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江蓬法民二初字第808号原告：李敬养，男，1970年9月22日出生，澳门居民。委托代理人：李艳芳，广东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门市经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法定代表人：龙丽贤，系该公司经理。第三人：江门市金迅经济发展公司，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法定代表人：何平，系该公司经理。上述被告及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龙振军、宁新叶，系广东华法（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负责人：唐宇林。原告李敬养诉被告江门市经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管公司）、第三人江门市金迅经济发展公司（以下简称金迅公司）、江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敬养的委托代理人李艳芳，被告经管公司及第三人金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龙振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江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是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敬养诉称：依据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06）江蓬法民初字第164号民事判决书及（2006）蓬法恢字第604号之二执行裁定，第三人金迅公司至2014年4月3日止，尚欠原告本金共212315.62元，应付利息267944元，应付诉讼费8900元，合计489159.62元。第三人金迅公司与被告于2008年3月10日签订的，以52.5万元转让金迅公司享有的，对位于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虎山土地开发项目的债权、投资收益权及其他相关权利的《协议书》经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撤销。上述权利转让协议撤销后金迅公司应积极行使权利，要求被告返还转让金迅公司上述权利给江门市新会区公有资产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新资办）所得的、存于其主管单位江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账户中的1056万元，以便清偿欠原告的上述债务。但金迅公司怠于行使上述权利，令原告的权利受到损害。现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金迅公司对被告的上述债权，请法院支持原告上述诉讼请求。请依法判令：一、被告立即向原告清偿第三人金迅公司欠原告的本金212315.62元及应付欠款利息（暂计至2014年4月3日止，应付欠款利息267944元、应付诉讼费8900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李敬养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2006）江蓬法民初字第16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06）蓬法恢字第60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一份、银行存折一份、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江中法民一终字第211号判决书一份、转让协议书一份、付款通知书一份、银行进帐单一份、原告身份证一份、被告及金迅公司工商机读资料一份、江门市国资委政务公开资料一份。被告经管公司答辩称：针对原告对被告经管公司行使代位权之诉，作出如下答辩：一、关于本案主体问题，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的相关规定，在代位权诉讼中，只有债权人为原告，次债务人为被告，债务人为第三人，根据以上相关规定，代位权诉讼中，对于案件的原告被告和第三人的主体资格，法定进行了严格限制，本案江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列为本案第三人，没有法律依据。二、原告向被告经管公司行使代位权的条件尚不成就。根据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2）江蓬法民四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和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江中法民一终字第21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表明，金迅公司将其对江门市新会区旅游建设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新会旅游公司）的债权和投资收益转让给被告经管公司后，经管公司又将该债权转让给了新资办，虽然经管公司与金迅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已经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和江门中级法院判决撤销，但是，由于上述两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并没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24条的规定，将新资办作为受益人，列为撤销权案件中的第三人，法院也没有依职权追加新资办为撤销权案件中的第三人。导致经管公司与新资办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没有被撤销，根据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原则，在相关的合同没有被撤销的前提之下，权利人不得向义务人主张权利的法律原则。被告无权向新资办要求其返还债权。既然新资办返还债权给被告的条件没有成就，所以被告返还给第三人金迅公司的条件也不成立。并且金迅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被告，被告支付了价款525000元，金迅公司和经管公司相互存在返还义务。在金迅公司无能力返还被告525000元的前提下，被告可以行使同时履行或者后履行抗辩权。也即金迅公司要求被告返还债权的期限还没有到期，因为代位权之诉，必须是以债务人对次债务人债权到期的前提下才成就。三、原告诉请被告直接代替第三人直接给付金钱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撤销权只是一种形成权，而非请求权，并且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25条的规定，合同被撤销的，自始无效。根据合同法关于无效合同的法律责任的相关规定，合同无效之后，合同双方所承担的只是财产返还和赔偿损失的法定责任，被告和金迅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经法院判决撤销之后，被告所承担的义务，只是将金迅公司对新会旅游公司的债权返还给金迅公司，但前提是建立在金迅公司也相应返还525000元。被告并没有对金迅公司给付金钱的义务。2、原告对被告的金钱给付的请求权，在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2）江蓬法民四初字第35号和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江中法民一终字第211号案件中，都提出了相同的诉讼请求，但均被两审法院以被告和金迅公司的协议书被撤销后，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并不必然导致被告就要将处分上述债权的款项返还给金迅公司予以驳回。同样，原告在本案中又以同样的事实理由诉求经管公司给付金钱，也可以按照上述两审人民法院的撤销权的民事判决书的相关结论的事实和理由予以驳回。基于以上事实理由，请合议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经管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三人金迅公司答辩称：金迅公司与被告的债权转让协议被撤销之后，自始应该无效，根据合同法关于无效合同的法律责任的相关规定，金迅公司与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返还义务。金迅公司返还对价525000元给被告之后，被告才返还金迅公司对新会旅游公司的债权，目前为止金迅公司没有能力返还525000元给被告经管公司。在第三人无能力返还的前提下，被告返还债权给金迅公司的条件尚未成立。第三人金迅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三人江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在答辩期内没有答辩，在举证期限内也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1993年2月28日和1998年10月8日，金迅公司和旅游公司先后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开发虎山项目，该项目资金由金迅公司投入10560160元，以旅游公司的名义购入虎山土地并进行开发。2000年7月18日，旅游公司取得了上述虎山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双方并进行了一定的开发。2004年2月10日，金迅公司和旅游公司签订协议，确认除已经开发使用了10932㎡，剩下未开发面积44668㎡交由相关部门收回处理，以解决遗留债务。此后，旅游公司向新会相关部门提出收回申请，新会国土资源局于2004年5月25日确认收回上述土地。2005年9月10日，旅游公司向新会国土局提交《关于处理会城城东虎山地块的申请》，该申请称旅游公司代理出资人金迅公司征用虎山土地，已将余下未开发面积44668㎡报政府收回，而“该上述土地开发至今仍拖欠挖山运土平整土地工程款391.29万元，金迅公司个人集资款105.998万元、李敬养投入款29.6万元、钢材贸易中心36.75万元、港商陈泰源先生17.08万元、港商周显先生14.4万元，上述欠款共588.246万元，另该地块还欠土地出让金7元／㎡，由于该地盘经济纠纷多年，导致我司没有能力偿付该地盘所产生的债务，造成债权人诉讼和上访不断，矛盾日益激化”等为由，申请把已收回的虎山地盘余下未开发使用土地尽快处理，将处理所得解决拖欠上述债权人多年的工程款、集资款等588.246万元。2008年3月10日，金迅公司和经管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注明1993年6月28日，金迅公司与旅游公司签订一份协议，金迅公司按总值1500万元（其中20万元直接支付给介绍方）取得虎山项目约100亩土地使用权、经营权以及一切权益。金迅公司就虎山土地开发项目向旅游公司支付10560160.25元。协议并约定：金迅公司同意按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向经管公司转让对旅游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投资权益（包括但不限于金迅公司在虎山土地开发项目享有的债权及其他权利）。双方同意上述债权转让价款为人民币52.5万元，经管公司于2011年12月31日前向金迅公司支付所有转让价款。2011年5月13日，金迅公司发出委托书，要求经管公司将上述52.5万元债权转让款转入江门市轻工业供销公司的的账户。2011年8月29日，经管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上述52.5万元转入金迅公司指定的账户。经管公司取得上述债权后，与旅游公司协商处理无果，遂向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新会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上述虎山项目的补偿款属经管公司所有。并向新会法院提交了（2008）新法民一初字第8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金迅公司将虎山开发项目投入的10560160元债权及其他权利转让给经管公司，并书面通知了旅游公司，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但以经管公司不是该房地产项目的唯一资金投入者，不享有全部收益权等为由，驳回了经管公司的诉讼请求。经管公司不服上诉。期间，经管公司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江门中院）以旅游公司为被告、金迅公司和新会国土资源局为第三人提起诉讼，请求确认上述虎山项目土地在相关部门收回前属经管公司所有，上述土地补偿款属经管公司所有。在上述案件审理期间，经管公司和新资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经管公司将其所持有的金迅公司对旅游公司的上述债权、投资权益转让给新资办，转让价款为10560000元。并约定新资办支付价款后十日内，经管公司向江门中院申请撤回上述两案的起诉及上诉。上述协议签订后，经管公司于2011年4月19日通知新资办将上述转让款划入江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的账户。新资办于2011年4月29日将上述协议约定的转让款10560000元划入经管公司指定的上述账户。此后，经管公司向江门中院撤回了其起诉和上诉的上述两案。金迅公司和旅游公司在合作开发上述虎山项目期间，以借款或投资款的形式收取了李敬养等五人的款项未偿还。李敬养等五人提起诉讼，本院于2006年1月13日分别作出（2006）江蓬法民初字第160、161、162、163、164号民事判决书，分别判令金迅公司和旅游公司返还李敬养投资款29.6万元、返还李振钊借款50万元及利息、返还叶利潮借款16万元及利息、返还徐仲明投资款36.75万元、返还潘银亲借款40万元及利息等，164号案的受理费8900元由金迅公司和旅游公司共同负担，上述案件在2006年2月12日生效。上述判决生效后，金迅公司和旅游公司未履行其义务，李敬养等五人申请执行，执行案号分别为（2006）江蓬法执字第600、601、602、603、604号。在执行过程中，本院分别执行了部分款项交付给李敬养等五人，李敬养在2009年12月3日收到83684.38元。2012年间，李敬养等五人以经管公司无偿接受了金迅公司上述虎山开发项目的财产为由，申请追加经管公司为上述五执行案的被执行人，本院于2012年5月30日作出（2012）江蓬法执加字第8号之一、9号之一、10号之一、11号之一、1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经管公司为上述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经管公司不服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2年8月17日作出（2012）江蓬法执异字第15、16、17、18、19号裁定书，撤销上述（2012）江蓬法执加字第8号之一、9号之一、10号之一、11号之一、1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驳回李敬养等五人要求追加经管公司为上述执行案件被执行人的申请。在新资办受让债权后，将债权中的虎山项目土地挂牌土地储备中心拍卖，涉案土地已由开发商骏景湾开发楼盘。又查明，2012年8月29日，李敬养等五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撤销金迅公司与经管公司于2008年3月10日签订的关于转让金迅公司在新会会城东虎山（土名）土地开发项目享有的债权及投资权益的协议书。2、经管公司将处置金迅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投资权益所得款项退回金迅公司，用以清偿金迅公司欠李敬养等五人等人的债务2840398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金迅公司及经管公司承担。本院于2012年12月13日作出（2012）江蓬法民四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金迅公司和经管公司在2008年3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对于其他诉讼请求则告知其可以另行依法处理。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5日作出（2013）江中法民一终字第211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上述判项。另查明，根据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登记资料，金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何平，金迅公司投资者为江门市金迅经济发展公司、江门市建德实业总公司，金迅公司于2007年4月6日因不按规定参加年检，被工商部门吊销。本院认为：本案是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李敬养为澳门居民，本案属涉澳民商事纠纷，被告经管公司的住所地在蓬江区，且本案纠纷发生地在本院辖区，故本院享有管辖权。本案被告经管公司及第三人金迅公司住所地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处理本案。关于经管公司与金迅公司互相返还款项的问题。2008年3月10日，金迅公司和经管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金迅公司以52.5万元转让对旅游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投资权益（包括但不限于金迅公司在虎山土地开发项目享有的债权及其他权利）给经管公司。经管公司和新资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经管公司将其所持有的金迅公司对旅游公司的上述债权、投资权益转让给新资办，转让价款为1056万元。金迅公司和经管公司在2008年3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后被法院依法判决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金迅公司与经管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被撤销后归于无效，经管公司因该协议书所取得的债权理应返还给金迅公司；在新资办受让债权后，将债权中的虎山项目土地挂牌土地储备中心拍卖，涉案土地已由开发商骏景湾开发楼盘，在不能返还的情况下，经管公司应将因该债权所取得的1056万元补偿给金迅公司，金迅公司应返还债权转让款52.5万元给经管公司，相抵后经管公司应补偿1003.5万元给金迅公司。被告经管公司代为还款后，原告李敬养与第三人金迅公司之间相应数额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关于原告提起代位权的条件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的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本案债权人即原告李敬养对债务人金迅公司的债权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债权合法；金迅公司对被告经管公司的债权并不是专属于其自身的债权且没有约定履行时间，金迅公司在协议书被撤销后可以随时向被告经管公司主张权利，故被告经管公司关于金迅公司的债权没有到期的主张，不能成立，应认定金迅公司对被告经管公司的债权已到期；金迅公司怠于向被告经管公司主张到期债权，导致李敬养的债权不能实现，给李敬养的财产权益造成损害。综上，本案原告李敬养提起代位权诉讼，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条件。关于金迅公司尚欠原告李敬养的款项数额。（2006）江蓬法民初字第1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金迅公司、新会旅游公司应向李敬养返还借款29.6万元及承担案件受理费8900元。在（2006）蓬法恢执字第60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中，被执行人金迅公司、新会旅游公司履行了部分债务83684.38元，则金迅公司还欠李敬养本金212315.62元、案件受理费22598元。关于原告主张双倍利息的问题。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规定，金迅公司在判决指定的期间内未履行其债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金迅公司、新会旅游公司在2009年12月3日履行了部分债务83684.38元，则在2009年12月4日起应以212315.62元为本金计算利息。2、（2006）江蓬法民初字第164号案在2006年2月12日生效，金迅公司和旅游公司应当在同年2月22日前履行债务，债务利息应当从同年2月23日起算，现原告主张从同年3月4日起计算利息是原告自行处分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主张利息按5.5‰的双倍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且被告及第三人金迅公司在庭审上表示对利息按照5.5‰双倍计算的计算方式无异议，因此本院对于原告的主张（以29.6万元为本金自2006年3月4日按照月息5.5‰双倍计算至2009年12月3日；以212315.62元为本金自2009年12月4日按照月息5.5‰双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清偿日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李敬养诉请被告偿还本金及支付双倍利息，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江门市经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代第三人江门市金迅经济发展公司向原告李敬养偿还借款本金212315.62元及利息（以29.6万元为本金自2006年3月4日按照月息5.5‰双倍计算至2009年12月3日；以212315.62元为本金自2009年12月4日按照月息5.5‰双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清偿日止）、案件受理费89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637元，保全费3020元，合共11657元由被告江门市经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被告江门市经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第三人江门市金迅经济发展公司可在送达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李敬养可在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提出上诉，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肖 剑审 判 员  洪荣锋代理审判员  陈 钧二〇一四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蔡诗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