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张商初字第00218号原告（反诉被告）苏州盛德华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和顺路1号博济生能科技园305-2室。法定代表人陈怀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曹俊杰，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昆山联滔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昆山市锦溪镇锦昌路158号。法定代表人王来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丽，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黄兴吾，该公司员工。原告苏州盛德华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德华纳公司）与被告昆山联滔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涛公司）劳务派遣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朱丽君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审理中，被告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对本诉及反诉进行了合并审理。本院依法于2015年7月16日、8月12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6日再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德华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怀华及委托代理人曹俊杰，被告联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丽、黄兴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盛德华纳公司诉称：2014年12月2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一份及补充合同一份，并约定优先适用补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给被告输送一批劳务人员，并安排驻厂老师，被告按人民币16元/时/人向原告支付费用，另被告还需提供劳务人员每人每月270元的餐费补助、驻厂老师薪资2000元/月/人及餐费补助380元/月/人。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输送了劳务人员，但依据双方所签合同被告应支付原告的费用，被告未能完全支付。后虽经原告多次催要均未果，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支付原告866384元，并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自起诉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主张的费用金额变更为898572元，并明确其构成为，原告认可2015年1月份的劳务费标准，即437690/93635.24=4.67元每小时，2月份总工时为71815小时，故劳务费为335376元（4.67*71815），3月份总的工时为22218.8小时，故劳务费为103762元（4.67*22218.8），另外，驻厂老师的薪资每月2000元和餐补380元，计算下来是21744元，故总的费用为898572元。本诉被告联涛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支付劳务费用89857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答辩人不予认可。根据双方签署的《劳务派遣合同》及补充合同以及原告输送人员的数量、工作时间等具体情况，答辩人尚未支付的服务费用金额为465015元，具体明细为：1、2015年1月份服务费437690元（已支付员工薪资1016128.4元）；2、2015年2月份服务费14654元（员工薪资已全部支付给员工本人）；3、2015年3月份服务费70927元（员工薪资已全部支付给员工本人）；4、驻厂管理员的薪资及餐费补助21744元；5、答辩人已支付原告输送人员所属学校定州市职业技术教育中心款项80000元，应从原告服务费用中扣除。上述费用答辩人暂未支付的原因为，原告未提供有效发票，且原告对金额有异议但拒不出面对账。另外，原告先违反合同约定，输送人员未提供劳务至约定时间，故答辩人暂未支付费用的原因归责于原告，不应由答辩人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二、本案诉讼费用应由被答辩人承担。案件审理中，本诉被告联涛公司提起反诉称：2014年12月19日原被告双方签署了一份《劳务派遣合同》及补充合同，双方约定原告（反诉被告）输送500人左右至被告公司（反诉原告）工作，并约定此批人员服务期间为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5年4月15日止，服务费用按照每人每小时16元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输送了404人至被告公司工作。2015年2月份被告依约支付了原告2014年12月份及2015年1月份的服务费用。但2015年3月4日原告输送的劳务人员中有100余人提出离厂，2015年3月15日剩下的300余人也全部离厂，给被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故被告提起反诉，要求原告赔偿被告经济损失487553元（具体构成为：1、因原告输送的404名劳务派遣人员提前离厂造成被告的人力招募损失282800元，原计划2015年4月15日招募男202名女202名，实际3月15日招募男202名，女202名，其中男招募补助单价600元每人，女招募补助单价800元每人，因时间紧急性及3月份市场行情等因素印象，故需要支付额外招募补助费用。2、因原告输送的404人提前离厂给被告造成的生产段损失。第一批次188人于3月4日提前离职(提前离职天数42天)，第二批次216人于3月15日提前离职（提前离职天数31天）。原本离职日期均为4月15日，原本人均产值均为46.68元，离职后重新招募后的人均产值，第一批次为32.86元，第二批次为32.40元，故产生生产段损失109135元及95618元，共计204753元。3、反诉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盛德华纳公司（反诉被告）对被告提起的反诉辩称：原告认为，学生提前离厂的原因是因为学校提前开学，学生需要返校上课，对此原告事先并不知情。此前学校认可的时间也是3个月，即到2015年4月15日。学生要开学上课是原告无法控制的客观原因，也是签订合同时无法预料的突变情况，原告方已经尽到了相关义务，故责任不应归结于原告。原告并无违约行为，且被告未能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关费用，系被告违约在先。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存在损失，也不能证明学生提前离厂与被告所主张的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综上，请求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3日，原告盛德华纳公司（乙方）与联滔公司（甲方）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一份，约定：合同期限自2014年12月23日起至2015年12月22日止，甲方需要派遣人员的员工工作岗位、人数、服务期限等，由甲方依据生产需要通知乙方，乙方同意依据甲方要求提供人员；甲方需新增人员及需要减少现有劳务人员时需提前15个工作日通知乙方，乙方负责安排其派遣的人员及其他相关事宜；员工在甲方实行标准工时工作制，休息、休假按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和甲方的有关规章制度执行，甲方因工作需要安排员工延长工作时间或在节假日加班的，依法支付加班加点工资或安排调休，乙方劳务派遣人员的出勤、请假、奖惩、旷职均按照甲方正式员工的管理制度及标准执行；派遣员工享有与甲方同类或相近岗位劳动者同工同酬和福利待遇的权利，员工的基本工资不低于甲方所在地最低工资标准，加班费按照劳动法规执行，薪酬支付按照甲方的规定执行，每月15日发放上月工资，由甲方直接发放或委托银行支付给员工；劳务费用结算标准为，乙方按派遣员工人数和每人每月70元的标准，收取劳务派遣费用，每月以30天计算，当月不足15天的，不计算服务费，满15天的，按员工在职实际天数计算服务费，甲方于双方确认费用结算清单后45日内支付相关服务费，乙方必须开具正规发票；合同最后还约定，在不同时间入职有不同的招募补助需要单独另行签订增补协议。2014年12月23日，原告盛德华纳公司（乙方）与联涛公司（甲方）还签订劳务派遣之补充合同一份，约定：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5年4月15日止，双方同意增加派遣劳务人员交通补贴，其余有效期间费用的支付及标准按原派遣合同执行；合同还约定，该批人数在500人左右，按照每小时16元计算，薪资直接支付给乙方对公账户，乙方需要开具发票给甲方，乙方安排专门窗口对接甲方薪资结算人员，每月8日之前把薪资明细和发票事宜处理完毕，乙方必须保证是同工同酬发放给乙方派遣员工，甲方直接把同工同酬的薪资单发给乙方派遣员工；乙方每月12日需要提前把薪资支付乙方所有的派遣员工，薪资签收单于每月14日提交给甲方薪资结算人员；乙方按照100名人员安排1名驻厂老师，甲方免费提供住宿，每月每人提供380元的餐费补助，每人每月提供2000元驻厂薪资；入职满三天的自离人员，甲方需要把自离人员的薪资支付给乙方，乙方需要开具发票给甲方；甲方按照公司标准提供每人每月270元的餐费补助给乙方派遣工，免费提供住宿；本次补充合同构成双方劳务派遣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劳务派遣合同与本补充合同规定之冲突部分，优先适用本合同，本合同未尽事宜适用劳务派遣合同之规定。被告于2014年12月29日在上述劳务派遣合同及补充合同上签章。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派遣劳务人员404名。2015年3月7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邮称：“贵我双方于2014年12月29日就贵司向我司输送劳务派遣人员已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及补充合同，合同已生效。依据合同，贵司2014年12月26日输送我司500人左右，服务期限为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4月15日。但2015年3月4日，已有134人离开我司，此批人员提前离开不仅令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也给我司正常经营带来严重影响，同时造成重大损失。请贵司依法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我司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人力缺失成本、重新招募补充人力成本，截止2015年3月7日，损失额度约为300万元，请贵司收到通知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我司。请贵司收到通知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联系我司协商处理方案，达成一致意见以前，我司有权暂停支付贵司所欲相关费用并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告认可收到该函，但对内容不认可。后原告派遣至被告处工作的404人分别于2015年3月4日、3月15日提前离厂。后原被告双方就派遣服务费用的结算及损失赔偿问题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本院。另查明：关于2015年1月、2月、3月的被告应支付原告的派遣员工劳务费费，原告提供2015年1月、2月、3月的工时明细各一份（其中1月份总工时为93635.24小时，2月份总工时为63463小时，3月份为22218.8小时）及邮件两份（证明2015年1、2、3月份工时明细是被告发送给原告的）。原告陈述，上述工时明细表均是被告通过邮件发送给原告的，原告对1月份的工时93635.24小时认可，但对薪资明细中的工资组成中的“其他加项”不认可，对2月份的总工时63463小时不认可，应该是71815小时，同时对2月份的工资组成部分中的“绩效奖金”及“其他加项”不认可，对3月份的总工时22218.8小时认可，但对工资组成部分的“绩效奖金”不认可。经质证，被告对1月、2月、3月份的工时明细认可，对两份邮件的真实性认可。原被告双方确认2015年1月份原告派遣至被告处员工的薪资已由原告发放给员工。另查明：被告提供定州市职业技术教育中心（以下简称定州职教中心）于2015年7月2日出具的《关于2014年寒假实习的情况说明》一份。该说明载明:“2014年定州职教中心与盛德华纳公司合作，组织本校学生利用寒假实践进行勤工俭学。学生勤工俭学至春节后的正月初七（2015年2月25日），学校方面开始跟劳务公司法人陈怀华沟通学生返校上课结束勤工俭学的事情。对于学校提出2015年元宵节前一天（2015年3月4日）离厂，劳务公司也没表示不同意见，并让学校自行安排车辆来接学生（费用由劳务公司负责）。学校驻厂老师把返校的信息通知给学生，2015年3月3日学校安排车辆过去接学生。学生开始与实习公司沟通，办理离职手续。而此时实习公司的生产主管却表示，他们得到的信息是这批学生离厂的时间是2015年4月15日，因此不同意学生的离职申请。故学生们情绪激动。后学校派副校长连夜乘飞机赶到上海并于第二天赶到实习公司。到达公司后学校方面一直督促盛德华纳公司积极处理该事，并与实习公司进行沟通，但盛德华纳公司却答复说不会联系实习公司，拒绝出面处理该事件。为减少公司损失，后学校方面及驻厂老师们耐心做学生们的思想工作，争取尽量延长学生返回时间。最终2015年3月4日离职的学生有120名，剩余300多名学生延迟到2015年3月15日统一办理离职手续。在处理此事期间，盛德华纳公司及其法人一直未露面，对此事置之不理。因担心盛德华纳公司会因为与实习公司的纠纷而克扣学生薪资，校方向实习公司提出申请，希望公司直接将学生工资发放至学生手中。最后实习单位同意将学生工资直接发放至学生手中。2015年3月15日实习公司将学生的2月份工资直接发给学生，4月又发放了学生的3月份薪资，1月份薪资是由盛德华纳公司发放的。”该份说明还附随了勤工俭学学生名单一份。对被告提供的该份说明，原告质证后认为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学校印章的形式真实性认可，但对说明的内容不认可，与事实不符；其内容也不能反映原告有违约行为，恰恰可以反映起初学校是同意学生工作至2015年4月15日的，只是学校突然改变计划；另外本案中被告提供的证据反映联滔公司支付过学校8万元，这笔钱是没有任何名目的，说明学校与被告之间有利害关系，对学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不应采信，对人员名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另外，被告还提供定州市职业技术教育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载明：“兹有收到昆山联涛电子有限公司的预支款8万元，此款可以从其给劳务公司的劳务费用中扣除”），证明被告应付原告的劳务费中应扣除8万元。对该份证明，原告质证后认为，印章应该是学校的印章，但款项有无实际支付原告不清楚，且即使实际交付，也与原告无关，并未征得原告同意，被告主张从应付劳务费中扣除该款项没有依据。另查明：被告提供2015年1月、2月、3月的同工同酬人员薪资明细表一套，证明被告发放原告派遣员工的工资与被告公司其他员工同工同酬。对该份明细表，原告不予认可，但对其中原告方派遣人员的底薪、本薪及餐补没有异议；且其中2月份的明细可以看出，被告发给原告的工时明细中工时计算有误，人均少计算24小时。被告对此解释称，2015年2月份是春节，有3天法定节假日，原被告约定是按照派遣员工实际上班时间结算劳务费的，而被告发给派遣员工的薪资中，3天法定假日是带薪的，故原告提供的工时数比被告提供的工时数多计算了3天，每天8小时，也就是24小时。上述事实，有劳务派遣合同即补充协议、费用明细表、人员名单、情况说明、付款凭证及本院的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及补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恪守。现原告依约向被告提供派遣服务，故被告应依法支付劳务费用。关于原告主张的劳务费用898572元，原告明确其构成为，原告认可2015年1月份的劳务费及劳务费标准，即437690/93635.24=4.67元每小时，2月份总工时为71815小时，故劳务费为335376元，3月份总的工时为22218.8小时，故劳务费为103762元，另外，驻厂老师的薪资每月2000元和餐补380元，计算下来是21744元，故总的费用898572元。对于原告上述主张，被告认为，对驻厂老师的薪资餐补共计21744元是认可的；被告尚未支付的服务费用金额为465015元，其中2015年1月份服务费437690元（已支付员工薪资金额为1016128.4元）、2015年2月份服务费14654元（员工薪资已全部支付给员工本人）、2015年3月份服务费70927元（员工薪资已全部支付给员工本人）。被告同时明确其已支付原告输送人员所属学校定州市职业技术教育中心款项80000元，应从原告服务费用中扣除。关于2015年1月的劳务费，因原被告双方均认可437690元，故本院依法对此予以认定。关于原告2015年2月、3月期间派遣至被告处员工的劳务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被告认可的明细，本院依法认定为14654元、70927元。关于双方存在争议的春节三天（每人24小时）的工时，因原被告均认可双方劳务费按照员工实际出勤时间结算，原告也未能就其主张的工时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原告陈述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认为被告给派遣员工实际发放的工资中，2月份多发了绩效奖金一、二及其他加项等，3月份多发了绩效奖金的主张，因原告未能就给派遣员工发放薪资标准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结合本案中，派遣员工工资按约应由原告先行发放，但原告未能发放，且派遣员工提前离厂，被告作为实际用人单位，在维护派遣员工劳动权益及维持正常生产秩序的前提下，给派遣员工直接发放薪资，且发放薪资标准并不违背法律规定，也不违背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的约定，故本院认为原告上述主张没有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驻厂老师的薪资及餐补21744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认定。综上，被告应依法支付原告劳务费及驻厂老师的薪资及餐补共计545015元。关于被告认为其已支付原告输送人员所属学校定州市职业技术教育中心款项80000元，应从原告服务费用中扣除的主张，虽定州市职业技术教育中心出具证明，明确已收取被告支付的预支款80000元，并同意从劳务公司的劳务费中扣除，但因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且款项明确是“预支款”，款项的实际支付情况及与办案的关联性也不明确，故本院认为被告该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的利息(自起诉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算至实际支付之日)，被告陈述，2、3月份服务费暂未支付的原因为，原告未提供有效发票，且原告对金额有异议但拒不出面对账；另外，原告先违反合同约定，输送人员未提供劳务至约定时间，故被告暂未支付劳务费用的原因在于原告，不应由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该抗辩意见应予采信，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主张的损失487553元，被告明确其具体构成为：1、因原告输送的404名劳务派遣人员提前离厂造成被告的人力招募损失282800元（被告对此解释为，原计划2015年4月15日招募男202名女202名，实际3月15日招募男202名，女202名，其中男招募补助单价600元每人，女招募补助单价800元每人，因时间紧急性及3月份市场行情等因素影响，故需要支付额外招募补助费用）；2、因原告输送的404人提前离厂给被告造成的生产段损失204753元（被告对此解释为，第一批次188人于3月4日提前离职，提前离职天数42天，第二批次216人于3月15日提前离职，提前离职天数31天，原本离职日期均为4月15日，原本人均产值均为46.68元，离职后重新招募后的人均产值，第一批次为32.86元，第二批次为32.40元，故分别产生生产段损失109135元及95618元。关于人均产值的差异，是由于原告输送人员在2014年12月份即投入生产，产量经过一个月的提升，到1月底时，产能已达到6008pcs,后续产能持续稳定，后该批员工3月份离职，根据其熟练程度，故确定人均产值46.68元，因原告输送员工提前离职，导致被告重新招募培养新人、投入生产，良率、效率起伏爬坡，第一批次招募人员人均产值32.86元，第二批次人均产值32.40元）。对于被告主张的上述损失，被告就此提供被告与其他劳务派遣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若干、银行电子回单、新招人员名单若干、损失核算清单。经质证，原告对劳务派遣合同的真实性、相关性都不认可，且其中协议的时间有涂改，从协议日期来看，部分日期早于原告输送人员离厂时间，说明其他劳务公司与被告早就有合作，对银行回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原告无关，对被告新招人员名单真实性和关联性都不认可，与原告无关，对损失核算清单不予认可，其计算方法没有依据。原告认为，被告主张的损失的计算没有事实依据，且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招募人员的必要性，不能证明被告方存在损失及该损失与原告输送人员离厂之间的因果关系，同时从该份证据的内容来看，被告方为转嫁用工风险，大量使用劳务派遣人员，本身就违反了法律规定，被告应当预见到派遣人员的临时性、流动性，故被告所谓的损失根本不存在，只是为转嫁用工风险产生的成本，即使有损失，也是合理的成本。原告为反驳被告的反诉主张，提供了2015年2月3日的电子邮件一份。原告陈述该邮件是被告行政人员发送给原告法人的，内容是2月3日在职人员名单及1月期间的离职人员名单，证明被告提供的与其他劳务派遣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并非是因为原告派遣人员离职造成的，从材料上可以看出，被告与其他几家劳务公司早在2014年10月-12月期间就已经招募了相关人员。对该份邮件，被告质证后认为，不能确认邮件的真实性，且即使邮件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因为被告在不同时间段有不同的招募条件和情况，会与劳务公司分阶段签署补充协议。本院认为，虽存在原告派遣人员提前离厂的事实，但被告未能就其主张的损失的实际发生及损失与人员离厂之间的因果关系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双方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及补充合同中也未对此作出明确约定，故被告反诉主张原告赔偿损失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昆山联滔电子有限公司支付本诉原告苏州盛德华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服务费等共计54501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本诉原告苏州盛德华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昆山联滔电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514元，由被告昆山联滔电子有限公司负担9250元，由原告苏州盛德华纳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26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614元，减半收取4307元，由被告昆山联滔电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朱丽君人民陪审员  包壮全人民陪审员  夏国栋书 记 员  顾澄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