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桂市民三终字第8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代表人周宏。委托代理人黄涛。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海明。委托代理人申飞燕。委托代理人梁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周文。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文飞。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何正荣。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桂林市先达汽车用品商行。代表人张杰。现负责人曹路生。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陈海明、周文、赵文飞、何正荣、桂林市先达汽车用品商行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2013）雁民初字第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媛媛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潘文华、代理审判员阳志辉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黄高钰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黄涛，被上诉人陈海明委托代理人申飞燕、梁鸿，被上诉人赵文飞、何正荣、周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桂林市先达汽车用品商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审理。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2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9日下午17时30分，被告赵文飞将车牌号为桂C×××**本田锋范牌小型轿车（车辆识别代号LHGGM3639A2001231，发动机号2101238）转让并交付给被告何正荣，并将该车号牌变更为桂C×××**。2013年6月8日上午8时许，被告何正荣将车辆交付给被告周文，委托被告周文将车辆维修，周文将该车修理完毕，花费2000元。2013年6月9日16时，被告周文未经被告何正荣同意，私自驾驶桂C×××**小型轿车沿桂林市象山区翠竹路由南往北变更车道时，遇阳富平驾驶桂C×××**小型轿车沿桂林市象山区翠竹路由西往东行驶，上述地点，桂C×××**轿车左侧前部与桂C×××**轿车右前门相碰，桂C×××**轿车被撞侧滑后，车头与同向在前行驶的桂C×××**小型轿车左侧相碰，又导致桂C×××**小型轿车右侧与同向在右行驶的桂C×××**小型轿车左前门相碰，造成四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桂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象山区交通警察大队确定，周文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经桂林市价格认证中心车物损失价格认证，桂C×××**小型轿车的损失价格为13755.4元，花鉴定费795元。原告将桂C×××**小型轿车交付至桂林真龙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进行维修，至2013年8月28日修复完毕，实际花费13747元。2013年8月15日，原告在象山区昌达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赁一台车辆至贺州市处理事宜，花费租车费350元。桂C×××**小型轿车在被告华安财险投保了交强险以及第三者商业险（保险金额30万元），事故发生时，车辆在保险期间。原告陈海明在南宁铁路局桂林车站工作，其7月工资为5345.67元，其妻子申飞燕在桂林市翠竹路21号桂林巿鑫诚齿轮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其儿子陈旭斌在广西师范大学附属外国语学校上学，三人居住于桂林市象山区瓦窑路一巷3号35栋2-44号，原告的桂C×××**小型轿车平时用于夫妻上下班及接送小孩入学。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是否在维修期间；2、被告华安财险应承担何种赔偿责任；3、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周文未经车主何正荣的同意，私自驾驶正在维修期间的桂C×××**小型轿车，在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车辆的正常行驶，桂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象山区交通警察大队确定周文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该结论未违反法律的规定，作为定案之依据，予以釆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确定原告的损失计算如下：1、车辆损失13747元，因原告修理车辆实际花费13747元，予以确认；2、鉴定费795元，此费用为原告为主张权利必然支出费用，被告方亦无异议，予以确定；3、交通费3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原告车辆在修理期间无法使用，鉴于原告及其家庭成员使用车辆的合理需求，对于其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酌情支持40元／天，原告修理车辆期间为81天，此项费用为40元／天×81天=3240元，原告主张3000元，予以支持；4、误工费，原告为处理交通事故，必然会花费一定时间，综合原告处理交通事故的过程，酌情支持其5天的误工损失，按照其7月份工资计算为5345.67元÷31天×5天=862元。以上损失合计人民币18404元（车辆损失13747元＋鉴定费795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862元）。关于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故被告华安财险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财产损失20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862元，合计人民币5862元。根据被告华安财险《机动车辆保险条款》“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部分第三条第三项之约定“保险车辆在竞赛、检测、修理、养护，被扣押、征用、没收，全车被盗窃、抢劫、抢夺期间”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原告诉请的项目属于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范围，故对原告诉请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其他被告承担的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应由侵权人即被告周文在交强险限额范围之外承担赔偿责任，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2542元（18404元-5862元）。关于被告赵文飞、何正荣。因赵文飞已经将车辆转让并交付被告何正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又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没有证据证明车辆实际所有人何正荣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对原告要求由被告赵文飞、何正荣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何正荣要求被告先达商行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何正荣虽提供了先达商行开具的发票（工时修理费2000元），但该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被告周文系被告先达商行的员工，故对被告何正荣的要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5862元；二、被告周文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2542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2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16元，由被告周文负担。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我方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的是保险责任即合同责任，而非侵权责任。《交强险条款》第八条明确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明确规定受害人停业、停产造成的损失交强险不负责赔偿。一审原告的误工费、交通费不是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也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中的误工费、交通费，且没有明确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按照条款约定和法律规定，我方不应承担被上诉人陈海明的交通费、误工费。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2014）雁民初字第7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的交通费、误工费共3862元；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陈海明答辩称，一审判决确实查明事实不清、认定错误。1、本案肇事车桂C×××**牌何时变更为桂C×××**？是赵文飞还是何正荣？该车是否在保险公司对新号牌变更保险合同？肇事车到底是变更车牌还是挂假牌？是修理中，还是已修理完毕，未查明；2、周文驾驶桂C×××**车是否经何正荣同意，一审判决书前后矛盾；3、桂C×××**肇事车在维修期间排除保险责任，那维修厂在车辆维修期对正在修理的车辆发生事故应承担相应责任；4、适用法律错误。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最高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赔偿案件的《解释》第四条，赵文飞与何正荣以买卖形式转让并交付了肇事车，其受让人何正荣就必须承担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不足部分后的全部赔偿责任，无须证据证明；5、申飞燕为本案事故当事人，《结婚证》、《行驶证》证实申飞燕与桂C×××**轿车登记车主陈海明为夫妻关系即该车的共有产权人，雁山区法院规定“只能由陈海明作原告，申飞燕不得作原告，只能作代理人”违反诉讼法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彻底纠正。被上诉人周文辩称，肇事车桂C×××**号买了保险，应该保险公司赔偿，一审判决我赔偿12542元，我不服；我不是先达车行员工，只是朋友关系。被上诉人赵文飞辩称，应该保险公司赔，定损后车子开出来了，不在修理过程中；买保险时保险公司也没说修理时不赔。被上诉人何正荣辩称，陈海明一会要保险公司赔、一会要周文赔，周文赔不起了，又连带我们进去，一审也判了我们没责任；周文是肇事司机，本案应该由保险公司与周文赔。被上诉人桂林市先达汽车用品商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本院视为对其合法诉权的自动放弃。本院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有以下争议：1、本案肇事车辆为桂C×××**号还是桂C×××**号车？2、周文驾驶肇事车辆是否经何正荣同意？是否桂林市先达汽车用品商行员工？3、桂C×××**号车肇事时是否在维修期间？4、被上诉人陈海明因本案是否存在误工、交通损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对争议事实提供如下2份证据：证据1，第“NO：0600563175”号机动车辆保险批单，证明保险车辆肇事前行驶证车主已变更为“赵文飞”，车牌号由桂C×××**号变更为桂C×××**号；证据2，保险公司查勘员蒙彬“情况说明”及发票、定损影印件，证明2013年6月8日在先达车行为桂C×××**号车定损时车主赵文飞、何正荣、周文均在场，并拍照，车主把肇事车交给该车行周文修理并开了发票，该车在维修期间肇事。被上诉人陈海明对上述2份证据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被上诉人周文对上述2份证据质证意见为：照片是在定损现场拍的，发票是先达车行开的，是真实的。被上诉人赵文飞、何正荣对上述2份证据无异议。鉴于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上诉人陈海明、周文、赵文飞、何正荣、桂林市先达汽车用品商行对争议事实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当事人争议事实的分析和认定：综合本案一审提交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肇事车查询记录、《南宁铁路局桂林车站运转二车间证明》，一、二审各方庭审质证意见，1、本案肇事车为桂C×××**号车无误；2、被上诉人周文与桂林市先达汽车用品商行负责人曹路生系朋友关系，在桂C×××**号车商定维修期间受被上诉人何正荣委托驾驶该车肇事；3、被上诉人陈海明提供的《南宁铁路局桂林车站运转二车间证明》仅能证明其2013年7月请假天数和工资收入，不能证明其误工损失。综上分析，一审认定的事实除对“桂C×××**号车如何变更为桂C×××**号车”“周文驾驶肇事车辆时是否已经修理完毕、是否经何正荣同意”“被上诉人陈海明因本案是否存在误工、交通损失”认定有误外，一审查明的其它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另查明：本案肇事车辆桂C×××**号小车原车主为彭斌，原车牌号为桂C×××**。2012年7月23日，被上诉人赵文飞将该车到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进行了保单批注：桂C×××**号车主由“彭斌”变更为“赵文飞”，车牌号变更为桂C×××**号。本案事故发生时，车辆仍登记于被上诉人赵文飞名下。2013年6月8日，保险公司查勘员蒙彬，被上诉人周文、赵文飞、何正荣、桂林市先达汽车用品商行负责人曹路生在该车行对肇事车桂C×××**号定损商定维修。2013年6月9日被上诉人周文驾驶该车违章肇事。2013年6月21日，被上诉人周文与本案事故当事人申飞燕等在交警主持下签订调解协议“1、周文负责把桂C×××**小型轿车，桂C×××**小型轿车，桂C×××**小型轿车修复。2、周文的事故损失自负。3、此协议四方当事人签字后生效执行，永不反悔，一次性了结，今后互不追究，就此结案”。一审判决后，被上诉人陈海明、被上诉人周文均未提出上诉。综合诉辩各方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1、桂C×××**号小型轿车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数额为多少及责任承担问题；2、本案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桂C×××**号小型轿车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数额及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误工费是受害人因被侵权耽误工作而丧失或减少的工资、奖金等合法收入。本案中，被上诉人陈海明不是本案交通事故当事人，未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到人身损害，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相应误工损失。因此，其诉请误工费，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一审支持其误工费的认定有所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交通费在交强险规定的赔偿范围内，被上诉人陈海明作为桂C×××**号车所有人，是诉请该车受损后合理替代损失及交通费的正当权利人。因桂C×××**号车为非经营性车辆，所有人拥有该车是为了出行方便而非营利，对于所有人被上诉人陈海明来说，是消费品；车辆受损后，通常的替代交通工具应当首选公共交通工具，根据本地区经济水平、大众收入状况及与桂C×××**号车同型号相近车损情况的通常的维修时间，以及因当事各方就桂C×××**号车维修的配件选用等意见不一导致维修时间过长，一审法院支持其替代交通工具损失3000元有所偏高，本院认为桂C×××**号车受损后合理替代交通费为1200元较为适宜，依法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交通费项目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按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从上述条文可以看出：在交强险保险公司依法赔偿之后，首先应明确侵权责任的成立及范围，在此基础上，再确定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其承担赔偿义务的性质系合同义务，应根据其与投保人之间的保险合同的约定以及《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赔偿。本案中，商业保险合同中已就“保险车辆在竞赛、检测、修理、养护，被扣押、征用、没收，全车被盗窃、抢劫、抢夺期间，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等问题作出具体而明确的约定。保险公司已举证证明2013年6月8日与赵文飞、何正荣、周文在桂林市先达汽车用品商行对桂C×××**号车定损商定维修，桂C×××**号车违章肇事时为维修期间。因此，保险公司关于本案桂C×××**车系在保险期间肇事，其依约不应当承担商业险赔偿的抗辩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被上诉人周文有相应驾驶资格，其肇事时没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事由，因此，被上诉人陈海明要求机动车所有人赵文飞或者管理人何正荣承担相应责任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足；被上诉人周文驾驶待维修车辆违章肇事且负事故全责，被上诉人周文依法应当承担交强险外的其它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周文与申飞燕在调解协议中也约定由周文修复受损车辆，一审判决由周文赔偿桂C×××**号修理费，被上诉人周文、陈海明均未上诉。因此，被上诉人陈海明、周文辩称应由保险公司赔偿桂C×××**号修理费，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一审认定桂C×××**号车在维修期间肇事，保险公司依约不负保险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本案诉请的是车辆财产损失，当事驾驶人申飞燕在事故中没有受到身体伤害，虽然她与陈海明是夫妻关系，但受损车辆登记在被上诉人陈海明名下。申飞燕在没有陈海明授权、仅依结婚证证明受损车辆是夫妻共同财产而与本案有利益关系要求作为原告提起财产损失诉讼，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一审以申飞燕不适格要求陈海明作为原告，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一审认定且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被上诉人陈海明主张的车辆损失13747元、鉴定费795元，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加上桂C×××**号车受损后合理替代交通费1200元，确认被上诉人陈海明因本案交通事故合理损失为15742元，依法应当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财产损失2000元和交通费1200元，余额12542元，应由负本案事故交通事故全责的被上诉人周文承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有误，实体判决有所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2013）雁民初字第7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2013）雁民初字第7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陈海明人民币3200元；三、驳回被上诉人陈海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6元（陈海明预交），二审受理费5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预交），合计166元，由被上诉人周文承担。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媛媛审 判 员  潘文华代理审判员  阳志辉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黄高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