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皖民二终字第003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崇花（曾用名陈小敏），女，196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委托代理人：刘芳端，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芜湖艾莉格斯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法定代表人：胡国昂，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徐伟学，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袁家德，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胡国昂，男，1966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慈溪市。原审被告：CHENGZHENGJIANJING（陈·郑建静，曾用名陈建静），女，1976年8月4日出生，原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人，现西班牙人，住西班牙马德里。上诉人陈崇花为与被上诉人芜湖艾莉格斯服饰有限公司（简称艾莉格斯公司）、原审原告胡国昂、原审被告CHENGZHENGJIANJING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3日作出的（2012）芜中民三初字第00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崇花的委托代理人刘芳端、被上诉人艾莉格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国昂及其委托代理人徐伟学、原审原告胡国昂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CHENGZHENGJIANJING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4年4月，胡国昂经朋友介绍与CHENGZHENGJIANJING（又名陈建静、陈郑建静）、陈崇花（又名陈小敏，系CHENGZHENGJIANJING姑妈）和胡忠坚（系陈崇花儿子）相识，随后建立了业务关系。CHENGZHENGJIANJING、陈崇花、胡忠坚三人从国内订做服装出口至西班牙销售，由CHENGZHENGJIANJING负责在国外销售，由陈崇花和胡忠坚负责在国内验货、发货及支付部分货款。2005年1月16日，胡国昂与CHENGZHENGJIANJING签订《订货合同》一份。双方约定CHENGZHENGJIANJING向艾莉格斯公司定做100%化纤双面料夏季产品一批。合同对产品名称、尺寸、数量及价款等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艾莉格斯公司依约于2005年3月21日和4月4日分两次向CHENGZHENGJIANJING供应了两个货柜价值共计人民币193.7054万元的服装和广告书。该批货物由胡忠坚收货验货，由陈崇花分三次支付定金、货款共计人民币50万元。2005年4月6日，胡国昂与CHENGZHENGJIANJING签订第二份订货合同。从2005年5月30日至2005年10月6日，艾莉格斯公司分九次供应了九个货柜价值共计人民币334.8994万元、美元22.1144万元的服装，由胡忠坚收货验货。期间，陈崇花、CHENGZHENGJIANJING和张剑（系CHENGZHENGJIANJING丈夫）支付货款人民币95万元、欧元7.3637万元，折合人民币共计167.6195万元。2005年10月30日，双方经对账确认，截至当日，CHENGZHENGJIANJING共欠艾莉格斯公司货款人民币310.9853万元、美元22.1144万元。此外，CHENGZHENGJIANJING于2005年10月26日和2005年10月30日向艾莉格斯公司分两次汇款共计欧元10万元未计入该对账金额。2005年9月27日发西班牙一个小柜计美元2.2176万元货款作为产品质量问题的赔款另行结算。胡忠坚作为结账担保人在该对账清单上签字。2005年11月，双方达成口头协议，由艾莉格斯公司继续供应服装。从2005年11月5日至2006年3月30日，艾莉格斯公司分三次供应了三个货柜价值共计人民币126.034万元的服装，由陈崇花收货验货，CHENGZHENGJIANJING分三次支付货款共计欧元8万元，折合人民币77.3519万元。2006年3月30日，双方第二次对账，确认截至当日，CHENGZHENGJIANJING共欠艾莉格斯公司货款人民币191.2772万元、美元18.332万元，CHENGZHENGJIANJING在该结账清单上签字确认并备注，从总金额中扣除人民币80万元，三个月付清以上所有款。对此，胡国昂则要求三个月内付清款项后再协商扣除人民币80万元一事。之后，双方继续保持业务往来，签订了第四份订货合同，艾莉格斯公司从2006年7月28日至2006年11月8日分十次供应了十个货柜价值共计人民币409.24万元的服装，由陈崇花收货验货。期间，CHENGZHENGJIANJING分八次支付货款共计欧元16.55万元，折合人民币165.5323万元。双方于2006年11月10日进行第三次对账对第四份合同履行情况予以确认，陈崇花在结账清单上签字确认。CHENGZHENGJIANJING于当日出具欠条，载明其欠胡国昂货款人民币359.24万元，于2006年12月底付清。欠条同时载明，因还有五个货柜还在路上未到，数量不清楚，等货柜到之后再核对数量。另还有颜色桔红色错误，不计数量。双方第三次对账后，陈崇花从2007年2月5日至2007年11月8日分六次向艾莉格斯公司支付所欠货款合计人民币65万元。2010年公安机关追回人民币80万元货款。此外，从2006年3月30日至2006年9月1日由CHENGZHENGJIANJING、陈崇花提供对账单的七笔银行汇款共计人民币140万元，艾莉格斯公司经对账后，对此予以认可。综上，从2005年3月21日至2006年11月8日，艾莉格斯公司共供应了二十四个货柜货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063.8788万元、美元22.1144万元，折合人民币1263.7809万元，CHENGZHENGJIANJING、陈崇花等人共计支付款人民币845.1637万元，尚欠货款人民币418.6172万元。因尚欠货款中包括CHENGZHENGJIANJING涉嫌合同诈骗罪的价值为人民币124.254万元的服装款，艾莉格斯公司、胡国昂自愿将该涉案人民币124.254万元货款的诉请撤回，暂不起诉，在原审中请求法院判令：1、CHENGZHENGJIANJING、陈崇花向艾莉格斯公司、胡国昂支付货款人民币294.366万元及利息人民币55万元（从2008年6月1日起至2012年2月15日止，按照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息随本清；2、诉讼费用由CHENGZHENGJIANJING、陈崇花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履行地在我国，依据最密切联系原则，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一、关于本案债权人的确定。原审法院认为，胡国昂系艾莉格斯公司法定代表人，与CHENGZHENGJIANJING、陈崇花发生的业务往来系职务行为，其个人无权向CHENGZHENGJIANJING、陈崇花主张艾莉格斯公司的债权。二、关于本案债务人的确定。原审法院认为，从本案交易过程看，陈崇花主要负责在国内对艾莉格斯公司所供应服装的收验货、发货出口、对账付款等，CHENGZHENGJIANJING主要负责签订合同、在西班牙销售。双方数次装箱清单、对账结算清单上，都存在CHENGZHENGJIANJING、陈崇花共同签名确认的情形。陈崇花并非是CHENGZHENGJIANJING在西班牙所经营公司的员工，其和艾莉格斯公司发生业务往来亦未出具相关委托代理手续或告知艾莉格斯公司其仅是CHENGZHENGJIANJING的代理人，故本案中，两人应对涉案债务共同承担清偿责任。陈崇花辩称其只是CHENGZHENGJIANJING的代理人，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辩称胡国昂曾在公安机关笔录中承认其代理人身份，但此项述称与2008年8月18日芜湖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对胡国昂所作的询问笔录不符，故不予采信。三、关于涉案债务金额的确定。原审法院认为，艾莉格斯公司与CHENGZHENGJIANJING、陈崇花之间的承揽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艾莉格斯公司依约向CHENGZHENGJIANJING、陈崇花供应服装货款共计人民币1263.7809万元，CHENGZHENGJIANJING、陈崇花业已支付人民币845.1637万元，扣除艾莉格斯公司撤回起诉的人民币124.254万元，尚欠人民币294.3632万元货款。自2007年11月8日陈崇花支付最后一笔10万元货款后，CHENGZHENGJIANJING、陈崇花就剩余所欠货款一直未予支付，故应承担延期支付货款利息的责任。从2008年6月1日至2012年2月15日，以人民币294.3632万元为本金，按照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为人民币63.9718万元。艾莉格斯公司诉请利息金额为人民币55万元，系合法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CHENGZHENGJIANJING、陈崇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艾莉格斯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294.366万元及利息人民币55万元；二、驳回胡国昂的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9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0890元，由CHENGZHENGJIANJING、陈崇花负担。陈崇花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陈崇花在本案中的身份仅仅是陈建静的代理人，履行的仅仅是代理行为。原审原告胡国昂多次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陈建静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供述均证明陈崇花仅是陈建静国内生意上的代理人；涉案承揽合同的定作人是陈建静；结算单上虽有陈崇花签名确认，但结算单明确载明欠款人是陈建静；已付款亦是陈建静实际给付；有关生效法律文书亦同样说明陈崇花是陈建静的代理人。上述一系列证据原审法院在收到后竟然违背事实，认定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进而作出错误判决。2、原审程序违法。陈崇花没有收到开庭传票，导致原审中未到庭参加诉讼，影响其权利行使；原审法院在明知陈建静在西班牙有明确住址的情况下，直接采取公告送达的方式送达有关诉讼文书，违反涉外送达程序规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艾莉格斯公司对陈崇花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和保全费均由艾莉格斯公司负担。艾莉格斯公司辩称：1、陈崇花并非陈建静的代理人。在整个业务往来中，陈崇花并没有向被上诉人出具陈建静的委托代理手续；没有举证证明其系实质上不存在的所谓西班牙公司员工或代理人的证据；检察机关的《不起诉决定书》中表述的“陈崇花是代理人”，仅是公安机关的初步侦查意见，不是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2、陈崇花是陈建静的合伙人，也是本案的合同相对人。因陈建静常年居住西班牙，陈崇花生活在国内，被上诉人才相信陈崇花签字的有效性；从交易的过程看，陈崇花不仅负责验货装箱、发货出口，也负责订立口头合同、出具欠条、结算货款、支付货款。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陈崇花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芜湖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对胡国昂2008年5月4日、8月18日、2009年8月10日询问笔录共3份，证明胡国昂陈述其公司与陈建静做生意，由陈崇花签字的原因是陈建静长期在国外，陈崇花是陈建静公司指定的国内代理人。第二组证据：芜湖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对陈建静2011年5月29日、6月3日讯问笔录共2份，证明陈建静陈述陈崇花和胡忠坚俩在国内替她打理生意，自2004年-2007年11月28日一直是她与艾莉格斯公司发生贸易往来，最后都由她对账签字确认并认可。第三组证据：芜湖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对陈崇花2008年5月9日、2009年11月3日、2011年7月9日询问笔录共3份，证明陈崇花陈述其参与收货、付款主要是为侄女陈建静帮忙。第四组证据：芜湖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对葛春华2009年11月4日、朱勇2009年11月5日询问笔录各1份，证明外贸代理公司系受陈建静委托出口胡国昂公司的服装。第五组证据：芜湖市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书、芜湖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芜湖市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各1份，证明生效法律文书均认定陈崇花和胡忠坚是陈建静国内代理人。第六组证据：2005年1月16日、4月6日订货合同各1份，证明书面合同均由陈建静与胡国昂签订。第七组证据：第三份合同情况报告、2006年3月30日结账清单说明、陈建静2006年3月30日签署的结账清单各1份，证明虽然陈崇花经办、签字收货，但陈建静于2006年3月30日签署结账清单，胡国昂确认陈建静为该货款债务人。第八组证据：第四份合同情况报告、账清单说明、陈建静2006年11月10日出具的欠条各1份，证明目的同第七组证据。第九组证据：第一至第四份合同总情况报告1份，证明陈崇花签字经办的提货的货款已全部结清。艾莉格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第一至四组证据均来源于刑事案件卷宗，在起诉阶段就做了不起诉决定，更没有经过法庭的举证质证；陈建静、陈崇花在本案中是原审被告，其在刑事案件中供述和陈述，只能作为当事人陈述对待；胡国昂的陈述前后矛盾，其在刑事案件的陈述不能作为本案民事诉讼的陈述意见。第五组证据不是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六组证据，虽然是陈建静签署的，但并非与陈崇花无关，收货是胡忠坚收货的，大部分付款是陈崇花付款的。第七、八组证据中第三、四份买卖关系合同，是陈崇花与胡国昂的口头约定，且合同内容双方都予以认可。第九组证据，因上诉人计算有遗漏，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艾莉格斯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九组证据，举证意见同一审；二审中另加一份2008年8月18日胡国昂询问笔录，证明胡国昂认为陈崇花是陈建静的合作伙伴，并非其代理人。因一审中陈崇花未发表质证意见，二审中质证认为：对账清单的数字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陈崇花和陈建静是合伙人。本院认为，陈崇花和陈建静的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和供述，均属于当事人陈述，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胡国昂的陈述前后矛盾，芜湖市人民检察院的《不起诉决定书》只是引述芜湖市公安局的《提请批准逮捕书》、《起诉意见书》查明的事实，并不是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规定的免证事实，因此对陈崇花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均不予认定。本院二审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09年9月21日芜湖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发出《边控对象通知书》，控制期限至2009年12月21日，限制CHENGZHENGJIANJING出境。2012年2月17日原审法院作出《边控决定书》并发出《边控对象通知书》限制CHENGZHENGJIANJING自2012年2月22日至2012年5月22日出境。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原审判决陈崇花承担给付货款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审程序是否违法。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2005年1月16日、2005年4月6日第一、二份《订货合同》均是胡国昂与CHENGZHENGJIANJING签订，并在2005年10月30日双方对账确认CHENGZHENGJIANJING欠货款数额。因此，该两份承揽合同的定作人是CHENGZHENGJIANJING。但2005年11月和2006年7月第三、四份合同系口头合同，合同订立者均是陈崇花与胡国昂，实际履行中，胡国昂的艾莉格斯公司是按照陈崇花要求组织供货，陈崇花验货收货，并支付部分货款；2006年11月8日对账中，陈崇花、CHENGZHENGJIANJING在总结账清单上签字，表明陈崇花、CHENGZHENGJIANJING共同认可总欠款数额，与艾莉格斯公司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虽然在2006年11月10日CHENGZHENGJIANJING出具欠条，但不能排除陈崇花应承担的共同付款责任。原判陈崇花承担涉案合同项下货款给付义务，并无不当，陈崇花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因原审法院在邮寄送达被退回的情况下，在《法制日报》上刊登公告，向陈崇花送达有关诉讼文书，符合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故陈崇花认为没有收到开庭传票影响其权利行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CHENGZHENGJIANJING虽然在西班牙有明确住址，但其因涉嫌合同诈骗和本案承揽合同纠纷，芜湖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和原审法院曾分别发出《边控决定书》和《边控对象通知书》，限制CHENGZHENGJIANJING出境，CHENGZHENGJIANJING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下落不明，原审法院在《法制日报》上刊登公告送达本案有关诉讼文书、在《人民法院报》上刊登公告送达原审判决书，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涉外送达程序规定。因此，陈崇花有关原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陈崇花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749.28元，由陈崇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恒河审 判 员  王玉圣代理审判员  樊 坤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马梦颖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反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