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川刑终字第399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忠英，曾用名吕扭牛，别名阿的莫略略，女，1975年11月19日出生，彝族，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木里藏族自治县。2011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颖，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忠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2月20日作出(2014)攀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忠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佼佼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吕忠英及其指定辩护人周颖到庭参加诉讼。合议庭经评议后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1年3月初，被告人吕忠英伙同吃日里则、吉皮五其、期沙此且（三人均已判刑）等人为贩卖共同筹集毒资前往云南省景洪市购买毒品海洛因。吕忠英、吃日里则负责联系购买海洛因，并雇请普日尔呷（已判刑）等人将购买的海洛因运输回攀枝花。吕忠英将筹集的毒资通过银行汇款给云南省景洪市某毒贩，从该毒贩处购得海洛因9块，同时安排普日尔呷等人运输毒品路线并实施遥控指挥。2011年3月7日1时许，普日尔呷、布火尔呷（已判刑）等人携带毒品乘车途经攀田高速公路方山收费站时被设卡的公安民警挡获，当场从布火尔呷身上查获海洛因9块。经称量，净重3151克；经鉴定，海洛因含量为55%。2011年3月9日，被告人吕忠英伙同吃日里则、吉皮五其等人再次共同筹集毒资，由吕忠英汇款给云南省景洪市某毒贩购得海洛因8块，并雇请曲尔曲、曲尔作（二人均已判刑）二人运输海洛因回攀枝花。同年3月13日，当曲尔曲、曲尔作携带毒品乘车途经云南省双柏县境内时被当地公安民警挡获，当场查获海洛因8块。经称量，毛重2913克；经鉴定，海洛因含量为16.1%。原判以经过当庭质证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称量记录、鉴定结论、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含量鉴定、通话清单、银行交易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原判认定被告人吕忠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上诉人吕忠英上诉提出：没有参与贩卖、运输毒品，只是帮忙转款，原判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吕忠英患有严重疾病，请求从轻判处。四川省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定罪量刑适当，吕忠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忠英伙同吃日里则、吉皮五其、期沙此且（均已判刑）等人为贩卖共同筹集资金从云南省景洪市购买毒品海洛因。吕忠英、吃日里则负责联系购买海洛因，并雇请普日尔呷（已判刑）等人将购买的海洛因运输回攀枝花市。吕忠英等人将筹集的毒资通过银行汇款给云南省景洪市某毒贩，从该毒贩处购得海洛因，同时安排普日尔呷等人运输毒品路线并通过电话进行指挥。2011年3月7日1时许，普日尔呷、布火尔呷（已判刑）等人携带毒品乘车途经攀田高速公路方山收费站时被设卡的公安民警挡获，当场从布火尔呷身上查获海洛因9块。经称量，净重3151克；经鉴定，海洛因含量为55%。2011年3月9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忠英伙同吃日里则、吉皮五其等人再次共同筹集资金，由吕忠英汇款给云南省景洪市某毒贩购买毒品海洛因，并雇请曲尔曲、曲尔作（均已判刑）二人运输海洛因回攀枝花市。同年3月13日，当曲尔曲、曲尔作携带毒品乘车途经云南省双柏县境内时被当地公安民警挡获，当场查获海洛因8块。经称量，毛重2913克；经鉴定，海洛因含量为16.1%。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吕忠英归案的经过情况。2.称量记录、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照片证实，（1）2011年3月7日，公安机关从布火尔呷处查获9块海洛因可疑物，经称量，毛重3197.4克，净重3151克；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55%；（2）2011年3月13日，公安机关从曲尔曲、曲尔作处查获8块海洛因可疑物，经称量，毛重2913克（刑事照片证实称重时未去掉黄色的塑料包装薄膜，未称净重）；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16.1%。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吕忠英持有的手机（号码139XXXX****）一部、邮政储蓄卡一张、农行卡二张。4.辨认笔录证实，（1）吃日里则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吕忠英就是两次伙同自己及他人共同出资到云南西双版纳购买毒品海洛因、一起到银行转账并安排、指挥马仔把毒品运回来的人；（2）吉皮五其从16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吕忠英就是多次在西区大水井农业银行内帮助其向云南转款购买毒品海洛因的人；（3）吕忠英从16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吉皮五其就是在2011年3月初其帮助他和吃日里则、且沙在大水井农业银行往云南转账的那个人，平时叫他五其；（4）普日尔呷从16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吕忠英就是在攀枝花市西区三岔路口给其8200元路费，让其去云南西双版纳携带毒品、并在运输毒品过程中与其联系的人；（5）曲尔曲从16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吕忠英就是给路线条、打电话、安排其运输毒品路线的女彝族老板。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银行明细账目证实，吕忠英使用的农行卡62284824419XXXX1213于2011年3月4日、5日存入款2.45万元，转出款2.4万元；吕忠英使用的邮政卡62109865600XXXX5621于2011年3月4日、5日存入款4.6万元，转出款4.59万元。6.通话清单证实，2011年3月2日至6日，吕忠英（139XXXX****）与吃日里则（159XXXX****）通话43次，2011年3月9日至14日，与吃日里则（136XXXX****）通话60次；2011年3月2日至13日，吕忠英（139XXXX****）与吉皮五其（136XXXX****）通话6次；2011年3月11日至13日，吕忠英（139XXXX****）与期沙此且（139XXXX****）通话10次；2011年3月2日至11日，吕忠英（139XXXX****）与电话132XXXX****（徐国和）通话45次；2011年3月5日，吕忠英（139XXXX****）与普日尔呷（152XXX3890）通话22次。7.罪犯吃日里则的供述供认，吃日里则来攀枝花做海洛因生意，从云南勐海和打洛找人把毒品带回来，一部分卖给了会理、会东的毒品贩子，一部分卖给了吉皮五其，因为吉皮五其销售渠道多。一起合伙贩毒的有吉皮五其、且沙吃拉（音）、且沙五却（音）、阿的莫略略几人（吕忠英）。3月6日那次买的9块海洛因，40000元一块，吃日里则有3块，2个且沙每人1块，负责运输的普日尔呷和他的一个亲戚加起来1块，剩下的3块是吉皮五其和阿的莫略略两个人的。那次是两个且沙把钱先转到吃日里则的银行卡里，吃日里则、阿的莫略略、吉皮五其一起到大水井农行由阿的莫略略转的账。两个且沙总共转账到吃日里则的卡上12万元左右，其中还包括普日尔呷和他亲戚加起来的4万元，吃日里则自己卡里有12万。这次运输毒品是吃日里则出面找的普日尔呷负责押送，背货的人由他找，运输海洛因的车子是吃日里则联系的。阿的莫略略负责联系对方老板。3月6日叫普日尔呷运输的毒品被查获后，为了翻本，3月10日左右，吃日里则、两个期沙、阿的莫略略把曲尔曲约到动力站3站一个空房子谈背货的事情，结果曲尔曲把他弟弟曲尔作也喊来了。当时说好运1块6000元，另外还要给1万元路费，是阿的莫略略他们给的钱，后来阿的莫略略在那里写了一张路线图给曲尔曲。先到景洪，再到打洛去取毒品。这次8块海洛因，吃日里则与吉皮五其各一块，其他的是阿的莫略略和期沙他们3个人的。阿的莫略略专门负责联系云南老板，吃日里则身上写有云南老板银行账号的纸条都是阿的莫略略给的。曲尔曲兄弟也是阿的莫略略在具体联系。阿的莫略略转账，联系毒品老板和安排运输海洛因的人怎么去怎么回来，不知道3月5号和9号她出了多少钱。8.罪犯吉皮五其的供述供认，今年2月底3月初，吃日里则找到吉皮五其，说他们要在边境买一批海洛因回来，要吉皮五其投点钱一起买。那边的价格是40000元1块（350克）。过了几天，吃日里则约起到大水井农行去给云南那边的毒贩打款。那天她和一个彝族女人一起的，吃日里则介绍那个女人叫阿的莫略略，她说她和阿的莫略略，还有另外几个彝族是合伙在做毒品生意的。吉皮五其就拿了40000元给她们两个。然后三人一起到银行，由阿的莫略略办理转账手续，不清楚具体转了多少钱、对方的银行账号。办完转账手续后就分手了。结果过了几天，吃日里则说这批海洛因在运到攀枝花时被警察抓了。这次总共买了9块海洛因，吉皮五其有一块，吃日里则、阿的莫略略加上他们的合伙人一共是8块。那个事情才出，吃日里则又来说想法再走一次，把损失补回来。又是三人去的大水井农行。这回吉皮五其还是出了40000元，由阿的莫略略转账。这回总共是8块（2800克），吉皮五其有1块，其余的是吃日里则他们的。结果这回这批货在云南武定又被警察抓了。这两次买海洛因，都是在大水井农业银行打的款，对方的户主就叫徐国和，卡号和户主的名字是存在吃日里则或阿的莫略略手机上的，钱转过去后是阿的莫略略和徐国和在联系。这两次阿的莫略略都在场。9.罪犯期沙此且（切沙迟且）的供述供认，今年3月份，吃日里则说拿点钱给她，她帮带一块海洛因回来，也就是350克。然后就到大水井银行转账，期沙此且转的49000元到吃日里则的账户。当时转款的时候和吃日里则一起的还有个男的，有个女彝族帮到转了账。过了几天，吃日里则说，海洛因和人都被公安抓了。10.罪犯普日尔呷的供述供认，普日尔呷运的9块海洛因是一个叫“里则”的老妈妈（经辨认是吃日里则）叫去的。里则给打电话叫普日尔呷3月4日早上在西区大水井加油站等人，在那里等来了阿力比里和一个叫“尔呷”的（这次负责背毒品的），又一起一直等到下午3点半的时候，来了一男二女，男的叫拉布（和我们一起运毒品的四人中的一个），年纪大的女的叫“里则”，年轻的女的（经辨认是吕忠英）不知叫什么。年轻的女的给了8200元钱，说是作为4个人一路上到景洪市的开销，告诉普日尔呷一路上到了什么地方要给她打电话，她自己也会打电话，并嘱咐把路上买的车票都撕了，通话记录都销了。3月5日4人就到了景洪市，那女的打电话叫普日尔呷4人坐车到勐海邮政局门口，就看到有一辆出租车已经在那里等了，后又打电话叫4人上那个出租车，被拉到勐混镇前面10公里的地方，取到一袋毒品返回。7日凌晨1时被警察抓了。一路上都是个女的用139XXXX****（吕忠英）这个电话联系，指挥怎么做。她就是辨认的那个给8200元路费、年轻的那个女子。11.罪犯曲尔曲的供述供认，今年3月9日吃日里则约曲尔曲和另外一个男彝族、一个女彝族在攀枝花二砖厂谈事情，吃日里则叫曲尔曲去带毒品回来，另一个女彝族就把要去的地址和回来的路线写给曲尔曲，路线是攀枝花到昆明、景洪、打洛。她还叫曲尔曲到打洛过后给她打电话。从攀枝花出去后就只给她打过电话，当时谈好带6块海洛因回来，每块给6000元钱，曲尔曲把弟弟喊到一起去了。结果到了打洛后才发现带的是8块海洛因。吃日里则拿了10000元钱做路费。曲尔曲和普日尔呷都是帮这三个毒品老板带的毒品。另外那个女彝族也是毒品老板，是因为她写了地址，而且路上都是她在安排怎么走，怎么去接毒品，而且她还安排怎么去联系出租车。12.罪犯曲尔作的供述供认，曲尔曲叫曲尔作一起跑趟云南，帮老板从云南背海洛因回攀枝花。3月初，二人坐长途汽车到云南，我只记得普洱和景洪。一路上都是曲尔曲在安排，取完货，往回走，结果在武定遇到公安检查，警察查获了8块海洛因，于是被抓了。13.原审被告人吕忠英的供述供认，吃日里则让吕忠英帮她打过几次款,是在大水井农业银行打的款，什扎五其（吉皮五其）和且沙也在场，每次都是转的5万元钱,每次转完账，他们就把写有卡号的纸条收了。吃日里则在西区动力站和大水井一带贩毒，什扎五其是个毒品大老板。且沙也是和吃日里则、什扎五其一起合伙贩毒的彝族人。被抓获前自己用的手机号是1398231****。14.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吕忠英目前的所有“异常”表现不符合任何精神疾病的临床特征。15.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第5、1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吃日里则、吉皮五其、期沙此且、普日尔呷、布火尔呷、曲尔曲、曲尔作等人分别参与上述犯罪事实，其中吃日里则、吉皮五其、期沙此且、普日尔呷、布火尔呷等被判刑。16.户籍材料证实，原审被告人吕忠英的身份情况。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忠英伙同他人为贩卖两次筹集资金到云南省景洪市购买毒品海洛因，并雇请他人运输6000余克回四川省攀枝花市，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吕忠英起组织、指挥作用，应对本案贩卖、运输的全部毒品承担罪责。上诉人吕忠英提出“没有参与贩卖、运输毒品，只是帮忙转款”的上诉理由，与审理确认的转款记录、电话通话记录及多名同案罪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相悖，不能成立。吕忠英组织、指挥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数量大，罪行极其严重，原判量刑适当，其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请求对吕忠英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四川省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忠英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裁定。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高 峰审 判 员  邓社存代理审判员  翟开富二〇一四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骆 证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