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深南法刑初字第114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因本案于2014年4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郑某畅，广东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因本案于2014年4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被告人郑某。因本案于2014年4月14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被告人黄某。因本案于2014年4月13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林某源，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公诉刑诉（2014）1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许某、郑某、黄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书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郑某畅，被告人许某、郑某，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林某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12日晚，被告人吴某、许某、郑某、黄某等人在深圳市南山区赤湾商业街二楼秀色咖啡屋酒吧内喝酒，期间吴某等人与其他顾客发生争吵，该酒吧老板姜某华劝阻吴某等人不要闹事，却被许某打了一记耳光，姜某华遂打电话报警。同年4月13日1时10分许，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招商派出所接到姜某华的报警后，指令巡逻民警张某豹带领巡防员曾某辉前往现场处置。1时30分许，民警张某豹和巡防员曾某辉到达现场了解情况并同时表明警察身份。调查过程中，吴某、郑某、许某、黄某先后离开现场，张某豹与曾某辉随即跟随四人要求四人配合调查。行至赤湾商业街二楼和一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平台处，吴某、许某对张某豹进行辱骂，随后吴某、郑某、许某、黄某用拳脚对张某豹、曾某辉进行殴打。后增援的民警将吴某、许某当场抓获。黄某、郑某在民警电话要求二人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主动到案。经鉴定，民警张某豹右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巡防员曾某辉面部软组织挫伤及擦伤，肢体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对被害人张某豹进行了赔偿并获得了谅解，故建议对四被告人均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其并表示认罪。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吴某妨害公务的行为是处于醉酒的状态，没有自控能力，主观上没有恶性，有悔改的表现；其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有正当职业；其已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了谅解。该辩护人并向本院提交了四被告人与被害人张某豹签订的赔偿协议书及张猎豹出具的谅解书和收条。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黄某没有殴打民警张某豹，公诉机关的指控明显缺乏证据；被告人殴打巡防员曾某辉的证据存疑，与被害人曾某辉的陈述自相矛盾，其他证人对该情节的证言也相互矛盾，真实性无法确认，应作出有利于黄某的认定。2、案发时，被告人有主动劝闹、劝架的行为，主观恶性较小，酒吧老板姜某华处置不当，导致发生冲突及事态的扩大。3、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应当认定自首。其认罪态度较好，没有前科，属初犯。同时，被告人黄某已对被害人曾某辉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4、被告人妻子产期将至，家庭急需照顾，恳请法院对被告人黄某免于刑事处罚，或者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属实，并有下列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在卷为证：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2）立案决定书；（3）抓获经过：许某、吴某系派出所抓获归案；郑某、黄某系民警电话联系后，主动到案；（4）姜某华提交的未结账的酒水单（20瓶啤酒）；（5）110接出警情况登记表；（6）和解书及谅解书（黄某赔偿曾某辉6万元，曾某辉表示谅解）；（7）被告人身份信息资料；（8）检验报告单、健康检查笔录。二、证人证言：（1）姜某华（秀色咖啡屋老板）：2014年4月12日晚22时，有六人到其经营的秀色咖啡屋酒吧2号台喝酒。直到次日凌晨1时，2号台剩4个人，他们与1号台的客人发生口角，其过去抢下2号台一男子手拿的空啤酒瓶，该男子就抓住其右手，其挣脱不开就打了该人一耳光，该人才松手，其赶紧打电话报警。被其打巴掌的男子还叫其过去打了其一耳光。过一会，警察来了，2号台一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将其拉进厕所并反锁在内，警察拍门并说要破门，该人才把门打开，其过去跟警察说了发生的事情。此时2号台的四名男子出到了店门口，其跟警察讲该四人还有酒钱没付（这些人之前都有给酒钱，但是态度嚣张），其就过去找该四名男子，警察也跟过来并叫其回店里去，警察会处理。大概十多分钟后，酒吧房东王哥到店里说这下搞大了，这些人连警察都打。其下楼去看，看到之前那名警察满脸是血，头被打破，一名保安员头部也受伤了。警察是穿警服来的，腰上还有枪。警察在酒吧里说他是招商派出所出警的民警。其等人在场的都听到了。2号台的客人将其拉进厕所时，还跟其说不要跟警察说其被打了一巴掌的事情。其辨认出打其耳光的许某，滋事并拒不结账的男子郑某、吴某，穿红色衣服的男子黄某。（2）王某义：凌晨1点40分左右，其路过赤湾商业街时，见到秀色咖啡屋有警察处理问题，其看到两个穿警服的和几名喝酒男子在一起，其听说喝酒男子没有买单。其看到老板娘拉住这些人不让走，警察也说你们不买单不行的，并跟着该几人下楼。到楼梯口时，其看到有人嘴巴不干净还攻击警察。其中一胖子冲上去抓警察，其拉住了这个人。后来胖子又冲上去拉警察，警察抓住这个人不让这个人动手，这时其他三个人也冲上去打警察，另一个警察去制止也被这四人打。后来其见到警察在二楼被打倒后滚下一楼，起来后就呼叫增援，这时打人的胖子就躺地上喊警察打人，穿灰衣的高个子想跑也被抓。这几人准备下楼时，瘦高男子对其他三人说要不要袭警。黄T恤的男子就冲向民警，高个子男子就上前打了民警脸部，黄T恤的男子就殴打民警。出警保安员上前拉住他，黄衣男子就和红衣男子打保安员，高个子和较胖男子就打民警。民警抱着高个从2楼摔到1楼，高个和较胖男子继续打民警，保安员用对讲机叫增援，黄衣的胖子就上前卡住队员脖子一直顶到一玻璃门，红衣男子就抓住队员的头使劲往门上撞。出警民警和队员都穿了制服，也多次向对方表明了身份。其辨认出黄某就是在2楼楼梯处打民警和队员的人，该人还抓队员的头撞向玻璃门；吴某是2楼楼梯处打民警后又打队员的人；许某是2楼楼梯处拳击民警头鼻部的人；郑映维是2楼楼梯处打民警后迅速离开的人。（3）黄某辉：4月13日凌晨1点40分左右，其当时在面包店做生意，听见商业街楼梯口很吵，其就过去看。一楼楼梯口处，四名男子和一名警察、一名保安员扭打在一起，警察起来后满脸都是血。四人见到警察流血才停手，接着黄衣男子躺在地上说警察打人，红衣和灰衣男子趁机走了，现场留下高个子和黄衣男子。当时其还见到黄衣、红衣男子和保安员扭在一起，高个子和警察倒在地上，灰衣男子起哄说警察打人。其没有看见警察动手打四名男子。其见过该四人，都是赤湾附近工地的，在其店内吃过东西。其当时还跟他们说过你们打警察，你们倒霉了这类的话。其后来还听泰丰烟酒店的老板娘说，高个子和灰色衣服的男子殴打警察比较厉害。其辨认出高个子是许某，与警察发生冲突的是吴某。（4）秦某燕：其是啤酒推销员，秀色酒吧之前有5名男子在闹事。其下班后在商业街一面包店门口喝粥，听到2楼有人在争吵，其看到从楼梯上下来三个人，接着看到一高个子男子下来，并被穿制服的警察按倒在地，警察还说你敢打我。其看到警察满脸都是血。同时其见到保安员被一黄衣男子卡住脖子推到一玻璃门上。随即黄衣男子倒地，就没有起来了。之后有三辆警车过来把高个子和黄衣男子带走。事发现场的其中三人是之前在秀色酒吧喝酒的人，分别是高个子、黄衣和一较胖中年男子。其辨认出吴某、在酒吧喝酒并出现在事发现场的郑某、打民警的许某。（5）林某华：其在赤湾商业街经营商行。4月13日凌晨1时40分许，当时听见外面很吵，其就跑出去看。其看到商业街一楼有人在打两个穿制服的人，其中高个子在打年纪较大穿制服的人，黄衣男子把年纪较小穿制服的推到一玻璃门上，旁边还有一人冲上去和黄衣男子一起打人，对讲机都被打在地上。年纪较小穿制服的去捡对讲机，黄衣男子就自己躺地上说警察打人。其看到警察满脸都是血，高个子衣服上也有血，高个子当时想走，被年纪较大的穿制服的人拉回来。后来高个子和黄衣男子被警察带走。黄衣男子还踢要带他走的警察。其辨认出打协警的吴某、打警察的许某。（6）洪某峰：其认识嫌疑人吴某，当晚其到过酒吧，见到老板娘还在骂阿军（其事后知道阿军打了老板娘一耳光）。后来派出所民警也到场，有个胖胖的男子拉着阿军往酒吧外走。阿军他们走到酒吧另一头，其就跟在阿军他们后面。到2楼楼梯拐角时派出所队员过来说你们喝酒没买单，还打老板娘，事情没解决，你们不要走。这时，阿军就和民警、队员发生口角，其就挡在民警和阿军的中间，并把他们往一楼赶，但因为其身材瘦小拦不住，阿军他们动手将民警、队员打伤。当时其看到一楼楼梯处有很多血，其打了120。打人的四个人中其认识许某、吴某，另外两个其不知道姓名，他们使用拳头打的，其一直在劝架。其辨认出妨害公务并打民警和队员的吴某、许某、黄某。（7）叶某周：其当时先和姐夫吴某及另外四人在酒吧喝酒，后来其先走了。次日凌晨1时多，其接到电话说姐夫出事了。其到现场后看到其姐夫躺在地上，警察在拍照，后来警察将其姐夫带走。其姐夫当时穿了黄色短袖。其看到一名穿黑色制服的警察满脸是血，其没有看到姐夫有受伤流血。三、被害人陈述：（1）张某豹：其是招商派出所巡逻队民警，职责是在辖区巡逻及处理群众报警。2014年4月12日21时至次日上午9时上班。4月13日凌晨1时许，其接到招商派出所出警中心呼叫，让其去赤湾商业街2楼秀色酒吧处理一起纠纷。其和队员曾某辉赶到报警地址，看到一桌客人和一女子在吵。经了解，该女子为报警人，因客人喝酒未买单与客人发生纠纷，并被其中一名男子打了一巴掌。此时，该几名男子摇摇晃晃往门口走，准备下楼。其和曾某辉上前拦住对方，让对方先把事情讲清楚，说了几句后几名男子依次下楼。其当时对几人说我是招商派出所的民警，你们喝酒为什么不买单，报警人说你们动手打人是怎么回事。这时一黄衣服男子就开始骂其，叫其别多管闲事。曾某辉下去拦住穿黄衣服的男子，穿黄衣的男子又冲上想揪住其衣领，被其推开。这时一名高个子的男子冲上前用拳打其左脸，其他几名男子也冲上来，开始动手打其和曾某辉。当时高个子抱住其腿，其摔倒在楼梯间，和高个子一起滚到了一楼，其当时压着打其的男子，这时有一体型偏胖的男子帮高个子出气，高个子挣脱后也一起打其。其头顶出血，鼻子也出血。可能是看到围观的人多，后来他们就停手了。其看到曾某辉也被对方穿黄衣和红衣的男子殴打，头部也流血。过了一会，增援警察到场，黄衣男子就倒地并喊警察打人。后来高个子和黄衣男子被抓获。其当时告诉对方其是出警的招商派出所民警，且当时穿了制服执法。对方也知道其身份，当时黄衣男子还说过大不了袭警的话。打其等人的共四人，黄衣男子和红衣男子打曾某辉，高个子和较胖男子打其，其鼻子的伤是高个子打的。辨认出吴某是妨害公务及打其的黄衣男子，该男子闹得最凶；郑某是打其身材偏胖的男子；黄某是红衣男子；打其的高个子是许某。（2）曾某辉：其和民警张某豹巡逻时接到出警通知，其2人来到商业街2楼一酒吧，看到老板娘和5名男子在争吵。了解情况时，5名男子往外走，其2人在楼梯间叫住他们。戴眼镜的黄衣男子说警察就了不起，我们不买单关你们什么事。后来该几名男子还是往下走，还有一名男子来做这几个人的工作。黄衣男子还对其和张某豹吼，警察算什么东西，大不了就是袭警之类的话。黄衣男子第三次朝张某豹冲过去被张某豹推开后，一名个子较高的男子就上前用右手打了张某豹的左脸部一拳，其上前把他们拦开，其他人也冲上来动手打其二人。其看到高个男子抱住张某豹的腿，把张某豹摔在地上，张某豹抱住这名男子滚到了一楼，到一楼后张某豹压住打他的男子，年纪稍大身材偏胖的男子就上去帮高个子，高个子挣脱后和年纪稍大身材偏胖的男子一起打张某豹。其想帮忙，但其他人打其，其没办法。其拿对讲机叫增援，黄衣男子还恶狠狠的说，还敢叫人来，于是掐住其的脖子顶到玻璃门上，穿红衣服的男子就冲过来抓住其的头使劲往玻璃门上砸。其头部被打破，手肘受伤。出警时其等向对方表明了身份，告诉了对方其是正在出警的招商派出所民警和队员。其身上的伤是红衣男子按住其头部撞玻璃门造成的，脖子上的伤是黄衣男子掐其脖子造成的。其辨认出打人的高个许某、吴某、红衣男子黄某、打民警的郑某。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吴某：2014年4月12日晚，其和几个球友阿军、阿科、黑子和胖子等在赤湾商业楼2楼星期吧喝酒，期间其先离开。之后阿科打电话叫其过去，其又回到酒吧。其等走出酒吧门口遇见三个民警（不确定是否是民警还是物业管理人员）拦住其，并说其等喝酒没给钱。其大声说给了钱并叫对方别拿电筒照。阿军和警察理论时，就相互推搡起来，位置在下楼的楼梯处，其拉着阿军说不要打架，其就拉着阿军下楼，其头部被民警拿对讲机砸了一下，其感觉晕，一脚踏空滚下楼。等其有意识了，挣扎了几下，被扣上了手铐，醒来后被带回派出所。（2）许某：其和阿彬还有阿彬的三个老乡在蛇口商业街2楼一酒吧喝酒，其觉得有点醉就和大家一起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其走到酒吧门口下一楼楼梯的地方，听见这边的人和别人吵起来，其骂了一声粗口，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就从2楼滚到1楼。其看到很多人围着其，有警察过来和其说话，说其袭警了，要其配合上警车，上车后其睡着了，被人叫醒时发现在派出所，下车后其发现自己头上、衣服上有血迹，血迹不是其的，是谁的其记不起来了。其在4月14日的笔录中承认动手打了民警和队员，后又表示不记得当时的情况。（3）郑某：2014年4月12日晚20时多，其等人到秀色咖啡屋酒吧喝酒。到23时多，剩下其和小波、高个子、肥仔四人。其喝多了就靠沙发休息，期间听到有人说报警和吵架的声音。其记得其先下楼，到楼下时听到楼上有打架的声音（后称其看到警察和吴某、高个子、晓波还在一楼和二楼之间的转角平台处），其返回一楼和二楼的平台，看见一警察打电话并说有人袭警，警察脸上流着血，肥仔则躺在地上，其就马上下楼，然后回家了。警察是穿警服的，还有个协警，其没有打警察，没看见谁打的。其只记得其等人和警察因买不买单的事情有吵架。（4）黄某：其和吴某、老兄、高个子四人在秀色咖啡屋酒吧喝酒，期间高个子和隔壁桌的人发生矛盾还拿了啤酒瓶要砸人，酒吧老板娘抢走了啤酒瓶，高个子打了她一耳光。后来有招商派出所的民警到酒吧，高个子还在吵，吴某也和警察吵，后来其四人就走了。下楼梯时，老板娘追过来，警察也跟来了，吴某和高个子要冲上去打架被其拉到1楼。突然高个子冲上1楼和2楼平台向警察冲过去，吴某也冲上去，其不知道警察和吴某、高个子在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上去后被警察打了一下头，后来其自己走了。其没打警察和保安员。五、鉴定意见：经鉴定，曾某辉面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某豹面部软组织挫伤，右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赤湾商业街40号商铺南楼梯口有血迹。（2）郑某辨认出一起喝酒的吴某、黄某、许某。（3）黄某辨认出和警察发生口角和冲突的吴某、许某。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现场监控录像一张。另查明，2014年9月10日，四被告人与被害人张某豹签订赔偿协议书，约定由四被害人赔偿张某豹25万元。同日，张某豹出具收条，确认其收到了25万元，其并对四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许某、郑某、黄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并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四被告人共同犯罪，其所起作用相当，本院对此不予区分主、从犯，对于四被告人案发时的行为，本院依其情节轻重分别量刑。从两被害人及若干证人陈述可见，本案案发前，四被告人中有人当众威胁要“袭警”，四人的暴力行为并导致两被害人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后有人宣称“警察打人”，妄图吸引围观群众注意，抹黑警察形象。四人行为较为恶劣，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辩称黄某未殴打曾某辉，该辩解与两名被害人及若干证人的陈述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本院望四被告人引以为戒。从抓获经过可见，被告人郑某、黄某系自动投案，上述二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本院依法对上述二人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黄某对被害人曾某辉单独进行了赔偿并获得了曾某辉的谅解；四被告人对被害人张某豹进行了赔偿并获得张某豹的谅解，本院酌情对四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对于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3日起执行至2015年1月12日止。）二、被告人许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3日起执行至2015年1月12日止。）三、被告人郑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4日起执行至2014年10月13日止。）四、被告人黄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3日起执行至2014年10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湘波人民陪审员  夏华强人民陪审员  武智慧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雁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