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414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远林，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习水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2月28日被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3年8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9月12日被刑事拘留，10月12日由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兴泉，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射洪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10月12日由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洁、杨秀坤，北京君颜（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远林、王兴泉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9日召开庭前会议，并于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燕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远林、被告人王兴泉及其辩护人张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陆远林通过微信与陈某联系，欲将一包净重106.56克的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5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当晚21时许，被告人王兴泉驾驶闽ＣＶ××××白色大众两厢汽车载被告人陆远林至晋江市××镇××村××路××号店面门口，被告人陆远林下车将该包甲基苯丙胺放置在该店面门口垃圾桶后面地上，后与陈某联系进行交易，被告人王兴泉负责望风，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公安机关现场抓获被告人陆远林，当场查获并扣押一包甲基苯丙胺及一部银色苹果6美版手机。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8.19%。 2018年9月12日晚上22时许，公安机关在泉州市鲤城区××镇××工业区××号××室抓获被告人王兴泉，当场扣押一部ｖｉｖｏｘ9手机。案发后，上述毒品扣除取样已上缴至晋江市禁毒委员会。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陆远林、王兴泉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陆远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之前有用毒品诱骗过陈某4000元，觉得他很好骗，此次只是想用卖毒品的方式故技重施，并没有把100多克的毒品拿给陈某，现场查获的毒品不是其所有，其只是诈骗并非贩毒。 被告人王兴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不知情，没有参与贩毒。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兴泉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认定王兴泉主观上明知是毒品及有望风行为证据不足；即使王兴泉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其亦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毒品未实际交付，属于犯罪未遂；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3.没有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未获利。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陆远林通过微信与陈某联系，欲将一包净重106.56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以人民币5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被告人陆远林将交易地点定在晋江市陈埭镇紫峰中心小学附近，并通过微信发送位置给陈某。当天21时许，被告人王兴泉驾驶闽ＣＶ××××白色大众两厢汽车载被告人陆远林至晋江市××镇××村××路××号店面门口（紫峰中心小学正对面），被告人陆远林下车将该包用黄色塑料袋装的甲基苯丙胺放置在该店面门口垃圾桶后面地上，后与陈某联系进行交易，被告人王兴泉负责望风。后公安机关现场抓获被告人陆远林，当场查获并扣押一包甲基苯丙胺及一部银色苹果6美版手机。2018年9月12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泉州市鲤城区××镇××工业区××号××室抓获被告人王兴泉，当场扣押一部ｖｉｖｏｘ9手机。 案发后，查获的毒品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送检检材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8.19%。上述查获的毒品扣除取样余者已上缴至晋江市禁毒委员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及手机、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入库清单、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对涉案毒品及作案工具的查扣，查扣的毒品扣除取样已上缴晋江市禁毒委员会。 二、书证 1.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破案经过及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王兴泉与被告人陆远林和证人黄某的通话记录以及王兴泉微信联系姚司机的代驾记录。 3.被告人陆远林支付宝账户照片及支付记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陆远林支付宝账户6月5日收入2000元。 4.现场照片及平面图，证实抓获陆远林的现场地上有透明袋子内装黄色塑料袋装物品；晋江市陈埭镇涵口村新城华庭小区12号楼东侧贩卖毒品地点为一新建小区，一楼有店面，二楼均为空置未装修店面。 5.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四川省射洪县公安局金华派出所证明、罪犯档案资料、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被告人陆远林的前科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之前被陆远林（微信名重新起航）以贩卖冰毒为由骗走4000元，现陆远林主动联系要贩卖冰毒一百克55000元，案发当晚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陆远林并查获一大包毒品，陆远林将地址定在陈埭镇紫峰中心小学那边，交易中对方有拿藏好的冰毒给其看，并有打电话给望风的人询问是否异常，后其有看到藏货地点边上临时开来一部现代越野车，车里有个年轻司机下来，陆远林说这个人跟他一起在做。该包毒品外面用一个黄色的塑料袋子包装，里面用一个白色塑料袋子包装。通过监控有看到陆远林带其过去看货，他手上拿的那个东西就是他带过来的毒品，微信聊天记录已经清空无法恢复。 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陈某举报有人贩毒，事先谈好一百克55000元，其与陈某携带现金到现场交易，陆远林提出其把现金交给陈某，让陈某跟他过去交易，其不同意，又提出让他跟陈某过去交易毒品，其再把现金交给他的同伙，其也不同意。后采用第三个方案陆远林带陈某看货，其假装去存款，后抓获贩卖毒品的陆远林，没有看到交易过程，现场查获一大包毒品冰毒。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0日22时许，其停好车子有看到旁边一辆白色两厢车的玻璃窗没有关，出于好意打电话给车主17505951305说，后民警误认为其是毒贩将其抓捕，现场有看到一名男子被抓，现场有一大包塑料袋装的东西。 4.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兴泉妻子，陆远林的妹妹，陆远林来泉州说找事情做，案发当天吃完晚饭后不知道他们去做什么，王兴泉回来后说怀疑陆远林被抓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兴泉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8年9月13日在青阳派出所、9月13日、9月27日、10月13日、10月26日、12月20日在晋江市看守所向公安机关共作六次供述。第一、二次供述称，陆远林系其大舅子，2018年9月10日接陆远林上车时陆远林告知携带一百个毒品要与晋江买家进行交易，两人预谋其开白色大众郎行两厢车接送陆远林到晋江交易地点并在交易时帮忙望风，车开到吾悦广场附近交易地点有看到陆远林从口袋拿出一包黄色塑料袋装的东西放在垃圾桶下面，并叫其要看好垃圾桶。2018年9月10日22时24分，陆远林有用手机打电话问其有没有看见警察。期间还有接到陌生电话提醒其车子玻璃窗没关。后看到陆远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其逃离现场并请姚代驾司机帮忙开车离开。第三、四次改变供述称，其接陆远林及送陆远林到吾悦广场附近时均不知陆远林贩毒，陆远林仅是在车上跟买家四哥联系交易一百个东西，其推断是毒品，到现场后有看到陆远林从口袋拿出一包黄色袋装东西放在垃圾桶下面，并让其帮忙留意不要被人拿走，其有帮忙望风，期间陆远林有打电话问说有没有看到警察。第五次供述否认参与贩毒，有看到陆远林到垃圾桶藏东西，然后陆远林让其帮忙留意。第六次供述称，陆远林没有告诉他过来贩毒，其是通过其与四哥的聊天内容推测出他要过来贩毒，到陆远林被抓才断定，没有帮忙望风，开车送陆远林去是出于亲情不好拒绝。 2.被告人陆远林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8年9月11日9时53分至11时55分、16时14分至17时39分、9月12日在青阳派出所，9月12日、9月27日、10月13日、10月26日、12月21日在晋江市看守所向公安机关共作八次供述。其第一次供述称，2018年5、6月份的时候有以贩卖冰毒为由诈骗陈某2000元，否认2018年9月10日22时许贩卖毒品，来泉州是想找工作并还陈某钱，否认现场查获的毒品为其所有，称其是以贩卖毒品为由欲诈骗陈某55000元。第二次供述称想诈骗陈某，打的士到陈某定的陈埭镇紫峰中心小学，在交易地点有将陈某带到紫峰中心小学正对面楼下楼梯道口处，东西放在那边的垃圾桶边上，有把东西拿出来给陈某看一下后再放回去，被抓后辩解这包东西不是其的，以为是垃圾，假装指一下。第三次、第四次供述称想诈骗陈某，那包东西不是他的，但对称量结果没有异议。第五次供述称王兴泉接他时其告诉王兴泉来泉州是找工作，当天王兴泉开车带其到处转转，没有让王兴泉帮忙望风，打电话给其是问他在哪里要回去了，之前会清楚藏东西的地点是被逼才那样说的。第六、七次供述否认毒品是他的。第八次供述否认在王兴泉车上与陈某微信语音，否认叫陈某“四哥”，在车上没有商量碰面地点和交易价格等情况，王兴泉在本案没有作用。 五、鉴定意见 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泉公鉴（2018）1156号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8.19%。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被告人陆远林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陆远林辨认出妹夫王兴泉，指认晋江市××镇××村××路××号店面门口前方路口处（偏西方向），就是其于2018年9月10日22时许与陈某及其同伴碰面的具体地点；晋江市××镇××村××路××号店面门口边上垃圾桶下方，就是其于2018年9月10日22时许向陈某说明毒品冰毒具体藏放的地点；晋江市××镇××村××路××号店面门口前方路口处（偏东方向），就是其于2018年9月10日22时许被民警当场抓获的具体地点。陆远林拒绝辨认监控视频截图。 2.被告人王兴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兴泉辨认大舅子陆远林，指认陆远林用来装毒品使用的一个黄色塑料袋子，指认晋江市××镇××村××路××号店面门口边上垃圾桶下方，就是其于2018年9月10日22时许看到陆远林将一包毒品藏放在此处的具体地点；晋江市陈埭镇涵口村双龙东路1921号店面门口正前方停车位处，就是其于2018年9月10日22时许停放一部小车的具体地点；晋江市××镇××村××路××号店面二楼上73号店面正对面阳台长廊上，就是其于2018年9月10日22时许帮忙陆远林留意观察望风的具体地点；晋江市××镇××村××路××号店面门口前方路口处（偏东方向），就是其于2018年9月10日22时许看到陆远林被当场抓获的具体地点。王兴泉辨认出监控中本人及陆远林（开车过来时下车、楼下望风、藏毒地点及上楼梯时、二楼进行望风、望风时逃跑）、交易人、代驾司机。 3.证人陈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辨认出陆远林，无法辨认出陆远林的同伙男子，指认晋江市××镇××村××路××号店面门口前方路口处（偏西方向），就是其于2018年9月10日22时许与潘某一起与毒贩碰面的具体地点；晋江市××镇××村××路××号店面门口边垃圾桶下方，就是其于2018年9月10日22时许陆远林带领他前去查看藏放一大包毒品冰毒的具体地点；晋江市××镇××村××路××号店面门口前方路口处（偏东方向），就是其于2018年9月10日22时许配合民警当场抓获陆远林的具体地点；晋江市陈埭镇涵口村双龙东路1921号店面门口停车位处，就是其于2018年9月10日配合民警当场查获另一在场男子停放车子的具体地点。陈某辨认出监控中的陆远林。 4.证人黄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辨认出陆远林就是被抓获的男子，指认晋江市陈埭镇涵口村双龙东路1921号店面门口路边（晋江市紫峰中心小学正对面），就是其于2018年9月10日22时许停放越野车的具体地点。黄某辨认出监控视频中的两部车子，一部是本人驾驶的越野车，另一部白色的两厢小车，系他当时发现车子玻璃没有完全关起来特地打电话提醒对方车主的车子。 5.证人陆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陆某辨认出陆远林、王兴泉，指出监控视频中一男子系王兴泉，另一男子看起来很像亲哥陆远林。 6.证人潘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潘某辨认出陆远林，辨认不出王兴泉，指认晋江市××镇××村××路××号店面门口（晋江市紫峰中心小学正对面）前方路口处（偏西方向），就是其于2018年9月10日22时许与陈某一起与毒贩碰面的具体地点；晋江市××镇××村××路××号店面门口边上垃圾桶下方，就是其于2018年9月10日22时许当场看到查获一大包毒品冰毒的具体地点；晋江市××镇××村××路××号店面门口前方路口处（偏东方向），就是其于2018年9月10日22时许配合民警当场抓获陆远林的具体地点；晋江市陈埭镇涵口村双龙东路1921号店面门口停车位处，就是其于2018年9月10日配合民警当场查获另一名在场男子停放车子的具体地点。 7.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查获的毒品净重为106.56克，并取样1.24克作为检材送检。 8.提取笔录、微信账号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陈某及陆远林2018年9月10日12点41分至22点6分微信聊天内容。 9.提取笔录及提取电子数据登记表，证实对案发当晚相关现场监控视频进行提取。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王兴泉开车载陆远林到达交易地点、陆远林在垃圾桶后面藏毒品、王兴泉望风、陆远林拿藏好的毒品给陈某看的情况等。 以上证据，由侦察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除被告人陆远林关于未贩毒给陈某、现场查获的毒品不是其所有、其只是诈骗并非贩毒，被告人王兴泉关于不知陆远林贩毒及没有帮忙望风的辩解外，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陆远林否认贩卖毒品，否认现场查获的毒品为其所有，只是诈骗并非贩毒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陆远林在侦查阶段的八次供述中存在多处矛盾，具体：1.与陈某联系先称要还钱给陈某，之后称要诈骗陈某；2.称打的士到案发地点，但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及王兴泉的供述均证实系王兴泉开车送其到案发地点；3.称陈某定的交易地点为陈埭镇紫峰中心小学，但结合王兴泉供述、陈某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可证实是陆远林定的交易地点并发送位置给陈某;4.称王兴泉没有参与，但王兴泉在侦查阶段的六次供述均证实有看到陆远林藏东西在垃圾桶下面，其中前五次供述均供述陆远林有让其帮忙留意不要被人拿走；5.否认垃圾桶处查获的毒品为其所有，又承认有在垃圾桶处拿东西给陈某看，其称系随便指的白白的东西，以为是垃圾，但从监控视频看该垃圾桶旁有几个快餐盒，而毒品藏在垃圾桶后方，若随便指也应该是一眼可见的快餐盒而非垃圾桶后方的毒品。综合被告人王兴泉的供述、证人陈某和潘某的证言、监控视频可证实陆远林拿黄色塑料袋装的毒品藏于垃圾桶处，之后带陈某过来验货后又放回原处。故被告人陆远林的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兴泉辩解其不知陆远林贩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王兴泉主观上明知是毒品及有望风行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兴泉供述了陆远林和晋江买家交易的数量、价格、地点的确定等细节，这与证人潘某、陈某的证言、通话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兴泉事先知道陆远林欲以55000元将一百个毒品贩卖给陈某。另现场监控视频及辨认笔录可以证实，案发地点所在小区为新建小区，二楼店面均未装修且无照明，被告人王兴泉在藏毒的垃圾桶附近停留长达十分钟左右，两次上二楼查看，且在陆远林被抓时快速逃离现场，其行为明显系望风。因此，被告人王兴泉的上述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远林、王兴泉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且数量达到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毒品已进入实际交易状态，而贩卖毒品系行为犯，没有完成毒品交付并不影响对被告人构成贩卖毒品罪既遂的认定。被告人王兴泉的辩护人提出关于毒品未实际交付，属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陆远林起主要、主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兴泉只是开车送陆远林到交易地点并帮忙望风，并非毒品交易的一方主体，居于从属地位，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兴泉的辩护人提出王兴泉是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远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33年9月9日止。被判处罚没之财产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兴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7年9月11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扣押的作案工具银色苹果6美版手机及vivox9手机各一部（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鸿楠 人民陪审员  庄 祺 人民陪审员  庄艺鹏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法官助理黄雅彬 书记员李纯攀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海洛因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海洛因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海洛因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