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13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龙三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盛祥，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公交集团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名称广州市交通物业发展中心）。法定代表人：方健能。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娅玢，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敏，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交通运输局（原名称广州市交通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潘双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军，广东鸿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集闻，广东鸿麓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龙三元、广州公交集团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交通运输局）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6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三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支持龙三元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公交物业公司、交通运输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对龙三元请求的各项损失认定错误，具体如下：一、医疗费方面。龙三元一审要求的医疗费是15403.75元，该医疗费支出都是由于公交物业公司、交通运输局的伤害造成，造成其伤害的原因有些是直接的，有些是间接的，或是由直接的伤害引发的。一审法院未认定全部的医疗费用错误。龙三元的医疗费用单据都是正规的医疗机构开具的，形式和实际上都是真实的，龙三元被鉴定有癔症，医院所开药物基本与此有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该事实。二、在误工费方面。一审法院引用2014年的标准错误。虽然涉案事件发生在2014年，但龙三元的误工事实是发生在2017年到2018年之间，按照规定，误工费应以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的标准计算，故一审引用的标准错误。其次，在误工时间上，一审认定为3个月错误。龙三元被殴打以后，基本就丧失了劳动能力，长期吃药在家休息，本次诉讼要求赔偿的时间内，龙三元也是一直在家休息，因此，应当按照龙三元的实际误工8个月计算误工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龙三元的上诉请求。针对龙三元的上诉，公交物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书面《民事答辩状》，具体答辩意见如下：一、龙三元一审提出的医疗费并不全与本案相关，且大部分医疗费均与本案无关，相应费用全部应当排除。龙三元受伤事件发生后，也提起了民事诉讼要求赔偿，案件经过一审、二审及再审法院审理，均查明并认为并无充分证据证实我司的工作人员存在殴打行为，最终法院综合考虑龙三元确有受伤等因素判决要求公交物业公司承担40％的责任，我司对该判决结果表示理解，但这不能成为龙三元一直要求我司承担责任的借口。其次，龙三元受伤事件发生在2012年，距今已将近7年，我司无法确认其不断就医治疗的行为是否仍与2012年的受伤事件有关。即使法院认为我司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则与本案相关的病情仅为头部软组织挫伤、胸椎T3-5压缩性骨折、右膝关节交叉韧带损伤，龙三元受伤事件发生后所作的头颅CT报告并未提示相关脑损害，且脑电图正常，其之后出现的癔症等病情属于精神障碍的范畴，该病症多数容易出现在本身具有癔症倾向性人格者身上，故法院也确认癔症等病情与其本身的性格有一定的关系，与受伤事件无关。而龙三元在上诉状中诉称“龙三元被鉴定有癔症，医院所开药物基本与此有关”，进一步说明龙三元提交的相关医疗费与本案无关，应当予以排除。如法院仍认为我司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则我司认为龙三元提交的与本案相关的医疗费仅为2838.51元，如果按照40％的比例承担，则公交物业公司应当承担的医疗费为1135元。二、一审法院支持3个月误工费没有依据。首先，案涉受伤事件发生在2012年，在该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法院依据公安部发布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中的关于脊柱骨折(120日)、关节韧带损伤(70日)、皮肤擦、挫伤(15日)误工损失日的相关规定，认为鉴于该评定准则中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是指人体损伤后经过诊断、治疗达到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治愈(即临床症状和体征消失)或体征固定所需要的时间，所以按照上述最长治愈时间(120日)进行了计算，该等计算已充分尊重了事实并保护了龙三元的利益，弥补了其误工损失。即使在龙三元受伤时，一审、二审均认为综合龙三元的诊疗情况以及出院小结显示，龙三元对于胸椎压缩性骨折无需特别治疗；而该受伤事件距今已近7年，无法确认龙三元仍需对相关疾病进行后续治疗，且龙三元自身患有其它疾病，经常需要前往医院检查，并以此要求医院出具较长时间的建休医嘱，故龙三元以该等治疗其他疾病的材料及医院根据其要求出具的建休医嘱主张误工费依据不足，龙三元无权要求我司承担其因检查其它疾病所造成的损失。此外，龙三元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收入损失，其利用检查其它疾病等因素要求我司支付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龙三元上诉请求。二审庭审时，公交物业公司补充答辩称：我司无需对龙三元的损害承担责任，如果法院认为我司需要承责，在龙三元没有证据证明其现在治疗的疾病与七年前被殴打有关的情况下，我司仅应承担1%的赔偿份额。针对龙三元的上诉，交通运输局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民事答辩状》，具体答辩意见如下：一、一审认为龙三元对我局的诉讼请求缺乏理据，符合法律规定。龙三元向我局及公交物业公司主张的损害赔偿事实与理由，系基于龙三元于2012年11月16日在我局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南二路的广州市交通信息指挥中心信访时，发生冲突所致身体损害事件，针对的是龙三元后续发生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损失。因就龙三元该次信访冲突所致身体损害，已有生效的(2014)穗天法民一初字第194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并确认我局并非造成本案龙三元身体受到损害的侵权责任人，我局对龙三元该次冲突导致的身体损害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故一审认定龙三元对我局的诉讼请求缺乏理据，符合法律规定。二、龙三元就其案涉身体损害，屡次将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我局列为被告，属于滥用诉权，二审应对其进行训诫。龙三元在已有生效判决查明并认定我局对其所涉身体损害不承担侵权责任的情形下，在发生后续治疗费用等损失后，提起的诉讼中将我局列为被告，并主张我局就其身体损害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属于滥用诉权。龙三元前述滥用诉权行为不仅超越了其权利正当行使的界限，而且其主观上对我局存在明显的恶意或故意。龙三元针对我局实施的滥用诉权行为，不仅导致我局被迫进行应诉，并发生相关费用(包括律师费)损失，严重侵害我局的合法权益，亦使司法资源遭到浪费。故请求二审法院认定龙三元在本案中对我局的诉讼请求为滥用诉权的行为，并对其进行训诫。同时，我局就龙三元前述滥用诉权的行为，保留向龙三元主张损失赔偿的权利。综上所述，我局不应对龙三元案涉身体损害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龙三元的上诉请求。公交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龙三元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侵权行为的存在，我司不应当承担任何侵权责任。出于公平原则和社会效果等因素考虑，我司对于之前40%责任比例的判决未提出上诉，但这并不能成为龙三元利用过往病史等治疗因素，反复要求我司承担责任的理由和借口。一审未考虑案涉侵权时间距今已近7年，及龙三元出租车司机职业的特殊性（容易患腰椎间盘突出、肩周炎、关节炎等疾病），仍认定韧带损伤、软组织挫伤等与原案涉侵权事件有关，该认定有违事实和常理。二、即使认为我司应当按照原判决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与本案有关的医疗费为7012.95元，与事实不相符合。一审法院认为多发软组织挫伤、胸椎T3-5压缩性骨折、右膝关节交叉韧带损伤与本案有关，结合龙三元提供的证据可知，虽然部分药品发票是药店出具的，但不能证明该药品确实是龙三元购买，也不能证明是龙三元自行使用。此外，龙三元在检查过程中，存在许多症状同时检查的情形，治疗费、检查费以及同一批次药品对应多种症状，故对于以上费用均不能简单相加。根据各检查单据、发票情况、药品单价及药品功效，我司认为与本案相关的医疗费用为2838.51元，如我司按照40%的比例承担，则医疗费应当为1135元。三、一审支持了3个月的误工费，与事实不相符合。误工费是指实际收入的损失，是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首先，龙三元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入的损失。其次，医院的建休医嘱通常可以根据病人对病症的表述以及对于休假的要求予以开具，因此建休医嘱并不具有证明效力。且通过龙三元提供的门诊单和疾病诊断治疗书内容可知，建休医嘱主要是针对脑梗死、癫痫等其他疾病的，部分建休医嘱还存在重复的情况，不能作为误工费的依据。一审支持3个月的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没有依据。根据《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龙三元主张交通费应当出示相应的证据，本案中龙三元未提供任何交通费的票据，无法证明交通费是否产生、具体金额是多少。因此，对于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应当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忽视了2012年发生的时间距今已近7年的事实，仍以原判决内容不断地要求我司承担本不属于其的赔偿责任，且一审法院认定的与本案相关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均与事实不符，损害了我司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我司的上诉请求。针对公交物业公司的上诉，龙三元答辩称：我方不同意公交物业公司的上诉，一审查明的医疗费金额已少于龙三元起诉的金额，我方不同意一审法院认定的金额，且公交物业公司上诉所主张的药品及其认为与涉案病情无关的费用，是该司代理人对龙三元病情不了解所造成的，公交物业公司在上诉状所列对药品和费用的意见不可采信，该主张也没有证据佐证。再者，龙三元提交的医疗费发票是医院开具，是真实有效的，故应根据医院定价来认定药品价格，而不能按公交物业公司的意见对药品进行定价。针对公交物业公司的上诉，交通运输局表示不发表答辩意见。龙三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公交物业公司、交通运输局共同向龙三元支付医疗费15403.75元、误工费49924元（6240.5元/月，计算8个月）、交通费3000元（无票据，由法院酌定）(合计68327.75元)。2.判令公交物业公司、交通运输局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16日上午10时左右，龙三元前往交通运输局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南二路的广州市交通信息指挥中心信访，期间与公交物业公司的保安人员发生冲突。当日11时许，公交物业公司的相关人员将龙三元送往交通运输局的广园中路信访接待室。后龙三元陆续就医治疗至今。2014年7月21日，因上述事件，龙三元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公交物业公司、交通运输局赔偿龙三元损失其中包括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2016年5月3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穗天法民一初字第19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1.本次事件因龙三元在信访过程中的不冷静、过激行为所引起，故应由龙三元承担60%的责任，公交物业公司承担40%的责任。2.龙三元所患支气管扩张并感染、右膝关节退行性变、右膝关节慢性滑膜炎、脑白质变性、脑萎缩、右侧尺桡下关节轻度脱位和脑外伤综合征（癔症）均与本次事件无关；龙三元胸椎T3-5骨折、右膝关节交叉韧带损伤、头部软组织外伤与本次事件有关；3.结合公安部发布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中关于脊柱骨折、关节韧带损伤、皮肤擦挫伤中误工损失日较长的120日确认龙三元的误工时间为120天，并参照2014年度广东省道路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2574元/年计算误工费。并判决：公交物业公司赔偿龙三元医疗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营养费损失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10,450.72元。龙三元对上述判决不服，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5日作出（2016）粤01民终102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龙三元于2016年再次因上述事件向一审法院提起对公交物业公司、交通运输局的诉讼，主张后续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0106民初1962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对于截至2017年2月15日前发生的与上述1948号判决认定的有关伤情的相关费用予以确认，并判决公交物业公司赔偿龙三元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龙三元要求赔偿医疗费15403.75元，对此提交了：2017年2月20日开始的医疗费票据、药店发票，以及病历和诊断证明等材料。经核对，其中涉及胸椎骨折的医疗费的金额共7012.95元（2017年2月20日2164元、2017月2月22日421.2元、2017年6月5日的423.7元，2017年6月14日的4+162.2+89.8元，2017年6月28日的11+495元、2017年10月23日的257.5元，2018年5月15日213.3元，2018年8月21日798.5元，2018年8月28日539.15元、2018年10月28日20元、2018年10月29日631.5元，2018年12月4日10+772.1元）；此外的其他费用或系治疗其他疾病，或无病历和诊断证明等佐证；而部分病历和诊断证明等材料无对应发票。龙三元要求按6240.5元/月赔偿就医期间共8月的误工费49924元，龙三元对此提交的材料中与本案伤情相关的医嘱有：2017年2月22日因精神异常查因、脑梗死、癫痫、胸椎压缩性骨折等医嘱全休2个月，2017年6月14日因晕厥查因、脑梗死后遗症、癫痫、胸椎压缩性骨折医嘱全休1个月，2018年5月15日、8月21日因胸椎骨折分别医嘱全休1个月，2018年8月28日、10月28日、12月4日因胸椎骨折及肌筋膜炎分别医嘱全休1个月。龙三元要求赔偿交通费3000元，但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龙三元于2012年11月16日因本次事故受伤后一直处于治疗中，龙三元因客观情况不能及时、完全行使侵权请求权，故龙三元提起本案的诉讼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现龙三元因与公交物业公司发生冲突后受伤进行治疗，有关伤情并未完全康复，故龙三元依照上述规定有权主张后续治疗所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对于截至法庭辩论终结前即2018年12月4日前发生的相关费用予以审查并确认。龙三元与交通运输局、公交物业公司就本案所涉及纠纷中应承担的责任已有生效民事判决予以明确，故一审法院不再累述。据此，龙三元对交通运输局的诉讼请求，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公交物业公司对前述判决所认定的责任比例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对公交物业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故公交物业公司对龙三元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对于龙三元的各项诉讼请求：（一）医疗费：一审法院在先前的生效判决中已确定龙三元事发后发生的多发软组织挫伤、胸椎T3-5压缩性骨折、右膝关节交叉韧带损伤与本案有关，本案中龙三元治疗有关伤情所产生的医疗费亦有相关的病历和诊断证明为证，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该部分医疗费为7012.95元；对龙三元诉请的其他医疗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误工费：龙三元要求赔偿8个月的误工费，但上述查明的误工医嘱并非单独针对本案有关伤情，综合考虑有关伤情门诊就医的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个月的误工费。考虑到上述生效判决已认定的事实，参照2014年度广东省道路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2574元/年计算龙三元的误工费。经核算，误工费为13143.5元（52,574元÷12×3）。（三）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综上，龙三元的损失合计20656.45元，公交物业公司应对上述款项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8262.58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广州市交通物业发展中心赔偿龙三元8262.58元。二、驳回龙三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00元，由龙三元负担1320元；广州市交通物业发展中心负担180元。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广州市交通物业发展中心变更名称为广州公交集团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方健能；广州市交通委员会变更名称为广州市交通运输局，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潘双明。二审期间，涉案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龙三元、公交物业公司的上诉及交通运输局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公交物业公司在本案中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2、公交物业公司在本案中应当赔偿给龙三元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数额应当如何认定。对于上述争议焦点，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对于公交物业公司上诉主张龙三元所要求的后续医疗费用中包含治疗与本案无关的疾病，该部分医疗费用应予以扣除的问题，从公交物业公司上诉状中所罗列的药品清单来看，均为其单方陈述并未有其他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且一审法院在计算龙三元的医疗费时亦已对其治疗其他疾病产生的费用不予支持，一审根据龙三元提交的证据认定其在本案中产生的医疗费为7012.9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公交物业公司该项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龙三元上诉称其所主张的医疗费均是治疗涉案伤害所产生，公交物业公司、交通运输局应赔偿其全部医疗费问题，经审查龙三元提交的证据，确实存在龙三元治疗其自身其他疾病的情况，一审对龙三元该部分医疗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龙三元上诉要求赔偿全部医疗费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误工费和交通费，一审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的赔偿数额亦没有明显不当，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龙三元负担1320元（予以免交），广州公交集团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玉芬审判员  叶嘉璘审判员  黄小迪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廖 晞杨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