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刑初156号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谷金某，男，汉族，1986年9月16日出生，小学文化，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佛山地区负责人，住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2018年4月26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袁雄飞，广东熊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绮雯，广东熊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谷海某，男，汉族，1990年11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佛山市誉生源贸易有限公司店长，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2018年4月27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宇飞，广东熊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冰，男，汉族，1983年12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佛山市禅城区老来乐商行店长，住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县。2018年4月12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正文，广东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佛禅检刑诉[2019]38号起诉书、佛禅检刑追诉[2019]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谷金某、谷海某、刘某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4月30日，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并于同年5月30日申请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方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谷金某及其辩护人袁雄飞、被告人谷海某及其辩护人李宇飞、被告人刘某冰及其辩护人朱正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公诉机关指控，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来乐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29日，法定代表人为马某（另案处理）。该公司在广州成立分公司，广州分公司负责人为徐某（另案处理），佛山市场隶属于老来乐广州分公司管辖。被告人谷金某负责为老来乐公司广州分公司在佛山开拓市场，管理佛山地区的门店，分别为位于华远东路的“佛山市禅城区老来乐商行”，位于燎原路的“佛山市禅城区尹某有乐保健食品商行”、位于体育三街骏丰大厦502-503的未经注册的店铺，位于佛山市南庄镇吉利海口村雍门巷****的“佛山市誉生源贸易有限公司”等。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谷金某、谷海某、刘某冰与师某（已判决）等人以老来乐公司广州分公司在佛山地区的各门店为据点，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老来乐商城消费返利，承诺可以获得高额回报作宣传推广，非法吸收不特定公众的投资资金。谷海某任“佛山市誉生源贸易有限公司”店长期间，非法吸收被害人简某1等22人的资金共人民币2950832元；刘某冰任“佛山市禅城区老来乐商行”店长期间，非法吸收被害人曹某1和等5人的资金共人民币1507871元，非法吸收被害人黄某1等11人的资金共人民币2558640元；佛山市禅城区尹德华老有乐保健食品商行店长张某（另案处理）等人非法吸收被害人周某1等15人的资金共人民币1890820元；师某于2017年6月入职老来乐佛山商行体育三街门店，并于当月接任该店店长职务，至2017年11月，参与非法吸收被害人廖某等37人的资金共人民币4171240元。2018年4月12日，被害人将被告人刘某冰扭送至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同济派出所。2018年4月26日，民警在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抓获被告人谷金某。2018年4月27日，民警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站抓获被告人谷海某。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谷金某、谷海某、刘某冰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谷金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079403元，谷海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950832元、刘某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66511元，均数额巨大，他们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谷金某、谷海某、刘某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谷金某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谷海某、刘某冰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谷金某在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辩称体育三街门店由师某自己管理，南庄门店是徐某的，都与其没有关系，该两家店的犯罪数额不应计入其本人的犯罪数额内；且佛山地区门店吸收的资金都是直接上交给公司的，没有经过其，门店也不是由其管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应定为单位犯罪；（2）被告人谷金某属于从犯；（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意见，具体金额由法院进行审查；（4）被告人谷金某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谷金某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谷海某在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应定为单位犯罪；（2）被告人谷海某属于从犯；（3）被告人谷海某认罪态度好，是初犯，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谷海某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冰在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刘某冰属于从犯、认罪悔罪；（2）被告人刘某冰主观恶性不大，自己及亲戚也是老来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受害者，投入了二十多万元，至今还有十几万元没有收回。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某冰从轻、减轻处罚。二、事实和证据的认定经审理查明，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来乐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29日，法定代表人为马某（另案处理）。该公司在广州成立分公司，广州分公司负责人为徐某（另案处理），佛山市场隶属于老来乐公司广州分公司管辖。被告人谷金某负责为老来乐公司广州分公司在佛山开拓市场，管理佛山地区的门店，其中佛山市禅城区的门店分别有位于华远东路的“佛山市禅城区老来乐商行”（以下称华远东路门店）、、位于燎原路的“佛山市禅城区尹德华老有乐保健食品商行”以下称燎原路门店）、、位于体育三街骏丰大厦502-503的门店以下称体育三街门店），，位于南庄镇吉利海口村雍门巷****的“佛山市誉生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南庄门店）等。2017年初开始，被告人谷金某、谷海某、刘某冰与师某（已判决）等人以上述门店为据点，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在“老来乐商城”消费可获高额返利为诱饵，吸收不特定群众投资。期间，燎原路门店非法吸收了被害人周某1等15人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890820元。南庄门店非法吸收了被害人简某1等21人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2949462元；其中，被告人谷海某于2017年7月接任南庄门店店长，参与非法吸收被害人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797462元。被告人刘某冰任华远东路门店店长，期间，非法吸收被害人黄某1、曹某1和等19人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4065460元。师某于2017年6月接任体育三街门店店长，参与非法吸收被害人廖某等37人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4171240元。2018年4月12日，被害人将被告人刘某冰扭送至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同济派出所。2018年4月26日，民警在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抓获被告人谷金某。2018年4月27日，民警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齐齐哈尔南站抓获被告人谷海某。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简某2、何某1、何某2、卢某1、冯某1、罗某1、麦某1、罗某4、黄某2、刘某1、潘某1、罗某2、潘某2、梁某1、林某1、梁某5、简某3、罗某3、梁某2、陈某1、梁某3、黄某1、曹某1和、姜某、麦某2、黄某3、赵某1、赵某2、曾某1、江某、彭某1、张某1、胡某、陈某2、陈某3、卢某2、梁某4、冯某2、汪某、谢某1、周某1、谢某2、丑某、黄某4、肖某、田某、姚某、潘某3、李某1、吴某、何某3、何某4、张某2、王某1、张某3、廖某、盛某、王某2、张某4、龙某、李某2、喻某、李某3、杨某、叶某1、卢某3、邝某、关某、麦某3、劳某、宗某1、熊某、李某4、唐某、张某5、陈某4、曹某2、彭某2、彭某3、方某、潘某4、叶某2、林某2、周某2、宁某、黄某5、于某、何某5、严某、冯某3、李某5、郑某等人的报案陈述及报案材料，同案人师某的供述，工商登记资料，老来乐商城会员章程，收据，银行业务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抓获经过，户籍材料，被告人谷金某、谷海某、刘某冰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裁判理由（一）被告人行为的定性本院认为，被告人谷金某、谷海某、刘某冰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谷金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计人民币13076982元、被告人谷海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计人民币1797462元、被告人刘某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计人民币4065460元，均属于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的析断1、关于被告人谷金某的犯罪数额。经查，同案人师某供称“我在2017年6月1日经朋友介绍来到广州，当时是谷金某派车到广州接我回佛山的，我在佛山看过老来乐的几个网点之后，就待在体育三街店了。7月底，该店的店长不做了，谷金某就让我做该店的店长。我按照谷金某的要求开设了一个建行的账户，每天我收取客户的投资款后，先存入我本人的建行账户，然后转入程某的建行账户，后来换成转入李某6的建行账户。老来乐在佛山地区有13个网点，其中禅城有4个，佛山的经理是谷金某，他负责管理整个佛山老来乐的网点。”被告人刘某冰供称“2016年底，我通过刘某娟认识了谷金某，谷金某是管理整个佛山地区老来乐网上商城线下实体店的经理。2017年4月左右，谷金某邀请我到他公司上班，之后几天，我跟随谷金某组织的其他员工到湖南韶山参加了一次全国员工会议，回来后谷金某说老来乐在华远东路有一间店面，我先到该店面上班。我收取的客户资金都是按照谷金某的要求，转入杭州总部财务程某的建行账户，后来广州分部成立后，谷金某又要求我将资金转入广州财务李某6的建行账户。”被告人谷海某供称“2017年6月，谷金某说他工作的老来乐公司待遇不错，让我过来看看，之后我在佛山的各个门店之间学习了一下业务，8月初，谷金某任命我做老来乐佛山7店即南庄门店的店长。佛山禅城共有4家门店，管理这些门店的是谷金某，谷金某有时候打电话直接布置任务，有时在微信群里布置任务。”被告人谷金某供称“按照公司的安排，我的具体工作内容就是在佛山寻找合适的店面，提供给公司开设分支机构，同时负责公司和所开门店的信息的上传下达”。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谷金某负责在佛山开拓市场及管理老来乐佛山地区门店的事实。故被告人谷金某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位于佛山市禅城区的四家老来乐门店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被害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综上，被告人谷金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谷海某的犯罪数额。经查，被害人罗某2称2017年7月之后南庄门店的店长是谷海某，之前的店长是曹某4、财务为刘某2。南庄门店被害人提交的收据亦显示2017年7月之前的收据经手人处的签名均为曹某4、刘某2或者王某3。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谷海某用于转账给程某、李某6的建行账户于2017年7月开户，转给程某的第一笔款项发生在2017年7月。综上，现有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谷海某系从2017年7月开始入职南庄门店店长，应对其入职店长之后该店的所有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但2017年7月之前南庄门店吸收的投资款数额不应计入被告人谷海某的犯罪数额内。综上，经核算，被告人谷海某的犯罪数额应为1797462元。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3、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老来乐公司佛山地区的四家门店自成立或营业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被告人谷金某、谷海某、刘某冰的行为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而应以个人犯罪论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量刑的相关情节被告人谷金某、谷海某、刘某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谷金某、谷海某、刘某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以各被告人是初犯、从犯、认罪为由，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谷金某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谷海某、刘某冰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四、裁判结果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谷金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谷海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19年7月26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刘某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9月11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追缴赃款，发回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碧芳人民陪审员  冯珀琪人民陪审员  罗秀霞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肖梦丝书 记 员  黎展华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