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民终24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震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简平路**天安南海数码新城****之一。法定代表人：黎以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大沥支行。住。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城南二路金雅轩首层**商铺/div>负责人：古小雁，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财后，广东海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倚正，广东海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发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广佛公路。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广佛公路芦村路口大发市场内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汤建新。原审被告：陈雄飞，男，1967年1月27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原审被告：宋惠媛，女，196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诉人佛山市震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震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大沥支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发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发公司）、陈雄飞、宋惠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6民初4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被上诉人光大银行大沥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财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震荣公司上诉请求：（一）改判扣除2016年6月30日已经归还的50万元利息；（二）撤销一审判决关于律师费的部分，并根据实际情况判决；（三）诉讼费用由光大银行大沥支行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首先，震荣公司已于2016年6月30日归还50万元利息，该部分利息应当抵扣。其次，震荣公司未能参加法院庭审，不清楚一审法院支持律师费的依据，本案事实清楚、法律关系明确，律师工作量不大，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在开庭时已经解除与光大银行大沥支行的委托关系，由其他律所律师代理开庭，一审法院支持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前期委托关系的4万元律师费，与律师实际工作量不符。第三，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应首先请求大发公司承担担保责任。陈雄飞、宋惠媛承担个人担保责任，大发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应当优先从抵押物中实现债权。光大银行大沥支行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法律适用准确，震荣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上诉理由，不应支持其上诉请求。首先，关于震荣公司主张利息已偿还部分。一审已查明震荣公司确有支付过几次利息，但一审判决已将几笔利息扣除，包括震荣公司所称的50万元利息。并且，震荣公司2016年6月30日并未支付利息，而是于2016年6月28日归还的50万元利息。其次，震荣公司认为律师费的请求没有依据，但本案是因震荣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律师费发生。根据合同约定，光大银行大沥支行有权向震荣公司等主张律师费。光大银行大沥支行的代理人完成了代理行为，光大银行大沥支行亦实际支付了律师费。根据合同约定，律师费并没有分阶段即一审、二审还是执行，只要发生律师费，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即有权要求震荣公司等债务人承担相关的律师费用。光大银行大沥支行一直聘请律师代理，即便一审过后更换了律师，产生了新的律师费用，也与一审时已实际支付的律师费不冲突。关于后续聘请律师代理本案所产生的律师费，光大银行大沥支行保留再次主张律师费的权利。第三，关于震荣公司所称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应当首先请求大发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阐述该事由的权利归属于陈雄飞、宋惠媛，震荣公司不能替二人主张该项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光大银行大沥支行有权要求陈雄飞、宋惠媛、大发公司和震荣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此外，鉴于震荣公司二审缺席，应按照撤回上诉来处理。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震荣公司立即向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归还借款本金108744170.94元及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分别按《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的约定计算，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5.22%，逾期罚息利率在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暂计至2016年10月20日，利息、罚息、复利共计4,904,630.7元，本息合计113,648,801.64元）；（二）震荣公司、大发公司、陈雄飞、宋惠媛共同承担律师费284,122元；（三）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对大发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的24栋商业房地产：南海区大沥芦村口（五层大楼）［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4XXX7号］、南海区大沥广佛路大发市场内（派出所、金库）［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xxx8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五层大楼后面仓库第一仓）［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xxx8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五层大楼后面中排仓库第一仓）［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xxx8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中排仓库第二仓）［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xxx8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仓库东面第二仓）［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4xxx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东面厕所）［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4xxx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小商场东排第一行）［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4xxx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小商场东排第二行）［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4xxx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小商场东排第三行）［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4xxx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小商场东排第四行）［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xxx8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小商场东排第五行）［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4xxx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小商场东排第六行）［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4xxx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小商场中排第一行）［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4xxx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小商场中排第二行）［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xxx8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小商场中排第三行）［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4xxx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小商场中排第四行）［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xxx8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小商场中排第五行）［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xxx8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小商场中排第六行）［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xxx8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小商场西排10X-10X第一行）［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4xxx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小商场西排20X-20X第二行）［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4xxx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小商场西排301-307第三行）［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4xxx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小商场西排401-407第四行）［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4xxx7号］、（南海区大沥芦村口（小商场西排601-607第六行）［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南府国用（2003）第特04xxx7号］在上述第（一）（二）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陈雄飞、宋惠媛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的诉讼费由震荣公司、大发公司、陈雄飞、宋惠媛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8日，光大银行大沥支行与震荣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ＦＳ贷字3887xxxx018《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震荣公司向光大银行大沥支行申请贷款10,9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5年9月18日至2016年9月17日止，具体发放金额及期限以贷款借据为准，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5.22%。如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偿还贷款的，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即7.83%，对于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光大银行大沥支行有权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一次还本，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合同第25条约定，一经贷款行要求，借款人应立即向贷款行全额支付和补偿贷款行为行使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所发生的所有费用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同日，光大银行大沥支行与大发公司签订了编号为ＦＳ贷抵字38872xxx018《抵押合同》，约定大发公司以其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商业房地产（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Ｃ24XXX9至第××号）为震荣公司的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此外，光大银行大沥支行还与陈雄飞、宋惠媛签订了编号为ＦＳ贷保字38872xxx018《保证合同》，约定陈雄飞、宋惠媛为震荣公司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应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及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光大银行大沥支行依约将贷款共计108,744,170.94元发放至震荣公司指定的账户内，震荣公司在贷款借据中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但震荣公司在收到贷款后并未依约按期还款，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屡次催收未果。大发公司作为抵押人、陈雄飞和宋惠媛作为连带保证人亦拒不履行还款义务。一审法院另查明，光大银行大沥支行于2018年5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结清证明》说明，大发公司以其名下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地产（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为震荣公司与光大银行大沥支行之间基于编号为ＦＳ综字3887xxx4003《综合授信协议》产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上述房地产已办理两项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均为光大银行大沥支行，为上述《综合授信协议》提供担保时办理第一顺位抵押登记的他项权证号为021xxx5239，本案的抵押权登记顺位为第二顺位。上述《综合授信协议》项下的债务已经于2015年12月1日通过贷新还旧的方式结清。光大银行大沥支行提交的《贷款借据》《中国光大银行贷款凭证》显示，光大银行大沥支行于2015年12月1日向震荣公司发放贷款实际金额为108,744,170.94元。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在庭审中确认，震荣公司于2015年12月21日归还利息79,039.69元，于2016年3月29日归还利息10,137.69元，于2016年6月28日归还利息50万元。案涉《抵押合同》第二条第1款约定，抵押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案涉编号为FS贷保字388xxx15018号《保证合同》第十八条约定，合同适用中国法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陈雄飞是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具有涉澳因素，属于涉澳商事纠纷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审理。关于法律适用问题，陈雄飞与光大银行大沥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该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案其他当事人均为内地民事主体，其间合同关系不具有涉外、涉港澳台因素，当然应适用内地法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本案应适用内地法律审理。案涉《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抵押合同》《担保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对上述合同的效力予以确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关于光大银行大沥支行本案主张的尚欠借款本息的认定问题，首先，关于尚欠借款本金。案涉《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向震荣公司出借10,900万元。光大银行大沥支行于2015年12月1日实际向震荣公司发放贷款金额为108,744,170.94元，结合光大银行大沥支行的起诉及庭审自认，一审法院对该尚欠贷款本金予以确认。震荣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依约向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归还案涉贷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光大银行大沥支行有权依照《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向震荣公司主张尚欠贷款本息。其次，关于借款利息、罚息和复利。经审查，案涉《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关于利息、罚息和复利的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光大银行大沥支行主张**荣公司于2015年12月2日起开始欠息，正常利息计收标准为年利率5.22%，罚息利率在正常利息基础上上浮50%计算为7.83%；就震荣公司未能清偿的正常利息，在贷款期内按正常利率计收复利，在贷款逾期后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等，震荣公司没有对此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在庭审中主张，就震荣公司欠付的贷款罚息，应再以罚息利率计算复利。由于罚息已经具有惩罚性质，该部分主张属于对罚息进行重复计算，是对震荣公司的双重惩罚，有违民法的公平原则，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光大银行大沥支行的诉请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震荣公司所需清偿的债务具体如下：编号为FS贷字388720xxx18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108,744,170.94元及其利息、罚息和复利（利息：以108,744,170.94元为本金，从2015年12月2日起至2016年9月17日止按年利率5.22%计算，并扣除已归还的利息589,177.38元；罚息：以108,744,170.94元为本金，从2016年9月18日起至本金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7.83%计算；复利：以震荣公司2015年12月2日至2016年9月17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之次日起至2016年9月17日止按年利率5.22%计算，从2016年9月18日起至上述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7.83%计算）。关于律师费，案涉《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经光大银行大沥支行要求，震荣公司应立即向光大银行大沥支行补偿其为行使其在合同项下任何权利所支出的费用。光大银行大沥支行为证明其律师费损失，向一审法院提交《一般代理协议》以证明其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提起诉讼的事实，该《一般代理协议》有原件予以核对，其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光大银行大沥支行虽未提供相关支付凭证证明其主张的律师费已实际发生，但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已委派律师出庭参加诉讼，律师费必然发生。基于震荣公司在本案中须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酌定震荣公司暂向光大银行大沥支行返还律师费40,000元。关于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问题，光大银行大沥支行与大发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约定，大发公司为案涉《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即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经审查，大发公司为本案所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的上述房地产已办理两项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均为光大银行大沥支行，本案的抵押权登记顺位为第二顺位，第一顺位抵押权登记的债权已经清偿，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同一财产向两个以上债权人抵押的，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依照下列规定清偿：（一）抵押权已登记的，按照登记的先后顺序清偿；顺序相同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因震荣公司未依《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就本案债权主张对案涉抵押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应当予以支持。对照《抵押合同》关于担保债权发生期间的约定以及主债权的实际发生时间，一审法院在上文所认定的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可受偿债权，包括案涉贷款的尚欠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和律师费及光大银行大沥支行预交的本案诉讼费用等，均在《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期间内发生，且均属《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由于震荣公司作为主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债务本息，光大银行大沥支行有权对大发公司名下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内的24套房地产（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号。关于保证人的责任承担问题，光大银行大沥支行与陈雄飞、宋惠媛签订的编号为FS贷保字38xxx015018号《保证合同》约定，陈雄飞、宋惠媛对案涉《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产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一审法院在上文所认定的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可受偿债权，包括案涉贷款的尚欠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及光大银行大沥支行预交的本案诉讼费用等均在《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由于震荣公司作为主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债务本息，陈雄飞、宋惠媛应对震荣公司本案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保证人在承担上述保证责任以后，有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主债务人震荣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缺席判决如下：一、震荣公司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偿还编号为ＦＳ贷字3887xxx5018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108,744,170.94元及其利息、罚息和复利（利息：以108,744,170.94元为本金，从2015年12月2日起至2016年9月17日止按年利率5.22%计算，并扣除已归还的利息589,177.38元；罚息：以108,744,170.94元为本金，从2016年9月18日起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7.83%计算；复利：以2015年12月2日至2016年9月17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之次日起至2016年9月17日止按年利率5.22%计算，从2016年9月18日起至上述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7.83%计算）；二、震荣公司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光大银行大沥支行赔偿律师费损失40,000元；三、陈雄飞、宋惠媛对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范围：本案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并在承担该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震荣公司追偿；四、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对大发公司名下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内的24套房地产（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号（担保范围：本案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五、驳回光大银行大沥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11,464.6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616,464.61元，由震荣公司、大发公司、陈雄飞、宋惠媛共同负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涉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适用内地法律处理本案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震荣公司的应还款项中是否还应扣除500,000元利息；二、40,000元律师费是否合理；三、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向陈雄飞、宋惠媛主张保证责任前，是否应先向大发公司主张抵押权。首先，虽然震荣公司主张已于2016年6月30日偿还了500,000元利息，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且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否认，故震荣公司关于利息部分应再扣减50万元的主张不能成立。其次，案涉《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经光大银行大沥支行要求，震荣公司应立即向光大银行大沥支行补偿其为行使在合同项下任何权利所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根据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关于委托律师参加诉讼的《一般代理协议》，以及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委派律师实际参加一审诉讼的情况，酌定40,000元律师费用并无不妥。第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光大银行大沥支行作为债权人，既可以选择向大发公司主张抵押担保责任，也可以向陈雄飞、宋惠媛主张保证责任。并且，陈雄飞、宋惠媛作为保证人并未提出上诉，应视为认可一审判决结果。因此，震荣公司关于光大银行大沥支行应先就大发公司的抵押物实现债权的主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震荣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200元，由佛山市震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洪堂审判员  张怡音审判员  辜恩臻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罗洁书记员许瀚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