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昆刑一初字第15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玉学，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大方县人，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2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呈贡区看守所。辩护人廉贵、张庆雄，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一刑诉﹝2015﹞第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玉学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巫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玉学及其辩护人廉贵、张庆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30日16时许，被告人陈玉学受王春坤（已起诉）邀约，到本市呈贡区广场向摆残棋赚取钱财的卯某某讨要1500元钱，遭到拒绝后被告人陈玉学伙同王春坤、彭朋（已起诉）阻止卯某某乘车离开，并将卯某某追打至呈贡顺达建材城三号值班室外。期间彭朋用随身携带的跳刀刺中卯某某颈部、臀部、大腿部，致卯某某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卯某某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左侧锁骨下动脉、左肺上叶致急性失血死亡。2015年2月5日凌晨，被告人陈玉学和苏兴鹏（另处）、宗文忠（另处）、李晓东（另处）、吴文华（另处）、杨明升（另处）等人至昆明市呈贡区幸福小区内的欢腾KTV唱歌。当日凌晨5时许，苏兴鹏等人准备离开时，苏兴鹏无故先动手打砸KTV大厅内的物品，随后陈玉学、宗文忠、李晓东、杨明升也对大厅内的物品、吧台等进行打砸。而后下至KTV一楼门口时，吴文华又使用随身携带的甩棍砸向玻璃门。经鉴定，被损毁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931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尸体检验报告、dna鉴定、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指控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陈玉学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陈玉学亲属向被害人卯某某亲属赔偿人民币30000元，取得被害人亲属的书面���解。被害人亲属请求对陈玉学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陈玉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辩解“自己在伙同王春坤、彭朋故意伤害卯某某的犯罪中并未殴打被害人”。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无异议，提出“陈玉学因涉嫌寻衅滋事被抓获时未如实交代自己的姓名，但后来主动供述了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陈玉学在指控的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犯罪行为较轻，属于从犯；陈玉学亲属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卯某某亲属谅解”的辩护意见，请求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12月30日16时许，卯某某等人在昆明市呈贡区呈贡广场摆“残棋”赚取钱财，王春坤（已判刑）见状遂以“曾被卯某某等人敲诈”为由向卯某某讨要1500元，未果后，王春坤又邀约在场的彭朋（已判刑）、被告人��玉学继续向卯某某讨要钱财，之后卯某某同意给王春坤300元，但王春坤等人坚持索要1500元，卯某某不允，王春坤、彭朋、被告人陈玉学便追打卯某某至顺达建材城三号值班室外。其间，王春坤向卯某某喷“辣椒水”，彭朋手持随身携带的跳刀刺中被害人卯某某颈部、臀部、大腿部。被害人卯某某因左侧锁骨下动脉、左肺上叶刺破致急性失血性休克当场死亡。事后，王春坤丢弃了作案所用“辣椒水”，并将彭朋作案凶器交他人藏匿。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12月30日16时48分许，昆明市呈贡区兴呈路顺达建材城三号值班室值班人员张某某报案称其值班室旁有人打架，一受伤男子跑入其值班室。民警赶到现场立即拨打“120”，“120”到后确认受伤男子已经死亡。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1）2013年12月31日16时20分许，公安机关在昆明市阳宗海风景名胜区七甸乡马郎村俊辉免烧砖厂职工宿舍内抓获彭朋；（2）2014年1月2日15时13分许，公安机关在昆明市五华区普吉镇林家院村抓获王春坤；（3）2015年2月15日凌晨2时许，公安机关在昆明市呈贡区吴家营街道办事处柏枝营村欢腾KTV内v999包房里抓获嫌疑人“陈扬健”。经办民警发现该男子的哥哥陈玉学系故意伤害案件的在逃嫌疑人，为此经办民警将该人与逃犯陈玉学照片作比对，发现为同一人。后经审讯，自称“陈扬健”的男子方才如实交代其真实姓名为陈玉学。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中心现场位于昆明市呈贡区顺达建材城三号值班室内。室内发现男尸一具，尸体衣服浸染血迹，尸体双脚踝关节下检见一根呈开启状的银色甩棍。值班室门外道路检见滴落状血迹。案发地段人行道上检见血泊、多处滴落状血。上述血迹依法提取。4、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1）证人代某某陈述王春坤曾把两刀交其藏匿，公安机关据此在代某某住处呈贡区龙城街道古城村高场街77号查获、提取两把大小不同的黑色折叠刀，其中一刀刀柄有老虎图案，另一刀刀柄有蝎子图案；（2）公安机关抓获彭朋，提取其作案所穿衣、裤、鞋。6、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卯某某颈部左侧锁骨上窝检见3.0×0.6厘米创口，左臀部检见2.4×0.5厘米皮肤创口，左大腿上段外侧分别检见2.0×0.7厘米，0.5×0.2厘米皮肤创口，创角均前钝后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均深达肌层。解剖检见被害人颈部左侧下动脉断裂，左肺上叶创口，胸腔内见大量积血，衣物见大量血迹染浸，外伤性失血构成其致命伤。结论：被害人卯某某系���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左侧锁骨下动脉、左肺上叶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7、DNA鉴定书证实：（1）中心现场提取的血迹、代某某住处提取的刀柄有蝎子图案的折叠刀刀刃、彭朋作案所穿鞋上的血迹均检见人血，与被害人卯某某的STR基因分型一致；（2）代某某住处提取的刀柄有老虎图案的折叠刀刀刃检见人血，与被告人王春坤的STR基因分型一致。8、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1）张某某证言证实：我是现场呈贡顺达建材城三号值班室的值班人员。案发当天下午，我在值班室外洗单车，转身的时候看见值班室门口有血，我跑过去，只见一全身有血的男子躺在值班室内哼叫，我赶紧报警。（2）杨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12月30日下午，我侄儿卯某某和夏某某在呈贡广场摆残棋，就是夏某某摆象棋的残局出价让人来解，而卯某某充当���观者配合夏姓男子。卯某某当天下午16时许摆完残棋和我一起在公交站等车，夏某某跟过来。有两个小伙子走来，其中一人问卯某某为何不让他们解残局，卯某某说：“这是小事，我们认识两年，不可能为这事闹翻。”对方说他们来了三个人，给他们每人至少500元，卯某某不同意。这时有中巴车过来，我和夏某某上车，那两个小伙子拉着卯某某不让他上车，卯某某挣开他们跑进路边的建材城内。我叫夏某某一起去看看，他说那些人是针对他的，他不敢去。我下车找卯某某，打了四五个电话，最后接电话的人说他是警察，还说电话的主人被杀伤了，后来我在建材城内一处保安室找到受伤流血的卯某某。（3）夏某某证言证实：我靠摆残棋谋生，案发前与在官渡古镇摆残棋的卯某某（经夏某某对照片混同辨认后确认）相识。案发当天我俩相约到呈贡广场找卯某某的朋友合伙摆残棋，我摆了一个多小时，赚到1100元钱。几个男子过来，其中一人说要破我的局，卯某某的朋友说大家是自己人，我就收摊走开。后来我在公交站找到卯某某他们，之前想破局的男子也在，他说官渡古镇摆残棋的人不让他在那摆，那边谁来呈贡摆残棋，他就踩谁。卯某某向对方解释说我不知情，他给对方500元，对方不同意。我说今天赚的钱都给你们，对方也不同意，还打电话叫人。我们上了公交车，对方把卯某某拉下车。我想他们是熟人应该不会出事就乘车离开。事后才知卯某某出事。（4）杨某乙、杨某丙、林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杨某乙、杨某丙、林某某和卯某某等人合伙在呈贡广场摆残棋。王春坤、彭朋等一伙看到卯某某一方赚到钱，便要卯某某分钱，卯某某没分，王春坤坚持要卯某某给他们每人500元，卯某某不同意。这时有中巴车过来，卯某某刚上车就被王春坤一伙拉下来，王春坤等人要打他，他就跑进路边的建材城，王春坤等人追进去。林某某还证实：王春坤当时说他在官渡古镇摆棋被人赶走，其他人来呈贡摆棋，他也要收钱。（5）代某某证言证实：王春坤、彭朋（均经代某某对照片混同辨认后确认）住在我楼上。案发当天下午五时许，我碰到他俩及另一陌生男子，王春坤把两把黑色折叠跳刀交给我，让我带回去。当天再次见到王春坤，他说彭朋杀人了。后来王春坤打电话说人死了，叫我把刀扔了，我让他自己回来扔，他又叫我把刀藏起来，我就把两把刀放进我妻子的高桶鞋里。后来警察来我家查获了这两把刀。9、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1）同案犯王春坤供述：2013年12月30日16时许，我和彭朋、陈玉学在呈贡广场看到卯某某（均经王���坤对照片混同辨认后确认）等人摆残棋，之前我在官渡古镇摆残棋，他们要过我的钱，看到他们摆残棋，我也想向他们要钱。当时我学棋的大师兄杨某乙也在场，我让他帮我破对方的局，杨某乙说他是卯某某一伙的，于是对方不跟我下。卯某某给我100元，我不要。卯某某等人准备离开，我带着彭朋、陈玉学跟他要钱，他和我争执，又拿300元给我，我没要。卯某某一伙人要上公交车，彭朋、陈玉学拦下卯某某，卯某某就跑，我们把他追进顺达建材城内，我跑在最后，卯某某曾还手打彭朋，我用“辣椒水”喷过他。他被我们赶进一处岗亭，旁边有人报警，我们就跑了。事后彭朋说他杀到卯某某两刀。后来遇到代某某，我把彭朋用过的刀和我别在腰上的刀交给他，让他带走。另供述，陈玉学在公交站殴打过卯某某一拳，之后在建材城内未见他动手打卯某某。（2）同案犯彭朋供述：案发当天，我和王春坤、陈玉学看到卯某某（均经王春坤对照片混同辨认后确认）等人摆棋，王春坤说要“吃”对方，意思是他懂下残棋的套路，能赢摆残棋的人的钱。卯某某的同伴认出王春坤，他们不让王春坤下，王春坤说要对方把赢的钱拿来，不拿钱就拿刀杀。因为卯某某拿着他们赢的钱，于是我们便纠缠他要钱，他拿300元钱给王春坤，王春坤要他给我们每人500元，与此同时，陈玉学还打电话叫人。卯某某招呼同伴上公交车，王春坤和陈玉学殴打他，他跑开后，又遭王春坤、陈玉学追打，我去堵截他，他从裤包拿出甩棍，王春坤让我杀他，我拿出随身携带的黑色跳刀先后捅他三次，一次没捅到，一次捅在左大腿处，一次捅在他左肩中间。其间，王春坤用东西喷了卯某某。王春坤也拿出刀来，不确定他是否刺到卯某某。当时在建材城内没注意陈玉学是否动手打过卯某某。10、被告人陈玉学供述：案发当天，王春坤说他下棋输了钱，叫我跟着他把钱讨回来。我、王春坤、彭朋就在呈贡广场找到对方男子。王春坤与男子交涉，我和彭朋在旁边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后男子准备上公交车，被王春坤拉住。王春坤、彭朋就殴打男子。男子跑入旁边的建材城，他二人追赶，我跑在最后。之后他们折回，叫我一起离开。彭朋说男子持甩棍打他，他用刀刺了男子。当晚，王春坤打电话说被刺的男子死了。11、现场辨认、物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陈玉学归案后对作案现场昆明市呈贡区广场、兴呈路12路公交站进行了辨认；陈玉学对死者被害人卯某某照片混同辨认，称因时间相隔较长，现在已经辨认不出被害人；（3）同案犯王春坤混同辨认出公安机关提取的刀柄上有老虎图案的折叠刀是其���发时随身携带的刀具；同案犯彭朋混同辨认出公安机关提取的刀柄上有蝎子图案的折叠刀是其作案凶器。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玉学及被害人卯某某的身份情况。（二）2015年2月5日凌晨，被告人陈玉学与苏兴鹏、宗文忠、李晓东、吴文华、杨明升（后五人已判刑）等人在昆明市呈贡区幸福小区内的欢腾KTV唱歌消费。当日凌晨5时许，苏兴鹏等人准备离开时，苏兴鹏先动手打砸KTV大厅内的物品，随后宗文忠、李晓东、杨明升、被告人陈玉学对大厅内的物品、吧台等进行打砸。后众人下至KTV一楼门口时，吴文华使用随身携带的甩棍砸向玻璃门。经鉴定，被损毁物品共计价值29310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2月5日10时许，昆明市呈贡区吴家营街道办事处柏枝营���欢腾KTV的工作人员鲁应打电话报案，称V999包房的10多个客人打砸损毁物品，被砸物品价值5000元。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2月15日凌晨2时许，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侦查人员在昆明市呈贡区吴家营街道办事处柏枝营村欢腾KTV的V999包房内将涉嫌寻衅滋事的陈玉学、苏兴鹏、宗文忠抓获。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中心现场位于昆明市呈贡区柏枝营村欢腾KTV。欢腾KTV大门为双开推拉玻璃门，门框架完好，玻璃呈碎裂状散落于四周地面。二楼大厅吧台地面散落有碎玻璃、遥控器等物品。收银台西侧地面见一个倒塌的垃圾桶。收银台北侧走廊南侧第一间为V999包房，其内茶几摆放啤酒瓶及烟灰缸等物品。4、物品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呈贡区吴家营街道办事处柏枝营村欢腾KTV被打砸的水晶烟灰缸一个、纸巾盒一个、水晶龙柱收银台一个、不锈钢垃圾桶一个、吧台凳子一把、写字荧光板一个、茶水杯两个、钢化玻璃门一扇、商用POS型号BC-610收银机一套、融正JBY-D-RE0288D型点钞机一台、安普生打印机一台、金科翼牌多功能电话机一部、3000毫安充电电池二十对、水晶话筒支架一个、捷星牌22寸显示器一台、雷捷T300型键盘一个、无线话筒两支以及超市卷帘门、钛金吧台修复，总价人民币29310元。5、证人鲁应证言证实：2015年2月5日凌晨，我们欢腾KTV内的V999包房有十多个客人打砸了V812包房的两支话筒、纸巾盒，大厅吧台及其上的电脑显示屏、烟灰缸、打印机、验钞机，还有超市柜台的条码扫描仪、卷帘门，一楼大门的两扇玻璃门。这些人之前把二、三十件啤酒放在我们KTV推销，但我们并没和他们谈过推销的事，因为他们的啤酒贵，也没知名度。证人鲁应经对两组十二张男性正面免冠��片混同辨认，确认苏兴鹏、宗文忠是案发打砸KTV物品的男子。6、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1）苏兴鹏供述：案发前我在呈贡区推销“丽江雪啤”，并拉过三十三件啤酒到呈贡区吴家营街道办事处郎家营村欢腾KTV推销。案发当晚，我在欢腾KTV喝多了，没有控制住情绪，打砸了KTV内的物品。“胖子”、“小勇”等人见状也进行打砸。我们先后打砸过其内的吧台、电脑、打印机等物品，踢过卷帘门，砸碎了KTV的玻璃门。（2）宗文忠供述：我们打算向呈贡区吴家营街道办事处柏枝营村欢腾KTV推销一种啤酒，并和KTV方面商谈，但他们没有明确表态。后我们天天约人去这家KTV喝我们推销的啤酒。案发当晚，我们又到欢腾KTV的V999包房喝酒。离开时大家都喝多了，“老三”因为推销啤酒的事生气，在大厅骂吧台服务员，后抬垃圾筒打砸东西。我们见状也跟着打砸。之后，“老三”还用头撞碎了玻璃大门。（3）李晓东、杨明升供述：2015年2月的一天晚上，我们在呈贡区吴家营街道办事处郎家营村欢腾KTV的V999包房喝酒。凌晨2时许，我们来到大厅准备走，“老三”边骂脏话边踢打超市卷帘门，于是我们就开始打砸物品。“胖子”、“小勇”也参与了打砸。李晓东对三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混同辨认，确认同伙人员“老三”即苏兴鹏、“胖子”即宗文忠、“小勇”即陈玉学。7、被告人陈玉学供述：2015年2月的一天晚上，我和苏兴鹏、吴文华、宗文忠以及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在昆明市呈贡区幸福小区内的欢腾KTV的V999包房唱歌喝酒。凌晨2时许，我们准备离开，走到KTV大厅时，苏兴鹏踢了KTV超市的卷帘门。吴文华、宗文忠又去踢吧台，打砸吧台上的电脑、座机电话等物品。当时我喝多了也跟着去踢吧台，踢翻一个垃圾筒。还有三、四个男子砸过东西，一个白衣男子踢卷帘门还摔倒了。我们下到KTV大门口，苏兴鹏要去砸玻璃门，被我拉住。吴文华拿甩棍打碎了一扇门，苏兴鹏踢碎了一扇门，后来我们就离开了。听苏兴鹏说欢腾KTV的副总鲁迪说帮他推销啤酒，他拉来几十件，但KTV股东不同意，就没帮他推销，所以他不高兴，酒后就打砸KTV的东西。2015年2月14日晚，我们又去欢腾KTV唱歌，在那被警察抓了。警察讯问时，我冒用了兄弟的名字“陈扬健”，因为我怕说出我的真名会牵连出我2013年12月30日参与的一起案件，会加重对我的处罚。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3月9日，被告人陈玉学对其伙同他人进行打砸的呈贡区吴家营街道办事处柏枝营村欢腾KTV进行了辨认。公诉机关出示的上列证据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能相互印证并形成锁链，且被告人、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采信。针对控辩双方观点，结合本案证据，本院作如下评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故意伤害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玉学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玉学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陈玉学系受他人邀约参与，其跟随同伙追、打被害人，所起作用次要，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玉学所作“自己并未殴打被害人卯某某”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陈玉学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衅滋事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玉学伙同同案人员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亦触犯国家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亦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玉学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玉学与同案人员地位不分主从，所起作用不分大小，均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辩护人所提“陈玉学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辩护人所提“陈玉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陈玉学供述、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陈玉学因寻衅滋事被民警抓获后，担心故意伤害罪行暴露，谎报个人身份。民警将其与逃犯陈玉学的照片进行比对，发现两者为同一人，后经审讯��陈玉学才如实供述真实姓名及所犯罪行。陈玉学并不具有投案自首情节。辩护人所提“陈玉学因涉嫌寻衅滋事被抓获时未如实交代自己的姓名，但后来主动供述了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玉学所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并数罪并罚。陈玉学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卯某某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经注意。根据被告人陈玉学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态度，本院依法判处罪刑相当的刑罚。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玉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徐建斌审判员  孙仁芳审判员  张 军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正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