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5民初121号 原告：黄伟锋，男，197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原告：林志坚，男，198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毅，福建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冰冰，福建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胜锋，男，197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被告：肖文杰，男，199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杰，福建鼎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城东浔美工业区浔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35633815720。 法定代表人：陈文志，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黄伟锋、林志坚与被告陈胜锋、肖文杰及第三人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合同纠纷（立案案由定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6日、2019年4月19日、2019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伟锋、林志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毅、吴冰冰及被告陈胜锋、肖文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杰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黄伟锋、林志坚及被告陈胜锋、肖文杰于第二次、第三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伟锋、林志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黄伟锋、林志坚与陈胜锋、肖文杰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2.判令陈胜锋分别向林志坚返还转让款247500元、向黄伟锋返还转让款247500元；3.判令解除林志坚与肖文杰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4.判令肖文杰向林志坚返还转让款70000元；5.判令解除黄伟锋、林志坚与陈胜锋分别于2018年7月29日、8月28日、9月1日、9月10日签订的五份《借条》；6.确认林志坚与陈胜锋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已实际解除；7.本案的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陈胜锋、肖文杰承担。事实和理由：陈胜锋欲转让其名下向阳坊桃源店、大茶杯桃源店及向阳坊永春区域代理权。2018年7月25日，黄伟锋、林志坚与陈胜锋、肖文杰经协商后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陈胜锋将向阳坊桃源店、大茶杯桃源店及向阳坊永春区域代理权之中75%的股权以每人25%折价24.75万元转让给黄伟锋、林志坚及肖文杰，但陈胜锋实际持有30%，而肖文杰实际持有20%。7月28日，陈胜锋再次将其持有剩余30%的股权平均转让给黄伟锋、林志坚及肖文杰，并出具了《补充协议》。7月29日，黄伟锋、林志坚及肖文杰按照陈胜锋提供的借条格式分别向陈胜锋出具9.9万元的现金借条，用于折抵30%股权的转让款。2018年9月10日，林志坚与肖文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肖文杰将其持有30%股权以20万元转让给林志坚。因肖文杰与陈胜锋存在经济纠纷，加上原本应由肖文杰支付的2万元房租，经四方协商，黄伟锋、林志坚再次按陈胜锋要求出具三份日期不同且借款金额分别为10万元、5万元、7万元的借条给陈胜锋，利息按每月8厘计付，其中7万元已实际付清。此后，黄伟锋、林志坚多次催促陈胜锋协助办理向阳坊永春区域代理权的转让事宜，但陈胜锋一直推托。2018年12月，第三人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决定关闭向阳坊永春桃源店，并张贴告示表明桃源店将于2018年12月31日关闭营业。而后，由于代理权无法取得，黄伟锋、林志坚、陈胜锋、肖文杰多次进行协商未果，陈胜锋即强行要求收回向阳坊桃源店铺，林志坚无奈只能将店铺的钥匙交还给陈胜锋，故《房屋租赁合同》已经实际解除。黄伟锋、林志坚认为，陈胜锋未经第三人同意私下将向阳坊永春区域代理权及桃源店的经营权转让给黄伟锋、林志坚及肖文杰，导致桃源店被关闭营业，故而《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因陈胜锋的原因已经无法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房屋租赁合同》也无履行可能，由股权转让款而形成的多份借条应予一并解除，因上述协议取得的转让款应予返还。为此，黄伟锋、林志坚与陈胜锋、肖文杰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陈胜锋、肖文杰辩称：1.黄伟锋、林志坚所诉不实。一、陈胜锋与黄伟锋、林志坚及肖文杰签订《合作协议书》，各方同意将陈胜锋原经营的永春向阳坊桃源店及大杯茶作价99万元，各占25%股份合作经营。这样，黄伟锋、林志坚各应支付陈胜锋合作经营投资款24.75万元。事后，陈胜锋又将其占有的25%股权按原价24.75万元全部转让给黄伟锋、林志坚和肖文杰，其中黄伟锋、林志坚各受让10%，肖文杰受让5%。这样，黄伟锋、林志坚各应付陈胜锋股权转让款9.9万元。至此，陈胜锋已将永春向阳坊桃源店及大茶杯股份和经营权完全转让给黄伟锋、林志坚和肖文杰，由他们自主经营。黄伟锋、林志坚应付陈胜锋合作经营投资款49.5万元及股份转让款19.8万元。陈胜锋转让永春向阳坊股份及经营权（代理权）并没有违反任何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第三人对此予以确认并实际与黄伟锋、林志坚业务交接。二、肖文杰将所持30%股份作价20万元转让给黄伟锋、林志坚，同样没有违反任何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也不涉及经营权（代理权）问题，只是纯粹股份转让。黄伟锋、林志坚对20万元转让款至今尚未支付给肖文杰。三、黄伟锋、林志坚将其受让经营的永春向阳坊停业，系其自主经营选择的行为，与陈胜锋、肖文杰毫无关系，其所述所诉与事实不符。2.黄伟锋、林志坚诉求解除与陈胜锋、肖文杰签订的协议，违背法律规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合同法》第93、94、95、96条规定了合同解除的事由和条件，黄伟锋、林志坚所诉本案并不符合这些法律规定，应驳回其起诉或诉求。综上，黄伟锋、林志坚所诉及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其起诉或诉讼请求。 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辩称：向阳坊永春桃源店的关闭系黄伟锋、林志坚自主选择行为，与第三人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无直接联系，黄伟锋、林志坚所述与事实不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对黄伟锋、林志坚提交的证据：一、陈胜锋身份证打印件、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永春县向阳方面包店营业执照、合作协议书、补充协（商）议、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房屋租赁合同，有关林志坚的转账记录截图、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查询回单、福建农商银行存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收款收据，有关黄伟锋的转账记录截图、存款明细、信用卡刷卡记录、收款收据，借条，黄伟锋与肖文杰通话录音及录音整理材料，黄伟锋股权转让款支付情况表，林志坚股权转让款支付情况表，因陈胜锋、肖文杰经质证最终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公告、现场照片、公告照片、播出记录表、发票、光盘、店面招租广告照片，陈胜锋、肖文杰经质证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黄伟锋、林志坚主张的证明对象和内容。经审查，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可以认定，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陈胜锋、肖文杰对该部分证据的质证意见较为符合客观事实，结合第三人的答辩，本院对黄伟锋、林志坚提供该部分证据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对陈胜锋、肖文杰提交的证据：一、永春县向荣食品商行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永春县向阳坊面包店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黄伟锋与陈胜锋的通话录音、微信截屏，肖文杰与林志坚的通话录音，肖文杰与张兰英（向阳坊永春区域经理）的微信聊天截图。黄伟锋、林志坚经质证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二、泉州向阳坊区域加盟协议、补充协议、函，黄伟锋、林志坚经质证认为，加盟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由法庭认定，补充协议、函的三性均有异议，补充协议、函是陈胜锋与第三人串通伪造的，是在黄伟锋、林志坚提起诉讼后补签和出具的。经审查，泉州向阳坊区域加盟协议、补充协议、函的盖章的真实性可以认定，本院对泉州向阳坊区域加盟协议、补充协议、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食品生产许可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桃源店对账单。林志坚、黄伟锋、陈胜锋、肖文杰经质证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依法调取了2018年11月30日晚向阳坊永春桃源店休业及张贴暂停营业公告的照片。林志坚、黄伟锋、陈胜锋、肖文杰经质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月，陈胜锋注册成立永春县向阳方面包店（个体工商户），其中陈胜锋占75%“股份”（即份额），肖文杰占25%股份（隐名）。2018年1月28日，陈胜锋（协议称乙方）与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协议称甲方）签订《泉州向阳坊区域加盟协议》，约定甲方同意授予乙方在本协议约定地点经营“向阳坊”食品店（简称“加盟店”），加盟期限为五年，即自2018年2月1日至2023年1月31日止，并就加盟的其他相关事项进行约定。同日，陈胜锋与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签订《泉州向阳坊加盟协议补充协议》，将原加盟协议第十二条第二项改为：经甲方同意，乙方可转移该区域加盟权给第三者，或者与他人进行任何形式的出资、合作、承包、出让、转租。2018年7月20日，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出具《涵》给陈胜锋，该《涵》载明：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同意永春区域加盟业主：陈胜锋将永春区域加盟权转让给黄伟锋、林志坚。 黄伟锋之妻陈黎雅、林志坚之妻林春珠受陈胜锋雇用自2018年6月中旬起在向阳坊永春桃源店务工。 2018年4月中旬至6月初，黄伟锋、林志坚分别与陈胜锋商讨向阳坊永春桃源店合作经营（购买股份）事宜，后陆续支付陈胜锋股权转让款（出资款）。2018年7月25日，黄伟锋、林志坚与陈胜锋、肖文杰经协商后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陈胜锋将向阳坊桃源店、大茶杯桃源店及向阳坊永春区域代理权之中75%的股份以每人25%折价24.75万元转让给黄伟锋、林志坚及肖文杰（肖文杰的股份实际为其原占有的股份25%），黄伟锋、林志坚于2018年7月27日已各自付清转让款（出资款）247500元（其中林志坚用工资7000元进行抵扣），陈胜锋于2018年7月27日分别出具247500元的收条给黄伟锋、林志坚收执。 2018年7月28日，陈胜锋与黄伟锋、林志坚、肖文杰经协商又签订《补充协（商）议》，约定陈胜锋将其剩余的25%股份转让给黄伟锋（10%）、林志坚（10%）及肖文杰（5%），陈胜锋不参与2018年8月1日后的盈利及亏损。该25%股份的转让价款亦为24.75万元。2018年7月29日，黄伟锋、林志坚按照陈胜锋提供的借条格式分别向陈胜锋出具9.9万元的借条（后来借条上的借款人又加上陈黎雅、林春珠），用于折抵各自购买的股权的转让款。 2018年8月1日，林志坚与陈胜锋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陈胜锋将自有的（实际为陈胜锋向桃源酒店承租的）坐落在永春桃城镇环城路桃源酒店楼下店面的房屋出租给林志坚使用，租赁期限共54个月，自2018年8月1日至2023年2月10日，月租金为25000元，并就房屋租赁的其他相关事项进行约定。 2018年9月10日，林志坚与肖文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肖文杰将其所持有的永春向阳坊桃源酒店店以及大茶杯的股份30%全部转让给林志坚，转让价款为20万元。因肖文杰有欠陈胜锋钱款，加上原本应由肖文杰支付的2万元房租，经四方协商，黄伟锋、林志坚出具三份日期不同且借款金额分别为10万元（日期2018年8月28日，借款人后加上林春珠、陈黎雅）、5万元（日期2018年9月1日，借款人后加上林春珠、陈黎雅）、7万元（日期2018年9月10日）的借条给陈胜锋，已按月利率0.8%计付部分利息（借条上印刷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其中7万元已经还清并收回借条原件。 2018年7月26日，林志坚注册成立永春县向荣食品商行，用于与黄伟锋共同经营向阳坊永春桃源店及大茶杯桃源店。黄伟锋、林志坚经营向阳坊永春桃源店（加盟店），自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与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进行加盟经营，林志坚已支付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2018年8月至10月的货款，2018年11月的货款尚未结付。 2018年11月30日晚，黄伟锋、林志坚在向阳坊永春桃源店张贴公告，内容：接向阳坊总公司通知，永春向阳坊歇业整顿中，暂停营业！带来不便，敬请谅解！泉州服务热线：0595-22517996。 2018年12月上旬，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委托肖文杰在门店及网站进行公告，通知顾客永春向阳坊桃源加盟店将于2018年12月31日不再营业，凡在永春持有向阳坊会员卡与礼券的顾客可在2018年12月31日前到永春向阳坊桃源店进行消费兑换。 本案争议焦点为：黄伟锋、林志坚的诉讼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应予支持。 本院认为，黄伟锋、林志坚与陈胜锋、肖文杰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商）议》，林志坚与陈胜锋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林志坚与肖文杰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黄伟锋、林志坚出具给陈胜锋的五份《借条》，均是当事人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自愿签订的，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于法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履行自己的义务。经商具有一定的市场风险，黄伟锋、林志坚从陈胜锋、肖文杰购买向阳坊永春桃源店全部股份（份额）后经营四个月主动关闭停业，被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公告不再营业通知消费兑换，经营风险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在答辩中明确向阳坊永春桃源店的关闭系原告（即黄伟锋、林志坚）自主选择行为，与第三人（即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无直接联系，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泉州向阳坊加盟协议补充协议》及《涵》可以证明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同意永春区域加盟业主陈胜锋将永春区域加盟权转让给黄伟锋、林志坚，其提供的林志坚支付货款的建设银行汇款凭证及对账单也证实黄伟锋、林志坚受让向阳坊永春桃源店后与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进行了四个月的加盟经营，且已付清前三个月的货款。黄伟锋、林志坚诉称陈胜锋未经第三人同意私下将向阳坊永春区域代理权及桃源店的经营权转让给黄伟锋、林志坚及肖文杰，导致桃源店被关闭营业，理由不能成立，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股权转让纠纷是《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与公司有关的民事纠纷的案由，而本案转让的所谓“股份”并不是公司的股份，而是商户经营权的份额，因而本案案由立案时定为股权转让纠纷不妥，本院经审理后予以纠正，案由定为合同纠纷。关于黄伟锋、林志坚在庭审质证中称《泉州向阳坊加盟协议补充协议》与《涵》系陈胜锋与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事后伪造，并对其落款日期形成时间申请鉴定的问题。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是当事人关于权利、义务的规定，要求必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没有对倒签日期进行限制的条款。所以，倒签日期的合同只要是真实意思表示并且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即使《泉州向阳坊加盟协议补充协议》及《涵》是事后签订的，也是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事前同意陈胜锋转让向阳坊永春区域代理权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黄伟锋、林志坚在庭审中也明确表示他们在2018年6月初之前就与陈胜锋商谈合作（转让份额）之事，且在陈胜锋转让全部份额之后他们也与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实际加盟经营四个月再主动停业，故黄伟锋、林志坚提出的鉴定申请不具有现实意义，本院对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黄伟锋、林志坚提出的《泉州向阳坊区域加盟协议》原件仍在陈胜锋手上的问题，该问题并不影响黄伟锋、林志坚与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的加盟经营，也不影响黄伟锋、林志坚取得向阳坊永春区域代理权。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的答辩及黄伟锋、林志坚受让向阳坊永春桃源店后与泉州向阳坊食品有限公司进行了四个月的加盟经营也证实了黄伟锋、林志坚已实际取得向阳坊永春区域代理权。黄伟锋、林志坚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林志坚未与陈胜锋就解除《房屋租赁合同》达成合意并交接房屋，其请求法院确认其与陈胜锋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已实际解除，理由不能成立，但黄伟锋、林志坚在庭审中已表示不再继续经营向阳坊永春桃源店及承租房屋，林志坚与陈胜锋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实际意义，《房屋租赁合同》可以提前解除，因双方未就解除《房屋租赁合同》达成合意，《房屋租赁合同》可自本院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但合同当事人林志坚应与陈胜锋结算尚欠的租金，清理物品，而后交接返还房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志坚与陈胜锋于2018年8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 二、驳回黄伟锋、林志坚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450元，由黄伟锋、林志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德时 人民陪审员  孟丽清 人民陪审员  邱志坚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陈志坤 书 记 员  刘龙光 附：裁判文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12-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