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中一法民三初字第39号原告：冼志明，男，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代理人：黄烈，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燕芳，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子卫，男，196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卫星运动用品器材厂，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投资人：李子卫，该厂经理。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方晓君，系本案被告。被告：方晓君，女，1971年9月2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内地居所广东省中山市。原告冼志明诉被告李子卫、方晓君、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卫星运动用品器材厂（以下简称卫星运动用品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冼志明的委托代理人黄燕芳，被告方晓君（同时是被告李子卫、卫星运动用品厂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冼志明诉称：2012年1月20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一份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李子卫、方晓君向原告借款58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由2012年1月20日至2012年6月19日；月利率为20‰，即被告李子卫、方晓君每月应支付的利息为11600元，每月利息在当月20日前支付；被告李子卫、方晓君逾期还款的，应按借款本息总额的每日万分之五向原告计付违约金；被告卫星运动用品厂自愿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原告催讨债权所支付的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李子卫、方晓君交付了借款58万元，但两被告并未依约按月向原告支付利息，且借款期限届满后，经原告多次追讨，三被告拒不还款。原告认为，被告李子卫、方晓君拖欠借款本息不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除应立即清偿借款本息外，还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卫星运动用品厂自愿为被告李子卫、方晓君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故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李子卫、方晓君向原告清偿借款58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0‰计算，暂计至2014年1月20日为278400元）；2.被告李子卫、方晓君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计至起诉之日逾期588天，共计170520元，起诉之后的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给付，计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3.被告李子卫、方晓君支付原告因本案支出的一审律师费50156.8元；4.被告卫星运动用品厂对被告李子卫、方晓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违约金以被告李子卫、方晓君拖欠的全部借款本息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从2012年1月20日开始计付。就其主张的事实，原告冼志明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2012年1月20日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2.支票；3.律师费发票；4.委托代理协议；5.银行流水单。被告李子卫、方晓君、卫星运动用品厂辩称：一、确认向原告借款的事实，但本案借款合同系续签，原借款合同中所约定的借款本金为55万，也即我方向原告实际所借的借款本金只有55万，另外的3万元则系原借款合同履行期间我方所拖欠的利息，在签订新的借款合同时一并计入了本金；二、我方一直按月息3%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直至2012年7月，也即原借款合同履行期间我方每月向原告支付16500元的利息，签订新的借款合同后，我方则按每月1740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上述利率标准超出了同期银行利率的四倍，对于多支付的利息应当抵扣借款本金，其中原借款合同履行期间多支付的利息要求从2012年1月20日开始抵扣借款本金；三、对被告卫星运动用品厂承担连带责任无意见，也同意向原告支付律师费，但不清楚原告所主张的利息、违约金和律师费的计算标准。就其辩解，被告李子卫、方晓君、卫星运动用品厂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2011年2月19日、2011年2月25日签订的2份担保借款合同；2.中国工商银行流水单。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20日，李子卫、方晓君（均为借款人，乙方）与冼志明（出借人，甲方）、卫星运动用品厂（担保人，丙方）在卫星运动用品厂内签订一份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1.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58万元；2.借款利息为月息20‰，即每月支付利息11600元，首月利息于2012年1月20日支付，此后每月20日支付，如超期五日未支付利息，甲方有权即时追讨本金及利息，借款利息产生的所得税等税收由乙方承担，逾期按拖欠本金和利息总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违约金；3.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2年1月20日起到2012年6月19日止；4.丙方愿意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并开具了68万元的支票一张作为还款担保，丙方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欠款本金、利息、逾期还款利息和实现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拍卖费等）费用，乙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及时归还利息或本金的，甲方有权依法查封、拍卖、变卖乙方及丙方财产。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签订上述借款合同的当日，李子卫、方晓君签立了借款借据，确认已收到冼志明出借的款项58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李子卫、方晓君没有依约还款。冼志明多次拨打李子卫的电话催讨无果，遂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庭审中，原被告均同意适用我国内地法律解决本案借款合同纠纷。另查：2011年2月19日、2011年2月25日，原被告先后签订了借款金额为3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25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的两份担保借款合同，两份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均为月息30‰，也即每月应付的利息分别为9000元、7500元。李子卫、方晓君主张，上述两份借款合同签订后，其二人一直按每月16500元的标准向冼志明支付利息，期间拖欠了两期利息共计33000元，故原被告于2012年1月20日重新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也即本案借款合同；重新签订合同时，其二人以现金的形式向冼志明支付了3000元利息，双方并约定将尚欠的利息3万元计入借款本金，故新的借款合同约定其二人所借款项为58万元；虽然2012年1月20日新签订的借款合同书面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20‰，但实际上双方口头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30‰，其二人也一直按照月息30‰的标准（每月17400元）向冼志明支付利息直至2012年7月。冼志明确认2011年2月19日、2011年2月25日两份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但认为2012年1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所确立的是一个全新的债权债务关系，2011年的两份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双方进行了结算，并由李子卫、方晓君以另行借款的方式结清原来的借款本息，故2011年的两份借款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与本案无关。为证明上述三份借款合同的利息支付情况，三被告向本院提交了方晓君的中国工商银行流水单，该流水单显示方晓君于2011年期间曾先后5次向冼志明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账号为201100250********、卡号为62220820110********）支付16500元，2012年5月30日向冼志明支付17400元。三被告表示：一、相关银行流水未能全部打印，上述流水清单只能反映其支付利息的部分情况，签订上述借款合同后其均依约按月支付利息直至2012年7月（也即2012年1月20日前，其每月按照16500元的标准支付利息，之后则按照每月17400元的标准支付利息至2012年7月）；二、2012年1月20日，签订新的借款合同之后，其共支付过5次利息，其中以转账的形式支付过三次利息（分别为：2012年5月9日通过李子卫的账户支付利息17400元，2012年5月30日通过方晓君的账户支付利息17400元，2012年11月15日通过李子卫父亲李文达的账户支付利息5000元），以支票的形式支付过两次利息（其中一次为2012年3月30日通过卫星运动用品厂的账户向中山市石岐区金奥建材商行支付利息36000元，此外还以支票的形式支付过34800元的利息）。对此，冼志明则表示，三被告仅支付利息至2012年5月30日，为此，冼志明向本院提交了其卡号为62220820110********（该卡号与账号201100250********实际上是折卡捆绑的同一个账户）的中国工商银行流水单，该流水清单反映：2011年3月9日至2011年12月27日，也即涉案借款合同签订之前，三被告分10次支付利息共计165000元（利息金额每次均为16500元）；涉案借款合同签订之后，三被告于2012年5月9日支付利息17400元、同年5月30日支付利息17400元。另，冼志明确认三被告于2012年3月30日通过卫星运动用品厂的账户向中山市石岐区金奥建材商行支付利息36000元，于2012年11月15日通过李子卫父亲李文达的账户支付利息5000元，但对于三被告主张的曾以支票形式支付过34800元利息的情况则不予确认。又查：为证明因追究李子卫、方晓君、卫星运动用品厂的违约责任而支出的律师费，冼志明向本院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一份及律师费发票一张。委托代理协议由冼志明（合同甲方）与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合同乙方）于2014年1月27日签订。该合同载明乙方接受甲方之委托，指派本所黄烈、黄燕芳律师为甲方与李子卫、方晓君、卫星运动用品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之一审诉讼代理人，甲方应在签约时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50156.8元。冼志明主张律师费已经实际支付，并向本院提交了面额为50156.8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一张，该发票由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于2014年1月27日开具。冼志明明确律师费按照以下方式计算，即基础费用为5000元，5-10万元部分计8%即4000元，10-50万元部分计5%即20000元，50万-100万元计4%即20000元，100万-500万元计3%即1156.8元，合计49867.6元，因广东省律师收费办法允许上下浮动20%，本案律师费向上浮动10%，计54854.36元，双方协商后确定律师费为50156.8元。《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中规定的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为：在收取基础费用1000-8000元的基础上再按其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计算收取：5万元（含5万元）以下免加收，5万-10万（含10万元）加收8%，10万-50万（含50万元）加收5%，50万-100万（含100万元）加收4%，100万-500万（含500万元）加收3%。再查：2011年2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期的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6.06%，2011年2月25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六个月以下（含六个月）期的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5.6%，2012年1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六个月以下（含六个月）期的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6.1%。本院认为：本案为涉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的规定，本案合同履行地及被告李子卫、卫星运动用品厂的住所地均在本院辖区，故本院作为具有涉港民商事案件管辖权的法院，有权对本案行使司法管辖权。因原被告一致同意本案纠纷适用内地法律进行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的规定，本案借款合同纠纷应适用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进行裁决。根据冼志明提交的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据可以认定冼志明与三被告之间的借贷合同关系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三被告未按双方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冼志明现起诉要求三被告偿还尚欠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双方对借款事实不持异议，但对于实际出借本金及已付利息的数额存在争议，具体分析如下：关于三被告已支付的利息数额问题。三被告主张在2011年2月19日、2011年2月25日的两份借款合同签订后，其每月均按照16500元的标准支付利息，2012年1月20日签订新的借款合同时以现金的形式支付了3000元利息，此后其每月则按照17400元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2012年7月。但三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单仅反映其共计支付了99900元利息，对于其所称的支付的其他利息三被告则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而根据冼志明提供的同期银行账户流水，三被告在涉案借款合同签订之前（2011年3月9日至2011年12月27日期间），分10次各向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支付利息16500元；涉案借款合同签订之后，三被告于2012年5月9日、5月30日各向其银行账户支付利息17400元，于同年11月15日通过李子卫父亲李文达的账户支付利息5000元。另冼志明确认三被告于2012年3月30日通过卫星运动用品厂的账户向中山市石岐区金奥建材商行支付的36000元为涉案借款利息，也即根据冼志明提供的银行流水单及确认的相关事实，涉案借款合同签订之前三被告支付的利息数额为165000元，签订涉案借款合同之后所支付的利息为75800元。因三被告对其所付利息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冼志明所提交的证据明显有利于三被告，故本院采信冼志明的相关证据及陈述，认定三被告在2012年1月20日前支付的利息为165000元，此后支付的利息为75800元。关于借款本金的数额问题。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均确认2012年1月20日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58万元借款包含了利息3万元，并明确该3万元利息是对2011年2月19日及2月25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所欠利息的结算，也即可以认定2012年1月20日的借款合同是在前述两份借款合同的基础上签订，其约定的借款金额58万元系双方对前期借款本金和所欠利息结算后重新确认的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7条“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审理中发现债权人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其利率超出第六条规定的限度时，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可知，法律并不禁止将利息计入本金，但不得谋取高利，也即相关利息不得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因三被告在2011年2月19日、2月25日两份借款合同履行期间，已经支付了165000元利息，经折算上述利息已经远远超出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故冼志明在签订2012年1月20日借款合同时不应再将前期所欠3万元利息计入新的借款本金，且该3万元利息已经超出法定的四倍利率，依法不予保护。此外，三被告在2011年2月19日、2月25日两份借款合同履行期间多支付的利息应当用以抵扣借款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上述两份合同履行期间三被告应支付的利息分别为66660元（2011年2月19日的借款合同，计算公式为：30万元×6.06%÷12×4倍×11个月）、50731.2元（2011年2月25日的借款合同，计算公式为：25万元×5.6%÷12×4倍×（10＋27／31）个月】，而三被告实际支付的利息共计为165000元，故三被告多支付的利息为47608.8元（165000元－66660元－50731.2元），该款项应予以抵扣借款本金，也即在新的借款合同签订时，三被告实际尚欠本金为502391.2元（550000元－47608.8元）。关于冼志明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冼志明在本案中同时主张了利息和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的规定，同时主张该两项的，二者折算之后的实际利率不得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年利率24.4%）。因冼志明主张按月息2%（即年利率24%）计付利息，该利息已接近上述规定要求的上限，故对冼志明要求三被告另行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向冼志明支付的利息和违约金之和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为限。关于冼志明主张的律师费。双方虽未在担保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三被告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应当承担冼志明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但双方在约定担保责任时将冼志明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列入担保范围，而担保债权属于从债权，可见主债务的范围包括了冼志明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在三被告违约的情况下，冼志明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合理的律师费应由三被告负担。但冼志明与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计算律师费的收费标准时将应予抵扣的借款本金、超出法律规定限度之外的违约金计算在内，而如前所述，本院对冼志明的相关请求予以驳回，故律师费的计算标的不应把应予抵扣的借款本金、超出法律规定限度之外的利息和违约金计算在内。而根据案件的性质及难易程度，律师费上浮10%显然不合理，本院根据本案的诉讼标的（计算公式为：502391.2元＋502391.2元×24.4%×2-75800元=671758.1元）、案件难易程度，并结合《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的规定，确定本案的律师费为35870元。对超出该数额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卫星运动用品厂应承担的责任问题。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卫星运动用品厂对涉案借款提供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卫星运动用品厂应当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卫星运动用品厂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异议，且其确认在本案起诉前，冼志明一直拨打该厂投资人李子卫的手机追讨欠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冼志明要求卫星运动过用品厂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超出上述法律规定的承担担保责任的期间，故对于冼志明要求卫星运动用品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第7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子卫、方晓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原告冼志明偿还借款本金502391.2元，并支付利息和违约金（利息和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从2012年1月20日起，以实际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4%的标准计付，计至清偿之日止，以上述标准计算得出的利息和违约金应扣减李子卫、方晓君已支付的利息75800元）；二、被告李子卫、方晓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原告冼志明返还其为本案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5870元；三、被告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卫星运动用品器材厂对被告李子卫、方晓君在本案中的债务向原告冼志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冼志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12元（原告冼志明已预交），由原告冼志明负担3636元，由被告李子卫、方晓君共同负担1087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被告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卫星运动用品器材厂对被告李子卫、方晓君应负担的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冼志明，被告李子卫、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卫星运动用品器材厂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方晓君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慧珊代理审判员  曹慧星人民陪审员  庞小锋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冯瀚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