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29刑初6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琼芳,女，汉族，四川省大邑县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邑县,现住大邑县。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5月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四川省大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22日被大邑县公安局监视居住，被告人付琼芳已被羁押30日。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日被大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仕红，四川大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飞,男，汉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捕前住四川省都江堰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四川省大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通江，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君,女，汉族，四川省大邑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四川省大邑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四川省大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大邑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张素玲，四川大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文和,男，汉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捕前住大邑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1月被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四川省大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大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邑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佩，四川原则（都江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凤,女，汉族，四川省安岳县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现住大邑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四川省大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大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健，四川奉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琼芳、王飞犯组织卖淫罪，指控被告人何君、段文和、龙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2日、7月2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林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琼芳及其辩护人付仕红，被告人王飞及其辩护人杨通江，被告人何君及其辩护人张素玲，被告人段文和及其辩护人王佩，被告人龙凤及其辩护人李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被告人付琼芳、薛建国（另案处理）在大邑县开设经营“千足堂足浴按摩店”。2018年3、4月份开始,被告人王飞加入经营管理,三被告人为获取非法利益,招募卖淫人员阿候什吉莫、程某、黄某等人从事价格为598元、798元、998元不等的色情服务项目,雇请被告人何君等人作为收银员在吧台负责记账收银并为客人介绍该店的色情服务项目,雇请被告人段文和、龙凤作为接待员为客人介绍该店的色情服务项目。2018年5月15日晚上,被告人段文和向到该店消费的邓某、林某、王志丹介绍相关色情服务项目后,被告人龙凤将三人带到二楼、三楼的包间内,分别介绍卖淫人员阿候什吉莫、程某、黄某与该三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当晚大邑县公安局民警对该店进行检查时,现场挡获被告人段文和、龙凤以及上述卖淫嫖娼人员,并查扣了笔记本3本、电脑主机1台、监控设备主机1台、对讲机4部、复印件5份。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付琼芳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同日,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何君到案。2018年10月1日,被告人王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琼芳、王飞共同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君、段文和、龙凤共同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飞、段文和、龙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事实成立，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2、被告人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付琼芳、王飞、何君、段文和、龙凤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付琼芳、段文和二人的刑事犯罪前科。 3、房屋出租合同、合作协议书。证实:2017年11月12日房东杨某与薛君华、付琼芳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1月9日杨某与薛建国、何燕萍签订房屋出租合同；2018年1月9日杨某与薛建国、王飞签订房屋出租合同、补充协议。2017年11月29日付琼芳与薛建国签订合作协议的情况。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16日，阿候什吉莫与邓某、程某与林某、黄某与王志丹分别因卖淫、嫖娼被大邑县公安局处予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 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付琼芳、龙凤、何君的手机进行电子物证检查。 6、缴税记录。证实：大邑县千足堂浴足店的税务申报情况及付琼芳领取发票情况。 7、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5月15日晚至16日凌晨间，大邑县公安局民警对大邑县千足堂浴足店进行检查并扣押了该店内的笔记本、电脑主机、监控设备等物的情况。2018年12月26日，大邑县公安局扣押了刘小燕持有的卡号为62×××95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与千足堂浴足店ＰＯＳ机关联）一张。 附：大邑县千足堂浴足店POS机相关信息。 8、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复印件。证实大邑县千足堂浴足店于2017年11月17日注册，登记经营者为谭雅文。 9、工资表、现金记账本、返出租车费用本、办卡刷卡记录本复印件。证实大邑县千足堂浴足店内发现的相关账本记录情况。 10、证人证言 （1）戴某的证言。戴某是其侄儿段文霍（音）介绍到大邑县千足堂浴足店上班快两个月了，主要负责打扫卫生、煮饭。段文霍平时主要负责守门的安保、指挥客人停车，店里忙不过来时也会带客人到楼上消费；一起被带到派出所的“凤妹”平时是专门管账的，也就是经理负责安排客人的；还有一个平时称呼妹妹，也是负责管账和安排的；千足堂的老板是一名叫“付姐”的女子，她平时不常来店里只是偶尔来看一下。戴某的工资3000元每月，当时是跟老板付姐谈的，已经领的一个月工资也是付姐发的。戴某知道千足堂店里有卖淫行为，因为有时候会有客人问到她是否有大保健做，戴某在打扫楼上卫生时也在包间里发现过使用过的避孕套。来店里嫖娼的客人基本上都是段文霍和凤妹接待。 附戴某的辨认笔录：1、辨认出付琼芳就是千足堂足浴店的老板付姐；2、辨认出龙凤就是店内负责接待嫖客和收费的凤妹；3、辨认出段文和就是平时接待嫖客的段文霍（音）。 （2）阿某1的证言。阿某1于2018年4月10日开始在千足堂上班，千足堂一共十多个人，其中一个50多岁的大爷负责煮饭、指挥客人停车、带客人进店消费，平时叫他“叔叔”；一个50多岁的嬢嬢负责打扫卫生洗床单，平时叫她“蒋某”；一个30多岁的女的，叫她“龙姐”她有时也引导客人到三楼做大保健或到二楼洗脚；一个叫“飞哥”的约30岁，平时就在千足堂大厅里耍，偶尔也引导客人消费；还有两个前台接待，两人是轮流上班，其中一个叫“李姐”，另一个叫何君；另外还有三个做大保健的技师，阿某1对她们不了解只是吃饭时见过。阿某1和阿某2负责做正规的洗脚，其他技师都是在三楼工作提供色情服务。阿某1来千足堂的时候是“李姐”接待并安排其住下的，其工资也是由“李姐”在发。 附阿某1的辨认笔录：1、辨认出王飞就是“飞哥”；2、辨认出龙凤就是“龙姐”；3、辨认出段文和就是负责煮饭的“叔叔”；4、辨认出刘小燕就是千足堂吧台其中一个工作人员。 （3）阿某2的证言。阿某2在千足堂上班，千足堂一共十来个人，其中一个50岁左右的大爷平时称呼他“大叔”是负责做饭、招呼客人停车、介绍客人到二楼洗脚或到三楼做大保健；一个50多岁的大娘平时称呼她“嬢嬢”是负责打扫卫生、洗床单的；阿某2和其侄儿媳妇阿某1是负责给客人洗脚的；还有三个女的，其中两个是前台接待，另一个30多岁的平时叫她“龙姐”是负责二楼茶水、有时也带客人上楼服务及在前台接待；还有3、4个做大保健的女服务员，只是吃饭时见过；一个30多岁的男的叫“飞哥”，平时就在一楼接待大厅坐着，有时也带客人上楼消费，店里的人都比较听他的，平时就是飞哥在具体管理千足堂里的人。2018年4月10日阿某2来上班时是前台不知姓李还是姓刘的那个女的接待她的，平时也是这个人在发工资。 附阿某2的辨认笔录：1、辨认出龙凤就是“龙姐”；2、辨认出王飞就是“飞哥”；3、辨认出段文和就是负责煮饭的大爷；4、辨认出刘小燕就是千足堂吧台其中一个工作人员。 （4）杨某的证言。杨某是大邑县晋原镇××东道××号房子的房主。2017年10月29日薛建国让其姐薛君华与付琼芳一起同杨某签订了房屋出租合同，租期从2017年11月12日至2022年11月11日，租下房子后他就将店名改为“千足堂”做足浴按摩。过了一段时间薛建国和付琼芳找到杨某，说付琼芳因个人原因要退出，当时付琼芳还在退回的那份合同上写明了退出原因。2018年1月9日薛建国找了一个叫何燕萍的并称其要加入投资，所以杨某又和薛建国、何燕萍签了一次租房合同。2018年3月份的时候，薛建国又找来一个叫王飞的人，说之前的合伙人何燕萍要退出，王飞是其新的合伙人，三人又签订了一份合同。自从付琼芳把薛建国带到大邑县租用杨某的房子后，每次都是杨某和薛建国在主要谈的。 附：杨某提供的与薛建国等人前后三次签订的房屋出租合同三份及付琼芳、薛建国、王飞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 (5)阿候什吉莫的证言。阿候什吉莫2017年6月曾因卖淫被行政拘留过2天，2018年5月15日晚因和一男子在晋原镇孟湾东道千足堂浴足店3楼一包间内有卖淫嫖娼行为被带回派出所调查。阿候什吉莫是经其朋友马鑫介绍于2018年5月6日到千足堂足浴店卖淫的，马鑫以前也在这里上过班。平时是一个30岁左右，身高约1.55米，大邑口音，留长发，体型偏胖的女子给阿候什吉莫发工资的。阿候什吉莫一般是做598和798的套餐，客人在吧台结账后每天中午12点由发工资的那个女子将所做套餐一半的钱给阿候什吉莫，来这几天阿候什吉莫共分了差不多5000元左右。5月15日晚10:30左右阿候什吉莫在给她发工资的女子的安排下在306包间接客，与客人发生完性关系，客人洗完穿好衣服出来就被警察检查到了。千足堂还有一个50几岁的大爷，大爷白天负责煮饭，晚上2点过后就负责接待，带客人进房间和安排卖淫女去服务。阿候什吉莫来的这段时间一共被大爷在凌晨2点过后安排过两次卖淫。还有一个扫地的大娘，只负责打扫卫生。 附阿候什吉莫的辨认笔录：1、辨认出大邑县千足堂浴足3楼306号房间就是其2018年5月15日22时30分许与一男子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的地点；2、辨认出邓某就是2018年5月15日晚上10点半左右与其在千足堂306房间内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的男子；3、辨认出龙凤就是2018年5月15日晚上10点半左右安排其到306房间与男子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的女子。 （6）程某的证言。程某于2018年5月14日开始在大邑县足堂足浴店上班，就是为来足浴店按摩的客人提供性服务。程某是在微信群里与飞哥聊天了解飞哥发的千足堂的工资待遇后经飞哥介绍到大邑千足堂来上班的，来后是凤姐接待程某并负责给程某转工资。千足堂还有一名大爷负责指挥车辆停放、介绍服务和带客人到吧台。2018年5月15日晚上快12点的样子，程某正在足浴店二楼208房间里为一名男性客人提供性服务，客人有四、五十岁，短发，1.7米左右，二人是在发生性行为的房间里被警察挡获的，该名男客人当晚也被一起带到了派出所。 附程某的辨认笔录：1、辨认出大邑县千足堂二楼208号房间就是其2018年5月15日晚卖淫的地点；2、辨认出林某就是2018年5月15日23时许与其在足浴店房间内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的男子；3、辨认出龙凤就是凤姐；4、辨认出段文和就是其所称的大爷。 （7）黄某的证言。2018年5月15日晚上12点，黄某在大邑县千足堂2楼209房间内卖淫被警察带到派出所。黄某是经一名微信名叫空白的微信好友介绍到千足堂上班的，2018年5月14日下午黄某到大邑后坐三轮车到千足堂，是一名叫胖妹的女子接待黄某并向其说明工作内容及工资提成。被挡获当晚黄某与一男子正在房间里性行为过程中被进入房间的警察挡获并带到派出所。 附黄某的辨认笔录：1、辨认出王志丹就是2018年5月15日与其在孟湾东道156号千足堂2楼209房间内发生性关系的男子；2、辨认出大邑县千足堂二楼209号房间就是其2018年5月15日晚卖淫的地点；3、辨认出龙凤就是其所说的服务人员胖妹；4、辨认出段文和就是其所称的大爷；5、辨认出王飞就是其所说的微信好友空白。 （8）邓某的证言。2018年5月15日晚11点过，邓某因嫖娼被公安机关带回派出所调查。5月15日晚邓某路过千足堂被门口一名60岁左右的男子招呼随后就进店，进店后一名30岁左右穿黑衣服的女子就过来问邓某今晚怎么耍，邓某就问有什么耍法，女子就介绍598元的包含吹、做，邓某听后就同意了，随后女子将邓某带上三楼一个包间里，女子去叫人来。邓某在房间等了一两分钟就进来一名30岁左右的女子，邓某和女子进行完卖淫嫖娼行为后，刚准备下楼付钱就被警察挡获了。 附邓某的辨认笔录：1、辨认出大邑县千足堂浴足3楼306号房间就是其2018年5月15日23时许与一女子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的地点；2、辨认出阿候什吉莫就是2018年5月15日晚上11点左右与其在千足堂306房间内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的人；3、辨认出龙凤就是2018年5月15日晚上11点左右与其说好支付598元嫖资的女子。 （9）林某的证言。林某2018年5月15日晚上11点多，林某与同事王志丹在一起喝酒，喝完后与王志丹商量在微信上找小姐嫖娼，张志丹在微信上聊到后二人就打车到孟湾东道，进店后是一名30多岁的女子接待的他们，选好598元的套餐后二人被带上二楼并叫来两名女子给二人选择，二人选好后就进了208房间。林某与选好的黑裙女子在房间里发生完性关系，林某在床上休息的时候被进来的警察挡获的，然后与那名女子一起被带至派出所。 附林某的辨认笔录：1、辨认出大邑县千足堂二楼208号房间就是其2018年5月15日晚嫖娼的地点；2、辨认出程某就是2018年5月15日23时许与其在足浴店房间内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的女子。 （10）王志丹证言。王志丹因2018年5月15日晚11点50分左右在大邑县晋原镇孟湾东道千足堂足浴店2楼209号房间里嫖娼被警察带至派出所。当晚其与同事林某一起到千足堂耍，下车后是一名男子把二人带到大厅，之后是一名女子给二人介绍服务并安排两名女子来为二人提供服务。王志丹与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在房间里发生性关系并被警察挡获。 附王志丹的辨认笔录：1、辨认出黄某就是2018年5月15日晚与其在孟湾东道156号千足堂2楼209房间内发生性关系的女子；2、辨认出龙凤就是介绍其与一女子实施卖淫嫖娼的女子；3、辨认出大邑县千足堂二楼209号房间就是其2018年5月15日晚嫖娼的地点。 1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从付琼芳、龙凤、何君手机内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 13、同案犯刘小燕的供述。2018年12月26日，刘小燕到晋原派出所投案并交代2017年11月份其舅舅薛建国让其到大邑县足堂浴足店上班，刚开始该店是薛建国和付琼芳投资经营，是正规的浴足服务店，刘小燕在吧台当收银员兼财物管理。春节过后李总入股并负责收银、管理和管账，干了一个月，约2018年3月份的时候李总收了一部分钱后就说他不做了，退股了。后来薛建国、付琼芳和王总共同经营管理，财务是薛建国管理，但其经常不在大邑，由刘小燕帮薛建国管理，王飞负责具体经营管理，付琼芳负责处理社会上各种关系及税务发票的事。店内的ＰＯＳ机关联的银行卡是付琼芳办理的，此前在刘小燕身上，店铺被公安查获前刘小燕从卡上取了5800元外加上营业收的现金，总共2万多元一起带回都江堰交给了薛建国。店内除了老板外还有刘小燕、龙凤、段文和、何君、蒋某，刘小燕、何君负责吧台收钱，龙凤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种类和价格并带客人到房间，段文和白天负责煮饭买菜，晚上负责指挥停车和引导客人到店消费，蒋某是段文和的岳母，负责洗床铺、打扫卫生，没有管经营的事。管理人员的微信群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出租车群，每天由龙凤负责在群里发30元红包给司机抢；另一个是营业群，有刘小燕、何君、薛建国、付琼芳、王总、龙凤在群里，由刘小燕和何君将每天的收支情况列清单发到群里便于老板查看。王总加入后又增加了Ａ1、中3、中32服务，价格分别为598元、798元、998元，如果要打折只能由王总、龙凤、薛建国、付琼芳决定，他们也可以决定打折、安排送水果等服务。刘小燕在吧台上班的时候付琼芳带过客人来，安排了打折和送水果，大概有10次的样子，其中3、4次她带来的客人消费598以上的一般都收400元或500元。刘小燕不知道Ａ1、中3、中32是什么样的服务。 附刘小燕的辨认笔录：1、辨认出千足堂老板之一的薛建国；2、辨认出千足堂老板之一的王飞；3、辨认出千足堂老板之一的付琼芳；4、辨认出千足堂的管理人员龙凤；5、辨认出千足堂的吧台收银员何君；6、辨认出千足堂的工作人员段文和。 1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付琼芳的供述。千足堂足浴店是付琼芳和一个叫薛建国的都江堰人合伙开的。2017年10月份付琼芳和薛建国就找房东杨某谈好了租房协议，2017年11月29日付琼芳和薛建国补签了合作协议。足浴店用谭雅文的身份办理了营业执照，于2017年10月底正式营业，地点位于晋原镇××东道××号，1楼是接待大厅，2、3楼是足浴按摩的地方，4楼为员工宿舍和吃饭的地方。参与管理的好多都是薛建国的亲戚，大部分技师也是薛建国喊来的，付琼芳只介绍了一两个技师。薛建国的侄女刘小燕负责店里的后勤、账目及员工工资结算；薛建国的姐夫段文和负责店里的维修、保安和买菜做饭；薛建国的丈母娘蒋某负责卫生、保洁；薛建国叫来的龙凤刚开始做技师后来薛安排其做了接待。后来店铺一直亏损，付琼芳在2018年1月左右就没有再投钱进去，并和薛建国商量了退出的事，付琼芳共投入4万元，薛建国承诺后续收益就将这4万元还给付琼芳，付琼芳后续虽没有参与足浴店经营管理但一直在关注店铺盈利情况。付琼芳退出后薛建国就找王飞合伙，并说会引进新项目。王飞加入后店里增加了兼职技师，找来了何君做前台，每天盈利的情况何君和刘小燕会轮流发到“千足堂每月营业报表”的微信群里。何君是通过朋友找到付琼芳，由付琼芳介绍进店里的。千足堂刚开业时付琼芳带过两拨朋友去消费，是付琼芳自己买的单，后来就没有带过了。 附付琼芳的辨认笔录：1、辨认出段文和就是千足堂足浴店负责店外招呼客人停车和店内维修、做饭的人；2、辨认出王飞就是后来加入千足堂继续经营的飞哥；3、辨认出刘小燕就是吧台负责收银管理及每日做账的人；4、辨认出何君就是吧台负责收银管理及每日做账的人；5、辨认出龙凤就是店内负责接待客人并向客人介绍消费项目的人；6、辨认出与其合作经营千足堂足浴店的薛建国。 （2）王飞的供述。2018年2月王飞经李杨吉介绍，出资13000元入了位于大邑县孟湾东道的卖淫场所“千足堂足浴按摩店”20%的股份。李杨吉在吧台收了一个月银后就把钱卷走了，剩下王飞、薛建国、付琼芳三个股东。薛建国负责招揽客人、管理财务、发工资，店内大部分人都是薛建国安排的。付琼芳负责找关系和领取税务发票等事情。王飞自己就负责在店里接待客人，还帮忙找过浴足技师和卖淫的员工。吧台是刘小燕和一名年纪较大的女的，接待主要是龙凤和段哥，还有一个年纪较老的阿姨负责打扫卫生。年纪较大的吧台人员是付琼芳喊来的，其他人都是薛建国的人。吧台人员主要负责给客人介绍各类服务项目、记账收钱，刘小燕还负责管钱，把收来的钱交给薛建国。龙凤负责接待客人、介绍项目，段哥负责在门口指挥车辆停放，还介绍项目包括卖淫的项目和带人到吧台，如果龙凤不在段哥还要把人带去房间。阿姨就负责打扫卫生，没有负责店内经营。薛建国建立一个微信群，里面有王飞、付琼芳、龙凤、刘小燕及年龄较大的收银员，每天刘小燕会在群里发布盈利情况。卖淫服务有三类，价格分别为598元、798元、998元，卖淫的人员有3个左右，随时在变动，如果人员不足了王飞就赶紧找，最后这三名卖淫人员是通过微信找来的。 附王飞的辨认笔录：1、辨认出与其一起经营千足堂的股东之一薛建国；2、辨认出与其一起经营千足堂的股东之一付琼芳；3、辨认出龙凤就是接待客人并介绍服务项目的人；4、辨认出段文和就是负责指挥车辆及向客人介绍项目的人；5、辨认出吧台收银员刘小燕；6、辨认出何君就是吧台另一名年龄较大的负责收钱记账的女子；7、辨认出与其一起经营千足堂的股东之一李杨吉。 （3）何君的供述。何君经牟艳林（音）介绍到付琼芳开的千足堂足浴店上班，主要负责给客人介绍大保健服务和浴足服务，大保健服务就是卖淫，包括介绍档次，然后由龙凤或段哥带客人到包间接受服务，另外还负责收银记账、返钱给出租司机、交班前将当天营业明细（包括收支情况）做成表发到微信群里，便于老板和管理人员看帐。千足堂有两名彝族浴足技师，和3名左右的大保健服务人员，服务档次有三档分别是598元、798元、998元，里面包含了卖淫服务，这些服务员基本上都是飞哥找来的。店的老板是薛总、付琼芳和飞哥，平时主要是飞哥在具体管理，实际上就是在那儿耍，看我们工作，薛总和付琼芳在我上班的一个月期间来过两三次，一般是看一下营业情况就走了。吧台是何君跟刘小燕，每人一天的上班另一台休息，中午12点交班，刘小燕跟何君职责一样另外刘小燕还要负责收钱发工资。龙凤负责给客人介绍大保健和浴足项目档次及服务内容，负责把客人引到包间里，还负责给客人端茶送水等服务，另外龙凤每天还要给出租车群发红包。段哥负责指挥车辆停放、给客人介绍服务，并带客人到吧台，如果龙凤不在就由段哥带客人到包间，以及负责买菜做饭。另外一个老年女平时我们叫她蒋某或戴嬢嬢，她就只负责打扫卫生、洗床单等。我知道刘小燕喊薛总舅舅、叫门口的保安段老头爸爸，段哥和薛总是兄弟，平时蒋某喊薛总为女婿。 附何君的辨认笔录：1、辨认出段文和就是千足堂外负责车辆停放的段哥；2、辨认出付琼芳就是千足堂的老板；3、辨认出刘小燕就是另一名吧台工作人员；4、辨认出龙凤就是店内负责接待客人并向客人介绍服务的人；5、辨认出王飞就是“飞哥”；6、辨认出薛建国就是老板薛总。 (4)段文和的供述。段文和于2017年12月开始在千足堂上班至2018年5月15日被挡获，工资为每月3000元，老板是付琼芳，千足堂主要是洗脚和做保健，洗脚是正规的洗脚，做保健就是客人来店里耍小姐嫖娼。段文和是店里的门卫，负责大门口车辆的停放、给员工煮饭，有时人手不够段文和也会带客人到三楼房间去等小姐，然后再去小姐休息的房间喊小姐出来接客。耍小姐的价格有598元、798元、998元，598元的只是口交或“打飞机”，798和998元的客人就可以直接和小姐发生性关系。如果中途有警察来，段文和会在门口给收银员说，收银员会用对讲机通知楼上的人好跑。店里固定员工除段文和外还有打扫卫生的姓代的大姐、两个正规洗脚的大姐、两个收银员和一个服务员小妹。“飞哥”是2018年3月左右来店里的，“飞哥”来后店里开始经营色情服务，“飞哥”平时主要负责找卖淫的小妹到店里上班。“飞哥”来店里后有一天下午老板付姐来店里给我们讲店里开始经营色情服务，让我们接待客人时要向客人介绍。2018年5月15日晚有三个客人和三名小姐在店内卖淫嫖娼被警察挡获，这三名小姐都是“飞哥”喊来的。千足堂还有一个老板是薛总，段文和与薛总是兄弟关系。段文和的工资是一个月发一次，都是付琼芳拿现金发给段文和的。 附段文和的辨认笔录：1、辨认出王飞就是绰号“飞哥”的男子；2、辨认出龙凤就是负责带客人到三楼与卖淫女交易的女服务员；3、辨认出付琼芳就是千足堂的老板；4、辨认出何君就是千足堂吧台年纪较大的收银员；5、辨认出薛建国就是千足堂的其中一个老板薛总；6、辨认出刘小燕就是吧台年轻的收银员。 (5)龙凤的供述。龙凤于2018年2月底到千足堂做服务员，平时也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安排技师、收钱等，千足堂是干浴足、保健、按摩的，2018年5月15日23时40分左右被警察在店里查获了几对卖淫嫖娼人员。千足堂老板是付琼芳，平时很少过来，每次把事情交待了就离开。平时管理我们的是“飞哥”，他具体安排我们做事情，飞哥是2018年3月左右过来上班的；收银员有刘小燕和一个是老板的朋友，我平时叫她“姐姐”，是老板付琼芳上个月介绍过来的，她们两人除了收银外也要接待客人、介绍项目、安排技师。前台保安我们叫他大哥，平时主要接待客人、介绍项目、买菜等。打扫卫生的蒋外婆主要做饭、洗铺盖毯子、收拾卫生等。龙凤来的时候千足堂还是正规的浴足和按摩，飞哥2018年3月份左右过来了就开始整大保健项目，店里被挡获的三名技师都是飞哥找来的。及2018年5月15日当天龙凤帮李小燕顶班，接待三名来店里嫖娼的男性客人的具体情况。千足堂还有一个老板是薛总，龙凤来大邑千足堂上班就是薛总叫来的。 附龙凤的辨认笔录：1、辨认出王飞就是绰号“飞哥”的男子；2、辨认出付琼芳就是千足堂老板；3、辨认出段文和就是保安大哥；4、辨认出何君就是千足堂吧台收银员何姐；5、辨认出薛建国就是千足堂的其中一个老板薛总；6、辨认出刘小燕就是千足堂吧台的其中一名收银员。 五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相关证据出示。 被告人付琼芳辩解其没有直接去招募、雇佣他人从事卖淫活动，但其一切行为在整个犯罪事件中起到了一定的辅助作用，其非常后悔并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付琼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付琼芳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的从犯，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千足堂营业时间短、社会危害小，可从轻处罚；3、付琼芳法律意识淡薄，系主动归案且悔罪态度好，可酌情从宽处罚。请求对付琼芳减轻处罚，在法定刑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并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飞、被告人段文和、被告人何君、被告人龙凤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飞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王飞没有采取过组织、纠集、雇佣的手段，且经王飞本人招来的卖淫女只有两名，没有达到法律规定的三人，故王飞不构成本罪。 被告人何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何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何君系自首、初犯、偶犯，工作中受刘小燕领导，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何君适用缓刑。 被告人段文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段文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段文和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特别严重的危害后果，社会危险性小，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龙凤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龙凤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依据龙凤犯罪的动机、目的及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龙凤家庭情况困难，有两个未成年子女需要照管。请求对龙凤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指控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本院对相互印证的内容予以采信。本院结合证据印证情况审理查明的内容与公诉机关指控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琼芳、王飞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依法处罚；被告人何君、段文和、龙凤在明知付琼芳、王飞组织他人卖淫的情况下，仍通过为他人提供财务管理、接待及收银服务等方式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行为性质明显，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当依法处罚。何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飞、段文和、龙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罪的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付琼芳及被告人何君的辩护人提出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付琼芳的辩护人提出的千足堂营业时间短、社会危害小，可对付琼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千足堂足浴店是在经营过程中被公安机关依法查处，并非主动放弃卖淫活动，其营业时间尚短、尚未对社会产生更大危害在于公安机关有力打击，故付琼芳不能据此从轻处罚；提出的付琼芳法律意识淡薄，系主动归案且悔罪态度好，可酌情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付琼芳虽然系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但其在供述中避重就轻，未能如实进行供述，但其在庭审过程中表示自愿认罪并进行如实供述，本院决定酌情予以从宽处理。辩护人请求对付琼芳减轻处罚，在法定刑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并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飞的辩护人提出王飞不具有组织、纠集、雇佣的情形且其招募的卖淫女人数不足三人，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龙凤的辩护人提出的龙凤家庭困难、有未成年子女需要其照顾，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凤在千足堂足浴店工作期间，积极实施协助组织卖淫的活动，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何君的辩护人提出请求对何君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君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参与时间较短、参与程度相对较浅，犯罪情节较轻且具有自首情节，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何君适用缓刑。对四名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予以综合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琼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付琼芳先行被羁押的30日，应当折抵刑期30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4年6月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3年11月3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何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段文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龙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10月1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对扣押在案的笔记本三本、电脑主机一台、监控设备主机一台、对讲机四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卡号为62×××95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一张,对卡内资金依法予以没收，银行卡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李建新 审 判 员  黄金龙 人民陪审员  程 波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 法官 助理  廖路遥 书 记 员  杨 娟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四条第一款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