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4刑初19号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铁军，曾用名文大军，绰号“铁头”，男，1973年5月22日出生，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捕前暂住福建省泉州市。因涉嫌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于1996年5月17日被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16年2月24日，夏铁军主动到攀枝花市公安局投案，于当日被逮捕。现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治成，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以攀检公诉刑诉（2016）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铁军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铁军及其辩护人刘治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5年2月7日，被告人夏铁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李某1、苏某1（均已判刑）潜入被害人邱某1家中，以暴力相威胁，从邱某1处抢得现金4500元及价值39970元的摄像机、录像机、金首饰等财物。后因惧怕事情败露，夏铁军、李某1、苏某1又共同用绳状物勒邱某1脖子将其杀死，后逃离攀枝花市。2016年2月24日，夏铁军在其亲属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报案记录、勘验笔录、尸检报告、到案经过说明材料、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第一百五十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夏铁军以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予以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夏铁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夏铁军的辩护人以“夏铁军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为理由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夏铁军同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请求法庭减轻判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夏铁军与苏某1（已判刑）等人共谋盗窃苏某1干爹邱某1（本案被害人，殁年45岁）家财物。1995年1月30日23时许，夏铁军、苏某1等人来到邱某1位于攀枝花市东区南山西街XX号XX栋XX楼（原攀枝花市东区南山前进二村XX号）的住房外，因未能撬开房门，盗窃未果。尔后，被告人夏铁军与苏某1、李某1（已判刑）共谋抢劫邱某1家财物。1995年2月7日晚上，苏某1先行到邱某1家敲开房门并虚掩，夏铁军、李某1随后进屋与苏某1共同将邱某1控制。三人抢得邱某1家中的摄像机、录像机、影碟机各1台、影碟片46张、移动电话1部及移动电话充电器1个、各类名酒17瓶、金首饰4件、皮衣1件及现金4500元。后因惧怕事情败露，三人用手卡和绳带勒邱某1的颈部，共同将邱某1杀死。次日4时许，李某1租用其姐夫袁某某的三轮摩托车将赃物运到袁的住处，又将17瓶名酒藏匿于马某住处，将其他赃物（除移动电话、金首饰、现金以外）藏匿于王某1家中。随后，夏铁军等三人携带抢得的移动电话、金首饰和现金逃往成都，并将苏某1变卖金首饰所得赃款3000元及抢得的现金4500元均分。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夏铁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邱某1系颈部被扼、勒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经鉴定，被抢物品（不含移动电话）价值3997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报警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说明材料证实，1995年2月10日，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接报警称“邱某1在家中死亡”，经尸检，确认系他杀。2016年2月24日，夏铁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伙同苏某1、李某1劫取邱某1财物后将邱某1勒死的犯罪事实。2.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攀枝花市东区南山XX层大楼XX楼东侧，前进二村XX-XX号邱某1住宅。该住宅为三室一厅，门体、门锁未发现任何痕迹。客厅靠西墙左侧摆有一套组合音箱、28英寸东芝牌彩电。客厅靠西墙摆有矮组合柜，柜面放有一台25英寸彩电。客厅门通道地角线拐角处电话线呈断开状。客厅西北角有一门通向邱某1卧室，门后靠墙沿电话线被剪断。卧室靠西墙摆有一双人床，床上有一具头北脚南男尸。客厅东南角有一门通向另一间卧室，该室内中央摆有一双人床，床左侧放有一把脱鞘的钢刀。屋内衣柜等多处被翻动。3.尸体检验记录及刑事照片证实，死者邱某1尸体已高度腐败。口鼻腔及两外耳道出血，双眼睑球结合膜斑片状出血，角膜浑浊，瞳孔不可透视，舌尖位于两齿列间，露出齿外0.2cm，颈部左、右侧各有三处表皮剥脱。喉头上甲状软骨与舌骨间有一道呈水平状的环形索沟，深0.1cm，宽0.4cm。胸部有较多溢血点。尸检后提取心脏、胃组织等进行毒物化验，结果为阴性。死亡原因：邱某1系颈部被扼、勒致机械性窒息死亡。4.扣押物品清单、清点记录、提取物证笔录、领取物品清单证实，在苏某2家扣押从苏某1处购买的金项链1根、中间有“情”字的方形坠子1个、中间有坐佛图案的三角形坠子1个、中间有金元宝图案的方戒1枚；在李某2处扣押苏某1存放的松下影碟机1部、松下录像机1部、遥控器3个、镭射影碟片46张等物品；在王某2家扣押李某1的黑色皮夹克1件、黑色手提包1个、李某1身份证1张；在马某处提取李某1存放的五粮液酒3瓶、贵州茅台酒5瓶、盒装酒2瓶、剑南春酒4瓶、XO酒1瓶、红葡萄酒1瓶、人头马酒1瓶。邱某1之子邱某2已将扣押在案的全部赃物领走。5.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夏铁军辨认出攀枝花市东区南山西街XX号XX栋XX楼一房屋（该房屋无门牌号，邻居房屋有“前进二村XX附XX”原门牌号）是其和苏某1、李某1作案现场；夏铁军分别从十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同案犯苏某1、李某1；李某1从十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同案犯夏铁军。6.攀枝花市物价局出具的估价清单证实，邱某1家中被抢的酒类总价值为4320元，被抢的家用电器、金首饰、通讯用品等总价值为35650元。7.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苏某1于1997年5月8日被攀枝花中院以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苏某1服判未上诉，四川省高院复核维持原判。李某1于2012年4月26日被攀枝花中院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三千元；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三千元。李某1不服上诉，四川省高院裁定维持原判。8.证人证言⑴袁某某证实，1995年正月间的一天早上4点过，李某1让袁某某帮他拉点东西，事后拿两瓶酒给袁某某。袁某某开湘江750三轮摩托和李某1到了南山最高的那栋房子处，李某1去后几分钟就抱了个纸箱过来，还有两个提着编织袋的小伙子。袁某某和李某1把这些东西拉到袁某某住处，李某1把包打开，袁某某看见有摄像机、影碟机、录像机、酒等物品。因怀疑这些东西是偷的，袁某某没要李某1从纸箱里拿出的两瓶茅台酒，还叫他把这些东西搬走。当天上午9点过，李某1找了一辆夏利车来把东西全搬走了。⑵王某1证实，1995年春节后的一天下午三点过，李某1和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提了三个有拉链的蛇皮口袋到王某1家放东西，存放的是两台录像机、一台摄像机和一大堆唱片。⑶马某证实，1995年春节后的一天上午10点过，李某1和一个小伙子（指苏某1）坐川D033**夏利出租车到马某家放了十五六瓶酒，有茅台、XO、全兴、剑南春、五粮液。李某1还叫马某把酒卖了，卖的钱给他们家。⑷杨某1证实，1995年春节后的一天早上8点过，李某1和他朋友（指苏某1）用车，杨某1驾驶夏利出租车和他们找到马某，在华山军分区背后一个砖房门口，李某1、苏某1进屋抱了一个装酒的纸箱和两个编织袋上车。杨某1将车开到马某住处，李某1将纸箱放在马某住处后，又将两个编织袋放在华山小学附近一平房里，途中李某1叫停车，又上了一个小伙子。杨某1送李某1他们到金江，看见李某1腰上挂了一个中文传呼机，他们还拿出一部“大哥大”来看。⑸王某3证实，1995年2月上旬的一天12点过，杨某1叫马某去吃午饭，马某叫王某3一起去。在杨某1的夏利车上还有李某1、苏某1。李某1告诉马某有些东西要放在马某家。在东区武装部上面的一个平房，李某1和苏某1到房子里拿了些东西放到车子的行李箱里，后来搬到马某住的地方。在前排座位旁有一个打开的黑色“大哥大”手提包，王某3翻了一下，发现里面有一个“大哥大”，还有张“邱某1”的名片。⑹王某4证实，邱某1家被抢走的东西包括金项链1根、中间有“情”字的方形坠子1个、中间有坐佛图案的三角形坠子1个、中间有金元宝图案的方戒1枚、影碟机1部、松下录像机（F55）1部、遥控器3个、镭射影碟片40至50张、大哥大、BB机、充电器、五粮液、贵州茅台等物品。⑺夏某证实，夏某儿子夏铁军准备回攀枝花投案自首，现在已经在回攀枝花的路上了，夏某先到公安机关来说明情况。⑻冯某某证实，冯某某1998年和文大军共同生活并育有一女，文大军回攀枝花投案自首前冯某某才知道他的真名叫夏铁军。⑼苏某1证实，1995年1月中旬，夏铁军和苏某1商量盗窃苏某1干爹邱某1的财物，并让苏某1将邱某1家的钥匙拿出来配一把。之后，苏某1没能拿出钥匙。大年三十晚上，苏某1、夏铁军、杨洪等人到邱某1家准备盗窃，夏铁军用一根钢凿子撬门没撬开。2月6日下午，苏某1、夏铁军、李某1商量到邱某1家偷钱，大家认为还是先偷到钥匙更把握些，苏某1怕被发现不好办，李某1说如果被发现了就把邱某1杀死。夏铁军和李某1又问邱某1家有什么东西，还说再观察一下。2月7日中午，三人商定后，苏某1于当晚11时许敲门进入邱某1家，等邱某1睡后，将房门打开虚掩。夏铁军、李某1进入邱某1家后，苏某1把邱某1喊醒，说夏铁军出了点事，要借点钱。当时，苏某1、夏铁军在卧室，李某1已经在其他房间翻东西了。邱某1说有点钱，这时李某1拿了一把指挥刀过来，用刀指着邱某1让他把钱和存折交出来。邱某1就让苏某1到另一间卧室书柜的抽屉里拿了一个牛皮信封，里面有4500元钱。之后，李某1在邱某1家搜出了茅台、五粮液、XO、剑南春等好酒及毛主席纪念金币、硬包红塔山等东西。李某1说拿了这么多东西，邱某1肯定要报案，干脆把他弄翻（弄死），苏某1同意了。然后李某1找了根大约两尺长的红绸绳，李某1和夏铁军先把邱掀翻，夏铁军骑在邱的脚上压着邱的双腿，李某1骑在邱的上身，用红绸绳子勒邱的脖子，苏某1骑在邱的腰上。三人一起干了一二十分钟，见邱没挣扎了才放的手。之后，三人将搜出了茅台、五粮液等酒若干瓶、“大哥大”移动电话一部、影碟机一台、松下录像机一台、松下微型摄像机一台、影碟盘四十余张、毛主席纪念金币十八枚、现金4500元、24K金牌一枚、中间有金元宝形状的24K金方戒一枚、金项链一根、金坠子一枚、BP机等东西用一个纸箱和二个编织袋装好。由李某1叫他姐夫袁某某开湘江750三轮摩托车来拉走。第二天，三人到李某1姐夫家，把抢的东西搬上李某1租的杨某1的夏利出租车，后三人把酒放在李某1朋友马某家，剩下的东西放在李某1另一个朋友家。然后三人又坐夏利车到金江火车站坐火车到了成都。苏某1在成都将金项链、坠子、金牌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苏某2，3000元与和抢得的4500元被三人平分。李某1拿走了“大哥大”、BP机、黑色皮夹克。夏铁军拿走了一块欧米伽手表、毛主席纪念金币和一双白色棉鞋。⑽李某1证实，1995年春节后的一天，夏铁军找到李某1说苏某1的干爹很有钱，他和苏某1准备去偷，叫李某1一起去。苏某1说他干爹是攀钢当官的，家里很有钱，他看到有很多金、银、玉器，这些东西要值一二十万。李某1听后同意了。三人商量后，当晚苏某1用钥匙先进屋，李某1、夏铁军等了一会儿才进的。进屋后，苏某1先到卧室，出来后有点生气地说他干爹让他还借的几千元钱。苏某1提议杀死他干爹，三人商量后同意。然后，苏某1找了根红绳子和夏铁军进了邱某1卧室，李某1也跟着进去。苏某1坐在邱某1床上用红绳子勒邱的脖子，夏铁军压在邱身上，双手按住邱的双手，李某1准备去按邱的脚时，邱已经没挣扎了，应该是死了。然后三人在邱某1家搜到4500元钱、红塔山香烟、手机（大哥大）、传呼机、金牌、戒指、摄像机、录像机以及五粮液酒等物品，三人将这些东西装进一个纸箱和编织袋。李某1找袁某某开摩托车将这些东西拉走。之后，李某1和夏铁军、苏某1找到杨某1的出租车到袁某某家拉走抢来的东西，李某1将酒放在马某家，剩下的东西放在卖猪肉的黑娃家，随后三人坐火车到了成都。苏某1将戒指、金牌卖了3000元钱，这3000元及抢的现金4500元钱被三人平分了。李某1把手机拿了，后来在逃跑过程中不知丢哪儿了。9.被告人夏铁军供述，最先苏某1说他干爹邱某1很有钱，让夏铁军和他一起抢他干爹的钱，还说不用夏铁军动手，他负责把人弄死。夏铁军没答应，把这事告诉了李某1。后来苏某1又提这事，夏铁军刚认识一个会配钥匙的人，就让苏某1把他干爹的钥匙偷出来配一把，再找机会偷，但苏某1一直没把钥匙偷出来。有一天，苏某1说他干爹不在家，夏铁军、苏某1和那个会配钥匙的人到邱某1家，用撬棍还是钢筋类的工具撬了很久都没把门撬开，只好离开。过了十多天，李某1问夏铁军“苏某1干爹是不是真的很有钱”？夏铁军把苏某1叫来介绍了他干爹有钱的情况，夏铁军、李某1、苏某1就决定抢苏某1干爹。当时的心态是走一步看一步，先把钱拿到手再说，所以三人后来到邱某1家时什么都没带。当晚苏某1先到邱某1家，12点左右，按照约定，苏某1给夏铁军、李某1开了门，三人一起进了卧室，邱某1问“干什么”？李某1说我们是黑社会的，让邱某1老实点。苏某1让夏铁军把邱某1看到，他和李某1翻找财物。找了一会儿只找到5000元钱，夏铁军说走了，苏某1说“不弄死他，他不会放过我们”，李某1也说家里的东西值2万元，卖了可以拿这笔钱到重庆做生意，夏铁军心动了，同意杀死邱某1。苏某1用胸罩带子勒住邱某1脖子，夏铁军跪在床上按住邱某1双手，李某1按住邱某1双脚，按到邱某1不动了。后李某1去找车，夏铁军、苏某1在房里等，苏某1还把电话线拔了。李某1叫了一辆三轮摩托车来，三人把录像机、摄像机、照相机、碟片、烟酒等物品搬上了摩托车。夏铁军分了1500元现金，苏某1在攀枝花卖了一次东西，每人分了1000元，又在成都卖了金戒指、金项链等每人又分了1000多元。夏铁军还分了些邮票、纪念章和一件衣服，大哥大手机李某1拿走了。10.收条、谅解书、撤诉申请书证实，被告人夏铁军亲属赔偿被害人邱某1之子邱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邱某2谅解夏铁军的行为，并撤回了附带民事诉讼。11.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夏铁军的身份情况。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夏铁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从邱某1处抢得财物价值4万余元，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且抢劫数额巨大，属情节严重。为惧怕罪行败露，被告人夏铁军等人又共同将邱某1杀死，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夏铁军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故被告人夏铁军的辩护人提出“夏铁军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夏铁军等人事前通谋、事中分工、事后分赃，积极共同实施抢劫、杀人行为，几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照各自实施的行为承担罪责。故被告人夏铁军的辩护人提出“夏铁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夏铁军劫取被害人财物后杀人灭口，其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大，但夏铁军犯罪后主动投案，其亲属又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对夏铁军从轻处罚。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五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三条、（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夏铁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二千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4日起至2033年2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文玲审 判 员  李仕强人民陪审员  刘福英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罗丽娜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第一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一百五十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六十三条犯罪以后自首的，可以从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较重的，如果有立功表现，也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年）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