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温瑞刑初字第111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因本案，于2014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被告人张某甲。曾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3年2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于2013年4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现因本案，于2014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辩护人章俊斌，浙江强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乙。曾因赌博，于2013年6月3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四日；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8月24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3年1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4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某甲。因本案，于2014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被告人魏某。因本案，于2014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被告人粟某。曾因赌博，于2012年12月26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罚款人民币500元。现因本案，于2014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某乙。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5月9日被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06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4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洪汝逢，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公诉刑诉（2014）1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张某甲、陈某乙、王某甲、魏某、粟某、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于2014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亮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张某甲、陈某乙、王某甲、魏某、粟某、王某乙及辩护人章俊斌、洪汝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0年6月3日23时许，被告人张某甲与刘某（已判）等人在瑞安市仙降街道仙山路路口排挡处和钟某等人喝酒，因刘某到隔壁桌向钟某的朋友李某乙、陈某甲等人敬酒时语带脏话，致使双方发生口角。尔后，被告人张某甲及刘某遂纠集被告人吴某等人持刀前来。次日1时许，在仙降街道喜满楼酒店附近，被告人吴某、张某甲伙同他人持砍刀将李某乙、陈某甲追砍致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事后，刘某的亲属与被害人李某乙、陈某甲达成调解，赔偿其经济损失1万元。2、2013年9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吴某、陈某乙、王某甲及张某乙、尹某（均已判）、“老砍”（另案处理）等人在瑞安市仙降街道金山村xx农家乐店里为李某丙（已判）过生日。被告人吴某因争夺唱歌的话筒与另一桌的顾客夏某等人发生纠纷，继而双方用盘碗、啤酒瓶互砸。在店里工作人员的劝说下，双方暂时停手。随后过来的刘某（已判）听“老砍”说被人殴打，遂伙同“老砍”持砖头进店准备殴打对方。在xx农家乐店玻璃推门口，被告人吴某、陈某乙、王某甲伙同张某乙、刘某、尹某、“老砍”等人拦住夏某、骆某等人去路，用砖头、啤酒瓶或拳脚将夏某、骆某围殴致伤。经鉴定，被害人夏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被害人骆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张某乙、刘某、尹某的亲属与被害人夏某达成调解，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3万元。（二）赌博事实2013年1月中旬，被告人吴某、魏某、粟某在吴某的出租房内摆设赌窝，按照下注额5%的比例抽取头薪，被告人粟某、魏某召集多人到场赌博，并负责抽头薪。该赌窝共摆设三天，共抽头薪9000余元。为了让被告人王某乙为该赌窝召集赌客，被告人吴某、魏某、粟某商议决定让被告人王某乙一起参与摆设赌场。后四被告人又在上述地点摆设赌窝三天，共抽头薪18000余元。被告人吴某、王某甲、粟某、陈某乙分别于2014年2月19日、2月20日、4月4日、4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某甲、王某乙、魏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吴某、张某甲、陈某乙、王某甲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某、魏某、粟某、王某乙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吴某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某乙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陈某乙、王某甲、粟某能自首，被告人魏某、王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吴某、陈某乙、王某甲、魏某、粟某、王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某甲辩称未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章俊斌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其与被害人并无矛盾，亦无纠集他人、准备刀具和参与打架等行为。3、本案事发突然，双方均为蓄意打架，被告人因交友不慎和江湖义气而参与其中，且在事发之后，被害人一方的损失已获赔偿，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不构成累犯，且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庭考虑被告人的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洪汝逢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乙在赌博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其非摆设赌窝的提议者、场地提供者、现场管理者和头薪抽取者，亦不清楚赌窝抽取头薪的数额和分红情况，其仅是参与赌博。2、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3、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涉案金额相对较小。4、其已主动退赃。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某乙判处拘役。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0年6月3日23时许，被告人张某甲与刘某（已判）等人在瑞安市仙降街道仙山路路口排档处和钟某等人喝酒，因刘某到隔壁桌向钟某的朋友李某乙、陈某甲等人敬酒时语带脏话，致使双方发生口角。尔后，被告人张某甲及刘某遂纠集被告人吴某等人持刀前来。次日1时许，在仙降街道喜满楼酒店附近，被告人吴某和刘某等人持砍刀将李某乙、陈某甲追砍致伤。期间，被告人张某甲指令被告人吴某等人和对方打起来时要往前冲，不要后退。经鉴定，被害人李某乙主要损伤为面部及背部共十处创，创累计长31.1cm，致右侧额骨、颧弓、眼眶眶壁骨折及第一腰椎左侧横突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事后，刘某的亲属与被害人李某乙、陈某甲达成调解，赔偿其经济损失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吴某的供述及刑事辨认笔录，供认刘某在喝酒过程中因语带脏话，与对方发生口角。之后，刘某和张某甲纠集他人过来打架，张某甲和刘某让自己把刀具和铁管子拿过来，自己便回去拿来四把刀具和三根铁管子，自己和刘某各持一把刀具等对方前来。对方过来后，自己和刘某站在队伍前面，张某甲站在后面并让大家和对方打起来时要往前冲，不要后退。之后，自己和刘某持刀追赶对方。2、同案犯刘某的供述及刑事辨认笔录，供认自己在敬酒过程中因语带脏话，与对方发生口角，后被劝开。张某甲说要叫人教训对方，也让自己叫人过来。之后自己打电话让吴某过来帮忙打架，之后吴某和其哥哥前来。张某甲纠集的人员也先后赶来。张某甲让吴某拿刀具和铁管子过来，吴某依此行事。自己和吴某各拿了一把刀具，张某甲站在自己和吴某后面，并指令双方打起来时要往前冲，不要往后退。双方打起来后，自己和吴某持刀追砍对方。3、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刘某在敬酒过程中与李某乙发生争吵，自己帮李某乙讲理，张某甲帮刘某同自己和李某乙争吵。张某甲威胁称要叫人过来砍自己和李某乙，后经人劝解，刘某和张某甲离开，自己听到张某甲打电话叫人带刀过来。自己和李某乙在回下社村的途中，经过喜满楼大酒店边时，被人砍伤，但未注意到是哪些人追砍自己。4、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对方一男子在敬酒过程中和陈某甲发生口角，自己劝解，张某甲也叫双方不要吵了，后看见张某甲在“蒙古包”门口打电话，但不知打给谁，后张某甲和敬酒的男子一起离开。后自己和陈某甲回家经过喜满楼酒店时被人追砍致伤。5、证人周某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刘某因敬酒时语带脏话与对方发生口角，张某甲让对方在仙降小心点。自己上前劝架。张某甲对刘某说不要放过对方，叫几个人把对方砍了。自己劝刘某离开未果，张某甲仍表示要打对方，不能就这样算了。不久，吴某等人拿了管子刀过来，其和刘某、张某甲交谈，但未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自己看要打架了便离开，不清楚打架经过，后来听钟某说李某乙和陈某甲被砍了。6、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刘某因在敬酒过程中语带脏话和陈某甲发生口角，后被劝开，双方各自离开。次日凌晨听说刘某和陈某甲都叫了几个人打架，并有人受伤，陈某甲一方有人伤势较重。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乙的伤势。8、本院（2014）温瑞刑初字第37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因本节事实被判处刑罚，该判决书亦确认了刘某的亲属已与李某乙、陈某甲达成调解协议，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综上，本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张某甲辩称未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意见，与被告人吴某和同案犯刘某的供述、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人周某等人的证言均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甲在本节事实中系从犯的意见，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张某甲有纠集他人的行为，并指使吴某提供作案工具，指令己方人员在打起来时不要后退，可见其积极参与其中，并在此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2、2013年9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吴某、陈某乙、王某甲及张某乙、尹某（均已判）、“老砍”（另案处理）等人在瑞安市仙降街道金山村xx农家乐店里为李某丙（已判）过生日。被告人吴某因争夺唱歌的话筒与另一桌的顾客夏某等人发生纠纷，继而双方用盘碗、啤酒瓶互砸。在店里工作人员的劝说下，双方暂时停手。随后过来的刘某（已判）听“老砍”说被人殴打，遂伙同“老砍”持砖头进店准备殴打对方。在xx农家乐店玻璃推门口，被告人吴某、陈某乙、王某甲伙同张某乙、刘某、尹某、“老砍”等人拦住夏某、骆某等人去路，用砖头、啤酒瓶或拳脚将夏某、骆某围殴致伤。经鉴定，被害人夏某所受损伤主要为外伤致左眉弓、右前臂、右上臂各一处创，共计三处创，累计创口长度23.3cm。其中左眉弓处创致左侧眼眶上壁、外侧壁骨折；右前臂创致右尺神经断裂，右尺侧伸屈腕肌、右中环小指伸肌部分断裂，其损伤程度属轻伤；骆某所受损伤主要为右颞部一处创，长5.8cm，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张某乙、刘某、尹某的亲属与被害人夏某达成调解，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3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某、陈某乙、王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犯刘某、张某乙、尹某、李某丙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夏某、骆某的陈述，证人李某甲、唐某、贺某、谭某的证言，刑事辨认笔录，监控录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本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赌博事实2013年1月中旬，被告人吴某、魏某、粟某在瑞安市仙降街道金山村xx号吴某的出租房内摆设“炸金花”赌窝，按照下注额5%的比例抽取头薪，被告人粟某、魏某召集多人到场赌博，并负责抽头薪。该赌窝共摆设三天，共抽头薪9000余元。为了让被告人王某乙为该赌窝召集赌客，被告人吴某、魏某、粟某商议决定让被告人王某乙一起参与摆设赌场。后四被告人又在上述地点摆设赌窝三天，共抽头薪18000余元。在赌窝摆设期间，被告人吴某、魏某还有倒款行为。案发后，被告人王某乙退出赃款人民币2800元，被告人粟某被公安机关扣押人民币2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某退出赃款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吴某、王某甲、粟某、陈某乙分别于2014年2月19日、2月20日、4月4日、4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某甲、王某乙、魏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吴某、魏某、粟某、王某乙的供述及刑事辨认笔录，供认上述开设赌场的事实，其中被告人吴某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认其从中获利8000元。被告人粟某在侦查阶段的第一、二次讯问笔录中均供认自己非法获利9200元，吴某和魏某均有倒款行为。被告人魏某在侦查阶段供认自己非法获利人民币8000元，自己和吴某合伙倒款；在法庭审理阶段供认自己非法获利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王某乙在侦查和法庭审理阶段均供认自己非法获利人民币2800元。2、证人关某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某乙、粟某、吴某等人摆设赌窝，其中粟某有抽取头薪，吴某有参与倒款。3、证人聂某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王某乙有召集赌客前来赌博，吴某有实施倒款行为，粟某有抽取头薪。4、证人徐某的自述材料，证实自己经王某乙召集至王某乙、“兵兵”、“阿三”等人摆设的赌窝内赌博。5、票据，证实被告人粟某被扣押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某乙、吴某均退赃的事实。综上，本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王某乙持有股份，且有召集赌客行为，并分得赃款，作用积极，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乙在赌博事实中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包括，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经自己规劝，被告人王某甲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某乙、张某甲、粟某、王某乙的前科劣迹情况。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张某甲、陈某乙、王某甲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某、魏某、粟某、王某乙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吴某犯二罪，被告人张某甲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均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某乙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王某甲、粟某、陈某乙能自首，被告人魏某、王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在赌博事实中，被告人吴某、粟某、王某乙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9日起至2015年4月18日止）。二、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原犯容留卖淫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26日起至2014年11月25日止）。三、被告人陈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9日起至2014年12月8日止）。四、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1日起至2014年12月9日止）。五、被告人魏某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4年10月20日止）。六、被告人粟某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1日起至2014年10月10日止）。七、被告人王某乙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8日起至2014年9月17日止）。八、被告人吴某、王某乙、粟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8000元、2800元、9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吴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8000元扣押于本院，被告人王某乙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800元扣押于公安机关，被告人粟某被公安机关扣押共计人民币20000元）；追缴被告人魏某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延锁人民陪审员  杨协敏人民陪审员  黄秀华二〇一四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张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