金70000元。为此，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借据》，但被告此后并没有按时足额向原告支付本金及利息。经统计，被告至今尚欠原告本金1308602.16元及利息1419833.34元没有归还，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吴永标辩称：（一）借款合同是实践合同，被告实际收到的款项只有1930000元，因此实际借款本金应该是1930000元。双方当时已经预扣利息70000元，但是根据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预先扣除利息不予支持，应以实际出借款项为出借本金。（二）双方约定利率为月利率3.5%，已经超过了法律保护的年利率24%，应予以调整。（三）原告主张收取的违约金5‰，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不应该得到支持。（四）被告已经足额偿还本金1930000元及72769元利息，具体见被告提交证据，截止目前，被告尚欠利息256152.89元。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第一条借款金额，借款金额为2000000元，上述借款款项分别存在乙方指定的银行开立的账户；户名吴永标，账号62×××43，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广州东湖支行。第二条借款用途：公司营运周转。第三条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14日（以实际到账之日开始计算）至2016年4月13日止。第四条借款利息及其支付方式，1．利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自然月计算及支付，借款利息按3.5%（不超过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2．利息支付方式为现金支付。第五条还款方式，乙方应于2016年4月13日前一次性返还借款本金。第六条双方权利义务，1．甲方应于2016年1月14日一次性将2000000元转账到合同约定的账户内。2．甲方有权监督乙方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3．乙方应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及方式支付利息及返还本金。第七条违约责任，乙方若逾期返还本息，除按第四条规定按期收取利息外，还需按借款本金每日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第八条争议解决方式，执行本合同发生争议的，由当事人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九条其他，本案合同自双方签署之日生效。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借据》约定，乙方因资金周转困难，向甲方借款现金2000000元，每月利息为本金的百分之3.5.借款期限为三个自然月，自2016年1月14日至2016年4月13日止，借款约定期限到期后乙方一次性付清本息；甲乙双方对本借款合同条款已认真阅读并予以充分理解和认可，乙方明确签署本借据时已经向甲方收取了上述借款转账款1930000元和现金70000元，共计2000000元。本借据一式一份，甲方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也系借款交付之日）起生效。本借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的，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若协商不了，甲乙任何一方均有权向本借据的签订地所属法院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落款处有打印的“签订日期2016年1月13日”，甲方签名“江桦2016.1.14”、乙方签名“吴永标”。2016年1月14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南国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支付1930000元，转账后工商银行账户剩余110527元。原告主张涉案借款2000000元由银行转账支付1930000元、现金支付70000元。关于现金支付70000元，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2016年1月14日原告在被告的办公室向被告支付70000元现金”；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签订借款合同当天即1月13日支付给被告的。具体时间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应该是中午左右，当时我身上有80000多元现金，由于我跟被告说要第二天才能转款，如果比较急的话，我方可以先支付部分现金，对方也同意，就先支付了70000元现金。当时除了我和被告，还有案外人江莹在场”。被告主张双方已经达成先本金后利息的还款合意，先后通过案外人陈晓婕银行账户向原告偿还以下30项款项：表1：被告主张偿还涉案借款情况表            序号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元）                  1              2016年2月23日              70000                  2              2016年3月15日              70000                  3              2016年4月29日              300000                  4              2016年5月6日              100000                  5              2016年5月25日              80000                  6              2016年5月25日              120283                  7              2016年7月8日              20000                  8              2016年8月22日              10000                  9              2016年9月14日              53200                  10              2016年9月19日              16000                  11              2016年9月30日              23200                  12              2016年10月10日              25000                  13              2016年10月10日              4536                  14              2016年11月8日              10000                  15              2016年11月28日              500000                  16              2016年12月9日              10000                  17              2017年1月10日              10000                  18              2017年1月17日              200000                  19              2017年2月21日              10000                  20              2017年2月24日              86150                  21              2017年3月6日              100000                  22              2017年3月10日              10000                  23              2017年4月10日              10000                  24              2017年5月11日              10000                  25              2017年6月9日              10000                  26              2017年7月10日              10000                  27              2017年8月10日              10000                  28              2017年9月8日              64400                  29              2017年9月8日              10000                  30              2018年11月28日              50000      原告确认收到上述30项款项，但双方并未达成先现金后利息的还款合意，相反双方已经偿还款项的性质已经形成共识，且部分款项为偿还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珠江新城支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借款利息，与本案无关，具体意见如下：表2：原告对各款项质证意见表            序号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元）              收款银行              转款      性质                  1              2016年2月23日              70000              工商银行              利息                  2              2016年3月15日              70000              工商银行              利息                  3              2016年4月29日              300000              工商银行              本金                  4              2016年5月6日              100000              工商银行              本金                  5              2016年5月25日              80000              工商银行              本金                  6              2016年5月25日              120283              工商银行              利息                  7              2016年7月8日              20000              工商银行              利息                  8              2016年8月22日              10000              工商银行              利息                  9              2016年9月14日              53200              工商银行              利息                  10              2016年9月19日              16000              工商银行              利息                  11              2016年9月30日              23200              工商银行              利息                  12              2016年10月10日              4536              兴业银行              兴业银行      贷款费用                  13              2016年10月10日              25000              工商银行              利息                  14              2016年11月8日              10000              兴业银行              兴业银行      贷款费用                  15              2016年11月28日              500000              工商银行              本金                  16              2016年12月9日              10000              工商银行              兴业银行      贷款费用                  17              2017年1月10日              10000              兴业银行              兴业银行      贷款费用                  18              2017年1月17日              200000              工商银行              利息                  19              2017年2月21日              10000              兴业银行              兴业银行      贷款费用                  20              2017年2月24日              86150              工商银行              利息                  21              2017年3月6日              100000              工商银行              本金                  22              2017年3月10日              10000              微信转账              兴业银行      贷款费用                  23              2017年4月10日              10000              兴业银行              兴业银行      贷款费用                  24              2017年5月11日              10000              兴业银行              兴业银行      贷款费用                  25              2017年6月9日              10000              微信转账              兴业银行      贷款费用                  26              2017年7月10日              10000              兴业银行              兴业银行      贷款费用                  27              2017年8月10日              10000              兴业银行              兴业银行      贷款费用                  28              2017年9月8日              64400              工商银行              利息                  29              2017年9月8日              10000              兴业银行              兴业银行      贷款费用                  30              2018年11月28日              50000              兴业银行              兴业银行      贷款费用      被告依据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内容主张双方达成先本金后利息的还款合意。原告与被告员工江莹的微信聊天内容如下：2016年5月25日，案外人江莹陈述“第一笔是欠你的利息，第二笔是还部分本金，刚跟老板说过，务必争取下月先把200的借款全部清掉”；2017年2月26日，案外人江莹陈述“你想争取的本金肯定要下周才能处理”；2017年2月21日，被告陈述“本金，没有30万。20万也行，多少给他个交代啊”。原告认为，第一，案外人江莹于2016年5月25日陈述的前提是被告当天已全部偿还此前利息，且偿还本金80000元，故被告表示全部偿还本金没有问题。但是，被告并未如期偿还全部本金，所以应继续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还款。第二，江莹2017年2月26日的陈述只能表明原告要求尽快还清所有本金和利息，无先还本金再还利息的意思表示。被告主张双方已形成先本金后利息的还款合意，与原告一直催收利息的事实不符。第二次庭审中，关于前述表2中转款性质为“兴业银行贷款费用”的13项共164536元的问题，原告主张“我方与被告实际控制的白云汇另外存在210万元的债务关系，当时我方通过朋友借来150万元出借给白云汇，但是白云汇没办法在约定的期限内偿还，导致每月向案外人承担高额利息。根据被告本人的建议，为了避免每月偿还高额民间借贷利息，我方向兴业银行申请了160万元的消费贷款，全部偿还案外人的借款，而被告也同意每月支付该160万元的利息，所以才产生对方向兴业银行账户定期转账的事实”。原告为此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公证书》；2．《个人综合消费借款合同》。被告质证认为，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合同具有相对性，上述借款合同与被告无关，也与本案无关，被告偿还涉案借款后，原告实际支付其本人欠付兴业银行债务，系其自行处分行为。原告与被告员工江莹关于兴业银行贷款费用的微信聊天内容如下：1．2016年7月5日，原告陈述“我连利息都还不上了。这贷的160万是再之前那210**面的一部分”；案外人江莹回复“我周一已交左费用申请单，琴日财务又找我对过数了，估计都是呢一两日付”。2．2016年8月22日，案外人江莹陈述“延到就你会放心D，同老板讲银行利息他付”。3．2016年10月10日，原告陈述“银行提示扣了一次款没扣成，提示晚上8点前会再扣一次”“银行扣款的是160万的”；案外人江莹回复“这160万我跟老板说过是他付的钱”“兴业要还几多？发个账号比我”“兴业的划到你的贷款户”。同日，原告向案外人江莹发送了《个人综合消费借款合同》截图及兴业银行卡号、开户行等银行账户信息。4．2017年9月8日，案外人江莹向原告发送偿还涉案本金和利息统计表（表3、表4），并表示“你兴业银行的1万无在这里体现”。表3：涉案借款的本金偿还情况表            日期              收到借款                  2016年1月14日              2000000                  2016年4月29日              -300000                  2016年5月6日              -100000                  2016年5月25日              -80000                  2016年11月28日              -500000                  2017年3月6日              -100000                  小计              920000      表4：涉案借款的利息偿还情况表            日期              收到利息                  2016年1月14日              -70000                  2016年2月23日              -70000                  2016年3月15日              -70000                  2016年5月25日              -120283                  2016年7月8日              -20000                  2016年8月22日              -10000                  2016年9月30日              -23200                  2016年9月14日              -53200                  2016年10月10日              -25000                  2017年1月17日              -200000                  2017年2月24日              -86150                  小计              747833      另查明，2016年9月21日，原告与债权人兴业银行签订《个人综合消费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兴业银行借款1600000元，还款账号户名为江桦，还款账户39×××61，分期付息日为每月的10日。再查明，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受理案外人广东景宏椿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宏椿公司）与案外人广州市白云汇商业物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云汇公司）、黄思丰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粤0111民初27145号。景宏椿公司在该案中主张，2015年4月8日，景宏椿公司与白云汇公司、黄思丰就合作江夏下横圳项目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后，向白云汇公司、黄思丰支付2100000元；之后，景宏椿公司依约解除《合作框架协议》，但白云汇公司、黄思丰没有依约返还2100000元，故景宏椿公司诉请退还2100000元和利息。景宏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本案原告江桦。景宏椿公司在该案提供的证据显示，该案2100000元全部由本案原告江桦通过个人工商银行账户支付至案外人陈晓婕、江莹的银行账户。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据》、《个人综合消费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2019）粤0111民初27145号案庭审笔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借款合同》《借据》是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双方应恪守履行合同义务。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是原告是否已现金支付借款70000元；二是双方是否形成先本金后利息的还款合意；三是原告主张被告已偿还费用包括兴业银行贷款费用164536元是否成立；四是被告尚欠本金及利息。关于现金支付借款70000元的问题。原告主张《借款合同》《借据》明确约定借款2000000元，并在庭审中描述了现金支付的过程。被告抗辩该70000元借款尚未实际发生，实质为预扣利息，并提出了按合同约定月利率3.5%计算2000000元的月利息为70000元、原告陈述现金支付过程不合理等抗辩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据此，本院分析认为，第一，原告关于现金70000元支付时间的陈述前后不一致，第一次庭审中陈述该现金系2016年1月14日交付的，第二次庭审中则陈述该现金系签订合同当天即2016年1月13日支付。第二，2016年1月14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支付1930000元后，该银行账户尚剩余110527元。原告完全没有必要通过现金支付70000元，与当事人追求便利性的交易常理不符。第三，被告于2017年9月8日向原告微信发送涉案借款的利息偿还情况（表4）载明，被告于2016年1月14日支付了70000元的利息，原告抗辩认为没有收到该利息。该微信聊天记录系原告提供，且原告在被告发送该表格后也未提出异议，本院认定双方确认当天支付利息70000元。在核查双方提交银行转账凭证未发现该款项支付记录的情况下，双方确认收到70000元利息的行为与被告主张该70000元系预扣利息的主张相互吻合。综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院综合分析双方提供证据及陈述意见后依法认定，原告预先扣除利息70000元，被告实际收到借款本金1930000元。关于是否形成先本金后利息还款合意的问题。被告主张双方在微信聊天过程中形成了先本金后利息的还款合意。本院认为，先还本金或先还利息关乎双方切身权益，应以明示的方式作出，否则应视为双方没有约定。被告在庭审中指出的双方达成合意的微信聊天内容，均无明确反映双方已经形成先本金后利息的还款合意，在被告无提供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仅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无法作出双方形成合意的认定。更重要的是，被告于2017年9月8日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偿还情况（见表3、表4），且原告也没有提出异议，该两个表格明确载明被告已经偿还本金和利息的数额，应视为双方对各笔偿还款项的性质进行了确认。综上，本院对被告主张双方形成先本金后利息还款合意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偿还兴业银行贷款费用164536元的问题。本院经分析认为原告关于被告偿还的164536元的款项为兴业银行贷款费用，与本案无关的主张成立，具体理由如下：第一，原告关于向兴业银行申请消费借款1600000元用途的陈述、双方微信中关于“我连利息都还不上了。这贷的160万是再之前那210**面的一部分”等交流内容、案外人景宏椿公司与案外人白云汇公司、黄思丰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材料等证据事实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采纳原告关于兴业银行贷款用途的陈述。第二，2016年10月10日，原告陈述“银行提示扣了一次款没扣成，提示晚上8点前会再扣一次”“银行扣款的是160万的”；案外人江莹回复“这160万我跟老板说过是他付的钱”“兴业要还几多？发个账号给我”“兴业的划到你的贷款户”。实践中，被告已经确认于2017年3月10日、2017年6月9日分别向原告微信转账支付10000元，该两笔款项均备注为“兴业银行160万利息”。可见，被告不但承诺负担兴业银行借款的每月应付利息，也实际履行支付每月利息10000元的义务。第三，原告对被告主张的已付款项（见表1）全部予以确认，但对其中支付到兴业银行账户和微信转账的164536元的性质有异议，认为系支付兴业银行贷款费用，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164536元中大部分款项的支付金额为10000元、支付时间也在每月10日之前，与《个人综合消费借款合同》中关于利息、偿还时间的约定一致。案外人江莹在2016年10月10日的微信聊天中明确“兴业的划到你贷款户”。除2016年12月9日转账支付10000元至工商银行账户外，其余所有款项均汇至被告兴业银行贷款账户。可见，被告每月10日前向原告的兴业银行账户支付10000元的行为与其在微信中承诺支付兴业银行借款利息的事实相互吻合。第四，2016年12月9日，虽然被告向原告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0000元，但结合每月支付10000兴业银行贷款利息的承诺，以及表1、表2显示被告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期间每月均在10日前支付10000元的交易习惯，本院依法认定该10000元为支付兴业银行贷款费用，与本案无关。综上，针对被告关于已经偿还30项款项的主张，原告抗辩认为其中的13项164536元系支付兴业银行借款费用，与涉案借款无关，理由充分，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被告已偿还涉案本金和利息数额的问题。如前分析可知，被告通过微信发送统计表格（见表3、表4）向原告明确了部分已偿还款项的性质，扣除本金或利息应按照已明确性质进行扣减。至于2016年9月19日支付的16000元、2017年9月8日支付的64400元，被告微信发送统计表格未涉及该两项款项，现在原告自认收到上述汇款，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上述两项款项的性质约定不明，应按先利息后本金的还款顺序抵充涉案债务。至于利息计算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支付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抵充本金。综上，原告向被告出借本金1930000元，被告还款抵充情况如下：表5：被告尚欠本金利息计算表            还款时间      及金额              还款      性质              应偿还利息              应抵扣      本金（元）              累计欠息（元）              尚欠本金（元）                  2016年2月23日70000元              利息              1930000元×36%÷360天×41天﹦79130元              0              9130              1930000                  2016年3月15日70000元              利息              1930000元×36%÷360天×21天﹦40530元              20340              0              1909660                  2016年4月29日300000元              本金              1909660元×36%÷360天×45天﹦85934.7元              300000              85934.7              1609660                  2016年5月6日100000元              本金              1609660元×36%÷360天×7天﹦11267.62元              100000              97202.32              1509660                  2016年5月25日120283元              利息              1509660元×36%÷360天×19天﹦28683.54元              0              5602.86              1509660                  2016年5月25日80000元              本金              0              80000              5602.86              1429660                  2016年7月8日20000元              利息              1429660元×36%÷360天×44天﹦62905.04元              0              48507.9              1429660                  2016年8月22日10000元              利息              1429660元×36%÷360天×45天﹦64334.7元              0              102842.6              1429660                  2016年9月14日53200元              利息              1429660元×36%÷360天×23天﹦32882.18元              0              82524.78              1429660                   2016年9月19日16000元              利息              1429660元×36%÷360天×5天﹦7148.3元              0              73673.08              1429660                  2016年9月30日23200元              利息              1429660元×36%÷360天×11天﹦15726.26元              0              66199.34              1429660                  2016年10月10日25000元              利息              1429660元×36%÷360天×10天﹦14296.6元              0              55495.94              1429660                  2016年11月28日500000元              本金              1429660元×36%÷360天×49天﹦70053.34元              500000              125549.28              929660                  2017年1月17日200000元              利息              929660元×36%÷360天×50天﹦46483元              27967.72              0              901692.28                  2017年2月24日86150元              利息              901692.28元×36%÷360天×38天﹦34264.31元              51885.69              0              849806.59                  2017年3月6日100000元              本金              849806.59元×36%÷360天×10天﹦8498.07元              100000              8498.07              749806.59                  2017年9月8日64400元              利息              749806.59元×36%÷360天×186天﹦139464.03元              0              83562.1              749806.59      2017年9月8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利息64400元，抵扣2017年3月6日尚欠的利息8498.07元后，剩余55901.93元。以749806.59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该55901.93元可支付约74.5天的利息，本院酌情认定自2017年5月21日起被告无再向原告支付涉案借款利息。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被告应向原告偿还借款749806.59元和利息（利息以749806.59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7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至于原告主张违约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吴永标向原告江桦偿还借款本金749806.59元和利息（利息以749806.59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7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江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55元（原告江桦已预交），原告江桦负担9119元；被告吴永标负担6336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剑文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林嘉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