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甘09民终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兴武，男，生于1971年4月11日，汉族，甘肃省酒泉市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志虎，男，生于1978年2月28日，汉族，甘肃省酒泉市人。委托代理人刘世德，酒泉市世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栋财，男，生于1970年3月28日，汉族，甘肃省酒泉市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肖志虎，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世德，酒泉市世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高兴武因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2015）酒肃民一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4月，原告通过王某介绍认识案外人陈某某后，陈某某向原告表示需要购买短蔓无壳王南瓜亲本种子及粘木南瓜种子，双方协商确定短蔓无壳王南瓜亲本种子价格为600元/公斤，购买30公斤。原告遂联系被告闫栋财帮助其购买短蔓无壳王南瓜亲本种子。被告闫栋财联系被告肖志虎，被告肖志虎称其开办的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有无壳南瓜亲本种子，二被告协商后确定母本种子400元/公斤，购买30公斤，父本种子免费提供1公斤。随后，被告闫栋财将协商情况告知原告，原告同意购买该种子。因被告肖志虎出差在外，遂由其妻子仲某某将无壳南瓜亲本种子母本30公斤、父本1公斤交予原告及被告闫栋财，原告向被告闫栋财支付14000元，被告闫栋财扣减介绍费2000元、并扣留封样押金1000元后，将11000元支付被告肖志虎妻子仲某某。随后原告将该部分南瓜种子与其自己所有的粘木南瓜种子交由案外人陈某某的亲戚徐某某并收取了徐某某转交的种子款，以上南瓜种子除封样的采用信封大小纸袋包装四袋外，其余均采用透明封口塑料袋包装成若干包，无产品说明及文字标示，仅标记有“♀”、“♂”符号；同日，徐某某亦收取陈某某购买吴忠的60公斤花葵种子和10亩地左右的瑞丰南瓜种子，其中10公斤南瓜种子以大米包装袋盛装，无任何文字标示，其余均以透明封口塑料袋分装成十几包，包装袋大小与原告所使用的包装袋类似，亦无产品说明及文字标示，仅标记有“♀”、“♂”符号。徐某某将原告与吴某提供的种子再次包装标注二人姓名后，同时托运给案外人陈某某。2011年5月6日，陈某某收到徐某某托运的种子后，与陈某某、魏某合伙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垦区红旗农场二分场承包200亩土地，将其中80亩用于种植短蔓无壳亲本南瓜。2011年6月，陈某某发现南瓜母本蔓长达到3米以上，超过原告所称的短蔓50-70厘米蔓长，且父本、母本花期不遇无法杂交，多次与原告协商无果后，陈某某于2011年9月22日向新疆自治区奇台垦区公安局报案。2011年9月30日新疆自治区奇台垦区公安局委托昌吉回族自治州农产品检测检验中心及新疆农林业司法鉴定所对新疆自治区农六师红旗农场农五连5队的无壳南瓜杂交制种亲本真实性及损失进行鉴定，认定原告提供的母本材料系蔓生类型，不是短蔓丛生型无壳南瓜，属于亲本（母本）造假行为，农户按丛生短蔓类型种植密度过大，不易座瓜，父本播种过早，开花较早，造成严重的花期不遇现象，无法进行人工授粉，陈某某种植的南瓜杂交制种亲本损失为698949元。2012年2月16日，新疆自治区奇台垦区公安局以原告涉嫌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将其刑事拘留，同时扣押原告所有的甘F-A3560现代途胜小轿车一辆。3月6日，原告家人高某某与陈某某、被告肖志虎达成“种子赔偿协议”，约定由原告赔偿陈某某140000元，被告肖志虎赔偿陈某某20000元现金及价值130000元的种子，陈某某在收到全部赔偿后，保证对原告及甘F-A3560现代途胜小轿车解除扣押，随后高兴明向陈某某支付150000元。3月7日，新疆自治区奇台垦区公安局对原告变更强制措施，予以取保候审。2012年12月3日，新疆自治区奇台垦区公安局以原告涉嫌销售伪劣种子罪移送新疆自治区奇台垦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审查起诉中，新疆自治区奇台垦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2年12月17日、2013年1月29日两次退回新疆自治区奇台垦区公安局补充侦查，新疆自治区奇台垦区公安局分别于2013年1月14日、2013年2月28日再次移送审查起诉后，新疆自治区奇台垦区人们检察院仍然认为原告销售给陈某某的种子经过徐某某、铁路托运等环节才到陈某某手中，证明陈某某制种失败的种子就是原告销售出的种子证据不足，证明原告主观上明知是伪劣种子仍予以销售的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于2013年3月15日依法作出奇垦检刑不诉字（2013）1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原告不起诉。新疆自治区奇台垦区公安局随后于2013年6月25日、7月10日以涉嫌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分别对被告肖志虎、闫栋财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4年5月30日、7月10日因取保候审期限届满分别对二人解除取保候审，至今尚未侦查终结移送审查起诉。另查明，原告与被告闫栋财均无种子生产、销售资质，被告肖志虎开办的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责任公司有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主要从事蔬菜、瓜类种子生产、销售。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被公安机关以涉嫌销售伪劣种子罪刑事拘留期间，其家人认为原告提供给案外人陈某某的种子为假种子，遂与陈某某达成赔偿协议，实际由原告赔偿陈某某150000元，现原告以三被告以假充真，销售伪劣种子造成其损失为由，要求三被告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原告虽通过被告闫栋财介绍从被告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肖志虎处购买该公司生产的无壳南瓜亲本种子，但其涉嫌销售伪劣种子罪一案经公安机关屡次补充侦查，最终经新疆自治区奇台垦区人民检察院认定，原告销售给陈某某的种子经过徐某某、铁路托运等环节才到陈某某手中，证明陈某某制种失败的种子就是原告销售出的种子证据不足，由此决定对原告不起诉，故根据新疆自治区奇台垦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中认定理由，亦无法证实陈某某制种失败的种子系被告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责任公司及肖志虎生产、销售，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证据不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高兴武的诉讼请求。宣判后，高兴武不服，上诉称诉争种子均由被上诉人处购得，并且对于所购种子双方也达成了赔偿协议，上诉人的损失理应由被上诉人赔偿。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或发还重审。被上诉人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责任公司和肖志虎答辩称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主体不适合，于法无据。被上诉人闫栋财未答辩。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正确，据以定案的证据经原审开庭质证，又经二审核查，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证实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所争议的是上诉人据以起诉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经济损失的依据是否充分的问题。上诉人通过被上诉人闫栋财的介绍从被上诉人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肖志虎处购买该公司生产的无壳南瓜亲本种子的事实无疑，但因该种子涉嫌为伪劣种子，经公安机关屡次补充侦查，新疆自治区奇台垦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诉人高兴武销售给陈某某的种子经过徐某某、铁路托运等环节才到陈某某手中，证明陈某某制种失败的种子就是上诉人销售出的种子证据不足。上诉人也再无其他证据证实陈某某制种失败的种子系被上诉人酒泉市佳农种业有限责任公司及肖志虎生产、销售。上诉人如能补充证据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出售给其的种子为假劣种子，则涉嫌触犯刑律，并非民事法律可调整之范畴，因此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高兴武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涛审 判 员  张秀荣代理审判员  李庆丰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书 记 员  张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