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13民初9186号原告：翁敏华，女，1962年11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星、张喜，无锡市梁溪区春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无锡中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中山路328号。法定代表人：葛渭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锦涛、阳学周，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欧艾斯设施管理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翔殷路1088号17楼。法定代表人：LEIYONGHUI，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晓芳、黄正，上海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翁敏华与被告无锡中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德公司）、欧艾斯设施管理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艾斯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敏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星、被告中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锦涛、被告欧艾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翁敏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3098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8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用1860元，共计63392.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7日中午，其在中德公司经营的无锡T12时尚购物中心从8楼搭乘电动扶梯前往7楼，至7楼电动扶梯口附近时，由于中德公司疏于管理，刚做完清洁未树立警示标语，也无其他防滑措施，地面湿滑，致使其摔伤倒地且无法站立，事发时其并未穿高跟鞋，后由中德公司将其送至无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系左髌骨骨折，并进行了左髌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取出术。其于2016年10月7日、2018年7月13日两次住院共计15天，花费医疗费30982.5元。起诉后，经司法鉴定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180日、90日、60日，其对此无异议。关于误工费，其与江阴市宏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公司）签订有退休返聘协议，每月工资为3000元，受伤后其无法正常工作，产生误工损失；关于护理费，其从受伤住院起至2017年9月底10月初约一年时间内聘请了护工进行护理，按每天100元计算工资，每月结算工作3000元，护工工作内容为护理康复以及照料其饮食起居；关于交通费，其居住在江阴市，其女儿在无锡工作定居，其就诊于无锡市人民医院，自2016年10月至2018年10月期间长期乘坐大巴车往返于江阴无锡之间进行治疗和复查，所产生的1000元交通费符合情理。中德公司辩称：监控录像显示，翁敏华摔倒时没有注意路面情况，其穿的是高跟鞋，理应在行走时注意，其对自己的摔倒存在一定过错，且其摔倒时均有人员在电梯口经过，请求法院酌情考虑。其对医疗费、鉴定费金额无异议，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由法院审核确定；对交通费，经核对票据，与翁敏华门诊、入院出院的时间不匹配，由法院审核；对误工费，翁敏华提交的退休返聘协议书及工资结算表存在不合理，例如工资发放日期为周末，公司高管的工资与翁敏华工资一样，公司高管陈科平在退休返聘协议书和公司结算表上的签字存在显著差异等。欧艾斯公司员工在清洁地面时未摆放小心地滑的标志牌，根据欧艾斯公司提供的自动洗地机用户手册，洗地机工作原理是将洗涤用水喷洒到地面，待清洁完毕后将污水用吸力管吸入污水箱，这一过程必然会在地面留下水渍。欧艾斯公司提交的《洗地机操作流程》也明确要求在清洗区域放小心地滑提示牌，检查清洗过地面是否有水渍，用干拖布进行第二次收水，印证洗地机在清洗过程中会留下水渍。在翁敏华摔倒前有两位顾客从7楼乘坐电动扶梯到6楼，没有发生意外，翁敏华摔倒时其同行人员没有摔倒，且其摔倒时脚跟先着地，其明显没有注意地面，其摔倒应与其走路习惯、鞋底磨损程度及鞋跟等均有关系，中德公司作为商场实际管理者，已经尽到了管理义务和安全保障义务。欧艾斯公司辩称：通过查看监控录像，当时进行清洁工作的确系其公司工作人员，其与中德公司签订有《清洁服务承包合同》，其根据合同约定为中德公司提供保洁服务，只有在其不遵守操作规程时造成的损害才由其承担。从事发时的监控视频可以看出进行清洁时和清洁后地面没有反光和水渍，而工作人员仍然按照操作规程由两个人用干拖把吸水，并且洗地机有水刮和吸水泵，作用是在洗地机洗地后将污水吸回机器，地面上不会产生水渍；工作人员使用全自动洗地机清洗过事发地面后，有两个行人经过了同样地点，没有发生事故，可以说明地面没有水渍，不影响行走，接着就是翁敏华经过，由于有顾客经过，所以手持拖把的工作人员没有马上拖地，这并非工作失误；从翁敏华下自动扶梯的角度，如果她正视前方，可以看到其工作人员正在清洁。当时其工作人员确实没有放置警示牌，是因为商场规定不能随处放置警示牌，其实警示牌放在柱子后面不远处，由于其保洁员正在进行清洁，路过的行人都能看到，也会谨慎通行，故而保洁员清洁与翁敏华摔倒不存在因果关系，其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一般人在乘手扶电梯向下时都会看脚下，谨慎走路，但翁敏华没有注意，且事发时从翁敏华的视角可以看到保洁人员正在进行清洁，此时其在下手扶电梯时应慢行或采取其他合理措施，避免摔倒，但其没有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对自身受伤存在过错，故其应自行承担50%的责任。其另行提供了测试视频，视频中可以看到在事发处放置水瓶后水瓶滚动速度越来越快，存在地面倾斜情况，所以商场地面有缺陷，应由中德公司承担50%责任。其对医疗费、鉴定费金额无异议，但翁敏华提交的门诊病历仅显示2016年10月7日住院就诊记录、2016年11月10日及2017年11月9日两次门诊记录，而根据其提交的医药费发票则有八次门诊，故对于缺乏病历本记录的其余六次门诊医药费发票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护理费、营养费过高，应分别按60元/天、2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应按20元/天计算15天，即300元。对误工费，其赞同中德公司的意见。另外，陈科平作为宏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的基本工资、物价补贴、奖金、应付金额、实付金额、社保等都与普通员工一样，不合常理；翁敏华的《退休人员返聘协议书》中未说明她在宏达公司担任何工作，协议约定其报酬按最低工资发放，而她月工资3000元高于无锡市最低工资标准，且她未提供误工证明或其他可以证明她受伤后收入减少的证据，故对误工费不予认可。对交通费，翁敏华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有部分并非她本人产生，其乘坐大巴车时都是两人共同达到无锡及返回，有时是4人一起从无锡返回江阴，其只认可翁敏华一人的交通费，出租车发票基本发生在她住院期间，而住院期间她不会产生交通费，故对交通费金额不认可，由法院认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记录在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江苏常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常工物业公司）与欧艾斯公司（乙方）订立《清洁服务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T12时尚购物中心提供保洁服务，乙方必须严格按照无锡市六级物业服务标准和本合同及附件中制定的各项标准为甲方进行日常保洁服务管理工作；乙方应严格执行有关安全操作规程，安全而高质量地完成各项工作；因乙方工作人员不按操作规程作业而导致，对甲方及其员工、顾客等任何第三方造成的直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016年10月7日，翁敏华在无锡T12时尚购物中心从8楼搭乘电动扶梯前往7楼，至7楼电动扶梯口附近时摔倒，遂送往无锡市人民医院治疗，经查其左膝肿胀，畸形，经诊断为左髌骨骨折。10月9日无锡市人民医院对其进行左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后骨折复位良好，其于同年10月16日出院，共花费医疗费22844.68元。2018年7月13日翁敏华至无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检查左膝关节伸屈活动良好，7月17日行内固定取出术，治愈出院，花费医疗费6975.9元。期间翁敏华于2016年11月10日、12月22日、2017年3月2日、5月25日、11月9日、2018年8月2日、8月7日、8月30日先后至无锡市人民医院、江阴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和术后复查，共支付医疗费1161.92元。2016年10月7日事发当时无锡T12时尚购物中心的两份监控视频显示：13:54:01至13:55:48之间，欧艾斯公司的两名保洁员在无锡T12时尚购物中心7楼电动扶梯口旁边商铺门口的一小片空地进行保洁，其中一名保洁员推动洗地机较缓慢前行、回转，另一名保洁员在附近用拖把拖拭洗地机途经地面。13:55:16至13:55：28期间洗地机缓慢经过7楼电梯口地面，此时持拖把保洁员尚在离电梯数米的另一侧拖地，未拖拭电梯口，15:55:30有两名行人经过电梯口并乘坐电梯下行，13:55:38起该保洁员暂停拖地，13:55:43翁敏华乘坐电梯下行即将到达7楼电梯口，13:55:47持拖把保洁员举手指向电梯口处并向电梯口行进，此时翁敏华乘坐电梯下行至7楼电梯口，可见其面部微抬起，13:55:48翁敏华摔倒。诉讼中，经翁敏华申请并经中德公司、欧艾斯公司质证，本院委托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就翁敏华的伤残等级及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鉴定。鉴定中翁敏华于2019年2月23日至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表示放弃伤残等级鉴定，2019年3月5日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翁敏华左髌骨骨折予内固定置放术等治疗后，其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为宜。翁敏华为此支付鉴定费1860元。本案中，欧艾斯公司提交全自动洗地机《操作规范指导》一份，其中载明：进行地面清洗时，需用水桶按一定比例把清洁剂兑好倒入全自动洗衣机的水箱中，用多功能擦地机（全自动洗地机）交叉刷洗地面，去除地面污渍，吸水机吸干；用干净的拖把均匀清拖1-2遍地面干燥以后，收掉标识牌，做好收尾工作。欧艾斯公司提交的《洗地机操作流程》第3条：检查污水箱盖是否密封，出水、吸水是否正常，清洗区域放小心地滑提示牌；第9条：检查清洗过地面是否有水渍，在用干拖布进行第二次收水，保持地面干爽。另查明，中德公司与常工物业公司均为江苏常工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对外投资的公司，这三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葛渭清。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误工费及《退休人员返聘协议书》等事实及证据，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向宏达公司发送调查令，调查翁敏华所提供证据的真伪及她在该公司的工作性质、工资收入等情况。宏达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回复《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如下：1.翁敏华确系宏达公司返聘人员，其提供的《退休人员返聘协议书》、宏达公司2016年七、八、九月份的工资结算表均为宏达公司出具，所载内容真实无误；2.翁敏华于2012年11月退休前，一直就职于宏达公司，在财务科从事主办会计工作，办理退休后，因公司岗位需要而自2012年12于1日起返聘至原岗位工作，约定收入每月3000元（详见返聘协议），返聘期间劳务报酬均以现金方式按月结清；3.2016年10月7日国庆节期间，翁敏华因个人原因摔伤后，需手术及康复治疗，无法工作，宏达公司除了以现金支付其实际工作期间的报酬外，治疗康复期间（2016年10月-2017年5月）未支付任何报酬或费用。4.翁敏华已于2017年6月起恢复工作至今。本院认为，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为：1.中德公司、欧艾斯公司是否对翁敏华的受伤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责任比例多少；2.翁敏华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应否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从监控视频可以看出，事发时7楼扶梯下行出入口刚由欧艾斯公司一名保洁员用洗地机拖拭过，另一名保洁员尚未用拖把拖拭电梯口地面，而清洗区域亦未放置注意安全的提示牌，保洁员进行保洁工作时没有遵守洗地机操作流程，故欧艾斯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存在一定过错，该过错行为与翁敏华的摔倒后果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其行为构成侵权。根据《清洁服务承包合同》以及中德公司与常工物业公司的关系，可以认定中德公司作为商场经营者，已将T12购物中心的保洁工作承包给欧艾斯公司，双方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根据法律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欧艾斯公司的营业范围包括“从事公共场所的清洁服务”，其提交了《清洁服务承包合同》、洗地机用户手册、操作规范指导、洗地机操作流程、培训等证据，拟证明其保洁工作符合标准、员工操作规范，足以证明中德公司在选聘保洁公司时已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对于选任并无过错，故欧艾斯公司对其在完成承揽工作过程中造成翁敏华的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翁敏华认为中德公司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且其滑倒系因欧艾斯公司清洁员在清扫地面过程中未履行安全提示义务导致，此情形不属于中德公司安全保障义务的责任范围，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欧艾斯公司认为事发处的地面存在一定倾斜坡度导致翁敏华摔倒，而从监控视频看，行人可正常行走通过7楼扶梯出入口的地面，其自行提供的检验视频亦无法证明地面存在影响行走安全的明显倾斜。即使地面确实存在倾斜情形，欧艾斯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地面倾斜程度（坡度）已经达到影响行人通行安全、需要特别注意的程度，故本院判定地面坡度与翁敏华的摔倒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据此，中德公司已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其对翁敏华的摔倒并无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翁敏华乘坐扶梯下行时，洗地机正在扶梯7楼下行出口处工作，拖地的情形在其前方视线范围内，其只要稍加注意即可看见。翁敏华在下行至7楼电梯口时，对比其同行人员可以看出其面部微抬，其视线自13时55分47秒至49秒滑倒期间一直未下视，在乘坐扶梯到达出口处，也未低头观察地面情况，未谨慎注意脚下安全。并且，在监控视频13时55分47秒持拖把的保洁员举手指向电梯口处并向电梯口行进，此时翁敏华乘坐电梯下行至7楼电梯口，13时55分48秒末至49秒初翁敏华摔倒，结合两人行为的发生时间、面部朝向、翁敏华下行时的视线细节等，事发时保洁员有可能已对翁敏华等人进行了口头安全提示。此外，翁敏华在乘坐扶梯下行时，右手还牵着一位身高不及其腋下的小男孩，在其摔倒时还拉拽了该小男孩，而男孩却并未因此摔倒，翁敏华身后的两位同行人员也随后过来对其进行搀扶，此二人也未滑倒。以上事实足以证明，事发地面并无明显水渍，只要翁敏华行走时注意观察，并不至于发生滑倒受伤。故中德公司、欧艾斯公司辩称翁敏华没有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对自身受伤存在过错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分析，翁敏华受伤系其自身过错与欧艾斯公司侵权行为共同作用的结果，可以减轻欧艾斯公司的责任。结合事发经过、现场环境、主观过错及当事人的主张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由欧艾斯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翁敏华自行承担50%的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经司法鉴定，翁敏华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180日、90日、60日，原被告双方对该鉴定结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根据本院向宏达公司调查可知翁敏华在该公司工作期间的月收入为3000元，且2016年10月其受伤后直至次年5月没有工作，亦未获得劳动报酬，故其主张的误工费18000元（3000元/月×6月），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医疗费30982.5元，与翁敏华提交的医疗费票据金额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天×15天），结合无锡地区物价水平及住院期间伙食支出偏高的程度，翁敏华的主张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护理费9000元（100元/天×90天），根据翁敏华的受伤程度、恢复程度及司法鉴定意见，本院酌情将相应标准调整为20元/天、80元/天，则营养费、护理费分别为1200元、7200元。关于交通费，根据翁敏华的就医地点、就医次数、所乘坐交通工具，结合其身体状况，本院酌情认定其交通费为800元。以上损失合计58932.5元，其中由欧艾斯公司承担29466.25元（58932.5元×50%）。关于鉴定费1860元，属于因诉讼产生的费用，不在当事人主张权利的范围内，由本院依据举证责任分配、双方胜败诉情况决定具体负担情况。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欧艾斯设施管理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翁敏华29466.25元。二、驳回翁敏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6元，减半收取计308元，鉴定费1860元，合计2168元，由翁敏华负担368元，由欧艾斯设施管理服务（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欧艾斯设施管理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翁敏华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方玉宝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江 来书 记 员 秦 莲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