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1002刑初243号公诉机关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青青,女,1988年1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苏省睢宁县。2018年9月25日被徐州市公安局抓获。2018年9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晓峰，河北中京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吕春林，河北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耿志刚,男,1989年8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苏省徐州市。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乔柳芳，山西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X，男。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云、郭红俊，山西金贝（临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X,女。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辩护人姚正，山西尧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X,男,1988年2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晴隆县,苗族,小学文化,现住贵州省晴隆县。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孙雄志，山西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X,男,1993年8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汉族,初中文化，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石二林，山西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经X,男,1987年1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高中文化，现住安徽省长丰县。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丁海珀，山西尧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X,男,1976年1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栾川县,汉族,初中文化,现住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晓宝、张田，山西佳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X，男,1986年8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专科文化，现住江苏省睢宁县。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史帅，山西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X,男,1975年1月22日出生于山西省五台县,汉族,小学文化，现住山西省五台县。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强、蔡若鹏，山西德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X,女,1993年10月31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钢市,汉族,专科文化,现住河南省舞钢市。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辩护人侯云鹏、程鹏，山西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尧检刑检一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青青、耿志刚、徐X、于X、李X、王X、经X、陈X、张X、卢X、杨X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戈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青青及其辩护人赵晓峰、吕春林，被告人耿志刚及其辩护人乔柳芳，被告人徐X及其辩护人张云、郭红俊，被告人于X及其辩护人姚正,被告人李X及其辩护人孙雄志，被告人王X及其辩护人石二林，被告人经X及其辩护人丁海珀，被告人陈X及其辩护人杨晓宝、张田，被告人张X及其辩护人史帅，被告人卢X及其辩护人李强、蔡若鹏，被告人杨X及其辩护人侯云鹏、程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8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张青青在临汾市××区织、领导成员耿志刚、徐X、于X、李X、王X、经X、陈X、张X、卢X、杨X等人加入了以销售北京长寿保健品有限公司的“长寿一宝”产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找工作、谈恋爱、旅游为借口,诱骗他人来到临汾市尧都区后,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人民币3850元购买一套“长寿一宝”产品(无实物)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成为该传销组织的业务员,购买或推销15套产品晋升为主任,购买或推销85套产品晋升为科长,购买或推销498套产品晋升为经理,形成了四层层级关系,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截止案发日,该传销组织已在临汾市区建立了五个传销窝点,分别位于××区号(寝室长:徐X),尧都区九中路郝家园北一巷4号(寝室长:李X),尧都区九中路郝家园北六巷13号(寝室长:经X),尧都区九中路郝家园南五巷东四排12号(寝室长:于X),尧都区新建路东二巷73号(寝室长:王X),发展会员60余名,其中,张青青在该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已达经理级,耿志刚、经X、于X、李X、杨X、卢X、陈X的层级已达科长级，徐X、张X、王X的层级已达主任级,耿志刚为扶持经理,直接受张青青领导,徐X、经X、于X、李X、王X为五个传销窝点的寝室长,负责各自传销窝点成员的管理、安排成员日常生活,组织成员上课及收取加入费、发放返利款等工作;杨X、卢X、陈X、张X负责授课、租房、收取产品款、协调车站接人等工作。该传销组织涉案金额为人民币80余万元。被告人张青青、耿志刚、徐X、于X、李X、王X、经X、陈X、张X、卢X、杨X组织、领导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青青、耿志刚、徐X、于X、李X、王X、经X、陈X、张X、卢X、杨X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X、张X、杨X、经X、陈X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X、张X、杨X、经X、陈X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8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张青青、耿志刚在临汾市××区织、领导成员徐X、于X、李X、王X、经X、陈X、张X、卢X、杨X等60余人加入了以销售北京长寿保健品有限公司的“长寿一宝”产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分为四层层级关系，经理、科长、主任、业务员。该传销组织以找工作、谈恋爱、旅游为借口,诱骗他人来到临汾市××区织后,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人民币3850元购买一套“长寿一宝”产品(无实物)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成为该传销组织的业务员；购买或推销15套产品晋升为主任；购买或推销85套产品晋升为科长；购买或推销498套产品晋升为经理。并以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截止案发日,该传销组织已在临汾市尧都区建立了五个传销窝点,分别位于××区号(寝室长，徐X),尧都区九中路郝家园北一巷4号(寝室长，李X),尧都区九中路郝家园北六巷13号(寝室长，经X),尧都区九中路郝家园南五巷东四排12号(寝室长，于X),尧都区新建路东二巷73号(寝室长，王X)。被告人张青青在该传销组织中的层级是经理级；被告人耿志刚是科长级（科长中的最高级别），职务是扶持老总，直接受张青青领导，负责对寝室长的管理；被告人徐X、经X、于X、李X、王X层级分别是科长、主任级，为五个传销窝点的寝室长,负责各自传销窝点成员的管理、安排成员日常生活,组织成员上课及收取加入费、发放返利款等工作；被告人张X、杨X、卢X、陈X的层级是科长级，负责授课、租房、收取产品款、协调车站接人等工作。该传销组织涉案金额为人民币80余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张青青20**年9月25日被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泉山大队抓获经过，被告人耿志刚、经X、陈X2018年7月12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警大队抓获，被告人李X、王X、卢X、张X、杨X2018年7月11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警大队抓获，被告人徐X、于X2018年7月10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警大队抓获。被告人张青青在该传销组织中非法所得80余万元，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青青车牌号×××奥迪车一辆。冻结被告人张青青徐州铜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源支行×××账户133296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青青的父母退缴被告人张青青违法所得236000元。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青青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张青青、耿志刚、徐X、于X、李X、王X、经X、陈X、张X、卢X、杨X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1、邓某、杨某1、顾某、熊某、刘某1、严某、褚某、王某1、李某1、曹某、赵某1、曾某、邱某、梁某、林某、章某1、侯某1、赵某2、杨某2、黄某、李某2、李某3、刘某2、戚某、周某、吴某、武某1、侯某2、王某2、武某2、原海存、王某3、杜某、刘某3、耿某、张某2、韦某、章某2、余某、孟某的证言，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情况说明九份，耿志刚备忘录及传销人员购买产品数量统计表，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传销人员关系图、传销人员地点照片、物证、书证照片、扣押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情况说明，徐州市看守所收押暂予寄押人员回执，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警大队抓获经过，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抓获经过，被告人张青青等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青青、耿志刚、徐X、于X、李X、王X、经X、陈X、张X、卢X、杨X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产品等方式加入，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青青、耿志刚、徐X、于X、李X、王X、经X、陈X、张X、卢X、杨X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对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X、张X、杨X、经X、陈X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X、张X、杨X、经X、陈X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X、经X在该传销组织中传销窝点的寝室长,负责各自传销窝点成员的管理、安排成员日常生活,组织成员上课及收取加入费、发放返利款等工作。被告人张X、杨X、陈X负责授课、租房、收取产品款、协调车站接人等工作，均属于该传销组织的积极参加者，系该组织的骨干成员，故对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青青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耿志刚、徐X、于X、李X、王X、经X、陈X、张X、卢X、杨X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X、于X、李X、王X、经X、陈X、张X、卢X、杨X在共同犯罪中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青青的家属退缴其非法所得，酌情对被告人张青青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青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3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耿志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X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于X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X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X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经X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陈X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5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张X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卢X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杨X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追缴被告人张青青非法所得80万元，上缴国库（已缴纳23.6万元，冻结133296元，扣押在案被告人张青青车牌号×××奥迪车，由扣押单位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焦亚辉人民陪审员 崔爱新人民陪审员 王步升 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 代理书记员 张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