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烟商重字第2号原告：山东安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天桥区英贤街**号吉华大厦*层。法定代表人：王哨华，总经理。原告：山东安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四方区重庆南路**号-7。负责人：陈宝都，总经理。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高良臣，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郭恩忠，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香港中路**号**层。负责人：宋继兴，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霍守斌，男，197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北区，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单建国，北京市建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安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公司）、山东安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安信青岛分公司）与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13日作出（2012）烟商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2）烟商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高良臣，被告委托代理人霍守斌、单建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投保人安信青岛分公司在被告处为20家监管企业投保了共计26份资产监管责任保险，总计投保金额为11021万元。对安信公司监管的地板、海产品、苹果等物资监管责任进行投保。在保险期间内，有三家企业份保单保险范围内的物资出险，其中有两份保单项下的监管物资为海阳市京海果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海公司）冷风库储存的苹果1247.5吨和1241.723吨。该两份保单的被保险人均为安信青岛分公司，受益人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行（以下简称中行海阳支行）。2011年5月，京海公司未经抵押权人和被保险人同意，强行变卖了几乎全部库存苹果，仅剩124.94吨。案发后，原告与海阳市政府、海阳市公安局及京海公司多次协商赔偿未果。2011年8月10日，中行海阳支行将京海公司和二原告诉至法院，后该案判决二原告对京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判决生效后，原告已向中行海阳支行进行了大部分的赔付。根据监管责任保险的责任范围，被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承担。原告已于2011年9月30日向被告报案，并向其提交了相关材料，但被告一直拖延赔付，故请求判令：一、被告支付原告赔偿中行海阳支行的5900000元及判至2011年9月21日的利息122729.31元和判至（2011）烟商初字第87号（以下简称87号案件）判决生效之日（2012年2月18日）的利息164621.27元；二、被告支付原告自提交全部申请索赔材料之日（2012年2月9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判决款项的同期贷款利息；三、被告支付87号案件发生的费用501334元（87号案件受理费5519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中行海阳支行律师代理费241140元、原告律师代理费200000元）；四、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用200000元及诉讼费用；五、被告支付原告向责任人追偿款项发生的差旅等费用50000元。被告辩称，一、安信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本案是保险合同纠纷，当事人应是保险合同双方，安信公司不是保险合同的一方，故不是本案诉讼主体。二、安信青岛分公司报案的保险事故不真实。其在第一次出险后长达半年的时间没有报案，直到2011年9月30日邮寄了一套资料，这是不正常的。出货是持续行为，证明原告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95%以上的监管抵押物已经被抵押人提走的情况下，安信青岛分公司登记的抵押物数额仍是原来的数额，现场早已不存在，对事故原因、性质、责任和损失数额均无法核实。安信青岛分公司在履行监管协议过程中存在未尽监管义务、未履行保险合同义务（擅自更换监管人员没有履行通知义务、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时未及时通知保险人、未及时报案、保护事故现场和采取措施防止或减少损失、请求赔偿时未按约定提交索赔材料）、未履行其制定的风险控制管理办法、质押物监管实施细则等管理规定，故本案不属于保险责任，不应赔偿。三、中行海阳支行起诉借款人一案的判决不能作为原告向被告主张保险赔偿的依据，原告承担责任后是否有权向被告主张权利还要经过本案的审理，且该案判决只是认定安信青岛分公司没有履行监管责任未尽监管义务，没有判决其承担责任，而是判决安信公司承担责任。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0年10月15日，中行海阳支行与京海公司签订中小企业业务授信业务总协议，约定京海公司向中行海阳支行申请本协议项下的单项授信业务，对于依据本协议发生的债务，双方同意采用以下方式担保：⑴由张明慧提供最高额担保；⑵由京海公司提供红富士苹果抵押。2010年10月18日，京海公司向中行海阳支行出具人民币借款申请书，申请借款金额3000000元。上述协议签订后，中行海阳支行于当日向京海公司发放3000000元。2010年10月21日，京海公司向中行海阳支行出具人民币借款申请书，申请借款金额3000000元。上述协议签订后，中行海阳支行于当日向京海公司发放3000000元。2010年10月15日，中行海阳支行与京海公司签订中小企业业务抵押合同，约定：本合同主合同为中行海阳支行与京海公司签订的中小企业业务授信业务总协议及其项下的上述2010年10月18日的人民币借款申请书。抵押物为京海公司所有的1241.723吨、价值为7500006.92元的红富士苹果。2010年10月21日，中行海阳支行与京海公司签订中小企业业务抵押合同，约定：本合同主合同为中行海阳支行与京海公司签订的中小企业业务授信业务总协议及其项下的上述2010年10月21日的人民币借款申请书。抵押物为京海公司所有的1251.32吨、价值为7557972.80元的红富士苹果。2010年10月15日和20日，京海公司、安信青岛分公司与中行海阳支行分别签订两份抵押财产监管协议，约定：对京海公司抵押的财产，由安信青岛分公司承担监管责任。抵押的红富士苹果分别不少于1241.723吨和1251.32吨。对抵押财产的监管方式，两份监管协议约定：抵押人应当将所有抵押的红富士苹果全部交给监管人，由监管人保管，在监管期间，非经抵押权人与抵押人共同书面确认，全部抵押财产不允许转移存放地点，监管期间，抵押财产的状况应当与抵押财产监管凭证上的记载一致，抵押财产的自然损耗除外，监管期间，监管人每周向抵押权人书面汇报抵押财产情况，抵押权人有权不定期随时向监管人询问抵押财产情况，监管人应向抵押权人提交书面汇报，抵押人未按照本合同约定处分、使用抵押财产的，监管人应予制止，当抵押财产的数量部分或全部低于抵押价值发生严重波动等情况时，抵押财产自动冻结，抵押财产监管期间，抵押财产应当与抵押财产监管凭证及监管人向抵押权人提交的书面汇报中的记载一致，如抵押人违反本合同的约定，提取、转移转让、出租、出借……或以其他方式全部或部分处分抵押财产，监管人违反本合同的约定，未能妥善、谨慎地保管抵押财产，都属违约，抵押权人有权要求抵押人、监管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有权要求监管人对抵押财产所担保的主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抵押财产的监管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相关融资协议/合同约定的融资债权得到清偿或相关抵押合同确定的抵押权实现之日止。2010年10月18日，抵押人京海公司、监管人安信青岛分公司、抵押权人中行海阳支行三方签订了两份《监管地确认书》，约定为保障相关合同能够得到适当履行，三方经平等协商特约定将两宗抵押财产分别存放在抵押人的位于海阳徐家店镇驻地的2#、5#、6#冷风库和1#、3#、6#冷库内保管，监管人同意接受抵押权人和抵押人的共同委托，对约定的财产承担监管责任。基于上述两宗抵押物的监管责任，安信青岛分公司于2010年10月18日向被告投保了一份资产监管责任保险，约定质押贷款金额为3000000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累计赔偿限额为30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0年10月19日零时起至2011年8月18日二十四时止，质押物出质人为京海公司，每次事故绝对免赔率为10%或绝对免赔额为人民币1万元，两者以高者为准，保单第一受益人为中行海阳支行，监管物资坐落地址为京海公司2#、5#、6#冷风库，质押明细详见清单。当日，京海公司与安信青岛分公司盖章确认的抵押物清单中记载上述抵押货物存放的库号为京海2#、5#、6#库，安信青岛分公司的监管员处有王世强签字。2010年10月21日，安信青岛分公司向被告投保了另一份资产监管责任保险，约定质押贷款金额为3400000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340000元，累计赔偿限额为34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0年10月22日零时起至2011年8月21日十二时止，抵押人为京海公司，每次事故绝对免赔率为10%或绝对免赔额为人民币1万元，两者以高者为准，保单第一受益人为中行海阳支行，监管物资坐落地址为海阳市发城镇胜杰果蔬有限公司1#、3#、6#冷风库，质押明细详见清单。当日，京海公司与安信青岛分公司盖章确认的抵押物清单中记载上述抵押货物存放的库号为京海1#、3#、6#库，安信青岛分公司的监管员处有王世强签字。在上述两份投保单中均有“投保人声明”一栏，记载：本投保单所填各项内容（包括投保标的明细表及风险情况询问表）均属实，同意以本投保单作为保险公司签发保险单的依据及保险单的组成部分；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安信青岛分公司在投保人签章处均加盖了公章。在上述两份投保单的背面载有资产监督责任保险条款，其中“保险责任”部分第五条约定：被保险人在保险单中载明的保险期间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资产监管业务时，由于疏忽或过失造成委托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并在保险期间及扩展报告期内由委托人首次向被保险人提出索赔申请，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经济赔偿责任的，本保险人根据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责任免除”部分第九条约定：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人及其代表的故意行为或重大过失；……（五）被保险人及其代表的欺诈、恶意串通行为给委托人造成的损失；（六）未列入被保险人向保险人申报的雇员名单中的雇员给委托人造成的损失，费用或责任。第十条约定：其他不属于本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部分第二十四条约定：被保险人应提供书面的风险控制管理办法，包括对雇员的管理、现场监管、担保机制、对出质人的监督制约机制等；投保人、被保险人违反风险控制管理办法，对保险事故的发生有重大影响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二十五条约定：被保险人应每月向保险人提供雇员名单或名册及工资发放表，并须加盖被保险人的公章；保险人对未载入雇员名单或名册人员由于疏忽或过失造成委托人的直接经济损失，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十八条约定：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解除合同；被保险人未履行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第二十九条规定：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应该：（一）尽力采取必要、合理的措施，防止或减少损失，否则，对因此扩大的损失，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及时通知保险人，并书面说明事故发生的原因、经过和损失情况；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但保险人通过其他途径已经及时知道或者应当及时知道保险事故发生的除外；（三）保护事故现场，允许并且协助保险人进行事故调查；对于拒绝或妨碍保险人进行事故调查导致无法确定事故原因或核实损失情况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或核实的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十一条约定：被保险人获悉可能发生诉讼、仲裁时，应立即以书面形式通知保险人；接到法院传票或其他法律文书后，应将其副本及时送交保险人。保险人有权以被保险人的名义处理有关诉讼或仲裁事宜，被保险人应提供有关文件，并给予必要的协助。对因未及时提供上述通知或必要协助导致扩大的损失，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十四条约定：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上述协议签订后，在履约过程中，中行海阳支行依约向京海公司发放了600万元贷款。自2011年5月份起，京海公司开始将冷库中的抵押苹果低价处理。期间，中行海阳支行将京海公司擅自处理抵押苹果的情况向公安机关报案。2011年6月30日，中行海阳支行与安信青岛分公司对监管的抵押财产进行了核查清点，确认当时实有苹果122.19吨。2011年7月31日借款合同期满后，京海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截止到2011年9月21日，两笔借款尚欠本金5900000元、利息122729.31元。2011年8月26日，中行海阳支行将京海公司、张明慧、刘翠娥及本案二原告诉至本院，要求京海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及律师代理费，本案二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号为（2011）烟商初字第87号。本院于2012年1月16日作出判决，认定：在履行监管协议过程中，安信青岛分公司虽派人到京海公司进行监管，但在京海公司未得到中行海阳支行的许可处理监管财产时，安信青岛分公司发现问题后进行的监管，没有制止住京海公司处理监管财产的行为，且也未通知中行海阳支行，在中行海阳支行发现问题时，大部分监管财产已被京海公司处理。中行海阳支行提供的在2011年6月30日与安信青岛分公司监管人员对监管的抵押财产进行核查清点双方共同签字确认的16页监管台帐，证明安信青岛分公司监管不力，未尽到全面履行监管的义务。安信青岛分公司对中行海阳支行提供的台帐虽不予认可，但无相反的证据予以否认，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另，京海公司抗辩称处理监管财产已得到中行海阳支行同意，安信青岛分公司抗辩称已告知中行海阳支行，但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中行海阳支行对此亦不认可，因此，两当事人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监管协议，安信青岛分公司对抵押财产所担保的主债权应依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令京海公司偿还中行海阳支行借款本金5900000元、利息122729.31元(利息计算至2011年9月21日，自2011年9月22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规定计付欠款利息)、中行海阳支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41140元、案件受理费55194元和诉讼保全费5000元；安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现已生效。在上述判决尚未生效时，浙江安信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集团）自2012年2月14日至6月29日分六次累计向中行海阳支行支付本金5895909.59元、利息5161.85元，合计5901071.44元。2012年12月25日，安信集团向中行海阳支行支付87号案件受理费和诉讼保全费合计60194元。2011年9月30日，安信青岛分公司向被告邮寄与上述保单对应的出险通知书两份，其中记载：2011年6月26日京海公司在未告知抵押权人和被保险人的情况下砸开库锁，擅自出库变卖了苹果，至案发时尚存124.94吨，案发后，被保险人同银行、海阳市政府、海阳市公安局及京海公司多次协调处理，但未能处理好，2011年8月10日，中行海阳支行起诉京海公司、被保险人等，要求被保险人连带清偿5900000元及利息。2011年10月16日，被告告知安信青岛分公司需要补充提供索赔材料。2012年1月5日，安信青岛分公司向被告提交关于涉案抵押物保险理赔出险经过的书面材料。2012年2月28日，安信青岛分公司再次向被告提交支付保险理赔款申请书，要求先期支付理赔款2000000元。被告至今未对安信青岛分公司予以理赔。重审中，被告提交与安信青岛分公司签订的其他六份监管责任保险投保单，用以证明二原告熟知涉案保险条款。上述六份投保单内容（包括背面保险条款）除投保事项外，其他内容均与本案两投保单内容一致，安信青岛分公司在六份投保单的正面投保人声明处及背面保险条款均加盖公章。经质证，二原告对该六份投保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书证并经庭审质证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安信青岛分公司系安信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87号案件生效判决确认安信青岛分公司作为监管人应承担的责任，依法由安信公司承担。因此，安信青岛分公司作为监管人是当事人协议约定的应承担责任的主体，而安信公司作为其设立单位是法定的责任承担主体。本案中，安信青岛分公司与被告是保险合同的订立双方，根据责任保险的相关规定和当事人间的约定，安信青岛分公司向第三者赔偿后，有权向被告主张理赔。安信集团代安信公司履行了应由安信青岛分公司履行而依法不能履行的向中国银行海阳支行支付87号案件执行款的义务，并得到了中国银行海阳支行的认可，该履行义务并无冲突和重复，现安信青岛分公司和安信公司作为共同原告依据保险合同和已承担责任的情况向被告主张权利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故安信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对于涉案事故是否属保险事故，被告应否承担保险理赔责任问题。本案中，保险人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载明：“本投保单所填各项内容（包括投保标的明细表及风险情况询问表）均属实，同意以本投保单作为保险公司签发保险单的依据及保险单的组成部分；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安信青岛分公司盖章予以确认。该部分内容及相关免责条款和内容字体采取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加粗加黑字体方式印刷。另外，安信青岛分公司作为专业资产监管单位，其仅在被告处即投保了二十多份资产监管责任保险，其对订立资产监管保险合同的程序及对保险条款内容的理解，均比较熟悉和专业，其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对其在投保单上所作的意思表示及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的认知，均在其正常或平常的认知范围内，应具有较普通平常人更高的保险专业知识。综上所述，应当认定被告已经履行了法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因此，青岛安信公司与被告之间签订的涉案保险合同为有效合同，包括免责条款在内的保险条款构成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在安信青岛分公司与被告签订涉案保险合同后，自2011年5月起至6月一个多月的时间内，抵押人京海公司将处于安信青岛分公司监管下的2000多吨抵押苹果变卖处理，仅剩122.19吨，安信青岛分公司主张其未能制止、已及时通知抵押权人及保险人，但对此并无证据证实。监管财产发生缺失后，安信青岛分公司的账面记录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本院87号案件生效判决认定安信青岛分公司在履行监管协议过程中，发现京蔬公司在未得到海阳中行的许可处理监管财产，其后未采取有效措施制止，亦未通知抵押权人海阳中行，导致在海阳中行发现问题时，大部分监管财产已被京蔬公司处理。安信青岛分公司监管不力，未尽到全面履行监管的义务，判令其承担赔偿责任。安信青岛分公司在所有保险标的被处理完毕三个月后向被告邮寄了申请理赔材料。安信青岛分公司未按保险合同约定履行及时通知保险人、保护事故现场、尽力采取必要、合理的措施防止或减少损失等义务。综上所述，安信青岛分公司未按抵押财产监管协议和保险合同内容履行义务，最终致保险标的全损，符合涉案保险合同中相关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安信青岛分公司的履约行为构成重大过失，并非疏忽或过失，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故被告按照约定不负责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东安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山东安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371元，由原告山东安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山东安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建梅审 判 员  孙 威人民陪审员  于 一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范子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