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2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妹，女，195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何胜，男，193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汉彬、龙智勇，分别为广东五羊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助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华，男，197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委托代理人：张传刚，广东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政，男，1977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上诉人李金妹、罗何胜因与上诉人陈晓华、被上诉人陈晓政合伙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2）穗云法民二初字第1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14日、同年12月24日，罗何胜与陈晓华签订分别《同意出卖合同》，约定：1、本厂广州市白云区罗河胜工程塑料材料厂，因经营亏损，经双方同意本厂结业，并把本厂所有的材料、产品、机器、废塑料等库存物品，以双方同意的价格全部出卖；2、109#、110#、120#、108#、PE废料、SBS、EPDN、POE等产品和材料共按单价2600元每吨出卖，K料按单价6200元每吨出卖；3、大型破碎机1台以15000元出卖；4、双螺杆机冷热两用1台，单螺杆机1台，塑料切粒机2台，加热冲油机1台，小型塑料破碎机1台，MJ345带锯机1台，干燥混色机1台，风扇等工具合计10万元出卖。2010年12月15日，陈晓华出具两份《收据》，载明：收到销售破碎机1台，金额15000元；收到清109#、110#、120#、108#、PE废料、SBS、EPDN、POE等所有的材料及废料共16440KG，销售金额42744元。2010年12月24日，陈晓华出具《收据》，载明：收到销售双螺杆机冷热两用1台，单螺杆机1台，塑料切粒机2台，加热冲油机1台，小型塑料破碎机1台，MJ345带锯机1台，干燥混色机1台，等工具的款项，金额10万元。原审庭审中，双方确认李金妹、罗何胜主张的加工费110600元是陈晓政委托合伙企业进行加工的费用。陈晓华、陈晓政主张收取的款项，用于支付涉讼塑料厂的水电费及租金费用，并提交租金专用收据2份，金额分别为8873元，2份水电费专用收据，金额合计684元，予以证明。上述收据均有罗何胜与陈晓华的签名确认，签名日期均为2010年12月15日，罗何胜对在收据中的签名没有异议。另查明，陈晓政曾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对李金妹、罗何胜、李锦梅、广州市白云区罗河胜工程橡塑厂（以下简称罗河胜橡塑厂）提起诉讼，请求李金妹、罗何胜、李锦梅、罗河胜橡塑厂连带清偿35万元及利息。2011年7月26日，该院做出（2011）海民二初字第37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2008年10月24日，原告陈晓政、第三人陈晓华作为乙方同被告李金妹、罗何胜作为甲方签订了《合作工程塑料厂协议书》，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有关规定，本着平等互利原则，甲乙双方通过协调，同意由双方共同投资合作成立‘广州市工程塑料厂’；甲乙双方共同承担责任，分享利润和分担亏损风险；甲乙双方共同投资人民币总额为柒拾伍万元整；甲方投资设备和资金，总价值人民币三十万元整，占原始投资本金的40%；乙方投资人民币肆万元整，占原始投资本金的60%……年终结算，甲乙双方按各占利润的50%来分配利润或按各占亏损的50%来承担亏损风险……工厂清算时，如盈利，甲乙双方先提各自原始投资本金后，再平均分享剩余资产和利润，如工厂亏损，甲乙双方平均分担亏损金额……《合作工程塑料厂协议书》签订后，双方均按约定履行了出资义务。2008年11月7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云分局出具的《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显示，广州市白云区罗河胜工程塑料材料厂，投资人由李雄飞变更登记为李锦梅。工厂实际投资人为原告陈晓政、第三人陈晓华及被告李金妹、罗何胜。2009年8月27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云分局出具的《个人独资企业变更（备案）记录》显示，工厂名称由广州市白云区罗河胜工程塑料材料厂变更为广州市白云区罗河胜工程塑料厂，投资人由李锦梅变更为罗柱文……2010年12月14日、24日，被告罗何胜及第三人陈晓华签订《同意出卖合同》，协商同意将广州市白云区罗河胜工程塑料厂结业，并把工厂所有的材料、产品、机器、废塑料等库存物品出卖。被告广州市白云区罗河胜工程橡塑厂的投资人容锦堃出资10万元购买了相关的机器制备，并将该10万元支付给了第三人陈晓华。2011年1月11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云分局出具的《个人独资企业变更（备案）记录》显示，工厂名称由广州市白云区罗河胜工程塑料厂变更为广州市白云区罗河胜工程橡塑厂，投资人由罗柱文变更为容锦堃。”判决：“一、被告李金妹、罗何胜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175000元给原告陈晓政，并从2010年10月3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之日止以50000元为基数按每月1.5%的利率支付利息给原告陈晓政；二、驳回原告其它的诉讼请求。”李金妹、罗何胜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做出（2012）穗中法民二终字第398号民事判决，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的规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上述民事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李金妹、罗何胜的原审诉讼请求：1、陈晓华、陈晓政向李金妹、罗何胜返还原材料、设备变卖款及加工款178797元；2、陈晓华、陈晓政承担本案有关诉讼费。原审法院认为：李金妹、罗何胜与陈晓政、陈晓华共同投资成立了广州市白云区罗河胜工程塑料厂（以下简称罗河胜塑料厂），因经营不善，双方合意将罗河胜塑料厂的资产变卖给他人，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罗河胜塑料厂已变更为罗河胜橡塑厂，投资人也已相应变更为容锦堃。李金妹、罗何胜与陈晓华、陈晓政双方将罗河胜塑料厂变卖，合伙终止，双方对变卖罗河胜塑料厂资产所得的款项有权进行分配。陈晓华收到变卖资产的款项共计157744元（15000＋42744＋100000）的事实，有陈晓华署名的收据、生效民事判决书予以证明，陈晓华对在收据上的签名也没有异议，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陈晓华主张将收取的10万元款项用于支付罗河胜塑料厂的水电费及租金，提交的收据载明支付的水电费及租金合计18430元，有陈晓华与罗何胜共同署名确认，故陈晓华为罗河胜塑料厂支付水电费及租金18430元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陈晓华收取变卖罗河胜塑料厂所得款项应扣除18430元款项后再在原始投资人之间进行分配。因作为罗河胜塑料厂原投资人的李金妹、罗何胜、陈晓政、陈晓华于《合作工程塑料厂协议书》中约定工厂清算时，提取各自原始投资本金后，平均分享剩余资产和利润。故变卖罗河胜塑料厂所得款项157744元扣除陈晓华支付的水电费及租金18430元，剩余的139314元，各原投资人应按25%的比例分配。陈晓华应将139314元的50%即69657元支付给李金妹、罗何胜，李金妹、罗何胜请求陈晓华支付变卖罗河胜塑料厂的资产所得款项123497元（246994÷2），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案件是陈晓华收取变卖罗河胜塑料厂所得款项，李金妹、罗何胜请求陈晓政支付变卖罗河胜塑料厂资产所得款项，依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李金妹、罗何胜请求陈晓华、陈晓政支付加工费，因该请求与案中的合伙纠纷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属案件的审理范围，原审法院不予一并调处。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陈晓华向李金妹、罗何胜支付款项69657元；二、驳回李金妹、罗何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3876元，由陈晓华承担1510元，李金妹、罗何胜承担2366元。李金妹、罗何胜同意判决生效后，由陈晓华直接给付或由李金妹、罗何胜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已预交的受理费1510元。判后，上诉人李金妹、罗何胜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虽然在原审判决判令“被告陈晓华向原告李金妹、罗何胜支付款项69657元”，但李金妹、罗何胜始终认为该69657元应由陈晓政、陈晓华共同支付。因为，根据案件存在的事实确定，陈晓华、陈晓政是作为双方合作企业（广州市白云区罗河胜工程塑料厂）的一方，且俩人的关系是兄弟，因此，陈晓华收取变卖罗河胜塑料厂所得款项应视为他们俩人作为合作一方收取的款项，而不能片面或错误地认定为是陈晓华个人的行为。（二）原审判决不判准李金妹、罗何胜要求陈晓华、陈晓政支付加工费110600元显然没有道理。因为，根据李金妹、罗何胜提供的证据材料确定，陈晓政在作为合作企业罗河胜塑料厂股东的过程里，还有偿利用合作企业的生产条件为其加工属于自己一方的材料而自行谋利。依陈晓政签名确认的《收据》内容反映，陈晓华、陈晓政拖欠合作企业罗河胜塑料厂110600元款项的事实是不容置疑的。因此，李金妹、罗何胜认为既然人民法院认定案件属于合伙协议纠纷，且认为“因作为塑料厂原投资人的李金妹、罗何胜、陈晓政、陈晓华于《合作工程塑料厂协议书》中约定工厂清算时，提取各自原始投资本金后，平均分享剩余资产和利润”，故该110600元加工款项作为合作企业的收入利润理应在案里得到解决。故此，原审判决不支持李金妹、罗何胜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明显是错误的。（三）李金妹、罗何胜要求陈晓华、陈晓政返还其变卖设备、材料款246994元，但原审判决只认定为157744元，对其它存在的89250元款项不予认定没有道理的。二审庭审中，李金妹、罗何胜明确其上诉请求为：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二项，变更第一项为178797元。上诉人陈晓华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陈晓华虽在收据上签名，收款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因与陈晓政属共同投资人，陈晓华已所得款项交给陈晓政，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判决由陈晓华自行承担全部款项69657的判决属于错误判决，依法应当改判。（二）根据法律规定合伙人要求分配合伙财产应当先行清算，原审法院在未清算就径行判决，导致李金妹、罗何胜出资不实的事实未审清楚，使陈晓华利益受到损失，法院应依法扣除李金妹、罗何胜未出资金部分。另外，陈晓政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提交申请，要求调取关于三万元出资款未交纳的证据材料，原审法院对该事实并未予以确认不当。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发回原审法院重审；2.案件全部诉讼费用由李金妹、罗何胜承担。被上诉人陈晓政未作答辩。经审查，原审除查明李金妹、罗何胜与陈晓政、陈晓华签订的《合作工程塑料厂协议书》约定陈晓政、陈晓华的投资额有误以外，其余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院收到顺丰速运运单号为905979392527寄送来“陈晓政”的答辩状，后经本院传唤陈晓政到庭，陈晓政未能到庭确认上述答辩状的真实性，本院不予接纳。二审查明：2008年10月24日，陈晓政、陈晓华作为乙方同李金妹、罗何胜作为甲方签订了《合作工程塑料厂协议书》，约定“乙方投资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占原始投资本金的60%……”。李金妹、罗何胜和陈晓华均确认该事实。另查：原审期间，李金妹、罗何胜为支持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2009年3月28日《收据》一份。陈晓政和陈晓华发表质证意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并确认李金妹、罗何胜主张的加工费110600元是陈晓政委托合伙企业进行加工。上述《收据》载明：“已提到pc／ABS＋相容剂2kg（样板）代陈晓政加工pc／ABS合金料：10T×1600／T=16000元22T×4300／T（加15%增韧剂）=94600元金额（大写）壹拾壹万零陆佰￥110600元”。上述《收据》注明“未付款”，核准处有陈晓政的签名，记账处有“李锦梅”的签名。再查：二审庭审中，李金妹、罗何胜当庭出示《合作工厂塑料厂协议书》，陈晓华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双方均确认陈晓政和陈晓华的投资为人民币45万元整。陈晓政并未对李金妹、罗何胜当庭出示的《合作工厂塑料厂协议书》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李金妹、罗何胜与陈晓政、陈晓华签订的《合作工厂塑料厂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强行法规定，应为有效。二审各方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是陈晓政是否欠付合伙企业加工费110600元及该费用如何处理的问题；二是合伙企业变卖资产的情况及返还主体的问题；三是李金妹、罗何胜的出资问题。对于争议焦点一，陈晓政是否欠付合伙企业加工费110600元，以及该加工费是否应在本案中予以分配的问题。首先，李金妹、罗何胜主张在其与陈晓政、陈晓华共同经营合伙企业期间、陈晓政欠付合伙企业加工费110600元，并提供一份收据加以证明。经查，陈晓政对该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收据明确载明“未付款”、且有“李锦梅”在记账处签名，足以证明该笔加工费已实际发生并作为合伙企业的应收帐进行了记账，故该收据应属加工双方的结算依据，因此，李金妹、罗何胜主张陈晓政欠付合伙企业加工费110600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陈晓华认为李金妹、罗何胜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陈晓政交付加工的货物，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对于上述加工费110600元是否应在本案中予以处理的问题。李金妹、罗何胜认为根据《合作工程塑料厂协议书》的约定，工厂清算时，提取各自原始投资本金后，平均分享剩余资产和利润。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合伙经营累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由于陈晓政欠付合伙企业加工费是在李金妹、罗何胜、陈晓政、陈晓华合伙经营罗河胜塑料厂期间发生的，故上述加工费110600元属合伙企业累积的资产。现因各方对罗河胜塑料厂经营不善，已合意将罗河胜塑料厂的资产变卖给他人，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合伙终止各方应对合伙期间的合伙企业资产进行分配，因此，李金妹、罗何胜诉请分配该部分资产，依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争议焦点二，合伙企业变卖资产返还主体的问题。首先，李金妹、罗何胜提供有陈晓华署名的收据、生效民事判决书证明陈晓华收到变卖资产的款项共计157744元（15000＋42744＋100000），陈晓华确认上述收据的真实性，故本院确认陈晓华收到变卖资产的款项157744元的事实。原审法院对陈晓华提交的用以支付的水电费及租金合计18430元的收据予以认定，并将上述费用在变卖罗河胜塑料厂所得款项中扣除后再在原始投资人之间进行分配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合伙企业剩余资产中的K料是否可予分配的问题。李金妹、罗何胜主张合伙企业变卖时还有约8吨的K料由陈晓华、陈晓政处理，该笔费用应予以分配。虽然《同意出卖合同》中约定了K料按单价6200元每吨出卖，但李金妹、罗何胜并无证据证实K料的数量，且其亦无证据证实K料已由陈晓华和陈晓政进行了变卖，故其主张分配K料变卖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再次，陈晓政是否应就陈晓华变卖罗河胜塑料厂资产所得款项向李金妹、罗何胜承担支付义务。对此，本院认为，审查双方签订的《合作工程塑料厂协议书》，该协议书系由李金妹、罗何胜作为甲方，而陈晓政、陈晓华作为乙方签订的，基于上述协议书的约定，由罗何胜代表李金妹、罗何胜一方，由陈晓华代表陈晓政、陈晓华一方签订了《同意出卖合同》一致同意变卖罗河胜塑料厂资产，因此，陈晓华基于《合作工程塑料厂协议书》和两份《同意出卖合同》的约定，负责变卖罗河胜塑料厂的资产并回收变卖款，其事实上代表陈晓政、陈晓华一方进行上述行为，因此，罗河胜塑料厂资产的变卖款应由陈晓政和陈晓华共同向李金妹、罗何胜返还。对于争议焦点三，关于李金妹、罗何胜的出资数额问题。陈晓华主张李金妹、罗何胜出资不实，为此，其提供李金妹、罗何胜三份投资款收据。经查，陈晓华提供的投资款收据并无原件，即便三份投资款收据系真实的，该三份收据反映李金妹、罗何胜已投资共计270000元；另结合《合作工程塑料厂协议书》关于“李金妹、罗何胜投资设备和资金，总价值人民币三十万元整”的约定，上述三份投资款收据并无记载包含设备的出资，现各方确认涉案变卖款达10万元的设备即为李金妹、罗何胜作为出资的设备，陈晓华未能举证证实三份投资款收据所载的投资款包含设备作价的出资额。鉴于上述设备被变卖收回10万元，因此，李金妹、罗何胜共出资金额已达到或者超过30万元。陈晓华主张李金妹、罗何胜出资不实，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合作工程塑料厂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李金妹、罗何胜、陈晓政、陈晓华双方按各占利润的50%来分配利润或按各占亏损的50%来承担亏损风险。基于前述分析，李金妹、罗何胜已足额出资，故各方的利润分配比例仍按《合作工程塑料厂协议书》的约定，即各方应按50%的比例分配。现变卖罗河胜塑料厂所得款项157744元扣除支付的水电费及租金18430元，剩余的139314元（157744元-18430元），故陈晓政和陈晓华应将69657元（139314元×50%）支付给李金妹、罗何胜。关于加工费110600元的返还问题，李金妹、罗何胜应分得的加工费为55300元（110600元×50%），鉴于加工费的欠款人系陈晓政，应由陈晓政直接向李金妹、罗何胜支付相应的分配款。李金妹、罗何胜诉请陈晓华对陈晓政应支付的加工费分配款承担返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处理部分欠妥，对该部分应予更正。上诉人李金妹、罗何胜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该部分应予支持，其余予以驳回；上诉人陈晓华的上诉理由也部分成立，对该部分应予支持，其余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2）穗云法民二初字第12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2）穗云法民二初字第12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陈晓政、陈晓华共同向李金妹、罗何胜支付款项69657元；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陈晓政向李金妹、罗何胜支付加工费55300元；四、驳回李金妹、罗何胜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876元，由李金妹、罗何胜共同负担1167元，陈晓政、陈晓华共同负担1510元，陈晓政负担11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76元，由李金妹、罗何胜共同负担1167元，陈晓政、陈晓华共同负担1510元，陈晓政负担11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东劲审 判 员  陈舒舒代理审判员  唐佩莹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郭华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