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中一法知民初字第581号原告：保利影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蒋迎春，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明，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凯，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常小兵，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茜，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君延，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保利影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利公司）诉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保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凯和被告联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茜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联通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中山分公司）、潘君霖为本案被告，原告保利公司表示不同意追加，本院已裁定驳回了其上述追加申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保利公司诉称：原告是电影《老鼠爱上猫》的权利人。2007年1月，原告发现原中国网通（集团）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网通中山分公司）所经营的网址为http：／／www.wttx.cn的网站未经合法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提供电影《老鼠爱上猫》的在线播放，严重侵犯了原告对该影片享有的权利。后网通中山分公司注销，联通公司声明愿意承担原网通中山分公司的相关民事责任。但原告与被告联系后，被告对原告的合法请求置之不理。为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一、立即停止对电影《老鼠爱上猫》的侵权行为；二、在其网站首页和《中国电视报》上作出道歉公告；三、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0000元（其中2000元为律师费，1000元为差旅费，300元为公证费，余下16700元为赔偿费用）。因域名为www.wttx.cn的网站已停止运营，庭审时原告撤回了要求被告停止对电影《老鼠爱上猫》的侵权行为及在其网站首页作出道歉公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保利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就其诉讼请求及所主张的事实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拍摄电影《老鼠爱上猫》的《投资合约》；2.《关于合作拍摄影片﹤老鼠爱上猫﹥补充协议》；3.郑州市公证处（2007）郑证经字第086号公证书；4.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08）中法民三初字第17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1）中一法知民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5.中国网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通公司）与联通公司发出的吸收合并公告；6.网通公司和网通中山分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7.索赔函特快专递详情单及查询单；8.常年法律顾问合同和委托代理合同；8.电影《老鼠爱上猫》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被告联通公司辩称：一、原告于2007年1月9日已知或明知侵权行为的存在，而原告起诉的日期是2014年6月12日，此期间原告从未向被告主张过权利，其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二、原告并非电影《老鼠爱上猫》的著作权人，因此其作为原告不适格，其无权获得赔偿。三、原告现要求的20000元赔偿过高，其所主张的公证费及律师费在他案中已得到赔偿。四、庭前我们申请追加联通中山分公司及潘君霖为共同被告，若本案不追加，有助潘君霖逃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追加，划分责任。被告联通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就其诉讼请求及所主张的事实提交了以下证据：电影《美人草》、《再说一次我爱你》、《七夜》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经审理查明：保利公司原名称为东方神龙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神龙公司），东方神龙公司于2008年6月16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变更为现名称。2002年11月14日，寰亚电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寰亚公司）与东方神龙公司签订一份投资合同，约定由双方联合投资拍摄电影《老鼠爱上猫》，该片的导演为陈嘉上，监制为刘伟强、韩志君和周游，主要演员为著名演员刘德华、张柏芝和黄秋生。该片的全球版权，以及在版权的全期内该片在该合约下直接衍生或产生的产品或其任何部分之现在及未来之版权的全部，以及任何与版权类似或相关之权利由双方共同拥有。双方还约定该电影所载明的出品单位为寰亚公司和中国长春电影制片厂（以下简称长春电影厂），拍摄单位为寰亚公司和东方神龙公司，该合约还就合同的其他一些具体事宜作了约定。电影《老鼠爱上猫》后于2003年1月13日取得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事业管理局颁发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许可证上载明的出品单位、摄制单位与上述合约约定的一样，许可证号为电审故字（2003）第002号。2003年2月，长春电影厂（甲方）、寰亚公司（乙方）、东方神龙公司（丙方）签订一份《关于合作拍摄影片﹤老鼠爱上猫﹥补充协议》，三方确认并同意本片投资全部由乙方和丙方负责出资，并由乙方负责该片在全球的销售和发行。甲方已收取了乙方和丙方支付的管理费4万元，并负责向有关政府部门或机构申请在中国境内发行的所有文件，以使寰亚公司能够在中国境内合法发行本片。2007年1月16日，郑州市公证处作出（2007）郑证经字第086号公证书，主要内容为：申请人东方神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广金于2007年1月9日来到该公证处称网通中山分公司未经授权在网站上提供东方神龙公司享有权利的电影的在线播放，故申请证据保全。该公证处的公证员许亚军、工作人员张云峰，与陈广金、计算机操作人员胡东升、照相人员刘明于2007年1月10日11时10分来到位于郑州市黄河路十号天中网络会所二楼3721号房间，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计算机操作人员胡东升分别进行了以下操作：打开计算机并打开IE浏览器，11时25分在IE浏览器的地址栏输入进入“百度网”页面，在搜索栏输入“ICP备案”，点击“百度搜索”，进入搜索结果页，显示“信息产业部ICP／IP备案管理系统”名称，点击该名称，进入“信息产业部ICP／IP备案管理系统”页面，在目录栏点击“是否备案查询”进入“是否备案查询”页面，在“输入查询条件”栏中输入，点击“查询”，显示查询结果页（查询结果页面显示，单位为网通中山分公司，备案号为粤I**备05019077号，证书状况为正常，审批时间是2005年5月13日）；点击页面，进入到“网通天下娱乐网”页面（该页面显示的地址为，记录的服务热线为1372521****），在下拉滚动条对该页面进行浏览后，在“用户登陆”栏输入用户名“ybaop”和密码后，点击“登陆”。12时47分在“网通天下娱乐网”登陆后的页面中的搜索栏输入“老鼠爱上猫”，点击“开始搜索”，进入搜索结果页，显示“老鼠爱上猫”画面，点击该画面，进入影片“老鼠爱上猫”播放页面（该页面显示该片的主要演员是刘德华、张柏芝、黄秋生）；12时47分在点播列表的“主服务器”栏点击“上集”，开始在线播放影片“老鼠爱上猫”上集，在播放过程中，胡东升用鼠标拖动滑块随机选取播放点进行播放，该影片均能播放，12时53分该播放结束，返回影片“老鼠爱上猫”播放页面。12时53分在点播列表的“主服务器”栏点击“下集”，开始在线播放影片“老鼠爱上猫”下集，在播放过程中，胡东升用鼠标拖动滑块随机选取播放点进行播放，该影片均能播放，12时59分播放结束，关闭所有页面。在对该影片进行上述保全之前，胡东升还在上述公证人员的公证下采用同样的方法和步骤在该取证地点对该网站提供点播的其他一些影片（依次为电影《七夜》、《无间道Ⅱ》、《无间道Ⅲ》、《美人草》、《再说一次我爱你》）进行了公证保全。刘明、陈广金分别对整个过程进行了拍照和录像，胡东升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了屏幕抓图。将现场摄制的录像带和照相、抓图取得的数据分别刻录成光盘三套，其中一套保存于公证处，两套经公证处封存后交申请人保管。东方神龙公司为该次公证保全交纳了公证费600元。2014年6月24日，保利公司就上述公证取证的电影《老鼠爱上猫》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保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服务合同和常年法律顾问合同各一份。保利公司所提供的服务合同是其作为甲方与郑州汤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汤谷公司）签订的，该服务合同载明的签订时间是2014年6月1日，该合同约定：甲方就域名为www.wttx.cn的网站侵犯电影《老鼠爱上猫》著作权纠纷一案，委托乙方提供调查，咨询，代理服务；根据委托事项的具体情况，双方商定的乙方提供调查服务、咨询服务、代理服务的费用分别为10000元，总计服务费为30000元。合同履行期间发生的与委托事项有关的广告费、公告费、税费及诉讼费用、法院收取的法律文书打印费、执行费用、财产保全费用、公证费用、评估费、查档费等费用由甲方承担。常年法律顾问合同是汤谷公司作为甲方与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该合同载明的签订日期为2014年2月17日，该合同约定：甲方接受权利人的委托，打击相关侵权盗版行为，乙方接受甲方的转委托，代理权利人的相关民事案件，乙方指派以肖强律师为代表的团队作为甲方的常年法律顾问。合同的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3月17日至2015年3月16日），如合同期限内委托的案件不超过40件，则按照每件8000元的标准支付，超过40件部分则按照每件5000元的标准计。就上述合同的履行问题，保利公司并没有提交任何发票或收据予以证实。另查：保利公司曾于2008年就上述公证中取证的电影《七夜》向网通公司、网通中山分公司提起诉讼【该案由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移送至本院审理，案号为（2008）中法民三初字第171号】，其在该案中的委托代理人刘明与本案中的委托代理人刘明为同一人。在该案中，根据网通中山分公司的申请，本院追加了潘君霖为被告。在该案起诉之前，域名为www.wttx.cn的网站已停止了运营。在该案中，本院经审理认定，潘君霖是涉嫌侵权的网站的实际经营人，网通中山分公司是该网站登记的经营者。由于网通中山分公司明知潘君霖经营的网站实施侵犯他人著作权的行为，仍为其提供帮助（主要包括：允许其使用网通天下娱乐网作为网站的名称，允许其以网通中山分公司的名义办理网站备案，为其提供部分服务器，提供机房供其摆放服务器，以及为其网站提供开通接入服务），网通中山分公司与潘君霖构成共同侵权，应与潘君霖承担连带责任，并综合考虑被告侵权行为的情节、侵权的主观过错程度以及涉案电影的影响力及作品类型、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判令网通中山分公司与潘君霖连带向保利公司赔偿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30000元，另网通公司应对上项所列款项负补充清偿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未对（2008）中法民三初字第171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1年6月24日，刘明代理保利公司就上述公证取证的电影《美人草》、《再说一次我爱你》向本院另案起诉网通公司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两案【案号为（2011）中一法知民初字第44、45号】，在有关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保利公司明确公证费已在（2008）中法民三初字第171号案中主张，故不再主张。刘明还同时代理山西电影制片厂就电影《暖春》向本院另案起诉网通公司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案号为（2011）中一法知民初字第46号】。又查：网通中山分公司已于2008年8月26日经核准注销。保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明曾分别于2008年6月23日、2010年6月19日、2012年6月7日通过特快专递的方式向网通公司邮寄了关于网站播放影片《刀刃1937》、《暖春》、《小偷捉贼记》、《七夜》、《美人草》、《再说一次我爱你》、《老鼠爱上猫》、《无间道Ⅱ》、《无间道Ⅲ》的索赔函。网通公司因被联通公司合并吸收，已于2013年7月2日正式注销，联通公司自愿承担原属于网通公司的债务。2014年1月7日，保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明通过特快专递的方式向联通公司邮寄了关于网站播放影片《刀刃1937》、《小偷捉贼记》、《老鼠爱上猫》、《无间道Ⅱ》、《无间道Ⅲ》的索赔函。本案中，保利公司表示，在本案中不要求潘君霖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年修订）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由于我国著作权法并不禁止通过合同约定著作权的享有和分配，故在登记的出品单位与实际著作权人不一致的情况下，应优先以当事人就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的约定来确定著作权人，而不以署名来确定著作权人。本案诉争电影《老鼠爱上猫》登记的出品单位为寰亚公司和长春电影厂，拍摄单位为寰亚公司和东方神龙公司（保利公司的前身），而根据寰亚公司、长春电影厂、东方神龙公司在该片取得电影片公映许可证之后所签订的《关于合作拍摄影片﹤老鼠爱上猫﹥补充协议》的内容，以及寰亚公司与东方神龙公司在此之前签订的投资合约的内容，可以认定该片是由寰亚公司与东方神龙公司投资拍摄，该片的著作权由该两公司共同拥有。虽然，保利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获得寰亚公司的授权，但本院认为这并不影响其行使诉权，理由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的规定，合作作品即使在著作权人不能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没有正当理由也不能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而本案的现有证据并没有显示合作作品的其他共有人不同意保利公司行使合作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保利公司在没有得到部分作品共有人书面授权的情况下，仍然可以行使该合作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提起本案诉讼，其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适格。郑州市公证处（2007）郑证经字第086号公证书可以证实，域名为的网站未经电影《老鼠爱上猫》的著作权人的同意，向不特定的互联网用户提供该片的在线播放及下载业务，其行为侵犯了该片著作权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由于潘君霖为涉案网站的实际经营者，而网通中山分公司是该网站登记的经营者，两者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应承担连带责任。由于网通中山分公司并非独立法人，且已经注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网通中山分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应由网通公司承担，另由于在本案受理之前网通公司因被联通公司吸收已于2013年7月2日正式注销，联通公司自愿承担原属于网通公司的债务，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连带之债理论，连带债务的债权人有权选择要求连带债务人中的任何一个、数个或全部清偿全部债务。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故本案中保利公司仅起诉了联通公司，而未起诉潘君霖及联通中山分公司，是其依法行使诉讼权利，其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年修订）第四十七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由于有关侵权行为侵犯的是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而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属于著作财产权，赔礼道歉则主要适用于与人身权有关的侵权行为，故保利公司要求联通公司在《中国电视报》上作出道歉公告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证据显示，保利公司于2007年1月已经知道或应当知道本案的侵权行为的存在，故本案诉讼时效应从此时起计。保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明曾分别于2008年6月23日、2010年6月19日、2012年6月7日、2014年1月7日通过特快专递的方式向网通公司或联通公司邮寄了索赔函，其有关行为可导致诉讼时效的中断，故保利公司的起诉并未超出诉讼时效期间，本院对联通公司所提出的时效抗辩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保利公司要求联通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年修订）第四十八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保利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未能举证证明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院综合考虑该案侵权行为情节、主观过错程度、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公映时间、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联通公司应向保利公司赔偿经济损失6000元（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年修订）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保利影业投资有限公司赔偿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6000元；二、驳回原告保利影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原告保利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保利影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50元，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负担2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穗波审 判 员  陶香琴人民陪审员  庞小锋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