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民终1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廊坊雷沃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大城县。法定代表人：孙艳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伟东，河北王伟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田雷沃国际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北海。法定代表人：王桂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龙，山东康桥（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秦鹏，山东康桥（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合力互邦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王保仁，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廊坊雷沃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廊坊雷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福田雷沃国际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田雷沃公司）及原审被告北京合力互邦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合力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廊民三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廊坊雷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伟东，被上诉人福田雷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龙、秦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北京合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田雷沃公司原审起诉称，该公司于2004年设立，是一家以工程机械、农用装备、电动车辆、核心零部件为主体业务的大型国有装备制造企业，2013年实现销售收入226.4亿元，2014年“雷沃”字号品牌评估价值攀升至264.98亿元。公司被认定为“国家重点高新技术企业”、“国家认定企业技术中心”、“博士后科研工作站”、“中国专利山东明星企业”、“全国知识产权示范创建单位”。涉案“雷沃”、“LOVOL”系列标识系福田雷沃公司股东河北欧力重工有限公司注册商标，该公司以普通许可的方式许可福田雷沃公司使用，福田雷沃公司也是上述标识的唯一被许可方。经福田雷沃公司持续使用，上述标识在行业内、相关消费群体中具有极高的美誉度和知名度。廊坊雷沃公司生产、销售电动车构成侵权，且因侵犯“雷沃”、“LOVOL”商标被多地工商行政机关处罚，但其仍持续实施侵权行为，故廊坊雷沃公司“搭便车”、“傍名牌”，恶意从事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情节极其恶劣。福田雷沃公司一直使用“雷沃”、“雷沃重工”作为企业简称，自成立十余年以来，“雷沃”、“雷沃重工”与福田雷沃公司已经建立起稳定的联系，系经备案的企业简称和已注册的企业字号。廊坊雷沃公司在生产和销售的商品上标注“雷沃”字样，极易导致消费者产生商品来源的误认，侵害了福田雷沃公司的企业名称权。自2013年以来，福田雷沃公司多次接到消费者投诉，发现市场上有多地销售声称是“雷沃”公司生产的电动载客、载货三轮车及清洁车等，且销售数量巨大。经调查发现该假冒的生产、销售源头均指向廊坊雷沃公司，且该公司对外宣传均使用福田雷沃公司的企业字号。2014年9月福田雷沃公司在北京市场上购买了一台由北京合力公司销售、由廊坊雷沃公司生产的“雷沃”牌载货电动三轮车，同时取得廊坊雷沃公司宣传册若干份。综上，福田雷沃公司请求依法判令：一、认定“雷沃”、“LOVOL”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包装、装潢；二、廊坊雷沃公司及北京合力公司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召回侵权商品、销毁侵权包装物及标识；三、廊坊雷沃公司变更企业名称、消除侵权影响（消除影响的时间不少于30日）；四、使用惩罚性赔偿原则，判令廊坊雷沃公司赔偿福田雷沃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50万元。廊坊雷沃公司答辩称，“雷沃”不属于福田雷沃公司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根据福田雷沃公司对外宣传的材料，福田雷沃公司一直使用的是“福田雷沃重工”或“福田雷沃”，而不是“雷沃”两个字，所以仅“雷沃”两字不能代表福田雷沃公司。对“LOVOL”是福田雷沃公司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没有异议。廊坊雷沃公司名称为“廊坊雷沃车业有限公司”，与福田雷沃公司名称、商品及商标、标识均存在本质区别，不会对公众造成误解。且廊坊雷沃公司名称是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后使用的，不存在侵权行为。廊坊雷沃公司生产的电动车上明确显著标明“廊坊雷沃车业”，所使用的商标为“德利泰”、“世纪福”商标标识，更不会对福田雷沃公司的名称及商标混为一谈。福田雷沃公司未生产、销售过福田雷沃电动三轮车，廊坊雷沃公司所生产的电动三轮车不会对福田雷沃公司造成侵权。综上，廊坊雷沃公司没有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请求依法驳回福田雷沃公司的诉讼请求。北京合力公司未进行答辩。原审法院查明，福田雷沃公司于2004年9月17日经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设立。经营范围：汽车、摩托车零配件及工程机械、农用机械、农用车、助力车、电动车、摩托车等。案外人河北欧力重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欧力公司）是“雷沃”、“LOVOL”商标的注册人，2013年河北欧力公司将“雷沃”、“LOVOL”商标以普通许可方式，许可给福田雷沃公司使用。廊坊雷沃公司于2010年8月6日经工商登记核准该企业名称。2014年5月6日，廊坊雷沃公司经廊坊泰兴工贸公司转让取得“德利泰”、“世纪福”两项注册商标。廊坊雷沃公司主营电动车生产和销售业务，公司办公楼门牌名称系“雷沃车业有限公司”，门牌英文名称首位标注“LOVOL”字样。廊坊雷沃公司制作的部分电动车宣传册标注“雷沃车业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的部分电动车除标注“德利泰”或“世纪福”外，还标注有“雷沃”或“雷沃车业有限公司”。2014年，河北省安新县、大城县、涿州市及北京市工商管理局分别查实，廊坊雷沃公司销售他人注册商标电动车侵权，对廊坊雷沃公司进行罚款并限期改正。2014年9月，福田雷沃公司在北京市场上购买一台由北京合力公司销售，由廊坊雷沃公司生产的带有“雷沃”标识的载货电动三轮车。原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河北欧力公司系“雷沃”、“LOVOL”商标的注册权人。福田雷沃公司系“雷沃”、“LOVOL”商标普通许可的被许可使用方，有权依照商标许可协议的约定合理使用“雷沃”、“LOVOL”商标标识。福田雷沃公司针对廊坊雷沃公司未经商标注册权利人许可，擅自在其生产、销售的电动车上使用“雷沃”标识的行为通过诉讼主张权利，须经河北欧力公司授权。而本案中福田雷沃公司未经授权，其认为廊坊雷沃公司擅自在生产、销售的电动车上使用“雷沃”标识的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请求法院认定“雷沃”、“LOVOL”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由廊坊雷沃公司、北京合力公司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召回侵权商品、销毁侵权包装物及标识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福田雷沃公司于2004年9月17日经工商登记设立后，通过经营管理，公司规模和业绩不断扩大，其生产、销售的产品覆盖面广，周围几省市销售市场占有额较高，尤其在农用机械行业业绩突出，公司效益显著，公司的市场影响力超出了登记辖区范围。福田雷沃公司为提高其知名度，利用报纸、杂志、网络、广告、宣传片等媒体平台大力宣传企业形象。参加省级、国家级订货会、展览会等实体活动，展销产品宣传品牌。连续五年获得世界品牌实验室评选的亚洲品牌500强价值认定。多地多次举办公益活动帮贫扶困，扩大企业影响力。福田雷沃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通过产品销售及多渠道宣传，已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福田雷沃公司在其产品上及对外宣传中突出使用“雷沃”字样，并且为了提高企业产品市场竞争力，取得“雷沃”注册商标的使用权。“雷沃”作为企业字号和注册商标标识，通过福田雷沃公司持续使用已经与其公司固定，并具有与其他公司相识别的功能。原审法院认为，福田雷沃公司举证证明了“雷沃”字号是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该字号可以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故，福田雷沃公司可以对侵犯其企业名称权的行为，依法主张权利。廊坊雷沃公司于2010年8月6日经工商登记核准企业名称，比福田雷沃公司晚8年。其在办公楼设立的门牌名称未采用公司全称，而是“雷沃车业有限公司”，其门牌英文名称首位标注“LOVOL”字样，其在生产、销售的部分电动车上即标有“德利泰”或“世纪福”标识，亦加注“雷沃”字样。上述事实表明，廊坊雷沃公司有意突出“雷沃”字样在公司名称中的作用，其门牌英文名称首位标注的“LOVOL”与福田雷沃公司使用的“LOVOL”商标字母组合相同，该字母组合非“雷沃”的汉语拼写，亦不属于常用词组，廊坊雷沃公司系有意将“雷沃”与“LOVOL”关联使用。所以，从廊坊雷沃公司门牌内容可以看出，其公司名称中有“雷沃”字样，并非其抗辩中事出巧合所致，而是有意而为。另，廊坊雷沃公司在使用自己商标的同时，仍标注“雷沃”字样，并且多次受到行政处罚后未进行改正，亦能表明廊坊雷沃公司的行为具有“搭便车”、“傍名牌”的情节，事实上导致相关消费者对于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导了相关消费者。综上，廊坊雷沃公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廊坊雷沃公司侵害了福田雷沃公司企业名称权，福田雷沃公司可依法主张廊坊雷沃公司变更企业名称。而针对其他消除侵害影响的诉请，福田雷沃公司主张不明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和法律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确认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以下的赔偿。”本案赔偿额依据上述法律规定难以确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福田雷沃公司、廊坊雷沃公司成立的时间，福田雷沃公司市场影响力，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以及廊坊雷沃公司侵权性质、侵权范围等因素，酌定廊坊雷沃公司赔偿福田雷沃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80000元。综上，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廊坊雷沃车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变更企业名称，不得含有“雷沃”字样；二、被告廊坊雷沃车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福田雷沃国际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80000元；三、驳回原告福田雷沃国际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福田雷沃公司承担6000元，廊坊雷沃公司承担2800元；保全费3020元，由廊坊雷沃公司承担。廊坊雷沃公司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其上诉的主要理由为：1.廊坊雷沃公司所使用的公司名称系经过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审核、登记的合法名称。其名称与福田雷沃公司的名称有着明显区别，仅名称不会造成任何的混淆，二者存在本质区别，不会给公众造成误解。2.福田雷沃公司所注册的“雷沃”商标，并不属于福田雷沃公司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从其对外宣传的材料及相关视频来看，所宣传的均是“福田雷沃重工”或“福田雷沃”，商标均是“LOVOL”，并不是“雷沃”的文字商标。而且宣传内容均是大型农业机械或大型工程机械（装载机、挖掘机等）、汽车等，福田雷沃公司并没有生产过电动三轮车，宣传中也没有任何的电动三轮车的内容。福田雷沃公司为公众所知悉的是上述产品，而并不是电动三轮车。从此事实上看，福田雷沃公司的宣传和廊坊雷沃公司名称也不存在任何的关联，廊坊雷沃公司更不会在该宣传中得到任何的益处。3.根据《商标法》规定，福田雷沃公司虽然注册了“雷沃”商标，但是从未生产过电动三轮车，没有在电动三轮车上使用过“雷沃”商标。原审法院判决廊坊雷沃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4.廊坊雷沃公司在自己生产的电动三轮车上使用的注册商标是“德利泰”、“世纪福”，并未使用过“雷沃”注册商标。廊坊雷沃公司的全称不会对福田雷沃公司“雷沃”商标构成侵权。综上，廊坊雷沃公司的名称不构成对福田雷沃公司注册商标的侵权。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福田雷沃公司的诉讼请求，并由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福田雷沃公司答辩称，本案系不正当竞争纠纷，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廊坊雷沃公司的上诉请求。北京合力公司未发表意见。本院查明，对于原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二审时，福田雷沃公司提交廊坊雷沃公司厂区门口图片及其企业宣传册，阿里巴巴网店销售产品图片、从合力公司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的图片等证据，用以证明廊坊雷沃公司使用福田雷沃公司的企业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廊坊雷沃公司予以认可。上述证据中显示：廊坊雷沃公司厂区门口标有：“雷沃车业有限公司”，下标：“LovolVehicleIndustryCo.Ltd”，厂区楼顶标有“雷沃车业”字样。被控侵权电动车仪表盘上显示“雷沃”汉字，之间标有小号字体的“DELITAI”（德利泰的拼音）字样；在廊坊雷沃公司网上宣传及产品宣传手册中，电动车等产品图片中车体标有“德利泰”（或拼音）字样和“雷沃车业”“雷沃”字样，其中部分产品车体本身标注“雷沃”字样，旁边小字体标注“电动三轮车”字样。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廊坊雷沃公司在其厂区、产品宣传及产品车体本身标注“雷沃车业”“雷沃”等字样的行为是否构成“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福田雷沃公司于2004年经过工商登记后，其企业名称中的“雷沃”称谓，通过该公司十多年经营以及对外广告宣传，在相关市场上形成了一定的知名度，并为相关公众所知悉，成为福田雷沃公司主体区别于其他经营主体的企业名称即字号。在此情况下，根据诚实信用的市场经营原则，同行业的其他经营主体在使用自身的企业名称时，应当采取谨慎态度，避免与福田雷沃公司的企业字号发生混淆。从本案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廊坊雷沃公司对外宣传及产品本身虽然标注了该公司自己的商标，但同时也以显著字体标注了“雷沃”字样，在宣传企业名称时，也突出使用“雷沃车业”等字样，而并非合理标注其公司全称或简称。且廊坊雷沃公司在其厂区门口标注公司名称时，在公司名称下方标注了“Lovol”等英文字母，虽然福田雷沃公司系“Lovol”注册商标的普通被许可人，无权单独就该商标提起侵害商标权诉讼，但是在廊坊雷沃公司对于“Lovol”标识不享有任何权利的情况下，廊坊雷沃公司对该标识的使用极易引起相关消费者对产品来源厂家系福田雷沃公司或廊坊雷沃公司产生混淆与误认。基于上述情况，廊坊雷沃公司在福田雷沃公司成立六年后，核准登记现有名称，且在经营中不规范使用“雷沃”字样的行为，显系存在主观恶意，构成“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廊坊雷沃公司关于“公司名称系经过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审核、登记的合法名称，仅就名称不会造成任何混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福田雷沃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汽车、摩托车零配件及电动车、摩托车等，廊坊雷沃公司的主要经营范围为电动车生产和销售业务，二者属于同类行业。廊坊雷沃公司关于双方不属于同类行业，福田雷沃公司从未生产过电动三轮车，不会造成任何混淆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廊坊雷沃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审法院判决廊坊雷沃公司限期更名并考虑双方当事人成立时间，福田雷沃公司市场影响力，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及廊坊雷沃公司侵权性质、侵权范围等因素酌定由廊坊雷沃公司赔偿福田雷沃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80000元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综上，廊坊雷沃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予以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廊坊雷沃车业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晓玉代理审判员  宋 菁代理审判员  张 岩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祁立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