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07民初4816号 原告：无锡山水桥冷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滴翠路**创意园**楼801。 法定代表人：施良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平，江苏苏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新世纪消防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区长江路**信息产业园****div> 负责人：钱燕娜，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韫，江苏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明伟，该无锡分公司员工。 被告：江苏新世纪消防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中山北路**** 法定代表人：刘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倩，该公司员工。 被告：仓和精密制造（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太平街道振，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太平街道振太路**="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蔡富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建，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寈沣，该公司员工。 原告无锡山水桥冷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水桥公司）与被告江苏新世纪消防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纪无锡分公司）、被告江苏新世纪消防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纪公司）、被告仓和精密制造（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仓和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卢秋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水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平，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的负责人钱燕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韫，被告仓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建、赵寈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世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因案情需要，依法裁定转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分别于2019年1月22日、5月9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水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施良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平，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的负责人钱燕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韫、顾明伟（第一次开庭未代理），被告新世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倩（第一次开庭未到），被告仓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建、赵寈沣（第二次开庭未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世纪公司第一次开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山水桥公司诉称，被告仓和公司的车间装修及消防工程发包给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将其中消防泵房及屋顶稳压系统工程分包给原告，并于2017年4月6日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原告根据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的清单报价为工程合同价人民币750000元，并约定了工程款的支付期限，同时约定合同履行发生争议由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管辖。后在原告施工过程中被告仓和公司又增加了部分合同外项目施工，并于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其中原告负责施工部分价款为人民币77838.09元。现原告施工完毕，工程业已通过消防验收，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应当按照合同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施工过程中，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先后支付原告工程款共计350000元，2018年春节前，因原告施工员工资发放困难，遂向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借款150000元，并出具书面借据，载明该款可从工程款中直接扣除，故原告本次诉讼已将该款150000元扣除。综上，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尚有工程款327838.09元未支付。因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系被告新世纪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被告新世纪公司应当在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不能承担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另原告得知被告仓和公司尚未付清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的工程款，故其要求被告仓和公司为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因原告与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沟通无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被告新世纪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327838.09元；2、被告仓和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辩称，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1、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完成全部的工程项目。2、原告起诉前曾多次要求原告就其完成的工程项目与被告进行决算，但截止起诉日原告未与被告决算。3、被告实际支付工程款包含借款，已超出预计的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被告保留向原告追回的权利。 被告新世纪公司未答辩。 被告仓和公司辩称，其与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新世纪公司发生关系。2018年7月27日原告要求其停止支付工程款后，其就暂停支付了，只要原告与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纠纷解决，其就付款。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6日，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与原告山水桥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第一条工程概况约定，工程名称为消防泵房及屋顶稳压系统；工程地点为苏州市相城区太平街道振太路25号；承包项目内容为消防地下蓄水池与泵房、屋顶稳压水箱及其相关节点，按照设计院图纸施工，从而达到消防验收合格的要求；工程承包范围为本次扩建网版产能项目，东吴建筑设计院所规划之图纸，依照苏州市审图中心的审图结果，所需实施的消防施工项目。第三条合同价款及付款方式约定，合同总价包括消防系统正确运行所需的土建、设备、设施、电线电缆线路及所有附件包括供应、运输、装卸、保管、安装、接线、调试运转、验收以及后期保修等工作内容所需的一切费用；乙方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本工程，本工程合同价为750000元，本合同总价为一次性价格，除按本合同规定以外，合同价格不能做任何调整；付款方式：1、合同签订后，一周内支付10万元预付款；2、工程施工进度至工程量50%时，甲方支付合同价款的30%款；3、工程施工完成后并通过消防主管部门验收后取得审核意见并且整改完成后，甲方30天支付合同款的60%作为完工款；4、余款10%于2017年12月31日前付清。第四条合同价款的增减约定，因甲方要求或图纸设计变更所造成的工程量的增减，合同总价作相应调整。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原告就承包的消防工程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350000元。另原告向被告借款150000元，作为被告向原告抵付工程款。之后，因原告向被告催讨工程款无果，故诉至法院。 另查明，2017年4月13日，被告仓和公司作为甲方（发包人）与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作为乙方（承包人）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工程名称为扩建网版产能项目-消防施工项目；地点为苏州市相城区太平街道振太路25；地点为苏州市相城区太平街道振太路**厂区消防管网、火灾自动报警（含烟感）系统、室内消火栓系统、应急照明系统、消防强排烟系统，按照设计院图纸施工，从而达到消防验收合格的要求；合同价款及付款方式：合同总价包括消防系统正确运行所需的土建、设备、设施、电线电缆线路及所有附件包括供应、运输、装卸、保管、安装、接线、调试运转、验收以及后期保修等工作内容所需的一切费用，乙方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工程，本工程合同价为1450000元，本合同总价为一次性价格，除按本合同规定以外，合同价格不能做任何调整；合同签订后，乙方先提前7日把发票交给甲方，甲方支付合同价款25%金额作为定金，当工程施工进度至工程量50%时，乙方先提前7日把发票交给甲方，甲方再支付合同价款的20%作为进度款，工程施工完成前，乙方先提前7日把发票交给甲方，甲再支付25%作为完工款，工程通过消防主管部门验收后取得审核意见并且整改完成后，乙方先提前7日把发票交给甲方，甲方再支付合同款的25%作为验收款，余款5%作为质保金，质保满一年后一周内无息付清；工程移交：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工程通过消防主管部门验收后取得审核意见并且整改完成）后，甲、乙双方需办理移交手续，任何一方均不得无理拒绝或不移交；本工程禁止任何形式的转包；本工程保修期从取得消防部门提供的消防验收合格报告后并竣工结算完成日期开始计1年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之后，被告仓和公司（甲方）与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乙方）又签订《增加工程项目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在原招标文件确定的工程项目以外新增加部分工程项目，对新增工程项目进行部分总价包干，具体为：一、增加工程内容及价格：1、地下雨水管网复原与改造：20000元；、地下雨水管网复原与改造外墙施工与安装：17000元；3、混凝土路面开挖与恢复：23000元；4、排烟风机基础：3277元；5、泥土清运及钢板桩：210000元；6、消防报警主机配置：29144.05元；7、旺和楼一层接通复原：19000元；8、屋顶水箱基础及屋面消防增压辅材：9500元；9、车间消防安装-新增排烟管道：5577.88元；10、泵房消防安装-增加电缆：9432.72元；11、水池止水钢板：15500元；12、水池止水网片：8703.5元；13、Φ8钢筋、Φ10钢筋差价：11701.87元。以上增加部分总计381837.02元。二、编号为WHL018合同，重新变更完工日期为土建部分2017年9月30日，全部工程完工日期为2017年10月25日。三、付款方式：本合同增加项目开票时间是与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WHL018）上列明的第三次开票时间一起开具发票，付款时间在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第四次开票时间三天内付清，延期支付按当时银行利率计算利息，付款方式乙方根据甲方承诺的接受承兑汇票60%以下。 再查明，2018年4月4日，被告仓和公司就其B车间（原车间5）装修及消防设计的工程向苏州市相城区公安消防大队申报进行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该消防大队经审查认为，备案材料齐全，依法核发备案凭证，并向被告仓和公司出具了苏相公消竣备字（2018）第0032号《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审理中，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与被告仓和公司确认：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总承包的扩建网版产能项目-消防施工项目，以及增加工程项目已于2018年4月4日竣工验收合格，并全部交付被告仓和公司使用。截止2018年6月5日，被告仓和公司已支付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工程款合计1429837.02元。 又查明，2018年7月27日，原告山水桥公司委托律师向被告仓和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其暂停支付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工程款。被告仓和公司收到该函后，于2018年7月30日将该函内容告知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2018年8月3日，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向被仓和公司发出回复《函》，明确我公司承包施工的有关工程已经竣工并于2018年4月完成整改，并通过消防验收，你公司依照合同约定于2018年5月应支付我公司工程款362500元（不含质保金）。山水桥公司无权要求你公司暂停支付我公司工程款。我公司请求你公司于2018年8月10日前一次性付清工程款362500元。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增加工程项目协议书、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申请表、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微信聊天记录、借款借据、付款明细、银行承兑汇票、收据、收条、律师函、通知、函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 一、关于原告主张案涉工程合同内工程价款的认定。 根据原告与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中约定，承包人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工程，合同价为750000元，本合同总价为一次性价格，故应认定分包工程的工程价款为固定总价750000元。因原告施工的消防工程已完工并交付被告仓和公司使用，且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已届满，但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至今未按约支付工程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对于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认为，原告施工的工程中，其垫付材料款共计42067元，应在工程款中扣除。虽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提供了送货单及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原告让其购买案涉工程所需材料，但从送货单上标注的名称及规格与微信聊天记录反映的内容不完全一致，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已对所需材料的规格、数量、价格进行确认，仅凭上述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为原告垫付案涉工程中的材料款42067元，对此原告也不予认可，故对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认为，原告施工的工程中，涉及开挖土方及回填土方工程实际由原告委托被告施工完成的，以及因原告划线错误造成其损失，二项共计154846元，应在工程款中扣除。因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开挖土方及回填土方工程属于原告施工范围，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委托被告实际施工的，对此原告予以否认，故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至于其认为因原告存在划线错误导致其实际损失，虽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及付款收据，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存在划线错误的事实，且就泥土清运及钢板桩施工在增加工程项目协议书中第5项明确作为增加工程项目，由被告仓和公司承担相应的费用，故对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认为，因原告施工的部分项目未通过被告仓和公司验收，其通知原告整改，但原告不实施整改，后由其代替原告整改并实际支出费用共计7870元，应在工程款中扣除。因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提供的消防施工验收单及照片不足以证明其代替原告进行整改并实际发生费用7870元，故对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 二、关于原告主张案涉工程合同外增加工程项目及工程价款的认定。根据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与被告仓和公司签订的增加工程项目协议书，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与被告仓和公司确认双方在合同外，增加工程项目共计13项，并明确工程项目进行部分总价包干，增加部分总计381837.02元，故应认定合同外增加工程项目的工程价款为固定总价381837.02元。但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认为，该协议中增加工程项目全部由其施工完成的，原告并未施工。而原告认为，该协议中增加工程内容的第8、10、11、12、13项系其完成施工的，该部分项目的工程款应由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按照协议约定的价格支付原告。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提供的施良支与钱燕娜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能够反映出就合同外增加工程项目进行了沟通，且双方对部分项目进行了确认，只是未具体明确原告增加多少工程项目，但庭审中证人周某作为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工地代表证实协议中增加工程内容的第8、10、11、12、13项系原告实际施工完成的，且被告仓和公司也确认协议中增加工程内容的第8、10、11、12、13项系原告施工完成的，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增加工程项目全部由其施工完成的，综上，根据现有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中陈述，有理由相信原告的陈述是真实、合理的，故本院认定原告合同外增加工程项目为协议中增加工程内容第8、10、11、12、13项。因原告对合同外增加工程项目已经实际施工完成并交付被告仓和公司使用，故原告要求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支付合同外增加工程项目的工程价款，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对于原告合同外增加工程项目的工程价款的确定，虽原告与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就增加工程项目双方之间并未结算，但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与被告仓和公司就增加工程项目通过新增工程预算和严格审核确定的工程价款为固定总价，并确定了每个项目的工程价款，现原告要求按照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与被告仓和公司在协议中确定的价格计算工程价款，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本院酌情参照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与被告仓和公司在协议中确定的工程价款计算原告增加部分的工程价款，故本院认定原告合同外增加工程的工程价款为54838.09元（具体协议中增加工程内容第8、10、11、12、13项）。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建设工程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总承包被告仓和公司的扩建网版产能项目-消防施工项目工程后，将消防泵房及屋顶稳压系统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但根据被告仓和公司与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本工程禁止任何形式的转包”，而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未经被告仓和公司认可，将其总承包中的部分工程交由原告完成，因此上述消防工程分包合同依法无效。虽消防工程分包合同无效，但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总承包的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被告仓和公司使用，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支付工程款，应予支持。本案中，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分包的案涉工程合同内工程价款为固定总价为750000元，且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合同外工程增加部分工程价款为54838.09元，故本院认定原告分包的案涉消防工程的工程总价应为804838.09元。因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仅支付工程款500000元，其中包括原告向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借款150000元作为抵付工程款，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工程价款304838.09元。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系被告新世纪公司开办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故被告新世纪公司应在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资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因被告仓和公司确认尚余款未支付给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故被告仓和公司应在欠付被告新世纪无锡分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新世纪消防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无锡山水桥冷暖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计人民币304838.09元。 二、被告江苏新世纪消防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应在被告江苏新世纪消防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资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三、被告仓和精密制造（苏州）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江苏新世纪消防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无锡山水桥冷暖设备有限公司的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18元，由原告无锡山水桥冷暖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45元，被告江苏新世纪消防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江苏新世纪消防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873元（二被告负担之款原告已预交，不再退还，二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卢秋明 人民陪审员  沈惠琴 人民陪审员  周云生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