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2民初11021号原告：罗辑，男，汉族，1963年4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珑澔，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军，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达州市达川区升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3210301442X。法定代表人：吴应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朝勇，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四川英特信（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桂楼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涪清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739817086E。法定代表人:余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桂梅，重庆鼎圣（涪陵）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余明，男，汉族，1964年8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桂梅，重庆鼎圣（涪陵）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晓毅，男，汉族，1965年12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城西办事处西山步行街**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79074007XP。法定代表人：何开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飞，重庆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辑与被告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重庆桂楼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楼公司）、余明、刘晓毅、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珑澔、黄学军、被告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朝勇、张勇、第三人重庆桂楼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余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桂梅、第三人余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桂梅、第三人刘晓毅、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5211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0521100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7日，原告罗辑与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签定《退股协议书》,其中第六条约定桂楼公司和余明共同同意将借贷给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借款本金1052.11万元,冲抵重庆桂楼公司和余明应支付给原告罗辑的欠款1052.11万元,即重庆桂楼公司和余明将对被告项目部的1052.11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用于冲抵对原告的1052.11万元欠款,原告同意此笔欠款项目部可使用至2015年6月30日,项目部自2014年11月1日起,按月息2.5%按月支付原告利息。2015年1月12日，被告和其项目部向桂楼公司、原告罗辑、余明《复函》明确表示愿意按照《退股协议书》的约定执行。相关协议签订后,被告一直未如约履行,目前其未偿还本金,按月息2.5%计算利息支付至2015年9月13日,利息共计支付273万元。为维护原告方的合法权益,望判如所请。被告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案涉项目实际是由原告和第三人余明、刘晓毅共同从被告处承包承建，原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为该项目实际施工人，该项目实际由三人一直掌控，现该项目还未最终结算；2、在涉案项目承建过程中，至今为止被告从未授权或者委托项目部任何人代表公司签订任何合同，更未授权或者委托原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等人刻制相关的项目印章，项目所涉及的资金全部进入被告公司相关账户，被告公司将获得的全部资金用于了涉案项目的各种支出；3、在该项目成续至今，被告、项目部从未向第三人重庆桂楼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余明或其他人借款，被告在接到本案的起诉状之前对所谓的项目借款从不知情，也无任何人将有关债权或借款已转移给其他人通知被告，在此期间没有相关的出借人向被告主张过任何债权，被告本身从未向第三人重庆桂楼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余明或其他任何人出具过任何债权凭证，也未收到上述人员的任何借款，同时被告未委托或授权涉案项目部对外借款，更未委托或授权项目部给相关的债权人出具相关的债权凭证，因此，本案原告所诉称的债权本身是虚假的；4、至今，被告未收到原告关于所谓诉状上所称的债权转让的任何转让通知，依法不论债权是否存在，原告的诉请均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第三人重庆桂楼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余明、刘晓毅和原告是合伙关系，借款的真实性不存在。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述称：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在2015年1月7日与原告对彼此互相合作的项目进行了退股结算，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和原告自2013年开始合作了几个项目（具体项目为退股协议书上所涉及的项目），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和原告签订了退股协议后，这几个项目结算下来之后，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尚欠原告1052.11万元，原告实际是要求把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的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应收的工程款作为担保。第三人桂楼公司实际上不是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的参与者，原告与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达成退股协议书后，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向原告偿还了款项。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没有借支款项到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第三人刘晓毅述称：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是第三人余明、刘晓毅和原告去承接的，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把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的应收工程款作为抵押侵犯了我的权利。原告在2015年1月7日退出了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第三人余明、刘晓毅及原告没有借款给被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及原告都在这个项目上投了钱。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述称：本案与其无关，由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6日，原告（甲方）与第三人余明（乙方）签订《重庆市渝北区国土资源整理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建设合作协议》，该协议有以下内容：二、甲乙双方合作组建重庆市渝北区国土资源整理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部，建设重庆市渝北区国土资源整理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甲乙双方股权各占50%，按照股份比例分享利润和承担亏损。三、甲乙双方一致明确由甲方具体负责项目的关系协调、施工组织和工程管理，乙方具体负责资金组织。……乙方组织的资金，无论是甲方资金、乙方资金或融入的其他资金，均以项目部为融资主体，利率为月息2.5%，按月计息付息。五、（三）工程项目部设立工程专账，按照财务制度进行管理。支付资金的报销费用，均需要乙方委派的财务总监王杰军签字认可。（五）工程项目部融入的资金，甲乙双方任何一方确有需要，经双方协商同意，可以临时出据拆借，拆借利率为月息2.5%，按月计息付息。拆借时间最长不得超过3个月，超期利率为月息3%。2014年2月8日，原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项目工程责任制和安全生产合同》，该合同有以下内容：项目负责人：张明勇，项目名称：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工程内容：总建筑面积约50000平方米，主要建设内容包括房屋土建，配套完善给排水、环保消防等工程，总投资约人民币9440万元，总工期400天，开工时间：2014年2月25日。一、责任制方式：1、与建设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必须是甲方出面与建设方签订，乙方无权与建设方签订任何承包合同；2、甲方与建设方签订合同后，再由甲方根据该工程的具体情况，指定该工程项目负责人并签订项目责任合同；3、承担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必须遵守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施工合同》（简称《施工合同》），不得以任何理由违背《施工合同》，否则后果自负。二、双方应有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必须加强对乙方的经营管理指导工作，促进乙方经营制度化、规范化、标准化；2、甲方负责加强对乙方的技术指导工作，监督乙方做好各重要环节的各种记录及收集有关技术资料。4、甲方必须严格监督乙方对建设单位施工《施工合同》的认真实施和落实。5、乙方接受工程任务后，施工人员及设备由乙方自行组织，工程所需资金、工资及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施工人员须上报公司备案，经公司审查后不符合条件者，公司有权要求乙方另行安排。7、乙方必须接受甲方的经营管理、技术管理、安全管理监督。12、为方便乙方施工经营活动的开展，甲方安排专人进驻项目施工现场，该员主要职责是用印管理和项目账户监管，同时可以协助乙方处理项目办公室的相关工作并服从乙方安排，如乙方不满意该员可要求甲方调整人员。三、工程款的结算和收付办法：1、由于承包合同是建设方与甲方签订，而乙方的项目负责人是由甲方指派，代表甲方在建设方行使的权利和应履行的义务。3、建设方预付的工程款和工程结算款，必须凭甲方的收据或发票，划入双方约定的专用账户上（包括现金、转账），乙方无权在建设方私自收取现款，否则，视为违约。4、到账的建设资金，由乙方安排使用，但必须全额用于本工程项目。四、缴纳企业管理费及缴纳期限：乙方应自觉向甲方缴纳企业管理费，根据该工程的承包实际情况，经双方协商该工程向甲方交纳企业管理费和利润，按项目总金额的0.7%缴纳，按此比例在工程进度款拨付时扣付，项目竣工审计后按实际竣工工程总价计算，多退少补。2014年2月11日，被告（承包人）与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发包人）签订《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施工合同》，该合同内容有：合同工期总日历天400天，合同工程金额92973203.3元，含安全文明施工费992134.24元。承包人委托代表人为张明勇。进度款支付方法：根据工程实际完成的进度支付工程进度款，每月支付当月完成工程量70%的工程进度款。2014年2月17日，原告（乙方，受让方）与第三人桂楼公司（甲方，转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有以下内容：甲方及长源公司其他股东已通过收购受让方式持有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长源公司）100%的股权，甲方拟将其持有的长源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甲方转让的长源公司股权。一、股权的转让：甲方及其他股东出资13200万元，占长源公司股权及项目开发总投资的80%；乙方出资3300万元，占长源公司股权及项目开发总投资的20%。二、转让款的支付：1、乙方在2013年10月28日借给甲方的1400万元转作股权及项目开发总投资转让款。2、乙方在2014年1月15日已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900万元（转入刘晓毅银行账户）。3、乙方在2014年3月31日前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1000万元。2014年5月6日，原告（乙方）与第三人桂楼公司（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书》，该协议有以下内容：甲、乙双方于2014年2月17日签订了关于转让、受让长源公司全部股权及项目开发总投资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一、甲乙双方财务人员对本项目已经完成的投资进行清理，对双方已经投入的资金分别从投资之日起按月息2.5%计算利息。三、鉴于项目投资放缓，以及本协议的费用计算及管理办法，甲方同意2014年2月1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乙方应在2014年3月31日前向甲方支付的转让价款1000万元可暂不到位，甲方同意不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2014年10月20日，原告（乙方）与第三人桂楼公司（甲方）、余明（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二）》，该协议有以下内容：甲乙双方先后在2014年2月17日、2014年5月6日签订了关于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及项目开发总投资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后，至今未能办理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等法律手续的实际情况，甲方、丙方愿意对甲乙双方本次股权转让的履约事宜向乙方作如下保证：1、甲方、丙方愿意在办理完成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等法律手续前，将本协议签订前借支给渝北区土地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部和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的本金、利息的权利，质押给乙方所有。以保证乙方本次股权转让中已出资的股权转让款本金以及利息和投资收益的安全。2、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14年9月30日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及项目开发总投资本金为6490万元，其中乙方投资余额为2300万元，其余4190万元为甲方和其他股东投资。3、各方同意将本协议抄送渝北区土地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部和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部，作为两个项目部账务调整的依据，甲方、丙方不再出具其他手续。4、甲方、丙方在办理完毕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等法律手续后，由乙方书面通知两个项目部归还甲方、丙方质押给乙方的两个项目部的借款本金、利息的权利，只保留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时该项目实际投资乙方超过应投资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20%的投资款的本金、利息的权利。2015年1月7日，原告（乙方）与第三人余明（丙方）、桂楼公司（甲方）签订《退股协议书》，该协议有以下内容：甲乙双方于2014年2月17日签订了关于转让、受让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全部股权及项目开发总投资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双方又于2014年5月6日签订了《补充协议书》，但甲乙双方并未办理工商过户手续。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终止《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履行，乙方退出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全部股权等有关事宜达成一致，特订立本补充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由于甲乙双方管理人员尚未对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工作进行交接，乙方尚未参与公司管理，并且双方尚未办理工商过户登记手续。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协议后，甲方与乙方签订的有关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等相关协议全部终止履行，原协议中甲方转让给乙方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20%的股权，乙方全部退还给甲方，乙方不再持有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不再享有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的权利与义务。双方无需办理工商过户手续。二、甲乙双方在2014年2月17日签订了关于转让、受让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协议书后，甲乙丙三方确认：截止2014年10月30日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及项目开发总投资本金和利息为7265.11万元，乙方按20%股权应投资1453.02万元。目前，乙方已投资本金余额为2300万元，其中：2013年10月28日乙方借给甲方的借款转作股权转让款1400万元，2014年1月15日转入刘晓毅银行账户900万元，2014年3月14日转入余自清账户280万元，2014年3月17日转入长源公司20万元。2014年7月25日甲方支付乙方200万元，2014年7月30日甲方支付乙方100万元。其余为甲方和其他股东投资。三、本次退股，乙方自愿放弃应投资1453.02万元在投资期间的利息，其余资金以实际使用时间按月息2.5%计算复息为426.04万元。甲方、丙方应支付乙方本金和利息总额为2726.04万元。乙方自愿放弃收取甲方、丙方100万元利息后，甲方、丙方实际应支付乙方本金和利息总额2626.04万元。四、乙方同意将应支付给甲方、丙方退出投资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的本金160万元和复息369.14万元，冲抵甲方、丙方应支付给乙方的本金和利息2626.04万元。冲抵后甲方、丙方还应支付乙方2096.90万元。五、甲方、丙方同意将借支给渝北区土地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部的本金900万元、利息144.79万元，合计1044.79万元，冲抵应支付乙方的资本金和利息2096.90万元。冲抵后甲方、丙方还应支付乙方1052.11万元。六、甲方、丙方同意将借支给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部的借款本金1052.11万元，冲抵甲方、丙方还应支付乙方1052.11万元。乙方同意此款留给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部继续使用至2015年6月30日止，项目部自2014年11月1日起，按月息2.5%按月支付乙方复息。七、本协议签订后，甲、乙、丙方同意将本协议抄送渝北区土地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部和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部，两个项目部以此为依据将甲方、丙方在项目部的债权转让乙方所有，并负责支付乙方以上款项。若项目部不能及时支付，自2014年11月1日起，按月息2.5%按月支付乙方复息。甲、丙双方不再出据其他手续。在该《退股协议书》并有原告注明的以下内容：本协议签订后我即退出黔江安置房项目股份，但在黔江项目部还清借款前，该项目仍由我派人监管资金。项目的盈亏、安全与我无关。在原告举示的《复函》（日期为2015年1月12日）上有以下内容：重庆桂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罗辑、余明：你们三方关于罗辑退出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全部股权签订的《退股协议书》收悉，现复函如下：1、同意按《退股协议书》的约定执行。2、同意将重庆桂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余明借给本项目部的本金1052.11万元转让归罗辑拥有。3、同意自2014年11月1日起以1052.11万元，按月息2.5%计算复息。4、鉴于重庆桂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余明转让给罗辑的本金1052.11万元，项目部只能使用至2015年6月30日止，本项目部到期将直接支付罗辑本金1052.11万元和复息。5、项目部按《退股协议书》的约定已将重庆桂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余明借给项目部的本金1052.11万元转归罗辑所有，并从2014年11月1日起计算复息。同时，重庆桂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余明借给本项目部的本金减少1052.11万元，并从2014年11月1日起减少相应利息。该《复函》上有张明勇、舒某、王杰军、孙建的签字，《复函》加盖有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项目部专用章和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原告称张明勇、舒某、王杰军、孙建均是被告聘用的人，上面的项目部专用章和公章都是被告加盖的，是张明勇、舒某、王杰军、孙建签字之后被告才加盖的印章，该复函由被告项目部及被告公司加盖公章后向原告出具，表明被告收悉前述退股协议书，并同意按照协议书所约定的债权转让方式予以执行，被告同意直接向原告偿还被告先前欠付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的本金1052.11万元及相关的利息；被告称项目部的印章不是被告刻制的，是原告和第三人余明、刘晓毅掌握的，他们随时可以加盖，复函不能有效证明债权人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称项目部没有该枚印章，也没有项目部印章，该项目部都是以被告的名义对外经营，张明勇、舒某、王杰军、孙建不是被告方的人员，是原告和第三人余明、刘晓毅聘请的人员，舒某是第三人余明请的，张明勇是原告请的，王杰军是原告和第三人余明共同请的。2019年1月16日，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作出渝法正[2018]文痕鉴字第33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内容有：样本1至6于2018年10月26日取自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样本1：发包人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为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时间为2014年2月11日的《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原件1份，选用第3页、第26页、第28页上加盖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样本1内容显示：承包人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表人为张明勇）；样本2：落款日期为2015年2月15日的《委托书》原件1页，上加盖有“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1枚（样本2内容显示：委托方为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受托方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事项为委托转款，请将贵单位于2015年2月15日划拨我司的进度款万元转汇往重庆桂楼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委托书注明实付400万元）；样本3：落款日期为2015年2月16日的《授权委托书》原件1页，上加盖有“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2枚（样本3内容显示：授权方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委托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2015年2月16日支付我司的款项转至重庆桂楼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样本4：落款日期为2015年2月17日的《借条》原件1页，上加盖有“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1枚（样本4内容显示：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借黔江区城市投集团有限公司1000万元，用于加速本公司承建的黔江新田安置房建设）；样本5：落款日期为2015年11月4日的《委托书》原件1页，上加盖有“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1枚（样本5内容显示：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委托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拨付黔江新田安置房项目进度款50万元至重庆桂楼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样本6：落款日期为2016年2月1日的《授权委托书》原件1页，上加盖有“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1枚（样本6内容显示：委托人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委托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2月1日支付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的黔江新田安置房工程进度款11620000元转于重庆桂楼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样本7于2018年11月6日取自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样本7：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2018年11月6日出具的“印文图像”打印件1页，上有“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1枚。样本8至12于2019年1月9日取自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样本8：落款日期为2014年12月20日的《关于合同工期顺延的申请》原件1页，上加盖有“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1枚；样本9：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20日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关于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工程暂停施工的报告》原件1份共2页，在第2页上加盖有“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1枚（样本9内容显示：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称截止2015年12月25日止，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仅向我司支付了2014年8月份以前的工程进度款1020万元，2014年9月份以后的工程进度款还有1750余万元未支付）；样本10：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22日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催付工程进度款函》原件1页，上加盖有“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1枚；样本11：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10日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催付工程进度款函》原件1页，上加盖有“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1枚（样本11内容显示：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称新田（拆迁）安置房工程一标段合同造价9297.32万元，从2014年4月开工至今，已完成1#、2#、3#楼及地下车库的主体全面封顶，总产值达7500万元。……现急需该笔工程进度款1400万元以解订购资金的燃眉之急）；样本12：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25日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催还工程保证金函》原件1页，上加盖有“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1枚。比较检验：发现检材印文与样本8、9上的2枚公章印文在印文大小、字体字形、图文布局等规格性特征相同；同时发现两者相同单字与单字之间、单字笔画间的相对位置、距离，同类笔画、线条的长短比例关系，线端形态以及数字的形体结构和边框上的部分痕迹等细节特征均相符合。检验中未发现不可解释的差异点。分析说明：检材上加盖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样本8、9上的2枚公章印文之间的符合特征数量多，质量高，符合特征总和基本反映出同一枚公章印文的特点，考虑到样本8、9上的2枚公章印文原本比较模糊，虽未见本质性的差异特征，但仍因其比对条件较差故出具倾向性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一）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12日的《复函》下方加盖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样本1、5、6、7、11、12上的8枚“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公章印文；（二）无法判断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12日的《复函》下方加盖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样本2、3、4、10上的5枚“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是否同一枚公章印文；（三）倾向认定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12日的《复函》下方加盖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样本8、9上的2枚“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是同一枚公章印文；（四）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12日的《复函》不具备朱墨时序鉴定条件，无法判断《复函》下方“孙建”等四人的签名与加盖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形成的先后顺序。本次共计产生鉴定费用48000元。对渝法正[2018]文痕鉴字第33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人段菊芳出庭陈述了以下内容：鉴定意见书上写明了检材引文部分笔画模糊不清，部分清楚的印文特征还是很明显，我们对检材作出了评价，具备鉴定条件，但是鉴定条件较差。对8、9号样本从原有的印文来说是比较模糊的，但是经过清楚后的处理，他的大部分印文的笔画线条，印文特征比较清楚，同时鉴定已经也作出了评价，具有比对条件，但是比对条件比较差。综合比对的时候，这两个印章的相同点表现在印章的重合比较好，不管是印章的大小和每个笔画的搭配关系，字迹的间距这些特征都反映很好，特别是能够看到的细节特征反映很好，具有这些特征的反映，我们认为这三个印章极有可能是同一枚印章。为什么没有做出肯定性结论，是因为检材鉴定条件较差，样本也较差，相同的特征反映较好，所以我们作出了倾向性的肯定结论。鉴定人出庭作证共计产生费用1200元，已经由被告支付。2019年5月17日，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作出渝法正[2018]文痕鉴字第338号-1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内容有：2019年1月16日我所以渝法正[2018]文痕鉴字第338号出具了《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5月5日又委托对原鉴定意见书中样本1与样本7公章印文是否同一枚公章印文进行补充鉴定。鉴定意见：认定样本1上三枚“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样本7上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都不是同一枚印章印文。补充鉴定产生鉴定费用3000元。被告、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称补充鉴定不是按照法定程序所启动。在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举示的协议书（签订日期为2016年4月26日，甲方为余明、桂楼公司，乙方为原告）上有以下内容：一、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在2016年4月27日前归还乙方200万元，2016年5月8日前归还乙方100万元，2016年5月30日前归还乙方150万元，其余欠款295万元，由甲方代乙方抵偿给舒愉，若甲方不能在2016年5月30日前与舒愉办妥抵偿手续，甲方必须2016年6月30日前归还乙方295万元。黔江项目部向渝北项目部的借款按协议在2016年7月前结清。二、在甲方严格按时履行完本协议第一条还款义务的前提下，若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在诉讼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一案中获胜，按赔付利息金额计算到2016年6月30日止，重庆涪立矿业公司获赔本息金额达到1.5亿元以上，乙方承诺放弃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全部借款利息。三、在满足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条协议的情况下，甲乙双方共同承诺甲乙双方及甲乙双方所关联的公司、项目的股权实行零转让退出，盈亏互不补偿，所有债权债务至此结清。四、本协议履行期间，乙方向梁永龙的借款仍然由甲方继续担保。原告称对协议书上乙方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双方没有达成一致，之前原告曾要求第三人余明退还未达成协议的协议书，但没有退还，甲方的签字盖章及手写批注的建行账户应当是最近才形成的，该证据也与本案无关，该证据是反映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与本案原告的其他项目的约定，与本案的债权转让要求被告承担责任的借款的事实没有关联性，该协议书是建立在本案的退股协议书应当继续履行的基础之上，双方就其他合作事项作出的约定，但该协议最终未成立也未履行。2017年12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7）最高法民终72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判决主文内容有：一、撤销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5）渝高法民初字第00070号民事判决；二、解除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与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的《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庆80万吨氧化铝生产用石灰投资建设协议书》（中铝渝（协）合字（2007）031#）、《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庆80万吨氧化铝生产用石灰石投资建设协议书》（中铝渝（协）合字（2007）033#）；三、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109698701.98元及资金占用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时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以102312033.56元为基数，从2009年3月31日至2014年6月13日；以109698701.98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14日起至付清时止）；四、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义务之未能偿还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2016年2月23日，卢*丽向舒愉转账1000000元，用途为还借款，电子回单附言为代余家齐还金石小额贷款借款。2016年2月24日，卢*丽向舒愉转账1000000元，用途为还借款，电子回单附言为代余家齐还金石小额贷款借款。2016年3月10日，卢*丽向舒愉转账1000000元，用途为代余家齐还金石借款，电子回单附言为代余家齐还金石小额公司借款。2016年4月14日，第三人桂楼公司向罗辑转账500000元，摘要为周转金。2016年4月27日，第三人桂楼公司向罗辑转账2000000元，摘要为周转金。2016年5月6日，第三人桂楼公司向罗辑转账500000元，摘要为周转金。2016年5月20日，第三人桂楼公司向罗辑转账200000元，摘要为周转金。2016年5月30日，第三人桂楼公司向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转账1300000元，摘要为还罗辑借款。2016年11月8日，第三人余明向梁永贵转账720000元。2015年12月22日，舒某向罗桑转账1930000元。2015年10月30日，舒某向罗辑转账500000元，用途为代余明支付。2016年4月1日，舒某向罗桑转账300000元，备注为代公司还款。2017年12月20日，第三人余明向梁永贵转账4000000元，备注为代罗辑偿还借款。2017年12月26日，第三人余明向梁永贵转账1000000元，备注为代罗辑偿还债务本息。原告称电子回单（交易时间为2016年2月23日、2016年2月24日、2016年3月10日、2016年4月14日、2016年4月27日、2016年5月6日、2016年5月30日）、记账凭证（2016年5月20日）均与本案无关，这些都是偿还的其他债务，因为原告与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存在多个项目合作、相互的担保及其他债权债务关系；2016年11月8日转账凭条、对2017年12月20日及2017年12月26日农村商业银行的业务凭证与本案无关，该证据表明被告向案外人梁永贵支付的相关款项，并非基于原告的委托付款，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与梁永贵的债务是原告自己偿还的，没有安排其他人还该笔债务；2015年12月22日、2015年10月30日、2016年4月1日借款回单这几张回单恰好证明了被告按照退股协议书及复函向原告归还了273万元借款，2016年4月1日的客户回单上明确载明代公司还款，足以证明舒某是代被告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2018年5月17日，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就原告罗桑与被告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一案作出（2018）渝0120民初4132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载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为舒某，舒某系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黔江新田项目部负责人，调解书的内容有被告在2018年5月31日前支付原告罗桑欠款518450元。在该案中被告为舒某出具了《特别授权委托书》，在该案庭审笔录中被告陈述了以下内容：原告起诉的是属实的，在2018年3月31日我公司黔江新田拆迁安置房项目部与原告进行了结算并出具了欠条一张，欠原告罗桑借款及利息垫付的汽车修理费等共计518450元，现在我公司在2018年5月31日前支付原告欠款。我保证债权债务是真实的。第三人余明申请出庭的证人舒愉陈述了以下内容：第三人余明和原告合伙的项目有黔江项目、贵州的项目、南川水江有个项目、还有渝北有个项目，其他不清楚了。第三人余明和原告四个项目均没有合伙了，如何退伙的不清楚。第三人余明申请出庭的证人张端陈述了以下内容：我原来在第三人桂楼公司的时候，是负责财务，对他们的情况有所了解。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和原告有合伙关系，他们在2014年10月份通过清算渝北项目、黔江项目、贵州项目等四个项目进行了清算，把清算的结果都给了他们，具体退伙的时间我不清楚，清算的时间是在2014年10月，清算的结果是第三人余明差原告大概是一千一百万。清算的结果是四个项目的清算结果，清算后相互退出彼此的项目。我2007年2月进入第三人桂楼公司处工作，从事财务工作，2016年2月离职。第三人余明申请出庭的证人赵光淑陈述了以下内容：我没有从第三人桂楼公司离职，我2014年10月28日到贵州项目去了，现在也是第三人桂楼公司的。第三人余明申请出庭的证人舒某陈述了以下内容：1、复函上面的签字是我签字，当时签字只有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这个印章，没有项目的印章。2、我是2014年3月到黔江项目，我到黔江项目去之前第三人余明找我谈过一次话，叫我到黔江项目去，具体干什么到项目上再安排，是张明勇带我去的，当天就安排我的工作，就是接手之前的出纳乐三贵的工作，我才知道黔江项目是原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三个合伙的，同时挂靠的被告，当时是我和罗先华一同监管一个账户，该项目是以我的名字开的账户。账户上的钱是罗桑转到这个账户上的，里面是项目部的零星采购费和生活费，2014年3月至2014年10月没有付过大笔采购的钱，当时大笔的钱是由罗桑的账户直接转给供货商，2014年10月之后罗桑的账户就没有再支付过钱了。2014年10月之前现场的采购工作是我和原告派的人罗先华，现场的指令是原告派的张明勇下达。材料采购回来之后就交给原告派的人黄世英，2015年1月听张明勇和王杰军说原告已经退出了黔江项目，过了几天，张明勇就拿了一份盖了章的复函给我签字，当时我不签字，张明勇就给我解释说这个复函只是用黔江项目的钱担保原告退伙的钱。因为我看了复函的内容后我没有资格签字，我就打电话请示第三人余明，第三人余明说是有这个事情，但只是担保，第三人余明告诉我如果张明勇强求你签你就签嘛。签了字之后张明勇就说我也好给老板交差了。我签字时候上面已经有3个人签了字，当时签字只有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这个印章，没有项目的印章。3、原告派到黔江项目的人有：罗桑监管资金，张明勇监管现场，罗先华监管材料采购和我的出纳工作，黄世英管材料和进现场的管理。张明勇2014年2月至2015年1月是由原告雇佣的，之后第三人余明雇佣的张明勇。罗先华2015年1月后代表原告在那里监管资金，2015年1月之后至2016年7月之间我们通过这个账户还了原告指定的罗桑账户共计273万元。4、我来了黔江项目部之后，项目部只有我开具的这个账户，被告所有款项都是支付至我这个账户，只有一次是支付至其他账户上，但也是我的名字。业主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没有直接支付到我这个账户，都是支付至被告和第三人桂楼公司的账户。业主付款需要委托书，委托书都是我交付给业主。5、张明勇、孙建、王杰军和我均不是被告的员工，张明勇和孙建是原告聘请的人员。张明勇是这个项目的执行管理人，张明勇不是被告任命的。6、黔江项目有项目部专用章。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样本（除了样本1、7）均是我向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上面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均是我加盖的，我不知道上面的印章是谁交给我的。第三人余明申请出庭的证人万某陈述了以下内容：我在渝北项目部是余明雇佣的我。被告、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刘晓毅对证人舒愉、张端、赵光淑、舒某、万某的证言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原告还陈述了以下内容：涉案的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原告没有实际投入任何资金，投入的资金和收取的工程款都是进入舒某的账户，说的是共管，实际没有共管，原告也没有委托人管理。复函上张明勇、舒某、王杰军、孙建签名是属实的。罗桑是原告的女儿。被告还陈述了以下内容：涉案的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系原告和第三人余明、刘晓毅共同从被告处承包承建的，该工程项目由原告和第三人余明、刘晓毅实际管控，原告和第三人余明、刘晓毅为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被告仅仅是收取管理费。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合同工程款是九千多万，项目是否完工被告不清楚，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打来的工程款一部分是直接进入被告的账户，然后由被告支付至项目的共管账户，大部分是直接进入项目共管账户。不清楚复函上张明勇、舒某、王杰军、孙建签名是否属实，但不申请张明勇、舒某、王杰军、孙建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被告没有张明勇、舒某、王杰军、孙建这几个人，也和张明勇、舒某、王杰军、孙建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被告根本没有收到或出具过复函。被告在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没有工作人员，没有安排任何人到该项目。被告没有委托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清偿本案原告主张的债务。被告没有在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投入资金及管理印章，资金和管理都是第三人余明、刘晓毅和原告负责。第三人桂楼公司还陈述了以下内容：因为第三人桂楼公司借钱给了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因此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的工程款会支付至第三人桂楼公司的账户，收到的工程款主要用来支付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工程建设的费用和还其他借款。第三人余明还陈述了以下内容：到目前第三人余明、刘晓毅在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开始施工共同投资了1000多万左右，原告投资几十万，原告的钱是由原告的女儿罗桑打钱到涉案项目的账户。第三人刘晓毅还陈述了以下内容：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与原告的结算，第三人刘晓毅认可。签订日期为2016年4月26日的协议书是原告和我面对面谈的，他们去履行的。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还陈述了以下内容：鉴定意见书中的样本（除了样本7）的原件均保存在我公司，我公司也按照样本的要求支付了工程款，那些样本都是舒某交到我公司的。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还陈述了以下内容：涉案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是原告和第三人余明、刘晓毅一起承建的。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确实差原告1052.11万元，签了之后我就陆陆续续的还了一部分，我们确实没有借钱给被告。涉案的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投入的资金和收取的工程款在2015年1月7日以前是进入罗桑的账户，2015年1月7日起是进入舒某的账户，但是账户都是共管，进入罗桑账户的时候是由罗桑掌握银行卡，万某掌握密码，进入舒某的账户的时候由舒某掌握银行卡，由原告委托的罗先华（音）掌握密码。鉴定样本中的委托书（2015年2月15日、2015年11月4日）、授权委托书（2015年2月16日）、授权委托书（2016年2月1日）所发生的款项按照委托书所委托进入第三人桂楼公司的账户。复函上张明勇、舒某、王杰军、孙建签名是没有问题的。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没有为被告偿还原告本案主张的借款，被告没有向原告和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借款，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在2016年的时候已经按照协议偿还完了原告主张的借款。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在本案举示的证据均是清偿自己对原告的债务。复函上被告的印章是原告刻制的，该枚印章是由原告在管理，复函的内容也是原告的人起草的，印章也是原告的人加盖的（此为第五次庭审陈述）。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已向渝北区人民法院就与原告的合伙纠纷案件提起了诉讼，应将本案中止审理。第三人余明、刘晓毅还陈述了以下内容：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合同工程款是九千多万，项目已经完工了，还没有验收。张明勇、舒某、王杰军、孙建在2015年1月7日之后仍然在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工作，做到项目基本完工时止，项目在2016年10月完工。被告、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还陈述了以下内容：鉴定意见中的样本1是被告加盖的，和样本7是同一枚印章，样本5、6、11、12均不是被告的印章。原告、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刘晓毅还陈述了以下内容：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刘晓毅及原告没有私刻被告的印章（此为第二次庭审陈述）。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重庆市渝北区国土资源整理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建设合作协议》、《项目工程责任制和安全生产合同》、《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施工合同》、《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二）》、《退股协议书》、《复函》、司法鉴定意见书、协议书、民事调解书、《特别授权委托书》、庭审笔录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由此可知，民事诉讼对事实的证明标准采取的是高度可能性，即在证据无法达到确实充分的情况下，如果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已经证明事实的发生具有高度可能性，那么法院即可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在于《复函》上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能否认定为系被告进行意思表示时所使用的印章。第一，涉案的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系被告从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处承包，被告为承包人，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为发包人，因此不论原告、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刘晓毅与被告之间的关系如何，被告仍然系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合同相对方，仍然系该工程的承包人。第二，原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与被告签订的《项目工程责任制和安全生产合同》系处理原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与被告之间内部法律关系的依据，从《项目工程责任制和安全生产合同》可以看出以下内容：1、与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必须系被告出面签订，原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无权与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任何承包合同。2、项目负责人张明勇系被告指派，非原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指派。3、被告在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履行经营管理、技术管理及安全监督管理职责。4、建设方预付的工程款和工程结算款必须划入被告与原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约定的专用账户，原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无权在建设方私自收取现款。5、被告负责涉案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的用印管理和项目账户监管。6、工程所需资金、工资及一切费用由原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自行承担。对于上述内容，除非有证据证明上述履行内容发生了变化，本院予以认可。第三，对于舒某的身份问题，在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8年5月17日就原告罗桑与被告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一案[案号：（2018）渝0120民初4132号]中舒某系作为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黔江新田项目部负责人出庭应诉，由此可知，舒某系被告的员工，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称舒某系余明请的，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况且员工在多家雇主处兼职并非法律所禁止，故即使舒某与余明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也不影响本院认定舒某系被告的员工。第四，舒某与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均称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作出渝法正[2018]文痕鉴字第33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样本2、3、4、5、6、8、9、10、11、12系舒某向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由于与发包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往来的函件均系以承包人即被告的名义作出，而舒某又系被告的员工，加之用印管理系由被告负责，故上述鉴定样本可以认定为被告的意思表示。而从渝法正[2018]文痕鉴字第338号鉴定意见书可以看出，被告在与发包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民事活动中至少使用了两枚印章即样本1和样本8、9上的印章，再结合渝法正[2018]文痕鉴字第338号-1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看出被告在实际民事活动中至少使用了三枚印章即样本1、样本7和样本8、9上的印章。对于被告、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提出渝法正[2018]文痕鉴字第338号-1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不是按照法定程序所启动的问题，因此次鉴定系因被告、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在庭审中称渝法正[2018]文痕鉴字第338号鉴定意见书样本1与样本7是同一枚印章所引发，补充鉴定系在渝法正[2018]文痕鉴字第338号-1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基础上解决样本之间是否具有同一性的问题，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司法鉴定机构可以根据委托人的要求进行补充鉴定：（一）原委托鉴定事项有遗漏的；（二）委托人就原委托鉴定事项提供新的鉴定材料的；（三）其他需要补充鉴定的情形。补充鉴定是原委托鉴定的组成部分，应当由原司法鉴定人进行。”的规定，本院对此进行补充鉴定并无不当之处。退一步而言，即使没有渝法正[2018]文痕鉴字第338号-1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支撑，从渝法正[2018]文痕鉴字第338号鉴定意见书也可以看出被告在民事活动中使用了多枚印章。对于被告使用的上述多枚印章，因被告已经在民事活动中实际使用，产生了公示效力，故样本1、样本7和样本8、9的印章均应认定为被告进行意思表示时所使用的印章。第五，对于《复函》上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虽然渝法正[2018]文痕鉴字第338号鉴定意见系倾向认定《复函》上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与样本8、9上的2枚印文是同一枚公章印文，但从渝法正[2018]文痕鉴字第338号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说明可以看出检材与样本8、9两枚公章在检验中未发现不可解释的差异点，符合特征数量多，质量高，符合特征总和基本反映出同一枚公章印文的特点，未见本质性的差异特征。由此可见《复函》上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与样本8、9上的2枚印文是同一枚公章印文具有高度可能性。况且鉴定人段菊芳在出庭作证也指出不管是印章的大小和每个笔画的搭配关系、字迹的间距这些特征都反映很好，特别是能够看到的细节特征反映很好，这三个印章极有可能是同一枚印章，此也能作为本院认定《复函》上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与样本8、9上的2枚印文是同一枚公章印文具有高度可能性的一个依据。综上，本院认定《复函》上的“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可以认定为系被告进行意思表示时所使用的一枚印章，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在本院第五次庭审中提出《复函》上的印章是原告刻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况且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在第二次庭审中称原告没有刻制被告印章，此种自相矛盾的陈述，违反民事诉讼应遵守的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在于原告是否对被告享有《复函》上所载明的债权。第一，对于张明勇的身份问题，在被告与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中显示被告委托代表人为张明勇，而依据《项目工程责任制和安全生产合同》的约定，与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必须系被告出面签订，原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无权与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任何承包合同，由此可见，张明勇在涉案的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中系代表被告。另外在《项目工程责任制和安全生产合同》约定项目负责人张明勇系被告指派，非原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指派，此也印证张明勇在涉案的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中代表被告履职并担任项目负责人。第二，《复函》上加盖了被告印章，且被告指派的项目负责人张明勇以及员工舒某均在复函上签字进行了确认，而被告作为一家具有法人资格的企业，其对债权的确认相较于自然人而言本应更加细致与慎重，故在被告加盖了印章且经被告两名员工（含项目负责人）签字确认的情形下，除非被告有证据证明《复函》上的意思表示系虚假，本院可以认定原告对被告享有《复函》上所载明的债权。第三，虽然在《项目工程责任制和安全生产合同》中载明工程所需资金、工资及一切费用由原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自行承担，但从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8年5月17日就原告罗桑与被告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一案[案号：（2018）渝0120民初4132号]中可以看出被告在涉案的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中对外自行进行了借款，可见从现有证据来看《项目工程责任制和安全生产合同》中的该项内容并未得到完全执行，项目所需资金被告也是承担主体之一，而且工程所需资金由原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承担与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或其他人向被告进行借款并不存在矛盾，两者系不同的法律关系。被告称其仅是收取管理费，没有投入资金和进行管理，与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四，因《复函》上所载明的债权涉及到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与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加之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与被告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例如第三人余明本身不是本案诉讼当事人，仅是诉讼第三人，却在被告申请鉴定后交纳了鉴定费用，被告多次委托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第三人桂楼公司支付大额款项，第三人余明申请被告员工舒某出庭作证，上述事实本身使原告难以对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与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进行举证。但从本案事实及民事诉讼的证明标准来看，《复函》上所载明债权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理由如下：1、本案不同于一般的民间借贷，其涉及到的是工程建设领域的资金投入与债权确认。由于涉案的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合同造价高达9000多万，需要大量投资进行建设，在本案中，从渝法正[2018]文痕鉴字第338号鉴定意见书的样本内容中可以看出，被告委托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第三人桂楼公司支付了大笔款项，而第三人桂楼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第三人余明）也称其借钱给了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其收到的工程款主要用来支付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工程建设的费用和还其他借款，从被告与第三人桂楼公司之间的大额金钱来往可以看出第三人桂楼公司对被告承包的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投入大量资金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另外在《项目工程责任制和安全生产合同》约定了工程所需资金余明亦需承担，而被告在庭审中一再称其对涉案的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不投入资金，因此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对被告承包的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投入资金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2、如上所述，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系由被告承包，虽然被告在《项目工程责任制和安全生产合同》要求原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承担该项目的资金，但毕竟原告、第三人余明、刘晓毅、桂楼公司的资金投入均系投入到被告承包的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因此被告如果将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投入到其承包的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的资金转化为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对被告的债权，在法律上亦不存在障碍，为法所允许。而本案中被告在《复函》中表述了以下内容：同意按《退股协议书》的约定执行；同意将重庆桂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余明借给本项目部的本金1052.11万元转让归罗辑拥有；重庆桂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余明借给本项目部的本金减少1052.11万元。从这些内容中可以明显看出被告已经将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投入到其承包的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的资金1052.11万元转化为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对被告的债权。综上，本院认定《复函》上所载明债权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第五，在原告与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2015年1月7日签订的《退股协议书》明确约定：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将借支给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部的借款本金1052.11万元，冲抵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应支付原告的1052.11万元。在该《退股协议书》中数次使用了冲抵二字，例如：1、原告同意将应支付给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退出投资重庆涪立矿业有限公司的本金160万元和复息369.14万元，冲抵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本金和利息2626.04万元。冲抵后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还应支付原告2096.90万元。2、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同意将借支给渝北区土地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部的本金900万元、利息144.79万元，合计1044.79万元，冲抵应支付原告的资本金和利息2096.90万元，冲抵后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还应支付原告1052.11万元。从这些内容可以看出，冲抵的含义为一方当事人将其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另一方当事人以清偿对另一方当事人的债务，冲抵中含有明显的清偿债务意思，而非进行担保的意思。据此，依据2015年1月7日《退股协议书》，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系将其对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部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况且，从第三人余明申请出庭的证人舒某的陈述（被告、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均认可舒某的陈述）来看，舒某在《复函》签字以前将《复函》上的内容告知了余明，余明也未阻止舒某在《复函》上签字，由此可知，余明、被告、第三人桂楼公司在舒某签字以前就知道了《复函》上的内容。综合上述五点，结合《复函》、《退股协议书》中的内容，本院可以认定原告对被告享有《复函》上所载明的债权，由于《复函》的作出时间为2015年1月12日，因此在2015年1月12日，原告已经对被告享有《复函》上所载明的债权，债权人为原告，债务人为被告，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不再享有该债权，其也无需再对原告负担清偿《退股协议书》及《复函》中所载明的本金为1052.11万元的债务。本案争议焦点之三在于原告与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2016年4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第一，从第三人余明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舒愉、张端的陈述来看（被告、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均认可舒愉、张端的陈述）来看，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和原告合伙的项目至少有四个（含黔江项目、贵州项目、渝北项目、南川水江项目等）且清算时间在2014年10月，而从《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4年2月17日）、《补充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4年5月6日）、《补充协议书（二）》（签订时间为2014年10月20日）及《退股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5年1月7日）的内容来看，其内容系涉及贵州长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与退出后权利义务安排，虽然在《退股协议书》第四条至第六条提到了其他项目的名称，但从其具体表述的内容来看，尤其是第五条和第六条，其只是陈述了第三人桂楼公司、余明向渝北区土地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部和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部借支款项的情况，单从这两条表述的内容不能看出系原告与桂楼公司、余明就渝北区土地储备中心环湖雅居B区二标段工程项目和黔江区新田（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所产生的权利义务的最终结算。退一步而言，本案处理的系原告对被告享有的本金为1052.11万元的债权，除非原告在与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的其他协议中明确表示将其对被告本案债权作出处分，否则原告与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就其他项目的结算不影响原告向被告主张本金为1052.11万元的债权。第二，从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举示的电子回单、记账凭证、转账凭条、付款回单来看，原告与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之间存在的债权债务关系数量较多，例如2016年4月14日、2016年4月27日、2016年5月6日和2016年5月20日，第三人桂楼公司向原告支付周转金，由此可见即使在《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6年4月26日）签订之前及之后，彼此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第三，虽然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与原告在2016年4月26日签订了《协议书》，但该协议书系在原告对被告享有本金为1052.11万元的债权后签订，且《协议书》的当事人不包含被告，也未对被告对原告负担的债务作出安排，其仅是对原告、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的约定，例如其约定原告与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承诺双方及双方所关联的公司、项目的股权实行零转让退出，盈亏互不补偿，所有债权债务至此结清。可见《协议书》的内容仅是原告与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之间债权债务的了结，原告并未在该协议书中放弃对被告的债权，可见该《协议书》与本案原告对被告在2015年1月12日已经享有的本金为1052.11万元的债权没有关系，故该《协议书》与本案处理没有关联性。对于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提出的本案应中止诉讼的问题，因本案处理的是原告对被告的债权是否成立的问题，处理的是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与原告与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之间在债权转让后的合伙纠纷无关，且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起诉的时间系在原告起诉之后，而本院已经将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起诉原告的诉讼先行中止，故本案中止没有法律依据也无必要，本院不予准许。对于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举示的电子回单、记账凭证、转账凭条、付款回单，除原告认可的2015年12月22日、2015年10月30日、2016年4月1日三笔舒某转账系归还的被告对原告的欠款外，因其他证据的发生时间均在2015年1月12日之后且原告不认可该其他证据系归还的被告对原告的欠款，加之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均称这些款项系清偿自己对原告的债务，而非为被告偿还原告本案主张的借款，但如上所述，因在2015年1月12日之后，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不再对原告负担清偿《退股协议书》及《复函》中所载明的本金为1052.11万元的债务，故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如在2015年1月12日之后仍然认为自己对原告负担《退股协议书》及《复函》中所载明的本金为1052.11万元的债务并对该债务进行清偿，那么第三人余明、桂楼公司可构成误偿他人之债，其可依法向原告主张不当得利返还（参见王泽鉴著《不当得利》，2002年5月第1版，第108页）。综合本院对以上争议焦点及相关事实的论述，可以认定《复函》中的内容是真实、有效的，被告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521100元及自2014年11月1日起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被告已经支付原告2730000元，而在《复函》中约定月利率为2.5%，被告每月应支付原告利息263027.5元（10521100元×2.5%），截止2015年9月13日，按照月利率2.5%计算，被告应支付原告利息共计2744253.58元（263027.5元/月×10月+263027.5元/月÷30天/月×13天），而2730000元尚不足支付该部分利息，故原告现主张从2015年9月14日起按月利率2%（即年利率24%）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本案鉴定所产生的费用，虽然原告申请增加了鉴定样本，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鉴定意见书的样本（除了样本7）均系被告向第三人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提供，增加的样本反映出被告在民事活动中使用多枚印章的事实，而该事实，如上所述，对于本案的处理至关重要，故本案的鉴定费用应由被告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偿还原告罗辑借款本金105211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0521100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5310元，鉴定费用51000元，鉴定人出庭作证费用12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振中人民陪审员  徐玉凤人民陪审员  王道恒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李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