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3民初382号原告：冉永顺，男，195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原告：曾仕和，男，193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原告：熊兴华，女，193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原告：冉世江，男，198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原告：冉世彩，女，198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砚山县。原告：冉世聪，男，198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上列六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文，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张清洪，男，198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云南省西畴县。被告：张清发，男，198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被告：张宪朝，男，195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卢露，西畴县西洒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张科许，男，1984年10月5日出生，仡佬族，农民，住云南省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成，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与被告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张科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冉永顺、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曾仕和、熊兴华未到庭参加诉讼，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科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张科许连带赔偿冉永顺等六原告损失共计388581.59元（死亡赔偿金197240元、医疗费89599.59元、抚养费16054元、护理费173元/天×14天=2422元、交通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4天=1400元、住院营养补助费100元/天×14天=1400元、误工费173元/天×14天=2422元、丧葬费47844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张科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底，张科许打电话通知曾品佑到西畴县西洒镇么洒街上帮张清洪、张清发家拌砂灰、提砂浆，约定100元一天，做了13天，在2018年8月10日上午10时许，曾品佑在做工过程中从二楼跌落下来当场昏迷，张清发、张科许等人将曾品佑送到西畴县人民医院处理伤口后送往文山州人民医院治疗，住院治疗14天后于2018年8月24日死亡。综上所述，死者曾品佑是为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张科许做工，系雇佣关系，在上班时间导致受伤后死亡，为维护曾品佑的合法权益，诉请法院支持诉讼请求。张清洪、张清发辩称，张清洪、张清发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原告对张清洪、张清发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张清洪、张清发没有雇佣曾品佑，也不是房屋所有权人，房屋所有权人是张清洪、张清发的父亲张宪朝，张宪朝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张清洪、张清发不应为张宪朝的行为承担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张宪朝辩称，一、原告请求赔偿的用部分费用不合理，不应得到支持。1.关于医疗费用，曾品佑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医疗费85372.34元，经医疗保险报销63889.68元，实际支出21482.66元，门诊费用共计2286.31元，不属正规票据，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医疗费用合计23768元，应扣除答辩人垫付的8000元，请求法院驳回多余部分；2.关于护理费及误工费用，原告未提供曾品佑及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原告按173元/天计算明显高过，请求法院驳回多余部分。3.关于营养费，原告提供证据中“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病情证明”未指出需要加强营养等类似医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应驳回其请求。4.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应驳回该请求。二、张宪朝与张科许、曾品佑应承担不同责任。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曾品佑在施工过程中由于自身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张宪朝确实存在选任过失，只应承担次要责任，主要责任应当由张科许承担，因张科许是雇主，在施工过程中未向曾品佑提供安全防护措施，对事故的发生存在管理上的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综上所述，本案中张科许应承担80%以上的责任，张宪朝和曾品佑承担20%的责任。张科许辩称，第一、曾品佑摔伤后，张科许先后为曾品佑垫付了医疗费9693.80元，张科许是残疾人，也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家庭经济收入非常困难，但都已尽最大力度给予帮助，可以说，张科许对原告已经仁至义尽；第二、房主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将建房发包给不具有建房资质的张科许进行建造，具有选任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虽然双方约定了免责条款，但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归于无效。因此，房主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在明知张科许不具备建房资质的情况下将工程分包给张科许，在选任上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相应责任；第三、曾品佑在施工过程中应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第四、原告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等计算错误。关于医疗费：张科许已为曾品佑垫付医疗费9693.80元，张清发垫付了医疗费8000元，医保已经报销部分费用23517.34元，上述费用应予扣除。关于抚养费：原告要求给付抚养费是怎么计算的不清楚，应予驳回。关于护理费：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交任何医院出具的证明，且曾品佑一直处于重症室抢救状态，是医护人员直接护理照料，这费用已经包含在医疗费用中，应予驳回。关于交通费：原告未提供任何交通费的正式票据，其交通费的主张应予驳回。关于营养费：原告未对所主张营养费提供相关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该主张应予驳回。关于误工费：原告在诉状中已经阐明了曾品佑在外做工是100/天。因此，误工费应计算为100/天×14天=1400元。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因此，本案没有精神损害抚慰金，该请求应予驳回。综上所述，张科许已做到仁至义尽的责任，原告要求赔偿的各项损失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请法院根据相关事实及依据有关法律，作出公正、公平的判决。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曾品佑生前与谁形成雇佣或劳务关系；2、曾品佑因为村民自建房提供劳务死亡，如何确定赔偿义务主体；3、原告提起的诉讼赔偿金额应如何确定。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冉永顺等六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4张、常住人口登记簿复印件4张，证明原告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的基本身份信息。2．曾品佑受伤后住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原件7张，证明曾品佑受伤后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人民币89599.59元及曾品佑在州医院住院治疗15天的事实；3．文山州人民医院病危通知书及病情证明原件各一份，证明曾品佑受伤后被送到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8月24日抢救无效死亡；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文山州殡仪馆遗体火化证明书、西畴县公安局户口注销证明复印件各1份，证明曾品佑于2018年8月24日死亡的事实；5．西畴县蚌谷乡龙正村民委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证明死者曾品佑与原告曾仕和、熊兴华属于父母子女关系，原告主体适格；6．西畴县西洒镇么洒村民委出具的《困难证明》原件1份，证明原告冉永顺与死者曾品佑系夫妻关系，且为了抢救曾品佑已经造成整个家庭负债累累，现家中无固定收入、也无经济来源，在辖区内属于困难户；7．西畴县西洒镇么洒村民委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原件1份，证明原告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与死者曾品佑系母子女关系；8．事发现场房屋照片2张，证明施工房屋进门的左边是张清洪的房屋，右边是张清发的房屋。经质证，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对冉永顺等六人提交的第1、3、4、5、6、7号证据无异议，对2号证据中的调拨单有异议，认为该调拨单不是正式发票，不予认可，对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不认可原告的证明观点，认为原告实际已经通过医保报销医疗费63889.68元；对第8号证据不认可原告的证明观点，认为照片只能说明房屋现状，但不能证明房屋左边是张清洪的房屋，右边是张清发的房屋，房屋是一整幢的，也不能证明张清洪、张清发已经分家的事实。张科许对冉永顺等六人提交的第1、3、4、5、7、8号证据无异议，并认为第8号证据能客观证实张清洪和张清发是各自一幢房屋，所以应由张清洪、张清发承担赔偿责任；对第2号证据中住院治疗15天不予认可，认为曾品佑实际住院天数应是14天；对第6号证据认为是否属于困难户缺乏相关部门的证明加以证实，且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为证明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张清发、张清洪身份证复印件2张，证明张清发、张清洪的身份信息；2．张宪朝持有的西集建（96）字第020483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1份7页，证明张宪朝是房屋土地使用权人，张清洪、张清发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主体；3．张宪朝身份证复印件1张，证明张宪朝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主体；4．微信转账记录复印件1份，证明张宪朝通过微信转账8000元给冉世聪的事实；5．《房屋施工安全责任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明张宪朝与张科许签订了安全责任协议，双方约定如果施工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是由张科许承担责任的事实。经质证，冉永顺等六人对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提交的第1、3号证据无异议；对第2号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关联性及证明观点；对第4号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观点；对第5号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观点，认为施工安全责任协议书中甲方是张清洪，而不是张宪朝。张科许对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提交的第1、2、3、4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冉永顺等六人的质证意见一致；对第5号证据有异议，认为责任划分违反法律的规定，因为甲方（张清洪）明知乙方（张科许）不具备施工的资质，仍与乙方（张科许）签订房屋施工安全责任协议书，故不予认可。张科许为证明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供西畴县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4份，证明2018年8月10日，曾品佑受伤后送入西畴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张科许为曾品佑垫付了593.80元的事实。经质证，冉永顺等六人及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张科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争议焦点提交的证据，经本院组织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为：冉永顺等六人提交的第2号证据证明支付了医疗费89599.59元，本院不予采信，除医疗保险支付63889.68元外，实际支付医疗等费用为25709.91元，证明住院15天，本院予以采信；第6号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8号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但用以证明施工房屋进门的左边是张清洪的房屋，右边是张清发的房屋，因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不认可，亦无相关权利证书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提交的第2号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证明该房屋土地使用权人是张宪朝，但不能证明该房屋所有权人仅张宪朝，故用以证明张清洪、张清发不是适格被告主体，本院不予采信；第4号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明张宪朝微信转账8000元给冉世聪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能证明张清发微信转账8000元给冉世聪的事实；第5号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但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能证明协议双方是张清洪与张科许。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8日，张清洪与张科许签订《房屋施工安全责任协议书》，张清洪将坐落于西畴县西洒镇么洒村民委员会老街子村民小组52号房屋发包给张科许粉刷墙体内外墙，双方未订立书面承包合同。2018年6月底，张科许打电话叫曾品佑到西畴县西洒镇么洒村民委员会老街子村民小组52号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家做工，口头约定每天工价100元。2018年8月10日上午10时许，曾品佑在做工过程中从二楼跌落下来当场昏迷，张清发、张科许等人将曾品佑送到西畴县人民医院治疗，张科许为曾品佑垫付了治疗费593.80元，曾品佑家属支付了治疗费721.10元，当天（2018年8月10日）在西畴县人民医院处理伤口后送往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曾品佑住院治疗期间，张清发微信转账给冉世聪（曾品佑之子）医疗费8000元，张清洪给付了曾品佑家属慰问金200元；张科许三次垫付曾品佑医疗费共计9100元（第一次3000元、第二次1100元、第三次5000元），以上张科许垫付的医疗费合计9693.80元。曾品佑于2018年8月24日医治无效死亡，住院治疗15天，曾品佑家属支付医疗费24988.81元，以上曾品佑家属共计支付医疗费25709.91元。故死者曾品佑家属冉永顺等六人诉来本院要求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张科许连带赔偿损失共计388581.59元。另查明，张宪朝与张清洪、张清发系父子关系，家庭未分过家。冉永顺与死者曾品佑是夫妻关系；曾仕和（现年89岁）、熊兴华（现年88岁）与死者曾品佑系父母、子女关系，曾仕和、熊兴华夫妻共生育子女5个（长女曾品芬，次女曾品会，三女曾品佑，四女曾品传，长子曾品发）；死者曾品佑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系母子女关系（均已成年）。本院认为，关于曾品佑与谁存在雇佣或劳务关系的问题。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向雇佣人提供劳务，雇用人支付相应报酬形成权利义务关系；劳务关系是劳动者与用工者根据口头或书面约定，由劳动者向用工者提供一次性的或者是特定的劳动服务，用工者依约向劳动者支付劳务报酬的一种有偿服务的法律关系。本案中，张科许打电话喊曾品佑到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家做工，口头约定每天工价100元，并已履行了约定义务，双方形成了雇佣或劳务关系。关于曾品佑因为村民自建房提供劳务死亡，如何确定赔偿义务主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规定，本案张科许承揽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房屋粉刷工作后，张科许雇佣曾品佑提供劳务，张科许为接受劳务一方。在施工过程中，张科许未向曾品佑提供安全保障及相应的防护措施，造成曾品佑坠落医治无效死亡存在主要过错，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本院确定张科许应承担80%的过错责任；死者曾品佑为成年人，在自建房内施工应对危险有所预知，应注意施工安全、自我保护，曾品佑施工时因未注意施工安全而坠楼死亡，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本院确定曾品佑承担20%的过错责任。根据《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承担村庄、集镇规划区内建筑工程施工任务的单位，必须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等级证书或者资质审查证明，并按照规定的经营范围承担施工任务。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从事建筑施工的个体工匠，除承担房屋修缮外，须按有关规定办理施工资质审批手续。”本案中，张科许为个体工匠，承揽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房屋墙体粉刷工作，不属于建筑工程中的装修，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强制规范调整范围。故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无须承担选任过错责任。关于冉永顺等六人提起的诉讼赔偿金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规定，曾品佑死亡时未满60周岁（生于1959年4月5日），其为农村户口，从事农业生产，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二十年，即为9862元/年×20年=197240元，按上述责任比例划分，张科许应赔偿197240元×80%=157792元；2、医疗费：死者曾品佑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用25709.91元，扣除张科许垫付的医疗费用9100元，余款16609.91元。按上述责任比例划分，张科许应赔偿医疗费13287.93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的部分。本案死者曾品佑的成年近亲属冉永顺、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尚未丧失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曾品佑依法不应承担扶养义务，曾品佑的生父母曾仕和、熊兴华已年老体衰和丧失劳动能力，依法应由其子女曾品佑等姊妹五人承担扶养义务，即各承担1/5的扶养义务。现曾仕和89周岁，熊兴华88周岁，均应按赔偿5年计算，俩人共计10年，按上述责任比例划分，张科许应赔偿曾仕和、熊兴华生活费8027元/年×10年÷5×80%=12843.20元；4、护理费：曾品佑住院期间的陪护人员为农村居民，原则上为一人，因其陪护人员未提供其收入证明，其护理费计算标准应参照云南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8494元/年计算；护理期限结合曾品佑住院天数及原告主张的住院天数确定为14天，由此可计护理费58494元/年÷365天×14天=2243.60元，按上述责任比例划分，张科许应赔偿护理费2243.60元×80%=1794.88元；5、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供交通费有关票据，原告诉求被告赔偿其交通费200元，本院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4天=1400元，按上述责任比例划分，张科许应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80%=1120元；7.住院营养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规定，冉永顺等六人未提供曾品佑住院治疗期间需要营养补充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8、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云南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8494元/年÷12个月=4874.50元，即为4874.50元×6个月=29247元，按上述责任比例划分，张科许应赔偿丧葬费29247元×80%=23397.60元；9、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精神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已造成曾品佑死亡，精神抚慰金已计入死亡赔偿金，故诉求赔偿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认定张科许赔偿冉永顺等六人各项损失210235.61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张科许赔偿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因曾品佑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丧葬费共计197392.41元，赔偿曾仕和、熊兴华因曾品佑死亡产生的抚养费12843.20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对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的诉讼请求。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6元，减半收取计1743元，由张科许负担1394.40元，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负担348.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龙德兴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胡应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