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合高新民一初字第01620号原告：邵普美，女，汉族，1976年9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肥西县。委托代理人：王宁，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尤守财，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自红，男，汉族，1969年9月28日出生，住安徽省利辛县。委托代理人：陈正伟，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高要支公司。负责人：麦穗，经理。委托代理人：范君荟，该支公司员工。原告邵普美诉被告袁自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高要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高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刚独任审判，于2014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邵普美及其委托代理人尤守财，被告袁自红及委托代理人陈正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太保高要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普美诉称：2013年3月27日13时30分，袁自红驾驶皖S×××**号普通正三轮摩托车（车上载着邵普美）沿云谷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云谷路与莲花路交口东侧七百米附近时，车厢门掉落，邵普美从车上掉下，致邵普美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袁自红驾驶机动车在车厢门没有关好时行车且发生事故后未保护现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不得有下列行为（一）在车门、车厢没有关好时行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知情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袁自红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邵普美不负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邵普美被送往合肥市滨湖医院检查和治疗，经医院诊断为：1、内开放性颅脑损伤；2、右侧额颞部硬膜下水肿；3、左侧额颞部硬膜下水肿；4、颅内积气；5、颅底骨折。后经合肥市滨湖医院建议，邵普美又被转至安徽省立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内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度）；2、双额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3、左颞枕急性硬膜外血肿；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颅底骨折。现邵普美已治疗终结，经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鉴定邵普美的伤残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误工期为240天，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经查，袁自红驾驶的皖S×××**号普通正三轮摩托车在太保高要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综上，由于两被告在事故发生后拒绝对邵普美各项损失进行赔偿，邵普美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袁自红赔偿邵普美因本起交通事故致残所造成的各项损失费用167498.68元（医药费52300.18元、营养费2700元、伤残赔偿金92456元、精神抚慰金16000元、鉴定费4042.5元）；2、太保高要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付；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袁自红辩称：1、邵普美已经向中铁十三局申请工伤赔偿，就工伤赔偿部分袁自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工伤赔偿部分包括医药费和工伤赔偿金。2、本案事故车辆已投保交强险，太保高要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邵普美与袁自红均系中铁十三局的职工，履行职务行为依据侵权法第34条规定，保险限额之外由袁自红承担的部分应由原、被告共同工作单位中铁十三局承担。4、邵普美系农业户口，赔偿应参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5、事故发生后，我方垫付5600元，请求垫付费用在本案中冲抵。太保高要支公司庭前提交答辩状辩称：皖S×××**号车辆在我公司仅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按照交强险合同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本案，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证明邵普美是事故发生时车上坐乘人员，车辆向前行驶过程中车厢门未关好导致邵普美从车上掉下受伤，根据病理描述也可确认邵普美是从车上掉下摔伤头部的，并不存在符合《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条规定的本车驾乘人员脱离本车车体后遭受本车碰撞、碾压的情形，因此，太保高要支公司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依法驳回邵普美对太保高要支公司的诉讼请求。邵普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适格。2、驾驶证，行驶证，被告二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适格。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原告因被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而受伤的事实，被告一负事故全部责任。4、原告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及医疗费、交通费发票，证明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门诊诊断、住院治疗的事实及所花去的医疗费、交通费。5、被告一在被告二处投保的交强险保险单，证明事故车辆皖S×××**在被告二处投保情况，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二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6、原告租房合同二份，房东身份证和房产权证、租房所在小区物业公司和居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原告自2011年6月份起就居住在合肥市，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7、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等级、“三期”鉴定意见书一份和鉴定费发票，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颅脑损伤所导致轻度智能障碍，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误工期为24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袁自红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提供以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被告主体资格。2、驾驶证行驶证，证明被告具有合法驾驶资格。3、事故车辆投保单，证明车辆在被告二处投保了交强险。4、收条一份，证明被告一支付给原告2600元，另外有3000元（2013年4月14日给周德成的）原告未出具条据。经审理查明：邵普美系中铁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员工。2013年3月27日，邵普美受中铁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安排乘坐袁自红驾驶的皖S×××**号普通正三轮摩托车。2013年13时30分左右，袁自红驾驶皖S×××**号普通正三轮摩托车（车上载着邵普美）沿云谷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云谷路与莲花路交口东侧七百米附近时，车厢门掉落，邵普美从车上掉下，致邵普美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袁自红未保护现场。2013年4月10日，经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出具合公交（经）认字（2013）第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自红驾驶机动车在车厢门没有关好时行车且发生事故后未保护现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袁自红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邵普美不负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邵普美即被送往合肥市滨湖医院检查和治疗，2013年3月30日转院至安徽省立医院治疗，于2013年4月11日出院。邵普美为治疗伤情陆续支付医药费计52300.18元，并支出相应交通费用，期间，袁自红垫付医疗费5600元。治疗终结后，经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合精2014精鉴字第3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邵普美为“颅脑损伤所致轻度智能障碍”。2014年6月30日，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皖爱民司鉴（2014）法临鉴字第AM78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邵普美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双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左颞枕急性膜外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误工损失日建议按伤后240日确定；护理期限建议按伤后90日确定；营养期限建议按伤后90日确定。袁自红驾驶的皖S×××**号普通正三轮摩托车在太保高要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6月10日零时起至2013年6月9日二十四时止。保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另查明，邵普美因交通事故受伤后，申请了工伤认定，并以中铁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提起劳动仲裁，经安徽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调解：中铁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与邵普美解除劳动关系；一次性支付邵普美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停工留薪期间工资等各项补偿合计6万元；双方再无其他劳动争议。再查明，自2011年6月起至今，邵普美一直租住在合肥市庐阳区大杨镇中国铁建国际城一期旭园1幢403室居民陈海珍家中。上述事实，有邵普美、袁自红提交的全部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太保高要支公司未到庭参加庭审，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由其自行承担相应不利法律后果。对袁自红主张邵普美在合肥市滨湖医院部分医药费发票抬头为“邵甫美”，该部分医药费不应计算，以及邵普美系擅自从合肥市滨湖医院转院至安徽省立医院治疗，省立医院医药费不应支持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抬头为“邵甫美”的医药费发票发生于事故当日、且邵普美持有该发票原件，足以证明“邵甫美”的医药费发票抬头系笔误，故该部分医药费应予认定；邵普美因颅内受伤转院到安徽省立医院治疗，并无不当，袁自红亦未举证转院治疗增加了医疗费用以及转院不具合理性的相应证据，故本院对袁自红上述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袁自红不认可租房合同、物业公司证明、居委会证明真实性的质证意见，袁自红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反驳邵普美的主张，本院认为邵普美所举上述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锁链，证明邵普美自2011年在合肥市居住、生活的事实，对袁自红上述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生命权、健康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袁自红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致邵普美受伤，袁自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该部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袁自红应当对邵普美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合理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之一，邵普美是否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太保高要支公司是否需要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邵普美的损失。本院认为，机动车作为一种动态交通工具，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是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二者不是固定不变的，可以因特定时空的转变而发生变化。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而受害的人是否属于车上人员或者第三者，必须以该人在事故发生当时这一特定的时间是否身处保险车辆之内为依据，在车内即为车上人员，在车外即为第三者。邵普美从车上摔下是因车门未关好导致，其身体与车体相分离前无证据证明其已受伤，邵普美受伤时的空间位置相对于于车辆而言是在车外而非车内，与被告保险车辆形成相对第三者关系，且其受伤亦与被保险车辆有直接关系，故其身份已经由车上人员转化为保险条款所指的第三者，保险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理赔。并且本案交强险条款属于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案中由于保险条款属于保险公司的格式条款，在双方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应当按照一般人的认知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即邵普美从车上摔下来受伤是在本人身体脱离车体后受伤，其身份已由车上人员转变成为第三者，而其所受伤害也与被保险的车辆有直接关系，符合交强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诚实信用及公平、公正原则，车上人员的范围也不能由保险人作出扩大解释，将曾在该车内的人员视为车上人员，从而规避义务，综上，太保高要支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太保高要支公司辩称不承担保险责任的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焦点之二、邵普美已获得的工伤保险赔偿6万元，侵权人袁自红是否在6万元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该规定，劳动者因工伤事故受到人身损害，如果所受人身损害系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所致，劳动者同时还有权向第三人主张人身损害赔偿。二个赔偿请求权虽然基于同一损害事实，但存在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之中，互不排斥。首先，只要客观上存在工伤事故，就会在受伤职工和用人单位之间产生工伤保险赔偿关系。其次，基于侵权事实的存在，受伤职工作为被侵权人，与侵权人之间形成侵权之债的法律关系，有权向侵权人主张人身损害赔偿。侵权之债成立与否，与被侵权人是否获得工伤保险赔偿无关，即使用人单位已经给予受伤职工工伤保险赔偿，也不能免除侵权人的赔偿责任。综上，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构成工伤的，劳动者具有双重主体身份--工伤事故中的受伤职工和人身侵权的受害人。基于双重主体身份，劳动者有权向用人单位主张工伤保险赔偿，同时还有权向侵权人主张人身损害赔偿，即有权获得双重赔偿。在这种情形下，用人单位和侵权人应当依法承担各自所负的赔偿责任，不因受伤职工（受害人）先行获得一方赔偿、实际损失已得到全部或部分补偿而免除或减轻另一方的责任。再者，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邵普美所获得的工伤赔偿项目与其主张的侵权赔偿项目并无重合，自然不存在双重赔偿，导致违反侵权损害赔偿的“填平原则”的问题。故对袁自红辩称邵普美已获工伤赔偿部分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邵普美主张的，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药费，结合门诊病历、出院小结、医药费票据，邵普美因伤实际支付医药费52300.18元，本院予以认定；2、营养费，邵普美主张30元／天，未超过法律规定，计算90天有鉴定结论支持，本院予以采信，共计2700元（30元／天×90天）；3、残疾赔偿金：邵普美因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其在合肥生活并务工已满一年，故按照安徽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合计为92456元（23114元／年×20年×20%）。4、精神抚慰金：结合邵普美伤情、事故责任划分、受诉法院当地生活水平，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6000元。5、鉴定费，关于邵普美的伤残等级鉴定产生的鉴定费4042.5元，系因事故发生的损失，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所述，邵普美的合理损失合计为167498.68元。肇事车辆由太保高要支公司承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太保高要支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依照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应由保险公司首先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应由太保高要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先行赔偿118456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8456元，具体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残疾赔偿金92456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计49042.68元，其中医药费42300.18元、营养费2700元、鉴定费4042.5元，应由侵权人袁自红承担赔偿责任。袁自红垫付医疗费5600元，邵普美同意在本案中冲抵，故袁自红应赔偿邵普美43442.6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高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邵普美各项损失118456元；二、被告袁自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邵普美各项损失43442.68元；三、驳回原告邵普美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50元，减半收取为1825元，由被告袁自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刚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许丽丽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