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4民初1996号 原告：陈蓉蓉，女，199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强，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当，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荣山，男，197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被告：吴荣基，男，196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志强，福建安荣律师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阳辉，福建安荣律师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杨辉，男，198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 第三人：许长征，男，196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第三人：福建恒邦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安溪县龙门镇金狮上汤1号。 法定代表人：杨辉，该公司董事兼经理。 第三人：周文灶（系陈蓉蓉之公公），男，195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陈蓉蓉与被告吴荣山、吴荣基、第三人杨辉、许长征、福建恒邦置业有限公司（下称：恒邦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追加周文灶作为第三人，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蓉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强、被告吴荣山、吴荣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志强、钟阳辉、第三人周文灶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杨辉、许长征、恒邦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蓉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吴荣山、吴荣基名下的恒邦公司10%股权归属陈蓉蓉，即陈蓉蓉拥有恒邦公司10%的股权；⒉判决吴荣山、吴荣基在判决生效后5日内协助陈蓉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恒邦公司10%股权登记在陈蓉蓉名下；⒊判决吴荣山、吴荣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经本院释明，陈蓉蓉明确第3项诉讼请求中“财产保全费等费用”为“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恒邦公司于2016年3月15日注册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是吴荣山。恒邦公司的股权结构是陈蓉蓉拥有恒邦公司20%的股权，吴荣基拥有恒邦公司21%的股权，许长征拥有恒邦公司59%的股权。但是，吴荣山作为隐名股东，将其在恒邦公司的21%股权登记在其兄弟吴荣基的名下。2017年4月17日，陈蓉蓉与吴荣山、吴荣基协商，双方都愿意出卖股权给杨辉。经过协商一致，为了手续上的方便，陈蓉蓉与吴荣山、吴荣基一致同意由陈蓉蓉将其名下20%的股权全部卖给杨辉，陈蓉蓉应当将所得到的股权转让款的一半支付给吴荣山、吴荣基。同时，吴荣山、吴荣基在恒邦公司名下10%的股权归属于陈蓉蓉，并且该出卖股权的事项获得股东会通过。因此，2017年4月17日，陈蓉蓉与杨辉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同时，陈蓉蓉与吴荣山、吴荣基签订了《协议书》，对上述事实进行确定。陈蓉蓉在恒邦公司的业务全权委托其公公周文灶代为打理，在股权转让的前后共计支付转让款890万元给吴荣山、吴荣基。因吴荣山、吴荣基与陈蓉蓉公公周文灶素有其他经济往来，周文灶与吴荣山、吴荣基对账，于2019年4月4日形成一份《确认函》，双方对来往账目进行对账。但是，因为某些汇款尚未查明，该份《确认函》还不是最终的账目。因此，双方同意“如账目有出入以真实汇款为准”，双方共同在该句话上加盖指纹给予确认。对账的同一天，吴荣山、吴荣基以《承诺书》的形式，确认其在恒邦公司所享有的21%股权中的10%为陈蓉蓉所有。 吴荣山、吴荣基辩称，一、答辩人吴荣基持有的恒邦公司21%股权属于答辩人吴荣基所有，全部出资一千两百多万元由吴荣基承担支付。该股权陈蓉蓉没有任何出资和份额，陈蓉蓉请求确认其中的10%股权归属其所有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1、答辩人吴荣基在恒邦公司21%的股权属于答辩人吴荣基所有；2、恒邦公司在龙门镇陈蓉蓉所在村落购置商业用地一幅，面积87.80亩，整体投资包括土地款5610万元、土地税费375万元、零星费用95万元、周文灶费用170万元、土地保证金561万元、开办费用、设计费、工程费等，总计至今整体投资近1亿元（尚有部分费用没有计入），单拿地费用就达到6250万元（含周文灶费用170万元）。从公司成立到竞买土地及至今，整体资金基本由答辩人吴荣基先行投入和吴荣山及现有股东代为筹措。陈蓉蓉原出资的810万元资金是陆陆续续投入（已转让收回），陈蓉蓉股权转让后就没有再出资。根据双方签订《确认函》确认，哪怕陈蓉蓉公公周文灶以茶叶、家具抵账，陈蓉蓉持有20%股份也尚有应到位出资440万元（确认函计算为312万元错误）没有出资，导致需要支付给许长征利息690.23万元，如果扣除茶叶、家具抵账，未到位资金达到571.38万元。至于陈蓉蓉是如何取得恒邦公司20%的股权及恒邦公司为何需要支付陈蓉蓉公公周文灶170多万元的费用，陈蓉蓉和其公公自身也是心知肚明。但不管如何，答辩人吴荣基持有21%的股权截止2017年8月实际已经出资1165万元，后期尚在继续出资，所有出资全部由答辩人吴荣基承担。陈蓉蓉自行举证的《确认函》第十条也明确载明，答辩人吴荣基在恒邦公司持有21%的股份，至今全部由吴荣基全额出资，并交纳相关税费及出资其他运行费用。也就是说，陈蓉蓉对答辩人吴荣基在恒邦公司持有21%的股份应出资1300多万元没有任何的出资。那么，既然陈蓉蓉没有任何出资，依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陈蓉蓉又如何能分得答辩人吴荣基10%的股权。二、按照双方约定，只有在答辩人把持有的恒邦公司21%的股权转让给他人并扣除投资成本、利息及相关费用后，方才把纯利润的50%分给陈蓉蓉，并非是陈蓉蓉拥有答辩人吴荣基持有21%股份中的10%。陈蓉蓉主张其拥有10%的股份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依法应予驳回。答辩人吴荣基与陈蓉蓉、许长征系恒邦公司的原始股东、发起人，其中答辩人吴荣基持有21%股权，陈蓉蓉持有20%股权、许长征持有59%股权。2017年4月间，答辩人吴荣基和陈蓉蓉一致同意把各自持有合计41%的股权转让给杨辉。由于杨辉只能先行付款办理20%的股权转让手续。答辩人和陈蓉蓉当时出于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因素，共同商定先行办理陈蓉蓉的股权转让手续给杨辉，答辩人吴荣基的股权待后办理转让，并签订协议约定双方股权转让所得扣除成本、利息及费用后，纯利润部分各分享50%。这从陈蓉蓉举证的《确认函》记载内容就足以证明。可见，答辩人只有在把持有股份转让给杨辉或其他人的情况下，方才把股权转让所得的纯利润的50%给陈蓉蓉，双方合意事实并非是陈蓉蓉拥有答辩人吴荣基持有的21%股权中的10%。陈蓉蓉主张拥有答辩人吴荣基持有恒邦公司21%股权中10%的份额理由不能成立，更何况陈蓉蓉对答辩人持有的21%的股权没有任何出资。三、2019年4月4日的《承诺书》和《确认函》是在陈蓉蓉公公周文灶等人的施压下签订，《承诺书》的表述和《确认函》确认内容存在较大出入和误解，《承诺书》依法无效。陈蓉蓉在恒邦公司的股权实际控制人和出资人其实是其公公周文灶，该股权自始都是周文灶在一手操控。而且恒邦公司从购买土地到后期运行，大部分资金都是答辩人筹集。2017年4月17日，陈蓉蓉或是周文灶把自有20%股份转让给杨辉后，陈蓉蓉或是周文灶在恒邦公司就不再拥有股权。之后，恒邦公司及股东之间的有关协议、决议，周文灶至多是以见证人身份参与。恒邦公司开发土地位于安溪县，也就是陈蓉蓉及其公公所在地。在2018年底恒邦公司开始动工钻探时，周文灶一再唆使周边群众无理阻挠，阻挠理由是他们与周文灶合股投资恒邦公司，周文灶账目没有和他们算清。周文灶并扬言，如果没有其同意，恒邦公司的土地就没法顺利开发建设，并于2019年4月4日带领多人强行要求答辩人签下上述《承诺书》和《确认函》。该《承诺书》真实意思应是《确认函》抬头表述的即答辩人吴荣基转让恒邦公司21%股份时，拿出纯利润的50%给陈蓉蓉，而不是陈蓉蓉拥有答辩人持有21%股份中的10%。当时周文灶明确提出，如果答辩人不在《承诺书》上签名，他就无法向其他投资人交差，那些群众再去阻挠不关他的事。答辩人为了恒邦公司项目顺利开发，无奈违心签下上述《承诺书》，但《承诺书》备注明确约定以双方签订确认书为法律依据，而按确认书记载，只有在答辩人吴荣基把持有股份转让给杨辉或其他人的情况下，方才把股权转让所得的纯利润的50%给陈蓉蓉，并非是陈蓉蓉拥有答辩人吴荣基持有的21%股权中的10%。因此，该《承诺书》系答辩人被迫签订，违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无效，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同时，在双方签订的《确认函》第七条约定陈蓉蓉未到位出资312万元应支付的利息690.23元依法应由陈蓉蓉自行承担，没有理由要答辩人分担，该条约定存在误解，应予纠正。当然，如果要答辩人承担该笔利息的50%即345万元，那么，答辩人对持有的21%的全部投资日后也应对等计算利息从利润中扣除，陈蓉蓉再行分得纯利润的50%。再者，《确认函》认定陈蓉蓉未到位出资312万元错误。因整体拿地资金6250万元，陈蓉蓉20%股份应出资1250万元，陈蓉蓉实际出资810万元，未到位资金应为440万元。《确认函》第八条约定白茶款1108800元也是周文灶强行向答辩人吴荣山推销，至今周文灶也只给10多万元的茶叶，尚有近100万元的茶叶至今没有供给答辩人。四、按照双方约定，陈蓉蓉持有恒邦公司20%股权转让给杨辉后，应把纯利润的50%分享给答辩人。按照《确认函》数额，陈蓉蓉尚应支付给答辩人232.22万元，但陈蓉蓉在2017年4-5月份就收到杨辉的转让款，至今已有两年多的时间，却以种种理由不支付给答辩人，甚至以茶叶、家具抵款。现又起诉请求确认其持有恒邦公司10%的股权，企图霸占答辩人的合法股权。总之，答辩人吴荣基持有的恒邦公司21%股权属于答辩人吴荣基所有，陈蓉蓉主张其拥有10%的股份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 周文灶述称，2017年4月17日，吴荣山跟我协商陈蓉蓉20%的股份转让给杨辉。我实际收到杨辉1795.92万元后，当天即4月18日转470万元给吴荣山、吴荣基，后来我共付890万元给吴荣基、吴荣山。《确认函》是吴荣山单方面算的，叫我签字，我不签字，他就不给我股权。因为对方欠我家具款，当时股东会决议转让20%股权的时候，许长沙本人也知晓，其他股东已经放弃了优先购买权。《确认函》中的账都是吴荣山单方面算的，没有什么依据。我与吴荣山、吴荣基约定，协议书签订后2-3个月，如果吴荣基股权没有转让给杨辉，吴荣基、吴荣山就把10%股权登记给陈蓉蓉。 杨辉、许长征、恒邦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杨辉、许长征、恒邦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提供证据和进行答辩，视为其自愿放弃答辩和质证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⒈对陈蓉蓉提供的恒邦公司内部收款记录打印件1份，未加盖恒邦公司的印章，不符合证据采信条件，本院不予以采信；⒉对陈蓉蓉提供的委托书复印件1份，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符合证据采信条件，本院不予以采信；⒊对陈蓉蓉提供的《承诺书》、《确认函》复印件各1份，符合证据采信条件，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直接证明吴荣基、吴荣山确认吴荣基拥有恒邦公司21%的股权中10%归属于陈蓉蓉的待证事实；⒋对陈蓉蓉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转账记录复印件各1份，符合证据采信条件，本院予以采信；⒌对吴荣山、吴荣基提供的恒邦公司股份转让账务明细表（该明细表为许长征转让股份给杨辉时计算明细）复印件1份，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符合证据采信条件，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恒邦公司由吴荣基、陈蓉蓉、许长征共同出资于2016年3月15日成立。2017年4月17日，吴荣山、吴荣基与陈蓉蓉、周文灶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吴荣基、陈蓉蓉均为恒邦公司的股东，吴荣基持股21%，陈蓉蓉持股20%；经吴荣基介绍，陈蓉蓉决定将股权转让给杨辉；陈蓉蓉实际持有20%股权，以人民币2107.92万元的价款转让给杨辉，双方应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陈蓉蓉实际取得的每一笔转让款的50%款项应在收款之日向吴荣基指定账户汇入，吴荣基提供收款凭证；吴荣基以同样的方式将其持有21%的股权转让给杨辉，转让价格依据前款规定，双方应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吴荣基收到的每一笔转让款的50%款项应于当日汇入陈蓉蓉指定账户，陈蓉蓉提供收款凭证；本协议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条款的，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当负责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同日，陈蓉蓉、周文灶与杨辉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陈蓉蓉将其持有的恒邦公司2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杨辉，双方确定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2107.92万元；陈蓉蓉已实际缴纳出资810万元，尚有312万元土地成交费用未缴纳，该部分费用仍应由陈蓉蓉承担，直接从本次股权转让款扣除；转让款分两次支付，协议签订当日杨辉向陈蓉蓉指定账户支付首期转让款1000万元，相关审批、变更登记等法律手续办理完成且杨辉正式成为恒邦公司股东后，杨辉向陈蓉蓉支付二期转让款795.92万元等内容。2017年4月28日，恒邦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股东陈蓉蓉将其持有的恒邦公司20%股权转让给杨辉。2017年7月27日，恒邦公司变更企业登记，原股东陈蓉蓉变更为杨辉。2019年4月4日，吴荣山、吴荣基与周文灶进行对账，双方签订一份《确认函》。该《确认函》约定，经双方共同确认，陈蓉蓉（周文灶）、吴荣基（吴荣山）在恒邦公司股权如转让愿意拿出10%股利（纯利润50%）给对方，现对账如下：一、2017.7.20陈蓉蓉（周文灶）转让股份给杨辉，转让款87.8亩*120万元*20%=2107.2万元；二、2017年4月至8月陈蓉蓉（周文灶）实际出资恒邦公司到账款810万元，吴荣基1165万元；三、陈蓉蓉（周文灶）转让20%股权所得余额2107.2万元-810万元=1297.2万元；四、按所得分配股利各50%，周文灶应支付吴荣山1297.2/2=648.6万元；五、周文灶转吴荣山明细：2017.4.18金额470万元，2017.5.26金额50万元，2017.7.26金额100万元，2017.8.11金额100万元，2017.10.9周文灶转恒邦公司65万元，2018.9.28金额5万元，合计790万元；六、吴荣山转周文灶明细：2015.10.9付周文灶10万元，2015.11.24付周文灶20万元，2016.6.29付周文灶20万元，2016.8.29付周文灶10万元，2017.5.26吴荣山从恒邦公司对公转给周文灶100万元，合计总金额160万元；七、陈蓉蓉（周文灶）2016年8月至2018年12月20日应出资的未到位312万元的利息结算支付陈长征（钟文强）690.23万元利息，陈蓉蓉（周文灶）10%股权应承担690.23万元，双方协商各出345万元；八、吴荣山应付陈蓉蓉（周文灶）白茶款110.88万元，红木家具款20.5万元；九、周文灶应付吴荣山：648.6万元+345万元+160万元-周文灶付吴荣山790万元-货款110.88万元-家具款20.5万元，尚应付吴荣山232.22万元；十、吴荣基所占股份21%，至今全部由吴荣基全额出资，并交纳相关税费及出资其他运营费用。此外，《确认函》还写明“如账目有出入以真实汇款为准”。同日，吴荣山、吴荣基与周文灶共同出具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本人在恒邦公司21%的股份，其中10%的股份是陈蓉蓉的股份。备注：原3月21日写的承诺书作废，同时以2019年4月4日双方所签确认书为法律依据。”2019年4月12日，陈蓉蓉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根据陈蓉蓉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及提供的担保，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闽0524财保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禁止过户吴荣基持有的在恒邦公司的10%股权，冻结最高限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案件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由陈蓉蓉负担。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陈蓉蓉是否享有吴荣基名下恒邦公司21%的股权中10%的股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首先，陈蓉蓉提供的《确认函》可以直接证明吴荣基持有的恒邦公司21%股权全部由吴荣基全额出资，而陈蓉蓉并没有出资；其次，陈蓉蓉提供的《协议书》只能证明吴荣基将其持有21%的股权转让给杨辉，吴荣基收到的每一笔转让款的50%款项应于当日汇入陈蓉蓉指定账户，《确认函》只能证明陈蓉蓉（周文灶）、吴荣基（吴荣山）在恒邦公司股权如转让愿意拿出10%股利（纯利润50%）给对方，而均不能证明陈蓉蓉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吴荣基持有的恒邦公司10%股权；再者，陈蓉蓉提供的《承诺书》虽有吴荣山、吴荣基承诺吴荣基持有的恒邦公司21%股份，其中10%的股份是陈蓉蓉的股份，但该份《承诺书》备注又声明以2019年4月4日双方所签确认书为法律依据，故该份《承诺书》也不能证明陈蓉蓉以其他形式继受吴荣基持有的恒邦公司10%股权；最后，陈蓉蓉、周文灶主张2017年4月17日，陈蓉蓉、周文灶与吴荣山、吴荣基口头约定协议书签订后2-3个月，如果吴荣基没有将股权转让给杨辉，吴荣基、吴荣山就把10%股权登记给陈蓉蓉，因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且吴荣基、吴荣山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认定。 综上所述，陈蓉蓉请求确认吴荣山、吴荣基名下的恒邦公司10%股权归属陈蓉蓉，即陈蓉蓉拥有恒邦公司10%的股权，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陈蓉蓉请求确认吴荣山、吴荣基名下的恒邦公司10%股权归属陈蓉蓉不能成立，故其请求判决吴荣山、吴荣基在判决生效后5日内协助陈蓉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恒邦公司10%股权登记在陈蓉蓉名下，并承担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不能成立，亦本院不予支持。吴荣山、吴荣基关于陈蓉蓉主张其拥有吴荣基持有恒邦公司21%股权中10%的份额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的答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杨辉、许长征、恒邦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陈蓉蓉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1800元，由陈蓉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建安 人民陪审员  林金木 人民陪审员  蔡国端 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谢炳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