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7民初4177号原告：邓某某，男，汉族，住广东省从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雯，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某某，女，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芷仪，重庆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梅，重庆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邓某某诉被告夏某某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雯，被告夏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芷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某某诉称，原、被告为组建新的家庭于2011年开始恋爱，并自2012年1月至2016年1月同居生活，又因双方性格不合解除了同居关系。在此期间，原告共计出资3751529.41元帮助被告开办、设立了大渡口德馨敬老院、重庆德馨医院、重庆双山医院等经济实体。而这些经济实体都登记在被告名下，现在原、被告已经结束同居关系，但对上述所投资的经济实体原告在客观上不便去分割。既然双方拟缔结婚姻的目的已经不能实现，依照法律相关规定及公平合理的原则，被告夏某某应当折价返还或者折价补偿原告邓某某为帮助其在开办设立各个经济实体过程中所投入的装修款、工程款等出资垫资款项，合计金额为3751529.41元。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夏某某返还或者补偿原告邓某某在双方同居期间帮助被告所有的各类经济实体出资或垫付各项款项合计3751529.41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夏某某承担。被告夏某某辩称，一、原告关于其向经济实体投入装修款或者工程款的陈述系虚假陈述，所诉称的涉案工程及款项支出并不存在，原告没有因涉案工程支出任何装修款或者工程款；二、被告不是原告所主张的各项涉案工程的实际获益人，原告以被告作为唯一对象诉求返还装修款及工程款系主体不适格；三、原、被告仅仅存在恋爱关系，并未同居，原告的析产请求缺乏“同居”的关系基础；四、各经济实体并非原、被告的共同财产，双方并不存在共同投资和共同经营的意图，原告请求析产缺乏“产”的物质基础；五、原告所主张的绝大部分款项的支付时间均在双方分手之后，明显不符合常理。款项支付均是不真实的，即使真实支付了部分款项，也属于故意损害被告利益的行为，无权要求被告承担。因此原告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全部驳回。经审理查明，原告邓某某与被告夏某某自2012年起建立恋爱关系。2016年1月左右双方分手。原告主张其在双方恋爱同居期间为被告就被告名下的若干经济实体垫付费用共计3751529.41元，具体包括如下：一、德馨敬老院系被告夏某某成立的个体工商户企业，经营者为被告夏某某，成立日期为2011年9月20日。原告主张为被告所有的德馨敬老院投入垫付内墙涂料、消防工程款等共计109548元。1、其中原告主张支付给重庆嘉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涂料工程款99200元，原告提供“重庆嘉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德馨敬老院内墙涂料工程结算单一份（落款时间为2016年2月10日），及“重庆嘉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金额为99200元的手写收款收据（落款时间为2016年2月25日）一份予以证明该款项。2、原告主张支付给重庆迪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现金10348元，原告提供有“重庆迪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签章的德馨养老院消防工程造价预（结）算书一份（落款时间为2015年7月20日），及“重庆迪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金额为10348元的手写收款收据一份（付款时间为2016年7月12日）予以证明。被告提出原告所主张的该部分德馨敬老院内墙涂料及消防工程根本不存在，原告所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结算书不能明确具体是什么工程，收款也没有发票仅有收据，付款无转款凭证，收款凭证均为手写凭证。事实上德馨敬老院自2011年9月份即已取得营业执照并开始营业。另被告主张德馨敬老院的消防工程是被告自己找重庆金港消防设备有限公司做的，并提供与重庆金港消防设备有限公司消防工程合同及汇款记录三份（收款人为郭小林，汇款时间为2015年10月-2016年1月，总金额为7万元）。二、德馨医院为非营利性私人所有制综合医院，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夏某某。原告主张为德馨医院共计垫付景观绿化工程、改建装修、门窗改造等工程款共计673262.94元。1、绿化工程部分。原告主张绿化部分工程款284201元。原告提供“南通天恒园林景观有限公司”出具的《德馨医院景观绿化工程报价汇总表》（落款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载明德馨医院园林绿化部分报价56333.23元，园建景观部分报价297867.93元，合计354201.16元。另提供律师函一份，由江苏敏政律师事务所发出，内容为2016年11月15日，南通天恒园林景观有限公司向原告催讨德馨医院绿化工程款284201.16元（已支付7万元）。提供银行卡交易查询单一份，交易时间为2016年12月5日，交易双方为原告邓某某及江苏南通天恒园林景观有限公司，备注摘要为德馨医院绿化改造工程。提供收据一份，由江苏南通天恒园林景观有限公司向原告邓某某出具，内容为收到德馨医院中庭景观改造工程款共计354201.16元。被告认为一个小型医院景观园林费用达到35万元明显过高，原告对该部分费用未提供合同及正式发票，对费用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被告提交由重庆德馨医院盖章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德馨医院院区的园林景观均是自有树木，由员工自行栽种，无其它专门的园林工程。2、改建装修部分。原告主张改建装修部分工程款293000元（工程总造价为317849.36元，实际支付293000元）。原告提供重庆鸿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德馨医院改建预（结）算书（落款时间为2015年10月28日），重庆鸿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催款函（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12日）、收借款收条（收款人为黎均忠，时间为2014年5-6月）、收款证明（落款时间为2016年12月20日）等，证明向重庆鸿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德馨医院改建工程款共计293000元（报价为317849.36元，实际支付293000元）。另提供有银行交易明细一份，交易时间为2016年12月5日，交易金额为210000元，交易双方为原告邓某某（付款方）及黎治伟（收款方），备注摘要为德馨医院扩建，及重庆鸿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等。被告认为重庆鸿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与德馨医院有任何的业务往来，被告未授权或者委托原告与该公司签订合同或付款。德馨医院与该公司负责人黎均忠确实存在过部分承包关系，但黎均忠所做的工程质量很差，被告出于情面还是支付了相应款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所涉工程的真实存在。被告对此提供了2014年11月13日与2015年3月6日支付给黎均忠的银行汇款凭证（总金额为53940元）及德馨医院与张廷树的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3月9日，合同总价款为72000元），证明德馨医院扩建工程由被告承包给张廷树完成。3、门窗改造部分。原告提供重庆新铝城幕墙工程有限公司门窗改建结算及“证明”（金额为26061.78元）证明产生门窗改造费用26061.78元，由原告支付给重庆新铝城幕墙有限公司。被告对原告所主张的重庆新铝城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的相关工程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认为工程款支付均为现金不符合常理，无转账凭证，无工程施工合同等。被告提供2014年6月和2015年8月转账凭证各一份（收款人为刘光辉），金额共计为8150元，证明其自行找人对德馨医院进行了门窗改造。三、双山医院系非营利性私人所有制医疗机构，法定代表人原为被告夏某某，2014年11月变更为案外人魏轩然。原告主张为双山医院共计垫付款项246557.44元（不含主体装修工程）。原告提供重庆新铝城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双山医院门窗改建结算单（落款时间为2016年12月6日）及工程款支付“证明”，内容为双山医院门窗改建费用共计175615.57元，工程由重庆新铝城幕墙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由原告于2013年12月16日前支付。原告提供重庆迪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双山医院消防工程结算书及收据各一份，内容为对双山医院消防工程款共计56913.62元，由原告支付给重庆迪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付款时间为2016年7月18日。原告提供广州保利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监控系统报价清单及收据各一份，内容为由原告代为支付双山医院监控系统费用共计14028.25元，支付时间为2015年6月30日。被告主张双山医院的门窗改造工程、消防工程以及监控系统安装等，均非原告所陈述。其中门窗改造工程师被告自行找唐自忠所做，被告提供唐自忠汇款凭证一份予以证明。消防工程由重庆升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被告为此提供双山医院与重庆升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消防合同一份及手写费用报销单（作为付款凭证）予以证明。主张监控系统由双山医院员工自行采购及安装，提供手填销货清单一份（金额为2650元）予以证明。另原告提供重庆博众水电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双山医院结算书，证明双山医院装修工程总造价为1259293.39元。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双山医院的装修工程由其自行找艾菲尔建筑装饰工程公司承建，提供装修合同及付款凭证予以证明。四、珠江医院为私有所有制非营利性一级综合医院，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夏某某。原告主张为珠江医院及双山医院共计支付装修工程、防水工程、监控系统等工程款共计1833220.43元（因部分款项支付为该两个医院的共同款项，故混杂在一起，含珠江医院及双山医院装修工程款共计1650000元，及珠江医院监控系统费用15220.43元、珠江医院德馨医院及盛运农庄等防水工程共计168000元）。其中原告提供重庆博众水电建设有限公司提交的珠江医院结算书，证明该工程总造价为814102.81元。提供重庆博众水电建设有限公司出具，李政委签章的2016年12月2日付款证明一份，内容为邓某某支付了双山医院与珠江医院装修工程款共计2073396.2元，其中邓某某代为支付1650000元，其余为甲供瓷砖款。另提供李政委银行账户收款查询记录及邓某某银行账户转账查询清单，内容为2016年5月11日、3月15日、6月9日、8月23日邓某某先后向李政委转账1650000元。提供广州保利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珠江医院监控系统报价清单（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10日）及收款收据（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13日），内容为邓某某代珠江医院支付监控系统安装费用15220.43元。提供四川汇达防水保温材料有限公司结算清单（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10日）及证明一份（落款时间为2016年11月20日），证明该公司为珠江医院、德馨医院、德馨养老院及双山医院、盛运农庄等经营主体安装防水工程，工程款共计168000元，由邓某某代付。被告对上述工程及费用支付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对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提供与艾菲尔建筑装饰工程公司（郑小宗）签订的施工合同一份及汇款凭证两份，证明被告自行将珠江医院的水电工程承包给该公司进行。另提供珠江医院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珠江医院陈述该医院在营业前已完成包括水电在内的装修项目，门诊部在2010年开始营业，住院部2012年10月即开始经营，不存在另外的水电工程。对监控系统，主张双山医院监控系统由双山医院员工自行采购及安装，提供手填销货清单一份（金额为3560元）予以证明。对防水工程，被告主张在2010年前双山医院已经完成基装，具体由严伟负责并申请严伟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五、盛运农庄全称重庆市大渡口区盛韵庄花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由原、被告与其他合伙人共同成立，原、被告均为登记出资成员之一，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夏某某。原告邓某某主张共计为被告开办盛运农庄投入外墙涂料、葡萄架工程、葡萄苗、道路工程、苗圃建设工程、装修及监控系统等工程款共计888940.76元。原告提供重庆首舟科技有限公司盛运农庄费用结算单、收条、转账查询清单、兴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结算书、催款函等证明予以证明工程事实和付款事实。被告认为原告本身即为盛运农庄合伙人之一，原告所从事的和盛运农庄经营有关的事宜，即使属实，也属于其作为合伙人的日常经营行为，无权请求要求被告一人单独返还款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邓某某申请证人李政委及陈健出庭作证，其中李政委的证言内容为：其与原、被告是朋友关系，曾通过邓某某给双山医院和珠江医院做过装修，两个医院所做工程总价款共计200多万，因基于朋友关系只收取了180万元左右。因为知道两个医院都是夏某某的名义开办，而工程是邓某某找他做的，所以听说邓某某和夏某某闹僵后就找邓某某付了款。认可邓某某提供的有关他所做的工程的结算书、付款证明等材料的真实性。证人陈健的证言内容为其系重庆迪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邓某某与迪安公司老板接洽后由迪安公司承建了德馨医院和双山医院的消防系统改建工程，工程内容包括在原始消防系统之上的消防报警系统改建、喷淋系统改建、消防设计、报审报验等。根据其了解，因邓某某与公司老板是朋友关系，故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价格也是友情价，据估计工程总金额在10万元左右。被告夏某某申请证人张廷树出庭作证，其证言内容为其认识被告夏某某，不认识原告邓某某，其2011年左右曾经和夏某某联系给夏某某做过德馨医院、双山医院及珠江医院的涂料、防水、隔墙等工程，总价款大约几万元，未签订书面合同，款项已支付完毕，认可夏某某所提交的与其相关的转账凭证及德馨医院改建合同等证据。被告申请证人严伟出庭作证，其证言内容为：其认识夏某某，在大约十年前给夏某某做过珠江医院的内部装修，工程价款大约十几万元。另外有购买和安装过珠江医院、德馨医院及双山医院的监控设备，也做过珠江医院的水电和双山医院的消防方面（开发商原有消防基础上的增建和改建）的工程，金额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另查明，本案被告夏某某曾以本案原告邓某某为被告，于2016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主张自2013年起先后多次借款共计2973237元给邓某某，双方形成借贷关系，要求邓某某立即偿还借款本金共计2973237元及相应利息。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6）渝0107民初1432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双方自2012年起建立恋爱关系。2013年4月至2015年5月期间邓某某多次向夏某某借款的事实成立，判决邓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偿还原告夏某某借款2973237元并支付相应借款利息。该案经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维持原判。在该案一审庭审中，夏某某申请证人王登攀出庭作证，王登攀陈述，其与原、被告系朋友关系，认识夏某某有十余年时间，通过夏某某认识了邓某某有两三年时间。夏某某经营私人企业，经济条件比作为保利地产公司高层人员的邓某某更好。双方在恋爱期间曾经有同居。闹矛盾后其曾经参与了双方的协商过程并作为朋友进行了调解，协商过程中邓某某有陈述自己有对珠江医院和双山医院进行投资，但最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在经济上都有付出，但夏某某付出更多。同时邓某某申请证人李政委出庭作证，李政委陈述原、被告在恋爱期间有同居。双方关系破裂的原因据其了解是因为在投资山庄过程中邓某某将款项支付给了施工单位，但夏某某认为不该付款，故双方产生了矛盾。邓某某有拿钱投入进珠江医院和双山医院，因为邓某某把钱都投进了医院，夏某某就拿了300多万支付房款。又查明，在双方恋爱关系破裂后，原被告双方曾就之间的经济纠纷进行过多次协商。在协商过程中被告夏某某所委托的律师林玉成曾草拟一份调解协议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发送给原告邓某某，内容大致为：“邓某某共计向夏某某借款4191937元，已归还1168700元。邓某某帮助夏某某出资的事项有德馨医院土建250000元，珠江医院装修400000元，双山医院装修500000元，合计1150000元。......经品迭后邓某某欠夏某某1873237元借款。”但之后双方并未协商一致。本案在审理中被告夏某某对该电子邮件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林玉成律师涉嫌侵害其作为委托人的利益，已被解除委托关系，同时认为协商过程中所认可的事实不能作为客观事实认定。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民事判决书、转账记录、结算表、证人证言等证据、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合同、收据等证据予以证明，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本案中双方对在恋爱期间是否同居的事实存在争议。本院认为，从已查明情况来看，双方曾以恋人名义对外交往，之间形成了多次的较大金额经济往来，可见双方的恋爱关系曾较为稳固，互相建立了较强的信任感。在恋爱观日益开明的当今社会，恋爱关系和同居关系界限趋于模糊，不宜过于严格地区分二者。在此基础上，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可参照同居关系的相关法律规定来处理本案原、被告之间的财产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办婚姻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规定，解除非法同居关系后，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在具体分割上应当按照双方的出资份额、所作贡献等因素公平合理地予以分割。本案中涉及到双方经济往来的经济实体包括德馨敬老院，系经营者为被告夏某某的个体工商户企业，德馨医院、双山医院、珠江医院均系或曾系被告夏某某名下的私有所有制非营利医疗机构。在双方存在稳定恋爱关系的事实基础上，原告邓某某对上述经济实体的投入，应视为双方的共同投资行为。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对该批经济实体的投入，相应受益人均为被告夏某某。在双方结束恋爱关系后，根据公平原则被告夏某某应对原告邓某某的经济投入做适当返还。对之前原、被告协商过程中被告委托的律师草拟的调解协议的证明力，本院认为，虽双方未在协商中达成最终一致意见，但该协议的内容作为协商过程中双方以调解为目的所产生的真实意思表示，可对认定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的具体情况作为一定参考。对原告所主张的各项投入的真实性，本院认定如下：1、德馨敬老院部分。原告对德馨敬老院部分的费用，仅提供结算单及手写收据等，未提供正式合同、发票等证据，无其它证据佐证，不能证明所主张工程和所支出款项的真实性，对原告主张的德馨敬老院部分的费用本院不予认定。2、德馨医院部分。原告对绿化部分354201.16元，提供了报价表、转账查询单、收款收据等予以证明。对改建装修部分293000元，提供结算书、催款函、收条、收款证明等予以证明。对门窗改造部分26061.78元，提供结算单、收据等予以证明。被告主张其自己另找他人完成了德馨医院的改建工程等，但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否定原告所主张的工程及垫付费用的真实性。根据之前被告方草拟的调解协议内容，该调解协议中注明原告为被告出资德馨医院土建部分250000元。结合原告所举示的各项证据，同时参考本案案情，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就德馨医院部分返还原告价款250000元。3、双山医院部分。双山医院系非营利性私人所有制医疗机构，法定代表人原为被告夏某某，2014年11月变更为案外人魏轩然。原告主张为双山医院共计垫付主体工程以外的门窗改建175615.57元、消防工程56913.62元、监控系统14028.25元。其中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消防工程56913.62元及监控系统14028.25元款项支付时间均在双山医院法定代表人由被告夏某某变更为案外人魏轩然之后。双山医院系非营利性私人所有制医疗机构，在由被告转让给他人之后，在无证据证明被告系实际所有人或实际受益人的情况下，原告无权以双方同居析产法律关系为法律基础直接向被告要求返还款项。原告所主张的双山医院门窗改建费用175615.57元，原告对此提供结算单及收款单位出具的“工程款支付证明”，未提供具体付款依据、合同等证据，且无其它证据可以佐证，对该部分费用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4、珠江医院部分。对珠江医院及双山医院主体装修工程款共计16500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2016年3月15日、5月11日、6月9日、8月23日邓某某先后向李政委转账共计1650000元。其中珠江医院造价为814102.81元，双山医院造价为1259293.39元。总造价为2073396.2元，原告实际支付1650000元，未区分实际支付的1650000元中双山医院及珠江医院各自金额。本院在原、被告举示证据基础上参照被告律师所发调解意向协议内容等各因素，认定由被告就珠江医院、双山医院主体装修部分，由被告返还原告价款900000元。对原告主张的珠江医院监控系统安装费用15220.43元，原告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真实性和合理性，且无其它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珠江医院、德馨医院、盛运农庄等防水工程款168000元，原告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真实性和合理性，且无其它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5、盛运农庄部分。原告邓某某与被告夏某某均系盛运农庄登记合伙人，原告邓某某对盛运农庄的投入均应视为其作为合伙人的投资，无权就投入向被告夏某某主张返还。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故被告夏某某应支付给原告邓某某的价款分别为德馨医院部分250000元、珠江医院及双山医院主体装修部分900000元、，以上共计115000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夏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邓某某经济补偿款共计1150000元。二、驳回原告邓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6812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邓某某负担16812元，由被告夏某某负担25000元（此款原告已经向本院预付，被告应当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直接向原告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杨 睿人民陪审员  陈明英人民陪审员  杨 莉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楚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