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杭上商初字第872号原告：上海虹口区联社供销经理部。法定代表人：周志良。委托代理人：王平。被告：杭州娃哈哈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宗庆后。委托代理人：韩庆。委托代理人：张来旭。被告：杭州娃哈哈保健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宗庆后。委托代理人：韩庆。委托代理人：张来旭。第三人：杭州娃哈哈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宗庆后。委托代理人：韩庆。原告上海虹口区联社供销经理部与被告杭州娃哈哈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杭州娃哈哈保健食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6日立案受理。本院对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吴国芬独任审理，于2014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平，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韩庆、张来旭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追加杭州娃哈哈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8日对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平，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韩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原告系娃哈哈系列产品合作多年的上海虹口区经销商。2010年左右，原告和被告依据双方之间经销协议，原告打款后，被告应向原告供应一批相应价值的娃哈哈系列产品，其中包括1300箱的娃哈哈营养快线。因当时原告虹口仓库已满，被告经当时上海区域经理胡庆航指示将其中的1300箱营养快线发货至案外人深圳市怡亚通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亚通）仓库，后因故将这1300箱营养快线以及本应供应怡亚通的1200箱营养快线共计2500箱一并发至上海市闵行区七宝镇玉将杂货店（负责人系戴玉将，以下简称戴玉将）。后查账对账发现原告少收1300箱营养快线后，原告（代表施建萍）多次要求胡庆航和当时客户经理徐捷找戴玉将协商此事，胡庆航也牵头协调几次，但一直未能解决。2012年3月20日，原告和胡庆航、徐捷又进行协调，怡亚通向原告出具证明一份，以说明在戴玉将处的2500箱娃哈哈营养快线中有1300箱本应属于供应给原告。2013年8月份，被告上海市区域经理胡庆航离职涉及本案纠纷未解决，原告（代表施建萍）、戴玉将、怡亚通（代表陈里）、胡庆航、徐捷等在上海市场负责人孔经理主持下又再次进行协调，并形成书面记录，对本纠纷的来龙去脉进行梳理，并报杭州总部待处理。为此杭州总部对胡庆航的约价值10万元的股份红利予以暂时不发，以待本纠纷解决。现已过去近半年仍未见任何回应，原告被迫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请求判令：1、两被告交付原告娃哈哈营养快线1300箱（价值约5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本院追加第三人后，原告请求第三人与两被告共同承担上述责任。两被告共同答辩称：1、两被告不应当为调货行为承担任何责任，涉案1300箱营养快线系由原告签收。依据三方协议明确约定，调货必须经被告销售公司总经理、被告省级经理审核同意或经被告方授权人员批准后方可调换。原告擅自委托被告销售人员调换被告产品造成损失的，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相应的损失。本案中原告无证据证明调货经过上述批准程序，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任何责任。且涉案产品由原告盖章签收，其也无权再要求被告交付1300箱营养快线。2、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结清，双方并无债权债务纠纷。2010年4月原告向被告杭州娃哈哈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申请转账，被告杭州娃哈哈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根据其申请将其可用资金和折扣余额转至被告杭州娃哈哈保健食品有限公司。后原告再次向被告杭州娃哈哈保健食品有限公司申请转账。被告杭州娃哈哈保健食品有限公司亦根据其申请将其可用资金和折扣余额转至第三人杭州娃哈哈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第三人杭州娃哈哈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与原告结清了所有债权债务。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陈述意见同两被告的答辩意见。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1）2011年杭州娃哈哈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杭州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杭州娃哈哈保健食品有限公司系列产品三级渠道经销商联销体协议复印件一份，（2）2013年8月29日“上海市场协调虹口联社、玉将、怡亚通和胡庆航的快线调拨处理过程”记录一份，2013年8月27日“上海虹口联社供销经理部、胡庆航营养快线调拨纠纷记录”一份，（3）2012年3月20日深圳市怡亚通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胡庆航签字的对账单（2010年11月19日）复印件一份，玉将对账单（2010年7月14日）复印件一份，（4）表格形式对账单两页，（5）徐捷与胡庆航的名片复印件各一份，（6）2012年3月19日录音材料书面内容一份，证明两被告欠发原告1300箱营养快线的事实。2、2013年3月12日“终止业务往来退款申请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3年3月12日双方已经确定可用资金和折扣余额的数字。3、郁仲青身份证复印件及其签名一份，原告企业工商材料一份共4页，证明郁仲青的签名和原告法人印章的式样。4、“上海2012.10月及前遗留费用清理情况确认函”一份，证明2012年12月15日原被告之间还有1300箱营养快线没有处理，账面余额没有结清。5、2009年8月2日出库单一份，证明原告所使用的收货专用章的式样。经质证，两被告对证据1中联销体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从协议第七条第7款看，原告需要通过被告与第三方调换货品需经过相应的审批程序，否则造成损失，被告不承担责任，该协议上的原告印章与原告举证的其在工商部门备案的印章不一致，可以说明原告有好几个章同时在使用。两被告对证据1中两份处理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员工胡庆航参与调货，不能说明胡庆航有调货行为，且通过该证据可以看出涉案营养快线是玉将杂货店所欠，同时该证据恰说明包括涉案营养快线在内的2010年10-12月发货清单都是原告自行签收盖章的。两被告对证据1中怡亚通的证明的真实性认为无法确认，对玉将对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胡庆航签字的对账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三份证据恰证明涉案1300箱营养快线是玉将杂货店欠原告的。两被告对证据1中两份表格对帐单的真实性认为无法确认，从关联性而言，表格记载的内容表明涉案营养快线不是被告所欠。两被告对证据1中两份名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两被告对证据1中录音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从关联性看，录音这天原告也认为案涉营养快线是玉将杂货店所欠。两被告对证据2认为没有收到。两被告对证据3中郁仲青的身份证复印件与签字的真实性认为无法确认，对原告企业工商材料的真实性认为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只有一个章，原告自己提供的证据都出现好几个章。两被告对证据4有异议，2012年12月15日张来旭还不是被告员工，被告不清楚确认函中承诺的事情。两被告对证据5表示无法确认真实性。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两被告的上述质证意见。为支持其抗辩意见，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2009年杭州娃哈哈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系列产品开户二批商协议一份，证明三方协议明确约定，调货必须经被告销售公司总经理、被告省级经理审核同意或经被告方授权人员批准后方可调换，原告擅自委托被告销售人员调换被告产品造成损失的，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相应的损失。2、客户转账申请书（营销转保健）一份，客户转账申请书（保健转宏盛）一份，证明两被告根据原告申请将相应款项转至第三人。3、终止业务往来清帐退款申请书一份、证明二份、收据二份，证明第三人已与原告结清债权债务，双方已不存在任何纠纷。4、2011年杭州娃哈哈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杭州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杭州娃哈哈保健食品有限公司系列产品三级渠道经销商联销体协议一份，2012年杭州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浙江娃哈哈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杭州娃哈哈启力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系列产品开户二批商联销体协议一份，证明协议上原告印章并不存在任何其他痕迹，不存在技术处理，且与被告提交的证据2、3上的原告印章是同样的。5、上海虹连贸易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2014年杭州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浙江娃哈哈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杭州娃哈哈启力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系列产品三级渠道经销商联销体协议一份，证明上海虹连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原告的实际经营人均是“郁仲青”，该两份证据材料上的“上海虹连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与被告提交的证据3上“上海虹连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亦是同样的。上述证据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引用的协议条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不存在调货，而是被告欠货，且2009年10月双方已经不按照该协议履行，而是原告直接与被告签订合同，变成一级经销商。原告对证据2中的原告印章认为原来是收货业务章，是经被告技术处理后变成类似于法人章使用。原告对证据3认为加盖的不是原告法人章，而是经过技术处理的原告收货业务章。原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协议上的原告印章不是原告在工商部门备案的印章，而是被告将原告的收货章进行了技术处理后加盖的章。原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一）原告的证据：对证据1中“三级渠道经销商联销体协议”予以认定；对两份纠纷处理记录、怡亚通公司证明、玉将对账单复印件、徐捷与胡庆航的名片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胡庆航签字的对账单因系复印件，表格形式对账单其中一页为复印件，另一页无签字确认，真实性均无法确认，故不予认定；对录音材料因涉及到案外人，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不予认定。对证据2因系复印件，故不予认定。对证据3中郁仲青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签名系案外人出具，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不予认定；对工商材料予以认定。对证据4、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对象综合考虑。（二）两被告及第三人的证据：对证据1予以认定。对证据2、3、4原告虽有异议，但其异议理由没有相应的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该三份证据均予以认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对象综合考虑。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08年10月18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杭州娃哈哈保健食品有限公司作为丙方，案外人上海珊山实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共同签订2009年娃哈哈食品饮料系列产品开户二批商协议，载明乙方系甲方与丙方发展并经丙方审核设立的丙方产品的开户二批商，协议执行时间为2008年12月1日至2009年11月30日。协议第五条第3款约定，乙方需通过丙方与第三方进行调换丙方产品的，必须经丙方销售公司总经理、丙方省级经理审核同意或经丙方授权人员批准后方可调换，如乙方擅自委托丙方销售人员调换丙方产品造成损失的，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相应的损失。同日，原告还作为乙方与被告杭州娃哈哈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作为丙方，案外人上海珊山实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相同条款的二批商协议一份。该两份协议上原告的签字代表均为郁仲青。2010年10月25日原告作为乙方，两被告与第三人共同作为甲方签订2011年杭州娃哈哈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杭州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杭州娃哈哈保健食品有限公司系列产品三级渠道经销商联销体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上海市场虹口南区域销售甲方产品的特约经销商。该协议原告的签约代表为郁仲青。2011年10月24日原告作为乙方，宾州宾县晶辉吉祥小食品批零商店作为甲方，杭州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浙江娃哈哈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杭州娃哈哈启力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共同作为丙方签订2012年杭州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浙江娃哈哈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杭州娃哈哈启力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系列产品开户二批商联销体协议一份，约定丙方同意甲方授权乙方为上海市场部分区域销售丙方产品的开户二批商。该协议原告所加盖印章形式同2010年联销体协议。2013年10月25日上海虹连贸易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杭州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浙江娃哈哈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杭州娃哈哈启力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共同作为作为甲方，签订2014年杭州娃哈哈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浙江娃哈哈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杭州娃哈哈启力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系列产品三级渠道经销商联销体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上海市场部分区域经销双方约定产品的特约经销商。上海虹连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郁仲青。2010年4月原告向被告杭州娃哈哈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申请将其在该公司的可用资金577584.74元转至杭州娃哈哈保健食品有限公司。后原告又向被告杭州娃哈哈保健食品有限公司申请将其在该公司的可用资金492533.75元转至杭州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杭州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1日变更名称为杭州娃哈哈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2013年9月13日原告向杭州娃哈哈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提交终止业务往来清帐退款申请书一份，载明因与杭州娃哈哈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终止，故申请杭州娃哈哈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将其在该公司的帐户余额4589.92元（包括可用资金231.58元、折扣余额4821.5元）转帐到上海虹连贸易有限公司在杭州娃哈哈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的帐户中。该申请同时载明清帐后已无任何遗留问题，自此结清双方一切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及上海虹连贸易有限公司均向杭州娃哈哈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出具了证明，承诺上述转账由双方自行结算，如有纠纷与杭州娃哈哈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无关。证明上载明的原告方及上海虹连贸易有限公司的签字人均为郁仲青。就上述款项原告向杭州娃哈哈宏盛食品饮料营销有限公司出具了相应金额的收据。原告主张2009年10月左右有1300箱营养快线因其仓库放不下而调至怡亚通公司仓库。怡亚通公司确认该1300箱营养快线连同发给怡亚通公司的1200箱共2500箱营养快线实际发至上海市闵行区七宝玉将杂货店仓库。原告因向两被告主张交付1300箱营养快线而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及第三人之间成立关于娃哈哈产品的经销关系。原告关于两被告所提供证据上原告的印章系两被告以原告的收货专用章经技术处理后加盖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对于上述说法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即便该印章的形式与原告在工商部门备案的印章形式不一致，也不能说明就是被告对原告的收货专用章进行处理后形成的印章。其次，原告确认其与两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的经销协议已实际履行，原告为协议的乙方，表明原告认同加盖了该形式的原告印章的协议的法律效力。第三，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多份材料包括协议、申请、收据等均加盖了同一格式的印章，且协议均有郁仲青的签字，应认定原被告之间的业务往来原告所使用的印章形式即为被告所举证据中加盖的印章形式。因此，不能仅以被告证据中原告印章的形式与工商部门原告印章的形式不一致来否定被告证据中原告印章的法律效力。根据本案已有证据，可以表明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已结清全部债权债务关系。关于原告诉请两被告及第三人交付营养快线1300箱，本院认为，从本案已有证据看，原告所主张的案涉1300箱营养快线及怡亚通公司的1200箱营养快线共计2500箱货物实际是到了玉将杂货店的仓库中，戴玉将在纠纷处理记录上的签字表明了其对该节事实的确认。怡亚通公司的代表陈理在纠纷处理记录上的签字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也对该节事实予以了确认。至于原告、玉将杂货店、怡亚通公司三方如何形成上述货物调配事实的原因，从本案已有证据看尚不明晰，尚不足以确定系两被告及第三人的原因所造成。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原告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该项诉请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与玉将杂货店、怡亚通公司三方另行协商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虹口区联社供销经理部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5元，由原告上海虹口区联社供销经理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共四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175元。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审 判 长  吴国芬人民陪审员  朱志华人民陪审员  骆仕君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董 婷（另设附页）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