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杭余刑初字第70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委托代理人吕月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委托代理人吕月佳。被告人孙志乐。2007年1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本案于2013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陆东明（法律援助）。被告人贾旭东。2011年1月1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1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楼方震（法律援助）。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余检未检刑诉（2014）1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志乐、贾旭东以受到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香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高某的委托代理人吕月佳、被告人孙志乐及其辩护人陆东明、被告人贾旭东及其辩护人楼方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27日22时许，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驾驶浙A×××××号越野车途经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良渚信用社门口时，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甲、高某等人发生言语冲突。后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主动下车并与被害人李某甲、高某等人发生打架。期间，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持刀捅伤被害人李某甲腹部等，并捅伤高某臀部，后二人开车逃离现场。同年7月25日，经鉴定，被害人李某甲腹壁贯通伤，肠破裂，其伤势为重伤。2014年5月19日，经鉴定，被害人高某的伤势为轻微伤。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频监控；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诉称：因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的犯罪行为导致其人身损害，故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3986.82元、误工费22256.5元、护理费136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营养费252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151404元、鉴定费2100元，共计206634.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诉称：因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的犯罪行为导致其人身损害，故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医疗费7877.63元、误工费10975元、护理费3658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共计24190.63元。被告人孙志乐辩称被害人李某甲及高某的伤势均由其造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志乐的犯罪行为并非罪大恶极，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恳请对被告人孙志乐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旭东辩称其仅在被告人孙志乐要求下停车，且在下车后被他人殴打，其未持刀捅人。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存在过错；（2）被告人贾旭东主观恶性不大，系偶犯；（3）被告人贾旭东事先未预谋，自身也未携带作案工具，对被告人孙志乐的持刀及持刀伤人的事实被告人贾旭东并不知晓；（4）被告人贾旭东认罪态度好，悔罪态度诚恳。综上，恳请对被告人贾旭东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27日22时许，被告人贾旭东驾驶浙A×××××号车载被告人孙志乐途经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余杭农村合作银行良渚支行门口时，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甲等人发生争执。之后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与被害人李某甲、高某等人发生扭打。期间，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持刀捅伤被害人李某甲腹部等处，并划伤被害人高某的臀部，后二人驾车逃离。经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甲因外伤致皮肤疤痕形成，腹壁贯通创，行剖腹探查、肠破裂修补术，空肠、空肠系膜破裂，腹腔少量积血，其损伤程度为重伤；被害人高某因刀刺伤至右臀部疤痕长2.5cm，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害人李某甲系农业户口，1995年12月26日生，因本案受伤于2012年3月27日至4月10日在杭州市余杭区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不适随诊，1月后复查，为此支出医疗费13679.32元。经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甲腹部贯通伤，空肠破裂伤，经手术切除破裂空肠后，人体损伤残疾程度为九级残疾，伤后建议评定护理期限16周为宜，营养期限12周为宜。为此支出鉴定费2100元。再查明，被害人高某因本案受伤于2012年3月27日到杭州师范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治疗，并于2012年3月28日至4月3日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支出医疗费7877.6元，出院时医生建议休息半月，并注意休息。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2012年3月27日22时许，其与被害人高某及刘伟、某甲车上的人骂其后下来三个人打其等人，在打的过程中，其这方三个人均跟对方的其中一人对打，其的腿部、手臂及腹部各被对方捅了一刀，其随即逃跑，躺在地上后被送到医院的事实；2、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谢某打电话给其讲他想与他女朋友谈谈，让其一起过去，其与被害人李某甲及李某乙等人汇合后见到谢某与他女朋友可能不和，谢某女朋友报警，民警到现场说了几分钟后离开，其与被害人李某甲及刘伟、李绍亮四人途经余杭区良渚街道余杭农村合作银行门口时，一辆黑色越野车差点撞到李某甲，其听见李某甲说了一句，该车驾驶员随即伸出头，之后分别从该车的驾驶室及副驾驶室下来一人，该二人开始殴打李某甲，其上前帮忙时与对方发生扭打，之后其感觉屁股被人捅了一刀，当时驾驶员在其对面，应该是副驾驶室的人捅伤其的事实；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7日晚，其与陈某谈分手相关事宜，并怕陈某的其他男朋友找麻烦，便叫上了被害人高某等人，高某又叫了其余三人，在商谈过程中，陈某报警，民警对其等人劝说后离开，之后其在良渚广场南边继续劝说陈某时，被害人高某及高某叫来的一个老乡被他人捅伤的事实；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接到被害人高某电话后到良渚广场，“胖子”让其等人等一下，当晚21时许，一女子到良渚广场与“胖子”商谈后发生争吵，报警后民警对“胖子”及女子进行了规劝，之后女子离开，“胖子”追上女子并继续商谈，22时许，其与被害人高某等四人走到余杭农村合作银行门口时一辆车开过来骂了被害人李某甲一句，李某甲上前问为什么骂人，该车上下来二个人殴打并均持刀捅李某甲，其与高某等三人上前帮忙，之后另外又开来一辆车中下来一人殴打其等人，其见到李某甲身上有血流出，随即将李某甲拉离现场并送至医院的事实；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7日晚，其受被害人高某之邀与高某、李某甲、李某乙等人到余杭区良渚街道玩，在其等人行走在路上时，其因身体不适到旁边呕吐，二三分钟后寻找高某等人未果，经电话联系高某后高某称被人捅伤，其在一巷子里找到被捅伤的被害人李某甲，之后李某乙将李某甲送至医院，其又在另外地方找到躺在地上的被害人高某后将高某送至医院的事实；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良渚广场附近用三轮车载客时见到六七个人在吵架，其载其他客人离开，之后回到附近时，一小伙子让其载一男子到医院，其不敢载的事实；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日，其将浙A×××××号黑色轿车抵押给“阿四”的事实；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15日左右，“阿四”将浙A×××××号黑色轿车交给其放到车库，同年3月20日左右，其将该车借给“宝龙”的事实；9、证人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证实2012年3月20日左右，其从跟随“阿四”的朱某处借得浙A×××××号黑色轿车，同年3月27日晚，其将该车借给被告人贾旭东，当时被告人贾旭东与孙志乐一起到其处取车，当晚23时许，其电话联系被告人贾旭东，贾旭东称发生打架的事实；10、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11、住院病案、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单、病理检查报告单，证实2012年3月27日被害人李某甲到余杭区第三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刀刺伤：腹壁贯通伤、空肠破裂、空肠系膜破裂、大网膜、后腹膜、腰大肌裂伤、腹腔内出血、左肘、左大腿裂伤的事实；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鉴定：被害人李某甲因外伤致皮肤疤痕形成，腹壁贯通创，行剖腹探查、肠破裂修补术，空肠、空肠系膜破裂，腹腔少量积血，其损伤程度为重伤；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高某因刀刺伤至右臀部疤痕长2.5cm，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13、常住人口信息、近照、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的身份及犯罪前科情况；14、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15、被告人孙志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作案地点），证实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贾旭东驾驶车辆载其途经良渚广场路段时，路边有7个男的无故骂其等人，被告人贾旭东停车，其下车找他们理论，二人下车后随即被人殴打，后被告人贾旭东与对方扭打，其持刀与对方推打半分钟左右，对方逃跑，其回到车上，被告人贾旭东驾车载其离开时见到贾旭东将手中的刀收好放进口袋的事实，其在侦查阶段还曾供认被告人贾旭东持一把折叠刀捅向对方男子的大腿或腹部位置，对方男子捂着肚子逃跑，其仅划伤对方手臂及屁股的事实；其在庭审中称事后了解到对方被捅伤，问被告人贾旭东是否捅伤对方，被告人贾旭东讲没有，故其认为被害人的伤势均由其持刀造成，具体如何弄伤被害人其不清楚的事实；16、被告人贾旭东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孙志乐、作案地点），证实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其无证饮酒后驾驶一辆轿车载被告人孙志乐到良渚街道取钱途经良渚广场附近路段时，在被告人孙志乐要求下停车后孙志乐下车，其随即下车后被一群人殴打，之后其朋友“小鹏”路过推开打其的人，并将其扶上车，被告人孙志乐回到车上后其驾车离开现场的事实；17、户口簿复印件、门诊病历、住院病案、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单、病理检查报告单、发票联、医疗证明书、门诊收费收据、住院收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甲系农业户口，1995年12月26日生，因本案受伤于2012年3月27日至4月10日在杭州市余杭区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不适随诊，1月后复查，为此支出医疗费13679.32元，经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甲腹部贯通伤，空肠破裂伤，经手术切除破裂空肠后，人体损伤残疾程度为九级残疾，伤后建议评定护理期限16周为宜，营养期限12周为宜，为此支出鉴定费2100元的事实；18、身份证复印件、暂住证复印件、门诊病历、住院病历、门诊收费收据、住院收费收据、出院记录、医疗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高某因本案受伤于2012年3月27日到杭州师范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治疗，并于2012年3月28日至4月3日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支出医疗费7877.6元，出院时医生建议休息半月，并注意休息的事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孙志乐辩称被害人李某甲及高某的伤势均由其造成，被告人贾旭东辩称其仅在被告人孙志乐要求下停车，且在下车后被他人殴打，其未持刀捅人，被告人贾旭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贾旭东自身未携带作案工具，对被告人孙志乐的持刀及持刀伤人的事实被告人贾旭东并不知晓，经查，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驾驶员及副驾驶室的人均对被告人李某甲进行了殴打，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第一辆车上下来的二人均持刀捅被害人，上述证据结合被告人孙志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当时被告人贾旭东驾车、被告人孙志乐坐于副驾驶室的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有共同伤害本案被害人的故意，并共同实施了持刀伤害本案被害人的行为，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结伙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的辩护人分别所提二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孙志乐在庭审中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及被告人贾旭东在侦查、审查起诉、庭审中均未供述其犯罪事实的表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诉讼请求中有证据支持且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并酌情确定赔偿数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案发时系未成年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案发时有相应收入，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要求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的诉讼请求中有证据支持且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并酌情确定赔偿数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要求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赔偿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志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3日起至2018年3月2日止）。二、被告人贾旭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8日起至2018年3月17日止）。三、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97090元，由被告人孙志乐赔偿人民币48545元，由被告人贾旭东赔偿人民币48545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四、被告人孙志乐、贾旭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890元，由被告人孙志乐赔偿人民币5945元，由被告人贾旭东赔偿人民币5945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钱望浙人民陪审员  梁作荣人民陪审员  程运新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沈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