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行终1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醒群,女,汉族，1979年7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增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谭瑞霞,女,汉族，1978年12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增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春喜,女,汉族，1982年2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增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小玲,女,汉族，1981年9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增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彩敏,女,汉族，1986年1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增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伟花,女,汉族，1984年9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增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小丽,女,汉族，1986年5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增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雨芬,女,汉族，1978年3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增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谭东玲,女,汉族，1980年12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增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彩华,女,汉族，1986年5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增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霞,女,汉族，1981年6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增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丽常,女,汉族，1984年12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增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瑜新,女,汉族，1981年11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增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瑜欢，女，汉族，1979年5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增城市。上述十四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文开齐，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惠民路*号。法定代表人：罗思源，区长。委托代理人：杨进、朱国良，均为广东兆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谭木英,女,汉族，1979年6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增城市。委托代理人：文开齐，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谭醒群、谭瑞霞、谭春喜、谭小玲、何彩敏、杨伟花、吴小丽、吴雨芬、谭东玲、吴彩华、刘金霞、刘丽常、吴瑜新、吴瑜欢（以下简称谭醒群等十四人）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原审原告谭木英强制性拆迁补偿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穗中法行初字第2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十五原告户籍所在地为增城市荔城镇光明村或明星村，上述地址属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范围内。除原告吴瑜欢已离婚，未再婚之外，其余十四原告均是已婚状态。十五原告所在家庭已经就原告所在家庭的房屋征收问题与增城市人民政府荔城街道办事处按照该办法签订了《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荔城湖区)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或者《挂绿湖明星村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等协议书，就宅基地、房屋征收补偿、房屋安置、临迁安置补助、拆迁奖励、社会养老保险等进行了约定，且相关补偿款已经支付至原告本人或其家庭指定的银行账户。2013年3月31日，增城市人民政府根据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65平方公里）规划建设需要，对该区域（包含增城市荔城街、朱村街、石滩镇、增江街共四个镇街中在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内的村庄）的房屋进行征收和拆迁补偿安置，发布了增府办[2013]9号《增城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土地征收及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通知》，将《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土地征收补偿办法》和《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印发各镇政府、街道办事处、市府直属有关单位。上述9号文中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共分八章三十条，其主要内容对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临迁、奖励措施、社会养老保险、村场征用等事项进行了明确。《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七条规定：“安置对象以发布征地拆迁公告之日作为被拆迁人年龄及人口户籍核定时间，安置对象确定为：（一）户口在拆迁范围内，有合法房屋或宅基地，并在拆迁范围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的常住人员。（二）原籍在拆迁范围而户口已外迁的，在拆迁范围内有合法房屋和有合法宅基地，且享受村社集体分红并承担该村社集体社员义务的人员。（三）纯女户入赘的可享受安置（父母随入赘户为一户）。（四）外嫁女不享受安置。”第八条规定：“安置分户的标准对自愿选择接受安置的住户，进行分户，分户条件如下：（一）已婚夫妇与未婚子女为一户。（二）已婚夫妇必须与其一男孩安置在一起为一户。如被拆迁户有两个或以上男孩，其中有一个或以上男孩未达法定婚龄的，父母可与一个未达法定婚龄的男孩为一户，其余已达法定婚龄的男孩独立分户，剩余未达法定婚龄的男孩可参照第九条第四点处理。（三）在拆迁公告之日前离婚且双方未再婚的，其一子必须随父为一户；女方户口仍未外迁、在拆迁范围内有房屋且享受集体福利的，可享受一套70平方米的高层指标。同时离婚双方必需以书面承诺保证，如果以后共同生活或复婚的，则按照挂绿湖分户安置标准进行安置，其多分的房屋及相关奖励须交回政府处理，否则追究相关法律责任。（四）特殊情况，由村民会议讨论提出申请，由挂绿湖拆迁领导小组研究批准的也可分户。（五）分户结果在拆迁村社张榜公示7天后确定。（六）以下所称的户均为按符合本条标准分户后的每户。”第九条规定：“安置标准·被拆迁人在完成拆迁签约、交付旧房屋、青苗清表、山坟迁移等事项的前提下,以户为单位进行安置。（一）安置方式：1.联排户型，占地8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218平方米，共两层半。2.高层公寓，每户240平方米指标，可选择二套以上高层公寓，户型分别为70平方米、90平方米、120平方米共三种，另可按优惠价1500元/平方米多购买40平方米以内的高层公寓。3.货币安置，放弃全部或部分安置指标的，由政府以5000元/平方米进行补偿（每户安置指标以240平方米计算）；如放弃全部安置指标的，政府额外给予每户10万元奖励；选择部分放弃安置指标的，其剩余选择安置指标面积必须符合上述户型面积要求；选择放弃全部或部分安置指标后，不能按优惠价购买安置房。（二）如选择高层公寓安置，该房屋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如选择联排户型房屋，该房屋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三）选择高层公寓的，按分户标准每户分配一个停车位；如放弃停车位的，每个停车位给予10万元补偿。（四）符合第七条第一、二点的被拆迁人分户后，安置户有两名或以上未到法定结婚年龄的男孩，在父母必须跟随着一男孩为一户的前提下，未达到分户条件的男孩，每一男孩可以1500元/平方米回购一套120平方米的高层公寓。（五）被拆迁户在本行政村内还有其他房屋的，必须一并拆除才可享受拆迁安置，否则只按评估价格货币补偿其在拆迁范围内的房屋。”十五原告对《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作出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中第三章第七条第四款和第八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违法；2.判令被告依法更正上述违法行为；第二次庭审过程中，原告表示要将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被告变更《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明确原告享受与本村男性村民同等安置待遇，并依法补偿原告：（1）按时搬迁奖励10万元；（2）按时交出房屋奖励10万元；（3）签约奖励10万元；（4）拆迁补偿安置房屋。另查明，2014年1月28日，被告将《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进行了修改，其中涉及原告诉请的内容有：①将上述办法第七条第（四）项“外嫁女不享受安置”的规定予以删除；②将该办法第八条第（二）项：“已婚夫妇必须与其一男孩安置在一起为一户。如被拆迁户有两个或以上男孩，其中有一个或以上男孩未达法定婚龄的，父母可与一个未达法定婚龄的男孩为一户，其余已达法定婚龄的男孩独立分户，剩余未达法定婚龄的男孩可参照第九条第四点处理。”修改为：“已婚夫妇必须与其一男孩安置在一起为一户。”③将该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在拆迁公告之日前离婚且双方未再婚的，其一子必须随父为一户；女方户口仍未外迁、在拆迁范围内有房屋且享受集体福利的，可享受一套70平方米的高层指标。同时离婚双方必需以书面承诺保证，如果以后共同生活或复婚的，则按照挂绿湖分户安置标准进行安置，其多分的房屋及相关奖励须交回政府处理，否则追究相关法律责任。”修改为：“四代或四代以上同堂的分户安置。在已婚夫妇必须与其一男孩安置在一起为一户的前提下，如出现四代或四代以上同堂的情况，可以享受1500元/平方米的标准回购一套70平方米的高层指标。”再查明，案外人杨小丽等对增城市人民政府（现为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中第七条第（四）项、第八条第（二）项、第（三）项的内容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一审作出（2013）穗中法行初字第19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增城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3月31日发布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七条第（四）项、第八条第（二）项内容违法。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粤高法行终字第1033号二审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被诉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系针对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进行拆迁补偿安置而制定的，故该办法属于对特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作出的影响其权利义务的具体行政行为，现原告认为该办法相应条款侵犯其合法权益，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认为《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并非具体行政行为，因此该办法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所羁束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与具体行政行为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该行为不服的，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条规定：“国家保障妇女享有与男子平等的财产权利。”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本案中，关于十五原告第1项关于“确认被告作出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中第三章第七条第四项和第八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违法”的诉讼请求。首先，被诉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中第三章第七条第四项和第八条第二款已为（2013）穗中法行初字第195号、（2014）粤高法行终字第1033号生效判决所羁束，依法应当驳回起诉。其次，被诉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内容，系对符合上述办法安置对象为离婚夫妇如何进行分户及安置的规定。对于原告吴瑜欢，其于2013年5月离婚，未再婚，有离婚证为证。该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内容对于村内离婚女性独立分户规定了一系列限制性条款，而对于离婚男性独立分户则没有限制，未能保障作为妇女的原告吴瑜欢在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中所享有的与男子平等的权利，与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相抵触，属于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理应予以撤销。但考虑到增城市人民政府已经对该办法进行了修改，被诉的具体行政行为已发生改变，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应对上述内容确认违法。对于除吴瑜欢以外的其他十四原告，由于上述十四原告并未提供其曾离婚的证据，所以原告的情形与被诉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的内容不相符，二者之间并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对除吴瑜欢以外的其他十四原告要求确认《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内容违法的诉讼请求，依法应驳回起诉。对于十五原告当庭变更后的第2项诉讼请求，由于十五原告在提起本诉讼之前并未向被告提出过相应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的规定，故对于此项诉讼请求，亦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确认被告增城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3月31日发布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内容违法。上诉人谭醒群等十四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2013年4月1日，被上诉人作出《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该《安置办法》第三章第七条第四款和第八条第二款、第三款的内容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相法律法规，损害了法律的权威和尊严，同时也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一、确认被上诉人作出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三章第七条第四款规定外嫁女不享受安置，第八条第二款排除女性村民享有的分户、安置权利和第八条第三款离婚女方安置必须有房屋且享受集体福利才能安置的内容违法；二、判令被上诉人依法更正上述违法行政行为，具体更正为明确上诉人享受与本村男性村民同等安置待遇，并依法补偿上诉人：1、临时安置补助：1600元／人／月（房屋拆迁之曰起至交付回迁房止）；2、按时搬迁奖励：10万元；3、按时交出房屋奖励：10万元；4、签约奖励：10万元；5、一次性支付增城市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第五档标准个人应缴部分：成人（己满16周岁）41400元／人，小孩（未满16周岁）16200元／人；6、拆迁补偿安置房屋。被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二审答辩称：一、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副本送达我府后提出新的诉讼请求，程序错误，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处理正确。二、上诉人对于其诉讼请求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向被上诉人提出过要求履行法定职责的申请，对于原审原告的起诉，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是合法合理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查，认定事实与原审判决无异，本院确认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另查明，谭木英在一审判决书送达之后向本院提起上诉，在本院二审法庭调查中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予以准许。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条规定：“国家保障妇女享有与男子平等的财产权利。”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所羁束的；……”本案中，由于被诉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中第三章第七条第四项和第八条第二款已为（2013）穗中法行初字第195号、（2014）粤高法行终字第1033号生效判决所羁束，依据上述规定，依法应当驳回谭醒群等十四位上诉人与原审原告谭木英诉讼请求第1项关于“确认被告作出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中第三章第七条第四项和第八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违法”的起诉。其次，被诉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内容，对符合上述办法安置对象为离婚夫妇如何进行分户及安置的情形作出了规定。上诉人吴瑜欢于2013年5月离婚，未再婚，属于上述情形。由于该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对于村内离婚女性独立分户规定了一系列限制性条款，而对于离婚男性独立分户则没有限制，未能保障作为妇女的上诉人吴瑜欢在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中所享有的与男子平等的权利，与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相抵触，属于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但鉴于被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已经对该办法进行了修改，被诉的具体行政行为已发生改变，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依法应对上述内容确认违法。原审法院确认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于2013年3月31日发布的《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内容违法正确，本院依法应予以维持。由于除吴瑜欢以外的其他十四位原审原告并未提供曾离婚的证据，所以其他十四位原审原告与被诉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审法院对除吴瑜欢以外的其他十四位原审原告要求确认《挂绿湖水利工程核心区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内容违法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起诉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对于十五位原审原告在原审庭审中变更后的第2项诉讼请求，由于十五位原审原告在提起诉讼之前并未向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提出过相应申请，根据上述规定，原审法院对于十五位原审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亦予以驳回正确，本院亦予以维持。谭醒群等十四位上诉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上诉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谭醒群等十四位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燕代理审判员  刘德敏代理审判员  黄伟明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朱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