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9刑初103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洋，男，1988年1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回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庆云县，住山东省德州市庆云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志环，天津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鹏，北京东卫（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述磊，曾用名王卫东，男，1979年7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住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吕洪涛，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郝梦，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洪昌，男，1989年12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乐陵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肖强，山东胜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阳阳，男，1984年2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宗鹏，天津沃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守旗，男，1974年12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宝军，天津江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文华，男，1969年10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窦红涛，天津江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作岭，男，1959年1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国升，山东胜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福伟，男，1981年2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许文敏，天津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秀云，天津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纪福，男，1964年3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高长江，天津江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海锋，男，1986年3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被告人兰昆，男，1968年11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被告人赵占军，曾用名赵艳龙，男，1982年5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被告人王有，男，1970年10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被告人徐立柱，男，1969年7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8〕1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洋、王述磊、王洪昌、高阳阳、王守旗、安文华、高作岭、刘福伟、纪福、丁海锋、兰昆、赵占军、王有、徐立柱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晓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洋及其辩护人王志环、宋鹏，被告人王述磊及其辩护人吕洪涛、郝梦，被告人王洪昌及其辩护人肖强，被告人高阳阳及其辩护人宗鹏，被告人王守旗及其辩护人刘宝军，被告人安文华及其辩护人窦红涛，被告人高作岭及其辩护人陈国升，被告人刘福伟及其辩护人许文敏、李秀云，被告人纪福及其辩护人高长江，被告人丁海锋，被告人兰昆，被告人赵占军，被告人王有，被告人徐立柱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发现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3月11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4月11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郑某（另案处理）于2011年购买天津市蓟州区原挂月酒厂内部分厂房，成立亿泰弘丰酒精有限公司，被告人刘福伟任法定代表人，后经营不善一直处于停产状态，被告人刘福伟负责看护厂房。被告人李洋与高滨、郑学港、王明昌（均另案处理）预谋在天津市蓟州区收购废旧电瓶成立炼铅厂，于2017年11月经人介绍从郑某手中租用三个厂房，被告人王守旗为其建造炼铅炉。炼铅炉建好后，被告人李洋在该处成立三个车间，分别负责拆解废旧电瓶、粉碎废旧电瓶壳、熔炼铅块。2018年2月份，被告人高阳阳、王洪昌开始合伙收购废旧电瓶为被告人李洋供货，自2018年4月15日至6月28日共向被告人李洋出售180余吨，并将部分废旧电瓶内的电瓶液倾倒。被告人王述磊负责运输废旧电瓶、铅块，自2018年4月15日至6月28日共运输废旧电瓶800余吨。被告人高作岭自2018年1月份来到该炼铅厂，负责卫生、过磅、记账。被告人刘福伟多次为运输废旧电瓶货车开门。自2017年12月份起，丁某（另案处理）先后介绍被告人安文华、丁海锋、纪福、赵占军、王有来到该炼铅厂，均在拆解车间负责拆解废旧电瓶。被告人兰昆、徐立柱先后于2018年4月15日、2018年6月25日来到该炼铅厂，在炼铅车间负责炼铅。2018年5月份，被告人王守旗再次来到该炼铅厂，负责技术和大炉维修。截止2018年6月28日，该炼铅厂被环保部门查封时共非法处置废旧电瓶6000余吨。经对现场废水多处取样监测，含铅、镉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数倍。后被告人李洋、王守旗、纪福、赵占军主动投案，被告人王述磊、王洪昌、高阳阳、安文华、丁海锋、兰昆、高作岭、刘福伟、王有、徐立柱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监测报告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洋、王述磊、王洪昌、高阳阳、王守旗、安文华、高作岭、刘福伟、丁海锋、纪福、兰昆、赵占军、王有、徐立柱的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洋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述磊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洪昌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高阳阳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守旗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安文华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高作岭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福伟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至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丁海锋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纪福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兰昆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赵占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有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徐立柱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洋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与他人合伙，其只是从王明昌、郑学港、高滨处拆借过资金，且其炼铅数量没有到6000吨。其辩护人发表以下意见：第一，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指控非法处置废旧电瓶6000余吨的证据不足；第二，根据本案情节，取样点均在涉案工厂内部，但关于造成周围环境污染程度无法确定，且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洋的污染环境行为造成后果特别严重；第三，被告人李洋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系初犯、无犯罪前科等从轻情节，且愿意弥补环境污染造成的损失。综上，请求法院从轻判处。被告人王述磊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称其只是运输货物的司机，其并没有污染环境。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述磊具有坦白、从犯、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等从轻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判处。被告人王洪昌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称其运送的电瓶不到180吨。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第一，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根据本案情节，被告人王洪昌的行为未造成后果特别严重；第二，被告人王洪昌具有自首、从犯、认罪悔罪、系初犯等从轻情节。综上，请求法院从轻判处。被告人高阳阳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称其运送的电瓶仅有十多吨。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高阳阳仅将从别处收购的废旧电瓶转卖给李洋，并未参与废旧电瓶的拆解、倾倒、粉碎及炼铅等过程，并未实施污染环境的行为；第二，指控运送废旧电瓶180余吨的证据不足，且检测结果并不能反映本案排放污染物的数值；第三，被告人高阳阳具有坦白、从犯、认罪悔罪、系初犯等从轻情节。综上，请求法院从轻判处。被告人王守旗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只是干了十多天，且其只是维修炼铅炉，没有参与污染环境的行为。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王守旗具有自首、从犯等从轻情节。综上，请求法院从轻判处。被告人安文华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第一，指控犯罪总量及数量的证据不足；第二，被告人安文华具有坦白、从犯、认罪悔罪、系初犯等从轻情节。综上，请求法院从轻判处。被告人高作岭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称其只是负责打杂和后勤工作，其不是会计，只是帮助记录运来的废旧电瓶数。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第一，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指控非法处置废旧电瓶6000余吨的证据不足，且处置废旧电瓶的数量不应等同于处置危险废物的数量；第二，被告人高作岭具有从犯、认罪悔罪、系初犯等从轻情节。综上，请求法院从轻判处。被告人刘福伟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帮助开门时，并不知道运送的是什么东西。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刘福伟仅为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公司厂房出租均有郑某决定；第二，本案污染环境的实施者是被告人李洋等人，被告人刘福伟仅是受雇主郑某安排看护厂房，与李洋等人事前并无共谋，也不参与生产经营、利润分配，其虽然对进出厂区的车辆开门，但系其正常履行看护厂房的职责；第三，被告人刘福伟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做虚假陈述包庇郑某，其行为更符合包庇罪的法律特征。被告人纪福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第一，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根据本案情节，被告人纪福的环境污染行为尚未造成后果特别严重；第二，被告人纪福具有自首、从犯、认罪悔罪、系初犯等从轻情节。综上，请求法院从轻判处。被告人丁海锋、兰昆、赵占军、王有、徐立柱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李洋从郑某（另案处理）处租用位于天津市蓟州区原挂月酒厂内的部分厂房建立炼铅厂，并伙同他人组建拆解废旧电瓶、粉碎废旧电瓶壳、熔炼铅块三个加工车间非法处置废旧电瓶。期间，被告人高作岭、安文华、丁海锋、纪福、赵占军、王有、王守旗、兰昆、徐立柱等明知该炼铅厂未装置任何环保设施的情况下仍接受李洋的雇佣参与实施污染环境的行为，其中高作岭负责记录炼铅厂的部分账目；安文华、丁海锋、纪福、赵占军、王有等负责拆解废旧电瓶，期间将废旧电瓶内的废酸液直接倾倒在车间地面；王守旗、兰昆、徐立柱等负责熔炼铅块等工作，王守旗并负责熔炼铅块的技术和炼铅炉的维修等工作，期间将熔炼产生的废气直接排放在空气中。被告人王述磊、王洪昌、高阳阳明知该炼铅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资格，仍向其提供或接受委托为其运输废旧电瓶等。该炼铅厂生产经营期间，被告人刘福伟受郑某指派看护上述厂房时，明知该炼铅厂污染环境，仍多次为运输废旧电瓶的车辆开门。2018年6月28日，该炼铅厂被环保部门发现非法拆解废旧含铅蓄电池而案发。案发后，环保部门依法查扣拆解的废旧电瓶562块、未拆解的废旧电瓶179块、拆解机2台、手工拆解工具7把、装载机2台、油罐车1辆、废电瓶外壳6堆、燃料煤约6吨、废铁屑约4吨、焦炭物约5吨、粉碎电瓶外壳设备1套、拉运废旧电瓶塑料外壳货车1辆、铁质水槽3个、成品塑料约40袋及部分塑料废渣、金属块5个、窖炉及粉煤机等设备。经天津市蓟州区环境保护监测站对粉碎废旧电瓶壳车间、排水沟等十二处取样检测，结果为含铅、镉最高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125倍、103倍。后王守旗、纪福、赵占军主动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王述磊、安文华、丁海锋、兰昆、高作岭、刘福伟、王有、徐立柱被公安机关传唤或抓获到案，王述磊、安文华、丁海锋、兰昆、高作岭、王有、徐立柱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8月20日，李洋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李洋投案期间，公安机关发现陪同李洋投案的王洪昌、高阳阳表现可疑，经讯问，王洪昌、高阳阳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遂口头传唤王洪昌、高阳阳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28日，天津市蓟州区环保局执法人员发现在天津市蓟州区原挂月集团院内的亿泰弘丰酒精有限公司非法拆解废旧含铅蓄电池，遂报警而案发。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有于2018年6月28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刘福伟于2018年7月3日被拘传到案；被告人高作岭、徐立柱于2018年7月16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安文华于2018年7月29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纪福于2018年7月30日主动投案；被告人王述磊于2018年8月4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王守旗于2018年8月9日主动投案；被告人兰昆于2018年8月9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丁海锋于2018年8月13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洋于2018年8月20日主动投案，公安机关发现陪同被告人李洋投案的被告人王洪昌、高阳阳表现可疑，经讯问，被告人王洪昌、高阳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遂被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赵占军于2018年9月3日主动投案。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当事人的身份情况。4.天津市蓟州区环境保护局移送材料清单，包括调查报告、案件移送审批表、现场检查笔录、调查询问笔录等，证实天津市蓟州区环境执法人员到亿泰弘丰酒精有限公司院内现场检查，发现现场有拆解、熔炼、电瓶外壳粉碎三个车间，其中拆解车间有拆解的废旧电瓶562块、未拆解的废旧电瓶179块、拆解机2台、手工拆解工具7把、装载机2台、油罐车1辆、废电瓶外壳6堆、燃料煤约6吨、废铁屑约4吨、焦炭物约5吨；熔炼车间有熔化金属物的窖炉、粉煤机等设备及金属块5个，该车间东侧一排水管正在排水；电瓶外壳粉碎车间有粉碎电瓶外壳设备1套、拉运废旧电瓶塑料外壳货车1辆、成品塑料约40袋及部分塑料废渣，该车间有3个铁质水槽，盛有清洗粉碎塑料产生的废水，水槽连接的水管直接排入厂区内的排水沟内。并证实在十二个采样点监测情况及证据保全的情况。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电费明细、电费清单，证实案发期间，该炼铅厂用电的情况。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经公安机关搜查李洋等环境污染案生活区，扣押祥云账本1份，磅单9份，记账页10页。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查询等，证实李洋等人的账户及交易情况。9.辨认笔录，证实马某辨认出李洋，高作岭辨认出李洋、兰昆、徐立柱、王有、王述磊、纪福、王守旗、安文华、刘福伟、王明昌、丁某、赵占军、王洪波，王守旗辨认出高作岭、王明昌、高滨，刘福伟辨认出高作岭、李洋、安文华、纪福、王洪波，徐立柱辨认出高作岭、王述磊、王守旗、安文华、兰昆、李洋，丁海锋辨认出高滨、刘福伟、王守旗、高作岭、王述磊、郑学港，安文华辨认出高作岭、李洋、丁海锋、丁某、赵占军、王洪波、郑学港、高滨，纪福辨认出王明昌、丁某、赵占军、王洪波，王有辨认出安文华、高作岭等的情况。10.所有人为高帅帅车牌号为津Ｒ×××××、所有人为高阳阳车牌号为津Ｋ×××××、所有人为王洪波车牌号为冀Ｊ×××××、所有人为盐山县车牌号为冀Ｊ×××××的机动车信息及该四辆车的行车轨迹、抓拍照片等，证实上述车辆前往炼铅点的情况。11.证人郑某证言：我在2011年买的蓟州区原挂月酒厂部分厂房，厂子内有挂月酒厂和我的星月酒精厂、亿泰弘丰酒精厂，刘福伟是厂子的负责人，平时他也居住在厂里。2018年5月份，有个叫李红光的人找我租用厂房，说需要粉碎塑料，并给付了半年租金25000元，我当时告诉他不能在车间内熔化加工塑料。后来，就由刘福伟与他接洽，刘福伟也负责平时的监管，而我由于腿受伤了，就一直在家静养，我还让刘福伟去车间看过，刘福伟说他们粉碎的是电瓶壳。12.证人孟某证言：我是天津挂月酒厂的动力车间主管，但天津挂月酒厂在2015年之后就处于停产状态，亿泰弘丰公司一直用着我们厂子10千伏变压器的电，自2017年春节后至今，他们公司一般每月交3万元左右电费。13.证人马某证言：我是上仓的挂月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的警卫，负责看院子的东门口。刘福伟是亿泰弘丰酒精公司的负责人，我经常听见半夜他们公司有大货车的声响，但都是走的西门口。14.证人燕某证言：我是刘福伟的对象，他平时在上仓酒精厂上班，一般是周一去厂子，周五晚上回家。15.证人王某证言：我是李洋的妻子。2018年8月19日，李洋让我到塘沽找他，说他犯事了，第二天，我陪他和其他几个人到派出所自首。16.证人徐某证言：高阳阳是我前夫，他平时开着货车将收来的废品卖给收购点。我把高阳阳放在车上的两部手机和银行卡、黑色账本，还有离婚证复印件交给你们。17.被告人李洋供述：2017年10月份，我租用唐山老郑位于蓟州区工业园亿泰弘丰酒精厂院内的厂房拆解旧电瓶炼铅。当时，老郑让我和看厂子的刘福伟联系，我们联系好后，我就开始建炉，我们的炼铅炉当然也不符合国家规定。生产期间，刘福伟经常到车间逛，他知道我们干什么。我们厂子有拆解电瓶、熔炼、粉碎电瓶壳三个车间，由我负责厂子的钱和工人，高作岭负责打扫熔炼车间卫生和过磅，王卫东、王洪波是厂子的司机负责拉电瓶，但王洪波的运输次数少。拆解车间的领头人姓丁，车间的其他六七个人由姓丁的管理；姓王的大炉技工负责往炉里添加铅板，长坡、张海港、国宴、兰昆和我们老家大徐庄村的一个人负责烧炉；粉碎车间有一个姓刘的河北盐山人和一个胖点的人。具体生产流程是高阳阳、王洪昌拉过来旧电瓶，或者我联系好旧电瓶后指派王卫东、王洪波去拉过来，运送车辆都是从亿泰弘丰酒精厂西门进来，由我或高作岭开门，刘福伟也帮助开门。车辆进来后，高作岭负责过磅，过磅后就把电瓶运到拆解车间。拆解车间的工人用斧子或机器拆开，如果电瓶有残液就流在地上，然后把铅块取出集中后送到熔炼车间熔炼成铅锭，熔炼产生的废气直接排放到空气中。熔炉在冷却过程中排放的废水在6月份将消防水管烫破了，我们就直接把水排到车间外的土地里。负责粉碎的工人将旧电瓶壳集中运到粉碎车间粉碎成塑料颗粒，粉成颗粒后再进行清洗，清洗颗粒产生的废水排进车间门口外的三个大铁箱子内循环利用，粉碎好的颗粒再进行出售。2018年6月28日案发当天我联系高滨但没有说具体的事，后来，我带着工人到塘沽后告诉工人我们就说干了20多天，然后工人就走了。我认识郑学港、王明昌，但他们和高滨都没有投资我这个炼铅厂。被告人李洋当庭供述：我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事实有异议，我没有与他人合伙，只是从王明昌、郑学港、高滨处拆借过资金，我们的炼铅数量也没有达到6000吨。18.被告人王述磊供述：我是大货车司机，小名叫“卫东”，我驾驶的货车车牌号是冀Ｊ×××××，登记所有人为盐山县，我往上仓挂月酒厂内李洋的炼铅厂送过废旧电瓶和煤。李洋的厂子把废旧电瓶拆了炼铅，我也帮助往外运输过铅锭。我没有运输废旧电瓶等物品的资质，我也不懂，我每次去挂月酒厂，都是李洋、姓高的或酒厂厂长给开门，和我一起还有王洪波，他和我一样也是搞配货的。被告人王述磊当庭供述：我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我只是运输货物的司机，污染环境跟我没有关系。19.被告人王洪昌供述：2018年3月份，我和高阳阳合伙在河北唐山收旧电瓶，再转卖给李洋并用高阳阳的车牌号为津Ｋ×××××送到李洋位于蓟州区的酒厂，李洋他们再把废旧电瓶拆了。前后，我们送过十多次，约三四十吨，扣除我们每人投资的两三万元外，大概盈利10000多元。被告人王洪昌当庭供述：我对指控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我不懂法，也不知道应该向李洋等人要相应资质，我们运输的车辆不是我的，我只是合伙人，我们的数量也不到180吨。20.被告人高阳阳供述：2018年1月份，李洋联系我给送废电瓶，我和王洪昌于2月份开始驾驶我的车牌号为津Ｋ×××××向李洋位于蓟州区的酒厂送废旧电瓶，李洋后来把废旧电瓶拆了。我基本上一车拉两吨左右，李洋基本以10000元左右收购，但具体买过多少，我也记不清了。被告人高阳阳当庭供述：我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我就运输三四次，运送的电瓶也就有十多吨。21.被告人王守旗供述：2017年12月份，我和刘文江到上仓酒厂院内李洋的炼铅点帮助建炉，大炉建好后，我就回家了。2018年4、5月份，李洋找我修炉，我把炉修好后，就在那上班了，负责技术、大炉的维护、助电机的修理及为工人制作工具。我们厂子有拆解、熔炼、粉碎三个车间，李洋是老板，负责厂子的管理，姓高的是会计，还有两个司机。拆解车间的负责人是丁某，我们熔炼车间一共有两班人，白班一个姓张的负责烧火，姓徐的和另一个姓张负责装料，另一班兰昆负责烧火，张文港和另一个人负责装料，但人员也不太固定。我们熔炼车间具体的生产流程是工人将铅块铲到炉内，炼出铅水后就倒入模具内，等凉后再取出铅锭。我们生产时产生的废气、粉尘或废水都是直接排放，没有人处理。被告人王守旗当庭供述：我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事实有异议，我就是从5月10日干到5月25日，我只是维修炼铅炉，没有参与污染环境的行为，且我的工资也是最低的。22.被告人安文华供述：2018年正月底，我随丁某到上仓镇挂月酒厂院内拆解电瓶。我们厂子有四个老板，除了李洋，我知道的还有一个叫高滨的。我们厂子总共有拆解电瓶、熔炼、粉碎电瓶壳三个车间，我们拆解车间有丁某、丁海锋、王有、安文华、纪福、丁海洋等，丁某是负责人。我们拆解电瓶是用斧子或机器拆开，如果电瓶有残液就流在地上，然后把铅块取出集中后送到熔炼车间炼成铅锭，把电瓶壳集中运到粉碎车间粉碎成塑料颗粒进行出售。2018年6月28日，李洋打电话说有检查的，让我们赶紧跑，我们就跳墙跑了，和李洋汇合后直接去的天津塘沽。当时四个老板嘱咐我们说厂子只有李洋一个老板，后来，我们就回家了。工作期间，我结过三次工资，一共17000元左右。被告人安文华当庭供述：我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23.被告人高作岭供述：2017年12月中旬，我随李洋到蓟州区原酒精厂院李洋炼铅的厂子食堂帮忙。该炼铅点除了李洋是老板外，还有王明昌、高滨及一个姓郑小伙三个老板，但厂里事务由李洋负责，另外三个人一般不同时来。后来，李洋让我记录进电瓶的吨数、拉铅锭的数量及相应司机的名字，还有部分工人上班的天数、应发的工资等。事实上我不是会计，也不会记账，有的账经李洋和其他老板认可后就销毁了。我们炼铅点有三个车间，具体的生产流程是先有两个大货司机拉电瓶，分别叫“卫东”和“洪波”，但“卫东”的次数相对多一点。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小光”和“高阳”，就是王洪昌和高阳阳也送过。这些货车都是晚上12点左右进厂，一般是我、李洋或酒精厂姓刘的法定代表人开门，然后过磅进拆解车间，拆解车间的工人用斧子将电瓶壳砍开，将里面的铅块倒出来，电瓶内剩余的参液直接流到地面上，电瓶拆解过程中，粉碎电瓶壳车间的两工人和炼铅车间的工人就开始运电瓶壳和铅块。粉碎车间的工人将电瓶壳粉碎成颗粒用水清洗处理，用过的水流到车间外的水池中，池子的水多了就通过管子流到下水道里。炼铅车间的工人将铅块铲到炉内，炼出铅水后就倒入模具内，等凉后再取出铅锭。我每天100元，前后领过9000元工资，我知道炼铅污染环境，但没有想到这么严重。2018年6月28日被发现后，李洋就雇佣车辆把我们拉到塘沽的一个厂子里，转天我就回家了。被告人高作岭当庭供述：我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我只是负责打杂和后勤工作，我也不是会计，只是来货了记个数。24.被告人刘福伟供述：我是亿泰弘丰酒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郑某是实际经营人和投资人。2017年12月份，郑某给我打电话说把厂子西南角的库房租出去了，后来一个姓李的与我联系，这个姓李的还组织好多工人在车间内拆废旧蓄电池提炼铅锭，但我没有看见过。我看到过熔炼车间的工人上班时戴着防毒面具，还看到冲洗电瓶壳子的水排到地上挖的坑里。他们的货车进出厂子走的是厂子西门，最初是我给开门，有时候李总、姓高的会计也来开门。被告人刘福伟当庭供述：我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事实有异议，我以前的口供都是受郑某指使出具的，他知道所有的事情，我是开过门，但我并不知道运送的是什么东西。25.被告人纪福供述：2018年3月份，我随丁某到上仓镇挂月酒厂院内拆解电瓶。我们厂子包括李洋有四个老板。我在拆解电瓶车间工作，拆解车间还有丁某、丁海锋、安文华、丁海洋、王有等，丁某负责计数。我们拆解电瓶是用斧子或机器拆开，如果电瓶有残液就流在地上，然后把铅块取出集中后由李洋送到炼铅炉炼成铅锭，还有两个人把电瓶壳集中运到粉碎车间粉碎成塑料颗粒。2018年6月28日，李洋打电话说有检查的，我们就跳墙跑了，和李洋汇合后去的天津塘沽，到塘沽后李洋告诉我们说厂子只有李洋一个老板，我们就回家了。工作期间，我结过10000多元工资。被告人纪福当庭供述：我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26.被告人丁海锋供述：2017年底，经刘文江介绍，我父亲丁某带着我和我堂弟丁海洋、妹夫赵占军、三姨夫纪福、老姨夫安文华、山西一个姓段的、我们县潘家店村一个叫艳东的一起到蓟州区一个酒厂内拆解电瓶炼铅。我们炼铅点有四个老板，李洋是排第四的老板，大老板姓王、二老板姓郑、三老板叫高滨。我们厂子有拆解电瓶、熔炼、粉碎电瓶壳三个车间，我在拆解车间工作，我们车间负责人是丁某，他负责计件和人员管理。我们拆解车间就是把两名配货司机运来的电瓶用斧子或机器拆开，如果电瓶有残液就流在地上，我们不回收参液。然后拆下来的铅块由李洋驾驶铲车运到熔炼车间，剩余的电瓶壳由粉碎电瓶壳车间的两工人进行粉碎。事发当天，我们被拉到塘沽高滨的厂子，他们几个老板告诉我们一旦警察抓住我们就说互相不认识，后来听他们说让李洋把事担下来。被告人丁海锋当庭供述：我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27.被告人兰昆供述：2018年4月份，我经刘文江介绍到蓟州区一个酒厂内拆解电瓶炼铅。我们厂子有拆解电瓶、熔炼、粉碎电瓶壳三个车间，我在熔炼车间工作，我们车间负责人之前是刘文江，后来是王守旗，我们熔炼铅板就是将铅块铲到炉内，炼出铅水后倒入模具内，等凉后再取出铅锭。我们生产时产生的废气、粉尘或废水都是直接排放，没有人处理。我一共干了40多天，给了我12000多工资。被告人兰昆当庭供述：我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28.被告人赵占军供述：2017年12月份，我跟着我岳父丁某到上仓镇挂月酒厂院内拆解电瓶。厂子总共有拆解电瓶、熔炼电瓶内铅板、粉碎电瓶壳三个车间，我们拆解车间有丁某、丁海锋、王有、安文华、纪福、丁建国、宋杰等，丁某是负责人。我们拆解的电瓶是货车拉过来过磅后，送到拆解车间，我们用斧子或机器拆开，如果电瓶有残液就流在地上，然后把铅块取出集中后送到熔炼车间，把电瓶壳集中运到粉碎车间粉碎成塑料颗粒进行出售。我前后工作50多天，我知道拆解电瓶污染环境，我们也曾经被环保部门查过三次，最后一次，我们被李洋拉到了塘沽，当时院子里有个在我们发工资的时候去我们厂子的人说让李洋顶罪，如果被抓住了，就说是收破烂粉塑料的，没有干其他的。被告人赵占军当庭供述：我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29.被告人王有供述：2018年正月份，我到上仓镇酒厂院内拆解电瓶。我们厂子有三个车间，分别是拆电瓶壳、粉碎电瓶壳、熔化铅，我在拆解电瓶车间工作，拆解车间还有丁某、丁海锋、纪福、安文华、丁海洋、王有等，丁某负责计数和人员管理。我们拆解电瓶是用斧子或机器拆开，如果电瓶有残液就流在地上，然后把铅块取出集中后由李洋送到炼铅炉炼成铅锭，还有粉电瓶壳的人把电瓶壳集中运到粉碎车间粉碎成塑料颗粒。工作期间，炼铅的烟直接排到空气中，而且冲洗电瓶壳的水也有味，都直接进行排放。我前后结过3600多元工资。被告人王有当庭供述：我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30.被告人徐立柱供述：2018年6月25日，我经人介绍到蓟州区一个酒厂内拆解电瓶炼铅。我们厂子有拆解电瓶、熔炼、粉碎电瓶壳三个车间。我在熔炼车间工作，我们车间主任是姓王的临沂人，我们熔炼铅板就是将铅块铲到炉内，炼出铅水后倒入模具内，等凉后再取出铅锭。我们生产时产生的废气、粉尘或废水都是直接排放，没有人处理。6月28日，李洋打电话说有检查的，我们就跳墙跑了，和李洋汇合后去的天津塘沽。被告人徐立柱当庭供述：我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结合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洋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安文华的辩护人、被告人高作岭的辩护人均认为指控非法处置废旧电瓶6000余吨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洋的辩护人及被告人纪福的辩护人并认为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污染环境行为的造成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洪昌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高阳阳及其辩护人均认为指控运送废旧电瓶180余吨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刘福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福伟的行为构成包庇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洋、王述磊、王洪昌、高阳阳、王守旗、安文华、高作岭、刘福伟、纪福、丁海锋、兰昆、赵占军、王有、徐立柱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处置和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予惩处。其中，结合作案持续时间、雇佣人员的数量、监测结果、查扣物品及生产工艺等情况，综合认定被告人李洋污染环境的行为造成后果特别严重，应在相应量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刘福伟受郑某指派看护厂房时，明知该炼铅厂污染环境，仍多次为运输废旧电瓶的车辆开门，应构成污染环境罪，但其帮助开门的次数，与李洋、高作岭帮助开门的次数相互交叉，不宜认定造成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王述磊、王洪昌、高阳阳、王守旗、安文华、高作岭、纪福、丁海锋、兰昆、赵占军、王有、徐立柱或因仅参与部分时间的犯罪行为、或因工作时间相互交叉、或因涉案数量无法确定，均不宜认定造成后果特别严重。2.关于各被告人量刑情节的认定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认为公诉机关量刑过重。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洋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系主犯，应依法予以处罚；被告人王述磊、王洪昌、高阳阳、王守旗、安文华、高作岭、刘福伟、纪福、丁海锋、兰昆、赵占军、王有、徐立柱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均属从犯，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洋虽主动到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洪昌、高阳阳在其罪行未被公安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询问时，主动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均应属于自首，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守旗、纪福、赵占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均是自首，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述磊、安文华、高作岭、丁海锋、兰昆、王有、徐立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均属坦白，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参与的具体程度、实施的犯罪行为、认罪悔罪的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4年2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高作岭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守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述磊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洪昌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高阳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安文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丁海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兰昆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19年9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徐立柱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福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19年8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纪福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赵占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19年9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依法查扣的已拆解废旧电瓶562块、未拆解废旧电瓶179块、拆解机2台、手工拆解工具7把、装载机2台、油罐车1辆、货车1辆、废电瓶外壳6堆、燃料煤6吨、废铁屑4吨、焦炭物5吨、粉碎电瓶外壳设备1套、铁质水槽3个、成品塑料40袋、金属块5个、窖炉及粉煤机等设备，由查扣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叶占红审 判 员  崔军委人民陪审员  赵雪红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高龙书记员姚文凯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污染环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一）致使县级以上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三）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十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三十亩以上，其他土地六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四）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一百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七千五百株以上的；（五）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六）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七）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一万五千人以上的；（八）致使一百人以上中毒的；（九）致使十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致使三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一）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并致使五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二）致使一人以上死亡或者重度残疾的；（十三）其他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四）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