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2刑初2626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建雄，男，1982年3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梅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梅州市五华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羁押，同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本婴，广东中古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8）2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雄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中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雄及其指定辩护人黄本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至2018年4月，被告人李建雄明知减肥胶囊里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在网上进行销售。2018年4月11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李建雄位于中山市横栏镇贴边村横河南西路14号4楼的仓库内，将其抓获归案，当场缴获散装胶囊27公斤（胶囊内有粉末）、美诺荷叶纤姿胶囊91盒、纤之乐甲壳素蛋白胶囊108盒（大盒）、吸脂素水果纤维素胶囊36盒、消脂丸减肥胶囊50盒（1盒/50粒）及中敏直热式打码机1台、纤之乐甲壳蛋白胶囊5063个、吸脂素包装盒2632个、消脂丸减肥胶囊包装盒2260个、“绿瘦”字样的胶囊标贴5866张等物品。经鉴定，上述5种胶囊均含有不得添加的西布曲明、N-单去甲基西布曲明、酚酞。2.2018年2月，被告人李建雄在广东省深圳市委托他人伪造1张“方进”的身份证，用于寄送快递。同年4月11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李建雄暂住的中山市横栏镇贴边村西路内街196号内，缴获上述假身份证1张。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抓获经过、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照片、检测报告、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相关书证、证人郑某卓、黄某兰、古某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青、钟某立、余某锋的证言、被告人李建雄的供述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建雄无视国家法律，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又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建雄在判决宣告以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建雄辩称：一、其是于2017年9月开始销售起诉书指控的相关产品；二、公安人员缴获的写有相关有毒、有害物质的资料的笔记本不是其书写，该笔记本也不是其所有；三、其不知道起诉书指控的相关产品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成分；四、其是在不知道起诉书指控的相关产品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销售相关产品的；五、其并未经营“罗某文”的淘宝店铺。指定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李建雄在本案中只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不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李建雄因丢失自己的身份证件，为了方便邮寄减肥药才购买假身份证；二、存在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李建雄归案后如实供述；2.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3.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建雄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6年至2018年4月，被告人李建雄明知减肥胶囊里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在网上进行销售。2018年4月11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李建雄位于中山市横栏镇贴边村横河南西路14号4楼的仓库内，将其抓获归案，当场缴获散装胶囊27公斤（胶囊内有粉末）、美诺荷叶纤姿胶囊91盒、纤之乐甲壳素蛋白胶囊108盒（大盒）、吸脂素水果纤维素胶囊36盒、消脂丸减肥胶囊50盒（1盒/50粒）及中敏直热式打码机1台、纤之乐甲壳蛋白胶囊5063个、吸脂素包装盒2632个、消脂丸减肥胶囊包装盒2260个、“绿瘦”字样的胶囊标贴5866张等物品。经鉴定，上述5种胶囊均含有不得添加的西布曲明、N-单去甲基西布曲明、酚酞。2.2018年2月，被告人李建雄在广东省深圳市委托他人伪造1张“方进”的身份证，用于寄送快递。同年4月11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李建雄暂住的中山市横栏镇贴边村西路内街196号，缴获上述假身份证1张。以上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8年4月11日17时许在被告人李建雄位于中山市横栏镇贴边村横河南西路14号4楼的仓库内，将其抓获归案。2.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李建雄抓获后，依法对其位于中山市横栏镇贴边村横河南西路14号4楼的仓库及中山市横栏镇贴边村西路内街196号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手机2部、笔记本3本、散装胶囊27公斤（胶囊内有粉末）、美诺荷叶纤姿胶囊91盒、纤之乐甲壳素蛋白胶囊108盒（大盒）、吸脂素水果纤维素胶囊36盒、消脂丸减肥胶囊50盒（1盒/50粒）及中敏直热式打码机1台、纤之乐甲壳蛋白胶囊5063个、吸脂素包装盒2632个、消脂丸减肥胶囊包装盒2260个、“绿瘦”字样的胶囊标贴5866张等物品以及姓名为“方进”（男，汉族，1987年9月20日出生）的居民身份证1张。3.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公安机关送检的散装胶囊、美诺荷叶纤姿胶囊、纤之乐甲壳蛋白胶囊、吸脂素水果纤维素胶囊、消脂丸减肥胶囊均含有不得添加的西布曲明、N-单去甲基西布曲明、酚酞。4.广东省公安厅治安管理局户政处出具的《鉴定证明》证实，对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送检的“方进”（男，汉族，1987年9月20日出生）的居民身份证进行鉴定，认定属假证。5.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罗某文（159××××****、文文23242526）在2016年2月21日至2018年2月23日期间，在淘宝网上销售瘦身产品的销售总额统计为741857.13元。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案发现场为中山市横栏镇贴边村横河南西路14号4楼及中山市横栏镇贴边村西路内街196号。7.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对本案中被告人李建雄持有的经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检测出的含有有毒有害物质的减肥产品的金额进行价格审计鉴定时，经咨询荔湾区价格中心，其回复有毒有害食品的价格无法鉴定。8.淘宝交易数据证实，罗某文（159××××****、文文23242526）在淘宝网交易的情况。9.联昊通速递、中通快递、速尔快递快递单证实，寄件人为“方进”，联系电话为138××******,通过上述快递公司寄送保健品；被告人李建雄指认上述快递单是其使用“方进”的名字向客户邮寄“美诺”产品。10.笔记本手写内容证实，上述笔记本中手写内容反映麻黄素具有加强身体热量、消耗脂肪及分解脂肪的作用，副作用为失眠、眩晕及感觉心悸、难受等；西布曲明具有神经传导物质，来达到抑制食欲的效果，副作用为损害记忆，头晕、视力异常等；安非他命具有控制睡眠，减少进食的作用，副作用为情绪不稳、睡眠障碍及易上瘾等；被告人李建雄指认该笔记本为其本人书写。11.房屋出租合同书、房屋租赁协议证实，被告人李建雄租赁中山市横栏镇贴边村横河南西路14号4楼作为厂房使用，并租赁中山市横栏镇贴边村西路内街196号作为住宿使用。12.OEM委托合同证实，被告人李建雄委托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德公司”）生产散装胶囊。13．姓名为“方进”（男，汉族，1987年9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的居民身份证登记在案。14.证人黄某兰提供的信德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检测报告、北京爱生堂医药研究中心企业标准、保健食品跨省委托加工审批表、国产保健食品变更批件、销售收据、销售单证实，信德公司出售给被告人李建雄的板装胶囊未含有不得添加的西布曲明等物质。15.东莞志赢货运服务总公司收货单、东莞市翔临塑胶制品有限公司送货单证实，被告人李建雄有购买胶瓶空瓶、方瓶空瓶。16.证人郑某卓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信德公司的销售经理，被告人李建雄通过网上找到信德公司，当时是由我接待，当时我给自己起的名字叫郑静，大概是在2017年9月份被告人李建雄开始购买我公司的减肥胶囊，最后一次购买我们的减肥胶囊是在2018年3月份，每次都是通过快递或者物流公司寄去中山市或者东莞市给被告人李建雄，他总共购买四至五次，他曾经要求我帮他制作包装纸盒、标签及商标贴纸，还带了样板（产品盒子为美诺等）来给我看，但我没有同意，在购买期间，被告人李建雄还声称我们的减肥胶囊服食后没有效果，要求我们能不能将效果加强一点，但我说没有加强的了，我及信德公司没有将减肥胶囊、半成品或者其他物品存放于被告人李建雄处。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建雄就是购买信德公司减肥胶囊的客户。17.证人黄某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在信德公司是担任销售经理郑静的助手，在郑静与客户签订合同后，她通过手机微信将客户的地址发给我，我按照她给我的地址将减肥胶囊发给客户，我见过被告人李建雄，他曾经来过信德公司，信德公司的原则是货款到账才发货，没有收到货款我是不会发货的，我发给被告人李建雄的减肥胶囊都是收到他的货款后才寄给他的，我们销售给被告人李建雄是没有品牌的减肥胶囊，没有销售包装纸盒、标签及商标贴纸给他。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建雄就是购买信德公司减肥胶囊的客户。18.证人古某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在中山市横栏镇贴边长安北路同生路12-15号经营速尔快递的，2017年11月份左右，一名叫“方进”的男子开始在我这里邮寄快件，他寄的都是保健品，有时是1公斤，有时是10多公斤，“方进”每次寄快件时都是他一个人来的，我能提供部分快递存根，存根上有“速尔快递”的字样，寄件人处有“方进”的手写字样，还有他的手机号码138××××****。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建雄就是在速尔快递邮寄保健品的男子“方进”。19.证人李某青的证言证实，我在2017年2月22日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案在广东省五华县被黑龙江省鸡西市公安机关抓获，被刑事拘留一个月后取保候审，当时因我的弟弟被告人李建雄开作坊做一些假冒的保健品之类的产品，在淘宝网上销售，后来就因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案被公安机关处理了。我没有参与该案，当时因我开的洗脚屋生意不好，所以我经常去他做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作坊里玩，也作为嫌疑对象被抓到公安机关处理了。2018年4月11日18时许，我弟被告人李建雄带我及我的女朋友宋某琴在中山市横栏镇贴边横河南西路14号4楼仓库内取生活用品时，有公安民警来到该上述仓库检查，发现里面有大量的保健品胶囊和商标贴纸等物品，称仓库涉嫌销售有毒有害的食品案，后来公安民警将我及被告人李建雄、宋某琴传唤到派出所处理。我不知道被告人李建雄是什么时候租用该仓库的，但我知道他是2017年6月份后就来了中山市的，也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利用上述仓库做保健品生意的。20.证人钟某立的证言证实，我于2018年3月19日跟被告人李建雄一起来到中山，被告人李建雄叫我帮他开车送货，每天上午买菜、做饭，要送货的时候就叫我开车。我在中山市横栏镇贴边横河南西路14号4楼仓库见到很多牌子的保健品和片装胶囊、包装纸盒等物品。被告人李建雄是通过在淘宝网上销售保健品的，当有人要购买保健品时，他就会到仓库准备，并叫我开车送货到中通、速尔快递公司发货。从2018年3月开始，被告人李建雄叫我开车送货到中通、速尔快递公司发货，两家快递公司都各送了三次，最近的一次是在4月10日晚上7点多，先到中通快递公司发货，之后又到速尔快递公司发货。上述仓库的结构是里面有一间房，房里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凳子，客厅里的地上放着很多空的塑料瓶子、纸箱，大书柜里堆放着减肥产品的包装盒，我记得一款叫“美诺”的胶囊、标签是用纸箱装着的，仓库里面的物品（减肥产品）都是被告人李建雄的，被告人李建雄告诉我是保健品，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里面的减肥产品的成品和半成品都是用纸箱装着的。被告人李建雄让我拿那些放在地上已经打包好的纸盒，我们是拿着打好包的纸盒去快递公司寄的，我看到是用透明胶袋封好的纸箱，打好包的纸盒里就是减肥产品。我没看到纸盒上贴有邮寄的快件单，不是从外面寄过来的。21.证人余某锋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的时候，被告人李建雄、李某青等人合伙成立了群雄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时候，当时要求每个人都要自己在网上设立商铺向外推销，于是我就用我本人的身份资料在淘宝网上申请了“123我的我我”，但是网页是被告人李建雄做的，我在期间工作了十多天就离开公司没有做了，当时网上操作的是被告人李建雄他们。22.被告人李建雄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期间，我与我二哥李某青、余某锋等人一起合股开设了一家叫群雄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雄公司），该公司有销售一种叫“绿瘦”的减肥产品。2017年2月份，我因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被黑龙江省鸡西市公安机关抓获，被刑事拘留一个月，后被取保候审，当时是假冒“绿瘦”商标的减肥药。我是2018年4月11日8时许，在中山市横栏镇贴边横河南西路14号4楼仓库内被抓的，抓获的地点是一个存放保健产品以及产品包装的仓库，仓库里有多种保健品的胶囊、有单粒的，有制作好一排排的，有包装好的。那些保健品有“绿瘦”胶囊一瓶，减肥胶囊5866板（1板/12粒），散装胶囊27公斤（胶囊内有粉末），美诺荷叶纤姿胶囊91盒，黄金身材花粉纤姿胶囊33盒、立婷本草胶囊35盒、纤之乐甲壳素蛋白胶囊108盒（大盒）、梅影紫荷减肥胶囊200盒、美姿纤维素胶囊49盒、吸脂素水果纤维素胶囊36盒、消脂丸胶囊50盒（1盒/50粒）、消脂丸胶囊7盒（1盒/12粒）以及一些贴纸商标等物品，上述品牌的商标贴纸（除了“绿瘦”）及胶囊是信德公司的业务经理郑静发给我的。那些“绿瘦”贴纸是2016年我从淘宝上订的，当时我订了5000张，那些贴纸一直放在我老家，2018年1月份我才从老家带到中山现在的仓库里存放。我准备有客户需要这些贴纸，我就销售给客户，我采购回来时0.5元一张，准备1元一张销售，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销售出去。我仓库的单粒胶囊是准备用瓶子包装好销售的，但不是我负责包装，是信德公司的人负责包装的。我只知道那些胶囊都是减肥的产品，具体成分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不认识罗某文，2016年7月份我在一个超市里捡到一个叫罗某文这个名字的身份证，由于我自己的身份证过期不能用，所以就用罗某文的名字在淘宝上使用。2016年8月份至同年11月14日我在淘宝网上用了罗某文的名字联系客户，联系电话是159××******。方进的身份证是我在深圳的假身份证，从2017年9月份开始用于寄收快件，一直到2018年4月13日被抓获。公安机关查获的笔记本是我平时记录产品成分的记录，上面记录的麻黄素、西布曲明、阿明非他、安非他命这些东西，都是减肥产品的含有成分，它说明使用这些药物后会达到某种效果，记录这些是因为在2016年的时候有客户问我什么能减肥，我就在网上搜索下来记在笔记本上，我没有将上述药物掺加到减肥胶囊里面。我看过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41份以“方进”名字邮寄的快递单以及一批销售的记录，是我的。我是以方进的假身份证邮寄这些假冒的“绿瘦”和“美诺”，同时我是在2016年8月份才用罗某文的身份证销售产品的，之前的不是我的。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李建雄辩称其是在不明知起诉书指控的相关产品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销售相关产品的意见，经查：1.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李建雄抓获后，依法对其位于中山市横栏镇贴边村横河南西路14号4楼的仓库及中山市横栏镇贴边村西路内街196号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笔记本3本、散装胶囊27公斤（胶囊内有粉末）、美诺荷叶纤姿胶囊91盒、纤之乐甲壳素蛋白胶囊108盒（大盒）、吸脂素水果纤维素胶囊36盒、消脂丸减肥胶囊50盒（1盒/50粒）及中敏直热式打码机1台、纤之乐甲壳蛋白胶囊5063个、吸脂素包装盒2632个、消脂丸减肥胶囊包装盒2260个、“绿瘦”字样的胶囊标贴5866张等物品以及姓名为“方进”（男，汉族，1987年9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的居民身份证1张。2.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公安机关送检的散装胶囊、美诺荷叶纤姿胶囊、纤之乐甲壳蛋白胶囊、吸脂素水果纤维素胶囊、消脂丸减肥胶囊均含有不得添加的西布曲明、N-单去甲基西布曲明、酚酞。3.现场扣押笔记本中的手写内容证实，被告人李建雄在该笔记本中记录麻黄素、西布曲明、安非他命等物质的具体作用、副作用等。4.联昊通速递、中通快递、速尔快递快递单及证人古某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建雄使用“方进”的名字向客户邮寄相关减肥产品。5.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淘宝交易数据证实，罗某文（159××××****、文文23242526）在2016年2月21日至2018年2月23日期间，在淘宝网上销售瘦身产品的销售总额统计为741857.13元。6.被告人李建雄的供述证实，其在2016年8月份至同年11月14日期间在淘宝网上用了罗某文的名字联系客户，联系电话是159××******；方进的身份证是其在深圳花钱买的假身份证，从2017年9月份开始用于寄收快件，一直到2018年4月13日被抓获；公安机关查获的笔记本是其平时记录产品成分的记录，上面记录的麻黄素、西布曲明、阿明非他、安非他命这些东西，都是减肥产品的含有成分，它说明使用这些药物后会达到某种效果；其看过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41份以“方进”名字邮寄的快递单以及一批销售的记录，是其以方进的假身份证邮寄这些假冒的“绿瘦”和“美诺”。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建雄明知其销售的相关减肥产品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然通过快递的方式对外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故被告人李建雄的上述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建雄是否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的问题，经查：1.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李建雄抓获后，依法对其住处进行搜查后，扣押了姓名为“方进”（男，汉族，1987年9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的居民身份证1张。2.广东省公安厅治安管理局户政处出具的《鉴定证明》证实，经对上述居民身份证进行鉴定，认定上述证件属假证。3.证人古某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一名叫“方进”的男子开始在其处邮寄快件，其能提供部分快递存根，寄件人处有“方进”的手写字样，联系电话为138××******，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李建雄就是在速尔快递邮寄保健品的男子“方进”。4.被告人李建雄的供述证实，方进的身份证是其在深圳花钱买的假身份证，从2017年9月份开始用于寄收快件，一直到2018年4月13日被抓获。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建雄己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雄无视国家法律，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又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建雄在判决宣告以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建雄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伪造身份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建雄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建雄在庭审过程中对本案查明的主要犯罪事实未予如实供述，可见其并无悔罪表现，故指定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建雄是偶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建雄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持续时间较长，显非偶犯，故指定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建雄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的意见，经查属实，故对指定辩护人以此为由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建雄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总和刑期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缴获的作案用的手机2部、笔记本3本、散装胶囊27公斤（胶囊内有粉末）、美诺荷叶纤姿胶囊91盒、纤之乐甲壳素蛋白胶囊108盒（大盒）、吸脂素水果纤维素胶囊36盒、消脂丸减肥胶囊50盒（1盒/50粒）及中敏直热式打码机1台、纤之乐甲壳蛋白胶囊5063个、吸脂素包装盒2632个、消脂丸减肥胶囊包装盒2260个、“绿瘦”字样的胶囊标贴5866张以及姓名为“方进”的居民身份证1张，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甘 英审 判 员  周 斌人民陪审员  霍艳霞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卢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