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2396号原告：阎广泽，女，1954年1月26日出生，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被告：北京万卷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山水汇豪苑1号楼6单元402室。法定代表人：周亚，经理。原告阎广泽与被告北京万卷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卷时代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阎广泽、被告万卷时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阎广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万元；2.被告归还原告书号著作权；3.被告归还原告涉案图书的电子文稿及照片；4.被告确认原告就涉案图书可以找其他的出版社代为出版。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联系出版社，申请书号以及销售原告创作的图书《爱在春天里》（以下简称涉案图书），同时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将涉案图书捐赠贫困山区等事宜。但是合同在长沙网吧被偷走了。涉案图书出版后，被告给原告代理销售。被告给原告出版的书多错字和内容错误，其中的部分内容歪曲了原告的创作本意。后双方签订《图书加印协议》，加印样书还是错误很多，而且错误部分是主题和精华部分，有出版的涉案图书中没有的错误，是被告故意将涉案图书内容修改错。出版的涉案图书中缝和封面都印着中国出版集团现代出版社，原告到相关部门查询没有这个单位。原告到相关部门查询书号，电话查询会手机电话打不出，网上查询查不到，也不踏实，会有别人也取个阎广泽的名字。原告网上截图看到有与原告的涉案图书一样的书，著作人、出版人、书号都是同样的，出版社是现在出版社。已经出版的涉案图书国家图书馆有收藏，给了原告赠书证，原告去国家图书馆查阅，发现国家图书馆收藏的书里的错和被告法定代表人给原告的已出版的涉案图书里面的错一模一样。假如原告的涉案图书是盗版，被告拿原告文章出版，用原告文章、名字、身份、书名，并冒充原告幼儿园老师的经历在网上销售，从开始就在侵权欺骗原告。被告篡改原告插图照片，为了鱼目混珠。原告在网上截一份与涉案图书有关的广告，会截不下来，拍下来会反。被告的行为侵犯原告知识产权，系故意所为。被告曾向原告表明现代出版社享有涉案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原告不能再找其他出版社出版印刷涉案图书。被告直接给原告的荣誉、收入、正常生活和再出书各方面造成重大损失。涉案情况造成原告亲友误会涉案图书是原告盗版的，导致原告三年生活紊乱，不能再仔细静下心来出书，导致原告2015年至今未能出版其他图书，导致原告近几年一直为被告的行为在奔波且长期滞留北京，导致生活方面的巨大损失。因被告的过错，导致出版的图书出现大量错误，但出版图书的书号本身属于原告，原告对涉案图书享有著作权，所以要求被告归还原告书号著作权。原告要求归还的电子文稿具体是，在出版涉案图书前，原告通过QQ给被告发送的30万字左右的涉案图书初稿，以及正式出版的图书文稿的电子版。原告要求归还的照片是指作为图书插图使用的小农场及手绘作品的照片，最少76张。万卷时代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50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2.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被告有义务出版原告的涉案图书，现被告依约履行完毕，涉案图书已出版，被告向原告赠送协议约定的图书、把图书捐赠山区和在当当网发行图书，合同权利义务已终止，被告不存在著作权侵权；3.涉案图书著作权属于原告，中国新闻出版总署信息网可以查到相应信息；4.原告一直有涉案图书电子版书稿及照片，原告每次提出修改后，被告会导出相应文件发送给原告，原告要求归还电子文稿和照片的表达不合理，被告也给原告提供了相应书稿和照片的U盘和光盘，但是原告不认可；5.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九条约定图片和文字都是原告校对，所有修改意见都是在原告知情并同意的前提下修改的，被告未篡改原告的文稿和照片，书稿内容都是原告确认后出版的，而且原告在确认印刷前详细阅读书稿的时候没有提出这些问题，在涉案图书印刷很长一段时间后直至要起诉才提出；加印样书的错误是因为被告使用的排版软件设置了特定的指令格式，当时被告将带有该指令格式的文档发送给原告，有可能原告进行了修改，导致印刷的样书因指令有误一些文字被删除；6.中国出版集团现代出版社就是现代出版社的全称，不存在虚假，“现在出版社”是被告法定代表人在网上博文打错了一个字，原告发现后，被告法定代表人已经道歉、解释并删除该博文；7.国家图书馆收藏的《爱在春天里》一书就是被告为原告出版的涉案图书，所以错误也是一样的，被告不存在盗版行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爱在春天里》一书由现代出版社出版发行，版权页载明“作者阎广泽”、“版次2016年3月第1版2016年3月第1次印刷”、“书号ISBN978-7-5143-4664-0”、“定价30.00元”。登录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网站可以查询到该书信息，且信息内容与版权页载明内容一致。阎广泽主张，该书中共有以下错误：第1页第四行“脑白精”应为“脑白金”；第1页倒数第八行“就是我利害非省不可”应为“就是我历害非省不可”；第4页第二行“残酷的挣抢拼行列里”应为“残酷的争抢拼行列里”；第5页第十四行“有顾客问他你那里来”应为“有顾客问他你哪里来”；第7页倒数第三行“摩察力”应为“摩擦力”；第9页倒数第三行“是有依据”应为“是有依据的”；第15页倒数第三行“只有他一个人的报名的学科”应为“只有他一个人报名的学科”；第16页倒数第七行“积累深深的美融和贯通了”应为“积累深深的美融会贯通了”；第17页第十行“大芽儿小芽儿”应为“大伢儿小伢儿”；第17页第十六行“善于动手动脑”应为“擅于动手动脑”；第19页第五行和倒数第五行、第38页最后一行的“說”应为“说”；第22页最后一行“狂商场”应为“逛商场”；第25页倒数第四行“>”应为“《落花生》”；第26页倒数第七行“听到电视里有关于肾病就起来注意”应为“听到电视里有关于肾病就注意起来”；第26页最后一行“肺是有一系列对空气的过虑和吸收氧气输送和对心脏工作的作用”应为“肺是有一系列对空气的过滤和吸收氧气输送和对心脏工作的作用”；第27页第十四行“胃的消化酶质量的分泌有与食物与体质联系着的”多个“有”字；第27页第二十行“或促进血管收缩或扩张或增加的作用”应为“或促进血管收缩或扩张或增强的作用”；第29页第八行“不可惜”应为“可惜”；第30页倒数第五行“带孩子只有认真责任没有奥秘的”应为“带孩子只有认真负责没有奥秘的”；第34页第四行“要推了回家了”应为“要推着回家了”；第36页倒数第十行“我的儿子笨手苯脚他就是帮了拿东西”应为“我的儿子笨手笨脚他就是帮忙拿东西”；第38页第六行“像皮糖”应为“橡皮糖”；第38页第七行“祥尽”应为“详尽”；第42页第十一行至第十二行“先下冬腌菜，翻炒几下放入黄豆芽”应为“先下黄豆芽，翻炒几下放入冬腌菜”；第57页第四行“所以现在离婚率高。”应为“所以现在离婚率高，”；第59页倒数第十行“到次一游”应为“到此一游”；第69页倒数第八行“央忖月光”应为“映衬月光”；第83页倒数第四行“地震云是地震前地层渗出的气体”应为“地震云是地震前地层表面缝隙逸出的气体”；第88页第八行至第十行“可以在紧急情况下好会的打开预备好的按钮，就好在机翼某方位装好有浮力的五彩纸一类的或是有空心塑料小球或是细微的一定长度的飘带”应为“可以在紧急情况下好会的打开预备好的自动弹框自动弹出彩色空心塑料小球或是彩色塑料飘带”；第115页照片下的“葧荠”应为“荸荠”；第134页倒数第五行“我许多前”应为“我许多年前”；第138页第二行至第三行“把村里的土地都掉现钞票好不的劳动不去种农作物都有钞票的好，明早再土地去都掉钞票的就是都去买进口南瓜吃了。”应为“把村里的土地都掉现钞票好不劳动不去种农作物都有钞票的好，明早再土地去都换钱的就是都去买进口南瓜吃了”；第143页倒数第七行“这个女人会做的梦就是永远会钉牢她一生再也摆脱不了的亏心梦”应为“这个女人会做梦的就是永远会钉牢她一生再也摆脱不了的亏心梦”；第155页第三行“一种非常好的事情”应为“一件非常好的事情”；第155页第五行“研制了一种新药”应为“研制出一种新药”；第155页第六行“李时珍偿百草”应为“李时珍尝百草”；第155页倒数第五行“分量比较轻”应为“份量比较轻”；第155页最后一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牙污渍在牙齿之间和牙根部”是不实的；第156页第五行“牙齿也是一个问题，有点像风化的石头那样子了”是对其故意贬损；第176页第五行“准准妈妈”应为“准鸡妈妈”；第176页第十行“我常常不厌其烦的问奶奶，：”应为“我常常不厌其烦的问奶奶：”；第176页倒数第六行“观察力、注意力；”应为“观察力、注意力、”；第183页第二行“暠菜”应为“蒿菜”；第187页第九行“香蓼、青蓼、紫蓼为良”应为“紫蓼为良”；第191页第一行“黑猫码码”应为“黑猫妈妈”；第191页最后一行“人口奶粉”应为“人工奶粉”；第192页最后一行“可以是有许多东西从淡出到了消失的地步了的”应为“可是有许多东西从淡出到了消失的地步了”，多个“以”字导致整篇文章意思颠倒了；第193页第三行“情形。。”应为“情形。”；第193页第二段结尾少了个句号；第196页倒数第五行“也会在孩子甚上有发生的”应为“也会在孩子身上有发生的”；第197页最后一行“和平时代食物丰实的”应为“和平时代食物丰富”。2016年9月22日，国家图书馆为阎广泽颁发捐赠证书，载明收到阎广泽赠送的《爱在春天里》1种2册。2017年6月14日，阎广泽与万卷时代公司签订《图书加印协议》，约定出版费用总计9200元，签订合同一周内，支付4000元，确认印刷后付清尾款。阎广泽已支付4000元。万卷时代公司为阎广泽提供了涉案图书的加印样书。阎广泽主张，该样书仍然有很多错误，还出现了第一次正式出版的涉案图书中没有的错误，例如第3页倒数第二行“这是路过博友关于孩子与家庭的”应为“这是路过博友关于孩子与家庭的文作的评”，第5页第二段开头缺少了一句“一个人争取上进，学了更加好，做了更加好”，第7页第四行“自行车”前少了一句“每天来回不说坐公交车需花费，还有从出发到车站有好远的路”，第17页第二行“手抄本”前少了一句“再艰难书还是不缺少的。”，第31页第二段开头少了一句“多莉羊好人造了”，第33页第二段倒数第二行“纵观美国、日本”前少了一句“也是增加了大家国家的整体富裕富强了。有点点对么？大银行小银行都是朝坏账少业务多，越做越好的行规，”第46页最后缺少两行“华丽的光彩里洋溢着”、“洋溢着宽容的礼物关爱的阳光”，第76页第一行开头缺少“母乳抵御生病的屏障，这样的电视普通知识的普及真好，还有个母乳不足添加奶粉，也是对的好的。”，等等。阎广泽提交数份截图打印件，主张网上有大量内容混淆其身份，有人冒充其本人，有人盗用其微博账号、篡改其银行密码，有人跟踪、定位、绑定其手机，手机有问题，手机内容会无缘无故出现错误，万卷时代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亚经常浏览其博客，万卷时代公司给其提供的U盘有病毒、内容被修改了，阎广泽受到伤害。万卷时代公司提交了一张光盘，称光盘中内容为阎广泽给其提供的电子文稿初稿和照片、正式出版的涉案图书电子文稿、加印样书的电子文稿。阎广泽表示光盘内容是错的。万卷时代公司表示这是其所有的关于涉案图书的全部文件。万卷时代公司还提供了其法定代表人与阎广泽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欲证明涉案图书出版后，阎广泽对其表示感谢，后阎广泽为了加印涉案图书表示过多次修改意见，万卷时代公司也向其表示可以一直修改到其满意为止，但是阎广泽后来不再修改了。阎广泽认可向万卷时代公司表示过感谢，但认为感谢不代表对错误的认可，聊天记录内容有百分之八十是对的，有些是不对的，但具体哪些内容不对，其也说不上来。阎广泽表示，其与万卷时代公司签订的图书委托出版协议丢失了。万卷时代公司提交了阎广泽委托其代为出版涉案图书时与其签订的《图书委托出版协议》、《关于爱在春天里的后期流程协议》，但阎广泽均不认可真实性，也不认可曾与万卷时代公司签订过《关于爱在春天里的后期流程协议》。阎广泽另表示，万卷时代公司当时让其在万卷时代公司电脑上看待出版图书的内容，其看过定稿之后才正式出版印刷，出版的涉案图书是其签字确认书稿后交付万卷时代公司出版印刷，但是其不确定其在电脑上明确指出错误之后，万卷时代公司是否按照其指出来的进行修改再交付印刷，因为当时在万卷时代公司电脑上看电子书稿时，发现上面有一些符号，可能因为这些符号的存在导致已经修改好的错误又重新出现；其在2016年6月中旬将尾款付清，后来分三次拿到共计500本正式出版的涉案图书。万卷时代公司表示，其法定代表人周亚发表博文时将“现代出版社”误写成“现在出版社”，不是故意的；第一次正式出版的涉案图书是阎广泽签字确认的，但是当时签字确认的材料找不到了，阎广泽支付出版费尾款后，其才正式交付出版社印刷，因此在阎广泽交付最后一笔出版费时表明阎广泽已经确认了涉案图书的稿件内容；涉案图书的加印样书只有一本且提供给了阎广泽。阎广泽与万卷时代公司均认可加印样书未印刷出版。以上事实，有阎广泽提交的《图书加印协议》、借记卡明细复印件、万卷时代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查询打印件、捐赠证书、截图打印件、现代出版社出版的涉案图书、万卷时代公司提供给阎广泽的加印样书、阎广泽自行整理的错误复印件，万卷时代公司提交的《图书委托出版协议》、《关于爱在春天里的后期流程协议》、光盘、截图打印件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现代出版社出版的涉案图书的版权页内容与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网站查询到的涉案图书信息一致，且均载明作者系阎广泽，在万卷时代公司未提出异议及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阎广泽系涉案图书著作权人，其对涉案图书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受保护。现代出版社出版的涉案图书系阎广泽委托万卷时代公司联系出版社予以出版，载明了阎广泽的作者身份，不构成对阎广泽著作权中的发表权、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的侵犯。阎广泽指出现代出版社出版的涉案图书存在错误，但是，阎广泽主张的错误中涉及标点符号、错别字、多“的”、少“的”、繁体字应为简体字的部分占大多数，这些不会影响读者对整体作品内容的理解；阎广泽主张的错误中“先下冬腌菜，翻炒几下放入黄豆芽”应为“先下黄豆芽，翻炒几下放入冬腌菜”，“香蓼、青蓼、紫蓼为良”应为“紫蓼为良”，“不可惜”应为“可惜”，“可以是”应为“可是”，前后语句所表达的含义不同，会影响到读者对于作者写作本意的理解，但这类错误所占涉案图书整体内容的比例小；阎广泽主张“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牙污渍在牙齿之间和牙根部”是不实的，但该内容是否属实并非普通人经过日常经验法则可以判断，也不会影响读者对于整篇文章的理解；阎广泽主张“牙齿也是一个问题，有点像风化的石头那样子了”是对其故意贬损，但这句只是将牙齿比喻为“风化的石头”，不会导致读者对其产生贬损之意；阎广泽主张的错误中涉及的其余部分，例如“增加”应为“增强”，“推了回家”应为“推着回家”，“地震云是地震前地层渗出的气体”应为“地震云是地震前地层表面缝隙逸出的气体”，“可以在紧急情况下好会的打开预备好的按钮，就好在机翼某方位装好有浮力的五彩纸一类的或是有空心塑料小球或是细微的一定长度的飘带”应为“可以在紧急情况下好会的打开预备好的自动弹框自动弹出彩色空心塑料小球或是彩色塑料飘带”，“掉钞票”应为“换钱”，“研制了一种新药”应为“研制出一种新药”等，用词本身并不存在错误，出版的涉案图书中使用的语句不会影响读者对文章的阅读以及对作者本意的理解。而且，相对于整部作品而言，阎广泽主张的错误部分所占涉案图书的比例不高，也尚未达到歪曲、篡改作者观点、破坏作品完整性的程度，也不会因此导致读者对阎广泽的评价降低。另外，阎广泽认可出版的涉案图书系其签字确认书稿后才交付万卷时代公司正式出版印刷，并认为可能是书稿上符号的存在导致已经修改好的错误又重新出现，但是阎广泽对其认为可能存在的情形并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万卷时代公司出版涉案图书也不构成对阎广泽的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等著作权的侵犯。本院现查明，涉案图书的加印样书中存在缺失现代出版社出版的涉案图书中的部分语句的情形。万卷时代公司辩称系因阎广泽修改了排版软件的指令格式而导致的，但未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认可。但是，万卷时代公司为阎广泽提供涉案图书的加印样书，并表示样书仍可继续修改，系履行《图书加印协议》义务的行为，为阎广泽提供样书是供阎广泽修改、确认而用。加之，加印样书并未实际出版发行。故万卷时代公司给阎广泽提供加印样书的行为不构成对阎广泽著作权的侵犯。阎广泽主张万卷时代公司篡改其插图照片，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阎广泽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可。万卷时代公司未侵犯阎广泽著作权，故阎广泽要求万卷时代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5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已确认现代出版社出版的涉案图书著作权人系阎广泽，书号系依附于图书而存在，并非万卷时代公司所有，所以阎广泽要求万卷时代公司归还其书号著作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归还著作权人作品的电子文稿和照片，要求非著作权人确认著作权人可就其作品找其他出版社代为出版，均不属于著作权侵权的法律后果，阎广泽要求万卷时代公司归还其涉案图书电子文稿和照片，要求万卷时代公司确认其可就涉案图书找其他出版社出版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七条、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阎广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阎广泽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 炎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人民陪审员 高 飞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闫 金书 记 员 钟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