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3民初7098号原告：广东正一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乐信路**。法定代表人：曾泽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小斌，男，汉族，1973年5月7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聪敏，广东东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照庭，广东东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黄艳芳，女，汉族，1977年9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日胜，广东康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劳丽梅，广东康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涂虹，女，汉族，1968年10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日胜，广东康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劳丽梅，广东康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第三人：东莞市锦恒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林村新阳路**。法定代表人：李小斌。诉讼代表人：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东莞市锦恒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原，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正一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正一公司）与被告李小斌、黄艳芳、涂虹、第三人东莞市锦恒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恒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莹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赵春瑞、黄晋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判，于2019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正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与被告李小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聪敏及袁照庭、被告黄艳芳及涂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日胜、第三人锦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正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对于（2014）佛城法民二初字第315号判决确定的：第三人锦恒公司应偿还原佛山市正一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正一公司）货款397293.55元、违约金（货款8463.16元从2014年1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货款111592.56元从2014年2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货款125885.02元从2014年3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货款57729.29元从2014年4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货款71939.52元从2014年5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货款21684元从2014年6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暂计至2018年4月4日仍欠261423.6元）、延迟期间加倍债务利息（以397293.55为本金，从2014年6月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本金之日止，暂计算到2018年4月4日仍欠97267元），由被告李小斌、黄艳芳、涂虹向原告广东正一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暂共计75608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李小斌、黄艳芳、涂虹承担。事实和理由：依据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生效民事判决书（2014）佛城法民二初字第315号确定：锦恒公司应偿还佛山正一公司货款397293.55元及违约金（货款8463.16元从2014年1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货款111592.56元从2014年2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货款125885.02元从2014年3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货款57729.29元从2014年4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货款71939.52元从2014年5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货款21684元从2014年6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诉讼受理费3692元、财产保全费2548元。即，锦恒公司应偿还佛山正一公司的全部债务暂合计747746.55元（其中，违约金与延迟期间加倍债务利息均暂计算到2017年10月4日，以后仍继续计算到偿清全部货款本金为止）。依据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4）佛城法执字第2649号之一确定：因被执行人锦恒公司财产不在禅城区人民法院辖区内，特委托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代为执行[执行案号（2014）东三法执字第2404号]，且因禅城区人民法院辖区内未发现锦恒公司可供执行财产，故裁定（2014）佛城法执字第2649号终结本次执行。后，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对（2014）东三法执字第2404号案，执行拍卖后于2014年12月16日分配到38485.60元后，余额亦因查无财产可供执行而终结本次执行。2017年6月29日,锦恒公司已被吊销，但其股东即李小斌、黄艳芳、涂虹怠于履行清算义务，根据公司法规定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李小斌、黄艳芳、涂虹应对锦恒公司的上述债务向佛山正一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广东正一公司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广东正一公司补充事实和理由如下：在佛山正一公司起诉后，被告李小斌、黄艳芳、涂虹申请破产清算，因此情况发生变化。但是截至目前为止，广东正一公司发现被告李小斌、黄艳芳、涂虹没有尽到清算义务，没有提交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期间的年度报告。审计报告的审计意见，锦恒公司的会计报表在所有重大方面未能公允反映2014年7月31日后的资产负债情况和资金流量，清算报告也没有在所有重大方面反应锦恒公司在2017年6月29日的资产负债情况。在2014年7月31日到2017年6月29日这期间完全没有提供会计报表，不能排除锦恒公司在这个期间也发生经营活动，不能反应锦恒公司的三个股东即李小斌、黄艳芳、涂虹已经适当履行公司清算义务，因此被告李小斌、黄艳芳、涂虹应该承担未依法承担公司清算义务的赔偿责任。被告李小斌辩称，锦恒公司于2014年因欠供应商债务依法被人民法院拍卖，人民法院已将锦恒公司的所有财产全部拍卖完毕，并且依法分配，因而导致锦恒公司无法经营，所以锦恒公司处于歇业状态，然后被吊销。东莞市友翊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依法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申请锦恒公司破产清算，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受理锦恒公司破产清算申请的民事裁定书，并指定管理人。管理人在接管锦恒公司财产后依照法定程序对锦恒公司进行破产清算，破产案件也在审理当中。根据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补交出资通知书，锦恒公司的原股东李小斌已经向人民法院缴纳未足额出资的款项250000元，因此，李小斌对锦恒公司已经全部出资完毕，依法不应当承担股东未足额出资而导致的相应责任。佛山正一公司称锦恒公司在破产清算过程中，东莞市德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没有对2014年7月31日之后的经营情况进行审计，这是由于2014年7月31日已经停止经营，所以根本没有相应的财务账册及报表。故此，广东正一公司的诉请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广东正一公司的诉请。如广东正一认为其依然对锦恒公司存在债权，其应依法向管理人申报债权。被告黄艳芳、涂虹共同辩称：1.锦恒公司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管理人已在进行清算，锦恒公司提交相应账册，因此锦恒公司的股东已经履行相关义务，没有损害债权人的权益。2.清算审计报告明确反映锦恒公司的资产及经营资金流向等情况，有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资金明细表、账款明细表、存货明细表等十三个表，这十三个表均反映锦恒公司所有情况。同时审计报告中明确载明锦恒公司的资产均由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全部拍卖，因此审计报告的合法性和真实性无误，不存在广东正一公司陈述的情形。3.锦恒公司作为法人，人民法院已将其财产拍卖，该法人已经变成无任何财产的法人，因此该法人不具备任何进行经营的能力，所以广东正一公司提出在锦恒公司倒闭后还有继续经营的可能是不存在的。综上所述，不管在经营期间还是倒闭以后，锦恒公司的股东均没有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利。第三人锦恒公司陈述意见称：1.锦恒公司目前在进行破产清算。2.锦恒公司的三名股东李小斌、黄艳芳、涂虹已经补交合计500000元的出资，公司股东已经全部足额出资。3.三名股东李小斌、黄艳芳、涂虹在本案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由人民法院核查。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7日，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禅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佛城法民二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锦恒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佛山正一公司支付货款397293.55元及违约金（货款8463.16元从2014年1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货款111592.56元从2014年2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货款125885.02元从2014年3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货款57729.29元从2014年4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货款71939.52元从2014年5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货款21684元从2014年6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二、驳回佛山正一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8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692元，财产保全费2548元，合计6240元，由锦恒公司负担。该315号民事判决书于2014年7月1日生效。2014年11月12日，禅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佛城法执字第2649号-1执行裁定书，载明：在执行过程中，由于锦恒公司住所及财产所在地位于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辖区内，禅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6日委托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代为执行，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已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4)东三法执字第2404号；此外，禅城区人民法院向其辖区内银行、房屋、国土、车辆、工商等财产登记部门调查锦恒公司的财产状况，未发现锦恒公司有其他可供执行财产；禅城区人民法院已将执行情况书面告知佛山正一公司，佛山正一公司对该案终结本次执行无异议。据此，禅城区人民法院裁定该院(2014)佛城法执字第2649号案终结本次执行。该案执行费为6309元。2014年12月10日，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依据（2014）东三法执字第01291号执行案件向佛山正一公司支付执行款38485.60元。另查明，锦恒公司于2012年9月5日于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登记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登记法定代表人为李小斌，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股东为涂虹、黄艳芳、李小斌。2017年6月29日，经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锦恒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2018年5月23日，本院作出(2018)粤1973破申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立案受理友翊公司申请锦恒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8年7月，李小斌、黄艳芳、涂虹依据本院(2018)粤1973破11号补缴出资通知书分别补缴出资25万元、12.5万元、12.5万元。至此，股东李小斌、黄艳芳、涂虹的出资已足额缴纳。2018年7月26日，佛山正一公司向锦恒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本金397293.55元、利息418208元、诉讼费15630.84元，合计831132.39元（397293.55元+418208元+15630.84元）。经锦恒公司管理人审查，管理人初步确认债权本金397293.55元、利息271171.19元、诉讼费0元，合计668464.74元（397293.55元+271171.19元+0元）；存疑债权162667.65元。广东正一公司确认其申报债权中的诉讼费15630.84元已获清偿，并明确其诉请股东即李小斌、黄艳芳、涂虹对锦恒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范围以人民法院确认的债权668464.74元为限；对于存疑债权162667.65元，广东正一公司并不放弃相应权益并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2018年12月10日，东莞市德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正会计事务所）出具《锦恒公司清算审计报告》，载明审计结果为：锦恒公司截止2014年7月31日的资产总额285582.23元，其中应收账款285582.23元；负债总3489074.49元，其中应付账款3329028.17元、其他应付款160046.32元；资不抵债金额为3203492.26元（其中累计亏损为7703492.26元），资产负债率为1221.74%；存货账面余额是1976530.05元，审计调减1976530.05元，调整事项是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已拍卖了锦恒公司的所有财产，审计调整后确认金额是0.00元；固定资产账面净额是l953391.68元，审计调减l953391.68元，调整事项是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己拍卖了锦恒公司的所有财产，审计调整后确认金额是0.00元。该《锦恒公司清算审计报告》同时载明审计意见为：我们认为，会计报表按照企业会计准则和《企业会计制度》的规定编制，在所有重大方面反映了锦恒公司2014年7月31日的资产、负债情况。2019年4月23日，本院作出(2018)粤1973破11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对锦恒公司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的《东莞市锦恒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破产财产分配方案》，本院予以认可。该《东莞市锦恒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破产财产分配方案》显示，广东正一公司债权额为668464.74元，分配比例为16.36%，分配额为109330.78元。再查明，佛山正一公司（佛山市正一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4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正一公司（广东正一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大额汇兑业务凭证、工商登记信息及其内档资料、锦恒公司破产清算案财产债权表、民事裁定书、补缴出资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东莞银行业务受理单、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锦恒公司清算审计报告》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案件。佛山正一公司于2019年1月4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正一公司，因此，因佛山正一公司的民事法律行为所产生的民事权利义务依法应由广东正一公司承继享有和承担，本院并据此变更原告为广东正一公司。广东正一公司提交的315号民事判决书虽显示锦恒公司应向其支付货款397293.55元及违约金，相应的案件诉讼费用6240元亦由锦恒公司负担，但经过执行及锦恒公司管理人初步审查后确认的债权本金为397293.55元、利息为271171.19元、诉讼费为0元，合计确认债权为668464.74元，且广东正一公司于庭审中亦明确其诉请股东即李小斌、黄艳芳、涂虹对锦恒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范围以人民法院确认的债权668464.74元为限，因此，本院认定广东正一公司对锦恒公司享有668464.74元的债权（以下简称案涉债务），并在此债权范围内审查股东李小斌、黄艳芳、涂虹是否应对锦恒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该条第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帐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锦恒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其相关资产经德正会计事务所审计后出具《锦恒公司清算审计报告》的审计意见为“我们认为，会计报表按照企业会计准则和《企业会计制度》的规定编制，在所有重大方面反映了锦恒公司2014年7月31日的资产、负债情况”，由此可见，锦恒公司在2014年7月31日前并不存在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灭失的情况，或者财产、帐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的情况。广东正一公司主张锦恒公司在2014年7月31日后至经核准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即2017年6月29日乃至被注销之日都有经营的可能性，并据此进一步主张股东李小斌、黄艳芳、涂虹未提交2014年7月31日后的帐册属未履行2014年7月31日后的清算义务，但从《锦恒公司清算审计报告》载明的审计结果“存货账面余额是1976530.05元，审计调减1976530.05元，调整事项是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已拍卖了锦恒公司的所有财产，审计调整后确认金额是0.00元”及“固定资产账面净额是l953391.68元，审计调减l953391.68元，调整事项是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己拍卖了锦恒公司的所有财产，审计调整后确认金额是0.00元”来看，锦恒公司在2014年7月31日后已无生产经营所需的固定资产及相关原材料等，已无从事生产经营的客观条件，而广东正一公司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锦恒公司在2014年7月31日后尚有生产经营活动，应依法承担举证证明不能的责任，因此，广东正一公司的前述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由上可知，广东正一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锦恒公司的股东李小斌、黄艳芳、涂虹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规定的应对锦恒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情形，其诉请李小斌、黄艳芳、涂虹对锦恒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六条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正一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360.8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270元，合计15630.84元，由原告广东正一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 莹人民陪审员  赵春瑞人民陪审员  黄 晋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曾玉琴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帐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上述情形系实际控制人原因造成，债权人主张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