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刑初47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航，男，197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市辖区，（自报）,住深圳市福田区。2013年1月16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兰香，广东民忻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9〕4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航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航及其指定辩护人郑兰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航以认识领导能办理小孩入学、插班，但需要疏通关系、送钱送礼为由，分别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35000元（币种下同），于某150000元，曹某50000元，彭某30000元。2018年8月28日，刘航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李某、于某1、曹某、彭某的陈述，证人程某、王某、杨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到案经过、被告人刘航的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被害人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福田区教育局关于协助调查的复函、福田区香蜜湖街道办事处关于协助调查的复函、深圳市明德实验学校的情况说明、沙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害人李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深圳市教育局办公室关于协助调查相关事宜的复函，辨认笔录，涉案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刘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航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本院提交深南检量建【2019】424号量刑建议书，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航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航当庭否认控罪，辩称本案的被害人都是主动找其帮忙的，事前双方有约定，先付定金，事后付全款，办不成退还定金；被害人李某给起的13.5万元，部分用于离婚案件，2017年判决李某得到了孩子的抚养权，事后其退还了2.5万元被告人刘航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航与被害人之间应属于民事合同纠纷，被告人主观上想通过自己的居间或代理行为，为被害人办好入学手续，合法取得被害人的报酬，不具有骗取他人钱财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刘航客观上由引荐办事人员与被害人入学仪式进行会谈，并在网上提交了入学手续；3、被告人事后已退还被害人李某2.5万元，主动归案，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法庭综合考量上述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航以认识领导能办理小孩入学、插班，但需要疏通关系、送钱送礼为由，分别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35000元，于某1人民币50000元，曹某人民币50000元，彭某人民币30000元。2018年8月28日，刘航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刘航分别于2016年9月5日、9月15日、10月30日退还被害人李某9000元、11000元、5000元，共计退还2.5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陈述：2016年3月，我经程某介绍认识了刘航，他说可以帮我办理我小孩入读福田区明德实验学校。2016年3月，刘航给我打电话说他认识明德学校的程校长，可以帮我操作，大概十几万就能搞定，要我先拿2万现金给他，他去找程校长，于是我将孩子材料以及2万元现金送到福田区黄埔雅苑会所的门口，交到刘航手上。之后刘航以给我办小孩入学的事情要送钱送礼为由，多次向我索要钱财，于是我通过我的招商银行在2016年3月10日转给刘航两万元，其余的通过中信银行的网上银行，分别于2016年3月18日、3月29日、4月7日、5月1日、5月2日、6月4日转给刘航1万元、2万元、3万元、2万元、5千元、1万元，共计13.5万元。刘航对我说9月1日我小孩一定能入读福田区明德实验学校，到了2016年8月26日上午我和刘航去了明德学校，发现我小孩没有报上名。刘航被我找多次以后，于2016年8月31日下午带着我和我前妻到了福田区教育局，去了以后刘航才把我孩子的材料给一个叫陈局的领导看，问那名陈局能否办理入学，陈局接过材料看了一下，说明天就要开学了，现在没有办法了，然后陈局和刘航又聊了几句别的，我们就离开了。当时我就很生气，因为一看刘航和陈局的对话就知道刘航之前根本没有找过陈局办我的事情，一直在忽悠我，刘航看到我生气就承认之前没有找陈局办过我的事，面对我的质问他不吭气也没有解释。刘航自己说他之前开旅行社时给陈局的全家办过护照而认识的，很熟之类的，但是实际上我感觉陈局和刘航也就是认识关系，谈不上很熟，但不清楚具体关系，反正从他们的对话来看，刘航根本没有为我的事情找过陈局，要开学了才带着我象征性地去陈局那里问了一下。之后刘航承诺48小时内还我钱。2016年9月5日，刘航给我转账了9000元，至现在2016年9月5日，刘航手机关机，我们找不到他了。我有2万元是给的现金，另外105000元是我通过网银给刘航转账。我的银行卡号62×××37、62×××78，我的钱转给账号46×××57。我朋友于某1也找刘航办理小学入学的事情，被刘航骗了5万元。刘航知道我报警后，还了我2.5万元，目前为止还有11万元没有退还给我。我没有托刘航办理离婚的事情，我转给刘航的钱都是以帮我办理孩子入学为由，基本都是整万的给，唯一一笔5000元是刘航称在香港要给教育局的领导买礼物，要我转5000元给他，这个有我们在5月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刘航有带我去找信访办的王毅，是他无意中听到我和我前妻在闹离婚，他说这个人可以帮我，大概是2016年4月左右，刘航带着我到了市信访办见到了王毅，当时王毅听了我事就说离婚的事情要找法院的，他是处理劳资纠纷等信访案件，然后就没有再说这个事了，后来也没再跟王毅联系过。王毅没有帮我联系过香蜜湖派出所的徐金秀和相关社区居委会，我当时见王毅时压根就没有提小孩上学的事情。我之前的手机坏了，已经换了一个手机，和刘航的聊天记录不在了。（2）被害人于某1的陈述：2016年4月，我通过朋友联系刘航，想让我小孩在明德实验学校读初一，刘航说他认识腾讯的老板，可以搞定。4月13日，刘航让我转他3万元用于疏通关系，我就通过网上银行给刘航转了3万元；4月18日，刘航说要办理学校附近的居住证明等，让我转他2万，我又通过网银给他转了2万元。之后我多次询问刘航事情办理的如何，他都说过没问题，5月份开始说小孩的入学通知书已经下来了，但是直到9月1日开学，我们也没有拿到小孩的入学通知书。刘航没有具体说要找什么人疏通关系，我也没有见到过所谓学校附近的居住证明。我没有核实过刘航帮我办理的事情，他就是一直跟我说已经搞定了，我小孩的通知书已经办好了，我问刘航说我们是否会收到通知书之类的，他说不用，到时他会带我们直接去学校报到，结果报到那天他叫我在明德实验学校附近等他，然而一天都没有见到他，后来给他打电话就不接了。我在网上预报了华侨城中学，后来刘航还问过我，然后说没事，报就报了，没有要求我取消预报华侨城中学。他跟我说明德实验的事情搞定了，害得我华侨城中学报到都已经迟了。幸好学校看到录取名单有我孩子才让我孩子上的学。我和刘航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都不在了，我换了手机，之前的记录都没有了。之后我和李医生去找刘航，刘航就躲着我们，手机都关机了。我分两次通过我的平安银行账号62×××67总共给刘航（账号46×××57）转了5万元。（3）被害人曹某的陈述：2018年1月我经人介绍认识刘航，我听说刘航有在帮人办理小孩入学的事情，我问他能不能帮我把小孩弄进南山中英文学校念书，刘航说他认识教育局的领导，可以帮忙，费用要8万，我同意了。2018年1月15日，我按照刘航的要求付了4万元订金，还有他说要请相关领导吃饭，我又给了1万。随后我就一直在等消息，期间我问刘航事情办得如何，他都说没问题，学校校长已经同意了。到了8月份刘航说学校又不同意我小孩入学了，然后他说他帮我申请我们学区的学校，我说我们学区的学校我自己就可以申请了，我让他退款他也不退，说钱已经给领导了，领导退款他才退。我有4万是通过银行转给他的，有1万是通过微信转给他的。我本人建设银行卡，卡号62×××77，微信是137××××****。刘航的招商银行卡是62×××63，微信是×××。我一个叫ＡＭＹ的朋友的儿子也想上南山中英文的国际部，她的儿子面试了但没有成功，知道我正在找刘航办小孩入校，于是也托了他，刘航答应她十万元人民币可以搞定。后来ＡＭＹ说她觉得刘航应该是骗人的，当时刘航带着ＡＭＹ和她儿子直接找到学校领导，自称是ＡＭＹ儿子的父亲，问为什么面试不成功，然后在学校领导那里用言语争取了一下，学校就答应让ＡＭＹ的儿子通过面试。ＡＭＹ说刘航应该不认识所谓教育局和学校的领导，就是走正常的程序入学的，她觉得十万元应该是被骗了，但小孩已经入学了她不想节外生枝，所以也没有找刘航退钱，但提醒我注意一下。我每次问刘航关于我孩子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都说没有问题，校长已经同意了。直到8月快开学了，他才告诉我学校又不同意了，我自己在网上填报了南山中英文学校的预报信息，但是由于我丈夫的户籍不在深圳，住址也不在南山，所以没有通过，刘航就在网上将我老公的暂住地址随便填了一个南山的住址，然后就通过了，3月抽签时陪着我们去抽签，结果没有抽中，没抽中后刘航还口口声声地说能搞定。我的孩子因为刘航的欺骗差点错过了报名时间，差点上不了学，后来我们自己找了教育局写明原因才有学上。刘航当时以要疏通领导的关系，给领导送钱的理由向我要钱，实际上从我和ＡＭＹ的事情可以看出刘航根本就是骗人的，就是想通过正常的申报程序申报，成功了就说是他找了领导花了钱，没成功就耍无赖。（4）被害人彭某陈述:2018年5月，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刘航，说是可以把我原本在英国读书的朋友的小孩刘雨菲插班到南山中英文学校（私立）的三年级。我跟刘航主要是通过电话（刘航电话135××******）和微信（刘航微信是×××，微信名是ｈｅｎｒｙ）沟通，见过一次面。我把我朋友小孩的基本情况告诉了刘航，刘航说没问题，但是要求我们交6万元，并要求我先给3万元订金，事成后再给剩下3万，他也没有说这些钱具体是干什么，就说是好处费，如果没办成会退给我们。2018年5月6日，我通过微信（我的微信号是×××，微信名Ｙｕｋｉ）给他转账3万元。后来我按照南山中英文学校的要求进行正常的考试和报名的,是刘雨菲的父亲自己通过正常程序报名的，刘航没有参与，只是我们把进行的步骤告诉刘航，并咨询是否妥当，刘航说按照正常程序走，其他的他会搞定，期间我问刘航是否有问题，刘航保证没有问题。6月时候，学校录取名单已经出来了，没有我朋友小孩的名字，我问刘航怎么回事，刘航说这是特别照顾的，不在正常的招收名单里。后来我多次询问刘航进展，刘航一拖再拖，等其他录取的学生都到学校报名了，我才意识到被骗了，于是来报警。二、证人证言（1）证人程某证言：我于2014年认识刘航，他常常在我面前说他认识哪些领导、局长，还常常给我发图片，说他给哪个领导送礼什么的，还跟我说有朋友小孩要读书的话可以找他。我问刘航能不能帮李某小孩进明德学校，他说可以搞定，我就跟李某说你们自己去谈。期间我还问刘航办理得如何，他信誓旦旦地跟我说已经搞定了。（2）证人王某证言：我和刘航只能说认识，不太熟悉，大概是2013年在一个老乡的朋友圈吃饭认识的，没有单独和他交流过。我只知道他是四川重庆人，年纪约40多岁，好像就住在深圳福田八卦岭，电话是135××******。2016年4月左右，刘航带着一个儿童医院姓李的医生来我上班的市信访办警务室，咨询那个医生有关离婚的事宜，说李医生和他老婆离婚，他老婆跳楼之类的话，我说信访办管不了离婚的事，离婚还要去法院。当时刘航没有要求我帮他联系香蜜湖派出所的民警和相关社区居委会，来我这里前后，他好像打电话询问过我认不认识香蜜湖派出所及社区居委会的人员，好给人办一个私立学校孩子入学的事，我在电话里明确告诉他不认识。刘航带李医生只来过我这里一次。我感觉刘航在外面招摇撞骗，整天吹牛，我曾训斥过他，但朋友在一起，人太多，又不方便讲得太厉害，仅此而已。我不知道刘航还找何人帮办孩子入名校的事，他也不会告诉我。（3）证人杨某证言：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刘航的名字，我负责初一招生的，有人知道肯定会找到帮忙解决小孩到明德实验上学的事情，但我们学校招生都是严格按照福田区教育局和学校的规定和流程来操作，符合条件的不用通过我私人帮忙，不符合条件的找我也没有用，整个招生过程都是公开透明的，2016年到2017年，没有叫李某和于某1的家庭请托我帮忙操作小孩入学的事。三、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9月5日11时39分，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李某报案称被被告人刘航以帮小孩办理入学为名诈骗款项，2017年1月11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刘航身份信息材料。（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刘航被民警通过电话口头传唤到案。（4）被告人刘航招商银行账号46×××57的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证实案发时间被告人刘航与被害人李某之间存在银行转账115000元，与被害人于某1之间存在银行转账50000元的事实。（5）被害人李某招商银行卡号62×××78账户明细查询单、银行账单，证实被害人李某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人刘航共计115000元。（6）被害人于某1的平安银行卡号62×××67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于某2于2016年4月13日、4月16日分别转账给被告人刘航5万元。（7）协助调查函、福田区香蜜湖街道办事处关于协助调查的复函，证实福田区香蜜湖街道下辖的社区并不存在熙园社区或熙园居委会。2016年3月至8月，该街道香梅社区工作站并无吴姓站长，期间该社区工作站站长姓名为詹旭红，该人员现已调至街道下属事业单位公共服务中心工作。（8）协助调查函、福田区教育局关于协助调查的复函，证实该局陈**发同志于2015年1月至2017年2月任福田区人民政府督导室主任，2017年3月至今任福田区委教育工委书记。（9）协助调查函、深圳市明德实验学校的情况说明，证实校长程红兵，副校长刘海粟、罗灿、王干，香蜜校区课程处主任杨某，碧海校区课程处主任毛健薇，校务办主任朱鹏。（10）协助调查函、深圳市教育局办公室关于协助调查相关事宜的复函，证实2016年8月期间范坤同志任中共深圳市委教育工委副书记，毛华伟同志任深圳市教育局办公室副主任。（11）情况说明，由深圳市公安局沙河派出所出具，证实1.民警通过云终端手机181××××****联系上陈**发，其称经人介绍认识刘航，与刘航并不熟，刘航带人去其办公室提出帮忙要求时，被其当场拒绝。2.民警通过云终端手机181××××****联系上毛华伟，其称不认识刘航，也未收到任何人请托。3.民警云终端手机181××××****联系上范坤，其称不认识刘航也未收到任何人请托。4.民警联系杨某，其称不认识刘航，也无法通过私人关系操作学生入学。5.民警云终端手机181××××****联系香蜜湖派出所徐金秀，其称曾接到之前同事王毅电话说有一个叫刘航的人咨询小孩入学事宜，徐金秀曾在派出所门口见了一下刘航，但刘航提出要求不符合规定，被其当场拒绝。6.民警联系曹某，其称小孩最终通过正常途径入学，刘航没有帮其联系其他学校。7.民警为彭某制作笔录，刘雨菲是家人按照程序规定安排入学，与刘航没有关系，刘航根本没有找人帮忙，只是叫其等消息，最后不与其联系了。（12）情况说明及转账记录，由被害人李某出具，证实被告人刘航于2016年9月5日、9月15日、10月30日分三次共计退款2.5万元。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刘航。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被害人彭某与刘航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经被告人刘航确认，证实被害人彭某找被告人刘航帮忙办理刘雨菲上学事宜，微信转账3万元，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刘航表示第二天就可以有结果，后续被害人再行追问办理进程，被告人刘航均未回话。（2）被害人曹某、刘航的微信号、被害人曹某与刘航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经被害人曹某、被告人刘航确认，证实被告人刘航表示：“先交一半，剩下四万拿到录取通知书再给”，“钱是给领导的”，“只要领导收了钱就可以”，在被害人追问事情进展的事实，表示“快了”,“晚上我请福田教育局田局吃饭，要不你先转一万”。六、被告人刘航供述和辩解：2016年3月，程某跟我说有个儿童医院的李医生的小孩，想进福田明德实验学校，我说可以搞，之后李医生把他小孩的资料给了我，我让李医生先拿2万元当订金，李医生就拿了现金给我，之后陆陆续续总共给了我13万5千元。4月时儿童医院的邹主任找到我说他朋友于某1的小孩也想要去明德实验，我说好，之后于某1分两次总共转了5万元订金给我。之后我就帮李医生和于某1的小孩办理网上录入，居住证明等。我答应李某和于某1办理他们小孩入读明德实验学校，并陆续编造了各种理由，多次跟李某及于某1索要钱财，我有时说要找教育局长，要给局长钱，有时说要给学校校长、教务处长钱，还要打点办理租赁合同的人等，有时说要请相关领导吃饭。上述理由都是假的，我骗他们的。我当时以为通过网上报名就可以搞定，于是我就在网上填报了他们小孩的入学资料，然后跟他们索要钱财，实际上我将收到的钱用于自己的生活开销了我拿了李某的十多万元，花在了平时的车马费，还退了他2.5万元，我还写了还款计划书，即使最后我被判有罪，我还是会退钱给他们。曹某、彭某都托我帮忙把他们小孩安排进南山中英文学校，我收取曹某银行转账给我的5万元押金（她答应这件事给我8万），收到彭某微信转账给我的3万元押金。我收到她们的钱后，帮他们在网上预约报名拿抽签号，但是没有抽中所以没有办理成功，后来曹某的小孩读了星河实验学校是我帮她办理的。2018年4月9日，我告诉曹某我请福田教育局的田局吃饭，她让转我1万元，但是当时我没有和田局吃饭，因为田局没有出现。曹某是跟她同事一起找我的，她同事的小孩我已经帮忙搞进南山中英文国际班小一班，给了我8万元。曹某的小孩是要读中英文学校双语班，双语班是要抽签的，我帮她拿了预报表和抽签号，抽签当天我陪曹某去的，但当天她没有抽中，如果抽中，她就要给我8万元。其实抽签也只是形式，抽签过后我还去找了兰什么发校长（最大的董事长，不是分管小学部，分管小学部的是他儿子），我把表格给了他，兰校长说如果住在这边，就可以进，有租赁合同或购房合同都可以。这是今年8月的事情，曹某好像出国了，一个月联系不到，后来她又找我，说星河学校能不能去，我就帮她找了教导主任补报星河学校，最后进去了。中间我还帮她在问过，如果她小孩进去要读二年级，年龄不符。我收了曹某5万元，因为她小孩是双语班，要10万元，所以定金是5万元。我收了彭某3万元，说办不成退给她。这个名字很陌生，说国外的朋友想回国插班到南山中英文学校三年级，我把她的资料给了教导主任温主任，温主任说小孩回来再说，还要面试。后来我给她打电话时她说小孩还在国外，到了8月，她说已经搞定了，我就说既然搞定了，那我这边还搞什么，把钱退给她。我跟事主收的钱都是根据市场的行情、办事费来定的，有些是他们自己说的，像李某说我办成了，别说10万元，就是23万元他都给。他们知道我办成过，就像曹某的同事，所以曹某才会找到我。他们开始找我时，我没有跟他们说过我认识哪个领导，能帮忙办好。像李某后来问我找了谁，我说陈局长，他就和我去了。我没有骗过他们说我认识谁，他们找我办的，都是不符合条件的，通过我认识的社会关系，我帮他们找关系让他们进去了。我没有给哪个领导送过钱，绝对没有。我收的钱有些花到办事，有些还是要退给他们。上列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65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航辩称，其收李某的钱款中有5万元用于办理被害人李某的离婚案件，经查，现有被害人李某陈述、证人王某证言、被告人刘航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害人李某并未就离婚事宜支付款项请托被告人刘航帮忙，被害人支付款项的目的均系为子女入学，且刘航对于被害人李某最终未在法院办理离婚及抚养权、财产分割等事宜并不知晓，并拒绝透露该5万元的去向，被告人刘航的辩解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刘航辩称，被害人均是主动找其帮忙，其收钱之后办了实事，其有错，但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不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引荐会面的行为，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现有被害人李某、于某1、曹某、彭某陈述，证人程某、王某、杨某证言，协助调查函、情况说明、银行流水，被告人刘航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刘航虚构自身人际关系能力及能违规办理入学事宜的事实，在被害人追问办事进程时敷衍、隐瞒真实情况，非法占有被害人李某、于某1、曹某、彭某交付办事款项并事后拒绝退款、失联，且被告人刘航拒绝透露钱款明确去向，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已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被害人李某于2016年9月5日报案，被告人刘航得知被害人报案后分三次共计退还2.5万元，该款项系案发后退还，依法不予扣除，在量刑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法确认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为265000元。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手段、数额、次数、造成的危害后果、前科情况、认罪态度等事实情节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执行至2023年2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刘航退赔其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10000元、被害人于某2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曹某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彭某人民币3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晶人民陪审员  雷新凤人民陪审员  辛倩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