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行终5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邱则有专利战略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高新开发区麗景路8号巨星产业基地内。法定代表人邱则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颜喜东，湖南邱则有专利战略策划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郭军，湖南邱则有专利战略策划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何苗，审查员。委托代理人吴风静，审查员。原审第三人重庆新常乐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白市驿镇真武村19社14号。法定代表人周兴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进然，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翔，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邱则有专利战略策划有限公司（简称邱则有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4）京知行初字第4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2015年3月10日，上诉人邱则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颜喜东、郭军，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何苗、吴风静，原审第三人重庆新常乐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简称新常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进然到庭接受了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的申请日为2001年11月23日，授权公告日为2004年4月28日，名称为“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专利号为01140106.0，申请人及专利权人均为邱则有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l、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它由上底（1）、下底（2）及侧壁（3）构成，四周的侧壁（3）与上底（1）、下底（2）构成全封闭空腔型多面体结构，其特征在于上底（1）和侧壁（3）为连结在一起的一次成型的整体盆状模板（4），下底（2）为结构底板（2），盆状模板（4）与结构底板（2）连结形成封闭的整体空腔（5）的多面体结构，结构底板（2）的板厚大于盆状模板（4）的壁厚。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盆状模板（4）内有芳纶玻璃纤维网布、纤维布、纤维网格布、钢丝网、纤维丝无纺布或纤维束或两种以上的组合。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结构底板（2）内有钢筋（6）、钢筋网（7）、钢丝网（8）或预应力钢筋（9）或两种以上组合。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结构底板（2）有钢筋（6）、钢筋网（7）、钢丝网（8）或预应力钢筋（9）伸出的露筋（11）或露网（12），或者露筋（11）、露网（12）的接头（13）。5、根据权利要求3或者4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结构底板（2）从盆状模板（4）的侧壁（3）伸出构成挑板（14），伸出的挑板（14）的外边线为直线或曲线。6、根据权利要求3或者4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结构底板（2）的周边侧面（15）为内缩凹角形、倒锥形、波浪形、锯凸形表面。7、根据权利要求3或者4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盆状模板（4）与结构底板（2）接触的部位为内缩凹角或倒锥形。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盆状模板（4）上有加强筋（10），加强筋（10）为实心的、空心的或者凹槽型的。9、根据权利要求1、2、3、4或者8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盆状模板（4）的外形为表面带有波纹状或齿状的倒锥体形、长方体形或正锥体形。10、根据权利要求1、2、3、4或者8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盆状模板（4）为层状结构，由一层胶结料一层布或网，再一层胶结料一层布或网，再一层胶结料等多层叠合胶结组成，增强布或网至少一层以上。11、根据权利要求1、2、3、4或者8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结构底板（2）上有加强筋（16）。12、根据权利要求11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结构底板（2）上有均布的孔（17），构成有孔的加强筋（16）的网格底板。13、根据权利要求1、2、3、4或者8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结构底板（2）有连接施工底模板的向下拉紧定位构造（18）。14、根据权利要求1、2、3、4或者8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在空腔（5）可部分或全部填充或粘贴泡沫塑料、膨胀珍珠岩、膨胀蛭石、发泡或加气轻质砼、岩棉、矿棉或者玻璃棉。15、根据权利要求1、2、3、4或者8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不同形状的结构底板（2）与盆状模板（4）组合后的外形为倒锥体形、长方体形、正锥体形。16、根据权利要求1、2、3、4或者8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空腔结构模壳的外形尺寸是由小到大逐渐变化的，结构底板（2）的板厚由大变小，逐渐过渡到另一端。17、根据权利要求1、2、3、4或者8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结构底板为钢筋砼、钢筋网砼、钢丝网砼、聚合物钢筋砼或者钢丝网砂浆底板，盆状模板的胶结材料为水泥、水泥砂浆、聚合物水泥、碱矿渣水泥、碱粉煤灰水泥、硫铝酸盐水泥、铁铝酸盐水泥、氯氧镁水泥、高铝水泥、有机树脂胶或上述组合，盆状模板、结构底板用相同材料或不同材料制成。18、根据权利要求1、2、3、4或者8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结构底板为钢筋砼时，其砼各组成材料重量为水泥15％-25％，砂20％-30％，石子40％-55％，UEA膨胀剂3％-5％，FDN高效碱水剂0.1％-0.5％，PP纤维0.01％-1％，CS早强剂0.1％-0.5％，水适量。19、根据权利要求1、2、3、4或者8所述的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其特征在于结构底板为钢丝网砂浆成型时，砂浆各组成材料重量为水泥20％-40％，砂60％-70％，UEA膨胀剂3％-5％，XN高效复合碱水剂0.1％-0.6％，FC聚丙烯复合乳液0-3％，CS早强剂0.2％-0.5％，水适量。”针对上述专利权，新常乐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26日和2013年10月22日先后两次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案后分别为4W102287和4W102571），其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符合2000年8月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9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证据2为公开日为2000年2月2日，公开号为CN2361700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证据2公开了一种密肋平板楼盖（参见其说明书最后两段及附图2、3），由肋型砼梁1、钢筋砼板2、硬质薄壁模盒3组成，所述硬质薄壁模盒3为上、下底板和四周侧壁全封闭空腔型多面体，它既是肋梁砼的模板，又与砼结合为一整体构成上下表面均为平面的密肋平板楼盖，即硬质薄壁模盒3的下底板为密肋平板楼盖的结构底板，由附图2、3可以看出，下底板的板厚大于硬质薄壁模盒3的侧壁厚。证据3为公开日为2001年7月18日，公开号为CN1303980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证据3公开了一种现浇钢筋砼填充用纤维增强型薄壁盒，该薄壁盒为底板和四周侧壁连结在一起而一次成型的整体盆状盒（参见其说明书第1页第5段，说明书最后两段及附图1-5）；证据3公开了所述胎体可为玻璃纤维或碳纤维或有机纤维或无纺布或纤维编织物（参见其说明书第1页第5段）；证据3公开了胎体和胶结材料为二层或二层以上，构成多层复合硬质薄壁盒（参见其说明书第1页第5段）；证据3公开了胶结材料为硅酸盐水泥或硫铝酸盐水泥或铁铝酸水泥或氯氧镁水泥或碱矿渣水泥或碱粉煤灰水泥或快硬水泥或特种水泥或有机树脂或为水泥、填料、外加剂、纤维的混合物（参见其说明书第1页第5段）。证据6为公开日为1992年1月2日，公开号为DE4121113A1的德国专利文献及中文译文。证据6公开了具有空心通路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其底板从空心构件的侧壁伸出构成挑板，挑板的外边线为直线（参见其译文第3页倒数第3段及附图5）。专利复审委员受理上述两次无效请求后，均于2014年进行了口头审理。邱则有公司出席了第4W102287号案件的口头审理。就第4W102571号案件专利复审委员会向邱则有公司送达了口头审理通知书，邱则有公司提交了书面陈述意见，但未出席该案的口头审理。第4W102571号案件口头审理结束后，专利复审委员会向邱则有公司发出了转送文件通知书，将新常乐公司于口审当庭提交的公知常识性证据11、12及证据5的补充页，以及口头审理记录表转送给邱则有公司。邱则有公司此后再次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对于本案涉及的具体实体理由及证据发表了意见，并请求再次口头审理，但未提及其并未收到口头审理通知。2014年9月1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作出第23905号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在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证据3以获得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在此基础上，权利要求2-19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19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邱则有公司不服专利复审委员会出的被诉决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决定。邱则有公司在诉讼中明确表示，如果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坚持权利要求5-8、11-14、16、18、19具有创造性，不再坚持其他权利要求具有创造性。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被诉决定作出程序合法。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权利要求5-8、11-14、16、18、19所限定的附加技术特征，均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缺乏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5-8、11-14、16、18、19均不具有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予以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湖南邱则有专利战略策划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邱则有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邱则有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专利复审委员会违反听证原则故审查程序违法，权利要求1、5-8、11-14、16、18、19均具有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与新常乐公司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文件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充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邮局查询单的原件及复印件，以证明其就第4W102571号案件在口头审理前依法向邱则有公司送达了口审通知书等材料，并被徐克曲签收。邱则有公司认可邮局查询单据的真实性，但主张该公司无名为徐克曲的员工，故专利复审委员会未依法向其送达口审通知书等材料，但其认可曾收到专利复审委员会按同一地址邮寄送达的其他材料。此外，邱则有公司认可其在起诉状中涉及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时，只是主张证据2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结构底板（2）的板厚大于盆状模板（4）的壁厚”这一技术特征，并未对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及该区别技术特征足以导致本专利权利要求1无效的审查结论明确提出质疑。该事实有邮局查询单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并参照国家知识产权局制定的《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的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7月1日实施的《专利法》进行审理。《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发明所实际解决技术问题的确定是判断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可以获得相应技术启示的基础。确定发明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所具有的区别技术特征，是确定涉案发明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进而判断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具有相应技术启示的基础。认定权利要求与最接近现有技术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应当以权利要求记载的技术特征为准，而最接近现有技术的认定应当以对比文件公开的技术内容为准，该技术内容不仅包括明确记载在对比文件中的内容，而且包括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隐含的且可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通常要在发明相对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的基础上，由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本案专利说明书后，根据该区别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中所产生的作用、功能或者技术效果等来确定。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当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发明的技术效果是判断创造性的重要因素。如果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所产生的技术效果在质或量上发生明显变化，超出了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合理预期，可以认定发明具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在认定是否存在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时，应当综合考虑发明所属技术领域的特点，尤其是技术效果的可预见性、现有技术中存在的技术启示等因素。本案中，鉴于邱则有公司明确表示，如果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仅坚持权利要求5-8、11-14、16、18、19具有创造性。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本专利名称为“一种现浇钢筋砼楼板用空腔结构模壳”，邱则有公司认为证据2并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结构底板（2）的板厚大于盆状模板（4）的壁厚”这一技术特征。但经本院审查，证据2公开了一种密肋平板楼盖，从证据2附图2、3可以看出，下底板的板厚大于硬质薄壁模盒3的侧壁厚。因证据2的下底板及硬质薄壁模盒3的侧壁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结构底板及盆状模板（4）具有对应关系，因此，在说明书亦未做相反限定的情况下，证据2已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结构底板（2）的板厚大于盆状模板（4）的壁厚”这一技术特征。同时，从保护对象上看，证据2公开了一种密肋平板楼盖，证据3公开了一种现浇钢筋砼填充用纤维增强型薄壁盒，三者均属于建筑领域，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证据2、证据3后，具有结合以形成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记载的技术方案的动机，故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并无不当。在此基础上，权利要求5为权利要求3或4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在于：进一步限定了结构底板伸出构成挑板，并限定了挑板的外边线为直线或曲线。证据6公开了具有空心通路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其说明书及附图5公开了底板从空心构件的侧壁探出边角构成挑板，挑板的外边线为直线。同时，将挑板的外边线设置为曲线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故权利要求5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权利要求6、7均为权利要求3或4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分别为：权利要求6进一步限定了结构底板周边侧面的为内缩凹角形、倒锥形、波浪形、锯凸形表面；权利要求7进一步限定了盆状模板与结构底板接触的部位为内缩凹角或倒锥形。结构底板周边侧面及盆状模板与结构底板接触的部位上述形状的选择，均是为了使结构底板与现浇砼之间增强粘结力、提高整体性并分散应力，属于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权利要求8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进一步限定了盆状模板上有加强筋，加强筋为实心的、空心的或者凹槽型的。该附加技术特征目的在于提高盆状模板的强度和刚度，而为提高强度和刚度而设置加强筋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加强筋无论选择实心、空心还是凹槽型，均属于本领域常用的结构，且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权利要求11的附加技术特征为：进一步限定了结构底板上有加强筋。加强筋能够提高构件的强度和刚度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为提高强度和刚度而设置加强筋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权利要求12为权利要求1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进一步限定了结构底板上有均布的孔，构成有孔的加强筋的网格底板。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底板上设置均布的孔，从而形成网格底板，以便于穿设管线或适用于其他用途，故权利要求12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权利要求13的附加技术特征为：进一步限定了结构底板有连接施工底模板的向下拉紧定位构造。为避免在楼板现场浇注混凝土的过程中模壳构件上浮，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模壳的底板上设置与施工底模板相连接的向下拉紧定位构造。因此，向下拉紧定位构造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权利要求14的附加技术特征为：进一步限定了空腔可部分或全部填充某些轻质材料。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模壳的空腔内部分或全部填充或粘贴轻质材料，以保持模壳构件的轻质且适当增加模壳的强度。而泡沫塑料、膨胀珍珠岩、膨胀蛭石、发泡或加气轻质砼、岩棉、矿棉或者玻璃棉均是本领域常用的轻质填充物，采用上述材料对模壳构件进行填充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权利要求16的附加技术特征为：进一步限定了模壳的外形尺寸和结构底板的板厚等。空腔结构模壳的外形尺寸由小到大逐渐变化，结构底板的板厚由大变小，逐渐过渡到另一端这样的结构，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模壳的适用条件等因素容易想到的技术手段，也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权利要求18、19均为权利要求1-4之一或8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进一步限定了结构底板为钢筋砼时和钢丝网砂浆时的具体材料配比。其中所限定的材料的具体配比均是本领域常用的配比比例，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常规用量容易确定和调整的，均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本专利权利要求1及权利要求5-8、11-14、16、18、19所限定的附加技术特征，均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专利复审委员会据此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及权利要求5-8、11-14、16、18、19均不具有创造性并无不当，邱则有公司有关本专利权利要求1及权利要求5-8、11-14、16、18、19均具有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邱则有公司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未依法向其送达口头审理通知书即举行口头审理，并无视其多次提出的再次举行口头审理的请求，构成审查程序违法。经本院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的邮局查询单能够证明其在口头审理前依法向邱则有公司送达了口审通知书等材料并被依法签收，同时邱则有公司亦认可曾收到专利复审委员会按同一地址邮寄送达的其他材料，在此情况下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口审通知书等材料已经依法送达邱则有公司并无不当，且邱则有公司在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中并未提及其未收到口头审理通知书事宜，亦未陈述其未参加口头审理的其他正当理由，故专利复审委员会根据本案的审查情况，未再次举行口头审理并无不当。因此，邱则有公司有关专利复审委员会违反听证原则故审查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邱则有公司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湖南邱则有专利战略策划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晓军代理审判员陶钧代理审判员樊雪二〇一六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张       见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