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302民初1383号 原告（反诉被告）：中通智慧城市（安徽）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涂山东路**投资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597097561C。 法定代表人：张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孟献忠，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瑞，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南京巧易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云南北路****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657593025XT。 法定代表人：查海，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反诉被告）中通智慧城市（安徽）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通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南京巧易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巧易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鲁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中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献忠、被告（反诉原告）巧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巧易公司返还租赁费6167600.44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份和10月份，原告因分别承建任丘市的北京师范大学任丘学校项目工程（以下简称任丘工程）和遵义市的北京师范大学遵义学校项目工程（以下简称遵义工程），使用了被告的塔式起重机、人货电梯，双方于2017年3月12日补签了两份《塔式起重机、人货电梯租赁合同》，2017年7月份，两工地陆续结束施工和结束塔吊、电梯的租赁，按合同约定双方结算，原告应付任丘工程的租赁费用为1872133.06元，应付遵义工程的租赁费用为830266.51元，合计2702399.56元，但原告支付给被告的费用达8870000元，多支付了6167600.44元，多付部分被告应予返还。双方为此协商多次未果。故提起本次诉讼。 被告（反诉原告）巧易公司辩称：原告在任丘工程中租赁了七台塔式起重机，在遵义工程中向被告租赁了两台塔式起重机和三台人货电梯。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租赁费用由需方直接支付给供方，但被告至今未收到原告支付的任何租赁费用。原告所谓委托徐玉娟支付的费用，实际是徐玉娟所属单位安徽联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建公司）支付给被告的劳务费及包括塔吊费在内的其他费用的一部分。徐玉娟是联建公司的会计，其个人不可能有如此巨额资金，徐玉娟名下的账户实际是联建公司的资金账户，徐玉娟的转账付款行为系代表其所在的联建公司的职务行为。联建公司至今未能付清工程款，该公司所付款项与原告无关。原告有自己的支付账户，根本没必要通过徐玉娟向被告支付租赁费用。原告的租赁期限也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乙方接甲方书面报停通知所约定的停机日”而非主体工程完成日计算，被告至今未接到原告的停机通知，租赁费用应当继续计算。故请求驳回原告的本诉请求，并反诉请求判令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反诉原告)支付所欠北师大任丘工程和遵义工程的租赁费用合计4207963.06元。 针对被告昊诚公司的反诉内容，原告二建公司辩称：双方关于北师大任丘工程的塔吊租赁费用已经结清。遵义工程并非原告单独承包的工程，原告施工的工程已经于2017年8月31日完工，还有一家福建的建筑公司承包的工程尚未完工，2017年8月31日之后产生的塔吊租赁费用与原告无关。由于遵义工程尚未结算，导致原告多支付了费用，反诉原告的诉请和所述事实没有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原告（反诉被告）二建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举出以下证据： 1、原告的营业执照副本及工商部门准予企业变更名称登记通知书、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双方的主体资格。 被告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2、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3月12日就案涉北师大任丘工程和遵义工程分别签订的《塔式起重机、人货电梯租赁合同》各一份，证明原、被告就案涉两项工程存在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关系，双方在合同中对租赁费用和双方的权利义务作了约定。 被告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3、北师大任丘工程的租赁费结算表、北师大遵义工程的结算表复印件，证明双方已就案涉两工程的建筑设备租赁费用进行了结算，其中任丘工程的结算金额为1872133.06元，遵义工程结算表系由被告提供给原告的，根据该证据能够确认产生的租赁费用为830266.51元。 被告的质证意见：任丘工程结算表是经过双方签字认可的，真实性无异议，而遵义工程结算表并未经双方签字认可，且表中塔吊的月租单价与合同约定的月租单价不一致，人员工资等也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可。 4、徽商银行转账电子回单37份及转款人徐玉娟的书面转款说明，证明原告委托徐玉娟向被告转款8870000元的事实。 被告的质证意见：对银行转账电子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徐玉娟是联建公司而非原告的会计或工作人员，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至于书面转款说明是否是徐玉娟本人签字不清楚，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所谓的委托支付，实际是联建公司支付给被告包括塔吊费在内的劳务费及其他费用，与原告无关。而租赁期限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停机日而非主体工程完成日计算，被告至今未接到原告的停机通知。 被告（反诉原告）昊诚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举出以下证据： 1、被告的营业执照副本，证明其主体资格。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2、原、被告于2017年3月12日签订的两份《塔式起重机、人货电梯租赁合同》，证明原、被告就案涉北师大任丘工程和遵义工程存在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关系。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3、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新蒲派出所、遵义市新蒲新区新蒲组团开发建设指挥部项目110办公室、遵义市新蒲新区管理委员会社会事业发展处三家单位联合出具的证明一份、《建筑工程劳务内部承包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昊诚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孙建代表昊诚公司与联建公司于2016年9月20日就北师大遵义工程部分项目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内部承包协议》，昊诚公司实际施工时间从2016年9月20日至2017年8月31日，施工期间因发放民工工资不及时，导致民工多次堵工闹事，新蒲派出所、项目110和新蒲劳动监察大队多次组织昊诚公司和联建公司筹集资金发放民工工资，根据联建公司自行提供的资料显示，结合昊诚公司认可的事实，从2016年9月14日至2018年5月5日期间，联建公司安排其会计徐玉娟和其他付款方式就北师大遵义工程共计支付给昊诚公司劳务工程款21798214元（含2018年2月13日在新蒲派出所、项目110和新蒲劳动监察大队监督下以现金方式发放的民工工资2167075元），但双方至今未就北师大遵义工程劳务工程总款进行结算。其中就包括原告起诉所涉徐玉娟转账支付的37笔合计金额8870000元的所谓租赁费等其他费用。 原告的质证意见：该证明是三家单位联合出具的，且是根据联建公司和被告自行提供的材料显示的，并非二建公司提供的材料，徐玉娟虽然是联建公司的会计，但受二建公司委托支付了相关款项，徐玉娟对此也予认可。该证明在证据形式上属证人证言，不属于书证，证明人应当到庭说明情况，即使属于书证，证据上除了盖章，还应当由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名，故该证明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建筑工程劳务内部承包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遵义工程的塔吊是原告租赁的，而该劳务合同是联建公司和被告签订的，两者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徐玉娟如果给付的都是劳务费，就不需要在转账付款凭证中注明塔吊租赁费。 4、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审理周从力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一案侦查卷宗中的材料31页【包括联建公司给新蒲新区经侦大队出具的《关于周从力劳务清包班组（安徽昊诚）情况说明》、多项工程-1#安徽昊诚机械租赁费用支付表、联建公司关于徐玉娟系其公司财务会计的书面证明、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领条、借条、银行转款凭证等各项付款凭证等材料】，证明徐玉娟是联建公司的会计，联建公司出具书面材料自认已经支付给被告农民工工资26189882元，原告起诉的37笔款项均体现在联建公司支付给被告的农民工工资列表中。 原告的质证意见：该组证据只能证明上述材料从法院复印而来，有没有经过法院认证不清楚。相关单据和数字是联建公司而非原告统计的，从内容上可以看出有塔吊款，与转款凭证里的备注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联建公司和被告签订的劳务合同中也包括有塔吊等机械设备的内容。原告作为工程承包人只是将工程劳务清包给联建公司，联建公司又将其中部分工程劳务转包给被告，其向被告支付的机械设备租赁费就是原告向被告租赁的塔吊和电梯费用，不可能重复付款。且从证据上看，塔吊租赁款不仅支付而且多付了。 5、北师大任丘工程和遵义工程的结算表各一张，证明任丘工程的结算表已经双方签字认可，但遵义工程并未结算，经被告（反诉原告）统计，截止2018年8月31日遵义工程已产生租赁费用2335830元。 原告的质证意见：案涉任丘工程的租赁款已经支付且多付了，而遵义工程原告早在2017年8月31日就结束施工了，被告不应当将后期由福建一家建筑公司施工工程的建筑设备租赁费用算到原告身上。 6、原、被告于2018年4月8日就安徽凤凰滤清器股份有限公司研发车间工程签订的《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及设备启用书复印件、原告2018年8月28日的付款凭证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近期仍保持有其他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关系，且原告在2018年8月28日仍支付给被告租赁费用，如果被告欠原告巨额资金，原告不会再付款给被告。 原告的质证意见：上述合同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且与本案无关，亦不能以此反推被告不欠原告钱。 综合上述，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对原、被告各方所举主体资格方面的证据，即原告所举原告的营业执照副本、工商部门准予企业变更名称登记通知书、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以及被告所举被告的营业执照副本，双方彼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原、被告双方就案涉北师大任丘工程举出相同的《塔式起重机、人货电梯租赁合同》和租赁费结算表，彼此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原、被告双方就案涉北师大遵义工程举出相同的《塔式起重机、人货电梯租赁合同》，彼此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遵义工程中所涉租赁物的具体数量、启用时间等必要信息，在租赁合同中虽未记载，但原、被告又各自举出了一份北师大遵义工程的结算表，且均将自己所举的遵义工程结算表作为各自主张的依据，应分别视为各方对案件事实的自认行为。两份结算表在施工楼号、租赁设备名称和数量、启用时间上均记载一致，即：1号宿舍楼使用塔吊1台，启用时间为2016年10月9日；3号实验楼使用塔吊1台，启用时间为2016年10月27日；1号宿舍楼使用电梯1台，启用时间为2017年1月3日；1号食堂使用电梯1台，启用时间为2017年3月5日；3号实验楼使用电梯1台，启用时间为2017年3月20日。上述内容应当作为原、被告双方对案涉事实的一致陈述予以认定。除此之外，两份结算表在租赁单价、进退场费、司机工资、截止时间等内容上不完全一致，由于该两份结算表均没有合同相对方签字盖章予以确认，故均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应依照合同对租赁单价、进退场费、司机工资、春节报停天数等租赁事项的约定予以认定。关于租赁设备截止日期，合同约定为“乙方接甲方书面报停通知所约定的停机日”，原告陈述设备租赁截至日期为2017年7月31日，无有效证据证明，本案原告虽未给被告报停通知，但案件审理中，经法院核实，被告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北师大遵义工程中由原告施工的1号食堂和1号宿舍楼的2台人货电梯和1台塔吊于2017年8月30日由北师大遵义工程的开发企业贵州冠信科教有限公司强制拆除，3号实验楼1台塔吊和1台人货电梯于2018年8月底由冠信公司强行拆除。本院认为，由于租赁设备系由第三方介入拆除的，故以被告自认的设备拆除时间作为租赁截止时间更加符合公平原则。 对原告所举37份由徐玉娟转款给被告昊诚公司8870000元的徽商银行转账电子回单的真实性，被告虽无异议，但对原告所举转款人徐玉娟关于“二建公司和昊诚公司于2017年3月12日签订的两份《塔式起重机、人货电梯租赁合同》，租赁费由二建公司该项目负责人唐广记协调从其账户转款”的书面转款说明不予认可，并举出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新蒲派出所等三家单位联合出具的证明、孙建与联建公司就北师大遵义工程部分项目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内部承包协议》复印件、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31页卷宗材料等证据作为反证，其中《建筑工程劳务内部承包协议》因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不应采纳外，被告所举的其他反证材料来源明确，内容能够相互印证，确实可信，其中联建公司2017年12月5日出具的书面证明材料确认徐玉娟系其公司的财务会计，该公司2018年5月5日给新蒲新区经侦大队的《关于周从力劳务清包班组（安徽昊诚）情况说明》中陈述：“周从力指派孙**与我劳务公司签订了北师大遵义附属学校（一期）项目班组清包内部承包合同”，“截至目前，我公司支付安徽昊诚（周从力）农民工工资款如下：1、根据合同约定孙**（周从力）劳务班组农民工工资共计22687320.5元。2、未完成工程量约2000000元。3、我公司已支付周从力农民工工资26189882元（包括年前政府处理的2167075元)，超出近6000000元。”该情况说明尾部还载有“蚌埠二建建设有限公司遵义项目负责人唐广记”注明的“根据我公司查实安徽联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上述情况属实”字样。结合该组材料中的多项工程-1#安徽昊诚机械租赁费用支付表、领条、借条、银行转款凭证等各项付款凭证等材料可以看出，徐玉娟作为联建公司的财务会计，受联建公司指派向被告进行多次转款，其中就包含原告所举的37份由徐玉娟转款给被告昊诚公司8870000元的转账凭证，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新蒲派出所等三家有关单位在昊诚公司就北师大遵义工程部分项目施工期间民工工资纠纷联合出具的证明中亦载明：“新蒲派出所、项目110和新蒲劳动监察大队多次组织昊诚公司和联建公司筹集资金发放民工工资，根据联建公司自行提供的资料显示，结合昊诚公司认可的事实，从2016年9月14日至2018年5月5日期间，联建公司安排其会计徐玉娟和其他付款方式就北师大遵义工程共计支付给昊诚公司劳务工程款21798214元（含2018年2月13日在新蒲派出所、项目110和新蒲劳动监察大队监督下以现金方式发放的民工工资2167075元），但双方至今未就北师大遵义工程劳务工程总款进行结算。”该证明进一步佐证了徐玉娟是受联建公司安排而非受本案原告委托转账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联建公司作为付款主体在《关于周从力劳务清包班组（安徽昊诚）情况说明》等相关材料中始终陈述是自己的相关付款行为而非代原告二建公司付款，更无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徐玉娟个人与二建公司存在职务关联或委托付款等法律关系，故本院对上述被告所举除《建筑工程劳务内部承包协议》复印件之外的其他反证材料予以认定，对徐玉娟个人出具的书面转款说明不予认定。 对被告所举原、被告就安徽凤凰滤清器股份有限公司研发车间工程签订的《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设备起用书复印件，以及付款凭证，因该组证据所反映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与本案所涉任丘工程和遵义工程的合同均属各自独立的合同关系，每个合同所对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均可独立存在，并不当然关联或前一合同为后一合同的必要前提条件，被告以此组证据用来推定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状况，在逻辑上并不具有必然性，在结论上也不具有唯一性，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 根据上述分析认定，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2016年5月份和10月份，原告二建公司因分别承建北师大任丘工程和遵义工程，使用了被告昊诚公司的塔式起重机、人货电梯，双方于2017年3月12日补签了两份《塔式起重机、人货电梯租赁合同》，两份合同就设备租赁的型号所涉及的单价和驾驶员工资进行了约定，但未约定租赁设备的具体数量，双方在合同中还就租赁期限的计算方式、费用支付和结算方法、进出场费用等进行了约定。其中遵义工程《塔式起重机、人货电梯租赁合同》第四条”费用支付与结算方法“约定：“租用时间的工作日按日历天数连续计算”，“本合同款项由需方直接支付给供方”，第八条“补充协议”约定：“塔机的安装、拆卸、进出场、顶升等隐含费用计五万元/台，应用费用由甲方承担”，“春节期间报停20天”等。 2017年7月11日，任丘工程结束塔吊租赁，经双方结算并签字确认，任丘工程共租赁7台相同类型的塔吊（TC5610型），各项费用合计后，原告应付租赁费用为1872133.06元。遵义工程原告共租赁塔吊2台、人货电梯3台，分别是：1号宿舍楼使用塔吊1台，启用时间为2016年10月9日；3号实验楼使用塔吊1台，启用时间为2016年10月27日；1号宿舍楼使用电梯1台，启用时间为2017年1月3日；1号食堂使用电梯1台，启用时间为2017年3月5日；3号实验楼使用电梯1台，启用时间为2017年3月20日。由原告租赁的1号食堂和1号宿舍楼的2台人货电梯和1台塔吊于2017年8月30日被第三方拆除，3号实验楼1台塔吊和1台人货电梯于2018年8月底被第三方拆除。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原、被告双方就任丘工程和遵义工程中建立的建筑设备租赁关系，在2017年3月12日补签了两份《塔式起重机、人货电梯租赁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其中任丘工程设备租赁款业经双方结算并签字确认，应直接作为认定该合同关系债权债务的有效依据。遵义工程设备租赁款双方至今未结算，本院以合同为基础，结合案件事实认定中对租赁设备的数量、启用和拆除时间等结算必要事实的确认，可计算出遵义工程的建筑设备租赁款为1545167元。 原告称任丘工程和遵义工程的租赁款均已付清且多支付了，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与被告就案涉任丘工程和遵义工程建立建筑设备租赁关系的是本案原告，两份案涉合同均约定“本合同款项由需方直接支付给供方”，表明原告是两份案涉合同租赁费用的约定支付主体。其次，原告举出的支付凭证均系联建公司财务会计徐玉娟经手转账支付的款项，联建公司作为付款主体在2018年5月5日给新蒲新区经侦大队的《关于周从力劳务清包班组（安徽昊诚）情况说明》中明确说明就遵义工程支付给昊诚公司农民工工资26189882元。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新蒲派出所、遵义市新蒲新区新蒲组团开发建设指挥部项目110办公室、遵义市新蒲新区管理委员会社会事业发展处三个单位联合出具的证明载明：“根据联建公司自行提供的资料显示，结合昊诚公司认可的事实，从2016年9月14日至2018年5月5日期间，联建公司安排其会计徐玉娟和其他付款方式就北师大遵义工程共计支付给昊诚公司劳务工程款21798214元，但双方至今未就北师大遵义工程劳务工程总款进行结算。”案涉8870000元的转账凭证即发生在上述时间段内，虽然其中部分支付凭证的用途中标有任丘塔吊租赁费和遵义塔吊租赁费字样，但无证据证明作为付款主体的联建公司认可过代原告二建公司支付给昊诚公司案涉任丘工程和遵义工程的建筑设备租赁款的事实，况且联建公司和昊诚公司就遵义工程劳务工程总款至今尚未结算，具体债权债务关系尚未最终明确。再次，无论双方共同所举的任丘工程租赁费结算表，还是原、被告双方分别所举的遵义工程租赁费结算表，“承租人已付款”一栏均是空白的，也没有对案涉已发生的付款行为予以确认。故原告的本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反诉原告）反诉请求中双方共同认可的任丘工程租赁费用及通过事实认定能够确认的遵义工程租赁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蚌埠二建建设有限公司的全部本诉请求。 二、反诉被告蚌埠二建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反诉原告安徽昊诚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所欠任丘工程和遵义工程租赁费用合计3417300.06元（1872133.06元+154516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54972元，减半收取2748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2486元，均由原告蚌埠二建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02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523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蚌埠二建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2000元，被告（反诉原告）安徽昊诚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23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 鲁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顾丽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