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4刑初9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农辉煌，男，自称，越南人，住越南。 指定辩护人蒙定光,广西大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阮孟谦，男，自称，自称越南人，住越南。 指定辩护人凌晨,广西大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朝年（小名老五），男，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龙州县。 指定辩护人黄红,广西大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越语翻译人何玉云，自由职业者。 上述被告人因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被龙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8]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辉煌、阮孟谦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凌朝年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小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辉煌及其辩护人蒙定光、被告人阮孟谦及其辩护人凌晨、被告人凌朝年及其辩护人黄红、越语翻译人何玉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辉煌、阮孟谦携带毒品从越南出发，通过中越1020号界碑附近便道进入中国境内，被告人凌朝年来到中越1020号界碑处接应农辉煌等人到其家中。之后，三人乘摩托车到广西龙州县大青山林场山顶分站的球场进行毒品交易。在交易过程中，农辉煌、阮孟谦、凌朝年三人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当场查获阮孟谦携带的3块可疑毒品。经称量，查获的可疑毒品总净重1052克。经检验，从所送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9.7%、69.6%和69.9%。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被告人农辉煌、阮孟谦、凌朝年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并出示了书证物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鉴定结论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农辉煌、阮孟谦、凌朝年违反我国有关毒品管理的规定，农辉煌、阮孟谦明知是毒品仍进行走私、贩卖、运输，被告人凌朝年明知是毒品仍进行贩卖、运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农辉煌、阮孟谦的行为构成了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凌朝年的行为构成了贩卖、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农辉煌、凌朝年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阮孟谦起次要作用，为从犯。三被告人均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没有认罪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农辉煌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辩称只是有人让其过来看钱的真假，没有贩卖毒品。 被告人农辉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论意见是，对定性没有意见，但本案不排除有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的情况，且毒品交易在公安控制之下，毒品不可能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 被告人阮孟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阮孟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论意见是，阮孟谦是从犯；本案不排除有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的情况，希望法庭对其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凌朝年认为其行为没有犯罪，辩称是特情让其去带人才去的，并且特情说是帮公安人员带的，不犯法。 被告人凌朝年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尊重凌朝年的意见；2、如果凌朝年的行为构成犯罪，其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是本案从犯；（2）本案有证据证实有特情引诱；（3）毒品交易在公安机关控制当中，毒品没有流入社会；（4）凌朝年没有犯罪前科。 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13时许，被告人农辉煌、阮孟谦及“阿台”（越南语音译，在逃）携带毒品从越南出发，通过中越1020号界碑附近便道进入中国境内，当天14时许，被告人凌朝年来到中越1020号界碑处接应农辉煌等人到其家中，“阿台”留在中越1020号界碑附近等待。在凌朝年家，凌朝年与警方特情人员联系，双方约定在广西龙州县大青山林场山顶分站的球场进行毒品交易。之后，凌朝年驾驶的一辆黑色无牌女装摩托车搭乘农辉煌和阮孟谦前往约定交易地点准备交易，在离交易地点还有一公里左右，阮孟谦携带毒品下车等候，农辉煌则由凌朝年搭载到交易地点查看公安人员乔装的老板带来交易款，随后，凌朝年驾驶摩托车搭载阮孟谦到现场交易。在阮孟谦携带毒品到车上准备交易时，公安人员将农辉煌、阮孟谦、凌朝年三人当场抓获，并查获阮孟谦携带的3块毒品。经称量，查获的毒品总净重1052克，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9.7%、69.6%和69.9%。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各1份，证实：案件的来源及侦查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各被告人为被动到案。 2.毒品称量、抽样笔录，电子天平秤检定证书、相关照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在见证人赵某的见证下，当着阮孟谦、农辉煌、凌朝年的面，对缴获的3块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经称量，1号可疑毒品净重为；2号可疑毒品净重为，3号可疑毒品净重为。公安人员分别在对每块可疑毒品提取样本封存在对应编号证据袋中送检。因称量的毒品质量达一千克以上不足十千克，分度值应当达到一克，故称量时取整数。 3.凌朝年手机通讯记录及开户资料、调取证据清单，证实：13457976119号码的开户人为凌朝年，该号码在该时段与0084开头的国外号码有过25次通话，其中，在案发当日有过11次通话。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经对阮孟谦的人身及其乘坐的黑色无牌丰田越野车进行搜查，在车上搜出三块可疑毒品，在其身上搜出1部玫瑰金色Masstel直板手机，经对农辉煌的人身进行搜查，搜出1部黑色NOKIA直板手机及十二万三千越南币；经对凌朝年的人身及驾驶的黑色无牌女装摩托车进行搜查，在其身上搜出1部玫瑰金色OPPO牌直板手机，在其驾驶的摩托车上未搜出任何物品。以上物品及摩托车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 5.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关于领事通报的申明书、关于领事探视的申明书，证实：阮孟谦、农辉煌自称来自越南，非法进入我国境内。阮孟谦不希望向越南驻华领事馆通报其被限制或剥夺人身自由的情况，不接受领事馆官员探视。农辉煌希望向越南驻华领事馆通报其被限制或剥夺人身自由的情况，接受领事馆官员探视。 6.凌朝年户籍证明、身份核查结果证明，证实：（1）凌朝年于出生，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阮孟谦（NGUYENMANHKHIEM）、农辉煌（NONGHUYHOANG）的越南籍身份未能确认。 7.关于阮孟谦、农辉煌手机通讯记录的情况说明，证实：因阮孟谦、农辉煌使用的手机卡为越南号码的手机卡，不能调取该二人的手机通讯记录。 8.毒品存放说明，证实：本案查扣的毒品存放在龙州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保险柜。 9.关于证言中存在笔误的情况说明，证实：笔录记录的“每块7300元人民币”应为“每块73000元人民币”。 10.龙州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凌朝年非龙州县公安局特情人员，在特情档案中无其登记信息，也未安排其从事特情工作。 11.前科情况说明，证实：未发现凌朝年、阮孟谦、农辉煌在我国境内有违法犯罪记录。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恶金（阿某）的证言，恶金为特情人员，证实：2011年6月，我在越南的时候，认识了越南的阿台，他家住在龙州县那花互市点对面越南的那个村。今年1月份，阿台联系我叫我一起找生意赚钱，后来他说他姐夫阿煌是做贩卖毒品生意的，随时可以从他姐夫那里拿得到毒品，叫我一起做毒品生意赚钱，让我帮忙找老板来购买毒品，我说可以。后我就将情况向龙州县公安局禁毒大队领导反映，禁毒大队的领导就决定安排民警化装成购买毒品的老板引出毒品破案。到了大约交易前一周左右，具体日期不记得了，阿台和阿煌都打电话联系我，说我们之间交易需要一个中国人做中间人，就叫我到一个老五的人家中商量交易毒品的事情。我跟禁毒大队的领导汇报之后，领导就同意我前去商量。那天中午，我开车到约定好的龙州县路口，那个叫老五的男子就出来接我到他家中，到老五家的时候，阿台和阿煌已经在老五家中了，我们四个人就商量毒品交易的事情。喝酒的时候说到，以前老五的大哥也是和阿煌一起从越南拿毒品海洛因过来中国贩卖的，经常都是老五帮他大哥去找阿煌拿货的，所以这侧也让老五做中间人。我根据禁毒大队领导的意思，跟阿煌说要购买几十块毒品海洛因，但是阿煌和老五说第一次交易不能给这么多货，只能先交易五块，经过商量每块的价格为73000元人民币。禁毒大队的领导决定就让我和阿煌说要购买5块毒品海洛因。到了交易前一天，阿煌打电话联系我说只能交易3块毒品海洛因，价格还是和之前谈好的一样。阿煌和我说定在进行交易，到时候在确定交易地点。，阿煌、阿台、老五都打电话给我，约定当天中午两三点钟这样交易。到了两点多的时候，阿煌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到了龙州县那冬屯里面中越界碑那里了，阿煌让我带老板到界碑处交易。根据禁毒大队领导的意思，在界碑交易不安全不方便抓捕，就让我拒绝到界碑交易，让他们把毒品带到中国境内进行交易。我就跟阿煌说让他们带进中国来进行交易。后来老五就打电话给我，说他去带阿煌他们进来交易，他先带越南人到他家，然后再带他们出来和老板交易，到了17时许，老五说阿煌他们已经到他家里了，让老板带钱到龙州县大青山林场山顶分站的球场进行交易，阿煌那边要前去看钱。我就把情况跟禁毒大队的领导汇报，然后化装成老板的民警就跟着林某一起开车到了球场，等待交易。我在转悠的时候，看见老五开着摩托车搭着阿煌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往球场方向驶去。我看见老五带着越南人上去交易了，我就停车在路边等待。过了驶来分钟，林某打电话给我说越南人说钱不够，不同意交易。后来老五又打电话给我，说一共只有二十万元人民币现金，还差一万九千元人民币，我就跟他说可能是钱数错了，让阿煌先和老板交易，剩下的钱我晚点再送过去给他，老五和阿煌同意了。后来我听说在交易的时候，民警就把老五、阿煌和另一名男子抓获了。 我之前没见过老五开摩托车带着阿煌和另一名前去交易的男子，不认识，也没注意看长相。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交易的前几天，禁毒大队的领导跟我说，过两天有几个越南人要过来交易毒品，民警化装成老板前去交易，说要有本地人，对方更容易相信，放松警惕，让我充当本地想到和翻译跟着民警一同前往交易。到了交易那天，我就先来到龙州县毒品检查站，跟随化装成老板的民警上车一同前往交易地点，当时我坐在车辆的后排，车上还有3名民警。我们先将车开到下冻镇附近等消息后来大约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我们接到消息就开车前往交易地点。大约五点多的时候，我们就开车到了约定好的广西龙州县大青山林场山顶分站的球场，停车在那里等待交易。大约过了不到十分钟，老五就开着摩托车搭着一个越南男子来到车边上，然后那名越南男子就上车数钱，老五站在车外窗口边看着，数钱之后，越南人说钱不够，还差一万九千元人民币。我就打电话给恶金，说越南人说钱不够，后来老五又和恶金说了，恶金就和老五还有越南人商量好，恶金晚点再把剩下的钱拿过来给老五，老五就同意了。之后，那名数钱的越南人就下车了，老五就开着摩托车出去接带货的人了。大约过了两三分钟，老五就搭着另一名越南人过来进行毒品交易，后来的这名越南人上车后，就把3块毒品海洛因拿出来，化装成老板的民警验货确定了之后，就将车上这名越南男子抓获了，外围的民警也将老五和数钱的越南男子抓住了。 证实：2018年3月交易当天，林某充当翻译与化装成老板的民警，前往广西龙州县大青山林场山顶分站的球场进行毒品交易，看钱的越南男子老五与带货的越南男子一起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查获了3块毒品海洛因。 （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凌朝年的供述及辩解：我的花名叫“老五”。2017年农历11月，“阿煌”叫我去到他越南的家中，我到“阿煌”家后见到了林某，林某是“阿某”叫他过去的，在“阿煌”家里我在旁边看到也听到林某跟“阿煌”说想要白粉，也就是毒品海洛因，林某说想要多要一些，但是“阿煌”说暂时没有毒品海洛因，并约定以后再联系。过了几天，“阿某”直接买菜到我家，我和他一起喝酒吃饭，期间“阿某”说想要白粉去广州市，但是我说我找不到。，“阿某”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到我家门口，当时我正在地里种芋苗，于是我就骑摩托车回家了。我回家后，过了约两个小时“阿煌”和一个叫“阿台”的越南籍男子到边境后，我和“阿某”一起去接了“阿煌”和“阿台”到我家，我们四个人在我家里喝酒喝茶，期间“阿某”和“阿煌”还谈了毒品交易价格，“阿煌”说每块的价格是七万三千元人民币，“阿某”也同意这个价格了，“阿某”还说每块毒品海洛因给我二千元人民币，但是交易的数量没有说。 下午，我接到“阿某”的电话，叫我去龙州县彬桥乡1020号界碑接“阿煌”和另外一个越南籍男子到我家里，准备交易毒品，我和“阿煌”在我家吸食了毒品海洛因，这些毒品海洛因是“阿煌”提供的。然后，“阿某”就打电话给我说林某已经在林场等待了，叫我带“阿煌”和另外一个越南籍男子到林场找林某交易毒品海洛因，我们距离现场约三百米的时候，“阿煌”就叫另外一个越南籍男子下车在那里等待，到了现场“阿煌”去清点现金人民币，“阿煌”说不够数，所以也叫我去帮看了一下，“阿煌”说只有二十万元人民币，还差人民币一万九千元，我数了一下是二十捆，林某就打电话给“阿某”说钱不够，还差一万九千元，还说好先拿白粉再让林某到我家去等“阿某”送余下的一万九千元过来，“阿煌”表示同意了。后来，他们叫我骑摩托车先去接另外一个越南籍男子过来，我接另外一个越南籍男子到现场后，另外一个越南籍男子下车就走路过去进行白粉交易了，后面被你们公安民警当场查获，“阿煌”和另外一个越南籍男子也被你们公安民警当场查获。 2.被告人阮孟谦的供述及辩解：约5点（越南时间，下同），“阿煌”打电话叫我，“阿煌”骑着他的两轮摩托车拉着我一起到越南去买毒品，一共买到三块毒品海洛因，这三块毒品海洛因是“阿煌”买的，当时这三块毒品海洛因是用黑色包装的，“阿煌”把毒品海洛因交给我，由我带回到那浦村“阿煌”的家中，当天晚上约11点，我俩一起回到家后，“阿煌”打开毒品看了一下就把毒品收起来了，我在“阿煌”家吃饭后就回家了。回家后，“阿煌”电话给我说有交易的话再叫我。，“阿煌”电话叫我开始出发，我骑两轮摩托车到距离“阿煌”家时我就见到“阿煌”和那名越南籍男子了，“阿煌”亲手把三块毒品放到我骑的摩托车车头的铁勾上，当时那名越南籍男子和“阿煌”是骑同一辆摩托车的，那名越南籍男子也看见“阿煌”把毒品海洛因放到我的摩托车上，然后那名越南籍男子和“阿煌”骑车先走了，我是等“阿煌”电话后才出发往中越边境的。到了边境地区一个界碑附近，具体界碑号不清楚，那名越南籍男子先从我的摩托车上拿走了毒品海洛因，并一直手拎着那三块毒品海洛因，后“阿煌”打电话给中国人“阿和”，我们三个人在界碑附近等了近一个小时后，“阿和”才过来，“阿和”说他的摩托车拉不了三个人，只能拉两个人，“阿煌”就叫我和他一起去，叫那名越南籍男子在界碑附近等就可以了。随后，那名越南籍男子把那两块毒品海洛因交给我，再把一块毒品海洛因交给“阿煌”，后来我和“阿煌”就坐着“阿和”的摩托车往“阿和”家出发了。 我们三个人先到“阿和”家休息了一下，期间我听到“阿和”电话联系中国买家问对方到哪里了，后来我们三个人一起骑摩托车上山，在距离“阿煌”和“阿和”看钱地点不到的时候，“阿煌”和“阿和”就叫我下车了，同时“阿煌”把他身上携带的那块毒品海洛因交给我，我把这三块毒品海洛因放在我的腰部，然后“阿煌”和“阿和”两个人就去看钱了，过了约十分钟，“阿和”一个人骑摩托车回来接我，我到达看钱的地点后，“阿煌”叫我上了一辆黑色的中国车，并让我把身上的三块毒品海洛因给车上的中国人，上车后我就被抓获了，三块毒品海洛因被中国公安查获了，带到中国公安机关后我发现“阿煌”和“阿和”也被抓了。 此案中被查获的毒品海洛因是“阿煌”的。三块毒品海洛因都是长方体，外面是黑色包装。“阿煌”事先知道他所看的钱是用来买毒品海洛因的。在“阿和”家时，我听到“阿煌”和“阿和”说海洛因的价值一共是人民币219000元。“阿煌”说事后会给我一点钱，但是具体给多少没有说。 3.被告人农辉煌的供述及辩解：越南时间2018年3月12日上午9时许，“阿台”来到我家，叫我到中国看钱。当天下午2时许，我和“阿台”到达中越边境一个界碑附近，界碑号不记得了，我俩在那里等“阿谦”。约20分钟后，“阿谦”骑着一辆摩托车过来，后来，中国人“阿和”来边境接我们。“阿和”过来后，“阿台”留在了边境界碑那里，没有过来中国。我和“阿谦”跟着“阿和”一起进入中国，到“阿和”中国家中休息。“阿和”和老板联系好之后，就说让我跟着一起去看钱。于是“阿和”开着摩托车搭着我和“阿谦”去数钱，在距离目的地大约一公里的地方，“阿谦”就先下车了，“阿和”就继续搭着我前往目的地。到了目的地之后，“阿和”就把摩托车停在一辆黑色的中国小汽车附近，我过去那辆小汽车那里数中国钱，“阿和”也在我旁边站在车外面帮看钱，数完后我就把钱放回去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就看见“阿和”开着摩托车拉着“阿谦”回来，“阿谦”就坐上我刚才数钱的那辆小汽车，“阿和”停着摩托车在距离小汽车大约十几米的位置，“阿谦”上车没多久，因为他带来3块毒品海洛因，所以我们三个人就都被中国公安抓了。 绿色摩托车是“阿和”的，被查获的毒品海洛因是“阿台”和“阿谦”的。“阿台”把毒品海洛因交给“阿谦”，再由“阿谦”把毒品海洛因带到中国，我不知道“阿台”是何时何地叫毒品海洛因给“阿谦”的。 这次案件交易额总共多少钱我不清楚，但是我数的钱是十八捆，是中国人民币十八万，我不知道用途。 我不知道这批毒品海洛因的价格，阿台肯定是知道的。阿台说事成之后，回到越南会给我一点钱，具体多少没有说。 （四）鉴定意见 1.鉴定文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所送3份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9.6%至69.9%不等。 鉴定意见已告知各被告人。 2.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资质证书及相关照片，证实：经胶体金法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联合检测试剂检测，阮孟谦、农辉煌、凌朝年的吗啡检测结果呈阳性。 （五）勘验笔录、现场照片 1.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抓获阮孟谦、农辉煌、凌朝年的现场位于广西龙州县大青山林场山顶分站。现场勘验制图1张，照相40张。现场查扣物品与扣押清单相符。 2.现场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经辨认，被告人阮孟谦辨认出他和农辉煌从中越1020号界碑附近携带毒品进入中国，但被告人农辉煌表示记不清地点，被告人凌朝年也表示记不清接应农辉煌等人的地点。但农辉煌供认是从越南进入中国，凌朝年供认去中越边境接应农辉煌等人进入中国。 以上证据，充分证实被告人农辉煌、阮孟谦、凌朝年共同走私、贩卖、运输毒品1052克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农辉煌、阮孟谦、凌朝年违反我国有关毒品管理的规定，农辉煌、阮孟谦明知是毒品仍从境外走私到中国境内贩卖，被告人凌朝年明知农辉煌、阮孟谦走私、贩卖毒品仍帮助接送和协助贩卖，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构成了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辉煌、阮孟谦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凌朝年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不够完整，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农辉煌、阮孟谦亲自携带毒品越境到中国贩卖，凌朝年案发前参与商量贩卖毒品，案发当天驾车到中越边境接送农辉煌和阮孟谦，并参与贩卖环节，三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阮孟谦、凌朝年为作用较小主犯，量刑上与农辉煌有所区别。凌朝年辩护人认为凌朝年为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另外，关于农辉煌、凌朝年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阮孟谦、凌朝年及特情均指认农辉煌为本案毒品货主，并主要由其与特情商议贩卖毒品事宜，其参与了本案的全部环节，尽管其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但本案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指控的事实；凌朝年辩称自己参与本案是因为特情告诉其是为公安办事，不违法才做，但特情没有证实这一事实，公安机关也否认凌朝年为其工作。因此，农辉煌、凌朝年的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综合本案证据，无法排除特情进行数量引诱的情形，因此对三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合议庭已有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农辉煌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阮孟谦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驱逐出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33年3月12日止。） 三、被告人凌朝年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33年3月12日止。） 四、扣押的农辉煌的1部NOKIA直板手机及十二万三千越南币、阮孟谦的1部Masstel直板手机、凌朝年的黑色无牌女装摩托车、1部OPPO牌直板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查获的1052克克毒品海洛因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邓智勇 审判员  农 伟 审判员  方春宁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陆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