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文中民三终字第1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称波，男，1978年8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砚山县人，农民，现住砚山县。委托代理人王菊、王金凤，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住所：云南省砚山县平远镇。组织机构代码：21817276-1。法定代表人张自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海文，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山州人才市场。住所：文山市果园街。组织机构代码：75065737-8。法定代表人杨镇操，主任。委托代理人袁春，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余称波因与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人才市场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一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0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公开进行法庭调查和调解，上诉人余称波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菊、王金凤，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海文，被上诉人文山州人才市场主任杨镇操及其委托代理人袁春到庭参加调查和调解，经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调解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本案事实是：原告于2002年到被告斗南公司工作，工作期间劳动合同实行每年一签。2008年在与斗南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后，原告与砚山县人才市场签订劳动合同后，原告作为被派遣劳动者派遣到被告斗南公司工作，在与砚山县人才市场解除劳动合同后，原告于2011年与州人才市场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州人才市场、斗南公司、原告于2011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书，州人才市场作为派遣单位将原告派遣到斗南公司工作。合同期限为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2012年8月6日原告在斗南公司工作期间浮石掉落造成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后于2012年8月7日到文山州人民医院治疗，于2012年8月18日出院，共住院11天。住院期间有2人陪护，2012年10月18日斗南公司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文山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2年11月7日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书（编号：2900），认定余称波构成工伤。2012年12月31日，原告与州人才市场签订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协议书记载：“余称波因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劳动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和劳动合同第十八条约定，双方于2011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即行解除（终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按11个月发给，计人民币35577.41元。”2013年6月3日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文劳鉴[2013]115号《关于余称波伤残等级鉴定的通知》，经评定原告构成九级伤残。原告于2013年9月3日到文山州人民医院进行右胫骨骨折术后骨愈合内固定物取出术，2013年9月9日出院，住院6天。原告于2014年1月16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以下简称“仲裁院”），仲裁院于2014年1月21日作出[2014]第02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原告以两被告违法与原告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州人才市场违法终止劳动合同，斗南公司未支付工伤保险待遇为由，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请求。另查明，原告的工资为每月3432.31元。原告的工资计发到2012年12月，原告受伤后以及做内固定取出术支出的费用，该由工伤保险基金承担的部分，工伤保险基金已经支付。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劳务派遣是指劳动者和用人单位（也称劳务派遣单位）签订劳动合同，而实际上为用工单位（也称接受以劳务派遣形式用工的单位）工作。本案中，原告余称波作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即被告州人才市场签订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原、被告双方均应按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合同义务。在劳动合同期限内州人才市场与被告斗南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将原告派遣到斗南公司工作，并在劳动合同中将派遣协议的相关内容告知了原告。故被告州人才市场与被告斗南公司签订的派遣协议合法有效。原告因工受伤，依法应享受工伤保险待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因工伤发生的下列费用，按照国家规定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治疗工伤期间的工资福利；……。”根据原劳动部关于《企业职工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医疗期的规定》的通知（劳部发[1994]479号）第三条规定：“企业职工因患病或非因工负伤，需要停止工作医疗时，根据本人实际参加工作年限和在本单位工作年限，给予三个月到二十四个月的医疗期：（一）实际工作年限十年以下的，在本单位工作年限五年以下的为三个月；五年以上的为六个月。…….”。可见，医疗期限的长短依据的是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确定的。本案中，原告虽然从2002年开始一直在被告斗南公司工作，但是在工作的过程中原告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发生了变化，在原告与砚山县人才市场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前原告的用人单位一直是斗南公司。但是在与斗南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并与砚山县人才市场签订劳动合同后，原告的用人单位变为砚山县人才市场而斗南公司只是用工单位，在原告与砚山县人才市场解除劳动合同、领取经济补偿金后，原告与砚山县人才市场的劳动关系消亡。2011年1月1日原告与文山州人才市场签订劳动合同后被派遣到斗南公司工作，直至2012年12月31日解除劳动合同。在此过程中原告的用人单位变为文山州人才市场，原告在用人单位（文山州人才市场）的工作年限为两年，工伤医疗期为三个月。医疗期从病休第一天开始计算，原告从2012年8月7日起开始病休，原告的医疗期应该从此时开始计算。原告的医疗期届满日为2012年11月6日，根据庭审查实的事实原告的工资计发到2012年12月31日止。故原告在医疗期限届满，劳动关系解除的情况下，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后至2013年9月期间的工资，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因工伤发生的下列费用，按照国家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一）、……；（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据此，原告主张的工伤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属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范畴。本案中，被告州人才市场已经为原告缴纳了工伤保险，这笔费用原告应向工伤保险基金申请，不属于本案裁决的范畴，本院不予支持。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本案中原告虽然向本院提供了票据，但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结合原告就医时间、地点、人数、次数，原告提供的票据并不能证实为就医支付的费用。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据此，原告主张的交通费226元，本院不予支持。护理费，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间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因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本院按每人每天30元计算。因原告第一次住院即2012年8月7日至2012年8月18日有两人护理，故护理费为30元／天×12天×2人=720元。对于原告在解除劳动合同后到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的护理费，因并不属于停工留薪期间，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州人才市场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问题，原告对此负有举证的义务，原告认为被告州人才市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违法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被告州人市场应该支付双倍经济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不得依照本法第四十条、四十一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一）……；（二）在本单位患职业病或者因工负伤并被确认丧失或者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原告主张其丧失劳动能力的依据是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做出的伤残等级鉴定。伤残等级与丧失劳动能力并不是同等的概念，劳动能力鉴定指劳动者在生产工作中因种种原因造成劳动能力不同程度的损害，致使劳动者在部分、大部分或者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时，有关部门在医学方面对其做出的鉴定和评定。本案中原告的伤残等级鉴定并不能作为判定原告是否丧失劳动能力的依据，而且原告也没有做劳动能力鉴定，不能确定其是否丧失了劳动能力或者丧失了多少劳动能力，故原告认为被告州人才市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主张并不能成立。原告要求州人才市场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八十七条，参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余称波支付护理费72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余称波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l0元，由原告余称波负担。判决送达后，余称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余称波作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即被上诉人州人才市场签订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均应按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合同义务”是错误的。首先，一审已查明，在2008年《劳动合同法》实施之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每年均签订一次合同，已经连续订立二次以上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之规定，2008年被上诉人斗南公司与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时就应严格按照《劳动合同法》规定，与上诉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其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斗南锰业也明确表示，解除劳动合同时，经济补偿金是被上诉人斗南锰业根据上诉人的11年工龄计算后，以被上诉人文山州人才市场的名义补偿给上诉人的，实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是被上诉人斗南锰业，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州人才市场的劳务派遣协议是有效的，则经济补偿金应当是州人才市场支付，且补偿金也仅为上诉人两个月的平均工资，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为两年，工伤医疗期为三个月”是错误的，被上诉人的行为很明显是以劳务派遣的方式逃避其应当承担的责任。最后，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劳务派遣一般在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的工作岗位上实施。前款规定的临时性工作岗位是指存续时间不超过六个月的岗位；辅助性工作岗位是指为主营业务岗位提供服务的非主营业务岗位；替代性工作岗位是指用工单位的劳动者因脱产学习、休假等原因无法工作的一定期间内，可以由其他劳动者替代工作的岗位”之规定，2008年时上诉人已在被上诉人斗南公司处工作满6年，至合同解除时已有11年，庭审中被上诉人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也予以确认，工作期间一直属于矿工，并非临时性的工作岗位。因此，被上诉人斗南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是无效的，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有效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医疗期届满日为2012年11月6日，根据庭审查实的事实上诉人的工资计发到2012年12月31日止。故上诉人在医疗期届满，劳动关系解除的情况下，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关系后至2013年9月期间的工资，于法无据”是错误的。2012年8月6日，上诉人在工作过程中受伤，后经文山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2013年6月3日被鉴定为九级伤残，因此，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三条“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之规定，上诉人从受伤后直至2013年9月3日均为工伤治疗期，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仍应当按月支付停职留薪期工资。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伤残等级鉴定并不能作为判定上诉人是否丧失劳动能力的依据，而且上诉人也没有做劳动能力鉴定，不能确定其是否丧失了劳动能力或者丧失了多少劳动能力”是错误的。文山州壮族苗族自治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文件文劳鉴[2013]115号关于余称波同志伤残等级鉴定的通知中关于上诉人的伤残等级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06)表B2作出的，鉴定人必须是丧失了部分劳动能力才能依此标准来鉴定出伤残等级，上诉人余称波既然被鉴定为九级伤残，就表示其劳动能力部分丧失。因此，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不得依照本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一)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作业的劳动者未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或者疑似职业病病人在诊断或者医学观察期间的；(二)在本单位患职业病或者因工负伤并被确认丧失或者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三)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内的”、《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五条“劳动合同期满，有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应当续延至相应的情形消失时终止”及《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之规定，被上诉人州人才市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2倍的经济赔偿金。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民一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工伤保险待遇33516.79元，文山州人才市场支付一倍经济补偿金35577.41元。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人才市场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是“原告于2002年到被告斗南公司工作，工作期间劳动合同实行每年一签。2008年在斗南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后，原告与砚山县人才市场签订劳动合同后，原告作为被派遣劳动者派遣到被告斗南公司工作，在与砚山县人才市场解除劳动合同后，原告于2011年与州人才市场建立劳动合同，州人才市场、斗南公司、原告于2011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书，州人才市场作为派遣单位将原告派遣到斗南公司工作。工作期限从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相关案件事实清楚，即上诉人是以不同的劳动关系到斗南公司工作，并不属于法律上规定的应建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情形。而上诉人诉称的其不属于劳务派遣中的辅助性、替代性工作不符合案件事实，事实上，上诉人所从事的矿工工种只是属于辅助性及替代性工作，符合劳动合同法中的劳务派遣的法律规定，且2008年上诉人与斗南公司已经解除劳动合同，2008年至2010年期间是与砚山县人才市场的合同，2011年开始是与文山州人才市场的劳动合同，故其上诉所称的在斗南公司处工作满6年已有11年的说法不能成立。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医疗期届满日为2012年11月6日，根据庭审查实的事实上诉人的工资计发到2012年12月31日止。故上诉人在医疗期届满，劳动关系解除的情况下，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关系后至2013年9月期间的工资，于法无据”属认定清楚。上诉人与文山州人才市场已经于2012年12月31日经上诉人提出并双方协商一致后解除了劳动合同，且上诉人住院治疗并非连续性的住院治疗，其提供的病情证据只是证明了其在2012年8月7日至2012年8月18日住院12天治疗，相隔一年多后于2013年9月3日至2013年9月9日住院6天取出内固定物，故其称从受伤后到2013年9月3日均为工伤治疗期于法无据，根据原劳动部关于《企业职工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医疗期的规定》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在本单位工作年限五年以下的为三个月”，上诉人与文山州人才市场的劳动合同为两年，故其工伤医疗期为三个月，即从其受伤的2012年8月份计算到2013年11月份，而责任人也支付了上诉人到2012年12月的工资，故一审法院所作认定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伤残等级鉴定并不能作为判定上诉人是否丧失劳动能力的依据，而且上诉人也没有做劳动能力鉴定，不能确定其是否丧失了劳动能力或者丧失了多少劳动能力”认定正确。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并没有提供工伤鉴定认定书，仅提供了鉴定通知，其伤是否属于九级工伤上诉人并不能确认，伤残等级鉴定也不是上诉人丧失劳动能力的依据，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应以劳动能力鉴定为准。2011年1月1日上诉人与文山州人才市场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属合法、有效的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的解除是基于上诉人自己申请予以解除，在2012年12月31日，即合同履行到期的最后一天，双方签订的《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中载明“余称波因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劳动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和劳动合同第十八条之规定，双方于2011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即行解除(终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按11个月发给，计人民币35577.41元”，而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劳动者在试用期内提前三日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即双方签订的《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已经载明，本劳动合同的解除是上诉人自己提出后经双方协商一致才解除的，并不属于上诉人提出的违反《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及四十五条的用工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情形，故双方签订的《云南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是合法、有效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答辩人也按照协议约定将双方约定的经济补偿金全部支付给上诉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采集证据合法有效。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本案在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余称波除对一审认定其“2008年与斗南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有异议外，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案件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人才市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本案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针对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因上诉人余称波在2008年前虽在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但其于2008年另行与砚山县人才市场签订劳动合同，并以劳务派遣形式再进入该公司工作，可认定其与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解除了之前的劳动合同，故上诉人余称波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余称波与被上诉人文山州人才市场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否有效；上诉人余称波与被上诉人文山州人才市场解除劳动合同是否合法；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应支付上诉人余称波2013年的工伤待遇。本院认为，劳务派遣是劳务派遣单位（即用人单位）与被派遣的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劳务派遣单位与接受以劳务派遣形式用工的单位（即用工单位）订立劳务派遣协议，用工单位按照劳务派遣协议向被派遣的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并履行相关义务的一种特别劳动合同关系。本案中，上诉人余称波在2008年以前一直在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并按“一年一签”的形式订立劳动合同。2008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后，上诉人余称波即与砚山县人才市场签订劳动合同并以劳务派遣的形式继续在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工作，此时，劳动合同关系的主体已变更为上诉人余称波与砚山县人才市场。2011年1月1日，上诉人余称波在与砚山现人才市场的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另行与被上诉人文山州人才市场签订两年期劳动合同，接受被上诉人文山州人才市场的派遣到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工作，此时，劳动合同关系的主体再次变更为上诉人余称波与被上诉人文山州人才市场，用工单位为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上诉人余称波在劳务派遣过程中（2008年-2012年）与不同的用人单位签订劳动合同，不符合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故其主张与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其与被上诉人文山州人才市场签订的劳动合同因违法而无效，无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余称波另提出劳务派遣一般在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的工作岗位上实施。2008年时上诉人在已在被上诉人斗南公司处工作满6年，至合同解除时已有11年，工作期间一直属于矿工，并非临时性的工作岗位，劳务派遣合同属无效。鉴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劳务派遣一般在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的工作岗位上实施。该条规定并未排除对其他用工事项的劳务派遣，故本院认定上诉人余称波与被上诉人文山州人才市场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其与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劳务派遣关系依法成立。其次，关于上诉人余称波与被上诉人文山州人才市场解除劳动合同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上诉人余称波与被上诉人文山州人才市场于2012年12月31日签订《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解除劳动合同，按11个月工资补发了经济补偿金，并在文山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进行了登记。经济补偿金虽系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但其支付行为是基于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务派遣协议约定。本院认为上诉人余称波与被上诉人文山州人才市场协商后解除劳动合同属于法律允许的范畴，并无违反法律的情形，上诉人余称波与被上诉人文山州人才市场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经双方协商一致后于2012年12月31日解除。上诉人余称波提出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八十七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州人才市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2倍的经济赔偿金，因上述法律规定限于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而上诉人余称波与被上诉人文山州人才市场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经双方协商一致后解除，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故其要求再行支付一倍补偿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余称波另提出其工伤治疗在2013年9月结束，要求支付2013年治疗期间的工资及相关费用33516.79元，因其与被上诉人文山州人才市场的劳动合同关系已于2012年12月31日协商解除，领取了11个月工资的补偿金，并按规定享受了相关工伤保险待遇，上诉人余称波在解除劳动合同后亦没有到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工作，故其要求支付2013年的劳动报酬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余称波与被上诉人文山州人才市场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其与被上诉人云南文山斗南锰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劳务派遣关系终止。其要求支付经济赔偿及支付工资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诉讼费10元，由上诉人余称波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李亚靖审 判 员  王珏云代理审判员  张 祺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陆启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