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6民终2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地址：昭通市昭阳区海楼路166号。法定代表人刘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汝雄，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昭通分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朝辉，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莆彬，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德喜，男，汉族。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朝辉、陈莆彬、宋德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彝良县人民法院（2015）彝民初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是：2014年10月8日17时许，陈莆彬驾驶车牌号为云CX**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由牛街镇小河桥向牛街江北路方向行使，行至牛街镇南厂村小河桥路段时，与对向行使刘朝辉驾驶并搭乘案外朱本芬的云CX**号两轮摩托车向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及刘朝辉及案外人朱本芬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彝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彝公交事认字（2014）第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责任认定，其中载明“驾车人陈莆彬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经检验陈莆彬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97.0mg/100ml）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并认定驾驶人陈莆彬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刘朝辉及乘车人朱本芬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刘朝辉受伤后，于2014年10月8日到盐津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用去医疗费583.90元，同日转院到四川省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1天用去医疗费4405.27元；同年10月9日四川省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后继续到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4天，用去医疗费64204.90元，门诊费2771.22元；11月2日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后到泸州纳溪康富医院治疗44天，用去医疗费11853.74元；2015年刘朝辉的伤经四川菲斯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为：左髋臼的损伤构成X（十）级伤残，并支付鉴定费1930.00元；期间陈莆彬垫付给刘朝辉医疗费30000.00元。另查明，刘朝辉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叙永县江门镇向坝村四社94号，系农村户籍人员。肇事车辆云CX**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登记所有人为宋德喜，该车由宋德喜在事故发生前已转让给陈莆彬，但未办理过户手续。肇事车辆云CX**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向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12月19日起至2014年12月19日。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100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00元、无责任死亡伤赔偿限额1100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00元；被保险人为宋德喜。案外人朱本芬已另案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身体健康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应当由事故责任人按事故责任承担过错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由此可以确认，对于机动车驾驶人涉及未取得驾驶资格和醉酒驾驶的，作为机动车交强险保险人的阳光财产保险公司，仍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刘朝辉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后，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可依法向致害人予以追偿。据此，对保险公司辩称本案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责任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及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两部分，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费用。本案中，结合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书中确认“陈莆彬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责任划分内容，陈莆彬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驶机动车对事故的发生具有全部过错，应确定由陈莆彬承担全部过错赔偿责任。本案中，肇事车辆云CX**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系宋德喜已转让给陈莆彬，无证据证明肇事车辆云CX**号普通两轮摩托车为拼装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宋德喜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内容，宋德喜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刘朝辉虽系农村户籍人员，但长期在牛街镇从事制作冥钱生意，其经济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对刘朝辉的各项经济损失的核定应依据城镇生活标准计算确定。结合刘朝辉于事发当天即进行门诊及住院治疗，共计住院69天的事实，参照《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内容，对刘朝辉经济损失依法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其中盐津县人民医院583.90元，四川省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4405.27元；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64204.90元，门诊费2771.22元；泸州纳溪康富医院11853.74元，以上共计83819.03元；2、关于误工费，刘朝辉于2014年10月8日发生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后，并于2015年3月9日定残，误工损日应认定为150日。参照《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责任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8844元，计算为28844元÷365天×150天＝11853.70元；3、关于护理费，刘朝辉共住院69天，每天按100元来计算，符合一般护理人员护理费支付情况，即为69天×100元＝6900.00元；4、关于住院期间营养补助费，结合刘朝辉受伤情况，对该项请求应予支持，刘朝辉共住院69天，其主张每天按20元计算，系其对自身诉权的处分，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计算为69天×20天＝1380.00元；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刘朝辉诉请依据20元/天计算，未超过《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的规定，系刘朝辉对自身诉权的处分，应予认可为69天×20天＝1380.00元；6、关于交通费，考虑到刘朝辉从彝良县牛街镇受伤后，先后到盐津县人民医院、四川省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泸州纳溪康富医院治疗，刘朝辉诉请1000.00元，应予确认；7、关于伤残赔偿金，参照2014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4299.00元计算为，24299.00元×20年×0.1＝48598.00元；8、关于后续治疗费，结合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医嘱，认定为10000.00元；9、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肖邦珍，生于1937年7月23日，现年78岁，计算的抚养年限为五年，但刘朝辉主张扶养年限为三年是对其诉权处分，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另外扶养人为6人，参照参照2014年农民居民人均全年生活消费性支出6036.00元，肖邦珍扶养费计算为：6036×3年×0.1÷6=301.80元。事故发生时被抚养人刘某甲17岁、刘某乙11岁、刘某丙8岁，义务人应赔偿三被抚养人年限为分别为的抚养年限为1年、7年、10年，依据“抚养费中原告应承担的部份，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法律规定”，参照2014年云南省农村居民家庭人均全年消费性支出6036.00元，其中2014年至2015年被抚养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抚养费计算为6036.00元×1年×0.1×3÷2＝905.40元，2016年至2022年被抚养人刘某乙、刘某丙抚养费计算为6036.00元×6年×0.1×2÷2＝3621.60元，2023年至2026年被抚养人刘某丙抚养费计算为6036.00元×3年×0.1÷2＝905.40元，以上抚养费共计5432.40元；10、关于精神抚慰金，结合刘朝辉受伤的伤情，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即精神抚慰金为3000.00元；11、鉴定费1930.00元，系实际支出，应予支持。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75293.13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对刘朝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具体承担，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刘朝辉及案外人朱本芬受伤，且案外人朱本芬已另案起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内依据各被侵权人损失比例计算交强险赔偿数额予同时赔付刘朝辉及另案原告朱本芬。刘朝辉的各项损失中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赔偿范围涉及伤残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合计76784.1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范围涉及医疗费、住院期间营养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医疗费，合计96579.03元。经另案审理查明，另案原告朱本芬各项损失中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赔偿范围涉及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合计192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范围涉及医疗费、住院期间营养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6720.52元。刘朝辉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损失76784.10元及另案原告朱本芬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损失1920.00元，合计数额未超过保险公司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因此保险公司应在本案中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刘朝辉76784.1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损失比例为93.5%（96579.03元÷（6720.52元+96579.03元）。故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朝辉的金额为10000.00元×93.5%=9350.00元。上述两项费用总计86134.1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关于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部分，因不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应由陈莆彬承担。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89159.03元（175293.13元－86134.10元），由陈莆彬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赔偿刘朝辉86134.10元。二、陈莆彬赔偿刘朝辉89159.03元，扣除陈莆彬已支付的30000.00元，还应赔偿59159.03元。以上各项履行赔偿义务内容，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4849.00元，由陈莆彬负担3805.86元，刘朝辉承担1043.14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二、依照农村标准及有效证据计算刘朝辉的各项损失；三、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原判适用赔偿标准不当。在一审庭审中刘朝辉未提交任何关于“长期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原审采取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属于适用法律不当，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有关证据审核认定的原则。2、原判责任划分不当。通过庭审，可以判定陈莆彬属无证且醉酒驾驶，但宋德喜与陈莆彬之间的车辆转让既没有过户也没有买卖协议，且关于车辆转让的笔录是宋德喜所做，在无其他相应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即认定陈莆彬与宋德喜之间转让关系成立继而认为宋德喜不承担责任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有关证据审核认定的原则。在没有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应认定宋德喜将车辆出借给陈莆彬使用存在瑕疵，宋德喜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原判关于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护理费的计算未按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且对该部分费用的主张未提供如护理证明、营养证明、交通费发票等证据证明，仅依照刘朝辉的伤残情况就进行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刘朝辉、陈莆彬、宋德喜未作二审答辩。在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诉辩双方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刘朝辉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原判认定宋德喜不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恰当；三、原判关于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护理费的计算是否合法恰当。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刘朝辉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刘朝辉系农村居民，其主张长期居住在牛街镇边，从事丧葬用品制作出售生意，经济收入、消费支出主要来自城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但其在一、二审诉讼中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刘朝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在二审诉讼中，刘朝辉称其无法提供工商执照和居住在城镇的证据，愿意按农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故刘朝辉的残疾赔偿金应依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即7456×20×0.1=14912元。原判以城镇居民标准计赔刘朝辉的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二、关于原判认定宋德喜不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恰当的问题。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认为，陈莆彬与宋德喜之间转让车辆的关系无证据证实，应认定宋德喜将车辆出借给陈莆彬使用存在瑕疵，宋德喜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一审庭审中陈莆彬的陈述能够与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对宋德喜的询问笔录相互印证，证实陈莆彬在2014年7月份向宋德喜购买车辆，因为双方是熟人，所以当时双方口头达成买卖摩托车的协议，并且已经交付陈莆彬使用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陈莆彬与宋德喜已经以买卖转让并交付的方式转移了摩托车的所有权，依照上述法律的规定，刘朝辉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陈莆彬赔偿，宋德喜不承担责任。原判认定宋德喜不承担连带责任恰当。上诉人陈莆彬主张双方是借用关系，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陈莆彬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判关于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护理费的计算是否合法恰当的问题。关于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刘朝辉虽未提交相关票据，但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先后到盐津县人民医院、四川省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泸州纳溪康富医院住院治疗，必然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原审根据本案实际酌情支持刘朝辉交通费1000元恰当。关于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刘朝辉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十级伤残，结合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医嘱“继续进行营养脑神经治疗”的意见，原判酌情支持刘朝辉住院期间每天20元的营养费恰当。关于精神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刘朝辉因交通事故受伤，必然造成其精神上的痛苦，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原审根据刘朝辉的伤残等级程度，酌情判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赔偿刘朝辉精神抚慰金3000元合法恰当。关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刘朝辉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十级伤残，结合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医嘱“继续卧床休息一月，加强床上功能锻炼，需一人护理”的意见，原判支持刘朝辉住院69天，并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按照每天100元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另外，对原判确定的刘朝辉的损失，除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持上诉异议的费用外，各方当事人对其余损失未提出异议，依照民事诉讼权利处分原则，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刘朝辉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83819.03元、误工费11853.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432.40元、鉴定费193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138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护理费6900元、残疾赔偿金14912元，合计为141607.13元，应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赔偿刘朝辉52448.10元，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89159.03元，由陈莆彬赔偿。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彝良县人民法院（2015）彝民初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陈莆彬赔偿刘朝辉89159.03元，扣除陈莆彬已支付的30000.00元，还应赔偿59159.0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二、撤销彝良县人民法院（2015）彝民初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赔偿刘朝辉86134.1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三、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赔偿刘朝辉52448.1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驳回刘朝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849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承担1075元，陈莆彬承担1827元，刘朝辉承担19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49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承担1075元，陈莆彬承担1827元，刘朝辉承担19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王  碧代理审判员 付  鹏代理审判员 周 国 艳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书 记 员 郭李子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