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宜珙民初字第560号原告王泽华，男，生于1962年7月10日，汉族，住四川省珙县。委托代理人缪洁，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家香，女，生于1969年4月22日，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代理人缪洁，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永洪，男，生于1986年2月20日，汉族，住四川省珙县。委托代理人王霞（系周永洪之妻），女，生于1989年1月5日，汉族，住四川省珙县。委托代理人陈统超，长宁县硐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住所地珙县巡场镇五十米大道新世纪建材市场B幢二楼。法定代表人曾国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洪兵，珙县珙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容桂华口居委会新基工业区昌业路一横路2号。法定代表人王业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小明，广东广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五块石电子电器市场天盛巨龙电器商行，住所地成都市五块石电子电器市场B座3区东厅****号，经营者章巨龙，男，汉族，出生于1964年3月21日，住浙江省绍兴县。委托代理人熊辉良，男，汉族，出生于1963年3月28日，住成都市成华区。被告杨小华，男，汉族，出生于1957年10月12日，住四川省珙县。委托代理人杨琴，四川戎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黄强，男，汉族，出生于1975年5月27日，住四川省珙县。委托代理人曾其贵，四川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江，四川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泽华、周家香与被告周永洪、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五块石电子电器市场天盛巨龙电器商行、黄强、杨小华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泽华、周家香及其委托代理人缪洁，被告周永洪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统超、王霞，被告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洪兵，被告黄强及其委托代理人曾其贵，被告杨小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琴，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小明、被告五块石电子电器市场天盛巨龙电器商行的委托代理人熊辉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泽华、周家香诉称，2012年10月1日，居住在珙县珙泉镇电力公司职工宿舍的周永洪（王泽华的女婿），到珙县珙泉镇通运热水器维修销售部向销售商黄强购买了一台万宝牌K51-10L的烟道式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和一台9号樱花风顺燃气灶。销售商黄强进行售后安装服务时，没有按照燃气热水器安装说明书的要求安装排烟管道。2013年2月27日，受害人ＸＸ即原告王泽华、周家香之子与其朋友一起到周永洪家居住，晚上分别使用热水器洗澡，第二天凌晨，ＸＸ被发现昏迷在床上，经送往珙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珙县公安局对事故现场进行勘验，证实周永洪家安装的热水器上方未见排烟管，天然气产生的一氧化碳无法全部排出屋外，并对受害人ＸＸ进行了尸检，受害人ＸＸ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亡。受害人ＸＸ一氧化碳中毒死亡与被告黄强违反安装规范，未为周永洪安装热水器排烟管道，也未告知其应该安装排烟管道有直接因果关系，并且被告黄强不具备安装热水器的资质，故被告黄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第一次开庭前，当事人双方进行了现场勘查，经证实周永洪家实际使用的热水器型号为K51-10L，安装热水器时被告黄强未在安装卡和保修卡上填写型号，安装卡及保修卡系事故发生后，由被告周永洪的妻子王霞找黄强随便补填的一个型号，即导致ＸＸ死亡的热水器与黄强所销售的K51-10L万宝热水器系同一台热水器。同时查明珙县珙泉镇通运热水器维修销售部工商登记的经营者为杨小华，在明知黄强没有热水器经营资质和安装技术的情况下，仍让黄强经营维修部，杨小华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作为万宝热水器的生产商，在向市场投放产品时，对产品可能导致的人身损害，不仅要对消费者尽到告知义务，而且应当负责对产品的正确安装、维修，保证消费者的人身健康和生命安全，生产商没有配置强制性规定的专用烟道，违反国家标准，该热水器属于缺陷产品，生产商应该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对燃气的使用有检查监督及维修的义务，对安全使用燃气有宣传的义务，被告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在被告周永洪家的燃气具安装不合的情况下，仍为其接通天然气，没有尽到相关检查监督的义务，致ＸＸ一氧化碳中毒死亡，被告珙县天然气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ＸＸ虽然是农村户口但是从2010年1月至2013年2月去世前，一直在成都市武侯区李记豆汤快餐店和武侯区乡村味道鸡餐厅从事厨师工作并且被安排在武侯区新光路9号1-1-1房屋居住。因此ＸＸ在死亡前在城镇居住、工作和生活已一年以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的规定，其赔偿费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故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因ＸＸ死亡的死亡赔偿金487620元、丧葬费26861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546481元。原告王泽华、周家香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进行证明：（1）身份证、人口基本信息查询单、底洞派出所及底洞镇水竹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珙县公安局珙泉派出所的受理报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照片、询问／讯问笔录、ＸＸ非正常死亡现场平面示图、尸检报告、（药）毒物分析鉴定报告、死亡证明；(3)热水器收款收据、产品使用说明书、万宝产品安装卡、保修卡、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4）调查笔录、热水器安装对比照片；(5)证明、查询通知单；（6）《供用气合同》、房产证、土地证。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辩称,首先,原告在诉状中主张涉案产品“没有配置强制性规定的专用烟道,违反了国家标准,该热水器属于缺陷产品”的指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GB6932-2001《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第5.3.2.1条规定:“自然排气式热水器宜配备直管、弯头、防风罩及固定件等”。根据该国家标准《前言》第一段条款性质的界定,上述条款属于“推荐性”条款,而非强制性条款。这意味着生产厂家可以选择接受或不接受推荐;也意味着生产厂家如果不接受推荐,并不属于违反国家标准的强制性规定,故原告的主张缺乏依据,不能成立。其次,原告在诉状中指称系生产厂家将产品“交给”黄强销售和安装,缺乏事实依据:零售商销售产品,往往只是从批发商处购货,生产厂家只与地区总代理商建立买卖合同关系,不可能与零售商发生直接关系。事实上生产厂家并不认识黄强,未曾将货物直接交付黄强销售安装,因此原告的这一主张无依据。第三,生产厂家尽到了国家法律和国家标准要求所要求的,产品质量合格以及向用户进行产品危险宣传告知义务,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产品质量应该符合下列要求: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应该符合该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的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的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本法所称的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是指不符合该标准。”,上述是国家法律和生产厂家所设定的质量责任和义务。生产厂家作为国内著名品牌产品的正规生产厂家,所生产的产品每年经国家法定检测机构的严格监督检查,历年来都符合国家标准的要求,是质量完全合格的安全产品。GB17905-2008《家用燃烧器具安全管理规则》第4.1.4条规定:“生产者有义务参加产品投放市场时的安全宣传活动,特别是应提供燃具和配件的危险信息,使消费者了解产品在安装和使用期间可能预见的危险。”,上述是国家标准对生产厂家所设定的产品告知责任和义务。生产厂家在产品投放市场过程中,已经通过产品使用说明书、机身铭牌、外包装的提示、忠告等各种方式,提请消费者注意产品安装使用过程中的各种安全注意事项和危险信息。其中在产品随机装箱配发的《烟道式家用燃气热水器使用说明书》开篇第一页即以醒目字体“特别忠告”:“热水器......。,使用时必须保持室内与室外空气流通,并安装相关规格的排烟管将燃烧时产生的废气排到室外。”,在说明书主文第一页再次以醒目字体“特别忠告”:......,并务必安装相关规格的排烟管,将烟气排至室外,以免造成一氧化碳中毒事故,使用安全。”在说明书第5页《热水器安装方法》部分,又以醒目字体提示:“请您务必同当地煤气公司或燃气管理部门联系,委托有资质的合格专业技工进行安装,......,否则可能会因安装不当,造成安全事故,危及使用者的生命安全。”,在说明书第15页《热水器安装协议》第一条规定:......必须委托有资质的专业人员进行安装,......。”;第二条规定:“......,请用户自己购买相应配套的排烟管和......,以配套热水器使用。”,同时在机身铭牌上,生产厂家同样以醒目字体“特别忠告”:“严格按照说明书的要求安装使用热水器,必须安装烟管,将废气排至室外。”。因此说明生产厂家已尽到国家标准对厂家设定的产品危险告知责任与义务。第四,本案产品的零售商(安装者)、产品的用户有违国家标准为其设定的正确安装、使用的责任义务,应对由此所产生的后果承担责任。根据GB6932-2001《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附录A《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安装技术要求》A2.1条规定:“没有给排气条件的房间不得安装自然排气式和强制排气式燃气热水器。”A51b条规定:“按产品说明书规定安装热水器,......。”GB17905-2008《家用燃烧器具安全管理规则》第4.5.1规定:“消费者在购买燃气具后,应认真阅读燃具产品安装、使用说明书,并按说明书中的有关规定正确使用。”;该规定的4.5.2条规定:“消费者应提供符合安装要求的安装场所,保证燃具能够正常使用。”。如前所述,生产厂家在产品说明书等处已经一再强调、劝告:必须委托有资质的合格安装技工进行安装、必须安装排烟管将烟排至室外;必须安装在空气流通的地方;还一再作出使用者安全警告，但本案安装、使用者对此置之不理。本案产品用户周永洪作为产品用户,未能按国家标准设定的责任和义务,提供符合安装要求的安装场所,也未按国家标准设定的责任和义务,认真阅读燃具产品安装、使用说明书,并未按说明书中的有关规定正确使用产品;未询问、查验黄强资质,以确保委托合格的有资质的专业技工进行安装;周永洪未购买并要求安装者安装排烟管。因此,周永洪安装、使用不当,应对本案事故承担重大过错责任。综上,原告在诉讼中超越国家法律和国家标准对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使用者各自的产品责任义务要求,主张产品生产者对明显属于产品安装者及使用者的责任和义务负责,其主张与国家法律和国家标准相悖。特请求驳回原告对生产厂家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进行证明：（1）法人身份证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2)检验报告(分别系2011年10月15及2011年12月31日由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3）GB6932-2001《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及GB17905-2008《家用燃烧器具安全管理规则》；（4）烟道道式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使用说明书、及机身上所标贴的《产品铭牌》；（5）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2010）三民一初字第00405号民事判决书及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武民号终字第549民事判决书。被告五块石电子电器市场天盛巨龙电器商行辩称,天盛巨龙电器商行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依法驳回黄强的诉讼请求:成都天盛巨龙电器商行作为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的一级经销商,销售的产品不存在任何产品缺陷,是合格产品,而且成都天盛巨龙电器商行也没有将产品销售给黄强个人,是销售给珙县珙泉镇通运热水器维修销售部。成都天盛巨龙电器商行也没有委托黄强安装过热水器,成都天盛巨龙电器商行与黄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应查明热水器安装未将排气管按至室外是谁所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死者ＸＸ的死因是因为周永洪家燃气热水器安装时违反安全规范,未将排气管安至室外,造成在使用过程中产生的一氧化碳吸入体内中毒死亡。原告在起诉中称黄强没有按照燃气热水器安装说明书要求安装排烟管道,但司法鉴定意见书却是没有将排烟管道安装至室外,由此可见,该热水器安装了排烟管道的,只是没有将排烟管道安至室外,安装该热水器管道的是周永洪还是他人,应查明,查明后才能确定责任的承担者。死者ＸＸ系一氧化碳中毒死亡,由此可见,造成ＸＸ死亡不是热水器存在质量问题或产品缺陷。热水器安装说明书已明确要求安装排烟管道,虽然厂家的热水器装箱中没有排烟管,按照规定,用户应另行购买热水器排烟管,并由具有资质的安装人进行安装。万宝牌热水器销售了千家万户,均由用户购买排烟管,由有资质的人员另行安装,从未发生过ＸＸ死亡的类似事件。本案,正是由于用户没有按说明书购买排烟管,也没有由具有资质的专业人员安装热水器和排烟管,才造成了事件的发生,与产品质量或产品缺陷没有关系,何况产品本身也不存在任何缺陷。因此根据产品质量法的相关规定,生产者及销售者(天盛巨龙电器商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周永洪作为用户,于2012年10月1日购买了万宝牌热水器,事故于2013年2月27日发生,在长达近5个月的时间里,他没有安装或者没有将燃气热水器排烟管安至室外。周永洪存在重大疏忽的过失,对原告的损失,也应由周永洪和黄强赔偿。产品说明书对消费者及安装人员尽到了告知义务,当时,黄强没有经营资质和安装技术,安装热水器并不是生产厂家和天盛巨龙商行委托的,也不是生产厂家和天盛巨龙商行控制的,该责任应由杨小华负责。且在装箱单中也明确了没有排气管,可见排气管不是生产厂家必须与热水器一并提供,按行规只有强排式的热水器的排烟管才必须与热水器一起配备,烟道式燃气热水器的排气管应由用户另行购买,并由专业人员安装,安装人员也应要求用户提供排烟管道后,才能安装使用。综上所述,天盛巨龙电器商行在ＸＸ死亡一案中,没有任何过错,所提供的产品没有缺陷,不是适格的被告,不应该承担责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黄强的诉讼请求。被告五块石电子电器市场天盛巨龙电器商行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营业执照；（2）经销商授权协议书。被告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辩称，关于ＸＸ一氧化碳中毒死亡,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提供的燃气是甲烷,没有一氧化碳的成份,故此,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一氧化碳的来源,其与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无关联性,不承担任何责任。用户周永洪与珙县巨能天然气公司于2012年8月20日签订的《供用气合同》没有意见,该合同是格式化的,完全合法,而且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是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即完全是按照国家安全标准安装燃气设施等相关的工作,在2012年11月2日安装竣工并且做了户内试压合格后,双方签订了《用户通气确认单》,在燃气设施、使用天然气、通气等工作上,没有违法行为存在,故此,珙县巨能天然气公司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万宝牌热水器是周永洪买的,而且是没有排烟管道的,该产品系缺陷产品,而且又找了没有资质的人员安装,其责任完全是在于周永洪,这些后来添置的热水器,根据《供用合同》第4、5、6条的约定,周永洪是至今没有向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汇报详情,系周永洪擅自的安装行为,是周永洪违背合同约定,其应承担完全民事责任。根据《四川省燃气管理条列》第31条规定,燃气经营企业应该按照有关规定,对用户的室内外燃气设施进行安全检查和检修。发生燃气泄漏事故时,用户应当采取紧急保护措施,并即时通知燃气经营企业抢修。在该条列第四十九条对“燃气设施”和“燃气器具”进行了解释,系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只对“燃气设施”有检查检修的义务,对“燃气器具”没有检查检修的义务。事故是燃气器具在安装、使用过程中存在缺陷,造成损害后果，应当由燃气器具经营单位承担责任。同时,死者ＸＸ系农村户口,对其的赔偿金等项目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提供的证据万宝牌热水器的购买发票上面的日期有修改,且与保修卡上面记录的购买的时间不一致,其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被告黄强辩称,用户周永洪存在重大过错。首先,根据珙泉镇派出所绘制的《2013年2月28日ＸＸ非正常死亡现场平面示图》及现场勘验笔录显示,厨房紧邻ＸＸ事发卧室,且卧室窗户未关闭,当时又时值冬春季节,厨房窗户紧闭,经过半小时炒菜释放的未燃烧完毕的天然气及热水器排除的一氧化碳就会径直流入未关窗的事发卧室,形成卧室和热水器在一间屋的事实,进而导致事故的发生。周永洪在了解自己房屋结构的情况下,仍让ＸＸ洗澡并在卧室睡觉,未尽到注意义务,对ＸＸ的死存在特别重大过错;其次,珙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中称“未见排烟管”,是因为排烟管道存在已经被移动的可能。法庭组织当事人到现场看情况,热水器排气口正对着天花板,期间只有30公分左右的距离,天花板是事发前就完成了装修并投入使用,现场厨房天花板完好无损,无变色之处,如果没有安装烟管道,在热水器长期高温烘烤下,热水器上方的天花板应变黄致黑。因此现场勘验笔录中记录“热水器上方未见排烟管”与现场反映的情况相背离。第二,供货商和生产商存在一定的过错:从近四年的出库清单上不难看出,供货商和生产商未按行业惯例配套发货,其生产、销售的热水器系缺陷产品,长此以往,可能导致销售商和用户逐渐形成不需要排烟管的错误意识,一氧化碳中毒的案件会屡见不鲜,甚至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第三,黄强无过错:首先天花板于现场勘验时完好无损,不符合在未安装排烟管道情况下已经使用半年而完好无损、无任何发黄、焦黑现象的常理;其次,安装卡系伪造的证据，根据《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之规定,伪造的证据材料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原告提供的安装卡系后来补上的,且安装卡上的产品型号(A65)与周永洪家中所安装的热水器型号(k51)不一致,是否安装排烟管的选项也经过涂改,故该安装卡不能作为黄强等在销售时未安装排烟管道,并应承担责任的证据使用。黄强对ＸＸ致死无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同时,热水器的安装人员不需要安装资质,仅需要安装人员技术熟练即可,黄强已经从事热水器销售、安装多年,安装技术熟练,故原告称黄强在无安装资质的情况下安装热水器应担责不成立。因为热水器系黄强等销售并安装的,在安装时未告知消费者在使用热水器过程中应该注意的各项事宜,可以给死者家属一定道义上的补偿。第四,死者本身存在过错:死者系成年人,且长期在厨房工作,对于睡觉期间可能存在的关于燃气的安全隐患应尽注意义务。而死者在洗澡后不关窗即上床睡觉,对于事故隐患未尽注意义务,对其死者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同时,死者城镇人口的认定,证据不充分。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城镇居民”实际上是指城镇常住人口,即在城镇有固定的居所,并在城镇居住,在城镇有固定的职业和稳定的收入及生活来源并且户口落户在城镇的人员;或者户口虽然未在城镇落户,但是其已经在城镇居住、工作、生活并且达到一定期限的人员。城镇居民应当包含赔偿权利人的暂住证、劳动合同、或者社保缴纳情况等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死者ＸＸ城镇人口的认定证据不充分,有待补强,建议按照农村户口标准予以赔偿。综上所述,对于ＸＸ之死,周永洪存在重大过错;生产商及供应商存在过错;黄强无过错;死者本身也存在一定过错;对于死者城镇人口的认定,证据不充分。被告黄强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不同时间段黄强向成都天盛巨龙电器商行购货的出库清单；（2）黄强向成都天盛巨龙电器商行经营者章巨龙的汇款的中国农业银行的汇款凭证；（3）被告黄强申请证人彭永年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被告杨小华辩称,其辩论意见和黄强一致,杨小华没有参加实际经营,也没有投资,仅是黄强在办证时,没有带身份证,杨小华将身份证借给黄强办理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此事与杨小华无关，杨小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周永洪辩称,第一,周永洪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ＸＸ的死亡与周永洪没有因果关系。周永洪居住的房屋有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不是违法建筑。安装天然气时与天然气公司签订有《供用气合同》,周永洪本身不存在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第二,被告黄强的过错行为与ＸＸ的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应承担赔偿责任:首先,黄强明知购买的热水器未配置排气管,仍为用户周永洪安装,主观上存在过错。被告周永洪于2012年10月1日在珙县珙泉镇通运热水器维修部向销售商黄强购买了一台万宝牌烟道式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和一台樱花风顺燃气灶,黄强进行了售后安装服务,送来的热水器装箱单中没有热水器排烟管,但黄强没有按照燃气热水器安装说明书的要求安装排气管道,也没有要求周永洪另行购买排烟管,更没有向周永洪明确说明不安排气管的危害性。周永洪作为普通老百姓,以前没有使用过热水器,根本不知道安装排气管的必要性。因此黄强作为销售和安装人员,未按照热水器安装规定进行安装,也未尽到提示义务,造成热水器在使用过程中产生一氧化碳聚集室内,导致被害人吸入体内中毒死亡的后果,其过错行为是造成ＸＸ死亡的主要原因。同时,黄强未取得燃气器具安装资质证书,其安装行为违反了《四川省燃气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有安装标准的燃气器具,应当由取得安装资质证书的单位派员安装,用户不得自行接管安装或改装”,黄强存在过错责任。第三,被告杨小华明知黄强无热水器经营资质和安装资质证书,仍让黄强经营热水器销售和安装,杨小华应该承担责任。第四,生产商为没有经营资质的被告黄强提供热水器进项销售,且没有配置强制性规定的专用烟道,违反了国家标准,该热水器属于缺陷产品,生产商对缺陷产品造成的损害应该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审理查明，被告周永洪系死者ＸＸ的妹夫，2013年2月27日下午19时左右，ＸＸ及其朋友在周永洪家吃晚饭、饭后ＸＸ和朋友打了一会儿牌。大概晚上22时左右,ＸＸ等人在被告周永洪家分别使用热水器洗漱完毕后,按房主安排睡觉休息,其中被告周永洪与妻子及儿子住一间卧室,死者ＸＸ的女朋友李某某与彭某某住一间卧室,王某某与ＸＸ住紧邻厨房的一间卧室。次日早上6时左右,与死者ＸＸ同住一个房间的王某某叫喊,所有人先后起床查看,发现此时ＸＸ已呈昏迷,嘴、鼻子里面冒着白沫。被告周永洪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等待不急的周永洪与ＸＸ的女朋友李某某匆忙中用摩托车将ＸＸ送到了珙泉镇县医院,经医生诊断,ＸＸ早已死亡。当天早上8时31分被告周永洪向珙泉镇派出所报警,珙泉镇派出所民警立即到达现场进行勘验、调查了解,经珙县公安局法医对死者ＸＸ尸检后，2013年3月29日，珙县公安局出具了川公（珙）鉴（法）字〔2013〕5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鉴定意见认为：ＸＸ系一氧化碳中毒死亡。同时于2013年6月6日四川华西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毒鉴第2013-089号《四川华西医学鉴定中心(药)毒物分析鉴定报告》的检验结果:所送ＸＸ胃内容物均未检出安定、巴比妥等常见安眠及毒鼠强。2013年9月9日珙县公安局底洞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载明：底洞镇水竹村1组13号ＸＸ，男,汉族,公民身份证号码511526198607113414，此人于2013年2月28日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亡。ＸＸ发生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时居住的住房系被告周永洪夫妻在珙县珙泉镇官沱路购买的二手房屋(房产证号为宜房权证珙县字第2012019**号)。2012年8月20日被告周永洪与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签订《供用气合同》，在该合同第三大项的安装程序中约定:“乙方(周永洪)交清本合同所约定的一切费用后,甲方(天然气公司)须在30日内或由双方商定60日内为乙方安装接通天然气(不包括供水部分),经验收合格后通气交乙方使用。”，被告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在其代理词中确认：“于2012年11月2日，安装竣工并且做了户内试压合格后,双方签订了《用户通气确认单》后为用户周永洪供气。”；在合同第四大项燃气设备维修及安全中约定:“根据国家劳动部、建设部、公安部的相关规定,燃气燃烧器具可由乙方自由选择购买,但必须是四川省建设厅认可的厂家的合格产品,并由取得燃气安装资质的单位进行设计、安装。”；在该项中同时还约定:“乙方(周永洪)不得私自进行天然气管道和燃气器具安装,不得擅自改变燃气用途,扩大用气范围,更换或者迁移室内设施”;该合同第五大项就产权分界和维护管理作出约定:“供用气管网位于用户单元立管分支点前(安装户外气表或小气表中安装的指气表箱前)的所有燃气设施产权归甲方所有,并由甲方管理;乙方用气分支点(包括气表及气表箱)至室内的燃气设施产权归乙方所有,并由乙方自行管理。”。2012年10月1日，被告周永洪在被告黄强经营的珙县珙泉镇通运热水器维修销售部购买了一台“万宝牌”烟道式家用燃气热水器，2012年10月16日或17日由被告黄强负责安装在厨房内。该热水器系黄强售后安装，被告周永洪购买时没有认真确认热水器的品牌货号,经双方庭审质证核实,黄强确实卖了一台“万宝牌”烟道式热水器给被告周永洪,万宝产品安装卡及保修卡上填写的内容,系ＸＸ一氧化碳中毒死后,应被告周永洪家属要求由销售者黄强的妻子补填的,因此在填写的热水器货号与被告周永洪实际使用的货号上存在误差,经双方当事人现场核实，被告实际使用的产品货号系“万宝牌K51”，生产日期为2012年4月30日。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提供了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于2011年10月15日对该公司生产的烟道式燃气热水器，型号为JSD16-B01的质量《检验报告》,与被告周永洪购买使用的热水器型号K51一致。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生产的热水器由广东产品质量监督部门进行定期抽样监督检验，一般是在上一年度的年底分别对其生产的热水器型号即烟道式燃气热水器和强排式燃气热水器抽样检验几台，经检验质量合格后，下一年方可生产。其中烟道式的型号代码为JSD16,强排式的型号代码为JSQ16，生产者为区别同一型号且相同质量标准的热水器销售的不同区域，可自行定义产品货号。涉案热水器的货号系k51与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提供的《检验报告》中涉及的货号B01均系同一型号即烟道式燃气热水器，虽然销售的区域不同，生产厂家自定义的货号便不同，但其生产的质量标准均一样。同时原告提供的热水器使用说明书上在不同页码载明“特别忠告”：“热水器必须安装在浴室外，使用时必须保持室内与室外空气流通，并安装相关规格的排烟管将燃烧时产生的废气排到室外。如果热水器安装在浴室内，将会造成一氧化碳中毒事故，严重者将会危及生命，所以必须安装在浴室外”。发生ＸＸ死亡事故后，珙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勘验照片显示：厨房窗户几乎全部关闭，仅有一扇窗户开有一缝隙。死者ＸＸ睡觉卧室连接厨房的窗户却是打开的，热水器上方未见排烟管道。又查，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生产：燃气具、热水器、家用电器（以上经营项目不含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决定禁止或应经许可的项目）”。该公司对于出厂的“万宝”牌烟道式家用燃气热水器未标配排烟管道。五块石电子电器市场天盛巨龙电器商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章巨龙，经营范围及方式：“家用电器、厨房用具批发（零售）”。2012年3月1日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与五块石电子电器市场天盛巨龙电器商行签订《经销商授权协议书》，该协议约定：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指定五块石电子电器市场天盛巨龙电器商行为“万宝”牌厨卫在四川地区的经销工作。珙县珙泉镇通运热水器维修销售部是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杨小华。从注册登记至今，实际经营者一直为黄强，其经营范围和方式为：“热水器、灶具销售及维修”。庭审中查明，且黄强也证实，被告杨小华系借用其身份证给黄强办理的营业执照，从未参与经营，同时通过黄强提供的证据也可证实，黄强实际经营的珙县珙泉镇通运热水器维修销售部与五块石电子电器市场天盛巨龙电器商行从2011年初至2014年期间一直存在有燃气器具的供货业务往来，五块石电子电器市场天盛巨龙电器商行均是向实际经营者黄强供应货物，黄强以自己名义向供货商支付货款。但是经营者黄强未取得燃气器具安装资质证书。王泽华与周家香是夫妻关系，ＸＸ系其儿子；ＸＸ出生于1986年7月11日，系农村户籍。武侯区李记豆汤快餐店、武侯区乡村味道鸡餐厅、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跳伞派出所、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政府跳伞塔街道办事处共同证明，ＸＸ从2010年1月至2013年2月死亡前一直在武侯区李记豆汤快餐店及武侯区乡村味道鸡餐厅从事厨师工作，并由饭店包吃住，居住在武侯区新光路9号1-1-1。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原、被告的陈述；2、原告提交的证据：（1）身份证、人口基本信息查询单、底洞派出所及底洞镇水竹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珙县公安局珙泉派出所的受理报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照片、询问／讯问笔录、ＸＸ非正常死亡现场平面示图、尸检报告、（药）毒物分析鉴定报告、死亡证明；(3)热水器收款收据、产品使用说明书、万宝产品安装卡、保修卡、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4)调查笔录、热水器安装对比照片；(5)证明、查询通知单；（6）《供用气合同》、房产证、土地证。3、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法人身份证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2)检验报告(分别系2011年10月15及2011年12月31日由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3）、GB6932-2001《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及GB17905-2008《家用燃烧器具安全管理规则》；（4）烟道式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使用说明书、及机身上所标贴的《产品铭牌》；（5）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2010）三民一初字第00405号民事判决书及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武民号终字第549民事判决书。4、被告黄强提交的证据：（1）不同时间段黄强向成都天盛巨龙电器商行购货的出库清单；（2）黄强向成都天盛巨龙电器商行经营者章巨龙的汇款的中国农业银行的汇款凭证；（3）被告黄强申请证人彭永年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5、被告五块石电子电器市场天盛巨龙电器商行提供的证据：营业执照及经销商授权协议书；6、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本院认为，原告王泽华、周家香之子ＸＸ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亡，系多因一果所造成。用户周永洪向珙县珙泉镇通运热水器维修销售部的实际经营者黄强购买了一台烟道式的燃气热水器，由于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故被告黄强提供了售后安装服务。根据《四川省燃气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有安装标准的燃气器具，应当由取得安装资质证书的单位派员安装，用户不得自行接管安装或改装”。热水器属于燃气燃烧器具应按照《家用燃气燃烧器具安装及验收规程》进行安装，然而被告黄强作为销售者由于未取得安装资质，故无法严格地按照热水器安装规定进行操作，也未能尽到提示用户必须安装排烟管道的义务，被告黄强对此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被告黄强辩称，关于在为用户安装热水时已安装了排烟管道，排烟管有可能被拆走的意见，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而珙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上已载明:“热水器上方未见排风管”，故对于被告黄强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珙县珙泉镇通运热水器维修销售部登记的经营者为被告杨小华，实际经营者是黄强，双方不是挂靠、承包等出借经营资格的关系，而是被告黄强借用杨小华的身份证办理的营业执照，事实上杨小华也从未参与过其中的任何经营活动，故杨小华对ＸＸ的死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生产的烟道式燃气热水器经抽检合格，符合国家强制标准，但未随机标配排烟管道。烟道式热水器只有安装了烟道才能充分确保使用安全，且国家标准也提倡“宜”配备排烟管道。虽然生产厂家在使用说明书中亦尽到了相应的提示义务，但因没有配备排烟管道，就会使得用户忽视安装烟道的必要性，也就不能充分保证认知能力较弱的消费者在使用热水器过程中的人身安全。本案所涉的热水器客观上有一定缺陷，存在安全隐患，故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对ＸＸ的死亡也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五块石电子电器市场天盛巨龙电器商行系本涉案燃气热水器的授权总经销商，具备销售资质，对其损害结果不具有过错，因此对受害人ＸＸ的死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周永洪与被告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的《供用气合同》约定：燃气燃烧器具可由用户自由选择购买,但必须是四川省建设厅认可的厂家的合格产品,并由取得燃气安装资质的单位进行设计、安装。被告周永洪没有细阅读过《供用气合同》、《产品说明书》，没有审查黄强是否具备安装资质，没有要求黄强安装烟道，放任不具备安装资质的黄强安装了燃气热水器，较长时间使用具有重大安全隐患的热水器，存在选任不当的过错，并且被告周永洪在留请ＸＸ在其家里住宿时未能对他人的人身安全提供安全保障义务，故其对受害人ＸＸ的损害结果也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安装验收规程》第1.0.5条规定：“热水器安装后必须经当地城市燃气管理部门检查验收合格后方可运行使用。”，同时《四川省燃气管理条列》第二十九条规定：“燃气经营企业应当对用户提供安全使用说明书，进行安全使用的督促和指导；”，本案中被告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与用户周永洪签订了《供用气合同》，被告周永洪的户内燃气器具是在天然气公司通气前安装的，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是专业的燃气管理单位，对用户热水器存在未安装排烟管道这一安全隐患，没有认真排查纠正就给予通气，存在工作上的过失，故应对ＸＸ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亡的损害结果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被告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请求将樱花风顺燃气灶的生产厂家追加为本案被告并对其生产的灶具进行质量鉴定，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对于被告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黄强、杨小华、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五块石电子电器市场天盛巨龙电器商认为死者ＸＸ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燃气热水器可能存在安全隐患，未尽到注意义务，对其死亡自己应承担一定民事责任，但因死者ＸＸ系周永洪留请在其家临时居住，应当由房主周永洪为其提供必要安全的居住条件，其责任应由被告周永洪承担，受害人ＸＸ对其死亡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由于受害人ＸＸ一氧化碳中毒死亡系多个被告的行为导致，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认定被告黄强应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应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周永洪应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死者ＸＸ虽系农村户口，但根据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跳伞塔派出所等出具的相关证据表明，受害人ＸＸ已连续在城镇工作、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且经济收入也来源于城镇，故对原告诉请应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予以计算有关各项赔偿费用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黄强认为宜宾新兴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应不予采信，既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又未申请重新鉴定，且关于鉴定费用的承担未提出异议，故原告诉请各被告承担鉴定费用本院予以支持。故ＸＸ死亡后造成的各项损失为：丧葬费26861元（53722元/年÷12月×6月），死亡赔偿金487620元（24381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参加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54648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强赔偿原告王泽华、周家香因ＸＸ死亡的各项损失273240.5元（546481元×50%）。二、被告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泽华、周家香因ＸＸ死亡的各项损失109296.2元（546481元×20%）。三、被告周永洪赔偿原告王泽华、周家香因ＸＸ死亡的各项损失109296.2元（546481元×20%）。四、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泽华、周家香因ＸＸ死亡的各项损失54648.1元（546481元×10%）。五、上述给付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六、驳回原告王泽华、周家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65元，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菊花电器有限公司承担926.5元，被告珙县巨能天然气有限公司承担1853元，被告黄强承担4632.5元，被告周永洪承担18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中琼人民陪审员  汪国忠人民陪审员  高远莉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袁天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