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民初2371号 原告：张莺歌，女，1981年09月1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居民，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登，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爱生，男，196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居民，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被告：曹君，女，1962年04月2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居民，住址同上。（系曹爱生妻子） 被告：宿州市第二建筑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浍水路121号。 法定代表人：赵腾飞，该公司经理。 被告：安徽宿州锦禾省级粮食物资储备有限公司，原名称安徽宿州省级粮食储备库，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宿固路65号。 法定代表人：王晓辉，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旗，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莺歌与被告曹爱生、曹君、宿州市第二建筑公司、安徽宿州锦禾省级粮食物资储备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由本院审判员杨浩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梁长民、王艳侠组成合议庭，由书记员张峻豪担任法庭记录，于2019年07月01日15时00分在本院宿州开发区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莺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登、被告曹爱生、曹君、安徽宿州锦禾省级粮食物资储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禾粮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宿州市第二建筑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莺歌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一、曹爱生、曹君、二建公司向张莺歌支付工程价款377,107.96元，以工程价款377,107.9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标准，曹爱生、曹君、二建公司向张莺歌支付自2013年02月03日始至支付工程价款完毕之日时止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 二、锦禾粮储公司在未支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三、案件受理费、实现债权律师费用等合理费用，由曹爱生、曹君、二建公司、锦禾粮储公司负担。 事实与理由：曹爱生、曹君系夫妻关系，借用二建公司资质承包锦禾粮储公司发包的宿州现代粮食物流园全部工程项目。曹爱生、曹君夫妻将其承包的宿州现代粮食物流园工程项目内外墙涂料装饰、粮库办公楼涂料项目和粮库附属涂料工程项目分包给张莺歌施工。工程结束后，经结算，曹爱生、曹君尚欠张莺歌377,107.96元，经张莺歌多次催要，曹爱生均以锦禾粮储公司未支付工程价款为由拒绝支付。 曹爱生、曹君辩称，曹爱生、曹君收到民事诉状后，经张莺歌与曹爱生、曹君进行对账，与张莺歌请求工程价款数额不符，曹爱生、曹君尚欠张莺歌施工六个工程项目的工程价款293,951元。 锦禾粮储公司辩称，首先，锦禾粮储公司与曹爱生、曹君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也不存在其他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至于张莺歌与曹爱生、曹君是否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锦禾粮储公司并不知情。 其次，2011年03月，锦禾粮储公司与二建公司就宿州现代粮食物流产业园仓库工程项目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于2012年12月竣工，经宿州市审计局审计工程价款为30,794,600元，截止2017年11月06日锦禾粮储公司已累计支付工程价款30,822,722元，多支付工程价款28,122元，锦禾粮储公司在张莺歌起诉前，已不拖欠二建公司工程价款。 第三、二建公司曾于2017年07月26日以申请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支付工程价款为由，向宿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锦禾粮储公司支付工程价款逾期利息，2018年06月22日，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2017）宿仲裁字第37号仲裁裁决锦禾粮储公司支付给二建公司工程价款利息，根据该裁决经双方结算，锦禾粮储公司支付利息2,672,082.84元，但因二建公司、曹爱生拖欠曹凤侠、孙祝捷、王秀征、邰家国的借款，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分别于2018年02月06日、07月15日和08月02日分别冻结锦禾粮储公司银行存款800,000元、1,490,124.13元和2,400,000元，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03月14日将其中冻结银行存款800,000元扣划支付给曹凤侠，根据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作出已生效（2018）皖1302民初6763号民事判决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以及二建公司的委托，冻结存款1,564,500元应转入孙祝捷银行账户内，根据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03月18日作出的履行通知书冻结存款1,490,124.13元应转入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银行账户内，有生效法律文书证明以上事实。 综上所述，锦禾粮储公司已于2017年11月06日就不存在拖欠二建公司工程价款，自2018年08月02日起也无向其支付工程价款利息的义务，因此，张莺歌于2019年02月28日提起请求锦禾粮储公司在未支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由于张莺歌申请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冻结锦禾粮储公司银行存款，给锦禾粮储公司生产经营造成严重困难，鉴于本案定于2019年07月01日开庭审理，锦禾粮储公司恳请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动员张莺歌立即撤回对锦禾粮储公司的起诉，或者驳回张莺歌对锦禾粮储公司的起诉，否则，由此给锦禾粮储公司造成的损失，由张莺歌赔偿。 二建公司未出庭作出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在诉讼中，张莺歌为证明其提出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如下： 第一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张莺歌主体身份。 第二组、对账单一份，证明张莺歌与曹爱生、曹君对账后，曹爱生、曹君尚欠工程价款306,051元； 第三组、承包协议一份，证明曹爱生、曹君将宿州现代粮食物流产业园仓库内外墙、粮库办公楼涂料项目和粮库附属涂料项目分包给张莺歌施工。 在诉讼中，曹爱生、曹君为证明其提出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如下： 对账单一份，证明曹爱生、曹君尚欠工程价款数额与张莺歌请求工程价款数额不一致。 锦禾粮储公司为证明其提出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如下： 第一组、企业改制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安徽宿州省级粮食储备库名称变更为锦禾粮储公司的情况。 第二组、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2017）宿仲裁字第37号仲裁裁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锦禾粮储公司与二建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经审计工程价款为30,790,460元，截止2017年11月06日锦禾粮储公司向二建公司支付工程价款30,822,722元，锦禾粮储公司支付给二建公司利息为2,672,082.84元，锦禾粮储公司多支付利息28,122元应当从工程价款利息中扣除。 第三组、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8）皖1302执468/469号执行通知书复印件两份、执行裁定书和扣划通知书各一份，证明曹凤侠与曹爱生因民间借贷纠纷，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扣划曹爱生以二建公司名义承建锦禾粮储公司工程价款800,000元。 第四组、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执4724号履行到期债权通知书和履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扣划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执行王秀征、邰家国与曹爱生、曹君、二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从锦禾粮储公司扣划存款1,490,124.13元。 第五组、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8）皖1302民初6763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判决书、强制执行通知书、二建公司向曹爱生出具授权委托书、曹爱生向锦禾粮储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二建公司的30名员工集资款1,100,000元，以孙祝捷名义出借给曹爱生用于宿州现代粮食物流产业园仓库工程项目建设，二建公司授权给曹爱生结算二建公司与锦禾粮储公司债权债务，曹爱生授权给锦禾粮储公司将工程价款1,564，500元转给孙祝捷。 在诉讼中，二建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 双方当事人分别对对方当事人听过的证据证明效力发表质证意见为： 曹爱生、曹君对张莺歌提供的第一、二、三组证据证明效力均无异议，但认为，第二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曹爱生、曹君尚欠工程价款306,051元，曹爱生于2018年中秋节支付工程价款10,000元未予以扣除，曹爱生、曹君尚欠工程价款293,951元。 锦禾粮储公司对张莺歌提供的第一、二、三组证据证明效力均无异议。 张莺歌、锦禾粮储公司对曹爱生、曹君提供的证据证明效力无异议。 张莺歌对锦禾粮储公司提供的第一、二、三、四、五均无异议，但认为，第一、二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锦禾粮储公司与曹爱生、曹君完整结算工程价款情况的目的，裁定书没有体现锦禾粮储公司要求追加质检工程项目，不能证明锦禾粮储公司与曹爱生、曹君工程价款数额结清完毕和锦禾粮储公司按照法院的文书履行完毕；第五组证据仅能证明冻结锦禾粮储公司存款情况，不能达到证明存在不拖欠曹爱生、曹君的工程价款的情形。 曹爱生、曹君对锦禾粮储公司提供的第一、二、三、四、五组证据证明效力均无异议，但认为曹爱生、曹君与锦禾粮储公司并不是一次性结算工程价款，所欠工程价款不能说明系那个工程项目的价款。 二建公司未出庭对张莺歌、曹爱生、曹君、锦禾粮储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效力发表质证意见。 结合审判庭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证明效力审查，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证明效力认定如下： 张莺歌提供的第一、三组证据能够达到证明目的，来源具有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 虽张莺歌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与曹爱生、曹君自认尚欠工程价款293,951元并不一致，但张莺歌当庭作出认可曹爱生、曹君自认尚欠上述工程价款数额意思表示，来源具有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张莺歌提供第二组证据证明曹爱生、曹君尚欠工程价款293,951元范围内的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曹爱生、曹君提供的证据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来源具有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锦禾粮储公司提供的第一、二、三、四、五组证据能达到所证明的目的，来源具有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结合法庭审理调查，本院认定本案基本事实如下： 曹爱生、曹君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其为承包施工锦禾粮储公司的宿州现代粮食物流产业园仓库工程项目，借用二建公司施工资质与锦禾粮储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曹爱生、曹君即成立宿州市第二建筑公司宿州现代粮食物流产业园项目部（以下简称粮食产业园项目部），作为实际施工人曹爱生、曹君按照约定进场进行施工。 2011年03月，曹爱生、曹君用二建公司名称与锦禾粮储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年11月30日，曹爱生、曹君用粮食产业园项目部名称作为发包方（以下简称甲方）与张莺歌作为承包方（以下简称乙方）签订《承包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承包内容及工作内容：宿州现代粮库创业园1#、2#仓内、外墙涂料施工工作内容（外墙腻子两遍、外墙涂料两遍，内墙6.1米上腻子两遍、涂料两遍，6.1米下腻子一遍、涂料两遍；天棚腻子两遍、涂料两遍，其他造型及线条按照图纸要求施工）；甲方以包工包料形式承包给乙方，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转包或者分包，若有转包或分包情况，一经发现，甲方有权扣除其工程款，并将乙方清退出场；对工程进度实现目标管理，按进度计划为目标，乙方的工期无条件服从项目部安排的总计划及月计划并实施完成（总工期为合同签字生效后50天内结束）；结算依据及单价：结算依据：按国家建筑面积计算规则为依据；结算单价：外墙每平方米22元，内墙每平方米8元，天棚及6.1米上每平方米10元结算；付款方式：施工期间按施工进度每30天进行申报，甲方按照乙方已完成工程量的50%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三个月支付总工程量的90%，余60%六个月全部付清（如在保修期内出现质量问题在项目部通知20小时内必须派人进行维修，否则，甲方有权安排其他人员进行维修所产生的费用从质保金内扣除（其他内容详见合同），粮食产业园项目部、曹爱生、张莺歌分别在承包协议发包方、承包方落款处加盖印章、签名确认。 签订合同后，张莺歌派员进驻工地并全面履行宿州现代粮食物流园工程项目内外墙涂料装饰、粮库办公楼涂料项目和粮库附属涂料工程项目约定施工义务，2012年12月，涉案工程项目全部竣工，并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 另查明，虽二建公司与锦禾粮储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均由实际施工人曹爱生、曹君以二建公司名义与锦禾粮储公司结算工程价款，曹爱生、曹君为最终结算人。 张莺歌持有与曹爱生结算，张莺歌施工的工程价款合计1，324,951元，扣除曹爱生、曹君陆续支付工程价款1，020,100元义务，尚欠工程价款306,705元。庭审中，曹爱生、曹君自认尚欠张莺歌工程价款293,951元，张莺歌当庭作出自认曹爱生、曹君尚欠工程价款数额为293,951元的意思表示。 本院认为，曹爱生、曹君无施工资金情况下，借用二建公司资质与锦禾粮储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在施工涉案工程期间，曹爱生、曹君以二建公司名义将宿州现代粮食物流园工程项目内外墙涂料装饰、粮库办公楼涂料项目和粮库附属涂料工程项目分包给无施工资质的张莺歌施工，二建公司与张莺歌分包合同亦属于无效，但全部涉案工程项目于2012年12月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符合支付工程价款的条件。因曹爱生、曹君与二建公司存在挂靠关系，锦禾粮储公司与二建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二建公司与张莺歌存在分包合同关系，由实际施工人曹爱生、曹君实施分包行为，锦禾粮储公司与二建公司结算工程价款，二建公司再与实际施工人曹爱生、曹君结算工程价款，然后由曹爱生、曹君与张莺歌结算工程价款，为此，曹爱生、曹君作为最终结算人，与合同相对方二建公司应共同向张莺歌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责任。曹爱生、曹君与张莺歌于2013年02月03日结算工程价款后，因曹爱生、曹君未全面履行支付工程价款义务，造成占用张莺歌的工程价款期间的利息损失，曹爱生、曹君应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为此，张莺歌请求曹爱生、曹君和二建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和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从锦禾粮储公司提供的第二、三、四、五组证据来看，二建公司申请执行锦禾粮储公司所欠的工程价款已执行完毕，并所执行的款项与曹爱生、曹君施工的工程有关，或者用于支付其他申请执行人申请执行曹爱生、曹君案件执行款项，现锦禾粮储公司并不拖欠二建公司或者实际施工人曹爱生、曹君的工程价款，为此，张莺歌请求锦禾粮储公司在拖欠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 曹爱生、曹君尚欠工程价款293,951元和张莺歌未提供相关国家统一发票证明其通过诉讼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用的情形，亦无相关证据证明双方约定通过诉讼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用如何负担的情形，为此，张莺歌请求支付工程价款377,107.96元，其支付超出工程价款83,156.96元的部分和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于法无据，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虽然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分包合同均为无效，但所涉工程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符合支付工程价款的条件；结算后，曹爱生、曹君未支付全部工程价款，造成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被告曹爱生、曹君、宿州市第二建筑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莺歌支付工程价款293,951元，以工程价款293,95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被告曹爱生、曹君、宿州市第二建筑公司向原告张莺歌支付自2013年02月03日始至支付完毕之日止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张莺歌对被告安徽宿州锦禾省级粮食物资储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张莺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85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520元，张莺歌负担1857元，曹爱生、曹君、宿州市第二建筑公司负担7,5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浩 人民陪审员  王艳侠 人民陪审员  梁长民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峻豪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