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刑初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开封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男，2017年6月2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宁陵县。系被害人王某5之子。法定代理人汪某2，男，1996年7月24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被害人王某5之父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先磊，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艳涛，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兰考县，住兰考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23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李东波，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开封市人民检察院以汴检公诉刑诉[2018]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艳涛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文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的法定代理人汪某2、被害人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先磊、被告人黄艳涛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东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5日21时许，被告人黄艳涛酒后驾驶电动三轮车从兰考县城关镇沿兰仪公路回家，行至城关镇西岗头村水厂附近时，遇见被害人王某5戴着耳机独自行走，遂产生抢劫手机之意。黄艳涛将所骑电动三轮车藏至兰仪公路与240国道交叉口立交桥下，步行绕至王某5身后，用右臂将其?倒在地，迫使王某5交出手机后欲离开现场，王某5即大声呼救，黄艳涛遂双手扼住王某5颈部，致王某5死亡。经法医鉴定，王某5符合被他人钝性外力作用于颈部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经价格认定，被抢手机价格为人民币900元。被告人黄艳涛作案后携带所抢手机返回家中后外逃，2018年6月7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郑州市二七区将其抓获归案。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艳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且实施抢劫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艳涛兼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请求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身份证明，要求对被告人从重处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等共计40万元。被害人之父王某1的诉讼代理人称，被告人黄艳涛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和抢劫罪，且其手段极其残忍，后果极其严重，请求法院对黄艳涛适用死刑，立即执行。被告人黄艳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艳涛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请求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5日21时许，被告人黄艳涛酒后驾驶电动三轮车从兰考县城关镇沿兰仪公路回家，行至城关镇西岗头村水厂附近时，遇见被害人王某5戴着耳机在路南侧由西向东独自行走，遂产生抢劫手机之意。黄艳涛将所骑电动三轮车藏至兰仪公路与240国道交叉口立交桥下，步行绕至王某5身后，用右臂勒住王某5颈部，将其拉至路边草丛内，迫使其交出手机后，欲离开现场时王某5大声呼救，黄艳涛遂双手扼住王某5颈部，致王某5窒息死亡。经价格认定，被抢手机价格为人民币900元。黄艳涛作案后携带所抢手机返回家中后外逃。2018年6月7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郑州市二七区将黄艳涛抓获归案。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1.红色“杰工”牌电动三轮车一辆，经当庭对车辆照片辨认，该车辆系案发当天黄艳涛所驾驶的交通工具。2.“小米”牌银色直板智能手机一部，OPPOr9s黑色智能手机一部，浅色钱包一个（内有人民币253元、美元1元），“芒果”牌香烟一包，经被告人黄艳涛当庭辨认系其被抓获时随身携带的物品，其中黑色“OPPO”牌智能手机系案发当天抢劫被害人的物品。3.黑蓝红花纹相间长袖上衣一件，黑色布鞋一双，有电焊眼的淡蓝色运动裤一条，经被告人黄艳涛当庭辨认系其作案时所穿衣物。4.红色针织短袖上衣1件、米黄色胸罩1件、浅蓝色牛仔裤1条、浅色内裤1条、白色运动鞋1双、蓝白色袜子1双，棕色线性耳机1个，经被告人黄艳涛当庭辨认系案发当天被害人所穿衣物及随身携带物品。（二）书证1.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明2018年6月6日8时53分兰考县公安局接李某电话报警后迅速出警并于当日立案侦查的情况。2.兰考县公安局出具的侦破及到案经过各一份，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通过侦查锁定被告人黄艳涛，并于2018年6月7日23时许在郑州市二七区二十一世纪宾馆祥和公寓541室将黄艳涛抓获的情况。3.兰考县120急救中心电话记录，证明兰考县120急救中心于2018年6月6日8时52分接到急救电话，号码为17837835569，地点为仪封路上高架桥西，司机耿书伟，科室医生骨一，接话人朱玉峰，反馈信息：被急救人员已死亡。4.被害人户籍信息、宁陵县石桥镇于庄村委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害人身份及尸体已于2018年7月9日土葬的情况。5.被告人户籍证明、兰考县公安局仪封乡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证明各一份，证明黄艳涛的主体身份及无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6.看守所入所体格检查表一份，证明黄艳涛入所时身体状况正常，符合羁押条件。7.购机信息及验机评估报告，证明汪某2于2018年1月27日在转转优品APP上微信支付购买黑色OPPOr9s手机一部，价格为1280元，验机评估功能正常。8.电动三轮车照片两张，证明黄艳涛作案时所骑红色“杰工”牌电动三轮车的情况。9.兰考县阳光温泉商务会馆住宿登记信息一份，证明黄艳涛、曹某1于2018年6月7日0时56分入住阳光温泉商务会馆，当日14时23分退房的情况。10.二十一世纪大厦祥和公寓住宿登记表一份，证明黄艳涛、曹某1于2018年6月7日入住郑州21世纪大厦祥和公寓的情况。11.被告人手机通话记录一份，证明2018年6月5日黄艳涛与曹某1、王某3、王某4等人联系、6月6日与赵某、付某、曹某1、王某4、陈某1、黄某等人联系、6月7日与王某4、曹某1、赵某、黄某、张某2等人联系的情况。12.业务通话费用详单、兰考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兰考县公安局刑侦人员在商丘市联通公司调取被害人王某5所使用的带有手机串号的通话详单。通话清单显示2018年6月5日185××××****被037079××××0（归属地商丘）呼叫，通话时长15秒。经电话核实037079×****系当地防疫站座机号码。13.宁陵县石桥镇于庄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汪某2与王某5于2015年11月24日举办婚礼，没有办理结婚证。14.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豫唯实司鉴中心[2017]物鉴字第TS173864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汪某2是汪某1的生物学父亲。15.出生医学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各一份，证明汪某1于2017年6月28日出生，父亲汪某2，母亲王某5。（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平面图，证明兰考县公安局民警在案发后第一时间到位于兰考县240国道（在建）与007县道（兰仪公路）交叉口西100米兰仪公路南边草丛内的案发现场进行勘察，现场发现痕迹物品并原物提取的情况。（四）人身检查、提取、辨认笔录、辨认说明及照片1.人身检查笔录一份，证明经检查黄艳涛面部有血迹（黄艳涛供述其被抓捕时右眉处被压碎的茶几玻璃划伤），右胳膊肘内侧向下位置有擦伤（黄艳涛供述其作案时被害人进行反抗，其右胳膊被草稞擦伤）。为侦查需要对黄艳涛的左手、右手指甲以及右手腕分别进行擦拭，并对其血样进行提取的情况。2.辨认笔录、照片及辨认说明证明经黄艳涛辨认，兰考县城东关“东湖怡园”小区对面、兰仪公路南侧“祥和花园”小区门面楼下“开兰烩面”饭店系其作案前同他人吃饭的地方，从“开兰烩面”向东一公里左右系其案发前遇见被害人的地点，兰考县240国道（在建）与007县道（兰仪公路）交叉口西100余米处公路南侧的草丛系其抢劫杀害被害人的地点，兰考县杨庄林场场部南一公里处、南北走向的高地河东侧的土路北侧草丛系其作案后扔被害人手机卡的地点。与被告人黄艳涛供述、证人证言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相印证。经汪某2辨认，黑色OPPO手机的通话记录、联系人、信息等内容是王某5一直使用的黑色OPPOr9s手机所储存的内容。经孟某辨认，在兰考县公安局尸体解剖室内的女性尸体是其同事汪某2的妻子王某5。3.提取笔录一份及照片二张，证明在黄艳涛的小米手机里提取到黄艳涛于2018年6月6日给“10086”发送的一条信息，内容是“6月5号四月二十二”。与被告人黄艳涛的供述相印证。（五）鉴定意见1.河南省兰考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兰）公（刑）鉴（法医病理）字[2018]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王某5符合被他人钝性外力作用于颈部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2.开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汴）公（刑）鉴（化）字[2018]053号检验报告，证明在死者王某5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杀鼠药毒鼠强成分；未检出有机磷农药甲胺磷、敌敌畏成分；未检出菊酯类农药氯氰菊酯、氰戊菊酯成分；未检出氨基甲酸酯类农药呋喃丹、灭多威成分。3.开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汴公刑DNA[2018]70号鉴定书，证明死者右手指甲、面部血迹、颈部拭子、颈前拭子、左手掌擦拭物、棕色耳机插头擦拭物、中心现场血迹、右手拭子、红色针织短袖领口、袖口粘取物、阴道拭子、白色旅游鞋右脚跟部位擦拭物、红色针织短袖腋下粘取物、蓝色牛仔裤左、右腿粘取物检出的女性STR分型，与王某5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384×1026。黄艳涛右手擦拭物、右手手腕擦拭物、灰色运动裤检出的男性STR分型，与黄艳涛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1306×1026。王某1、文某是王某5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7.9352×109。所送检的红色针织短袖腋下粘取物与黄艳涛血样，在检出的DYS576等23个Y染色体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不排除二者来源于同一父系。4.许昌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许）公（刑）鉴（电）字[2018]123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明2018年6月5日晚黄艳涛与王某3、王某4联系，6月6日与赵某、母亲陈某1联系，6月7日与王某4、赵某、张某2联系情况；王某5手机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均被删除，恢复后显示通讯录中有汪某2、程医生、陈医生、房东等人联系方式，与汪某2有13个通话，手机类型OPPOr9s，手机快递信息显示收件地址为宁陵县石桥镇石桥集北街，微信记录：“景娜添加薇，有事联系”。“恒生医药，尊敬的王某5会员”。5.兰考县价格认证中心兰价认字【2018】第07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OPPOr9s牌黑色直板手机于2018年6月份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900元。（六）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代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6日早上8点多，在兰仪路与240国道交叉口立交桥西100米路南草丛中发现一具女尸，遂电话报警并拨打120的情况。2.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接到120的调度出诊，到案发现场发现被害人已经死亡的情况。3.证人汪某2证言，证明案发当天自己的行踪、当晚寻找王某5的经过，以及“东城涮锅”“仪苑超市”“鱼跃在线”“祥和家园”门前视频中出现的穿红色T恤、蓝色牛仔裤、白色鞋子的长发女子就是其妻子王某5。同时证明王某5的个性特点、二人夫妻关系及在转转优品APP上通过微信支付为王某5购买OPPOr9s手机的情况。4.证人王某1、文某（被害人父母）证言，证明王某5的体相貌特征，及其女婿汪某2打电话说王某5被害了。5.证人蔡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王某5失踪，以及之前见过王某5在案发地附近散步的情况。6.证人孟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和汪某2一起寻找被害人未果，第二天中午吃饭时从幼儿园老师的手机上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在草丛里趴着，周围还有警察，遂立即赶往现场，后经辨认死者正是同事汪某2的妻子王某5。同时证明王某5在兰考没有工作，案发前曾见过王某5独自在案发现场附近散步的情况。7.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案发前，汪某2及王某5在兰考县城关镇康乐巷（兄弟胡同）租房居住的情况。8.证人蒋某、段某证言，证明6月5日20时30分与段玉凤一起下班回家，20时50分许在仪封路高架桥附近看见一穿红色上衣、披散头发的女子在兰仪路南侧走，第二天听说仪封路（240国道与仪封路交叉口高架桥西侧）有人死了。同时段某证明6月6日在朋友圈里看到的西岗头村附近的女尸就是6月5日夜里碰到的女子。9.证人曹某1证言，证明2018年6月5日晚上7时许其与黄艳涛在开兰烩面馆吃饭喝酒，期间王某3去烩面馆给黄艳涛结算了工资，9时许从烩面馆出来，自己去了东湖怡园姐姐家，黄艳涛独自骑电动三轮车顺着兰仪路向东回圈头村。6月6日晚上黄艳涛电话邀请其一起到外地打工，二人先乘坐出租车到新时代购物公园，后又换乘出租车到兰考县城温泉洗浴中心住宿，6月7日同黄艳涛一起坐公共汽车去了郑州，晚上黄艳涛在郑州二十一世纪宾馆被抓。期间发现黄艳涛持有一部白色的小米手机和一部黑色直板手机。10.证人曹某2、吴某（曹某1的姐姐、姐夫）证言，证明2018年6月5日晚上八点多，曹某1给曹某2打电话让接他回家，九点左右，在东湖小区南门见到曹某1，曹某1上车时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后一块回小区居住，次日早上7点多曹某1回圈头村。同时曹某2证明曹某1给其打电话的时间是20时39分。11.证人翟某（开兰烩面老板）证言，证明2018年6月5日晚上黄艳涛、曹某1和另一个男子在开兰烩面吃饭饮酒的情况。12.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8年6月5日晚上和黄艳涛、曹某1在开兰烩面馆吃饭喝酒，后自己提前离开的情况。1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娘家与黄艳涛同村，2018年6月份的一个晚上9点左右，在杨庄村村东头碰见黄艳涛骑了一辆电动三轮车，黄艳涛向其询问回圈头村的路。14.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6日黄艳涛跟其到兰考千禧庄园的工地上干活，中午休息时看到手机微信群里说仪封乡西岗头村高架桥附近有一具女尸，当时黄艳涛也看了信息。15.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6日自己同赵某、黄艳涛到兰考县千禧庄园的工地干活的情况。16.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黄艳涛曾打电话让其帮忙找活干，后其并未见到黄艳涛。17.证人张某2（黄艳涛的妻子）证言，证明其与黄艳涛婚后感情不和，案发前因夫妻矛盾其带着孩子回娘家居住，6月7日黄艳涛给其打电话，其没有接听，后听其母亲说黄艳涛打电话询问孩子的情况。18.证人黄某（黄艳涛的姐姐）证言，证明2018年6月6日下午黄艳涛打电话借钱，其没借给他，6月7日晚上黄艳涛又打电话，让其带着母亲去看他的儿子，并说他去烟台打工，手机卡过两天就不用了以后微信联系的情况。19.证人陈某1（黄艳涛的母亲）证言，证明几天前黄艳涛说要出去打工，其给了黄艳涛500元钱，黄艳涛走后，其把黄艳涛留在家中的衣服洗了。20.证人付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6日下午经黄艳涛催要向黄艳涛支付工资的情况。21.证人闫某证言，证明黄艳涛在付某工地干活领取工资的情况。22.证人高某、程某、谢某、葛某、卜某证言，证明高某家、东城涮锅、仪苑超市、祥和花园门前监控与北京时间均有误差，鱼跃在线火锅店监控时间与北京时间基本一致的情况。23.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黄艳涛、曹某1于2018年6月7日0时56分在兰考县阳光温泉旅馆入住，房间是4楼808。（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黄艳涛在侦查阶段共有5次供述，1份认罪书，其详细供述了案发当晚饮酒后在回家途中遇见被害人，欲劫取被害人的手机，遂对被害人身体进行控制，劫取手机后因被害人呼救，黄艳涛恐其罪行败露，双手扼颈致被害人死亡的犯罪事实。同时其供述作案后回家途中将被害人的手机卡扔掉，走到杨庄村时因为慌张迷路，后向张某1问路。第二天和赵某等人一起到工地干活，中午休息时从赵某手机朋友圈中得知被害人死亡，因怕到案后忘记被害人死亡的日子，遂向10086发送内容为“6月5号四月二十二”的信息。当晚邀请曹某1一起到郑州打工，为避开案发现场让出租车到新世纪购物公园停车，后又换乘出租车到兰考县城温泉洗浴中心住宿，6月7日乘坐公共汽车到达郑州，当晚在郑州宾馆被抓获的事实。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物证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的内容相印证。（八）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九张，记录了被告人接受讯问作有罪供述、现场勘查及案发前被害人行踪的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并经法庭当庭示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艳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黄艳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黄艳涛兼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黄艳涛在实施抢劫后，为灭口而又实施故意杀人犯罪，其犯罪手段特别残忍，情节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法应予惩处。黄艳涛到案后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系初犯，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请求对黄艳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艳涛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丧葬费依据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六个月计算赔偿27998.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艳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黄艳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人民币27998.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妍审判员 周 凯审判员 李玉龙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