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5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都匀汽车运输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都匀市剑江北路**。法定代表人：席广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威，广东尚荣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张学成，广东尚荣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向南路**/div>法定代表人：赵道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谢明香，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张翔，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匀支公司，住所，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都匀市河滨路**div>负责人：陆忠豪，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黄星驰，男，汉族，1976年9月14日出生，住贵州省平塘县，上诉人贵州省都匀汽车运输公司（以下简称都匀汽车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公汽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匀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都匀公司）、原审被告黄星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民三初字第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公汽公司因本案于2015年9月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都匀汽车运输公司、人保财险都匀公司、黄星驰赔偿事故损失260082元；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三者险）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原审法院查明并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1月22日10时40分，在东莞市××东深线中国邮政门口路段，黄星驰驾驶都匀运输公司所有的贵Ｊ×××**号大型普通客车与东莞公汽公司的司机黄联汉驾驶的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追尾碰撞，由此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凤岗大队认定，黄星驰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东莞公汽公司不负此事故责任。另查，东莞公汽公司系肇事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都匀运输公司系肇事贵Ｊ×××**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黄星驰系肇事贵Ｊ×××**号大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都匀运输公司与黄星驰系雇佣关系，事发时黄星驰正在履行工作任务。再查，人保财险都匀公司承保了肇事贵Ｊ×××**号大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条款，交强险的各项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于2015年2月8日经人保财险都匀公司进行定损，确定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损坏价值为156690元。定损后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经东莞市锦丰汽车修配有限公司进行维修，于2015年3月20日维修完毕，共花费维修费156690元。为此东莞公汽公司提交了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车险复勘报告、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维修费发票予以佐证。人保财险都匀公司称其已于2015年4月30日将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车辆损失156690元支付到都匀运输公司的账户上，并提交了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予以佐证，都匀运输公司亦予以确认。东莞公汽公司主张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为营运性车辆，为此主张车辆停运期间的营运损失按照东莞公汽公司2014年1月至12月的月平均营运收入51246元/月计算60天，并提交了2014年1月至12月的营运劳动竞赛车辆里程统计表予以佐证。该统计表显示了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与同线路汽车的营收金额、营运里程、平均气耗、公司供气等情况，东莞公汽公司称该统计表的营收金额即为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纯盈利金额。黄星驰、都匀运输公司对东莞公汽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计算标准及停运时间均不予确认，并认为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因事故造成的损坏较为轻微，通过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可见该车需要修理的零部件仅十个，东莞公汽公司主张需要两个月进行维修不合理，且东莞公汽公司提交的车险复勘报告显示的复勘时间不能证明该车的维修完毕时间，该车的维修时间应以10天为宜，并提交了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修理项目清单、照片、维修工期评估说明、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服务协议书予以佐证。其中维修工期评估说明系贵州省都匀汽车运输公司汽车维修厂出具的，东莞公汽公司则认为该评估说明系都匀运输公司单方制作的，对其三性均不予确认。对于东莞公汽公司提交的2014年1月至12月的营运劳动竞赛车辆里程统计表，黄星驰、都匀运输公司认为系东莞公汽公司单方制作不具有客观性，且该统计表显示的营收金额是营业收入，并没有扣除车辆本身的营运成本，东莞公汽公司主张按该标准计算营运损失不合理，考虑东莞公汽公司属于国营公司，其企业性质应不以盈利为目的，主张营运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东莞公汽公司解释称该统计表显示的营收金额即为纯盈利收入，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从2015年2月8日定损后进行维修直至2015年3月20日经人保财险都匀公司复勘后才维修完毕。人保财险都匀公司抗辩称东莞公汽公司诉请的营运损失为间接损失而非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并提交保险条款到庭予以佐证。人保财险都匀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一款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黄星驰、都匀运输公司对该保险条款不予确认，并称其从未收到该保险条款，人保财险都匀公司也未对相关免责条款对其进行说明告知义务，故相关免责条款应无效。另，东莞公汽公司主张其因事故所花费的救援拖车费900元，并提交了拖车费发票予以佐证。最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原审认定以上事实，有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工商登记信息查询、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维修费发票、拖车费发票、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车险复勘报告、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2014年1月至12月营运劳动竞赛车辆里程统计表、修理项目清单、照片、维修工期评估说明、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服务协议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保险条款以及一审庭审记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人保财险都匀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本案是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划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东莞公汽公司的陈述和对方的答辩以及双方的庭审质证意见，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为：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停运时间及停运损失计算标准问题。东莞公汽公司主张的维修费156690元，有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车险复勘报告，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维修费发票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人保财险都匀公司已将上述维修费156690元转账支付给都匀运输公司，有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予以佐证，且都匀运输公司亦予以确认，故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维修费156690元，应由都匀运输公司予以承担。东莞公汽公司提供了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车险复勘报告等证据，主张事故造成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停运时间是2015年1月22日至2015月3日20日。都匀运输公司称该复勘时间并非维修完毕时间，并认为停运时间以10天较为合理，其提交的维修工期评估说明系其单方制作不具有客观性，原审法院对其不予采信。结合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损坏情况，且考虑该车的维修时间包含了春节放假时间，东莞公汽公司主张停运时间为2015年1月22日至2015月3日20日有理有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东莞公汽公司主张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事故前用于公共交通营运，并提供了该车与同线路汽车的营运劳动竞赛车辆里程统计表，该统计表包含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以及同线路车辆在2014年1月至12月期间的营收金额、营运里程、油耗等情况，黄星驰、都匀运输公司认为该统计表是东莞公汽公司单方制作故不予认可，且认为该统计表显示的是营收金额，而停运损失应扣除相应的营运成本。经审查，虽然营运劳动竞赛车辆里程统计表系东莞公汽公司单方制作，但考虑事故造成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停运损失客观存在，事故过错亦在黄星驰一方，而都匀运输公司亦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原审法院根据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事故前12个月在营运劳动竞赛车辆里程统计表上显示的营收金额、油耗等情况，酌情认定按照35000元/月的标准计算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停运损失，故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停运损失为：35000元/月÷30天×57天=66500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三）款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一）款的约定，第三者停驶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属于责任免除范围。都匀运输公司与人保财险都匀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三）款以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一款条款采用黑色加粗字体，已起到提示作用。东莞公汽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属于上述条款约定的责任免除范围，又由于黄星驰为都匀运输公司的员工，且事发时正在履行工作任务，故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停运损失66500元应由都匀运输公司予以承担。另，东莞公汽公司主张其因本事故产生拖车费900元，有相应的拖车费发票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黄星驰、都匀运输公司提出的东莞公汽公司属于国营企业，其企业性质应不以盈利为目的，原审法认为，停运损失的赔偿请求主体并不以是否为国营企业或私营企业作为区分标准，而是以是否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为标准；关于诉讼费用的负担，是由法院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并根据案件结果在当事人之间处理决定，人保财险都匀公司主张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以上东莞公汽公司的维修费156690元、停运损失66500元，共计223190元，由都匀运输公司予以赔偿；由于肇事贵Ｊ×××**号大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已经赔付完毕，黄星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以上东莞公汽公司的拖车费900元应由人保财险都匀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100%的赔偿责任。黄星驰在本案中无需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对于东莞公汽公司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贵州省都匀汽车运输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东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223190元；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匀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东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900元；三、驳回东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对黄星驰的诉讼请求；四、驳回东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2600.62元，由东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负担诉讼费359.89元，贵州省都匀汽车运输公司负担2231.7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匀支公司负担9元。上诉人贵州省都匀汽车运输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东莞公汽公司受损车维修时间过长、停运期间赔偿标准过高。一审认定东莞公汽公司的车辆停运时间为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3月20日，共计57天，不合常理。事故发生当天交警部门就放行了案涉车辆，东莞公汽公司可以对车辆进行定损维修。东莞公汽公司提交的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及车险复勘报告无法证实车辆停运时间，案涉车辆受损并不严重，维修时间包含了春节放假时间，该段时间是交通繁忙、盈利较大的期间，东莞公汽公司未及时维修，故意放任自己的损失，上诉人就扩大损失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认定停运时间为10天较为合理。二、原审根据东莞公汽公司单方制作的证据认定按每月35000元的标准计算停运损失没有依据。案涉受损车辆为公交车，以实现社会公共利益而非盈利为目标，公交公司运营往往处于亏损状态。即使存在盈利，也应当按照广东公安厅发布的《广东省公安机关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中规定的广东省2014年度道路运输业国有同行业工资标准52574元/年计算案涉受损车辆停运损失的计算标准。综上，停运损失应为52574元／年×10天／365＝1440元。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系格式条款，对上诉人无效，东莞公汽公司的停运损失应由人保财险都匀公司承担。综上，请求二审判令：1.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东莞公汽公司的停运损失1440元（其中维修费156690元不变）以及停运损失由人保财险都匀公司承担。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人保财险都匀公司承担。被上诉人东莞公汽公司二审法庭调查时口头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人保财险都匀公司、原审被告黄星驰均未参加二审法庭调查，亦未在法定期限内发表答辩意见。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审关于东莞公汽公司停运期间损失认定是否合理。二、保险人关于停运损失不负责赔偿责任的免责条款是否有效。关于焦点一。关于停运时间，东莞公汽公司主张停运时间为2015年1月22日至3月20日，对此提供了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车险复勘报告等证据。上诉人主张停运期间为10天并主张东莞公汽公司故意放任损失扩大，对此并未提交客观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停运期间损失的计算标准，东莞公汽公司主张按照其提交的案涉车辆关于同线路汽车的营运劳动竞赛车辆里程统计表为准。由于案涉事故对东莞公汽公司造成的停运损失客观存在，在其余各方当事人未提出相反证据推翻上述统计表的情况下，原审根据案涉车辆事故前12个月在上述统计表上显示的应收金额、油耗等情况，酌情认定按照35000元/月的标准计算东莞公汽公司因案涉事故造成的停运损失，并无不合理之处。上诉人主张按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国有同行业（道路运输业）工资标准52574元/年计算东莞公汽公司的停运损失，由于该标准是工资标准，适用于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而非国有同行业（道路运输业）的利润标准，故上诉人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关于东莞公汽公司停运期间的损失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案涉争议条款是保险人与投保人对被保险车辆造成第三者损失赔付标准的约定，该条约定了停运损失不予赔偿，免除了保险人的部分赔付义务，属于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人保财险都匀公司应向投保人都匀运输公司就该免责条款的内容作出提示及明确说明，否则，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人保财险都匀公司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虽然上述免责条款已经通过加粗、加黑方式显示，以提醒投保人注意，但人保都匀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已就该免责条款对都匀运输公司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依法应对此承担不利的举证后果。综上，案涉争议免责条款依法不产生效力。案涉事故对东莞公汽公司造成的停运损失66500元，应由人保财险都匀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予以承担。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都匀运输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民三初字第42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二、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民三初字第4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贵州省都匀汽车运输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东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156690元。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民三初字第4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匀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东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67400元。四、驳回上诉人贵州省都匀汽车运输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00.62元，由贵州省都匀汽车运输公司负担156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匀支公司负担674元，由东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负担359.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62.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匀支公司负担。贵州省都匀汽车运输公司已经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6.5元并同意由败诉方直接支付诉讼费给胜诉方，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匀支公司承担的二审诉讼费1426.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匀支公司迳行向贵州省都匀汽车运输公司支付，本院不再另行退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小美代理审判员  邹 越代理审判员  苗卉卉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吴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