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清南法民重字第2号原告：李甘其二贵沙（曾用名沈马他沙），女，1968年1月10日出生，瑶族，住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系李甘其二贵的妻子。委托代理人：唐亚二，连南瑶族自治县三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李梅（曾用名李书记一），女，1989年11月23日出生，瑶族，住址同上，系李甘其二贵的女儿。委托代理人：唐亚二，连南瑶族自治县三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李婷（曾用名李亭），女，1993年12月5日出生，瑶族，住址同上，系李甘其二贵的女儿。委托代理人：唐亚二，连南瑶族自治县三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李国辉，男，1999年2月24日出生，瑶族，住址同上，系李甘其二贵的儿子。法定代理人：李甘其二贵沙，系李国辉的母亲。委托代理人：唐亚二，连南瑶族自治县三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慢性病防治站，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连南瑶族自治县三江镇民族一路**号。法定代表人：房云，系该站站长。委托代理人：钱勇，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欧志惠，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甘其二贵沙、李梅、李婷、李国辉诉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慢性病防治站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因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慢性病防治站不服本院（2014）清南法民一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6月18日作出（2015）清中法民一终字第86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2016年3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甘其二贵沙及原告李梅、李婷、李国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房亚二，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慢性病防治站法定代表人房云、委托代理人钱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慢性病防治站的委托代理人欧志惠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甘其二贵沙、李梅、李婷、李国辉诉称：2014年3月23日12时，原告李甘其二贵沙的丈夫李甘其二贵因咳嗽到被告门诊就诊，经诊断为肺部感染，CT检查结果为肺结核，××常规二级护理。次日，患者经被告全面检查，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无异。25日下午约4时，患者自感身体无大碍，经被告同意后回家处理家务，当晚约7时，患者在家中出现大量咯血，家人送其回医院救治，并呼叫县人民医院会诊抢救，然患者因大量咯血未得到及时抢救××当晚8时20分抢救无效死亡。事发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相关损失，被告认为应由医调委处理，后经省医调委调查核实认为被告是存在过错，但仅负10%15%的责任。但原告认为，患者离开医院只有4个小时就病情加重不幸死亡，是被告的严重过错导致的。第一，被告严重违反操作规程，护理不当，在患者只住院了一天就在没有家属××患者回家，造成病情发作贻误最佳抢救时机；第二，被告诊断失误，不能做到对症下药，未预估到被告随时都有突发严重病情的情况存在，故被告应承担主要责任，对××原告方死亡赔偿金210,856.80元、丧葬费28,200.50元、抚养费44,972.7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314,030元的损失，承担70%的责任，即219,821元。现起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19,821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时原告认为本案的损害赔偿应适用2015年的赔偿标准，将诉求的总金额变更为人民币348,084元，请求被告按比例承担243,658元。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慢性病防治站（××站）辩称：一、对××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被告认为数额存在如下问题：1、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即：56,401元/年÷12×6个月=28,200.5元；2、死亡赔偿金：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即：10,542.84元/年×20年=210,856.8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1）本案患者李甘其二贵配偶李甘其二贵沙及女儿李梅、李婷均已成年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丧失了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因此该三人无权请求被扶养费；（2）本案患者李甘其二贵之子李国辉在患者死亡时已满15周岁未满18周岁，属××患者依法应当抚养的被扶养人，其抚养费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即：7,458.56元/年×3年÷2人=11,187.84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抚慰金已经包含××死亡赔偿金，因此被告无权重复主张。以上合计：250,245.14元。二、被告诊疗行为本身并无过错。根据患者亲自签署的《住院患者外出知情同意书》可知，患者李甘其二贵是在被告已向其告知离院可能产生的风险后坚持要求出院，医院已尽到注意及告知义务，结合《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病历等证据，患者死亡的主因是其自身病情发展进程及转归。因此，医院诊疗行为本身并无过错且已尽到谨慎的预见和注意义务，即使认为医院存在过错，其过错与患者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也较弱。三、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5万元用××后期处理，鉴定费也由被告先行垫付，如被告需向原告赔偿，上述费用应在被告应赔偿金额内予以扣除。综上，请求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公正判决。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１、被告××站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及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２、本案应适用的赔偿标准及各项赔偿金额的计算方式。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原告为支持其起诉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李甘其二贵的《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复印件，证明李甘其二贵患有肺结核；3、××人入院通知书》、《住院病历》、××程记录》复印件，证明李甘其二贵患病住院的事实；4、住院号为0001450的《三江卫生院长期医嘱单》、《三江卫生院临时医嘱单》及《三江卫生院护理记录单（通用格式）》复印件，证明李甘其二贵住院治疗的情况；5、××防治站（三江卫生院）医技检查报告单》（两份）、《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放射科CT检查报告书》、××站（三江卫生院）检验报告单》（五份）、××防治站（三江卫生院）超声检查报告单》复印件，证明李甘其二贵患病事实；6、《住院患者外出知情同意书》复印件，证明被告未经家属××患者外出；7、《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证明李甘其二贵的死亡事实及死亡原因；8、《广东和谐医患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医疗纠纷案件专家分析意见》复印件，证明是被告的过错引发医疗事故；9、《医案损失评估意见》复印件，证明被告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站提交以下证据：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证明李甘其二贵死亡原因是肺结核并咯血；2、住院患者外出知情同意书复印件，证明被告告知李甘其二贵住院期间不得擅自离开医院，否则要承担由此产生的风险，其均不顾被告的告诫执意回家，并同意承担一切风险与后果；3、病程记录、入院通知书、体温单、长期医嘱单、检验报告、出院记录、病历本等复印件，证明李甘其二贵治疗期间，被告尽到了符合医疗规范的治疗责任，不存在任何过错；4、尸体解剖知情同意书复印件，证明原告不同意对李甘其二贵的尸体进行解剖，导致其死因无法查清而无法做医疗过错鉴定，原告对此应承担相应责任；5、借款协议书及收据复印件，证明为了帮助原告进行后期处理，以及防止原告到医院闹事，被告在责任未定之前出借五万元给原告。6、穗司鉴15010170200403号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复印件，证明因原告拒绝做尸检，导致死者的死因不明，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也证明被告的诊疗行为并无过错，被告支付了鉴定费用。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现认证如下：关××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2、3、4、5、6、7被告认可，本院予以采纳；证据8、9，被告主张作出的主体不具有相应的资质及专业性，不能成为认定被告存在过错及过错大小的凭证。本院认为，结合鉴定意见书来看，证据8作出的××转归所致，医方对病情风险预估不足的责任分析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证据9不予采纳。关××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3、5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证据2原告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其反映的内容客观真实，能证明相关涉案事实，且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无异议，因此予以采纳；证据4原告认为不符合事实，但未否认家属不同意尸检，且其上有原告李甘其二贵沙的签名和手印，可见其内容真实可信，本院予以采纳；证据6中的鉴定意见书是本院依被告申请委托的鉴定机构所出具，委托鉴定的材料经当事人双方质证认可、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书符合规范、鉴定人员及鉴定机构拥有相关鉴定资格、鉴定结论符合有关法律、法规、医学行业规范。原告虽质疑其关联性，认为不能依据其划定的责任分担比例认定被告需承担的赔偿责任，却无证据足以反驳，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信；鉴定费发票真实合法，综上本院对证据6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3日12时，原告李甘其二贵沙的丈夫李甘其二贵因咳嗽到被告门诊就诊，经诊断为肺部感染，CT检查结果为肺结核，××常规二级护理。次日，12时20分患者曾请假，3月25日15时30分，患者又向被告提出回家处理家务，并在《住院患者外出知情同意书》上签名后回家，当晚约7时，患者在家中出现大量咯血，家人送其回医院救治，并呼叫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会诊抢救，然患者因大量咯血经抢救无效××当晚8时20分被宣告临床死亡。事发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相关损失，被告认为应由医调委处理，后经广东和谐医患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作出《分析意见》，该意见中写明：“三、专家分析意见：（一）医学行为分析：……在本例医案中，医方诊断明确，患者急性肺结核病情严重，其肺部大疱破裂出血引起大咯血导致死亡，××发展所致。医方对患者病情发展的严重程度及可能造成的后果预估不足，未尽谨慎注意义务，应承担相应责任。（二）法律责任分析：依据医学行为分析，××的转归所致，医方对病情存在的风险预估不足，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四、评鉴结论：“医方承担10%15%责任”。因死者李甘其二贵未进行死因鉴定，本院虽经双方当事人同意委托了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医疗过错鉴定，但该中心以中大法鉴[2014]函字1515号复函称如果没有进行过死因鉴定，该中心将不予受理此案。另查明：原告李甘其二贵沙是死者李甘其二贵的妻子，属××农业家庭户口。二人生育子女李梅、李婷、李国辉（1999年2月24日出生）；××站与连南瑶族自治县三江卫生院是同一医疗机构。本院××2014年11月17日作出（2014）清南法民一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站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甘其二贵沙、李梅、李婷、李国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36,987.21元。被告××站不服，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2015年6月18日作出（2015）清中法民一终字第86号民事裁定，撤销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清南法民一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重审过程中本院依被告××站申请，依法指定了恒鑫司法鉴定所进行医疗过错鉴定，该所作出穗司鉴15010170200403号鉴定意见书，审查意见为：“连南瑶族自治县慢性病防治站（连南瑶族自治县三江卫生院）对患者李甘其二贵医疗中的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为次要因素，参与度为21%～40%”。本院认为，关××争议焦点一：被告××站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及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理解剖，但从广东和谐医患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专家分析意见、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对其死因的分析以及双方当事人在检材质证时对患者死因的一致确认来看，患者李甘其二贵的死因为肺结核并咯血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患者李甘其二贵虽因肺结核入被告××站治疗，但入院后的病历显示其有咯血症状，加上李甘其二贵存在肺结核病史，被告××站作为××科的医院，理应对李甘其二贵的肺结核复发症状予以重视并采取相应的诊疗措施，但从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来看，被告××站不仅未对李甘其二贵的症状尽到高度注意义务，还同意其请假外出，应当认定被告××站对李甘其二贵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的过错。同时，李甘其二贵自身患有肺部感染并伴有咯血，病情不轻，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医方告知离院存在的风险后却执意离开、抢救无效死亡后其家属又不同意进行尸检确切查明死因，综合考虑以上因素，本院认为，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被告××站存在过错、过错与患者李甘其二贵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为次要因素的司法鉴定意见应予采信。由××“次要因素”指损害后果主要由其他因素造成，医疗过错行为起次要作用，因此被告××站承担的责任比例确定为35%为宜。原告主张被告应承担70%的责任；被告主张己方承担15%的责任，本院均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二：本案应适用的赔偿标准及各项赔偿金额的计算方式。原告主张因本案尚未审结，应适用2015年度的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被告辩称原一审是在2014年的7月份，原一审判决依据的是2013年的标准，按2015年的标准不符合法律的价值要求，应适用2013年度的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对××该条文的理解，本院认为民事责任的赔偿原则是损失填补，侵权行为发生当时的社会经济水平是确定的，赔偿也是确定的，离开这个确定的时间，让被告承担自己无法预知的社会经济发展的风险，不能体现法律的公平原则。因此，“一审”仍应认定为原审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时的“一审”，而非发回重审后重新进行审理时的“一审”，原一审的开庭时间是2014年7月25日，应适用2013年度的统计数据，而《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是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国家统计局广东调查总队、广东省统计局公布的2013年度统计数据及有关规定制定并××2014年7月15日颁布的。所以应以其为计算依据。因为被告××站需承担35%的赔偿责任，相应赔偿金额应分别以《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全省农村居民年人均纯收入、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标准计算。原告诉求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应计算为：一、死亡赔偿金：11,669.3元/年×20年=233,386元；二、丧葬费：59,345元/年÷12月×6个月=29,672.5元；三、被扶养人生活费：8,343.5元/年×3年÷2人=12,515.25元；四、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30,000元,被告辩称精神损害抚慰金已包含××死亡赔偿金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项之规定，致人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方式为死亡赔偿金。因此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站应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三项共计275,573.75元的35％，即人民币96,450.81元。鉴定费13,500元，原被告双方均认为应由对方承担。虽然鉴定是由被告方申请，但根据医疗损害一般适用的过错责任归责原则，原告若认为医方有过错，有义务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鉴定费用依据双方胜败比例分担：原告应承担的金额为：（243,65896,450.81）元÷243,658元×13,500元=8,156.09元；被告应承担的金额为：96,450.81元÷243,658元×13,500元=5,343.91元。被告辩称已向原告支付了五万元用××后期处理，该费用应在赔偿金额内予以扣除，原告表示同意，因此被告实际应赔偿原告的金额为：96,450.81元8,156.09元50,000元=38,294.7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慢性病防治站××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甘其二贵沙、李梅、李婷、李国辉支付患者李甘其二贵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人民币38,294.72元。二、驳回原告李甘其二贵沙、李梅、李婷、李国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8元，由原告李甘其二贵沙、李梅、李婷、李国辉负担1,388.35元，被告××站负担909.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连芬审判员  杨秋凡审判员  黄保长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伟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