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甬北民初字第449号原告：宁波市东海广告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智凤。委托代理人：张贤文。委托代理人：吕甲木。被告：宁波市民政局。法定代表人：杨雄跃。委托代理人：章小兵。委托代理人：陈明。原告宁波市东海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海公司）为与被告宁波市民政局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于2014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贤文和吕甲木、被告委托代理人章小兵和陈明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要求庭外协商解决，后协商无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海公司起诉称：2005年9月28日，被告下属的宁波市地名委员会办公室与原告签订了《宁波城区路名牌管理协议》，约定路名牌设置、管理职能已由城管移交给该部门，原城管部门移交的由原告设置的灯箱式路名牌，共800只，符合国标省规要求，管理保养工作到位，予以保留，并受市地名办管理，暂按原方式运作，期限暂定三年。2008年9月28日，宁波市地名委员会办公室与原告又签订了《宁波城区路名牌养护管理协议》，约定原城管部门移交的灯箱式路名牌为850只，仍给予保留，列入市地名办统一管理，原告无偿负责管理养护工作。后来，根据需要又陆续补设和新设置了灯箱式路名牌。另外，原告又自行出资在上述灯箱式路名牌下方设置了广告牌灯箱，经工商部门批准后，用于广告经营。截止2013年8月，宁波市民政局发布《宁波市路名牌制作安装及维护管理招标项目招标公告》时，灯箱式路名牌及其下方的广告牌灯箱有1676套。2013年10月，宁波传立空间艺术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了该项目，原告不再负责路名牌的养护管理工作，也不再在广告牌灯箱上发布广告。2014年初，原告发现宁波传立空间艺术工程有限公司和浙江联合动力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在原告制作的广告牌灯箱上发布广告。为此，原告与被告交涉，被告认可上述灯箱式路名牌及其下方的广告牌灯箱由原告制作，但认为原告不享有所有权。原告认为广告牌灯箱系原告投资制作，所有权由原告原始取得。被告作为地名标志的行政管理部门对于涉案的1676只广告牌灯箱既未出资，亦非行政管理部门，不享有广告牌灯箱的所有权。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请判令：确认原告于2013年8月前制作完成的位于宁波市江东区、海曙区、江北区境内的1676只灯箱式路名牌下方的1676只广告牌灯箱的所有权属于原告所有。被告宁波市民政局称：1.灯箱式路名牌是宁波市主城区采用的符合国家标准的二种路名牌式样之一，广告灯箱系灯箱式路名牌中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这不管从原告自己提交的设计方案、知识产权专利样式还是从原、被告双方自1998年以来对路名牌的养护管理惯例都可以得到印证，原告对灯箱式路名牌中的灯箱单独主张所有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灯箱式路名牌属于国家法定标志物，是城市重要的市政公共设施，由民政机关负责设置和管理，任何其他单位和个人均无权自行设置，更无权对路名牌主张所有权，被告在路名牌制作安装及维护管理招标项目的招标文件中，已经明确灯箱式路名牌属于公共资源，原告在参与竞标过程中，也认可灯箱式路名牌整体产权属于公共资源的界定。3.通过委托方式，将路名牌的设置和日常维护工作交由市场主体运作，是政府相关部门利用路名牌所具有的市场价值，提高路名牌管理效率的一种方式，但并没有改变路名牌的性质和产权归属。1998年海曙、江东、江北区市政管理处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就是这种类型。2003年10月，宁波市主城区路名牌设置和管理职能统一归口到民政部门后，市民政局下属的地名办公室于2004年、2005年、2008年先后同原告签订主城区路名牌委托管理协议，其核心内容仍是委托原告负责路名牌的设置和日常维护工作，同时允许原告利用灯箱式路名牌经营广告业务，以广告收入来弥补路名牌的设置、管理和日常维护费用，并获得相应的利润，这种市场化运作方式并不涉及路名牌产权变更问题，其产权仍属于国家所有。原告通过无偿获得灯箱式路名牌的广告经营权，从中获得收入不仅让原告就灯箱式路名牌的设置和管理获得了充分的对价，而且从中获得了可观的商业利润。4.原告制作安装的灯箱式路名牌已经交付并投入使用，其所有权在交付使用时就已经转移，原告无权就已经交付的灯箱式路名牌主张所有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综合认证及查明事实如下：原告东海公司自1998年始接手宁波市江北区、江东区、海曙区三区的路名牌养护和管理工作，一直至2013年12月31日结束相关工作。在此期间，原告受市政管理部门委托在上述三区设置灯箱式路名牌，并由原告进行低偿或无偿养护管理，同时市政管理部门允许原告在路名牌下方设置广告牌灯箱，免费获准进行广告经营。2005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下设的宁波市地名委员会办公室签订《宁波城区路名牌管理协议》一份，确认截至2005年原告设置的灯箱式路名牌为800只。2008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下设的宁波市地名委员会办公室再签订《宁波城区路名牌养护管理协议》一份，确认原告设置的灯箱式路名牌为850只（含创建文明城市时设置的“局域地图”和补缺位只数），并约定将上述灯箱式路名牌无偿列入市地名办统一管理，仍按原来的方式进行运作。2013年被告就宁波市路名牌制作安装及维护管理项目进行招投标时，确认原告设置的灯箱式路名牌为1676只，现路名牌数量有所变动。另查明，原告与宁波市江北区、江东区和海曙区市政管理部门签订的相关协议及原告方向被告方递交的路名牌设计方案中显示，原告设置的路名牌中包含了两部分：一是路名牌；二是广告牌灯箱。对以上事实，除原、被告双方的庭审陈述外，原告提供了其与宁波市地名委员会办公室签订的《宁波城区路名牌管理协议》、《宁波城区路名牌养护管理协议》，与宁波市江东区、江北区和海曙区的市政管理处签订的《关于联合改造江东区所属道路路牌的协议》、《关于联合改造江北区所属道路路牌的协议》、《关于联合改造海曙区所属道路路牌的协议》以及被告2013年发布的《国内公开招标文件》为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供了《关于向社会征集路名牌设计方案的公告》、获奖人名单、评审结果及原告提交的设计方案、原告2014年3月3日致被告的函、外观设计专利样式等为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因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做认定。本院认为：物权为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物权客体需为特定和可独立支配的物。本案中，原告请求确认的物权客体为广告牌灯箱，但该广告牌灯箱与路名牌为一体，不能在维护原有功能的情形下进行单独支配和使用，故本院认为原告请求确权的客体不符合法律规定。另一方面，原告乃受市政管理部门委托进行路名牌设置，对于路名牌上的广告牌灯箱，从原告与相关市政管理部门签署的协议中所附路名牌式样及原告在后来被告征集的路名牌设计式样中均可看出，路名牌与广告牌灯箱均为一体设计，一体使用，故路名牌和广告牌灯箱作为不可分割的整体理应一体作为市政设施归属国家所有，对原告在广告牌灯箱上的投入，在原告与宁波市地名委员会办公室2008年签署的协议中已明确灯箱式路名牌无偿归属市政管理部门管理，也即原告不再主张对灯箱式路名牌包括广告牌灯箱的权利，且原告已通过免费获取一定期限的广告经营权获得了相应对价，原告再主张对广告牌灯箱的所有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再者，本案中，原告请求确权的广告牌灯箱数量和位置不明，不符合法律对诉讼请求的规定。综上，对原告的确权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宁波市东海广告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原告宁波市东海广告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周进军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七日代书记员 孙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