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民终7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恒章，男，197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现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在兴，广东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金山路大放鸡山1号。法定代表人：林奕汉，该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广东言必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恒章因与被上诉人阳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以下简称林业科研所）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的（2018）粤1702民初4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恒章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一）林业科研所返还保证金13500元给刘恒章；（二）林业科研所退还十个月推广费65700元给刘恒章；（三）林业科研所赔偿刘恒章经济损失26449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林业科研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虽然《合作经营合同书》约定林业科研所不参与经营管理、不承担风险，但约定了林业科研所要提供场地、用房，并负责协调经营推广工作，收取推广费，不符合租赁的特征，双方之间是合作关系，一审认定涉案《合作经营合同书》是租赁合同，刘恒章与林业科研所之间构成租赁关系，是错误的。二、刘恒章与林业科研所合作经营的期限是2008年8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但在刘恒章与林业科研所合作刚满一年，刘恒章投入大量资金时，林业科研所就单方提出终止合作。虽然《合作经营合同书》约定如林业科研所或市林业局建设需要使用该土地，或市政府要收回或征用该土地，双方都要服从，但该合同还约定林业科研所要退还十个月上缴利润（推广费）作为刘恒章的全部补偿后，合同才终止。在林业科研所未退还十个月上缴利润金额（推广费）给刘恒章的情况下，合同应继续履行；而林业科研所单方终止合同，并通知限令刘恒章自行搬迁、拆除苗木，造成刘恒章无法继续经营，也没有得到任何补偿，导致刘恒章经济损失严重，可见是林业科研所违约在先，林业科研所没有任何依据主张将收取的13500元保证金折抵租金，也应依合同约定退还十个月的推广费65700元给刘恒章，并赔偿刘恒章经济损失264490元。至于264490元的经济损失，刘恒章在一审已详列清单，并申请一审法院调取阳江市城管局强制挖走的绿化树清单作为申请鉴定依据，但一审法院没有调取，导致无法鉴定。一审处理错误，应予撤销。林业科研所辩称：一、一审认定双方形成租赁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合作经营合同书》虽名为合作经营，实为土地出租，该事实有刘恒章提供的合同附件红线图、收据等可证实。二、一审将13500元保证金折抵租金，理据充分。刘恒章主张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2008年7月至2009年10月份的租金，但从刘恒章提供的证据可知，刘恒章只支付了2008年7月至2009年7月的租金，而相关部门于2015年才腾空了涉案场地，按月租金6750元计算，自2009年8月计至2015年12月止，刘恒章应支付的租金为432000元，一审将保证金抵偿2个月的租金，处理正确。扣减保证金抵偿2个月租金后，刘恒章还应支付林业科研所租金418500元。三、按照《合作经营合同书》第十二条的约定，刘恒章必须在接到林业科研所停止合作通知四个月内搬走，否则作为刘恒章无偿放弃该物业、设施处理。林业科研所于2009年11月告知刘恒章，通知刘恒章从涉案场地搬迁，并从2009年12月份开始停止收取租金，但刘恒章拒绝搬迁，并组织三十多人到市政府、市人大等部门上访，要求市政府赔偿100万元，否则拒绝搬迁，也拒绝与林业科研所协商。市政府因建设公园的需要，在与刘恒章协商无果的情况下，相关部门于2015年12月31日强行将刘恒章种植的林木挖走，一审驳回刘恒章返还租金65700元的请求，处理正确。四、林业科研所于2010年5月12日向刘恒章发出终止合同的通知，要求刘恒章必须在2010年5月16日前自行搬迁，但刘恒章拒绝搬迁。如果刘恒章需要向林业科研所主张返还保证金及返还十个月租金，应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二年内向林业科研所主张权利，但刘恒章于2018年6月4日才向法院起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刘恒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林业科研所返还保证金13500元给刘恒章；二、林业科研所退还十个月推广费65700元给刘恒章；三、林业科研所赔偿刘恒章经济损失264490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林业科研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业科研所是2004年4月19日登记成立的事业单位法人，宗旨和业务范围是林木良种“引种、试验、示范、推广”。2008年7月10日,刘恒章(乙方)与林业科研所(甲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书》，主要约定：一、甲方用阳江市新江北路园山仔原推广中心、绿化管护场的苗木生产场地约5500㎡(具体以图界线为准）、四间临时生产用房与乙方合作生产经营花卉、绿化苗木苗木场，乙方负责场地建设，经营资金的投入，负责苗木场的花卉苗木生产经营、管理等工作。二、乙方负责自主经营管理，并负责每年向甲方上缴花卉苗木生产经营推广费捌万壹仟元（6750元/月x12个月），作为甲方的合作经营分成。三、合作苗木场，经营业务范围只限于林木种苗、种子、绿化苗木等林业范围的苗木培育、经营、推广业务，不得经营林业范围的其他业务。乙方有生产自主经营、管理权；甲方只参与协调乙方的经营推广工作，不参与经营管理等业务，不干涉乙方的经营管理。四、合作期限为伍年，即从二〇〇八年八月一日至二〇-三年七月三十一日止。经营所得分成从二〇〇八年九月一日起开始交纳。五、经营、推广苗木费交付方式：经营推广苗木场按全年分摊到各月份交纳。乙方在每月5号前交纳陆仟柒佰伍拾元正给甲方。从第三年开始，经营推广苗木费按每年6%递增，即从二〇一〇年八月一日开始，每年的交纳数额比前一年递增6%。六、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土地必须权属清楚，无争议，若因土地权属不清引起纠纷，由甲方负责调解，由此造成物业、设施破坏的损失将由甲方负责（不负责经营收入经济损失)。七、签订合同时，乙方须交壹万叁仟伍佰元正（13500元正）给甲方作为保证金，待合同期满后，甲方则将该押金退给乙方。八、乙方用该土地只能作经营花卉苗木使用，不能作商住、开发性等其他性质用地。九、乙方在该地上搭建的临时建筑必须按照甲方规划的统一要求、统一门面进行。乙方的临时建筑建设的规划、国土、城建、市政等有关部门的有关建设手续、费用和建设时遇市政府、规划、国土、城建、市政等有关部门干涉时，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但甲方可出面协助调解。十、乙方经营所需电可以从甲方现有的供电设施位置上驳接使用，但不能影响甲方电供应使用和破坏甲方电设施。乙方在每月5日前按供电部门规定的商业用电价加损耗缴交给甲方电费，若拖欠电费，甲方则有权终止乙方的电供应，乙方用水由乙方自行负责。十一、甲乙双方合作期间，乙方全权经营，仅按规定时间上缴经营利润，乙方的经营自负盈亏，合作经营的所有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乙方必须守法经营，如乙方违法经营，造成的后果和责任全部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乙方不能用该土地和其建筑物作抵押或抵扣其债务，甲乙双方合作期内的安全、治安等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十二、如甲方或市林业局建设需要使用该土地、或市政府要收回或征用回该土地时，甲、乙双方都要服从。甲方退还乙方十个月上缴利润金额作为乙方的全部补偿，用地方不再对乙方作任何补偿(赔偿），合同即终止，乙方的物业、设施须在接到甲方停止合作通知四个月内搬走，否则作乙方无偿放弃该物业、设施处理，甲方同时收回该土地。十三、甲乙双方合作期间的一切税、费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十四、乙方必须按时交纳经营花卉苗木推广费，若乙方超期不交合作经营花卉苗木推广费，甲方则按乙方拖欠的金额每月加收50%的滞纳金，拖欠超过三个月，则作乙方单方终止合同处理，双方合作则到此结束，一切责任和造成的经济损失全部由乙方负责。乙方的押金则由甲方抵扣乙方拖欠的经营花卉苗木推广费，甲方不予退还给乙方，甲方则收回该土地，乙方的所有物业、设备设施必须在一个月内搬走，否则作乙方无偿放弃处理，甲方对乙方不作任何补偿（或赔偿）。十五、在合作期间，甲方不得以任何借口，任何形式干涉乙方的正常经营使用，但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的管理规定制度，乙方的垃圾要自己回收处理，不得在甲方的林地堆放。十六、如果甲方要收回利用该土地，须提前十个月通知乙方，乙方须同意终止合同，甲方免收乙方终止合同时之前十个月（即接到通知的十个月）的经营花卉苗木推广费分成，但甲方不能随意收回该土地转租他方。若乙方需终止合同，必须提前三个月通知甲方，并交清所欠的金额，乙方的物业、设备设施在合同终止时一个月内搬走。十七、合同期满或双方同意终止合同时，乙方须缴清所欠金额给甲方，乙方的物业、设施、设备等须在终止合同时起一个月内搬走，若不搬走的则作乙方无偿放弃处理，甲方对乙方不作任何赔偿或补偿，押金在乙方交回该土地时，甲方一次性退回给乙方。十八、合同期满后，经双方协商同意，可以优先续约，续约年限和所需上缴的利润，由甲、乙双方根据实际情况协商确定。十九、本协议未提及事宜，双方另行协商解决。二十、本协议一式叁份，甲方执贰份，乙方执壹份，自双方签名并交纳押金后正式生效。甲乙双方分别在合同上盖章、签名、打指印。合同签订前，刘恒章支付了项目合作保证金5000元给林业科研所；签订合同后，刘恒章又于2008年7月10日支付了8500元项目合作保证金给林业科研所，合共交付了13500元的项目合作保证金给林业科研所，林业科研所出具加盖了该所财务专用章的“收款单据”给刘恒章。之后刘恒章开始在涉案土地上经营花卉、苗木种植等，且刘恒章按合同约定按每月6750元支付了从2008年7月至2009年10月份的“推广费”给林业科研所。2010年5月12日林业科研所向刘恒章发出《通知》，载明：“根据阳江市城市综合管理局的通知，按市政府的要求，将森林公园建设为城市植物公园，因此对森林公园周边的违法建设进行拆除。我所与你合作的花木推广苗木场中，你自行转租给别人经营酒店（常运山庄）。按市政府要求，我所已于2009年11月告知你拆除，并于当年12月开始停止收取合作生产经营推广费，在2010年4月19日已通知你自行搬迁拆除。现按城市综合管理局的通知，你在苗木场中的一切苗木和违法建设必须在2010年5月16日前自行搬迁、拆除，否则，后果自负。”刘恒章接到通知后未按上述通知执行。2015年12月31日，阳江市城管局强制执行清理了刘恒章在涉案土地的苗木等。刘恒章认为林业科研所履约中途强行终止合作收回场地，同意阳江市城管局强行将其涉案场地的绿化树挖走，造成损失，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的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刘恒章与林业科研所于2008年7月10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书》,虽然该合同名义上是双方之间合作经营关系，但从该合同的内容来看，是林业科研所提供涉案场地及其附着物给刘恒章经营花卉、苗木种植，由刘恒章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林业科研所并不参与经营、不承担风险，仅是每月收取6750元的“推广费”，该《合作经营合同书》实际上是一份租赁合同，刘恒章与林业科研所构成租赁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林业科研所主张该合同无效，应不予采纳。上述合同所载明的涉案场地因政府建设需要，被列入征用范围，林业科研所也于2009年11月告知刘恒章，通知刘恒章从涉案场地搬迁并于2009年12月开始停止收取合作经营的推广费用，即租金，应认定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已经于2009年11月30日终止。根据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林业科研所本应退还收取刘恒章的保证金13500元给刘恒章，但刘恒章收到林业科研所通知后并未按约定的时间搬迁,故并未实际结束刘恒章的承租权,上述合同于2013年7月到期,相关部门于2015年强制腾空了涉案场地。故应认定林业科研所已经按合同约定履行完毕合同义务，相反刘恒章未履行合同约定搬迁、缴足租金的义务，且在合同期满后继续占有涉案场地，属违约行为。同时，林业科研所抗辩同意将收取刘恒章的保证金13500元用于折抵刘恒章尚欠的租金中两个月的租金，并无不妥，故刘恒章请求林业科研所返还收取的保证金13500元，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至于刘恒章请求林业科研所退还十个月的推广费（即租金）65700元（6570元×10个月）的问题,双方在《合作经营合同书》中约定“如甲方或市林业局建设需要使用该土地、或市政府要收回或征用回该土地时，甲、乙双方都要服从。甲方退还乙方十个月上缴利润金额作为乙方的全部补偿，用地方不再对乙方作任何补偿(赔偿），合同即终止，乙方的物业、设施须在接到甲方停止合作通知四个月内搬走，否则作乙方无偿放弃该物业、设施处理，甲方同时收回该土地”，该退还65700元租金的约定是双方对涉案场地出现政府征收等情况下，双方解除合同，刘恒章按约定搬走，林业科研所应给予刘恒章补偿的约定。本案中，政府因建设公园需要，征收了涉案土地，林业科研所按合同约定通知了刘恒章，但刘恒章未能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搬迁，占用涉案土地至2015年，故刘恒章已经违反了合同约定，其请求的65700元应是其在遵守合同约定的情况下才能获得的补偿，现刘恒章未能遵守合同约定，其请求林业科研所返还租金65700元，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至于刘恒章请求林业科研所赔偿其绿化树经济损失264490元的问题，由于刘恒章长期占用上述涉案场地，在双方合同终止后，甚至合同期满后均未按合同约定搬迁，且林业科研所早在2009年底和2010年5月份均通知刘恒章自行搬迁，但刘恒章一直未予处理，后于2015年被相关部门处理。林业科研所已按合同约定尽到了相关义务，林业科研所并无过错，且刘恒章未有充足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有264490元，故刘恒章请求林业科研所赔偿其经济损失26449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七）项、第九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恒章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455元，由刘恒章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刘恒章与林业科研所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二、林业科研所应否返还保证金13500元和退还十个月推广费65700元以及赔偿经济损失264490元给刘恒章；三、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一，虽然刘恒章与林业科研所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书》名为合作经营，但从合同内容来看，“甲乙双方合作期间，乙方全权经营，仅按规定时间上缴经营利润，乙方的经营自负盈亏，合作经营的所有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在合作期间，甲方不得以任何借口，任何形式干涉乙方的正常经营使用”，即涉案苗木场的生产经营并非由刘恒章与林业科研所“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因此，刘恒章主张其与林业科研所构成合作经营关系，理据不足。按照《合作经营合同书》的约定，林业科研所提供苗木生产场地及四间临时生产用房给刘恒章生产经营，刘恒章每月向林业科研所缴交“花卉生产经营推广费”6750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的规定，一审认定《合作经营合同书》是一份租赁合同，刘恒章与林业科研所之间构成租赁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刘恒章与林业科研所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同有效。涉案苗木生产场地因建设城市植物公园需要进行拆除，林业科研所在2009年11月告知刘恒章该事项，亦分别在2010年4月19日和2010年5月12日通知刘恒章自行搬迁拆除。刘恒章提出按照约定，林业科研所须退还十个月推广费作为刘恒章的全部补偿后，合同才终止，而林业科研所在双方合作刚满一年，在刘恒章刚投入大量资金时就单方终止合同，已构成违约，林业科研所主张将收取的13500元保证金折抵租金没有依据，应按照约定退还十个月的推广费给刘恒章。本院认为虽然《合作经营合同书》约定“如甲方或市林业局建设需要使用该土地、或市政府要收回合作或征用回该土地”时，林业科研所退还刘恒章十个月上缴利润金额作为刘恒章的全部补偿，但该合同还约定，在出现上述情形时，刘恒章与林业科研所均要服从收回土地的决定，同时也明确约定刘恒章的“物业、设施须在接到甲方停止合作通知四个月内搬走”；事实上，林业科研所已三次通知刘恒章要求刘恒章自行搬迁拆除，但刘恒章均没有按照约定进行搬迁拆除，直至合同约定的承租期满之日即2013年7月31日，刘恒章仍占有使用涉案苗木生产场地，而刘恒章一审提供的证据未能反映刘恒章自2009年7月之后按照《合作经营合同书》的约定按月向林业科研所缴交了“花卉苗木生产经营推广费”，现在林业科研所诉求将刘恒章缴交的保证金13500元用于折抵租金，一审采纳林业科研所的意见，判决不予支持刘恒章返还保证金13500元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同理，由于刘恒章在接到林业科研所的通知后没有进行搬迁拆除，林业科研所也没有对刘恒章的投入进行处理，至合同履行期满，刘恒章仍继续占有涉案场地，因此，刘恒章请求林业科研所返还十个月上缴利润金额65700元，理据不足，一审驳回刘恒章该项请求，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刘恒章请求林业科研所赔偿经济损失264490元的问题。如前所述，刘恒章在合同履行期内并没有按照林业科研所的要求对其所作的投入进行搬迁拆除，直至合同约定的履行期满后，刘恒章也没有按照《合作经营合同书》第十七条“合同期满或双方同意终止合同时，乙方须缴清所欠金额给甲方，乙方的物业、设施、设备等须在终止合同时起一个月内搬走，若不搬走的则作乙方无偿放弃处理，甲方对乙方不作任何赔偿或补偿”的约定进行搬迁拆除。刘恒章既没有按照《合作经营合同书》的约定向林业科研所缴交“花卉苗木生产经营推广费”，而且所作的投入是在《合作经营合同书》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多才被阳江市城管局执行清理，刘恒章请求林业科研所赔偿经济损失26449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中，林业科研所在一审并没有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二审也没有提供相关的新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的规定，本院对林业科研所二审期间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恒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55元，由刘恒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广审 判 员  何桂霞审 判 员  莫怡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詹礼迪书 记 员  陈 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