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1刑初161号公诉机关民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彦民（又名杨百万），男，196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党员，小学文化，务农，住河南省民权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妨害公务罪，同年9月2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安舜，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凤兰，女，195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住河南省民权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清华，河南广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方阁，女，195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民权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亓帅，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桂兰，女，1972年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河南省民权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9月1日到民权县公安局投案，同年9月5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志平，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秀霞(又名郝玉萍)，女，196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务农，住河南省民权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31日到民权县公安局投案，同年9月5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裴俊杰，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彦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王凤兰、宋方阁、郝桂兰、郝秀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胜男出庭支持公诉，被人杨彦民及其辩护人安舜，被告人王凤兰及其辩护人刘清华，被告人宋方阁及其辩护人亓帅，被告人郝桂兰及其辩护人张志平，被告人郝秀霞及其辩护人裴俊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杨彦民、王凤兰、宋方阁、郝桂兰、郝秀霞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8年6月12日，民权县人民政府下发《关于地表饮用水水源地保护区环境集中整治的通告》以及《民权县水利局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民权县环境保护局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以来，以被告人杨彦民等人为首的养鱼户为对抗政府拆迁（违章建筑），组建“水产交流群”，形成利益共同体，以要求“政府赔偿损失”为由，在群内煽动养鱼户联合组织起来，共同阻碍政府拆迁，在任庄大堤东边苗圃基地的小树林、小广场多次召集养鱼户开会，商讨阻止政府拆迁养鱼户违章建筑及清理河道断电的对策，并要求养鱼户集资，作为活动经费。在政府清理黄河古道内养鱼户的违章建筑时，为达到共同阻止拆迁的目的，被告人杨彦民等人以打电话或者是在群内喊话的形式，要求养鱼户都去支援，共同阻止政府的拆迁。以被告人杨彦民等人为首，被告人王凤兰等人为积极参加者两次到省政府门口上访，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具体经过如下：（一）、2018年8月6日，被告人杨彦民、杨某1伙同他人经过密谋策划后，组织、指挥养鱼户郭秀民（另案处理）、宋方阁、王风兰、郝桂兰、郝秀霞等四、五十人到河南省省政府门口上访并指挥被告人宋方阁、郝秀霞等在省政府门口打横幅，被告人郝桂兰、王风兰在省政府门口下跪，致使省政府门口多名群众围观，影响了省政府门前的交通秩序，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二）、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杨彦民、杨某1经过密谋策划后，再次组织养鱼户被告人郭秀民（另案处理）、王凤兰、宋方阁、郝秀霞等100余人到河南省政府门ロ上访，并现场指挥部分养鱼户扯横幅、举标牌，致使多名群众围观，影响省政府门前的交通秩序，在社会上造成了严重的影响。二、被告人杨彦民涉嫌妨害公务罪：（一）2018年6月21日凌晨，经过组织，被告人杨彦民伙同他人到绿洲街道办事处刘庄村东地施某鱼塘违章建筑被拆迁现场支援，为阻碍政府工作人员拆迁，支援人员砸坏正在工作的铲车，致使政府的拆迁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二）2018年7月14日，经过组织，被告人杨彦民伙同他人到养鱼户孙六镇侯某(已被判刑)违法建筑被拆迁现场支援，聚众起哄，侮辱、谩骂政府拆迁工作人员，并拦截政府工作人员的车辆，煽动到场的养鱼户阻碍政府工作人员开展拆迁，致使政府的拆迁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三）2018年7月22日，经过组织，被告人杨彦民伙同他人到养鱼户王庄寨镇郭忠军违法建筑被拆迁现场支援，聚众起哄，煽动养鱼户阻碍政府工作人员开展拆迁，并殴打、撕扯、挤抗、侮辱政府拆迁工作人员，致使政府工作人员的拆迁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的影响。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彦民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王凤兰、宋方阁、郝桂兰、郝秀霞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彦民辩称，关于指控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上访时不知道是犯罪。关于指控妨害公务的三起犯罪事实，其虽在现场，但是没有实施任何犯罪行为，其只是去看看。辩护人辩称，关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杨彦民不是首要分子，只是参与者。关于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杨彦民没有侮辱、谩骂、殴打、撕扯政府工作人员的行为，并且被告人杨彦民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希望对被告人杨彦民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凤兰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凤兰没有文化、不懂法律，被他人煽动教唆，且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良好，被告人王凤兰年龄较大，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宋方阁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宋方阁自愿认罪，不是事件的发起者，只是一般参与者，作用较小，被告人宋方阁年龄较大，没有分辨能力，且宋方阁家庭十分困难，建议对被告人宋方阁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桂兰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郝桂兰自动投案、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郝桂兰从轻处罚。被告人郝秀霞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郝秀霞自动投案，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郝秀霞判处缓刑。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杨彦民、王凤兰、宋方阁、郝桂兰、郝秀霞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8年6月12日，民权县人民政府下发《关于地表饮用水水源地保护区环境集中整治的通告》以及《民权县水利局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民权县环境保护局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以来，以被告人杨彦民等人为首的养鱼户为对抗政府拆迁（违章建筑），组建“水产交流群”，形成利益共同体，以要求“政府赔偿损失”为由，在群内煽动养鱼户联合组织起来，共同阻碍政府拆迁，又在任庄大堤东边苗圃基地的小树林、小广场多次召集养鱼户开会，商讨阻止政府拆迁养鱼户违章建筑及清理河道断电的对策，并要求养鱼户集资，作为活动经费。在政府清理黄河古道内养鱼户的违章建筑时，为达到共同阻止政府拆迁的目的，被告人杨彦民等人以打电话或者是在群内喊话的形式，要求养鱼户都去支援，共同阻止政府的拆迁。以被告人杨彦民等人为首，被告人王凤兰等人为积极参加者两次到省政府门口上访，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具体经过如下：（一）2018年8月6日，被告人杨彦民伙同他人经过密谋策划后，组织、指挥养鱼户郭某某（另案处理）、宋方阁、王风兰、郝桂兰、郝秀霞等四、五十人到河南省政府门口上访，并指挥被告人宋方阁、郝秀霞等人在省政府门ロ打横幅，被告人郝桂兰、王风兰等人在省政府门ロ下跪，致使省政府门口多名群众围观，影响了省政府门前的交通秩序，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另查明，被告人郝桂兰于2018年9月1日到民权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郝秀霞于2018年8月31日到民权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杨彦民的供述，证实1989年至今，其在民权县王桥乡杨官庄南村承包临河70多亩地，4个鱼塘，承包合同到期后，一直没有续合同，也没有交承包费。2018年6月17日，王桥乡政府开会通知拆迁和停止养殖，凡是河边养鱼的养鱼户都参加了，并在当天发了公告，准备拆鱼塘旁边的房、断鱼塘的电。会后，杨某1建了一个群，群名叫“水产交流群”，其在群里微信名叫“海阔天空”，群里共130多人。建群之后，养鱼户就在群里谈论下一步该如何办，比如怎么阻止乡政府拆河道里看鱼的房子或棚子。后来听说有几个乡镇都断电了，养鱼户就开始上访，先到县信访局，后又到商丘市信访局，上访没有什么结果，然后就组织去省里上访。其和杨某1、伏某某三个人在李沟村西北角小树林主持的会，其说要维权，不叫他们扒屋子，不叫断电，大家推荐其当领头人，其就当领头人了。杨某1平时是往外拉鱼队的队长，也十分有威望，他也是领头人之一，伏某某ロ才好，能说会道，他也是零头人之一。之后养鱼户多次开会，在聚集商量事时，有时电话通知，有时在群里喊。同年8月4日或者是8月5日晚上，其和焦某1、杨某1、杨某2、焦某2在杨官庄东头的农家乐饭店商量起诉政府的事情，找律师需要150万元，正商量说律师费太高，其接到郑州市蔡某某的电话，蔡某某说去省政府上访，还说打着横幅，在横幅上写上字。其几个人商量后，就通知养鱼户，每户去一个人，各自想各自去的法，人越多越好，杨某1负责制作横幅，内容是“坚决反对两拆断一扒开”等，用的是养鱼户兑的钱，上访的人员买饭、车加油花的也是养鱼户兑的钱，上访的目的是不让政府停电。8月6日早上8点养鱼户到省政府附近，有的人就扯开横幅，就往省政府门口走，结果到省政府门口就被保安撵走了，找领导也没有见到领导，到上午十ー点多，民权县的领导去了。上访的时间正是上班高峰期，影响了交通秩序，其看到有妇女在省政府门口下跪了。另证实，两次上访都是其通知的郭秀民。2、同案郭秀民的供述，证实其两次去郑州上访都是杨彦民通知的，说是因为其年龄大了，政府没法咋着他。2018年8月6日凌晨三、四点钟，其坐的李某的车，到县城接的杨彦民。早上七点多钟到了河南省政府门ロ西面，当时已经有几十个养鱼户到了，杨彦民看人到的差不多了，陈某和杨某1从一辆车上拿出来几个白色的条幅，杨彦民让八点以前要到省政府门口，并且让上年纪的和妇女拉着横幅走在前面，刚走到省政府门口被省政府的保安拦住了，上访的人被劝到省政府门口西边的树下边，后几个妇女又一次去了省政府门ロ，保安让离开，几个妇女不走，其中一个穿着白色上衣的胖妇女和另外两个妇女跪地上了。另证实，上访的时候养鱼户挡住了省政府车辆的通行。3、同案张某4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5日，其和刘某2、刘某1、张某2在刘某2鱼塘时，杨某1给其打电话说第二天到省政府门ロ上访，一家去ー个人，第二天凌晨三点多钟，其和张某2等6个人，坐张某3的车去的省政府，7点多到省政府西边路边，人到齐后，杨某1和一个年轻男的从一辆车上拿下来白条幅，杨彦民和杨某1都说年纪大的和妇女在前面扯条幅，养鱼户沿着车道往省政府门口走，走到省政府大门口被工作人员拦住了，养鱼户就后退到省政府门口西边的树下边去了。杨彦民、杨某1两个人说跟他闹闹去，这些人又拉着条幅去了省政府门口，工作人员拦住说这是犯法的，让将条幅收起来。上访的人影响了车辆的通行。杨彦民、杨某1都说让女的跪门口，其见到有几个妇女在省政府门口下跪了。另证实，养鱼户开会，其去过四次，都是在小广场、小树林开的会，会上讲话的有杨彦民、杨某1和一个自称律师的人，开会的目的就是对抗政府不让拆迁。4、被告人宋方阁、郝秀霞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6日，养鱼户去河南省政府上访时其二人扯了横幅。5、被告人郝桂兰、王凤兰的供述，2018年8月6日，养鱼户去河南省政府上访时其二人在省政府门口下跪。6、证人底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民权县信访局接访人员，2018年8月6日，其接到一批49人民权集体上访到省政府门口的通知，说是上访人员情绪比较激烈，打着横幅，围堵省政府大门，到地方看见一群人在省政府门ロ西边地质博物馆门附近，有50人左右，看见有白色条幅，上面是黑字，没看清楚字，上访人员因为鱼塘的养鱼的事，要求政府不要断鱼塘的电。其就给他们做工作，让他们回去，正劝说的时候，几个女的就往东边省政府门口这边走，其就跟着她们，并给他们说不要有过激行为，这些人走到省政府门口的黄线跟前，要往省政府大门里面进，这个时候，从省政府里面出来一、二十个特勤人员阻止这些人不让他们往里面进，其也在劝说，正劝说的时候，一个穿白色上衣的妇女跪下了，特勤人员赶紧拉她，这个时候，又有两个女的下跪，特勤人员上去拉起她们，把她们往省政府大门西边拉。7、证人郝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5日下午，群里有人喊第二天早上去省政府上访，其凑车到省政府看见杨彦民、杨某1、郭秀民在那，郝桂兰和王凤兰在省政府门口下跪了。另证实，其参与养鱼户开会有三次，杨彦民、杨某1等人在会上讲话说政府拆迁谁家房子，大家都去帮忙、助威。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因为政府不让在黄河故道内养鱼了，要拆除养鱼户黄河故道内看鱼的违章建筑的房子和断养鱼户的电。后养鱼户就建了一个群，谁有事都是在群内通知，其没加入群，都是刘某2、张某4，谢某他们几个人叫其。养鱼户在任庄大堤东边苗圃基地的小树林里面开过几次会，其去过五、六次，都是杨某1和杨彦民两人主持会议，开会时说，如果拆迁就在群内一喊，养鱼户都去，到地方阻止政府工作人员拆房子，谁不去谁没种。另证实，去郑州上访前，张某4说去小树林开会需要吃饭，需要加油，让每户兑200元钱，其给张某4200元。9、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8年6月份，政府通知拆除鱼塘建筑，其和谢某、张某4、刘某1听说已经开始拆除了，谢某拉着其去看看，路过任庄大桥小树林时，杨彦民和几十个人正在开会，杨彦民说拆迁谁的房子谁在群里喊，其他养鱼户都去帮忙不让政府拆迁，其一共参加过两次会，都是杨彦民讲话。群里通知两次去省政府上访，其都没有去，其让妻子郝秀霞去了。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4让其开车去郑州，孙秀兰、宋方阁等人坐其的车去省政府门口了。张某4给了其300元加油。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4等人一起到省政府上访了。1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政府拆迁养殖户的房子时其去支援过一次。去小树林开过三、四次会，杨彦民在会上讲话让支援。13、证人张某3、陈某、焦某1、杨某的证言，证实养鱼户为阻止政府拆迁去河南省政府上访的事实。14、视听资料、截图，证实2018年8月6日7时许，五被告人和其他养鱼户到河南省政府上访，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告人郝桂兰、王凤兰在河南省政府门口下跪。15、指认照片，证实郝某1指认养鱼户开会现场的经过。16、辨认笔录，证实刘新义辨认出上访人员李某、郭秀民、郝桂兰等人的经过。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杨彦民伙同他人经过密谋策划后，再次组织养鱼户被告人郭秀民（另案处理）、王凤兰、宋方阁、郝秀霞等100余人到河南省政府门ロ上访，并现场指挥部分养鱼户扯横幅、举标牌，致使多名群众围观，影响省政府门前的交通秩序，在社会上造成了严重的影响。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杨彦民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12日，杨某2和焦某1说，已经通知停鱼塘的电了，还得去省政府上访，其和杨某1等人商量如何去省政府上访，蔡某某又给其打电话，其对他说问题没解决，养鱼户商量的还得去省政府上访。其于8月13日上午7时许到的河南省政府，那时养鱼户基本都到齐了。养鱼户就朝省政府去，有人拿着以前的横幅，没有走到省政府门ロ就被防暴队的截住了，这次去的有一百人左右。2、同案郭秀民、宋方阁、王凤兰、郝秀霞的供述，证实其参与了2018年8月13日去省政府的上访，上访时有拿着牌子的，还有扯横幅的。3、证人焦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杨彦民等人吃饭时，杨彦民提议要加大力度，再次去郑州上访，得去100人以上。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总共参加过养鱼户开的三次会，在开会过程中，杨彦民提出找政府搞理、要求赔偿，还说不来开会拆房没人帮忙。2018年8月13日，其参与去省政府上访，当时有人举条幅、有人举牌子，在省政府门ロ西边四、五十米远的地方被省政府门ロ执勤的人员拦住了，收走了条幅，撕了一个牌子，上访人员被撵到西边地质公园里。5、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王庄寨镇养鱼，2018年8月13日，其到省政府上访过。到现场后，其看到有一百人左右的养鱼户，杨彦民、杨某1让年纪大的人、妇女扯着横幅、拿着牌子，后来县里和镇里的领导都过去了。6、证人郝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与2018年8月6日及8月13日两次省政府上访,上访时影响了车辆的通行。7、证人刘某1、刘某3、刘某4、黄某、张某1、谢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均参与2018年8月13日到河南省政府的上访。8、视听资料及照片、电子数据，证实2018年8月13日8时许，养鱼户在省政府公交站牌附近聚集后，举着标牌去省政府上访，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被告人杨彦民妨害公务罪:（一）2018年6月21日凌晨，经过组织，被告人杨彦民伙同他人到民权县绿洲街道办事处吴庄村民施某、刘庄村委卓庄村民卓某鱼塘的违章建筑拆迁现场支援，为阻碍政府工作人员拆迁，支援人员砸坏正在工作的铲车，致使政府的拆迁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杨彦民的供述，证实如果知道政府拆迁群内养鱼户的看鱼的房子或者棚子，在群内一喊，其他人都去帮忙、支援，去和政府的人搞理，阻拦政府的人拆迁违章的房子或棚子。其去支援过绿洲街道办事处吴庄两次，白天去过一次，其和伏某某、焦某1等人一块去的，去的人很多，养鱼户和拆迁人员搞理、起哄，到晚上又有人在群内喊，其和杨涛一块去的，到地方知道拆迁的车被砸了，当时焦某1、乔红光和王庄寨的黑大个在场。证人焦某1的证言，证实一天夜里十一点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蔡五给其打电话说有人用铲车在扒绿洲街道办事处吴庄养鱼户的房子，其就在群里喊了，其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有十几个人在那里了，其看到王庄寨的黑大个（不知道其名字）用砖砸铲车的玻璃了。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去绿洲街道办事处吴庄支援过两次，白天去了一次、晚上去了一次，白天其和杨某、李某去的，到地方见一百多养鱼户在支援，认识的有杨彦民、伏某某、杨某1，政府的人当时被围困了，杨彦民、伏某某正和政府人员搞理，围住有一、两个小时，政府人员看拆不成才走了。晚上去吴庄支援时，其到地方有五、六十人在场，有杨彦民、杨某1、李坤等人，王庄寨的黑大个和另外两个人直接去铲车那边，其过去的时候发现铲车已经被砸了。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等人去绿洲街道办事处吴庄支援过两次，几十个养鱼户在场，伏某某搞理，拆迁人员看拆不下来就走了。其到现场时铲车已被砸了。5、证人李某（又名李坤）的证言，证实去支援吴庄那天上午，其和杨某、陈某开车过去，到现场看见有五、六十人，都是去支援的养鱼户，当时政府人员正在清理东西，现场的养鱼户阻拦不让清理，在场的有杨某1、伏某某、焦某1、杨彦民等人，伏某某和政府的人吵了，最后政府的人看拆不成就走了。夜里有人在微信群里发信息说吴庄正在拆迁，让养鱼户过去帮忙阻止，其到地方看见房子已经拆过了，现场有七、八十个养鱼户，其看到杨某1、杨彦民、陈某等人在现场。6、证人施某、孟某、王某2、卓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绿洲街道办事处刘庄和吴庄的村干部领着孟某开铲车拆除违章建筑时，几十个养鱼户到到现场阻止，最后有人将孟某的铲车砸了。7、民权县东城派出所证明，证实铲车被砸地点在绿洲街道办事处吴庄村。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2018年7月14日，经过组织，被告人杨彦民伙同他人到养鱼户民权县孙六镇侯某(已被判刑)违法建筑被拆迁现场支援，聚众起哄，侮辱、谩骂政府拆迁工作人员，并拦截政府工作人员的车辆，煽动到场的养鱼户阻碍政府工作人员开展拆迁，致使政府的拆迁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杨彦民的供述，证实其去支援孙六乡养鱼户两次，第一次是杨某1在群内喊说停电，让都去，其和冯广军、王某某一起去的，当时王某、郭秀民、焦某1、杨某、杨纪华、李某、李某某、杨涛等都在场。还有一次，是支援王某某（侯某的丈夫）的鱼塘，这次孙六派出所把候颖芝拘留了，杨某1在群内喊的，其和焦某1、杨涛、王某1四个一块去的，其看到伏某某、郭秀民、李某某、蔡某1、王某某、黑大个、王庄的一个老头等在场，现场有四、五十个人。2、同案郭秀民的供述，证实政府拆迁养鱼户的房子时其去支援过三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次是拆迁孙六乡王某某的房子，其看到侯某拿个铲子比划，其给她把铲子要回来的，肖某在现场拦着工作人员的车不让走，最后也没拆成。3、同案张某4的供述，证实其去过孙六镇唐王庄支援过一次，是和张某2、刘某1、刘某2、谢某一起去的，有几十个养鱼户过去帮忙，有人说在西边拆着，其几个人就去了西边，养鱼户和政府的人吵了起来，其和政府的一个男的吵了几句，当时其吐痰了，不是故意的，吐他身上没其不知道。其在现场看见一个女的用铲子比划，几个女的骂政府工作人员了，还挡住乡政府的车辆不让走。4、证人郝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孙六镇王某某鱼塘，看到杨彦民、杨某1、郭秀民等人在现场。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杨某1、杨彦民、伏某某等三、四十人在王某某的鱼塘支援，王某某的媳妇侯某阻止政府拆迁，养鱼户围着政府人员不让拆，其听见侯某骂政府人员了。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六、七月份的一天，群里有人发信息说在孙六镇王某某鱼塘的人和政府的工作人员吵架，让过去帮忙，其到现场看见四、五十个养鱼户过去支援，有伏某某、杨彦民、杨某1、郭秀民等人，侯某和肖某、政府的人吵了，政府的人没有拆成就走了。7、证人侯某、肖某的证言，证实在拆除鱼塘之前，政府部门已经下发整改通知书并通知限期拆除。2018年7月14日，政府工作人员拆除违章建筑时，侯某等人就和工作人员吵起来，并拿着铲子在工作人员面前挥舞、吓唬，还来了百十个养鱼户和工作人员理论、争吵，有侮辱性语言，肖某还站车后面拦着不让政府工作人员走。8、本院（2019）豫1421刑初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侯某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9、视听资料、现场截图、微信截图，证实2018年7月14日12时许，侯某等人阻碍拆除，郭秀民、杨彦民等几十人在现场起哄，以及微信聊天的内容。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三）2018年7月22日，经过组织，被告人杨彦民伙同他人到养鱼户民权县王庄寨镇郭忠军违法建筑被拆迁现场支援，聚众起哄，煽动养鱼户阻碍政府工作人员开展拆迁，殴打、撕扯、挤抗、侮辱政府拆迁工作人员，致使政府工作人员的拆迁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杨彦民的供述，证实因拆养鱼户的房，其去王庄寨镇支援过两次，一次是万峰在群内说的，说拆迁房子的让都去，其和杨涛、焦某1、伏某某、杨某1一块去了，支援的人和王庄寨乡政府的工作人员理论，就是乱起哄，往拆迁的房子跟前挤，其的手胡拉住一个人的脖子，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另外一次是黑大个在群内喊的，当时是拆迁他的鱼池，这次养鱼户都去了，去的比较齐，到地方镇里的杨书记给讲讲话，然后就都走了。2、同案郭秀民的供述，证实拆迁王庄寨姓郭的房子其去支援了，现场其看到杨某1、杨彦民、伏某某等人在场，支援的人拦着不让政府拆迁，当时现场很乱，乱起哄、乱咋呼，现场好多人跟工作人员吵，杨彦民戴个草帽，带着眼镜，双方发生冲突，挤在一起。3、同案张某4的供述，证实其去过王庄寨镇支援过两次，其中一次是拆王庄寨姓郭的房子，当时其往跟前挤，其看到杨彦民、杨某1等人和政府工作人员搞理，其听见有人骂了，双方还发生了撕扯，还看到一辆三轮车上有汽油桶。4、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政府向养鱼户下发了整改通知书。2018年7月22日上午，其和环保局等部门工作人员、镇干部对王庄寨镇杨庄大队郭忠军承包的鱼塘进行拆除时，郭忠军拦住不让进，并从房子旁边的电动三轮车上把装有汽油的塑料桶盖子拧开，扬言要同归于尽，说谁来烧死谁，政府工作人员就给他解释、做工作，这时外面来了三十来口养鱼户增援，其对这些人员进行解释，但是他们不听，一直往前涌，将镇干部都冲散了，其和吴某等几个乡干部被养鱼户围在简易板房门口了，用手乱指，骂工作人员土匪、强盗，其中一个戴着草帽、墨镜的人（后来知道他叫杨彦民），用手掐吴某的脖子，还有两个养鱼户架住吴某的胳膊。5、证人吴某、孙某、郝某2、唐某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系王庄寨镇工作人员，参与了郭忠军违法建筑的拆迁，证实内容与邵某证实内容一致。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责令整改通知书的承包鱼塘的养鱼户签收经过，2018年7月22日政府拆迁鱼塘违章建筑是郭忠军的。7、证人刘某1、刘某2、张某3、陈某、焦某1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参与王庄寨镇拆迁现场支援。8、视听资料，证实2018年7月22日11时许，几十人聚众阻碍工作人员拆除违章建筑，其中带草帽、墨镜的人（杨彦民）有撕扯、争吵行为。9、辨认笔录，证实通过李某辨认，带草帽、墨镜的与政府人员撕扯的人是被告人杨彦民。10、民权县公安局王庄寨派出所证明，证实郭忠军现下落不明。公共证据：1、指认笔录、通话清单、张贴通告、责令整改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民权县政府文件、水利工程设施管理办法、水库示意图，证实郝某1指认养鱼户开会现场的情况，以及政府已经下发的整改通知及相关文件等情况。2、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司法鉴定，对送检的被告人杨彦民的手机提取出数据的情况。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养鱼户制作的标牌、条幅等内容，以及在微信群中积极策划、相互配合阻碍政府拆除违章建筑、相约开会等情况。4、破案报告，证实被告人杨彦民、王凤兰、宋方阁被抓获及被告人郝桂兰、郝秀霞投案的经过。5、五被告人的户籍及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彦民、王凤兰、宋方阁、郝桂兰、郝秀霞没有犯罪前科，案发时均已经达到完全责任年龄。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彦民、王凤兰、宋方阁、郝桂兰、郝秀霞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彦民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王凤兰、宋方阁、郝桂兰、郝秀霞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杨彦民以暴力、威胁方式阻碍及参与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彦民为达到阻碍政府拆除养鱼户违章建筑的目的，在组织养鱼户开会研究对策及去省政府违法上访的过程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指控妨害作证罪，虽然指控的部分事实被告人杨彦民只是到现场，没有直接采取辱骂、殴打政府工作人员，但养鱼户经过微信群或电话联系有组织的到拆房现场闹事，属于事前的犯罪意思联络，即使没有采取实际行为，一起去呐喊、助威，为妨害公务营造气势的行为仍然属于共同犯罪，故被告人及被害人认为构不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郝桂兰、郝秀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凤兰、宋方阁认罪态度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彦民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经司法局审前调查，被告人郝桂兰、郝秀霞符合监外刑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彦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始至2023年2月14日止。）二、被告人王凤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始至2019年8月14日止。）三、被告人宋方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始至2019年8月14日止。）四、被告人郝桂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郝秀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蔡 伟审 判 员  王雪峰人民陪审员  伊秀荣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