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0682行初6号 原告臧建生，男，1958年7月17日生，××族，住江苏省如皋市。 被告如皋市公安局，住所地如皋市如城街道惠政路**。 法定代表人陈晓彬，局长。 出庭负责人周绍亮，如皋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 委托代理人侯文远，如皋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中心派出所工作人员，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石初山，如皋市公安局法制大队工作人员，一般代理。 原告臧建生不服如皋市公安局行政处罚，于2018年11月5日向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并向如皋市公安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2018年11月21日，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691行初59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将案件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臧建生，被告如皋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周绍亮及委托代理人侯文远、石初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如皋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3日作出皋公（开）行罚决字〔2018〕7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处罚决定书），认定：2016年11月3日如皋市印染整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印染公司）臧建生与南通港彩染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彩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签订租赁合同，合同中约定港彩公司的污水由臧建生负责处理，后双方按照合同履行。2017年4月26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检查港彩公司，发现该公司未取得排污许可证排放污水，臧建生在自己公司排污许可证过期的情况下接受处理该污水并排放到城市污水管网，同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对港彩公司作出责令停止排污及罚款的行政处罚。2018年1月11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对港彩公司检查时发现，臧建生在明知自己公司排污许可证已经过期、港彩公司无排污许可证且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已对港彩公司作出责令停止排污决定的情况下，仍处理港彩公司生产的污水，并排放到城市污水管网。如皋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给予臧建生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原告臧建生诉称，原告系印染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公司与港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属于租赁关系，2017年4月26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对港彩公司做出责令停止排污、罚款3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2017年11月29日如皋环境保护局对该公司拒不履行处罚决定送达了督促履行催告书，2018年1月11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以该公司涉嫌环境违法适用行政拘留处罚案件移送被告，建议对该公司主要负责人蔡某行政拘留，被告于当日受理，但被告在没有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对原告和原告公司处罚、更没有如皋市环境保护局要求被告对原告实施行政拘留事实的情况下，被告越俎代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对违法人员实施行政拘留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显然被告违反了法定程序。根据《江苏省排放水污染物许可证管理办法》第十六条，原告公司在排污许可证到期前已向如皋市环境保护局申请延续，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基于自己的原因不知如何延期，导致如皋印染行业处于没有排污证生产的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五十条规定，行政机关应当根据被许可人的申请在该行政许可有效期满前作出是否准予延期的决定，逾期未作出决定的视为准予延期，所以原告公司不存在无排污许可证排污的情形。2016年3月原告公司不服如皋市环境保护局皋环罚字〔2015〕5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向海安法院提起诉讼，但案件受理后至今未开庭审理。原告公司为了申请排污许可证主动在2017年3月履行了罚款，5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结案。根据固定污染源排污许可分类管理名目（2017年版）对印染行业取得排污许可证的时间要求是2017年11月向国家排污许可信息平台提交申请。2017年11月17日原告公司根据排污许可证暂行办法和排污许可证管理办法（试行）向国家排污许可信息平台提交了全部申请材料，经核发，环保部门审核，所提交的材料符合发放条件。综上被告对原告实施行政拘留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原告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案涉皋公（开）行罚决字〔2018〕7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如皋市公安局辩称，2018年1月11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在对港彩公司检查时发现臧建生明知自己公司排污许可证过期、港彩公司无排污许可证，且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已对港彩公司作出责令停止排污决定的情况下，仍处理港彩公司生产的污水，并排放到城市污水管网，上述事实有对蔡某等人的询问笔录，如皋市环境保护局移交的相关材料等证据证实，原告臧建生亦承认自己的违法行为。故我局对原告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我局在接到如皋市环境保护局移送该案的当日受理此案，展开调查，在查明违法事实后，我局经过处罚前告知、集体通案、行政负责人批准等程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于2018年5月3日决定给予臧建生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送如皋市拘留所执行。我局对原告的处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程序合法，裁量得当。原告明知港彩公司、印染公司均无排污行政许可，且港彩公司因无排污许可证被责令停止排污，如皋市环境保护局责令港彩公司停止排污的决定对原告有约束力，原告明知港彩公司被责令停止排污仍然无证排放港彩公司的污水，依法应当受到处罚，故原告的辩解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如皋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 1、案件移送书、案件调查报告，证明被告于2018年1月11日接到如皋市环境保护局移送的港彩公司排放污染物一案。 2、受案登记表； 3、到案经过； 4、集体通案记录表； 5、告知笔录； 6、如皋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审批表； 7、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家属通知书； 证据2-7证明本案行政处罚程序合法。 8、对臧建生的询问笔录； 9、对蔡某的询问笔录； 10、对朱某的询问笔录； 证据8-10证明违法排放污水的前后经过。 11、对赵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臧建生负责港彩公司的污水处理。 12、对陶某的询问笔录； 13、对胡某的询问笔录； 证据12-13证明港彩公司一直向外排放污水。 14、对王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臧建生向如皋市行政审批局申请排污许可，未能获批。 15、2017年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对港彩公司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2017年港彩公司因无证排放污水被责令停止排污。 16、现场检查笔录，证明检查当日污水排放的情况。 证据8-16共同证明臧建生违法排污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17、2018年1月11日监测报告、调查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现场勘验提取的污水经检验不合格。 18、2017年7月11日、11月22日监测报告、现场检查笔录、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证明2017年7-11月间环境保护局连续对港彩公司进行检测均不达标，其在无排污许可证的情况下没有停止排污行为。 19、租赁合同，证明印染公司负责港彩公司的污水处理。 20、如皋市环境保护局2015年对印染公司所作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执，证明该公司无证排放污水被责令停止排放。 21、排放污染物许可证，证明印染公司的排污许可证已过期。 22、印染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印染公司的营业范围中没有代处理污水。 23、授权委托书、臧建生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臧建生系印染公司的实际负责人。 24、港彩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营业范围是纱线染色加工等，必然产生污水。 25、电话查询记录、臧建生户籍基本信息，证明原告身份。 26、我局对蔡某所作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同案人员的处理情况。 27、光盘一份，记录了如皋市环境保护局执法检测的过程。 经庭审质证，原告臧建生对被告如皋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原告对环保局案件移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明与原告无关。对移送的调查报告三性有异议，其中涉及原告及原告公司的调查内容与事实不符：1、该地址上纱线染色项目符合环境评价法的要求，该项目的环评报告书2004年8月20日经南通市环境保护局批准该项目试生产后进入验收阶段，该项目的配套防治污染设施达到GB428-1992一级排放标准，后因开发区恒发水处理公司建成，其印染废水排放标准由一级排放降为三级排放到污水处理厂处理，如皋市环境保护局故对该设施提出不需验收的证明，公司进入正常合法生产状态。2、原告公司从2008年11月取得该项目的一切合法手续并取得排污许可证。3、2011年5月31日，原告公司向如皋市环境保护局申请延续排污许可证并填报申请表，根据《江苏省排污许可证发放管理办法（试行）》第十九条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五十条的规定，本公司已尽到义务，逾期未作出决定的视为准许延续。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结合证据1更说明与原告没有关联。对证据3-5的三性有异议，如皋市环境保护局的移送书及被告受案登记表都没有涉及原告有任何违法事实，被告无凭无据传唤原告，集体通案记录和告知笔录都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环境违法案件的法定程序。对证据6三性有异议，程序违法，无违法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对证据7-13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公司自2000年就取得向如泰河排放污水的资格，2006年又取得向开发区恒发水处理公司排放印染废水的权利，根据排污许可证管理办法（试行）第三条规定，原告公司纳入排污许可证管理的范围和领取排污证的时间，所以原告不存在在此期间无证排污的违法行为。对证据14，根据排污许可证管理办法第六条的规定，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5-18与原告无关联。对证据19无异议，证明原告是按租赁合同履行原告公司的义务。对证据20三性有异议，虽然该案已结案，提起的行政诉讼一直未判决，不能证明被告要证明的目的。对证据21-23无异议，证明原告公司是从事印染的合法企业，同时确认了2011年之前就有完备的环保手续。证据24、26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5无异议。对证据27，大部分内容与本案无关，涉及原告的部分证明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处罚主体是案外人，与原告无关。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如皋市公安局所提供证据是在执法过程中依职权制作或收集的，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对其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港彩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30日，其经营范围包括纱线染色、加工；纺织品、纺织原料销售，经营地点位于如皋市经济开发区××路××号。2016年11月3日，港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某与周月琴、如皋市印染整理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周月琴将拥有的上述经营地点的一至四层的主厂房（不包括三楼总经理办公室、档案室、三楼中间仓库）和食堂，印染公司将上述经营地点的厂房设备、水、电、汽、排污等设施共同出租给蔡某。同时约定出租方提供清水污水处理设施，港彩公司产生的印染废水直接排向调节池，印染公司经预处理后送恒发水处理公司，水费由蔡某与印染公司结算。2017年2月14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到港彩公司执法检查，发现该公司纱线染色生产加工项目正在生产，生产过程中有废水产生，而公司内的污水处理设施未在运转，厂区总排口正在排放废水到城市污水管网。经如皋市环境监测站对厂东南侧排口废水监测，废水指标中pH值超过标准上限0.54个pH单位，化学需氧量、总磷分别超过《纺织染整工业水污染物排放标准》（GB4287-2012）表2间接排放标准0.46倍、0.47倍。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向港彩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询问时，蔡某承认公司车间内的纱线染色项目的成品系其公司生产，生产时会产生废水，由房东处理废水。2017年2月27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再次到港彩公司执法检查，发现港彩公司仍在生产纱线染色生产加工项目，废水处理设施正在曝气，总排口有废水排放，污水处理设施操作人员承认当天向城市污水管网排放废水。2017年2月28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对港彩公司未取得排污许可证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立案。2017年3月7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向港彩公司作出并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告知港彩公司对其违法行为的认定、证据、适用的法律法规及拟处的行政处罚，同时告知港彩公司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根据港彩公司的申请，2017年4月11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举行听证。2017年4月26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对港彩公司作出皋环罚字〔2017〕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7年2月14日、同月27日，港彩公司未取得排放水污染物许可证将纱线染色生产加工项目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予以排放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五条、《江苏省排放水污染物许可证管理办法》第三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三条第（二）项、《江苏省排放水污染物许可证管理办法》第三十条第（一）项之规定，责令港彩公司停止排污，对港彩公司作出罚款人民币30000元的行政处罚。港彩公司对该处罚决定不服，向原海安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海安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7）苏0621行初30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港彩公司的诉讼请求。港彩公司不服上诉，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排污许可管理制度是国家为加强环境管理，防治环境污染而实施的一项预防性控制制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五条和2008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二十条的规定，直接或间接向水体排放废水、污水，都应当取得排污许可证。未取得排污许可证的，不得排放污染物，禁止企业事业单位无排污许可证排放废水、污水。取得排放许可证是企业事业单位合法排污的前提；所有排污单位，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排污，都必须依法办理排污许可证。本案中港彩公司未取得排污许可证，亦明知印染公司无有效的排污许可证。从如皋市环境保护局的两次检查情况看，港彩公司已经正常生产，并产生废水，其在没有取得排污许可证的情况下，无论是直接向城市污水管网排放，还是通过印染公司的污水处理设施处理后间接向城市污水管网排放，均属违反上述规定的排污行为。且如皋市环境保护局两次对港彩公司进行检查时，印染公司的污水处理设施并未正常运行。故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对港彩公司作出案涉行政处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并无不当。港彩公司以其与印染公司已达成协议，由印染公司为其处理污水为由，主张其未向水体排污，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系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五条和2008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排污形式的错误理解，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2018年7月30日，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6行终33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港彩公司上诉，维持原判决。 另查，2010年6月25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向印染公司发放编号为皋环许字126号《江苏省排放污染物许可证》，该证截止日期为2011年6月24日。2015年9月2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对印染公司无排污许可证排放污染物的行为作出皋环罚字〔2015〕5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其停止排污，处罚款30000元。 2018年1月11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对港彩公司检查时发现该公司纱线染色生产项目仍在生产，总排水口有生产废水正在排出。臧建生在调查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为印染公司实际负责人，港彩公司的生产废水由其公司负责处理，每吨污水处理价格为5元。蔡某在调查询问笔录中陈述，港彩公司的生产废水由臧建生进行处理。同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三条及《行政主管部门移送适用行政拘留环境违法案件暂行办法》以港彩公司未取得排污许可证排放污染物为由将案件移送如皋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中心派出所。同日如皋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中心派出所立案受理，对臧建生进行传唤，臧建生反映：印染公司2015年被如皋市环境保护局以排污许可证过期为由罚款30000元,2017年上半年港彩公司被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处罚过，处罚前后港彩公司都被环保局责令停产的，港彩公司无排污许可证，今天环保局检查时港彩公司在生产，我是昨天晚上给污水处理池加药剂，今天还没用完，今天的还没加。我的排污许可证确实过期了，而且我已经向行政审批局申请了目前没有办下来，确实我目前没有合法的排污证，但是实际上现在很多企业没有排污证在生产，我还比别人多个手续，我就继续生产的。 2018年1月12日，如皋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中心派出所对蔡某、臧建生拒不停止无证排污案进行集体通案，同意分别给予蔡某、臧建生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同日对臧建生进行了告知，臧建生为自己进行了申辩。 2018年5月3日，如皋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中心派出所出具对蔡某、臧建生呈请行政处罚的报告书并经如皋市公安局法制大队审核及分管领导批准。2018年5月3日，被告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原告，原告于2018年5月5日至2018年5月15日由如皋市拘留所执行拘留，并在执行拘留次日告知原告家属。原告不服该处罚决定故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如所请。 根据当事人诉辩主张及当庭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如皋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有下列行为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除依照有关法律法规规定予以处罚外，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或者其他有关部门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二）违反法律规定，未取得排污许可证排放污染物，被责令停止排污，拒不执行的；。故如皋市公安局具有对如皋市环境保护局移送的违反上述环境保护法律条款的违法行为的查处职责。 本案中，如皋市公安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合法，具体理由如下： 第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的事实存在，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准确。生效的海安县人民法院（2017）苏0621行初302号行政判决书及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6行终331号行政判决书及臧建生于2018年1月11日在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及公安部门的询问笔录足以证明臧建生在明知自己公司排污许可证已经过期、港彩公司无排污许可证且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已对港彩公司作出责令停止排污决定的情况下，仍处理港彩公司生产的污水，并排放到城市污水管网。原告所诉称的不属于许可证过期而排污的理由不能成立。《行政主管部门移送适用行政拘留环境违法案件暂行办法》第九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是指违法行为主要获利者和在生产、经营中有决定权的管理、指挥、组织人员；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指直接排放、倾倒、处置污染物或者篡改、伪造监测数据的工作人员等。臧建生以每吨五元的价格为港彩公司处理生产废水，既是违法行为的主要获利者，又是污染物的直接处置人，在港彩公司未取得排污许可证排放污染物一案中臧建生的行为具有明显的违法性。原告明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对港彩公司作出了停止排污的行政处罚后，其作为污染物直接处置人认为无履行该行政处罚的法定义务仍然为港彩公司无证处理生产废水系对法律的曲解。故本案不存在被处罚主体不适格的问题。如皋市环境保护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将案件移送被告后，被告在查明原告行为符合该条第（二）项规定后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 第二、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本案中，如皋市公安局于2018年1月11日发现原告的违法行为，于2018年1月12日向原告进行了行政处罚告知并听取了原告的陈述申辩，如皋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3日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并依法送达原告，并在执行拘留后告知原告家属，该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 综上，原如皋市公安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臧建生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臧建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户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3×××18，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南京汉口路支行）。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王 华 人民陪审员 杨 建 人民陪审员 顾 健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宗美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