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2523刑初8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拉某（系被害人之妻），女，藏族，1966年6月6日生，公民身份号码×××，农民，住贵德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德某1（系被害人之长女），女，藏族，1989年4月3日生，公民身份号码×××，农民，住贵德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南某（系被害人之次女），女，藏族，1991年10月10日生，公民身份号码×××，住贵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澎曹，贵德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轩振祯，男，汉族，1988年1月22日生，公民身份号码×××，农民，专科学历，住贵德县。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贵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德支公司，地址：贵德县河阴镇迎宾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段卫东，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启才，系该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永意（系车主），男，汉族，1996年1月27日生，公民身份号码×××，住贵德县。 贵德县人民检察院以贵检公诉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轩振祯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拉某、德某1、南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决定一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童海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拉某、德某1、南某、被告人轩振祯及其辩护人赵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德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郭启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永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3日，被告人轩振祯酒后驾驶×××号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沿贵德县营盘路由西向东行驶，19时2分许，车辆行驶至营盘路与河阴廉租房十字路口处右转弯时，车身刮到坐在路边绿化带处的被害人彭某2，造成被害人彭某2受伤，后被害人于2018年5月9日在青海省红十字医院死亡。 经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检验，从被告人轩振祯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217mg/100ml。 经贵德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轩振祯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彭某2、乘车人轩某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道路交通事故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居民医学死亡证明、血样提取登记表、呼气酒精含量检测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信息及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证人证言、被告人轩振祯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轩振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由于被告人的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彭某2死亡，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轩振祯的刑事责任，要求被告人赔付原告经济损失包括医药费、丧葬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办丧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804610.36元。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医疗费12982.86元、丧葬费38267.5元、护理费1440元、死亡赔偿金583380元、办丧误工费2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3153.33元，以上合计804610.36元。 被告人轩振祯辩护人辩称，生活费不属于直接损失，不应赔偿，医疗费已经全额支付，不再赔偿。精神抚慰金不再赔偿，其他的护理费、误工费等根据举证情况予以考虑。已经向附带民事原告支付了50000元。鉴定意见中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是由外伤和被害人自身疾病共同导致的，不应由被告人一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认为原告出具的户口本上载明被害人为非农业户口，但是该户口本系工作期间办理，根据身份证情况，被害人系农业户口。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德支公司代理人辩称，被告人系醉驾，对商业险及交强险免赔，认为不承担责任。 被告人轩振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轩振祯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报案，并未逃离现场，配合将伤者送至医院救治，系自首。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案发后部分赔偿，但经济条件较差，未能全额赔付。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3日，被告人轩振祯酒后驾驶×××号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沿贵德县营盘路由西向东行驶，19时2分许，车辆行驶至营盘路与河阴廉租房十字路口处右转弯时，车身刮到坐在路边绿化带处的被害人彭某2，造成被害人彭某2受伤，后被害人于2018年5月9日在青海省红十字医院死亡。 经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检验，从被告人轩振祯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217mg/100ml。 经贵德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轩振祯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彭某2、乘车人轩某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 另查明，被害人彭某2在贵德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为12982.86元，住院天数为6天，由其家属提交申请对被害人的身体未做解剖。被告人轩振祯已经垫付了50000元。 再查明，案涉车辆的投保人为张永意，案涉车辆在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道路交通事故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在河阴小学后面的廉租房58号楼路段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有人员受伤。 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轩振祯，男，1989年1月22日出生，住青海省贵德县河阴镇迎宾西路二运修理厂。 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05月11日14时，贵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胡卫军、包青磊于2018年05月11日14时书面传唤轩振祯，轩振祯于2018年05月11日14时到贵德县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调查询问。在贵德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询问期间，轩振祯始终予以配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贵德县公安局于对2018年5月9日决定×××号哈佛牌小型普通客车、驾驶证进行扣押，持有人轩振祯。上述物品已于2018年5月28日发还给轩振祯。 5.居民医学死亡证明证实，青海省红十字医院出具证明，被害人彭某2于2018年5月9日死亡。 6.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2018年5月3日对被告人轩振祯血样进行提取。 7.呼气酒精含量检测单证实，贵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05月03日16时32分对犯罪嫌疑人轩振祯进行呼气酒精检测，酒精含量为217/100ml。 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贵德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驾驶人轩振祯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彭某2、乘车人轩某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 9.驾驶人信息及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轩振祯持有C1驾驶证，初次领证时间为2006年09月22日。×××的哈佛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张永意，保险终止日期为2019年02月10日。 10.证人轩某证实，2018年5月3日下午我从海南下来，去找我的哥哥轩振祯，在他的修理厂坐了一会儿，我们就想去黄河边上玩会儿，然后我哥哥轩振祯驾驶的车辆，我乘坐在副驾驶上，一起前往黄河边上玩，当车辆行驶至营盘路与河阴廉租房的十字时，有一群小孩子在那个十字廉租房小区的那条硬化路上滑旱冰，然后我们的车辆转弯过去后将坐在绿化带上的行人刮擦了一下，当时那个行人鼻腔、口中都出血了，然后我就赶紧拨打了电话，之后警察就到了。 11.被告人轩振祯的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5月3日中午时分，我在贵德县二运修理厂的家中，喝了三瓶果啤，下午17时左右，我的弟弟轩某从共和县来找我，来了之后我们坐了一会儿，我就想带我弟弟去黄河边转转，然后我们的车辆行驶至事发地点时，我的车辆本来是由西向东直行，到了那个小十字路口时，有两三个玩滑板车的小孩在路上从北面往南面划了过来，我就往右面躲了一下，没有来得及踩刹车，然后我的车就开到了路的右侧的绿化带上，把在路基石上坐的那个老人撞翻了，然后我就从车里下来后，让我弟弟打了120急救，把伤者送到了贵德县人民医院，并通知了伤者家属。 12.鉴定意见 （1）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研究管理中心（青）公（刑）鉴（理化）字[2018]410号理化检验报告血醇浓度鉴定证实，经鉴定，轩振祯血液中乙醇含量进行定性、定量检验。经检验认定从T220264号真空采血管盛装的血液一份（标示为轩振祯）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217mg/100ml。 （2）青海华燕司法鉴定所青华司鉴所[2018]第180518号鉴定意见书肇事前车速鉴定证实，经检定，鉴定×××号小型普通客车肇事前的行驶速度约为42.8km/h-47.3km/h。 （3）尸表检验鉴定证实，经青正信司鉴所[2018]尸检字第5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死者彭某2的尸表检验不足以明确死亡原因，家属拒绝身体解剖，根据送检材料分析认为：死者彭某2因生前患病毒性肝炎、慢性肾病，本次外伤可加重原有的肝、肾病情至其肾功能衰竭、呼吸心跳骤停而死亡。 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证实，贵德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5月3日19时09分至19时59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事故地点位于贵德县营盘路与河阴廉租房十字处。道路呈西南走向，道路等级为县城道路，道路为十字路口，东往营盘路方向，西往吊桥方向，南北均为廉租房。现场有一人受伤，110急救将伤者送往医院，在现场对犯罪嫌疑人轩振祯进行测试酒精。 上列证据，源自司法机关依法获取，经庭审质证，形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轩振祯违反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成立，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轩振祯明知他人报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经查，被告人轩振祯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让其同行弟弟报警，并在现场等待交警到达，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认为鉴定意见中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是由外伤和被害人自身疾病共同导致的，不应由被告人一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通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的交通肇事行为导致被害人的死亡结果的发生，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张永意系机动车所有人，但在此次事故中对损害的发生并无过错，故其不需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德支公司是否应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因此尽管本案被告人系醉驾，但保险公司仍然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先行赔付。 本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合理赔偿数额如下： 医疗费，经核算票面金额为10144.66元，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1440元标准过高，本院酌定为600元（1人*6天*100元/天）；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2520元标准过高，本院酌定为1800元（3人*6天*100元/天）；丧葬费，按照发生交通事故时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的一半计算，本院支持33725.5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发生交通事故时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本院支持535140元。以上赔偿数额共计581410.16元，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由被告人赔偿剩余部分461410.16元。因被告人已经给付50000元，则其还应当给付411410.16元。 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轩振祯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轩振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9日至2020年7月8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德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拉某、德某1、南某120000元； 三、被告人轩振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拉某、德某1、南某411410.16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拉某、德某1、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 桂 英 审 判 员 叶 毛 吉 人民陪审员 扎西卓玛 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角巴才让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的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