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花法炭民初字第646号原告：闵英，女，汉族，1989年12月30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委托代理人：龙开茂，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苏美怡，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吴芳，女，汉族，1990年3月12日出生，住湖南省常宁市，被告：广州市花都区新华华舞翎舞蹈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华舞翎舞蹈中心”），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秀全三街*号之*层**号铺。经营者：吴芳。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秋玲，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聂婷婷，女，汉族，1996年12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原告闵英诉被告华舞翎舞蹈中心、吴芳、聂婷婷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仇争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并于2015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闵英及其委托代理人龙开茂，被告华舞翎舞蹈中心、吴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秋玲及被告吴芳，被告聂婷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经审理终结。原告闵英诉称：被告吴芳为花都华翎国际钢管舞连锁培训学校金城店的经营者，但该店一直没有办理工商登记。2015年9月11日，被告吴芳在上述的金城店营业场所注册被告广州市花都新华华舞翎舞蹈培训中心，被告吴芳对外广告招揽及经营活动中曾用名为王小婷。2015年5月25日，原告向上述金城店缴交了第一期培训费3000元（后又交了2000元）后，开始在该店学习钢管舞，由其教练进行专门的培训。2015年7月9日下午4点左右，原告在上钢管舞黄春萍教练的课程时，黄教练指令助教练兼学员的被告聂婷婷为原告做开肩运动，当进行到第二次开肩时，突然听到一声响声，原告的左锁骨出现断裂，之后由被告吴芳将原告送到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治疗，并支付预收医疗款，交款人签名为被告吴芳的曾用名王小婷。后经医院诊断，原告伤情为“左锁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及“左锁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为此，原告住院15天，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共13043元全由被告吴芳与被告聂婷婷承担。2015年7月18日，原告已向站前派出所报案，因该回执丢失，于2015年7月30日补办报警回执。2015年10月13日，经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2015年7月24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吴芳及其经营的上述金城店举出一份律师函进行协商，未果。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吴芳赔偿原告损失共113918.83元（其中包括误工费29633.03元、伤残赔偿金60385.8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护理费1200元、生活助理费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56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被告广州市花都新华华舞翎舞蹈培训中心与被告聂婷婷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原告闵英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吴芳人口信息查询、被告聂婷婷身份证、被告广州市花都新华华舞翎舞蹈培训中心商事登记信息，证明三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报警回执1张，证明原告于2015年7月18日向站前派出所报案，因该回执丢失，于2015年7月30日补办报警回执；4、被告聂婷婷出具的证明1张，证明聂婷婷对案件事实的确认；5、收据1张，证明原告向花都华翎国家钢管舞连锁培训学校金城店缴交了培训费；6、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1份、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1张、出院小结1张，证明原告受伤情况、治疗情况；7、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1张、收据1张、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1张、广州花都区人民医院住院按金凭条2张，证明医疗费用、助理费、被告吴芳为原告支付预支医疗费现金1000元，但签的是王小婷名字；8、广东省居住证1张,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4张、工作证1张、工资表,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一年，且证明原告收入情况；9、鉴定发票1张、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原告伤残情况、鉴定费用；10、律师函、快递单，证明原告曾与被告吴芳协商，但未果；11、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流动人员和出租屋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及花都区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各1份，证明原告的身份、受伤前的工作单位及受伤前已在花都工作居住满一年并有固定收入。被告华舞翎舞蹈中心、吴芳共同答辩称：第一、原告的受伤是由被告聂婷婷造成的，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应该由被告聂婷婷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我方是具有相应资质的舞蹈学院，老师也考取了相应的教学证书，舞蹈教室内亦粘贴了声明等学生制度，其制度明确提醒学员的学习注意事项，例如学生应该在教练的指导下完成动作，没有教练允许不得擅自做舞蹈动作，可见我方作为舞蹈培训机构已经尽到提醒和安全保障的义务；第三，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明知被告聂婷婷不是作为专业的舞蹈人士也非教练，而让其帮助原告做开肩运动，原告对其受伤应负一定的责任。被告华舞翎舞蹈中心、吴芳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黄春萍的教练证书1份、照片13张，证明我方具备办学资质，且在学习场所粘贴声明用以提醒学员注意义务。被告聂婷婷答辩称：我之所以帮助原告做开肩运动是受黄春萍教练（舞蹈中心的钢管教练）指示，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我方确实是舞蹈中心的学员。被告聂婷婷没有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5日，闵英进入华舞翎舞蹈中心学习舞蹈；2015年7月9日，其在进行开肩运动时受伤，随后前往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2015年7月9日至2015年7月23日），出院诊断：左锁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1.3个月内禁止左肩负重或剧烈运动。2.定期门诊复查拍片。3.不适随诊。4.休息3个月（出院后加强营养；待骨折愈合后需二次手术拆除内固定物）。为此花费医疗费13043元（已由华舞翎舞蹈中心、吴芳、聂婷婷支付）。2015年10月8日，闵英前往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鉴定，该中心于2015年10月13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闵英左锁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X（十）级伤残。2.评定闵英后续治疗费用以人民币捌仟元（￥8000）为宜。对于事故的发生，闵英认为：第一、吴芳非法办学，在闵英受伤以前，吴芳没有取得相关办学资质，该舞蹈中心也没有领取相关的营业执照，其在没有符合办学的条件开办培训中心，招收学员，违反有关法律规定；第二、吴芳与闵英之间形成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其提供培训场所，吴芳作为经营者有义务保证学员在培训时的人身、财产安全，也有义务督促其工作人员正确履行教学的任务；第三、闵英作为吴芳开办培训中心的学员不清楚黄春萍及聂婷婷的身份，其进行开肩运动是按照内部培训指导进行，也都是由舞蹈中心的工作人员安排进行热身，黄春萍指示聂婷婷帮助原告做开肩运动属于职务行为，其产生的民事责任依法由吴芳及华舞翎舞蹈中心承担；第四、聂婷婷明知道自己不具备教练的身份仍然遵从黄春萍的指示帮助闵英做开肩运动，其因过失应承担30%的责任，而华舞翎舞蹈中心、吴芳需承担70%的责任。就事故损失，闵英向本院主张：1、伤残赔偿金：30192.9元/年×0.1×20年=60385.8元，闵英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且在花都居住工作一年以上，故要求按照2014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收入计算20年；2、精神损失费：10000元，闵英因事故造成十级伤残；3、误工费：8466.58元/月÷30天×（15+90）天=29633.03元，事故发生前，闵英的平均工资为8466.58元/月，而根据医院诊断证明，闵英出院需要休息3个月，住院期间为15天，误工时间故为105天；4、护理费：15×80元/天=1200元；5、生活助理费：14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5天=1500元；7、营养费：1000元；8、交通费：500元；9、后续治疗费：8000元；10、鉴定费：1560元；以上合计113918.83元。对于事故责任，华舞翎舞蹈中心、吴芳表示：第一、事故发生时，培训机构已进行工商登记，登记名称为向氏国际舞蹈培训中心，经营者为何冬梅，营业执照到期后，吴芳方接收，并办理工商登记，注册为华舞翎舞蹈中心，故华舞翎舞蹈中心及吴芳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第二、我方培训中心已粘贴提醒学员注意舞蹈安全的声明，已经尽到提醒注意以及安全保障的义务；第三、我方教练依法领取教练证书，且没有指令聂婷婷为闵英进行开肩运动，闵英受伤是由聂婷婷造成的；第四、闵英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将自己的人身安全交给没有教练资质的非专业人员，其对自己的受伤负一定的责任。而对于闵英之损失主张，二人认为：闵英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在受伤之前已在花都居住满一年，应按农村标准计算；闵英并无打出2015年8月份之后的银行流水，不能确定是否存在误工；本案鉴定报告系闵英私自委托，我方保留意见，故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应根据鉴定结果确定；对护理费没有异议，生活助理费已由我方支付；闵英受伤住院期间伙食情况已由华舞翎舞蹈中心相关人员负责，故不存在该费用；营养费过高，由法院认定；闵英系花都区人民医院员工，不存在交通费。对于事故责任及闵英之损失主张，聂婷婷表示由法院依法认定；此外，其还陈述，其于2013年入学舞蹈中心，入学时培训中心名称为向氏国际舞蹈培训中心，但在本案事故发生之前，该培训中心已变更名称为华舞翎舞蹈中心，从2015年4月左右就由吴芳管理并负责招收学员。事故发生后，华舞翎舞蹈中心、吴芳陈述其支付医疗费8043元、生活助理费140元，并购买了生活用品花费100元左右，且负责闵英住院期间的两餐伙食费（约50元）；聂婷婷陈述其支付医疗费5000元，且由其、吴芳、黄春萍共同负责闵英住院期间的一日三餐；闵英确认医疗费13043元、生活助理费140元由华舞翎舞蹈中心、吴芳、聂婷婷支付，除此之外，并无收到其它赔偿款，且其同意每天扣除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此外，为查明案情，本院依法调取了闵英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62×××00）的银行流水1份（2015年8月至12月），该流水显示闵英仍存在“7月夜班380元”、“7月绩效248.39元”、“9月加班50元”、“9月奖金2006元”、“10月加班220元”、“10月奖金3685元”等工资收入情况。经质证，闵英表示其对流水无异议，其7月9日前上班，故存在7月加班费，但8月份并无上班，9月份之后才上白班，已减少了工资收入，对于已发工资，其同意扣除；华舞翎舞蹈中心、吴芳亦对流水无异议，但其认为事故发生后，闵英仍存在工资福利发放，并无误工损失，即便法院认定存在误工，亦应扣除已法工资；聂婷婷同意华舞翎舞蹈中心、吴芳的意见。庭审后，本院依法对案外人黄春萍进行询问，并作出《询问笔录》，黄春萍表示事故发生在其教练班的课堂上，事故系由聂婷婷帮闵英开肩所发生，但并非其指示聂婷婷所为，因聂婷婷是教练班的老学员，资历深于闵英，且聂婷婷在此之前也曾帮助过其他学员开肩。2016年4月8日，闵英与吴芳、华舞翎舞蹈中心在本院达成调解协议：一、被告广州市花都新华华舞翎舞蹈培训中心、吴芳赔偿原告闵英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50000元，该款分四期支付，即在2016年4月9日前支付第一期20000元（由被告现金支付至原告，原告出具收据确定），在2016年5月8日前支付第二期10000元，在2016年6月8日前支付第三期10000元，余款10000元在2016年7月8日前付清（该30000元由被告支付至原告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00）；二、如上述款项中，被告广州市花都新华华舞翎舞蹈培训中心、吴芳有一期未按期支付，则其应另支付原告闵英违约金20000元，且原告闵英有权对该违约金及赔偿款余款一并申请强制执行；三、原告闵英收到上述第一项赔偿款后，原告与被告广州市花都新华华舞翎舞蹈培训中心、吴芳因本次事故导致的权利义务终结，原告闵英不再就本次事故追究被告广州市花都新华华舞翎舞蹈培训中心、吴芳的其他法律责任；四、案件受理费565.8元，由原告闵英负担。对此，本院依法作出（2015）穗花法炭民初字第646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后，闵英以其与吴芳、华舞翎舞蹈中心已达成调解为由，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聂婷婷对事故承担30%的责任，赔偿其损失34175.65元。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本案中，闵英系在华舞翎舞蹈中心进行舞蹈学习时受伤，虽所受伤害是聂婷婷帮闵英进行开肩运动所致，但届时华舞翎舞蹈中心的教练胡春萍亦在场，且其从事舞蹈教练多年，理应知晓各舞蹈动作操作时存在一定的危险性，但其仍放任学员之间进行而不予制止，存在较大过错，但其系华舞翎舞蹈中心的职员，事故发生时亦是在执行工作任务，故因其过错造成的损害理应由用人单位即华舞翎舞蹈中心承担。此外，聂婷婷自身虽已学习舞蹈多年，但仍尚未取得教练资质，即便存在教练指令，其作为资深学员，亦理应能辨识开肩运动存在的潜在危险，而不能盲目接受指令而贸然帮助其他学员进行，可见其自身亦存在一定过错。再者，闵英本人初学舞蹈不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具备一定的自我保护意识，在明知聂婷婷非教练的情况下仍接受其开肩，自身亦存在过失。综上，对于本案事故的发生，本院认定，闵英自负10%的责任，聂婷婷及华舞翎舞蹈中心因各自不同程度的过错分别承担30%及60%的赔偿责任。至于吴芳，因其系华舞翎舞蹈中心的经营者，故其理应与华舞翎舞蹈中心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闵英与吴芳、华舞翎舞蹈中心已达成和解，本院亦已作出《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双方应按照该调解书履行，故关于吴芳、华舞翎舞蹈中心的赔偿责任，本院不再论述。闵英的损失应以法律规定及其提供的合法有效证据计算：一、医疗费：13043元。二、伤残赔偿金：事故造成闵英十级伤残，故该项费用为30192.9元/年×0.1×20年=60385.8元。三、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造成闵英十级伤残，故该项费用为10000元。四、误工费：根据闵英所举银行流水显示事故发生前闵英的月均工资为8837.4元，现闵英主张按每月8466.58元计算，是其自行处分民事权利，本院予以准许；故在其误工时间应得工资为8466.58元÷30天×105天（住院15天+全休3个月）=29633.03元，但误工损失应为闵英实际减少损失，故应扣除闵英在误工时间内取得的收入8659.39元，可见闵英误工损失为20973.64元。五、生活助理费：140元。六、护理费：病历、诊断证明书中并无注明闵英需护理，且已产生生活助理费，故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七、住院伙食补助费：吴芳、华舞翎舞蹈中心、闵英虽无举证证实其负担了闵英全部的住院伙食，但闵英自身亦同意每天扣除30元，故根据公平原则，本院认定该费用为：15×100元/天÷2=750元。八、营养费：医嘱有加强营养，本院认定300元。九、交通费：闵英虽未提供相关发票，但其进行伤残鉴定确需产生该项费用，本院认定100元。十、后续治疗费：根据伤残鉴定报告，为避免诉累，闵英主张8000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十一、鉴定费：凭据认定为1560元。闵英的上述损失1-11项合计115252.44元，由聂婷婷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34575.73元，扣除其已支付的医疗费5000元，其仍应赔偿闵英29575.7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聂婷婷向原告闵英赔偿损失29575.73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闵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3.2元，由原告闵英负担453.5元，由被告聂婷婷负担26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仇 争二〇一六年四月××日书 记 员 胡小静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生命健康权】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