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4民终737号上诉人（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宁城宁安管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城县天义镇。法定代表人潘景春，董事长。上诉人（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张旭昭，男，196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宁城县。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姜作霖、马淑英，内蒙古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赵明军，男，196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宁城县。委托代理人菅来胜，内蒙古大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城宁安管业有限公司（以下称宁安公司）、张旭昭因与被上诉人赵明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城县人民法院（2015）宁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旭昭及其宁安公司与张旭昭的委托代理人姜作霖、马淑英，被上诉人赵明军及其委托代理人菅来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7年9月16日,张旭昭向赵明军借款55万元；2007年9月16日至2009年1月1日55万元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215924.5元；2009年1月1日,张旭昭累计偿还赵明军15万元；截止2009年1月2日尚欠本金55万元及利息65924.5元（215924.5元-150000元）；2009年1月2日至2009年7月1日55万元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为53460元；2008年5月16日,张旭昭又向赵明军借款20万元;2008年5月16日至2009年7月1日20万元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为69048元；截止2009年7月1日张旭昭欠赵明军本金75万元及利息188432.5元（65924.5元+53460元+69048元）；2009年7月1日张旭昭偿还赵明军27万元；截止2009年7月2日，张旭昭尚欠赵明军本金668432.5元【750000元-（270000元-188432.5元）】；2009年7月2日至2011年4月1日本金668432.5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为255875.96元；截止2011年4月1日，张旭昭欠赵明军本金668432.5元，利息为255875.96元；2011年4月1日，张旭昭偿还10000元；截止2011年4月2日，张旭昭尚欠赵明军本金668432.5元，利息245875.96元（255875.96元-10000元）；2011年4月2日至2011年5月1日，本金668432.5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为12061.49元；截止2011年5月1日，张旭昭尚欠赵明军本金668432.5元，利息合计257937.45元（245875.96元+12061.49元）；2011年5月1日，张旭昭偿还12000元；截止2011年5月2日，张旭昭尚欠赵明军本金668432.5元，利息245937.45元（257937.45元-12000元）；2011年5月2日至2011年6月1日本金668432.5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为13034.43元，截止2011年6月1日，张旭昭尚欠赵明军本金668432.5元，利息258971.88元（245937.45元+13034.43元）；2011年6月1日张旭昭偿还20000元；截止2011年6月2日，张旭昭尚欠赵明军本金668432.5元，利息238971.88元（258971.88元-20000元）；2011年6月2日至2011年8月1日本金668432.5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为30525.08元；截止2011年8月1日，张旭昭尚欠赵明军本金668432.5元，利息269496.96元（238971.88元+30525.08元）；2011年8月1日，张旭昭偿还32000元；截止2011年8月2日，张旭昭尚欠赵明军本金668432.5元，利息237496.96元（269496.96元-32000元）；2011年8月2日至2011年12月14日本金668432.5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为60708.53元；截止2011年12月14日，张旭昭尚欠赵明军本金668432.5元，利息298205.49元（237496.96元+60708.53元）；2011年12月14日，张旭昭给齐鹏飞汇款40万元,即张旭昭替赵明军偿还债务40万元。截止2011年12月15日，张旭昭尚欠赵明军本金566637.99元；【668432.50元-（400000元-298205.49元）】2011年12月15日至2012年7月1日本金566637.99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为82190.21元；截止20112年7月1日，张旭昭尚欠赵明军本金566637.99元，利息82190.21元；2012年7月1日张旭昭偿还10000元；截止2012年7月2日，张旭昭尚欠赵明军本金566637.99元，利息72190.21元（82190.21元-10000元）；2012年7月2日至2013年1月5日本金566637.99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为74290.65元；截止2013年1月5日，张旭昭尚欠赵明军本金566637.99元，利息145480.86元（72190.21元+74290.65元），本息合计713118.85元。2011年3月13日,经双方结算,张旭昭、宁安公司出具借赵明军人民币130万元的现金收入单据一枚,并约定2011年12月末还清,张旭昭在负责人处签字,并盖有宁安公司的公章。原审认为：张旭昭、宁安公司向赵明军借款75万元属实,双方约定的利率,已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对超出部分的利息该院不予保护；双方于2011年3月13日形成的借据，是对原有债务的清算，并不是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因借款人偿还部分借款时，出借人和借款人对该款属于本金还是利息没有约定，故应推定先偿还利息，超出部分冲抵本金；由于张旭昭在借款后多次还款被推定先偿还利息，故对利息的计算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予分段计算；张旭昭、宁安公司辩称赵明军支取的合伙出资款34万元,因赵明军不同意抵顶,且此款涉及其他合伙人,不应视为偿还的借款,故该院不予抵顶,当事人可另行起诉处理。原审判决：张旭昭、宁安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偿还赵明军本金566637.99元，利息145480.86元，本息合计713118.85元及本金566637.99元从2013年1月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申请再审张旭昭、宁安公司称：（一）2013年1月5日赵明军持一枚由张旭昭在2011年3月13日书写的现金收入单据将申请人诉至宁城县人民法院，称申请人向其借款130万元未曾偿还，请求判令张旭昭、宁安公司偿还。经过宁城县人民法院三次开庭审理已经查明：张旭昭在2007年9月16日、2008年5月16日分别向赵明军借款55万元、20万元，共计75万元，借款之日双方均约定了三年本利平,2011年3月13日赵明军没有向申请人提供借款，130万元的数额是赵明军与张旭昭妻子赵云莲就75万元借款本息计算的结果;2009年1月1日赵明军索回借款15万元，2009年7月1日赵明军索回借款27万元，2011年4月1日赵明军索回借款1万元，2011年5月1日赵明军回借款1.2万元，2011年6月1日赵明军索回借款2万元，2011年8月1日赵明军索回借款3.2万元；2011年12月14日应赵明军要求申请人代其向齐鹏飞偿还借款40万元，2012年7月1日赵明军索回借款1万元，以上赵明军合计索回借款90.40万元；（二）2013年10月23日宁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宁民初字第0019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二申请人偿还赵明军本金566637.99元，利息145480.86元，及本金566637.99元从2013年1月6日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三）原审按照四倍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错误。原审之所以按照“四倍”计算利息，理由是如果按着“三年本利平”计算，利率超过了司法解释规定的民间借贷当事人约定利率不得超过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但双方约定“三年本利平”标准时，其本意是张旭昭使用赵明军的借款三年的时间，由于赵明军分八次取回本息90.40万元，致使张旭昭对于所借款项没有一笔用满三年：第一次于2009年1月1日取回15万元，距离2007年9月16日第一次借款55万元相距441天，可见赵明军提前取回借款的行为是对原借款合同的变更，因为原合同约定“三年本利平”的利率计算标准是以使用三年借款为条件，而没有使用三年当然就不能再适用“三年本利平”的前提条件，同样也失去了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所规定的当事人约定的利率不得高于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条件，应该适用《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合同对于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依据该条的规定，张旭昭、宁安公司无须再给付赵明军任何款项；（四）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中遗漏赵明军取回的一笔现金。原审庭审中已经查明，赵明军提起诉讼之后，经双方亲属的调解，为使赵明军撤诉，张旭昭、宁安公司向其支付诉讼费8200元，原审判决遗漏此款，据此计算，在原审判决前，张旭昭已支付给赵明军91.22万元而不是90.4万元；（五）原审判决错误适用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的司法解释，错误认定截止判决之日张旭昭、宁安公司尚欠赵明军本金566637.99元、利息145480.86元。赵明军第一次取回15万元借款的时间是2009年1月1日，此时张旭昭实际使用赵明军提供的55万元借款为期441天，即一年零两个半月，显然不能适用有关“四倍”的利率，而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75万元借款产生利息60600元（一至三年银行贷款利率），截止2009年1月1日，赵明军提供借款75万元本息合计81.06万元，减去已偿还的15万元，即使按先本后息的习惯还款，余下本金也只有66.06万元，以此类推，按照赵明军取回款的金额、时间计算，到赵明军提起诉讼时，赵明军已经多取回3878元借款；（六）原审判决宁安公司承担还款责任错误。赵明军提起诉讼时将宁安公司列为被告，其理由是130万元借据有宁安公司的公章，而经过原审查明130万元的借款事实根本未曾发生，而是张旭昭与赵明军之间的借贷关系，与宁安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原审判令由宁安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严重损害了张旭昭、宁安公司的合法权益，增加了张旭昭、宁安公司的负担，请求依法撤销（2013）宁民初字第00193号民事判决。一审被申请人赵明军辩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规定，生产性借款的利率不能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双方之间的借贷约定三年本利平，该利率约定超过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故原审法院按照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规定计算利息并无错误；双方对利息的约定十分明确，即“三年本利平”，并非约定不明，“三年本利平”是双方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并非依借款金额来确定利息的计算标准，故双方约定的借款时间对利率不产生任何影响，张旭昭、宁安公司为赵军出具的欠据也是按照“三年本利平”的方式计算的利息；在偿还的借款中，应认定首先偿还利息，在结清利息的前提下再偿还本金；申请再审人为宁安公司筹资借款，而且宁安公司在借据上加盖公司印章，证明双方的民间借贷关系，同时，根据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出借公章的组织应与行为人承担连带民事责任，故判决宁安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正确。综上，原审判决正确，张旭昭、宁安公司的申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根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驳回张旭昭、宁安公司的再审请求。原审法院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法院认为：张旭昭、宁安公司再审过程中向该院提供四组证据，其中前三组证据均已在原审提供，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经对方当事人质证，由该院在原审判决中分析认证并予采信，第四组证据即西沟公路结账表一份，用以证明张旭昭于2012年3月28日赵明军出资12万元，以及赵明军于2014年5月10日支取本应由张旭昭支取的工程款109389.20元，意图以此款应抵顶本案中的借款，但上述出资行为涉及案外合伙人的利益，相关合伙事务尚未清算，原审判决对此已作分析判断，认为该项债务不能与本案债务相互抵销，应由当事人另案起诉处理，故张旭昭、宁安公司提供的第四组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该院不予采信；张旭昭、宁安公司在再审过程中向该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审判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张旭昭、宁安公司的再审主张不能成立，其再审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判决如下：维持该院（2013）宁民初字第00193号民事判决。原审法院再审宣判后，张旭昭、宁安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其理由是：双方约定“三年本利平”是指借期满的利息计算方法，原审法院只认定了利息而忽略了期限。未满三年取回的借款应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而原审法院全部按4倍利率计算系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赵明军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审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约定了借款“三年本利平”及资金往来的时间、数额均予以认可，据此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张旭昭、宁安公司在2007年9月16日、2008年5月16日分别向赵明军借款55万元、20万元。第一笔借款未满三年赵明军索回以下两笔借款：2009年1月1日15万元，2009年7月1日27万元。第一笔借款满三年后赵明军索回如下借款：2011年4月1日1万元，2011年5月1日1.2万元，2011年6月1日2万元，2011年8月1日3.2万元；2011年12月14日40万元（此款应赵明军要求张旭昭代其向齐鹏飞偿还借款），2012年7月1日1万元。其它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双方对约定了“三年本利平”而不满三年出借人赵明军索回的两笔款如何计算利息？本院认为，对于“三年本利平”这样的高额利息，既约定了借款期限又约定了利息的计算方法，故对未满三年出借人赵明军索回的两笔款即2009年1月1日15万元、2009年7月1日27万元，应视为双方对第一笔借款55万元的部分合意解除，双方对此解除利息未作约定，张旭昭、宁安公司认可未满三年取回的借款所应给付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故对该两笔款项按使用时间依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此两笔使用期限未满三年赵明军已索回款项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产生的利息如下：（1）关于索回的15万元，借款开始时间2007年9月16日至2009年1月1日15万元的利息为：2007年9月16日至2007年12月21日，15万元×7.47%×95天＝2956.88元；2007年12月21日至2008年9月16日，15万元×7.20%×265天＝7950元；2008年9月16日至2008年10月9日，15万元×6.93%×23天＝664.13元；2008年10月9日至2008年10月30日，15万元×6.66%×21天＝582.75元；2008年10月30日至2008年11月27日，15万元×5.58%×27天＝627.75元；2008年11月27日至2008年12月23日，15万元×5.31%×26天＝585元；2008年12月23日至2009年1月1日，15万元×5.56%×8天＝185.34元。以上合计13551.85元。（2）关于索回的27万元，借款开始时间2007年9月16日至2009年7月1日27万元的利息为：2007年9月16日至2007年12月21日，27万元×7.47%×95天＝5322.38元；2007年12月21日至2008年9月16日，27万元×7.20%×265天＝14310元；2008年9月16日至2008年10月9日，27万元×6.93%×23天＝1954.30元；2008年10月9日至2008年10月30日，27万元×6.66%×21天＝1048.95元；2008年10月30日至2008年11月27日，27万元×5.58%×27天＝1129.95元；2008年11月27日至2008年12月23日，27万元×5.31%×26天＝1035.45元；2008年12月23日至2009年7月1日，27万元×5.56%×188天＝7839.60元。以上合计32640.63元。以上两笔还款共产生利息共计：46192.48元（13551.85元＋32640.63元）。对第一笔借款尚欠13万元（55万元－15万元－27万元）因按约定的“三年本利平”达到了三年期限届满，此约定的利率过高，法律不予保护，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借款开始时间2007年9月16日至2008年5月15日13万元的利息为：2007年9月16日至2007年12月21日，13万元×7.47%×95天＝2562.63元；2007年12月21日至2008年5月15日，13万元×7.7.20%×144天＝3744元。以上合计6306.63×4＝25226.52元。2008年5月16日张旭昭、宁安公司又向赵明军借款20万元，加上原来尚欠本金13万元，此时借款本金总计为33万元，在此以后的三年期间张旭昭、宁安公司虽对赵明军有零星偿还借款，但因尚欠利息应本着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规定计算，至2011年12月14日张旭昭、宁安公司对赵明军偿还40万元时才涉及到对本金的偿还，故此期间对本金33万元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2008年5月16日至2011年12月14日的利息为：2008年5月16日至2008年9月16日，33万元×7.20%×120天＝7920元；2008年9月16日至2008年10月9日，33万元×6.93%×23天＝1461.08元；2008年10月9日至2008年10月30日，33万元×6.66%×21天＝1282.05元；2008年10月30日至2008年11月27日，33万元×5.58%×27天＝1381.05元；2008年11月27日至2008年12月23日，33万元×5.31%×26天＝1265.55元；2008年12月23日至2010年10月20日，33万元×5.56%×647天＝32975.43元。2010年10月20日至2010年12月26日，33万元×5.81%×66天＝3515.05元；2010年12月26日至2011年2月9日，33万元×6.06%×43天＝2388.65元；2011年2月9日至2011年4月6日，33万元×6.31%×57天＝3296.98元；2011年4月6日至2011年7月7日，33万元×6.56%×91天＝5472.13元；2011年7月7日至2011年12月14日，33万元×6.31%×157天＝9081.14元。以上合计70039.11元×4＝280156.44元。至此共发生利息351575.44元（46192.48元＋25226.52元＋280156.44元），尚欠本金33万元。2011年4月1日至2011年12月14日，张旭昭、宁安公司对赵明军偿还利息及借款为47.4万元，先还利息351575.44元，剩余122424.56元（47.4万元－351575.44元）为偿还本金。至此尚欠本金207575.44元（33万元－122424.56元）。2011年12月14日至本案立案之日2013年1月5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为：2011年12月14日至2012年6月8日，207575.44元×6.31%×174天＝6330.71元；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7月6日，207575.44元×6.0%×28天＝968.69元；2012年7月6日至2013年1月5日，207575.44元×5.6%×179天＝5779.82元。以上合计13079.22元×4＝52316.88元。2012年7月1日张旭昭、宁安公司对赵明军偿还1万元因在此期间又有利息发生，应为偿还利息。至此尚欠利息42316.88元（52316.88元－10000.00元）。至本案立案之日2013年1月5日止，张旭昭、宁安公司尚欠赵明军本金207575.44元，欠利息42316.88元。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城县人民法院（2015）宁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二、撤销宁城县人民法院（2013）宁民初字第193号民事判决；三、宁城宁安管业有限公司、张旭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赵明军人民币本金207575.44元，利息42316.88元。本金207575.44元的利息从2013年1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还清为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邮寄费66元，合计16566元，赵明军负担6566元，张旭昭、宁安公司负担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赵明军负担10000元，张旭昭、宁安公司负担6500元；二审邮寄送达费60元，二上诉人、被上诉人、各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燕洪审判员  武学良审判员  牟玉莲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