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辽阳刑一初字第27号公诉机关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亚刚，男，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任雪冬，辽宁襄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辽市检公刑诉（2014）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亚刚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松龄、代理检察员矫立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亚刚及其指派辩护人任雪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武亚刚与被害人盖某伟系同村居民，二人有债务关系。2013年11月23日19时30分左右，武亚刚以还盖某伟钱为由，打电话将其约到王某东经营的卖店东侧马路上，武亚刚持随身携带的尖刀对盖某伟刺扎数刀，致盖某伟当场死亡，又从盖某伟身上翻出2600元人民币据为己有。案后，武亚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物证：人民币900元，手机3部，皮鞋一双等；书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电话记录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笔录、鉴定结论；证人王某东、高某春、丁某丽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武亚刚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亚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盗窃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亚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劣迹，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武亚刚与被害人盖某伟（男，殁年33岁）系同村村民，案发前武亚刚与盖某伟有债务关系。2013年11月23日19时30分左右，武亚刚以还盖某伟钱为由，打电话将其约到辽宁省辽阳县某镇某村一组王某东经营的卖店东侧马路上。二人见面后发生争吵，武亚刚持随身携带的尖刀对盖某伟的腹部、颈部、胸部等处刺扎十余刀，致盖某伟左右颈动脉、两肺、心脏破裂出血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后将盖某伟随身携带的2600元人民币盗走，尔后逃离现场。2013年11月30日武亚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辽阳县某镇某村村民王某东向110报警称，某村有人打架，要求出警。辽阳县公安局某镇派出所接到辽阳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立即出警。民警到现场后，发现某村村民盖某伟倒在王某东经营的卖点东侧马路上，满身是血，身上多处刀伤。120到达后，发现被害人已经死亡。经公安机关调查访问，有目击证人证明案发前盖某伟与武亚刚二人因债务关系在王某东家卖店东侧马路上发生纠葛，现武亚刚去向不明，确定武亚刚有重大作案嫌疑，并组织警力抓捕。2013年11月30日18时30分，某镇派出所民警接到群众举报，发现武亚刚藏匿在辽阳县某镇某村张某权家中。当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张某权家中将武亚刚抓获。2、证人王某东证明，2013年11月23日晚6点50分左右盖某伟到我小卖店闲坐，7点20分左右他接了一个电话后，就走了。我过了一会跟着出去看见盖某伟站在我家东侧约20米处的道南，斜对着站了一个男人，身高170厘米左右，较瘦，穿深色上衣，短头发。有一个人说，爱怎地怎地。听完之后我没在意就回卖店了。我知道武亚刚欠盖某伟1000元钱。此事是盖某伟今天晚上在我家小卖店闲唠嗑时说的。7点30分左右，我听到我家小卖店门口外东侧方向传来男子喊救命的声音挺大，就回小卖店东屋叫老舅（王某俊）一起拿手电出去看看情况。走了大约20米左右，看见盖某伟右手捂住腹部，整个人倒在血泊中。我和老舅喊盖某伟，盖某伟没有回答，我就先给盖某伟的老叔盖忠坤打电话，告诉他，小伟子被人打倒了，你赶紧过来。紧接着打110报警。不多时急救车来了，医生初步检查后说盖某伟不行了，然后大家一起将盖某伟抬上救护车拉到医院了。3、证人高某春证明，武亚刚是我丈夫盖某伟的朋友。2013年11月20日，盖某伟对我说，武亚刚这两年多没有联系了，突然给我打电话，还问我，武亚刚欠我们多少钱？我说欠1500元钱。2013年11月23日16时30分左右，盖某伟接到武亚刚的电话，我只听见我丈夫盖某伟对武亚刚说，你就还我500元钱啊。当晚我和我儿子盖某诚坐着盖某伟开的车去的饭店。到饭店我看见武亚刚了，我们吃完的时候，武亚刚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盖某伟就把饭钱付完了。我看见盖某伟拿出4000元钱左右，给完饭钱，把钱放进他自己的上衣兜里。饭后盖某伟开车把我和我儿子送回家，又开车和武亚刚走了。4、证人盖某成证明，2013年11月23日下午17时许，我跟爸爸妈妈，还有爸爸的一个朋友一起吃的饭。饭后爸爸开车把我和妈妈送回家后，跟那个男的一起走了。5、证人安某云证明，我和解某扬是夫妻关系。2013年11月23日晚上6点多钟，盖某伟和武亚刚一起来到我家找解某扬聊天，坐了能有10多分钟一起走了。晚上9点多钟，我在庆新超市内听说盖某伟被扎死了。6、证人齐某桂证明，2013年11月23日晚上6点30分左右，我在某村王某东家卖店坐着，盖某伟喊我，你老儿子武亚刚回来了，你赶紧回家。于是我就回家了。在家里我问武亚刚回来干什么？武亚刚说，回家看看你们，又对我说去后街走走，晚上你不用给我留门。武亚刚回家时穿的是蓝色牛仔裤，系带黑皮鞋，灰色棉袄。6点50分左右，我又回到王某东卖店观看别人打麻将，我问盖某伟，武亚刚怎么和你遇到一起了？盖某伟说他和武亚刚一起吃的晚饭，这时有人给盖某伟打电话，盖某伟出去接电话。能有20分钟左右，卖店里面人都往道上跑，我听现场有人说盖某伟被扎了，我就回家了。7、证人解某扬证明，2013年11月23日18时左右，盖某伟开车带着武亚刚到我家了，我对他俩说，你俩怎么到一块堆去了，武亚刚说刚和盖某伟吃完饭，另外还小伟两个钱。盖某伟说要送武亚刚回一趟家，之后盖某伟就开车带着武亚刚走了。半夜12点20分的时候，武亚刚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小伟怎么样了？我说小伟死了，派出所现在正在找你调查情况呢，武亚刚说行了，就挂断了电话。8、证人丁某丽证明，2013年11月23日20时左右，我打车经过王某东家卖店看到路边的盖某伟与武亚刚正在唠嗑，于是我给盖某伟发了信息说干嘛呢？盖某伟给我回信息说和武三（武亚刚）说话呢。我接着问他，说啥呢？还不回家？盖某伟给我回信息说我跟武三要钱呢，我发信息说那你要吧。发完这条信息后过了能有十分钟左右，我又给盖某伟发了一条信息说要来没有啊？之后就再没收到回信。这时我正好到了王胡同路口，接到刘某的电话（20时30分时）说盖某伟出事了，我随后就赶到了某镇医院，听说盖某伟被杀害了。9、证人王某宝证明，我与盖某伟、武亚刚是多年朋友。案发当天晚上21点8分，解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盖某伟被害。没听说武亚刚跟盖某伟之间有什么矛盾。10、证人刘某证明，2013年11月23日19时50分我接到了孙某的短信和电话说盖某伟被杀了，打完电话我就打车直接到了辽阳县穆家医院，大夫说人已经死亡了。11、证人盖某坤证明，出事之后，我给我侄子盖某伟的媳妇二梅子打电话，问她盖某伟今天都跟什么人在一起了。二梅子跟我说，今天上午盖某伟跟孙某华去了唐马，下午五点多盖某伟带她和孩子跟武亚刚去吃的饭，饭后，武亚刚要求盖某伟开车送他回家。二梅子还跟我说，武亚刚要还盖某伟钱。12、证人孙某华证明，在盖某伟遇害的现场有我的身份证和农业银行卡，是因为前些日子我购买了一辆皮卡汽车，2013年11月23日上午我给盖某伟打电话让他帮我上银行办理个业务，9点40左右我到的盖某伟家把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给的他。13、证人王某军证明，公安机关在我手中扣押的一部三星牌双卡双待黑色翻盖手机内没有手机卡，是2013年11月24日上午10点多钟，“武三”给我哥的，我哥说不值钱，就给我了。我在2013年11月24日上午10点多钟，回到海城市腾某镇福某村的家中，见一个穿着我哥的棕黄色呢料大衣和戴黑色鸭舌帽的人，我就问他是谁，那个人当时挺不耐烦说我就是穆家的，叫“武三”。他说，我不白穿你哥的衣服，我给你哥钱了，我问我哥，他给你钱没?我哥没吱声，从兜里掏出四五张百元面额的钱。我拿着100元钱和三星翻盖手机就走了。14、证人杨某生证明，我来报案。2013年11月24日晚上8点半左右，武亚刚来到我在辽阳县某镇某村的家中说他把盖某伟给杀了。因为盖某伟在很多人面前骂他，给他弄的下不来台，完事就用刀把他捅了。我问武亚刚盖某伟肯定死了吗，武亚刚说肯定死了，最少也要捅了二十多刀。我让他去自首。他不去，让我给找一个住的地方，并从兜里拿出1500元给我。我说住的地方不能给你找，我给你找一个旅店，说完我从武亚刚给我的1500元钱，拿出了600元钱还给了武亚刚，我还给武亚刚找了一条我自己的黑色牛仔裤和白色帆布鞋让他换上。然后我找辆车将武亚刚拉到海城市高某镇大桥下的一家旅店门口。武亚刚到我家时上衣黑色休闲夹克棉袄，蓝色牛仔裤，黑色休闲皮鞋。编号BF83564756的百元面额（对该张人民币进行了指认）是武亚刚2013年11月24日晚给我的900元人民币中的，我交给公安局机关了。15、证人于某江证明，2013年11月24日晚上八点多钟，武亚刚来到我在鞍山市铁西区某街道的暂住处说他把人扎了。武亚刚拿出二百元钱给我，我出去给他买四分的冰毒，他在我家吸的冰毒，吸到一半的时候，他把手上戴的高仿欧米茄手表扔到我的床上说，我在穆家杀人了，你能不能给我买点耗子药、敌敌畏。我根本没相信武亚刚说的，我说，你要真杀人了就去自首。武亚刚说，我不能先自首，我自首也得死，二哥你有没有仇人，有仇人的话我帮你给他做了。我说我没有仇人。后我接个电话说楼下电线着火了，我对武亚刚说你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武亚刚说，二哥我先走，等我走两分钟以后你再下楼。武亚刚就把剩的冰毒都拿走了，我后来发现我家的一把锤子也被他拿走了。两天后有警察来到我家，跟我说武亚刚杀人了，我这才知道武亚刚真的杀人了。16、证人张某权证明，2013年11月30日下午五点半多钟，武亚刚上我家找我，说他要在我家里住。我和武亚刚已经十多年没有联系了，不想让他在我家里住，就说我哥的朋友来了在旅店里住，你去跟他一起住吧。武亚刚说他没带身份证，不想去旅店住，我就有点怀疑了，我给某镇的解某打电话问武亚刚怎么了，为什么要在我家住。解某说你把他稳住，他把人扎成重伤，我去报案，我听后就出去了。我又给解某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街门口呢，警察到我家把武亚刚抓获。17、电话记录、短信记录证明案发前，武亚刚与盖某伟通话的事实及丁某丽看见武亚刚与盖某伟在一起与盖某伟互发短信的事实。18、辽阳县公安局辽公（辽）勘2013第41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辽阳县某镇某村村委会西南侧1000m处某村一组王某东家卖店门口东北侧7m处柏油公路上。在王某东家住宅北墙北侧地面，距公路上暗红色斑迹西南侧600cm处见有一淡蓝色“大众速腾”牌轿车，牌照号为辽C9A6**，该车车头朝东南，车尾朝西北停放。现场其他各处未见异常。现场提取暗红色斑迹3处，烟头1个。19、物证情况，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公安机关从杨某生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九张，共计900元，其中一张沾有被害人血迹，从王某军处扣押的三星滑盖手机一部，经武亚刚辨认900元系其从盖某伟身上窃得后给杨某生的及给王某军哥哥的手机；玉坠一个、高仿omega手表一块、皮鞋一双经武亚刚辨认系其作案时所穿和随身携带物品。20、鉴定意见（1）辽阳县公安局（辽）公（辽）鉴（法医）字（2013）7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结论：盖某伟系因左右颈动脉、两肺、心脏破裂出血致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刑技）鉴（DNA）字【2013】274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记载，鉴定意见：标记“血泊西南侧地面烟头”字样的检材检出一未知男性基因分型；标记的“地面血泊1号”、“地面血泊2号”、“地面血泊3号”检材均检出人血；标记的“地面血泊1号”、“地面血泊2号”、“地面血泊3号”检材与标记的“盖某伟被杀案提取血纱布”的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087x1017。（3）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刑技）鉴（DNA）字【2013】274（补）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记载,标记“100元人民币（编号为BF83564756）”字样的B-2号检材上的褐色斑迹检出人血，与标记“被害人盖某伟血样”字样的B-1号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087x1017。21、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武亚刚指认辽阳县某镇某村一组王某东经营卖店门口路上是其用卡簧刀扎死盖某伟的作案现场；海城市腾某镇名甲村二组一小河内为其扔作案工具卡簧刀的地点；辽阳县某镇某村四组杨柳河为其丢弃作案时所穿衣服的地点；海城市高某镇某村一组路边为其丢弃作案时所穿裤子的地点；证人于某江辨认出武亚刚就是在作案后来其家暂住的人；姚某辨认出武亚刚就是曾到过其住处的人；武亚刚辨认扣押王某军的高仿三星牌手机就是其杀人后留给王某军的手机；武亚刚辨认扣押杨某生的玉坠就是其杀人后给杨某生的玉坠；武亚刚辨认扣押于某江的高仿OMEGA牌手表就是其杀人后给于某江的手表。公安机关接受杨某生交来的900元人民币，杨某生指认其中一张带有血迹的人民币；杨某生指认武亚刚作案时所穿皮鞋；武亚刚指认作案后交给杨某生的900元钱，其中一张带有血迹的人民币；武亚刚指认其作案时所穿皮鞋，案后逃跑时丢弃在杨某生家。22、穆家医院120急救过程证明，现场病人盖某伟已死亡。2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武亚刚自然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害人盖某伟自然情况。24、被告人武亚刚供述，2013年11月23日下午4点多钟，我给盖某伟打电话说咱俩见一面吃点饭，再还你点钱。我到饭店等了十多分钟，盖某伟和媳妇、儿子就到了。快要吃完饭的时候我出去上厕所了，回来以后我打算要结账，盖某伟说他已经结完账了。我说我要回穆家，盖某伟说他开车载我一起回穆家，先把他儿子和媳妇送回腾鳌的家，又开车和我一起回的穆家。开车的时候盖某伟跟我聊到解某扬，我给解某扬打的电话说去看看他。我和盖某伟在解某扬家呆了七八分钟，解某扬她妈和媳妇在家。盖某伟开车把我送到我父母家中，过了几分钟我妈从外面回来了。在唠嗑的时候我接到解某扬的电话，问我有没有钱借他点，我说我一会去你家。我对我妈说不用给我留门了。我这次去解某扬家，把身上带的一分多的冰毒拿了出来和解某扬一起吸的冰毒。吸完冰毒我跟解某扬说，钱的事，过两个小时我要是回来就给你拿点。说完我就走了。在路上我给盖某伟打电话，说要还他钱。当时的时间是2013年11月23日晚上7点30分左右。盖某伟一个人从王某东家卖店走出来，我跟他说，我欠你一千块钱先给你五百块钱，你先别追我了，解某扬还管我借钱了。盖某伟说，我不管别人，你给我打电话说还我钱，少还一毛钱都不好使，你要是不还钱，我进卖店当你妈和大伙的面骂你，讲究你这事。我说你别这么整，盖某伟说，爱怎的怎的。盖某伟刚转过身要走，我说，你站住我给你钱。盖某伟又走了一米，我拽他，我当时火气就上来了，拿出随身携带的卡簧刀，一刀扎在盖某伟的肚子上，第二刀也扎在盖某伟的肚子上，盖某伟喊了一声救命。我接着又扎了几刀，盖某伟坐在地上了，我继续扎他，最后盖某伟仰面躺在地上了。我看到有一沓钱从盖某伟的里怀兜里露出来一半，我就把钱掏出来揣我自己裤兜里面，手拿着卡簧刀顺路向东跑了。事后我把钱数了是2600元左右。卡簧刀是我半年前在鞍山的一个小市场里花十五块钱买的，最近一个月我把卡簧刀带在身上。杀完盖某伟，我跑到杨柳河穆家大桥，把我穿的上衣脱下来扔到杨柳河里面了。到腾某镇福某村的时候，我走进一户人家，有一个70岁左右的老太太和她儿子，我把四五百块钱递给老太太儿子，在她家躺了两个小时。后我给解某扬打电话，解某扬说在家里呢，警察正在找你作证，盖某伟死了。我关机从老太太家出来往将军村方向跑，见一群人，以为是抓我的，就在附近躲了两个多小时，又返回到老太太家里，我这时知道手机可能被警察定位了，就把我的手机给老太太儿子了，当晚我在老太太家里住的。第二天早上，老太太的儿子给我拿了一件衣服和一个帽子。从老太太家出来走到大坝，我把杀死盖某伟的卡簧刀扔在杨柳河里了。到晚上七八点钟我走到某镇某村杨某生家，我给杨某生600元钱，杨某生给我拿来冰毒，我在他家吸的。吸食完冰毒我跟杨某生说，我杀人了，你给我找个有小姐的地方。我给杨某生又拿了2000元钱左右，把自己的黑皮鞋和一个玉坠项链扔到杨某生家，换了一条杨某生的裤子，把自己的裤子拿走扔路边了。杨某生找了一个面包车把我带到海城高某镇一家歌厅门口，我下车后杨某生就走了。2013年11月27日晚上我去鞍山“二哥”家里，“二哥”从外面给我买的毒，在吸毒过程中，我对“二哥”说我可能把人杀死了。“二哥”劝我自首，我随口说不想自首，我有两个仇人要解决，解决完后向公安机关自首或者自杀。吸毒后，我把自己的一块高仿欧米茄手表给了“二哥”，从他家里拿了一个锤子走了，把锤子扔在废墟里面了。2013年11月30日，我走到张某权家，跟他说，我跟人吵架了，在你这睡一宿明天就走。张绍全让我上旅店，我说我没有身份证不去旅店，他就同意我在他家住了。晚上7点多钟，我在张绍全炕上躺着，警察来了将我抓获。上述证据之间相互认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完全得出唯一的排他性认定的结论，足以证明被告人武亚刚犯罪事实的存在。本院认为，被告人武亚刚仅因债务问题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亚刚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武亚刚认罪、悔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劣迹，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虽能如实供述犯罪，但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手段极其残忍，情节极其恶劣，主观恶性极深，人身危害性极大，故对武亚刚不予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亚刚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缴纳）二、对被告人武亚刚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 鹏审 判 员  何 丽代理审判员  王建华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朱 伶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判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处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