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宁0302刑初346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1974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2016年7月29日，因涉嫌犯失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1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某甲，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某，男，1978年6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初中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系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黄河金岸幼儿园负责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2016年8月2日，因涉嫌犯失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某乙，宁夏诺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以吴利检公诉刑诉（2016）2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6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28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后该案补充侦查完毕，于2017年1月23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秀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某甲、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某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26日17时许，被告人周某某经与被告人刘某某口头约定，由刘某某到吴忠市利通区长河湾小区黄河金岸幼儿园为该幼儿园改造消防箱子。被告人刘某某在对消防箱子进行切割、焊接时，因违章操作致使高温焊渣和铁屑通过2楼与3楼间的消防竖管与墙面之间的缝隙掉落至2楼被害人陈某甲家卧室内可燃物上引起火灾，致使被害人陈某甲（女，系脑瘫患者，肢体运动功能丧失）身体全身二度烧伤面积达1527平方厘米（烧伤面积为体表面积的19.5%）。火灾发生后，被告人周某某和刘某某积极参与救援，被害人陈某甲随即被送往吴忠市人民医院救治，该医院进行烧伤处置后，被害人家属将陈某乙回家中治疗。2016年7月27日13时许，被害人家属带陈某甲到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治疗，因被害人家属不同意医院的治疗方案，该医院未对被害人进行有效治疗，7月28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陈某甲死亡。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陈某甲的死亡原因系低血容量性休克而死亡。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3、书证；4、鉴定意见；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规定进行消防设施改造，因而发生火灾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间判处刑罚。被告人刘某某辩称，我对陈某甲死亡原因有异议。指控事实不对，我认为火是我点着的，但是孩子死亡原因不是因为我点的火。辩护人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法成立。理由如下：一、证人房某某，张某某的证言证明死者为烧伤，而非高温辐射致伤，公诉机关主张陈某甲系高温辐射致伤，与医生房某某、张某某的证言明显不符，同时陈某甲的受伤症状也与高温辐射致伤的症状并不相同。二、陈某甲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与证人杨某甲、张某某的证言明显不一致，两者之间的烧伤面积差近10%，烧伤部位更是差距明显。且现有证据也无法排除被害人在事故发生后遭受二次伤害的可能性。三、证人杨某甲、张某某、房某某及杨某乙的证言均可证实被害人家属在对被害人救治过程中，存在着不配合医疗部门治疗和进行手术的情况，陈某甲家属不配合治疗也是导致陈某甲死亡的原因之一，且应该为主要原因。正常情况下烧伤面积19.5%，并不必然导致死亡。四、死者系脑瘫患者，其对外界各种刺激及体液调节循环能力差。受伤后，其家属又拖延和拒绝进行手术治疗，相关医疗机构也未尽到法定的救治义务，存在着明显的过错。上述因素相结合，才最终导致了陈某甲的死亡。陈某甲的死亡是多种因素造成的，应当由鉴定部门出具鉴定报告，对各方的参与程度进行鉴定，以确定被告人刘某某是否应当承担刑事责任。但公诉机关并未进行鉴定，被告人刘某某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明显缺乏法律依据。综上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此，其指控刘某某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无法成立，请人民法院依法宣告被告人刘某某无罪。被告人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本案下列事实没有查清。1、被害人的伤是明火直接烧伤的，还是辐射烤伤的，没有查清。2、从案发当天被害人被送往吴忠市人民医院只有左大腿和左小腿皮肤因火致伤，因火致伤面积只有百分之九到法医尸检因火致伤部位增加至左侧耳廓、头部、面部、颈项部、肩胛部、胸腹部、背殿部、四肢，因火致伤面积达到百分之十九点五。多出来的因火致伤部位，因火致伤面积是怎么造成的，是什么时候造成的？被害人的被褥衣物都没有过火，被害人胸腹部、背殿部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及用同样的方法得出不同结果原因是什么？没有查清楚。3、被害人因火致伤造成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参与度是多少？没有查清楚。尸体检验报告分析六还认为：”死者的休克状态不但一直未得到纠正，一直处于长时间渐进的体液渗出丢失状态，进一步加剧了休克”。”休克状态一直未得到纠正”，是多长时间未得到纠正？长时间未得到纠正的原因是什么？死者微血栓是什么时候形成的？都没有查清楚。二、从医疗实践来看，本案即便存在百分之九或百分之十二或百分之十九点五的∏度烧伤，也不必然导致被害人死亡。三、医疗机构及医师对被害人的死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执业医师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急危患者，医师应当采取紧急措施进行诊治；不得拒绝急救处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医疗机构对危重病人应当立即抢救。对限于设备或者技术条件不能诊治的病人，应当及时转诊。”本案中被害人一共进了三家医院，吴忠市人民医院在患者意识清醒、生命体征平稳作了简单的包扎，并且开了点烧伤药膏，仅此而已。新区两馆一中心回乡医院没做什么救助措施。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作为一家省级人民医院也没有履行积极的救助义务。因此，辩护人认为医院作为负有救死扶伤义务的机构，没有履行有效的救助义务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根本、直接的原因。医疗机构应当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承担责任。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重大责任事故罪根据最高法的解释，造成死亡一人以上，或者重伤三人以上的才构成本罪。而本案被害人的死亡并非火灾直接导致，被告人周某某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不承担刑事责任，故被告人周某某在本案中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6日17时许，被告人周某某经与被告人刘某某口头约定，由被告人刘某某到吴忠市利通区长河湾小区黄河金岸幼儿园，为该幼儿园改造消防箱子。被告人刘某某在对消防箱子进行切割、焊接时，因违章操作致使高温焊渣和铁屑，通过2楼与3楼的消防竖管与墙面之间的缝隙掉落至2楼，导致被害人陈某甲居住的房间发生火灾，由于被害人陈某甲系脑瘫患者，肢体运动功能丧失，无法呼喊和运动。火灾发生后，被告人周某某和刘某某积极参与救援，被告人周某某砸窗户进行灭火抢救。被告人刘某某从3楼下2楼到被害人卧室，将被害人陈某丙出火灾现场，后送吴忠市人民医院救治。经医院大夫查验，病人左大腿，左小腿皮肤烧伤，烧伤面积为9%。病人吸氧后生命体征平稳。大夫对被害人陈某甲进行烧伤处置后，被害人陈某甲家属将被害人陈某乙回家中治疗。被告人周某某家属支付了医疗费用。第二天即2016年7月27日9时许，被害人陈某甲家属将被害人陈某乙至吴忠市中医院治疗，13时30分转至宁夏回族自治区附属医院进行治疗时，大夫检查，被害人面颈部、背部及四肢烧伤，烧伤面积12%，被害人神志模糊，呼叫无应答。因医院未对被害人陈某甲进行治疗。被害人陈某甲在没有治疗的情况下，在医院楼道放置至28日凌晨0时许死亡。第3天即2016年7月28日15时，由于事故方与被害人陈某甲家属就民事赔偿协商未果，被害人陈某甲家属报案。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陈某甲左侧耳廓、头部、面部、颈项部、肩胛部、胸腹部、背殿部、四肢烧伤。烧伤面积为体表面积的19.5%。被害人的死亡原因系低血容量性休克而死亡。2016年9月4日，在处理死者善后事宜中，被害人家属陈某丁、史某某收到被告人周某某现金70000元。另查明，被害人陈某甲的近亲属陈某丁、史某某于2016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于2017年3月20日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裁定予以准许。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侦查立案的时间等。3、证人陈某丁的证言，2016年7月26日，三楼在装修，三楼的管道往我二楼掉水泥渣滓，我上楼告诉干活的老马，让给幼儿园的老板、老板娘都说一下，把管道堵一下。到下午5点，我媳妇给我打电话说我家二楼着火了，我女儿陈某甲在着火的房间，我听说我儿子陈飞将我女儿抱了出来，后面就送医院抢救。先送到吴忠市上桥医院，医生给我女儿在做伤口处理，我问医生住院呢，医生说急诊科床位满了，人也比较多，怕交叉感染，让我们接回家，给我们给了烧伤的涂抹的药和口服的药，让我们每隔4到6个小时换一次药。我说不行了就住下，医生说医院人多怕交叉感染。后我们就将我女儿陈某甲接回家了。第二天我发现女儿陈某甲疼的不行了，我就和妻子史某某将我女儿送到吴忠市两馆一中心附近的回族中医院，医生给我女儿换了一次药，我要求医生给我女儿输点营养，因为我女儿陈某甲26日下午到27日早上什么也没有吃。医生说烧的比较严重，黄河金岸幼儿园的老板娘说”不行走银川附属医院”后我们去了银川附属医院，烧伤科的大夫说让我女儿现在上手术台，做手术，手术费先交50000元。我女儿陈某甲躺在推拉床上，在楼道里放着。幼儿园的老板娘只是问医生问题，问的啥我不知道，也没有说支付医药费的事。之后我们又到急诊科要给我女儿输液体，急诊科的大夫不给输液体，说输不进去。后我女儿一直在一楼大厅的推拉床上待着，到晚上12时许，我女儿陈某甲去世了。4、证人史某某的证言，陈某甲是我女儿，今年19岁。2016年7月26日下午17许，我在飞飞超市一楼看店着呢，闻着什么东西着了一样，我就上二楼看了一下，将门推开烟大的很进不去，我就下来到一楼，我就拿毛巾在卫生间将毛巾闷湿，正好我儿子陈飞回来了，我给我儿子说上去把你妹妹抱出来，我儿子上去烟太大，进不去，后来烟小了，我不知道谁进去将我丫头从房子里面抱出来的，我是从我儿子的手里接过我丫头的，这时119救火车来了，之后我抱着我丫头在一楼待了大概一分钟时间有人对我说赶快走上桥医院。到医院医生为我丫头陈某甲抹了烧伤药，插得氧气，医生说烧伤严重，然后给我给了点涂抹的烧伤药和口服的烧伤药，让我们回家去治疗，每隔4到6个小时涂抹一次烧伤药。27日10许，我们开车把我丫头送到吴忠市两馆一中心附近的回族中医院，医生说烧伤，给我丫头烧伤的伤口处理了一下，幼儿园的院长说不行了走银川附属医院。我们到附属医院烧伤科医生说要给我丫头做喉咙到胸腔部位手术，当时幼儿园的老板不给我们出医药费，一直等到我丫头去世。5、证人杨某乙的证言，我是黄河金岸幼儿园的副园长，负责管理幼儿园。2016年7月26日下午5点钟，我在三楼就听物业上的马师傅喊着呢，楼下好像着火了，我们五个人就从楼上下来，看见二楼房子往出冒烟的呢，超市的女的说二楼还有个娃娃呢，我丈夫周某某找了个铁锤站了个高凳子就砸二楼冒烟的窗户玻璃，超市的女的就找钥匙开二楼的门，我丈夫周某某把窗户砸开后，窗户玻璃把我男人的胳膊割破了。二楼的门也开了，怎么打开的我不知道。电焊工刘某某就进去将房子的一个女娃娃抱了出来，然后就把女娃娃递到超市女的手里，然后救护车就把我丈夫和那个烧伤的女娃娃送到医院了。医院急诊科的大夫说小面积的烧伤，不要紧，烧伤者的状态也好着呢，就开一张药单让买药去，大夫是给烧伤者家属的，我过去他们家属就将药单给我，我拿上到医院窗口买上药拿给大夫，大夫为伤者擦药和包扎。我就提出让烧伤者住院治疗，烧伤者家属不同意住院，还说没有啥问题，伤的又不多，回家我给抹药走。之后伤者家属说药不够抹，大夫你再给开点药，大夫开了一个药单我拿上去买药，伤者家属就抱上伤者回家了呢，我拉都拉不住。当时我老公周某某也受伤了在医院呢，我就没有追。2016年7月27日早10许我到飞飞超市看伤者，伤者的哥哥告诉我伤者走医院，我去上桥医院就给伤者父亲打电话，他说在两馆一中心附近的回族医院，大夫让去银川，我说走银川，伤者家属不愿意走，伤者的姨夫等他们商量后，去了银川附属医院，大夫说伤者进重症监护室，让我们商量。伤者父亲要我赔三十万，我说承担不起。之后就是一会商量赔钱，要不就进重症监护室，我说行呢，但是伤者家属并没有把伤者送进重症监护室。后来耗到凌晨伤者父亲说伤者去世了。我掏了3000元押金，把伤者推倒太平间。伤者家属说你一次性把钱给我转过来，后面的事情你不用管。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2016年7月26日下午17时许，检查发现患者左膝外侧可见烧伤面积约9%，其他部位检查后无发现烧伤，然后和急诊科的杨某甲大夫作了沟通。当时患者生命特征比较平稳（吴忠市人民医院骨科的大夫）。7、证人杨某甲的证言，2016年7月26日下午5时许，叫陈某甲的病人到急诊科，我在诊断过程中查体，双下肢屈曲，左下肢可见烧伤，具体烧伤部位在左膝关节部位，有水泡，露出来的肢体头部、面部以及手部都没有发现烧伤。病人意识状况清楚，在吸氧时生命体征平稳（吴忠市人民医院急诊科）。8、证人房某某的证言，2016年7月27日13时许，患者到我们烧伤科，我对其进行检查，发现患者面部、背部及四肢火焰烧伤，烧伤面积12%，属于中二度烧伤。向患者家属反映病情，告知家属烧伤面积大，危及生命，建议住院治疗，但患者家属拒绝住院治疗，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做进一步的检查（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烧伤科）。9、证人马某某的证言，2016年7月27日早上10时许，我们接诊了一个叫陈某甲的烧伤患者，我联系外科的苏少刚大夫为伤者处理一下伤口，具体啥伤我不知道。10、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供述，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经过等。11、火灾现场勘验笔录，初步勘验确定着火部分为飞飞超市二楼阳台。12、利通区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证实发生火灾的时间、地点、房屋烧伤的状况。13、吴忠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患者左下肢皮肤烧伤，面积9%。14、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疾病诊断证明，证实伤者面部、背部及四肢火焰烧伤12%。15、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毒物检验鉴定报告书证实送交检材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毒鼠强。16、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未检出碳氧血红蛋白成份。17、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陈某甲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陈某甲烧伤面积19.5%，系低血容量性休克而死亡。18、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陈某丁、史某某是死者陈某甲的父母。19、被害人陈某甲出生医学证明，证实陈某甲于1997年5月2日出生。20、收条，证实被害人家属陈某丁、史某某收到被告人周某某现金70000元。21、撤诉申请，证实被害人家属撤回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以上证据均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违反规定，没有对操作现场进行防范布置，在焊接作业中发生火灾，致被害人陈某甲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某某指使被告人刘某某进行焊接作业，其没有对被告人刘某某的操作现场进行安全布置和督察，致使火灾发生造成被害人陈某甲死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为了维护国家法律，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周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张莉琴审判员  马存福审判员  郭小娟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