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黔盘民再初字第9号再审申请人（原告被告）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盘县老厂镇石门村，注册号520000000027759。法定代表人罗学明，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夏生荣，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贺桂洪，贵州真知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310123669。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友杏，贵州真知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210238034。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39号A单元1501号，注册号110000002096415。法定代表人宋丽娜，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总经理。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杨振国，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0310464047。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周宇峰，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1101199910932507。第三人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官亭路140号望城大厦综合楼908室，注册号340000000023322（11）。法定代表人董新军，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冶，男，1983年7月25日生，汉族，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审原告（被申请人）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2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林友芳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管红兵、人民陪审员王学粉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2013）黔盘民商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12月23日，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申请人李燕的申请，裁定受理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经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清算组申请，2014年1月2日指定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清算组担任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管理人，2015年8月12日，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向本院申请再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再审，本院于2015年8月24日作出（2015）黔盘民申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于2015年10月20日立案后，由审判员朱刚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朱建新、王孝尧组成合议庭，后因审判员朱建新因其他工作任务，变更为由审判员朱刚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王孝尧、韩静涛组成合议庭，再审审理过程中，依法通知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了本案的诉讼。于2016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云贵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贺桂洪、被申请人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润泰达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杨振国、第三人安微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成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诉称，2010年9月13日，原审被告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与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财务顾问合同》，约定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共计16?800?000元。后双方又于2011年7月15日签订《财务顾问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原审被告未按约支付财务顾问费时，则应按照每超一日加收千分之五的标准支付滞纳金。2013年1月31日，原审原告与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其中第一条约定，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同意将与原审被告签订的《财务顾问合同》及《财务顾问合同补充协议》项下债权转让给原审原告，原审原告已同意受让上述债权。因此，自《债权转让协议》生效之日起，原审原告即依法享有《财务顾问合同》及《财务顾问合同补充协议》项下债权。2013年3月22日，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审被告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要求原审被告直接向原审原告支付所欠款项。现原审被告未向原审原告履行支付义务。故起诉要求：一、判令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支付5?550?000元。二、判令原审被告支付滞纳金6?063?400元（暂计至2013年1月31日，应计算至原审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原审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原告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原名西部建元控股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4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原审原告公司仅为名称变更，变更后的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有权享有西部建元控股有限公司的债权。原审被告贵州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辩称，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起诉的事实及理由无异议，原审被告与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财务顾问合同补充协议》的时间为2011年7月15日。原审原告请求支付财务顾问费没有意见，原审被告同意支付原审原告5?550?000元，但是关于原审原告请求支付滞纳金的诉讼请求，其滞纳金的计算过高，应予以降低，诉讼费应由原原审被告各自承担一半。原审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13日，原审被告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与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财务顾问合同》，约定由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就“中融云贵矿业信托贷款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融资事宜为原审被告提供相关财务顾问服务，双方约定财务顾问费为16?800?000元。支付方式为原审被告在该计划全部款项支付至共管账户后10个工作日内向原审原告支付首笔财务顾问费5?700?000元。剩余费用按季度于信托贷款发放之日起每满3个月的对日支付，每次支付金额为1?387?500元。签订《财务顾问合同》后，双方于2011年7月15日签订了《财务顾问合同补充协议》，对已签订的《财务顾问合同》的财务顾问服务费滞纳金的计收进行了补充约定。后原审被告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依约向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了首笔财务费5?700?000元,后按照约定分期支付了2012年2月10日前的5?550?000元财务顾问服务费。2013年1月31日，西部建元控股有限公司与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协议将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享有的对原审被告的《财务顾问合同》及《财务顾问合同补充协议》项下债权转让给西部建元控股有限公司，虽原审被告未签收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2日向原审被告邮寄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但原审被告于2013年5月10日知悉了债权转让事宜。另查明，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原名西部建元控股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3年5月27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并于2013年6月4日正式核准变更为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在此过程中变更了公司名称及增加一名自然人（陈首丞）股东，其他登记内容均未发生变更，无公司法人的合并、分立的情形。原审认为，原审被告是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审原告5?550?000元及未按期还款时每超一日支付5‰的滞纳金（截至2013年1月31日为6?063?400元）。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财务顾问合同》、《财务顾问合同补充协议》中未约定禁止债权转让，对于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享有两份合同项下的债权，原审被告并未提出抗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规定，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可以将上述两份合同的债权转让给原审原告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原名西部建元控股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的规定，原审被告已于2013年5月10日知悉了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审原告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原名西部建元控股有限公司）转让债权的行为，原审原告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有权向原审被告主张财务顾问合同及补充协议项下的债权，故原审原告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请求原审被告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支付5?550?000元财务顾问费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财务顾问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滞纳金是否过高，应予以降低的问题。该补充协议中滞纳金是在原审被告未按照约定的时间、金额向债权人支付的顾问费用时计收，其性质同于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的规定，原审原告主张按照每日5‰计付滞纳金过高，原审被告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有权请求降低滞纳金，而关于计算标准，可以参照法释[1999]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的规定，按照每日万分之四的标准计算。按照每期应付款项每超期一日支付万分之四的滞纳金计算，截至2013年1月30日，原审被告应支付的滞纳金为485?070元（第一期自2012年2月11日至2013年1月31日为355天，滞纳金为：1?387?500元×0.0004/天×355天=197?025元、第二期自2012年5月11日至2013年1月31日为265天，滞纳金为：1?387?500元×0.0004/天×265天=147?075元、第三期自2012年8月11日至2013年1月31日为173天，滞纳金为：1?387?500元×0.0004/天×173天=96?015元、第四期自2012年11月11日至2013年1月31日为81天，滞纳金为：1?387?500元×0.0004/天×81天=44?955元，四期滞纳金共计485?070元）。综上，原审被告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应向原审原告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5?550?000元，自2012年2月11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止的滞纳金485?070元，并以5?55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四的费率向原审原告支付自2013年2月1日起至财务顾问费用清偿之日止的滞纳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审原告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财务顾问费人民币5?550?000元。二、原审被告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审原告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自2012年2月11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止的滞纳金人民币485?070元，并支付自2013年2月1日起至顾问费清偿之日止的滞纳金（滞纳金以人民币5?55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四费率计算）。案件受理费91?480元，由原审原告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负担43?941元，由原审被告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负担47?539元。再审申请人贵州省盘县云贵矿业有限公司管理人申请再审称，云贵公司与中成公司签订《财务顾问合同》后，中成公司并没有按照《财务顾问合同》的约定，为“中融云贵矿业信托贷款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融资事宜履行相应的义务，未按照约定对融资款项进行监管和审核，导致融资的款项并未按照信托融资计划的用途对资金进行管理和使用，中成公司诉请云贵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及滞纳金的请求，依法不应支持。因该案所涉转让债权已经丧失了事实依据，故中成公司与海润泰达公司之间已经不存在可转让的债权，故被申请人海润泰达的诉讼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原审程序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法院应当追加中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原审程序并未追加中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属程序违法。再审申请人现请求：一、请求撤销（2013）黔盘民商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二、请求确认被申请人与中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无效；三、判决再审申请人不支付被申请人海润泰达公司财务顾问费555万元、滞纳金606.34万元。再审申请人云贵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申请人海润泰达公司辩称，不同意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请求依法驳回，本案的焦点在于云贵公司与中成公司达成的协议，中成公司已经完成了融资的目标，而且款项已经到了云贵公司的账户，所以被申请人方的义务已经完成了。既然款项已经到了云贵公司的账户上，义务就已经履行完毕，那么云贵公司就应当支付财务顾问费，而且中成公司已经将债权转让给了海润泰达公司，也向再审申请人邮寄了通知，只是再审申请人方没有签收，因此被申请人方认为再审申请人是知道此事的，因此再审申请人应当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和协议向海润泰达支付财务顾问费及滞纳金。被申请人海润泰达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辩解，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名称变更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西部建元控股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名称的变更不影响原告对债权的主张。再审申请人云贵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无关联性，不能达到海润公司的证明目的，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中无财务咨询事项，不具有财务咨询的资质和能力。第三人中成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2、财务顾问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再审申请人依照约定向安徽中成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用共计1680万元的事实。再审申请人云贵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支付财务顾问费没有法律依据，财务顾问合同属于双务合同，但第三人没有全面实际履行。第三人中成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3、财务顾问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再审申请人未按约定支付财务顾问费，应按照每超过一日加千分之五的标准支付滞纳金的事实。再审申请人云贵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具体签订的时间，协议未成立和生效，所以申请人不应当支付滞纳金。第三人中成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4、债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中成公司与被申请人于2013年1月31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财务顾问合同》及《财务顾问合同补充协议》项下债权转让给被申请人的事实；债权转让通知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中成公司于2013年3月22日通知再审申请人债权转让的事实，并要求再审申请人直接向被申请人支付款项的事实；圆通快递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中成公司于2013年3月22日通过快递方式向再审申请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的事实。再审申请人云贵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债权转让协议是无效协议，根据协议第二条约定再审被申请人合法受让的前提是取得内部有权机构批准，但是再审被申请人并未提供取得批准的依据；2、再审被申请人与第三人所转让的债权是不得转让的债权违反了合同法79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3、债权转让协议证明了起诉之前再审申请人向第三人支付了1125万的事实。转让通知书再审申请人从未收到过，再审申请人不清楚，圆通快递单中的主体是中成公司，因此不能达到被申请人的证明目的。第三人中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虽然主体写的不是海润泰达公司，但是被申请人与第三人之间表示了转让的意思，快递通知送达再审申请人，还有法院向再审申请人送达的诉讼材料证明，再审申请人是知道这一事实的。5、交中融信托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中成公司在再审申请人融资过程中提供了《财务顾问合同》第一条中约定的委托事项。再审申请人云贵公司认为该组证据没有具体的出具时间，不具有合法性，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人中成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认可。6、中融云贵矿业项目信托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0202007008902）、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借款借据1002102）各一份，用以证明安徽中成已完成《财务顾问合同》项下的融资目标。再审申请人云贵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只有借款借据不能达到证明第三人完成融资目标的证明目的，从借款借据上看借款金额为6000万元，属于大额借贷行为应有其他相关证据证明才能达到再审被申请人的证明目的。对公证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人中成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认可。第三人中成公司述称，基本意见与被申请人一致。补充一点意见为：在财务顾问合同中，财务顾问的主要目的是为委托方完成融资，融资目的达成，那么财务顾问的义务也就完成了。从服务的内容可以看出中成公司事先联系了融资方与中融信托，并提供了相关计划，符合融资贷款的模式。第三人中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的分析、认定：1、海润泰达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材料，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定，可以作为认定西部建元控股有限公司变更为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是本案适格原告的依据。2、《财务顾问合同》、《财务顾问合同补充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符合证据“三性”的规定，可以作为认定再审申请人云贵公司与中成公司于2010年9月13日签订《财务顾问合同》，约定由中成公司为云贵公司提供财务顾问服务，顾问费为16?800?000元，并就服务费用的分期支付进行了约定。后云贵公司与中成公司于2011年7月15日签订了《财务顾问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如云贵公司不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顾问费用，则向中成公司按照每超过一日支付5‰的标准支付滞纳金。2013年1月31日，中成公司与西部建元控股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将中成公司享有的《财务顾问合同》及《财务顾问合同补充协议》项下债权转让给西部建元控股有限公司的依据。3、《债权转让通知书》、圆通快递单，该组证据所记载的信息未能证明再审申请人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可以作为认定再审申请人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的依据。4、交中融信托证明、中融云贵矿业项目信托贷款合同、收据各一份，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定，可以作为认定云贵公司向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贷款6000万元，中成公司已履行《财务顾问合同》约定的委托义务的依据。通过对证据的分析认定及原被告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0年9月13日，云贵公司与中成公司签订《财务顾问合同》，约定由中成公司就“中融云贵矿业信托贷款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融资事宜为再审申请人云贵公司提供相关财务顾问服务，双方约定财务顾问费为16?800?000元。支付方式为云贵公司在该计划全部款项支付至共管账户后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首笔财务顾问费5?700?000元。剩余费用按季度，于信托贷款发放之日起每满3个月的对日支付，每次支付金额为1?387?500元。签订《财务顾问合同》后双方于2011年7月15日签订了《财务顾问合同补充协议》，对已签订的《财务顾问合同》的财务顾问服务费滞纳金的计收进行了补充约定。后云贵公司依约向中成公司支付了首笔财务费5?700?000元,后按照约定分期支付了2012年2月10日前的5550000元财务顾问服务费。2013年1月31日，西部建元控股有限公司与中成公司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协议将中成公司享有的对云贵公司的《财务顾问合同》及《财务顾问合同补充协议》项下债权转让给西部建元控股有限公司，但中成公司未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云贵公司。另查明，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原名西部建元控股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3年5月27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并于2013年6月4日正式核准变更为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2013年12月23日，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申请人李燕的申请，裁定受理云贵公司破产清算一案，经云贵公司清算组申请，2014年1月2日指定云贵公司清算组担任云贵公司管理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申请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2、再审申请人是否应当支付再审被申请人财务费顾问费5550000元，滞纳金60634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再审申请人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被申请人亦认可再审申请人未签收《债权转让通知书》。因中成公司转让权利未通知债务人，故中成公司与海润泰达公司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对云贵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被申请人请求再审申请人支付财务顾问费及滞纳金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3）黔盘民商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请人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91?480元，由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海润泰达控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朱 刚审判员 王孝尧审判员 韩静涛二Ο二Ο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蒋仕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