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沪一中民四（商）初字第S26号原告上海邵仕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被告邵正德。被告迅领投资有限公司。被告南通理达工业气体有限公司。原告上海邵仕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邵仕能源公司”）诉被告邵正德、迅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领投资公司”）、南通理达工业气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理达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8日、同年6月10日两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邵仕能源公司的委托代理，被告邵正德、迅领投资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被告南通理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邵仕能源公司诉称：南通理达公司由迅领投资公司绝对控股。2006年末，迅领投资公司的股东、董事，兼任南通理达公司的营运负责人邵正德与案外人盈德气体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德投资公司）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及补充文件，由盈德投资公司委托邵正德收购案外人蔡年华、卜超名下的迅领投资公司合计68.945%的股权，收购对价约合人民币3，236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从而实现控股迅领投资公司、实际控制南通理达公司的目的。2006年底至2007年5月底，邵正德以盈德投资公司可获得香港上市资格等理由，说服邵仕能源公司向蔡年华、卜超合计支付股价收购款3，667万元。2007年5月15日，邵正德与盈德投资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盈德投资公司实际承接上述代购股份中68.945%股份，并向邵正德支付3，236万元的代购股价款。同日，邵仕能源公司与相关交易各方补充签订《代付以及回款协议》，约定由邵正德返还上述款项3，836万元，迅领投资公司、南通理达公司为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约定由邵正德以其拥有的盈德投资公司应付的3，236万元股权转让款来偿还代付款，不足部分以及邵仕能源公司因代付而产生的财务费用共计600万元，用迅领投资公司8%的股权作抵，并约定如上述事务不能如约正常完成时，邵正德均应出面处理。超出2012年底前未予归还的，应当双倍支付违约金，迅领投资公司、南通理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责任期限至2014年年底。邵仕能源公司遂将上述代付款暂作应收款项处理。至今，邵仕能源公司仍未能收回3，836万元款项，而盈德投资公司明确否认应付邵正德3，236万元，邵正德亦未将迅领投资公司8%的股权作价过户给邵仕能源公司。鉴于迅领投资公司的资产情况已发生严重恶化，且未过户的责任在对方，邵仕能源公司要求600万元与3，236万元一并以人民币形式返还邵仕能源公司。为此，邵仕能源公司诉至本院，请求本院判令：1、邵正德向邵仕能源公司偿还3，836万元；2、邵正德支付前述3，836万元款项自2009年1月1日始至2012年12月3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邵正德支付前述3，836万元款项自2013年1月1日始至本判决生效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计算的违约金；4、迅领投资公司、南通理达公司对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邵正德答辩称：邵正德与盈德投资公司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约定以邵正德名义受让迅领投资公司其他股东的股权，然后转让给盈德投资公司。邵正德履行协议，逐步将迅领投资公司其他股东的股权收购。应其他股东的要求，股权转让金必须转入其指定的国内公司账号，所以邵正德委托邵仕能源公司代为办理相关支付。2007年5月，邵正德与盈德投资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以邵正德名义持有的迅领投资公司68.945%股权转让给盈德投资公司，作价3，236万元。但盈德投资公司此后并未实际履行该协议，导致邵正德无法向邵仕能源公司支付相关款项。因此，邵正德代理盈德投资公司实施股权收购行为，一切行为的法律后果及责任应当由盈德投资公司承担，邵正德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被告迅领投资公司答辩称：迅领投资公司确实作出了连带担保的承诺，但最终责任应当由盈德投资公司承担，迅领投资公司不应承担偿付责任。被告南通理达公司认可邵仕能源公司在起诉状中所述事实。原告为证明其诉请，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06年盈德投资公司和邵正德签署的《投资合作协议》、《投资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拟证明盈德投资公司委托邵正德收购65.36%迅领投资公司股权；2、2007年5月15日《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盈德投资公司确认承接邵正德收购的迅领投资公司68.945%股权，并应当支付3，236万元；3、2007年5月28日《迅领投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入账证明书、汇票申请书若干，拟证明邵正德收购迅领投资公司原股东卜超16.23%股权，邵仕能源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及其补偿款1，010万元；4、2006年12月15日《股权转让和委托收购协议》、《股权转让居间协议》、同年12月19日的《补充协议》、2007年1月5日《股权转让协议》、电汇凭证、汇票申请书、入账证明若干，拟证明邵正德收购迅领投资公司原股东蔡年华58.16%股权，邵仕能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其补偿款2，657万元；5、2013年3月4日邵仕能源公司《征询函》，拟证明邵正德未能从盈德投资公司取得3，236万元股权转让款；6、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通中仲保字第0004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明迅领投资公司资产恶化。被告邵正德、迅领投资公司、南通理达公司对原告邵仕能源公司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邵正德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4）锡澄证民内字第1544号《公证书》、（2014）通南证民内字第2897号《公证书》，拟证明卜超、蔡年华与邵正德之间发生的股权转让及其价款的支付；2、案外人骏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迅领投资公司《转让股份文件》一套，拟证明邵正德实际收购了迅领投资公司的股权。原告邵仕能源公司、被告迅领投资公司、南通理达公司对被告邵正德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各方质证均无异议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一、有关《代付以及回款协议》：2007年5月15日，邵正德、迅领投资公司、南通理达公司、邵仕能源公司签订《代付以及回款协议》，约定：鉴于邵仕能源公司根据有关代付协议和投资合作协议，分别向迅领投资公司原股东蔡年华、卜超代为支付用于收购两人所持迅领投资公司股权的价款，相关股权应过户至邵正德名下，协议各方确认：一、邵正德依据2007年5月15日同盈德投资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将应当取得的3，236万元（等价美元）应收款项，转让给邵仕能源公司，作为部分归还邵仕能源公司已代付蔡年华、卜超的股权转让款。其余不足部分款项以及相关财务费用，合计约合人民币600万元，由邵正德另将其所持迅领投资公司8%的股权作价过户给邵仕能源公司，以结清相关账目。二、针对蔡年华、卜超二人的股权收购，系邵正德受盈德投资公司的委托、并经本协议其他各方的实际权益人同意后实施完成，邵个人应当负责资料提交以及相关文件出具等工作。上述交易过户及资金的结算折抵等事务不能如约正常完成时，邵个人均应负责出面处理。三、上述3，836万元款项的结算清偿等事务，协议其他各方应于2008年底之前完成，超过上述归还期限的，应当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违约金。超过2012年底前未予归还的，应当双倍支付违约金。迅领投资公司以及南通理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责任期限至2014年年底届满。本协议一式四份，其解释和处理均依中国法律。二、有关邵正德收购迅领投资公司股份：（1）2007年5月28日，卜超（甲方）与邵正德（乙方）签订《香港迅领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卜超同意将其持有的迅领投资公司16.23%股权转让给邵正德，股权转让价格为600万元，甲方除自己收取定金外，指定案外人江阴市第二工业气体物资有限公司（或江阴市仁和运输有限公司）为股权转让款的收款方；第六条特别事宜约定：在乙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同时向甲方偿还借款本金155万元和补偿金75万元，乙方考虑到甲方对迅领投资公司和南通理达公司的帮助和支持，另给予甲方特别的补偿人民币180万元；第七条，在乙方向甲方付清上述股权转让款和债权款后，乙方即具有甲方在迅领投资公司16.23%的股份，享受相应的权益。本次转让事宜在完成前，甲、乙双方均应对本次转让事宜及涉及的一切内容予以保密。2007年1月29日至同年9月28日期间，邵仕能源公司分13次，共计支付卜超或其指定收款人1，010万元，会计凭证上载明的结算原因依次划分为：股权转让定金100万元，归还投资款558万元、还款32万元，其余划款结算原因未注明。2014年5月15日，卜超本人出具《公证书》确认：其于2007年5月28日与邵正德签署《迅领投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其已收到由原告代为支付的股权收购款和补偿款1，010万元，并已与邵正德就迅领投资公司16.23%股权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2）2006年12月15日，邵正德（甲方）、蔡年华（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和委托收购协议》，约定：乙方持有迅领投资公司633.505万元股权，占比25.7%；案外人田海丰、胡艳、王志兵分别持有迅领投资公司400万元、200.158万元和199.912万元股权，分别占比16.23%，8.12%、8.11%；甲方愿意以2，125万元人民币受让上述全部股权，占迅领投资公司股权总额58.16%；甲方委托乙方先行以乙方名义代甲方受让田海丰、胡艳、王志兵所持有的迅领投资公司上述股权，待股权转让手续办理完毕后，在三十个工作日内乙方将代为受让的股权连同自己原持有的全部股权以2，125万元总转让价一并转让给甲方。同日，邵正德、蔡年华签订《股份转让居间协议》，约定了蔡年华在迅领投资公司其他股东按期转让股份的情况下，可取得单独补偿450万元。同年12月19日，邵正德、蔡年华签订《补充协议》，修改了转让价款为2，225万元等。2007年1月5日，邵正德、蔡年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再次明确了股权转让标的、价格和各自责任。2006年12月18日至2007年4月2日期间，原告分9次向蔡年华或其指定账户付款合计2，657万元。2014年5月25日，蔡年华通过公证书形式确认：其于2006年12月15日、19日、2007年1月5日分别与邵正德签订了《股权转让和委托收购协议》、《股权转让居间协议》、《补充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其本人已收到邵仕能源公司汇出的股权转让款及补偿款合计2，657万元，并已于2007年3月26日办理了迅领投资公司58.16%股权过户至邵正德名下的变更登记手续。三、关于邵正德所述其与盈德投资公司的关系：本案审理中，邵正德陈述：2006年，盈德投资公司（甲方）与邵正德（乙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邵正德同意以自己的名义受让南通理达公司之股东迅领投资公司部分股权，以达到甲方通过间接受让南通理达公司之股东迅领投资公司部分股权的方式，合计取得南通理达公司65.36%股权的目的”；2007年5月15日，邵正德（甲方）与盈德投资公司（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有意出让所持有的迅领投资公司68.945%股权，乙方愿意受让该股权，股权转让价格相当于人民币3，236万元的美元等。至今，盈德投资公司未收购邵正德持有的迅领投资公司的股权，邵正德、迅领投资公司、南通理达公司亦未依据《代收以及回款协议》向邵仕能源公司付款，致讼。本案系涉港民间借贷纠纷，关于本案的准据法，当事人在系争《代付以及回款协议》中约定协议的解释和处理均依中国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因此本案准据法应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院认为，2007年5月15日《代付以及回款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我国法律禁止性规定，当事人各方均应恪守。在前述协议中，确认了邵正德与盈德投资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的内容，且约定将该合同中邵正德对盈德投资公司的应收款项转让给邵仕能源公司。经本院审查，由于并无有效证据表明前述《股权转让合同》已获实际履行，另对于盈德投资公司对此债权转让是否知晓，鉴于盈德投资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根据现有证据，本院对该节事实亦无法确认。因此，目前邵正德在该《股权转让合同》项下并不存在股权转让款债权。鉴于应收债权尚未成就，《代收以及回款协议》中关于邵正德将其对盈德投资公司的债权转让给邵仕能源公司的约定，不符合债权转让的成立条件，债权转让并未成立。邵正德关于债务人应系盈德投资公司的主张，基于其与盈德投资公司之间签订有《投资合作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此系邵正德将其与盈德投资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用于对抗与盈德投资公司之间本不存在合同关系的原告，有违合同的相对性原则。邵正德与盈德投资公司之间就前述合同的履行若产生纠纷，亦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据此，邵正德关于盈德投资公司为系争款项偿还主体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邵正德系以自己的名义收购卜超、蔡年华持有的迅领投资公司股权，邵正德在该股权转让中是直接的登记受让人，依法负有向转让人支付股权转让对价的义务。邵仕能源公司不是股权转让协议的当事方，却向卜超、蔡年华支付了股权转让款等合计3，667万元。关于付款原因，邵仕能源公司主张该行为系其代债务人邵正德向卜超、蔡年华付款，邵正德并不否认，亦未见其他有效证据否定邵仕能源公司关于付款原因的主张。据此，邵仕能源公司关于代邵正德付款的主张成立，款项的性质系借款，双方构成民间借贷关系。即便在《代付以及回款协议》中仅约定：“邵个人应当负责资料提交以及相关文件出具工作，上述交易过户及资金的结算折抵等事务不能如约正常完成时，邵个人均应负责出面处理”，且邵正德对于“出面处理”仅按照其字面理解为负责协调处理，而非履行还款义务。但是，本院认为，即便该约定并未直接言明邵正德应负责偿还邵仕能源公司代垫的款项，邵正德作为股权受让人和借款人，对邵仕能源公司的代垫款项3，667万元仍然负有偿还义务。况且，《代付以及回款协议》第三条亦明确约定：款项的结算清偿等事务，协议其他各方应于2008年底之前完成。此处，“协议其他各方”理应包括邵正德。据此，邵正德负有向邵仕能源公司偿还借款之责。关于代垫款具体金额，原告主张3，836万元，依据的是《代付以及回款协议》中确定的金额3，236万元及财务费用600万元。但经本院审查，协议中约定金额与银行财务凭证所反映的实际划款金额不符，且协议中约定的600万元财务费用系大额款项，却未见相应原始出借凭证予以证实，其性质又非借款。根据邵仕能源公司实际向卜超、蔡年华支付的款项合计金额3，667万元，本院确定原告总计垫付款3，667万元，此系邵正德应予偿还的借款本金。据此，本院对《代付以及回款协议》中本金超出3，667万元的部分不予确认。关于违约金，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邵仕能源公司在代垫款项时虽没有事先与邵正德约定过利息，但在事后的《代付以及回款协议》中曾约定：超过2008年底未予归还的，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违约金；超过2012年底未予归还的，应当双倍支付违约金。此处的违约金约定，相当于对逾期还款利息的约定，该约定未违反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具体违约金计算标准亦未超出民间借贷的上限。邵正德在《代付以及回款协议》上签字，明确知晓款项的归还期限，却逾期还款，应当依据该约定向邵仕能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即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关于迅领投资公司、南通理达公司所应承担的责任，迅领投资公司、南通理达公司在《代付以及回款协议》中承诺对款项的清偿和违约金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责任期限至2014年年底，此为连带责任保证性质的约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现邵仕能源公司主张该两方对邵正德的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备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该两方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邵正德追偿。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中本金3，667万元及其相应违约金部分，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邵正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邵仕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3，667万元，以及支付该款自2009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违约金、自2013年1月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的违约金；二、被告迅领投资有限公司、被告南通理达工业气体有限公司对被告邵正德前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迅领投资有限公司、被告南通理达工业气体有限公司承担前述第二项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邵正德追偿；三、驳回原告上海邵仕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三名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5，15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280，150元，由被告邵正德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原告上海邵仕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被告邵正德、被告南通理达工业气体有限公司均于十五日内，被告迅领投资有限公司于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英代理审判员 杨 苏人民陪审员 陈炳良二〇一四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陈 月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4、《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5、《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6、《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