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1民终13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高开区阳光北大街****号。负责人乔柯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邵雅芬，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太平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鱼洞金竹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朱宝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登伦，重庆博爱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定兴县顺程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开发区60米南107国道东。法定代表人王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晓丹，男，1965年3月21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明水县鑫隆运输车队。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明水县工农街七委*组。法定代表人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士杰，男，汉族，1973年2月1日出生，住吉林省公主岭市。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太平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物流公司）、定兴县顺程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程物流公司）、明水县鑫隆运输车队、贾士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4）长安民初字第04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0日22时许，贾士杰驾驶冀Ｆ×××××、黑Ｍ×××××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载小车24辆）沿包茂高速西康段由南向北行驶至出事路段，适逢前方王强驾驶沪Ｂ×××××、挂车渝C00**挂豪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载小车16辆）行驶该处（前方发生事故）停车，因贾士杰驾车与前车未保持安全间距，导致冀Ｆ×××××、黑Ｍ×××××挂车右前部追尾王强驾驶沪Ｂ×××××、挂车渝C00**挂车左后部，造成车辆及车上小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秦岭终南山隧道警察大队对事故责任进行划分，认定贾士杰负事故全部责任，王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对受损车辆估损：主车沪Ｂ×××××修理费为2330元；挂车渝C00**挂修理费为8910元；所载小车损失253862元（其中残值3651元）。另产生施救费800元、停车费5000元。受损沪Ｂ×××××、挂车渝C00**挂豪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所载小车是太平物流公司承接从重庆运往扬州、常州两地的商品车，事故造成10辆商品车受损，太平物流公司又将受损车辆运回重庆维修，产生维修费用。后太平物流公司分别与受损商品车托运方扬州市江都区福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常州福尔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买断10辆受损车辆，再后，太平物流公司又与重庆盟箭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由该公司代为销售受损商品车。受损沪Ｂ×××××、挂车渝C00**挂豪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于2013年1月21日返回重庆进行维修，其中主车沪Ｂ×××××维修1天，挂车渝C00**挂维修5天，期间产生停运损失。又查明，贾士杰驾驶的冀Ｆ×××××、黑Ｍ×××××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主车冀Ｆ×××××的行驶证和运输证登记的所有人和业户名称均为顺程物流公司，该车在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据出险车辆信息表记载，该牵引车的××、行驶证车主、指定索赔权益人均为顺程物流公司。挂车黑Ｍ×××××挂因贾士杰、明水县鑫隆运输车队未出庭、顺程物流公司不知情致基本信息不详，而无法获取。受损的沪Ｂ×××××、挂车渝C00**挂豪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主车沪Ｂ×××××的产权人和运输人均登记为上海讯和物流有限公司，挂车渝C00**挂的所有权人和运输人均登记为太平物流公司，王强系太平物流公司的驾驶员。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上海讯和物流有限公司沪Ｂ×××××车辆与太平物流公司车辆交换使用期间，此间，沪Ｂ×××××车辆的维护、使用和管理均由太平物流公司负责，上海讯和物流有限公司已将该车在交换期间发生交通事故索赔的权利让与太平物流公司。双方为赔偿事宜协商未果，遂诉至法院。庭审中，太平物流公司坚持其诉称理由，要求顺程物流公司和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赔偿车辆维修费计11240元（其中挂车8910元、主车2330元）、挂车施救费800元、受损车辆停运损失114400（其中主车58500元、挂车55900元）、商品车返回重庆运输费10000元、商品返回重庆装卸费4000元（每台4**元）、商品车的实际维修费293759元、商品车的贬值损失365070元，以上总计80516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顺程物流公司认可保险公司的三张定损单，即沪Ｂ×××××修理费为2330元，挂车渝C00**挂修理费为8910元，所载小车损失253862元（其中残值3651元）；认可800元施救费；认可受损主车沪Ｂ×××××修理1天、挂车挂车渝C00**挂修理4天，每天停运损失1000元，共计5000元；其余均不认可。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仍坚持其辩称意见，明水县鑫隆运输车队、贾士杰无故未到庭，调解不立。太平物流公司在原审中诉称，2012年12月20日，顺程物流公司员工贾士杰驾驶该公司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包茂高速西康段下行与其公司王强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其公司车辆及车上商品受损，起诉要求顺程物流公司和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赔偿其公司损失人民币805169元；诉讼费由顺程物流公司及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共同承担。顺程物流公司辩称，肇事车辆沪Ｂ×××××的所有权人为上海讯和物流有限公司而非太平物流公司，太平物流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肇事车辆主车冀Ｆ×××××是张某通过关系挂靠在他公司名下的，挂车黑Ｍ×××××挂是张某个人出资购买的二手车，至事故发生时未行过户，贾士杰是张某的雇佣司机，其公司对贾士杰的准驾资格未进行审查；挂车黑Ｍ×××××挂是否投保保险，其公司不知情；主车冀Ｆ×××××在太平洋保定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公司仅对该车的过错承担责任，因该车投有保险，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其公司赔偿。太平物流公司主张的805169元损失中的部分损失及商品车的贬值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其公司不予认可。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辩称，主车冀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0000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投保人应提供行驶证、运输证，否则拒赔；太平物流公司的维修损失以定损单为准扣除残值，贬值损失和停运损失系间接损失，其公司依据相关规定不予赔偿；其公司是主车冀Ｆ×××××的投保公司，只承担一半的赔偿责任，太平物流公司的另一半损失应由挂车黑Ｍ×××××挂的车主、保险公司或者实际使用人承担。其公司依法不承担诉讼费。明水县鑫隆运输车队经依法传唤无故未出庭，无辩词。贾士杰经依法传唤无故未出庭，无辩词。原审法院认为，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贾士杰驾车与前车未保持安全间距，导致冀Ｆ×××××、黑Ｍ×××××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右前部追尾王强驾驶沪Ｂ×××××、挂车渝C00**挂豪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左后部，造成主车沪Ｂ×××××、挂车渝C00**挂车辆及车上小车受损。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秦岭终南山隧道警察大队对事故责任进行划分，认定贾士杰负事故全部责任，王强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定责准确、合法，依法予以采信。太平物流公司是受损挂车渝C00**挂的所有权人，其基于与上海讯和物流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取得了主车沪Ｂ×××××车辆的维护、使用和管理及在交换使用期间发生交通事故索赔的权利，故在沪Ｂ×××××、挂车渝C00**挂豪乐牌重型半挂牵引受损后有权要求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该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载小车系太平物流公司承接运往异地的商品车，事故造成商品车受损，太平物流公司买断受损商品车并已对托运方进行了赔偿，太平物流公司依法享有向侵权人追偿受损商品车损失的权利。据此，太平物流公司应为本案适格主体，其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理应由贾士杰赔偿，但贾士杰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主车冀Ｆ×××××车的行驶证和运输证登记的所有人、业户名称及出险信息表记载的××、指定索赔权益人均为顺程物流公司，尽管顺程物流公司在庭审中辩称，主车冀Ｆ×××××是张某挂靠在其公司名下的营运车辆，挂车黑Ｍ×××××挂是张某个人出资购买的二手车，至事故发生时未行过户，其公司不知情挂车黑Ｍ×××××车是否投保保险，贾士杰是张某的雇佣司机，但未提供支持其辩称意见的相关证据，故对其该辩称依法不予采纳。据此推定顺程物流公司为冀Ｆ×××××、黑Ｍ×××××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经营人。在贾士杰与主车冀Ｆ×××××车的关系上，顺程物流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排除了冀Ｆ×××××、黑Ｍ×××××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系租赁、借用的情形，据此，无论贾士杰是公司员工还是接受个人劳务雇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被告顺程物流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主车冀Ｆ×××××登记的所有人和冀Ｆ×××××、黑Ｍ×××××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经营人，都应对太平物流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贾士杰依法不承担责任。另，顺程物流公司在主车冀Ｆ×××××牵与挂车黑Ｍ×××××连接使用时，怠于审核该挂车的基本信息，疏于对该重型半挂牵引车监督、管理，未尽相关注意义务。尽管公安交管部门未对本起交通事故中主车、挂车各自应承担的责任明确划分，但挂车自身并无动力设施，需要与牵引车连接使用时才能构成机动车，两者连接使用时，应为一体。加之，本起事故是贾士杰未保持安全车距，致其驾驶的主车冀Ｆ×××××的右前部追尾太平物流公司车辆左后部而引发。故依法认定主车冀Ｆ×××××应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主车冀Ｆ×××××在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由该保险公司在主车冀Ｆ×××××交强险范围内先予赔偿，交强险不足部分由该保险公司在主车冀Ｆ×××××的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内代替顺程物流公司赔偿。至于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辩称，其公司是主车冀Ｆ×××××的投保公司，只承担一半的赔偿责任，太平物流公司的另一半损失应由雇车黑Ｍ×××××挂车的车主、保险公司或者实际使用人承担一节，无据支持，依法不予采纳。太平物流公司主张受损主车沪Ｂ×××××修理费8910元、受损挂车渝C00**挂修理费2330元、施救费800元，顺程物流公司认可，依法予以照准；主张受损商品车实际修理费293759元一节，因其提供证据瑕疵，难以判断真实性，故商品车的损失应以保险公司的定损为准即253862元扣除残值3651元；停车费以实际产生的5000元认定；停运损失以事故发生时至返回重庆时止再加上维修天数计算停运天数，以顺程物流认可的每天损失1000元计算日停运损失标准，核定主车沪Ｂ×××××停运32天，挂车渝C00**挂停运36天，停运损失共计68000元；主张事故造成车辆受损返回重庆的运费10000元及商品车装卸费4000元，尽管太平物流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但考虑到事故发生后，商品车不能如期运往目的地，还要返回重庆并卸车维修，必然产生运费和装卸费，太平物流公司主张的运费及装卸费14000元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照准；主张商品车贬值损失，无据支持。综上，太平物流公司的各项损失总计349251元，由太平洋保定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害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代替顺程物流公司赔偿347251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重庆太平物流有限公司修理费、停运损失、停车费、施救费等各项损失计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重庆太平物流有限公司修理费、停运损失、停车费、施救费等各项损失计347251元；二、驳回重庆太平物流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52元，重庆太平物流有限公司已经预交，由重庆太平物流有限公司负担6741元，余款5111元由法院退回；由顺程物流公司负担511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直接向法院立案庭交纳。宣判后，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太平物流公司的停车费用5000元证据不足，发生交通事故后，处理交通事故不应支付停车费，太平物流公司自愿交纳不合理的费用，不应由其公司承担。2、太平物流公司在原审中向法庭提供了自己公司出具的停运损失证明，显然证据不足，故太平物流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68000元，证据不足，其公司不应承担，且停运损失为间接损失，根据保险合同，其公司不应承担。3、原审法院认定运费及装卸费用14000元无证据证明，其公司不应承担。4、本案挂车是必须购买交强险的，定兴县顺程物流公司应承担本案一半的保险赔偿责任。5、顺程物流公司拒不提供相应的驾驶证、行驶证、运输证、资格证，应承担不利后果，其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可不予赔偿。故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其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太平物流公司修理费、施救费等损失计2000元；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太平物流公司修理费、施救费等计129725.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太平物流公司辩称，1、发生交通事故后，其公司根据交警的要求，将车辆停放在指定场所，客观上其公司也支付了停车费，故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应当赔偿停车费损失，2、事故造成其公司的主车停运39天（原审法院认定32天），挂车停运43天（原审法院认定36天），主车和挂车均为营运车辆，其公司在原审中主张的停运损失均低于市场价格，其公司车辆的停运损失，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在原审中并未举证证明免责条款也没有举证证明对免责条款进行了充分提示或说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审法院支持其公司的停运损失并无不当。3、事故发生在西安，其公司在重庆，受损主车、挂车及商品车需要运回重庆维修，并且需要对商品车进行装卸，故运费及装卸费符合规定，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应予以赔偿。4、挂车是否购买交强险不影响其公司向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要求赔偿。5、顺程物流公司拒不提供驾驶证、行驶证、运输证、资格证不影响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责任承担。6、顺程物流公司应当赔偿车辆贬值损失。故，其公司认为法院应驳回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顺程物流公司辩称，其主车在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5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明水县鑫隆运输车队经依法传唤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贾士杰经依法传唤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的，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予以赔偿；在承保交强险保险公司赔偿之后，应该明确侵权责任的性质，明确加害人基于侵权行为所应承担的赔偿范围，在此基础和范围内，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对侵权人（××）依法承担的赔偿责任部分进行赔偿。本案贾士杰驾驶冀Ｆ×××××、黑Ｍ×××××挂解放牌中兴半挂牵引车与王强驾驶沪Ｂ×××××、渝C00**挂豪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责任认定书认定，贾士杰负事故全部责任，王强无责任。王强系太平物流公司雇佣的司机，事故造成太平物流公司的主车、挂车及所运输的商品车受损，事故发生后，太平物流公司将受损车辆停放在西安市雁塔区永宏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的停车场，共支付停车费5000元，故太平物流公司在本案主张的停车费系因事故发生而造成的财产损失，应予支持。事故造成太平物流公司的主车及挂车受损，因该主车及挂车均为营运车辆，故事故责任方对该主、挂车因停运所造成的停运损失应予赔偿，根据当前社会货运车辆的实际运营收入水平，原审法院认定太平物流公司的主、挂车停运损失为每日1000元并无不妥，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太平物流公司所主张的停运损失系间接损失，根据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合同，其公司不应予以赔偿，但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在签订合同时，其对该免责条款作出过特别提示或说明，故该免责条款无效。太平物流公司系在运货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运输车辆及所运车辆均受损，其公司将运输车辆及所运车辆需运回重庆，运费及装卸费用系客观需要产生的，太平物流公司因自行组织了运输及装卸，并未委托第三人负责，故原审法院根据车辆受损情况及运输距离认定运费及装卸费用14000元并无不妥。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四十三条规定“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贾士杰驾驶的黑Ｍ×××××挂车无需投保交强险，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上诉称挂车应承担一半的保险责任的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系贾士杰驾驶的冀Ｆ×××××车辆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应按法律规定及商业险合同约定在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太平物流公司的损失并未超过冀Ｆ×××××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的限额，原审法院判决由太平洋保险保定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故，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63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宏审 判 员  董凡代理审判员  张伟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高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