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长中民一终字第031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甲。委托代理人叶健康，广东国晖（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晨照，广东国晖（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钟辉平，湖南纬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负责人胡湘泽，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欢，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刘某甲因与被上诉人夏某、陈某、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3）浏民初字第3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0日0时53分，夏某驾驶湘A×××**号轿车沿G319线由西往东行驶至1125＋970M路段时，恰遇刘某甲由南往北横过道路，由于夏某驾车遇行人横过道路时未减速避让，刘某甲亦未确保自身安全横过道路，致使湘A×××**号轿车将刘某甲撞到，造成刘某甲受伤及湘A×××**号轿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经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浏公交认（2013）5030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夏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甲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某甲受伤后被送往长沙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48天，其伤情经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某甲因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发伤，遗留有左下肢功能障碍及面部皮肤裂创疤痕，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建议择期行内固定取出术及适当康复性治疗等，其治疗费用预计需要15000元左右；建议面部外伤疤痕Encore激光治疗及手术修复等，其治疗费用预计需要15000元左右；建议其伤后休息180日，伤后需陪护1人，陪护时间为90日（含二期手术时间）。后经阳光财产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某甲本次损伤后续治疗费用预计约需35000元；被鉴定人本次损伤需伤休时间约6个月，其中需2人护理1个月，1人护理1个月。另查明，陈某系湘A×××**号轿车的所有权人，其将车给夏某使用时发生了本次交通事故。陈某为湘A×××**号轿车在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责险，该商业三责险中购买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夏某已实际向刘某甲支付60071.1元。庭审中，各方均一致同意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医疗费用中扣除15%作为非医保用药费用。另查明，刘某甲近亲属有母亲徐某，女，1948年8月2日出生，农民；儿子刘某乙，男，1995年10月17日出生，农民；女儿刘某丙，女，2008年2月20日出生，学龄前儿童。刘某甲因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依照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参照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赔偿标准审查认定计算如下：1、医疗费63159.11元；2、后续医疗费35000元；3、司法鉴定费1503元；4、残疾赔偿金共计36026元，包括：（1）基本残疾赔偿金21240元（10620元／年×20年×（（11-10）×10／100））；（2）被扶养人生活费14786元（徐某：7393元／年×（20-6）年×（（11-10）×10／100）=10350.2元，刘某丙：7393元／年×（18-6）年×（（11-10）×10／100）÷2=4435.8元））；5、误工费24131.4元（4021.9元／月×6个月）；6、护理费5400元（60元／天／人×30天×1月×2人＋60元／天／人×30天×1月×1人）；7、住院伙食补助费2880元（30元／天×48天×2人）；8、交通费1500元；9、营养费500元。以上共计170099.51元。原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中，夏某驾车遇行人横过道路时未减速避让，刘某甲亦未确保自身安全横过道路，致使湘A×××**号轿车将刘某甲撞到，造成刘某甲受伤及湘A×××**号轿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的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合理，该院予以采信，夏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甲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考虑到刘某甲在本次交通事故也有一定过错，故该院酌情认定由夏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刘某甲十级伤残，对其精神上造成严重伤害，综合本案案情及社会环境，该院酌情认定刘某甲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为宜。刘某甲要求夏某等赔偿陪床费和住宿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没有向该院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主要是：关于刘某甲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问题。该院认为，刘某甲在举证期限内向该院提交的菏泽市牡丹区南城街道办事处中岳社区居委会、菏泽市公安局南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刘某甲与张某签订的租赁合同及张某常住人口登记卡、房屋产权证、张某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只能证明刘某甲居住在张某家的事实，但不足以证明其在城市持续务工和生活一年以上的事实，故对刘某甲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误工费，虽然刘某甲提交了误工证明、工资证明及东明县运输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但并未提供书面劳动合同、工资表、公司营业执照等证据相印证，故刘某甲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从事交通运输业，不足以证明实际工资状况，对其误工费该院依法按照湖南省2012年度交通运输业4021.9元／月计算。因刘某甲住所地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该院所在地标准，故基本残疾赔偿金按照山东省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6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7393元计算。关于陈某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该院认为，陈某为湘A×××**号轿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其将车交给具有驾驶资格的夏某使用，主观上没有过错，刘某甲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陈某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刘某甲要求陈某在夏某的赔偿义务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不予支持。第三，关于阳光财产保险公司的赔偿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其赔偿责任为：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有关规定，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刘某甲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计算如下：1.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包括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10000元；2.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包括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70057.4元。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93042.11元（其中包括非医保用药费用14723.87元），由夏某承担70%，即65129.48元，刘某甲自行承担30%，即27912.63元。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替代夏某赔偿54822.77元（（93042.11元-14723.87元）×70%），由夏某赔偿10306.7元（14723.87元×70%），因夏某已经实际赔偿60071.1元，且要求保险公司将多支付的赔偿款直接向其支付，故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应当向夏某直接支付49764.4元。对于阳光财产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费用及支付刘某甲去重新鉴定途中的交通费1121.5元，因该鉴定结论没有实质性变更，该笔费用应由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承担（已支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某甲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法医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173099.51元。由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项下先行赔偿80057.4元（含精神抚慰金3000元），剩余损失93042.11元，由夏某赔偿10306.7元，由刘某甲自行负担27912.63元；二、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项下替夏某赔偿54822.77元。综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共计赔付134880.17元。因夏某已赔偿刘某甲60071.1元，故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应在赔偿范围内支付刘某甲85115.77元，支付夏某49764.4元。三、驳回刘某甲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均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4元，减半收取527元，由刘某甲负担127元，夏某负担400元。上诉人刘某甲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关于上诉人是否适用城镇标准赔偿的事实。本案事故发生前，上诉人从2011年10月1日起一直居住在山东省某市某区，且于2011年10月份开始在某运输公司从事危险品运输工作。刘某甲残疾赔偿金依法应按山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刘某甲伤残为十级，2013山东省城镇人均纯收入为28264元，其残疾赔偿金即：28264元×0.1×20年=56528元。（二）、关于上诉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承担比例问题。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浏公交认字（2013）5030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夏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诉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上诉人只承担20%的责任。（三）、关于上诉人重新鉴定的来回费用问题。原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三并未支付重新鉴定途中的交通费1121.5元，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佐证，但原审法院认定为被上诉人三已经支付，没有判决该笔费用由被上诉人三承担显属不当。二、法院判决标准不当。1、上诉人共花费鉴定费用为2303元，而原审法院只认定了1503元。2、上诉人经常居住地在山东，而且主要的收入来源于山东的城市，因而其误工的标准应该按照山东省的2013年度交通运输业的标准52697元／年计算。故上诉人的误工损失为26348.5元。3、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山东省城镇标准计算，为28264×0.1×20=56528元，原审法院认定有误。4、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过低，应予以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为宜。5、被扶养人生活费给付年限应按照发生交通事故之日起计算，原审法院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给付年限少算了一年。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第2款，根据居民服务行业收入标准，为36067元／年，故护理费计算应为36067元／年÷365×30=8893.2元。7、上诉人是山东人，在湖南受伤并治疗，家人从山东过来处理交通事故必然产生了交通费和住宿费。原审法院没有支持住宿费，认定的交通费也过低，没有考虑上诉人住在山东的实际情况，显然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赔偿标准有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1、依法撤销（2013）浏民初字第3861号民事判决书关于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残疾赔偿金、护理费、鉴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和住宿费的判决，请求改判被上诉人按照80%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包括残疾赔偿金56528元，护理费8893.2元，鉴定费2303元，误工费2634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634.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和住宿费9906元等，共计146442.15元（详见赔偿清单）。请求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赔付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2、请求所有上诉费用有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夏某、陈某答辩称：一、关于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问题：1、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且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清单第11号证据栏明确写着：“原告受伤前在湖南省长沙某单位工作”。因此上诉人自己提交的证据自相矛盾，上诉人主张在山东省城镇居住的事实不能认定。2、上诉人身为一名职业司机，在深夜灯光不好的路面，将车辆停在路边且毫无顾忌的横冲马路，过错责任重大，一审判决其承担30%责任并无不当，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二、关于上诉人损失认定问题，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标准合法，损失确实合理，上诉人上诉理由没有依据。三、答辩人对一审判决存在一处异议：认为一审判决将法医鉴定建议的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的费用）包括在非医保用药费用范围内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四、答辩人对一审认定两答辩人之间的关系及责任承担无异议，答辩人夏某已支付上诉人60071.1元，请求二审法院确定赔偿金额后直接判决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支付给答辩人。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公司答辩称，1、同意夏某、陈娥的意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根据交强险的19条，以及商业合同条款的相关规定，应当按照相关规定核定医疗费；3、关于上诉费保险公司不应予以承担；4、从事危、爆品运输人员必须有从事两年以上危、爆品运输工作的经验，或者运输里程达5万公里以上，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存在瑕疵，请法庭予以查明。本院经审理查明，刘某甲因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中残疾赔偿金为56528元（28264元／年×20年×10／100）。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刘某甲、夏某对本次交通事故超出交强险限额损失的承担比例问题。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的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合理，本院予以采信。依据该认定书，夏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甲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鉴于刘某甲作为一名驾驶员，凌晨下车后未确保自身安全横过马路，原审法院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部分酌情认定由其自己承担30%的责任，夏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刘某甲上诉关于夏某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二、刘某甲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认定问题。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刘某甲十级伤残，原审法院综合本案案情及社会环境，酌情认定刘某甲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并无不当，刘某甲上诉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刘某甲在举证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某社区居委会、某市公安局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刘某甲与张某签订的租赁合同及张某常住人口登记卡、房屋产权证、张某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刘某甲道路危险货物运输押运员和道路普货、危货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等材料。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刘某甲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生活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故刘某甲上诉关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山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的理由本院予以采信。刘某甲伤残为十级，2013山东省城镇人均纯收入为28264元，其残疾赔偿金即为56528元（28264元×0.1×20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刘某甲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工资收入状况，原审法院对其误工费依法按照湖南省2012年度交通运输业4021.9元／月计算，有相关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刘某甲上诉要求按山东省2013年度交通运输业52697元／年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刘某甲无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原审法院按照60元／天／人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刘某甲关于护理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刘某甲重新鉴定的鉴定费1121.5元，阳光财产保险公司认可并已实际承担。原审法院依据刘某甲提交的有效票据认定其花费鉴定费1503元，本院予以确认。刘某甲上诉称共花费鉴定费用为2303元，但无相应票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刘某甲主张的交通费原审法院已酌情予以认定，本院予以认同。刘某甲上诉主张的陪床费和住宿费因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三、刘某甲损失的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其赔偿责任为：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有关规定，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刘某甲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计算如下：1.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包括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10000元；2.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包括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105345.4元。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93042.11元（其中包括非医保用药费用14723.87元），由夏某承担70%，即65129.47元，刘某甲自行承担30%，即27912.63元。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替代夏某赔偿54822.77元（（93042.11元-14723.87元）×70%），由夏某赔偿10306.7元（14723.87元×70%），因夏某已经实际赔偿60071.1元，且要求保险公司将多支付的赔偿款直接向其支付，故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应当向夏某直接支付49764.4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3）浏民初字第3861号民事判决；二、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刘某甲115345.4元；三、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刘某甲5058.37元（54822.77元-49764.4元），支付夏某垫付款49764.4元；四、驳回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逾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054元，减半收取527元，由刘某甲负担127元，夏某负担400元；二审受理费1054元，由刘某甲负担737元，夏某负担31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晓虹代理审判员  刘忠二代理审判员  孟宝慧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韬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