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6835号 原告：李婷，女，197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林纪永，男，196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芳，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剑武，男，198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璇，福建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婷、林纪永与被告曹剑武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婷、林纪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芳，曹剑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婷、林纪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曹剑武立即向李婷、林纪永支付自2017年1月20日至2019年1月19日的租金差额101900元；2.曹剑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拖欠的租金为基数，按每月3%的标准，从拖欠租金之日2016年4月12日起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止为58728.8元（详见计算说明），应计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3.曹剑武向李婷、林纪永支付解除合同违约赔偿金24200元。事实与理由：李婷、林纪永系夫妻关系。厦门市思明区室登记在林纪永名下。2015年1月17日，李婷将讼争房屋出租给曹剑武，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根据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5年1月20日至2020年1月19日止。其中，2015年1月20日至2017年1月19日租期内，租金为每月2万元；自2017年1月20开始，租金每年递增10%，即2017年1月20日至2018年1月19日租期内，租金为每月2.2万元；2018年1月20日至2019年1月19日租期内，租金为每月2.42万元；2019年1月20日至2020年1月19日租期内，租金为每月2.662万元。曹剑武应按季度向李婷支付房租，且每次应提前7天付清。租赁期间如有拖欠租金每天按拖欠租金部分的2%加收滞纳金。租赁期间，双方均不得借故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如有正当理由要求解除合同时，须提前1个月通知对方，经对方同意后解除合同，同时提出解除合同的一方支付1月的租金作为违约赔偿金。自租赁合同签订以来，曹剑武多次未能按期支付租金。此外，2017年1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租期内，曹剑武每月仅按2万元标准支付租金，尚欠租金61800元；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月19日该季度租金尚欠40100元；以上欠付租金共计101900元。2018年11月曹剑武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并于2019年1月22日搬出讼争房屋，但是曹剑武拒不支付拖欠租金以及逾期违约金和解除合同违约赔偿金。曹剑武欠付的101900元租金中包括：74400元系2017年1月20日至2019年1月19日租金增幅部分（2017年1月20日至2018年1月19日期间的租金为每月2.2万元，但曹剑武每月只支付2万元；2018年1月20日至2019年1月19日期间的租金为每月2.42万元，但曹剑武每月只支付2万元）；另外27500元系欠付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月19）日期间租金，该期间应付租金6万元（不包括涨幅部分12600元），曹剑武仅支付32500元。 违约金计算说明如下：2016年4月20日至2016年7月19日该季度租金为60000元，应付时间为2016年4月12日，被告于2016年4月30日支付了60000元，逾期天数为18天，因此该季度逾期付款违约金为1080元；2016年7月20日至2016年10月19日该季度租金为60000元，应付时间为2016年7月12日，被告于2016年8月3日支付了15000元、2016年8月16日支付了45000元。其中，15000元逾期天数为22天，逾期违约金为330元；45000元逾期天数为35天，逾期违约金为1575元。因此，该季度逾期付款违约金为1905元；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1月19日该季度租金为60000元，应付时间为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于2016年11月7日支付了20000元、2016年11月15日支付了40000元。其中，20000元逾期天数为26天，逾期违约金为520元；40000元逾期天数为34天，逾期违约金为1360元。因此，该季度逾期付款违约金为1880元；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4月19日该季度租金为66000元，应付时间为2017年1月12日，被告于2017年1月26日支付了20000元、2017年2月19日支付了20000元、2017年3月1日支付了20000元，剩余6000元未付。其中，20000元逾期天数为14天，逾期违约金为280元；20000元逾期天数为38天，逾期违约金为760元；20000元逾期天数为48天，逾期违约金为960元；剩余未付的6000元，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逾期天数为763天，逾期违约金为4578元。因此，该季度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为6578元。2017年4月20日至2017年7月19日该季度租金为66000元，应付时间为2017年4月12日，被告于2017年4月28日支付了30000元、2017年5月12日支付了20000元、2017年5月15日支付了10000元，剩余6000元未付。其中，30000元逾期天数为16天，逾期违约金为480元；20000元逾期天数为30天，逾期违约金为600元；10000元逾期天数为33天，逾期违约金为330元。剩余未付的6000元，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逾期天数为673天，逾期违约金为4038元。因此，该季度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为5448元。2017年7月20日至2017年10月19日该季度租金为66000元，应付时间为2017年7月12日，被告于2017年8月1日支付了40000元、2017年8月3日支付了16000元、2017年8月7日支付了4000元，剩余6000元未付。其中，40000元逾期天数为20天，逾期违约金为800元；16000元逾期天数为22天，逾期违约金为352元；4000元逾期天数为26天，逾期违约金为104元；剩余未付的6000元，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逾期天数为582天，逾期违约金为3492元。因此，该季度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为4748元。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月19日该季度租金为66000元，应付时间为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于2017年11月12日支付了30000元、2017年12月15日支付了30000元，剩余6000元未付。其中，30000元逾期天数为31天，逾期违约金为930元；30000元逾期天数为64天，逾期违约金为1920元；剩余未付的6000元，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逾期天数为490天，逾期违约金为2940元。因此，该季度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为5790元。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4月19日该季度租金为72600元，应付时间为2018年1月12日，被告于2018年2月11日支付了20000元、2018年3月9日支付了10000元、2018年3月11日支付了30000元，剩余12600元未付。其中，20000元逾期天数为30天，逾期违约金为600元；10000元逾期天数为56天，逾期违约金为560元；30000元逾期天数为58天，逾期违约金为1740元；剩余未付的12600元，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逾期天数为398天，逾期违约金为5014.8元。因此，该季度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为7914.8元。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7月19日该季度租金为72600元，应付时间为2018年4月12日。被告于2018年5月23日支付了60000元，逾期天数为41天，逾期违约金为2460元；剩余未付的12600元，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逾期天数为308天，逾期违约金为3880.8元。因此，该季度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为6340.8元。2018年7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该季度租金为72600元，应付时间为2018年7月12日，被告于2018年9月12日支付了10000元、2018年9月26日支付了10000元、2018年10月20日支付了10000元、2018年12月17日支付了30000元，剩余12600元未付。其中，10000元逾期天数为62天，逾期违约金为620元；10000元逾期天数为76天，逾期违约金为760元；10000元逾期天数为100天，逾期违约金为1000元；30000元逾期天数为158天，逾期违约金为4740元；剩余未付的12600元，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逾期天数为217天，逾期违约金为2734.2元。因此，该季度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为9854.2元。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月19日该季度租金为72600元，应付时间为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于2018年12月18日支付了32500元，剩余40100元未付。其中，32500元逾期天数为67天，逾期违约金为2177.5元；剩余未付的12600元，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逾期天数为125天，逾期违约金为5012.5元。因此，该季度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为7190元。综上所述，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曹剑武应付的逾期违约金为58728.8元。 曹剑武辩称，李婷于起诉前与曹剑武达成的《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合法有效，对双方产生约束力。该协议书达成后李婷又主张曹剑武支付租金101900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与双方达成的《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的约定内容不符。双方原先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已于2018年12月19日经双方共同确认而解除，李婷、林纪永无权依据一份已经解除的《房屋租赁合同》主张权利。类似面积的同地段房屋租金约为5000元至13500元左右，自2015年承租以来，曹剑武支付的房屋租金过高，且李婷提出的租金递增与市场均值不符。关于支付解除合同违约赔偿金24200元的诉求，曹剑武从未与李婷达成如此协议。但是，曹剑武在双方租赁合同解除后，仍占用租赁房屋至2019年1月19日，双方一致认可该期间应支付24200元。李婷同意向曹剑武交付租赁期间相关的租赁费发票金额共计96万元，但李婷至今尚未交付。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婷与林纪永系夫妻关系。址于厦门市思明区房屋登记在林纪永名下。 2015年1月17日，李婷（甲方）与曹剑武（乙方）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甲方同意将上述房屋出租给乙方作为住宅使用；租赁期限自2015年1月20日至2020年1月19日止；每月租金20000元，乙方应每季度向甲方交付60000元，下次付款应提前七天付清；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应向甲方交付20000元作为押金，到合同期满，且乙方交清租赁期间应交的一切费用后，甲方应将押金无息退还乙方；租赁期间如有拖欠租金，每天按拖欠租金部分的2%加收滞纳金，拖欠租金达2天的，甲方有权可自行提前解除合同，收回房屋；若有家具杂物等不搬离，甲方则视为废物，任由甲方处理，乙方不得有异议，甲方有权追回所欠租金及滞纳金；租赁期间，双方均不得借故解除合同；如当事人一方如有正当理由要求解除合同时，须提前1个月通知对方，经对方同意后解除合同，提出解除合同的一方支付1个月的租金作为违约赔偿金。该合同的备注部分载明：本合同租赁期为五年，租期从2015年1月20日到2020年1月19日止；2017年1月20日开始每年递增10%租金；2017年1月20日每月租金为22000元；2018年1月20日起租金为24200元；2019年1月20日起租金为26620元。 上述合同签订后，曹剑武按每季度60000元标准支付租金。 审理中，曹剑武主张其与李婷已就上述《房屋租赁合同书》的解除事宜达成一致，并已履行完毕。提供《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顺丰速运包裹查询单以及2017年4月22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期间曹剑武与李婷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2月1日期间曹剑武与石蕾的微信聊天记录。 其中《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的当事人为甲方（出租方）林纪永，乙方（承租方）曹剑武。内容如下：甲乙双方于2015年1月17日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书》（以下简称“原合同”），甲方将址于厦门市思明区房屋（以下简称“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约定租赁期限自2015年1月20日至2020年1月19日止，租金按季度支付，且每季度租金应提前7天支付。截止至今日，乙方拖欠租金已三月有余，现乙方因个人原因要求提前解除原合同。鉴于此，双方经协商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着平等、自愿、互谅互让的原则，就提前解除原合同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约定原合同于2018年12月19日解除。原合同约定的押金2万元，作为乙方提前解除合同的违约赔偿金，甲方无需再向乙方退付该押金。二、乙方对房屋所做的固定装修归甲方无偿所有，由甲方自行处置。乙方在原合同租赁期间购置的可移动物品，归乙方所有。乙方应于2018年12月19日前向甲方交付房屋及其他属于甲方的物品（包括但不限于钥匙、原合同约定的设备、家具等），并清空乙方所有的物品，否则甲方有权按原合同日租金1.5倍的标准要求乙方支付占用费。由于乙方原因造成房屋或甲方设备损坏的，乙方应于2018年12月19月前按原合同约定恢复原状或向甲方支付损失赔偿金。三、乙方应于2018年12月19日前向甲方付清欠付的租金62500元（计至2018年12月19日止)。若乙方逾期未付，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原合同第六条约定自实际欠付之日（即原合同约定的应付时间）起按拖欠租金部分的2%支付滞纳金。四、乙方应于2018年12月19日前结清物业费、水电费、宽带费（若有）、电话费（若有）、有限电视（若有）等所有费用，并向乙方交付相关缴费凭证。该协议还载明，本协议项下乙方应支付的所有款项，应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付至甲方指定的李婷账号内。 曹剑武陈述，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说明，李婷委托石蕾向曹剑武提出《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要约内容，并经曹剑武签字后交付了双方协商一致确认的承诺版本合同。1.石蕾于2018年11月6日上午10：15第一次添加曹剑武的微信，并于当天10：24第一次向曹剑武发送《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之后，石蕾总共4次向曹剑武发送了《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并经与李婷、曹剑武多方共同协商后将该协议第三条曹剑武尚欠的金额由70900元更正为62500元，曹剑武依照该更正后的协议内容达成承诺的内容，并于2018年11月13日签字一式二份，后通过顺丰快速寄送给石蕾。2.李婷委托石蕾与曹剑武达成《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的相关内容体现如下：（1）曹剑武与李婷2018年9月4日下午1：25的聊天记录，李婷让曹剑武与李婷丈夫林纪永先生联系并告知其电话号码；曹剑武跟李婷说，请李婷安排人员对接租赁终止事宜；曹剑武于2018年10月20日下午1：32分说，我可能关闭这家店了并声称要把欠付的租金2万多清掉，李婷回应希望曹剑武可以做到（清欠）；曹剑武又说，李婷先生那天说了，跟律师谈他也带上律师一起解决。2018年10月24日下午9：58曹剑武说，确定只租到11月李婷先生说到时候让律师来交涉，一起约时间他这边的律师也会参与以便更好的交接。李婷表示同意；2018年11月5日下午11：46李婷向曹剑武催款，曹剑武声称他已经和李婷先生这边公司的人和律师对接了，比较好协商并确定10月31日搬出，（欠）款也会在搬出去之前解决，李婷表示欢喜同意。2018年11月10日上午7：59曹剑武针对李婷催款时回应，他今天会跟原告团队的人联系，李婷表示赞许。依据该相关内容，李婷委托其本案的诉讼代理人于诉讼前接洽磋商解除租赁合同事宜并草拟案涉《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并由石蕾转交给曹剑武以及代表李婷持续要求曹剑武依照所达成的《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内容履行完毕的相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李婷与曹剑武2018年12月17日下午9：34聊天记录，曹剑武向李婷发送3万元的转账记录截图，并告诉李婷依据《解除租赁合同的协议书》需要支付6万多元，先付3万元，明天还可以将剩下的3至4万元付清，接下来还要续租一个月。2018年12月17日下午10：58李婷向曹剑武发送了《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第1页的截图（表明李婷对于《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内容清楚）。并声称合同当中的欠租金额是70900元，现在还了3万多还有4万多元，并跟曹剑武要求确认是否续租到下个月的19号之前。曹剑武回应上次跟石蕾说的欠租金额是6万多这个金额可以跟石蕾对，因为装修还要再租一个月；李婷回应曹剑武要先把70900元在19号前支付完（才能续租），这个合同已经是跟曹剑武说好的。李婷之后又表示，七万的金额她知道。以前（合同）当时有一个涨（幅）一些，反正让曹剑武按合同看。2018年12月17日，李婷强调，合同到19号终止，合同的钱也应当在19号以前还完还完了才能续租，关于续租的合同原告公司的人会跟曹剑武签合同；并再次强调必须还完钱才能续租（这个强调与石蕾再三与曹剑武强调的必须还完解约之前欠款才能续租的陈述是相互印证的）；李婷还声称接下来其公司的人会跟曹剑武去谈。在当天，李婷对于其律师以及石蕾与曹剑武协商一致签订《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的过程与结果均表示认可，并向曹剑武出示了相关的合同版本内容，其行为印证了石蕾是依据李婷授权，代表李婷与曹剑武处理相关租约解除以及解除后续租相关事宜。（3）关于石蕾表示其依据李婷授权而为的相关内容：石蕾于2018年11月6日上午10：15主动添加曹剑武微信时的理由即是发送（解除）协议版本；2018年11月9日上午，石蕾询问曹剑武对于协议有无异议，曹剑武说现在有1万多元的出入，所以要把材料整理一下与李婷核对后当日回复，确认无误就可以当天签订协议。2018年11月11日，石蕾声称租金金额与李婷核对是到12月19日是62500元，她把协议重新修改一下没错的话就可以签订下来。于是2018年11月12日上午9：39，石蕾又向曹剑武发送了《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并声称账号、金额都更正了。这里可以确认，石蕾系与李婷沟通后确认了截至2018年12月19日尚欠租金的金额，因为除了原、被告当事人之外，其他人均无法对这个数额作出计算与确认。2018年12月10日上午11：36石蕾说，我们老板说要把所欠的62500元都付清才能继续租，后又说，这礼拜你就把钱转给李婷，我和李婷核实要时间，接下来才好续租；之后，石蕾于2018年12月10日当天还反复四次表态，必须在12月19日之前确保的时间之内提前转款给李婷并经李婷确认后才能续租。这个时间点是双方在《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当中所约定的；根据原双方《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曹剑武应按季度付款，那么付款的时间段应当分别：1月、4月、7月、10月每月的19号以前；不存在12月19日这个时间点需要反复不断去催付租金的约定。石蕾于2018年12月20日上午9：24与曹剑武确认：协议解除后续租的期间为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月19日止，租金为24200元，要求曹剑武回复，曹剑武给予确认。依据前述内容，该部分内容的达成，是在曹剑武还清了解约前欠付租金的前提下李婷本人同意才能达成的。石蕾向曹剑武要求确认续租的期间与金额，表示李婷已经无争议地确认了2018年12月19日之前欠付的租金为62500元并且曹剑武已经付清的事实。（4）关于是否应当认定李婷认可2018年12月19日曹剑武尚欠的租金金额为62500元而非70900元的相关内容：2018年12月17日下午10：58李婷向被告发送了《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第1页的截图，之后原、被告双方有对于截至2018年12月19日曹剑武欠付的租金金额到底是62500元还是70900元的问题存在着不同意见；石蕾2018年12月17日下午11：13聊天记录中，曹剑武就该问题询问石蕾《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当中的欠租金的金额是否是6万多？2018年12月18日上午8：58石蕾说，之前签的合同是每年增10%算下来应是70900，这次按62500元转吧，并要求当日之前把余款转给李婷。12月18日下午5:44，曹剑武向石蕾发送李婷发送的《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第1页告诉石蕾，我准备转钱了，但是早上李婷又跟我说要转70900，她拿到的不是我签的吧；2018年12月18日下午5：58石蕾回复，这是早期我给他的草稿，我们签的确是62500元。你先所余下的32500元转过来吧。于是，2018年12月18日被告向石蕾发送了支付32500元的电子回单截图。要求石蕾与原告再次核实。2018年12月18日下午7：31石蕾说，我会跟李婷核实一下，也会跟她解释一下。曹剑武于2018年12月18日18时付清截止2018年12月19日的租金62500元。之后，双方于2018年12月20日达成了续租一个月以及租金为24200元的约定内容。 上述聊天记录中还载明，李婷于2018年12月18日下午11:38回复曹剑武内容为：那个钱这个钱我收到了，但是我想跟你说一下，我们之前，之前的时候，我的公司员工找你算的时候应该是7万零多少，900对不对，为什么有这个数字，跟我之前算的这个数字不一样，是因为我们的第一份合同里面。我忘记是在什么时候有一个10%的，每个月的浮动你都一直没给我。所以我可能要再落实一下这个事情哈。 李婷质证认为，提出解除租赁合同的是曹剑武而非李婷；《解除租赁协议书》是双方磋商过程中形成的初步意见，李婷至今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该解除协议书未成立，更未生效；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不完整。李婷收到的上述62500元系曹剑武履行原租赁合同的义务。 李婷还陈述，若诉讼请求成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款项支付给李婷即可。 另查明，2018年11月13日，曹剑武于乙方落款处签名，并将两份《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邮寄给石蕾，石蕾当日签收。2018年12月19日至2019年1月19日，曹剑武继续使用讼争房屋，曹剑武自认尚欠李婷占用费24200元，并同意支付，但李婷应返还空调、热水器等设备。2019年1月19日，双方办理房屋交接手续。 本院认为，李婷与曹剑武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合同。该合同中虽然对租金的涨幅作出了约定，但曹剑武在履行过程中均按每月2万元标准支付租金，没有证据表明李婷在此期间曾提出过异议，故曹剑武提出的双方实际按每月2万元租金标准履行的主张可以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李婷虽然提出曹剑武提供的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不完整，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在无相反证据的前提下，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该内容分析，可以认定《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是曹剑武与李婷、林纪永、石蕾等人经协商一致达成，李婷对该协议的内容亦为知悉且同意。鉴于双方当事人在协商过程中并未就《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生效的条件进行特别约定，故该协议生效的时间为石蕾签收时间即2018年11月13日。综上所述，《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李婷在双方达成《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并收到曹剑武支付的62500元后又以曹剑武未履行原租赁合同的租金递增部分为由要求曹剑武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于2019年1月19日办理房屋交接手续，曹剑武同意支付其自2018年12月19日至2019年1月19日占用费24200元本院予以照准。双方当事人关于合同解除后的其他事项可另行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一、曹剑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婷支付自2018年12月19日至2019年1月19日的房屋占用费24200元； 二、驳回李婷、林纪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999元，由李婷、林纪永负担1737元，曹剑武负担262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吕云平） 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王 雪）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十三条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承诺通知到达要约人时生效。承诺不需要通知的，根据交易习惯或者要约的要求作出承诺的行为时生效。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