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23刑初23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彩云，女，1964年7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次日被灵璧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威，安徽龙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传英，女，1964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灵璧县公安局采取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6日被本院采取取保候审，同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明婉，安徽徽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静，男，1961年8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灵璧县浍沟供销社职工，住灵璧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6日被本院采取取保候审，同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瑞祥，安徽徽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9〕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彭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宣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彩云及其辩护人卢威、被告人付传英及其辩护人黄明婉、被告人彭静及其辩护人马瑞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份，灵璧县灵城镇凯旋门一期部分业主房屋被水淹，随向该小区开发商安徽广业房地产开发公司索要赔偿，并要求将下水道进行修缮，未果。该小区业主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彭静等人煽动业主交维权费，采取人员值守、用车辆、沙发堵门等方式，不让有关施工车辆进出凯旋门二期工地，以此向开发商施压。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彭静还多次直接参与维权堵路。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凯旋门二期工地因施工受阻造成机械租赁费损失价值人民币298685元。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彭静为了个人目的，破坏生产经营，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彭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尹彩云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尹彩云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尹彩云主观恶性小，系初犯；三、案发后，被告人尹彩云家人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尹彩云从轻处罚。 被告人付传英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付传英是从犯；二、被告人付传英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三、被告人付传英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付传英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判处非监禁刑。 被告人彭静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彭静是从犯；二、被告人彭静系自首；三、本案不应定情节严重。建议对被告人彭静判处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灵璧县灵城镇凯旋门小区一期部分业主家里财产被大水淹毁，随向该小区开发商安徽广业房地产开发公司索要赔偿，并要求开发商将小区下水道进行修缮，未果。同年9月3日至10月20日，该小区业主，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彭静等人煽动、组织凯旋门小区一期业主，采取人员值守、用车辆、沙发等物品堵门等方式阻止有关施工车辆进出凯旋门二期工地，以此施压索要赔偿和修缮该小区下水道。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彭静还在微信群中煽动业主每户交维权费200元，用于对值守人员进行补助，并且多次直接参与值守堵路。造成凯旋门二期工程进展受到严重影响。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凯旋门二期工地因施工受阻造成机械租赁费损失价值人民币298685元。 另查明：被告人尹彩云、彭静分别于2018年11月9日、2018年10月17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彭静身份、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 （二）《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彭静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三）《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尹彩云、彭静系主动投案，被告人付传英系被书面传唤至灵西派出所。 （四）《收条》证明，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彭静赔偿凯旋门二期损失情况。 （五）《谅解书》证明，凯旋门二期项目部对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彭静的行为进行谅解。 （六）《悔过书》证明，被告人尹彩云悔过情况。 二、证人证言 （一）程梦丽证言证明，小区受淹，一些业主就开始堵路了。一开始是老年人在工地大门堵路，接着用一辆厢式货车、旧沙发、席梦思床堵的路，谁拉去的她不清楚。一些人在群里七嘴八舌的乱讲，其中付传英、尹彩云在群里喊每家都得去人去堵路，哪家如果不去人就要挨骂。她一共收取十八楼维权款5200元，收的这些钱交给孙梅芳了。据听说这些集资款是用于围堵二期工地施工大门那些老年人的吃饭和值班补助了。 （二）田恒灵证言证明，他参与三次二期大门口堵门维权，是10月11、12、13号连续三天，白天去的，中午盒饭，一天二10元钱，钱是他家属领的。10月12日大概八点，有一辆运黄沙的自卸车被堵在大门口。那天早上，他看到家属接到一个电话就跑下楼了，付传英下楼后，他就听到敲锣的声音，敲锣招呼人到现场的。付传英经常在群里发一些信息，就是维权一类的事情，在群里催人交钱，她和小区的尹彩云经常在一起，有什么事情，她们相互商量，他家属的微信名叫花仙姑，有时她们都是微信联系。 （三）满涛证言证明，他有报废车辆已经脱审，皖Ｌ×××××是小东风，一直停放在小区南门的。是尹彩云让他把车开到二期工地横在门口，尹彩云还说把他车买下来。是尹彩云、付传英她们几个人组织堵路维权的。集资维权是互助群里发的，集资的钱交给楼长。当时尹彩云让付传英给他20元钱，他没有要，付传英给他买了包玉溪烟。 （四）周广林证言证明，他是从9月8日开始的去的，他去过之后，小区的尹彩云就安排他记一下账目。堵小区二期工地大门口，开始一辆厢式货车堵在那里，后来小区淹毁坏掉的沙发茶几床垫都堵在路上，货车是小区满涛的，是付传英用自己的旧三轮车把旧家具从小区带过来，然后维权老人就七手八脚把这些旧家具拽下来堵在路上了。他是从9月8日开始记账的，最开始的记账都是付传英。白天维权的，每天10元，中午管盒饭，尹彩云给饭店的电话，他打电话订的。夜间守夜的每夜20元。这次维权是尹彩云和付传英组织的，她们经常在小区和微信群里骂，谁家如果不去人维权，就怎么样。尹彩云和付传英她们组织购买礼品给中秋节维权人员发的，彭静到过现场，次数不是太多，彭静在微信群里比较活跃。 （五）张某证言证明，他是在今年过完中秋节之后参与围堵凯旋门小区二期工地大门。组织围堵工地大门有付传英和尹彩云，他去参加有一个星期。小区集资是付传英和尹彩云安排的，每户交200元。他们参与维权主要就想让开发商把小区的下水道修好，小区排水顺畅，其他没有什么目的。 （六）赵某证言证明，我是2016年到凯旋门小区居住的。凯旋门小区业主是2018年09月初开始围堵小区二期工地大门的。小区业主围堵二期工地大门目的是，小区受淹了，小区业主维权讨个说法的。他没有参与围堵，负责记集资的账目，记一下每天参与堵门的人员名单和开支情况，因为这些开支都是小区业主集资的钱。这些人都是白天去的，吃饭的时候，在二期工地大门吃，都是从集资款中出的钱购买盒饭。每天发10元补助，夜里值班就补助20元。花仙姑在工地门口唱两次戏。 证人冉某的证言和证人张某、赵某的证言相一致。 （七）孙梅芳证言证明，他加入互助群了，是尹彩云把他拉进群的。在二期工地门口堵路维权是尹彩云和花仙姑她们组织的，如果有人不去维权，尹彩云就在群里胡乱骂人。集资就是每户交200元，是在互助群里面通知的。谁在家有空，谁就收一下钱。他一共收了32900元，钱是用在二期工地门口维权那些人支出了，都是赵某从他那里支出的。是尹彩云安排付钱给赵某的，当时尹彩云给他打电话，如果维权需要钱，老赵去拿钱，他就把钱交给老赵就行了。剩下的钱存在他邮政储蓄卡了，还有手机红包里面，红包里面有6000元，卡里面有10000元。 （八）周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凯旋门小区物业负责管理小区的保安。堵凯旋门二期工地大门的是凯旋门一期的业主，用箱式货车堵得工地大门，还有一些老头老太太，每天都换人，那辆堵门的车现在还堵在工地门口。业主去堵二期工地的大门是想开发商把小区的下水道重新改建，另外还有一部分业主要求开发商赔偿因被水淹造成的损失。凯旋门二期工地是从本月的3号开始被业主堵门无法正常施工的。 证人沈某的证言和周某的证言相一致。 （九）朱永明证言证明,他们公司承建的凯旋门二期工地被凯旋门一期的业主堵住工地大门，堵住凯旋门二期工地的业主有十几个老头老太太。从9月3日开始，一直堵到现在。这些老头老太太堵住工地大门的目的，就是凯旋门一期业主要求开发商赔偿上段时间因台风影响，小区被淹所造成的损失。9月3日堵门开始，一直到现在工地的材料无法进入场地，工程器械也无法进入，工程无法进行。 （十）郭伟证言证明，他在广业凯旋门置业公司上班，是小区的业主，小区业主有一个业主群，他是其中的一员。小区的尹彩云，有一个新建的群，主要针对这次小区一些业主围堵工地大门建的群。尹彩云建的群里有400人左右，叫凯旋门业主互助群，尹彩云建立的群里面的信息比较极端，还有集资围堵小区大门的。 （十一）邵俊证言证明，他们公司开发的凯旋门二期工地被凯旋门一期业主雇佣十来个老年人堵住大门无法施工。雇佣这些堵门的老年人都是凯旋门一期的业主。组织这件事的是一个叫尹彩云的业主，还有一个16幢401姓彭的业主。凯旋门二期工地被堵门是从这个月3号开始的，凯旋门一期业主雇人堵门的原因就是上段时间因为受到台风影响，小区被淹受到的损失，还要求公司对小区的下水道进行水路改建。施工方现在无法正常施工，工地大门被堵住，材料无法进入，工程器械也进不去，施工方要付工人工资，要付设备租金，每天都要受到大量的经济损失。 证人刘某的证言和邵俊的证言相一致。 （十二）陈征亮证言证明,他在给凯旋门工地送黄沙时运送黄沙的车辆被人拦截过，时间是9月14日凌晨3点多钟，在凯旋门二期工地大门口有一辆厢式货车横着放在二期工地门口。当时有3个男的拦住他的车。在商量过程中过来一个50多岁妇女手里拿一面铜锣，她到跟前，就连续不断地敲锣。不多时就从小区院子里面陆续来了不少人，他们到了之后，就拦车不让进。他看实在没有办法，就调转车头回去了，直到现在一车沙子都进不去。 证人王某、范某的证言和陈征亮的证言相一致。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孙某陈述，他在承建凯旋门工地工程。工地大门被凯旋门小区的部分业主围堵，是从9月3日开始围堵工地大门的。在工地的入口用一辆箱式货车围堵在门口，工地进出车辆不能通行。封堵大门是一些老年人在那里。他们白天坐在大门口，晚上有人睡在那里，每天有十来个人。警察接到报警后，到现场出警，就有一些人敲锣，召集这些人到工地大门口，阻碍警察执法。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尹彩云供述和辩解，她在微信里面说晚上在工地堵门，每人给20元，另外给堵门货车是一晚上20元，后来没有给货车车主钱，只是给车主买几包香烟。小区集资，她当时在微信里面说，每户要交200元，小区集资款是孙梅芳收的。堵工地大门货车是小区的一个业主叫满涛的。集资款，开始的时候是付传英收钱开销的，后来记账就交给老王了。在工地门口堵门人，都是一些老年人，每天大概有七八个，有时候有十来个人。她到堵门现场去过两、三次。维权现场发补助，有时候是10元有时候是20元，中午管一顿盒饭，盒饭是四季小酒楼送的。中秋节给维权人员发放礼品，一共购买了1400元大米和食用油。她和老王骑电动车把大米和油送到工地门口，然后那些堵门人就到工地门口把东西领走了，这笔花销是从集资款里面支出的。 (二)付传英供述和辩解，她微信名字叫花仙姑，群主是尹彩云，互助群有300多人。这次维权堵门是尹彩云提议的。堵门的厢式货车是小区的一个年轻人，姓满，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货车是尹彩云找小满借的。小区业主集资是尹彩云提议的，她说现在维权找人需要花钱，大家得集资进行维权。后来小区每栋楼都建一个微信群，选一个楼长，钱有的是转微信，有的是收现金，小区的业主如果不集资，尹彩云就在群里骂。这次维权是从9月3日开始的，尹彩云叫她到工地门口去看一下，不要让工地进料子。堵门的货车上维权横幅也是尹彩云做的。10月12日早上，她参与拦截一辆到工地送料子的自卸车，那天早上她接到彭静电话，后来又接到老赵的电话，彭静电话说：“老花，工地进料子了，你赶快找人。”她就把铜锣带上下楼了，到了楼下就开始敲锣了，一直敲到工地门口。 （三）彭静供述和辩解，他的微信名叫叶落金秋，凯旋门互助群是今年城里发水之后建的群，现在群主是尹彩云，群里有好几百个成员。互助群建群的目的是今年8月份凯旋门小区受淹了，一些业主就找开发商索赔，建立这个群的目的就是便于联系。凯旋门二期工地是今年刚开学的时候开始堵门的，也就是9月初，当时用一辆没有牌照车身是白色的厢式货车堵工地大门的。现在堵大门的是用一些旧沙发和水泡过的席梦思床垫堵大门的。这次业主维权有集资行为，他出了200元。业主交的钱主要是在二期工地大门堵门的一些人吃饭花销，还有晚上值班一些花销和工作补助。在小区负责敲锣的是付传英。敲锣的目的是召集小区的业主聚集到工地大门口去，阻止警察执法。他在微信群发布煽动性语言，主要是通过煽动业主堵门，逼迫开发商修好下水管网，造福小区。在互助群里煽动语言的还有姓徐的、尹彩云和付传英。小区集资维权的时候尹彩云和付传英她们2人在微信群里骂人了。中秋节发过节礼品，十斤米，还有一小桶食用油，是尹彩云发的，这些礼品是用集资款购买的。 五、鉴定意见 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制作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灵璧县广业凯旋门二期项目因施工受阻造成的机械租赁损失价值人民币298685元。 六、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明，凯旋门二期工程门口被堵情况。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一）电子物证检查笔录5份及光盘证明，对参与此次维权人员手机及进行电子勘验提取相关数据。 （二）公安机关执法记录仪拍摄现场有关视频证明，灵璧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3日、9月30日、10月8日三次到现场执法，拍摄到使用车辆及沙发等封堵凯旋门二期大门的具体情况。 关于被告人付传英、彭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传英、彭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彭静均有煽动堵门阻工行为，且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直接积极参与值守堵门，被告人彭静向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传递信息。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彭静在共同犯罪中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两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彭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静的行为虽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但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彭静煽动、组织多人缴纳维权资金、并值守堵门40余日，给凯旋门二期施工单位造成机械租赁费损失价值人民币298685元，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情节严重。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彭静为个人目的，组织煽动人员采用堵门等方式破坏生产经营，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彩云、付传英、彭静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尹彩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传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尹彩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付传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彭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彩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二、被告人付传英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三、被告人彭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刚 洁 审 判 员  徐 萍 人民陪审员  单桂侠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马 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械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