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422刑初14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薛志淳，男，1990年8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务工，户籍所在地系天津市河**，住天津市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日被宁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蔡玉婷，天津述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晓梅，天津述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津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8]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志淳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2019年3月12日，公诉机关因需补充侦查，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4月12日，公诉机关建议本案恢复庭审，本院决定恢复法庭审理。2019年6月4日，公诉机关以宁检公诉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宁检公诉刑诉[2018]135号起诉书作出变更指控被告人薛志淳犯合同诈骗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文秀、王真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志淳及其辩护人蔡玉婷、黄晓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11月，被告人薛志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同客户签订、履行天津积分落户代理服务合同的过程中，骗取被害人刘某165000元，骗取被害人田某3000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13400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45000元，共计274000元。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志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薛志淳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知道其行为有错误，但认为不至于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薛志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中被告人薛志淳在主观及客观方面均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1.天津积分落户是天津市政府依据中央关于推进外来人口落户要求和精神，结合本地实际状况，安排外地人的落户指标。被告人在与被害人签订合同的过程中，告知过被害人办理积分落户存在的风险，双方在合同中也约定如因被告人或政策原因导致无法办理积分落户，被告人需将收取的被害人全部的钱款退还给被害人。因此，被告人在客观方面不存在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行为。2.本案中，被告人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后，由于天津市积分落户政策的变化导致无法为被害人办理落户。被告人得知此情况后，知道需按合同约定将收取的被害人的钱款退还给被害人，由于被告人一时无法退还被害人的全部钱款，故向被害人出具了《欠条》承诺会如数退还被害人的钱款，其没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使对方免除其债务，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被告人在主观方面不具备直接故意、并且不具有非法占有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目的。3.被告人在明知案外人报案的情况下，等在原地，并没有选择逃避，充分说明其不具有逃匿及非法占有的目的。（二）被害人为办理天津落户，找到被告人，在被告人告知其办理落户存在风险的情况下仍与被告人签订合同，缴纳相应费用。同时，被告人与被害人约定如未成功办理落户，退还被害人钱款。后，因天津落户政策的变化导致被害人无法成功办理落户，被害人与被告人应按签订的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人与被害人的行为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被告人未按其与被害人签订的合同履行义务应属于民事纠纷。（三）如若被告人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归案后积极配合办案机关查实案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没有前科劣迹，以往表现一贯良好，没有违法违纪现象。（四）本案中被告人在案发前一直遵纪守法，其人身危险性较小；本次犯罪实属因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其家属等均表示愿意承担对其的帮助、教育工作，帮助被告人改变人生观、价值观，使其重新融入社会。被告人是家中独子，其父母在其年幼时离婚，被告人系其母亲生活的唯一精神支柱。被告人被刑事拘留后，其母亲日日以泪洗面导致身体越来越差。在此，恳请法庭本着法治教育和惩戒相结合的精神，给被告人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对被告从轻判处，并依据相关法律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薛志淳自2017年3月份开始以签订天津积分落户代理服务合同、人才引进天津落户代理服务合同，并收取服务费的方式，为他人办理天津积分落户、人才引进落户等事宜。2017年7月6日，被告人薛志淳同田某（张某1代签）签订天津积分落户代理服务合同，约定服务费为30000元，薛志淳于2017年7月为田某办理天津社会保险（五险）至2018年6月止。薛志淳当日出具金额3万元的收据，田某姐夫张某1于2017年7月6日17时9分向薛志淳微信转账3万元。薛志淳收到田某的3万元后，用于平时赌博花掉。田某期间和薛志淳联系，薛志淳称给其交着社保，2018年2月份，田某联系不上薛志淳，经查询发现没有其社保信息信息。2018年2月其找到薛志淳后，薛志淳于2018年2月27日出具欠条一张，表明其因个人原因将田某款项挪作他用，承诺全额退款。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薛志淳同陈某签订企业落户天津市咨询服务合同，约定服务费为19.5万元（包括半年内社保费用及中介公司收取的费用）。薛志淳承诺在半年内帮陈某完成，2017年8月21日11时陈某（尾号2516）账户向薛志淳账户（尾号9736）转账10万元，2017年11月23日向薛志淳上述账户汇款45000元。薛志淳收了陈某14.5万元后，落户办不了，薛志淳自己把钱花了。陈某第二次转账后半个月左右再给薛志淳打电话就联系不上薛志淳。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薛志淳同李某1签订人才引进代理服务合同，约定服务费为34000元（包含三个月社会保险等费用），2017年9月19日至2017年12月30日完成办理相应户籍准迁证。同日，李某1支付薛志淳34000元及相关证件，薛志淳出具收据。薛志淳让李某1等消息，2017年12月中下旬李某1给薛志淳打电话就联系不上薛志淳。2018年3月26日，李某1感觉自己被骗报警。薛志淳收了李某13.4元费用后，发现办不了，薛志淳自己把钱花了。2017年11月5日，刘某1通过他人联系薛志淳办理天津落户，并通过转账给薛志淳交纳1万元定金。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薛志淳同刘某1签订咨询服务协议书（天津市落户），约定服务费65000元，2017年11月8日至2018年2月7日完成代理相应户籍准迁证。2017年11月8日，刘某1支付薛志淳现金55000元，薛志淳为刘某1出具金额为65000元的收据。刘某1期间隔一段时间就给薛志淳打电话，薛志淳让其等着，给其交着社保。2018年1月底，刘某1和薛志淳联系，联系不上。2018年2月28日晚，薛志淳给刘某1打电话，说骗了刘某1，没有为其缴纳社保。刘某1于2018年3月27日报案。薛志淳收了刘某165000元费用后，用于吃饭、喝酒、赌博了。2018年3月1日，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双港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在天津市津南区将被告人薛志淳抓获归案。另查明，薛志淳同客户签订合同后，把客户的钱用于养车修车、买彩票、赌博以及日常消费，导致没法履行合同。薛志淳从2017年8月开始手里就没钱了，以后给客户缴纳的社保都是拆东墙补西墙凑起来的。薛志淳第一次将客户交来的钱赌博输了后，想再用其他客户的钱翻本，然后越陷越深。因逃避债务，躲到浙江的山上当义工一个月。还查明，张某2向办案机关退交薛志淳给其的好处费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建昌道派出所出具户籍证明信、办案说明各1份证明：被告人薛志淳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符合一般犯罪主体特征及于2018年3月1日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被告人薛志淳手写声明复印件2份证明：其与天津瑞枫菁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除雇佣外无任何联系，其同客户签订的关于协助客户办理天津落户合同，凡其本人签订并签字开具收据的均是本人行为，与天津瑞枫菁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关；其与张某2系单纯合作、雇佣关系，与客户签订合同均是个人行为，张某2没有义务对本人客户负责。（3）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双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1份证明：2018年3月1日，双港派出所民警在天津市津南区将被告人薛志淳当场抓获。（4）张某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证明：在薛志淳同刘某1签订合同的时间点及以后并无5万元转账记录。（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1份、中国工商银行出具的交易凭证复印件1份、薛志淳开具收款为65000元的收据复印件1份、盖有天津瑞枫菁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咨询协助服务协议书复印件1份、薛志淳工行卡（卡号：62×××77）交易明细1份证明：被害人刘某1于2017年11月5日通过转账给被告人薛志淳交纳1万元定金后，于2017年11月7日同薛志淳签订服务合同，约定代理服务费65000元，薛志淳于2017年11月8日出具金额为65000元的收据。（6）接受证据清单1份，薛志淳给田某打的欠条复印件、张某1代田某签订代理服务合同复印件、薛志淳给田某开具的收据复印件各1份，转账记录截图4张证明：被告人薛志淳同田某（张某1代签）签订天津积分落户代理服务合同，约定服务费为30000元，薛志淳于2017年7月为田某办理天津社会保险（五险）至2018年6月止。薛志淳当日出具金额3万元的收据，田某姐夫张某1于2017年7月6日17时9分向薛志淳微信转账3万元，薛志淳收钱。薛志淳于2018年2月27日出具欠条一张，表明其因个人原因将田某款项挪作他用，承诺全额退款。（7）李某1提供人才引进代理服务合同复印件1份，支付凭证存根复印件3张，薛志淳开具收据复印件1份证明：薛志淳同李某1于2017年9月18日签订人才引进代理服务合同，约定费用共计3.4万元，李某1支付薛志淳34000元，薛志淳出具收据。（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1份、转账截图3张，薛志淳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2017年8月21日11时陈某（尾号2516）账户向薛志淳账户（尾号9736）转账10万元；2017年11月23日向薛志淳上述账户汇款45000元。（9）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1份证明：张某2向办案机关退交薛志淳给其的好处费7万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1）赵某3所做证言证明：其介绍客户给薛志淳帮忙办理天津市积分落户业务，客户将钱给了薛志淳后，联系不到薛志淳了，怀疑被骗，其陪同客户报警的经过。（2）曹某所做证言证明：其将客户介绍给薛志淳办理积分落户，收取10000元中介费，客户将50000元费用给了薛志淳后，薛志淳联系不上，社保也断缴了。（3）张某2所做证言证明：其作为天津瑞枫菁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在薛志淳同客户签订代理合同后，帮薛志淳的客户进行社保挂靠，收取薛志淳转交的费用，每月缴纳社保。薛志淳让其缴纳社保的17个客户到了2017年12月份后都断缴，联系不上薛志淳。（4）赵某1、惠某、朱某、夏天宝、吴某、张某3、张某4、张某5、王某、李某2、孟某所作证言及李某3、边某、刘某2自述材料各1份证明：上述证人于2017年先后同薛志淳签订天津市积分落户代理服务合同，委托薛志淳代缴社保，将钱给薛志淳后，大约在2017年12月断缴，并且联系不上薛志淳。（5）穆某、马某、赵某2所做证言证明：薛志淳并非天津瑞枫菁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员工，其同客户签订合同的印章及收据并非该公司提供。3.被害人陈述（1）刘某1陈述，其同薛志淳签订合同委托薛志淳办理快速落户，给薛志淳共计65000元，薛志淳让其等着，没有为其缴纳社保，之后联系不上薛志淳并报案的经过。（2）田某陈述，2017年7月份，其由姐夫张某1代其办理同薛志淳签订了积分落户代理服务合同，通过微信给薛志淳转账30000元，薛志淳谎称一直给其交着社保，后来联系不上薛志淳，经查询发现没有其社保信息信息，2018年2月其找到薛志淳后，薛志淳给其出具了3万元的欠条。（3）李某1陈述，其于2017年9月18日同薛志淳签订人才引进天津落户代理服务合同，将费用34000元及相关证件交给薛志淳后，薛志淳让其等消息，后联系不上薛志淳，感觉自己被骗并报警的经过。（4）陈某陈述，2017年8月其同薛志淳签订天津落户代理合同，薛志淳承诺在半年内帮其完成，先后给薛志淳14.5万元，后联系不上薛志淳。4.被告人薛志淳供述和辩解薛志淳供述，其同客户签订落户合同后把客户的钱某车修车、买彩票、赌博以及日常消费都花了，导致没法履行合同；其于2017年8月开始手里就没钱了，后面给赵某1夫妻缴纳的社保都是拆东墙补西墙凑起来的。2017年七八月，其同陈某签订落户代理合同，合同约定费用19.5万元，收了陈某14.5万元，后来落户办不了，其自己把钱花了。2017年10月，其同陈哥女朋友李某1签订合同，收取了3.4元费用，后来发现办不了，其把钱花了。其收了田某3万元，是田某姐夫张某1交的，签完合同后其把钱平时赌博用了；其于2017年11月份同刘某1签订落户合同，费用是6.5万元，其收到钱后用于吃饭、喝酒、赌博了。其第一次将客户交来的钱赌博输了后，想再用其他客户的钱翻本，然后越陷越深。其写过两份声明给天津瑞枫菁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写声明是因为其把客户给的钱都挥霍了，怕公司担责任。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薛志淳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张某2提交电子证据，光盘3张证明：薛志淳微信于2017年7月6日17时34分12秒、17秒、22秒转账收入三笔10000元，共计3万元（田某）。上述证据，被告人薛志淳及其辩护人对赵某3、曹某、张某2的证言质证称，证人证言和本案四受害人无关，只是在2017年底到2018年1月份联系不上被告人，当时被告人在杭州且常用号手机丢了，回到天津后基本都联系上了，其他证言属实。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被告人薛志淳的供述，能够证明其断交客户社保后，曾与客户失去联系的事实，上述证人证言与本案有关联性，对上述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述证人证言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薛志淳及其辩护人对穆某、马某、赵某2的证言质证称，被告人薛志淳签订合同所用的合同专用章是瑞枫菁华公司的张某2给其的，财务章没在其手中；有几个客户在公司签订的合同，收据加盖的财务章，是公司财务给我盖得章；对其他证言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薛志淳与他人签订合同、收取服务费的行为系瑞枫菁华公司的行为，被告人薛志淳对其主张的上述事实亦未提供相应证据，对其上述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述证人证言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薛志淳及其辩护人对田某的陈述质证称，上社保的行为不是其负责，其只是把客户所需材料交给公司，由公司给上社保，其以为公司给上了社保，对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薛志淳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收到田某的钱后，用于平时赌博，故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田某的陈述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其他证据，被告人薛志淳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薛志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收受对方当事人合同服务费后逃匿，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志淳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薛志淳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系初犯，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薛志淳具有坦白的量刑建议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志淳存在买彩票、赌博等个人不良习惯，在为他人办理天津积分落户、人才引进落户等事宜的前期过程中，将当事人支付的合同服务费用于其个人生活消费、买彩票、赌博等，导致其大约在2018年8月份，已经没有钱履行合同，资金出现大量亏空，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履行合同，又因其赌博输了后，想再用其他客户的钱翻本，却越陷越深，最终为逃避债务逃匿，结合其与本案受害人田某、陈某、李某1、刘某1签订合同的时间在其资金出现大量亏空时及明知合同不能履行仍将当事人支付的服务费全部用于个人消费、赌博等挥霍支出，虽其向田某出具欠条承诺全额退款，但根据其存在数额巨大债务的情况，其根本无法退还田某、陈某、李某1、刘某1的服务费，应当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当事人服务费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收取当事人服务费并逃匿的诈骗行为，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故被告人薛志淳提出的“不认为是合同诈骗，认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薛志淳在主观及客观方面均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未按其与被害人签订的合同履行义务应属于民事纠纷”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薛志淳当庭表示没有能力退还田某、陈某、李某1、刘某1的服务费，且诈骗数额巨大，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恳请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薛志淳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薛志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涉案赃款7万元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田某、陈某、李某1、刘某1，剩余赃款204000元继续追缴并发还被害人田某、陈某、李某1、刘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志勇审 判 员  黄建忠人民陪审员  李金方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苏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