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602民初2567号原告：张泽荣，男，197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县。原告：熊国清，男，196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汨罗市。两原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望星，湖南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易绍华，男，196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华容县。被告：湖南楚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湖南楚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洞井镇鄱阳村委会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张旭亮，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婧，女，199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系该公司法务人员。被告：湖南岳阳花板桥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琵琶王路**。法定代表人：李中希，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波，湖南昌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泽荣、熊国清诉被告湖南楚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翰公司）、湖南岳阳花板桥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板桥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1日立案受理。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易绍华为本案共同原告。原告张泽荣、熊国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望星、被告楚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婧、被告花板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波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易绍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既不到庭参加诉讼，又未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泽荣、熊国清诉称：根据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6民初3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中院30号判决）和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湘民终1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高院15号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其判决主文所确定的给付内容，原告张泽荣、熊国清作为实际施工人（两原告内部为合伙关系），被告楚翰公司作为承包人，承建被告花板桥公司（发包人）开发的“景阖家园”住宅小区3#、4#栋主体工程，工程结算价款总额为24429700元，另尚有300000元的签证工程价款未予结算。截止高院15号判决生效当日，除去已付工程价款、被告花板桥公司所垫付款项的分摊部分、原告张泽荣和熊国清直接领取款项、原告易绍华直接领取款项及其应承担的管理费和税金外，被告楚翰公司未向原告张泽荣、熊国清支付的工程价款余额为2435936.4元（原告易绍华的水电工程价款已付清）。据此，原告张泽荣、熊国清认为：被告楚翰公司负有向其支付工程价款余额的法定义务；被告花板桥公司在应付被告楚翰公司的工程价款范围内，负有向其支付对应的工程价款的法定义务。故请求：一、判令被告楚翰公司向原告张泽荣、熊国清支付“景阖家园”住宅小区3#、4#栋主体工程（含加建的标准层和门面，下同）的工程价款余额人民币（下同）2435936.4元（含高院15号判决主文第三项所确定的工程价款1471202.8元和300000元签证工程价款），及上述1471202.8元工程价款的逾期付款利息376627.9元（暂计算至2018年5月20日，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判令被告楚翰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张泽荣、熊国清支付上述工程价款余额中964733.6元（2435936.4－1471202.8元），自高院15号判决生效当日至该款项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三、判令被告花板桥公司在应付被告楚翰公司的工程价款范围内（1471202.8＋300000元及其逾期付款利息），向张泽荣、熊国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四、责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楚翰公司辩称：本案并非共同诉讼，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可以合并审理的情形，原告张泽荣、熊国清无权作为共同诉讼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张泽荣、熊国清的诉讼请求；同时，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张泽荣、熊国清亦无权依据中院30号判决和高院15号判决向被告楚翰公司主张本案权利，而应当单独提起诉讼、单独进行结算；且原告张泽荣、熊国清主张2435936.4元的工程价款余额，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告花板桥公司辩称：案涉景阖家园3#、4#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做出生效判决，原告张泽荣、熊国清再次提起诉讼，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且明显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属重复诉讼；按照生效判决书的认定，原告张泽荣、熊国清和被告楚翰公司应当提供而未提供全部竣工验收资料，于此情形下，被告花板桥公司不存在支付工程尾款的问题；对于原告张泽荣、熊国清主张的300000元签证工程价款，因签证的时间和形式不符合约定条件，不能成立。原告张泽荣、熊国清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6民初30号《民事判决书》和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湘民终1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1.三原告为案涉景阖家园3#、4#栋上部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案诉权的产生根据亦源于此；2.对案涉上部工程的相关结算数据已做出确认，其中：总造价为24429700元，被告花板桥公司应付未付工程价款余额为1471202.8元；3.对案涉上部工程中签证增加的工程价款，该两份判决未作处理，但认定可以另案主张。证据二：工程签证单11份，拟证明：案涉景阖家园3#、4#栋上部工程，在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工程价款之外，尚有签证增加的工程价款，主张金额为300000元。证据三：湖南恒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5日出具的湘恒立咨字[2019]第735N014101号《景阖家园建设项目3栋、4栋上部工程签证部分及实际施工的水电安装工程造价鉴定的报告》（以下简称《造价鉴定报告》），拟证明：案涉景阖家园3#、4#栋上部工程签证部分工程造价为383757.81元；原告易绍华实际施工的水电安装工程部分工程造价为3#栋894003.84元、4#栋542123.94元。证据四：被告楚翰公司于2014年12月5日编制的《我公司付药材市场工程款及我方认可的甲方代付款明细（付）（附表三）》中付上部工程款部分（序号第1至第42号，其他部分不认同亦不作为证据提供），拟证明就案涉景阖家园3#、4#栋上部工程，被告楚翰公司已向三原告合计支付16012300元，其中已向原告易绍华支付水电安装工程款1535000元。证据五：原告张泽荣、熊国清编制的《案涉工程价款计算明细》，拟证明：在扣除相关扣减项后，被告楚翰公司应付原告张泽荣、熊国清的工程价款余额为2435936.4元。证据六：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6日做出的（2019）最高法民申1246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上述中院30号判决和高院15号判决为生效判决。被告楚翰公司对原告张泽荣、熊国清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判决已确认原告张泽荣承包3#楼、原告熊国清承包4#楼，应该分别结算；上部工程价款还包括原告易绍华的水电安装工程价款，不能简单加减；上部工程价款还包括加层部分对应的工程价款，而该部分被告楚翰公司不应承担支付责任；两份判决书只是确认被告楚翰公司与被告花板桥公司间的权利义务，三原告与被告楚翰公司之间的结算应当按照双方的协议内容进行。对证据二持有异议，认为大多未经过合理的签证程序，也没有设计变更图纸，被告楚翰公司无法确定实际的签证工程量是多少，而且部分签证工程不属于上部工程。对证据三持有异议，认为鉴定结果系基于一系列的前提条件进行计算，也即只是按照通常的计价方式进行计算，而本案中应当以对应的施工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为准；另外鉴定的工程量范围，无论是签证部分还是水电安装工程部分均无法准确判定，故鉴定结论并不严谨，应不予采纳。对证据四中所列金额没有异议。对证据五计算明细中的税金金额不认同，同时认为还有其他费用未列，被告楚翰公司应扣减的金额要远远高于原告张泽荣、熊国清所提交的明细。对证据六的三性没有异议。被告花板桥公司对原告张泽荣、熊国清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生效判决已经就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三原告再次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表明加层部分的工程价款，生效判决已经结算支付给被告楚翰公司。对证据二的三性都持异议，认为工程量变更签证单没有监理单位和建设单位项目部的盖章，没有建设单位要求的变更联系单，且施工时间和签认时间相隔1-2年，不符合被告花板桥公司与被告楚翰公司订立的“6.9合同”所约定的工程量变更签证条件，属无效签证。对证据三的关联性持有异议，认为“6.9合同”约定的是包干价格，不存在另外支付变更工程价款；零星工程有安排原告张泽荣、熊国清以外的第三人施工，不能确定就是原告张泽荣、熊国清施工，也不能确定工程量只有增加没有减少；即使是原告施工且应当额外支付，鉴定报告依据的也是通常标准，没有按约定的计价方式，且鉴定金额超出了约定的计价金额。对证据三的合法性持有异议，认为鉴定报告所依据的签证单是无效的，所依据的图纸无盖章、无签名，不能确定是否为最终版本。对证据四和证据五，认为与被告花板桥公司无关。对证据六的三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原告张泽荣、熊国清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张泽荣、熊国清提交的证据一和证据六，因属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四，因被告楚翰公司认可，予以采信；对证据五，本身虽非书证，在证明形式上属原告张泽荣、熊国清的陈述，但关系到案涉工程价款余额的核算，本院将根据案件事实综合认定，具体详见本院认为部分；对证据三和证据四，本院予以采信，具体理由详见本院认为部分。除中院30号判决和高院15号判决外，被告楚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其他证据。除中院30号判决和高院15号判决外，被告花板桥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2011年6月9日被告花板桥公司中药市场旧城改造景阖家园项目部与被告楚翰公司订立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以下简称“6.9合同”），拟证明：根据该合同第4.2.2和4.2.3款之约定，案涉景阖家园3#、4#栋上部工程的工程量变更签证，不得补签，且需取得被告花板桥公司的业务联系单，如资料不齐全，则视为放弃，故原告张泽荣、熊国清提交的签证单无效。原告张泽荣、熊国清对被告花板桥公司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6.9合同”与案涉“8.25合同”一样为无效合同，只是就其中的结算条款参照执行，对于签证单所涉变更工程量，在被告花板桥公司委派的相关工程管理人员签认后，即应当按实结算。被告楚翰公司对被告花板桥公司所提交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被告花板桥公司提交的证据，因真实性和关联性各方无异议，予以采信。查明的事实被告花板桥公司诉被告楚翰公司（被告楚翰公司就此提出反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6日做出（2017）湘06民初3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楚翰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0日做出（2018）湘民终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花板桥公司应付被告楚翰公司案涉景阖家园3#、4#栋上部工程的工程价款余额1471202.8元，并判决被告花板桥公司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被告楚翰公司支付该项工程价款余额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楚翰公司仍不服，于本案审理过程中，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6日做出（2019）最高法民申124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被告楚翰公司的再审申请。故高院15号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高院15号判决对中院30号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和认定的法律关系相应予以确认和认定，其中与本案直接相关的如下：一、2011年6月9日，被告花板桥公司以其中药市场旧城改造景阖家园项目部的名义（甲方）与被告楚翰公司（乙方）订立《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岳阳市花板桥中药市场旧城改造景阖家园住宅小区内地下车库、3#栋、4#栋所有设计图纸包括的除甲方约定不在承包范围内的全部内容（包括施工图审查意见的设计院回复变更内容，图纸技术交底的变更内容）交予乙方承包建设；3#栋、4#栋一、二层门面与标准层价格相同，图纸设计的所有内容都包括在承包价内；工程造价为合同综合包干单价×建筑面积±合同外设计变更签证和工程经济签证增减结算造价，除此之外不计其他任何费用；-1.05米以下地下车库部分土建装饰安装综合单价为1680元/平方米，-1.05米以上（地（地下车库顶板面以上宅楼标准层部分土建装饰安装综合单价为1000元/平方米；合同总包干造价在本合同约定情形外，不因其他任何因素（包括人工费调整、国家政策性调整、市场价格的变化、环境因素及其他原因等）而变更，上述单价为最终结算价，总价按最后结算为准。合同签订当日，被告楚翰公司与案外人汤保安（现已死亡）向被告花板桥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严格按照合同单价包干结算。二、2011年8月12日，被告楚翰公司（甲方）与汤保安（乙方）订立《项目经理责任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景阖家园工程任务承包给乙方施工管理，工程的履约保证金、经营费用、工程费用、税金等保证合同履行和工程施工的所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据此，判决认定：案外人汤保安为景阖家园施工工程的挂靠人，被告楚翰公司为被挂靠人。三、2011年7月3日，汤保安与原告易绍华订立《水电安装工程分承包施工合同》，将景阖家园地下室、3#栋、4#栋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予原告易绍华施工，并约定了“分包”的计价方式。原告易绍华实际完成了景阖家园地下室、3#栋、4#栋（包括加层部分，即18-19楼加层和增加的门面，下同）的水电安装工程的施工内容。2011年11月25日，汤保安与原告张泽荣订立《景阖家园住宅小区3#楼承包施工协议》，将景阖家园3#栋的主体工程（-1.05米以上的全部施工内容，但不含水电安装工程，且此处不含加层部分），“分包”予原告张泽荣施工，并约定了“分包”的计价方式。2011年12月25日，汤保安与原告熊国清订立《景阖家园住宅小区4#楼承包施工协议》，将景阖家园4#栋的主体工程（-1.05米以上的全部施工内容，但不含水电安装工程，且此处不含加层部分），“分包”予原告熊国清施工，并约定了“分包”的计价方式。原告张泽荣、熊国清实际完成了景阖家园3#栋、4#栋主体工程的施工内容。2012年9月2日，被告花板桥公司与案外人黄成宇订立《施工协议书》，将景阖家园3#栋、4#栋主体工程的加层部分交予黄成宇施工，但实际由原告张泽荣、熊国清施工。据此，判决认定：因汤保安离场，景阖家园3#栋、4#栋含加层部分的主体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原告张泽荣、熊国清；景阖家园3#栋、4#栋含加层部分的水电安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原告易绍华，三人可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主张权利。四、景阖家园3#栋、4#栋工程于2014年5月20日实际交付被告花板桥公司使用。判决认定：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并已经交付使用，被告楚翰公司可以向被告花板桥公司主张结算工程款，鉴于“6.9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履行的合同，该合同约定的结算条款更符合当事人的意思表示，故涉案工程款应当参照该合同约定结算，即按1000元/平方米的固定单价结算。根据判决核算：案涉景阖家园3#栋、4#栋上部工程（-1.05米以上包括加层部分的主体工程和水电安装工程）的总造价为24429700元，被告花板桥公司已支付其中的17740000元；另被告花板桥公司代被告楚翰公司支付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安全文明服务费、建设施工服务费、城区土建施工服务费合计488342元，因上述费用涉及上下两部工程，按六四比例划分，上部工程应分摊其中的293005.2元；原告张泽荣、熊国清从被告花板桥公司以借支的名义直接领取了其中的3912500元，原告易绍华从被告花板桥公司以水电安装工程款的名义直接领取了其中的560000元；又被告花板桥公司依约为被告楚翰公司垫付了劳保基金382992元、招标代理费70000元，应付与已付、代付、垫付和直接付给三原告的款项相抵后，余额为1471202.8元。判决同时认定：因整个项目合同约定的施工方均为被告楚翰公司，故就整个项目的应付、已付款算总账（包括加层部分），再由被告楚翰公司内部结算（地（地下车库已算清宜。综上，高院15号判决最终确认：被告花板桥公司欠付被告楚翰公司工程价款1471202.8元。五、在前案中，被告楚翰公司同意案涉景阖家园3#栋、4#栋上部工程所对应的工程价款余额由被告花板桥公司分别直接支付给三原告，且认可被告花板桥公司已付给三原告的款项和其诉请判决确认付给三原告的款项，均等同于付给了被告楚翰公司。而在未判决被告花板桥公司直接向三原告支付工程价款余额的情形下，判决相应认定：三原告如果认为本人应进工程款尚未完全到位，可请求被告楚翰公司和其本人的合同相对人予以清偿。六、高院15号判决认定：被告楚翰公司提出其反诉中增加变更工程签证30余万元的问题，因被告楚翰公司在原审中并未就该部分提供证据，原审法院对此并未做审查，故该部分楚翰公司可以另行主张。另查明：一、2011年6月9日，被告花板桥公司以其中药市场旧城改造景阖家园项目部的名义（甲方）与被告楚翰公司（乙方）订立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第4.1.4款约定：“因甲方原因引起的设计变更和工程范围的变更等原因造成的单项工程量增减，或由于设计施工图纸单项错误有重大变更造成的工程量增减，工程量按《湖南省2006消耗量定额》及相关取费文件计算后，总价下浮15%计算，（钢材按约定价计算），单项变更计算在500元以内的不予签证。甲方指定的变更，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施工。”第4.1.5款第A项约定：钢材（萍钢）约定价格为5300元/吨，不考虑材料的类别，无论市场价格变化多大，双方只按约定的价格结算。第4.2.1款约定：“本工程以大包干的形式结算。本工程结算工程量均以乙方实际完成的竣工图内容和建设单位现场管理人员签证认可的工程量为准；建设单位现场管理人员签证工程量要求必须有附图及计算式，否则不予结算。”第4.2.2款约定：“签证工程办理的时效性，施工单位必须在签证工程发生后3-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交签证确认手续，签证程序实行会签制，不允许补签，补签无效。”第4.2.3款约定：“属于工程变更的签证工程必须有甲方盖章的工程业务联系单、签证单。如资料不齐全，工程造价增加的视为乙方放弃此权利，工程造价减少的按实增减。”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张泽荣、熊国清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湖南恒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景阖家园3#、4#栋上部工程签证部分工程造价及原告易绍华实际施工的水电安装工程部分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湖南恒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5日出具《造价鉴定报告》，评定：案涉景阖家园3#、4#栋上部工程签证部分工程造价为383757.81元；原告易绍华实际施工的水电安装工程部分工程造价为3#栋894003.84元、4#栋542123.94元。二、2012年6月20日，基础工程分部工程验收后，汤保安因其他原因离场，由楚翰公司接手监管三原告继续完成案涉景阖家园3#栋、4#栋上部工程的施工。而自2012年6月21日始，被告楚翰公司在收到被告花板桥公司支付的上部工程价款后，先后总计向原告张泽荣支付主体工程价款12787300元；总计向原告熊国清支付主体工程价款1690000元；总计向原告易绍华支付水电安装工程价款1535000元，三项合计16012300元。2013年2月6日，被告楚翰公司与三原告签署《确认书》，共同确认：（一）三原告与汤保安分别签订的分包合同中使用的项目印章，系汤保安私自刻制，并非被告楚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二）三原告同意分包合同的工程价款，按被告楚翰公司与被告花板桥公司的实际竣工结算金额扣除应缴纳的税费后进行结算；（三）三原告与汤保安分别签订的分包合同，在2013年2月30日之前交付被告楚翰公司保管，具体事宜到时再议。而截止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楚翰公司与三原告均未就各自“分包”合同工程价款的结算，达成一致意见。三、原告张泽荣、熊国清向本院提交的《案涉工程价款计算明细》列示：被告楚翰公司应付其工程价款总额为24729700元，包括24429700元的包干造价和300000元的签证增加工程价款；扣减项分别为：被告楚翰公司已付工程价款16012300元、应摊招标代理费42000元（70000元×60%）、应付管理费207920元、应缴税金1266038.4元（1303658.4－37620元）、被告花板桥公司已付原告易绍华水电安装工程款560000元、原告张泽荣和熊国清直接从被告花板桥公司领款3912500元、应摊费用293005.2元（488342元×60%）；两项相抵后，原告认为：被告楚翰公司应付其工程价款余额为2435936.4元。被告楚翰公司对其中的300000元签证增加工程价款、应付管理费和应缴税金的金额有异议，且另提出应多扣减的项目有：劳保基金382992元、差旅费163004.4元和工程管理人员工资390500元。另原告张泽荣、熊国清与被告楚翰公司共同确认，应缴税金的税率为6.27%，已付税金37620元。经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依次为：(一)本案中的三原告能否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楚翰公司和被告花板桥公司直接主张工程价款余额债权；（二）本案中原告张泽荣、熊国清针对被告花板桥公司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三）本案中的三原告是否属于必要共同诉讼中的共同原告；（四）原告易绍华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其水电安装工程价款如何结算；（五）案涉签证工程价款如何计价和确认；（六）原告张泽荣、熊国清主张的主体工程价款如何核算。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一、“实际施工人”系指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包括转包和违法分包合同的承包人、没有资质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本案中，案外人汤保安系挂靠被告楚翰公司实施案涉景阖家园3#栋、4#栋施工项目，于作为实际施工人的三原告而言，汤保安为违法分包人，相应被告楚翰公司亦为违法分包人。加之，自2012年6月20日汤保安离场后，案涉景阖家园3#栋、4#栋上部工程总计16012300元的工程价款均系由被告楚翰公司直接向三原告支付，结合高院15号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和认定的法律关系，能够充分表明：与三原告实际履行分包合同的系被告楚翰公司，被告楚翰公司甚至同意被告花板桥公司直接向三原告支付对应的工程价款余额。2013年2月6日的《确认书》更是明确了由被告楚翰公司与三原告直接办理分包合同的结算和结算的原则（即不按分包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结算，而是按被告楚翰公司与被告花板桥公司的实际竣工结算金额扣除应缴纳的税费后进行结算）。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之规定，本案中的三原告有权向被告楚翰公司直接主张工程价款余额债权，且无须将案外人汤保安追加为本案的当事人。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此条款是关于实际施工人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向发包人主张权利的法律依据。本案中：（一）案涉的承包合同（“6.9合同”）、挂靠合同（《项目经理责任承包合同》）、分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二）三原告的分包合同涉及劳务分包，且至今未与被告楚翰公司就工程价款结算达成一致，又确有农民工工资未付之情形；（三）案涉景阖家园3#栋、4#栋工程于2014年5月20日实际交付使用，应认定三原告已全面、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四）高院15号判决确认被告花板桥公司有应付未付的工程价款1471202.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且被告楚翰公司可向其另行主张签证工程价款。再结合被告花板桥公司曾分别向三原告直接支付部分工程价款等事实，应当认定：本案中的三原告有权向被告花板桥公司直接主张工程价款余额债权，但应以被告花板桥公司实际欠付的工程价款为限。二、高院15号判决确已对前述1471202.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做出判决，但于作为实际施工人的三原告而言，只是确定了作为发包人的被告花板桥公司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在被告花板桥公司未实际履行支付义务的情形下，本院再判令被告花板桥公司在此范围内，直接向三原告承担支付责任，不仅有法律依据可循，而且并未加大被告花板桥公司的合同责任或者导致其重复付款。虽然三原告亦可通过其他救济途径达到其诉讼目的，但不影响其在本案中诉讼权利的行使。同时，在前案中，三原告作为第三人，并未提出独立的请求权，前案审理法院也未判令被告花板桥直接向其支付对应的工程价款余额。故此，本案中原告张泽荣、熊国清针对被告花板桥公司的起诉不属于重复诉讼。对于在被告楚翰公司未就签证增加的工程价款另行起诉被告花板桥公司的情形下，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原告能否直接向被告花板桥公司主张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高院15号判决之认定及“6.9合同”之约定，签证增加的工程价款亦属被告花板桥公司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只是在本案判决之前属未确定的债权，原告张泽荣、熊国清就此向违法分包人被告楚翰公司、发包人被告花板桥公司主张，并不以被告楚翰公司是否先行向被告花板桥公司主张为前提。三、本案中，根据高院15号判决之认定及“6.9合同”之约定，除签证工程价款外，案涉景阖家园3#栋、4#栋上部工程包括加层部分在内的全部工程价款，均按1000元/平方米的综合单价包干结算；而根据2013年2月6日的《确认书》，被告楚翰公司亦按此与三原告办理结算，但至今并未实际办理。这就意味着：在按1000元/平方米的综合单价核算出的上部工程总造价中，三原告均享有债权份额，而在三原告就分包合同未与被告楚翰公司实际办理结算、原告易绍华又不参加本案诉讼的情形下，三原告各自的债权份额无法确定，也即不具可分性。故此，除签证工程价款外，三原告的工程价款债权，对被告楚翰公司和被告花板桥公司而言，属于不可分的按份债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共同诉讼的一方当事人对诉讼标的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经其他共同诉讼人承认，对其他共同诉讼人发生效力;对诉讼标的没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对其他共同诉讼人不发生效力。”不可分的按份债权，在法理上属必要共同诉讼，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只是涉及按份额分配的问题；对诉讼标的有共同的权利义务，只是涉及按份额分享或者分担的问题；部分债权人的诉讼行为经其他债权人认可后，可对其他债权人产生效力。据此，本案中的三原告应为必要共同诉讼的共同原告，其中：原告张泽荣、熊国清自认内部关系为合伙关系（根据被告楚翰公司向两人支付案涉景阖家园3#栋、4#栋主体工程价款的情况等相关事实，亦可得出该结论），属共同原告无疑；两人与原告易绍华，基于不可分的按份债权（类似于共有关系），亦属共同原告。四、如前所述，本案中的三原告基于不可分的按份债权应为共同原告。而原告易绍华经本院通知并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四条之规定，本院将其追加为共同原告后，其不参加诉讼，并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审理和判决。据此，为不影响原告张泽荣、熊国清诉讼权利的行使和合同债权的实现，本院决定继续审理和判决本案。但基于诉讼标的的共同性和牵连性，为保障和不减损原告易绍华的诉讼权益和合同权益，本院在确认原告易绍华已实际受领2095000元上部工程水电安装工程价款的同时，决定本案中上部工程的工程价款余额，均由原告张泽荣、熊国清受领给付。日后，除签证工程价款外，原告张泽荣、熊国清与原告易绍华之间，有依据表明一方实际受领的金额超出其应得的债权份额的，可另行向对方主张权利。五、根据高院15号判决之认定及“6.9合同”之约定，案涉景阖家园3#栋、4#栋上部工程的签证工程价款，应予另行结算，而不应包括在综合单价之内包干结算。本案中，原告张泽荣、熊国清提交的工程现场签证单，虽在签证时间和形式上存有瑕疵，但因“6.9合同”为无效合同，被告楚翰公司的项目部和被告花板桥公司的工程管理人员均对签证单做出了签认，相关变更工程量于现场又可核实，被告楚翰公司和被告花板桥公司虽有异议但并无相反的证据表明相关变更工程量不真实或者属于合同约定范围之内，故对原告张泽荣、熊国清按实核算签证工程价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高院15号判决认定，涉案工程款应当参照“6.9合同”之约定结算。“6.9合同”第4.1.4款约定：“（签证）工程量按《湖南省2006消耗量定额》及相关取费文件计算后，总价下浮15%计算，（钢材按约定价计算），单项变更计算在500元以内的不予签证。”第4.1.5款第A项约定：钢材（萍钢）约定价格为5300元/吨，不考虑材料的类别，无论市场价格变化多大，双方只按约定的价格结算。《造价鉴定报告》对签证工程价款的核算，系参照《湖南省2006消耗量定额》及相关取费文件；钢材的定价也未超出约定价格；单项变更工程价款均高于500元。故本院对《造价鉴定报告》核算出的383757.81元签证工程价款予以采信。在依约定下浮15%后，本院认定签证工程价款为326194.14元。经本院核实，签证工程量并不涉及工程量的减少，且与水电安装工程无关，故与原告易绍华无关。但因原告张泽荣、熊国清仅主张了300000元，本案中的签证工程价款应按300000元计算。此外，因原告易绍华未参加本案诉讼，及《造价鉴定报告》对水电安装工程部分的鉴定依据并不充分，本院对《造价鉴定报告》核算出的水电安装工程部分的工程价款不予采信。六、综合上述认定，原告张泽荣、熊国清主张的主体工程价款核算如下：(一)根据高院15号判决之认定，上部工程的标准层和加层部分应一并核算；（二）被告楚翰公司主张应予扣减差旅费163004.4元和工程管理人员工资390500元，因在本案中其未能提供与三原告间就该两项费用形成的结算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管理费依法应不予核算，原告张泽荣、熊国清虽自愿扣减207920元，但因涉及原告易绍华的合同权益，本院不予核减；（四）382992元的劳保基金，因无证据表明被告楚翰公司已从有关主管部门全部或者部分退回，故应当按比例分摊，即三原告应共同负担其中的229795.2元（382992元×60%），日后，三原告有依据表明被告楚翰公司已全部或者部分退回的，可另行向被告楚翰公司主张；（五）三原告应共同负担的税金为1512932.19元【计算方法：1531742.19元（24429700元×6.27%），加上原告张泽荣、熊国清应负担的签证工程价款的税金18810元（300000元×6.27%）计算，减去原告张泽荣、熊国清已支付的税金37620元】；（六）其余应扣减费用，按高院15号判决之认定据实扣减。据此，工程价款余额为：24429700元（包干造价））＋300000元（签证工程价款）－16012300元（楚翰公司已付款）－229795.2元（三原告应负担劳保基金）－1512932.19元（三原告应负担税金）－42000元（原告应摊招标代理费）－560000元（已付易绍华水电安装款）－3912500元（张泽荣、熊国清从花板桥公司领款）－293005.2元（张泽荣、熊国清应摊费用）＝2167167.41元。工程价款余额的利息，除其中的1471202.8元按高院15号判决的认定计算，其余依原告的诉请自高院15号判决生效当日计算。综上所述，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湖南楚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张泽荣、熊国清工程价款余额人民币2167167.41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其中的1471202.8元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支付其中的695964.61元自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湘民终15号判决生效当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由被告湖南岳阳花板桥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一项确定之债务中的1771202.8元工程价款余额和对应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中的1471202.8元即（2018）湘民终15号民事书确定之债务自2014年5月2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其中的300000元自（2018）湘民终15号判决生效当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范围内，向原告张泽荣、熊国清承担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张泽荣、熊国清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迟延履行给付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462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32462元，由原告张泽荣、熊国清负担3462元；被告湖南楚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4500元，被告湖南岳阳花板桥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干才人民陪审员  付 瑛人民陪审员  毛梦冬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沈 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建筑施工企业（一）承包人未取得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地基基础工程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中国人民银行第十七条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共同诉讼的一方当事人对诉讼标的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经其他共同诉讼人承认，对其他共同诉讼人发生效力;对诉讼标的没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对其他共同诉讼人不发生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