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初50号原告：王三成，住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霞，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呼和浩特市博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法定代表人：郭昭慧，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北京市桂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郭昭慧，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北京市桂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三成与被告呼和浩特市博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地房地产公司）、第三人郭昭慧公司解散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三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霞，被告博地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郭昭慧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三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解散被告博地房地产公司；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博地房地产公司为刘艳敏、孟林贵及原告共同设立。2014年5月第三人郭昭慧从刘艳敏、孟林贵处受让股权。变更后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原告出资13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5%，第三人郭昭慧出资16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5%。郭昭慧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执行董事，原告为公司经理。设立之初公司章程第二十条即规定：股东会定期会议每六个月召开一次，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执行董事、监事提议召开临时会议的，应当召开临时会议。同时章程对股东、经理的权利义务等进行了明确的规定。但2016年后第三人郭昭慧独自把持和控制公司，根本不允许原告参与决策和经营管理，一直拒绝组织召开定期股东会，原告多次提议召开均未果。近期郭昭慧甚至将原告位于公司办公地址的总经理办公室拆除，召集社会闲散人员进行出入强行限制，禁止原告及委派人员前往公司工作，公司的经营决策原告根本无从知晓，更不用说参与了。综上，被告公司的经营管理已经发生严重困难，博地房地产公司继续存续会使原告利益受到重大损失，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公司解散之诉，望予以准许。博地房地产公司辩称，王三成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事实与理由：一、王三成提起的公司解散纠纷诉讼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以下简称规定（二）】第一条规定的受理案件的条件。（一）原告的起诉不符合《规定（二）》第一条第（一）项规定。1、博地房地产公司虽然两年以上没有召开股东会，但是并非无法召开股东会。博地房地产公司只有郭昭慧（持有55%股权）和王三成（持有45%股权）两位股东，只要王三成愿意召开股东会，大股东郭昭慧会放下手头一切其他工作，积极与王三成召开股东会。事实上，王三成自2014年5月5日起担任博地房地产公司总经理，主持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实际控制公司的人事、财务、工程招标、商品房销售等全部事务，直到2018年2月才停止履行总经理职务。因为王三成主持公司期间有几千万元公司支出去向、原因不明，大股东郭昭慧要求王三成予以说明，王三成拒绝说明，拒绝与郭昭慧见面，郭昭慧通知其召开股东会的信函也遭其拒收。2、博地房地产公司虽然两年以上没有召开股东会，但是公司经营管理并未发生严重困难。大股东郭昭慧于2018年8月接手主持公司经营管理工作后，截至12月31日陆续向公司提供了497.61万元借款用于经营。博地房地产公司现设有工程部、销售部、办公室，现有员工18人，均己签订正式劳动合同。博地房地产公司自2018年8月以来，己经和正在进行了大量的经营管理工作，例如：（1）组织了市政自来水、雨水、排水工程施工并接入市政管网；（2）进行小区道路整改，加装消防通道防违法停车U型杆，消除了多年来存在的业主占用消防通道现象的工作；（3）进行了住宅楼地下车库消防整改、检测验收工作；（4）一期工程工程竣工报市遗留办，作为遗留项目进行资料整理，报建委、质量监督站验收和备案；（5）对公司办公楼进行了装修，目前小区714户房屋无物业公司管理，暂时由博地房地产公司代管，公司设立物业管理办公室，在提供物业管理服务的同时正在进行物业公司招标程序。（6）由于小区7号到11号住宅楼尚未办理产权证，博地房地产公司正在与呼和浩特市标准房产测绘所对接，目前己经完成实测工作，正在报备中；等等……博地房地产公司现在仍不断陆续收到小区业主分期支付的购房款，公司所拥有的二期工程建设用地的使用权可以作为抵押物用于博地房地产公司向银行申请贷款，二期工程建设资金不存在难以克服的困难。（二）原告的起诉不符合《规定（二）》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博地房地产公司的大股东郭昭慧持有本公司股东会55%的表决权，在王三成经依法定程序通知拒不参加股东会或者不同意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除涉及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外，股东会可以根据大股东郭昭慧的超过半数的表决权作出有效的股东会决议。因此，不会因为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不能做出有效股东会决议而导致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三）原告的起诉不符合《规定（二）》第一条第（三）项规定。博地房地产公司没有董事会，只有执行董事一名，由大股东郭昭慧担任，不会出现公司董事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导致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情形。（四）原告的起诉不符合《规定（二〉》第一条第（四）项规定。没有任何证据、迹象证明博地房地产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相反，解散公司既不利于博地房地产公司的大股东的利益，也并不利于王三成的利益，同时必然会对购买博地房地产公司所开发房产的714户业主造成严重损失，不但会破坏正常的经济秩序，势必会引发业主们的不满，给社会秩序稳定带来巨大隐患。1、博地房地产公司二期工程是商业楼，建设用地面积17246.38平方米，建筑面积约54000平方米，总投资成本约为2.43亿元，建成后价值约为3.78亿元，利润约为1.35亿元。如果公司解散，二期工程项目用地25.87亩的使用权的市场价仅为约7760万元，拍卖、变卖价可能更低。且土地在诉讼程序中长期闲置不符合物尽其用原则，造成资源浪费，公司解散与否的社会效益是天壤之别。2、博地房地产公司开发建成售出且交付小业主使用的一期工程达房屋714户，公司还要进行大量的工作以完成综合验收，取得大产权证，然后配合小业主办理不动产权登记。如果博地房地产公司解散，这些工作谁来做？由此引起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秩序混乱后果不可想象。二、在博地房地产公司内部管理机制运营正常，业务经营正常运转，没有出现经营管理困难的情况下，王三成在未依法通过法定程序或者合理途径行使股东权利时，直接提起解散公司纠纷，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查封、冻结博地房地产公司全部资产，是出于恶意。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郭昭慧述称，一、郭昭慧与王三成在博地房地产公司中的分歧由来。2008年5月9日，郭昭慧和王三成、孟林贵三人共同设立了博地房地产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300万元，郭昭慧出资165万元（由郭昭慧的亲戚刘艳敏代持股份），王三成出资90万元，孟林贵出资45万元。后几经变更，股权结构为：郭昭慧的出资额为1650万元，占55%，王三成的出资额为1350万元，占45%。公司章程为：郭昭慧担任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王三成担任公司经理。郭昭慧将公司印章交给王三成负责保管。王三成从2013年11月主持博地房地产公司经营管理直到2016年1月，郭昭慧了解不到公司财务状况，看不到公司账目，指挥不动任何一个部门负责人，介入不了公司经营管理。2016年8月，郭昭慧将公司全部印章收上来自行保管，意在通过控制印章使用来掌握公司经营管理情况，控制风险。2017年4月初，郭昭慧委托会计师到公司进行内部财务审计，王三成及公司财务部不予以配合。2017年6月5日，王三成逼郭昭慧在一份打印有“孟林贵在被聘用公司总经理期间，以公司名义对外借款人民币1346万元，没有用于公司经营，该借款由股东郭昭慧承担，与王三成无关”的《说明》上签字，逼郭昭慧在一份打印有给付3000万元借款本金和利息给华峰公司，给付1100万元借款本金和利息给刘晓明、李天才，偿还1319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给王三成的《承诺书》上签字并加盖博地房地产公司印章。其后王三成不再处理博地花园一期的竣工验收事宜，于2018年春节前把公司门全部上锁，停止经营，不让员工上班。2018年春节后，呼市政府遗留办打电话给郭昭慧要求处理博地花园一期验收工作，郭昭慧便招聘人员，着手恢复一期工程的后续工作和公司与政府部门对接工作。2018年11月2日内蒙古理想律师事务所接受博地房地产公司委托，委托何洋、王帅律师对打开博地房地产公司财务室的过程和财务室内的财务会计资料、办公设备、物品进行了律师见证，保全了证据。经清查王三成班子留下的财务账目发现：王三成主持经营管理期间的财务账目存在不连续、不规范的问题，十分混乱，大量款项支出记账单没有完整的原始凭证佐证，无法确认真实性。郭昭慧于2018年11月18日发函通知王三成于2018年12月5日参加博地房地产公司临时股东会选举新一任执行董事、经理，王三成拒收通知函。二、博地房地产公司经营管理并未发生严重困难。1、郭昭慧愿意按照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召集公司股东会议，保障王三成的股东权利。2、如果王三成经合法程序通知拒不参加公司股东会，郭昭慧可以依法行使公司股东会55%的多数表决权通过公司日常经营管理方面的决议，公司的经营管理不会因不召开股东会而发生严重困难。3、郭昭慧个人具有经济实力提供资金维持博地房地产公司的经营管理。4、一期工程的竣工验收和二期工程开发建设所需资金，博地房地产公司有17246.38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商业用地）可供抵押贷款，郭昭慧个人也具有一定的融资能力提供资金。三、博地房地产公司继续存续不会使王三成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郭昭慧根据呼市政府遗留办要求接管起博地房地产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后，立即招聘经营管理人员、工程技术人员、财务人员搭建起经营管理班子，于2018年8月26日进驻后首先着手完善博地花园一期住宅小区物业管理服务，完善小区配套设施，给小区内700多户业主营造出了有序、整洁、舒适的生活环境；新班子同时为一期工程通过综合验收进行着大量整改工作；新班子还正在进行二期工程（酒店和商业楼）的报批报建工作，目前，新的小区总体规划设计方案已经通过公示。截至2018年1月31日，郭昭慧为博地房地产公司进行上述工作己提供借款530万元。这些经营活动有利于博地房地产公司和王三成的利益。经审理查明：2008年5月9日，王三成、孟林贵和刘艳敏（刘艳敏为郭昭慧代持）三人共同设立了博地房地产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300万元，王三成出资90万元，孟林贵出资45万元，刘艳敏出资165万元。后几经变更，至2014年5月第三人郭昭慧从刘艳敏、孟林贵处受让股权，股权结构为：郭昭慧的出资额为1650万元，占55%，王三成的出资额为1350万元，占45%。郭昭慧担任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王三成担任公司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的生产经营。博地房地产公司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公司自成立，开发了博地花园一期项目，现正在筹备二期建设。公司成立之初由股东孟林贵负责经营管理，2013年11月，因股东王三成及郭昭慧不满孟林贵的经营，认为孟林贵在负责经营期间有损害股东及公司的行为，后通过股权受让，王三成和郭昭慧成为公司股东，并由王三成负责日常经营。2016年，郭昭慧要求对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并收回了公章，股东之间产生矛盾。2018年8月后，郭昭慧开始主持公司经营管理，王三成不再参与公司管理。2018年11月18日，博地房地产公司向王三成发函，通知王三成参加12月5日召开的临时股东会选举新一届执行董事和经理，邮寄的快递单显示，本人拒收。2018年12月10日，博地房地产公司召开了临时股东会，执行董事郭昭慧及监事贾恒豹出席，王三成未参加，会议选举郭昭慧为公司执行董事及公司经理。公司目前尚在正常经营中，对一期项目继续办理相关手续及进行相应物业管理，亦在着手二期项目开工事宜。《呼和浩特市博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七条规定，股东会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合并、分立、解散、变更公司形式、修改章程做出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第十九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首次股东会会议由出资最多的股东召集和主持。第二十一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召集、主持,执行董事不能履行职务或不履行职务时,由监事召集和主持,监事不召集和主持的,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可以自行召集主持。2014年5月4日《呼和浩特市博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将原章程第二十四条修改为:公司不设立董事会,设立执行董事一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本届执行董事由郭昭慧担任。执行董事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上事实有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是博地公司是否存在《公司法》规定的司法解散的情形。本案中博地房地产公司的两个股东王三成和郭昭慧在合作中产生矛盾，进而王三成提出解散公司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对此进行了具体规定：“……（一）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二）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三）公司董事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首先，关于博地房地产公司经营管理是否发生严重困难的问题。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一般表现为公司的决策机制失灵或者执行机构无法正常发挥作用，即公司出现股东僵局或者董事僵局。本案中，博地房地产公司现在的股权结构为王三成出资1350万元，占公司全部注册资本45%，郭昭慧出资1650万元，占55%。《呼和浩特市博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七条规定，股东会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合并、分立、解散、变更公司形式、修改章程做出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第十九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首次股东会会议由出资最多的股东召集和主持。第二十一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召集、主持,执行董事不能履行职务或不履行职务时,由监事召集和主持,监事不召集和主持的,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可以自行召集主持。2014年5月4日《呼和浩特市博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将原章程第二十四条修改为:公司不设立董事会,设立执行董事一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本届执行董事由郭昭慧担任。执行董事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呼和浩特市博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规定，博地房地产公司股东之一、现公司执行董事郭昭慧有权召集、主持股东会会议；在郭昭慧不履行职务时，由公司监事召集和主持；监事也不召集和主持的，王三成作为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也可以自行召集和主持。又根据博地房地产公司现在的股权结构看，除了《呼和浩特市博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七条规定的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合并、分立、解散、变更公司形式、修改章程等事项做出决议必须经博地房地产公司两名股东一致同意才能通过外，对于其他需要由股东会决定的事项均可由股东按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并形成相应的决议。博地房地产公司于2018年12月10日召开临时股东会选举了新一届执行董事和经理的事实也说明公司的决策机构并未失灵。因此，博地房地产公司的两名股东之间虽然存在矛盾，但并未形成股东僵局。至于是否形成董事僵局，根据《呼和浩特市博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及《呼和浩特市博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博地房地产公司不设董事会，仅设立执行董事一人，故也不存在公司董事冲突的问题。综上，博地房地产公司的经营管理正常，并未出现经营管理严重困难的情形。王三成在本案中所主张的解散事由，核心诉求是公司未按照章程的规定按期召开股东会及其被排除在公司经营管理之外，本院认为，博地房地产公司虽未按照章程规定定期召开股东会会议，但并不是因为股东僵局无法召开股东会会议，也不足以说明博地房地产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至于王三成所述不允许其参与公司决策和经营管理，王三成既可以在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时依法行使表决权，也可以在符合公司章程及法律规定的条件时自行召集主持股东会会议，没有证据表明其相应的股东权利受到侵害。其次，公司并不存在“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情形。王三成对于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以及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均未举证证明。公司目前尚在经营中，并准备进行二期开发。王三成作为股东，其股东权利是完全可以通过知情权、表决权及分红权的行使来实现的。至于其所列举的股东之间闹矛盾，郭昭慧将其赶出公司，公司不召开股东会导致其权利受到侵害的事由，均可以通过提议召开股东会讨论人事任免、转让股权和请求公司回购以退出公司等其他合法途径获得救济，并无通过司法诉讼强制解散公司的必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司僵局是由公司管理权争夺而导致的成员内部矛盾极端化的特殊描述，往往表现为股东失去合作基础、股东管理受到排挤、管理机关运转失灵或者管理者仅接受个别股东的指示管理公司事务，背离了公司经营的初衷和目的，导致股东的期待落空。但同时应当看到，公司自身作为一种法人组织，其担负着一定的社会责任。博地房地产公司目前一期项目虽已基本完成，但后续仍有办理产权等一系列工作，如果公司随着解散、清算而人格消灭，则不可避免对博地花园一期业主的利益产生不利影响。公司解散是公司出现僵局后无可奈何的最后选择，如果能够通过其他途径解决，较之于解散公司，公司的继续存续无疑是更优的选择。王三成诉请解散博地房地产公司，但王三成并未举出充分证据证实公司达到公司章程约定的解散条件或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各方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且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因此，其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驳回。博地房地产公司所举证据能够证明公司仍然在正常经营，本院对博地房地产公司关于公司不符合解散条件的主张予以支持。因解散公司诉讼系非财产案件，本院按照财产标的额预收案件受理费不当，依法予以退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三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三成负担，退还王三成已预交诉讼费541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 臻审判员 靳宝维审判员 卜 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