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7126号原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住所：珠海万山镇政府附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5Y。法定代表人：罗志林，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芳萍，人和启邦（横琴）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东，人和启邦（横琴）联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翟廷良，男，汉族，1977年6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代理人：郭卫星，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洋铭，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翟廷良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谢健宇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芳萍和被告翟廷良的委托代理人郭卫星、郭洋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被告于2016年4月6日建立劳动关系，被告入职后担任原告公司营销人员，双方于2018年11月26日解除劳动关系。2018年6月起，受经济大环境的影响，原告经营状况恶化，无力支付工资，被员工多次集中讨薪，尤其是项目营销人员关于业绩奖金的诉求最为激烈。鉴于维稳的巨大压力，原告于2018年9月在群体性讨薪的紧急情况下，为部分讨薪人员出具了部分《业绩提成确认函》，确认被告所涉项目业绩提成金额的同时，备注了业绩提成计提的条件。原告认为，《业绩提成确认函》并非原告确认欠付被告提成奖金，而是确认在各项计提条件具备的情况下，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的业绩提成金额，因此不能单独作为认定原告已经确认欠付款项的证据。业绩提成属于奖金性质，设立初衷是为了奖励营销人员分享其营销成果为公司带来的效益。测算业绩提成定额的基础是合作项目5年期合同正常履行，然而，本案当中，被告营销的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合作项目，在开业后几个月即已经陷入运营障碍，目前更是处于诉讼之中，不但没有给原告公司带来效益，而且原告为此已经损失近千万元，加之目前原告已经严重亏损无力发放员工基本工资，因此无论从设立提成奖金的初衷考虑，还是从公平合理性考量，被告要求原告在此情况下支付高额业绩提成奖金均不具有合理性，原告不同意支付该笔业绩提成奖金。综上所述，被告请求原告在所涉合作项目严重亏损，且原告已经无力支付员工基本工资的情况下支付其业绩提成奖金，不具有合理性。原告公司严重亏损、生存难以为继，取消全部奖金发放是企业自主经营权的合理行使。恳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请求：判令原告无须向被告支付业绩提成418509元。原告为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2019）粤0402民初2758号民事裁定书；2.民事起诉状；3.蓝海之略协议审批表；4.履行垫付义务通知书；5.代垫付租金通知函（江二医函20180716-01号）；6.逾期租金催收函；7.代垫付租金通知函（江二医函20180717-01号）；⒏关于支付租金的催告函；9.仲裁裁决书；10.送达回证；⒒员工离职证明；⒓关于尽快解决你司单方违约解除项目服务协议后续问题的函；⒔关于尽快支付贵司承诺的垫资融资款的函；⒕关于请求代支付融资租金的函；⒖关于要求支付融资款的函；⒗致蓝海之略合作伙伴医院的一封信。被告辩称：一、《业绩提成确认函》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原告对应当向被告支付的业绩提成金额的确认。原告在仲裁庭审中对《业绩提成确认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业绩提成确认函》确实是由原告盖章的，即原告对尚未向被告支付业绩提成及欠付提成金额为人民币418509元是确认的。本案中，被告作为原告市场营销事业部的省区总监，主要工作内容是向医院销售医疗设备，即与医院确定设备清单，并且引入融资租赁公司为医院提供的业绩提成设备融资租赁服务。被告业绩提成涉及的项目为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康复科室建设项目和新兴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项目。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与原告于2017年2月14日确定所需设备清单。深圳金海峡融资租赁公司向原告直接购买价值人民币27986100元的设备，再由深圳金海峡融资租赁公司将设备出租给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使用，双方于2017年6月7日另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另外，2017年6月9日，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与原告及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租赁物买卖合同》，由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原告购买指定的设备价值人民币16880000元，并将指定设备出租给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使用。被告提交的《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业绩奖金计提明细表》上，各部门负责人明确注明，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的项目已开诊，且原告已从深圳金海峡融资租赁公司及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实际收回项目设备款人民币40379500元。新兴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项目是2017年4月24日订立的，原告与新兴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深圳市前海瑞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三方购买协议，深圳市前海瑞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原告购买价值人民币15622000元设备，再由深圳市前海瑞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该设备出租给新兴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使用，双方于同日订立《融资租赁合同》。新兴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于2017年11月15日接收设备并开诊、使用设备。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与新兴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项目均是在2017年12月31日前已签订有效融资协议，且两个项目均已开诊，依据《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度一线部门业绩奖金制度》，原告应按照项目项下的设备回款金额向被告支付相应比例的业绩提成。原告在起诉状称，支付业绩提成的基础是合作项目5年期合同正常履行，是故意混淆概念，且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的。三、被告请求的业绩提成实际为原被告约定的的劳动报酬，并不是单纯的奖金。被告自2016年4月6日开始任职于原告处，双方并没有约定被告的固定底薪，且被告应原告要求长期外地工作，已垫付不菲的差旅费。依据《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业绩奖金计提明细表》，被告的提成金额应为人民币545904元，但因原告经营困难，被告同意将应支付业绩提成款调整为人民币418509元。基于公平合理原则，原告应尽快向被告支付该笔业绩提成。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图片（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度一线部门业绩奖金制度）；2.图片（融资租赁合同）；3.图片（租赁物买卖合同）；⒋图片（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业绩奖金计提明细表）；⒌《融资租赁合同》；⒍《购买合同》；⒎图片（租赁物接收证明）。经审理查明：被告于2016年4月6日入职原告处任营销事业部省区总监。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6年4月6日至2019年6月30日止；工作岗位为：营销人员；劳动报酬：与岗位工作职责相匹配的工资待遇。被告提交原告公司2017年度一线部门业绩奖金制度，其中记载：营销事业部核算年度总业绩以2017年12月31日止签定有效融资协议为准，以此为依据确定业绩奖金发放系数；业绩奖金发放条件：项目已开业或开诊，按项目总回款比率提取业绩奖金；业绩奖励发放时间：每年约7-8月和春节年假前两个时间段发放，每次发放50%，依次顺延；未到发放业绩奖金的时间离职（包含个人原因辞职或因违反公司纪律被辞退、淘汰）一律视为放弃业绩奖金，不再给予核算及发放。2018年9月5日，原告作出《业绩提成确认函》，载明：兹确认公司尚未支付本公司员工翟廷良（身份证号：42212919********）的业绩提成为：税前金额大写：肆拾壹万捌仟伍佰零玖圆（元）整（小写：418509.00元整）。项目说明：㈠所有满足条件的项目已按照公司业绩奖金制度计提；㈡出现未执行合同则不计提；㈢如继续履行合同，则按照公司业绩奖金制度计提。如出现退货或者部分退货，则按照实际发货金额计提。2018年11月29日，原告作出《员工离职证明》，记载：兹有公司原职员翟廷良，性别男，身份证号：×××3713；于2016年4月6日至2018年11月26日任职我司省区总监岗位，该员工因公司经营困难申请离职，已办完交接手续，并正式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原被告确认被告为原告营销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科室建设项目。原告提交《蓝海之略协议审批表（非标准版）》，载明：合同名称为《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健康管理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的补充协议，经办人为被告，签约方：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其中财务部意见一栏中记载：“协议约定6年后未清偿的借款，不在（再）支付，健康管理月租金为34.06万，基数为31万，后期无法收回借款的可能性极高，不建议签订此协议”。法律和审计监察事业部意见一栏记载：“该补充协议有损公司利益，存在较高风险，不建议签订。”和“已复审，签订有损公司利益的补充协议，风险极大，作（做）法不妥。”等。对于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项目，被告提交深圳金海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JHXZL-ZJZL-2017-036-01）、《起租通知书》、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原告及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签订的《租赁物买卖合同》（含设备清单、首期款付款通知书）等，上述合同载明融资租赁公司向原告购买医疗器械和设备后，再出租给相关医院使用的过程。被告还提交《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业绩奖金计提明细表》，表中备注部分记载：陆宏霞按照1%计提估算：计提公式：4037.95*1%=403795元，财务已计提20190元，共计：423985元；翟廷良按照1%计提估算，计提公式：4037.95*1%*0.3+4037.95*1%*0.2=32.30万，财务已计提222904元，共计：545904元。原告认为该明细表上备注部分明确表述为估算，而非确定的事实和数据，而且在该份明细表上有一位叫党伟的工作人员的审批意见明确说明了康复科已回款，健康管理科未回款；另一位黄姓工作人员的审批意见也记载了验收款未回，因此，该明细表仅是一份原告公司管理项目的过程文件，并不是最终核算及审批，被告不能据此向原告主张所谓的提成奖金。对于新兴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项目，被告提交了深圳市前海瑞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新兴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2017年4月24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QHRT201704-004，附租赁物接收证明、租金偿还表），深圳市前海瑞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原告及新兴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同日签订的《购买合同》（合同编号：QHRT201704-004a）（附租赁物清单），新兴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已于2017年11月15日签收相关设备。2018年7月15日，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履行垫付义务通知书》，载明：贵司与我司于2017年6月9日签署的《协议书》（编号：×××ＸＹ）项下的主债权已于2018年7月15日发生违约事项。截止2018年7月15日，承租人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尚有租金及违约金合计人民币340653.00元未归还。请贵司督促承租人于2018年7月20日前还清所欠我司全部租金本息及其它费用，或由贵司按协议履行垫付义务。2018年7月16日，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向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发出《代垫付租金通知函》，称：根据贵我双方在2017年2月14日签订的《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管理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协议编号：×××02）第七条第3点规定：“如科室当月综合收入的30%不足以完成当期还款计划，经甲方书面向乙方提出代垫申请后，由乙方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支付约定的金额垫付不足部分。”以及在2017年6月19日签订合同的《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健康管理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补充协议》第二条2.3点规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如果本补充协议2.1条款所涉的原《服务协议》当期分配的融资租赁租金数额不足于交纳原《租赁合同》所约定的对应期限的应交给原《租赁合同》的出租人的租金数额，不足部分由乙方提前两个工作日付给甲方。”贵公司本应于2018年7月15日前，垫付健康管理合作项目的第十三期租金，共计人民币340653.00元，截至2018年7月16日17时，我院仍未收到该笔垫付租金。我院已于2018年7月16日收到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逾期租金催收函》，请贵公司收到本函后立退职上述协议规定垫付租金，否则视为贵公司单方面违约，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及损失均由贵公司自行承担。附后的《逾期租金催收函》抬头为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内容为：“贵我双方于2017年6月9日签署《融资租赁合同》（编号：×××ＲＺ），融资租赁金额人民币16880000.00元，期限60个月，每月应还租金人民币340653.00元。截至2018年7月15日，贵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340653.00元，已产生违约金0.00元（自2018年7月16日起，每天将产生违约金273.00元）。根据上述合同第十六条第二款的约定，若贵院发生违约事项，我司有权采（取）措施：要求承租人支付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租金及其它应付款项。……。2018年7月17日，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向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发出《代垫付租金通知函》（江二医函20180717-01），载明：根据贵我双方在2017年2月14日签订的《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康复科室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协议编号：×××01）第七条第3点规定：“如科室当月综合收入的25%不足以完成当期还款计划，经甲方书面向乙方提出代垫申请后，由乙方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支付约定的金额垫付不足部分。”以及签订合同的《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康复科室标准工资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补充协议》第二条2.3点规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如果本补充协议2.1条款所涉的原《服务协议》当期分配的融资租赁租金数额不足以交纳原《租赁合同》所约定的对应期限的应交给原《租赁合同》的出租人的租金数额，不足部分由乙方提前两个工作日付给甲方。”贵公司本应于2018年7月5日前，垫付康复合作项目的第十一期租金，共计人民币553500.00元，截至2018年7月17日12时，我院仍未收到该笔垫付租金。我院已于2018年7月17日收到深圳金海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关于支付租金的催告函》，请贵公司收到本函后立即按照上述协议规定垫付租金，否则视为贵公司单方面违约，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及损失均由贵公司自行承担。附后的《关于支付租金的催告函》抬头为；“致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函称：鉴于贵我双方就融资租赁业务达成合作，并于2017年6月7日签订了编号为ＪＨＸＺＬ-ＺＪＺＬ-2017-036-01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系列交易文件。我司已向贵院发出《起租通知书》，贵院承诺按《起租通知书》记载的付租日及时足额的履行租金支付义务。根据合同的约定，如贵院未按时足额履行租金支付义务的，应按迟延付款金额0.05%／日向我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期间为：自逾期之日至全部到期应付未付款项（含违约金）付清之日止。截止2018年7月16日，贵院未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已到期租金人民币伍拾伍万叁仟伍佰元整，已违反合同的约定。基于此，我司正式函告贵院，请贵院至迟于2018年7月20日前向我司支付上述租金人民币伍拾伍万叁仟伍佰元整及上述租金按0.05%／日为标准计算的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期间为：自2018年7月5日起至贵院付清款项之日止）。否则我司有仅宣布剩余租金全部加速到期，并依法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起诉、申请采取诉讼保全等措施维护我司的合法权益。对于前述审批表、通知书及函件，原告称公司内部经审核后认为风险大，并不同意与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签订相关协议，但最终还是签订了协议。签订协议后不久，原告在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投建的项目就发生经营困难，证明被告营销回来的该项目已经失败，并未给原告带来收益，因此被告的提成未达到计提条件。2018年6月30日，原告向新兴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发出《致蓝海之略合作伙伴医院的一封信》，信中提及：在当前国内经济去杠杆和金融强监管的大态势影响下，整个医疗融资租赁市场资金全面收紧，导致公司资金注入与安排受到影响，……我司近期已启动重大资产重组事项，如要保障资产重组成功，我司则不能再大面积借款进行租金差额垫付。信的尾部载明：为推动相关工作落实，我司兹授权“学科建设事业部”粤桂大区项目经理陆宏霞代表公司与贵院进行对接沟通。2018年8月14日，新兴县妇幼保险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向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发出《关于尽快支付贵司承诺的垫资融资款的函》，称：……2018年6月29日，贵司根据前述约定向我中心作出《关于请求代支付融资租金的函》中，着重承诺：“我公司与贵中心合作妇科微创项目融资一事，现因我公司资金紧张，请求贵中心代支付2018年6月25日一期融资租金，2018年7月25日及后续租金，则由我公司继续垫付。‘但2018年7月你司虽经我中心多次催促，未能履行垫付款的义务。为了确保合作项目的正常开展避免债务违约，我中心已代贵公司向融资公司支付了2018年6月-2018年7月两期共644768.83元的融资租金。……为避免你司商誉和征信受损，请贵公司在2018年8月20日前将前述2018年8月份的融资租金325048元及2018年6月-7月份的融资租金644768.83元共计969816.83元及时汇到我中心账号，……。2018年8月23日，新兴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向原告发出《关于尽快解决你司单方违约解除项目服务协议后续的函》，称：我中心与你司曾经于2017年达成《新兴县妇幼保健院妇科微创技术中心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但你司2018年6月起拒绝按照协议支付垫付资金，且承诺的2018年7月起由你司支付垫付融资资金也至今未兑现；你司于2018年8月19日未征得我中心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安排撤走合作项目的专家和人员，导致该项目事实上已于该日终止，导致融资租金及违约金达1500多万元的经济损失。之后，你司指派的项目负责人翟廷良也拒绝接听电话，失去联系。……。另查明：关于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诉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江门市蓬江区人民医院、江门市蓬江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江门市蓬江区康复养老服务中心）合同纠纷一案，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原告一）、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原告二）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二代垫设备融资租赁租金人民币9353204.69元；2、被告支付原告二运营款项人民币236268.74元；3、被告支付原告一保证金人民币4486610元；4、被告向原告二支付代垫设备融资租赁租金违约金2805961.41元，被告向原告二支付运营款的违约金人民币70880.62元，上述两笔违约金共计2876842.03元；5、被告向原告一和原告二支付律师费人民币341500元。以上五项合计人民币17294425.46元。6、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9）粤0402民初2758号民事裁定，以原告未在本院指定期间预交案件受理费为由，裁定：按原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自动撤诉处理。再查明：2019年1月23日，翟廷良向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请求：被申请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向申请人（翟廷良）支付业绩提成418509元。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珠劳人仲案字〔2019〕373号仲裁裁决：被申请人应自本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申请人支付业绩提成税前418509元。裁决后，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3日签收上述仲裁裁决书后不服，故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根据法律的规定，原告作为用人单位，应向其雇员即被告支付工资等报酬。被告作为原告公司的营销人员，向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新兴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营销原告的医疗器械和设备，项目洽谈成功后，原告应按一定比例支付被告提成。对此，原、被告均予认可。根据原告提交的《履行垫付义务通知书》等及《业绩确认函》，本院认定原告与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融资租赁公司已就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项目，与新兴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融资租赁公司分别达成相关协议，并已实际履行，原告也在《业绩确认函》中确认应支付被告的提成金额，因此被告主张原告向其支付业务提成，有相应事实依据。原告主张被告营销的项目在履行过程中因亏损并未达到计提条件，因此不具备支付条件。原告在被告营销项目成功后，先后与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新兴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签订多份协议，并实际履行，因此，关于项目的实际运行情况及回款情况应由原告负相应举证责任。对于用人单位延期支付劳动者工资等报酬的，用人单位也应就延期支付报酬的原因举证，否则将负相应不利后果。且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项目、新兴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项目无法继续进行均系因原告和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未能按照《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管理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新兴县妇幼保健院妇科微创技术中心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约定及时垫付融资租赁的租金导致。原告主张其已就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项目将江门市第二人民医院诉至法院，但原告的诉请理由并未得到实体审理，诉讼请求并未获判决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又主张未到发放业绩奖金时间离职的，一律视为放弃业绩奖金，而本案中被告的离职原因系因被告经营困难，而非个人原因，对于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对于原告主张判决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业绩提成税前418509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被告翟廷良支付业绩提成税前人民币41850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元，由原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健宇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李阳升杨集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