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初139号原告：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政府北京街道办事处，机构地址大连市西岗区同仁街6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203001650902Q。负责人：张晓晶，该办事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伟、王金金，辽宁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新开路农贸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久寿街东、泰公街北、同仁街西合围地块。法定代表人：王晓玫，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世伟，男，该公司员工。被告：谷筱葵，男，汉族，1968年11月3日生，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英，辽宁正垒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和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马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3711339692K。法定代表人：宋仕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苹，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东升，辽宁瑞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政府北京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北京街道办事处”）与被告大连新开路农贸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开路农贸市场”）、被告谷筱葵、第三人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和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和祥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伟、王金金，被告新开路农贸市场的法定代表人王晓玫、被告谷筱葵以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英，第三人中和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东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谷筱葵的委托关系；2、判令二被告腾退大连市西岗区久寿街东、泰公街北、同仁街西合围地块并交付给第三人。事实和理由：第三人中和祥公司于2007年7月19日经过摘牌合法取得大连市西岗区热电培训中心在建工程及北侧因挡光动迁形成的2500平方米的空地。中和祥公司取得上述土地后，因地块环境卫生问题，于2013年12月10日向原告出具授权书，授权原告清理该地块，并允许原告在上述土地上建一个临时停车场。原告取得授权后，于2014年5月20向被告谷筱葵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授权其对该地块的围墙进行加固、地面进行平、地面进行平整清理城市创建、市容环境管理和安全生产要求，对该地块进行经营、管理等事务，且在中和祥公司对上述地块进行开发时，被告应无条件地退出该地块，并不得要求原告给予任何形式的补偿。被告谷筱葵作出了保证书。被告谷筱葵取得原告授权后，与王晓玫于2014年8月10日共同出资成立了被告新开路农贸市场。被告新开路农贸市场成立后经营至今。2017年6月20日，中和祥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撤销授权通知书，撤销原告对该地的管理及经营利用等所有前期授予的权利。原告接到撤销授权通知书后多次通过约见谈话等形式告知被告，被告谷筱葵与原告之间的委托关系因此而解除，故二被告应返还上述土地并及时予以清退。原告多次告知无果后，于2018年7月31日又以书面形式通知二被告正式撤销2014年5月20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授权，同时要求二被告于2018年8月31日前完成新开路农贸市场清退并撤离上述土地。二被告收到书面通知后至今未搬离上述土地，故提起诉讼。被告新开路农贸市场、谷筱葵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授权时，原告给被告的承诺是当该地块项目开发时，被告退出案涉土地，但现在并没有出现该地块要进行开发的情形，原告要求与二被告解除委托代理关系，不具备解除委托的条件。2、第三人对案涉土地2500平方米不具有使用权，因此在原告和第三人都不是案涉土地使用权人的前提下，让被告予以腾退，没有法律依据。3、如果第三人是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人，北京街街道当时委托被告事项也不是进行建设停车场，而是直接让被告按照市政府的要求在案涉土地上进行市场开发，且在市场开发之前案涉土地存在长达6年的垃圾以及案涉土地上的临时建筑，对此，被告进行了整理，在整理过程当中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并得到了市政府的认可，现在市场还未达到腾退条件。第三人中和祥公司述称，认同原告诉请变更为将土地返还给第三人。同时，以具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身份提出请求：1、确认第三人与原告无偿使用土地使用权的关系于2017年6月20日终止；2、判令原告与二被告共同排除妨碍，将案涉地块恢复原状，并腾退给第三人。事实和理由：2007年7月19日，中和祥公司经过摘牌合法取得了大连市西岗区久寿街东、泰公街北热电培训中心在建工程和所占用的土地1800平方米，及北侧因挡光动迁形成的2500平方米空地。2013年12月10日，北京街道办事处与中和祥公司经协商确定：北京街道办事处无偿使用案涉地块上的2500平方米空地建一临时停车场，免费为周边居民停车；在启动项目时，北京街道办事处要立即归还案涉地块，停车场的设备设施归中和祥公司所有。为此，北京街道办事处拟定了《授权书》，原告在《授权书》上加盖了公章。但北京街道办事处却擅自利用案涉地块修建了农贸市场并经营。2017年6月20日，中和祥公司决定对2013年12月10日作出的《授权书》予以撤销，并向北京街道办事处送达了《撤销授权通知书》。但时至今日，北京街道办事处仍未将案涉地块归还给中和祥公司，故诉至法院。原告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辩称，第三人第一个诉讼请求中关于“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无偿使用合同于2017年6月20日终止”的表述有误，双方之间实际是委托合同关系，且原告从未使用过该土地，其诉讼请求第二条要求腾退的对象不应该是原告，而是本案二被告。被告新开路农贸市场、谷筱葵均不同意第三人的诉讼请求。理由是：1.第三人与原告之间所谓的委托合同，不具备解除的条件，因该委托合同是附条件的委托合同，条件未成就，合同不应当予以解除；2.第三人并不是通过摘牌合法取得案涉土地，而是通过热电集团转让而取得的在建工程以及在建工程相邻的拆迁费，在整个转让的过程当中，转让的土地并不包括2500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所以第三人无权对被告使用的2500平方米土地要求腾退；3.第三人要求被告恢复原状是不可能的，当被告接到该土地进行使用的时候，地面上的场，地面上的场景是杂乱无章的拉走的垃圾及临时建筑物予以恢复，且现在经营的也并不是被告，而是数百名的市场经营者，所以第三人要求二被告进行腾退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4.假如第三人对案涉2500平方米土地具有使用权，那么该案涉土地在被告接受原告委托时也是附条件的，即在案涉土地上开发启动时被告应该退出该土地。而据被告了解，案涉2500平方米的土地至今尚属国有性质，其使用权并没有给付热电集团，热电集团也无权将案涉2500平方米土地转让给第三人，所以针对该土地并没有任何的项目启动，因此，第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大交字第07037号《产权交易成交确认书》、2014年5月20日北京街道办事处出具给谷筱葵的《授权委托书》、保证书、《撤销授权通知书》、《关于清退西岗区久寿街东、泰公街北、同仁街西合围地块的通知》、视频资料、中和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2016年12月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政府制作的“城市建设‘五个一’工程”宣传画册、《产权交易合同书》、号码为NO.10000007和10819929发票2张、《关于热电集团转让中心站培训中心工程项目在建工程的批复》（大国字产权[2007]74号）和案涉地块现状照片，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授权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大连-92175号）、在建工程的照片、资产交接单（2007年7月19日）等证据，本院评析如下：对于原告和第三人均提供的《授权书》，虽然二被告以其并非该《授权书》的当事人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其认可《授权委托书》，而《授权委托书》中载明了原告授权被告谷筱葵事项的权利来源，佐证《授权书》的真实性，且二被告并没有相反证据推翻该《授权书》，因此，本院采信原告及第三人提供的《授权书》；对于二被告提供的农贸市场建设前案涉地块状况的照片18张，虽第三人不予认可，但并无相反证据予以否认该18张照片中显示的情况，且原告对该18张照片予以认可，因此，本院采信该18张照片；对二被告提供的《北岗桥空地租赁合同》、“第三人法定代表人侄女”与被告法定代表人的聊天记录及照片3张，由于合同中并无中和祥公司的签字盖章，且这些证据与本案解除合同关系以及腾退土地没有关联性，因此，本院对这组证据不予采信；对于二被告提交的《土地面积测绘报告》，因系其单方委托，且第三人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二被告提供的《商铺租赁合同》，因与本案解除合同关系以及腾退土地没有关联性，因此，本院对这组证据不予采信；对于第三人提供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复印件（编号：大连-92175号）和在建工程的照片，与本案解除合同关系以及腾退土地没有关联性，且系复印件，因此，本院对这组证据不予采信；对于第三人提交的《资产交接单》，虽然为复印件，原告和二被告均不予认可，但根据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产权交易成交确认书》、《授权委托书》以及如果没有交接不可能再转交的生活常理，本院采信该《资产交接单》；对于二被告提出的“申请法院调取案涉土地中2500平方米的使用权情况”、“对案涉土地中2500平方米土地的地理坐标位置进行测绘”两项申请，因本案系腾退纠纷，并非物权权属，且原告、第三人均提交了有关腾退请求权的证据，因此，没有必要必须查清案涉土地的登记情况和地理坐标，因此，本院对二被告的该两项申请不予批准。综上，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涉地块包括两部分，其一为大连市热电集团有限公司原“西岗区庆贺街的热电培训中心在建工程（建筑面积1199.56平方米）”占用土地1800平方米，其二为因热电培训中心在建工程项目挡光动迁形成的2500平方米空地，两地块一道相隔。2007年4月16日，大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下发了大国资产权【2007】74号《关于热电集团转让中心站培训中心工程项目在建工程的批复》，主要内容为：“大连市热电集团有限公司：你公司《关于转让中心站培训中心工程项目土地的请示》收悉。经研究，批复如下：一、同意你公司转让位于西岗区庆贺街的热电培训中心在建工程——地下室1199.56平方米，占用土地1800平方米。二、上述在建工程及所坐落土地权益经辽宁元正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并出具了《资产评估报告》，该资产评估价值为1468万元。因该项目影响其北侧住宅采光并实施动迁，动迁形成2500平方米空地发生的动迁费经大连辽懿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确定为1836万元。三、此次转让行为须按规定在大连产权交易所进行挂牌公告，公开征集受让方，并通过竞价形式确定受让方，以3304万元为竞价底价。四、你公司要将转让收入按有关规定计入财务预算”。2007年7月19日，大连产权交易所确认大连市热电集团有限公司在大连产权交易所完成了西岗区庆贺街的热电培训中心在建工程地下室1199.56平方米、占地面积1800平方米和因项目挡光动迁形成的2500平方米空地的转让，并出具大交字【】第07037号《产权交易成交确认书》。转让方大连市热电集团有限公司与受让方本案第三人中和祥公司签订了《产权交易合同书》，约定将前述在建工程和土地以及因挡光动迁形成的土地转让给中和祥公司，转让价款为3304万元。第三人中和祥公司全额支付了转让价款，大连市热电集团有限公司将案涉土地交付给中和祥公司，但未办理更名过户。2013年12月10日，中和祥公司向北京街道办事处出具《授权书》，主要内容为：“一、授权委托北京街道办事处代理监管我公司位于西岗区地号为大交字【】第07037号，大国资产权【2007】74号的土地，对土地所有人之外的任何人在该土地上的一切行为有权予以制止及清理，并按照相关政策及法规予以处置，直到该土地正式进入施工。二、授权委托北京街道办事处协助中和祥房地产对该地块进行项目推进。三、在该地块项目启动之前，委托北京街道办事处在全国文明城区创建和市容环境整治工作中，清理整治地块内的所有物品，并充分利用该地块建一个临时停车场。四、在该地块项目启动之时，该地块所有的设备设施归大连中和祥所有”。2014年5月13日，被告谷筱葵向北京街道办事处出具《保证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本人利用中和祥房地产开发公司大交字【】第07037号，大国资产权【2007】74号土地未开发期间暂做便民市场，现做如下保证：一、我保证遵守国家的有关法律法规，依法经营；二、诚信经营，不欺行霸市；三、便民市场以为民服务为宗旨，做到不扰民、如果有市民合理投诉，我将按照相关部门要求进行整改；四、我在管理好市场经营的同时，维护好市场及周围的环境卫生；五、在该土地房地开发项目启动开发时，我坚决保证无条件退出市场，不再经营，不索取要任何补偿”。2014年5月20日，北京街道办事处向谷筱葵出具《授权委托书》，主要内容为：“一、授权委托谷筱葵代理清理中和祥房地产开发公司位于西岗区地号为大交字【】第07037号，大国资产权【2007】74号的土地，对土地所有人之外的任何人在该土地上的一切行为予以制止及清理。二、授权委托谷筱葵对该地块的围墙进行加固，地面进行平，地面进行平整清理城市创建、市容环境管理和安全生产要求。三、授权委托谷筱葵对该地块进行经营、管理等事务。四、在中和祥房地产开发公司对该地块进行项目开发启动时，谷筱葵须无条件退出该地块，并不得要求北京街道给予任何形式的补偿”。北京街道办事处向谷筱葵出具《授权委托书》后，将案涉地块交付给被告谷筱葵。2014年8月4日，被告谷筱葵与王晓玫共同出资在案涉地块上设立了被告新开路农贸市场并经营至今。该农贸市场经营范围是摊位出租、场地出租、市场管理；初级农产品、工艺品销售；国内一般贸易。2017年6月20日，第三人中和祥公司向原告北京街道办事处发出《撤销授权通知书》，撤销中和祥公司于2013年12月10日向原告北京街道办事处作出的《授权书》。原告收到《撤销授权书》后，将第三人撤销授权事宜告知二被告，并多次要求二被告腾退案涉地块，二被告拒绝腾退。2018年7月31日，原告向二被告送达了《关于清退西岗区合围地块的通知》，撤销其于2014年5月20日作出的《授权委托书》中授予谷筱葵关于该地块的所有权利，同时要求二被告于2018年8月31日前完成新开路农贸市场清退并办理该地块。另查，2016年12月，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政府制作的《城市建设“五个一”工程》宣传图册中载明：“坚持‘政府鼓励、社会参与、企业获益、群众受惠’的理念，通过帮助协调相关部门，提供卫生、停车便利条件等手段吸引企业和个人投资，全力推进便民集贸市场建设。今年以来，共投资五百余万元，新建、改建了庆贺街农贸市场（案涉地块上的新开路农贸市场）、金海西园农贸市场、民丰生鲜超市和新海洋生鲜超市等八个集贸市场，总面积5000余平方米，建设了约350个摊位，目前所有集贸市场都已正式营业，市场销售蔬菜、水果、鲜肉、禽蛋、水产品等生鲜产品和米、面、油等日常用品，极大方便了周边居民的日常生活”。本院认为，2013年12月10日，中和祥公司向北京街道办事处出具《授权书》，委托北京街道办事处代理监管案涉土地，对土地所有人之外的任何人在该土地上的一切行为予以制止及清理，并充分利用该地块建一个临时停车场。也就是说，由北京街道办事处代中和祥公司看管案涉土地，作为对价，北京街道办事处可以建设一个临时停车场无偿使用。该《授权书》的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关于“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的规定，显然，中和祥公司与北京街道办事处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同理，北京街道办事处出具给谷筱葵的《授权委托书》也属委托合同性质，两者之间也是委托合同关系。由于《授权书》、《授权委托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应为有效。在合同有效的前提下，在合同履行期限内，当事人可依约定或法律规定解除合同。由于本案《授权书》、《授权委托书》系委托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关于“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的规定，原告北京街道办事处要求解除其对谷筱葵的《授权委托书》以及中和祥公司要求解除其对北京街道办事处《授权书》均符合该条法律规定，因此，本院对北京街道办事处的第一项诉请予以支持。因中和祥公司已于2017年6月20日向北京街道办事处发出书面解除通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中和祥公司与北京街道办事处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于解除通知到达之时解除，因此，第三人中和祥公司诉请确认《授权书》于2017年6月20日解除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至于被告谷筱葵、新开路农贸市场提出的“案涉地块目前没有项目开发，不具备解除委托条件”的抗辩，本院认为，首先，如前所述，委托合同可以随时解除，原告以及第三人行使解除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其次，案涉《授权书》和《授权委托书》中关于“在该地块项目启动之时，该地块所有的设备设施归大连中和祥所有”、“在中和祥房地产开发公司对该地块进行项目开发启动时，谷筱葵须无条件退出该地块，并不得要求北京街道给予任何形式的补偿”的约定，表明的是“项目开发启动时”北京街道办事处抑或谷筱葵在案涉地块上建设的附着物的归属问题，系有关合同解除法律后果的约定，而非“项目开发启动时”中和祥公司抑或北京街道办事处才享有合同解除权，即该约定不是关于合同解除条件的约定，更不是附解除条件的约定，原告及第三人行使合同解除权不受项目是否开发启动的约束。另外，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政府制作的《城市建设“五个一”工程》宣传图册中载明的“通过帮助协调相关部门，提供卫生、停车便利条件等手段吸引企业和个人投资，全力推进便民集贸市场建设”表明谷筱葵与王晓玫设立新开路农贸市场不是政府的指令行为。因此，被告谷筱葵、新开路农贸市场的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既然合同解除，那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第三人有权要求返还委托看管标的物——案涉土地，对第三人要求返还案涉土地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授权书》和《授权委托书》中均没有约定恢复原状返还土地，第三人要求将案涉地块恢复原状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提出的“第三人非案涉土地使用权人，其无权请求腾退”一节，因谷筱葵、新开路农贸市场基于《授权书》和《授权委托书》占有使用案涉土地，而本案所涉返还又是合同解除后的法律后果，并非基于物权确认为前提的物上请求权，因此，尽管中和祥公司从大连市热电集团有限公司受让案涉土地后未办理更名过户，但不影响其在本案的返还主张。关于返还地块应否包括因挡光动迁形成的2500平方米空地一节，因中和祥公司与大连市热电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产权交易合同书》中约定的转让标的包括因挡光动迁形成的2500平方米空地，大国资产权【2007】74号《批复》、大交字【】第07037号《产权交易成交确认书》项下也均包含因挡光动迁形成的2500平方米空地，且《授权书》和《授权委托书》中授权看管的土地也正是大国资产权【2007】74号《批复》、大交字【】第07037号《产权交易成交确认书》项下的土地，因此，返还地块包括因挡光动迁形成的2500平方米空地。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政府北京街道办事处于2014年5月20日向被告谷筱葵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二、确认第三人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和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0日出具给原告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政府北京街道办事处的《授权书》于2017年6月20日解除；三、被告大连新开路农贸市场有限公司和谷筱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大交字【】第07037号《产权交易成交确认书》项下原大连市热电集团有限公司在西岗区庆贺街的热电培训中心在建工程占用的1800平方米土地以及因该项目挡光动迁形成的2500平方米土地现状腾退给第三人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和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四、驳回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和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4000元（原告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政府北京街道办事处和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和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预交了207000元），由原告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政府北京街道办事处负担207000元，由被告大连新开路农贸市场有限公司和谷筱葵负担20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丁大勇审判员  任 娲审判员  阁成宝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任建芳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