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1刑初33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望林，绰号“杨老五”，男，1980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翠景园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住本市洪山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6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8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2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黄蜀波，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男，1985年5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翠景园实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住本市洪山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4月被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1月被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0月28日被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12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被告人许进波，男，1989年9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翠景园实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住本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被告人胡志远，男，1989年11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翠景园实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住本市青山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7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被告人李家伟，男，1982年10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武汉翠景园实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明科，湖北联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苗，女，1983年7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住本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鹏旗，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刑诉〔2019〕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望林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宋**、许进波、胡志远、李家伟、周苗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志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望林及其辩护人黄蜀波，被告人宋**、许进波、胡志远，被告人李家伟及其辩护人张明科，被告人周苗及其辩护人吴鹏旗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案情复杂，报请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9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杨望林租赁湖北鑫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园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位于本市洪山区和平街建一南路鑫园小区****的商铺后，其将上述门面转租给其他经营户经营并收取租金，后以暴力威胁手段拒交房租、物业、水电费用（累计费用400余万元）。2008年11月2日，鑫园公司员工李某1向被告人杨望林催缴费用期间，被告人杨望林在本市洪山区鑫园小区物业办公室，持刀将李某1腹部刺伤。经鉴定，李某1伤情为重伤二级。2018年8月8日11时许，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民警在本市洪山区和平街友谊大道王府井花园酒店外对被告人杨望林实施抓捕时，被告人周苗（杨望林之妻）得知后，电话指使被告人李家伟带人加以解救。被告人李家伟后邀约被告人宋**、许进波、胡志远等人持械赶到现场，采取围困等手段阻碍民警对被告人杨望林的抓捕行动，致使被告人杨望林逃离现场。当日被告人杨望林、许进波、宋**、胡志远被抓获归案；当月21日经民警电话传讯，被告人周苗、李家伟自行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望林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人宋**、许进波、胡志远、李家伟、周苗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杨望林的刑事责任，以妨害公务罪追究被告人宋**、许进波、胡志远、李家伟、周苗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望林、宋**、胡志远在刑满释放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家伟、周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望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采取暴力、威胁手段拒交房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望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杨望林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杨望林占有店铺是基于房屋租赁合同，系合法占有，双方产生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属于民事纠纷，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罪。2、故意伤害罪中，杨望林已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并获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在犯罪过程中并没有使用暴力和持械的行为。被告人许进波、胡志远、李家伟、周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家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李家伟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李家伟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自首的情节，且认罪认罚，请求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周苗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周苗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自首的情节；现家中有患病老人和年幼孩子无人照料，生活极度困难，请求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9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杨望林授意被告人周苗与鑫园公司委托的武汉兴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洲公司），就本市洪山区和平街建一南路鑫园小区4栋一楼的商铺签订租房协议，后杨望林将上述门面分隔数间转租给他人经营且自行收取租金，但未向该公司支付相关费用。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因被告人杨望林在监所服刑，其朋友张某与鑫园公司就上述商铺签订了合同，并支付了人民币30万元。直至案发，被告人杨望林一直占用上述商铺，并多次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拒交租金、物业、水电等费用。2008年11月2日，鑫园公司员工李某1向被告人杨望林催缴费用期间，被告人杨望林到本市洪山区鑫园小区物业办公室，持刀将被害人李某1腹部刺伤。经鉴定，李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后被告人杨望林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2018年8月8日11时许，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民警在本市洪山区和平街友谊大道王府井花园酒店外对被告人杨望林实施抓捕时，被告人周苗得知后，电话指使被告人李家伟带人加以解救。被告人李家伟后邀约被告人宋**、许进波、胡志远等人持械赶到现场，采取围困等手段阻碍民警对被告人杨望林抓捕行动，致使被告人杨望林逃离现场。当日公安机关再次组织警力将被告人杨望林、许进波、宋**、胡志远被抓获归案；当月21日经民警电话传讯，被告人周苗、李家伟自行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一）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1、报案材料证实，鑫园公司于2007年开发投资建设鑫园小区（位于和平街大洲村）。2008年9月1日，我公司下属兴洲公司与杨望林、周苗夫妻签订租赁门面合同，将鑫园小区四号楼8、9、10号门面房，共计472平方米租赁给他们经营。近十年来，杨某1五拒不缴纳租金，我公司多次派人催收，但杨某1五气焰嚣张，拒不支付，并多次扬言“我租你的门面是给你面子，哪有交租金的道理”。2008年11月2日，我公司工作人员李某1在向杨某1五催收租金时，被杨某1五持刀乱砍，造成大出血，濒临死亡，经法医鉴定为重伤。2、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望林自2008年8月租赁鑫园公司商铺后，经该公司员工多次催缴，仍未缴纳相关费用，累计达400余万元，仅在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因杨望林犯罪服刑，其妻子周苗向鑫园公司支付了一年的租金。2008年11月，鑫园公司员工李某1在向杨望林收取租金的过程中，被杨望林持刀砍伤。2018年8月8日12时许，我所民警在本市洪山区友谊大道王府井花园酒店门口对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的杨望林实施抓捕，在表明警察身份后，杨望林仍持刀拒捕，其妻子周苗在现场电话指使李家伟带领宋**、胡志远、许进波等人赶至现场，后上述人员持刀与抓捕民警对抗，协助杨望林逃离。随即，我局调集驻区特警大队警力和所内警力前往支援。当日下午5时许，在本市武昌区三角路一私房内，将杨望林、许进波、宋**、胡志远等4人抓获，现场收缴杨望林所携带的匕首3把，后在杨望林办公室内查获三棱枪2支、洋镐把1个等凶器。同年8月21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周苗和李家伟到所，二人于当日到所接受审查。3、现场抓捕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群众举报杨望林采取威胁、恐吓手段拒付鑫园公司房租400余万元。经初查，我局于同年7月立案，后该案被上级部门列为涉黑、涉恶督办案件。据侦办线索，2018年8月8日公安人员在本市洪山区和平街友谊大道王府井花园酒店门口，伺机抓捕杨望林。当日11时45分许，杨望林独自步行出王府井花园酒店时，我局6名警务人员开始对其实施抓捕，控制杨望林后，向杨望林表明和平派出所民警身份，并欲将其押解上车。此过程中，有一戴白色帽子与杨望林相识的男性上前询问情况，民警再次表明身份。白帽男子转身进入王府井花园酒店后，杨望林在酒店内的亲属，均走出酒店欲阻拦警务人员，杨望林也拒不配合上车。为防止事态失控，抓捕队员分成2个3人小组，一组队员负责强行押解杨望林上车，另一组负责组成人墙，防止其家属上前与杨望林接触。杨望林取出藏在皮带内侧的折刀与警务人员对峙后从车内挣脱，持刀逃至酒店旁中国农业银行建一路支行，被警务人员隔着玻璃门堵住。在与杨望林隔门对峙中，从农业银行友谊大道侧边赶来多名社会人员，边靠近边言语威胁警务人员（带头人员经抓获后确认为宋**，手持折刀已出刃），鉴于现场情况，民警使用自卫器隔空对社会人员方向喷射，并言语警告说明警察身份且正在执行公务，上述社会人员在继续逼近现场过程中被自卫器呛回，杨望林在民警与社会人员对峙时，趁机从农业银行的自助银行侧边另一出口逃出，拦截一过路轿车逃离现场。分局领导获悉现场情况后，立即调集警力，赶至本市武昌区三角路（和平大道744号）将杨望林、许进波、宋**、胡志远四人抓获，现场收缴杨望林等人携带的跳刀、匕首共三把。4、租房协议、租赁合同证实，2008年9月1日，兴洲物业公司与被告人周苗签订4＃楼南1楼商铺租房协议，租期自2008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1日止。2015年9月17日，鑫园公司与张某签订涉案商铺租赁合同，租期自2015年9月17日至2016年9且16日。5、刑事判决书、刑事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望林、宋**、胡志远的前科情况。6、商铺租金、物业费、水电费明细证实，杨望林拖欠涉案商铺的相关费用情况。7、扣押决定书及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均证实与本案相关的事实。（二）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08年11月2日下午2、3点钟我在建一南路鑫园小区物业办公室休息的时候，杨望林推门进来后拿刀向我的左腹部刺，我当时就流血了，而后打110报警和120救护车，我到医院以后经抢救才得以恢复。前后治疗花费了259657元，后期杨望林只给了10万元的赔偿。我当时是鑫园小区开发商的部门经理，鑫园小区的水电物业都归我管。2008年杨望林找我想租我们公司在鑫园的门面（鑫园小区4栋靠马路3个门面，总面积400平方左右），因为我知道他是个混混，所以我不敢租给他，没有跟他签合同。后来听说杨望林的大哥胡某1找到了我的老总刘某1帮杨望林说话，刘某1要鑫园物业的钱经理跟杨望林签了合同，钱还是由我们公司收取，也就是由我收取。但是杨望林签订合同以后不交房租，我们公司前期免了3个月的租金作为装修时间不计入租赁时间。3个月后公司要我收取租金，我陆陆续续去了7、8次，前后又是3个月，他不理我们也不给钱。可能就是因为我找他要钱的事情得罪了他，所以他捅伤了我。杨望林是混社会的人，他在鑫园小区这一片是有名的混混，也是名声在外，他不给租金的想法应该就是：我们公司包括个人是斗不过他的，这也是我多次要钱后他把我捅伤了的原因。我受伤后胡某1找我的老总刘某1调解这个事情，刘某1劝我接受了这个调解，所以我收了10万的赔偿金。当时不做鉴定是因为胡某1找了我的老总要我不去做这个鉴定，所以我听了老总的话就没有去做鉴定。李某1（2018年8月23日）证实，杨望林捅伤我是因为我当时找杨望林讨要租金，杨望林每次都拒不支付，还对我说一些狠话，我记得在被杨望林捅伤的前几天，我找他讨要租金，他说要钱找我老大要去，他没钱。杨望林说的老大指的是胡某1（“辉总”），没几天杨望林一个人就到物业办公室拿着刀把我腰部左侧捅了，当时物业公司的钱某经理和物业工作人员肖某都在办公室目睹了。被捅伤后我就用手按住被捅伤的位置，随后钱经理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我记得是被送到青山普仁医院。被捅伤的当天，和平街派出所的钱警官到医院看望我，并制作了笔录，也跟我出具了伤情鉴定的委托书让我去做法医鉴定，当时我也不懂，法医鉴定就一直没做，后来这个事是由胡某1找到我们公司老总刘某1协商，赔付了10万元钱私下解决了。2、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我是鑫园公司和兴洲公司的法人，2016兴洲公司卖给了梅某，法人变成了梅某。也就是从2016年开始周苗租赁的门面的物业费和水电费改由梅某收取。但是房租还是鑫园公司收取。2008年杨望林找我本人表示想租上述门面，我同意了，我就要物业公司的钱经理与他的老婆周苗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期限是从2008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1日，具体月租金和物业费在合同里有表述，签订合同时杨望林在现场。2008年11月我公司的员工李某1找杨望林收第一个季度的租金时，被杨望林持刀刺伤，之后杨望林的亲戚胡某1主动找到我希望协商解决杨望林伤人的事和租房的事，杨望林也到了协商现场，但是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胡某1拿出了10万元现金赔偿给李某1做医疗费，钱是我收了，再由我交给了李某1，并且胡某1劝杨望林把房租交给我们。李某1收了10万元钱后，没再找杨望林扯皮。之后我要公司的另外一个员工李某2找杨望林要房租，杨望林还是不给，而且态度恶劣，辱骂李某2并威胁他，说再找他要钱就打李某2。直到现在杨望林及他老婆都没有交过房租和物业费、水电费。只有2015年9月杨望林因为犯法坐牢，他老婆周苗找了一个叫张某的人与我老婆郑某签订了合同，周苗给了30万（1年的房租）交给张某，由张某付给我们。所以说从2008年到现在总共10年，其中9年杨望林未交房租及物业费、水电费。2013年合同到期后，我要李某2和我老婆郑某都找过他续签订合同，或要他退出，但是他都态度恶劣，拒绝续签合同或退出，并说再找他，他就打人，所以2013年后就没有合同了。只有2015年张某签了1年的合同。截至目前，杨望林拖欠的相关费用有9年的租金、物业费及水电费，总共约400多万元。我们之前为此事向有关部门反映过，2016年我们向法院提出民事诉讼，要求杨望林支付拖欠我们的房租、物业费、水电费，但是法院以合同里没有杨望林或周苗的身份证复印件为由，不予受理。（三）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鑫园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08年8月左右鑫园小区门面对外招租，杨望林知道以后与我们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签订的甲方是我们公司下属物业公司姓钱的经理，乙方是杨望林的老婆周苗签订的。签订合同后，我们公司给了杨望林3个月的装修免租期，到第4个月我们公司就叫负责鑫园小区管理的负责人李某1去收租金，前后要了7、8次都没有要到，2008年11月2日杨望林拿刀将李某1捅伤。之后杨望林通过胡某1给了10万的赔偿金到公司调解了伤人的事情。再之后因为杨望林伤人的事情我们害怕也不敢去收钱了。合同到期后我们公司的人去收房，杨望林将我们公司的员工打伤并威胁，从此之后就一直霸占门面不交出，也不签订续租合同。我们一共签订了2次合同，第一次是2008年9月份，合同到期是2013年9月。第二次是2015年9月，合同到期是2016年9月。第一份合同原件遗失，第二次交了租金30万，合同签订的租金是353000元。第二份合同的乙方是张某，是杨望林的老婆周苗叫张某签订的。因为2015年杨望林被判刑，我们公司就准备锁门的，结果周苗就叫了张某来签订了一年的合同并交了租金30万，合同到期以后杨望林也释放回来，至此就又不交租金了。周苗的老公杨望林是混社会的人，他在鑫园小区这一片是有名的混混，名声在外，他不给租金的想法应该就是公司包括我们个人是斗不过他的，我的妹夫被他捅伤，员工也被他威胁和殴打，所以我们公司就更没人敢去要租金了。我们门面在鑫园小区4号楼的一楼，位置是洪山区祥丰路青山七号路口向右的8、9、10三套门面一共472.04平方米。2、证人李某2（鑫园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08年9月1日我公司下属兴洲公司将武汉市洪山区和平街鑫园小区四号楼8、9、10号门面房共计472平方米租赁给杨望林，并与其签订了《门面租赁合同》，从签订合同至今杨望林拒不按照合同缴纳租金，我公司多次派我催收，要求杨望林履行合同，按时缴纳租金，但是他都拒不履行，还威胁我。2008年11月，当时我哥哥李某1负责鑫园小区的商铺出租管理工作，李某1找杨望林讨要房租时，杨望林拒绝支付房租，并且言语威胁，后来杨望林在物业办公室里用刀把李某1捅伤，杨望林捅伤李某1之后就跑了。后我赶到现场把我哥哥李某1送到青山普仁医院进行救治，当时110也到了现场。2009年我接手公司的商铺管理后，就开始找杨望林讨要租金，因为我自己住在鑫园小区，杨望林那个时候住在租的10号门面，有时候碰到杨望林我就会找他讨要租金，每次杨望林都威胁我说，你再找我我就搞死你，租金我不给，基本上每次杨望林都是这样威胁我。在2014年的夏天我再次找杨望林讨要租金，要杨望林腾出一间门面给我们物业做办公室，杨望林就开始骂骂咧咧，并威胁我说你是不是想死，随后杨望林就拿弹簧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他身边的几个人就上来打我，当时被我们小区的管段民警钱警官看到了，就上前制止，然后杨望林一行人就跑了。当时我没有报警，因为自己就是被打了几拳被踢了几脚，没有受伤，再加上我也怕杨望林本人，就想算了，后担心杨望林找我麻烦就把鑫园小区的房子卖了，住到汉阳去了。2008年9月至2015年9月，杨望林没有缴纳租金和水电费，共计370余万元。2015年9月杨望林在监狱服刑期间委托周苗和张某到我们公司来续签了一份租赁合同，缴纳了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的租金30万元。后来的租金再也没有交过，水电费也是偶尔交一点。2016年9月至今，共欠租金和水电费约90余万元，以上共计欠房租和水电共计460余万元。我们多次到洪山区人民法院，法院要求我们提供杨望林的身份证复印件才受理，但是我们找杨望林要身份证或身份证复印件他都不愿意提供。3、证人胡某1（杨望林亲戚）证言证实，2008年杨望林租了刘某1的鑫园小区门面，我是2009年才知道的，2008年他们之间租赁的事情我没有参与。李某1是刘某1的一个亲戚，他在2008年找杨望林收租金时被杨望林伤害了。这个情况是过了一段时间刘某1找我帮忙解决时告诉我的，他知道杨望林是我亲戚，他不想报警抓杨望林，杨望林不赔钱，所以希望我从中解决。我后来就问李某1伤怎么样，刘某1说医院做手术用了2个多小时要10万费用，我一听估计伤得有点狠，应该需要这么多的钱，出院后一个星期左右，我就把10万元现金给了刘某1，这件事就算解决了。我给钱之前，我找杨望林谈过此事，杨望林承认把李某1捅伤了，他还怪我赔10万元赔多了。后来几年杨望林陆续把这10万元还给我了。我与刘某1有债务关系，但我没有参与杨望林租门面的任何事。听说杨望林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强占门面，这个情况不属实。4、证人江某1（鑫园小区物业人员）证言证实，2013年9月至2014年9月我担任鑫园小区物业经理的时候，鑫园小区4号楼除民馨妇科医院以外的其他门面都是被杨某1五实际控制，因为小区内的商铺门面的电费、水费都有一个总表，水费、电费都是由物业公司先行支付给电力公司和水务部门，然后再向每家商户收取，还有物业费是2元/平方米，但是我在鑫园小区担任物业经理时，没有收到过杨某1五控制的这些门面一分钱的水电费、物业费。每次公司会计上门收水电费和物业费的时候，商户都说水电费、物业费交给杨某1五了，让公司去找杨某1五收。商户们都怕杨某1五打击报复，所以不敢把钱交给我们。有一次我就去找杨某1五要水电费和物业费，杨某1五说“要什么费啊，我就是鑫园的物业，下次不要再找我啊”，他还威胁我说：“下次再找我你当心一点”，后来我就没敢找他了。因为他是个性格暴躁的人，我听人说杨某1五以前在鑫园小区里还拿刀子捅过人，别人都劝我不要招惹他，所以我就更不敢找他要水电费和物业费。直到2014年10月1日物业公司退场的时候，杨某1五控制的这些门面一分钱都没交给物业公司，三万七千多元的水电费都是公司垫付的。杨某1五这些门面的物业登记面积是472.04平方米。5、证人梅某为鑫园小区物业人员，其证言与证人江某1证言基本一致，均证实物业人员多次向杨望林催收过物业费、水电费，并曾受到过杨望林的言语威胁。6、证人金某1（商铺租户）证言证实，我是2010年5月15日和杨望林签订了鑫园小区4号楼1楼的租约，当时的门面号是3号和4号，我的楼上就是网吧，上网吧的楼梯就在我门面的旁边，现在是一家卖牛肉面的在经营。我与杨望林签订合同以后就一次性现金支付了一年的租金4万元整，这个钱是我当面给他的。在2010年8月6日杨望林把我的门面锁了，起因是我在经营的3个月中利用了门面侧面的空场地，他看到这个空场地有利用价值就要单方面毁约，这个空场地后来被杨望林违建了一个门面，现在是一个面包房在租赁。杨望林毁约的时候要我带合同去他的办公室，我怕他不遵守合同我就只带了合同的复印件去了他的办公室，在办公室杨望林看到不是合同原件就对我发脾气，还对我进行威胁和推搡，并把我推在地上。我当时就打了110报警，杨望林见我报警就离开了办公室。因杨望林不让我继续经营，我找他要剩余的租金他又不给，我就在2010年12月起诉至洪山区人民法院，杨望林于2011年6月判决生效以后拒绝履行判决，我申请了强制执行，法院将杨望林司法拘留，他亲戚才将执行的钱款送到了法院，我才拿回了我的租金。我在租赁期间交过租金、水电费，物业费就记不清楚了。这些费用都是以现金的方式交给杨望林。7、证人陈某1（商铺租户）证言证实，从2014年9月份开业至今，我担任武汉市洪山区和平街祥丰路“伊度网络会所”的负责人。2014年6月我看到杨某1五贴在门面上的招租启事，然后与杨某1五签订租房合同，我已经交给杨望林的全部房租共775812元，押金2万元。除了门面租金之外，还有水电费，电费是按2元／度结算，水费是按4元／吨结算，每个月月初杨望林的老婆周苗会到店里来收取上一个月的水电费，并给我写收条。这些门面租金每次我都是交给杨望林本人的，每次付房租时杨望林都会给我一个收条，这些收条都在。我记得是在2016年的时候有人（好像是开发商）在我们墙上贴过单子，要我们交房租，我为此事向杨望林询问过，杨望林说不要管，别人向你收房租你不交就行了。8、证人刘某2（商铺租户）证言证实，“洁亮洗衣”从2014年8月份开业至今，这家店一直由我担任负责人，2014年8月1日开始和杨某1五签订租房合同，合同甲方是杨望林，乙方是我本人，我已经交给杨望林的全部房租，共10万元。还有水电费，电费是按1.5元／度结算，水费是按4元／吨结算，每个月月初杨望林的老婆周苗会到店里来收取上一个月的水电费，我每次都是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周苗的。我记得是在2016年的时候有人（好像是开发商）在我们墙上贴过单子称要我们交房租，我为此事向杨望林询问过，他说这事不要管，别人向你收房租你不交就行了。9、证人宁某、罗某、岳某、朱某、钮某、刘某3均为商铺租户，其证言证实内容基本同上述租户。10、证人陈某2（杨望林朋友）证言证实，2018年8月8日中午l点左右，我儿子的朋友老五（杨望林）带着3个人到了我家，我当时在2楼他们直接上了3楼没给我打招呼，直到民警到我家我才知道老五是被公安机关通缉。11、证人代某（出租车司机）证言证实，今天中午12时许，我从外面办事回来到祥丰路钢洲花园小区门口接我妻子。当时我妻子刚好从小区门口走出来，就在我妻子坐上车副驾驶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满头是血的男子拉开我后车门坐了进来。他一上车就对我说，快带我去医院，有人要追我。我妻子也劝我帮忙送医院，我就准备开车走。这时他说还有人，不到一分钟又陆续上来了三个男子，他们四个人挤在我车的后排座位内。我当时以为他们真的在扯皮，又说要我赶快开车，我就启动了车子，后来他们在建设一路58街菜场附近下了车。我之前不认识这四名男子。（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杨望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今天中午我们一家人在洪山区和平街友谊大道王府井酒楼请普仁医院骨科刘某某吃饭之前，我从酒楼出来买饮料，在酒楼门口突然有几个人上来就把我拉住，说是警察，叫我跟着走一趟。当时我以为是外面的人来找我，我就跟他们（警察）几个人扯起了，他们把我往车上带，我用手顶住车门不愿上车。这个时候我的二姐夫（胡某2）看到我跟几个人在拉扯，就过来问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警察自称是和平派出所的，要我到所里配合调查，我二姐夫就说要看警官证，当时在酒楼我老婆还有家人看到了都出来了，这时警察就强行把我往车上拉，我就用力抵抗，后来我的家人过来帮忙，就跟警察扯起来了，我的头也被警察打破了，我就把藏在皮带内的一把弹簧刀拿出来，从车子后排的另一边逃脱了。从王府井酒楼逃脱后，我跑到的农业银行内，警察也追了过来。进了银行后我就用胳膊从里面把银行大门内的门把手死死卡住，警察在门口进不来，跟我一直僵持，我跟银行的保安说我遇到抢劫的了。因为当时我头上都是血，也顾不上什么了，大概僵持了几分钟，我看到家里人和我公司的宋**、胡志远、许进波等人也跑到农行银行门口了。可能门口的警察看到外面来了蛮多人，我趁他们没注意就从银行的另外一个门跑了。从建一路农业银行跑到钢洲花园小区门口，正好看到辆私家车临时停在路边，我就直接拉开那辆车的后门坐了进去，开车的是个男的，副驾驶室坐着个女的（这两人我都不认识）。我上车后对开车的说，我遇到抢劫的了，麻烦帮个忙带我离开这里，司机就问我到哪里去？要不要去医院。我说不用，就往前开还没到建一天桥的时候，我看到路边的胡志远，就让他上车，车子一直停在路边，没过一会宋**跟许进波也过来上了车。我就叫司机继续往前开，我就跟胡志远、宋**、许进波三个人说给周苗打电话，叫她到青山区的菜场接我们，没有一会时间，司机就把我们四人送到了青山区菜场边。我们4人就上了我老婆周苗的车到堂姐（徐某某）家去了。后来你们警察就来把我们抓到派出所了。2008年我通过胡某1找到鑫园小区的老总刘某1，说租几间门面做生意养家，后来就跟物业公司的钱某某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面积297平方米，合同期限是2008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1日，租金60元一平方米，每年租金递增0.5%。当时签完合同给了2万元定金钱，租金没有支付，我就记得在2015期间，我老婆周苗找张某跟鑫园物业公司续签了一年的租赁的合同，付了30万的租金，之后就没有给过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付租金是因为我自己手头资金有些紧张，还有就是在租赁期间我坐过几次牢，再就是我通过二姐夫的亲哥哥胡某1分两次转交给刘某1大概51万元租金，还有就是刘某1差胡某1的钱，所以到现在为止我就拖欠刘某1大概l50万元租金未付。李某1说在2008年11月的时候被我捅伤的事情，我不知道，没有这个事。李某2我不认识。鑫园小区的物业找过我讨要租金，租下门面的时候，我搞装修找外面的朋友借了36万，搞完装修后门面也没有租出去空了两年多，后来慢慢的租出去了，也收到了一部分租金，当时我先把外面差的钱还了，差物业的租金可以拖一拖，就一直没有支付租金。2、被告人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今天中午12点钟左右，李家伟给我说老板出了事，需要我们一起赶过去救人。我、胡志远、许进波和李家伟还有一个人新来的不认识的年轻人，一起五个人从工地乘坐李家伟开的小轿车，赶往老板出事的地方。当时在路上李家伟给我们说警察要抓老板，双方正处于僵持状态，要我们赶过去帮忙，救他脱身。到达事发地点建一路人行天桥下的农业银行后我们就下车了，我当时是第一个下车，冲在最前面，胡志远、许进波、李家伟和不认识的年轻人紧跟在后面。下车后我们就直接往银行门口去找老板杨望林。当时老板在银行里面用手反扣着门，不让外面的执法人员进去抓他，见我们来救他，于是当着我们及他亲戚的面说他被人打劫，找个理由好让我们救他出去。我只看到老板反扣的银行门口有两个穿黑衣服的年轻人，对方对我们说不要过来，说完对我们直接喷辣椒水（催泪瓦斯），我眼睛就看不到东西了，我站在原地不停揉眼睛，过了两分钟后我才勉强能睁开。此时看见我老板五哥头上一身的血，老板在门里面叫我们与对方耗着，牵扯对方的注意力，我们心领神会。我们企图往前靠近银行的门救老板出来，我们越往前扑，对方就不停往我们身上喷辣椒水，这样我们与对方对峙了几分钟左右的时间，老板趁机从银行的另一个门逃跑出来了，我们去的五个人就紧跟在他的后面一起跑了，因对方的人少，只好眼睁睁地看我们逃脱而束手无策。我们跑到不远处拦了一辆停在马路边的小轿车，老板骗该车司机说被人打劫要求司机快带我们离开现场避难，司机相信了老板的话让我们上了车。老板娘周苗开车接到我们，把我们送到老板表姐家里洗澡换衣服和搽药，后来你们的人冲进来将老板、我、胡志远和许进波抓获。3、被告人许进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8月8日中午12时左右，我和胡志远、宋**在工地宿舍吃饭，不知道谁喊了句“老板杨望林出事了，在农行门口被人打了”，听到后，我、宋**、胡志远坐上李家伟驾驶的车，我和他们到了建设一路农业银行门口，我们依次下车，杨望林在我们一下车的时候就已经从银行里跑出来往祥丰路方向溜了。银行门口那几个人就对我们之间开始喷射辣椒水，我们就站在那没动，有人问对方是干什么的，但对方不要我们上前，他们等一下出示证件，我们看到对方进了银行，我们就准备回工地，我们走到祥丰路天桥前面一点杨望林喊我们上车，我们就一起坐车离开了。我没有拿刀，但是其他人拿没拿刀我不清楚。4、被告人胡志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8月8日中午12时许，我和许进波、宋**在杨望林的工地宿舍睡觉，在宿舍外听到李家伟喊“出事了”就穿了一件T恤出了门，我们四个人坐上李家伟的车，我和他们到了建设一路农业银行门口，宋**和许进波先下了车，我随后下车，李家伟最后下车。我到银行门口的时候看到宋**、许进波还有比我们先到现场的“强某”等共5、6个人从银行门口在往后退，银行门口有人拿着辣椒水边喷边喊：“我们是警察，我们是警察，你们不要过来！”喊的声音很大，我当时意识到是警察在抓“五哥”（杨某1五）了，我当时距离门口很近，宋**、许进波和“强某”等人基本和他们快接触了。因为我们的人逼近，农业银行自助取款机门口的其他警察就过来增援他们，这个时候就没有警察守住“五哥”了，我就看到“五哥”从银行的侧门跑了出去，他是朝建设一路天桥方向跑的，于是宋**、许进波和我就往“五哥”身边跑，我在天桥下的路边拦了一辆车，“五哥”和我、宋**、许进波就上了这辆车，其他人还在和警察对峙。我没有拿凶器，宋**他们拿没拿我没注意。5、被告人李家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8日中午12点钟左右我和胡志远、许进波、宋**准备在工地吃午饭时周苗打电话给我说“杨某1五”（杨望林）出事了，要我把人都叫着到王府井酒店门口去。我就到工棚宿舍里叫上胡志远、许进波、宋**一起坐我的车往王府井酒店去。我开车到了王府井酒店附近时看见建一南路中国农业银行门口有很多人，我估计杨望林就在这里出的事。我就将车停在路边，胡志远、许进波、宋**先下了车，我后下车把车门锁好，也往农业银行门口走去，到了农业银行门口我看见一个身材偏胖的男子顶住农业银行大门对胡志远、许进波、宋**等人说：“你们都不要过来”。当时跟胡志远、许进波、宋**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叫王某的男子和一个叫“强某”的男子，王某是杨某1五的同学，“强某”是我们工地新来的员工，他们两个是怎么到银行的我不清楚。他们5个人试图向银行门口较胖男子靠近，但是被喷了辣椒水退了回去。这个时候杨望林从银行的侧门走了出来经过我身边走到了路边，我看他没有什么事了我就开车离开了。我离开时我们工地的“强某”也上了我车，之后我和他一起回了工地。周苗打电话说：你把工地上的人都带着，到王府井酒店来，杨望林出事了。她没有提到是公安机关抓捕杨望林，我是后来才知道的。6、被告人周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8日，我、杨望林、姐姐杨某2、姐夫胡某2明等人在王府井酒店吃饭。还没有开席，我老公杨望林出去买饮料了，胡某2明去车上拿纸巾，然后突然跑进来说杨望林被一群人围住了。我们所有人从酒店冲了出去，到了现场，那群围住我老公的人自称是派出所的民警。我就要他们出示证件，但是他们一直没有给，这个时候他们就把我老公往车上带，但是我老公不愿意上车，一直靠在车后门那里，我也在旁边扯，警察就用喷雾器喷我们。僵持几分钟之后，我就看到杨望林突然从他车的后门附近往农业银行那边马路跑了。后来我就带着女儿到酒店去洗脸。出来后就没看到人了。我当时就跟李家伟打了个电话说和平派出所来捉“老五”了，快过来帮忙。我还跟胡某1打了个电话说关于差房子租金的事情要他帮忙找刘某1谈一下。后来我接到宋**的电话，是“老五”打过来的，他叫我开车到58街菜场等着，我就开车到58街菜场看到杨望林、宋**、许进波、胡志远四个人，他们上车后“老五”就叫我跟“徐姐”联系，到了三角路“徐姐”家附近，“老五”他们就下车了，我就开车回家了。我跟杨望林是夫妻关系，他绰号“杨某1五”。我们是2002年结的婚，2008年杨望林刚坐牢回来，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工作，就商量在鑫园小区租几间门面赚钱，后来就找鑫园小区的物业钱经理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当时合同上的面积是297.44平方米，按照每平60元的租金，每年递增5%来约定的。合同时间是2008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1日。没有给钱，就是先租下来了。杨望林打城管被关的那一年，我们委托张某续签了一次租赁合同给了30万的租金，再就没有给过租金了。不给租金的原因是我跟杨望林认为面积为297.44平方，物业却说是470多平方，房子面积上有出入，再加上门面租下来我们空了很长时间没有租出去，所以一直没有给租金。门面租出之后的租金也没给，租金都是杨望林收的，我手上没有钱，杨望林就只是给我生活费和养孩子的钱。物业的李某1被杨望林捅伤的事情，杨望林说出了这个事，赔了10万元。当时我只是认为他和谁扯皮打架赔的钱，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五）鉴定意见武汉市洪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洪公鉴（临）字[2018]1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12008年11月2日外伤史存在，主要损伤为腹部贯通伤、结肠破裂。被鉴定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根据法庭查明的事实、证据以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杨望林辩称其没有采取暴力、威胁手段拒交房租，不应构成寻衅滋事罪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望林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望林借以租商铺为名，实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拒不支付租金及相关费用，逞强耍横，任意占用被害人商铺九年之久，其行为已破坏了社会秩序和他人正常的经营活动，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该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证明杨望林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望林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故意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宋**、许进波、胡志远、李家伟、周苗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属共同犯罪，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杨望林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杨望林、宋**、胡志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李家伟、周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杨望林对故意伤害罪及宋**、许进波、胡志远对妨害公务罪，均当庭自愿认罪，且杨望林已赔偿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列辩护人提出的与前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望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5年8月8日止）。二、被告人宋**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三、被告人许进波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四、被告人胡志远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五、被告人李家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六、被告人周苗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七、扣押在案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中泉审 判 员  魏 俊人民陪审员  廖正夫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郝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