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786刑初547号 公诉机关昌邑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200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昌邑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赵忠春，男，1975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昌邑市，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之父。 诉讼代理人丁伟波，山东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会咏，曾用名“徐鹏”，男，1984年12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峡山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住潍坊峡山生态经济开发区。2002年1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07年11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缓刑，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0年10月31日减余刑释放。2017年10月7日因涉嫌强奸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邑市看守所。 昌邑市人民检察院以昌检未检刑诉〔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会咏犯强奸罪，于2017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案件涉及个人隐私，遂于2019年7月16日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昌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智英、史祥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诉讼代理人赵忠春、丁伟波、被告人徐会咏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需对被告人徐会咏执行逮捕，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裁定中止审理，并于2019年7月12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2日16时许，被告人徐会咏驾车在昌邑市于家山下村附近遇到赵某1并将其截住，令其上车，后将赵某1带至昌邑市爱丽尔酒店1012房间。在房间内，被告人徐会咏强行脱掉赵某1衣服，并强行与赵某1发生性关系。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成立，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会咏采取言语威胁等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诉称，因被告人徐会咏的犯罪行为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判令赔偿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0万元。 被告人徐会咏辩称没有强行与赵某1发生性关系。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该辩称不予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日16时许，被告人徐会咏驾车在昌邑市于家山下村附近偶遇赵某1，驾车将赵某1强行带至昌邑市爱丽尔精品客房1012房间。在房间内，徐会咏采取言语威胁等手段强行与赵某1发生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日下午4点20分左右，其在于家山下村一条东西路上遇到徐鹏开着车，车上下来两个女的，徐鹏开车将其截住，对其说“今天我不＊死你，就揍死你”，口气很硬，让其上车，其不想上车，可害怕挨揍，就上车坐在副驾驶座位，没关车门想找机会跑，徐会咏把车门关上了，又接上刚才下车的两个女的。徐鹏开车拉着其三人来到交通街与北海路路口的民生银行，让那两个女的下车，徐鹏又拉着其去了民生银行对面的爱丽尔酒店，徐鹏停好车，其害怕，对徐鹏说不上去行不行，徐鹏说别说那没用的快点上去，其跟着进了酒店，两人上了8楼“恋舍空间”房间。徐鹏找人开房，结果没人，让其在8楼等着，他去1楼吧台开房间。其趁徐鹏离开，用手机给其母亲发了信息“救我，五点半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还不回去，别说别的，记得五点半一遍遍的打，别回我。”不久徐鹏拿着房卡回来，叫着其去了10楼1012房间，进房间后他就开始脱自己衣服，一边脱一边叫其脱衣服，其没动，徐鹏上来伸手从其上衣袖口把其文胸解开并抽出来，其晃动身体不让解，结果没能阻止。之后徐鹏把自己衣服脱光，往厕所里走，进厕所前对其说“自己脱衣服，别等我从厕所出来你还穿着”，他说话很硬，其怕出来他看见没脱衣服打其，就把上衣和短裤脱了。徐鹏从厕所出来，其只穿着内裤，用手捂着乳房站在房间，徐鹏用手按住其肩膀，其坐在床上，徐鹏让其躺下，其害怕徐鹏打其就躺下了，徐鹏用两只手拽其内裤，其夹着腿不让脱，最后还是被拽下来，扔在沙发上。其知道徐鹏想和其发生性关系，其不愿意，左右晃动身体，往上挪动，徐鹏站在地上上前用手掰着其双腿，同时把阴茎插在其阴道来回抽插，还用手抓其乳房，其喊疼，用手推，徐鹏说话口气很硬说不准喊，其一直喊“很疼，哥我错了，你别这样”，徐鹏一直没停，持续了10多分钟，射没射精不知道，之后徐鹏去厕所洗了洗，当时其感觉下身非常疼。徐鹏过来搂着其肩膀，另一只手放在其腿上，问“有那么疼？有那么疼？”，其没有回答，问穿衣服行不行，徐鹏同意了，之后徐鹏让其去厕所洗洗，其去厕所用清水洗了洗阴道外面。之后，徐鹏打电话给之前在民生银行下车的女的，让她来和其一起出去吃饭，没一会那女的来了，看见其走路不正常，怕回家被其母亲看出来，不让其走，还让其给其母亲打电话说在外面晚点回去，其要求回家。说了一会话。李某1给徐鹏打电话，挂了电话徐鹏说其母亲要报警，让其赶紧回家，临走时徐鹏说以后别不找他，要是他找不到其叫其自己心里有数。然后其出了酒店打出租回家了。其和徐鹏认识不到一个月，通过孙春龙认识的，孙春龙是其朋友。徐鹏30岁左右，一米七左右，中等身材，短发，有点卷发，听口音像昌邑北孟那边的，留着胡子茬，戴黑色棒球帽，上身穿黑色半袖Ｔ恤，下身穿深色长裤，棕色皮鞋。其身高一米六九，瘦，长发过肩，上身穿粉红色短袖Ｔ恤，下身穿黑色短裤，戴白色棒球帽，穿白色休闲鞋。徐鹏开一辆灰色老款奥迪Ａ4轿车，车上两个女的，一个是孙某，17岁左右，身高一米六左右，胖，和其住一个小区，另一个女的叫什么不知道，20多岁，胖。其以前没有性行为。 以前徐鹏曾强迫其和他在一块，其不想，就和他周旋，后来害怕他对自己不利，就停用手机，他就联系不上其了，9月2日下午遇到其才会一上来就那么说。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日下午4点多，其和婷婷在于家山下路口等徐鹏，徐鹏开车来的，拉着两人顺着新兴街往西走，看见赵某1步行往东走，徐鹏让其二人下车等他会儿，他追上赵某1，他和赵某1说了一会话，赵某1就上了车的副驾驶上，徐鹏回来接上两人往民生银行走，路上其问赵某1干什么去，赵某1说要去看老兵的母亲，到民生银行后，徐鹏对其和婷婷说要拉着赵某1去看老兵的母亲，叫婷婷跟其下车，两人在富润国际门口等着徐鹏，那时大约下午5点，等了大约15分钟，其父亲发信息让其回家，婷婷给徐鹏打了个电话，说要去爱丽尔酒店，两人分开。 （二）证人孟某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孙某证实的内容一致。此外证实，其来到爱丽尔酒店的房间，看到赵某1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徐鹏倒在床上玩手机，其问徐鹏在这里干什么，徐鹏没说，让其和赵某1一起出去吃饭。当时赵某1的手机一直响，赵某1也不接，其问为什么不接，她说她母亲打来的，不去吃饭了，要回家。出了酒店，徐鹏问赵某1用不用送她，她说不用，徐鹏给她打车的钱，她打车走了。其在酒店看见赵某1时没发现异常，其进房间时赵某1还主动和其打招呼叫姐姐，其与她随便说话，很正常。 （三）证人赵忠春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赵某1之父，2016年之前，赵某1基本和别人家的同龄孩子一样，性格开朗，上高二后发现基本不出门了，当时觉得可能学习压力大，没上心，后来发现她晚上经常失眠睡不着觉，做作业遇到难题就会用小刀划伤自己的手臂，有自残倾向。其和妻子于2016年12月初带着赵某1去山东省精神卫生中心看病，检查结果患有重度抑郁症，吃药半年多，效果不是很好，后来把药停了。今年（2017年）8月份左右，通过同学朋友认识徐鹏，认识徐鹏后遇到什么事从来没说过，只是有段时间她经常说“被社会青年盯上了，快点跑吧，全家人都走，不然被人家找上门就坏了”，当时还以为她胡思乱想，就没管。9月2日那天，赵某1给其妻子发了一条救命的信息，其妻子打电话找不到她，就去奎聚派出所报案，路上赵某1回电话哭着说跑出来了，让她直接去派出所。见面后，其追问好久她才说被徐鹏强奸了。从报案那天，赵某1不敢出门，在家里也不沟通，有人敲门反映就会很强烈，非常害怕，还问是不是有人来找她，要弄死他。现在赵某1看上去像个木偶，眼神空洞，基本连房间门都不敢出，还跟其要刀子，说防身，怕有人来害她。 （四）证人张某1（被害人赵某1之母）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张某2证实的内容一致。 （五）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赵某1之祖母，2017年9月2日凌晨2点左右，赵某1才休息，睡到下午3点多才起床。起床后感觉她心情不好，很烦躁，直到下午4点半左右，她说要出去转转。第二天见到赵某1，赵某1见到其说吓死了，还抱着其，看起来很害怕，其问怎么回事，也没说。9月2日之后，赵某1的情况比原来更差了，现在出门也是家里人陪着，自己不敢出门。 （六）证人赵某12（被害人赵某1之祖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王某1证实的内容一致。 （七）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日下午2点多钟，赵某1打电话说要找其玩，下午4点左右，赵某1打电话说路上碰见徐鹏了，这时徐鹏接过电话说赵某1和他在一起。下去5点多钟，赵某1的妈妈打电话说找不到赵某1了，让其帮着找找，其说赵某1和徐鹏在一块，赵某1的妈妈让其问问徐鹏在哪里，其给徐鹏打电话问在哪里，徐鹏让其不用管了，之后其给赵某1妈妈打电话，赵某1妈妈要报警。傍晚6点钟左右，徐鹏让其问问赵某1到家没，其给赵某1打电话打不通，又给赵某1妈妈打电话，她妈说见到赵某1了。 （八）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出租车司机，2017年9月2日下午6点钟左右，其将车停在昌邑市中百佳乐家门口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的上了车的副驾驶，说要去某某小区，其沿交通街往东走，这个女的给家里一边打电话一边哭哭啼啼，之后她家里人让这个女的把电话给其，在电话里那女的她妈让其把那女的拉到奎聚派出所，之后其开车把那女的送到奎聚派出所门口，当时她父母都在派出所门口等着了。 （九）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初，其通过陌陌认识徐鹏，之后见过三次面，后两次见面发生了性关系，每次其都是自愿的。徐鹏阴茎勃起没有问题，但发生性关系的时间很短，五六分钟就射精了，每次发生性关系都没有采取避孕措施。徐鹏没有强迫其，但是给其的感觉是如果不和他发生性关系就会打其，其感觉有点怕他。 （十）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日下午，1012房间总体上比较干净，床上被褥和原来一样，看不出翻动，房间及卫生间纸篓没有卫生纸、用过的安全套，卫生间的香皂、毛巾没有被人用过。房间里打扫出几枚烟头和两个矿泉水瓶。 （十一）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名门公馆九层至二十层的“遇见主题客房”工作，徐会咏曾长期租住在1005房间，最后欠其2000多元房租跑了。见过开始租房时一个叫于文丽（音）的女孩，别的女孩没见过。 （十二）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昌邑市人民医院妇科主治医师，2017年9月2日20时左右，昌邑市公安局工作人员领着一个16岁左右的女学生到妇科体检，女学生的父母陪同，女学生说被强奸了，其和护士、女学生的母亲到妇查室内给女学生做妇科检查，并帮助公安机关用棉棒提取内阴试子。阴道口处有一约0.2ｃｍ的擦伤，一碰有点出血，处女膜6点-7点处有一个小口，有擦伤，可见血迹。阴道口擦伤及处女膜6点-7点处小口擦伤，应该是强度很大的性交造成的，从出血情况看，性交时间距检查时间不长，应该是当天发生的性关系，至于几个小时之内，无法确定。 三、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 （一）昌邑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7年9月2日21时10分至22时55分，昌邑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对昌邑市交通街爱丽尔精品客房1012房间进行勘验，爱丽尔精品客房位于昌邑市交通街与北海路交叉路口西南角，东侧是潍坊银行，西侧是海通文体超市，朝北开门。1012房间位于爱丽尔精品客房10楼北侧西数第三个房间，朝南开门。房间进门是走廊，走廊东侧是卫生间，西侧是衣橱，北侧是卧室。卧室西侧靠墙由南向北依次放有储物架、木桌、木橱和写字台；卧室北侧靠墙放有两个单人沙发，沙发中间是一茶几；卧室东侧靠墙是一双人床，床头朝东，床上放有被褥。双人床南北两侧靠东墙各有一个床头柜。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8张。 （二）昌邑市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2日，昌邑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分别编为1-12号，并排列在一张纸上，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赵某1辨认，指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将其带至爱丽尔酒店，并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犯罪嫌疑人，即徐会咏。 四、书证 （一）爱丽尔假日酒店结账单证实，房号：1012，住客姓名：徐会咏，入住日期：2017-09-0217:15，退房日期：2017-09-0218:15。 （二）张某1提供的手机信息证实，9月2日下午17:14，“小姐姐”（赵某1）发信息“救我五点半给我打电话就问我怎么还不回去别说别的记住五点半一遍一遍的打别回我”；9月2日下午17:36，呼叫对方无应答。 （三）昌邑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7年9月4日，调取爱丽尔酒店10楼电梯口及走廊处监控录像8段。 （四）昌邑市人民医院通用门诊病历载明，姓名：赵某1，2017年9月2日20时15分，科别：妇科，被人强奸后3小时，外阴发育正常，略充血，阴道口处一约0.2ｃｍ擦伤，处女膜6点-7点处轻微擦伤，可见血迹，取外阴、阴道内分泌物，取乳头分泌物。建议口服紧急避孕药。医师签字：王某2。 （五）昌邑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昌邑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带赵某1在父母陪同下，到昌邑市人民医院做妇科检查，由妇科医师提取赵某1的乳头试子和内阴试子，送至该局刑事科学技术室ＤＮＡ实验室。该局ＤＮＡ实验室按照行标ＧＡ／Ｔ383-2014中的方法对乳头试子和内阴试子进行检验，未检出有效基因分型。 （六）昌邑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0月7日6时，在昌邑市××路××缕阳光酒店410房间将徐会咏抓获。 （七）昌邑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调取的常住人口（新）详细查询结果证实，徐会咏的身份情况。 （八）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2007）昌刑初字第219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潍北监狱释放证明书载明，2007年11月30日，撤销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2001）昌刑初字第269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徐会咏宣告缓刑五年的执行部分。徐会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三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0年10月31日，徐会咏减余刑释放。 （九）昌邑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7年9月2日20时许，接赵某1报警后，立即在赵某1父母陪同下到昌邑市人民医院进行妇科检查，妇科医生对赵某1进行身体检查并制作门诊病历，病例中详细记录了赵某1身体受到的损伤。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徐会咏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底9月初的一天下午，其开车拉着孙某和“婷婷”沿新兴街往西走，走到于家山下村看见赵某1步行往东走，其让孙某和“婷婷”下车，其开车追上赵某1，问赵某1为什么不联系了，发信息不回，赵某1说害怕其打她，其让赵某1上车，赵某1不上，其说了好几遍赵某1才上车，其问赵某1为什么害怕，赵某1说她母亲把她手机摔了，又说几天没给其回信息，没给其打电话，怕其生气打她。赵某1说“老兵”的母亲生病住院，她要去看看，她母亲让其五点前回家。其让赵某1跟他走，赵某1说要走，其不让，赵某1就没走。其开车拉着赵某1接上孙某、“婷婷”去富润国际，孙某、“婷婷”下车了，其带着赵某1去爱丽尔酒店，先去八楼“恋舍空间主题客房”，没人，其让赵某1在八楼等着，其去一楼开了房间，回八楼叫着赵某1去了十楼。两人进房间，赵某1坐在沙发上哭了，说她害怕，让其别打她，这时赵某1的手机一直亮着，有人一遍一遍给她打电话，赵某1说是她母亲的，这时“老兵”给其打电话说赵某1的母亲说让赵某1回家，不然就报警。这时“婷婷”来到房间，其让赵某1和“婷婷”出去吃饭，赵某1不去，要回家，其想去送她，她不让，后来其给赵某150元钱，赵某1打车走了。其没有和赵某1发生性关系，其有病，长期吃药，身体不行，阴茎不勃起，有生理需求大多也是让那些和其一起的女孩口交或者用手解决，其没碰过赵某1。 以上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因被告人徐会咏的犯罪行为遭受的物质损失有：医疗费74.6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提供的门诊收费票据、门诊通用病历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会咏违背妇女意志，采取言语威胁等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徐会咏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徐会咏因其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徐会咏针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犯罪，应当从重处罚。关于徐会咏所提没有强奸赵某1的辩解，经查，综合本案证据能够证实，徐会咏利用赵某1涉世未深、始终对其心存恐惧的心理，将赵某1强行带着案发酒店，使之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并采取威胁、恫吓等手段，使之产生精神上的强制，不敢反抗，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该行为应当认定为强奸罪，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故不予处理。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会咏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5年6月26日止。） 二、被告人徐会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74.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人徐会咏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董恩科 人民陪审员  刘甜甜 人民陪审员  王雪森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宋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