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刑初5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单位四川天竺天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0689728858，住所地，法定代表人车舒迪。诉讼代表人车舒迪，四川天竺天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四川天竺天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07758135924，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玉林东路**附**，法定代表人胡静。诉讼代表人陆兴富，四川天竺天文化产业有限公司财务人员。被告人胡静，女，1959年3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大专文化，四川天竺天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四川天竺天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2017年11月16因本案被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罗琴，女，1985年3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大学文化，四川天竺天贸易有限公司及四川天竺天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商品部经理，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2017年11月16因本案被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取保候审。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公诉刑诉〔2019〕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四川天竺天贸易有限公司、四川天竺天文化产业有限公司，被告人胡静、罗琴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路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四川天竺天贸易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车舒迪、被告单位四川天竺天文化产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陆兴富、被告人胡静、罗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单位四川天竺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竺天贸易公司）、四川天竺天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竺天文化公司）均由被告人胡静实际经营。被告人罗琴为上述两家公司的商品部经理，负责进口工作。2012年5月至2014年5月天竺天文化公司，2015年1月至2017年11月天竺天贸易公司，在从印度进口家具、香料、衣物、工艺品等货物过程中，被告人胡静在明知真实成交价格的情况下，指使罗琴制作虚假低价报关单据向海关申报，货款由胡静在境外以现经方式支付或指使罗琴以虚假贸易方式对外支付。经计核，被告单位天竺天文化公司采用上述方式走私进口衣物、香料、装饰品等物品共计六票，共计偷逃税款人民币258668.97元，被告单位天竺天贸易公司采用上述方式走私进口衣物、家具、香料等物品共计十四票，共计偷逃税款人民币354781.57元。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胡静、罗琴被天津海关缉私局抓获归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进口货物报关单及附随单据、真实成交单据、走私货物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等书证，车舒迪、陆兴富等证人证言，被告人胡静、罗琴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天竺天贸易公司、天竺天文化公司以低价报关方式逃避海关监管，走私进口货物，分别偷逃税款人民币354781.57元及人民币258668.97元，二被告单位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胡静、罗琴作为上述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直接责任人员，亦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提请本院对被告单位天竺天贸易公司、天竺天文化公司及被告人胡静、罗琴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单位天竺天贸易公司诉讼代表人车舒迪，被告单位天竺天文化公司诉讼代表人陆兴富，被告人胡静、罗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同时陆兴富提出如下罪轻辩解：1.天竺天文化公司此次犯罪系初犯，已退缴违法所得；2.天津海关缉私局在到公司做一般性排查询问时，胡静、罗琴即主动承认了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3.天竺天贸易公司、天竺天文化公司在往年经营中亦有正常纳税，且按时为员工发放工资并缴纳社会保险。被告人胡静提出天竺天贸易公司及天竺天文化公司在往年经营中亦有正常纳税，本案自案发至今，公司经营困难，但仍正常支付员工工资并缴纳社会保险的罪轻辩解。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静于2005成立被告单位天竺天文化公司，后于2013年成立被告单位天竺天贸易公司，上述二家公司均由其实际经营。被告人罗琴系上述二家公司的商品部经理，负责公司的进口贸易业务，包括联络外商、联系货代公司以及传递相关单据等。2012年5月至2014年5月，天竺天文化公司在从印度进口衣物、香料、木质工艺品等货物过程中，胡静明知商品真实成交价格，为偷逃税款，编造低于真实成交价格的虚假价格，指使罗琴以该虚假低价制作报关单据，后委托货代公司使用该单据向海关申报通关,货款由胡静以现金方式支付或通过银行对外付汇。2015年1月至2017年11月，天竺天贸易公司在从印度进口衣物、香料、家具等货物过程中，胡静、罗琴采用上述相同手段以虚假低价报关，偷逃税款。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胡静、罗琴被天津海关缉私局抓获归案。经计核，被告单位天竺天文化公司采用上述方式走私进口衣物、香料、装饰品等物品共计六票，偷逃税款人民币258668.97元，被告单位天竺天贸易公司采用上述方式走私进口衣物、家具、香料等物品共计十四票，偷逃税款人民币354781.57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单位天竺天贸易公司及天竺天文化公司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并缴纳了罚金保证金。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1月16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接天津海关价格信息处线索称，2015年至2017年天竺天贸易公司在以一般贸易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的服装、印度香、工艺品等货物的申报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存在较高的价格风险，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同日接受该线索并对天竺天贸易公司立案侦查。在侦办过程中，办案机关经对扣押的单据进行梳理发现，在2012至2014年间，天竺天文化公司存在重大走私犯罪嫌疑，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在掌握相关证据的情况下，新港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2月5日对天竺天文化公司立案侦查。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于2017年11月16日立案侦查天竺天贸易公司走私普通货物案当日，侦查人员前往天竺天贸易公司进行调查取证，进入公司办公场所时，该公司总经理胡静及业务员罗琴正在公司内办公，胡静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罗琴负责制作进口货物贸易单据。侦查人员令胡静提供进口业务相关单据以进行核查，胡静遂令员工将单据提供给侦查人员，并主动供述该公司存在低报价格的走私违法行为。经过核查，侦查人员发现罗琴在胡静的指挥下制作虚假单据，该公司存在低报价格走私进口货物的情况，在掌握相关犯罪证据的情况下，办案单位于当日对胡静、罗琴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被告单位天竺天贸易公司天竺天文化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注册资料证明，天竺天贸易公司及天竺天文化公司的成立日期、股东构成、法定代表人及经营范围等基本情况。3.被告人胡静、罗琴身份证复印件，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材料，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芳草街派出所出据的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胡静、罗琴的身份信息以及二人均无犯罪前科记录的情况。4.证人车舒迪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胡静女儿，自2009年毕业后在天竺天文化公司工作，负责国内采购工作。后来胡静又成立了天竺天贸易公司，其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实际工作是公司的国内采购员。公司实际由胡静经营，胡静负责公司整体运营，包括国外订货、采购及国内销售等业务。另外，罗琴负责国内进出口业务，陆兴富负责公司财务。公司成立时，其名义上出资人民币40万元，但实际是胡静出资。其仅清楚自己的负责的国内采购业务，对于公司的国际业务其不了解。5.证人陆兴富证言证明，天竺天贸易公司成立于2013年，法定代表人是车舒迪，实际负责人是胡静，车舒迪是胡静的女儿。胡静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及相关业务，公司主要结构分为商品部、财务部、销售部、生产部和人事部。商品部负责进口贸易业务，包括同外商联系、同通关环节货代公司联系、传递进口相关单据等，商品部的负责人是罗琴。财务部负责公司收、付款等财务业务，其系财务部负责人，同时监管人事部。其主要工作内容是在胡静的指挥下收发国内外货款并记录。公司对外付汇的业务流程为，由商品部的罗琴制作载明汇款事由及金额的财务汇款通知单并找胡静审批签字，而后罗琴会拿着汇款通知单和汇款用发票找其，其再去银行办理对外付汇业务。其不清楚公司进口业务是否存在问题，该部分业务均是胡静与罗琴负责。6.证人曾某证言证明，其系天津鑫东报关行有限责任公司的业务经理，公司主要业务为报关检验及货运代理。其公司曾经接受过天竺天贸易公司及天竺天文化公司的进口报关业务。其没有与这两家公司直接接触过，这两家公司的业务都是一个名为屈某的货运代理介绍的。具体业务流程是屈某通过快递的方式给其公司发来纸质单据，一般包括合同、发票、箱单、提单、报关报检委托书以及部分木质商品的原产地证明，其收到后会与屈某进行确认以确定申报的品名和税号。后其公司拿着这些单据向海关进行申报，过程中，为简化申报手续，公司会把相同税号、类似品名的商品合并进行申报，但向海关提交的单据均是未经合并简化的单据。等税单出来后，公司会给屈某发送电子税单，屈某应该会再去联系天竺天两家公司要税金，之后屈某会将税金打至其公司账户，由其公司代缴税款，而后就等待海关放行。其公司接到放行通知后，会通知屈某并按照屈某要求将货物运送至指定地点，屈某再将货物通过物流发送给天竺天两家公司。天竺天两家公司进口申报的主要是印度香、服装、铁质工艺品、木质家具及摆件等。向海关提交的申报单据其公司从来没有任何修改，申报时的品名和税号在快递来的单据上均有记载，其公司仅是合并同类。7.证人苑某证言证明，其系泽坤国际货运代理（天津）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报关单号为020720131070060247的报关单系其公司向海关申报，该票货物的经营单位与货主单位都是天竺天文化公司，报关单据都是天竺天文化公司提供的，其公司在申报时未做修改。8.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调取的进口货物报关单、代理报关委托书、提货单、税单详单、费用账单、天竺天贸易公司及天竺天文化公司账户明细、财务汇款通知单、境外汇款通知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等书证证明，天竺天贸易公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为人民币507680.28元，偷逃税款人民币354781.57元；天竺天文化公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为人民币334701.81元，偷逃税款人民币258668.97元。9.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6日，扣押天竺天贸易公司及天竺天文化公司贸易单据74张；2017年11月30日，扣押天竺天贸易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10.国家外汇管理局出具的2012年第8期至第12期各种货币对美元折算率表证明，2012年8月至12月间，人民币、印度卢比等各种货币对美元的折算率。11.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部分报关单证为2014年及之前的单据，根据海关单证管理相关规定，部分相关纸质报关单据已无法调取。办案单位自海关缉私综合信息应用系统打印了涉案电子报关单证，该系统数据能够准确反映申报报关单号、品名、数量等信息。12.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缴款凭证证明，天竺天贸易公司向本院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54781.57元及罚金保证金人民币360000元；天竺天文化公司向本院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258668.97元及罚金保证金人民币260000元。13.被告人胡静供述证明，天竺天文化公司与天竺天贸易公司均是由其实际经营。其女儿车舒迪是天竺天贸易公司挂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国内的采购业务，公司的全面业务还是由其负责。两家公司的工作人员是一样的，其是公司老板，负责公司全面管理和实际经营；罗琴是商品部经理，负责和外商联系、和通关环节货代公司联系、传递进口相关单据等；陆兴富是财务部负责人，负责公司收付款等财务业务。其实际经营的两家公司在经营过程中采取低报价格方式进口货物，偷逃税款。其会去印度选定货物后进口，其公司支付完货款后，外商或代理商会安排将货物装船发往国内，其公司进口的货物均是从天津进口。其安排罗琴按照其制定的价格做一套申报用的带有虚假价格的贸易单据，并传给在天津的货代屈某，由货代公司代理其公司办理进口通关。货款是通过银行对外进行付汇，由罗琴制作付款用发票并制作一份财务汇款通知单，其在通知单上签字后，由罗琴会交给公司财务负责人陆兴富，由陆兴富前往银行进行付汇，现在银行付汇不需要报关单付汇联，直接拿一份外贸合同即可对外付汇，也有部分货款是其以随身携带的现金支付。经胡静辨认、核对，天竺天文化公司海关编号为020220121020326919、020220131020051316、020220131020375186、020220131020375442、020220141020064199、020720131070060247的报关单、写明货物情况的发票、箱单所显示的是均是货物真实成交情况，所有货款均已付清，同时胡静核对了每单货物的真实成交价格。另海关编号为020720131070060247的报关单所显示的货物系以印度卢比支付，胡静认可根据海关总署2005年第53号公告，在计税时，使用上个月第三个星期三即2012年12月19日适用的印度卢比兑美元汇率。经胡静辨认、核对，天竺天贸易公司海关编号为020220151020298031、020220151020067031、020220161000157021、020220161000192022、020220161000200123、020220161000200119、020220161000200111、020220161000217642、020220171000024119、020220171000045123、020220171000097949、020220171000139325、020220171000197646、020220171000206597的报关单、写明货物情况的发票、箱单所显示的是均是货物真实成交情况，所有货款均已付清，同时胡静核对了每单货物的真实成交价格。经比对，胡静核对、确认的上述情况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所载情况一致。14.被告人罗琴供述与胡静所述内容一致，证明天竺天文化公司以及天竺天贸易公司基本情况，以及其系根据胡静指示以低于实际成交价格的虚假价格制作虚假报关单据向海关申报进口，相关虚假价格是由胡静确定。同时证明其公司曾委托天津鑫东报关有限公司在天津口岸通关，联系人名为屈某。另罗琴亦核对、辨认了本案相关报关单、写明货物情况的发票以及箱单，其核对、辨认情况与胡静一致。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天竺天贸易公司在进口货物过程中，以低报价格方式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54781.57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单位天竺天文化公司采用同样方式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58668.97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胡静作为上述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罗琴作为上述单位进口贸易业务的直接责任人员，二被告人亦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单位天竺天贸易公司、天竺天文化公司以及被告人胡静、罗琴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胡静确定虚假价格，并指使罗琴制作虚假单据报关，系犯罪的决定者、策划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罗琴系受胡静雇佣，并根据胡静安排制作虚假单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静、罗琴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审理过程中，胡静作为天竺天贸易公司与天竺天文化公司实际负责人，积极督促公司退缴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保证金，酌情对二被告单位及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陆兴富所提第1点辩解较为客观，本院予以采纳；陆兴富所提第2点辩解，经查，根据本案案件来源，新港海关缉私分局系在确定天竺天贸易公司为犯罪嫌疑单位之情况下前往该公司展开侦查，并对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胡静以及公司进口贸易业务的直接责任人员罗琴进行讯问，并非是侦查机关在尚未明确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进行的一般性排查询问，故不应认定胡静、罗琴构成自首，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胡静、罗琴到案后始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二被告人构成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陆兴富所提第3点辩解及胡静所提之辩解，本院认为依法纳税乃所有企业应尽之法律义务，正常纳税并非可以从轻处罚之理由，但考虑两家公司自成立来经营多年，除本次犯罪外，均能承担纳税人义务与企业社会责任，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合上述情节，同时考虑胡静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本次犯罪系初犯，可对胡静适用缓刑；考虑罗琴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本次犯罪系初犯，且系从犯，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可认定罗琴犯罪情节轻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四川天竺天贸易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二、被告单位四川天竺天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三、被告人胡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罗琴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单位四川天竺天贸易有限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4781.57元、被告单位四川天竺天文化产业有限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8668.97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郝 滨审 判 员  刘 毅人民陪审员  王福俊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时 光速 录 员  卢 山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单位犯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之罪，依照本解释规定的标准定罪处罚。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