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凯刑初字第24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贵祥，男。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辩护人谭能东，贵州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以凯检公诉刑诉[2014]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贵祥犯贪污罪，于2014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李燕代行检察员职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贵祥及其辩护人谭能东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份，凯里市人民政府在征收凯里市某某街道某某村某某某弃石场作为某某高速铁路建设用地的工作中，时任某某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杨贵祥，利用协助政府部门征地勘测的职务之便，将被征收的1.8亩集体土地补偿款80870.40元占为己有并予以使用。案发后，被告人杨贵祥已退还全部赃款80870.40元。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熊某某、杨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杨贵祥的供述与辩解；4、视听资料。依据上述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贵祥身为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协助政府部门从事土地征收工作之便，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占为己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贵祥辩解：我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是国家把1.8亩的补偿款打到我的账户上，我以为是我的征地款才用的，之前我不知道这笔款是我的征地款还是集体的征地款。被告人杨贵祥的辩护人谭能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贵祥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只属于民事法律关系的不当得利。理由是：1、被告人杨贵祥不具备“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身份，其履行“协助政府征地勘测的职务”时，只具有协助政府征地勘测的职务行为，并无“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职务行为。在测量1.8亩集体土地时，杨贵祥以某某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身份向有关部门提出的要求，其在登记表上“承包户或者产权人签字”栏签自己名字的行为，并不具有受“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职务行为，而是履行村委会职责的的职务行为。从杨贵祥签字到领取80870.40元的存折过程中，其既不具有履行“协助政府征地勘测的职务”行为，也不具有“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职务行为。2、被告人杨贵祥不存在骗取国有财产的行为。杨贵祥在登记表“承包或产权人签字”栏签其名字，不能得出其在这期间存在或具有任何“骗取”的行为；从登记表填制完成后至杨贵祥领取存折期间，将1.8亩计算成征地补偿款80870.40元并填入存折及发放的整个职务行为中，杨贵祥只具有领取的行为，并不具有也不存在任何“骗取”的行为，其不知情，也不参与。存折上的户名“杨贵祥”不是杨贵祥骗取他人填制的，该存折上的80870.40元所反映的或者所表现的1.8亩属于某某村集体的土地已经被征用，杨贵祥在这一期间，不存在“骗取”国有财产的行为。3、征收某某村“田边土角、水沟等”1.8亩的事实是存在的，杨贵祥占为己有并使用完的80870.40元应是集体土地补偿款，而不是国有财产。杨贵祥对该笔征地补偿款从国有财产性质变为某某村集体财产性质过程并不知情，更不存在“管理、经营”。4、由于计算人及发放人极不负责的行为，将存折的户名填制成“杨贵祥”，这不是杨贵祥的过错，不应由其来承担。没有任何人告诉杨贵祥存折上的80870.40元就是1.8亩的村里的土地补偿款，在杨贵祥户有多处被征收土地且存在征土补偿的情况下，不能以杨贵祥领取存折后推测他应当知道该存折上的80870.40元就是某某村1.8亩的征地补偿款。目前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杨贵祥明知该80870.40元就是村集体的土地补偿款，考虑到杨贵祥占为己有并已使用的情况，其行为只能构成不当得利。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份，凯里市人民政府在征收凯里市某某街道某某村土地作为某某高速铁路建设用地的工作中，时任某某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杨贵祥，负责协助政府部门征地勘测，并领取政府补贴。在某某村某某某弃石场土地丈量征地工作结束之后，杨贵祥向某某国土所所长杨某提出某某村在某某某弃石场的田边土角没有测量，于是在2011年3月22日，杨某等人遂对某某村田边土角进行勘测，估量面积为1.8亩，杨贵祥在勘测登记表“承包户或产权人签字”栏签了自己的名字“杨贵祥”，代表某某村签下补征协议。后该被征收的1.8亩集体土地补偿款80870.40元，于2011年7月5日拨入杨贵祥个人存折账户上，杨贵祥将该款项取出并个人使用。案发后，被告人杨贵祥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80870.40元至凯里市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凯里市人民检察院凯检反贪扣决[2014]1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杨贵祥已退缴违法所得80870.40元在该院。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在征地工作中，我的主要工作职责是代表凯里市国土局对辖区内的被征用的土地权属、面积、地类和边界进行确认和对征地补偿款的计算进行复核。在征地时，我和国土所工作人员、业主方代表、包村干部、村干、村民都要到征地现场，我们是先问是谁家的土地，如果确认是村民的，就丈量签字认可，如果有争议或者有可疑的土地，要请组长和村干确认，争议的土地也要备注好。集体土地一般都是由村干提出来，一般就是小水沟、路、没有分到户的山林，这些一般都属于集体，有些属于村集体，有些属于自然寨小组集体。如果是自然寨小组的土地要组长签字认可，如果是村集体土地要村主任签字认可，有时主任不在，支书也签字的。之后要对丈量的结果进行公示，如果有异议的还要重新丈量确认，没有异议的就按程序制作征地补偿兑现表，并拟出征地协议，报土地开发中心审核（如果是高速和高铁就报两高指挥部）拨付征地补偿款。在高铁征地时，征地补偿款没有经过村里面，村民个人的征地补偿款直接拨给村民，村集体的征地补偿款应该是拨到村集体的账户里。2010年底或2011年初，某某高铁征用了某某村某某某弃石场的土地，我和罗某某都参加了，由于人手不够，大部分是某某村村干潘某某（支书）、潘某某（前任支书）、杨贵祥（村主任）和驻村干部负责拉皮尺，我负责登记，登记完后当场叫村民签字认可按手印，同时还有业主代表、村干和我在上面签字，后将复写一联交给村民保管。在某某某弃石场土地丈量征地完后，杨贵祥多次找到我，他以村里面的名义向我反映，说有村民跟他反映某某某弃石场处的土地没有丈量完，要我们去补量，有田边土角、水沟还没有量。到了2011年3月22日，我和罗某某、杨贵祥及业主方代表、施工方代表到某某某弃石场现场去看，具体还有哪些人我记不清了。到了现场后，我说都是零星的土地，不好丈量，杨贵祥说还有水沟没有量，我说要施工方和业主方看一下怎么量。施工方、业主方和杨贵祥就商量“干估”（方言）为1.8亩，没有实际测量，我也认可了，最后我和罗某某、杨贵祥和业主方代表都在登记表上签了字。这1.8亩土地应该是属于村集体的土地。登记表上“承包人或产权人签字”栏上为什么是杨贵祥的名字，可能是因为当时杨贵祥说这1.8亩土地不能写村集体，写了村集体的话征地补偿款就会打到村集体账上，他说这片土地大部分是某某寨的，补偿款要算给某某寨，所以写的是杨贵祥的名字。因为时间太久了，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当时是杨贵祥提出来叫这样写的，我就这样写了，我想到他在征地时配合我们的工作，也没有多想，没有考虑周全，就按他说的写了。征地补偿款肯定已经拨付到位，如果没有到位老百姓是不会让开工的，至于补偿了多少钱和补偿给谁了我不知道。补偿兑现表是罗某某制作，我审核的，表上登记的某某村杨贵祥1.8亩土地获得征地补偿款共计80870.40元，应该是杨贵祥得了。第一次丈量时这些田边土角没有丈量到，杨贵祥向我们提出要补量。补量时有我、罗某某、业主方代表、杨贵祥我们几个（没有村民在场）在场，面积是估量的，估量后我们国土地所制作《黔东南州某某客专凯里段征（占）用土地勘测登记表》，并由在场人签字，之后将丈量结果予以公示，公示村民没有异议后，我们就根据勘测登记表和征地补偿协议制作《某某高速铁路项目建设凯里段土地征用补偿兑现表》，然后将征地协议交由杨贵祥核对签字，杨贵祥签好字后，再经市国土资源局审核签字，土地开发中心才将钱拨给村民。这1.8亩田边土角属于集体。杨贵祥给我们说这1.8亩田边土角属于他们某某寨集体的，某某寨没有权属，如果把这1.8亩田边土角登记在村集体名下，某某寨就会跟着某某寨分这笔补偿款。他说为了避免某某寨来和他们某某寨分这笔钱，要求我们把这1.8亩田边土角登记在他个人的名下，等补偿款到位后他把钱取出来分给某某寨的人就行了，这样某某寨的人就不能来和某某寨分钱了。杨贵祥提出这样的要求后，我们考虑到他是村长，以后的征地工作还需要他的帮助和配合，不答应不好，加上我们也相信他，就按他的要求做了。他是村委主任，要代表集体和我们一起完成征地工作。征地前，街道要召集土地所在地的村干、组长、包村干部、我们国土所的相关工作人员和业主方召开动员大会，要求村干、组长协助我们征用土地，是有补助的，好象是每天20块钱。征地工作中他的作用是组织组长、村民到征地丈量现场，丈量好后代表集体签字，如果遇到纠纷，就出面解决。3、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这1.8亩田边土角是第二次补量的，我没有到丈量现场，是杨某所长他们到现场丈量好后，将编号为000xxxx号土地勘测登记表拿回来给我补签字。根据勘测登记表，由我核算面积和补偿金额并录入电脑，然后制作公示表予以公示，公示7天后无异议，由我制作《某某高速铁路项目建设凯里段土地征用补偿兑现表（某某某弃石场）》，然后由国土局与村集体签订《某某高速铁路建设（凯里段）某某某弃石场用地土地征收补偿协议（补征）》，将征地补偿协议、兑现表、勘测表交“两高”指挥部，由“两高”指挥部拨付补偿款。这1.8亩田边土角属于村集体。我在兑现表上“被征地户姓名栏”填写上杨贵祥的名字，是因为勘测表上“土地承包户或产权人栏”填写的是杨贵祥代，所以在兑现表上“被征地户姓名栏”上就要填写为杨贵祥，我不清楚既然1.8亩属于村集体所有，为什么不直接登记在村集体名下，当时勘测表登记的是什么，兑现表上我就登记什么。某某村征地补偿过程中，村集体、某某寨组集体、某某寨组集体各自开得有账户，如果土地是属于村集体的，在勘测表上就登记在村集体名下，补偿款就打给村集体；如果土地属于某某寨组集体（1-7组）的，勘测表上就登记在某某寨组集体名下，补偿款就打给某某寨组集体；如果土地属于某某寨组集体（8-16组）的，在勘测表上就登记在某某寨组集体名下，补偿款就打给某某寨组集体。4、证人熊某某的证言。证实：某某高铁征用某某村土地的工作，主要是由国土所负责，但由于国土所人手不够，一般征地前都要由村两委动员村民，实际征地时村两委也要参加，这些都是由党委政府安排的。杨贵祥作为某某村村委会主任也实际参加了某某村土地征用的工作，我作为某某街道书记，在安排工作时跟杨贵祥说过要把征地工作任务完成好这类的话，要求杨贵祥他们要配合好、协助好国土地部门的征地工作，但没有出书面的文件委托杨贵祥开展征地工作。5、证人曾理的证言。证实：我们街道下属的一些村有被征收土地用于修建高速公路的情况。通常情况下，在市里安排征地工作后，我们街道会组织涉及被征收的村的村干来街道召开会议，安排有关工作，比如征地时工作要求，注意事项，协助国土、用地单位做好征地拆迁工作，发放误工补贴等事项。在征地工作中具体要求主要有三项，一是通知被征范围内的村民来参加丈量；二是如有界限不清等矛盾纠纷，要求村组干来协调处理；三是在土地补偿款公示期满无异议，及时将补偿款发放被征户。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勘测登记表上载明将1.8亩未丈量的田边土角登记给杨贵祥是不合理合法的，应该属于村集体，这件事，他没有跟我商量过，我不知道这件事情。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根据登记表上登记的内容来看，这块土地应该属于村集体，如果被征收的土地是村集体土地，就登记在村集体名下，这块土地不能登记在杨贵祥名下。他没有单独跟我讲过，也没有在村干会或者村民大会上说过将这块1.8亩村集体土地登记在他个人名下。补偿款到位后，杨贵祥没有告诉过我或其他村民。8、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实：勘测登记表上载明将1.8田边土角登记在杨贵祥的名义下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因为在一般情况下，这种多余的田边土角要么归某某村村集体所有，要么归某某寨集体所有，要么归某某寨集体所有，我们某某村分为某某寨和某某寨两个自然村寨。我不知道杨贵祥将1.8亩集体所有的田边土角登记在自己名下并领取补偿款归其个人所有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向我汇报过。9、证人龙某某的证言。证实：杨贵祥没有告诉过我这块地被征收，我也没有在村委会议上听他提过。我多数时间在外面打工，很少参加村委会议，没有听到杨贵祥说过土地被征收后下拨补偿款的事情。10、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从表上登记的内容来看，是不合理合法的，因为这些田边土角和水沟不属于杨贵祥的，而是属于村集体的。这件事我不知道，杨贵祥没有告诉过我，也没有和我商量过。11、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家在某某某那里的一块田和一块土被某某高铁征用了，面积大概有半亩左右。当时有国土所的杨某和村里面的村干杨贵祥、潘某某、杨某某、会计一起去量的，他们几个人都参加丈量了，量完之后叫我现场签字认可，我觉得量得不合理，但也还是签字了。他们没有把我家田土边的路量算我家的，我认为我家应该得一半，当时跟他们讲了之后他们没有同意，最终也没有丈量田土边的路。我觉得田土边的路就算不量给我家一半，也应该算是我们某某村某某寨的集体土地，不应该算给某某寨，某某寨和某某寨是分开的。征用某某某弃石场土地的情况村里面公示过了的。12、某某高速铁路建设（凯里段）某某某弃石场用地土地征收补偿协议（补征）、土地征用补偿兑现表（某某某弃石场）、黔东南州某某客专凯里段征（占）用土地勘测登记表、征地补偿签名领取凭证。证实：2011年6月21日，凯里市国土资源局在某某某弃石场补征土地2.379亩（补偿费共计104795.76元），包括某某村2组潘某某0.239亩（补偿款8094.64元）、某某村杨贵祥1.8亩（补偿款80870.40元）、某某村4组潘某某0.34亩（补偿款15371.76元）。在1.8亩被征地勘测登记表上，“土地承包户或产权人”栏中，签名为“杨贵祥代”，“承包户或产权人签字”栏中，签名为“杨贵祥”。杨贵祥在签名凭证上签名“杨贵祥”，已领取补偿款80870.40元。13、凯里市某某铁路客运专线建设指挥部《说明》、某某高速铁路建设（凯里段）某某某便道用地土地征收补偿协议、某某高速铁路项目建设凯里段土地征用补偿兑现表（某某某便道）、黔东南州某某客专凯里段征（占）用地勘测登记表、征地补偿签名领取凭证。证实：在某某某便道征地中，某某村潘某某（杨贵祥之妻）名下被征0.398亩，补偿款为17537.47元，杨贵祥已代领取；某某村杨贵祥名下1亩（实为村集体土地），补偿款34560元，未领取。在0.398亩被征地勘测登记表上“土地承包户或产权人”栏签名为“潘某某”，“承包户或产权人签字”栏中，签名为“潘某某”；在1亩被征地勘测登记表上“土地承包户或产权人”栏签名为“杨贵祥代”，“承包户或产权人签字”栏中，签名为“杨贵祥”；14、某某高速铁路建设（凯里段）某某某改路项目土地征收补偿协议、高铁某某某改路用地耕地补偿兑现表、征地补偿签名领取凭证。证实：在某某某改路项目征地中，杨贵祥家被征用0.824亩，补偿款36076.80元，杨贵祥已签字领取。15、某某高速铁路建设（凯里段）正线用地某某某用地土地征收补偿协议、黔东南州某某客专凯里段（占）用土地勘测登记表、某某高速铁路建设凯里段土地征用补偿兑现表（正线用地某某某）、征地补偿签名领取凭证。证实：在某某某正线用地征地中，杨贵祥之子杨某某被征用两块田，其中一块面积为0.481亩，补偿款21194.78元；一块面积为1.167亩，补偿款为52052.69元。补偿款杨贵祥已代领取。16、某某高速铁路建设（凯里段）某某某弃石场土地征收补偿协议、某某高速铁路项目建设凯里段土地征用补偿兑现表（某某某弃石场）、征地补偿签名领取凭证、某某高速铁路项目建设凯里段土地征收勘丈登记表。证实：在某某某弃石场征地中，没有杨贵祥或其家人名下被征用土地记录。17、某某村第八届村民委员会选举结果报告单、中共凯里市某某街道委员会文件某某党发[2012]61号、中共贵州凯里经济开发区某某街道委员会文件某某党发[2013]43号。证实：被告人杨贵祥2010年12月15日被选举为凯里市某某街道某某村村委主任，2012年6月15日，2013年9月14日，任凯里市某某街道某某村工作组副组长。18、贵州凯里经济开发区某某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证实：我街道（镇）2010年至今在各村工作组及各村两委工作安排会议中要求，在协助上级相关部门开展建设项目征地工作中，由各村两委负责人为第一责任人负责开展征地、拆迁、矛盾纠纷化解及协助配合搞好征地补助款的发放等工作。19、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历史流水清单。证实：2011年7月5日，被告人杨贵祥账户上存入80870.40元，后被杨贵祥支取的事实。20、凯里经济开发区某某街道办事处说明。证实：在征地拆迁工作中，同意村干每人每天误工补贴30元，组干每人每天误工补贴50元，干部每人每天生活补助20元。21、某某村村委和组长征地误工补贴领取表。证实：被告人杨贵祥于2013年1月8日已领取18天补贴共计540元。22、被告人杨贵祥的供述。自供：2011年3月，某某高铁凯里段需在我村范围内征地期间，在我村某某某范围内还有一些未丈量的零星土地，经国土所和业主方到现场查看后，估算面积有1.8亩，没有具体丈量，就按1.8亩来进行补偿。在征地勘测登记表上“承包人或产权人”一栏签字是我本人签的。之后“两高”指挥部将这1.8亩土地的补偿款打入了我在信用社的个人账户里，具体到账时间我记不清楚了。被征用的1.8亩零星土地不是我个人承包的，应属于某某村集体所有，共得了80870.40元。钱到账后我取现金去买车了。这笔补偿款我不应该得。在“承包人或产权人”栏上签了我本人的名字，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现在知道不该签自己的名字。我只跟村会计杨某某讲过这个事情，并没有在村民和村委进行公开，补偿款打入我个人账户后，我没有跟任何人讲过。某某高铁在某某村征地期间，我的主要工作是受某某街道办事处委托，协助国土局对相关征地工作的协调村民与业主、勘查指界定界、处理征地纠纷，并在征地勘测登记表上代表村委会签字。这1.8亩土地是集体的，所得的征地补偿款8万多元不该我得，我的行为是冒领国家征地补偿，是贪污行为，我现在知道错了，愿意将这8万多元征地补偿款退交。23、被告人杨贵祥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贵祥的自然人身份状况。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收集程序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纳入认定被告人杨贵祥利用协助政府进行征地勘测的职务之便，侵吞凯里市某某街道某某村土地补偿款80870.40元的证明体系。被告人杨贵祥辩解不知其领取的80870.40元属于村集体的补偿款，认为是自己家被征收的土地补偿款，经查证，在某某某弃石场，杨贵祥家没有被补征的土地。被补征的1.8亩田边土角的勘测、签订补征协议、经国土部门审核之后在村里进行公示的过程，杨贵祥作为村委主任，是全程参与配合的，其应当明知该笔补偿款是某某村集体被补征的1.8亩田边土地角的补偿款。故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谭能东提出被告人杨贵祥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只属于民事法律关系的不当得利的辩护意见，经查证，杨贵祥负有协助政府征地勘测的职责，领取政府给予的误工补贴，其身份属于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符合贪污犯罪的主体资格。其在履行该职责过程中，侵吞属于某某村集体的1.8亩土地补偿款80870.40元的行为应当构成贪污犯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贵祥利用其协助政府部门征收土地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已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履行职务的廉洁性和公共财物的所有权，破坏了国家的廉政制度建设，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杨贵祥在案发后已退赔全部违法所得，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贵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1月14日止。）二、被告人杨贵祥退缴的违法所得80870.40元，发还凯里市某某街道某某村村民委员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治国审 判 员  李 蓉人民陪审员  缪伟伟二〇一四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杨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