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03民初6638号 原告：谢风闪，男，196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常勇，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金隆兴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葛村路********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5843062058。 法定代表人：李述黎。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万强，男，197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第三人：冉忠堂，男，1961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县。 第三人：广西乐业鑫旺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乐业县同乐镇城南大道城南开发区乐天花园****第**会信用代码：91451028796830869L。 法定代表人：李述黎。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万强，男，197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原告谢风闪与被告广西金隆兴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隆兴公司”）、第三人冉忠堂、广西乐业鑫旺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旺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胡艳杰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施雪芬、李爱芬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风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常勇，第三人冉忠堂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金隆兴公司、第三人鑫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组成由审判员胡艳杰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梁美坚、彭莉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7月1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风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常勇，被告金隆兴公司与第三人鑫旺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万强，第三人冉忠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谢风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金隆兴公司向谢风闪支付应该退还及垫付的各项费用485485.47元及相应资金占用利息160210元（自2012年12月至2018年6月，计息时间为5年6个月，年利率按6%计算）；2、金隆兴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9月29日，谢风闪与冉忠堂作为甲方与乙方金隆兴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谢风闪、冉忠堂将其共同持有的鑫旺公司的100%股权转让给金隆兴公司，总价款为690万元。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办理了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手续及金隆兴公司的营业执照、印章、公司账户、财务资料、业务资料及人员安排的交接工作，乙方即金隆兴公司也按照约定支付了上述股权转让的价款。在金隆兴公司投入到鑫旺公司资金及人员没有充分到位的情况下，自2011年10月到2012年8月期间，谢风闪根据金隆兴公司领导黄福生总裁及朱伟总经理的要求，共垫付兴隆寨金矿钻探工程费用、勘查、年检及延续工作等各项费用共计456270.9元，另外，移交时原预存在公司账上资金为29214.57元。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第三条第6款的约定：“甲乙双方同意对以下款项的处理意见：①甲方原预付给勘查单位年检和开展年度工作费未用完的剩余款项（凭勘查单位出具证明或结算单）由乙方返还甲方；②甲方原预存在公司账上资金由乙方退回甲方；③签订本合同后甲方仍为年检和延续而正在开展或准备开展的年度地质工作所发生的费用等，乙方需配合工作并现场核实（或勘查、施工单位出具证明）后，乙方须认可并承担费用”，金隆兴公司应向谢风闪支付的垫付及应退还的款项共计485485.47元。对上述垫付款项，谢风闪均向金隆兴公司指派的成广公司管理人员提交了发票，对应返还、退回的金额也由他们进行了确认。2014年7月17日，由广西成广矿业有限公司与鑫旺公司共同出具《关于已取得谢风闪垫款发票的证明》、《垫款具体情况》等文件，明确确认谢风闪自2011年10月以来为广西成广矿业有限公司与鑫旺公司支付探矿权年检、延续及年度地质勘查工作所发生费用、移交账户时留存在两公司账户上的资金等共计1384242.72元。2014年7月27日，谢风闪向金隆兴公司发出《请求还款函》，金隆兴公司未予支付。综上，谢风闪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 被告金隆兴公司辩称，一、根据合同第3条第2、3款的约定谢风闪需完成年度勘查、年度矿权年检、矿权延续三项工作，金隆兴公司认可谢风闪已完成年检及延续工作，也交付了新的探矿证，金隆兴公司同意支付矿权延续费用12万元和年检、延续的其他费用67875元。二、双方就勘查工作存在较大的争议：兴隆寨矿区的90%的采矿面积在自然保护区内，谢风闪将勘查资金全部投入到该保护区内，该勘查行为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勘查；其次，因无法办理探转采手续，兴隆寨探矿权灭失，导致金隆兴公司遭受巨大损失；因此，金隆兴公司不同意支付勘查费用。 第三人冉忠堂陈述称，对谢风闪的诉请无异议，签订合同时金隆兴公司已知晓矿区在保护区内。 第三人鑫旺公司陈述称，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无论合同如何约定，只要破坏自然坏境的行为都视为无效。部分勘查是有效，但应认定为在保护区内的勘查无效，保护区外的勘查有效。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29日，谢风闪、冉忠堂共同作为甲方与乙方金隆兴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谢风闪、冉忠堂将鑫旺公司的股权转让给金隆兴公司，谢风闪、冉忠堂向金隆兴公司披露了鑫旺公司享有广西乐业县兴隆寨金矿普查探矿权期限为2010年3月26日至2012年1月15日，面积为32.35km²以及详查工作还未完成、部分勘查区处在后期设立的兰科植物保护区内等情况，双方约定的主要条款如下：一、股权转让条款：1、本合同转让的标的：鑫旺公司100%股权。2、乙方以获得相应的权益为条件，同意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陆佰玖拾万元整（¥6900000.00）。二、转让款支付办法：根据甲方各股东持有公司的实际股权、以及各股东在各探（采）矿权中的实际权益，谢风闪享有转让款345万元；冉忠堂享有转让款345万元。2、本合同签定后两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250万元定金，定金按甲方各股东享有的转让款比例转入甲方指定的各股东公司账户。3、甲方收到乙方定金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与乙方共同办理好工商变更资料，并到国家有关主管部门办理公司股权转让所要求的工商变更手续；同时应配合乙方进行尽职调查，包括但不限于目标公司探矿权和采矿权核实、资产评估报告、财务审计报告。工商行政部门出具目标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手续的收件收据的当天，乙方再支付到转让款总价的80%按甲方各股东享有的转让款同比例支付给甲方各股东公司账户。此时，原支付的250万元定金自动转为转让款的首付款。4、公司取得新的营业执照，甲乙双方办理好公司印章、财务账务、财务资料、公司业务资料、人员安排的交接后3天内，乙方再向甲方支付20%转让款，款项按甲方各股东享有的转让款同比例支付给甲方各股东公司账户。三、双方承诺：1、甲方保证本公司所有的探矿权为合法有效，不存在任何其他权益人、抵押、担保等情形，不存在与任何声称拥有该探矿权的第三方法律和经济纠纷。2、以公司股权工商变更完成并取得新的营业执照，且甲方将公司所有印章移交给乙方为界，在此之前的所有债务或纠纷均由甲方自行承担并负责处理，但不含本合同生效后，甲方为保证所转让的探矿权有效性而继续开展的年度勘查、年检、延续工作而产生的费用，这些费用由乙方承担支付责任。3、甲方自愿以享有的广西龙胜县双江钒矿详查探矿权、广西钦州市大路坪锰矿普查探矿权的权益就上述1、2项承诺为乙方担保。4、甲方将探矿权勘查区以目前的现状交由乙方维护管理，并将原有资料全部交付乙方，并在现有资料和技术、探矿权的年检及延续、政府部门和当地群众协调等方面对乙方给予工作协助。5、乙方须按时依约足额向甲方支付各阶段的转让款至甲方两人各自账户。在未付清转让款前，上述探矿权仍属甲方所有，乙方不得将该探矿权向第三方设定担保、抵债或转让给第三方。6、甲乙双方同意对以下款项的处理意见：①甲方原预付给勘查单位年检和开展年度工作费未用完的剩余款项（凭勘查单位出具证明或结算单）由乙方返还甲方；②甲方原预存在公司账上资金由乙方退回甲方；③签订本合同后甲方仍为年检和延续而正在开展或准备开展的年度地质工作所发生的费用等，乙方需配合工作并现场核实（或勘查、施工单位出具证明）后，乙方须认可并承担费用。7、乙方支付甲方的转让款须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甲乙双方根据税法规定各自承担相关税费。四、保密责任：未经本合同对方当事人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向第三方透露本合同内容，任何一方均应告诫本方聘用的员工对接触本合同所涉及的本合同内容及商业秘密负有保密责任，否则造成泄密而产生的一切后果和所有经济损失（含股东相关税费等）均由泄密方负责。五、违约责任：1、乙方支付给甲方250万元作为定金后，甲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不将鑫旺公司100%股权转让变更给乙方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甲方须返还转让款和乙方履行本合同己实际投入的资金给乙方，并以定金的双倍支付违约金。2、乙方不按本合同约定时间向甲方支付各阶段转让款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不退还乙方已支付的转让款和履行本合同已实际投入的资金，甲方同时有权收回己办理给乙方的鑫旺公司股权。3、任何一方的其他违约行为导致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或继续履行已达不到合同目的，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合同。违约方还须向守约方支付总价款30%的违约金。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对方的实际损失和预期利益损失的，按实际损失和预期利益损失的总和进行赔偿……2、本合同载明的各方的住所地为互相送达通知等文书的地址，如有变更须于变更后十日内通知相关各方，否则由此造成的一切法律后果由变更方自行承担。3、本合同自各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各方分别签字或盖章予以确认。 金隆兴公司认可黎昌瑞、杨琼、彭其华分别在鑫旺公司或广西成广矿业有限公司任职。2013年6月18日，黎昌瑞、杨琼在落款时间为2012年9月6日的《代金隆兴公司垫款开展探矿权年度地质工作、年检、延续等工作费》的文件上签字，彭其华亦于2013年6月21日签字。该文件上记载谢风闪在2011年10月初至2012年12月的垫资情况如下：2011年10月垫资19213.5元；2011年11月垫资4157.5元；2011年12月垫资59724.4元；2012年1月垫资8569元；2012年2月至3月垫资15148.9元；2012年4月垫资10261.21元；2012年5月垫资18796元；2012年6月垫资3623元；2012年7月、8月、9月分别垫资2560元；以上垫资合计147173.86元。 谢风闪分别于2012年7月3日、2012年7月26日出具《代金隆兴公司支付钻探及延续费》《代付毛岗亮、兴隆寨、朝里金矿钻探工程款》，其中《代金隆兴公司支付钻探及延续费》记载“根据成广公司原股东于2011年9月29日与广西金隆兴矿业有限公司签定了股权转让合同，签定合同后谢风闪依据黄总裁和朱总的指示，协助金隆兴公司开展乐业县毛岗亮金矿、兴隆寨金矿、凌云县朝里金矿钻探工作。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6月30日止，原股东为金隆兴公司垫款支付钻探工程款及延续费如下：一、代付钻探工程款支出：(一）2011年10月至2011年12月：1、2011年10月27日预付张明光兴隆寨与毛岗亮钻探款10000.00元；2、2011年11月16日预付韦汉宁毛岗亮、朝里金矿钻探工程款30000.00元；3、2011年12月13日预付韦汉宁毛岗亮、朝里金矿钻探工程款30000.00元。1—3项合计：70000.00元。(二）2012年1月至2012年6月：1、2012年1月付韦汉宁毛岗亮金矿、兴隆寨金矿、朝里金矿2011年10-12月钻探工程款共151940.00元。2、2012年3月22日预付韦汉宁乐业凌云朝里、毛岗亮、兴隆寨钻探工程预付款项100000.00元。3、2012年5月11日，预付韦汉宁乐业县凌云朝里、兴隆寨、毛岗亮矿区钻探工程款30000.00元。4、2012年5月22日，预付韦汉宁乐业凌云朝里、毛岗亮、兴隆寨钻探工程预付款项20000.00元。1—4项合计：301940.00元。(三）代付兴隆寨、毛岗亮金矿延续综合费用：1、2011年12月20日，支付区调院兴隆寨延续综合费用120000.00元。2、2012年3月22日，支付区调院毛岗亮延续综合费用120000.00元。1-2项合计：240000.00元。一至三总合计：611940.00元。（该项空白处由杨琼手写如下内容‘3月22日凭证仅附银行回单，未见发票’）二、收到金隆兴汇来的钻探与延续款项：2012年3月22日，收到金隆兴汇来钻探及延续费320000.00元。三、为金隆兴垫付钻探与延续款金额为：511940.00元-320000.00元=291940.00元。”2013年6月18日，黎昌瑞在该材料落款处签字，彭其华亦于2013年6月21日签字。 谢风闪向金隆兴公司提交的《有关费用的处理》记载“根据成广公司原股东于2011年9月29日与金隆兴公司签定的股权转让合同，对有关费用的处理在合同中有约定，双方需按合同约定办理。但这些费用需要双方审查认定，现将详情列出如下，期望及早审核处理。一、预付广西区域地质调查研究院地质工作费：600000.00元。原股东收购乐业县毛岗亮金矿、兴隆寨金矿探矿权后，谢风闪预付给广西区域地质调查研究院地质工作费60万元。后因该两矿区的地质工作及年检均由我成广公司另行投资开展，该60万元资金一直未使用。2011年9月，毛岗亮金矿、兴隆寨金矿探矿权转让后，广西区域地质调查研究院正式使用该笔资金开展乐业县毛岗亮金矿、兴隆寨金矿的地质勘查工作。按合同约定，原股东预付给广西区域地质调查研究院未开展工作的资金，金隆兴公司应退回原股东。二、朝里金矿地质工作费：226633.00元。原股东2011年5月，从广西成广矿业有限公司户头预付给广西地矿资源公司150万元地质工作费，主要用于开展登记在广西成广矿业公司和广西地经矿业公司名下的探矿权年度勘查和年检工作（其中包括凌云县朝里金矿）。现成广公司己转让金隆兴公司管理，该预付的150万元应由原股东与广西地矿资源公司结算，朝里金矿发生的勘查费由金隆兴公司转给原股东，余下资金由资源公司转到原股东地经公司作使用。根据广西地矿资源公司自2011年10月至2012年12月，使用该资金开展凌云县朝里金矿的地质勘查工作，结算费用为226,633.00元。具体费用为见附表。三、谢风闪为成广公司付2011年矿权年检综合费：29000.00元。2011年10月-12月，开展探矿权年检工作，经请示黄总裁和朱总同意，按规则办事，共支付2.90万元劳务费给有关人员（不付名单）。其中，百色4人，现场2人，凌云3人，田林2人，乐业2人，共13人。劳务支出计29000.00元。四、2012年1月至2012年3月其他费用计：56000元(一）谢风闪为成广公司付2012年春节走访费：经请示黄总裁和朱总同意。共走访乐业、百色、区各级17人，共开支计32000元。(二）为成广公司付国土资源年鉴副理事单位费：鲁明冉报2012年3月2日，缴纳成广公司作为广西国土资源年鉴副理事长单位费（即宣传费用）20000元（经请示朱总同意缴纳）。(三）谢风闪为办理成广公司地税法人变更：经请示朱总，谢风闪付有关人员劳务协助费4000元。合计：56000元。五、移交两公司账户余款：33495.86元。1、移交广西成广矿业公司账户余款：4281.29元。2、移交广西乐业鑫旺矿业公司账户余款：29214.57元。”杨琼在该文件上签字；2013年6月18日，黎昌瑞在其上签字；彭其华于2013年6月21日签字。 2014年7月17日，谢风闪向金隆兴公司发出《请求还款函》，内容如下“根据2011年9月29日与贵公司签定的股权转让合同，谢风闪为转让给贵公司的广西成广矿业有限公司、广西乐业兴旺矿业有限公司而付给勘查单位开展板塘、毛岗亮、兴隆寨、朝里等金矿探矿权年检、延续及年度地质勘查工作所发生的各种费用、移交账户时留存在两公司账户上的资金等，共计人民币壹佰叁拾捌万肆仟贰佰肆拾贰元柒角贰分（¥1384242.72）。所有开支的发票己于2013年全部补齐给两公司，不存在有手续不全、欠发票等问题，望贵公司尽快将谢风闪垫付的款项转给为盼……开户行：农行南宁望州支行，卡号：62×××19。”黎昌瑞于当日签收并注明“2014年7月17日收到，已转发上海周清松总”。 谢风闪持有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17日的《关于已取得谢风闪垫款发票的证明》和《垫款具体情况》，上述两份材料均加盖了鑫旺公司和广西成广矿业有限公司的公章，金隆兴公司未否认公章真实性，仅认为上述公章系谢风闪利用鑫旺公司管理漏洞所自行加盖。其中《关于已取得谢风闪垫款发票的证明》的内容为“经核实，你自2011年10月以来为广西成广矿业有限公司和广西乐业鑫旺矿业有限公司，付给勘查单位开展板塘、毛岗亮、兴隆寨、朝里等金矿探矿权年检、延续及年度地质勘查工作所发生的各种费用、移交账户时留存在两公司账户上的资金等，共计人民币壹佰叁拾捌万肆仟贰佰肆拾贰元柒角贰分(¥1384242.72)。所有开支的发票己于2013年全部补齐给两公司，不存在有手续不全、欠发票等问题。关于贵先生提出支付款项问题，我方己将请示还款报告按程序向上级部门申请，款项何时能支付给贵先生，具体由上级部门批准。”《垫款具体情况》的内容为“自2011年9月29日以来，谢风闪为广西金隆兴矿业有限公司付给勘查单位开展板塘、毛岗亮、兴隆寨、朝里等金矿探矿权年检、延续及年度地质勘查工作付给的各种费用、移交成广、鑫旺两公司账户时留存在两公司帐户上的资金等，具体数额如下：1、2011年10月至2012年8月，为开展毛岗亮金矿、兴隆寨金矿、朝里金矿的勘查、年检和延续等工作费用147173.86元。2、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代付乐业县毛岗亮金矿、兴隆寨金矿、朝里金矿钻探工程费291940元。3、将预付广西区域地质调查研究院600000.00元转为兴隆寨、毛岗亮地勘工作费。4、2011年10月至2012年12月，用预付给广西地矿资源勘查开发有限公司的226633.00元代付朝里金矿开展年检、延续及年度地质勘查工作费。5、2011年10月至12月，付矿权年检综合费29000元。6、2012年1月至2012年3月，付其他费用56000元。7、移交广西成广矿业公司财务账户时余额4281.29元；移交广西乐业鑫旺矿业公司财务账户时余款29214.57元。合计33495.86元。总合计人民币1384242.72元。”谢凤闪主张上述1384242.72元中的485485.47元系其为鑫旺公司垫付的款项，包含2011年10月至2012年8月期间为开展兴隆寨金矿的勘查、年检和延续等工作费用32790.9元，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期间代付兴隆寨金矿钻探工程费118980元，付广西区域地质调查研究院60万元中的30万元转为兴隆寨地勘工作费，移交鑫旺公司财务账户时余款29214.57元。剩余898757.25元系谢凤闪为广西成广矿业有限公司垫付的款项。 本院认为，谢风闪、冉忠堂与金隆兴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悖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恪守合同约定。金隆兴公司辩称涉案合同无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双方就股权转让以及转让款的支付并无争议，现谢风闪主张在转让股权后，其为金隆兴公司垫付了部分费用且移交时鑫旺公司和广西成广矿业公司账户内留有部分余额，金隆兴公司应依约予以返还。谢风闪为证明其垫资情况提交了《代金隆兴公司支付钻探及延续费》《代付毛岗亮、兴隆寨、朝里金矿钻探工程款》《有关费用的处理》等证据。谢风闪所提交的上述证据注明了款项用途和支出金额、时间等因素，且上述证据与《请求还款函》和《关于已取得谢风闪垫款发票的证明》《垫款具体情况》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谢风闪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谢风闪为鑫旺公司以及广西成广矿业公司垫付资金和应返还账户余额合计1384242.72元。反之，金隆兴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负责人对谢风闪提交的上述材料进行签收后予以审核或作出相应处理，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谢风闪的上述垫资款未实际支出等情况，金隆兴公司仅对上述款项支出的必要性作出否定。本院认为，金隆兴公司受让鑫旺公司的股权后，对鑫旺公司的支出具有决定权，其上述抗辩不具有合理性，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谢风闪主张上述1384242.72元中有485485.47元系其为鑫旺公司垫付费用以及账户余额，本院予以采信。谢风闪要求金隆兴公司支付上述485485.47元，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谢风闪要求鑫旺公司自2012年12月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谢风闪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支付垫资款等款项的具体时间，但谢风闪于2014年7月17日向鑫旺公司催收上述款项后，鑫旺公司应在合理期限内予以支付。鑫旺公司未予支付造成谢风闪的损失，谢风闪有权要求其予以赔偿。综合考虑鑫旺公司的违约情形以及谢风闪的损失情况，本院予以调整利息的计算方法如下：以485485.47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8日起至上述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金隆兴矿业有限公司向原告谢风闪支付485485.47元； 二、被告广西金隆兴矿业有限公司向原告谢风闪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485485.47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8日起至上述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谢风闪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案受理费10257元，由原告谢风闪负担459元，被告广西金隆兴矿业有限公司负担979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胡艳杰 人民陪审员  彭 莉 人民陪审员  梁美坚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辅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