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鹤庆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32民初654号原告：洪某1，男，白族，2013年2月1日生，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未到庭）。原告暨洪某1的法定代理人：张某（系洪某1的母亲），女，白族，1984年9月28日生，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崇，云南云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洪某2，女，白族，2009年11月16日生，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未到庭）。法定代理人：施某（系洪某2的母亲），女，1987年8月25日生，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未到庭）。被告暨洪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某3，男，白族，1957年4月9日生，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洪某4，女，白族，1959年5月2日生，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伟，云南玉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洪某1、张某诉被告洪某2、洪某3、洪某4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立案受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一审宣判后，原、被告不服判决均提起了上诉。二审经审理，以“一审未向洪某2的法定代理人施某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举证通知、开庭传票等相关应诉材料不当，在施某未办理委托手续的情况下，将洪某3直接列为洪某2的诉讼代理人程序违法”为由作出（2019）云29民终46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重审了本案。原告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崇，被告洪某3、洪某4及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洪某1、张某向本院原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用原告张某与丈夫洪金海的夫妻共同财产偿还夫妻共同债务272042.84元；2、夫妻共同财产中用于偿还债务后剩余部份分出属于原告张某的份额；3、依法在原、被告之间分割属于洪金海的遗产，将原告张某、洪某1的份额分割到二原告名下；4、位于北侧的砂场由原告张某经营，被告不得干涉；5、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洪某3、洪某4系洪金海的父母，洪某2系洪金海与前妻的女儿。原告张某和洪金海于××××年××月份结婚，婚后，为便于经营管理砂场，二人到承包的草海镇太平村火车站路北侧的砂场居住，被告三人居住在家中，2013年2月生下儿子洪某1后也居住在砂场。原告张某与洪金海婚后勤俭节约，苦心经营，有夫妻共同财产：1、向北保绿村承包了大约8亩的荒地，租地费50多万元，并对荒地进行填平，在荒地上开挖了2亩多的鱼塘一个，修建了石头房子、铁皮房子、假山，种植了树木，建设投资了约45万元，在承包地上的总投资约95万元；2、购买了装机1台，重型货车一辆，目前已被鹤庆法院保全；3、租赁场地一块，用于经营砂场，在洪金海去世时尚有1700方左右砂石料，价值约17万元。后被告洪某3夫妇不顾公安机关几次出警，强行在夜间将砂石料拉走，大部分砂石料下落不明。原告张某与洪金海在经营期间有如下欠款：1、鹤庆县农村信用社贷款10万元，以及该款至本案起诉时的逾期利息1732.84元，已进入诉讼阶段；2、支付挖鱼塘的挖机款时向原告张某的二哥张灿辉借款8万元，开服装店时向原告张某的父亲借款5万元，加上车辆修理等170310元；以上总计欠款272042.84元。2018年9月9日，洪金海因交通事故死亡，洪金海尸骨未寒，被告洪某3、洪某4就开始争夺原告张某与洪金海的夫妻共同财产，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重审中，二原告增加诉讼请求：王志刚等人赠与了洪某1、洪某2的6万元，要求分割属于洪某1的3万元。补充陈述的事实为：装机、四桥车及信用社的贷款10万元的情况发生了改变，作为被执行人张某，已经支付了5万元执行款，法院已将装机及四桥车交由张某管理，张某还将承担其余5万元欠款、从2018年9月开始的利息及执行费用。被告洪某3、洪某4、洪某2原审答辩称：1、位于火车路北侧的砂场系违法经营，场地已被国家征用，由太平村委会代管，是被告洪某3于2009年向太平村委会承租，从2015年开始由洪某3缴纳租金，场地的使用权归被告洪某3夫妇享有，且无需对原告作经济补偿；洪某3从2009年进行投资经营砂场，先后买卖多辆拖拉机、装载机及大型货车，后洪金海、张某卖掉洪某3购买的装机、车辆才购买了现在的装机和重型货车，洪金海死后剩余砂石料被告方没有能力拉运，是因洪金海欠油款被华兴公司拉走；2、约8亩的荒地是被告洪某3向各村民户协商并签订协议书，而非洪金海承包，被告洪某3还借款30万元拿给洪金海来支付土地费，土地使用权属于被告洪某3夫妇，鱼塘、房子的建设都是洪某3投资；结合签订协议书主体等情况，土地及鱼塘应判决给被告夫妇所有；盆景、树木是被告洪某3个人采挖、培植的，属于其个人财产；3、信用社10万元欠款客观存在，已判决为原告张某和洪金海的夫妻共同债务，其他的债务被告方不清楚；4、在洪金海去世后，原告张某已经催收了18万多元的砂石料款。综上，须查明哪些是原告夫妻共有财产，哪些是被告夫妻共有财产，哪些是大家庭共有财产；完成析产后，属于洪金海的遗产，可以将原告张某的份额分割，但要求洪金海的儿子洪某1随被告洪某3、洪某4一起生活，请法庭依法查明事实，依法认定财产属性，进行公正的判决。重审中，三被告未提出新的答辩意见。补充提交了鹤庆县商务局和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月22日颁发的砂场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砂场经营者系洪某3的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即：被告洪某3、洪某4系洪金海的父母，被告洪某2系洪金海与前妻施某生育的女儿；原告张某于××××年××月××日与洪金海登记结婚，2014年7月23日协议离婚，后又于2014年7月29日复婚，期间于××××年××月××日生育儿子洪某1；2018年9月9日，洪金海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原、被告双方因财产继承、分割问题发生纠纷，原告起诉至本院，要求依法处理。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提供的身份证明、结婚证明和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为凭，足以采信。庭审中，双方就位于火车路北侧的砂场投资、经营情况和位于北保绿流转土地的投资管理情况，以及产生的债权、债务性质等发生争议。在诉讼期间，鹤庆县商务局和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月22日颁发的砂场营业执照。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火车路北侧砂场由谁投资、经营管理的问题？原告认为，砂场从2015年开始一直由原告张某及洪金海夫妇投资、缴纳租金并进行经营管理；被告认为，砂场是被告洪某3于2009年从太平村委会承租，2015年开始缴纳租金，土地使用权属于被告夫妇所有；针对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供了鹤庆县商务和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整改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沙场场地租用费单据、太平村委会市场经营主体场所使用证明，以及证人康某、王某、杨某的证言，被告提供了2009年砂场承租合同书、2018年7月30日土地租赁合同，2016-2017年租金收据、证人杜某的证明及砂场营业执照。经质证，双方对被告洪某3从2009年承租场地的事实无异议，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鹤庆县商务和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整改通知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针对的主体是沙场并非个人，并不能直接证实砂场的实际经营管理者；双方提供的太平村委会证明，一份是承租给原告，一份又是承租给被告，内容不同；太平村委会的场地租用费单据，一份是洪金海沙场租地费，一份又是洪某3沙场租地费，内容仍然不相同；太平村委会作出的材料，出现不同名字，根源于洪某3从2009年承租了场地，洪某3、洪金海、张某又属一家人并未分家；另外，证人康某、王某、杨某陈述是受洪金海、张某雇请干活，洪金海、张某单独生活在沙场，可以证实原告张某及洪金海参与了沙场的经营管理，但不能证实只有洪金海、张某，而没有其他人投资的事实，况且证人同时也陈述了被告方偶尔会到砂场的事实，综上，本院认定双方争议的火车路北侧的沙场由原、被告大家庭共同投资，原告张某及洪金海进行日常经营管理，沙场长期属无证无照经营。鹤庆县商务局和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月22日颁发的砂场营业执照发生在诉讼期间，且原、被告存在争议尚未得到解决，彼时向洪某3颁证不当，原告方可向相关部门申请核查。2、关于云Ｐ×××**号重型货车和CTX942号装载机（原来因欠信用社贷款被本院保全，在张某缴纳了部分贷款后交由张某管理）的投资情况及性质的问题？原告认为，车辆是原告张某夫妇共同出资或贷款购买，属于原告夫妻共同财产；被告认为，是洪金海出卖了被告洪某3购买的宏丰装载机和双桥车才购买了现在的车辆，属于家庭共同财产；针对主张，原告提供了云Ｐ×××**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证、鹤庆县人民法院（2018）云2932执保7号执行裁定书、杨灿明书面证明，被告提供宏丰牌装机凭证及银行交易单。本院认为，争议的重型货车和装载机均登记在洪金海名下，而原、被告双方的证据均不能充分证实购买该两辆车的资金来源，但售卖洪某3的双桥车价款10万元确实于2017年7月3日打入洪金海信用社尾号9434账户内，原告辩解这笔钱是打给了洪金海但同时双桥车的贷款也转入了洪金海夫妇名下，经查，洪某3、洪某4亦作为担保人在洪金海夫妇的贷款合同上签字，以上足以证实洪金海与被告洪某3、洪某4之间是有资金来往的，再结合原、被告双方与洪金海的亲属关系及并未分家的实际，本院认定云Ｐ×××**号重型货车和CTX942号装载机为共同投资购买，属于大家庭共同财产。3、关于洪金海去世后沙场上剩余砂石料的价值及性质的问题？原告认为，洪金海去世时剩余砂石料约1700方，价值17万元，属于原告夫妻共同财产，被被告方擅自拉走，现剩余约300方，价值约3万元；被告认为剩余砂石料是因拖欠油款被华兴公司拉走，被告只是确认签字，尚欠油款8143元，现砂石料所剩不多。本院认为，结合上述沙场属大家庭共同投资，装载机及货车属于大家庭共同财产的认定，剩余砂石料应认定属于大家庭共同财产。原、被告均认可洪金海去世时剩有砂石料，结合原告提供的照片、证人康某的证言以及被告提供的华兴公司拉运砂石料统计，应当认定原告主张洪金海去世时剩余1700方砂石料的事实成立，但其中1303.28方被华兴公司于2018年10月25日以单价43元，总价56041元抵扣了油款，还欠华兴公司油款8143元，现砂石料剩余约300方，以单价43元计算，价值确定为12900元。以上确定出于减少诉累出发。4、关于小水美村委会北保绿村的约8亩土地流转及地上开挖鱼塘、建设房屋、盆景及假山的投资情况、价值及其性质的问题？原告认为，该地块是原告张某与洪金海共同与村民协商，用夫妻经营砂石料的钱支付了转包费，后进行投资建设，属于原告张某与洪金海夫妻共同财产，现在价值约90万元；被告认为是被告洪某3与村民协商并签订协议书，借款30万元拿给洪金海支付转包费，假山是洪某3与洪金海一起去拉运回来，修砌鱼塘的石头是洪某3石场上的；整个土地及附着物总价值约70-80万元，属于大家庭共同财产。盆景40余盆是洪某3个人采挖，属于个人财产。本院认为，土地流转及开挖鱼塘、建设房屋，均未依法办理相应手续，土地使用权也不属于财产，但这些实物的存在确实有客观的财产利益，财产利益是合法的，应当予以分割。原告提供了现场照片、证人证言及银行流水，被告提供了土地流转协议书及借条，原告辩驳该土地流转协议书是洪金海去世后重新签订的，因洪金海系洪某3的儿子且并未分家，洪金海去世后，村民愿意重新与洪某3签订协议书，亦即认可土地是流转给了洪金海一家人而非洪金海一人；流转土地费用的出资情况，双方的证据均不足以对抗对方的主张，即无法充分证实只有自己一方的出资，再结合洪金海与父母洪某3、洪某4在资金及生活上均有一定往来，应当认定争议的约8亩流转土地及地上开挖鱼塘、建设房屋、盆景及假山属大家庭共同投资建设。财产价值，双方认可约在70-90万元，为减少诉累本院酌情认定为80万元。5、关于洪金海去世后的债务问题？原告主张欠信用社及车辆修理等总债务有272042.84元，属于原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主张还有向张炳凤的借款30万元及向李炳贤借款2万元，应当偿还。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了向其父亲张绍文借款5万元，向其哥哥张灿辉借款8万元的借条，被告方不予认可；只有原告一人作为借款人签字，原告与债权人又是直系亲属，存在利害关系，其中借张灿辉8万元用于支付杨家幸挖机款，证明人杨家幸，但与支付杨家幸挖机款的时间并不一致，无法确认债务的真实性及用途；同样，被告提供的30万元借条只有被告一方作为借款人签字，与债权人同样系直系亲属，存在利害关系；洪金海与其二姨李炳贤的借款也只是单方口头陈述，并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针对这几笔债务，不在本案中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欠轮胎款、砂石料款、油款和欠修理费的单据以及信用社催收通知，被告提供的华兴公司统计表，本院予以确认，认定债务有欠信用社10万元及逾期利息+车辆修理、购买砂石料欠债40310元+欠华兴公司油款。因这些债务均是经营沙场过程中产生，结合上述共同投资经营沙场的认定，这些债务实质上亦认定为大家庭共同债务，由大家庭共同偿还；被华兴公司拉走的1303.28方，价值56041元的砂石料是用于抵扣共同所欠的油款，应予扣除，尚欠华兴公司的油款认定为8143元。6、关于洪金海去世后的债权问题？原告认为，洪金海去世后有砂石料款及原告张某的哥哥张焕先的债权总计约18万元，属于原告的夫妻共同债权；被告认为，洪金海去世时砂石料债权就有21万多元，属于大家庭共同债权，原告张某哥哥的5.5万元债权可认定为原告张某夫妻共同债权。本院认为，被告提供了欠砂石料款表格、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予以认可，应当认定洪金海去世时，确有砂石料债权212475元，张某收取了其中的65045元，剩余147430元未收取，这笔债权也是因经营沙场等产生，属于大家庭共同债权，张某收取的款项主要用于办理沙场营业执照及本案的诉讼费等，但本案诉讼费12800元，系办理原告个人事务，不应由大家共同承担，故现应分配的大家庭债权认定为160230元；原告张某的哥哥张焕先尚欠洪金海夫妇55000元债权，认定为原告张某、洪金海夫妻共同债权。综上，本院认为，物权共有权人对自己的份额享有所有权，并有权要求将自己的份额分割出来，所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按照出资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未成年子女未参与家庭共同财产积累的，不能视为共有人。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可以由被继承人依法继承。本案中，共有财产为云Ｐ×××**号重型货车（原被保全，现交张某管理）、CTX942号装载机（原被保全，现交张某管理）和剩余价值约12900元的砂石料，以及位于北保绿的总价值约为80万元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盆景、假山；共有债权为砂石料款160230元；共有债务有信用社欠款10万元和利息，以及车辆修理、砂石料款等48453车（原告提供的车辆修理等40310元+华兴公司油费8143元）；因原告洪某1及被告洪某2系未成年人，对财产积累未做出贡献，不应列为共有人，故共有人确定为原告张某、被告洪某3、洪某4及死者洪金海；且属于大家庭共同共有，家人之间各人分工不同，对财产、债权的贡献大小无法区分，应视为等额共有，债务亦应等额偿还。云Ｐ×××**号重型货车和CTX942号装载机及信用社借款10万元及利息，已另案处理，可待执行完毕后，视剩余价值或剩余债务再进行分配，不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共有债权160230元，结合实际由原告张某收取，并由其偿还共同债务48453元债务，尚剩余债权111777元，加上位于北保绿的土地、房屋、树木等价值80万元，剩余砂石料约12900元，合计924677元，按原告张某、被告洪某3、洪某4及死者洪金海等额分为四份，原告张某享有份额为231169.25元，被告洪某3、洪某4合计享有462338.5元，洪金海享有231169.25元。另外，原告张某和洪金海夫妻共同享有对张某的哥哥张焕先的债权55000元，由张某和洪金海各享有一半，计27500元。洪金海死亡后，其合法的份额258669.25元（大家庭财产份额231169.25元+夫妻财产份额27500元）依法进行继承，原告张某及洪某1、被告洪某3、洪某4、洪某2，分别系被继承人洪金海的配偶、子女、父母，均属于第一顺序的继承人，一般应均等继承，故原告方继承洪金海合法财产份额的五分之二，为103467.7元；被告方应继承的是155201.55元。综上，回收债权、清偿债务、并对小水美村委会北保绿的土地及地上的房屋、鱼塘、假山、盆景等及剩余砂石料折价且依法继承后，被告洪某3、洪某4、洪某2应享有的份额总计为617540.05元。土地及地上的房屋、鱼塘、假山、盆景（含寄存在邻居家中的14盆）等及剩余砂石料，实物分割有可能造成价值贬损，结合双方体力、精力等实际情况，由原告张某进行管理为宜；原告张某补偿给被告方应有的份额。位于火车站北侧砂场长期属于违法经营，且存在争议，在诉讼期间洪某3获取的营业执照可由原告方向相关部门核查，原告要求继续经营且被告不得干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要求直接抚养洪某1的意见，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符合提起反诉的条件，不应一并处理。二原告重审中新增诉讼请求要求分割洪某1应得受赠款问题的请求，因未能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为此二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一审的处理意见已充分考虑本案实际及相关证据，重审时本院也已按二审裁定向相关人员送达了应诉材料，相关人员庭前办理了委托手续，弥补了可能存在的程序问题。据此，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共同债权160230元及原告张某的哥哥张焕先的债权55000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由原告张某收取，并由原告张某偿还共同债务48453元。二、位于小水美村委会北保绿的约8亩土地及地上鱼塘、房屋、假山、盆景（含寄存在邻居处14盆）等及剩余约300方的砂石料，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由原告张某进行管理。三、由原告张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个月内总计补偿给被告洪某3、洪某4、洪某2款项617540.05元。四、驳回二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00元，减半收取6400元，由原告承担2560元，被告方承担38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寸树新人民陪审员  杨 武人民陪审员  田遇丰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袁亚川书记员尹文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