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民终17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催，男，198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延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郑州市管城区陇海马路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作成，男，195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师登科，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鑫，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新乡市锦源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延津县城北二公里。法定代表人：丁建良，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梁彦峰，男，197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延津县。上诉人陈玉催因与被上诉人韩作成及原审第三人新乡市锦源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源公司）、梁彦峰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8)豫07民初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玉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被上诉人韩作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师登科、魏鑫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锦源公司、梁彦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玉催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2018）豫07民初3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陈玉催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韩作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陈玉催与锦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合法有效，且已经依约支付租金并取得案涉土地及房屋的租赁权，一审判决仅以“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为由就否定了上述事实，认定事实存在错误。首先，关于租期及租金，陈玉催在一审庭审中已经作出充分解释。陈玉催原本打算利用案涉土地及房屋经营物流生意，为长远经营之计，防止出租方随意涨租金或终止租赁关系，才约定租赁期限为20年，并一次性支付租金600万元。后虽受本案诉讼影响无法实现原经营目标，但转租后也获得较为丰厚的利润。本案租赁协议约定的租金及支付方式是公平合理的，不能用普通的日常生活经验看待商人的经营策略。关于租金支付方式，陈玉催从2014年7月27日至2017年10月26日短短3个月时间陆续将绝大部分租金以转账方式支付给出租方指定的账户，仅有10多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出租方，支付时间、方式、金额与协议约定相符。关于收据出具时间的问题。陈玉催资金出现一点问题而未及时支付到位，锦源公司压着收据并未交给陈玉催，而是等租金支付完毕后才交给陈玉催，这种情况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少见。二、一审判决认定陈玉催在锦源公司无法提供案涉土地及房屋产权证的情况下，支付巨额租金，与常理不符合，应承担由此造成的风险，于法无据，对陈玉催严重不公。案涉土地及房屋原本就是锦源公司的经营场所，由锦源公司实际占有并控制多年，陈玉催认为锦源公司对案涉土地及房屋拥有所有权完全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一审法院认定陈玉催可依法向签订抵押借款协议、又在未还清借款情况下签订租赁协议、不诚实守信的锦源公司求偿，可见一审法院认可陈玉催签订的租赁协议合法有效。三、陈玉催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法院查封之前已经取得案涉土地及房屋的租赁权且实际占有使用至今。陈玉催在一审中提供了充分证据证明锦源公司已将案涉土地及房屋的钥匙移交给陈玉催，且陈玉催随即积极解决案涉不动产的用水用电问题，并逐步将案涉场地出租给别人。一审判决仅以2015年9月15日一审法院技术处现场勘验的情况予以否定陈玉催实际占有案涉土地和房屋的事实，但并未说明现场勘验的具体情况，在庭审中也从未出示相关证据。韩作成辩称：一、陈玉催与锦源公司于2014年7月20日签订的租赁协议内容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陈玉催没有证据证明该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案陈玉催与锦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内容约定一次性支付20年的租金600万元，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不具有高度可能性。一般情况下，租赁都是预付一个季度、半年或一年的租金。而且，案涉财产评估价值约700万元，一次性付清600万元的价格租赁20年的方式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2014年10月12日，锦源公司向陈玉催出具600万元的收据，但根据银行流水显示，在该收据出具之后，陈玉催又分数次共计付款5838500元，而并非600万元，支付方式明显不符合常理。双方是在利用银行资金流水虚构租赁关系。该协议约定支付到宝福来账号上，却没有注明具体账户。银行流水显示的收款人不是宝福来，而是案外人张曼。付款人除陈玉催之外，还有案外人陈玉玲、张**，这些人员的身份及交易目的均无法查证。该协议约定租金采用陆续支付的方式，系为配合银行转账流水的时间恶意串通进行的约定，且与一次性支付600万元的约定相互矛盾。韩作成实际掌握了案涉土地和房屋的产权证书原件，在锦源公司无法提供案涉土地和房屋产权证书原件的情况下，陈玉催仍然支付巨额资金，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二、陈玉催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其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经占有使用涉案不动产。2015年8月13日，一审法院向锦源公司送达评估通知书的时候，案涉场地内除保安人员梁洪全之外，没有其他人，处于空置状态。三、陈玉催没有证据证明其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该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彦峰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称，锦源公司的生意不好，梁彦峰让锦源公司关门了。2014年上半年，梁彦峰的郑州公司资金比较紧张，陈玉催有租赁案涉场地的意思。梁彦峰与陈玉催本来就认识，在谈好条件以后，让家人与陈玉催对接的。梁彦峰与陈玉催谈的20年场地及房屋租金为600万，并让陈玉催把租金一下子打到宝福来张曼的账户上。梁彦峰的资金大部分都经过这个账户，包括韩作成的那笔资金也是到这个账户。陈玉催的资金也不是多宽松，梁彦峰就催了陈玉催好几次，一共花了3个月时间才把租金结完，然后对账，出具收据。其中有十几万元的现金，梁彦峰让陈玉催直接给梁彦峰的哥哥梁炜松。锦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陈玉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陈玉催与锦源公司之间的《租赁协议》合法有效；二、法院停止对锦源公司名下的位于延津县建设北路县委西（证号为：国用（2005）第0921号）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附属物的评估、拍卖；三、韩作成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新中民金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2013年6月21日，韩作成与锦源公司签订了《抵押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一、借款数额：甲方愿向乙方提供借款贰仟万元整。二、借款期限、利息及付款方法：乙方向甲方借款的期限为十二个月，即自二〇一三年六月二十一日至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利息按月息1．5％计算，具体付款方法为分期支付，时间以乙方出具的借据为准。三、乙方保证按期归还甲方的借款，并愿以本公司的资产作抵押（资产包括该公司的土地及所有房屋）。土地使用证编号国用（2005）第0921号。房屋所有权证编号：延房权证字第**；延房私营字第0500215号。如乙方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抵押资产所有权依法归甲方韩作成所有，韩作成有权出卖、转让等一切事宜，借款人不得以任何借口进行干预，以公证为准。上述《抵押借款协议》由河南省延津县公证处予以公证，并出具（2013）延证民字第92号公证书。2014年11月28日，韩作成与锦源公司、梁彦峰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约定锦源公司（下称甲方）因生产经营所需，向韩作成（下称乙方）借2500万，韩作成合同义务全部履行完毕，甲方对借款用途，借款时间，借款人已确认收款，约定利率，均已确认无异议。为确保甲方能依约按时还款，甲、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确认甲方欠乙方1220万元整。2．甲方还款期限为60天内，约定利率为月息2分。3．约定还款账号为：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长垣支行；开户名称：韩作成；账号：62×××76。4、甲、乙双方约定第一笔还款为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还款金额为500万元，余款20天平均分期支付。5、为保证甲方依约还款，甲方自愿以以下房产和土地使用权为抵押房屋所有权人为锦源公司，面积为5356.1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为锦源公司，面积为2293.38平方米性质为非住宅。使用权人为锦源公司，使用权面积为11900.1平方米，地类为工业用地。6、梁彦峰自愿为甲方依约按时还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7、甲方不履行义务或不完全履行义务时，自愿接受有权机关依法强制执行。8、本协议需完全履行，任意条款违约视为全部违约，甲方需即时一次性支付全部欠款。9、甲方如违约，自愿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如差旅费、诉讼费、律师费等。韩作成、梁彦峰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字并按手印，锦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丁建良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字按手印并加盖锦源公司公章。自2014年11月28日至2014年12月2日，锦源公司共欠韩作成利息40870元（12200000元×日息0．00067元×5天＝40870元）。该判决认为，涉案《抵押借款协议》、《还款协议书》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锦源公司依据合同从韩作成处取得借款后，应当按照约定期限使用借款，还本付息，因其未能按期偿付本息，造成本案纠纷，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梁彦峰在《还款协议书》上担保人栏签字按手印，系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据此，韩作成要求锦源公司支付欠款1220万元及利息，要求梁彦峰对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予以支持。故判决锦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韩作成支付借款1220万元及利息40870元（之后利息按本金1220万元、月息2分计算，字2014年12月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梁彦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梁彦峰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锦源公司追偿。2014年12月19日，即（2014）新中民金初字第15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制作（2014）新中民金初字第154-1号民事裁定书，对锦源公司、梁彦峰价值1260万元的财产进行查封、扣押。并于2014年12月19日向延津县房管局送达了上述裁定书及相关协助执行通知书，对涉案房产、土地进行了查封。2015年1月6日，锦源公司门卫梁胜利签收了该裁定。2015年7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新中法执字第123号执行裁定对涉案土地及其地上建筑进行评估、拍卖。2015年8月13日，一审法院技术处前往涉案房屋、土地所在地，未找到锦源公司负责人员，亦未找到梁彦峰，留置送达了选择评估机构通知。陈玉催于2015年10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主张其与锦源公司于2014年7月20日签订《租赁协议》，租赁协议约定：锦源公司将其名下位于延津县建设路县委西锦源公司的土地及地面建筑物租赁给陈玉催使用，租赁期限为20年，每年租金30万元，共计600万元，租金支付方式为一次性支付，于2014年7月20日陆续向锦源公司支付，房屋租金支付至宝福来公司。2015年11月1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新中执异字第77号执行裁定驳回其执行异议。陈玉催遂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陈玉催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从2014年7月22日到2014年10月26日共计向锦源公司指定的账户支付了5838500元租金；锦源公司于2014年10月12日（尚在付款期间）向陈玉催出具了600万元的收据。现陈玉催将锦源公司原厂房分别出租给十几家租户（其中最早从陈玉催处租赁房屋的陈**，是2015年9月份与陈玉催订立的合同），每年分别收取1500元——10万元不等的租金，但无证据证明其出具过收据，陈玉催的姐姐陈玉玲称“只给一个公司开过收据，他们走账用，其他的没开过收据”。韩作成与锦源公司签抵押借款协议后，实际控制了该协议所涉及土地、房屋的产权证书原件，相关产权证书至今仍由韩作成控制。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中，陈玉催主张其与锦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期限为20年，并一次性支付全部租金，共计600万元。涉案财产评估价值约为700万元，一次性支付20年租金共计600万元的方式及数额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且证据显示实际支付金额为5838500元，支付方式不正常，在前述金额支付的过程中，收款方锦源公司就出具了收到600万元租金的书面凭证，明显不符合常理。另外，韩作成与锦源公司于2013年6月21日签订抵押借款协议，并由河南省延津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该协议签订后由韩作成实际掌握了抵押借款协议涉及土地及房屋的产权证书原件。陈玉催主张其从2014年7月20日开始租赁前述房屋及土地，但此时锦源公司无法提供该土地、房屋产权证书原件，此种情况下陈玉催仍支付巨额租金，亦与常理相悖，理应承担由此造成的风险。陈玉催可依法向签订抵押借款协议、又在未还清借款情况下签订租赁协议、不诚实守信的锦源公司求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承租人请求在租赁期内阻止向受让人移交占有被执行的不动产，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租赁合同并占有使用该不动产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承租人与被执行人恶意串通，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承租被执行的不动产或者伪造交付租金证据的，对其提出的阻止移交占有的请求，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除陈玉催与锦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时间落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外，陈玉催所提供的其将厂房分别出租给其他用户的时间均在一审法院查封之后，且无收取租赁费的收据与之印证，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其在法院查封之前就合法占有使用了该不动产。结合2015年9月15日一审法院技术处现场勘验的情况，无法支持陈玉催的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一审法院认为，陈玉催所提供之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就已经与锦源公司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租赁合同，亦无法证明其于人民法院查封前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土地，故不能排除执行。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玉催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陈玉催负担。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在本案二审审理中，陈玉催提交梁彦峰对本案的情况说明一份，以证明陈玉催与锦源公司租赁协议的签订过程以及房租支付情况，证明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合法有效。韩作成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梁彦峰所述内容与一审法院的查明事实相悖，不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梁彦峰是本案的当事人，其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作为当事人提交的书面意见。二、在本案二审审理中，韩作成提交一审法院（2014）新中民金初字第154-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两份，两份协助执行通知书上面有延津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对办理查封手续时间的备注，证明本案房产及土地查封时间为2014年12月19日。陈玉催质证后对该两份证据有异议，认为既然是不动产查封手续，不动产登记中心应该出具不动产查询回函，而不是写上一行字，盖上公章，而且该行字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11日。对于该证据的形式上有异议，内容真假无法落实，应为不真实。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系在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上加盖延津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专用章，陈述的内容亦是查封案涉土地和房屋的问题，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陈玉催是否享有排除执行案涉土地和房屋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承租人请求在租赁期内阻止向受让人移交占有被执行的不动产，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租赁合同并占有使用该不动产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承租人与被执行人恶意串通，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承租被执行的不动产或者伪造交付租金证据的，对其提出的阻止移交占有的请求，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陈玉催主张的排除案涉土地和房屋执行的请求要得到支持，必须满足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租赁合同并占有使用该不动产这两个条件。一、关于陈玉催和锦源公司是否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经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租赁合同问题。2014年12月19日，一审法院制作（2014）新中民金初字第154-1号民事裁定书，对锦源公司、梁彦峰价值1260万元的财产进行查封、扣押，并于当日向延津县房管局送达了上述裁定书及相关协助执行通知书，对涉案房产、土地进行了查封。陈玉催主张其与锦源公司于2014年7月20日签订《租赁协议》，但是该协议约定租赁期限为20年，并一次性支付全部租金共计600万元，该协议约定的租赁时间较长，租金支付方式约定亦违反常理，而且，陈玉催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租赁案涉房屋办理房屋租赁登记备案手续，因此，本案一审认为陈玉催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就已经与锦源公司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租赁合同并无不当。陈玉催上诉称其与锦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合法有效，一审认定事实存在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陈玉催是否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占有使用案涉土地和房屋的问题。陈玉催所提供的证据为其将厂房分别出租给其他用户，但是出租协议的时间均在一审法院查封之后。2015年8月13日，一审法院技术处前往涉案房屋、土地所在地，未找到锦源公司负责人员，亦未找到梁彦峰，留置送达了选择评估机构通知。结合上述情况，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陈玉催提交的其他证据如案外人的情况说明、证人证言等并无不当。陈玉催称其在案涉土地和房屋查封之前已经实际占有使用案涉土地和房屋，但没有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该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一审认定陈玉催未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实际占有使用案涉土地和房屋并无不当。虽然本案中陈玉催提交的其与锦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落款时间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但陈玉催并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该租赁协议签订在人民法院查封案涉土地和房屋之前，亦不能证明其在人民法院查封案涉土地和房屋之前已经占有使用案涉不动产，且陈玉催的诉讼请求为停止对案涉土地和房屋的评估、拍卖，并非是请求阻止向受让人移交占有被执行的不动产，因此，本案一审驳回陈玉催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玉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陈玉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光审判员 刘中华审判员 朱正宏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刘寒书记员臧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