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802刑初17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70年12月20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郑春丽，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罗亚明（绰号林宝），男，1978年12月7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县，住普洱市思茅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3月13日被原思茅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思茅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李忠文，云南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向卫民（绰号二别），男，1972年3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住思茅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思茅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云南慧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8）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亚明、向卫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了庭前会议，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本案经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申请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均决定延期审理。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扬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委托代理人郑春丽、被告人罗亚明、向卫民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李忠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向卫民与被害人杨某在普洱市思茅区阳光悦城裕德酒楼门口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向卫民动手殴打被害人杨某，随后被告人罗亚明等人也陆续上前围殴被害人杨某，致被害人杨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对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亚明、向卫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向卫民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罗亚明判处八年至十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向卫民判处六年至八年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诉称：因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以下损失：1.医疗费291933.32元；2.鉴定相关费用8600元；3.护理费150元/天×2人×365天×20年+13730元=2203730元（其中已实际支出13730元，剩余护理费每年109500元计算20年）；4.误工费3000元/月×21个月=63000元（2017年9月至2019年6月）；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59天=15900元；6.残疾赔偿金30996元×20年×90%=557928元。以上费用扣除向卫民亲属垫付的84500元，共计人民币3155961.32元。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判令二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155961.32元。并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证明其诉讼主张：1.普洱市人民医院病情证明、出院证、出院记录、病例首页、普洱市中医医院病情证明、出院证、出院记录。用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于2017年9月16日至2017年12月3日、2018年1月21日至2018年2月12日、2018年4月4日至2018年4月14日、2018年9月1日至9月8日、2018年9月18日至9月29日、2018年10月25日至11月1日、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16日、2019年6月5日至2019年6月12日先后八次住院治疗共159天。2.普洱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付款证明、普洱市中医医院医疗票据，用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出医疗费291933.32元的事实。3.鉴定费票据，用于证明因鉴定支出鉴定相关费用8600元的事实。4.护理费收据、收条，用于证明在住院期间雇佣护理人员护理，支出护理费13730元的事实。5.云南乾盛某法鉴定中心乾盛某鉴字临床[2018]第105193号、1051066号、10510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于证明杨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伤残等级为一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依赖护理、护理期为终身护理。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罗亚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予认可，辩称案发当晚，其以为魏某要打向卫民，才殴打魏某，但后面被劝开。后其看见杨某睡在地上，其只是用脚试探性的动了动杨某，并未对杨某实施踢打行为，杨某的重伤损害后果不是由其造成的。辩护人李忠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无证据证实被告人罗亚明对被害人实施了伤害行为；2.无证据证实被害人的损害后果与被告人的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亚明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对被告人宣告无罪。被告人向卫民认可公诉机关对其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辩称是因为杨某喝酒后对其胡乱说话才出手打杨某，其共打了杨某面部两拳，但出手不重，后其看见杨某被人围着打并睡在地上已经昏迷，杨某的重伤损害后果与其无因果关系，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判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向卫民不是组织、召集者，也未鼓动、教唆他人殴打被害人杨某，被告人在醉酒状态下打了杨某两拳的行为不足以导致被害人杨某重伤；2.认定二被告人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本案中，向卫民与其他人无故意伤害的意思联络；3.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在羁押期间挽救他人生命，表现良好，应予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损失。综上，本案中并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害人的损害后果与被告人的行为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应作出对被告人有利的认定。对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罗亚明以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产生的费用与其无关联为由不认可医疗费、鉴定费、伤情鉴定、伤残鉴定；以护理需医疗机构出具护理证为由不认可护理费；误工费认定及计算标准以法院查实、认定为准。被告人向卫民认可有证据支撑的费用；被害人的损害结果由多人造成，其仅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不认可普洱市人民医院营养科收据、普洱市思茅区五喜经营部付款证明，该证据不能证明是其行为造成的损失；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两人护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有待确认，具体以法院认定为准；伤情鉴定、伤残鉴定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向卫民与被害人杨某在普洱市思茅区阳光悦城裕德酒楼门口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向卫民先后两次用拳头殴打被害人杨某。被告人罗亚明看到杨某与他人拉扯，遂冲上前拉着杨某衣服，在场人员欲将两人拉开，在拉扯过程中，被告人罗亚明用拳头击打杨某，后罗亚明等人对杨某继续实施殴打。经云南乾盛某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向卫民的亲属代其垫付被害人杨某的部分医疗费人民币84500元。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受伤后于2017年9月16日至12月3日、2018年1月21日至2月12日、2018年4月4日至4月14日、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8日到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7天，出院诊断：1.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2.坠积性肺炎；3.颅脑损伤术后；4.脑出血后遗症。支出医疗费226277.76元，购买输氧面罩等用具支出321元，出院医嘱为加强皮肤护理、注意营养补给、专人陪护等；于2018年9月18日至9月29日、2018年10月25日至2018年11月1日、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16日、2019年6月5日至6月12日到普洱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41天，出院诊断：中医诊断为内伤发热（阴虚发热）。西医诊断为1.II型呼吸衰竭；2.代谢性酸中毒；3.脑出血后遗症；4.创伤性大脑水肿等。支出医疗费51036.07元，出院医嘱为加强营养、院外继续就医等。经云南乾盛某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伤残等级为一级、护理依赖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评定为终身护理，支出鉴定相关费用8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向卫民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15日21时许，民警在巡逻时，发现阳光悦城裕德酒楼门口有人打架，且伤者已送往医院。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1日立案侦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罗亚明及向卫民于2017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3.二被告人正侧面照、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证实二被告人的外貌特征及人口基本信息，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经查，被告人罗亚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3月13日被原云南省思茅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4.抓获经过。证实罗亚明及向卫民于2017年10月16日15时20分自行到普洱市派出所投案。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案发现场思茅区阳光悦城裕德酒楼门口进行勘验，裕德酒楼坐南朝北，北临明都路，北侧对面是普洱市兴林木业有限公司生产车间，东侧通往茶都美食城6号门，西侧二十米处是泰三烧烤，南侧是居民住宿区。经勘查，制图2张，拍摄照片四张，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固定。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对人像辨认，向卫民能辨认出李某2在案发现场；经对视频截图辨认，向卫民能辨认出罗亚明及李某2。7.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四份。证实杨某被伤害案中，民警将视频监控给证人李某1、黄某进行辨认，但无法辨认出相关人员；被害人杨某被送医后，因脑部损伤，一直无法言语，故无法对其取证；2017年9月15日杨某被伤害一案中，因调取的视频监控非高清摄像头，且距离较远，无法进行人像技术鉴定；杨某被伤害一案中，向卫民于2017年9月18日到振兴路派出所投案，罗亚明于同年10月1日到振兴路派出所投案，但因被害人伤情不明，故未对二人采取强制措施。2017年10月16日，向卫民及罗亚明经通知后再次到该派出所投案。8.收据四份。李某3琴出具收据四份，证实向卫民的亲属垫付杨某医疗费人民币84500元的事实。9.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云南乾盛某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云南乾盛某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该鉴定意见已告知二被告人及被害人亲属，均签字确认。10.视频光盘及制作说明。证实据视频监控“9月15”下的ch19-20170915210503显示：2017年9月15日21时7分1秒，被害人杨某（经其妻子李某3琴辨认）搂着一个男子从裕德酒楼出来，后在门口玩手机，58秒向左离开监控画面；13分58秒，杨某出现左侧在监控画面；14分19秒，穿白色上衣、胸前有明显图样的罗亚明出现在监控画面，并上前抓住杨某，其余人员想将二人分开，40秒罗亚明给杨某一拳，后追着一白色衣服的男子打；15分11秒，被害人杨某被两名男子围住，后被人踢倒在地，48秒杨某被人拉起后提起滑落在地的腰包；18分50秒，杨某在对面路上被人打倒睡在地上；20分50秒，杨某从地上起来跑向人群；21分8秒，被一女子拉住；23分12秒，杨某挣脱向打架人群跑去，后倒地；33分23秒，杨某被救护车拉走。视频监控“9月15日”下192-168-10-176-001-2017-9-15-20-50-44-2017-09-15-21-20-45（误差47年8月4日5小时，实际时间2017年9月15日21时左右）显示：1970年1月11日16时59分23秒，被害人杨某系着腰包站在人群中，腰包上有明显反光条；17时3分13秒，人群开始相互拉扯，28秒被害人杨某在人群中被打倒，35秒从人群中站起，48秒被人群推搡至左边车旁，58秒被一穿灰色裤子及其对面的人踢打倒地；4分14秒，被人拉起，30秒杨某拉起其落地的包；5分42秒，被一手拿着包的女子拉住；6分16秒，杨某欲过马路被人拉住；24分40秒，杨某被救护车拉走。11.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因喝醉酒的杨某拉向卫民去唱歌，向卫民生气将杨某推到，杨某起来抱着向卫民，其抱着向卫民让他们不要闹事。当时，“林某”七八个人冲上来打其，后其跑到旁边躲了起来，并听到旁边人说被打倒一个，其回去看时，发现杨某倒在地上，就去追对方，还被“林某”等人打出血，被向卫民劝开后，其在路边擦血时，看见“林某”他们还在围殴一个人，其仔细看后发现杨某仰面朝天的睡在地上，被“林某”和“金疙瘩”又踢又踩。（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打电话给向卫民，向卫民说他打着一个人，可能有点伤。第二天，其听“林某”说，“林某”和魏某打架。（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李某1在裕德酒楼请客吃饭，到了晚上8时许，其在一旁听到有人吵闹，看见魏某和“林某”在路对面打架，其上前劝但没有劝开，就站在旁边看，后杨某要冲上去，其上前拉住杨某让其不要闹，当时还有一个女的一起劝杨某。后魏某和“林某”又打了起来，其就上前劝架，后看见杨某睡在地上、耳边流血、“奶别猴”站在一旁，后救护车来将杨某拉走。（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李某1请客吃饭，离开走到门口时，其看见杨某和向卫明在吵架，后向卫民一拳打在杨某面部，杨某被打倒在地，这时魏某和“林某”开始拉扯吵架，其上前劝架，还将杨某扶起。当时人多，大家都劝架，后被劝开了。离开时，魏某从旁边冲过来叫住“林某”，他们又打了起来。1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罗亚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15日，其朋友在裕德酒楼请客吃饭，其和向卫民、魏某一起喝酒，后离开走到门口时，杨某和向卫民吵架，向卫民打了杨某一拳，后魏某搂着向卫民，其以为是打架，就和魏某拉扯打了起来，其和魏某打架结束后，看见向卫民打了杨某一拳，杨某被打倒在地。后魏某再次来拦住其，和其一起的人就追着魏某到对面，后被劝开。其当时很生气，是杨某和向卫民吵架才引发的，其就想打杨某。后其看见杨某睡在地上，向卫民在一旁，其以为杨某是装的，用脚动了杨某屁股两下，但杨某没有反应，后被送往医院。（2）被告人向卫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15日，李某1在裕德酒楼请客吃饭，其和杨某一起喝酒。后其离开走到门口时，杨某因为酒醉拉着人乱说话，其因为烦就打了杨某一下，后被朋友劝开。再次准备离开时，魏某和“林某”等人打了起来，其上前劝说。后杨某再次上前拉着其乱说，其很生气，骂杨某让他不要乱，杨某不听，其就一拳将杨某打倒在地。当时“林某”等人在旁边也指着杨某骂。后其看见杨某倒在地上、耳朵流血，“林某”等三四个人站在一旁，并听见有人说“人睡在地上还用脚踢”。13.向卫民羁押期间综合表现鉴定表。证实被告人向卫民在羁押期间及时报告监室情况，消除了在押人员因病死亡的风险。14.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首页、病情证明、出院记录、出院证，普洱市中医医院病情证明、出院记录、出院证。证实杨某受伤后到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117天，到普洱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共41天的事实。15.普洱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营养科收据，普洱市中医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证实杨某到普洱市人民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226277.76元，到普洱市中医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51036.07元的事实。16.普洱市思茅区五喜经营部付款证明。证实杨某受伤后购买输氧面罩等用具支出321元的事实。17.云南乾盛某法鉴定中心收据、云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杨某支出鉴定相关费用8600元的事实。18.云南乾盛某法鉴定中心乾盛某鉴字临床[2018]第105193号、1051066号、10510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杨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伤残等级为一级、护理依赖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评定为终身护理，定残日为2018年6月26日。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据效力和证明力，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能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亚明、向卫民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应当承担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犯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应在三年至十年有期徒刑的法定刑幅度内予以量刑。被告人向卫民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家属垫付了被害人的部分医疗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亚明虽自动投案，但在庭审中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犯罪的事实，故不认定为自首。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价如下：1.关于被告人罗亚明是否对杨某实施殴打行为。在本案的视频监控画面中显示身着白色T恤的被告人罗亚明开始动手殴打杨某，在被众人拉开后，罗亚明再次用手殴打，结合证人魏某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罗亚明在案发当晚对杨某进行了殴打。2.关于二被告人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在本案中，二被告人先后殴打了被害人杨某，且二被告人对殴打杨某的事实是知晓的，以默示的方式完成犯意联络，既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又实施了伤害的犯罪行为，故二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3.关于二被告人的行为同杨某的重伤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经查，二被告人均对被害人杨某实施了殴打行为，故被害人的损害后果与二被告人的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因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主张的各项费用，本院结合依法认定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赔解释》）等有关规定认定如下：1.医疗费。杨某在受伤后进行检查、治疗所支出的医疗费277634.83元，有正规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发票等证据支持，本院予以确认；2.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结合鉴定意见、出院医嘱及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每年的护理费的计算为150元/天×365天=54750元，即本院支持护理费为54750元/年至被害人无需护理时止，最长予以支持20年，即自2017年9月16日至2037年9月15日止；3.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参照城镇居民年均收入标准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33488元÷365天×284天=26056.4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院予以支持100元/天×158天=15800元；5.鉴定费。鉴定费为确定损失情况等相关鉴定的必要支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的8600元有证据支持，本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故该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扣除被告人向卫民亲属垫付的医疗费84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除护理费外共计243591.23元，护理费按照每年支持54750元至被害人无需护理时止，最长予以支持20年。综上，为维护公共安全，保障人民生命、财产不受侵犯，本院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及性质、犯罪的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亚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24年10月15日止。）被告人向卫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亚明、向卫民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除护理费外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43591.23元，该款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亚明、向卫民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护理费每年54750元至无需护理时止，最长支持20年,自2017年9月16日起每年12月31日前支付本年度的护理费；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肖云赟审 判 员  杨昌金人民陪审员  李 波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付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