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金民终字第9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知平，男，198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新田县。委托代理人：蒋进，系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石基支行，住所地：。负责人：潘梽昇。委托代理人：陈志敏，系广东金本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子亨，系广东金本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番禺大龙玻璃厂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李松基。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石基支行，住所地：。负责人：陈智平，职务：行长。委托代理人：沈克非，系该行员工。委托代理人：范丹健，系该行员工。上诉人肖知平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石基支行、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番禺大龙玻璃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龙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石基支行（以下简称建行石基支行）储蓄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4）穗番法民二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系个体工商户广州市番禺区石基彩星电脑配件店（以下简称彩星配件店）的登记经营者。2013年10月16日，彩星配件店向被上诉人申请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被上诉人审核后予以同意，并为彩星配件店开立了单位银行结算账户（户名广州市番禺区石基彩星电脑配件店，账号36×××59，下称涉案账户）。同时，彩星配件店作为甲方，被上诉人作为乙方，签订《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协议》。该协议第十二条约定：“乙方承诺依法为甲方开立的银行结算账户的信息保密，拒绝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查询甲方银行结算账户存款，但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乙方承诺拒绝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冻结、扣划甲方银行结算账户存款，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后，彩星配件店将号码为1050443017892282的中国建设银行支票（下称涉案支票）交付被上诉人并委托被上诉人收款。该支票载明：出票日期2013年11月19日，付款行名称中国建设银行广州番禺石基支行，出票人账号44×××25，收款人彩星配件店，金额100万元，用途还款；该支票出票人签章处加盖“广州市番禺大龙玻璃厂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李松基”印章和“李素娟”印章，背面背书人签章处加盖“广州市番禺区石基彩星电脑配件店财务专用章”和“肖知平”印章，并有“工行番禺石基支行委托收款”字样。2013年11月28日16时30分，被上诉人划转了100万元进入涉案账户。之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通过传真的方式向被上诉人发出《关于协助受理隔场退票的函》，称：工行石基支行一笔提至建行番禺石基支行支票（付款人广州市番禺大龙玻璃厂有限公司，收款人彩星配件店，金额1000000元），因该行切换使用新系统处理广州区域交换提入票据，未能及时发现该账户被司法冻结，无法扣取款项，需以隔场退票。当日18时，被上诉人从涉案账户中扣划了100万元。2013年11月28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出具涉案支票的《退票理由书》，退票理由为已经办理挂失止付手续或法院通知止付。另查明：法院于2013年8月6日向建行石基支行发出（2013）穗番法立保字第567-1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通知该行冻结大龙公司账号为44×××25的账户中的存款13016250元，冻结期限从2013年8月6日起至2014年2月5日止。上述账户在2013年11月28日的余额为40×××75.29元。在本案庭审时，自称是大龙公司委托代理人的冯志新、江伟劲持相关应诉材料参加庭审，法院告知其于庭审后三天内向法院提交大龙公司的授权委托资料。但在法院指定期限内，大龙公司未向法院提交授权委托资料。以上事实，有上诉人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协议》、支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退票理由书》、被上诉人提供的《关于协助受理隔场退票的函》、对帐单、建行石基支行提供的《民事裁定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等证据以及法院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上诉人肖知平的原审诉讼请求为：1、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财产损失（其中本金100万元，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11月28日起以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至被上诉人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基于储蓄合同关系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应举证证明被上诉人的扣划行为造成了上诉人的实际损失。本案中，彩星配件店持大龙公司出具的金额为100万元的支票向银行要求付款，因大龙公司在建行石基支行的付款账户内仅有存款40×××75.29元，且已被法院依法冻结，该支票为不能获得付款的支票，建行石基支行应予退票。但因建行石基支行的疏忽导致未及时退票，工行石基支行向涉案账户划入了100万元。涉案支票获得付款是基于建行石基支行的疏忽所致，故彩星配件店取得票款缺乏相应的依据。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虽然规定付款人及其代理付款人收到人民法院的止付通知后付款的应当自行承担责任，但该规定并未排除付款人及其代理付款人错误付款后向无权利人追偿的权利。也就是说，即使被上诉人未扣划涉案的100万元，建行石基支行在垫付相关款项后，也有权向彩星配件店追偿涉案的100万元。综上，虽然工行石基支行采取直接扣划账户存款的方式不当，但该行为并未造成上诉人的实际损失，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100万元及相关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在本案庭审时，虽有自称为第三人大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出庭，但大龙公司未在法院指定期间内补交授权资料，视为大龙公司无到庭参加诉讼，并放弃相关的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肖知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19元，由上诉人肖知平负担。上诉人肖知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储蓄合同关系独立于票据关系，票据关系中上诉人取得票款有没有依据和上诉人在票据关系中得失与否都不能成为被上诉人扣划行为的理由。1、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①本案支票是合法有效的。支票为无因证券、信用工具，票据制度是为第三人而设，票据权利的内容、种类、变动只能法定，即票据关系的产生、解除、追索由法律规定，抗辩理由也必须是法定的，以保障交易第三人安全。余额不足或被法院依法冻结都是被银行认为账户可用金额不足以支付支票金额，根据票据无因性和独立性，都不影响票据的效力及持票人拥有的票据权利。也就是说上诉人拥有支票的票据权利，上诉人的票据权利受法律保护。②上诉人是基于与案外人陈斌的借款合同关系而取得票据，案外人陈斌将该票据用作偿还上诉人的借款，案外人陈斌基于与原审第三人大龙公司的借款合同关系而取得票据，原审第三人大龙公司将该票据用作偿还案外人陈斌的借款，即上诉人取得支票是给付了对价，是善意第三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收到票据金额后就拥有该票据金额的所有权、支配权，不会因大龙公司和建行石基支行的瑕疵而无效或被追偿，这是票据的无因性和独立性决定的。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没有取得票款的法律依据是错误的。③上诉人是按规定提示付款，被上诉人按规定和正常操作程序将100万元划入上诉人的账户。即上诉人取得票据金额的程序是合法、有效的。因此作为善意第三人的上诉人取得票据金额是合法有效的。④依据《票据法》第八十一条，建行石基支行与大龙公司是委托付款关系，建行石基支行与大龙公司的委托付款关系属内部关系，不具有对外的法律效力。建行石基支行超越委托权限或不履行职责而产生的后果和责任，只能由建行石基支行自行承担责任，无权要求上诉人承担任何责任，即上诉人取得票款是有依据的。2、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推理分析错误，违背了《票据法》及相关法律，损害了法律的尊严，与法律规定背道而驰。①票据权利和票据责任的产生、承担、解除必须要有明确的法律规定。《票据法》第五十六条对建行石基支行和被上诉人的权利作出了明确的规定。原审法院任意扩展其权利，是错误的。②第七十条明确规定“自行承担责任”，就是说不允许也不存在将责任转移或转嫁给他人的情况。原审法院错误理解法律规定。③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是无权利人是错误的。上诉人取得的票据是给付了对价的，取得票据金额的程序也是合法有效的，而不是无权利人。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七十条正好印证了建行石基支行与大龙公司的委托付款关系属内部关系，不具有对外的法律效力。依据《票据法》建行石基支行在上诉人收到票据款项后，就不能再以账户被法院冻结或余额不足为由追偿上诉人。因此原审法院的认为是不能成立。⑤《票据法》及相关票据法律法规对于付款人的责任承担有着全面细致的规定，《最高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票据出票人或者背书人被宣告破产的，而付款人或者承兑人不知其事实而付款或者承兑，因此所产生的追索权可以登记为破产债权，付款人或者承兑人为债权人。”可见无论什么情况付款人都是不能够向获得票据金额的持票人追索。因为票据是准货币，根据其产生的背景、作用及目的，可知票据目的是为了交易的安全、流通的顺畅，保护持票人的权益。⑥原审法院认为如果被上诉人没有扣划，建行石基支行也有权向上诉人追偿100万元，这个假设完全错误。原审法院应从本案事实出发，论证建行石基支行能以什么理由和有什么法律依据向上诉人追偿票据金额？因为不同的法律关系，当中的权利义务各不相同，往往不是双向可逆的。原审法院依据不当得利还是退票制度？都无法得出假设是成立的，因此原审法院的理由、逻辑推理、判断及法律依据都是错误的。按《票据法》、《广东省票据交换管理办法》和《广州区域票据交换业务实施细则》规定，建行石基支行发现被法院冻结后退票只能在上诉人收到票据金额前行使，上诉人收到票据金额后票据权利实现，票据债权债务解除，不能存在退票也更不可能扣划划回，也就是说上诉人得到票据金额的现实是不可逆转的。这是票据的无因性和独立性决定的。3、原审法院认为“工行石基支行采取直接扣划账户存款的方式不当，但该行为并未造成上诉人的实际损失”是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①依据双方签订的《人民币单位结算账户管理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十条和《支付结算办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规定，第一，进入上诉人账户的钱，就属于上诉人，由上诉人支配；第二，银行必须尽到自己合理的可能尽力保护存款人的存款利益，否则就必须承担对受损存款利益的赔偿责任；第三、被上诉人必须按照上诉人的指令为上诉人办理结算业务，除法律另有规定外，银行不代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冻结、扣款，否则银行必须承担赔偿责任。这都是法律明确规定的禁止性条款，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储蓄合同关系，但却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储蓄关系的法律规定视而不见；被上诉人私自扣划行为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扣划的依据和程序都违法，原审法院认为只是行为不当是适用法律错误。②上诉人在储蓄合同关系中，被上诉人非法扣划上诉人账户里的100万元造成了上诉人的损失是事实！上诉人是支付了对价的善意第三人。上诉人在收到100万元的票据款后已将案外人陈斌的借款收据销毁！根据《票据法》第五十五条、第六十条在上诉人收到票据金额后，票据权利实现，票据的债权债务关系解除，即现在支票已失效！上诉人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再对大龙公司和案外人陈斌行使追索权，一旦败诉将使上诉人的100万损失无法挽回。另外票据关系中上诉人票款的得失与否不能作为储蓄合同关系中被上诉人私自扣划行为的理由！③被上诉人的扣划上诉人账户100万元的理由是：依据建行2013年11月28日18时的传真件《关于协助受理隔场退票的函》，按照《广东省票据交换管理办法》和《广州区域票据交换业务实施细则》的规定，票据交换按先付后收，收妥抵用，差额清算，银行不垫付的原则操作。事实上建行石基支行的《关于协助受理隔场退票的函》只是提出退票的请求而根本没有要求被上诉人扣划上诉人账户。退票和扣划是两种不同的行为，被上诉人的扣划行为只是被上诉人一厢情愿，私自发挥的结果。《票据法》规定了退票的条件，而《广东省票据交换管理办法》和《广州区域票据交换业务实施细则》则是详细的操作指引，这三个法律法规都没有允许持票人收到票据金额后退票的规定。也就是说被上诉人提供的扣划依据根本没有准许其扣划的规定，相反上述三个法律法规正好证明了本案是不符合退票的法律规定。另外注意《广东省票据交换管理办法》和《广州区域票据交换业务实施细则》不是法律，也就是没有制定扣划行为的效力，即被上诉人扣划的依据不支持其扣划的行为。被上诉人一再强调其划入上诉人账户100万元是正常、合规的操作，也就是说符合票据交换按先付后收，收妥抵用，差额清算，银行不垫付的原则操作。但被上诉人却又以该原则作为其退票依据，显然是自相矛盾。总之被上诉人扣划的理由错乱，没有法律依据，逻辑推理混乱，漏洞百出！原审法院不应采纳。二、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是储蓄合同关系，本案的焦点在于被上诉人的扣划行为是否合法，是否造成了上诉人的实际损失。①上述已阐明被上诉人私自扣划行为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扣划的依据和程序都违法，被上诉人的扣划行为损害了上诉人的正当合法权益，应承担赔偿责任。票据关系中上诉人得失的依据及与否都不能作为储蓄合同关系中被上诉人私自扣划行为的理由！因此被上诉人的扣划行为是于法无据的。②上诉人是支付了对价的善意第三人，根据票据的无因性和独立性，建行石基支行无权要求上诉人追偿，按照合同的相对性，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否则上诉人的损失无可挽回！③本案是储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本应围绕储蓄合同关系进行分析。但原审法院却舍近求远地对票据关系进行分析，在将两个法律关系结合一起讨论，发生交叉认定，掩盖了事实真相。事实上原审法院正是混淆了票据法律关系与储蓄合同法律关系，造成连环效应，原审法院推理得出错误的行为使用错误的纠正方式是合法的有效的！认为被上诉人直接采取违约行为来弥补建行石基支行的错误，不惜采取损害上诉人合法利益的做法不需要纠正！这让被上诉人与建行石基支行有机会相互串通并采取错上加错的行为方式损害善意第三人，因此如果被上诉人的行为得不到惩罚，以后银行就会充当法院，随意自行认定法律关系，自行决定谁承担法律后果，银行却能逃避法律制裁，这将会对整个银行体系造成不可预计的后果，银行支付系统失效、银行的信任基石崩塌及整个市场交易瘫痪，这是法律绝对不允许的。对于建行石基支行与被上诉人之间由于被上诉人应建行石基支行要求而擅自扣款而产生的法律关系、建行石基支行与大龙公司之间由于建行石基支行超越委托范围而产生的法律关系，均为另一种法律关系，他们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及责任分担等都与上诉人无关，应另案进行处理。三、原审法院的判决理由错误，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扣划行为的理由和法律依据不成立。如果被上诉人的行为不予纠正，反而支持这种不法行为，那将会颠覆现有的市场交易秩序，给交易安全稳定带来严重的隐患，为国家社会法律不容。综上，本案属于储蓄存款关系，由于被上诉人故意违约，对上诉人造成损失，上诉人特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依法应当对上诉人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石基支行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一、被上诉人不存在扣划的行为，更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非法扣款。上诉人以涉案100万支票形式合法为由推定其必然取得100万存款，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根据票据法的规定，对于司法查封或付款人的账户余额不足以兑现支票票面金额，作为承兑人是有权拒绝承兑的。涉案支票的出票人于2013年8月6日被司法冻结账户，冻结金额1300多万，账户余额是40多万，所以在客观上、法律上不具备兑现的可能。被上诉人作为委托收款银行，在规定的时间内向建行建行石基支行办理票据交换手续，由于建行的系统升级问题，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告知被上诉人存在余额不足、被司法查封不能兑现，当天晚上18点左右，被上诉人应建行要求办理隔场退票处理，依法对该支票进行冲账处理。上诉人自始至终没有取得100万的所有权及支配权，被上诉人做红字冲账，并不是扣划。扣划的前提是账户内有合法的存款余额。二、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行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涉案支票中，被上诉人只是委托收款人，并不是付款人或代付款人，所以被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三、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经济损失。本案是储蓄合同纠纷，损失的前提是上诉人已依法取得涉案的100万存款，但该支票根本不能兑现，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非法扣划造成经济损失是没有依据的。原审中上诉人已经向法庭提交了建行石基支行退回的100万支票原件，对于建行石基支行出具的退票理由予以确认。上诉人对退票的理由和事实是清楚的。上诉人可以另案向出票人主张该笔债权。如果上诉人请求需要被上诉人赔偿100万，又向大龙公司主张债权，就构成不当得利。原审查明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石基支行辩称，同意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并补充：根据广东省票据交换管理办法，银行因为线路原因不能当场退票的，可以进行隔场退票，我行的隔场退票已被被上诉人接受，整个退票过程是符合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的。原审第三人大龙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二审经审理查明，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了被上诉人对“扣划”二字有异议，认为其不存在该行为，其只是按照隔场退票进行红字冲账，且上诉人已经从建行石基支行收回涉案支票原件并签收退票理由书外，其余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上诉人、被上诉人对于双方存在储蓄合同关系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对于被上诉人于2013年11月28日18时从上诉人储蓄账户中划走100万元，被上诉人应否向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赔偿其损失前提是其储蓄账户已合法有据地对100万元款项拥有所有权，但从本案查明事实可知，上诉人从第三人大龙公司处所取得的是100万元支票而不是现金，而支票能否兑付成现金即上诉人能否实现票据权利，取决于出票人银行账户中有否足够的资金或是否已被依法冻结，这与上诉人是否合法取得支票并无直接关系。如果支票的出票人银行账户出现资金余额不足或者被司法冻结，银行有权拒绝兑付该支票。在本案中，在上诉人持有涉案100万元支票要求银行兑付时，出票人大龙公司的付款账户内仅有40×××75.29元存款，即并无足够存款兑付该支票，且该账户被法院依法冻结，故建行石基支行有权对涉案支票予以退票，但因建行石基支行的疏忽导致未及时退票，被上诉人于2013年11月28日16时30分向上诉人储蓄账户划入了100万元，可见，上诉人的银行账户中划入100万元款项是基于建行石基支行的疏忽，即是基于银行的错误兑付，被上诉人从上诉人的储蓄账户划走100万元，只是对之前错误划入的纠正，划入与划出的金额相同，在这一过程中，上诉人并无实际损失，在此情形下，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赔偿其损失，没有依据，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请，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上诉人因涉案支票未能兑付所造成的损失，上诉人可以通过行使票据追索权或者票据利益返还请求权等途径解决，本院在此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38元，由上诉人肖知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龚连娣代理审判员  庄晓峰代理审判员  汪 婷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谢春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