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25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竺显炯，XX年XX月XX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委托代理人杨连青，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新区长鑫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XX室。法定代表人施松丽，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凌翔，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竺显炯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浦东新区长鑫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鑫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9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3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上诉人竺显炯及其委托代理人杨连青、被上诉人长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凌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7月9日，竺显炯与案外人应某某在一份“车辆交接使用交接单”上签名，该交接单内容为长鑫公司将其公司名下车牌号为沪AXXXX**的一辆轿车交于竺显炯使用。2014年7月31日，竺显炯向长鑫公司提交“陈述书”，内容为：“本人竺显炯申请于已设立的上海浦东新区长鑫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现就本人无不适担任该职务之相关情况作如下陈述：……七、本人及本人配偶无数额较大的到期未偿还债务，且无正从事高风险投资行为的情形……”。2014年8月15日，竺显炯与长鑫公司签订《高级管理人员经营业绩考核协议》，约定由长鑫公司聘请竺显炯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任期五年。该协议第二条约定了竺显炯的经营目标（责任）；第四条第一款约定竺显炯基本年薪500,000元(其中基本工资240,000元、基本奖金260,000元)，基本奖金由董事会根据协议第二条有关规模指标确定其调整系数。原审另查明，有竺显炯签字、落款时间为2014年12月的“离职函”载明，“本人得到贵公司邀请，计划接任原总经理沈某之职。由于本人原因，贵公司向上海金融办报批聘用本人为贵公司总经理的申请未获得批准，本人已无法接任贵公司总经理之职，本人决定离职”。竺显炯于2015年2月11日向长鑫公司递交的“离职函”载明，“本人得到贵公司邀请，计划接任原总经理沈某之职。由于上海市金融办未批准，现本人已无法接任贵公司总经理之职位，本人决定离职。……同时希望今日结清以下所有财务费用：2014年7月工资7,655元、业务费用8,000元（欠发票）、车贴2,000元（欠发票），欠发小计17,655元；2015年1月工资7,655元、业务费用8,000元（未报销）、车贴2,000元（未报销），欠发小计17,655元；2015年2月（减半）欠发小计10,000元（可议）；汽车修理费14,041元。以上合计59,351元”。原审再查明，竺显炯实际月工资标准为税后20,000元，每月中旬发放上个自然月工资。长鑫公司以税后7,655元/月为标准支付竺显炯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工资，另外还以“费用报销”名义每月分二次发放竺显炯如下金额款项：8,005.80元、2,005元；8,052元、2,000元；7,854元、2,000元；7,946元、2,010元；7,920元、2,000元。2015年2月15日长鑫公司通过银行向竺显炯转账7,655元、8,007元、2,000元，银行业务回单显示7,655元的用途为“2015年1月工资”、8,007元、2,000元的用途为“费用报销”。上述“费用报销”款项，竺显炯每月均提供了发票给长鑫公司报销，但其中多张发票的开票日期为2014年1月至6月，即非报销月开具的发票。原审还查明，2014年6月25日，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出具证明，内容为：“本院于2012年5月4日立案的，执行案号为（2012）温龙执民字第642号，申请执行人王某某与被执行人张甲、张某乙、竺显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应执标的1,000万元。该案在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王某某与被执行人竺显炯达成和解协议，被执行人竺显炯对该案应承担的还款义务已自动履行完毕”。中国人民银行出具的报告时间为2014年7月24日的竺显炯“个人信用报告”显示，竺显炯系一起立案时间为2012年5月4日、执行标的为1,000万元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被执行人，该执行案件尚在处理中。就上述民间借贷纠纷案，竺显炯于2014年8月6日向长鑫公司出具“关于壹仟万元担保的情况说明”，内容为：“……2014年4月底，由于准备到上海浦东新区长鑫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工作，按要求查询个人信用报告时发现此事……，现法院已证明本人无需承担还款责任。除此之外，本人信用良好无其他不良记录”。2015年3月13日，竺显炯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长鑫公司支付：1、2014年7月1日至7月31日工资20,000元；2、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工资差额74,040元；3、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2月13日工资10,000元；4、2014年年终奖20,000元；5、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0,000元。该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5月11日作出裁决，裁令长鑫公司支付竺显炯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工资差额74,040元，对竺显炯的其余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均不服该裁决，先后诉至原审法院。原审庭审中，竺显炯还提供“董事会决议”（无董事签名），证明2014年7月10日其列席长鑫公司董事会会议，该会议决定聘任其为总经理。长鑫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审庭审中，长鑫公司称：1、竺显炯2014年12月提交了“离职函”，故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4年12月31日解除，但由于公司门禁卡在竺显炯处，2015年2月13日前竺显炯仍断断续续会来公司；2、其公司以“费用报销”名义通过银行转账给竺显炯的款项均为发放给竺显炯的工资，并非实报实销费用。竺显炯2014年8月15日入职长鑫公司，但竺显炯提供用于报销的多张发票开票时间在2014年1月至6月期间，这不可能是为长鑫公司工作而产生的实报实销费用。竺显炯则称：1、落款时间为2014年12月的“离职函”实际是其在2015年2月13日签署的,其在长鑫公司最后工作到2015年2月13日，并于该日解除劳动关系；2、长鑫公司规定其每月实报实销额度不能超过10,000元，长鑫公司以“费用报销”名义通过银行转账给其的款项均为当月实报实销的费用,其提供给长鑫公司的发票中之所以存在多张开票日期在2014年1月至6月期间的发票，是由于其提供的部分发票不符合报销形式，故长鑫公司财务替其作了置换。原审中，长鑫公司与竺显炯一致确认如下事实：根据有关规定，长鑫公司如聘任总经理的，需向上海市浦东新区金融局申报，经上海市XX办公室批准后方可。长鑫公司曾向上海市浦东新区金融局申报聘任竺显炯为总经理，但未获上海市XX办公室批准。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从竺显炯提供的证据来看，竺显炯虽提供了“车辆交接使用交接单”及“董事会决议”，但由于“车辆交接使用交接单”仅显示长鑫公司曾于2014年7月9月将一辆轿车交付竺显炯使用、“董事会决议”无参会董事签名，故竺显炯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自2014年7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2014年8月15日双方签订了《高级管理人员经营业绩考核协议》，虽竺显炯因自身原因未获上海市XX办公室批准担任长鑫公司总经理，但自2014年8月15日起，竺显炯在长鑫公司的指挥和管理下从事了长鑫公司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故双方自2014年8月15日起建立劳动关系。竺显炯向长鑫公司提交的二份“离职函”落款时间分别为2014年12月及2015年2月11日，由于该“离职函”均未写明竺显炯离职的具体日期，考虑到长鑫公司2015年2月15日仍以“2015年1月工资”名义支付竺显炯钱款，以及长鑫公司所作2015年2月13日之前竺显炯仍断断续续来公司的陈述，故确认双方于2015年2月13日解除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竺显炯月工资为税后20,000元/月，长鑫公司已经以税后7,655元/月为标准支付了竺显炯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工资。对于上述期间长鑫公司以“费用报销”名义每月分二次发放竺显炯的款项是否为工资，原审认为，一则竺显炯自2014年8月15日入职长鑫公司，但竺显炯提供给长鑫公司用以报销的多张发票开票日期却在2014年1月至2014年6月期间，竺显炯虽称此系长鑫公司财务置换，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于竺显炯所称上述发票是其在长鑫公司工作时产生的实报实销发票，实难采信；二则竺显炯在2015年2月11日提交给长鑫公司的“离职函”中明确表示，离职时希望与长鑫公司结清的所有财务费用仅包括2014年7月工资7,655元、业务费用8,000元（欠发票）、车贴2,000元（欠发票）、2015年1月工资7,655元、业务费用8,000元（未报销）、车贴2,000元（未报销）、2015年2月（减半）10,000元、汽车修理费14,041元,竺显炯并未提及长鑫公司尚欠其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工资差额。综上，可以确认长鑫公司除了以税后7,655元/月的标准支付竺显炯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工资外，以“费用报销”名义每月分二次发放的下列款项亦属支付给竺显炯的工资：8,005.80元、2,005元；8,052元、2,000元；7,854元、2,000元；7,946元、2,010元；7,920元、2,000元。2015年2月15日，长鑫公司以“2015年1月工资”名义发放竺显炯7,655元,但称同日以“费用报销”名义发放给竺显炯的8,007元及2,000元是按照其公司老板指示给竺显炯的钱，并不是工资，长鑫公司此说法与竺显炯所称长鑫公司仅发放2015年1月工资7,655元相一致。因此，长鑫公司应以税后20,000元/月为标准支付竺显炯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工资差额21,943元。关于竺显炯要求长鑫公司支付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工资20,000元的诉请。如前所述，由于竺显炯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自2014年7月1日起与长鑫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故竺显炯要求长鑫公司支付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工资20,000元的诉请无事实依据，实难支持。关于竺显炯要求长鑫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0,000元的诉请。竺显炯分别于2014年12月、2015年2月11日向长鑫公司提交“离职函”，以自身原因导致未获上海市XX办公室批准担任长鑫公司总经理为由向长鑫公司提出离职。虽竺显炯称长鑫公司强迫其在“离职函”上签名，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竺显炯的说法实难采信。因此，竺显炯要求长鑫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0,000元的诉请无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竺显炯要求长鑫公司支付2014年年终奖20,000元的诉请。双方虽签订了《高级管理人员经营业绩考核协议》，但该协议的内容均以竺显炯担任公司总经理为基础。根据该协议的约定，竺显炯获得年基本奖金以完成总经理的经营目标为前提条件，故在竺显炯因自身原因未获上海市XX办公室批准担任长鑫公司总经理的情况下，要求长鑫公司按照《高级管理人员经营业绩考核协议》约定的总经理薪酬标准支付2014年年终奖20,000元的诉请无依据，实难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上海浦东新区长鑫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竺显炯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工资差额21,943元；二、驳回竺显炯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原审判决后，上诉人竺显炯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变更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长鑫公司支付其：1、2014年7月1日至同月31日期间工资20,000元；2、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74,040元；3、2015年2月1日至同月13日期间工资10,000元；4、2014年年终奖20,000元；5、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0,000元。竺显炯主要理由为：（1）其入职长鑫公司的时间为2014年7月1日，长鑫公司应补发其7月份工资；（2）离职函系长鑫公司事先打印好交给其的，长鑫公司强迫其辞职并在离职函上签字；（3）费用报销均是实际发生的费用，并非工资，公司应支付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工资差额；（4）其保持高度克制与忍让，仅仅主张2万元年终奖。被上诉人长鑫公司则不接受上诉人竺显炯之上诉主张。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二审庭审中，1、上诉人竺显炯陈述，“费用报销”款项主要为业务招待费，都是饭店的发票。在本院询问“为什么每个月费用报销的数额基本固定，每个月实际发生的招待费用都一样吗？”之问题时，竺显炯表示每个月实际发生的业务招待费均大于8,000元，有10,000多元的，但是因为第一个月报销了8,000元，公司董事长和财务说以后每月都是按照8,000元的额度报销，因此其每月超出额度的未能报销的部分均由其自行负担。2、关于年终奖2万元，竺显炯表示其主张的是2014年7月的基本奖金。3、被上诉人长鑫公司陈述，其公司认为竺显炯于2014年8月1日入职，虽然竺显炯正式入职与其公司签订协议是2014年8月15日，但双方在前期有所接触，视作竺显炯提供了相应劳动，故从2014年8月1日开始发工资。本院又查明，1、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长鑫公司称其已于2015年11月9日向上诉人竺显炯支付了原审判决的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工资差额21,943元，并提供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银行盖章的转账凭证予以证明。竺显炯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认可，并确认已经收到上述款项，但认为款项的性质为报销款。2、长鑫公司在二审中表示，其公司自愿支付竺显炯2014年8月工资差额2,334.2元。以上事实，有二审庭审笔录、谈话笔录记载的内容、长鑫公司出具的证明、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转账凭证等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上诉人竺显炯主张的2014年7月1日至同月31日期间的工资，竺显炯称其与被上诉人长鑫公司自2014年7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长鑫公司则予以否认，在二审中表示竺显炯系2014年8月1日入职。对此，竺显炯虽提供了“车辆交接使用交接单”及“董事会决议”加以证明，但“车辆交接使用交接单”仅显示长鑫公司曾于2014年7月9月将一辆轿车交付竺显炯使用，“董事会决议”无参会董事签名且长鑫公司对于真实性不予认可，故仅凭上述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双方自2014年7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对竺显炯主张的2014年7月1日至同月31日期间的工资，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工资差额，上诉人竺显炯月工资为税后20,000元，被上诉人长鑫公司已按税后7,655元/月标准支付了竺显炯上述期间的工资。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述期间长鑫公司每月向竺显炯发放的“费用报销”款项是否为工资，竺显炯称“费用报销”款主要为业务招待费，都是每月实报实销的费用；长鑫公司则表示以“费用报销”名义发放的钱款均属工资。对此，第一，竺显炯于2014年8月入职长鑫公司，但其提供给长鑫公司用以报销的多张发票开票日期却在2014年1月至2014年6月期间，竺显炯称上述发票系公司财务为其置换，对其主张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第二，2015年2月11日竺显炯提交给长鑫公司的“离职函”中载明其希望与公司结清的费用包括2014年7月业务费用8,000元（欠发票）、车贴2,000元（欠发票）等，且不论上述费用是否应当支付，仅从竺显炯“欠发票”的表述中，即可看出上述款项与其主张的“都是每月实报实销的费用”相矛盾。第三，竺显炯未提供证据证明在2014年8月入职后，其就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向长鑫公司提出过异议，且其于2015年2月11日提交给长鑫公司的“离职函”中希望结清的所有款项仅涉及2014年7月、2015年1月和2015年2月，并未提及长鑫公司尚欠其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工资差额。第四，二审庭审中，在本院询问“为什么每个月费用报销的数额基本固定，每个月实际发生的招待费用都一样？”之问题时，竺显炯表示每个月实际发生的业务招待费均大于报销金额，超出部分均由其自掏腰包。该陈述一则缺乏证据加以证明，二则亦有违常理之处，本院不予采信。综合上述分析，原审采信长鑫公司所述，确认以“费用报销”名义发放的钱款均属工资，并无不妥。经核算，原审认定的长鑫公司应当支付竺显炯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长鑫公司在二审中称已向竺显炯支付原审判决的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工资差额21,943元，竺显炯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但认为款项的性质为报销款。对此，长鑫公司提供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银行盖章的转账凭证均显示21,943元的“附言”和“摘要”为“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工资差额”，竺显炯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故确认长鑫公司已履行原审判决的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工资差额21,943元的支付义务。另因长鑫公司在二审中表示其公司自愿支付竺显炯2014年8月工资差额2,334.2元，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2015年2月工资，因仲裁裁决后，上诉人竺显炯无证据证明其于原审庭审中提出该项诉请，应视为接受裁决结果，故不予支持。关于2014年年终奖20,000元，原审法院已充分阐述理由，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上诉人竺显炯在二审中又表示系2014年7月的基本奖金，对此，因竺显炯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与被上诉人长鑫公司自2014年7月建立劳动关系，何来该月的基本奖金？故对于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上诉人竺显炯对于其于2015年2月11日向被上诉人长鑫公司递交“离职函”一事不持异议，该“离职函”的内容显示竺显炯以自身原因导致未获上海市XX办公室批准担任长鑫公司总经理为由提出离职。竺显炯又称长鑫公司强迫其在“离职函”上签名，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故竺显炯该项诉请，无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可予维持。因被上诉人长鑫公司已履行原审判决的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工资差额21,943元的支付义务，故无需再履行。长鑫公司在二审中表示其公司自愿支付上诉人竺显炯2014年8月工资差额2,334.2元，本院可予照准。由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被上诉人上海浦东新区长鑫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竺显炯2014年8月工资差额2,334.2元。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竺显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鸿代理审判员  顾颖代理审判员  王骥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陆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