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奉刑初字第1420号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3)奉刑初字第142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女，1967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奉贤区，现住上海市奉贤区。辩护人赵忠敏，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屠某某，女，197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奉贤区，现住上海市奉贤区。辩护人顾帅，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刑诉[2013]1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3年12月18日、2014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及辩护人赵忠敏、顾帅到庭参加诉讼。证人钱某某、王某甲、瞿某某、钟某某、邵某某出庭作证。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本市奉贤区青村镇王家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受青村镇人民政府委托负责王家村被征用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农业人员就业和社会保障(以下简称“镇保”)工作的过程中，违反镇保工作相关规定，擅自调整、变更镇保名额，并通过请客吃饭、送礼的方式请托青村镇社会保障服务中心镇保办公室经办人屠某某帮忙篡改镇保数额，借上海金力泰涂料公司(以下简称“金力泰公司”)征地名义为王家村2组增加14个镇保名额，并以团南公路规划图有误为由将王家村9组镇保名额由36人减为28人，为王家村7组增加8个镇保名额、为王家村10组、13组各增加1个镇保名额。截至2012年5月，奉贤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为虚增的上述16个镇保名额支付镇保费用共计人民币60余万元。2012年6月27日，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经通知后主动至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关于张某某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身份证明》、《2004年青村镇“镇保”工作职责分工》、《事业单位管理人员任免呈报表》、证人瞿某某、钟某某、邵某某、王乙、袁某某、顾某某、翁某某、石某甲、钱某某等人的证言、《上海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政府印发的通知》、《青村镇推行“镇保“工作实施方案》、《青村镇关于实施道路、企业征用地后解决失地农民进入“镇保”的若干指导意见》、金力泰公司申请使用土地的批复、《青村镇各村被征用(批租)土地、涉及劳动力情况统计表》、《青村镇区公路涉及各村组土地使用面积表》、《青村镇原王家村镇保人数明细表》、《青村镇道路、企业征地“镇保”人数确认表》、《被征地人员人数确认表》、《关于办理青村镇失地农民社会保障与农转非的请示》、《被征地人员办理就业和社会保障的通知》、《王家村部分被征地人员镇保缴纳和支付情况》、案发经过等证据材料以及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的供述。据此，认定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属共同犯罪，有自首情节，请求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庭审中，被告人张某某辩解：对指控增加16个名额和调整8个镇保名额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没有滥用职权擅自调整和变更，上述名额增加和调整均是通过村委会集体讨论决定、镇相关领导同意，故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某的身份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主体，张是履行村主任职务，没有接受镇政府委托，镇保名额的增加和调整都是村委集体讨论、镇政府相关领导同意，名额的确定符合镇保要求，没有滥用职权；王家村增加的16个名额是青村镇镇政府克扣的应该给王家村的垃圾堆场的名额，故没有造成国家损失；被告人张某某与屠某某不存在共同犯罪，张是受村委领导，屠是受镇领导，二人各自对自己的上级负责；2005年镇保文件政策的执行与实际执行存在重大差异，当初镇保是所有失地农民，不仅仅是只有征地土地有批复的失地农民才能镇保；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综上，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要求宣告无罪。被告人屠某某辩解：对指控增加和调整的名额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没有帮助篡改镇保名额，其在镇保工作期间只是一般的工作人员，对于镇保名额的调整、增加，都是镇领导同意后，其将村里上交的材料核对数据后向上级部门请示，故没有滥用职权，并认为王家村镇保名额增加和调整符合镇保要求，没有损害国家利益。被告人屠某某的辩护人同意张某某辩护人的辩解意见，另提出屠没有调整镇保名额的权利，张也没有与屠进行沟通，是王家村村委向镇里领导汇报后得到镇里领导同意，然后村里再报给屠某某，屠根据村里上报的数据制作表格和移送材料，张某某与屠某某不存在共同犯罪；国家不存在损失，王家村增加的16个名额是青村镇政府应该给的垃圾堆场的名额。综上，认为指控被告人屠某某构成滥用职权罪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庭审中，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的辩护人申请证人钱某某、王某甲、瞿某某、钟某某、邵某某出庭作证，并提供了青村镇镇保工作领导小组《关于道路“镇保”的实施计划》、《青村镇关于实施道路、企业征用地后解决失地农民进入“镇保”的若干指导意见》、《调查走访记录》、证人瞿某某、钟某某、邵某某的调查笔录、情况说明、谈话笔录、上海市奉贤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青村所出具的《关于团南公动迁相关事项说明》、《关于充实调整青村镇“镇保“领导小组的通知》、金力泰公司批复、原奉贤县人民政府的关于同意青村镇“上海申之达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申茂合成纤维厂”、“上海亨利工程成套实业公司”等单位的使用土地的批复等相关证据，并提出相关证人证言以出庭作证为证，以此证明上述辩护内容。经审理查明：2002年4月至2007年4月，被告人张某某担任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王家村村委会主任、副书记。2004年至2005年青村镇镇保工作期间，王家村村委书记瞿某某为王家村镇保工作领导小组组长，张某某为王家村镇保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被告人屠某某系青村镇镇保办公室工作人员。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本市奉贤区青村镇王家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受青村镇人民政府委托负责王家村被征用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农业人员就业和社会保障工作的过程中，违反镇保工作相关规定，擅自调整、变更镇保名额；被告人屠某某根据被告人张某某递交的材料，以金力泰公司征地、团南公路规划有误名义，通过变更土劳比例、篡改组名、未审核相关材料等方式，为王家村2组增加14个镇保名额、为王家村10组、13组各增加1个镇保名额。截至2012年5月，奉贤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为虚增的上述16个镇保名额支付镇保费用共计人民币60余万元。2012年6月27日，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经通知后主动至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关于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主体身份的证据1、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委员会党群工作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张某某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身份证明》、《青村镇关于实施道路、企业征用地后解决失地农民进入“镇保”的若干指导意见》、《2004年青村镇“镇保”工作职责分工》、证人瞿某某、钟某某、邵某某、王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于2002年至2007年4月担任青村镇王家村村委会主任、副书记，2005年镇保期间，受青村镇政府委托各村党支部和村民委员会成立了镇保领导小组，主要正确无误核对人数及土地现状情况、登记名册、办理各种上报材料，王家村村书记瞿某某担任王家村镇保领导小组组长，张某某担任副组长，张某某具体负责王家村的镇保工作和上报材料。2、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委员会党群工作办公室出具的《事业单位管理人员任免呈报表》、《身份证明》、《2004年青村镇“镇保”工作职责分工》、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至2005年，青村镇专门成立镇保工作领导小组，下设镇保办公室，被告人屠某某系青村镇镇保办公室工作人员，在镇保工作期间，负责统计、测算、审核各村上报的镇保数据，包括认真核对各村上报的现有耕地数、派出所提供的15周岁以上劳动力人口数、测算各村组的土劳比例、结合镇土地规划所出具的道路征地面积数核定镇保名额，最后向区劳动保障局汇总上报的相关数据信息。二、关于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滥用职权的证据1、上海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上海市被征用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农业人员就业和社会保障管理办法》的通知、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政府印发《关于贯彻〈上海市被征用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农业人员就业和社会保障管理办法〉的实施意见的通知》、《青村镇推行“镇保“工作实施方案》、《青村镇关于实施道路、企业征用地后解决失地农民进入“镇保”的若干指导意见》证实，奉贤区青村镇解决镇保的征地范围“是以1985年以来几属区级以上所有道路用去的土地、包括到至今为止企业已好征用手续用去的土地这计算依据。”2、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小城镇社会保险办公室出具的多份“上海金力泰涂料化工有限公司申请使用土地的批复”、《青村镇各村被征用(批租)土地、涉及劳动力情况统计表》、证人顾某某、翁某某、钟某某、王乙、邵某某、石某乙的证言，证实关于金力泰公司使用土地批复，只涉及到王家村12组、11组，不涉及其他村组；顾某某证言另证实统计表格中“11组”改写为“2组”不是其改动，若数据有错，屠某某应向其提出异议，但没有任何人向其提出异议，所以其认为上述表格上核实的数据是正确的。3、《青村镇原王家村镇保人数明细表》、《青村镇道路、企业征地“镇保”人数确认表》I、II、《青村镇道路、企业征地“镇保”人数确认表》I、II、Ⅲ、《被征地人员人数确认表》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通过改动表格数据的方法以金力泰名义为王家村2组增加了14个名额、为王家村10组、13组各增加1个镇保名额。4、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人民政府《关于办理青村镇失地农民社会保障与农转非的请示》、上海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被征地人员办理就业和社会保障的通知》、奉贤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出具的《王家村部分被征地人员镇保缴纳和支付情况》、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奉贤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已为虚增的16个镇保名额支付镇保费用共计人民币60余万元。5、出庭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青村镇镇保工作期间，其是镇保分管镇长，王家村书记瞿某某、主任张某某为增加王家村镇保名额的问题向其反映过，其同意给王家村十几个名额，但明确是因垃圾堆场环境污染可能涉及周边居民动迁而增加的，张某某把十几个名额给王家村2组其并不知情，垃圾堆场增加的十几个名额与2组没有关系。6、出庭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上海市奉贤区人力资源保障局社会保障科科长，2004至2005年镇保期间，根据谁用地谁负责的原则办理镇保，村里用掉用的土地原则上不能让镇里解决，除非领导审批。7、出庭证人瞿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4年至2005年担任青村镇王家村书记。2005年镇保期间，王家村除了沿钱公路、团南公路、垃圾堆场外没有碰到其他镇保，村里是没有权利增加镇保名额的，垃圾堆场只碰到5组、15组、16组，村里向镇里当时增加的16个名额是以垃圾堆场名义争取的，应该给16组，王家村2组在不涉及金力泰公司的情况下是不能以金力泰名义增加镇保名额的，当时2组镇保工作由张某某负责，因2组失地比较严重，老百姓经常向村里吵闹，张某某提出后，经与村镇保领导小组成员钟某某、邵某某等村委集体讨论决定将此16个名额给2组14个、10组1个、13组1个，表格、材料由张某某制作后上交给屠某某。8、出庭证人钟某某、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在2004年至2005年青村镇王家村镇保工作期间是镇保工作领导小组成员，王家村的镇保工作主要由瞿某某、张某某负责，因2组、10组、13组老百姓向村里吵得厉害，根据规定2组的村办企业用地不能办理镇保，后瞿某某、张某某向镇里争取到16个名额，具体以什么名义不清楚，村里没有权利增加镇保名额，10组、13组各增加的1个名额也是没有依据，另证实镇保涉及到土地的测算由镇土地规划部门测量出具。9、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的到案情况。10、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上述增加的16个名额，没有向屠某某提供金力泰征用2组、团南公路征用10组、13组的相关征用土地的材料。11、被告人屠某某的供述证实，张某某没有向其提供增加16个名额的土地变更材料，镇土地规划部门也没有向其出具相关土地征用变更的材料。经审理另查明，金大公路(原名为团南公路)已建成，实际占用青村镇王家村7组土地面积11.5亩(实际失地6.1亩，挖河道地5.4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翁某某证言证实，2005年其在青村镇土地规划所工作，在办理镇保期间，相关道路征用面积和数据由其负责测算确认，团南公路当时属于仅列入规划红线，还没有实际投入建设，测算依据是建交委出具的规划设计图，制作了“青村镇区公路涉及各村组土地使用面积表I”，上面盖有“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规划和环境服务中心”，后直接交给了屠某某，按当时规划，团南公路位置大约在7、8、9组，在旁边应该另开一条河道，必须用7、8组的土地挖河道，这些失地应另外计算征地面积，但建交委说目前未建设，只能按规划图纸确定，所以把面积都算在9组，团南公路实际施工后，占用了6、7、8、9、12、13组面积，另证实一份《青村镇区公路涉及各村组土地使用面积表》II，盖有“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社会保险办公室”的表格其没有看到过，部分数据有涂改，在团南公路王家村最后一栏“7组9亩”也不是其填写的，是人为加上去的，7组当时是没有征地面积的。2、上海市奉贤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青村所、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规划和环境服务中心、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陶宅村村民委员会于2011年2月24日出具的《关于原王家村8组、7组金大公路建设用地核实情况的汇报》、证人瞿某某、钟某某、邵某某于2012年7月28日出具的《关于原王家村2005年度镇调整情况的再次说明》证实，王家村因团南公路(现称金大公路)建设实际用地6.1亩、河道用地5.4亩，与2005年村委会将团南公路用地增加7组涉及9亩镇保人数8名相符。3、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某在第一次镇保办下发表格时就说规划部门在认定团南公路征地面积有偏差，她认为原来规划确认在9组的界河面积应划出一半给7组，其当时也提出团南公路占用了7组6、7亩土地。证人瞿某某、邵某某亦证实上述证言。上述证据当庭质证属实，且有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的部分供述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供的相关证据有部分证据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重复，其他证据不能否定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以金力泰公司、团南公路规划图有误为名义虚增了16个名额的事实。关于庭审中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虽然不直接具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但受青村镇政府委托依法履行镇保公共事务的管理活动，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证据确实充分，应视为受国家机关委托从事公务管理活动，符合滥用职权罪的主体身份。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村主任，办理镇保过程中，作为村镇保工作领导小组的决策人员，违反镇保规定，在不符合镇保条件的情况下增加镇保名额，让被告人屠某某按其提供的数据修改和上报；被告人屠某某在明知被告人张某某增加镇保名额系不符合政策规定的情况下，不正确履行自己的职责，擅自修改相关数据，致使奉贤区社会保险事业中心为16个增加的镇保名额支付镇保费用，造成国家经济损失达60余万元，依法应认定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系滥用职权行为，属共同犯罪；在16个虚增名额中的最后一个名额于2011年才开始领取镇保，应视为犯罪结果持续至2011年，未超过刑法规定的追诉时效。故对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另外，关于以团南公路名义为王家村7组增加8个镇保名额的事实，现有证据证实未有不妥，不应认定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系滥用职权所为，故对该节事实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在受政府委托从事公务活动过程中，违反规定处理公务，造成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二被告人的行为显已触犯刑律，构成滥用职权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某、屠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社会危害性，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屠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余红代理审判员李晓杰人民陪审员张中英二0一四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李巾杰审 判 长  余 红代理审判员  李晓杰人民陪审员  张中英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巾杰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