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足县永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温永彬，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智福，重庆市大足区棠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永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马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瑞翔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马海，执行董事。上诉人大足县永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宏公司）与方永丰、方马儿、浙江瑞翔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翔建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足法民初字第03375号民事判决。永宏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方剑磊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陈洁婷、代理审判员吴学文共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智福、被上诉人方永丰、方马儿分别到庭参加了询问，被上诉人瑞翔建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宏公司一审诉称：2008年7月23日，永宏公司与瑞翔建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由瑞翔建司承建“御都绿洲”1-15号楼，竣工日期为2010年3月30日，总工程价款为3552.2万元，合同签订后，瑞翔建司安排由方永丰、方马儿施工。其中5＃、6＃、12＃、13＃、15＃楼及营业房先开工建设，约定工期至2009年7月21日，但实际至2010年8月26日才通过验收。2009年12月18日，永宏公司与瑞翔建司再签订一份协议。协议约定，瑞翔建司如在2009年12月28日前未将5＃、6＃、12＃、13＃、15＃楼验收完毕，未将所有资料及房屋交付给甲方使用，应支付违约金30万元，并赔偿甲方因延期交付房屋后所造成的损失。因瑞翔建司未按约定履行，已造成永宏公司因延期交房赔偿给购房户的损失达1852186元。另方永丰、方马儿在工程尚未竣工验收的情况下，擅自离开，永宏公司为其垫付的民工工资、材料款及后续修理费用541513元。2013年3月21日，方永丰、方马儿起诉永宏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现法院已判决认定，方永丰、方马儿为实际施工人，为此请求法院判决：1、方永丰、方马儿赔偿永宏公司已支付的延期交房违约金1852186元；2、方永丰、方马儿偿付永宏公司代付农民工工资256256元及后继修理费用285257元，合计541513元；3、瑞翔建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方永丰、方马儿、瑞翔建司负担。方永丰、方马儿一审辩称：延期交房与我们无关，赔偿购房户延期交房违约金是永宏公司与购房户之间的事情，未拖欠民工工资、材料款。永宏公司与瑞翔建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规定竣工日期为2010年3月30日，我们在修建的过程中永宏公司与购房户约定的交房时间就已到了，我们实际交房给永宏公司的日期为2010年4月26日。永宏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瑞翔建司一审辩称：对永宏公司陈述的事实无异议。方永丰、方马儿是实际施工人，借用瑞翔建司的资质，我方已履行完义务，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对我公司的连带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5月31日，永宏公司作为甲方与方永丰作为乙方签订了《工程施工框架协议》，甲方由永宏公司杨和明签字，乙方由方永丰签字。该协议的主要内容：甲方在重庆大足县开发御都绿洲住宅小区项目，该工程委托乙方承包施工，经双方协商达成以下条款，待乙方中标后参照本协议执行。工程内容为一期工程、二期工程（1-15号楼含销售中心大门）；承包范围为上述楼号施工图范围内及甲方同意图纸更改部分的土建、水电安装工程；工期为一期工期另定，工程在6月10前开工；结算依据为土建按《浙江省建筑工程预算定额》（1994版）及补充定额，土建工程综合费按12%（含税等一切费用）计取，安装按《全国统一安装工程预算定额浙江省单位估价表》94年版定额计取，安装土建取费同比例下浮；保证金约定为乙方在本协议签定后三天内打入甲方工程质量保证金20万，在一期工程完工时，返还20万保证金；工程款的支付，完成单体一层楼面结顶付单体总工程款20%，单体三楼面结顶完成付单体工程款25%，工程结顶付2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20%，资料备案后经甲方或审核部门审定决算后留单体总工程款4%保修金，余款在二个月内付清。保修金在备案后一年付70%，五年后一个月内付清余款。上述协议签订后，方马儿于2008年6月3日支付了《工程施工框架协议》约定的20万元保证金，由案外人出具了事由为重庆大足御都绿洲保证金20万元的收据。永宏公司以杨和明为招标联系人，于2008年6月20日邀请了瑞翔建司等单位参加御都绿洲项目工程1-15号楼的投标。2008年7月17日瑞翔建司法定代表人江马海授权方永丰为唯一代理人以瑞翔建司名义参加投标活动。2008年7月21日，永宏公司向瑞翔建司发出《重庆市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确定瑞翔建司为中标人，中标价33522000元，中标工期360日历天，项目经理由方永丰担任；同日大足县招投标管理办公室确认的《招投标情况确认书》内容与此一致。2008年7月21日，方永丰、方马儿以瑞翔建司名义对御都绿洲住宅小区项目5、6、12、13、15号楼及商业会所进场施工。方永丰、方马儿还以瑞翔建司名义为涉案工程参加了工伤保险及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2008年9月27日，永宏公司御都绿洲项目部作为甲方与江马海、方永丰、方马儿代表的瑞翔建司签订了工程款预付协议。2009年2月17日、2009年3月10日，方马儿、方永丰代表瑞翔建司，与杨根芳、杨和明、包三堂代表的永宏公司御都绿洲项目部就涉案工程的施工进度等事宜分别签订了补充协议。2009年11月5日，方马儿代表施工单位参加了涉案工程预验收，预验收检查提出了一些需要整改完善的问题。方永丰、方马儿陈述，涉案工程于2009年9月5日完工，预验收整改之后二人即将工程交付给了永宏公司，二人未参与工程的竣工验收。2009年12月18日，永宏公司作为甲方与瑞翔建司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应于2009年12月28日前将涉案5栋楼验收完毕，并交付资料、钥匙及房屋，否则支付违约金30万元，并赔偿甲方因延期交付购房户所造成的损失。2012年12月30日，瑞翔建司确认大足御都绿洲一期代付工资总计256256元，包括一期防水工程30000元、一期水电班组工资及泥工班组工资103130元、一期防水班组14406元、一期架空层穿线及路灯安装59800元、屋面会所工程21760元、一期赔偿款9000元、停工损失费11980元。2012年12月30日，瑞翔公司确认2010年维修费为100150元，2011年维修费用为91733元，2012年维修费用为76450元。2013年12月30日，瑞翔公司确认2013年维修费用为12633元。2014年12月30日，瑞翔公司确认2014年维修费用为4291元。永宏公司主张的维修费用包括方永丰、方马儿乘坐飞机所产生的费用，瑞翔公司对此无异议。2010年2月8日，永宏公司以瑞翔建司为被告向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起诉，双方均委托浙江大名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参加诉讼，兰溪法院于2010年3月8日作出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2010）金兰民初字第208号民事判决，认定永宏公司已按合同支付工程款，判决瑞翔建司将涉案5栋楼验收完毕，并交付建筑资料、钥匙及房屋，支付违约金30万元。在该案执行中，永宏公司退还了方永丰劳动保障金20万元，并于2010年4月26日出具了收到“由实际施工人方永丰交付”的建筑资料及162套钥匙的收条。涉案工程于2010年8月26日进行了竣工验收，验收意见书载明5、6、12、13、15号楼的工程结算总造价分别为224万元、335万元、400万元、444万元、158万元，共计1561万元。2013年3月，方永丰、方马儿以永宏公司、瑞翔建司为被告，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由永宏公司支付方永丰、方马儿工程款5418165元；2、由永宏公司支付方永丰、方马儿逾期付款利息，以541816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自2009年11月6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由瑞翔建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对上述款项的支付履行协助之义务。该案审理中方永丰、方马儿就涉案工程造价申请了司法鉴定，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予以准许。经委托，重庆华禹工程审价事务所（以下简称华禹所）作出重华禹所基鉴（2013）第007号鉴定报告，鉴定涉案工程价款为20307461元，收取申请方鉴定费322000元。方永丰、方马儿认可该鉴定报告，并根据鉴定结论和其认可的永宏公司支付瑞翔建司的款项，将该案诉讼请求金额调整为2803461元。2014年2月25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3）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430号民事判决：一、由大足县永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方永丰、方马儿工程款1495163元，并以此款为本金，从2012年4月26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二、驳回方永丰、方马儿的其他诉讼请求。永宏公司对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430号民事判决不服，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9日作出了（2014）渝高法民终字第0017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针对永宏公司上诉的理由及争议焦点进行了分析、论证、评述，最后总结认定为，永宏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于是，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2014年12月，方永丰、方马儿以永宏公司为被告，向大足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永宏公司支付方永丰、方马儿保修金812298元，方永丰、方马儿在该案庭审中调整诉讼请求，在该案中主张永宏公司退还568608.60元保修金的请求。2015年2月2日，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足法民初字第06062号民事判决：由大足县永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方永丰、方马儿保修金568608.6元。该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未在法定期限内上诉，该判决已生效。另查明，温永斌系瑞翔建司的股东之一，占51%的投资比例。2008年4月16日，永宏公司股东会决议任命温永斌为董事长，选举杨和明为公司董事会成员，选举杨根芳为监事。永宏公司确认，杨和明为涉案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及代表，杨根芳也系涉案项目的项目负责人，涉案资料上签字的包三堂是项目部的办公室主任。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永宏公司请求方永丰、方马儿赔偿永宏公司已支付的延期交房违约金并由瑞翔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虽然永宏公司和瑞翔建司于2009年12月18日签订协议书约定瑞翔建司应于2009年12月28日前将涉案5栋楼验收完毕，并交付资料、钥匙及房屋，否则支付违约金30万元，并赔偿永宏公司因延期交付购房户所造成的损失，但永宏公司和瑞翔公司之间于2009年12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并未得到方永丰、方马儿的认可，永宏公司作为甲方与方永丰作为乙方签订了《工程施工框架协议》中也并未作出该约定，从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框架协议》来看，方永丰、方马儿只承包了所属楼栋的主体（土建部分），而涉案房屋要达到交房条件还需消防、绿化、避雷、保温、水电等附属工程验收合格，从永宏公司提交的证据看，其不能证明延期交房系方永丰、方马儿延期竣工所致，同时，仅凭永宏公司举证的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及逾期交房违约金发放领款名单，也不足以证明永宏公司已实际向购房户支付了延期交房违约金1852186元。永宏公司请求方永丰、方马儿支付代付民工工资并由瑞翔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虽然瑞翔建司确认大足御都绿洲一期代付工资总计256256元，但该确认行为未得到方永丰、方马儿的认可，永宏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其所主张的代付工资256256元属于政府主管部门协调并决定由发包人直接支付民工工资的范畴，仅凭瑞翔公司的确认不足以证明永宏公司已实际代付应由方永丰、方马儿支付的民工工资256256元。同时，方永丰、方马儿于2013年3月起诉要求永宏公司、瑞翔建司支付工程款，瑞翔建司在此之前已向永宏公司确认大足御都绿洲一期代付工资总计256256元，但在该案中双方对工程款进行结算时永宏公司并未提出进行冲抵，应认定该案在结算工程款时双方已对应付款、已付款、垫支款等进行了冲抵，且永宏公司向方永丰、方马儿退还了劳动保障金，永宏公司提交的支付依据不能证明系代为支付方永丰、方马儿雇请的民工工资。永宏公司请求方永丰、方马儿支付代付后继修理费用并由瑞翔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永宏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向瑞翔建司、方永丰、方马儿发出书面维修通知，进而瑞翔建司、方永丰、方马儿拒绝维修的证据，永宏公司提交的依据不能证明所产生维修费用系方永丰、方马儿所承建楼栋房屋施工质量瑕疵所致，方永丰、方马儿是否存在施工质量问题以及损失的多少没有专业机构的鉴定结论，虽然瑞翔建司确认后继修理费用为285257元，但该确认行为未得到方永丰、方马儿的认可，不足以证明永宏公司已实际支付应由方永丰、方马儿承担的维修费用285257元。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是特定的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消灭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合同的效力一般不能及于第三人，合同当事人一般不能请求第三人履行合同义务。同时，永宏公司与瑞翔建司之间为关联单位，永宏公司与瑞翔建司之间的约定及瑞翔公司所进行的确认难以对方永丰、方马儿产生拘束力，且瑞翔建司对永宏公司将方永丰、方马儿乘坐飞机的机票列入维修费用亦不持异议，永宏公司与瑞翔公司之间的行为不排除通过诉讼损害他人利益的可能。综上，对永宏公司要求方永丰、方马儿赔偿其已支付的延期交房违约金1852186元、代付农民工工资256256元和后继修理费用285257元，并由瑞翔建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大足县永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49元，保全费5000元，由大足县永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永宏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5）足法民初字第03375号民事判决，判决支持永宏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由方永丰、方马儿、瑞翔建司共同承担。其主要事实和理由在上诉状仅载明：“一、一审案件事实不清；二、一审判决缺乏法律依据。”后其在代理词中表明：1、我们出示的大量证据一审判决书中未体现；2、一审法院以“未得到二方认可”为由，认为二方不承担责任的认定是错误的。3、二方故意延期交房是导致该工程延期竣工的唯一原因。4、我方举示了证据足以证明二方原因造成延期交房的违约损失。5、我方举示了证据足以证明代付民工资的客观事实。6、一审法院认为我公司未提出代付工资冲抵，无法律依据。7、关于维修费用，一审认为要二方认可，是不切实际的。8、一审法院审理有倾向性。9、一审法院审理本案观点含糊。10、我公司已说明二方机票列入维修费，只是为了费用归类方便。11、一审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观点不正确。方永丰、方马儿二审答辩称：1、延期交房与我们实际施工人无关。2、不存在拖欠农民工工资、供货商材料款的情形。3、关于后期维修费，大足区法院作出了（2014）足法民初字第06062号判决书，判决永宏公司支付给我们到期保修金56.8万元，该判决书已生效。4、本案已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5、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430号判决书已作出关于浙江省兰溪市金兰民初字208号民事判决书对方永丰、方马儿无直接约束力的认定。6、永宏公司与瑞翔建司2008年7月2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2009年12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未有方永丰、方马儿的签字认可。7、一审判决正确。二审中，永宏公司、方永丰、方马儿、瑞翔建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延期交房违约金的问题。由于永宏公司作为甲方与方永丰作为乙方签订了《工程施工框架协议》中并未就“2009年12月28日”将涉案五栋楼验收完毕作出约定，因此一审认定永宏公司和瑞翔建司于2009年12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不能约定方永丰、方马儿并无不妥。此外，即使附属工程未延期，也不能当然推断延期交房系被上诉人方永丰、方马儿所致，因此在永宏公司并未提交的充分的证据证明延期交房系方永丰、方马儿延期竣工所致的条件下，一审判决不支持其相应诉讼请求正确。关于代付民工工资的问题。首先，仅凭瑞翔公司的确认确不足以证明永宏公司已实际代付应由方永丰、方马儿支付的民工工资。其次，在方永丰、方马儿于2013年3月起诉要求永宏公司、瑞翔建司支付工程款的案件中，永宏公司未就相应款项提出冲抵与常理不符。再次，从永宏公司已向方永丰、方马儿退还了劳动保障金的事实来看，永宏公司还要求方永丰、方马儿支付代付民工工资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因此，永宏公司相应上诉理由并不成立。关于后继维修费用的问题。首先，瑞翔建司单方确认后继修理费用的行为，并不当然及于方永丰、方马儿。其次，永宏公司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维修费用系方永丰、方马儿所承建楼栋房屋施工质量瑕疵所致。再次，2015年2月2日，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足法民初字第06062号民事判决：由大足县永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方永丰、方马儿保修金568608.6元。该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未在法定期限内上诉，该判决已生效。因此，永宏公司要求方永丰、方马儿支付后继维修费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相应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永宏公司提出一审法院审理有倾向性、观点含糊、未采信其提交的相应证据等意见，一是永宏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观点，二是一审法院依据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及其他相关证据已足以认定相关事实，并无不妥。综上，永宏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249元，由上诉人大足县永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剑磊代理审判员  陈洁婷代理审判员  吴学文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阎海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