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涪民初字第4510号原告：梁俊，男，汉族，住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代理人：杨先兵，四川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姗，女，汉族，住绵阳市涪城区。委托代理人：徐萎，绵阳市永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雍远凯，男，汉族，住绵阳市涪城区。委托代理人：杨帆，四川真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定安，男，汉族，住三台县富顺镇。委托代理人：秦超，绵阳高新区天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顾安华，女，汉族，住三台县富顺镇。委托代理人：秦超，绵阳高新区天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梁俊诉被告唐姗、雍远凯、唐定安、顾安华请求确认人民调解协议效力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桂红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杨先兵、被告唐姗及其委托代理人徐萎、被告雍远凯的委托代理人杨帆、被告唐定安、顾安华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秦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雍远凯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已经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绵民终字第1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雍远凯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90余万元。该判决于2010年由梓潼县人民法院立案执行，后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该案由平武县人民法院执行。在平武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过程中，被告雍远凯拒不履行生效判决，并于2011年2月从其银行账户转帐支付94万余元以其儿子雍某某的名义购买位于绵阳市华润中央公园＊期＊栋＊单元＊＊楼＊号的商品房一套。2013年1月23日，平武县人民法院对前述房屋进行查封，被告唐姗及其子雍某某对平武县法院的查封行为提出异议，平武县人民法院作出《执行裁定书》驳回其异议，唐姗及雍某某并没有在法定期间提起诉讼，该裁定书已经生效，且平武县人民法院已对该房屋正式执行。在法院对该房屋执行期间，为抗拒执行，四被告以人民调解协议的形式将前述房屋确认给被告雍远凯、唐姗的未成年儿子雍某某所有，并隐瞒事实，骗取涪城区人民法院的确认并作出（2014）涪民调确字第2号《确认书》，导致平武县人民法院对该房屋中止执行。此外，平武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雍远凯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已于2013年8月将案件移送涪城区公安分局侦办。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撤销（2014）涪民调确字第2号《确认书》。被告唐姗辩称：1.原告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撤销案涉《确认书》，原告直接起诉撤销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人民法院不享有撤销权；2.我与被告雍远凯确系再婚，但原告与雍远凯之间的债权债务是2006年9月发生的，而我与雍远凯结婚是在2007年，因此，原告所述的股权转让款系雍远凯与我结婚前的个人债务，应以雍远凯的个人财产偿还；3.原告称被告雍远凯拒不执行的行为已经公安机关立案作为刑事案件侦办，再次证明原告的起诉是错误的；原告的债权在执行过程中若存在被执行转移财产等情况，应受刑法管辖，所以法院应当对原告行使撤销权的起诉依法驳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或裁定驳回起诉。被告雍远凯辩称：原告与我的股权转让纠纷确实已经法院判决，但我对判决不服已经向其他法院申请再审，且现正在再审审查期间；法院强制执行期间，我并没有拒不执行法院的生效判决，且我在2014年4月还主动向平武县人民法院支付了5万元执行款；2011年2月16日以雍某某名义购买的商品房已经涪城区人民法院确认94万元购房款的来源，足以证明购买这套房屋的绝大部分资金系本案被告唐定安、顾安华所有；原告申请平武县人民法院对案外人及未成年人的财产进行查封，违反了民诉法关于强制执行的规定，且损害了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我是否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应当经过司法机关依法认定；在平武县法院对该商品房查封的过程中，被告唐姗、雍某某先后两次提出异议，但平武县人民法院仍作出同样的裁定，在此情况下异议人才没有按照裁定书的错误指示提起诉讼；在原告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已经查封了被告唐姗婚前的房产及唐姗未成年女儿名下的系别人出资购买的房产，并非不能执行。综上，原告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唐定安、顾安华辩称：案涉《确认书》经签字即具有法律效力，原告诉请撤销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原告与被告雍远凯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所涉股权转让款应当由被告雍远凯个人偿还；被告雍远凯是否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应当经司法机关依法认定；案涉《确认书》已确认我方自2000年开始陆续支付给被告唐姗、雍远凯共计现金70万元的事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唐姗与被告雍远凯系夫妻，在2007年双方登记结婚前的2001年非婚生育一女雍某、2006年非婚生育一子雍某某，被告唐定安、顾安华系被告唐姗的父母。2011年2月16日，被告雍远凯以其子雍某某的名义认购了一套位于绵阳市华润中央公园一期8幢2单元26楼2号的商品房，并通过雍远凯的银行账户支付房屋认购定金20000元。2011年2月18日，被告雍远凯又通过其银行账户支付前述商品房购房款911724元及维修基金11388元。2013年1月23日，平武县人民法院在执行（2010）绵民终字第177号民事判决书时将案涉商品房予以查封。2013年5月28日，被告唐姗及其子雍某某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后平武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3）平执字第24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唐姗及雍某某的异议。唐姗及雍某某不服，向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绵执复字第1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前述246号执行裁定书，由平武县人民法院重新进行审查处理。2013年12月13日，平武县人民法院经重新审查后作出（2013）平执字第246-1号执行裁定书，仍然裁定驳回唐姗、雍某某的异议。唐姗、雍某某未在法定期间内提起诉讼，该执行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之后平武县人民法院对该套商品房进行拍卖。2014年3月11日，被告唐姗、雍远凯作为甲方，被告唐定安、顾安华作为乙方，在绵阳市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并制作了调解协议书，双方协议的主要内容是：“一、甲方诚恳向岳父母赔礼道歉，请求谅解。二、甲方保证孝敬父母，相夫教子。三、乙方鉴于甲方态度诚恳，养老有靠，故不再追索20万元的养老金，并同意将借给甲方的70万元现金全部交由孙儿雍某某购买住房。四、双方一致确认，唐定安、顾安华出资70万元，唐三春（即本案被告唐姗）、雍远凯出资30万元资金为雍某某购买的位于绵阳市华润中央公园＊期＊栋＊单元＊＊楼＊号的房产的产权，属于雍某某所有。五、本协议经双方签字后，由涪城区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六、本协议一式六份，当事人及调解委员会各持一份。”2014年3月24日，四被告申请本院确认前述调解协议书的法律效力。2014年3月31日，本院作出（2014）涪民调确字第2号确认书，确认前述调解协议书有效。之后，被告唐姗及其子雍某某向平武县人民法院提交前述调解协议书及本院作出的确认书，平武县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3）平执字第246-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程序。原告认为本院对四被告达成的调解协议书确认效力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故诉至本院，要求判如诉请。另查明：原告诉被告雍远凯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经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年5月6日作出（2010）绵民终字第177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于2010年6月21日向梓潼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要求被告雍远凯按判决书给付股权转让款91.8万元并支付迟延履行金。梓潼县人民法院依法立案执行。2012年12月26日，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指定平武县人民法院执行。平武县人民法院执行过程中，本案被告唐姗及其子雍某某向平武县人民法院提出异议，其所提异议理由是股权转让款系雍远凯所负婚前个人债务，应由雍远凯个人承担，与案外人雍某某无关，且购房款中有一部分属于唐姗，法院查封的案涉房屋系雍某某父母雍远凯、母亲唐姗对雍某某赠予的财产，属雍某某合法所有，法院查封违反法定程序，要求立即解封。平武县人民法院已对执行异议作出处理，现该执行案件尚未执行完结。庭审中，双方主要的争议在于案涉房屋购房款中是否包含了被告唐定安及顾安华的70万元出资。原告认为法院确认的四被告所签调解协议书内容第四点关于购房出资款的认定内容错误，其认为购房款是从被告雍远凯的账户划出，被告唐姗在执行中提出异议的理由也证明购房款中不包含被告唐定安及顾安华的出资。四被告均认为从被告雍远凯账户的转款不等于账户中的钱就属雍远凯合法所有的个人财产；被告唐定安、顾安华还认为雍远凯账户支出的购房款中仅有10余万是雍远凯的个人财产。同时，四被告为证明购房款中有70万元系被告唐定安、顾安华出资，并分别向法院提交证据佐证。1.被告唐姗所举证据如下：2014年3月11日的《调解协议书》及（2014）涪民调确字第2号《确认书》，用以证明调解协议确定购房款中有被告唐定安、顾安华出资的70万元，且调解协议已经法院确认合法有效，案涉房屋系雍某某所有。原告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之间存在借款事实，即便70万元的借款成立，也仅是债权债务关系；加之，在法院查封该房屋后被告唐定安、顾安华才提及借款一事，在此情况下四被告协议确定购房款出资问题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雍远凯、唐定安及顾安华对上述证据质证后无异议。2.被告雍远凯所举证据如下：绵阳东盛科技农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附件、2006年11月30日记账凭证及附件、2006年12月1日记账凭证及附件、东盛公司财务总监王玲的证明1份及账本，用以证明被告雍远凯收购东盛科技农业有限公司股份后以现金或实物出资投入到公司计69万余元，这些投入都是向其岳父母即被告唐定安、顾安华借的钱。原告质证后认为被告雍远凯购买原告在东盛公司的股份后以公司财产抵押贷款上千万元，仅以账本不能证明存在向被告唐定安、顾安华夫妇借款的事实，且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告唐姗、唐定安、顾安华对被告雍远凯所举均无异议。3.被告唐定安、顾安华所举证据如下：三台县富顺镇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照片，并申请证人杨育生出庭作证，用以证明被告唐定安、顾安华从1989年至今一直在做生意，且先后在1989年及2001年将自己修建的计1000余平方米的房屋转让他人，两夫妇有向被告雍远凯出借70万元的经济实力。原告质证认为这些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唐定安、顾安华在做生意，而不能证明两被告到底有多少经济收入。被告唐姗、雍远凯质证后无异议。对于案涉70万元借款的组成，被告唐姗在庭审中陈述是从2000年开始至2009年下半年期间多次向其父母即被告唐定安、顾安华所借，没有书面借款凭证，且都是现金交易。因最初自己和被告雍远凯经济很紧张，自己又没有工作，就经常向父母借200、300元，最大笔的借款大概是5、6千元或7、8千元，父母出借的钱款大部分都是经自己之手，但一共有多少笔借款构成70万元不清楚，母亲顾安华有记账习惯，但在2008年“5.12”大地震时母亲存放账本的木箱被水冲走了。自己与被告雍远凯已分居7年多，期间因联系不上雍远凯自己曾向公安机关报过案，自己也曾向法院起诉离婚。后来得以电话联系，2009年下半年，自己给雍远凯打电话说孩子生活费的时候按了电话免提，当时父母在旁边，几方在电话中确定了70万元借款金额，被告雍远凯也认可。案涉房屋当时是雍远凯看中后，自己和雍远凯带着儿女一起去看房，自己回来给父母说了父母才同意雍远凯不用还该70万元，而用于购买房屋给雍某某。被告雍远凯代理人转述雍远凯的陈述是向岳父母借款每次都是借现金，借款金额有时是5千元，有时是1万或2万元，其后雍远凯出于私心不想把70万元还给岳父母，就与岳父母协商将该70万元拿去给雍某某买房，在此情况下，其岳父母才同意将该款为孙儿购买房屋。因借款当时没有写协议，所以之后才写了调解协议书。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调解协议书》、（2014）涪民调确字第2号《确认书》、（2013）平执字第246-1号执裁定书、（2013）平执字第246-3号执行裁定书、（2013）平执字第246-4号执行裁定书、银行转账凭证、收据、证明、照片、记账凭证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本院对四被告所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作出司法确认而产生的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调解协议司法确认程序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案外人认为经人民法院确认的调解协议侵害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侵害之日起一年内，向作出确认决定的人民法院申请撤销确认决定。”虽然民诉法修改后将法院对调解协议的司法确认形式由决定改为裁定，但当事人仍然具有依法申请撤销的权利。被告辩称申请撤销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进行，因司法确认属非讼程序、特别程序，而审判监督程序是针对诉讼程序的特殊救济，且《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对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内容出现错误的情况下，案外人如何救济进行了明确规定，本案原告作为司法确认的案外人，以本院作出的《确认书》存在部分内容错误，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申请撤销，其有权依法提起本案诉讼，被告的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申请撤销法院作出的司法确认文书，必须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司法确认文书存在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且损害其民事权益。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院作出的案涉《确认书》是否存在内容错误？是否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关于案涉《确认书》是否存在内容错误的问题。原告认为《确认书》对被告之间存在7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及案涉房屋出资款的确认内容错误；四被告认为7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及被告唐定安夫妇在购房款中的出资具有真实合法性。本院认为，确认案涉房屋的购房款中是否有被告唐定安夫妇的出资，首先要确认被告唐定安夫妇与被告雍远凯夫妇之间是否存在7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而确认债权债务关系的真实性要通过债权凭证、交易方式、资金来源等方面进行审查。本案被告主张存在7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据是被告的陈述及相互认可、被告雍远凯举出的2006年记账凭证、账本及公司财务总监的证明和被告唐定安夫妇举出的证明、营业执照、照片及证人证言。因被告雍远凯所举证据只能证明其当时公司的财务状况，被告唐定安夫妇所举证据只能证明其家庭现状，不能证明其家庭经济收入情况，故被告雍远凯及被告唐定安夫妇所举证据均不能印证案涉借款的交易情况。至于债权凭证，购房款是2011年2月从被告雍远凯的个人账户直接转账支付是经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唐姗陈述其与被告雍远凯早在2007年就分居生活，也曾到法院起诉离婚，之后因找不到雍远凯本人未出具借款的书面凭证，但同时从其陈述中也发现2011年购买案涉房屋时双方不仅见了面，还共同带孩子看了房，在此情况下，仍然未对唐定安夫妇的70万元借款具备任何书面凭证的行为不符合通常交易习惯，有悖常理。对于案涉购房款中的出资问题，因被告唐姗在2013年5月提出执行异议时并未提到购房款中有父母唐定安夫妇70万元出资的情况，并表示该房屋是其与雍远凯赠送给雍某某的财产；而案涉房屋购房三年后，四被告在人民法院对案涉房屋进行执行过程中通过人民调解及司法确认认定购房款中包含有被告唐定安夫妇的70万元出资，被告的行为存在前后矛盾，加之《确认书》确认被告唐定安夫妇及被告雍远凯夫妻共计出资100万元购买案涉房屋，但现有证据显示购房所产生的费用并非100万元，该事实也说明《确认书》所确认内容存在部分不实的情况。综上，因被告之间存在特殊身份关系，仅有被告的陈述及相互之间的认可，在无任何书面借款凭证或有关的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加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认定被告唐定安夫妇及被告雍远凯夫妇之间存在7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的真实性；加之《确认书》对购房出资款金额的认定与事实不符。故案涉《确认书》确实存在部分内容确认不当的问题。关于《确认书》是否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问题。原告认为《确认书》的内容错误直接导致原告申请执行的债权无法实现，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被告认为申请司法确认的行为并非抗拒执行，而被告雍远凯在2014年4月还主动履行了5万元的执行款，况且原告还申请查封了被告唐姗的婚前个人房产及雍某名下的别人出资购买的房产，原告的权益并未受到损害。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本案被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便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真实合法，但被告雍远凯在明知有其他到期债权的情况下向其岳父母进行个别清偿，并向其儿子赠送财产的行为损害了其他到期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违反了公平、诚信原则。被告雍远凯认为其仍在履行执行义务，但其并未举证证明转账购房之前已向原告履行了判决书所确定的部分或全部付款义务，也未举证证明其还具有履行能力，其与家人达成人民调解协议，并通过司法确认的形式确认购房款的出资，实为变相确认被告雍远凯在没有向原告履行生效判决所确认的支付义务的情况下向其他个别债权人清偿及向子女赠送财产行为的合法性。而本院通过司法确认程序对被告之间存在7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及购房款出资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确认，剥夺了原告申请撤销被告雍远凯的个别清偿及赠与行为的权利，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本院作出的《确认书》存在部分内容错误，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予撤销。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撤销（2014）涪民调确字第2号《确认书》，驳回原申请人唐姗、雍远凯、唐定安、顾安华的确认申请。本案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唐姗、雍远凯、唐定安、顾安华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桂红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馨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