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刑初96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冠恒，男，1983年10月21日出生，满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广储、陈东华，广东致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子昂，男，1978年8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江门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黄霆，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钰枝，男，1987年3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肇庆市，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静，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8〕9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冠恒、周子昂、张钰枝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骆婷婷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刘冠恒指示时任广东新联移动通信有限公司主管的被告人周子昂，利用电脑内置的软件篡改序列号，将已经过了保修期的零部件改为尚在保修期内，通过时任广东新联移动通信有限公司中华广场店工程师的被告人张钰枝和时任广东新联移动通信有限公司太古汇店工程师的同案人赵某2（另案处理），采用上述手法以此向苹果公司总部申请全新的电脑零部件，后再交给被告人刘冠恒。经查，通过广东新联移动通信有限公司中华广场店申报维修且有篡改序列号的零件合计27个，价值132484.99元；通过广东新联移动通信有限公司太古汇店申报维修且有篡改序列号的零件合计23个，价值111796.36元。2017年11月28日和12月1日，被告人张钰枝和周子昂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刘冠恒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随案提交了缴获的笔记本电脑等照片，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周某等人的证言，勘验、辨认等笔录，被告人刘冠恒、周子昂、张钰枝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刘冠恒、周子昂、张钰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周子昂、张钰枝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冠恒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周子昂、张钰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冠恒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辩称其没有指使周子昂利用电脑软件篡改序列号。被告人刘冠恒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刘冠恒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对于金额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周子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周子昂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涉案零件的价值计算存有异议。2.周子昂系从犯、初犯。3.周子昂属自首。被告人张钰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钰枝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涉案零件的价值计算存有异议。2.张钰枝系从犯。3.张钰枝属自首，且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刘冠恒指使在广东新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新英公司）担任售后培训师的被告人周子昂，利用电脑内置的软件篡改序列号，将已经过了保修期的零部件改为尚在保修期内，通过时任广东新英公司中华广场店售后工程师的被告人张钰枝和时任广东新英公司太古汇店售后工程师的同案人“赵某2”（另案处理），采用上述手法向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申请全新的电脑零部件，后再交给被告人刘冠恒。经查，通过广东新英公司中华广场店申报维修由被告人张钰枝篡改序列号的零件合计27个，价值人民币132484.99元；通过广东新英公司太古汇店申报维修且有篡改序列号的零件合计23个，价值人民币111796.36元。2017年11月28日及2017年12月3日，被告人张钰枝和周子昂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刘冠恒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公开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到案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广东新英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劳动合同，证实被告人周子昂于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3月9日在广东新英公司售后服务部担任售后培训师，被告人张钰枝于2013年6月1日至2017年4月6日在广东新英公司售后服务部担任售后工程师。3.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协助办案的回函，证实该公司在运营中发现广东新英公司员工篡改苹果笔记本电脑序列号及判断序列号被篡改的依据。据该公司统计，广东新英公司寄回的由“爱讯科技”及“京东”送修的苹果笔记本电脑零部件共计994件（“爱讯科技”送修993件、“京东”送修1件）。其中中华广场店由“爱讯科技”报修且在仓库截留的零部件为27个，报修零件价格合计人民币132484.99元；太古汇店由“爱讯科技”报修且在仓库截留的零部件为23个，报修零件价格合计人民币111796.36元。4.服务报告书，证实广东新英公司中华广场店发生的由“爱讯科技”报修、并由被告人张钰枝经手的产品维修情况。5.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附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到价格鉴定中心咨询，答复无法鉴定苹果零件的单价和总价。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用于篡改序列号的两台笔记本电脑予以扣押，另扣押了两部手机。7.扣押的笔记本电脑的照片，经被告人张钰枝签认，证实用于篡改序列号的两台笔记本电脑的外观情况。8.微信截图及支付宝截图，经被告人张钰枝签认，证实被告人周子昂使用的微信账号及支付宝账号情况。9.银行账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刘冠恒及周子昂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刘冠恒于2016年7月底至2017年2月期间频繁向周子昂转账。10.微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周子昂及张钰枝的微信账号于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交易情况，期间二人频繁发生转账。11.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周子昂及张钰枝的支付宝账号交易情况。12.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笔记本电脑及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三路33号中华广场负一层A13档进行勘验的情况。14.监控录像及截图，截图经证人陈某及被告人张钰枝签认，证实被告人张钰枝与孟某在中华广场店内直接对接交换物品及2017年3月1日证人陈某对现场进行检查并在张钰枝背包内发现全新显示屏的情况。15.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在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负责审计。2017年1月18日，其接到公司渠道支持部门的反馈称有一苹果电脑的客户投诉说他的电脑被套取保修。其经过公司系统查询得知该客户之前的保修是由“爱讯科技”送到广东新联移动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维修的。2017年3月1日，其与同事杨帆一起到广东新联移动科技有限公司位于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三路33号中华广场负一层B101自编A13/A14的门店进行现场审计。在审计中，其发现有13块全新的屏幕没有按规定安装在维修电脑上，于是其就对负责电脑维修的工程师张钰枝进行了问询。张钰枝承认他有两台由“爱讯科技”提供给他的苹果电脑，这些电脑上安装了篡改序列号的软件，通过这个软件可以将这两台电脑篡改为任意同型号电脑的序列号，“爱讯科技”也会提供保修期内的电脑序列号供他篡改使用。之后，其要求张钰枝进行现场演示篡改序列号的操作，通过他本人的现场操作，其确认了张钰枝有违规篡改序列号的行为。同时，张钰枝也承认了其之前发现的13块全新屏幕是他通过篡改序列号向苹果公司申请保修期内维修更换的全新屏幕，这些屏幕还没来得及交给“爱讯科技”。张钰枝篡改电脑序列号然后申请售后的整个流程是首先从“爱讯科技”取得旧的苹果电脑零部件，“爱讯科技”同时会通过聊天软件把保修期内的主机序列号提供给他。然后他通过安装有篡改序列号软件的电脑将需要维修的电脑的序列号篡改为“爱讯科技”提供的序列号，并以该序列号在苹果公司的维修系统内创建新的保修期内的维修。之后会按苹果公司规定的操作流程将旧零件寄回公司上海的仓库，仓库收到零件并确认零件上的二维码与广东新联移动科技有限公司报修的一致，就会发回一个全新的零部件给该公司，张钰枝收到全新的零部件后就转交给“爱讯科技”。张钰枝主要报修的零部件有主板、屏幕及固态硬盘，根据公司内部系统统计，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爱讯科技”通过张钰枝共发生报修465件，涉及金额人民币2386356.04元。其公司在2017年1月18日发现有造假嫌疑后，就在仓库封存了张钰枝报修的部分零部件，其中备注送修人为“爱讯科技”的共27件，另有一件送修人是“京东”，这28件零部件经过公司检测是被篡改序列号的，除此之外，之前的旧零部件已按公司操作流程销毁，现存放在上海公司的仓库。证人陈某辨认出被告人张钰枝就是利用安装有刷机软件的苹果电脑修改序列号后申请苹果电脑零部件的人。16.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是广东新英公司售后部总监，其公司是一家专为苹果公司销售和售后服务的公司，中华广场店是其公司其中一间苹果电子产品的售后服务店。张钰枝是中华广场店的维修工程师，专门负责维修苹果电脑，是苹果公司全球合规部门检查小组最先发现了张钰枝的违规行为。据其了解，张钰枝利用自己负责维修电脑之便通过刷机软件篡改已过保修期的笔记本电脑的序列号，使其变成保修期内，然后向苹果公司申请相关零部件，将零部件卖给爱讯科技公司并从中获利。正常客户都是拿整机来维修，由前台在接待客户时确认维修产品是否在保修期内，但经过这次检查发现有经销商将零配件直接拿到工程师处，由工程师“处理”后再交到前台录入苹果保修系统并打印服务报告书，由客户和前台签名确认。其公司提供的从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2月25日受理并向苹果公司申请的由爱讯科技公司送来的保修期内的产品173件零件，初检工程师都是张钰枝，这些零件的采购价为609900元，零件的价格是根据苹果公司的采购价计算的金额。附：广东新英公司出具的关于员工利用职务之便骗取苹果电脑零配件情况说明、关于张钰枝违规骗取苹果笔记本电脑液晶屏过程的说明、关于篡改序列号的电脑说明及授权书等材料。17.证人周某、赵某1、郑某、方某的证言，上述几名证人均为广东新英公司中华广场店的员工，共同证实了该店的工作流程。18.被告人刘冠恒的供述：从2016年4月开始，其开始只送苹果电脑配件到新联公司的中华广场门店和太古汇门店维修，一直到2017年3月，上海苹果公司到中华广场店检查，发现他们违规操作，双方的业务停止。2016年6月左右，周子昂要求其提供符合经销商资质的公司名称，其就以广州爱信科技有限公司来与新联公司合作，其是该公司的股东之一。其送修给新联公司的旧苹果电脑零部件是从广州、深圳、上海的二手电脑城收购的苹果电脑整机中获得的，整机中有坏的零件其就送到新联公司维修，之后再将从新联公司领回来的新零件装机重新推出市场。其公司员工孟某负责将零件送到中华广场店、太古汇店并取回新零件。单独的旧零件送修需要用到主机的序列号，这些序列号由其提供给张钰枝，张钰枝篡改序列号所用的二台电脑也是其提供的，但篡改序列号的程序其不清楚是谁安装的。其与周子昂约定新联公司的一切手续由他负责，一台机器支付给他300元。其是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账户62×××20转账给周子昂的建设银行账户，如果其没有时间，会让孟某协助转账，自合作开始其一共转账给周子昂三十万左右19.被告人周子昂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爱信科技公司的刘冠恒在2016年向其提出希望可以送苹果电脑的单独零件到店维修，并说每修一个零件就给其人民币300元作为回扣，他会向工程师提供两个型号的内置可以变更主机序列号软件的苹果电脑。之后，其分别跟中华广场店的工程师张钰枝及太古汇店的工程师赵某2说公司经销商爱信科技会拿单件到店维修，并送两台装有变更电脑主机序列号软件的苹果电脑给他们，成功维修后会有回扣奖励。过了一段时间，刘冠恒就跟其说已将装有变更电脑主机序列号软件的电脑送给了张钰枝和赵某2。从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刘冠恒通过微信、支付宝和银行转账一共支付给其回扣人民币三十多万元，其收到钱后分别转给张钰枝、赵某2及店长、前台。被告人周子昂辨认出被告人刘冠恒。20.被告人张钰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在广东新英公司担任售后维修师，主要负责该公司位于广州市中华广场负一楼的苹果授权维修店内的电脑硬件及软件维护。在2016年8月左右，其公司技术主管周子昂跟其说以后爱信科技会送苹果电脑的维修件到中华广场店维修部，但不会提供整机。其问他没有整机如何诊断，他说会提供两台苹果电脑给其先更改系统的序列号，再进行诊断。之后约一个星期，爱信科技的员工到中华广场店前台给了其两台内置更改自身机器的序列号软件的苹果电脑。从那时开始，只要是爱信科技的孟小姐或者“阿弟”送过来的零部件，其都会使用这两台电脑更改序列号，然后向苹果公司申请维修更换零部件，直至2017年2月底结束。苹果电脑主机的序列号相当于每一台苹果电脑的身份证，通过这个序列号可以了解到苹果电脑的技术参数、是否在保修期内等。爱信科技的人将零部件送到其店的时候，已经在服务报告书中填写好序列号，其只需要将上面的序列号填入安装有篡改序列号软件的电脑，并重启电脑，该台电脑的序列号就会变成需要检测维修的电脑序列号。其更改好序列号后，就按照公司规定的程序向苹果总部申请售后更换零部件，等爱信公司的员工来取件。其通过篡改苹果电脑序列号大约收到人民币三万多元，是周子昂不定期通过支付宝转给其的。被告人张钰枝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刘冠恒及被告人周子昂。21.被告人刘冠恒、周子昂、张钰枝的户籍材料，证实三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上列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对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冠恒是否构成诈骗罪。经查，（1）根据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回函、零件明细表及证人陈某的证言，该公司在运营中发现存在大量通过广东新英公司维修的笔记本电脑零部件序列号与所报修主机不匹配的情况，并从仓库截留了部分由广东新英公司报修的零部件。后经陈某对中华广场门店进行现场审计，发现被告人张钰枝有篡改电脑序列号的行为。（2）被告人周子昂及张钰枝均明确指认系应被告人刘冠恒提议进行违规操作，具体由刘冠恒提供安装有篡改序列号软件的电脑并支付回扣获取零部件，由周子昂进行传达及接收、分配回扣，由张钰枝负责交接及具体操作。被告人刘冠恒亦承认涉案电脑由其提供。（3）银行及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可以证实被告人刘冠恒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期间持续向被告人周子昂转账，被告人周子昂亦多次向被告人张钰枝转款。（4）监控录像及截图可以证实被告人张钰枝与被告人刘冠恒的员工直接对接交换物品。综上，本案是由三被告人事先通谋，以篡改序列号的手法伪装零部件尚在保修期内，并以此向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套取零部件，三被告人虽在犯罪中分工、获利不同，但主观上均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认定为诈骗罪的共犯。被告人刘冠恒称其未指使周子昂等人篡改序列号，支付报酬仅系出于单独送件需求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诈骗数额应以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报修零件价格或是以广东新英公司出具的采购价认定的问题。经查，本案的被害主体为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现该公司已根据仓库截留情况对中华广场店及太古汇店相关涉案零部件的维修单号、报修类型、序列号、价格等情况进行统计。相较于广东新英公司出具的采购价格，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能够更为客观反映涉案零部件的实际价值及被告人的获利情况，故应以该金额认定为本案诈骗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冠恒、周子昂、张钰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以虚构事实及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刘冠恒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周子昂、张钰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子昂、张钰枝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已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评判。综合考虑刘冠恒、周子昂、张钰枝的具体犯罪行为、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冠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3年1月1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被告人周子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3月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三、被告人张钰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四、责令被告人刘冠恒、周子昂、张钰枝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44281.35元（其中被告人张钰枝在人民币132484.99元的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五、缴获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二台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闵琦媛人民陪审员  刘耀邦人民陪审员  陈飞燕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林子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