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05刑初81号公诉机关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志会，男，汉族，1973年1月10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周红平，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平方，男，汉族，1977年12月19日出生，广东省新丰县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新丰县。2006年9月28日因犯抢劫罪、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7年，2016年3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美兰，韶关市曲江区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曲江区司法局指派。被告人叶必活，男，汉族，1984年9月3日出生，广东省新丰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新丰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平，韶关市曲江区法律援助处律师，由韶关市曲江区司法局指派。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韶曲检公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平方、潘志会、叶必活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学伟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朱平方、潘志会、叶志华（另案处理）、陈志成（在逃）等人合股，被告人叶必活受叶志华指派参与管理，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聘请工人在广东省韶关市新丰县塘肚（二）稀土采矿点非法开采稀土。经鉴定，非法开采沙田镇排岭村塘肚（二）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030万元。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朱平方、潘志会、叶必活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情节特别严重。朱平方是累犯，叶必活是受叶志华指派到矿点进行管理，属从犯。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时，被告人潘志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潘志会犯非法采矿罪无异议，但提出1、广东省国土资源厅的鉴定结论存在重大瑕疵，定性为“情节特别严重”依据不足。2、潘志会是从犯。3、潘志会的行为属犯罪中止。4、潘志会只在潘岐仕名下入股4万，并非40万元，也没有获利。5、潘志会是初犯，主观恶性小，悔罪表现较好，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平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无异议，但辩称1、本案是以个人身份入股，并非按三大股入股。2、其未管理工人。3、获利没有那么多。4、其出资最少、获利最少，属于从犯。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朱平方犯非法采矿罪无异议，但提出1、朱平方在非法采矿的犯罪中，作用较小。2、朱平方实际只获利15万元。3、朱平方认罪态度好，当庭悔罪。被告人叶必活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无异议，但辩称其仅是打工的，认罪、悔罪，家庭困难。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叶必活犯非法采矿罪无异议，但提出1、叶必活领取的工资18000元不属非法获利。2、叶必活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属从犯。3、叶必活家庭经济困难。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潘志会、朱平方和叶志华（另案处理）、陈志成（在逃）等人约定以“沙田”、“白沙”、“回龙”每股120万元人民币，共投资360万元人民币，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聘请工人在广东省韶关市新丰县塘肚（二）稀土采矿点非法开采稀土，销售稀土后，按出资比例分红。其中，潘志会属“白沙”股东，投入40万元入股该矿点，负责购买采矿材料、设备及参与矿点的管理；朱平方属“沙田”股东，以20万元入股该矿点，负责管理工人、望风、清点稀土矿数量等；被告人叶必活受股东叶志华的指派代表“回龙”股东到该矿点管理工人，购买采矿材料、设备等，每月领取4500元的工资，至案发共领取18000元。经广东省国土资源厅鉴定，本案申请鉴定的地理坐标范围内，非法开采破坏广东省新丰县排岭村塘肚（二）稀土矿矿石量112135吨，稀土氧化物81.86吨（析出稀土氧化物48.22吨），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030万元，非法开采析出的稀土氧化物价值人民币119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2006)穗中法刑二初字第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年龄、户籍地及潘志会、叶必活无犯罪记录，朱平方于2006年9月28日因犯抢劫罪、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7年，2016年3月29日刑满释放。3、到案经过，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归案情况。4、扣押笔录、决定书和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朱平方、叶必活的手机、卡；叶必活指认了其与江西蔡师傅的通话记录。5、银行流水、潘岐仕指认银行流水，证实谭某等人的银行流水情况，潘岐仕指认出其于2018年2月12日转给潘志会482500元是潘志会的本金。6、情况说明，证实因叶志华、叶必活仅知道江西籍工头姓蔡，所以不能确认其真实身份，不能对其询问；无法与潘婷婷取得联系。（二）证人证言1、证人谭某证实，我老公朱平方和叶志华在沙田镇搞稀土矿。2017年11月2日，朱平方叫人转了20万元到我账户，并叫我转到其他账户。2017年12月3日，有一笔18.3万元的汇款，朱平方让我取了18万，还了9万多元给朱某。2018年12月10日，有一笔125680元的汇款，我提现8万元，给了6万元给朱某。2、证人朱某证实，2016年至2018年期间，朱平方向我借了16万元或者18万元，后又借了12万元，之后还借了2.5万元，朱平方陆续向我还款，至今还有6.5万元未还。（三）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叶志华供述，2017年，我在沙田镇排岭村塘肚2号采矿点与潘岐仕、伯公成等人分三大股份，每股120万元的投资，我出资70万元及50万元的关系费。2017年8、9月份，我安排叶必活代表我这一股股东去管理矿点，帮我算好每天出多少稀土矿和矿点开支等，承诺每月给他工资4500元至5000元。稀土矿由我负责卖给江西老板黄东，开采稀土卖得700万元，我分得220万元，获利100万元。2、同案人潘日凯供述，我参与开采稀土矿是从2017年6月份至2017年11月份左右。我们于2017年6月份在晴兴酒店商谈在新丰县东面的山上开采稀土，在场的人有我、潘岐仕、“伯公成”（陈志成）、陈德文、朱平方、“阿会”（潘志会）、潘海浪等人。我记得一共谈了2次，第一次由潘岐仕提出在新丰找座山开采稀土，第二次具体定好各股东投资的钱和分工。我们总共投资360万元，分为“沙田”、“白沙”、“回龙”三大股份，每一大股份120万元。“沙田”占33%的股份，股东一共有6人，由陈志成牵头，入股的有陈志成、我、潘海浪、朱平方、陈德文、叶必雍，每个人各出资20万元，各占5%的股份；“白沙”占33%股份，由潘岐仕牵头，股东有潘岐仕、潘志会；“回龙”股东有叶志华。陈志成收齐“白沙”股东股金后全部交给潘岐仕支配管理。潘岐仕、潘志会负责购买开采稀土所有的材料、设备，联系购买稀土的卖家，清点湿矿的数量，管理工人；朱平方和我负责送菜进矿点，看着工人干活，清点出矿的包数及望风。叶必活负责巡山、监管工人开采，属管理者。叶志华负责稀土的销路，卖了稀土后和我们核对。叶志华卖稀土后收到的钱付给潘岐仕，潘岐仕将钱分给陈志成，由陈志成按“沙田”的股份分给我。我共分得46万多元，除了本金20万元，赢利26.6万元。每个月“沙田”股东的分红是一样的，因为入股股金都是20万元。经辨认混杂照片，潘日凯辨认出朱平方、陈志成、潘岐仕、潘志会。3、同案人潘岐仕供述，2017年6月底，潘海浪和我、“阿凯”（潘日凯）、“阿成”（陈志成）、叶志会商量开采稀土。后来潘日凯说找“华佬”（叶志华）合伙，他有资金也有政府方面的关系。几天后，潘日凯约了叶志华，加上潘海浪和我、陈志成、潘志会吃饭并商讨合伙出资非法开采稀土矿。经过商讨，需要投资约360万元人民币，分成三股，每股120万元，叶志华占一股，他出80万元现金，另外他再出50万元人民币去打点关系（其中40万元属于参股股资，10万元是他个人额外出资不算入股份）。我和潘志会占一股（潘志会占0.6股，我占0.4股），我出了60万元（我实际出了40万元，其中20万元是我帮潘海浪出的参股钱），潘志会出了40万元交给我，另外40万元，潘志会说他先欠着，以后开矿买材料时他再垫出来。陈志成、潘日凯、潘海浪三人占一股，陈志成、潘日凯出了100万元，我帮潘海浪出了20万元。凑齐股资后，我们开始开采稀土矿。这些股资有一部分让潘志会及叶志华带来的管理矿点的男子（叶必活）拿到山上发工资，还有一部分也是让两人拿去购买抽水机以及水管、草酸、碳铵、硫铵等，还有一部分存入我账户。潘志聘请“老叶”为我们开采稀土矿的工头，“老叶”找了七、八名江西工人。由叶志华安排出售稀土，卖了400万元。大概2017年年底的一天，叶志华叫“阿超”（陈赞超）将这400万元转到我账户。我自己留下60多万元，转到陈志成账户260多万元，由陈志成分给潘日凯、叶志华以及潘海浪。2017年12月4日，我转给潘志会65万元是其个人分红；2018年2月12日，我转给潘志会482500元是其按股份分得和购买材料的钱。经辨认混杂照片，潘岐仕辨认出潘志会、潘日凯、叶志华、叶必活、潘海浪、陈赞超、叶必雍、陈志成、陈德文。4、同案人潘海浪供述，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我与潘岐仕、潘日凯、“阿华”、“阿雍”（叶必雍）、“伯公成”（陈志成）在一起时说大家出资在新丰县“塘肚村”开采稀土矿，当时“阿方”（朱平方）也在场。几天后，潘岐仕叫我搭了三个“江西老表”到山上去探矿，后这三人说“塘肚村”的山岭可以开采稀土。我们在2017年6月份开始进山。“阿必”（叶必活）是叶必雍或者“阿华”派来管理矿点的，管理工人、账目、工资发放、硫酸铵等原材料购买、稀土矿运输、销售，基本上所有工作他都管理。我用钩机在山上挖水池，用拖拉机运砂石到山上铺路、运送硫酸铵山上、接送工人、望风看守及运输稀土、买菜送菜。“沙田”的股东钱（除了我的钱是潘岐仕帮忙出的）先集中交给陈志成，再由陈志成转交给潘岐仕。潘岐仕分过两三次钱给我，有工钱还有分红6万元。朱平方负责清点出矿数目，看管工人；潘志会负责购买水管，汽油机；阿华负责购买硫铵、碳铵等材料。经辨认混杂照片，潘海浪辨认出潘志会、陈志成、潘日凯、叶必雍、叶必活、朱平方。（四）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五）鉴定意见粤国土资执法（鉴）［2018］82号鉴定结论，证实2018年10月10日，经广东省国土资源厅鉴定，本案申请鉴定的地理坐标范围内，非法开采破坏广东省新丰县排岭村塘肚（二）稀土矿矿石量112135吨，稀土氧化物81.86吨（析出稀土氧化物48.22吨），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030万元，非法开采析出的稀土氧化物价值人民币1196万元。（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潘志会供述，大概2017年10月份，潘岐仕和我说合伙开采稀土矿，让我出20万元，过了一个月，我拿了4万元。我在矿点负责购买材料。分红是潘岐仕打给我的。经辨认混杂照片，潘志会辨认出潘岐仕。2、被告人朱平方供述，沙田镇排岭村塘肚小组稀土矿点没有采矿许可证。2017年7月左右，潘日凯、陈志成、潘岐仕等人想在沙田镇开采一个稀土矿点，他们已做好前期开采工作。在非法开采前，我们吃了两次饭，第一次说带我赚点钱，第二次就商量股份问题，我出资20万元，主要在叶必活或者陈志成的安排下打杂，比如拉柴油、维护机器、偶尔帮忙装袋、望风。我每次上山就是去看看工人有无正常开工，有没有出矿，出了多少矿，偶尔也会买菜上山，买菜的钱是叶必活给我的。矿点有十个股东，分别是潘岐仕、潘志会各一点五股、叶志华四股，潘日凯、陈志成、陈德文、潘海浪、叶必雍和我分别是零点五股。我和陈德文的入股钱交给潘日凯，潘日凯交给陈志成。矿点由陈志成、潘岐仕、叶必雍等人发起，也是由他们负责管理，开采的矿由潘志会等人负责清点、抽样、交易，最后由叶志华他们结算。叶必活在矿点负责管理，管着工人干活。经辨认混杂照片，朱平方辨认出潘日凯、潘岐仕、潘海浪、叶必活、潘志会、陈志成。3、被告人叶必活供述，大约2017年8月份，叶志华叫我去塘肚村山岭上班，我听从江西的叶师傅指示购买设备配件、打杂，并向叶志华汇报矿点情况，叶师傅每月拿4500元工资给我，我从9月到12月一共领了4个月工资共18000元。潘岐仕每次来都是跟着叶师傅在矿点逛，潘志会负责采矿技术。2017年8月份，我在矿点见过潘海浪两三次。潘日凯、陈德文都去过稀土采矿点。经辨认混杂照片，叶必活辨认出叶志华、潘海浪、朱平方。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志会、朱平方、叶必活违反国家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志会、朱平方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叶必活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朱平方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潘志会、朱平方、叶必活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潘志会、朱平方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即使股东出资不同，但相互之间分工合作，大家互相配合，共同实施非法采矿的犯罪行为，各自作用相当，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潘志会的辩护人关于鉴定结论存在重大瑕疵，定性为“情节特别严重”依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本案认定非法开采造成的矿产资源破坏价值的鉴定意见系经具有鉴定资质的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主管部门按照法定程序依法作出，具有法律效力，且该鉴定意见经庭审质证，与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能互相印证并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潘志会等人破坏矿产资源的价值，故粤国土资执法（鉴）[2018]82号鉴定结论依法可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潘志会未入股40万元、未获利及其行为属犯罪中止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意见，因非法采矿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矿产资源和矿业生产的管理制度以及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潘志会等人的行为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03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性大，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潘志会是初犯、有悔罪表现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但据此要求对潘志会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朱平方及其辩护人关于朱平方获利没有那么多的意见，经查，本案有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谭某的证言及同案人潘日凯、潘岐仕的供述互相印证，证实朱平方获利情况，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朱平方辩称本案是以个人身份入股，并非按三大股入股，其未管理工人，经查，本案虽然是以个人身份入股投资，但却入的“沙田”、“白沙”、“回龙”各股名下，同案人叶志华、潘日凯、潘岐仕、潘海浪及朱平方的供述互相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采矿点分为三大股，且朱平方在该矿点负责管理工人，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朱平方当庭悔罪，认罪态度好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叶必活及其辩护人关于家庭困难的意见，因家庭困难并非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与量刑无关，故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领取的工资18000元不属于非法获利及叶必活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因叶必活领取的工资是其在犯罪过程中的违法所得，其归案后对其在犯罪过程中的地位、作用及受何人指派均未作供述，其行为不属坦白，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叶必活辩称其是打工的，认罪悔罪及其辩护人关于叶必活是初犯、偶犯、从犯且当庭认罪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志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七日起至二○二四年二月六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天内交纳。）二、被告人朱平方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七月十九日起至二○二四年一月十八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天内交纳。）三、被告人叶必活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十二日起至二○二○年八月十一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天内交纳。）四、扣押到被告人朱平方、叶必活的手机各1部，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文勇审 判 员  黄爱娣人民陪审员  杨伟生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伍家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的；（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