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02民初2785号 原告：福建省和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五一北路**正祥商务中心**楼**。 法定代表人：林俊，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来，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苏嘉，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鑫保利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新华福广场****Ａ1div> 法定代表人：李燕。 被告：天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 法定代表人：施峰。 被告：福建省龙岩市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华莲路**（龙岩金融商务中心A块地）**410、411-1、411-2 法定代表人：傅国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彬武，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国长，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福建中鑫恒利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六，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六一中路**福州特艺城**44店面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王转霞。 原告福建省和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格公司”）诉被告福建省龙岩市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岩进出口公司”）、天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晖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根据原告和格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追加福建省鑫保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保利公司”）作为共同被告，追加福建中鑫恒利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鑫恒利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和格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来，被告龙岩进出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彬武、杜国长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鑫保利公司、被告天晖公司、第三人中鑫恒利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在案件审理中，原告和格公司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作出裁定，并予以执行。 和格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龙岩市进出口公司立即支付货款2032.6752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752.871989万元（以2032.6752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计算至货款还清之日止）；2.判令天晖公司为龙岩进出口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诉讼费用均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和格公司于2018年5月7日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共同向和格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32.6752万元及利息（以2032.6752万元为基数，按照央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7年3月14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判令龙岩进出口公司为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均由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龙岩进出口公司承担。和格公司于2018年9月26日再次申请变更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和格公司与鑫保利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和格公司与龙岩进出口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无效；2.判令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共同向和格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32.6752万元及借款利息（利息以2032.6752万元为基数，按照央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7年3月14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3.判令龙岩进出口公司对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不能偿还的部分承担80%的赔偿责任；4.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诉讼费用均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龙岩进出口公司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5年起，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向和格公司借款。和格公司同意出借。和格公司与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龙岩进出口公司商定：由和格公司通过与鑫保利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方式，向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发放借款。由龙岩进出口公司通过与和格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方式，为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的借款提供还款担保。各方确认通过连环买卖方式完成本次借款及担保。 2015年3月25日，和格公司与鑫保利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编号：SBL/HG-20150325，下称“购销合同1”）后，和格公司依约向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交付了借款本金2687.8092万元。 同日，和格公司与龙岩进出口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合同编号：HG2015SM02014，下称“购销合同2”）。龙岩进出口公司为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的该笔借款提供还款担保。 《购销合同1》项下的款项出借后至今，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未按时足额还款，尚欠和格公司借款本金2032.6752万元。 2015年11月3日，天晖公司作为上述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之一，向和格公司出具《承诺函》及《还款计划》。 和格公司并不具有从事融资贷款业务的资质，与被告之间通过贸易形式开展多轮借贷，故和格公司与鑫保利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与龙岩进出口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均属无效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应将收取的借款本金返还给和格公司。对于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应认定为和格公司进行借贷所遭受的损失。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五十八条规定，该损失应由有过错的当事人合理分担。龙岩进出口公司参与交易系借贷发生的前提条件，其对此负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80%的赔偿责任。 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和格公司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龙岩进出口公司辩称，一、本案中不存在“由龙岩进出口公司通过与和格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方式，为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的借款提供还款担保，各方确保通过连环买卖方式完成本次借款及担保”的情形。和格公司称“各方通过连环买卖方式完成本次借款及担保”完全不符合事实。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中，签订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即买方、卖方与民间借贷合同的当事人即借款人与出借人是相同的，而且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标的物，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而本案中，和格公司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当事人与签订买卖合同为借贷关系提供担保的当事人并不相同，更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标的物。故本案不存在适用上述规定的事实基础。 2.天晖公司于2015年11月3日出具的《承诺函》及《还款计划》也充分说明，相关款项由天晖公司承担担保及还款责任。龙岩进出口公司并无出具任何同意担保的文件，与和格公司之间也未签署任何形式的保证担保合同。和格公司与天晖公司、鑫保利公司之间是否进行借贷活动与龙岩进出口公司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因此龙岩进出口公司对和格公司借贷资金能否收回也不承担责任。即使借贷关系无效，龙岩进出口公司也不承担任何责任，包括赔偿责任。 二、和格公司在2018年9月26日《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自认借贷关系无效，并称“龙岩进出口公司参与交易是借贷发生的前提条件，其对此负有重大过错”，并以此为由主张龙岩进出口公司应当承担80%的过错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 1.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龙岩进出口公司参与交易是借贷发生的前提条件。 2.天晖公司于2017年5月25日出具《说明书》中明确说明“福建省和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福建中鑫恒利经贸有限公司均是说明人天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即原鸿程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合作单位”，充分证明和格公司与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之间发生借贷关系也根本不需要以龙岩进出口公司与和格公司及中鑫恒利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为前提条件。在本案的虚假连环买卖环节中如果去除龙岩进出口公司这个虚假交易环节不会对和格公司采取买卖合同形式进行民间借贷活动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3.是否将本案涉及的款项借贷给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是和格公司自主自愿的选择，龙岩进出口公司没有、也不可能影响和格公司的决策。龙岩进出口公司对和格公司实施的民间借贷行为没有过错。和格公司要求龙岩进出口公司对其在自主自愿前提下实施的民间借贷行为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 三、本案中和格公司事先即明知龙岩进出口公司实际上是受天晖公司委托与和格公司签订《购销合同》，通过支付买卖合同中货款的名义提供资金通道代天晖公司向和格公司还款，龙岩进出口公司仅仅是天晖公司还款资金的过账方，该《购销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天晖公司和和格公司（即委托关系中的第三人），在天晖公司不能按约定以支付货款的方式还款时，和格公司依法只能向委托人天晖公司请求还款。 1.天晖公司在2017年5月25日的《说明书》中明确说明“福建省龙岩市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卖方福建和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及买方福建中鑫恒利经贸有限公司均是由说明人指定”，并证明本案中和格公司与龙岩进出口公司仅仅是“出于做大资金流量和业务流量的需要，借用贸易形式进行银行过账而已”。因此，和格公司之所以和龙岩进出口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其目的是通过所谓的“买方”支付购销合同中货款的名义向其提供还款资金通道，而龙岩进出口公司则出于做大资金流量和业务流量的需要而同意提供还款资金通道，实际上是为和格公司提供银行过账通道，根本不存在为和格公司与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之间的借贷行为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 2.由于和格公司事先即明知龙岩进出口公司是受天晖公司委托提供还款资金通道代天晖公司向和格公司还款，因此只能向天晖公司主张权利要求还款。天晖公司于2017年5月25日出具《说明书》中明确说明本案中所有买卖双方、合同货物、价格、数量、交易方式等均由天晖公司安排和指定，因此龙岩进出口公司、中鑫恒利公司实际上均是受天晖公司委托与和格公司签订《购销合同》，通过支付货款的名义提供资金通道代天晖公司向和格公司还款，龙岩进出口公司仅仅是天晖公司的还款资金过账方。和格公司在与龙岩进出口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时对此是明知的。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和格公司与龙岩进出口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天晖公司与和格公司，在天晖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还款资金至龙岩进出口公司账户的情况下，和格公司应当直接向天晖公司要求还款。而事实上，龙岩进出口公司在收到中鑫恒利公司支付的款项后，均在当天即将所有款项转付给和格公司，未截留任何资金，履行了受委托人的义务，没有任何违约行为。 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和格公司的诉讼请求。 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中鑫恒利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视为自愿放弃抗辩权利。 和格公司、龙岩进出口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的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此，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5年3月25日，和格公司（乙方、需方）与鑫保利公司（甲方、供方）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编号：SBL/HG-20150325。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甲醇等货物，合计价款2687.8092万元。结算方式以6个月银行承兑汇票、国内信用证结算。结算期限为乙方出具收货确认单之日起90日内。2015年3月27日，鑫保利公司向和格公司出具《货权转移证明》（编号：SBL/HG-20150325）。和格公司向鑫保利公司出具《收货确认函》（编号：SBL/HG-20150325-SH）。 2015年3月25日，和格公司（甲方、供方）与龙岩进出口公司（乙方、需方）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编号：HG2015SM02014。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甲醇等货物，合计价款2792.6752万元。付款期限为合同签订后175日内。2015年3月27日，龙岩进出口公司向和格公司出具《收货确认函》。和格公司向龙岩进出口公司出具《货权转移证明》。上述两份函件的编号均为：HG2015SM02014-SH。 2015年3月25日，龙岩进出口公司（甲方、供方）与中鑫恒利公司（乙方、需方）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编号：LYJCK/ZXHL-20150325。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甲醇等货物，合计价款2796.9607万元。结算方式：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付款，合同签订后175天内付清。2015年3月27日，中鑫恒利公司向龙岩进出口公司出具《收货确认函》。次日，龙岩市进出口公司向中鑫恒利公司出具《发货确认函》。 2015年11月3日，天晖公司向和格公司出具《承诺函》。其中称，截至该日，龙岩进出口公司仍欠和格公司上述《购销合同》项下货款2132.6752万元未还。天晖公司同意对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承诺于2015年12月25日前归还欠款。同时出具《还款计划》。 和格公司分别于2015年3月30日、2015年4月2日、2015年7月1日，向鑫保利公司支付1400万元、651.781万、636.0282万元，共计2687.8092万元。 2015年7月1日，龙岩进出口公司共计收到中鑫恒利公司汇款660万元。同日，龙岩进出口公司向和格公司汇款660万元。 2016年4月18日，龙岩进出口公司共计收到中鑫恒利公司汇款100万元。同日，龙岩进出口公司向和格公司汇款100万元。 鸿程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15日更名为天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天晖公司与鑫保利公司的公司注册地相同。 福建和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2日更名为福建省和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 另，2017年5月25日，天晖公司向龙岩进出口公司发出《说明书》一份。其中称，和格公司与龙岩进出口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签订《购销合同》。同日，龙岩进出口公司又与中鑫恒利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由和格公司向龙岩进出口公司提供销售甲醇等货物，再由龙岩进出口公司销售给中鑫恒利公司。和格公司、中鑫恒利公司均是天晖公司的合作单位。龙岩进出口公司的卖方和格公司及买方中鑫恒利公司均是由天晖公司指定，买卖何种货物、价格如何、买卖的方式、商品的数量等事宜均是由天晖公司指定安排。合同三方系出于做大资金流量和业务流量的需要，借用贸易方式进行银行过账而已。 本院认为，根据和格公司、龙岩进出口公司的陈述及上述已认定的事实可以确认，和格公司同意向天晖公司出借款项。双方通过“货物买卖”的方式完成借款。具体流程为，以买卖形式从天晖公司或其指定的企业处购买“甲醇”等货物，并通过设置连环买卖方式完成借款的发放。同时，因和格公司要求必须有国有企业加入前述连环买卖，经各方协商，同是国有企业的龙岩进出口公司作为天晖公司指定的下游买家与和格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再由龙岩进出口公司与天晖公司另行指定的下游买家中鑫恒利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在龙岩进出口公司的下游买家中鑫恒利公司向龙岩进出口公司支付“货款”后，再由龙岩进出口公司向和格公司付款。为此，各方签订了上述所列的多份购销共同。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一、和格公司与鑫保利公司、天晖公司、龙岩进出口公司、中鑫恒利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及各方签订的《购销合同》的法律效力；二、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 首先，关于争议的焦点问题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关于“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行为的效力，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处理”之规定，对本案实际法律关系的定性应根据当事人之间被隐瞒的真实意思表示进行认定。根据和格公司、龙岩进出口公司的陈述及天晖公司的书面《说明函》的内容可以认定，各方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货物买卖关系，实际系以买卖合同之名，行资金拆借之实。本案合同性质系企业间以买卖形式掩盖的借贷法律关系。故，本案各方之间存在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和格公司与鑫保利公司之间、和格公司与龙岩进出口公司之间签订的《购销合同》无效。对于案涉的借贷法律关系的效力问题，因无证据证明和格公司的主营业务为放贷且以此为企业的主要利润，亦无证据证明存在转贷谋取高利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本案实际的借贷法律关系应为有效。 其次，关于争议的焦点问题二，第一，天晖公司作为实际借款人、用款人，负有向和格公司还款付息之义务。和格公司共计向天晖公司控制的鑫保利公司支付2687.8092万元。天晖公司确认，至2015年12月25日结欠2132.6752万元。2016年4月18日，中鑫恒利公司通过龙岩进出口公司还款100万元。和格公司现主张借款本金2032.6752万及按照央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第二，本案中虽现有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鑫保利公司系实际的借款人，但和格公司全部借款均直接转给鑫保利公司，该公司实际占有了案涉的全部借款。且，天晖公司与鑫保利公司的注册地址相同。天晖公司控制鑫保利公司完成本案签订合同、收款等交易流程。上述情形可以证明天晖公司与鑫保利公司系关联企业，且双方财务高度混同。和格公司主张鑫保利公司与天晖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如前所述，案涉合同系和格公司与天晖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龙岩进出口公司仅是作为案涉循环交易的一环，无证据证明其有为案涉借款提供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和格公司主张龙岩进出口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和格公司系国有企业，其通过签订虚假买卖合同方式将国有企业资金出借，已涉嫌违反财经纪律相关规定。龙岩进出口公司作为国有企业，为掩盖和格公司与天晖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与和格公司签订案涉虚假买卖合同，亦违反了相关规定。本院将另行将线索材料移送纪检监察机关及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查处。第五，天晖公司、鑫保利公司、中鑫恒利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抗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及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和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福建省鑫保利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SBL/HG-20150325的《购销合同》无效； 二、福建省和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福建省龙岩市进出口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HG2015SM02014的《购销合同》无效； 三、天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福建省鑫保利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省和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32.6752万元并支付利息（以2032.6752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7年3月14日起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 四、驳回福建省和格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107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均由天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福建省鑫保利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跃男 人民陪审员  牟卫民 人民陪审员  陈 虎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金雪芳 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行为的效力，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一条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 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