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二中刑初字第45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李万勇（别名：李桉），男，1960年8月28日出生；1985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1999年4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月14日被羁押，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曾文飞，北京国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国钊，男，1953年9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9日被羁押，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单伟，北京市智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东明，男，1964年5月5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月14日被羁押，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保根，北京市华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京检二分刑诉（2014）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万勇、韩国钊、赵东明犯诈骗罪，于2014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宋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万勇及其辩护人曾文飞，被告人韩国钊及其辩护人单伟，被告人赵东明及其辩护人王保根及被害人李×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李万勇于2012年8月至11月间，伙同被告人韩国钊、赵东明，虚构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建设发展基金委员会、解冻民族资产等事实，以需要置备办公用品、购买车辆、召开新闻发布会为由，骗取被害人李×共计人民币1350万元，赃款被三名被告人非法占有。被告人李万勇、赵东明作案后于2013年1月14日被查获归案，被告人韩国钊作案后于同年3月9日被查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万勇、韩国钊、赵东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李万勇、韩国钊、赵东明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万勇辩称：其没有参与诈骗，只与韩国钊相识，并不认识李×，没有冒充军人，只是帮助韩国钊保管钱款，应宣告其无罪。李万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万勇主观上不具有诈骗的故意，其不认识被害人李×，除同案犯的供述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李万勇实施了诈骗行为，亦无证据证明李万勇提供了建设发展基金委员会的相关文件、印章，且韩国钊、赵东明供述存在诸多矛盾，李万勇的行为至多构成侵占罪，且数额存在争议。另，李万勇的辩护人申请排除李万勇在侦查阶段的数份有罪供述。被告人韩国钊辩称：其没有参与诈骗，只是在赵东明将部分钱款给李万勇时在场，没有参与建设发展基金委员会，没有在借据上签字，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韩国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韩国钊并未在1000万元借据上签字；没有证据证明韩国钊从本案中获利；韩国钊并未虚构身份，其当庭亦表示未阅读在侦查阶段的笔录。综上，认定韩国钊犯诈骗罪证据不够充分，请合议庭依法裁判。被告人赵东明辩称：其受到李万勇、韩国钊的欺骗才加入建设发展基金委员会，一直对有关文件信以为真；其向李×转达李万勇、韩国钊的借款需求，自已并不明知是要诈骗他人；所收到的钱都交给了李万勇、韩国钊，自己没有非法占有；其的军装都是由李万勇通过韩国钊给的，但自己没有穿过；案发后其带领公安机关起获了100余万元，挽回损失。综上，其也是受骗者。赵东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赵东明系初犯，被李万勇、韩国钊蒙骗，主观恶性不深，其行为受控于李韩二人，系从犯；赵东明将收到的款项全部交给了李万勇，自己并未占有挥霍；赵认罪态度好，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对认定本案的犯罪事实具有关键作用，还带领公安机关起获102万元，具有立功表现。综上，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李万勇伙同被告人韩国钊、赵东明，冒充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干部，虚构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建设发展基金委员会”（以下简称：基金委员会）、“万国宝通银行”、解冻民族资产等事实，许诺将对被害人李×委以重任，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分别以需要置备办公用品、购买车辆交付定金、召开新闻发布会筹集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李×共计人民币1350万元，赃款被三名被告人非法占有，现部分赃款已被追回并扣押在案。2013年1月14日，被告人李万勇、赵东明被查获归案；同年3月9日，被告人韩国钊被查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年初，杜×到上海约其见面，跟其提起中央军委即将组建基金委员会，同时成立副部级的万国宝通银行，就挂在基金委员会名下，由军委主席直接掌控。杜×称中央军委一号文件已经下发，现筹委会已经成立，李桉任筹委会司令员上将军衔，韩国钊任筹委会政委中将军衔，赵东明任筹委会参谋长兼筹委会金融管理局局长，具体负责筹建该委员会，少将军衔。杜×说该委员会具体负责清理民族资产和海内外华人资金，用于国防建设，预算清理资金为人民币5500万亿元。杜×说他和赵东明、韩国钊、李桉关系非常好，如果其加入，可以给其部队官职，给其所在银行拉很多存款，万国宝通银行成立后会在上海开设分行，其可以任行长，其当时动心了。2012年7月，杜×说筹委会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挂牌成立基金委员会，现还差购买办公用品的费用人民币50万元，让其出。2012年8月16日，其通过银行转账将50万元打入赵东明的工商银行账户。2012年8月20日，杜×约其到北京与赵东明、韩国钊见面，说要面试。当晚其到北京的一个酒店，吃饭时有杜×、赵东明。赵东明穿军装衬衣，没有军衔，给其出示了基金委员会筹建的一些材料和红头文件，其中有中央军委的批示和证明赵东明身份的文件。赵东明向其介绍了基金委员会的情况，内容大致和杜×说的一样，并说十八大后李桉还将到上海兼任市委副书记，韩国钊将到财政部兼任副部长，有利于资金的调控。赵东明当天承诺，如果加入该委员会的筹建将给其大校军衔，委员会成立后争取给其少将军衔，还要给套房子，委员会下属的万国宝通银行成立后由其具体负责。同年10月8日，其到北京开会，当天在北京丽思卡尔顿酒店客房里与杜×、赵东明和韩国钊见面，赵东明向其出示了军官证，并穿了少将军衔的军装，韩国钊自称是筹委会政委，将到财政部兼任副部长，并出示了一个华人资产和民族资产的名单及具体金额，清单上有上百人的名单及总计人民币5500万亿元的资产。当天还给了其和杜×大校军衔的军装，让拍一个证件照，准备办理军官证。赵东明还给了其一个盖有“中国人民解放军建设发展基金委员会”章的发言稿，让其在委员会成立时发言使用。2012年10月22日，赵东明给其连续打7个电话，其当时有事未接，赵发信息称：“李行，借300万元急用，军委特批的50台奥迪车需付定金，明日上午12时钱款未到的话，可能这笔业务就做不成了”。到中午，赵东明用一个陌生的号码给其打电话，让其筹集300万元。当日17时左右，其在上海工商银行××支行营业部向赵东明的账户汇款人民币300万元。2012年11月4日，杜×约韩国钊和赵东明到其住的北京丽思卡尔顿酒店见面。韩国钊、赵东明说当月11日要在北京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基金委员会正式组建，有很多领导要参加，为了体面一些，需要再筹措一些资金购买一批浪琴手表作为会议纪念品，还要给记者和相关领导红包，目前资金缺口2000万元左右，请其和杜×想办法筹措1000万元。其回到上海后筹集了人民币1000万元并于2012年11月5日分数笔全部汇入了杜×在光大银行的账户。11月8日，杜×、韩国钊、赵东明还向其出示了中央军委1号文件，证明基金会的真实性。因发布会一拖再拖，引起其的怀疑，遂报案。给赵东明、杜×的汇款其都有凭证。第三次给1000万元，赵东明、韩国钊和李桉给其和杜×出具了盖有“中国人民解放军建设发展基金委员会”公章的借条。李×在两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确认第一组第8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赵东明）是诈骗其钱财的犯罪嫌疑人赵东明，确认第二组第7号照片上的男子（即韩国钊）是诈骗其钱财的犯罪嫌疑人韩国钊。2、证人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底，朋友介绍其认识了赵东明，见面时赵东明穿军裤，自称是基金委员会的副司令员兼任下属的经营管理局局长，少将军衔，是该单位的3把手。赵东明还向其出示了相关文件，有成立基金委员会的红头文件，盖有基金委员会的章，有恢复万国宝通银行的红头文件，盖的是国务院的章，还有基金委员会出的一张介绍信，是赵东明去重庆某家银行查询民族资产的介绍信，其对赵深信不疑。2012年春节前，赵东明说万国宝通银行需要银行界的人才，要在上海成立分行，其就推荐了李×。2012年6月份，其应赵东明的要求约李×来京，后三人一起在酒店餐厅吃饭，赵东明带来一套大校的军服，说：“杜行长的军衔已经批下来了，李行长的也快了，明天杜行长先穿我以前的大校军服拍个照，用于办证件。”赵东明又拿出开办基金委员会和万国宝通银行的文件给李×看，还拿出了三个共存有1万亿元的存单，说都是民族资产。2012年8月中旬，赵东明打电话说基金会马上开业，急需五六十万买办公用品，让找李×想办法。其给李×打了电话，李考虑后表示支持并给赵东明转了50万元。2012年11月2日，其和李×来京，入住西城区丽思卡尔顿酒店。当晚，赵东明带来韩国钊，介绍是基金委员会的政委。韩国钊说其和李×的军籍都批下来了，又说基金会有一个投资4500亿的项目，由军安国瑞公司负责。最后，韩国钊说基金委员会成立的新闻发布会定在11月7日十八大前召开，现还差2000万给媒体的费用及开会期间的礼品。赵东明补充说韩政委已经联系好了1000万，让其和李×在11月5日将剩下的1000万现金准备好。赵韩二人走后，李×说他回去筹钱，其负责取现。当天晚上，赵东明又找其，给了一个发言稿和一张借款1000万元的借据，借据的日期是2012年11月5日，其问赵东明李桉是谁，赵说是基金会的司令员。11月5日，其在光大银行开户，李×向这个账户上打了七八笔钱，共1000万元。当日上午11点左右钱到账后，赵东明带着一男一女过来，上午他们共取走了200万元。下午刚上班时，赵东明说需要给领导送礼品卡，让其和他去一个农商行开了10个户，其的身份证开了3个户，赵的身份证开了3个户，那一男一女的身份证各开了2个户。后又回到了光大银行继续取现，下班前又取出了500万元。赵东明让其把剩下的300万平分成30万转账到刚开的10个农商行卡上，后赵东明他们把现金都拿走了。当晚李×也赶到北京，其把发言稿和借据都给了李×。第二天，其在金爵酒店将10张农商行卡给了赵东明。2012年11月7日，赵东明和韩国钊让其到金爵酒店的茶社去等开会的消息，等到下午，韩国钊一直找借口推脱，中间他给李桉打了很多电话，最后李桉在电话里说：“习主席生病了，今天无法召开新闻发布会了。”这天李×告诉其，李×还给过赵东明他们300万元。杜×在两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确认第一组第8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赵东明）是自称基金委员会参谋长、衔级为少将军衔的男子；确认第二组第7号照片上的男子（即韩国钊）是自称基金委员会政委、衔级为中将军衔的男子。3、证人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六七月，其通过朋友认识李桉，李桉自称是现役军人，正在筹办基金委员会，李是司令。李桉每月给其1800元，其在李的办公室给他看家撑门面。过了几天，李桉说其最近表现不错，从部队给其申请了指标，其现在已经是大校了，还给了一个军官证。2011年8月，李桉和一些人讨论给基金委员会弄个会徽，后李桉让其弄出来，其到前门附近花50元找刻章办证的把会徽和旗帜弄出来了。在做会徽和旗帜的前后，其帮李桉找代办公司成立了北京××国瑞投资有限公司。2011年10月份，李桉拿了一个基金委员会成立的新闻稿草稿，让其按照要求写了一遍，又让加点新词润色。其去图书大厦买了本建军90周年纪念文章理论汇编的书籍，选用了其中的一些文字给润色了一下，后把稿子交给了李桉，李桉找人做成电子版。2012年七八月，李桉把一份打好的新闻发言稿红头文件放在其桌上，让其帮着保管，用的时候随时要，其看了一下就是之前帮他改好的最终稿。2012年10月底到11月初，李桉说要用新闻发言稿了，并让一个其不认识的老太太来办公室找其取的。李桉的真名叫李万勇。其之前听说过韩国钊，他冒充基金委员会政委。其在2011年11月底见到赵东明，听说赵冒充参谋长。高×经辨认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确认2号照片上的男子（即李万勇）是自称基金委员会司令员、衔级为上将的男子；经辨认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确认7号照片上的男子（即韩国钊）是自称基金委员会政委、衔级为中将的男子；经辨认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确认8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赵东明）是自称基金委员会参谋长、衔级为少将的男子。4、证人张×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8年其认识了韩国钊。2011年11月，其听韩国钊说他正在筹办基金委员会，后其又认识了同是筹办组的赵东明。2012年9月，韩国钊、赵东明分别打电话让其到基金委员会开车。其在基金委员会里主要负责开车带着李桉等人外出办事，曾见过赵东明、韩国钊二人与李×、杜×吃过饭，听赵东明、韩国钊在饭桌上对李×和杜×提起过基金委员会缺钱，想让李×和杜×投钱。2012年10月，赵东明给李×打电话说基金委员会要买车需要300万元，让李×出钱，当时其在旁边听见了，后李×给赵东明的账号汇了300万元，其开车带赵东明到北蜂窝路的工商银行取了200万元现金。后来在艾丁湖饭店505房间，赵东明分两次将钱交给了李桉，一次是李桉将100万元装在灰色布制拉杆箱拿走了，一次是赵东明用五粮液纸盒装了100万元送到楼下。每次给钱都清点了，其在场。2012年11月初的一天，李×、杜×来京和韩国钊、赵东明一起吃饭，饭桌上赵东明、韩国钊说基金委员会马上成立，还有1000万元资金缺口，让李×和杜×筹集一下，当时李、杜同意了。过了两天，其听赵东明说李×、杜×已经把1000万元打给他了，又过了段时间，其在艾丁湖商务会馆的505房间，看见李桉分三次共取走460万元人民币，一次200万元，一次100万元，一次160万元，都是用农商行的红色袋子装走的。也是在11月初那几天，当时其在艾丁湖商务酒店看电视，赵东明给了韩国钊10张银行卡。其听他们说，应该是李桉让赵东明把李×所汇的1000万元中的300万元分汇在10张银行卡中，再把卡给韩国钊，让韩交给李桉。后来李桉也提起收到了10张银行卡的事情。其见过赵东明的少将军官证，职务是基金委员会的参谋长，听赵东明说证件是李桉给的。李桉在各种场合都自称是基金委员会的司令员，上将军衔。张×经辨认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确认8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赵东明）是自称基金委员会参谋长、衔级为少将的男子；经辨认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确认2号照片上的男子（即李万勇）是自称基金委员会司令、衔级为上将、姓名为李桉的男子；经辨认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确认7号照片上的男子（即韩国钊）是自称基金委员会政委、衔级为中将的男子。5、证人周×的证言：2011年底或2012年初，高×介绍李桉与其相识，高自称是基金委员会的成员，让其帮助买一个中国字头的公司，高×还出示了军官证，并介绍李桉是他们的司令，中将军衔。过了几天，高×和李桉拿着基金委员会的红头文件给其，其找过工商总局的朋友，结果文件、章都是假的。6、证人苏×的证言：2011年12月，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李万勇，当时很多人都叫他李司令，听说他是基金委员会的司令员。2012年11月份下旬的一天，其到李万勇的办公室，李拿出一本无记名存折，让其帮他取钱。其拿着存折到北洼路农商行银行柜台办理手续，当时取了5万元，将剩余的25万元转入以其自己身份证办的一张农商行卡里（账号：×××），当天将5万元给了李万勇。第二天，其在崇文门的农商行取了10万元，将剩余的15万元转到自己的建设银行卡里（×××），接着到天坛北路建设银行取了15万元，之后将钱在李万勇的车上给了李万勇。7、被害人李×提供的基金委员会代表发言稿佐证了李×的陈述及证人高×、杜×的证言。8、借据、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侦查人员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李桉”、“韩国钊”、“赵东明”分别以中国人民解放军建设发展基金委员会司令员、政委、参谋长的身份向李×、杜×出具1000万元借据。经文检鉴定，借据上“赵东明”的签名笔迹系本案被告人赵东明书写。9、被害人李×提供的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光大银行网银转账凭证、招商银行转账汇款记录、电子回单、转账汇款对账单等书证证明：2012年8月16日，李×名下账户向赵东明名下账户转款人民币50万元；同年10月22日，王永伟名下账户向赵东明名下账户转款人民币300万元；同年11月5日，许卫东、谢公辉等人名下账户向杜×名下账户共计转款人民币1000万元。10、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账户明细、取款凭证等书证证明：赵东明名下账户在2012年8月16日由李×名下账户汇入50万元后，至同年9月18日，陆续被转账、取款和消费（余额不足1万元）；该账户在2012年10月22日汇入人民币300万元，至当月25日取款40余万元，转账215万余元，其中200万元转入王××名下银行账户，后均陆续被转账、取现或消费；杜×名下账户在2012年11月5日转入1000万元后，当日取款700万元，次日分10笔，每笔30万元转入杜×、李××、陈××、赵东明名下的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该300万元绝大部分被取现，其中，苏×在一个账户内取款人民币3万元。1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工商注册资料、银行账户明细等书证证明北京××国瑞投资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情况，及该单位在兴业银行北京中关村支行的账户于2012年11月29日存入现金20万元，该单位在华夏银行北京广外支行的账户于同日柜台转入20万元。1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2年12月6日，侦查人员在赵东明位于北京市丰台区××1号楼5单元1101室的办公处所进行搜查，起获人民币102万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建设发展基金委员会”印章1枚，军装衬衫、领带、臂章、领花、军衔若干，“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委员会”文件若干，电脑、打印机等物；2013年1月14日，侦查人员在李万勇位于丰台区永翌公馆1号楼911室的暂住地进行搜查，从卧室床下抽屉内起获“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建设发展基金委员会”等5枚印章、军官证1本、文件6页及军官领花、肩章若干；2013年1月14日，侦查人员对赵东明随身携带的挎包进行搜查，起获军衔、军官证、领花、会员证、特别通行证及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委员会批示等文件。13、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保卫部刑事侦查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中国人民解放军没有“中国人民解放军建设发展基金委员会”这个单位；中国人民解放军没有姓名“李万勇”（身份证号×××）、姓名“赵东明”（身份证号×××）、姓名“韩国钊”（身份证号×××）、姓名“杜×”（身份证号×××）、姓名“张×”（身份证号×××）、姓名“高×”（身份证号×××）的现役军人，姓名为“赵东明”、“张×”的两本军官证均系伪造；“关于中华民族强国富民储备清查特别行动执法令（4349537军特1号主席令）”、“授权委托书（落款‘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委员会、二0一二年十月十五日’）”、“批示（军批字（2011））0513号、落款‘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委员会、二0一一年四月六日’）”、“通知（落款‘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委员会、2011年09月16日’）”、“特别通行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AK636）”、“特别通行证（编号：军密第066号）”等6份公文均系伪造。14、物证照片证明姓名为“赵东明”的假军官证的情况。15、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3）司鉴字第9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CHANCNOHC牌008＋型移动电话（SIM卡号码为183XXXX****，李万勇的手机）进行检验，提取短信息、通话记录、通讯录等，其中从已发信箱中提取的短信有“啊平这是我的电话李万勇”、“丁部长这是我的电话李桉”等内容，收件箱中有“高主任”发来“志龙同志：请您代我转达以下信息：李桉司令员同志：值此中秋佳节……”，有“李司令建国门桥西北角华润大厦”等内容。16、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3）司鉴字第94号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苹果牌iPhone5型移动电话（SIM卡号码为139XXXX****，韩国钊的手机）进行检验，提取短信息、通话记录、通信录、电子邮件等，其中从收件箱内提取的短信有“王主席和我等众将，在湘恭候韩主席国钊将军大驾莅临，一切全凭将军号令”等内容，电子邮件中有内容为“韩政委：发给你手机的短信……当否，敬请韩政委明示！”的收件。17、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3）司鉴字第95号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苹果牌iPhone4型移动电话（SIM卡号码为137XXXX****）、三星牌SCH-i809型移动电话（SIM卡号码为135XXXX****，均为赵东明的手机）进行检验，提取短信息、通话记录、通信录等情况。18、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手续及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李万勇签字确认的工作说明等证据证明：李万勇、韩国钊、赵东明的归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19、户籍材料及安徽省芜湖市新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万勇、韩国钊、赵东明的户籍情况，同时证明李万勇曾因刑事犯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20、被告人李万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8月左右，其回京后韩国钊提出用基金委员会的名义骗点钱，其同意了。过了几天，韩国钊带来赵东明，一起商量并做好分工，韩国钊提议由其当基金委员会负责人，对外宣传为司令员，上将军衔，韩是政委，中将军衔，赵东明是参谋长，少将军衔。8月中旬，韩国钊说赵东明找了一个上海附近的朋友，可以弄来资金。8月下旬，其听韩国钊说赵东明弄了点钱，其就让韩国钊弄办公设备，有9台台式电脑和1台打印机。9月底或10月初，韩国钊提出要置备点车，也是装样子用，其同意了，后韩国钊让赵东明找钱。后来韩国钊拿来200万元，其将钱拿走了，韩说钱是从上海那边弄来的，具体其不知道。11月份，韩国钊、赵东明与其在金爵茶社商议，要以开发布会的名义找钱，需要1000万元，其给了韩国钊一份发言稿，是关于成立基金委员会的，这是让高×给其从电脑里打出来的。后来，韩国钊、赵东明拿来一份借据，具体内容都是韩、赵弄来的，其在司令员后面签了李桉。过了几天的一天上午，赵东明给其拿来200万元现金，下午又给了300万元现金。后来的一天，在艾丁湖酒店楼下，韩国钊和张司机给其拿来100多万。韩国钊还给过其8张卡，每张有30万元，钱都取出来了。2012年11月20日左右，韩国钊说需要200万元，但其情人张叶子说她要用一段时间，其就给了韩国钊11万。到其手里一共有1100多万元，但都被张叶子拿走了。军安国瑞公司原来的法人是张春祥，在2012年11月份，韩国钊让变成赵东明，这个公司原来由其经营，是空壳公司，账户由赵东明他们使用。李万勇经辨认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确认7号照片上的男子（即韩国钊）是自称基金委员会政委、衔级为中将的男子；经辨认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确认8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赵东明）是自称基金委员会参谋长、衔级为少将的男子。21、被告人韩国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1年底，其通过朋友认识李桉。2012年初，李桉叫其与赵东明到金爵酒店茶社，说自己是基金委员会的司令，并出示了军委文件，赵东明对此事很感兴趣。2012年8月份，李桉又将其和赵东明叫到金爵酒店，李桉拿了一个基金委员会写给军委的报告，意思是要召开新闻发布会，李桉说还需要至少600万元资金，让其二人想办法筹集。在10月底11月初召开十八大之前，李桉拿了一个通知，说军委已经批了新闻发布会在十八大之前召开，让筹款600万元。赵东明说应能弄到，但需要更大干部出面李×他们才能相信，李桉答应配合。后真要与李×见面时，李桉让其和赵东明一起去，赵东明让其假扮政委，是赵的上级。后其与赵东明一起去了西城区金融街李×住的酒店，当时还有杜×在场，其就按说好的配合赵东明。其见到过一个新闻发言稿，是李桉准备出来让其交给事主，其把新闻发言稿给了赵东明。赵东明总共骗多少钱其不清楚，其就是帮着赵东明把骗来一部分钱交给李桉，其中有10张银行卡，每张30万元，另有一次现金30万元，一次现金20万元。李桉和赵东明在金爵酒店茶楼商量骗李×300万元，当时其在边上听着。骗李×50万元是李桉出的主意，赵东明实施的，其只是和赵东明到中关村给李桉买了9台电脑和1台打印机。22、被告人赵东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底，其与李桉、韩国钊相识，李桉自称是部队领导，负责筹建基金委员会，主要是解冻民族资产。2012年元旦后，韩国钊让其加入基金委员会，赚点钱，还给其一个少将军衔。李桉、韩国钊让其以基金委员会需要费用为由去筹钱，并答应会给其相应的好处。春节前后，其经介绍与杜×相识，其向杜×说了关于解冻民族资产的事，并提出如果在基金委员会成立过程中筹钱出力，承诺给杜大校军衔，并由杜负责万国宝通银行在浙江的业务。后又通过杜×认识了李×，也向李×做了相同的承诺。2012年8月份，其在北京与李×、杜×见面，其自称是基金委员会的少将，负责筹备的具体工作，当天还拿出一身大校军装，出示了一些关于筹建基金委员会的假文件，介绍李桉是筹委会司令员，韩国钊是筹委会政委，李桉十八大后将到上海兼任市委副书记，韩国钊将到财政部兼任副部长，这些都是李桉和韩国钊让其这样说的。2012年10月初，其、韩国钊约李×、杜×在北京丽思卡尔顿酒店见面，其胳膊上搭了件少将军衔的假军服，还向李×出示了假军官证，介绍韩国钊是基金委员会政委，中将军衔，韩国钊默认了，并向李×、杜×出示了华人资产和民族资产的名单、金额表。当天还给了李杜二人两件大校军装。其还交给李×一个发言稿，这是李桉准备的，内容是关于宣布基金委员会成立。其的军装、军官证及给李×出示的文件都是李桉给的。其一共分三次向李×索要了共计人民币1350万元。第一次是其和韩国钊、李桉商量好，李桉、韩国钊让其给杜×打电话，电话里其说总参给了基金委员会1000平米办公室，需要办公用品，急需用钱，杜×答应筹款，并说和李×说一下。8月中旬，李×给其的账户汇了人民币50万元。其在金爵酒店给了李桉20万元，在白云观给了韩国钊1万元，韩国钊让其转账20万元给了罗国中名下的银行账户，剩余的9万元买了9台联想电脑和1台打印机。给李桉20万元时，韩国钊在场。第二次是2012年10月中旬，李桉、韩国钊商量好购车的理由后让其向杜×、李×要钱，其直接给李×发了短信，内容大概是基金委员会要购置50辆车，让其帮忙紧急筹备300万元，后又打电话说了这个意思。当天下午，李×将300万元汇到其的工商银行账户。到账后，其将200万元转到朋友王德刚的账户，王帮其全部取现。在艾丁湖商务会馆的505客房，其分两次交给李桉200万元，当时韩国钊、张×在场。剩余的100万其取现后放在自己办公室的保险柜里。第三次是2012年10月末，李桉、韩国钊与其商量，决定以开发布会的名义向李×、杜×要1000万元。11月初，其与韩国钊在丽思卡尔顿酒店见了李×、杜×，当时说基金委员会马上要开发布会正式挂牌成立，需要2000万买纪念品送礼，让李×、杜×筹备1000万元。过了几天，李×将1000万打到杜×的光大银行账户上，杜×在西城区北太平街支行取了200万元现金，当天上午其就送到马官营南路山水小区20号楼楼下，把钱装到李桉的车上。当天下午，其和杜×在朝阳门外大街农商银行用四个人的身份证开了10张储蓄卡，又返回光大银行取现500万元，其带着500万元去了艾丁湖商务会馆505客房，将500万放在房间里，李桉在两天内分三次取走460万。当天晚上，其让杜×将剩余的300万元打到那10张储蓄卡中，第二天其把卡给了韩国钊。给李桉200万元时，其和李××在场。李桉从505客房取走460万元时，其和韩国钊、张×在场。剩余的40万现金其存到北京军安国瑞投资有限公司的两个账户内，各存20万元。10张银行卡其是在艾丁湖商务会馆505客房给了韩国钊，韩国钊下午在马官营山水小区10号楼11层交给了李桉，当时其、韩国钊、张×在场。李桉给了其一张1000万元的借据，让其给李×，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建设发展基金委员会”红头文件纸打印，内容是“今借到李×、杜×壹仟万元整，2012年11月30日前归还”，落款盖有基金委员会的公章，并有其、韩国钊、李桉三人的签名。李桉给其时，上面已经有他的签名，其和韩国钊是后来签上的。北京军安国瑞投资有限公司是李桉注册的，法人是其，没有什么具体业务，日常工作由其负责。赵东明经辨认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确认2号照片上的男子（即李万勇）是自称基金委员会司令、衔级为上将、姓名为李桉的男子；经辨认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确认7号照片上的男子（即韩国钊）是自称基金委员会政委、衔级为中将的男子。依李万勇辩护人的申请，我院从李万勇存放在羁押场所的随身物品中调取了“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查询／打印”纸条一张，主要内容为户名韩国钊，账号×××，开户日期2012年5月1日，在2012年7月23日转账存入5亿元。李万勇及其辩护人认为，该纸条系韩国钊提供给李万勇，韩国钊在“解冻民族资产”方面具有主导性地位。经我院向建设银行核实，该账号的真实户名并非韩国钊，开户日期亦不符，显系伪造，但该纸条与本案的犯罪事实缺乏足够的关联性，不具有证据的资格。对于李万勇的辩护人所提李万勇在侦查阶段的数份有罪供述属非法证据，依法应予排除的申请，本院召集庭前会议，经控辩双方举证，本院审查后认为不能得出侦查机关对李万勇非法取证的结论，故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应予以排除。对于李万勇及其辩护人所提李万勇不认识被害人李×，除同案犯的供述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李万勇实施了诈骗行为，亦无证据证明李万勇提供了基金委员会的相关文件、印章，且韩国钊、赵东明供述存在诸多矛盾，李万勇没有冒充军人，只是帮助韩国钊保管钱款，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李万勇虽未与被害人李×见面，但根据本案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证人高×、张×等人的证言，以及从李万勇手机内提取的信息，足以证明李万勇系基金委员会的主要负责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谋划、指挥的主要作用；证人高×的证言与在案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李万勇指使高×制作了新闻发布会发言稿并由韩国钊、赵东明交由被害人；证人张×、苏×的证言与在案被告人供述、银行账户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李万勇实际占有了本案绝大部分赃款，且拒不交代真实下落；侦查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证明从李万勇暂住处起获了大量用于行骗的伪造军品、文件，全案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李万勇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李万勇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突出。综上，李万勇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韩国钊所提其没有参与诈骗，只是在赵东明将部分钱款给李万勇时在场，没有参与基金委员会，没有在借据上签字，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证据证明韩国钊从本案中获利，韩国钊未虚构身份，未阅读在侦查阶段的笔录，认定韩国钊犯诈骗罪证据不够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证人证言，韩国钊参与设立基金委员会，并联系招募张×作为基金委员会司机；在具体对李×行骗时，韩国钊均参与预谋，且冒充基金委员会政委与被害人面谈，被害人李×、证人杜×、张×均能证明韩国钊直接向被害人行骗，韩国钊是否实际获得赃款及韩国钊是否本人在借据上签字，并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评判；至于韩国钊所称其未阅读在侦查阶段的笔录与其在笔录上所签内容相悖，并不能成为非法证据排除的事由。综上，韩国钊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赵东明所提其受到李万勇、韩国钊的欺骗才加入建设发展基金委员会，一直对有关文件信以为真，其向李×转达李万勇、韩国钊的借款需求，自已并不明知是要诈骗他人，所收到的钱都交给了李万勇、韩国钊，自己没有非法占有，其的军装都是由李万勇通过韩国钊给的，但自己没有穿过，案发后带领公安机关起获了100余万元，挽回损失，其也是受骗者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赵东明系初犯，被李万勇、韩国钊蒙骗，主观恶性不深，其行为受控于李韩二人，系从犯，赵东明将收到的款项全部交给了李万勇，自己并未占有挥霍，赵认罪态度好，到案后如实供述对认定本案的犯罪事实具有关键作用，还带领公安机关起获102万元，具有立功表现，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赵东明在侦查阶段对其明知是诈骗行为有多次供述，且赵东明通过如特批办公用房、特批奥迪车等借口直接向被害人行骗时，亦明知这些理由虚假；证人李×的陈述、杜×的证言相互印证，不仅证明赵东明身着军装冒充军队高级干部，还直接对李、杜二人许以安排军籍等重诺；根据在案证据，被骗款项确系大部分由李万勇实际占有，但亦有部分款项进入赵东明亲属名下的账户或由赵东明消费，且侦查机关在赵东明的办公处所起获100余万元，赵东明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直接实施行骗行为，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亦不具有从犯地位及立功情节，唯赵东明到案后尚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本院酌予采纳，对其余部分及赵东明的辩解，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万勇、赵东明、韩国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军队高级干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三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赵东明到案后尚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李万勇、赵东明、韩国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万勇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赵东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14日起至2026年1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韩国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9日起至2025年3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万勇、赵东明、韩国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三百五十万元发还被害人，三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在案扣押、冻结的款物分别予以没收、并入追缴项执行或退回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邱 波代理审判员 王 元代理审判员 吴炎冰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扈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