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118、5119号上诉人【原审法院（2013）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975号案原告、（2014）穗天法民一初字第33号案被告】：广州市华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广汕路龙洞工业区C幢二、三层。法定代表人：丘绍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宝廷、张泽华，系广东信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法院（2013）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975号案被告、（2014）穗天法民一初字第33号案原告】：曹传祺，男，198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廉江市营仔镇缸瓦窖村42号。委托代理人：曹传娣，女，1976年6月4日出生，汉族，系被上诉人的姐姐。上诉人广州市华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豪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两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3）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975号、（2014）穗天法民一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曹传祺于2004年4月1日入职华豪公司任刀模部师傅。双方签订的最后一期劳动合同期限为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合同约定曹传祺每月工资3900元，包括基本工资1000元和绩效补贴2900元，工资发放日为每月28日至次日5日，遇节假日顺延。2013年8月9日华豪公司发出《通知》，内容是：公司统一计划将生产车间迁移至清远工业园，将于8月15日正式搬迁，望各部门做好相应工作以及安排，希望广大员工继续支持工厂搬迁工作。如做满一个月不习惯环境可提出辞职，华豪公司30天内批准并结清所有工资及老员工工龄奖。曹传祺自2013年8月16日起未再上班。华豪公司于2013年8月28日以挂号信方式向曹传祺送达《通知》，以曹传祺在2013年8月16-20日期间旷工5日为由，决定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停止社保等福利待遇，并予除名处理，并要求曹传祺3日内与公司联系，否则不再处理所有劳资关系。华豪公司主张曹传祺2004年入职后于2007年因个人原因提出离职，2008年3月1日再次应聘入职，并提供曹传祺2008年3月1日填写的《入职表》及员工书面证言予以证明；其中《入职表》“工作经历”一栏填写了2004-2007年在华豪公司刀模部工作的内容，证人证言内容与华豪公司的主张一致。曹传祺对证人证言不予确认，对《入职表》真实性无异议，也确认“工作经历”的内容是其填写，但主张其没有离职，也没有在2008年重新入职，双方劳动关系一直持续到2013年。曹传祺提供社保缴费历史明细（2008年1月至2013年7月）、工资条（无2007年11月至2008年2月期间的工资条）及银行转账记录（2011年9月至2013年8月）证明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时间，同时证明华豪公司未发放其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15日期间的工资，并称公司的工资都是延后一个月发放，2013年8月9日发放的3649元是6月份的工资。上述证据中社保缴费历史明细显示其在2008年1月至2008年6月期间连续缴费；2012年12月至2013年4月的工资条显示的工资构成与劳动合同的约定基本一致，实发工资数额与银行转账记录相对应，2012年12月的工资于2013年1月31日到账，2013年1月的工资于2013年4月2日到账，2013年2、3月工资均于2013年4月30日到账，2013年4月工资于2013年6月6日到账，之后分别于2013年7月5日和8月9日到账3618元和3649元，2013年1月31日至2013年8月9日期间到账工资共21307元。华豪公司对社保缴费明细及银行转账记录无异议，主张曹传祺离职后重新入职，考虑其是老员工，公司又帮其补买了2007年12月至2008年2月份期间的社保；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3年8月9日支付的3649元是曹传祺2013年7月的工资；工资条的样式与公司的一致，但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曹传祺没有提供2007年12月至2008年2月期间的工资条，可以证明曹传祺在此期间离职。曹传祺主张其原来住在华豪公司的宿舍，公司搬迁至清远后不再提供宿舍，故要求华豪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并提供房东通知、居住证及居住证明予以证明。华豪公司确认曹传祺原来住在公司宿舍，对房东通知不予确认，其他证据无异议，主张其只是部分部门的办公地点搬迁，公司内部的员工宿舍就足够给留在本部工作的员工居住，所以就取消了在外租宿舍的合同，但这不能成为曹传祺不上班的理由。华豪公司主张曹传祺所在部门的工作地址没有变更，公司也一直有为员工提供宿舍，且搬迁时有让员工选择是到新厂还是原来的本部工作，曹传祺没有向公司表态就在2013年8月16日起没有上班，公司催促其回来上班也没有回来，故曹传祺严重违纪，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华豪公司提供《情况说明》、2013年8月21日短信、2013年8月28日挂号信、员工手册、租金及水费转账单、考勤记录证明其上述主张；其中《情况说明》称公司将厂房搬迁至清远，但仍保留了刀模部在广州本部继续运行，同时提供本部宿舍给留守员工居住，证明人均为华豪公司员工；短信内容称曹传祺已旷工6天违反规定，华豪公司决定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并予以除名处理，要求曹传祺3日内与公司联系，否则不再办理所有劳资关系；考勤记录未显示曹传祺所在的刀模部。曹传祺确认其收到2013年8月21日短信和2013年8月28日挂号信中的通知，但因公司不支付其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15日期间的工资，故没有回去上班；对其他证据均不予确认，主张刀模部已不在原来的地点办公，公司搬迁时没有让其选择去新厂办公还是在本部上班，也没有人告知具体工作和住宿安排。曹传祺提供曹五妹等3人的证人证言、证人身份证及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华豪公司拖欠工资及发放员工工龄奖的标准；3人均称是华豪公司员工，2013年6月的工资在2013年8月才到账，每年6月发放上一年的工龄奖。华豪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主张其从未授予曹传祺老员工工龄奖，且曹传祺严重违纪，不符合支付条件。曹传祺于2013年8月28日向广州市天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要求华豪公司支付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15日的工资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等。仲裁委于2013年11月5日作出穗天劳人仲案（2013）2565号裁决书，裁决华豪公司支付曹传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3920.75元及2013年8月1日至2013年8月15日期间工资1972.41元，并驳回曹传祺其他仲裁请求。华豪公司和曹传祺均对该裁决不服，遂诉至法院。华豪公司在原审中诉称及辩称：2008年3月，曹传祺到我司处工作，入职我司刀模部。工作期间，我司对曹传祺十分信任，委以重任，将刀模刻具工作交由其负责。但自2013年8月16日起，曹传祺开始无故不来我司上班，连续旷工，经我司多次催促仍不回来工作，严重违反公司纪律，打乱了公司的运营，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为此，我司解除了与曹传祺的劳动关系。曹传祺为此十分不满，2013年8月28日向天河区劳动仲裁委申诉，要求我司支付工资、加班工资、补偿金、补偿社保等，天河劳动仲裁委于2013年11月是8日作出天劳人仲案（2013）2565号裁决书。我司认为天河区劳动仲裁委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裁决结果的第一项明显错误。理由如下：一、曹传祺要求我司向其支付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仲裁要求没有事实依据，天河劳动仲裁委认定事实错误：1、曹传祺是无故旷工，严重违反公司纪律，公司有权解除与其的劳动关系，并不需要作出补偿。2013年8月16日曹传祺无故旷工，不再回公司上班，经公司多次电话、短信告知、催促其回来上班，其均不回来上班，按照本公司规章制度，我司有权单方面解除与曹传祺的劳动合同，并要求其承担违规违纪等违约责任。2、天河区劳动仲裁委认定2013年8月15日原告将公司搬迁至清远，且不再向被告提供宿舍，属于“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是错误的。（1）我司确实于2013年8月15日进行了搬迁工作，但是我司并未将刀模部搬至清远，事实上，华豪公司将公司刀模部仍旧留在天河公司总部，天河区仲裁委在事实认定时将两个事实混为一谈。被告的工作地点和工作条件并未发生任何改变。（2）宿舍条件变化不属于“发生重大变化”，退一步讲，即使属于，我司也并未取消对曹传祺提供住宿条件。我司不再租赁原来提供予曹传祺的宿舍，是基于公司大部分职工均搬至清远上班，公司总部内部宿舍有大量盈余，公司将留守部分职工统一搬至公司总部内部宿舍，方便对留守职工管理，而总部宿舍依旧在天河，因此，并未产生任何影响到提供给曹传祺的劳动条件。天河劳动仲裁委的事实认定是错误的。（3）天河劳动仲裁委认定华豪公司向职工发出的搬迁通知是对全体员工提出协商变更劳动合同，是错误的。第一，我司发出的搬迁通知，针对对象是需要随公司搬至清远的职工，而曹传祺不需要搬至清远的，不属于通知的对象。第二，即使认为是协商变更劳动，协商不成并非意味着解除劳动合同，协商不成应当继续履行原合同，原合同履行不能时才提出要求解除合同，并按照程序解除，而非是无故旷工一走了之即视为解除合同。天河劳动仲裁委再一次将两个事实混为一谈。二、天河劳动仲裁委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华豪公司不应当向曹传祺支付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1、曹传祺属于刀模部职工，是保留在天河总部继续工作的，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所规定的“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事实发生了重大变化”，不应当适用其认定曹传祺依法解除劳动合同。2、曹传祺是无故旷工，严重违纪，被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规定能够获得经济补偿金的情形，不应当适用其要求我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对曹传祺的诉请，我司同意仲裁裁决支付曹传祺的1972.41元工资，其他工资已支付，社保问题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曹传祺也不符合获得老员工工龄奖的条件，故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华豪公司不需支付曹传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3920.75元。曹传祺在原审中诉称及辩称：我于2004年4月1日进入华豪公司工作，工作岗位为刀模部师傅，现在工资为3900元／月，每月休息三天，每日工作8.5小时。华豪公司一直以来不按照法律规定发放我的工资，不按法律规定和我签订劳动合同，未依法为我购买社会保险。华豪公司于2013年8月15日已搬迁移至清远工业园，在搬迁期间以不发工资为由，要求所有员工一同搬迁，至此产生争议，同时天河区劳动局已介入调解。我共在华豪公司处工作112月。双方由于公司原因解除劳动关系，故应当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现诉请：1、对广州市天河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穗天劳人仲字（2013）2565号仲裁裁决书的错误裁决进行纠正。2、判令华豪公司支付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15日拖欠工资5850元（3900＋1950）。3、判令华豪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6100元。4、判令华豪公司支付2012年度至2013年度老员工工龄奖4200元。5、判令华豪公司补缴基本医疗保险和基本养老保险（补缴时间为2004年4月1日至2012年4月30日）。6、请求判令华豪公司承担所有的诉讼费。原审法院认为：曹传祺入职华豪公司工作，双方劳动关系依法受到保护。曹传祺的第1项诉请属于事实认定，原审法院不作为一项诉请进行调处。关于曹传祺的入职时间，曹传祺对华豪公司提供的《入职表》真实性无异议，该表的填表日期为2008年3月1日，曹传祺在“工作经历”一栏写明2004年至2007年在华豪公司工作，该情况与华豪公司关于曹传祺曾离职再入职的主张一致，曹传祺也未能提供华豪公司主张其离职期间的工资条。在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仅凭社保缴费历史明细不足以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且华豪公司关于2008年1-6月为曹传祺连续缴费的解释也合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因此，原审法院采纳华豪公司主张，认定曹传祺2004年4月1日入职华豪公司后于2007年离职，2008年3月1日再次入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工资支付情况负有举证责任。劳动合同约定曹传祺每月工资3900元，包括基本工资1000元和绩效补贴2900元，曹传祺提供的2012年12月至2013年4月的工资条显示的工资构成与上述约定基本一致，实发工资数额与银行转账记录相对应，华豪公司也确认工资条的样式与公司的一致，故虽然华豪公司表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原审法院对曹传祺上述工资条予以采纳。根据上述工资条显示的实发工资金额与银行转账记录对应的金额到账时间，可以看出2013年8月9日到账的3649元应是曹传祺2013年6月的工资。华豪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已发放曹传祺2013年7月的工资，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采纳曹传祺主张，认定华豪公司应支付曹传祺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15日的工资，曹传祺主张上述期间的工资5850元未超法定数额，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问题，双方确认曹传祺原来居住在华豪公司宿舍，华豪公司于2013年8月15日将工厂搬至清远，其主张曹传祺所在部门并未搬迁且仍提供宿舍给留守员工居住，但其在搬迁通知中并未提及此事，在本次诉讼中就此提供的证人证言均是华豪公司员工出具，缺乏证明力，考勤记录并未显示曹传祺所在的刀模部，其他证据也无法证实华豪公司上述主张，曹传祺亦不予认可，故原审法院对华豪公司上述主张不予采纳，依法认定双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规定的“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形。华豪公司在2013年8月9日向全体员工发出搬迁通知，并要求员工到新地址上班一个月后若不习惯可提出辞职，应视为华豪公司与全体员工协商变更劳动合同。曹传祺自2013年8月16日起未再上班，收到华豪公司2013年8月21日的短信及2013年8月28日的挂号信后仍未与公司联系，而是向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华豪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等费用，应视为曹传祺以行动表示不同意到公司新地址上班，双方不能就变更劳动合同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原审法院结合具体案情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3年8月15日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华豪公司应支付曹传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根据上文认定及曹传祺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的情况，2013年1月31日至2013年8月9日期间到账工资共21307元，属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期间的工资，原审法院酌情按该期间的平均工资即3043.86元（21307÷7）作为曹传祺离职前的月均工资标准。曹传祺本次在职期间为2008年3月1日至2013年8月15日，则原审法院认定华豪公司应当支付曹传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741.23元（3043.86×5.5）。关于老员工工龄奖的问题，曹传祺提供的证人证言称每年6月发放上一年度的工龄奖，但曹传祺并无证据证明其符合领取该奖金的条件且已经领取过，华豪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原审法院对曹传祺主张的老员工工龄奖不予支持。曹传祺关于补缴社会保险的诉请不属于法院劳动争议案件的审理范围，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调处。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三）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华豪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日内，支付曹传祺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15日期间的工资5850元；二、华豪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日内，支付曹传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741.23元；三、驳回华豪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曹传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一审受理费共20元，由华豪公司负担。判后，华豪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华豪公司依法按时向曹传祺发放工资，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形，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1日的工资已按时全额支付，不需再次支付工资；二、曹传祺属于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被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形，华豪公司不需要向曹传祺支付经济补偿金。自2013年8月16日起，曹传祺开始无故不来公司上班，连续旷工，经公司多次催促仍不回来工作，严重违反公司纪律。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华豪公司有权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华豪公司不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三、原审法院适用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系适用法律错误。1、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当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时，拥有解除权的是用人单位而不是劳动者，原审法院适用此条文判决明显错误。2、华豪公司已提供充分必要的证据证明曹传祺的工作没有发生所谓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3、依据双方劳动合同约定曹传祺的工作地点为华豪公司属下的企业范围，即使华豪公司搬厂至清远，曹传祺也应到清远工作，更何况华豪公司实际上保留了公司本部的运作，曹传祺的工作岗位是被保留的部分。故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驳回被曹传祺的全部诉讼请求。曹传祺辩称：不同意华豪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意原审判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华豪公司上诉的曹传祺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15日期间工资的问题。原审法院依据曹传祺提供的工资条和银行转账记录，认定2013年8月9日到账的3649元是曹传祺2013年6月份的工资，并结合曹传祺在原审中的具体诉讼请求，判决华豪公司应支付曹传祺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15日期间的工资58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华豪公司上诉的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华豪公司所称的曹传祺所在的刀模部并不在该公司搬迁范围的主张，与其2013年8月9日所发出的《通知》内容明显不相符，而华豪公司也未提供其他有效的证据对此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而关于曹传祺的住宿问题，华豪公司虽声称因公司内部的宿舍可以满足搬迁后员工的住宿，故不需要在外租赁宿舍，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对所留员工就住宿问题进行过通知和妥善安排。故，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定双方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在此基础上，双方在协商变更劳动合同的过程中并未达成一致。而华豪公司在双方协商中出现争议的情况下，以曹传祺旷工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关系，明显理据不足。华豪公司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解除双方劳动关系，但应向曹传祺支付经济补偿金。故，原审法院依据双方劳动关系存续的问题和曹传祺的工资水平，判决华豪公司向曹传祺支付经济补偿金16741.2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华豪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5110，0）﹥》第一百七十条﹤javascript：SLC（5110，153）﹥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两案案件受理费共计2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华豪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文建代理审判员  乔 营代理审判员  陈 静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谢汝华廖利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