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7刑终20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氏芳（自报身份，英文名VITHIPHUONG），女，1986年10月19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弟族，小学文化，住所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老街省文彭县。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卢健宏，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豆文俊（自报身份，英文名DAUVANTUAN），男，1986年1月16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京族，高中文化，住所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义安省义陆县。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扬智，广东严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文庆（自报身份，英文名NGUYENVANKHANH），男，1997年11月27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京族，高中文化，住所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义安省义陆县。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易子文，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成胜（自报身份，英文名NGUYENTHANHTHANG），男，1992年5月10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京族，高中文化，住所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义安省义陆县义。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温佩华，广东盛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士胜（自报身份，英文名NGUYENSYTHANG），男，1984年3月6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京族，高中文化，住所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义安省义陆县。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关志成，广东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小昌（自报身份，英文名CAOSEOXUONG），男，1989年3月10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农族，初中文化，住所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苏凤意，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宣（自报身份，英文名DUONGVANTUYEN），男，1993年3月19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瑶族，小学文化，住所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太原省同喜县。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郑莉，广东天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邓辉猛（自报身份，英文名DANGHUYMANH），男，1996年5月5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京族，高中文化，住所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义安省义陆县。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邓辉猛、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9）粤0703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邓辉猛、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与被害人陈某均是越南籍人。2018年3月份起，被害人陈某介绍韦氏芳、杨文宣等多名越南籍人到其工作的江门市蓬江区棠下镇某企业非法务工。后被告人杨文宣、韦氏芳等人先后离职，其中被告人韦氏芳因提前离职而无法领取工资，遂产生拘禁被害人陈某来追讨工资的念头。其后，被告人韦氏芳找到被告人豆文俊、邓辉猛、杨文宣、高小昌等人，共同商量拘禁被害人。2018年6月18日晚，被告人豆文俊准备好刀具、辣椒喷雾、塑料枪、木棒等作案工具，纠集被告人杨文宣、阮士胜、高小昌、邓辉猛、阮文庆、阮成胜，从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租乘一辆微型面包车，由被告人杨文宣带路，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车友汽车维修中心”路口守候被害人。至当晚21时许，被告人豆文俊、邓辉猛、杨文宣等人发现被害人陈某搭乘摩托车经过，各被告人遂按照事先分工，持上述携带的工具将被害人掳上微型面包车，逃至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现代公寓”。由被告人豆文俊安排邓辉猛、阮士胜、高小昌、阮文庆、阮成胜轮流看守被害人，威逼被害人陈某向证人吴某追讨被告人韦氏芳和其余四名越南籍同乡的工资共计人民币16905元。期间，被告人邓辉猛抢走被害人陈某脖子上的一条金色项链及金色吊坠。2018年6月19日下午，证人吴某通过他人将人民币16905元转到被告人高小昌的微信账户上，由被告人高小昌将款项交给被告人豆文俊和韦氏芳。2018年6月20日早上，在收到被拖欠的工资后，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等人经过商议，安排被告人邓辉猛、阮士胜、高小昌、阮文庆、阮成胜、杨文宣继续看守被害人，并以殴打、恐吓等方式，向被害人索要人民币15万元。至同年6月22日13时许被害人陈某被公安机关解救。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氏兰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邓辉猛、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司法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邓辉猛、阮士胜、阮成胜、阮文庆、高小昌、杨文宣无视中国法律，共同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非法拘禁过程中，以暴力、胁迫等手段，抢劫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万元，数额巨大，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邓辉猛、阮士胜、阮成胜、阮文庆、高小昌、杨文宣在实施抢劫的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邓辉猛在抢劫他人财物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阮士胜、阮成胜、阮文庆、高小昌、杨文宣在抢劫他人财物的共同犯罪中，受雇请参与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阮成胜、阮文庆犯罪以后如实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豆文俊、邓辉猛犯罪以后如实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氏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豆文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邓辉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阮士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阮成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阮文庆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高小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杨文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九）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棠下派出所的自制单刃匕首1把、自制砍刀1把、单刃匕首1把、棕色折叠弹簧刀1把、电击棒1支、塑料手枪1把、喷射防卫器3支、水果刀1把、NOKIA直板手机1台，是犯罪工具和物证，由扣押单位依法予以处理。上诉人韦氏芳的上诉意见：其承认偷越国边境，但对原判认定其构成非法拘禁罪和抢劫罪有意见，其找到“阿俊”和其他越南老乡去见被害人“阿兰”，只是想通过被害人“阿兰”追逃被拖欠的工资，没有想过要伤害她，其对抢劫被害人“阿兰”15万元的事情不知情，原审判决的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韦氏芳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依据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认定主要事实，认定上诉人韦氏芳构成非法拘禁罪和抢劫罪不当。本案是由于原工厂及被害人陈某恶意拖欠上诉人韦氏芳等人工资引起，故被害人陈某存在一定过错。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豆文俊的上诉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去抓被害人是由韦氏芳提议的，其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豆文俊的辩护人提出，对原判认定的罪名无异议。上诉人豆文俊具有如实供述的从轻情节,上诉人是临时起意抢劫，未对受害人进行暴力攻击，实际并无抢劫到财产，属于犯罪未遂，具有从轻、减轻情节。上诉人豆文俊向被害人索要15万只是一个主观上随意的数字，不同于一般的财物，不能作为认定“数额巨大”的依据，不应认定为既遂的加重情节，法律适用错误，请求法院在定罪量刑时以一般抢劫罪未遂认定，改判上诉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阮文庆的上诉意见，上诉人阮文庆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罪名无意见，但其只是听从他人安排负责看管被害人，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处罚上诉人阮文庆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阮文庆仅构成非法拘禁罪一罪。阮文庆没有参与抢劫行为的预谋，只是为了讨回工资而参与看管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充分考虑上诉人阮文庆具有的从轻情节，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阮成胜的上诉意见：其没有与他人共谋向被害人索要15万元人民币的行为，对被害人黄金项链被抢的事实并不知情，其是为了帮助越南老乡讨要工资，帮助同伙看管被害人，没有威胁及伤害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阮成胜的辩护人提出，对原判认定的罪名和事实无意见，上诉人阮成胜具有减轻、从轻的情节，阮成胜是受命于豆文俊，对同案人抢劫额外15万元不知情，其仅仅是帮助看管被害人陈某，没有打骂恐吓陈某的行为，情节较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阮士胜的上诉意见，上诉人阮士胜承认自己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但在共同犯罪中，其只是帮助看管被害人没有威胁、恐吓、殴打过被害人的行为，没有抢劫行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给予公平的审判。上诉人阮士胜的辩护人提出，阮士胜只是盲目追随和旁观本案的发生，并没有对被害人使用过暴力，故上诉人的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是初犯，人身危险性小。上诉人在本案中处于服从、被支配的辅助地位，所起的是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等人向被害人索要人民币15万元，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请求二审法院综合以上理由，对上诉人阮士胜减轻、从轻处罚，改判上诉人阮士胜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高小昌的上诉意见，上诉人高小昌因家庭贫困偷渡至中国打工，是出于帮助老乡的原因而实施拘禁行为，其只是看管被害人，帮助购买胶布和止血贴，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其对同案人向被害人讨要15万元的事情不知情。原审判决处罚过重，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理。上诉人高小昌的辩护人提出，对原判认定的罪名无异议。但上诉人高小昌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意较低，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另外，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高小昌只是被动参与同伴讨薪行为的协助者，应当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杨文宣的上诉意见，对原判认定非法拘禁的事实及罪名无意见，但其对向被害人讨要15万元的事情不知情，没有殴打被害人，对原判认定其构成抢劫罪有意见，原审判决处罚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文宣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文宣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从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杨文宣是从犯，亦是初犯、偶犯，社会危险性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原审被告人邓辉猛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各上诉人是否构成抢劫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在拿到工资款后，另起犯意向被害人陈某索要15万元。豆文俊安排邓辉猛、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继续对被害人陈某进行看管、胁迫，并利用止血纱布、止痛药、砍刀等物品对被害人陈某进行暴力恐吓。上诉人杨文宣在明知同案人向被害人陈某额外索要15万元后仍到现场参与看管。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豆文俊、邓辉猛、阮文庆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到棒球帽、口罩、折叠刀、水果刀、电击棍、仿真手枪和喷射防卫器等作案工具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原审被告人邓辉猛以暴力恐吓方式当场向被害人索要15万元的事实，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应为共同劫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承担共犯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构成抢劫罪定性正确，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量刑问题。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阮士胜、阮成胜、阮文庆、高小昌、杨文宣及原审被告人邓辉猛以讨要工资款为由，结伙持凶器劫持他人并限制人身自由；在索得工资款后又另起犯意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及抢劫罪，社会危害性大，应予惩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及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非法拘禁他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犯抢劫罪，抢劫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抢劫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但在实施抢劫的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原审被告人邓辉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阮士胜、阮成胜、阮文庆、高小昌、杨文宣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判决根据各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区分主、从犯；并充分考虑了各人具有的法定、酌定情节，依据数罪并罚原则，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分别判处相应的刑罚，刑期均在法定的幅度内，并无不当。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刑期过重，请求改判从轻处罚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及原审被告人邓辉猛无视中国法律，为索要工资款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取得工资款后，又以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又构成抢劫罪。在共同实施抢劫的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原审被告人邓辉猛在非法拘禁、抢劫他人财物的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主犯。上诉人阮士胜、阮成胜、阮文庆、高小昌、杨文宣受雇请参与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崔进文审 判 员 陈有就审 判 员 翁儒科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杨魏浦书 记 员 余晓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粤07刑终20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氏芳（自报身份，英文名VITHIPHUONG），女，1986年10月19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弟族，小学文化，住所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老街省文彭县。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卢健宏，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豆文俊（自报身份，英文名DAUVANTUAN），男，1986年1月16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京族，高中文化，住所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义安省义陆县。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扬智，广东严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文庆（自报身份，英文名NGUYENVANKHANH），男，1997年11月27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京族，高中文化，住所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义安省义陆县义方公社4村。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易子文，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成胜（自报身份，英文名NGUYENTHANHTHANG），男，1992年5月10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京族，高中文化，住所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义安省义陆县义方公社。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温佩华，广东盛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士胜（自报身份，英文名NGUYENSYTHANG），男，1984年3月6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京族，高中文化，住所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义安省义陆县义中公社12村。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关志成，广东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小昌（自报身份，英文名CAOSEOXUONG），男，1989年3月10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农族，初中文化，住所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少敏县板朗公社颜战村。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苏凤意，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宣（自报身份，英文名DUONGVANTUYEN），男，1993年3月19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瑶族，小学文化，住所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太原省同喜县。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郑莉，广东天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邓辉猛（自报身份，英文名DANGHUYMANH），男，1996年5月5日出生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京族，高中文化，住所地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义安省义陆县TTQH第**。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邓辉猛、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9）粤0703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邓辉猛、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与被害人陈某均是越南籍人。2018年3月份起，被害人陈某介绍韦氏芳、杨文宣等多名越南籍人到其工作的江门市蓬江区棠下镇某企业非法务工。后被告人杨文宣、韦氏芳等人先后离职，其中被告人韦氏芳因提前离职而无法领取工资，遂产生拘禁被害人陈某来追讨工资的念头。其后，被告人韦氏芳找到被告人豆文俊、邓辉猛、杨文宣、高小昌等人，共同商量拘禁被害人。2018年6月18日晚，被告人豆文俊准备好刀具、辣椒喷雾、塑料枪、木棒等作案工具，纠集被告人杨文宣、阮士胜、高小昌、邓辉猛、阮文庆、阮成胜，从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租乘一辆微型面包车，由被告人杨文宣带路，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车友汽车维修中心”路口守候被害人。至当晚21时许，被告人豆文俊、邓辉猛、杨文宣等人发现被害人陈某搭乘摩托车经过，各被告人遂按照事先分工，持上述携带的工具将被害人掳上微型面包车，逃至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现代公寓”。由被告人豆文俊安排邓辉猛、阮士胜、高小昌、阮文庆、阮成胜轮流看守被害人，威逼被害人陈某向证人吴某追讨被告人韦氏芳和其余四名越南籍同乡的工资共计人民币16905元。期间，被告人邓辉猛抢走被害人陈某脖子上的一条金色项链及金色吊坠。2018年6月19日下午，证人吴某通过他人将人民币16905元转到被告人高小昌的微信账户上，由被告人高小昌将款项交给被告人豆文俊和韦氏芳。2018年6月20日早上，在收到被拖欠的工资后，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等人经过商议，安排被告人邓辉猛、阮士胜、高小昌、阮文庆、阮成胜、杨文宣继续看守被害人，并以殴打、恐吓等方式，向被害人索要人民币15万元。至同年6月22日13时许被害人陈某被公安机关解救。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氏兰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邓辉猛、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司法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邓辉猛、阮士胜、阮成胜、阮文庆、高小昌、杨文宣无视中国法律，共同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非法拘禁过程中，以暴力、胁迫等手段，抢劫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万元，数额巨大，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邓辉猛、阮士胜、阮成胜、阮文庆、高小昌、杨文宣在实施抢劫的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邓辉猛在抢劫他人财物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阮士胜、阮成胜、阮文庆、高小昌、杨文宣在抢劫他人财物的共同犯罪中，受雇请参与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阮成胜、阮文庆犯罪以后如实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豆文俊、邓辉猛犯罪以后如实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氏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豆文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邓辉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阮士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阮成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阮文庆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高小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杨文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九）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棠下派出所的自制单刃匕首1把、自制砍刀1把、单刃匕首1把、棕色折叠弹簧刀1把、电击棒1支、塑料手枪1把、喷射防卫器3支、水果刀1把、NOKIA直板手机1台，是犯罪工具和物证，由扣押单位依法予以处理。上诉人韦氏芳的上诉意见：其承认偷越国边境，但对原判认定其构成非法拘禁罪和抢劫罪有意见，其找到“阿俊”和其他越南老乡去见被害人“阿兰”，只是想通过被害人“阿兰”追逃被拖欠的工资，没有想过要伤害她，其对抢劫被害人“阿兰”15万元的事情不知情，原审判决的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韦氏芳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依据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认定主要事实，认定上诉人韦氏芳构成非法拘禁罪和抢劫罪不当。本案是由于原工厂及被害人陈某恶意拖欠上诉人韦氏芳等人工资引起，故被害人陈某存在一定过错。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豆文俊的上诉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去抓被害人是由韦氏芳提议的，其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豆文俊的辩护人提出，对原判认定的罪名无异议。上诉人豆文俊具有如实供述的从轻情节,上诉人是临时起意抢劫，未对受害人进行暴力攻击，实际并无抢劫到财产，属于犯罪未遂，具有从轻、减轻情节。上诉人豆文俊向被害人索要15万只是一个主观上随意的数字，不同于一般的财物，不能作为认定“数额巨大”的依据，不应认定为既遂的加重情节，法律适用错误，请求法院在定罪量刑时以一般抢劫罪未遂认定，改判上诉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阮文庆的上诉意见，上诉人阮文庆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罪名无意见，但其只是听从他人安排负责看管被害人，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处罚上诉人阮文庆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阮文庆仅构成非法拘禁罪一罪。阮文庆没有参与抢劫行为的预谋，只是为了讨回工资而参与看管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充分考虑上诉人阮文庆具有的从轻情节，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阮成胜的上诉意见：其没有与他人共谋向被害人索要15万元人民币的行为，对被害人黄金项链被抢的事实并不知情，其是为了帮助越南老乡讨要工资，帮助同伙看管被害人，没有威胁及伤害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阮成胜的辩护人提出，对原判认定的罪名和事实无意见，上诉人阮成胜具有减轻、从轻的情节，阮成胜是受命于豆文俊，对同案人抢劫额外15万元不知情，其仅仅是帮助看管被害人陈某，没有打骂恐吓陈某的行为，情节较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阮士胜的上诉意见，上诉人阮士胜承认自己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但在共同犯罪中，其只是帮助看管被害人没有威胁、恐吓、殴打过被害人的行为，没有抢劫行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给予公平的审判。上诉人阮士胜的辩护人提出，阮士胜只是盲目追随和旁观本案的发生，并没有对被害人使用过暴力，故上诉人的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是初犯，人身危险性小。上诉人在本案中处于服从、被支配的辅助地位，所起的是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氏芳、豆文俊等人向被害人索要人民币15万元，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请求二审法院综合以上理由，对上诉人阮士胜减轻、从轻处罚，改判上诉人阮士胜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高小昌的上诉意见，上诉人高小昌因家庭贫困偷渡至中国打工，是出于帮助老乡的原因而实施拘禁行为，其只是看管被害人，帮助购买胶布和止血贴，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其对同案人向被害人讨要15万元的事情不知情。原审判决处罚过重，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理。上诉人高小昌的辩护人提出，对原判认定的罪名无异议。但上诉人高小昌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意较低，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另外，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高小昌只是被动参与同伴讨薪行为的协助者，应当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杨文宣的上诉意见，对原判认定非法拘禁的事实及罪名无意见，但其对向被害人讨要15万元的事情不知情，没有殴打被害人，对原判认定其构成抢劫罪有意见，原审判决处罚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文宣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文宣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从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杨文宣是从犯，亦是初犯、偶犯，社会危险性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原审被告人邓辉猛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各上诉人是否构成抢劫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在拿到工资款后，另起犯意向被害人陈某索要15万元。豆文俊安排邓辉猛、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继续对被害人陈某进行看管、胁迫，并利用止血纱布、止痛药、砍刀等物品对被害人陈某进行暴力恐吓。上诉人杨文宣在明知同案人向被害人陈某额外索要15万元后仍到现场参与看管。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豆文俊、邓辉猛、阮文庆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到棒球帽、口罩、折叠刀、水果刀、电击棍、仿真手枪和喷射防卫器等作案工具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原审被告人邓辉猛以暴力恐吓方式当场向被害人索要15万元的事实，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应为共同劫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承担共犯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构成抢劫罪定性正确，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量刑问题。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阮士胜、阮成胜、阮文庆、高小昌、杨文宣及原审被告人邓辉猛以讨要工资款为由，结伙持凶器劫持他人并限制人身自由；在索得工资款后又另起犯意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及抢劫罪，社会危害性大，应予惩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及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非法拘禁他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犯抢劫罪，抢劫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抢劫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但在实施抢劫的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原审被告人邓辉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阮士胜、阮成胜、阮文庆、高小昌、杨文宣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判决根据各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区分主、从犯；并充分考虑了各人具有的法定、酌定情节，依据数罪并罚原则，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分别判处相应的刑罚，刑期均在法定的幅度内，并无不当。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刑期过重，请求改判从轻处罚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及原审被告人邓辉猛无视中国法律，为索要工资款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取得工资款后，又以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又构成抢劫罪。在共同实施抢劫的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原审被告人邓辉猛在非法拘禁、抢劫他人财物的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主犯。上诉人阮士胜、阮成胜、阮文庆、高小昌、杨文宣受雇请参与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韦氏芳、豆文俊、阮文庆、阮成胜、阮士胜、高小昌、杨文宣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崔进文审判员陈有就审判员翁儒科二○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杨魏浦书记员余晓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