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再28号原告：德州善园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禹城市伦镇金坤写字楼****。法定代表人：张利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方，北京富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宁苑荃，北京富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雷霆万钧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西环南路******法定代表人：王秀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涛，北京市东方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秦汉，北京市东方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德州善园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州善园公司）与被告北京雷霆万钧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雷霆万钧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12日作出（2013）朝民初字第11415号民事判决书，雷霆万钧公司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4月17日作出（2015）三中民终字第04976号民事判决书。雷霆万钧公司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6年12月7日作出（2016）京民申85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2017）京03民再29号民事裁定，撤销（2013）朝民初字第11415号民事判决书及（2015）三中民终字第04976号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德州善园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方，雷霆万钧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秦汉、樊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州善园公司向本院明确诉讼请求：雷霆万钧公司向德州善园公司支付2012年2月份收益分成款1197364.83元、2012年3月份收益分成320627.38元、2012年4月收益分成款1496.57元。事实及理由：2011年12月19日，德州善园公司与雷霆万钧公司签署《电信增值服务推广合作协议》，约定德州善园公司负责提供无线增值服务产品，包括但不限于短信、彩信、IVR、彩铃、WAP等，并通过德州善园公司或其合作伙伴生产、设计或经销的手机产品等渠道对合作产品进行运营、宣传推广，供用户使用合作产品。雷霆万钧公司及其关联公司负责为合作业务提供无线增值方面的技术服务与技术支持。双方约定就合作业务按比例分配收益，雷霆万钧公司负责就本协议项下合作所产生的可分配收益与电信运营商进行结算，并按约定向德州善园公司支付收益分成。2012年1月11日，双方就合作协议增加内容签署《补充协议》调整和细化了收益分成比例。合作开始后，雷霆万钧公司定期向德州善园公司发送TOM终端内置合作对账单，德州善园公司核对无误后，雷霆万钧公司安排支付收益分成。雷霆万钧公司在2011年11月至2012年1月期间，尚能正常给德州善园公司分配收益分成，但2012年2月至4月期间的收益分成，雷霆万钧公司拒不向德州善园公司支付。雷霆万钧公司辩称：不同意德州善园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中雷霆万钧公司和德州善园公司之前签订的补充协议是恶意串通的，李某1和罗某是雷霆万钧公司两个主要业务部门的经理，他们分别以自己父母名义注册德州善园公司，经公安机关询问他们的父母并不知道注册公司事宜，德州善园公司实际由二人控制，他们私下进行的串通，损害雷霆万钧公司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双方签订的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另外，即使依德州善园公司所述合同有效，按照合作协议第五条的约定，雷霆万钧公司向德州善园公司付款应该首先扣除坏账且提供明确的计算公式，向德州善园公司发送账单后，雷霆万钧公司才发现有大量呆坏账，应当扣减；德州善园公司未按照二公司签订的合同实际提供服务，而是利用自己消费的方式从雷霆万钧公司领取业务分成款，故请求法院驳回德州善园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1年12月19日，甲方德州善园公司与乙方雷霆万钧公司签订《电信增值服务推广合作协议》，内容为：甲方负责提供甲方拥有版权或可合法许可使用权的无线增值服务产品，包括但不限于短信、彩信、IVR、彩铃、WAP等，并通过甲方或甲方合作伙伴生产、设计或经销的手机产品等渠道对合作产品进行运营、宣传推广、供用户使用合作产品；乙方及其关联公司（含北京雷霆无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新飞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灵讯互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申达宏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博讯融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为合作业务提供无线增值方面的技术服务与技术支持；本协议项下，甲方负责通过甲方手机产品等渠道对合作产品进行运营、宣传推广，向使用该手机的手机用户等提供无线增值服务产品；乙方负责提供相关的技术服务与技术支持；就每项合作产品的具体名称、内容及相应的无线增值服务等，双方签署补充协议一并作为本协议的从协议；就甲乙双方利用各自的渠道和资源，对本协议项下无线增值服务进行的具体的相关市场推广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具体的推广方式、推广时间和费用分担等）由双方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另行协商确定，签订补充协议并作为本协议的从协议；甲乙双方将按本协议第5条的约定对本协议项下合作所产生的可分配收益进行分成；乙方负责就本协议项下合作所产生的可分配收益与电信运营商进行结算并按本协议第5条的约定向甲方支付收益分成。乙方除按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收益分成外，无需向甲方支付其他任何费用；亦无需向甲方合作伙伴、合作产品的版权方或其他第三方、支付任何费用、甲方合作伙伴合作产品的版权方或其他第三方应获得的收益由甲方自行处理并承担；可分配收益指合作产品产生的全部信息费收入在扣除电信运营商收取的代收手续费或信息费成分、呆坏账后乘以实际结算率再扣除通讯成本、用户退费及赔偿后得到的收益，具体如下：目前，合作产品可分配收益计算公式如下：合作产品可分配收益：全部信息费收入*（1电信运营商呆坏账比例）*（1电信运营商代收手续费比例或信息费成分比例）*实际结算率-不均衡通讯费-用户退费及赔偿；目前，中国……上述电信运营商收取的代收手续费比例或信息分成比例、呆坏账比例、不均衡通讯费等各项费用成本根据电信运营商实际结算政策进行调整：实际结算率=电信运营商确认的结算金额/乙方统计的应结算金额，将由每月实际结算情况确定；用户退费及赔偿根据每月实际情况确定；分成比例：甲乙双方将按照如下比例对可分配收益进行分成：甲乙双方将对可分配收益进行分成，分成比例为8:2，即甲方占可分配收益的80%，乙方占可分配收益的20%；结算率：甲乙双方同意按如下结算率对合作产品可分配收益进行结算：中国移动业务：（1）短信业务：甲乙双方按90%的固定结算率进行结算；（2）中国移动其他业务：双方按中国移动的实际结算率进行结算；结算时间和方式为：乙方负责在收到电信运营商提供的每一结算周期的实际结算单后六十日内将该结算周期的合作产品可分配收益从电信运营商处收回，并于收到电信运营商提供的每一结算周期的实际结算单后第七十五日将甲方应得到收益支付给甲方；如乙方向甲方支付甲方应得到可分配收益的时间与乙方财务部门封账时间冲突，则乙方可以相应顺延向甲方支付甲方应得可分配收益的时间；注明：本条所称“封账时间”是指每个季度最后一个月（即：3月、6月、9月、12月）的20号至该月最后一天；乙方将在每次与甲方结算前向甲方发送上一结算周期合作业务的结算报表，因各电信运营商每月的实际结算率波动较大，乙方根据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提供的实际结算单统计当月合作产品和分配收益，并按照分成比例确定甲方应得收益；甲方须在乙方向甲方支付应得收益前向乙方开具同等金额正式发票，否则乙方有权拒绝向甲方支付收益分成；若由于电信运营商未按时与乙方结算而导致乙方与甲方的结算延误时，乙方迟延支付的行为将不被视为违约，乙方不承担责任，甲乙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办法；如电信运营商有关的结算政策或资费标准发生变动，甲乙双方应按照电信运营商颁布的相应规定调整上述成分条款。2012年1月11日，甲方德州善园公司与乙方雷霆万钧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双方就增加中国移动彩信结算率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甲乙双方同意自2011年12月1日起，按照如下比例进行分成：（1）如原协议项下合作产品当月可分配收益大于或者等于150万元，双方分成比例为8.3:1.7，即甲方占合作产品当月可分配收益的83%；乙方占合作产品当月可分配收益的17%；（2）如原协议项下合作产品当月可分配收益小于人民币150万元的，双方分成比例为8:2，即甲方占合作产品当月可分配收益的80%；乙方占合作产品当月可分配收益的20%；甲乙双方同意，自2011年12月1日起（包括本日），甲乙双方按如下结算率对原协议合作产生的可分配收益进行结算；中国移动彩信业务：如果当月全部信息费收入等于或者大于人民币60万元时，甲乙双方按85%的保底结算率进行结算。即：甲乙双方就中国移动彩信业务的结算率不低于85%：当乙方与中国移动就彩信业务的实际结算率低于85%时，乙方按85%的结算率与甲方进行结算；当乙方与中国移动就彩信业务的实际结算率等于或者高于85%时，甲乙双方按中国移动实际结算率进行结算。如果当月全部信息费收入小于60万元时，甲乙双方按中国移动实际结算率进行结算；中国移动短信业务、中国移动其他业务、中国联通业务、中国电信业务；甲乙双方按原协议第5.3条约定履行；本协议作为原协议的补充协议，是原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对于上述补充协议，雷霆万钧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但是认为协议是无效的，因为这份补充协议是雷霆万钧公司李某1签订的，李某1的父亲李某2是德州善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持有德州善园公司50%的股份；罗某母亲丁某某为德州善园公司股东，持有50%股份。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向李某2、丁某某询问，他们表示不知道以自己名义注册德州善园公司及公司经营的情况。2011年12月16日、2012年1月6日、2012年2月7日，雷霆万钧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德州善园公司出具2011年11月至2012年1月的对账单，对账单上包含的内容为：当月结算率、结算账期、业务线、统计后台收入、实际坏账率、调整、分成比例、客户分成收入。对账单表格下方注明：1、客户分成收入=（统计后台收入*当月结算率+调整）*分成比例；2、调整=统计后台收入*（1-当月结算率-实际坏账率）注：调整即坏账单确定后，对已结算过的部分分成收入进行多退少补；3、SMS和MMS的统计收入在后台乘过结算率。因此本表格的结算率定为1，坏账率为0。2011年12月19日、2012年1月11日、2012年2月8日，雷霆万钧公司分别向德州善园公司支付上述对账单体现的2011年11月至2012年1月的收益分成。德州善园公司分别向雷霆万钧公司开具了发票。2012年3月7日，雷霆万钧公司向德州善园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发送2012年2月的对账单3张，金额分别为：661216.63元、308112.26元、228035.94元。对账单内容与2011年11月至2012年1月的对账单内容一致。2012年4月10日，雷霆万钧公司向德州善园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发送2012年3月的对账单3张，金额分别为：254982.7元、4802.09元、60842.59元。对账单内容与2011年11月至2012年1月的对账单内容一致。2012年5月8日，雷霆万钧公司向德州善园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发送2012年4月的对账单，对账单为2张，金额为分别：1496.57元、0元。对账单内容与2011年11月至2012年1月的对账单内容一致。诉讼中，雷霆万钧公司表示签订补充协议的李某1和德州善园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雷霆万钧公司提交了企业查询材料，证明李某2和丁某某各占德州善园公司出资的50%。德州善园公司对此事实予以认可。雷霆万钧公司提交了李某1的求职申请表、职员登记表、离职申请表、确认信、劳动合同、离职交接清单等，证明李某1是雷霆万钧公司的员工，而李某2是李某1的父亲。德州善园公司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表示都是雷霆万钧公司内部的材料，不能证明李某1和德州善园公司存在恶意串通。另查，在双方签订合同的《合同审批表》中，李某1被列为经办人员，签约部门负责人、财务部、法律部、主管副总等多名人员进行审核并签字。雷霆万钧公司主张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德州善园公司的对账单没有扣减呆坏账。雷霆万钧公司提交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1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1086号、2012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1085号公证书，显示通过移动梦网业务对帐平台显示201201帐期，SP代码801001，梦网彩信，广东退费33924.62元；201201帐期，SP代码801001，梦网彩信，河南退费16620.05元；201201帐期，SP代码801001，梦网彩信，贵州退费38062.92元；201202帐期，SP代码801001，梦网彩信，贵州退费233596.91元；201203帐期，SP代码801001，梦网彩信，贵州退费302010.1元等若干笔费用；另有相当部分业务内容为北京雷霆无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本院要求其针对具体月份中雷霆万钧公司业务内容、证明目的及出单具体时间予以核算说明，均未予说明；德州善园公司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认可雷霆万钧公司的证明目的。雷霆万钧公司表示认可应支付给德州善园公司2012年2月至2012年4月期间的分成款为1501652元，但是需要核减的金额为1711814元。本案审理中，雷霆万钧公司撤回反诉要求德州善园公司支付分成款210162元的反诉请求，德州善园公司同意其撤回反诉，本院予以准许。2013年6月18日，雷霆万钧公司就本案涉案合同向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案。东城分局询问丁某某，丁某某表示认识张某某（小名张某，现更名为张某1）10多年，大约2011年左右，张某某借她的身份证，但没有说明用途，曾将尾号2389招商银行卡借给张某某，自己未使用过这张卡，也不知道以自己名义注册德州善园公司一事；李某2证人证言，不认识丁某某、罗某，没有注册过德州善园公司；张某某表示认识丁某某多年，德州善园公司由她实际经营，与雷霆万钧公司签订合同后再通过QQ联系下游服务商完成合同内容，与下游服务商不签订合同，每周结款一次都是自己先垫资付款，不知道有几个服务商，因为有时QQ显示是二个服务商，但提供的却是一个收款号，下游商是男是女也不知道，在QQ上显示是女的，但对方说是男的，对于身份不清楚，曾使用他人银行卡收付款，从2011年11月至2012年4月共向下游服务商结款530万元左右，无法提供履行合同的相关证据；何某某证人证言，2011年起开始与朋友做电信增值业务，能确定丁某某账户向其打过钱，主要是短信、彩信业务信息费、少量声讯业务服务费，通过QQ群与罗某等人联系，他们把短信、彩信代码给他，他再将这些代码转包给在QQ群里联系的下游，赚取差价，每周结算，每周一发上一周的账单，按预估的坏账比例预扣，没有和上游人员见过面，只是与自称罗某、李某1的人聊过天，与罗某打过电话，没有签订过合同；余某证人证言，在QQ群认识的上游服务商，对方是男是女不清楚，做过代码是12590开头的声讯类业务，对方每周结款，对方通过丁某某银行号向其转过款；李某1、罗某证人证言，二人均认可是北京讯能网络有限公司员工，不清楚德州善园公司的业务。原审查明2014年4月22日，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告知法院该案未予立案。北京讯能网络有限公司以李某1营私舞弊给雷霆万钧公司造成损失，以劳动争议纠纷将李某1诉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该院（2013）东民初字第0737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该公司的起诉。2015年3月，雷霆万钧公司以罗某、李某1为被告，以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为由诉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要求赔偿经济损失4164910元，后撤回起诉。雷霆万钧公司与德州善园公司均认可北京讯能网络有限公司与雷霆万钧公司是关联企业。雷霆万钧公司主张德州善园公司存在自消费情况，导致呆坏账严重，自制陈述说明，主张：1、贵州、河南、浙江三省单用户重叠用户（ARPU）严重超高，不符合用户使用的合理性，符合移动运营商核减标准，在结算收入时被核减；2、同一月份，收入集中在几个重点省份，且收入重叠用户ARPU比其他省份高5倍，不符合正常产品推广收入；3、短信和彩信二个业务线之间重复用户ARPU占比异常，在20%到50%不等，重叠用户ARPU接近60元，不符合用户使用行为。4、根据客服拨测数据，空号和停机比例严重超出正常范围，移动运营商在结算时会核减这批用户的信息费，因移动梦网的增值业务采用准实时扣费方式。雷霆万钧公司主张其承揽的业务中，除中国移动贵州分公司是由德州善园公司一家运营外，其他地区不是由德州善园公司独家运营。雷霆万钧公司主张通过中国移动新业务信息系统——SP自服务（北京）2006年12月18日曾发布《关于开展移动梦网异常停机信息费核减工作的通知》邮件通知，显示内容为：移动梦网异常停机信息费是指用户在余额不足情况下超额定制梦网业务导致停机，并且停机状态持续到下个缴费帐期末的异常用户梦网信息费。请各合作伙伴知悉并关注北京公司的核减情况，如对北京的异议，请及时与北京公司对账负责人联系，联系人符泊。雷霆万钧公司未提交与该公司实际对账的证据。雷霆万钧公司申请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贵州有限公司、河南有限公司、浙江有限公司调取2012年1月至4月核减其公司梦网彩信业务结算款所对应的号码、核减金额及对应核减依据，本院发放调查令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贵州有限公司回复，因上述需要数据时间久远，前期备份数据已无法找到，故无法提供上述数据；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出具说明，本地梦网短信结算付款金额=（总信息费-错误信息费-单条过高费用-沉默用户费用）*结算比例%-应收通道费-退费-欠费，但未显示具体金额；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未予回复。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雷霆万钧公司与德州善园公司之间签订的《电信增值服务推广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雷霆万钧公司与德州善园公司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雷霆万钧公司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份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雷霆万钧公司通过调取的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证据，从而影响其合同效力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雷霆万钧公司主张李某1、罗某与德州善园公司恶意串通无事实依据，难以采信，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李某1系北京讯能网络有限公司员工，不是雷霆万钧公司员工，在德州善园公司与雷霆万钧公司签订合同的内部《合同审批表》中，李某1仅被列为经办人员，签约部门负责人、财务部、法律部、主管副总等多名人员进行内部审核并签字，能够证明雷霆万钧公司对合同内容中合作模式、分成比例等重要事项知晓并认可；其次，关于雷霆万钧公司主张的李某1和德州善园公司就此存在恶意串通，公安机关受理雷霆万钧公司的报案后，经调取相关证人证言并未立案；雷霆万钧公司撤回了对李某1的起诉。再次，虽然何某某等人的证言中提到在QQ上与自称为罗某、李某1的人聊过天、打过电话，并不知对方男女，但通过一般生活常识，不知对方男女还用真实姓名聊天且代表涉嫌有利益关系的公司进行经营，违悖常理，仅以该证言难以确定所述真实性；而目前从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只有证人证言，现有的证人证言不能形成一个证据链证明雷霆万钧公司主张的事实。故雷霆万钧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员工和德州善园公司之间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双方均应遵照协议履行各自义务。关于雷霆万钧公司向德州善园公司提交的对账单是否为最终结算依据的问题。首先，根据双方协议的约定：“乙方负责就本协议项下合作所产生的可分配收益与电信运营商进行结算，并按本协议第5条的约定向甲方支付收益分成”、“可分配收益指合作产品产生的全部信息费收入在扣除电信运营商收取的代收手续费或信息费成分、呆坏账后乘以实际结算率再扣除通讯成本、用户退费及赔偿后得到的收益”、“上述电信运营商收取的代收手续费比例或信息分成比例、呆坏账比例、不均衡通讯费等各项费用成本根据电信运营商实际结算政策进行调整：实际结算率=电信运营商确认的结算金额/乙方统计的应结算金额，将由每月实际结算情况确定”、“乙方将在每次与甲方结算前向甲方发送上一结算周期合作业务的结算报表，因各电信运营商每月的实际结算率波动较大，乙方根据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提供的实际结算单统计当月合作产品可分配收益，并按照分成比例确定甲方应得收益”，故根据约定，结算率中包含了对呆坏账及其他运营商应扣除费用的考虑因素；其次，德州善园公司提交的结算单形式及先行出具发票的形式符合双方已经结算的3个月的交易惯例，雷霆万钧公司至法庭辩论终结前均未提交存在没有扣除的费用证据；再次，雷霆万钧公司通过移动梦网业务对帐平台打印201201帐期，SP代码801001，梦网彩信，广东退费、河南退费、贵州退费等核减信息，上述数据不足以证据其主张，理由如下：第一，雷霆万钧公司提交的公证记录中不仅显示雷霆万钧公司业务，同时有北京雷霆无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梦网彩信等业务，本院要求其针对具体月份雷霆万钧公司业务金额、对账时间等予以核算说明，其未能说明，上述证据未能直接反映雷霆万钧公司主张呆坏账问题及具体金额；第二，因为广东省、河南省短信、彩信等涉案业务不只是德州善园公司一家代理商，从该打印件无法确定该费用是否与德州善园公司相关及相关联金额比例；贵州省短信、彩信等业务虽只有德州善园公司代理，但从该打印平台无法看出退费具体业务、退费时间及该退费在雷霆万钧公司向德州善园公司发送结算单时是否已经扣减等信息，在雷霆万钧公司发送给德州善园公司的对账单中，注明了坏账单确定后，对已结算过的部分分成收入进行多退少补，故应认为结算单中已扣除相关坏账；第三，“坏账单确定”的举证责任应由雷霆万钧公司承担，但至法庭辩论终结前，雷霆万钧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其与移动公司的结算单、坏账对账单、双方资金往来单据等证据，但通过雷霆万钧公司提交与中国移动公司的邮件记录可以证明他们之间存在结算对帐平台，其主张通过《关于开展移动梦网异常信息费和用户数据清理的通知》证明应予核减，该文件发布于2006年，且依该文件对数据异议提出对账的仍应为雷霆万钧公司，其既未举证与移动公司对账，亦未举证与德州善园公司对账；依证据规则之规定，一方当事人有能力提交证据其不提交，相应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第四，雷霆万钧公司提交的核减情况说明、自消费判定依据、号码抽查情况表均由其自行制作，不足以证明核减的金额；第五，雷霆万钧公司向德州善园公司提交结算单中明确注明“本表格的结算率定为1，坏账率为0。”，可见在对账单中，再次确认了客户分成收入已经扣除了坏账；且根据双方的约定，在计算可分成收益时，雷霆万钧公司有义务计算应扣除的费用，本案中，雷霆万钧公司向德州善园公司发送对账单时也未说明之后还有费用没有扣除；故德州善园公司有理由相信对账单就是结算的凭证。综上本院对雷霆万钧公司主张的存在扣费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德州善园公司向雷霆万钧公司主张的对账单为结算凭证的主张予以采信，雷霆万钧公司认可2012年2月至4月的款项没有支付，故本院对于德州善园公司向雷霆万钧公司要求2012年2月至4月的未结算款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北京雷霆万钧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德州善园电子有限公司支付一百五十一万九千四百八十八元七角八分。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8476元，由被告北京雷霆万钧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原告德州善园电子有限公司已预付，被告北京雷霆万钧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德州善园电子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田丽丽审判员  王有成审判员  胡东方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李 想书记员  韩笑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