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汕澄法刑一初字第289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明林，男，19XX年X月X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1997年2月21日因本案被监视居住于汕头市公安局收教所，同年10月31日被解除监视居住。2013年11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玉娥，广东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刑诉［2014］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明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佐兴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明林以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玉娥、被害人家属刘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7年2月，罪犯岑国法（已判决）因被害人陈某1向其女友常某2借用煤气炉一事，而与陈某1发生纠纷。岑国法纠集被告人宋明林帮其殴打陈某1，宋明林表示同意。1997年2月19日晚7时许，被告人宋明林与罪犯岑国法、张军生、张金成（均已判决）及张廷朝（另案处理）携带一把砍刀和一把匕首窜至本区凤翔外埔陈某3的塑料厂门口，遇见被害人陈某1到该厂上班，岑国法先上前与陈某1发生口角，并用砍刀砍砸陈某1的头部，随即，被告人宋明林和张军生、张金成、张廷朝等人上前殴打陈某1。期间，张军生持一把匕首刺中陈某1的身体，致陈某1受伤倒地。案发后，被害人陈某1经送医院抢救后不治身亡。经法医鉴定，意见为：陈某1死因系被他人用锐器暴力作用致右肺破裂，右侧血气胸，右肾破裂，腹腔大量积血，急性出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宋明林的供述，同案人岑国法、张军生、张成金的供述，证人常某2、刘某1、闻某等人的证言，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刑事案件现场照片和尸体照片，澄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尸体检验鉴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明林的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明林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对指控的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明林在开庭过程中表示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明林犯罪主观恶性小；其并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造成死亡结果，系从犯；被告人宋明林在被监视居住的时间是可以折抵刑期的；被告人宋明林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7年2月，罪犯岑国法（已判刑）之女友常某2因一套煤气炉具的归属问题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纠纷。罪犯岑国法得知后，出面为其女友追讨该套炉具未果，遂萌发纠集他人报复陈某1的念头。1997年2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宋明林在罪犯岑国法的纠集下，伙同岑国法、张军生、张金成（均已判刑）及张廷朝（在逃）一起前往报复陈某1。当晚，由岑国法携带一把砍刀和张军生携带一把匕首，五人骑单车窜至被害人陈某1务工的本区凤翔外埔陈某3的塑料厂门口，岑国法看见被害人陈某1站在该厂门口，遂上前质问陈某1，接着用砍刀砍砸陈某1的头部等部位；罪犯张军生持一把匕首捅刺被害人陈某1；罪犯张金成、张廷朝三人一同上前参与殴打陈某1；致使陈某1受伤倒地。被告人宋明林也上前准备殴打被害人时，见岑国法等人作案后立即逃离现场，遂一同逃离现场。被害人陈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身亡。经法医鉴定，意见为：陈某1死因系被他人用锐器暴力作用致右肺破裂，右侧血气胸，右肾破裂，腹腔大量积血，急性出血性休克死亡。2013年11月7日，被告人宋明林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宋明林归案后，与被害人陈某1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陈某1家属对被告人宋明林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闻某的证言：1997年2月16日晚上大约6时多，我们厂的工人在宿舍休息，突然就有一个女工跑到我们男生宿舍的房间说刚才有人到女工宿舍找陈某1，现在在女工宿舍吵起来，叫我们过去看一下。我们听后就去女工宿舍，看到底发生什么情况。到女工宿舍后，就看到有两个外来的人在和陈某1吵架，其中一个穿军装，一个没有穿军装。那个没有穿军装的人很凶地和陈某1吵架，后被我们男工叫住，让他不要吵。后他们就准备回去。他们回去时，那个没有穿军装的人就对陈某1说过几天再来找他，说完后就离去。在2月19日晚上7时许，我和陈某1及两个女工准备进工厂做工，当时工厂还没有开门，我就站在厂门口等老板来开门，陈某1当时就拿支烟给我抽，我们就在厂门口抽烟。烟刚点好，此时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人就问陈某1那件事怎么说，我听那个人的声音和16日晚来找陈某1中那个没有穿军装的人的声音一样。他说后就拿家伙殴打陈某1的头，后其他人就上前围住他打，打了一下就跑掉，后我们就送陈某1去医院。我不认识在16日晚来找陈某1的人，来找陈某1两次的那个人头发短短的，身高大约一米七多，其他的就不清楚。他们之间我听别人说是关于一个煤气灶的事引发的。2、证人刘某2的证言：1997年2月19日晚6点40分左右，我和陈某1、闻某、艳某（常某1）4人从工厂的宿舍步行到工厂做工。到了工厂还没到7点，老板还没开门，我们4人就站在工厂门口，等老板开门进去上班。此时，我就看见有几个人骑单车来到厂门口对面的路边停下，有一个20多岁的男子手上拿着一只黑色的东西走到陈某1面前，用河南话叫陈某1的名字，只叫了一声后，就往陈某1身上打去。然后他们两人就打起来，有三四个男的从旁边走过来，就把陈某1摔在地上，一起围着陈某1打。我和艳某二人看后很害怕就跑开。后来我和艳某回来，陈某1已经倒在地上，流了不少血。当时打陈某1的有二、三人，二十多岁，是河南人，但我不知道是河南哪个地方的。3、证人常某1的证言：1997年2月19日晚约7点过几分钟的时候，已到上班时间，当时厂门还没开，我和刘某2以及两个男的，一个叫陈某辉（就是当晚被打伤的人），一个叫闻某（邓县的），4个人在厂门口等上班。当时就来了一群人，他们来势汹汹，有的是骑单车来的，有的是走路来的，其中有一个约二十二、三岁的男子就用我们家乡话说：“某波，你说怎么办？”。当时我看后很害怕，知道他们肯定要打架，所以我就跑到隔壁的一个食堂去站了约三、四分钟，后我就到我们老板的另一个厂去，准备去告诉他女朋友（张某）。刚去到半路就碰见她，然后我们两人就准备去看情况的发展，但是当时来打人的那些人已经跑掉了，这段时间大约是七八分钟。被打的人后被我们厂里的一个工人（常立振）骑一辆三轮车送走，送走时还有闻某一起去。4、证人张某的证言：陈某1是我的男朋友，1996年10月份到陈某3的工厂务工。1997年2月19日晚7时左右，陈某1从宿舍前往厂里上班，在厂门口被一伙男人用刀刺伤。现场情况我没有看到，是同厂的赵玉青（唐河人）到车间告诉我的。陈某3有两个工场。我和陈某1不在同一个工场。听到情况后，我就赶到陈某1务工的厂门口。我到现场后，看到陈某1倒在厂门口的地上，地上流了一大滩血。我叫他，他不会开口，已经昏过去了。随后，老板陈某3叫几个人用人力三轮车把陈某1送到人民医院，老板也跟到医院去。陈某1被人刺伤，估计与一个叫常某2的女孩子有关。常某219岁，唐河苍台乡常庄村人，原在澄海上华打工。陈某1以前与一个叫洪刚（20多岁，唐河人）的同厂，在这期间洪刚借某波的钱不还。约在1996年7月，陈某1就拿了洪刚一个大煤气炉。最近，常某2由陈某1的妹妹带来厂里找过陈某1一次，常是来向陈某1要洪刚的大煤气炉的。常说洪刚骗她的钱，这个大煤气炉是洪刚的，所以她也要拿去。陈某1不同意。随后，常的男朋友“国发”（岑国法）也来厂里两次，向某波讨煤气炉。陈某1没有给他们煤气炉。2月16日晚上，“国发”跟一个穿军装（个子高高的）的来厂找陈某1，他们两人要打陈某1，我去拦他们。后来，我们厂里来了几个人，是我们的老乡，来了以后他们才不敢打陈某1。由于陈某1与常某2及其男朋友“国发”有上述矛盾，所以我估计陈某1被刺伤一定与常某2和“国发”有关。5、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哥陈某1在外埔一家塑料厂打工，与我不在一个工厂打工，我记得1996年腊月20多号的一个晚上，陈某丽、张某亭带着常某2的男朋友来东湖找我。他们三人要我带他们去找我哥，我说要上班，没办法带。隔天晚上快7点时，常某2和她的男朋友又来厂里找我。我听说他们要找我哥是因为煤气炉的事。接着，我就带常某2去外埔找我哥，因为只有一辆单车，我只带一个人去。到了厂后，我只顾跟我嫂子说话，常某2跟我哥说什么我就不知道。6、证人陈某3的证言：我在外埔办一个塑料玩具厂，我厂里的那个煤气炉是陈某1（已被人打死）的老乡寄放在陈某1住宿的地方（厂里）的。我不知道这个煤气炉的来源，等到陈某1被他老乡打死后才知道有一个煤气炉放在我厂里，是陈某1的女友张某告诉我这煤气炉放在厂里的。我不知道是谁去找陈某1要煤气炉，是等到陈某1出事后我才知道是因为煤气炉引起的事端。我有听说他的老乡向他要过几次，但陈某1没给他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7、证人陈某4的证言：我和岑国法是在1996年10月底开始认识的，他是我老婆妹妹常某2的男朋友，他经常带常某2去我打工的地方找我。1996年年底，常某2跟岑国法来找我，说香玲的煤气炉寄放在老乡陈某1处，去跟他讨要，他不还。1997年2月16日傍晚5点多，岑国法来找我，要我以老乡的身份去跟陈某1要回煤气炉。隔天晚上，我路过陈某1务工的工厂，便进厂里去找陈某1问煤气炉的事，陈某1告诉我煤气炉已经卖掉，并说岑国法曾经跟一个穿武警制服的人来向他讨要煤气炉，要打他，他就拿出一把刀来吓他们。我最后一次见到岑国法是在1997年2月19日的晚上约9点的时候。我那时在昆美的建筑工地里准备休息，就听到岑国法在喊我的名字。我就出来，看到岑国法骑着单车和另外一个骑着单车、穿着军服的人在工地的大门边。岑国法见我出来，就推着单车一个人进入大门。他对我说：“今天晚上我拿刀砍了陈某1，他今天晚上可能会带人来找你。”说完就推着单车往外走。我跟到大门口，那个穿军装的人就对我说：“某波的煤气罐还没有给我们，下次还会去找他。”说完后，他们就离开了，我也进工地去，以后就没见到他。岑国法去砍陈某1，我知道是因为去年常某2的一个煤气罐借给某波，过春节后，香玲去向某波要回那煤气罐，但某波不还给她。到了今年2月16日，国法和一个穿军装的人到某波打工的厂里（外埔一塑料玩具厂）去向某波要那煤气罐，跟某波发生口角，差点打起来。这个情况我是在2月17日听某波对我说的。所以我觉得国法是因为这件事而在2月19日叫人去砍某波的。等到2月19日晚上九点时，国法跟那穿迷彩服的去昆美找我，我才知道国法叫人去砍某波。那天晚上我只看到岑国法和那穿迷彩服的两个人，不知道国法他们一共去几个人和某波被国法砍成什么样。8、证人常某2的证言：1996年夏天的时候，我的一个在外面骑三轮车拉客的老乡跟我借了200元，后来我跟他要了几次，他老说没有钱。我就跟“红刚”（陈某1）说过拉客的欠我的钱，隔一个多月，“红刚”就跟我说帮我向那个拉客的讨钱。当时，“红刚”带了他两个朋友和我一起到那个拉客的家里，到了之后，他就让我站在旁边，接着“红刚”就对那个拉客的说：“你欠那个小妹的200元什么时候还？”那个拉客的说他现在没有钱，晚点还。“红刚”就和带过去的一个小男孩去拿煤气瓶，并对我说没我的什么事。之后，“红刚”就把煤气灶、瓶搬到他和他女朋友同住的出租屋里。这是后来我到他出租屋时才发现的。于是我就对“红刚”说：“要么你还我200元，要么把煤气灶还我，我好向欠我钱的人讨钱。”“红刚”听后就说：“谁欠你的钱？”我就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看他说话这么凶，我就走了。1996年9到10月份，我在岑国法厂里面玩时就跟他说了这件事，当时我就跟岑国法说：“我来这也真倒霉，被人家戏弄了。”我就向他介绍了事件的经过，说“红刚”自己想要煤气灶，拿我欠钱这个事情去跟别人要的。后来，岑国法就跟我说他有空去看一下。后来我知道岑国法去跟“红刚”要了煤气灶，我知道有二次，第一次是10月份左右，他当时告诉我说去看了一下“红刚”，也没有说什么。第二次是1997年正月十三我生日那天晚上，当时我在外砂岑国法的出租屋里帮他摆报纸，当时我不知道他去，后来才知道“红刚”被人杀死，跟岑国法有关。岑国法一直没有告诉我事情的详细经过，就说出了一些事，每一次我问他这个事，他总是流着眼泪，什么也不讲，只是告诉我要专心带孩子。9、同案人岑国法的供述：当年陈某1不知怎么回事欠了我的女朋友常某2200元或者是一套煤气炉，常某2要不回来。我是常某2的男朋友，就代她去向陈某1要了二次，也没要到。第二次我与朋友“马老三”（“马老三”当时穿一身武警制服）一起去，还被陈某1持刀追赶。我很生气，就约了老乡张军生、张金成、宋明林、张廷朝共五人准备报复陈某1。我向他们讲了我去向陈某1讨债还被他用刀追赶的事情，并叫他们帮忙去向他要债，如果陈某1不还债，就去教训他。他们也都同意帮我的忙。1997年农历正月十二或十三日下午，我和张金成、宋明林在外砂一起吃饭，然后就说到陈某1欠债不还这件事情上来，我们表示吃完饭就去找他算帐。饭后，我们三个人先到张金成租住的出租屋，张金成换上了武警服，想这样陈某1才会怕。之后我们就骑单车到东湖某国打工的工厂找到了张军生和张廷朝。吃完饭后我还先回我在外砂的出租屋拿了一袋打架的家伙，里面有一把砍刀。我们与张军生、张廷朝会合后，就直奔外埔陈某1打工的那个工厂。我们五个人来到工厂门口时大约是晚上7时多，天已经很黑了。我看到陈某1就站在厂门口，于是我就告诉和我一起去的几个人说那个人就是某波。接着我就打开袋子让他们挑家伙，我拿袋子里的一把砍刀。完了我们几个就朝陈某1那边走过去。到了他跟前，我就问：“那事情怎么样？”陈某1把头歪在一边，对我爱理不理的样子，也不说话。当时我一下子就生气，那砍刀还没来得及从袋子里取出来，我抡起就朝他的头上砍了一刀。接着我就上前把他放倒在地上。其他人见我动手打他也冲过来围着他打，还用脚去踢他。当时我也有用脚去踢他，场面有点乱，其他人具体怎么打我没留意。打了大约有一两分钟，我就说：“走啦！”然后我们几个人匆忙离开现场。我骑单车载着宋明林往仙居方向跑，砍刀由宋明林拿在手上，跑了约有五六百米的一个菜地，我叫宋明林把砍刀扔掉。后来回到出租屋，我跟常某2说刚才和老乡去教训了陈某1，200元还是要不回来。第二天我去了外埔，听说陈某1死了，我就马上和常某2跑去厦门。去后不久，我就将砍死陈某1的事告诉常某2，然后改名换姓，我改了假名叫石改伟、常某2改了假名叫张影，并且都做了假的身份证。我当时用包着米袋的砍刀砍了陈某1的头部，我先动手的，还砍了他的腰部，其他几个人从我的米袋里拿了水管和木棍，大家围上来打他，我没看清具体谁拿什么东西打陈某1。10、同案人张军生的供述：1997年春节后的一天晚上7时多，我骑自行车载着张廷朝到东湖找老乡张某国玩，某国不在，我们要走，在厂门口遇见岑国法、张金成和一个邓县的男青年。见面后，我问岑国法来干啥，岑国法说他老婆和一个老乡因为一套煤气炉的事发生纠纷，他去要了两次没要回来，现在要去外埔教训、报复那个人，叫我们一起去帮忙，我和张廷朝就都同意。岑国法拿出一把长约30厘米的自制单刃尖刀给我，我拿了插在腰带里。然后张廷朝坐上岑国法的自行车，我们五人骑自行车向外埔出发。到了外埔小学附近，我和张金成、邓县男子三个人骑得快骑过了头，张廷朝在外面喊：“在这里。”我们就返回来到跟前。岑国法抡起砍刀往他跟前的一个男的头部砍去，砍中了那人，那个人要跑，被张廷朝撂倒在地，岑国法接着又砍了那人两刀。我冲上去，用岑国法给我的那把匕首插了那个人两三下。我们几个人围着打了几下，岑国法喊走，我们就马上骑上自行车各自走了。我一个人走，来到东湖大道后，我去了埔美新乡我的厂里，进去前我将匕首扔到新乡的一条臭水沟里。第二天，张廷朝跑来告诉我说昨晚被我们打的那个人死了，我们马上就往新疆逃跑，当时我和张廷朝在同一个厂做工，出事后各自逃往新疆。我拿的刀是岑国法从一个黑塑料袋里拿出来给我的，那把尖刀是自制的，用铁皮磨的，尖刀，单刃，连把手有30厘米长。一共有四个人动手，岑国法、张廷朝、张金成和我。邓县男子我没见他打人。岑国法先动手，他往那男的头部砍了一刀，那人要走被张廷朝撂倒，岑国法接着砍，我上前用岑国法给我的匕首插了那个人两下，插在他身上，插他哪里我忘了，我插第三下时，张廷朝刚好用脚去踢他，结果我插伤了张廷朝的小腿，张金成在我身边，应该也有打那人。邓县那人我没注意，他应该没有打。11、同案人张金成的供述：我叫张金成，曾用名张道军，由于我在家排行老大，所以别人又叫我张大军。1997年过年后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岑国法叫我和张廷朝、张军生、宋明林4人到东湖大道的路边，跟我们说他的女朋友小玲被人欠了钱，对方还拿了她一套煤气炉不肯还她，岑国法自己也去向对方要了两次没要到，还被对方持刀追赶，让我们隔天下午6时在他表弟张某国的厂门口集合，然后一起去帮助他教训那人。第二天下午4时多，岑国法和宋明林就骑单车到汕头方便面厂找到我，然后我们三个人从外砂来到澄海区，我们先到我的出租屋，我在屋子里换了我向朋友借来的当兵的服装，我换好后我们三个人就各自骑单车往张某国所务工的工厂去。当时我穿着军服，打算穿着军服可以吓唬对方，岑国法当时还教我说跟对方说我在汕头当兵。到了东湖某国的自动机厂时，张军生和张廷朝已经在那里了。岑国法进到某国厂里面去了，我跟着进去上厕所，等我上完厕所后出来，就看见岑国法手里拿着一把砍刀，用一个编织袋装着。因为之前他说过拿一把砍刀，所以我能看出他拿着的那把就是砍刀。他还拿出一把尖刀给了张军生或张廷朝。应该是给了张军生。然后我们三个人骑单车去了外埔对方的厂。当我们到达对方的厂时，我们先把自行车停在外面三角路口，岑国法走在前面，我们四人跟着，岑国法手里拿着用编织袋包着的砍刀。这时有个男青年从外面回厂，岑国法便先过去拦住他，我们也跟在他后面走过去，只见岑国法不知道和对方说了什么话，对方很嚣张，岑国法就拿起编织袋包着的砍刀朝那男的身上砍，狠狠地砍，一下子就把那名男青年砍倒在地。这时我也赶过去朝那名男青年的肩部打了一拳，张军生、张廷朝等人也上去围打那个男青年。我没拿家伙，只打了那个男的肩膀一拳。张军生、张廷朝两人不知道是谁拿了一把匕首。打了两三分钟后，岑国法就叫我们快走，我们就跑回三角路口骑了自行车，在那里遇到常某2的姐夫。岑国法对常某2的姐夫说：“那男孩子不老实，我刚刚收拾了他。”常某2的姐夫说：“你不应该打他。”然后我们就各走各的。12、汕头市澄海公安局《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13、汕头市澄海公安局（97）澄公尸检字第014号《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直接死因。14、汕头市澄海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确认现场位于汕头市澄海凤翔街道外埔管区灰埕池路。中心现场位于刘壁歆塑料玩具厂东侧、陈某3塑料玩具厂工场门前处，此处为垫高的水泥混凝土结构地面，呈梯形，东边长310cm，西边长560cm，北边长610cm。陈某3塑料工场座北朝南，外门由三套卷闸门构成，全长为758cm。陈某3塑料玩具工场门前见油桶、玻璃窗、两个未植树的土堆等物品。距工场门205cm、距水仙爷宫前路2000cm处，即两个未植树的土堆之间地面见被水冲洗过的血迹，范围230×110cm。15、汕头市澄海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1997年2月28日从陈某3处扣押双炉煤气炉一台。16、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扣押物品清单》、《收条》，证明常某2代为被告人岑国法赔偿经济损失。17、和解协议、请求书、收条、口头裁定笔录，证实被告人宋明林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的事实。18、监视居住决定书、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以及另页说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宋明林由于系外籍务工人员，自1997年2月27日至1997年10月31日被指定监视居住于市局收教所。19、同案人宋明林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明林无视国家法律，参与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由于本案发生于1997年2月19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应当适用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进行定罪处罚。被告人宋明林被纠集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认罪且能积极赔偿被害人陈某1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陈某1家属的谅解，故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明林所犯罪名成立。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明林犯罪主观恶性小、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造成死亡结果，系从犯，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和在被监视居住的时间是可以折抵刑期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宋明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7日起至2017年2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庄 旭审判员 林焕生审判员 许特佳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许 洁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被告人已经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