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渝01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某甲，男，1976年11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大学文化，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6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系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某乙，男，1981年2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73年8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长寿区，住重庆市南岸区。2015年6月14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系重庆金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某丙，男，1974年8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6月13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上诉人余某丁(原审被告人)，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大渡口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6月13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某甲、余某乙、陈某甲、余某丙、余某丁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2015）长法刑初字第00327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某甲、余某乙、陈某甲、余某丙、余某丁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余某甲、余某乙、余某丙、余某丁系兄弟关系，被告人陈某甲系余某甲等人的亲戚。2015年6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余某甲在重庆市长寿区向阳路13号重庆农村商业银行长寿支行内，因其银行卡被吞与银行工作人员袁某发生纠纷，并对袁某进行推搡。袁某遂报警。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凤山派出所民警唐某和协警队员杨某某接警后驾驶警车到达现场，并将闪着警灯的警车停在银行ATM机房门外两三米处，唐某下车后向余某甲和袁某出示警官证表明身份，并向双方了解情况。后民警唐某与余某甲进入银行ATM机房处理纠纷，但余某甲不予配合。期间，被告人余某甲联系其在附近的亲属余某戊，告知其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长寿支行出事，让其过来一下。余某戊将此事告知被告人余某乙、余某丙、陈某甲、余某丁等人。余某乙、余某丁、陈某甲、余某丙等人先后到达该银行ATM机房内。余某乙上前对唐某进行推搡，将唐某推至角落处，余某甲要求唐某将执法记录仪关闭。唐某表明自己的民警身份，余某乙推搡并殴打其头部。后陈某甲、余某丙冲到角落处对唐某实施殴打，唐某再次出示警官证，余某甲将其手按下。余某乙、陈某甲、余某丙、余某甲继续对唐某进行抓扯、推搡、殴打，并将唐某的执法记录仪打落在地。后唐某用手护住头部冲出ATM机房，余某丁拉扯并殴打唐某。余某乙、陈某甲、余某丙在银行门外对唐某继续实施殴打。随后，余某乙、陈某甲、余某丙、余某丁等人逃离现场。唐某被殴打受伤后因无法站立而坐在地上，被告人余某甲在现场继续以银行卡被吞为由滋事，并跪在唐某面前磕头，煽动围观群众。支援民警殷某某、熊某到达现场，并准备将余某甲带至派出所处理纠纷。余某乙、陈某甲、余某丁等人返回现场。陈某甲在现场持手机摄像。熊某和医生将唐某送到120救护车时，余某甲抓住熊某的手不准其离开，并将熊某肩上的执法记录仪拉下。余某乙数次上前对熊某进行推搡，后被支援的交巡警和余某丁、余某戊等人拉开。后因围观群众不断增加，事态不断扩大，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刑警支队、治安支队、特警支队等接警后到达现场支援，将余某甲、余某丁强制带离现场。该事件造成百余人围观，交通阻塞近１个小时，严重扰乱公共秩序。经鉴定，被害人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6年6月13日、14日，被告人余某丙、陈某甲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4日，被告人余某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被告人余某甲、余某乙、陈某甲、余某丙、余某丁的供述、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人杨某某、袁某、陈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视频截图，现场视频、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余某甲、余某乙、陈某甲、余某丙、余某丁采取暴力手段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余某丁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余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二、被告人余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三、被告人陈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余某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余某丁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余某甲提出其未殴打民警唐某，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余某甲未殴打唐某，本案因唐某及民警熊某执法不当引发，应对余某甲从轻处罚，余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余某乙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陈某甲提出其是从犯，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陈某甲是从犯，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余某丙提出其有自首、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余某丁提出其有效阻止同案人殴打唐某，是犯罪中止，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有自首、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余某甲、余某乙、陈某甲、余某丙、余某丁在民警唐某依法调查余某甲与他人的纠纷时，殴打唐某致其轻微伤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余某甲、余某乙、陈某甲、余某丙、余某丁采用暴力等手段阻碍公安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余某甲在银行ATM机房内殴打唐某头部等部位的事实有上诉人陈某甲、余某丁等人的供述、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余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余某甲未殴打唐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余某丁劝阻余某乙、陈某甲、余某丁继续殴打唐某前，已与余某甲及前述人员殴打了唐某，已妨害了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已犯罪既遂，余某丁的劝阻行为不构成犯罪中止。余某丁提出其是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是因余某甲肆意阻挠民警依法调查其与他人的纠纷引发，且余某甲与余某乙、陈某甲、余某丙、余某丁均对唐某直接实施了殴打行为并致唐某轻微伤，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余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余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陈某甲、余某丁提出二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及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余某甲、余某丁作案后被民警当场抓获；余某丙、陈某甲虽是自动投案，但到案后均否认其殴打唐某时明知唐某是正在执行公务的民警的主要犯罪事实。余某甲及其辩护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余某丙、余某丁提出余某甲、陈某甲、余某丙、余某丁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余某丁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陈某甲、余某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陈某甲是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余某丙未实施实质的协助抓捕行为；余某丙二审期间检举他人犯罪未经查证属实。余某丙提出其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无证据证实余某丁到案后有协助抓捕同案人的行为。余某丁提出其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民警唐某接警后到现场依照法定程序处理余某甲与银行工作人员的纠纷，余某甲拒不配合并阻碍民警执法引发本案，民警执法并无不当。余某甲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因唐某、熊某执法不当引发，应对余某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成立。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量刑适当。余某甲辩护人、余某乙、陈某甲及其辩护人、余某丙、余某丁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及上诉理由不成立。综合余某丁的犯罪行为、危害后果和本案的社会影响等，不应对余某丁适用缓刑。对余某丁提出的对其适用缓刑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红审 判 员  张 良代理审判员  马李飞二〇一六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陈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