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4刑初35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永琴，别名高源，女，1975年5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高中文化，天津水秘码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北省衡水市武强县，居住地天津市河**。2017年5月13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鑫，天津滨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8﹞3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永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雪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永琴及其辩护人张鑫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5年4月，王某1在天津市注册成立天津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地点在天津市南开区盛津园某号。2015年6月，被告人高永琴得知天津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准备以返本付息的方式吸收资金购买设备建设水厂，生产多功能日用水，遂于2015年下半年开始在天津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投资成为会员。2016年3月，被告人高永琴和王某1以高永琴的名义，在天津市河西区注册成立天津华林水秘方创客空间有限公司，准备销售天津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多功能日用水。同年5月被告人高永琴与王某1合作投资建立水厂，当年开始生产多功能日用水。期间，被告人高永琴通过宣传介绍发展了何某、于某等多名投资人成为天津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会员，直接参与投资和进一步发展下级投资人参与投资。自2016年10月起，天津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已不能正常返还投资人本息，被告人高永琴提议推出了“买一送二”的新模式，以其与王某1合作投资建立的水厂向投资人给付多功能日用水同时返本付息的方式继续向投资人吸收资金。自2015年下半年起，被告人高永琴伙同他人向投资人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100余万元。2017年5月13日，被告人高永琴接民警电话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当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投资人的证言、审计报告等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高永琴伙同他人吸揽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并提出对被告人高永琴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高永琴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张鑫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投资模式均为王某1主导，被告人高永琴受其诱惑自己也投资成为受害者。虽然高永琴犯了罪，当其主观上恶性相对较小，量刑时请法庭考虑。第二，高永琴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多次表示愿意尽最大努力赔偿投资人损失，故请对其从轻和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王某1（2017年9月9日被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天津市注册成立天津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秘方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公司注册地点在天津市南开区盛津园某号。2015年6月，被告人高永琴得知水秘方公司准备以返本付息的方式吸收资金购买设备建设水厂生产多功能日用水，即于同年下半年在该公司进行投资成为会员，并负责水秘方公司在天津地区的推广和会员的发展。2016年3月，被告人高永琴和王某1合谋以高永琴作为法定代表人，在天津市河西区注册成立天津华林水秘方创客空间有限公司，准备销售水秘方公司生产的多功能日用水。同年5月，被告人高永琴与王某1合作投资建立了水厂，当年开始生产多功能日用水。期间，被告人高永琴通过公开宣传，介绍发展了何某、于某、魏某（均被逮捕，另案处理）等多名投资人加入水秘方公司后各自组建团队，直接参与投资和进一步招募投资人，继续向社会公众宣传、参与投资。其宣传的水秘方公司高息回报的投资模式分为：第一期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的“516系统”模式；第二期2016年3月至9月的“8818系统”模式；2016年10月始，被告人高永琴提议推出了第三期的“买一送二”模式，继续向社会不特定人吸揽资金。从2015年下半年起，被告人高永琴伙同他人通过投资人刷公司POS机、银行转账、交付现金的方式，吸揽社会公众资金。所吸揽的资金由高永琴及同伙转入王某1水秘方公司（包括王某1在深圳的水秘方公司）账户，部分资金用于投资建水厂和购买设备、部分资金返还投资人本息、部分资金支付发展的投资人的获利（投资人投资获利称“静态收益”、再发展新的投资人称“动态收益”即销售提成）。另查，投资人刘某1、王某2、朱某、王某3、黄某1共计63万元的投资金额属同伙徐某的投资团队，应从被告人高永琴的犯罪数额中减去。截至目前，根据审计部门审计和后期报案的8名投资人（合同姓名12人）的言词证据及其提供的、经查证属实的合同书和协议书、银行账户汇款转款交易记录、水秘方公司开具的收据等证据，扣除返款后，认定被告人高永琴吸揽441名（涉案合同的姓名）投资人资金共计45811684元，已返款共计18440090.80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27371593.20元。2017年3月始，投资人陆续到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打击犯罪侦查支队五大队报案。同年4月该局立案侦查。同年5月13日，该队警员传唤被告人高永琴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当日被刑事拘留。另查，公安南开分局冻结了被告人高永琴名下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账户内余款共计930468.64元。同年9月1日查封了坐落本市南开区水上公园东路绿荫名邸某号楼某号房屋一套，该房系天津鲁能置业有限公司出售的商品房，根据房屋买卖合同记载，该房买受人为高永琴和其夫刘某2（高永琴称二人已于2017年3月离婚），在2016年1月18日签订的购房合同，该房款系通过高永琴名下银行卡账户转至刘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后支付的房款。而高永琴使用的转汇上述房款的银行卡账户与涉案投资款的存入转出相关联。被告人高永琴表示愿意将该房屋交给司法机关处置，作为返还投资人的部分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物证。（1）被告人高永琴户籍身份证明。证明其具有负刑事责任的能力。（2）公安机关案件来源、抓获被告人高永琴的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3月10日，报案人张某3到公安南开分局经侦支队报案称，2016年9月17日在位于天津市南开区盛津园某号的天津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委托销售协议》，投资6万元。经初查，该公司负责人高永琴自2015年5月至2017年，以高利众筹方式筹集资金以在津建立水厂生产销售多功能日用水的名义，对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公安南开分局于2017年4月7日对该公司相关人员立案侦查。同年5月13日，高永琴经民警传唤到经侦支队接受讯问，当日被刑事拘留。另说明投资人刘某1、王某2、朱某、王某3、黄某1属同伙徐某的投资团队。（3）公安机关扣押高永琴银行卡、U盾、手机的清单。（4）查封本市南开区水上公园东路绿荫名邸某号楼某号房屋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天津市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合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高永琴名下银行账户转款至刘某2名下农业银行账户支付房款的交易明细清单。（5）公安机关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冻结的高永琴名下银行账户款项明细单。证明共计930468.64元，其中：农业银行尾号0577冻结款已划款至本院159880元、工商银行尾号6414冻结款675126.54元、中国银行尾号9184冻结款95462.10元。（6）水秘方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天津华林水秘方创客空间有限公司资料：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企业名称核准通知书、法定代表人王某1、高永琴的信息、股东会议决议、公司章程等。（7）涉案部分投资人及另案处理的同伙给高永琴名下银行账户转汇涉案款的交易流水单。（8）公安机关查询的王某1名下银行账户收取被告人高永琴及其同伙人转账的涉案款及王某1转出款及显示账户余额为51.71元的交易明细单。（9）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对王某1的逮捕证、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起诉意见书。（10）水秘方公司的宣传材料：水秘方科技文件，即水秘方订单式消费经营创富模式市场推广方案等材料。（11）投资人的身份证明，提交的投资水秘方公司资金的凭证、签订的合同或协议等材料。2、投资人王某4、白某、张某1、沈某等人的证言。证明投资人投资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及金额、返款金额、损失金额、与水秘方公司签订的合同等事实。3、证人水秘方公司员工张某2、杜某、刘某3的证言。证明天津水秘方公司和深圳等地水秘方公司的法人为王某1，天津市分公司办公地点在本市南开区盛津园。负责在天津市地区集资的是高永琴，也是最早的投资人，其下面的团队负责人有于某、何某、石某等人。该公司主要以生产销售科技水的项目众筹集资，但没有正式的销售门店，绝大多数的水都是给投资人使用。投资分为三期，收取的投资款有现金（有的交给公司、有的交给介绍人）、刷POS机和银行转账，收取的投资款按照王某1的指示存入其指定的账户。4、同伙王某1，深圳水秘方公司犯罪嫌疑人黄某2、黄某3、李某的供述。王某1供述：其在深圳和天津等地成立水秘方公司。2015年4月在天津市成立水秘方公司后，高永琴看到是做水的就通过公司的文员联系的王某1，后二人以王某1的技术、高永琴的人脉合作，以招募会员入股方式建厂生产水再对外销售获利。同年秋季，高永琴即投资并加入水秘方公司。后在西青和武清区建厂产水。其记得在西青区水厂有16台制水设备和两三条灌装生产线，在武清区有8台制水设备和两台灌装生产线。每台制水设备以72万的价格投入水厂，每条灌装流水线是30-50万元。投资人投资分三期，第三期是高永琴及其团队成员她们自己推出的。投资款从2015年9月开始募集，共募集了多少王某1说不好，因为天津这里进钱的同时也在对外返钱。投资款在公司刷POS机，还有转账和现金，转账和刷POS机的都是给深圳水秘方公司，现金是交到天津公司的办公地。资金部分用于购买设备及建厂房、用于公司经营、返款返利等使用。投资合同是公司办事员起草，王某1审核后使用。其他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主要是王某1在湛江地区的非法集资情况。5、被告人高永琴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的非法集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另供述，被查封的房屋“购买时是用我前夫刘某2（2015年7月结婚、2017年3月离婚）的农业银行卡，但这卡上的钱都是我转给他的。这些钱都是我自己的钱。”6、鉴定意见。天津立信中联会计师事务所立信中联专审字[2018]A-0359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投资人的询问笔录及提交的相关证据等，经统计整理后得出，截止2017年4月7日公安机关立案，水秘方公司吸揽资金、返还资金、涉及的投资人的数据情况，及其各团队具体吸揽涉案款的数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永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在不具备金融融资资质的条件下，伙同他人以所谓众筹返高息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吸揽资金共计45811684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27371593.20元，其行为依法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永琴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对量刑建议依法酌情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可予酌情采纳。被告人高永琴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前返还了部分涉案款之情节，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因其犯罪行为给投资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至今无法返还之情节，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对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冻结的被告人高永琴银行账户内余款及本院已划扣的款，应作为退赔款依法按比例发还涉案投资人；对查封的坐落本市南开区水上公园东路绿荫名邸某号楼某号房屋经执行程序变现后的款项，作为退赔款依法按比例发还涉案投资人。本院为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打击扰乱金融秩序的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永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3日起至2024年11月12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二、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扣押的高永琴的银行卡、U盾、手机均依法没收。三、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冻结的高永琴名下工商银行尾号6414冻结款675126.54元、中国银行尾号9184冻结款95462.10元及其利息，及本院已划扣的涉案款159880元，依法按比例发还涉案投资人。四、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查封天津市南开区水上公园东路绿荫名邸某号楼某号房屋一套，经执行程序变现后的款额，依法按比例发还涉案投资人。五、本判决生效后，责令被告人高永琴退赔涉案的投资人共计27371593.20元（其中需减去已经在案冻结的、划扣的、查封的房屋变现后的款额），后依法按比例发还涉案投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 颖人民陪审员  张庆芬人民陪审员  赵红权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朱 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同伙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