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1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昌市龙楼镇山海村民委员会山桃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郑庆高，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黄良福，海南凯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海蒂，女，汉族，1986年3月8日出生，海南省文昌市龙楼镇山海村民委员会山桃村人。委托代理人罗咏欣，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冰冰，女，汉族，2005年7月14日出生，海南省文昌市龙楼镇山海村民委员会山桃村人。法定代理人郑海蒂，基本情况同上，系罗冰冰母亲。委托代理人罗咏欣，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樱熳，女，汉族，2008年1月19日出生，海南省文昌市龙楼镇山海村民委员会山桃村人。法定代理人郑海蒂，基本情况同上，系罗樱熳母亲。委托代理人罗咏欣，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文昌市龙楼镇山海村民委员会山桃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山桃村民小组）因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初字第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8日在文昌市人民法院文教人民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文昌市龙楼镇山海村民委员会山桃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郑庆高及其委托代理人黄良福，被上诉人郑海蒂、罗冰冰、罗樱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咏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山桃村民小组,又名为文昌市龙楼镇山海村民委员会后岭村民小组。原告郑海蒂于1986年3月8日出生落户于被告山桃村民小组。1997年农村土地第二轮承包时，原告郑海蒂父亲郑庆存以郑庆存为户主，以家庭承包方式向被告山桃村民小组承包了承包地，原告郑海蒂是家庭承包共有人之一。2004年3月14日起，原告郑海蒂与罗长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同居期间，原告郑海蒂与罗长和于2005年7月14日生育原告罗冰冰。2007年11月23日，原告郑海蒂与配偶罗长和在文昌市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并于2008年1月19日生育原告罗樱熳；罗冰冰、罗樱熳亦随母亲郑海蒂落户在被告山桃村民小组。2012年9月25日，文昌市人民政府征用了被告集体土地85.305亩，并向被告山桃村民小组支付了土地征用补偿款2165809元。被告山桃村民小组经村民大会讨论，于2012年12月28日以14200元/人的标准向具有本集体农业户口的各村民予以分配。2014年1月16日，文昌市人民政府再次征用了被告山桃村民小组集体土地1001.16亩，被告山桃村民小组获得征地补偿款25418451.24元。被告山桃村民小组经村民大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1月27日以100000元/人的标准向具有本集体农业户口的各村民予以分配。而被告山桃村民小组以原告郑海蒂系“外嫁女”为由仅向其分配4200元，以罗冰冰、罗樱熳系“外孙”为由不给予分配上述款项，经原告郑海蒂交涉未果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山桃村民小组向原告郑海蒂支付土地征用补偿款人民币110000元；2.被告山桃村民小组向原告罗冰冰、罗樱熳各支付土地征用补偿款人民币114200元，共计2284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以上事实，有原告郑海蒂提供的证据：1.原告身份证；2.以郑庆存为户主的户口薄；3.《家庭承包耕地手册》；4.罗冰冰、罗樱熳《出生医学证明》；5.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证；6.结婚证；7.原告郑海蒂配偶罗长和常住人口登记薄；8.《证明》；9.农村信用社账户明细。有被告山桃村民小组提供的证据：1.《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2.山桃村民小组户口名单3张；3.《山桃村民小组征地补偿预支款分配表》（2014年1月27日）；4.山桃村民小组户口名单2张（第二次分配）；5.2011年11月20日召开的各户代表会议记录；6.《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2014年1月16日）；以及双方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郑海蒂、罗冰冰、罗樱熳是否具有被告山桃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能否享有全额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权利。我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是根据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原告郑海蒂自出生后一直落户在被告山桃村民小组，其结婚后，户口未迁出随夫，仍留存在被告山桃村民小组。结合原告郑海蒂提交的以郑庆存为户主的《海南省家庭承包耕地合同书》上记载的事实以及本院调取的《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来看，郑庆存作为农村土地家庭承包代表，郑海蒂是该家庭承包共有人之一，在被告山桃村民小组拥有承包地。综上，原告郑海蒂的户口落户登记在被告山桃村民小组、在该村民小组拥有承包地，因此应认定原告郑海蒂具有被告山桃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以其在被告山桃村民小组的承包地为基本生活保障。原告罗冰冰、罗樱熳户籍落户在被告山桃村民小组，其尚未成年并随母亲生活，应当认定其依靠母亲郑海蒂在山桃村民小组的承包地作为其基本生活保障，所以，应当认定原告罗冰冰、罗樱熳亦具有被告山桃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综上，原告郑海蒂、罗冰冰、罗樱熳具有被告山桃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应当与被告其他村民平等地享有分配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利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海南省妇女权益保障若干规定》第十六条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决议、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等不得违反法律法规，对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分配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的内容，应当坚持男女平等原则、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本案中，被告山桃村民小组分二次向其村民小组的村民每人共分配114200元，但仅向原告郑海蒂分配了4200元，余下110000元以原告郑海蒂系“外嫁女”为由不给予分配，并以原告罗冰冰、罗樱熳系“外孙”为由不给予分配征地补偿款各114200元，被告山桃村民小组的行为侵犯了原告郑海蒂、罗冰冰、罗樱熳的合法权益，同时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原告郑海蒂请求被告山桃村民小组支付剩余的征地补偿款110000元，原告罗冰冰、罗樱熳请求被告山桃村民小组支付征地补偿款各1142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海南省妇女权益保障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文昌市龙楼镇山海村民委员会山桃村民小组应将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10000元支付给原告郑海蒂，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给付；二、被告文昌市龙楼镇山海村民委员会山桃村民小组应将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14200元各支付给原告罗冰冰、罗樱熳，共计228400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88.88元，由被告文昌市龙楼镇山海村民委员会山桃村民小组负担。原告预交受理费不退还，由被告在给付征地补偿款时一并加付3188.88元给原告。上诉人山桃村民小组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其理由是：一、征地补偿款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依法享有处分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规定“下列事项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三）土地补偿费等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通过上述规定的分析，可以知道仅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才有权对征地补偿费进行管理、使用和处分。因此，在本案中只有上诉人才有权对该征地补偿款进行处分，其他任何个人或单位均没有处分权，并且只有具备了本村集体组织成员资格的村民才能享有参加分配本村合法财产的权利。二、被上诉人直接请求法院判决分配征地补偿款的诉讼请求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村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对征地补偿款进行管理、使用、处分的自治权利。而对于具备村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村民而言，当认为村民集体经济组织作出的决定侵犯其合法权益时，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以及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也就是说，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即便认为村集体作出的征地款分配决定侵害到自身的合法权益，也应当依照上述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该分配决定，而不能直接请求判决分配补偿费。因此，被上诉人直接请求法院判决分配征地补偿款的诉讼请求，明显于法无据，依法应予驳回。三、被上诉人不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是否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并不存在所谓男女不平等问题。依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所应参考的因素除了户籍应在原村集体外，还应具备在原村集体形成固定的生产生活以及村集体的土地作为基本的生活保障的两个条件。被上诉人郑海蒂自2005年与其丈夫罗长和生育被上诉人罗冰冰以及在2008年生育被上诉人罗樱熳后，实际生产、生活的地方应当是在丈夫家，并且被上诉人也承认自己现在的生产生活的地方是在夫家，怎么可能还是在上诉人本村集体实际生产生活，履行村民义务那更是不可能。即便退一步而言，被上诉人郑海蒂取得承包责任田，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实行的是家庭承包联产的方式，当被上诉人郑海蒂到丈夫家实际生产、生活形成固定生活后，其在村里的承包地也早已交给娘家的其他家庭成员耕种，在没有耕作的情况下，原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不可能是她的基本生活保障。一审判决仅以被上诉人郑海蒂取得承包责任田为由而直接认定原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是其基本的生活保障，显然不当。同时，假如被上诉人郑海蒂主张自己出嫁后一直生活生产在上诉人村集体，履行村民义务，依照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在被上诉人郑海蒂无法提供有效的证据来证明该事实时，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责任。综合上述分析，上诉人认为户籍登记是一种行政确认行为，是对已有的事实进行法律上的承认。但在登记后，因原有事实的变动，使得登记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符，应以实际情况确定当事人身份，不能唯户口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否则就是形式正义代替了实质正义，有悖公平原则。在本案中，上诉人正是从乡规民约以及公平原则出发，综合考虑了被上诉人郑海蒂实际的生产生活已脱离了原集体经济组织，原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不是其基本的生活保障，其与本村的村民有实质上区别的实际情况，结合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所应参考的因素。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郑海蒂不应当认定其具有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女儿罗冰冰、罗樱熳更不可能具有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被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是错误的，判决内容缺乏法律依据。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郑海蒂、罗冰冰、罗樱熳答辩称，一、答辩人具有被答辩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答辩人郑海蒂自出生后一直落户在被答辩人山桃村民小组，登记为常住人口。其结婚后，户口亦未迁出随夫，仍留存在被答辩人处，在1997年进行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时，郑海蒂的父亲郑庆存作为户主以家庭承包的方式与被答辩人山桃村民小组签订《海南省家庭承包耕地合同书》，并领取《海南省家庭承包耕地手册》，郑海蒂是该家庭承包共有人之一;同时,文昌市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作为农村土地家庭承包代表的《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上记载内容很清楚的显示，郑庆存作为农村土地家庭承包代表，郑海蒂是该家庭承包共有人之一，在被答辩人处拥有承包地,应当认定郑海蒂在被答辩人山桃村民小组拥有承包地。众所周知，土地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最基本的生产和生活资料，具有基本生存保障功能。以土地为基本保障，不应理解为日常、现实的生活来源，不论其是否在原集体经济组织生活，其最终保障仍然是农村土地。答辩人郑海蒂在夫家未取得承包地亦未取得任何征地补偿款，基本生活保障仅为被答辩人处的承包地，所以只要答辩人家庭在被答辩人处承包土地，并依赖该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无论答辩人个人是否在被告村集体经济组织处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都不影响其具备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综上，答辩人郑海蒂虽已出嫁，但郑海蒂的户口落户登记在被答辩人村民小组，在该小组拥有承包地，并在该村参加农村合作医疗，并以其家庭承包地作为最基本生活保障，所以答辩人郑海蒂具有被答辩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随其生活的未成年子女答辩人罗冰冰、罗樱熳亦具有被答辩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答辩人具有被答辩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与其他村民平等地享有分配权利。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有权对征地补偿款进行管理、使用和处分，但是不能侵害其集体组织成员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利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海南省妇女权益保障若干规定》第十六条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决议、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等不得违反法律法规，对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分配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的内容，应当坚持男女平等原则、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答辩人具有被答辩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应当与其他村民平等地享有分配权利。被答辩人以答辩人系“外嫁女”、“外孙”为由不给予分配征地补偿款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同时也侵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三、答辩人直接请求法院判决分配征地补偿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款。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在本案中，答辩人具有被答辩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有权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双方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郑海蒂、罗冰冰、罗樱熳是否具有上诉人山桃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请求上诉人山桃村民小组支付土地征用补偿款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界定，应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郑海蒂于1986年3月8日出生并将其户籍登记在山桃村民小组,1997年农村土地第二轮承包时，郑海蒂的父亲郑庆存作为户主，以家庭承包方式向山桃村民小组承包了承包地，郑海蒂是家庭承包共有人之一。郑海蒂与罗长和从2004年3月14日起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于2005年7月14日生育女儿罗冰冰；2007年11月23日，郑海蒂与罗长和在文昌市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并于2008年1月19日生育女儿罗樱熳；随后罗冰冰、罗樱熳亦随其母亲郑海蒂落户在山桃村民小组；同时，郑海蒂在配偶罗长和的村集体经济组织也未享有任何土地权益。因此，应当认定郑海蒂具有山桃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与山桃村民小组的其他成员一样平等地享有获得集体收益款的权利。罗冰冰、罗樱熳出生后户籍落户在山桃村民小组，其尚未成年并随母亲郑海蒂生活，应当认定其依靠母亲郑海蒂在山桃村民小组的承包地作为其基本生活保障，亦应当认定罗冰冰、罗樱熳具有山桃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郑海蒂、罗冰冰、罗樱熳的诉讼请求，判决山桃村民小组应将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10000元支付给郑海蒂、判决山桃村民小组应将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14200元各支付给罗冰冰、罗樱熳的处理结果，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应予维持。山桃村民小组上诉认为原审判决对郑海蒂、罗冰冰、罗樱熳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存在错误，判决内容缺乏法律依据，因其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山桃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76元，由文昌市龙楼镇山海村民委员会山桃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一哲代理审判员  吴 美代理审判员  王思霖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林 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黄一哲撰稿：黄一哲校对：林龙印刷：李惠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9月19日印制（共印18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