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丽遂商初字第730号原告遂昌焦滩茶叶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詹石根。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王致平。被告涂素兰。被告钟立军。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朱浩松。原告遂昌焦滩茶叶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茶叶合作社）诉被告涂素兰、钟立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4年6月2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建华独任审判。本案于2014年7月14日、2014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茶叶合作社委托代理人王致平，被告涂素兰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浩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茶叶合作社诉称：二被告系夫妻。2013年8月30日，被告因急需用钱口头向原告提出借款并约定以月利率9.075‰支付利息。原告于当日向涂素兰账户汇款80万元。2013年9月23日，被告支付利息5350元。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及归还借款本金，被告均以各种理由予以拖欠，至今分文未付。为此，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二被告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支付利息6485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被告涂素兰、钟立军辩称：1、原告起诉状陈述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原、被告间无借款合同关系。实际系案外人丽水市隆泰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泰担保公司）向原告借款100万元，被告涂素兰作为隆泰担保公司的业务员收取原告支付的80万元款项。具体借款过程如下：原告的关联企业遂昌县龙峰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峰公司）于2013年8月份拟向遂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以下简称信用社）贷款200万元，请求隆泰担保公司提供担保。方开荣作为龙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隆泰担保公司遂昌分公司工作人员项智敏、业务员涂素兰联系该笔担保业务，具体由涂素兰代表隆泰担保公司与方开荣洽谈。隆泰担保公司同意担保，但提出三个条件，一是要收取贷款额3%的担保费用；二是按贷款额20%交纳给信用社的保证金由龙峰公司承担；三是龙峰公司将贷款额提高到300万元，其中100万元借给隆泰担保公司使用，相应的利息由隆泰担保公司承担。方开荣接受隆泰担保公司提出的全部条件，并于2013年8月30日将60万元保证金交给隆泰担保公司。同日，隆泰担保公司将60万元保证金交到其开立在信用社的保证金账户上。信用社于当日放款给龙峰公司300万元。龙峰公司收取贷款后，按约应借给隆泰担保公司100万元（扣除保证金20万元，实际应支付80万元）。隆泰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春国要求将该款支付到业务员涂素兰的账户，故涂素兰代隆泰担保公司收取了原告支付的80万元。2、涂素兰收取原告支付的80万元后，根据陈春国的指示，于当日支付给与隆泰担保公司有业务往来的项智峰。2013年9月23日，涂素兰根据陈春国的指示，代隆泰担保公司支付给方开荣利息5350元。当日，涂素兰又收回5350元。3、隆泰担保公司与龙峰公司约定收取3%的担保费用，但龙峰公司实际支付给隆泰担保公司的担保费用为6万元。从这一事实，也能推定龙峰公司向信用社借款为200万元。另100万元为隆泰担保公司借款，无需龙峰公司支付担保费用。4、在方开荣向隆泰担保公司联系担保业务前，二被告与原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方开荣并不认识，方开荣也不了解二被告的经济状况，涂素兰不可能向原告借款，原告也不会借款给涂素兰。5、原、被告之间没有借款合意，原告也不能提供合同、借条等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关系的凭证。再者，原告主张的月利率为9.075‰，不符合常理，普通民间借贷约定的利率均为整数，不可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茶叶合作社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原告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待证原告的主体资格；2、被告身份证明，待证被告的主体资格；3、开户许可证，待证原告银行开户信息；4、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待证原告已支付给涂素兰80万元借款；5、工商银行遂昌支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待证涂素兰已支付利息5350元；6、龙峰公司出具的证明，待证原告系涉案80万元款项的债权人，主体适格。原告茶叶合作社提供的证据，经被告涂素兰、钟立军质证，认为：证据1、2、3，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只是证实原告与涂素兰之间有过银行款项交易来往，不能证明涂素兰向原告借款的事实；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5350元的利息确实是从涂素兰账户支付给原告的，但该款系根据陈春国的指示支付，且5350元的款项支付后，陈春国已经让人返还给涂素兰，不能证明系涂素兰支付给原告利息的事实；证据6，证明中书写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是否系涉案80万元款项的债权人，应由法院依法确定。被告涂素兰、钟立军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牡丹灵通卡交易明细，待证一，涂素兰根据陈春国的指示，代隆泰担保公司收取原告支付的80万元，并将80万元支付给项智峰；待证二，涂素兰根据陈春国的指示支付5350元给方开荣，后陈春国又返还给涂素兰5350元，涂素兰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收款、付款均是职务行为。被告涂素兰、钟立军提供的证据，经原告茶叶合作社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涂素兰收取原告的80万元及支付给原告5350元系职务行为，不是代表隆泰担保公司遂昌分公司收款、付息。因为隆泰担保公司遂昌分公司的进出款项均通过财务董叶娟的账户往来。原告已将借款发放给涂素兰，涂素兰如何使用款项，系涂素兰的权利，与原告无关。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调查取得以下证据材料：1、龙峰公司向遂昌县公安局的控告书和其提供的证据复印件，以及公安机关向方开荣、项智敏、涂素兰所作的调查笔录复印件；2、信用社出具的证明、收贷收息凭证、账户明细对账单；3、本院向方开荣作的询问笔录；4、本院对项智峰所作的询问笔录及项智峰提供的付款、收款凭证；5、隆泰担保公司清算审计组出具的查询结果二份；6、龙峰公司、茶叶合作社的工商登记基本情况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信息。本院调查的证据，经原告茶叶合作社质证，认为：证据1，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龙峰公司贷款时，按约应该有一家企业为龙峰公司向隆泰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这80万元当时约定是借给反担保企业的。但实际上并不存在这样一家反担保的企业，故当时约定的借款人（提供反担保的企业）就不存在。原告将这笔款项支付给了涂素兰后，经原告向隆泰担保公司查询，隆泰担保公司没有关于这80万元款项的记载，致使原告不能向隆泰担保公司申报债权。这说明涂素兰收款后没有支付给隆泰担保公司，是自己使用了该款。故该组证据能证明原告的诉称属实。证据2，符合证据三性原则，这是龙峰公司贷款后，信用社按照正常的手续扣留了隆泰担保公司的保证金，用于归还贷款本金，能证明实际发生借贷关系的双方当事人是龙峰公司与信用社。证据3，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涂素兰将80万元支付给项智峰，系其个人行为，并不是隆泰担保公司的行为。证据4，合法性无异议。对项智峰所陈述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项智峰向隆泰担保公司申报债权不成立，说明其根本就不存在合法债权。项智峰的陈述与法院调取的证据5相矛盾。对涂素兰付款给项智峰，项智峰陈述含糊，其表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证据5，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隆泰担保公司没有原告支付的80万元的记录，证明这笔钱不是隆泰担保公司的借款，而是涂素兰个人向原告借款。还可以证明项智峰所陈述的内容不真实。证据6，没有异议。本院调查的证据，经被告涂素兰、钟立军质证，认为：证据1，（1）其中控告书，可以证明原告贷款是200万元，另100万元贷款后借给隆泰担保公司，原告对此系明知的，只是借款手续没有办理。（2）其中方开荣的笔录，可以证明原告知道涂素兰是隆泰担保公司的业务员，涂素兰是按照隆泰担保公司的规定办理这笔业务及收款；还可以证明方开荣明知存在一个反担保企业，而且他还单方面在反担保合同上签字确认。（3）其中项智敏的笔录，可以证明项智敏是隆泰担保公司的业务经理；项智敏知道陈春国曾向项智峰借款，但具体情况项智敏也不清楚；涂素兰在庭审中的陈述客观真实。（4）其中涂素兰的笔录，证明涂素兰是根据陈春国的电话指示办理业务；与本案同样的需要向客户借款的业务，涂素兰已办理了四笔，其中二笔办理了反担保手续，另外二笔没有办理（包括本案争议的这笔业务）。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并能客观反映相应的贷款没有归还，是从隆泰担保公司扣划了50多万元用于归还龙峰公司的借款，龙峰公司和茶叶合作社都是方开荣经营的。证据3，方开荣在该份笔录的陈述，与公安机关笔录中的陈述相矛盾，在法院询问时，方开荣作了虚假陈述。可以证明方开荣知道是借款给隆泰担保公司，事后要向隆泰担保公司补办借款手续。原告应向隆泰担保公司主张债权，否则原告没有必要去隆泰担保公司申报债权。原告主张的利率，系收到的5350元后折算的，借款之前双方没有借款利息和金额的约定。证据4，三性均无异议。该证据能客观反映出80万元款项最终去向，且款项是隆泰担保公司使用，只是原告未与隆泰担保公司补办借款手续。项智峰向隆泰担保公司申报债权不成功，不能说明没有债权。项智峰与陈春国联系后收到80万元，故项智峰当时不知道该款系涂素兰支付是正常的。证据5，转账凭证，说明隆泰担保公司向项智峰借款400万元，包括本案争议的80万元在内隆泰担保公司总计归还项智峰280万元。原告向清算组申报债权不成功，并不表示原告对隆泰担保公司没有债权。证据6，没有异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分析如下：一、原告茶叶合作社提供的证据1、证据1、2、3、4、5，经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2、证据6，系龙峰公司与方开荣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款项也是茶叶合作社支付的，故本院认定茶叶合作社是涉案80万元款项的债权人，在本案中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二、被告涂素兰、钟立军提供的证据二被告提供的证据系银行款项往来凭证，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三、本院调查取得的证据1、证据1、2，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可以证明方开荣代表龙峰公司与隆泰担保公司工作人员洽谈担保事项时，涂素兰等隆泰担保公司的工作人员，要求方开荣向信用社贷款后，借款100万元给隆泰担保公司或反担保企业。龙峰公司获得贷款后，原告支付给涂素兰80万元（已扣除保证金20万元），涂素兰代表隆泰担保公司或反担保企业收取该款。该二份证据中，方开荣、项智敏、涂素兰的笔录中陈述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处，不予以采信。2、证据3、4，系本院向案外人制作的笔录，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方开荣、项智峰陈述的内容，与本院调取的证据1、2、5相矛盾处，不予采信。3、证据5，系由隆泰担保公司清算组负责审计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与证言相比，证明效力较高。该证据可以证明2013年7月3日，隆泰担保公司收到项智峰（浙江弘聚塑业有限公司）归还借款200万元，而不是隆泰担保公司向项智峰（浙江弘聚塑业有限公司）借款400万元。该证据还可以证明，隆泰担保公司未收到涉案的80万元。4、证据6，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查明如下事实：涂素兰、钟立军系夫妻关系，于2009年12月7日登记结婚。涂素兰系隆泰担保公司遂昌分公司的员工、业务员，主要负责接待客户（客户是指为了向金融机构借款，请求隆泰担保公司提供担保的企业）、调查客户资料等，没有为隆泰担保公司对外借款的职责。茶叶合作社于2008年12月31日成立，方开荣从茶叶合作社成立之日起至2014年3月11日期间担任理事长（法定代表人）。从2014年3月11日后，由詹石根担任原告茶叶合作社理事长（法定代表人），但实际控制人仍然是方开荣。方开荣同时又是龙峰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2013年8月，龙峰公司拟向信用社贷款，要求隆泰担保公司提供担保。该业务由龙峰公司法定代表人方开荣与担保公司遂昌分公司业务员涂素兰等人联系。涂素兰等人要求龙峰公司获得贷款后，将其中的100万元借给隆泰担保公司或为龙峰公司向隆泰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的企业（以下简称反担保企业；实际上，并不存在反担保企业），并同意由隆泰担保公司承担相应的利息。方开荣同意借款，双方协商后约定借款期限与龙峰公司向信用社的借款期限相同，利息为龙峰公司支付给信用社利息的三分之一，还款付息时间与龙峰公司支付信用社本息的时间相同，该100万元借款的保证金由隆泰担保公司承担。双方还约定，由龙峰公司支付隆泰担保公司贷款总额3%的担保费用，隆泰担保公司需交给信用社的保证金（贷款总额的20%）也由龙峰公司承担。龙峰公司于2013年8月30日交纳担保费用6万元（款交隆泰担保公司遂昌分公司财务人员董叶娟账户）。同日，信用社、龙峰公司、隆泰担保公司签订《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信用社向龙峰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至2014年8月20日止；按月利率7.26‰计息，利息按月支付，每月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当日，方开荣根据涂素兰的要求，指示茶叶合作社支付至涂素兰账户80万元（借款100万元，扣除保证金20万元）。涂素兰收款后，当日将80万元支付给项智峰。2013年9月2日，原告茶叶合作社代龙峰公司支付给隆泰担保公司保证金60万元（款交董叶娟账户）。龙峰公司于2013年9月21日向信用社支付利息后，方开荣要求借款人支付利息。2013年9月23日，涂素兰支付至方开荣账户利息5350元。当日，涂素兰账户上又收到5350元。2013年10月份左右，隆泰担保公司经营发生危机，其法定代表人陈春国出走国外，至今未回，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隆泰担保公司进行清算。方开荣向隆泰担保公司及涂素兰等人主张债权均未果，因隆泰担保公司帐面上并未显示该公司曾向方开荣（或龙峰公司、茶叶合作社）借款。方开荣遂于2013年10月22日向遂昌县公安局报案，并提供借款借据、《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和支付保证金60万元、担保费用6万元、涉案80万元款项的付款凭证，龙峰公司又于2013年12月25日向遂昌县公安局提交控告书，称涂素兰、项智敏合伙诈骗。遂昌县公安局经侦查，认为不构成犯罪，未予立案。原告茶叶合作社认为涂素兰为收款人，系债务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故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信用社于2013年10月12日从隆泰担保公司保证金账户中扣划50.45万元，用于归还龙峰公司的借款。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本案借款合同当事人，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借款数额、利率、期限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中，涂素兰确实以隆泰担保公司或客观上不存在的反担保企业的名义提出借款，并以隆泰担保公司的名义收款。因涂素兰未提供其有权代表隆泰担保公司向茶叶合作社借款、收款的证据，故涂素兰在本案中不能代理隆泰担保公司向原告借款、收款，该代理行为系无权代理。事后，隆泰担保公司也未对该笔借款进行追认。在庭审中，涂素兰自己也认为其没有对外借款的职责，故以隆泰担保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借款，也不是职务行为。涂素兰更不能代理一个客观上不存在的、虚构的反担保企业向原告借款、收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涂素兰以隆泰担保公司名义收取原告的款项暨不是职务行为，又没有代理权限，该行为对隆泰担保公司不发生效力，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涂素兰承担，即成为合同当事人，具备被告主体资格。钟立军系涂素兰配偶，亦是本案适格当事人，具备被告主体资格。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当事人口头约定的借款金额为100万元，但茶叶合作社实际支付的款项为80万元。借款金额应以茶叶合作社实际支付的数额为准，故本院确定借款金额为80万元。关于借款利率，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承认，借款时约定按龙峰公司支付给信用社利息的三分之一支付利息。同时，龙峰公司向信用社的贷款300万元，要交纳20%的保证金，实际可支配资金为240万元，原告支付给涂素兰80万元，即龙峰公司实际可支配资金的三分之一，故要求借款人承担三分之一的利息，符合常理。龙峰公司向信用社贷款300万元的月利率为7.26‰，即每月利息为21780元。涂素兰每月应支付给原告的利息为21780元的三分之一，即每月利息7260元。关于借款期限，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一致认为，与龙峰公司向信用社的借款期限相同。故本案借款期限从2013年8月30日（付款日）至2014年8月20日（龙峰公司向信用社借款到期日）止。综上，本院认为，涂素兰没有代理权以隆泰担保公司或虚构反担保企业的名义向茶叶合作社借款、并收取80万元，事后未经隆泰担保公司追认，该借款合同对隆泰担保公司不发生效力，应由涂素兰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借款后，涂素兰仅支付截止2013年9月20日止的利息，之后的利息未付。按每月利息7260元计算，从2013年9月21日起至2014年6月23日（起诉日）止的利息为66066元，起诉后又产生利息。原告主张的利息为64856元，少于实际产生的利息，系原告的自由处分权，本院不予干预。诉讼过程中，借款期限届满，涂素兰又未归还借款本金，系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该借款发生在涂素兰、钟立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现无证据证明系涂素兰的个人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钟立军应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涂素兰、钟立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遂昌焦滩茶叶专业合作社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64856元，合计86485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6225元，由被告涂素兰、钟立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建华二〇一四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叶燕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