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湖浔双民初字第188号原告：曾杰斌。委托代理人：文毅。被告：杭州霖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港。委托代理人：刘大伟。委托代理人：王保红。被告：湖州丝得莉染色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新发。委托代理人：顾洪斌。被告：杨华早。委托代理人：占健明。原告曾杰斌为与被告杭州霖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霖汰公司）、湖州丝得莉染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丝得莉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4年1月2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胡震四独任审判，被告霖汰公司于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2014年2月24至同年4月18日为处理管辖权异议期间，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于同年6月1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并根据原告申请依法追加杨华早为本案被告，于同年7月28日、8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杰斌的委托代理人文毅，被告霖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大伟、王保红，被告丝得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顾洪斌、被告杨华早的委托代理人占健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与被告霖汰公司、丝得莉公司申请，2014年5月27日至同年6月11日为庭外和解期间；原告于2014年8月26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被告霖汰公司价值10万元的财产进行保全，本院于当日裁定予以准许，并依法采取了保全措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杰斌起诉称：2013年8月，被告霖汰公司承接了被告丝得莉公司的厂房油烟净化设备的供应及安装工程。同年8月31日，原告与杨华早及案外人戴胜永受被告霖汰公司上海公司经理刘晶之邀，前往被告丝得莉公司所在地湖州市南浔区双林镇镇西查看现场。经协商，刘晶指派杨华早负责现场管理，原告负责被告霖汰公司所供油烟净化设备的焊接工作，日薪220元。2013年10月22日16时50分许，原告正在被告丝得莉公司厂房屋架上进行焊接作业时，该楼顶突然垮塌，原告从高处摔落，急送医院救治。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八医院（以下简称九八医院）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左右跟骨骨折，左第2、7肋骨骨折。该院立即为原告进行手术治疗，原告于2013年12月4日出院。被告霖汰公司在支付了6万元后，对于原告的其他损失均拒绝赔偿。原告认为，雇员遭受人身损害，应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杨华早与被告霖汰公司有工程承包关系，被告丝得莉公司作为定作方，未能提供安全的作业环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4年4月27日再次入九八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同年5月7日出院，法院又依原告申请追加杨华早为本案被告，故原告将诉请变更为：1、判令被告霖汰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06514.42元（已扣除被告霖汰公司所支付的6万元）；2、判令被告丝得莉公司、杨华早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霖汰公司答辩称：事故发生后，被告霖汰公司为了救人，实际支付了62944.93元。被告霖汰公司确实承接了被告丝得莉公司的厂房油烟净化设备的供应及安装工程，但被告霖汰公司又将安装工程交由被告杨华早承接，被告杨华早有自己的人员队伍，当时挂靠在上海的一家公司。原告并不是被告霖汰公司的雇员，而是由被告杨华早雇佣，并由被告杨华早发放工资。原告受伤是被告丝得莉公司房屋坍塌和原告自己未尽到注意义务所致，原告受伤与被告霖汰公司无关，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丝得莉公司答辩称：原告陈述的厂房楼顶突然垮塌与客观事实不一致，原告在作业当中未注意安全事项，从梁上摔向楼顶再摔到地上；被告丝得莉公司作为定作方与作为承揽方被告霖汰公司签订了承揽合同，原告提供劳务对象并非被告丝得莉公司，原告在提供劳务中受伤应由接受劳务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受伤，被告丝得莉公司并不存在过错，被告丝得莉公司公司作为定作方，并不存在指示或者定作、选任的过错。综上，被告丝得莉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杨华早答辩称：发生事故属实，但被告杨华早和原告一样都是被告霖汰公司的员工，被告杨华早和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原告受伤是被告丝得莉公司房屋坍塌和原告自己未尽到注意义务所致，被告杨华早对原告受伤没有任何责任，故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曾杰斌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门诊病历3份、出院小结2份、诊断证明书1份、病危通知单1份及诊断报告1份，用以证明原告的伤情及诊疗情况。2、医疗费发票9份及费用清单2份，用以证明原告所支出的医疗费用及其明细。3、诊断证明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取左右足跟内固定的需后续治疗费1万元的事实。4、陪护费发票2份，用以证明原告已支出的陪护费。5、特种作业操作证1份，用以证明原告具备焊接作业资格。6、日记本1本，用以证明原告自2013年8月31日至同年10月22日一直在为被告霖汰公司提供劳务。7、询问笔录1份，用以证明原告为被告霖汰公司提供劳务受伤的事实。8、照片8张，用以证明原告受伤及事发现场被告丝得莉公司的屋架年久失修的事实。9、对帐单1份（计9页）及社保信息1份，用以证明被告霖汰公司委托被告杨华早支付给原告的部分医疗费计3万元及对帐单中向杨华早转帐的蒋亚丹系被告霖汰公司员工的事实。10、交通费票据179份，用以证明原告支付的交通费用。11、证明2份，用以证明案外人曾文彬与原告系同胞兄弟、其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ⅹⅹⅹ支队服役及原告哥哥曾文彬从ⅹⅹ到湖州打的费1100元的合理性和必要性。12、住宿费票据10份，用以证明原告支付的住宿费。13、餐费票据19份，用以证明原告支出的餐费。14、轮椅车发票1份、收款收据1份及病人用品票据11份用以证明原告因伤支出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理发费用及病人用品费用。15、律师费票据1份，用以证明原告支出的律师费。被告霖汰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承诺书1份，系被告杨华早于2013年11月6日向被告霖汰公司出具，用以证明被告杨华早与被告霖汰公司之间系承包关系。2、借条2份，用以证明被告杨华早为了救治其雇佣的原告曾杰斌，向被告霖汰公司及其员工借款的事实。3、收据1份，用以证明被告杨华早向被告霖汰公司收取的焊工人工费、被告杨华早与被告霖汰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4、收据1份，用以证明被告杨华早收到被告霖汰公司现金5万元、用作原告曾杰斌的医疗费用的事实。被告丝得莉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供项目工程设备安装合同及霖汰公司营业执照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霖汰公司具有设计安装资质、被告丝得莉公司不存在选任过错以及被告霖汰公司分包需要经过被告丝得莉公司同意等事实。被告杨华早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销售清单2份，用以证明被告霖汰公司在上海九星市场购买了工程的相应材料，再送往湖州现场进行安装，工程材料由被告霖汰公司提供的事实。2、EMS快递单2份，用以证明被告杨华早将工地施工材料费、食宿等费用的发票、收据及每月员工考勤邮寄给被告霖汰公司，被告杨华早仅为被告霖汰公司的员工、职务为领班的事实。3、职工出勤登记表1份，用以证明被告杨华早对安装施工的工人进行考勤登记、被告杨华早自己的出勤情况也登记在其中，被告杨华早也是按工计酬的事实。4、汽油费发票2份，用以证明被告杨华早在来往制作、施工场所乘坐私家车的油费补贴、发票抬头为被告霖汰公司、用以报销的事实。5、餐饮费发票3份，用以证明施工期间餐饮费报销凭据、被告杨华早为被告霖汰公司员工的事实。6、明细对帐单1份，用以证明被告霖汰公司汇给被告杨华早2013年9月份工资4964元、被告杨华早与被告霖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以及被告霖汰公司多次转账给被告杨华早用以采购相关施工材料和现场工人生活费的事实。7、常住人口登记卡1份，用以证明被告杨华早只有小学文化，理解能力有限，签署承诺书系重大误解。原告提交的证据1-15，被告霖汰公司经质证，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为上海服务业发票，原告受伤及治疗均在湖州，该发票系原告私下找人开具；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有从事焊接和热切割作业特种作业操作证，该行业有特殊要求，包括高处作业的注意事项和注意义务，但原告没有注意自身的安全和保护，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自身的过错；对证据6原告用以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日记所载内容显示杨华早系承包人、包工头，原告系被告杨华早雇佣；对证据7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笔录内容系石定和的陈述，被告霖汰公司并没有该员工，且石定和的陈述与原告诉称内容相矛盾；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认为造成事故的原因在于原告自身和被告丝得莉公司，事发后三天左右被告霖汰公司去过现场，屋顶已被被告丝得莉公司修复；对证据9中对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被告霖汰公司为了救人出钱，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对社保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蒋亚丹确系被告霖汰公司的员工，作为被告霖汰公司的员工，公司都会统一缴纳社会保险，同时证明原告及被告杨华早都不是被告霖汰公司的员工；对证据10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金额过高，火车票上显示的名字如王善生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甚至有被告杨华早的费用，而且有些费用发生在上海，且交通费发票中很多存在连号，对原告花费的交通费由法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1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2、13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4中轮椅车发票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发票上没有填写付款单位，对收款收据、病人用品票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15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没有委托代理合同，也没有款项支付的内容，并且法律上也没有规定承担律师费的依据。被告丝得莉公司经质证，对证据1、2、3、4均无异议，对证据5、15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霖汰公司，对证据6表示不清楚，自己为定作方，不知道承揽方内部的事情；对证据7，表示对询问笔录中的人员不认识，原告受伤并不是楼顶倒塌而是曾杰斌没有尽到注意义务从高处摔落；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所要证明的被告丝得莉公司房屋年久失修有异议，且被告丝得莉公司也没有指示原告在楼顶焊接作业；对证据9表示不清楚；证据10、12由法院进行认证；对证据11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3、14表示有不是有效票据的收据，由法院进行认证。被告杨华早经质证，对证据1、2、3、6、7、8、9无异议；对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14、15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霖汰公司；对证据10、12、13中连号、发生在上海的票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1中证明没有异议。被告霖汰公司提交的证据1-4，原告经质证，对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承诺书内容不合常规，认可被告杨华早所陈述的认知问题；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作确认，被告杨华早作为被告霖汰公司委派的工地现场负责人，到医院垫付原告的医疗费合理合法，并不能据此认定被告杨华早和原告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该证据仅证明被告杨华早收到该笔款项，原告直接通过被告霖汰公司的工作人员刘晶与被告霖汰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系被告杨华早领的钱；对证据4，只认可被告霖汰公司支付了6万元。被告丝得莉公司经质证，对证据1表示不清楚，认为自己与被告霖汰公司存在承揽关系；对证据2、3、4，认为其是定作方，对原告、被告霖汰公司及被告杨华早的三方关系不清楚，请求法院对证据进行认证。被告杨华早经质证，认可证据1承诺书由自己出具，但对被告霖汰公司用以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承包应有承包合同，被告霖汰公司承诺被告杨华早出具承诺书后就向原告付钱，被告杨华早作为带班，相应的责任就不用承担，且被告杨华早只有小学文化，不能区别承包的概念，于是出具承诺书；对证据2，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霖汰公司所要证明的事实，不能排除杨华早与被告霖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可能性，因为刘晶刷自己的卡支付，做帐需要杨华早出具借条证明用途；证据3不是原件，不予质证，确实存在一个制作方，但该费用是被告霖汰公司支付或由被告杨华早代被告霖汰公司支付；对证据4不予认可。被告丝得莉公司向本院提交的项目工程设备安装合同及霖汰公司营业执照，原告经质证，对被告霖汰公司营业执照无异议，对项目工程设备安装合同真实性不作确认，认为合同系被告霖汰公司与被告丝得莉公司签订。被告霖汰公司、杨华早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杨华早提交的证据1-7，原告经质证，对证据1、3、6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与原告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5，认为与原告无关，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被告霖汰公司经质证，对证据1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现场施工材料和工具由被告霖汰公司提供，对于现场短缺的工具和材料需要杨华早购买确有其事，对证据2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单据系杨华早伪造，被告霖汰公司向业务员刘晶核实，刘晶没有收到这份材料，邮寄的地址不是被告霖汰公司的地址，快递单没有邮戳和快递部门接受记录，网上录入单号不存在信息，证据3系复印件，不予质证，对证据4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与被告霖汰公司无关，对证据5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发票不能证明劳动关系，对证据6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4964元并不是工资，是被告霖汰公司委托被告杨华早购买材料的材料款，汇款中错误备注为工资，被告杨华早陈述其所带十多个工人都是被告霖汰公司的员工，不可能发一个人一个月的工资，该份证据不能证明杨华早所要证明的事实，对证据7，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杨华早用以证明的内容。被告丝得莉公司经质证，认为自己不是相关证据的关联方，对证据1-7的三性无法判断，由法院进行认证。根据原、被告的陈述、答辩、举证、质证，本院就本案的事实、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被告霖汰公司承接了被告丝得莉公司的厂房油烟净化设备的供应和安装工程，并具有相应的资质。2013年10月22日，原告曾杰斌在厂房顶部进行设备焊接作业时，从高处摔落受伤。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九八医院治疗，经该院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左右跟骨骨折，左第2、7肋骨骨折，当日该院发送病危通知，并由原告哥哥曾文彬在病危通知单上签名，原告住院治疗43天，于2013年12月4日出院，原告出院前，经九八医院诊断，原告取左右足跟内固定约需后续治疗费1万元；2014年3月11日，原告在该院进行复诊治疗；同年4月27日，原告再次入该院行颅脑修补手术，于同年5月7日出院。原告共花去医疗费用129794.02元（含已垫付的6万元，具体为被告霖汰公司的职员刘晶代霖汰公司刷卡1万元、被告霖汰公司向被告杨华早银行转账的3万元、被告杨华早向被告霖汰公司职员陈祥华所借的2万元）。原告具有从事焊接和热切割作业的特种作业从业资格。以上事实能由当事人的陈述、原告提交的证据1、2、3、5、8、9，被告霖汰公司提交的证据2、被告丝得莉公司提交的证据所证实，故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霖汰公司提交的证据3、4均非原件，被告杨华早不予认可，且未有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请求赔偿项目的依据及标准是否合理合法；2、原告与被告霖汰公司、杨华早三者之间的法律关系；3、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的承担。一、关于陪护费问题。原告提交的陪护费发票2份，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受伤及住院地均为湖州，但陪护费发票为上海发票，且原告未能提交医嘱证明或医疗机构的鉴定予以佐证原告的具体护理期限，故本院不予认定。二、关于原告的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理发费及病人用品费用问题。原告提交了交通费票据179份、轮椅车发票1份、收款收据1份、病人用品票据11份及证明2份，用以证明原告因伤支出的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理发费用及病人用品费用。本院认为，对交通费中缺乏真实性（如收款收据、收条）、关联性（如王善生、杨华早等的交通费用），本院均不予采信，其余交通费发票中虽存在连号、发生在上海的票据，但考虑到原告的住所地、就医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为3000元；轮椅车发票没有填写付款单位，也未有医疗机构证明相印证，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理发费为收据形式，缺乏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病人用品所涉费用单据均为收据形式，缺乏真实性，本院亦不予认定。三、关于住宿费及餐费的问题。原告提交了住宿费票据10份及餐费票据19份，用以证明原告支出的住宿费及餐费。本院认为，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中，原告先后两次住院治疗、期间一次门诊复诊，不存在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的情形，故本院均不予认定。四、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原告提交了律师费票据1份，用以证明原告支出的律师费。本院审查后认为，三被告质证意见成立，本院不予认定。五、关于原告与被告霖汰公司、杨华早三者之间的法律关系。被告霖汰公司提交的承诺书，被告杨华早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虽载明被告杨华早为小学文化，但其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杨华早关于其在重大误解情形下出具前述承诺书的抗辩理由，因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承诺书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认定。被告杨华早提交了证据1-6，用以证明工程材料由被告霖汰公司提供、被告杨华早与被告霖汰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职务为领班、按工计酬等事实。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杨华早提交的证据1，并不能单独证明原告用以证明的事实，证据2中的快递单没有邮戳，也没有快递部门接受、送达记录相印证，并不能证明被告杨华早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定，证据3系复印件，且被告霖汰公司不予认可，缺乏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4、5，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6的证明力明显较被告杨华早出具的承诺书小，并不能证明被告杨华早与被告霖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综上，被告杨华早关于其系被告霖汰公司员工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承诺书所载内容，能证实被告霖汰公司将其承接的被告丝得莉公司的厂房油烟净化设备的安装工程分包给被告杨华早，故被告杨华早与被告霖汰公司系承揽关系，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提交的日记本及询问笔录，用以证明原告系被告霖汰公司的员工，日记本系原告单方制作，询问笔录也系案外人石定和的单方陈述，均没有其他有效证据佐证，故不能证明原告用以证明的事实。综上，被告霖汰公司承接了被告丝得莉公司的厂房油烟净化设备的供应和安装工程后，又将其中安装工程分包给被告杨华早，而原告具体从事安装工程中的焊接工作，原告实际为被告杨华早所雇佣，受其管理，两者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六、被告丝得莉公司是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及被告霖汰公司、杨华早虽称被告丝得莉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但被告丝得莉公司系定作方，其安全保障义务包括定作、指示、选任义务，被告霖汰公司具有相应资质，被告丝得莉公司并不存在选任过错，在定作、指示方面，原告及被告霖汰公司、杨华早均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丝得莉公司存在过错，故被告丝得莉公司就本案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本院认为，被告霖汰公司承接了被告丝得莉公司的厂房油烟净化设备的供应和安装工程，并将其中的安装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杨华早，被告杨华早雇佣原告从事前述安装工程中的焊接工作，原告与被告杨华早之间形成了劳务关系。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自己受到伤害，应根据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作为特种作业操作人员，在从事施工活动时，更应知道自己所从事工作具有的危险性和应注意事项，但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因此对自己的损失应承担部分责任。被告丝得莉公司与被告霖汰公司之间形成定作人与承揽人之间的承揽关系。被告丝得莉公司并不存在定作、指示或选任过错，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霖汰公司将安装工程分包给无相应资质的被告杨华早，依法应与被告杨华早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本院认定原告对本案自负30%责任，被告杨华早负70%责任。被告霖汰公司应与被告杨华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本院核算，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129794.02元，后续治疗费1万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损失为142794.02元，被告杨华早、霖汰公司应连带赔偿原告损失为99955.81元（142794.02元×70%），扣除已垫付的6万元后为39955.81元，对原告诉请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华早赔偿原告曾杰斌损失人民币39955.8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杭州霖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对被告杨华早上述给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曾杰斌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31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1020元，合计诉讼费人民币3451元，由原告曾杰斌负担人民币2156元，被告杨华早、杭州霖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2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震四代理审判员  李倩倩人民陪审员  郑永铭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石海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