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1971民初187号 原告：东莞群耀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宝塘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618333405C。 法定代表人：童水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广东普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翠娟，女，汉族，，公司员工。 被告：创意鞋业设计（东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石井大道堃和居大厦C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626436732。 法定代表人：朱利奥•马天尼，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俅，广东瑞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浩，广东瑞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东莞群耀鞋业有限公司诉被告创意鞋业设计（东莞）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刘翠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所欠货款美金178727.1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实时汇率1:6.9483折算为人民币1241849.5元）；2、被告支付所欠货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人民币1241849.5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28日起计至2018年11月15日止，暂计人民币18071.97）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起，被告在原告处陆续下单生产加工耐威斯特（NINEWEST）品牌鞋子的系列订单。在订单中被告与原告约定了每批鞋子的型号、数量、单价。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完成订单，并经过被告验收。原告应被告的要求将货物交予被告指定的货运公司，发往指定的地址。最后一笔货款应在2018年4月27日支付，但直至目前，被告尚未支付自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4月27日所产生的八笔货款，目前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1241849.5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被告辩称，1、原被告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采购订单》《国际或直达船的商业发票》《箱包、套件、鞋或珠宝商业发票》显示卖方及收款人群耀有限公司（KWANYIUCOMPANYLIMITED），买方及付款人是NINEWESTHOLDINGS（whoLESALE），故案涉交易中的买卖双方并非原被告。2、原告提交的《采购订单》《国际或直达船的商业发票》《箱包、套件、鞋或珠宝商业发票》显示，本案中存在代理商HOTONTIMELLC，案涉交易的买卖双方在交易过程中，代理商HOTONTIMELLC是作为受托方办理委托事务，代买卖双方磋商价格、货物打样及定版、船期安排、代为催收货款等，被告是基于接受代理商HOTONTIMELLC的委托，代HOTONTIMELLC为买方NINEWESTHOLDINGSINC及其客户办理委托事务，因此被告并非案涉交易的买方。3、在货款支付上，实际付款并不经过被告支付或代为支付，而是群耀公司（KWANYIUCOMPANYLIMITED）在NINEWESTHOLDINGSINC的LOGNET系统中将《国际或者直达船商业发票》上传，通知NINEWESTHOLDINGSINC该货物已经装船运至指定地点及收货人，NINEWESTHOLDINGSINC财务人员核准确认无误后通知花旗银行将款项付至群耀公司（KAWNYIUCOMPANYLIMITED）账户内，同时被告曾多次向原告强调案涉交易的付款人并非被告，原告是明知其无权向被告主张货款。4、在整个交易过程中，被告从未实际对货物进行实际或间接的控制和处置，也从来没有指示过原告或群耀有限公司（KWANYIUCOMPANYLIMITED）对货物进行处置，也没有占有货物所有权。综上根据原、被告的举证，并不能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要约、承诺、货物交付、货款支付等买卖合同关系成立的事实，原告起诉的买卖合同主体与事实严重不符，起诉主体错误，原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故原告应当承担不利诉讼后果，或依法被法院驳回起诉或驳回全部诉讼请求。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8年3月27日原告发送邮件给被告，主题：NINEWEST（玖熙）未付款明细，内容：请查收附档NINEWEST（玖熙）客人未付款明细，麻烦帮忙跟踪。邮件附档显示如下表： NINEWEST（玖熙）应收款                            编号                       工             厂                       发票             号码                       订购单                       发票额                       订购单类型                       花期银行参考号                       付款到期日（收款单据后的工作日）                               1                       群耀                       K7866A                       4500970997                       17350.2美元                       美国                       PR01186071                       3月16日                               2                       群耀                       K7866B                       4500971001                       974.4             美元                       美国                       PR01186071                       3月16日                               3                       群耀                       K7849                       4500976549                       11220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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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告提交的2017年10月16日编号为4500970997的《采购订单》，在抬头处有“NINEWESTHOLDINGS（WHOLESALE）”“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布里斯托尔凯斯通工业园”字样，且显示:卖方及托运方为群耀有限公司（KWANYIUCOMPANYLIMITED），代理人/代理商为HOTONTIMELLC，生产商为东莞群耀鞋业有限公司（DONGGUANQUNYAOSHOESCOLTD），货款总额为17352.2美元;《箱包、套件、鞋或珠宝商业发票》为4500970997订单的发票，总额为17350.2美元，该发票显示:卖方、货运方/出口商均为KWANYIU有限公司，买方/收货方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布里斯托尔自治区，制造商为CHQUNYAODON，汇款至KWANYIU有限公司，代理为HOTONTIMELLC，文件条件显示“我们证明，运至N.W.控股有限公司（‘公司’）全部航运货品完全符合公司政策的基本要求，且完全符合国际指示、法律和法规关于限制潜在危险物质的种类和浓度的相关规定”“单位发票价格不包括支付给上述中介的购买佣金”;货运代理收据显示:订单号4500970997、4500971001的货物交付船运，发货人为KWANYIUCO.,LTD.，收货人及通知方均为NINEWESTHOLDINGS,INC.。原告认为上述《采购订单》《箱包、套件、鞋或珠宝商业发票》、货运代理收据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其根据被告所下订单生产加工鞋子，并按照被告的指示将所生产加工的交付船运，原告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应当支付货款；上述《采购订单》《箱包、套件、鞋或珠宝商业发票》、货运代理收据仅是被告拖欠原告货款中的其中一个订单，该订单金额为17350.2美元，实际上被告共拖欠上述“NINEWEST（玖熙）应收款”表格中8个订单的货款，共计178727.1美元。被告辩称，根据原告提交的《采购订单》《箱包、套件、鞋或珠宝商业发票》、货运代理收据可以证明，案涉订单的买方为NINEWEST，卖方为群耀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原、被告。 被告提交的（2019）粤莞东莞第010389号公证书及翻译公证书记载：2017年9月23日被告发送邮件给原告，回复“如果包头包边改成皮料，单价要加多少？”的问题，被告回复“经过计算，我们绒面革（CanarySuede）的价格为13.5美元/双！”。2017年10月11日上午7:55被告发送邮件给原告：“请注意，客户的G3000将采用WISTERIALILAC颜色。请参阅随附的订单询价并告知价格”。2017年10月11日下午1：46原告发送邮件给被告：“在再次检查之后，WISTEERIALILAC颜色的G3000价格为$10.47”。2017年10月12日，被告发送邮件给原告：“NW已确认下列出厂日期”，邮件中的表格显示代理商为CGA-2000546、工厂为群耀。2017年10月17日被告发送邮件给原告：“请查收附件NWMT的正式订单，并确保检查所有细节，以便进行生产。”2017年11月2日被告发送邮件给原告：“客户已确认附件的切割方向或附图所示的方向……”。2017年10月23日、10月26日、11月19日被告发送给原告的邮件均显示：“附件的规格仅供您参考，在收到有关颜色/材料的意见之后将给您发正式的确认规格，谢谢！”，附件“GN样品需求表”显示，品牌：NINEWESTMIDTIER、工厂：群耀有限公司、客户名称：NINEWEST、买方：国际客户，且该表格中有双数、码数、鞋面材料、鞋面颜色、内里材料、内里颜色、中皮材料、中皮颜色、烙印颜色、大底颜色、大底边色、鞋跟颜色、鞋头/内底、带扣等信息。被告称CGA即为被告，认为上述原被告之间的邮件往来，可以证明被告是NINEWESTHOLDINGS,INC（玖熙公司）的代理商，就订单、价格、用料、鞋样、运输等事项在NINEWESTHOLDINGS,INC（玖熙公司）确定后告知被告，被告再转达给原告，实际买方为NINEWESTHOLDINGS,INC（玖熙公司），并非被告。原告亦确认CGA即为被告，但称从来没有与NINEWESTHOLDINGS,INC（玖熙公司）联系过，从下订单、生产到交货所有事宜均是与被告进行沟通，其认为是与被告在进行交易。 被告提交的（2019）粤莞东莞第010549号公证书及翻译公证书记载：2015年10月21日上午10:10被告发送邮件给I.S.物流：“主题：回复：RLOG-NET认证-CGA设计/Camuto集团-C15FWFERT123C15FWZZPK123”“附件是工厂方‘群耀’的用户账号申请表”；2015年10月21日上午12:27I.S.物流发送邮件给被告:“卖方已完成认证，请填写用户账户表格，以便进行设置。”2015年11月26日被告发送邮件给原告:“主题：花旗银行付款的INTRALINK账号申请。大家好！有关玖熙订单付款问题，请您向花旗银行发送出货文件以直接获得客户的货款，而不是由CGA付款”。2015年12月12日被告发送邮件给原告：“玖熙订单向花旗银行提交请款文件的INTRALINK账号的进度缓慢，请大家参考以上邮件”。2017年6月1日上午8:45被告发送邮件给原告：“主题：新增玖熙控股开立账户直接提交计划。各位好，请阅读下面的邮件，关于玖熙网上提交请款文件的变更及要求。……我想提醒您，您的供应商将直接与您联系并告知花旗银行目前将他们正在使用的电子平台从6月17日开始更换为新的电子平台……”。2017年6月5日上午11:37被告发送邮件给原告：“大家好！附件是刚才邮件中提到的附件，这里更详细介绍了关于网上请款的变更及要求。……这事儿关系到各厂的请款问题，请各位积极参与。如果确实无法找到网站下载表格，我会代表大家写邮件给客人，要求请供表格。如果还有其它想法的，请一并写给我。集思广益，不然请款会被搁浅。”该邮件的附件显示：“尊敬的玖熙供应商：很高兴通知您，新增贵司开立账户计划，生效日期为6月1日。您将允许访问花旗银行的开立账户电子链接门户。该平台将替换您今天使用的用于向花旗银行提交付款文件的链接平台。新的开立账户电子链接门户与目前提交文件的方法相比有很多好处，包括：客户订单选择和发票创建、为目前LogNet的供应商自动创建发票、提交电子文件、系统生成差异识别、提高可见性跟踪报告和付款。……链接将于2017年6月17日失效，花旗银行将不再接受该系统在该日期之后的文件。为确保提交电子文件，请务必使用花旗银行的开立账户电子链接门户网站。”被告称上述邮件可以证明，被告是协助原告就支付货款的系统进行沟通并指引原告如何申请货款，且被告明确告知原告，被告不支付货款，是由买方NINEWESTHOLDINGS,INC（玖熙公司）支付，故买方和付款方不是被告，而是NINEWESTHOLDINGS,INC（玖熙公司）。原告称其是用被告提供的请款平台进行请款的，且花旗银行没有显示是谁打款人，即使货款不是由被告支付，也是由被告指定的银行或客户代被告付款，故原告认为被告为案涉货款的付款方。 被告提交的（2019）粤莞东莞第010388号公证书及翻译公证书记载：2017年6月26日下午2:30群耀有限公司发送邮件给被告：“以下账款要请您帮忙：1、VCS的部分，请告知预计付款时间；2、NINEWEST（玖熙）K7670-1账款已逾期，请帮忙问一下客人；3、NINEWEST（玖熙）K7672B澳大利亚少入的USD19775.48也未见入账。”2017年7月11日上午9:47被告发送邮件给群耀有限公司：“您有没有收到6819728165的货款？”2017年7月11日上午10:09群耀有限公司发送邮件给被告：“6819728165的货款我司银行已通知入账，非常感谢您的跟催。”2017年8月15日下午2:48群耀有限公司发送邮件给被告：“您好，请问此笔账款花旗银行有告知要扣款USD757.68，可以告知是扣什么款吗？我们业务不知道。”2017年8月15日下午3:01被告发送邮件给群耀有限公司：“因为NW（玖熙）的货款不经过我们，所以我们财务这边是不知道的，你们可以先问我们业务那边，如果问不到我再去帮您们问客人。”2018年1月30日被告发送邮件给原告：“主题：NW/AK未结清货款，大家好，因为NW/AK的货款不经过CGA，而是直接付给各工厂，为了了解现在的付款情况，还请各位帮忙填回下面的表格，谢谢！所有未付款的账单，不管到期未到期，只要是入了NW（玖熙）系统的，不管是新系统还是旧系统，都填到里面。”被告认为上述邮件证明被告是NINEWESTHOLDINGS,INC（玖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如NINEWESTHOLDINGS,INC（玖熙公司）的供应商的货款出现问题或收不到货款，其就帮助供应商向NINEWESTHOLDINGS,INC（玖熙公司）核实货款的相关情况或催款，其不是买方，且原告主张的订单收款方并非原告，而是群耀有限公司，故实际的卖方并非原告，而是群耀有限公司。原告称案涉货款是由群耀有限公司代收后，再由群耀有限公司转给原告，故在群耀有限公司内有原告与群耀有限公司共用的财务，该财务亦负责催收案涉货款，故往来邮件有显示群耀有限公司的员工催收货款；虽玖熙的货款不经过被告，但其认为其请款、催款的对象只有被告，被告指定哪个公司、账户付款，是被告的安排，与原告无关。 2006年12月31日HOTONTIMELLC与CGADesign签订《分包商协议》，HOTONTIMELLC就直接或间接与在中国生产的涵盖的商品有关的特定采购、交易或有关交易，委任CGADesign为其在中国的独家分包商；CGADesign应在HOTONTIMELLC的书面要求、指示及控制下，就与在中国采购涵盖的商品有关的事宜，向委托人履行职责及提供服务。被告称CGADesign即为香港创意设计有限公司，香港创意设计有限公司是被告的唯一股东，被告是受香港创意设计有限公司的指示履行分包商职责。原告称在原被告交易过程中，被告没有向原告披露《分包商协议》，案涉交易的每一个环节，均是原告根据被告的指示进行的，故认为本案的买方即为被告。 原告东莞群耀鞋业有限公司系成立于1994年10月14日的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经营范围：生产和销售、网上销售各类鞋、鞋材、从事鞋材、成品鞋的批发、进出口及相关配套服务。原告当庭承认群耀有限公司为原告的股东。 被告创意鞋业设计（东莞）有限公司系成立于2010年11月9日的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香港创意设计有限公司为被告的唯一股东，经营范围：鞋类、包类产品的开发与设计、相关技术咨询与服务、设立研发机构、研究和开发鞋类、包类产品。 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结合庭审诉辩双方的陈述和举证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是否为本案的适格当事人。 一、原告是否为本案的适格原告。 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系直接将订单通过邮件发送给原告，且就订单所涉及的鞋样、价格、颜色、用料等亦是通过邮件直接与原告进行沟通、确定，因此接受订单、订单具体条款、细节的确定均是由原告直接决定，并没有证据显示需要经过他人的同意或许可，故原告为案涉买卖合同的订立一方；订单具体内容、条款确定后，原告根据订单的约定，直接进行生产，生产完成后根据约定直接交付船运至客户，然后再自行结算和请款。虽《采购订单》《箱包、套件、鞋或珠宝商业发票》、货运代理收据所显示的卖方为群耀有限公司（KWANYIUCOMPANYLIMITED），但原告有参与案涉买卖合同的订立、履行、结算、请款等一系列流程、环节。本院认为，案涉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原告均有履行，故原告为案涉买卖合同的一方参与主体，可以对案涉买卖合同的货款提起诉讼，是本案的适格原告。 二、被告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 （2019）粤莞东莞第010389号公证书及翻译公证书所记载的原被告之间的邮件往来所显示的“NW已确认下列出厂日期”“在收到有关颜色/材料的意见之后将给您发正式的确认规格”“客户已确认附件的切割方向或附图所示的方向……”等信息，可以证明案涉订单的具体条款、细节并非由被告决定，而是由“客户”决定后告知被告，再由被告转达给原告。根据（2019）粤莞东莞第010389号公证书及翻译公证书记载的被告通过邮件发送给原告的“GN样品需求表”显示“工厂：群耀有限公司、客户名称：NINEWEST、买方：国际客户”，及原告提交的《采购订单》《箱包、套件、鞋或珠宝商业发票》、货运代理收据，亦显示买方或客户为NINEWESTHOLDINGS,INC（玖熙公司），故本院认为，原、被告往来邮件中所显示的“客户”为NINEWESTHOLDINGS,INC（玖熙公司），即原、被告系明确知晓案涉订单的买方为NINEWESTHOLDINGS,INC（玖熙公司）。 根据（2019）粤莞东莞第010549号公证书及翻译公证书所记载的原被告之间的邮件往来，被告有指导原告如何进行请款，并明确告知原告请款平台系NINEWESTHOLDINGS,INC（玖熙公司）的请款平台，货款是NINEWESTHOLDINGS,INC（玖熙公司）通过花旗银行直接转款给原告，不通过被告，被告并非付款方；根据（2019）粤莞东莞第010388号公证书及翻译公证书所记载的原被告之间的邮件往来，原告为NINEWESTHOLDINGS,INC（玖熙公司）加工生产的鞋子如发生货款逾期或扣款，原告会发送邮件给被告，让被告代为向“客户”询问原因，在被告的回复邮件中，被告承诺会帮原告向“客户”询问原因或催款，同时亦明确告知原告货款不经过被告，而是由NINEWESTHOLDINGS,INC（玖熙公司）直接转账给供应商。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请款过程、对象、催款，及被告多次明确告知原告其并非付款方且货款不经过其，可以确定原告系明确知晓，其加工生产的鞋子货款的付款方并非被告，而是NINEWESTHOLDINGS,INC（玖熙公司）。 原告提交的《采购订单》《箱包、套件、鞋或珠宝商业发票》显示代理人为HOTONTIMELLC，（2019）粤莞东莞第010389号公证书及翻译公证书记载的2017年10月12日被告发送给原告的邮件有“代理商CGA”字样，再结合被告提交的HOTONTIMELLC与CGADesign签订的《分包商协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并非案涉订单的买方，被告是根据《分包商协议》行使其委托代理权。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既不是案涉买卖合同的买方，也不是案涉货款的付款人，故被告并不是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即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综上所述，因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故原告的诉请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东莞群耀鞋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139.29元，由原告东莞群耀鞋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丽斯 审 判 员  石贞贞 人民陪审员  莫炳强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曾艳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