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辽01民终3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法库县包家屯镇大三家子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法库县包家屯镇大三家子村。法定代表人：王丛，系该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吴雪飞，系辽宁开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达,男，197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址辽宁省法库县法库镇。委托代理人：王爱军，系辽宁兴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法库县包家屯镇大三家子村民委员会与被上诉人李达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法库县人民法院（2015）法民秀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倩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王纪主审，代理审判员王畅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一审原告大三家子村委会诉称，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06年2月4日签订的《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2、责令被告恢复原状，并交回林地；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所依据的事由：2006年2月4日，原、被告签订《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原告将458亩林地承包给被告经营，转让林木1680株，承包期限2006年2月4日至2025年12月31日，费用共计6万元。同时双方约定：转让方要求受让方当年造林成活率必须达到95%以上。保存率必须达到90%以上，次年全部补齐，以后保存率必须达到85%以上。受让方违反以上规定，按违约处理，转让方有权无偿收回受让方承包的林地。而且非法挖土、开采碎石，造成大面积耕地被毁，山貌被破坏。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经与被告协商无果，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公正裁判。一审被告李达辩称，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由：被告依法履行了合同义务，并没有非法挖土、开采碎石、破坏耕地的行为。被告已经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没有违约。请法院公正裁判，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0年10月24日，辽宁省林业厅颁发给法库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编号为林资证字011号《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证书》。2003年3月25日，经法库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经营者李达成立字号名称法库县包家屯乡红砖砖厂，法库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给李达注册号为210124600089947《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场所包家屯乡大三家子村，经营范围及方式红砖制造、销售。2003年12月31日，经法库县矿产资源管理办公室审批，颁发给法库县包家屯乡砖厂证号为2101240330055《采矿许可证》，采矿权人法库县包家屯乡砖厂，地址辽宁省沈阳市法库县，矿山名称法库县包家屯乡砖厂，经济类型私营独资企业，开采矿种砖瓦用粘土，开采方式露天开采，生产规模0.70万立方米/年，矿区面积0.0736平方公里，有效期限叁年2003年12月至2006年12月，开采深度由101米至80米标高，共有10个拐点圈。2004年至2006年期间付国良任大三家子村委会主任兼村党支部书记。2005年7月20日，大三家子村两委班子联席会议研究了开荒地转制和南山转制承包两项方案并决议通过。2006年1月3日，原告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主持人付国良，记录人杨春生，包家屯乡政府工作人员王向明、张宇东参加了会议。主要内容：（一）开荒地转制承包方案；（二）南山转制承包方案。经到会代表讨论通过：（一）开荒地转制承包。承包期限为20年。是退耕还林小开荒地承包费5元/亩.年。不是退耕还林的开荒地承包费10元/亩.年。现金结算，一次性收取。（二）南山转制承包。承包期限为20年，低价6万元。界线南至包家屯山，西至张家洼。开荒地在界线内是退耕还林的开荒地承包费5元/亩.年，经营权归本户；在界线内不是退耕还林的开荒地由买方管理。结算方式现金结算，一次性收取。转制内容代表表决结果如下，到会代表对以上转制内容表决结果同意一栏中罗远等25名代表签字。同日，原告向包家屯乡政府书面申请林权（开荒地和南山）转制报告，包家屯乡政府同意批复转制。2006年1月5日，原告在大三家子村里发布开荒地转制和南山转制承包两项方案公告。2006年2月4日，转让方原告与受让方被告签订《荒山、荒地有偿转让合同》，约定：“一、转让的森林资源及栽植树种，种类：用材林和防护林采伐迹地，树种：（空白）。二、1、转让地点：南山，坐标0494044，4707199；2、栽植株数：（空白），转让株数：1680株；3、承包面积：458亩，长宽：（空白）；4、四至：东至绿色通道；南至包家屯界；西至张家洼子界；北至本村耕地。三、转让期：2006年2月4日至2025年12月31日。四、转让金额及付款方式和时间，1、转让金额：陆万元；2、付款方式：现金；3、付款时间：2006年2月4日。五、受让方必须在(空白)年春季造林时按林业部门的要求保质保量地完成栽植任务。栽植树种：(空白)。六、造林苗木，由受让方自己负责解决，转让方一律不负责任。七、转让方要求受让方当年造林成活率必须达到95%以上。保存率必须达到90%以上，次年全部补齐，以后保存率必须达到85%以上，否则按《森林法》进行处罚，每棵每年惩罚受让方伍元。八、转让期内允许受让方依法继承、转让。林木未经批准，不得砍伐，否则按《森林法》进行处罚。九、受让方林木需砍伐时，必须经过林业部门批准，所需费用由受让方负责，取得《砍伐证》后，按有关林业政策执行。十、在转让期间造成的树木损失由受让方负责。十一、林木采伐后，采伐迹地由集体管理使用。如转让，同等条件受让方有优先受让权。十二、受让方违反以上规定，按违约处理，转让方有权无偿收回受让方承包的林地，另包他人，所有损失受让方负责，转让方一律不负责任。十三、如国家法律政策有变动时，以国家法律和政策为准。十四、坐标点之内除耕地面积其余荒山荒地归乙方所有。此合同一式五份，转让方和受让方双方各执一份，乡林业站一份，乡经管站一份，报县林业局备案一份。以上条款双方必须共同遵守。转让方：法库县包家屯乡大三家子村民委员会公章，村委会代表人付国良名章。受让方：李达签字摁印。盖有法库县包家屯乡人民政府公章。2006年2月4日。”2006年2月4日，转让方原告与受让方被告签订《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该合同约定内容与上述转让方原告与受让方被告签订的《荒山、荒地有偿转让合同》所约定的内容及附件一致，该合同尾部：“转让方：法库县包家屯乡大三家子村民委员会公章，村委会代表人付国良名章。受让方：李达签字摁印。”2006年2月4日，甲方原告与乙方被告签订《补充条款》，约定：“一、本合同双方签字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得反悔，如甲方无故中止合同，应当赔偿乙方经济损失，并退回乙方承包费；如乙方无故中止合同，乙方所承包的荒山及乙方栽植的树木由甲方无条件收回。二、合同期间，乙方承包的荒山如被征用、占用，乙方享有补偿的权利。订合同双方，甲方：法库县包家屯乡大三家子村民委员会公章，付国良名章。乙方：李达签字。二00六年二月四日。”2006年2月4日，被告支付给原告转让金6万元。2007年至2009年期间付国良任大三家子村党支部书记，负责大三家子村全面工作。2007年春，被告在其所承包的南山适合植树的荒山、荒地宜林地栽植紫穗槐约2500棵，并陆续平整其所承包的南山大坑、石头等地方，改造成宜林地。2007年6月5日，法库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制作的《法库县大三家子采石场新建工程使用林地现状调查报告》载明：“项目名称法库县大三家子采石场新建工程。业主性质私营企业。同意成立新建包家屯大三家子采石场。该项目区位于法库县包家屯乡大三家子村南山。需占用林地总面积为1.088公顷，地类为宜林地。”附件《法库县大三家子采石场拟占用林地补偿费用核算结果》载明：“该项目征用林地面积1.088公顷，林地补偿费48900元，植被恢复费21734.42元。”甲方包家屯乡大三家子采石场与乙方法库县包家屯乡大三家子村民委员会及丙方法库县包家屯乡林业站签订《征占用林地补偿协议》载明：“（甲方）拟在法库县包家屯乡大三家子村境内建设采石场工程，工程需征占用（乙方）的林地16.3亩，经双方协商（或经林业主管部门调解），同意甲方按下表数额征占用林地和支付补偿费用48900元。协议中规定的各项款额，在征占用林地申请批复后施工前，由甲方一次付清。为使双方共同遵守协议，请包家屯乡林业站为中证人（简称丙方）监督信守协议。本协议自申请批复之日起生效，如批复申请的林业主管部门按政策规定变动协议内容，各方均按批复文件中的要求执行。本协议一式三份。”甲方包家屯乡大三家子采石场与乙方法库县林业局签订《征占用林地缴纳森林植被恢复费协议》载明：“（甲方）拟在法库县包家屯乡大三家子村村境内建设采石场工程，工程需征占用林地16.3亩，甲方应按下表的数额向林业主管部门（乙方）缴纳森林植被恢复费21734.42元。协议中规定的款项，在征占用林地申请批复后施工前，由甲方一次付清。本协议自申请批复之日起生效。如批复申请的林业主管部门按政策规定变动协议内容，各方均按批复文件中的要求执行。本协议一式三份。”大三家子采石场申请：“为了进一步发展法库经济，根据铁—阜高速公路对砂石料的需求，经与大三家子村协商，拟在大三家子村南山建高速公路取土区一处，预占地1.088公顷。特申请法库县林业局批准。同意占用，盖有法库县包家屯乡大三家子村民委员会公章。同意，盖有法库县包家屯乡林业工作站公章。”2007年7月7日，法库县林业局《关于批准法库县包家屯乡大三家子采石场临时占用林地的行政许可决定》法林许准字〔2007〕2号准许行政许可决定书载明：“一、批准法库县包家屯乡大三家子采石场临时占用包家屯乡大三家子村21小班集体宜林地1.088公顷建立高速公路取土区一处，临时占用期限到2008年末止。二、临时占用林地期满，你单位要恢复被临时占用林地的林业生产条件。”2009年10月12日，甲方原告与乙方被告向辽宁省法库县公证处申请办理《荒山、荒地有偿转让合同》公证，转让方原告与受让方被告所签订的《荒山、荒地有偿转让合同》经（2009）法证经字第44号公证书公证。2011年8月28日，法库县包家屯乡人民政府请示：“为了确保法库—包家屯陶瓷专用线顺利施工，为了确保石料供应，经包家屯乡政府研究决定，大三家子南山确定为法库县—包家屯陶瓷专用线石料供应场，因工程需要爆破，特申请沈阳市公安局、法库县公安局给予提供民爆物品供应。2011年8月30日，时任包家屯乡人民政府乡长刘德军签字。2011年8月31日，时任法库县人民政府常务副县长彭书国签字，同意，请李伟（时任法库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大队长）同志阅办。”2015年4月6日，被告支出挖树坑款1250元（0.5元/坑×2500坑），用于其所承包的南山宜林地挖坑植树费用。2015年4月21日，被告组织人员约20人用时5天到其所承包的南山整治过的宜林地进行植树，挖坑栽植刺槐树约3000株。2015年5月—6月份，被告组织人员继续到其所承包的南山整治过的宜林地进行植树，挖坑栽植柳树。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录像资料、《荒山、荒地有偿转让合同》及附件2005年7月20日大三家子村两委班子联席会议记录、2006年1月3日村民代表会议及到会代表对以上转制内容表决结果记录、2006年1月3日大三家子村委会申请报告、2006年1月5日公告；《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及附件；《补充条款》；注册号210124600089947《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号2101240330055《采矿许可证》；《使用林地申请表》；《法库县大三家子采石场新建工程使用林地现状调查报告》及附件《法库县大三家子采石场拟占用林地补偿费用核算》、《征占用林地补偿协议》、《征占用林地缴纳森林植被恢复费协议》；大三家子采石场申请；《关于批准法库县包家屯乡大三家子采石场临时占用林地的行政许可决定》法林许准字〔2007〕2号准许行政许可决定书；（2009）法证经字第44号公证书；法库县包家屯乡人民政府请示；照片；2015年4月21日音像资料说明；通用记账凭证及附件支据；证人李广财证言；证人刘冰证言等证据，调查付国良笔录等证据，经开庭质证，在一审卷宗佐证。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原、被告于2006年2月4日签订的《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系经过大三家子村村民代表会议讨论通过的事项，履行了村民民主议定程序，并经过包家屯乡人民政府同意批复转制，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真实、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同日，被告履行了该合同主要义务，支付原告转让金6万元，实现了原告主要合同目的。在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合法有效成立以后，本案的诉争焦点为合同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是否成就。在履行《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过程中，涉及本案原、被告双方存在的诉争问题如下：一、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应当在签订合同当年春季植树造林是否成立的问题。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的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第五条约定：“受让方必须在（空白）年春季造林时按林业部门的要求保质保量地完成栽植任务。”因该条款没有约定被告在承包南山转制期间那年春季植树造林，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符合当时被告承包南山的实际情况，故原告主张被告应当在签订合同当年春季植树造林不能成立。二、关于被告主张合同约定解除权存在前置程序条件是否成立的问题。《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第七条约定：“转让方要求受让方当年造林成活率必须达到95%以上。保存率必须达到90%以上，次年全部补齐，以后保存率必须达到85%以上，否则按《森林法》进行处罚，每棵每年惩罚受让方伍元。”属于林木保存率动态百分比约定惩罚条款；同时该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受让方违反以上规定，按违约处理，转让方有权无偿收回受让方承包的林地，另包他人，所有损失受让方负责，转让方一律不负责任。”根据该合同约定条款的前后顺序，该合同第七条约定的“否则按《森林法》进行处罚，每棵每年惩罚受让方伍元”应视为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条款，亦应视为该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的“受让方违反以上规定，按违约处理，转让方有权无偿收回受让方承包的林地”的前置程序条件。因此，被告主张合同约定解除权存在前置程序条件成立。三、关于被告挖土、开采碎石是否构成非法？是否构成严重违约的问题？被告挖土、开采碎石是否构成非法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原告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补充条款》第二条约定：“合同期间，乙方承包的荒山如被征用、占用，乙方享有补偿的权利。”原告提供的注册号210124600089947《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号2101240330055《采矿许可证》；《使用林地申请表》；《法库县大三家子采石场新建工程使用林地现状调查报告》及附件《法库县大三家子采石场拟占用林地补偿费用核算》、《征占用林地补偿协议》、《征占用林地缴纳森林植被恢复费协议》；大三家子采石场申请；《关于批准法库县包家屯乡大三家子采石场临时占用林地的行政许可决定》法林许准字〔2007〕2号准许行政许可决定书；法库县包家屯乡人民政府请示等证据，证明被告在合同期间承包的南山被征用、占用符合《补充条款》第二条约定，不存在违约问题。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构成严重违约不能成立。四、关于原告委托本院申请到法库县林业局调取证据对林木保存率进行鉴定对证明待证事实是否有必要或者是否有意义的问题。2007年春被告在其所包南山宜林地栽植紫穗槐，并陆续改造南山成为宜林地；2015年4月—6月份被告到其所承包的南山整治过的宜林地进行植树，证明被告正在按照《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在此期间原告并没有按照该合同第七条约定的“否则按《森林法》进行处罚，每棵每年惩罚受让方伍元”向被告主张过权利，直接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前置程序条件的规定。因此，原告委托本院申请到法库县林业局调取证据对林木保存率进行鉴定不合时宜，不具备条件，对证明待证事实没有必要，也没有意义，故本院不予准许。五、关于原告提供本村退耕还林户兑现证等证据从而主张其本案诉讼权利的问题。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提供本村退耕还林户韩玉贵、韩玉鹏、韩玉奎、韩印全、王玉忱、韩玉明、张启龙七人兑现证等证据，从而主张其本案诉讼权利。因退耕还林户韩玉贵等七人不是本案诉讼权利主体，不在本案所调整的林业承包合同纠纷法律关系范围之内，退耕还林户韩玉贵等七人可另行主张其权利。因此，本案不予处理。本案的诉争焦点《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是否成就已经明确。该合同没有约定被告在承包南山转制期间那年春季植树造林；原告并没有按照该合同第七条约定的前置程序条件向被告主张过权利；被告正在按照该合同约定并在其改造南山成为宜林地履行自己的植树造林义务，据此确认该合同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没有成就。《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没有成就时，原告请求解除《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原告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因原告不享有合同约定的解除权，故原告请求被告恢复原状，并交回林地，本院亦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为保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法库县包家屯镇大三家子村民委员会要求解除与被告李达于2006年2月4日签订的《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法库县包家屯镇大三家子村民委员会要求被告李达恢复原状，并交回林地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法库县包家屯镇大三家子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原告法库县包家屯镇大三家子村民委员会负担。宣判后，上诉人大三家子村委会不服原判，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原审诉讼请求。理由是：原审法院非法剥夺上诉人诉权，未准许鉴定申请，程序严重违法。被上诉人用大量与本案事实无关的及虚假证据混淆视听，一审违背证据规则，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片面采信被上诉人证据，请二审法院明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对于被上诉人已经按照《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约定履行自身义务的认定，没有相关证据佐证，与实际情况不符。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挖土及开采碎石是否构成违法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不构成严重违约，属于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采石场2007年临时占地问题从未达成任何征地补偿协议，上诉人从未同意被上诉人及大三家子采石场占用涉案南山林地，上诉人也未收到任何林地占用补偿款项。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已经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上诉人有权单方解除合同。追究被上诉人违约责任并非解除与被上诉人之间承包合同的前置程序条件。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已构成了根本违约，符合法定解除条件，上诉人有权直接解除合同。被上诉人李达辩称：被上诉人并没有违约，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从上诉人的逻辑上来讲，双方并未约定何时栽树，被上诉人何时栽树有权自己决定。在合同中约定如果未达到成活率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应当接受处罚，被上诉人不接受处罚的情况下，上诉人才享有解除合同的待遇，同时被上诉人没有非法采土采石，完全有法律依据进行了相应的开采，所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认为，双方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约定：“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快林业发展的决定》、中发（2003）9号文件精神，经村两委班子研究，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对我村现有林木、林地进行有偿转让。”从上述约定及合同当中的相应条款看，上诉人将诉争林地承包给被上诉人的合同目的是保持诉争林地的林业用途，保证一定的林木成活率并收取一定的承包费。重审时，应当查清被上诉人是否违反了合同约定，上诉人是否能够实现合同目的，从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法库县人民法院（2015）法民秀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法库县人民法院重审。审 判 长 李 倩审 判 员 王 纪代理审判员 王 畅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冯思齐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