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1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斯丽，女，汉族，1982年9月20日出生，海南金泽源电气管材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廖松日，海南国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水冰，海南国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国贸大道*号海南时代广场**楼。法定代表人陈青松，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星，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符天，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某某。法定代理人蔡海育，男，汉族，1980年1月2日出生，海南省万宁市万城镇红荣村委会调殷村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海育，男，汉族，1980年1月2日出生，海南省万宁市万城镇红荣村委会调殷村人。上诉人林斯丽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4）万民初字第14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0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林斯丽及其委托代理人廖松日、叶水冰，被上诉人蔡海育并作为被上诉人蔡某某的法定代理人，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1月9日14时20分，原告林斯丽驾驶琼AEY9**号牌小轿车从万宁市万城镇沿便道往红荣村委会方向行驶至调殷村卫生室路段时，碰撞到路边玩耍的小孩蔡某某，造成蔡某某左脚受伤。由于当时没有其他交通工具，原告在没有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情况下利用事故车辆将被告蔡某某送入医院治疗，后才向交警部门报案。被告蔡某某治疗期间原告支付医疗费86635.65元，分别是：救护车费960元，X光费147.7元，材料费15.95元，2012年11月9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在海南省人民医院的治疗费为69962元；2013年6月21日至2013年7月12日期间在海南省人民医院的医疗费为15550元，两次住院共计75天。在此期间，原告向被告蔡某某支付伙食费7000元，琼AEY9**号牌小轿车2012年11月12日拖车费用400元，以上费用共计94035.65元。2012年6月26日，海南省万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针对本事故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因事故发生后未保留现场，无法查清原告驾驶小轿车碰撞到蔡某某的事故形成原因，即该事故形成原因无法查清。琼AEY9**号牌小轿车于2011年12月22日由陈海云向被告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投保，投保险种分别为机动车辆保险（保险单号：1153000190002080749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单号：11530001900020807509）。2013年9月24日，原告林斯丽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支付原告为被告蔡某某所支付的医疗费人民币86635.65元，伙食费人民币7000元，共计人民币93635.65元；2.被告蔡某某将事故责任范围内多收原告的医疗费60000元返还给原告；3.被告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向原告支付拖车费人民币400元。原告于2013年10月25日向本院申请追加被告蔡某某的父亲、法定监护人蔡海育为本案共同被告，要求被告蔡海育对被告蔡某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事实，有原告林斯丽提供的《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收条》、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保险发票、海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万公交证字[2012]第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万宁市人民医院DR检查报告单、万宁市人民医院急诊病历、万宁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专用票据、海南省人民医院收费发票、海南省人民医院预收款收据、海南省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海南省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案首页、海南省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清单、平安财保海南公司保险单、拖车发票以及原告和被告的陈述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各当事人在本案事故中的责任承担问题。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下简称《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司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司机应当立即抢救伤者，并迅速报警。因为抢救伤者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很显然，法律明确规定了保护现场和救人都是司机必须履行的义务，保护现场和救人应当同时进行，没有先后，司机标注位置的行为就是保护现场的行为。而本案中原告林斯丽为抢救伤者变动现场前并未对事故现场采取标准等必要处置措施，致使事故发生后因未保留现场，无法查清事故形成原因，其错在原告，且原告无法证明被告蔡某某在本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因此，原告应承担本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第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对本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蔡某某因交通事故花费医疗费86635.65元已由原告支付。事故车辆琼AEY9**在被告平安财保海南公司投保交强险，其中医疗费赔偿责任限额10000元，因此，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应依法承担已由原告支付的蔡某某10000元医疗费的赔付责任。原告认为事故车辆在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机动车辆保险，其因交通事故所受到的损失应由被告平安财保海南公司进行相应理赔的诉求没有事实根据和缺乏法律依据，除了被告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应承担交强险的法定责任外，其他的不予支持；被告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认为原告应当对自己的过错行为负责，本案的赔偿责任在原告，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的抗辩意见部分成立，予以采纳。第三，原告认为被告蔡某某与蔡海育应连带承担退回其多付的60000元医疗费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蔡某某、蔡海育认为其不应承担本交通事故责任的抗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另外，由于本案的赔偿责任在原告，本案的诉讼费用应由原告承担。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赔付原告林斯丽垫付被告蔡某某的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二、驳回原告林斯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制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81元，由原告林斯丽负担。上诉人林斯丽上诉称，一、原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事故责任全部由上诉人承担是严重错误的。监护人没有对孩子尽到监护的责任，任由未满2岁的孩子在路上玩耍。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其监护人要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保护现场，该事故形成原因无法查清的全部责任在于上诉人是错误的。发生事故后，上诉人第一时间报警和向保险公司报险。交警和保险公司的不作为是不应让上诉人来承担责任的。另外，法院认定事故责任是不依赖交警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的，法院可以查明事实的，但一审法院却没有做这方面的工作。3.为了抢救孩子，上诉人才开车离开现场送孩子去医院。抢救生命比保护现场更重要。一审判决书陈述“救人跟保护现场应该同时进行，没有先后”是不合情理的。二、一审判决书既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又判决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不在商业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毫无法律依据。三、在蔡某某治疗期间，上诉人向其支付的7000元包括误工费、伙食费、护理费、营养费等，一审法院判决该7000元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四、一审法院判决未写明上诉人得到一万元的交强险赔付的依据，希望二审法院予以释明。综上所述，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蔡某某、蔡海育辩称，对一审判决予以认可，没有意见。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辩称，其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与处理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林斯丽上诉无理，应依法予以驳回。二审中，本院依职权于2014年7月31日至万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了本案交通事故的卷宗材料，具体是证据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记录图》；证据二林斯丽驾驶的琼AEY9**号小轿车的照片四张；证据三蔡某某受伤后在医院救治时照片两张；证据四本案事故发生后交警对林斯丽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据五本案事故发生后交警对蔡海育所作的《询问笔录》；经组织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五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蔡某某系2010年5月30日出生，在事故发生当天即2012年11月9日，年龄为二岁四个月。被上诉人蔡某某的父母已离婚，被上诉人蔡某某由其父亲即本案被上诉人蔡海育抚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当天，被上诉人蔡某某由其爷爷奶奶代为看管，被上诉人蔡海育并未亲自照看。依据交警制作的上诉人林斯丽和被上诉人蔡海育的《询问笔录》及双方当事人庭审中对事故发生经过的陈述，可以确认被上诉人蔡某某的受伤地点为调殷村卫生室门前水泥路路边。事故发生之时，被上诉人蔡某某爷爷坐在与上诉人蔡某某同侧的调殷村卫生室门前台阶上，被上诉人蔡某某奶奶在水泥路对面。根据现场测量，水泥路宽约4.5米，调殷村卫生室台阶距离水泥路边1.8米。再查明，本案事故车辆琼AEY9**号牌小轿车登记车主为案外人陈海云，系上诉人林斯丽的丈夫。该车于2011年11月22日由陈海云向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投保，投保险种分别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车辆损失险（不计免赔率）。其中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200000元。另外，上诉人林斯丽于2014年9月10日提交《声明》一份，表示不再向被上诉人蔡海育、蔡某某要求返还其按照责任比例应自行承担的损失数额。以上事实，有原审采信的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五份证据、上诉人林斯丽提交的《声明》一份及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如何认定；2.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及应赔付的具体数额。关于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蔡某某左脚受伤严重，上诉人林斯丽利用事故车辆第一时间将被上诉人蔡某某送至万宁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造成事故现场未保留。事后，万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6月26日出具万公交证字【2012】第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无法查清林斯丽驾驶小轿车碰撞到小孩蔡某某的事故的形成原因”。一审法院认为保护现场和救人应当同时进行，没有先后，并据此认定上诉人林斯丽因救人的同时未对事故现场采取标注等必要措施，导致事故形成原因无法查清，应由上诉人林斯丽承担全部事故责任。发生交通事故中的肇事者因其过错应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本无可非议，但肇事后立即抢救伤者的行为则体现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精神。因抢救伤者导致交警部门无法作出责任认定，不应成为认定林斯丽承担全部事故责任的原因，且肇事后救死扶伤在任何情况下必须是第一位的价值选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虽然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确定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原因并认定事故责任的重要证据，但在交警部门无法作出事故责任认定的情况下，应当综合全案证据材料和案件基本事实，并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以及《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认定各方当事人的行为对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林斯丽驾车时未尽到谨慎驾驶义务和避让行人义务，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时，遇行人横过道路，应当避让。”对走上水泥路面的上诉人蔡某某没有及时避让，对事故发生所起原因力较大，故上诉人林斯丽应承担主要事故责任。被上诉人蔡某某系2岁幼童，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没有控制和辨认能力，被上诉人蔡海育作为蔡某某的法定监护人，对其负有保护人身安全的监护职责。本案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蔡海育并不在现场，被上诉人蔡某某的爷爷在距离蔡某某约1.8米处的调殷村卫生室台阶上，被上诉人蔡某某的奶奶在水泥路对面，无人对被上诉人蔡某某进行贴身看护。另，事故发生路段系一条无道路交通标志的混合通行道路，且路面仅有约4.5米宽，具有一定危险性。而水泥路边显然不是一个幼童应玩耍、滞留或通行的地方。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学龄前儿童以及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精神疾病患者、智力障碍者在道路上通行，应当由其监护人、监护人委托的人或者对其负有管理、保护职责的人带领。”被上诉人蔡海育未尽到对上诉人蔡某某的监护职责，应对事故发生承担次要责任。综合上述的主次责任认定，考虑到机动车较之行人的危险性大、危害回避能力大，故应认定上诉人林斯丽承担80%事故责任，被上诉人蔡海育承担20%事故责任。一审法院以林斯丽因救人而未对事故现场采取标注等必要措施，导致事故形成原因无法查清为由，认定林斯丽承担全部事故责任，缺乏充分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林斯丽关于其不应承担全部事故责任的上诉主张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及应赔付的具体数额问题。1.本案中，事故车辆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车损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门，由承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于被上诉人蔡某某的损失，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应根据保险合同，按照上诉人林斯丽应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一审法院仅判决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而判决不支持商业三者险的赔偿，缺乏充分的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2.上诉人林斯丽已经向被上诉人蔡某某支付的医疗费86635.66元，伙食费7000元，向万宁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支付拖车费400元。因拖车费用不属于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车辆损失险的赔偿项目，对上诉人林斯丽要求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支付拖车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结合被上诉人蔡某某损失的事实，可列入保险赔偿范围的项目及数额为：（1）医疗费86635.65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费3750元。上诉人林斯丽虽然主张其支付的7000元系护理费，但被上诉人蔡海育出具的收条上已载明为“伙食费”，故应认定上诉人林斯丽支付的7000元性质为“住院伙食补助费”。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海南分公司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海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即按50元/天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上诉人蔡某某两次住院共计75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核定为75天×50元/天=3750元。虽然上诉人林斯丽支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比应付的3750元超出了3250元，但上诉人林斯丽书面同意赠与被上诉人蔡某某，不再要求予以退还，本院予以照准。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应首先将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支付给上诉人林斯丽，不足部分再由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在20万元赔偿限额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按照80%的责任比例支付给林斯丽64308.52元［（医疗费86635.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0元-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80%］。故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应向上诉人林斯丽支付共计74308.52元。上诉人林斯丽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海南分公司支付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共计93636.65元，超出保险理赔范围的19328.13元本院不予支持。因被上诉人蔡海育承担20%的事故责任，故被上诉人蔡海育应自行负担被上诉人蔡某某的损失16077.13元［（医疗费86635.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0元-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20%］。由于上诉人林斯丽在二审庭审后书面同意不再向被上诉人蔡海育、蔡某某要求返还16077.13元，系其对权利自主处分的体现，亦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以予照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3)万民初字第1431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林斯丽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3)万民初字第143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赔付林斯丽垫付被告蔡某某的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为：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共支付上诉人林斯丽人民币74308.5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381元，由上诉人林斯丽负担676.2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担270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81元，由上诉人林斯丽负担676.2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担270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秋芸代理审判员  符 强代理审判员  王思霖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时，遇行人横过道路，应当避让。第六十四条学龄前儿童以及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精神疾病患者、智力障碍者在道路上通行，应当由其监护人、监护人委托的人或者对其负有管理、保护职责的人带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五十二条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审核：黄一哲撰稿：王思霖校对：陈伟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9月19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