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202刑初22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湖南彦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许金双，女，197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员工。 被告单位广州天保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陈书华，男，196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 辩护人王辉，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1200310571878。 辩护人高海，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1201810066200。 被告人林志强，男，197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湖南彦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伟，湖南正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199810395223。 被告人黄国镇，男，1979年1月18日出生于，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该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2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乐群，湖南清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198910727571。 被告人郭水洪，男，195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经该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俊，湖南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310018810。 被告人文春，女，1976年2月21日出生于，汉族，大专文化。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2月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逮捕，同年4月7日经上海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0日又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同年7月28日经该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覃志军，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0720780729。 辩护人崔小龙，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199810176486。 被告人葛苏贞，女，1981年7月10日出生于，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6月2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关山林，湖南纲维（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510245354。 被告人陈顺友，男，197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同年7月11日经该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黄修，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0510932137。 辩护人谢齐，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610126337。 被告人葛亮亮，男，198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2018年12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关云峰，湖南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199410341216。 被告人张学富，曾用名张学夫，男，197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6月1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同年7月12日经该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丁健，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0010441875。 辩护人黄娟，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811031449。 被告人曾俊达，男，197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2018年4月2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罗晓玲，湖南启沃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011263138。 被告人戴利琴，女，1990年10月27日出生，白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20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同年8月25日经该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霞，湖南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198911214531。 被告人杨鹏飞，男，1990年2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吴晓飞，湖南启沃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410282698。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怀鹤检刑诉（2018）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湖南彦龙黄金珠宝集团有限公司（后变更为湖南彦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林志强、黄国镇、文春、葛苏贞、葛亮亮、戴利琴、陈顺友、曾俊达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指控被告人张学富、杨鹏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伪造国家机关、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先后2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以怀鹤检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广州天保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郭水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出追加起诉，且以怀鹤检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相关被告单位名称、法定代表人、部分指控的犯罪事实，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出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文卿出庭支持公诉，相关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许金双、陈书华，被告人林志强、黄国镇、郭水洪、文春、葛苏贞、葛亮亮、张学富、杨鹏飞、戴利琴、陈顺友、曾俊达，辩护人王辉、高海、刘伟、唐乐群、赵俊、覃志军、崔小龙、关山林、关云峰、丁健、吴晓飞、王**霞、黄修、谢齐、罗晓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1、2015年1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文春在与上海**黄金制品销售有限公司、上海**贸易有限公司、上海**贸易有限公司、上海**贵金属有限公司、烟台***首饰有限公司的原料黄金买卖过程中，根据曹某勇、李某利、林某义（均另案处理）等人的要求，使用上述人员提供的受票单位信息、网银U盾，采用票、货分离的方式，假冒受票单位名义划转资金，虚构货物交易假象，协助上述单位和个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00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1.89亿余元，税额7.53亿余元。孙某建、邓某微、张某永明知被告人文春实施上述犯罪行为，仍受被告人文春指使，分别实施了提取、运输原料黄金、传递受票单位信息、网银U盾以及划转资金等行为。 2、2016年1月份，被告人葛苏贞伙同葛某昌（另案处理）等人利用他人身份信息在广西百色市通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代办注册成立了广西**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公司）、广西**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公司）、广西**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公司）等五家空壳公司，预谋通过上述五家空壳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被告人葛苏贞受葛某昌指使，具体实施租赁场地、招聘和管理空壳公司人员等行为。 2016年5月21日，被告人葛苏贞伙同葛某昌通过广西**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在广州天保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天保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黄国镇的联系下以票面金额百分之三左右的价格给广州天保公司虚开了增值税发票20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3331000元，税额3389974元。后广州天保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票全部抵扣了税款。 2016年5月22日，被告人葛苏贞伙同葛某昌通过广西**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在被告人黄国镇的联系下又以票面金额百分之三左右的价格给天保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3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165150元，税额2203483.1元。后广州天保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票全部抵扣了税款。 案发后，广州天保公司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了赃款560万元。 3、2016年5月初，被告人黄国镇与郭水洪经过商议决定以票面金额百分之七点五的价格向广州天保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在被告人黄国镇的安排下，广州天保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5月25日、7月8日共三次给郭水洪实际控制的广州**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公司）分别虚开了13份、11份、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40933782.3元，税额5947643.6元。后广州**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票全部抵扣了税款。 4、2016年5月30日，被告单位湖南彦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彦龙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林志强在没有真实黄金交易的情况下，以票面金额百分之二左右的价格给被告人葛苏贞和葛某昌实际控制的广西**公司和广西**公司分别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各2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6590320元，税额6769533.74元。后广西**公司和广西**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票全部抵扣了税款。 5、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曾俊达实际控制的深圳市***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公司）在没有真实黄金交易的情况下，以2万元的价格给郭某福（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深圳市****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73100元，税额170450元。深圳****公司将上述进项票已全部抵扣了税款。 2016年7月26日和8月16日，被告人曾俊达与被告人林志强经事先商量，由深圳***公司在没有真实黄金加工的情况下，以15万元的价格给彦龙公司分别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和1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800000元，税额261538.52元。彦龙公司将上述进项票已全部抵扣了税款。 6、2017年2月份，洛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阿峰”（另案处理）预谋利用该空壳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被告人陈顺友在“阿峰”的指使下，先经被告人葛亮亮的介绍在没有真实黄金交易及银行交易资金流水的情况下，以票面金额百分之一左右的价格通过彦龙公司给**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990000元，税额143846.15元。后被告人陈顺友以票面金额百分之三点五左右的价格将该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卖给了居间介绍的被告人张学富，接着被告人张学富则以票面金额百分之六的价格，通过洛阳**公司给李某、杨某（均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甘肃庆阳**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阳**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0000元，税额145299.14元。 2017年3月22日，被告人陈顺友在“阿峰”的指使下，又以票面金额百分之三点五左右的价格将通过“阿峰”联系获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卖给了居间介绍的被告人张学富，后被告人张学富以票面金额百分之六的价格，通过**公司再次给庆阳**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0000元，税额145299.14元。2017年6月14日，庆阳**公司将上述获得的20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票抵扣了276028.18元的税款。案发后，庆阳**公司补缴抵扣的全部税款。 7、2017年2月27日，郑州**电缆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阿峰”指使被告人陈顺友联系被告人葛亮亮以票面金额百分之一的价格向被告人葛亮亮购买价税合计58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葛亮亮先通过电话与被告人林志强进行商议，决定利用黄金珠宝商的私人资金通过郑州**公司的公司账户转到被告单位彦龙公司的公司账户内，再由被告单位彦龙公司向河南**金源矿业股份有限公司购买黄金，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票后虚开给郑州**公司，并答应给被告人林志强每克黄金1.5元的好处费。后被告人葛亮亮打电话给被告人戴利琴要其在深圳联系需要购买21公斤黄金的黄金珠宝商，并承诺给被告人戴利琴每克黄金0.45元的退水费。接着被告人戴利琴就联系了被告人文春，要被告人文春找需购买黄金的黄金珠宝商并承诺给每克黄金0.3元的退水费，被告人文春就找到了黄金珠宝商陈某平并谈好每克黄金0.15元的退水费。然后被告人戴利琴就将被告人文春的手机号码给了被告人杨鹏飞，被告人杨鹏飞将**公司的网银U盾交给了被告人文春，被告人文春则要求陈某平先将购买黄金的资金打到其控制的私人账户，后被告人文春安排他人将购买黄金的资金打到**公司的公司账户内，再转账至彦龙公司的公司账户内，彦龙公司则购买了21公斤黄金并在深圳将黄金交给了陈某平。最后彦龙公司给郑州**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800000元，税额842735.04元。被告人戴利琴、文春、杨鹏飞明知被告人葛亮亮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仍受被告人葛亮亮指使，分别实施了居间介绍、传递受票单位信息、网银U盾以及划转资金等行为。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出示或者宣读了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黄某生、陈某平、钟某云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林志强、黄国镇、郭水洪、文春、葛苏贞、葛亮亮、张学富、杨鹏飞、戴利琴、陈顺友、曾俊达及涉案人员李某、杨某的供述和辩解；怀化市泰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 （二）伪造国家机关、公司印章罪 1、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杨鹏飞受他人的指使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的一个巷子内，以每枚20元左右的价格多次找他人私刻了**世纪永强商贸有限公司、徐州**贸易有限公司等34枚公司印章。2017年4月19日，公安民警在搜查被告人杨鹏飞曾居住过的位于深圳市福田区****小区八栋8H室的出租房时依法搜缴出了上述私刻的公司印章。 2、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张学富为了便于贩卖增值税普通发票在甘肃省**市**区的一个店子内，以每枚30元的价格多次找他人私刻了**市**区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永辉建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等2枚国家机关印章和6枚公司印章。2017年6月1日，公安民警在抓获被告人张学富时从其居住的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小区11栋5单元201室的出租房内依法收缴了上述私刻的国家机关和公司印章。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出示或者宣读了私刻的国家机关、公司印章等物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方某、张某凤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鹏飞、张学富的供述及辩解；物证鉴定意见；搜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彦龙公司、广州天保公司、被告人郭水洪、文春、葛苏贞、葛亮亮、张学富、杨鹏飞、戴利琴、陈顺友、曾俊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单位彦龙公司、天保公司、被告人郭水洪、文春、葛苏贞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葛亮亮、杨鹏飞、戴利琴、陈顺友虚开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林志强、黄国镇分别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张学富伪造国家机关、公司印章，被告人杨鹏飞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司印章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水洪、曾俊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文春、葛苏贞、葛亮亮、张学富、杨鹏飞、戴利琴、陈顺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学富、杨鹏飞犯有数罪。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单位彦龙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提出该公司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被告单位广州天保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当庭未发表意见。辩护人王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广州天保公司让相关广西公司为自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系代开行为，不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论处；向相关广西公司购票以及向广州**公司卖票的行为不应分割处置；向公安机关多退缴了赃款，应予部分退还。 被告人林志强提出彦龙公司与对方有真实货物交易，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刘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彦龙公司及林志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经营中彦龙公司有真实黄金货物交易，交易对方手续齐全，至于票与货是否分离，彦龙公司及林志强并不知情，故彦龙公司及林志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黄国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基本事实供认属实。辩护人唐乐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国镇非天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国镇系在领导的授意下与涉案人员对接，亦未参与经办具体事务，不应由其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承担责任；天保公司从个体经营户收购废钢材没有取得进项票而向相关广西公司购买发票，主观上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故相关指控不能成立；判决时应予考虑天保公司退赃560万元这一情节。 被告人郭水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基本事实供认属实。辩护人赵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郭水洪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而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应当认定单位犯罪。 被告人文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帮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均供认属实。辩护人覃志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文春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葛苏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基本事实供认属实。辩护人关山林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葛苏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证据较为单薄，且部分证据存在瑕疵；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且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顺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供认属实。辩护人黄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陈顺友虚开的58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应当认定为未遂，且被告人陈顺友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葛亮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供认属实。辩护人关云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葛亮亮介绍彦龙公司为郑州**公司开具58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实际抵扣税款，该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葛亮亮系从犯，且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宽处罚。 被告人张学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伪造印章的事实供认属实。辩护人丁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学富伪造8枚印章，其中7枚未作真伪鉴定，故应只认定伪造1枚，且不一定构成犯罪，不宜追究被告人张学富的刑事责任；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被告人张学富系从犯、认罪认罚、全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鹏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供认属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受人指使私刻公司印章无异议，但提出其私刻的印章只有20枚左右，且不能确认公诉人当庭出示的印章是否为其私刻的印章。辩护人吴晓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鹏飞虽供认其私刻印章，但相关公司是否存在未经核实，相关印章的真伪未经鉴定，故指控其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证据不足；被告人杨鹏飞在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系从犯，情节较轻微，且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曾俊达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供认属实。辩护人罗晓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曾俊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从犯；被告人曾俊达认罪悔罪，且亲属代为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戴利琴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基本事实供认属实。辩护人王**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戴利琴未实施刑法第205条规定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仅为涉案人员介绍销售了黄金，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若法庭认定被告人戴利琴有罪，应考虑涉案的580万元发票未抵扣，未造成国家税款流失、从犯、认罪悔罪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第一部分被告单位彦龙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葛苏贞参与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陈顺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学富、葛亮亮及杨鹏飞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戴利琴、文春帮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 彦龙公司成立于2012年2月，最初名称为湖南彦龙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林志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1月变更为林志强与丁某共同投资经营的有限责任公司，其中林志强占股99%，丁某占股1%（丁某是该公司普通职员，系挂名股东，未实际投资以及参与经营）。2015年12月，该公司注册成立旗下非法人实体怀化运营中心（主要经营黄金首饰，登记负责人为林志强的母亲黄某玉，柜台收银员为林志强的妻子许金双）。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该公司注册成立3家子公司，分别为怀化**黄金珠宝有限公司（股东分别为林志强的妻侄许某镪、彦龙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许某镪）、怀化**婚庆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分别为许金双、彦龙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许金双）、湖南金多福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分别为刘某、彦龙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上述3家子公司均未实际开展经营。2016年1月，该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南彦龙黄金珠宝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4月变更名称为湖南彦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彦龙公司税款缴纳情况是：1、公司成立当年的2012年未显示有纳税申报记录；2、2013年度申报应征税收入146497.94元，应纳增值税3421.08元，已纳3421.08元；3、2014年度申报应征税收入24563.11元，应纳增值税736.89元；4、2015年度未申报有应税收入，未缴纳增值税款；5、2016年1-3月未申报应税收入；同年4-12月申报应税货物销售额1009400363.97元，销项税额171598061.08元，进项税额186583301.68元，应纳税额396789.67元，应纳税额减征税额820元，应纳税额合计395969.67元，本年度应纳税额395969.67元；6、2017年1-4月申报应税货物收入914529.95元，销项税额155470.05元，进项税额5096037.98元，未缴纳增值税；2017年5月以后未显示申报及缴纳税款。 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2月27日，彦龙公司通过上海黄金交易所从河南**产业股份有限公司、**金源矿业股份有限公司购进大量黄金，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同期，被告人林志强以“票货分离”方式将彦龙公司购进的黄金通过被告人戴利琴、文春等人以略低于黄金交易所挂牌价卖给不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陈某平等商户，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给与彦龙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但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广西**、广西**、郑州**、洛阳**等公司，从中牟取非法利益。期间，被告人林志强安排专人在深圳驻点负责提取和交割黄金，为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安排在深圳驻点的人负责收集受票单位的相关信息，制作与受票单位的虚假购销合同及出库单、传递网银U盾以划转资金，制造虚假资金流，造成票、货、资金三流一致的假象。 2016年初，被告人葛苏贞伙同葛某昌（另案处理）等人利用他人身份信息在广西百色市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代办注册登记了广西**公司、广西**公司、广西**公司等多家空壳公司，预谋通过上述空壳公司专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告人葛苏贞受葛某昌指使，具体实施注册登记空壳公司、租赁场地、招聘和管理空壳公司人员（包含给会计发工资、安排会计到税务部门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行为。 经查实，彦龙公司以及被告人林志强等人的相关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30日，彦龙公司在没有真实黄金交易的情况下，为广西**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为广西**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价税合计为人民币46590320元，税额为人民币6769533.74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税款。 2、2017年2月，经被告人葛亮亮介绍，在没有真实黄金交易的情况下，彦龙公司为被告人陈顺友参与实际控制的空壳公司洛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990000元，税额143846.15元。取得该进项后被告人陈顺友经被告人张学富介绍，通过洛阳**公司为李某、杨某参与实际控制的庆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0000元，税额人民币145299.14元。庆阳**公司已就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彦龙公司及被告人林志强、葛亮亮、陈顺友、张学富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6万元。 2017年3月22日，经被告人张学富介绍，被告人陈顺友通过参与实际控制的洛阳**公司再次为李某、杨某参与实际控制的庆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0000元，税额人民币145299.14元。庆阳**公司已就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了税款。被告人陈顺友、张学富非法获利人民币6万元。 案发后，庆阳**公司补缴全部抵扣的税款。 3、2017年2月27日，经被告人葛亮亮介绍，由被告人林志强通过彦龙公司为被告人陈顺友参与实际控制的郑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按每克黄金1.5元的价格计算好处费给被告人林志强。彦龙公司首先通过上海黄金交易所向河南**金源矿业股份有限公司购买21千克黄金取得进项。经被告人葛亮亮介绍，该黄金按每克0.45元的价格计算好处费由被告人戴利琴负责销售，被告人戴利琴按每克0.3元计算好处费指使被告人文春销售，被告人文春则按每克0.15元返点销售给不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黄金客户陈某平，使得“票货分离”，彦龙公司为郑州**公司虚开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800000元、税额842735.0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为制造虚假资金流，被告人葛亮亮指使被告人杨鹏飞传递涉案单位网银U盾，配合被告人文春划转陈某平提供的购货资金，制造郑州**公司向彦龙公司支付货款的假象。被告人戴利琴、文春、杨鹏飞明知被告人葛亮亮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仍协助实施上述犯罪行为。被告人陈顺友因故未能将该增值税专用发票成功抵扣税款。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顺友款项人民币50万元，扣押被告人张学富款项人民币12万元。 （彦龙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在被告人曾俊达涉案部分叙述。被告人葛苏贞参与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在天保公司涉案部分叙述。）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鉴定意见 （1）怀化市泰信司法鉴定所怀泰信司鉴所（2018）会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经审查统计，2016年4月28日至2017年2月27日期间，彦龙公司从河南**产业股份有限公司、**金源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取得进项后，向全国14省市200多家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28份，金额合计992926996.16元，税额合计168797588.51元，价税合计1161724584.67元。其中，2016年5月30日及同年7月28日，彦龙公司向广西**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6份，金额合计19910393.13元，税额合计3384766.87元；向广西**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6份，金额合计19910393.13元，税额合计3384766.87元。 （2）怀化市泰信司法鉴定所怀泰信司鉴所（2018）会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经审查统计，2017年2月27日，洛阳**商贸有限公司取得彦龙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846153.85元，税额143846.15元，并已抵扣税款；同日，郑州**电缆销售有限公司取得彦龙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共计金额4957264.96元，税额842735.04元。 （3）湖南泰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湖南泰信（2019）鉴字第35号鉴定意见，证明广西**公司、广西**公司涉案期间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情况。 （4）手机取证报告：经符某伟确认，其使用的手机与手机号1342183****、1397309****、1500062****、1364750****有业务联系。 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丁某于2012年入职彦龙公司，平时负责该公司旗下在怀化步步高商场运营中心的管理工作。丁某只是该公司的挂名股东，既不参与投资和分红，亦不参与该公司的经营决策和管理，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林志强。丁某还于2016年按林志强的安排，负责到税务部门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存放于运营中心保险柜中，当需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时，便按林志强的指示向运营中心的实际控制人许金双索要保险柜钥匙，从中取出发票送至彦龙公司的办公地址怀化宝庆宾馆，交给公司财务人员李某或者雷某，开具发票后将余票放回运营中心保险柜，并将发票联和抵扣联寄送给该公司在深圳的业务员许某镪或者符某伟。按林志强的安排丁某还负责在运营中心接收许某镪和符某伟从深圳寄回的购销合同、出货单等材料，再递送至公司财务部门。经证人丁某辨认，指认出许某镪、符某伟就是彦龙公司安排在深圳办事点的人；指认出林志强就是彦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证人李某的证言：彦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志强。林志强的妻子许金双是运营中心的负责人。李某于2016年3月1日以后任该公司财务负责人。丁某是运营中心展厅经理，负责展厅的工作、为彦龙公司领取和保管增值税专用发票、保管公司印章及营业执照等。许某镪和符某伟是该公司在深圳办事处的业务员，负责提取黄金、网银转账、签订销售合同、填写出入库单据、收集购货公司的资料、向购货公司交付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工作。雷某系该公司财务人员，负责纳税申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工作。从该公司的银行流水等诸多情况看，林志强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嫌疑。 （3）证人雷某的证言：雷某于2016年8月16日入职彦龙公司财务部门从事会计工作，具体负责纳税申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扫描给在深圳的许某镪等工作。林志强的妻子许金双是运营中心的负责人。丁某负责为彦龙公司领取和保管增值税专用发票、保管公司印章及营业执照等。李某是该公司财务经理，负责财务方面的工作。许某镪和符某伟是该公司在深圳的业务员。从该公司的银行流水等诸多情况看，林志强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嫌疑。2017年2月27日，彦龙公司向郑州**电缆销售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为58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还向洛阳**商贸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为99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彦龙公司未收到洛阳**商贸有限公司货款。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有关记账凭证、购销合同、出库单等材料业经雷某确认。 （4）证人许某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被告人林志强指派许某镪到深圳市罗湖区工作，具体是为彦龙公司提取黄金、保管该公司提取黄金所用网银U盾、转账所用网银U盾、根据他人提供的信息填写黄金购销合同、转递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与彦龙公司合作先后是“郑总”、董某海、杨鹏飞等人。每次黄金交易之前，林志强会电话联系许某镪，然后便有人到许某镪手中取走该公司网银U盾。受林志强安排，曾俊达曾2次将黄金加工发票送到许某镪手中，许某镪再寄送彦龙公司。经证人许某镪分别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林志强就是安排许某镪在深圳市从事黄金交易业务、填写购销合同等工作的人；指认出被告人杨鹏飞及董某海就是多次从许某镪手中取得彦龙公司网银U盾、购销合同交由其盖章的人。 （5）证人符某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9月，经许某镪介绍符某伟入职彦龙公司，随许某镪在深圳为彦龙公司工作，具体工作是按公司指令提取黄金，然后根据他人提供的信息填写黄金购销合同等。2017年2月27日，彦龙公司与洛阳**公司及郑州**公司发生共2笔黄金交易。交易之前符某伟按林志强的指令将彦龙公司网银U盾交给一使用上海电话号码的女子。杨鹏飞参与了该次业务联系。经证人符某伟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林志强就是安排符某伟在深圳为彦龙公司工作的人；指认出被告人杨鹏飞就是参与联系2017年7月27日黄金交易业务的人。 （6）证人黄某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2月的一天，一名女子联系黄某生，表示其所在公司希望招聘一名兼职会计。次日，双方在广西百色**大酒店面谈招聘事宜，该女子自称姓蒋，与该女子同行的还有二名男子，该女子介绍其中一名5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说是她哥，是其所在公司的总经理（黄某生称呼该中年男子为“蒋总”），并介绍另外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说是她老公。期间该女子与黄某生谈妥由黄某生为3家公司做会计，主要工作是去税务部门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1月至6月期间，黄某生受该女子指使，最大限度为广西**、广西**、广西**、广西**、广西**、广西**6家公司申领了票面金额共计5.4亿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证人黄某生分别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葛苏贞就是指使黄某生去税务部门为多家公司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指认出葛某昌就是“蒋总”。 （7）证人孔某平的证言：2016年上半年，孔某平将坐落于广西百色江滨二路水岸花园的一套住房出租给一个叫“葛青青”（联系电话13617******）的女子作为办公用房。 （8）证人李秀珠、陆凤雷、庄某荣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一二月期间，受一“蒋姓”男子委托，庄某荣等人所在的百色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该“蒋姓”男子代办了广西**、广西**、广西**、广西**等5家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税务登记、开设银行账户等事宜。期间该“蒋姓”男子仅提供了10张身份证用作所登记注册公司的股东信息，说明了经营范围和注册资金额度，并要求代办公司为所注册登记公司取名。办好相关手续后，一名会计到代办公司取走了所有资料。经证人陆风某、庄某荣分别辨认，均指认出涉案人员葛某昌就是委托代办注册登记5家公司手续的“蒋姓”男子。 （9）证人宁某湲、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一自称姓蒋的中年男子和一自称姓蒋的女子及另一名男子共3人到宁某湲和范某所在的百色市盛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委托代办广西**、广西**、广西**、广西**、广西**等5家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税务登记等事宜。期间姓蒋的男子提供了10张身份证用作所登记注册公司的股东信息。办好手续后因姓蒋的男子和女子未提供真实身份信息而引发双方争执，直到他们带了一个叫黄某生的当地会计到场后才让他们把相关资料取走。经证人宁某湲、范某分别辨认，均指认出被告人葛苏贞就是自称姓蒋的女子，指认出涉案人员葛某昌就是自称姓蒋的男子。 （10）证人许某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1月，经许某良的母亲卢某琼介绍，许某良为“葛青青”等人开办的广西**、广西**、广西**共3家公司做会计。同年4月上旬，“葛青青”安排许某良注销了该3家公司。随后“葛青青”便安排许某良在广西**、广西**、广西**、广西**、广西**等5家公司做会计。同年6月，“葛青青”又安排许某良注销了该5家公司。经证人许某良辨认，指认出“葛青青”就是被告人葛苏贞。 （11）证人卢某琼（广西百色****工作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1月，受刘某良请托，卢某琼审查了广西**、广西**、广西**3家公司的相关资料后报草某晖局长按购销合同标的审批了每月申领2千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额度。期间卢某琼和同事凌陈到该3家公司的办公地址百色市右江区滨江二路检查过安全设施，当时“葛青青”在场。同年2月，“葛青青”对卢某琼说他们公司记账的会计黄某清记账不行，卢某琼便将其儿子许某良介绍给“葛青青”做会计，葛青青应予。此后，百色市****多次收到外地****要求核实该3家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的函件，草某晖局长指示卢某琼联系“葛青青”，该3家公司于同年4月初注销了。同时，“葛青青”与“葛总”（据“葛青青”介绍系其叔叔）等人又注册了广西**、广西**、广西**、广西**、广西**5家公司，将该5家公司地址安排在百色市**大酒店七楼一房间。同年4月，凌陈为广西**、广西**2家公司办理了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审批手续，卢某琼则为广西**、广西**、广西**3家公司办理了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审批手续，此后该3家公司于同年4月至5月每个公司每月申领了200份（每份10万元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因该5家公司同样有违法嫌疑，草某晖指示卢某琼联系“葛青青”于同年6月将该5家公司注销了。经证人卢某琼辨认，指认出“葛青青”就是被告人葛苏贞；指认出“葛总”就是涉案人员葛某昌。 （12）证人王某瑞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12月，“李老板”联系王某瑞为洛阳**公司办理记账报税业务，该公司于2017年年前及年后发生2次较大金额交易，王某瑞每次报增值税约100万元。2017年4月，“李老板”曾在电话中让王某瑞了解郑州**公司不能正常报税的情况，王某瑞经拨打400客服电话，查询到系因新老税号不一致导致不能正常报税。经证人王某瑞辨认，指认出被告人陈顺友就是让王某瑞为洛阳**商贸有限公司记账报税的“李老板”。 （13）证人张某凤的证言：2016年，张某凤自微信群中得知其小学同学陈顺友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售的信息，便告知了从事买卖发票业务的丈夫张学富。2017年2月前后，张学富居间介绍陈顺友为甘肃庆阳的李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00万元，李某共向张学富控制的董某峰建设银行账户支付好处费12万元，张学富又将其中部分款项支付给陈顺友。 （14）证人杨某1（**公司兼职会计）的证言：2017年二三月期间，庆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杨某先后交给杨某1洛阳**公司开出的1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由杨某1予以认证抵扣税款。 （15）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10月至同年12月期间，方某受雇于“阿亮”，与“阿飞”一同在深圳为“阿亮”做事。2017年3月10日前后至同年4月19日期间，方某单独为“阿亮”做事。方某的具体工作是接收他人通过快递寄送的网银U盾，然后按“阿亮”的指令向他人转送网银U盾，以及通过QQ接收购销合同等资料，打印后加盖置于住所内的印章，按“阿亮”的指令再转递给他人等等。方某所用微信名为“大展宏图”。经证人方某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杨鹏飞就是与其一起为“阿亮”做事的“阿飞”。 （16）证人陈某平的证言：2017年2月至同年4月，被告人文春多次以低于上海黄金交易所价格向陈某平销售过黄金，陈某平均未索要发票。期间，2017年2月27日，文春向陈某平销售18公斤黄金，陈某平通过林建行银行账户支付货款人民币499万元到文春指定的曾某槟银行账户。经证人陈某平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文春就是向陈某平出售黄金的人。 （17）证人钟某云的证言：钟某云的丈夫杨某龙及陈某活与被告人文春一起在深圳罗湖区***华园2期15栋8C室上班，文春是老板。 （18）证人陈某活的证言：陈某活自2016年6月起在深圳罗湖区***华园2期15栋8C室为被告人文春工作，主要负责通过网银转账，具体是按文春指示将买金老板打进陈某活操作的周某、曾某槟、黄某航等个人账户的款项转账至杨某龙操作的相关公司账户，杨某龙负责转款至相关平台用于买金和收发网银U盾。 3、被告人及涉案人员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 （1）被告人林志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彦龙公司的会计有李某、雷某等人，发票管理员为丁某，业务员许某镪、符某伟主要负责在深圳提取和交割黄金、签订购销合同、收集客户五证、保管和使用公司网银U盾、向客户交付增值税交易发票。林志强本人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采购和销售，并实际控制该公司。丁某是挂名股东，未实际出资。彦龙公司于2016年初注册成立3家子公司，但均没有实际经营，也没有工作人员。彦龙公司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没有销售额，2016年初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后才有大额销售。2016年前后，彦龙公司经葛亮亮、董某海等人多次介绍与多家公司有大量黄金买卖业务往来，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2月经葛亮亮介绍，郑州**公司及**公司向彦龙公司购买了580万元、99万元黄金，因该2家公司未走对公账户，故彦龙公司未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经被告人林志强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葛亮亮就是联系被告人林志强与其他公司发生黄金买卖业务的人。 （2）被告人葛苏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上半年，葛苏贞伙同葛某昌等人在广西百色注册广西**、广西**、广西**等空壳公司，然后利用上述空壳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牟取非法利益。葛苏贞主要负责开办公司、租用和布置办公地点、聘用会计、给会计发工资、安排会计到税务部门领票。葛某昌等人负责制作货物购销合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进项票货物品名为黄金，销项票货物品名为钢材、煤炭）。葛苏贞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非法获利共计229000元。经被告人葛苏贞辨认，指认出葛某昌就是指使其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指认出黄某生就是其为广西**商贸有限公司等几家公司聘用的会计。 （3）被告人葛亮亮的供述：2017月2月前后，被告人陈顺友联系被告人葛亮亮，要求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葛亮亮便联系被告人林志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林志强表示同意。根据陈顺友提供的受票单位信息，林志强通过彦龙公司向2个受票公司分别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洛阳**公司发票金额为99万元，该发票未走银行流水，亦无真实货物交易。另外的郑州**公司发票金额580万元，所走黄金货物及银行流水由葛亮亮联系被告人戴利琴，戴利琴推荐被告人文春办理的。葛亮亮指使被告人杨鹏飞将陈顺友所控制的公司相关资料交给彦龙公司用于开票，并将陈顺友所控制的公司网银U盾交给文春用于转账。葛亮亮与陈顺友约定由陈顺友支付好处费5.8万元，葛亮亮从中支付给林志强3万元，支付给戴利琴1.6万元。 （4）被告人陈顺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2月，被告人陈顺友经联系被告人葛亮亮，由葛亮亮联系彦龙公司为陈顺友参与控制的洛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9万元，再经被告人张学富联系为庆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万元，从中获取非法利益3.6万元，2017年3月1日存入其尾数为4973的农业银行账户。同样由陈顺友联系葛亮亮，再由葛亮亮联系彦龙公司为陈顺友参与控制的郑州**公司虚开价税合计58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因故未能成功认证抵扣税款。前者未通过银行走虚假资金流，后者走了虚假资金流。经被告人陈顺友辨认，分别指认出王某瑞就是帮其参与控制的公司申报、认证抵扣税款的人；被告人葛亮亮就是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上线。 （5）被告人张学富的供述：2016年，被告人张学富通过在甘肃**广发名片的方式散布其能够通过代开发票的信息。且张学富从其妻子张某凤口中得知被告人陈顺友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售。2017年2月，张学富得知甘肃庆阳的李某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信息后经电话联系陈顺友，陈顺友便按李某给出的信息提供了10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单位是河南洛阳某公司，受票单位是甘肃庆阳某公司。同年3月1日，李某向张学富控制的董某峰建设银行账户转账好处费6万元，张学富即于当日取出其中3.6万元现金存入陈顺友农业银行账户，张学富从中非法获利2.4万元。同年3月，张学富采取同样方式介绍陈顺友为李某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万元，同年3月27日，李某向张学富控制的董某峰建设银行账户转账好处费6万元，张学富即于当日取现3.49万元存入陈顺友农业银行账户，张学富从中非法获利2.51万元。 （6）被告人杨鹏飞的供述：被告人杨鹏飞于2016年5月至2017年1月前后，受被告人葛亮亮指使，为葛亮亮进行网银转账，通过快递寄送企业公章、网银U盾、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等物品及资料。其中，杨鹏飞为一笔58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实施了将一家空壳公司的网银U盾交给文春安排的人，后文春又安排人返还给杨鹏飞；杨鹏飞收集该空壳公司的开票资料，然后交给符某伟；符某伟将彦龙公司制作的虚假购销合同交给杨鹏飞，由杨加盖伪造的印章；杨鹏飞将空壳公司地址给符某伟，彦龙公司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寄给该空壳公司。杨鹏飞还受葛亮亮指使私刻了几十枚公司印章。为葛亮亮做事的还有方某。杨鹏飞的微信昵称为“一路长红”，葛亮亮的微信昵称为“金尊”、“金祥云”，方某的微信昵称为“大展宏图”。2017年3月前后，葛亮亮通过微信对杨鹏飞、方某说过如何对抗公安调查的话。 （7）被告人戴利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七八月至2017年2月27日期间，被告人戴利琴多次为被告人葛亮亮散卖大量黄金。葛亮亮等人通过湖南彦龙公司等具有黄金交易资质的平台从上海黄金交易所购买黄金，给出的黄金价格比上海黄金交易所的交易价格便宜。戴利琴明知系他人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而作为中介联系客户购买黄金，相关客户提取黄金后即将相应资金打入葛亮亮指定的银行账户，但不索要增值税专用发票，戴利琴从中赚取好处费（0.1-0.3元/克）。其中，2017年2月27日葛亮亮所卖21千克黄金即出自彦龙公司这一平台，并由戴利琴转手给文春散卖给他人。被告人杨鹏飞受葛亮亮安排多次参与散卖黄金业务，该21千克黄金由文春具体与杨鹏飞联系转手卖给他人。经被告人戴利琴分别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葛亮亮就是指使被告人戴利琴联系购买黄金客户的人；指认出被告人杨鹏飞就是参与葛亮亮进行黄金交易的人；指认出被告人文春就是参与联系购买黄金客户的人。 （8）被告人文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6月至同年11月期间，文春帮董某海和刘勇散卖黄金。同年11月以后文春与杨某龙和陈某活在深圳市***二期15栋8C室从事散卖黄金业务，文春负责联系业务和卖料，杨某龙及陈某活负责转账等事务。 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戴利琴经电话联系被告人文春，说有一个散卖20公斤黄金的单，可以返利0.3元每克，问文春要不要，文春表示同意，不久便有人在深圳市翠竹公园门口将郑州**公司的网银U盾交给文春。此后文春经电话联系以低于交易所0.15元的价格向“阿平”出售该20公斤黄金，“阿平”将购买黄金的相应资金打入文春等人控制的曾某槟银行账户，文春安排陈某活将该资金转入郑州**电缆销售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并安排杨某龙通过该网银U盾将该资金转入湖南彦龙黄金珠宝有限公司，“阿平”决定结价后戴利琴提供提取黄金的联系方式，“阿平”提取黄金，三方交易完毕，文春从中获利3000元。经被告人文春分别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戴利琴就是联系销售黄金的人，指认出证人陈某平就是购买黄金的“阿平”。 （9）涉案人员李某的供述：2017年2月，李某为了给其本人参与经营的庆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在互联网上搜索到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该人电话号码是13519******。经联系，李某先后2次以百分之六的价格向该人购买价税合计2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由庆阳**公司抵扣税款。李某先后2次向该人提供的户名为董某峰的建设银行账户支付好处费共计12万元。 （10）涉案人员杨某的供述：2017年二三月，杨某与李某在经营庆阳**公司期间，二人商量由李某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相关建设单位报账，经李某联系，该公司共向他人购买由洛阳**公司开出的价税合计2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予认证抵扣税款。李某为此支付了12万元价款，并将支付款项的截图发至杨某手机。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方某所居住的深圳市福田区****小区八栋8H进行搜查，查获公司印章及个人印章共计40枚、“U盾”、笔记本、电脑、打印机、手机等大量涉案物品和资料的事实。 5、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洛阳泽源代理记账有限公司（王某瑞实际经营）提取洛阳**公司为庆阳**公司所开价税合计20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涉案材料及物品的情况。 6、相关书证 （1）彦龙公司申领税务发票审批材料，证明2016年5月至同年8月期间，彦龙公司先后向税务部门申领佰万元版（十万元票）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00余份。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彦龙公司的记账凭证、税务申报资料、增值税专用发票、电脑等物品、资料；扣押陈顺友款项人民币50万元；暂扣被告人张学富款项12万元。 （3）林志强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284916900********（6228491690009215216）账户流水资料，证明该账户于2016年期间与刘某、许某镪、林志强及彦龙公司等个人及单位账户有大量资金往来。 （4）中国农业银行彦龙公司18813301040003146账户交易信息，证明该账户案发期间交易情况。 （5）中国工商银行彦龙公司1914010519200185705账户交易清单，证明该账户案发期间交易情况。 （6）中国农业银行陈顺友6228430369651804973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于2017年3月1日现存3.6万元，经被告人陈顺友指认系由其参与控制的洛阳**商贸有限公司非法向甘肃庆阳**工贸有限公司虚开10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所得利益。 （7）中国工商银行郑州**公司1702020909200165935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交易情况。 （8）怀化市国税局关于涉彦龙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证明彦龙公司于2016年至2017年开具、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以及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情况。 （9）税务部门出具的《湖南彦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申报及缴纳税款情况》，证明彦龙公司2012-2017年度申报及缴纳税款情况。 （10）彦龙公司科目供应商总账及明细账、科目客户总账及明细账等账户明细表，上述账户明细表经该公司财务人员李某确认，证明该公司账户明细情况。 （11）上海黄金交易所提供的黄金交易清单，证明彦龙公司于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2月27日期间与河南**和**金源进行黄金交易773笔，共计购入Au99.99黄金4718千克，金额为13亿余元。 （12）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彦龙公司及其子公司怀化**黄金珠宝有限公司、怀化**婚庆服务有限公司、湖南金多福实业有限公司，以及旗下非法人实体怀化运营中心的工商登记情况；以及证明洛阳**商贸有限公司、郑州**电缆销售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 （13）税务登记及税务申报资料，证明彦龙公司、洛阳**公司、郑州**公司、庆阳**公司的税务申报、缴税情况。 （14）河南万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金城东方国际管理处证明文件，证明郑州**公司办公地址不在郑东新区商务内环11号楼412室办公（商务内环11号不存在412室）。 （15）号码为01202482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销售方为彦龙公司，购买方为洛阳**公司，开票日期为2017年2月27日，价税合计99万元）、号码为08406390-08406398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销售方为洛阳**公司，购买方为庆阳**公司，开票日期为2017年3月22日，价税合计100万元），经被告人陈顺友指认，系其参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16）号码为08406237-08406245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销售方为洛阳**公司，购买方为庆阳**公司，开票日期为2017年2月23日，价税合计100万元）、号码为08406390-08406398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销售方为洛阳**公司，购买方为庆阳**公司，开票日期为2017年3月22日，价税合计100万元），上述票据经杨某1确认，系其参与控制的庆阳**工贸有限公司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17）彦龙公司开具给郑州**公司和洛阳**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有关记账凭证、购销合同、出库单等材料，上述材料经证人雷某确认，证明彦龙公司向郑州**公司及洛阳**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有关情况。 （18）通话详单，证明李某及杨某于2017年2月至4月期间与电话号码13519******均有联系，并经李某与杨某分别确认。 （19）税收完税证明，证明庆阳**工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14日实缴增值税276028.18元。 第二部分被告人葛苏贞参与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广州天保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郭水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 1、2016年5月21日，经广州天保公司实际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国镇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葛苏贞参与控制的广西**公司以6.6%的价格为广州天保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20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3331000元，税额3389974元。广州天保公司就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抵扣了税款。 2、2016年5月22日，经被告人黄国镇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葛苏贞参与控制的广西**公司以6.6%的价格为广州天保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165150元，税额2203483.1元。广州天保公司就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抵扣了税款。 案发后，广州天保公司以被告人黄国镇的名义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560万元。 3、2016年5月初，广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郭水洪经与广州天保公司实际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黄国镇预谋,决定以票面金额百分之七点五的价格由广州天保公司为广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被告人黄国镇的安排下，广州天保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5月25日、7月8日先后3次为广州**公司分别虚开13份、11份、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40933782.3元，税额5947643.6元。为掩盖犯罪事实，双方制作了虚假购销合同，制造虚假资金流。广州**公司就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抵扣了税款。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鉴定意见 （1）怀化市泰信司法鉴定所怀泰信司鉴所（2018）会鉴字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经鉴定，广州天保公司在2016年5月取得广西**公司、广西**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30份，金额总计32902692.9元，税额总计5593457.1元，价税合计38496150元，并在税务部门予以抵扣。 （2）怀化市泰信司法鉴定所怀泰信司鉴所（2018）会鉴字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经鉴定，广州**公司在2016年5月至7月期间，取得广州天保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金额总计34986138.7元，税额总计5947643.6元，价税合计40933782.3元。 2、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 （1）证人钟某云（广东新供销天保再生资源集团有限公司结算部负责人）的证言：广州天保公司是广东新供销天保再生资源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上下两级公司一套人马，两块牌子，业务方面均由总经理黄国镇负责。广州天保公司以7个点左右的价格向广西**公司和广西**公司等单位购买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以7.5%的价格向广州**公司出售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广州天保公司向对方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时，由该公司对公账户向对方公司账户支付相应款项，形成支付货款的假象，对方公司扣除费用后再将款项打回该公司控制的李露莹、黄昱、钟某玲个人账户或者与该公司有实际货物交易的上游公司控制的个人账户。该公司向广州**公司出售金额为40933782.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金流出则相反，由对方公司对公账户打款至该公司对公账户，形成已收货款的假象，该公司扣除7.5%的费用后将其余款项打至对方公司控制的黄某萍个人银行账户。上述相关业务均按黄国镇指示办理。 （2）证人钟某玲的证言：2014年，钟某玲所在的广东新供销天保再生资源集团有限公司结算部负责人钟某云让钟某玲去广发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钟某玲办好银行卡后交给了钟某云，该卡一直为该公司所用，直到2017年初，钟某云叫钟某玲将该银行卡注销。 （3）证人何某豪的证言：广州天保公司是广东新供销天保再生资源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上下两级公司一套人马，两块牌子，业务方面均由总经理黄国镇负责。2016年4月，何某豪到该公司业务部工作后，该公司的交易业务均系总经理黄国镇与对方公司洽谈好货物名称、数量、价格等情况后，再交由下属员工具体拟订购销合同，且均需黄国镇审批后双方履行合同。 （4）证人陈某洁（广东新供销天保再生资源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广州天保公司是广东新供销天保再生资源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该子公司的资金运作均由总公司资金部管理。 （5）证人张某津的证言：广州天保公司是广东新供销天保再生资源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该子公司的资金运作均由总公司资金部管理。公司的业务由黄国镇、许炳荣、钟某云负责。 （6）证人黄某彬、邝某文、卢某毅的证言：广州天保是广东新供销天保再生资源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该子公司的所有业务均由总公司相关部门的人员负责。广州天保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黄国镇。证人邝某文另证明：2016年5月至7月期间，广州天保公司先后3次为广州**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0933782.3元。 （7）证人黄某婷的证言：2015年底，黄某婷按黄国镇的要求以黄某婷的身份申办一张卡号为62284900880********的农业银行卡，该卡一直由黄国镇使用。 （8）证人庄某炎的证言：2015年，庄某炎按黄国镇的要求以庄某炎的身份申办一张卡号为62148302********的招商银行卡，该卡一直由黄国镇使用。 （9）证人高某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广州**公司董事长郭水洪和该公司经理高某江与广州天保公司的黄国镇经预谋，商定由广州**公司以7.5个点的价格向广州天保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由高某江和对方公司的钟某云对接办理。经核实，2016年5月至同年7月期间，广州**公司先后3次向广州天保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近4000万元，并已抵扣税款。经证人高某江辨认，指认出被告人郭水洪就是要广州天保公司的黄国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 （10）证人施某兰（广州市**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出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广州**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郭水洪，业务负责人是公司经理高某江（2017初以前）。2016年5月至10月期间，施某兰听从郭水洪和高某江的安排，按照进项发票面额通过公司对公账户向广州天保公司对公账户转款共计40933782.3元，对方公司每次收到款项后扣除其中7.5%，再将余款通过黄昱、庄某炎、深圳市华某某贸易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回广州**公司控制的黄某萍银行账户。经证人施某兰辨认，指认出被告人郭水洪就是广州**公司的实际负责人。 （11）证人黄某萍的证言：黄某萍是广州**公司的退休职员，又是该公司股东。2016年初，黄某萍应该公司要求，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284800867********的农业银行卡交给公司财务人员使用，黄某萍一直未使用过该卡。 3、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 （1）被告人黄国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黄国镇系广东新供销天保再生资源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并实际负责管理旗下广州天保公司。2016年五六月份，黄国镇经与郑创装预谋，广州天保公司以6.6%的价格（实际支付30万元）向广西**公司和广西**公司购买了330份均为10万面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多次转账系走虚假资金流，上述发票均已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税款。同期，经被告人郭水洪与被告人黄国镇预谋，广州天保公司以7.5%的价格为郭水洪控制的广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0933782.3元。具体操作由黄国镇安排公司员工钟某云负责。同年7月，黄国镇为广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使用庄某炎招商银行账户走过资金流。经被告人黄国镇先后辨认，指认出郑创装就是为黄国镇联系广西**公司和广西**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指认出被告人郭水洪就是联系黄国镇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 （2）被告人郭水洪的供述：被告人郭水洪担任广州**公司董事长，是该公司实际负责人。2016年5月，郭水洪和该公司经理高某江与广州天保公司的黄国镇经预谋，商定由广州**公司以7.5个点的价格向广州天保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由高某江经理和对方公司的钟某云对接办理。经核实，2016年5月至同年7月期间，广州**公司先后3次向广州天保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0933782.3元，并已抵扣税款。 4、相关书证 （1）增值税抵扣证明，该证明显示，广州天保公司发票代码为4500161130，发票号码为02710249-02710448共计200份；发票号码为02704559-027046701共计113份；发票号码为02704675-02704691共计17份，已于所属期2016年5月申报抵扣。 （2）银行账户使用证明、委托证明：内容为钟某玲在广发银行6225682128000520933账户及黄昱在中国农业银行6228430089600033678账户实际使用者为广东新供销天保再生资源集团有限公司。 （3）交通银行广州天保公司441169590018010021902账户流水资料，证明案发期间该公司账户涉案交易情况。 （4）中国银行广州天保公司649662175845账户流水资料，证明案发期间该公司账户涉案交易情况。 （5）中国农业银行黄某婷6228490088004762970账户、黄昱3607351987********账户、邹俭强6228481045776306676账户、史林根6212261204010832241账户、深圳市华某某贸易有限公司41033100040019514账户流水资料，证明案发期间上述账户涉案交易情况。 （6）广西**公司、广西**公司在中国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明相关涉案资金流向。 （7）广西**公司于2016年5月21日所开具的No02710249-02710448共计200份广西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6年5月22日所开No02704559-02704691共计133份广西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量和金额。 （8）广西**公司、广西**公司税务登记资料、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查询资料、增值税纳税申报资料，证明该二公司税务登记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增值税纳税申报信息。 （9）广州天保公司和广州**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该公司工商登记情况。 （10）广州南沙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关于广州天保公司税收情况说明及附件，证明该公司于2016年5月至同年7月开具给广州**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7份，金额合计为34986138.7元，税额合计为5947634.6元，并已认证抵扣。 （11）广州天保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所开具的No025423745-025423755、No01187208-01187209，2016年5月25日所开具的No01187287-01187297，2016年7月8日所开具的No09866636-09866647共计36份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量和金额。 （12）广州**公司提供的企业账户明细对账单、以及该公司在广州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和账户交易明细、黄某萍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08676471678账户交易明细、庄某炎招商银行6214832005075846（原账户62148302********）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相关涉案资金流向。 （13）广州天保公司和广州**公司的采购合同、记账凭证等材料，证明双方的往来情况。 （14）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人民币560万元。 第三部分被告人文春帮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主要犯罪事实 2015年1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文春伙同孙某建、邓某微、张某永（均已判刑）等人在与上海**黄金制品销售有限公司、上海**贸易有限公司、上海**贸易有限公司、上海**贵金属有限公司、烟台***首饰有限公司的原料黄金买卖过程中，根据曹某勇、李某利、林某义（均已判刑）等人的要求，使用上述人员提供的受票单位信息、网银U盾，采用票、货分离的方式，假冒受票单位名义划转资金，虚构货物交易假象，协助上述单位和个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00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1.89亿余元，税额人民币7.53亿余元。 （文春另有部分犯罪事实在第一部分叙述。）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第一组证据，证明文春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1）相关会计鉴定意见书及其附件、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等书证证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期间，**公司向101家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购金款来自文春控制的个人账户的单位共计14家，于2015年1月16日至同年2月9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952份，发票金额为16.3亿余元，税额为2.7亿余元，价税合计19.1亿余元。 （2）被告人文春的供述：2014年底或2015年初，文春开始与**公司曹某勇合作。文春以个人名义直接向**公司购买黄金，其不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曹某勇根据受票公司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额度，要求文春将购金款划入指定公司的银行账户后再划入**公司的账户，由曹某勇提供指定公司的银行账号和网银U盾。 （3）涉案人员李凡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曹某勇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生意。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文春抢了李凡英与曹某勇之间的生意，文与曹的合作模式应该也是票货分离的。 第二组证据，证明文春与**公司、**公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1）相关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其附件、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等书证证明：①2015年3月至11月期间，**公司向**公司等140家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购金款来自文春控制的个人账户的单位共计25家，于2015年4月29日至9月28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48份，发票金额为13亿余元，税额为2.2亿余元，价税合计为15.2亿余元；②2015年4月至同年11月期间，**公司向137家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购金款来自文春控制的个人账户的单位共计20余家，于2015年5月23日至同年11月27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00余份，价税合计4亿余元；③2015年7月至11月期间，**公司向43家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购金款来自文春控制的个人账户的单位10余家，于2015年8月25日至10月27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0余份，发票金额2亿余元，价税合计2亿余元。 （2）被告人文春的供述：2015年5月，文春经人介绍认识上海千石黄金的李某利。文春与李某利合作的方式是，由李某利提供受票公司的网银U盾并告知公司名称、交易密码、金额等信息，由文春以自己控制的个人银行卡先将购金款汇至受票公司，再从受票公司转至林某义控制的**公司、**公司等公司的账户。李某利保证文春每克黄金0.2元的利润。 （3）涉案人员林某义的供述：**公司、**公司、**公司的老板主要是林某义、郭某华、徐卫，总的业务由林某义负责。 （4）涉案人员郭某华的供述：**公司、**公司、**公司采取票货分离的方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5）涉案人员陈某速的供述：林某义的**公司、**公司、**公司需要做黄金生意，但没有资金，故林某义、李某利找陈某速合作。林某义还有一郭姓合伙人。此前林某义等人已与文春合作，合作的模式基本相同。 第三组证据，证明文春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1）相关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其附件、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等书证，证明2015年3月至10月期间，***公司向宁波上王珠宝有限公司等61家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资金来自文春控制的个人账户的单位共计18家，于2015年6月29日至9月29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4份，发票金额为8.55亿余元，税额1.45亿余元，价税合计10亿余元。上述18家单位中，有4家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系张某永向文春提供，涉及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发票金额1.69亿余元，税额2800万余元，价税合计1.98亿余元。 （2）被告人文春的供述：2015年6月，文春开始向***公司购买原料金，操作方式是，李某利（即金国）、张某永将受票公司信息通过邮箱发给文春，文春再转发给高某华，高某华确认相关公司资质没有问题后就以这些公司的名义向***公司购买黄金。具体购买数量亦是由李、张告知文春，文春通知下家将相应货款打至由文春控制的个人账户上，文春或者邓某微再按照李、张提供的每个受票公司需要的发票量，将相应资金打至这些公司的账户后，在操作该公司的网银U盾将资金打至***公司的账户，之后通知高某华将货款转至购金平台上。 （3）涉案人员高某华的供述印证了文春的相应供述。 第四组证据，证明文春指使涉案人员孙某建、邓某微、张某永参与帮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1）被告人文春的供述：2015年，文春、孙某建开始做黄金生意，孙清楚购金的操作模式，并主要负责提金，也曾去拿过网银U盾和安排他人送网银U盾。邓某微于2015年4月后参与并逐渐熟悉业务模式。同年9月张某永经人介绍至文春处做生意。 （2）涉案人员邓某微的供述：邓某微从2015年5月开始帮文春从事原料金生意。文春和孙某建是老板，文春总体负责原料金运作，孙某建主要负责与李某利等人对接受票公司资料，王某华、邓某微负责资金转账。张根龙、张某永与文春开始合作大约是在2015年7月后，合作模式与李某利合作模式基本相同。张某永曾送过受票公司的网银U盾。 （3）涉案人员孙某建的供述：孙某建曾按文春的要求接受相关受票公司信息并转发；曾提金、送金，在提金时按文春的要求冒用其他公司名义签收。 （4）涉案人员张某永的供述：张某永曾为文春传递受票公司的网银U盾。 （5）证人王某华的证言：盛宴公司实际负责人是文春、孙某建，邓某微是财务，王某华是出纳，员工还有赵某昌、赵文某、董某胜等人，他们负责提金。 （6）证人赵文某、赵某昌的证言印证了文春、孙某建、邓某微在盛宴公司的身份情况，同时证明张某永曾亲自将网银U盾送至盛宴公司。 （7）证人马某、马某龙的证言：证明该二人从文春处购买黄金但不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证人马某龙的证言还证明文春安排孙某建送货的事实。 第五组证据 （1）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沪01刑初2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该院在上述四组证据的基础上认定被告人文春伙同孙某建、邓某微、张某永协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依法对孙某建、邓某微、张某永定罪处刑的事实。 （2）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沪01刑初第17号刑事判决书、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6）沪02刑初8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人员林某义、郭某华、曹某勇等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已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第四部分被告人曾俊达为他人虚开、被告单位彦龙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 1、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曾俊达实际控制的深圳***公司在没有真实黄金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2万元的价格为郭某福实际控制的深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73100元，税额人民币170450元。深圳****公司已就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抵扣税款。 2、2016年7月26日和8月16日，被告人曾俊达与被告人林志强经事先预谋，在没有真实黄金加工的情况下由深圳***公司以15万元的价格为被告单位彦龙公司分别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800000元，税额人民币261538.52元。被告单位彦龙公司已就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抵扣税款。 案发后，被告人曾俊达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100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怀化市泰信司法鉴定所怀泰信司鉴所（2018）会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经审查统计，2016年7月26日至同年8月16日，彦龙公司取得深圳***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金额人民币1538461.48元，税额人民币261538.52元。 2、证人张某华、胡某泉的证言：郭某福是深圳市****珠宝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3、被告人林志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6年彦龙公司与***公司有黄金加工业务往来，***公司为彦龙公司开过金额为18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彦龙公司在税务部门进行了抵扣，为此林志强曾要求***公司的曾俊达“拿一百多万元走银行流水”，曾俊达不同意，林志强只好自己用部分资金多次走资金流。经被告人林志强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曾俊达就是***公司的负责人“曾总”。 4、被告人曾俊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7月前后，被告人林志强与被告人曾俊达预谋，由被告人曾俊达实际控制的深圳***公司于同年七八月期间为被告人林志强控制的彦龙公司虚开价税合计18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曾俊达非法获利人民币15万元。期间许某镪参与林志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具体是在林志强与曾俊达之间传递虚假合同、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走虚假资金流的网银U盾等。曾俊达还为郭某福实际控制的****珠宝有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10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经被告人曾俊达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林志强就是要求被告人曾俊达为彦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指认出许某镪就是参与为彦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 5、涉案人员郭某福的供述、相关产品购销合同、入库单、深圳市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及相关辨认笔录（No16115821-16115831）：2016年3月，由曾俊达提出犯意，曾俊达控制的深圳***公司为郭某福控制的深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税额为170450.38元。双方为掩盖罪行签订了虚假购销合同等手续，并在银行账户走了虚假资金流。经郭某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曾俊达就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 6、许某镪辨认笔录，经证人许某镪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曾俊达就是送交黄金加工发票给许某镪的人。 7、相关书证 （1）号码为12824697-1282****深圳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销售方为深圳***公司，购买方为彦龙公司，开票日期为2016年7月26日至同年8月16日，价税合计180万元），上述票据经被告人曾俊达确认，证明系其控制的深圳***公司为林志强控制的彦龙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票据经彦龙公司财务负责人李某进行确认。 （2）中国农业银行彦龙公司1881330104000****账户交易信息，证明2016年8月15日彦龙公司向深圳***公司多次转款共计180万元的事实。 （3）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公司4102890004001****账户交易信息，证明该账户交易情况。 （4）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公司账户及涉案账户（郑可辉）信息、交易流水清单，证明涉案账户交易情况。 （5）深圳****公司税务资料、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该公司税务申报信息及工商登记信息。 （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曾俊达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10万元；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0元。 综合以上四个部分，彦龙公司及被告人林志强涉税金额共计8019106.44元；广州天保公司及被告人黄国镇涉税金额共计11541100.7元；被告人郭水洪涉税金额共计5947643.6元；被告人文春涉税金额共计7.53亿余元；被告人葛苏贞涉税金额共计12362990.84元；被告人陈顺友涉税金额共计1133333.32元；被告人葛亮亮涉税金额共计988034.18元；被告人戴利琴、杨鹏飞涉税金额均为842735元；被告人曾俊达涉税金额共计431988.52元；被告人张学富涉税金额共计421327.14元。 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委托相关司法行政机关对被告人陈顺友、葛亮亮、杨鹏飞、曾俊达、张学富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评估，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司法局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陈顺友具备实施社区矫正的条件；经浙江省临海市司法局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张学富适用社区矫正的监管条件，认为被告人杨鹏飞基本具备社区矫正的监管条件；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司法局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曾俊达适宜进行社区矫正。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葛亮亮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表现。 （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 2016年11月，被告人张学富为了贩卖增值税普通发票，在甘肃省**市**区指使他人私刻了**市**区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市七里河区地方税务局办税服务厅2620103****代开发票专用章等2枚国家机关印章。2017年6月1日，公安民警在抓获被告人张学富时从其居住的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小区11栋5单元201室的出租房内依法收缴了上述私刻的国家机关印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有物证**市**区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市七里河区地方税务局办税服务厅代开发票专用章等2枚印章扣押在案。 2、怀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怀公物鉴（文检）字（2018）320号鉴定意见，经鉴定，检材上“**市**区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750****2-X（21）-6”的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3、被告人张学富的供述：张学富为出售增值税普通发票而私刻**市**区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市七里河区地方税务局办税服务厅代开发票专用章等印章8枚。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张学富所居住的新疆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新民东街***小区十一栋五单元201室进行搜查，查获印章共计8枚、发票、电脑、打印机、手机等大量涉案物品和资料的事实。 5、**市七里河区地方税务局证明文件，证明该单位从未启用过“**市七里河区地方税务局办税服务厅26201030015代开发票专用章”。 全案综合证据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林志强、葛亮亮、杨鹏飞、戴利琴、葛苏贞、文春、黄国镇、郭水洪、陈顺友、张学富、曾俊达的出生年月日等身份基本信息。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林志强、葛亮亮、杨鹏飞、文春、陈顺友、曾俊达于2017年4月19日被警方抓获归案，被告人戴利琴于2017年4月20日被警方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学富于2017年6月1日被警方抓获归案，被告人葛苏贞于2017年6月2日被警方抓获归案，被告人黄国镇于2017年6月2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郭水洪于2017年7月27日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3、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司法局、浙江省临海市司法局、浙江省三门县司法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证明有关被告人陈顺友、杨鹏飞、曾俊达、张学富、葛亮亮的社区矫正评估结果。 4、浙江省临海市警方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拘留证、到案经过、情况说明以及询问笔录、讯问笔录等材料，证明被告人葛亮亮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表现。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彦龙公司、被告单位广州天保公司、广州**公司以及被告人葛苏贞、陈顺友、葛亮亮、杨鹏飞、曾俊达、张学富违反国家税收征管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文春、戴利琴帮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林志强、黄国镇、郭水洪分别作为被告单位彦龙公司、被告单位广州天保公司、广州**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单位彦龙公司、被告单位广州天保公司、广州**公司以及被告人文春、葛苏贞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陈顺友、葛亮亮、戴利琴、杨鹏飞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彦龙公司、被告单位天保公司、被告人林志强、黄国镇、郭水洪、文春、葛苏贞、陈顺友、葛亮亮、杨鹏飞、戴利琴、曾俊达、张学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均成立。关于被告单位彦龙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被告人林志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彦龙公司以及被告人林志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作为彦龙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林志强在黄金交易过程中，将己方网银U盾置于第三方控制，背离正常交易方式，为走虚假资金流大开方便之门，其主观犯意明显，客观上实施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该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该辩护意见与经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广州天保公司让相关广西公司为自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系代开行为，主观上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不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论处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为他人虚开是两种独立的行为，刑法第二百零五条对此作出明确规定，故辩护人提出广州天保公司让相关广西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广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可分割处置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广州天保公司向公安机关多退缴赃款，应予部分退还的辩护意见，因该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不应由被告人黄国镇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国镇作为广州天保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在与被告人郭水洪预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授意手下工作人员办理具体事宜的事实有上述罗列的大量证据证明，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水洪的行为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广州天保公司和广州**公司之间无真实货物交易，被告人郭水洪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了非法抵扣税款，让广州天保公司为广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流失，其行为符合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水洪涉案部分应认定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葛苏贞犯罪的证据较为单薄，部分证据存在瑕疵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一，部分询问证人等笔录存在未载明具体询问地点的瑕疵存在，但不影响证据的“三性”，依法可以认定；其二，被告人葛苏贞的同案人葛某昌虽未到案，被告人葛苏贞所作有罪供述与大量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鉴定意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犯罪事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顺友虚开的58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应当认定未遂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葛亮亮介绍彦龙公司为郑州**公司开具58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实际抵扣税款，该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顺友以抵扣税款为目的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业已完成。同理，被告人葛亮亮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亦已完成，二被告人行为均符合刑法相关法条的规定，是否抵扣税款不影响犯罪构成，亦不影响犯罪完成状态。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利琴介绍他人销售黄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若认定犯罪，因所涉580万元税票未抵扣，未致国家税款流失，结合其他情节给予减轻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帮助销售货物是以“票货分离”方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重要一环，并在一定区域形成地下市场，客观上起到帮助他人犯罪的作用，致涉票犯罪猖獗，其行为依法应予惩处。其帮助销售货物的犯罪行为已完成，税票未抵扣税款与其行为无关。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学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学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学富伪造一枚国家机关印章，不一定构成犯罪，不宜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学富伪造2枚国家机关印章，其中一枚业经鉴定，另一枚经向相关单位核实，且有在案的其他证据佐证，均可认定系伪造，其行为符合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追究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学富、杨鹏飞伪造公司印章，因相关印章的真伪未经鉴定，相关公司未经核实，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学富、杨鹏飞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顺友系与他人（“阿峰”）共同实施犯罪，因缺乏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郭水洪涉案部分系单位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水洪系与他人共同犯罪不当，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曾俊达系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独立犯罪；被告人张学富系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独立犯罪，有关被告人曾俊达、张学富系与他人共同实施犯罪的公诉意见、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采纳。被告人葛亮亮与被告人杨鹏飞系实施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的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葛亮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鹏飞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关于被告人葛亮亮系从犯的公诉意见、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采纳。被告人文春、戴利琴均系帮助他人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共犯，且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葛苏贞系与他人共同实施犯罪，且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张学富坦白交代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黄国镇、郭水洪、文春、葛苏贞、陈顺友、葛亮亮、杨鹏飞、戴利琴、曾俊达均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结合相关被告人退缴赃款，认罪认罚的表现，依法可以不同程度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葛亮亮具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顺友作为涉58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受票方，因故未能抵扣税款，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学富犯有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志强、黄国镇、郭水洪系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依法可以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陈顺友、杨鹏飞、曾俊达、张学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条件，经社区矫正部门评估，可以宣告缓刑，适用社区矫正。 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湖南彦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单位广州天保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林志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9日起至2028年4月18日止。） 四、被告人黄国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28年3月25日止。） 五、被告人郭水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8年11月27日止。） 六、被告人文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葛苏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24年6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陈顺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自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人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社区矫正部门报到，接受社区矫正。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葛亮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张学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自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人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社区矫正部门报到，接受社区矫正。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曾俊达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自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人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社区矫正部门报到，接受社区矫正。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戴利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杨鹏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自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人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社区矫正部门报到，接受社区矫正。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十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风帆 审 判 员  尹莹洁 人民陪审员  付刚桃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周 军 附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