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浦民三（知）初字第361号原告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高科技园区毕升路******。法定代表人姚欣，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相元，上海汇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金科路**iv>法定代表人刘亚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戚建刚，男，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工作。被告上海道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广中路****法定代表人许达，总经理。原告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聚力公司）与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东方有线公司）、被告上海道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道升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杜灵燕、代理审判员张毅、人民陪审员梅丽华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5日、2014年7月4日进行了两次预备庭审理，并于2014年7月4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聚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相元、被告东方有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戚建刚、被告道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聚力公司诉称，原告经授权独家享有电视剧《家常菜》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012年9月，原告发现被告东方有线公司与被告道升公司合作运营的“EasyTV天天看”网络产品中，未经原告许可向网友提供电视剧《家常菜》的在线播放服务。原告认为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向用户提供涉案电视剧的在线服务并从中获利，严重影响了该剧的网络版权销售，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两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对电视剧《家常菜》独家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共计人民币40，000元。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并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被告东方有线公司辩称：其仅是互联网服务接入商，对接入的网站内容不承担责任。在接入过程中，其作用仅是一个网上服务厅，不存在广告收费的情况，在收到本案诉状前没有收到任何律师函或者告知函。涉案的电视剧也不存在其经营的网站（网址为www.96877.net）上，故被告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原告没有提供网上传播视频的许可证，根据相关规定，网上影音传播必须具备相关的许可证，原告系无权经营。在涉案剧《家常菜》的授权中，电视剧发行许可证上制作机构是西安兄弟时代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而授权书则显示为西安兄弟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两个主体不一样。西安兄弟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的授权书是2010年6月23日出具的，被授权人是北京颐和尚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但是北京颐和尚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给神州电视有限公司的授权书以及后续的授权书都是2010年6月22日出具的。上述情况仅能证明北京颐和尚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系对自身享有权利的授权，而没有包括从西安兄弟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获得的授权。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道升公司辩称：被告仅是一个视频搜索和优化的技术服务公司，对搜索到的内容不进行任何编辑修改，被告不是内容提供商，本身不存储内容供客户点播，也不收取费用。被告的网站“EasyTV天天看”（网址：easytv.ttsee.cn）上不提供广告投放服务，用户访问网站也不收取费用。原告的证据保全公证书显示并非是在被告的网站上，而是在另一个网站（网址：www.win3721.com）上播放了涉案电视剧。同时公证书显示，在播放页面中，用户可以自由选择所需要到达的目的网站，比如：“迅雷”、“优酷”、“PPTV”等，任何人都可以通过互联网随意获得涉案电视剧的下载和播放，不能排除侵权公证书获得的播放结果是由其他网站提供的，也不能证明被告网站是引起涉案剧被侵权的必然原因。同时涉案剧《家常菜》的授权不完整，原告目前的证据无法证明自己是适格的权利人在此主张权利。假设原告有权利，涉案剧也不是存储在被告的网站上，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要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经审理查明：原告聚力公司于2005年5月20日成立，注册资本2，000万元，经营范围为开发、销售信息网络传媒应用软件；计算机网络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等。被告东方有线公司于1999年6月11日成立，注册资本15亿元，经营范围为有线网络的频率资源、光纤资源，传播广播、电视、卫星、视频、音频和数据的节目和信号，利用网络进行多媒体和信息综合功能服务等。被告东方有线公司经营“东方星天地”网站（网址为www.96877.net，网站备案号为沪I**备08113127号-1）。被告道升公司于2003年5月23日成立，注册资本150万元，经营范围为信息技术、网络通信、互联网信息专业领域内的“四技”服务等。被告道升公司经营“EasyTV天天看”网站（网址为easytv.ttsee.cn，网站备案号为沪I**备10024478号）。经播放原告提交的涉案电视剧的正版音像制品，片头显示片名“家常菜”，片尾显示“浙江东阳天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拥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本电视剧著作权归北京纯真年代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颐和尚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兄弟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所有”、“联合出品北京颐和尚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纯真年代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兄弟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宁波广播影视艺术中心上海东方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北京通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青岛广播电视台”。2010年7月1日陕西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载明：《家常菜》，长度：45分钟／集×38集，发行范围：全国，制作机构：西安兄弟时代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合作机构：北京颐和尚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0年6月16日及2010年6月23日，北京纯真年代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西安兄弟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向北京颐和尚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了授权书，均将涉案剧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相关著作权、转授权、维权权利独家授予后者。授权期限均为授权作出之日至该剧受著作权法保护期限届满之日止。2010年6月22日，北京颐和尚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涉案剧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维权权利独家授予神州电视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2010年7月1日起5年。同日，神州电视有限公司将涉案剧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维权权利独家授予浙江东阳天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2010年7月1日起5年。2010年12月1日，浙江东阳天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涉案剧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维权权利独家授予本案原告，授权期限为2010年12月1日至2015年6月29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孙相元于2012年9月5日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所做的公证保全过程所附的录像显示：在网址栏中输入http：／／www.96877.net，显示“东方新天地首页”的网站，该首页显示有各类影视剧的推介榜单，在该首页的滚动显示栏中有“Easytv影视资讯最新电影电视剧动漫综艺一应俱全Easytv.ttsee.cn及图标、天天看”的宣传页面，点击该页面，网页跳转至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网址：easytv.ttsee.cn），该网页首页上有高清电影、电视剧、综艺、动漫、音乐、影视社区等分类以及各类影视、音乐、动漫、综艺推荐榜单，点击该页上的“电视剧更新”中的“中国大陆”链接，出现相关国产电视剧推介列表，选择点击“家常菜［都市伦理剧］更新至第38集全更新时间：2010-08-25”的链接，跳转至新的页面，该页面最上方为“首页”、“电影”、“电视剧”、“综艺”等分栏目，中间是涉案剧剧照及剧情简介，下半部分系播放按钮。分别点击第1集、第9集、第17集、第25集、第33集、第38集“播放”按钮进行播放，点击后网页跳转至网址为http：／／win3721.com／play／……的网页，并出现视频播放框，选中的剧集均能正常播放。该公证书还对其余5部影视作品的相关视频进行了公证保全。同时公证书还对在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网站名称：win3721.com网站首页网址：www.win3721.com网站备案／许可证号：沪I**备12013496号-1主办单位名称：许昌主办单位性质：个人审核时间：2012-7-16”的信息进行了公证保全。原告委托代理人系在公证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电脑进行上述操作，公证处为此出具（2012）沪东证经字第12287号公证书。庭审中，本院组织原、被告当庭对第12287号公证书所保全的涉案视频与原告提交的电视剧《家常菜》音像制品的相关内容进行比对，两被告确认公证保全到的视频和音像制品的对应内容一致。而被告道升公司提交了其自行从互联网上下载的《家常菜》视频刻录光盘，经播放，该视频内容与原告提交的正版音像制品相关内容一致，但在播放中视频右上角标注了“www.8090kk.com”。同时就本剧播放片尾显示为“兄弟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电视剧发行许可证显示为“西安兄弟时代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授权书显示为“西安兄弟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三个名称不一致的问题，本院组织原、被告当庭登陆西安工商行政管理局和国家广电总局的网站进行查询。经查询西安工商行政管理局网站，显示有“西安兄弟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的信息，没有“西安兄弟时代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或“兄弟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的信息。经查询国家广电总局的网站查询“电视剧《家常菜》”，得到的有关信息和涉案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载明信息相同。上述事实，由经质证的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原告聚力公司提交的涉案剧《家常菜》正版音像制品、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相关的授权书、（2012）沪东证经字第12287号公证书及附录像光盘所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依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结合本案案情，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是：原告是否享有涉案电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诉讼主体是否适格；被告是否构成侵害涉案电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成立前提下，侵权赔偿额的确定。一、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原告提供的涉案剧正版音像制品中的内容与公证保全的视频内容相同，且在播放中显示的片名、发行许可证号、制作机构、出品公司的信息与对应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上的信息基本一致，虽然两被告不确认“西安兄弟时代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兄弟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西安兄弟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是同一个主体，但均未提供相应的反证予以证明，本院根据上述情况和庭审中查明的事实认定上述出现的三个名称指向的就是西安兄弟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为涉案电视剧的著作权人之一。根据涉案剧片尾显示的著作权归属信息和相关授权书，原告经涉案电视剧著作权人的授权，获得了该剧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在被授权的期限和地区内，任何人在未经原告许可或不具有合理使用等免责情形下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电视剧的，均构成对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人提起诉讼。关于两被告提出的原告未获得全部权利人授权、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应受到法律保护等抗辩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道升公司提交的其自行从互联网上下载《家常菜》而刻录的光盘，因在播放中视频右上角出现“www.8090kk.com”，故其主张该剧还有不同版本和其他权利人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道升公司提交的视频系自行从网络下载，形式上不具有合法性，且经播放，相关内容同原告提交的正版音像制品吻合，因此两者系同一版本的电视剧，而相关的权属信息应以正版音像制品的信息为准，因此关于其关于电视剧《家常菜》还有不同的版本和权利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两被告的侵权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首先，根据本案公证录像显示的涉案剧的播放过程，被告东方有线公司在其经营的东方星天地网站首页上的醒目位置设置了“Easytv影视资讯最新电影电视剧动漫综艺一应俱全Easytv.ttsee.cn”的链接框，经该链接直接定向进入被告道升公司经营的“EasyTV天天看”网站首页。在该首页上被告道升公司根据不同内容设置了“高清电影、电视剧、综艺、动漫、音乐、影视社区”等分类以及各类影视、音乐、动漫、综艺推荐榜单，而涉案电视剧是通过依次点击“电视剧更新”、“中国大陆”后所显示的国产电视剧推介列表中获得，再由该页面直接链接到win3721.com网站的播放页面。由此可见，系争侵权视频正是通过被告东方有线公司的东方星天地网站依次进入被告道升公司的Easy天天看网站、案外人的win3721.com网站这样的步骤后逐步操作获得。上述三方在客观上共同完成了对涉案电视剧的网络传播行为。其次，逐步获得侵权视频的“Easytv影视资讯最新电影电视剧动漫综艺一应俱全Easytv.ttsee.cn”的链接框在被告东方有线公司的东方星天地网站上处于较为显著的位置，所占网站页面的面积较大，文字字体也较大，从上述链接框的设置方式及外在表现形式来看，与普通的用于定位信息的链接设置具有明显的不同，也可以推定被告东方有线公司通过与其他网站合作提供作品的主观意图并认定其客观后果。而被告道升公司在其网站上设置了“电影”、“电视剧”等栏目，并对电视剧根据不同地区进行了分类，方便用户寻找其需要观看的影视作品，上述设置行为也大大方便了涉案剧的传播。同时本案所涉的公证亦显示，除涉案剧外，在被告道升公司经营的“天天看”网站上对另外的5部电视剧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后的最终播放页面均是win3721网站。由此，本院可以推定，本案中所涉及的“天天看”网站上的搜索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为了查询、定位信息而在互联网上进行的开放式搜索、链接，而是特别针对win3721网站内容所进行的定向搜索和链接，可以推定“天天看”网站与win3721网站存在合作关系。再次，涉案电视剧通过被告东方有线公司的网站接口层层链接得以网络传播，其中的链接具有明确指向性，是被告东方有线公司为其合作伙伴道升公司经营的“EasyTV天天看”网站提供特定链接，该特定链接系被告东方有线公司自主选择、设置的，具有针对性和唯一性的特点，在外在表现形式上使得普通用户产生了系进入被告东方有线公司经营的影视频道的效果，主观上既有与道升公司共同提供作品的意图，客观上也实施了通过设置链接共同提供作品的行为，“天天看”网站上的内容应视为两被告共同提供的内容，两被告之间在实质上存在着分工合作关系。因此，可以认定被告东方有线公司实际上已经将上述特定链接的网站对外作为自己经营的东方星天地网站的高清影视频道，其与被告道升公司在客观上通过上述方式，缺一不可地共同完成了在线传播涉案电视剧的行为。根据影视作品网络传播的一般商业规则，影视作品的权利人通常不可能允许他人未经授权就对影片进行无限制的开放式网络传播。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两被告在设置影视栏目定向链接时应该能够意识到所链接网站上的电视剧存在较高的侵权可能性，因此，两被告应对其人为设置的电视剧链接承担较高的注意义务。现两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在实施涉案链接行为过程中尽到了必要的注意义务，应认定其主观上具有过错。综上，本院可以认定，系争侵权视频由“东方星天地”网站、“天天看”网站及win3721网站以分工合作的方式共同提供，具体方式为：win3721网站提供侵权视频；“东方星天地”网站以设置特定唯一链接的方式将用户引导至“天天看”网站，再由“天天看”网站提供针对win3721网站内容的搜索，将用户引导至win3721网站。三方合作的意图实际是向相关公众提供包括涉案电视剧在内的影视剧的网络传播，故在未经权利人许可的情况下，上述三个网站向公众提供作品的行为，共同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经营者应承担连带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有权请求部分连带责任人，即被告东方有线公司和被告道升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三、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要求两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并申请只向两被告主张经济损失赔偿而不再主张合理开支，该两项申请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二人以上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有权请求本案共同侵权人中的两名被告承担全部的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道升公司、被告东方有线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涉案剧系长篇电视连续剧、演员知名度较高、出品时间较早（2010年7月获发行许可证）、被告的侵权行为性质、侵权行为的存续时间。同时本院也考虑两被告的经营规模、影响力以及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道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两被告互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0元，由原告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50元，由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道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灵燕代理审判员  张 毅人民陪审员  梅丽华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谢晓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即2010年2月26日修改后的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