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初177号原告：山东魅力四射文化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792615256N。法定代表人：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刚，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康，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明律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863105625X。法定代表人：胡炳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民，北京金诚同达（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东金龙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614071372L。法定代表人：胡总营，董事长。原告山东魅力四射文化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魅力四射公司）与被告济南明律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律公司）、第三人山东金龙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魅力四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刚、于康，被告明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民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金龙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魅力四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明律公司向魅力四射公司清偿其所欠金龙公司的到期债务35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明律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997年7月至1999年3月，金龙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济南市中支行和经七路支行贷款后逾期未还。2004年6月28日,中国建设银行将上述对金龙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2004年11月2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又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产公司），东方资产公司随后对金龙公司提起诉讼。2006年9月26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鲁民二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判令金龙公司偿还东方资产公司借款本金10264万元和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利息21176547.40元，此后至实际履行还款之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该判决执行过程中，东方资产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瑞华投资控股公司（以下简称瑞华公司），申请执行人亦变更为瑞华公司。2013年7月16日，瑞华公司与魅力四射公司达成《资产处置协议》和《转让债权金额确认书》，并将上述债权转让给魅力四射公司。2013年9月25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鲁执（恢）字第9-10号执行裁定，变更魅力四射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该案共执行8148.42万元，剩余债务因被执行人暂无可执行的财产未能执行。2013年11月1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将本案指定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2013年11月25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向第三人金龙公司发出执行通知和报告财产令，但因金龙公司无可供执行财产而未能执行。根据法律文书记载进行核算，截止2019年1月，金龙公司尚欠魅力四射公司2.1亿元以上。另金龙公司将其位于金龙中心的诸多房产（金龙中心主楼8层、13层、14层，裙楼1、2层、5层、主楼7层、9层、10层、12层、16层、21层、25层，东楼7-22层的部分房产）出租给明律公司，并由明律公司对外转租。其中，主楼8层租金3918753.15元、主楼13层租金5355244.96元、主楼14层租金5929347.26元，裙楼1、2层、5层、主楼7层、9层、10层、12层、16层、21层、25层、东楼7-22层的部分房产租金为88555567.08元，上述租金合计103758912.45元，金龙公司给明律公司出具收款证明，其已经收到上述全部租金。但经税务部门调查，金龙公司并没有收到明律公司的上述租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金龙公司在对魅力四射公司负有巨额债务的情况下，将房屋出租给明律公司，且未收取租金，严重损害了魅力四射公司的合法权益。明律公司辩称，魅力四射公司所诉与事实不符。（一）魅力四射公司的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得二诉原则的立法本意，应予驳回。魅力四射公司的债权有法院判决确定，但金龙公司是否有履行能力，能履行多少义务，均不确定。代位权诉讼是为了经济快捷有效的保护债权人的利益，而不是为了给债权人加双保险。如果法院受理了魅力四射公司的代位权诉讼，则意味着允许一个债权同时请求两个法院进行司法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规定，只有在诉讼过程中以及诉讼过程前才能提出代位权诉讼，而本案是在执行过程中提起的，不符合法律规定。（二）明律公司与金龙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已经履行了交付房租的合同义务。2012年2月1日，金龙公司向明律公司出具了收款证明，说明明律公司没有拖欠支付租金的事实，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2）市民初字第1984号民事判决也认定了该事实，魅力四射公司不能因金龙公司工作人员的叙述这不合法的证据来推翻法定判决。（三）魅力四射公司的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明律公司与金龙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交付租金履行时间已经过去多年，远远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魅力四射公司既然以代位权提起诉讼，也应承担被代位的债权人的民事权利和义务，金龙公司的诉请已经超过了法定一年诉讼时效，魅力四射公司依法失去胜诉权。魅力四射公司作为代位人知道和应当知道的时间也远远超过了三年，代位权也因超过诉讼时效而失去胜诉权。综上，魅力四射公司所诉与事实不符，且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请求驳回魅力四射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魅力四射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鲁民二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拟证明：金龙公司应偿还东方资产公司借款本金10264万元和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利息21176547.40元，此后至实际履行还款之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2.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鲁执字第9-1号民事裁定。拟证明：执行过程中，东方资产公司将债权转让给瑞华公司，裁定变更瑞华公司为申请执行人。3.《转让债权金额确认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鲁执（恢）字第9-10号执行裁定。拟证明：2013年7月16日，瑞华公司与魅力四射公司达成《资产处置协议》和《转让债权金额确认书》，并将上述债权转让给魅力四射公司。2013年9月25日，裁定变更魅力四射公司为申请执行人。该案共执行8148.42万元，剩余债务因被执行人暂无可执行的财产未能执行。4.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鲁执恢字第9-12号执行裁定。拟证明：2013年11月1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指定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亦因金龙公司无可供执行财产未能执行。5.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济中法执字第720号执行通知、报告财产令。拟证明：2013年11月25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向金龙公司发出执行通知和报告财产令。2014年9月5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明律公司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明律公司在协助执行金龙公司尚未支取的租金1.03亿元。故从2013年9月5日至今的租金均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截止2019年1月25日，金龙公司尚欠魅力四射公司本金100000631.40元，利息114662169.08元，合计214662800.48元。6.房屋租赁合同、收款证明、起诉状及（2012）济商外初字第21号民事裁定。拟证明：金龙公司将其位于金龙中心的诸多房产（金龙中心主楼8层、13层、14层、东楼18层；裙楼1、2层、5层、主楼7层、9层、10层、12层、16层、21层、25层、东楼7-22层的部分房产）出租给明律公司，并由明律公司对外转租。其中，主楼8层租金3918753.15元、主楼13层租金5355244.96元、主楼14层租金5929347.26元，裙楼1、2层、5层、主楼7层、9层、10层、12层、16层、21层、25层、东楼7-22层的部分房产租金为88555567.08元，上述租金合计103758912.45元，金龙公司给明律公司出具收款证明，证明其已经收到上述全部租金。另外，明律公司也曾在2012年1月以上述租赁合同为依据，起诉了魅力四射公司和瑞华公司，主张其依据上述租赁合同对上述房屋享有优先购买权。7.税务约谈记录。拟证明：经税务部门调查，金龙公司并没有收到明律公司上述租金。8.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证据6中所涉四份金龙公司和明律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均已经实际履行多年，明律公司也对上述房屋进行了出租。明律公司经质证，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四份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租金支付期限均已届满，明律公司已经支付完房租，两份收款证明也明确说明上述合同房租已经支付完毕。2003年1月1日明律公司与金龙公司曾签订过包含金龙大厦裙楼第5层房产的租赁合同，因不具有实际履行条件，已经解除。证据7的内容中金龙公司工作人员所述没有说明实情，其也不知晓实际情况，其所述与（2015）市民初字第3781号民事判决的认定相矛盾。证据8中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合同均已履行完毕。明律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2015）市民初字第3781号民事判决。拟证明：2002年12月15日，明律公司以自用（提供物业服务和办公）为主要目的，与金龙公司签订JL0102(2001)Z018号租赁合同，承租金龙大厦裙楼第5层房产（未办理房产证），暂测面积4421.49平方米，已经按约定结清全部租金。2.（2012）市民初字第1984号民事判决。拟证明：明律公司于2003年12月20日签订JL0102（2002）0101号租赁合同承租金龙大厦主楼第14层7间房产，于2004年1月1日签订JL0102（2004）0001号租赁合同承租金龙大厦主楼第13层7间房产，2004年12月18日签订JL0102（2004）20100号租赁合同承租金龙大厦主楼第8层4间房产。上述房产所涉租金均已按约全部付清。3.（2016）鲁0103民初6096号民事判决。拟证明金龙公司因债务纠纷，2005年起房产被法院查封，后抵债给瑞华公司，导致难以使用和出租。2010年起，魅力四射公司另聘物业公司，以债权人身份意图控制明律公司承租的房产，为此发生多起争执和诉讼。截止2013年11月11日，魅力四射公司已经将全部抵债房产部分出售、部分登记到魅力四射公司名下。至此，明律公司没有再使用和转租承租房产。魅力四射公司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2015）市民初字第3781号民事判决只是针对明律公司与金龙公司所签订租赁合同中裙楼5层天津银行使用的一部分，只是四份租赁合同中极小的一部分。证据2的判决审理的是合同效力，明律公司拿着金龙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1.03亿的租金已经支付，经过市中区税务局的调查，金龙公司并没有收到1.03亿的租金，该判决所涉及的租金已经全部付清不符合事实。该证据魅力四射公司也已提交，恰恰证明明律公司和金龙公司的四份租赁合同在实际履行。该判决是明律公司和金龙公司作为当事人进行的诉讼，明律公司与金龙公司之间的高管和股东相互关联，存在交叉控制关系，实际是一家人，但在法律上是两个独立的公司。该判决是明律公司和金龙公司为了提起优先购买权的诉讼，是确认合同效力，对于租金是否支付，并不属于法院的审查范围。另外，关于租金交纳情况，也不能仅凭金龙公司提交的收款证明就认定涉案合同一个多亿的租金已经支付完毕。如此大额租金，应当提供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证据3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这些房产都不包含在本案所涉的明律公司与金龙公司的四份租赁合同中。金龙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未予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举证及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魅力四射公司与金龙公司之间的主债务2006年9月26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鲁民二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判令金龙公司偿还东方资产公司借款本金10264万元及利息21176547.40元，利息计至2003年12月31日，其后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2005）鲁民二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强制执行过程中，2007年4月11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鲁执字第9-1号民事裁定，将申请执行人由东方资产公司变更为瑞华公司。2013年7月16日，瑞华公司与魅力四射公司签订《关于（2007）鲁执字第9号案剩余债权转让的转让债权金额确认书》约定：2012年7月29日，瑞华公司与魅力四射公司签订JNN071-2012-5号《资产处置协议》，将（2007）鲁执字第9号案件中的剩余债权（扣减抵债房产清偿的8184.2万元之后）及担保权益转让给魅力四射公司，转让债权金额为136347414.27元。2013年9月25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鲁执（恢）字第9-10号执行裁定，将申请执行人变更为魅力四射公司。2013年11月1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鲁执（恢）字第9-12号执行裁定，将该案指定本院执行。2013年11月25日，本院向金龙公司发出执行通知和报告财产令。（二）关于金龙公司与明律公司之间的次债务魅力四射公司主张金龙公司对明律公司享有债权的证据，系金龙公司与明律公司签订的4份房屋租赁合同。1.2002年12月20日JL0102（2002）0101号房屋租赁合同。金龙公司将金龙大厦主楼14层202、203、204、206、210、211房间，东楼18层304房间，建筑面积共961.32平方米租赁给明律公司。租赁期限从2003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租金为5929347.26元，在起租日起3年内支付全部租金。2.2003年1月1日房屋租赁合同。金龙公司将金龙大厦裙楼1、2层10106房间，裙楼5层整层，主楼7层20702、20703、20704房间，主楼9层20906、20907、20911房间，主楼10层21010房间，主楼12层21206、21207、21208房间，主楼16层21602、21603、21606、21607、21610房间，主楼21层22110、22111、22112房间，主楼25层22501-22512房间，东楼7-22层30704、30705、30803、30804、30904、30906、31406、31605、31606、31703、32006、32007房间，建筑面积共10641.14平方米租赁给明律公司。租赁期限从2003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租金为88555567.08元，在起租日起7年内支付全部租金。3.2004年1月1日JL0102（2004）0001号房屋租赁合同。金龙公司将金龙大厦主楼13层203、205、206、207、208、210、211房间，建筑面积共868.24平方米租赁给明律公司。租赁期限从2004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租金为5355244.96元，在起租日起2年内全部付清。4.2004年12月18日JL0102（2004）20100号房屋租赁合同。金龙公司将金龙大厦主楼8层202、205、208、209房间，建筑面积共550.58平方米租赁给明律公司。租赁期限从2005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租金为3918753.15元，起租日起1年内全部付清。以上4份房屋租赁合同均约定，明律公司在租赁期限内可将承租的房屋部分或全部转租给他人。2012年2月1日金龙公司出具收款证明，载明明律公司租赁主楼8层租金3918753.15元、13层租金5355244.96元、14层租金5929347.26元已全部缴清。金龙公司另出具收款证明，载明明律公司2003年1月1日签订租赁合同的租金已于2009年全部缴清。2012年9月4日，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市民初字第1984号民事判决，确认明律公司与金龙公司分别于2004年12月18日、2004年1月1日、2002年12月20日签订JL0102（2004）20100、JL0102（2004）0001、JL0102（2002）0101号《房屋租赁合同》有效，并认定明律公司已付清全部租金。2013年5月3日，国家税务总局济南市市中区税务局与金龙公司副总经理康雪松进行税务约谈，康雪松陈述金龙公司与明律公司虽然签订过房屋租赁合同，但从未实际履行，原因有二：一是明律公司没有支付能力；二是2003年至今房屋租赁合同所涉及的房屋一直存在产权纠纷，房屋的产权至今没有明确，仍在诉讼、查封中。金龙公司没有收取过租金，也未曾开过收据和发票，向明律公司开具的收款证明，是胡总营总经理安排交代的，为了一个诉讼案件。（三）明律公司将金龙大厦房屋转租事实2004年2月25日，金龙大厦主楼9层建筑面积65.49平方米房屋出租给济南美联房地产营销拓展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从2004年3月10日至2005年3月9日。2009年6月，金龙大厦主楼9层建筑面积130.98平方米房屋出租给济南天堃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从2009年6月29日至2010年7月16日。2009年6月22日，金龙大厦主楼9层建筑面积153.08平方米房屋出租给济南金砖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从2009年7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2010年1月22日，金龙大厦裙楼5层东部建筑面积1592.2平方米房屋出租给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从2010年4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2011年5月1日，金龙大厦东楼18层建筑面积62平方米房屋出租给济南潮头商贸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从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9月15日。2011年5月26日，金龙大厦主楼16层建筑面积244平方米房屋出租给济南维格特瑞装饰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从2011年7月22日至2014年7月21日。2011年7月4日，金龙大厦主楼7层建筑面积244平方米、9层244平方米房屋分别出租给广东互易科技有限公司、邦信（北京）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租赁期限均从2011年8月10日至2013年8月9日。2011年11月10日，金龙大厦主楼16层建筑面积153平方米房屋出租给北京商服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从2011年11月22日至2012年11月22日。2012年12月27日，金龙大厦主楼8层建筑面积1203.92平方米房屋出租给济南博洛尼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从2013年3月6日至2016年3月5日。2013年3月22日，金龙大厦裙楼5层东部建筑面积1592.2平方米房屋出租给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租赁期限从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2014年1月24日，金龙大厦主楼10层建筑面积76.54平方米房屋出租给上海基准商贸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从2014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2016年6月10日，金龙大厦主楼23层建筑面积76.54平方米房屋出租给济南鲁源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从2016年6月10日至2017年6月9日。2016年6月30日，金龙大厦主楼23层建筑面积76.54平方米房屋出租给山东格瑞德输变电工程有限公司润博分公司，租赁期限从2016年6月10日至2017年6月9日。明律公司认可上述合同均已履行完毕。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明律公司因主债务人金龙公司不能清偿其到期债务，又对次债务人明律公司提起代位权诉讼，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之规定。明律公司主张本案受理不当，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当事人对债权人魅力四射公司与债务人金龙公司之间的主债务均无异议，故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债务人金龙公司对次债务人明律公司之间的到期债权是否存在，以及金龙公司是否怠于行使其债权。魅力四射公司主张金龙公司对明律公司享有债权的证据，系金龙公司与明律公司签订的4份房屋租赁合同，即1.2002年12月20日JL0102（2002）0101号房屋租赁合同；2.2003年1月1日房屋租赁合同；3.2004年1月1日JL0102（2004）0001号房屋租赁合同；4.2004年12月18日JL0102（2004）20100号房屋租赁合同。根据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2）市民初字第1984号民事判决的认定，除2003年1月1日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租金外，其他3份房屋租赁合同的租金明律公司已全部付清。虽然在税务约谈记录中金龙公司副总经理康雪松陈述，金龙公司与明律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未实际履行，但该陈述不能推翻上述民事判决的认定，故本院确认除2003年1月1日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租金外，其他3份房屋租赁合同的租金明律公司已全部付清，魅力四射公司对该3份房屋租赁合同相应的债权主张代位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03年1月1日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租金债权。明律公司主张2003年1月1日明律公司与金龙公司曾签订过包含金龙大厦裙楼第5层房产的租赁合同，因不具有实际履行条件，已经解除。明律公司对上述主张，仅有其陈述，未提交证据证实。且该主张与金龙公司出具的关于明律公司2003年1月1日签订租赁合同的租金已于2009年全部缴清的收款证明相矛盾，与明律公司转租房屋的事实亦相矛盾。况且，金龙公司出具的该收款证明亦系其单方陈述，明律公司亦未提交其他付款证据予以证实，故仅凭该收款证明不足以证实2003年1月1日的房屋租赁合同租金已经付清。明律公司直至2014年依然在持续转租2003年1月1日房屋租赁合同项下房屋的事实，可以证实金龙公司对明律公司的债权不超过诉讼时效。鉴于2003年1月1日房屋租赁合同的租金为88555567.08元，魅力四射公司主张的代位权金额为3500万元，未超过该租金金额，故魅力四射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济南明律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魅力四射文化娱乐管理有限公司350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济南明律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潇审 判 员  高 静人民陪审员  林常云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孙红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