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刑初773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年华，男，1973年12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弋阳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华瑞晴庐小区一期、二期小区服务队，户籍地弋阳县；因犯赌博罪于2011年7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0元，2012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被告人徐保生，男，1976年7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弋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弋阳县；因赌博于2018年1月8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8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来亚明、富成立，浙江海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瑞先，男，1981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弋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弋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4月30日刑满释放；于2003年11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04年8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钢红，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细水，男，1970年1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弋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弋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海霞，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余靠，男，1976年12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平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洋、郑大磊，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信爱，男，1972年2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弋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弋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云峰，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乐魁，绰号“大奎”，男，1979年7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小学文化，系华瑞晴庐小区二期服务队，户籍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建萍，浙江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喜红，男，1983年7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贵溪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韶峰，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9〕7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徐瑞先、李细水、陈余靠、余信爱、林乐魁、张喜红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徐瑞先、李细水、陈余靠、余信爱、林乐魁、张喜红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华瑞晴庐小区一期强迫交易的事实： 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张喜红、余信爱作为杭州市萧山区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华瑞晴庐小区一期（3、6、7、10、13、14共计6幢楼）小区服务队的股东伙同他人在经营该小区服务队期间，为达到最大程度垄断在华瑞晴庐小区一期内销售装修材料、敲墙等经营项目的目的，形成了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恶势力，采用阻拦、滋扰、威胁等方式，强迫小区外来施工人员退出在该小区内销售装修材料、敲墙等经营活动。 （二）华瑞晴庐小区二期强迫交易的事实 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李细水、杨年华、徐瑞先、陈余靠等人作为杭州市萧山区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华瑞晴庐小区二期（1、2、4、5、8、9、11、12共计8幢楼）小区服务队的股东在经营该小区服务队期间伙同被告人林乐魁，为达到最大程度垄断在华瑞晴庐小区二期内销售装修材料、敲墙等经营项目的目的，形成了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恶势力，采用暴力、阻拦、威胁等方式，强迫小区外来施工人员退出在该小区内销售装修材料、敲墙等经营活动。其中，被告人林乐魁参与强迫交易八次。 （三）港汇中心小区服务队强迫交易的事实 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伙同他人作为杭州市萧山区钱江世纪城港汇中心小区服务队的股东，在经营该小区服务队期间，为达到最大程度垄断在钱江世纪城港汇中心内销售装修材料、装修施工等经营项目的目的，形成了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恶势力，采用暴力、阻拦、威胁等方式，强迫小区外来施工人员退出在该小区内销售装修材料、装修施工等经营活动。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建筑工程规划核实确认书，便民服务合同，补充协议，报警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徐瑞先、李细水、陈余靠、林乐魁、余信爱、张喜红的身份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徐瑞先、李细水、陈余靠、林乐魁、余信爱、张喜红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徐瑞先、李细水、陈余靠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余信爱、林乐魁、张喜红属于情节严重，部分犯罪系未遂；被告人杨年华系累犯，被告人张喜红系坦白。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杨年华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解，其于2017年5月份、10月份没有在华瑞晴庐小区内，故其没有参与华瑞晴庐小区二期中该两节强迫交易行为，且其与xx公司之间存在债务关系，该节不构成强迫交易行为。 被告人徐保生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解，其没有参与华瑞晴庐小区一期的工程，仅持有股份；其没有参与指控的港汇中心小区第9节事实，且指控的第10节事实中因xx公司与其服务队之间有经济纠纷，故其等人予以阻拦，该两节不构成强迫交易行为。 被告人余信爱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解，其在华瑞晴庐一期未威胁刘某1等人。 被告人徐瑞先、李细水、张喜红、陈余靠、林乐魁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的罪名和事实基本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张喜红辩解其系自首，被告人林乐魁辩解其未实施过殴打行为。 被告人徐保生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称，被告人徐保生没有实际参与具体的强迫交易行为，仅实际参与其中两起事实，且有一起还属于债权债务行为，该起事实不应构成强迫交易行为，故被告人徐保生不应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且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信爱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华瑞晴庐第一期第8起事实中证人刘某1与余信爱有债务关系，且证人王某1的证言系传来证据，该起事实证据不足；另被告人余信爱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余靠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辩称，被告人陈余靠涉案的华瑞晴庐二期第7、10、11起事实应认定为一次犯罪行为，另有部分事实证据不足，部分事实属于犯罪中止，故对被告人陈余靠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且被告人陈余靠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有坦白、未遂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瑞先、李细水、张喜红、林乐魁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徐瑞先、李细水、林乐魁涉案的部分事实系未遂，情节较轻，且能当庭自愿认罪，其中被告人徐瑞先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喜红系自首，被告人林乐魁系从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华瑞晴庐小区一期强迫交易的事实： 2016年以来，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张喜红、余信爱作为杭州市萧山区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华瑞晴庐小区一期（3、6、7、10、13、14共计6幢楼）小区服务队的股东伙同他人在经营该小区服务队期间，为达到最大程度垄断在华瑞晴庐小区一期内销售装修材料、敲墙等经营项目的目的，形成了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恶势力，采用阻拦、滋扰、威胁等方式，强迫小区外来施工人员退出在该小区内销售装修材料、敲墙等经营活动。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1月份，华瑞晴庐小区一期业主燕某雇佣外来的施工人员在为其家敲墙的过程中受到该小区服务队滋扰后离开。2016年1月24日，被害人燕某在其家中敲墙过程中又遭到被告人张喜红等人进入其房屋内滋扰、阻拦、威胁，后燕某报警，民警到现场后，对方才离开。 2.2016年4月份，被害人王某2及其雇佣的为华瑞晴庐一期业主魏某家敲墙工人在小区门口遭到被告人余信爱、张喜红等人的阻拦、威胁，后王某2、魏某迫于压力接受小区服务队服务和购买装修材料。 3.2016年5月2日，华瑞晴庐一期业主管某雇用外来施工人员运送黄沙进小区，在小区门口遭到被告人余信爱、张喜红等人的阻拦，管某报警后才被放行。 4.2016年7月21日，被害人刘某2到华瑞晴庐小区一期业主家运送水泥的过程中，在小区10幢的地下车库遭到被告人张喜红的阻拦、殴打，后报警处理。另，被害人刘某2之前还接到小区服务队人员余信爱电话称该小区的黄沙、水泥等装修材料系小区服务队经营，要被害人从其处购买装修材料。 5.2016年11、12月份，华瑞晴庐一期业主朱某雇佣外来施工人员宫栋华来敲墙，在敲墙过程中遭到被告人张喜红等人的阻拦、威胁后离开，后朱某迫于压力从小区服务队购买装修材料。 6.2016年11月份，被害人张某1到华瑞晴庐小区一期业主家敲墙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张喜红的阻拦、威胁后离开。 7.2016年11月份，被害人张某2两次到华瑞晴庐小区一期业主家运送装修材料的过程中，均遭到被告人张喜红、余信爱等人的阻拦、威胁，后被放行。 8.2017年3月份，装修经理刘某1在为华瑞晴庐一期业主王某1家装修期间雇佣的外来施工人员在为业主家敲墙过程中，遭到被告人余信爱等人的阻拦、威胁，后业主王某1及装修经理刘某1迫于压力从小区服务队购买装修材料、服务。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杨年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在2015年年底经营华瑞晴庐一期小区服务队的，其只是出钱入了股，具体操作其不清楚的，其后来分红，没有参与现场管理等事实。 2.被告人徐保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华瑞晴庐小区一期的服务队是2015年下半年左右其转包过来的，到了2017年下半年就散伙给余信爱一个人做了，股东有张喜红、杨年华、廖顺财、潘建太、余信爱，现场有余信爱、张喜红管理，主要提供黄沙、砖块、敲墙等装修服务，一期小区服务队在经营期间存在阻拦外面送建筑材料的工人等情况，其等人碰到外面工人送建筑材料进来会去拦一下，说一下，让他们不要拉外面的材料进来，而是到其小区服务队来购买，语言上有阻拦对方进小区，会有吓唬的言行的事实。 3.被告人张喜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华瑞晴庐一期小区服务队是2016年1月至2017年底营业的，其是通过徐保生加入到小区服务队工作的，该服务队是由徐保生和潘建太去投标下来的，后其和余信爱、杨年华等人加入，均持有股份，由其和余信爱出面管理，余信爱记账，其管钱，业务两个人都在接，其等人看见有人拉材料到华瑞晴庐小区一期，会去拦下，叫他们不要再拉来，其于2018年8月13日，由徐保生接其到蜀山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4.被告人余信爱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潘建太说他和徐保生投了小区服务队，让其入股，股东是其、徐保生、潘建太、张喜红、廖顺才、杨年华等人，由其和张喜红管理小区服务队，服务队主要承包黄沙、水泥、砖块、敲墙、吊装、清运垃圾等项目，有外来施工人员进小区，其和张喜红会站在对方车等人前不让对方开进来的事实；其辨认出张喜红等人。 5.同案犯潘建太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华瑞晴庐一期小区服务队是2015年年底开始经营到2017年，其有股份，现场管理张喜红和余信爱负责，有外来人员进入施工时，张喜红、余信爱看见都会上去说几句，让他们尽量不要到小区做生意，其听说余信爱他们也有阻拦别人的事情，还报了警的事实；其辨认出廖顺财、徐保生等人。 6.同案犯廖顺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有小区服务队的股份，其没有在现场参加管理，但是小区服务队基本都有一个行规，对于外来的人员要进行一下阻拦，否则小区服务队无法赚到相应钱款的事实。 7.被害人燕某、王某2、魏某、管某、刘某2、朱某、张某1、张某2、王某1、刘某1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接处警单，证实上述被害人系业主及装修工人，在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华瑞晴庐一期小区内部分被害人准备敲墙、运送材料等装修事项时被小区服务队张喜红、余信爱等人阻扰、言语威胁，部分被害人被扎破汽车轮胎、被殴打等，后部分被害人报警求助，另有部分被害人被迫从小区服务队购买黄沙、水泥及敲墙等服务，但小区服务队收费贵、东西质量不好的事实；并辨认出张喜红、余信爱和杨年华等人。 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2017年8月9日至华瑞晴庐小区做物业经理，华瑞晴庐一期是2015年12月31日交付的3、6、7、10、13、14号楼，一期的小区服务队是张喜红在管理的，2018年年初负责人换成了余信爱，华瑞晴庐小区的服务队存在强买强卖的行为，有很多小区业主向其反映小区服务队有阻扰、恐吓等情况，且提供的材料价格高的事实。 9.证人邵某1、熊某1、楼某、华某、李某4、应某、李某5、单某、李某6、王某6、冯某2、刘某7、田某、金某、周某的证言，证实以上人员系业主或者装修经理，其听说或知道装修要去小区服务队处购买材料，如果不在小区服务队购买，小区服务队会来找麻烦，所以为了避免相应的情况，就直接在小区服务队购买材料的事实。 10.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有一次在华瑞晴庐东门被拦，说是小区服务队打孔的事是他们承包的，叫其不用来了，其答应了，后对方才让其进了小区的事实。 11.建设工程规划核实确认书，证实华瑞晴庐小区一期有3、6、7、10、13、14号楼的情况。 12.小区便民服务队情况一览表，证实华瑞晴庐一期服务队的公司名称为杭州贤能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为徐保生的情况。 13.便民服务合同、补充协议，证实瑞晴庐一期甲方杭州xx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代表陈某于2015年12月2日与乙方杭州xx建材有限公司代表徐保生签订协议，由乙方提供服务，服务项目包括黄沙、水泥等小型建筑材料的供应，及废品回收、打孔等内容，并规定禁止强买强卖等情况。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华瑞晴庐小区二期强迫交易的事实 2016年11月以来，被告人李细水、杨年华、徐瑞先、陈余靠等人作为杭州市萧山区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华瑞晴庐小区二期（1、2、4、5、8、9、11、12共计8幢楼）小区服务队的股东在经营该小区服务队期间伙同被告人林乐魁，为达到最大程度垄断在华瑞晴庐小区二期内销售装修材料、敲墙等经营项目的目的，形成了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恶势力，采用暴力、阻拦、威胁等方式，强迫小区外来施工人员退出在该小区内销售装修材料、敲墙等经营活动。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11月21日，被害人张某2到华瑞晴庐小区二期业主家运送装修材料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杨年华等人的威胁、阻拦，后报警处理。 2.2016年11月23日，被害人汪某1及其工友在到华瑞晴庐小区二期业主家敲墙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杨年华、林乐魁等人的阻拦、威胁、殴打，后报警处理。 3.2016年11月28日，华瑞晴庐小区二期业主丁某1雇佣外来施工人员赵士来敲墙，在敲墙、运送建筑垃圾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杨年华、林乐魁等人的阻拦、威胁。 4.2016年11月份，华瑞晴庐小区二期业主蔡某在运输装修材料回家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林乐魁、李细水等人的阻拦、威胁，后被放行。 5.2016年11月份，华瑞晴庐小区二期业主任某雇佣外来施工人员来敲墙，在门口遭到被告人杨年华、林乐魁等人的阻拦、威胁，后迫于压力接受小区服务队的服务和购买装修材料。 6.2016年11月份，被害人许某、张某到华瑞晴庐小区二期业主家里砌墙及运送装修材料的过程中，两次遭到被告人杨年华的阻拦、威胁，后被放行。 7.2016年12月3日，华瑞晴庐小区二期业主张某3雇佣外来施工人员徐某1运送装修材料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徐瑞先等人的阻拦、威胁。 8.2016年12月19日，华瑞晴庐小区二期业主贝某雇佣外来施工人员戎某运送黄沙、水泥的过程中，在小区门口遭到被告人林乐魁等人的威胁、阻拦，其报警后才被放行。 9.2016年12月份，华瑞晴庐小区二期业主俞某因需敲墙遂向小区服务队人员邹银太询问是否可以自己雇佣外来施工人员，遭到威胁，后迫于压力接受小区服务队的服务。2017年3月27日，业主俞某在运送建筑材料进入小区的过程中，又在地下室电梯口遭到小区服务队人员的阻拦、威胁，其报警，经民警处理才被放行。 10.2016年12月份，被害人徐某1到华瑞晴庐小区二期业主家运送装修材料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林乐魁、徐瑞先、杨年华、李细水的阻拦、威胁。 11.2016年12月份，华瑞晴庐小区二期业主黄某1雇佣外来施工人员徐某1到华瑞晴庐小区二期业主家运送装修材料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林乐魁、徐瑞先的阻拦、威胁。 12.2016年12月份，被害人刘某4到华瑞晴庐小区二期业主黄沙、水泥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林乐魁的威胁。 13.2017年5月份，华瑞晴庐小区二期业主吴亚明雇佣外来施工人员宋某1、宋某2等人运送铝合金材料进小区，遭到被告人杨年华等人的阻拦。 14.2017年10月份，被害人刘某3到华瑞晴庐小区二期业主家敲墙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杨年华等人的阻拦，后被告人杨年华支付给被害人刘某3100元让其离开。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细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该小区服务队系其弟弟李某投标，其、徐瑞先、邹银太、杨年华、陈余靠、“李林才”六个人合伙的，并占相应股份，在经营过程中，其等人没有控制、阻止外来人员到小区做生意的情况。 2.被告人杨年华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华瑞晴庐二期的服务队是2016年11月份开始进场的，一直到2017年2月份，二期有1、2、4、5、8、9、11、12幢共8栋房子，股东有其、邹银太夫妻、李细水、陈余靠、徐瑞先一共六个人，其占20%的股份，小区服务队为了生意会有相应的阻止行为的情况，庭审中其供述有打过4幢的被害人一个耳光等；其辨认出陈余靠、徐瑞先、李细水等人。 3.被告人徐瑞先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小区服务队有20%的股份，其在侦查阶段辩解小区服务队没有安排人员到小区门口管控外来人员来做生意的情况。 4.被告人陈余靠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小区服务队的成立、分工情况，其负责管钱，后来还监督工人干活，其看到林乐魁、杨年华有阻拦行为；其辨认出林乐魁等人。 5.被告人林乐魁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李细水找其到小区服务队进行工作的，主要给业主送黄沙、水泥等材料，其如果看到外面送货的人就拦住，以小区服务队的名义买下来后给业主送过去，这样对方基本不会送第二次了，有时候业主态度不好，其等人态度会强硬一些，其和杨年华、徐瑞先都会去阻拦外面工人的事实；辨认出杨年华、李细水、徐瑞先、陈余靠等人。 6.被害人张某2、汪某1、丁某1、蔡某、任某、赵某1、许某、张某3、贝某、戎某、俞某、徐某1、黄某1、刘某4、卢某、宋某1、宋某2、刘某3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接处警单，证实上述被害人系业主或装修人员，在2016年11至2017年10月期间，华瑞晴庐二期小区内部分被害人准备敲墙、运送材料、垃圾等装修事项时，被小区服务队杨年华、余信爱、张喜红、徐瑞先、林乐魁、李细水等人阻扰、言语威胁，部分被害人被殴打、被戳破汽车轮胎，后部分被害人报警求助，另有部分被害人被迫从小区服务队购买黄沙、水泥及敲墙服务等，小区服务队收费贵、材料质量不好的情况；其辨认出杨年华、徐保生、徐瑞先、林乐魁、李细水等人。 7.证人张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其到小区服务队工作，2017年7月份离开，其没有参与相应的阻拦、威胁行为；其辨认出徐瑞先等人。 8.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父亲余信爱和别人一起做小区服务队，2017年合伙人都不做了，给其爸爸做的，其在2018年2月去帮忙的事实。 9.证人文某、钱某、林某、熊某2、赖某、汪某2、毛某、章某1、李某7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系部分华瑞晴庐的业主和装修经理，其听说在华瑞晴庐小区服务队不购买东西，可能以后会遇到麻烦，并且经常看到小区服务队有两个人在小区门口，样子比较凶的，为了减少麻烦，其就在小区服务队购买相应材料的事实。 10.建筑规划核实确认书，证实华瑞晴庐小区二期有1、2、4、5、8、9、11、12号楼的情况。 11.小区便民服务队情况一览表，证实华瑞晴庐二期服务队的公司名称为杭州太宇建筑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为李某的情况。 12.便民服务合同、补充协议，证实李某签订服务合同的情况。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三）港汇中心小区服务队强迫交易的事实 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伙同他人作为杭州市萧山区钱江世纪城港汇中心小区服务队的股东，在经营该小区服务队期间，为达到最大程度垄断在钱江世纪城港汇中心内销售装修材料、装修施工等经营项目的目的，形成了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恶势力，采用暴力、阻拦、威胁等方式，强迫小区外来施工人员退出在该小区内销售装修材料、装修施工等经营活动。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11月8日，被害人冯某1等人到港汇中心业主家装修施工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等人的阻拦、威胁，后迫于压力将该次购入的装修材料原价卖给小区服务队及同意将其承包业主房屋装修中的内夹层施工交小区服务队施工。 2.2017年11月份，港汇中心业主黄某2雇佣外来施工人员到家中装修施工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杨年华等人的阻拦，迫于压力支付给其雇佣人员误工费让他们离开，后接受小区服务队的施工。 3.2017年11月份，港汇中心业主丁某2、王某3雇佣外来施工人员徐某2等人为各自家装修施工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杨年华等人的阻拦、殴打、威胁，后迫于压力从小区服务队购买装修材料、接受施工。 4.2017年11月份，港汇中心业主曹某及其装修经理蒋某在家中装修期间雇佣外来施工人员施工、运送材料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杨年华等人的阻拦，后迫于压力从小区服务队购买装修材料、接受施工。 5.2017年11月份，港汇中心业主陈某1雇佣外来施工人员到家中运送装修材料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杨年华等人的阻拦、威胁，后迫于压力从小区服务队购买装修材料。 6.2017年11月份，港汇中心业主王某5听说其他业主找人施工被小区服务队人员殴打，遂找小区服务队施工，王某5所委托的装修经理费某雇佣外来施工人员运送装修材料的过程中，遭到小区服务队的阻拦，后迫于压力从小区服务队购买装修材料。 7.2017年11月份，被害人李某1、李某3受装修经理王某4雇佣到港汇中心业主家运送装修材料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杨年华等人的阻拦、威胁，在王某4承诺以后的装修材料在小区服务队购买后予以放行。 8.2017年12月份，港汇中心业主陈某2雇佣外来施工人员到家中运送装修材料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杨年华等人的阻拦，后迫于压力从小区服务队购买装修材料。 9.2017年12月8日，被害人李某2、郭某1到港汇中心业主家装修施工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等人的阻拦、威胁、殴打、切断电源，后迫于压力从小区服务队购买装修材料。 10.2017年12月18日，被害人刘某6等人受雇佣到港汇中心给xx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责装修的业主家运送装修材料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等人阻拦、威胁，其报警，在民警协调下小区服务队与xx装饰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赵某2达成协议，并同意放行，但在民警离开后小区服务队仍不予放行，后被害人刘某6等人迫于压力同意小区服务队提出支付其方误工费后带着材料离开的条件。 11.2018年1月份，港汇中心业主刘某5在装修的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杨年华的警告威胁，后迫于压力接受小区服务队的施工。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杨年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港汇中心小区服务队的股东，其和李跃文负责记账，徐保生负责管理，其等人在小区是有阻拦外面的人员送材料进小区的情况。 2.被告人徐保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小区服务队有股份，股东包括其和杨年华等五个人，周标是老板，谁看到了其他工人进小区就会去阻拦的事实。 3.同案犯周标的供述，证实其是小区服务队的股东，负责垃圾清运这一块，后来其知道杨年华等人有阻拦他人进小区施工的行为的情况。 4.同案犯李跃文的供述，证实港汇中心小区服务队股东包括杨年华、徐保生，小区服务队有阻拦外来施工人员的行为，其和徐保生主要负责接业务，其印象中有和对方发生冲突，对方如果态度不好，其等人也会骂几句或语言威胁，比如“弄死他”之类的话，有些难弄的没办法，也会让对方送上去的事实。 5.同案犯郁影洲的供述，证实其在小区服务队没有股份，其是进行现场管理的，小区服务队曾有几次拦过xx公司运材料的人员的事实。 6.被害人冯某1、黄某2、丁某2、王某3、曹某、徐某2、蒋某、王某4、郭某1、陈某1、王某5、费某、李某1、李某3、陈某2、李某2、刘某5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接处警单，证实上述被害人系业主或装修人员，在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港汇中心小区内部分被害人准备敲墙、运送材料、垃圾等装修事项时被小区服务队杨年华、徐保生等人等人阻扰、言语威胁，部分人员被殴打、断电等影响正常经营活动，另有部分人员被迫从小区服务队购买黄沙、水泥等材料或敲墙服务等，小区服务队的收费贵、材料质量又不好的事实；其辨认出杨年华、徐保生等人。 7.被害人刘某6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处警记录，证实了其于2017年12月的一天，带着一些工人送黄沙、水泥等材料到萧山港汇中心小区给诚发公司，遭到小区服务队的阻扰，并被言语威胁，对方听说是给xx公司送材料，就说xx公司欠钱，态度更差了，民警到场后项目经理赵某2还给了小区服务队3万元钱，民警离开之后，小区服务队还是阻拦其，最后其只能同意对方提的意见，拿了对方1500元之后让三辆货车回去了的事实；其辨认出杨年华、徐保生等人。 8.被害人杨某、赵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xx装饰有限公司的老板和项目经理，其公司在港汇中心交付时即想在港汇中心楼下驻点，后被小区服务队的负责人周标威胁，被迫与小区服务队签订了合同购买材料，2017年11月，其嫌小区服务队的价格高，其公司从外面运材料多次被小区服务队阻拦，其中一次经民警协商，赵某2至现场通过手机转账3万元块钱给郁影洲，但郁影洲收钱后还是继续阻拦工人入场，周标还打过电话威胁杨某等人的事实；其辨认出杨年华、郁影洲、周标、徐保生等人。 9.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13日下午，其准备用货梯送货时被小区服务队的人阻拦的事实；其辨认出杨年华。 10.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周标要承包港汇中心的小区服务队，后没有签订合同，口头协议的，物业还收取了他们部分保证金作为公共设施的赔偿金的情况。 11.证人邵某2、黄某3、郭某2、章某2、陈某4、高某、沈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港汇中心的服务队比较霸道，有些业主自己装修反而受到小区服务队的滋扰，后其直接找港汇中心小区服务队购买材料、做钢结构等服务的事实。 12.合同复印件、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小区部分业主与杭州贤能建材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的情况。 13.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徐保生、张喜红、杨年华、余信爱、徐瑞先、李细水、陈余靠、林乐魁的归案情况。 14.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张喜红的前科劣迹情况。 15.被告人的身份证明，证实本案八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在审理和合议的过程中主要的争议焦点在于以下几个方面： 1.关于被告人杨年华提出的其未参与华瑞晴庐二期第13、14节强迫交易行为的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害人宋某1、宋某2、刘某3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均指证被告人杨年华在小区门口实施直接的阻拦行为，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杨年华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 另，被告人陈余靠的辩护人提出的部分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查明的涉案事实均有被害人俞某、刘某4、卢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上述事实均予以认定。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徐保生提出的其没有参与港汇中心第9起事实的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害人李某2、郭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110出警现场登记表等证据均证实在施工过程中被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等人通过言语威胁、殴打、断电等方式阻拦，后被迫从服务队购买材料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徐保生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港汇中心第10节是其与xx公司存在经济纠纷，不构成强迫交易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赵某2、刘某6的陈述、110出警登记表等证据均证实xx公司前期被迫从小区服务队购买材料，后因小区服务队的价格高而从外面购买材料，运进小区时遭到阻拦等事实，上述事实与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无关，应当认定为强迫交易行为。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余信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华瑞晴庐一期第8节事实中其未实施强迫交易行为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1、刘某1的陈述均指证在装修过程中被小区服务队阻拦，后被迫从小区服务队购买材料的事实，故对该节事实应当予以认定。被告人余信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陈余靠的辩护人提出的华瑞晴庐二期第7、10、11节应认定为一次强迫交易行为及部分辩护人提出的部分被告人不能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施工人员徐某1虽三次被阻拦，但该阻拦行为发生的时间、参与阻拦的涉案人员及小区业主均不同，应当认定为三次强迫交易行为。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参与强迫交易的次数在十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对在案各被告人均应当根据涉案次数予以认定，上述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6.关于徐保生、张喜红的辩护人提出的徐保生、张喜红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保生、张喜红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第一次讯问笔录均未如实供述，且被告人徐保生在侦查阶段也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两个被告人均不能认定为自首。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7.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的部分事实构成犯罪中止及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在强迫交易过程中并未积极主动放弃犯罪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部分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也不能认定为坦白。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另，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对被告人陈余靠、林乐魁不宜认定为从犯及对被告人陈余靠不能适用缓刑，但本案中被告人林乐魁不是本案小区服务队的股东，犯罪情节较轻，可酌情考虑从轻处罚。对部分辩护人提出的从犯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徐瑞先、李细水、陈余靠、余信爱、林乐魁、张喜红伙同他人或者分别结伙，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或者强迫他人退出经营活动，其中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徐瑞先、李细水、陈余靠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余信爱、林乐魁、张喜红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年华、徐保生、徐瑞先、李细水、陈余靠、余信爱、林乐魁、张喜红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组成违法犯罪组织，系恶势力团伙。本案中部分强迫交易行为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年华因犯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瑞先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徐瑞先、李细水、陈余靠、余信爱、林乐魁、张喜红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年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9月1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保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瑞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1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细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1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余靠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余信爱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林乐魁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张喜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小庆 人民陪审员  李爱华 人民陪审员  韩明华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高 洁 书 记 员  陈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