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刑终6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勤毅（绰号“黑五”），男，1973年4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住灵山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湘东，广西源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勤毅犯强奸罪、非法拘禁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钦刑一初字第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以及其法定代理人不上诉，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黄勤毅对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审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全部案卷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月29日8时许，被告人黄勤毅驾驶摩托车途径灵山县武利镇人和广场时，看见被害人何某1（女，2007年10月30日出生）在独自玩耍，便以带何某1去看羊为由，将何某1诱骗至黄勤毅位于灵山县养羊棚下的地窖内。黄勤毅用铁链锁住何某1后，将何某1拘禁在地窖内。拘禁期间，黄勤毅逼迫何某1观看淫秽影碟，并不顾何某1的反抗多次对何某1实施奸淫。同年2月23日上午，何某1趁黄勤毅离开后，解开铁链从地窖内逃脱，黄勤毅发现后追赶何某1至。何某1向村民劳某求救，被告人黄勤毅见状持砖头将劳某砸伤，之后何某1在群众的帮助下得以解救，黄勤毅则逃离现场。 2015年2月27日，黄勤毅在北海市海城区客运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案发时间、地点和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情况。 2、未成年人法定代理人到场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在询问被害人何某1时，已依法通知到其法定代理人王某3到场。 3、户籍证明、体检表、人口基本信息证实，黄勤毅犯罪时已经满十八周岁，何某1案发时为七周岁。 4、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2月27日，黄勤毅在北海市海城区客运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初步交代其实施的犯罪事实。 5、何某1的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妇科检验单及阴道提某物证实，经灵山县妇幼保健院诊断，何某1外阴呈幼女发育，外阴及阴道口红肿，处女膜多处有新鲜伤痕。 6、劳某的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证实，劳某被人砸伤左面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9日，其女婿带其外甥女（何某1）来家里玩，8点左右其外甥女说想到外面跑步，其同意了。大约到了11点多，外甥女还没回来，其和女婿出去找，但没有找到。当时其以为何某1去同学家玩了，没有在意。下午6点多，其还不见外甥女回来，就发动全家人一起去找，但直到晚上8点钟还没找到，其觉得情况不对，就报案了。其外甥女中性头发，失踪当天穿黄色风衣、牛仔裤、粉红色波鞋。 2、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3日11点许，其在厨房里听到小孩的哭喊声，走出厨房门口见到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正想强行拉走一个小女孩，旁边站着一个60岁左右的男人。其走过去，那个30岁左右的男人见其走过来就跑了。其走近一看认出这个女孩就是失踪的侄女何某1。那个60岁的男人说在路上碰见这个女孩，因为女孩不认识路回家，所以想送她回家，但在途中被刚才那个30岁男人追到并要抢女孩，自己被那个男人打伤了。那个60岁的男人说，想抢走女孩的男人是“日盛二”和“龙湖二嫂”的儿子。其后来把侄女何某1带回厨房，并叫何某1的爸爸快去抓那个男人和报警。 3、证人劳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3日，其在回家，并说自己被人强行抓走和强奸了，其出于好心就送该小女孩回家，途中黄日成的儿子开着一辆摩托车过来，停车后冲过来要捉小女孩，但在其阻拦下没有得手，黄日成的儿子就用砖块将其打倒在地，然后继续追赶小女孩。小女孩一边哭一边飞快地朝着武利镇旧兽医站附近的民宅跑去，后来一个女人从旧兽医站民宅里走出来，将小女孩抱进民宅并关好门，黄日成的儿子见状便慌慌张张跑去开着摩托车迅速离开现场了。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何某1的小姨，何某1在2015年1月29日上午走失后，虽然当日已经报警，但一直找不到。2月23日11时多，其在超市购物，就接到妈妈电话，说何某1找到了，现在已回到自己的家里。接着其就回父亲家，然后到公安机关，在公安机关听到其姐姐的大嫂讲，当时她在家里听到门口有小孩哭，走出门口看见何某1、一个“放牛佬”以及“龙湖二嫂”的儿子，“放牛佬”说是“龙湖二嫂”的儿子拐卖何某1，并打伤了“放牛佬”。 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0日下午有一名男子到其店里购买了一台蓝色的金正牌影碟机，机长约30厘米，宽约20厘米。同月22日那名男子到其店里说碟机坏了要退货。那名男子身高大约一米七，年纪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其他特征记不清了。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2015年1月29日上午，其在武利镇人和广场玩耍，住隔壁家的一名中年男子向其走来，对其说：“我家里养有50只羊，干脆你跟我去玩吧。”其很想去看一下那些羊，并且那名男子是邻居，就同意跟他走了。之后那个男人用一辆红色的男装摩托车搭其来到一处像农村的地方，那里有个院子，进入院子的门是几块木板拼成的，很简陋，院子里面有几间由木板和水泥、砖头搭的残破的小屋。那个男人带其到一间四周都用红白蓝相间的条纹塑料膜包围的屋子。那个男人将一处塑料膜掀起，再将里面的木板和石板掀起来，其看见石板下面是挖空的。那个男子说山羊就在下面，让其跟着下去找。其没有多想就同意了。下去之后，那个男的在前面打着手电筒，其跟着往通道里面走，其感觉到那条通道是弯弯曲曲的，不是直的。后来那个男人用手推开了一扇棕色的门，其看见里面被人挖了一个很大很空旷的空间，四周和地上都是泥的，很潮湿很黑。等其进入到里面之后，那个男人突然用一条铁丝锁住其右脚脚踝，铁丝的一头被固定住，让其无法挣脱。其看见这种情况十分害怕，于是就哭了起来。后来那个男人说：“你爸爸妈妈如果找来这里，我就杀死他们，我不给你回去，我要关你在这里住200天才放你走”。那个男子随后出去拿回一些砖头和木板，搭了一张简易的床，将其拖上床后用两条铁链锁住。其非常害怕，不停地大声哭喊和求救。那个男人再来时拿了稀饭和咸菜给其吃，还拿了一箱方便面、一个电水壶、一台带屏幕可以放影碟的机子和几张光碟。等其吃完饭后，那个男人就用钥匙将锁在其脚上的铁链解开，过来脱其衣服、裤子，亲其的嘴和用手抚摸其胸部和阴道处。当时其非常害怕，就大声的哭喊并将身体和头部扭来扭去，不想被其脱去衣裤。那个男人见其不断地反抗挣扎，就用左手用力打了一巴掌其右脸颊，还说：“如果你再反抗我就杀死你的爸爸妈妈。”其被打后更加害怕和恐惧，继续不断的大声哭喊，但最终那个男人还是将其的衣裤全部脱了下来，然后用阴茎在其阴道内抽插了一会就停下来了，突然有很多很热的液体射进其的阴道内。那个男人停止后，其看见大腿内侧有一些血迹，其摸了一下阴道发现手上沾了很多粘稠的白色的液体。 自从这次之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其一直都是被那个男人用铁链锁在床上，靠看看那个男人拿来的书报和影碟打发时间，这些影碟有动画片，还有几张色情内容的光碟，那个男人每天会送两次食物给其吃，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其他时间如果其饿了的话，其就用电热水壶烧水泡方便面吃。那个男人每天晚上来给其送食物的时候，都要强奸其一次。昨天（2015年2月22日）晚上到了今天早上（2015年2月23日）那个男人总共强奸了其三次。2015年2月23日，那名男子买了早餐给其吃，并跟其说出去看羊了。等那个男人离开之后，其就开始想办法要逃走了。其伸手过去将门口附近的地上一根比较长的铁棍捡起来，用铁棍用力撬坏了锁，然后马上跑出通道，当其出到第一扇门的时候，发现在第一扇门附近有一串钥匙，于是就拿了那串钥匙尝试去开脚上铁环的锁头，结果真的能将两个锁头全部打开。其跑进通道，到达第一扇门的时候，其用手一拉，门就打开了，原来那扇门只是被掩起来了，并没有上锁。其出来之后抬头一看发现其头上是一个坏掉的便池，于是其就回到床上拿了那根弯的铁棍出来将便池敲了一个大洞，然后又回到床上拿其的衣服和一张塑料凳子，之后踩在塑料凳子上面，先将其衣服放到上面，然后踩着凳子一跳就从便池跳出去了。其逃出来之后就往公路外边跑，看见路边有一个看牛的老爷爷，就跑过去问那个老爷爷怎么去三里江。那个老爷爷同意带其去，走了一段路后，突然间就碰到抓其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驾驶摩托车冲过来想抓其。那个老爷爷就叫其快点跑，于是其转身就跑了，其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见那个男人在殴打老爷爷，其当时十分害怕，不停地跑着。后来其碰到堂伯母就得救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黄勤毅的供述，其因为欠下几万元债务，别人向其讨债，心里一直着急。2015年1月29日早上，其从家里出来经过武利镇人和广场时，见到何某1一个人在广场那里荡秋千，就想抓何某1拿去卖了还债。其在对面的“衫袖冲”（地名）有个地下室，可以先将人关起来，再拿去卖。其骗何某1说跟其去看羊，何某1信以为真，便跟其走了。其用摩托车直接搭何玮到了地下室所在的地方，挪开地下室进口的水泥板，然后以羊在下面为名让何某1跟其下去。其叫何某1坐在凳子上，然后其到地下室外面去找了两条狗铁链将何某1的两只脚锁起来。然后其就离开地下室，并用水泥板盖住。当天晚上，其到了地下室看见何某1坐在凳子哭，其就威胁何某1要抓她公公、婆婆、爸爸、妈妈去卖。何某1听了害怕不敢哭喊，之后其叫她做什么事，她都答应了，不敢反抗。其看见何某1的衣服脏了，就去武利街上买了一套衣服，和一张被子回到地下室，并从猪场外面拉了块木板进去搭了一张简易的床，并将何某1挣开的铁链用钳子钳好、钳紧，防止她继续挣开。次日14点左右，其拿了一张被子、一条纸巾、一箱泡面、一个电热水壶、一个电磁炉进去。到了第三天，其在地下室烧水给何某1洗澡。洗澡的时候，其见何某1已经脱光衣服，就产生了性冲动，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其也将自己的衣服脱光，扑在她身上，试图用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但何某1喊痛，其搞了几下没有成功，阴茎也软了，就离开了。之后其到台那种带屏幕的一体碟机，也买了一些黄色碟片，准备让何某1学习怎么性交。之后每隔两三天，其才去看一下她，顺便帮她洗澡。到第二次，其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其开碟机放黄色录像看，叫何某1撑开下体，用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抽插了几下，其见何某1喊痛且阴部出血了，就叫她拿些纸巾擦干净血迹。其让何某1帮其口交，但觉得不过瘾就自己用手撸了几下，将精液射在被子上。到了年初五，其继续拿着食物去看她，给何某1洗完澡，其与何某1发生了性关系，并将精液射进她的阴道里，然后就出去喝酒了。到了中午，其骑摩托车准备回地下室，到武利镇供电所十字路口那里，见到何某1和本村委会的劳某两人步行走向武利方向，其见何某1逃出来了，害怕事情败露，就过去叫何某1跟其回去，她不肯就跑。劳某就拦住其说要报警，其发狂抄起一块砖头或是石头砸了劳某，因为当时实在是太紧张了，其砸了之后就开车逃走了。其逃到北海躲藏了几天。因为其知道躲不过去，所以就投案自首了。 其与何某1共发生了三次性关系，何某1不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因为她一旦不听话，其就说要卖了她爸爸妈妈，她十分害怕失去爸爸妈妈，所以其叫她做什么她都不敢反抗，叫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其没有得动手打过她，只是说几句话威胁她。 五、鉴定意见 钦公物鉴（DNA）字〔2015〕150号法医生物物证鉴定书、送检物证照片、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经依法进行鉴定：1、在中心现场地窖床铺上提某的纸巾（标为“床上纸巾”）上的血迹与被害人何某1血样的STR分型相同；纸巾上的斑迹与黄勤毅血样的STR分型相同。2、在中心现场地窖垃圾桶内提某的纸巾（标为“纸巾”）上的斑迹与黄勤毅血样的STR分型相同。鉴定意见已经依法告知被害人及其家属和被告人。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查检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勘查提某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广西灵山县湖背岭的山脚下一个养羊棚下面的地窖内。公安机关依法提某现场物品头盔、黑色牛仔裤、袜子、电话簿、运动鞋、垃圾桶内纸巾、铁链、已经使用过的纸团、带血纸巾、光碟等。 2、提某笔录证实，在见证人何某2的见证下，由侦查人员依法提某黄勤毅血样一份装入DNA数据库样本袋，用作DNA检测备用；在见证人薛某的见证下，侦查人员经被害人何某1本人及其家属的同意依法提某何玮血样一份，用作DNA检验。 3、黄勤毅辨认现场工作记录、辨认现场照片、辨认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2015年3月4日，在灵山县公安局的组织下，由黄勤毅对其实施非法拘禁、强奸的有关地点进行实地辨认。 4、何某1辨认现场工作记录、辨认现场照片、辨认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2015年2月23日，在灵山县公安局组织下，由何某1对其被强奸的有关地点进行实地辨认。 5、辨认笔录证实，劳某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照片进行辨认，然后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15年2月23日追赶要捉小女孩的那个男人，即黄日成的儿子。经核实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黄勤毅。 6、辨认笔录证实，何某1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照片进行辨认，指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禁锢并强奸其的男人。经核实3号照片上的人是黄勤毅。 七、视听资料 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黄勤毅进行讯问，没有刑讯逼供的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勤毅违背妇女意志，以胁迫的方式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黄勤毅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黄勤毅构成强奸罪、非法拘禁罪，罪名成立。黄勤毅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情节恶劣，依法应从重处罚。黄勤毅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时间长达26日，且在拘禁期间多次对被害人实施奸淫行为，依法应从重处罚。黄勤毅作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负处罚。黄勤毅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黄勤毅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直接的经济损失1328元，应予赔偿。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造成的危害社会的后果，决定对黄勤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勤毅犯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黄勤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32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黄勤毅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黄勤毅的犯罪行为属情节恶劣有误；黄勤毅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黄勤毅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相同。上诉人黄勤毅以及其辩护人均无新证据提供。 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对于上诉人黄勤毅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黄勤毅的犯罪行为属情节恶劣有误理由和意见。经查，从被害人何某1失踪到逃出被救助，何某1客观上被黄勤毅拘禁长达26天，期间，黄勤毅明知何某1为幼女，仍采取威胁、强行手段，多次奸淫何某1，还强迫何某1观看淫秽录像，致使何某1身心健康遭受严重伤害，犯罪情节恶劣，原判认定黄勤毅奸淫幼女情节恶劣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黄勤毅上诉以及辩护人提出的前述理由和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黄勤毅上诉及辩护人提出黄勤毅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黄勤毅从轻处罚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黄勤毅有自首情节并据此已经对黄勤毅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黄勤毅上诉以及辩护人提出的前述理由和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勤毅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和胁迫的方式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黄勤毅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黄勤毅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依法应从重处罚。黄勤毅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时间长达26日，且在拘禁期间多次对被害人实施奸淫行为，属情节恶劣，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黄勤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勤毅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判根据黄勤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的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黄勤毅上诉的理由以及辩护人辩护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 锐 代理审判员 宿 薇 代理审判员 植勇建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郝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