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红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鄂红安刑初字第0010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红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建国，男，196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文盲，红安县烟草专卖局内退人员，住红安县。2015年1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红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经红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红安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2016年1月13日经本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清林，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421102197212180955。红安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诉刑诉[2015]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建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红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葆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建国及辩护人王清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请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0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秦建国在无理信访过程中，多次追逐、拦截、辱骂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8400元，作案8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6年2月6日，被告人秦建国出资9000元在红安县杏花乡东风村购买土地585平方米用于建私人住宅。2007年红安县政府在该村建城东工业园，秦建国所购买的土地在规划区内，红安县政府要求东风村与秦建国协商，由东风村退还秦建国土地购买款及利息，并按协议承担20%的违约金；或者进行同等面积的土地置换。秦建国均不同意，并上访。县政府组织专班多次与秦建国沟通，秦建国签字同意置换，次日又反悔，后又到县政府和北京上访，要求县政府赔偿其100万元。因秦建国不符合在农村购买土地建住宅的条件，其与东风村签订的土地征用协议书系无效合同，秦建国便又以其征地系用于建郭天民纪念馆为由上访。县信访接待专班明确告知修建纪念馆，必须有发改部门的批文和可行性研究报告及郭天民亲属的委托书，秦建国无任何手续。2011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7点多钟，被告人秦建国为土地问题又到红安县政府上访，拦住时任红某2县县委书记吴某1，吴某1听取其事由后作出解释，告诉秦建国要依法依规办理，后准备到办公室上班时，被告人秦建国紧随其后辱骂：“你妈的X日的，你只管卖土地赚钱，将卖土地的钱买你的帽子，是个么裸共产党……”。当时正值上班高峰期，其辱骂声引起路人围观，给吴某1个人声誉和红某2县委机关形象造成恶劣影响。2、2011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10时左右，被告人秦建国夫妇到红安县烟草专卖局找办公室主任李某，称其儿子想当兵，要李某出具单位证明。鉴于此事涉及到安置问题，需经集体研究，且秦建国爱胡搅蛮缠、经常上访，李某便要求秦建国作出两点保证，一是保证以后不上访，二是保证其儿子转业后不要单位安排。秦建国认为李某故意刁难他，就辱骂并恐吓李某说：“你不给我盖章子，就是和我过不去，我要到你家里去，让你不好过”，并拿起喝水的杯子砸向李某，李某避让开后，秦建国夫妇又冲上去殴打李某，并将李的眼睛和手打伤。3、2011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17时左右，被告人秦建国准备到北京上访，找红安县烟草专卖局办公室主任李某批假，遭到李某拒绝。秦建国当着众多工作人员的面，辱骂李某。李怕事态扩大，就走开躲避。秦建国仍追撵着李某不停地大声辱骂，给李某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4、被告人秦建国为妻子吴某2的工龄计算问题多次上访。2012年8月22日，湖北省烟草专卖局依法终结该信访事项，但秦建国为发泄不满情绪，于2013年4月22日至24日在黄冈市烟草专卖局起哄闹事。秦建国在办公楼一楼门口进出通道处大声辱骂该局局长张某1，语言不堪入耳，并拿出大字报张贴在办公楼大厅的柱子上，后被红某2县接访人员强行带离。被告人秦建国的闹事、辱骂行为引来数十人围观，给黄冈市烟草专卖局形象和张某1的个人声誉造成了恶劣的影响。5、2012年7月2日，被告人秦建国和妻子吴某2进京非正常上访，红某2县派人到北京接访，被告人秦建国先是拒绝回红某2，经接访人员反复做思想工作后，秦建国同意回家，但提出必须乘飞机，并索要1200元的上访费用。接访人员被逼无奈只得同意。被告人秦建国拿到1200元钱后，才随同接访人员乘坐飞机回红某2。6、2014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秦建国又以要求政府解决土地问题为由到武昌火车站准备乘火车进京上访，红安县杏花乡政府干部闻讯后赶赴火车站接访。秦建国向接访干部提出要1000元车费，否则不回红某2。接访人员只得同意其无理要求。2014年3月5日，秦建国到杏花乡政府将这1000元钱索要到手。7、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秦建国进京非正常上访，红安县杏花乡政府干部王某、公安民警梅某2等人到北京接访。被告人秦建国向接访人员提出要5000元钱才肯回红某2的要求，否则就去天安门闹访。接访人员只得同意秦建国的无理要求。秦建国拿到5000元后才随接访人员回红某2。鉴于秦建国系非正常上访，后公安机关将这5000元依法追回。8、2014年1月份至7月份期间，被告人秦建国和妻子吴某2到红某2县烟草专卖局找局领导，要求单位交纳本应由吴某2交纳的18000元养老费。该局领导向秦建国夫妇解释：该由单位缴纳的单位已缴纳，这笔费用应由个人缴纳，单位缴纳不符合政策。但秦建国夫妇不听解释，仍多次到单位找领导闹。2014年6月的一天，秦建国夫妇又到单位去闹，副局长刘某2被纠缠无奈，就让办公室主任李某给了吴某21200元钱，被告人秦建国夫妇才没有再闹。后刘某2、李某、局长周某3私人平摊了这1200元钱。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建国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张某1、李某的陈述；证人秦某3、许某、乐某、姚某1、梅某1、周某1、姚某2、张某2、杨某、周某2、刘某1、晏某、周某3、郑某、秦某1、王某、梅某2、刘某2、阳某、包某、韩某1、肖某1、杜某、韩某2、秦某2、姚某3、陈某等人的证言；书证资料；视听资料；被告人秦建国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被告人秦建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无异议，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辱骂吴某1、李某、张某1是事实，但均未造成恶劣影响，且李某要求其写保证属故意刁难。2、起诉书指控的第八笔事实，烟草公司给吴某21200元时，秦建国已经与吴某2离婚，该笔款项与秦建国无关；3、起诉书指控的秦建国向接访人员索要钱财不实，都是接访人员补偿给他的差旅费且大部分已经退还；4、找相关领导、进京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的行为，在维护权益时使用的错误的行为方式。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秦建国没有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或公共秩序的严重混乱，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没有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2、被告人秦建国是残疾人，其没有强拿硬要，给吴某2的1200元钱与秦建国无关，其余7200元是接访人员主动给的，而且其中1200元已从秦建国工资中扣除，另外5000元被公安机关收走；3、被告人秦建国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秦建国在之前上访过程中的违法行为已经多次行政拘留处罚，不能重复处理。经审理查明：一、2006年2月6日，被告人秦建国出资9000元在红安县杏花乡东风村购买土地585平方米用于建私人住宅。2007年红安县人民政府批准（以下简称县政府）在该村建“城东工业园”，秦建国所购买的土地在规划区内，县政府要求东风村与秦建国协商，让东风村退还秦建国土地购买款及利息；或者进行同等面积的土地置换。秦建国均不同意，并以此为由开始“上访”。县政府组织专班多次与秦建国沟通，秦建国签字同意置换，之后又反悔，并到县政府和北京“上访”，要求县政府赔偿其100万元。因秦建国系红某2县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不符合在农村购买土地建住宅的条件，秦建国又以其征地系用于建郭天民将军纪念馆为由上访。红某2县信访局接明确告知其修建纪念馆，必须有发改部门的批文和可行性研究报告及郭天民亲属的委托书。秦建国虽起草了请示报告，但因无其他相关修建批文而未获批准。2011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7点多钟，被告人秦建国为土地问题又到红安县政府上访，拦住时任红某2县县委书记吴某1，吴某1听取其事由后作出解释，告诉秦建国要依法依规办理，后准备到办公室上班时，被告人秦建国紧随其后辱骂：“你妈的X日的，你只管卖土地赚钱，将卖土地的钱买你的帽子，是个么裸共产党……”。当时正值上班高峰期，其辱骂声引起路人围观。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秦某3的证言：秦建国于2006年2月6日在红安县杏花乡东风村购买土地585平方米，并签订合同。2007年县政府为建城东工业园依法征收，要求东风村与秦建国协商土地置换，因秦建国开始不同意置换，多次为此到县政府和北京上访，后来经调解秦建国同意置换，并签订了土地调解协议书，但是秦建国出尔反尔，还是为了土地问题进行上访。2、证人许某的证言；秦建国2006年2月6日与东风村签订宅基地征地协议书，面积585平方米，用于建住宅。2006年11月20日，秦建国在红某2县规划局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7年4月，秦建国拿着土地协议书和规划许可证到红某2县国土局杏花国土所办理土地报批手续，杏花国土所现场勘查发现秦建国建房选址位于城东工业园范围内，而城东工业园于2006年8月被省人民政府、红安县人民政府批准为工业用地，因此，杏花乡国土所没有给秦建国办理报批手续，秦建国没有取得土地使用证。3、证人乐某的证言：我于2011年1月至2012年5月期间在红安县人民政府保卫科任保安，因秦建国总来上访所以认识他。2011年10月的一天早上7:30左右，吴某1书记徒步来上班，我在监控中看见秦建国将吴书记拦在政府大门外，我和科长姚某1就出去了，看见秦建国挡在吴书记前面不让其进来，我和姚科长就上前拉开秦建国，吴书记说不要拉，继续往院内走，秦建国就在身后骂：“你是个么裸书记，你个狗官，你不为红某2人做事，把红某2人钱哈搞跑了……”，我们就将秦建国拉出门外，不让其进来。造成政府门口很多群众围观，陆续到政府上班的人个个见到秦建国就怕，弯路，不敢搭理他。他在政府门口呆了半小时后就自己走了。4、证人姚某1的证言：2011年10月中旬的一天早上7:30分左右，我带领保安队长乐某在县政府门卫室附近巡查，看见秦建国找县委书记吴某1，要求解决他的问题，吴书记说依法依规解决，秦建国在吴书记前面拦着，不让吴书记进县政府大门，秦建国冲吴书记骂：“吴某1，你当个么X县委书记，你瞎搞，不给老百姓办事。”“你个狗官，赚红某2人的钱不跟红某2人办事。”当时正值上班高峰期，引起了很多上班的工作人员的关注。5、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秦建国的户籍信息，征宅基地协议书。6、红某2县国土局关于秦建国信访事项的回复，证实被告人秦建国在东风村所买585平方米土地因县政府征用没有办理土地使用证，需另行选址，由规划局重新合法规划许可证。7、关于秦建国土地问题的调解协议书，证实2012年7月23日，被告人秦建国与东风村就土地置换达成协议。8、红安县信访局关于秦建国信访事项及处理情况的汇报，证实秦建国在红安县杏花乡东风村购买了585平方米土地及此后为该地被征上访、协商解决的事实。9、2012年7月9日红安县信访局关于秦建国信访事项的调查处理情况，证实内容与第8份证据一致。10、被告人秦建国的供述、辩解：2011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7点多钟，我在红安县政府西侧的院子外面等领导要求解决我的问题，后来我看见吴某1书记来了，就主动过去找他，他叫我找占才红书记，就背着手直接往院子里面走没有再理我，我就对着吴书记骂了一句“你妈的X，你只管卖土地赚钱，将卖土地的钱买你的帽子，是个么裸共产党？”骂完我就自己走了。二、2011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17时左右，被告人秦建国准备到北京“上访”，找红安县烟草专卖局办公室主任李某批假，遭到李某的拒绝。秦建国当着众多工作人员的面，辱骂李某。李某怕事态扩大，就走开躲避。秦建国仍追撵着李某不停地大声辱骂，给李某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1年11月份一天下午17:00时左右，秦建国为请假到北京上访的事情来公司找我给他批假，在我拒绝他的无理要求后，秦建国不停的骂我的女子、日我娘等坏话，当时我单位正在发放工作服，好多同事都在场听见了。为了避免事态扩大我一直隐忍着，但秦建国一直再后面追着骂，边跟着边指名道姓骂我，现在想起来我仍然感到害怕和恐惧。2、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1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17:00时我们单位发工作服，在二桥老办公楼一楼，当时我在里面发衣服，听到外面闹哄哄的，我出来看是秦建国在骂李某的女子和娘，还说李某不是个东西之类的话，当时有二十多人围观，有五个人劝秦建国算了。3、被告人秦建国的供述、辩解：2011年11月份的一天，我公司在发工作服的时候，我去领工作服，看见了李某，想到和李某之前的矛盾，我心里不舒服就骂了李某，当时单位有些职工围观，后来有人将我扯开走了。三、被告人秦建国为妻子吴某2的工龄计算问题多次上访，2012年8月22日，湖北省烟草专卖局依法终结该信访事项，但秦建国为发泄不满情绪，于2013年4月22日至24日在黄冈市烟草专卖局起哄闹事。秦建国在办公楼一楼门口进出通道处大声辱骂该局局长张某1，语言不堪入耳，并拿出大字报张贴在办公楼大厅的柱子上，后被红某2县接访人员强行带离。被告人秦建国的闹事、辱骂行为引来数十人围观，给黄冈市烟草专卖局形象和张某1的个人声誉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3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秦建国来黄冈市烟草专卖局上访，我局信访主任接待了他，到了午休时间，我在办公室午休时，突然听到秦建国喊着我的名字骂我，骂我的妈妈，侮辱、辱骂我的言语很难听，我很气愤，而且也影响了单位引起了路人围观，对我本人产生不良影响。后来，我还听说秦建国还在我们单位长时间闹事，多次谩骂我，而且是叫着我的名字骂，骂我的妈妈，我的“女子”等等不堪入耳的话。那段时间，我心情很受影响，秦建国这样骂我，对我造成的影响是无法形容的。2、证人周某2的证言：2013年4月24日下午两点半左右，一楼的保安说秦建国来了，他昨天、前天连续两天都来了的，我叫上段宗奇一起来到信访室，教导秦建国，并做秦建国的工作，劝说他，但秦建国根本就不听我的劝说，鉴于这个情况，我就打电话联系红某2县烟草局的姚某2副局长，让他们迅速来人处理。这时秦建国的情绪就失控了，并开始骂我，我说再骂我我就报警。他就停止骂我，提着包包到办公楼的大门口，开始大声叫骂：“张某1！我日你的妈…日你的女子…”他不顾我们的劝阻，就这样反复的骂着。这时候，对面的居民，放学的学生、还有建新社区的居民都来围观。秦建国站在路边对着办公楼上骂，而且骂的更起劲。围观的人群大概有五六十人，人们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都在指指点点的，影响真的很恶劣。他正在骂时，红某2县烟草局和公安局的人员到了，秦建国还在继续骂，接访人员反复做工作他也不听，后来自己拦了一辆的士走了，姚某2他们就跟了上去。之后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后来听姚某2说，是在黄冈东门派出所的帮助下，很晚才将秦建国带回红某2的。还有一次，在此之前的几天，中午一点钟左右，我在办公室睡午觉，接到张某1局长电话，他说听到秦建国在外面骂他，叫我看看是怎么回事，我拿着录音笔赶到一楼，看到秦建国走远了。3、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3年4月份的一天，秦建国早上9点多就来到黄冈市烟草专卖局一楼，要见领导，我就给周某2主任打了电话，他说过会就下来。秦建国等了几分钟后就不耐烦，朝天骂黄冈市烟草专卖局的领导，骂了十几分钟，当时围观的有十几人，我们保安就过去劝他，后来秦建国在我们的劝说下就走了。2013年4月份一天中午12:00的时候，秦建国站在黄冈市烟草专卖局一楼门口骂张某1局长，“张某1局长你个狗鸡巴领导”、“日你的妈，日你的女子”，秦建国骂了张某1一些很难听的话，当时正值下班高峰期，围观的有五六十人，之后我下了班。后来我听说，下午秦建国还来单位骂了张局长的，最后是红某2烟草的人来将秦建国接回红某2的4、证人晏某的证言：秦建国骂张某1局长是在2013年4月24日中午12:00的时候。当时我不在场，我是当天下午14:00的时候接到张某1局长的电话才知道的，张局长打电话时情绪非常激动，感到非常气愤，让我给秦建国发短信，警告他骂人闹事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张某1局长后来对我说他当时好生气，为此事搞得几天晚上无法睡觉，情绪相当低落。5、证人姚某2的证言：2013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在办公室突然接到通知说秦建国在黄冈市烟草专卖局闹访，要求我们把秦建国接回来。当天下午我们赶到黄冈市烟草专卖局时，看见秦建国在黄冈市烟草专卖局楼下骂张某1局长的女子和娘之类的话。这时刚好是下班高峰期，黄冈市烟草局的职工和过往的行人都在围观像看把戏样。我们对秦建国说接他回去，他跑了，后来还是黄冈市东门派出所找到秦建国做工作，秦建国才答应随我们回红某2。6、证人周某1、郑某的证言与证人姚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7、湖北省烟草专卖局终结信访事项请示报告，证实对秦建国上访事项的处理及答复结果。8、红安县信访局对秦建国信访事项的处理情况，证实对秦建国上访事项的处理及答复结果。9、2013年4月22日-4月23日黄冈市烟草专卖局门口视频资料。10、被告人秦建国的供述、辩解：2013年哪个月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是星期一，我到黄冈市烟草专卖局去找张某1局长解决我的问题，早上7点多钟我到黄冈市烟草专卖局楼下大门口等着领导，我当时给他们领导打电话，他们没有人接电话，也没有人出来接待我。我就一直在市烟草专卖局一楼坐着，等了几个小时，我非常生气，就开口朝天骂：“老子从一清早等到现在，你们又不管我的人，又不解决我的事。”骂完我就走了。所有事情以视频为依据。2013年的一天上午我到黄冈市烟草专卖局骂张某1他的女子和娘。以视频为准。本案的其他证据有：1、证人阳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秦建国经常上访，给红某2县烟草专卖局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2、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秦建国经常上访，给红安县杏花乡政府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3、证人周某1、韩某1、肖某2、杜某、韩某2、秦某2、姚某3、陈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秦建国经常到红安县政府部门及北京采取不正当的方式非法上访的事实。4、行政处罚决定书：红公（杏）行决字（2012）第56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秦建国2012年7月13日到北京非法上访对其行政拘留七日。红公（杏）行决字（2012）第5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秦建国2012年7月2日到北京非法上访对其行政拘留五日。（第五笔指控）红公（杏）行决字（2014）第1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秦建国2014年4月28日到北京非法上访对其行政拘留七日。（第七笔指控）红公（金）行决字（2010）第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秦建国2010年4月23日在红安县人民政府以跳楼威胁，要求解决问题，并辱骂县政府领导，对其行政拘留七日。红公（金）行决字（2012）第6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秦建国2010年4月23日在红某2县广播电视局闹事、谩骂对其行政拘留七日。5、被告人秦建国辩护人提交的其他证据：秦建国残疾证，证实秦建国残疾等级为三级。离婚证书，证实秦建国与吴某2于2014年4月9日办理了离婚手续。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规划局的回复，证实秦建国在东风村所买585平方米土地已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秦建国向红某2县文物事业管理局及原红某2县县委书记熊良霄提交的关于建郭天民纪念馆的请示报告。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建国以所购买的土地被征用和前妻吴某2工龄少算为由，在有关部门多次向其释明后，未采取合法的方式表达诉求，而是多次越级“上访”，并在反映诉求的时借故生非，不听劝阻，多次随意辱骂他人，引起众多不明真相的人员围观，对被其辱骂的被害人的声誉造成不良影响和精神压力，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建国犯寻衅滋事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辱骂他人的行为不够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上访”过程中的违法行为已经多次处罚，不应再重复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秦建国作出了五次行政拘留处罚属实，但据以处罚的违法事实，均与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无关，故对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第2笔事实，即秦建国因其子依法服兵役须红某2县烟草专卖局出具政审手续，而红安县烟草专卖局办公室主任李某附加条件要求其出具保证，秦建国为此与李某发生冲突后打骂李某的事实。本院认为，秦建国因其子依法服兵役，须单位办理相关政审手续，秦建国所在工作单位应当依法依规办理，无需附加任何条件，秦建国为此与李某发生冲突，其行为并非无故生非，而是事出有因，不属于寻衅滋事。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第5、6、7、笔事实，即被告人秦建国在“上访”过程中有强拿硬要的行为，并认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本院认为，秦建国在“上访”过程中虽然收受了接访人员给付的钱款，但该钱款系接访人员在取得有关领导同意后的情况下给付的，系补偿秦建国的差旅费用，不是秦建国强行索要，且大部分钱款已被追回，该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中强拿硬要的犯罪特征。故公诉机关对此三笔构成犯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作出的被告人秦建国在“上访”过程中虽有接受钱物的行为，但不属于寻衅滋事罪中的强拿硬要，不构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第8笔事实，即烟草专卖局部分领导给吴某2钱款的事实，本院认为，吴某2与秦建国已经离婚，且该钱款系烟草专卖局领导主动给吴某2的，故公诉机关指控秦建国的行为构成犯罪与事实不符，对公诉机关此笔构成犯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秦建国的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的后果，犯罪情节较轻微，且其在庭审后认识到自己行为错误，并两次以书面形式表示不再非法上访，愿意采取合法的方式表达诉求，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秦建国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曾志斌审判员  刘松涛审判员  胡远扬二〇一六年四月××日书记员  余爱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