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杭下商初字第1208号原告（反诉被告）：杭州粮油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杭。委托代理人：胡浩明、徐日升。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康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学林。委托代理人：李美红。被告：杭州金稼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涛。委托代理人：侯志勇。被告：张学林。委托代理人：李美红。原告杭州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粮油公司）为与被告杭州康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悦公司）、杭州金稼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稼公司）、张学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4月2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适用前置程序送达，后于2014年5月26日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吴雪飞独任审判。后在审理过程中，康悦公司于法定期限内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予以受理，决定将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粮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浩明、徐日升，被告（反诉原告）康悦公司、被告张学林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美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稼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粮油公司起诉称：双方存在长期的交易关系，被告从2010年6月左右起，陆续向原告购买玉米淀粉。2013年4月30日，双方进行了对账，确认截止2013年4月30日止，康悦公司尚欠原告货款2005934.59元，利息731739.04元；且对2013年4月30日后的利息计算重新做了约定，并制定了还款计划。金稼公司同意为康悦公司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对账后，康悦公司未能按约付款，鉴于康悦公司所面临的客观困难，故双方又于2013年12月19日重新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书》。协议书确认了截止2013年12月19日，康悦公司仍欠货款1905934.59元，且从2013年4月起至12月间，新产生利息304949.52元，故逾期利息共计1036688.56元；协议书对康悦公司的还款方案作了重新约定，并约定了逾期利息按照2%月息计算。金稼公司、张学林自愿为康悦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然而，协议书签订后，康悦公司仅支付了计划的第一笔款项105934.59元，其余款项虽经原告多次催讨，康悦公司均置之不理。故按照协议约定，原告有权要求康悦公司就全部未还款项一次性付清，金稼公司、张学林承担担保责任。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支付货款18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180688.56元（其中双方已确认的2013.12.19日前利息1036688.56元；2013.12.20日起的利息以1800000元为基数，利率按2%每月，计至判决确定给付日止，暂计至2014年4月20日为144000元），本息合计2980688.56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反诉被告）粮油公司当庭明确前述诉讼请求中由康悦公司承担付款义务，金稼公司、张学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反诉原告）康悦公司答辩称：1、康悦公司并没有欠款给原告，相反原告倒欠康悦公司1916183元。2、关于对账，双方并没有对过账。所谓的还款计划是原告事先拟好的，原告的前总经理沈某打电话给张学林，说他在文二路饭店吃饭，让张学林带康悦公司公章过去，说有一份材料着急要用需要康悦公司盖章，并称只是个形式。双方交往这么多年，互相比较信任，国有企业手续比较多，以前也有材料让被告盖过章，加上对国有体制也比较放心，所以就没有在意，按沈某要求在材料上加盖了公章。而第二份还款协议是在第一份还款计划的基础上形成的，也就没什么考虑。3、原告与康悦公司的此次业务从2007年8月就开始发生，持续滚动，并非原告所述的2010年6月。事实上，双方数据大相径庭的原因就在此。2010年6月之前，原告是倒欠康悦公司200多万的，一个连续的账目半路来个截断肯定是不正确。被告认为，账目本身只是对原始凭证的一种记载，原告与康悦公司交易过程的两条线很清晰，供货都有对应的增值税发票，付款都是通过银行流转。所以，数据出错，任何时候都是可以核对的，这么巨大的反差，不可能不纠正。4、关于利息，同理，双方也没有约定。只是原告单方制定的还款计划书的组成部分。假设真有约定，该利息约定也过高，应该调整。综上，康悦公司认为，原告的诉请违背客观事实，希望双方能实事求是的核对账目，正确的履行权利义务。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支持康悦公司的反诉请求。被告金稼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张学林答辩称：同意康悦公司的答辩意见，张学林作为康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当原告要求其签署涉案相关材料的时候，其是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签署的，原告据此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毫无理由，其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反诉原告）康悦公司反诉称：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系多年贸易关系，从2007年8月开始至2011年5月，双方的供货与付款都是处于滚动状态，即陆续供货与陆续付款。因反诉人大多采用银行承兑汇票的付款方式，故交易过程中的模式是有时付款超过供货、有时供货超过付款。再加上承兑汇票本身的流通便捷性，导致反诉人对账目记忆的模糊。基于对国有企业管理规范的信任以及对其财务数据的依赖，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之间从未对过账，所谓的还款计划书是被反诉人单方制作的。直至被起诉，反诉人逐一核对票据，才发现不仅没欠被反诉人货款，相反还多付了1916183元。为还原客观事实，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避免造成反诉人的巨大损失，特提出反诉，请求判令：1、被反诉人返还反诉人多支付的货款1916183元，并支付利息损失353535元（暂计至5月30日止，此后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共计2269718元；2、被反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反诉被告）粮油公司答辩称：反诉状所述的事实不成立，双方不仅进行过多次的对账，而且在对账期间及对账之后，反诉原告根据对账的内容支付过部分货款。对账的直接证据及支付行为均表明是反诉原告欠反诉被告货款，而非如其所述，请求驳回全部反诉请求。粮油公司针对反诉部分无证据提交，就本诉部分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增值税专用发票58份（复印件）。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长期的粮油货物买卖关系。2、企业询证函2份、还款计划1份（截止2013年4月30日）、玉米淀粉对账单1份。证明经双方多次核对，对康悦公司拖欠粮油公司的货款进行多次的确认，数份对账文件之间的内容具有连续性，金额相互印证，在对账期间康悦公司又支付了部分拖欠的货款。3、2013年12月19的还款协议书1份。证明双方对截至2013年12月19日止的欠款及利息进行确认；因康悦公司未依上述计划还款，双方重新确定还款计划；金稼公司、张学林作为担保人为康悦公司的清偿义务提供连带清偿责任担保。4、2014年1月2日的付款凭证1份。证明康悦公司按最后一次对账协议履行了第一期还款义务。康悦公司就本诉、反诉，张学林就本诉一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增值税发票449份（复印件）。证明粮油公司供货数量。2、付款凭证181份（复印件）。证明康悦公司总付款金额。证据1、2共同证明2007年8月份至2011年5月份止，粮油公司供货总量以及供货至今康悦公司付款的总金额。3、刘某、范某、胡某、陈某（到庭作证，并形成证人询问笔录1份）出具证明各1份。证明粮油公司给康悦公司的所有供货都开具了增值税发票，供货总量可从增值税发票的数额予以确认；2009年7月之前，粮油公司、康悦公司之间的账目一致；2010年6月至12月期间，康悦公司的付款均经过粮油公司的经办人确认；双方账目出错的期间为2009年8月至2011年5月，需要重新核实。4、刘某、范某、胡某的社保缴纳证明各1份。证明刘某、范某、胡某系粮油公司的职员身份。5、应收账款明细表13份（其中09年7月份的系范某提供，其他系陈某提供）。证明1、2009年7月之前粮油公司与康悦公司的账目吻合，2009年7、9、11、12月期间，本月销售与本月已收是吻合的；2、2009年8月与10月的应收账款明细表与康悦公司提交的证据2付款凭证不一致，说明需要重新对账。6、14年往来征询函1份。证明粮油公司、康悦公司双方对于账目没有最终确认。7、关于承兑汇票的证明7份。证明康悦公司支付给粮油公司的承兑汇票的来源以及康悦公司的付款情况。被告金稼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对于粮油公司提供的证据。康悦公司、张学林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并不完整，双方粮油货物买卖交易过程中并非仅仅这些增值税发票。双方自2005年6月份开始发生交易至2007年6月份双方货款两清。涉案争议发生在2007年8月开始至2011年5月。对证据2，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双方没有实际对账，所有材料都是粮油公司事先拟好交康悦公司盖章，并称另有他用。其中玉米对账单没有加盖粮油公司公章，具有随意性，由此说明双方没有实际对账。还款计划是在饭店形成的，当时粮油公司总经理沈某叫康悦公司提供公章，并由沈某自己盖的，而且没有落款时间。所以该组证据都不是康悦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对证据3，还款协议书是粮油公司新旧老总交替的时候，让被告配合完成的一个形式。对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也是康悦公司配合粮油公司而形成的，其基础是上述证据2，故非康悦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张学林作为法定代表人身份签署的，并非作为担保人。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基于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该笔款项是康悦公司多付的款项。本院认为：对于证据1、4，被告康悦公司、张学林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3，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案件事实具有证明力，结合法庭调查中，康悦公司对证据2、3中其签字、盖章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均予以确认，至于双方对账的效力及张学林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将在后文中予以阐述。（二）对于康悦公司、张学林提供的证据。粮油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本案不排除有未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所以不能证明实际发生的供货数量。对证据2，因无法与原件核对，对真实性有异议，若属实，因原告业务人员多次更换，相关凭证保存不完整，也无法进行一一核查；所有的付款凭证，除了五次对账期间支付的，其他的均为对账前发生的，应当以对账确认的数额为准。对证据3，刘某、范某、胡某未到庭作证，对证言的效力有异议。针对陈某的证言，不能证明对账有误，陈某提交的12份应收账款明细单内容没有经证人本人确认，其传闻没有证明力；证人作为粮油公司的业务人员，任职期间多次催讨货款，截止其离职时印象中粮油公司与康悦公司的对账金额与询证函基本一致，说明对账单金额是客观事实。对证据4，没有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对相应内容看不清楚，也无法一一核实。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不能成立，该次询证函对方没有回复，但金额与其他询证函一致。对证据7，真实性无法核实，且承兑汇票发生于对账之前，应以对账确认的金额为准。本院认为：对于证据1、4、6，被告康悦公司、张学林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仅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不符合证据的有效形式，且康悦公司提交的所有付款凭证均发生于双方对账之前，不能据此推翻对账单记载的内容，故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证据3，属于证人证言，其中刘某、范某、胡某出具的证明，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故本院不予确认；对陈某的证言，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判断。对于证据5，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本院不予认证。对于证据7，系案外人提供的证明，本院仅对其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粮油公司与被告康悦公司之间长期存在玉米淀粉买卖关系，由康悦公司向粮油公司购买玉米淀粉。2012年3月31日，粮油公司向康悦公司发出企业询证函，载明截止2012年3月31日，康悦公司欠粮油公司应收账款2729934.59元。康悦公司在该函“数据证明无误”处盖章确认。2012年7月20日，粮油公司与康悦公司签订《玉米淀粉对账单》，载明康悦公司确认截止2012年7月3日欠粮油公司货款共计2429934.59元。康悦公司在该《玉米淀粉对账单》上盖章确认。后粮油公司再向康悦公司发出企业询证函，载明截止2012年12月31日，康悦公司欠粮油公司应收账款2005934.59元。康悦公司亦在该函“数据证明无误”处盖章确认。后康悦公司向粮油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书，载明：截止2013年4月30日，欠粮油公司玉米淀粉款共计2005934.59元，欠玉米淀粉利息共计731739.04元；还款计划为2013年6月30日前付300000元，2013年8月31日前付200000元，2013年10月31日前付300000元，2013年12月31日前付200000元，2014年1月31日前付500000元，2014年8月31日前还清全部欠款和利息；等等。康悦公司在该还款计划书上盖章确认，金稼公司作为担保人在该还款计划书上盖章确认。2013年12月19日，粮油公司作为甲方、康悦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载明：双方确认，截止2013年12月19日，乙方尚需归还甲方货款本金1905934.59元，利息总计1036688.56元，此笔本金和利息在2013年12月31日前还清后，双方别无争议；鉴于实际情况，乙方将还款方案调整为：第一期于2013年12月31日前还款105934.59元，第二期于2014年3月31日前还款本金450000元，第三期于2014年6月30日前还款本金450000元，第四期于2014年9月30日前还款本金450000元，第五期于2014年12月31日前还款本金450000元，第六期开始每个季度由乙方向甲方支付利息45万元，直至全部支付完毕，利息按照2%月息计算；乙方郑重承诺，将严格按上述方案履行，如任何一期不还的，甲方有权就全部未还款项要求一次性还清；担保人自愿为乙方的上述债务向甲方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二年；等等。金稼公司作为担保人1在该《还款协议书》上盖章确认，张学林作为担保人2在该《还款协议书》上签名、捺印确认。2014年1月2日，康悦公司通过其杭州银行西湖支行账户向粮油公司转账支付105934.59元货款。此后康悦公司未再向粮油公司支付货款，故粮油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粮油公司与康悦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明确，主要争议在于双方的对账内容是否真实有效。根据本院认定的有效证据，可以看出买卖双方自2012年3月31日起至2013年12月19日止，共形成了五份对账材料，前后载明的欠款金额能够相互印证，康悦公司亦认可其在五份对账材料上的盖章均系真实，且康悦公司按照最后一次对账形成的《还款协议书》履行了第一期付款义务。前述事实足以说明康悦公司对其与粮油公司的交易情况及欠款事实均系明知且认可的。康悦公司辩称双方没有真实对账，其在相关材料上盖章仅为履行形式需要，对此本院认为，康悦公司作为市场中的经济主体，在从事商事活动时理应保持审慎利己的态度，其应就自己对账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并且，康悦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多支付了粮油公司货款1916183元。增值税发票并非唯一的交付货物凭证，不能仅以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票面金额来认定供货数量；证人陈某陈述在其负责与康悦公司的业务期间，所有的供货都开具了增值税发票，既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也不能得出双方在所有的交易期间均开具了完整的增值税发票。康悦公司提交的所有付款凭证均发生于双方对账之前，据此不足以推翻对账单记载的内容。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定双方之间所形成的对账材料及还款协议，应系真实意思表示，相关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确认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对于本案当事人的本诉和反诉请求，本院认为，康悦公司未按双方约定的还款计划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粮油公司要求其支付剩余货款18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逾期付款利息，原告主张截止2013年12月19日的利息为1036688.56元，已经双方对账确认，本院予以支持。此后的逾期付款利息，考虑案件实际情况及前述利息已能填补原告大部分损失，本院酌情自2013年12月2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予以支持，对原告该项请求的多出部分不予支持。金稼公司、张学林均作为担保人在《还款协议书》上分别签字、捺印和盖章确认，虽然未明确约定保证方式，但依法应对康悦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学林辩称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康悦公司的反诉请求，鉴于康悦公司没有足够证据推翻双方的对账内容，故本院对其反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现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康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杭州粮油食品有限公司货款1800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康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杭州粮油食品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1036688.56元（暂计至2013年12月19日，此后以180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另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为止）；三、被告杭州金稼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张学林对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康悦贸易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杭州粮油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康悦贸易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各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4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杭州粮油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72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康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3924元，被告杭州金稼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张学林承担连带责任。反诉案件受理费1247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康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审 判 长  李旭峰代理审判员  吴雪飞人民陪审员  吴宝义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傅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