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14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施杰特电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施含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德明，广东明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巾莉，广东明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凤美。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姝勍，广东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上诉人广东施杰特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施杰特公司）与被上诉人梁凤美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9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施杰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的双方在2010年3月1日至2015年7月5日存在劳动关系是错误的；二、一审认定的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2010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日的休息日加班费是错误的；三、一审认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医疗补助费是错误的；四、一审认定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是错误的；五、一审认定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差额是错误的。梁凤美答辩称，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施杰特公司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施杰特公司与梁凤美在2010年3月1日至2015年7月5日不存在劳动关系；2、判决施杰特公司不应向梁凤美支付2010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日的加班费54372.41元；3、判决施杰特公司不应向梁凤美支付医疗补助费19214.52元；4、判决施杰特公司不应向梁凤美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8821.78元；5、判决施杰特公司不应向梁凤美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2355.8元；6.判令梁凤美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梁凤美原是施杰特公司的员工，工作岗位是材料部仓管，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梁凤美在施杰特公司最后工作至2018年8月2日。2018年8月3日起梁凤美休病假。2018年9月18日，施杰特公司、梁凤美双方的劳动关系终止。2018年9月28日，梁凤美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一、确认梁凤美与施杰特公司2010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施杰特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57643.56元（3202.42元×9×2）；三、施杰特公司支付2010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日的周六休息日加班工资54372.41元（以2700元/月为计算基数）；四、施杰特公司支付2010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6331.22元(3202.42元÷21.75×43）；五、施杰特公司支付2018年8月3日至2019年4月2日共9个月的医疗期病假工资28821.78元（3202.42元×9）和医疗补助费38429.04元（3202.42元×12）。2018年12月25日，仲裁委作出穗劳人仲案[2018]651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确认梁凤美与施杰特公司于2010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存在劳动关系；二、施杰特公司一次性支付梁凤美2010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日的休息日加班费54372.41元;三、施杰特公司一次性支付梁凤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8821.78元；四、施杰特公司一次性支付梁凤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差额2355.8元；五、施杰特公司一次性支付梁凤美2018年8月3日至2018年9月18日的病假工资2548.97元；六、施杰特公司一次性支付梁凤美医疗补助费19214.52元；七、驳回梁凤美的其他仲裁请求。2019年1月8日，施杰特公司不服该裁决书，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另查明，曹某建系施杰特公司的股东、监事及负责人之一。施杰特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由广东施耐德电气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广东施杰特电气有限公司。关于入职时间。施杰特公司依据入职登记表上的登记时间、电子考勤记录，主张梁凤美的实际入职时间为2015年7月6日。梁凤美依据工资条、进仓单、托运单等证据，主张其在2010年至2015年已在施杰特公司工作，其实际入职时间为2010年3月1日。首先，虽然施杰特公司提供了入职登记表及电子考勤表，但其上面无公司盖章确认、梁凤美的字迹亦存疑；而梁凤美提供的工资条、进仓单、托运单等亦没有公司盖章确认，其主张的曹某建签字也存疑，故双方提供的证据均无法有效地完成其举证责任，均应承担不利后果。其次，施杰特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其员工负有用工管理的责任与能力，并承担与员工签订劳动合同的义务，理应掌握关于员工入职时间问题的资料，其责任较大却没有相应地提供足够证明力的证据，故对于梁凤美的入职时间为2010年3月1日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是否存在加班情形。施杰特公司认为不能推定梁凤美于2010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日每周均存在加班。梁凤美主张其每周上班6天，周六休息日加班1天，并提供进仓单等为据。首先，施杰特公司在关于该问题并没有提供有证明力的证据。其次，2012年3月17日、2018年7月21日等部分周六进仓单上有曹某建字样和梁凤美的签名，而曹某建系施杰特公司单位的管理人员，对于曹某建的签名问题，施杰特公司完全具备核实和反证优势能力，但施杰特公司对进仓单上曹某建字样的签名表示无法确认，不符合常理，也无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据此，上述进仓单证明力较高，且印证了梁凤美的上述主张、反驳了施杰特公司关于不存在加班的主张，故对梁凤美关于存在加班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离职问题。施杰特公司、梁凤美均没有证据证明解雇情况，缺乏事实依据。鉴于施杰特公司、梁凤美双方均主张梁凤美于2018年9月18日离职，之后劳动关系已不再存续，而如上所述，施杰特公司、梁凤美双方对离职原因均缺乏依据，故一审法院视为双方劳动关系系施杰特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向作为劳动者的梁凤美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梁凤美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当事人均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由于双方均没有对穗劳人仲案字[2018]6515号仲裁裁决书第五项裁决不服提起诉讼，故视为双方同意上述仲裁裁决书第五项裁决，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劳动关系存续时间的认定、加班问题的认定以及医疗补助费是否应该给付。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时间的认定。依据上述一审法院关于入职时间事实的认定，梁凤美的入职时间为2010年3月1日，劳动关系终止的时间为2018年9月18日，故施杰特公司与梁凤美在2010年3月1日至2015年7月5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此，一审法院对于施杰特公司的关于该时段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加班费。依据一审法院上述认定的梁凤美存在加班事实，结合梁凤美提供的工资条中，显示梁凤美在2016年1月、2017年1月、2017年2月、2018年1月的考勤天数为18天以下，因存在没有休息日加班的可能且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期间具体加班情况，故对上述4个月期间，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梁凤美存在休息日加班，并不予核计上述4个月休息日加班费。一审法院认为，施杰特公司自2010年3月1日开始没有支付梁凤美加班工资，梁凤美的权益处在一直被侵害的状态，不存在诉讼时效经过的问题，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梁凤美系在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故施杰特公司辩称加班费诉求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认可。最后，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梁凤美的工资情况及计算加班费的工资基数，考虑到梁凤美提供的工资条所示基本工资情况及施杰特公司的陈述，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以2500元/月标准作为2018年1月以前加班费计算基数，以2700元/月的标准作为2018年2月起加班费计算基数。综上所述，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第二十条的规定，经核算，施杰特公司应支付梁凤美2010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日的休息日加班费54372.41元。故对于施杰特公司请求不支付加班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补助费。依据《劳动部关于实行劳动合同制度若干问题的通知》（劳部发（1996）354号）第二十二条：“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合同期满终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不低于六个月工资的医疗补助费；对患重病或绝症的，还应适当增加医疗补助费”的规定，结合《劳动部办公厅关于对劳部发（1996）354号文件有关问题解释的通知》（劳办发（1997）18号）第二条规定了用人单位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应当支付医疗补助费的情形。从上述内容看，劳动者在被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为5-10级的情形下，用人单位应支付劳动者不低于六个月工资的医疗补助费；而对于对患重病或绝症的劳动者，还应适当增加医疗补助费。按梁凤美提供的电子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所示病情，梁凤美所患疾病属于较严重疾病。对于电子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施杰特公司并无相反证据反驳，故对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基于举轻以明重等法律解释方法，结合前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根据《劳动部关于实行劳动合同制度若干问题的通知》（劳部发（1996）354号）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施杰特公司应支付梁凤美不低于六个月工资的医疗补助费。故施杰特公司关于不支付医疗补助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的规定，结合前述事实认定中的关于离职问题的认定，梁凤美可获得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结合双方对梁凤美工资情况的举证情况，梁凤美提交了相应的工资条情况，而施杰特公司并没有证据举证其主张，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施杰特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梁凤美主张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3202.42元{（3520+2800+2950+2550+3544+3340+1895+3000+4080+5000+2750+3000）÷12}，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最后，按梁凤美的月平均工资及其在施杰特公司处的工作年限8年6个月零18天（2010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经核算，上述经济补偿金为28821.78元（3202.42元/月×9个月）。关于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梁凤美于2018年10月22日提出2010年3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仲裁请求，且无证据证明存在时效中止、中断的法定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其上述仲裁请求已超过法定一年的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2017年、2018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施杰特公司的已休年休假主张，并无证据证明，故其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由此，梁凤美2017年应休未休年休假为5天；又因梁凤美于2018年9月18日离职，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梁凤美2018年应休未休年休假为3天（261÷365×5天-0天，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予核计）。因施杰特公司未举证证明梁凤美的工资情况，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梁凤美主张按3202.42元/月的标准核计其2017年、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由上，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施杰特公司应支付梁凤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差额2355.80元（3202.42元/月÷21.75天/月×（5天+3天）×200%）。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劳动部关于实行劳动合同制度若干问题的通知》（劳部发（1996）354号）第二十二条,《劳动部办公厅关于对劳部发（1996）354号文件有关问题解释的通知》（劳办发（1997）18号）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驳回广东施杰特电气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广东施杰特电气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凤美支付2018年8月3日至2018年9月18日的病假工资2548.97元。三、广东施杰特电气有限公司与梁凤美于2010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存在劳动关系。四、广东施杰特电气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凤美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2日的休息日加班费54372.41元。五、广东施杰特电气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凤美支付一次性医疗补助费19214.52元。六、广东施杰特电气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凤美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8821.78元。七、广东施杰特电气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凤美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差额2355.8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东施杰特电气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梁凤美入职时间的认定问题。双方对此均提供了证据予以证实各自的诉讼主张，施杰特公司提供了入职登记表及电子考勤记录，而梁凤美提供了进仓单、托运单和工资条等。首先，入职登记表及电子考勤记录上有梁凤美的签名，梁凤美虽予以否认，但未申请对此进行鉴定。其次，梁凤美提供的进仓单上有“曹某建”的签名，施杰特公司对该签名亦不予确认，且认为曹某建系2017年5月19日之后才入职公司。但该公司未对曹某建的签名申请鉴定，且其主张曹某建2017年入职的依据是曹某建系2017年5月19日才任股东和监事。本院经分析认为，曹某建任公司股东和监事的时间与曹某建入职该公司的时间并一定完全对应，亦存在曹某建入职该公司多年后又任职股东和监事的可能性，该公司以此证实曹某建的入职时间，明显缺乏依据。此外，梁凤美还提供了一份《通知》用以证实曹某建在2010年已经入职。该通知发布于2010年6月17日，有广东施耐德电气有限公司（施杰特公司之前的名称）的盖章和曹某建的签名。施杰特公司同样否认该份证据，但其既未对曹某建的签名申请鉴定，亦未对上述盖章作出合理说明，仅是“无理由”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故，本院对该份通知予以确认，可据此证实曹某建在2010年即入职施杰特公司。而根据这一事实，亦可确认梁凤美提交的进仓单的真实性。最后，如上述，双方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能被认定为虚假或伪造，且所证事实又存在冲突。在此种情况下，公司作为用人单位，系作为管理者的一方，应较劳动者具有更强的举证能力，其应就其诉讼主张作进一步举证，其未能完成，应承担不利之法律后果。故，本案中，就梁凤美入职时间的问题，本院采信梁凤美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施杰特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结合梁凤美具体的诉讼主张，认定梁凤美的入职时间为2010年3月1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问题。首先，双方确认劳动关系于2018年9月18日解除，但均未对解除原因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系经施杰特公司提出协商一致解除，可予以确认。其次，至于施杰特公司对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异议，本院已作分析，不再赘述。又因双方均未对梁凤美据以计算经济补偿金的工资标准提出异议，故对一审法院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判决，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的问题。首先，施杰特公司主张梁凤美年休假已休且其已支付休假期间的工资报酬，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至于施杰特公司对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计算标准提出异议，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之规定：“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一审法院参照梁凤美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予以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故此，一审法院有关施杰特公司应向梁凤美支付2355.8元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的判决，亦可予以维持。关于加班费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相应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该项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关于一次性医疗补助费的问题。劳动部《关于实行劳动合同制度若干问题的通知》（劳部发（1996）354号）第22条规定：“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合同期满终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不低于六个月工资的医疗补助费；对患重病或绝症的，还应适当增加医疗补助费。”劳动部办公厅关于对劳部发［１９９６］３５４号文件有关问题解释的通知（劳办发［１９９７］１８号）第二条规定：“《通知》第２２条‘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合同期满终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不低于六个月工资的医疗补助费’是指合同期满的劳动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医疗期满或者医疗终结被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为５－－１０级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不低于六个月工资的医疗补助费。鉴定为１－－４级的，应当办理退休、退职手续，享受退休、退职待遇。”而本案中，梁凤美虽患重病，但其二审陈述仍在治疗中，且未进行等级鉴定，再结合上述本院认定的双方劳动关系解除之情形，梁凤美并未符合获得一次性医疗补助费之法定条件，一审法院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施杰特公司无需向梁凤美支付一次性医疗补助费。综上所述，原审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判决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9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9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三、驳回广东施杰特电气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均由上诉人广东施杰特电气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乔 营审判员 年 亚审判员 崔利平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郭晓琳杨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