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02民初428号原告：费业华，男，196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程，安徽环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云龙山路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134750763A。法定代表人：陈正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宏，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费业华与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省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费业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程、被告江苏省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李富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费业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江苏省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3260805.11元及利息损失（截止2018年12月31日利息为2161511.23元，自2019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江苏省建公司赔偿迟延退还保证金的利息损失166533.33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费业华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江苏省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0298326.6元及利息损失（截止2018年12月31日利息为1678627.2358元，自2019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2月28日，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滁州分公司与费业华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约定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滁州分公司在承接到滁州市世纪大道以北安居房工程后，将其中的土建工程和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及机械交由费业华施工，明确了工程款付款方式。协议签订后，费业华依约交付了400万元保证金并组织施工，涉案工程于2014年1月28日通过竣工验收，审计备案价为76929639.58元，至今尚欠工程款13260805.11元。江苏省建公司未按期支付工程款和退还履约保证金，应当支付相应损失。江苏省建公司辩称：通过庭前对账，已确认其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且对账时，费业华明确表示放弃逾期付款利息。费业华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和辩称意见，举证下列证据：证据一、费业华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费业华的基本情况;证据二、《内部承包协议》一份。证明1、费业华与江苏省建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2、江苏省建公司应扣除管理费为造价的10%即7580194.23元；3、开具工程款发票的税费由费业华承担，数额为2576860.66元；4、工程款的支付节点和比例；5、江苏省建公司已退还4000000元的保证金，费业华自愿放弃迟延支付保证金的利息损失；证据三、施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工程的总包方为江苏省建公司；证据四、《关于滁州市萃华园安置房工程的调整报告》、《工程竣工结算审核结果定案表》、《关于萃华园安置小区工程竣工结算的审核意见》、《滁州市政府投资项目竣工结算审计结果备案表》各一份。证明1、工程审计结束时间为2016年1月26日；2、审计备案价中，应属于费业华施工的工程款为76020629.49元；另费业华施工的工程款还应含清水模板签证112789.89元、1#2#车库出口外墙真石漆19939.90元、临时道路7912.47元、补加交防雷检测费50319.95元；证据五、工程联系单一组（8份）、工程造价清单一份。证明在《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的施工范围以外，费业华增加的工程施工内容及工程造价金额为1208240.45元；证据六、《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一份。证明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时间为2014年1月28日。上述六组证据，经江苏省建公司质证，对证据一至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二中的第三个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费业华所称的税费2576860.66元仅是其公司代缴的税金，费业华还应当提供领取工程款的成本发票，用于抵充款项支付，对证据三认为其公司是施工单位；对证据四中的《滁州市政府投资项目竣工结算审计结果备案表》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四的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五中的工程联系单真实性无异议，对工程造价清单不认可，对编号为B10-4、B10-6、B10-8工程联系单认可155000元，编号为B10-1、B10-2、B10-5工程联系单工程内容是临时围墙、临时道路、临时排水,该费用已经纳入审计案价中的措施费，不应重复计算，编号为B10-3的工程联系单，因审定的工程造价中并无该费用，该费用系费业华单方制作；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2014年1月28日只是初步验收时间，最终的验收合格时间应当以工程质量监管部门滁州市工程质量监督站落款时间为准，案涉工程最终验收合格时间应为2015年2月3日。江苏省建公司为支持其辩称意见，举证下列证据：证据一、江苏省建公司与滁州市城投国泰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滁州市招标采购中标通知书一份。证明：1、江苏省建公司中标滁州市城投国泰建设有限公司发包的“萃华园安置点小区工程”，约定该工程结算价下浮8.5%；2、案涉工程结算造价的计算依据，即政府委托审计部门确认的建设单位应付甲方的建安工程造价×（1-8.5%）；3、质保金为工程价款的5%，退还时间为工程竣工满两年退还80%，工程竣工五年后，扣除保修费用后，退还剩余质保金，涉案工程中1%的质保金尚未到给付期限；证据二、2012年2月29日的《内部承包协议》一份。证明：1、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滁州分公司将案涉萃华园安置小区土建工程和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及机械交由费业华施工；2、费业华应按江苏省建公司所承接的工程造价的10%上交管理费；3、案涉工程应缴纳的规费、税金等费用由费业华承担；4、总包合同约定的应由承包方承担的各种义务，以及实际结算中总包方对合同所涉工程款的各种扣除，无条件适用于费业华；证据三、2017年12月6日承包萃华园小区工程造价结算表一份。证明1、费业华认可其施工范围内的工程审计备案价为75820629.49元；2、费业华确认承担超额审计造成的审计费用588300元；3、费业华确认工程应扣除10%的管理费、税金由其承担；4、因未提供进项材料发票，费业华同意扣减1979699.80元工程款；5、费业华认可结算时应当扣除王胜球人工费调整77048.70元、吴大飞增项变更造价141638.51元，认可律师费40000元；证据四、工程竣工结算报告中费业华施工范围内的规费、税金汇总表。证明案涉建工程项目费业华施工部分规费总额3852300元，该费用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上述四组证据经费业华质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其并不知道该总包合同和中标通知书内容；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认可，该复印件与其提供的合同原件不一致，对证明目的1、2认可，对证明目的3认为，江苏省建公司应当提供代缴的规费、税金证据，对证明目的4不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其只认可自己签名及自己书写的部分，因已经签订了三方协议（江苏省建公司、物业公司、琅琊区住建局），工程维修的责任已经交给了物业公司，费业华已经将维修的费用支付给了物业公司，不存在扣押质保金的问题；对证据四不认可，该证据是江苏省建公司单方制作。本院认为：费业华举证的证据一、二、四、江苏省建公司举证的证据一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费业华举证的证据三、证据五中的工程联系单、证据六，江苏省建公司多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费业华举证的证据五中的工程造价清单无任何签名盖章，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江苏省建公司举证的证据二系复印件，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且与费业华举证的证据二不一致，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江苏省建公司举证的证据三，费业华对该证据真实性无语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江苏省建公司举证的证据四无任何签名盖章，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并结合本案庭审调查，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2年2月16日，滁州市城投国泰建设有限公司就滁州市萃华园安置小区工程公开开标，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滁州市城投国泰建设有限公司（发包人、甲方）与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二、工程承包合同承包范围：滁州市萃华园安置点小区工程，包括小区建筑工程、机电设备安装工程、给排水工程、电气工程、暖通工程、消防工程、智能化工程、道路、排水、供水、供电、围墙、绿化等公共配套，总建筑面积约5.4万平方米。五、工程造价工程总投资约0.86亿元，最终工程造价为经政府审计后的为准。23.2建安工程结算（1）建安工程合同价：由建设单位委托有资质的中介机构，按以上的计价原则编制本项目的工程量清单及控制价（具体办法按现行相关规定执行，但费率按相应工程类别的中值取费），承包人复核后予以确认并乘以（1-8.5%）作为本项目的建安合同价。该控制价作为施工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合同采用固定单价合同。（2）建安工程结算造价：结算价=经政府委托的审计部门确认建设单位应付甲方建安工程造价*（1-8.5%）。26、工程价款的支付方式及时间a、按工程形象进度分：桩基工程、±0.00以下工程结束、八层主体结束、十六层主体结束、二十四层主体结束（多层为桩基结束、±0.00以下工程结束、三层主体结束）、主体封顶每次支付相应合格工程量的75%工程款，内外装饰及附属工程按月支付已完合格工程量的75%工程款，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5%，竣工结算审核完成后付至结算总价的95%，余下5%作为工程保修金，工程质量保修期满两年，30天内支付保修金的80%，工程质量保修期满五年，二周内付清保修金的20%。2012年2月28日，江苏省建公司滁州分公司（甲方）与费业华（乙方）签订了一份《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滁州市安居房工程，将其中的土建工程和水电安装工程的劳务及机械由乙方承包施工（含防水、防腐、保温工程，不含桩基、土方、门窗、消防、电梯工程及附属工程），达成如下承包协议：一、承包方式：甲方在承接到滁州市世纪大道以北安居房工程后，将其中的土建工程和水电安装劳务及机械交由乙方承包施工，乙方承继江苏省建公司（以下称总包方）与业主签订的总施工合同中应由总包方承担（除工程款支付外）的，乙方施工范围内的所有权利、义务和附属义务（工程款支付方式按本协议执行）,乙方在甲方及甲方项目经理部的全程指导和监督下，负责具体履行总包方与业主签署的总包合同中由乙方承包的施工范围内的工程，并按其所承接工程对应造价（扣除定额耗材对应造价）的10%向甲方上交管理费（其他配套工程要求乙方配合施工时，乙方不再另收工程配套费）。二、乙方向甲方缴履约保证金为肆佰万元。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壹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基本帐户汇入履约保证金肆佰万元。如乙方不能按双方约定缴纳履约保证金，则本协议作废。本工程开工日期暂定为2012年2月底前，在乙方收到本工程开工通知后，乙方的施工人员十日内配备到位，并将临时设施搭建到位。乙方施工至±0.000位置，工序验收合格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退还乙方50%的履约保证金；剩余的履约保证金在施工过程中分批退还，至主体封顶十个工作日内退还至履约保证金的90%；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后四十五个工作日内，退清乙方剩余履约保证金。三、付款方式：在乙方施工至±0.000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付当期己完成合格工程量相应造价(扣除定额耗材对应造价）的70%；至结构三层、主体封顶、内外粉结束验收合格后，工程量经甲方审核后，按经甲方批准工程量相应造价（扣除定额耗材对应造价）的70%向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十个工作日内，付至乙方施工项目相应造价（扣除定额耗材对应造价）的85%；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至乙方施工项目工程造价审定值相应造价的（扣除定额耗材对应造价）95%（以上各付款节点，含甲方扣除乙方应上交给甲方的管理费和甲方代扣代交的各项税金、规费）；余款作为质量保证金，按甲方与业主签订的总施工合同约定支付（详见总包方与业主总包合同）。六、各级政府机构、主管机关及行业协会及社会团体相应的法律、法规、规定应缴纳的各项规费、税金等费用，由乙方按其所承接施工的工程总价进行缴纳或由甲方在乙方应得工程进度款中代为扣缴；乙方应按甲方财务管理要求执行。编号为B10-1的工作联系单载明：“本承包单位应发包单位要求，于2012年4月初进入萃华园安置小区施工现场、施工临时设施的施工围墙、发包单位硬性要求我方按永久性围墙标准施工、现恳请贵公司予以确认计量。附图。”江苏省建公司滁州分公司工作人员在发包单位处备注：情况属实，工程量按时计量。编号为B10-2的工作联系单载明：“本承包单位在滁州市萃华园安置小区施工时施工现场的主干道没修、施工机械设备无法进入现场、基槽已开挖（土方工程由贵公司单独分包）为了本项目能顺利开工，尽快进入正常施工、我方立即调集人员组织材料、抢修本项目的施工主干道、诚望贵公司确认。（附图）。”江苏省建公司滁州分公司工作人员在发包单位处备注：按定额计量规范计算。编号为B10-3的工作联系单载明：“滁州市萃华园安置小区的土方工程、由贵公司单独发包、土方施工时、机械大面积粗糙开挖后、需人工清槽。现本承包方要贵公司将土方工程造价中的相关清运土方的子项目算给本承包方。”江苏省建公司滁州分公司工作人员在发包单位处备注：情况属实。编号为B10-4的工作联系单载明：“萃华园安置小区的8#、9#在主体施工至五层顶时单体楼四周回填土下沉致使外脚手架严重变形、严重影响安全、无法施工、之后重做硬化、重新搭设外脚手架。造成损失四万五千元、本承包方要求贵公司确认处理。”江苏省建公司滁州分公司工作人员在发包单位处备注：按人民币肆万元计算。编号为B10-5的工作联系单载明：“滁州市萃华园安置小区、施工前贵公司未能完成场地平整大量雨水积于低洼处、致使无法施工、应贵公司安排修一条小水道、作临时排水、望确认。（附图）”江苏省建公司滁州分公司工作人员在发包单位处备注：按定额计算规范执行。编号为B10-6的工作联系单载明：“江苏省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滁州分公司在萃华园项目部施工过程中使用的办公生活区所有设施及办公用品全由去哦单位所建总共造价为16万元。请贵公司给予确认。”江苏省建公司滁州分公司工作人员在发包单位处备注：按人民币陆万伍仟元整。编号为B10-7的工作联系单载明：“本承包方在施工滁州萃华园安置小区时、因发包方江苏省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滁州分公司在支付工程进度款时屡屡不能兑现，我方要求如下：1、贵公司承担我方因工期所造成的所有损失、机械设备费用、管理人员工资、模板损耗、脚手架超期费用、钢筋款利息、所欠工程款行息等。2、为了减少我方损失，请贵公司尽快支付。”江苏省建公司滁州分公司工作人员在发包单位处备注：按合同约定执行。编号为B10-8的工作联系单载明：“萃华园安置小区的2#、3#楼在基础施工时、回填土下沉、导致基础钢筋、模板、砖胎模、混凝土垫层等返工。绑扎好的底板钢筋、板墙钢筋全部拆除、模板拆除、塌方的砖胎模重新砌筑、混凝土垫层重做、塌方的部位用碎石填充，望贵公司确认。”江苏省建公司滁州分公司工作人员在发包单位处备注：按人民币伍万元计算。诉讼中，费业华撤回了要求支付编号为B10-1、B10-2、B10-3、B10-5工程联系单中工程款的诉讼请求，认可编号为B10-4、B10-6、B10-8工程联系单的工程款为155000元。涉案工程于2015年2月3日竣工验收合格，2016年1月26日，滁州市政府投资项目竣工结算审计结果备案表中载明：备案金额为95222731.47元，该项目应扣减由承包方承担跟踪审计费用698931元。诉讼中双方确认：1、应属于费业华施工的工程款为76020629.49元,另费业华施工的工程还应含清水模板签证112789.89元、1#2#车库出口外墙真石漆19939.90元、临时道路7912.47元、补加交防雷检测费50319.95元；2、费业华的工程款中应扣除管理费7580194.23元、税金2576860.66元、超审审计费588300元，扣除王连山与友好公司的诉讼律师费40000元、扣除王胜球工程款的人工调整费用77048.7元、扣除吴大飞增项变更工程造价141638.51元、扣除方正红维修费161545元；3、确认已经支付工程款54902678.57元。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费业华的诉讼请求能否得以保护。江苏省建公司滁州分公司系江苏省建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江苏省建公司承担。江苏省建公司举证的其公司与滁州市城投国泰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结算价=经政府委托的审计部门确认建设单位应付滁州市城投国泰建设有限公司的建安工程造价×（1-8.5%）,而案涉《内部承包协议》中约定，费业华承继江苏省建公司（以下称总包方）与业主签订的总施工合同中应由总包方承担（除工程款支付外）的，费业华施工范围内的所有权利、义务和附属义务（工程款支付方式按本协议执行）,该约定明确表述了“除工程款支付外”，且未明确约定双方的工程价款结算执行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滁州市城投国泰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约定。江苏省建公司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工程造价下浮8.5%，要求将案涉工程造价下浮8.5%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双方并未对费业华应承担的税金及规费的数额及计算方式予以约定，而费业华无施工资质，对外以江苏省建公司滁州分公司的名义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无法直接缴纳规费及税金，如江苏省建公司缴纳了案涉工程的规费及税金，其应举证证明其所缴纳的规费及税金的数额或费率，但未能举证证明。鉴于费业华认可税金2576860.66元，该税金应予以扣除。如江苏省建公司确有证据证明其实际缴纳的税金及规费数额，其公司可另行主张。《内部承包协议》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至工程造价审定值相应造价的95%，余款作为质量保证金，按江苏省建公司与业主签订的总施工合同约定支付（详见总包方与业主总包合同）。总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竣工结算审核完成后付至结算总价的95%，余下5%作为工程保修金，工程质量保修期满两年，30天内支付保修金的80%，工程质量保修期满五年，二周内付清保修金的20%。涉案工程于2015年2月3日竣工验收合格，双方认可20%的质量保证金数额为760206.29元，该质量保证金未到付款时间，应予扣除，费业华称已签订三方协议，工程维修的责任已经转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诉讼中双方认可江苏省建公司已支付工程款54902678.57元，费业华施工的工程款为76366591.7元（76020629.49元+112789.89元+19939.90元+7912.47元+50319.95元+155000元），应扣除费业华的费用为11165587.1元【7580194.23元（管理费）+2576860.66元（税金）+588300元（超审审计费）+40000元（律师费）+77048.7元（王胜球工程款的人工调整费用）+141638.51元（吴大飞增项变更工程造价）+161545元（方正红维修费）】。故江苏省建公司应支付工程款的数额为9538119.74元【76366591.7元（费业华应得工程款）-54902678.57元（江苏省建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1165587.1元（双方认可应扣除的费用）-760206.29元（未到期的质量保证金）】。《内部承包协议》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至工程造价审定值相应造价的95%，余下5%作为工程保修金，工程质量保修期满两年，30天内支付保修金的80%。涉案工程于2015年2月3日验收合格，费业华要求自2016年4月27日起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80%的质量保证金应自2017年2月4日起计算利息。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利率，江苏省建公司应当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综上，江苏省建公司应支付工程款9538119.74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其中9061213.75元（9538119.74元×95%）自2016年4月27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其中381524.79元（9538119.74元×5%×80%）自2017年2月4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费业华工程款9538119.74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其中9061213.75元自2016年4月27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其中381524.79元自2017年2月4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费业华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330元，由原告费业华负担26730元，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8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凤华人民陪审员  周经纲人民陪审员  朱士丽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代理书记员  周淑君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