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581民初1945号 原告：李海涛，男，1980年5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址：黑龙江省海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昊，黑龙江**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霍林郭勒市城市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5817610548988，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霍林郭勒市行政中心3楼东侧。 法定代表人：刘哲华，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朝坤，内蒙古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黑龙江星海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10126980956N，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哈平路73-1号院内1栋。 法定代表人：郝传龙，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雪梅，黑龙江恒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汉清，男，1969年6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现住址：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 被告：陈建林，男，196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址：哈尔滨市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雪梅，黑龙江恒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海涛与被告霍林郭勒市城市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黑龙江星海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海公司）、陈建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海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昊，被告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朝坤，被告星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雪梅、沙汉清，被告陈建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雪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海涛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黑龙江星海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陈建林给付工程款1000万元，霍林郭勒市城市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对未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2014年城投公司招标霍林河职业技能实训基地暨职业技术学校工程（以下简称技校工程），星海公司中标，城投公司与星海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合同价款80514860元，星海公司与城投公司签订合同后，2014年8月20日星海公司技校工程实际负责人陈建林将该工程转包给李海涛，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委托李海涛整体承建并装修，并约定李海涛与其他单位或个人签署的一切合同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星海公司、陈建林承担，在李海涛将该工程主体完工，全部工程完成80%时，星海公司强行驱逐李海涛施工队伍及人员，禁止李海涛工作人员进入施工现场，李海涛施工设备及相关账簿均被星海公司、陈建立取走，李海涛多次要求星海公司给付工程款，星海公司均不予理睬。 城投公司辩称，一、李海涛起诉我公司主体不适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4日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民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中规定，要严格适用《建设工程司法解释》，对于《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要根据该条第一款规定严守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随意扩大该条第二款规定的适用范围，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才可以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不能随意扩大发包人责任范围。我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于2014年7月19日与星海公司签订了《霍林河职业节能实训基地暨职业基数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星海公司是该工程的承包人即施工单位，星海公司随后成立了霍林河职校工程项目部，李海涛是该项目部的具体负责人，李海涛并不是实际施工人，也不是劳务分包关系中的农民工，李海涛起诉我公司主体不适格。二、城投公司并不拖欠星海公司工程款，城投公司与星海公司签订的上述施工合同中约定，该工程于2015年12月10日竣工交付使用，在该合同专用条款第12条第四款关于发包人支付进度款的期限中约定：三年拨付及工程竣工后按照3∶4∶3方式拨付，鉴于我市实际，原则同意对当年完成总工程量80%以上的项目适当比例拨付。星海公司从2014年7月20日开工到现在，该工程还没有整体竣工验收，更谈不上按照施工合同的约定于2015年12月10日竣工交付使用经延迟交工超过了两年多，按照施工合同的约定，即程竣工后三年拨付工程款，城投公司到现在并不拖欠星海公司工程款。城投公司认为李海涛主张是错误的，李海涛起诉城投公司主体不适格，城投公司并不拖欠星海公司工程款，城投公司申请法院驳回李海涛的请求。 星海公司辩称，星海公司与李海涛之间不存在合法有效的建设施工合同，李海涛主张的工程转包合同关系无效，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现李海涛仅仅施工了部分工程，未经验收合格，且没有结算依据，不具备请求工程款的条件，依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其诉讼请求没有证据支撑，应依法驳回；星海公司因涉案工程李海涛主张的施工期间已经代李海涛支付了2000多万元，其中包括工程款、劳务费用等，远远超过李海涛的诉讼请求，所以应驳回其诉讼请求。 陈建林辩称:本案工程是城投公司发包，星海公司中标承建，陈建林与李海涛之间不存在合法有效的建设施工合同关系，陈建林只是中间介绍，并无获利，对于工程价款不承担给付责任，应驳回李海涛对陈建林的诉讼请求。 李海涛出示如下证据： 一、中标通知书一页、中标合同协议书一份，以证明星海公司中标霍林郭勒市技校工程； 二、建设施工合同一份，以证明星海公司中标该工程全部转包给李海涛； 三、建筑工程施工综合检查记录三页，以证明：李海涛施工期间星海公司到现场检查工作，承认双方的施工转包关系； 四、（2019）内05民终4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9）内05民终47号询问笔录一份、（2018）内0581民初154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8）内0581民初1542号庭审笔录一份、（2019）内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8）内0581民初154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8）内0581民初1543号庭审笔录一份、（2018）内05民终62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8）内05民终627号询问笔录一份，以证明在之前的涉及霍林河职业技术学校工程案件中，星海公司一直承认其将该工程转包给李海涛由李海涛实际施工，并应就其相关案件承担责任。 五、终止鉴定函一份，以证明该鉴定是由于图纸不全且没有审计单位盖章的原因导致鉴定不能，该证据证明由于城投公司与星海公司没有提交或没有完全提交鉴定公司需要的检材，导致鉴定不能，应当承担该法律后果。 城投公司质证认为，对李海涛出示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李海涛与星海公司之间具有转包关系，按照城投公司与星海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依据3:4：3的比例分三年支付工程款，该工程到现在还没有竣工、验收和结算，该工程现在星海公司正在进行教学楼的内部装修和教学楼门斗施工工作，到现在没有完工。城投公司到现在并不拖欠星海公司工程款，李海涛在诉状中诉求城投公司在未付工程款数额范围内向其履行法律责任是错误的，李海涛起诉城投公司主体不适格；对第二组证据城投公司并不知情，同时陈建林以个人名义将职校的整个工程转包给李海涛没有星海公司盖章确认，也没有向城投公司履行请示及备案程序，个人名义签订的合同对该工程不具有法律效力，李海涛不具有任何施工资质，不能承担该工程施工的能力，同时星海公司也未进行确认和追认；对第三组该记录只能证明工程具体施工过程中检查情况的记录，未体现李海涛的任何内容和行为，没有李海涛的签字，不能证明李海涛与星海公司之间具有转包关系；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李海涛与星海公司之间分包工程量的多少。第五证据，李海涛的说法是不符合事实的，李海涛到城投公司调取图纸，城投公司给付的是全套电子版图纸，城投公司不存在给付不全的情况，并且李海涛在当时调取时也同意调取电子档，由于图纸量非常大，体积非常重，李海涛同意不复印图纸原件，就提取电子版，城投公司完全按照法院和李海涛的要求进行提供，李海涛的说法是错误的。 星海公司，对李海涛出示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李海涛与星海公司之间具有转包关系；第二组证据没有星海公司盖章确认，并且工程转包合同无效；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载明的主体工程2-3层，不能证明李海涛主张的施工了主体工程的80%，并且2014年10月11日检查记录第十条写明，未见工程合同和劳务合同第十五条写明项目部私刻公章出现问题由项目部负责，可知李海涛与星海公司之间没有合法有效的合同，项目部未经许可私刻公章，对外签订合同加盖公章的行为都是违背双方约定和公司管理制度的，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星海公司欠付李海涛工程款及数额，只能证明星海公司已代为支付李海涛施工期间对外签订合同欠付的工程材料款，李海涛对该部分工程款无权再向星海公司主张给付，并且（2019）内05民终47号民事判决书也判定了李海涛与星海公司共同承担材料款给付责任，应该驳回李海涛的诉讼请求。第五组证据，同意城投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意城投公司的质证意见，李海涛提交的证据中并没有体现由星海公司提交鉴定材料，依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申请鉴定是为了支持其诉讼请求，现鉴定终止，李海涛举证不能，应承担不利后果。 陈建林质证认为，对李海涛出示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李海涛与星海公司之间具有转包关系；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合同本意是陈建林居间介绍，不是转包，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乙方垫付工程所需资金进行施工，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与其他单位签署的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委托人承担属于笔误，双方的本意是李海涛垫资施工，自行对外承担责任，合同写明是陈建林委托李海涛施工，但根据合同约定双方之间不属于委托合同关系，因为双方约定了陈建林只收取管理费，更倾向于居间关系，依据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物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如果双方之间是委托关系，那么李海涛作为受托人无权主张工程款；第三组证据陈建林不知情，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陈建林应承担工程给付义务；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星海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及数额，只能证明星海公司已代为支付李海涛施工期间对外签订合同欠付的工程材料款，李海涛对该部分工程款无权再向星海公司主张给付，并且（2019）内05民终47号民事判决书也判定了李海涛与星海公司共同承担材料款给付责任，陈建林对工程款并无给付责任。第五组证据，同意城投公司和星海公司的质证意见。 城投公司出示证据如下： 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以证明李海涛起诉城投公司主体不适格。按照城投公司与星海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依据3:4：3的比例分三年支付工程款，该工程到现在还没有竣工验收和结算，同时，现在星海公司正对该工程教学楼进行装修和门斗的施工工程，城投公司到现在并不拖欠星海公司工程款，李海涛在诉状中诉求城投公司在未付工程款数额范围内向其履行法律责任是错误的； 二、霍林河职业技能公共实训基地暨职业技术学校工程施工（项目名称）施工招标投标文件技术标八页、2015年5月27日法人代表授权书一页，以证明该工程在投标过程中星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也就是该工程的项目经理高岩在该工程投标过程中和施工过程中承担全部工程管理工作，证明该工程不存在转包行为。 李海涛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依据建设施工合同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起诉发包人适格，其次该工程已经由城投公司实际使用，因此不存在未竣工验收结算的情况，因此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星海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转包问题。 星海公司质证认为，对城投公司出示的证据一无异议，双方之间确实就涉案工程未做验收结算；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 陈建林质证认为，对城投公司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星海公司出示证据如下： 一、协助执行通知书二页；（2016）内0581执1035号民事裁定书之二一份、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三枚，以证明星海公司就李海涛施工期间欠付的材料款已代付5145214元，李海涛对该工程款无权再请求被告星海公司给付； 二、收条及收据共八枚、借据一枚，以证明李海涛已收到星海公司和陈建林以代付工人工资形式支付的5108937元，李海涛对该部分工程款无权再向星海公司和陈建林主张； 三、三方协议一份、（2017）内0581民初1997号民事调解书一份，以证明星海公司就李海涛施工期间欠付的混凝土价款已代付5681256元，李海涛对此部分工程款无权再向星海公司和陈建林主张； 四、郑万春个人说明一份，以证明合同约定由委托方承担债权债务属于笔误，当时约定的本意为实际施工方即李海涛自行承担责任。 李海涛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款项并不是星海公司主动给付的工程款，该部分包含的多给付的利息应当予以扣除，同时本次诉讼中李海涛的诉请并不包含该部分工程款；对第二组证据中收据及借据确属原告所签，但星海公司应当出示履行收据及借据的相关证据才能完整支持其证明问题；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因没有李海涛参与，并不能对李海涛施工期间实际使用的混凝土予以核算，因此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首先陈建林与李海涛所签订的施工合同为双方意思自治所签订，并不存在笔误，且赵万春、傅文印与陈建林、李海涛均有利益纠纷，因此其说明没有法律效力。 城投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法院协助执行的工程款是城投公司预付的工程款，是为了推进该工程进行施工，按照合同约定城投公司按照3:4:3分三年以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款，该工程到现在星海公司还在进行装修和教学楼的门斗施工，该工程并没有竣工，城投公司并不拖欠星海公司工程款；第二组证据与城投公司无关；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三方协议体现的是城投公司预付工程款，城投公司并不拖欠星海公司工程款，该调解书认定李海涛放弃对城投公司的诉讼请求，与本案无关；第四组证据与城投公司无关。 陈建林质证认为，对星海公司出示的证据无异议。 陈建林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未向本院提举证据。 本院对李海涛出示的证据作如下认证，第一、四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仅对第一、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三组证据均系复印件，不具公信力，且城投公司、星海公司对对第二、三组证据持有异议，故本院对第二、三组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对城投公司出示的证据作如下认证，第一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仅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系为复印件，不具公信力，且李海涛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故本院对第二组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对星海公司出示的证据作如下认证，第一、二、三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仅对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仅系案外人自书内容，不具公信力，真实性无处可考，故本院对第四组证据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9日，城投公司与星海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城投公司将技校工程发包给星海公司，工程价款为80514860元，双方约定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7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12月10日，星海公司项目经理为高岩，按照工程价款的5%扣留质保金。 另查明，根据各当事人当庭陈述，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星海公司自身没有投入建设，而是通过陈建林，联系自然人李海涛，由李海涛就技校工程的施工内容进行了施工，李海涛施工一段时间后，才由星海公司自身亲自施工建设。涉案工程自开工建设以来，至今仍未竣工。 再查明，2014年8月20日，陈建林与李海涛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将技校工程委托李海涛施工，但陈建林在星海公司处并未任职。 还查明，根据李海涛申请，我院已至城投公司处调取鉴定所需图纸材料，受制于霍林郭勒市印刷设备的局限性，无法对大幅图纸进行复印，故本院在城投公司处未能调取相关图纸。后本院出具调证函，授权李海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昊持调令至城投公司、星海公司处调取所需图纸，李海涛至星海公司处亦未能调取相应图纸，致使涉案工程的工程量未能得到鉴定。 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陈建林与李海涛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否有效；2.李海涛是否应被认定为本案实际施工人；3.星海公司、城投公司、陈建林是否应支付李海涛工程款10000000元。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的规定，就陈建林的身份问题，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举证据予以证实，涉案工程由星海公司承建，陈建林并不是星海公司工作人员，不具备代理星海公司处理涉案工程事务之权利，陈建林处分涉案工程的分包事宜系属无代理权之行为，故陈建林与李海涛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 关于争议焦点2，本案中，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可知，在星海公司承建涉案工程后，并未立即亲自投入施工，而是在陈建林的联系下，由李海涛先就涉案工程进行了部分涉案工程内容的施工建设，此后，才由星海公司接替李海涛继续就技校工程进行施工建设。星海公司亦表明，涉案工程系陈建林从中联系，才由李海涛进行施工建设的，星海公司虽未实际对李海涛授权，但客观上，李海涛确实施工了涉案工程，在李海涛施工过程中星海公司亦没有拒绝或否认，即星海公司对李海涛的施工行为表示接受，可以视为星海公司以默认之意思表示接受了李海涛的施工行为。故本院认为，李海涛系为本案实际施工人。 关于争议焦点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因李海涛并未就技校工程的全部内容进行施工，故李海涛应得工程款的数额需通过其完成的实际工程量进行确认，依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就李海涛完成的工程量进行鉴定并确认，亦无法计算李海涛应得的工程价款具体是多少，故李海涛请求城投公司、星海公司、陈建林支付工程款10000000元的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海涛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元81800元（原告李海涛已预交），由原告李海涛负担81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宋 治 茹 人民陪审员 包 春 梅 人民陪审员 哈斯巴特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白苏雅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