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济民四终字第3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崔晓泉，男，194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崔建生（系崔晓泉之子），男，197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崔新生（系崔晓泉之子），男，1970年3月5日出生，汉族，山东师范大学教工，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冯亚宁，女，197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山东佰建机电设备配套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谭一明，男，1979年2月8日出生，汉族，山东佰建机电设备配套工程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冯春霞，女，197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山东佰建机电设备配套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谭一明，男，1979年2月8日出生，汉族，山东佰建机电设备配套工程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冯亚宁，女，197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山东佰建机电设备配套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潘国波，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庞含涛，山东易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倪海兰，山东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崔晓泉因与被上诉人冯春霞、冯亚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3）历民初字第2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崔晓泉、委托代理人崔新生、崔建生、被上诉人冯亚宁、冯春霞的委托代理人谭一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倪海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10月8日8时40分许，冯亚宁驾驶鲁AAK9**号轿车沿旅游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旅游路0622号路灯杆处时，适遇崔晓泉骑电动三轮车由南向北行驶，二车相撞，造成崔晓泉受伤，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冯亚宁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崔晓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崔晓泉伤后在武警山东总队医院治疗，住院9天。另查明，鲁AAK9**号轿车登记车主系冯春霞，该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20万元。冯亚宁已为崔晓泉垫付医疗费2000元，另行支付医疗费1406.5元。原审法院认为，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区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明确，原审法院对该认定书作为有效证据予以确认。经交警部门认定，冯亚宁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崔晓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参照有关标准，原审法院依法认定冯亚宁承担50%的事故责任，崔晓泉承担50%的事故责任。崔晓泉未能举证证实冯春霞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冯春霞不应对崔晓泉的相关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损失，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崔晓泉主张医疗费17995元，并提交门诊病历、住院病历、住院费单据、门诊费单据予以佐证，经审查崔晓泉实际花费医疗费21404.5元，对该数额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崔晓泉主张营养费1140元，并提交诊断证明、营养费发票予以佐证，原审法院认为是否需要加强营养应有鉴定部门出具的意见相佐证，对崔晓泉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崔晓泉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住院9天，按每天30元计算，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崔晓泉主张护理费5000元，并提交诊断证明、家政服务合同书、护理费发票予以佐证，证实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30天，按每天100元计算，支付家政公司中介费2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崔晓泉主张误工费2769元，并提交诊断证明予以佐证，证实伤后误工时间39天，每天按71元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崔晓泉现年69岁，已超出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仍在工作，存在实际误工，对崔晓泉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崔晓泉主张交通费1220元，并提交交通费发票予以佐证，原审法院认为交通费系伤者入院、出院、复诊和进行司法鉴定的必要交通费用，原审法院酌情支持200元。崔晓泉主张停车费120元、拖车费100元，并提交停车费发票、拖车费发票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崔晓泉主张车辆损失费2580元，并提交修车费收据、照片予以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崔晓泉提交的修车费收据无法证实其车辆的维修与在事故中造成的损失相符，且未提供正式发票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崔晓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冯春霞主张车辆维修费27000元，并提交定损单、车辆维修费发票、修车明细单、换大灯的发票及明细予以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冯春霞更换大灯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该费用应予以扣除，车辆维修费原审法院支持25600元。冯春霞主张鉴定费1000元、停车费180元，并提交鉴定费发票、停车费发票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冯春霞主张返还医疗费3406.5元，并提交医疗费单据、收条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相关规定，该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据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冯春霞承担赔偿责任。上述崔晓泉主张的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5000元、交通费2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承担。医疗费1140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停车费120元、拖车费100元由冯春霞按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鲁AAK9**号轿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险20万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认为拖车费、停车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的辩称，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上述由冯春霞承担赔偿责任的费用应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崔晓泉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未投保交强险，侵害了冯春霞本应因交强险获得的权益，其应首先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冯春霞的损失，超出部分按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崔晓泉赔偿医疗费10000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崔晓泉赔偿护理费5000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崔晓泉赔偿交通费200元。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向崔晓泉赔偿医疗费5702.25元（11404.5元×50%）。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向崔晓泉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35元（270元×50%）。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向崔晓泉赔偿停车费60元（120元×50%）。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向崔晓泉赔偿拖车费50元（100元×50%）。八、驳回崔晓泉的其他诉讼请求。九、崔晓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冯春霞车辆维修费13800元（2000元＋23600元×50%）。十、崔晓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冯春霞鉴定费500元（1000元×50%）。十一、崔晓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冯春霞停车费90元（180元×50%）。十二、崔晓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冯春霞医疗费3406.5元。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0元，由崔晓泉承担22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承担400元；保全费320元，由崔晓泉负担；反诉费590元，由冯春霞承担258元，崔晓泉承担332元。上诉人崔晓泉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上存在诸多错误，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一审判决认定赔偿责任的主体前后矛盾，导致判决结果严重错误。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案件，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的第四页认定被上诉人冯亚宁承担50%的事故责任，被上诉人冯春霞不应对崔晓泉的相关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在判决书的第6、7页却又认定对上诉人崔晓泉的赔偿，超出部分由被上诉人冯春霞承担赔偿责任。到底是冯亚宁还是冯春霞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对侵权责任主体的认定前后自相矛盾。而一审法院依据前后矛盾的认定确定了赔偿责任主体为冯春霞，又依据该赔偿主体在判决书第七页确定由被上诉人冯春霞承担赔偿责任的费用应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该认定赔偿责任的主体严重错误，导致判决结果可能出现严重不公。二、一审判决对赔偿责任的承担比例认定错误。一审法院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参照有关标准，认定上诉人承担50%比例过高，认定被上诉人冯亚宁承担50%事故责任偏低。《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3条规定，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处理交通事故的重要证据，但不是民事责任的划分标准。而本案中法院根据事故认定直接确定了崔晓泉承担50%的事故责任，冯亚宁承担50%的事故责任。虽然一审表述参照有关标准，到底参照什么标准一审判决书中并没有体现。因此说一审法院认定的承担比例错误。根据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的第66条之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至七十的赔偿责任。因我方驾驶的是电动车，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属于机动车辆，所以我方为非机动车辆，对方为机动车辆，根据法律规定我方应当承担30%的事故责任，被上诉人冯亚宁承担70%的赔偿责任。法院在计算赔偿对方车辆维修费的依据是不正确的。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因双方责任比例的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严重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明查。三、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车辆损失费用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本案上诉人车辆的损失有车辆受损的照片，以及车辆维修收据相佐证，并且车辆维修的部件在收据上都有体现。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也确认了上诉人车辆受损的情况以及车辆受损是因被上诉人冯亚宁驾驶车辆所致。以上证据足以认定因该次交通事故上诉人车辆受损的事实和维修的事实相一致，是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在本案中，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车辆损失费用是没有依据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四、一审判决中未支持上诉人误工费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人虽然超出了法定退休年龄，但是平时给别人干零活，从事拉运货物等不同种类的工作，实际是存在收入的，并且上诉人误工39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误工费用。五、一审判决中未支持上诉人营养费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第一，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医院的诊断证明证实要加强营养的情况。第二，上诉人因受伤需要加强营养已经购买营养品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认定支付营养费应当有鉴定部门出具的意见佐证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本案中医院作为上诉人的直接诊疗机构，对当事人受伤是否加强营养非常清楚，并且医院已经出具诊断证明确定加强营养意见。因此说上诉人一审要求的营养费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六、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冯春霞车辆维修费，事实不清，判决显失公平。首先，被上诉人冯春霞维修车辆之前，并未通知上诉人车辆在何处维修及如何维修，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车辆维修地点及费用不认可。其次，本案无法证实车辆的维修费用是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一审中我方提出了对方维修费用与本案受损事实不符的大量事实说明，并且对方提供的定损单及修车明细等自相矛盾，无法证实一些部件的维修与本次事故有关系，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就全部支持对方维修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依法改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判决本案的过程中，对于赔偿比例的确定，及误工费、营养费、车辆维修费用等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计算出现明显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显失公正，故上诉人不服，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冯春霞、冯亚宁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已查明本案事实，且判决公正公平、合法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除对上诉人崔晓泉的三轮车及营养费损失认定有误外，认定的其它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崔晓泉提交三轮车事故现场照片17张，证明上诉人驾驶的是电动三轮车，而且，交警部门也没有认定上诉人的三轮车系机动车。事故现场的照片显示涉案路段系在小区门口，没有红绿灯，上诉人并没有闯红灯，而且小区人员必须横穿马路才能通行。被上诉人冯亚宁驾驶奥迪车横穿马路，撞到了上诉人崔晓泉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后部，致使上诉人受伤，致上诉人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报废。经质证，被上诉人冯亚宁认为上诉人崔晓泉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是非人力驱动的，且时速很快，应属机动车。上诉人在一审时未提供该照片，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因为交通事故认定书已明确认定上诉人驾驶车辆未按交通信号通行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照片不能证实其主张，上诉人崔晓泉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是机动车，因为该车是靠电力能源的驱动来行驶的。上诉人崔晓泉申请证人杨某某出庭作证，证实其维修三轮车的情况。上诉人是从春秋车业购买的涉案三轮车，事发后又到购车单位进行了维修。同时提交春秋车业出具的杨某某系其单位职工的证明。证人杨某某称，上诉人崔晓泉的电动三轮车被撞后是在我那里维修的，花费了维修费2200多元，包括车箱850元、电机和后桥870元、面板260元、前把等320元、三个轮胎210元，因车架子已经变形，不能正常骑了，如果再换车架子的话，费用太高。该车系非机动车，有合格证，可以人力骑行，有脚蹬，照片中的脚蹬已经被用户拆掉了，出售该车时是有脚蹬的。经质证，被上诉人冯亚宁、冯春霞认为，因证人与上诉人存在利益关系，其证言效力过低，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同意冯亚宁、冯春霞的质证意见。上诉人崔晓泉认为证人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利益关系，证人只是负责修车，而上诉人是从春秋车业购买的车辆。另，上诉人崔晓泉认可本案所涉电动三轮车没有维修，亦没有支出维修费用。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为凭。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诉讼主体的问题，本案中，冯春霞系鲁AAK9**号轿车的车主，冯亚宁系驾驶员履行的系职务行为，对冯亚宁驾驶鲁AAK9**号轿车发生交通事故给崔晓泉造成的损失，冯春霞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因鲁AAK9**号轿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2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关于双方承担责任的比例问题，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大队于2013年10月29日出具的济公交认（2013）字第001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崔晓泉驾驶车辆行驶中未按交通信号通行的行为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崔晓泉驾驶的大安牌电动三轮车，未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即公安交警部门已经认定崔晓泉驾驶的大安牌电动三轮车为机动车，原审法院根据公安交警部门对交通事故双方责任的认定，认定冯亚宁承担50%的事故责任，崔晓泉承担50%的事故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崔晓泉主张的三轮车损失费问题，上诉人崔晓泉主张车辆损失费2580元，并提交事故三轮车的照片、修车费收据予以佐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崔晓泉申请证人杨某某出庭作证，证实维修其维修三轮车的情况。虽然崔晓泉的电动三轮车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到损坏，但崔晓泉并未实际维修，亦未支出维修费，崔晓泉提交的维修费收据及证人证言与实际情况不符，故对崔晓泉提交的维修费收据及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不予采信，本院对上诉人崔晓泉主张的车辆维修费2580元，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崔晓泉主张的营养费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崔晓泉主张营养费1140元，并提交诊断证明、营养费发票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营养费损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崔晓泉主张的误工费损失问题，上诉人崔晓泉爱伤时已69岁，已超出法定退休年龄，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仍在工作，存在实际误工损失，故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崔晓泉的误工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亦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崔晓泉主张的赔偿被上诉人冯春霞车辆维修费的问题，在原审中冯春霞提起反诉，并提交定损单、车辆维修费发票、修车明细单予以佐证，要求崔晓泉赔偿因交通事故修车而造成的损失。虽然崔晓泉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证据推翻上述事实。故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应承担责任的比例及冯春霞提交的证据判决崔晓泉赔偿冯春霞车辆损失费13800元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3）历民初字第201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十、十一、十二项。二、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3）历民初字第2019号民事判决第八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向崔晓泉赔偿营养费570元（1140元×50%）。四、驳回上诉人崔晓泉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上诉人冯春霞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210元，由被上诉人冯春霞负担870元，上诉人崔晓泉负担34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0元，由崔晓泉负担18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负担440元；保全费320元，由崔晓泉负担；反诉费590元，由冯春霞负担320元，崔晓泉负担2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明审 判 员  王云春代理审判员  曹 强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姜 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