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豫刑终7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焦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丰，别名赵小东，男，196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月8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07年1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7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5年3月31日被抓获，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焦作市看守所。辩护人曹泳涛，河南正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尚军政，河南正乾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发银，别名社教、老三，男，196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12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1年11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5年3月31日被抓获，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焦作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邢贺伟，男，1967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平舆县东和店镇邢岗行政村邢寨村**号。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5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7月6日减刑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5年3月31日被抓获，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焦作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程巧梅，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邢贺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赵丰、王发银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十一月五日作出（2015）焦刑一初字第000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丰、王发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3月底，被告人赵丰为了自吸和贩卖向被告人邢贺伟联系购买50克海洛因（大烟）；同时又在明知被告人王发银欲进行贩卖的情况下，帮助王发银联系向邢贺伟购买50克海洛因和5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2015年3月31日，邢贺伟携带约100克海洛因、50克甲基苯丙胺和200余克咖啡因，从平舆县来到焦作市山阳区赵丰租房处（位于群英机械厂对面一家属院四楼东户），先后以32500元和32000元的价格将上述海洛因和咖啡因卖给赵丰和王发银。赵丰在自己租房处对毒品进行了分装和掺配。当晚21时许，公安民警在赵丰租房处的楼梯口将邢贺伟、赵丰抓获，当场从赵丰的裤子口袋内查获2包海洛因，分别重12.72克、0.40克（含量分别为25.13%、47.04%）；在赵丰租住的房屋门口北侧厕所旁的垃圾堆内查获1包海洛因49.25克（含量为38.62%）；在房屋内查获2包毒品，分别为咖啡因162.97克、甲基苯丙胺49.19克（含量为76.30%，系邢贺伟逃跑时所留）。王发银到家后对毒品进行了分装。当晚21时许，公安民警在其住处将其抓获，当场查获3包海洛因，分别重37.70克、9.96克、1.99克（含量分别为45.44%、46.04%、46.99%）；查获1包甲基苯丙胺重1.05克（含量为74.39%）；查获2包咖啡因重量总计50.17克。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及鉴定意见证实：侦查人员在邢贺伟的上衣口袋内搜查出现金32000元（王发银所给毒资），在其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搜查出手机2部（进行毒品交易时所用）、客运车票等，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侦查人员在赵丰的裤子口袋内、所租住的房屋内及房屋门口北侧厕所旁的垃圾堆内共搜查出疑似毒品5包并予以扣押。经称重、鉴定，其中1包重49.25克，含海洛因成分，含量为38.62%；1包重12.72克，含海洛因、咖啡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25.13%；1包重0.40克，含海洛因成分，含量为47.04%；1包重49.19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6.30%；1包系咖啡因，重162.97克。另搜查并扣押电子秤1台、自封袋15个、手机2部（进行毒品交易时所用）。侦查人员在王发银家搜查并扣押疑似毒品6包。经称重、鉴定，其中1包重37.70克，含海洛因、咖啡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45.44%；1包重9.96克，含海洛因、咖啡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46.04%；1包重1.99克，含海洛因、咖啡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46.99%；1包重1.05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39%；2包分别重42.61克、7.56克（共计50.17克），均含咖啡因成分。另搜查并扣押电子秤1台、自封袋13个、手机2部（进行毒品交易时所用）。2、公安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邢贺伟、赵丰、王发银及证人吕某、马某的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阳性。3、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邢贺伟、赵丰、王发银之间在毒品交易前后多次打电话联系的情况。4、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其所吸食的海洛因都是从“三哥”手里买的。2015年3月31日晚，“三哥”给其打电话说毒品到了，让其去买毒品，其刚到“三哥”家就被抓获。经吕某辨认，王发银就是多次卖给其毒品的叫“三哥”的男子。5、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曾向“三”购买过甲基苯丙胺。经马某辨认，王发银就是曾卖给其甲基苯丙胺的叫“三”的男子。6、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31日下午，其父赵丰让其送过一包用报纸包着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两万元钱。7、被告人邢贺伟对其卖给赵丰海洛因约50克和部分毒品底料，获毒资32500元（该32500元交给他人带走），通过赵丰卖给赵丰的朋友海洛因约50克和部分毒品底料，获毒资32000元，及将50克甲基苯丙胺带到赵丰家里，并将其中约2克交给赵丰的朋友试吸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邢贺伟辨认，赵丰就是从其手中购买毒品的男子，王发银就是通过赵丰向其购买毒品的赵丰的朋友。8、被告人赵丰在侦查期间多次供述，其为自己吸食和贩卖，向邢贺伟联系购买海洛因约50克和部分咖啡因底料，并支付毒资32500元，及王发银通过自己向邢贺伟购买海洛因约50克和部分咖啡因底料，并支付毒资32500元，其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前，将约50克海洛因分包成3包，其中12.72克这包是掺过咖啡因的，主要是咖啡因。9、被告人王发银在侦查期间多次供述其为自己吸食和贩卖，通过赵丰向赵丰的朋友购买海洛因约50克，并为此支付毒资32000元的犯罪事实。另供述，赵丰的朋友还带过来1包甲基苯丙胺，并给其约2克让其带回家试吸。其将海洛因带回家进行了分包并掺入咖啡因，咖啡因也分成2包。经王发银辨认，赵丰就是帮助其购买毒品的男子，邢贺伟就是赵丰的朋友，即卖毒品的男子。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邢贺伟贩卖、运输海洛因99.65克、甲基苯丙胺50.24克、咖啡因223.14克，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邢贺伟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赵丰贩卖海洛因112.02克、咖啡因162.97克，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赵丰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王发银贩卖海洛因49.65克、咖啡因50.17克，以贩卖毒品罪判处王发银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罪工具电子秤2台、手机6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赵丰上诉称：买毒品是为了吸食，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辩护称：赵丰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即使构成贩卖毒品罪，也系犯罪未遂，原判量刑重。上诉人王发银上诉称：买毒品是为了吸食，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邢贺伟的指定辩护人辩护称：邢贺伟只有贩卖毒品一个行为，仅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定罪错误；邢贺伟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除原判认定邢贺伟贩卖咖啡因223.14克的数量错误，实际应为213.14克之外，原判认定的其他犯罪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查核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赵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赵丰在侦查期间曾多次供述其购买毒品的目的是为了供自己吸食和贩卖牟利，所供与邢贺伟供述相吻合，且从赵丰购买毒品的数量及购买毒品后用电子秤、自封袋对毒品进行分包、掺加底料等客观方面分析，亦足以认定邢贺伟主观上具有贩卖牟利的目的，其行为依法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而不符合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犯罪构成特征；赵丰以出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其购进毒品，即构成贩卖毒品罪既遂；原判根据赵丰贩卖毒品的种类、数量等情节依法判处的刑罚适当。故上诉人赵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发银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发银在侦查期间多次供述其买毒品是“想自己吸食点，再卖点”，赵丰供述王发银买毒品的目的是为了卖，证人吕某、马某均证实曾多次从王发银处购买毒品，吕某还证实其被抓获前王发银刚刚给其打过电话让其去买毒品，结合王发银购买毒品的数量及购买毒品后进行分包等客观行为分析，亦足以认定王发银主观上具有贩卖牟利的目的，原判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定罪准确。故王发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邢贺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邢贺伟不仅实施了贩卖毒品的行为，其对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相关供述与公安机关从邢贺伟身上提取的客运车票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邢贺伟实施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依法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邢贺伟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原判在量刑时对此情节已予考虑。本院认为，上诉人赵丰、王发银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邢贺伟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赵丰系累犯，邢贺伟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赵丰、王发银的上诉理由及赵丰、邢贺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杜燕萍代理审判员  李平远代理审判员  唐 磊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赵蕴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