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刑初178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子明，男，198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邓州市，文化程度大学，户籍住址河南省邓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志明、张卉，均系广东蕴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8〕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子明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春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子明及其辩护人林志明、张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始，被告人张子明开设“富源云商”电子商务交易平台，挂靠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地址：本市天河区华夏路****），并上线运营，以消费返利的形式诱惑客户入驻该平台消费，并通过开办投资讲座等形式面向社会招揽客户，承诺7倍利润、两个半月收回本金、37个月本金加利息全部返还到位，骗取社会不特定人员的信任后向该平台投资。至2017年9月份，“富源云商”平台不再返利，所有数据清零，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人去楼空，张子明于同年11月出逃境外。目前，共有被害人曾某1，梁某1、刘某1、李某、景某等5人报案，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761449.76元，实际收回金额共计人民币151009.80元，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1610776.96元。2018年2月4日，被告人张子明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子明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张子明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一、其经营的“富源云商”平台是以消费分红的模式进行的粉丝经济，平台收取商家上交的12%利润作为应得收益进行分红，因平台存在商家与自己虚假交易从而骗取分红的漏洞，本案的被害人作为入驻商家，明知有该漏洞仍然不停刷单消费试图套利，最终导致平台亏空，其并未承诺可获得几倍利润，公司也未直接收取消费者钱款，本案不属于犯罪。二、其是为了生意而两次出境，并非出逃，也没有逃避联系，因受到被害人的威胁，并防止后续进款被虚假刷单的人套走，才将平台关闭。被告人张子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子明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被害人的陈述不能相互印证，存在矛盾，属虚假陈述，不足采信。二、“富源云商”平台具体运营内容、架构、违法性不明。被告人称有商品交易，是营利分红，而被害人则称是做量化交易的投资返利平台，没有商品交易，两者相矛盾；且从目前仍可打开的微信公众号可见，“富源云商”APP界面截图包含有“美食”、“购物”、“丽人”、“酒店”、“旅游”等多个商品消费项目，且有大量交易流水是经过具有支付结算业务许可证的第三方支付平台“快钱支付”，故本案“富源云商”属于具有真实商品交易的第三方购物平台。三、若在平台真实消费，分红只是额外获利，并不会出现损失，且从被害人提供的多个手机号码账号截图来看，现无法排除被害人虚假消费大量刷单以骗取平台分红的合理怀疑。四、被告人张子明在本案中的身份和主体地位不明，无法认定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五、关于数额，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作出后并未及时告知被告人，主要依据被害人单某提交的材料作出，且未能证实本案被害人之外的其他人的具体关系情况，有转账记录的仅为453270.76元，不能依据被害人的自述金额161万余元认定，且应剔除重复和可疑金额，被告人归案前已退清曾某1的全部损失。六、涉案资金并未流经被告人的账户，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并未向社会公开宣传，而是在四川百达汇公司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具有一定封闭性，不符合非法集资案件的公众性特征。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始，被告人张子明开设“富源云商”网上操作平台，挂靠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地址：（地址：广州市天河区华夏路****营，通过开办投资讲座等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招揽客户，谎称将消费返利、投资电影等领域，承诺两个半月可收回本金、37个月可收回本金并获得7倍多的高额分红，吸引客户在该平台注册投资，并以前期每天返还少许分红的假象骗取客户信任，诱使其向该平台不断追加投资。被告人张子明收取投资人钱款后，并未用于实际生产经营活动。至2017年8月初，“富源云商”平台不再返利，关闭平台运营，并清零有关数据，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人去楼空，被告人张子明于同年11月出逃境外。同年5月开始，被害人曾某1、梁某1、刘某1、景某、李某等5人不断投资，同年8月份，其发现异常后，陆续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9月22日决定立案侦查。经统计，上述5名被害人累计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711399元，实际收回金额共计人民币151009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1560390元。另查明，2017年年底，被告人张子明归还被害人曾某1款项人民币306000元。2018年2月4日，被告人张子明在乘坐飞机入境广州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已经冻结部分涉案银行账户，其中，冻结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下账号44×××9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余额1945.74元（2019年3月26日)；冻结姚某名下账号62×××81的招商银行账户余额12236.56元（2019年5月9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害人的有关报案陈述1.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2017年6月，我作为四川百达汇公司的福建省服务站负责人去到公司总部成都开会，在开会中就认识了时任百达汇公司的国际金融投资操盘手张子明。张子明在会后私下找了我，向我介绍了一个“富源云商”项目，承诺会有7倍利润，投资期最多37个月，2.5个月回本。我对百达汇公司是信任的，张子明又是百达汇公司的高管，我就相信了张子明。2017年7月9日至7月26日，分14笔共投资了人民币56.6万元到“富源云商”这个项目。结果7月27日“富源云商”项目就开始不返钱给我了，到了8月底，网站上的数据全部清零了，我才知道我被骗了。我投资了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华夏汇公司）推出的“富源云商”项目。我一共投资了人民币56.6万元，收回人民币5.4万元，还损失了人民币51.2万元。我主要是轻信了华夏汇公司的董事会主席（自称）张子明，我和他之前都在百达汇公司任职，我比较相信百达汇公司，他又是百达汇公司的高管，我就这么轻信了他。富源云商是个手机APP，网址：××,我先用手机号码在APP上注册个个人账户，然后就可以投资了。这个APP有个专门收钱的入口（现在由于APP清零后这个入口就被关闭了），我的投资款就是这样转进去的。富源云商项目号称7倍利润，2.5个月回本，37个月全返，单笔投资上限人民币12万，不设下限，而且还是每日返钱。比如我投资一万块，从我转钱进去APP的第二天就开始有返钱了，每天都有，2.5个月返回的钱就有一万块了，等到37个月，就可以累计返回给我八万块。具体每天按照什么比例返钱是由华夏汇公司设计一个公式决定的，投资越多每日返钱越多，具体怎么个公式我就不清楚了。这个具体投资返利的情况APP上有一段视频详细讲述，我已经把这个视频保存下来交给公安机关了。张子明当时就是说这个项目收集来的资金是去拍摄电影、石油现货交易和境外外汇平台交易，不过具体这个项目投资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华夏汇公司全称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富某通大厦**，在同一办公室地址还有一个叫广州华夏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公司，这两个公司的法人代表不同，但据张子明讲这两个公司就是一套人马两个牌子而已，从事的业务也都是推广“富源云商”这个投资项目。其中，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庄某，股东为闫晶依；广州华夏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范某，没有其他股东。张子明曾任四川百达汇公司的国际金融投资操盘手，后任华夏汇公司的董事局主席。其他情况我就不了解了。张子明自称是华夏汇公司的董事局主席，广州华夏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都是他实际管理。我没有认识华夏汇的其他人，我都是直接接触张子明的。2017年6月中旬，我投资前就去过华夏汇公司实地考察一次，张子明当时不在公司，交代前台小妹给我们看了公司营业执照。我没有接触到华夏汇公司的其他人了。我不认识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庄某和股东闫晶依，也不认识广州华夏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范某，我都没见过这些人。我的投资款都是通过我的微信转账（挂的是一张招商银行福建省莆田市涵江支行的银行卡，卡号62×××48，户名为曾某1），还有一小部分是通过一张中信银行卡福建省莆田市涵江支行转账（卡号62×××29，户名为曾某1）。我用来收受返钱的账户比较多，我要回去查清楚再报告给公安机关。华夏汇公司返钱基本上都是通过庄某的个人账户（招商银行，账号62×××29）、范某的个人账户（招商银行，账号62×××29）、姚某（招商银行，账号62×××81）、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农业银行，账号44×××96）。华夏汇公司已经人去楼空了，张子明找不到了，电话也打不通，微信也不回。后被害人曾某1于2018年9月10手写一份《补充说明书》，证实其一共投资50多万元，后于2017年年底左右，收到张子明通过朋友转账的还款共306000元，还余下20万元左右未收回。2.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2月份，我在四川成都百达汇公司开会时认识张子明，当时张子明是百达汇公司的国际金融操盘手（公司高管）。同年4月份，百达汇公司就向我们这样的地方公司负责人推荐了由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汇公司）的“富源云商”投资项目，不过具体“富源云商”项目内容，是同年6月17日张子明去到我公司向我详细讲解的。讲解后我现场就向“富源云商”投资了人民币14800元，后来张子明又陆续找过我几次，都是想我继续加大投资“富源云商”这个项目，于是我就陆续投了好多次（具体次数记不住了）。我和妻子（刘某1）加一起累计投资了人民币84万元，投资后就正常返现给我。2017年8月1日，我发现“富源云商”项目的手机APP上不去了，我就以为是技术故障继续等了一段时间。2017年8月15日，我就和其他几个投资人一起去到华夏汇公司的总部（富某通大厦24楼），发现华夏汇公司已经人去楼空了，张子明也联系不上了，这样我就明白我被张子明骗了。我和妻子一起被骗了人民币84万元，收回了人民币约2万元，损失约人民币82万元。我被张子明欺骗去投资“富源云商”项目而被骗的。“富源云商”是华夏汇公司推出的一个投资理财项目，并开发了一个手机APP“富源云商”，具体情况就是我投资到“富源云商”项目，然后华夏汇公司从我投资的第二天开始每天返现给我，累计返还投资额的8.3倍，时间开始承诺是两个半月收回本金，2017年7月份又变成了四个半月就可以收回本金，37个月本金加利息全部返还到位。张子明去做量化交易，具体投资什么项目他没有讲。张子明说量化交易是在网上去赚国外人钱，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富源云商”项目是华夏汇公司推出的投资理财产品，张子明号称是华夏汇公司的董事会主席，“富源云商”项目就是他设计出来的。华夏汇公司全称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办公地址在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富力盈通大厦**，后来据说搬去富某隆大厦**改名字叫中金鑫宝公司，张子明已经找不到了。和华夏汇公司一起办公还有一间广州华夏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汇咨询公司）的公司，这两间公司法人代表都不同，但在一起办公，据张子明讲这两间公司就是一套人马两个牌子而已，公司的业务就是推广“富源云商”这个项目。张子明，男，河南人，曾任四川百达汇公司的国际金融投资操盘手（公司高管），又任华夏汇集团的董事会主席，华夏汇公司和华夏汇咨询公司都是他实际控制。张子明还和我承诺过，如果“富源云商”项目失败，他个人会承担。除了张子明，我还认识一个叫杨某的男人，他是华夏汇公司的招商部主管，其他人就没有直接接触过了。经辨认照片，被害人梁某1辨认出被告人张子明。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6月份，我是通过同事梁某1认识张子明，张子明当时是百达汇公司的高管，在梁某1公司里面给我们一些人讲课，张子明就搞了一个讲座形式的介绍会，上课介绍推广“富源云商”这个投资项目，号称这个项目就是搞量化交易的，承诺投资这个项目，可以获得7.3倍的利润，从投资的第二天开始每天返现给投资人，两个半月回本，37个月获得本金加利息，无风险，高收益。张子明没有讲具体投资什么，就是泛泛的讲投资一些大型企业公司之类的，具体投资什么公司企业就没说了。于是2017年6月19日，我就试着投资了人民币18000元，结果的确在我投资的第二天就开始给我返现，我就又把这些返回的利润又投资进去“富源云商”项目，累计投资了约人民币15万元，获利约人民币1万元。2017年8月1日我就发现“富源云商”项目不再返现了，同年8月15日，我就和梁某1还有其他几个投资人来到广州去找“富源云商”项目的管理公司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汇公司），就发现华夏汇公司人去楼空，张子明也联系不上了，这样我才知道被骗了。我实际损失约人民币14万元。我是投资华夏汇公司推出的“富源云商”项目被骗的。因为我是百达汇公司的老会员了，比较相信百达汇公司，张子明又是百达汇公司的国际金融操盘手（公司高管），就这样我就相信了张子明和他推广的“富源云商”项目了。“富源云商”项目是华夏汇公司推出的，张子明是华夏汇公司的董事会主席，也是实际控制人，“富源云商”项目就张子明自己研发出来的。华夏汇公司全称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地址，办公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富某通大厦**点办公的还有一间叫广州华夏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汇咨询公司），张子明是华夏汇集团（包括华夏汇公司和华夏汇咨询公司）的董事会主席，也是这两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不是这两间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股东。这一点百达汇公司的老板也是和我们这么说的。张子明自己也这么说，还说这两间公司就是“一套人马，两个牌子”而已。这两间公司的业务就是推广“富源云商”这个投资理财项目。我都是通过我自己的银行卡账户转账到“富源云商”的快钱支付的账户的。华夏汇公司和华夏汇咨询公司现在人去楼空了，张子明从2017年8月份开始至今就找不到了，也联系不上了。经辨认照片，被害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张子明。4.被害人景某的陈述：2017年5月，我通过朋友接触到“富源云商”的理财项目，当时朋友就向我介绍“富源云商”项目就是搞量化交易，第一天投钱，第二天就开始返利，两个多月就可以返本，之后就一直可以拿利息，37个月到期连本带利返还大约8倍左右，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等着收钱就好了。因为我相信朋友，又听说过很多银行保险公司都在搞量化交易，很赚钱，于是我第一次投资了4800元，的确拿回钱，我就开始追加投资，投资次数很多，记不清了，后来累计投资了人民币18万元左右，拿到利息5万多元，总共损失约为12万多元。2017年7月底就开始不能正常提现了，2017年8月1日就进不去网站了。2017年8月15日我们几个投资人就去了广州找“富源云商”的公司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结果发现华夏汇公司人去楼空，公司实际控制人张子明也找不到了。我没有和张子明见过面，不过见过照片，张子明一直都是自称是华夏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华夏汇集团的董事会主席，“富源云商”项目就是张子明设计出来的。景某补充提交的手写书面陈述，称张子明宣称是纯投资，不用做什么，并称其有几套房子和影视什么的，亏了有他；通过自己和家人、朋友的手机号追加投资，包括其侄儿唐某也投资了几十万，银行转账有72519.76元，景某和家人共投资186919.76元，尚有123463.96元未拿回。5.被害人刘某1均的陈述：梁某1是我老公。2017年2月份，我和梁某1一起参加百达汇公司的大会时认识了张子明，当时张子明就是百达汇公司的高管和国际金融操盘手，也出席了百达汇公司的会议。我们两夫妻是百达汇公司下面的分公司，这样就认识了张子明。同年6月份，赵某就带着张子明来到我老公的公司，在公司里向我们介绍“富源云商”这个项目，然后还在公司的办公室给我们很多人讲课，就是讲“富源云商”这个项目的模式。这样我和我老公累计投资了人民币84万，结果直到“富源云商”倒闭，就拿回来了2万，总共损失82万。张子明介绍时就说这个项目是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推出的一个理财项目，是搞量化交易的，我们第一天投资，第二天就开始拿分红，开始说两个半月就可以返本，后来变成四个半月返本，还说只要37个月就能拿到投资额的8.3倍收益。每个电话号码可以注册一个账户，每个账户最多只能投资12万，37个月后就能拿到100万元，当时我们为了多投，就把自己小孩亲戚的号码都借来注册账户投资。张子明就说“富源云商”是搞量化交易，赚国家和外国人的钱，还会拍电影去卖，不过具体搞什么我其实也不清楚，不用任何操作，投了钱等着分红就行了。（二）书证1.案发现场华夏汇公司、富源云商.RYKAN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2.报案登记表、控告状、账号清单、有关图片及银行交易流水、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等，证实报案被害人投资的有关情况。其中，被害人曾某1称张子明以富源云商投资回本快、收益高，且华夏汇名下还有投资电影、海石油及外汇量化交易，其利润可让被害人在平台收益时间长达37个月为由诱骗他们投资，前期小额投资均每天获得分红，加大投资后平台于2017年8月2日突然关闭，华夏汇公司也变更为中金鑫宝。百达汇集团在其熊猫信用网站称，2017年3月23日，百达汇集团和广州华夏汇控股集团签署战略合作，合作项目包括《量化交易》和《富源云商》两个项目，被告人张子明是国际金融投资操盘手。宣传资料中称富源云商是华南地区首家定位为客户个人、家庭资产增值、企业金融全方位解决方案、消费股东化服务的第三方金融服务机构。经营范围是原油、贵金属、外汇及指数。RYKAN是一家外汇平台。曾某1以14个不同的手机号注册富源云商账号，并以其名下账号于2017年7月9日至27日投入566150元（含分红复投25640元），不少是转到广州御田汉方堂贸易有限公司、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单笔转账额有36000元，亦有240、360、267.6、277.44或者687.6元，曾某1共收回54494元，损失511656元。2017年7月11日、13日、25日、27日，分别收到范某或庄某转来的538元、243元、1080元、2150元“富源收入”。曾某1提供的富源账号截图显示下端有“首页”、“商城”、“我的”、“商铺”字样，“我的”界面内“富源公社”的上端显示有销售积分、累计消费、可参与积分权益、已领取的比例、还可获得积分等字样，各个账户一般累计消费额都较高，有的达20万，总的消费积分为4514551，销售积分则为一百多或者是0。被害人景某、以其姐姐刘某2及其侄子唐某名义分别投资40800元、7600元及138519元，共186919元，收回63455元，实际损失123464元。其中，景某、刘某2于2017年5月17日、6月4日投资4800元、7600元，同年6月29日、7月4日景某分别收到富源转来的253元、254元。同年7月5日，景某投资4800元，7月7日收到富源转来的288元，7月9日、12日又分别投资13200元、18000元，7月11日、13日收到富源转来的508元、221元、365元。景某、刘某2及唐某转账的收款方有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或者富源云商客服，以及庄某尾号2329账户、12×××19……4977等账户。其中，唐某转款后陆续收到庄某等人转来的几百元。累计消费4万至11万不等，销售积分多为0或几百。被害人李某共投资206346元（李某称其中包含了帮其亲兄弟投资的5万元，无法获取凭证），收回10060元，实际损失196286元，包括转款给快钱-广州御田汉方堂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庄某尾号2329账户、12×××19……4977等账户，部分以赵某名义投资,其也陆续收到庄某或范某转来的几百元。被害人梁某1、刘某1夫妇共投资801984元，收回2.3万元，其中含有其二人名下多家银行账户转账至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账户、12×××19……4977账户，也有通过其表姐赵某转账给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以及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富源云商（姚某）”、“富源云商-客服”等钱款的记录。3.被害人曾某1、李某提供的富源云商分红规则截图：举例，首次消费1万元拥有10个“分红权益”，当领回2000元时，分红权益变成5个；当继续消费，“分红”金额不足20%时，“分红权益”自动跳回最高“分红权益”数。“分红”领回消费总金额20%时，“分红权益”减半；“分红权益”领回消费总金额50%时，“分红权益”再减半。李某通过微信曾找中金集团的员工询问，对方回复叫李某去找“购物全返”那边的人。4.广东银监局办公室2017年11月30日出具的《关于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经营资格认定的复函》：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华夏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均不是经其批准设立的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格。5.广州市天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华夏汇企业管理咨询公司等的工商注册资料，以及相关公司登记查询结果，证实两家公司的情况。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公司于2014年11月15日设立，原名为广东佐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12月更名，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投资咨询服务、投资管理服务，股东原为谢建南，后变更为刘奎，之后又变更为庄某、闫晶依，后将庄某变更为黎启华。广州华夏汇企业管理咨询公司于2014年8月22日成立，原名为广州铧夏汇企业管理咨询公司股东为被告人张子明、何某1、董某、刘某3、钟某、何某2及全某，分别占股17%、16%、16%、16%、2%、23%、10%，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及文化艺术咨询服务等，法人代表为张子明。2015年3月17日张子明等人将所有股份转让给何某2及谭某，次日该公司将张子明担任的董事长（执行董事）及经理职务变更为何某2担任，后股东又变更为何金水。2015年11月17日该公司更名为广州华夏汇企业管理咨询公司。后该公司股东变更为陈伟绵及范某。而该公司办公地天河区华夏路30号3612房由张子明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限2014年8月6日至2017年9月20日。广州中金鑫宝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日成立。6.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号44×××96的账户交易明细：2017年6月1日至同年8月1日，该账号陆续而且较为频繁地收到包括景某、唐某、赵某、刘某1在内的多个自然人转入的几万或几千的汇款，部分自然人汇款次数较多，单是在2017年6月1日，该账号余额已超过350万元，该账号分别在2017年6月2日、5日、6日、7日、8日、12日、21日、22日、26日、29日、30日、7月3日、4日、5日、6日、7日、10日、11日、12日、13日、14日、17日、19日、20日、21日、24日、28日依次转出129万、134万、130万、60万、20万、60万、27万、90万、60万、40万、9万、15万、16万、20万、50万、80万、20万、10万、25万、15万、45万、80万、50万、15万、20万、96570元、10万到庄某的私人账户，2017年6月12日该账号还转账1137148元到广州御田汉方堂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2017年7月30日广州华夏汇账号转了6万余元给三名自然人，有注明是“富源22日-30日提现”、“富源22-30日提现”、“虚交易”。到2017年8月1日为止，广州华夏汇公司账户仅余6.42元，而之前在7月24日该账号仅余0.22元仍陆续有自然人转钱进去。中信银行、招商银行、光大银行、中国工商银行等交易明细，证实涉案广州御田汉方堂贸易有限公司和有关个人的银行账户流水情况。7.张子明名下广州市的不动产查册登记表，显示张子明名下的房屋在本案之前既已全部已注销登记给他人。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有关信息不详，暂无法找到公司其他员工调查取证，未能联系到其他被害人到案制作材料。9.抓获经过，证实经边防布控，2018年2月4日，广州白云出入境边检站在查验入境QR874航班（卡塔尔——广州）旅客时，查获被告人张子明。10.“富源云商”微信公众号界面及消息列表、发布的通知内容，证实该公众号的有关情况，现已无法进入操作。其中，界面内容粗略，未见有详细的购物交易操作界面。11.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已经冻结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44×××96的余额1945.74元（2019年3月26日)；冻结姚某名下招商银行账户62×××81的余额12236.56元（2019年5月9日）。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子明的身份情况。（三）鉴定意见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1.汉方堂尾号9260账户收到华夏汇尾号9096账户转款1,137,148.00元，向华夏汇尾号9096账户转款0.00元；汉方堂尾号9260账户收到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相关银行账户转款4,607,276.16元，向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相关银行账户转款0.00元；汉方堂尾号9260账户收到庄某相关银行账户转款0.00元，向庄某相关银行账户转款5,663,488.00元;汉方堂尾号9260账户收到姚某相关银行账户转款0.00元，向姚某相关银行账户转款81,000.00元。2.华夏汇尾号9096账户收到庄某相关银行账户转款0.00元，向庄某相关银行账户转款11,896,580.00元；华夏汇尾号9096账户收到姚某相关银行账户转款0.00元，向姚某相关银行账户转款700.00元；华夏汇尾号9096账户收到广州御田汉方堂贸易有限公司相关银行账户转款0.00元，向广州御田汉方堂贸易有限公司相关银行账户转款1,137,148.00元。（四）视听资料1.光碟1张，被害人曾某1提供的三段手机拍摄视频及照片，内容为被告人张子明平时讲解，以及其以华夏汇董事局主席身份参加百达汇公司年会，而且两次讲课，听众较多。2.执法记录仪光碟，证实抓获被告人张子明的经过。3.接待事主录像，证实2017年8月29日民警接待被害人梁某1的经过。4.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光碟，证实有关银行交易流水情况。（五）被告人张子明的供述2015年，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开设了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华夏汇公司）和广州华夏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累计出资人民币10万左右，成为这两家公司的股东，我不在公司里任职，也不参与公司运营。这两间公司都是我和几个朋友一起搞起来的，后来华夏汇咨询公司生意做不下去了,就一直扔在那没人管了,名存实亡了,因为注销要钱,我们就没有去注销了。富源云商是华夏汇公司2017年3月30日推出的一个消费分红项目。这个项目和广州市华夏汇企业咨询有限公司（简称为华夏汇咨询公司）没有关系。华夏汇公司其实就一个“富源云商”的项目，没有其他业务了。我之前就是华夏汇公司的老总之一，对外就被称老总，其实在公司只是挂名而已不参与公司运营，后来搞了“富源云商”这个项目，我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富源云商”就是我们华夏汇公司推出的消费股东分红网上商城，分自营和商家入驻两个部分，自营部门就是我们公司提供商品，消费者在“富源云商”平台上购买商品，然后我们公司拿出来消费金额的12%出来作为基金返还消费者。商家入驻部分就是商家入驻到“富源云商”平台上出售商品，消费者在平台上购买商品，消费者根据消费金额获得等额的平台积分，商家获得消费额12%的平台积分，并将消费额的12%上交给平台作为基金返还给消费者和商家自己，把消费额的0.5%上交给平台作为平台的服务费用。至于分红的比例就是按照消费者和商家所有的积分多少不同来分红，做了一段时间后，平台方有了一定的资金后，为了拉拢消费者和商家，有时候平台方也会自己注资到分红某金里，让消费者和商家分红多一点，不过这就是类似商场促销的手段，不经常有，只是在日流水比较少的时候才会这样。“富源云商”的运营模式，自营部分，我们平台自己采购一个杯子（采购价为80块），然后在平台上标价100块卖，甲消费者花了100块买了这个杯子，我们平台就赚了20块。同时平台拿出来消费额的12%（100块的12%，就是12块）作为分红某金，甲消费者获得100个平台积分，然后按照这个100积分按比例分红，等到分满100块后，这100积分就清零了，甲消费者就不能参与分红了，也就是说当消费者获得与自己积分等额的分红后就不再参与分红了。商家入驻部分，其实也差不多，只不过由商家代替了平台方，商家A把自己的商品（也以100块一个的杯子为例）放到平台上出售，乙消费者花了100块买了这个杯子，然后商家把消费额的12%（100块的12%就是12块）上交给平台作为分红某金，同时商家获得12个平台积分，消费者获得100个平台积分。这样自营部分有12块分红某金，再加上商家入驻部分的12块分红某金，一共24块分红某金，然后甲消费有100个积分，乙有100个积分，商家A有12个积分，然后按照比例把这24块分给甲消费者、乙消费者和商家A。每天的分红某金在过了凌晨零点就开始以富源豆的形式分红到个人账户，一个富源豆对应一块钱，账户要求提现，平台就把钱转到个人账户上去。我认为我没有参与集资诈骗行为，就是欠他们一些钱还没还。我当时欠了梁某1夫妇（梁某1的妻子刘某1）、曾某1、李某、景某这五个人的钱，总共大约人民币160万左右，后期我和曾某1达成了和解，曾某1的欠款人民币51万已经解决了，我不再欠曾某1钱了，也就是说我还欠其他四个人一共人民币100万左右，具体的数额得我出去找资料自己计算才清楚。这些钱都是他们四个投进去“富源云商”项目的钱。“富源云商”是个电子商务平台，这几个人都一样，既是平台的入驻商户，也是平台的消费者。入驻商户在平台上卖东西，上交消费额度的12%到平台作为分红某金。消费者消费的钱直接到入驻商户账户那里，这五个人经我当时检查发现他们都是虚假消费和刷单，也就是说自己卖商品给自己，只向平台上交12%的分红某金，不产生真实的商品买卖交易。举个例子来说，甲自己既是商户也是消费者，以一杯子100块为例，甲作为商户把这个杯子卖给自己。在账面上的确产生了一笔消费金额为100块的商品交易，按照约定，商户拿到消费者的100块，把其中的12%上交给平台作为分红某金，但实际上，甲自己卖给自己，100块从甲的左手转右手，甲既获得了作为商户的12个平台积分，也获得了作为消费者的100个平台积分，按照平台约定，甲就既可以作为商户参与分红，也可以作为消费者参与分红。说白了，甲就是通过一笔左手转右手的虚假交易，套取了平台上的消费者积分和消费者分红。本来消费者应该真实花掉100块才能获得100个平台积分，因为虚假交易，甲没有花一分钱就获得这100个积分，并且还会获得100个积分的分红。算下来，甲只是用12块，就能获得112个平台积分来参与分红。梁某1夫妇（梁某1的妻子刘某1均）、曾某1、李某、景某所谓的投入到项目的钱就是这种虚假消费金额的12%。“富源云商”肯定不同意这种虚假交易，这种虚假交易越多，平台被套取的积分就越多，参与分红的人也越多，真实消费的消费者和入驻商户获得的分红就越少，这样继续加入平台的消费者和入驻商户也会越来越少，平台很快就经营不下去的。如果真实消费，消费者花钱就已经拿到了商品，分红只是他额外的获利，有或者没有对消费者来说都没有损失，入驻商户也实际卖出去商品，收到消费者的购货款，分红也只是额外收入，有没有就是赚的多少而已，如果上交的12%超过他的利润，商家就不做这笔生意了，所以只有赚多赚少，不会亏。所以，这些真实消费的消费者和商户不会发生问题的。但是梁某1夫妇（梁某1的妻子刘某1均）、曾某1、李某、景某他们几个人的虚假消费完全就是以套取平台积分和分红为目的，不是以买卖商品为目的，因为这种虚假消费多了，平台的真实消费就少了，分红自然就少了，所以这几个人才会亏钱的。我已经记不清楚具体每个人投入平台多少钱，亏了多少钱，得去查交易记录才知道。我也只是记得个大概总数而已。我就完全照搬一个叫“凤凰云商”的平台，所有参数和比例都是一样的。我曾经是“凤凰云商”的入驻商户，所以了解这个情况，我觉得挺好就照搬自己搞了这个“富源云商”。“富源云商”作为一个电子商务平台，一定要挂靠在一个公司名下，而且法律规定自然人名义不可以去搞电子商务平台，只能通过公司名义。而且第三方支付也不支持自然人，只能和公司签署支付协议。当时华夏汇公司已经是名存实亡了，又是我之前几个朋友一起搞的，我就借用了华夏汇公司的名义，把“富源云商”平台挂靠在华夏汇公司名下了。2017年3月底，“富源云商”上线经营，2017年5月份梁某1等人进入了平台，开始了大规模的虚构消费和刷单，2017年7月份开始平台客户就越来越少了，2017年8、9月份的时候，平台就无以为继了，关闭了。因为虚假消费多了，分红就减少，最后资金链断裂。“富源云商”平台的技术员是一个香港人，杨智安，男，长期居住在香港，平台关闭后他就回香港了，联系方式没有了，他是之前和朋友吃饭时认识的，现在联系不上了。还有就是我招聘了两个文员做客户，她们两个我就没什么印象了。我们平台本来规模就很小了，又没有大规模向外宣传过，一共也没多少客户，所以平台规模很小。“富源云商”至今流水具体金额我就不清楚了，大约一千万多点，资金缺口大约四五百万左右，会员大概有四五千人，不过很多人一个人在平台上开很多会员用来虚假交易和刷单，所以真实人数远远少于会员数，估计一千人左右吧，这些数据都在平台后台数据中，但是平台后来关闭后，服务器也租约到期了，估计很难查到了。服务器是杨智安去租用的，技术方面都是他处理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主要是运营“富源云商”的公众号，还有我曾经去成都和一些人讲解过“富源云商”的运作模式。梁某1等人就是这样认识我的。我曾经去成都在梁某1公司讲过一次“富源云商”的运作模式，至于听讲人都是梁某1自己找来的，我都不认识。我在那里也就是讲了“富源云商”的消费股东分红这个运营模式而已，其他就没有说了，至于梁某1和其他人怎么讲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在梁某1公司讲课时说投资回报率高，富源云商平台有注册协议，协议里有讲不能虚假消费，如果违规，平台有权终止客户账户，还有就是有钱就分红，没钱就不分红。富源云商平台的分红运作模式是，入住商家上交消费额的12%给平台作为分红某金，商家获得12个平台积分，还要上交消费额的0.5%作为平台的服务费用，消费者也获得与消费额等额的积分。富源云商的分红某金里的资金被最早进去的人赚走了，还有公司日常开支和软件费用开支也用了不少钱，里面的钱我没有拿去做其他的投资。富源云商APP上有一个专门收钱的入口，商家投入的钱就是经这个入口转入第三方支付平台（快钱支付清算信息公司），第三方支付平台再将这些钱转入到我华夏汇公司账户内。有些商家是直接转账到华夏汇公司账户，有些是通过快钱支付转账到广州御田汉方堂贸易有限公司账号，然后再转到华夏汇公司账户。广州御田汉方堂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内收到的快钱支付清算公司客户备付金的钱是驻富源云商平台商家的消费金额的12%，是用来参加分红的。因为华夏汇公司不能对接某些第三方支付公司，所以就使用了广州御田汉方堂贸易有限公司来接受第三方支付。商家投入富源云商的款项，通过第三方支付到广州御田汉方堂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后，然后转到庄某的账户内，有时是我自己动手转账，有时是庄某转账，最后转到各个分红的客户。至于有的被害人款项是直接银行转账到华夏汇公司账户或广州御田汉方堂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而不是通过富源云商APP收钱入口转入，是因为有时转账金额太大了，异常或频繁转账明显虚假交易，第三方支付平台就会审核跟进，如果发现是虚假交易就会停止我们富源云商平台的转账支付接口。富源云商电子商务平台从成立到关闭，总共收了商家的投入金额我预计有1000多万，因为公司没有形成架构，就没有统计清楚。平台分红返钱的比例，举个例子，比如有一万个积分，一天就可以分红人民币30多元，一个月分红达10%。“富源云商”有两名前台客服，一名技术员杨智安，庄某原来上过一段时间的班，只是使用她的身份做股东。服务器我不知道是在哪里租的，是杨智安去租用的，技术方面都是他在处理，我不清楚。我无法统计“富源云商”到底有多少会员，因为有人是一个人注册很多个账号。我也不清楚“富源云商”会员的实际投资金额是多少，因为广州华夏汇的银行账户和庄某的银行账户有其他资金流入，无法统计。我没有统计过给“富源云商”会员的分红金额，这个太难统计了。“富源云商”收到会员和商家的钱后没有用于何处，没有投资项目，收到的资金主要用于返还客户分红，还有平台的费用，软件、平台服务器及运营开支等总共用了大约340万至350万。关于还钱给曾某1的证据，是我借了一个朋友的钱，用朋友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给曾某1的招商银行146000元左右，曾某1指定一个中资盛世的平台让我转了20万元进她的账号，我和曾某1的债务结清。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的行为定性。1.根据本案几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是以投资“富源云商”平台可以获得高额返利为幌子，骗取其高额投资款后，在短短2、3个月内，便关闭平台逃匿。2.被害人提供了有关转账记录和投资界面的截图，证实其在上述平台连续投资及按日时间收取返利的情况，能够与其陈述相互印证。3.被告人声称“富源云商”是一个具有商家入驻销售和平台自营商品的电子商务交易平台，却不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公司及平台进行经营活动的情况，亦无法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存在商家入驻、产品明细、品牌合作、商品采购、快递物流、交易结算、财务账目等正常交易平台所应具备的基本元素。4.被告人声称是因被害人进行自我虚假交易来套取分红，进而导致亏损，但不能解释其所谓的两种模式下究竟如何会发生亏损：（1）商家入驻时，商家将消费金额的12%上交给平台用于分红，返还给消费者和商家自己，并上交消费金额的0.5%作为平台服务费；（2）在自营情况下，平台将消费金额的12%拿出来作为基金，返还给消费者。在该两种模式下，涉案平台作为收取费用的一方，无论是否存在自我虚假交易，都只会影响商家、消费者所持积分的分红某数和对等价值的大小问题，并不会使平台产生亏损。即便存在虚假交易风险，其在明知存在该重大隐患的情况下，仍未采取任何风控补救措施，依然大肆吸纳投资，任意放纵投资款损耗。5.被告人称收取投资款后，并没有用于任何经营投资项目，无法解释涉案模式的盈利来源，亦不能交待资金的具体去向。综上，被告人实际上是以高额返利为幌子，在短短2、3个月内，公开不断收取不特定客户的大额资金，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后擅自关闭平台，销毁有关凭证，逃避返还资金，其行为已经构成集资诈骗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本案是否属于单位犯罪。经查，被告人张子明是以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对外宣传“富源云商”集资平台。虽该公司成立在先，被告人实施违法行为在后，但其是在该公司已长期并无实际经营业务的情况下，利用公司名义对外开展集资活动，该公司只是被告人临时实施个人犯罪的工具，且被告人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案违法所得归属公司所有。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本案为公司单位犯罪，应当认定为个人犯罪。三、犯罪数额和情节的认定。1.案发前的损失数额均应计入犯罪数额。经查，（1）本案几名被害人的报案陈述详细、具体，其中有银行转账、微信支付、第三方结算平台收款等支付方式，且能够提交有关银行流水、转账记录等予以印证，且不同被害人所提供的收款账户中有多个是相同的，例如华夏汇公司、快钱支付公司、尾号4977账号等，可以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证实有关款项应属于投资款。（2）鉴于涉案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在作出后，并未及时告知被告人，听取其意见，故该意见书仅能作为经庭审质证的普通证据，并不能作为认定数额的直接依据，而应综合其他证据予以准确、客观认定。（3）根据被害人的报案陈述，对照有关转账支付记录，结合会计司法鉴定意见，经统计，曾某1的投资额共566150元，收回54494元，损失511656元；梁某1、刘某1夫妇共投资801984元，收回23000元，损失778984元；李某共投资156346元（其报称还帮亲兄弟投资了5万元，但自称无法获取凭证，故该5万元陈述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定）,收回10060元，实际损失146286元；景某的投资额共186919元，收回63455元，损失123464元。（4）被告人供认快钱支付公司是其收款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曾称尚欠本案几名被害人的钱款约160万元，能够与被害人报称的数额吻合，故应采信其该供述。综上，本案几名被害人共投资人民币1711399元，扣除案发前已经返还的人民币151009元，应当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为案发前最终的损失额，即人民币1560390元。公诉机关超出该部分数额的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2017年年底归还给被害人曾某1的钱款。经查，被害人曾某12017年9月报案时，称其投资额为人民币566150元；公安机关于同月立案侦查；之后，同年年底，张子明才归还给曾某1306000元。故该部分钱款属于案发后主动归还的情形，不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但可作为酌情从轻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另，被害人曾某1明确表示还有余款约20万元未收回，被告人虽辩称已结清曾某1的钱款，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人关于已经结清曾某1钱款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上述犯罪数额的有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犯罪情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子明集资诈骗“数额巨大”的情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子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适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张子明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且已归还部分被害人部分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继续追缴，分别发还各被害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子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2月4日起至2028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继续追缴本案违法所得人民币1254390元，按比例分别发还被害人曾某1人民币205656元、梁某1、刘某1人民币778984元、景某人民币123464元、李某人民币146286元；不足以弥补的损失部分，责令被告人张子明退赔【其中，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已冻结账户：广州华夏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下账号44×××9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余额1945.74元（2019年3月26日)；姚斌名下账号62×××81的招商银行账户余额12236.56元（2019年5月9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鲁 肖人民陪审员  段腊春人民陪审员  杨国峰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