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1民初682号原告：马家福，男，1964年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钢，云南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马乔牙，男，1939年9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薇，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马家鸿，男，197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贵，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剑，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马家旺，男，1968年5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越，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马家福与被告马家鸿、马乔牙、马家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家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钢、被告马家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贵、胡剑、被告马乔牙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薇、被告马家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家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2.判令被告马家鸿支付原告合伙所得财产折价款68.5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马家鸿、马家旺系胞兄弟，马乔牙系其父亲。1996年至2006年，原告与被告马家鸿共同出资购买工程机械设备，共同承包经营公路土石方等施工工程。至2006年3月原告因故提出退出合伙时，合伙财产有价值约200万元以上的工程机械设备、交通工具（挖掘机2台、装载机1台、压路机1台、双桥工程车1辆、小车5辆、其他施工用的工具设备等）。原告与被告马家鸿协议约定由被告马家鸿支付原告50万元后原告退出合伙（设备工具从2006年3月至今一直由马家鸿管理使用）。此后，由于马家鸿未按协议付款，原告为此提起债务纠纷诉讼。后马家鸿唆使马家旺、马乔牙以合伙人的身份起诉，要求确认原告与马家鸿签订的退伙协议无效，并要求分割合伙财产。该案经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确认，本案诉争各方当事人存在合伙关系，并认定原告与马家鸿签订的退伙协议无效。同时以不具备分割合伙财产条件为由未分割合伙财产。之后被告马家鸿以原告在债务纠纷案中申请保全错误起诉要求赔偿，导致原告不仅被迫撤回起诉，且一直不知何时具备分割合伙财产条件。原告对（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的申请抗诉及申请再审均无回复，向马家鸿要求分割财产也均遭拒绝。由于全部设备、工具都由马家鸿从2006年占有使用至今，客观上全部合伙财产已经归被告马家鸿所有。被告马家旺、马乔牙收回了全部投资款及利息，故该二人只应享有合伙财产价值的各2%，原告应该享有48%即96万元。2006年马家鸿支付原告27.5万元，现被告马家鸿还应支付原告68.5万元。被告马家鸿、马乔牙、马家旺辩称，一、原被告的合伙关系已于2006年3月3日终止。2006年，因原告提出退伙，经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合伙所有的机械及各种用具、债权归马家鸿所有，由马家鸿支付马家福50万元，之后由马家鸿支付马家福27.5万元退伙费。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虽然被确认无效，但仍然确认了原告退伙的事实，其他合伙人对终止合伙关系亦无异议，故双方的合伙关系于2006年3月3日已经终止。二、经过清算，退伙调解协议书确认合伙净资产为100万元。在1996年10月至2004年12月合伙期间，马家鸿出资112.5万、马乔牙出资70万元、马家旺出资20万、马家福出资20万元，原告出资份额仅为8.9%，按照100万元计算，原告只应该分得9.8万元。即便按照均等分割，原告也只分得25万，原告分得27.5万元已经远远超过其应得部分，已经侵占了其他合伙人的合法权益。三、双方的合伙纠纷于2007年终审，距离原告现在起诉已达12年，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经过合伙清算，原告所得远远超过其实际应得份额，且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针对争议，原告马家福提供证据如下：（2007）江民一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人民调解协议书1份、贷款凭证1份、储蓄存款凭条1份、欠条1份、再审申请书1份、申请抗诉书1份、欲证明原告贷款与被告方合伙从事修路工程，马家鸿欠原告工程款22.5万元。2006年，原告与马家鸿就退伙达成的调解协议被（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确认无效，因诉讼时暂不具备分割合伙财产的条件，故合伙关系并未解除，合伙财产并未清算，原告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2009年2月20日，原告就（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0年6月10日，原告就（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向江川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要求撤销（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确认原告与马家鸿就退伙达成的调解协议有效。被告马家鸿的质证意见为：对（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判决不能证明诉讼时效中断，原告起诉状中自认其2006年3月主动提出退伙是其真实意思表示，退伙调解协议已经将当时的合伙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原告也签字确认。原告主张（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认定调解协议无效，无效的原因是侵害了其他两名合伙人马家旺、马乔牙的权益，但是本案被告马家旺、马乔牙对合伙关系终止是认可的。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四人的合伙关系还在继续。原告对诉讼时效中断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没有证据加以证明，诉讼时效已经终止。贷款凭证关联性不予认可，贷款时间均在调解协议书之前，调解协议已经对债权债务进行过清算，只能以调解协议为准。人民调解协议的效力原告已经否认，不能证实存在其主张的合伙机械设备，仅能证明对合伙财产清算为100万元的事实。合伙关系已经从2006年3月3日解除。（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确认马乔牙出资70万元、马家旺出资20万元、马家鸿出资112.5万元、马家福出资20万元，原被告为合伙关系。再审申请书、申请抗诉书系打印件，没有原告签名，其证明力不予认可。欠条是基于调解协议所写，处分了其余合伙人的合伙资产，侵犯了马乔牙、马家旺的合法权益，欠条无效，其证明力不予认可。调解协议书中确认马家福分得50万元，其余债权债务资产共计50万元归马家鸿所有。被告马乔牙的质证意见为：同意马家鸿的质证意见。终止合伙关系法律并未规定必须经过特殊程序进行确认，根据多年的实际情况，四人的合伙关系实际已经终止。被告马家旺的质证意见为：同意马家鸿的质证意见。调解协议书中表明双方有散伙的意向，且确认了在合伙关系中清算的财产为100万元，四人的合伙关系已经终止。针对争议，被告马家鸿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收条2份，欲证明马家鸿2006年3月3日支付给马家福20万元，后支付给马乔牙12.5万元。（2007）江民一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证明四人出资情况及四人系合伙关系的事实，清算的合伙资产100万元属于四人所有。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调解协议书系无效的，其证明力不予认可；原告收到20万元属实；对支付给马乔牙的款项不清楚，不予认可；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确认的设备有5项，购买机械设备的发票由被告马家鸿持有。被告马家旺、马乔牙对被告马家鸿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原告提供的（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系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2007）江民一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已被发生法律效力的（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撤销，其证明力不予确认。人民调解协议已被（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确认为无效，不得作为退伙结算及分割财产的依据。贷款凭证、储蓄存款凭条只能证明原告与信用社存在存贷关系，与本案分割合伙财产不存在直接的关联性，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欠条系基于双方的调解协议产生，在调解协议被确认无效的情形下，欠条也应认定为无效。再审申请书、申请抗诉书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被告马家鸿提交的收条，原告对2006年3月3日马家鸿支付其20万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收条载明的支付给马乔牙12.5万元与本案原告的诉讼主张无关联性，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本院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马家福、马家旺、马家鸿系胞兄弟，马乔牙系马家旺、马家福、马家鸿的父亲。马家鸿于1996年开始在外做修路工程，同年10月15日，马乔牙向大庄乡信用社河咀分社借款200000元，与马家鸿及刘连山（后来刘连山退出，其出资的本息由马家鸿支付）共同出资购买装载机一台。1997年4月23日，马乔牙向大庄乡信用社河咀分社借款500000元，马家福向信用社河咀分社借款100000元（《抵押借款合同》载明，以装载机作为合同载明借款的抵押物，抵押物的所有权属马乔牙），与马家鸿共同出资购买挖掘机一台，挖掘机购买回来后由马家福负责驾驶。马家旺1996年即到工地上参与管理，2002年9月1日，马家旺向玉溪市红塔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150000元（借款用途是购车），参与投资购买重型自卸货车（双桥工程车）一辆（该车登记的所有权人为马家旺）。之后，马家鸿又筹资购买了挖掘机一台，用工程款购买压路机一台。上述工程器械，均是用于四人所做的修路工程。马乔牙、马家旺所借贷款均已用工程款偿还，对于马家福所借贷款100000元，马家福主张其中的90000元用工程款偿还其余10000元由其偿还。马家鸿主张全部用工程款偿还。2006年3月3日，马家福与马家鸿在江川县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签订《人民调解协议》，协议内容为：“双方合伙投资的所有机械及各种用具、债权债务归属马家鸿所有，由马家鸿付给马家福伍拾万元，扣除马家福预支的柒万伍仟元，马家鸿应付给马家福肆拾贰万伍仟元。马家鸿第一次于2006年3月3日付款贰拾万元，第二次与2006年12月30日付款拾贰万伍仟元，第三次于2007年12月30日付款拾万元，若每次付款延期一个月，按信用社利息计算，但计息必须按应付款的日期起计算（注贷款息计算）。”协议签订后，马家鸿付给马家福20万元，其余款项未付。2007年2月9日，马家福以马家鸿未按《人民调解协议》履行第二期应付款125000元为由，向本院提起债务纠纷诉讼，即（2007）江民一初字第129号债务纠纷案件。在（2007）江民一初字第129号债务纠纷案件审理过程中，马乔牙、马家旺以马家福、马家鸿恶意串通签订《人民调解协议》，擅自处分合伙财产侵害其权益为由，于2007年3月28日对马家福、马家鸿向本院提起合伙纠纷诉讼，即（2007）江民一初字第132号合伙纠纷案件，请求判决确认马家福、马家鸿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无效，解散合伙关系，依法分割合伙财产，明确各合伙人享有的债权和应当承担的债务。之后，马家鸿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中止对（2007）江民一初字第129号债务纠纷案件的审理。本院审查后裁定中止（2007）江民一初字第129号债务纠纷案件的审理。2007年4月12日，江川县人民法院作出（2007）江民一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驳回马乔牙、马家旺的诉讼请求。马乔牙、马家旺不服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07年8月17日，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对（2007）江民一初字第132号合伙纠纷案件作出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一、撤销云南省江川县人民法院（2007）江民一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二、马乔牙、马家福、马家鸿、马家旺之间的合伙关系成立；三、马家福与马家鸿于2006年3月3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无效。”对于马乔牙、马家旺提出的合伙财产的分割、合伙债权的分享及债务的分担问题，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判决认为尚不具备处理条件，不予处理，由双方另行解决。2007年10月9日，马家福以（2007）江民一初字第129号债务纠纷案件的有关情况发生变化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2007）江民一初字第129号债务纠纷案件的起诉。本院于2007年10月9日裁定准予马家福撤回起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因合伙纠纷马乔牙、马家旺曾于2007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判决所确认双方存在合伙关系，且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判决对马乔牙、马家旺提出的合伙财产的分割、合伙债权的分享及债务分担问题，认为“因现尚不具备处理条件”而不予处理。现马家福就双方的合伙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诉争的内容与2007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的诉讼是相同的，即均为分割合伙财产。就马家福退伙问题，诉争各方虽对合伙财产的分割存在争议，但各方对马家福退出合伙并无异议，且自2006年3月3日退伙协议达成后，马家福十多年来未再参与合伙事务。因此，应当认定马家福自2006年3月3日开始已经退出合伙，双方仅是因退伙合伙财产的处理存在争议。依照法律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马家福2006年3月3日退出合伙时，双方对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的具体情况，未经所有合伙人结算确认。原被告现在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与（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合伙纠纷案件双方提交的证据相较，并无实质性的变化，不能证明马家福2006年3月3日退出合伙时在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情况，双方达成的退伙调解协议又被确认为无效，且现在诉争各方均不认可退伙调解协议达成的财产分割意见。因此，原告马家福诉请判令被告马家鸿支付其合伙财产折价款68.5万元，与2007年3月28日马乔牙、马家旺向本院诉请分割合伙财产，同样“因现尚不具备处理条件”，其诉讼请求无充分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方主张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因退伙分割财产而产生争议，自（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生效时即已确定争议的客观存在，且自2006年3月3日开始，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就一直被被告方管理使用至今，应认为原告马家福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自（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生效时已经开始受到损害，诉讼时效开始计算。即便2009年2月20日，原告马家福就（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0年6月10日原告就（2007）玉中民一终字第227号民事判决向江川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及2015年1月21日向本院提出要求履行退伙调解协议视为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但无论从任何一个时间点开始重新计算诉讼时效，原告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均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的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原告请求保护民事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且被告方以此为抗辩。因此，从诉讼时效角度而言，原告诉请保护其民事权利因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双方的债权债务转为自然债权债务。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双方当事人自愿履行的，不受诉讼时效限制。综上，原告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因双方在本次诉讼前已经解除合伙关系，本案中不应再判决解除。原告要求支付68.5万元退伙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原告的诉请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且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家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50元，由原告马家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汪鸿泳人民陪审员  董正义人民陪审员  邢永军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箐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