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3）昆刑一初字第13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8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经济开发区。系被害人代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男，200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代某4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2，男，2012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代某4之子。法定代理人张某，系代某1、代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女，1957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代某4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3，男，195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会泽县，系被害人代某4之父。诉讼代理人刘泽溪、杨赋强，云南新征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杨英强，男，199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曲靖市，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曲靖市会泽县。2010年8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呈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2011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2013年1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3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洁，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余孝海，男，199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长宁县，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四川省长宁县。2013年1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零十五天，2013年2月7日刑满释放。2013年4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常涛，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2013]昆检刑诉字第5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犯抢劫罪，于2013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代某1、代某2、熊某、代某3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张某、熊某、代某3及代理人刘泽溪、杨赋强，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及辩护人杨洁、常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27日15时许，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在乘坐公民代增虎驾驶的车牌为云ＡＥ06**奇瑞轿车从昆明市经开区的途中，持刀对代某4实施抢劫，并用刀乱刺代某4致死。二人抛尸后驾车逃离，共劫取人民币4000元和奇瑞轿车一辆。经法医鉴定：代某4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切颈胸部、肢体致全身多发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经鉴定，被抢轿车价值人民币35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报案材料、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报告、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交通行政处罚决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住宿费、伙食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94940元。原告人就部分经济损失向法庭提供了指控证据，但未就被告人的财产状况举证。庭审中，被告人杨英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英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较好的悔罪表现，请法院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余孝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无异议，请法庭考虑其没有持刀威胁被害人、也没有对被害人搜身等情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孝海在本案中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被抢车辆已被找到，主要财物损失已被挽回，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7日15时许，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在乘坐公民代增虎驾驶的车牌为云ＡＥ06**奇瑞轿车从昆明市经开区的途中，持刀对代某4实施抢劫，并用刀乱刺代某4致死。二人抛尸后驾车逃离，共劫取人民币4000元和奇瑞轿车一辆。经法医鉴定：代某4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切颈胸部、肢体致全身多发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经鉴定，被抢轿车价值人民币35000元。确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报告、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等证实：2013年3月27日，张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丈夫代某4于3月27日15时30分许从昆明经开区经桥路与经海路交叉口驾驶一辆银灰色奇瑞轿车拉载自称要到虹桥的两名陌生男子，后一直未归且无法取得联系，怀疑是被抢劫。2、抓获经过材料证实：公安机关经侦查，根据线索于2013年4月8日在昆明市官渡区盛兴招待所305房间将杨英强、余孝海抓获，讯问过程中杨英强、余孝海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带领公安民警在阿拉乡清水村附近山上找到代某4的尸体。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证实：（1）经对昆明市经开区阿拉街道办事处七家村靠石安公路一侧水塘旁水泥路上停放的云Ａ×××**轿车进行勘验检查，该车辆门窗完好呈关闭状，车辆后备箱下方地面见一片滴落状可疑血迹，已依法转移提取。（2）昆明市经开区阿拉街道办事处七家村水塘北侧西起第二间废弃砖房靠东南侧墙角木料上发现一个黑色布质“adidas”单肩挎包，包内有一把剪刀，一包清风牌纸巾，16根白色塑料绳（部分见可疑血迹），一张云南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金碧卡，一本黑色驾驶证包装壳，包装壳内有三张男性照片、代某4驾驶证正副本各一张、代某4身份证、居住证各一张，云Ａ×××**行驶证正副本各一张。公安民警依法提取了上述物证。（3）经对昆明市经开区阿拉乡阿拉街道办事处清水河区箐上村南侧公山半坡上的尸体现场进行勘验检查，该中心现场北侧有一条道路，其余三侧均为树木。北侧道路宽340厘米，道路南侧相连有一条宽80厘米的小道，道路与小道相接处的道路南侧路边树木见印压痕迹，沿小道向内走825厘米处的东侧距小道120厘米的树下见一件衣服，衣服左袖内见一根棕色鞋带，衣服右衣袖见一圈胶带纸，衣服东侧距衣服90厘米处的树下覆盖有多根树枝，移开树枝见一具头北脚南、呈仰卧状的尸体，尸体头部用白色T恤包裹，颈部缠有胶带纸。上述衣服、鞋带、胶带纸均依法原物提取。4、车辆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号牌为云Ａ×××**的银色奇瑞轿车整车车门处及后备箱盖均见水渍擦拭痕迹，打开前排车门后提取方向盘擦拭物一份、排挡杆擦拭物一份、手刹擦拭物一份；该车驾驶室正驾座位靠背上见一个靠枕，正驾座位上见一块垫子、驾驶室正驾脚垫上见一个黑色袋子，袋子内幢车胎套筒，黑色袋子东北侧见两张纸质的小票，一张为3月27日17时05分自助加油的现金交易小票，一张为3月27日16时41分机场过路小票。该驾驶室内中控部位排挡杆及烟灰缸均见擦拭痕迹，副驾驶垫上方见一个红包及可疑血迹，红包内放有用红布包裹的平安符。车子后排右侧车门上方见可疑血迹，提取车子后排右侧拉手擦拭物一份，该车后排左侧座位脚垫上见两条塑封条，后排座位上放置有两个枕垫、手机电池及多份《加油周刊》等杂物，车子副驾靠背后侧、后排左侧车门上、后排左侧座位垫子上、驾驶室正驾座位靠垫后侧左下角、后排中间座位垫子及左侧座位上均见可疑血迹，提取驾驶室正驾内侧拉手及正驾作为前侧后备箱开关按钮擦拭物各一份。打开该车后备箱，后备箱垫子上见大量血迹，垫子上见一带血皮垫，打开备胎仓后，备胎仓内见大片血泊，提取该车后备箱按钮擦拭物一份，清理后备箱物品可见六瓶云南山泉矿泉水瓶，一双无鞋带的棕色皮鞋，一根棕色鞋带，一枝树枝等物品。再次检验后提取车子副驾驶座位上方垫子。5、搜查笔录、物证照片证实：（1）2013年4月8日，公安民警依法对昆明市官渡区盛兴招待所305号房间进行了搜查，在房间靠北侧电脑桌上发现黑色手机一部，在电脑桌南侧椅子上发现一件黑色拉链外衣，在外衣左侧包内发现黑色手机一部，在靠北侧单人床上发现黑色手机一部，在靠南侧单人床上发现白色手机一部，在房间靠西侧电视柜南侧地面上见一个黑色皮质背包，背包内发现一件黑色戴帽外衣，一件白色T恤，一条深蓝色裤子，一条黑色裤子。（2）2013年4月23日，公安民警依法对余孝海住宿过的昆明市白龙寺村85号蓝天招待所405房间进行搜查，在卫生间便池蓄水箱里发现弹簧刀一把，黑色刀柄，折叠未开启状，浸在水里。（3）2013年4月24日，公安民警从李某所住昆明市官渡区提取了余孝海作案时使用的刀具一把。6、尸体检验报告及告知笔录证实：在阿拉乡清水沟下村一山地上找到的代某4尸体颈部见胶带缠绕，胶带上血迹浸染。尸体右上肢及胸部双侧皮肤缺损，反映出有小动物咬食及蝇蛆侵食的过程；尸体残存皮肤上的损伤集中在颈部、胸部及双上肢，损伤次数多，以刺创、切割创为主，其中胸部三处刺创贯穿胸壁，胸腔内双肺收缩；尸体残存皮肤上创口均反映出锐器创的特征，创角一锐一钝，符合单刃锐器刺切形成；双上肢多发性刺切符合防卫形成。鉴定意见：代某4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切颈胸部、肢体致全身多发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结论已依法告知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7、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告知笔录证实：（1）云Ａ×××**奇瑞轿车后排右侧门上方、副驾靠背后侧、后排左侧车门上方、后排中间座位垫子、驾驶靠背后侧、后备箱内血迹，黑色标示有“asidas”字样布质单肩挎包内白色塑料绳子上、代某4尸体现场黄色外衣、黑色鞋带上可疑血迹均检见人血，与代某4、云Ａ×××**奇瑞轿车方向盘上擦拭物的STR基因分型一致，来自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1.880×1022。（2）云Ａ×××**奇瑞轿车副驾驶室脚垫上血迹检见人血，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3）未获得云Ａ×××**奇瑞轿车排挡杆、手刹、后排右侧拉手、驾驶室内侧拉手、前侧后备箱开关按钮、后备箱按钮、后排座位上黑色线手套、黑色“asidas”字样布质单肩挎包内剪刀上擦拭物的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4）代某2与代某4、张某在20个STR基因座中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代某4是代某2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9.770×106。（5）七家村水塘北侧岸边西起第二间废弃砖房内黑色布质“adidas”单间挎包拉链上擦拭物获得STR基因分型，在19个基因座上含有代某4、杨英强的STR基因分型。（6）官渡区小板桥土桥村盛兴招待所305房间杨英强、余孝海住处黑色背包内提取的白色T恤上可疑血迹未检见人血。（7）不排除熊某是代某4的生物学母亲。（8）在昆明市官渡区蓝天招待所405房间卫生间便池上蓄水箱内提取的黑色刀刃上擦拭物均未检见人血，未获得该两份擦拭物及该两把刀刀柄擦拭物的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上述结论均已依法告知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8、价格鉴定聘请书、结论书及结论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车牌号为云Ａ×××**的奇瑞牌轿车，价格鉴证为人民币35000元。上述结论已依法告知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混同辨认，张学凤辨认出杨英强就是2013年3月27日15时30分许，从昆明经开区经桥路与经海路交叉口乘坐代某4驾驶的车辆离去的男子；杨某辨认出2013年3月26日其在盘龙区杂货铺卖给两名青年的刀；杨英强未辨认出自己在抢劫中使用的刀，称只记得自己使用的刀比余孝海使用的刀大一点；余孝海辨认出作案时杨英强使用的刀。10、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英强归案后，分别指认了2013年3月27日当天开始乘坐张某车辆的地点、代某4换张某开车的地点、实施抢劫的地点、用胶带纸捆绑代某4并搜车的地点、将代某4塞进后备箱的地点、代某4呼救的加油站、杀害代某4的地点、抛尸地点、丢弃车辆地点、丢弃作案时所穿衣服的地点、购买抢劫时所用扎带、刀具的地点、藏匿抢劫所用刀具的地点、抢劫的轿车。被告人余孝海亦分别对上述地点进行了指认，同时还指认了杨英强藏匿所用刀具的水箱位置。11、证人证言（1）张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7日下午3点半左右，我驾驶车牌号为云Ａ×××**的灰色奇瑞轿车在经开区口支车拉客，我姐姐张学凤也在车上，两个陌生男子说去虹桥。到经桥路××经海路交叉口时我看见代某4，就让代某4去送，并告诉他谈好了25元价钱。他就开着奇瑞车往经海路去了，到晚上9点半还没回来，他离开时没有带手机，我就打电话报警了。那两个男子大约20岁，一个身高约165厘米，中等身材；另一个身高约160厘米，中等身材。代某4身上当天装着4000元左右的现金，还有他的身份证、驾驶证、开货车的证件等物品。（2）孟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杨英强的女朋友，杨英强2013年3月23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26日，杨英强和余孝海在白龙寺菜市场门口买了两把刀，两人分别拿了一把。3月27日下午他们一起出去，晚上10点左右回到双桥，杨英强说出事了，要连夜走。杨英强用一块黑色毛巾擦裤子，余孝海换了一身衣服，商量好一起回宜宾。去火车站买票的路上杨英强说他们整着了一个人，被抓住是要枪毙的。因为没买到火车票就改坐汽车，去宜宾的汽车上杨英强告诉我3月27日晚上有个人被他们在胸口刺了两刀，脖子、肚子、手上都被刺到。29日在余孝海家中杨英强告诉我他们把一个人放在一辆奇瑞车的后备箱里，余孝海开着车，那个人从后排座位爬出来喊救命，他就用刀刺那个人的胸口、脖子、手等地方，杨英强还说“为了四千块钱闹出那么大的事情太划不着了”。我问那个人怎么样了，杨英强说人死了，人和车大约距离10公里。（3）王某的证言证实：我和余孝海是朋友。2013年3月27日晚上10点多，我接到孟某的电话说来我住的双桥拿点东西，我把钥匙拿给她后她过了半小时把钥匙还给我。28日凌晨2点多我回到住住处，睡觉铺床时候发现被单上有把黑色折叠刀，我就把刀放到了电视机柜里面。（4）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8日，我在王海燕住的官渡区电视机柜下的抽屉里看到一把折叠刀，就拿着玩，离开时把刀带回官渡区关上南疆驾驶员城4栋105室，放在了电脑桌的抽屉里。后来公安民警把刀提取了。（5）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底曾经以25元每把的价格卖过两把黑色的折叠弹簧刀给两个青年男子，但男子的样子记不住了。12、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杨英强的供述供认：2013年3月23日我刑满释放，余孝海接了我。2013年3月26日下午我和余孝海在白龙寺街上分别买了一把跳刀，第二天早上我问余孝海去不去敲诈人，他说可以，我就去买了新背包、麻绳、扎带、剪刀，并从白龙寺打出租车到昆明市官渡区寻找目标。3点多我们打了一辆黑车，跟女驾驶员谈好25元到虹桥。到鸣泉口女驾驶员让一个男的上来开车，她就下车了。男驾驶员拉着我们到白沙河公园后面，我把25元给驾驶员，他要30元，我们就发生了争执，余孝海拿出跳刀威胁他，我用扎带把他的手指扎起来带到后排，用胶带纸捆住手掌、粘住嘴巴，将他身上带的4000元钱和其他东西都拿了。我不会开车，余孝海就从后排座位到驾驶室开车。我们从东三环往两面寺方向去，从机场绕了一圈从收费站前的路口下了高速路，在金马村附近的加油站加了油。驾驶员看到加油站有人就反抗，于是我们出了加油站后将后排座位放平，把他从空隙中间放到后备箱里面，右手拿着刀从空隙中看着。在甘海子到白水塘的路上车多堵车，他挣脱绳子把嘴上的胶带纸撕掉，钻出来向窗子外喊救命，我心慌了，就用刀刺了他腹部几刀，直到他缩回后备箱。到白水塘我们发现他已经死了，于是顺着走到一条土路上，发现路边靠山一侧草很高，就停车打开后备箱把尸体抬出来放到草丛中，找了一些枯草盖起来，返回车边用卫生纸将后备箱保险杠的血迹擦了。18点左右到了航天城附近一个村子过了一个桥洞，余孝海把车子停在路边，我将车上的绳子、擦血的纸、剪刀、胶带纸、我的外衣收了放在我的包里，把衣服裹起来拿在手上，余孝海擦了门把手。我把我收的东西丢在桥洞出来转冰箱厂的路口垃圾堆里，晚上七点多一起坐黑车到了白龙寺，收拾东西后回到官渡区土桥村旅馆。我们抬驾驶员出去的时候他脚上没有穿鞋子，鞋子在后备箱里。从驾驶员身上搜到的钱到被抓获前已经用完了。（2）被告人余孝海的供述供认：2013年3月27日下午2点多，我和杨英强在鸣泉找到一辆黑车，车上有两名女子，我和其中一名女子谈好25元价格到虹桥。在鸣泉村字路口她换了一个男子来开车，并告诉那个男的价格是25元。男驾驶员拉我们到虹桥新村后××路远要加5元钱，我们不同意就发生争吵。杨英强拿出刀来威胁驾驶员，叫我也用刀抵着他的脖子，杨英强用扎带将他的双手大拇指捆好后让他坐后排，让我去开车，杨英强去搜他身上的钱。我们到了世博生态城桥下面，杨英强从包里拿出胶带纸将驾驶员的手和脚捆了起来，还封住嘴巴。我们顺着东三环上了机场高速，因为不认识路没有找到出口，就从机场候机楼绕了一圈下高速路往大板桥走。下了高速路杨英强就叫驾驶员从后排钻到后备箱，之后往小石坝方向走。我们在路边加油站加油时驾驶员在后备箱叫救命，还用脚踢后备箱，我们加完油就赶紧离开，又走了一公里左右路上堵车，他还在后备箱呼救，杨英强就把后排座位靠背放下来把他拉出后备箱，用刀威胁他不要叫，但他不听，杨英强就用刀乱捅，过了一会儿说他死了，让我开车快点找个地方把车和人丢在那里。到清水村后我们往一条土路上开了上去，把车倒了停在路边，打开后备箱把尸体抬到路边的草丛里，杨英强找了一些松树枝盖住尸体，我到车边将后备箱外面的血迹擦掉后我们就开车走了。我按照杨英强的指引开车到冰箱厂，将车停到过了一个桥洞左转的水泥路边上，杨英强说车上有指纹，叫我擦车，我用袖子擦了一下车。离开的路上我把钥匙丢到了一个垃圾堆边，到冰箱厂路口我们找了一辆黑车回到白龙寺。杨英强杀死驾驶员的刀放在白龙寺一家旅社的厕所里。捆驾驶员的胶带纸、扎带是杨英强买的。我自己的刀放在白龙寺旅社的床上。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及被害人代某4的身份情况。对公诉机关当庭出具的指控证据，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以上指控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使用暴力实施抢劫并致人死亡，且劫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经预谋和准备，实施犯罪过程中互相配合和支持，且均行为积极，系主犯，应对全案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余孝海的辩护人所提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两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已经充分注意，但两被告人实施犯罪手段极其残忍、后果极其严重、主观恶性极大，本院不考虑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熊某、代某3、代某1、代某2要求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二）项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其他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应予支持，赔偿标准、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规定，依法支持丧葬费24498.5元，根据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等20000元，共计人民币44498.5元。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的犯罪性质、情节、后果、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英强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余孝海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杨英强、余孝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熊某、代某3、代某1、代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44498.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国晖审 判 员  李兴虎代理审判员  熊 灿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凌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