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296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智勇，男，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福建省云霄县。曾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6年6月30日被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生产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福建省云霄县看守所，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庆瑞，福建公爵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月玲，福建公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智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康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智勇及辩护人吴庆瑞、李月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起，被告人朱智勇伙同林忠诚、吴文波、陈志勇（均已被判刑）经事先预谋生产假烟，其中朱智勇、林忠诚均占有30%的股份，吴文波和陈志勇负责雇佣他人搭建简易搭盖，林忠诚负责购买假烟生产机台、接嘴机等设备，从漳州市雇佣十余名工人在晋江市宅内社区一水库旁树林里的简易搭盖生产假烟。2012年9月14日，晋江市烟草专卖局查获该生产窝点，当场查扣ＹＪ14型号卷烟机1台、ＹＪ22型接嘴机1台、散装“芙蓉王”烟支704公斤、散装“囍”烟支976公斤、烟丝260公斤、滤嘴棒2件、盘纸80盘。经鉴定，上述烟支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上述卷烟及原辅材料价值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243184元。2018年5月31日，朱智勇在福建省云霄县一民房被抓获归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以支持其指控，并认为被告人朱智勇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朱智勇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朱智勇辩称：其未参与本案。 被告人朱智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智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不能成立，请求宣告无罪。1.现在证据不能证明朱智勇有实际参与本案；2.同案犯陈志勇和证人徐某未到庭进行质证，证言前后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罪犯林忠成、吴文波及被告人朱智勇的供述证实朱智勇没有参与预谋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起，被告人朱智勇伙同林忠诚、吴文波、陈志勇（均已被判刑）经事先预谋生产假烟，吴文波和陈志勇负责雇佣他人搭建简易搭盖，林忠诚、朱智勇负责购买假烟生产机台、接嘴机、联系业务、组织生产等，从漳州市雇佣十余名工人在晋江市宅内社区一水库旁树林里的简易搭盖生产假烟。2012年9月14日，晋江市烟草专卖局查获该生产窝点，当场查扣ＹＪ14型号卷烟机1台、ＹＪ22型接嘴机1台、散装“芙蓉王”烟支704公斤、散装“囍”烟支976公斤、烟丝260公斤、滤嘴棒2件、盘纸80盘。经鉴定，上述烟支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上述卷烟及原辅材料价值共计1243184元。2018年5月31日，朱智勇在福建省云霄县一民房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朱智勇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6年6月30日被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述查扣YJ14型号卷烟机1台、YJ22型接嘴机1台、散装“芙蓉王”烟支704公斤、散装“囍”烟支976公斤、烟丝260公斤、滤嘴棒2件、盘纸80盘已由本院（2017）闽0582刑初112号刑事判决书依法处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2年8月中旬左右，假烟生产窝点在盖简易厂房的时候，其有见过一个晋江男子和一个外地男子，当时他们在指点搭盖厂房的工人做事，大概搭盖了十多天，假烟生产窝点和养鸭场之间还修起一扇门，简易厂房搭盖好之后，其也有见过一两次搭盖厂房时出现的晋江男子和外地男子；在厂房临近要盖好的时候，其见过一个上身有纹龙的图形的男子，他当时拉一些毛竹到厂房，并在厂房走走看看；2012年9月初，简易厂房搭盖好了，每天都有车辆进进出出，上身有纹龙的图形的男子跟其说他们在里面养蜈蚣，让其平时要把养鸭场的大门锁好，每个月要给其1500元，让其帮忙看一下门，其当时跟该男子说其养鸭很忙，没有办法帮他看门，该男子说不用其做什么，就是有外面的人来的时候，没有接到他的电话，不要放人进去，并放了一部手机在其宿舍的桌子上，该男子还拿了一把锁锁住养鸭场的大门，并给其一把钥匙，该男子同时警告其，不能擅自进入他们养蜈蚣的地方，如果其乱闯进去，就要打断其的腿；当时其还有接触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在搭盖厂房的时候该男子有出现过，厂房盖好之后也有和纹身的男子一起出现过一次，该男子也有交代其要把门看好，不要让人进入厂房；其并指认吕某系出租场所让其养鸭的吕姓男子，陈志勇系在假烟生产窝点出现过的晋江本地男子，吴文波系在假烟生产窝点出现过的外地男子，朱智勇系留给其一部手机、有纹身的男子，林忠诚系出现在假烟生产窝点的四十多岁的男子；其在2018年7月3日在晋江市公安局的证言证实之前提及的吴文波和朱智勇都有在生产窝点出现过，朱智勇有跟其交谈过，具体说什么记不清，但现在认不出来是哪一个人有纹身，手机也不是有纹身的人给其的，是一名40多岁的男子给其手机。 2.证人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0年6月，其向吕姓男子租用晋江市宅内社区水库周围的空地用来养鸭，2012年8月初，吕姓男子叫其到他位于水库对面的住处，当时除了其和吕姓男子，还有一名本地男子，本地男子说要在其养鸭场后面搭盖厂房，对其养鸭没影响，只是要借用其的路，还说每个月要拿点过路钱给其，其说不用，后来，对方就把房子搭盖好了，还把他们的地方围起来，并修了一扇门，用锁锁起来；其并指认吕某系出租场所让其养鸭的吕姓男子。 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初，一本地男子到其位于鱼塘旁边的房子里找其，说要租鸭场里面的一块空地，其告诉他，这一片地都是危某租的，本地男子说，他可以付一部分租金给危某，其就打电话给危某叫他一起来商量这个事情，过了一个星期之后，本地男子就将房子盖好了；其指认陈志勇系找其商量租地事宜的本地男子，并指认柯鸿下、柯土德、柯某2系搭建房子的工人。 4.证人柯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2年8月初，其小舅子陈志勇带了他的一个朋友来找其，陈志勇跟其说他们想要在磁灶镇的宅内水库那边养台湾的珍珠鸡，让其去帮他们建一个竹搭盖，其就答应了，他们两个人带其到宅内水库看了一下地方，陈志勇的朋友用手比划了一块地，跟其讲要在那个区域搭盖，还跟其说要在外面建一个大门和养鸭场隔开，之后，其雇佣柯某2、柯土德、柯鸿下三个人去搭盖；其指认被告人吴文波系与陈志勇一起让其搭建竹搭盖的男子，并指认陈志勇、吕某、柯鸿下、柯土德、柯某2。 5.证人柯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2年8月，柯某1雇佣其和柯鸿下、柯土德到吕某承包的鱼塘旁边空地搭建竹搭盖；其并指认吕某、柯某1、柯鸿下、柯土德。 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七八月左右，其丈夫陈志勇和其一起去晋江农商银行取款150000元。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弟弟陈志勇跟其说假烟股东有一个姓周的本地人，还有漳州云霄人。 8.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其老婆朱惠娥的亲戚漳州云霄人在前几年有跟其说，他和别人合伙在晋江做假烟被公安机关查获，让其帮他问问这个案件的情况，看能不能摆平这个案件，其说其平时没有跟公安机关打交道，帮不上他的忙，后来，其听说该人被江西警方抓了；其指认林忠诚就是找其打听假烟案件情况的云霄男子。 9.检查（勘验）笔录、证据复制（提取）单、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移送财物清单、扣押物品清单及相关照片，证明假烟生产窝点现场情况及查扣物品情况。 10.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从柯某1持有的手机中提取通讯录。 11.卷烟产品鉴别检验委托协议书、卷烟鉴别检验报告、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检验员资格证书，证明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送检散装“芙蓉王”烟支、散装“囍”烟支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12.烟叶鉴别检验委托协议书、烟叶鉴别检验报告，证明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送检烟丝样品未发现霉变。 13.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晋江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说明，证明涉案卷烟及原辅材料的价值。 14.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明朱智勇于2006年6月30日被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同案犯陈志勇、林忠诚、吴文波因本案已被判处刑罚及涉案卷烟机、伪劣卷烟等被依法没收。 15.抓获及破案经过、临时寄押收押证明，证明朱智勇的归案过程及本案的侦破情况。 16.户籍证明材料，证明朱智勇及同案犯陈志勇、林忠诚、吴文波的身份情况。 17.同案犯陈志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其供认2012年七、八月，吴文波打电话给其说想一起做生意，最好当面谈，后来吴文波约了其及另外两个晋江人“老周”和“老林”，还有两个云霄人林忠诚、朱智勇，在漳州云霄见面商量一起做假烟的事情，其几人还一起到晋江找做假烟的地点，就选在宅内水库的一片树林里；2012年8月初，其和吴文波叫其姐夫柯某1帮忙在那片树林里用竹子搭了一个遮掩的搭盖，用水泥瓦盖住，搭盖好之后，其和吴文波去买了砖头、水泥等建筑材料，林忠诚、朱智勇和吴文波还从漳州叫了十几个工人来竹搭盖里面用砖头围起来，弄一个假烟厂房，后来，林忠诚、朱智勇就陆续运来了假烟机台、烟丝等生产设备和原料，开始生产假烟，直至2012年9月14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林忠诚、朱智勇占十分之三股份，另外两个晋江人“老周”、“老林”和一个潮州人“阿强”占十分之三股份，其本人占十分之三股份，吴文波占十分之一股份，另外，吴文波还要求从其那里分走其十分之三股份的六分之一，因为是吴文波介绍这生意给其的，所以其就答应了，其几人谈好总共出资540000元，吴文波不用出钱，其出资180000元，“老周”、“老林”、“阿强”出资180000元，林忠诚、朱智勇出资180000元，后来，其先拿出150000元，加上“老周”、“老林”、“阿强”出资的180000元，总共330000元交给林忠诚和朱智勇，由他们去购买生产设备等材料，其还需要出资的30000元就先放其手上，需要用的时候才从其这里拿；林忠诚和朱智勇负责联系业务及生产卷烟，客户将烟丝运过来，其窝点加工成烟支，烟支上印有品牌，但其窝点不负责包装成一包一包的成品烟，客户把烟支运回去自己包装，窝点有十几个工人，这些工人是林忠诚和朱智勇叫过来的，其在出事后的一天和“老周”、“老林”到漳州，“阿强”到漳州找我们一起去找吴文波、林忠诚、朱智勇结账，朱智勇、林忠诚说还要他们按股份赔客户的烟丝钱，大家都不同意就散了，后来吴文波因本案带其到朱智勇家闹，双方打起来，其没有参与，后面调解了；其指认林忠诚及吴文波、朱智勇、吕某、柯某1，并指认假烟生产窝点。 18.同案犯林忠诚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曾供认2012年初，其在漳州云霄县小炒店吃饭，刚好碰到吴文波、陈志勇，吴文波就介绍其认识陈志勇，说以后有生意就一起做，当时其和陈志勇就互相留了电话方便联系；2012年9月，其接到陈志勇的电话，说有卷烟生意就拉到晋江给他做，并承诺给其百分之五的股份，当时其说好的，过了两、三天，陈志勇打电话给其，说卷烟生意没得做了，其没有参与生产窝点的任何事情。 19.同案犯吴文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其在侦查阶段曾供认，2012年农历7月左右，陈志勇到云霄找其，其就带他去火锅店吃饭喝酒，刚好碰到其朋友林忠诚，其几人就一起喝酒，在聊天的时候，其跟陈志勇说林忠诚是做假烟的老板，陈志勇就向林忠诚了解做假烟的情况，之后，双方就留了联系方式；过了几天，陈志勇就被林忠诚叫到云霄吃饭，他们把其叫过去，陈志勇和林忠诚让其一起到晋江做假烟，说赚钱后不会亏待其；之后，陈志勇和林忠诚准备在晋江市靠近水库的地方做假烟，让其过去搭工棚，陈志勇购买了搭建工棚的材料并雇人过来搭盖工棚，当时其和陈志勇都有在场指导工人如何搭盖，大概搭盖十几天，工棚就搭盖完毕，其就先回云霄了；林忠诚叫了一批工人过来生产假烟，假烟机台设备、烟丝、包装材料也是由林忠诚购买；假烟生产窝点被查当天，陈志勇打电话告诉其才做了五天就被公安机关查处；其只知道陈志勇、林忠诚是股东，林忠诚那边还有好几个股东，被公安机关查获以后，其跟陈志勇在林忠诚家中看到广东男子“阿强”，林忠诚告诉其，“阿强”也是该假烟生产窝点的股东，陈志勇于2013年的一天跟其说有借钱给林忠诚，林忠诚不还，就一起去打砸林忠诚的房子，然后朱智勇带了5、6个人来跟其打架，后面在派出所调解了；其并指认林忠诚及假烟生产窝点。 20.被告人朱智勇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辩解其有听“共骨”说其堂舅林忠诚和吴文波合伙经营假烟被查，但其没有参与本案，林忠诚是其堂舅，其有跟陈志勇、吴文波等人打过架，后面调解了。 关于被告人朱智勇所提其未参与本案及其辩护人所提朱智勇没有参股，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陈志勇供述证实其与朱智勇、林忠诚、吴文波等人共同商谈合伙做假烟，并一起选定假烟生产地点，其和吴文波负责组织搭建简易工棚，朱智勇和林忠诚等人负责购买假烟生产设备、联系业务、组织生产等，并详细供述了其及朱智勇、林忠诚、吴文波等人所占股份比例及出资金额；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吴文波及陈志勇在现场指点工人搭盖工棚，朱智勇、林忠诚在工棚搭盖时及搭盖好之后均有到过现场，并交代其要把门看好，不要让人进入工棚；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林忠诚告诉其，他和别人合伙做假烟被公安机关查获，让其帮忙打听案件情况；吴文波在侦查阶段亦曾供认，林忠诚和陈志勇让其一起做假烟生意，其觉得有利可图，所以就帮忙指导工人搭盖工棚，并供认林忠诚负责购买假烟机台设备、原材料，雇佣工人生产假烟，综上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朱智勇、林忠诚、吴文波与陈志勇等人合伙生产假烟之事实，故朱智勇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智勇伙同他人生产、销售伪劣卷烟，货值金额达1243184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朱智勇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予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其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朱智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智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26年5月30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永哲 人民陪审员  傅金成 人民陪审员  庄思萍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承享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四十条(?javascript:SLC(17010,140)?)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 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 第四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者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无法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下列方法计算非法经营数额： （一）查获的卷烟、雪茄烟的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 （二）查获的复烤烟叶、烟叶的价格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计算； （三）烟丝的价格按照第（二）项规定价格计算标准的一点五倍计算； （四）卷烟辅料的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辅料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烟草行业生产卷烟所需该类卷烟辅料的平均价格计算； （五）非法生产、销售、购买烟草专用机械的价格按照国务院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下发的全国烟草专用机械产品指导价格目录进行计算；目录中没有该烟草专用机械的，按照省级以上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目录中同类烟草专用机械的平均价格计算。 －10－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