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巴民二终字第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阿拉善盟恒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法定代表人边瑞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郝君，内蒙古君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阿拉善盟蒙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法定代表人宿景民，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冯俊燕，阿拉善盟蒙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宿景民，男，汉族，1961年4月14日出生，阿拉善盟蒙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委托代理人郝君，内蒙古君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来成，男，汉族，1955年5月10日出生，杭锦后旗亿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淑琴，女，汉族，1948年8月11日出生，杭锦后旗亿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凤兰，女，汉族，1964年8月29日出生，杭锦后旗亿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邬东，内蒙古民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拉丁，男，汉族，60岁，阿拉善盟蒙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拉善左旗财政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法定代表人孙刚德，局长。委托代理人王炜，阿拉善左旗人民政府法制办干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法定代表人田学文，镇长。委托代理人杨凯，内蒙古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阿拉善盟恒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发公司）、阿拉善盟蒙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蒙翔公司）、宿景民因与被上诉人韩来成、惠淑琴、王凤兰、孙拉丁、阿拉善左旗财政局、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巴镇政府）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人民法院（2013）杭民初字第1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刘伟艳担任审判长，法官邬忠良、乌力吉仗嘎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4年6月9日、2014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刘全普担任法庭记录。2014年6月9日开庭审理，上诉人恒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郝君（亦为上诉人宿景民的委托代理人）、上诉人蒙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俊燕，被上诉人（变更前）杭锦后旗亿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的委托代理人邬东，被上诉人孙拉丁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阿拉善左旗财政局与被上诉人巴镇政府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2014年8月28日开庭审理，上诉人蒙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俊燕，被上诉人（变更后）韩来成、惠淑琴、王凤兰的委托代理人邬东，被上诉人孙拉丁，被上诉人阿拉善左旗财政局的委托代理人王炜，被上诉人巴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杨凯到庭参加了诉讼。上诉人恒发公司与上诉人宿景民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2日至2011年6月21日期间，恒发公司、宿景民、孙拉丁陆续向杭锦后旗亿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亿诺公司）借款，其中2010年4月2日借款100万元，同年4月12日借款200万元，同年11月1日借款50万元，同年11月4日借款50万元，同年11月8日借款100万元，同年11月10日借款100万元，2011年3月1日借款120万元，同年3月8日借款80万元，同年3月16日借款54万元，同年5月5日借款100万元，同年6月1日借款20万元，同年6月21日借款30万元，上述借款共计1004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之后，被告于2010年6月3日偿还20万元，同年7月26日偿还9万元，同年8月27日偿还10万元，同年10月11日偿还6万元，同年11月25日偿还9万元，同年12月19日偿还20万元，于2011年3月7日偿还9万元，同年8月18日偿还50万元，同年12月2日偿还30万元，上述还款共计163万元。2012年2月14日，双方就上述借款及利息进行核定后重新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400万元，恒发公司以巴镇西关村出让土地120亩抵押于亿诺公司，同时双方约定还本时间为同年10月31日前，按季支付利息等。恒发公司在该借款抵押合同借款人处加盖了公司印章，宿景民、孙拉丁在借款人处署名。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2年5月14日偿还100万元，同年12月5日偿还30万元，于2013年2月26日偿还40万元。另查明，宿景民于2011年3月10日出资153万元、孙拉丁于同日出资147万元，于2011年3月21日注册成立了蒙翔公司。亿诺公司于2013年7月15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恒发公司、蒙翔公司、宿景民、孙拉丁偿还亿诺公司借款14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6月14日起至2013年7月14日期间利息为544万元，剩余利息从2013年7月14日起至还款之日止，利率按约定月息3%进行计算）；由阿拉善左旗财政局、巴镇政府对恒发公司、蒙翔公司、宿景民到期债权履行协助义务。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亿诺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法人机构，其虽为非金融机构，并且其经营范围无借贷等业务，但其作为商事主体，在从事商事活动中所形成的合法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因此恒发公司、蒙翔公司、宿景民提出借贷行为无效的意见，不予采纳。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后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恒发公司、宿景民、孙拉丁未按期还款，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蒙翔公司虽未在借款抵押合同上加盖公章，但在庭审过程中蒙翔公司认可与恒发公司共同使用该笔借款，故蒙翔公司亦应承担偿还责任。借款时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高于国家对贷款利率的限制性规定，故亿诺公司要求恒发公司、蒙翔公司、宿景民、孙拉丁按照月息3%给付利率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恒发公司、宿景民辩称借款系恒发公司委托宿景民代为借款，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亿诺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其辩解理由不予采纳。恒发公司辩称其没有收到孙拉丁交付的款项，故其借款数额为704万元，但本案诉争的借款系恒发公司、蒙翔公司、宿景民、孙拉丁共同向亿诺公司借用，借款人之间如何使用借款是其内部事宜，不得对抗第三人，借款金额的确定应以借款人共同收到的数额为准，故恒发公司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亿诺公司申请追加阿拉善左旗财政局和巴镇政府为本案被告，要求阿拉善左旗财政局与巴镇政府对擅自发放给蒙翔公司、宿景民的征地补偿款承担赔偿责任，在庭审过程中，将该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阿拉善左旗财政局与巴镇政府对恒发公司、蒙翔公司、宿景民到期债权履行协助义务，因本案审理的系民事纠纷，其变更后的诉求非本案审理范围，故其主张该院不做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亿诺公司与被告恒发公司、蒙翔公司、宿景民、孙拉丁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二、被告恒发公司、蒙翔公司、宿景民、孙拉丁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亿诺公司借款1004万元及利息（100万元从2010年4月2日起计算，200万元从2010年4月12日起计算，50万元从2010年11月1日起计算，50万元从2010年11月4日起计算，100万元从2010年11月8日起计算，100万元从2010年11月10日起计算，120万元从2011年3月1日起计算，80万元从2011年3月8日起计算，54万元从2011年3月16日起计算，100万元从2011年5月5日起计算，20万元从2011年6月1日起计算，30万元从2011年6月21日起计算，以上利息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进行计算；被告已偿还利息333万元，其中于2010年6月3日偿还20万元，同年7月26日偿还9万元，同年8月27日偿还10万元，同年10月11日偿还6万元，同年11月25日偿还9万元，同年12月19日偿还20万元，于2011年3月7日偿还9万元，同年8月18日偿还50万元，同年12月2日偿还30万元，于2012年5月14日偿还100万元，同年12月5日偿还30万元，于2013年2月26日偿还40万元）；三、驳回原告亿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793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亿诺公司承担19980元，由被告恒发公司、蒙翔公司、宿景民、孙拉丁承担120813元。一审宣判后﻿，恒发公司、蒙翔公司、宿景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亿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全部诉讼费用由亿诺公司负担。其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违反诉讼程序。1、亿诺公司以原告身份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甚至在庭审时，亿诺公司也未向上诉人明示是以亿诺公司清算组的名义参与诉讼及庭审，原审法院也没有出示任何与之有关的法律文件，即在判决书中将亿诺公司清算组列为民事诉讼主体（原告），成为案件当事人出现在判决书中。原审法院有悖于民事诉讼程序，随意变更诉讼当事人而不履行相应的手续，也不对于诉讼向对方履行明示或告知程序。另外，亿诺公司清算组能否替代亿诺公司本身作为案件当事人，尚有待于进一步商榷。2、亿诺公司在原审法院庭审时擅自改变陈述的案件事实，对此，上诉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出异议后，亿诺公司才继续按照原诉状进行起诉发言。但在亿诺公司没有变更诉状、原审法院也没有向上诉人重新送达新的民事诉状的情况下，将判决书中载明的原告诉称内容与诉状陈述内容不符。原审法院直接替代亿诺公司变更起诉发言，显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原告方的诉请必须有明确的事实和理由的规定。3、在原审法院庭审中，关于法庭确定的阿拉善左旗财政局与巴镇政府是否应当承担本案偿还借款的民事责任的焦点问题，几乎全部证据均由法庭自行宣读和出示，原审法院将谁主张谁举证变成了坐堂问案，严重背离法律规定。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所涉借款抵押合同的借款人为恒发公司，而不是宿景民、孙拉丁，宿景民当时是恒发公司办理借款的受托工作人员，并非借款主体。孙拉丁不仅作为借款中介人，也是作为借款担保人的身份签署的合同，而不是以借款人的身份签字。2、案件中能够直接确认，且上诉人认可的发生的借款数额为704万元，上诉人既没有委托孙拉丁代为接收借款，也没有要求或指定亿诺公司将300万元款汇入孙拉丁的账号，孙拉丁也不能清楚地表述300万元是怎么交付给宿景民或恒发公司的，只有其中的143万元直接缴入蒙翔公司，作为孙拉丁入股蒙翔公司的注册资金，这143万元属于孙拉丁的个人借款。3、2012年2月14日签署的协议是宿景民在双方没有详细核对借款数额和发生利息以及还款数额的前提下，应亿诺公司的要求出具的一个欠据，其中包括原借款本金，也包括已经发生的利息，但却没有详细核对从2010年4月2日至合同签订之日还款清偿的账目。如果单纯以2012年2月14日开始确定借款本息为1400万元，并且开始再次计付利息，实际就已经包含了将利息计入本金重复计息。4、原审判决“蒙翔公司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5、孙拉丁承认代收了上诉人支付的573.5万元，而该款孙拉丁大部分没有支付给亿诺公司。如果都是借款人，应判决孙拉丁针对573.5万元向亿诺公司承担偿还义务。三、原审判决对于合同效力的认定，违背了合同法以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四、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二审审理中将亿诺公司直接变更为韩来成、惠淑琴、王凤兰，违反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该案在原审判决之前就知道亿诺公司本身作为诉讼主体已经注销，本案应当在一审判决前，重新确立诉讼主体并进行变更。而在二审阶段人民法院作出变更诉讼主体的行为，则意味着一审法院违反民事诉讼中主体是否适格的程序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3、188条的规定，二审法院不能直接针对违反程序主体不适格的案件变更诉讼主体继续进行审理，而应当发回重审。另外，对于一审法院将已被注销的企业法人作为诉讼主体并作出判决，二审法院应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以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韩来成、惠淑琴、王凤兰答辩称：一、同意并认可亿诺公司及其清算组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与陈述意见。二、一审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孙拉丁答辩称：一、宿景民为借款人，孙拉丁为担保人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本人愿意承担连带责任。二、上诉人所称500万元，是宿景民支付给孙拉丁的，该笔款与亿诺公司无关，此款没有还给亿诺公司，还的是其它经营项目的借款。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阿拉善左旗财政局答辩称：一、对一审判决驳回亿诺公司对阿拉善左旗财政局的诉讼请求不持异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该项判决。二、一审法院追加阿拉善左旗财政局为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阿拉善左旗财政局既不是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也不是土地征收协议的合同相对人，亿诺公司与阿拉善左旗财政局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三、本案在诉讼主体的认定方面违反法律规定。1、一审原告是亿诺公司，在案件审理和判决阶段，该公司尚未注销，一审判决却将原告变更为亿诺公司清算组。2、二审法院以一审原告注销，主体资格已消亡为由，同意将一审原告变更为亿诺公司股东参加诉讼，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清算组主体资格相矛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被上诉人巴镇政府答辩称：一、一审法院驳回亿诺公司对巴镇政府的诉讼请求予以认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二、本案中追加巴镇政府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没有针对巴镇政府的请求，将巴镇政府列为被上诉人不妥。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本院二审查明，2014年1月5日，亿诺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拟注销亿诺公司，并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由韩来成、惠淑琴、王凤兰组成，清算组组长由韩来成担任。经亿诺公司向杭锦后旗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注销登记申请，杭锦后旗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5月6日作出杭锦后旗（2014）第1400592092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决定准予注销。在二审诉讼中，亿诺公司全体股东韩来成、惠淑琴、王凤兰向本院提出参加诉讼申请，以亿诺公司已被注销为由请求参加本案诉讼。本院审查认为，因亿诺公司已被注销，主体资格已消亡，其股东韩来成、惠淑琴、王凤兰申请参加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遂作出（2014）巴民二终字第72号《参加诉讼通知书》，将亿诺公司清算组变更为韩来成、惠淑琴、王凤兰参加本案诉讼。其它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应予确认。本院认为，就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本案争议焦点所涉及的相关问题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本案诉讼主体问题。原审法院虽将亿诺公司清算组列为原告属主体设置不妥，但不属于违反民事诉讼程序的情形，亦不影响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在二审诉讼中，因亿诺公司已被注销，主体资格已消亡，其全体股东作为亿诺公司的承继人申请参加本案诉讼，只是诉讼主体的变更，并非属于原审遗漏当事人或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未参加诉讼的情形，其诉讼请求、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亦未改变，并不影响其他当事人的诉讼权利，据此，本院将亿诺公司清算组变更为韩来成、惠淑琴、王凤兰参加本案诉讼符合法定程序。故上诉人主张以原审遗漏当事人或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未参加诉讼为由，请求发回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本案所涉合同效力问题。本案当事人之间形成的借贷法律关系，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行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但其约定的借款利率高于国家对借贷利率的限制性规定，原审法院将借款利率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进行计算并无不妥。三、关于上诉人是否应承担借款及其利息的偿还责任问题。从本案的事实与证据表明，2012年2月14日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的落款“借款人”处，由宿景民、孙拉丁签名，并加盖恒发公司的公章。上诉人恒发公司、宿景民与被上诉人孙拉丁为共同借款人，其应承担借款的偿还责任。上诉人蒙翔公司虽未在借款抵押合同上加盖公章，但其不否认上述借款事实，并认可与恒发公司共同使用该笔借款，故蒙翔公司亦应承担借款的偿还责任。另外，恒发公司、蒙翔公司、宿景民、孙拉丁为本案所涉借款的共同借用人，其各自的借款数额与使用数额属其内部责任，不得因此而对抗出借人。因此，借款金额的确定应以借款人共同收到的数额为准。同时，《借款抵押合同》虽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400万元，但韩来成、惠淑琴、王凤兰认可该金额为借款本金为1004万元加核算的利息金额。原审判决对借款利息的认定，均以每笔借款本金的起始时间计算利息，并未将利息计入本金重复计算利息。故上诉人主张“案件中能够直接确认的，且上诉人认可的发生的借款数额为704万元，上诉人既没有委托孙拉丁代为接收借款，也没有要求或指定亿诺公司将300万元款汇入孙拉丁的账号……”及“单纯以2012年2月14日开始确定借款本息为1400万元，并且开始再次计付利息，实际就已经包含了将利息计入本金重复计息”等理由不能成立。四，原审判决所表述的“原告亿诺公司诉称”内容虽与起诉状内容有所不同，但并无实质性改变，故不属于违反民事诉讼程序的情形。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人民法院（2013）杭民初字第116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人民法院（2013）杭民初字第11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阿拉善盟恒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阿拉善盟蒙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宿景民、孙拉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韩来成、惠淑琴、王凤兰借款1004万元及利息（100万元从2010年4月2日起计算，200万元从2010年4月12日起计算，50万元从2010年11月1日起计算，50万元从2010年11月4日起计算，100万元从2010年11月8日起计算，100万元从2010年11月10日起计算，120万元从2011年3月1日起计算，80万元从2011年3月8日起计算，54万元从2011年3月16日起计算，100万元从2011年5月5日起计算，20万元从2011年6月1日起计算，30万元从2011年6月21日起计算；以上利息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进行计算。阿拉善盟恒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阿拉善盟蒙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宿景民、孙拉丁已偿还利息333万元，其中于2010年6月3日偿还20万元，同年7月26日偿还9万元，同年8月27日偿还10万元，同年10月11日偿还6万元，同年11月25日偿还9万元，同年12月19日偿还20万元，于2011年3月7日偿还9万元，同年8月18日偿还50万元，同年12月2日偿还30万元，于2012年5月14日偿还100万元，同年12月5日偿还30万元，于2013年2月26日偿还4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0793元（含保全费5000元），由韩来成、惠淑琴、王凤兰负担19980元，阿拉善盟恒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阿拉善盟蒙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宿景民、孙拉丁负担1208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5793元，由上诉人阿拉善盟恒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阿拉善盟蒙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宿景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伟 艳代理审判员 邬 忠 良代理审判员 乌力吉仗嘎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全 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