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47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蒋志国，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车才洪，重庆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尚全辉，重庆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建帆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蒋巍巍，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昌颀，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十建）与被上诉人重庆建帆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9日作出（2015）沙法民初字第02095号民事判决，重庆十建对该判决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毅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刘润荔、赵文建组成合议庭共同负责对案件的审理，并于2015年10月13日、2016年1月7日和2016年4月7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重庆十建的委托代理人车才洪，被上诉人建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巍巍、罗昌颀分别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4月10日，重庆十建作为甲方（需方），建帆公司作为乙方（供方），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由建帆公司向重庆十建承建的重庆东田中小企业孵化园科技孵化楼项目供应钢材1800吨。3.2甲方指定张志祥、杨臣平为收货人，甲方任一指定的收货人在乙方的送货单上签字后，均视为甲方已收货并对其所供钢材的厂家、品种、规格、型号、材质、数量、外观质量以及交货地点、单价（此价格未含税）等予以确定。第四条钢材结算综合价格及运吊费1、钢材结算综合价格＝基准价+带肋钢筋加工费+盘螺校直费+垫供吨位加价款（垫供钢材部分）。1.1基准价格：按照发货当日“我的钢铁网”重庆地区网上第一次价格定价；周六、周日按周五下午最后一次网上网价核定。1.4垫供吨位加价款：乙方垫供钢材给甲方（暂定总计金额600万，暂定时间200天，从第一批钢材到货时起）。每批钢材自供货之日起计算，甲方须按以该批钢材的数量，按照4元/吨/天的标准向乙方支付加价款，至支付该批货款为止。2、运吊费＝运输费+吊装费。2.1运输费：到甲方工地按35元/吨计价。2.2吊装费：上车吊装费30元/吨。第五条结算和支付期限1、结算及付款方式：1.1结算依据：以甲方指定收货人签字的乙方送货单及上述价格组成条款为依据进行结算。1.2付款期限及其他：2.1甲方须在垫供到期后三日内向乙方全额支付垫供钢材款及其他费用。2.3甲方付款清偿债务的顺序依次为加价款，基准价+加工费+校直费+运吊费。第七条违约责任1.1甲方如未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支付合同款项，乙方有权停止供货并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甲方以未付金额为基数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时止按每日1.5‰的标准支付违约金。1.4乙方为追究甲方责任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商检费、差旅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应由甲方承担。《钢材购销合同》签订后，建帆公司从2013年4月13日起至2013年10月7日止，先后21次向重庆十建承建的东田中小企业孵化园科技孵化楼项目工地供应钢材，并由双方合同中指定的收货人张志祥、杨臣平（杨成平）和工地现场收货人张强验收后在销货清单上签字，总供货数量为1160.578吨，货款本金累计4603148.79元。2014年4月10日，重庆十建向建帆公司支付款项1700000元，2014年12月8日，重庆十建又向建帆公司支付了3000000元，共计付款4700000元。按照合同约定的垫资时间、加价款标准、付款期限及付款顺序（依次扣减违约金、加价款、基准价款、运吊费），并将违约金从合同第七条1.1款约定的标准调整为按欠付款的每日万分之六分段（即每次送货后第203天为最后付款时间，逾期为违约）计算后，截止2015年1月26日，重庆十建尚欠建帆公司货款860963.21元、加价款166605.6元、违约金162208.07元。建帆公司催收欠款未果，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建帆公司一审诉称：重庆十建承建“东田中小企业孵化楼项目”后，于2013年4月10日与建帆公司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约定由建帆公司向重庆十建供应钢材，双方在合同中对钢材价格及加价款和运吊费的计算方式及付款期限、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建帆公司按约履行了供货义务，但重庆十建并未按约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现请求法院判令1、重庆十建支付建帆公司尚欠的货款860963.21元及加价款166605.6元，合计1027568.81元；2、重庆十建支付建帆公司2015年1月26日止尚欠的违约金162208.07元，并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时止以所欠货款860963.21元为基数每天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即万分之六）计算的后续违约金；3.请求判令重庆十建支付建帆公司律师代理费90000元。重庆十建一审未作答辩。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且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建帆公司举示的《钢材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基础上形成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建帆公司举示的销货清单、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证明其在合同签订后，已依约向重庆十建供应了钢材1160.578吨，重庆十建本应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和方式支付相应的货款，但其仅支付了4700000元款项，且所支付的款项既未按时也未足额，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和付款顺序依次扣减后，建帆公司计算得出截止2015年1月26日，重庆十建尚欠建帆公司货款1027568.81元（其中基础货款860963.21元、加价货款166605.6元）、违约金162208.07元（且计算违约金的标准为每日万分之六，既低于合同约定的标准也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对建帆公司要求重庆十建支付尚欠的货款1027568.81元和支付2015年1月26日前尚欠的违约金162208.07元的诉讼请求，因证据充分，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建帆公司为重庆十建垫资时间为200天，垫资期间每天每吨加价款4元，该加价款实际为垫资期间的浮动价款，即货款；垫资期满后三天内重庆十建即应支付全部款项，逾期则为违约，虽然双方约定了“以未付金额为基数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时止按每日1.5‰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现建帆公司自愿将违约金标准调整为按每日万分之六计算，且除已付金额中的违约金外，对未付款项只要求以未付款项中的货款本金（不包含合同约定的垫资期间的加价款）860963.21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系其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和处分，意思表示真实，且未违反法律规定和损害债务人的利益，故对建帆公司要求重庆十建以所欠货款860963.21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27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时止，每天按万分之六计算后续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虽然根据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乙方为追究甲方责任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商检费、差旅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应由甲方承担”，建帆公司有权要求重庆十建支付律师费，但因建帆公司并未举示已产生90000元律师费的证据，故对建帆公司要求重庆十建支付律师费9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重庆十建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行放弃了依法享有的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重庆建帆商贸有限公司货款1027568.81元，此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重庆建帆商贸有限公司2015年1月26日前欠付的违约金162208.07元，并从2015年1月27日起，以基础货款860963.21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六计算违约金至本金付清日止，限随欠款本金一并支付给原告；三、驳回原告重庆建帆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21440元，减半收取1072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025元，由被告负担9695元，被告负担部分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迳付原告。重庆十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驳回建帆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建帆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因付款顺序认定不当，加价款标准、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过高，显示公平，导致一审判决认定的基础货款金额过高。1、按照合同约定，付款清偿债务的顺序依次为加价款、基准价等，不包括违约金，故一审判决认定付款顺序依次为违约金、加价款、基准价款、运吊费，无事实依据；2、就付款顺序而言，一审判决未考虑付款期限，笼统按照违约金、加价款、基准价款等顺序进行，不符合法律规定；3、加价款、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错误，与事实不符。二、合同约定的加价款标准在性质上属于违约金，因标准过高，依法应当予以调整；且一审判决中并无加价款的计算方式，其认定的加价款缺乏依据。1、虽然加价款约定在合同结算价款之中，但是该加价款系未按时付款而增加的价款，符合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特征，故加价款属于违约金的性质；2、建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重庆十建的付款行为导致其产生损失，故加价款的标准过高，应当依法予以调整降低；3、即使加价款的性质认定为计算合同价款的一种方式，按照每天每吨4元的加价标准计算200天加价期，金额过高，显示公平，该加价标准应予以撤销；4、一审判决没有具体详述加价金额的计算过程，无法确定该加价款的正确性。三、违约金的认定缺乏事实依据。1、就一审判决认定的货款本金而言，重庆十建的付款金额已经超过了货款本金，不存在违约事实；2、建帆公司未提供损失依据，即使重庆十建有违约事实，一审判决的违约金过高，应当予以调整；3、违约金计算错误的地方应当予以纠正。四、重庆十建的实际付款金额为5230000元。建帆公司辩称：一、关于付款清偿债务的顺序问题，建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计算明细说明中载明的付款清偿债务顺序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二、关于加价款的性质问题，垫资期间的加价款属于当事人之间对钢材价格的特别约定，应当认定为价格条款。三、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双方合同约定为以未付金额为基数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时止按每日千分之1.5的标准计算，建帆公司起诉时已自愿将违约金的标准降低为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二审询问中，重庆十建先后举示了收据和企业活期明细表，拟证明重庆十建于2013年10月21日向建帆公司支付了530000元。经质证，建帆公司认为收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企业活期明细表予以认可，建帆公司收到了该款项，同意按照合同约定予以扣除。本院二审查明：双方于2013年4月10日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第五条第2.2款约定，乙方（建帆公司）供应钢材金额或时间届满后甲方（重庆十建）须现款现货，甲方须在收到每批次钢材之时及时向乙方支付该批次钢材款及其他费用等。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相关问题的意见如下：关于已付款，双方在二审中一致确认重庆十建于2013年10月21日向建帆公司支付了货款530000元。同时，双方当事人向本院提交的计算明细表显示，按双方合同约定先加价款后基础款的付款清偿顺序，该530000元支付了加价款85266.184元、基础款444733.816元；重庆十建向建帆公司支付3000000元货款的时间为2014年1月27日。关于基础款，双方在二审中一致认可建帆公司从2013年4月13日至2013年10月7日先后向重庆十建供应钢材的基础款为4603148.87元（含运输费和吊装费）。关于加价款，本院向双方当事人进行了释明，告知双方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向出卖人支付垫资期间的“加价款”的，该约定属于当事人之间对付款期限届满前垫资期内的货物价格的特别约定，应当认定为价格条款。双方对此无异议，但建帆公司主张加价期应从每批钢材供货之日起计算200天，并据此计算出加价款为921764.58元；重庆十建主张加价期应从第一批钢材到货时即2013年4月13日起计算200天，并据此计算出加价款为661964.628元。双方对按照对方加价期的计算方法计算出的加价款金额本身无异议，仅对对方加价期的计算方法有异议。关于违约金，建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计算明细说明显示，其主张的违约金计算基数仅为钢材基础款。二审中，建帆公司认为违约金计算至2014年4月10日为157852.195元，且应从2014年4月11日起以欠付的294913.45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违约金至付清时止；即使按照重庆十建主张的加价期计算方法，也应当从2013年11月3日起以欠付的钢材基础款和加价款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违约金至付清时止。重庆十建主张不应当支付违约金，即使要支付也只能从最后一次付款时即2014年4月10日开始以剩余的货款35113.49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即使要支付2014年4月10日前的违约金，也只能从2013年11月3日起以欠付的基础款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综合审理情况，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上诉焦点主要在于：第一，建帆公司向重庆十建垫供钢材的加价款金额以及重庆十建欠付建帆公司的货款总额问题；第二，重庆十建是否应向建帆公司支付违约金以及违约金应当如何计算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双方主要的分歧在于加价期的计算方法不同：建帆公司主张加价期应从每批钢材供货之日起计算200天；重庆十建则主张加价期只能从第一批钢材到货时起计算200天。对此，双方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第四条第1.4款约定，建帆公司垫供钢材给重庆十建（暂定总计金额600万，暂定时间200天，从第一批钢材到货时起）。每批钢材自供货之日起计算，重庆十建须以该批钢材的数量，按照4元/吨/天的标准向建帆公司支付加价款，至支付该批货款为止。同时，该合同第五条第2.2款约定，建帆公司供应钢材金额或时间届满后重庆十建须现款现货，重庆十建须在收到每批次钢材之时及时向建帆公司支付该批次钢材款及其他费用。结合上述合同的相关条款探究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合同约定建帆公司向重庆十建垫供钢材的期间应从第一批钢材到货时起计算200天，在该200天内重庆十建应向建帆公司支付垫供钢材的加价款。因此，建帆公司主张的加价期计算方法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案应当按照重庆十建主张的加价期计算方法计算加价款。因二审审理中双方对按照对方加价期的计算方法计算出的加价款金额本身无异议，故本院按照重庆十建计算的金额认定建帆公司向重庆十建垫供钢材的加价款为661964.628元。因此，结合双方当事人在审理中确认的基础款4603148.87元，并扣除重庆十建的已付款，重庆十建还应向建帆公司支付的货款总额为35113.498元（基础款4603148.87元+加价款661964.628元-已付款530000元-已付款1700000元-已付款3000000元），一审法院对此判决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双方《钢材购销合同》约定，重庆十建须在垫供到期后三日内向建帆公司全额支付垫供钢材款及其他费用；重庆十建如未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支付合同款项，建帆公司有权停止供货并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重庆十建以未付金额为基数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时止按每日1.5‰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如上所述，建帆公司向重庆十建垫供钢材的期间应从第一批钢材到货时即2013年4月13日起计算200天，故按照上述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重庆十建应于2013年11月2日前向建帆公司全额支付垫供钢材款。因重庆十建并未及时足额付清货款，违反了双方合同约定，即应当从2013年11月3日起以未付金额为基数向建帆公司计付违约金至付清时止。重庆十建认为不应当向建帆公司支付违约金，即使要计算也只能从最后一次付款时即2014年4月10日开始计算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中，建帆公司自愿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每日万分之六），且只要求以未付货款中的基础款（不包含合同约定的垫资期间的加价款）为基数计算违约金，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且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重庆十建认为只能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此，结合重庆十建的付款情况，即2013年10月21日付款530000元、2014年1月27日付款3000000元、2014年4月10日付款1700000元，重庆十建应向建帆公司支付的违约金为：从2013年11月3日起以4158415.054元（基础款总额4603148.87元-已付基础款444733.816）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2014年1月27日；从2014年1月28日起以1735113.498元〔基础款总额4603148.87元-已付基础款2868035.372（已付款530000+已付款3000000-加价款661964.62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2014年4月10日；从2014年4月11日起以35113.498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付清时止；以上利率标准以建帆公司一审诉请的日万分之六为限。因此，一审法院关于违约金的判决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重庆十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本院基于二审中出现的新证据和新事实，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5）沙法民初字第02095号民事判决；二、限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重庆建帆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5113.498元；三、限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重庆建帆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从2013年11月3日起以4158415.05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2014年1月27日；从2014年1月28日起以1735113.49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2014年4月10日；从2014年4月11日起以35113.49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付清时止；以上利率标准以日万分之六为限)。四、驳回重庆建帆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440元，减半收取10720元，由重庆建帆商贸有限公司负担8600元，由重庆华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1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440元，由重庆建帆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7200元，由重庆华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2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毅代理审判员  刘润荔代理审判员  赵文建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力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