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7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政，男。委托代理人：廖剑锋，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建忠，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海清，男。委托代理人：吴永斌，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良洪，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原审被告：东莞市杰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清溪镇渔樑围埔星西路48A。法定代表人：刘某某，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雷，江苏明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政因与被上诉人彭海清、原审被告东莞市杰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辉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民二初字第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海清向原审法院诉称：彭海清入股杰辉公司前，杰辉公司的股东为武政、童某某、刘某某、滕涛四人，2012年由于杰辉公司内部股东之间产生矛盾，杰辉公司的股东之一刘某某致电彭海清，希望彭海清入股。经协商，彭海清与武政以及童某某、刘某某、滕涛于2012年12月27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武政以其拥有杰辉公司30%的股权以1842857元的价款转让给彭海清，滕涛以其拥有杰辉公司5%的股权以307143元的价款转让给彭海清，转让后彭海清拥有杰辉公司35%的股权，转让价款共计2150000元，签订协议前，彭海清已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杰辉公司的账户转入750000元的股权转让款。签订协议的当日，彭海清与杰辉公司的其他股东共同到东莞市清溪镇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由于变更手续繁杂，2013年3月2日为实际完成之日。彭海清入股后进行经营管理时，发现杰辉公司内部财务账目混乱，大部分账单都是通过杰辉公司的股东之一刘某某的私人账户来进行交易，为此彭海清与杰辉公司的其他股东多次协商，要求规范公司账单，但效果甚微，为保障自身合法权益，彭海清打算退出公司，并与杰辉公司的股东们协商退出股份事宜，但由于诸多原因一直没有谈妥，经多次协商，彭海清与武政在2013年8月13日，经杰辉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某口头同意并由童某某作为见证人的情况下达成了协议，武政同意受让彭海清享有杰辉公司35%的股权，转让价款为2150000元（即第一次彭海清取得35%股权的价款），由于彭海清取得杰辉公司35%的股权转让时已经支付了750000元，武政同意在取得杰辉公司35%的股权后转让12.5%的股权给彭海清，转让价款为750000元，同时武政、杰辉公司口头承诺，12.5%的股份在2013年10月13日之前转让给彭海清。协议签订后武政、杰辉公司拒绝将12.5%的股权转让给彭海清，彭海清多次与武政、杰辉公司协商未果。彭海清诉请法院判令：1.武政、杰辉公司立即向彭海清返还股权转让款7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武政、杰辉公司承担。彭海清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的证据材料有：协议（落款时间为2012年12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单据、收据、协议（落款时间为2013年8月13日）、手机信息、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武政向原审法院答辩称：第一，彭海清与武政于2012年12月27日、2013年8月13日签订了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均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两份协议中涉及股权转让的部分应为有效条款，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第二，武政于2013年8月13日签订的协议中，同意将其股权中的12.5%的股份以7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彭海清。第三，协议签订后，武政多次到公司和彭海清联系，要求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因彭海清提出的要求违反了协议，双方没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武政承诺若彭海清能配合武政变更登记，武政可以于5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毕。武政为其抗辩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说明函（两份）。原审法院查明：彭海清与武政、案外人童某某、刘某某、滕涛于2012年12月27日签署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武政将其持有的杰辉公司30%的股权以1842857元转让给彭海清，滕涛将其持有的杰辉公司5%的股权以307143元转让给彭海清，滕涛将其持有的杰辉公司5%的股权以350000元转让给刘某某；自转让之日起，杰辉公司的股权分配为彭海清持有35%，刘某某持有35%，童某某持有30%；彭海清于2012年12月26日已通过杰辉公司的基本帐户支付武政合同定金750000元，余款在武政和滕涛将所有股权、工商、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银行资料全部变更完成之日起三日内付清，并由武政和滕涛开具收据进行收款。协议的甲方有武政、童某某、刘某某、滕涛的签名，乙方由彭海清、童某某、刘某某的签名。彭海清与武政、杰辉公司均确认签订协议之后，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武政确认收到彭海清通过杰辉公司的基本帐户支付的750000元。彭海清与武政于2013年8月13日签署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彭海清将其持有的杰辉公司35%的股份以2150000元转让给武政，前次彭海清与武政在杰辉公司股份转让过程中，彭海清已支付武政股份转让定金750000元，仍有1400000元股份转让定金未支付给武政以及案外人滕涛，在此次股份转让过程中彭海清应支付给武政的股权转让金1400000元相互抵扣，同时彭海清所欠案外人滕涛的前次股份转让金全部由武政支付；彭海清同意在此次杰辉公司股权转让完成后以750000元转让武政在杰辉公司12.5%的股份，此次股份转让金与前次武政未退还的750000元定金相互抵扣。协议甲方有武政的签名，乙方有彭海清的签名，见证人签名处有童某某的签名。彭海清与武政、杰辉公司确认彭海清将其持有的35%的股份转让给武政之后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但彭海清与武政之间12.5%的股权转让尚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根据2014年3月18日的企业机读档案资料显示，杰辉公司的的投资者为童某某、刘某某、武政。杰辉公司的股东刘某某、童某某分别向原审法院出具了说明函，确认对彭海清与武政于2013年8月13日签署的协议是知情并同意的。两份说明函还载明股东武政多次从连云港回公司要求彭海清到工商部门办理股权转让事宜，不知因何原因，双方未办理完毕股权变更登记，彭海清以刘某某、童某某与武政、杰辉公司有利害关系为由，对其证言不予确认。双方确认＊＊＊＊系武政使用的电话号码，彭海清提交了与＊＊＊＊电话号码的短信往来内容。其中2013年11月7日彭海清发出短信“武总，我们二公婆一直在苦苦等您，您事情忙完没，方不方便抽空谈一下杰辉的事情，望盼！”武政回复“哪有那么客气啊，结束联系你哈”，彭海清回复“那就拜托您了！拜托！拜托！”，武政2013年11月8日回复“电话没电了明天联系”。2013年11月9日彭海清发出短信“武总，我意思非常明确：就是请帮忙将您名下12.5%的杰辉股份转回至我名下，即使您要卖出杰辉股份，我12.5%的杰辉股份也不会卖”，“请求您将12.5%的杰辉股份转到我名下就行了，请帮忙确认转股份的时间？谢谢！”。2013年12月9日彭海清发出短信“武总，根据2013年8月13日我们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您仍有东莞市杰辉能源有限公司12.5%的股份未转让给我，根据我们的口头约定：您必须在2013年10月13日前完成整个股权转让过程。至今您已逾期二个月，请您在2013年12月30日前完成股权转让，我会随时配合您！”武政称其仅收到了2013年11月7日的和2013年11月8日的短信，其余的短信息均未收到。彭海清提交的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显示2013年11月7日、2013年11月8日、2013年11月9日、2013年12月5日、2013年12月9日彭海清向武政的手机号码产生了“普通短信发（短信呼叫）”业务，每次业务产生了0.1元的信息费。以上事实，有协议（签署时间为2012年12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收据、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交易明细、协议（签署时间为2013年8月13日）、说明函、手机信息、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以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彭海清与武政、案外人童某某、刘某某、滕涛于2012年12月27日签署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武政将其持有的杰辉公司30%的股权以1842857元转让给彭海清，滕涛将其持有的杰辉公司5%的股权以307143元转让给彭海清。彭海清通过杰辉公司的基本帐户向武政支付的750000元，双方确认该笔750000元系彭海清向武政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协议签订后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彭海清与武政于2013年8月13日又签署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彭海清将其持有的杰辉公司35%的股份以2150000元转让给武政，前次彭海清与武政在杰辉公司股份转让过程中，彭海清已支付武政股份转让定金750000元，在此次杰辉公司股权转让完成后以750000元受让武政在杰辉公司12.5%的股份。彭海清与武政、杰辉公司确认彭海清将其持有的35%的股份转让给武政之后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但彭海清与武政之间12.5%的股权转让尚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彭海清与武政之间12.5%的股权转让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原因，二、彭海清是否有权要求武政、杰辉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750000元。关于争议焦点一，彭海清主张2013年8月13日彭海清与武政签署协议之后，将自己持有的35%的股份转让给武政并办理完股权变更登记之后，就一直要求武政办理有关12.5%股权转让变更登记事宜，但武政一直拖延不办理，且双方口头约定办理的时间为2013年12月13日之前，同时提交彭海清与武政之间的短信往来拟证明其主张。武政、杰辉公司则主张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原因在于彭海清，提交了杰辉公司的股东刘某某、童某某出具的说明函。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武政、杰辉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刘某某、童某某出具的说明函，彭海清对此不予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刘某某、童某某是杰辉公司的股东，武政亦为杰辉公司的股东，刘某某、童某某与武政、杰辉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且刘某某、童某某的说明函本质上是证人证言，童某某作为杰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出庭，刘某某未到庭，即两人均未以证人的身份出庭作证，在武政、杰辉公司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辅证且彭海清不确认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依法不予确认其证据效力。其次，武政称仅收到2013年11月7日、2013年11月8日彭海清发送给武政的短信，其余短信均未收到。而武政称未收到的2013年11月9日、2013年12月5日、2013年12月9日短信内容均涉及彭海清要求武政办理有关12.5%股权转让事宜，系对其不利的证据。同时，彭海清提交的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显示2013年11月7日、2013年11月8日、2013年11月9日、2013年12月5日、2013年12月9日彭海清向武政的手机号码发送的短信均各自产生了0.1元的信息费，信息按理应当发送成功，故在武政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依法采信彭海清的主张，武政收到了彭海清发送的短信。彭海清多次发短信要求武政配合办理有关12.5%的股权转让手续。其中2013年12月9日彭海清发出短信载明：被告武政仍有杰辉公司12.5%的股份未转让给彭海清，双方口头约定被告应在2013年10月13日前完成整个股权转让过程。至今已逾期二个月，要求武政在2013年12月30日前完成股权转让。即彭海清明确要求武政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并给出了具体的办理时间界限。原审法院认为彭海清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催告义务，案涉彭海清与武政之间12.5%的股权未办理转让登记的原因在于武政。关于争议焦点二，武政主张可以配合彭海清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彭海清主张武政、杰辉公司长期拒绝将12.5%股权转让给彭海清，已经构成违约，损害了彭海清的权益，现将股权转让给彭海清已无任何履行意义。原审法院认为虽然双方在协议中没有就股权的转让时间作出约定，但是经彭海清催告，武政应配合办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合同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彭海清2013年12月9日向武政短信通知武政在2013年12月30日前完成股权转让，已经给了武政合理的准备时间，但至今彭海清与武政之间12.5%的股权未办理变更登记，武政未履行其主要合同义务。彭海清受让股权的目的是为了成为杰辉公司的股东，行使股东权利，享受股东的利益，但直至开庭时武政才主张可以配合彭海清办理股权转让，已经损害了彭海清的权益，武政未及时配合办理股权转让的行为已经影响了彭海清与其签订协议的目的的实现，彭海清主张武政返还股权转让款750000元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同时彭海清主张彭海清通过杰辉公司的账户向武政支付了股权转让款750000元，杰辉公司事实上是中介和保证的角色，应当连带返还股权转让款75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均确认750000元实际上是彭海清向武政支付的2012年12月27日签署的协议所涉的股权转让款，是通过杰辉公司的帐户支付的，但没有证据表明杰辉公司是中介和保证的身份，且案涉彭海清与武政12.5%股权的转让协议是彭海清与武政于2013年8月13日签署的，是彭海清与武政之间的股权转让关系，与杰辉公司无关，杰辉公司也没有配合彭海清办理股权变更事宜的义务，故原审法院对彭海清要求杰辉公司连带返还股权转让款750000元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武政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彭海清返还股权转让款750000元；二、驳回彭海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650元、保全费4270元，均由武政负担。一审宣判后，武政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2012年12月27日，武政与彭海清及案外人滕涛等签订协议，约定武政将持有的杰辉公司30%的股权以1842857元转让给彭海清，案外人滕涛将其持有的杰辉公司5%的股权以307143元转让给彭海清。上述杰辉公司的35%股权，三方均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过户登记在彭海清名下。但彭海清支付了股权转让款750000元后，余款1400000元一直不能按时支付给武政。2013年8月13日，因彭海清不能履行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双方遂另签订协议，约定彭海清将其持有的杰辉公司35%的股份以2150000元转让给武政，前次彭海清已支付武政股权转让金750000元，在此次杰辉公司股权转让完成后，以750000元受让武政在杰辉公司12.5%的股份。但双方对何时履行、如何履行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并没有约定。武政认为，原审判决以彭海清于2013年11月9日、2013年12月5日、2013年12月9日向武政手机＊＊＊＊发出办理有关12.5%股权转让事宜的通知短信，即尽到合理催告义务，属认定事实不清。首先，2013年8月13日签订的协议并未约定将双方联系电话发出的短信作为一方发出通知即视为对方收到的确认。其次，原审判决以彭海清提供的移动通信详单显示彭海清向武政手机号码发送的短信，产生了0.1元信息费，信息应当发送成功。武政不能提供未收到信息的证据，即认定应当收到短信，令人费解。何况彭海清打印提供的信息内容，不能确认是当初所发信息的内容。第三，案涉手机＊＊＊＊虽是武政在江苏省连云港开户使用，但因武政常需跨省出差，在乘坐飞机、地铁、火车等交通工具时，因信号网络等问题，有时遗漏电话或短信也正常。故在此情况下，武政根本不可能提供自己未收到相关短信或电话的证据。第四，办理股权转让登记手续，并不是武政可以单独完成的事务。按工商部门要求，武政与彭海清如需对杰辉公司12.5%股权转让，应当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合同，并同时到工商部门签名拍照确认。原审仅以彭海清已在2013年12月9日发出短信通知，要求武政在2013年12月30日前完成股权转让，即满足了合理催告，而不考虑股权过户，除需双方共同办理外，还须杰辉公司其他股东的配合，就简单地认定武政违约，有失公允。何况，一审时武政亦提供了杰辉公司其他股东的说明函，证明武政曾多次主动要求彭海清共同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武政在接到法院通知后，亦多次表示在彭海清确定时间后，立即配合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原审不顾客观事实，认定武政违约，草率判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2.驳回彭海清的全部诉讼请求。彭海清公司向本院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彭海清、武政、滕涛于2012年12月27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武政、滕涛分别以其拥有杰辉公司30%、5%的股权作价以1842857元、307143元转让给彭海清，转让后彭海清拥有杰辉公司35%的股权，转让价款共计2150000元，签订后三方进行股权变更登记。彭海清入股后发现杰辉公司内部财务账目混乱，管理不善，彭海清多次与杰辉公司其他股东协商完善公司内部相关制度，但效果甚微，并遭到其他股东排斥。为保障自身的合法权益，彭海清决定退出杰辉公司，经彭海清与武政及杰辉公司其他股东多次协商，彭海清与武政于2013年8月13日达成协议，约定武政受让彭海清拥有的杰辉公司35%的股权，受让价款为2150000元，由于彭海清在2012年12月27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已支付股权转让款750000元，武政同意在取得的杰辉公司35%的股权中，转让其中的12.5%股权给彭海清，转让价款为750000元。协议签订后第二天，双方即到工商管理部门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变更后武政拥有杰辉公司35%的股权，武政取得股权后却未遵守承诺，迟迟未将12.5%的股权转让给彭海清，彭海清多次与武政协商，武政总以外地出差、工作时间忙等理由推脱，并口头承诺12.5%的股权在2013年10月13日之前转让给彭海清，到期后武政仍未将股权转让给彭海清。彭海清多次致电给武政，武政继续以各种理由推脱，甚至拒听电话，彭海清只能通过发送短信的方式，继续敦促武政将12.5%的股权转让给彭海清，武政均置之不理，以上事实在一审中已查证属实。武政上诉称未收到彭海清敦促股权转让的信息，反而是其多次主动联系彭海清协商股权变更事宜，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首先，2013年8月13日签订的协议中，已明确约定协议内容、双方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双方的联系方式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基于合同约定的联系方式进行沟通、联系也是真实、合法有效的，任何一方均应遵守。其次，武政迟迟未将股权转让给彭海清，彭海清曾多次致电武政，武政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甚至拒听电话，无奈之下，彭海清只能通过发送短信，敦促武政将12.5%的股权转让给彭海清，武政均置之不理。为证明以上事实，一审中彭海清提交了双方短信内容、手机发送状态显示情况及中国移动通讯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工行大道南营业厅提供的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显示彭海清发送短信时间、发送对象与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里的记录完全一致，充分证明彭海清多次敦促武政将12.5%的股权转让的事实，武政在一审中也确认手机号＊＊＊＊是其所有，并收到彭海清2013年11月7日及8日发出的短信，而且进行了相应的回复，但对以后的短信却称没有收到，明显与事实不符。彭海清已通过多种方式敦促武政履行股权转让义务，武政一直消极履行合同义务，严重损害彭海清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驳回其无理请求，维持原判。案经本院审理，对原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补充查明：二审中，武政主张短信内容可以通过复制进行修改，并提交了其自己制作的短信打印内容，拟证明该主张。彭海清认为武政提交的该证据材料不能推翻彭海清一审所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仅针对上诉请求有关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武政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分析如下：彭海清主张武政拒不配合向其履行双方于2013年8月13日签订的协议中所约定的股权转让义务，就该主张，彭海清向法院提交了与武政所使用的手机号码＊＊＊＊的短信往来内容以及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予以证明。武政则抗辩系彭海清不配合其转让股权的手续，并提交了杰辉公司股东童某某、刘某某的说明函予以证明。首先，对于童某某、刘某某的说明函，其中关于讼争的股权转让事宜的陈述应属证人证言，但童某某在一审中作为杰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而刘某某未出庭作证，故上述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在武政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上述证言不予采信并无不妥。其次，彭海清所提交的短信往来内容，显示其在2013年11月9日、2013年12月9日向武政所使用的手机号码发送敦促其履行转让股权义务的短信内容，虽然武政辩称其未收到上述短信，但彭海清上述主张与其提交的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中的短信呼叫记录可以对应，亦产生了相应的信息费。再者，在讼争的股权转让事宜中，武政作为出让方，彭海清则为受让方，就办理股权变更手续而言，武政作为出让方更居于主动的地位，但武政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履行要求办理股权转让事宜的义务，故综合双方举证情况，原审法院对彭海清的主张予以采信，认定案涉股权转让登记未能办理的原因在于武政，并无不妥。对武政关于该问题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武政二审提交的其自己制作的短信打印内容，其提交该证据已超过本案举证期限，且该证据亦不足以推翻彭海清所提交的证据，故本院对其二审提交的短信打印内容不予采信。双方于2013年8月13日签订协议，在彭海清于2013年11月、12月敦促其武政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情况下，至彭海清于2014年3月提起本案诉讼时，武政仍未将案涉争议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彭海清名下，时间拖延较久，故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认定武政未履行主要合同义务，构成根本违约，影响彭海清受让股权目的的实现，进而支持彭海清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武政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1300元，由武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覃婴桃代理审判员  谢佳阳代理审判员  万思露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蔡裕权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