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05民初49号原告：浙江浙峰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200822945）。住所地：杭州市颐景园综合楼***室。法定代表人：陈联，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石红晓，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乔龙，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衢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衢州市新安路**号紫荆会馆*楼。法定代表人：胡遥通，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浙江易科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554544616Q）。住所地：宁波市江北区长兴路***弄**号**幢****室。法定代表人：徐雄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冯韦鸣，该公司法务经理。原告浙江浙峰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峰公司）为与被告浙江衢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衢州建工公司）、浙江易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邹永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红晓，被告易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韦鸣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衢州建工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浙峰公司起诉称：2014年5月23日，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因施工被告易科公司位于宁波市望山路的“浙江尼塔中鼎总部基地”工程与原告签订一份锚杆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施工该工程地下室锚杆，锚杆按每米90元、槽钢腰梁按每米280元计；锚杆施工完成后一个月内支付总工程款的60%，余款于地下室施工至±0.00土方回填后一个月内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2014年9月4日，原告与被告衢州建工公司进行了结算，原告共完成锚杆3837米、槽钢腰梁120米，总工程价款为378930元。同日，被告衢州建工公司收购原告施工剩余钢材，按当时的价格，总价款为17580元。原告多次催讨工程款，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均以被告易科公司未支付工程款为由拖欠未付。原告诉请判令：1.判令被告衢州建工公司支付工程款378930元及利息23574.64元，合计402504.64元（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12月5日，之后利息按欠款金额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2.被告衢州建工公司支付钢材款1758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损失；3.被告易科公司在被告衢州建工公司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衢州建工公司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被告易科公司答辩称：1.根据两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38.1条的约定，承包人需分包的，应明确拟分包人，拟分包人资质需符合国家有关施工资质管理规定，并由发包人认可。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将涉案锚杆工程分包给原告，未经发包人易科公司认可，因此，原告与被告衢州建工公司签订的锚杆施工合同无效；2.工程量的确定系经济活动而非技术活动，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在锚杆工程量结算单加盖技术资料专用章，不能作为确定工程量的依据；3.被告易科公司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付款金额支付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工程进度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易科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综合认证及查明事实如下：一、合同签订情况。2012年6月14日，被告易科公司通过招投标，与被告衢州建工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备案合同），约定：被告易科公司将位于宁波市江北区投资创业中心门户区长兴路以南2#-2地块的浙江尼塔中鼎总部基地建筑、安装及附属等工程发包给被告衢州建工公司施工；承包范围为建筑、安装及附属等工程；正式开工日期以经监理和发包人批复的开工令为准，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641天；工程质量标准为按国家施工验收规范一次性验收合格；合同价款金额为38199150元。合同价款以根据专用条款中约定的结算方法所确定的最终工程决算造价为准。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另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可调价格合同方式确定，工程结算依据为本合同、合同补充协议、施工图、设计变更、现场签证、联系单。本工程工程量按施工图纸、经业主确认的设计变更、业主与监理单位确认的工程联系单等按实结算；工程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工程进度款按月结算与支付，即实行按月支付进度款，竣工后清算的办法；支付期限及额度：根据每月确定的工程计量结果，承包人向发包人提出支付工程进度款申请，14天内，发包人应按当月工程量的70%向承包人支付工程进度款；承包人需分包的，应明确拟分包人，拟分包人资质需符合国家有关施工资质管理规定，并由发包人认可。双方另行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4年5月23日，被告衢州建工公司与原告浙峰公司签订《宁波北门户商务区2#-2地块易科置业项目地下室基坑围护工程浆囊袋锚杆施工合同》，约定：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将位于宁波北高速出口处望山路的宁波北门户商务区2#-2地块易科置业项目地下室基坑围护浆囊袋锚杆工程分包给原告浙峰公司施工，包工包料；施工内容为锚杆的制作、成孔、注浆、张拉、锁定，承包价格：浆囊袋锚杆综合单价为每平方米90元，槽钢腰梁综合单价为每平方米280元。此价款不包括混凝土腰梁，但含税。本报价包括材料、人工、机械费、总包管理费、配合费、水电费等。被告衢州建工公司以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原告，原告出具当地建筑地税发票。本报价未包括槽钢腰梁与围护桩之间的混凝土充填。施工完成后，以实际完成工程锚杆工作量加单独实验锚杆工作量（如果试验锚杆是用工程锚杆做的，该试验工作量不计入总工作量）乘以综合单价结算工程款。上述单价不包括专业检测单位对锚杆在施工前所做的基本试验费用及完工后对锚杆所做的验收试验费用。工程量的计量：浆囊袋锚杆，以施工图中的锚杆设计长度（浆囊袋长度加自由段长度）计量，根数按实计算。槽钢腰梁按实计算。被告衢州建工公司为原告提供锚杆施工所需要的水、电、锚杆制作、材料堆放场地及施工人员的住宿。原告在钻孔时产生的少量泥浆，被告衢州建工公司不再收取额外的费用；付款方式为分二次支付，锚杆施工完成后，基础地板完成后，一个月内，支付总工程款的60%；余款于地下室施工至±0.00，土方回填后一个月内结清；原告按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工期要求组织施工。双方另行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原告加盖浙峰公司合同专用章，被告衢州建工公司代表由“裴海忠”签名，加盖衢州建工公司宁波分公司印章，并注明“2014年9月10日”。上述事实有被告易科公司提供的《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备案合同），原告浙峰公司提供的《宁波北门户商务区2#-2地块易科置业项目地下室基坑围护工程浆囊袋锚杆施工合同》、工程联系单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明。二、涉案锚杆工程的结算情况。原告浙峰公司主张2014年9月4日，原告与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对涉案工程的锚杆工程量进行了结算，确认第一排锚杆共98根，每根21米；第二排锚杆共83根，其中24米12根，21米71根；槽钢20付，每付6米，共120米。总共锚杆长度为98×21＋24×12＋21×71=”2”058＋288＋1491=”3”837米。根据锚杆施工合同约定的综合单价，涉案锚杆工程价款为378930元（3837×90＋120×280）。同日，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锚杆桩单位（浙峰公司）25螺纹钢9米长164根，25螺纹钢2.9米34根.价格以我的钢材网当月价格，双方协商定价。”，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应支付原告回购螺纹钢的价款为17580元【（9×164＋2.9×34=”1”574.6米）×3.85公斤／米（理论值）×2.9元／公斤（根据我的钢材网公布的2014年9月份宁波地区价格）】。为此，原告提供了《宁波北门户商务区2#-2地块—易科置业（地下室基坑支护）锚杆工程量清单》、《收条》（2014年9月4日）各一份，用以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易科公司质证认为：对锚杆工程量清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工程量的确定系经济活动而非技术活动，被告衢州建工公司仅加盖了技术资料专用章，不能作为确定工程量的依据；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出具的收条与被告易科公司无关；对地下室的工程质量无异议。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涉案锚杆工程量清单、收条，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均未提出异议，因此，本院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易科公司抗辩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在工程量清单上仅加盖技术资料专用章，不能作为确定工程量的依据，但根据原告提供的《工程联系单》显示，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在施工过程中使用过技术资料专用章，且涉案锚杆工程量清单、收条均系原告与被告衢州建工公司进行结算经被告衢州建工公司确认后出具，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衢州建工公司亦未提出异议，因此，对被告易科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原告提供的涉案锚杆工程量清单、收条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并以此作为结算工程价款和回购钢材款的依据。原告根据锚杆工程量并结合锚杆施工合同约定的综合单价计算涉案锚杆工程价款为378930元，被告衢州建工公司亦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主张的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回购螺纹钢的钢材价款，结合本院查询我的钢材网公布的2014年9月4日宁波市场建筑钢材工程采购价格行情，原告根据收条确认的钢材数量计算钢材价款为17580元，并无不妥，被告衢州建工公司亦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本院认定如下事实：1.2014年9月4日，原告与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对涉案工程的锚杆工程量进行了结算，确认第一排锚杆共98根，每根21米；第二排锚杆共83根，其中24米12根，21米71根；槽钢20付，每付6米，共120米。总共锚杆长度为98×21＋24×12＋21×71=”2”058＋288＋1491=”3”837米。涉案锚杆工程价款为378930元（3837×90＋120×280）；2.2014年9月4日，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锚杆桩单位（浙峰公司）25螺纹钢9米长164根，25螺纹钢2.9米34根。价格以我的钢材网当月价格，双方协商定价。”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回购的螺纹钢价款为17580元【（9×164＋2.9×34=””1574.6米）×3.85公斤／米×2.9元／公斤】。三、浙江尼塔中鼎总部基地工程的工程进度款支付情况。被告易科公司主张根据两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截止2016年2月5日，被告衢州建工公司累计完成工程产值38728136元，被告易科公司应付工程进度款27109696元，已付工程进度款35540000元。2016年2月5日之后，工程一直处于停工状态，未产生工程量。被告易科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为此，被告易科公司提供了工程款支付情况说明、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跟踪审计意见单、财务付款流水账单以及付款凭证、支票存根和银行大额现金支付审批表、账号变更告知函、水电费支付清单，用以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浙峰公司质证认为：工程款支付情况说明系被告易科公司单方出具，真实性无法核实；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系复印件，如果法院核实该份证据真实性，认可工程款由第三方审计的事实；跟踪审计意见单系第三方出具，对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根据跟踪审计意见单内容显示，被告易科公司从2012年11月才开始支付工程款，至2016年1月14日，工程款已经支付24期，次数过于频繁。工程进度款由第三方跟踪审计，被告易科公司不可能超付工程进度款；财务付款流水账单缺乏对应支付凭证，且款项汇入账号均不是两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汇入账号，不能证明款项用于涉案工程。另外被告易科公司汇入裴海忠个人账户的款项是否用于该工程，原告无法确认；支票存根和银行大额现金支付审批表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即使真实，被告易科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方式不符合法律及财务会计制度的规定，不能证明被告易科公司的证明目的；账号变更告知函可能由两被告事后补充；对水电费的操作流程没有异议，对水电费金额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易科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显示，被告易科公司委托案外人宁波中冠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就涉案的浙江尼塔中鼎总部基地项目工程提供全过程造价跟踪咨询服务，因此，对被告易科公司提供的跟踪审计意见单（2016年1月14日）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对被告易科公司提供的工程款支付情况说明、财务付款流水账单以及付款凭证、支票存根和银行大额现金支付审批表、账号变更告知函、水电费支付清单，经本院核实，财务付款流水账单记载的每笔金额与付款凭证、支票存根和银行大额现金支付审批表的金额均能一一印证，原告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款项系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另抗辩被告易科公司汇入款项的银行账号不符合两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汇入账号，不能证明款项用于涉案工程。虽然两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47条补充条款约定了工程款需汇入被告衢州建工公司指定账号，但双方亦约定“如承包人收款账户变更，则在收款前向发包人出具承包人法定代表人授权的账户变更文件，请发包人支付到变更后的账户”，被告易科公司根据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发送的账号变更告知函将工程款汇入变更后的账户，可能并不完全符合财务会计制度，但不能据此否认上述证据作为认定被告易科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的依据，且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并无异议，因此，对原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对水电费金额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水电费支付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综上，被告易科公司针对浙江尼塔中鼎总部基地工程的工程进度款支付情况所提供的证据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承包人衢州建工公司亦无异议，原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因此，对于被告易科公司提供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认证情况，本院认定浙江尼塔中鼎总部基地工程的工程进度款支付情况如下：2012年1月12日，被告易科公司与案外人宁波中冠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约定被告易科公司委托案外人宁波中冠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就浙江尼塔中鼎总部基地项目工程提供全过程造价跟踪咨询服务。2016年1月14日，宁波中冠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针对浙江尼塔中鼎总部基地项目的第24期工程进度款审核出具跟踪审计意见单，载明：1.施工单位送审的第24期已完工程造价为5263004元，按合同规定，支付70%计为3684103元；2.监理单位审核意见：4#楼钢筋混凝土结构全部完成，砌体结构完成至五层；1#-3#楼主体结构验收；地下室砌体粉刷完成；安装预埋与土建同步；3.经审核，第24期已完工程造价为2472777元，按合同规定，支付70%计为1730944元，第24期合计应拨付进度款1730944元（未扣除施工单位应承担的水电等费用）；4.本工程至2016年1月累计完成工程产值为38728136元，累计拨付进度款为27109696元。本次进度款是本工程第24次进度款拨付。截止2016年2月5日，被告易科公司累计支付被告衢州建工公司浙江尼塔中鼎总部基地工程的工程进度款35540000元并垫付水电费344467.72元。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一、涉案《宁波北门户商务区2#-2地块易科置业项目地下室基坑围护工程浆囊袋锚杆施工合同》的签订主体以及合同的法律效力。本院认为，虽然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在合同中加盖衢州建工公司分公司的印章，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的主体系发包人易科公司与承包人衢州建工公司，该工程亦由衢州建工公司施工，被告易科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衢州建工公司分公司参与了工程施工。锚杆工程完工后，原告与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就工程量进行结算，因此，本院认定涉案《锚杆施工合同》的签订主体系原告与被告衢州建工公司。两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承包人分包工程需发包人认可，但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分包涉案锚杆工程经过发包人易科公司的认可，因此，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将涉案锚杆工程交由原告施工，既违反合同约定，又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构成违法分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衢州建工公司签订的《宁波北门户商务区2#-2地块易科置业项目地下室基坑围护工程浆囊袋锚杆施工合同》无效。原告抗辩锚杆工程分包系专业分包，无需发包人同意，合同有效，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易科公司对涉案锚杆工程的工程款是否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涉案的地下室基坑围护锚杆工程施工结束后，原告与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就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发包人易科公司对地下室的工程质量亦无异议，因此，虽然本案原告与被告衢州建工公司签订的《宁波北门户商务区2#-2地块易科置业项目地下室基坑围护工程浆囊袋锚杆施工合同》无效，但原告仍有权参照合同约定主张支付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交付之日视为应付款时间。原告与被告衢州建工公司于2014年9月4日就涉案锚杆工程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即意味着原告已经于2014年9月4日施工完毕并将锚杆工程交付给被告衢州建工公司，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对此亦未提出异议，因此，原告诉请被告衢州建工公司支付涉案锚杆工程的工程款37893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锚杆工程施工完毕后，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回购了部分螺纹钢并向原告出具了收条，因此，原告依据收条确认的螺纹钢数量并结合收条约定的“我的钢材网当月价格”诉请被告衢州建工公司支付钢材款17580元以及相应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根据两被告于2012年6月14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备案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26条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约定，工程进度款按月结算与支付，即实行按月支付进度款，竣工后清算的办法；支付期限及额度：根据每月确定的工程计量结果，承包人向发包人提出支付工程进度款申请，14天内，发包人应按当月工程量的70%向承包人支付工程进度款。被告易科公司已累计支付被告衢州建工公司工程进度款35540000元并垫付水电费344467.72元，超过被告衢州建工公司累计完成工程产值38728136元的70%，而浙江尼塔中鼎总部基地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工程款亦未结算，被告易科公司在本案中并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因此，原告诉请被告易科公司在被告衢州建工公司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衢州建工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衢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浙峰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378930元以及相应利息（以227358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5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151572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5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被告浙江衢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浙峰岩土工程有限公司钢材款17580元以及以1758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6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浙江浙峰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7248元，减半收取3624元，由被告浙江衢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邹永明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八日代书记员 何超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