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6民初22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沙河东路国际市长交流中心1602。法定代表人：李健。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香如，广东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淑萍，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源市源城区南门音皇歌舞娱乐中心。经营场所：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上城南门路**第**。负责人：黄寿山。委托代理人：黄益，女，汉族，1987年7月1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声影公司）与被告河源市源城区南门音皇歌舞娱乐中心（以下简称南门音皇）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声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香如、唐淑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南门音皇的委托代理人黄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声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在其经营的点歌库中删除侵权歌曲。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1000元。三、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其中律师费3000元，取证消费122元），合计3122元。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经转让依法取得：1、《都有一颗红亮的心》；2、《心雨》；3、《我不想说》；4、《心相印手牵手》；5、《悄悄蒙上你的眼睛》；6、《轻轻的告诉你》；7、《风含情水含笑》；8、《茶山情歌》；9、《甜甜小妹》；10、《爱过以后》；11、《等你来带走我的心》；12、《等你一万年》；13、《凤凰姑娘》；14、《嘿这家》；15、《红彤彤的春天》；16、《落花》；17、《美丽的书》；18、《明天更辉煌》；19、《你看蓝蓝的天》；20、《你的心总是不一样》；21、《情义两朦胧》；22、《天涯歌女》；23、《天各一方》；24、《晚霞中的红蜻蜓》；25、《月亮船》；26、《星星是我看你的眼睛》；27、《一片艳阳天》；28、《晚秋》；29、《弯弯的月亮》；30、《黄昏放牛》；31、《好想开开心心过一天》；32、《等你在老地方》；33、《继续舞动》；34、《梦在他乡》；35、《晚霞、落叶、心上人》；36、《爱情鸟》；37、《带着你的故事跟我走》；38、《别告诉我你曾哭过》；39、《人活二十多》；40、《十二座光阴的小城》；41、《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等41首音乐电视作品完整著作权，是该批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权利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外授权许可使用，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和解和诉讼。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许可、未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41首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经原告多方告知和交涉，被告拒绝与原告整体解决著作权许可使用问题。被告未经许可复制他人音乐电视作品并进行营利性放映，且未支付使用费，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如所请，保护原告著作权不受侵犯，藉此鼓励文化繁荣与艺术创新。被告南门音皇答辩称：一、被答辩人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无权提出本案之诉。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1《(2015)粤广广州第022343号公证书》：被答辩人曾与本案第三人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简称“新时代公司”）就本案所涉作品的授权使用在2016年2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和《产品授权使用合同》“统称《授权合同》”，根据所签订条款规定，新时代公司全权授权被答辩人对授权产品进行运营推广并代为维权。2007年11月1日，被答辩人与新时代公司又以“《授权合同》约定了被答辩人垫资转录作品，新时代公司需向被答辩人支付转录费，双方为抵消转录费，新时代公司将案涉作品转让给被答辩人”为由签订《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同时，《著作权集体管理规定》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著作权集体管理，是指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经权利人授权，集中行驶权利人的有关权利并以自己的名义进行以下活动：（一）与使用者订立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许可使用合同；（二）向使用者收取费用；（三）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四）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等。”第六条规定：“除依本条例规定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外，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本案中，被答辩人接受新时代公司的授权批量管理涉案作品并对答辩人等十几家娱乐场所提起诉讼的行为应定性为“集体管理活动”。但被答辩人并非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与新时代公司签订的《授权合同》与《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已明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强制性规定，且其无权行使国家赋予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职权，因此被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对于其起诉应予驳回。二、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赔偿经济损失、维权支出（律师费）和诉讼费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同时未能提出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予驳回。被答辩人无权向答辫人提出诉讼要求赔偿损失，理由与答辩意见第一点同，不再赘述。被答辩人也无权向答辩人主张维权支出费用，该主张既无法律依据，也无合同依据。同时答辩人认为，对于涉案歌曲的著作权问题，被答辩人仅提交一张专辑的封面、封底作为证据，且该专辑出处不明，被答辩人也无法提供权威部门的证明予以证实该专辑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主张案涉歌曲著作权权属归其所有证据不足。且被答辩人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损失，其要求答辩人赔偿4万多元没有依据，我国采取著作权集体管理意在节约管理成本，规范行业秩序。KTV行业涉及多方利益，我国为维护市场秩序鼓励权利人加入集体管理组织。对于未加入集体管理组织的权利人，不能赋予其高于集体管理组织会员的版权费。KTV行业需要著作权集体管理，应当参考卡拉OK行业收费标准，确定已向集体管理组织交费的KTV场所使用非会员作品的赔偿标准，而非由被答辩人自行提出一个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的赔偿数额。三、答辩人使用涉案歌曲存在合理的缘由，主观不存在过错。答辩人使用的点播系统系由案外人福建星网视易有限公司（简称“星网公司”）提供，内置曲库。且星网公司已经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协议，取得该协会授权在其设备和系统中使用协会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制作卡拉OK曲库，并向实体卡拉OK歌厅发放。答辩人作为一家普通的卡拉OK歌厅，不可能时刻关注曲库中的歌曲权利变更情况。且即使被答辩人享有著作权的歌曲未继续委托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也应统一委托其他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管理，而不能通过少量著作权作品享有的权利就任意提出诉讼要求赔偿损失。这样将严重不利于行业的管理，也导致经营者无所适从。答辩人在主观上并无侵权的故意，且没有能力识别海量歌曲的权利人信息，不应因被答辩人未将歌曲交由集体管理组织管理，而加大了答辩人及其他所有相关企业的注意义务。四、本案的诉讼不利于行业管理的良性发展，且助长了将违法集体管理歌曲作为牟利手段的做法，不应予以支持。被答辩人已在河源市以及全国范围内的其他市，起诉了多家与答辩人类似的主体，被答辩人提起本案之诉不利于行业管理的良性发展，且助长了将违法集体管理歌曲作为牟利手段的做法，不应予以支持。被答辩人举着“著作权人维权”的名义，实质上进行的却是“非法集体管理”的行为，结合提起商业诉讼，已经使得河源市乃至全国的著作权集体管理业务及娱乐市场正常业务受到严重干扰。为扼制不断蔓延的非法集体管理行为，维护著作权集体管理业务及娱乐市场正常业务的和谐环境，促进我国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的健康发展，对于被答辩人的诉求，不应予以支持。最后，最高院在(2016)最高法民申1699号《民事裁定书》中确认：“原著作权人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与本案被答辩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07年11月1日签订的《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违反了行政法规关于国有资产管理和转让的强制性规定，所以无效”。本案案情与最高院(2016)最高法民申1699号案基本一致，请求法院参考最高院对最高院(2016)最高法民申1699号案的裁判对本案作出公正的裁决。综上，答辩人特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2月3日，声影公司与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公司）签订《产品授权使用合同》，载明新时代公司将《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108首音乐作品的完整的、合法的、有效的完整版权（包括但不限于词曲著作权、复制权、发行权、邻接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公共及娱乐场播放权、肖像权、修改权等合法权利）授权声影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内使用，且新时代公司全权授权声影公司独家全权处理涉及授权内容的各种侵权行为。2007年11月1日，声影公司与新时代公司签订《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包括：新时代公司自愿通过将其拥有的所有合法版权的影音版权资源（含著作权，含已授权和未授权声影公司的影音版权资源）永久且全权独家转让给声影公司的形式抵消数字化转录工作中新时代公司应付声影公司的费用，且无论新时代公司发生任何变化（包括且不限于公司名称变更、法人变更、股份变更、公司破产、被收购等种种原因），新时代公司转让给声影公司的影音版权资源的全部权利不变，签订该协议后，声影公司成为新时代公司所有合法影音版权资源的唯一版权所有者，可以用于任何形式的经营活动。在我国国内公开发行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出版号为“ISBN978-7-88421-944-4”，封底载明“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著作权登记号：国作登字-2012-B-00066111”，“版权所有，翻版必究；未经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许可，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使用；如有非法复制侵权使用，版权人依法追究责任”等内容。原告于本案主张权利的《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41首音乐电视作品均收录在《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中。2018年10月29日，广东省珠海市横琴公证处的公证员卫某及工作人员钟某与申请人珠海富茂投资有限公司指派的工作人员郑某、吴某等人来到河源市源城区南门路9号名称标识为“音皇ＫＴＶ”的处所，郑某、吴某等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的ＫＴＶ包厢消费（该包厢门口可见“Ｖ05”标识）。钟某对该处所相关标识及房间号情况进行了拍照。吴某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点播了《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101首音乐电视作品。郑某使用摄像设备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郑某向该处所支付了相关费用，并现场取得广东农信ＰＯＳ签购单一张、收据（盖有“河源市源城区南门音皇歌舞娱乐中心”字样的印章）一张及联系卡片一张。拍摄结束后，郑某将拍摄所用的ＳＤ卡一张交由公证员卫某保管。现场保全证据过程系在公证员卫某及工作人员钟某的监督下完成。2018年11月5日，广东省珠海市横琴公证处出具（2018）粤珠横琴第14296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经比对，吴某在被告的经营场所点播的《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101首音乐电视作品中包括了原告于本案主张权利的《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41首音乐电视作品。吴某在被告的经营场所点播且原告于本案主张权利的《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41首音乐电视作品中，《都有一颗红亮的心》、《心雨》、《我不想说》、《心相印手牵手》、《悄悄蒙上你的眼睛》、《轻轻的告诉你》、《风含情水含笑》、《茶山情歌》、《爱过以后》、《等你来带走我的心》、《嘿这家》、《红彤彤的春天》、《落花》、《美丽的书》、《明天更辉煌》、《你看蓝蓝的天》、《情义两朦胧》、《天涯歌女》、《天各一方》、《晚霞中的红蜻蜓》、《星星是我看你的眼睛》、《一片艳阳天》、《弯弯的月亮》、《黄昏放牛》、《好想开开心心过一天》、《等你在老地方》、《继续舞动》、《梦在他乡》、《晚霞、落叶、心上人》、《爱情鸟》、《带着你的故事跟我走》、《别告诉我你曾哭过》、《人活二十多》、《十二座光阴的小城》、《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等35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内容、音乐均与《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中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内容、音乐相同，但《甜甜小妹》、《等你一万年》、《凤凰姑娘》、《你的心总是不一样》、《月亮船》、《晚秋》等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画面内容与《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中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内容不同。另查明，声影公司与新时代公司因2007年11月1日签订的《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发生纠纷，一审由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受理为（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62号，后该法院判决认定《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为无效合同。2016年11月15日，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就该纠纷作出二审终审判决，案号为（2016）粤73民终42号，改判认定《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合法有效。2017年11月29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就该纠纷作出民事裁定，案号为（2017）粤民申1607号，裁定驳回新时代公司的再审申请。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2、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3、如果被告构成侵权，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针对争议的焦点作如下分析与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1、被告主张原告不属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但从事了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从而并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本院认为，声影公司主张其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并提起本案诉讼，并非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故被告的此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原告声影公司提交的合法出版物《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载明原告声影公司为著作权人，但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事实。3、被告指出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申1699号民事裁定认定声影公司与新时代公司于2007年11月1日签订的《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无效。经本院审查，（2016）最高法民申1699号民事裁定于2016年9月22日作出，该裁定引用了尚未发生法律效力的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的论述，并认定声影公司是否就案件所涉作品享有著作权尚处于不稳定不明确状态，从而认定该案的二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裁定驳回声影公司的再审申请。根据查明的事实，前述《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已于2016年11月15日经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作出二审终审判决认定为合法有效，且该二审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声影公司亦在本案中提交了载明其为著作权人的合法出版物《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故声影公司就本案所涉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已经可以明确。综合前述分析，本院认定原告声影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某，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供了广东省珠海市横琴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及所附光盘证明了被告侵害其著作权的事实，被告未提供证据推翻该公证证明，故本院认定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提供歌曲点播服务，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被告侵犯了原告著作权的有《都有一颗红亮的心》、《心雨》、《我不想说》、《心相印手牵手》、《悄悄蒙上你的眼睛》、《轻轻的告诉你》、《风含情水含笑》、《茶山情歌》、《爱过以后》、《等你来带走我的心》、《嘿这家》、《红彤彤的春天》、《落花》、《美丽的书》、《明天更辉煌》、《你看蓝蓝的天》、《情义两朦胧》、《天涯歌女》、《天各一方》、《晚霞中的红蜻蜓》、《星星是我看你的眼睛》、《一片艳阳天》、《弯弯的月亮》、《黄昏放牛》、《好想开开心心过一天》、《等你在老地方》、《继续舞动》、《梦在他乡》、《晚霞、落叶、心上人》、《爱情鸟》、《带着你的故事跟我走》、《别告诉我你曾哭过》、《人活二十多》、《十二座光阴的小城》、《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等35首音乐电视作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就《甜甜小妹》、《等你一万年》、《凤凰姑娘》、《你的心总是不一样》、《月亮船》、《晚秋》等6首音乐电视作品构成侵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告未经原告授权或许可，以盈利为目的，放映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中，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的共计35首，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的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害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能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方式、本地的经济发展水平、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等因素综合考虑，酌情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支出共105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源市源城区南门音皇歌舞娱乐中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曲库中删除《都有一颗红亮的心》、《心雨》、《我不想说》、《心相印手牵手》、《悄悄蒙上你的眼睛》、《轻轻的告诉你》、《风含情水含笑》、《茶山情歌》、《爱过以后》、《等你来带走我的心》、《嘿这家》、《红彤彤的春天》、《落花》、《美丽的书》、《明天更辉煌》、《你看蓝蓝的天》、《情义两朦胧》、《天涯歌女》、《天各一方》、《晚霞中的红蜻蜓》、《星星是我看你的眼睛》、《一片艳阳天》、《弯弯的月亮》、《黄昏放牛》、《好想开开心心过一天》、《等你在老地方》、《继续舞动》、《梦在他乡》、《晚霞、落叶、心上人》、《爱情鸟》、《带着你的故事跟我走》、《别告诉我你曾哭过》、《人活二十多》、《十二座光阴的小城》、《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共35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河源市源城区南门音皇歌舞娱乐中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5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3.05元，由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86.31元，被告河源市源城区南门音皇歌舞娱乐中心负担216.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谢健生审判员  高晓鸣审判员  高 宇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黄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