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05刑初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霍其成，男，1957年8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中共党员，本科文化，中共杞县人大常委会办公室退休干部，杞县安定医院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7月15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军，河南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光辉，男，1979年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15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金守奇，河南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明辉，男，1983年3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杞县，住所地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15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红伟，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继伟（曾用名暴海涛），男，1978年10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中专文化，杞县安定医院职工，户籍地河南省杞县，住所地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15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伟，河南源翔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陈倩倩，河南源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鑫，男，1993年1月25日出生于开封市，汉族，中专文化，杞县安定医院职工，户籍地开封市鼓楼区，住所地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15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世祥，河南盛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龙辉，男，1991年6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杞县，住所地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17日被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经本院决定由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周新明，河南松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党振，男，1972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杞县平城乡卫生院院长，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2019年4月4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曹新成、席艳艳，河南盛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以汴禹检公诉刑诉[2018]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霍其成、张党振、韩光辉、韩明辉、郭龙辉、孙继伟、李鑫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豫0205刑初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霍其成、张党振、郭龙辉、孙继伟、李鑫提出上诉。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豫02刑终420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2019年4月1日公诉机关因需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4月29日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军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霍其成及其辩护人刘军、被告人韩光辉及其辩护人金守奇、被告人韩明辉及其辩护人王红伟、被告人孙继伟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伟、陈倩倩、被告人李鑫及其指定辩护人张世祥、被告人郭龙辉及其辩护人周新明、被告人张党振及其辩护人曹新成、席艳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初，被告人霍其成以5000元的价格委托朋友林某1为杞县安定医院制作并安装一个广告牌。2017年9月6日，林某1找的工人林某2等人在杞县五里河镇东环路安定医院附近的路口绿化带里安装广告牌时，遭到附近群众段某1的反对和阻止，栽立广告牌的事情被搁置下来。当被告人张党振到安定医院找霍其成办事，听到霍其成说起这个事情时，就以2000元的价格向霍其成介绍了韩光辉，称韩光辉可以“招呼”着把广告牌栽立起来。2018年9月8日早上，韩光辉和霍其成取得联系后，霍其成通知林某19月8日上午继续栽立广告牌，并安排职工孙继伟、李鑫在现场负责工人施工事宜。2017年9月8日上午8时许，林某2等人到现场栽立广告牌。被告人韩光辉又召集了其弟韩明辉等人到现场壮势助威，被告人郭龙辉也到达现场。在栽立广告牌的过程中，被害人段某1骑着三轮车又来到现场，韩光辉、韩明辉、郭龙辉等人以段某1骑车碰到人为由，将段某1及随后赶来的被害人段某2（段某1儿子）围将起来，拳打脚踢将二人打伤。段某1、段某2被打伤后，遂即被120拉至杞县恒康医院。当日上午10时许，霍其成到恒康医院办事，在医院门口遇见了被害人段某2、侯某夫妇。霍其成在与侯某发生争执并引起撕扯后，打电话给被告人孙继伟，孙继伟遂即又召集被告人李鑫、韩光辉、韩明辉、郭龙辉等人先后来到恒康医院门口，在该医院门口，孙继伟、李鑫等人将侯某、段某3（段某2妹）打伤。经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段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段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侯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韩光辉、韩明辉、孙继伟、李鑫被抓获归案；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霍其成被抓获归案；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郭龙辉被抓获归案。2017年9月19日，霍其成、李鑫、孙继伟赔偿段某3、侯某各种损失23万元；韩光辉、韩明辉赔偿段某1、段某2各种损失50万元。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告人霍其成、张党振、韩光辉、韩明辉、郭龙辉、孙继伟、李鑫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段某1、段某2、段某3、侯某的陈述、证人刘某、丁某、林某1、林某2、林某3、李某、苏某、王某等人的证言、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其他相关证据材料证实。认为被告人霍其成、张党振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韩光辉、韩明辉、郭龙辉、孙继伟、李鑫等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七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霍其成辩称，第一起打架其只是让张党振找个干活的人把广告牌栽上，其没有主观故意让打架，没有召集，没有给韩光辉说过之前有纠纷的事；李鑫和孙继伟是医院的后勤人员，不负责工人施工，只负责工人监工，第一起打架其不知情，不是聚众斗殴。第二起是她们拦着不让走，其不是故意打架的；其让孙继伟过来是开车的，不是打架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两起打架事件的定性错误，本案依法应认定为故意伤害。2.霍其成依法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韩光辉辩称，其没有纠集人打架，打架是偶然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打架是被害人段某1骑车撞人发生纠纷引起，并非阻止安装广告牌引起，韩光辉事前与段家父子不认识，与其他被告人无聚众斗殴的意思联络和共同意思表示，本案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韩光辉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到案后，能够如实陈述自己参与打架的事实经过，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及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韩明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对本案定性不妥，不应定为聚众斗殴。2.本案被害人段某1、段某2存在挑衅行为，存在明显过错，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韩明辉减轻处罚。3.被告人韩明辉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韩明辉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继伟辩称其没有召集，仅仅让李鑫搭把手开车，其没有控制情绪打了一个女的，没有预谋。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继伟系初犯、偶犯、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孙继伟系从犯。4.被告人孙继伟积极赔偿被害人。建议对被告人孙继伟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鑫辩称其是去开车的，激动才动了手。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基本特征和构成要件，不应当认定为聚众斗殴罪。2.本案第一打架事件以及产生的后果与李鑫没有任何关系，李鑫在恒康医院一时冲动也只造成一个被害人轻微伤，构不成犯罪，且被害人先出手打霍其成，被害人存在过错。3.如果合议庭认定李鑫构成犯罪，李鑫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李鑫通过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违法事实，系自首；李鑫系初犯、偶犯，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被告人郭龙辉辩称没有人让其去打架，打架是偶然碰上的，其没有拳打脚踢，就打了一巴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郭龙辉不是首要分子及积极参加者，不符合聚众斗殴的主体要件，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客观方面也没有实施纠集众人进行结伙殴斗的行为，其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2.假如被告人郭龙辉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有以下从轻情节：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郭龙辉系初犯、当庭认罪，被害人已得到赔偿且已经谅解了被告人郭龙辉，被告人郭龙辉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郭龙辉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党振辩称，其仅仅起到为霍其成介绍干活工人的作用，霍其成让其找人时并没有说之前发生过纠纷，其也没有给韩光辉说过有纠纷和让他打架的事，整个案件其既没有组织也不知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党振没有犯罪的故意，没有实施与聚众斗殴有关的犯罪行为，没有指使他人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更没有纠集任何人参与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党振构成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张党振召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也无法证明本案的发生与安装广告牌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认定张党振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初，被告人霍其成以5000元的价格委托林某1为杞县安定医院制作并安装一个广告牌。2017年9月6日，林某1找到林某2等人在杞县五里河镇东环路安定医院附近路口绿化带处安装广告牌时，遭到被害人段某1的反对和阻止，栽立广告牌的事情被搁置。后被告人张党振到安定医院找霍其成办事，听霍其成说起安装广告牌之事，张党振就以2000元的价格向霍其成介绍了被告人韩光辉，称韩光辉可以“招呼着”把广告牌栽立起来，并将霍其成、韩光辉二人的联系方式互相告知双方。2017年9月8日上午，韩光辉和霍其成取得联系后，霍其成通知林某1当日上午继续栽立广告牌，并安排杞县安定医院职工被告人孙继伟、李鑫在现场负责监督林某2等人施工。当日8时许，林某2等人到上述地点栽立广告牌。被告人韩光辉召集被告人韩明辉等人到现场壮势助威，被告人郭龙辉也到达现场。在栽立广告牌的过程中，被害人段某1骑三轮车来到现场，被告人韩光辉、韩明辉、郭龙辉等人因段某1骑车碰到在场人员丁某之事与段某1发生纠纷，后被告人韩光辉、韩明辉、郭龙辉等人对段某1及随后赶来的被害人段某2（段某1之子）拳打脚踢，致二人受伤。被害人段某1、段某2受伤后，即被120送至杞县恒康医院救治。当日上午10时许，霍其成到恒康医院办事，在医院门口与被害人段某2、侯某夫妇相遇。霍其成与侯某发生争执并引起撕扯，后霍其成打电话联系被告人孙继伟，孙继伟遂即召集被告人李鑫等人赶至恒康医院门口，后孙继伟、李鑫等人对侯某及在场被害人段某3（段某2之妹）进行殴打。经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鉴定人段某1左侧第5、6、7、8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鉴定人段某2左侧2、3、4、5、6、7、8、9、10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鉴定人侯某CT诊断头皮下血肿，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霍其成在杞县安定医院被公安人员抓获。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韩光辉在杞县高速收费站口被公安人员抓获。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韩明辉在杞县妇幼保健院被公安人员抓获。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孙继伟在杞县中心医院被公安人员抓获。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李鑫在杞县安定医院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郭龙辉在商丘市铭骏快捷酒店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2月14日，被告人张党振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到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说明案件情况。另查明，2017年9月19日甲方霍其成、孙继伟、李鑫与乙方段某3、侯某达成协议，甲方一次性赔偿乙方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23万元，乙方对甲方表示谅解。2017年9月19日甲方韩光辉、韩明辉与乙方段某1、段某2达成协议，甲方一次性赔偿乙方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50万元，乙方对甲方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霍其成、韩光辉、韩明辉、孙继伟、李鑫、郭龙辉、张党振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段某2、段某1、侯某、段某3陈述、证人刘某、丁某、林某1、林某2、林某3、李某、苏某、王某、霍某、吴春伟证言、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杞）公（刑）鉴（法临）字［2017］0943号、0944号、094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损伤照片、相关病案、视频资料证实（当庭播放）、辨认笔录、杞县恒康医院急救站接诊记录、抓获证明、到案证明（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阮超、石锦川、阮杰、聂攀、曹肖、屈立峰、李猛、张有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情况说明、杞县卫生局证明、杞县人大常委办公室证明、谅解协议书二份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霍其成、张党振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韩光辉、韩明辉、孙继伟、李鑫、郭龙辉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韩明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综合考虑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及情节，对其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党振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韩光辉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韩光辉及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韩光辉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韩明辉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韩明辉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孙继伟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继伟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被告人李鑫的辩护人所提李鑫系初犯、偶犯，对被害人赔偿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郭龙辉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郭龙辉系初犯，被害人已经得到赔偿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韩光辉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韩光辉如实陈述自己参与打架的事实经过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孙继伟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继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鑫的辩护人所提李鑫通过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违法事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光辉、孙继伟、李鑫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被告人李鑫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鑫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明辉、郭龙辉、李鑫、郭龙辉的辩护人所提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纳。被告人孙继伟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继伟系从犯，被告人郭龙辉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郭龙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相互配合，并无主、从之分，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各被告人的其他辩解及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公诉机关所出示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党振到安定医院找霍其成办事，听霍其成说起安装广告牌之事，张党振就以2000元的价格向霍其成介绍了被告人韩光辉，称韩光辉可以“招呼着”把广告牌栽立起来，并将霍其成、韩光辉二人的联系方式互相告知双方；在栽立广告牌的过程中，被害人段某1骑三轮车来到现场，被告人韩光辉、韩明辉、郭龙辉等人因段某1骑车碰到在场人员丁某之事与段某1发生纠纷，后被告人韩光辉、韩明辉、郭龙辉等人对段某1及随后赶来的被害人段某2（段某1之子）拳打脚踢，致二人受伤；霍其成与侯某在恒康医院门口发生争执并引起撕扯，后霍其成打电话联系被告人孙继伟，孙继伟遂即召集被告人李鑫等人赶至恒康医院门口，后孙继伟、李鑫等人对侯某及在场被害人段某3进行殴打，上述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人霍其成、张党振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韩光辉、韩明辉、郭龙辉、孙继伟、李鑫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七人的行为完全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故对各被告人的其他辩解及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郭龙辉的辩护人所提的量刑建议亦不予采纳。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霍其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韩光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三、被告人韩明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四、被告人孙继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五、被告人李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六、被告人郭龙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述六被告人的刑期均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霍其成的刑期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被告人韩光辉、韩明辉、孙继伟、李鑫的刑期自2017年9月16日起至2019年1月15日止；被告人郭龙辉的刑期，折抵先期刑事拘留29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2日止）。七、被告人张党振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刁军生审 判 员  张文阳人民陪审员  任治海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杨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