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14民初95号原告：董嘉会，女，1995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山东省胶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建明，男，1958年4月28日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被告：刘爱玲，女，1961年4月1日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明，系被告刘爱玲之夫。第三人：崔铭杰，男，197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胶南市。原告董嘉会与被告于建明、被告刘爱玲、第三人崔铭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嘉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与被告于建明、被告刘爱玲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崔铭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董嘉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董安文与被告于建明、刘爱玲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2、被告于建明、刘爱玲返还原告126.6万元；3、被告于建明、刘爱玲支付原告126.6万元产生的利息（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4、被告于建明、刘爱玲支付原告违约金10万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24日，董安文、于建明、刘爱玲在山东雅正律师事务所郭常星、张宏洁的见证下，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于建明、刘爱玲将坐落于青岛市城阳区铁骑山路17号48号楼103室（建筑面积206.79平方米，房地产权证号：青房地权市字第**）房屋以126.6万元的价格卖给董安文；购房款董安文分三次支付给于建明、刘爱玲，第一次15万元，第二次36.6万元，第三次75万元；于建明、刘爱玲接受购房款的指定账户为崔铭杰农业银行62×××68；合同签订后三个月期满日，于建明、刘爱玲须腾出房屋并交付给董安文，房屋交付后三日内协助办理完成过户手续；于建明、刘爱玲违反合同中腾房、过户约定的，董安文有权解除合同，合同解除，于建明、刘爱玲须将收取的126.6万元购房款返还给董安文，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于建明、刘爱玲违反合同中腾房、过户约定的，还须向董安文支付违约金10万元。合同签订后，董安文支付了全部126.6万元购房款。但于建明、刘爱玲至今没有向董安文交付房屋也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董安文于2015年3月29日死亡，董安文的法定继承人董嘉会、宋德荣、滕娣在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6）鲁0211民初7959号民事调解书达成继承和解，董嘉会是对于建明、刘爱玲提起诉讼的唯一原告，现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于建明、被告刘爱玲辩称，1、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原告诉讼请求所主张解除的双方于2014年10月24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因系董安文与案外人崔铭杰之间民间借贷而派生出的虚假合同，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据最高院民间借贷意见，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2、因合同无效原告诉请第三、四项无合同及事实依据；3、2015年3月5日，经董安文、崔铭杰及于建明三方协商，由被告于建明向案外人崔铭杰支付了130万元用于一次性解决上述无效合同的款项返还事宜，当日崔铭杰向董安文妻子滕娣支付了96.6万元，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返还购房款126.6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两被告认为本案应由第三人崔铭杰承担责任。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董嘉会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一、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6）鲁0211民初7959号民事调解书1份，证明：董嘉会系董安文与被告于建明、刘爱玲案件的唯一原告，是本案唯一权益人，另外两继承人宋德荣、滕娣放弃本案的权益，也放弃参与本案的诉讼。被告于建明、被告刘爱玲：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调解书同时也证实了董安文与滕娣2014年9月22日登记结婚，2015年3月29日董安文因病去世，董安文生前从事的是民间借贷业务。二、房屋买卖合同见证书1份，证明：2014年10月24日，董安文、于建明、刘爱玲在山东雅正律师事务所郭常星、张宏洁的见证下，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于建明、刘爱玲将坐落于青岛市城阳区铁骑山路17号48号楼103室（建筑面积206.79平方米，房房地产权证号：青房地权市字第**）屋以126.6万元的价格卖给董安文；购房款董安文分三次支付给于建明、刘爱玲，第一次15万元（被告在签订合同时已经确认实际收到该部分款项），第二次36.6万元，第三次75万元；于建明、刘爱玲接受购房款的指定账户为为崔铭杰农业银行62×××68；合同签订后三个月期满日，于建明、刘爱玲须腾出房屋并交付给董安文，房屋交付后三日内协助办理完成过户手续；于建明、刘爱玲违反合同中腾房、过户约定的，董安文有权解除合同，合同解除，于建明、刘爱玲须将收取的126.6万元购房款返还给董安文，并按银行同款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于建明、刘爱玲违反合同中腾房、过户约定的，还须向董安文支付违约金10万元。被告于建明、被告刘爱玲：对非诉讼法律事务委托代理合同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律师事务所盖章；对房屋买卖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该合同系董安文与崔铭杰之间基于民间借贷而派生出的虚假合同，不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况且合同项下款项126.6万元均由董安文支付给了崔铭杰，因此该无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法律约束力；对于该组的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三、原告付款126.6万及被告出具收款收据、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及银行转账存根各两份，证明：1、合同签订后，董安文支付了全部126.6万元购房款，其中2014年10月23日，银行转账13万、银行存现2万；2014年10月24日，银行承兑汇票20万元、现金16.6万元；2014年10月25日，银行转账30万；2014年10月31日，分四笔银行转账10万、11万、12万、12万；2、被告于建明出具126.6万元收款收据：2014年10月23日，于建明出具收条收到现金15万元；2014年10月24日，于建明出具收条收到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014年10月24日，于建明出具收条收到现金16.6万元；2014年10月25日，于建明出具收条收到现金75万元。被告于建明、被告刘爱玲：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项董安文全都给了第三人崔铭杰，两被告一分没有拿到。四、崔铭杰借款还款协议书1份及崔铭杰借条8份，证明：1、崔铭杰从董安文处借款，自2013年10月至2015年1月崔铭杰还有八张借条的债务没有偿还；2、崔铭杰2015年3月5日向滕娣账户支付96.6万元，是崔铭杰偿还董安文的债务，不是于建明向董安文偿还购房款。被告于建明、被告刘爱玲：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两被告无关。五、（2016）鲁0214民初3012号案件2016年10月20日开庭笔录1份，证明：1、于建明、刘爱玲明确确认董安文支付126.6万元购房款数额没有异议；2、于建明承认2015年3月5日向崔铭杰转款130万元时，崔铭杰向于建明出具了欠条；崔铭杰出具欠条后该130万款项所有权归属是崔铭杰，崔铭杰不受任何人控制自由支配该130万款项，故于建明称该款项通过崔铭杰返还给董安文购房款的抗辩理由根本不成立。被告于建明、被告刘爱玲：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两被告通过银行转账返还给董安文的购房款，但被第三人崔铭杰挪用了该130万元。六、被告于建明、被告刘爱玲在（2016）鲁0214民初3012号案件提交的崔铭杰2015年3月5日银行流水1份，证明：1、2015年3月5日崔铭杰收到于建明130万元，给于建明出具了欠条，该130万元的所有权归属就是崔铭杰的个人款项；2、崔铭杰对130万元支配情况：①在胶南城关支行通过滕娣账户偿还其董安文的个人借款96.6万元；②在胶南城关支行现金支取3.4万；③在胶南城关西宁路分理处现金支取2万；④在胶南支行现金支取8万；以上款项崔铭杰都是在2015年3月5日当天进行，从崔铭杰对该130万的支配情况可以看出，崔铭杰对这130万元享受自主处分权，所以于建明称该款项是通过崔铭杰返还董安文购房款的抗辩理由根本不成立。被告于建明、被告刘爱玲：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于建明知晓借款期限快要到期，于是贷款将130万元支付给了崔铭杰，至于第三人崔铭杰拿着130万元如何处理于建明不清楚，后来才知道第三人崔铭杰没有将130万元返还给董安文。为支持其抗辩理由，被告于建明、被告刘爱玲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一、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胶南城关支行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1份，证明：2015年3月5日根据董安文、崔铭杰及于建明的协商，由于建明向崔铭杰转账存入130万元，用于了结三人间基于本案房屋买卖合同的款项返还事宜，同日崔铭杰向董安文妻子滕娣的账户支付了96.6万元。原告董嘉会：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崔铭杰转账给滕娣96.6万元是崔铭杰偿还董安文民间借贷。根据原、被告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两被告偿还原告购房款应当支付到董安文指定的银行账户，该96.6万元不符合偿还购房款的合同约定，不应当认定为偿还购房款，该证据也不能证明是董安文、崔铭杰和两被告进行过协商的结果，于建明承认需要偿还董安文126.6万元证明两被告系房屋买卖合同房款的实际收款人。二、个人借款合同1份及贷款还款通知单1份，证明：2015年2月17日因董安文向被告于建明打电话催要款项，给了于建明很大压力，于建明通过银行贷款的方式贷了150万元，于2015年3月5日将其中的130万元通过崔铭杰支付给了董安文，2016年7月19日于建明将该笔银行贷款已经清偿。原告董嘉会：个人借款合同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对银行流水明细、贷款还款通知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于建明给崔铭杰打款，不能证明于建明偿还董安文购房款，130万元款项到崔铭杰账户后，该款项属于第三人崔铭杰所有，崔铭杰自主支配款项使用，该部分款项不是两被告归还董安文购房款。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0月24日，被告于建明、被告刘爱玲（甲方）与董安文（乙方）、第三人崔铭杰（丙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一、房屋状况：甲方房屋坐落于城阳区铁骑山路17号48号楼103室，建筑面积206.79平方米，房地房地产权证号：青房地权市字第**。甲方自愿将上述房屋以126.6万元人民币价格卖给乙方。三、上述购房款126.6万元由乙方分三次支付给甲方。第一次付款于2014年10月23日乙方已以银行转账方式打到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15万元（开户行：农业银行，账户名：崔铭杰、银行卡号：62×××68），甲方确认已收到该15万元；第二次付款于本合同签订当日由乙方以承兑汇票和现金方式给付甲方36.6万元；第三次付款75万元由乙方以银行转账方式打到甲方指定银行账户。甲方收到购房款后给乙方出具收到条。四、甲方确认本合同第三条所涉及的购房款的指定收款账号为：开户行：农业银行，账户名：崔铭杰、银行卡号：62×××68。五、本合同签订后三个月期满日，甲方须腾出青房地权市字第××号房屋，并于本合同签订日始三个月期满日将该房屋交付给乙方。六、房屋交付给乙方后三日内由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完成房屋过户手续。七、合同解除条款：符合以下任何一个条件，本合同可以解除：（一）房屋交付给乙方前，甲方将所收取的购房款126.6万元全款退还给乙方，（甲方打款到乙方农行卡号62×××73视为乙方收款，如乙方本卡号不能正常使用由甲方交到雅正律师事务所视为乙方收款）。（二）甲方违反本合同第五或第六条约定，乙方有权解除。合同解除，甲方将收取的乙方的购房款126.6万元人民币返还给乙方，并按银行同款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甲方占用乙方资金期间的利息、八、违约责任：甲方收取乙方购房款后，如违反本合同第四、第五条约定须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九、特别约定：丙方对本合同第七条、第八条约定的甲方义务承担保证责任，如甲方不能将合同解除后应返还的126.6万元及约定利息和违约金给付乙方，由丙方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查明，2014年10月23日，董安文向第三人崔铭杰银行账户转账13万元、银行存现2万元，同日，被告于建明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现金150000（壹拾伍万元正）”；2014年10月24日，董安文交付一张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和现金16.6万元，同日，被告于建明出具收条，载明：“此票已收到”，“收到现金166000（壹拾陆万陆仟元正）”；2014年10月25日，董安文向第三人崔铭杰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同日，被告于建明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现金750000（柒拾伍万元正）”，后董安文于2014年10月31日分四笔向第三人崔铭杰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11万元、12万元及12万元。二、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6）鲁0211民初7959号民事调解书载明：“1993年8月10日，董安文与徐秀芳依法登记结婚，两人仅共同生育一女，即原告董嘉会，后徐秀芳于2014年3月10日因病死亡。2014年9月22日，董安文与被告滕娣依法登记结婚，两人未共同生育子女。2015年3月29日，董安文因病死亡，父亲已经先于董安文死亡，母亲即原告宋德荣仍健在。……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7）、……董安文从事民间借贷及与民间借贷有关的业务享有的债权或者权益全部由董嘉会一人分得；……。”三、被告于建明2015年3月4日在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获得抵押贷款1500000元，2015年3月5日转账汇入第三人崔铭杰银行账户1300000元，第三人崔铭杰2015年3月5日转账汇入董安文之妻滕娣银行账户966000元。原、被告对崔铭杰向滕娣账户转入966000元的款项性质各执一词，原告董嘉会认为该966000元是崔铭杰偿还董安文的债务，不是于建明向董安文偿还购房款；被告于建明、被告刘爱玲认为于建明向崔铭杰转账存入130万元是用于了结三人间基于本案房屋买卖合同的款项返还事宜，但崔铭杰仅向董安文妻子滕娣的账户支付了96.6万元。还查明，被告于建明于2016年7月19日偿还了贷款本息1507758.33元。四、第三人崔铭杰2013年10月8日至2015年1月30日期间，先后八次向董安文高息借款，合计借条金额102.3万元。2015年7月25日，原告董嘉会与第三人崔铭杰达成的《崔铭杰借款还款协议书》中载明崔铭杰2015年3月5日偿还过96.6万元。本院（2016）鲁0214民初3012号案件中，崔铭杰在2016年8月23日第一次庭审时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称“还款协议中2015年3月5日还款96.6万元是归还涉案126.6万元的款项，该还款协议显示证人总计还欠董安文81万元，其中30万元是尚欠付涉案房屋的款项”，“81万元是最终我与张娟律师、董嘉会一起协商确定的，只要我还上这81万元，所有的事情就都了了，所以我才签署的协议书”。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作证，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董嘉会是董安文合法继承人，并通过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6）鲁0211民初7959号民事调解书取得了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被告均对法庭将原案由房屋买卖合同变更为民间借贷纠纷无异议，且原告董嘉会庭审中明确表示涉案126.6万元款项性质实际为董安文出借给于建明、刘爱玲的借款本金，故本案房屋买卖不是于建明、刘爱玲与董安文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典型的名为房屋买卖，实为借款担保。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两个：一是与董安文存在借贷关系的相对方是谁；二是第三人崔铭杰2015年3月5日转账汇入董安文之妻滕娣银行账户966000元的款项性质。综合原、被告诉辩主张，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现分别评判如下：一、与董安文存在借贷关系的借款方是谁。本案中，原告董嘉会主张与董安文存在借贷关系的借款方是被告于建明和被告刘爱玲，被告于建明和被告刘爱玲主张与董安文存在借贷关系的借款方是第三人崔铭杰。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本案房屋买卖虽不是于建明、刘爱玲与董安文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具有相对性，即合同双方当事人是于建明、刘爱玲和董安文，于建明、刘爱玲与董安文就借款问题达成了合意，且董安文已将相关借款交付给了于建明或于建明、刘爱玲指定的崔铭杰银行账户，于建明亦对董安文出借的款项相应出具了收条，故本院应依法认定于建明、刘爱玲与董安文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为宜，与董安文存在借贷关系的借款方是于建明、刘爱玲。二、崔铭杰2015年3月5日转账汇入董安文之妻滕娣银行账户966000元的款项性质。关于该966000元的款项性质，原、被告各执一词。本案中，被告于建明2015年3月4日在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获得抵押贷款1500000元，2015年3月5日转账汇入第三人崔铭杰银行账户1300000元，第三人崔铭杰2015年3月5日转账汇入董安文之妻滕娣银行账户966000元，原告董嘉会认为该966000元是崔铭杰偿还董安文的债务，不是于建明向董安文偿还购房款，并提交其2015年7月25日与崔铭杰达成的《崔铭杰借款还款协议书》佐证，但本院认为，崔铭杰在本院（2016）鲁0214民初3012号案件2016年8月23日第一次庭审时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时明确表示还款协议中2015年3月5日还款96.6万元是归还涉案126.6万元的款项，在于建明、刘爱玲夫妻尚未归还董安文借款的情况下，于建明银行抵押贷款1500000元、转账支付崔铭杰1300000元、崔铭杰转账支付董安文之妻966000元的连贯交易动作与崔铭杰的该陈述之间更加具有合理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规定，本院应认定崔铭杰2015年3月5日转账汇入董安文之妻滕娣银行账户966000元系用于归还于建明、刘爱玲夫妻欠付董安文的借款本息。综上所述，于建明、刘爱玲与董安文之间关于借款126.6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原告董嘉会要求于建明、刘爱玲返还126.6万元及以126.6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根据本院依法核算，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3月4日期间，于建明、刘爱玲应支付董安文以516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上述期间利息41745.12元（516000元×5.6%÷365天×128天×4倍+516000元×5.35%÷365天×4天×4倍）；2014年10月25日至2015年3月4日期间，于建明、刘爱玲应支付董安文以3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上述期间利息24086.76元（300000元×5.6%÷365天×127天×4倍+300000元×5.35%÷365天×4天×4倍）；2014年10月31日至2015年3月4日期间，于建明、刘爱玲应支付董安文以45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上述期间利息34470.72元（450000元×5.6%÷365天×121天×4倍+450000元×5.35%÷365天×4天×4倍）。上述期间利息共计100302.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崔铭杰2015年3月5日转账汇入董安文之妻滕娣银行账户966000元应先支付借款本金所对应的利息，即应认定于建明、刘爱玲2015年3月5日偿还本金数额为865697.4元（966000元-100302.6元），于建明、刘爱玲尚欠董嘉会借款本金数额应为400302.6元（1266000元-865697.4元），同时，本院依法支持于建明、刘爱玲支付董嘉会以400302.6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本院对原告要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因本案房屋买卖不是于建明、刘爱玲与董安文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原告董嘉会要求被告于建明、被告刘爱玲支付违约金100000元，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建明、被告刘爱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董嘉会借款400302.6元。二、被告于建明、被告刘爱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董嘉会以400302.6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董嘉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94元，由原告董嘉会负担12085元，被告于建明、被告刘爱玲共同负担50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纪仁峰审判员  顾 伟审判员  李 珂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曹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