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宝民二（商）初字第2333号原告傅咏梅，女，1970年9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太仓市城厢镇向阳路****号***室。委托代理人沈宏宇（系傅咏梅丈夫），男，1970年4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浮桥镇浏家港新邵村*组***号。委托代理人顾玉红，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博远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罗南开发区（沪太路6666弄101号）。法定代表人郑乙，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柴峥，上海中成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熊其，上海中成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郭金华，男，1964年12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山亭乡西埔口村坑口23-1��。委托代理人汤容滨，上海中成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市宝山区罗店镇富强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罗店镇富强村。法定代表人朱卫星，主任。委托代理人马家冕，上海市致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傅咏梅与被告上海博远木业有限公司、第三人郭金华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于2013年12月13日依法追加上海市宝山区罗店镇富强村民委员会（简称富强村）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傅咏梅及委托代理人沈宏宇、顾玉红，被告委托代理人柴峥、熊其，第三人郭金华委托代理人汤容滨，第三人富强村委托代理人马家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傅咏梅诉称��原告与第三人郭金华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是债权人，该债权经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09）太民一初字第1719号民事调解书确定，郭金华应在2012年10月7日前分期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95万元。郭金华未按调解书履行债务，原告申请执行未果。据原告了解，2004年8月13日郭金华、案外人郑甲向富强村租赁了土地12亩，租赁期限为10年，用于生产经营。在租赁期间，郭金华在土地上自建了厂房等建筑设施。2007年2月，郭金华与郑甲签订“场地割分凭据”、“厂房地割分东西四至”，就租赁场地上的建筑物、资产等以“A家”、“B家”的方式进行分割，郭金华取得了“B家”的资产。2008年4月10日郭金华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借傅咏梅资金同意用沪太路某木业有限公司部分厂房设施作抵押，到时如不能偿还，可同意分给”。2009年3月5日郭金华租用的土地��故转由被告租用。2012年底，被告租赁的土地被征收动迁，被告与土地权利人富强村签订了《动迁补偿协议》，被告可获得动迁补偿款2，698.8万元，富强村已经向被告支付了50%。原告多次要求郭金华偿还（2009）太民一初字第1719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债务无果。原告认为，郭金华怠于行使其应获得动迁安置的权益，导致原告对其债权无法实现，原告为此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代第三人郭金华向原告支付到期债务95万元及迟延付款利息损失（自2009年12月25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利率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2倍计算，计算至2013年10月19日的利息损失是296，067元）、诉讼费损失6，65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上海博远木业有限公司辩称：郭金华因为违约行为丧失了原租赁土地的使用权，被告不存在欠郭金华债务的事实，所以原��也没有行使债权人代位权的基础。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郭金华述称：2010年5月1日原告的丈夫沈宏宇与郭金华签订了《土地使用权租金抵债协议书》，郭金华将太仓市浮桥镇的某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由原告收取租金并获得将来的拆迁补偿，以抵消欠原告的债务，协议明确双方已不存在任何债务关系，包括（2009）太民一初字第1719号民事调解书涉及的债务。首先郭金华不欠原告债务，再者郭金华对被告无债权，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富强村述称：2004年郭金华与富强村确实签订过租赁协议，协议中约定了郭金华在租赁期内添置任何建筑，如属于违章建筑，经济损失由承租人自理。由于租赁土地属于农用地，所以该土地上的任何建筑物均属违章建筑。在郭金华租赁期间只交付了一年的租金，2005年以后应该交付的租金未缴纳。郭金华不但欠了富强村的租金，还欠了富强村代付的水电费，此外，郭金华还欠村民借款。2009年5月，富强村通知郭金华解除协议，解除的时间往前推至2008年6月，郭金华后也签字同意解除，即郭金华已退出租赁。在租赁合同终止后，郭金华未主张过土地上的建筑物，且这些建筑物也属于违章建筑。被告和富强村对于动迁的补偿也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富强村已将所有补偿款支付完毕，被告也已清退。所以不同意原告提出的诉请。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09）太民一初字第1719号民事调解书、太仓市人民法院通知书及郭金华的承诺书，证明郭金华欠原告95万元借款及诉讼费的事实，案件在委托执行，郭金华曾经向原告承诺以部分厂房设施作为抵押。2、2004年8月13日郭金华、郑甲与富强村签订的《土地临时租用协议》、2007年12月13日郭金华与富强���签订的《关于调整土地租用费的补充协议》、2007年2月9日郭金华与郑甲等签订的“厂房地割分东西四至”协议、2008年8月15日郭金华与叶凤龙签订的《厂房租用协议》及附图、2011年2月24日郭金华写给叶凤龙的通告、2011年3月1日郭金华与叶金龙签订的《关于解除郭金华、叶凤龙厂房租用的协议》，证明土地租赁协议开始是郭金华与富强村签订的，郭金华经营使用的企业名称为上海某木业有限公司，在租赁期间就场地上建造的房屋及场地进行了分割，郭金华对外进行了出租。3、2009年2月17日郭金华写给富强村的证明、2009年3月5日富强村与被告签订的《土地临时出租合同》、2009年5月5日富强村发给郭金华的《关于终止土地临时租用协议和转让代管的通知》，证明郭金华因欠款导致租赁协议暂时停止履行，承诺在还款后恢复履行，因郭金华未还款，富强村与郭金华终止了租赁协议与被告另行签订了租赁协议。4、《大型居住社区罗店基地建设工程征地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富强村与被告签订的《动迁补偿协议》、《估价汇总表》，证明郭金华、被告租赁的土地动迁，被告因此取得了补偿安置款，其中包含了对郭金华所有的建筑物的补偿，评估报告中记载的建筑物等财产的主体为被告及上海某木业有限公司。5、民事起诉状、谈话笔录、（2011）宝民二（商）初字第104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傅咏梅曾经提起过代位权诉讼，因系争财产尚未得到安置补偿，经法官释明后傅咏梅撤回起诉。6、2008年5月30日沈宏宇与某村签订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2010年9月2日沈宏宇与某村签订的《土地租赁承包合同解除协议》、2013年8月28日原告代理人与某村主任的调查笔录，证明沈宏宇与某村的租赁合同是在郭金华与某村租赁合同终止一年后签订的，所以不存在签订《土地使用权租金抵债协议书》，原告也没有委托沈宏宇签订。被告对原告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债权已经以协议方式了结。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均属于郭金华原来的租赁关系，安置补偿时土地已经与郭金华无关。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郭金华因为违约，导致出租方解除了与其的租赁关系。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该动迁补偿与郭金华无关，是给予被告的补偿。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6真实性不清楚，《土地使用权租金抵债协议书》主体上的问题，是因为签约方不是专业法律人士。第三人郭金华对原告证据质证如下：对原告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郭金华欠原告的债务已经履行完毕，由于郭金华欠出租方租金导致协议解除，目前土地已经与郭金华无关，补偿安置是对被告��，与郭金华无关。原告律师与某村的笔录与郭金华举证的证据并不矛盾，先是郭金华与某村终止了协议，而后沈宏宇与某村签订协议。第三人富强村对原告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富强村未参与，具体不清楚。证据2中的租赁协议及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根据约定租赁方建造违章建筑的后果自负，而且租赁的土地性质为农业用地；对其余证据不清楚。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因为被告代替郭金华偿还了欠款，之后由被告与富强村签订了补充协议，富强村与郭金华的租赁于2008年6月2日终止。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补偿是针对富强村的，与郭金华无关。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真实性不清楚。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2009年3月5日富强村与被告签订的《土地临时出租补充协议》、2013年12月10日被告出具给法院的说明，证明富强村与被告、郭��华、李正海、方福林一致确认，郭金华私自抵押土地给李正海、方福林的行为无效，土地租赁权及其上房屋归被告所有，前提是被告为郭金华还清债务，后被告履行了约定，故取得了土地租赁权及房屋所有权。原告对被告证据质证如下：被告未提交《土地临时出租补充协议》原件，故不发表质证意见，因此富强村的情况说明无法认可，富强村不能对协议作倾向性的解释，被告代付款项没有证据。第三人郭金华对被告证据无异议，《土地临时出租补充协议》是原来协议的附件，在协议书第十条有记载，情况说明中提到的抵押并非真正的抵押，而是指相关权利的转让。第三人富强村对被告证据无异议，《土地临时出租补充协议》原件在富强村，关于被告替郭金华履行债务是在富强村见证下进行的。第三人郭金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土地使用权租金抵债协议书》，证明郭金华原欠原告的债务通过该协议已经履行完毕。2、郭金华代理人至太仓市某村民委员会调取的村委会情况说明、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两份、收款凭证、土地租赁承包合同解除协议书、补偿协议、收据，证明被告与某村签订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以后，沈宏宇一直代表郭金华与某村接触，某村也认为沈宏宇是代表郭金华的，2008年5月沈宏宇与某村签订了租赁合同，同时终止了郭金华的合同系郭金华本人的意思，2010年9月因建设变电站，某村解除了与沈宏宇的合同，沈宏宇获得的一次性补偿29万余元。3、郭金华代理人持法院调查令至友谊路派出所调取的报案回执、询问笔录、物证专用封袋，证明在前一次诉讼中，沈宏宇报案称《土地使用权租金抵债协议书》印章是假的，经派出所委托鉴定是真实的，所以派出所没有要���出具鉴定报告，也没有立案。原告对第三人郭金华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原告未与郭金华签订该协议，沈宏宇也没有与郭金华签订该协议；即便真实，其签订的主体是两个单位，与原告无关，原告未委托他方签订该协议；沈宏宇就相关土地的租赁关系是直接与某村达成的，与郭金华（某A木业）无关。证据2中的情况说明、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两份、土地租赁承包合同解除协议书、补偿协议、收据真实性无异议，收款凭证真实性不清楚，情况说明与原告举证的笔录有矛盾，沈宏宇不是某A木业的股东或者员工。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没有同意沈宏宇以抵债方式了结债权债务。被告对第三人郭金华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富强村对第三人郭金华质证如下：证据1、2真实性不清楚。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公安机关未对郭金华采取措施，说明伪造印鉴并不成立。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6月23日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受理了傅咏梅起诉郭金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法院调解，2009年7月20日出具了（2009）太民一初字第171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确定：由郭金华归还傅咏梅借款本金95万元，分期于2009年12月25日至2012年10月7日前付清，如有任何一期未按时付款，傅咏梅有权就全部余额申请执行；诉讼费6，650元（傅咏梅已预交）由郭金华承担，于2012年10月7日支付傅咏梅。因郭金华到期未能履行调解协议确定的债务，案件进入执行程序。2011年8月24日原告傅咏梅曾经以债权人代位权诉讼为由向我院提起诉讼，后于同年12月撤回起诉。关于前述郭金华债务是否已经了结问题，原告与郭金华存在争议。郭金华提供了一份《土地使用权租金抵债协议书》，以证明双方债务已经了结。该协议书反映的签约主体为甲方“太仓某A木业有限公司”，乙方“太仓某菜蔬合作社”，甲方处除加盖了甲方公章外由郭金华签名，乙方处除加盖乙方“太仓某菜蔬合作社”字样公章外加盖了“沈宏宇”字样私章。协议书主要记载了甲方同意把租用的太仓市某土地股份合作社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经营使用，甲方所有和方桥土地合作社的合同约定暂由乙方履行，甲方所有投资的基础设施租给乙方使用，乙方每年支付18万元给甲方用于抵还郭金华欠傅咏梅的债务，直接抵付，抵用期为6年，期满原样归还甲方；如遇政府拆迁，乙方无条件服从，所有拆迁补偿款归甲方所有，乙方直接领取抵用支付郭金华欠傅咏梅的债务；不管补偿款多少，从此傅咏梅和郭金华债务两清，乙方归还甲方土地使用权，甲方与乙方无任何债务关系……2010年5月1日起生效。在盖章、签名下方注写“2009年调解书中债务，��它所有沈宏宇及他人欠条作废。”2011年12月27日沈宏宇向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友谊路派出所报案称，在其诉讼期间，郭金华伪造其公司印章，向法院提供一份《土地使用权租金抵债协议书》，但公安机关未认定伪造的事实且未就此事立案。二、2004年8月13日郭金华、郑甲（乙方）与富强村委会（甲方）签订《土地临时租用协议》，乙方向甲方租用土地12亩，租用时间10年，从2004年5月15日至2014年5月14日，每亩每年租金6，000元，每年合计72，000元，协议签订起一周内付清全年租金。2007年12月13日郭金华（乙方）与富强村委员会（甲方）签订《关于调整土地租用费的补充协议》，明确：租用的土地面积为18.31亩，调整后的租金每亩每年8，000元，自2008年1月1日起实行。2007年2月9日郭金华、郑甲、郑乙等对租用富强村的土地相关部位签订分割协议，确定：郭金华对注明“A家”范围享有权利，现有办公室东墙（不包括办公室）起至最东边围墙，包括工人现有住宿处、露天场地以及最后新盖铁棚，现有国贤住用的二楼房；郑甲、郑乙对注明“B家”享有权利；所有机械及所有库存木材料至2007年农历正月上班平均分开；所有业务各自开展，做到互不干涉。2009年2月17日郭金华向富强村委员会出具证明：由于本人经营原因，我与富强村2004年5月15日签订的租赁协议暂时停止。同年5月5日郭金华在富强村出具的《关于终止土地临时租用协议和转让代管的通知》上签字确认，通知指出因郭金华欠租赁费及李正海、方福林借款无力偿还，故通知终止租赁合同。2009年3月5日被告作为新的承租方与富强村签订《土地临时出租合同》，租赁期限自2009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该合同第十条记载“附《土地临时出租补充协议》”。据同日双方���订的《土地临时出租补充协议》记载了郭金华部分欠款由被告代为支付及由被告拥有土地租赁权。2012年11月14日富强村委员会与被告签订《动迁补偿协议》，由富强村对于被告的全部厂房、场地、设施，以及所有设备等的搬迁采用一次性货币补偿，补偿总额2，698.8万元。2012年12月30日上海市土地储备中心、上海市宝山区土地储备中心与被拆迁人富强村签订《大型居住社区罗店基地建设工程征地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补偿安置总金额2，698.8万元。本院认为：关于原告傅咏梅对第三人郭金华的债权问题（即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问题）。原告举证了（2009）太民一初字第1719号民事调解书，对该调解书确定的债务，被告及第三人郭金华并无异议，但认为该笔债务郭金华已经履行完毕，对此举证了《土地使用权租金抵债协议书》。对此份书证，原告提出异议。本院认为，确实存有以下疑问：一，该协议书乙方为太仓某菜蔬专业合作社，而该合作社是傅咏梅丈夫沈宏宇作为负责人的单位，如果傅咏梅与郭金华以某种方式自愿抵销债权债务，以该种存在争议的方式进行确有疑问；其二，傅咏梅与郭金华的债权债务系通过法院调解书的方式确定，且已经申请执行，如以该协议书方式了结发生具有强制执行力的调解书确定的债务，通常在法院主持下更为常见；其三，该协议书据郭金华方面陈述是郭金华根据沈宏宇口述书写的，且郭金华本人在甲方处签字，如果沈宏宇确实同意抵销债务（效力是否及于傅咏梅暂且不论），而乙方处只有盖章，没有由沈宏宇签字也是存疑的。故对于该份存疑的书证，尚无法认定傅咏梅与郭金华以法院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债权债务已经了结，且对于（2009）太民一初字第1719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事��亦不应由本院来确定。如果郭金华（或者太仓某A木业有限公司）就相关土地租赁与太仓某菜蔬专业合作社有未了权利义务，可依法依约另行处置。尽管存在这些疑问，但这些疑问应该涵盖于（2009）太民一初字第1719号案件的执行完毕与否的争议，在未作认定前，原告无权认为尚对郭金华存在债权。关于第三人郭金华对被告的债权问题（即债务人对次债务人的债权问题）。原告认为郭金华对租赁富强村的土地享有约1，300余万元（补偿款的50%）的拆迁补偿权利，而动迁补偿协议是被告与富强村签订的，故郭金华应当向被告主张到期债权，现怠于行使权利，造成原告无法实现对郭金华的债权，故有权代位郭金华行使。被告及郭金华、富强村均认为，郭金华不享有动迁补偿的权利，在动迁之前，郭金华已经退出了租赁，原来在租赁土地上的建筑等权利，因为郭��华欠富强村及村民债务，由被告代为偿债，为此被告与富强村形成了租赁关系，故郭金华对被告没有债权。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反映郭金华确实因欠债而与富强村终止了租赁关系，终止的时间为2008年，其后被告与富强村形成了新的租赁关系，而场地的动迁安置始自于2012年，被告、富强村、郭金华一致认为郭金华不再享有相关补偿权利，被告因替郭金华偿还债务，故郭金华退出租赁并不再享有土地上的相关权利具有合理性，原告缺乏足够证据证明郭金华对被告享有到期债权，基于该事由，本院认为，原告提起对被告的代位权诉讼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对原告傅咏梅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受理费13，30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光华代理审判员  王彦越人民陪审员  韩国秀二〇一四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施 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第十六条债权人以次债务人为被告向人民法院提起代位权诉讼，未将债务人列为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债务人为第三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