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佛城法民一初字第68号原告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注册号：440923000005750。法定代表人崔雅基，经理。委托代理人龙伟文，广东大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桂婷。被告张远学，男，汉族，住湖南省澧县。公民身份号码：×××1019。委托代理人郭艺圃，广东国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立金，男，汉族，住湖南省澧县。公民身份号码：×××2313。被告张陆军，男，汉族，住湖南省澧县。公民身份号码：×××1012。原告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张远学、蔡立金、张陆军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丁保国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并于2014年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龙伟文、陈桂婷参加诉讼。被告张远学、蔡立金、张陆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被告于2012年11月22日签订《劳动承包协议书》，约定原告将东海银湾豪园项目的部分施工任务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发包给被告张远学施工。截止至2013年6月3日，原告按照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1833867元给被告张远学，但被告张远学屡屡违反合同约定不能按照进度及质量完成工作，且被告张远学一直没有支付工人工资，欺骗工人系由于原告原因无法支付工资。2013年6月18日，被告张远学无故停工。2013年6月20日至24日，三被告纠集不明身份人员到项目部和售楼部闹事。为避免流血冲突，原告又支付工程款950853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张远学无故不请假离场应支付1000元给原告。故向法院诉请：1、三被告连带返还原告工程款839698元及利息25918元（利息从2013年6月25日暂计至起诉之日止）；2、被告张远学向原告支付罚款1000元；3、确认原告与被告张远学签订的《劳动承包协议书》和《砌砖、内批荡、外墙装修补充协议》于2013年6月26日终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被告蔡立金、张陆军未到庭应诉，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张远学庭审后到庭陈述：工程完工后，被告张远学施工工程款经过结算应为2992341.38元，原告仅支付2784720元，还拖欠工程款207621.38元未付，拖欠辅料及工具用具费104732元，质保金等款项未退。对上述款项，被告张远学已另案起诉，故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请。诉讼中，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劳动承包协议书》、《砌砖、内批荡、外墙装修补充协议》各一份。拟证明双方存在合同关系，以及合同约定工程款、违约责任等。2、东海银湾项目部费用报销单6张、收款收据6张。拟证明原告已按进度支付工程款1833867元。3、2013年7月8日张远学已完成工程量汇总表四份、2013年7月9日张远学一期二期已完成工程结算表四份。拟证明一期8座、一期9-10座、一期别墅31、33座、二期11-12号楼未完工且质量问题很多，且在被告张远学无故退场后核实了实际已完成的工程量,通过核实再计算明确被告张远学通过闹事多收取巨额款项。4、报警回执、黄河源的工作证、光盘各一份、照片27张。拟证明被告张远学伙同张陆军、蔡立金多次在东海银湾豪园项目部和售楼部闹事逼迫原告代被告张远学支付工人工资的事实，原告予以报警。5、2013年6月23日东海银湾豪园项目工程施工班组工人工资发放表6张。拟证明被告张远学要求原告发放工资的工资表，上面已虚增工资，并按有被告张远学指模。6、授权委托证明书、蔡立金写的工资申请书、蔡立金书写其妻子ＸＸ香的真实应收工资各一份。拟证明蔡立金与被告张远学合谋逼迫原告代为支付工人工资，被告张远学委托蔡立金办理工人工资结算事宜。蔡立金承认自报工资金额比被告张远学报的工资金额低70000元左右。7、工人退场工资结算单66张、东海银湾专用借支单3张。拟证明原告代被告张远学支付工资的事实。8、王焕杰等24人询问笔录及工资结算单各一份、工程量清单两份、工资计算明细两份、被告张远学出具的欠条一份。拟证明被告张远学拖欠工人工资后反而欺骗工人系由于原告拖欠工资，被告张远学鼓动工人闹事并虚报工人人数与工资。9、项目工作联系单及现场土建工程排查统计表各一份、2013年6月30日及7月1日照片15张。拟证明被告张远学班组的工作存在严重的进度和质量问题，被告张远学班组没有完工就擅自退场导致现场存在质量问题须返工。10、建设施工图纸及结构施工图纸六份（23-32座、33-36座、11-12座、37座、9-10座、8座）。拟证明原告根据图纸依约支付进度款给被告张远学，被告张远学故意拖欠工人工资。11、2013年4月17日别墅砌砖、批荡补充协议一份。拟证明一期别墅31、33座的单价。12、2013年6月19日、7月16日住院收费收据两张、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四张。拟证明原告为被告张远学垫付医药费。13、2013年1月22日被告张远学出具给原告的37号楼完成工作量结算单据一张。拟证明被告张远学提交的证据是伪造的。14、2013年9月19日原告与刘华平签订的东海银湾（二期）砌筑和粉刷施工合同。拟证明东海银湾项目二期的工程单价。15、东海银湾豪园一期9-10楼项目工作联系单、东海银湾豪园一期37号楼项目图纸变更表、东海银湾豪园一期项目23-32号楼图纸变更表、东海银湾豪园一期33-36号楼项目图纸变更表、东海银湾豪园一期8号楼项目工作联系单、工程修改通知。拟证明原告根据图纸及项目变更、修改进行计价。诉讼中，被告张远学提交以下证据：2013年6月28日周兴全签字的《汇总表》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工程结算汇总。被告蔡立金、张陆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视为放弃原告及被告张远学举证的质证。经质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证据作如下认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与被告张远学的证据2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被告张远学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经核对原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证据5，被告张远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中的授权委托证明书，被告张远学对真实性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蔡立金写的工资申请书、蔡立金书写其妻子ＸＸ香的真实应收工资，由于当事人未到庭，无法核实真实性，且和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证据8、证据12、证据13，被告张远学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证据10，经核对原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1，系原告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佐证，被告张远学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4，系原告与他人签订的合同，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5，对与被告张远学有关的8-10号楼、37号楼，被告张远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张远学的证据，原告虽不予认可，但认可该证据显示的备注已结的第1-4项、第8项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及第9项补工及零工签证的工程款项，且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3周兴全签字确认的四张工程量汇总表及原告盖章确认的结算表能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诉讼中，原告申请对涉案工程质量及修复费用等进行鉴定，广州市鲁班建筑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答复经现场勘查，无法对工程质量及修复方案进行鉴定。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2年11月2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张远学（乙方）签订《劳动承包协议书》，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东海银湾豪园项目的水工施工任务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给乙方施工;一、工作承包内容：1、乙方接到甲方安排的工作面后，即指定本工作面所有工程项目按单价表包工单价承包，施工方法及要求按图纸、有关文件及有关规范要求执行。2、包辅料、工具用具：所有的水工需用的一切工具用具和辅助材料由乙方负责；二、双方责任：在接到甲方安排工作面内的项目施工，乙方不能有意识选好的项目或留手尾，推卸难做项目，否则甲方有权把完成的工程项目，按单价表的优良价或合格价的80%计结算或按退出的工程量增加20%单价给后续班组施工，用以补贴后期执手尾班组插入施工的费用；三、质量要求：工程质量按质量评定标准验收，各分项工程必须先做样板间，以样板间作为验收标准，乙方所施工的内容必须保证质量，工程结算时要预留结算金额的1%作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为半年；……七、结算方法：1、各分项工程承包价以单价表（见附表）为准，单价中没有的项目以甲方相应时期的控制基价为准。2、工程结算执行计件包工制：乙方的利润及员工工资和社保福利、工伤病假、医药费、探亲往返差旅费等各种补贴以及停电、停水、雨天停工、节日补助、个人所得税等各种工资、费用均已综合考虑在各项计件单价内，甲方不另作任何补贴。3.每月23日由甲方施工员凭《现场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表》（详见附件），验收卡报当月的完成工程量，甲方根据企业的实际情况，按实际施工进度发70%进度费，其余完工验收后一次结清，不合格项目按合格价85%结算（以层为单位）。各分项工程按实际工作量（工程量计算方法按图纸及定额的计算规则计算）计算。做结算送审时，必须附有工程量计算稿、《现场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表》、并经甲方项目经理、厂长、结算员、施工员等有关人员签名。超出施工图纸范围的工作量必须办理确认签证及报进度或结算，逾期不办的不能补办，一律作废……10、乙方在签订合同时需交5万元的质量、信誉保证金给甲方，待完工结算后返还乙方。被告张远学在乙方代表处签字、王业军在甲方项目经理处签字确认。同日，双方签订《东海银湾豪园瓦工单价表》并备注：“1、本表列出的项目单价均适用于本合同，未列出的项目执行广东电白二建东海银湾项目部相应时期的人工费控制价，其中机具费占10%。2、本项目采用辅料及工具用具（见合同第一条第2点）包由班组总包干的形式，包干费为计件工资总额的3.5%。”同日，双方又签订《砌砖、内批荡、外墙装修补充协议》一份，主要约定：补充协议一：根据《劳动承包协议书》第六条第十三款规定，制定以下补充协议：1、分节点机动承包，6-10层为一个节点，11-15层为一个节点，16-20层为一个节点，21-25层为一个节点，26层至封顶为一个节点；2、付款，分别按四个节点完成工程量的70%支付进度款；补充协议二：1、每座要由固定1名带班人员驻现场中的经理栏中签字确认，原告在乙方代表人栏中签字确认；2、每栋要保持4名大工砌砖，5名大工批荡；补充协议三：水工班组报价表，砌砖24元/㎡，门头过梁10元/条，内墙刮灰12.5元/㎡，内墙拉网和拉毛1.5元/㎡，卫生间沉箱找平层13元/㎡/次……付款办法，次节点实际产生工程量70%支付工程进度款，注：以上涉及罚款事项，以项目部有关处罚单为准，无论班组是否签名确认。合同签订后，被告张远学依约进场进行施工。2013年6月28日，原告工作人员周兴全签名确认张远学一二期工程《汇总表》记载：“1、37座项目，结算价326000.2元，备注已结；2、39座项目，结算价4887.6元，备注已结；3、游泳池项目，结算价27749.76元，备注已结；4、地下室室外楼梯及水泵房项目，结算价11126.32元，备注已结；5、11-12座项目，结算价265938.76元；6、8-10座项目，结算价2252072.38元；7、31、33座项目，结算价82386.18元；8、零工项目，结算价20780元；9、补工及零工签证项目，结算价10550元，合计3001491.20元”。2013年7月8日，原告工作人员周兴全与被告张远学共同签字确认《张远学已完成工程量汇总表》四份，其中一期8座工程汇总表载明：“1、砌加气砼砌块10288.94㎡；5、小水泥砖31035块；6、内墙面抹灰31292.67㎡；7、外墙面抹灰2630㎡；8、构造柱458.8米；9、门窗预制过梁制安899条；10、卫生间水泥砂浆底1090.93㎡，含返起400；11、楼梯步级1312级；12、水泥砂浆招平面33.75㎡；13、铺钢丝网33.75、㎡；14、水泥砂浆保护层33.75㎡；天沟圆弧护角26㎡”。其中一期9-10座工程汇总表载明：“1、砌加气砼砌块21344.74㎡；2、小水泥砖59870块；3、内墙面抹灰55772.43㎡，其中6层、33层未批、31-33层已批部分；4、构造柱1045.50米；5、门窗预制过梁制安1728条；6、卫生间水泥砂浆底1377.70㎡，含返起400；7、楼梯步级1200级，其中5-7层未完成；8、墙柱面拉网、拉毛7722.84㎡，未抹灰，但已挂网、拉毛完成；9、墙面批灰打点7722.84㎡，未抹灰，但已挂网、拉毛完成；10、外墙拉毛5514㎡”。其中别墅31、33座工程汇总表载明：“1、31座砌加气砼砌块1104.67㎡；2、33座砌加气砼砌块1390.82㎡；3、31座小水泥砖12652块；4、33座小水泥砖11682块；5、31座门窗预制过梁制安24条；6、33座门窗预制过梁制安44条；7、31座压顶112.64米；8、33座压顶128.60米；9-11、其他班组代完成的工作扣款分别为1200元、720元、5000元，备注扣”。其中二期11-12#楼工程汇总表载明：“1、1-9层砌砖2567.30㎡,100厚墙；2、1-10层砌砖2808.99㎡,200厚墙；3、上材料（砖）1120.84㎡；3、门窗预制过梁制安434条；4、墙面抹灰8366.08㎡；5、墙、柱面挂网拉毛9962.08㎡；6、卫生间水泥砂浆底242.50㎡；7、楼梯步级188级；8、楼梯平台12个；9、拉结钢筋1443㎡；10、首层花池砌小砖3500个”。2013年7月9日，原告依据上述张远学已完成工程量汇总表制作《张远学已完成工程结算表》四份，注明一期8座结算款共计820932.43元、一期9-10座结算款共计1422409.91元、一期别墅31、33座结算款共计81966.40元、二期11-12#结算款共计265938.76元，上述款项合计为2591247.50元。2013年6月23日，张陆军代张远学向蔡立金出具《授权委托证明书》，载明“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我张远学因受伤住院治疗现委托我工程队班长蔡立金配合贵司解决有关我工程队工人工资有关事宜。蔡立金，男，住址湖南省漕县官垸乡田家口村2组02042号。附身份证复印件。蔡立金为我方委托代表人，同时也是我方指定的联系人。蔡立金的权限包括：负责借款、结算、发放工人工资、代为签证和确认等的有关该项目工程的相关事宜。”诉讼中，被告张远学认可该委托书系其本人出具，并认可委托事项。另查明一，原告持有佛山市南海区中医院出具的关于被告张远学的《住院收费收据》两张，其中2013年6月19日的金额为101元（门诊）；2013年7月16日金额为6506.03元（住院日期2013年6月19日至6月26日）。因被告张远学与原告工程款发生争议，黄河源（系原告工作人员）于2013年6月26日报警，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环市派出所出具《报警回执》一份。另查明二，原告申请对涉案工程质量及修复费用等进行鉴定，广州市鲁班建筑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答复经现场勘查，无法对工程质量及修复方案进行鉴定，原告同时申请对被告张远学施工的工程量进行工程造价鉴定，由于双方已经对工程量进行确认，在确定工程量的基础上，原告出具结算书对工程造价亦予以确定，故对整个涉案工程进行造价评估，本院不予准许。诉讼中，原告到庭陈述：王业军系原告管理人员，原告确实委托王业军与被告张远学签订《劳动承包协议书》及补充协议。2013年6月28日向被告张远学出具《汇总表》的周兴全系原告结算和预算员。2013年7月8日，双方对被告张远学施工的工程量已经确认，但被告张远学施工的工程中存在质量问题，且部分没有完成。原告认可周兴全出具的《汇总表》上备注已结第1-4项、第8项的工程量及工程款、第9项补工及零工签证的工程款项，至于第5-6项须要评估确定。原告确认被告张远学施工的工程造价2992341.38元，但没有扣除质量不合格或未完工部分的工程量，所以被告张远学的工程款按照双方约定应以65%比例支付工程款即1945022元。原告按照进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833867元，后来被告张远学组织工人闹事，原告又被迫向被告张远学及其工人支付工程款950853元，总共已支付工程款2784720元。另外，由于被告张远学住院，原告垫付医药费11614元。所以，原告向被告张远学多支付了近百万工程款。诉讼中，被告张远学到庭陈述：被告张远学认可原告提供的《张远学已完成工程量汇总表》的工程量，但周兴全签字的《汇总表》第1-4、8-9项工程，双方虽没有签订合同，但也属于被告张远学施工的工程量，且双方已经实际结算。结合原告提供的工程量汇总表、结算表及周兴全签名的《汇总表》，被告张远学确认施工的工程造价2992341.38元。被告张远学已实际收取到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278472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被告张远学不具备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原告与被告张远学签订的《劳动承包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无效。虽讼争的合同无效，但基于讼争的建设工程已经交付原告并投入使用，被告张远学作为实际施工人仍有权请求支付工程款，如原告向被告张远学多支付了工程款，则原告有权主张返还。本案争议焦点系被告张远学实际施工的工程价款具体数额。原告工作人员周兴全于2013年6月28日签字确认被告张远学承包涉案工程价款《汇总表》、原告工作人员周兴全与被告张远学于2013年7月8日共同签字确认的四张《张远学已完成工程量汇总表》、原告于2013年7月9日签章确认的四张《张远学已完成工程量结算表》相互印证，被告张远学已完成一期8座工程价款265938.76元、一期9-10座工程价款1422409.91元、一期别墅31、33座工程价款81966.40元、二期11-12座工程价款265938.76元。原告虽提出由于工程质量不合格应扣除相应工程价款后按比例支付，且提出《结算表》系受到被告张远学的胁迫等，但由于双方在核对完工程量后，原告向被告张远学出具结算表予以确认，原告之后再提出没有扣除未做或质量不合格部分，与常理不符，且原告亦无证据证实其在受胁迫的情形下出具《结算表》，故本院对原告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37座工程价款326000.2元、39座工程价款4887.6元、游泳池工程价款27749.76元、地下室室外楼梯及水泵房工程价款11126.32元、零工价款20780元，双方均无异议，且已经实际结算，对于补工及零工签证工程价款10550元，双方亦当庭确认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则被告张远学所做涉案工程包括37座、39座、游泳池、地下室室外楼梯及水泵房、8-10座、11-12座、31、33座、零工、补工及零工签证工程价款共计2992341.38元。对原告对于工程价款进行评估的申请，由于双方对工程量已经确定，单价在合同中亦明确约定，之后双方就工程价款已经达成一致，故本院对原告申请对被告张远学工程造价进行评估不予准许。被告张远学确认原告已支付工程价款2784720元，系被告张远学对民事权利的处分，原告仍拖欠被告张远学工程款207621.38元（2992341.38元－2784720元）。故对原告诉请三被告连带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及利息、罚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张远学于2012年11月22日签订《劳动承包协议书》、《砌砖、内批荡、外墙装修补充协议》无效；二、驳回原告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33元，由原告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丁保国二〇一四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吴春辉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