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一中民终字第074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门×1，女，1964年11月16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男，1963年12月25日出生。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玉兰，北京玉兰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应海辉，女，汉族，1982年11月25日出生，北京玉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门×2，男，1935年7月2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胡杰，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力静，女，1986年6月11日出生，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王×（精神一级残疾），男，1970年3月14日出生。被上诉人刘×（兼被上诉人王×的法定代理人），女，1946年8月22日出生。上诉人郭×、门×1因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3）昌民初字第2777号民事判决，向法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郭×、门×1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玉兰、应海辉，被上诉人门×2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杰、刘力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王×、刘×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2年12月，郭×、门×1向一审法院起诉称：郭×、门×1系夫妻关系。门×2系门×1的亲叔叔。由于门×2无儿无女，无人照顾，且身体有病，腿部有残疾。还有90多岁的母亲（门×1的奶奶）和门×2一起生活，无人照顾。经家庭协商，2000年郭×、门×1一家搬到北京市74号院（以下简称景文屯74号院）与门×2及奶奶共同生活，既照顾门×2，又照顾奶奶。2007年初经门×2和奶奶同意，郭×、门×1一家的户口迁入景文屯北街**。2008年初门×1奶奶活到102岁去世，郭×、门×1为其养老送终。由于奶奶留下的3间土房系1968年所建，石棉瓦棚子系1980年搭建，因年久失修、漏雨严重，门×2在2008年秋天主动要求郭×、门×1拆除土房，新建房屋20余间，面积410㎡。房屋建成后，双方共同生活、居住在新房中。2010年双方共同使用的宅院，郭×、门×1建设的房屋被拆迁。郭×、门×1、门×2获得拆迁补偿款、补助款共计1152489元。按照户户口指标分得两居室楼房两套，北京市昌平区202号（建筑面积86.77㎡），房款165730.7元；603号（建筑面积84.49㎡），房款166445.3元。上述两套房产系郭×、门×1单独出资购买。但门×2被案外人接走私自转移走拆迁款1015187元，侵犯了郭×、门×1的财产权，应予返还。另门×2购房款165730.7元系郭×、门×1所垫付，门×2应予以返还。综上，特起诉，请求：1、判决郭×、门×1、门×2与北京兴昌高科技发展总公司签订的《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补偿协议》里确认的拆迁补偿款、补助款中的958761元归郭×、门×1所有；并责令门×2予以返还；2、判决位于北京市昌平区603号（建筑面积84.49㎡）的房屋归郭×、门×1所有；3、判决门×2向郭×、门×1返还购房款165730.7元；4、本案诉讼费由门×2承担。门×2辩称：74号院宅基地自1994年就确权时在门×2名下，并有宅基地使用权证。涉案房屋拆迁时有北房3间，门×2一直在该房屋里居住。2007年郭×、门×1把户户口迁到**院。008年门×2的母亲去世后郭×、门×1和门×2商量把后院进行了翻建。2009年把前院也进行了翻建。地上物属郭×、门×1、门×2共同所有，但是宅基地只有门×2有权享有。2010年5月14日拆迁时门×2委托郭×与拆迁公司签署了拆迁协议。被拆迁人是门×2，总共拆迁款1152489元，给了两套两居室，登记在门×2名下。在之前诉讼时才知道，在郭×代理拆迁时，将74号院分成了两个院落，另一个拆迁协议的被拆迁人是郭雪松。2007年郭×、门×1将户口户口迁入**院后并没有和门×2一起生活。建筑物有郭×、门×1的份额，同意郭×、门×1与门×2各一半的份额，宅基地区位补偿是给宅基地使用权人的，所以应该只补偿给门×2，由门×2获得。搬家奖励没有郭×、门×1的。对于拆迁补偿协议所涉及款项，我方认为宅基地区位补偿价全部是门×2的，房屋重置成新价是郭×、门×1与门×2各占二分之一，附属物全部是门×2的，拆迁补助费中周转费三人均分、其余部分全部是门×2的。对于回迁房全部是门×2的，不属于家庭共有财产。郭×、门×1已支付的回迁房房款本应就是门×2的，所以不认可已付房款属家庭共有财产。刘×、王×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门×2系北京市昌平区**农民，1994年3月9日门×2与刘×登记结婚，婚后门×2、刘×与王×（刘×与前夫之子）共同居住在景文屯74号院内。1994年11月8日门×2取得景文屯74号院《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土地使用者为门×2，用地面积为364.92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为47.09平方米。2001年刘×、王×离开景文屯74号院，回到其户籍所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居住。iv>门×1系门×2的侄女，郭×与门×1系夫妻关系。2007年8月29日，郭×、门×1及郭×1（门×1与郭×之子）将户口迁户口迁入景文屯**院，农业家庭户。2008年开始，郭×、门×1将原景文屯74号院内老宅拆除，出资在景文屯74号院内建设房屋，新建房屋时分为两个院落，本案涉及的是景文屯74号院后院。2010年5月14日，北京兴昌高科技发展总公司（拆迁人、甲方）与门×2（被拆迁人、乙方）签订《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包括：“……二、被拆迁房屋：经认定，乙方在拆迁范围内房屋情况如下：（一）房屋情况：砖木平房。（二）宅基地情况：267平方米。……（三）乙方现有户籍人口户籍人口3人，人口3人，实际居住人口分别是门×2、郭×、门×1。三、拆迁补偿款：经北京科园诚信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被拆迁房屋所在地宅基地区位补偿价1720元／平方米，其中：当地普通住宅指导价3300元／平方米，房屋重置成新均价550元／平方米，户均安置面积125平方米。乙方房屋的宅基地区位补偿价459240元，房屋重置成新价202583元，附属物212729元（详见评估报告）。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偿款总计874552元。四、拆迁补助费：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助费共计277937元，其中包括1、搬家补助费共计3156元；2、提前搬家奖励费35000元，入户评估配合奖5000元；3、联户签约奖励费：十户签约50000元；4、周转费14400元，其他费用170381元。五、付款方式、期限：甲方应当在乙方将房屋交付甲方拆除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将拆迁补偿款、补助费等合计1152489元，向被拆迁人开具领款证明……”协议落款处甲方有北京兴昌高科技发展总公司公章，乙方委托代理人处有郭×签字。2010年5月20日，北京兴昌高科技发展总公司（出卖方）与门×2（买受方）签订《南邵镇优惠回迁楼期房买卖临时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包括：“买受方所购回迁期房位于昌平区。1、住宅**楼****（以下简称**），建筑面积共86.77平方米，单价为1910元／平方米，房款为165730.7元。2、住宅西2号、住宅**楼****（以下简称**）84.49平方米，单价为1970元／平方米，房款为166445.3元。买受方在册人口为3人，房屋的总建筑面积171.26平方米，应购房面积为120平方米，超购面积为51.26平方米，超购面积加收房款金额5126元，合计总房款为337302元。此次购房的付款为一次性付款，买受方确认签字后由北京兴昌高科技发展总公司直接从买受方拆迁补偿款中扣除。如拆迁补偿款不够购房款时，买受方须将差额补齐，当购房款全部交齐后，出卖方签章，协议生效。”协议落款出卖方处盖有北京兴昌高科技发展总公司公章，买受方处有郭×签字。2010年6月24日，本案《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所涉拆迁补偿款、补助费等共计1152489元扣减本案《南邵镇优惠回迁楼期房买卖临时协议》所涉总购房款337302元后，剩余815187元于2010年6月24日打入门×2中国银行存折内。2010年7月19日，上述存折支出15187元。2010年9月1日，上述存折支出80万元，系门×2购买保险，后又办理了退保、退款。之后，门×2与郭×、门×1分开居住。郭×、门×1、门×2均认可门×2离开时共携带100万元，包含80万元保险及郭×、门×1给门×2的20万元存单。2011年门×2将郭×起诉至本院，要求撤销门×2此前为郭×签发的“委托代为办理景文屯北街74号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和优惠回迁楼期房买卖临时协议”等事项的全部授权委托，确认郭×擅自对门×2宅基地进行分户的行为无效。2011年12月12日，法院出具（2011）昌民初字第133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门×2的诉讼请求。之后门×2对判决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2月17日，因双方达成和解，门×2申请撤回起诉。2012年2月20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2）一中民终字第26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门×2撤回起诉。另查一，《昌平区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补助规定》规定：“经合法批准的宅基地面积超出控制标准的部分，不予补偿；但1982年以前经合法批准的宅基地面积超出控制标准的部分，按照拆迁地区宅基地区位补偿价的40%给予补偿。现有宅基地面积超出上述规定标准，但共同居住人口中有符合另行审批宅基地条件的，经镇政府或街道办事处审查确认后，可以按分户处理。1982年以前划定的宅基地多于上述用地标准的，可按每户最高不超过0.4亩（折合267平方米）的标准认定。”法院向北京兴昌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即原北京兴昌高科技发展总公司）进行调查，北京兴昌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表示因景文屯村74号院面积超出267平方米，但共同居住人口中郭雪松符合另行审批宅基地条件，故景文屯村74号院拆迁时最终按分户处理，即本案的《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及《南邵镇优惠回迁楼期房买卖临时协议》系按照267平方米的标准认定，对景文屯村74号院的后院进行拆迁补偿。经向北京兴昌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调取本案《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的评估报告，显示：“宅基地面积267㎡，建筑面积210.42㎡，宅基地审批年限82年以前，宅基地控制面积标准267㎡。房屋：房号1，建筑面积138.22㎡，房屋总价160346元；房号2，建筑面积72.20㎡，房屋总价42237元；房屋小计202583元。设备及附属物（项目、数量、价款分别为）：暖气210.42㎡、8627元，上水60m、600元，下水30m、450元，水池2个、350元，水表井1座、255元，渗水井1座、213元，荧光灯84个、10668元，普通灯7个、490元，电度表2块、150元，太阳能1个，700元，狗窝1个，50元，吊扇、排风扇2台，100元，化粪池2个，1402元，蹲便器1个，224元，大理石469.01㎡、64723元，三合板1262.52㎡、123727元；设备及附属物小计212729元。”另查二，关于景文屯74号院后院2008年未翻建之前的老宅情况：门×2称原有北房3间、东房（棚子）4间、西房（棚子）3间，婚后门×2、刘×新建西房（棚子）1间，王×未出力。刘×称婚后门×2、刘×、王×新建西房1间，王×亦出力。郭×、门×1称原有北房3间、东西棚子，门×2、刘×婚后未建房，西棚子系自己所建。关于景文屯74号院后院2008年开始翻建，完工之后的房屋情况：门×2称后院共建有北房3间、西房4间、东棚子1间。郭×、门×1称后院共建有北房4间、西房4间、东房4间、通道1间。关于景文屯74号院后院2008年开始翻建房屋时出资出力情况：门×2称老宅拆除的旧材料都用于后来新建的房屋中，建房时自己出力并出资50000元，郭×、门×1出资200000元左右。郭×、门×1称新建房屋未使用老宅拆除的材料，建房时自己出资400000元左右将工程发包，门×2未出资，出力仅限于沏茶倒水。关于景文屯74号院后院拆迁时，设备及附属物权属情况：门×2称暖气、上水、下水、水池、荧光灯、太阳能、吊扇、排风扇、蹲便器、大理石、三合板是郭×、门×1购买，水表井、渗水井、普通灯、化粪池是使用了老宅拆除时的旧物，电度表是自己购买，狗窝是自己所建。郭×、门×1称拆迁时所有的设备及附属物均为自己所有。另查三，门×2提交字据一张，内容为：“自拆迁之日起，壹佰万元整打到我叔叔门×2名下，两居室写到我叔叔门×2名下。”字据有郭×、门×1签字。门×2称该字据证明郭×、门×1于2010年5月14日向门×2承诺74号院拆迁所得的两套房屋及100万元的所有权归门×2所有。郭×、门×1对字据真实性认可，但称字据并非承诺房屋及款项是门×2的，而是因办理拆迁时根据政策户主是谁的名字，期房买卖临时协议就写谁的名字、拆迁款就打入谁名下，所以才写的。一审法院查明的上述事实，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结婚证、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南邵镇优惠回迁楼期房买卖临时协议、中国银行存折、民事判决书、户口簿、昌平区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补助规定、评估报告、字据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刘×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对于郭×、门×1所写字据，郭×、门×1虽称字据是因办理拆迁才写的，并非承诺相应款项和房屋是给门×2的。但考虑到本案所涉拆迁补偿款实际为1152489元，扣减购房款后剩余为815187元，但字据内容显示：“壹佰万元整打到我叔叔门×2名下”，该字据写明的数额与拆迁款应得或实得数额均不相符；同时再结合之后门×2离开时共携带100万元（包含80万元保险及郭×、门×1另给门×2的20万元存单）的情况，法院对门×2所述该字据系郭×、门×1曾承诺100万元归门×2所有的主张予以采信。故对于本案所涉拆迁补偿款、拆迁补助费等金额部分视为双方已达成一致意见并已实际分割完毕，本案不再予以处理。因此，法院对郭×、门×1要求确认拆迁补偿款、补助款中的958761元归其所有，责令门×2返还，并要求门×2返还购房款165730.7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字据内容另显示有：“两居室写到我叔叔门×2名下”，考虑到本案所涉回迁楼期房共计两套，但字据内容并未明确该“两居室”所指的回迁楼期房套数等信息，视为双方约定不明确，故对于本案所涉回迁楼期房两套，法院依据所涉拆迁项目的拆迁实施方案及《南邵镇优惠回迁楼期房买卖临时协议》依法予以分割。门×2、郭×、门×1按照2代人标准选择认购2套房屋，即202号与603号，面积分别为86.77平方米、84.49平方米，现郭×、门×1起诉要求回迁房中的603号归其二人所有，法院不持异议。但因该房屋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故法院确认603号房屋由郭×、门×1使用，202号房屋归门×2使用。对于房屋坐落，郭×、门×1虽主张回迁楼楼号已由2号楼变更为12号楼，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故法院仍以《南邵镇优惠回迁楼期房买卖临时协议》记载坐落进行分割处理。对于刘×主张其子王×亦出力建设了老房西房1间，应享有相应份额，但门×2对此不予认可，现刘×、王×未就王×参与建房情况提供相应证据，故法院对刘×、王×的此项主张不予采信。刘×至今未与门×2离婚，法院对刘×与门×2二人之间的份额不再进行单独分割。据此，一审法院于二○一四年七月十八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坐落在北京市昌平区南丰路东侧兴昌嘉苑小区住宅**楼****房屋归原告郭×、门×1居住使用；坐落；坐落在北京市昌平区南丰路东侧兴昌嘉苑小区住宅**楼****房屋归被告门×2居住使用；二、驳回原告郭×、门×1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郭×、门×1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主要认为2010年5月14日向门×2写的那份字据，是因门×2委托郭×办理相关拆迁事宜，为了让门×2放心才写的，并非为了分家。一审法院将字据认定为分家协议显失公平，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重新分家析产或发回重审。门×2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郭×、门×1的上诉请求。二审另查明：景文屯74号院前院亦由郭×作为代理人以自己儿子郭雪松作为被拆迁人与北京兴昌高科技发展总公司签订《北京市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及《南邵镇优惠回迁楼期房买卖临时协议》。获各项拆迁补偿补助款合计847509元，购建筑面积87.28平方米回迁房一套，登记在郭雪松名下。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并对所查明事实予确认。本院认为，在拆迁过程中对于那些实际面积超出了政策规定的补偿标准的部分，一般都采取分户分院的办法，这是政府为了保障被拆迁人的利益最大化而实施的一些特殊政策。本案所涉及的景文屯74号院的拆迁就属这种情况。虽然景文屯74号院在拆迁时是分成两个院来签订的拆迁协议，但两份协议均离不开门×2是景文屯74号院土地使用人这个原始基础。正因为是这样，在拆迁之初，郭×、门×1向门×2书写一份字据，承诺“自拆迁之日起，壹佰万元整打到我叔叔门×2名下，两居室写到我叔叔门×2名下”。景文屯74号院分成两院签了两份拆迁协议，共获各项拆迁补偿1999998元，购回迁房3套。上述两份拆迁协议履行后，郭×、门×1亦向门×2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所以这份字据应当理解是郭×、门×1与门×2就景文屯74号院拆迁补偿利益的分配达成的一致意见，并已履行完毕。公民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现郭×、门×1主张这份字据显失公平，请求重新分家析产，理由不充分，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二审诉讼中，原审被告王×、刘×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一万四千九百二十元由郭×、门×1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万四千九百二十元由郭×、门×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懿荣审 判 员  刘 辉代理审判员  白然娜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培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