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5459号原告（互为被告）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乐群二路**，统一社户会用代码55440306C17561223U。法定代表人刘国平。委托代理人官宝安，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志鹏，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互为原告）郑有富，男，汉族，1958年2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代理人陈秋如，广东智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梓曌，广东智阔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乐群居委会）与郑有富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乐群居委会委托代理人官宝安、叶志鹏、郑有富委托代理人陈秋如均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诉称，1、乐群居委会与郑有富不存在劳动关系，原仲裁裁决认定错误。乐群居委会是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2010年之前郑有富的社保一直是由深圳市乐群股份合作公司购买，乐群居委会也没有给郑有富代发过工资，乐群居委会与郑有富不存在劳动关系。再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乐群居委会与郑有富最后存在直接的经济联系是在2009年12月，之后就不存在直接的经济联系了，郑有富应在2010年期间向劳动仲裁部门申请劳动争议。当时乐群居委会既没有拖欠郑有富报酬，郑有富也未申请劳动仲裁，故郑有富现在申请劳动仲裁已过仲裁时效，原仲裁裁决认定错误。2、仲裁裁决要求乐群居委会支付郑有富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如上所述乐群居委会与郑有富不存在劳动关系，即不存在劳动关系，就不能适用举证责任规则，更不应裁决由乐群居委会支付郑有富未休年假工资。第二，《证明》仅是乐群居委会为方便郑有富办理前往欧洲旅游的签证提供的保证（这类证明仅在几种社会活动中需要用到，如办理信用卡以及提额度、贷款、办理旅游签证等），事实上乐群居委会为他人开具这类证明超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居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条规定的居民委员会的任务范畴，其法律效力亦有待商榷，且其上描述简陋与客观事实明显不符，至少与郑有富提供的银行流水、工资发放表等书面证据是不符的，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就更不能证明乐群居委会与郑有富存在劳动关系。仲裁裁决要求乐群居委会支付郑有富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仲裁裁决是错误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另根据郑有富的工资发放记录以及相关的庭审记录、乐群社区工作站以及西乡街道组织人事科的相关证明，证实郑有富于2017年以后已不在原告及案外人深圳市乐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群物业公司）上班。现乐群居委会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与郑有富不存在劳动关系；2、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无须支付郑有富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6,896.55元；3、郑有富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郑有富辩称，一、乐群居委会与郑有富存在劳动关系；二、乐群居委会应当向郑有富支付其拖欠的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4日，共计14个月工资70,000元及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郑有富诉称，1、乐群居委会与郑有富存在劳动关系。1995年3月，郑有富进入乐群居委会工作，担任治安办队长。2010年6月3日，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进行股份制度改革并通过选举居委会成员成立深圳市乐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之规定，郑有富在依法承接其与乐群居委会工龄的情况下，与乐群居委会建立了劳动关系，但乐群居委会一直未与郑有富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应视为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仲裁中已确认双方于1995年3月起至2018年2月24日存在劳动关系。2、乐群居委会应向郑有富支付拖欠的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工资。基于双方劳动关系，郑有富于1995年3月起至2018年2月24日在乐群居委会处工作，工作内容为负责处理村民之间的纠纷、处理丧葬娶等事宜的活动现场管理、处理维稳工作，月薪5,000元。根据现有证据显示，工作期间乐群居委会没有与郑有富解除劳动合同，也无证据证明郑有富存在旷工、严重失职、违反规章制度等情形，由此可见，乐群居委会与郑有富之间的劳动关系真实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郑有富人身关系及财产关系均隶属与乐群居委会，郑有富为乐群居委会提供有偿劳动，有权获得相应劳动报酬。2017年1月，乐群居委会开始以各种理由拖欠支付乐群居委会工资，郑有富多次与乐群物业公司领导沟通，均以各种理由推托迟延发放郑有富工资。2018年2月24日，郑有富到达法定退休年龄，双方劳动关系因法定原因终止。2018年3月，郑有富向乐群居委会出具律师函，要求乐群居委会支付拖欠工资，但乐群居委会仍对郑有富的催告置之不理。截止至起诉之日，乐群居委会尚欠郑有富14个月工资共计70,000元。3、乐群居委会应向郑有富支付年终奖金。从银行流水显示，郑有富工作期间乐群物业公司每年向郑有富发放的工资包括有年终奖金，年终奖属于郑有富收入组成部分，郑有富付出了相应劳动，应当获得与此相当的报酬。截止至起诉之日，乐群居委会尚欠郑有富2017年年终奖金20,000元。现郑有富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向郑有富支付拖欠的14个月工资共计70,000元（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按每月工资5,000元计算）；2、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向郑有富支付2017年年终奖金20,000元；3、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向郑有富支付律师费5,000元。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辩称，1、乐群居委会与郑有富不存在劳动关系，原仲裁裁决认定错误。2、仲裁裁决要求乐群居委会支付郑有富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根据郑有富的工资发放记录以及相关的庭审记录、乐群社区工作站以及西乡街道组织人事科的相关证明，证实郑有富于2017年以后已不在原告及案外人乐群物业公司上班。经审理查明，郑有富主张于1995年3月份入职乐群居委会，任职治安办队长，月薪5,000元，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8年2月24日，郑有富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双方劳动关系自然终止。乐群居委会当庭确认与郑有富自1995年3月至2010年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郑有富与案外人乐群物业公司成立劳动关系。乐群居委会提交了《关于黄德森、郑有富二人劳动关系的说明》以证明郑有富未在限定的时间2016年12月31日前报名过渡人员，故双方已不存在劳动关系。该说明的主要内容为：黄德森、郑有富原为乐群居委会治安办工作人员，2010年乐群物业公司成立后二人薪水由乐群物业公司代发，但经费仍由乐群居委会提供（经费提供截至2016年12月31日止，此项经费由乐群物业公司账上显示）。该份说明盖有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工作站的公章，郑有富对其中确认其入职乐群居委会治安办及由乐群物业公司代付工资的事实予以认可，对其他内容不予认可，主张该说明的出具主体并非乐群居委会，不能证明双方劳动关系已解除。郑有富于2018年8月8日向深圳市宝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请求：1、确认与乐群居委会存在劳动关系；2、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工资70,000元；3、2017年年终奖金20,000元；4、2010年至2018年2月带薪年休假39,080元；5、律师费5,000元。该委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深宝劳人仲（西乡）案[2018]71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确认郑有富和乐群居委会于1995年3月起至2018年2月24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乐群居委会支付郑有富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6,896.65元；3、驳回郑有富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均不服该仲裁裁决结果，遂诉至本院。另查明，郑有富提交了《深圳市乐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明》、银行流水、《有关黄德森、郑有富二人工资发放证明》等以证明与乐群居委会存在劳动关系，其中证明的主要内容为：郑有富自1995年3月开始在我公司工作，担任治安队长职务，月薪5,000元，落款时间为2018年2月1日，落款处盖有“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治安保卫委员会”的公章。乐群居委会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主张证明的抬头为深圳市乐群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群物业公司）、公章也不是乐群居委会的，无法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银行流水显示乐群居委会为郑有富发放2005年3月至2009年12月、2011年至2015年期间的工资，乐群物业公司为郑有富发放2010年7月至2010年12月、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工资，期间案外人深圳市乐群股份合作公司也有为郑有富发放部分工资。乐群居委会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郑有富提交的《有关黄德森、郑有富二人工资发放说明》载明“黄德森、郑有富二人在乐群社区居委会治安办工资（2005年1月25日到2009年12月29日）是由乐群居委会发放，2010年乐群物业公司成立后社区领导想将治安办人员工资交由乐群物业公司发放以减少社区的事务性工作，因此2010年7月27日至2010年12月黄德森、郑有富二人的工资转为由乐群物业公司发放，但乐群社区居委会治安办经费是由西乡街道办拨款，此治安办经费如由政府直接划拨给乐群物业公司不合规定，因此2011年至2015年二人的工资又转为由乐群社区居委会直接发放”。该份说明落款处盖有乐群居委会的公章，乐群居委会在仲裁庭审时确认该份说明的真实性，但称其只是代发工资，恰恰证明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在本案诉讼庭审中，乐群居委会又对该份说明不予认可。另查明，郑有富曾于2018年提起劳动仲裁，请求乐群物业公司支付拖欠工资、年终奖、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等，深圳市宝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深宝劳人仲（西乡）案[2018]25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郑有富全部仲裁请求。郑有富不服该仲裁裁决结果诉至本院，案号为（2018）粤0306民初19406号，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郑有富自动撤回起诉。以上事实，有乐群居委会提交的关于黄德森、郑有富二人劳动关系的说明、关于考核确定社区专职工作人员与临聘人员的通知、深宝劳人仲（西乡）案（2018）719号劳动仲裁裁决书、送达回执，郑有富提交的工作证明、银行流水、黄德森、郑有富二人2011-2015居委会工资发放统计（仲裁1940案中乐群物业管理公司提供）、律师函及送达回执、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仲裁裁决书、一审庭审笔录、有关黄得森、郑有富二人工资发放说明、深宝劳人仲（西乡）案（2018）719号庭审笔录及本案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乐群居委会和郑有富争议的焦点在于双方在2010年之后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乐群居委会确认郑有富于1995年3月份入职乐群居委会治安办，但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0年解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乐群居委会作为用人单位，应就双方劳动关系已解除承担举证责任。乐群居委会提交了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工作站出具的《关于黄德森、郑有富二人劳动关系的说明》以证明郑有富未在限定时间2016年12月31日前报名过渡人员，故双方已不存在劳动关系，郑有富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说明并非由乐群居委会出具，且其中关于未过渡人员的离职时间确定为2016年12月31日，与乐群居委会主张的双方于2010年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并不相符，故该份说明无法证明乐群居委会已和郑有富于2010年解除了劳动关系。另一方面，该《关于黄德森、郑有富二人劳动关系的说明》与郑有富提交的《有关黄德森、郑有富二人工资发放说明》均可以证明乐群物业公司与郑有富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其仅是代发工资。因乐群居委会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已和郑有富解除劳动关系，故其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郑有富于2018年2月24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故本院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2月24日自然终止。郑有富于2018年8月8日申请劳动仲裁，并未超过法定的一年劳动仲裁时效期间。对乐群居委会关于郑有富提起仲裁已过仲裁时效期间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4日期间工资的争议，本院认为，郑有富作为劳动者，在付出劳动后有权获得相应的劳动报酬。乐群居委会作为用人单位，未能举证证明郑有富的工资数额及其已支付郑有富在此期间工资，乐群居委会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采信郑有富的主张，确认郑有富月薪5,000元，即乐群居委会应支付郑有富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4日期间的工资共计69,286元（5,000×11+5,000÷28×24）。关于支付2017年年终奖的诉讼请求，因郑有富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双方就年终奖发放进行了约定及其符合年终奖的发放条件，故郑有富请求支付2017年年终奖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争议，郑有富自1995年3月入职，其在乐群居委会累计工作已满20年，依法可享受带薪年休假15天。乐群居委会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给予郑有富享受未休年休假待遇，故应依法支付郑有富在此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6,896.55元（5,000÷21.75×15×200%）。关于支付律师费的争议，《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规定，在劳动争议仲裁和诉讼过程中，劳动者胜诉的，劳动者支付的律师费用可以由用人单位承担，但最高不超过五千元；超过五千元的部分，由劳动者承担。本案中，郑有富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以证明其支出律师费5,000元，根据郑有富胜诉的比例，乐群居委会应支付郑有富律师费2,950元（76,182.55÷129,080×5,000）。综上所述，对乐群居委会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郑有富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郑有富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4日期间的工资69,286元；三、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郑有富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6,896.55元；四、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郑有富律师费2,950元；五、驳回郑有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债务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晓  屏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庄秋玲（兼）书记员 王    冰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用人单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但是职工因本人原因且书面提出不休年休假的，用人单位可以只支付其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第十一条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实行计件工资、提成工资或者其他绩效工资制的职工，日工资收入的计发办法按照本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执行。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