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02刑初31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荣宇，男，197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横县人，本科文化，广西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原大队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横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来宾市兴宾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奕农，广西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刑诉〔2019〕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荣宇犯受贿罪，于2019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9）桂刑辖3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于同日立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4日、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荣宇及其辩护人黄奕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刘荣宇在担任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大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五次收受横县旺巢娱乐老板沈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2万元及红木沙发1套（价值人民币5.5万元），为沈某经营横县旺巢娱乐场所及其朋友吸毒提供帮助，对横县旺巢娱乐城检查次数少且不严格，以致众多吸毒人员在横县旺巢娱乐城从事吸毒活动，充当“保护伞”。2017年1月份，横县公安局组织民警对横县旺巢娱乐城实施突击检查，当场抓获吸毒人员100余名。对在横县旺巢娱乐城的吸毒人员雷某、尹某被抓获后，由沈某给刘荣宇打电话请求给予关照，使吸毒人员雷某、尹某得到从轻处罚。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中秋节前某日晚，被告人刘荣宇在担任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大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沈某经营横县旺巢娱乐城给予关照，在横县旺巢娱乐城停车场收受沈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以及月饼、茶叶等物。 2．2014年春节前某日晚，被告人刘荣宇在担任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大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沈某经营横县旺巢娱乐城给予关照，在横县旺巢娱乐城停车场收受沈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以及香烟、茶叶等物。 3．2015年春节前某日晚，被告人刘荣宇在担任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大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沈某经营横县旺巢娱乐城给予关照，在横县旺巢娱乐城停车场收受沈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以及香烟、茶叶等物。 4.2015年夏天，被告人刘荣宇在担任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大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沈某经营横县旺巢娱乐城给予关照，在南宁市中缅路东盟公馆小区收受沈某送给红木沙发1套（价值人民币5.5万元）。 5．2016年春节前某日晚，被告人刘荣宇在担任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大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沈某经营横县旺巢娱乐城给予关照，在横县旺巢娱乐城停车场收受沈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以及香烟、茶叶等物。 案发后，刘荣宇的家属退出涉案款项17.5万元，该款暂扣于来宾市监察委员会账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荣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荣宇利用职务便利，明知他人从事犯罪活动，仍为他人提供便利、通风报信，充当保护伞；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六点的规定，应酌情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荣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受贿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其没有给沈某通风报信，也没有充当保护伞。 辩护人黄奕农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荣宇犯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荣宇的受贿行为与沈某经营旺巢娱乐城涉毒问题不存在刑法上的直接因果关系；刘荣宇不是吸毒人员雷某、尹某行政案件的主办人，指控刘荣宇对上述二人从轻处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刘荣宇在检查时向沈某通风报信仅有沈某的证言证实，属于孤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刘荣宇没有充当保护伞。2.刘荣宇在归案后如实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他人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可酌情从轻处罚。3.刘荣宇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4.刘荣宇家属代其退出全部赃款17.5万元。5.刘荣宇家属愿意代其缴纳罚金。综上，建议法庭对刘荣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荣宇于2012年5月担任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大队长，负责掌握全县毒品违法犯罪活动动态，侦破毒品犯罪案件，打击毒品犯罪活动，对娱乐场所或其他场所的吸毒行为进行管理和查处等工作。2017年12月，刘荣宇借调至横县公安局巡逻警察大队工作。 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刘荣宇利用其担任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为沈某经营的横县旺巢娱乐城及其朋友吸毒提供帮助和保护，致使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对横县旺巢娱乐城的检查次数少且不严格，以致众多吸毒人员在横县旺巢娱乐城从事吸毒活动。2016年期间，吸毒人员雷某、尹某在横县旺巢娱乐城内吸食毒品后被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查获，刘荣宇接受沈某关于对雷某、尹某给予关照的请托，给予雷某、尹某从轻处罚。据此，刘荣宇先后五次收受沈某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2万元及一套价值人民币5.5万元的红木沙发。 刘荣宇受贿的犯罪事实具体如下: 1．2013年中秋节前某日晚，被告人刘荣宇在横县旺巢娱乐城停车场收受沈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以及月饼、茶叶等物。 2．2014年春节前某日晚，被告人刘荣宇在横县旺巢娱乐城停车场收受沈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以及香烟、茶叶等物。 3．2015年春节前某日晚，被告人刘荣宇在横县旺巢娱乐城停车场收受沈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以及香烟、茶叶等物。 4．2015年夏天，被告人刘荣宇在南宁市中缅路东盟公馆小区收受沈某送给一套价值人民币5.5万元的红木沙发。 5．2016年春节前某日晚，被告人刘荣宇在横县旺巢娱乐城停车场收受沈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以及香烟、茶叶等物。 案发后，被告人刘荣宇的家属代其退缴全部赃款17.5万元至来宾市兴宾区监察委员会账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指定管辖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来宾市监察委员会指定来宾市兴宾区监察委员会进行监察调查，来宾市兴宾区检察委员会于2019年2月20日对刘荣宇涉嫌受贿罪一案立案调查。 （2）户籍证明，证实刘荣宇的身份信息，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7日，上级监委将刘荣宇涉嫌受贿问题的案件线索指定来宾市兴宾区监察委员会办理，经初核，发现刘荣宇涉嫌收受沈某（横县旺巢娱乐城股东，另案处理）给的好处费的问题。2019年2月20日，来宾市兴宾区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刘荣宇以涉嫌受贿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同月21日，兴宾区监察委调查组到横县公安局将刘荣宇带至来宾市兴宾区监察委老城区办案点协助调查，并于同日对刘荣宇采取留置措施。 （4）横县人民政府横政干[2012]10号任免职的通知、横政办发[2012]119号文件，横县公安局关于尤杰等同志岗位调整的通知，横县监察委员会横监决[2019]8号开除公职处分决定，证实禁毒大队是横县公安局的内设机构，刘荣宇于2012年5月3日任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大队长，2017年12月28日借调到横县公安局巡逻警察大队工作，2019年3月22日被开除公职。 （5）刘荣宇的自述材料及检讨书，证实刘荣宇自述其在2013年至2016年期间先后5次收受沈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12万元及一套价值5.5万元的红木沙发。 （7）沈某的自述材料，证实沈某自述其在2013年至2016年期间先后5次送给刘荣宇现金12万元和一套价值5.5万元的红木沙发。 （8）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2012年至2016年办理行政案件目录、受案登记表、雷某和尹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分别在2016年3月和6月办理了雷某和尹某吸毒的行政案件。 （9）横县公安局关于对旺巢娱乐城涉毒案件办理的情况说明。证实横县公安局分别于2017年1月24日凌晨和2018年1月1日凌晨两次对横县旺巢娱乐城进行大规模查处，并依法对相关涉案人员进行处罚。 （10）横县旺巢娱乐城的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字号名称转让协议书、商铺租赁合同，证实横县旺巢娱乐城是2013年7月2日注册成立，经营者是沈某。 （11）广西横县桂商村镇银行汇款凭证，证实2019年3月11日，刘荣宇的亲属代其将受贿所得全部赃款17.5万元退缴至来宾市兴宾区检察委员会账户。 （12）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起诉书证实，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对沈某等人涉嫌参与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件立案侦查，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沈某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向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2.证人证言 （1）沈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刘荣宇是在2010年认识，从2012年开始熟悉。刘荣宇时任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大队长，负责对全县娱乐场所的管理、查处，负责打击吸毒、贩毒等违法犯罪行为。在2013年至2016年期间，其为了与刘荣宇搞好关系，让刘荣宇关照其经营的旺巢娱乐城，以及感谢刘荣宇的关照和帮助，其先后5次共计送给刘荣宇现金12万元及一套价值5.5万元的红木沙发。在刘荣宇担任禁毒大队大队长期间，禁毒大队很少到的旺巢娱乐城进行检查，仅有的一次检查也只是做样子而已。2013至2016期间，其手下的人员和朋友都有因为吸毒被禁毒大队抓获的，其每次都打电话给刘荣宇请他提供帮助，在刘荣宇的帮助下，其手下和朋友只是被罚款就放出来了，没有被拘留。直到2016年底，刘荣宇指挥不了禁毒大队，2017年1月的某天凌晨，横县公安局局长带领公安人员查处了旺巢娱乐城，被带走检查的800多人中查出有130多人吸毒，旺巢娱乐城因此被停业整顿半年。刘荣宇并没有参加此次的查处行动，如果刘荣宇懂得横县公安局要查处旺巢娱乐城，他会提前通知其。在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2012年至2016年办理的行政案件中，雷某和尹某两起吸毒案都是发生在旺巢娱乐城，雷某和尹某被禁毒大队带走后，其马上打电话跟刘荣宇询问相关情况，后来雷某和尹某也得到了从轻处理。 （2）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刘荣宇的妻子，其知道刘荣宇名下有两处房产，一处位于横县大竹新区，一处在南宁市青秀区。南宁市青秀区的房子是在2015年装修的，是刘荣宇负责房子的装修及室内家具的购置，其不清楚室内的那套红木沙发是谁购买的，也不知道沙发价值多少钱。 （3）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的内勤民警，禁毒大队的办公经费是由其负责向局财务科申报并管理。2012年至2017年期间时任禁毒大队队长刘荣宇曾以办案开支需要为由向其支领过办案经费，次数比较少，具体数额其记不得了。 （4）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横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的内勤民警，派出所的办公经费是由其负责向局财务科申报并管理。2009年至2012年期间，时任派出所所长的刘荣宇曾直接跟其支领过办案经费，具体金额其不记得了。刘荣宇在支领办案经费时并没有说办案经费的用途。 （5）雷某的证言，证实其因涉嫌吸毒于2016年3月18日被公安民警传唤调查。其是从2014年开始吸食毒品“Ｋ粉”的。2016年3月18日2时许，其在横县毒品“Ｋ粉”，这些毒品是一些不知名的男子免费提供给其吸食的。 （6）尹某的证言，证实其因涉嫌吸毒于2016年6月27日被公安民警传唤调查。其从2009年开始吸食毒品。2016年6月25日0时许，其在横县毒品“Ｋ粉”，其不清楚毒品的来源。 （7）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横县公安局的民警，2010年1月至2017年7月其在禁毒大队工作期间，禁毒大队没有对旺巢娱乐城进行查处过。2017年1月横县公安局局长带领干警对横县旺巢娱乐城进行大规模查处，当时没有通知禁毒大队参与，抓得人回来后才通知禁毒大队去办理相关涉毒案件。2015年至2016年期间，其共收到10多起关于有人在横县旺巢娱乐城吸毒的线报，之后其向领导汇报，领导说早已知道，过后再组织人员去查处，但是都没有组织人员去查处过。雷某吸毒案和尹某吸毒案都是其办理的，当时收到线报后时间紧急，其没有跟刘荣宇汇报就直接带人去抓捕，抓得人后才跟刘荣宇汇报。案件的处理结果都是需要经过刘荣宇同意之后才可以向法制大队上报处理。 （8）谢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的副大队长，主要负责案件侦查及易制毒化学品的审批工作。平时其收到下属或线人的涉毒线索，都是跟时任大队长的刘荣宇汇报，一般刘荣宇都会叫其先去核实摸底，摸查后其再将具体情况跟刘荣宇汇报，由刘荣宇决定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其在禁毒大队工作期间，其下属陈某2等人及线人都跟其反应有人在横县旺巢娱乐城吸毒。2012年至2016年期间，平均每年有十多起关于有人在旺巢娱乐城吸毒的线报。其收到线报后都跟刘荣宇汇报线索情况，刘荣宇每次都叫其去摸查，跟进摸查情况再组织人员去查处，但是刘荣宇在任职大队长期间都没有组织人员进行过大规模查处。2017年1月24日及2018年元旦，横县公安局局长带领两次大规模查处横县旺巢娱乐城涉毒问题，其中2017年1月查处结果有112人尿液检测呈阳性，行政拘留109人，3个未成年人不执行拘留；2018年查处结果是15人尿液检测呈阳性，15人全部被行政拘留。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刘荣宇供述，其在2013年至2016年担任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大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沈某经营的旺巢娱乐城及沈某的朋友吸毒提供了帮助，并先后五次收受沈某送给的好处费人民币12万元和一套价值5.5万元的红木沙发。沈某给其送钱是想让其关照他经营的旺巢娱乐城出现吸毒方面的事情。在沈旭天的旺巢娱乐城和他手下及朋友等人因为吸毒被禁毒大队抓获后，其帮助沈某解决了一些问题，比如对吸毒人员处以较少的罚款、不拘留或缩短拘留期限等。其任职禁毒大队长期间，禁毒大队对旺巢娱乐城的打击次数不多且没有大规模的查处。禁毒大队办理的尹某、雷某吸毒案都是发生在旺巢娱乐城，禁毒大队在查处时，沈某打电话跟其打过招呼叫其给予从轻处理的关照，后来禁毒大队也给予了尹某、雷某从轻处罚。 针对控辩双方的辩论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刘荣宇是否为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充当保护伞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仅能证实沈某经营的旺巢娱乐城存在涉毒问题，不能证实沈某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刘荣宇接受沈某的请托对旺巢娱乐城涉毒问题放松查处，并对涉案吸毒人员给予从轻处罚行为属于利用职务便利为请托人牟取不正当利益提供帮助，公诉机关指控刘荣宇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刘荣宇及辩护人黄奕农关于“刘荣宇没有充当保护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刘荣宇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经查，在案书证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沈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刘荣宇系被动归案，且监察机关在对刘荣宇宣布采取调查措施前已经掌握了刘荣宇受贿的犯罪线索，刘荣宇归案后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他人的罪行，对其犯受贿罪不构成自首。辩护人黄奕农关于本节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荣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荣宇犯受贿罪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刘荣宇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在公诉机关提起公诉前退出全部受贿款，并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黄奕农关于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根据被告人刘荣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荣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 二、被告人刘荣宇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十七万五千元，予以没收，由来宾市兴宾区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覃仪晏 审 判 员  罗信红 人民陪审员  黄俏康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江浩东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