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鄂安陆刑初字第0005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某，郑州久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宝公司）副总经理、郑州中辉多肽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辉公司）董事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西沽派出所抓获，2013年8月10日被孝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经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孝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刚，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相春，湖北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甲，中辉公司总经理。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10日被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衢州支队抓获并移交给浙江省开化县公安局羁押，2013年8月13日被孝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经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孝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强磊，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魏新星，湖北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某甲，中辉公司财务部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西沽派出所抓获，2013年8月10日被孝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16日经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孝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玉龙，湖北山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俞某甲，中辉公司区代理，浙江省宁波市鄞州陆玖商务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6日被孝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4年7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方某甲，经商。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24日被浙江省绍兴市公安局袍江分局斗门派出所抓获。2013年7月28日被孝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孝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汤木梓，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陆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4）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刘某甲、戴某甲、俞某甲、方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2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14年6月5日、2014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伟、叶先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郑刚、王相春、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强磊、魏新星、被告人戴某甲及其辩护人李玉龙、被告人俞某甲、被告人方某甲及其辩护人汤木梓，证人肖某、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5月，被告人石某、刘某甲以“久宝公司”属下“中辉”营销机构名义在互联网上设立主网站www.zhonghuichina.com和会员网站www.dzsw888.com（2012年12月10日后，该网站名称变更为“中辉公司”），架设服务器于香港。自2010年5月19日始，被告人石某、刘某甲、戴某甲通过上述网站宣传，并以发展会员形式销售久宝公司”或“中辉公司”产品。被告人石某主要负责产品生产、供应、内部行政管理等，被告人刘某甲主要负责团队管理、奖金发放审核、后台数据管理、产品推广会和年终颁奖大会等，被告人戴某甲主要负责账户管理和会员奖金发放等。产品销售模式分为：会员制销售、广告分红型销售、代理制销售三种。1、会员制销售：也称A盘模式，即经上线推荐，被推荐人一次性购买产品达到600元、3000元、6000元便分别成为银卡、金卡、钻卡会员，成为会员后可以推荐他人购买产品、加入会员，成为自己的下线，被推荐人还可以继续推荐他人购买产品、加入会员，成为自己的下线，推荐人通过下线会员“双轨对碰”获取25%销售奖，即公司根据推荐人下线的投资额按2：1或1：2奖1的25%，销售奖日结日发、封顶不封代，即金卡会员日封顶8000元，钻卡会员日封顶15000元，大区业绩累计不归零。推荐人还可以获得领导奖，即自己发展的下级市场1-3代会员所获销售奖的10%，领导奖日结日发、封代不封顶，即只限下级市场1-3代会员所获销售奖的10%，日不封顶。2、广告分红型销售：也称B盘模式或静态投资，只有钻卡会员才有B盘投资资格，会员与公司签订协议，协议书名为“郑州久宝内部借款协议”或“中辉集团内部借款协议”，“久宝公司”或“中辉公司”作为甲方，会员作为乙方，会员投资26000元为1单。B盘模式开盘于2012年5月16日，会员推荐他人投资B盘除按A盘奖金分配模式获取销售奖和领导奖外，还可获取被推荐人投资额15%的推荐奖，即如推荐1个会员投资1单26000元，可获推荐奖3000元。3、代理制销售：即会员一次性购买产品达到3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便成为区代理、市代理、省代理三个会员等级，产品分别按5折、4.5折、4折计价。成为代理后具有销售资格，其从公司购买的产品可以对外销售，而“一般会员”没有销售资格，购买的产品只能自己使用，并且“一般会员”只能在其区域内的代理处报单购买产品，不能直接向公司或者其他区域代理报单。所有代理在分享折扣进货的同时，另外享受5%的市场服务费（店补）。以上所述销售奖、领导奖、店补等奖金经由被告人刘某甲审核，由被告人戴某甲安排王某甲等人通过网银发放到会员注册时所登记的银行账户上。网站后台数据显示：自2010年5月19日至2013年7月16日，注册会员账号共计36848个（银卡会员共178个、金卡会员共1336个、钻卡会员共35334个）。经司法鉴定，统计到2013年7月，A盘总收入为212247900元，发放奖金总数为173936162.80元；截止2013年1月13日，B盘合同记录数为3320，投资额总计124800000元，已发分红合计56109690元。被告人俞某甲于2011年1月注册成为“中辉公司”的会员后，逐步成为区代理，组织“中辉公司”营销团体69体系，成立浙江宁波市鄞州陆玖商务发展有限公司，发展竺兆珍、竺晓梦等人成为“中辉公司”会员，销售产品。经司法鉴定，用户“俞某甲11802788”共有下线6963个，分为81层。被告人方某甲于2012年7月注册成为“中辉公司”会员后，发展王某乙、凌某等人成为“中辉公司”会员。经司法鉴定，用户“方某甲12563255”共有下线258个，分为44层。2013年6月，“中辉公司”为其担保购买一辆“帕萨特”轿车，该车车身涂有“中辉69”、“让你的细胞更具活力”字样和“中辉公司”标志图案。另查明：被告人石某账户62×××16、被告人刘某甲账户62×××78、62×××17、62×××11、被告人戴某甲账户62×××12、62×××78、62×××17、62×××22及叶丽丽账户62×××16上的资金为传销活动所骗取的资金。德国大众辉腾小轿车（豫A×××××）、德国大众尚酷小轿车（豫A×××××）、德国大众夏朗小轿车（豫A×××××）、南京依维柯轻型客车（豫A×××××）、丰田普拉多2700、丰田普拉多4000、郑州宇通客车（豫A×××××）为传销活动骗取的资金所购买的财物。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其他证据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某、刘某甲、戴某甲、俞某甲、方某甲无视国法，组织、参与“中辉公司”进行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石某、刘某甲、戴某甲、俞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方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俞某甲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石某当庭接受指控。其辩护人郑刚辩称，被告人石某不构成犯罪。1、从销售模式上，中辉公司会员制销售是以销售商品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其产品不属无证生产，不是收取“入门费”、“拉人头”，不属传销犯罪。广告分红型销售属于借款合同，代理制销售是区域商业代理模式，层级与利益没有直接关系，二者均不是传销。2、从犯罪构成上，被告人石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石某主观无直接故意，客观上未以公司或个人名义实施过任何招募、组织、策划等传销行为。主体上其既不是组织策划者，也不是多次介绍、诈骗、胁迫他人加入的积极参与者，客体上没有侵犯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及管理秩序。3、湖北省的司法部门对本案没有管辖权，本案的犯罪地及被告人的居住地均不在湖北，湖北省法院不具有管辖权，其指定管辖无效。4、本案立案的举报信是虚假的，传销的认定不应由湖北工商部门作出，而是应由中辉公司所在地河南省工商部门作出，并且本案没有按照先行政后刑事的方法办理，公安机关只能对工商机关移送的涉嫌犯罪的传销案件行使刑事案件管辖权，公安机关不能直接刑事立案。5、公安机关的勘验笔录无第三方在场，不应采信。依照鉴定意见，冻结资金大于应返还资金，投资人没损失。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石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无罪释放。辩护人郑刚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郑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行政许可申请材料补正告知书，拟证明久宝公司已向相关部门申请行政许可，不属无证生产。证据2、久宝公司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登记表，拟证明久宝公司已在河南省卫生厅备案，不属无证生产。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王相春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除A盘模式涉嫌传销外，另外两种均不涉及传销犯罪。B盘模式只是针对固定对象的民间借贷，代理制销售是产品销售的主要模式，不构成传销犯罪。另本案是以公司名义发展会员，销售所得均由公司收取，应属单位犯罪，被告人石某应承担的刑事责任相对较小。案发后，被告人石某主动到案，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并因如实供述，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在庭审中也自愿认罪，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当庭接受指控。其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B盘广告分红型和代理制都不属传销活动。B盘是企业内部融资贷款，公司将节省的广告费作为各种奖金和返利返给客户，不属传销。代理型销售不是与人头挂勾，是与所购买产品的数量挂勾，也不属传销。2、控方没有指控本案被告人犯罪为情节严重，法院不能就情节严重进行审理，更不能作出情节严重的判决。中辉公司有实际产品，也有店铺，所售货物也能退货，此案情节较轻。3、被告人刘某甲在知晓石某、戴某甲被抓的情况下没有回避、躲藏和逃跑，而是驱车直奔孝感市公安局，在路途中因超速被交警查获，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在庭审中认罪，配合追缴赃款，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证人夏某、徐某甲的证言，拟证明被告人刘某甲在去湖北公安机关的路途上因车辆超速被查获，其系主动投案，属自首。证据2、证人杨某、肖某的当庭证言，拟证明受被告人刘某甲邀约，由肖某驾车陪同刘某甲到孝感公安局解决问题，路途上因车辆超速被查获。被告人戴某甲当庭接受指控。其辩护人李玉龙辩称，1、被告人戴某甲不是主犯，本案犯意的提出及经营模式的商定均不是被告人戴某甲，在公司中其从属于被告人石某、刘某甲的领导，应属从犯。2、被告人戴某甲是受久宝公司指派，在中辉公司从事劳务性工作，情节显著轻微，应不予追究其刑事责任或从轻处罚。3、起诉书指控的广告分红型销售是一种民间借贷，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犯罪。4、行政机关在工作中所取得的证据不能作为刑事案件的定案证据。5、被告人戴某甲的行为构成自首。戴某甲及其丈夫石某在公安机关抓获前已有投案自首的意愿，在抓获后如实地供述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罪行，该行为构成自首。在案发后被告人戴某甲及辩护人主动向公安机关缴纳了部分违法所得，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对被告人戴某甲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俞某甲当庭接受指控。被告人方某甲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鉴定意见中的层级与人数过多，与实际不符。其辩护人汤木梓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广告分红型销售属于民间投资或借款，不构成传销。指控的涉案数额、下线人员及层级与事实不符，被告人方某甲借用他人身份证注册的会员，不应属于方某甲发展的人员。鉴定意见书的检材取得不符合法律程序，无有效的交接清单。另鉴定意见书鉴定的起始时间为2010年5月15日，但被告人方某甲系2012年7月才注册为中辉会员，被告人方某甲对注册之前的所有犯罪行为无溯及力即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方某甲在本案中属从犯，到案后能积极向公安机关提供与案件相关的侦查线索，已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并主动退赃，当庭自愿认罪，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某甲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孝感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证明，拟证明被告人方某甲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调查取证。经审理查明，2001年，被告人戴某甲的父亲戴宝顺注册成立久宝公司，生产销售花生、胶原蛋白活性多肽产品，但未办理相关的食品生产许可证。2010年，被告人石某与被告人刘某甲成立久宝公司下属的中辉营销机构（以下简称中辉机构），销售久宝公司多肽产品，被告人刘某甲提出并经被告人石某同意实行会员制销售模式即A盘模式，也即动态投资模式，在互联网上设立主网站www.zhonghuichina.com和会员网站www.dzsw888.com，架设服务器于香港。被告人石某、刘某甲通过上述网站，虚假宣传，扩大产品功效，将久宝公司无证生产、销售的食字号产品使用医疗功效用语，混淆食品与保健品、药品的区别，诱使他人购买其产品成为会员，以发展会员的形式拉人头形成层级，并通过会员发展的层级、人数发放奖金，被告人戴某甲负责财务管理。经他人推荐购买产品达到600元、3000元、6000元，便分别成为银卡、金卡、钻卡会员，会员可以推荐他人购买产品，并发展为会员成为自己的下线。被推荐人还可以继续推荐他人购买产品，发展会员，成为自己的下线。推荐人通过下线会员“双轨对碰”获取25%销售奖，即久宝公司根据推荐人下线的投资额按2：1或1：2奖1的25%，销售奖日结日发、封顶不封代，即金卡会员日封顶8000元，钻卡会员日封顶15000元，超出金额归久宝公司所有，大区业绩累计不归零。推荐人还可以获得领导奖，即自己发展的下级市场1-3代会员所获销售奖的10%，领导奖日结日发、封代不封顶。中辉机构每个月对会员收取重复消费金，按会员每月销售奖金总额的10%收取，600元封顶。会员每月销售奖金在6000元以上的，收取600元，下个月久宝公司给2瓶产品，每月奖金在6000元以下的，按实际奖金的10%收取，下个月久宝公司给1瓶产品。另外中辉机构按会员每天销售奖与领导奖之和的5%收取税费作为久宝公司收入，以收取税费的名义提高营利。2012年5月16日，因A盘模式销售业绩不佳，为推动A盘销售，中辉机构在会员制销售的基础上，推出一种复合型的销售模式，即广告分红型销售，也称B盘模式或静态投资，它包含了A盘的部分动态投资模式。B盘依托于A盘，只有A盘钻卡会员才有B盘投资资格。会员投资26000元为1单，其中6000元作为A盘模式中购买产品成为钻卡会员的入门费，在A盘中建点占位形成层级，可推荐他人加入，也可按A盘模式获取销售奖和领导奖等相关奖项。其余20000元作为静态投资，只要投入20000元，就可获得33800元的静态返利。中辉机构以借款的形式与会员签订协议，协议书名为“郑州久宝内部借款协议”，协议上注明的借款金额为33800元，借款利息为零，前期分为8个月返还，在取信于会员后，为获取更大的利润，改为12个月返还。会员投资B盘还可推荐他人投资，除获取A盘模式中的奖项外，还可获取被推荐人投资额15%的推荐奖，即推荐1个会员投资1单26000元，可获推荐奖3000元（20000元×15%），分8个月支付。会员投资B盘实行实名制，每人投资不能超过十单。通过以限制会员投资单数的形式，鼓励会员发展他人加入，扩大层级和人数，从中获利。钻卡会员一次性购买产品达到3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便成为区代理、市代理、省代理三个等级，产品分别按5折、4.5折、4折计价。成为代理后除可发展会员投资A盘及B盘获取相关奖金，还享受5%的市场服务费（店补），即会员到代理点注册时，只要注册成功，中辉机构就按会员投资额的5%给予补贴。另还具有销售资格，其从中辉机构购买的产品可以对外销售赚取差价。非代理级别的会员没有销售资格，购买的产品只能自己使用，并且非代理级别的会员只能在其区域内的代理处报单购买产品，不能直接向中辉机构或者其他区域代理报单。2012年12月被告人石某、刘某甲成立中辉公司，取代久宝公司，承担久宝公司的权利、义务，久宝公司会员网站名称变更为“中辉公司”，借款协议也变更为“中辉集团内部借款协议”。被告人石某负责产品生产、供应、内部行政管理，被告人刘某甲负责团队管理、奖金发放审核、后台数据管理、产品推广会和年终颁奖大会，被告人戴某甲负责财务。被告人戴某甲根据会员网站系统自动生成的奖金发放、会员返利金额报经被告人刘某甲审核后，安排财务人员通过网银发放到会员的银行账户上。中辉公司通过网站公布收款账号收取会员款项，其收款使用戴某甲、程某、刘某甲、叶丽丽的个人账户。网站后台数据显示：自2010年5月19日至2013年7月16日，注册会员账号共计36848个（银卡会员共178个、金卡会员共1336个、钻卡会员共35334个）。经司法鉴定，统计到2013年7月，A盘总收入为212247900元，发放奖金总数为173936162.80元；截止2013年1月13日，B盘合同记录数为3320份，投资额总计124800000元，已发分红合计56109690元。被告人俞某甲于2011年1月注册成为久宝公司、中辉公司的会员后，逐步成为区代理，以中辉公司宁波营销团体“69体系”，成立浙江宁波市鄞州陆玖商务发展有限公司，发展竺兆珍、竺晓梦等人成为中辉公司会员。经司法鉴定，用户“俞某甲11802788”共有下线6963个，分为81层。被告人方某甲于2012年7月注册成为中辉公司会员后，在浙江宁波、湖北黄冈宣传、发展人员加入，并由中辉公司为其担保购买一辆“帕萨特”轿车，通过在该车车身涂有“中辉69”、“让你的细胞更具活力”字样和“中辉公司”标志图案对中辉公司及其产品进行宣传，先后发展王某乙、凌某等人成为中辉公司会员。经司法鉴定，用户“方某甲12563255”共有下线258个，分为44层。2013年8月10日，被告人刘某甲在前往孝感市公安局投案途中因车辆超速被抓获。2013年11月7日，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石某、刘某甲、戴某甲、俞某甲、方某甲的运作方式已构成传销。另查明，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石某账户62×××16、被告人刘某甲账户62×××78、62×××17、62×××11、被告人戴某甲账户62×××12、62×××78、62×××17、62×××22及叶丽丽账户62×××16上的资金均为传销活动骗取所得；公安机关扣押的德国大众辉腾小型轿车一辆（豫A×××××）、德国大众尚酷小型轿车一辆（豫A×××××）、德国大众夏朗小型普通客车一辆（豫A×××××）、南京依维柯小型普通客车一辆（豫A×××××）、郑州宇通中型普通客车一辆（豫A×××××）、丰田普拉多2700越野汽车一辆、丰田普拉多4000越野汽车一辆均为传销活动骗取资金所购买的财物。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中辉公司宁波鄞洲分公司涉案款85311元、被告人俞某甲涉案款760000元、被告人方某甲涉案款150000元，扣押中辉公司及被告人用于犯罪的电脑硬盘、照相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举报信、湖北省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孝感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经群众匿名举报，中辉公司涉嫌传销，湖北省公安厅指定孝感市公安局立案侦查。2、久宝公司、中辉公司、宁波市鄞州陆玖商务发展有限公司及中辉公司宁波市鄞州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以上公司工商登记的基本情况。3、河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证明、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情况说明、河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证明、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卫生监督所关于久宝公司情况说明，证明久宝公司无相关生产许可证。4、湖北省公安厅《关于商请认定中辉公司石某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行为的函》、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函，证明中辉公司石某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石某、刘某甲、戴某甲、方某甲、俞某甲等人以缴纳会费、推荐提成、团队计酬的运作方式已构成《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规定的传销违法行为。5、中辉公司官方网站视频截图，证明中辉公司对产品虚假宣传，诱使他人购买。6、久宝公司、中辉公司协议书，证明钻卡会员可借款20000元给久宝公司、中辉公司，久宝公司、中辉公司在八个月内向会员偿还33800元，后更改为十二个月偿还。7、孝感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证明中辉公司、被告人石某、刘某甲、戴某甲、俞某甲、方某甲及徐水锵、程某、叶丽丽等相关账户交易明细。8、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鄞州分局调查笔录及查扣的相关书面材料，证明中辉宁波分公司因涉嫌传销被工商部门调查。9、会员报单明细、奖金结算表（下载打印于被告人刘某甲QQ聊天记录），证明会员的奖金发放信息及返款信息。10、B盘会员信息表（下载打印于被告人石某、戴某甲电脑硬盘），证明B盘会员信息及奖金发放、返款信息。11、被告人方某甲手机信息、所属团队网络图，证明被告人方某甲从事传销与其上线联系内容及团队中的层级。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石某、刘某甲、俞某甲、戴某甲、方某甲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13、公安机关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石某、刘某甲、戴某甲、方某甲系抓获归案，被告人俞某甲系主动投案。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她系中辉公司讲解员，在浙江宁波、绍兴、义乌等地参加公司的产品推介会，讲解产品。2、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分别在农业银行桐陵分理处、工人南路分理处办理两张银行卡给石某使用，双方发生矛盾后经协商，他在石某等人将钱转走后将卡销户。3、证人王某甲、马某的证言，证明她系中辉公司财务人员，按公司要求将返利款和奖金打入会员账户。4、证人戴某乙（系被告人戴某甲之弟）的证言，证明他是郑州大乘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公司由他和石某共同注资成立，法定代表人是石某，财务由戴某甲负责，公司于2009年成立，与中辉公司在同一地点办公。5、证人丰某、郝某、娄某、曹某、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将身份证复印件及办理的银行卡交给方某甲，没有投资中辉公司。6、证人凌某、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经被告人方某甲介绍成为中辉公司会员。7、证人盛某、尹某、李某甲、徐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经人推荐成为中辉公司会员，中辉公司有两种投资模式，一是A盘，按投资额分为3000元金卡和6000元钻卡会员，钻卡会员可以申请成为省、市（区）、县级代理，每个区域只能有1名代理。成为会员后，会员再分左右两支发展下线，公司按1：2或2：1对碰，对会员按1的投资额的25%发放销售奖，销售奖是封顶不封代，奖金日结日发，公司规定金卡会员每天封顶奖金为8000元，钻卡会员每天封顶奖金为15000元，超出部分归公司所有。每个月公司还会收取重复消费金，会员每月销售奖金在6000元以上的，收取600元，下个月公司给2瓶产品，每月销售奖金在6000元以下的，按实际奖金的10%收取，下个月公司给1瓶产品。会员可获得自己发展的下级市场1-3代会员所获销售奖10%的领导奖，领导奖封代不封顶，日结日发。公司按会员每天销售奖与领导奖之和的5%收取税费。二是B盘静态投资，于2012年6月份开始实施，只有投资6000元的A盘钻卡会员才有资格进行B盘静态投资，可以先行投资6000元取得A盘钻卡会员，再投资20000元，也可以一次性投资26000元，其中6000元为A盘投资，按A盘模式计算奖金，公司与会员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分八个月还款33800元，会员还可获得其直接推荐投资B盘的会员投资额15%的推荐奖。8、证人徐某丙、鲍某、金某甲、林某、李某乙、颜某、钱某、王某丙、郑某甲、李某丙、戴某丙、韩某、詹某、朱某甲、方某乙、丁某甲、吴某、郑某乙、范某、王某丁、刘某乙、汤某、郜某、史某甲、陈某乙、万某、张某乙、应某、王某戊、胡某、阮某、周某、史某乙、俞某乙、施某、陈某丙、楼某、陆某、金某乙、梁某、丁某乙、张某丙、朱某乙、易某、王某己四十五人证言，证明其经中辉公司宣传及上线推荐，购买产品成为会员。9、证人蒋某证言，证明他到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鄞州分局反映中辉销售团体从事传销的事实。10、证人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衢州支队警察夏某、徐某甲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某甲在去孝感市公安局途中因车辆超速而被查获。内容如下“2013年8月10日上午九、十点钟的时候，我在钱江源收费站值班对一辆超速车进行处罚，当时我问司机为什么超速，司机旁边的人说公司出事了，我是着急到湖北的公安局去谈情况。后来在扣分时，司机旁边的人拿他的驾驶证让我扣分，经核查，他是通缉犯，叫刘某甲，他当时很吃惊的说，我是真不知道被通缉了，我这次去就是找公安局谈清楚情况。”11、证人杨某、肖某（均系被告人刘某甲朋友）的当庭证言，证明其受被告人刘某甲邀约，由肖某驾车到孝感市公安局解决问题。三、孝感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协助冻结通知书及勘验笔录1、孝感市公安局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明对涉案场所的搜查经过及扣押车辆、电脑硬盘及现金8355元等相关物品。2、孝感市公安局协助冻结通知书，证明已冻结被告人石某、刘某甲、戴某甲及叶丽丽共9个相关账户。3、湖北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明已暂扣被告人俞某甲待处理涉案款项760000元、被告人方某甲待处理涉案款项150000元、中辉多肽公司宁波鄞洲分公司涉案款项76956元。4、孝感市公安局孝公（网安）勘（2013）18号、20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孝感市公安局远程勘验的过程及结果。四、电子证据1、孝感市公安局根据银行交易明细制作的电子数据光盘，证明涉案账户资金交易明细。2、湖北省三真司法鉴定中心从孝感市公安局提供的相关电脑硬盘提取的电子数据光盘，证明会员的投资及奖金发放、返利情况。五、鉴定意见1、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3）计鉴J00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更正说明，证明A盘由2010年5月15日开始，持续到2013年8月6日，统计到2013年7月为止，A盘总收入为￥212247900.00元，A盘发放的奖金总数为￥173936162.80元；B盘合同创建最早2012年5月16日，最晚2013年1月31日，B盘奖金发放时间最早为2012年5月31日，最晚为2013年1月20日；B盘合同记录数为3320份，会员3331人，投资额总计：￥124800000.00元，总分红合计：￥210912000.00元，已发分红合计：￥56109690.00元。2、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4）计鉴J0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用户“俞某甲11802788”共有下线6963个，分为81层；用户“方某甲12563255”共有下线258个，分为44层。六、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石某的供述，久宝公司成立于2001年，法定代表人是戴某甲的父亲戴宝顺，2006年公司由其来管理，主要生产多肽系列产品，戴某甲负责公司财务。后刘某甲与其商议成立一个销售公司，专门销售久宝公司产品。2012年底中辉公司成立，其是法定代表人，刘某甲任总经理。其负责公司的生产、内部行政管理，刘某甲负责团队管理、奖金管理、会员发展、后台数据管理、产品市场推广会、年终颁奖大会等，中辉公司到目前为止没有分过利润。中辉公司一是以开会的形式推销产品发展会员，每发展了一名下级会员就可以得到25%的销售奖金。二是钻卡会员可和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会员可借给公司20000元，公司在8个月内返还给会员33800元。三是开养生馆，是中辉公司的直营店，中辉公司将产品以6.5折的价格提供给养生馆，养生馆再以全价卖给消费者。四是在浙江宁波成立了分公司，负责售后服务和产品的分发，统计公司的借款，以及返还公司向会员的借款。奖金和还款由会员网站自动生成发放表格，刘某甲审核后传给戴某甲，戴某甲根据奖金额度将款打到公司财务人员帐上，财务人员再按表格将奖金打到会员账上。中辉公司在郑州工人路农行开了三个注册账户，仅仅只是注册和交税用。中辉公司业务资金先是用程某的账户，后用戴某甲在郑州农行工人南路分理处的账户，刘某甲为便于管理，到浙江后就将账户更换。其名下有大众夏朗、尚酷轿车，并以其姨妈曹蕴洁的名义购买一辆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中辉公司有一辆依维柯车，郑州大乘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有一辆宇通客车。戴某甲名下有一辆辉腾轿车。2、被告人戴某甲的供述，久宝公司成立于2001年，法定代表人是其父亲戴宝顺，自2011年开始公司实际由石某和其负责经营。石某负责生产，其负责财务，产品全由中辉公司包售。中辉公司在2012年底注册成立，石某任法定代表人，刘某甲任总经理。所有销售收入先是打在程某的账户上，后改为其账户。其在郑州农业银行工人南路分理处有三个账户，其中一个账户是收款和支付返利款或奖金的，另二个账户是转款用的，三账户上的钱都是中辉公司的销售收入。其在郑州农村信用社伊河路分社开有一个账户，收取了部分会员款项。其账户被冻结后，收款账户就改为刘某甲和叶丽丽在浙江农业银行的账户，两个账户的银行卡在其手里。其按照刘某甲的指示发放奖金及返利，返利及奖金由刘某甲他们计算后再通知她，打给谁，打多少钱，刘某甲通过QQ发表给她，她就按表里所列的款项、账户打款。中辉公司有一辆大众辉腾，一辆大众夏朗，一辆丰田霸道，一辆依维柯。3、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他自2010年5月任久宝公司下属的中辉营销机构的负责人，同石某制订了A盘销售计划，会员分为银卡、金卡、钻卡三个档次，低级会员可以通过补充投资升级为高级会员。注册会员可以再介绍、发展其他人投资注册成为会员，发展的会员向下按左右两支排列，上层的会员才能拿到左右两支的25%对碰奖。2012年6月，其和石某制定了B盘借款计划，即：会员投资购买6000元的产品后，可获得投资B盘的资格，即再投资20000元给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公司还款给会员33800元。会员投资B盘，除了可以获得利息外，还可以拿到A盘25%的对碰奖，直接推荐他人投资B盘，可获资金15%的推荐奖。后因想上市经营，于2012年12月成立中辉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石某，其任总经理，戴某甲任财务部长。中辉公司成立后，久宝公司就名存实亡了。石某主抓生产，其主管营销。中辉公司通过A盘实现盈利，另外通过B盘吸收资金增大公司的生产规模，进行外部投资获利。B盘促进A盘，带动产品的销售。中辉公司收取会员资金的账户是戴某甲、程某的账户。2013年7月份，戴某甲的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后，公司的收款账户变为叶丽丽的账户。收款账户也是公司发放奖励和还款账户。公司吸收的资金一是给会员发放奖励、还款，二是支付公司的原料款，三是用于公司发展、购买车辆、厂房建设等，还有外部投资，购买银行理财产品，投资京辰置业和大乘计算机信息工业园区，但除理财产品外，投资均无获利。公司的财务是戴某甲负责和管理，每个会员的奖励和还款金额是由电脑软件自动计算生成，其审核通过后传给戴某甲，戴某甲把资金打到公司财务人员马林、王某甲、叶丽丽等人的账户上，再由她们发放奖金和还款。其在宁波农行甬港支行尾数为8817的账户及上虞市农行文化桥支行尾数为0878的账户均由戴某甲使用，其资金源于戴某甲在河南的农行账户，系会员打款。他在宁波农行甬港支行尾数2711的银行卡为其工资及奖金。4、被告人俞某甲的供述，2011年她经周国锋推荐购买产品成为久宝公司会员，发展了竺兆珍、竺晓梦等人成为中辉公司会员，后购买30000元产品成为区域代理。中辉公司投资分A盘和B盘，A盘按会员的投资额分为金卡和钻卡会员。成为会员后，再分左右两支发展下线，可得25%销售奖。推荐人还可以获得领导奖，即自己发展的下级市场1-3代会员所获销售奖的10%。钻卡会员还有一种重复消费奖，钻卡会员和他的下线一个月的总奖金各达到6000元，公司会各扣除600元奖金，同时给两个人各发两瓶产品。B盘自2012年6月实施，只有钻卡会员才能投资B盘，可以先投资6000元取得A盘钻卡会员资格，之后再投资20000元，也可以一次性投资26000元，其中6000元按A盘模式计算销售奖、领导奖、重复消费奖，20000元是会员的投资，公司与会员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分八个月返还33800元，后改为十二个月返还。投资B盘后可推荐他人投资，可获得其直接推荐的投资B盘数额15%的推荐奖即3000元。另外，会员一次性购买产品达到3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便成为区代理、市代理、省代理三个会员等级，所有代理在分享折扣进货的同时，另外享受5%的市场服务费（店补），即会员到代理点注册时，只要帮忙注册成功，公司就会按会员投资额的5%给予补贴。会员的资金是直接汇给中辉公司指定的帐户，先后有戴某甲的农业银行账户、程某的中国银行、农业银行账户、叶丽丽农业银行账户。5、被告人方某甲的供述，他于2012年7月份经龙世梅推荐成为中辉公司钻卡会员。B盘每单26000元，其中6000元购买公司产品，另与会员签33800元的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公司分八个月返还。如果发展一人投资了一单，可获得6000元的25%奖金即1500元，上线还可获得B盘20000元的奖金15%即3000元，分八个月到账，后改为一年到账。中辉公司规定一个人的身份证投资不能超过十单，目的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宣传推广产品。其发展的下线有王某乙、凌某、曹金周、丰文华、曹龙梅、陈小辉、张烽、曹某、丰某、郝某、娄某、方程、朱永泉、陈某甲、郭颜克。王某乙的下面有王琳琳、任桂春、金华彪、丁清斌等人，凌某下面没发展人。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辩称湖北司法机关对本案无管辖权的辩护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人民法院管辖，犯罪地包括犯罪行为发生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本案的共同被告人之一方某甲在湖北省境内进行过传销的宣传、发展会员行为，办理过实施传销所用的银行卡，湖北省是其犯罪行为发生地，湖北省公安厅指定孝感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在侦查终结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本案符合刑事案件管辖的相关规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的受案举报信是虚假的，并且未经行政处理，公安机关不能直接立案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孝感市公安局接到群众匿名举报后查证属实并立案侦查的，匿名举报系公民举报犯罪的合法途径，本案受案举报信虚假的辩护理由无事实依据；另根据国务院《禁止传销条例》的规定，工商部门和公安机关都有受理举报传销行为的职责，工商部门和公安机关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都应当对传销行为进行查处，并依照各自职责分别依法对传销行为予以认定。工商部门查处传销行为，对涉嫌犯罪的，应当依法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涉嫌犯罪的传销案件，对经侦查认定不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移交工商部门查处。因此，公安机关对举报的传销行为可直接予以立案查处，并无法律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行政处理前置。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辩称传销认定不应由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而应由中辉公司所在地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意见。经查，本案立案侦查后，湖北省公安厅向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商请，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认定石某、刘某甲、戴某甲、方某甲、俞某甲等人行为已构成传销违法行为，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认定意见合法、有效，对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函本院予以采信，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辩称勘验笔录系公安机关单方作出，无第三方在场，不应采信的意见。经查，该笔录系公安机关依据技术手段远程勘验所作，是其侦查权的体现，现并无证据排除其合法性，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辩称依据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3）计鉴J00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超额冻结的意见。经查，该鉴定意见书对B盘只是从2012年5月16日至2013年1月20日止作出的鉴定，而中辉公司在2013年1月20日以后一直在继续吸收会员资金、返还奖金，被告人石某、刘某甲、戴某甲的供述及银行交易明细均能印证该事实，公安机关所冻结资金均为传销违法所得，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人戴某甲的辩护人辩称宁波工商行政管理局履行职务所取的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经法庭查证属实，且收集程序符合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查办中辉公司宁波分公司涉嫌传销案件中所取得的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且收集程序符合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被告人方某甲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团队网络图、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4）计鉴J0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其层级、人数过高，与客观事实不符，借用他人身份证注册的会员，不属于其发展的人员的意见。经查，网络层级图系孝感市公安局通过远程勘验获取中辉公司网站后台数据，并根据后台数据分析所得，其程序合法，层级图真实、有效。被告人方某甲借用他人身份证注册的会员，在网络中均建点占位，形成层级，被告人方某甲也获得了因借用他人身份证注册而带来的层级及人数的变化并进而产生的奖金，鉴定意见书是由中立的具有鉴定资质机构，依照相应的程序、方法独立作出，现无证据排除其合法性、有效性，对网络层级图及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8、被告人石某辩护人辩称中辉公司产品不是无证生产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职能部门的书证，证明久宝公司没有办理食品生产许可证，该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真实性，被告人石某辩护人虽举证反驳，但其举证的备案登记表是酶解胶原蛋白粉的备案登记，告知书所申请的项目是固体饮料类，均与本案的多肽产品无关，并且该证据也不能证明久宝公司有食品生产许可证，辩护人提交的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9、关于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的团队计酬模式不是犯罪，被告人石某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一的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指行为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行为。本案是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会员，再发展人员加入，会员以发展的人数、层级作为获利的依据，不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其行为属传销犯罪；从犯罪构成的主观要件，被告人石某明知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为法律所禁止，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财物，具有主观故意。在客观上，被告人石某与他人分工合作，其负责产品生产，为传销提供产品，实施了传销行为。在主体上，被告人石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并在传销组织中起发起、操纵、管理职责，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在客体上，被告人石某通过传销手段骗取财物，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及管理秩序。被告人石某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10、关于被告人石某、刘某甲、戴某甲、方某甲的辩护人均辩称B盘的行为是民间借贷而不是传销的辩护意见。经查，B盘以A盘为基础，B盘会员必须是A盘钻卡会员，均在A盘建点占位，有自己的层级，也有相应的上线及下线，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层级、人数获取利益。A盘钻卡会员获得B盘静态投资资格，以与公司签订借款协议获取高息的形式掩饰静态返利，并可推荐他人加入获得奖金，诱使会员发展人员。B盘依托于A盘，并促进A盘发展，与A盘模式是密不可分的一个整体。中辉公司B盘每单静态投资中返利大于A盘动态投资销售产品的利润。B盘静态投资对会员而言是零风险、高回报，与市场经济投资存在风险的规律相违背。中辉公司对外宣称的投资除银行短期理财外均无经济效益，其投资回报具有虚假性、欺骗性，其支付的所谓利息不是来自投资所得，而是来源于发展会员加入的资金，被告人石某、刘某甲在庭审中对此也是供认不讳。其静态投资只有不断的发展人员加入，才能维持其返利。B盘借款协议是中辉公司以借款协议的形式掩饰其犯罪目的，以此规避刑事责任，中辉公司B盘静态投资不属民间借贷。综上，B盘以购买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借款支付高息为诱饵，引诱会员发展他人参加，以直接和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掩饰获利的真实来源，骗取钱财，属传销犯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11、关于被告人石某、刘某甲的辩护人均辩称代理制销售不属传销的辩护意见。经查，成为代理制销售必须是公司钻卡会员，而钻卡会员是可以推荐他人加入A盘、B盘，并且代理可办理会员注册，每注册成功一名会员，中辉公司按会员投资额的5%给予代理，其以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获取利益。代理制是在按层级、人数计酬的基础上，给予会员再缴纳一笔入门费的形式获取另一种销售资格，使其在本地区内取代中辉公司对会员销售产品、注册会员，其获利与发展的会员层级、人数相联系，按发展层级、人数获取相关的奖金，并从产品销售获取差价利润，其行为属传销，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12、关于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石某应承担的刑事责任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单位犯罪是指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为本单位或者本单位全体成员谋取非法利益，由单位的决策机构按照单位的决策程序决定，由直接责任人员具体实施的犯罪。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而应以共同犯罪论处。中辉公司系被告人石某、刘某甲为进行传销而设立的公司，在中辉公司成立后，以实施传销犯罪为主要活动，其进行传销活动的收款、返利账户均是个人账户，没有使用公司账户，本案不属单位犯罪，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石某应就其犯罪事实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13、关于被告人戴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戴某甲系久宝公司指派，且从事劳务性工作，应不予追究其刑事责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中辉公司以传销犯罪为主要活动，不属单位犯罪，被告人戴某甲明知犯罪而参与资金管理，不属从事劳务性活动，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应按其参与的犯罪定罪处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14、关于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没有指控本案为情节严重，法院不能作出情节严重判决的意见。经查，在庭审中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明确指出本案属情节严重，并且法院审理案件是依照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定罪量刑，本案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一百二十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达到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均属情节严重，按照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被告人刘某甲应对自己犯罪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15、关于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辩称中辉公司有实际产品，也有店铺，所售货物也能退货，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中辉公司销售产品只是其实施传销活动的一个手段，其产品属无证生产，并将食品类的产品夸大宣传有保健品、药品的功效，其产品、店铺及退换货规定均是为引诱他人加入从而骗取财物的手段，不能因此而视为情节较轻，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16、关于被告人石某、戴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石某、戴某甲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某系公安机关在天津抓获归案，其归案不具有主动性，其行为不属自首，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石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某甲也系在天津抓获归案，其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亦系坦白，但其供述的犯罪事实与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系同种罪行，不属辩护人所辩称的供述与公安机关掌握的系不同种罪行，被告人戴某甲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戴某甲归案后由其辩护人主动交纳涉案车辆，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17、关于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甲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衢州支队警官夏某、徐某甲的证言及证人杨某、肖某的当庭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刘某甲在明知被告人石某、戴某甲被湖北公安机关抓获后，即与他人驾车从浙江前往湖北孝感公安机关说明情况，途中因车辆超速被交警查扣盘问时，在不知自己已被通缉的情形下，向交警讲明自己是去湖北的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后交警在核对其身份时发现其系被通缉的犯罪嫌疑人而将其抓获。其主观上有主动找公安机关解决问题的意愿，客观上有前往公安机关的行为，系在投案途中被抓获，被抓获后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属自首，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18、关于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石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久宝公司、中辉公司整个经营模式，特别是详细交代了经营中的资金来源及收款账户，致使数额巨大的涉案款物能够被依法追缴，避免特别严重后果的发生，可减轻处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19、关于被告人戴某甲的辩护人辩称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犯意提出、经营模式的商定，均不是被告人戴某甲，被告人戴某甲虽在中辉公司中管理财务，但奖金的发放、返利的数额均是由被告人刘某甲审核后由其执行，被告人石某、刘某甲、戴某甲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该事实。被告人戴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属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戴某甲为主犯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20、关于被告人方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方某甲属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某甲归案后，能够协助、配合公安机关对本案调查取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立功是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表现。被告人方某甲协助、配合公安机关侦查的是自己涉嫌的同一犯罪案件，而不是其他案件，被告人方某甲的行为不符合该条规定，不属立功，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其行为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21、关于被告人方某甲的辩护人辩称公安机关委托鉴定程序不合法的辩护意见。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并及时向鉴定人送交了有关检材等原始材料，附有详细清单，并且明确提出要求鉴定解决的问题，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书，其程序合法，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2、关于被告人方某甲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方某甲对注册之前的所有犯罪行为无溯及力即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方某甲的指控是针对其加入传销组织后的犯罪行为，并未指控其注册之前有传销行为，该辩护意见与公诉机关指控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刘某甲、俞某甲、戴某甲、方某甲以销售久宝公司、中辉公司产品为名，虚假宣传产品功效，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虚构、夸大其盈利前景，以后期发展的会员资金支付前期会员的返利，掩饰、隐瞒其返利真实来源，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参与传销人员购买商品及缴纳的费用中非法获利，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石某、刘某甲、俞某甲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石某、刘某甲应对久宝公司、中辉公司的全部传销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俞某甲应对久宝公司、中辉公司浙江区域的传销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戴某甲、方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避免了特别严重的后果发生，是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俞某甲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石某、戴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交代了资金的来源、流向，致使数额巨大的涉案财物能够依法被追缴，避免了特别严重的后果发生，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某甲归案后在公安机关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俞某甲、戴某甲、方某甲归案后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判处缓刑。本案公安机关冻结的账户上的资金及扣押的涉案财物均为被告人石某、刘某甲、戴某甲、俞某甲、方某甲实施传销犯罪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石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刘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对被告人俞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对被告人戴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对被告人方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8日起至2015年4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俞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戴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方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对冻结在案的郑州中辉多肽制品有限公司用于传销活动收款、转款的九个账户资金共计人民币140141638.88元及孳息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详见附件1）。七、对侦查机关扣押的已随案移送的电脑硬盘二十块、移动硬盘一块、笔记本电脑七台、平板电脑二台、佳能照相机EOS60D、EOS600D各一部、郑州中辉多肽公司宁波鄞洲分公司人民币8355元等涉案财物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八、对侦查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涉案财物汽车七辆、郑州中辉多肽公司宁波鄞洲分公司人民币76956元、被告人俞某甲人民币760000元、被告人方某甲人民币150000元予以追缴，由侦查机关上缴国库（详见附件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判长  沈华雄审判员  毛翠娥审判员  孙小波二〇一四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韩小红附件一：户名账号开户行金额石某62×××16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博雅西城分理处1223931.56元戴某甲62×××1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工人南路分理处47284054.54元戴某甲62×××78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工人南路分理处10204632.81元戴某甲62×××17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工人南路分理处11271075.44元戴某甲62×××22郑州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伊河路分社1609959.59元刘某甲62×××1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甬港支行10848897.15元刘某甲62×××17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甬港支行30929833.38元刘某甲62×××78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虞文化桥支行10072872.83元叶丽丽62×××16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甬港支行16696381.58元合计：140141638.88元本附件共1页附件二：登记所有人车辆名称车牌石某德国大众尚酷小型轿车豫A×××××石某德国大众夏朗小型普通客车豫A×××××戴某甲德国大众辉腾小型轿车豫A×××××郑州中辉多肽制品有限公司南京依维柯小型普通客车豫A×××××郑州大乘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郑州宇通中型普通客车豫A×××××未登记丰田普拉多2700越野汽车无未登记丰田普拉多4000越野汽车无本附件共1页附件三：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为正确认定自首和立功，对具有自首或者立功表现的犯罪分子依法适用刑罚，现就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第三百六十六条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经审查，确属违法所得或者依法应当追缴的其他涉案财物的，应当判决返还被害人，或者没收上缴国库，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判决返还被害人的涉案财物，应当通知被害人认领；无人认领的，应当公告通知；公告满三个月无人认领的，应当上缴国库；上缴国库后有人认领，经查证属实的，应当申请退库予以返还；原物已经拍卖、变卖的，应当返还价款。对侵犯国有财产的案件，被害单位已经终止且没有权利义务继受人，或者损失已经被核销的，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上缴国库。第三百六十七条随案移送的或者人民法院查封、扣押的财物及其孳息，由第一审人民法院在判决生效后负责处理。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判决书、裁定书送达查封、扣押机关，并告知其在一个月内将执行回单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