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川刑终字第592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初么乃杂，曾用名“王晓梅”，女，彝族，1990年11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金阳县，文盲，农民，住金阳县。2013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德勇，四川东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云，男，彝族，1985年9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镇康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镇康县勐捧镇。2014年1月18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连峰，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大林，男，汉族，1993年10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镇康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镇康县勐捧镇。2013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莉，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树改，男，汉族，1990年6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镇康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镇康县勐捧镇。2013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兴龙，男，汉族，1979年1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镇康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镇康县勐捧镇。2013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蒲礼秀，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文鹏，男，汉族，1984年7月20日出生云南省镇康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镇康县勐捧镇。2013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俊，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阿初么乃杂、高兴龙、王大林、赵文鹏、王树改、王建云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5月13日作出（2014）攀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阿初么乃杂、王建云、王大林、王树改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经评议后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5月上旬，被告人阿初么乃杂、阿某某某某（另案处理）受结某某某某（另案处理）雇佣前往云南省镇康县勐捧镇运输毒品回四川省攀枝花市。被告人王建云明知阿初么乃杂、阿某某某某系运输毒品人员，邀约被告人王大林、赵文鹏、王树改共同驾驶摩托车将阿初么乃杂、阿某某某某从云南省镇康县勐捧镇载运至云南省昌宁县湾甸乡。王大林、赵文鹏、王树改明知阿初么乃杂、阿某某某某系运输毒品人员，仍然载运。高兴龙明知阿初么乃杂、阿某某某某系运输毒品人员，仍然受人雇佣，从云南省镇康县勐捧镇载运二人至云南省昌宁县湾甸乡。同月14日，众人从勐捧镇出发，王建云安排赵文鹏驾驶摩托车搭载王大林、王树改，王建云驾驶摩托车搭载阿初么乃杂，此二辆摩托车在前探路；安排高兴龙驾驶摩托车载运阿某某某某在后、按电话通报情况。同月16日11时许，高兴龙、阿某某某某在湾甸乡被昌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从阿某某某某身上查获海洛因7块（净重2452克，海洛因含量为38.8%）、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坨（净重51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0.2%）、海洛因1包（净重0.1克，海洛因含量为39.1%）、甲基苯丙胺片剂1袋（净重8.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9.3%）。同日，公安机关抓获赵文鹏、王树改；王树改带领公安机关抓获王大林、阿初么乃杂。2014年1月17日，公安机关抓获王建云。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阿初么乃杂为获取高额报酬，受人雇佣后与他人共同从云南省镇康县勐捧镇运输2452.1克海洛因、524.8克甲基苯丙胺回四川省攀枝花市；被告人王建云、高兴龙、王大林、赵文鹏、王树改明知阿初么乃杂等人是携毒人员，仍然驾车将阿初么乃杂等人从云南省镇康县勐捧镇载运至云南省昌宁县湾甸乡，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阿初么乃杂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被告人王建云邀约被告人王大林、赵文鹏、王树改参与犯罪，指挥安排运输毒品行走路线，系主犯；被告人王大林、赵文鹏、王树改受被告人王建云邀约参与犯罪，受被告人王建云安排在前探路，系从犯；被告人高兴龙受他人雇佣后听从被告人王建云的指挥，确定行进线路，负责直接运送携带毒品的阿某某某某，系从犯。被告人王树改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阿初么乃杂和王大林，构成重大立功，可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阿初么乃杂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王建云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高兴龙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认定被告人王大林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认定被告人赵文鹏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认定被告人王树改犯运输毒品罪，减轻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两万元；对扣押的作案工具云SFX7**号DY150-5H型黑色摩托车予以没收；对扣押的2452.1克海洛因、524.8克甲基苯丙胺予以没收。上诉人阿初么乃杂上诉提出：受雇佣运输毒品，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检举揭发了马某某、结某某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王建云，有重大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阿初么乃杂受雇佣运输毒品，不是主犯；认罪态度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王建云，有重大立功情节；系初犯、偶犯；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原判认定毒品数量有误，阿某某某某携带的8.9克毒品不应计入共同运输毒品数量。上诉人王建云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运输毒品、系主犯的证据不足；不知道阿初么乃杂是毒品运输人员。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王建云受雇佣运输毒品，不是主犯；毒品未流入社会；王建云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大林上诉提出：受邀约参与，最初不知道是运输毒品，系初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王大林系初犯、偶犯、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树改上诉提出：受人指使、雇佣参与运输毒品，系初犯、偶犯、从犯，有重大立功情节，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高兴龙的指定辩护人提出：高兴龙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文鹏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赵文鹏系从犯、初犯、偶犯，受雇佣为运输毒品人员探路，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结某某某某（另案处理）雇佣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初么乃杂、阿某某某某（另案处理）运输毒品。原审被告人高兴龙明知阿初么乃杂、阿某某某某是运输毒品人员，接受雇佣运送二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云明知阿初么乃杂、阿某某某某是运输毒品人员，邀约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大林、王树改、原审被告人赵文鹏运送阿初么乃杂、阿某某某某。王大林、王树改、赵文鹏明知二人是运输毒品人员，仍与王建云、高兴龙一起运送二人。同月14日，众人从云南省镇康县勐捧镇出发。王建云驾驶摩托车搭载阿初么乃杂，王建云安排赵文鹏驾驶摩托车搭载王大林、王树改，安排高兴龙驾驶摩托车搭载携带毒品的阿某某某某。二辆摩托车在前探路，另一辆摩托车殿后，3辆车保持电话联系。同月16日11时许，高兴龙、阿某某某某在云南省昌宁县湾甸乡被公安机关挡获，当场从阿某某某某身上查获海洛因疑似物7块、海洛因疑似物1包、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2坨、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1袋（分别净重2452克、0.1克、516克、8.8克）。经鉴定，上述海洛因疑似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分别为38.8%、39.1%；上述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0.2%、9.3%。同日，公安机关抓获赵文鹏、王树改；王树改带领公安机关抓获王大林、阿初么乃杂。2014年1月17日，公安机关抓获王建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抓获经过说明、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在侦查工作中发现结某某某某、阿某某某某涉嫌毒品犯罪。2013年5月16日，公安机关在云南省昌宁县湾甸乡公开查缉时挡获高兴龙、阿布只么则；王树改向公安机关指认了王大林、阿初么乃杂，公安机关立即抓获王大林、阿初么乃杂。公安机关对王建云网上追逃，于2014年1月17日抓获王建云。2.当场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依法对阿某某某某进行检查，查获海洛因疑似物7块、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2坨，海洛因疑似物1包、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1包。依法扣押蓝色“天时达”手机1部（号码为182XXXX****）、黑色“诺基亚”手机1部、黄色胶纸包裹的四方体块状海洛因疑似物7块、黑色胶布包装的坨状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2坨、蓝色袋子封装的红色颗粒状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1袋、用纸和塑料包装的白色粉末状海洛因疑似物1包；（2）公安机关依法对阿初么乃杂进行检查，查获白色“诺基亚”手机1部（号码为138XXXX****），依法扣押；（3）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高兴龙黑色“FEKON”PK150-G型摩托车1辆；（4）公安机关依法对王大林进行检查，查获蓝色“邦华”直板手机1部（号码为157XXXX****），依法扣押；（5）公安机关依法对王树改进行检查，查获黑色“传奇”手机1部（号码为147XXXX****），依法扣押；（6）公安机关依法对赵文鹏进行检查，查获黑色“蓝博兴”直板手机1部（号码为157XXXX****）、黑色“DY150-5H”型摩托车1辆（车牌号为云SFX7**），依法扣押。3.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经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检测法测试，阿某某某某、阿初么乃杂的检测样本吗啡呈阳性，高兴龙、王树改、王大林、赵文鹏的检测样本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4.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阿某某某某腰间的7块海洛因疑似物、2坨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分别净重2452克、516克，阿某某某某左胸罩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净重8.8克，阿某某某某上衣口袋内的1包海洛因疑似物净重0.1克。5.云南省保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分别从阿某某某某腰间、上衣口袋内查获的海洛因疑似物中均检见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38.8%、39.1%；从阿某某某某腰间、左胸罩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中均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10.2%、9.3%。6.通话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阿初么乃杂、高兴龙、阿某某某某、王大林、王树改在2013年5月相互的通话情况。7.扣押物品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四川省分行卡卡转账回执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结某某某某的租住房扣押5张中国农业银行四川省分行卡卡转账回执，显示于2013年5月14日14时许分5次累计向户名为李某某的银行卡转账20余万。8.同案关系人阿某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中旬，其受“阿能么日牛”（音）邀约到云南运输毒品回攀枝花。“阿能么日牛”带其到攀枝花后，叫其去东风大桥找彝族女子“阿初”，“阿初”会带其去云南运输毒品。于是其找到“阿初”，二人从攀枝花市前往云南省保山市。二人在保山市住了两晚，然后包车到云南省勐捧，在一家宾馆住了六七天。从云南返回攀枝花的前一晚，其见一30多岁的胖妇女拿了一个矿泉水纸盒来到房间，从纸盒里面拿出来7块用黄色塑料纸包裹好了的砖型毒品海洛因、2坨用黑色塑料纸包裹的甲基苯丙胺片剂，放进丝袜里面。然后胖女人、“阿初”将装有毒品的丝袜捆在其腰部，其还藏了一些甲基苯丙胺片剂在胸罩里。次日早，其和“阿初”从宾馆走出来，宾馆外面已经有五个男子开着三辆摩托车等着，招呼二人上车。其中一辆摩托车乘坐3个男的走前面，一个男的拉着“阿初”走中间，另一个男的拉着其走最后，然后就往湾甸乡方向出发。路上要是遇到了警察检查，就相互打电话通知，等警察走了再过。5月16日10时许，刚到湾甸乡就被抓获了。其运输毒品的酬金是每块海洛因8000元，中间人“阿能么日牛”要抽1000元。“阿初”负责路上的开销、带路。9.同案关系人结某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9日，结某某某某叫阿初么乃杂、阿某某某某去云南运输毒品回攀枝花。阿初么乃杂负责带路。结某某某某存有阿初么乃杂的手机号码138XXXX****；阿某某某某是孕妇，是结某某某某的嫂子。贩毒是阿初么乃杂联系的，海洛因每块2.9万元、甲基苯丙胺片剂每包900元。结某某某某买了7块海洛因、30包甲基苯丙胺片剂，在5月14日五次共计转款25.57万元给毒贩。结某某某某给阿初么乃杂的运费是海洛因每块1万元，全部甲基苯丙胺片剂1万元，共计8万元；给直接运毒的人的运费是1.5万元。毒贩安排2个摩托车把人送到保山，结某某某某给毒贩2.5万元运费。公安机关在结某某某某位于高峰的租住房搜到了海洛因、大量现金、5张银行转账回执单、2张农业银行卡，扣押了车牌为川WCH9**的“五菱宏光”面包车。买回的毒品准备由阿初么乃杂帮助贩卖，海洛因的卖价为每克250到260元，甲基苯丙胺片剂卖价为每包是3000元。10.原审被告人阿初么乃杂对其受结某某某某雇佣、与阿某某某某从云南运输毒品回攀枝花市，乘坐王建云等人的摩托车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1.原审被告人高兴龙对其受人雇佣、运输携带毒品的阿某某某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2.原审被告人王大林对其受王建云邀约、与王建云等人一起受人雇佣运输携带毒品的阿某某某某等人等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3.原审被告人赵文鹏对其受王建云邀约、与王建云等人一起受人雇佣运输携带毒品的阿某某某某等人等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4.原审被告人王树改对其受王建云邀约、与王建云等人一起受人雇佣运输携带毒品的阿某某某某等人等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5.原审被告人王建云对其运输阿初么乃杂到湾甸乡供认不讳。（多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引述太长、太细，概括归纳）16.户籍信息证实，原审被告人阿初么乃杂、高兴龙、王大林、赵文鹏、王树改、王建云的身份信息情况。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为谋取非法利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初么乃杂受人雇佣与他人共同运输海洛因2452.1克、甲基苯丙胺524.8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云、王大林、王树改、原审被告人高兴龙、赵文鹏明知是运输毒品人员而开车接送、探路，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阿初么乃杂、王建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大林、王树改、高兴龙、赵文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王树改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阿初么乃杂、王大林，构成重大立功，可以减轻处罚。阿初么乃杂、高兴龙、王大林、赵文鹏、王树改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阿初么乃杂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阿初么乃杂系受雇佣运输毒品，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阿初么乃杂为获取高额报酬，受雇于结某某某某，与阿某某某某前往云南运输大量毒品回攀枝花市，在运输毒品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检举揭发了马阿补、结某某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王建云，有重大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阿初么乃杂检举马阿补贩卖毒品的情况未查实，阿初么乃杂到案后供述了同案犯结某某某某、王建云的姓名等基本情况，公安机关将王建云的照片提供给阿初么乃杂辨认，均属于阿初么乃杂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的范畴，不构成重大立功表现，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提“阿初么乃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原判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考虑；所提“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经查，毒品未流入社会并非出于阿初么乃杂的主观意愿，而是公安机关及时查获，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原判认定毒品数量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阿初么乃杂、阿某某某某受结某某某某雇佣共同运输毒品，应对阿某某某某携带的海洛因2452.1克、甲基苯丙胺524.8克承担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建云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王建云受雇佣运输毒品，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建云邀约王大林、赵文鹏、王树改等人参与运输毒品，指挥、安排运输毒品行走路线，在运输毒品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确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王建云所提“不知道阿初么乃杂是毒品运输人员”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王大林、赵文鹏、王树改均供述王建云在运输途中告知众人高兴龙运输的孕妇携带毒品，赵文鹏、王树改另供述王建云在邀约众人参与运输运毒人员时就安排赵文鹏、王树改在前探路，同案犯的供述稳定一致、相互印证，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指定辩护人所提“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经查，毒品未流入社会并非出于阿初么乃杂的主观意愿，而是公安机关及时查获，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王建云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建云到案后拒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大林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王大林受邀约参与，系初犯、偶犯、从犯，认罪态度好”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王树改所提“受人指使、雇佣参与运输毒品，系初犯、偶犯、从犯，有重大立功情节，认罪态度好”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赵文鹏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赵文鹏系从犯、初犯、偶犯，受雇佣为运输毒品人员探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高兴龙的指定辩护人所提“高兴龙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原判已经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判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初么乃杂、王建云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裁定。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黄天昆代理审判员  徐 翔代理审判员  刘睿丹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骆 证附：本裁定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