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2民终3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韩庆春，男，1970年2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舒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舒兰市白旗镇鑫锋农机商店，住所地：舒兰市。业主：曲艳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艳艳，女，1984年10月1日生，汉族，舒兰市白旗镇街内鑫锋农机业主。住舒兰市。原审被告：李景泉，男，1978年11月24日生，汉族，农民，住舒兰市。上述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树臣（系被告曲艳艳公公），男，1955年6月20日生，汉族，舒兰市亮甲山农机站职员，住舒兰市白旗镇临江委*组。上述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政杰，吉林王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韩庆春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2015)舒民二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庆春、被上诉人舒兰市白旗镇鑫锋农机商店、曲艳艳、原审被告李景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树臣、王政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韩庆春在原审时诉称：2013年9月原告在被告处购买水稻收割机一台，价格为9万元，因当时被告不能开具发票并提供合格证，双方协商先交付购机款5.6万元，余款3.4万元待被告出具发票并提供合格证时交付。2014年8月被告趁原告不在家之机将水稻收割机盗走，后将水稻收割机大架切割改号同时将标牌号私自改动，被告按改动后的大架号给原告出具发票。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一、依法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收割机买卖合同；二、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购买水稻收割机款5.6万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曲艳艳、鑫锋农机商店在原审时辩称，一、原告起诉被告不符合我国最高院“民诉”司法解释之规定，诉讼主体错误应驳回起诉。我国最高院民诉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被告曲艳艳系个体工商户且有字号，字号为舒兰市白旗镇鑫锋农机商店，而且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一致，所以原告将登记的字号和字号的经营者，分别以两个独立的当事人做被告起诉明显不符合该解释的明确规定，答辩人曲艳艳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也是实际经营者，不存在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也是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情况，所以原告起诉李景泉为共同诉讼人也明显不符合该解释的规定。综上、原告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驳回起诉。二、原告所述不是事实、事实是：原告以前养过机动车，经常到答辩人处修车购件，接触中答辩人感觉这人还不错，2013年9月原告找答辩人称想买一台收割机但现在困难只能先付3万，余款待收割完卖粮就给，请求帮忙(原告提出不要发票便宜点)，当时答辩人被原告的恳求感动，当时考虑双方关系很好及其儿子正在服刑家庭经济不好就同意帮他一把，原告在被告处检验好收割机及附带的产品说明书、合格证、三包凭证等物品后交付的3万元，余款6万元原告信誓旦旦的承诺11月底一定付清，之后将收割机开走，当年原告使用该收割机进行的收割，但未履行承诺偿付欠款，答辩人一再催要，原告一再推脱，期间分两次给了1.1万元余欠4、9万元，其称收割机挣的钱都拿去倒粮了，钱都压在粮店了，再次恳请答辩人照顾他，他愿意承担逾期利息，被告再次考虑朋友关系照顾他同意分批偿还，约定2014年2月20日前付3万元，2014年12月31日付余欠1.9万和利息0.3万计2.2万元，原告出具欠据一枚，到2014年2月20日原告违约未交付欠款，被告催要，原告一会说办贷款，一会说出去整钱明天就还，就是个拖，到2014年5月份只还了1.5万元，余欠继续推拖。2014年7月收割机厂家通知为上一年度售出的收割机做售后服务，被告丈夫便通知了原告，之后厂家人员和原告进行了联系，原告也同意到答辩人处保养(原告在白旗镇安排厂家人员吃的饭)，之后到被告处谈的机器保养，根本不存在将收割机盗走，之后原告不偿还该收割机欠款想出一个赖账的方法，到舒兰市白旗工商局申诉说：购买机器未开发票要求全额退款，被告说明，买卖是付款后开发票，但原告购买时明确表示不要发票(低价入），经工商调解，原被告达成协议，原告交付全款后3日内被告将发票给予原告，协议签订后原告又提出见到发票时再给钱，被告将发票交到工商局，原告妻子在工商局长手中抢过发票就走也没给欠款。收割机原告已长时间使用，发票也没刁难成功，为了达到赖账不偿还，和白使用收割机的恶劣目的，原告又谎称答辩人改动大架号及标牌拒不付欠款。以上可见：原告以德报怨、背信弃义、言而无信、出尔反尔这是被告生平未见到的，法律应维护诚实信用的民事原则，请依法驳回原告的恶意诉讼请求。原被告买卖合同已履行，标的物原告已验收并长期使用，原告主张解除买卖合同返还已付的购机款，并赔偿其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相反原告负有继续履行合同给付余欠款等义务，应依法判令原告应向答辩人交付余欠款及利息及承担保管费等的民事责任。综上、请公正审理。李景泉在原审时辩称，原告所述不是事实、事实是：原告以前养过机动车，经常到答辩人处修车购件，接触中被告感觉这人还不错就成为了朋友，2013年9月原告找被告称想买一台收割机，但现在困难只能先付3万，余款待收割完卖粮就给，请求帮忙(原告提出不要发票便宜点)，当时答辩人被原告的恳求感动，并考虑朋友关系及其儿子正在服刑家庭经济不好，就同意帮他一把，原告在被告处检验好收割机及附带的产品说明书、合格证、三包凭证等后交付3万元，余款6万元原告信誓旦旦的承诺11月底一定付清，之后将收割机开走，当年原告使用该收割机进行的收割，但未履行承诺偿付欠款，答辩人一再催要，原告一再推脱，期间分两次给了1.1万元余欠4.9万元，其称收割机挣的钱都拿去倒粮了，钱都压在粮店了，再次恳请被告照顾他，他愿意承担逾期利息，答辩人再次考虑朋友关系照顾他同意分批偿还，约定2014年2月20日前付3万元，2013年12月31日付余欠1，9万和利息0.3万计2.2万元，原告出具欠据一枚，到2014年2月20日原告违约未交付欠款，被告催要，原告一会说办贷款，一会说出去整钱明天就还，就是个拖，到2014年5月份只还了1.5万，余欠继续推拖。2014年7月收割机厂家通知为上年售出的收割机做售后服务，被告便通知了原告，之后厂家人员和原告进行了联系，原告也同意到被告处保养，根本不存在将收割机盗走，之后原告不偿还该收割机欠款想出一个赖账的方法，到舒兰市白旗工商局申诉说：购买机器未开发票要求全额退款，被告表明发票是付款凭证，交付款(全款)后交付发票是正常程序，经工商调解原被告达成协议，原告交付全款后，被告3日内将发票给予原告，协议签订后原告又提出见到发票时再给钱，被告将发票交到工商局，原告妻子在工商局长手中抢过发票就走也没给欠款。收割机原告已长时间使用，发票也没刁难成功，为了达到赖账不偿还和白使用收割机的恶劣目的，原告又谎称大架切割改号拒不付欠款。以上可见原告以德报怨、背信弃义、言而无信、出尔反尔是被告生平未见到的，法律应维护诚实信用的民事原则，请依法驳回原告的恶意诉讼请求。二、原被告买卖合同已履行，标的物原告已验收使用，原告负有给付余欠款的义务，原告请求返还自愿履行义务交付的部分购机款无依据应予驳回，依法原告应向被告交付余欠款。鑫锋农机商店在原审反诉时诉称：反诉被告以前养过机动车，经常到反诉原告处修车购件，接触中反诉原告感觉反诉被告这人还不错，2013年9月反诉被告找反诉原告称想买一台收割机，但现在困难只能先付3万，余款待收割完卖粮就给、请求帮忙(反诉被告提出不要发票便宜点，最后商定价格9万元)，当时反诉原告被反诉被告的恳求感动，同时考虑双方关系很好及其儿子正在服刑家庭经济不好，就同意帮他一把，反诉被告在反诉原告处检验好收割机及附带的产品说明书、合格证、三包凭证等物品后交付的3万元，余款6万元反诉被告信誓旦旦的承诺月底一定付清，之后将收割机开走，当年反诉被告使用该收割机进行的收割，但未履行承诺偿付欠款，反诉原告一再催要，反诉被告一再推脱，期间分两次交付1.1万元，余欠4.9万元，其称收割机挣的钱都拿去倒粮了，钱都压在粮店了，再次恳请反诉原告照顾他，他愿意承担逾期利息，反诉原告再次考虑朋友关系照顾他同意分批偿还，约定2014年2月20日前付3万元，2013年12月31日付余欠1，9万和利息3000元(按月利1分5计算的)计2014年12月31日应付2.2万元，反诉被告出具欠据一枚，到2014年2月20日反诉被告违约未交付欠款，反诉原告催要，反诉被告一会说办贷款，一会说出去整钱明天就还，就是个拖，到2014年5月份只是又付了1.5万，余欠34000元及利息继续拖。2014年7月收割机厂家通知为上年售出的收割机做售后服务，反诉原告丈夫便通知了反诉被告，之后厂家人员和反诉被告进行了联系，反诉被告也同意到反诉原告处保养，之后反诉被告不偿还该收割机欠款想出一个赖账的方法，到舒兰市白旗工商局申诉说：购买机器未开发票要求全额退款，反诉原告说明，当初购买时被反诉人明确表示不要发票，经工商调解达成协议，反诉被告交付全款后3日内将发票给予反诉被告，协议签订后反诉被告又提出见到发票时再给钱，反诉原告将发票交到工商局，反诉被告妻子在工商局长手中抢过发票就走也没付欠款。反诉原被告买卖合同已实际履行，标的物反诉被告已验收长期使用，不存在解除的法定情形，反诉被告请求解除买卖合同，返还己履行的部分义务(已交付的收割机款并赔偿其损失）与事实不符、无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相反依法反诉被告应继续履行买卖合同义务向反诉原告交付余欠款34000元；自2015年1月28日起以欠款34000元为基数，按月利1分5计算给付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给付至判决指定的给付日期；反诉被告立即取走收割机，并向反诉原告按每日20元支付占库费，自2014年8月8日支付至反诉被告取走之日；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费。韩庆春在原审反诉时辩称：一、因曲艳艳、李景泉违约，导致反诉被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买卖合同无法履行，故曲艳艳请求履行合同，支付欠款34000元及利息不应得到支持。二、李景泉、曲艳艳将出卖给反诉被告并已交付给反诉被告的收割机，在未经反诉被告同意的情况下开走，系侵权行为，因此曲艳艳请求反诉被告支付保管费无事实依据。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反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8、9月份，韩庆春在鑫锋农机商店购买水稻收割机，经过协商确定水稻收割机的价款为90000元。韩庆春给付部分价款后，将水稻收割机开走并投入使用。鑫锋农机商店业主曲艳艳多次催促韩庆春给付剩余价款。2014年1月28日，韩庆春给鑫锋农机商店出具欠据一枚。2014年8月份，李景泉以车辆保养的理由将争议的水稻收割机开回鑫锋农机商店。之后，双方发生争议，韩庆春到舒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旗工商分局投诉李景泉，投诉事由为请求卖方给予购买收割机正式发票。2014年9月10日，经舒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旗工商分局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调解协议内容为当购买方将购买收割机所欠货款3.4万元全额付清时，出卖方于3天内给予购买方正式发票。调解过后鑫锋农机商店给韩庆春提供了购车发票，发票开具日期为2014年9月10日。韩庆春认为鑫锋农机商店存放的收割机不是其之前购买的车辆，在拿走发票原件后，至今未支付余款34000元。另查明：舒兰市白旗镇鑫锋农机商店的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曲艳艳，李景泉与曲艳艳系夫妻关系。现水稻收割机存放在鑫锋农机商店。原审判决认为：韩庆春在鑫锋农机商店购买水稻收割机属实，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双方对买卖的事实及水稻收割机的价款无异议，双方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本诉原告韩庆春主张被告将水稻收割机大架切割改号同时将标牌号私自改动，韩庆春对这一主张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对韩庆春提出的水稻收割机被改动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定。另外，韩庆春提出被告没有向其提供合格证及发票存在违约行为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收割机买卖合同，出卖人按照约定或者交易习惯向买受人交付发票、合格证，属于其从合同义务，而且韩庆春购买水稻收割机后使用了近一年的时间，出卖方履行了交付标的物的主合同义务，即使未交付发票及合格证不影响买卖合同的效力，本诉原告也不能因此要求解除买卖合同。综上，本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鑫锋农机商店的反诉请求，鑫锋农机商店已经履行了买卖合同的主要义务即交付标的物，韩庆春应当履行买方的主要义务即交付剩余的价款34000元。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反诉被告）给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反诉原告）主张的利率即月利1分5过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至于鑫锋农机商店要求被告取走收割机并按每日20元支付占库费的诉讼请求，因每日占库费20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综合考虑在争议未解决前，水稻收割机确实由鑫锋农机商店保管，韩庆春应适当地给付保管费用，本院酌情将保管费定为3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原判决主文：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韩庆春的诉讼请求；二、原告（反诉被告）韩庆春给付被告（反诉原告）鑫锋农机商店水稻收割机款34000元；三、原告（反诉被告）韩庆春赔付被告（反诉原告）鑫锋农机商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5年1月28日起至本院指定的给付之日止以34000元为本金，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四、原告（反诉被告）韩庆春给付被告（反诉原告）鑫锋农机商店保管费300元；五、原告（反诉被告）韩庆春给付上述款项的同时将存放在被告（反诉原告）鑫锋农机商店处的水稻收割机取回；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鑫锋农机商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韩庆春负担。反诉费416元，由韩庆春负担。原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韩庆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驳回被上诉人舒兰市白旗镇鑫锋农机商店的反诉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主体错误。曲艳艳不是本诉被告，原审将其列为被告系错列当事人。二、上诉人提供的第2、3、4份证据及存放于舒兰市白旗镇鑫峰农机商店（以下简称鑫峰农机商店）水稻收割机现实状况（改动痕迹)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将出卖给上诉人的水稻收割机大架切割改号同时将标牌私自改动，原审对此未予采信并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申请对水稻收割机大架切割改号及标牌是否私自改动进行司法鉴定，原审以不能鉴定为由未予鉴定不能令上诉人信服，故上诉人向二审法院请求做该项鉴定。三、因被上诉人将水稻收割机大架切割改号同时将标牌私自改动，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提供合格证以及未提供鑫峰农机商店完税发票等违约行为导致买卖合同无法履行，上诉人请求解除合同理由充分，原审判决以合格证、发票属于从合同义务为由未予支持是错误的。四、原审认定2014年8月，李景权以车辆保养的理由将争议的水稻收割机开回鑫峰农机商是错误的。1、无上诉人同意其将水稻收割机开回保养的证据，2、无对水稻收割机实际保养的证据。五、如按原审判决认定李景权以车辆保养的理由将争议的水稻收割机开回鑫峰农机商店保养，那么保养后应由李景权将水稻收割机送回上诉人家中，李景权应该送回收割机给上诉人而未送，责任在李景权，那么原审判决上诉人给付鑫峰农机商店保管费300元，依据何在？六、上诉人未请求将水稻收割机取回，被上诉人鑫峰农机商店也未请求上诉人将水稻收割取回，原审作出上诉人将存放在鑫峰农机商店的水稻收割机取回依据何在？显系程序违法。被上诉人舒兰市白旗镇鑫锋农机商店和曲艳艳辩称：一、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曲艳艳是我国公民可以做当事人，上诉人原审对曲艳艳提出诉讼请求将其列为的被告，原审列其为当事人并不错误。二、上诉人提供的2、3、4份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质证意见原审己发表，不在赘述），原审不予采信正确，上诉人主张的收割机大架号、及标牌被答辩人改动不是事实也无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支持，答辩人提供了收割机照片（证据2〉和厂家江苏宇成动力集团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据3、厂家证明中表明的韩庆春买的收割机机器号和机器照片中标牌的机器号是一致的，上诉人质证时也表示,照片中是那辆车,厂家的证明有公章和签名，上诉人的异议不应成立，法院不采信该证据的理由也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依法采信答辩人证据认定事实，上诉人主张收割机大架号及标牌答辩人改动不能成立。三、2013年9月上诉人检验好收割机及附属的产品说明书、合格证、三包证等物品才交付的购机款3万元，该交付行为符合交易习惯，当时上诉人还信誓旦旦的承诺当年11月底一次性付清余款，上诉人提走收割机后当年就进行了使用，合同己履行，之后答辩人在长期对上诉人的催款中，上诉人均表示马上给付欠款，从未对购买标的物及附属件提出任何异议，之后上诉人是不想支付欠款才违背民事诚信原则提起主张解除买卖合同之诉，但并不存在我国《合同法》94条规定的解除情形，所以上诉人主张解除合同原审不支持正确。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景泉的通话录音及厂家的证明己证明：上诉人同意在被上诉人处保养，所以原审认定因保养收割机开回农机商店正确。之后上诉人不提走收割机，占库房导致他人租用不能。五、反诉请求中即有立即取走收割机，上诉人上诉主张不正确。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本院认为：关于曲艳艳能否作为本案本诉被告问题，在民事诉讼过程中，为查明案件的情况，经当事人申请或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相关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为被告的行为，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人的该项上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水稻收割机有改动痕迹问题，但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本院无法支持。关于司法鉴定问题，在二审期间，无法鉴定事由没有发生变化，故无法鉴定。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向上诉人提供合格证以及完税发票问题，在二审期间查明，相关票据都已经给上诉人，上诉人未能如实陈述案件事实，理应受到批评，其该请求更不该得到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李景权以车辆保养的理由将争议的水稻收割机开回鑫峰农机商店未进行保养问题，生产厂家已经出具证据，对争议设备进行了维护保养，本院予以认定，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该请求。关于上诉人提出车辆保养后应由李景权将水稻收割机送回上诉人家中，应该送回而未送，责任在李景权，原审判决给付保管费300元无法律依据问题，李景权为了上诉人韩庆春车辆保养，将争议的水稻收割机开回鑫峰农机商店保养，并不是李景权义务，是为上诉人韩庆春的利益而为之，故李景权没有义务再把收割机送回，但收割机在此存放期间，必然会发生一定费用，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给付鑫峰农机商店保管费300元并无不妥之处。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该请求。关于上诉人提出其未请求将水稻收割机取回，被上诉人鑫峰农机商店也未请求上诉人将水稻收割取回，原审作出上诉人将存放在鑫峰农机商店的水稻收割机取回没有法律依据问题，本院认为，在双方当事人对同一纠纷互负权利和义务时，法院在判决一方享有相应权利时，也需要判决其负担相应义务，其判决结果既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公平原则。并无不妥之处，本院对此项判决结果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06元，由上诉人韩庆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凤昌审 判 员  刘任成代理审判员  张利宏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孙 洋（此件共13页，共印1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