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刑终16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容寰，曾用名“张琪”，绰号“明帅”，男，1996年12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汉族，高中文化，南宁市，暂住南宁市青秀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9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经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戴泽俊，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海伟，绰号“邓邓”，男，1996年7月17日出生于甘肃省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南宁市，住南宁市青秀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9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经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鑫，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美娟，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学雨，曾用名“伍学羽”，绰号“小伍”，男，1994年4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南宁市，住南宁市青秀区，户籍所在地广西凤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9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经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韦灿龙，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苏灿丰，绰号“阿本”，男，1997年6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所在地上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国金，绰号“阿祖”，男，1987年6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壮族，初中文化，南宁市，住南宁市江**，户籍所在地上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2019年6月14日经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可东，绰号“冬瓜”，男，1995年10月1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宁市，户籍所在地上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同年7月22日被逮捕。2019年6月13日经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史封，男，1999年6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所在地上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2019年6月13日经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怀忠，绰号“阿费”，男，1995年6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上思县。曾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6年1月24日被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2019年6月13日经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瑞乾，绰号“秀钱”、“瑞前”、“胖子”，男，1995年3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壮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上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2019年3月10日经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胡祥，绰号“诺一”，男，1997年5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南宁市，住南宁市兴宁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4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经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勤，绰号“ＡＫ”，男，1993年12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南宁市，户籍地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9年4月4日经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灿丰、陆国金、张可东、吴史封、梁怀忠、梁瑞乾、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胡祥、李勤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桂0107刑初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恒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原审被告人苏灿丰、陆国金、张可东、吴史封、梁怀忠、梁瑞乾、胡祥及各辩护人戴泽俊、苏美娟、韦灿龙、实习律师王**政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李勤经本院通知无故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12日3时许，被告人陆国金因其弟弟陆国强（另案处理）事前与黄某1存在矛盾，遂与陆国强分别纠集被告人苏灿丰、张可东、吴史封、梁怀忠、梁瑞乾、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胡祥和李某、黄某4（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行至黄某1所经营的南宁市西乡塘区天域香格里拉小区商铺的来吧烧烤店，持桌椅、酒瓶等打砸该店铺的玻璃门和店内物品。4时14分许，被害人黄某2途径该处时被误认为是烧烤店的老板，被告人陆国金、苏灿丰、张可东、吴史封、梁怀忠遂对其进行殴打，苏灿丰持牛角刀捅伤黄某2下肢。经鉴定，被损坏物品案发时价值人民币11426元，黄某2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6月14日22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南宁市江南区出租房内将苏灿丰、张可东、吴史封、梁怀忠抓获；同年6月15日1时10分，在南宁市青秀区Ｙ酒吧将陆国金、胡祥抓获。同年6月23日23时在南宁市青秀区Ｙ酒吧将伍学雨、张容寰、邓海伟抓获。同年8月11日抓获梁瑞乾；同年9月5日15时许抓获李勤。 2017年6月17日，各被告人及家属代为赔偿黄某21万元，并取得被害人黄某2的谅解；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陆国金的家属代为赔偿黄某15万元，被害人黄某1对其予以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陆国金、苏灿丰、张可东、吴史封、梁怀忠、梁瑞乾、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胡祥、李勤的供述、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被害人病历材料、社会调查说明、购物凭证；证人黄某3、伦国龙、黄某4、李某的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伤情鉴定报告；现场辩认笔录、指认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图、现场监控录像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陆国金、苏灿丰、张可东、吴史封、梁怀忠、梁瑞乾、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胡祥、李勤结伙任意损坏财物并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陆国金、苏灿丰、张可东、吴史封、梁怀忠、梁瑞乾、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胡祥、李勤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本案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梁瑞乾、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胡祥、李勤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陆国金、苏灿丰、张可东、吴史封、梁怀忠、梁瑞乾、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胡祥、李勤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黄某2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国金赔偿被害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黄某1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国金、苏灿丰、张可东、吴史封、梁怀忠、梁瑞乾、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胡祥、李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苏灿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陆国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张可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吴史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梁怀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梁瑞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七、被告人张容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八、被告人邓海伟犯故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九、被告人伍学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十、被告人胡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十一、被告人李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容寰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其是主犯错误。其是受他人纠集参与本案，只是打砸财物，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黄某2，故不应认定为主犯。2.其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3.其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黄某2的谅解。综上，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判决。 张容寰的辩护人戴泽俊、王**政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容寰不是犯罪组织者，仅参与部分共同犯罪，应认定是从犯；2.张容寰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黄某2，不应对黄某2的伤情负责；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不应认定张容寰参与伤害被害人黄某2；4.张容寰归案后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黄某1并取得谅解。综上，请求对张容寰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海伟上诉称，1.其受他人纠集参与本案，但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黄某2，应是从犯；2.其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3.其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黄某2的谅解。综上，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判决。 邓海伟的辩护人苏美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邓海伟是从犯，事前没有犯罪故意，是听从公司领导指示去到现场，又受领导胁迫参与打砸，属胁从犯；2.邓海伟仅参与打砸店面，而没有与殴打被害人黄某2的同案人有犯意联络，不应认定其参与殴打；3.邓海伟归案后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黄某1并取得谅解。综上，请求本院对邓海伟从轻判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学雨上诉称：1.其不是本案主谋，是被公司上级通知去案发现场附近，其到达现场时门店已被打砸，其只是按老板要求扔了一个空酒瓶；2.其没有参与动手打人，被害人受伤不是其造成，其没有随意殴打他人。3.其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综上，其不是主犯，没有致人受伤，是偶犯初犯，如实供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改判从轻处罚。 伍学雨的辩护人韦灿龙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伍学雨不是犯意提起者、组织者，事前对犯罪不知情，伍学雨参与犯罪具有被动性，其中途加入，只是对已被打砸的店面扔了一个啤酒瓶，没有造成实际损毁。其参与犯罪程度较低，是从犯。2.伍学雨没有殴打伤害他人的故意，亦未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同案人陆国金等人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已超出打砸商铺的共同故意，故伍学雨不应对同案人陆国金等实施的伤害行为负责。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伍学雨是初犯、偶犯，又是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赔偿被害人黄某1并取得谅解，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本院对伍学雨依法改判。 上诉人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的辩护人均分别向本院提交谅解书，以证实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的亲属各赔偿被害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一万元并取得黄某1的谅解。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发表出庭意见是，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三上诉人等11名被告人参与寻衅滋事。2.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本案三上诉人虽是受纠集来到现场，但明知他人实施打砸仍参与其中，积极实施打砸行为，均应认定为主犯，但考虑各人作用大小，已认定三上诉人是作用较小的主犯，故量刑并无不当。3.三上诉人与同案人系寻衅滋事共同犯罪，故仍应对同案人殴打被害人黄某2的结果承担责任，但在量刑时可予以区分。4.一审判决已经根据三上诉人的行为、作用地位等区别量刑，三上诉人在二审期间赔偿被害人黄某1只是酌情情节，也可以不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的亲属各赔偿了被害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一万元，即共计赔偿黄某1三万元，黄某1对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三人均表示谅解。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辩护人提交并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收条、谅解书予以证实，本院对一审判决书中列明的认定本案事实的各项证据，及辩护人提交的收条、谅解书等，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及原审被告人苏灿丰、陆国金、张可东、吴史封、梁怀忠、梁瑞乾、胡祥、李勤结伙寻衅滋事，任意损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三上诉人及八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其中上诉人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及原审被告人梁瑞乾、胡祥、李勤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量刑时予以区别。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黄某2的经济损失并取得黄某2谅解，上诉人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及原审被告人陆国金赔偿被害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黄某1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上诉人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及其辩护人提出三上诉人是从犯、以及三上诉人不应对被害人黄某2的伤情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1.在案证据证实，当天陆国强与被害人黄某1因摊位问题发生纠纷，陆国强叫其哥哥即原审被告人陆国金和一帮老乡即梁瑞乾、苏灿丰、张可东、吴史封、梁怀忠等人，陆国金又从ＣＡＮＤＹ酒吧带了一群员工即张容寰、伍学雨、邓海伟、李勤、胡祥等人去到现场，各原审被告人先是对被害人黄某1的店铺实施打砸，打砸完后，又因误认被害人黄某2，原审被告人苏灿丰、陆国金、张可东、吴史封、梁怀忠等五人又上前殴打黄某2，其中苏灿丰还持刀捅伤黄某2大腿的事实。可见，三上诉人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仅因他人的偶发矛盾，而共同参与打砸店铺，即不管情由就结伙多人在公共场所任意滋事，已具有寻衅滋事的共同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共同犯罪。2.寻衅滋事行为本身具有对象随意性、手段多样性和扰乱公共秩序等特征，无论是打砸财物还是殴打他人，都包含在寻衅滋事的犯意和行为表现内。本案中，上诉人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确实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黄某2，但三人对同案人陆国金、苏灿丰等人殴打黄某2的事实是在场明知的，陆国金等人随意殴打黄某2的行为也没有超出共同寻衅滋事的犯意和行为表现，故根据共同犯罪的责任承担原则，上诉人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也应对同案人实施的行为承担共同寻衅滋事的刑事责任。3.上诉人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虽然不是召集者、组织者，也没有直接参与殴打他人，但三人仅因同案人与他人矛盾，就伙同多人积极参与打砸店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的实行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应认定三人在寻衅滋事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但三上诉人相对于组织召集者和既有打砸财物又有殴打他人行为的同案被告人陆国金等，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在量刑时予以区别。综上，对三上诉人及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三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1.一审判决已经根据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等，在寻衅滋事罪法定刑有期徒刑五年以下予以从轻处罚，对三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2.鉴于在二审期间，三上诉人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这一新的量刑情节，本院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对三上诉人的量刑酌情予以相应调整。对辩护人此意见已予以考虑。 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及原审被告人苏灿丰、陆国金、张可东、吴史封、梁怀忠、梁瑞乾、胡祥、李勤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有新的量刑情节，本院对上诉人张容寰、邓海伟、伍学雨的量刑予以调整。对南宁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已予充分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7刑初6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十、十一项，即被告人苏灿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陆国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张可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吴史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梁怀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梁瑞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胡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李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7刑初61号刑事判决第七、八、九项，即被告人张容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邓海伟犯故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伍学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容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海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学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锦康 审判员  郑晓霞 审判员  何 莉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黄 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