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民申286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商丘祥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天堂府北街**。法定代表人:林云开，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耀锋，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谦，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北京祥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外大街****。法定代表人：宋茂昌，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道，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一、二审第三人：正盛（福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茶园街道华林路**福铁大厦****>法定代表人:林云开，系该公司执行董事。一、二审第三人：陈泰潮，男，195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七星路******。一、二审第三人：上海祥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孙悦，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再审申请人商丘祥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丘祥康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北京祥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禄公司）、一、二审第三人正盛（福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盛公司）、陈泰潮、上海祥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祥康公司）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4民终2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再审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再审申请人商丘祥康公司申请再审称：1、原审法院判决商丘祥康公司赔偿损失及返还相关款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010）商睢区民初字第1805号生效判决已认定祥禄公司违约在先，判决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合同，商丘祥康公司对合同解除无过错，应当由导致合同解除的过错方祥禄公司自行承担。2、原审法院判决商丘祥康公司赔偿祥禄公司返还前期费用449000元，赔偿祥禄公司损失1693341.2元，偿还垫付款229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审法院认定祥禄公司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属于典型的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2010）商睢区民初字第1805号判决，于2011年发生法律效力，也即双方的合同于2011年7月解除，合同解除后，合同当事人就已经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权利被侵害一方对另一方取得不当得利返还请求权和损失赔偿请求权，因此，当事人的起诉应从合同解除之日起算。但祥禄公司在2018年1月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至今6年有余，期间并没有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或者中止的事由，显然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期间，因此，本案应依法驳回祥禄公司的诉讼请求。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的规定，本案应进入再审。被申请人祥禄公司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商丘祥康公司构成违约，应当赔偿祥禄公司损失并返还相应款项正确，祥禄公司主张的款项在原审时已经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法庭已经进行了查证，对部分证据进行认证，该事实不容置疑。双方签认第一份协议时，商丘祥康公司明知土地用途已经改变，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情况下，欺骗祥禄公司与其签订协议，2009年之后又与祥禄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让祥禄公司继续支付转让款，足以证明商丘祥康公司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祥禄公司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商丘祥康公司申请解除合同的诉讼是公告送达的，祥禄公司对此并不知情，双方在合同解除时对祥禄公司的前期投入并没有结算，且祥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4年就被羁押，无法行使自己的民事权利。综上，商丘祥康公司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商丘祥康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名为合作开发，实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商丘祥康公司与祥禄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一、二）之前，因城市规划发生变化，涉案土地已经由居住用地变为绿化用地，但商丘祥康公司在签订协议时并没有将土地用途变化情况告知祥禄公司，仍与祥康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导致祥禄公司在签订合同后，进入施工现场，并投入了相应的资金，进行了施工的前期准备工作，对此，商丘祥康公司存在重大过错，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祥禄公司原审中认可其于2008年10-11月份到商丘市规划局设计院制作效果图时，得知涉案土地用途发生变更，但其并没有采取积极措施，解除合同，以防止损失的进一步扩大，而是在商丘祥康公司向其作出承诺后，继续采取边施工边办理施工手续的办法，对涉案项目工地进行了部分投资，安装了电力设备，平整了场地，建立了围墙，安装了大门，同时，还允许部分施工单位入场进行了部分建设施工，祥禄公司的行为，对损失的扩大同样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原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对合同解除前祥禄公司的损失，判决由双方分担正确。对于二审法院判决商丘祥康公司返还祥禄公司前期费用449000元，偿还垫付款229000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问题。一审中，祥禄公司已经向法庭提交了存款凭条、借条、收条等证据，证明商丘祥康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陈泰潮和代理人崔长英、刘辉收取了449000元，该三人的行为应为代表商丘祥康公司的职务行为，在双方合同已经解除的情况下，再占有该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原审判决商丘祥康公司返还449000元款项并无不当。而祥禄公司垫付的229000元，该款项是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向祥禄公司借支的款项，根据商丘祥康公司与实际施工人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实际付款义务主体本应为商丘祥康公司，在祥禄公司为其垫付后，商丘祥康公司有义务将上述款项返还祥禄公司。因此，原审判决商丘祥康公司支付祥禄公司229000元款项正确。商丘祥康公司在申请再审时，虽然对上述款项提出异议，认为其不应支付上述款项，但没有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加以反驳，因此，该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二审法院判决商丘祥康公司赔偿祥禄公司损失1693341.2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问题。一、二审中，原审法院对祥禄公司提供的损失证据均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不符合常理部分的款项已经予以扣除。虽然商丘祥康公司申请再审时认为“上述款项系祥禄公司单方制作，不真实不客观，法院采纳上述证据错误”，但听证时并没有具体说明哪一份证据不真实，也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因此，商丘祥康公司该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北京祥禄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虽然商丘睢阳区人民法院在2011年3月9日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但双方对祥禄公司的前期投入和实际损失一直没有最终清算解决。而祥禄公司前期投入资金已经物化于涉案土地之上，成为附属物必不可分的一部分，因此祥禄公司对其已投入到涉案土地上的添附物，同样享有相应的权利。且商丘祥康公司也是一直到2017年4月12日才与政府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并于之后获得了土地补偿款，而该土地的补偿款包含祥禄公司前期开发和投入的款项，商丘祥康公司理应予以返还，因此，祥禄公司在商丘祥康公司拒绝返还的情况下，起诉要求商丘祥康公司返还前期投入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商丘祥康公司的该申请再审理由同样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商丘祥康公司的再审申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相应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商丘祥康置业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张同仁审判员  荆向丽审判员  田伍龙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崔璐书记员宁文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