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闵民二（商）初字第S2113号原告敏盛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新忠。委托代理人曾艳，上海金仕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怀刚，上海金仕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中星长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彩芳。委托代理人任利敏。委托代理人邓隽。原告敏盛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中星长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4年1月7日、同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敏盛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新忠、委托代理人曾艳，被告上海中星长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利敏、邓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敏盛有限公司诉称，2012年11月21日开始，被告向原告询价准备向原告购买针织布。经多次协商，2013年1月29日，被告向原告下单订购300，000码针织布。原告根据被告指示，于2013年4月3日将74，072码半漂针织布装船海运给被告指定客户；2013年4月25日将126，933码半漂针织布装船海运给被告指定客户。但直到2013年8月6日原告仅收到货款70，348.40美元，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38，707.20美元至今未付，且被告订购的300，000码针织布中余下的100，000码被告迟迟不作送货指示，给原告造成损失。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38，707.20美元；2、被告支付原告以货款138，707.20美元为本金，自2013年7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3、被告接受余下的100，000码针织布，并支付相应的货款。诉讼中，原告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故原告诉讼请求调整为：1、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38，687.20美元；2、被告支付原告以货款138，687.20美元为本金，自2013年7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被告上海中星长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案所涉订单系美国BESTFABRICSINC.公司（以下简称BEST公司）和原告以及台湾ALLIEDSPECIALITYCO.，LTD公司之间的交易，与被告无关，原告起诉被告作为本案买卖合同的主体不适格。原告敏盛有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被告之间就买卖针织布协商过程中往来电子邮件1组，证明合同订立前，原、被告就本案针织布买卖的磋商过程，邮件落款处的公司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均系被告公司所有，从而证明原、被告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2013年1月29日原、被告之间往来的电子邮件及订单1组，证明被告于2013年1月29日向原告发出邮件订购了30万码布料；3、2013年1月29日后原、被告之间往来的电子邮件1组，证明被告下订单后双方沟通履行情况，原告按照被告指示送货。2013年1月30日邮件中被告还明确指出BEST公司就是被告公司指定的付款公司名称；4、被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报备信息公开资料打印件1份，证明双方邮件往来的被告发件地址与被告经过备案的网址后缀名一致；5、被告企业网址打印件1份，证明本案与原告进行交易往来所使用邮箱系被告企业邮箱；6、名片1份，证明谢志弘是以被告名义与原告交易；7、打色通知1组，证明系被告向原告发出打色通知，从而证明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8、经过公证的说明书1份，证明该合同中的台湾ALLIEDSPECIALITYCOLTD公司与原告系关联企业，该公司与原告公司的董事与经营者均为邱新忠；9、提单、商业发票及翻译件各2份，证明原告按照被告指示，于2013年4月3日、2013年4月25日两次将半漂针织布装船海运给被告指定客户，被告应于2013年4月17日支付77，045.28美元货款，于2013年5月9日支付132，010.32美元货款；10、汇款通知书1份，证明被告于2013年8月6日付款70，368.40美元给原告；11、2013年12月2日被告公司财务发给原告的邮件1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发出对账单，被告对原告有付款义务；12、2012年5月3日被告发给原告的邮件及订货契约1组，证明双方都是用该订货契约格式的，其中第一份契约买方是谢志弘以被告的名义确认的，第二份契约加盖了被告的印章。谢志弘一直以被告的名义与原告进行交易，最后产生争议的货物也是按照这个惯例来操作的；13、2014年8月9日被告发给原告的邮件1份，证明被告员工邓隽以被告的邮箱代表被告向原告发出邮件，确认谢志弘在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系争面料其实是原、被告双方之间的交易，被告还在邮件中提出要求把面料退回去，由此可见，本案买卖合同主体系本案原、被告；14、2012年11月21日、2013年5月6日电子邮件翻译件2份，证明被告于2013年1月29日向原告下单订购了30万码的货物，系争货物的买卖双方应该是原、被告，邮件是从被告公司发出的。被告上海中星长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法院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发给马某某的邮件，证明原告是和BEST公司发生的业务往来；2、订货契约、商业发票、提单及翻译件1组，证明系BEST公司与原告就本案所涉货物签订买卖合同；3、付款凭证1份，证明是BEST公司付款70，368.40美元给原告，从而表明系争订单是BEST公司与原告签订的；4、关于陈萍邮件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陈萍系代BEST公司发送的邮件。被告上海中星长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并申请证人马某某到庭作证，主要作证内容为：证人系BEST公司员工，其工资由老板谢志弘支付，因BEST公司无法缴纳社保，由谢志弘出面安排于2012年开始由被告公司为其缴纳社保；本案所涉订单系证人代表BEST公司针对中国的业务向原告下单，本案合同的签订的与被告无关；证人的办公地址与被告一致，均为上海市虹中路XXX号一楼；谢志弘原系被告公司的顾问，后其自己开设了BEST公司；证人在与原告邮件往来过程中，均使用被告公司的邮件进行往来，但因为谢志弘与原告公司老板很熟悉，故不清楚是否表明BEST公司的身份；关于本案订单，分为三个小订单，其中第一个已经交货并付款，另一个已经交货但未付款，还有一个未交货；第一批货的面料发现有质量问题，但由于事前没有确认质量标准，故BEST公司想将第二批订单履行完毕，但要求原告对第三批货物停止织布。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系BEST公司借用被告公司的电子邮箱与原告联系；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订单系BEST公司的订单；对证据4、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谢志弘之前并非被告公司员工，仅在2008年之前担任被告的业务顾问，后来谢志弘自己建立了公司即BEST公司，谢志弘就与被告无关了；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同样系BEST公司借用被告名称向原告发出的打色通知；对证据8未发表意见；对证据9、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第一份提单对应的发票是钱款已经付清；第二份提单对应发票对应的收货人就是BEST公司，现在货物也卖不出去；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是BEST公司借用被告的两个邮箱与原告发生邮件往来的；对证据11，陈萍是被告公司员工，该邮箱是陈萍邮箱；对证据13，系被告代理人所发邮件，因为谢志弘当时没有在国内，这批货在美国放在他的朋友处，后来不让放了就要找仓库，希望尽快将货物卖掉，但是货物是半成品，到了美国是需要染色，但到了美国发现染色出现了问题，原告也承认货物是有问题的。故现在货物卖不掉，后续还要产生费用。由于马某某已经离职了，谢志弘在国内也没有代表的人了，故就让被告代理人发了邮件给原告，被告代理人按照谢志弘的指示发的邮件；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系BEST公司借用被告公司邮箱所发。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邮件是发给被告的，另外BEST公司是被告公司指定的付款单位，开发票均为被告指定，不代表原告与BEST公司做生意，这不是对账单，是订单进度报告表，故本公司向被告公司汇报他所下订单指明要打BEST名义的订单进度表；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的来源系被告提供给原告的，且以邮件附件形式发给原告，故该合同主体仍应为原、被告；因为是FOB术语，由被告向船公司订舱，故提单上的收货人也是被告指定的；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付款金额无异议，但被告少付了；对证据4，该情况说明恰好确认了原、被告之间通过邮件方式进行对账的交易惯例，该邮件是被告公司财务陈萍以被告公司名义用被告公司的邮箱进行的确认，应作为被告公司的确认行为，既是对原、被告合同关系的确认，更是对被告拖欠原告货款的事实确认。至于情况说明称以个人名义帮BEST公司做账但是又把被告公司的账与BEST公司的账记在一起，明显存在矛盾。情况说明加盖了被告的章，确认BEST公司在中国没有注册，故BEST公司不是一个合法的贸易主体，不能从事经营活动。原告对证人马某某的证言意见为：证人陈述其为BEST公司员工有异议，证人确认BEST公司无营业场所且使用被告公司邮箱与原告联系，并由被告为证人缴纳社保，足以证明证人马某某实际系被告公司员工。对证人陈述的其他内容无异议。被告对证人马某某的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对双方证据的认证意见：对原、被告提供的所有证据，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故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被告申请证人马某某的证人证言，对其陈述的其系BEST公司员工及代BEST公司公司向原告下单的事实无法确认外，对证人所陈述的使用被告邮箱、被告经营地址、由被告缴纳社保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经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一、2012年11月21日至2013年1月28日期间，邮箱名称分别为kevin.xie@sinostarfashion.com、martin.ma@sinostarfashion.com（该邮箱所有往来均由证人马某某操作）通过电子邮件往来形式与原告敏盛有限公司就针织布买卖进行协商。二、2013年1月29日9时50分，原告敏盛有限公司向martin.ma@sinostarfashion.com发送邮件称：收到贵司确认订单邮件，但是有以下几点问题：1、90GMS／LIN.YD是65GMS／M2而不是67G／MS／M2；2、如同我司邮件USD1.04／Y是PFP（半漂价），白色是USD1.07／Y同染色价。同日14时58分，martin.ma@sinostarfashion.com以电子邮件附件的形式向敏盛有限公司定购针织布，邮件正文称：正式PO如附件，请查收并排产。该电子邮件附件为订货契约，编号SA135268，顶部打印格式BESTFABRICSINC.，记载内容：1、生产工厂：VINCENT＆COLTD（台北敏盛）STEVECHIU／TANYA；2、货物交期：2013年3月底前85000码；4月底前215000码；3、生产品名：VF556；4、面料规格：SIDEBYSIDE，100%POLY，59／60〃，65GSM；5、生产数量300000码；6、单价US＄1.04／ydforPFP＋US＄1.07／ydforPD（FOBTaiWan）；7、总金额：视具体颜色而定；8、付款方式：T／T14DAYSFROMB／LDATE……订货契约并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订货契约落款买方签认处由谢志弘签字确认，厂商签认处空白。同日18时20分，原告敏盛有限公司向martin.ma@sinostarfashion.com发送邮件称：……请知道此布会有轻微的横条与中心线（罗拉线），客人必须接受。2013年1月30日11时26分，martin.ma@sinostarfashion.com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称：谢谢你提前告知详细的品质。我们会和客人也提前说明并送品质样品给客人确认。另外，有两点需要修改：1、我们付美金的公司名称BESTFABRICSINC地址不变；2、单价，你标的是＄1.70／Y，与你的报价不符，请按照PFP和P／D分别标识准确价格。三、2013年4月3日，原告敏盛有限公司通过海运提单方式交付74，072码半漂针织布，并由连业有限公司开具商业发票金额77，045.28美元；2013年4月25日，原告敏盛有限公司通过海运提单方式交付126，933码半漂针织布，并由连业有限公司开具商业发票金额132，010.32美元。四、2013年5月2日15时13分，被告员工郑喻通过yoyo.zheng@sinostarfashion.com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称：谢先生于4／16有发邮件说明关于SIDEBYSIDE货款事宜，但贵司没有收到邮件，而谢先生这里现在也查找不到此封邮件，现将我当时听到的内容转述如下：由于得到的成本价格远高于竞争对手，所以，事实上，这款布并没有按照原本的计划卖给既定的客人。因此，事实上，在4／25时，才确定了卖家，并且是用抛货的方式销售，已无任何利润，且自己亏本，并因此不得不接受最终客人的放账60天的要求。在4／29时，我们才向客人发出了第一个柜子的货。请帮忙将此情况速转呈给邱先生。现在由于我司资金紧张，特与邱先生协商如下：第1次出货的柜子将于6月底付款；第2次出货的柜子将于7／10左右付款；第3个10万码，另外商谈。因为这是我司与贵司合作的订单，我司也不会因为不利的原因而取消订单，希望能继续合作。当日，原告回复上述邮件称：以下两个已经出口的柜同意贵司付款条件，74，072YDS-APR／03ETD-金额USD77，045.28-付款日6月底，126，933YDS-APR／24ETD-金额USD132，010.32-付款日7／10／2013；剩下的100，000YDS我司已经安排打色，请贵司收到色卡后赶快确认；请贵司修改合同后，我司才可以修改订单。2013年5月6日下午，martin.ma@sinostarfashion.com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附件中包含订货契约两份，主要针对上述邮件进行相应修改，基本内容与之前订货契约中相关约定一致，数量125，000码，付款方式变更为T／TBEFORE2013.7.10；数量75，000码，付款方式变更为T／TBEFORE2013.6月底，买方签认处加盖马某某印章。2013年8月20日下午，martin.ma@sinostarfashion.com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称：确认收到你所有邮件及电话，抱歉没有及时一一回复。如沟通，我们确实遇到了很大的困难，现在第二个柜子还未脱手。但是我们一定会兑现承诺，即使没有卖出的情况下，也会想办法来安排柜子的货款。嗣后，原告曾用电子邮件方式多次向上述@sinostarfashion.com催讨剩余货款，均未果。故原告以诉称理由诉至法院。审理中，谢志弘到庭陈述：BEST公司在美国接单后，如果在中国有商务活动，就通过被告公司处理。2008年7月之前，其曾在被告公司担任总经理。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系存在于原告与BEST公司之间，而非被告公司。其与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彩芳系夫妻关系，但早已分居，此事其并未说过。BEST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借用了被告的邮箱、办公地点。本案业务都是其与邱先生直接联系的，上述事实其并未告诉原告公司的邱先生。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上海中星长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是否为本案系争针织品买卖合同的适格主体，并进而评判是否应由其承担本案买卖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本院认为，原告敏盛有限公司系台湾地区公司，就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原、被告双方均同意本案所涉买卖合同关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就系争针织品买卖一事，虽通过电子邮件等方式予以沟通并实际确立买卖合同关系，但并未签订正式的书面买卖合同，亦未明确体现合同主体，故应综合考虑缔约过程中的具体情况予以认定。首先，根据原、被告双方确认的事实，针对本案系争针织品买卖关系的确立及沟通均通过电子邮件往来的方式进行，而根据往来电子邮件的具体内容，足以确定存在针织品买卖关系的事实且结合双方就已支付货款及未支付货款的对账及书面沟通情况，可以确认原告所主张的剩余货款，货品的采购确未按约定及时支付相关款项；同时，在往来电子邮件的沟通过程中，亦可确认，原告在出售货物前即已明确告知相关货物存在轻微的横条与中心线（罗拉线）方面的瑕疵，故上述瑕疵对应付货款的认定不存在影响；其次，本案中就针织品货物的买卖关系建立及履行过程中的主要沟通工具为电子邮箱，被告明确认可@sinostarfashion.com系列邮箱均系被告公司的邮箱，但被告未就缘何其出借相关公司电子邮箱给BEST公司使用作出合理解释；同时，根据本案被告及案外人谢志弘、证人马某某确认的事实，BEST公司亦与被告公司的经营地址一致，甚至由被告公司为证人马某某缴纳社保，并且在整个交易的过程中，货品的采购方始终未以明确的方式表明本案货品采购的主体。换言之，自原告敏盛有限公司的角度而言，其无法有效识别合同的相对方并非被告上海中星长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而根据缔约洽谈电子邮箱、相关地址及人员的情况，其在缔结合同时完全有理由信赖合同的相对方即为本案被告公司；再次，根据谢志弘的陈述，其曾在被告公司担任被告公司的总经理，且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张彩芳系夫妻关系，而在本案交易过程中，其并未明确向原告披露上述信息及合同主体为BEST公司的相关情况，因此虽然在本案合同的提单及付款方面涉及到BEST公司，但上述事实并不足以影响对本案合同主体的评判。因此，综合以上论述，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缔结合同及履行合同的具体过程往来电子邮件所记载的内容，本案买卖合同的主体应为本案的原、被告，原告有权基于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要求被告承担继续支付货款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故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货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涉案供货金额为209，055.60美元，而被告仅支付原告70，368.40美元，故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38，687.20美元。因原、被告双方来往邮件中对于付款时间约定为2013年7月10日，故原告主张自2013年7月11日起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中星长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敏盛有限公司货款138，687.20美元；二、被告上海中星长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敏盛有限公司以138，687.20美元为本金，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利率按照本判决生效之日同期美元Libor收盘价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072.53元，由被告上海中星长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敏盛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上海中星长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明权代理审判员  张海平人民陪审员  黄讚美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朱 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