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6民终8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日坚，男，195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海府路**。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泽东，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益睿，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昌市农业原种场，住所地文昌市文城镇南阳村委会。 法定代表人：许振敏，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勇，海南凯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日坚因与被上诉人文昌市农业原种场(以下简称文昌原种场）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5民初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日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5民初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事实理由：1、林日坚代文昌原种场向周边村集体和村民个人支付水田租金应与本案法律关系具有关联性，当计入已缴承包金中。根据土地租金收据、海南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及转账凭证，林日坚已向文昌原种场支付土地承包金848980元。此外，林日坚向文昌原种场承包的土地中包含了文昌原种场向罗衣陈村、大头园符村、茂卿村、小美丹村、南明山村等集体和王安良、罗昌友、韩秀蓉、王康机、王康雄等村民个人承包的水田，林日坚自承包土地后，与文昌原种场约定，除了向文昌原种场支付租金外，每年都代文昌原种场向上述村集体和农民个人共支付水田租金13640.5元。截止2018年，林日坚代文昌原种场支付水田租金共计231888.5元。对于应在所欠水田租金扣除代缴水田租金一事，文昌原种场在发送给林日坚的手机信息中也予以承认。因此代缴水田租金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当计入已缴承包金中，林日坚共支付了承包金848980元+231888.5元=1080868.5元。2、因部分承包地存在争议，给林日坚造成的损失应从欠缴承包金中扣除。自2003年起，文昌市文城镇高农村民委员会与文昌原种场就林日坚承包的部分土地发生权属争议，村民阻挠林日坚使用土地，且接受林日坚管理部分种植户(该部分种植户原先向文昌原种场承包土地并交租，林日坚承包土地后，该些种植户直接向答辩人承包并交租)不再向林日坚缴纳租金，导致林日坚无法继续使用土地。根据《承包经营合同》第十一条第一项和第十三条第一项的约定，文昌原种场与周边村民发生土地权属纠纷，文昌原种场应当与当地村民进行协商解决。文昌原种场违约或非法干预给林日坚造成经济损失，应当赔偿损失。截至目前，文昌原种场与文昌市文城镇高农村委会土地权属争议仍未得到解决，期间给林日坚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应当从欠缴承包金中扣除相应损失金额。其中可以明确的损失是，2003年8月10日，林日坚与村民梁定荣签订承包土地合同，约定承包期为15年，每年向林日坚上缴白干胡椒1370斤。但因为土地争议，梁定荣从2005年.开始，不再向林日坚上缴白干胡椒，并且就该块土地，与文昌市文城镇高农村民委员会重新签订了承包合同。根据林日坚与梁定荣的合同约定，自2005年至2018年，梁定荣应当上缴白干胡椒给林日坚共计19180斤，按14年来白干胡椒平均价格12元/斤，给林日坚造成的损失为230160元。除此之外，林日坚存在其他的经济损失预计在50000元左右。上述损失应当从欠缴承包金中扣除相应损失金额。3、在扣除代缴的水田租金和损失后，林日坚无需再向文昌原种场支付承包金。一审判决认定林日坚尚欠承包金495860元，在扣除上述代缴扣除代缴的水田租金和损失后，林日坚无需再向文昌原种场支付承包金。综上，原审判决第二项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文昌原种场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1、林日坚主张已经代文昌原种场向周边村集体和村民支付水田租金与本案法律关系没有关联性。2002年1月28日，文昌原种场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文昌市华盛植保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林日坚在承包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合同签订后，承包方自2002年1月30日起陆续向文昌原种场支付848980元。按合同约定，尚欠495860元。文昌原种场与林日坚签订的合同中约定，文昌原种场出租的是原种场的土地，依约应向文昌原种场缴纳承包金，林日坚向村集体缴纳租金与文昌原种场出租的土地无关。林日坚主张已经代文昌原种场向周边村集体和村民支付水田租金，应计入已缴纳涉案承包金中与本案法律关系不存在关联性。2、林日坚主张因部分承包地存在权属争议，给其造成原损失应从欠缴的承包金中扣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林日坚称因涉案土地存在权属争议而不能全部使用，应扣减相应部分的租金，并在一审时提供了一张图片予以佐证。但针对林日坚提交的图片，原审法院认为林日坚提交的图片未反映图片制作主体，亦无法反映涉案《承包经营合同》项下土地存在权属争议而无法使用的情况。依据我国民诉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林日坚就其主张的事实应当提供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但在本案中，林日坚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土地存在权属争议而无法使用，从而给其造成了损失。据此，林日坚应当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文昌原种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2002年1月28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2.判令林日坚向文昌原种场支付拖欠的承包金624，440元；3.判令林日坚以拖欠的承包金624，44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向文昌原种场支付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承包金全部支付之日止；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林日坚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1月28日，文昌原种场（原名：地方国营文昌市农业原种场）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承包方（乙方）文昌市华盛植保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林日坚在承包方法定代表人处进行签名，并加盖海南文昌华盛植保有限公司印章。《承包经营合同》的主要内容为：1．甲方将文昌市原种场全部承包给乙方经营管理；2．承包形式为产权与经营权分离，财产所有权归甲方，经营权由乙方行使，乙方实行自负责任的承包经营权，按合同约定交付承包金，独立承担民事义务；3．承包期限共20年，自2002年1月30日至2022年1月30日止；4．乙方每年交付承包金人民币70，000元，以后每五年递增10％，2007年1月30日至2012年1月30日五年中每年交付承包金人民币77，000元，2012年1月30日至2017年1月30日五年中每年交付承包金人民币84，700元，2017年1月30日至2022年1月30日五年中每年交付承包金93，170元；一年分二次交付承包金，即第一次当年的1月30日前交付40，000元，第二次7月30日前交付30，000元；5．乙方承包前甲方经营期间所发生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承包后乙方经营期间所发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6．甲方应做好必要的指导、协调、服务工作，如原种场与周围村民的土地纠纷甲方应与当地村民协商解决；如乙方因经营管理不善逾期交付承包金，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承包合同或更换经营者，但行使解除权时要书面通知乙方；乙方在承包期内对生产经营管理活动负有全部责任；7．甲方违约或非法干预，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应当赔偿损失；乙方如不按时交付承包金，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承包经营合同》签订后，承包方从2002年1月30日起以文昌华盛植保服务公司、文昌市华盛植保公司、文昌市华盛植保服务公司、林日坚等名义陆续向文昌原种场支付了848，980元承包金，其中：2002年支付70，000元，2003年支付29，600元，2004年支付114，800元，2005年支付74，000元，2006年支付60，000元，2007年支付60，000元，2008年支付40，000元，2009年支付64，000元，2010年支付50，000元，2011年支付25，000元，2012年支付30，000元，2013年支付30，000元，2014年支付66，580元，2015年支付30，000元，2016年支付35，000元，2017年支付20，000元，2018年支付30，000元，2019年支付20，000元；根据《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承包方尚欠发包方2002年至2018年度承包金共计495，860元。2018年11月12日，林日坚以文昌华盛植保服务有限公司代表人的名义向文昌原种场出具一份《租金缴纳计划》，载明“本公司于2002年应邀承包文昌市农业原种场生产经营，历年来表面上仍有陆十陆万肆仟肆佰肆拾元（664440元）未缴纳，但扣除本公司历年来代原种场付给村民的土地租金贰拾玖万柒仟叁佰元（29．73万元）和场村土地（坡地）权属问题纠纷影响本公司正常经营造成的直接损失累计在贰拾捌万伍仟叁佰元（28．53万元），这样累计剩下未缴纳的租金总计在捌万零仟捌佰肆拾元（8．084万元）。本公司计划于2022年2月30日前分期付清该缴纳的租金”。 另查明，2012年1月，经文昌市政府同意，文昌原种场转制为企业。涉案《承包经营合同》上所载明的承包方文昌市华盛植保有限公司、文昌市华盛植保服务有限公司及盖章的海南文昌华盛植保有限公司均未进行工商局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林日坚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2．涉案《承包经营合同》是否应予解除；3．文昌原种场张2016年之前的承包金是否超过诉讼时效；4．涉案《承包经营合同》所涉土地是否存在权属争议，是否应扣减相应的租金。 第一，关于林日坚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本案中，林日坚以承包方法定代表人的名义与文昌原种场签订涉案《承包经营合同》，而《承包经营合同》上所载明的承包方文昌市华盛植保有限公司、文昌市华盛植保服务有限公司及盖章的海南文昌华盛植保有限公司均未进行工商局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二条“下列情形，以行为人为当事人：（一）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应登记而未登记，行为人即以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名义进行民事活动的；（二）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进行民事活动的，但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除外；（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法终止后，行为人仍以其名义进行民事活动的。”的规定，林日坚以未登记的法人的名义与文昌原种场签订《承包经营合同》，进行民事活动，应以林日坚作为该《承包经营合同》的当事人。文昌原种场将林日坚作为本案被告，符合法律规定，文昌原种场关于《承包经营合同》的承包方为海南文昌华盛植保有限公司，林日坚不是适格主体的辩解，不予采纳。 第二，关于涉案《承包经营合同》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本案中，林日坚在承包经营过程中存在逾期交付承包金的行为，根据《承包经营合同》第十一条第二款“如乙方因经营管理不善逾期交付承包金，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承包合同或更换经营者，但行使解除权时要书面通知乙方”、第十三条约定“甲方违约或非法干预，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应当赔偿损失；乙方如不按时交付承包金，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的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文昌原种场、林日坚双方在《承包经营合同》中所约定的解除合同条件已经成就，文昌原种场有权解除合同，本院对文昌原种场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林日坚关于其已经向文昌原种场支付了应付的租金，并未违反合同约定，文昌原种场不得单方解除合同，应继续履行到同期满的辩解，不予采纳。 第三，关于文昌原种场主张2016年之前的承包金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林日坚于2018年11月12日以文昌华盛植保服务有限公司代表人的名义向文昌原种场出具《租金缴纳计划》，表示对2002年以来累计剩下未缴纳的租金8．084万元于2022年2月30日前分期付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义务人作出分期履行、部分履行、提供担保、请求延期履行、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等承诺或者行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同意履行义务’。”、第二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林日坚出具的《租金缴纳计划》导致了诉讼时效中断，文昌原种场主张2016年之前的承包金的时效从2018年11月12日重新计算，尚未超过诉讼时效。林日坚关于文昌原种场对2016年之前的承包金提起诉讼已超诉讼时效的辩解，不予采纳。林日坚关于代文昌原种场向周边村集体和村民支付水田租金的辩解，与本案法律关系不具有关联性，林日坚可通过另诉主张。 第四，涉案《承包经营合同》所涉土地是否存在权属争议，是否应扣减相应的租金的问题。本案中，林日坚称因涉案土地存在权属争议而不能全部使用，应扣减相应部分土地的租金，并提供了一张图片予以佐证。但林日坚提交的图片，未反映图片的制作主体，亦无法反映涉案《承包经营合同》项下土地存在权属争议而无法使用，不能证实林日坚的该事实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林日坚对其主张的因涉案土地存在权属争议而不能全部使用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林日坚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其事实主张。因此，林日坚对此应承担不利后果。林日坚应向文昌原种场支付尚拖欠的承包金495，860元，文昌原种场超出该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文昌原种场要求林日坚对其拖欠的承包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向文昌原种场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承包金全部支付之日止利息的主张，因双方在《承包经营合同》违约责任条款中对林日坚逾期支付承包金的利息问题未作约定，故文昌原种场请求林日坚支付拖欠利息的诉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文昌原种场与林日坚于2002年1月28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二、林日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文昌原种场支付承包金495860元；三、驳回文昌原种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22．20元，由林日坚负担3988．20元，文昌原种场负担1034元。文昌原种场已预交案件受理费5022．20元，本判决生效后本院予以退回3988．20元。限林日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3988．2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林日坚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土地租赁合同书、租赁田地合同书；2、短信截图。证据1、2用于证明林日坚代文昌原种场缴纳水田租金以及承租的部分土地存在争议。证据3、水田租金收据。用于证明林日坚自2002年至2018年代文昌原种场支付水田租金，共199813.18元。证据4、合同书。用于证明林日坚因土地存在争议导致的可以证明的明确的损失为230160元。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文昌原种场认为该些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上述证据要证明的内容一审法院已查明，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本院审查，林日坚向文昌原种场承包的土地，按合同约定，为权属确定的属于文昌原种场的土地，文昌原种场并没有将他人土地发包给林日坚。林日坚提供证据证实其因使用他人土地，向他人缴纳租金与本案文昌原种场并没有关联。故，林日坚二审提交的证据不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新证据予以采信。文昌原种场没有新证据提交。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承包经营合同》所涉土地是否存在权属争议，是否应扣减相应的租金。 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林日坚与文昌原种场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林日坚承包的土地为文昌原种场所拥有的，土地权属确定的土地，对其他村集体、村民的土地，在涉案合同中，双方并没有约定也由文昌原种场发包给林日坚。故，林日坚是否租赁其他村集体、村民的土地并支付租金，与文昌原种场并无关联，并不存在法律上明确的代付关系，其主张应付租金应扣减其向其他村集体、村民支付的租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林日坚所承包土地是否存在权属争议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林日坚称因涉案土地存在权属争议而不能全部使用，应扣减相应部分土地的租金，但林日坚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承包的土地存在权属争议而无法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林日坚对此应承担不利后果。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林日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737.9元，由上诉人林日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蔡于干 审 判 员 吴党恩 审 判 员 陈小燕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魏 榕 书 记 员 邓芬芬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