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内刑终37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丽，女，1982年1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兰察布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ＸＸ，乌兰察布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国伟，男，1990年4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四川省成都市出租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毕春峰，内蒙古方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唐李，男，1993年1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金堂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看守所。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乌兰察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国伟、黄丽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唐李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9日作出（2015）乌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黄国伟、黄丽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2月份，被告人黄丽让在四川省成都市的弟弟暨被告人黄国伟帮其多次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黄丽除一部分自己吸食与送人外，其余甲基苯丙胺以每克400元或500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刘某某、梁某某、左某某等吸毒人员。2014年12月份，被告人黄丽在四川省成都市再次让黄国伟以每克100元的价格联系购买500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黄国伟向贩毒人员“红哥”以每克80元的价格购买500克甲基苯丙胺。2014年12月27日，“红哥”将约500克甲基苯丙胺送至黄国伟住处，黄丽、唐李试吸食毒品后黄国伟租用车牌号为川A3KV**丰田轿车一辆，唐李将包装好的甲基苯丙胺藏匿于枕头中，被告人黄国伟、黄丽、唐李携带装有甲基苯丙胺的枕头驾车于2014年12月28日到达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北城区建设银行家属楼附近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并在该车内的枕头中查获毒品疑似物一大包，在唐李手机中查获毒品疑似物一小包。经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毒品检验鉴定，在枕头内查获的大包甲基苯丙胺净重486克，小包甲基苯丙胺净重1.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均为75.8%。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国伟明知被告人黄丽让其购买甲基苯丙胺进行贩卖而多次为其购买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丽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唐李明知是毒品而帮助黄国伟、黄丽运输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因唐李手机内的1.5克甲基苯丙胺未达到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法定最低数量标准，不构成该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国伟、黄丽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唐李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黄国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10000元；被告人黄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10000元；被告人唐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10000元；川A3KV**丰田牌轿车返还四川省成都市鑫晨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诉人黄国伟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2月份其帮黄丽购买毒品的事实不存在；2014年12月份是黄丽直接与贩毒人员“红哥”交易的毒品，其不在场也没有从中获利，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黄国伟无前科，具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不大；根据黄国伟的犯罪情节，不应将其列为第一被告人。上诉人黄丽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系吸毒人员，被抓获时在车上查获的400余克毒品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黄丽属于“以贩养吸”情形，被抓获时缴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不大，能够自愿认罪，请求对上诉人黄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份，上诉人黄丽通过其弟弟上诉人黄国伟在四川省成都市多次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黄丽除一部分自己吸食与送人外，其余贩卖给刘某某、梁某某、左某某等吸毒人员。2014年12月份，上诉人黄丽在四川省成都市欲购买甲基苯丙胺运到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贩卖，让上诉人黄国伟联系购买，黄国伟即联系贩毒人员“红哥”以每克80元的价格购买500克甲基苯丙胺。同年12月27日，“红哥”将一包甲基苯丙胺送到黄国伟住处。当日，黄国伟租用一辆车牌号为川A3KV**丰田牌轿车，黄丽、唐李将甲基苯丙胺藏匿于枕头中带上车，黄国伟、唐李轮流驾车与黄丽一同于同月28日到达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北城区建设银行家属楼附近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轿车内的枕头中查获毒品疑似物一大包，在唐李随身携带的手机中查获毒品疑似物一小包。经毒品检验鉴定，被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均为甲基苯丙胺，且含量均为75.8%；在枕头中查获的大包甲基苯丙胺净重486克，小包甲基苯丙胺净重1.5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20日，丰镇市公安局接到乌兰察布市公安局禁毒部门的通报称，丰镇市有一名叫“小丽”的女子涉嫌贩卖毒品，并要求进一步侦查。丰镇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通过侦查发现，叫“小丽”的女子真名叫黄丽，近期要从四川省购买一批毒品到丰镇市出售。经丰镇市公安局协调指挥，刑警大队及禁毒大队民警于2014年12月28日在丰镇市北城区建设银行家属楼院内，将黄丽、黄国伟、唐李抓获，现场收缴毒品疑似物一大包、一小包。2、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内公禁毒鉴（毒品）字[2014]599号毒品检验鉴定书证实，丰田牌轿车上枕头内查获的黄色晶体净重为486克，在唐李手机中查获的白色晶体净重为1.5克，成分为甲基苯丙胺，含量均为75.8%。3、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因吸食冰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处罚。其向黄丽买过四五次冰毒，每次都是在黄丽家或附近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向黄丽购买的。4、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因吸食冰毒被公安机关处理过。其所吸食的冰毒是在黄丽家附近向黄丽购买的，共买过两三次就两三个黄豆大小，都是按每克500元的价格购买的。5、左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因吸食冰毒被治安处罚。2014年其所吸食的冰毒部分是和“小利”（黄丽）购买的，向黄丽购买过二三十次冰毒，约有一二十克左右。6、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9日，上诉人黄丽及原审被告人唐李分别对公安机关在川A3KV**的丰田牌轿车上枕头内查获的一大包毒品进行辨认，分别确认该包毒品就是其从成都市购买并带到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的毒品；经刘某某对10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从中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女子就是卖给其冰毒的黄丽；经梁某某对10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从中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女子就是卖给其冰毒的黄丽；经左某某对10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从中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女子就是卖给其冰毒的黄丽。7、车辆租赁合同证实，2014年12月23日，承租人黄国伟租赁成都鑫晨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车牌号为川A3KV**的丰田牌轿车一辆。8、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成都鑫晨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2014年12月27日，黄国伟到其公司说租车去陕西省西安市等地，业务员黄维就和黄国伟签订了租车协议，并将车牌号为川A3KV**的黑色三厢丰田牌轿车以每天300元的价格租给黄国伟，黄国伟交了5000元押金后就将车开走了。9、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12月29日，公安人员依法扣押黄丽持有的丰田牌轿车（车牌号为川A3KV**）轿车一台，车上的粉底碎花布枕头一个等物品。10、上诉人黄丽供述，2014年2月份开始其通过弟弟黄国伟从四川省联系购买冰毒，黄国伟通过快递公司给其邮寄到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其将毒品以每克400元的价格都卖给了国忠、国柱、左大勇等人。2014年12月下旬，其在成都市让黄国伟给其联系购买500克冰毒想带回丰镇市贩卖，并给了黄国伟2万元现金和银行卡。12月27日下午五六点钟，卖毒品的人将500克冰毒送到黄国伟家，其取出一小块和东东（唐李）试吸了几口，后黄国伟和唐李一起开一辆租来的丰田轿车送其回丰镇市。在车上黄国伟指使唐李将购买的这包冰毒藏在枕头里了。12月28日到达丰镇市就被抓获了。11、上诉人黄国伟供述，2014年12月下旬的一天，姐姐黄丽在四川省成都市让其联系购买500克冰毒，其就联系了一个叫“红哥”的男子购买冰毒。同年12月27日下午其出去办事，在下午五六点钟时，唐李给其打电话说送毒品的人到其家了，其回家看见“红哥”拿来一包毒品，黄丽和唐李试吸了毒品后，其给“红哥”35000元，还欠5000元。后其让唐李和黄丽将毒品重新包装后藏在枕头里，三人上了其租赁的一辆丰田轿车前往丰镇市。12月28日到达丰镇市就被抓获了。12、原审被告人唐李供述，2014年12月27日上午，黄国伟给其打电话让其一起送他姐姐回内蒙古。中午其到了黄国伟家，黄丽也在，后黄国伟出去了。大约下午七点多，黄国伟家来了一名男子找黄国伟，其就给黄国伟打电话，后黄国伟回来后，男子从身上取出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着冰毒，后几个人取出来一点都试吸了几口，黄国伟就和那名男子离开了。其和黄丽将冰毒重新包装好，黄国伟回来后指使其将毒品藏在一个枕头中，就一起上车前往丰镇市。12月28日下午到丰镇市就被抓获了。上列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国伟伙同上诉人黄丽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为贩卖毒品牟利而购买甲基苯丙胺486克贩卖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唐李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帮助运输毒品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且上诉人黄丽和黄国伟贩卖毒品、被告人唐李运输毒品数量大，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黄国伟虽积极联系毒品上线并具体进行毒品交易，但在本案中上诉人黄丽系犯意提起人，并出毒资和实施贩卖行为，其作用大于上诉人黄国伟。上诉人黄国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对黄国伟排序不当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黄丽曾经向他人贩卖毒品牟利的事实，有证人刘某某、梁某某、左某某的证言证实，且与上诉人黄丽的供述相印证，可以认定黄丽此次购买大宗毒品的主观目的为贩卖。故上诉人黄丽提出被查获的400余克毒品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鉴于上诉人黄丽被抓获时同时缴获毒品尚未流入社会，且认罪态度较好等从情节，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均予以充分考虑。故上诉人黄丽的辩护人提出请求对黄丽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再采纳。2014年2月份，黄国伟在四川省成都市多次帮黄丽购买甲基苯丙胺并邮寄到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的黄丽进行贩卖的事实，有上诉人黄丽和上诉人黄国伟在侦查阶段供述，且二上诉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上诉人黄丽与原审被告人唐李均供述，被查获毒品系黄国伟向“红哥”所购买，毒品交易时黄国伟在现场，且系黄国伟交付给“红哥”毒资，运毒车辆亦黄国伟所租赁，黄国伟在侦查阶段对该事实的供述与上诉人黄丽及原审被告人唐李的上述供述相吻合。故上诉人黄国伟提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黄国伟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黄国伟无前科，其所参与的该宗毒品被查获，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均予以考虑，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再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曹晓波代理审判员  娄智文代理审判员  孙 玺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