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984民初96号原告：张冬香，女，1954年11月20日生，汉族，汉川市人，住汉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山虎，湖北诚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邓艳芬，女，1976年12月16日生，汉族，汉川市人，江门特种设备协会职工，住广东省江门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山虎，湖北诚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志平，男，1975年2月23日生，汉族，江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住广东省江门蓬江区。系原告邓艳芬之夫。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张明香，女，1956年10月13日生，汉族，汉川市人，住汉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吉生，湖北扶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伟，男，1984年3月8日生，汉族，汉川市人，系被告张明香之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张冬香、邓艳芬诉被告张明香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8日和2019年3月19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冬香、邓艳芬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山虎、范志平，被告张明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吉生、陈敬伟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张冬香、邓艳芬请求事项：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原告张冬香与被告张明香签订的《产权转让协议》无效，或依法撤销该协议；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张冬香系原告邓艳芬之母，被告张明香系原告张冬香之胞妹。原告张冬香与邓金成于1975年12月在民政局登记结婚，于1976年12月16日生育女儿即原告邓艳芬，于1978年在位于汉川市西门桥新河堤的宅基地上出资修建住宅一套，面积约为129.95平方米。1980年3月，邓金成因病去世。1986年，西门桥新河堤地块被征收，由集体所有土地变更为国有土地。因邓金成去世、原告邓艳芬年幼，故土地管理部门向原告张冬香颁发了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者：张冬香，地址：城关镇西门桥新河堤，图号：92950-××0，地号：010210021，用地面积：84.1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84.1平方米，土地用途：住宅）。1991年被告张明香以家里人口较多、无房居住为由，请原告张冬香将涉案住宅借给被告张明香及陈大发一家暂住。原告考虑到被告张明香的实际困难，遂将涉案住宅无偿借与被告张明香一家居住。2018年4月14日，被告张明香及其两个女儿到上海，以回汉川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为由，将原告张冬香接回汉川市。2018年4月16日，被告张明香将原告张冬香带到汉川市涵闸河综合整治工程指挥部，向原告张冬香出示了工作人员陈某1打印的《产权转让协议》及其他文件，并称签署文件时办理拆迁补偿的手续，在未宣读、解释的情况下，催促原告张冬香在前述文件上签字。因原告张冬香系文盲，仅参加过几天“扫盲夜校”，只会书写自己的名字，所以原告张冬香基于对胞妹即被告张明香的信任，在前述文件上签字，并加按手印。2018年4月18日，原告张冬香返回上海。2018年10月，原告张冬香及原告邓艳芬得知涉案住宅（房屋建筑面积129.95平方米）已经被拆迁，汉川市涵闸河综合整治工程指挥部已按照1:1.5的标准补偿194.93平方米房屋，安置房已分配给被告张明香。张冬香遂到汉川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汉川市涵闸和综合整治工程指挥部了解拆迁补偿安置情况。经查阅档案，张冬香才知晓被告张明香与原告张冬香签订的是所谓“产权转让协议”。原告张冬香将涉案住宅中应由原告邓艳芬享有的的份额无偿赠与张明香，该处分行为无效。被告张明香隐瞒事实，导致原告张冬香产生重大误解，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合同，受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在审理过程中，二原告明确诉讼请求：要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产权转让协议》。原告张冬香、邓艳芬为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一份。证明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是属张冬香所有；证据二：2018年10月26日社区居委会证明一份。证明邓艳芬系张冬香之女，一是涉案房屋土地的继承人；证据三：2018年10月23日社区居委会证明一份以及张汉方等人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1980年张冬香之父邓金成去世，1980年西门桥新河堤一块被征收为国有土地。邓金成去世后，该土地的使用人登记证张冬香名下；证据四：2018年4月16日，原告张冬香与被告张明香签订了《产权转让协议》。证明张冬香在不了解协议内容的情况下将涉案土地无偿赠与被告张明香；证据五：2018年12月5日，汉川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登记信息查询证明。证明2018年12月5日被告在汉川市并没有不动产信息登记；证人曾某，与张冬香系姑嫂关系。证明张冬香将房屋借给张明香一家居住；证人魏某（原西门桥拆迁大队长）。证明1978年张冬香与其丈夫做瓦房三间，屋前后左右由张冬香管理，涉案房屋是否买卖不清楚。被告张明香辩称：陈大发于1989年出资一万元购买了张冬香位于文化××××84.1平方米的旧房，当时因为该房屋没有产权证，买房时也并未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土地证也未过户。房屋购买后，张冬香把土地证交给陈大发和张明香。当时陈大发有要求把土地证过户到自己名下，但是张冬香说：我和张明香是亲姐妹，房子你买了就是你们的了，没有必要去办理复杂的过户手续。因为是亲戚关系，碍于情面，再加上当时子女都还小，过户的事就搁置了。那时陈大发是一个建筑包工头，承包了劳动服务公司的建筑工作人员。工程完工后，张冬香用陈大发购房款请陈大发及其手下工程人员，为张冬香承建了位于体育馆路街面的一幢二层的楼房。1989年年底张冬香迁入新房，陈大发携家人入住堤坡东巷27号的旧房。因为房屋年久失修已成破旧危房，濒临倒塌无法居住，故拆除旧房，在原地基上重建了130平方米的新房，旧房拆除时旧房正面和侧面都有拍照留档。后因陈大发的两个儿子长大成婚人口增加，又扩建了前后两栋平房。整个拆建、重建和扩建过程中，张冬香和邓艳芬及亲戚都知晓，并无任何争议。1989年陈大发与张明香将全家户口迁入汉川市文化桥堤坡东巷**，直至2018年4月房屋被征收拆除，一家人在此房屋实际居住长达29年。从房屋拆迁之前，也就是2006年5月征收部门初次入户调查至2018年4月房屋被征收拆除，长达12年的时间里，征收部门多次入户调查取证，全城张贴征收告示，社区居委会也张贴了征收补偿标准公告。张冬香和邓艳芬也知道房屋要拆迁，并未提出异议，也未有争议。因张明香上交征收资料时，考虑到原土地证未变更名字（还是原卖主张冬香的名字）。为方便日后办理不动产证，张明香特地提前打电话给姐姐张冬香说明原因，并要求张冬香跟邓艳芬说明情况，请她安排时间回来签订补充协议，完善手续。协议是在拆迁指挥中心签订的。当时工作人员当面宣读和解释了房屋转让协议内容，并反复让其确认有无异议，在其本人清楚明白同意的情况下，张冬香和张明香双方签字，按下手印，复印了各自身份证、户口本，并且合照留档为证。张冬香和张明香均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且是亲姐妹关系，协议是在指挥中心办公室，也就是第三方见证下，当众签订的，不存在任何隐瞒欺骗行为。被告为其抗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被告的身份证。证据二：产权转让协议。证据三：土地证。证据四：原告张冬香与被告张明香签订转让协议时的合影。证据五：原房屋和改建后房屋的对比照片。上述证据证明原告张冬香将84.1㎡的土地使用权赠与给被告张明香，同时证明涉案土地上的建筑面积为84.1㎡。证据六：安置协议。证据七：安置还建协议。证据八：拆迁公告。证据九：拆迁调查表。证据十：调查书。上述证据证明涉案土地的房屋被告已经居住，2002年进行拆除扩建，房屋拆除后，重建、扩建后的面积为129.95㎡。证据十一：被告户口本。证明被告1988年将其户户口由西江乡迁到汉川西门××堤坡东巷。/div>证人丁某、陈某2的证言。证明2002年下半年陈大发（系张明香之夫）请我帮忙做房屋，工钱是陈大发给的。证人杨某（系张明香邻居）的证言。证明1991年张明香搬到西门××堤坡东巷与其为邻居居住，因房屋破旧，由陈大发于2002年将瓦房拆除重建，是陈大发老家人做的。证人尹某的证言（系涵闸河指挥部房屋征收组第二组组长）。证明原告张冬香与被告张明香于2018年4月16日签订的《产权转让协议》是在我指挥部办公室商量好了双方自愿签订的。证人陈某1证言（系涵闸河指挥部宣传组成员）。证明对张冬香与张明香所签订的《产权转让协议》过程不清楚。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三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原告所达到的目的；证据四、五，其真实性无异议。二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四、五，其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七、八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对证据九、十，其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十一，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双方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认为原告张冬香之夫邓金成于1980年3月去世，国有土地证使用权登记时为1995年3月，登记土地使用者为张冬香，并未涉及原告邓艳芬对该涉案所有土地权有继承权的问题。对证据三居委会证明，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对证据四原告张冬香与被告张明香之间签订的产权转让协议，结合其他证人证言，其协议内容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四、五，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九、十结合证人证言，其涉案土地上的建筑房屋，由被告于2002年拆除后重新扩建，并由被告一家人居住，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张冬香与邓金成于1975年12月登记结婚，次年12月16日生育一女邓艳芳，1978年张冬香与其夫在汉川市西门桥新河堤的宅基地上共同修建面积为84.1㎡住房一套。1980年3月邓金成因病去世。1995年3月8日张冬香办理了该住房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证登记土地使用者为张冬香，地号010210021，用途为住宅，用地面积和建筑面积均为84.1㎡，1988年3月11日，张明香与其丈夫、子女将全家人户户口从西江迁入汉川城区。991年，张明香与其夫陈大发一家人搬入在张冬香原有空置的住房居住生活。2002年下半年，张明香与其丈夫所居住的房屋拆除后重建，其重建的房屋面积约为130㎡，一层三间。此后，在该新建房屋空处前后又扩建了两栋平房。张冬香对张明香夫妻二人拆除旧房重建新房的事实知晓，未提出任何异议。2014年陈大发去世。2018年3月汉川市政府为了建设涵闸河景观带完善公共设施，提高城市品位，提升市民生活环境质量，汉川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了《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涵闸河综合整治工程第二期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通知》，并成立汉川市涵闸河综合整治工程指挥部，作为征收实施单位。同年3月28日，汉川市人民政府公布了关于涵闸河综合整治工程第二期房屋征收的公告，公告内容包括征收名称、征收范围、征收关系、征收实施单位、征收时间等有关内容。2018年4月8日至16日，张明香几次到指挥部征收组要求签约，但因土地证登记的名字与实际被征收房屋所有人不一致而未签约。2018年4月16日，张明香与其女儿一同前往上海，将张冬香接回汉川涵闸河指挥部房屋征收组办公室，房屋征收组第二小组组长尹某告知张氏二姐妹，土地证上的房屋由陈大发所建，而土地证上名字是张冬香的，双方应办理土地转让协议，涵闸河指挥部才能与张明香签订协议，否则土地证无效。张冬香、张明香二人经协商于2018年4月16日签订了《产权转让协议》，协议内容为：现有张冬香（身份证号）位于汉川城关西门桥新河堤的一块供住宅使用的国有土地，土地证号92950-×**，地号010210021，面积捌拾肆点壹，今无偿转让给亲妹妹张明香（身份证号）。由双方签名并按手印，落款日期提前到2018年3月26日。2018年4月16日。同日，尹先华、周协成经调查，陈大发系仙女山街道办事处六合院社区**居民，其房屋位于西门桥堤坡东××＃，地号010210021。涵闸河指挥部委托代理人陈俊，房屋征收组第二小组组长尹某与张明香签订了《汉川市涵闸河综合整治工程房屋征收协议书》。其中协议内容：房屋产权调换方式，1、有证居住用房补偿平房129.95㎡，还建比例1:1.5，还建面积194.93㎡。2、无证居住用房补偿楼房面积207.5㎡，95年建，还建比例1：1.05，还建面积218.88㎡；平房79.9㎡，99年建，还建比例1:1.35㎡，还建面积107.87㎡，共计还建面积总计520.68㎡。4月18日，张明香向指挥部上交被征收房屋钥匙，4月25日张明香被征收的房屋，被涵闸河指挥部拆除，8月28日张明香与汉川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签订《安置还建合同》。涵闸河指挥部按照与张明香所签订的协议书，张明香于2018年8月28日分配还建安置房，涵闸河北区7栋3101#、3104#、1504#，南区3101#，共四套。张明香出资购买30.31平方，金额为105984元，现在房屋已装修完毕。后因邓艳芬得知张冬香与张明香签订了《产权转让协议》，故二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张冬香与被告张明香签订的《赠与合同》是否可以撤销；二、原告邓艳芬未在《产权转让协议》上签名，其协议是否合法有效。1、关于原告张冬香与被告张明香签订的《赠与合同》是否可以撤销的问题。本案案由为“赠与合同纠纷”，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是一种无偿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二十八条规定：公民之间赠与关系成立，以赠与物的交付为准。赠与房屋，如根据书面赠与合同办理了过户手续的，应当认定赠与关系成立；未办理过户手续，但赠与人根据书面赠与合同已将产权证书交与受赠人，受赠人根据赠与合同已占有、使用该房屋的，可以认定赠与有效，但应令其补办过户手续。本案赠与人为原告张冬香，受赠人为被告张明香，赠与的财产为不动产住宅土地使用权（即汉川城关西门桥新河堤一块供住宅使用的国有土地，面积为84.1㎡），根据庭审调查，双方提交的证据综合分析判断，涵闸河指挥部征收六合社区堤坡东巷27号房屋属张明香及丈夫陈大发所建。其中包括土地产权证登记在原告张冬香名下的房屋，由张明香以其丈夫与2002年所承建，并一直居住十多年。根据市政府颁布的相关文件精神，所征收的有证房屋和无证房屋，其还建的比例不同，由于张冬香与张明香系亲姊妹关系，其身份特殊，加之张明香及其家人一直在堤坡冬巷27号居住十多年，张明香为获得较高的还建比例，于2018年4月16日双方在涵闸河指挥部相关人员的解释下，在涵闸河指挥部办公室协议达成《产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的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张冬香认为是在违背自己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签订的协议，其依据不足。虽然协议上的落款日期提前至2018年3月28日，但并不影响协议上内容的真实性。由于张明香所建被征收的房屋已经被涵闸指挥部拆除，张冬香拥有的土地使用权证经张明香已交给涵闸指挥部，国有住宅用地84.1㎡的土地使用权已经被汉川市人民政府收回。根据《物权法》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的规定，双方所讼争的房屋于2018年4月25日被拆除之时，张冬香对讼争房屋享有的土地使用权已经消灭，赠与标的物的交付完成，原告张冬香与被告张明香的赠与关系成立，赠与合同生效。与此同时，《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所规定的赠与人的任意撤销权行使的条件消失，原告张冬香不再享有赠与合同的任意撤销权。赠与合同生效后，即使原告张冬香认为赠与行为存在重大误解，也应当依照《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从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即拆除讼争房屋之日的2018年4月25日起三个月内行使。但原告张冬香在此期间未予行使，撤销权已经消灭。故原告张冬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关于邓艳芬未在《产权转让协议》上签名，其协议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1980年3月，张冬香之夫邓金成去世时，邓艳芬虽未成年，但并不意味继承未开始，其继承权由其监护人即张冬香代为行使。自1994年12月17日即邓艳芬年满十八周岁之日起，邓艳芬依法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1995年3月8日张冬香办理讼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登记时，仅登记使用权人为张冬香，应认定讼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归张冬香个人所有，张冬香对该物权享有独立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在办理上述讼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登记时，张冬香是否侵害邓艳芬的合法权益，是另一种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查。邓艳芬不是讼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的所有人，其是否在《产权转让协议》上签字，并不影响赠与合同的效力。故原告邓艳芬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张冬香与被告张明香的赠与关系成立，赠与合同生效，原告张冬香、邓艳芬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建议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冬香、邓艳芬的诉讼请求。本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张冬香、邓艳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 琦人民陪审员  何承虎人民陪审员  吴锦萍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李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