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34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冀晋，男，汉族，1983年8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扬，女，汉族，1980年5月10日出生，住址。系冀晋之妻。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丽、王丽，河南昌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强，男，汉族，1981年8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艳，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冀晋、刘扬因与被上诉人鲁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4民初14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冀晋、刘扬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丽、王丽，被上诉人鲁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冀晋、刘扬共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豫0304民初14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冀晋对被上诉人不承担偿还义务,并判决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冀晋多偿还的借款43412.11元。2、依法撤销（2018）豫0304民初14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刘扬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时间、借款金额、支付方式及还款金额均无异议，但一审法院认定月息2%无任何证据予以支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改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不论是书面还是口头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自借贷关系实际发生之日起至借款合同补签之日止均未明确约定该期间的借款利息。一审时被上诉人提交的短信来往截图，内容上未明确表述借款利息，并且上诉人也从未对其短信内容表示认可。故该短信来往仅仅只是被上诉人的单方意思表示，根据法律规定对于未做约定及约定不明的利息，法院不应予以支持。上诉人自借款后每月及时还款本属于诚实守信行为，是值得鼓励的做法，有助于社会和谐稳定。而一审法院却依据上诉人的还款金额推定该期间的利息为月息2%，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上诉人刘扬的担保期限已过，被上诉人无权请求刘扬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刘扬在借款合同中作为保证人应对该笔债务承但保证责任，上诉方无任何异议。但本案借款合同未对担保方式及担保期限进行明确约定，根据《担保法》第19条、26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借款合同明确约定还款期限至2016年6月30日止，而被上诉人于2018年3月2日才通过诉讼首次向上诉人刘扬主张担保责任，故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刘扬的保证责任已免除。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利息及还款金额计算错误，应予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4年1月实际成立借贷关系时未约定借款利息，自2015年11月12日补签的借款合同中约定月息1%，因此利息应自2015年11月12日起按照剩余借款本金按月息1%计算。本案截止2015年11月12日，上诉人冀晋共还款219600元，剩余应还180400元。结合上诉人冀晋于合同签订之日起的还款金额，扣除利息后上诉人多支付被上诉人43412.11元，对于上诉人多支付的部分被上诉人属于不当得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予返还。鲁强辩称，一、上诉人在2014年1月向答辩人借款时承诺的以及借款后实际支付的月息均是4%，上诉人所称的2015年12月8日前已还欠款实际上全是利息。截至答辩人起诉前，上诉人尚余本金392000元未还。上诉人称借款合同是补签的说法与其之前庭审的陈述矛盾。原审二审2018年9月17日组织询问时，冀晋回答称：在2014年1月借款时冀晋就该肆拾万出具过借据，2015年11月12日是第二次出具借据。两次出具借款手续的过程是：冀晋在2014年1月出具借肆拾万的借据，在历经一年多有规律的支付了部分利息的情况下，收回原借据又自愿签署借款肆拾万元的借款合同。两次出具借款手续的行为足以说明2015年11月12日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对上诉人之前所偿还的、按月息四分计算的借款本息核实对账后，重新出具的、对剩余债权债务的确认。借款合同描述的是合同签署当时的债权债务情况，双方对账后，冀晋出具了借款肆拾万的合同，也说明上诉人对之前支付四分息是认可的。且双方约定4分息这一事实无论是从每次还款时间还是还款数额的规律性上都能够说明：借款后每月支付一次、每次固定数额16000元，完全符合民间借贷中支付利息的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另有答辩人与冀晋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答辩人多次联系冀晋要求冀晋还款，且答辩人在信息中列明了当时催冀晋还款的数额是本金392000元，冀晋没有对数额提异议，并信息回复鲁强，称想以房屋抵债或想办法筹款。往来聊天记录说明，2017年时冀晋对尚欠鲁强本金392000元这一事实没有异议。二、刘扬作为保证人、共同借款人以及冀晋的配偶，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借款合同》上约定：上诉人承诺该借款合同为永久性债务、不因借款人和担保人因任何原因终止、借款人和担保人共同承担债务。说明刘扬不仅是保证人，同时也是共同借款人，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二上诉人系夫妻关系，本案的债务是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且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二上诉人明确约定讼争款项为冀晋的个人债务，亦未证明两上诉人约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并为鲁强所知晓，故该笔借款所产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两上诉人的共同债务，刘扬应当对本案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上诉人关于债务已清偿、要求退还多还的43412.11元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答辩人已经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转账记录、还款记录、借款合同、收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征收补偿房屋权益转让合同、挑房卡、产权确认书以及冀晋刘扬在回答询问时的陈述，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支持答辩人的主张，借款合同签订前双方约定且上诉人已经自愿支付的月利率是4%，借款合同签订时实际借款的本金数额仍然是肆拾万元整。四、2014年2月至2015年12月已还的利息至少应按照年利率36%计算。双方实际履行的利率虽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年利率24%的限高，但该规定第三十一条也明确了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的，未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可不予返还。对于法律不支持的部分，答辩人尊重法律规定，但本案即便不按照月利率4%计算利息，依法也应按年利率36%计算。鲁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冀晋偿还原告鲁强的借款本金353340元及利息（利息以35334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2018年3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被告刘扬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保全费、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1月1日原告鲁强通过银行转账转给被告冀晋400000元。2015年11月12日鲁强与冀晋、刘扬共同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冀晋于2015年11月12日借到鲁强肆拾万元整，借款利率为月利息1%（即每月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肆仟元整）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12日至2016年6月30日。被告刘扬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同日，冀晋向鲁强出具收条一张。关于还款，自2014年2月11日起至2014年4月15日，冀晋每月向鲁强还款16000元，2014年5月18日冀晋向鲁强还款19600元，2014年6月13日起至2014年10月13日，冀晋每月向鲁强还款16000元，2015年1月21日、3月17日、4月10日、5月13日分别向鲁强还款16000元。2015年7月1日向鲁强还款8000元。以上合计219600元。2015年12月8日，冀晋再次向鲁强还款8万元。此后冀晋为向鲁强还款，将其工资卡（洛阳银行，卡号62×××16）交给鲁强。原告于2016年4月2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3000元，于2016年5月5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16000元，于2016年6月1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5000元，于2016年7月5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8000元，于2016年8月2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4000元，于2016年9月12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4000元，于2016年10月1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6000元，于2016年11月1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4000元，于2016年12月3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5000元，于2016年12月29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10000元，于2017年1月2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4800元，于2017年2月3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4400元，于2017年4月1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6900元，于2017年5月1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7150元，于2017年6月2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4400元，于2017年7月3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4300元，于2017年8月2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4400元，于2017年9月6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4400元，于2017年10月1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4400元，于2017年11月1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7800元，于2017年12月1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9600元，于2017年12月26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16850元，于2018年1月2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9860元，于2018年2月2日自冀晋工资账户取款4400元。双方当事人对还款金额以及本息计算存在争议。原告主张，2014年1月起，双方约定月息4分，即每月利息1.6万元。冀晋自2014年2月起直至2015年5月大部分时间，按月支付利息。冀晋主张，2015年11月12日之前偿还的均为本金，此后按照合同约定为月息1分。2015年11月12日出具借条系对原借款金额的追认。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1月11日，原告鲁强借给冀晋4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可，故鲁强要求冀晋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合理部分应于支持。被告刘扬在借款合同上以担保人名义签名捺印，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关于2014年2月至2015年11月冀晋已还款部分。鲁强解释为，该期间按照约定冀晋每月应偿还1.6万元为利息，直至2015年11月双方再次签订借款合同时，冀晋仍尚欠本金40万元，未还利息部分不再主张。冀晋解释该期间偿还均为本金。2014年2月至2015年11月冀晋共向鲁强还款219600元。如按冀晋的解释，还款均为本金，时隔近二年已还款过半，冀晋却仍出具40万借款合同，且没有任何注明与生活习惯明显违背。故冀晋的解释相对合理，予以采信。但在此期间双方约定的利息过高，且被告否认，酌定按月息2分计算为宜。鉴于双方对本息计算的先后顺序没有约定，故利息先行抵扣，多出部分为本金。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除该笔债务外没有其他债权债务纠纷。因此，对双方举证的还款流水均予以采信。2014年2月11日冀晋还款16000元其中利息8000元，本金8000元，剩余本金392000元。2014年3月13日冀晋还款16000元其中利息7840元，本金8160元，剩余本金383840元。2014年4月15日，冀晋还款16000元其中利息7676.8元，本金8323.2元，剩余本金375516.8元。2014年5月18日冀晋还款19600元其中利息7510.34元，本金12089.66元，剩余本金363427.14元。2014年6月13日冀晋还款16000元其中利息7268.54元，本金8731.46元，剩余本金354695.68元。2014年7月15日冀晋还款16000元其中利息7093.91元，本金8906.09元，剩余本金345789.59元。2014年8月13日冀晋还款16000元其中利息6915.79元，本金9084.21元，剩余本金336705.38元。2014年9月19日冀晋还款16000元其中利息6734.11元，本金9265.89元，剩余本金327439.49元。2014年10月13日冀晋还款16000元其中利息6548.79元，本金9451.21元，剩余本金317988.28元。2015年1月21日（三个月）冀晋还款16000元，利息19079.3元，尚欠利息3079.3元，剩余本金317988.28元。2015年3月17日（二个月）冀晋还款16000元其中利息12719.53元，本金201.17元，剩余本金317787.11元。2015年4月10日冀晋还款16000元其中利息6355.74元，本金9644.26元，剩余本金308142.85元。2015年5月13日冀晋还款16000元其中利息6162.86元，本金9837.14元，剩余本金298305.71元。2015年7月1日（二个月）冀晋还款8000元，利息11932.23元，尚欠利息3932.23元，剩余本金298305.71元。此后，直至2015年11月12日未再还款，冀晋欠付利息27796.69元（本金298305.71元×0.02×4+3932.23元）。自2015年11月12日起应依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为依据，以本金298305.71元，月息1%计算。2015年12月8日，冀晋还款80000元，扣除欠付利息（2015年8月至11月）27796.69元剩余52203.31元，其中利息2983.06元，本金49220.25元，剩余本金249085.46元。2016年4月2日，欠付利息（2016年1月至4月）9963.42元，冀晋还款3000元，尚欠利息6963.42元，剩余本金249085.46元。2016年5月5日冀晋还款16000元，扣除欠付利息6963.42元，剩余9036.58元，其中利息2490.85元，本金6545.73元，剩余本金242539.73元。2016年6月1日冀晋还款5000元，其中利息2425.4元，本金2574.6元，剩余本金239965.13元。2016年7月5日冀晋还款8000元，其中利息2399.65元，本金5600.35元，剩余本金234364.78元。2016年8月2日冀晋还款4000元，其中利息2343.65元，本金1656.35元，剩余本金232708.43元。2016年9月12日冀晋还款4000元，其中利息2327.08元，本金1672.92元，剩余本金231035.51元。2016年10月1日冀晋还款6000元，其中利息2310.36元，本金3689.64元，剩余本金227345.87元。2016年11月1日冀晋还款4000元，其中利息2273.46元，本金1726.54元，剩余本金225619.33元。2016年12月3日冀晋还款5000元，其中利息2256.19元，本金2743.81元，剩余本金222875.52元。2016年12月29日冀晋还款10000元为本金，剩余本金212875.52元。2017年1月2日冀晋还款4800元，其中利息2128.76元，本金2671.24元，剩余本金210204.28元。2017年2月3日冀晋还款4400元，其中利息2102.04元，本金2297.96元，剩余本金207906.32元。2017年4月1日（2017年3月至4月）冀晋还款6900元，其中利息4158.13元，本金2741.87元，剩余本金205164.45元。2017年5月1日冀晋还款7150元，其中利息2051.64元，本金5098.36元，剩余本金200066.09元。2017年6月2日冀晋还款4400元，其中利息2000.66元，本金2399.34元，剩余本金197666.75元。2017年7月3日冀晋还款4300元，其中利息1976.67元，本金2323.33元，剩余本金195343.42元。2017年8月2日冀晋还款4400元，其中利息1953.43元，本金2446.57元，剩余本金192896.85元。2017年9月6日冀晋还款4400元，其中利息1928.97元，本金2471.03元，剩余本金190425.82元。2017年10月1日冀晋还款4400元，其中利息1904.26元，本金2495.74元，剩余本金187930.08元。2017年11月1日冀晋还款7800元，其中利息1879.3元，本金5920.7元，剩余本金182009.38元，2017年12月1日冀晋还款9600元，其中利息1820.09元，本金7779.91元，剩余本金174229.47元。2017年12月26日冀晋还款16850元为本金，剩余本金157379.47元。2018年1月2日还款9860元，其中利息1573.79元，本金8286.21元，剩余本金149093.26元。2018年2月2日冀晋还款4400元，其中利息1490.93元，本金2909.07元，剩余本金146184.19元。此后，冀晋未再还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冀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鲁强借款本金146184.19元及利息（以146184.19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自2018年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刘扬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鲁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600元，保全费2570元，以上合计9170元，由原告鲁强负担3793.82元，被告冀晋、刘扬共同负担5376.18元。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二审查证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相一致。另查明，2015年11月12日《借款合同》上内容包括“借款人（即冀晋）和担保人（即刘扬）共同承诺该房产（指用作抵押但明确约定不办理抵押登记的冀晋名下一套房屋）不作为借款人及担保人名下唯一住房；承诺自借款合同生效前未将该房屋所有权转让或抵押给其他债权人；承诺该借款合同为永久性债务；承诺不因借款人和担保人因各种原因关系发生改变而终止；承诺借款人和担保人双方共同承担债务。”本院认为，就涉案借款利息认定问题，双方对2015年11月12日后按照借款合同约定为月息1分，均无异议。争执的为2015年11月12日之前的利息约定。上诉人冀晋、刘扬称此前双方并未约定利息。但该辩称与上诉人冀晋每月实际向被上诉人鲁强支付款项数额以及双方微信来往内容明显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一审认定为月息4分，并按照月息2分予以支持并无不当（被上诉人鲁强并未就此认定提起上诉）。关于刘扬应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2015年11月12日借款合同中虽然显示借款人为冀晋，刘扬为担保人。但签订合同时，上诉人冀晋与刘扬为夫妻关系，且二人明确承诺“抵押房产不作为借款人及担保人名下唯一住房；承诺自借款合同生效前未将该房屋所有权转让或抵押给其他债权人；承诺该借款合同为永久性债务；承诺不因借款人和担保人因各种原因关系发生改变而终止；承诺借款人和担保人双方共同承担债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本案涉案债务应为二上诉人冀晋、刘扬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由二上诉人共同承担清偿责任。鉴于被上诉人鲁强一审主张为刘扬对冀晋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非共同还款责任。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该处分并未加重刘扬的责任，亦不损害他人及社会公共利益，本院予以照准。故认为一审判令刘扬对冀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冀晋、刘扬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4092元，由上诉人冀晋、刘扬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爱国审判员邢玉玲审判员索如意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吕      国      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