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烟牟商初字第300号原告：广州达意隆包装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萝岗区。法定代表人：张颂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唐岸乐，男，1986年10月2日出生，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阳辉东，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银丰深海矿泉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法定代表人：张文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春晖，山东绍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九发深海矿泉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法定代表人：蒋绍庆，经理。被告：山东九发集团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牟平区。负责人：李维建��该公司破产清算组组长。委托代理人：孙立伟，山东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达意隆包装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意隆公司）诉被告山东银丰深海矿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丰公司）、被告山东九发深海矿泉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九发公司）、被告山东九发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九发集团）执行异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唐岸乐、阳辉东，被告银丰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春晖、被告九发集团委托代理人孙立伟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九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达意隆公司诉称，2008年6月原告因被告九发公司尚欠工程款人民币5，543，283.60元向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09年2月13日在法院主持下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因���告九发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于2011年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形成（2011）烟牟执字第158号案件，2011年11月16日法院依法查封了属于被告九发公司的养心苑地热井的所有权及使用权。2012年5月被告银丰公司以案外人的名义对被查封的执行标的养心苑地热井提出书面异议，该院于2012年7月17日作出中止执行的执行裁定书，并于2012年8月14日送达原告。经查被告九发公司是九发集团与日本国株式会社VISION于2002年4月25日合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中九发集团的出资比例为75%系为控股公司。九发公司于2004年前后投资7，230，000.00元建成位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养马岛旅游度假区益寿路9号的两个地热井，当时该地热井的勘查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均登记于九发集团名下，但该地热井属于被告九发公司的资产。后被告九发集团与九发公司私下恶意串通，协助被告九发公司逃避还款��务，九发集团于2010年3月28日与被告银丰公司签订一份《采矿权转让合同》，将九发公司的养心苑地热井无偿转让给银丰公司，而九发集团在签订转让协议前已宣布破产，因此该转让行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规定，被告银丰公司不能因违法、无效的民事行为而无偿取得涉案地热井的采矿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相关的司法解释，原告为实现债权特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要求依法：1、确认被告银丰公司与原九发集团于2010年3月28日签订的有关养心苑地热井的《采矿权转让合同》无效；2、确认位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养马岛旅游度假区益寿路9号的养心苑地热井是被告九发公司的财产，并判决许可（2011）烟牟执字第158号案将该地热井作为执行标的继续执行；3、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银丰公司辩称，本案所诉争的地热井系银丰公司的合法财产，原告诉请不成立，请求法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九发公司未到庭亦未答辩。被告九发集团辩称，一、涉案的采矿权是登记在被告九发集团名下的，依法应属于破产财产，不是被告九发公司的财产，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九发集团破产清算后应由管理人管理处分破产财产，涉案2010年3月28日《采矿权转让合同》中加盖的印章是九发集团的，但被告九发集团无权处分该财产，并且合同中约定无偿转让实际上导致破产财产的减少，损害了全体债权人的利益，管理人将依法提起撤销之诉，撤销该转让合同，将涉案采矿权重新纳入被告九发集团破产财产范围进行变价。原告针对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2008）烟牟商初字第424号民事调解书一份，用于证明原告与被��九发公司的债权，作为债务人九发公司欠原告的主债权本金5，652，547.80元，案件受理费29，410.00元，及被告逾期履行判决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利息计算方式计付利息。2、（2011）烟牟执字第158号执行裁定书一份，用于证明被告九发公司在证据1民事调解书生效后未履行调解书中确认的付款义务，本案原告申请强制执行，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16日依法作出了该裁定查封了本属于被告九发公司的财产即位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养马岛旅游度假区益寿路9号的养心苑地热井的事实。3、（2011）烟牟执字第158号执行裁定书一份，系2012年7月17日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下达的一份执行中止裁定，原因是在前述执行案件执行的过程中，案外人即本案被告银丰公司提出对法院已查封的标的即益寿路9号地热井的权利异议，经该院执行部门审查后认为被查封的地热井的采矿权登记在被告银丰公司的名下，中止该案的执行，原告对该裁定不服提起本次诉讼。4、九发集团的工商登记表和人民法院报公告两份，用于证明九发集团在2008年10月24日被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宣告破产，同年10月24日召开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并于2009年12月16日被相关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从而证明该集团公司自被宣告破产之日起不再具有对外签订合同或者处置资产的权利。5、采矿许可证两份，用于证明编号为3700000410505的地热井在2009年11月之前登记在九发集团名下，但实际上是被告九发公司的财产；编号为C3700002010031110058693的许可证自2010年3月24日至2015年3月24日仍然登记在九发集团名下但登记证编号发生改变。6、《采矿权转让合同书》一份，用于证明九发集团与被告银丰公司于2010年3月28日签订��地热井采矿权转让合同，即将原告申请执行的标的无偿转让给被告银丰公司，该转让合同因九发集团处于破产清算阶段不具有签订转让合同的行为能力而无效；并且该合同内容侵害了九发公司的财产权利，同时也侵害了九发公司的债权人即本案原告的权益，因此该合同也是无效的。7、采矿权变更登记情况表和采矿许可证一份，用于证明被告银丰公司与九发集团签订了前述证据6的转让合同书之后依法到相关的主管登记机关办理了相关的变更审批手续，并于2011年4月29日由山东省国土资源厅给被告银丰公司颁发了新的采矿许可证，但登记的号码没有发生改变，该材料中明确记载了涉案的地热井的采矿权转让方式为无偿，经办人曲卫平就是被告九发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也是（2008）烟牟商初字第424号案件中的代理人，从而证实九发集团与被告银丰公司、九发公司三方恶意串通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的事实。8、《说明》一份，系被告银丰公司于2010年10月12日出具的养心苑地热井价款处置情况说明一份，该文书第二段明确承认养心苑地热井是被告九发公司出资723万元建成，属于被告九发公司的资产。9、《养心苑地热井矿产资源开发利用情况》一份，系九发集团于2009年11月1日出具的，在该报告书中“矿山沿革”部分载明本案争议的两个地热井是由本案的被告九发公司投资7230000.00元建成，虽挂在九发集团名下，但是属于被告九发公司的财产。10、山东省烟台市建筑行业专用发票一张，系被告九发公司建养心苑地热井钻井工程和勘探的纳税发票，从而证明本案所涉地热井属于被告九发公司。11、《关于对九发公司减资前的债务担保函》，系被告九发公司工商档案材料，用于证明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于2008年9月8日给工商��门出具的担保函，其对九发公司减资前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涉案地热井不能作为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银丰公司的实物投资进行评估。12、（2008）烟民破字第5－2号民事裁定书，系九发集团于2008年10月14日被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破产，现已进入破产清算阶段，但尚未清算结束，从而证明九发集团在破产清算期间无权对外签订有关资产处置的相关协议，因此其与2010年3月28日与被告银丰公司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无效。13、国土资源厅档案材料一宗，系原告从山东省烟台市国土资源局牟平分局调取的关于九发集团养心苑地热井的采矿权的矿区范围、矿种的相关数据资料和档案材料，用于证明养心苑地热井的具体情况是虽登记在九发集团名下，但该地热井属于被告九发公司的财产。14、工商登记材料77页，系被告九发公司工商���记材料，在该工商审核报告中明确载有涉案的地热井（证据第17页中账面固定资产明细表中最后有个深井2号、3号、矿泉4号井），在10－11页账面债权人明细中没有记载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与烟台市牟平九发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因此该两单位不是被告九发公司的债权人，进一步证明被告九发公司与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市牟平九发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于2008年11月8日签订的资产抵债协议书虚假无效，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基于该协议取得被告九发公司的资产应予以退回。被告银丰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中1－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1并不能证明到目前为止被告九发公司的履行情况；对证据2、3的证明作用没有异议；证据4只能证明针对九发集团的破产曾在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但不能证明目前的破产结果；���证据5的采矿许可证不发表质证意见，因为被告银丰公司不是原始取得人，而不继受取得，所以对之前的情况并不清楚；对证据6、7可以证明现在诉争的地热井的采矿权已归属被告银丰公司，但被告银丰公司并不是无偿取得，被告有证据证明抗辩事实；由于被告银丰公司不是地热井采矿权的原始取得人，因此被告银丰公司对证据8、9、10所载明的事实不清楚。对证据11属于工商材料没有异议，但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原告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的主张有异议：一是基于原告主张九发集团破产尚未终结，本案原告又主张确认九发集团与被告九发公司采矿权转让合同无效，所以从程序上讲应列九发集团破产管理人为被告；二是原告主张争议的标的属于九发公司所有非九发集团，根据这一举证2010年3月28日的采矿权转让合同只是九发集��作为名义上的所有人配合被告九发公司办理相关登记手续，不属于九发集团对自己资产的处置，其不适用破产法中对于破产企业不允许处置自己资产的规定；三是从庭审证据可以看出被告九发公司与被告银丰公司的股东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抵债协议的时间是在九发集团进入破产程序之前，而2010年3月28日的采矿权转让合同只是九发集团对资产抵债协议的延续，在这种情况下九发集团是可以使用自己的名义从事相关行为；四是2008年九发集团已进入破产程序，相关印章已由管理人收取，而在2010年的转让合同中能够加盖公章说明该行为是经过管理人或者相关破产受理法院的同意或许可；五是关于破产期间九发集团的相关行为有效与否，应该是破产管理人向人民法院提出请求，而不是本案的原告。对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银���公司已合法取得本案所涉标的的权属。对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九发公司与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是由债权人明细表中的65、66、67三项债务形成的，其中66的预付款480余万元是对烟台市牟平九发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债务，此后九发集团、烟台市牟平九发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烟台市牟平九发旅游有限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基于抵债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取得了本案争议标的的权属，综上根据原告提供的三份证据足以证明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是支付了合理的对价善意取得本案争议标的地热井的权属。被告九发集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中1－4的真实性和证明作用均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根据物权法不动产登记主义原则，涉案采矿权应属于九发集团的财产。对证据6、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九发集团在破产清算阶段其公司本身无权处分破产财产，且无偿转让涉案地热井的行为损害了全体债权人的利益，管理人通过本案的诉讼才知道有遗漏的破产财产，管理人将依法履行职责，将涉案的采矿权纳入到九发集团破产财产进行变价处置。对证据8、9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是真实的也应该是九发集团对九发公司的一个负债，九发公司应作为债权人向管理人进行申报。证据11与被告九发集团无关，因此不予质证。对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从该材料看地热井仍在被告九发集团名下。对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九发公司的工商材料无法改变涉案地热井的采矿权属于被告九发集团的破产财产的事实。被告银丰公司针对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资产抵债协议书》，系2008年11月8日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与烟台市牟平九发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及本案被告九发公司三方签订的，证明烟台市牟平九发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将被告九发公司所欠的4812046.00元的债权转给了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加上被告九发公司本来欠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的债权共计1754余万元；同时证明本案被告九发公司用其相应的设备、车辆、资产抵顶给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抵顶了该1754余万元的债务，其中资产包括本案所争议的养心苑地热井采矿权。2、验资报告一份，系北京天圆全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本案银丰公司成立时的验资报告，证明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是本案被告银丰公司的股东，在被告成立时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将其相应的资产投入银丰公司，其中包括本案争议的两处地热井采矿权，投入后为简化地热井采矿权的转让程序，就在采矿权登记上显示的是由九发集团直接转让给被告银丰公司，省去了九发集团和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的转化过程。原告达意隆公司对被告银丰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内容是虚假的，因为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是被告银丰公司的股东，在该协议里的内容反应九发公司将所拥有的财产作价抵债给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因为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于2008年9月8日对被告九发公司减资前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而原告对被告九发公司的债权产生于2008年6月30日之前，也就是说原告债权的受偿由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在原告的债权尚未实现之前，被告九发公司将自有的财产全部抵顶给了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即被告九发公司债务的担保人，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对证据2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内容的合法性有异议，因为本案争议的标的地热井不能作为被告银丰公司的实收资产进行评估，相反能够证明银丰公司非法占有了九发公司的财产，因为2010年3月28日的转让合同明确载明无偿取得，与债务担保函和资产抵债协议书相矛盾。被告九发集团对被告银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中的1、2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但认为涉案标的的采矿权不属于被告九发公司的，被告九发公司无权处分，相应地九发公司将该财产抵债给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而该公司又将之作为投资投到被告银丰公司处的行为也是无效的。经审理查明，2008年6月原告达意隆公司因被告九发公司欠工程款人民币5543283.60元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该案在审理过程中于2009年2月13日原告与被告九发公司在本院主持���达成调解协议，形成（2008）烟牟商初字第424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确认：九发公司欠达意隆公司一、二期工程款5543283.60元及一期违约金109264.20元，九发公司于2009年4月30日前付给达意隆公司2994547.80元，余款2658000.00元于2009年12月1日前付清。后九发公司未按照前述调解协议约定的时间履行付款义务，达意隆公司于2011年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形成（2011）烟牟执字第158号执行案件，原告提供被执行人即被告九发公司财产线索申请查封，2011年11月16日本院查封了位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养马岛益寿路9号养心苑地热井的所有权及使用权。2012年5月被告银丰公司以案外人的名义向本院针对被查封的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该院审查后于2012年7月17日作出中止对位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养马岛益寿路9号养心苑地热井的执行裁定，并于2012年8月14日送达原告达意隆公司。原告达意���公司认为九发集团与被告九发公司私下恶意串通，协助被告九发公司逃避还款义务于2010年3月28日与被告银丰公司签订一份《采矿权转让合同》，将九发公司的养心苑地热井无偿转让给银丰公司，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诉来本院，要求：1、确认被告银丰公司与九发集团在2010年3月28日签订的养心苑地热井采矿权转让合同无效；2、确认位于烟台市牟平区养马岛旅游度假区益寿路9号养心苑地热井采矿权是被告九发公司的财产，并许可（2011）烟牟执字第158号案将该地热井作为执行标的继续执行。另查，1、九发公司系日本株式会社VISION与九发集团共同投资设立的外商投资企业，于2002年4月25日注册成立，九发集团的出资比例为75%。后九发公司因未按规定接受年度检验于2011年10月9日被烟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2、九发集团系1990年4月3日经山东省烟台市工商局牟平分局审批注册成立，经营范围包括：食用菌、蔬菜水果、农副产品种植……地热开采（凭采矿许可证核定的范围经营）。后该单位以资不抵债、无力偿还到期债务为由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破产还债，该院于2008年9月2日裁定受理破产申请，并于2008年10月14日裁定宣告九发集团破产。3、被告银丰公司系烟台九龙投资有限公司、山东九发生物降解工程有限公司及香港银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共同出资在2009年3月6日注册成立的中外合资经营有限公司。4、（2011）烟牟执字第158号执行案件查封标的物位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养马岛益寿路9号养心苑地热井。被告九发集团在2004年4月22日取得山东省国土资源厅颁发的探矿权证（证号为3700000430297），其上注明探矿权人为九发集团，后由探矿权相应地变更为采矿权，采矿许可证的证号为3700000410505，其上记载��采矿权人为九发集团，矿山名称为山东九发集团有限公司养心苑地热井，有效期限5年自2004年11月至2009年11月，开采矿种为地热，开采方式为地下开采，生产规模为2.90万立方米∕年，矿区面积为0.7424平方公里。2009年9月21日九发集团向烟台市国土资源局牟平分局缴纳了1000.00元的矿产资源补偿费。到期后，经九发集团再次申请并经管理机关核准后，该地热井的采矿权证继续登记在九发集团名下，除采矿权证号变更为C3700002010031110058693和有效期5年自2010年3月24日至2015年3月24日外，其他内容均未变更。2010年3月28日被告九发集团与被告银丰公司签订一份《采矿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约定九发集团将其拥有的山东九发集团公司养心苑地热井采矿权无偿转让给银丰公司，并于同日向山东省国土资源厅递交公司《采矿权转让申请书》和《采矿权变更申请登记书》。2011年4月29日山东省国土资源厅向被告银丰公司颁发了新的采矿许可证，该许可证登记的号码仍为C3700002010031110058693，现在该地热井由银丰公司占有开采使用。5、被告九发公司于2003年1月10日向烟台市牟平区地方税务局养马岛征收分局缴纳税款7230000.00元，工程名称为钻井，施工地址为牟平区养马岛，纳税工程项目为分别为钻井工程6700000.00元，勘探5300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为位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养马岛益寿路9号养心苑地热井的采矿使用权是否属于被执行人即本案被告之一九发公司。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的规定，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国家对矿产资源实行有偿开采，必须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缴纳资源税和资源补偿费。勘查矿产资源必须依法登记；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申请取得采矿权。地热属于我国矿产资源中的地下矿产资源，亦受我国矿产资源法的限制和调整。采矿权是作为一项用益物权，是用益物权人对国家所有或者由集体使用以及法律规定属集体所有的自然资源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本案所涉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养马岛益寿路9号的养心苑地热井系以地热开发利用的采矿权具体实现的载体，与采矿权证相互依存。其次，从原告提供的有关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养马岛益寿路9号的养心苑地热井在主管机关的档案材料可知，该地热井的探矿权证系被告九发集团依法申请并由山东省国土资源厅在2004年4月22日颁发的九发集团，即探矿权人为九发集团。经确定具有使用价值后进行开采则应由探矿权相应地变更为采矿权，九发集团原始取得了证号为3700000410505的采矿许可证，即该采矿权人为九发集团，确定矿山名称为山东九发集团有限公司养心苑地热井，五年到期后，该地热井的采矿权���继续登记在九发集团名下，只有采矿许可证号和使用期限变更外，但其他登记内容均未变更。虽然2010年3月28日九发集团与被告银丰公司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但该合同签订时间在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九发集团破产申请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债务人或者财产持有人应当向管理人清偿债务或者交付财产，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九发集团作为债务人申请破产，其财产一部分的用益物权养心苑地热井采矿权应由实际使用人银丰公司交付给九发集团，九发集团破产管理人应根据破产法的相关规定予以取回，本案原告既非九发集团的债权人也非债务人，其无权主张确认被告九发集团与被告银丰矿泉于2010年3月28日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的效力，所以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前述转让合同无效的诉请不予支持。再者，地热井作为一种可开发利用的矿产资源，其勘探、开采均受到国家严格限制，勘探和开采者必须持有矿产主管机关颁发的许可证，同时该证件亦为权利人享有该权益的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由前述可知，涉案地热井的探矿权和采矿权从未登记在被告九发公司名下，原告虽提供一份九发公司钻井和勘探纳税单据，但不足以证实涉案养心苑地热井系九发公司的合法财产权益，故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位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养马岛益寿路9号养心苑地热井属于被告九发公司的财产的诉请不予支持。至于，（2011）烟牟执字第158号执行案中，被查封的养心苑地热井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其一该地热井系矿山名称，所有权属于国家，其二地热井的使用权即采矿权，虽现在该矿井登记在被告银丰公司名下，但实质上仍应属于被告九发集团的破产财产。在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该地热井的采矿权属于九发公司所有的情况下，其申请查封标的错误，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许可（2011）烟牟执字第158号案将该地热井作为执行标的继续执行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达意隆包装机械股��有限公司要求确认被告山东九发集团公司与山东银丰深海矿泉有限公司于210年3月28日签订的养心苑地热井《采矿权转让合同》无效；确认位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养马岛益寿路9号养心苑地热井是被告山东九发深海矿泉开发有限公司的财产；并判决许可（2011）烟牟执字第158号案将该地热井作为执行标的继续执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原告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秀丽代理审判员  宫钦军代理审判员  姜德生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贺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