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6刑终440-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深圳，男，1993年8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亳州市谯城区。2015年10月28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何洋，男，1993年1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武胜县。2014年12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5年8月13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12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义平，男，1993年12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开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开阳县。2013年11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4年4月18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12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超，男，1994年9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合川区。2015年10月12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何洋、张义平、康深圳、唐超、周某（未成年人，另行制作裁判文书）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2015）佛城法少刑初字第41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康深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21日22时许，在佛山市禅城区石湾街道沙岗市场对面一无牌烧烤档内，被告人周某因不满被害人张某对其舅舅言语不礼貌，遂打了被害人张某一耳光。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何洋、唐超、张义平、康深圳、周某伙同他人（另案处理）因不满被害人张某欺负被告人张何洋的女朋友李某某，在该烧烤档隔壁的公厕门口，先由被告人康深圳等人踢踹被害人张某腹部，后五被告人对被害人张某拳打脚踢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张某腹部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八级。2015年10月12日17时30分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石湾塘头牵手网吧抓获被告人张何洋。同日23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石湾沙岗市场对面一无牌烧烤档抓获被告人张义平、唐超。2015年10月28日11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拘留所抓获被告人康深圳。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张何洋的亲属向被害人张某赔偿经济损失共人民币16427.7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2016年2月l3日，被告人康深圳的亲属向被害人张某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9月21日22时许，张何洋通过QQ约我聊天，后我和张何洋、李某某等人到石湾沙岗市场对面一烧烤档喝酒到凌晨0时许。这时我朋友汪某过来问我拿出租屋钥匙离开，后和我一起喝酒的人当中有些走到店外聊天，我一走到他们跟前，张何洋就用手搭着我的肩膀和我离开去到离烧烤档约5米远的巷子里，柏某2和他朋友跟着过来。到了小巷子，张何洋把他的手一放开，柏某2的那位朋友就跑过来向我腹部一个飞腿，我一下子被踢出3米远的地方倒地。我爬起来坐在地上，张何洋就命令我拨通汪某的电话，当时有六七名男子围住我。我拨通汪某电话并说张何洋叫他过来，但他说不过来并挂了电话。我跟张何洋说汪某不过来，李某某的哥（认的哥哥）就过来把我的衣领揪住，一拳打到我的头部，接着对我拳打脚踢，接着张何洋也打了两拳我的头部，其他五六名男子也加入进来打我，也是拳打脚踢。我被打倒在地，他们停了一下，我就站起来。柏某2的一名朋友就拿着一包类似双飞粉的东西砸到我的手臂上，那时，我听到李某某的哥哥说“李某某是我妹妹，你也敢动”，说完对方又一轮拳打脚踢，我挣脱开跑到三米远并躲在一辆小车车底。后张何洋等把我抬到小车旁边就离开了。不久我就昏迷了。不知过了多久，治安员过来把我叫醒，我就打车回出租屋。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肚子很痛，到市一医院治疗。打我的一共六七个人，其中有张何洋、柏某2、李某某的哥、还有就是柏某2的几个朋友。当晚与我们同坐一围台的有两名女子，其中一名叫李某某。2015年7月，我通过汪某认识李某某，7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和汪某还有李某某在酒吧喝完酒后去开房，当晚我和汪某都跟李某某发生了性关系，李某某是自愿的。可能是李某某把这件事告诉了张何洋，张何洋可能是吃醋才找我的。被害人张某辨认出被告人张何洋就是叫其他人打自己的人，被告人唐超就是后来一起殴打自己的人，被告人张义平就是烧烤档老板，是用拳脚打得最狠的人。2．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均无自首、立功表现。3．户籍证明、刑事决定书、释放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曾受刑事处罚情况。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腹部损伤系受钝性暴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伤残等级属八级。5．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9月21日23时许，我和男朋友唐超散步经过石湾沙岗市场对面的烧烤店，张何洋看到我俩就叫我们和他们一起宵夜，唐超那桌一共有8至10人在宵夜，我认识的有张何洋、唐超、柏某2、张何洋的女朋友李某某，还有柏某2带过来的朋友，还有后来被打的男子。22日凌晨1时许，我就看到张何洋和柏某2，还有柏某2的三名朋友和被害人（简称A男子）走到旁边小巷子里在讨论着什么，几分钟后，柏某2就一脚向着A男子的腹部踢过来，A男子被踢了约1米远后倒在地上，我就和张义平过去看，柏某2、张何洋、柏某2的三个朋友在围着A男子拳打脚踢，后来烧烤店老板文某也过来看，那时大家也停了手，倒地的A男子站起来用拳打了文某的肚子，文某就说你够胆打我，接着文某举起拳头打了两三拳A男子的腹部，张义平看到后就和文某一起拳打脚踢A男子。张义平朝着被打倒身体缩在一起的A男子腰部和腹部两脚，接着柏某2、张何洋、柏某2的三个朋友也加进来拳打脚踢A男子，其中柏某2的一名朋友拿了一麻包袋的面粉往A男子身上砸。我男朋友唐超从桂城回到现场，唐超问张何洋发生什么事情了，张何洋只顾着殴打A男子没有回答，接着我看到唐超用脚踢了躺在地上的A男子腰部两脚。A男子被打了约5分钟，大家就停手了。证人陈某辨认出柏某1就是柏某2。6、被告人供述和辨认笔录。（1）被告人张何洋的供述与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9月21日19时许，我和我朋友柏某2还有李某某在石湾番村员工宿舍玩，张某通过QQ发信息给我说他朋友汪某调戏我女朋友李某某并想把她带到夜总会做公主，我听了很火，张某还叫我帮他安排一个饭局，他约汪某过来。后来我和柏金山、李某某三人安排饭局在石湾塘头川湘菜馆，但当晚22时许我们吃完饭他都还没有来。我和李某某、柏某2走到塘头奶茶店碰到张某，张某说汪某不过来了。后来我们和张某就一起去了烧烤店沙岗市场对面烧烤店宵夜。在那里看到我朋友阿某1、张义平、文某一起吃烧烤喝啤酒。李某某把我拉到旁边哭着说她才来佛山的时候（约2015年8月），张某和汪某叫她出来玩，之后就和汪某、张某一起开房发生了性关系，我想叫张某和汪某过来买单并赔礼道歉，就把电话给张某，让他打电话给汪某，叫汪某过来喝酒。张某打过电话后说汪某等会儿过来，接着我一个人去了厕所吐了约1个小时，出来后看到张某和张义平在吵架，大概是张某骂了张义平的叔叔，柏某2、张义平那时就很火准备打张某，我拉住柏某2和张义平说先别急着打他。接着我和张某回到座位，我问汪某来了没，他说刚才来拿了钥匙又走了，接着张某自己走到厕所那边的小巷子里，我就跟过去，刚好柏某2带着他一个朋友“阿某2”（经辨认是康深圳）回来了，走到张某旁边，那时我很生气责问张某你为什么不把汪某留下来，他说一个人怎么留他下来。柏某2就突然一脚踹到张某腹部，张某退了几步站在那里，紧接着康深圳从三米远的地方冲过去一脚踹到张某腹部，张某被踹到两米远倒在地上，用手捂着肚子缩着身体在地上，我也跑过去弯下腰用拳头打张某背部，并用脚踢他大腿和臀部，那时我就把电话给张某叫他起来打电话给汪某，张某拨通了王涛的电话并开着免提。汪某就问是不是有人要打他。张某不出声，汪某就把电话挂了。我知道汪某不会过来了，就很生气，拿回电话就用脚踢了张某的大腿，这时旁边的“阿某1”（经辨认是周某）双手抓住张某两只肩膀并向下摁弯张某的腰，周某用右脚膝盖顶向张某腹部，张某被顶倒在地上，接着我拳打脚踢倒地的张某，周某到旁边士多店拿了一小袋面粉砸向张某背部，我说不要用工具打。周某就接着拳打脚踢张某，他一边打一边说：“李某某是我妹，你都够胆动她”，接着旁边的唐超也过来向倒地的张某踢了三脚，后张某挣脱我们跑往宵夜档，向小巷子里面逃跑，我和周某、柏某2、唐超、康深圳就在后面追并大喊：“还跑就打死你”，他大约跑了100米到一辆小车旁，康深圳追上去将他扑倒在地，后来张义平说有警车过来了，我们就散开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们发现张某躲在旁边一辆黑色小车底下，就把他抬到车边，大家就散了。被告人张何洋辨认出康深圳就是“阿某2”，柏某1就是柏某2、周某就是“阿某1”，并辨认了作案地点。（2）被告人张义平的供述与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9月21日23时许，我在石湾沙岗市场对面我叔叔开的一无牌烧烤店帮忙，见到张何洋和其女朋友李某某、张某、柏某2四人过来宵夜喝酒，没过多久唐超和他女朋友陈某也过来了。我拿烧烤的东西回到烧烤店后，发现张何洋他们全部聚集在隔壁小巷子里，我就走过去看到张某坐在地上，张何洋、柏某2、“大振”（经辨认是康深圳）、“阿某1”（经辨认是周某）在围着张某拳打脚踢，打了约2分钟停了下来。那时唐超向张某手臂踢了两脚。我就问张何洋为何打他，张何洋就说张某和他朋友一起侮辱了李某某，我听了很恼火，因为李某某是我妹妹（无血缘关系），就用力向张某脸部刮了一巴掌，并问他怎么回事，他就说那是他朋友的主意，然后我就离开去收档了。我看到周某当时拿了一麻包面粉，但没见到他用面粉打人。我当时主要是出于帮朋友就帮张何洋打了张某，同时也为我妹妹李某某出口气。被告人张义平辨认出康深圳就是“大振”、柏某1就是柏某2、周某就是“阿某1”，并辨认了作案地点。（3）被告人康深圳的供述与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9月22日2时许，我朋友柏某2骑着摩托车过来石湾塘头市场找我，说他朋友位于沙岗的烧烤店有人搞事，叫我过去看看。柏某2开摩托车搭着我骑到半路时，说他亲家的女朋友跟一名男子有暧昧关系，刚才在喝酒时跟该男子闹了矛盾，叫我到时打他一顿，教训一下该男子。过了几分钟我们就到了沙岗市场对面的无牌烧烤档，我跟着柏某2来到烧烤档隔壁的小巷子里一个公厕门口，柏某2和我跟他的三四个朋友打了招呼。我见到柏某2的三四个男性朋友围住一名男子，那名男子在打电话，当时柏某2的一个朋友就叫那名男子打电话叫他朋友过来，那名男子打了电话后，我就问你朋友究竟还来不来？那名男子不出声，柏某2很恼火，马上一脚向着该男子腹部踹了一脚，那名男子退了几步，我看到柏某2打了人，我就用力向着该男子腹部也踹了一脚，柏某2又冲过去拳打脚踢该男子，接着我和柏某2的三四个朋友一起围过去对该男子拳打脚踢，我当时用手掌扇他的脖子和脸部，看到其中一名男子拿了一袋面粉往该男子头部砸。我们一起打了几分钟后，该男子挣脱开往小巷子里面跑，柏某2和他朋友就追过去了，我后来跟了过去，看到柏某2和他三四个朋友在围打那名男子，我就过去拦住他们说不要打了，等会把人打伤了。那时不知谁说有警察来了，我们就逃跑并躲在黑暗处，过了约8分钟我们看到没有警察就一起走过去看，看到那名男子躺在车底下没有反应，柏某2就和他其中一个朋友把该男子从车底下抬出来放在车旁边，我们就各自散了。我和柏某2关系好，是柏某2叫我打，我才出于义气帮他打人的。被告人康深圳辨认出张何洋就是柏某2的亲家、张义平就是烧烤档的老板、唐超就是柏某2的朋友、柏某1就是柏某2，上述人都有殴打被害人；并辨认了作案地点。（4）被告人唐超的供述与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0月21日23时许，我和妻子陈某经过佛山市禅城区石湾沙岗市场对面一无牌烧烤档，碰到我朋友张何洋，他叫我和他们一起宵夜喝酒，我就和陈某坐下来宵夜。22日凌晨1时许，我因为有事离开，1时40分许返回烧烤档。2时许，我上厕所回来全部人都在旁边巷子里，张某被张何洋、张义平、柏某2、柏某2的两三个朋友围住拳打脚踢。我问张何洋发生什么事，他说张某泡他女朋友李某某，欺负李某某。我听了很恼火，就加入其中拳打脚踢张某，我动手打了两拳他的手臂，用脚踢了他的背部一脚。当时我听到张义平在打张某时朝着张某说了一句：“李某某是我妹，你都够胆动她”。后来张某挣脱了我们往小巷子里跑，我们追上围住他想再教训一下他，那时有人说警车来了，我们就跑了并躲了起来。第二天我听张何洋说当晚被我们打伤的张某在医院治疗，我们有份参与打架的人过去医院看他伤得怎样，大家凑点钱给他治病。后来我没有去医院看他。当时是张何洋叫我打他的，我出于帮朋友讲义气，加上喝了酒就打了张某。被告人唐超辨认出周某、康深圳就是柏某2的朋友“大振”、柏某1就是柏某2，并辨认了作案地点。（5）同案人周某的供述与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9月21日22时许，我骑摩托车搭着我女朋友去佛山市禅城区石湾沙岗市场对面我舅舅经营的烧烤档和我舅舅（我表哥文某的爸爸）一起喝酒，张何洋、李某某、柏某2、超超大约6、7个人在旁吃烧烤喝酒。到了23时许，张何洋、李某某、张某过来我们那桌坐下来跟我们喝酒。吃完我舅舅也过去帮我舅妈收钱。那时张某就指着我舅舅问我：“该老东西是谁”，我一听他称呼我舅舅做老东西我就火了，一下子拍了台，接着一巴掌扇了张某的脸部，他不出声就走到了隔壁张何洋那桌，接着李某某就跟我说可能张何洋等一下会打张某的。期间我看到柏某2接了个电话就开摩托车走了，到了大约凌晨1时许我看到张何洋那桌在吵架，大约又过了十分钟我就看到张何洋那桌的人已经走到了隔壁小巷子边上，接着我就和李某某过去看，去到后看到张何洋、柏某2、超超、“兵哥”（经辨认是张义平）围住张某一边质问一边拳打脚踢的。我就拉了张何洋出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说张某带了我妹妹李某某去开房，还说要把李某某带去夜总会当小姐。我听了后就很恼火，此时张何洋就一脚将张某踢倒，我就加入和其他人一起打人。我是往坐在地上的张某（他被打得坐在地上，双手举起来护着头部）扇了两巴掌并踢了两脚他的大腿部，我当时是边打边跟张某说：“李某某是我妹，你都敢动她”，接着我就到我摩托车车尾拿了一包生粉往张某的肩膀砸，那时张何洋就叫我不要拿东西砸，我就停了手，接着我就拳打脚踢了他。我们围打了约2分钟后就停手了，我就捡起生粉放回了我的摩托车那里。接着张某就逃跑了，跑到小巷子5、6米远，我放回生粉过去时，看到张何洋、柏某2、超超、兵哥等人围着他拳打脚踢的，我那时准备过去又打的，我女朋友过来拉住我不给我打人，我就开着摩托车搭着她回家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同案人周某辨认出张何洋、张义平就是“兵哥”、唐超就是“超超”、康深圳就是柏某2的朋友、柏某1就是柏某2，并辨认了作案地点。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何洋、张义平、康深圳、唐超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八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何洋、张义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何洋、张义平、康深圳、唐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何洋、康深圳通过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何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二、被告人张义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三、被告人康深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四、被告人唐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上诉人康深圳上诉提出：1.没有证据证明我直接造成被害人重伤，是从犯。2.我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康深圳、原审被告人张何洋、张义平、唐超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康深圳、原审被告人张何洋、张义平、唐超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张何洋纠集同案人到场，康深圳、张何洋、张义平、唐超先后对被害人拳打脚踢，均积极殴打被害人致其重伤，作用并无主次之分。康深圳上诉提出自己是从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张何洋、张义平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何洋、张义平、康深圳、唐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何洋、康深圳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已经认定康深圳坦白和赔偿被害人的事实，并据此对康深圳从轻处罚。康深圳再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焦 艳代理审判员  刘景景代理审判员  孔庆民二〇一六年四月五日书 记 员  卢显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