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2002刑初39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斌，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肄业，资阳市雁江区××镇福兴村，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泯酿，四川法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严天鑫，四川法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公诉刑诉（2018）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发现邓斌有遗漏的罪行，于2018年11月21日以雁检公诉刑追诉（2018）10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提出追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6日召开庭前会议，2018年12月7日、2019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冯柯、书记员余显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斌及其辩护人汪泯酿、严天鑫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2019年4月11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8年，被告人邓斌在资阳市雁江区××镇多次随意殴打、辱骂他人。丹山镇人民政府干部李某1、丹山镇福兴村村民尹某1、邓某2、邓某1等人皆曾因琐事遭到邓斌殴打。此外，在2017年3月，邓斌因不服丹山镇党委政府对其作出的停薪停职的处理决定，在福兴村村委会换届选举现场，以抢话筒、大吵大闹的方式扰乱现场秩序，干扰选举进行。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斌多次随意辱骂、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邓斌辩称：其没有随意殴打他人，起诉书所指控的每一起事实，均系对方有过错在先。 被告人邓斌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斌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邓斌不构成犯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邓斌在2011年至2016年担任资阳市雁江区××镇福兴村村社干部期间，以及在2016年被丹山镇党委政府作出停职停薪的处理决定后，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多次随意殴打、辱骂当地村民及乡镇干部。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的一天，丹山镇福兴村14社村民尹某1外出赶场回到家中，看见被告人邓斌在与李某2（尹某1的妻子）、邓祖兴、尹秀芳等人打牌。尹某1因不满李某2与邓斌打牌，遂将放牌的簸箕掀翻。邓斌随即冲到尹某1跟前，对尹某1进行了殴打。 2.2016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邓斌在资阳市雁江区××镇××村××4社村民邓某1家的院坝内，因邓某1、邓某3两兄弟家的门牌号是否应当分开挂的事宜与邓某1发生争执，邓斌随即对邓某1破口大骂，并将邓某1推倒在地，对邓某1进行了殴打。 3.2016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邓斌召集资阳市雁江区××镇福兴村9社和14社社员在自己家中召开社员大会，期间，因村民邓某2表示自己不愿意购买四方合作小额保险，邓斌便当众以污言秽语对邓某2破口大骂，并动手扇了邓某2一耳光。 4.2018年6月1日15时许，被告人邓斌去至资阳市雁江区××镇人民政府办公大楼李某1的办公室内，以其在2016年因殴打邓某2事件受到丹山镇党委政府处理的事情找乡镇干部李某1说事。期间，李某1表示在接待完邓斌后，还要跟随到访群众彭某1、苏某1等人到堰塘村去处理相关事宜，邓斌便即以污言秽语对李某1破口大骂，动手扇了李某1一耳光，并对李某1进行了殴打。 另查明：2016年7月，丹山镇党委政府在对邓斌殴打邓某2事件进行调查后，对邓斌作出了停职停薪、反省学习的处理决定。此后，邓斌多次要求复职均未被满足。2017年3月，在福兴村村委会换届选举现场，邓斌先是纠缠镇党委书记“鸣冤”，后又试图抢夺选举主持人的话筒，见无人理会，邓斌便在会场大吼大叫“这个选举是歪的。政府是歪的”并叫现场群众离开，以此扰乱选举现场秩序，致使选举延迟结束。 再查明：2018年6月2日，被告人邓斌因殴打李某1事件被公安机关决定处以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拘留期限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18年6月12日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12日决定对邓斌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 2．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邓斌的基本身份信息。 3．到案经过、刑事拘留、逮捕文书，证实被告人邓斌于2018年6月12日被民警挡获，后公安机关依法对邓斌采取了刑事拘留、逮捕强制措施。 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1日对被告人邓斌殴打李某1的现场——资阳市雁江区××镇人民政府办公楼三楼李某1办公室及周边范围进行了勘验，确定了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情况。此外，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12日对被告人邓斌在2016年殴打邓某2的现场——资阳市雁江区××镇××村××4社邓斌老房子、在2016年初殴打邓某1的现场——资阳市雁江区××镇××村××4社邓某3房屋前院坝进行了勘验，确定了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情况。 5．资阳市雁江区××镇人民政府和资阳市雁江区××镇福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邓斌自1996年开始担任丹山镇福兴村14社社长，自2013年12月起任福兴村村委会副主任兼任9社社长，2016年6月被停薪停职。 6．资阳市雁江区××镇人民政府关于处理邓斌一事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丹山镇党委政府工作人员到福兴村调查邓斌殴打邓某2事件期间，不断有群众反映邓斌在担任福兴村村干部之后对群众有打骂行为，工作方式简单粗暴，态度不端且不知反省悔改。2016年7月，丹山镇党委政府决定对邓斌作出停职停薪，反省学习的处理。 7．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1日18时35分许对李某1的人身进行了检查，发现李某1的左面部及左侧顶部见轻度红肿。 8．门诊病情证明书，证实2018年6月1日李某1去至资阳市丹山中心卫生院就诊，门诊诊断为面部软组织挫伤。 9．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资阳市拘留所解除拘留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邓斌因在2018年6月1日殴打李某1于2018年6月2日被公安机关决定处以拘留十日，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拘留期限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18年6月12日止。 10．丹山镇福兴村村民的联名请求书，证实丹山镇福兴村部分村民于2018年7月18日联名向公安机关递交书面材料，称邓斌长期在当地逞强耍横、欺压村民，给村里的基础设施建设和村民的日常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干扰，要求政法机关依法对邓斌进行惩处。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尹某1的妻子。2011年的一天，他和邓斌、尹秀芳、邓祖兴一起在家门口的街沿上打牌，大概到中午的时候，尹某1从乐至赶场回来，由于此前尹某1就曾多次叫她不要跟邓斌一起打牌，因此尹某1看见她和邓斌等人在一起打牌就很不高兴，一把就把他们用来放牌的簸箕掀了。邓斌随即骂了尹某1一句，并冲到尹某1跟前，一拳打在尹某1头部，把尹某1打到在地，尹某1过了好一会才站起来。事发之后，尹某1去看了医生开了药，但邓斌一直没赔过尹某1医药费，也没道过歉。 12．被害人尹某1陈述，邓斌在担任丹山镇福兴村的村社干部期间，专横霸道，长期对村民随意打骂，生活作风也有问题，村里的人对邓斌都是又恨又怕，敢怒不敢言。邓斌以前当14社社长，曾连续承包福兴村14社的鱼塘八九年，但一直没给过承包费，在一次开社员大会时，他提了一下此事，要求邓斌把账公布出来，从此便被邓斌记恨在心。在2011年的一天，他回家时看见邓斌与李某2、尹秀芳、邓祖兴一起在他家门口打牌，由于他知道邓斌生活作风不检点，此前曾多次跟妻子李某2说过不许李某2与邓斌一起打牌，因此一时火起，伸手将李某2等人跟前放牌的簸箕掀了。邓斌随即冲到他跟前，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上，他晕了一会才爬起来。之后他去看医生开了药，邓斌也未赔过他医药费。 13．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农历正月间的一天，他看见邓斌和邓某1因为挂门牌号的事情发生了争吵，当时邓斌扇了邓某1耳光，还将邓某1推倒在地，用拳头对邓某1的头部、脸部和身体进行殴打，把邓某1的鼻血都打出来了。邓某1由于个子矮小，又被唐素清抱住胳膊，没能还手，待邓斌停手后就自己离开了。邓斌在担任丹山镇福兴村的村干部期间，专横霸道，不讲道理，村社里的人对邓斌都是敢怒不敢言，没有人敢对邓斌提反对意见，否则就会遭到邓斌辱骂甚至殴打。他和邓某1、邓某2、邓习德等很多村民都被邓斌殴打过。 14．被害人邓某1陈述，2016年初过春节前后的一天早上，邓斌在他家的院坝里玩，就因为他家门牌号的事情，他与邓斌争执了两句，邓斌就对他破口大骂，他还了两句嘴，邓斌就把他推倒在地上，用拳头、巴掌对他进行殴打。期间，唐素清又跑过来抱住了他的腰，让他不能还手。之后邓斌用拳头把他鼻子打出了血，见他没再反抗，就停住了手，离开了他家。邓斌在担任丹山镇福兴村的村干部期间，专横霸道，不讲道理，村民的言行若稍有不如邓斌的意，都会被邓斌打骂，村民对邓斌都是敢怒不敢言，没有人敢对邓斌提反对意见， 15．证人彭某1、彭某2、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日15时许，丹山镇党委副书记李某1在办公室会见他们时，邓斌拿着一份材料直接走了进来，声称自己有事情要向李某1反映，要求他们“让一下”。由于他们自己的事情还没办完，彭某2没有同意邓斌插队，邓斌遂走出了办公室。之后李某1招呼邓斌进办公室，邓斌便以彭某2不同意他插队为由，拒绝进办公室。李某1跟邓斌说自己等会儿还要下乡，让邓斌快点进办公室说事，邓斌便即冲进李某1的办公室，把一份纸质材料扔在李某1的办公桌上，大声辱骂李某1，还用力拍打办公桌。李某1不堪辱骂，回了邓斌一句嘴，邓斌便立即用右手扇了李某1一耳光，并举拳对李某1进行殴打。彭证明见状立刻冲过去阻拦，不许邓斌动手，邓斌便又继续大声辱骂李某1。之后李某1打电话报了警，民警赶到现场后，就把邓斌带走了。 16．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8年6月1日15时许，他正在丹山镇政府三楼办公室接待到访群众彭某1、苏某1、彭某2时，邓斌到他的办公室来拿丹山镇政府于2016年对邓斌作出处分决定的处理意见书，后邓斌便以自己有事需要先说为由，要求彭某1等人等一会再继续。彭某2没有同意邓斌的要求，说凡事要有个先来后到，邓斌便自行走出了办公室，在阳台上等待。他考虑到过一会还要跟彭某1、苏某1、彭某2到堰塘村去，在路上还可以继续听彭某1等人反映问题，便叫邓斌进办公室说事。邓斌以彭某2不同意自己插队为由，拒绝进办公室。他便跟邓斌说自己等会儿还要下乡，让邓斌有事可以先说。邓斌便走进办公室，用手拍打办公桌，并指着他大声叫骂：“李某1，你要下乡的话，你不是得人日出来的。”他叫邓斌不许骂人，邓斌便即扇了他一耳光，并用拳头对他进行了殴打。之后彭某1、彭某2阻止了邓斌，他便用电话向丹山镇派出所报了警。邓斌曾担任丹山镇福兴村的村干部，期间由于殴打村民被举报。他代表丹山镇政府调查过该事，查证属实后，丹山镇党委政府对邓斌作出了停薪停职的处理决定。邓斌由此一直对他和相关领导怀恨在心，经常打电话对他进行辱骂。 17．证人彭某3、苏某2、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邓斌通知丹山镇福兴村9社和14社的社员带上各家户主的私章到邓斌的家里去盖领取粮食直补的章。当天下午去到邓斌家的有二三十名社员，大家都是把私章放在桌子上，由邓斌对照着名单盖章。邓斌把其他所有人的章都盖了，就唯独不给邓某2盖。邓某2问邓斌给不给自己盖章，邓斌便反问邓某2购不购买保险（四方合作小额保险），邓某2答称不买，邓斌就对邓某2破口乱骂。邓某2被骂得火起，就回了邓斌两句嘴，邓斌当即就把邓某2放在桌上的私章扔在地上，并站起来走到邓某2面前扇了邓某2一个很响的耳光。当时邓某2没有还手，在场的社员怕邓斌还要打邓某2，就把邓某2劝走了。后来邓某2到镇政府反映了邓斌打人的事，镇政府派人到村上调查之后，就把邓斌的村干部职务停了。邓斌为此又跑到邓礼庆、邓某4等村民家中乱骂，骂大家不该向镇政府说出事发的实情。2018年5月，邓斌自己写了一份其没有打邓某2的证明，软磨硬泡地要求村民们签字，但凡有村民不签，邓斌就在别人家门口破口乱骂，一骂就是一两个小时。邓斌在担任丹山镇福兴村的村干部期间，专横霸道，不讲道理，经常对村民随意打骂，村里的人对邓斌都是又恨又怕。 18．证人邓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邓斌殴打了邓某2之后，被丹山镇政府停了职，之后邓斌冲到邓某2家中去堵邓某2，把邓某2吓得在外面躲了一夜。后来邓斌又跑到不少村民的家里去乱骂，骂大家不该向镇政府说出事发的实情，村民们因为害怕邓斌报复，都没敢还口。2018年5月26日，邓斌自己写了一份其没有殴打邓某2的证明，凶巴巴地找上门来要求他和妻子廖某在上面签字，但他和廖某都拒绝了，邓斌为此又在他家院坝叫骂了近半个小时才离开。邓斌在丹山镇福兴村长期作威作福，专横霸道，经常对村民随意打骂，村里的人对邓斌都是又恨又怕，敢怒不敢言。 19．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邓斌自己写了一份其没有打邓某2的证明，软磨硬泡地要求她和其他村民们签字，但凡有村民不签，邓斌就在别人家门口破口乱骂，一骂就是一两个小时。邓斌在担任丹山镇福兴村的村干部期间，专横霸道，不讲道理，经常对村民随意打骂，村里的人对邓斌都是又恨又怕。 20．被害人邓某2陈述，2018年五六月份的一天，邓斌通知9社和14社的村民拿私章到邓斌家里去，要在粮食直补文件上盖章，以便领取粮食补偿款。他去到邓斌家时正在开社员大会，开完会后邓斌就把其他人的章都盖了，唯独不给他盖，他问邓斌给不给自己盖章，邓斌便反问他购不购买土地保险和四方合作小额保险，他答称不买，邓斌就说不买保险就没资格领粮食补偿款，并对他破口乱骂，他跟邓斌理论了两句，说保险都是自愿购买，邓斌便冲过来扇了他一耳光，还把他的私章也丢了。第二天，他到丹山镇政府反映了此事，隔天镇政府副书记李某1就带人到村里进行了调查。就在镇政府调查的当晚，邓斌又气势汹汹地冲到他家里要打他，他跑到后山上躲了一晚才悄悄回家。邓斌在担任丹山镇福兴村的村干部期间，专横霸道，不讲道理，对村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还乱收钱，村里的人对邓斌都是又恨又怕，敢怒不敢言。 21.证人唐某1、尹某2、唐某2的证言，证实邓斌自2010年担任丹山镇福兴村的村社干部后，专横霸道，不讲道理，长期随意殴打辱骂村民，村民对邓斌都是敢怒不敢言。邓某2、尹某1、邓某3、邓习德等人都被邓斌殴打过。 22．证人尹某2、邓某4、刘某、邓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左右，邓斌因为殴打村民，被丹山镇党委政府免去了福兴村村干部的职务。之后邓斌便一直不服，到处说政府是歪的，在福兴村进行支委选举时，邓斌也一直在闹，说选举是歪的。2017年3月12日，福兴村在村公所进行村委换届选举，当天到场的村民代表约有三四百人。选举进行期间，邓斌见丹山镇党委书记李林和雁江区政府工作人员在现场巡查，就一直缠着李林讲自己被免职处分的事，当时李林没怎么搭理邓斌，邓斌就在选举会场上追着李林破口大骂，直到李林离开会场。之后邓斌又直接走到会场的主席台，去抢选举主持人尹某2的话筒，并情绪激动地在现场大吼大叫，说政府是歪的，选举是歪的，叫现场的群众离开不要选了，持续时间长达半个多小时。邓斌虽然闹得很凶，但现场群众没有理会邓斌，并按照选举程序进行了投票。之后现场工作人员在统计选票时，邓斌又再次到主席台去抢主持人的话筒，派出所的民警将邓斌拉开后，邓斌又在选举现场宣扬选举是歪的，叫群众快走。邓斌当天的行为，严重干扰了选举大会的进行，使得选举大会延后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斌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邓斌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邓斌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期限，依法应予折抵相应刑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邓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行政拘留的十日应予折抵刑期，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凌 云 人民陪审员  李勇英 人民陪审员  温大学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 丹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