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04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淑珍，女，1955年7月23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文盲，务农，住南安市××镇××村××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72年1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南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淑珍犯寻衅滋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8）闽0583刑初19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淑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2月7日中午，被告人黄淑珍因认为其丈夫卖地给黄某1的价格过于便宜，要求黄某1赔偿未能如愿，故载泥土、稻草到南安市黄某1家门口堆放，黄某1、王某1夫妻遂用猪粪水泼在黄淑珍身上，当晚黄淑珍的儿子、女儿等人到黄某1家泼猪粪水并引起打架。 被告人黄淑珍对此纠纷心生不满，2017年12月15日9时许、12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黄淑珍先后2次持铲勺将黄某1家中大门损坏，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出警后向被告人黄淑珍扣押一把铲勺（铲勺柄二截、铁质铲勺一个）。自2018年4月6日至4月22日间，被告人黄淑珍又先后9次到黄某1家门口辱骂、向其家门口泼粪水、在外墙窗户等位置涂抹粪水，严重影响居住在该房子内的黄某1父母的生活。期间，黄某1多次报警，经村委会、公安机关多次调解，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公安机关也多次对被告人黄淑珍进行批评制止，但被告人黄淑珍仍继续实施上述行为。经南安市价格认定局鉴定，黄某1大门被损坏的价值为人民币5416元。 2018年4月24日13时许，公安机关在南安市××镇××村××号抓获被告人黄淑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他和黄淑珍因土地买卖发生纠纷协商未果，2017年12月7日14时许，黄淑珍运土、稻草到他家门口，他一时气愤就与妻子王某1提粪水泼到黄淑珍家大门上，后黄淑珍骑车到他家门口，他和王某1又朝黄淑珍身上泼粪水，他还将粪桶盖在黄淑珍头上，当天19时许，黄淑珍的两个女儿各拿一桶粪水朝他家大门口泼进来，黄淑珍的儿子黄某2跟在后面，他与对方发生冲突打架，后又有几个年轻人参与进来，之后黄淑珍于2017年12月15日、2017年12月16日持铲勺将他家的大门损坏，并于2018年4月6日至4月22日间先后9次到他家门口辱骂、泼粪水、在外墙窗户等位置涂抹粪水，给他父母的生活造成困扰，期间，他多次报警，公安机关及村委会多次调解，因黄淑珍要价太高，双方无法达成调解协议等事实。 2．被害人王某1（被害人黄某1之妻）的陈述，证实她家和黄淑珍因土地买卖发生纠纷协商未果，2017年12月7日14时许，黄淑珍运土、稻草到她家门口，她与和丈夫黄某1朝黄淑珍身上泼粪水，黄某1还将粪桶盖在黄淑珍头上，后黄淑珍于2018年清明节前后多次到她家门口泼粪水、在外墙窗户等位置涂抹粪水，给她公公婆婆的生活造成困扰，期间，公安机关及村委会多次调解，因黄淑珍要价太高，双方无法达成调解协议等事实。 3．被害人苏某（被害人黄某1之母）的陈述，证实2018年清明节前后的一天下午，黄淑珍拿了一桶粪水去泼她家的大门还大声辱骂，之后黄淑珍又多次去她家大门泼粪水，有几次还将粪水抹在大门边上的窗户上，她丈夫黄丛愿中风，身体本来就不好，每次知道黄淑珍泼粪水的时候就很激动等事实。 4．证人黄某2（被告人黄淑珍的儿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12月7日15时许得知他母亲黄淑珍被邻居黄某1、王某1等人殴打，当晚19时40分许，他与二妹黄秀琼、三妹黄某3一起去找对方理论，他被黄某1弟弟黄某4拦住，黄秀琼、黄某3自己到黄某1家，二人拿粪水泼黄某1家大门，后他看到黄某1在打黄秀琼，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双方人员互有拉扯，黄某1的亲家黄某6也在场，他先后与黄某6及黄某6的哥哥黄某7互相殴打等事实。 5．证人黄某3（被告人黄淑珍的女儿）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7日下午，她母亲黄淑珍被邻居黄某1夫妇泼粪水，她家中也被泼粪水，当晚19时，她黄某2、黄秀琼一起去找对方理论，她与黄秀琼拿粪水泼黄某1家大门，黄某2随后与黄某6发生打架，黄某1打黄秀琼，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双方人员互有拉扯，她先后与黄某6及其哥哥黄某7互相殴打等事实。 6．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7日19时30分许，他看到堂哥黄某2及堂妹黄某3、黄秀琼三人朝黄某1家走去，黄某3、黄秀琼在黄某1家门口跟黄某1起冲突，他看到侄子黄某8被黄某1按倒在地上，他也与黄某1打起来等事实。 7．证人蔡某（被害人黄某1弟媳）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7日14时许，黄某1夫妇与黄淑珍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她看到三人身上都有粪水；当日20时许，她听说黄某1家门口有人打架，她报警；2017年12月15日，她在家中听到黄淑珍在黄某1家门口吵闹和砸门的声音；2017年12月16日，她看到黄淑珍拿一根条状物在砸黄某1家的大门，边砸边骂骂咧咧；此外，她还看到黄淑珍去泼黄某1家大门粪水大概有4次，每次黄淑珍都有大声辱骂黄某1等人等事实。 8．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7日20时许，他在亲家黄某1家喝茶时，看到黄某1邻居黄某2及其两个妹妹等人，黄某2的两个妹妹分别拿了一桶粪水往黄某1家中泼进去，又将空桶扔向黄某1，后双方发生打架等事实。 9．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7日19时30分许，他经过黄某1家门口时看到很多人在吵架，他弟弟黄某6被黄某2打倒在地，他上前欲劝架，后与对方扭打在一起等事实。 10．证人黄某8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7日19时30分许，他与黄某9经过黄某1家附近时，看到他亲戚黄某2等人与黄某1发生冲突，他欲上前劝架时与黄某1发生打架等事实。 11．证人黄某9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7日19时30分许，他与黄某8经过黄某1家附近时，看到两个女人拿着桶泼黄某1家大门，后双方发生冲突打架，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参与打架等事实。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7日16时许，她听说黄某1的老婆与人打架受伤，当晚19时40分许，她回家经过黄某1家附近时，看到黄淑珍的两个女儿一人拿着一个桶往黄某1家里泼东西，后双方发生冲突打架等事实。 13．证人黄某10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7日20时许，他在黄某1家喝茶时，看到两个女子各拿了一桶粪水往门口泼，后黄某1与对方打起来，之后有四五个年轻人又朝黄某1冲过来，双方扭打在一起等事实。 14．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7日下午和晚上，她的邻居黄某1和黄淑珍因为土地纠纷起冲突，她听说双方均有到她的猪圈粪水池舀过粪水等事实。 15．证人黄某1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7日中午，黄淑珍因与黄某1有土地买卖纠纷，遂载两袋泥土到黄某1家门口，王某1、黄某1便朝黄淑珍泼粪水，黄淑珍拿起地上的桶朝黄某1、王某1身上扔去，双方冲突一会之后，黄淑珍就走回家了；2018年清明节前后的一天下午到后面大概一二十天，黄淑珍多次朝黄某1家大门泼粪水，有时候还拿扫把沾粪水抹黄某1家大门的窗户玻璃，并破口大骂黄某1家老少一家，每次黄淑珍泼粪水时都把黄某1一家骂得很难听，黄某1的父亲黄丛愿中风后身体就不好，黄淑珍泼粪水后破口大骂，黄丛愿就一直哭，黄某1的母亲苏某也很难过，村委会在双方发生土地买卖纠纷后进行多次调解，村委会也劝阻黄淑珍和黄某1不要采取过激的行为，但黄淑珍不听劝，先后去砸门、泼粪水等事实。 16．证人黄某12（洪濑镇西林村村委会副书记）的证言，证实2013年黄某1以21400元的价格向黄淑珍的丈夫黄祥如买了一块面积107平方米的地，并以13万多元的价格向黄**成购买了一块250平方米的地用于建房屋，黄祥如向黄某1讨要了黄某1在附近的一块猪圈地约40平方米与黄某1向黄**成买的约10平方米的地（在黄祥如庭院前面）共约50平方米，故黄某1实际向黄常如买了约57平方的地进行建房，2014年年底黄某1房子建好入住，之后黄淑珍称黄某1找其买地的价格比向别人便宜，遂分别于2017年7月的一天中午、2017年11月24日晚上在黄某1家后面及庭院“烧土粪”，2017年12月7日，黄淑珍与黄某1夫妇因土地买卖问题发生纠纷冲突后，他配合公安机关做双方的思想工作，他直接参与调解八次，西林村委会至少调解了三次，但黄淑珍一直坚持她的要求，双方无法就赔偿数额达成一致，村干部叫黄淑珍不要再泼粪水，但在调解期间黄淑珍仍多次去黄某1家泼粪水等事实。 17．证人黄某13（洪濑镇西林村村委会副书记）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黄某1和黄淑珍因双方买卖土地纠纷发生冲突，他多次配合公安机关做双方的思想工作，西林村委会至少调解了三次，但是因为黄淑珍一直坚持她的要求，双方无法就赔偿数额达成一致，在调解期间黄淑珍仍多次去黄某1家泼粪水，不听村干部的劝解等事实。 18．证人黄某4（被害人黄某1的弟弟）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上半旬的某一天傍晚，他听到门外在大吵大闹，他就出去看到黄淑珍又在往黄某1家门口泼粪（之前就有听说黄淑珍往黄某1家泼过好几次粪），还拿着一把扫把将粪往墙上涂，嘴里还一直骂等事实。 19．证人张某、谢某的证言，证实黄某1被损坏的大门的维修情况。 20．监控视频、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7年12月15日9时11分许，被告人黄淑珍持一铁质铲勺到黄某1家敲击其家中大门；2017年12月16日15时44分许，被告人黄淑珍持一铁质铲勺到黄某1家敲击其家中大门；2018年4月6日14时35分许，被告人黄淑珍舀猪粪水泼到黄某1家大门口；2018年4月11日17时5分许，被告人黄淑珍舀猪粪水泼到黄某1家大门口；2018年4月12日9时57分许，被告人黄淑珍舀猪粪水朝黄某1家大门、窗户泼及涂抹；2018年4月16日16时56分许，被告人黄淑珍舀猪粪水泼到黄某1家大门口、外墙窗户等；2018年4月19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黄淑珍舀猪粪水朝黄某1家大门、窗户泼及涂抹；2018年4月19日17时24分许，被告人黄淑珍舀猪粪水朝黄某1家大门、窗户泼及涂抹；2018年4月21日14时14分许，被告人黄淑珍舀猪粪水朝黄某1家大门、窗户泼及涂抹；2018年4月21日16时47分许，被告人黄淑珍舀猪粪水朝黄某1家大门、窗户泼及涂抹；2018年4月22日18时1分许，被告人黄淑珍舀猪粪水朝黄某1家大门、窗户泼及涂抹。经证人黄某12、黄某13对2018年4月6日至4月22日间的9份视频截图进行辨认，泼粪及涂抹的行为人系被告人黄淑珍。 2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7日14时28分许、2017年12月7日20时7分许、2017年12月15日9时33分许、2018年4月6日14时50分许、2018年4月12日11时26分许、2018年4月16日17时5分许、2018年4月19日13时44分许、2018年4月19日17时35分许、2018年4月21日14时26分许、2018年4月21日16时56分许、2018年4月22日18时10分许接报警后赶赴涉案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 22．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本案被损毁大门价值为5416元。 23．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15日，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向被告人黄淑珍扣押一把铲勺（铲勺柄二截、铁质铲勺一个）。 24．工作说明，证实2017年12月7日20时许被告人黄淑珍一方及黄某1一方打架后，民警告知双方当事人不得再发生冲突，不得以违法行为进行报复;2017年12月15日9时许民警接到黄某1报警黄淑珍将其大门砸坏，调查结束后有告知黄淑珍其被侮辱一事派出所和村委会已在协调，要求黄淑珍不得再以违法行为对黄某1实施报复，否则会受到法律制裁;2017年12月16日再次警告黄淑珍不得再实施违法行为;2018年4月6日至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黄淑珍辱骂、向黄某1家门泼粪水后，民警多次告知被告人黄淑珍不得采取违法行为，否则会受到法律制裁；本案经村委会、公安机关多次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25．土地买卖合约，证实黄某1与黄**成、黄祥如买卖土地的情况。 2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淑珍的身份情况。 27．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淑珍的归案情况。 28．被告人黄淑珍的供述，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淑珍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淑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淑珍的寻衅滋事行为致黄某1财产损坏，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黄淑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黄淑珍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416元。上述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没收作案工具铲勺一把（铲勺柄二截、铁质铲勺一个），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黄淑珍诉称，本案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被上诉人对其泼粪造成其医药费、护理费等损失，应当予以抵扣。请求依法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淑珍犯寻衅滋事罪及给被上诉人黄某1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淑珍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为发泄不满情绪，任意损毁被害人财物，情节严重，又辱骂被害人，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后，仍继续多次实施前列行为，严重影响被害人生活，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黄淑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双方因卖地引发纠纷，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一方有过错。上诉人黄淑珍的寻衅滋事行为致黄某1财产损坏，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财产损失人民币5416元并无不当。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处理正确。上诉人黄淑珍请求改判的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庄能宗 审判员  张文平 审判员  李玮玲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涂秋云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