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汕尾中法刑一终字第62号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仲，男，1967年10月3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大专文化，职业：经商，原系甲子镇第十四届人大代表，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3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被逮捕，同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仲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4年5月20日作出（2014）汕陆法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2月25日14时20分许，被告人刘仲驾驶一辆粤Ａ×××××号小轿车，沿338省道（南甲公路）从西往甲子镇方向行驶，途经338省道18KM+250M处时，碰撞到迎面而来的王某1驾驶的三轮车，三轮车被碰撞后钩挂着陈泽标驾驶在路边行驶的自行车上的乘客郭某1。造成三轮车驾驶员王某1当场死亡及三轮车乘客李某1经送院抢救无效死亡，陈某、吴某及自行车乘客郭某1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鉴定：陈某的身体损伤为重伤，致伤残玖（IX）级、郭某1的身体损伤为重伤，致伤残VIII（八）级，吴某的身体损伤为轻微伤。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人刘仲弃车离开现场到甲西派出所报案。至同年7月30日，经多次做工作，被告人刘仲到陆丰市交警大队接受审查。同年9月3日，陆丰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刘仲占道行驶，措施不当，肇事后弃车逃逸，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刘仲不服，向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议，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复议，维持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责任认定。2013年1月6日，公安机关以网上追逃在甲子镇将被告人刘仲抓获归案。2013年4月17日，经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解，被告人刘仲与死者王某1、李某1和伤者吴某、陈某、郭某1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刘仲一次性分别赔偿死者王某1家属人民币500000元、赔偿死者李某1家属人民币500000元、赔偿伤者陈某人民币500000元、赔偿伤者郭某1人民币40000元、赔偿吴某人民币60000元，死者王某1、李某1家属及伤者吴某、陈某、郭某1家属要求对被告人刘仲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赔偿协议及谅解书，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仲在驾驶机动车辆时，违反交通法规，占道行驶，没有确保安全车速，措施不当，造成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二人重伤，且肇事后弃车逃逸，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刘仲犯交通肇事罪的基本事实及量刑情节：1、交通肇事致二人死亡；2、致二人重伤及一人轻微伤，并负事故全部责任；3、交通肇事后逃逸；4、积极对死者家属和伤者作了经济赔偿；5、取得死者家属和伤者的谅解。鉴于被告人刘仲发生交通事故后，能积极对死者家属和伤者家属作出经济赔偿，并取得了死者和伤者家属的谅解，双方化解了矛盾，可给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对被害人的赔偿情况，对其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上诉人刘仲上诉提出其肇事后，已履行停车、向110及甲西派出所报警；离开事故现场，是因到附近甲西派出所报警并请求派员抢救受伤人员及因受伤被民警送往甲子人民医院治疗所致；肇事后第二天，在办案人员主持下，与死者王某1、李某1亲属协商赔偿事宜，并于2012年2月29日签订了《赔偿协议》，并履行了全部赔偿款项；不存在经通知、传唤拒绝到场的事实，其一直在甲子住处，并在办案人员主持下处理受伤人员赔偿事宜；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与刑事立案时间同为肇事近七个月后的2012年9月3日；据此认为原判认定其发生交通事故后离开现场属弃车逃逸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另提出死者王某1明显存在着没有驾驶证驾驶无牌车辆、超载驾驶等严重过错行为，该过错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着直接因果关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为无责任，明显存在错误。据此认为原判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据，认定其全责与客观事实不符。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5日14时20分许，上诉人刘仲驾驶一辆粤Ａ×××××号小轿车，沿338省道（南甲公路）从西往甲子镇方向行驶，途经338省道18KM+250M处时，碰撞到迎面而来的王某1驾驶的三轮车，三轮车被碰撞后钩挂着陈泽标骑驶在路边的自行车上乘客郭某1。造成三轮车驾驶员王某1当场死亡及三轮车乘客李某1经送院抢救无效死亡，陈某、吴某及自行车乘客郭某1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鉴定：陈某的身体损伤为重伤，致伤残玖（IX）级、郭某1的身体损伤为重伤，致伤残VIII（八）级，吴某的身体损伤为轻微伤。发生交通事故后，上诉人刘仲弃车离开现场到甲西派出所报案。2013年4月17日，经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解，上诉人刘仲与死者王某1、李某1和伤者吴某、陈某、郭某1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上诉人刘仲一次性分别赔偿死者王某1家属人民币500000元、赔偿死者李某1家属人民币500000元、赔偿伤者陈某人民币500000元、赔偿伤者郭某1人民币40000元、赔偿吴某人民币60000元，死者王某1、李某1家属及伤者吴某、陈某、郭某1家属要求对上诉人刘仲从轻处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上诉人刘仲驾驶粤Ａ×××××号小轿车和一辆三轮车及一辆自行车在陆丰市甲子镇濠头村路口路段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二人死亡、三人受伤车辆损坏，肇事后刘仲弃车逃逸，以上诉人刘仲涉嫌交通肇事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月6日，陆丰市公安局瀛南派出所，接陆丰市公安局110指令称：甲子镇工商银行有一名叫刘仲的红色预警在逃人员在办理银行业务。接警后，所长带领民警立即赶到甲子镇工商银行将刘仲抓捕，遂后将本案逃犯移交给陆丰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归案。3、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刘仲治愈后，经多次做工作后，于2012年7月30日到陆丰市交警大队接受讯问。并证实蔡祖春与陈某是夫妻关系、蔡国与吴某是母子关系，王金理与王某1是兄弟关系，蔡元（系蔡亚源）与李某1是夫妻关系。4、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说明材料和冯创钊等人的书面情况反映，证实2012年2月25日下午3时许，刘仲到所报警称：在甲西镇濠头村路口发生交通事故，现场有人受伤，情况危急请求救援。当时刘仲及其儿子刘锻锻受伤。甲西派出所值班民警遂将刘仲及其儿子送甲子人民医院治疗，同时组织民警赶赴事故地点保护现场。事后，甲子交警中队到现场处置。5、全国常住人口信息个人资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刘仲于1967年10月3日出生及户籍等身份情况。6、协议书五份，证实上诉人刘仲分别与死者王某1家属王某2、死者李某1家属蔡亚源、被害人陈某及其家属蔡祖春、被害人郭某1家属郭清常、被害人吴某家属蔡国自愿达成赔偿协议。7、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证实经主持调解于2013年4月17日上诉人刘仲与死者家属自愿达成赔偿协议，上诉人刘仲一次性赔偿死者王某1家属人民币500000元、赔偿死者李某1家属人民币500000元。8、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证实经主持调解于2013年4月17日上诉人刘仲与伤者吴某、陈某的家属自愿达成赔偿协议，上诉人刘仲一次性赔偿吴某人民币60000元、赔偿陈某人民币500000元。9、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证实上诉人刘仲与伤者郭某1的家属自愿达成赔偿协议，上诉人刘仲一次性赔偿伤者郭某1人民币40000元。10、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尾公交No2012第00014-1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证实2013年4月17日，死者王某1家属王某2收到上诉人刘仲的赔偿款人民币500000元。11、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尾公交No2012第00014-2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证实2013年4月17日，死者李某1家属蔡亚源收到上诉人刘仲的赔偿款人民币500000元。12、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尾公交No2012第00014-4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证实2013年4月17日，伤者陈某家属蔡祖春收到上诉人刘仲的赔偿款人民币500000元。13、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尾公交No2012第00014-5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证实2013年4月17日，伤者郭某1家属郭清常收到上诉人刘仲的赔偿款人民币40000元。14、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尾公交No2012第00014-3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证实2013年4月17日，伤者吴某家属蔡国收到上诉人刘仲的赔偿款人民币60000元。15、谅解书五份，证实死者王某1、李某1的家属、伤者陈某、吴某、郭某1的家属均同意不再追究上诉人刘仲的法律责任，要求司法机关对上诉人刘仲从宽处里。16、医生郭某2（家庭门诊）处方笺，证实上诉人刘仲于2012年2月25日在郭某2门诊就医，治疗几天后29日夜转至甲子人民医院。17、甲子人民医院住院收费单据及《疾病诊断书》，证实上诉人刘仲身体多处挫伤，于2012年3月15日在甲子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上诉人刘仲原审法庭庭审后提交的《悔过书》，证实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除逃逸有异议外，对其他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以及肇事车辆，粤Ａ×××××号肇事车辆照片和三轮车、自行照片，证实发生交通事故地点位于陆丰市甲西镇濠头村路口路段（S338线18KM+250M）及现场情况。（三）鉴定意见1、粤同济司鉴所［2012］病鉴字第031号《广东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王某1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骨折、出血而死亡。2、粤同济司鉴所［2012］病鉴字第030号《广东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李某1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骨折、出血而死亡。3、粤同济司鉴所［2012］病鉴字第095号《广东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陈某的损伤程度评为重伤：第一腰椎体爆裂评为伤残玖（IX）级；右下肢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评为伤残玖（IX）级；其它损伤残废程度暂时不予评定。4、粤同济司鉴所［2012］病鉴字第093号《广东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陆丰市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陆医法鉴所（2012）临鉴意字第C0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郭某1身体损伤属重伤，其脾破裂脾切除构成道路交通事故VIII（八）级伤残。5、粤同济司鉴所［2012］病鉴字第092号《广东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吴某身体损伤为轻微伤。（四）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证实：2012年2月25日其与父亲王某1一起吃饭，其父亲王某1没有喝酒，他从来也没有喝酒。2、证人李某2证实：2012年2月25日14时20分左右，我驾驶三轮车从甲子镇往新饶村行驶至濠头村路口附近，我听见“嘭”一声，我停车往后一看，看见一辆小车和一辆三轮车冲入右边田里，路边还有两个小孩，然后我就继续开车往新饶村。3、证人（医生）胡某证实：2012年2月25日下午2时多，我在甲子人民医院上班，当时刘仲及其儿子来到医院，刘仲流鼻血、头部外伤、怀疑鼻骨骨折。接着，其他病人的家属人很多也赶到医院，他怕被人殴打，他要求到门诊治疗，后来他的朋友就送他到医院外一个姓郭的门诊治疗，所以你们民警就找不到他。当时不知道是谁送刘仲到医院，也没有录入电脑记录。4、证人（家庭门诊医生）郭某2证实：2012年2月25日下午15时左右，刘仲头皮血肿、鼻子流血、有呕吐症状，并带着儿子，由他两三个朋友送他到我门诊治疗，刘仲在我门诊四天。（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2012年2月25日14时30分，我和同村的陈某、李某1一起乘坐一辆三轮车，从甲子镇回我博社村，途至濠头村路口处三轮车被一辆小轿车碰撞，造成三轮车司机和李某1死亡，我和陈某受伤。当时我们的三轮车往南塘方向行驶，我们三轮车也没有转弯也无占过中心线，小轿车是从南塘往甲子方向行驶。我和李某1坐在三轮车前排，吴某坐在三轮车后排。发生事故后，小车司机也没有抢救伤者。2、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2012年2月25日14时20分左右，我和同村的李某1、吴某乘坐一辆三轮车从甲子要往博社村途经出事地点时，司机说对面开来一辆小车很快，如果这样开车的话肯定出事，司机的话还未停，三轮车就被小车碰撞了，碰撞后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坐在三轮车后排，吴某和李某1坐在前排，我坐的三轮车没有转弯，我乘坐的三轮车被碰撞之前我也没有发现有其他货车。3、被害人郭某1证实：2012年2月25日下午，我和同学陈泽标去甲子镇买书后要回家，我乘坐陈泽标的自行车准备回家，当我们自行车行至濠头路口路段时，我们自行车与一辆三轮车并行，迎面有一辆小车速度很快开向左边碰撞到一辆三轮，三轮车被碰撞后钩到我的左手臂，我们连人带车摔倒在右边水田里，我们爬起来后就回家，我回到家，我肚子就痛，我妹妹就打电话给我爸爸回家后把我送到医院。小车碰撞到三轮车后，从车上出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比较老，一个年轻的，一个是妇女，那个年轻人在打电话，打完电话后他们三个人就走了，没有抢救伤者。三轮车被小车碰撞后碎成几块，小车和我们的自行车都在田里。（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上诉人刘仲供述：2012年2月25日14时35分左右，我驾驶一辆粤Ａ×××××号轿车沿S338线从东海往甲子方向行驶，途经出事地点时，迎面逆向开来一辆三轮车，我车当时靠右侧行驶，在我车后面跟着一辆泥头车，三轮车从逆向位置右向路中心开过去，和我车相碰撞造成三轮车驾驶员受伤后在送医院途中死亡，一乘车人经抢救无效死亡，两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当时发生交通事故时，我车上有我的儿子，现场目击者有濠头村几个村民，其中有李某2，还有一个姓黄不知名的外省人。发生事故后有拨打110报警和120，也有保护现场和抢救伤者。当时甲西派出所接110指令，与甲子中队到现场抢救伤者，甲西派出所出动三辆小车送我和其他伤者到医院，三轮车伤共有四人。当时发生事故后，我拨打110和120报警报案，电话号码是，131××××1899、139××××2136(该号码没报警记录)。我打电话报警后到甲西派出所报警，有一个司机姓方的和民警冯创钊载我到甲子人民医院。到医院后死伤者家属到医院抢救，当时情况复杂，怕出意外，我朋友就把我送到医院以外私人门诊治疗。当时民警多次通知我到案接受讯问，我无到案是因为当时在治疗，所以无到大队接受讯问。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仲违反交通法规，没有确保安全车速，措施不当，造成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惩处。对于上诉人刘仲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刘仲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从车上下来，在自身受伤的情况下打电话向110报警，并往附近甲西派出所求救，上诉人刘仲因受伤骨折被送往医院救治，同时派出所民警及时到达并保护事故现场，上诉人刘仲在事故中报警及之后因责任认定问题提起行政诉讼等行为证明其当时没有逃逸的故意，客观上派出所民警也及时保护了现场，上诉人刘仲所提原判认定其逃逸属认定事实错误的意见，应予采纳；上诉人刘仲所提死者王某1存在着没有驾驶证驾驶无牌车辆、超载驾驶等严重过错行为、及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着直接因果关系的意见，属于事实，但上诉人刘仲驾驶车辆时没有实行右侧行驶、没有保持安全车速的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人证言及上诉人刘仲向原审法庭提交的“悔过书”等证实，上诉人刘仲也存在过错，具有同等责任。鉴于上诉人刘仲发生交通事故后，能积极对死者家属和伤者家属作出经济赔偿，取得了死者和伤者家属的谅解，化解了社会矛盾，可对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刘仲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不妥，应予纠正。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对被害人的赔偿等实际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维持（2014）汕陆法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仲的定罪部分，撤销量刑部分；（1）上诉人刘仲犯交通肇事罪，免予刑事处罚。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海钦审判员  陈世礼审判员  李 平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少锋附：相关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