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4民终14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杨恩学，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上诉人（一审被告）夏德林，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袁庆勇，系安顺市西秀区华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兴文，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发科，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恩光，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兴礼，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周元光，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周元祥，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孙明学，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兴华，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恩祥，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德配，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兴国，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周元忠，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明巧，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文英，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德学，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蒙光明，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凯，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德富，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德光,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周元芳，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苏开学，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松松，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鄢齐山，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鄢然辉，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鄢其光，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青秀，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鄢其武，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鄢仕龙，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汪德琴，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兴荣，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继秀，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文喜，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发祥，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鄢其明，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恩华，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龙大兴，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焉齐勇，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诉讼代表人杨恩祥,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诉讼代表人张兴华，贵州省普定县人，住普定县。委托代理人谭林敏，王施。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一审第三人杨学文，贵州省安顺市人，住贵州省安顺市。上诉人杨恩学、夏德林因与被上诉人张兴文、张发科、杨恩光、张兴礼、周元光、周元祥、孙明学、张兴华、杨恩祥、刘德配、张兴国、周元忠、李明巧、王文英、刘德学、蒙光明、刘凯、刘德富、刘德光、周元芳、苏开学、杨松松、鄢齐山、鄢然辉、鄢其光、张青秀、鄢其武、鄢仕龙、汪德琴、张兴荣、陈继秀、刘文喜、李发祥、鄢其明、杨恩华、龙大兴、鄢其勇，一审第三人杨学文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2015）普民初字第1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恩学、夏德林及其委托代理人袁庆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杨恩祥、张兴华及其委托代理人谭林敏，一审第三人杨学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兴文等人一审起诉称：原告与被告杨恩学、夏德林均系普定县猴场乡老甲寨村猛打组村民，1987年3月27日，原、被告自行组成45户联户，共同推选被告二人作为联户代表向普定县猴场乡老甲寨村猛打组承包荒山、退耕还林地进行种树，双方签订《联户承包荒山退耕还林合同书》，合同第六条约定：树木成材后，除抵还林业局和完成一切税收后，折成现金提留70%归乙方45户（包括被告二户），30%归集体所有。合同签订后，原告与被告共同植树造林，2008年国家进行林权改革，二被告以林权所有人自居，申请政府将其代表全体村民承包的林权为二被告颁发林权证，同年12月1日，普定县人民政府向二被告颁发了普府林证字（2008）第5204220100157-1/1号林权证。2012年4月7日，二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基地林木出售协议”，二被告将林木出售给第三人，第三人支付117000元给二被告后即对原告所有的林木进行砍伐。原告为此起诉普定县人民政府，要求法院撤销普定县人民政府为二被告颁发的林权证。普定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12月6日撤销了为二被告颁发的林权证后，二被告为此向安顺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安顺市人民政府维持了该撤销决定。2014年7月10日，普定县猴场乡老甲寨村猛打组起诉二被告，要求二被告支付收益的30%，普定县人民法院以（2015）普民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普定县猴场乡老甲寨村猛打组的诉讼请求。原告与被告组成45户联户共同承包老甲寨村猛打组荒山、退耕地进行种树，双方共同劳动、共同经营管理、利益也应当共同分享，更何况有合同约定。为此，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出售林木所得款81900元给43户原告。杨恩学、夏德林一审辩称：普定县猴场乡老甲寨村猛打组作为原告已向普定县人民法院起诉我们，并经（2015）普民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我二人支付该村民组35100元，按照“一事不再理”原则，普定县人民法院不应受理原告的起诉，而且原告的起诉与事实不符，作为原告的刘德学、刘德富，若是共同承包人，其于1987年5月22日不应对林木进行毁坏，承包合同书签订的联户代表应为打印错误，承包合同后所附联户名单实际是该村村集体户一致同意由我们承包，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杨学文一审未作陈述。一审经审理查明：普定县猴场乡（原补郎区西北乡）猛打村民组原有农户50余户，1987年4月该组45户代表鄢士六、鄢其伍、鄢其三、鄢其光、鄢其明、鄢其富、鄢仕龙、鄢其有、陈继秀、张兴文、张发科、张发祥、张兴礼、张兴国、张兴荣、孙兴荣、张兴华、夏德林、李龙华、杨恩华、杨恩富、杨恩发、杨恩学、杨从发、杨恩贵、杨恩祥、杨恩光、苏开学、刘德学、刘德光、孙明贵、蒙光荣、龙大兴、李明巧、陈继祥、周元忠、夏永福、刘齐友、刘德玉、张云先、刘德富、刘德配、刘文明、杨恩荣、蒙荣华联名在造林人员名单上签名，该名单对各户造林人员进行了统计，同年4月28日，45户以被告杨恩学、夏德林（乙方）二人为联户代表与普定县猴场乡（原补郎区西北乡）猛打村民组（甲方）代表杨恩贵签订了《联户承包荒山退耕还林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将习惯地名凉水井和罕冲这片荒山承包给乙方，面积共200亩，承包期50年（从1996年12月1日起至2036年12月1日止）；原乙方夏永文所砍的山和栽在这片林地上的树苗，全部转给乙方，乙方应付夏永文的劳工费1120元，林业局的40000株树苗和杨国珍的6000株树苗费转给乙方结帐；分成办法：树木成材后，除抵还林业局的木材和完成一切税收后，折成现金提留70%归乙方（承包方）所有，30%归集体所有；砍伐树木时，须经甲乙双方同意，报经林业部门批准，方能砍伐；附：联户名单于后”，杨恩贵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夏永文的劳工费。合同签订后，被告杨恩学于1987年5月2日代表猛打村小组联户向普定县公证处申请公证，普定县公证处出具了（87）普公证字第67号公证书，普定县猴场乡猛打村民组和被告杨恩学各持公证书1份，公证书内附有《联户承包荒山退耕还林合同书》和联户名单，同时普定县公证处对《联户承包荒山退耕还林合同书》和联户名单也建档保存，被告杨恩学在其保存的联户名单上增加了夏永富、周其友、周元祥等7户，该联户名单与普定县公证处存档的并相符。1988年，二被告与张兴国、鄢其有等人对联户承包的荒山进行了树苗补种，双方并将联户承包荒山划分为6个片区，具体分到各家各户进行管理至1993年。之后，二被告进行管理。2008年普定县人民政府在进行林权制度改革过程中于2008年12月1日将位于猛打村民组，小地名为钢厂、凉水井，面积为91.10亩的林地登记在二被告名下，并向二被告颁发林权证。2013年8月2日，猛打村民组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该林权证。（2013）普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维持普定县人民政府于2008年12月1日向杨恩学、夏德林颁发的林权证。该村民组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普定县人民政府撤销了该林权证。杨恩学、夏德林向安顺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安市行复字[2014]第5号“安顺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普定县人民政府的撤销决定。2012年4月5日，二被告及猛打村民组代表人杨恩荣（甲方）与第三人杨学文（乙方）签订“基地林木出售合同协议书”，将地名凉水井至罕冲共91亩的林木以21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第三人杨学文。合同签订后，第三人于2012年4月7日、4月14日、5月31日、12月4日、12月8日分五次向二被告支付购买林木款117000元。被告向普定县林业局申请办理了砍伐手续，并按约定协调木材运输路线，即对出卖的林木进行砍伐。后因原、被告双方发生纠纷，被告与第三人所签订的合同未全部履行，尚有部份已砍伐的林木未实际交付给第三人，第三人也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部价款。另查明：普定县猴场乡老甲寨村猛打组组长刘德富及普定县猴场乡老甲寨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9月25日出具证明证实联户承包位于本村凉水井和罕冲荒山是猛打组村民自种树、自分管理。普定县猴场乡老甲寨村猛打村民组于2014年7月10日以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起诉被告杨恩学、夏德林及第三人杨学文，普定法院作出（2014）普民初字第731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普定县猴场乡老甲寨村猛打村民组不服，提出上诉。（2014）安市民终字第4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2015）普民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杨恩学、夏德林于本判决生效后的10内支付普定县猴场乡老甲寨村猛打村民组林木款35100元，二被告杨恩学、夏德林已按判决履行义务。一审认为：普定县猴场乡老甲寨村猛打村民组与被告签订的“荒山退耕还林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2012年4月，二被告将联户承包的部分林木出卖给第三人，并取得收入117000元，该收入已经法院判决按合同约定比例进行分配。对于林木余款81900元，现原告主张按联户承包的45户平均分配，并提供双方达意后书写的原始荒山退耕还林承包合同书、联户造林人员名单和（87）普公证字第67号公证书登记簿佐证，同时提供收条证实其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夏永文的劳工费，并且被告也认可曾经将联户承包的山林划分到各家各户进行维护到1993年，而二被告仅辩称“联户承包”是书写笔误，并提供其保存的、且增加了夏永富、周其友、周元祥等8户的联户名单证明其二人承包已经猛打村民组全体村民同意，因其所添加的联户人员，未经合同相对方同意，并且二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联户承包”是书写笔误，而且被告也未举证证明承包后一直是其在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对二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原告主张有理，予以支持，对于二被告在管理过程中所付出的劳务，二被告可另行主张。关于原告37人是否是适格主体，原告鄢其武、鄢齐山、鄢其光、鄢其明、鄢仕龙、陈继秀、张兴文、张发科、张兴礼、张兴国、张兴华、杨恩华、杨恩祥、杨恩光、苏开学、刘德学、刘德光、龙大兴、李明巧、刘德富、刘德配等，因其是联户承包45户的原“户”代表，现其作为“户”代表人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另外14人即原告张有权、杨松松等人，其虽提供普定县猴场乡老甲寨村民委员会证明其与原代表人张发祥、杨从发等人存在一定关系，但该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是原代表人张发祥、杨从发等人的法定继承人，也不足以证实其是原代表人张发祥、杨从发等“户”的代表人，故对其主张不作处理。对于其他未参与诉讼的联户承包人，已于2015年10月29日已发出通知告知，但其他户仍然未申请参加诉讼，其不参与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原告主张按照联户承包的45户平均分割林木款819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的规定，予以支持。二被告应当将其占有的81900元，按45户平均分配支付给原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杨恩学、夏德林于本判决生效后10内支付原告张兴文、张发科、杨恩光、张兴礼、张兴华、杨恩祥、刘德配、张兴国、周元忠、李明巧、刘德学、刘德富、刘德光、苏开学、鄢齐山、鄢其光、鄢其武、鄢其明、鄢仕龙、张兴荣、陈继秀、杨恩华、龙大兴林木款各1820元。二、驳回原告周元光、周元祥、孙明学、王文英、蒙光明、刘凯、周元芳、杨松松、鄢然辉、张青秀、汪德琴、刘文喜、李发祥、鄢其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48元，减半收取924元，由原告张兴文承担524元，被告杨恩学、夏德林共同负担400元。一审判决宣判后，杨恩学、夏德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一审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属枉法裁判。上诉人与猛打组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树木成材后，除抵还林业局和完成一切税收后，折成现金提留70%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将林木出售后，猛打组诉请上诉人返还承包合同中应得的30%。该判决生效并已执行。如果再支持这70%，被上诉人则参与二次分配。承包以来，争议林地一直是上诉人管理，未有他人参与管理。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认定双方将争议地划分为六个片区，分到各家进行管理到1993年，无证据证实。上诉人在管理该荒山退耕还林过程中，被上诉人刘德学、刘德富曾进行过破坏，一审却未认定该事实。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重新作出公正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袁某某出庭作证，袁某某陈述了争议林地系二上诉人耕种管理，当时得到林业局8000元贷款进行支持。二上诉人对证人袁某某证言无异议，同时杨恩学陈述发放贷款单位已表示放弃收回该贷款。被上诉人认为证人袁某某证言不属实，被上诉人在承包期间参与管理的。上诉人提交两张公证处收款收据，拟证实其支付了公证费用，争议林地系二上诉人承包，被上诉人认为不能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上述证据，因不能证实二上诉人承包林地的上诉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予维持。另外，要求二审支持另外十四户的诉讼请求。二审中，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二审经审理，除一审认定的“1988年，二被告与张兴国、鄢其有等人对联户承包的荒山进行了树苗补种，双方并将联户承包荒山划分为6个片区，具体分到各家各户进行管理至1993年。”无证据证实，不予确认外，确认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争议林地系二上诉人二人承包，还是代表村民所承包。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恩学和夏德林主张争议林地系二人承包，但从《联户承包荒山退耕还林合同书》“承包方：联户代表：杨恩学、夏德林”及该合同第二页注明的“附：联户名单于后”，结合该合同书所附的“联户名单：张兴华……”来看，二上诉人应是作为村民联户代表共同承包。二人提出附村民名单是需经村民同意的抗辩，与合同形式不相符。且从1987年5月2日普定县公证处对杨恩学的调查笔录中，杨恩学亦陈述其代表猛打村小组联户签订合同，故应认定上诉人系代表村民联户承包林地。二审中证人袁某某的证言只能证实二上诉人进行管理林地的事实，其陈述上诉人为林木贷款8000余元的事实，从（2015）普民初字第63号民事案件中的《普定县建设商品用材林基地贷款合同》“甲方：普定县林业局，乙方：普定县猴场乡老甲寨村猛打村民小组代表：夏德林、杨恩洪”及二上诉人在贷款合同后“村民小组代表人”处签名来看，应予认定二上诉人系代表贷款，对于上诉人二审中提供的公证处收据，亦不能达到二上诉人二人承包的证明目的，故上诉人的抗辩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主张本案受理属“一事不再理”的问题，（2015）普民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是普定县猴场乡老甲寨村猛打组起诉集体享有的合同约定的30%部分，而本案系村民个人起诉应享有的70%部分，诉讼主体、标的金额等不尽相同，故不存在一事不再理。被上诉人主张分片区管理，上诉人主张分片区割草，双方各执一词，因无证据相证实，一审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刘德学、刘德富破坏林木的行为，不影响被上诉人依据合同约定主张权利。故上诉人杨恩学、夏德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被上诉人二审中提出的请求支持另十四户诉请的意见，因其未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审理。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48元，由上诉人杨恩学、夏德林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 美 娟审 判 员 辜 贤 莉代理审判员 黎 福 伟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罗爽(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