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玄刑初字第204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毅，男，198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2013年8月8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辩护人左迎春，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1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毅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蒋慧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毅及辩护人左迎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至2012年12月期间，被告人林毅以购买信托产品为由，与被害人刘某乙、冯某丙签订协议，分别骗取刘某乙人民币50万元、冯某丙人民币10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信用卡还款等。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毅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林毅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定性均不持异议，辩称其在2012年9月底已归还自刘某乙处取得的50万元。辩护人提出：1、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与实际情况不符，侦查人员对林毅的第一次讯问笔录、对刘某乙的第一次询问笔录所作出的时间均经人为改动，上述证据系非法取得，应当予以排除；2、林毅具有自首情节；3、林毅虽然在2011年与刘某乙签署信托合同，但在2012年12月双方又签订了借款协议，该协议已对信托协议的履行进行了变更，林毅自刘某乙处取得的50万元的性质已经发生变化，且上述钱款林毅已归还刘某乙，该起事实不能认定为合同诈骗。经审理查明：1、2011年10月，被告人林毅以帮助被害人刘某乙购买国信集团发行的信托产品为由，与刘某乙签订信托合同，骗取刘某乙人民币5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信用卡还款等。2、2012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林毅以帮助被害人冯某丙购买江苏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发行的信托产品为由，与冯某丙签订委托购买信托协议，骗取冯某丙人民币10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信用卡还款等。2013年8月8日上午，刘某乙得知林毅与他人在本市玄武区北京东路星巴克咖啡厅见面，遂至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新街口派出所报案，后民警赶至星巴克咖啡厅将林毅抓获归案。上述基本事实，被告人林毅均供认不讳。本案另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相关情况说明、QQ聊天记录、信托合同、借款合同、借用信用卡使用协议、资金对碰协议、理财协议书、电话记录、借条、欠条，相关银行账户网上转账记录、交易明细清单、转账回单、支付业务回单、对账单、网上汇款转账清单、客户回单、查询记录、零售业务凭证、储蓄转账凭条，北京高德豪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被告人林毅爱波网注册账户信息、投资记录、提款记录、充值记录，澳客之家（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被告人林毅的账户信息、购彩明细、提款明细、中奖奖金明细等，股票账户资金书证、相关证券公司出具的股票操作流水、资金流水、对账单、交易流水、查询记录、离职交接单、辞职申请表、工资发放记录，证人徐某、刘某甲、周某、张某甲、陈某甲、柴某、张某乙、陈某乙、姚某、张某丙、沈某、冒某、张某丁、王某、冯某甲、万某、李某甲、郑某、李某乙、冯某乙、诸某、蒋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乙、冯某丙的陈述，被告人林毅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具有证明效力。对于被告人林毅及辩护人提出的林毅已向刘某乙归还自刘处取得的50万元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实，其在2012年下半年将尾号为0362的中国银行借记卡借给林毅使用，直到2013年7月才将该卡从林毅处取回，林毅一直未归还其购买信托的钱款；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林毅向其借钱，并要求其将钱汇入刘某乙的尾号为0362的中国银行借记卡，其于2012年9月5日至同年10月12日多次向该卡汇钱，林毅和刘某乙都告诉过其该卡在林毅的手中使用；3、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至6月期间，其与林毅做加油卡生意，其向林毅购买加油卡的资金都是通过刘某乙的尾号为0326的中国银行卡转账，该卡在林毅手上使用；4、刘某乙的尾号为0326的中国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证实，林毅向该银行卡账户于2012年9月28日汇入331633元、9月29日汇入80000元、10月8日汇入20040元，于此同时，该银行卡账户向林毅的银行卡账户于同年9月28日转入50000元、9月29日转入482622元、10月8日转入20000元；陈某乙的尾号为1411的中国银行卡账户分别于2012年9月5日、9月7日、9月11日、9月18日、9月21日、9月23日、9月28日、10月8日、10月12日分11次向刘某乙的该银行卡账户共计汇入60万元；5、林毅与刘某乙于2012年12月23日签署的“借款协议”证实，该协议双方约定，自协议生效后林毅与刘某乙于2011年10月所签的“信托委托协议”自动失效。综上所述，2012年9月底，刘某乙的尾号为0362的中国银行借记卡系由林毅控制并使用，林毅向该银行卡账户汇入钱款后旋即转出供其支配，林毅上述行为不能认定系在归还刘某乙的钱款，且从林毅与刘某乙签署的所谓“借款协议”约定内容分析，林毅于2012年12月23日签署协议时仍尚未归还刘某乙的50万元。故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与实际情况不符，侦查人员对林毅的第一次讯问笔录、对刘某乙的第一次询问笔录所作出的时间均经人为改动，上述证据系非法取得，应当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补充的“情况说明”均证实林毅系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且该事实得到被告人林毅当庭供述及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人陈某乙的证言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侦查人员对林毅、刘某乙所作的第一次笔录中在笔录时间上虽然有改动痕迹，但上述笔录均经侦查人员依法定程序取得，笔录内容业经当事人签字、确认，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上述笔录反映的内容与该二人在之后所作出的数次笔录证实的事实相吻合，亦没有证据表明上述证据系在侦查人员采用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方法收集取得，依法应予以采信。故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林毅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8月7日晚至次日凌晨0时许，林毅与陈某乙通过QQ聊天约定于次日9时在本市北京东路星巴克咖啡厅见面，陈某乙随即将该事告知被害人刘某乙。2013年8月8日8时许，刘某乙至公安机关报案，后公安民警与刘某乙一同赶至星巴克咖啡厅将林毅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林毅的当庭供述、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人陈某乙的证言相互印证，且有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陈某乙与林毅的网络聊天记录予以佐证，足以认定。综上所述，侦查机关在已掌握林毅诈骗刘某乙犯罪事实情况下，经由被害人刘某乙等人的协助将林毅抓获归案，依法不能认定林毅具有自首情节。故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林毅虽然在2011年与刘某乙签署信托合同，但在2012年12月双方又签订了借款协议，该协议已对信托协议的履行进行了变更，林毅自刘某乙处取得了50万元性质已经发生变化，该起事实不能认定为合同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案发时，林毅已背负巨额债务，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刘某乙购买信托产品的事实，在骗得刘某乙的钱款后，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将该笔钱用于归还个人债务、信用卡还款、购买彩票及个人挥霍等。在林毅编造的投资期限届满后，刘某乙要求林毅归还投资款，林毅明知其没有能力清偿，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继续以借款的名义予以拖延、欺骗。林毅与刘某乙签署的所谓借款协议，系林毅以合法形式掩盖罪行，且上述合同诈骗行为已构成既遂。综上所述，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8日起至2025年8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林毅向被害人刘进明退赔人民币50万元、向被害人冯博退赔人民币10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国营人民陪审员  窦玉龄人民陪审员  孙晓彦二〇一四年九月三日见习书记员  张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