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2民初29号原告：梁学勤，男，195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靳万保，河南佑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谦荣，男，195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荣华，河南国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军，河南国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郑小拴，男，196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原告梁学勤与被告杨谦荣、第三人郑小拴租赁合同一案，原告梁学勤于2016年11月11日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5月2日作出（2016）豫0782民初45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杨谦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梁学勤2016年土地租赁费5690元；二、驳回原告梁学勤的其它诉讼请求。原告梁学勤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8月14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7民终26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2月8日，梁学勤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2018年12月10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7民再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本院（2017）豫07民终2663号民事判决和辉县市人民法院（2016）豫0782民初452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梁学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靳万保，被告杨谦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荣华、第三人郑小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学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依法解除原被告1995年7月8日和2001年6月28日签订的两份租赁土地协议书；2、被告返还租赁原告的2.845亩土地，并将土地恢复原状；3、支付2016年土地租赁费5690元。事实与理由：1995年7月8日，原告和新乡市中原磷肥厂（原河南省辉县市中原磷肥厂、河南省新乡市中原磷肥厂）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由其租赁原告土地1.645亩，每亩土地按照麦、秋各800市斤产量、参照市场价格折款支付原告租赁费，每年7月1日至5日付清。2001年6月28日新乡市中原磷肥厂又与原告签订一份租赁土地协议书，租赁原告下余土地1.2亩，租赁费为每亩每年800元，秋季付清。如粮食价格发生较大变化，根据情况适当变更租赁款数。以上共租赁原告土地2.845亩，后因粮价上涨，双方协商每亩土地租赁费变更为2000元。在协议租赁期间，被告杨谦荣未经原告同意将土地转租给第三人郑小拴，从中赚取差价利润，且未按照约定支付2016年土地租赁费用，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由于被告已经违约，原告按照合同法的规定，于2016年7月7日解除了与被告的土地租赁协议。原审起诉时，新乡市中原磷粉厂已经注销。本案涉及的土地是耕地性质，原告需要耕种土地，被告需要归还土地。本案争议的土地是辉县市百泉镇赵庄村的土地，原告取得了经营权，被告取得是使用权。原告有权出租该土地，也有权收回该土地。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涉案土地长期使用，该条约定属于无效约定，原告随时可以收回自己的土地。现依法起诉，望查明事实，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杨谦荣辩称：本案原告只有要求被告支付占用土地补偿款的债权，不具有解除合同的形成权，不具有要求返还土地请求权利。1、处理本案的基本原则不仅仅适用合同法，而且还要适用土地管理法，农村土地承包法和物权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2、本案所涉土地使用权已经确权给新乡市中原磷粉厂。3、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实质是土地补偿协议。4、如果法院支持原告解除合同，那么法院就否定了政府的文件，否认了村委会和杨谦荣签订的协议。如果政府文件确实不当，应通过行政诉讼解决。5、原告不具有返还土地的请求权。即使收回土地，收回土地的主体应是村委会，不是原告。第三人郑小拴辩称：我租赁的是被告杨谦荣的厂房，租赁期八年，已于2018年7月1日到期。我不清楚原、被告之间的土地纠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梁学勤提供的证据有八组。第一组：1、1995年7月8日原被告签订的《辉县市中原磷肥厂关于占用梁学勤、罗彦如土地协议书》一份，2001年6月28日原被告签订《租赁土地协议书》一份；新乡市中原磷肥厂工商登记信息一份，新乡市中原磷肥厂2016年11月10日清算报告一份；2、2002年7月6日赵庄村委会出具的保证书一份，2017年2月24日赵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原告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3、2000年7月7日辉县市百泉镇赵庄村民委员会与新乡市中原磷肥厂签订的《个体企用地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以此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土地租赁合同关系，原、被告主体适格；原告还是该土地的联产承包经营者主体，其作为辉县市百泉镇赵庄村的村民，依然是该土地的承包者即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并且根据国家的政策，土地使用权30年不会变。第二组：辉县市人民法院2015年12月18日现场勘验笔录复印件一份，以此证明本案诉争土地及上面所盖简易房的概况。第三组：2016年7月7日，原告出具的解除土地租赁协议通知书一份，照片8张，以此证明因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将土地转租给第三人郑小拴等人，且未按照约定支付2016年土地租赁费用，原告于2016年7月7日向其送达了解除土地租赁协议通知书，与其解除合同。第四组：户名为梁学勤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的明细清单，以此证明2016年、2017年、2018年原告还在取得国家给予的粮食补贴，涉案土地的性质依然是耕地，只有耕地才能获得国家的粮食补贴。第五组：辉县市公安局百泉派出所询问笔录，以此证明被告将该土地转租给张志华使用，违反双方的约定，原告可以解除该租赁合同，收回土地。第六组：本案土地位置图，以此证明该土地不可能作为工业用地，案涉土地位于辉县市××核心城市区，旁边就是开发的居民住宅区，并且距离南水北调的引水渠仅百米之遥，政府是不可能规划为工业用地的。第七组：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行政裁定书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行政裁定书各一份，以此证明辉县市政府作出的辉政土[2004]068号文件属于内部行为，对外没有法律效力。第八组：辉县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罚款收据复印件，以此证明被告未经批准占地，至今仍未办理用地手续，2004年辉县市国土资源局对新乡市中原磷肥厂进行了罚款，理由为未经批准占地，但至今被告仍然没有办理用地手续。被告杨谦荣提供的证据有三组。第一组：1、（2015）辉民字初第3732号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为“本院认定事实部分，2004年辉县市人民政府治理整顿非农业建设用地中，清查出被告占原告土地属未经批准私自占地，后经处理，转为工业用地”）；2、辉县市人民政府辉政土[2004]068号土地管理文件1份，以此证明本案诉争土地的性质，根据辉县市人民政府辉政土[2004]068号土地管理文件已转为工业用地，且经辉县市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书确认。根据法律规定，该土地上不会再设置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二组：辉县市人民法院依被告申请调取的辉县市公安局百泉派出所笔录三份，以此证明被告通过赵庄村委会干部向原告送土地补偿费，但原告拒不接受，被告并不存在原告所诉的拒付土地补偿费的情况。第三组：新乡市中原磷粉厂新的营业执照一份，以此证明2017年12月4日，新乡市中原磷粉厂在辉县市工商局领取了新的营业执照，仍然是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是被告杨谦荣。第三人郑小拴提交的证据有：租赁合同两份，以此证明其与被告签订有租赁的协议，其只是租赁被告的厂房。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两组。第一组：1、2019年5月5日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一份；2、2019年5月5日本院对辉县市国土资源局用地科科长的调查笔录一份。第二组：在辉县市工商局档案中查询的新乡市中原磷粉厂相关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第三人对原告、被告提供的证据，均不发表意见。原告和被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第三人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综合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1、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否认辉县市人民法院已经做出的生效的判决书以及辉县市人民政府做出的政府文件，本案诉争土地已经转化为工业用地，该土地上已经不会设置承包经营权，也不存在原告将土地租赁给被告使用的情况；2、赵庄村委会2017年2月24日出具的证明应当有负责人的签字，该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土地确权的主体是人民政府，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与客观事实不符，并不能推翻已经生效的判决书确认的事实；3、2002年7月6日赵庄村委会出具的保证与被告没有关系，也不能证明原告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4、赵庄村委会的保证和1995年的协议充分说明了原告收取的是占用土地的补偿款。2001年6月28日签订的租赁土地协议书上面约定有“杨谦荣长期使用”，事实上这是名为租赁实际为占用补偿协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显示被告所占原告土地的赔产款，在大队未调地之前，一概由本人对厂结算。协议签订后，被告有权在所占土地范围内具有一切使用权力。双方约定，当土地未被村委会收回时，租赁费由原告梁学勤接受，一旦村委会收回土地，租赁费应由村委会接收，梁学勤不再受用租赁费。故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结合原、被告提供的其它证据能够证实原告对原、被告所签合同上的2.845亩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但因原、被告双方通过签订协议将土地使用权转让与被告，故原告享有土地承包经营并不影响被告基于双方法律行为获得土地使用权的权利，故对原告的该组证据的证明力，部分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因被告并未实际见到该通知，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原告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给被告送达解除土地租赁协议通知书的事实，被告对此又予以否认，故对原告的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对第四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1、根据国家政策的规定，粮食直补是为了促进粮食的进一步生产，本案中原告从1999年就开始不再种地，拿国家的粮食直补属于违法行为；2、对农村承包土地的确权登记，需要根据土地的现状确权，但案涉土地目前不是耕地；3、目前土地是工业用地，原告又拿到了粮食直补款，农业局未了解情况就发放粮食直补款属于违法。本院认为，原告领取粮食直补和案涉土地使用性质发生改变之间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不能以是否领取粮食直补来确认案涉土地的使用性质，故对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1、双方的合同是补偿合同，涉案土地对外出租与本案无关；2、合同中没有约定不能转租，合同中写明一切权利由杨谦荣行驶，梁学勤不得干涉；3、杨谦荣出租的是部分房屋，不是土地；4、被告的出租行为对原告不够上任何利益行为。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中约定一切权利由被告行使，未约定不能转租等情形，且被告将其在案涉土地上的厂房出租他人并未影响原告的权益，故对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第六组证据，仅能证明案涉土地的位置，不能证明案涉土地的性质，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七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一、二审行政裁定书均没有撤销辉县市人民政府文件，在该文件没有被撤销之前仍具有法律效力，故案涉土地性质是工业用地。本院认为，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行政裁定书是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八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1、该证据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2、[2004]068号文件上明确载明“新乡市中原磷粉厂……已依法处理”，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了政府文件的真实性，也证明了土地性质发生了变化。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证明了被告占用原告的土地已经过辉县市国土资源局处理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1、（2015）辉民字初第37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并没有说原告对该土地不具有承包经营权，该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理由是因为原告没有提供被告拖欠租金的证据；2、辉政土[2004]068号文件是说如果要转工业用地，需要进一步履行相关手续，并不是说已经变更为工业用地，且耕地转换成工业用地需要履行征收、补偿、规划等步骤，目前案涉土地还是处于非法占地状态，而非工业工地。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2015）辉民字初第3732号民事判决书，是本院作出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故对该判决书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辉政土[2004]068号文件是辉县市人民政府针对百泉镇政府的批复文件，对该文件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原一审起诉中的新乡市中原磷粉厂已经注销，签订合同的主体已经不存在，2017年12月4日成立的新乡市中原磷粉厂是一个新设立的主体，与本案没有关系，不是原新乡市中原磷粉厂权利义务的承继者。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2017年12月4日成立的新乡市中原磷肥厂营业执照，不能证明与其之前投资设立的新乡市中原磷肥厂（2016年11月18日已注销）之间的关系，且被告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前后两个新乡市中原磷肥厂之间的权利义务承继关系，故对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和第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2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不能拿文件就去办理土地手续，国土局用地科长的谈话内容不符合客观法定程序。本院认为，本院对辉县市国土资源局用地科长的调查笔录是依法定职权进行，程序合法，故对该调查笔录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1995年7月8日，原告梁学勤与被告杨谦荣、辉县市中原磷肥厂（后改名为新乡市中原磷肥厂）签订了租赁协议，协议内容为：“租赁原告土地为1.645亩，每年7月1日到5日一次付清全年包产金额；每年每亩土地按麦、秋各800市斤当时市场价格折价核算，由厂方如数补给原告；在协议正常履行的情况下，原告不得以任何借口到厂内取闹，否则将缓期直至取消付款；协议签订后厂方有权在所占土地范围内具有一切使用权力，厂内各种障碍物应在指定期间内撤除；如果一旦村委收回土地，被告方不再付包产费”。2001年6月28日，原告梁学勤与被告杨谦荣、新乡市中原磷肥厂又签订了一份租赁土地协议书，租赁土地为1.2亩，协议内容为：“双方同意根据目前粮价价格，租赁费每年每亩800元整，秋季付清。如遇粮价发生重大变化，酌情变更租赁款数。双方一致认为，当土地未被村委会收回时，租赁费由乙方接收，一旦村委收回土地，租赁费应由村委接收，乙方不再受用租赁费。土地租赁时间由甲方长期使用”。2004年，辉县市人民政府作出辉政土[2004]号土地管理文件《关于百泉镇新乡市中原磷肥厂等十单位补办使用土地手续的批复》，对新乡市中原磷肥厂未经批准私自占地，已依法处理，经审查同意办理土地手续，批准用途为工业用地。合同签订后双方按协议一直正常履行。2012年开始，双方口头约定土地租赁费为每亩2000元，被告按每亩2000元支付原告土地租赁费到2015年。2015年10月19日，原告梁学勤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与被告杨谦荣、新乡市中原磷肥厂解除合同，返还原告耕地2.845亩，并将土地恢复原状。2016年3月20日，本院作出（2015）辉民初字第373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6年7月份，被告通过村干部王军辉、王崇文向原告支付2016年土地租赁费，原告不予接收。2010年6月15日，第三人租赁被告西院和西厂房。2018年7月1日，第三人与被告的租赁合同到期。另查明：2017年9月15日，原告梁学勤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辉县市人民政府作出辉政土[2004]068号土地管理文件中关于新乡市中原磷肥厂将租用土地转为工业用地的决定。2018年3月28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7行初108号行政裁定书，认为辉县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辉政土[2004]068号土地管理文件的发文对象为百泉镇政府，该批复属于行政机关上下级之间的公文，属于对外未发生法律效力的内部行政行为，对原告的权益未产生实际影响，不具有可诉性。裁定驳回原告梁学勤的起诉。原告梁学勤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10月15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行终1712号行政裁定书，认为本案所诉批复是辉县市人民政府针对百泉镇人民政府关于新乡市中原磷肥厂等十单位补办使用土地的申请所作出的同意办理使用土地手续的批复，该批复属于上下级人民政府之间处理工作的内部行政行为，不产生外部法律效力，对外产生法律效力的是随后的具体办理使用土地手续的行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辉县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档案，未查询到新乡市中原磷肥厂的登记信息。新乡市中原磷肥厂系被告杨谦荣的个人独资企业，于2016年11月18日注销。2017年12月4日，被告杨谦荣作为投资人设立新乡市中原磷肥厂，企业类型为非公司私营企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该法第四十三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但是，兴办乡镇企业和村民建设住宅经依法批准使用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或者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建设经依法批准使用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除外。”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中约定将原告承包的土地租赁给被告，被告将该租赁土地用于非农建设，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且被告一直未能办理案涉土地的使用权证书，故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为无效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付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因与原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为无效协议，其因土地租赁协议取得的原告的土地，应当返还给原告，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租赁2.845亩土地、并将土地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关于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土地租赁费569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谦荣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将占用原告梁学勤的2.845亩土地返还给原告梁学勤，并将该土地恢复原状；二、驳回原告梁学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梁学勤和被告杨谦荣各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鸿峰人民陪审员  邓福江人民陪审员  韩士玉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昱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