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22刑初341号 公诉机关：肥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振华，男,1986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地肥东县，住肥东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汪泳艳，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慧，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被告人王牛宏，外号“大师”，男,1984年9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住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志泉，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野秋，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伟，曾用名“李强”，男,1990年3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地合肥市瑶海区，住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史晋，安徽威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加燕，安徽威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男,1990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繁昌县，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牛东南，安徽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肥东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25日以肥检公诉刑诉[2018]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7月5日依法作出了判决，1、被告人梁振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2、被告人王牛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3、被告人程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4、被告人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万**不服，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案件部份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皖01刑终520号刑事裁定，撤销肥东县人民法院（2018）皖0122刑初号刑事判决，发回肥东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重新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3日、2019年1月24日、2019年7月12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明朝、邹小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振华及辩护人汪泳艳、张艳；被告人王牛宏及辩护人王野秋、杨志泉；被告人程伟及辩护人史晋、李加燕；被告人万**及辩护人牛东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两次退回肥东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经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 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6年7月30日期间，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等人通过QQ离线文件、QQ邮件等方式，相互之间多次交换、买卖公民个人信息。根据肥东县公安局网安大队电子数据检查，其梁振华使用的电脑，手机中约800多个小区信息，共40余万条公民个人信息；其王牛宏使用的电脑、手机、优盘中约900多个小区信息，共45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其程伟使用的电脑，优盘中约1100多个小区信息，共55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其万**使用的手机中约500多个小区信息，共约25万条公民个人信息。期间，被告人梁振华通过QQ邮件等方式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从中获利一万四、五千元；被告人王牛宏通过QQ邮件等方式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获利约四千六百余元；被告人程伟通过QQ邮件等方式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从中获利一万元左右；被告人万**通过QQ邮件等方式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从中获利六、七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的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情节特别严重。针对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梁振华辩称获利一万四千元，除去购买款，实际只赚四、五千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基本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汪泳艳、张艳认为：被告人梁振华在多个电脑及手机中存有相同的数据，且不同的文件夹中也存在重复，公安机关在认定被告人存储的公民信息总数时未区分信息获取的时间，未对存储在不同硬盘、不同文件夹中的相同数据及表格进行去重，而是直接以所有硬盘、手机存储的信息总量认定存储总数。梁振华存储的大部分公民个人信息是《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前，并不是《刑法修正案(七)》规定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特殊主体。梁振华在2015年11月1日之后经查证属实的向他人出售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并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规定的情形。同时，梁振华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小，客观上没有造成大的社会影响，又系初犯，建议法庭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牛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王牛宏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量过高，信息本身真实性存疑，计算方式毫无依据，不科学、不合法，且重复计算信息数量，信息本身的真实性存疑，由此得出的信息数量不能作为量刑的依据，同时，被告人王牛宏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愿意主动缴纳罚金，主观恶性小，客观上没有造成大的社会影响，又系初犯，建议法庭从宽处罚，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程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程伟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不持异议；信息有重复，被告人之间的信息交换存在信息不真实性，信息不完整性；被告人程伟系初犯，认罪，构成坦白，建议法庭对程伟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万**辩称获利没有六、七万元，只有三千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完全依据被告人万**通信工具中存储的信息量来认定涉案信息数量明显不当。2、《刑法修正案(九)》于2015年11月1日施行，对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进行修改，增加了“情节特别严重”的加重情节；《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于2017年6月1日施行，对公民个人信息的获取等方式和“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作出具体明确规定。被告人万**的行为跨越《刑法修正案(九)》和该司法解释施行前后，依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不能认定被告人万**的行为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万**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前购买公民人信息的行为不具备当时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犯罪主体身份条件。3、被告人万**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大的社会影响，且系初犯，建议法庭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归案期间，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等人之间通过QQ离线文件、QQ邮件等方式，买卖、交换，收受、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并从中获利。经肥东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电子数据检查：梁振华使用的电脑，手机中存储约800个小区信息，共约40万条公民个人信息；王牛宏使用的电脑、手机、优盘中存储约900个小区信息，共约45万条公民个人信息；程伟使用的电脑、优盘中存储约1100个小区信息，共约55万条公民个人信息；万**使用的手机中存储约500个小区信息，共约25万条公民个人信息， 另查明：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分别于2016年8月30日、2016年9月20日、2017年5月27日、2017年7月28日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交代上述主要事实。 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梁振华笔记本电脑2台、OPPO手机1部。王牛宏hp电脑主机1台，三星智能手机1部、优盘1个。程伟电脑主机1台、优盘1个及万**小米2S手机和金立 手机各1部等涉案物品。 又查明，2019年1月9日肥东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犯罪嫌疑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所侵犯的公民个人信息数量进行查重处理，统计时间点2015年11月1日前后的数据量，犯罪嫌疑人程伟非法获取包含公民个人信息的文件1100余个，总共约55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其中,2015年11月1日以后的公民个人信息约48000余条。犯罪嫌疑人梁振华非法获取包含公民个人信息的文件800余个，总共约40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其中,2015年11月1日以后的公民个人信息约10万余条。犯罪嫌疑人王牛宏法获取包含公民个人信息的文件900余个，总共约45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其中,2015年11月1日以后的公民个人信息约69000余条。犯罪嫌疑人万**非法获取包含公民个人信息的文件500余个，总共约25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因技术手段限制无法区分数据获取具体时间。以上统计数据均已进行查重处理。 再查明，2019年6月27日肥东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又出具的情况说明，“我单位在办理梁振华等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时，对犯罪嫌疑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电脑、手机等存储的公民个人信息进行各人集中统计，对重复的公民个人信息在统计时已经自动扣除。特此情况说明。” 重审期间，被告人梁振华缴纳罚金二万元；被告人王牛宏缴纳罚金一万四千六百元；被告人程伟缴纳罚金一万；被告人万**缴纳罚金五千元。 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何某、冯某、李某、刘某、阮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远程勘验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肥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肥东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本院收款票据，归案经过及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粱振华、王牛宏、程伟、万**获利数额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获利数额仅有各被告人本人的庭前供述，但没有其他有力证据印证，不能认定。 2、关于被告人粱振华、王牛宏、程伟、万**涉案公民个人信息数量的量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且肥东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统计数据均已进行查重处理，公诉机关根据查获的被告人粱振华、王牛宏、程伟、万**等人使用电子设备中存储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予以认定并无不当，辩方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公民个人信息中存在不真实或者重复的成分。 3、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2009年2月28日起施行的《刑法修正案(七)》增设了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其中已将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行为增订为犯罪行为，且该行为并无主体身份要求。《刑法修正案（九）》对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作出修改完善，施行日期为2015年11月1日。本案四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属于在刑法修改前后的连续犯罪，虽然罪名、构成要件及法定刑发生了变化，参照《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对跨越修订刑法施行日期的继续犯罪、连续犯罪以及其他同种数罪应如何具体适用刑法问题的批复》的精神，仍应当适用修正后的刑法，即认定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由于《刑法修正案(九)》比《刑法修正案(七)》所规定的构成要件较为严格、法定刑较重，量刑时应酌情从轻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于2017年6月1日施行，对于该司法解释施行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本案适用该司法解释。 被告人梁振华、万**有关获利情况的辩解理由予以采纳；四被告人辩护人有关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存在重复，未对存储在不同硬盘、不同文件夹中的相同数据及表格进行去重处理，信息本身真实性存疑等不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买卖、交换、收受、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其中各自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达五万条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构成坦白，又系初犯，有认罪、悔罪表现，主动缴纳部份罚金，对其可从轻处罚。四辩护人提出的有关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振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现行羁押二十四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罚金二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王牛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一万四千六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现行羁押三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11月24日止；罚金二万五千四百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程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现行羁押一个月六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12月21日止；罚金三万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8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罚金二万五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五、对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梁振华笔记本电脑两台、OPPO手机一部，王牛宏hp电脑主机一台、三星智能手机一部、优盘一个，程伟电脑主机一台、优盘一个及万**小米2S手机和金立手机各一部等涉案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项         东 审判员 孙华山人民陪审员刘海涛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    晓    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一条第三款：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 （2001年12月7日高检发释字〔2001〕5号） 为正确适用司法解释办理案件，现对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提出如下意见： 一、司法解释是最高人民法院对审判工作中具体应用法律问题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对检察工作中具体应用法律问题所作的具有法律效力的解释，自发布或者规定之日起施行，效力适用于法律的施行期间。 二、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 三、对于新的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已有相关司法解释，依照行为时的司法解释办理，但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利的，适用新的司法解释。 四、对于在司法解释施行前已办结的案件，按照当时的法律和司法解释，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没有错误的，不再变动。 《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对跨越修订刑法施行日期的继续犯罪、连续犯罪以及其他同种数罪应如何具体适用刑法问题的批复》 （1998年12月2日高检发释字[998]6号） 四川省人民检察院： 你院川检发研（1998）10号《关于对连续犯罪、继续犯罪如何具体适用刑法第十二条的有关问题的请示》收悉，经研究，批复如下： 对于开始于1997年9月30日以前，继续或者连续到1997年10月1日以后的行为，以及在1997年10月1日前后分别实施的同种类数罪，如果原刑法和修订刑法都认为是犯罪并且应当追诉，按照下列原则决定如何适用法律： 一、对于开始于1997年9月30日以前，继续到1997年10月1日以后终了的继续犯罪，应当适用修订刑法一并进行追诉。 二、对于开始于1997年9月30日以前，连续到1997年10月1日以后的连续犯罪，或者在1997年10月1日前后分别实施同种类数罪，其中罪名、构成要件、情节以及法定刑均没有变化的，应当适用修订刑法，一并进行追诉；罪名、构成要件、情节以及法定刑已经变化的，也应当适用修订刑法，一并进行追诉，但是修订刑法比原刑法所规定的构成要件和情节较为严格，或者法定刑较重的，在提起公诉时应当提出酌情从轻处理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