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苏中民终字第21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人民西路192号。负责人徐虎，经理。委托代理人沈晓东，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才金。委托代理人赵辛，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绍兴市宏扬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袍江马山宋家娄村绍兴服务区内（集亚物流基地内207室）。法定代表人傅建良，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雪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徐才金、绍兴市宏扬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扬公司）、徐雪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4）吴度民初字第0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5日13时30分许，**成驾驶浙D×××××重型半挂牵引车、浙D×××××挂重型普通半挂车从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爱尔泰克公司出来、由北向南左转弯进入时进路时，与徐雪元驾驶的沿时进路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的苏E0953337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电动自行车损坏，徐雪元与电动自行车上所载徐才金受伤。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认定**成负事故主要责任，徐雪元负次要责任，徐才金无责任。徐才金伤情经入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49069.25元。徐才金伤情经交警部门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徐才金为颅脑损伤遗留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的伤残等级评为十级；致其L2压缩性骨折的伤残等级评为十级；致其右下肢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评为十级。鉴定认为徐才金伤后90日应给予营养支持；伤后住院期间应予二人护理，出院后综合考虑一人护理90日为宜；其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300日应视为合理。另查明，浙D×××××重型半挂牵引车、浙D×××××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均在人保绍兴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其中浙D×××××重型半挂牵引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500000元，浙D×××××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5000元，保险期间均为2011年8月8日0时至2012年8月7日24时，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再查，事故发生后，宏扬公司已向徐才金支付人民币20000元。审理中，徐才金将医疗费诉讼请求变更为49069.25元，并撤回了关于财产损失670元的诉讼请求。又查明，徐才金与徐雪元系夫妻关系，徐才金表示对徐雪元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其予以放弃。一审审理过程中，本次事故另一伤者，即徐雪元向原审法院表示其受伤较轻，无需赔偿，故放弃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权利，肇事车辆的交强险赔偿限额无需为其预留份额。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苏州工业园区全日制劳动合同书、工资单、误工证明、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副本、护理费发票、户口本、苏州工业园区全日制劳动合同书、工资单、误工证明、司法鉴定结论书、鉴定费发票、事故处理预付款存单收条、询问笔录及庭审笔录等附卷佐证。原审原告徐才金的诉讼请求为：要求**成、宏扬公司、徐雪元赔偿其残疾赔偿金7122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医疗费29069.25元、护理费15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元、营养费2250元、误工费24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520元、财产损失670元，合计人民币152874.05元。人保绍兴公司在交强险赔付限额及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各原审被告负担。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根据事故责任由承保商业三责险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成负事故主要责任，徐雪元负次要责任，徐才金无责任。故对于徐才金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应由**成所在单位宏扬公司承担赔偿70%责任，徐雪元承担赔偿30%责任。浙D×××××重型半挂牵引车、浙D×××××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在人保绍兴公司各投保了商业三责险，故宏扬公司承担部分应由人保绍兴公司在两份商业三责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对徐才金主张的各类赔偿项目，原审法院核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徐才金主张49069.25元，宏扬公司无异议，且徐才金提供的发票均能与门诊病历、住院清单、出院记录等材料相对应，故原审法院对医疗费总额49069.25元予以确认。人保绍兴公司虽提出应扣除非医保及无关用药费用，但其未能向原审法院提供取代该非医保用药其他药品的证据，亦未提供无关用药的相关证据，故原审法院对其该项答辩不予采信，核定医药费为49069.25元。2、关于营养费，徐才金主张按照每天25元计算90天共计2250元。原审法院根据相关规定及司法鉴定意见，按照每天20元计算90天，核定营养费为1800元。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徐才金主张按照每天20元计算37天共计740元。原审法院参照国家工作人员一般出差标准每天18元计算37天，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66元。4、关于护理费，徐才金向原审法院提供由苏州市吴中区木渎奇盛家政服务部出具的护理费发票一份、苏州工业园区盖威高分子有限公司与徐才金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一份、误工证明一份、工资条两页，载明徐才金支付了住院期间的护工护理费3000元、出院后在家由护工护理产生护理费2400元，徐才金家属徐雪元为护理徐才金而从单位离职，不再享有每月3000元的工资收入。徐才金主张在住院期间部分，第一次住院30天，护工护理为100元一天，为3000元，家属一人陪护为3000元，故第一次住院期间护理费为6000元；第二次住院7天两名家属护理按3000元每月计算，为1500元；出院后，护工护理30天，为80元每天即2400元，家属护理60天，每月3000元，即6000元，故护理费总计15900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鉴定结论，徐才金伤后住院期间应予二人护理，故徐才金两次住院37天均需二人护理，现徐才金提供的护理费发票，可以证明徐才金第一次住院30天内护工护理30天花去护理费3000元，再结合徐才金提供的其家属徐雪元的劳动合同、工资条、误工证明，可以确认徐才金第一次住院徐雪元为护理徐才金产生误工损失为3000元，故原审法院认可徐才金第一次住院期间护理费为6000元；徐才金虽主张第二次住院7天由两名家属护理，共产生误工损失1500元，但徐才金仅提供其亲属徐雪元的劳动合同、工资条、误工证明，而无另一家属为护理其而产生误工损失的证明，故原审法院确认徐才金第二次住院期间护理费为700元（3000／30＊7）；关于徐才金出院后的护理费用，鉴定意见书载明，徐才金出院后应给予一人护理90日为宜，根据徐才金提供的回家护理一个月发票金额2400元，结合家属徐雪元的劳动合同、工资条、误工证明，可以确认徐才金出院后支付一个月护工护理费2400元，徐才金家属为徐才金护理两个月造成误工损失6000元，共计8400元。综上，原审法院核定徐才金的护理费为15100元。5、关于交通费，徐才金主张500元。原审法院根据徐才金伤情及就医的情况，酌情认定徐才金为本次交通事故支出交通费300元。6、关于残疾赔偿金，徐才金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计算为71224.8元。原审法院认为，徐才金住所地在本市，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关于伤残等级，人保绍兴公司认为该鉴定系徐才金自行委托，其不予认可，同时认为鉴定结论不合理，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系经交警部门委托而实施的鉴定，非徐才金自行委托，原审被告并未向原审法院提供该鉴定程序存在违法及鉴定结论存在错误的相关证据，故对人保绍兴公司提出对该鉴定意见重新鉴定的答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依法核定残疾赔偿金为71224.8元。7、关于误工费，徐才金主张按照其受伤前工资水平每月2400元，结合鉴定结论计算10个月，共计24000元，为此徐才金向原审法院提供了苏州工业园区盖威高分子有限公司与徐才金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工资单、误工证明、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副本予以证明。人保绍兴公司认为，因徐才金提供的误工损失证明不充分，故对误工损失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徐才金提供的上述材料可以反映徐才金事故发生前的工作以及每月收入2400元的情况，事故后因徐才金病休而未享有工资收入，故徐才金每月存在误工损失2400元。人保绍兴公司对此虽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证，原审法院对其该项答辩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参照徐才金受伤前的工资水平每月2400元，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误工期限，确定徐才金误工费为24000元。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徐才金主张6000元，原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伤残等级，结合事故责任，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200元。9、关于鉴定费，原审法院根据鉴定费发票，确认该费用2520元。原审法院认为，鉴定费系为查明案件事实支出的必要费用，人保绍兴公司关于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不应由其承担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徐才金因本次交通事故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68880.05元（含鉴定费2520元）。人保绍兴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徐才金134824.8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及鉴定费共计34055.25元（含鉴定费2520元），由宏扬公司承担70%即23838.7元，由徐雪元承担30%即10216.55元。宏扬公司承担部分23838.7元，由人保绍兴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付。故人保绍兴公司共计应赔付徐才金158663.5元。人保绍兴公司关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分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被保险人承担，其不同意在本案中对该赔偿项一并在商业三责险中承担保险责任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鉴于宏扬公司已经向徐才金垫付20000元，故该款可由人保绍兴公司在赔付徐才金的款项中直接支付给宏扬公司，即人保绍兴公司实应赔付徐才金138663.5元，支付宏扬公司20000元。徐雪元承担部分10216.55元，徐才金已表示放弃，系徐才金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原审法院尊其自愿。据此，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徐才金人民币138663.5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绍兴市宏扬货运有限公司人民币2000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06元，由原告徐才金负担14元、被告绍兴市宏扬货运有限公司负担635元、被告徐雪元负担57元。上诉人人保绍兴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徐才金在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时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提供的事故发生前的工资证明不足以证实其损失；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明的效力不足，不应支持其赔偿误工费的请求。申请二审法院调取徐才金事故发生后的工资表。2、上诉人一审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徐才金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并说明了鉴定程序和实体上的不公。一审法院不同意重新鉴定，损害上诉人诉讼权利，程序违法。3、徐才金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的医疗费中，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和与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无关的费用为9613.79元，应从赔偿额中扣除。4、因为涉事机动车没有投保不计免赔，根据商业三责险条款，在其承担主责的情况下，保险人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应当扣除15％的免赔率。综上，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徐才金答辩称：1、尽管徐才金已达退休年龄，但是并未丧失劳动能力，可以通过劳动取得报酬。交通事故给徐才金造成了实际损失，故上诉人应予以赔偿。2、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徐才金伤残等级的鉴定结论有误或程序违法，其重新鉴定申请并无证据和事实依据。3、医疗费和不计免赔额是否应当理赔是人保绍兴公司和投保人宏扬公司之间的纠纷，与徐才金并无关系，因此不能免除人保绍兴公司对徐才金的赔偿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宏扬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徐雪元未作答辩。二审期间，宏扬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傅建良提交工商查档材料和《准予注销等级通知书》，证明宏扬公司已于2014年5月6日注销，注销原因为股东会决议解散。该公司原股东为傅建良，朱惠大。傅建良当庭陈述：在注销时向工商部门提交了由傅建良，朱惠大对清偿原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承诺。二审期间，上诉人人保绍兴公司提交自行制作的《人员伤亡费用审核单》，载明其要求扣除的9613.79元的非医保以及无关用药的明细。被上诉人赵辛发表质证意见表示不认可该《审核单》的真实性，徐才金因交通事故受伤后治疗所进行的治疗项目和治疗费用均系合理。被上诉人宏扬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人保绍兴公司的《审核单》并未说明治疗伤情所用非医保用药的明细。被上诉人徐才金提供苏州工业园区盖威高分子公司于2014年6月2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徐才金在受伤后到2013年3月31日合同终止期间，并未到该公司上班，也未领取任何工资。上诉人人保绍兴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工作以及收入减少情况。被上诉人宏扬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可该证据的证明力。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接受交警部门委托为徐才金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情进行鉴定的苏大司法鉴定中心是具备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人保绍兴公司在一审中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但其未在诉讼中提出上述司法鉴定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鉴定机构或其人员不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对人保绍兴公司关于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基于同样的理由，本院对人保绍兴公司要求在二审中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徐才金与苏州工业园区盖威高分子有限公司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工资表和该公司出具的多份《证明》在内容上能够相互印证，从而证实徐才金自2011年4月起在该公司工作，月均收入为2400元和徐才金在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受伤后，并未从该公司领取工资的事实。原审法院根据其月均收入，结合鉴定报告建议的误工期限，计算其误工费24000元并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对上诉人人保绍兴公司要求不支持徐才金误工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所涉及商业三责险条款系人保绍兴公司向投保人宏扬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其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关于“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的约定是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由人保绍兴公司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人保绍兴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向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故相关条款依法不发生法律效力。另一方面，该条系对医疗费用核定标准的约定，而非免除保险人对交通事故受害人在治疗期间因使用非医保用药所致费用的免责条款。人保绍兴公司如欲援引该条约定核定医疗费用，则应就与治疗期间使用的非医保用药疗效相同或者相近的医保用药的名目和价格尽到相应的举证责任。人保绍兴公司没有提供任何相应证据，故本院对人保绍兴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人保绍兴公司认为徐才金的化验费、尿液分析、尿沉渣定量等检验、检查费用与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无关，因此不应由其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收治徐才金的苏州市木渎人民医院基于其医学专业判断，为治疗徐才金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所致伤情的需要而进行了上述检验、检查。由此产生的费用是为查明和治疗伤情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与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有事实上的因果关系。原审法院对上述费用予以支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并无不当。对上诉人人保绍兴公司要求扣除化验费等费用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浙D×××××货车和浙D×××××挂车保险单正本的记载，宏扬公司分别为货车和挂车投保了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但均未投保不计免赔额险。本案所涉商业三责险条款系人保绍兴公司向投保人宏扬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其第九条第（一）款关于机动车一方负事故主责的情况下，保险人免赔率为15％的约定是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二款和第十三条的规定，保险人应对投保人就该条款中“免赔率”的概念、内容和法律后果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并承担相应举证责任。人保绍兴公司并未提供由投保人宏扬公司签字或盖章确认的投保单或其它证据证明保险人尽到了上述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上述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判决人保绍兴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而未扣除15％的免赔率，并无不当。对上诉人人保绍兴公司要求扣除免赔额3575.8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人保绍兴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2元，由上诉人人保绍兴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顾 平审 判 员 孙 毅代理审判员 姚 望二〇一四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沈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