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粤高法刑四终字第24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正飞，男，1987年11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土家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德江县。因本案于2013年7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段飞良，江门市法律援助处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正江，男，1977年7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土家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德江县。因本案于2013年7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看守所。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正飞、杨正江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6月30日作出（2014）江中法刑一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正飞、杨正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杨正飞于2013年7月17日到汕尾市陆丰市购买294.4克甲基苯丙胺。7月18日11时许，杨正飞在江门市蓬江区荷塘车站将上述甲基苯丙胺交给被告人杨正江，并指使其带回家乡存放好。杨正江随即搭乘长途客车将上述甲基苯丙胺运回贵州省铜仁市德江县复兴镇南溪村。同月24日16时许，公安机关将杨正江抓获，并从南溪村王家组杨正江家中存放稻谷的炉柜查获甲基苯丙胺294.4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颜某甲、林某甲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手机通话记录清单等书证，视听资料，被告人杨正飞、杨正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正飞、杨正江无视国家法律，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正飞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正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杨正飞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杨正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上诉人杨正飞上诉提出：其没有到陆丰市购买毒品，也没有将毒品交给杨正江带回贵州老家。上诉人杨正飞辩护人辩护提出：杨正飞与杨正江均构成运输毒品罪，运输毒品的种类、数量一样，只不过杨正飞在运输毒品前有一个购买毒品的行为。即使区分主从犯，相对于杨正江的量刑（有期徒刑十年），原判对杨正飞的量刑明显偏重，若二审维持对杨正江的量刑，建议对杨正飞改判为有期徒刑十五年。上诉人杨正江上诉提出：其对杨正飞交其托运回老家的物品为毒品并不知情，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7日，上诉人杨正飞从江门市驾驶丰田花冠小汽车到汕尾市陆丰市购买294.4克甲基苯丙胺，并于7月18日早上返回江门市蓬江区荷塘镇。当日11时许，杨正飞在蓬江区荷塘车站将上述甲基苯丙胺交给上诉人杨正江，让杨正江带回家乡存放好。杨正江随即搭乘长途客车将上述甲基苯丙胺运回贵州省铜仁市德江县复兴镇南溪村。同月20日5时许，公安机关在蓬江区荷塘镇某某宾馆403房将杨正飞抓获。同月24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贵州省德江县复兴镇稳子溪村上坝酒厂附近的稳子溪村委办公楼将杨正江抓获，并从复兴镇南溪村王家组杨正江家中存放稻谷的炉柜查获甲基苯丙胺294.4克（其中114.5克含量为84.2克／100克，98.3克含量为85.1克／100克，81.6克含量为88.7克／100克）。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颜某甲的证言：2013年7月17日16时许，杨飞（杨正飞）驾驶在江门市蓬江区荷塘镇某甲酒店租赁一辆白色丰田汽车带其到中山古镇找杨的父亲。晚饭后，杨飞开车带我从中山出发到汕尾。18日1时许，杨飞与我到达汕尾市陆丰市内湖镇某乙酒店附近后，杨飞打电话给一个本地人说到了。约几分钟，有一名陌生男子步行到车前与杨飞打招呼，杨飞就叫我一起下车跟着陌生男子走到一间破烂的房子里。进房后，陌生男子拿出冰毒、“果子”与杨飞吸食。吸食后，陌生男子出去约2、3分钟，就带着1包长约20厘米、宽约7厘米、高约4厘米装有毒品冰毒的透明袋子交给杨飞，杨飞分2次给了陌生男子20000多元，没有对毒品进行称量就说剩下的钱等会去银行取了再给完，并向陌生男子购买了用白色纸巾包着的红色“果子”20粒。杨飞将“果子”和冰毒放在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之间的盒子里后，开车搭我与陌生男子到附近邮政银行取钱。取钱后，杨飞开车送陌生男子到一个路口，那陌生男子准备下车时，杨飞给了那男子一本行驶证，那男子接后下车离开，我与杨飞就开车回中山古镇。当日8时许，到达古镇并去逛街。14时许，杨飞开车带我和杨飞的哥哥（杨正江）到江门市蓬江区荷塘某某宾馆开了403房，并在附近买了2罐八宝粥，吃完后将罐子洗干净，再将在陆丰市内湖镇购买的毒品分开装在里面。15时许，杨飞给了他哥哥三四百元后，让他哥哥去荷塘车站买回去贵州省凤冈的车票。杨飞的哥哥买到车票后，打电话给杨飞说马上要走了，杨飞就拿起装有毒品的2瓶八宝粥罐子送到荷塘车站给他哥哥带回家，当时2瓶八宝粥是用黄色塑料胶袋装着的。7月19日15时许，杨飞从上述黑色挎肩包内拿出几条管子、1块锡纸、打火机、1小颗冰毒和1粒红色“果子”，用小剪刀将宾馆房间内一个矿泉水瓶改制成简易的吸毒工具来吸食毒品。杨飞吸食完后，我看见他从上述黑色挎肩包内拿出1包东西用纸巾包着，装到1个金银色的烟盒内，再将烟盒放在房间垃圾桶内用垃圾桶的袋子盖住。21时许，我趁杨飞外出立即致电110报警举报杨飞贩卖毒品，民警在403房守候杨飞。次日凌晨5时许，杨飞刚回到房间就被守候的民警抓获，民警在房间垃圾桶内搜出上述2个烟盒，里面约有3、4包红色的“果子”和2包冰毒、2卷锡纸；在床头柜上1个蓝色塑料袋内搜出1个装有很多小袋子的大包装、1个电子秤；在床板下面搜出1个用于吸食毒品的矿泉水瓶装置。证人颜某甲指认出杨飞就是杨正飞，杨正江就是杨正飞的哥哥；指认出杨正飞使用的手机和租用的车辆。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杨正飞、杨正江的经过。3.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出具的蓬公（刑）勘（2013）K4407036400002013070003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江门市蓬江区荷塘镇某某宾馆403房的基本情况。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7月20日5时许，公安机关在江门市蓬江区荷塘镇某某宾馆403房抓获得上诉人杨正飞，并从该房内搜获并扣押疑似毒品颗粒3袋（1袋内有196颗共重约16.5克的粉红色颗粒；1袋内有19颗红色颗粒，1袋内有0.5粒红色颗粒，2袋红色颗粒共重约2.3克），疑似毒品冰毒2袋（重约0.9克），银色电子秤1把，锡纸2卷，吸毒装置瓶子2个，透明胶袋14大包（每包104个，共1456个），黑色触屏智能手机1台（IMEI为868305011975764）。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上诉人杨正飞租赁的小汽车内搜获并扣押1袋疑似毒品颗粒（内装有3粒粉红色颗粒，重约0.3克），1袋重约1克疑似毒品冰毒和1卷锡纸。6.贵州省德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德公（刑）勘（2013）09004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贵州省德江县复兴镇南溪村王家组上诉人杨正江家的基本情况。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贵州省德江县复兴镇杨正江的住所处搜获并扣押达利园桂贺莲子八宝粥铁罐1个（内装透明塑料袋1个，塑料袋内装有透明晶体块状物，重125.9克），维他檬人茶语纸盒1个（内装有透明塑料袋1个，塑料袋内装有透明晶体块状物，重108.5克），维他檬人茶语纸盒1个（内装有透明塑料袋1个，塑料袋内装有透明晶体块状物，重85.3克）。8.鉴定意见（1）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理化）字（2013）534号化验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杨正飞时，在其暂住的江门市蓬江区荷塘镇某某宾馆403房缴获的粉红色药丸净重16.4克、粉红色药丸净重0.3克，均检出咖啡因成分；红色药丸净重1.9克、白色块状物净重0.5克、白色块状物净重0.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理化）字（2013）535号化验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杨正江时，在其居住的贵州省德江县复兴镇南溪村王家组住宅缴获的白色晶体净重114.5克、白色晶体净重98.3克、白色晶体净重81.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84.2克／100克、85.1克／100克和88.7克／100克。9.证人林某甲的证言：2013年7月17日17时许，我在江门市蓬江区荷塘镇柏力酒店将银色丰田牌小车租给杨正飞，交车时车内及车尾箱均没有物品。到约定的时间，杨正飞都没有来还车，我就到派出所报案，并向民警提供汽车租赁合同、在租车给杨正飞期间行驶轨迹图等材料。10.证人林某甲提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复印件、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信息栏打印页、杨正飞身份证及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实上诉人杨正飞于2013年7月17日至7月19日向林某甲租赁银色丰田花冠小轿车。11.证人林某甲提供的粤JQE6**车辆行驶轨迹图，证实银色丰田花冠小轿车在2013年7月17日至7月19日的行驶路线，曾到过江门市、东莞市和汕尾市陆丰市。12.上诉人杨正飞手机信息截图，证实上诉人杨正飞于2013年7月17日10时至18日凌晨2时多次与一个属广东省汕尾市号码的手机短信联系，并与对方提及到陆丰市内湖镇向对方购买“猪肉”三百件。1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江县支行出具的交易记录及流水清单，证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从2013年7月17日起支取14000元（7次支取每次20000，同月18日支取9000元（4次支取每次2000元、1次支取1000元）。14.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贵州有限公司德江分公司出具的通话记录，证实：（1）上诉人杨正江号码，于2013年7月17日21时55分主叫1次家里电话；（2）杨正飞号码为，与杨正飞号码于2013年7月18日通话4次；与属广东省汕尾市号码于2013年7月17日至18日期间通话24次；（3）手机于2013年7月16日至20日期间，与杨正飞的手机没有任何通话记录；（4）手机于2013年7月16日至20日期间，与杨正飞、杨正江及的手机没有任何通话记录。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杨正飞、杨正江的身份情况。16.上诉人杨正飞前科资料，证实杨正飞有吸毒经历，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7月19日被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取保候审，于2013年7月7日被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17.某某宾馆监控录像视频，证实上诉人杨正飞、杨正江与证人颜某甲3人于2013年7月18日10时08分入住该酒店403房；10时36分许，颜某甲出去，并于4分钟后拿1袋衣服回到403房；10时51分许，杨正江空手从楼梯下楼离开；11时08分许，杨正飞带着2袋东西下楼；11时38分许，杨正飞空手回到403房。18.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杨正飞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7月17日16时许，我与哥哥杨正江、颜某乙三人乘坐大巴从遵义市凤冈县来到江门市荷塘镇，打算把我起亚小汽车卖掉。我与颜某乙到柏力酒店租赁一辆丰田牌小汽车后，就到荷都酒店（某某宾馆）预定了403房，18日才办理入住手续。2013年7月份，郭某乙知道我要到江门市蓬江区荷塘镇就叫我帮忙购买毒品，并给我200元作为报酬。购买毒品的钱大约是在那时邮寄到我使用的用户名为我母亲郭某甲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内。当日19时许，我开车带颜某乙到东莞市常平镇把我停放在一间修理厂的小汽车以18000元的价格卖掉。7月18日晚，我按郭某乙提供的“阿森”的用户名是陈某甲的农业银行卡账号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存了1200元进去。后来，我打电话给郭某乙，郭某乙叫我到古镇刚东市场研发楼3楼至4楼之间窗台处取“阿森”放在那里的“果子”。我取到毒品后，发现有200颗粉红色的麻古、20颗红色的麻古、1包冰毒和1个玻璃瓶的吸毒装置，我致电郭某乙后知道多出的毒品是“阿森”送给我吸食的。于是我就一个人开车去古镇购买了2卷锡纸和1把电子秤，回到403房后，发现床边有1个矿泉水瓶，瓶口处插有两根塑料管，是1个吸食毒品的装置，我就撕出2张锡纸，拿出2块“猪肉”吸食。吸食后，我把“果子”和“猪肉”放进一个硬盒芙蓉王烟盒里面，把2卷锡纸放进一个硬盒红双喜烟盒里面，然后把这2个烟盒及电子秤一起藏在房间的垃圾桶里面。19日，我睡到15时许才起来去找古镇的朋友玩，到23时许回酒店冲凉后，又去中山小榄找朋友玩，玩到天亮时回来403房就被民警抓获。公安人员在江门市蓬江区荷塘镇某某宾馆403房内搜到3袋“果子”分别有196粒、19粒、0.5粒，2袋“猪肉”约重0.9克，2卷锡纸、2个吸食毒品的瓶子、14包透明胶袋和1把电子秤。公安人员在我租用的丰田小车内搜到1个黑色手袋，手袋内有3粒粉红色“果子”约1克、1包“猪肉”和1卷锡纸。我驾驶租来的丰田小车只有我自己使用。我不知道杨正江为什么过来荷塘镇，7月18日8时30分，杨正江到荷塘镇后打电话叫我去接他，9时30分，我驾驶租赁的小车搭载颜某乙来到古镇海州医院对面的一间早餐店接到杨正江，并将杨正江带到荷塘镇某某宾馆。进去时，我带着1个黑色的挂包、3条双喜牌香烟、几个空胶袋和1个红色长方体的里面装有蛋糕的盒子，蛋糕是我在荷塘镇马滘桥加油站附近一间便利店购买的，当时只买了那蛋糕；而杨正江只带了一袋衣服；颜某乙没有带东西。在房内，三人一起看电视，不久杨正江就去下楼买东西，10分钟左右，我接到哥哥杨正江的电话说，碰到老乡，要去老乡那里玩，后来我就没有看见杨正江，也没有交过什么东西给杨正江，也不知道他是否回贵州老家。“阿森”其实是叫“阿军”，我在手机短信中与“阿军”沟通要三百件“猪肉”是因为我吸食过量冰毒而乱说的，我过去陆丰市找“阿军”是想将我之前小车的汽车入户登记本交给“阿军”。上诉人杨正飞指认出上诉人杨正江，颜某甲就是颜某乙，其在某某宾馆403房内吸毒和藏毒的地点，其租用并用于藏毒的小汽车，电子秤、装锡纸的烟盒和装毒品冰毒、麻古的烟盒，透明袋子、吸毒装置，被搜获毒品的称量，其手机及手机内的短信信息和通话信息，其验尿结果。（2）上诉人杨正江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7月15日晚上，我弟弟杨正飞带一名女子回家又叫我一起去中山。16日10时许，杨正飞带着那女子与我一起从凤岗县汽车总站坐车到江门市荷塘镇，我来江门市蓬江区荷塘镇的目的是到中山古镇找工作。17日14时许，到达荷塘镇后，我先去中山市横栏镇找父亲杨再昌，不久杨正飞就开着一辆白色小轿车与那女子也来了。晚饭后，我就去了古镇海州找杨再东并在他那里睡觉，当晚我还接到母亲说我儿子杨某甲感冒了要我回家的电话，至于杨正飞他们去哪我就不知道了。18日早上，我与杨再东吃早餐时接到杨正飞说要过来的电话。不久，杨正飞开着一辆白色小车来到附近，我就对杨正飞说我儿子杨某甲感冒了，我要回老家。我经电话咨询，得知荷塘汽车总站11点30分有回老家的客车，就决定在荷塘坐车回家。后来，杨正飞载我与那女子到荷塘汽车总站对面附近宾馆。途中，杨正飞还买了1罐八宝粥和2瓶纸盒的饮料。到荷塘汽车总站对面附近宾馆后，杨正飞办好入住手续，3人就上了宾馆4楼的一间房。进房后，3人就喝八宝粥及纸盒饮料。喝完后，杨正飞叫那女子到白色小车上拿衣服给他更换。那女子下去后，杨正飞就把八宝粥罐子和饮料纸盒洗干净，再从我带过来的1个长方形纸盒内拿出1包透明晶体状像冰糖的东西用3个透明胶袋分别装好，并分别放入八宝粥罐子和那2个纸盒饮料内，杨还用打火机把饮料纸盒烧了一下封好口。杨正飞在包装那些像冰糖的东西期间，门铃响了，杨正飞叫我在房门小洞看是谁，如果是那女子就开门，我确定是那女子后就开门让她进来了。那女子回房后，我就一个人去荷塘汽车总站买车票回家。我买好车票后，就致电告诉杨正飞，杨正飞叫我等一会儿。约20分钟后，杨正飞拿着1个红色胶袋及1个灰色穿着衣服的布袋交给我，并叫我带回家放好，不要动它，我回家后就直接放进装稻谷的炉柜里，我看见八宝粥瓶子里装的是杨正飞在宾馆时包装的晶体块状物，纸盒就没有留意。2013年7月24日16时许，我在贵州省德江县复兴乡稳子溪村上坝组村委会办公楼时，民警问我从广东带了什么东西回来，我就带民警到我家，并从炉柜里拿出杨正飞在江门市荷塘镇交给我的红色胶袋，打开胶袋后看见里面有2个装饮料的纸盒、1个装八宝粥的罐子及2包饼干，民警在那2个纸盒及罐子里发现装有透明晶体的块状物，这些块状物都是用一个透明胶袋封好的。经检验，那3袋透明晶体状物品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后来我就被民警带回公安机关调查。上诉人杨正江指认出上诉人杨正飞，颜某甲就是杨正飞带回家的那名女子，杨正飞在江门市蓬江区荷塘镇荷塘客运站内交红色胶袋给其的地点，从其家中搜出的红色胶袋内八宝粥和纸盒内的毒品。针对上诉人杨正飞、杨正江所提上诉理由及杨正飞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对于上诉人杨正飞所提其没有到陆丰市购买毒品，也没有将毒品交给杨正江带回贵州老家的上诉理由。经查，（1）证人颜某甲证实杨正飞先赴汕尾陆丰市购买毒品，再将毒品让其哥哥杨正江带回贵州老家。银色丰田小轿车在杨正飞租赁期间的行驶轨迹图、杨正飞所持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的交易流水信息、杨正飞与属汕尾市号码的短信联系及频繁的通话记录可佐证杨正飞到陆丰市购买毒品，与颜某甲的证言吻合。（2）公安机关抓获杨正江时，从杨正江家中存放稻谷的炉柜查获甲基苯丙胺294.4克，杨正江供认上述物品是杨正飞在江门市交其带回贵州老家。杨正江的供述、证人颜某甲的证言及某某宾馆监控录像（视频中显示杨正飞、杨正江及颜某甲多次进出某某宾馆时间及携带物品）相互印证，证实系杨正飞将本案毒品交给杨正江运输回贵州省。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认定杨正飞到陆丰市购买毒品后再将毒品交给杨正江运输回贵州省的犯罪事实。杨正飞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杨正江所提其对杨正飞交其托运回老家的物品为毒品不知情，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对于杨正飞托杨正江带回老家的物品，杨正江供认其是看见杨正飞将类似于冰糖的透明晶体状物质分成3包分别放进洗干净的八宝粥罐子和2个纸盒饮料里面后利用打火机封口，先由杨正江单独一人去荷塘车站买车票，后在车辆快出发时再由杨正飞将上述物品带到荷塘车站交给杨正江带回贵州老家。杨正江将上述物品带回贵州老家后，藏匿在家中放稻谷的炉柜当中。杨正江对上述物品采用高度隐蔽的方式来交接、运输和储藏，公安机关从中查获毒品，杨正江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可以认定杨正江明知其携带的物品内藏有毒品。杨正江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杨正飞辩护人所提原判对杨正飞、杨正江量刑不均衡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正飞、杨正江虽是运输毒品的共犯，但在共同犯罪中，杨正飞系毒品的所有者，并指使杨正江运输毒品，在整个毒品犯罪环节起主导作用；杨正江系受杨正飞指使运输毒品，处于从属、辅助地位，所起作用和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也相对较小，根据本案案情，可以减轻处罚。原判基于上述理由对二人区别量刑并无不当。杨正飞辩护人前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正飞、杨正江无视国家法律，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杨正飞购买毒品并指使杨正江运输，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正江受指使运输毒品，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杨正飞、杨正江所提上诉理由及杨正飞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子奇代理审判员  傅惟惟代理审判员  连辉海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超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