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岩民终字第13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红连，女，汉族，住上杭县。委托代理人杜春林，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洪贤（系上诉人邓红连丈夫），男，住上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秦平，女，汉族，住上杭县。委托代理人李小强，福建杭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温东铭（系被上诉人刘秦平丈夫），男，居民，住上杭县。上诉人邓红连因与被上诉人刘秦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14）杭民初字第2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红连及其委托代理人杜春林、罗洪贤，被上诉人刘秦平第一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邓红连的委托代理人杜春林，被上诉人刘秦平的委托代理人李小强、温东铭第二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13年11月7日12时10分许，被告刘秦平驾驶无牌电动助力车途经金岗南三巷时未与同向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致所驾车追碰前方由原告邓红连驾驶的自行车，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上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之规定，本事故是由被告一方过错造成，被告刘秦平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邓红连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前往上杭县医院门诊治疗，伤情经初步诊断为左臀部软组织挫伤。2013年11月10日至2014年7月23日期间，原告前往上杭县医院门诊治疗20次。2013年11月25日，原告到上杭县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髋关节软组织挫伤。2013年12月14日原告从上杭县医院出院，出院诊断为左髋关节软组织挫伤，共计住院治疗19天。2014年4月24日，原告到上杭县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髋关节软组织挫伤；2、腰椎间盘突出症（外伤性？）。2014年5月17日，原告从上杭县医院出院，出院诊断：1、左髋关节软组织挫伤；2、腰椎间盘突出症（外伤性？）；3、胸闷原因待查，共计住院治疗23天。2013年11月23日至2014年2月28日期间，原告前往龙岩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6次，支付门诊费用2844.29元。2014年3月24日，原告到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左髋部扭挫伤（气滞血瘀）；西医诊断：1、左髋关节软组织挫伤？2、子宫肌瘤切除术后。2014年4月19日，原告从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人民医院出院，共计住院26天，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左髋部扭挫伤（气滞血瘀）；西医诊断：1、左髋关节软组织挫伤？2、腰椎间盘突出症（外伤性？）；3、双髋关节腔少量积液；4、右坐骨结节周围软组织慢性炎性形变；5、高脂血症；6、子宫肌瘤切除术后。另查明：原告邓红连系上杭县医院护士，其丈夫罗洪贤系上杭县医院医生。事故发生后，被告支付给原告2600元。本案交通事故肇事车辆无牌电动助力车系被告刘秦平所有，在事故发生时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被告支付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共计89900.98元。原审判决认为，本起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责任明确，有上杭县公安局交管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为据，被告刘秦平未与同向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致所驾车追碰前方由原告邓红连驾驶的自行车，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邓红连不负事故责任。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原告邓红连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出证据证明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原告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邓红连自受伤日至2014年2月28日（注：含2月28日）止的所有门诊及住院治疗以及产生的医疗费用均与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属于合理的、必要的医疗费用。因此，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认定为：1、医疗费：2013年11月7日至2014年2月15日期间上杭县医院门诊费用1686.44元、2013年11月25日至2013年12月14日上杭县医院住院费用2953.52元、龙岩市第一医院门诊费用2844.29元，合计7484.25元。原告主张的医疗费5073.5元，未提供医院发票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辅助工具费用975.6元，原告未提供相关医嘱证明，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9天（原告在上杭县医院住院治疗天数）×20元／天=380元。3、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4190元，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但被告同意支付按2014年2月28日之前发生医疗费的10%计算的营养费即7484.25元×10%=748.43元，予以认可。4、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由其丈夫罗洪贤护理，罗洪贤为上杭县医院医生，具有固定收入，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罗洪贤实际收入的减少，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5、误工费：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安全行业标准》第10.1.1条的规定，结合原告就医的情况，认定原告的误工天数为25天。根据原告提供的工伤休假期间减少收入（扣款）统计，2013年11月7日至2014年第一季度，原告请工伤休假27天＋75天=102天，期间实际减少收入3588.64元＋4781元＋2625元＋300元＋1004.8元=12299.44元，平均每日减少收入12299.44元÷102天=120.58元。因此，原告邓红连误工费为120.58元×25天=3014.5元。6、交通费：交通费属于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和转院治疗必然发生的费用，结合原告就医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交通费800元。以上费用合计12427.18元。综上，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2600元，被告应赔偿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9827.1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刘秦平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邓红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9827.18元；二、驳回原告邓红连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50元，由原告邓红连负担400元，被告刘秦平负担350元；鉴定费4000元，由原告邓红连负担2000元，被告刘秦平负担2000元，原告邓红连应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给被告刘秦平2000元；鉴定人员出庭作证费用1500元由原告邓红连负担。宣判后，原审原告邓红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邓红连上诉称，一、一审程序违法。被上诉人没有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出鉴定申请，直至第二次开庭辩论结束后在法官要求下才提出书面鉴定申请，而这并不属于法院依职权调查的范围。二、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违反《福建省司法鉴定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鉴定书中未注明适用的标准、技术规范，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应当重新鉴定。一审鉴定人员出庭作证时，鉴定人员对上诉人提出的在2014年2月28日上诉人仍存在临床症状为何能算临床治愈，可以医疗终结的问题，并没有给出充分合理的解释。事实上上诉人在2014年2月28日之后的多次门诊及住院病史记录中一直存在临床症状，根本谈不上治疗终结。上诉人在一审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也是错误的。三、关于一审认定的赔偿项目问题。1、护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住院期间全由上诉人丈夫护理，不予支持护理费是错误的。2、误工费。一审法院计算误工费时，参照标准不当，且未按照上诉人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3、辅助用具费用属于上诉人伤情需要，应予以支持。4、2014年2月28日以后的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等仍属于上诉人因伤产生的费用，法官可以依据上诉人实际治疗的事实，支持2014年2月28日之后治疗过程所必须的各项合理费用。综上，一审法院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应当予以重新鉴定，对于赔偿项目的计算也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重新鉴定，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刘秦平答辩称，一、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并未受到直接撞击，人也并未倒地，事后还可骑车追赶，这些事实一审法院都已查清。二、2014年2月28日以后治疗的都是上诉人自身的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有很强的专业知识，所出具的鉴定结论客观、真实，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也已出庭接受质询。三、上诉人在一审中自认由其丈夫至始至终护理。一审对各项费用的认定是正确的。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但上诉人邓红连认为应补充认定2014年2月28日的门诊病历、3月24日的入院记录、4月24日的入院记录都记载上诉人存在明显的症状和体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经当事人申请，鉴定人员已出庭接受质询。二、上诉人申请对本案进行重新鉴定，被上诉人认为一审通过正常途径进行鉴定，鉴定机构有相应的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亦出庭接受质询，如果上诉人要重新鉴定，被上诉人不负担鉴定费用，可由上诉人自行鉴定。三、上诉人在二审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向本院提供由厦门市司法局作出的厦司鉴诉（2015）6号“厦门市司法局关于邓红连投诉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该答复于第一次庭审结束后作出），证实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正泰司鉴（2014）临鉴字第12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未注明鉴定适用的标准、技术规范，违反了《福建省司法鉴定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厦门市司法局已对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及其鉴定人员的违法违规行为予以训诫，并责令限期改正。综合以上情形，本院准予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于2015年12月10日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诉人的门诊及住院治疗的疾病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上诉人门诊及住院治疗支付的相关医疗费用（以上诉人在一审阶段提交的材料为限）的合理性及必要性进行鉴定。2016年1月25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鼎（2016）临鉴字第L1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上诉人左臀部（髋部）软组织损伤、腰椎间盘突出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受伤当天至2014年6月4日的医疗费用是必要的、合理的，2014年6月19日以后的30%医疗费用及2623.86元的医疗费用应以剔除。经质证，上诉人对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的部分鉴定意见有异议：1、上诉人受伤后胸闷不适与交通事故有关联；2、鉴定机构认为上诉人2014年6月19日之后的医疗费参与度只有70%不合理；3、辅助用具的开支也是必要的。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之前的治疗都没有体现腰部疼痛，在发生交通事故七个月后才治疗腰部，与常理不符。鉴定机构采取排除法直接认定上诉人的病因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鉴定结论不严谨，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同时申请鉴定人员出庭并申请重新鉴定。2016年3月2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庄金龙、林彩雯出庭接受质询，同时认为鉴定意见遗漏认定2014年6月12日的门诊费用属于合理必要的费用。本院审核两份鉴定意见书认为，正泰司鉴（2014）临鉴字第12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由具备鉴定资质的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且鉴定程序合法。但该鉴定意见认定上诉人自受伤之日始至2014年2月28日止所有门诊及住院治疗以及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属于合理、必要的医疗费用，也即认为2014年2月28日以后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关系，不属于合理、必要的医疗费用，但上诉人提供的门诊病历、入院记录记载上诉人2014年2月28日以后仍以“左侧卧位时左臀部酸痛”、“外伤致左髋部／左臀部疼痛，活动受限”等为主诉，继续门诊、住院治疗，而且仍有继续2014年2月28日之前的治疗方法（针刀治疗）；上诉人提供的2014年2月28日以后的出院小结仍记载上诉人左髋关节软组织挫伤，腰椎间盘突出症（外伤性？）。本院认为，上诉人在2014年2月28日前后的治疗具有延续性，不应认定上诉人2014年2月28日以后的治疗与本案交通事故没有任何关联。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与上诉人的实际治疗情况不相吻合，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虽然都对二审阶段由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有异议，但该鉴定意见书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亦出庭接受质询，针对被上诉人的异议进行说明解释，该鉴定意见具有证据效力，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上诉人虽申请再次进行重新鉴定，但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本院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被上诉人刘秦平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交通事故由被上诉人负事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法合理的损失。根据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以及鉴定人员的补充陈述，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以下各项损失应予以重新认定如下：1、医疗费：（1）2013年11月7日至2014年5月17日上杭县医院门诊、住院医疗费合计9895.5元；（2）2014年6月12日上杭县医院门诊医疗费79.14元；（3）2014年7月11日至7月22日上杭县医院门诊医疗费897.21元的70%，即628.05元；（4）2013年11月23日至2014年2月28日龙岩市第一医院门诊医疗费2844.29元；（5）2014年3月24日至4月19日福建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23112.84元。以上合计36559.82元，扣除应当予以剔除的医疗费2623.86元，即33935.96元。2、辅助器具费：结合上诉人的伤情以及几次入院记录“扶助步器入院”的记载和上诉人多次往返多家医院进行治疗的实际情况，拐杖应属必要的辅助器具，上诉人亦已经提供正式票据证实购买拐杖支出100元，该项支出应予以认可。上诉人主张购买轮椅支出800元，未提供充分依据，且未提供正式票据，应不予认定；上诉人提供的金额为75.6元的拐杖收据属重复支出，不予认定。综上，本院认定上诉人的辅助器具费为1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上诉人在上杭县医院住院两次合计42天，该项费用为840元；上诉人在福建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26天，该项费用为1300元；该项费用合计2140元。3、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上诉人有固定收入，误工费应当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由上诉人所在单位，即上杭县医院出具的《邓红连2013年11月7日-2014年6月工伤休假期间减少收入（扣款）统计》可以作为上诉人自交通事故受伤至2014年6月份的误工损失依据，对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18267元，本院予以认定。4、交通费：结合上诉人三次住院以及多次门诊治疗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300元。关于营养费和护理费，本院认为，上诉人未提供医嘱等证据证明需要加强营养，被上诉人同意按上诉人2014年2月28日之前发生医疗费的10%计算营养费，原审法院予以照准，认定营养费为748.43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同；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住院期间“主要是其丈夫罗洪贤护理，家人也进行了帮忙”、“罗洪贤在原告住院期间单位没有扣减其工资”，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的护理费主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综上，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3935.96元、辅助器具费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40元、误工费18267元、交通费1300元、营养费748.43元，合计56491.39元。扣除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的2600元，被上诉人仍应支付53891.39元。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二审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不一致导致上诉人的部分损失认定应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杭县人民法院（2014）杭民初字第231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二、变更上杭县人民法院（2014）杭民初字第231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被告刘秦平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邓红连医疗费、辅助器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各项损失合计53891.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1元，由上诉人邓红连负担131元，被上诉人刘秦平负担270元；鉴定费3700元，由上诉人邓红连负担；鉴定人员出庭费用1000元，由被上诉人刘秦平负担。被上诉人刘秦平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起七日内向本院缴交。变更一审案件受理费499元，由原审原告邓红连负担200元，原审被告刘秦平负担299元；一审鉴定费、鉴定人员出庭费用均按原审判决计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    敏审 判 员 庄  小  鹏代理审判员 刘  亚  莉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廖毓斌（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