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91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涛，男，1988年5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开发区。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申夫堂，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君，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治鹏，男，1990年6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开发区。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白涛，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志强，男，1963年11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高中文化，住菏泽市开发区。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鄄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清房，山东九洲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林，山东九洲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开检公刑诉［2019］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涛、李治鹏、赵志强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玉佩、书记员苏晓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涛及其辩护人申夫堂、被告人李治鹏及其辩护人白涛、被告人赵志强及其辩护人吴清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日10时许，被告人赵志强联系的由李振鲁（另案处理）、李涛、李治鹏三人合股组成的无任何施工资质的顶管施工队，在菏泽市××路××路××村××街架空线路改造工程顶管作业时，违反规定，操作不当，将埋于广州路西侧地下的天然气管道顶破，导致天然气泄漏后爆燃，造成广州路西侧多处门市房和路边车辆着火，被害人马某1严重烧伤。经鉴定，被害人马某1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本次事故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价格为1053568元。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施工会签联络单、被害人马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马某2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李涛、李治鹏、赵志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涛、李治鹏、赵志强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造成严重后果，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三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涛、李治鹏、赵志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以对其三人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涛、李治鹏、赵志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一年三个月和一年，并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李涛具有以下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1.菏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仑燃气公司)未提供施工资料，对事故的发生亦有过错，应减轻对李涛处罚。2.事故发生后，李涛积极采取了有效措施，随即拨打119报警，一直在现场救助和拦截过往车辆，避免了损失进一步扩大。3.李涛等人对全部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应对李涛从轻处罚。4.李涛无犯罪前科，本次事故的原因是安全意识不到位，且系初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治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1.李治鹏等人积极采取有效措施，避免了损失进一步扩大。案发后，李治鹏与昆仑天然气公司马某2联系，关闭了天然气管道，并到广州路口指挥交通，劝阻车辆驶入，有效避免了损失进一步扩大。2.昆仑燃气公司未提供施工资料，对事故的发生亦有过错，可适当减轻对李治鹏的处罚。3.李治鹏等人对全部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4.李治鹏一直配合调查，客观陈述相关事实，并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5.李治鹏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且系初犯，本次事故的原因是法律意识淡薄，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赵志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1.赵志强等人对全部被害人进行了超额赔偿，并取得了谅解。2.赵志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3.赵志强悔罪表现较好，并认罪认罚。4.赵志强是偶犯，且系初犯，表现一贯良好，无犯罪前科。 经审理查明，2018年，菏泽市开展市区城市管理十项整治行动，其中包括国网菏泽供电公司城市电力设施架空线路整治工程。为加快推进整治工作，国网菏泽供电公司将公司城东客户服务分中心（以下简称城东分中心）供电区域内的工程交城东分中心负责，城东分中心则将佃户屯供电所供电区域内的工程安排赵志强施工，赵志强又将广州路与钱塘路路口等工程交由李振鲁施工队施工，双方没有签订书面施工合同。李振鲁施工队成立于2017年,系李振鲁、李涛、李治鹏合伙组建，其中李涛出资7万元占1股，李治鹏出资14万元占2股，李振鲁出资约49万元占7股，共同购买了顶管钻机。施工队未办理相关登记，无施工资质，无安全生产许可证，其内部对安全生产没有具体分工，施工队人员也没有受过安全生产的培训。 2018年10月27日，李治鹏与昆仑燃气公司巡线员马某2联系，由马某2向李治鹏交待了天然气管线系南北走向、最深5.2米、施工顶7米以下等情况，并签订了施工会签联络单，当天施工队按要求进行了施工，完成了部分工程。 2018年11月1日，施工队由李涛负责钻机导向，李治鹏负责操作钻机，继续在××路××路××村××街进行顶管作业。当天10时许，钻机钻到天然气管道导致管道破损，破损点距离地面4.2米。李涛闻到了天然气味，看到羊肉汤馆有人在吃饭，就从西往东边跑边喊“快跑！”并让李治鹏停下来联系昆仑燃气公司关掉阀门。李治鹏接着联系了马某2，羊肉汤馆继而爆燃，李涛和李治鹏赶往北侧红绿灯处拦车，指挥交通，不让车靠近。刚到红绿灯处，羊肉汤馆爆炸了，李涛又拨打了119，消防队赶赴现场救火。其间，李治鹏感觉心慌就去了医院。当天赵志强在城东分中心开完会后，看到广州路西侧有浓烟，就连忙给李涛打电话询问情况，并向公司进行了汇报。赵志强还联系了李涛，二人向公司的领导说明了情况，后随公司领导见了民警，并跟着来到了公安机关。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本次事故造成广州路西侧多处门市房包括赞尚羊肉汤饭店、李某2门市、诗淼门窗经营部、佳选超市、鑫鑫电焊门市、李家米线馆、郭某3房屋、孙某房屋和路边车辆五征电动三轮车、众泰汽车、别克牌轿车着火，广电菏泽分公司、昆仑燃气公司财产受损，被害人马某1严重烧伤。经鉴定，被害人马某1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本次事故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价格为1053568元。其中昆仑燃气公司的损失为362173元，广电菏泽分公司的损失为26564元，别克轿车损失为94155元，众泰汽车损失为1840元，鑫鑫电焊的损失为36622元，米线馆的损失为14075元，李某1羊肉汤馆的损失为31700元，佳选超市的损失为238138元，郭某1的损失为242301元，佳选超市的房屋损失为6000元。三被告人的亲属代三被告人与被害人马某1、涉案物品被害人李某1、郭某1、李某2、郭某2、王某1、赵某、王某2、张某1、孙某、李某3、郭某3、贺某、高某1、张某2等人及昆仑燃气公司、广电菏泽分公司签订了赔偿协议，赔偿了经济损失，取得了上述人员和单位的谅解。2019年4月28日，李涛、李治鹏、赵志强分别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接电话报警受案及案件侦破和李涛、李治鹏、赵志强归案等情况。 2.户籍信息、证明材料，证实李涛、李治鹏、赵志强年龄、身份、政治面貌、无犯罪记录等情况。 3.照片一组，证实作业现场及物品损坏情况。 4.事故现场及管道修复后照片，证实事故现场管道破损、破损点距离地面4.2米及管道修复情况。 5.广州路电力施工巡检监护资料施工会签联络单、管线基本情况材料，证实广州路天然气管道工程原施工情况及昆仑燃气公司由马某2向李治鹏交待了管线南北走向、最深5.2米、施工顶7米以下等情况。 6.菏泽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证明，证实李涛、李治鹏、朱某等人无特种作业人员操作证。 7.菏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未查询到李涛、李治鹏、李振鲁在菏泽及下辖县区注册经营的相关信息、涉案钻机不需要在安全生产管理部门备案登记和办理相关许可证件情况。 8.昆仑燃气公司事故调查报告及要求严惩破坏燃气管网的请示,证明昆仑燃气公司事故调查和遭受损失情况。 9.市委办公室、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市区城市管理十项整治行动方案》的通知、国网菏泽供电公司关于加快推进城市电力设施整治工作的实施方案、供电公司十项整治架空线路入地治理工作汇报，证实十项整治包括架空管线专项整治并要求主次干道上架空线缆全部入地改造和菏泽供电公司具体落实情况。 10.鲁电办【2017】771号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关于规范集体企业工程分包服务采购工作的通知、2017年国网菏泽供电公司牡丹开发区直供配农网工程劳务分包施工合同及菏泽能达电气安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等相关材料，证实工程劳务发包及承包方菏泽能达电气安装有限公司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情况。 11.城东分中心生产办岗位职责表及证明，证实城东分中心生产办人员岗位职责和城东分中心与佃户屯供电所及供电公司的关系情况。 12.微信聊天记录、排查隐患明细表，证实十项整治排查工作开展情况。 13.菏泽供电公司用料计划审批表，证实涉案工程用料计划审批情况。 14.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物品情况。 15.手机截屏照片，证明李涛拨打了119报警电话。 16.赔偿协议、谅解书及收到条，证实三被告人近亲属代表三人赔偿并取得谅解情况。 1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李涛、李治鹏、赵志强分别于2019年4月28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 18.110接处警单，证实饭店对过有人用手机133××××3303拨打电话报警。 19.公安消防灭火救援出动命令单、119记录清单，证实消防队接157××××7967电话报警出警和李涛用其153××××6609电话报警情况。 20.焚烧房屋及物品清单，证实火灾损失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昆仑燃气公司巡线员，负责向施工单位交代管网的具体位置，以防管网遭破坏。2018年10月27日，李治鹏与其联系施工事宜，其到广州路高庄附近与李治鹏见了面，在第一道顶管位置高庄南街向李治鹏交代管网的深度为5.2米左右，其要求顶管要达到地下8米，最后商定7米以下。李治鹏又说另一道顶管位置在高庄北街，其要求也要在7米以下，并签了施工联络单。 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赵志强是佃户屯供电所的合同工，平时只负责社区电路维修。其所无线路改造的资质，从未接过线路改造工程。 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负责经营菏泽能达电气安装有限公司，赵志强曾借用过其公司资质。 4.证人贾某1、李某5、李某6、冯某、郭某4、高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事故发生现场及损失情况。 5.证人边某、马某3、王某4、张某4、张某5、贾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十项整治广州路高庄附近架空线路入地治理工作由城东分中心生产办全程负责管理及交由赵志强施工情况。 6.证人李某7、朱某、吴某、付某等人的证言，证实现场施工情况。 7.赵允利、赵新伟证言，证实赵某佳选超市损失情况。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郭某3、贺某、高某1、张某2、巩某、闫某的陈述，证实郭某3房屋、鑫鑫电焊门市、李家米线馆、广电菏泽分公司、昆仑燃气公司等损失情况。 2.被害人李某1、马某1、李某2、郭某2、王某1、赵某、李某4、王某2、张某1、孙某、李某3等人的陈述，证实马某1受伤及赞尚羊肉汤饭店、李某2门市、诗淼门窗经营部、五征电动三轮车、佳选超市、别克牌轿车、孙某房屋、众泰汽车等损失情况。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涛的供述，证实其与李振鲁、李治鹏三人于2017年中秋节前后开始合股干顶管施工,其出资7万占1股、李治鹏出资14万占2股、其余李振鲁出资占7股购买了顶管钻机，但没有任何手续，也没有进行过专门培训。一周前，供电公司赵志强联系其与李治鹏，让其干广州路与钱塘路路口南200米的电缆改造顶管工程，每米50元，共80米，验收和结算均由赵志强负责。李治鹏联系了拖车，其驾驶货车拉着施工人员和钻管到达施工现场，并联系了赵志强，赵志强说他先开会，会后将电缆送过来，先用钻机施工。李治鹏操作钻机，其拿着能探测到地下钻头的设备跟着钻头走，不让钻头跑偏。钻了深约5米、长约70米时，其闻到了天然气味，意识到顶烂管道了。其看到羊肉汤馆有人在吃饭，就边跑边喊“快跑！”并让李治鹏联系天然气公司关掉阀门。刚说完，就看到羊肉汤馆有燃火，其和李治鹏就往北侧红绿灯处拦车，不让车靠近。刚到红绿灯处，就听到羊肉汤馆爆炸了，其就赶快拨打了119。后来赵志强给其打电话，让其和公司的领导说明情况，其过去和领导见了面，后随领导见了民警，并跟着来到了公安机关。 2.被告人李治鹏的供述，证实其与李振鲁、李涛三人合股组成施工队，其出资14万占2股、李涛出资7万占1股，其余李振鲁出资占7股。赵志强是电力公司的人，去年开始从他手里接活，没有签过合同，其和李涛领着干活，赵志强给结算。2018年10月27日，赵志强电话说了高庄改造线路的工程，其以钻机司机名义与昆仑燃气公司负责巡线的马某2联系，马某2跟其说了管道的位置和深度，给了其导向记录，其签了确认单。11月1日，其和李涛到工地后，李涛联系了赵志强，说电缆1小时后到，让先顶管。其操控钻机，李涛负责导向，在钻了约50米时，“咯噔”一声，紧接着李涛就从西面往这边跑，说可能碰到天然气管道了，并让其停下来。其接着联系了昆仑燃气公司的马某2关阀门，并和李涛到路口指挥交通，不让车辆进来。后来其感觉心慌就去了医院。 3.被告人赵志强的供述，证实其在菏泽供电公司城东分中心佃户屯供电所上班，担任检修班长。2018年10月20日左右，城东分中心生产办的张某5安排其干高庄跨广州路的地下线路，约合130元一米。其就联系了拱管的李振鲁，按65元一米结算。工程应该由分中心与有资质的公司签订合同。后李涛与其联系了具体事宜，其还交代李涛先把电缆和天然气管道弄清，别拱着公共设施了。李涛27号先干了高庄的一个活，半天就干完了。11月1日早7时许，李涛又与其联系，其让李涛先干高庄后街这个活，其当时也没去现场。到了9时许其去分中心开会时，路过工地现场，告诉李涛电缆1小时后到。10时许，其开完会看见广州路西侧有浓烟，连忙给李涛打电话询问情况，他说顶破了天然气管道引起火灾了。然后其就向公司汇报了这个事情。返回高庄时，就被公安带来了。 五、鉴定意见 1.菏泽市价格认证中心菏价认定〔2018〕128号关于广州路燃气管爆燃造成的燃气管道及周边商户的直接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补充说明、情况说明材料，证明事故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价格为1053568元。其中昆仑燃气公司的损失为362173元，广电菏泽分公司的损失为26564元，别克轿车的损失为94155元，众泰汽车的损失为1840元，鑫鑫电焊的损失为36622元，米线馆的损失为14075元，李某1羊肉汤馆的损失为31700元，佳选超市的损失为238138元，郭某1的损失为242301元，佳选超市的房屋损失为6000元。 2.（菏开）公（刑技）鉴（法损）字〔2019〕007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伤情构成重伤二级情况。 六、现场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勘验的物品受损情况。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19报警录音、同步录音录像光盘12张，证明李涛报警及讯问被告人、询问证人及被害人的情况。 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涛、李治鹏、赵志强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超过100万元的严重后果，其中李涛、李治鹏是投资人和直接从事生产、作业的人员，赵志强是对生产、作业负有组织、指挥或者管理职责的管理人员，三被告人是均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三被告人在安全事故发生后，积极组织、参与事故抢救，积极配合调查、主动赔偿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涛、李治鹏、赵志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三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涛、李治鹏、赵志强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三人从宽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被告人认罪态度、悔罪表现，被告人李涛、李治鹏、赵志强符合缓刑条件，可依法对其三人宣告缓刑，但应禁止被告人李涛、李治鹏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与安全生产相关联的特定活动。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于法有据，应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正确、合法、适当，依法应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涛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治鹏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赵志强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 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缓刑考验期内，禁止被告人李涛、李治鹏在取得安全生产等资质前进行电缆顶管施工作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吴 为 人民陪审员  盛长新 人民陪审员  徐广清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