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闵民五（民）初字第1383号原告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法定代表人吴凡。委托代理人徐少辉，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晓菲，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被告潘国清。被告朱明杏。被告陈龙妹。委托代理人潘国林。原告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与被告潘国清、朱明杏、陈龙妹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章国栋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徐少辉、周晓菲，被告潘国清、朱明杏、陈龙妹以及被告陈龙妹的委托代理人潘国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诉称，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南华街XXX号八间家属楼（以下简称南华街XXX号房屋）原为南华路XXX号。50年代初，家属楼属于上海市乳肉管理所（以下简称市乳管所），1983年后属于上海市卫生防疫站（以下简称市防疫站），1998年后属于原告，系原告自管公有居住房屋。当时没有房地产权证，但有相关的地籍资料。因该房屋始建于50年代，破损严重，2005-2006年期间，原六户居民与原告协商后陆续搬离。2012年5月4日，原告委托同济大学房屋质量检测站（以下简称同济检测站）对上述房屋进行检测，检测结论为“该房屋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建议转移目前房屋内居住居民，并对房屋进行拆除”。三被告居住于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南华街XXX号八间家属楼西侧起第三间房屋，即本案系争房屋内。原告出于安全考虑，多次与三被告协商，反复劝导三被告搬离系争房屋。为此，原告还积极联系物业公司，租赁其他房屋供三被告过渡居住使用，但三被告置之不理，拖延至今。2014年6月4日，在闵行区华漕镇南华路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南华居委会）组织协调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向三被告送达律师函，告知原告将启动包括系争房屋在内的南华街XXX号家属楼加固整修或拆旧重建工作，并愿意给予三被告不低于现有居住条件的租金，要求三被告限期搬离。但三被告予以拒绝。此外，原告与三被告称存在事实租赁关系，三被告理应按时向原告支付房屋租金与水电费用。期间，系争房屋原承租人被告陈龙妹与案外人潘乙迁至上海市闸北区彭浦新村，系争房屋本应由原告收回，但因被告潘国清提出居住困难，需临时借住系争房屋，故原告又将系争房屋借由被告潘国清居住。且从2002年7月起，三被告无理由拒付租金与水电费用至今，据此，三被告亦无理由继续占用系争房屋。鉴于上述事实与理由，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三被告立即搬离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南华街XXX号八间家属楼西侧起第三间房屋；2、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02年7月1日起至三被告实际搬离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南华街XXX号八间家属楼西侧起第三间房屋之日止，按每月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62元标准计算的租金；3、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02年7月1日起至2012年6月30日止，按每月2元标准计算的水费240元，自2012年7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1日止，按380吨用水量，每吨2.89元标准计算的水费1，098.20元，共计水费1，338.20元；4、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02年7月1日起至2012年9月30日止，按每月206度电的用量，每度电0.617元的标准计算的电费15，633元，自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4年5月15日止，按12，136度电的用量，每度电0.617元的标准计算的电费7，487元，共计电费23，120元。被告潘国清、朱明杏、陈龙妹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潘国清的父亲潘甲系原上海市食品卫生监督检验所病畜化制站（以下简称病畜化制站）职工，于1950年由单位分配了本案系争房屋，并与被告陈龙妹一起居住使用其中。随着包括被告潘国清在内的兄弟姐妹慢慢长大，系争房屋也从10平方米扩建到了60平方米，并始终居住使用系争房屋。目前，三被告与案外人潘乙实际居住在系争房屋内。三被告愿意配合搬离，但需要得到相应的安置，需要三套房屋解决三被告的实际居住问题。对房屋租金与水电费有异议，其中，水电用量都是多户居民共同的用量，不应由三被告承担，且原告也从未向三被告主张过，三被告不清楚，所以不同意支付。此外，彭浦新村的房子是因为奖励被告潘国清的父亲而增配的，系争房屋并未由原告收回。经审理查明，被告潘国清与被告朱明杏系夫妻，被告陈龙妹系被告潘国清的母亲。案外人潘甲系被告陈龙妹的丈夫，已于1997年9月9日过世报死亡，其原系病畜化制站职工。潘甲与被告陈龙妹共育有被告潘国清，以及案外人潘国林、潘乙、潘国伟四个儿子。现被告潘国清、朱明杏户籍属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南华街XXX号，被告陈龙妹户籍已由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南华街XXX号移入上海市长宁区北翟路XXX号XXX室。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南华街XXX号房屋原属于市乳管所，该所成立于50年代初，主要承担上海市乳肉类食品安全管理职能，包括病死牲畜无害化处理等工作。南华街XXX号房屋内一幢旧式里弄作为职工宿舍，提供给8名无房职工及其家属居住，8户住户均以此地为居住地迁入居民户籍。本案三被告亦包含其中，被告陈龙妹的户籍后又移入上海市长宁区北翟路XXX号XXX室。1983年，因机构改革，市乳管所纳入市防疫站。南华街205房屋所属土地病畜化制站，其主管部门为市防疫站。1990年，经病畜化制站申请及有关部门核实批准，原上海县人民政府向病畜化制站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费》。1998年，市防疫站又与本市其他几家防病机构合并，成立了原告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据此，南华街XXX号一并纳入原告，由原告对资产进行统一管理。2008年12月15日，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南华街XXX号房屋权利登记至原告名下。1998年6月8日，市防疫站增配给被告陈龙妹位于上海市闸北区彭浦新村XXX号XXX室的房屋（以下简称彭浦新村房屋）一套，所附《住房配售单》列明增配房屋包括的家庭主要成员还包括潘乙，房屋居住面积16平方米。彭浦新村房屋的经营管理单位为案外人上海北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安公司）。同年，市防疫站向被告潘国清提供《协议书》一份，告知市防疫站已分配给被告陈龙妹彭浦新村房屋一套，故欲将本案系争房屋收回。但鉴于被告潘国清居住困难，经双方友好协商，将系争房屋交被告潘国清做过渡用房，一旦解决住房，则归还甲方。但被告潘国清并未签字确认。2002年8月23日，被告陈龙妹向北安公司提交书面说明一份，确认其本人户籍已于1993年8月迁入北翟路XXX号XXX室，并由潘国林实际照顾其生活起居，故申请将彭浦新村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潘国林。后经批准，彭浦新村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潘国林。2003年9月9日，潘国林将彭浦新村房屋出让给案外人周某甲与周某乙。2012年5月15日，同济检测站受原告委托，对南华街XXX号房屋进行质量检测并出具报告，载明，“（1）检测表明，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南华街XXX号家属楼墙体多处出现竖向、斜向及水平裂缝，局部位置出现外闪、空鼓现象，屋面木檩条断裂，屋盖破损，受潮发霉。（2）采用回弹法对砌体砖及砂浆强度进行检测，砖强度等级均评定为MU5；砂浆为灰浆，回弹强度值小于10，用手触摸即脱落，强度近似为0。（3）房屋北墙向北倾斜严重，最大倾斜率为向北倾斜23‰，远远超过《危险房屋鉴定标准》（JGJ125-99）中砌体结构的7‰的倾斜率限值。（4）房屋墙体均为半砖墙，砌筑灰浆强度低，承载能力差；墙体高厚比不满足构造要求，墙体稳定性差，同时房屋为木屋盖，破损严重，更降低了墙体稳定性；房屋无圈梁及构造柱，墙体多处出现较大裂痕，结构整体性差；房屋墙体刚度不足，出现挠曲鼓闪现象。（5）综上所述，房屋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建议转移目前房屋内居住居民，并对房屋进行拆除。”2012年7月13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向三被告发送《律师函》，告知，南华街XXX号曾经是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病畜化制站宿舍区，宿舍区的房屋始建于50年代末，最初有八间平房用于供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病畜化制站职工及家属居住，职工陈德发及其家属居住其中。由于家属楼历史年代较长，破损严重以致无法达到最基本的居住条件，原居住在家属楼的部分职工及其家属基于安全考虑已陆续搬离。但三被告仍居住其中，始终不愿搬离。2012年5月15日，同济检测站对南华街XXX号房屋进行质量检测并出具报告，建议转移目前房屋内居住居民，并对房屋进行拆除。希望三被告收到律师函后45日内搬离家属楼。如确有迁出困难，可与疾控中心共同沟通解决。如拒不搬离，则原告对三被告由此产生的人身损害与财产损失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014年6月4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再次向三被告发送《律师函》，告知，原告已经向三被告告知了检测结论与原告的相关安排。经核实，三被告自2002年7月至今未向原告支付水电费与租金，未履行最基本的承租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有权解除租赁关系，并有权要求三被告办理系争房屋。若三被告能够按期补缴相关费用，原告拟许可系争房屋修缮完毕后搬回系争房屋居住。原告急需对家属楼房屋清场整修，特此函告：1、请三被告于2014年6月20日前搬离系争房屋。按时搬离的，将给予三被告3，000元／月的租房补贴，过渡期暂定半年。2、三被告欠付2002年7月1日至今的水电费27，557元，请在收到本函之日起10日内补缴完毕。3、三被告在家属楼内搭建的建筑属于违章搭建，存在严重安全隐患，请限期拆除，如逾期，原告将向有关部门申请拆除违章建筑。4、若三被告对本函不予理会，原告一方面已尽到充分的提醒注意义务，对三被告使用系争房屋过程中遭受或可能遭受的损害不承担任何责任；另一方面有权通过司法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相关经济和法律责任均由三被告承担。另查明，2002年7月29日，被告陈龙妹曾支付了2002年1月-6月的租金15.72元，水费12，电费172.02元，共计199.74元。再查明，据南华居委会了解，系争房屋内日常居住的人员即为本案三被告潘国清、朱明杏、陈龙妹。本案审理期间，原告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向本院表明，原告计划在六个月内对系争房屋进行翻修，期间将对被告进行安置，待系争房屋翻修完毕后，仍可安排被告居住使用。本院要求原告以正式的书面形式告知具体方案与过渡安置承诺，后原告向本院寄送《关于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南华街XXX号排除妨碍诉讼案件有关安置事项说明的函》，载明，“现我中心就南华街XXX号排除妨碍诉讼案件的有关安置事项说明如下：一、南华街XXX号家属楼（危房）拆除前：原有合法租赁关系的被告可以就近选择租房，作为过渡房屋，我中心将按照当地租房市场租金标准给予补助，并支付合理的搬迁费用。如被告无法租到合适的过渡房屋，我中心可协助就近寻找合适房源，并提供给被告作为过渡房屋使用。二、南华街XXX号家属楼（危房）拆除后：我中心将在原址上按原住房面积重建，建成后依据原有合法的租赁关系，被告可继续承租。”庭审中，原告进一步明确，过渡房屋的补助费用为一室房屋每月1，000元，二室房屋每月2，000元，暂定六个月。系争房屋拆除后原面积建造，但三被告均不符合继续居住的条件。上述事实，由原告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提供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沪房地闵字（2008）第049684号），原告于1998年5月13日提供的未经被告潘国清签字确认的《协议书》，市防疫站与北安公司于1998年6月出具的《住房配售单》，被告陈龙妹于2002年8月23日出具的书面材料，案外人北安公司提供的彭浦新村房屋于2003年9月9日转让的确认单，闵行区华漕镇南华路居民委员会于2014年6月10日出具的《说明》，同济检测站于2012年5月15日出具的《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南华街XXX号家属楼房屋质量检测》报告，原告分别于2012年7月13日、2014年6月4日向三被告发送的《律师函》，2002年7月29日形成的付款人为被告陈龙妹的收据，原告于2014年7月25日出具的（沪疾控函（2014）50号）公函；被告潘国清、朱明杏、陈龙妹共同提供的市防疫站于1998年6月8日出具的《职工分房调拨通知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之规定，权利人请求排除妨害的前提条件是相对人具有“妨害行为”或可能导致“危险后果”。所谓妨害行为，是指相对人非法的、不正当的行为，或者以无权施加的设施对权利人的物或物权造成侵害或妨害，现实地阻碍了权利人行使权利。而所谓危险后果，是指相对人对权利人之物权将来必然造成的妨害或损害行为或设施状态。因此，要认定相对人之行为构成“妨害”，须以非法或不正当为前提，或具有必然造成的妨害或行为或设施状态。本案中，包括本案系争房屋在内的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南华街XXX号房屋，原属于病畜化制站的自管公房，后于2008年12月15日登记至原告名下，由原告成为系争房屋的权利人。而被告陈龙妹的丈夫、被告潘国清的父亲潘甲原为病畜化制站的职工，50年代就已依单位安排，以职工身份合法、正当地居住于系争房屋内，三被告亦以潘甲家属的身份居住于系争房屋内，潘甲过世后，三被告仍一直居住于系争房屋内至今，并不存有非法或不正当的行为。同时，三被告实际居住使用系争房屋数十年期间，未对系争房屋采取实际的妨害行为，或造成必然的实际损害，亦未附加并维持其他的妨害设施状态。如上所述，三被告居住于系争房屋内系历史遗留原因与条件所致，具有正当合理的理由。在三被告不具有非法或不正当“妨害行为”的情况下，原告应当负有必要范畴内的容忍义务与合理范畴内的安置义务，并妥善地处理好相关事宜。关于原告提出通过调配房屋的方式，已另行安排被告陈龙妹的居住，并已收回了系争房屋，三被告无权居住使用的主张，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彭浦新村房屋系增配给被告陈龙妹与案外人潘乙，而并非“调配”，对象亦无被告潘国清、朱明杏，且并无证据证明原告已收回本案系争房屋，使得三被告无权继续居住使用本案系争房屋。恰恰相反，即使从市防疫站与三被告未达成一致意见的《协议书》来看，当时，市防疫站亦认可了三被告对系争房屋实际使用以及后期继续使用的权利，三被告居住使用系争房屋具有正当性。故原告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出已经对三被告进行了妥善安置，现仅要求三被告搬离系争房屋暂时过渡，待系争房屋拆除并按原面积重建后，继续由三被告居住使用的主张，本院综合考虑到：第一，原告在与三被告协商迁出系争房屋，另行租赁房屋过渡居住等事宜过程中，以及案件审理期间，并未明确系争房屋具体的翻修或拆除重建方案与时限，也未对具体人员作出明确安排，而仅是提出了“一室房屋每月1，000元，二室房屋每月2，000元”的过渡补贴标准，不宜视为已有明确安置方案与方式；第二，原告在案件审理期间，明确过渡期限为六个月，性质上属于临时性安置过渡，而三被告因历史原因已在系争房屋内长期居住使用，且被告潘国清与朱明杏的户籍仍在系争房屋内，故仅仅六个月的临时性过渡安置，不宜视为已妥善安置处理；第三，三被告均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使用，退一步而言，若原告确在六个月内将房屋翻修或拆除重建完毕，但原告亦不认为三被告可继续居住使用，而不再另行妥善安置或以其他方式处理，在目前三被告确有正当理由且实际居住使用系争房屋的情况下，不宜视为已对所有人员妥善安置。因此，原告提出已经对三被告进行了妥善安置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原告以排除妨害为由，要求三被告立即搬离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南华街XXX号八间家属楼西侧起第三间房屋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要求三被告支付自2002年7月1日起租金与水电费的诉讼请求，依照法律与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仅提供了被告陈龙妹2002年上半年的缴费凭证，自行加以推算三被告的租金与水电用量，无法证明2002年7月以后具体的付款对象、租金标准、水电费计算标准与实际水电用量。故在目前原告无法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客观事实的情况下，对原告提出要求三被告支付租金与水电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待原告核实相关情况，并确认相应付款依据或凭证后，可另行主张相关权利。综上所述，目前，包括系争房屋在内的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南华街XXX号房屋的权利人确系原告，但南华街XXX号自50年代建造之初即作为职工宿舍使用，并经核准确认了自管公房性质，系争房屋之具体使用与处置方式系作为权利人的原告的内部管理事务，原告应当自行担负起相应的管理职责与责任风险。鉴于系争房屋建造年代久远，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且应当转移居住居民并进行拆除的实际情况，一方面，建议原告能够以更为积极主动、尽职负责的态度，以更为尊重历史，人文关怀的方式，与包括三被告在内的实际居住使用人协商；另一方面，三被告亦应当以自己人身、财产安全为首要考虑因素，从居住需要的实际出发，以法律为依据，在合情合理的范畴内提出过渡或安置需求。希望原、被告能够在相互尊重、相互理解的和谐对话氛围下，尽快地妥处包括系争房屋在内的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南华街XXX号房屋相关事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248.95元，由原告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章国栋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钱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通过和解、调解、仲裁、诉讼等途径解决。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