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琼民终三字第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亚扬帆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晓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潘德瑞，海南嘉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龙奎，海南嘉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三亚洋海船务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家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正伟，海南言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三亚扬帆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帆公司）与被上诉人三亚洋海船务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洋海公司）码头使用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海口海事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于2014年6月4日做出的（2014）琼海法事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原审判决），于2014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李戈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赵英华、代理审判员王好组成合议庭审理，书记员黄嘉琛担任记录。2014年8月20日，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扬帆公司的代理人潘德瑞、王龙奎，洋海公司的代理人陈正伟依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调解未果，现已审理终结。洋海公司诉称，2010年9月15日，海南省榆亚盐场（以下简称榆亚盐场）与三亚盛世港湾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港湾公司）签订《码头租赁协议书》，约定由榆亚盐场将盐场码头租赁给盛世港湾公司。10月27日，盛世港湾公司与洋海公司签订《码头托管合同》，约定将盐场码头交由洋海公司经营管理。11月10日，双方签订《托管资产交接书》，正式完成了盐场码头的交接。洋海公司在接收盐场码头后，将其转租给三亚伟达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达公司），伟达公司又将其转租给三亚港务局，三方于2011年10月8日签订了《盐场码头委托管理协议书》，根据该协议，洋海公司拥有盐场码头的经营管理权。2011年9月1日起，由三亚市政府协调安排，将盐场码头临时提供给扬帆公司等企业的船舶免费停泊，由三亚市财政局按照每月15万元的标准向三亚港务局补贴码头使用费。2013年9月30日盐场码头免费使用到期后，三亚市财政局不再补贴码头使用费用。2013年11月18日，洋海公司向扬帆公司发出《致三亚扬帆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的函》，要求扬帆公司撤离，但扬帆公司拒不撤离。洋海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扬帆公司不得将其船舶停泊在盐场码头；2.扬帆公司以每月15万元的标准向洋海公司支付自2013年10月2日至其撤离之日的码头占用费；3.本案诉讼费用由扬帆公司承担。扬帆公司辩称，洋海公司对盐场码头没有管理使用权，与本案纠纷没有利害关系，非适格主体，且按每月15万元标准支付盐场码头使用费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9月15日，榆亚盐场与盛世港湾公司签订《码头租赁协议书》，约定由榆亚盐场将盐场码头租赁给盛世港湾公司，租赁期限自2010年10月1日至2025年9月30日。同年10月27日，盛世港湾公司与洋海公司签订《码头托管合同》，约定盛世港湾公司将盐场码头及区域内配套设施一并托管给洋海公司经营。11月10日，盛世港湾公司与洋海公司签订《托管资产交接书》，确认将盐场码头和区域内水电设施交给洋海公司。2011年5月20日，洋海公司与伟达公司签订《码头托管协议书》，约定由洋海公司将盐场码头托管给伟达公司经营，伟达公司向洋海公司支付每月15万元的托管费用，托管期限为一年。6月25日，伟达公司与三亚港务局签订《码头托管协议书》，约定由伟达公司将盐场码头托管给三亚港务局，托管期限也是一年，盐场码头在托管期间年收益应不少于180万元。10月8日，洋海公司、伟达公司、三亚港务局签订《盐场码头委托管理协议书》，约定洋海公司与伟达公司签订的《码头托管协议书》及伟达公司与三亚港务局签订的《码头托管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由洋海公司和三亚港务局直接履行，即由三亚港务局直接向洋海公司支付托管费用；在盐场码头征用期间，由三亚港务局向三亚市政府申请补贴，并将补贴支付给洋海公司；政府结束对盐场码头征用后，本三方协议终止，盐场码头由洋海公司经营管理。2011年9月1日，三亚市政府秘书长办公会议确定拆除凤凰广场公园沿岸搭建的简易码头及临时建筑物，并经与三亚港务局协调，将盐场码头临时提供给扬帆公司等企业的船舶免费停泊半年（自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2月29日），由三亚市财政局按照每月15万元的标准向三亚港务局补贴码头使用费。半年使用期满后，三亚市政府再次安排扬帆公司在2012年3月1日至8月30日期间免费使用盐场码头，仍由三亚市财政局按原标准补贴盐场码头使用费。之后，三亚市政府安排扬帆公司继续免费使用盐场码头至2013年9月30日。三亚市财政局在2013年10月30日作出的三财（2013）1319号文件中表示“2013年10月之后如扬帆游艇公司的旅游船仍停靠盐场码头，则后期码头管理费由企业自行承担，市财政不再承担费用。”2013年11月18日，洋海公司向扬帆公司发出《致三亚扬帆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的函》，要求扬帆公司撤离，但扬帆公司至今拒不撤离。另查明：1.榆亚盐场系国有企业，其拥有土地使用权的、位于三亚市南边海路的原地号为（12）-6的土地，面积为14160.20平方米，土地证书编号为南海国用（1994）字第0568号；后三亚市政府将其中西侧临南边海路部分作为政府储备地，并于2012年7月30日为剩余土地换发新证，证书编号为三土房（2012）字第0060**号，地号变更为13-10-3-2，面积为2515.02平方米，用途为港口、码头用地，该地块东侧临海岸线长130.86米，西侧与南边海路相连，东侧岸线至南边海路为38.93米。2.2012年8月30日免费停泊期满后，扬帆公司船舶仍停泊于盐场码头，且未支付费用。三亚港务局于2012年12月26日以扬帆公司侵占盐场码头且未支付2012年9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码头管理费为由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立案受理，案号为（2013）琼海法商初字第43号，后该案以三亚港务局撤诉结案。3.洋海公司于2013年5月1日向扬帆公司发出《关于撤离榆亚盐场码头的通知》，并于6月5日以扬帆公司侵占盐场码头为由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予以立案，案号为（2013）琼海法商初字第123号，后该案以洋海公司撤诉结案。4.从2011年9月至今，仅有扬帆公司一家企业的船舶停泊在盐场码头，且已占用绝大部分泊位，其他船舶无法在该码头停泊。5.盛世港湾公司为非国有企业。6.洋海公司、扬帆公司双方庭审中一致确认：凤凰广场公园游艇码头一期工程已于2013年年底前修建完成，并对外营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码头使用权益侵权纠纷。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榆亚盐场为涉案盐场码头的土地使用权人，对盐场码头拥有合法且自由的出租权，故扬帆公司以榆亚盐场非盐场码头的所有权人而主张榆亚盐场出租盐场码头的行为系无权处分的抗辩不能成立。虽然榆亚盐场为国有企业，盛世港湾公司为非国有企业，榆亚盐场在未经评估和核准、备案的情况下将盐场码头租赁给盛世港湾公司，违反了《企业国有资产评估管理暂行办法》的有关规定，但该规定是国务院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发布的部门规章，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双方签订的《码头租赁协议书》并不因此而无效。扬帆公司以此为由主张榆亚盐场出租及盛世港湾公司转租盐场码头行为无效的抗辩不能成立。综上，榆亚盐场与盛世港湾公司签订的《码头租赁协议书》，盛世港湾公司与洋海公司签订的《码头托管合同》，洋海公司与伟达公司及伟达公司与三亚港务局签订的《码头托管协议书》，洋海公司与伟达公司、三亚港务局三方签订的《盐场码头委托管理协议书》均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洋海公司根据其与盛世港湾公司签订的《码头托管合同》取得盐场码头经营权后，虽然将其转租给伟达公司，伟达公司又将其转租给三亚港务局，但转租期限均为一年；且洋海公司、伟达公司、三亚港务局在《盐场码头委托管理协议书》中已约定，政府结束对盐场码头征用后，本三方协议终止，盐场码头由洋海公司经营管理。因此，至2013年10月1日，洋海公司转租及政府安排的免费使用期限均已结束，自此之后，洋海公司对盐场码头拥有合法的经营管理权。故扬帆公司以洋海公司对盐场码头没有管理使用权而主张洋海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抗辩不能成立。此外，扬帆公司“扬帆之星1号”、“扬帆之星2号”因船体过大而无法在三亚市其他码头停靠的情况不能作为其占用盐场码头的合法理由和法定免责事由，故扬帆公司的该抗辩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凤凰广场公园游艇码头一期工程已于2013年底完工并对外营业，三亚市财政局也已明确表示自2013年10月份之后不再对扬帆公司船舶停靠在盐场码头的费用进行补贴，故扬帆公司主张在2013年10月1日之后将船舶停泊在盐场码头系政府安排的抗辩没有依据，不予采信。综上，扬帆公司在2013年10月1日将其船舶停泊在洋海公司经营管理的盐场码头属侵权行为，洋海公司主张扬帆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但对于扬帆公司在生效判决确定的停止侵权之日之后的侵权行为，属尚未发生的不确定事实，不宜对其作出处理，对洋海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在政府安排的免费使用期内，即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三亚市财政局均按照每月15万元的标准补贴盐场码头使用费。另根据洋海公司与伟达公司及伟达公司与三亚港务局签订的《码头托管协议书》，盐场码头平均每月的使用费也是15万元。现仅有扬帆公司的船舶停泊在盐场码头，因此，洋海公司主张扬帆公司按照每月15万元的标准支付码头占用费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扬帆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不得将其船舶停泊在三亚市南边海路榆亚盐场码头；二、扬帆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每月15万元的标准向洋海公司支付码头占用费（如扬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前撤离盐场码头，应向洋海公司支付自2013年10月2日至撤离之日的码头占用费；如扬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前未撤离盐场码头，则应向洋海公司支付自2013年10月2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的码头占用费）；三、驳回洋海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7125元，由扬帆公司承担。扬帆公司上诉称：一、涉案码头已经三亚市人民政府及三亚市规划局批准作为三亚市公安消防局建设“南边海海上消防站项目”的用地，洋海公司无权要求扬帆公司撤离码头及支付码头占用费。二、扬帆公司与洋海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协议关系，也没有任何的隶属关系，原审法院判决扬帆公司按每月15万元的标准向被扬帆公司支付码头占用费，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三亚市财政局补贴的该15万元的标准为三亚市政府当时针对安置包含扬帆公司在内三家企业的需要而决定的，原审法院据此判决扬帆公司自己按每月15万元的标准向洋海公司支付码头占用费，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原审法院未追加海南省榆亚盐场作为本案第三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判决严重不公。五、原审法院采纳洋海公司提供的证据1、2、3、10、11、12认定洋海公司取得了涉案盐场码头经营管理权，严重违反法律规定，证据采纳严重不当。六、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严重错误，判决严重不公，显属枉法裁判，故意偏袒洋海公司。（一）原审法院认定“三亚市财政局安排扬帆公司继续免费使用盐场码头至2013年9月30日（原审判决第12页顺数8行）”，严重错误，判决严重不公。（二）原审法院认定“从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三亚市财政局累计向三亚港务局补贴码头使用费360万元”，严重错误，判决严重不公。（三）原审法院认定自2013年10月1日后洋海公司才对涉案码头拥有合法的经营管理权，并据此确认扬帆公司在2013年10月1日后在涉案码头停泊船舶构成侵权，严重错误，判决严重不公。七、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判决严重不公。（一）原审法院认定榆亚盐场将涉案码头出租给盛世港湾公司的行为合法有效，并据以确认盛世港湾公司将涉案码头转租给洋海公司的行为也合法有效，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判决严重不公。（二）原审法院认定扬帆公司构成侵权应赔偿洋海公司损失，并据此判决扬帆公司应按每月15万元的标准支付码头占用费，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判决严重不公。故请求本院撤销原判，驳回洋海公司的起诉。洋海公司二审答辩称：一、扬帆公司上诉称涉案码头为“南边海海上消防站项目”用地没有事实依据。二、原审法院判决扬帆公司按每月15万元的标准支付码头占用费完全合理合法。三、本案的审理结果与榆亚盐场并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审没有追加榆亚盐场作为第三人进行诉讼是正确的。四、原审法院采纳证据并无不当。五、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扬帆公司在二审举证期间内提交了三份证据：证据一是2012年6月6日三亚市规划局颁发的地字第460200201200228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复印件。证据二是2012年6月5日三亚市规划局文件《关于南边海海上消防站项目的用地审核意见》（三规地审（2012）29号）复印件。证据三是三亚南边海海上消防站总平面布置图复印件。三份证据均是扬帆公司向三亚市公安消防局查询到的，证明涉案码头已经由三亚市公安消防局使用建设，规划建设南边海海上消防站项目。洋海公司对扬帆公司提交的上述三份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三份证据均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三份证据为复印件，且三规地审（2012）29号复印件上标明的用地位置为三亚市南边海片区控规NBH01-01-13地块，而三土房（2012）字第006098号土地房屋权证项下地号为13-10-3-2。扬帆公司无证据证明NBH01-01-13地块与地号为13-10-3-2的地块为同一宗土地。因此对上述三份证据不予采信。二审庭审时，扬帆公司对“2011年5月20日洋海公司与伟达公司签订的《码头托管协议书》”、“6月25日伟达公司与三亚港务局签订的《码头托管协议书》”、“10月8日洋海公司、伟达公司、三亚港务局签订《盐场码头委托管理协议书》”等三份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扬帆公司虽有异议但并未提出该三份协议系虚假的证据，因此其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扬帆公司认为“从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三亚市财政局累计向三亚港务局补贴盐场码头使用费360万元”的事实认定错误的问题。为查明该事实，本院从三亚港务局财务部门调取了《银行收款凭证》复印件四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收款）》复印件两份、《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复印件两份共八份书面证据。经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上述八份书面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根据《银行收款凭证》复印件，三亚市财政局自2011年9月至2013年9月按每月15万元标准分四笔向盐场码头发放补贴，共25个月。第一、二、四笔均为90万，第三笔为105万，总计375万元。关于补贴金额和补贴时间，经本院向三亚市财政局核实，确认三亚市财政局自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向三亚港务局支付了375万元补贴款，2013年9月30日后三亚市财政局不再向盐场码头发放补贴。故原审认定三亚市财政局从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累计向三亚港务局补贴盐场码头使用费360万元的事实有误，应予纠正。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洋海公司是否有权要求扬帆公司撤离码头及支付码头占用费；二、扬帆公司是否应按每月15万元的标准向洋海公司支付码头占用费；三、原审法院程序是否违法。一、洋海公司是否有权要求扬帆公司撤离码头及支付码头占用费。榆亚盐场对位于三亚市南边海路的面积为14160.20平方米原地号为（12）-6的土地拥有土地使用权；后三亚市政府将其中西侧临南边海路部分作为政府储备地，并于2012年7月30日为剩余土地换发新证，地号变更为13-10-3-2，面积为2515.02平方米，用途为港口、码头用地，该地块东侧临海岸线长130.86米，西侧与南边海路相连，东侧岸线至南边海路为38.93米。该地块在宗地图上显示的范围与2010年9月15日榆亚盐场与盛世港湾公司签订的《码头租赁协议书》中描述的码头租赁范围一致，且扬帆公司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可以确认盛世港湾公司从榆亚盐场租赁的码头即为涉案码头，盛世港湾公司依据该《码头租赁协议书》取得涉案码头的经营权。2010年10月27日与11月10日，盛世港湾公司与洋海公司分别签订《码头托管合同》和《托管资产交接书》。洋海公司依据上述两协议取得南边海路海南榆亚盐场（12）-6地块（含130米岸线）即涉案码头十五年的经营权。扬帆公司对上述两协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2011年5月20日，洋海公司与伟达公司签订《码头托管协议书》，约定洋海公司将盐场码头托管给伟达公司经营，托管期限一年。2011年6月25日，伟达公司与三亚港务局签订《码头托管协议书》，约定伟达公司将盐场码头托管给三亚港务局，托管期限一年。同年10月8日，洋海公司、伟达公司、三亚港务局又签订《盐场码头委托管理协议书》，约定三亚港务局直接向洋海公司支付托管费用；在盐场码头征用期间，由三亚港务局向三亚市政府申请补贴，并将补贴支付给洋海公司；政府结束对盐场码头征用后，该三方协议终止，盐场码头由洋海公司经营管理。因此，洋海公司对涉案码头享有合法经营权。扬帆公司在盐场码头被政府征用结束后即2013年9月30日后仍继续占用涉案码头，妨碍了洋海公司对码头的管理经营，洋海公司有权要求扬帆公司撤离码头及支付码头占用费。二、扬帆公司是否应按每月15万元的标准向洋海公司支付码头占用费。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三亚市财政局均按照每月15万元的标准补贴盐场码头使用费。另根据洋海公司与伟达公司及伟达公司与三亚港务局签订的《码头托管协议书》，盐场码头平均每月的使用费也是15万元。在政府补贴期间只有扬帆公司一家公司的船舶停泊在盐场码头，扬帆公司主张政府系补贴三家公司的码头使用费没有证据证明。洋海公司要求扬帆公司按政府补贴的标准支付码头使用费有事实依据，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三、原审法院程序是否违法。榆亚盐场作为涉案码头的使用权人，与盛世港湾公司签订的《码头租赁协议书》将码头租赁给盛世港湾公司，盛世港湾公司又将码头转租给洋海公司，上述转租行为合法有效。洋海公司对涉案码头享有合法经营权。榆亚盐场是否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其不是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原审法院不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在程序上并无不当。扬帆公司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25元，由三亚扬帆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戈审 判 员  赵英华代理审判员  王 好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黄嘉琛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