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刑初字第98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1，男，1978年7月14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杨杰，北京市房山区城关街道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杨×，男，1961年2月18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28日被羁押，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王慧谦，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刑诉（2014）4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万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1之诉讼代理人杨杰，被告人杨×及其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王慧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26日，被告人杨×在本市海淀区八家工地内，因琐事与被害人樊×1（男，34岁）发生争执，后持抹子将被害人樊×1左面部划伤。经鉴定，被告人樊×1的身体损伤系轻伤一级。2013年6月28日，被告人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杨×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杨×依法定罪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1要求被告人杨×赔偿医疗费19061.4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费4500元、营养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1364元、其他费用4143.39元，以上共计人民币60268.79元。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人杨×辩称，其伤害了樊×1，但不是故意伤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1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数额过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害人樊×2子夜开车赶到被告人杨×的住处并携带凶器进入杨×居住的院子先行殴打杨×，对矛盾激化和案件发生负有主要过错责任，樊×1故意制造矛盾、刁难施工方以达到不断提高运价的目的，体现了樊×1欺行霸市、恃强凌弱的恶劣品行。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樊×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杨×在樊×1打了其颈部仍不停手继续打第二下时出手反击一下，在樊×1停手后，杨×也停止反击，杨×主观上是正当防卫意识而非故意伤害他人的故意，且杨×的正当防卫没有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杨×案发后离开现场是自保行为而非畏罪潜逃，故杨×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不应承担刑事责任。检察机关办案程序中存在问题。针对附带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为：应当驳回樊×1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26日晚，被告人杨×与被害人樊×1因琐事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后被害人樊×1驾车来到被告人杨×所在的北京市海淀区八家工地持臂力棒与将锐器藏于身后的被告人杨×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杨×持锐器将被害人樊×1左面部、左外耳致伤。经依法鉴定，被害人樊×1的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3年6月28日，被告人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9061.4元，误工费5223元，护理费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600元，交通费219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7103.4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1、被告人杨×的供述，证实经朋友介绍其到穆×1的工程队工作，住在工程队盖的活动板房内。2012年5月24日左右的一天22时许，其和在后八家村工地负责出土的樊×1的父亲一起喝酒，喝完酒樊×1的父亲就走了。过了一会儿，樊×1给其打电话问其为什么跟他父亲喝酒并骂其，其也在电话中骂樊×1。后樊×1问其在什么地方，其说在工地房间里，他叫其等着，其说行就挂了电话。后其怕樊×1带人来打其，就把屋内一把抹水泥的抹子拿在手里。过了一会儿，樊×1自己开车过来，下车拿了约1米长的臂力棒向其房间走，其就手拿抹子放在身后出了屋。樊×1看到其什么都没说就拿臂力棒打了其左肩一下，其就骂他说：“是不是打架。”樊×1说“就打你。”并用臂力棒打向其腰部，其向上迎了一下，用左臂把臂力棒夹住，右手拿抹子向他头部挥了一下，他就停手了，走到他车上去打电话叫人，其看他边打电话边抹脸上的血就知道把他打伤了。其怕他找人来打其，就拿180的手机打了110，其说：“有人要打我，你们快点来，要出人命了。”打完电话后其怕樊×1的人先来就拿着臂力棒和抹子跑了，臂力棒和抹子被其扔在了路上。后穆×2给其打电话说警察来了叫其回去，其手机没电了也没回去，事后也没去派出所。2013年6月28日晚，其在朝阳区一个宾馆被警察抓了。其左肩被打了一下有点疼，事后买了膏药贴了，也没看病。打架时穆×2在场，但没动手。2、被害人樊×1陈述及其辨认笔录，其于2012年5月27日陈述证实，2012年5月26日22时许，八家工地项目部一工长杨×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再出车运土，其说其已出过三车了，现太晚了明天再出，杨×就骂其，并说有本事你过来，其就开车到了八家工地。其一下车看见对面站着几个人，都背着手，其怀疑他们手里拿着东西，也从车里拿了一个握力棒，其走过去问杨×为什么骂人，这时一小胖子抱住其，杨×上来就砍了其面部一刀，其的脸当时就流血了，后其报警。其与杨×是工作关系，他负责工地进料、出土等，如工地挖坑需要向外运土，给其打电话其出车。其当时是想质问杨×为什么骂其才去找的杨×，其看到对方手里拿着东西，怕对方打其，所以拿握力棒下车。其当时没有还手。其于2012年12月25日陈述，证实其在八家项目部负责外包工程，杨×是工地管理人员，之前因为工地道路拉土问题与市政部门协调好，市政因为道路刚修好，怕破坏路面不让拉土，杨×不听，打电话骂其，还让其去工地找他，其开车去了工地，二人因为运土的事吵了起来，后杨×用刀朝其脸上划了一刀，他一看其流了好多血就跑了。当时现场有一个姓穆的小胖子，他是工地管理员，其和杨×打起来，他从后面抱住其，其双手都被他抱住没法动，杨×才上来划了其一刀。有些工地工人是杨×跑了以后其打电话报警后才过来看热闹的。其当时使用的臂力棒被杨×抢走带跑了，杨×用的刀也被杨×带跑了。辨认笔录，证实樊×1辨认出被告人杨×即为砍伤自己的男子。3、证人穆×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5月27日0时30分左右，其在八家东西线电力管道工程三号井宿舍内，其铲车司机来叫其说其员工杨×和承包土方外运的小樊吵架了，其就来到三号井门口问杨×怎么回事，杨×说：“小樊打电话过来骂我们，质询为什么把他爸灌醉，还威胁我们永远不给我们出土了，我就和小樊吵起来了，小樊对我说让我等着他要过来收拾我。”其和杨×就在三号井旁等小樊，后小樊开车过来，下车后手拿一个黑色的臂力棒，他二话不说上来就准备用臂力棒打杨×，其上前抢臂力棒，没抢到，小樊用臂力棒打到了杨×左颈部附近，他准备打第二下时杨×用左手抓住臂力棒用右手抄起不明物体打了小樊左脸，当时小樊左脸就流血了，后小樊说你在这等着，拿起电话就叫他朋友过来，于是杨×报了警，看到对方人多要打他，他就走了。其看到工地对面有五六个人站在那里，警车来了他们散了。辨认笔录，证实穆×2辨认出被告人杨×即为打伤樊×1的男子。4、证人樊×3证言，证实2012年5月26日19时许，其和杨×、还有项目部的小穆等人一起在八家工地项目部临时搭建的房子里吃饭喝酒，杨×让当天晚上就把工地三号井挖出的渣土拉完，因为市政部门在工地门口刚修了路，怕大车把路轧坏，所以不让拉，其把情况跟杨×说了，如果非要拉就要他们项目部出面和市政协调，杨×听了有点不满意，杨×说其“牛X”，其没理他也没和他吵架，后双方不欢而散。后杨×给其子樊×1打电话骂樊×1，樊×1才去的工地，结果就被杨×砍伤了。5、证人李×证言，证实2012年5月27日樊×1到医院就诊，当时他自诉被人持刀砍伤面部，经检查发现他左耳中部横向伤口延续至面部，长约15厘米，深达皮下组织，耳廓完全横向断裂，伤口出血活跃，当时做了急诊手术，局麻下行面部清创修复术。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工作说×，证实2012年9月15日经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樊×1身体损伤程度属轻伤（偏重），鉴定人为×、陈×，授权签字人为何继华；补充说×证实依据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3a之规定，樊×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鉴定人为×、陈×、郭×。工作说×证实因何继华法医已退休，故无法签字，为办案需要，请郭×法医参与鉴定并签字。7、110报警详细信息，证实2012年5月27日0时30分许，110接樊先生（130XXXX****）报在后八家被打。8、受案登记表，证实2012年5月27日樊×1电话报警称其在海淀区八家工地与杨×发生口角，后杨×用刀将其脸部砍伤。9、诊断证明书及病历及检查单，证实被害人樊×1的就医情况及伤情。10、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受伤后的情况。11、工作说×两份，证实民警对樊×1详细进行询问，樊×1反映打架发生时在场的只有一个姓穆的男子在场，工地其他的工人是打完以后过来围观的，并未看到案发时的情况。民警对双方使用的刀及臂力棒等工具在现场进行查找，但在现场并未发现使用的刀及臂力棒，据樊×1反映，当时双方使用的工具都被杨×一起带离现场。12、工作说×，证实民警通过海淀分局指挥中心调取案发时（2012年5月26日晚至27日凌晨间）的110报警记录，经调取只有（130XXXXXXXX号手机）樊×1的110报警记录，没有（180XXXXXXXX号手机）杨×的110报警记录。13、工作说×，证实2013年12月4日就调取案发时樊×1通话记录一事经预审民警与刑警联系，对方答复：公安局为侦查调取通话记录，一般案件可以调取1个月内的，重大案件可以调取3个月内的，现已无法调取案发时的通话记录。14、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6月28日民警将在逃人员杨×抓获归案。15、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杨×的身份情况。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杨×对被害人樊×1的陈述提出，其拿的是抹子不是刀。其辩护人对被害人樊×1的陈述提出，被害人认为杨×用刀砍不符合事实；对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工作说×提出，鉴定书未写明司法鉴定人执×，未加盖鉴定机构红色印章和钢印，没有鉴定机构资质证明，没有伤情照片做附件，没有写明所用的技术方法、技术标准和技术规范，故鉴定书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科学性。因鉴定标准发生变化，应进行重新鉴定或进行文证审查，补充说×不符合司法鉴定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对110报警详细信息提出，来源不明，内容不属实；对诊断书及病历等提出，均为复印件，来源不明；对第12、13项证据的工作说×提出，签×为打印，非本人签字，能否调取应由出证人说×，而非调取人予以说×。被告人杨×及其辩护人对其他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穆×1出具的关于樊×1欺行霸市与杨×发生打架的经过及土方工程补充协议、穆×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樊×1欺行霸市，穆×1听穆×2说当晚是樊×3主动找杨×喝酒，案发后穆×1为樊×1垫付6万元医疗费，杨×之妻患癌症导致债台高筑才外出打工，不是居无定所的流窜人员。2、工作说×，内容为民警在事发后即对杨×进行查找，通过公安网搜索、市局核录系统、住店及网吧系统进行查询，并调取了该人的电话通话记录，该人在京均无记录，现该人手机已停机。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杨×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公诉人对第1项证据提出：被告人杨×是穆×1的重要员工，二者之间有密切的利益关系，穆×1听说樊×3主动找杨×喝酒的消息来源不可靠，垫付6万元无证据支持；土方工程补充协议系复印件，证明力存疑。对第2项证据未提出异议。经补充侦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1、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东升派出所出具的110报警详细信息，证实2012年5月27日0时30分许，110接樊先生（130XXXX****）报在后八家被打。2、工作说×两份，由侦查人员签字，内容与上述第12、13项证据一致。3、诊断书及住院病案、入院记录，由侦查人员从法医处调取，内容与上述第9项证据一致。4、鉴定机构资×1及鉴定人资×1，证实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系具有法医类检验鉴定资×2的鉴定机构，鉴定机构资×1编号为京公字（2009）010号，发证日期为2013年5月19日，有效期至2018年5月19日；杨俊波、陈×、何继华、郭×均具有法医类检验鉴定的鉴定人资×2。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杨×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辩护人对110报警详细信息提出，不具有合法性，盖章单位与出证单位不一致，格式与上次开庭出示的不同；对第2项证据提出，应由出证机关说×，而非调证机关说×；对第3项证据提出，均为复印件，无持有人核对一致的说×；对第4项证据中的鉴定人资×1无异议，对鉴定机构资×1提出，发证日期为2013年5月19日，本案于2012年9月15日鉴定时该鉴定机构无鉴定资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1提交了诊断书、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收据、发票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杨×及其诉讼代理人对诊断书、医疗费票据无异议，对交通费仅认可救护车费及6月8日当天的部分票据，对其他交通费票据及发票、收据均不予认可。本院依法调取了下列证据：1、证明，证实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09年9月取得鉴定机构证书，该鉴定中心于2011年12月申请增项，鉴定机构证书更换为新证书，发证日期为2011年12月1日，有效期至2013年5月19日。2013年5月19日对到期的鉴定机构证书进行更换，发证日期为2013年5月19日，有效期至2018年5月19日。2、收条三张及证明一张，证实2012年6月1日樊×3收到穆×1暂付樊×1住院医疗费40000元；2012年6月16日樊×3收到穆×1暂付樊×1住院医疗费20000元；2013年2月6日樊×3收到穆×2给付50000元，收条内容为“最后工程款中扣除原穆×1暂付樊×1住院医疗费两笔（6月1日40000元，6月16日20000元）计60000元，在2013年2月6日又收到穆×1最后余额50000元，等于医疗费没有付”；2013年2月6日穆×1证明樊×1因伤住院费用由樊×1自己支付的，本人及公司没有垫付。3、证人穆×1证言，证实樊×1干其的活还打其员工，其感觉很冤枉，因杨×被抓，其写了“关于樊×1欺行霸市与杨×发生打架的经过”交给了律师，该材料中所写的垫付6万元医疗费就是垫付给樊×1的医疗费。樊×1之父收到6万元时没有写收条，在其与樊×1进行工程结算时未对该6万元进行处置。法院向其出示的收条三张及证明一张中的签×为其及其子穆×2所签，开始其是垫付了医疗费，后在工程结算时又扣除了，即其未给樊×1垫付医疗费。经当庭质证，控辩双方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法庭认为，关于被告人杨×致伤被害人樊×1所用工具，被告人称为抹子，被害人称为刀，现场目击证人穆×2称为不明物体，现该工具并未起获，故本院结合被害人的伤情认定为锐器。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由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该鉴定机构具有法医类检验鉴定的法定资质，参与鉴定的鉴定人亦具有法定资质，鉴定意见由鉴定机构加盖司法鉴定专用章并由鉴定人签×，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意见明确，且与案件待证事实有关联，故对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本院予以确认。补充说×系根据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进行的标准比对和鉴定意见的审核而出具，故对补充说×本院亦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原出示的110报警详细信息仅为打印件，对该110报警详细信息本院不予确认；补充出示的110报警详细信息由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东升派出所调取并加盖公章，对该110报警详细信息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原出示的两份工作说×均为打印件，补充出示的工作说×由侦查人员签×，对补充出示的工作说×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诊断书复印件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1提交的诊断书原件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经当庭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持锐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犯有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杨×到案后及在庭审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害人樊×1对引发本案有过错，故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杨×予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杨×的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1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杨×应予合理赔偿。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1对于损害的发生亦有过错，可以适当减轻被告人杨×的民事赔偿责任。对被告人杨×所称其不是故意伤害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作被告人杨×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在电话中与被害人樊×1发生口角后明知被害人要来找其，在等待中已预见到可能发生打斗，但其不予回避，而是积极准备工具藏于身后，并持凶器将被害人樊×1致伤，被告人杨×在主观上并非基于预防的目的，而是具有侵害被害人的故意，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所持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害人构成轻伤一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经当庭质证、认证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证实被害人樊×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所提检察机关办案程序中存在的问题，可通过其他途径解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1要求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根据其伤情、参照相关标准酌情判定；要求赔偿交通费，本院根据其实际就医情况予以判定；要求赔偿其他费用，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8日至2014年12月27日止。）二、被告人杨×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万一千六百八十二元七角二分。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红艳人民陪审员  刘 华人民陪审员  王俊申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郭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