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城商初字第1047号原告刘维红，女，1968年8月19日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委托代理人牟岩，原山东昊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现山东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丹山村，组织机构代码70640576-3。法定代表人晏开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立东、石雯君，山东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少山村，组织机构代码16393983-X。法定代表人郭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立东、石雯君，山东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相元，男，1955年8月12日生，韩国人，现住青岛市城阳区。委托代理人唐守嘉，山东迪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强，男，1962年4月24日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禹区，现住青岛市城阳区。委托代理人马立东、石雯君，山东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维红与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金相元、被告郭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维红委托代理人牟岩，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郭强共同委托代理人马立东、石雯君，被告金相元委托代理人唐守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调解，未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自2007年7月起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可达运动公司）多次向原告借款，并陆续偿付，至2010年9月仍累计欠原告本金人民币1236600元、利息人民币1201000元；2010年9月27日，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承诺4日内给付原告本金人民币1236600元。利息1201000元，被告3个月内付清。但被告付清本金后，利息至今分文未付。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系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可达集团公司）与被告金相元于1998年3月合资成立的中外合作企业。2002年，被告迈可达集团公司改制时，与被告金相元共同将投入到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的财产转移给迈可达集团公司；被告郭强系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被告迈可达集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的财产转移后却以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借款，至今未还清，四被告抽逃出资的行为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特诉至贵院，请求法庭判令四被告连带清偿原告人民币1201000元及利息，起诉时共计1500000元，并承担至判决生效之日时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于2008年12月10日及2009年5月15日共向原告借款1536600元，后于2010年9月27日已付清全部借款本金，原告所诉利息数额明显过高，无相关法律依据，对于借款期间的利息，不应当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对于2010年9月27日之后，借款本金已完全付清这一事实，原告在诉状中已经认可，故2010年9月27日之后，所诉利息不应当予以支持。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郭强辩称：原告所诉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郭强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被告金相元辩称，被告金相元与原告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与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都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应当独立承担相应的权利，因此，原告起诉被告金相元无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主张的诉请本身就是利息，另外再主张利息是违反法律规定的。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审理过程中补充陈述称，被告答辩说其是于2008年12月10日及2009年5月15日共向原告借款1536600元，这一陈述是错误的，被告是2007年7月开始向原告陆续借款，如果按照被告说借款是150余万元的话，根本就不是这个利息了。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的经营期限已于2011年3月届满，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经营期限又延长，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迈可达运动公司应当在经营期限届满后15日内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而迈可达运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郭强、股东迈可达集团公司、股东金相元没有履行清算义务，因此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外，被告郭强利用实际控制人地位、被告金相元利用股东地位通过改制崂山橡塑公司使迈可达运动公司成为空壳公司，操纵空壳公司对外借款，属滥用公司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逃避债务，应对该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补充陈述称，借款本金均已还清，原告主张的利息过高且计算了复息，依法不应予以支持。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郭强补充陈述称，其与本案无关，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并没有注销，享有主体资格，应独立对外承担责任，两被告也并不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原告所述的转移财产及滥用法人地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陈述不予认可，即使像原告说的股东没有履行清算义务，承担的也应是清算责任，而不是原告所称的连带责任，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被告金相元补充陈述，第一，其认为原告在诉状当中已经陈述，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系被告迈可达集团公司与被告金相元合资成立的，也就是被告迈可达集团公司成立于迈可达运动公司之前，但是原告在该份笔录当中又称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的资产转移成立的被告迈可达集团公司，本身前后矛盾；第二，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被告迈可达集团公司的成立都经过工商管理部门的审查，已经验资部门验资，都是合法成立，不存在原告所主张的违法情形，因此其形成的债务应当与被告金相元无关。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10年9月27日原告与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达成的还款协议，及9月2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欠条各一份，证明该还款协议明确，到2010年的9月份被告尚欠原告本金及利息2500000多元，双方协商，把本金和利息都让了，约定还款是把1236600元本金在4日内还清，利息1201000元是3个月后，第三天就是2010年9月29日又出具了欠条。证据2，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身即崂山橡塑改制申请和崂山橡塑制品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和青岛嵩德会计师事务所评估报告各一份，证据来源是工商档案查询，证明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身崂山橡塑的原始出资只有45万元人民币，2004年3月份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将资产转至崂山橡塑，改制为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的资产进行评估，但是注册资本却变更为4165万元人民币，法定代表人都是郭强，可见是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进行资金抽逃。证据3，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的前身乙山制鞋中外合作经营合同一份、1999年乙山鞋业董事会决议一份、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修改合同说明一份、青城外经贸资字（2002）第906号青岛市城阳区对外贸易经济局文件，证明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的前身是由崂山橡塑和被告金相元共同出资成立的乙山制鞋，1999年经董事会决议将该公司名称变更为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现在的名称。2002年经外经贸局的批准，延长了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的合作期限，增加经营项目，合作期限到2011年的3月，所以我们将被告金相元、被告郭强列为被告。证据4，金额为1420000元的借条和转账支票各两张，证明该笔借款与被告所提提交的证据1相一致，证明当时的实际借款是1420000元，而非被告在开庭时所称的1000000元，同时证明了被告是根据其所交的证据1的第二条的约定，及借款期限自2008年12月10日至2009年7月7日止，被告于书写借条的当日即2008年12月10日向原告出具了交通银行转账支票一张，金额为1420000元；金额为424000元的借条和转账支票所要证明的事实同上述金额为1420000元的借条和转账支票证明的事实相同，所不同的是被告没向法院提交该笔借款的借款合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郭强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27日已将本金1236600元还清，该本金对应的利息1201000元明显过高，应依法不予支持；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根据证据载明是为成立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而进行评估，这些项目不能证明抽逃资产。证明不了原告的主张，并且改制在前，借款在后；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是独立法人，其至今并未注销法人资格，应当独立承担责任；对证据4，该证据均为复印件，无法确定真实性，其次，该证据即使为真的，该两笔借款也未约定利息即为无息借款，与本案原告主张利息的借条无关。被告金相元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不清楚，该协议中只是表明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是向原告借款的数额是1236600元，而没有像原告代理人陈述的多笔贷款，因此产生的利息是不合法的。我国对利息的利率有严格的法律规定，如果原告要证明多次业务往来，要有证据予以证明的，大笔现金不可能是随身带去的；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三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抽逃资金，首先改制申请与登记审核表之间没有法律联系，仅是评估报告没有产生任何的法律效力。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他的成立改制增资都是经过相关合法部门认定，是合法的，如果原告认为公司的成立及抽逃是不合法的，应当首先证明工商和会计部门出的文件是错误的；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上是否是被告金相元的签字需要回去跟当事人核实；对证据4，不清楚原告与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的借款事实，该证据是复印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一份，证明被告于2008年12月10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后原告实际发放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证据2，借款合同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借款合同，2009年5月15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36600元。证据3，收条2份，证明被告分别于2010年6月22日及2010年9月27日付清借款本金人民币1536600元。被告现已全部付清上述本金。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三份证据，认为需要回去跟当事人落实该证据的真实性。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郭强，对上述三份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金相元认为，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与被告金相元无关。其他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证情况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因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郭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原被告在陈述中均已认可被告按照该协议约定偿还了本金，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2、证据3，因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金相元的代理人虽在庭审中称要和当事人本人进行核实，但其未在本庭规定的时间内将核实结果告知法庭，对此应当承担相应不利的法律后果，并且该组证据来源是工商档案查询，因此，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4，虽被告均以该证据是复印件不予认可，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还款协议书中第四条约定：“此协议签订后，乙方收到本金后，按此还款协议执行，前面所签订的所有协议、借据作废，同时交回给甲方”，甲方即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而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被告已经依约偿还了借款本金，因此原告主张证据原件均由被告收回，符合上述约定。同时，结合被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原件，以及借款合同中显示的借款数额和被告认可的借款数额和还款数额均高于还款协议中约定的数额，因此，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三份证据，因原告代理人在庭审中要求庭后和当事人本人进行核实，但其未在本庭规定的时间内将核实结果告知法庭，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可达运动公司）与原告刘维红之间存在多次借贷关系，双方于2010年9月27日就还款事宜达成还款协议，协议约定：迈可达运动公司向刘维红借款1236600元，还款协议签订之日起四日内，该公司向刘维红偿还上述借款本金，本金付完后三个月内付清所欠利息1201000元。双方知晓，借款协议（借条）所约定的利息数额（含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等除本金以外的所有利息）超过本协议约定的迈可达运动公司偿还的借款利息；对该超过部分的利息，刘维红不再要求迈可达运动公司偿还。迈可达运动公司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数额偿还借款本息，刘维红视该公司按照借款协议（借条）约定的还款时间和数额偿还了借款本息。双方按照该协议约定的数额偿还借款本息后，双方借款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刘维红自愿放弃与借款协议有关的所有权利。刘维红收到本金后，按此还款协议执行，前面所签订的所有协议、借据作废，同时交回给迈可达运动公司。后迈可达运动公司按照上述还款协议向原告偿还了本金1236600元，利息未还。2010年9月29日，迈可达运动公司为原告出具欠条，欠条内容为：今欠刘维红借款利息1201000元。另查明，1993年，被告郭强出资40万元，陈爱华出资5万元，成立青岛市崂山橡塑制品公司（以下简称崂山橡塑公司），注册资本为45万元，住所地位于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少山村。1998年2月18日，崂山橡塑与被告金相元签订中外合作经营合同，中方崂山橡塑以厂房、办公楼等作价871.5万元（折105万美元）出资，外方金相元以制鞋设备作价37万美元出资，共同设立青岛乙山制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山制鞋公司），该公司为中外合作经营企业，企业注册资本为142万美元，中方崂山橡塑法定代表人郭强任合作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外方金相元为合作企业的副董事长，合作期限至2008年3月。1999年6月7日，乙山制鞋公司董事会成员郭强、金相元、姜良、晏开丽通过董事会决议将“乙山制鞋公司的名称变更为“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其他内容不变。1999年7月，迈可达运动公司召开董事会修改合同，将法定代表人由被告郭强变更为晏开丽，注册资本由142万美元变为1009万美元，其中中方以厂房等折合616万美元出资，外方以现汇及设备393万美元出资，中外方投资比例为中方61%，外方39%。2001年9月，经青岛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批准，中外方投资比例为中方75%，外方25%。2002年，迈可达运动公司向外经贸局申请延长合作期限，外经贸局批复：同意该公司合作期限由原10年延长至13年，即经营至2011年3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就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是否履行了清算义务的问题，向四被告释明，要求四被告提交书面答复，但四被告均未答复。再查明，2003年4月，夏庄街道少山村村委会向城阳区工商局申请称，崂山橡塑成立时村委没有投入资金和参与管理，全部投资45万元由郭强投资40万元，陈爱华投资5万元，根据发展需要将崂山橡塑公司改为私有企业，改制后的所有债权债务全权由郭强承担，改制后的企业名称为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可达集团公司）。因崂山橡塑拟成立迈可达集团公司，其委托嵩德会计师事务所对迈可达运动公司的整体资产进行评估。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评估报告：迈可达运动公司于评估基准日2002年11月30日的净资产为5622.640804万元，较调整后账面净资产4219.099314万元。后崂山橡塑公司申请增加迈可达集团公司的注册资本，亦委托嵩德会计师事务所进行验资，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报告写明：迈可达集团公司变更前由郭强和陈爱华出资组建，于1993年3月16日由工商局颁发营业执照，注册资本为45万元，根据工商局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和公司股东会决议及章程，申请增加注册资本人民币4120万元，变更后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4165万元，增资方式为以原崂山橡塑公司资本公积转增资本。经审验，截至2003年8月19日止，公司已将资本公积人民币4120万元转增实收资本。后迈可达集团公司向工商局申请设立登记，工商局审核通过。该公司的股东为郭强和陈爱华，其中郭强出资3702.22万元，陈爱华出资462.78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郭强。根据内资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显示，该公司的营业期限为1993年3月16日至2111年11月11日。迈可达集团成立后，迈可达运动公司向青岛市城阳区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申请变更中方投资者名称，2004年3月9日，该局批复迈可达运动公司的中方投资者名称变更为迈可达集团公司。因此，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的股东即为迈可达集团公司和金相元，对此四被告均未否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被告金相元为韩国籍，本案为涉外民商事纠纷案件。因被告居住地在本院辖区内，本院对本案享有司法管辖权。因原被告双方均援引我国法律解决纠纷，且未提出法律适用异议，因此，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院认为，原告和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以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是否应当按照还款协议的约定偿还原告借款利息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2、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金相元、被告郭强是否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1，本院认为，还款协议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于债务人的欠款如何进行偿还而达成的协议，当事人自愿签订还款协议，就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原告刘维红与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共同达成的还款协议，对于被告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如何进行还款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均作出了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由双方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具有法律效力，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还款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已经按照所约定的应当偿还的借款本金数额履行了还款义务，对于约定应偿还的利息1201000元并未偿还，而后又以此利息金额为依据出具了欠条，应认定为双方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该欠条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即“本金付完后三个月内”，亦即2011年1月1日前履行偿还义务。因被告未如期还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因欠条上未写明约定的利率，本院对原告要求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仅支持原告自2011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关于焦点2，本院认为，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是由崂山橡塑制品公司和被告金相元于1998年2月18日共同投资设立的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后因崂山橡塑制品公司于2003年改制为被告迈可达集团公司，故迈可达运动公司的股东为被告迈可达集团公司和被告金相元。因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的合作期限经外经贸局批准共计13年，即该公司在2011年3月合作期限就已经届满，按照我国法律规定，中外合作经营企业的合作期限届满，公司应当解散，而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应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但被告迈可达集团和被告金相元作为公司股东却并未履行上述义务，导致公司的财产流失，从而导致原告的债权不能实现，且被告也未向本院提交公司的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相关材料，无法进行清算。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原告主张被告迈可达集团公司和被告金相元对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郭强是崂山橡塑公司，即改制后的被告迈可达集团公司的主要投资人和法定代表人，其始终占该公司88.9%的股份，被告郭强通过投资，成为迈可达集团公司的控股股东、法定代表人，是实际支配该公司行为的人。该公司在与被告金相元共同投资设立的被告迈可达运动公司中始终占75%的股份。由此可见，迈可达集团公司是迈可达运动公司的控股股东，且迈可达集团公司的成立是因崂山橡塑改制，其主要资产是由迈可达运动公司的整体资产评估作价形成，因此，迈可达集团公司实际控制迈可达运动公司，而被告郭强是迈可达集团公司的控股股东即实际控制人，同时亦兼任迈可达运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因此，被告郭强通过投资关系、控制迈可达集团公司，能够支配迈可达运动公司行为，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郭强作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亦怠于履行清算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原告主张其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一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九条，判决如下：一、被告迈可达（青岛）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刘维红人民币1201000元，并承担自2011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青岛迈可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金相元、被告郭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3300元，由四被告负担。四被告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将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中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外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姜国华审判员  张**审判员  王红丹二〇一四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于 鑫书记员  梁 红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股东有限公司的清算组有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逾期不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的，债权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有关人员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人民法院应当受理该申请，并及时组织清算组进行清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上述情形系实际控制人原因造成，债权人主张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一条公民之间的借贷纠纷，公民与法人之间的借贷纠纷以及公民与其他组织之间的借贷纠纷，应作为借贷案件受理。第九条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借贷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二百五十九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进行涉外民事诉讼，适用本编规定。本编没有规定的，适用本法其他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