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02民初5714号原告：济南白兔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秀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向东，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电商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法定代表人：杜灵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琰，女，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康，男，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济南白兔信息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电商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南白兔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白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向东，被告杭州电商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电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慧杰、张英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济南白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一切侵犯原告“白兔商标信息数据库系统”著作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并删除被告所有计算机设备上的侵权商标信息数据库；2、判令被告在其网站首页www.eb.com.cn刊登向白兔公司的致歉声明；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维权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20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2001年成立后，一直专注于商标信息软件及数据库的深层次研究开发，十多年来累计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持续编辑录入国家商标局的商标公告信息,建立了“白兔商标信息数据库系统”。原告通过非独家授权使用的方式，服务于全国数千家知识产权服务机构，为用户快速准确查询商标信息提供了便利，在全国的商标服务行业中有良好的商誉和非常高的知名度。原告为了防止他人未经许可使用其数据库信息，采取了在信息内容中有意隐藏“白兔图形”或员工姓名等标记方式。2016年初，原告发现被告的“第一商务”（www.eb.com.cn）网站在进行商标查询时显现原告隐藏的“白兔图形”等标识暗记。原告对“白兔商标信息数据库系统”享有著作权，并有多次维权的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对原告的商标信息数据库进行复制，并在其开办的网站中供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公开使用，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挤占了原告的市场份额，给原告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利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数据库从事经营获利巨大，并通过互联网供不特定的多数人进行查询属于恶意侵权，应当立即停止侵权，赔偿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维权合理支出，并赔礼道歉。为此，原告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贵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原告济南白兔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北京一中院民事判决书（2006）一中民终字第12288号；证据2、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2016）粤06民终9055号；证据3、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1民初1383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2、3共同证明原告拥有“白兔商标信息数据库”的著作权；证据4、（2016）济泉城证经字第34416号公证书、（2019）鲁济南泉城证经字第20383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的商标信息并非来源互联网公用信息，而是裁取原告网络页面的局部。证据5、商标注册证（第7335060）号，证明原告拥有“白兔及图”的商标专用权；证据6、济南市劳动用工备案花名册打印件（加盖济南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合同备案专用章），证明商标信息数据库中商标注册人地址栏隐藏的人名是原告员工（任卫勇、王丹丹）；证据7、公证费发票（编号为：26415148）3000元，总共三份公证书花费，本案主张1000元。证明原告的维权支出。证据8、（2019）鲁济南泉城证经字第20383号公证书，证明被告的商标信息并非来源互联网公用信息，而是截取原告网络页面的局部。被告杭州电商公司辩称，一、原告对我司指控的商标信息没有著作权。商标局在2005年12月26日发布了《商标局向公众免费开通商标注册信息信息网上查询》公告，对于商标信息开启了免费查询，现在企业提供的所有的商标信息大部分是来源于商标总局与互联网，我司提供的部分商标信息也不例外，我司网页上提供的商标查询只是有白兔标识而已，不能因为原告在商标总局提供的商标数据上增添了“白兔标识”就认为此商标信息是原告制作，原告享有著作权，这不符合《著作权法》中的独创性的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三条：著作权法所称创作，是指直接产生文学、艺术和科学作品的智力活动。为他人创作进行组织工作，提供咨询意见、物质条件，或者进行其他辅助工作，均不视为创作。独创性要求即独创性是指作品必须是作者个创人通过自己的独立构思运用自己的技能技巧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独立完成的劳动成果而不是从他人那里剽窃、抄袭过来的。这一要求表明只有以自己独立劳动创作的作品才能取得相应的著作权。如果仅仅因为上投入了巨额资金组织大量的人力、物力而编纂，但在结构、内符容方面无任何创造性，按照立法的含义应该是不具有独创性的，是不能享有著作权的。原告所谓享有著作权的商标数据也是来源于商标总局，并不是原告自己创作出来的。仅仅添加了“白兔标识”式就视为自己是著作权人，那么这显然与《著作权法》的目的“保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相违背。我司的商标信息均来源于商标总局与整个互联网络，我司所提供的商标数据是从商标总局与利用大数据的方式从整个互联网上获取的商标信息。根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显示的我司网页上的商标查询信息与原告所称的独创性的编排显然是不一致的。三、原告请求赔偿的数额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我司所有的商标信息均是从商标总局和利用大数据从互联网获取的和商标总局网站提供的商标信息相近似的其他信息，并且是免费提供给公众进行查询的，并没有收取任何有关查询的费用，原告只凭借带有“白兔标识”的几张图片不能证明我司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且原告提出的赔偿数额无相关的计算依据和公式。四、原告诉讼行为实为恶意竞争。我司是从2015年开始提供商标免费查询业务，正如原告所说由于我们提供的免费商标查询信息，自然占有了一定的市场份额，原告的市场份额不可避免的减少，但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市场份额通过滥用诉权的方式来诬陷我司复制了你们商标数据实在令人所不齿。综上，我司一直使用本公司自己制作的数据库进行商标查询，其数据库里的商标信息来源于商标总局、互联网，并且将商标信息重新编排之后免费提供给公众查询，而被告基于恶意竞争将我司诉至法院。基于上述理由恳请法官查明有关事实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杭州电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7）浙杭西证民字第8736号公证书、（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885号公证书，证明互联网上曾经出现过带有白兔商标的商标信息，说明当时我司数据库里的来源于互联网。证据2、我司的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来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证明我司有自己的商标数据库，商标查询来源于我司的商标数据库，而商标数据库里的商标信息来源于商标局与互联网。证据3、涉案商标详细信息（来源于：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证明有关商标的查询信息所列商标的详细信息，商标信息本身就是包含了商标名称、注册号、申请人、申请日期、初审公告期号等这些内容，而我司采集的信息也是商标局显示的这些信息，公证我司网页上的商标信息完全体现不出原告所谓的著作权，更不能因为有了白兔标识就认为该商标信息属于原告所有。证据4、商标总局的声明（来源于：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证明所有的商标数据其所有权为商标总局所有，且商标总局明确任何人不得出版、转送、分发、或另外复制本系统涉及的商标数据，而原告所谓的汇编作品没有得到商标局的授权，其为非法行为，不应受法律保护。证据5、法院的判决书（2016）粤0604民初1541号（来源于：中国裁判文书网），证明：原告所谓汇编的数据库是有以下内容：按照商标公告期号、变动公告期号、商标注册号、商标中文、商标英文、商标拼音、商标字头、商标数字、申请日期、注册日期、申请人1、申请人2、申请人3、申请人地址、代理机构、流程备注、使用商品等48项字段进行人工录入，编排是按照国际分类分成45类；而原告在我司网站上截取的商标信息与原告的数据库里面的商标信息并不一致。证据6、法院的判决书（2016）京73民初508号及原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分别来源于中国裁判文书网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证明济南白兔商标软件公司与济南白兔信息有限公司属于法人人格混同，其法定代表人均为王秀莲，其实质为同一家公司，而注册两个公司的名称就是用来一家公司提供免费的商标查询，而另外一家公司看见有人通过互联网搜索的方式采集商标信息之后，另一家公司进行起诉，实为原告滥用诉讼权利，损害我司利益。证据7、授权使用协议。证据7与证据2共同证明我司经授权一直使用的此款商标数据库，商标查询来源于授权使用的商标数据库，而商标数据库里的商标信息来源于商标局与互联网。证据8、（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885号公证书，证明互联网上曾经出现过带有白兔商标的商标信息，并且是可以进行编辑的，而我司商标数据库中带有白兔标识的商标正来源于此。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济南白兔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1年4月11日，核准经营范围为计算机信息咨询、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原告白兔信息公司利用国家商标总局的商标公告资料汇编了一个商标信息数据库，并开发了查询软件，有偿供用户查询，并对外销售查询系统。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是《白兔商标信息数据库》，该数据库是白兔信息公司依据搜集整理国家商标总局颁布的每一期《商标公告》，并及时将每一期的商标初审、注册、转让、变更、续展等商标信息进行识别、汇编及整理，按照商标专业使用需求进行设计后形成了完整的商标数据库。具体编排上，白兔信息公司将公告内容拆分成信息片段，按照商标初审公告期号、变动公告期号、商标注册号、商标中文、商标英文、商标拼音、商标字头、商标数字、申请日期、注册日期、申请人1、申请人2、申请人3、申请人地址、代理组织、流程信息、使用商品和检索编排辅助字段等共计48项字段进行人工录入，按照国际分类分成45类进行编排。例如，通过对商标主体信息进行人工拆分为中文、英文、拼音等多项，这种经过拆分的信息项，便于检索和重新编排显示，为查询软件提供多种查询方式。白兔信息公司为保护其汇编整理的商标信息著作权，在数据录入过程中，针对极小一部分数据，在商标信息中有意隐藏“白兔图形”或者加入公司员工姓名的方式加入暗记。2016年10月17日，济南白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邹昊向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出具了（2016）济泉城证经字第34416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的记载，公证员操作公证处计算机连接互联网并进行了清洁性检查，进行如下操作：在浏览器地址栏内输入网址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页面，点击公共查询，进入页面后点击备案信息查询，输入“杭州电商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在上述打开页面中，点击序号“1”、“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浙B2-20120241-1”栏目后“网站首页网址：“点击www.eb.com.cn”，进入“第1商务”页面，点击页面上方的“商标注册”，进入“商标注册”页面，选择搜索栏前的“商标注册号”，点击“查询”，进入查询结果页面，在上述打开查询结果页面中的搜索栏内输入相应数字，显示：“OTO”商标上有白兔标记、“立松”商标上有白兔标记、“LD”图形商标上有白兔标记、“达运发”文字及图商标上有白兔标记、“鼎福”商标上有白兔标记、“MTV”图形商标上有白兔标记。2019年1月29日，被告杭州电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康向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出具（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885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的记载，公证员操作公证处计算机连接互联网并进行了清洁性检查，进行如下操作：在地址栏内输入https://www.baidu.com/，在搜索框中输入“网上商标查询系统免费下载”，点击“百度一下”，点击“网上商标查询系统-吾爱商标查询系统下载V3.0最新版-...-西西软件下载”，点击“本地电信下载”，解压并打开，输入相应数字，点击“注册号码”，出现相应页面，显示“立松”商标、“达运发1983”文字及图商标、“KAIZILAN”商标、“爱从未走远”图形商标、绣泉”商标及“齐鲁金融”商标等六个商标的详细信息。被告杭州电商公司提交该公证书欲证明互联网上曾经出现过带有白兔商标的商标信息，并且是可以进行编辑的，被告商标数据库中带有白兔标识的商标正来源于此。原告济南白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2019年4月12日，原告济南白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兵向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出具了（2019）鲁济南泉城证经字第20383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的记载，公证员操作公证处计算机连接互联网并进行了清洁性检查，进行如下操作：在浏览器地址栏内输入“http：//www.cha-tm.com/”，进入“中国商标专网”主页，在页面上方搜索栏内输入相关数字，点击“查一下”，进入查询结果页面，点击搜索栏下的“注册号码”，点击商标图片，进入该商标详情页面。显示“立松”商标上有白兔标记、“达运发1983”文字及图商标上有白兔标记、“KAIZILAN”商标注册地址栏目中包含原告员工王丹丹的名字、“爱从未走远”图形商标注册地址栏目中包含原告员工任卫勇的名字。“立松”商标、“达运发1983”文字及图商标、“KAIZILAN”商标、“爱从未走远”图形商标、“绣泉”商标及“齐鲁金融”商标等六个商标的查询页面局部位置上均有“济南白兔信息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字样和白兔图案。在上述打开页面中，在地址栏内输入https://www.baidu.com/，进入“百度一下，你就知道”页面，在在搜索栏内输入“网上商标查询系统免费下载”，点击“百度一下”，进入搜索结果页面，点击标题为“网上商标查询系统-吾爱商标查询系统下载V3.0最新版-...-西西软件园”的链接，进入该链接页面，点击“普通下载地址：”下方的“本地电信下载”，将名称为“52sbcxxt”的文件保存至电脑桌面，解压上述文件并双击，输入相应数字，点击“注册号码”，进入查询结果界面，点击商标图片，进入商标详情界面。显示“立松”商标上有白兔标记、“达运发1983”文字及图商标上有白兔标记、“KAIZILAN”商标注册地址栏目中包含原告员工王丹丹的名字、“爱从未走远”图形商标注册地址栏目中包含原告员工任卫勇的名字。“立松”商标、“达运发1983”文字及图商标、“KAIZILAN”商标、“爱从未走远”图形商标、“绣泉”商标及“齐鲁金融”商标等六个商标的查询页面局部位置上均有“济南白兔信息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字样和白兔图案。原告济南白兔公司称“吾爱商标查询系统V3.0最新版”是一个页面截取软件，通过该软件查询上述六个商标的查询结果页面中都含有“济南白兔信息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字样和白兔图案，且查询内容同“中国商标专网”的查询结果相同。被告杭州电商公司称“吾爱商标查询系统V3.0最新版”的查询系统数据库中存在带有白兔标识的商标数据，不能证明被告所使用的商标数据来源于原告的数据库。另查明，原告济南白兔公司系第7335060号“白兔+图形”商标注册人。根据济南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加盖公章的《济南市劳动用工备案花名册》显示，王丹丹、任卫勇均为原告济南白兔公司员工。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向原告出具发票一张，金额3000元。原告称在本案中主张公证费1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四条规定，汇编若干作品、作品的片段或者不构成作品的数据或者其他材料，对其内容的选择或者编排体现独创性的作品，为汇编作品，其著作权由汇编人所有，但行使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本案中，原告济南白兔公司搜集整理国家商标总局颁布的《商标公告》，并及时将每一期的商标初审、注册、转让、变更、续展等商标信息进行识别、汇编及整理，按照商标专业使用需求进行设计后形成了完整的《白兔商标信息数据库》，该数据库符合汇编作品特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范畴。济南白兔公司在其作品中加入“白兔图形”或公司员工姓名作为隐藏标记，该行为属于对作品的自我保护行为，对此本院一并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记载的事实，进入被告杭州电商公司的网站进行商标查询后，在查询结果界面出现了原告加注的“白兔图形”暗记。被告不能对其数据库信息带有原告的暗记的事实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认定被告使用了原告白兔信息公司的数据库，即认定被告复制原告的商标信息数据库的内容。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复制、网络传播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白兔商标信息数据库》，并进行商业化使用，其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诉请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在其网站首页刊登致歉声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万元，因原告未能证明因本案侵权行为受到的损失及两被告的侵权获利，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白兔商标信息数据库》的作品的类型、被告侵权的性质、情节、原告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予以酌情确定4万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电商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济南白兔信息有限公司涉案《白兔商标信息数据库》，并删除侵权的商标信息数据库；二、被告杭州电商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济南白兔信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4万元；三、驳回原告济南白兔信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济南白兔信息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由被告杭州电商互联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清梅人民陪审员  王 恒人民陪审员  郭小云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孝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