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江法民初字第08809号原告：罗俊杰，男，汉族，1970年7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代理人：王炜讯，上海和华利盛（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金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金凤镇正街98号，组织机构代码20311182-7。法定代表人：张建，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家惠，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王中华，系该公司员工。原告罗俊杰与被告重庆金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凤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邓歆颖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俊杰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炜讯、被告金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家惠、王中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俊杰诉称，2012年3月14日，我与被告签订《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墙面乳胶漆施工）》（以下简称《墙面乳胶漆合同》），约定由我承包被告位于重庆韩泰轮胎（中国）第三工厂项目（以下简称第三工厂项目）的墙面乳胶漆施工。我与被告还另行签订了5份《装修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我承包上述项目的地砖、墙砖、石材、吊顶、木作、屋面保温的施工或供料。同年9月8日，被告与我进行结算，确认就上述6份合同应付工程总款为1692700元，其中吊顶工程为130428元，墙面乳胶漆工程为154100元，与木作相关的装饰工程为195242元，屋面保温工程为296700元，地砖、墙砖、石材工程为916244元。至2013年9月18日，被告已就上述6份合同支付我工程款共计1350000元，其中有两笔200000元共计400000元为银行转账，剩余款项均为现金支付，支付比例为79.76%（已支付款项总额1350000元除以应付工程总款1692700元）。由于已付款无法区分具体指向，就6份合同按比例平均分配，被告就上述6份合同尚未支付的款项分别为吊顶工程26399元（130428元×20.24%），墙面乳胶漆工程31190元（154100元×20.24%），与木作相关的装饰工程39517元（195242元×20.24%），屋面保温工程60053元（296700元×20.24%），地砖、墙砖、石材工程185448元（916244元×20.24%）。同年12月27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因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现基于合同无效，要求判令：1、被告支付我拖欠的墙面乳胶漆工程款31190元；2、被告支付迟延付款的利息，以31190元为基数，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即2012年12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三年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金凤公司辩称，浦项建设（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项公司）是第三工厂项目的总承包方，其将上述项目中的2工区、3工区土建工程和道路工程分包给我公司，该工程业主方为重庆韩泰轮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泰公司）。第三工厂项目的2工区、3工区土建工程实际由徐万华承包，徐万华与我公司是挂靠关系。我公司从未就第三工厂项目与原告签订过合同。2工区、3工区土建工程已于2012年12月27日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我公司向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两笔200000元共计400000元是应徐万华要求。经审理查明，浦项公司为韩泰轮胎TBR土建项目的总承包方。2011年8月3日，浦项公司（承包人）与被告（分包人）签订《重庆韩泰轮胎TBR土建项目2工区土建工程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以下简称《2工区分包合同》），载明：1、工程范围为机修车间及备品备件库、叉车修理车间、水泵房及地下水池、污水处理站、叉车加油站、地下油罐、硫磺车、生产油罐、废品库、装卸平台、道路、设备基础、电气接地、门窗、装饰等；2、开工时间为2011年7月1日，竣工时间为2012年3月30日；3、分包项目经理及分包人委托代表均为徐万华；4、工程质量保修范围和内容包括装修工程。当日，浦项公司（承包人）与被告（分包人）还签订了《重庆韩泰轮胎TBR土建项目3工区土建工程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以下简称《3工区分包合同》），载明：1、工程范围为办公楼、综合楼、食堂、里程试验站、传达室、门卫一、地泵和国旗台、设备基础、电器接地、门窗、装饰等；2、开工时间为2011年7月1日，竣工时间为2012年3月30日；3、分包人委托代表为徐万华；4、工程质量保修范围和内容包括装修工程。同年8月24日，被告（发包人）与徐万华（承包人）签订《重庆金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内部承包合同书》（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合同书》），载明：1、承包范围为浦项公司、重庆韩泰轮胎TBR土建项目2工区、3工区工程合同（以被告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中约定被告施工范围和权利义务为准）；2、由徐万华全面履行施工合同中被告的权利和义务（2011年8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完成施工合同内容止）；3、被告按照工程总价款的2%收取行政管理费，并负责票据成本费，其余一切费税和资金周转概由徐万华负责；施工合同中约定工程等各种应收款项由徐万华负责收取到被告指定账户，被告收到上述款项后，扣除行政管理费、应缴税费后再支付给徐万华（报销或转账），首先保证工程用款。2012年12月27日，2工区、3工区土建项目已经竣工验收合格。2013年2月6日、9月18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支付原告2笔200000元，合计400000元。另查明，原告就第三工厂项目的吊顶，与木作相关的装饰，屋面保温，地砖、墙砖、石材施工的工程余款以及利息分别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15）江法民初字第08807号、（2015）江法民初字第08810号、（2015）江法民初字第08811号、（2015）江法民初字第08812号案。该4案中，原告分别要求被告按照双方就上述4项工程结算的应付工程款金额的20.24%支付剩余款项，其中吊顶工程26399元，与木作相关的装饰工程39517元，屋面保温工程60053元，地砖、墙砖、石材工程185448元，同时要求从2012年12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三年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的利息。为证明与被告存在装饰装修合同关系，双方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且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举示了以下证据：1、《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吊顶）》（以下简称《吊顶合同》）、《墙面乳胶漆合同》、《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地砖、墙砖、石材）》（以下简称《地砖、墙砖、石材合同》）、《装修工程承包合同（与木作相关的装饰施工）》（以下简称《与木作相关的装饰合同》）、《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屋面保温施工）》（以下简称《屋面保温合同》）、《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关于地面、墙面、石材的补充合同）》（以下简称《补充合同》），主要载明以下内容：6份合同签订时间分别为2012年3月14日、2012年3月14日、2012年4月12日、2012年5月3日、2012年5月9日、2012年6月5日；前5份合同均载明工程名称为重庆韩泰轮胎（中国）第三工厂，建设单位为重庆韩泰轮胎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浦项公司，甲方为被告，乙方为原告，承包方式为原告包工包料；《地砖、墙砖、石材合同》甲方代表处有“王涛”签字以及“本合同所涉款项由项目部结算付款”手写字样，并盖具有“重庆金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韩泰轮胎TBR土建项目2、3工区土建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2、3工区土建工程项目部)”印章，其余4份合同甲方代表处只有“张春生”签名；《补充合同》是就各项单价进行约定，甲方代表处只有“张春生”签名；《墙面乳胶漆合同》载明付款方式为当月按工程进度的40%结算工程款，次月结清上月80%进度款，待装修完工验收后结清总款97%，余款作质保金，一年后一次性结清。2、韩泰轮胎工地罗俊杰装修工程量汇总表（以下简称工程量汇总表），载明：瓷砖施工387850元、石材施工492124元、吊顶施工130428元、木作系列施工119550元、内外墙漆施工154100元、屋面保温工程296700元、其它（22项）施工111962元，合计1692700元；其它（22）项施工项下备注：已付250000元（5月）+200000元（6月）+50000元（7月）=500000元；结算确认一栏有“张春生”签名，且盖具有“2、3工区土建工程项目部”印章，落款时间为2012年9月8日；结算确认一栏下面载明至2012年12月9日已付950000元，余额为742700元，该处有罗俊杰签字确认；该工程量汇总表内容均为手写。3、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重庆市城建档案馆复印材料），载明工程名称分别为韩泰轮胎中国第三工厂项目办公楼、综合楼、门卫室、传达室，验收日期均为2012年12月27日，验收意见为验收合格。同时原告表示张春生与徐万华为亲戚关系，是张春生介绍其认识徐万华，并由张春生代徐万华与其签订涉案合同；徐万华是第三工程项目工程的总负责人，王涛是现场施工的总负责人；证据1中6份合同的工程均属于韩泰轮胎TBR土建项目2工区、3工区土建工程项下装饰装修部分；证据2为其就2工区、3工区土建工程所做全部工程进行的结算，其中第七条“其它（22项）施工”的款项111962元，有75692元为与木作相关的装饰工程新增工程量，剩余36270元为地砖、墙砖、石材工程新增工程量。被告对原告举示的证据1-2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证据1均无徐万华签字，合同是伪造的；王涛、张春生不是其公司员工，无权代表其公司，其公司也未向二人出具委托书或任命书；不清楚张春生与徐万华的关系；结算材料均无其公司成本审核人的签字；其公司设有2、3工区土建工程项目部，但项目章是用于材料报验和函件往来等资料盖章，不能用于签订经济合同，对《地砖、墙砖、石材合同》、工程量汇总表中的印章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是真实的，盖有印章的合同也无效；因其公司项目部印章在徐万华处，目前徐万华无法联系，其公司也无盖具有项目部印章的资料，无法提供印章原始样本，故无法就上述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是表示证据3上载明的工程与原告无关；6份合同载明的工程名称与其公司从浦项公司处承接的工程不一致，不是同一工程。同时为证明其承包的2工区、3工区土建工程已实际竣工，被告举示了韩泰轮胎中国第三工厂竣工资料（均为重庆市城建档案馆复印材料），其中TBR车间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载明TBR车间验收时间为2012年12月27日，质量验收结论为合格，建设单位为韩泰公司，施工单位为浦项公司；2012年12月27日会议纪要载明会议主题为土建竣工验收，会议时间为2012年12月27日，验收部位为TBR车间、原材料炼胶车间、锅炉房动力站、制冷氮气站、办公楼、综合楼、食堂、水泵房、机修备品备件库、里程试验站等单体，验收意见为同意竣工验收。同时被告表示2012年12月27日会议纪要上验收的部位为其公司承接的2工区、3工区土建项目的全部工程。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因被告公司设有2、3工区土建工程项目部，其否认原告举示的证据上盖具的项目部印章真实性，应当举示证据予以反驳，因被告既未举示相应证据，也不申请鉴定，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由此，本院认可《地砖、墙砖、石材合同》、工程量汇总表上的印章的真实性，对该两份证据也予以采纳。对剩余5份合同,虽只有张春生签字,但因张春生有权代表被告就工程量进行结算，其亦有权代表被告签订合同；对证据3被告认可其真实性，故对原告举示上述证据，本院均予以采纳。对被告举示的上述证据，因原告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其也予以采纳。上述事实，有《吊顶合同》、《墙面乳胶漆合同》、《地砖、墙砖、石材合同》、《与木作相关合同》、《屋面保温合同》、《补充合同》、工程量汇总表、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个人活期明细结果、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4份（复印件）、《2工区分包合同》、《3工区分包合同》、《内部承包合同书》、韩泰轮胎中国第三工厂竣工资料（复印件）等书面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卷为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庭审中，原告还举示了以下证据：1、韩泰轮胎工地罗俊杰装修工程量计算表（以下简称工程量计算表）、罗俊杰装修工程量（六）复印件，拟证明双方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被告尚欠工程款。其中工程量计算表载明瓷砖、石材、吊顶、木作系列、墙漆、其他、屋面保温板共七项工程，该七项工程与其举示的工程量汇总表中载明的七项工程名称及相应工程款金额均一致；该工程量计算表内容均为手写。罗俊杰装修工程量（六）载明其它项下共计22项，其内容均为手写。2、（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3784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拟证明张春生为被告代理人，有权代理被告签订合同。该判决书一审查明部分载明：2012年5月9日，张春生代表被告与牟高举签订《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墙面施工），约定牟高举承包重庆韩泰轮胎（中国）第三工厂墙面保温施工；2012年6月15日，张春生代表被告与牟高举签订《关于干挂石材的补充合同》；2012年9月1日，张春生与牟高举签订《重庆韩泰轮胎工地牟高举工程结算单》。同时原告表示证据1由张春生制作，为工程量汇总表的附件。被告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表示该份判决里的《装修工程承包合同》是徐万华与牟高举签订的，在该案中系徐万华委托律师出庭参加诉讼，并陈述是张春生代表其公司与牟高举签订合同，对其陈述不予认可，且该份判决书里的张春生并不代表即为原告举示的合同中的张春生。因证据1并无并无被告公司盖章也被告人员签字确认，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证据2载明系张春生与案外第三人签订合同进行结算，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纳。庭审中，被告为证明原告是由徐万华联系，其就韩泰轮胎TBR土建项目承接的工程与其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的工程不一致，还举示了以下证据：1、北京仲裁委员会裁决书2份、《合同书》（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地砖、道路、排水沟维修工程报价单（复印件）。其中仲裁裁决书的申请人为被告，被申请人为浦项公司；《合同书》载明承包人为浦项公司，分包人为重庆市江北区鱼嘴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鱼嘴公司），工程名称为重庆韩泰轮胎TBR土建项目/地砖、道路、排水沟维修工程，分包项目经理为原告，合同订立时间为2014年12月10日；授权委托书载明鱼嘴公司委托原告与浦项公司签订《重庆韩泰轮胎TBR工程地砖、道路、排水沟维修工程分包合同》（以下简称《维修工程分包合同》）。2、民事调解书2份（复印件）。民事调解书均载明原告与徐万华、腾丹就借款纠纷达成调解。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是表示《维修工程分包合同》内容为维修，于涉案工程验收完成后才签订，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因其为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因证据1系针对地砖、道路、排水沟维修工程，与本案工程并无关联，证据2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关于双方是否存在装饰装修关系，原告举示的6份合同均是以被告名义签订，且《地砖、墙砖、石材合同》、工程量汇总表上均加盖被告2、3工区土建工程项目部印章，因被告实际承建涉案工程并下设项目部，原告有理由相信张春生或王涛签订合同、进行工程结算系代表被告公司的行为，其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且原告也实际进行了施工，应当由被告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由此，本院认定系被告与原告签订上述6份承包合同，并进行工程量结算。因工程量汇总表上盖具有2、3工区土建项目部印章，原告主张其承接的工程属于2工区、3工区土建工程项下部分，且根据工程量汇总表载明的工程款进行主张，对此本院予以认可，可以认定原告所做工程即为2工区、3工区土建工程项下装饰装修工程，被告应当按照工程量汇总表支付剩余款项。至于被告与徐万华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举示的6份合同的合同方为原、被告，并非徐万华，且被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徐万华以个人名义将工程分包给原告，徐万华与被告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书》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评述。本案原告作为自然人无承接装饰装修工程的相应资质，其与被告就涉案工程签订的合同无效，但因工程已经于2012年12月27日竣工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被告应当支付相应工程款。因本案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项中就双方签订的6份承包合同分别付款的金额，且原告也就另外5份承包合同项下工程款按照工程量汇总表上各项工程应付工程款的20.24%分别起诉，由此，本院采纳原告关于就6份承包合同项下工程款的计算方式。被告已支付工程款比例为79.75%（1350000元÷1692700元），未支付比例为20.25%。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墙面乳胶漆工程款31205元（154100元×20.25%）。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以其主张的金额予以支持。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墙面乳胶漆合同》约定当月按工程进度的40%结算工程款，次月结清上月80%进度款，待装修完工验收后结清总款97%，余款作质保金，一年后一次性结清。原告主张其利息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2012年12月27日起算，至此，被告只支付至工程款的79.75%，低于合同约定的97%，由此，对原告要求的工程总款97%范围内的未付工程款利息起算时间，本院予以支持。因至2012年12月27日，被告应当支付的工程款为149477元（154100元×97%），被告已付工程款为122895元（154100元×79.75%），由此，对涉案工程款97%中尚未支付的剩余款项26582元（149477元-122895元），被告应当自2012年12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三年期基准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对工程总款3%的余款4623元（154100元-149477元），由于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档次兼并，一至三年期和三至五年期贷款利率合并为一至五年期贷款利率，故对原告要求按三年期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此，被告应当参照涉案合同约定，自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后即2013年12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三年期基准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金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罗俊杰工程款31190元。二、重庆金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罗俊杰欠付工程款利息，其中以26582元为基数，从2012年12月27日起支付至款清时止；以4623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27日起支付至款清时止；上述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三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罗俊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57元，由重庆金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邓歆颖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书 记 员  谢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