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泰刑三终字第2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应宝，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钟敏、武丛丛，山东金长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建波，（原审被告人），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高昌浩，山东金长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延文，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6月5日经泰山区法院决定对其逮捕。因其患有严重疾病，泰安市看守所未予收押。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永杰，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桂玲，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6月5日经泰山区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延国，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杜洪波，王合华，山东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传军，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晓冰，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贠红梅，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某，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某，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骆应宝、胡建波、乔延文、贠红梅、郭永杰、赵桂玲、乔延国、徐某、李传军、宋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4年6月6日作出（2013）泰山刑初字第3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骆应宝、胡建波、乔延文、郭永杰、赵桂玲、乔延国、李传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1、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骆应宝在生产干猪皮的过程中非法添加吊白块和双氧水，并从猪皮上刮下废弃油脂炼成猪油，在明知被告人乔延文、郭永杰、乔延国和乔丁（另案处理）是生产、销售皮肚从业人员的情况下，为谋取利益，多次向四人销售猪皮和猪油。其中，销售给乔延文的货物价值共计1741000元，销售给郭永杰的货物价值共计820900元，销售给乔延国的货物价值共计874000元，涉案总价值为3435900元。2、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胡建波在生产干猪皮的过程中非法添加吊白块和双氧水，并从猪皮上刮下废弃油脂炼成猪油，在明知被告人乔延文、郭永杰、李传军是生产、销售皮肚从业人员的情况下，为谋取利益，多次向三被告人销售猪皮和猪油。其中，销售给乔延文的货物价值共计1071100元，销售给郭永杰的货物价值共计891370元，销售给李传军的货物价值共计351500元，涉案总价值为2313970元。3、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乔延文和贠红梅多次从被告人骆应宝和胡建波处购买用吊白块和双氧水处理过的猪皮和猪油，并以此为原料，在泰山区上高办事处韩家结庄村租民房生产加工皮肚，后在五马市场红梅干货店销售。至案发时，所购买的货物价值共计2812100元。4、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郭永杰和赵桂玲多次从骆应宝和胡建波处购买用吊白块和双氧水处理过的猪皮和猪油，并以此为原料，在泰山区上高办事处宁家结庄村租民房生产加工皮肚，后在五马市场销售。至案发时，所购买的货物价值共计1712270元。5、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乔延国和徐某多次从骆应宝处购买用吊白块和双氧水处理过的猪皮和猪油，并以此为原料，在韩家结庄村租民房生产加工皮肚，后在五马市场销售。至案发时，所购买的货物价值共计874000元。6、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传军和宋某多次从胡建波处购买用吊白块和双氧水处理过的猪皮和猪油，并以此为原料，在宁家结庄村租民房生产加工皮肚，后在五马市场销售。至案发时，所购买的货物价值共计351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徐甲的证言证实：其开的杂货店专卖吊白块、双氧水等化工产品。出售给骆应宝和胡建波等人吊白块、双氧水，其二人是做猪皮生意的，他们买吊白块是用来加工猪皮的经过；附：徐甲辨认笔录证实：胡建波是购买其吊白块、双氧水的“胡二”；2、证人张甲的证言证实：其加工猪皮时加入吊白块和双氧水，剐猪皮上的肥肉炼成猪油，是工业用油，不能食用；骆应宝知道其生产的猪皮里添加上述物质，该村生产工序都一样，包括骆应宝和胡建波在生产加工猪皮时都加吊白块和双氧水，以及其将猪皮卖给骆应宝的经过；3、证人丁甲的证言证实：其为了去除检疫章、让颜色好看、去脏东西、防腐，在生产猪皮过程中加入吊白块和双氧水，剐猪皮上的肥肉炼成猪油，里面有吊白块、双氧水，不能吃，猪油用蓝色或绿色的塑料桶装；骆应宝和胡建波知道其生产的猪皮里有吊白块和双氧水，以及将猪皮出售给骆应宝和胡建波的经过；4、证人丁乙的证言证实：其为了去除检疫章、去脏东西在生产猪皮过程中添加吊白块、双氧水，骆应宝和胡建波知道其生产的猪皮里有吊白块和双氧水的经过；5、证人骆甲的证言证实：骆应宝经营皮肚、猪皮和猪油生意，卖给过泰安一个姓乔的干猪皮；剐猪肥肉炼猪油；卖给姓乔的干猪皮不仅仅是自己家的，还有收购他人的经过；6、证人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前后，两次从江苏淮安小马配货站往泰安拉过干皮和蓝色或绿色塑料桶的猪油，装车工人说油是从猪皮上剐下来的猪油炼成的，收货的是姓乔的和他弟弟的经过；7、证人陈甲的证言证实：胡建波在家使用吊白块、双氧水加工猪皮卖给郭永杰等人的经过；8、证人王甲的证言证实：胡建波在其住的院子里加工生产肉皮，胡建波晚上加工的经过；9、证人高甲的证言证实：其对象徐甲开门头房，主要对外出售吊白块和双氧水的情况；10、证人沈甲的证言证实：其自2011年开始在乔延文的工厂里干活；用绿色化工塑料桶里的猪油炸皮肚半成品，用色拉油浇在上面；乔延文和贠红梅在厂里也干活，猪皮和猪油都是从淮安买来的经过；11、证人王乙的证言证实：其在乔延文的工厂里干活；用猪油洗皮子和炸皮肚，乔延文也加工皮肚，贠红梅知道两种油；猪油都是从淮安买的，猪油装在绿色塑料桶里，听乔延文说是从猪皮上剐下来的经过；12、证人于甲的证言证实：其经营佳肴店，佳肴和凉菜卖给附近的居民；从五马市场红梅干货店进货的经过；13、证人王丙的证言证实：其经营佳肴店，佳肴和凉菜卖给附近的居民；从五马市场红梅干货店进货的经过；14、证人赵甲的证言证实：其帮郭永杰加工皮肚，郭从淮安进过猪皮，其中一次还进了猪油以及郭永杰让其用该猪油炸猪皮的经过；15、证人李甲的证言证实：其帮郭永杰加工皮肚，郭进过猪油和猪皮，听郭说猪油是从猪皮上刮下来的油熬制成，郭在加工皮肚过程中用此油温皮子、炸皮肚的经过；16、证人王丁的证言证实：其个体跑运输，2013年春天从江苏淮安往泰安拉过猪皮的经过；17、证人张丁的证言证实：其跟着王丁跑运输，2013年3月份左右从江苏淮安往泰安拉过猪皮的经过；18、证人孔乙的证言证实：其个体干装卸，今年给宁家结庄干皮肚的郭老板卸过两次货，两次都是韩甲去卸的经过；附：孔乙辨认笔录证实：孔乙依法辨认出郭永杰是宁家结庄的郭老板；19、证人韩甲的证言证实：其跟着孔乙个体干装卸，今年在宁家结庄村一个加工皮肚的那里卸过两次货，第一次是卸的猪皮和十几桶用蓝色塑料桶装的油，第二次全是猪皮的经过；2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泰安易初莲花凉菜专柜卖凉菜，皮肚自2012年都是从五马市场“永杰干货”购进的经过；附：张某甲辨认笔录证实：张某甲依法辨认出李传军、郭永杰是五马市场上卖皮肚的中年男子；21、证人孟甲的证言证实：其和对象张某甲在泰安易初莲花凉菜专柜卖凉菜，皮肚是从五马市场一个姓郭处购进的经过；附：孟甲辨认笔录证实：孟甲依法辨认出郭永杰是五马市场上卖皮肚的郭姓男子；22、证人焦甲的证言证实：郭永杰、乔延文、乔丁、乔延国、李传军加工皮肚及其收他们废油的经过；23、证人李丙的证言证实：其和焦甲回收废油以及从李传军处收购过废油的经过；24、证人乔丁的证言证实：其与乔延文、乔延国都从胡建波和骆应宝处购买添加吊白块的干猪皮和猪油的经过；2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骆应宝的住处及涉案生产经营场所进行搜查，扣押账目往来记录本、生产的油样品一宗，提取白色晶状粉、白色粉末、皮肚等物品一宗，并复印骆应宝销售给乔延文、乔延国、郭永杰和乔丁的销售记录；26、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胡建波的住处及其生产经营场所进行搜查，在其居住室内发现了记录账目、价格、住址的情况，在其生产经营处发现猪皮一袋，提取猪皮样品并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2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科技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查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乔延文租房处、五马市场红梅干货店进行检查并查封扣押涉案物品；2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科技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相关书证、查封清单、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郭永杰加工皮肚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搜查及扣押等情况；2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科技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查封清单、提取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乔延国加工皮肚现场勘验检查、进行搜查扣押、查封并提取检材以及对乔延国皮肚加工点进行辨认等情况；30、勘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科技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李传军皮肚加工点进行勘验等情况；31、辨认笔录证实：骆应宝辨认乔延文、乔延国、郭永杰、乔丁、徐甲的情况；徐甲辨认骆应宝、胡建波的情况；王丁辨认乔延文存放猪皮的仓库地点以及生产、加工皮肚的窝点的情况；郭永杰辨认乔延国、李传军的情况；李传军、宋某辨认胡建波的情况；32、青岛科标化工分析检测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报告证实：涉案物品检出含有毒、有害物质成分的情况；33、被告人骆应宝的供述证实：其负责工厂的生产，生产干皮、猪油卖给乔延文等人，并通过银行打款以及在生产过程中添加吊白块、双氧水的经过；34、被告人胡建波的供述证实：其加工猪皮过程中添加吊白块和双氧水以及乔延文、郭永杰、李传军知道其添加吊白块和双氧水的经过；35、被告人乔延文的供述证实：其负责购买生产原料和生产皮肚，厂子里生产的皮肚是贠红梅销售的，其明知骆应宝、胡建波生产的猪皮加入吊白块、双氧水以及给骆应宝、胡建波的汇款的经过；36、被告人贠红梅的供述证实：其负责在红梅干货店销售，乔延文负责购买生产原料和皮肚的生产以及汇款的经过；37、被告人郭永杰的供述证实：其明知胡建波销售的猪皮中加入吊白块、双氧水，其明知猪油不能用作加工食品而用该猪油加工皮肚的经过；38、被告人赵桂玲的供述证实：加工皮肚的猪皮是从胡建波和骆应宝处购进的，以及购进猪油并用猪油加工皮肚的经过；39、被告人乔延国的供述证实：其明知骆应宝生产加工的猪皮掺有有毒有害物质、猪油系废料所炼成，仍购进上述猪皮、猪油用于炸皮肚的经过；40、被告人徐某的供述证实：明知骆应宝加工的猪皮中加入吊白块、双氧水，乔延国多次购买上述猪皮用作皮肚生产，并购进猪油用来炸皮肚以及其与乔延国一起毁灭证据、逃跑的经过；41、被告人李传军的供述证实：其明知胡建波的干猪皮中掺有有毒有害物质、购买的猪油系废料所炼成，仍用猪油炸皮肚以及案发后伙同宋某毁灭证据的经过；42、被告中人宋某的供述证实：明知从胡建波处购买的猪皮中加入吊白块、双氧水有毒有害物质，购买的猪油系废油脂以及案发后其与李传军一起毁灭证据的经过；4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骆应宝、胡建波、乔延文、贠红梅、郭永杰、赵桂玲、乔延国、徐某、李传军、宋某的年龄及身份情况；44、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抓获证明、到案证明证实：该案系群众举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乔延文、贠红梅、郭永杰、赵桂玲、胡建波、骆应宝、乔延国、李传军抓获归案；徐某、宋某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45、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及案件线索移交函证实：骆应宝检举的郭某、李丁、杭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已查证，骆应宝举报的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涉嫌渎职犯罪线索已移交淮安区人民检察院；46、协助查询、冻结银行存款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查询乔延文、贠红梅、郭永杰、乔延国转账明细表及贠红梅、郭永杰、乔延国账户给胡建波、骆应宝打款情况，同时还证实公安机关冻结骆应宝款项情况；47、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刑事科技照片、银行明细及证明等相关书证证实：李传军账户明细情况及李传军向胡建波支付货款的情况，李传军向焦甲出售的猪皮油渣的情况；48、泰安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将该案指定泰山景区分局侦查；49、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骆应宝、胡建波退赃十万元；50、山东省公安厅关于公布首批涉案食品协议检验鉴定机构的通知、青岛科标化工分析检测有限公司资质认定书、检验人员资格证书、检测范围、质量手册、工作说明证实：检测单位出具检验报告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骆应宝、胡建波、乔延文、贠红梅、郭永杰、赵桂玲、乔延国、徐某、李传军、宋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贠红梅、赵桂玲、徐某、宋某起帮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骆应宝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系立功，被告人徐某、宋某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骆应宝、胡建波退赃，同时鉴于各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被告人贠红梅、赵桂玲、徐某、宋某积极缴纳部分罚金，依法可对被告人骆应宝、胡建波、乔延文、郭永杰、乔延国、李传军从轻处罚，依法应当对被告人贠红梅、赵桂玲、徐某、宋某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骆应宝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三百四十万元；被告人胡建波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百三十万元；被告人乔延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百八十万元；被告人贠红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百四十万元；被告人郭永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百七十万元；被告人赵桂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十五万元；被告人乔延国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十七万元；被告人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年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四十四万元；被告人李传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被告人宋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二、追缴被告人骆应宝非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胡建波非法所得1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骆应宝、胡建波、乔延文、郭永杰、赵桂玲、乔延国、李传军不服，均提出上诉。骆应宝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量刑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其上诉理由。胡建波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其上诉理由。乔延文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其骆应宝、胡建波等人构成共犯不当，认定其犯罪数额过高。郭永杰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其有自首情节。赵桂玲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乔延国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其骆应宝、胡建波等人构成共犯不当，认定其犯罪数额过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其上诉理由。李传军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其上诉理由。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案二审期间，本院围绕上诉人郭永杰提出的其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进行了重点审查，泰安市公安局泰山景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了郭永杰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5月25日接到群众匿名举报后，即由市公安局治安支队联合景区分局、市工商、市食安办等部门对郭永杰的门头及加工点进行联合检查，检查人员在两地点均未发现郭永杰后，遂让其妻子给郭打电话让其回到门头配合检查，后郭回来，配合检查人员对加工点进行了指认并配合进行了查封。该证据已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骆应宝、胡建波、乔延文、郭永杰、赵桂玲、乔延国、李传军，原审被告人贠红梅、徐某、宋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关于上诉人骆应宝、胡建波、乔延文、郭永杰、赵桂玲、乔延国、李传军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的相关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均有相关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账证和鉴定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永杰是否成立自首，根据在案证据及公安机关补充的郭永杰到案经过，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在对郭永杰加工点及销售点联合其他部门进行检查前仅掌握匿名举报线索，并无确实证据证实其犯罪。联合检查人员让郭永杰妻子电话通知郭回来配合检查后，郭即回来并配合公安等部门检查，后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讯问时如实交待了其主要犯罪事实，郭永杰的行为符合自首的立法本意，可以认定为自首。鉴于本案一审时对其行为已认定为坦白并对其从轻处罚，故二审时可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对其再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3）泰山刑初字第34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内容和第一项中关于对上诉人骆应宝、胡建波、乔延文、赵桂玲、乔延国、李传军，原审被告人贠红梅、徐某、宋某的定罪量刑部分及对上诉人郭永杰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3）泰山刑初字第34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对上诉人郭永杰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郭永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一百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5日起至2024年5月24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丙营审 判 员  张廷龙代理审判员  田 华二〇一四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杨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