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1民初51号 原告：万小云，男，1970年01月27日出生，汉族，职业：深圳华泰中银金融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华，江西翘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方，江西翘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广粤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072187512。 法定代表人：王晓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肖倩，上海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中技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霍山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0885671745。 法定代表人：颜静刚。 被告：上海富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广粤路****用代码：91300109MAIG59689K。 法定代表人：王晓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肖倩，上海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颜静刚，男，197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 被告：蔡彩莲，女，195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 被告：朱士民，男，1980年02月20日出生，住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 原告万小云与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控互动）、湖州尤夫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州尤夫）、上海富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控文化）、上海中技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技公司）、颜静刚、蔡彩莲、朱士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中原告万小云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湖州尤夫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万小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华，被告富控互动、富控文化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肖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技公司、蔡彩莲、颜静刚、朱士民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小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富控互动立即偿还万小云借款本金950万元以及利息576，500（利息以借款本金9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3%，暂计至2018年1月22日，应计算至借款本金和利息实际全部清偿之日止）。此项合计为人民币10076500元；2、判令被告富控互动向原告承担律师代理费50万元；3、判令中技公司、富控文化、颜静刚、蔡彩莲、朱士民对富控互动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的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9日，原告作为出借人与被告富控互动作为借款人，共同签订了编号为：HTZY20171119《借款协议书》约定富控互动向原告借款人民币95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息3%，借款期限30天，借款发放至合同约定账户。同日，中技公司、富控文化、颜静刚、蔡彩莲、朱士民分别作为保证人，向原告万小云出具了《担保函》，对被告富控互动在编号为：HTZY20171119《借款协议书》项下的借款本息及各项费用（含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7年11月20日和2017年12月1日向被告富控互动指定的银行账户（即《借款协议书》约定的收款账户）发放了借款。履行了《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出借义务。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富控互动未能还款。被告中技公司、富控文化、颜静刚、蔡彩莲、朱士民也未承担保证责任，已经构成违约。为此，原告依据《借款协议书》及《担保函》约定，要求被告富控互动偿还借款本息，并要求被告中技公司、富控文化、颜静刚、蔡彩莲、朱士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富控互动、富控文化共同辩称，诉争的《借款协议书》上富控互动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的真实性存疑。富控互动系上市公司，上市公司的治理规范对用印有着严格的管理流程和手续。富控互动有严格的《公章管理制度》，对任何公章用印均有完整记录。然而，本案中，根据富控互动对公司用印记录的核查，未发现存在针对本案万小云提交的《借款协议书》等文件的公章和法人章的用印记录。并且，在富控互动及其控股股东所涉及的其他同类民间借贷案件中，经相关案件司法机构出具的鉴定结果显示，确实存在控股股东公章与其在涉案合同上所加盖的公章不一致的情形。因此，富控互动有合理理由怀疑相关文件中公章的真实性。即使系争《借款协议书》上富控互动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属实，富控互动亦无需承担还款义务。1．《借款协议书》、《担保函》上关键内容系万小云在空白文书上事后填写，并非富控互动的真实意思表示，富控互动不应承担还款义务《借款协议书》、《担保函》（以下简称“系争合同”）是本案系争借款是否真实存在的关键证据，然而，该关键证据上所载的甲方（出借人）身份证号码、乙方（借款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借款金额、借款用途、借款时间、借款期限、收款人、借款利息、管辖约定、签署时间等内容均为手写，且手写处没有签署各方的签章确认。富控互动有理由相信，该等文件系万小云自行在空白文书上填写，未能反映当事人的真实意思。2．《借款协议书》并非富控互动与万小云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富控互动并非本案借款人。首先，富控互动从未实际使用过该借款，《借款协议书》第2.2条中明确了借款用途为富控互动的企业生产经营所需。但按照万小云提供的《借款协议书》，富控互动指定了上海攀定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攀定公司”）收取该出借款，且收款人信息均为手写。众所周知，上市公司拥有严格的财务管理制度，富控互动不可能通过第三方收款的方式，收回资金，用于资金周转。可见，富控互动从未收到亦从未实际使用该出借资金。其次，本案系万小云和中技公司及颜静刚恶意串通并精心设计、安排了整个借款结构与借款流程，富控互动从未和万小云进行过任何接触，从未达成任何借款的意思表示，本案的借款人和实际用款人事实上为中技公司及颜静刚。综上所述，富控互动并非本案的借款人，富控互动对该笔债务承担还款义务亦无从谈起。3．万小云和颜静刚之间恶意串通，损害上市公司富控互动利益，《借款协议书》依法无效。本案中，富控互动对本案涉及的相关证据材料并无任何用印记录，富控互动亦从未授权任何主体使用该印章。如果系争合同等法律文件上，富控互动的签章是真实的，该等签章也系在富控互动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由万小云和颜静刚之间恶意串通，违规使用。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因此，在该种情形下，即使万小云提供的证据材料中所涉富控互动印章属实，富控互动亦无需承担相应还款义务。1．使用富控互动印章构成“越权行为”，效力不及于富控互动。由于系争借款和系争担保，系万小云和颜静刚共同设计，富控互动无任何用印的记录，富控互动对富控互动的印章、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如何签署于系争的《借款协议书》一无所知。在富控互动不知情的前提下，原法定代表人崔之火私自代表公司做出对外借款的意思表示，违反了富控互动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法定代表人的行为构成越权行为。其次，对法定代表人的越权行为，万小云是明知的。如前所述，万小云与颜静刚及其控制的中技公司等主体串通设计了借款的结构，其并非善意的第三方。因此，如果《借款协议书》上的印章系法定代表人使用和签署，其代表行为无效，富控互动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如果《借款协议书》上的印章系第三人私用，未经法定代表人授权使，因法定代表人本人使用或授权使用的情形下对富控互动不生效力，而第三人未经授权私自使用公章，更加不应约束富控互动。综上所述，无论印章系富控互动法定代表人使用或授权使用，还是未经法定代表人授权情形下的第三人私用，《借款协议书》的内容均不得约束富控互动。涉案行为系以借贷为常业的民间借贷行为，涉嫌经常性放贷，应属无效。从万小云与颜静刚长期以来形成的交易习惯以及本案系争《借款协议书》中约定的利率来看，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被答辩人与被告颜静刚间有大量流水往来，其已经收取了高额利息，该高额利息应当与系争债务相抵销。在本案中，本案被答辩人与颜静刚串通安排借款往来，存在大量流水往来，所涉主体包括案外人吴汝青、李旭明、孙建辉、万文红、尚洁、上海攀定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等，通过上述主体与被答辩人间进行了多笔流水往来，从所涉流水往来中可以看出被告方已经向被答辩人支付了高额利息，利息金额高达人民币1,047,072.77元，该高额利息依法不受法律保护，被答辩人收取的高额违法利息应当与系争债务相抵销，且被答辩人应当向被告方退还其多收的高额利息。被答辩人出借能力存疑。按照《借款协议》，被答辩人出借款项时年仅47岁，出借大批资金，没有证据证明其有合法来源，其不具备出借如此高额资金的能力。而富控文化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名的真实性也存疑，即使属实，富控文化也无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为富控文化未对借款的担保履行内部决策程序，使用印章也构成越权，效力不及于富控文化。 被告中技公司、蔡彩莲、颜静刚、朱士民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告万小云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借款协议书》（合同编号：HTZY20171119）、付款委托书；各连带担保保证人上海富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中技企业集团有限公司、颜静刚、蔡彩莲、朱士民出具的《担保函》；万小云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证明目的：1、2017年11月20日，原告作为出借人，被告富控互动作为借款人，共同签订了编号为：HTZY20171119《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一向原告借款人民币95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息3%，借款期限30天；各保证人向原告出具《担保函》。原告将950万元借款发放至合同约定账户。2、被告富控互动应该向原告承担连本带息的还款责任，其他各保证人应该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委托代理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款账户信息。证明目的：原告为应对本案聘请律师并支出律师费50万元，依据原告与被告富控互动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第九条9.2条款的约定，被告应该承担本金及利息总额30%的律师费，但本案中原告只主张律师费50万元整（第一次先支付了10万元律师费），该50万元律师费应该由被告富控互动承担，其他各保证人应该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被告富控互动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上海宏达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公章管理制度》，证明：《上海宏达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公章管理制度》第5条规定：“使用公司公章，须经董事长批准或授权，除被授权人外，其他任何人不得擅自使用公章。”；证据二：上海宏达矿业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11月全部《使用印章/档案/证照申请单》，证明：系争借款合同签署日为2017年11月19日，宏达矿业用印记录中没有对系争合同用印的记录；证据三：上海宏达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股东权益变动暨公司实际控制人变更的提示性公告；证据四：＊ST富控（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年度报告（修订版）第70页；证据五：ST尤夫（浙江尤夫高新纤维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年度报告（修订版）68-69页；证据三、四、五的证明内容：系争借款合同落款签署日时，颜静刚系宏达矿业、富控互动及尤夫股份的实际控制人；证据六：万小云的还款记录；证据七：吴汝青的公证书。 被告富控文化提供了以下证据：公司章程。证明目的：富控文化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让他人提供担保，由执行董事作出决定。执行董事作出决定时，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并由执行董事签名后置备于公司。 原告对富控互动、富控文化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所有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与被告更没有关联性。 被告中技公司、蔡彩莲、颜静刚、朱士民均未提交证据。 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核证据，结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及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万小云与被告富控互动于2017年11月19日签订协议编号：HTZY20171119的《借款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万小云作为出借人借款950万元至借款人富控互动，借款期限为30个自然日，自2017年11月19日起至2017年12月18日。涉案款项收款账户为上海攀定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利息标准为借款本金的月利率3%。同日，被告颜静刚、富控文化、蔡彩莲、中技公司就【《借款协议书》编号：HTZY20171119】项下借款人的全部义务，作为借款人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向万小云出具《担保函》。2017年11月29日，富控互动向万小云发出《付款委托书》，“兹有本公司于2017年11月29日与万小云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申请借款金额人民币950万元，请将该笔借款直接划入以下账户：上海攀定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富控互动在该《付款委托书》上盖章，中技公司、富控文化、蔡彩莲、朱士民在《付款委托书》签字或盖章。万小云于2017年11月20日、12月1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借款协议书》约定收款账户上海攀定工程设备有限公司转款950万元。 审理中，被告富控互动提供一份吴汝青的公证书，吴汝青在公证书中表示其名下的银行账户系由颜静刚所使用，富控互动主张吴汝青向李旭明、孙建辉、万文红、尚洁的转账汇款均为偿还本案借款，但万小云对此不予认可。 另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富控互动、富控文化申请对《借款协议书》、《担保函》中的公司公章及个人名章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江西SZ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1027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编号借字HTZY20171119《借款协议》原件落款处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印文与2017年11月29日《恒丰银行预留印鉴卡》原件同一印章盖印形成；倾向认为2017年11月20日的《担保函》原件落款处上海富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印文与《恒丰银行预留印鉴卡》复制件同名样本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富控互动与万小云签订的《借款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富控互动在该协议中明确盖章确认向万小云借款，并书面指定了借款收款银行账户，且在向万小云发出的《付款委托书》中又再次明确了借款的收款账户，万小云也依约向富控互动指定的收款账户转账汇款950万元，故万小云已经按约定履行了提供借款的义务，富控互动也应按照约定，及时向万小云偿还全部借款。富控互动、富控文化主张其公司未有本案所涉合同的用印记录，本案所涉合同上富控互动、富控文化的公章不是其公司的真实公章，对此本院认为，富控互动、富控文化有关公司用印的规定属于公司内部规定，不得据此对抗善意第三人。富控互动、富控文化对加盖的公章提出鉴定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认定本案所涉合同的印章与样材一致，故可以认定案涉合同中的富控互动、富控文化的印章系真实的，富控互动、富控文化应当对此承担相应责任。 富控互动还主张其未收到本案借款，本案借款合同并未生效，对此本院认为，富控互动在《借款协议书》、《付款委托书》上均明确书面指定了收款账户，万小云按照富控互动的指示向收款账户转账汇款即为履行了提供借款的义务，富控互动的该主张与事实不符，也有违诚实信用，本院不予采纳。富控互动主张万小云有恶意串通行为，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富控互动还主张案外人吴汝青向案外人李旭明、孙建辉、万文红、尚洁的转账汇款均为偿还本案借款，但万小云对此不予确认，富控互动并未能够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案外人吴汝青向李旭明、孙建辉、万文红、尚洁的转账汇款就是偿还本案借款，故本院对此亦不支持，有关案外人吴汝青与案外人李旭明、孙建辉、万文红、尚洁等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所产生的争议，当事人可另行解决。 综上，万小云已依约向富控互动提供借款950万元，富控互动也应按照约定向万小云偿还。对万小云主张自起诉之日起即2018年1月22日起至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因该利息的约定超出法律规定，超出部分依法不予保护，故本院对年利率24%予以支持。对于万小云主张的律师费，因《借款协议书》第九条9.2条款的约定，被告应该承担律师费，但是本案现实际支出的律师费为10万元，但10万元律师费过高，本院酌定为53500元。故该53500元律师费应该由被告富控互动承担，各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中技公司、富控文化、颜静刚、蔡彩莲、朱士民在向万小云分别出具的《担保函》中均明确表示对富控互动于2017年11月19日向万小云借款95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意思表示均系中技公司、富控文化、颜静刚、蔡彩莲、朱士民的真实意思表示，中技公司、富控文化、颜静刚、蔡彩莲、朱士民应按其自愿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对富控互动应向万小云偿还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富控文化辩称所涉担保函上其公司的公章真实性存疑，其在提出鉴定申请且本院也准许其鉴定申请后，其却未按规定缴纳鉴定费并明确表示放弃鉴定，其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而富控文化在本案提供担保是否履行内部决策程序，属于富控文化的内部管理问题，不得据此对抗有关善意第三人，对富控文化主张其无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中技公司、蔡彩莲、颜静刚、朱士民未到庭参加诉讼，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及其应当承担的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万小云偿还借款950万元，并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 二、被告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万小云支付已发生的律师费53500元； 三、被告上海中技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富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颜静刚、蔡彩莲、朱士民对上述第一、二项款项给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225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87259元，由上海富控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中技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富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颜静刚、蔡彩莲、朱士民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31×××42-3；开户行：农行南昌市环湖支行，诉讼费缴纳时请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刘玉秋 审判员  张美燕 审判员  谢 芸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李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