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1民初3792号原告上海拓绅汽车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新格路868号1幢4楼。法定代表人，李中华。委托代理人王尚平，湖南平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艳红，湖南平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住所地：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漓湘路19号。法定代表人，金浙勇。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白杨街道文津北路509号5幢。法定代表人，金浙勇。以上两被告委托代理人谢廷丽，女，199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系公司员工。原告上海拓绅汽车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绅公司）与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拓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尚平、李艳红及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廷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拓绅公司请求本院判令：1、请求判决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合计1848828.37元。2、请求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83058.4元（自2018年4月24日起，以30624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8日起，以989528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6日起，以1517488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2日起，以1823585.92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0日起，以1848828.3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的1.5倍计算至2019年4月15日止）并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付清之日止。3、请求法院判决两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案所花费的律师费147906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答辩要点：1、根据原告拓绅公司与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及《供方质量保证协议》，被告有权冻结原告的30万元货款作为质量保证金。2、原告拓绅公司最后一次向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供货的日期为2019年1月10日，且根据原、被告签订的《汽车∕发动机零部件价格协议》中“付款方式：甲方受理乙方提交的增值税发票并财务挂账3个月后，用票据结算”，截止原告拓绅公司起诉之日，货款未到期，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利息损失。3、截止原告拓绅公司起诉之日，货款未到期，且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在与原告拓绅公司的交易往来过程中，按照合同内约定支付货款，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律师费用。查明的事实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6年6月21日，原告拓绅公司（乙方）与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甲方）签订《供方质量保证协议》及附件，协议约定：零件名称为电子真空泵，零件质量特性等级为B级，保用期为4年，保用里程10万公里。三包范围由双方约定保用里程和保用期进行确定，以其中之一项先到为准，质保期限以安装有产品的车辆交付给最终用户之日起开始计算。协议作为《供货合同》一般条款，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还约定了甲乙双方未提出终止或修订要求，本协议视为长期有效。2、2016年12月14日，原告拓绅公司（乙方）与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甲方）签订了《供货合同》（合同编号：0211612273）及附件，合同约定：第一条：1.1乙方根据甲方的《采购订单》，提供满足甲方技术要求的合同产品。第二条：本合同采用开口合同。开口合同在合同中注明合同有效期限、货物名称、交货地点、价格和包装等，具体的交货时间和交货数量根据甲方的《采购订单》、合同附件1、合同附件2确定。第三条:《采购订单》是甲方向乙方发出的契约性文件，确定乙方向甲方提供合同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交货日期等内容，该《采购合同》一经双方书面确认，就视为本合同的延续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第十一条：乙方应遵守甲方的质量保证期规定，对未达到甲方规定质量保证期的售后退还件，如确定是乙方产品质量问题的，乙方应向甲方赔偿相关的费用，该赔偿费用，甲方有权单方从乙方货款与质量担保金中予以扣除。甲方对停止供货的乙方，将冻结部分货款作为其已装车的零件（材料）或备件在质量保证期内的质量保证金。此质量保证金按甲方确认的乙方合同产品质量特性等级对应提取，A类：50万元；B类：30万元；C类：10万元。第十四条：甲方于每月10日前将《产品入库单》传至乙方，作为上月交货的数量统计依据，乙方进行确认无异议后，乙方根据《产品入库单》中的品种、数量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将发票在25日前交至甲方。付款周期按双方签订的价格协议执行。第十五条：本合同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执行。合同到期时，如甲、乙双方没有异议，本合同供需关系自然延续。在甲方与乙方供需关系延续期间，除非因违约等原因终止本供货合同的执行或有新版本的供货合同来代替本供货合同，本供货合同一直有效。本合同终止后，合同中质量和索赔条款继续有效。第二十条：附则附件一《合同产品价格明细》、附件二《合同产品清单》、附件三《产品采购合同备忘录》，附件是构成本《供货合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与《供货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其中附件一《合同产品价格明细》约定了真空泵总成单价为288元，付款周期为合同产品经甲方验收合格入库，下线90天付款。3、2018年4月4日，原告拓绅公司（乙方）与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甲方）签订了《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合同编号：CSS02118030109）及附件，合同约定：1、质量保证详见甲方与乙方签订的《供应商质量保证协议》（详见附件二）、《供应商诚信承诺书》（详见附件三）。2、乙方根据甲方的要求将货品送至甲方指定的仓库，结算方式为接收结算。付款方式详见甲乙双方签订的附件1《汽车/发动机零部件价格协议》，约定真空泵总成单价为268元，价格有效期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付款方式为甲方受理乙方提交的增值税发票并财务挂账三个月后，用票据结算。3、因违约方的违约行为致使守约方采取诉讼、仲裁等途径主张合法债权时，守约方因此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由违约方承担。4、《供货合同》及《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签订后，原告拓绅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自2017年12月11日起，原告共向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2,180,508.37元。具体分别为：2017年12月11日开具31,680元、2018年1月24日开具330,624元、2018年4月18日开具958,904元、2018年5月15日开具350544元、2018年5月16日开具177416元、2018年6月12日开具306,097.92元、2019年1月10日开具25,242.45元。5、2018年12月4日，原告拓绅公司与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进行了对账，确认截止2018年12月4日，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欠付原告拓绅公司货款合计1,823,585.92元。2019年3月26日，原告拓绅公司与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再次进行了对账，确认截止2019年3月21日，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欠付原告拓绅公司货款合计1,848,828.37元。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供方质量保证协议》的效力是否及于《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执行期间。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主张《供方质量保证协议》的效力及于《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执行期间。原告拓绅公司不予认可，认为《供方质量保证协议》作为《供货合同》的一般条款，因《供货合同》的期限已满，《供方质量保证协议》已失去法律效力。本院认为，虽然《供方质量保证协议》载明“本协议作为《供货合同》一般条款，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但《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实质也是供货合同，且《供方质量保证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未提出终止或修订要求，本协议视为长期有效”。故本院认为，在双方未签订新的质量保证协议的前提条件下，《供方质量保证协议》的效力及于《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执行期间。2、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是否具有违约行为。原告拓绅公司认为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未按协议约定付款，具有违约行为。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拓绅公司所供产品尚未过质保期，且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接收的最后一张发票的时间为2019年1月28日，故截至原告拓绅公司起诉时，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并无违约行为。本院认为，《供货合同》约定的付款周期为合同产品经甲方验收合格入库，下线90天付款。《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甲方受理乙方提交的增值税发票并财务挂账三个月后。故依合同约定，付款并不以质保期为付款时间节点，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关于拓绅公司所供产品尚未过质保期，故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不具有违约行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受理原告拓绅公司提交的增值税发票并财务挂账三个月后。故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付款的时间起点应为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接收原告拓绅公司开具的发票并财务挂账三个月后，而非原告拓绅公司开具发票的时间。2019年1月10日，原告拓绅公司开具了最后一张金额为25,242.45元的发票，原告拓绅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接收发票的时间，故依据原告拓绅公司提供的发票开具时间及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本院认定，截止起诉之日，原告拓绅公司所主张的货款中，除前述25,242.45元未至给付期限外，其余货款均已至给付期限，故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具有违约行为。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一、原告拓绅公司与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等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应依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原告拓绅公司向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提供了产品，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理应支付相应的货款。2019年3月23日，原告拓绅公司向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发出的《往来账对账函》载明截止2019年3月21日，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欠拓绅公司1848828.37元，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在数据证明无误处盖章确认，故本院对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尚欠拓绅公司货款1848828.37元予以认定。虽然截至原告拓绅公司起诉时，尚有25242.45元货款依《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之约定未到付款时间，但本案开庭审理时，付款时间已到，从节约诉讼成本、减轻当事人诉累的角度出发，本院认定该25242.45元货款，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在本案中一并给付。故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应予给付原告拓绅公司货款1848828.37元。三、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是否有权冻结质量担保金30万元。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要求冻结原告拓绅公司的质量担保金30万元。原告拓绅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第一、《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的签字时间虽然在2018年4月4日，但作为《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附件的《汽车/发动机零部件价格协议》的执行时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故《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的执行时间也应为2018年1月1日起。且《供货合同》也存在签订时间在合同的执行时间之后的情况，且原告拓绅公司与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均认可《汽车/发动机零部件价格协议》系补签的合同，故本院认定《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的执行起始时间为2018年1月1日起。《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及《供方质量保证协议》并无冻结质量担保金的约定。故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要求冻结原告拓绅公司货款30万元，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故本案中，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已支付的货款，应当按照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长沙分公司采购订单的订单时间及原告拓绅公司的发票开具时间，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故依据采购订单的下单时间及发票开具时间，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的未付货款1848828.37元中，有30624元为《供货合同》项下货款，其余1818204.37元均为《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项下货款。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主张《供货合同》第15.6条约定：“本合同终止后，合同中质量和索赔条款继续有效”，故《供货合同》中关于冻结质量担保金的约定也适用于《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本院认为，《供货合同》第15.6条的“本合同终止后，合同中质量和索赔条款继续有效”的约定仅适用于《供货合同》终止而双方供需关系一直延续的情形，现原告拓绅公司与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已签订了新的《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代替《供货合同》，故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关于《供货合同》中冻结质量担保金的约定也适用于《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虽然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的未付货款中有30624元为《供货合同》项下货款，但《供货合同》的执行时间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且仅有30624元货款未支付，在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拓绅公司产品存在大量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冻结原告拓绅公司货款有失公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要求冻结原告拓绅公司货款3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未按约定期限付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理由前述，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的未付货款中有30624元系《供货合同》项下未付货款，付款周期为合同产品经甲方验收合格入库，下线90天付款。《供货合同》还约定：“甲方于每月10日前将《产品入库单》传至乙方，作为上月交货的数量统计依据，乙方进行确认无异议后，乙方根据《产品入库单》的品种、数量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将发票在25日前交至甲方”，故该30624元货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原告拓绅公司主张从2018年4月24日起算，并不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的付款方式为甲方受理乙方提交的增值税发票并财务挂账三个月后。因原告拓绅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接收增值税发票的时间，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接收发票的具体时间，故关于发票受理时间本院酌情认定为原告拓绅公司开具发票时间十日后。故，2018年4月24日至2018年7月27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以30624元为基数；2018年7月28日至2018年8月25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以989528元为基数；2018年8月26日至2018年9月21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以1517488元为基数；2018年9月22日至2019年4月15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以1823585.92元为基数。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的1.5倍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共计80455.9元。并以1823585.92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4月16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因原告拓绅公司起诉时，尚有25,242.45元付款期限未到，该25,242.45元货款，原告拓绅公司在本案中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五、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未按《供货合同》、《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的约定时间付款，具有违约行为，原告拓绅公司要求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支付律师费147906元，有合同依据，且数额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六、因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长沙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其对外行为所产生的民事责任，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公司亦应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拓绅汽车电子有限公司货款1848828.37元；二、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拓绅汽车电子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80455.9元。并以货款1823585.9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的1.5倍计算自2019年4月16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三、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拓绅汽车电子有限公司律师费147906元；四、驳回原告上海拓绅汽车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438元，减半收取11719元，由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1543元，原告上海拓绅汽车电子有限公司公司负担1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郭懿慧书记员郭懿慧（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