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崇民终字第11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陆友胜，男，195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宁重英，女，195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唐某，女，1984年12月22日出生，瑶族，农民，经常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陆某1，女，2007年6月18日出生，瑶族，学生，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陆某2，男，201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 上诉人陆某1、陆某2的法定代理人唐某，系上诉人陆某1、陆某2母亲。 委托代理人黄刚，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蓝中华，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利长银，男，198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 委托代理人黄东乐，广西花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明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城中镇宁爱街53号。 负责人玉权，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玉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分公司职员。 上诉人陆友胜、宁重英、唐某、陆某1、陆某2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明县人民法院（2013）宁民初字第7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冯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梁飞，代理审判员梁丹杰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潘惠芳担任记录。上诉人陆友胜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刚、蓝中华，被上诉人利长银及其委托代理人黄东乐，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明支公司（下简称财保宁明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玉颖到庭参加诉讼。财保宁明支公司的负责人玉权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分管院长审批延长审限3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7日10时10分许，被告利长银驾驶桂Ｆ×××××中型特殊结构货车沿S219线由桐棉方向往北江方向行驶，行驶至2Km+600m处，与对向由陆永海驾驶的桂Ｆ×××××重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陆永海现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宁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宁公交认字[2013]第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利长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陆永海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3年5月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宁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书，利长银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在刑事处理过程中，利长银已支付人民币17000元给原告，另外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人民币10万元，现存放于一审法院案款帐户。2013年9月10日，原告向提起诉讼，要求因陆永海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561845元，由财保宁明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23万元，剩下331845元，由利长银承担赔偿责任80%。 另查明，利长银是桂Ｆ×××××中型特殊结构货车的所有人，该车已分别于2012年11月2日和2012年11月7日向财保宁明支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强制保险期限从2012年11月8日0时至2013年5月8日24时止，商业保险期限从2012年11月13日0时至2013年4月15日24时止。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限额为10万元。 陆永海为农业户口。原告陆友胜、宁重英为陆永海的父母，原告法原告唐某为陆永海的配偶，原告陆某1、陆某2为陆永海的子女，均为农业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2013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原告应得到的各项赔偿确定如下：1、丧葬费18810元，本项赔额按照一审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计算方法：6个月×3135元/月=18810元；2、死亡赔偿金120160元，按照一审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计算方法：20年×6008元/年=12016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41463元。计算方法如下：被扶养人赔偿年限：陆某1为18年-5年=13年，陆某2为18年-1年=17年，赔偿分2个年段计算：按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上一年度支出额为4878元），1至13年段即4878元/年×13年÷2人=31707元；以此类推,14至17年段即4878元/年×4年÷2人=9756元。故二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41463元，该款项应计入保险死亡赔偿金；4、精神损害赔偿金1万元；5、车辆施救费：2800元；以上四项合计193233元。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关于财保宁明支公司是否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桂Ｆ×××××中型特殊结构货车已向财保宁明支公司投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车辆出险是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财保宁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陆友胜、宁重英、唐某、陆某1、陆某2的经济损失112000元。由于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利长银未购不计免赔率，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保险车辆发生事故后，车辆损失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损失经保险双方确认后，根据保险车辆驾驶员在事故中所负责任，按下列免赔率免赔：负全部责任的免赔20%，负主要责任的免赔15%，负同等责任的免赔10%，负次要责任的免赔5%。依据该保险条款约定，利长银未购不计免赔率，利长银应负赔偿责任的部分，保险公司在赔偿限额内承担85%，利长银承担15%。故财保宁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支付应赔的数额给原告。 二、关于原告的经济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本案中，受害人陆永海居所地为宁明县，由于原告无其他证据证明陆永海在宁明县城中镇有工作单位事实,且无主要收入来源是在宁明县城工作所得的证据。对原告要求陆永海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的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陆某1、陆某2为农村居民，其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三、关于被告利长银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问题。本起事故经宁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认定，利长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受害人陆永海承担次要责任，该认定书客观反映了发生事故的真实性，认定程序合法，事故划分责任合理，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纳。利长银作为桂Ｆ×××××中型特殊结构货车的车主及司机，对此次事故的发生造成的损失,应承担70%民事赔偿责任。对于精神损害赔偿问题，陆永海死亡，确实给各原告造成了精神上的损害，但原告要求赔偿损失数额过高，一审法院结合各方因素确定该项赔偿额为1万元。对于车辆施救费，属于财产损失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故原告的桂Ｆ×××××的车辆施救费用，属于财产损失，对原告的诉请，应予以支持。由于利长银已投了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2000元，不足部分即81233元，由利长银承担赔偿70%责任即56863.10元。对利长银应承担的部分款项由财保宁明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85%即48333.64元,利长银承担15%即8529.46元。利长银已支付给原告117000元，应予扣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明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限额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陆友胜、宁重英、唐某、陆某1、陆某2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共计160333.64元（其中：第三者强制保险额11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额48333.64元），减除被告利长银已支付给原告117000元，实际尚赔偿原告43333.64元；二、被告利长银赔偿原告陆友胜、宁重英、唐某、陆某1、陆某2各项经济损失8529.46元。三、驳回原告陆友胜、宁重英、唐某、陆某1、陆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70元，由原告负担1799元，由被告利长银负担1471元。 上诉人陆友胜、宁重英、唐某、陆某1、陆某2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受害人陆永海一家从2010年1月起一直在宁明县城中镇租房生活，主要收入来源也是在城镇。陆永海的工作主要是开车帮广西海棠东亚糖业有限公司运输糖料，其妻子唐某做小生意，以上事实有租房合同及收据、居委会证明、村委会证明、糖料甘蔗运输合同等证据证明，足以证明受害人陆永海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上诉人应得到的赔偿应按城镇户口的标准来计算；2、一审法院认定责任显失公平。宁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认定书中，明确了双方在这起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在事故原因中，被上诉人利长银应负全部责任。受害人陆永海所负的责任，主要是车辆检测不合格，但车辆检测不合格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关系。车辆检测不合格，要负的只是行政责任，与民事责任无关。认定书在本案中只是一种证据，不能代替责任认定，应经双方质证，由法院综合此证据在本案中的作用来确定如何采信；3、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过低。根据被上诉人在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和给陆永海家人造成的伤害，应赔偿5万元精神损害赔偿金；4、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依据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上诉人利长银的车辆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一审法院应按上述规定确定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利长银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请求判令上诉人退还已经支付给上诉人的117000元赔偿款。 被上诉人财保宁明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 综合诉辩各方的意见，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受害人的父母即上诉人陆友胜、宁重英在一、二审诉讼中均未主张两人的扶养费。 根据《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意见》第三十五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被上诉人利长银未针对一审法院的判决提出上诉，视为其对一审法院判决的认可；一审判决也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对其请求上诉人退还其已支付的117000元赔偿款的主张，本院不予审查。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损失是否应当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2、一审判决确定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是否过低；3、被上诉人利长银是否应当承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4、各被上诉人应如何承担上诉人的经济损失。 本院认为，1、受害人陆永海生前的住所地为宁明县,其提供的宁明县公安局板棍乡派出所的证明，亦证实受害人是板棍辖区的常住居民。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宁明县城中镇三华社区居委会证明、宁明县市场开发服务中心证明及宁明县板棍乡上松村委会证明，以证实受害人与其妻子唐某从2010年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宁明县城中镇的农贸市场82号摊位贩卖青菜。但宁明县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城中市场物业经营管理所于2013年10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证实该管理所之前出具的关于唐某在82号摊位贩卖青菜有误。事实情况为唐某于2011年1月至2011年3月在80号摊位经营蔬菜零售行业。以上证据只能证明受害人的妻子在市场从事了3个月的蔬菜零售，未能证实受害人也参与了经营。 一审诉讼中。上诉人还提供了房屋出租合同和房租收据，据上诉人提供的2010年1月1日签订房屋出租合同，该合同约定受害人每月按时缴纳租金250元，但上诉人提供的收款收据上却写明承租三年，且租金已于2010年1月1日一次性交清9000元。该合同约定与收款收据不符，且结合原告的经济收入，租金的缴纳方式也与生活常态不符。 上诉人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受害人在宁明县城中镇有工作的事实，也未能证实其主要收入来源在城镇，因此，对上诉人主张的应以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赔偿数额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上诉人应得到的丧葬费18810、死亡赔偿金120160元及车辆施救费280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上一年度支出额为4878元)。受害人有两位未成年子女，其中陆某1赔偿年限为18年-5年=13年，陆某2赔偿年限为18年-1年=17年。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两个阶段计算：①4878元/年×13年×2人（两位子女）÷2人=63414元；②4878元/年×（17-13）年×1人（陆某1已成年，只算陆某21人）÷2人=9756元；小计73170元。一审判决计算有误，应予以纠正。因此，上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应计算为：丧葬费18810+死亡赔偿金120160元+车辆施救费2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3170元=214940元。 2、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是否过低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的确给上诉人造成了较大的精神上的痛苦。但确定精神损害赔偿金的数额，还应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经济状况、当地的生活水平等实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上诉人精神损害赔偿金1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3、《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规定：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根据这一规定，机动车上路行驶，驾驶员应认真对车辆进行检查，否则发生事故，应承担责任。本次事故后，宁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南宁狮山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对受害人驾驶的肇事车辆进行检测，检验结果为：制动系制动鼓膜磨损超限及有油污不符合规定要求。因此，宁明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受害人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上诉人利长银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该认定书客观反映了发生事故的真实性，认定程序合法，事故划分责任合理，应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据此判决被上诉人利长银承担本案70%的赔偿责任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利长银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4、关于各被上诉人应如何承担上诉人的经济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被上诉人财保宁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赔偿上诉人陆友胜、宁重英、唐玉兰、陆某1、陆某2的经济损失112000元。由于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被上诉人利长银未购不计免赔率，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保险车辆发生事故后，车辆损失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损失经保险双方确认后，根据保险车辆驾驶员在事故中所负责任，按下列免赔率免赔：负全部责任的免赔20%，负主要责任的免赔15%，负同等责任的免赔10%，负次要责任的免赔5%。依据该保险条款约定，被上诉人利长银未购不计免赔率。被上诉人利长银应负赔偿责任的部分，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赔偿限额内承担85%，被上诉人利长银承担15%。故被上诉人财保宁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给上诉人经济损失。 因被上诉人利长银已投了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应由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2000元，不足部分：总经济损失224940元(包括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112000元=112940元，由被上诉人利长银承担赔偿70%责任即79058元。对被上诉人利长银应承担的79058元由被上诉人财保宁明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85%即67199.3元，被上诉人利长银承担15%即11858.7元。因此，被上诉人财保宁明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共需赔偿上诉人共计179199.3元，扣除被上诉人利长银已经支付给上诉人的117000元，尚应支付62199.3元。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应予以纠正。上诉人的部分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明县人民法院（2014）宁民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陆友胜、宁重英、唐某、陆某1、陆某2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明县人民法院（2014）宁民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 三、判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明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陆友胜、宁重英、唐某、陆某1、陆某2经济损失62199.3元； 四、判决被上诉人利长银赔偿上诉人陆友胜、宁重英、唐某、陆某1、陆某2经济损失11858.7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3270元，由上诉人陆友胜、宁重英、唐某、陆某1、陆某2负担200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明支公司负担770元，由被上诉人利长银负担500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冯 新 审 判 员  梁 飞 代理审判员  梁丹杰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潘惠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三）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者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