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晋刑初字第1528号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某，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金龙，福建景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4）1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祖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某及其辩护人王金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10日0时30分许，被告人任某在晋江市东石镇四居太子广场附近一烙锅店内吃东西，夹菜时油溅到邻桌陆建生身上，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其女朋友肖建平劝止。当陆建生和被害人钟聪等人结账要离开时，被告人任某遂伙同“小赵”等人（均另案处理）对被害人钟聪和陆建生等人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钟聪头部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钟聪头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任某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任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任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本案是因双方之前有过口角纠纷，对方在口角之后又一直瞄其，其心里不爽才殴打对方，故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本案应性为故意伤害，且被告人任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犯罪情节较轻，应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0日0时30分许，被告人任某在晋江市东石镇四居太子广场附近一烙锅店内吃东西，夹菜时油溅到邻桌陆建生身上，与对方发生口角，后被肖建平劝止。当陆建生和被害人钟聪等人结账要离开时，被告人任某遂伙同“小赵”等人（均另案处理）持械对被害人钟聪和陆建生等人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钟聪头部闭合性损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钟聪头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钟聪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9日23时30分许，其和陆建生等人在晋江市东石镇四居太子广场附近一家烙锅店内吃东西，店内空间比较小，桌子间的距离比较近。不知为何，陆建生和邻桌的一名高个男子有了几句口角纠纷，但后来双方就没有再发生争吵。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其等人准备离开，邻桌的那名高个男子和其他的几名男子就突然动手打其，其被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后被送往晋江市安海医院，直至11月12日，才恢复知觉，后慢慢地恢复意识，但还记不起好多事情。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钟聪辨认被告人任某即对其进行殴打的高个男子。2.证人陆建生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9日23时30分许，其和曾厚友、龚胜利（女）、白健以及钟聪等五人在晋江市东石镇四居太子广场附近一家烙锅店内吃东西，邻桌也坐了四五个人在吃东西，其中好像有一名女的。因店内空间较小，两桌挨得很近，那桌的人在倒食物进油锅时，油溅出来喷到其身上，其叫对方轻一点倒菜进油锅，对方那桌的一名高瘦男子很不耐烦地说：“油自己要溅到你们身上，那我有什么办法”，后双方没再说什么，也没有吵架，点了酒接着喝。没一会，这名高瘦男子就走到店内的厕所去了，过了一会儿，才从厕所走了出来，坐回位置。次日0时30分许，其等人吃完东西准备买单离开时，那名高瘦男子就对其说：“刚才你说我们的油溅到你的身上了，就让我们替你买单吧”，其说：“不用了，我们自己来”，那名高瘦男子和同桌的人就全站起来，他用很大的声音对其说：“你不是说我们油溅到你身上吗？”，然后就把桌子上的油锅拿起来扔到其身上，并拿起旁边的一把落地风扇砸钟聪，钟聪用手去挡，落地风扇就砸中了钟聪的头部，其要过去将他们拉开时，后背也被落地风扇给打了一下，其就跑出店门口。跑出来时，其看见外面有一伙年轻男子往烙锅店的方向跑过来，其就跑到太子酒店门口搭了一辆摩的离开了现场，曾厚友、龚胜利、白健在混乱的时候也各自跑走了。后龚胜利打电话给其说，钟聪被人打，其便返回现场，烙锅店老板说钟聪被救护车载走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陆建生辨认出被告人任某即拿油锅砸到其身上并持一把落地风扇殴打钟聪的高瘦男子。3.证人龚胜利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9日23时许，其和陆健生及他的三个朋友去烙锅店内吃东西。坐邻桌的几个人将菜下锅时，油溅到其等人，陆健生就让邻桌的人要轻一点放菜，而邻桌有一男子就用不太好的语气说其等人有穿衣服，又不会烫到。之后，双方就没有说什么。其等人吃完，陆健生去结账，其和陆健生的两个朋友在店外等，陆健生的朋友“钟钟”在店内。当时，之前起冲突的那男子大声说：“不用结账了，结什么帐，我来结，刚才不是烫到你们了”。紧接着，对方一名男子就拿起桌上的锅向陆健生和“钟钟”的方向丢去，而陆健生就往外跑，陆健生的两个朋友看到外面还有人也往外跑了。而“钟钟”就被对方两个人拉着手臂，另外一个人用旁边的一个风扇去打“钟钟”的头。之后，对方的五六个人就围着“钟钟”打，“钟钟”往外跑，店内外约十几个人就追着“钟钟”打。其很怕，陆健生也跑了，其也打的士走了，后来的事其就不知道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龚胜利辨认出被告人任某即与陆建生发生口角的男子。4.证人曾厚友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0日0时05分许，我和陆建生、龚胜利（女）、白见以及钟聪在一家烙锅店内吃东西喝酒，旁边也有四五个人坐了一桌吃东西喝酒。因店内的空间较小，两桌的人挨得很近，邻桌的人在倒食物进油锅时，有油溅出来喷到了陆建生的身上，陆建生就说让对方注意一点，而对方那桌的一名高瘦男子就用很不耐烦的语气说：“油自己要溅到你身上，那我也没办法”。之后，双方没有再说什么了，也没有吵架，接着那名高瘦男子就走到店内的厕所去了，过了一会儿才回来。那名高瘦男子有骂了一句脏话，表情很气愤的样子，坐在他旁边的一名女子就用手将他的嘴巴捂住了，双方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其等人吃完东西准备离开，其在烙锅店门口站着，陆建生在里面买单，此时，那名高瘦男子就对陆建生说：“兄弟，刚才你说我们的油溅到你的身上了，就让我们替你买单吧”，陆建生就说：“不用了，我自己买”，后那名高瘦男子和他那桌的人就把桌子上的锅拿起来往陆建生和钟聪站的地方扔过去，对方并拿起旁边的一把落地风扇往钟聪的身上砸过去，陆建生当时就从烙锅店内跑出来，龚雪和白见他们也在混乱中跑开了。其在烙锅店门口看见附近聚集了七八名男子，而这七八名男子听见里面有打闹的声响，就冲了进去，其赶紧往外跑，离开了现场。次日，陆建生打电话给其说钟聪在烙锅店内被人打了，人在安海医院住院。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曾厚友辨认被告人任某即拿油锅砸陆建生并伙同他人殴打钟聪的那名高瘦男子。5.证人白见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9日23时40分许，其到一家烙锅店内找陆建生，与龚胜利（女）、曾厚友及钟聪坐一桌吃东西喝酒，旁边好像有三男两女坐一桌，两桌挨得很近。邻桌的人在倒食物进油锅时，有油溅出来喷到了陆建生的身上，陆建生就对对方说：“你们注意一点，不要把油溅到我们身上”，对方那桌的一名高瘦男子很不耐烦地说：“油要溅到你身上，那我也没办法”，高瘦男子还要说什么时，坐在他旁边的一名女子就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说话，双方就没有再说什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其等人吃完准备离开，陆建生坐在椅子上叫老板过来买单，钟聪坐在陆建生的旁边，其和龚胜利、曾厚友就站起来走到了店门口，这时，那高瘦男子就对陆建生说：“兄弟，刚才你说我们的油溅到你的身上了，就让我们替你买单吧”，陆建生就说：“不用了，我自己买”，那名高瘦的男子和他那桌的另外两名男子就把桌子上的油锅拿起来往陆建生的身上砸过去，并开始殴打陆建生和钟聪，其看见远处有十几名男子往烙锅店的方向跑过来，便赶紧往外跑，搭乘一辆摩托车到了振东大酒店。过了一会儿，陆建生也过来，对其说钟聪在烙锅店内被人打了，人被送去安海医院救治。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白见辨认出被告人任某即拿油锅砸陆建生并伙同他人殴打钟聪的高高的男子。6.证人董艳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09日23时30分许，其在经营的位于晋江市东石镇四居太子广场旁边的烙锅店内忙，有走进来了五六名客人，其中有一名女子，还有一名戴金项链的男子。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又有两名男子带着一名女子进来了，这两名男子有一个高高的，一个胖胖的，再过了十多分钟后，又有两名女子进来和这两男一女坐在一起吃东西。期间，其在店内忙着切菜和招呼客人，没觉得异常。过了半个小时后，有一名穿牛仔背心的男子走进来店里，坐在那桌有两男三女的桌子位置上，还不到一分钟，那桌有五六名客人中戴金项链的男子就过来说要结账，而那名穿牛仔背心的男子就突然把他桌上的油锅拿起来往这名戴金项链的男子身上扔过去，但是有被拉了一下，没砸到人，又拿起桌子要去砸那个戴金项链的男子，还是没有砸到，就拿起店内的一把落地风扇要去打那个戴金项链的男子他们那一桌的人，而那时从门口也冲进来了不少人。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双方就从店内一直打出店门口，其呆在店内没出去，外面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就不知道。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董艳辨认出被告人任某即参与殴打一名戴金项的男子等人的其中一名男子。7.证人肖建平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9日23时30分许，其和男朋友任某等人在一家烙锅店内吃东西，任某把食物放进油锅里炸时，油溅到邻桌的一名戴着金项链，白色T恤从下摆往上卷起来到胸口的男子，那男子叫任某下东西时轻一点，任某就回说让他把衣服放上，而那男子不知道回了任某一句什么话，任某就骂他，后双方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但是对方那桌有一个女的嘴巴里一直在说着什么，大概是说任某很没素质，这个时候，任某就站起来走进店里面的厕所内，过了两三分钟后，才回来，然后很气愤地对着那名脖子上戴着金项链的穿白色衣服的男子那一桌说了一句话，其怕双方会发生矛盾，就用手捂住他嘴巴，叫他不要再多说什么了。后其有事要先走一下，就叫阿海看住任某他们一点，不要让他们惹事，并拿走任某手机，怕他等一下用手机打电话叫人来打架。其到家后半个小时，任某有打电话给其，让其不要过来烙锅店，说那里在打架，并说小赵过来喝酒，突然就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他没有打，劝架无效后就离开。8.证人李海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9日21时许，其和任某、任某的女朋友肖建平、“福建”等人吃饭喝酒，三人喝了将近一箱的啤酒。23时许，其提议去吃烙锅，四人到了太子广场附近了一家烙锅店。在吃烙锅时，任某放食物时，油溅到邻桌的一名白衣男子，那男子叫任某要轻点放东西，任某就骂那男子，后双方也没有说什么。接着，其看到任某起身离开了座位，过了两三分钟，他气冲冲地回到座位上，一坐下来就对着白衣男子那一桌说了一句话，具体说什么其忘记了，肖建平就赶紧用手捂住他的嘴，让他少说两句。之后，肖建有事先走了，还特意嘱咐其要看好任某，不要让他闹事。之后，其等人就继续吃东西，过了十分钟左右，“小赵”一个人走进来，也没有说什么，就与其等人喝酒。喝了两三杯啤酒后，白衣男子那桌人准备离开，任某就说：“你们要走了吗？”，之后还说了什么，其不记得，然后不知道是任某还是“小赵”就把油锅扔往对方那桌，对方有几个就赶紧跑出店门口，剩下白衣男子和一名黑衣男子还在店里面，任某和“小赵”就和那两个男子打了起来，其害怕，就走到店门口，“福建”去哪儿，其也没看见。过了一会儿，那黑衣男子就跑了出来，而旁边的巷子内突然窜出来了七八名男子，追着那黑衣男子打，其有看到一陌生男子将烙店门口的一个灯箱抬走，但不知道抬去哪里。其因酒劲发作，没看到那黑衣男子是怎么被打的，其转身要离开时，碰到任某和“福建”，就离开。9.晋江市安海医院疾病证明书、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文证审查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钟聪因本案致头部闭合性损伤且经法医鉴定，头部的损伤程度达轻伤。10.通话记录清单及手机通讯录截图，显示被告人任某于案发时间段内的手机通话情况。11.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及破案经过报告、户籍证明，证实本案案发、被告人任某被抓获以及案件侦破过程和被告人任某的基本身份情况。12.被告人任某的供述（同步录音录像），供称2013年10月10日0时30分许，其等人到晋江市东石镇太子广场附近一小巷子吃烙锅，其在下菜时，手太重，把油溅到邻桌一个男的身上，那男的说：“你下菜能不能轻点，别把油溅到我们身上。”其就说：“撒尼姆，油要自己溅到你们身上，我也没办法。”后来，对方也就没再说什么。但其想到刚才对方男子说话的口气有点冲，心里就很不爽，就到店里的厕所给朋友“小赵”打电话说：“你过来，等下可能会打架”（庭审中称是打电话给“谢松礼”来吃东西），后回座位。过了两三分钟，“小赵”就带着两名男子过来了，和其等人喝了两杯酒。此时，其看到旁边那桌客人起身要走，就起身对他们说：“要走了？钱付了没有？要不要我帮你们付？”对方说：“不用了。”这时，“小赵”端起锅（锅里面有油）就准备朝邻桌丢过去，其抓住“小赵”的手，油锅就掉在地上，“小赵”就去和邻桌的客人打了起来，和小赵一起过来的两名男子也跟着过去打了。其见他们打在一起，就跑到店门口拿了一把扫把，去打一名白衣男子，又用脚踹了那白衣男子的肚子，那名白衣男子就追打其，其便跑了。其跑到南阳珠宝店门口，看到有十几名男子在打一名黑衣男子，是“小赵”他们，“小赵”还用手里的灯箱砸了那男子的背部一下，其就过去把灯箱夺了还回去。之后，“小赵”他们都跑了，那黑衣男子还躺在南阳珠宝店门口，其也就跑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任某指认作案地点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均予以采纳。有关被告人任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任某的行为定性应为故意伤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起因仅是被告人任某将油溅到陆建生身上，后双方发生争吵的日常生活中的偶发性矛盾纠纷，但被告人任某却不顾其女朋友证人肖建平之前的劝止，在陆建生等人结账欲离开之际，以此为由，伙同他人持械殴打陆建平及与之同桌的被害人钟聪，可见其伤害行为不仅具有故意性，更具有随意性，是借故生非，且其客观上造成了被害人钟聪轻伤，情节亦属恶劣。因此，本案中被告人任某的行为定性是故意伤害与寻衅滋事的想象竞合，应择一重而论处，即应以寻衅滋事论处。故被告人任某及其辩护人对此所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某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任某的供述虽有反复，且对其行为定性进行辩解，但根据现有证据，应认定其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亦提出此方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其提出被告人任某犯罪情节较轻，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事实，故本院不予采纳，且被告人任某结伙持械致人头部轻伤，应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任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3日起至2015年11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园代理审判员  曾摩托人民陪审员  陈国兴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洪玉君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