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辽阳民再字第28号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中昌。委托代理人：田伟。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灯塔市佟二堡镇单庄子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吴文明。委托代理人：刘宝训。原审第三人：魏洪涛。原审第三人：吴文祥。原审第三人：赵士超。委托代理人：吴曼娟，系赵士超妻子。原审第三人：王晓智。原审第三人：杨卫伏。委托代理人：丁希琴，系杨卫伏妻子。原审第三人：韩春先。委托代理人：王素文，系韩春先妻子。原审第三人：韩春远。申请再审人王中昌与被申请人灯塔市佟二堡镇单庄子村民委员会、原审第三人魏洪涛、吴文祥、赵士超、王晓智、杨卫伏、韩春先、韩春远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灯塔市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18日作出（2010）灯民三初字第629号民事判决。王中昌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1年5月18日作出（2011）辽阳民二终字第43号民事判决。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王中昌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2）辽审四民申字第107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人王中昌的委托代理人田伟，被申请人灯塔市佟二堡经济特区单庄子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吴文明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宝训、原审第三人赵士超的委托代理人吴曼娟、原审第三人王小智、原审第三人杨卫伏的委托代理人丁希琴、原审第三人韩春先的委托代理人王素文、原审第三人韩春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魏洪涛、吴文祥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0年7月20日，一审原告王中昌起诉至灯塔市人民法院称，2009年10月份，被告为落实灯塔市政府和佟二堡规划建设经济开发区，发展设施农业，在小小线北侧90多亩旱田开发建设蔬菜大棚区。被告经过多次会议讨论决定了承包方案，并用广播多次向全体村民公告，没有村民参加该项目的投标，这落实该项目，被告同佟二堡镇领导说让我带个头，投资开发蔬菜大棚小区，我于2009年11月18日与被告签订了50亩地的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我于2009年11月18日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交纳了承包金60,000.00元，并雇用了推土机推出10个大棚的雏形，花费3,000.00元，为购置大棚设施付锅炉款10万元，风箱定金5,000.00元，风机预付款8,000.00元，由于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完成道路建设和电源架设，致使大棚的后期工程无法进行。在此期间，我委托我的管理者房敏多次到村委会商谈此事，也没有结果。为这50亩地的管理，包括除草等费用花去6,050.00元，为减少损失，我对该地块进行了临时经营，受到被告新任主任的阻止。被告的新任主任无视国家法律规定，于2010年7月3日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将我承包的50亩大棚另行发包给7名第三人，我得知情况后，委托管理人房敏与被告协商此事，被告拒绝。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赔偿违约造成的损失122,050.00元（2010年大棚收益金额待评估后确定），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无效，第三人将原告承包的50亩大棚地返还，法院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供下列证据：1、合同书，证明合同合法有效；2、锅炉预付款的票据；3、购置风箱预付款的收据；4、购买除草剂的票据；证据2、3、4证明原告承包大棚后作出实际投资；5、佟二堡经济特区2008年13号文件，证明原告并非违法承包；6、村委会会议记录；7、证人郭伟的证言，证明被告发包土地程序合法；8、证人房双的证言，证明被告未按约定修路；9、证人丁希波的证言，证明原告王中昌推出大棚雏形；10、证人赵守臣的证言，证明承包方案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通过；11、证人曾大力的证言，证明原告王中昌承包大棚后开始动工；12、证人贾友林的证言，证明原告王中昌动工修建大棚；13、证人赵士文的证言，证明承包方案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通过。一审被告单庄子村委会辩称，原告所述与实际不符。原村委会领导为开发蔬菜大棚的号召，把小小线90亩的土地发包，在发包过程中违反了法律规定，发包方案没有经过村民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讨论通过。原告王中昌不是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对其承包主体资格没有经过村民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讨论通过，属无效合同。原告没有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是一家企业经理，没有经营能力，也没有投入，所谓经济损失，锅炉预付款10万，风机、风箱等损失均不属实。原告没有筹建大棚的迹象，不可能为购置所谓的设备和设施交预付款。原告所谓的损失应由其个人承担。我村委会依据《辽宁省农业集体经济承包合同条例》的规定，通知了原告，与其解除了合同。我村委会与第三人的承包方案通过村民代表的讨论，也经过公示，第三人交了承包金，也进行了投入，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提供下列证据：1、村民联名，证明原告王中昌承包大棚没有经过三分之二以上代表同意；2、村民代表联名证实，证明王中昌没有修建大棚，大棚是第三人修建的；3、通知书，证明原告王中昌收到并签收；4、通知书，证明原告王中昌收到并签收；5、证人赵士元的证言，证明原告没有按时动工修建大棚，被告发包给第三人；6、证人韩春岗的证言；7、证人韩晓棠的证言，证明收到原告王中昌的承包金。第三人吴文祥称，我和村委会签订的合同有效。第三人赵士超称，我和村委会签订的合同有效，大棚是我自己拿钱建的。第三人王晓智称，村委地公开发包，大棚是我自己修建的，以前地上都是草，我的承包合同是有效的。第三人魏洪涛称，我的合同是有效的。灯塔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对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4、5、6、7、8、9、10、11、12、13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3，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损失已实际发生，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3、4、6、7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采信；证据1、2，因联名村民代表未到庭作证，对该证实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5，因证人赵士元系被告党支部书记，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以上认定的证据，查明事实如下：为贯彻落实中共佟二堡经济特区工委佟工委发[2008]13号文件精神，被告于2008年11月14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决定发包土地修建大棚，每亩每年承包金500元，承包期5年，通过广播宣传，被告村民无人承包。2009年9月12日，被告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发包土地修建大棚事宜，会议决定每亩每年承包金350元，承包期限10年，被告提供电、修路。通过广播宣传承包方案，因为投资大，风险大，村民无人承包。被告原村主任郭伟和村书记丁希波通过佟二堡经济特区政府领导找到原告王中昌，请求原告王中昌出资金承包大棚，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2009年11月18日，原、被告签订合同，约定：1、发包方（村委会）义务：（1）提供旱田地五十亩，承包期十年（2010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2）提供电源，铺设道路（在2010年5月1日前完工）。（3）国家一切优惠政策归承包方，村委会不得截留。（4）在承包期内不得毁约，否则赔偿承包方收益2—4倍损失。2、承包方义务：（1）合同总价50亩×350元/亩×10年=175000元。（2）2009年11月18日交款陆万元（60000元），余款2014年11月18日交齐，逾期视为本合同自动失效…，原告王中昌于当日交承包金60,0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为建设大棚雇人推土，推了10个大棚雏形，后因天气原因停工。2010年，因小小线修路，被告未能按合同约定架设电路和修路，原告王中昌委托房敏、房双就架设电路和修路与被告交涉未果。2010年6月26日，被告向原告下达通知书，要求原告在七日内修建大棚。2010年7月4日，被告将原告承包地分别发包给第三人魏洪涛、吴文祥、赵士超、王晓智、韩春远，承包期限五年，其中第三人魏洪涛承包两块大棚用地，交纳承包金15,000.00元，赵士超承包两块大棚用地，交纳承包金16,000.00元，吴文祥、王小志、韩春远分别承包一块大棚用地，交纳承包金8,000.00元，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另外三个大棚用地尚未发包。第三人魏洪涛、吴文祥、赵士超、王晓智、韩春远承包后，投资建设大棚。2010年7月26日，被告向原告下达通知书，通知原告领回大棚承包金。另查明，原告王中昌为建设大棚推土花费3,000.00元，购买锄草剂花费1,250.00元。该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原告王中昌不是被告村民，被告将土地发包给原告未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属无效合同。被告作为掌握政策和落实政策的一方，未经合法程序将土地发包给原告，存在过错，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原告支出的推土费用3,000.00元及购买锄草剂费用1,250.00元已实际发生，被告应赔偿原告支出的该部分费用。原告主张方箱定金5,000.00元，锅炉预付款100,000.00元，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损失已经发生，本院不予支持。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王中昌与被告灯塔市佟二堡经济特区单庄子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合同无效；二、被告灯塔市佟二堡经济特区单庄子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王中昌承包金60,000.00元；自2010年8月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返款期限内实际返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承担利息；三、被告灯塔市佟二堡经济特区单庄子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王中昌推土费用3,000.00元及购买锄草剂费用1,250.00元；四、驳回原告王中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41元，由原告王中昌承担2646元，由被告灯塔市佟二堡经济特区单庄子村民委员会承担95元。王中昌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对合同效力的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原告王中昌与灯塔市佟二堡经济特区单庄子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无效”。而事实并非如此。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方案，已经被上诉方村民委员会议讨论决定并通过。上诉人虽不是被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其了相应佟二堡经济特区的号召，应被上诉人的邀请才参与被上诉人组织的土地承包招标，并且是在被上诉人土地承包方案经村民代表通过、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可以项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外的人发包，并经佟二堡镇政府领导同意的情况下，才与被上诉人签订农业承包合同，这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理应依法成立并生效。而一审判决认定此合同无效，实属认定事实不清。2、对上诉人损失金额认定有遗漏。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主张的购买方箱预付定金5千元、风机盘管预付定金8千元及锅炉预付定金款10万元，由于没有实际损失，因此对上诉人要求这部分损失赔偿额不予支持，这与事实不服，与法相悖。被上诉人灯塔市佟二堡经济特区单庄子村民委员会答辩称，一、上诉人所述违反城市信用原则，上诉有悖于客观事实。1、答辩人认为，本案的上诉人不是王中昌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上诉状、上诉人签名不是王中昌本人所签，所谓的上诉人没有敢在我厂的名字上按手印，而是擅自冒用王中昌名字刻了一个假王中昌的名章，所谓的上诉事实缺乏客观性。2、真正的王中昌在接到一审判决结果后，向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赵士恩明确表示，服从判决，本人不上诉，并与被上诉人依据灯塔市人民法院（2010）灯民三初字第629号判决书，履行判决所确定的内容，接受被上诉人依据判决向其履行的义务。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无效，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1、上诉人王中昌不是不被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承包的主体资格没有经过被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其不具有承包的主体资格上诉人称其虽不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不论响应哪级政府的号召，农业承包都不得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承包被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并未公开招标，而是与当时村领导暗箱操作的结果。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签订了所谓的农业承包合同后，上诉人未按照所谓的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义务，改变该土地规划建蔬菜大棚的用途，未建大棚，进行春翻预种黄豆而被制止，其行为违反合同约定。三、上诉人称一审判决遗漏其所谓购买方箱、风机盘管和十台锅炉预付款不属实。上诉人的所谓购买方箱、风机盘管和十套锅炉的预付款11.3万元纯属虚构。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详见相关票据和合同，在一审上诉人未提交购买方箱，风机盘管和十套锅炉的合同，相关票据预付款收据也均属白条，内容也不真实，首先说上诉人提供的所谓十套锅炉预付款收据十万元白条是佟二堡一个个体修理部，即没有生产锅炉的许可证，也没有生产的设备，也没有生产能力，开出的白条中即没有设备型号、数量、规格等，缺乏真实性。关于大棚食用菌菌用的方箱、风机盘管等是一种专利技术，全国仅有晋江市风机才能生产，上诉人编造辽阳市多次燃焰炉制造有限公司和腾庄镇昊鑫空调设备加工处等单位均无生产能力，关于大棚食用菌生产设备都是承包设备，无零购和自购设备，所以上诉人开出的白条预付款收据均是假的，所以一审法院认为该预付款缺乏相关证据证明，没有认定，不属遗漏。四、关于被上诉人将大棚地发包给第三人，发包程序合法，第三人也都是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第三人均都是依据合同内容每亩地交纳承包费每亩每年350元，一次性交纳五年的，对该大棚地进行实际投入，建成大棚、种植大棚蔬菜，实现了规模经营，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实际履行合同所确定的义务，故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的农业承包合同合法有效。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二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上诉人王中昌不是被上诉人村民，被上诉人将土地发包给上诉人未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属无效合同，上诉人作为掌握政策和落实政策一方，未经合法程序将土地发包给上诉人，存在过错，因此给上诉人造成损失，应予赔偿。关于上诉人提出，双方签订的合同是经村民三分之二代表同意一节，因上诉人没有充分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主张购买方箱预付定金5千元，风机盘管预付金8千元及锅炉预付定金款10万元，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中昌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认定再审被申请人将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个人未经村民委员会议讨论通过与事实不符。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材料中两次村民代表会议决定事项明确，即大棚地对社会公开发包，由于第一次会议后10个多月没有人承包，第二次会议将承包费从每年500元降到350元，承包期延长到10年，并且明确可以将外村人请进来承包大棚。再审申请人承包土地没有违反上述村民会议决定。被申请人两次村民委员会程序合法。原判以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为由认定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所签合同为无效合同，理由不充分，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应依法撤销（2011）辽阳民二终字第43号和灯塔市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18日作出的（2010）灯民三初字第629号民事判决。2、依法确认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农村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并继续履行。3、依法确认再审被申请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第三人立即将再审申请人承包的50亩土地返还给再审申请人。4、请求判决被申请人赔偿因其违约给再审申请人造成的经济损失117250元，包括方箱预付定金5000元、十套风机盘管预付金款8000元、十个大棚锅炉安装包工包料预付定金10万元、除草费用6050元、推土费3000元。5、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单庄子村委会辩称，一、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有悖于客观事实，申请书不是本人签名，不是王中昌本人，名章不是本人常用的名章。申请再审预留的电话号码既不是王中昌的号码也不是委托人的号码，而是其他人的号码。二、有权申请再审的王中昌，在两级法院均未出庭。就本案是否是本人意思无法确认。辽阳市法院认定承包合同无效认定事实清楚，法律充分。《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相关规定，违反了规定。村委会从来没有村委会会议通过承包给王中昌。三、关于本村无人承包土地事实不符。经过公开承包方式，已经有7名第三人承包。事实清楚。7名村民都是本村村民，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被申请人与第三人的合同合法有效。关于申请人要求赔偿损失的要求没有实施依据。除了推土费用外没有其他费用，其他事项没有依据证明。原审第三人韩春远称，我们承包的是通过村里广播，2010年7月3日至4号我们去承包的。我们现在已建了大棚。我们的合同合法有效，我们的合同每亩350元，承包期十年，五年一交。其他第三人意见同韩春远意见一致。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申请人王中昌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交的“会议记录”用纸为单独的“一页信纸”，并非该村委会提供的会议记录本中的会议记录用纸，且该“会议记录”中参加会议的代表未签字。即该证据形式存在瑕疵，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故被申请人村委会将土地发包给申请人王中昌未经该村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双方签订的合同应属无效合同。申请人王中昌主张购买方箱预付定金5千元，风机盘管预付金8千元及锅炉预付定金款10万元，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除草费用及推土费用原审已赔偿。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1）辽阳民二终字第4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维武审判员  胡 玲审判员  朱薇薇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秦士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