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张中民终字第29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营业部（简称人民财保新疆分公司）。负责人董清波，该营业部经理。委托代理人赵伟，新疆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丽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罗清，女，汉族，住四川省蓬溪县。委托代理人张维毓，山丹县李桥乡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向卫，男，汉族，新疆伊宁市人，住新疆伊宁市。委托代理人钱建民，甘肃瑞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杜建魁，男，汉族，新疆奇台县人，农民，住新疆奇台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昊天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定国，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士栋，该公司员工。一审被告武威德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马鑫，该公司经理。一审被告赵林寿，男，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农民，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营业部与被上诉人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清等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丹县人民法院（2013）山民初字第1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赵伟、赵丽娜，被上诉人罗清的委托代理人张维毓，被上诉人刘向卫的委托代理人钱建民，被上诉人杜建魁，被上诉人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代理人李士栋到庭参加了诉讼，一审被告武威德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中心支公司、赵林寿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3月23日0时57分，被告刘向卫驾驶新A54081号大型卧铺客车载运乘客从四川前往新疆，沿国家高速（G30）由东向西行驶至2082公里加820米处（山丹县老军乡）时，与路边停驶的被告赵林寿驾驶的甘H18275号重型自卸货车尾部左侧发生碰撞，造成新A54081号大型卧铺客车乘员唐福生死亡、新A54081号大型卧铺客车乘员耿晓荣、耿晓军、魏双斌、杨小娟、罗清、蒲玉福及甘H18275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人赵林寿七人受伤，两车及道路交通安全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山丹县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1.腹部闭合性损伤：①肝脏挫伤②脾脏挫伤；2.胸部闭合性损伤：右侧第9、10肋骨骨折；3.右髋部软组织损伤。原告住院治疗45天，花医疗费15985.45元，该费用已由被告杜建魁全部支付，原告在起诉时并未主张医疗费15985.45元，但在庭审中，被告杜建魁要求对其垫付的费用一并进行处理。2013年3月27日，原告丈夫洪跃富出具收条一张，写明收到杜建魁交通费700元。2013年3月28日，原告丈夫洪跃富出具收条一张，写明收到杜建魁病人生活的护理人员生活住宿费共计500元。2013年4月23日，原告出具收条一张，写明收到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现金1000元（实为被告杜建魁给付）。此次交通事故经甘肃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第二支队绣花庙大队认定，被告刘向卫驾驶机动车操作不当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赵林寿驾驶车身尾部反光膜及应急灯不符合国标要求的车辆非紧急情况下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内停车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唐福生、耿晓荣、耿晓军、魏双斌、杨小娟、罗清、蒲玉福不承担事故责任。2013年10月9日，甘肃申证司法医学鉴定所作出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的身体损伤为轻伤，不构成伤残，原告的医疗及恢复时限综合为3个月为宜；前2个月视为完全治疗期，丧失了全部劳动能力和大部分生活能力，生活需要他人照顾。在此期间前1个月为了促使骨折部位早日愈合，通过日常饮食不能满足受损伤机体对热能和各种营养素的需求，需要从其他食品中获得营养。后1个月视为休息恢复治疗期，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和生活能力，生活需要他人适当照顾。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1200元。另查明，被告刘向卫系被告杜建魁的雇佣司机，新A54081号大型卧铺客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杜建魁，该车挂靠于被告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运营。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营业部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投保座位数42个，每人（座）责任限额400000元。被告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车辆维修、货物运输、县际班车客运、市际班车客运、县际包车客运、市际包车客运、省际包车客运等。被告赵林寿系甘H18275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武威德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运营。该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额为122000元。2013年四川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为：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5367元，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26700元，四川省就业人员平均工资35873元。一审法院对本案争议的问题和罗清的各项损失分析认定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营业部是否应当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根据该规定，本案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营业部（保险人）与被告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被保险人）签订了承运人责任险40万元（座位险）是合同关系，但相对于原告来说是第三者，且在庭审中原告及被告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明确请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营业部在承运人责任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故原告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营业部在承运人责任保险40万元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营业部与被告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特别约定效力的问题，因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营业部提交的保险单上“特别约定”内容下并无被告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对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应如何理解的问题的答复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中该营业部提交的保险单上“特别约定”实际上是免责条款，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且被告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省际包车客运，故足以认定该特别约定作为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营业部应该在承运人责任保险40万元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罗清各项损失的认定。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误工、护理期限应参考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确定，费用标准应按四川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年工资26700元计算。护理费应确认为4169.55元（26700元÷365天×60天×70%＋26700元÷365天×30天×50%）、误工费应确认为5486.25元（26700元÷365天×60天＋26700元÷365天×30天×50%）；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住院治疗地的生活水平，每天10元，营养费应确认为450元（45天×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确认为450元（45天×10元）。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依本案的实际情况，对于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结合被告认可的交通费，应认定为：2013年5月6日山丹至乌鲁木齐费用298.5元、5月7日乌鲁木齐至伊宁的火车票费用150元、2013年10月14日伊宁至乌鲁木齐费用75元、10月14日补卧票布列开至乌鲁木齐费用66元、10月15日乌鲁木齐至张掖费用280.5元、10月16日张掖至乌鲁木齐费用299.5元、10月17日乌鲁木齐至伊宁的火车票费用141元、2013年3月23日原告家属洪跃富于伊宁至乌鲁木齐的机票1450元、乌鲁木齐至兰州的机票990元、洪跃富去机场的交通费30元、2013年3月27日原告家属从兰州到山丹的客车票两张220元、3月30日山丹至乌鲁木齐的客车票一张381元及2013年10月16日张掖至山丹的客车票一张13.5元。上述交通费为4395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对其他的交通费票据，不予支持。对李海军书写的收条上反映的费用，因该收条非正规票据，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故不予认定。原告主张的在山丹县阳光宾馆的住宿费2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对山丹县南街旅社出具的住宿费收款收据，因非正式票据，故不予认定。对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623.5元，原告认为包括复查费490元、伙食费51元及抢救时购买物品的费用82.5元。因原告提交的复查费490元的票据系张掖市人民医院于2013年4月28日出具，而当时原告尚在山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二者之间相互矛盾，故不予认定。对其他费用，因原告提交的收据非正式发票，故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驾驶机动车，应当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被告刘向卫驾驶机动车操作不当、被告赵林寿驾驶车身尾部反光膜及应急灯不符合国标要求的车辆非紧急情况下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内停车，二人的过错相结合造成本次交通事故，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刘向卫的过错是造成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赵林寿的过错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就原告的损失，应以公安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为依据由各被告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刘向卫系被告杜建魁的雇佣司机，双方形成雇佣关系，故在本案中，被告刘向卫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中心支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均已起诉，依据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损失为16885.45元，按受害人损失比例应获得赔偿额为730.87元（16885.45元×10000元÷（16885.45元＋128209.2元＋9704.22元＋11441.03元＋9724.19元＋55067.5元）］；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的损失为14250.8元，按受害人损失比例应获得赔偿额为1237.25元（14250.8元×110000元÷（14250.8元＋603536.95元＋462062.5元＋4535.3元＋57314.1元＋4535.3元＋120760.62元）］。对不足部分，应依照交通事故认定书、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由实际车主即被告杜建魁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挂靠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营业部应当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赵林寿应承担次要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武威德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此，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正常的社会生产、生活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罗清的各项损失32336.25元，其中：医疗费15985.45元、误工费5486.25元、护理费4169.55元、营养费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4395元、住宿费2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730.87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1237.25元。下余的赔偿款30368.13元，由被告杜建魁承担70%即21257.69元，被告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营业部对上述赔偿款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400000元内承担给付责任。被告赵林寿承担30%即9110.44元，被告武威德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告罗清返还被告杜建魁垫付的医疗费等费用18185.45元；三、被告刘向卫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罗清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406元，减半收取203元，由原告罗清承担67元；由被告杜建魁承担95元，被告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赵林寿承担41元，被告武威德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限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一审判决宣判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营业部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结果第一项，驳回被上诉人罗清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是：一、上诉人并非此案的赔偿主体，也不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是《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双方是合同关系，上诉人的赔偿主体应是被上诉人新疆吴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而非被上诉人罗清。本案的案由是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属侵权纠纷，赔偿主体应为新A-54081号车辆的驾驶员、车主及挂靠单位。二、上诉人本案中不应承担保险责任。依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超出运输线路范围上诉人有权拒绝赔偿。根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保险单，约定的运输地域范围及运输线路为：乌鲁木齐市至伊犁。而被上诉人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为甘肃省张掖市，说明被上诉人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违反了投保单的约定，超出约定的线路进行运营。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被上诉人违反投保单的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保险法的规定，超出运营线路运营，上诉人可以拒赔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提交的保险单上的“特别约定”实际上是免责条款，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该认定不当。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投保单上已就保险责任、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等内容向被上诉人昊天运输有限公司进行了充分说明解释，被上诉人昊天运输有限公司在充分理解保险条款后在投保单上盖章予以确认。上诉人就特别约定履行了充分说明义务，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人民财保新疆分公司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中昊天运输公司对新A54081号客车在上诉人人民财保新疆分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该保险是一种责任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客运经营者、危险货物运输经营者应当分别为旅客或者危险货物投保承运人责任险”，依据该规定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也是一种强制保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新疆昊天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只是向保险公司报了案，并没有积极提出明确的赔偿请求。故昊天运输公司作为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没有依据保险法的规定积极行使请求权，在这种情况下，受害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在交通事故赔偿案件起诉时将上诉人一并列为被告主张其权利，符合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上诉人人民财保新疆分公司系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二、关于上诉人应否承担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的问题。被上诉人昊天运输公司在上诉人人民财保新疆分公司处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时，双方在保险单上做了特别约定，内容为“每次事故免赔额以每次事故赔偿金额的10%或500元计，二者以高者为准；除固定线路外，有相关证明合法加班运营其他线路的，如发生事故也属于保险责任。如加班运营线路涉及疆外需和保险公司联系对运营线路及时进行批改处理”。同时，《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十八条的内容为：“在保险期间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及时书面通知保险人，保险人有权要求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是指与本保险所承保的被保险人之赔偿责任有密切关系的因素和投保时相比，出现了增加被保险人之赔偿责任发生可能性的变化，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继续承保或者是否增加保险费的情况。包括但不限于被保险人的客运车辆车况下降、运输路线调整、运输区域范围增加、承运规模扩大等情形。被保险人未履行通知义务，因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单特别约定的内容与保险条款第十八条的内容不一致，保险单特别约定的内容并未明确约定运营线路涉及新疆以外不进行批改处理就要免除保险责任的后果。故不能依据保险单特别约定的内容免除保险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人民财保新疆分公司主张保险单特别约定的内容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十八条的内容均属于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且认为其提交的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栏昊天运输公司加盖了印章，可以证明已对免责条款做了明确说明。但从该声明栏的内容来看，并不能充分证明在投保时已明确向被保险人昊天运输公司说明投保车辆运营线路涉及新疆以外发生事故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法律后果，而昊天运输公司持有的道路运输证所批准的经营范围为市际班车客运、省际包车客运。故上诉人人民财保新疆分公司关于保险车辆在新疆以外运营所发生事故属于免除保险责任不予赔偿保险金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人民财保新疆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营业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宏荣审判员  张永超审判员  张宏志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颖附：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