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三中民终字第098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强，男，1965年8月1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太平（曾用名张志龙），男，1988年2月11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秀芳（曾用名解亚芳），女，1972年2月20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世纪琦川轻质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大孙各庄镇尹家府北小街43号。法定代表人苍川，经理。委托代理人姜中民，北京市律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杨镇墙体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杨镇白塔村村委会南150米。法定代表人殷秀林，经理。上诉人张强因与被上诉人赵太平、殷秀芳、北京世纪琦川轻质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琦川公司）、北京杨镇墙体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杨镇墙体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4）顺民初字第01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16日受理本案，依法组成由法官张丽新担任审判长，法官魏志斌、法官孙京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4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强，被上诉人殷秀芳，被上诉人世纪琦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中民，被上诉人杨镇墙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殷秀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赵太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张强在一审中起诉称：赵太平因承包世纪琦川公司通风道安装工程急需用人，于2013年10月雇佣张强为其提供劳务，并与张强口头约定张强劳动报酬为每日170元。张强受雇后，赵太平先后安排张强在顺义南法信等工地干活，但赵太平在张强提供劳务期间除向张强预支部分生活费外，始终未向张强结算并支付劳务费。2013年12月20日，经赵太平与张强结算，张强累计支取1350元，尚拖欠张强劳务费10170元。但张强向其索要该劳务费时，赵太平以其无支付能力为由拒绝支付。张强认为：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将建筑安装工程发包给无营业执照和相应资质的殷秀芳，殷秀芳将工程转包给无营业执照和相应资质的赵太平，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殷秀芳依法应对赵太平拖欠张强的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现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赵太平立即支付张强劳务费10170元，并判决赵太平、世纪琦川公司、殷秀芳、杨镇墙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赵太平、世纪琦川公司、殷秀芳、杨镇墙体公司承担。赵太平在一审中答辩称：认可张强所述的事实、理由及诉讼请求，但赵太平无能力给付劳务费。殷秀芳在一审中答辩称：殷秀芳已将工程转包给赵太平，张强系赵太平所雇佣，殷秀芳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世纪琦川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世纪琦川公司已将工程承包给殷秀芳，殷秀芳转包给赵太平，世纪琦川公司与无相关资质的赵太平之间未签订建筑安装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世纪琦川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杨镇墙体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世纪琦川公司承揽的工程与杨镇墙体公司无关，不同意承担世纪琦川公司工地的劳务费。针对杨镇墙体公司的马坡工地、燕郊公司，杨镇墙体公司仅与殷秀芳存在合同关系，殷秀芳有权起诉杨镇墙体公司，张强无权起诉，对该两工地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系从事楼房通风管道销售及安装的企业。世纪琦川公司分别为清华工地、密云工地、昌平工地、九棵树工地、常营工地、南法信工地、平谷工地提供管道并负责安装。杨镇墙体公司为马坡工地、燕郊工地提供管道并负责安装。就多个工地的通风管道安装劳务，世纪琦川公司与殷秀芳、殷秀芳与赵太平之间存在多份《通风管道安装协议合同书》，合同书均分四款，第一款标的物、第二款责任、第三款付款、第四款争议解决，其中第二、三、四款在各份《通风管道安装协议合同书》中均一致，第一款中安装费标准稍有差别，具体情况如下：一、2013年6月10日，芜湖三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世纪琦川公司签订合同，项目名称：清华大学学清路教工住宅（学清苑）工程6号、8号、9号、10号楼。双方就采购及安装通风道工程达成如下协议：6号楼厨房，通风道规格：300×400，单位：m，价格：35元；6号楼卫生间，通风道规格：250×250，单位：m，价格：30元；8号楼厨房，通风道规格：400×500，单位：m，价格：45元；8号楼卫生间，通风道规格：300×500，单位：m，价格：45元；8号楼卫生间，通风道规格：300×250，单位：m，价格：30元；9号楼厨房，通风道规格：300×400，单位：m，价格：35元；9号楼卫生间，通风道规格：250×250，单位：m，价格：30元；10号楼厨房，通风道规格：300×400，单位：m，价格：35元；10号楼卫生间，通风道规格：250×250，单位：m，价格：30元。以上单价包含安装费、吊模、文明施工费用、包含电动工具、机具等辅材。2013年11月12日，世纪琦川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殷秀芳签订工地名称为清华教工楼4栋楼（即清华大学工地）的《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协议约定：1.标的物为：通风管道，型号有9种，分别为：250×250，300×250，320×250，300×320，320×400，300×400，450×400，500×300，500×400，安装费均为每根25元。2.责任：2.1乙方包工、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等。2.2乙方按工地进度要求调派合理的劳动力满足工地进度要求，不得无故调离劳动力。2.3乙方按照北京市行业标准验收合格，开据现场工地验收单。如未开据现场工地验收合格单，乙方无权向甲方索要人工安装费。2.4乙方给工地造成损失、停工、延误工期由乙方单方面负责。2.5乙方按施工安全规范做好施工质量、安全管理，凡施工期间发生的人身伤亡、安全事故，由乙方单方面负责，与甲方无关。2.6乙方中途退场，乙方无权向甲方索要人工安装费。2.7货到现场验收合格后，合理损耗为1%，超出部分按通风道基本材料费从安装费里扣除。2.8甲方送货时不及时由甲方负责。2.9甲方付人工费报酬时，乙方应把相应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人工工资明细单交付给甲方。3.付款：3.1进场按进度付生活费。安装完毕付到60%，开据验收单后60天内付到90%，余款1年内无息付清。3.2甲方付给乙方安装费款不得擅自挪用，应及时发到每个工人手里。4.争议解决：4.1本合同在执行中若有未尽事宜，双方经友好协商应以补充协议、会议纪要、谈判记录等形式解决。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4.2发生纠纷协商解决，协商无果的，向顺义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4.3本合同正本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3年11月12日，殷秀芳作为甲方、赵太平作为乙方签订工地名称为清华大学工地的《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除安装费为每根20元外，其余内容与世纪琦川公司、殷秀芳签订的《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内容一致。根据殷秀芳所提交的记录，清华大学工地8号楼、9号楼，共计488根通风管道，工程已完成。赵太平在询问中认可清华大学工地已完成，认可工程款为9760元。二、2013年11月12日，世纪琦川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殷秀芳签订工地名称为华云建筑蓝河湾工地（即密云工地）的《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协议约定标的物为：通风管道，型号有9种，分别为：250×250，300×250，320×250，300×320.320×400，300×400，450×400，500×300.500×400，安装费均为每根25元。2013年11月12日，殷秀芳作为甲方、赵太平作为乙方签订工地名称为密云工地的《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安装费为每根20元。根据殷秀芳所提交的记录，密云工地若全部完成为8560元，认可已完成的工程价款为7840元，另表示，因施工中将水暖管道破坏多处及管道内灌装混凝土罚款4000元，并提交罚款单。赵太平在询问中表示，密云工地已完工，工程款为7840元，不认可罚款单。三、2013年10月15日，中建一局集团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世纪琦川公司签订《排风烟道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规格为320×300排风烟道（图集88JZ8ZDA-WB），暂定数量1192.18米，综合单价68元，合价81068元；规格为450×400排风烟道（图集88JZ8ZDA-CD），暂定数量1083.8米，综合单价89元，合价96458元；防火阀，暂定数量756个，综合单价95元，合价71820元；规格为800×800的风帽，暂定数量22套，综合单价240元，合价5280元；规格为1000×1000的风帽，暂定数量22套，综合单价300元，合价6600元。合同金额说明：合同价已包括产品本身价格、包装费、运费、装卸费、实验检验费、保险费、税金（包含关税、增值税、营业税等）、资料费、调试费、制作加工费、现场安装费、切割处理、施工脚手架以及与其他专业配合协调乙方自身所发生的费用、验收等完整费用，本合同为暂定工程量，结算工程量以工程实际完成的施工图图示尺寸作为结算依据。2013年10月，世纪琦川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殷秀芳签订工地名称为中建常营工地的《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协议约定标的物为：通风管道，型号有9种，分别为：250×250，300×250，320×250，300×320，320×400，300×400，450×400，500×300，500×400，安装费均为每根40元。2013年11月12日，殷秀芳作为甲方、赵太平作为乙方签订工地名称为常营工地的《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安装费为每根30元。此外，风帽规格为800×800，每套安装费为35元。根据殷秀芳所提交的记录，常营工地若全部完成为25470元，认可已完成的工程价款为7392元。赵太平在询问中表示，常营工地已完成运料，工程款为11000元。2014年2月18日清点时，该工地已进行后续安装。一审法院对负责后续安装的孙××询问，孙××表示：F塔楼已完工。其于2014年2月15日进行清点，E塔楼，有18层，每层运250×300规格通风管10根、400×450规格通风管12根。大管少15根，小管少7根，该22根中包括4根破损的。F塔楼共运两层通风管，但仅运到电梯口，尚有几根破损的，其他的通风管都是孙××的工人所运的。孙××另表示，安装工序共分为：运料，立管，调直，加固。常营工地为两截通风管对接，需要5个人共同协作，其中2个人运料，3个人负责安装。按件计价的话，运料每根5元左右，安装1根大概13元至15元。调直、加固及封口，1根大概5元。经清点，E塔：四层运料19根，损坏1根；五层运料18跟，损坏1根；六层运料20.5根，损坏0.5根；七层运料19.5根；八层运料18根，损坏2根；九层运料21根；十层运料20.5根，损坏0.5根；十一层运料21根；十二层运料21根；十三层运料21根，损坏0.5根；十四层运料21根，损坏1根；十五层运料21根，损坏1.5根；十六层、十七层、十八层运料均为21根；十九层运料21根，损坏0.5根；二十层运料21根，损坏1根；二十一层运料30根，损坏0.5根。四、2013年6月5日，南通建筑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世纪琦川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工程名称为1号楼、11号楼；分包施工范围：1号、11号楼设计图纸内的通风道制作运输及安装（钢筋用现场废料，不含角钢），参照07J916-1（D型）图集，具体做法见施工图纸设计要求及项目技术交底。承包单价：①400×500通风道：48元／m；②320×250通风道：32元／m；③防火止回阀（含安装）：40元／个（指定山东密云）；④屋面铝合金无动力风帽制作φ300：190元／个；⑤屋面铝合金无动力风帽制作φ600：290元／个（以上价格含4元／m的质量奖、3元／m的工期奖、1元／m安全文明奖励），以上结算价格包括完成施工范围内全部工作内容，乙方在充分了解现场和完全熟悉施工图纸的基础上与甲方确定的分包结算价格，不以任何理由提出任何费用索赔，一次包干。本合同总价款暂定170000元。结算价=∑（经甲方审定的乙方实际完成通风道延长米×相应合同单价）＋经甲方审定乙方实际施工图纸风帽个数×相应合同单价＋经甲方审定的乙方实际施工图纸阀门个数×相应合同单价）。以上合同综合固定单价包含了乙方的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管理费、利润、运输费、往返车旅费、工期奖、质量奖、安全文明奖、操作工人的手持工具费、医疗保健费、税金、保险费、税金等一切费用。工程量以双方最终确定的结算为准。2013年10月，世纪琦川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殷秀芳签订工地名称为南通总承包九棵树1号、11号楼的《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协议约定标的物为：通风管道，型号有9种，分别为：250×250，300×250，320×250，300×320，320×400，300×400，450×400，500×300，500×400，安装费均为每根25元。2013年11月12日，殷秀芳作为甲方、赵太平作为乙方签订工地名称为通州九棵树工地的《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安装费为每根20元。根据殷秀芳所提交的记录，九棵树工地若全部完成为23575元，认可已完成的工程价款为8543元。赵太平在询问中表示，该工地工程款应为9170元。一审法院于2014年2月25日对九棵树工地进行清点，经清点，十一号楼通风管道均未安装，一层运料2根，二层未运料，三至八层每层均运料18根，坏1根；九层运料19根，坏2根；十层运料18根，坏1根；十一层运料18根；十二层运料9根；三层运料18根，坏1根；十四层运料18根，坏1根；十五层运料17根，坏1根；十六层运料18根；十七层运料18根，坏1根；十八层运料18根，坏2根；十九层运料4根；二十层以上未运料。以上共计运料186根。一号楼一层无通风管道；二层运料22根，已安装17根，未安装5根；三层运料22根，安装16根，未安装6根；四层运料22根，安装16根，未安装6根；五层运料22根，安装16根，未安装6根；六层运料22根，安装14根，未安装8根；七层运料21根，安装6根，未安装15根；八层运料22根，安装1根，未安装2根，坏1根；九层以上均未安装，九层运料22根，坏2根；十层运料22根；十一层运料23根，坏1根；十二层运料22根，坏1根；十三层运料23根，坏2根；十四层运料22根；十五层运料10根，坏1根；十六层运料8根；十七层运料19根；十八层运料20根；十九层运料18根；二十层运料12根；二十一层未运料；二十二层运料9根；二十三层运料14根；二十四层运料8根；二十五层运料2根；二十六层以上未运料。五、南法信工地系世纪琦川公司为北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1建筑）、×2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称×2建筑）、北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一建）三公司供应通风管道、风帽、角钢拖、防火阀。2013年10月26日，×1建筑作为需方与供方世纪琦川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标的物为：1.厨房、卫生间250×250烟风道约：2587.2米，材料费21元、安装费11元，合计32元／米×2587.2米=82790.4米。2.水泥风帽800×800约134套材料费230元、安装费65元，合计295元×134套=39530元。3.角钢拖30×30，约924个，材料费6元、安装费3元，合计9元×924个=8316元。4.防火阀约924个，材料费74元、安装费5元，合计79元×924个=72996元。约总合计金额203632.4元。以上清单为暂定价，结算时按实际工程量结算。2013年11月15日，×2建筑作为买方，与卖方世纪琦川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约定：1.厨房、卫生间250×250烟风道约：1986米，材料费21元、安装费11元，合计32元／米×1986米=63552米。2.角钢拖30×30，约750个，材料费6元、安装费3元，合计9元×750个=6750元。3.防火阀约298个，材料费74元、安装费5元，合计79元×298个=23542元。暂定合计金额：93844元。合同单价为固定综合单价，包含：（1）材料原价、包装费、耗损费、各项现场施工保险、管理费、合格安装费、税金、市场价格波动等风险；（2）售后服务费；（3）运抵至项目施工现场的运输、装卸费用。2013年10月26日，×一建作为需方，与供方世纪琦川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1.厨房、卫生间280×220烟风道约：2587.2米，材料费21元、安装费11元，合计32元／米×2587.2米=82790.4米。2.水泥风帽800×800约66套材料费230元、安装费65元，合计295元×66套=19470元。3.角钢拖30×30，约924个，材料费6元、安装费3元，合计9元×924个=8316元。4.防火阀约500个，材料费74元、安装费5元，合计79元×500个=39500元。约总合计金额150076.4元。2013年11月12日，世纪琦川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殷秀芳签订工地名称为顺义区南法信航程广场工程（即南法信工地）的《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协议约定标的物为：通风管道，型号分别为：220×280，安装费均为每延米10元；防火阀，每个5元。2013年11月12日，殷秀芳作为甲方、赵太平作为乙方签订工地名称为顺义区南法信工地的《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协议约定标的物为：通风管道，型号分别为：220×280，安装费均为每延米7元。根据殷秀芳所提交的记录，南法信工地若全部完成为44800元，认可已完成的工程价款为31082元。赵太平在询问中表示，南法信工地已完成工程约价值三万八九千元。一审法院于2014年2月22日对南法信工地进行清点。经清点，D座2层安装通风管66根，规格为220×280，楼板间距4米，通风管外已做覆盖；D座3层安装通风管66根，规格为220×280，楼板间距4米，通风管外未做覆盖，在清点标数时，因中间遗漏“45、46”，故该层清点照片中显示数为D31-D68；D座4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6根，楼板间距5.3米，管外已做覆盖；D座5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6根，楼板间距4米，管外已做覆盖；D座6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6根，楼板间距4米，管外已做覆盖；D座7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6根，楼板间距5.35米，管外已做覆盖；D座8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6根，楼板间距5.55米，管外已做覆盖。该D座系×1建筑所负责，清点时，已进行后续安装。该院自×1建筑调取了其所提供的后续工程量清单，该清单显示：二次安装烟风道3层、4层、5层，共计99户，6层接口处未抹龙、底部未填缝，4间房间未安装；7层安装103根，搬78根，洞口别槽1个，费人工20工，施工时间12月27日-31日。E座2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6根，楼板间距4.1米，管外未做覆盖；E座3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6根，楼板间距4.1米，管外未做覆盖；E座4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6根，楼板间距5.4米，管外未做覆盖；E座5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6根，楼板间距4.07米，管外未做覆盖；E座6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6根，楼板间距4.06米，管外未做覆盖；E座7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6根，楼板间距5.3米，管外已做覆盖；E座8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6根，楼板间距5.8米，管外已做覆盖。F座2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0根，楼板间距4.06米，管外未做覆盖；F座3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0根，楼板间距4.06米，管外未做覆盖；F座4层现已安装通风管58根，楼板间距5.34米，管外未做覆盖；F座5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0根，楼板间距4.05米，管外已做覆盖；F座6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0根，楼板间距4.07米，管外已做覆盖；F座7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0根，楼板间距5.3米，管外已做覆盖；F座8层现已安装通风管60根，楼板间距5.54米，管外已做覆盖；该F座，从外露的楼板打孔测得楼板厚0.11米；自2至8层，每层缺1户（2根通风管），其中4层还缺1户，该户现场有管2根，但未安装；该座4层所装的通风管，上下两管相接处均未封口，5层有部分通风管未封口。以上8层楼，二、三、五、六层为2.1米长通风管与2米长通风管对接，每层以4.1延米计算；四、七层以2.3米、1米、2.1米三根管对接，以5.4延米计算；八层以2.3米、1米、2.63米三根管对接，以5.93延米计算。每层安装通风管均需要使用角钢拖，尚未进行水泥风帽与防火阀的安装内容。五、昌平工地系芜湖市三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内部发包给世纪琦川公司，尺寸为320×400×3700，数量约为500根，世纪琦川公司负责烟风道的人工安装、洞口边吊模堵洞缝，包括材料，至验收交付合格，按每延米47元计算。工程量按现场实际发生量核定为准。同时，世纪琦川公司与殷秀芳口头约定，昌平工地由殷秀芳施工，价格为每延米12元。2013年11月12日，殷秀芳作为甲方、赵太平作为乙方签订工地名称为昌平工地的《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安装费为每延米8元。根据殷秀芳所提交的记录，昌平工地若全部完成为10064元，认可已完成的工程价款为5421元。赵太平在询问中表示，昌平工地已完成三分之二的工程量，工程款约为6500元。合同约定一二层不需安装。经清点，三至十二层均已运料，其中三层，已安装16根，未安装4根；四层至十一层，均为已安装13根，未安装7根；十二层运料33根，均未安装。以上楼板间距3.57米，因楼板有厚度，安装后按3.7延米计算。就马坡工地、燕郊首尔园工地，殷秀林与殷秀芳、殷秀芳与赵太平之间分别存在二份《通风管道安装协议合同书》，合同书分四款，第一款标的物、第二款责任、第三款付款、第四款争议解决，其中第二、三、四款与世纪琦川公司与殷秀芳之间所签《通风管道安装协议合同书》中的内容均一致，第一款中安装费标准稍有差别。殷秀林系代表杨镇墙体公司与其签订协议。具体情况如下：六、2013年8月29日，河北×设劳务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称：×4公司）就北京顺义新城2号地7号楼、17号楼签订《北京市定做合同》，定作物为：隔墙板，每平方米56元；规格为3000×320×250的通风道，每根108元；规格为3000×320×300的通风道，每根118元；规格为3000×320×400的通风道，每根130元。隔墙板及通风道单价包含：所有材料费、装卸车人工费、安装人工费、机械费及运输费、利润及税金。2013年9月5日，河南省×劳务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水泥制品有限公司就北京顺义新城2号地6号楼、13号楼、19号楼签订《定做合同》，定作物为：隔墙板，每平方米56元；规格为320×300的通风道，每根118元；规格为320×400的通风道，每根130元。隔墙板及通风道单价包含：所有材料费、装卸车人工费、安装人工费、机械费及运输费、利润及税金。2013年9月5日，北京×汇通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与乙方北京×水泥制品有限公司就北京顺义新城2号地2号楼、3号楼签订《定做合同》，定作物为：隔墙板，每平方米56元；规格为320×300的通风道，每根118元；规格为320×400的通风道，每根130元。隔墙板及通风道单价包含：所有材料费、装卸车人工费、安装人工费、机械费及运输费、利润及税金。在以上7栋楼中，杨镇墙体公司自认，杨镇墙体公司与×4公司合作，×4公司负责隔墙板工程，杨镇墙体公司负责通风道工程。2013年11月12日，杨镇墙体公司作为甲方、殷秀芳作为乙方签订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杨镇墙体公司将马坡工地给殷秀芳施工。合同第一款标的物：通风管道，型号有9种，分别为：250×250，300×250，320×250，300×320，320×400，300×400，450×400，500×300，500×400，安装费均为每根25元。风帽型号为两种，分别为800×800，1000×1000，每套安装费50元。2013年11月12日，殷秀芳作为甲方、赵太平作为乙方签订通风道安装协议，殷秀芳将马坡工地工程转包给赵太平。合同第一款标的物：通风管道，型号有3种，分别为：320×250，300×320，320×400，安装费均为每根20元。赵太平表示，马坡工地已完成工程价款约为一万八九千元。经清点，七号楼楼下有尚未安装的23根通风管道（规格为400×320×3000），其中有13根已有损坏，对于损坏部位拍照片予以确认；一层未安装通风管道；二层已安装通风管道16根，均未堵洞；三层已安装通风管道16根，除一处未堵洞外其他均已堵洞；四层已安装通风管道16根，有三根未堵洞，其余均已堵洞；五层已安装通风管道16根，一处顶部未堵洞；六层已安装通风管道16根，六层与七层之间有一处未堵洞，顶部模板均未拆除；七层已安装通风管道16根，均已堵洞，顶部模板均未拆；八层，安装通风管道14根，一根未安装，一根未运，顶部均未堵洞；九层与十层，16根通风管道仅运料，均未安装，5根有损坏；十一层，5处未运料，均未安装，二根有损坏；十二层，十三处未运料，均未安装；十三层至十五层，均未运料。六号楼中，一层未运料，未安装；运料14根，2根未运，3根未安，1根损坏；三层运料16根，2根未安，1处未堵洞；四层运料16根，5根未安装（其中一根损坏）；五层运料16根，5根未安，其中未安装中有1根已损坏；六层运料16根，1根损坏且未安装，5根未安装，二处未堵洞；七层运齐，九根已安装，均未堵洞，剩余七根未安装，且有一根已损坏；八层运齐，5根已安装，均未堵洞，其余均未安装；九层运齐，6根已安装，均未堵洞，其余未安装；十层运14根，均未安装；十一层运12根，均未安装；十二层运料6根，均未安装；十三层运料6根，均未安装；十四层运6根，均未安装；十五层未运料。三号楼中，一层未运料；二层运8根，2根未安且已损坏，均未堵洞；三层运8根，3根未立，已安装中有2根损坏，未安装中有1根损坏，安装5根，均未堵洞；四层运8根，安6根，均未堵洞；五层运8根，安3根，均未堵洞，2根损坏；六层运8根，安6根，均未堵洞；七层运8根，安5根，均未堵洞；八层运8根，安5根，均未堵洞；九层运8根，安5根（其中1根损坏），3根未安装（其中一根损坏），均未堵洞；十层运8根，安4根，其中1根损坏，均未堵洞；十一层运8根，安4根，其中1根损坏，均未堵洞；十二层运8根，均未安装，其中1根损坏；十三层至十五层，均未运料。二号楼中，一层未运料；二层运16根，2根未安，损坏1根，均未堵洞；三层运16根，2根未安，已安装中有1根损坏，均未堵洞；四层运16根，安12根，均未堵洞；五层运16根，安10根，均未堵洞，1根未安装且损坏。六层运料16根，已安装10根（其中2根损坏），未安装6根（其中1根损坏）；七层运料16根，已安装9根（其中1根损坏），未安装1根；八层运料16根，已安装7根（其中1根损坏），未安装9根（其中0根损坏）；九层运料16根，已安装7根，未安装9根；十层运料10根，已安装6根（其中0根损坏），未安装4根（其中0根损坏）；十一层运料6根，已安装0根，未安装6根（其中0根损坏）；十二至十六层均未运料。以上安装均未堵洞。十三号楼中，一层未运料；二层运12根，安装10根，2根未安；三层运12根，安装11根（其中1根未堵洞），1根未安装；四层运12根，安装12根（其中3根未堵洞）；五层运13根，安12根（其中1根未堵洞），1根未安装且损坏；六层运料12根，已安装12根（其中1根未拆模）；七层运料12根，已安装12根（其中2根损坏，1根未堵洞）；八层运料12根，已安装11根（均未堵洞）；九层运料12根，已安装11根（均未堵洞）；十层运料12根，已安装12根（均未堵洞）；十一层运料4根，均未运料。十七号楼中，一层未运料；二层运12根，安装9根，3根未安；三层运12根，安装12根；四层运12根，安装12根；五层运12根，安装12根；六层运料12根，已安装12根（其中1根未拆模）；七层运料12根，已安装11根，1根未安装且损坏；八层运料13根，已安装12根，1根未安装且损坏；九层运料12根，已安装12根（其中1根损坏）；十层运料12根，已安装12根；十一层运料12根，安装8根，未安装4根。十九号楼中，一层运料15根，已安装5根（其中1根损坏），未安装10根（其中1根损坏）；二层运12根已安装12根（其中1根损坏）；三层运料12根，已安装12根（其中有2根未拆模）；四层运12根，安装12根；五层运料12根，已安装12根（其中有2根未拆模）；六层运料13根，已安装12根（其中有2根未拆模），1根未安装且损坏；七层运料12根，已安装12根；八层运料12根，已安装12根；九层运料12根，已安装12根（均未拆模）。七、杨镇墙体公司承揽燕郊首尔园（即燕郊工地）通风道制作及安装工程。2013年11月12日，杨镇墙体公司作为甲方、殷秀芳作为乙方签订《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将燕郊首尔工地承包给殷秀芳施工。合同第一款标的物：通风管道，型号有9种，分别为：250×250，300×250，320×250，300×320，320×400，300×400，450×400，500×300，500×400，安装费均为每根25元。风帽型号为两种，分别为800×800，1000×1000，每套安装费50元。2013年11月12日，殷秀芳作为甲方、赵太平作为乙方签订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殷秀芳将燕郊首尔工地转包给赵太平施工。合同第一款标的物：通风管道，型号有9种，分别为：250×250，300×250，320×250，300×320，320×400，300×400，450×400，500×300，500×400，安装费均为每根20元。朱××表示：朱××、张××、胡××、郝××在燕郊工地进行了运料工作。22号楼，二层至八层已运料，每层24根通风管；23号楼，三层至六层已运料，每层16通风管。张××、胡××表示记不清了。进行后续安装的郭××到庭，经一审法院询问，郭××表示：22号楼与23号楼，共计运料87根，但63根损坏不可使用。杨镇墙体公司认可该陈述，朱××、张××、胡××不认可该陈述。2013年11月12日，殷秀芳作为甲方、赵太平作为乙方签订《通风道安装协议补充合同》，约定：自即日起，赵太平负责的马坡、九棵树、密云、清华大学、昌平、南法信、燕郊首尔园、常营八个工地必须负责承包到工地安装完工，如若中途退场，赵太平无权向殷秀芳索要人工安装费。审理中，殷秀芳提供了赵太平所签字的领款通知单，时间及金额分别为：1.2013年11月11日，支取23700元；2.2013年11月12日，支取20000元；3.2013年11月20日，支取10000元；4.2013年11月30日，支取2000元；该日领款通知单底部另注明12月7日，5000（元）、12月3日，500元。赵太平表示，记不清是否领取了该5500元；5.2013年12月8日，13000元；该日领款通知单底部另注明12月17日，250元。赵太平表示，记不清是否领取了该250元；6.2013年12月18日，1000元；7.2013年12月20日，1300元。该日领款通知单底部另注明1月2日，1000元。赵太平认可领取了该1000元；8.2013年12月22日，赵太平为殷秀芳书写收条，证明领取加油钱100元，每人支取安装费200元，共2100元。赵太平认可的数额合计74100元。2014年1月14日，赵太平在询问笔录中表示，殷秀芳分批发放工程款约75000元，尚欠约3万元未付。施工过程中，赵太平雇佣张强、刘×1、卢××、马××、李××、王××、王×、刘×2、于××、张××、胡××、张×2、朱××等人在各工地进行施工。2013年10月16日，本案张强到赵太平处所承包工地提供劳务，并穿梭在九棵树、南法信、密云等工地进行施工。因本案张强经常为赵太平开车，故赵太平为其计算了加班时间。2013年12月27日，赵太平书写了欠条，认可本案张强已支取1350元生活费，尚欠10170元劳务费未付。赵太平以资金短缺为由，不同意支付所拖欠劳务费。殷秀芳、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均以与张强不存在雇佣关系或合同关系为由，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世纪琦川公司向张强垫付1000元，但表示：预付该款项不代表世纪琦川公司认可其存在过错或者有责任，仍坚持答辩及质证意见；若最终判决世纪琦川公司对张强方承担责任，则要求自应承担责任数额中扣除该1000元。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2014年3月17日庭审中，本案赵太平、殷秀芳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通过统计包括本案张强在内的十三名工人已经向该院起诉赵太平、殷秀芳、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劳务纠纷系列案件中的张强已经实际领款的金额和赵太平向诸位出具欠条能够得出如下结论：一、赵太平向包括本案张强在内的十三名工人已经累计支付的款项合计为19300元；二、赵太平向包括本案张强在内的十三名工人出具的拖欠工资条款载明的尚未清偿的拖欠金额累计为116185元；三、以上已经发放金额与尚未清偿的金额累计为135485元。一审庭审中，虽然殷秀芳、赵太平就5750元款项是否由赵太平领取存在争议；但根据殷秀芳提交的证据及赵太平的自认，赵太平已经从殷秀芳处领款74100元。而赵太平向包括本案张强在内的十三名工人已经累计支付的款项合计为19300元。上述款项差额巨大，赵太平在实际领取款项后未能及时向包括本案张强在内的工人发放工资，未能对款项差额的支出作出基本合理的解释并举证证明，其在庭审中又以没有给付能力作为辩解事由，明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予以强烈谴责。庭审中，双方就赵太平组织工人安装通风管道的已完工部分应付款项存在较大争议，在存在争议的施工项目中，双方未对赵太平组织的工人撤场时包括已经完工数量及其质量在内的状况进行清点。由此造成部分争议事实无法查清，双方均有过错。鉴于赵太平存在上述明显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不当行为，且赵太平就其向包括本案张强在内的诸位工人出具欠条所依据的出勤记录及计算依据均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此，张强所持有的由赵太平出具的欠条对于诸位的约束力一节应当分别认定：其一、赵太平对于上述欠条之真实性、有效性没有异议，仅以没有给付能力作为辩解事由，故此，赵太平应当按照其出具的上述欠条载明的金额向张强承担给付责任；其二、赵太平就其向张强出具的欠条未能提交出勤记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未能得到殷秀芳、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的事前授权或者事后追认，因此，张强持上述由赵太平出具的欠条载明的数额向殷秀芳、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主张权利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29条之规定，建设单位、施工总承包企业、专业承包企业（以下统称为发包单位）或者劳务分包企业，有发包、分包或者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个人的违法行为，该组织或者个人拖欠劳动者工资时，发包单位或者劳务分包企业应当直接向劳动者支付所拖欠的工资。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殷秀芳、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应当对赵太平拖欠诸位工人工资承担连带责任的范围。本案中，通过审查世纪琦川公司与相关单位之间签订的相关合同、杨镇墙体公司之合作单位与相关单位之间签订的相关合同、世纪琦川公司与殷秀芳之间签订的《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杨镇墙体公司与殷秀芳之间签订的《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殷秀芳与赵太平之间签订的《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等合同能够得出如下结论：一、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之间就涉诉施工项目不存在牵连关系，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应当分别承担责任；二、殷秀芳分别从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承揽安装通风管道劳务后，自己没有组织人员施工，而是扣减部分费用后以更低的价格转包给赵太平，由赵太平组织包括本案张强在内的工人进行实际施工，上述层层转包关系的存在也是导致发生纠纷的直接原因；三、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殷秀芳的上述违法分包、转包行为，虽然是导致本案发生的原因，但是，上述违法行为不应当成为赵太平从殷秀芳处领取74100元款项后仅将其中的少部分款项用于支付工人工资违背诚信的正当理由；四、赵太平、世纪琦川公司、殷秀芳、杨镇墙体公司相互之间签订的多份《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中均明确载明了施工过程中人工工资发放的条款，即“甲方付人工费报酬时，乙方应把相应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人工工资明细单交付给甲方。甲方付给乙方安装费款不得擅自挪用，应及时发到每个工人手里。”，由此可见，殷秀芳、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对于应当监督向参与施工工人工资发放的情况以及未能监督可能造成纠纷的风险一节是明确知情，本案中，无论是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还是殷秀芳均未有效监督赵太平将其已经实际领取的款项向参与施工的工人发放，上述三方对此均负有过错。对于清点过程中所发现的管道破损情况，该情况的处理属于世纪琦川公司与殷秀芳、杨镇墙体公司与殷秀芳以及殷秀芳与赵太平之间的约定。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殷秀芳及赵太平之间应另行解决。一审法院根据现场清点的情况、并参照世纪琦川公司与杨镇墙体公司各工地的施工进度、张强领取的劳务费总额在各方已支付的工程款中比例等因素，酌定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所承担连带责任的数额。因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的工程分别通过殷秀芳转包至赵太平，故殷秀芳应分别与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赵太平给付张强劳务费1017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二、北京世纪琦川轻质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与殷秀芳在3800元范围内对赵太平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扣除北京世纪琦川轻质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经支付的1000元后，北京世纪琦川轻质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与殷秀芳在2800元范围内继续对赵太平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三、北京杨镇墙体材料有限公司与殷秀芳在1300元范围内对赵太平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四、驳回张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张强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判决无法律依据。世纪琦川公司与杨镇墙体公司将建筑安装工程发包给无营业执照和相应资质的殷秀芳，殷秀芳又将工程转包给无营业执照和相应资质的赵太平，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29条之规定，建设单位、施工总承包企业、专业承包企业或者劳务分包企业，有发包分包或者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个人的违法行为，该组织或个人拖欠劳动者工资时，发包单位或者劳务分包企业应当直接向劳动者支付所拖欠的工资。故上诉请求为：1．撤销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4）顺民初字第1346号判决书；2．改判赵太平、世纪琦川公司、殷秀芳、杨镇墙体公司连带清偿张强劳务费10170元；3．案件受理费由赵太平、世纪琦川公司、殷秀芳、杨镇墙体公司承担。殷秀芳针对张强的上诉意见答辩称：殷秀芳已把相关款项给付赵太平，殷秀芳不应该承担责任。世纪琦川公司服从一审法院判决。杨镇墙体公司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张强的上诉意见答辩称：杨镇墙体公司找的殷秀芳，殷秀芳承担劳务工程。杨镇墙体公司该付的工程款已经支付给了殷秀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声明、欠条、通风道安装协议合同书、通风道安装协议补充合同、安全质量罚款通知书、安全责任书、领款证明单、通风道采购及安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收条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29条之规定，建设单位、施工总承包企业、专业承包企业（以下统称为发包单位）或者劳务分包企业，有发包、分包或者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个人的违法行为，该组织或者个人拖欠劳动者工资时，发包单位或者劳务分包企业应当直接向劳动者支付所拖欠的工资。本案中，殷秀芳和赵太平均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个人，属违法转包。又因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的工程分别通过殷秀芳转包给赵太平，故殷秀芳应分别与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根据现场清点的情况、并参照世纪琦川公司与杨镇墙体公司各工地的施工进度、各原审原告领取的劳务费总额在各方已支付的工程款中比例等因素，酌定世纪琦川公司、杨镇墙体公司所承担连带责任的数额并无不当。综上，张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27元，由赵太平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54元，由张强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丽新代理审判员  魏志斌代理审判员  孙 京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孙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