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湘01刑终233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建新，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韬胜，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瞿江平，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乙，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20日被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康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倪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洪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2016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沈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2016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乙，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2016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邹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沈某乙，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2016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丙，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2016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丁，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2016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江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2016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建新、李韬胜、李某甲、张某甲、李某乙、祁某、徐某、康某、倪某、洪某、王某甲、沈某甲、王某乙、邹某、沈某乙、王某丙、赵某、王某丁、江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月14日作出（2015）岳刑初字第4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建新、李韬胜、李某甲、李某乙、祁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5月至2014年年初，被告人张某甲、蔡建新、李某甲、王某甲、李韬胜、李某乙、王某丙、沈某甲、祁某、洪某、徐某、沈某乙、邹某、康某、王某乙、王某丁、倪某、赵某、江某先后经人介绍在长沙市加入以庄某（另案处理）、陈某、章某、祝某（后三人已判刑）等人领导的“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主要在长沙市岳麓区范围内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连锁经营业”为名，实行所谓的“纯资本运作”，宣传“投资3800元可以赚取381万，投资69800元可以赚取1040万元”的理念，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采取“上线”发展“下线”，拉人头的方式不断吸收新人加入，要求参加者缴纳金钱申购份额以获取加入资格，按照相应的份额获取相应层级，即“五级三阶晋升制”，“五级”是按照申购的份额划分：1-2份为“实习业务员”；3-9份为“业务组长”；10-64份为“业务主任”；65-599份为“业务经理”；600份以上为“高级经理”（称“老总”）。“三阶”是指三个晋升阶段：第一晋升阶段为实习业务员晋升为主任，这个只要达到上述规定的份额；第二阶段为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需要符合两个条件：一是份额达到65份以上，二是必须直接培养2名业务主任；第三阶段为业务经理晋升为高级经理，需要符合两个条件：一是份额达到600份以上，二是必须直接培养出3名业务经理。为方便管理，组织内按行政级别划分为：总裁、总监（教育、教育配合、自律、自律配合、能力、能力配合，由高级经理担任）、大总管、总管（业务经理级别，分为能力、能力配合、自律、自律配合、经晨、申购）、业务员（包括主任、组长、实习业务员）。组织要求成员不断发展下线提高自身的份额以获得晋升，从而获取更高比例的提成和返利。成员在自己的亲戚、朋友、熟人中间物色对象进行“邀约”。加入组织的成员需缴纳相应的进项进行申购获取份额：第一份为3800元，从第二份开始为3300元，最多可以申购21份，即69800元。另外，成员自己直接发展的下线及下线发展下线，所申购份额可以累计计算。组织规定缴纳69800元可以获得19000元的返利，与之对应的主任、经理、高级经理可获得提成。组织要求所有新人将申购份额的钱款一律交至申购主管的银行账户，该账户资金由庄某等人掌握。同时，新人缴纳的申购份额钱款的银行回单、身份证复印件、照片以及上线提供的小票（注明直接老总姓名、直接经理姓名、推荐人姓名、当事人姓名、申购份额）找申购总管填写《申购单》。《申购单》办理完成后，由申购总管交总裁计算提成。所有传销组织成员都被要求办理一张银行卡，成员的返利和提成均通过电子银行转账的方式逐层发放。2014年7月，祝某等人认为庄某私吞传销资金，遂将其下线独立出庄某团队，之后由其和戚某对新缴纳的申购资金进行接收和实际管理，其中祝某的下线之一即蔡建新伞下团队人数达到了686人。具体事实如下：1、上诉人蔡建新于2012年6月份经祝某（已判刑）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蔡建新按照该组织的“五级三阶”模式积极发展下线，现被告人蔡建新名下高级经理共计25人，传销人员共计686人。2013年12月份被告人蔡建新成为高级经理，担任教育总监的职务，负责对该组织上层指示的执行以及对组织的管理及下线工资的发放。2014年8月份晋升为人事总裁，负责整个组织的人事任免工作。2、被告人李韬胜于2012年8月由其妻子即被告人李某甲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李韬胜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现被告人李韬胜名下高级经理5人，传销人员共计161人。之后被告人李韬胜被晋升为高级经理，并先后担任大总管、能力配合总监、教育总监，负责督促其所在团队的组织成员发展新成员的工作和负责对组织上层指示的执行以及对所在团队的管理。3、被告人李某甲于2012年7月在傅某的介绍下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李某甲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之后，被告人李某甲晋升为高级经理。现被告人李某甲名下高级经理7人，传销人员共计228人。4、被告人张某甲自2012年5月经张某乙的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张某甲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现被告人张某甲名下高级经理5人，传销人员共计179人。2013年6月，被告人张某甲晋升为高级经理。5、被告人李某乙于2012年8月左右由被告人李韬胜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李某乙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现被告人李某乙名下有高级经理4人，传销人员共计108人。被告人李某乙于2013年10月晋升为高级经理，并先后担任自律总监配合、能力总监配合，负责对该体系内传销组织人员的管理和发展新成员的工作。6、被告人祁某于2013年1月份由被告人李某乙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祁某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现被告人祁某名下高级经理2人，传销人员共计101人。2013年3月7日被告人祁某晋升为高级经理并担任能力总监的职务，负责督促其所在传销组织发展新成员。7、被告人徐某于2013年2月在被告人张某甲的介绍下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徐某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现被告人徐某名下高级经理2人，传销人员共计85人。2014年1月7日，被告人徐某晋升为高级经理，并担任团队的经晨总监，负责给各经理室及团队成员发放资料和安排传销人员的培训及会议。8、被告人康某自2013年7月在被告人徐某的介绍下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康某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现被告人康某名下高级经理1人，传销人员共计76人。2014年3月7日，被告人康某晋升为高级经理，先后担任过大总管、能力总监配合，负责下线传销团队人员的发展。9、被告人倪某于2013年12月经被告人蔡建新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倪某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现被告人倪某名下高级经理1人，传销人员62人。2014年6月份，被告人倪某晋升为高级经理，并被任命为自律总监，负责监督检查该传销组织下线成员执行规章制度的情况。10、被告人洪某于2013年1月份到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洪某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现被告人洪某名下高级经理1人，传销人员共计57人。2014年3月份，被告人洪某晋升为高级经理，2014年8月份，晋升为自律总监，负责管理和监督团队的生活和工作纪律。11、被告人王某甲于2012年7月由被告人李某甲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王某甲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现被告人王某甲名下传销人员54人。2014年3月，被告人王某甲晋升为高级经理。12、被告人沈某甲于2012年10月份经章新明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沈某甲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现被告人沈某甲名下传销人员53人。2014年3月，被告人沈某甲晋升为高级经理，先后担任过自律总管、自律总监配合，负责配合自律总监管理和监督团队的生活和工作纪律。13、被告人王某乙于2013年7月在被告人康某介绍下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王某乙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现被告人王某乙名下传销人员共计44人。2014年5月，被告人王某乙晋升为高级经理，担任过自律总管一职，负责管理和监督团队的生活和工作纪律。14、被告人邹某于2013年3月在其丈夫即张某乙的介绍下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邹某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现被告人邹某名下传销人员共计40人。2014年8月，被告人邹某晋升为高级经理。在晋升为高级经理之前，被告人邹某担任过申购总管，负责其所在传销组织新发展成员申购单的填写等工作。2014年3月以来，被告人邹某曾向传销组织成员讲授传销素质课。15、被告人沈某乙于2013年3月经被告人蔡建新的介绍到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成为被告人蔡建新的下线，后被告人沈某乙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现被告人沈某乙名下传销人员共计20人。期间，被告人沈某乙担任经理室大总管职务，负责整个经理室的全面工作。16、被告人王某丙于2012年10月份经其父亲即被告人王某甲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王某丙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被告人王某丙名下传销人员共计16人。2014年7月，被告人王某丙晋升为申购总管，晋升为申购总管之前，主要工作是给组织内成员讲授素质课，晋升为申购总管之后，主要工作是安排新加入成员的资料的填写，并安排资金转账事宜。17、被告人赵某于2014年年初经秦某介绍来到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赵某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现被告人赵某名下传销人员共计14人。期间，被告人赵某担任“赵某经理室”大总管，负责整个经理室的全面工作。18、被告人王某丁于2012年年底经被告人王某乙的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王某丁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现被告人王某丁名下传销人员共计13人。被告人王某丁担任朱卫团队的自律总管，负责管理和监督团队的生活和工作纪律。19、被告人江某于2014年4月经朱某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被告人江某按照该组织“五级三阶”的模式积极发展下线。现被告人江某名下传销人员共计9人。2014年6月，被告人江某晋升为业务经理，担任沈某甲团队经理室的大总管，负责其所在传销团队的全面工作。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蔡建新、洪某、王某丙、沈某甲、倪某、江某、徐某、康某、李某乙、王某乙、王某丁、祁某、王某甲、李某甲、李韬胜、邹某、赵某、张某甲被抓获归案，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祁某被抓获归案，同时公安机关从上述被告人处扣押笔记本、任命书、传销资料、授课资料、工作流程表、本周能力总结、本周来人情况、申购单、申购一览表、部分组织成员结构图、网络图、手写传销人员花名册、“董某”体系、“沈某乙”体系、“王某戊”体系、组织成员表、请销假情况、人员工资表、银行转账资料、U盘、U盾、银行卡、存折等物品、文件。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王某丙现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王某丙自愿将其中的1万元作为其非法所得退缴；扣押了被告人蔡建新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95万元，冻结了被告人康某传销账号资金人民币1.0025万元，冻结了被告人沈某甲传销账号资金人民币1.499万元；依法冻结了被告人李某甲现金人民币5.6814万元，被告人李某甲愿意将其被冻结的钱款作为非法所得退缴；被告人张某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沈某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倪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徐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9万元，被告人王某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邹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祁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鉴定结论、书证、被告人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建新、李韬胜、李某甲、张某甲、李某乙、祁某、徐某、康某、倪某、洪某、王某甲、沈某甲、王某乙、邹某、沈某乙、王某丙、赵某、王某丁、江某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号称“纯资本运作”的非法传销组织，要求参与者以缴纳份额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且该传销组织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系情节严重，前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建新、李韬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甲、张某甲、李某乙、祁某、徐某、康某、倪某、洪某、王某甲、沈某甲、王某乙、邹某、沈某乙、王某丙、赵某、王某丁、江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李某甲等十七名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王某丙、沈某甲、倪某、徐某、王某甲、邹某、祁某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建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李韬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李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祁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康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倪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洪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王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邹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沈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王某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赵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被告人王某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九、被告人江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蔡建新账户的传销资金人民币九十五万元和冻结的被告人沈某甲、康某的传销账户的资金，予以没收；对被告人王某丙、张某甲、李某甲、沈某甲、王某甲、倪某、徐某、邹某、祁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蔡建新上诉称：认定蔡建新发展下线人数686证据不足；蔡建新没有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韬胜上诉称：其没有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上诉称：其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只是一个参与者，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李某乙上诉称：其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祁某上诉称：其不是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至2014年年初，被告人张某甲、蔡建新、李某甲、王某甲、李韬胜、李某乙、王某丙、沈某甲、祁某、洪某、徐某、沈某乙、邹某、康某、王某乙、王某丁、倪某、赵某、江某先后经人介绍在长沙市加入庄某（另案处理）、陈某、章某、祝某（后三人已判刑）等人领导的“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主要在长沙市岳麓区范围内进行传销活动。2014年7月，祝某等人认为庄某私吞传销资金，遂将其下线独立出庄某团队，由其和戚某对新缴纳的申购资金进行接收和实际管理，祝某的下线蔡建新旗下传销团队人数达到了600多人。2013年12月，蔡建新成为高级经理，担任教育总监的职务，负责对该组织上层指示的执行以及对组织的管理及下线工资的发放。2014年8月份晋升为人事总裁，负责整个组织的人事任免工作。上诉人李韬胜于2012年8月参与“连锁经营业”，先后担任大总管、能力配合总监、教育总监，负责督促其所在团队的组织成员发展新成员的工作和负责对组织上层指示的执行以及对所在团队的管理。上诉人李某甲于2012年7月在傅某的介绍下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李某甲晋升为高级经理。上诉人李某乙于2012年8月左右由李韬胜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李某乙于2013年10月晋升为高级经理，并先后担任自律配合总监、能力配合总监，负责对该体系内传销组织人员的管理和发展新成员的工作。上诉人祁某于2013年1月份由李某乙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祁某晋升为高级经理并担任能力总管的职务，负责督促其所在传销组织发展新成员。原审被告人张某甲自2012年5月经张某乙的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张某甲晋升为高级经理。原审被告人徐某于2013年2月在张某甲的介绍下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徐某晋升为高级经理，并担任团队的经晨总监，负责给各经理室及团队成员发放资料和安排传销人员的培训及会议。原审被告人康某自2013年7月在徐某的介绍下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晋升为高级经理，先后担任过大总管、能力总监配合，负责下线传销团队人员的发展。原审被告人倪某于2013年12月经蔡建新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倪某晋升为高级经理，2014年6月被任命为自律总监，负责监督检查该传销组织下线成员执行规章制度的情况。原审被告人洪某于2013年1月份到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洪某晋升为高级经理，2014年8月份，晋升为自律总监，负责管理和监督团队的生活和工作纪律。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于2012年7月由李某甲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王某甲晋升为高级经理。原审被告人沈某甲于2012年10月份经章新明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沈某甲晋升为高级经理，先后担任过自律总管、自律总监配合，负责配合自律总监管理和监督团队的生活和工作纪律。原审被告人王某乙于2013年7月在康某介绍下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2014年5月，王某乙晋升为高级经理，担任过自律总管一职，负责管理和监督团队的生活和工作纪律。原审被告人邹某于2013年3月在其丈夫即张某乙的介绍下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2014年8月，邹某晋升为高级经理，担任过申购总管，负责其所在传销组织新发展成员申购单的填写等工作。原审被告人沈某乙于2013年3月经蔡建新的介绍到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成为蔡建新的下线，后沈某乙担任经理室大总管职务，负责整个经理室的全面工作。原审被告人王某丙于2012年10月份经其父亲即王某甲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2014年7月，王某丙晋升为申购总管，安排过资金转账事宜。原审被告人赵某于2014年年初经秦某介绍来到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赵某担任了一个经理室大总管，负责整个经理室的全面工作。原审被告人王某丁于2012年年底经王某乙的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后王某丁担任朱卫团队的自律总管，负责管理和监督团队的生活和工作纪律。原审被告人江某于2014年4月经朱某介绍来长沙市参与“连锁经营业”2014年6月，江某晋升为业务经理，担任沈某甲团队经理室的大总管，负责其所在传销团队的全面工作。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资料及现实表现材料。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传唤经过》。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被扣押的物品、文件及照片等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蔡建新、李韬胜、倪某、邹某、王某丙、沈某甲、江某、沈某乙、赵某、洪某、徐某、康某、张某甲、王某甲以及祝某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笔记本、任命书、经理室人员名单、传销资料、授课资料、工作流程表、本周能力总结、本周来人情况、申购单、申购一览表、部分组织成员结构图、网络图、手写传销人员花名册、“董某”体系、“沈某乙”体系、“王某戊”体系、组织成员表、请销假情况、份额统计表、人员工资表、返利表、银行转账资料、U盘、U盾、银行卡、存折等物品、文件。上述扣押的物品、文件证实本案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及规章制度、组织结构、体系管理人员及职务、传销人员数量等情况，以及各被告人在传销体系中的级别、担任的职务、发展的下线人数、返利数额，在传销活动中所起的组织、领导、协调等作用的情况。任命书显示蔡建新任人事总裁，李韬胜任教育总监，倪某任自律总监，李某乙任自律总监配合，祁某任能力总监。被告人蔡建新、李韬胜、倪某、邹某、王某丙、沈某甲、江某、沈某乙、赵某、洪某、徐某、康某、张某甲、王某甲及祝某对被扣押的物品、文件予以了签认。5、银行卡存款业务单、银行交易明细查询单等证明，本案传销组织部分申购资金管理、工资发放及王某丙、蔡建新、徐某、王某乙、李某乙、沈某乙、康某、洪某、沈某甲、赵某、王某甲、李某甲等人用于传销活动的银行账户上的资金流转情况。6、冻结存款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上海农商银行SRCB客户回单等书证证明，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冻结、扣押蔡建新、康某、沈某甲涉案传销资金和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底其经沈建平的介绍到长沙加入了“连锁经营业”成为沈建平的下线。其发展了章某、张伟为下线，章某发展了祝某、徐梅芳二个直接下线，2013年其被庄某任命为会务总裁，祝某担任人事总监，章某担任教育总监，其本人和下线的工资，先由庄某转至其银行卡上面，然后庄某再给其提供其下线的工资单，再由其转发给其直接下线，这样逐级转发下去。8、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经陈某的介绍，其到长沙加入了“连锁经营业”成为陈某的下线。其发展了其妻子徐梅芳、祝某、章建明为直接下线。2011年底，其升为高级经理。徐梅芳这条线有100多人，祝某的直接下线是戚某、秦某、蔡建新，祝某的下线有1000多人，组织最上层的人物就是庄某。2014年5月，庄某的资金链出了问题，因为祝某下线有1000多人，2014年7月5日祝某就独立了出去，他自己管理他的这1000多名下线。9、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经章某的介绍，到长沙加入了“连锁经营业”成为章某的下线。其发展了戚某、秦某、蔡建新三名直接下线。2014年5月，章某对其说其自己的团队由其自己去管，听他讲是庄某的资金链出了问题。其和章某就商量把其这条线的资金截了，由其统一管理，自2014年7月7日起，其正式接手其发展的这三条下线的传销资金，但其还是对章某负责。其要戚某、秦某、蔡建新一级一级安排下去，要他们办理新卡、新网银，要求他们最终把资金集中到其的中信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和平安银行卡上，将相关人员的资料也交到其手上。因为其对电脑和网银转账不熟悉，就喊了戚某帮助其对这些资金进行管理。每个区域的申购人员申购卡都放在戚某那里，并且其将其自己的工商银行卡、U盾都给了戚某。戚某再负责把每个申购人员的申购卡里面的钱转到其的三个银行账户内。2014年7月份的申购款项全部都在这三张卡里。其体系的申购老总有戚某、李某丙、顾某、王某丙、吴某、王某巳等人，往其这三个账户里转钱的人员都是申购人员，这些申购人员只要他们确定为申购人员时起，他们就会从银行办理一张申购卡，然后这张卡就会交给戚某专门用于传销资金的往来。10、证人戚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初经祝某的介绍，到长沙加入了“连锁经营业”成为祝某的下线。2013年5、6月份其回到上海，经常帮祝某进行网上银行转账工作。2014年7月，祝某对其说要其回长沙帮他管理“连锁经营业”的资金，其就回到长沙，与祝某一起帮忙管理组织的资金。2014年8月6日的样子，祝某让其从一个姓王的女子手上取了一些资料，都是祝某的下线的购买情况、汇款凭证，资料上记载了申购人、申购金额、推荐人、直经、直总等信息。其按祝某的要求，把上述资料的内容录入电脑中的一个程序中，这个软件里要输入姓名、上线姓名、申购份额、经理姓名、每个人的份额、申购金额等，输入数据后经计算可画出祝某的下线结构图，并且计算每个成员的应得分红。1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10月份左右经其父亲蔡建新介绍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蔡建新是“老总”的级别，平时的职责就是组织高级经理开会，除组织开会之外还给其发提成工资。蔡建新发展的下线包括倪某和其，倪某现在的级别也是高级经理。12、证人姚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6月中旬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杜超蓝告诉其，这里最上层的领导是蔡建新。13、证人姚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其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职位为业务经理级别，职务是自律，职责是检查下线人员的规章制度落实情况，2014年8月7日开始沈某乙也叫其去检查他的下线。14、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职级是业务经理，其所在经理室的大总管是赵某。15、上诉人蔡建新、李韬胜、李某甲、李某乙、祁某及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徐某、康某、倪某、洪某、王某甲、沈某甲、王某乙、邹某、沈某乙、王某丙、赵某、王某丁、江某的供述。16、湖南湘楚司法鉴定事务所杨庆伟、田兵作出的湘楚司鉴字[2015]007号《湖南湘楚司法鉴定所关于“10.24”传销专案重点涉案人员发展下线及申购资金情况的司法鉴定报告》证明：蔡建新、李韬胜、李某甲、张某甲、李某乙、祁某、徐某、康某、倪某、洪某、王某甲、沈某甲、王某乙、邹某、沈某乙、王某丙、赵某、王某丁、江某组织、领导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的人数、层级的情况。17、电子网络结构图证明：本案的传销体系的组织结构及各被告人发展的下线人数、层级的相关情况，祝某、戚某已签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建新、李韬胜、李某甲、李某乙、祁某及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徐某、康某、倪某、洪某、王某甲、沈某甲、王某乙、邹某、沈某乙、王某丙、赵某、王某丁、江某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号称“纯资本运作”的非法传销组织，要求参与者以缴纳份额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发展人员返利，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中，上诉人蔡建新、李韬胜、李某乙、祁某及原审被告人徐某、康某、倪某、洪某、沈某甲、王某乙、邹某、沈某乙、王某丙、赵某、王某丁、江某系本案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上诉人李某甲及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积极发展下线，对传销组织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了关键作用；上述人员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否应区分主从犯的问题。本院认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主体和处罚的对象是组织者和领导者，与其他有组织的犯罪既处罚组织者也处罚积极参与者且法律规定了不同的量刑幅度不同，故按刑法总则的一般规定区分主从犯不违反法律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实行行为是组织、领导行为，即对传销活动进行策划、发起、宣传、管理、培训、协调、操纵，不能将组织、领导行为理解为单纯的发展下线，收取资金的行为；传销组织按组织架构形成了总裁、总监、老总、总管的等级管理体制，明确了组织领导、组织成员，故应按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的整体架构内所处的位置、实施的具体行为、所起的作用区分主从犯。传销组织内部纵向之间呈现出金字塔的结构，内部横向之间存在不同团队和不同层级的组织领导者；团队虽各不相同，但各个团队共同构成了传销组织整体，不同层级和团队的组织领导者，彼此之间都相互合作、相互利用、相互补充并可能相互带来利益；各团队的组织、领导者之间属于共同正犯。故不能以个人管理组织的分支团队认定其承担刑事责任的范围，而是应当对整个传销团队的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本案所涉的传销组织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蔡建新、李韬胜在本案的传销组织中职务层级较高，起主要的组织、管理作用，系主犯。故上诉人蔡建新、李韬胜均上诉称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乙、祈婧及原审被告人徐某、倪某、康某、洪某、沈某甲、沈某乙、赵某、江某虽分别已达到总监、大总管等比较高的职务，起组织管理作用，但任较高职务的时间不长；上诉人李某甲及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邹某、王某丙、王某丁所任职务层级不高或所起组织管理作用不大，故均可认定系从犯。原审判决已区分主从犯并根据上诉人李某乙、李某甲、祈婧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已对上诉人李某乙、李某甲、祈婧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某乙、李某甲、祈婧均上诉称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 征审 判 员  苏诞阳代理审判员  龚 文二〇一六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许贤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