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杭刑初字第95号公诉机关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住建局），组织机构代码证：74791215-5，住所地：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法定代表人杨某某，男，1972年11月18日出生，系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诉讼代表人菅某某，男，1965年11月15日出生，现住乌拉特前旗，系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被告人任某，男，1972年8月15日出生于乌拉特前旗，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现住乌拉特前旗。2015年6月1日因涉嫌滥用职权被杭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经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14日经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2日由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侯伟，内蒙古蒙杰律师事务所律师。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5）103号起诉书、杭检刑追诉（2016）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杭检刑变诉（2016）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被告人任某犯单位受贿罪，于2015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郝耀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诉讼代表人菅某某，被告人任某及其辩护人侯某到庭参加诉讼，诉讼期间本案延期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至2013年3月，被告单位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被告人任某任局长期间，巴彦淖尔市华兴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公司、巴彦淖尔市建科工程招标代理公司在乌拉特前旗区域内开展的建设工程项目招标代理业务过程中，被告单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及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非法收受华兴公司和建科公司的招标代理费共计四百三十四万四千零六十五元，并为华兴公司和建科公司的业务开展和招标代理费的收取方面提供帮助。案发后，被告单位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退缴赃款八十三万四千七百九十八元三角六分。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了案件交办函、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批复、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表、组织机构代码证、证人证言、帐证资料、银行业务往来凭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监督建设工程招投标环节中，非法收受巴彦淖尔市华兴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公司、巴彦淖尔市建科工程招标代理公司财物，为上述招标代理公司谋取利益提供帮助，情节严重。被告人任某身为被告单位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负有直接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任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无辩解意见，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单位受贿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任某属自首，有悔罪表现，且是延续上任的作法，犯意不是其提出的，且被告单位已退还全部赃款。综上，对被告人任某应当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3年3月，被告单位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被告人任某任局长期间，巴彦淖尔市华兴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公司、巴彦淖尔市建科工程招标代理公司在乌拉特前旗区域内开展的建设工程项目招标代理业务过程中，被告单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及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非法收受华兴公司和建科公司的招标代理费共计四百三十四万四千零六十五元，并为华兴公司和建科公司的业务开展和招标代理费的收取方面提供帮助。案发后，被告单位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退缴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第一组证据：关于案件管辖的证据1、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对任某涉嫌滥用职权案指定管辖的批复证实：由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指定由杭锦后旗人民法院审理。第二组证据：关于案件来源的证据1、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及回执证实：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工作人员任某涉嫌滥用职权一案，交办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2、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对任某涉嫌滥用职权案指定管辖的批复证实：指定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3、立案决定书证实：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对任某涉嫌滥用职权一案立案侦查。4、任某自首材料证实：在我担任局长期间住建局代招标代理公司向建设单位收取了招标代理费，并从所收取的代理服务费中提取了部分资金，用于弥补单位的经费。第三组证据：关于被告人主体的证据1、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住建局属机关法人，是国家行政机关。2、任某户籍证明、身份证、任某参加工作时间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年度考核表、任职文件证实：任某系国家工作人员，2008年8月23日，经中共乌拉特前旗委员会任命建设局局长，现任乌拉特前旗交通运输局局长。第四组证据：乌拉特前旗住建局收费依据的证据1、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收费许可证、证明证实：乌拉特前旗住建局没有收取代理费的资格。第五组证据：书证1、乌拉特前旗住建局帐证资料证实：任某任职期间，收取招标代理费四百三十四万四千零六十五元元。2、李某丙、张某、吴某农商银行账户资金往来的历史交易明细证实：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违法截留华兴、建科公司招标代理费的具体数额。3、交纳招投标代理费的交款单位记账凭证及票据证实：建设单位或施工单位向住建局交纳招标代理费的事实。4、《招标投标法》、《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招标投标管理办法》、《工程建设项目施工招投标办法》、《巴彦淖尔市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管理办法》、《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招标代理服务收费管理暂行办法》、《巴彦淖尔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招标评标办法》证实：招标活动不受地方或部门的限制，建设行政主管部门依法对施工招标投标活动实施监督，查处招标投标活动中的违法行为；招标代理机构与行政机关和其他国家机关不得存在隶属关系或者其他利益关系；严禁任何单位和个人为招标人强制指定招标代理机构或者强制具有自行招标资格的单位接受代理并收取费用。第六组证据：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02年－2008年任局长时，收过建设工程项目招投标活动中的招标代理服务费。我去时就一直在收这个费。这些收取的招标代理服务费支出主要是职工奖金、福利、单位的招待费用。招标代理服务费按规定应该是由招投标代理机构收取。2、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招标代理服务费应该是招投标代理机构收取。在我任职期间招投标代理机构有两家建科和华兴。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收取过招标代理服务费应该不合法。这个情况我清楚，一直延续过去的做法，我来之前就是这样做的。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收取招标代理服务费情况我清楚。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收取招标代理服务费没有这方面的规定。4、证人菅某某证言证实：我担任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副局长分管招投标工作，具体工作监督程序、审查资质、组织招投标。是乌拉特前旗建设项目招投标领导小组成员。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收取招标代理服务费是财务室李某丙负责收取的。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按照规定是不能收取的，应该由招标代理公司收取。在我任职期间参与招标代理服务有四五家，主要是华兴、建科，华兴多一些。我知道收招标代理费这个事。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收取招标代理服务费支取情况主要是单位支出吃喝费，职工福利。5、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在任期间乌拉特前旗住建局收招标代理服务费应该收过，详细的就记不清楚了。当时我们开过会研究过这个事。按照规定招标代理费应当由招标代理机构收取，当时我局代招标代理机构收取。局务会开会决定收取。6、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住建局收招标代理服务费情况知道了，具体收多少给住建局留多少我不清楚。收取招标代理服务费按照规定是不合法，按照规定没有这个收费项目。7、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收招标代理费我记得是李某甲当住建局局长的时侯就开始收了。按规定招标代理费应该由招标代理公司来收，由我们住建局收招标代理费一方面是由于招标代理公司自己不好往回收这个钱，住建局来收比较好往回收，另一方面钱由我们住建局收回来之后，给招标代理公司一部分，住建局相关人员也付出了劳动，动用了相当一部分的物力、财力、人力，可以留一部分钱招呼相关工作人员，所以就由住建局来收招标代理费。任某任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局长期间乌拉特前旗住建局共留下招标代理费4344065元。8、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我2011年到前旗住建局之前招标代理费就开始收了，具体什么时间开始收的我不清楚，由谁收我也不清楚。收回的招标代理费开支情况都是李某丙记的账，详细开支情况我不清楚。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2007任出纳的时候，李某丙给我个以李某丙名义办的信用社存折，让我保管，我当时也不知道折子上存的是什么钱，只知道是住建局收回来的钱，后来慢慢知道了是收回来的招标代理费，钱我没直接收过，都是李某丙收回来之后交给我让我把钱存在存折上。大概2010后半年或2011年吴某到财务上之后，李某丙把招标代理费转存在了吴某办的信用社存折上，之后收回来的招标代理费就都存在以吴某名义办的信用社存折上了，这个以吴某名义办的信用社存折也一直由我保管的了。开支的时候之前都是由报账人拿票据找住建局局长签字，我核对票据金额后付款，李某丙记账。10、证人乔某某证言证实：2008年和2009年公司没有记账，招标代理费收的情况没有记录，从2010年公司开始正式建账，2010年乌拉特前旗公建项目按照我们代理公司留60%，乌拉特前旗住建局留40%的比例分配，开发项目按照我们代理公司留30%，乌拉特前旗住建局留70%的比例分配。招标代理费的发票由我们公司购买，乌拉特前旗住建局收招标代理费的时候从我们公司拿发票，然后按照比例把属于我们公司的代理费交给我们公司。住建局要求在乌拉特前旗区域内开展招标代理业务的企业者要按照住建局的规定执行，如果不执行，就无法开展招标代理业务。11、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代收的招标代理服务费收多少、分配比例都是在吴昊在世时和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商量约定的。分配比例都是以前吴昊和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定的，实际收多少是我们的会计王某甲和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会计李某丙结算的。我们公司在乌拉特前旗做的招标代理项目都是由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给我们公司分配的，代理费收多少是由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与业主直接商量决定，代理费由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收取。收取招标代理服务费发票是由建科公司提供。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作为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所有招投标活动的监督管理，我们建科公司的一切招标代理工作都是由他们管理，迫于压力代理费收多少，给我们建科公司分配多少，我们也不敢过问，给多少算多少。12、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05年开始由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给我们建科代理公司收招标代理费，当时是建科代理公司的吴昊和前旗住建局协商好由前旗住建局替我们建科代理公司收招标代理费，收回来的招标代理费我们建科代理公司和前旗住建局按比例分配。13、证人李某丁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东吉工贸商城工程共交招标代理费20000元。14、证人杨某丁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学府三期工程共交招标代理费20000元，这一情况是属实的，就是发票找不见了。15、证人孔二元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旭日小区工程、旭日花园小区12、13#楼工程、旭日花园二期工程是我承建的，招标代理费肯定是交了。我把招标代理费交到乌拉特前旗住建局财务上了，具体交了多少招标代理费记不清了。应该是出过发票。具体哪个工程交了多少招标代理费我记不清了，数额以住建局提供的为准。16、证人赵某丁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明安中心校教学楼工程是我承建的，交招标代理费5000元，这一情况是属实的。17、证人赵某戊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通泰商业楼工程是我承建的，我把招标代理费交到前旗住建局了，具体当时交了多少钱记不清了，不是20000元就是30000元。18、证人孔某某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万隆食府扩建工程我把招标代理费交给华兴招标代理公司乔某某了，具体当时交了多少钱记不清了，大约是3000-5000元。准确数额以住建局的为准。19、证人张某丁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工业园区办公楼是我们鸿豪泰商贸公司承建的。我记得当时会计公司拿过来票据让我签字的时候票据一共是24000多元，具体招标代理费有多少我记不清了。20、证人刘某丁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南苑华庭3#楼工程是我承建的。工程招标代理费是我交的。具体把招标代理费交到谁手上记不清了，数额以住建局提供的为准。21、证人魏某某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农垦大厦是我开发的，这个工程上确实由我交过招标代理费，数额以住建局提供的为准。22、证人索某考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大佘太卫生院改建工程是我承建的，我把招标代理费交到前旗住建局财务上了，具体当时交了多少钱记不清了，也就是几千块钱。数额以住建局提供的为准。23、证人袁某某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新源公交公司办公楼大工程招标代理费是袁明华交的，具体交了多少招标代理费袁明华清楚的，这个工程上确实由我们公交公司交过招标代理费，数额以住建局提供的为准。24、证人周某丙证言及定额发票一张证实：乌拉特前旗利信汽车城工程交招标代理费20000元，这一情况是属实的，我现在留在手上的当时住建局给我出的发票正好有华兴公司的20000元的发票，应该就是交的招标代理费。25、证人黄某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公庙卫生院改建工程是我承建的，我记得当时就是交了10000元的招标代理费。26、证人张某戌证言及定额发票一张证实：乌拉特前旗大佘太新天地酒店工程和大佘太商贸住宅小区工程是我承建，两个工程的招标代理费一共是35000元。27、证人贾某某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西泰水泥公司工程把招标代理费交到建科招标代理公司了，交的现金，交了38000元。第七组证据：被告人任某供述证实：我2008年8月至2013年3月任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局长，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收过招标代理费，我到住建局当局长以前就是这样的做法。我当局长期间收取过招标代理服务费主要有华兴公司，建科有少部分。收回的代理服务费住建局留多少，给代理公司多少还是延用前任局长定的比例来分配的。在我任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建局局长期间收回的代理服务费留下的这部分没有进入住建局的财务帐户，因为不属于住建局的收费项目。留下的这部分代理费由财务上会计李某丙、出纳张瑞、吴某来管理，全部按照正常财务的支出来管理，每支出一笔，都是由经办人和分管财务的局长来签字支出。招标代理服务费按照正常是招标代理公司收取，不应该是住建局收取，原来想方便企业，推进项目能早日开工，因为代理公司是在临河项目是在前旗，让业主或者代理公司收取都不方便。提取资金是因为用的住建局的会议室，用的住建局的煤水电，还有我局工程股的工作人员帮忙。收取的代理费开支了奖金福利、接待差旅、外出考察、善后处理费。收费的时候给出了票，用代理公司的票。2009年至2013年3月，前旗住建局共给华兴、建科、中环国际等招标代理公司收回招标代理费6619350元，留在前旗住建局4344065元。第八组证据：关于扣押案款的证据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票据证实：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扣押乌前旗住建局834798.36元。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监督建设工程招投标环节中，非法收受巴彦淖尔市华兴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公司、巴彦淖尔市建科工程招标代理公司4344065元，为上述招标代理公司谋取利益提供帮助，情节严重。被告人任某身为被告单位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负有直接责任，被告单位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被告人任某的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被告人任某犯单位受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单位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将赃款予以退缴，被告人任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确有悔罪表现，综上可对被告单位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及被告人任某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某及辩护人提出单位受贿是延续上任做法的辩解理由，本院认为本案单位受贿虽系历史原因，但并不能排除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一百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任某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七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依法追缴违法所得4344065元上缴国库（其中834798.36元由扣押单位上缴，3509266元由本院上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郝睿鸿审 判 员  王 炜人民陪审员  马玉铭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宋冠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