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06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大烨航空包装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同志街2118号，组织机构代码72709471-4。法定代表人邢家妮，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志红，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机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两路镇江北国际机场内，组织机构代码75620997-1。法定代表人赵江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卓锐，男，197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黄晶，女，1988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上诉人长春大烨航空包装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烨公司）与被上诉人重庆机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机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8日作出（2013）渝北法民初字第12985号民事判决，大烨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31日进行了调查询问，大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志红，重庆机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卓锐、黄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和解，本院予以准许，但双方当事人未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机场公司一审诉称：2013年1月，重庆机场公司、大烨公司签订《重庆机场航站楼旅客行李打包服务承包协议》，因大烨公司怠于履行付款义务，重庆机场公司通知大烨公司合同于2013年6月5日24：00终止，大烨公司也于当日撤离了现场。根据合同约定，大烨公司欠重庆机场公司2013年3月、4月、5月、6月1日至6月5日的承包费342万元未支付，扣除大烨公司交纳的120万元保证金后，大烨公司尚欠重庆机场公司承包费222万元，且还应承担延期付款滞纳金54.756万元（其中2013年3月延期支付滞纳金为28.188万元、4月延期支付滞纳金为18.144万元、5月延期支付滞纳金为8.424万元）、因大烨公司违约而终止合同的违约金20万元。现起诉请求判决：一、大烨公司支付拖欠重庆机场公司的承包费222万元（该款项系扣除大烨公司120万元履约保证金后，重庆机场公司应当收取的承包费）；二、大烨公司支付因拖欠重庆机场公司承包费产生的滞纳金54.756万元；三、大烨公司支付重庆机场公司因其违约而终止合同的违约金20万元；四、本案诉讼费由大烨公司承担。大烨公司一审辩称：《重庆机场航站楼旅客行李打包服务承包协议》约定的承包费畸高，大烨公司根本无法完成上缴承包费的任务指标，也是合同最终无法履行的根本原因；大烨公司客观上无法完成经营指标，不是因为违约而欠缴承包费，大烨公司亦书面向重庆机场公司提出减免承包费的申请，重庆机场公司虽表示进行处理和协商，但双方最终未达成一致意见；重庆机场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严重影响大烨公司的正常经营，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大烨公司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合同解除前，双方始终在协商，按照大烨公司的想法，早在2013年3月份就应终止合同的履行，但大烨公司为保障机场方面的过渡而维持经营了一段时间，可见大烨公司处处为重庆机场公司着想，故2013年3月后的承包费不应计算。综上，大烨公司同意在120万元履约保证金范围内支付承包费，不愿承担额外的承包费、滞纳金等费用，请求驳回重庆机场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月1日，以重庆机场公司为甲方、大烨公司为乙方签订《重庆机场航站楼旅客行李打包服务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重庆江北国际机场航站楼旅客行李打包业务承包给乙方经营，乙方按照约定向甲方支付承包费；经营地点为重庆江北国际机场T1（国际）航站楼、T2A、T2B航站楼内指定行李打包地点；承包期限为2年，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乙方两年总承包费为2700万元，乙方第一年交纳的承包费为1300万元，第二年承包费为1400万元。承包费按月交纳，2013年1月至11月每月承包费为108万元，2013年12月承包费为112万元，2014年1月至11月每月承包费为117万元，2014年12月承包费为113万元。乙方须在每月10日前将当月承包费以银行转帐方式交至甲方指定帐户，如遇节假日应提前交纳，甲方收到款项后3日内开具等额发票；乙方应于协议签订后3日内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120万元，合同履行完毕，如乙方在合同期内履行了合同义务，服从甲方监管，甲方应在全部款项结清后20个工作日内将履约保证金金额无息返还乙方；甲方有权按照国家法律规定、行业规范及重庆机场相关管理规定，对乙方经营活动进行监督、检查和指导；行李打包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乙方须严格按照重庆市物价局渝价（2011）222号文件核定收费标准收费，不得额外收取费用，并主动向旅客提供正规发票，发票由乙方自备，收费标准应在打包点明显位置进行公示；乙方未按约定时间交纳承包费用，每延期一天，甲方可按当月承包费的千分之三收取滞纳金，延期交纳时间超过15天（或者一个合同年度内累计3次延期交纳时间超过7天或连续2次延期交纳时间超过7天）的，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除可从履约保证金中直接扣取承包费用及滞纳金外，还可加扣2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大烨公司即入场进行经营。2013年1月11日，重庆机场公司向大烨公司发出《费用催缴通知单》，要求大烨公司补交履约保证金60万元，以及2013年1月的承包费108万元。大烨公司于2013年1月21日向重庆机场公司补交纳了履约保证金60万元，至此大烨公司共向重庆机场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120万元。2013年1月24日，大烨公司向重庆机场公司交纳了承包费45万元。2013年1月30日，重庆机场公司向大烨公司发出《律师催告函》，要求大烨公司交纳尚欠2013年1月的承包费63万元及违约金。大烨公司于2013年2月23日向重庆机场公司交纳了2013年1月的承包费63万元。2013年3月12日，大烨公司向重庆机场公司交纳了承包费108万元。2013年4月18日，重庆机场公司再次向大烨公司发出《催款函》，要求大烨公司交纳拖欠的2013年3月、4月的承包费。2013年4月24日，大烨公司复函重庆机场公司，认为：重庆机场公司指派工作人员对大烨公司的经营进行无故干涉，对大烨公司的按规定的收费价格强制限制，影响大烨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造成大烨公司经营亏损，影响承包费的收取进度，致使大烨公司客观上无法按时向重庆机场公司交纳承包费。要求重庆机场公司作出切实有效的解决方案，以不干涉大烨公司正常经营活动。2013年4月27日，大烨公司向重庆机场公司递交《关于下调重庆江北机场航站楼旅客行李封包业务承包费的请示》，认为：承包费过高，增加了业务成本，造成旅客对服务怨声载道。重庆机场公司将大烨公司的收费标准限定在按件限价计收范围以内，并进行严格监督，遏制了投诉。但限价收费期间，造成了大烨公司高额亏损，大烨公司难以提供优质服务，要求减少承包费600万元。2013年5月2日，重庆机场公司复函大烨公司，要求大烨公司在2013年5月8日前付清2013年3、4月的承包费216万元，在大烨公司付清后，根据实际情况，双方协商研究解决方案，若大烨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付清承包费，重庆机场公司将依照法律及合同的有关约定予以解决。大烨公司收到重庆机场公司的复函后未支付拖欠的承包费，2013年6月4日，重庆机场公司向大烨公司发出《终止合同通知书》，认为：大烨公司多次拖欠承包费，经重庆机场公司催告后仍未履行，且大烨公司因服务质量问题屡次引发旅客投诉。鉴于大烨公司的严重违约，于2013年6月5日24：00时终止双方签订的《重庆机场航站楼旅客行李打包服务承包协议》，并请大烨公司撤离现场人员及相关设备。大烨公司于2013年6月5日撤离现场，终止了合同的履行。至此，大烨公司仅向重庆机场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120万元及2013年1月、2月的承包费216万元，至今尚欠重庆机场公司2013年3月、4月、5月每月承包费108万元及2013年6月1日至5日的承包费18万元（即108万元÷30天×5天）共计342万元未支付，重庆机场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如诉称。一审审理中，重庆机场公司陈述，大烨公司所交纳的履约保证金120万元在2013年6月5日合同终止后直接抵扣拖欠的承包费。大烨公司同意重庆机场公司用120万元履约保证金冲抵承包费，但不愿支付120万元之外的承包费及滞纳金。同时，重庆机场公司放弃要求大烨公司支付因其违约而终止合同的违约金20万元的请求。此外，重庆机场公司称，其请求的滞纳金的组成为：1、以108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3月11日起，计算至2013年6月5日；2、以108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4月11日起，计算至2013年6月5日；3、以108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5月11日起，计算至2013年6月5日。以上各项均按日千分之三计算。一审另查明，2010年12月28日，大烨公司与重庆机场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重庆江北国际机场航站楼内旅客随身行李封包业务承包协议》中约定的年承包费为89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重庆机场公司、大烨公司签订的《重庆机场航站楼旅客行李打包服务承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予以采信。重庆机场公司、大烨公司在对合同内容的变更未达成一致意见之前大烨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大烨公司认为双方的合同权利义务在2013年3月即终止，以及认为重庆机场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严重影响大烨公司的正常经营，导致大烨公司不能继续履行合同，大烨公司均无证据证明。双方权利义务于2013年6月5日终止，大烨公司亦于当日撤离现场，根据合同约定，大烨公司在终止合同时尚欠重庆机场公司承包费342万元，重庆机场公司在合同终止后主动以大烨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120万元抵扣大烨公司应付的承包费，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大烨公司现欠重庆机场公司承包费222万元未支付的事实成立、证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大烨公司未按约定支付重庆机场公司承包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重庆机场公司、大烨公司在合同中约定的滞纳金具有违约金性质，但重庆机场公司现请求的滞纳金明显过高，且大烨公司亦有异议，依法应当调整，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为宜，根据重庆机场公司陈述的滞纳金组成计算情况（即计算基数、起止时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2012年7月6日公布的贷款利率（6个月以内短期借款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22.4%）计算，滞纳金总额为112012.27元，该院予以支持。对重庆机场公司请求的其余滞纳金，该院不予支持。大烨公司认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抗辩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重庆机场公司放弃要求大烨公司支付因其违约而终止合同的违约金20万元的请求，是对其权利的处分，该院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长春大烨航空包装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重庆机场集团有限公司承包费222万元；二、长春大烨航空包装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重庆机场集团有限公司滞纳金112012.27元；三、驳回重庆机场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8940元，由重庆机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484元，长春大烨航空包装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456元。大烨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令大烨公司在其所缴纳给重庆机场公司保证金120万元范围内承担承包费给付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为大烨公司无证据证明重庆机场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严重影响大烨公司的正常经营，与本案事实不符。重庆机场公司收到大烨公司2013年4月24日的复函，并未对复函内容提出异议，反而在随后就经营及管理问题与大烨公司进行磋商，证明重庆机场公司影响大烨公司正常经营的事实。二、大烨公司无法承受涉诉承包协议所约定的高额承包费，双方有过降低收费的意向，重庆机场公司不应按原承包费标准要求大烨公司缴费。大烨公司于2013年2月20日向重庆机场公司递交关于降低承包费的申请，重庆机场公司收到申请后，已表示进行处理并就降低承包费的具体方式与大烨公司有过协商，虽双方最终未达成一致，但重庆机场公司明知大烨公司严重亏损仍按原定承包费标准要求缴费，原审判决予以支持，显失公平。三、针对大烨公司等待重庆机场公司安排新的经营方入场的时间，重庆机场公司不应收取承包费。由于涉诉承包协议约定承包费过高，双方未就降低承包费达成一致情况下，大烨公司已提出解除合同，如大烨公司提前撤出机场，不给重庆机场公司招募新的经营者预留时间，会严重损害机场形象和服务，大烨公司根据重庆机场公司要求一直坚持亏损运行，按重庆机场公司终止合同通知于2013年6月5日立即撤离，新的经营者随即入场，说明大烨公司在此期间是在等待重庆机场公司安排妥当。重庆机场公司要求大烨公司按正常经营情形计付该期间承包费，缺乏诚信。四、原审判决不应判决大烨公司给付滞纳金。涉诉合同的解除并非大烨公司一方的责任，重庆机场公司也有违反合同约定干涉大烨公司经营的行为，且原审法院认定的大烨公司拖欠的承包费的基数不合理，不应在该基础上判决大烨公司给付滞纳金。综上，大烨公司拖欠承包费及同意解除承包协议均有正当理由，重庆机场公司无视双方协商过程和承诺，要求大烨公司按原标准全额支付承包费，大烨公司无法接受也无力承受，但大烨公司同意以其缴纳重庆机场公司的120万元保证金弥补拖欠的承包费，并以此为限。重庆机场公司二审辩称：该公司并未超过涉诉合同约定对大烨公司作出任何干扰其经营的行为，大烨公司提出重庆机场公司严重影响其正常经营活动，又无法举证证明，故大烨公司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大烨公司将不能履行合同归责于重庆机场公司没有同意其降低合同费用的申请，无法律、合同依据；大烨公司认为存在一个多月的“等待时间”，不应计算该期间的承包费。大烨公司该主张与事实相违背，在大烨公司实际经营期间，重庆机场公司从未有过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双方未曾有过就有关时段不计费的约定，事实上大烨公司在实际经营期间获取了所有经营收入而拒付承包费；大烨公司拖欠承包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滞纳金等违约责任，何况原审判决对重庆机场公司所主张的滞纳金额度已作调整，大烨公司关于其不应给付滞纳金的理由不成立。综上，大烨公司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向本院举示。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法律事实相同。针对大烨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本案已查明法律事实，虽然2013年4月24日，大烨公司复函重庆机场公司，认为：重庆机场公司指派工作人员对大烨公司的经营进行无故干涉，对大烨公司的按规定的收费价格强制限制，影响大烨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等。但是，本院认为，即使重庆机场公司未对复函内容提出异议，随后也就经营及管理问题与大烨公司进行磋商，也不能表明重庆机场公司对大烨公司复函内容予以认可，况且，重庆机场公司在二审中明确陈述：其并未超过涉诉合同约定对大烨公司作出任何干扰其经营的行为。因此，大烨公司并无充分证据证明重庆机场公司实施了影响大烨公司正常经营的违约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大烨公司于2013年4月27日向重庆机场公司递交《关于下调重庆江北机场航站楼旅客行李封包业务承包费的请示》，要求减少承包费600万元。虽然重庆机场公司2013年5月2日复函大烨公司，要求大烨公司在2013年5月8日前付清2013年3、4月的承包费216万元，并表示在大烨公司付清后，根据实际情况，双方协商研究解决方案。但是，重庆机场公司该复函内容并不能证明重庆机场公司作出了降低承包费收费标准的意思表示，况且，重庆机场公司在复函中还明确表示：若大烨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付清承包费，重庆机场公司将依照法律及合同的有关约定予以解决。因此，大烨公司上诉主张双方当事人有过降低收取承包费的意向，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就《重庆机场航站楼旅客行李打包服务承包协议》中承包费标准进行了变更，也无证据证明重庆机场公司曾承诺减收大烨公司承包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72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利用优势或者利用对方没有经验，致使双方的权利义务明显违反公平、等价有偿原则的，可以认定为显失公平。大烨公司是在曾与重庆机场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重庆江北国际机场航站楼内旅客随身行李封包业务承包协议》后，才与重庆机场公司签订的《重庆机场航站楼旅客行李打包服务承包协议》，大烨公司与重庆机场公司签订承包协议，不可谓没有经验。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大烨公司与重庆机场公司签订承包协议不是出于大烨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或重庆机场公司利用了自身优势，致使双方的权利义务明显违反公平、等价有偿原则。大烨公司与重庆机场公司之间承包协议内容本身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至今未被撤销或变更，因此，该承包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义务。结合上述评析，本案中，无证据证明重庆机场公司实施了违约行为。根据本案已查明法律事实，大烨公司未按《重庆机场航站楼旅客行李打包服务承包协议》约定期限足额支付承包费，已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继续支付承包费、违约金等违约责任。一审判决大烨公司按该承包协议约定的标准支付其尚欠的承包费并支付相应滞纳金，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并不构成显失公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判决结果均正确，应予维持。大烨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5456元，由上诉人长春大烨航空包装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进代理审判员  黄清山代理审判员  黄春燕二〇一四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姚刚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