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3民初7165号原告：舒某轩，男，201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法定代理人：舒某，男，1988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市。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8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启明，重庆明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中医院，住所地重庆市江北盘溪七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000450384582F。法定代表人：左国庆，职务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重庆广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舒某轩与被告重庆市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舒某轩的法定代理人陈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启明，被告重庆市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舒某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重庆市中医院赔偿原告舒某轩住院医疗费48640.7元、门诊医疗费24826.63元、门诊康复费97800元、药房购买药物4885.5元、续医费480000元、后续康复费2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80元、护理费2071273.4元、残疾赔偿金628002元、营养费10598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00元、尿不湿81025元、交通费12000元、住宿费27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鉴定费14390元以上合计3937409.23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18日，舒某轩之母陈某因妊娠38+4周G1POLO临产到重庆市中医院住院生产。次日，重庆市中医院给予人工破膜。3月19日16时8分起，陈某的胎心音发生明显改变，提示宫内窘迫、严重缺氧，但重庆市中医院对此视而不见。重庆市中医院既未告知家属风险，也未采取任何紧急措施，更没有建议和采取剖宫产，导致胎儿宫内窘迫时间过长。2016年3月19日，胎儿出生，后取名为舒某轩。胎儿出生时重度窒息，后转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呼吸衰竭、新生儿肺炎、新生儿窒息、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损伤、心肌损害等。2016年4月13日，舒某轩好转出院。2016年5月10日，舒某轩经重庆市儿童医院检查诊断为：1.HIE，2.MD，3.广泛性脑萎缩，建议尽快正规康复治疗。舒某轩经康复门诊及住院，病情无明显好转。2018年3月5日，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重庆市中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与脑瘫存在因果关系，为主要因素。2018年12月5日，重庆市法正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舒某轩目前伤残等级以二级认定为宜；2.舒某轩住院期间或康复期间，需经常性2人护理，定残后需要完全护理依赖；3.续医费约为2000元/月；4.康复费约为30000元/年，建议康复时限暂定为10岁，以后视情况另行评定；5.营养时限综合评定至本次定残前一日；6.配置轮椅费用约为1500元/台，使用年限为5年，配置防褥疮床垫费用约为1400元/个，使用年限为2年。”为进一步明确所需的护理人数，经重庆巴南司法鉴定所鉴定，舒某轩需2人完全护理依赖。舒某轩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重庆市中医院辩称，2016年3月19日，陈某在重庆市中医院生产，产下男婴，取名舒某轩。关于医疗费，应结合病历认定，并应该扣除已经报销的金额。营养费应当以实际产生的为准。住宿费无法确定关联性，且与交通费存在矛盾。尿不湿的费用，鉴定意见并未提及该部分费用，不应得到支持。续医费、康复费、防褥疮垫、轮椅、护理时限计算年长应不超过五年。残疾赔偿金应按2018年的标准计算确定。鉴定意见为主要因素，舒某轩要求承担百分之百的责任，无相关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陈某与舒某于2015年登记结婚，为城镇户口。2016年3月18日23时20分，陈某因主诉“妊娠38+5，周，规律腹痛3小时”入住重庆市中医院，诊断为妊娠38+5周G1POLOA临产。重庆市中医医院制定诊疗计划为：1.产科护理常规；2.抽血查血常规、凝血功能、输血前检查、HIV等相关检查；3.胎心监测、监护；4.吸氧，密切观察胎动情况，密切观察产程进展。2016年3月19日5时许，陈某产程开始。2016年3月19日8时23分病程记录载明：密切监测胎心胎动及产程进展，必要时可以给予杜冷丁肌注，嘱患者尽量休息，如宫缩弱，可以给予小剂量缩宫素调整宫缩，根据情况调整。当天13时的病程记录载明，患者今晨要求剖宫产术终止妊娠，行阴道检查后告知患者无手术指征，可经阴道试产分娩，患者与家属沟通后决定继续阴道试产分娩。11时30分行阴道检查，因宫缩弱，给予人工破膜加强宫缩。行人工破膜后观察30分钟宫缩仍弱，与患者沟通签字后给予缩宫素静脉滴注加强宫缩催产。当天14时病程记录载明患者使用缩宫素1小时后扪及患者宫缩强度中，持续40秒，间隔2分钟，行阴道检查。停用缩宫素静脉滴注，密切观察产程进展及胎心情况。当天17时30分的病程记录载明，16时20分胎心监护提示宫缩时胎心降至80次/分，持续10秒后胎心恢复至150次/分，行阴道检查，考虑胎头受压引起早期减速，给予吸氧、左侧卧位观察。16时50分患者宫缩时胎心隆至100/分，持续15秒后胎心恢复至136次/分，再次阴道检查。17时，宫口全开，胎心正常，指导患者屏气用腹压，已将上述情况汇报值班医师及二级医师，密切观察产程进展及胎心情况。当天20时15分的病程记录载明，患者今日5时产程开始，12时10分行人工破膜，17时宫口全开。18时左右，住院医师至产房查看，胎心波动在120-150bpm之间，CSTI类，宫缩20-30秒/1-2分钟，羊水I°，宫口全开，考虑患者可短时间结束分娩，指导患者屏气用力，持续吸氧5L/分，在会阴阻滞麻醉下经会阴侧切术，于18时12分顺利分娩一活男婴。新生儿Apgar评分一评3分，立即行气管插管人工辅助呼吸，并联系重医儿童医院新生儿科来院。患儿于18时30分出现自主呼吸，为叹气样。继续抢救，患儿自主呼吸瞳孔光反射明显好转，肌张力逐渐恢复。18时40分，自主呼吸35-40次/分，时有三凹征，向患儿父亲交代病情危重，需转儿童医院治疗。19时25分，儿童医院医护人员到达接走患儿。产妇胎盘膜片自然娩出，胎盘完整，胎膜欠完整。脐带无绕颈，检查宫颈、阴道无裂伤，行会阴口切口缝合术。患儿后取名为舒某轩。舒某轩转院至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后，入院诊断为：1.呼吸衰竭2.新生儿肺炎？3.新生儿窒息4.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损伤/颅内出血？5.心肌损害6.先天性心脏病？7.新生儿败血症？8.乳酸性酸中毒9.代谢性酸中毒10.凝血功能障碍11.新生高血糖症12.产瘤13.球结合膜下出血。入院后予以呼吸机辅助通气，亚低温护脑，止惊，减轻脑水肿，改善循环，抗感染，保心、保脑、止血、静脉营养等治疗。2016年4月13日，舒浩然轩出院。出院诊断为：1.呼吸衰竭2.新生儿肺炎？3.新生儿窒息4.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损伤5.心肌损害6.动脉导管未闭7.房间隔缺损（Ⅱ）8.卵圆孔未闭9.肺动脉高压（重度）10.三尖瓣反流（中度）11.肺动脉瓣反流（轻-中度）12.新生儿败血症13.乳酸性酸中毒14.代谢性酸中毒15.凝血功能障碍16.新生儿高血糖症17.产瘤18.球结合膜下出血19.消化道出血20.低白蛋白血症。舒某轩在该次住院期间产生住院费用51858.14元，自费金额为31414.48元。出院后，舒某轩继续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门诊治疗。2016年6月6日，舒某轩因需康复治疗到第三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儿童康复科。舒某轩出现发热，咳嗽加重转入儿科普通病区治疗。因静脉穿刺不成功，与家属沟通后，家属要求带药出院。出院诊断为：1.支气管肺炎2.小儿肠炎3.缺血缺氧性脑病恢复期4.巨细胞病毒感染。2016年6月14日，舒某轩出院。舒某轩在该次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5883.45元，自费金额为3888.14元。2016年6月27日，舒某轩再次到第三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脑发育不良、运动障碍。2016年7月21日，舒某轩出院。舒某轩在该次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6863.58元，自费金额为3888.48元。2016年9月20日，舒某轩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0月21日，产生医疗费11339.44元，自费金额为5978.99元。2016年11月15日，舒某轩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2月7日，产生医疗费6694.46元，自费金额为5978.99元。上述住院费用，自费医疗费的金额共计48640.7元。出院后，舒某轩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第三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重庆市妇幼保健院、重庆金童佳健高儿童医院、渝北怡康门诊等医疗机构门诊治疗，其中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产生的门诊费用共计8951.24元，在第三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产生的门诊费用共计292.47元，在重庆市妇幼保健院产生的门诊费用为1545.62元，在重庆金童佳健高儿童医院产生的门诊费用为12635.3元，在渝北怡康门诊产生的门诊费用为248元。上述门诊费用共计23672.63元。2017年11月15日，舒某轩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购买奶粉等产生费用1154元。舒某轩还在重庆科平药房连锁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市聚药阁药品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区重儿商贸经营部小天使药房、重庆金童佳健高儿童医院购买药品，产生费用共计4885.5元。舒某轩还在重庆市五唯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和渝中区康欣康复中心进行康复训练，分别产生费用85800元和12000元。舒某轩还购买奶粉等营养品，产生费用6786元；购买纸尿裤，花费8014.9元。双方确定由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对重庆市中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等进行鉴定。2018年3月5日，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重庆市中医院对陈某的诊疗行为有产程中使用缩宫素未见专门的药物引产记录、产程中出现胎心反复下降至100次/分以下后未行有效相应处理措施缩短产程，未提前准备复苏措施等对舒某轩复苏效果不佳的过错或不足，与舒某轩的脑瘫存在因果关系、考虑为主要因素。”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说明载明：“（一）医疗过程及损害后果：患者主诉‘妊娠38+5，周，规律腹痛3小时’于2016年3月18日23时20分入住医方，初步诊断：1.妊娠妊娠38+5，周G1POLOA临产，2.乙肝表面抗原携带者（小三阳）。3月19日12时10分对患者行人工破膜；12时50分使用缩宫素；13时50分停缩宫素；16时08分-16时15分胎心85-120次/分，立即予5L/分氧气持续吸入及嘱其左侧卧位等；16时35分-16时39分胎心60-110次/分，胎心下降4分钟且不恢复，予持续吸氧，左侧卧位及继续观察；至17时48分期间胎心反复下降至100次/分以下。于18时12分娩出患儿，新生Apgar评分1分钟评3分（呼吸、肌张力均0分），经行气管插管人工辅助呼吸等抢救治疗后由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120接走患儿继续治疗。产生诊断：1.妊娠38+6，周G1POLOA顺产，2.乙肝表面抗原携带者（小三阳）3.新生儿重度窒息。患儿2016年4月13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出院诊断：1.呼吸衰竭2.新生儿肺炎？3.新生儿窒息4.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损伤5.心肌损害等。患儿于2017年5月1日至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门诊，诊断为：痉挛型脑性瘫痪继发性癫痫。医方对患者实施的医疗行为存在以下过错或不足：①产程中使用缩宫素，未见专门的药物引产记录。②产程中出现胎心反复下降至100次/分以下后未行有效相应处理措施缩短产程。③未提前准备复苏措施，新生儿娩出心率未见记录，无活力新生（呼吸0分，肌张力0分）未及时气管插管（记录中未见插管时间），可能是导致新生儿复苏效果不佳的原因（10分钟评分仍为5分）。医方医疗行为与患儿瘫痪的因果关系分析：医方存在产程中使用缩宫素不规范，未见专门的药物引产记录。医方存在的产程中出现胎心反复下降至100次/分以下后未行有效相应处理措施缩短产程、未及时解除胎儿宫内缺氧，未提前准备复苏措施等对患儿复苏效果不佳加重了患儿缺氧的程度，医方产后诊断新生儿重度窒息。患者在产前检查过程中未发现明显异常，患儿足月产，出生时体重3100g,康旭医学检验所（样品编号：C2017092002701）亚全外检测、CV001染色体芯片检测、线粒体基因测序检验报告无明确阳性结果提示存在遗传性或代谢性脑发育异常，故目前无证据证明患儿存在有与脑瘫的发生相关的其他危险因素。患者签署了阴道分娩知情同意书就应承担相应风险，3月19日16时08分-16时15分胎心85-120次/分，原因不清。因此医方存在的过错或不足，与患者脑瘫存在因果关系，考虑为主要因素。综上所述，根据渝鉴协[2016]10号《重庆市医疗损害司法鉴定指引（试行）》中第二十一条‘（二）有过错，主要因素：指医疗行为存在过错，损害后果主要由医方行为造成，但存在患者自身因素。’之规定，医方对患者的诊疗行为有产程中使用缩宫素未见专门的药物引产记录、产程中出现胎心反复下降至100次/分以下后未行有效相应处理措施缩短产程，未提前准备复苏措施等对患儿复苏效果不佳的过错或不足，与患儿的脑瘫存在因果关系、考虑为主要因素。”该鉴定产生费用8620元。双方确定由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对舒某轩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时限、人数、营养时限、后续治疗、康复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鉴定。2018年12月5日，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舒某轩目前的伤残等级以二级认定为宜。2.舒某轩需要完全护理依赖。3.舒某轩续医费约为人民币2000元/月。4.舒某轩康复费约为人民币30000元/年，建议康复时限暂定至10岁。5.舒某轩营养时限综合评定至本次定残前一日。6.舒某轩残疾辅助具为：1）随着年龄增长，可配备轮椅，费用约为人民币1500元/台，轮椅使用年限为5年；2）可配备防褥疮床垫，费用约为人民币1400元/个，床垫使用年限为2年。”该鉴定产生费用5000元。之后，舒某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委托重庆市巴南司法鉴定所对护理依赖人数进行评定。2019年1月23日，该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舒某轩在完全护理依赖程度期间高立二人护理为宜。”该鉴定产生费用770元。上述事实，有结婚证、户口簿、重庆市中医医院病历资料、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病历资料、住院费票据、门诊病历、门诊费票据、购物小票、康复票据、奶粉购买票据、纸尿裤购买票据、鉴定意见书三份、鉴定费发票及当事人的陈述载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五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针对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双方共同选定由专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该鉴定程序合法，分析说明合理，本院对鉴定结论予以采信。鉴定结论认定重庆市中医院存在过错，为主要因素。结合分析说明，本院确定由重庆市中医院对舒某轩的损失承担百分之九十的责任。鉴定意见对十岁后的康复费根据舒某轩的情况再行评定，再结合舒某轩的病情，本院对其护理费、续医费、辅助器具费的主张暂计算至十岁。鉴定作出（2018年12月5日）至十岁（2026年3月18日）按七年三个半月进行计算。关于舒某轩的损失依法计算如下：1.医疗费，据票据确定为72313.33元。2.鉴定结论前的康复费按票据确定为97800元。鉴定结论作出后的康复费据鉴定意见书，暂计算至十岁，确定为21万元。4.营养费，按购买的营养品计算，据票据确定为7940元。舒服浩轩诉请的医疗费中，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产购买奶粉的1154元，列入该项计算。鉴定结论作出后的营养费无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5.纸尿裤购买费用，据票据计算确定为8014.9元。6.院外购买药物，据票据确定为4885.5元。7.续医费，计算至舒某轩十岁，确定为17500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天数为110天，每天按60元计算确定为6600元。9.护理费，舒某轩要求参照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45587元计算，本院予以支持。计算至十岁为911740元。10.残疾赔偿金，参照鉴定结论按城镇标准计算确定为628002元。11.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费用按2台计算确定为3000元，防褥疮床按4个计算垫费用5600元。12.交通费，患者多次就医及康复治疗，酌情确定10000元。13.鉴定费，据票据确定为14390元。14.住宿费，舒某轩举示的住宿费证据无法确定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计2155285.7元，由重庆市中医院承担百分之九十的责任为1939757元。考虑舒某轩的伤残及重庆市中医院的过错，本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中医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舒某轩1939757元；二、被告重庆市中医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舒某轩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三、驳回原告舒某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19149元，由原告舒某轩负担7886元，由被告重庆市中医院负担112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德清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阳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