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盐商终字第00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玉明，居民。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志娟，居民。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孙竹钧、孙明，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友田，居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桂兰，居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广义，居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芳，居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开明，居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义珍，居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开伍，居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明霞，居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国斌，居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荣霞，居民。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亚军，江苏金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克昌，江苏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玉明、兰志娟因与被上诉人金友田、姜桂兰、唐广义、孟芳、薛开明、孙义珍、薛开伍、朱明霞、薛国斌、张荣霞（以下简称金友田等十人）企业出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法院（2013）响商初字第0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玉明的委托代理人孙竹钧、孙明，被上诉人唐广义、薛开明以及金友田等十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亚军、陈克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友田等十人原审中诉称，2005年，金友田等十人合股在陈家港投资兴建响水县陈家港镇黄金海岸大酒店（以下简称黄金海岸大酒店）。2009年1月6日，金友田等十人与孙玉明签订原黄金海岸大酒店股东投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原黄金海岸大酒店资产及双方认可的债权债务转让给孙玉明，孙玉明支付给金友田等十人投资及股权转让款4087278元，从2009年第二季度起至2012年第一季度止分12个季度还清，其中应还金友田519178元，唐广义441500元，薛开明477678元，薛开伍312257元，薛国斌2336665元。合同还约定每一次还款若孙玉明逾期，前10天内每逾期1天罚款该次还款额的5‰，逾期第11天至30天，逾期1天罚款该次还款额的1%。逾期30天孙玉明视为违约。孙玉明第一次付款即逾期2个月，应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金151833元，此后孙玉明每次付款都违约，至2011年1月起尚欠1351373元未付，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1198800元。现要求孙玉明归还金友田、姜桂兰原黄金海岸大酒店投资及股权转让款139523元、违约金140649元；归还唐广义、孟芳原黄金海岸大酒店投资及股权转让款13万元、违约金129579元；归还薛开明、孙义珍原黄金海岸大酒店投资及股权转让款129412元、违约金140033元；归还薛开伍、朱明霞原黄金海岸大酒店投资及股权转让款102378元、违约金94344元；归还薛国斌、张荣霞原黄金海岸大酒店投资及股权转让款85万元、违约金1272473元；孙玉明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金友田等十人将唐广义、孟芳的转让款金额调整为128582元，薛国斌、张荣霞的转让款金额调整为728575元，将违约金金额调整为：金友田、姜桂兰47842.68元，唐广义、孟芳51282.38元，薛开明、孙义珍55661.94元，薛开伍、朱明霞39979.62元，薛国斌、张荣霞293182.41元。孙玉明、兰志娟原审中辩称，对欠款的本金没有异议，不应承担违约金，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未能得到实际履行的责任在金友田等十人：1、双方于2009年1月6日签订股权投资及转让协议书，约定金友田等十人将陈家港镇金港大街原黄金海岸大酒店的股份转让给孙玉明，在签订此协议之前双方本是合作经营的关系。孙玉明投资到位在准备开业时，金友田等十人突然要求退出要求撤股，无奈下孙玉明应金友田等十人要求受让其股份，约定孙玉明支付金友田等十人股份转让款4087278元，此外还要归还银行贷款150万元及一年利息及相关费用、对外债务60万、为海产品公司建一幢楼花费80万元、承担过户费80万元、建筑违约金15万元，以上孙玉明共计花费785万元。而当时当地土地出让价格是10万元一亩，5亩土地花费50万元左右，建造3000平方米的房屋需花费180万元左右，共计需花费230万元左右。对比可以看出，签订股份转让合同显失公平，并非孙玉明的真实意思表示；2、双方签订协议时，金友田等十人保证将房、地产权转让到孙玉明名下，后来部分土地的产权未能办理过户，孙玉明担心产权不能过户到孙玉明名下，多次与金友田等十人协商要求办理过户手续，金友田等十人均未能解决。因此并非是孙玉明不支付金友田等十人的股权转让款，只是希望能与金友田等十人协商解决产权证的过户问题。在签订协议时，金友田等十人也考虑到酒店的经营状况不是很好，同意孙玉明可以延期付款。以上是孙玉明暂时未付款的原因和理由，希望金友田等十人能配合孙玉明尽快过户，以便孙玉明能尽快支付剩余款项；3、兰志娟主体不适格，金友田等十人与孙玉明签订的协议，兰志娟虽然和孙玉明是夫妻关系，但不是适格的被告，请求法庭驳回对兰志娟的诉讼请求。违约的责任在金友田等十人，因为有部分房产不能过户，不承担违约金。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金友田等十人以唐广义的名义办理个体户工商营业执照合伙经营黄金海岸大酒店，从事日用百货、中餐、沐浴、住宿服务等。2007年7月1日，金友田等十人吸收孙玉明投资入伙。2009年1月6日，金友田等十人退出合伙经营，孙玉明（甲方）与金友田、唐广义、薛开明、薛开伍、薛国斌（乙方）签订《股东投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书》：位于陈家港镇金港大街原黄金海岸大酒店（占地面积约4.6亩，建筑面积约3000平方米，由一幢沿街前三层主楼、后二层群楼及附属建筑和设施组成）因经营管理及投资需要，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原黄金海岸大酒店现更名为响水晶盛商务会所（以下称该酒店）；二、经双方友好协商，乙方自愿转让全部投资及股权（包括土地使用权、房产权等）给甲方，乙方转让后，甲方拥有该酒店的全部投资及股权，并自转让之日起承担该酒店的全部债权债务、责任和义务；三、在2007年7月1日前所产生的债权债务除甲方认可之外，其余部分全部由乙方承担，在2007年7月1日后产生的债权债务全部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四、乙方或乙方中的任何人，自2007年7月1日后为该酒店投资、改造、装潢、土地征用、管理经营、担保、证照等所能产生的风险和损失概不承担责任，所签订的合同规定的权利和义务全部由甲方承担；五、响水县海珍品养殖总公司搬迁至金港大街沿陈李线旁新建房屋，今后应办理的土地证、产权证等应办理手续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的债权债务，全部由甲方承担；六、在酒店正式运行三个月内涉及到各方面关系的处理和协调由乙方协助工作，以保证甲方经营平稳过渡；七、原黄金海岸大酒店的土地证权利人为金友田等十人共有，乙方必须保证酒店的土地、房屋权属明确，乙方及其家属确保在约定时间内转让过户给甲方，其不能转让产权或使用权部分（划拨土地）则甲方享受永久使用权；八、乙方必须保证酒店的房地产在甲方履约还款至2010年12月30日能够转让到甲方名下，如因政策和法律原因不能转让（非乙方原因），在甲方履行乙方的还款协议后，则由乙方承诺其名下的土地使用权永久归甲方使用，其名下的房屋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今后涉及该土地、房屋所有的权益及补偿（包括国家征用、拆迁等）全部归甲方所有；九、甲方支付乙方股金（含溢价）分别于2009年第二季度起至2012年一季度末还清，每年度内分别在每季度末分四次结付，每一次还款若甲方逾期，前十天内每逾期1天罚款该次应还款额的5‰，逾期第11天至30天，每逾期1天罚款该次应还款额的1%。逾期30天作为主动违约。付款方式为甲方以转入乙方个人帐户形式支付，甲方以转帐凭证为支付依据；十、乙方中薛国斌于陈港信用社贷款150万元自2009年1月1日起还款和结息等责任全部由甲方承担等内容。孙玉明在协议书上甲方栏签字，金友田、唐广义、薛开明、薛开伍、薛国斌在协议书上乙方栏签字。同日，孙玉明（甲方）与金友田、唐广义、薛开明、薛开伍、薛国斌（乙方）分别在《甲方还款时间和额度表》、《酒店往来款明细》、《应付借款表》、《外欠账明细》上签字确认。《甲方还款时间和额度表》中载明孙玉明应支付的股权转让金及具体的还款时间：其中应付金友田519178元，2009年6月30日前还款77546元、同年9月30日前还款50545元、同年12月31日前还款48468元、2010年3月31日前还款46390元、同年6月30日前还款44313元、同年9月30日前还款42235元、同年12月31日前还款40158元、2011年3月31日前还款38080元、同年6月30日前还款36003元、同年9月30日前还款33925元、同年12月31日前还款31848元、2012年3月31日前还款29667元；应付唐广义441500元，2009年6月30日前还款62659元、同年9月30日前还款42295元、同年12月31日前还款40728元、2010年3月31日前还款39160元、同年6月30日前还款37593元、同年9月30日前还款36025元、同年12月31日前还款34458元、2011年3月31日前还款32890元、同年6月30日前还款31323元、同年9月30日前还款29755元、同年12月31日前还款28188元、2012年3月31日前还款26426元；应付薛开明477678元，2009年6月30日前还款70574元、同年9月30日前还款45997元、同年12月31日前还款44107元、2010年3月31日前还款42217元、同年6月30日前还款40327元、同年9月30日前还款38437元、同年12月31日前还款36547元、2011年3月31日前还款34657元、同年6月30日前还款32767元、同年9月30日前还款30877元、同年12月31日前还款28987元、2012年3月31日前还款32184元；应付薛开伍312257元，2009年6月30日前还款46556元、同年9月30日前还款30333元、同年12月31日前还款29088元、2010年3月31日前还款27843元、同年6月30日前还款26598元、同年9月30日前还款25353元、同年12月31日前还款24108元、2011年3月31日前还款22863元、同年6月30日前还款21618元、同年9月30日前还款20373元、同年12月31日前还款19128元、2012年3月31日前还款18396元；应付薛国斌2336665元，2009年6月30日前还款35万元、同年9月30日前还款228100元、同年12月31日前还款218750元、2010年3月31日前还款209370元、同年6月30日前还款20万元、同年9月30日前还款190620元、同年12月31日前还款181250元、2011年3月31日前还款171870元、同年6月30日前还款162500元、同年9月30日前还款153120元、同年12月31日前还款136710元、2012年3月31日前还款134375元。原审法院另查明，金友田与姜桂兰、唐广义与孟芳、薛开明与孙义珍、薛开伍与朱明霞、薛国斌与张荣霞、孙玉明与兰志娟均系夫妻关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金友田等十人提供了孙玉明还款明细账，载明孙玉明向金友田等十人还款的具体时间及金额：其中向金友田夫妇2009年7月15日还款65000元、同年12月19日还款15000元、2010年1月6日还款2万元、同年2月11日还款15000元、同年6月6日还款3万元、同年9月17日还款3万元、同年12月27日还款174655元、2011年8月29日还款2万元、同年10月13日还款1万元，合计379655元；向唐广义夫妇2009年8月1日还款5万元、同年12月14日还款2万元、2010年1月11日还款15000元、同年6月6日还款1万元、同年8月3日还款14999元、同年9月18日还款3万元、同年12月28日还款152919元、2011年8月18日还款2万元，合计312918元；向薛开明夫妇2009年8月10日还款25000元、同年9月1日还款2万元、同年10月2日还款15000元、同年12月19日还款13444元、2010年2月10日还款15000元、同年6月5日还款1万元、同年9月17日还款5万元、同年10月25日还款11579元、同年12月27日还款158183元、2011年8月26日还款3万元，合计348206元；向薛开伍夫妇2009年9月1日还款3万元、10月2日还款15000元、同年12月19日还款1556元、2010年2月10日还款11000元、同年6月5日还款1万元、同年9月17日还款3万元、同年10月25日还款8421元、同年12月27日还款103902元，合计209879元；向薛国斌夫妇2009年9月10日还款10万元、同年10月26日还款472690元、2010年6月6日还款2万、同年9月6日还款10万元、同年12月27日还款735400元、2011年6月29日还款5万元、同年9月11日还款13万元，合计还款1608090元。孙玉明及兰志娟对已还款数额及时间未提出异议。金友田等十人与孙玉明共同确认尚欠金友田139523元，唐广义128582元，薛开明129412元，薛开伍102378元，薛国斌728575元。金友田等十人转让的投资及股权均系房产和土地等实物，由出让土地和划拨土地组成，出让土地使用权及建筑在该土地上的房屋产权已经办理了产权过户给孙玉明的登记手续，属于划拨土地及该土地上的房产包括：陈家港镇金港路（金港村四组）7幢房屋（房权证号为响证字第**），第1幢建筑面积28.80平方米，第2幢建筑面积59.40平方米，第3幢建筑面积80.7平方米、第4幢建筑面积为479.70平方米，第5幢建筑面积为619.92平方米，第6幢建筑面积33平方米，第7幢建筑面积为19.71平方米，合计建筑面积1321.23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为唐广义，共有权人为孙义珍、孟芳、薛开明、朱明霞、张荣霞、姜桂兰、金友田；坐落于响水县陈家港镇金港村集体土地使用权（响集用（2004）字第1326号），土地使用者为朱明霞、姜桂兰、孙义珍、孟芳，用途为住宅用地，使用权类型划拨，使用权面积784平方米；坐落于响水县陈家港镇金港村集体土地使用权（响集用（2004）字第1327号），土地使用者为金友田、薛开明、唐广义、张荣霞，用途为住宅用地，使用权类型划拨，使用权面积784平方米，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原审法院认为，金友田、唐广义、薛开明、薛开伍、薛国斌代表金友田等十人与孙玉明签订的黄金海岸大酒店《股东投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合法有效。黄金海岸大酒店是个体工商户性质，孙玉明于2007年与金友田等十人合伙经营该酒店，因金友田等十人退出合伙经营，双方签订《股东投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书》，因此该协议书实际为退伙协议。《甲方还款时间和额度表》、《酒店往来款明细》、《应付借款表》、《外欠账明细》由双方共同签字确认，从内容上看应属《股东投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书》的附件，是退伙协议的组成部分。退伙协议签订后，金友田等十人已将协议约定的资产交给孙玉明、兰志娟经营，并办理了出让土地及房产的过户登记手续。孙玉明已向金友田等十人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关于孙玉明提出兰志娟主体不适格的辩解，原审法院认为，孙玉明与兰志娟是夫妻关系，根据孙玉明庭审中的陈述，已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土地使用权及房产登记在兰志娟的名下，由此可知，孙玉明与兰志娟共同经营原黄金海岸大酒店（变更登记后更名为晶盛商务会所），孙玉明是作为夫妻的代表在《股东投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书》及相关附件中签名，对由此产生的债务也应由孙玉明与兰志娟共同承担。对孙玉明的该辩解，法院不予采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确认了孙玉明的欠款金额，孙玉明、兰志娟未能按《甲方还款时间和额度表》约定的时间足额向金友田等十人支付转让金，违反了协议的约定，除向金友田等十人支付尚欠转让金外，还应承担违约责任。协议中“每一次还款甲方（孙玉明）若逾期，前10天内每逾期1天罚款该次应还款额的5‰，逾期第11天至30天，逾期1天罚款该次应还款额的1%。逾期30天，甲方作为主动违约”是对违约金的约定，孙玉明对金友田等十人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无异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金友田等十人降低违约金数额，金友田夫妇主张的违约金金额调整为47842.68元、唐广义夫妇主张的违约金金额调整为51282.38元、薛开明夫妇主张的违约金调整为55661.94元、薛开伍夫妇主张的违约金金额调整为39979.62元、薛国斌夫妇主张的违约金金额调整为293182.41元，予以准许。孙玉明辩称签订股份转让合同显失公平，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认为，金友田等十人与孙玉明签订《股东投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书》，转让的是酒店及附属设施的经营权，不能以普通房产建筑花费和土地转让费来衡量，且孙玉明也未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孙玉明认为协议显示公平没有充足的理由，不予采信。对孙玉明提出金友田等十人在签订协议时保证将全部房、地产权转让到孙玉明名下及金友田等十人同意孙玉明可以延期付款的辩解，因金友田等十人不予认可，孙玉明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该辩解不予采信。集体土地使用权及其上建筑的房产依照相关规定不能直接办理过户手续，对该部分土地使用权及房产在《股东投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确认了孙玉明享有使用权，该约定是金友田等十人与孙玉明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影响孙玉明对酒店及附属设施的经营权，因此孙玉明提出解决产权证的过户问题，没有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对金友田等十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遂判决：一、孙玉明、兰志娟给付金友田、姜桂兰欠款139523元，并支付违约金47842.68元；二、孙玉明、兰志娟给付唐广义和孟芳欠款128582元，并支付违约金51282.38元；三、孙玉明、兰志娟给付薛开明和孙义珍欠款129412元，并支付违约金55661.94元；四、孙玉明、兰志娟给付薛开伍和朱明霞欠款102378元，并支付违约金39979.62元；五、孙玉明、兰志娟给付薛国斌和张荣霞欠款728575元，并支付违约金元293182.41元。上述第一至五项确定的给付义务，限孙玉明、兰志娟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依照《》第之规定，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27200元，由金友田等十人负担6952元，孙玉明负担20248元。上诉人孙玉明、兰志娟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股东投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书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显失公平。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的前提下认定该协议有效，枉下结论。实际在签订协议之前，双方本来是合作经营的，上诉人入股后，被上诉人未投入任何资金。上诉人在酒店开业之日，被上诉人突然要求退出，强行撤股，否则酒店不得开业。上诉人在投入巨大的情况下，违背意愿接受被上诉人的要求，受让被上诉人的全部股份。二、原审法院认定“集体土地使用权及其上建筑的房产依照相关规定不能直接办理过户手续，对该部分土地使用权及房产在《股权投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确认了被告享有使用权，该约定是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股权投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书》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是无效协议。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协议时，被上诉人承诺保证将酒店的房地产权转让到上诉人名下，后因部分土地产权未能办成过户，致使上诉人担心产权不能过户到自己名下，多次找被上诉人协商，被上诉人未予理会。因此，并非上诉人不同意支付被上诉人股权转让款，只是希望能与被上诉人协商解决产权证的问题，并且，在签订协议时，被上诉人也考虑到酒店经营状况不是很好，同意上诉人可以延期付款。因此，在未支付余款的问题上，过错在于被上诉人，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及违约金。并且因被上诉人在无任何理由的前提下多次至酒店催要余款，对上诉人的声誉造成极大损毁，致使酒店无法正常经营，被迫停业，上诉人保留追究被上诉人赔偿损失的权利。四、上诉人兰志娟不是适格的当事人，签订股权投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孙玉明的个人投资经营行为，兰志娟并没有参与，已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土地使用权及房产登记在兰志娟名下，并不必然说明兰志娟事先知道或者参与股权转让一事，因此，兰志娟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金友田等十人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关于上诉人提出双方所签订的协议显失公平，被上诉人认为：1、黄金海岸大酒店由五个被上诉人夫妻共同投资经营，2007年上诉人孙玉明参与了该酒店的经营，2008年双方就进行酒店的股权转让协商。2009年双方达成本协议，该协议是双方多次协商后达成的。上诉人对酒店的经营状况、资产状况是非常清楚的。在协议中已经告知上诉人部分土地属于划拔土地，需等国家相关政策允许的情况下才能过户。2、协议签订后双方进行了交接。上诉人支付了部分转让费，对于部分房产办理了产权过户，上诉人对该酒店又进行了改造和装潢，到目前为止都是上诉人在经营。3、上诉人是在被上诉人向其催要转让款的情况下才提出显失公平，没有在法定期限内主张撤销权。因此，上诉人提出显失公平，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集体土地使用权不得转让的问题。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同经营了黄金海岸大酒店，本次转让的不仅仅是酒店的固定资产还包括酒店的经营权及酒店的各种证照、酒店的客户资源、酒店的动产、中央空调、桌椅等，对于划拔土地上的房产，双方在协议中已经作了约定，待国家政策允许时进行过户，该部分是作为酒店的附属用房，登记在酒店的名下。事实上，上诉人从2009年1月接手该酒店到现在一直在经营该酒店，没有影响其使用权。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被上诉人签订协议时承诺保证所有的房地产权转让到上诉人名下无事实依据。1、双方协议有明确约定；2、没有任何人给上诉人明确承诺。四、关于兰志娟是否是适格当事人问题。孙玉明与兰志娟是夫妻关系，孙玉明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以后，该酒店是由兰志娟在经营，而且大部分的有效资产已经过户到兰志娟的名下，兰志娟是直接受益人。而孙玉明本人名下无任何资产。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目的很明确，这种行为是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我国婚姻法第二十四条就这种逃避债务行为作出明确的规定。综上，被上诉人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的股权投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否是孙玉明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否显失公平；2、股权投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否存在无效的情形；3、协议履行过程中，谁存在违约行为，孙玉明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4、兰志娟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院认为：一、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股权投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当事人经过多次充分协商达成的协议，该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2007年孙玉明就参与了酒店的经营，2008年双方就进行酒店的股权转让协商，直到2009年双方达成转让协议，孙玉明对酒店的经营状况、资产状况应当是非常清楚的。孙玉明主张金友田等十人在酒店开业之际强行要求撤股，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从协议的内容来看，双方于2008年11月26日、11月23日友好协商，2009年1月6日才达成书面协议，说明各方经过了充分的协商，孙玉明系自愿按协议的价格受让股权、资产等，现其主张协议显失公平，依据不足。事实上孙玉明亦未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依法行使撤销权，故孙玉明的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股权投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书不存在无效的情形。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股权投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书表面上是股权投资及股权的转让，实际上是企业资产整体出售的协议。其中部分房地产作为酒店的投资，土地使用权类型为集体划拨土地，因政策性和法律原因不能转让，暂时无法办理过户，对该情况孙玉明是明知的，因此双方在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由孙玉明享有该土地使用权的永久使用权及收益权，对房屋享有所有权，待政策与法律许可时进行转让，该约定并未违反相关的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并不存在无效的法律情形。三、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金友田等十人不存在违约行为，孙玉明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当事人在签订合同时对部分房地产暂时因政策性原因办理不了过户手续是清楚的，并且明确约定划拨土地的产权或使用权由孙玉明永久享有。现转让协议已经履行了五年时间，因政策和法律原因未能过户的土地使用权及房产一直由孙玉明正常使用，划拨土地使用权未能办理过户并未影响孙玉明对酒店及附属设施的经营权，金友田等十人也从未否认划拨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权利人为孙玉明，故金友田等十人不存在违约的情形。孙玉明主张金友田等十人承诺保证将酒店的房地产权全部转让到上诉人名下，该主张明显与双方协议中约定的“部分土地、房屋待政策和法律许可转让时再行转让”的内容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孙玉明另主张金友田等十人同意延期支付转让价款，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孙玉明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转让价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四、兰志娟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金友田等十人将酒店的资产、股权全部转让给孙玉明，根据孙玉明要求将能够办理过户手续的房地产均转让至孙玉明的妻子兰志娟名下，说明兰志娟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并直接参与了股权、资产转让行为，证明孙玉明夫妻实际上共同履行合同、经营酒店，金友田等十人要求兰志娟一并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27200元，由上诉人孙玉明、兰志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素娟代理审判员  钟红梅代理审判员  陈玉胜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 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