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中区法刑初字第0031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某，女，1991年6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3年7月26日因本案被传唤到案，同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赵大坤，重庆祥永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刑诉（2014）第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4月9日、同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祖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某及其辩护人赵大坤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经合议庭评议，依法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某于2013年5月8日17时许，在本市渝中区中山四路69号某中学附近占道经营烧烤时被重庆市渝中区某街道综合行政执法大队执法人员查获。被告人沈某以暴力阻碍执法人员执行职务，将执法人员杜某某咬伤，并致执法人员王某某轻伤。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某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沈某对上述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有异议。被告人沈某辩称自己没有故意要推王某某，只是想把自己的车子拿回来。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沈某的行为不构成占道经营；其次，被害人王某某的伤不是被告人的行为造成的；同时，其提出被告人沈某具有自首情节，要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8日17时许被告人沈某在本市渝中区中山四路69号某中学附近，将其用于经营烧烤摊的手推车推出，准备营业时，因发现少拿东西就回家里拿东西，正在折返回烧烤摊时，听见有人喊城管来了，又看见有许多推车被往里边推，沈某就急忙找自已的推车，发现已被重庆市渝中区某街道综合行政执法大队执法人员查获并推走。被告人沈某上前阻碍执法人员执行职务，不准执法人员将其推车推走，并将执法人员杜某某咬伤，执法人员王某某上前劝说时，被告人沈某将其推了一下，致使执法人员王某某后退几步摔倒在地。被害人王某某被送到医院就诊，经诊断为：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后经鉴定，王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庭审中，被告人沈某拒绝赔偿被害人王某某医药费等费用。另查明，2013年5月8日18时04分04秒，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接到号码为138xxx的电话报警，该名打110报警的男子称其女儿在上清寺6中门口被四名城管打。事后查明138xxx手机为被告人沈某的父亲沈某某持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7月26日上午10时许，上清寺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沈某到派出所处理。2、书证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7月22日15时，杜某某到渝中区公安分局上清寺派出所报案称其于2013年5月8日受重庆市渝中区某街道执法大队的委托，带领同事廖某某、王某某（女）等到上清寺某中学周边对摊贩占道经营进行整治，发现有两个经营烧烤的摊主占道经营，按规定执法人员没收其烧烤推车。当我们协管将推车推到学校的一个路口时，其中一个20多岁偏瘦，身高1米6左右穿浅色T恤的女摊主就跑到推车前部进行阻碍，在纠缠中她突然咬了我的左手一口，我同事王某某试图将她拉开，这时该摊主突然将双手推向王某某的身体，王某某往后退了几步就坐在地上，后又倒在地上，经医院检查我被咬成轻微伤，王某某被推倒后造成腰椎骨爆裂性骨折，花了医药费13万多，已构成轻伤。我们要求依法追究她的责任。3、书证立案决定书。证实：重庆市渝中区公安分局于2013年7月23日决定对沈某阻碍执行公务案立案侦查。4、书证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沈某出生于1991年6月21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书证关于报警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5月8日18时04分04秒，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接到号码为138xxx的电话报警，该名打110报警的男子称其女儿在上清寺6中门口被四名城管打。事后查明138xxx手机为被告人沈某的父亲沈某某持有。6、书证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重庆市行政执法证。证实：杜某某、王某某具有行政执法资格。7、书证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渝中府办（2011）220号关于印发《渝中区校园及周边综合治理专项行动方案》的通知。证实：重庆市渝中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在某中学附近执法具有行政执法的依据。8、书证被害人王某某和杜某某的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王某某于2013年5月8日被人推倒腰臀部坐地，后感腰背部疼痛剧烈，急诊入院治疗，X片显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被害人杜某某于2013年5月8日被人咬伤右前臂到医院就诊。9、书证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政府某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5月8日我执法大队干部王某某、杜某某等人开展取缔占道经营的执法工作。沈某不服，咬伤杜某某，王某某在劝导过程中被沈某猛推倒地，造成腰椎体爆裂性骨折。案件发生后，及时将王某某同志送到医院治疗。10、书证重庆市渝中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某街道综合行政执法大队出具的关于王某某同志因公受伤的情况说明。证实：王某某于2013年5月8日在执法过程中被摊贩沈某推倒后受伤，入院治疗后已支出医疗费13万元。11、证人廖某某的证言：2013年5月8日下午17时15分左右我和中队长杜某某、王某某（女）3个穿制服的带了2个穿便服的同事到某中学附近执法，我们把城管车停在某中学大门旁，随后我们5个下车直接进入某中学旁的一个巷子，当时我和王某某在做旁边摊位的工作，就走在了队伍的后面，当我和王某某走到巷子的转弯又过来10多米的样子，我看到穿便服的队员在推一辆摊车（离人民小学后门大概40米左右靠着某中学操场一侧的栏杆处），大概把推车推了5-6米（离拐角处的变压器大概10来米）的样子，这个时候一个小女娃从人民小学后门处跑过来，跑到推车的前头挡着车子不让走，小女娃当时脸是朝人民小学后门，过了会，这个小女娃眼看不能阻挡就把双手吊在摊车的前面，后坐在地上，我们三个穿制服的看她阻挡了摊车的前行，于是我就跟我们的中队长杜某某和王某某准备上去劝阻她不要阻拦，当时我站在摊车的左侧（靠近某中学操场一侧）握住女娃的左手腕，杜某某站在摊车的右侧（靠滨江路一侧）握住女娃的右手腕，王某某走到小女娃的左后侧双手去抱小女娃的腰，把小女娃从地上抱了起来，这个时候小女娃有点急了，站起来准备咬我的手，我看她要咬人我就松开了手，随后小女娃就去咬杜某某，因杜某某没注意到就被小女娃咬到了手腕，杜某某被咬后就松开了手，当时摊车已经被便衣队员从小女娃的左侧绕过去推到了小女娃前面去了，王某某看到杜某某被咬了就上前去拉小女娃的左小臂，对方小女娃突然转过身用双手推了下王某某，我当时看到王某某被推退了2步就坐在地上，且坐下去后就面色发白痛苦的样子，我就上去准备扶她起来，王某某说：拉不得，拉不得。我看她比较恼火就叫杜某某过来，于是杜某某放开了小女娃，女娃就继续去追摊车去了，杜某某过来后就打了120，随后大概等了20多分钟左右，王某某自己抓住我和杜某某的肩膀从地上起来，慢慢地我们三个往某中学大门处走，大概走了离变压器20米左右，女娃没有追到推车就往回走，我们三个就出了巷道。120车还没有来，街道分管主任开车送王某某和杜某某去医院就诊，后来我也去了医院。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2013年5月8日下午17时左右，我到某中学去接小孩，当时我在某中学大门处，这时城管开的车停在某中学的大门的旁边，当时下来三个穿制服的城管以及2个左右没穿制服的协管直接往某中学旁的一条支路里面走去，当时支路里面有好几个商贩在路边摆摊，看到城管进去后，当时很多人在围观看热闹，我也跟着进去看热闹，就看到几个商贩准备推着摊车往支路里面跑，当时有个女商贩大概因为跑得慢了就被当时进去的几个城管给拦了下来，其中三个穿制服的城管干部准备把女商贩的摊车往外推，当时一个矮胖的城管站在摊车的一旁，另一个女城管和一个有点老的城管站在推车的另一边，而该女商贩又拉着推车往支路里面去，这个时候城管里面有个矮胖的过去抓开女商贩的手，当时女商贩大概急了就把对方的手腕咬了一口，城管这边的女城管看到队员被咬了就过去拉开女商贩的手臂，女商贩急了就把该女城管推倒在地，当时该女城管就坐在地上起不来，我看到当时女城管面部表情很痛苦的样子，这时其它2个穿制服的城管就上去准备扶起该女城管，而其他几个没穿制服的协管在这个时候就推着摊车走了，女商贩当时也去追摊车，之后我就走了。13、证人莫某某的证言：2013年5月8日17时许，我陪朋友去接小孩，在托儿所旁边靠某中学的报亭看报纸，我看到有几个人推着烧烤小推车往城管车上搬，那几个人没穿制服，听到争吵声，我就跟着人群在前面拐弯处看到三名穿制服的城管（两男一女）和一个年轻女子在争吵。那个年轻女子正拽着其中一个男性矮胖城管不让他走，该名女子还咬了该矮胖城管的手臂，这时在旁边的一名女性城管就上去试图从侧面将该年轻女子拉开，拉过程中该年轻女子用力扯了一下女性城管，并顺手推了下女性城管，该女性城管向后退了几步就坐到了地上。该女城管倒地后自己站不起来，旁边的另一名长的瘦高瘦高的城管就把她扶了起来，之后那两名城管就扶着该女性城管往不远处的城管车上走。14、被害人杜某某的陈述：2013年5月8日下午17时许，我和我同事到某中学周边开展小摊贩占道经营执法整治，我们在某中学操场围栏（靠嘉陵江方向）外的一条支路上看到两辆卖烧烤的小推车放在马路边上占道经营，有个女性商贩看到我们就推了其中一辆烧烤车往人民小学幼儿园方向走。我们来到另外一辆烧烤车旁，根据规定，我们对该两小推车进行暂扣处理，我们将食品卸下，就把车往外面推，两名队员推车，我们三个干部跟着车走，我走在车右边（靠操场的位置），廖某某走在车左边，王某某走在车的最前面。大约走了六米左右，快要到路口拐弯处（靠滨江路一侧的旁边有个变压器），刚才的那个女性商贩从人民小学幼儿园方向那边跑过来，她直接跑到小推车前方位置（背靠中山四路），双手吊在小推车的前部钢管处，身体下蹲不让我们的队员将推车推走。因为我右手拿着相机，所以我就用左手握住她的手腕部，叫她起来到办公室接受处理，我的同事廖某某在另外一边（滨江路另一侧）也试图将她拉起来说话。那个女商贩一直不起来，双方僵持了几分钟，该女商贩一直是蹲着，在纠缠中该女商贩突然咬了我的右手腕（手提着相机）一下，我的另外一名同事王某某看到情况后就上前，从该女商贩背面试图用双手抱她起来，将她支开。抱起来后，那个女商贩双手离开手推车，我们的队员就顺势将推推车推走了。那个女商贩在王某某将她抱起来后，女商贩转过来后突然用双手推向王某某的身体，王某某可能没注意到，向某中学围墙的一侧后退了几步就一下子坐在地上，后又倒在了地上。当时推推车已经推到前面去了，那个女孩就要跑到推推车前面去追推车，我向前去拦住她，但她还是追了过去，我也没有再次拦她，我看见王某某起不来，脸色感觉难受的样子，我们就拨打了120和领导的电话。15、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我们五个人到了某中学门口，停车后，我们刚走到巷子里面十几来米时，我和老廖走在后面就看见有些推推车摊主向巷子里面跑，我和老廖随后走到巷子靠嘉陵江一面的转弯处时看见一个队员推了一个手推车（是卖烧烤用的）推出来，我看见一个女孩子迅速的从某中学围墙外巷子最里面（人民小学后门）方向跑过来，一下拉住手推车不让队员推走，小女孩当时拦在手推车前面，半蹲在地上，双手抓住手推车，当时老杜和老廖各自站在一边，用手去拉小女孩，并一边劝导小女孩把手放开，到我们队上去处理。大约20分钟左右的劝解，小女孩还是一直抓住手推车，不准我们将车推走。当时老杜和老廖也没有强行把小女孩的手掰开。后来，可能是小女孩激动了，她用口咬老廖的手没有咬到，就一下站起来，用脚踢老廖，但是我也没注意到她踢到老廖没有，那个女孩又转过头来咬老杜的右手小臂，我当时站在小女孩身后，我看到她咬了老杜的手，我马上就用右手拍了一下小女孩的臂叫她不要咬人，有啥子事来我队上处理，小女孩突然转过身来，用双手推了我一下，我没有注意到她会用力推我，我向后退了两步，一下子就坐在地上，我当时感觉后背刺痛动不了了。16、被告人沈某的供述：第一次于2013年5月14日在本市渝中区公安分局上清寺派出所做的供述。我于2013年4月中旬开始在某中学旁边的巷子里面摆推推车，卖串串，2013年5月8日下午我去某中学旁边准备卖串串，先把推推车摆在巷子里面，然后回家拿点东西，17时许，我从人民小学幼儿园后门的家里出来，听到其他卖串串的人说城管来了，有人说我的车子被城管推走了，我的推推车当时放在人民小学幼儿园后门的围墙处，我赶紧去找我的推推车，走到巷子转角有变压器位置的通道处，看到一个穿便衣的男子推着我的推推车往外面（中山四路）推，与该便衣男子并排推行走的还有三个穿制服的城管工作人员和另一名穿便衣的男子。我跑到推推车前面挡住，双手抓着推推车，其中穿制服的那位女城管马上走过来，她用双手掌心朝下抓着我的左手小臂往外掰我的手，两名穿制服的男城管走过来抓着我的右手，一个人推着我的右大臂，一个推着我的右小臂，三个人把我拉开至左边，我看到两个穿便装的男子把我推推车从我右边推走了，我一着急扭过头来，把右手边拉着我右手大臂男城管小臂咬了一口，但是那个被咬的男子没有什么反应，过了一会车子就被推走了，他们就把我松开了，我马上又去追我的推推车，在某中学门口处我看到推推车已经被装上了城管的车子，我去拉我的车子，两名便衣男子把我拉住，然后一名便衣男子继续把我拉住，另一名男子去开车，等到车子开走了，就松开了我，过了一会儿我在巷子里又遇到了三个穿制服的城管工作人员，我就说我车子是放在那里的没有摆摊，然后其中一个穿制服的男城管说要我到办公室去找他们，后来我去办公室却没找到他们，我爸爸知道这事后就报了警。在这个过程中城管人员并没有动手打我，他们只是用力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去拉推推车，但是三个穿制服的城管拉着我时很用力，现在我身上还有点痛。当时三个城管拉着我的时候我并没有倒地。那两个便衣男子都是30岁的样子，好像有一个男子皮肤比较黑，他个子不是很高，身高大概在160CM多一点，我当时只是咬了那个抓着我右大臂的男城管一口，我并没有打人，是咬在他的手臂背部，但记不清是哪只手了，被我咬的那个男城管大概30多岁，身高170CM左右，中等身材，平头，穿蓝色的城管制服。当时拉着我的三个城管人员没有人倒地，我记得那个女城管30多岁，中等身材，身高160CM多点。第二次于2013年7月26日在本市渝中区公安分局上清寺派出所做的供述。2013年5月8日下午5时许，我从租的房子里将烧烤摊（实际上是推推车）推出来，当我推到某中学背后中间时（我现场指了位置），我发现少拿了一些串串，就将推推车放在旁边，回去拿串串。我拿了串串出来，就听到外面有人喊城管来了，我看见许多推车往里面推，跑得很快，说城管来了。我就跑出去看，发现我的推推车已经被城管推走了20多米，已经被推到了转弯处的变压器旁（我现场指了位置），我马上追了过去，看见推车是一个穿便衣男子，周围站了三个穿制服的城管执法的队员，其中一个是女的，还有一个便衣男子站在旁边，我跑到推推车前面，双手用力拉住扶手，不准他们推走，他们说他们是城管的，在依法执行公务，要我放手，到办公室解决，我没有松手，一边向他们求情，说把车还给我，这样僵持了20分钟左右，有学生家长路过围观，城管多次要我松手到办公室解决，我一直不松手，有两个男城管队员就来拉我的手，一个拉左手，一个拉右手，劲有点大，把我手都拉痛了，我就很生气，我朝右边拉我的男子手臂上使劲咬住，旁边的女城管也上来拉我左手，要我松口，也把我拉痛了，我闹得很凶，我趁势推了女城管一把，想把她推开，她退了几步，倒在地上了。城管又把我的推推车往前面推，我又去拦，他们又把我拉开，最后我的推推车被他们抬上了执法车。我回去时在变压器出来点又遇到了那三个城管队员，他们叫我到办公室解决，后来我去了他们办公室，只有一个在，他说我伤了他们的人，已经到医院去了。我说推推车的事情，他不理我。过了几天，即5月14日派出所通知我到所里来做笔录，我来了并做了笔录。我在抓住推推车扶手不准他们拉走时，有两个男城管队员来拉我的手，我就朝右边的那位咬了一口。当时在现场为了使执法人员不把我的推推车推走，也推了一把拉住我左手的那名女城管人员，因为当时我在气头上，所以是用双手推的力气大了点，那个女城管就向后退了几步，倒在地上了。我知道他们是城管人员在依法执行公务，因为他们三个穿制服的城管对我说了的，说他们在执行公务，要我到办公室解决，可当时我想我还没有开始摆摊，摊只是放在那里，我不服，想让他们把推推车还给我。我是今年4月份开始在某中学门口摆摊的，我经营的摊位没有取得有关部门的许可，是看见有人摆摊我才摆的，我平时都是将摊推到学校旁边的路口，早上经营稀饭，中午和晚上都是经营串串，主要是卖给学生吃。在5月8日之前我并没有收到过有关部门包括城管部门停止摆摊的通知，2013年4月18日10时许，我没有收到重庆市渝中区综合行政执法局的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他们只是给我打过招呼，不准摆摊，其中还收过我一次摊车。我知道在某中学门口摆摊行为是违法行为，可是我为了求生活没有办法。5月8日下午我是准备把车放在某中学旁边的巷道口那段路上经营。当天我没有受伤，只是两只手臂有点痛，是城管拉我的时候造成的，而且我只是听说女城管受伤了，但具体伤得怎样我就不知道了，只是知道住院了。在第一次询问的时候为了逃避责任我没有承认推倒了女城管，关于承担女城管的有关治疗费用的事情，我只能说向他们道歉，我没有钱赔偿，家里也没有钱赔偿。17、鉴定意见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1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沈某辨认出案发当天被其咬伤的男子就是杜某某，同时辨认出被其推倒在地的女城管是王某某。证人张某某、莫某某和廖某某分别辨认出案发当天咬伤男城管手臂和推倒女城管的女子是沈某。被害人杜某某辨认出案发当天将其咬伤和推倒王某某的女子是沈某。被害人王某某辨认出案发当天将其推倒和咬伤杜某某的女子是沈某。19、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时被告人沈某占道经营烧烤摊的推车所在位置，指认在此咬伤城管队员和推倒女城管队员的现场照片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能够互相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被告人沈某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沈某在庭审时翻供，但又没有向法庭提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辩称自己没有故意要推王某某，只是想把自己的车子拿回来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某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沈某不是自动投案，在第一次供述中也没有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其推倒被害人王某某的事实，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沈某不是占道经营，认为王某某的伤也不是沈某造成的辩护意见，在庭审时未向法庭提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某以暴力方式故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沈某归案后拒不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无认罪悔罪表现，不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沈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虹人民陪审员 谭 彬人民陪审员 赵晓渝二〇一四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袁霄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