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民初7353号 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2号11层1101。 法定代表人：耿晓华，该公司副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凤，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后撤回委托） 委托代理人：傅姚璐，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江苏海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东长路88号2.5产业园N1幢903室。 法定代表人：林少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思萌，江苏凡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与被告江苏海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豚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18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由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爱奇艺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浩、刘金凤（参加第一次庭审）、傅姚璐（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海豚公司委托代理人方程、孙思萌（参加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爱奇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立即删除“Neets”软件和网站“neets.cc”中关于影视作品《老九门》的相关侵权内容；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计50万元人民币；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老九门》是由梁胜权、何澍培、黄俊文联合执导，南派三叔担任监制，陈伟霆、张艺兴、赵丽颖领衔主演的民国悬疑剧。该剧于2016年7月4日在爱奇艺首播，网络播放量累计突破100亿，成为全网史上首部播放量破百亿的自制剧。原告依法享有该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且有权以自身名义向侵权第三人主张权利。被告明知其运营的“Neets”软件和网站“neets.cc”内存在大量的关于影视作品《老九门》的在线播放及下载资源，不但未采取措施删除、屏蔽侵权内容，及时阻止该类侵权行为，反而通过设置电视剧目录、电视剧介绍、资源目录等形式编辑整理涉案影视资源帮助他人传播侵权内容，扩大传播范围，影响极其恶劣，其行为已经构成了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确认被告已经删除涉案作品，故申请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同时将第2项诉讼请求的金额变更为10万元。 被告海豚公司辩称：1、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为《老九门》的著作权人，原告主体不适格。该作品片由多家公司联合出品，其中电视剧结尾显示的联合出品公司广东国奥影业传媒有限公司和阿诺（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与原告提供的授权书广东国奥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和上海阿诺影视文化工作室名称不一致，其他出品方的著作权声明均未标注授权范围和时间，无法证明原告是否为公证时间段该作品在国内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人。2、被告在网站首页公布了免责声明，被告的软件和网站均不提供任何试听上传服务，全部内容均来自视频分享站点提供的公开应用资源，所有视频及图文版权均归原作者及网站所有，并公布了联系邮箱，供版权方通知删除。在被告平台搜索涉案作品呈现的多个结果，每个播放源均注明了网站名称、部分网站名称下面标注了具体网址，点击播放源均跳转至第三方网站，被告方并未存储涉案作品，被告系使用爬虫程序从互联网获取信息，对搜索结果未进行任何修改，是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当适用避风港原则。3、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接到诉状之前未收到通知，无法知晓被链接网站可能存在侵权。原告发送的邮件被告未收到，即使是真实的，其发送的信箱并非被告公布的权利通知邮箱，另外其邮件内容也不符合《信息网络传播保护条例》第十四条规定的通知构成要求，未列明具体的侵权链接，仅提供了作品名称及部分搜索截图，不应当认定已将侵权信息通知被告。4、被告方不存在过错。被告已通过免责声明、通知邮箱告知，通过第三方网站播放，被告与第三方不存在合作，未实施提供影片的行为；涉案影片在公证时距离首播已经两年，不属于热门影片，被告并非视频网站，无法掌握实施信息，没有主动审查网络侵权信息的义务；被告未采取整理、编辑、修改涉案作品，也未向公众推荐该作品，被告无法感知影片可能存在侵权；被告未因该影片获利，对于搜索服务不该承担过高的注意义务。5、即使被告构成侵权，原告的索赔金额过高。作品非被告提供，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损失的计算方式，影片的票房和播放量仅能体现观众的数量，与被告平台可搜索到影片的播放无直接利害关系，被告的平台成立不到一年，用户量和点击量均很小，被告自公证时间至断开链接仅3个月，未对原告产生影响，至于合理费用原告未提供证据，不应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对于真实性无异议的如下证据：原告爱奇艺公司提供的电视剧发行许可证、版权声明、声明、（2018）豫商阳证内民字第1892号、1893、1894号，（2018）沪静证经字第1939号，（2018）沪浦证经字第2632号公证书；被告海豚公司提交的阿里云公司的调查结果。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附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片尾截图中载明制作方为“广东国奥影业传媒有限公司”，但2016年6月25日出具授权声明的却是广东国奥体育发展有限公司的问题，原告补充提供了广东国奥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出具的补充声明：我司在《老九门》剧中以“广东国奥影业传媒有限公司”的方式署名，经查,广东国奥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是由广东国奥影业传媒有限公司更名而来,二者实际上是同一家公司,工商正式核准后者更名为前者的时间是2016年8月30日,但考虑到企业名称变更从该企业作出变更决定到工商部门正式核准名称变更都有一个过渡期,因此本案中广东国奥影业传媒有限公司在2016年6月25日出具“声明”时,提前使用该公司新名称,行为虽不规范,但确实能代表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认定以广东国奥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出具的“声明”真实有效；2、片尾截图中载明的“阿诺（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与声明中载明的“上海阿诺影视文化工作室”不一致的问题，后者于2016年12月1日出具补充说明：我司在《老九门》剧中以“阿诺（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的方式署名，经本院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该系统中并无阿诺（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的登记信息，对此，本院认为上海阿诺影视文化工作室已出具补充说明，且两者署名仅为文字排列上的差别，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上海阿诺影视文化工作室出具的声明真实有效；3、原告提供的ICP备案查询，因系工业和信息化部官方网站查询截图，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4原告提供的《老九门》网络资料，系从百度百科、豆瓣电影、新浪娱乐等网站搜索结果，本院确认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但网络资料所载的内容和数据的真实性，无法查实，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5、被告提供的其网站的免责声明，系被告网站截图，无法查实声明上传时间，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6、对于原告与被告均提供的被告软件在各大应用市场的下载量证据，因双方对对方证据均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虽为第三方数据，但也仅为网站截图，故本院以被告自认的170万余次为参考；7、至于双方争议的原告是否在本案诉讼前向被告发送删除邮件，原告提供公证书予以证明，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对于以上确认真实性的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案件内容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于2016年6月27日经审查核发的（沪）剧审字（2016）第018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载明,剧目名称《老九门》长度48集常规剧集，同意该剧在全国范围内发行，申报机构为上海慈文影视传播有限公司。《老九门》片尾署名出品单位为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上海慈文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南派泛娱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单位为霍尔果斯乐道互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广东国奥影业传媒有限公司。联合制作单位为上海视骊影视制作有限公司、阿诺(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2016年8月30日广东国奥影业传媒有限公司更名为广东国奥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4日出具声明表示:我方享有该剧的卫视首轮非黄档播映权、首轮播出后在上海地区内有线、无线电视播映权以及片尾联合出品的署名权,除上述权利之外,我方不享有该剧的著作权。上海慈文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南派泛娱有限公司、霍尔果斯乐道互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广东国奥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上海视骊影视制作有限公司、阿诺(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出具声明,称其为《老九门》的出品单位，确认爱奇艺公司独占性享有该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 据(2018)豫商阳证内民字第1892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4月2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王丽在河南省××市睢阳公证处公证人员的见证下，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公证处的iPhone并重置设备后，连接该公证处无线网络,在百度搜索中查看北京时间后,通过APPStore中搜索“neets”，点击搜索结果中的“neet”进行了下载，设备上新增“Neets”图标。点击“Neets”图标后搜索“老九门”出现《老九门》的影片截图，并显示影片上映时间为2016年7月4日，共48集，点击搜索结果中的7EDY影院老九门线路2，依次播放了第01、12、25、36、42集视频中的部分并截图，截图中显示片头为“老九门”，片尾有制作团队等信息。本次公证涉及本案影片在内的3部影片。 据(2018)豫商阳证内民字第1893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4月2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王丽在河南省××市睢阳公证处公证人员的见证下，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公证处的三星SM-T800平板电脑，在重置设备后，连接该公证处无线网络,在百度搜索中查看北京时间后,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系统网站后，查询neets.cc的备案情况，并通过搜索结果进入neets.cc，进行neets安卓下载，在该应用中输入“老九门”，搜索结果显示《老九门》影片页面截图及剧情介绍，选择其中“OK资源网”中的老九门线路2，依次播放了01、15、27、38、48集中的部分视频并截图，截图中显示片头为“老九门”、发行许可证编号，片头右上角载明“电影天堂—免费电影—OK资源网”，部分剧集浮动广告显示“澳门新葡京娱乐城”、“提款30秒火速到账”等信息。本次公证涉及本案影片在内的3部影片。 据（2018）沪静证经字第1939号公证书显记载，2018年7月26日，原告委托代理人李浩在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公证处已连接互联网的计算机开启计算机中的“屏幕录像专家”对以下内容进行了录像：进入“360安全浏览器”点击“清除上网痕迹”，进入爱奇艺官网，输入“老九门”，点击“立即播放”，显示“开通VIP会员免费观看完整节目”；点击“网站首页网址”后进入neets.cc,进入页面，点击“分类”-“类目”-“电视剧”、“综艺”、“动漫”、“电影”等，点击“老九门”，显示《老九门》的剧情介绍，上映时间，订阅人数为17838人，显示网页数量为2544条，搜索结果中有显示“爱奇艺老九门”、“视频大全无广告在线播放”、“哆咪影视老九门无广告在线播放”、“狗带TV无广告在线播放”、等字样，点击“嗨.哆咪影视（××）”后显示为48集，播放第01、27、48集，出现“快乐创业娱乐挣钱”、“澳门新葡京”、“现场直播发牌”等字样，此外，还点击了“2W.CM”、“八戒影院（××）”等网站进行播放并截图。本次公证涉及包含本案影片在内的十余部影片。原告通过工业和信息化部网站查询××、2W.CM、××等网站均未有备案，其他部分网站备案信息为个人。 另，据（2018）沪浦证经字第2632号公证书载明：原告于2018年5月5日通过其员工张佳慧的邮箱向被告darren@neets.cc的邮箱发送包含本案影片《老九门》在内的邮件十余封，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被告表示未收到本案所涉邮件，并提供阿里云公司邮件查询结果予以证明。 爱奇艺公司成立于2007年3月27日,注册资本3000万元。海豚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23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开发、网络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计算机硬件、智能产品、电子产品及配件的销售及售后服务；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2018)豫商阳证内民字第1849号公证书记载：被告微信公众号“neets”首页显示为“你的私人追剧管家”,APP中显示“neets–电影美剧日剧动漫追剧迷必看”，微信公众号首页显示有免责条款，大致内容是全部资源系收集自互联网，不提供资源储存，不参与录制、上传，如发现有侵犯知识产权的，请及时联系后将删除或修改。但在该免责声明中未标注通知方式和联系方式，微信公众号“联系我们”项下留有被告的联系人、邮箱、电话等。被告确认上述微信公众号、APP客户端及neets.cc由其经营。审理过程中，原告陈述被告涉嫌侵权的作品达340部左右。 本院认为：依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原告是否享有涉案影片的网络传播权；2、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3、若构成侵权,被告应承担的民事法律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依照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提交的涉案影视作品的发行许可证、播放画面截图、《版权声明》、《声明》可以证实原告享有涉案电影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在被告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原告已经授权取得涉案电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可以提起本案诉讼。关于被告抗辩的广东国奥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及上海阿诺影视文化工作室声明的效力问题，本院在证据审查部分已作出认定，确认该两公司的声明有效。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主张其是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当适用避风港原则；原告未发送删除通知，即使发送了，通知内容也不符合要求，被告仅提供了搜索和链接，不构成侵权。 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电视剧系通过在被告经营的网站、APP客户端的空白搜索框输入关键词或通过匹配电视剧类别后找到搜索结果，并链接至第三方网站进行播放，被告提供的是搜索链接服务，其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并非直接侵权人。此时认定被告是否侵权的关键在于判断其在日常运营过程中是否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其是否具有主观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应知。同时,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在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对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应知时应考虑其具备的管理信息能力、传播的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是否对作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是否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受侵权通知并作出合理反映等等。由此可知,网络服务提供者虽通常不负有事先进行主动监控、审查网络上传播的信息是否侵权的义务,但其负有在能力范围内采取积极、合理的措施来提示及预防侵权发生的义务。本案中,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理由如下：1、从被告的经营范围及其对自身的宣传、定位来看，被告是专业的向社会公众提供影视作品的网站，应当具备识别、管理信息的能力，应有能力和义务对链接内容进行合理审查；2、涉案电视剧《老九门》是2016年度较为热门的电视剧，即便无法核实原告所述的收视率等情况，被告作为专业从事影视作品分享的从业者应当知晓其知名度；3、从被告提供的链接内容来看，无论是网站还是移动客户端的搜索结果均在百个以上，综合被告的专业能力及涉案电视剧的知名度，被告理应有能力判断出上述网站不可能或者至少不可能全部有权播放涉案电视剧，更何况链接进部分网站页面还存在不文明、不合法的内容，但被告未进行合理审查即提供上述链接；4、被告抗辩其未对搜素结果进行分类、推荐，全部信息均通过爬虫技术从互联网获得，但从被告网站和客户端提供的播放链接来看，首页的搜索结果对爱奇艺未作任何标注，但对其他网站均标注了“无广告”、“在线播放”、“可下载”等信息，观众显然会根据上述标注进行播放选择，故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应当知道在其网站上出现的众多第三方链接存在侵权，但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的，本院认定其主观上存在过错，客观上帮助了链接第三方实施侵权行为，因而构成帮助侵权行为，不应当使用其主张的避风港原则，原告是否发送删除通知及被告是否公布免责声明并不影响对被告侵权行为的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应当承担的侵权责任。被告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对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本院认为，在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因被告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和被告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应综合考虑涉案电视剧的类型、作品的独创性程度、侵权行为性质、侵权时间、侵权后果等情况进行合理确定。本院特别注意到，庭审中原告陈述被告所涉侵权作品可能高达340件，目前已诉至本院的有十余件，本院在裁量时将综合考虑本案将可能是数量较大的系列诉讼这一特殊情况。另外，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即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已考虑取证的公证书中包含多不影视作品的因素）等的维权合理费用，综合以上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12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江苏海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12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200元，被告江苏海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元，此款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 判 长  张继红 人民陪审员  金小英 人民陪审员  袁 芳  二○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朱慧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用户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玩过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定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头程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