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20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某1，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北京市中洲（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上诉人武某1、上诉人王某因提供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4民初3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亦未提出新的事实或理由，本院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武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依法判决王某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武某1自行承担30%的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为“王某的收割机轮胎爆炸致武某1受伤，武某1虽然对收割机轮胎爆炸不可预料,但是在修理厂拒绝修理和与王某均不具备修理技能的情况下,仍冒然修理,引发轮胎爆炸,具有一定过错。武某1是为王某的收割机提供帮工,受益方是王某。据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实际,本院认定王某承担70%的责任,武某1自行承担30%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武某1对于损害事实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当自行承担30%的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王某在武某22拒绝为其修理收割机后，要求武某1为其拿木墩和扳手等工具，修车过程中又因玉米收割机的轮胎上的螺丝比较坚固，王某要求武某1为其拧螺丝，在拧螺丝的过程中发生爆炸致使武某1受伤。王某作为武某1的雇主,双方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王某要求武某1为其拧螺丝,武某1是无法拒绝的,因此,武某1对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另外,王某雇佣武某1、武某23和、武某23和、武某23和宿某在等三人拉玉米，拉玉米过程中玉米收割机发生故障,武某1建议王某去蒙牛的大型修理厂修车,王某觉得去蒙牛太浪费时间影响生意,便不听武某1的劝告,直接将车开到武某22的修理部。到达修理部之后武某22不给其修车,王某便直接指示武某1拿木墩、扳手等工具,让武某1为其一起修车。修车过程中由于玉米收割机的轮胎上的螺丝比较坚固,王某让武某1为其拧螺丝,武某1在为其拧螺丝的过程中收割机的轮胎发生爆炸,造成武某1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武某1为王某修车应当属于在雇佣活动中受伤,因此,王某应当对武某1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武某1不承担任何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王某为武某1垫付医疗费1180.43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为“武某1上述各项损失共计71867.2元,王某需承担71867.2元的70%即50307.04元,核减王某垫付医疗费1180.43元的30%即354.13元,剩余49952.91元。”武某1在为王某拧螺丝的过程中收割机的轮胎发生爆炸,造成武某1和武某22受伤，受伤后武某1和武某22二1和武某22二人被送往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治疗过程中王某为武某1和武某22二1和武某22二人垫付了1180.43元医疗费，该医疗费是武某1和武某22共同花费的医疗费，并非武某1一个人的医疗费。王某辩称，一审说把玉米给王某了，是错的，事实上玉米给谁收的，就给谁送过去了，而且收割费用武某1到现在都没给，一审时武某1的证人也是这么说的。另外，没人让武某1帮忙，修理工看了一下走开了，武某1自己就上去修，然后出事了，武某1应该承担更多责任，而且武某1是在帮修理工，修理工也应该承担一部分责任。王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武某1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诉讼费用由武某1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武某1是一间房村收割玉米的承揽人,王某按照武某1的安排在指定地点实施收割,每收割一亩武某1给王某60元。王某购买收割机以后,每年按季节去各地收获玉米。因王某不认识收获农户,无法确定收获量大小和收取费用,所以不管去哪个村收割,均事先需联系该村一个手揽头,由承头直接面对农户,与农户具体确定每亩收割及拉运的费用,王某只负责收割不负责拉运,收割费由揽头支付,这是惯例。2017年10月份武某1在栽生村收割期间,经与武某1联系去沙尔沁镇一间房村实施玉米收割,双方约定:收割农户由武某1联系并定价收取费用,王某按照武某1的指定负责收割,玉米棒由武某1负责拉运,武某1每亩给王某收割费60元,武某1雇谁拉运、剩余多少利润与王某无关,双方根本不存在雇佣关系；2.王某在一间房村收割玉米只向武某1收取收割费,一审认定村民将玉米卖给王某,王某雇佣武某1及宿某在、武某23拉、武某23拉玉米并发放工资,违背客观事实。2017年10月10日下午,王某开收获机到达沙尔沁镇一间房村,第二天早晨按照武某1的安排,进场开始收割作业,在工作了约两个多小时后,因收获机轱辘掉了螺丝停止收割(一审证人及武某1均认可),共收割玉米17.7亩,其中包括武某1自家的3亩,负责往农户家拉运的是武某1及宿某在、武某23,庭审中宿某在、武某23作为证人,明确陈述是武某1雇佣的,玉米拉在农户家,工资由武某1支付。但一审判决却无中生有,认定“村民将玉米卖给王某,王某雇佣武某1及宿某在、武某23拉、武某23拉玉米并发放工资”,纯属捏造事实；3.武某1引领王某到修理部修车,在修理工修车过程中受伤,并不是为王某帮工所致。收获机出现故障后,因王某是外地人,不知道什么地方能维修,故由武某1引领到村里的一个修理部修理,因只是掉了几个螺丝,不存在武某1所说的大型故障,修理工是承接了业务的,只是修理工当时有活让等一会儿,如果修理工认为修不了,王某肯定会把车开走的。一审认定“王某不开走车,借用修理部工具让武某1帮忙修车”,证据在哪里庭审中武某1都承认王某没有说过让他帮忙修车,更没有借过工具。况且,如果是大的故障,武某1也不会修理。事实是修理工忙完别的活带工具为王某修车时,在拧轱辘上的螺丝时,武某1前去帮忙,由于修理工操作不当(应将车胎放气后才可操作),导致突然爆胎,致修理工和武某1受伤。因王某是将车开到修理部修理,所以武某1即使有帮工行为,也是与修理部的关系,与王某无关；4.事发后武某1强行将王某修好的收获机扣留,一年来一直拒绝返还,一审时王某提起反诉要求赔偿损失,一审法院不予委托鉴定,无奈之下王某只好撒回反诉。事故发生后,由于王某当时正好带车,故将武某1和修理工一起送到和林医院治疗,王某为武某1垫付医疗费1180.43元,当晚王某将武某1送回家中。第二天王某将车修好,因武某1作为揽头已受伤,已收割的7.7亩收割费1062元武某1也拒绝给付,在该村已无法作业,王某只能去别处收割,在开车走的过程中,收获机被武某1强行扣在家中,后虽经报警、协调,但武某1一直拒绝返还,导致王某2017年后期收割作业不能进行,给王某造成的停工损失极其严重。2018年王某多次联系武某1,要求归还收割机,但武某1仍拒绝。无奈,王某提起诉讼,要求返还收割机,经庭前调解武某1于2018年9月19日下午将收获机交付王某,因武某1违法扣留收割机,导致机器多处出现故障,因钢体冻烂支出修理费7500元,直到9月29号才修好,2018年又耽误收割时间好几个月。一审时王某依法提起反诉,要求武某1赔偿因扣留收获机造成的损失,并提交了鉴定申请,但一审法院鉴定中心直到庭审结束后,仍拒绝为王某委托鉴定,剥夺了王某的正当诉讼权利,无奈之下王某只好撒回反诉。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武某1是收获玉米的承揽人,承揽的目的是为了营利;王某从承揽人处再承揽收割,是为了挣收割费;武某1雇佣他人往收割户家中拉玉米棒与王某无任何关系。王某并不直接面对农户,武某1每亩收农户多少钱王某并不清楚,王某每亩只挣承揽人60元的收割费,剩余部分是武某1雇人的拉运费和利润。王某没有购买过农户玉米,更不存在给任何人费用或工资的问题,因此,王某与各方均不存在雇佣关系；2.王某到修理部修车,与修理部系承揽合同关系,王某无必要再让武某1帮工,武某1也无证据证明王某指示其帮工,武某1是因修理工操作不当受伤,并非为王某帮工所致。因此,王某与武某1根本不存在帮工关系；3.武某1私自强行扣留王某收获机,给王某造成的损失应予以赔偿,一审拒绝委托鉴定导致王某撤诉剥夺了王某的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严重错误,判决王某承担赔偿责任,严重损害王某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武某1辩称，一、武某1与王某之间存在雇佣关系。2017年10月王某前往武某1所在村收割玉米,因为收割玉米后需要将玉米送到农户家中,而王某自己仅有台玉米联合收割机,没有运输玉米的车辆,所以王某给证人弓某打电话要雇佣弓某帮王某拉玉米,但是由于证人弓某已经在帮其他收割机拉玉米便拒绝了王某,同时证人弓某给王某介绍了武某1。当日王某给武某1打电话商量雇佣武某1负责帮其拉玉米,并让武某1帮忙再找几个四轮车帮其拉玉米,所以武某1帮王某介绍了宿某在和武某23二人。武某1、武某23和、武某23和、武某23和宿某在与王某商量好价格后,便开始为王某拉玉米。上述事实有证人宿某在、证人武某23和证人弓某人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因此,武某1与王某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二、武某1与王某之间存在帮工关系。武某1、武某23和、武某23和、武某23和宿某在与王某商量好价格后,便开始为王某拉玉米,2017年10月11日,在拉玉米的过程中,王某的收割机出现小故障,王某让武某1帮忙问问村里的修理部是否能修车,武某1给证人武某22打电话询问修车事宜,证人武某22称其当时正在帮证人武某24修车时间顾不上,并且称其修理不了收割机到。得到武某22的答复后,武某1建议王某去蒙牛的大型修理修车,王某觉得去蒙牛太浪费时间影响生意,便不听武某1的劝告,直接将车开到证人武某22的证人武某22的修理部。到达修理部之后证人武某22不给其修车,王某便直接让武某1等人帮忙拿木墩、扳手等工具,让武某1帮其一起修车。修车过程中由于玉米收割机的轮胎上螺丝比较坚固,王某让武某1帮忙拧螺丝,武某1在帮忙拧螺丝的过程中收割机的轮胎发生爆炸,造成武某1受伤,上述事实有证人武某24和证人武某22的证人武某22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因此,武某1与王某之间存在帮工关系。三、王某应当对武某1的损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本案中,王某在证人武某22拒绝为其修理收割机后,让武某1帮其拿木墩和扳手等工具,修车过程中又因玉米收割机的轮胎上的螺丝比较坚固,王某让武某1帮忙拧螺丝,双方之间已经构成帮工关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王某要求武某1对其修车提供帮助,并且不存在明确表示拒绝帮工的情形,因此王某应当对武某1的损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本案中王某雇佣武某1、证人宿某在不和证人武某23人拉玉米,武某1王某双方之间已经构成雇佣关系，武某1在受雇佣拉玉米过程中,因王某的收割机发生故障,修理部拒绝为王某修理收割机的情况,王某要求武某1帮忙修理收割机是在从事王某授权和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王某应当对武某1的损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四、王某提供的闫某的证人证言不具有证明力首先,在事故发生过程中证人闫某一直未在现场出现,其并没有目睹整个事故发生的过程,其对事故的发生仅仅听他人所述。其次根据证人闫某所述其与王某的关系是合伙关系,其与王某共同购买了本案中造成武某1受伤的玉米收割机,其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因此,闫某的证人证言不具有证明力。武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王某承担武某1住院期间医疗费20197.2元、出院后药费780元；2.请求判令王某赔偿武某1后续治疗（二次手术）费15000元、误工费20304元、护理费6516元、营养费6000元；3.请求判令王某承担鉴定费用3850元及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武某1是内蒙古××旗的村民。在2017年1月王某联系武某1到村里收割村民的玉米，割玉米的时候雇佣了武某1在内的几名村民拉玉米。2017年10月11日当日，武某1拉玉米的时候，王某的收割机出现故障，村内的修理部表示修不了，让王某等人将车开到大的修理厂修理。王某没有采纳该建议，便借用了修理部的工具，让武某1帮忙一起修车。在修车过程中，轮胎发生爆炸，将武某1炸伤。王某将武某1送到和林格尔县医院救治，初步诊断为胳膊断了。但因条件简陋，第二天，武某1又转院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宜兴医院救治，被诊断为左桡骨中端骨折，住院治疗11日，花费医疗费20197.2元，出院后又花费药费780元。王某在和林格尔县医院为武某1垫付医疗费1180.43元。武某1申请一审法院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武某1左桡骨中段骨折未达到伤残等级。后续治疗（二次手术）费约需15000元。三期：误工18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支出鉴定费3850元。武某1所在的沙尔沁镇一间房村的村民将地里的玉米卖给王某。王某因人手不足，雇佣武某1等人拉收割好的玉米，由王某为武某1等人发放工资。事发后，王某拒绝支付武某1的医药费，武某1即将王某的收割机扣留。后王某于2018年8月30日在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该院的主持下，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武某1将收割机归还给王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武某1遭受损失的责任承担主体是谁；武某1的损失数额是多少。首先，明确武某1损失的主要责任承担主体。武某1接受王某的雇佣从事玉米收割雇佣活动，由王某支付其工资。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武某1在雇佣活动中因收割机出现故障而停止雇佣活动，王某在修理部主动借用修理部的工具，让武某1帮其一起修理收割机。武某1是帮助王某修理收割机而受伤，受伤的时间和地点均在雇佣范围之外，并不是雇佣活动所致。故武某1与王某构成帮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某应当对武某1遭受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王某的收割机轮胎爆炸致武某1受伤，武某1虽然对收割机轮胎爆炸不可预料，但是在修理厂拒绝修理和与王某均不具备修理技能的情况下，仍冒然修理，引发轮胎爆炸，具有一定过错。武某1是为王某的收割机提供帮工，受益方是王某。据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认定王某承担70％的责任，武某1自行承担30％的责任。其次，对于武某1主张损失数额的认定。武某1主张的医疗费20197.2元，一审法院经核实予以支持。主张的出院后的医药费780元因无相关医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5000元，根据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主张的误工费20304元，根据鉴定意见书180日的误工期，按照2018年度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1182元每日112.8元计算为20304元（112.8元×180日=20304元），一审法院支持误工费20304元。主张的护理费6516元，根据鉴定意见书护理期60日，按照2018年度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9654元每日108.6元计算为6516元（108.6元×60日=6516元），一审法院支持护理费6516元。主张的营养费6000元，根据鉴定意见书中营养期60日，一审法院支持营养费6000元。主张的鉴定费3850元，有合法的票据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武某1上述各项损失共计71867.2元，王某需承担71867.2元的70％即50307.04元，核减王某垫付医疗费1180.43元的30％即354.13元，剩余49952.91元。武某1自行承担71867.2元的30％即21560.16元。另王某在本案诉讼期间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一审法院合并进行了审理。王某于2019年1月8日又向一审法院提出撤回反诉申请，一审法院另行作出民事裁定书，准许王某撤回反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王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武某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49952.91元；二、驳回武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武某1是内蒙古××旗的村民。2017年10月11日，武某1拉玉米的时候，王某的收割机出现故障，到村内的修理部修理。期间，修理工未正式修理，武某1帮忙修理时，轮胎发生爆炸，将武某1炸伤。王某将武某1送到和林格尔县医院救治。次日，武某1又转院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宜兴医院救治，被诊断为左桡骨中端骨折，住院治疗11日，花费医疗费20197.2元，出院后又花费药费780元。王某在和林格尔县医院为武某1垫付医疗费1180.43元。武某1申请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武某1左桡骨中段骨折未达到伤残等级；后续治疗（二次手术）费约需15000元；三期：误工18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支出鉴定费385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帮工人与被帮工人如何确定；（二）赔偿比例及已支付医疗费如何确定。（一）关于帮工人与被帮工人如何确定的问题。首先，本案待修理的设备所有人是王某；其次，送到修理店后，修理店未开始修理，修理店也未指挥武某1帮助修理。在此情况下，武某1上前帮助修理，被帮工人应认定为待修理设备的所有人，即王某。故本案帮工人为武某1，被帮工人为王某。综上，王某主张其并非被帮工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赔偿比例及已支付医疗费如何确定的问题。1.武某1未证明具有修理专业技能，其在不具备修理专业技能的情况下，修理该设备，自身存在过错，应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一审按照过错程度，酌定减轻王某30%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2.王某一审提交的和林格尔县医院收据，金额为1180.43元，武某1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票据记载有误，故王某已支付的医疗费应按照该金额计算。综上，武某1主张王某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王某主张武某1承担较重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武某1主张核减医疗费超过实际支付数额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武某1、王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瑕疵，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64元，由武某1负担1616元，由王某负担1048元，王某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6元，退还5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达林太审判员 包永海审判员 王 晶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法官助理 秦俐娟书记员 康文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