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刑初150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厚斌，男，1988年2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林凡备，湖南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诉刑诉[2019]1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厚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泰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厚斌及其辩护人林凡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11月5日15时许，被害人王某在东莞市寮步镇凫山村盆岭鹏城商务酒店楼下一小卖部玩时，被告人谢厚斌来到小卖部找到被害人王某，被告人谢厚斌以被害人王某欠其5000元借款为由，要求被害人王某还钱，被害人王某称没有这回事。后被告人谢厚斌与其弟弟谢某（另案处理）及谢某带过来的“欧某”、“石某”等三名男子（均另案处理）在小卖部里面，由于被害人王某坚称没有欠被告人谢厚斌钱，谢某打了被害人王某头部一拳，导致被害人王某被打倒在地，店铺老板要求谢某等人不要在店里生事。后被害人王某被谢某等人带到店外面，被告人谢厚斌又叫被害人王某给钱，接着谢某及“欧某”、“石某”等人继续拳打脚踢被害人王某（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被告人谢厚斌一直在旁边看着。后被告人谢厚斌授意谢某将被害人王某带走。谢青泉等人在路边叫了一辆大众牌小型汽车强行将被害人王某带上车去到东莞市寮步镇凫山村中惠松某城附近，后被告人谢厚斌来到现场与谢某等人会合，被害人王某被迫答应付5000元给被告人谢厚斌。被害人王某打电话向唐某借钱，并发了定位给唐某，唐某等人来到现场找到被害人王某，唐某通过微信借了2000元给被害人王某，被害人王某通过微信一共转账3500元给被告人谢厚斌，后双方离开。2018年11月28日12时许,公安机根据线索在东莞市寮步镇金兴路西溪村鹏城大厦6021号，抓获被告人谢厚斌。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谢厚斌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法庭上，被告人谢厚斌拒不认罪。被告人谢厚斌向本院申请证人付某、张某、李某出庭作证，证实被害人王某欠其借款的事实。被告人谢厚斌的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厚斌犯抢劫罪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谢厚斌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2、被告人谢厚斌在主观上没有抢劫财物的目的，也没有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对人身实施强制的方法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的客观要件；3、被告人谢厚斌曾语言阻止过谢某等人不要实施暴力行为；4、被告人谢厚斌索债没有超过债务形成时的刑法评价；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行为人为索取债务，使用暴力、暴力威胁等手段的，一般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6、被告人谢厚斌与被告人王某之间的债务为合法债务，此债务非赌债；7、被告人谢厚斌与其弟弟谢某不构成共同犯罪；8、若本案判决被告人谢厚斌有罪，被告人谢厚斌是初犯、从犯，希望法院从轻处罚。综上，恳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谢厚斌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5日15时许，被害人王某在东莞市寮步镇凫山村盆岭鹏城商务酒店楼下一小卖部玩时，被告人谢厚斌来到该小卖部找到被害人王某，被告人谢厚斌以被害人王某欠其5000元借款，要求被害人王某还钱，被害人王某称没有这回事。后被告人谢厚斌与其弟弟谢某（另案处理）及谢某带过来的“欧某”、“石某”等三名男子（均另案处理）在该小卖部里面，由于被害人王某坚持不承认欠被告人谢厚斌钱，谢某打了被害人王某头部一拳，导致被害人王某被打倒在地，该店铺老板要求谢某等人不要在店里闹事。后被害人王某被谢某等人带到店外面，被告人谢厚斌又叫被害人王某给钱，接着谢某及“欧某”、“石某”等人继续拳打脚踢被害人王某（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被告人谢厚斌一直在旁边看着。后被告人谢厚斌授意谢某将被害人王某带走。谢青泉等人在路边叫了一辆大众牌小型汽车强行将被害人王某带上车去到东莞市寮步镇凫山村中惠松某城附近，后被告人谢厚斌来到现场与谢某等人汇合，被害人王某被迫答应付5000元给被告人谢厚斌。被害人王某打电话向唐某借钱，并发了定位给唐某，唐某等人来到现场找到被害人王某，唐某通过微信借了2000元给被害人王某，被害人王某通过微信一共转账3500元给被告人谢厚斌，后双方离开。2018年11月28日12时许,公安机根据线索在东莞市寮步镇金兴路西溪村鹏城大厦6021号抓获，被告人谢厚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勘验、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第一现场位于东莞市寮步镇凫山村盆岭鹏城商务酒店楼下一小卖部门口；第二现场位于东莞市寮步镇凫山村中松某湖城附近路段。（二）鉴定意见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了被害王某林的损伤为轻微伤，外伤致颈部挫伤面积达2.1cm2。（四）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谢厚斌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谢厚斌作案时已满18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搜查材料、扣押清单，证实了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谢厚斌皮鞋、裤子、衬衫、手机2部。4、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了被告人谢厚斌于2018年11月5日16时29分收到被害王某林通过微信转账的3500元。5、东莞市寮步医院门诊病历、医疗诊断证明书，证实了被害王某林头皮挫伤、全身多外软组织挫擦伤。6、通话记录清单，证实了被告人谢厚斌等人的通话情况。（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寮步镇鹏城商务酒店监控视频和治安监控视频，证谢某泉等人殴打被害王某林时，被告人谢厚斌在现场看着，后被害王某林被带上一辆轿车经过金兴路盆岭新村路口等情况（六）证人证言1、证李某华的证言和辨认笔录（侦查机关笔录），证实了其听说之前赌博时王某林向谢厚斌借了5000元，王某林没有钱还。2018年11月初一天16时许，其到东莞市寮步镇凫山村盆岭的鹏城小店玩，胡某翔说谢厚斌王某林还钱王某林耍赖不还，于是谢厚斌的弟弟（经辨认谢某泉）打王某林，打完王某林就认账了。打架时其不在场。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谢厚斌的弟弟就谢某泉。辨认出被告人谢厚斌。证李某华的证言（法庭审理时出庭作证的证言），证实王某林拿了谢厚斌一叠钱时，其当时在现场亲眼目王某林拿了谢厚斌台上的钱，但不清楚当时公安机关的笔录记录“据说”他们在赌三公的过程中王某林借了谢厚斌5000元用来赌博。借款时，其确实在现场看到王某林向谢厚斌借钱的事实。2、证杨某华（网约车司机）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11月5日下午，其开车经过东莞市寮步镇上屯海关货柜停车场时，有人向其招手，其就停车接单，那群男子叫其等一下，其等了十几分钟，有人叫其将车开过去，后来又上了四名男子，然后有人叫其往东莞市大朗镇方向开。过程中其听到因为欠钱的事有争吵声，但没有人呼救。后来其再开一段就不敢开了，其叫他们下车，收了约50元或60元车费。称我的车牌粤Ｓ××××**,黑色大众小车，车辆登记在我妻子张春燕名下。3、证唐某朝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不清王某林与谢厚斌是否有债务纠纷，谢厚斌没有殴王某林。王某林被谢厚斌的弟弟殴打，谢厚斌在旁边看着，王某林被带上车离开，之王某林叫其借2000元。2018年11月5日15时30分，其在东莞市寮步镇鹏城大厦楼下店铺玩，其王某林等人在店铺里面聊天。谢厚斌走到店里王某林欠他的钱什么时候还王某林说没有啊，想不起来。过了一会，穿白色衣服男子带着另外几名男子走进店里，他们什么话也不说，穿白色衣服男子（系谢厚斌的弟弟，谢某泉）搂王某林的脖子，打王某林的头部一拳王某林被打后坐在地上，店铺老板看见就将他们赶出去。其听他们王某林欠钱什么时候还。过了约五分钟，穿白色衣服男子带着另外的男子王某林拳打脚踢，谢厚斌站在一边看着。其和群众上前分开他们，穿白色衣服男子手里握着东西，让我们不要帮手。后穿白色衣服男子和另外的男子拐王某林走，王某林不愿意走，他们又殴王某林，其看王某林的衣服都被扯烂。王某林被带上一辆小车走了，其还提醒过谢厚斌不要干这种事，谢厚斌说不关其事。过了二十分钟王某林打电话给其向其借2000元，其胡某翔曾某雄熊某2工、冬瓜按王某林发的定位来到东莞市中松某湖城附近（有1公里距离）王某林和带走他的男子一起回来，其将钱转王某林。过了一会，谢厚斌坐着摩托车过来，谢厚斌王某林到一边说话。王某林和其一起离开。辨认出被告人谢厚斌。辨认石某庆有参与殴王某林。辨认谢某泉就是谢厚斌的弟弟。4、证熊某1航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年底时，在东莞市大朗镇汽车站对面地下室王某林拿谢厚斌台面上的几千元下注赌博输了（当胡某翔也在场），当王某林就是欠这个钱了。案发当天，其先在鹏城商务公寓王某林要钱，过程中谢厚斌过来了王某林和谢厚斌谈论是否欠钱的事情王某林称不记得了，谢厚斌说欠5000元。过了一会谢厚斌的弟弟过来了质王某林王某林称不记得了，谢厚斌弟弟从后打王某林头部几下，其劝架，谢厚斌弟弟说不关其事。后来出了鹏城商务大厦外面，谢厚斌弟弟和他朋友又打王某林，后王某林被谢厚斌弟弟及朋友边打边拉上车带走了。过了约一个小时唐某朝发到电话后开车载上我们几个去到东莞中松某湖城路边找王某林王某林唐某朝送钱过去，我们见王某林时王某林的衣服被扯烂了，看王某林情绪很沮丧的样子。5、证胡某翔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不清王某林是否欠谢厚斌钱谢某泉带人殴王某林时，谢厚斌在场。其看谢某泉有带比较光亮之类的工具。后谢厚斌谢某泉王某林带走。2018年11月5日15时许，其在店铺看店王某林坐在凳子上，接谢某泉带了三名男子走王某林旁边谢某泉王某林欠他哥哥钱，谢某泉和谢厚斌说话，其听不懂。接谢某泉左手扣王某林的脖子，打王某林的头部一拳王某林倒在地上。其等人劝开他们，其妈妈叫他们不要在店里打架。王某林和谢厚斌坐在门口的沙发上谢某泉和另外三名男子站在旁边。过了约三分钟，谢厚斌谢某泉说这个位置没有监控谢某泉和他带来的三名男子王某林拳打脚踢，打了约两分钟。谢厚斌谢某泉王某林带走，接谢某泉打了一个电话让司机过来，接谢某泉和另外三名男子按王某林的脖子王某林走王某林不肯走谢某泉和另外三名男子又拳打脚王某林，打了一分王某林被他们强行拉上一辆小车，谢厚斌没有上车。过了一会王某林打电话唐某朝借钱。辨认出被告人谢厚斌，辨认出石庆红有份殴王某林。辨认谢某泉就是谢厚斌的弟弟。指认监控视频截图胡某翔指认谢清泉等人。6、证曾某雄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了其不清王某林和谢厚斌是否有债务纠纷。谢厚斌的弟弟谢某泉等人殴王某林并将王国要带走。2018年11月5日15时许，其王某林、熊工在东莞市寮步镇鹏城大厦一楼小卖部玩扑克，此时谢厚斌过来王某林欠他5000元王某林称时间太长，记不起来了。后谢厚斌出去，过了约二十分钟，谢厚斌回来又王某林是否想起欠款。突然谢清泉带着四、五名男子站王某林身后谢某泉和谢厚斌说了二、三句话后谢某泉突然用拳头王某林头部一下王某林倒在地上，随谢某泉和他带的男子拳打脚王某林，后店胡某翔说不要在店里打架，他们坐到外面的沙发上谢某泉和他带来的四、五名男子围王某林打，其和朋友劝架谢某泉从裤袋拿出类似弹簧刀的工具出来叫我们不要动。随谢某泉用刀柄王某林的背部，打完后，其中一名男子掐王某林的脖子说要带王某林，另一名男子打了一个电话叫了一辆车过来。后他们王某林带走，但谢厚斌没有走，然后谢厚斌接了一个电话往东莞市中松某湖城方向走了。辨认出被告人谢厚斌，辨认出谢清泉。7、证付某辉的证言（法庭审理时出庭作证的证言），证实了大概2017年8月份左右，在东莞市松山湖万科金域松湖二栋地下室，谢厚斌王某林等人进行斗牛、扎小金花方式进行打牌赌博王某林赌博输完了钱，其看王某林在台面上拿了谢厚斌5000元，钱是一叠一叠的，一千元为一叠王某林共拿了5叠，并跟谢厚斌说拿了你的钱，然王某林拿谢厚斌的钱继续进行赌博，当时在场熊某1航、谢厚斌王某林张某坤李某华等人，其记得大概6、7个人，之王某林跑了，谢厚斌一直找不王某林还钱。8、证张某坤的证言（法庭审理时出庭作证的证言），证实了谢厚斌王某林等人在东莞市松山湖金松某湖赌博，当时以“三公”方式进行赌博王某林赌博输完了钱，在没有征得谢厚斌的同意，直接在台面上拿了谢厚斌5000元，谢厚斌因此事找王某林还钱，王某林欠债很多，跑路了一段时间，许多人都知道此王某林欠别人钱的事。（七）被害人陈述被害王某林的陈述和辨认笔录，陈述其没有欠谢厚斌钱，谢厚斌以其欠他钱为由，叫了他弟弟等人打其，将其从东莞市寮步镇带到东莞市中松某湖城附近威逼其承认欠他们钱，后其被抢了3500元。陈述称其没有欠谢厚斌钱。案发时其在东莞市寮步镇鹏城商务酒店楼下一间小卖部，突然谢厚斌先过来叫其还钱，其说不记得了，谢厚斌开始打电话（他们方言我听不懂），过了一会谢厚斌和他的弟弟等人进入小店里面。谢厚斌弟弟谢某泉）先动手打其后脑一拳，接谢某泉将其放倒继续用拳头打其，谢厚斌也用拳头打其胸口，之后老胡某翔唐某朝过来劝架胡某翔说不要在他店里搞事。之后其走出小店，坐在店外面的沙发上，谢厚斌坐沙发另一边向其要钱，其说没有欠他钱谢某泉和他的朋友开始打其，打了四、五分钟唐某朝胡某翔拉开。拉开后有人说把车开过来，谢厚斌和他弟弟等人将其带上车，其被三人带上车，有人勒其脖子，有人架其胳膊。后来其上了车坐在后排中间位置，有人说拉到大朗。其被带上车后，其怕被他们关起来，其就说叫谢厚斌过来谈谈，当时我们在东莞市中松某湖城附近，谢厚斌上车和我谈，谢还是说其欠他钱，其说没有欠他钱，谢厚斌说将其带走，谢厚斌下车，车辆往前开了一段距离。其当时害怕，却同意给谢厚斌钱，车上的人又联系谢厚斌，其联唐某朝过来，后我们回到谢厚斌旁边，谢厚斌说五千，其说只有三千五，后其通过微信转给他。谢厚斌在整个过程中，最开始在小店里面找其要钱，其说不欠他钱，其想不起来了，后来谢厚斌打电话叫人，之后他的弟弟进到小店里面打其，其倒地时，谢厚斌打其胸口。在小店外面，谢厚斌有没有打其就不清楚，当时比较混乱，当时有二人说将其带上车，其被带走后谢厚斌第一次来和其谈时，谢厚斌还说把其带走。辨认出被告人谢厚斌。辨认欧某军石某庆都有份参与抢劫。辨认谢某泉就是谢厚斌的弟弟。监控视频截图，指认出对其实施殴打的人员。（八）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谢厚斌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述了2017年年底，其借了5000元给被害王某林（双方各自赌博，没有写借据），赌博时，其弟谢某泉也在现场，他也知王某林欠其钱。2018年11月5日15时许，其在东莞市寮步镇鹏城大厦一楼大厅的便利店碰王某林，其王某林还钱王某林说想不起来了。当日16时许，其弟谢某泉刚好过来找其（其不知谢某泉过来打麻将还是干什么），在便利店遇到我们，其继续王某林谈谢某泉听王某林不承认欠其赌债就气愤谢某泉在店里打王某林一拳，小店老板叫我们出去门口王某林一直说没有欠其钱，其一直让王好好想想谢某泉用拳头打王某林，之后王某林的朋友拉开谢某泉又王某林王某林还是不承认谢某泉带来的三个朋友也动手王某林，具体怎样打的其没看见，当时人比较多，较混乱。谢某泉他们王某林时，其没有阻拦（其想我阻拦不及了）谢某泉说王某林去其他地方，后来了一辆小汽车，其不记王某林是怎样上车的（也不记王某林是否自愿上车），车往前开了一段，过了十几分钟谢某泉打电话给其王某林想起欠其钱的事情，要找其聊聊。其自己走过去找到他们。其上车继续王某林谈。后来我们来到东莞市中松某湖城附近王某林通过微信转了3500元给其（其没有分钱给谢清泉等人），剩余的1500元于11月15日归还。其不记得是何人提议王某林拉上车带去东莞市松山湖（其没有看见这个经过）。其有谢某泉说过“小店外面有监控”（其的意思是外面有监控，不要动手），但其没有说过“你王某林带着”的话。其没有动手殴王某林，也没有谢某泉等人王某林谢某泉和他的二名朋友自发动手王某林（应该王某林不承认欠其钱谢某泉气不过才动手）。辨认李某华；辨认出其弟谢某泉。指认监控视频截图以指认视频中的男子是其和其弟弟等人。辨认现场笔录，谢厚斌指认出讨债现场。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厚斌无视国法，结伙以索取债务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谢厚斌等人具有殴打他人的情节，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厚斌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厚斌犯抢劫罪，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经查，被告人谢厚斌与被害王某林之间存在债务而引起纠纷，该事实有证李某华付某辉张某坤熊某1航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被告人谢厚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可相互印证、相互支撑、相互说明，形成一条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害王某林确实拿了被告人谢厚斌的款项。被告人谢厚斌本身没有以非法占有财产为目的，同案人仅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对被害王某林进行殴打，不能认定被告人谢厚斌为抢劫罪。被告人谢厚斌授意其弟谢某泉将被害王某林带走，限制被害王某林的人身自由，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被告人谢厚斌的刑事责任。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厚斌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谢厚斌授意其弟谢某泉将被害王某林带走，限制被害王某林人身自由，其行为不符合从犯条件，故辩护人提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本院查证属实，予以采信。视被告人谢厚斌的犯罪情节和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谢厚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润良人民陪审员  陈 彦人民陪审员  吴沛锋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异书记员冼欣倩(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