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57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合川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南办处希尔安大道405号。负责人欧建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波，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合川支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瑜，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代理人陈龙桥，重庆海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戴良志，重庆海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建国，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代理人李长凯，重庆市合川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文富，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代理人龙朝斌，重庆宸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合川区金鑫运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南办处中南路51号。法定代表人杨正君，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余治发，重庆凯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合川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刘瑜、余建国、高文富、重庆市合川区金鑫运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鑫运务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10日作出（2013）合法民初字第0306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1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进行询问。上诉人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波，被上诉人刘瑜的委托代理人陈龙桥、戴良志，被上诉人余建国的委托代理人李长凯，被上诉人高文富及其委托代理人龙朝斌，被上诉人金鑫运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治发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瑜在一审中诉称，2013年4月4日，刘瑜驾驶的渝b×××××小型轿车（该车辆为何骏涛所有）与余建国驾驶的渝c×××××中型自卸货车（该车实际车主为高文富，并挂靠登记在合川金鑫运务公司名下）在武永路21.03公里路段发生交通事故。事故造成刘奇林重伤，经重庆市合川区人民医院抢救，后转院至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治疗，终因伤势过重于2013年4月16日在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死亡。刘瑜、张德蓉、刘莉、汤星梁曌、刘思涵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均不同程度受伤，并造成何骏涛所有的渝b×××××车辆严重受损。重庆市合川区公安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于2013年4月15日作出《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交巡警支队云门平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渝公交认字（2013）第00093号），认定渝c×××××车辆驾驶员余建国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余建国系高文富雇请的驾驶员，该车辆挂靠登记在金鑫运务公司名下，余建国、高文富、金鑫运务公司依法应当对刘瑜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为该车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依法应当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事故发生后，刘瑜受伤后产生了医疗费1276.13元，双方多次协商无果。请求判令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应承担的商业保险赔偿直接赔偿给刘瑜，由余建国、高文富、金鑫运务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宿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合计7414.09元，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余建国、高文富、金鑫运务公司承担。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事故车辆是在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保险属实，对事故的事实以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公司愿在交强险和商业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余建国在一审中辩称，车辆发生了交通事故属实，刘瑜的请求依法审查认定，余建国是高文富聘请的驾驶员，在职责范围内从事雇佣活动，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高文富在一审中辩称，车辆发生了交通事故属实，对责任划分有一定异议。高文富是实际车主，该车辆是挂靠在金鑫运务公司，并在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刘瑜的精神抚慰金、护理费等请求过高，请依法判决。金鑫运务公司在一审中辩称，车辆发生了交通事故属实，对于责任划分要以现场勘查笔录等相关资料综合认定，刘瑜提出的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等请求过高，请依法判决。经一审审理查明，2013年4月4日，余建国驾驶渝c×××××号中型自卸货车搭乘阮福云从龙市向高龙方向行驶，14时15分，当车行驶至武永路21.03公里（合川区涞滩镇双龙湖）路段时，与从相对方向正常驶来由刘瑜驾驶并搭乘刘奇林、张德蓉、刘莉、汤星梁曌、刘思涵的渝b×××××号小型汽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渝b×××××号小型汽车上驾车人刘瑜及搭车人刘奇林、张德蓉、刘莉、汤星梁曌、刘思涵受伤，刘奇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2013年4月15日，重庆市合川区公安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云门平台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渝公交认字（2013）第00093号），认定当事人余建国驾驶机械不合安全要求，且不按交通信号行驶，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当事人刘瑜不承担事故责任；渝c×××××号中型自卸货车乘车人阮福云不承担责任；渝b×××××号小型汽车乘车人刘奇林、张德蓉、刘莉、汤星梁曌、刘思涵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刘瑜在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1、左肘部挫伤；2、左拇指挫裂伤；3、胸背软组织挫伤。门诊治疗3次，产生医疗费1242.98元，2013年5月11日至12日期间，刘瑜在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274.60元，医疗费合计1517.56元。后因双方协商无果，2013年5月24日，刘瑜起诉至一审法院，诉请如前。一审审理中，因本次事故中刘奇林死亡，刘瑜、张德蓉、刘莉、汤星梁曌、刘思涵同时受伤，刘莉、张德蓉、汤星梁曌均另案诉讼，刘瑜、张德蓉、刘莉、汤星梁曌均表示不参加交强险的医疗费项目和死亡残疾赔偿金项目的分配；刘思涵的医疗费165.69元，高文富同意单独支付。一审审理中刘瑜将诉讼标的变更为7850.09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刘瑜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销售分公司职工，其《工资明细表》显示工资标准3002元／月；刘瑜向该公司提交的请假申请表载明：2013年4月7日至4月28日期间，刘瑜请假共21天。一审法院还查明，渝b×××××号小型汽车系何骏涛所有。渝c×××××中型卸货车实际车主为高文富，该车挂靠合川金鑫运务公司，在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不计免赔）。余建国系高文富聘请的驾驶员。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余建国驾驶机械不合安全要求的机动车，且不按交通信号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依法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但因高文富系渝c×××××号中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余建国是高文富聘请的驾驶员，余建国的驾驶行为属履行职务行为，其因履行职务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雇主高文富承担，故刘瑜要求高文富对余建国致损害发生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瑜要求余建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请求不当，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合川金鑫运务公司系渝c×××××号中型自卸货车的挂靠单位，依法应对高文富应承担责任范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渝c×××××号中型自卸货车在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是在保险期内，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本应首先在机动车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但因刘瑜自愿表示不参加交强险的分配，且本次事故多人伤亡，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故刘瑜的损失应由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刘瑜的损失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仍不足的部分，应由高文富承担赔偿责任，合川金鑫运务公司对高文富应承担责任范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瑜请求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将高文富应承担的商业保险直接赔偿给刘瑜，其请求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刘瑜受伤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应属赔偿范围。关于应主张的刘瑜的各项损失的具体计算：1、医疗费。刘瑜因交通事故受伤后，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门诊治疗，实际产生医疗费1242.98元，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余建国、高文富、金鑫运务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另刘瑜在沙坪坝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产生医疗费274.60元，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余建国、高文富、金鑫运务公司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44条规定：“医药治疗费的赔偿，一般应以所在地治疗医院的诊断证明和医药费、住院费单据为凭。应经医务部门批准而未获批准擅自另找医院治疗的费用，一般不予赔偿；擅自购买与损害无关的药品或者治疗其他疾病的，其费用则不予赔偿。”本案刘瑜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大坪医院的转院证明，刘瑜提出其在沙坪坝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的医疗费274.60元由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余建国、高文富、金鑫运务公司赔偿，其证据不足，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瑜的医疗费为1242.98元；2、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安置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刘瑜因交通事故受伤后门诊治疗，其单位证明刘瑜误工21天，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余建国、高文富、金鑫运务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其误工费的标准，刘瑜提交了《工资明细表》，证明刘瑜工资收入3002元／月，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余建国、高文富、金鑫运务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刘瑜的误工费标准，刘瑜提出每月21.75天计算，其请求不当，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误工费按每月30天计算，即100元／天，其误工费为2100元（100元／天×21天）；3、住宿费。刘瑜提出处理交通事故期间产生了住宿费，并提交住宿费发票，本案的受害人系亲属，交款人为刘瑜的发票上的日期在处理交通事故的期限内，对住宿费400元已分别在刘奇林死亡案件、刘莉、张德蓉案件中予以了主张，现刘瑜请求赔偿住宿费100元，其请求正当，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刘瑜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其出院医嘱中未载明加强营养，刘瑜提出营养费500元，因没有相关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5、交通费。刘瑜家住重庆，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先后门诊治疗以及参加处理交通事故，产生了一定的交通费，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余建国、高文富、金鑫运务公司同意赔偿2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瑜提出其诉讼期间的交通费要求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余建国、高文富、金鑫运务公司赔偿，其请求不当，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考虑交通费200元。综上，刘瑜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1242.98元，误工费2100元，住宿费1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3642.98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项目为医疗费1242.98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目内小计2400元（含误工费2100元，住宿费100元，交通费2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瑜因在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等合计3642.98元，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合川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2090元；由高文富赔偿1552.98元，重庆市合川区金鑫运务有限公司对高文富应承担责任范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给刘瑜。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刘瑜对余建国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刘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400元，由高文富承担，刘瑜已垫付200元，由高文富在给付标的款时一并支付给刘瑜，余下的200元，限高文富在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向一审法院财务室交纳。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合川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3）合法民初字第03060号民事判决，并按照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之约定对商业险赔偿部分扣除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即2090元×20%=418元，改判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只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1672元的赔偿责任。2、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刘瑜、余建国、高文富、金鑫运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一审法院在审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时，未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扣减事故责任免赔率，导致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承担不属于赔偿责任的赔款。按照重庆市合川区公安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云门平台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渝公交认字（2013）第00093号），对事故责任的划分为余建国驾驶的渝c×××××号车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他当事人均不承担责任。而余建国驾驶的ca0112号机动车在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处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50万元，但未购买不计免赔。依照《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2009款）》第十三条之规定，根据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本保险实行相应的事故责任免赔率，保险车辆驾驶人负全部责任的，事故免赔率为20%。因本事故造成的总损失金额已经超过其投保的限额，应结合《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2009款）》第二十条之规定，本保险按以下方法计算赔偿金额：（一）当被保险人应负赔偿金额高于赔偿限额时：赔偿＝赔偿限额×（1-事故责任免赔率）×（1-绝对免赔率）；（二）当被保险人应负赔偿金额低于或等于赔偿限额时：赔偿＝应负赔偿金额×（1-事故责任免赔率）×（1-绝对免赔率），即本案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正确计算公式为：2090元×（1-20%）＝1672元。针对以上条款，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已向被保险人履行了告知义务，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对这一格式性条款，尽到了说明义务。本案判决应扣减相应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这才能体现合同的效力，确保法律的公平、公正性。刘瑜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的不计免赔是正确的，诉讼费应由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承担。余建国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在一审审理中并未提出需要扣减事故责任免赔率，也未出示相关证据。2、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的所谓格式条款系霸王条款，人民法院不应支持。3、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不愿赔付20%的保险赔款，应当指明由谁来承担，余建国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高文富答辩称：发生事故的车辆登记在金鑫运务公司名下，高文富向金鑫运务交纳了足额的保险费用，购买了不计免赔的保险，尽到了购买保险的义务。金鑫运务公司答辩称：20%事故免赔率的条款为霸王条款，无相关的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正确，希望依法维持。在二审审理中，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向本院举示了下列证据：1、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证明保险公司向投保人提示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关于应扣减的事故责任免赔率的条款；2、保险单，证明投保人并没有投保不计免赔，在保险合同的有效期内，投保人并未针对此点提出异议。刘瑜质证后认为，该两项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保险单没有不计免赔的记载，但一审审理中查明了该保险是不计免赔，且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并未对此提出异议。高文富质证后认为，保险是由金鑫运务公司购买，高文富按约定缴纳了不计免赔的钱给金鑫运务公司。金鑫运务公司质证后认为，对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其中公章不能确认是金鑫运务公司公章，也不能证明是本案涉事车辆的投保确认书，保险公司没有告知金鑫运务公司关于事故责任免赔率的问题。免赔率条款是保险公司制定的霸王条款，金鑫运务公司购买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就应该赔偿50万，其免赔20%没有法律依据。本院认证如下：关于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因其未载明具体的投保车辆，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保险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上述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就事故责任免赔率条款已向金鑫运务公司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本院经审理查明，渝b×××××号小型汽车由合川金鑫运务公司在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其商业险保险条款第十三条规定：“根据驾驶员在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本保险实行相应的事故责任免赔率：在交通事故中，保险车辆驾驶人负全部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20%；负主要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15%；负同等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10%；负次要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5%。”此条款以加粗形式出现，没有加大字体。本院审理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保险人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就事故责任免赔率条款是否已向投保人金鑫运务公司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与金鑫运务公司之间的保险单附有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其中第十三条规定了事故免赔率条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的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提示义务履行的认定标准为，保险人要有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履行的认定标准为，保险人对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的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因此，本案中，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负有对其已经履行提示义务和明确说明义务的举证责任。关于提示义务，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的商业险保险条款第十三条关于事故免赔率的条款以加粗形式出现，但没有加大字体，不能达到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程度，二审中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提交的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因而无法认定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履行了提示义务。关于明确说明义务，因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也没有举示其它证据证明其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以及投保人金鑫运务公司对此条款已经理解，因此无法认定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综上，根据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认定保险人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就事故责任免赔率已向投保人金鑫运务公司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本院对安诚财险合川支公司要求在商业险赔偿部分扣除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合川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晏芳代理审判员  李娅代理审判员  倪旻二〇一四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