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203民初148号 原告广西柳锅锅炉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荣军路**。 法定代表人蔡国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庆,广西柳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熊瑞勋,广西柳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山东永丰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博兴县湖滨镇工业园区/div> 法定代表人张良千，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焦爱忠，山东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西柳锅锅炉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柳锅公司）与被告山东永丰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柳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庆、熊瑞勋，被告永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焦爱忠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需以本院（2018）桂0203民初1961号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院于2018年3月10日告知双方当事人中止审理本案，后因（2018）桂0203民初1961号案件的原告申请撤诉，本院遂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柳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尚欠的《购销合同》款项共计496856元及违约金292113元（违约金以合同总价款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从2016年12月22日开始计算至2017年12月22日，以后违约金继续照此计算至付清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1年9月2日，被告与原告经协商一致在原告所在地签订了《购销合同》和《技术协议书》。《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订购1台QC**/850-10-3.82/450型余热锅炉主机及辅机，合同价款为1217140员；《购销合同》第七条约定的付款方式为：1、预付款：合同签订10各工作日内，支付合同 价款的30%；2、提货款：设备制作完毕经甲方到乙方制作现场验收合格后付30%；3、安装调试款：设备安装调试完毕，正常运行两周及经甲方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付合同总金额的30%；4、质保金：设备保修期满，支付合同价款10%，自总体验收合格之日一年内付清。《购销合同》第十条第2点约定的违约责任为：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款项，每滞后一日，向对方支付总价款0.3%的违约金。《技术协议书》对余热锅炉的设计、制造、包装、运输、检验、调试等方面的技术要求进行了约定。《购销合同》第十三条还约定“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通过合同签订地法院诉讼解决。 在合同履行过程中，2012年6月8日，原告对涉案锅炉办理了《出厂合格证》给被告，2012年6月13日，涉案锅炉经柳州市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所检测合格，并办理了《锅炉压力容器产品安全性能监督检验证书》提供给被告，2016年12月12日，涉案锅炉整体安装工程经原、被告双方及监检部门验证合格，办理了《锅炉安装合格证书》，2017年2月8日，由监督检验机构滨州市特种设备检验研究所颁发了《锅炉安装监督检验证实》。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于2016年12月22日前支付合同总金额30%（365142元）的安装调试款给原告，2017年12月22日前支付合同总金额10%（121714元）的质保金给原告。但至目前为止，被告只支付了合同预付款和提货款共计720284元，尚欠原告合同提货款1万元，安装调试款365142、质保金121714元，共计496856元。被告的这种行为构成了违约。故请求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如诉请。 被告永丰公司辩称，一、原告之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9月1日同时签订锅炉购销合同，安装合同，技术服务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被告购买原告余热锅炉一台，同时约定了该锅炉的安装及技术指标、参数及规范。虽然从合同形式上来看，是单独的三个合同，但实质上三份合同具有关联性及制约性，因为购销合同和安装合同的技术要求均要按照技术服务协议的要求来完成。所以三份合同具有不可分割性，如果原告三份合同单独主张权利，根本不可能做出客观公正的事实依据，所以原告之诉，有一夜招募，欲盖弥彰之嫌。答辩期间，被告没有提出反诉的原因即在此。二、原被告签订购销和安装合同后，被告已履行了合同义务，但因原告公司经营出现异常，一直怠 于合同的履行。虽然合同签订了七年的时间，但期间被告多次催促原告对锅炉进行技术达标，但原告与被告对技术人员与管理人员一直无法进行联系。后期被告为了防止损失的扩大，对该锅炉进行了改造。改造后的锅炉现对中温蒸汽的材料每小时不到3吨，仍达不到合同约定的10吨。对于改造的情况，原告也对该事实进行了认可。去年因为国家对生产安全要求太严，我们要求原告派人完善相关的手续，避免被相关机关处罚，所以双方对一些安全验收做了补充。当时双方对蒸汽达不到约定的产量，也进行了技术探讨，但是探讨完后，原告也没有做一些实质性的工作，也就说，虽然本案经过验收，但至今无法达到合同约定的产能要求，所以原告的行为构成违约。被告已向贵院另行提起诉讼，并在该诉讼中申请对该锅炉进行技术鉴定，同时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购销以及安装合同，本案的原告向被告返还货款及安装费共计110万元。三、原告主张的欠款数额与事实不符，在购销合同和安装合同中，两项总价款为185万元，现被告已支付其两项共计110万元，而原告两项的主张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价格，故请求法院依法审查确定。四、对于尚欠的总额是75万元没有异议，但是因为被告在付款时是两个案子即安装合同和买卖合同一起支付，主体又是一致的，所以两个合同具体尚欠的金额是多少分不清。 综上，原告所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其行为构成违约，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2日，原告（甲方）、被告（乙方）签订如下协议：1、《技术协议书》一份，约定：本协议书用于山东永丰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60kt/a矿热电炉用炭电极项目余热锅炉，它包括该设备的设计、制造、包装、运输、检验、调试等方面的技术要求。双方在履约期内必须严格执行；双方自行安装各自提供的设备，锅炉预留接口，接口外由甲方安装；质保期：按部颁标准，在甲方水质合格、正常规范操作的前提下，主机12个月（没运行改18个月执行），辅机6个月，阀门仪表3个月；购销合同生效后60天内，乙方提供锅筒、锅筒支座等材料；购销合同生效后70天内，乙方提供过热器、水管系统、省煤器及固定装置；购销合同生效后90天内，乙方提供供货范围内的所有货物；安装材料可根据安装进度择机发运；购销合同生效后60天内，甲方应将所用土建工程施工完毕；自购销合同生效后120天内，甲乙双方将各自安装的设备安装完毕，具备水压试验、筑炉、烘炉及调试条件；甲乙双方各指派一名现场代表，对设备及质量进行验收，现场代表应有甲乙双方各自授 权的委托书，其签字具有法律效力；安装质量验收：包含钢架及水压试验验收，水压试验应有当地锅检所参加；总体验收：锅炉安装结束后，甲乙双方共同对工程各组成部分进行验收；对验收合格部分，由双方现场代表共同签字认可，如存在问题，应给出处理意见，并限期整改至合格；锅炉煮炉由甲方负责操作，人工、燃料、药品由甲方提供，乙方设计烘炉曲线，并进行现场指导；锅炉烘炉煮炉结束后，需对锅炉进行调试，调试主要由甲方负责操作，乙方负责技术指导，并对调试效果负责。甲方在使用乙方产品过程中，如发现质量问题，无论乙方有无责任，均应在接到反馈信息后4小时内作出答复，如需现场处理，应在48小时内赶到现场处理，并且做到问题不解决，人员不撤离，因甲方原因造成的质量问题，原则上由甲方自行处理，如需乙方协助，甲方酌情给予补偿；甲乙双方根据本技术协议书，另立购销、安装合同。双方还在合同中对设备技术参数、结构简介、供货范围及届区进行了约定。 2、《购销合同》一份，约定：依据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书》及合同法，就甲方向乙方订购一台QC**/850-10-3.82/450型余热锅炉主机及辅机达成协议；合同总价为1217140元；设备技术参数、规格型号等按《技术协议书》第一条“设备技术参数及结构简介”及第二条“供货范围及界区”的要求；合同签订1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价款的30%；设备制作完毕经甲方到乙方制作现场验收合格后付30%，此验收不作为设备的最终质量验收；设备安装调试完毕，正常运行两周及经甲方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付合同总金额的30%，设备质保期满，支付合同款的10%，自总体验收合格之日一年内付清；产品验收不合格，乙方未在甲方限定的期限内完成修复或更换产品的，或者产品经修复或更换后重新验收仍不合格的，或者在质保期内经3次更换，产品质量仍不符合本合同规定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乙方应返还甲方已付款项； 3、《安装合同》一份，约定：就甲方委托乙方安装上述锅炉主机及辅机，双方达成如下协议：项目名称：余热锅炉安装工程；安装地点：山东省博兴县湖滨工业园甲方厂区内；乙方负责设备部件安装；安装材料采购及锅炉主机炉墙砌筑、保温等；甲方负责所有土建工程，负责自行采购的设备安装等；双方在购销合同生效后120天内完成各自的设备安装工作；乙方在安装范围内的安装人工费、差旅费、进退场费等共计632860元；甲方应按时向乙方支付工程款，配合乙方及时完成由乙方完成的工程项目，配合乙方做好设备验收、 接收工作；乙方应按时、保质的完成承接项目，及时提请当地锅炉检验部门及甲方对项目进行验收；合同签订1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价款的30%，乙方进场进行设计、设备包装等工作；合同生效后60天内，支付合同总额的30%，乙方进场进行安装工作；设备安装调试完毕，正常运行两周及经甲方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付合同总金额的30%；设备质保期满，支付合同款的10%，自总体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付清；验收、签证按《技术协议书》第八条“验收、签证、烘炉煮炉及调试”的要求进行。 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安装款及购销款合计110万元。原告则分别于2012年6月9日、2012年6月18日、2012年7月27日向被告交付货物。2013年至2014年间，双方互发函联络，原告就安装后出现的保养及使用问题对被告进行指导，并催促对方尽快进行安装与调试，被告收函后于2013年8月告知原告可进行安装及调试，但原告到现场后认为因被告之因仍无法满足调试验收条件，并告知被告未经验收不应违规擅自使用锅炉，且要求被告尽快付清尾款，被告则认为锅炉验收合格前无需支付尾款。双方并于2014年12月互为本诉、反诉原告，在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在该案中因缺席按撤诉处理，该院审理后查明了上述原告的交货时间，并认为锅炉未验收、付款条件未成就，故驳回了原告主张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 2016年11月2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工作联络函》一份，载明：应贵公司的邀请，我公司技术人员于2016年11月22日至23日到贵司现场查看10吨中压余热锅炉并沟通锅炉验收事宜，该锅炉已于2012年10月完成安装工作，但因我司原董事长个人债务问题跑路国外，给我司经营造成严重的影响，并影响到双方关于10吨中压余热锅炉的合同履行，为此我方向贵方表示深深的歉意。经过本次双方友好的沟通，双方都一致认为可以摒弃争议，共同推进该台锅炉验收工作并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和《安装合同》，同时优化锅炉结构，确保锅炉能在中温中压下运行，并对锅炉存在的一些问题进行整改：1、由于该台锅炉已经经大连熵立得传热技术有限公司改造，取消了过热器系统，锅炉降压使用，工作压力仅为0.8MPa，与锅炉设计参数相差太大，影响了锅炉验收工作。我司建议恢复锅炉过热器系统，同时根据实际烟气参数调整低温过热器蛇形管数量（原设计安装为16拼，现在改为10拼，减少6拼，从一侧面第1拼开始不安装，每间隔2拼，取消安装1拼，共取消安装6拼）。2、拆除大连熵立得传热技术有限公司安装部件，为降低成本，使用回 原柳锅制造的过热器部件，集箱、减温器、过热器蛇形管的修复工作由柳锅负责，其他材料（如保温材料及焊接设备、安装人员的食宿等）由贵司免费提供，工程恢复费10万元，柳锅进场后三天后支付5万元，水压试验合格后支付完尾款。3、双方于2011年9月1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安装合同继续履行，本次通过验收后支付完尾款。4、锅炉维修完毕，立即组织特检院及我方、贵方人员进行验收。5、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2016年12月1日，被告向原告发函称：你公司29日函已收悉。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和安装合同，因客观原因，造成双方被动。现面临的情况是，因没有很好的履行合同，造成手续不完备，面临行政机关大额罚款甚至责令停业的具体性行为处罚，那样的话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远超合同标的价值，所以双方摒弃争议，完备报检手续是目前亟需解决的问题。后续设备的维修、改造，双方再行协议处理。 2016年12月12日，双方完成调试，形成《锅炉安装合格证书》，被告在《工程验收汇签》上盖章确认该锅炉安装工程质量经全面检查，质量符合国家有关标准要求，经72小时试运转正常，可以投入运行。滨州市特种设备检验研究所的监检人员亦于2017年2月6日在该汇签上签字，并颁发了《锅炉安装监督检验证书》，认定该锅炉的安装经该机构实施监督检验，安全性能符合《锅炉安全技术监察规程》的要求。原告于2017年7月将《锅炉安装工程质量证明书》、《锅炉安装监督检验证书》邮寄给了被告。并发函称：该台锅炉于2017年2月8日顺利通过滨州市特种设备监督检验院的验收。并办理了该台锅炉的《锅炉安装监督检验证书》，现将《锅炉安装监督检验证书》及安装质量证明书寄给贵单位，请查收。此外，依据双方合同约定，贵单位还需支付锅炉货款及安装款合计75万元，请贵公司收到此件后及时给付为盼。被告于2017年8月7日复函称：按照合同约定，该设备可产中温中压蒸汽10t/h，但锅炉自安装完成至今，从未达到过原设计产能。请贵公司安排专业工程技术人员来我方现场对该锅炉进行调试，以达到原设计产能。因被告至今未向原告付清尾款，原告故诉至本院，引起本案纠纷。立案后，原告将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尚欠的《购销合同》款项共计117140元及违约金73000元”变更为“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尚欠的《购销合同》款项共计496856元及违约金292113元（违约金以合同总价款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从2016年12月22日开始计算至2017年12月22日，以后违约金继续照此计算至付清止）”。 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提交了《出厂合格证书》，显示本案余热锅炉制造完工日期为2012年6月，经检验合格准予出厂；提交了《锅炉压力容器产品安全性能监督检验证书》，显示该锅炉安全性能符合《蒸汽锅炉安全技术监察规程》的规定。 另，原告认定被告所支付的110万元款项中，有720284元是本案货款，余下379716元系支付上述《安装合同》约定的安装款，其另案向被告主张了余下安装款253144元（632860元-379716元）。 被告于2018年5月10日向本院另案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安装合同》、《购销合同》，原告返还被告《安装合同》的预付款、进度款，《购销合同》的预付款、提货款共计110万元，因本案需以该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院通知双方当时中止了本案审理。之后，被告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申请撤回了该案诉讼。 本院认为，上述《购销合同》、《技术协议书》是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履行各自义务。一、关于本案的尚欠货款金额。因双方同时签订了锅炉购销、安装合同，被告需向原告支付锅炉货款及安装款，其合计向原告支付了110万元款项，但并未注明付款的项目，故原告自行将上述110万元中的720284元划分为本案已付货款，未违反有关规定，则本案中，被告尚欠的货款应为496856元（1217140元-720284元）。二、本案付款条件是否已经成就。根据购销合同第七条的规定，被告需在合同签订10个工作日内支付30%预付款即365142元，现场验收合格后付30%提货款即365142元，安装调试完毕正常运行两周及经甲方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付30%即365142元，质保期满（总体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后付10%即121714元，双方于2016年12月12日已签字确认锅炉安装已试运转正常，可投入运行，有关监检部门亦盖章予以确认，可视为设备已安装调试完毕并验收合格。自此日后10个工作日内即2016年12月26日前，及至2017年12月12日前，被告应分别将安装调试款和质保金付清，其至今未付，除向原告付清上述尚欠货款外，还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因合同约定的按每滞后1日支付总价款0.3%的违约金计算方式过高，原告自行调整至按年利率24%计算，未违反有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因双方均未明确现场验收合格的时间，故本院将提货款10000元与安装调试款365142 元一并统计计算第一期违约金，则违约金分段计算如下：1、第一段以375142元（10000元+365142元）为本金，自2016年12月27日计算至2017年12月12日；2、第二段以496856元（375142元+121714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13日计算至被告实际偿清债务之日止。至于被告辩称的锅炉交付不符合质量要求的问题，因合同未就质量问题可迟延或免付安装款进行约定，被告亦未提起反诉，其据此拒付余款，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可依据合同对违约的相关规定另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东永丰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广西柳锅锅炉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尚欠货款人民币496856元并支付违约金（此款按年利率24%分段计算：1、以375142元为本金，自2016年12月27日计算至2017年12月12日；2、以496856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13日计算至被告实际偿清债务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广西柳锅锅炉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690元（原告已向本院预交），减半收取5845元，由被告山东永丰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韦欣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陈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