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24民初507号原告：王荣才，男，1944年9月12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宝剑，泗洪县瑶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杨永，男，1968年1月23日出生，驾驶员，住江苏省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峰，泗洪县界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凯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03583796986N，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新区福才村五组世纪大厦博客领地1幢6028室。法定代表人：沈海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巨川，泗洪县朱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巧利，泗洪县朱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王荣才诉被告杨永、江苏凯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荣才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宝剑，被告杨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峰、被告凯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巨川到庭参加诉讼。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荣才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宝剑，被告杨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峰、被告凯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巨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荣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5360.83元[医疗费42891.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元（19天×20元/天）、营养费1350元（90天×15元/天）、护理费19629元（90天×175元/天+30天×129.3元/天）、残疾辅助器具费910元（拐杖80元+轮椅380元+气垫450元）、交通费2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3日18时40分，被告杨永驾驶无牌四不像沿正在施工的泗洪县界集镇杜梨路由南向北直行时，车辆刮撞到原告王荣才驾驶的停在路边的电动三轮车，电动三轮车撞到路边站立的原告王荣才。事故发生后，被告杨永没有及时停车保护现场，将车开去施工现场，卸车上的散装水泥砂浆。该起事故造成原告受伤。本起事故经泗洪县交警大队认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并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被告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地段由被告凯嘉公司承建，处于施工阶段，被告凯嘉公司未能采取有效的封闭、防护措施，对本起事故应当与被告杨永承担共同侵权责任。被告杨永辩称，其不同意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理由如下：1.本起事故并非交通事故。事发路段正在拓宽，系施工工地，并非通行道路，且工地两头有明显的禁止通行标志。故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证明程序不合法，其内容亦不具有约束力。2.事发路段工程系由被告凯嘉公司承建，被告凯嘉公司雇佣被告杨永在工地上从事运输工作，事发时被告杨永正在运输水泥砂浆，且施工现场轰鸣，作业紧张，被告杨永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3.原告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亦有过错。原告已是75岁高龄，仍违法驾驶改装三轮车，且不顾被告凯嘉公司设立的禁止通行提示及施工现场的危险性，擅入施工现场，并未尽到基本的安全注意义务，故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4.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其有意扩大赔偿金额，费用明显过高。故请求判令驳回原告对被告杨永的诉讼请求。被告凯嘉公司辩称，对于事故的发生无异议，但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原告主张该起事故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而发生事故的双方为原告和被告杨永，被告凯嘉公司并非侵权主体，两被告之间系承揽关系，并非雇佣关系，故不应承担侵权责任。2.被告凯嘉公司接受泗洪县界集镇人民政府委托，为泗洪县农村公路提档升级而建设该项目，施工期间道路两边均已设立禁止通行的警示牌，尽到了警示告知的义务，对事故的发生无过错。故请求判令驳回原告对被告凯嘉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被告杨永对其证明效力有异议。该份证明系交警部门根据调查情况出具，有各方的陈述及现场勘查材料佐证，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该证明结合双方的陈述能够证明被告杨永驾驶无牌四不像沿泗洪县界集镇杜梨路由南向北直行时，车辆刮碰到原告王荣才驾驶停在路边的电动三轮车，电动三轮车撞到车头站立的行人原告，事故造成原告受伤。2.原告提供的泗洪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组证据系原告受伤后治疗过程中形成，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来源合法。被告杨永对用药合理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不合理用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受伤后至泗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支付住院医疗费41368.83元，门诊医疗费248元。3.原告提供的泗洪县时代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人民路店小票1份、泗洪县康善原药业有限公司药品销售单2份，门诊病历1份，拟证明原告遵医嘱购买相关药品1275元和拐杖80元、轮椅380元、气垫450元，两被告对上述费用不予认可。泗洪县时代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人民路店小票字迹消褪，内容不清，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泗洪县康善原药业有限公司药品销售单与门诊病历能够相互印证，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出院医嘱，能够认定原告购买的上述药品、器具与本次事故具有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支付医药费1275元、拐杖80元、轮椅380元。4.原告提供的事发路段照片6张，两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亦自认系事发几天后拍摄，故该证据不能反映事发时现场情况，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5.原告提供的王丁芝劳动合同书、上海钰鼎物业管理公司营业执照、上海钰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明、中国银行流水，拟证明王丁芝长期在上海钰鼎物业管理公司工作，平均工资为175元/天，应作为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护理人员收入过高，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劳务报酬标准确定护理费，即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即129.3元/天计算护理人员的护理费。6.被告杨永提供的泗洪县交警大队对原告所作的询问笔录、事发路段照片3张，拟证明原告明知是施工现场具有危险性，还继续进入场地，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原告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提供的3张照片打印件，不能证明拍摄时间，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对原告在交警部门的陈述真实性予以认定，能够证明原告驾驶电动三轮车至事发路段，并将电动三轮车停放在路边的事实。7.被告杨永提供的其与黄统元（音）的通话录音资料1份，原告和被告凯嘉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谈话内容结合证人曹某和许某的证言及两被告的当庭陈述，能够认定被告杨永系在被告凯嘉公司承建的道路升级工程项目的施工现场负责运输工作。其驾驶的四不像系其所有，其计算报酬的方式为按天计算，每天350元，由黄统元负责考勤计工，具体运输事宜受工地负责人指挥和安排。8.被告杨永提供的对工表，原告和被告凯嘉公司不予认可。该材料系个人手书形成，无经办人签字或盖章，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9.被告凯嘉公司提供的泗洪县交警大队对工地负责人黄某所作的询问笔录，原告和被告杨永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部分陈述有异议。黄某系被告凯嘉公司施工工地的管理人员，仅凭其陈述不能证明被告凯嘉公司尽到安全管理义务，且根据其陈述，施工路段并未完全封闭。10.被告凯嘉公司提供的照片打印件，不能证明拍摄时间，故仅凭该组照片不能证明事发时，被告凯嘉公司在事发路段设立了禁止通行的标志。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8年10月3日18时40分，被告杨永驾驶无牌四不像沿泗洪县界集镇杜梨路由南向北直行时，车辆刮碰到原告王荣才驾驶停在路边的电动三轮车，电动三轮车撞到车头站立的行人原告，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事故发生后，泗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该起交通事故存在，但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原告受伤后至泗洪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右下肢深静脉血栓，行闭合复位内固定术。原告住院19天，支付住院医疗费41368.83元，门诊医疗费248元，药费1275元、拐杖80元、轮椅380元。被告杨永支付门诊费用932.3元。出院医嘱：休息6月，绝对卧床休息3月，每月骨科门诊复诊，继续对症治疗。另查明，1.涉案四不像车所有人为被告杨永，无牌照，未购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泗洪县界集镇人民政府将泗洪县界集镇2018年农村公路提档升级工程（三标段）杜梨线发包给被告凯嘉公司承建，事故发生在施工路段。事发时，被告杨永在该施工工地运输水泥砂浆，报酬为每天350元（连人带车），由被告凯嘉公司安排的人员负责考勤计工，具体运输事宜受工地管理人员的指挥和安排。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起事故是否属于交通事故；2.本起事故的责任如何认定，赔偿责任如何承担；3.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数额如何确定。争议焦点一，本起事故应按照交通事故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七条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发生交通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本条例的规定处理。”根据上述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的事故，虽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但参照道路交通事故进行处理。在道路以外的地方发生事故的，应当以发生事故时车辆是否处于通行状态作为衡量是否为交通事故的标准。本案中，事故发生地为施工中的道路，被告杨永驾驶涉案车辆在通行过程中发生事故，应当按照交通事故处理。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杨永作为驾驶员，驾驶装载水泥砂浆的车辆在路况相对较差的场地行驶时，应尽谨慎驾驶义务，由于其疏忽，导致车辆刮碰到原告王荣才驾驶的停在路边的电动三轮车，电动三轮车又撞到站立在车头的原告，造成原告受伤，其应当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明知该路段系施工路段，且能观察到往来作业的车辆，应当能够判断风险的存在，但其仍将电动三轮车长时间停放在该路段，且人亦站立在路边，对本起事故的发生亦有一定的责任，应当承担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被告凯嘉公司主张其将运输工作以承揽的方式包给了被告杨永，其与被告杨永之间并非雇佣关系。承揽关系和雇佣关系的主要区别在于，目的方面，承揽是以交付劳动成果为标的，提供劳务仅为完成工作的手段，而雇佣则是单纯的以提供劳务为标的；关系方面，承揽人与定作人相对独立，承揽人可以自行决定工作的时间和方式，而雇员则要受雇主的指挥和监督；报酬支付方面，承揽人的报酬以工作效果来判断，而雇员的报酬则以工作时间或工作量来判断。根据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凯嘉公司与被告杨永之间的关系并不符合承揽关系的特征，被告杨永驾驶的四不像虽系其个人所有，但其在被告凯嘉公司承包的工地上干活，受其工作人员管理、安排、监督，按工时领取工资，具有较强的人身依附性，而非独立完成工作任务，故应认定其与被告凯嘉公司之间形成了雇佣关系。其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事故致原告损害，应由被告凯嘉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涉案四不像系机动车，被告杨永作为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其未依法为涉案车辆投保交强险，且对原告的损害有重大过失，其应当与被告凯嘉公司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的各项损失先由两被告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则按照80%的比例赔偿。争议焦点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医疗费为43824.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每天20元；营养费，考虑原告的伤情，酌定90天，每天15元；护理费，根据出院医嘱，原告出院后需绝对卧床休息3个月，期间需要人员护理，故本院认定护理期间为住院期间加卧床休息期间即109天；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可适当活动后，需要一定的辅助器具，购买轮椅和拐杖亦在合理范围内，故对该项费用即460元予以支持；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票据，但系必然产生的费用，故本院酌情支持200元。故本院确定原告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43824.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元（19天×20元/天）、营养费1350元（90天×15元/天）、护理费14093.7元（109天×129.3元/天）、残疾辅助器具费460元（拐杖80元+轮椅380元）、交通费酌定200元。两被告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4753.7元，超出部分按照80%的比例承担28443.3元。被告杨永已付的932.3元应予扣减，故两被告还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2264.7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永、江苏凯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王荣才各项损失52264.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王荣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7元，由原告负担67元，被告杨永、江苏凯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727元。审 判 长  何 涓人民陪审员  许广周人民陪审员  杨 梅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法官 助理  朱丹丹书 记 员  王 洋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的，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