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再7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臧长春，男，1978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董艳丽，女，197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席磊，女，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神华国能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住宁夏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祯祥，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欣汉，男，196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国能中电能源集团职工，住宁夏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祯祥，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臧长春、董艳丽因与被申请人席磊、刘欣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鲁01民终5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9）鲁01民申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臧长春、董艳丽，被申请人刘欣汉及刘欣汉、席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祯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臧长春、董艳丽申请再审称，1.请求撤销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1民终5676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当事人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2.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由于双方之间不存在真实借贷关系，本案应为虚假诉讼。席磊、刘欣汉辩称，同意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1民终5676号民事判决结果。席磊、刘欣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臧长春、董艳丽偿还借款230万元；2.臧长春、董艳丽支付以上款项自2014年11月17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1076589元，此后根据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臧长春、董艳丽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席磊、刘欣汉与臧长春、董艳丽因对济南市市中区魏家庄万达广场华景苑3-1-302室的房屋、万达广场帝景苑5-2-301室的房屋产生纠纷，席磊、刘欣汉起诉臧长春、董艳丽要求二人偿还344.1404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臧长春、董艳丽提起反诉，要求席磊、刘欣汉赔偿装修费。对此，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鲁0102民初5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双方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请求；席磊、刘欣汉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鲁01民终68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原判，且臧长春与董艳丽支付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对于双方的房屋买卖关系，（2017）鲁01民终689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席磊与刘欣汉，臧长春与董艳丽系夫妻关系。2014年8月26日，席磊、刘欣汉与臧长春、董艳丽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臧长春、董艳丽购买席磊、刘欣汉位于济南市市中区魏家庄万达广场华景苑3-1-302室的房屋，房屋总价款468万元；臧长春、董艳丽应在合同签订时支付定金20万元，于2014年8月31日前支付180万元；剩余268万元购房款，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90万元，于2015年8月31日前支付178万元；利息按照年利率8%和实际占用天数计算。随后，双方又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臧长春、董艳丽购买席磊、刘欣汉位于济南市市中区魏家庄万达广场帝景苑5-2-301室的房屋，房屋总价款290万元；臧长春、董艳丽应于2014年10月15日前付清全款。上述合同签订后，席磊、刘欣汉向臧长春、董艳丽交付了涉案房屋。臧长春通过姜维账户分别于2014年9月1日、2015年11月16日向席磊转账200万元、20万元。对于本案的民间借贷关系，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11月16日臧长春向席磊出具借条，其中借条第一段载明：今借到席磊230万元，应于2015年5月16日前还款，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2014年9月29日-2014年11月18日期间，席磊、刘欣汉共计向臧长春转账227万元，交易明细如下：序号时间转账人金额（元）1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席磊7000022014年10月15日刘欣汉5000032014年10月15日刘欣汉5000042014年10月16日刘欣汉5000052014年10月16日刘欣汉5000062014年11月17日席磊60000072014年11月18日席磊1400000合计2270000一审法院判决：一、臧长春、董艳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席磊、刘欣汉借款230万元；二、臧长春、董艳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席磊、刘欣汉借款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以14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三、驳回席磊与刘欣汉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810元，减半收取16905元，由臧长春、董艳丽负担。臧长春、董艳丽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等由席磊、刘欣汉负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臧长春、董艳丽向法院提交最高额抵押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双方在谈买卖万达房子的过程中，席磊、刘欣汉对臧长春、董艳丽经营的月子会所愿意共同经营，以席磊、刘欣汉万达房子作为抵押，以山东君盛天悦酒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山东省农信社贷款共计360万元，最高额抵押是529万元，以该房产作为抵押贷出款后，席磊、刘欣汉由于在北京买房要求使用了其中的200万元，后因该房屋限购，没有买成，又将未使用的227万元转到臧长春、董艳丽的名下，该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没有发生真实的借贷，因为是以席磊、刘欣汉的房产作抵押贷的款，应席磊、刘欣汉的要求为了保证其资金安全而向其出具的借条。席磊、刘欣汉质证称，该证据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该证据也不属于新证据，就其证明目的而言，臧长春、董艳丽提供的该材料与其证明目的无关联性，也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首先，该贷款主体与席磊、刘欣汉不存在任何关系，臧长春、董艳丽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所陈述的经营月子会所的情况；其次，臧长春、董艳丽称该款项为抵押解除的担保，与其前述案件中认可的支付的购房款严重矛盾，该款项有转款凭证和借据，无法体现臧长春、董艳丽所述的抵押解除担保的问题。臧长春、董艳丽所述向席磊、刘欣汉支付了200万元，而席磊、刘欣汉是向臧长春、董艳丽出借230万元，从款项的数额也与臧长春、董艳丽所述的房屋解除担保矛盾。席磊、刘欣汉向本院提交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7年3月22日民事审判笔录一份，欲证明臧长春、董艳丽在之前案件中明确对230万元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收到了该款项，该款项是涉及到返还的购房款，而并非臧长春、董艳丽上诉所称的房屋解除的担保，同时证明席磊、刘欣汉在该案件中明确了该230万元借款的事实，并非臧长春、董艳丽上诉称没有真实的款项来往。臧长春、董艳丽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笔录第七页中说的227万元确实收到了，确实属实，但是说明的事项与席磊、刘欣汉的所述无关，该227万元款项是返还的购房款，是指席磊、刘欣汉在北京没有买到房子而返回来的购房款，臧长春、董艳丽在该庭审笔录中并没有认可230万元属于借贷的事实，属席磊、刘欣汉断章取义，席磊、刘欣汉说是需要200万元，臧长春、董艳丽从姜维的账户上打给了席磊、刘欣汉，席磊、刘欣汉又分多次打款还给臧长春、董艳丽。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鲁01民终6893号民事判决查明席磊与刘欣汉、臧长春与董艳丽均系夫妻关系。二审中，臧长春、董艳丽主张席磊转给臧长春的227万元用于了月子会所的投资，董艳丽称臧长春向席磊出具涉案借条时她在场，但是不知道借条上面的内容。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问题为：一、席磊与臧长春之间是否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二、董艳丽、刘欣汉是否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三、一审认定涉案借款为臧长春、董艳丽的夫妻共同债务是否合法。关于争议问题一，席磊与臧长春之间的借贷关系，有2014年11月16日借据以及银行转账凭证为证，证据确凿，足以证明席磊与臧长春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一审对此予以确认并无不当。臧长春、董艳丽上诉主张臧长春出具2014年11月16日借条的背景为确保解除席磊的抵押担保，但该主张与借条所载内容明显不符，且臧长春、董艳丽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臧长春、董艳丽二审提交的山东君盛天悦酒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银行贷款的抵押担保合同系复印件，并无原件核对真实性，即使属实，亦无法认定该抵押担保合同与臧长春、董艳丽以及本案借款事实存在关联性，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关于臧长春、董艳丽向席磊、刘欣汉支付的购房定金及购房款问题，生效文书即（2017）鲁01民终6893号民事判决对此款项性质已经予以了认定，现臧长春、董艳丽又主张本案席磊向其支付的借款为归还的上述款项，该主张明显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争议问题二，涉案借条虽载明的借款人为臧长春，出借人为席磊，但鉴于臧长春与董艳丽、席磊与刘欣汉均系夫妻关系。席磊、刘欣汉以共同债权人的名义起诉作为共同债务人的臧长春和董艳丽，于法有据。臧长春、董艳丽关于刘欣汉、董艳丽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的上诉主张，并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争议问题三，臧长春、董艳丽系夫妻关系，涉案借款发生于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根据二审调查的事实，臧长春、董艳丽均认可借款用于对外投资，且董艳丽对借款事实是知情的。故一审判决涉案借款为臧长春和董艳丽的夫妻共同债务，于法有据，应予维持。二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810元，由臧长春、董艳丽负担。本院再审认定事实：2014年8月26日，席磊、刘欣汉作为甲方，臧长春、董艳丽作为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自愿将下列房屋卖给乙方所有，并已收取乙方购房定金人民币20万元（贰拾万元）。1.房屋状况房屋坐落：市中区魏家庄万达广场华景园3号楼1-302（以下简称“大房子”）……。”第二条约定：“甲乙双方商定成交价格为468万元（肆佰陆拾捌万元整）。付款方式：现金转账。1.乙方于2014年8月31日前，支付甲方第一笔房款180万元；2.其余所欠房款268万元按年利率8%和乙方实际占用天数计息，乙方支付本息合计款项具体约定为：a.乙方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甲方第二笔房款90万元和相应利息；b.乙方于2015年8月31日前支付甲方其余房款178万元和相应利息。”第六条约定：“乙方中途违约，乙方无权要求返还定金。甲方中途违约，甲方应在违约之日起20日内双倍返还定金。乙方不能按期向甲方付清购房款，或甲方不能按期向乙方交付房产，每逾期一日，由违约一方向对方给付房地产价款千分之一的违约金。”2014年8月28日，席磊作为抵押人、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英雄山支行作为抵押权人，双方签订（润丰合行英雄山支行）高抵字（2014）年第04080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被担保的主债权是：“2014年8月28日至2015年8月27日，在人民币36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抵押权人依据与山东君盛天悦酒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以及其他融资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抵押物为“济房权证中字第270234号房屋”（即“大房子”）。2014年8月31日，董艳丽与山东唐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室内装修施工合同，约定装修上述房屋，造价20万元，工期2014年9月1日至9月30日。2014年9月1日，姜维转账席磊200万元，姜维为臧长春的妹夫，接受臧长春指示支付上述款项。2014年9月18日，山东唐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臧长春、董艳丽出具金额为20万元的收据。2014年9月29日，席磊转账臧长春7万元。2014年10月3日，席磊、刘欣汉作为甲方，臧长春、董艳丽作为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房屋座落于市中区魏家庄万达广场帝景苑5号楼2-301（以下简称小房子），房屋面积150.6平方米，附带车位一个，房屋总价款290万。约定乙方于2014年10月15日前，全部支付甲方房款、车位款。合同没有约定违约条款。2014年10月15日，董艳丽与山东唐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室内装修施工合同，约定装修上述房屋，造价22万元，工期2014年10月16日至11月25日。2014年10月15日，刘欣汉转账臧长春5万元。2014年10月15日，刘欣汉转账臧长春5万元。2014年10月16日，刘欣汉转账臧长春5万元。2014年10月16日，刘欣汉转账臧长春5万元。2014年10月30日，山东唐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臧长春、董艳丽出具金额为22万元的收据。2014年11月17日，席磊转账臧长春60万元。2014年11月18日，席磊转账臧长春140万元。2015年11月15日，席磊（臧长春作为代理人）与案外人崔越签订关于小房子的《房屋买卖合同》，价款260万元（不含车位）。2015年11月16日，姜维转账席磊20万元。席磊、刘欣汉称该款项为臧长春支付的欠款。2016年1月16日，臧长春在“借据”上签字并落款2014年11月16日。“借据”内容为：“今借到席磊人民币230万元（贰佰叁拾万元整），应于2015年5月16日之前还款。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即借款额×15%÷365×实际借款天数。另借到席磊人民币92.5052万元（玖拾贰万伍仟零伍拾贰元整），自2015年1月1日起计息，应于2015年6月1日之前还款。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即借款额×15%÷365×实际借款天数。”2016年1月16日，臧长春在“借据”上签字，内容为：“今借席磊人民币87.8907万元（捌拾柒万捌仟玖佰零柒元整），还款日期不晚于2016年7月15日。期间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即借款额期间利息为87.8907万元×15%÷365×实际借款天数。如果到期不能还款，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滞纳金，滞纳金计算按每天应支付借款额的千分之一计算。（可以提前还款，利息按实际借款天数计算）”。2016年1月29日，席磊与案外人崔越在房管局网签关于“小房子”的买卖合同。2016年7月6日，席磊（董艳丽作为代理人）与案外人万婷签订关于“大房子”的《房屋买卖合同》，总计款478万元。2016年8月19日，席磊与案外人万婷、鲁振在房管局网签关于“大房子”的买卖合同。席磊曾经以群主的身份在微信上建立过一个微信群，成员为席磊、刘欣汉、臧长春、董艳丽。臧长春、董艳丽申请法院调取相关微信中的聊天内容，本院调取未果。臧长春、董艳丽称该微信群的相关聊天内容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作月子会所的关系，但由于席磊、刘欣汉不予认可，且臧长春、董艳丽没有进一步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于臧长春、董艳丽的主张不予确认。由于（2018）鲁01民再109号案件与（2019）鲁01民再73号案件的当事人相同，案情密切联系，本院由同一合议庭审理。本院再审认为，2016年1月16日，臧长春在两份“借据”上署名。该两份“借据”共三项内容（其中第一份“借据”上有两项内容），三项内容涉及金额分别为230万元、92.5052万元、87.8907万元。席磊、刘欣汉提起本案诉讼主张的是第一份“借据”中的第一项内容，金额为230万元，具体内容为：“今借到席磊人民币230万元（贰佰叁拾万元整），应于2015年5月16日之前还款。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即借款额×15%÷365×实际借款天数。”该内容为席磊、臧长春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借据发生在席磊、刘欣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共同作为债权人主张权利，合法有据。该借据发生在臧长春、董艳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董艳丽未抗辩该借款为臧长春个人借款，故该借款应为臧长春、董艳丽夫妻共同借款。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有两个基本要素，一是借贷合意，二是实际交付。就本案而言，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的借贷合意数额为230万元为客观事实。席磊、刘欣汉能够提供相关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其实际交付了227万元，虽然席磊、刘欣汉称另有3万元的交付为现金交付，但现金交易方式并非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交易习惯，本院不予认定，故本案的借贷数额为227万元。虽然“借据”的实际形成日期为2016年1月16日，但落款时间为2014年11月16日，故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形成借贷合意的时间为2014年11月16日。借据中明确约定了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该约定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姜维于2015年11月16日向席磊转账20万元，席磊、刘欣汉自认此款项为臧长春的还款，本院予以确认。由于（2018）鲁01民再109号案件与（2019）鲁01民再73号案件的当事人相同，案情密切联系，本院由同一合议庭审理。双方当事人之间关于“大房子”的《房屋买卖合同》于2016年7月6日解除，席磊、刘欣汉应将臧长春、董艳丽已经支付的购房款200万元予以返还；应予抵销。综上，臧长春、董艳丽应支付席磊、刘欣汉借款本金62.88万元，具体计算过程如下：以227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6日起至2015年11月16日（366天），按照年利率15%计算，本金为227万元、利息为34.14万元；2015年11月16日，臧长春、董艳丽偿还席磊、刘欣汉20万元，应先抵销利息，此时臧长春、董艳丽尚欠席磊、刘欣汉本金227万元＋利息14.14万元；以227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7日起至2016年7月6日（233天），按照年利率15%计算，本金为227万元、利息为21.74万元；2016年7月6日，席磊、刘欣汉应返还臧长春、董艳丽购房款200万元，应先抵销利息，后抵销本金，此时臧长春、董艳丽尚欠席磊、刘欣汉227万元－（200万元－14.14万元－21.74万元）＝62.88万元。综上所述，臧长春、董艳丽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二审判决有误，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1民终5676号民事判决及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1281号民事判决；二、臧长春、董艳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席磊、刘欣汉借款本金62.88万元；三、臧长春、董艳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席磊、刘欣汉借款利息（以62.88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810元，减半收取16905元，由席磊、刘欣汉负担10256.5元，臧长春、董艳丽负担664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810元，由席磊、刘欣汉负担20513元，臧长春、董艳丽负担132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贾玉东审判员李树周审判员秦光启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孙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