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鄂09刑终7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卯林，男，1963年1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京山县曹武镇曹场村7组27舍。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银炳，男，1959年2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天门市胡市镇张中村3组13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56年5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京山县新四岭村1组38舍。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1月4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57年12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钟祥市东桥镇九堰村一组7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1月1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13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19日经应城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乙，女，1964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半文盲，务农，住湖北省京山县曹武镇五福村6组29舍。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1月5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13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19日经应城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审理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银炳、曹卯林犯盗窃罪，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刘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1月20日作出（2015）鄂应城刑初字第001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曹卯林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高银炳、张某甲、刘某甲、刘某乙均未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10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高银炳先后窜至应城市陈河镇、汤池镇、天门市胡市镇等地，盗窃作案21起，盗得耕牛22头价值人民币198400元。其中2014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高银炳与被告人曹卯林协商好盗窃耕牛事宜，被告人曹卯林参与盗窃作案11起，盗窃耕牛价值108700元，所盗耕牛分别销赃给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刘某乙和邱望宝（已死亡）等人。被告人张某甲收购或者介绍他人购买被告人高银炳、曹卯林所盗耕牛6头，被告人刘某甲收购被告人高银炳、曹卯林所盗耕牛6头，被告人刘某乙收购被告人高银炳所盗耕牛1头。分述如下：1、2012年10月25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张咀湾20号屋门前，翻墙进入院内盗走李某丁家共计价值人民币11500元的沙牛和小牛各1头。2、2012年11月30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陈河镇周朱村朱家岭湾42号屋门前，溜门进入牛栏盗走朱某甲家价值人民币10500元的牯牛1头。3、2012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陈河镇高李村均李湾9号屋门前，溜门进入牛栏盗走李某戊家价值人民币10500元的牯牛1头。4、2013年3月29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陈河镇高李村门前湾4号屋门前，翻墙进入院内盗走李某己家价值人民币8500元的牯牛1头。5、2013年5月1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老份湾31号胡同桂家门前，溜门进入牛栏盗走胡同桂家价值人民币9500元的沙牛1头。6、2013年5月4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陈河镇周朱村朱家岭湾53号屋门前，溜门进入牛栏盗走朱某乙家价值人民币9500元的牯牛1头。7、2013年11月24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汤池镇大孔村下小湾7号屋门前，溜门进入牛栏盗走王某家价值人民币9200元的沙牛1头。8、2013年12月14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陈河镇新屋村四东湾胡某甲家，打洞进入牛栏盗走价值人民币10500元的沙牛1头。9、2014年2月6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天门市皂市镇上付村七组刘某丁家门前，溜门进入牛栏盗走刘某丁家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沙牛1头。随后，被告人高银炳将盗得的耕牛出售给刘某乙，被告人刘某乙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耕牛情况下以2000元的低价进行收购。数月后，被告人刘某乙以人民币12000元的价格转手将该耕牛出售。10、2014年3月期间，被告人高银炳、曹卯林两人商议偷盗耕牛事宜，二被告人达成被告人高银炳负责偷牛、被告人曹卯林负责销赃的协议。2014年3月29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张咀湾23号张某丙家门前，溜门进入牛栏盗走价值人民币10500元的沙牛1头。随后，被告人高银炳将耕牛交给被告人曹卯林获赃款4600元。事后，被告人曹卯林以人民币10900元卖给农户杨某乙。后又在被告人曹卯林、张某甲的介绍下，杨某乙以12600元卖给被告人刘某甲，被告人刘某甲又以人民币13300元转卖给了钟祥一宰户。11、2014年4月11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汤池镇大孔村金唐湾51号金某家门前，溜门进入牛栏盗走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沙牛1头。随后，被告人高银炳将耕牛交给被告人曹卯林获赃款4600元。被告人曹卯林请人喂养一月余后，将牛运至天门市皂市镇李从先的牛行以人民币11700元出售。12、2014年4月25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陈祠湾37号顾某家门前，盗走价值人民币7500元的沙牛1头。随后，被告人高银炳将耕牛交给被告人曹卯林获赃款3500元。被告人曹卯林将该牛未系好该牛跑走，顾某自行将耕牛找回。13、2014年5月9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老份湾32号胡某乙家门前，溜门进入牛栏盗走价值人民币9200元的沙牛1头。随后，被告人高银炳将耕牛交给被告人曹卯林获赃款2000元。被告人曹卯林将被盗的耕牛与当地一农户张正在家的耕牛调换后，将牛运至天门市皂市镇李从先的牛行以人民币10900元出售。14、2014年5月16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胡家大湾32号高某甲家门前，溜门进入牛栏盗走价值人民币8800元的沙牛1头。随后，被告人高银炳将耕牛交给被告人曹卯林获赃款3800元。被告人曹卯林将被盗的耕牛运至天门市杨林镇寄养一段时间后，在被告人张某甲的介绍下以人民币9600元出售给宰户廖召新。15、2014年5月29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陈祠湾30号陈某家门前，溜门进入牛栏盗走价值人民币8000元的沙牛1头。随后，被告人高银炳将耕牛交给被告人曹卯林获赃款4000元。被告人曹卯林将被盗的耕牛运至天门市杨林镇寄养一段时间后，在被告人张某甲的介绍下以人民币8100元出售给农户吴某。16、2014年6月15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胡家大湾李某庚家门前，卸门进入牛栏盗走价值人民币9300元的沙牛1头。随后，被告人高银炳将耕牛交给被告人曹卯林获赃款4600元。在被告人张某甲的介绍下，被告人曹卯林将被盗的耕牛以人民币9800元卖给被告人刘某甲，后被告人刘某甲又以人民币10100元出售给宰户廖召新。17、2014年7月6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陈祠湾37号顾某家门前，卸门进入牛栏盗走价值人民币7500元的沙牛1头。随后，被告人高银炳将耕牛交给被告人曹卯林获赃款3500元。在被告人张某甲的介绍下，被告人曹卯林以人民币7100元将被盗的耕牛卖给被告人刘某甲，后被告人刘某甲又以人民币8300元出售给宰户廖召新。18、2014年8月12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汤池镇白水村袁新湾4号金发生家门前，卸门进入牛栏盗走价值人民币11500元的沙牛1头。随后，被告人高银炳将耕牛交给被告人曹卯林获赃款5200元。被告人曹卯林将耕牛喂养一个多月后以人民币13200元卖给被告人刘某甲，后被告人刘某甲将该牛拖至钟祥市出售给宰户。19、2014年9月12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陈河镇新屋村小铁湾6号高某乙家门前，拆后院防护网进入牛栏盗走价值人民币7200元的沙牛1头。随后，被告人高银炳将耕牛交给被告人曹卯林获赃款3000余元。被告人曹卯林以人民币7200元卖给被告人刘某甲，后被告人刘某甲将该牛拖至钟祥市后与一农户调换。20、2014年10月13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天门市胡市镇东赵村9组10号李某丙家门前，卸门进入牛栏盗走价值人民币9200元的沙牛1头。随后，被告人高银炳将耕牛交给被告人曹卯林获赃款4600元。在被告人张某甲的介绍下，被告人曹卯林以人民币10800元卖给被告人刘某甲，刘某甲以人民币11500元卖给宰户廖启新。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该牛追回退还给被害人李某丙。21、2014年10月30日晚，被告人高银炳窜至应城市汤池镇大孔村孔南湾17号孔某家门前，溜门进入牛栏盗走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沙牛1头。随后，被告人高银炳将耕牛交给被告人曹卯林，当晚被告人曹卯林被抓获，公安机关将该牛追回退还给被害人孔某。2014年5月被告人高银炳结识天门市民彭石香，被告人高银炳将盗窃所获赃款同彭石香一起开支使用。案发后，被告人刘某乙亲属替其退出赃款40000元，被告人刘某甲亲属替其退出赃款50000元，彭石香及其亲属退出赃款36400元。公安机关将追缴赃款按比例退还给被害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丁的陈述证实：2012年10月25日晚，有人翻墙进入进入我位于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张咀湾20号的屋院内，盗走沙牛和小牛各1头。2、被害人朱某甲的陈述证实：2012年11月30日晚，有人到我位于应城市陈河镇周朱村朱家岭湾42号的家门，溜门进入牛栏盗走牯牛1头。3、被害人李某戊的陈述证实：2012年11月的一天晚上，有人窜至我家（应城市陈河镇高李村均李湾9号）溜门进入牛栏盗走家里牯牛1头。4、被害人李某己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29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应城市陈河镇高李村门前湾4号，翻墙进入院内盗走牯牛1头。5、被害人胡同桂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1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老份湾31号，溜门进入牛栏盗走沙牛1头。6、被害人朱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4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应城市陈河镇周朱村朱家岭湾53号，溜门进入牛栏盗走牯牛1头。7、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24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应城市汤池镇大孔村下小湾7号，溜门进入牛栏盗走沙牛1头。8、被害人胡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14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应城市陈河镇新屋村四东湾，打洞进入牛栏盗走沙牛1头。9、被害人刘某丁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6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天门市皂市镇上付村七组，溜门进入牛栏盗走沙牛1头。10、被害人张某丙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29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张咀湾23号，溜门进入牛栏盗走价值10500元的沙牛1头。11、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1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应城市汤池镇大孔村金唐湾51号，溜门进入牛栏盗走沙牛1头。12、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25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陈祠湾37号，盗走沙牛1头。后来我在皂市牛行里找到了我的牛，花了700元带回家的。我的牛再次被盗后，我又去曹武镇上贩牛的找邱望宝，他让我去找曹卯林，曹说牛已经卖了。13、被害人胡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9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老份湾32号，溜门进入牛栏盗走沙牛1头。14、被害人高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16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胡家大湾32号，溜门进入牛栏盗走沙牛1头。1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29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陈祠湾30号，溜门进入牛栏盗走沙牛1头。16、被害人李某庚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15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胡家大湾，卸门进入牛栏盗走沙牛1头。17、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6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应城市陈河镇张咀村陈祠湾37号，卸门进入牛栏盗走沙牛1头。18、被害人金发生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12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应城市汤池镇白水村袁新湾4号，卸门进入牛栏盗走沙牛1头。19、被害人高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12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应城市陈河镇新屋村小铁湾6号，拆后院防护网进入牛栏盗走沙牛1头。20、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3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天门市胡市镇东赵村9组10号，卸门进入牛栏盗走沙牛1头。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该牛追回退还我了。21、被害人孔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30日晚，有人窜至我家应城市汤池镇大孔村孔南湾17号，溜门进入牛栏盗走沙牛1头。随后，公安机关将该牛追回退还给我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的一天晚上，我家的耕牛被盗了，后来在曹武镇上贩牛的找到了，我给了200元把牛牵走了。2、证人曾某甲的证言证实：京山人邱望宝与我是亲戚关系，他见我这里安全，就时常牵牛到我这里，交我喂养。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的一天晚上，我家的耕牛被盗了，后来在曹武镇曹杨村邱老头那找到的。4、证人唐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哥唐腊春家里的一头牛，在四五年前的一天晚上被盗了，后来我和他一起到在曹武镇上贩牛的邱望宝那找到了，给了他500元。5、证人曾某乙的证言证实：我知道我父亲曾某甲帮过邱望宝喂养过牛，我不知道牛是从哪里来的。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顾某家的牛不见后，他通过邱望宝找我，希望我帮她找牛，我把她带到曹武去，叫她装作是买牛的，可能是她暴露了，那牛也没有找到。她说她那边不见了18头牛，我觉得高银炳可能偷了其中的一二头。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曹卯林曾在我们经营的牛行里进行过交易，他的牛应该是和一个姓高的男的一起偷的。8、证人唐某乙的证言证实：2000年的时候，我家的牛被盗过，后来在皂市牛行的找到了。9、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大概十年前，我跟曹卯林换过一头牛。10、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曹卯林曾为唐某乙家被盗的牛找过我，当时他想卖给我，幸好没买，后来唐某乙找上门来了。11、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张某甲手上买过三次四头牛，张某甲是开牛行的，手上有执照，他也从中收取介绍费，所以我没问这牛是从哪里来的。12、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我女婿廖某是杀牛的，都是在牛行买的牛。1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7、8月份的一天17时许，我到我哥张某甲的牛行去看牛，发现一头3岁、身上是红毛的沙牛还行，我就跟买方廖召新联系，后来用另一农户的牛换了。我从中赚了300、400元钱，后来听说换走的那头牛是偷的。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7月份的一天，张某甲跟我打电话，说有一头牛要卖，我去牛行看中了，就以8200元协议成交，我后来知道我买的那头牛是姓曹的人的，我买之前并不知是偷来的。15、证人张正在的证言证实：2014年插早谷秧时，曹卯林曾找我换过一头差不多3岁的沙牛，换走的是6岁的沙牛。16、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6日，我和曹卯林结识后，我就开始跟他喂养牛，他答应每月给我150元。到了5月30日，我母亲腿摔伤后，我就没有再喂牛了。17、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到清明节期间，我准备买头牛耕地，就委托曾某丙帮忙，他带着我去曹武镇高兴村的牛行看牛。后来到曹卯林家里挑了一头有四口牙的沙牛，当时给了11000元就把牛牵回家了。后来我找懂牛的看了，并非曹卯林所说的怀有小牛，我认为受骗了，就找曾某丙要退牛。2014年10月底，曹卯林带着一个人到我家，把那牛买走了，出价12600元。1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9月的样子，我听说曹武五福村有人卖牛，就过去看了。当时卖牛的是个50岁左右的妇女，操四川一带口音，我花了12000元买了相中的一头牛，后转手卖到李某乙牛行里了，保了个本。19、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我媳妇刘某乙先后有四次帮邱望宝喂养牛，邱每次牵牛过来都是直接和她联系，我并不知情。2014年正月十五左右，邱望保牵了一头二三岁的沙牛要卖给我们，刘某乙想要，就以2000元价格买下了，到九、十月份时，以12000元卖给一个牛贩子。20、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4年4、5月份，我隔壁邹某家从邱望宝干儿子那买了一头沙牛，当时是花2000元买的，后来到十月份的时候，卖了12000元。21、证人曾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的一天，我隔壁湾的杨某乙找我说想买一头耕牛做农活，我就带他去曹武牛行里去看，没看中。当时曹卯林也在牛行里，说带我们去他那儿看牛，杨某乙看中了他那里的一头四五岁的沙牛想买，谈到11000元成交的，杨某乙事后给了我50元。杨某乙后来听说那边的牛可能有问题，要求我把牛给卖了，我就跟曹卯林说要卖牛。过了一天的样子曹卯林就带着一个京山的男子来买牛，我当时在做农活，就没有一起去。2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我们村的刘某乙一直在帮邱望宝放养牛，2014年她总共有四头牛，其中三头是喂养的，一头是自己花钱买的。我听说那头牛是2000元买的，12000元卖的。23、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曹卯林很早就认识，以前一起是牛经纪。我是2013年-2014年先后一起卖过三头牛。第一头是曹武何兴村农户的牛。第二头是介绍到曹武五福村张正在，把曹卯林从应城雷湾买的牛跟他家的牛换了，把张正在的牛卖了。第三头是京山县孙桥的一农户家的牛。（三）鉴定意见应城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应价认字（2014）125号《关于对被盗窃耕牛的价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孙某20家22头牛，所盗物品价值198400元。（四）书证1、辨认笔录（1）高银炳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是曹卯林，是他让自己去盗窃耕牛的。（2）刘某乙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是邱伯，即邱望宝。他把耕牛喂养在她家。2号照片是姓高的男子，即高银炳。（3）被告人高银炳分别指认孔某、李某丙、高某乙、金发生、顾某、李某庚、陈某、高某甲、胡某乙、金某、张某丙、高某乙、刘某丁、胡某甲、王某、朱某乙、胡同桂、李某己、朱某甲、李某戊、李某丁家被盗地点。2、现场勘验笔录公安机关对孔某、李某丙、高某乙、金发生、顾某、李某庚、陈某、高某甲、胡某乙、金某、张某丙、高某乙、刘某丁、胡某甲、王某、朱某乙、胡同桂、李某己、朱某甲、李某戊、李某丁被盗现场勘验笔录，并拍照锁定。3、李某乙经营的牛行记录的流水账。4、情况说明：由于涉案的大部分被盗耕牛都被宰杀或以正常价格于农户交换，被盗耕牛难以追回。对于犯罪嫌疑人刘某甲、彭石香、刘某乙分别所退赃款50000元、36400元、40000元，共计126400元。已分别按鉴定价值全部发还给被害人，详见扣押、发还物品清单。5、信息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高银炳、曹卯林、张某甲、刘某甲、刘某乙的年龄、民族、籍贯等基本情况。6、到案经过：2014年10月31日，公安机关抓获高银炳、曹卯林，二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4年11月1日，曹卯林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了犯罪嫌疑人刘某甲。2014年11月4日、5日，公安民警分别将张某甲、刘某乙抓获。原判认为，被告人高银炳、曹卯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相互纠合，秘密窃取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均等，无主从之分。被告人张某甲、刘某甲、刘某乙明知是赃物仍然予以购买、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曹卯林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某甲，属有立功表现，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高银炳、刘某甲、刘某乙尚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积极退赃，属有悔罪表现。均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综合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应城市司法局社区矫正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许炳山适用非监禁刑的评估意见，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高银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曹卯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张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刘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上诉人曹卯林对原判认定事实和定罪无异议，对原判量刑提出异议，辩称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有立功情节，其与同案犯相比，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针对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上诉人曹卯林自愿认罪和立功情节在量刑上均已考虑，原判以犯罪事实为基础，以各犯罪情节作为调节幅度，综合其悔罪表现确定刑罚，且刑罚在法定刑幅度之内，对上诉人曹卯林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叶艾文审判员  李 菁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  许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