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知民终字第2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樟木头阳光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樟木头镇维多利亚大道**。 法定代表人：秦栋干。 委托代理人：钟春标，广东旗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海连，广东旗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佳修，男。 委托代理人：唐淑萍，广东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东莞市樟木头阳光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假日酒店”）因与被上诉人叶佳修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3）东三法知民初字第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经公证转递的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第000022号、第000031号公证书显示，在台湾地区公开市场所购买的公开出版的唱片资料上载明《流浪者的独白》等歌曲的词曲作者是叶佳修，《三个字》的曲作者是叶佳修。经公证转递的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第000040号公证书显示，叶佳修声明自己是《无啥通无采》等歌曲的词曲作者，并提供了作品手稿。上述3份台湾地区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第000031号、第000022号、第000040号《公证书》均经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邮寄至湖北省公证协会的对应编号公证书副本核对相符，并由湖北省公证协会分别出具了（2011）鄂公协核字第133号、（2012）鄂公协核字第171号、（2012）鄂公协核字第226号证明书。叶佳修于2011年6月28日在湖北省黄冈市公证处签订《授权委托书》，委托吴锡坚就叶佳修之音乐著作权遭受不法侵害事宜，在中国大陆执行维权行动，吴锡坚的代理权限为包括代为调查取证、代为签字立案起诉、代为参加庭审答辩、申请执行等特别授权。此外，吴锡坚有权再授权中国大陆各地维权公司、律师事务所或个人执行相关维权事宜，该委托有效期为三年。叶佳修将其享有音乐版权的歌曲清单附在该《授权委托书》后。叶佳修在本案中就《授权委托书》所附歌曲清单中的38首歌曲主张词曲作者权利（详见表一）。 表一 叶佳修主张权利及举证一览表                            序号                       歌曲名称、内容                       主张权利类型                       权利证书编号                               1                       流浪者的独白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2                       七夕雨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3                       年轻人的心声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4                       思念总在分手后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5                       踏著夕阳归去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6                       秋意上心头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171号                               7                       从不拒绝归来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171号                               8                       三个字                       曲                       复制权、表演权                       171号                               9                       外婆的澎湖湾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10                       疼惜我的吻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11                       生为女人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171号                               12                       再爱我一次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13                       乡间的小路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14                       爸爸的草鞋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171号                               15                       走味的咖啡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16                       自由！自由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17                       酒窟仔相对看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18                       SAY YES MY BOY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19                       无啥通无采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226号                               20                       随风来去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226号                               21                       伸手等你牵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226号                               22                       爱情莎哟哪啦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226号                               23                       月娘岛有我在等你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24                       酒是舞伴你是生命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25                       无怨的青春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226号                               26                       我是你爱过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27                       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28                       早安太阳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29                       又见春天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133号                               30                       假装我们还相恋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226号                               31                       稻草人的心情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226号                               32                       无你是欲搁按怎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226号                               33                       酒量 酒胆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226号                               34                       风向球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226号                               35                       心锁等你合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226号                               36                       伤心也好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226号                               37                       等你的脚步声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226号                               38                       梦里新娘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226号                阳光假日酒店是于2008年11月12日登记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旅业、餐饮服务、足浴、卡拉OK歌舞厅（凭有效许可证经营）。2013年7月2日，湖北省黄冈市公证处公证员孔晓婺、公证人员丁某某与叶佳修的代理人吴锡坚来到广东省东莞市樟木头镇维多利大道41号阳光假日酒店三楼飞龙国家俱乐部，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的333包房内进行消费，并点播了《流浪者的独白》等41首歌曲，在公证员检查确认摄像机和存储卡为空白后，吴锡坚使用摄像机对上述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了同步录像。录像完毕后，公证员当场将摄像机和存储卡收存保管。之后，在公证员孔晓婺和公证人员丁某某的监督下，由祁雪君将摄像机内容刻录成光盘。消费后该场所出具的发票显示收款人为：“东莞市樟木头阳光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并加盖“东莞市樟木头阳光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湖北省黄冈市公证处对整个证据保全过程进行了公证，出具了（2013）鄂黄冈证字第1900号公证书，并附封存的光盘。经播放，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包含了上述《流浪者的独白》等38首电视音乐作品。其中，《从不拒绝归来》、《乡间的小路》、《走味的咖啡》、《伸手等你牵》、《酒是舞伴你是生命》、《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梦里新娘》共10首歌曲没有词曲作者署名，《三个字》的曲作者署名为叶佳修，《流浪者的独白》、《七夕雨》、《年轻人的心声》、《思念总在分手后》、《踏着夕阳归去》、《秋意上心头》、《三个字》、《外婆的澎湖湾》、《疼惜我的吻》、《生为女人》、《再爱我一次》、《爸爸的草鞋》、《自由！自由》、《酒窟仔相对看》、《SAY YES MY BOY》、《无啥通无采》、《随风来去》、《爱情莎哟哪啦》、《月娘岛有我在等你》、《无怨的青春》、《我是你爱过》、《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早安太阳》、《稻草人的心情》、《无你是欲搁按怎》、《酒量酒胆》、《风向球》、《等你脚步声》共28首歌曲的词曲作者署名均为叶佳修。经比对，光盘内的案涉音乐作品的词曲部分与叶佳修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作品词曲部分相同或实质近似。 叶佳修为本案支出公证费人民币700元，取证消费人民币218元。 阳光假日酒店向原审法院提交租赁合同、受理案件通知书等证据，拟证明卡拉OK的实际经营者为蒋小雄，并申请追加蒋小雄为本案原审被告参加诉讼。根据阳光假日酒店提交的租赁合同显示，蒋小雄经营卡拉OK期间的营业资质由阳光假日酒店负责。 以上事实，有叶佳修、阳光假日酒店提交的证据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叶佳修撤回对歌曲《声声慢》、《爱的等路》、《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的起诉对阳光假日酒店没有不利影响，系其对权利的自行处分，原审法院予以准许。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叶佳修提交了经公证转递的公开出版物、底稿，在阳光假日酒店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足以认定《流浪者的独白》等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是叶佳修，《三个字》的曲作者是叶佳修（对叶佳修权利认定情况详见下文表二）。 根据（2013）鄂黄冈证字第1900号公证书所载内容，叶佳修的代理人吴锡坚作为公证申请人，，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黄州大道黄冈市公证处受理其公证申请，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吴锡坚是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完成取证的，此操作程序并无明显不当之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法对公证书载明的事实予以采信。从署名情况、独创性、拍摄目的等方面对该公证书所附光盘内的《流浪者的独白》等电视音乐作品进行判断，上述电视音乐作品都没有制片方、导演等的署名，没有情节或情节十分简单，拍摄目的也主要是为了服务于歌曲演唱，均不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词曲的著作权应当由词曲作者享有。因此，叶佳修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 根据（2013）鄂黄冈证字第1900号公证书所载事实以及所附发票、光盘的内容，可以认定阳光假日酒店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流浪者的独白》等涉案歌曲。对于阳光假日酒店提出酒店三楼的卡拉OK由蒋小雄经营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认为，卡拉OK位于酒店三楼，公证书所附的发票显示收款单位为“东莞市樟木头阳光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并加盖“东莞市樟木头阳光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阳光假日酒店确认涉案卡拉OK经营期间使用其营业执照等证照，消费者只能认定与酒店发生交易关系。因此，对阳光假日酒店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其追加蒋小雄为原审被告的申请，原审法院亦予以驳回。对于阳光假日酒店提出其使用的点歌系统是由案外人北京视翰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认为，阳光假日酒店的证据仅能反映其购买了点歌软件，并无法证明该软件包含涉案歌曲，阳光假日酒店主张被控侵权的电视音乐作品来源于北京视翰科技有限公司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阳光假日酒店未经授权经营性使用涉案歌曲，且未能提供合法来源，侵害了涉案音乐作品词曲作者的复制权和表演权，而阳光假日酒店在播放《从不拒绝归来》等歌曲时没有署上叶佳修的名字，同时侵犯了叶佳修对相应歌曲享有的署名权。（详见表二） 表二 阳光假日酒店侵犯叶佳修著作权明细表                            序号                       叶佳修享有著作权             （名称、内容）                       侵权歌曲             （名称、侵权内容）                               1                       流浪者的独白                       词曲                       流浪者的独白                       复制权、表演权                               2                       七夕雨                       词曲                       七夕雨                       复制权、表演权                               3                       年轻人的心声                       词曲                       年轻人的心声                       复制权、表演权                               4                       思念总在分手后                       词曲                       思念总在分手后                       复制权、表演权                               5                       踏著夕阳归去                       词曲                       踏著夕阳归去                       复制权、表演权                               6                       秋意上心头                       词曲                       秋意上心头                       复制权、表演权                               7                       从不拒绝归来                       词曲                       从不拒绝归来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8                       三个字                       曲                       三个字                       复制权、表演权                               9                       外婆的澎湖湾                       词曲                       外婆的澎湖湾                       复制权、表演权                               10                       疼惜我的吻                       词曲                       疼惜我的吻                       复制权、表演权                               11                       生为女人                       词曲                       生为女人                       复制权、表演权                               12                       再爱我一次                       词曲                       再爱我一次                       复制权、表演权                               13                       乡间的小路                       词曲                       乡间的小路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14                       爸爸的草鞋                       词曲                       爸爸的草鞋                       复制权、表演权                               15                       走味的咖啡                       词曲                       走味的咖啡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16                       自由！自由                       词曲                       自由！自由                       复制权、表演权                               17                       酒窟仔相对看                       词曲                       酒窟仔相对看                       复制权、表演权                               18                       SAY YES MY BOY                       词曲                       SAY YES MY BOY                       复制权、表演权                               19                       无啥通无采                       词曲                       无啥通无采                       复制权、表演权                               20                       随风来去                       词曲                       随风来去                       复制权、表演权                               21                       伸手等你牵                       词曲                       伸手等你牵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22                       爱情莎哟哪啦                       词曲                       爱情莎哟哪啦                       复制权、表演权                               23                       月娘岛有我在等你                       词曲                       月娘岛有我在等你                       复制权、表演权                               24                       酒是舞伴你是生命                       词曲                       酒是舞伴你是生命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25                       无怨的青春                       词曲                       无怨的青春                       复制权、表演权                               26                       我是你爱过                       词曲                       我是你爱过                       复制权、表演权                               27                       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                       词曲                       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                       复制权、表演权                               28                       早安太阳                       词曲                       早安太阳                       复制权、表演权                               29                       又见春天                       词曲                       又见春天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30                       假装我们还相恋                       词曲                       假装我们还相恋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31                       稻草人的心情                       词曲                       稻草人的心情                       复制权、表演权                               32                       无你是欲搁按怎                       词曲                       无你是欲搁按怎                       复制权、表演权                               33                       酒量 酒胆                       词曲                       酒量 酒胆                       复制权、表演权                               34                       风向球                       词曲                       风向球                       复制权、表演权                               35                       心锁等你合                       词曲                       心锁等你合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36                       伤心也好                       词曲                       伤心也好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37                       等你的脚步声                       词曲                       等你的脚步声                       复制权、表演权                               38                       梦里新娘                       词曲                       梦里新娘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阳光假日酒店侵犯了叶佳修的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叶佳修的实际损失和阳光假日酒店的违法所得难以确定，故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阳光假日酒店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以及叶佳修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公证费、律师费、取证费用等的合理支出，酌定阳光假日酒店赔偿叶佳修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1000元。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第（九）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阳光假日酒店立即停止叶佳修《流浪者的独白》、《七夕雨》、《年轻人的心声》、《思念总在分手后》、《踏著夕阳归去》、《秋意上心头》、《从不拒绝归来》、《三个字》、《外婆的澎湖湾》、《疼惜我的吻》、《生为女人》、《再爱我一次》、《乡间的小路》、《爸爸的草鞋》、《走味的咖啡》、《自由！自由》、《酒窟仔相对看》、《SAY YES MY BOY》、《无啥通无采》、《随风来去》、《伸手等你牵》、《爱情莎哟哪啦》、《月娘岛有我在等你》、《酒是舞伴你是生命》、《无怨的青春》、《我是你爱过》、《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早安太阳》、《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稻草人的心情》、《无你是欲搁按怎》、《酒量酒胆》、《风向球》、《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等你脚步声》、《梦里新娘》著作权的行为；二、阳光假日酒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叶佳修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1000元；三、驳回叶佳修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73元，由阳光假日酒店负担。 一审判决后，上诉人阳光假日酒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认定代理人吴锡坚作为公证申请人违反法律规定，吴锡坚办理的（2013）鄂黄冈证字第1900号公证书不合法，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东中法民三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认定《生为女人》是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叶佳修无权对《生为女人》MTV作品主张著作权；3、《流浪者的独白》等32首案涉作品来源于音像出版社和VOD点播系统供应商，上诉人的卡拉OK歌厅只是购买其设备进行使用，上诉人不存在复制或制作叶佳修的词曲作品的行为。4、上诉人对所使用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词曲作者是否署名没有审查义务，一审认定上诉人侵犯叶佳修的署名权存在错误。 综上，阳光假日酒店上诉请求本院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赔偿叶佳修任何经济损失；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针对阳光假日酒店的上诉，叶佳修口头答辩称：1、吴锡坚作为叶佳修在大陆的代表，有权对此事项申请公证；2、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来证明《生为女人》是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3、既然在上诉人处发现案涉作品，应由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4、上诉人作为专业的经营主体，应对其使用的作品负有审核义务。 二审期间，上诉人阳光假日酒店提交了一份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东中法民三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以证明案涉作品《生为女人》是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被上诉人叶佳修认为，不同的作品有不同的制作，对阳光假日酒店所提交的证据不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叶佳修于2013年10月1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阳光假日酒店立即停止侵犯叶佳修著作权行为；2、阳光假日酒店赔偿叶佳修经济损失82000元、制止侵权合理开支费用918元；3、阳光假日酒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分析如下： 首先，公证处的地域管辖本身对公证行为的客观性并没有影响，在没有证据证明公证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并足以影响公证行为中立性、客观性的情况下，公证行为是否违反地域管辖规定并不影响公证书的证据效力。因此，阳光假日酒店认为公证书没有证据效力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阳光假日酒店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其使用的《生为女人》电视音乐作品与（2013）东中法民三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中以《生为女人》为歌曲背景创作的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为同一作品。阳光假日酒店主张词曲作者不享有著作权，本院不予支持。 再次，阳光假日酒店声称案涉歌曲作品由他人复制，但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阳光假日酒店作为盈利性的公司，从事KTV业务已经有一段时间，也采购了专业的点歌系统，有义务也有能力保证其使用的歌曲有合法来源。阳光假日酒店认为其没有审查歌曲版权的义务，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阳光假日酒店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75元，由上诉人东莞市樟木头阳光假日酒店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萧稚娟 审 判 员  涂林宗 代理审判员  谢保明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黎志均 附录法律（节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