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16民初1669号 原告：罗成钦，男，194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钧瑶，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但启云，男，1945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女，1952年12月25日出生，系但启云之妻。 被告：董瑞丽，女，196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 被告：任亚，女，196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但晓坤，男，1965年7月17日出生，系任亚之夫。 被告：邓小林，男，195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现为成都市双流区。 被告：李世全，男，1944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 上列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德，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伟，女，1952年12月25日出生，锡伯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 第三人：杨自泽，男，194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原告罗成钦与被告但启云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1日立案后，罗成钦向本院申请追加董瑞丽、任亚、邓小林、李世全、胡伟为本案被告、杨自泽为本案第三人，本院审查后依法予以同意，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成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钧瑶、被告但启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告胡伟、被告任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但晓坤、被告邓小林、李世全及其与但启云、董瑞丽、任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德、第三人杨自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成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罗成钦与但启云、董瑞丽、任亚、邓小林、李世全之间的合伙关系；2.指定清算组对合伙期间的财务强制清算；3.但启云、董瑞丽、任亚、邓小林、李世全、胡伟向罗成钦交付门面房（位于双流区，门牌号为××、9号、11号、13号、15号、19号、21号），并办理相应产权登记至罗成钦名下。诉讼中，罗成钦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但启云、董瑞丽、任亚、邓小林、李世全、胡伟配合罗成钦办理第三项诉请中所述商铺的工商登记手续”。事实及理由：2002年下半年，罗成钦获知双流县公兴镇供销社（以下简称“公兴供销社”）改制，缺乏资金解决职工住房问题，遂与杨自泽、但启云商议欲注资公兴供销社集资建房项目，经罗成钦与公兴供销社协商后，公兴供销社取得其上级部门双流县供销联社（以下简称“县联社”）同意，由县联社将公兴供销社占用土地8.5亩办理为商住房用地用以集资建房建设，一并解决公兴供销社员工及罗成钦与其他退休职工的养老住房问题。2003年11月，罗成钦、杨自泽与但启云筹款交给县联社土地定金二十万，同时确定该土地出让金全款为116万元。因土地过户及项目建设需要，罗成钦、杨自泽与但启云于2003年商定挂靠攀枝花市金憧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憧公司”）名下，向该公司交管理费，以其分公司（但启云为负责人）名义进行集资建房的建设及开发。现该集资建房项目已完成，住宅部分的国土证也于2015年办理完毕，但启云作为项目负责人，违背在住宅分配完毕后把营业用房作为利润分配的约定，大权独揽，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不愿分配，并拒绝与罗成钦及其他合伙人清理账目，剥夺了罗成钦及其他合伙人的知情权、分配利润的权利。董瑞丽、任亚、邓小林、李世全同为合伙人，有共同清算的义务。杨自泽作为发起人，应参与分红。胡伟虽非合伙人，但合伙财产中的商铺登记在胡伟名下，胡伟应将该部分财产交由合伙人共同分配。罗成钦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但启云、董瑞丽、任亚、邓小林、李世全辩称，首先，对罗成钦所诉本案多人合伙、合伙项目是供销社集资建房及挂靠在金憧公司名下修建的事实予以认可，但不认可本案所涉合伙事务与杨自泽有任何法律上的关联，杨自泽与本案合伙纠纷没有任何关系；其次，案涉合伙协议以及合伙项目已履行完毕，合伙资产已清算完毕，财产已分配完毕，不存在侵害罗成钦所谓的知情权和分配利润权的问题，故罗成钦的前三项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第三，罗成钦的第四项诉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属本案审理和判决的范畴。综上，罗成钦的诉请无事实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胡伟辩称，胡伟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其理由是：胡伟与但启云是夫妻关系，但启云与罗成钦、董瑞丽、任亚、邓小林、李世全之间是合伙关系，但胡伟并不是合伙人，故案涉合伙事务与胡伟无关。案涉商铺挂在胡伟名下，是他们合伙人决议的，现在胡伟不同意挂在其名下，应该转走，合伙清算、分配与胡伟无关。罗成钦将胡伟追加为被告是乱用诉权。 杨自泽述称，2002年但启云找杨自泽寻找建设工程项目，后来罗成钦提供了公兴供销社集资建房项目，于是，杨自泽与但启云、罗成钦三人进行了分工，由杨自泽办理前期手续事宜，罗成钦负责与公兴供销社协调相关事宜，但启云负责工程建设事宜。因为当时政策是个人不具有建工资质，于是大家商定挂靠在金憧公司名下修建，并由金憧成都分公司来分包。在2003年时，相关手续陆续完成，土地以116万元的价格办理成功。工程启动后，由杨自泽的妻子刘嘉陵担任会计，邓小林也参与进来。当时合伙人有杨自泽、但启云、罗成钦、邓小林四人,但每个人具体出资金额并未明确,仅明确了杨自泽不用出资，可以参与分配一套房屋。合伙中，但启云没出钱，罗成钦出了钱，罗成钦的投资款用来购买土地，具体数额不清楚，邓小林出了多少钱也不清楚，集资资金当时也没有多少，是杨自泽的妻子刘嘉陵在做账，即便但启云、邓小林出了钱，其出的钱也不是合伙投资款，而是职工集资建房款，而且但启云他们收的职工集资款并未入账。修房子的资金来源一部分是职工的集资款，其他的则是由建筑公司来垫资。房子建成后，但启云和案外人杨松（金憧公司法定代表人）将房子出售了。杨自泽系发起人之一，要求将承诺的一套房屋分配给杨自泽。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罗成钦提交的：1.会计资料（凭证）借用登记，因无签名，故无法确认是否为刘嘉陵工作日志，本院不予采信；2.张勤购房合同（11组证据材料），能够证明合伙所建商铺销售给张勤的情况，故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供销社购买商铺名单，因系罗成钦自制，属自证，本院不予采信；4.会计账页（第9－3页），因系复印件，且无签名，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但启云、董瑞丽、任亚、邓小林、李世全提交的：1.分配方案（协议书），因罗成钦未签名，且但启云等人并未举证证明通知了罗成钦，故不能证明全体合伙人之间进行了协商，对罗成钦不具有约束力，本院不予采信；2.股东会决定（2009年5月9日）、股东会决议（2012年2月26日）、股东决议（2013年10月30日）、股东会决议（2016年10月16日）、关于办理商铺分户不动产权证的紧急会议决议、股东会议纪要及股东会议决议（2017年3月5日），因罗成钦未签名，且但启云等人并未举证证明通知了罗成钦，故不能证明全体合伙人之间进行了协商，属无效决议，本院不予采信；3.罗成钦的报销凭证，因均系原始凭证，且但启云、邓小林已签字确认，符合合伙人约定的报账流程，本院予以采信；4.合伙组织收支及损益说明，因系但启云等人单方制作，属自证，本院不予采信；5.相关凭证，除对但启云自行书写的部分、不符合合伙人财务报账审批流程及涉及物业管理部分的材料，因系自证、与协议约定报账程序相背、不属于合伙范围，本院不予采信外，对于其余证据材料，因均系合伙经营过程中所形成，且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杨自泽提交的：税务登记证及办事议定说明，虽是真实的，但因系设立四川省金憧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材料，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就本案案件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2002年下半年，罗成钦获知公兴供销社改制缺乏资金解决职工住房问题，遂与但启云口头协商合伙投资修建公兴供销社集资建房项目，并挂靠在金憧公司名下修建，向该公司交管理费，并以其分公司（但启云为负责人）名义对该项目进行建设及开发。2003年12月1日，公兴供销社（甲方）与金憧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载明：甲方自愿将其所占国有土地5642.13平方米（包括在此土地上所建之商铺、库房、职工住房）全部转让给乙方，包干转让价格为116万元，含过户时双方应缴的一切税额及费用（其中土地直接转让费为90万元）等。该份协议签订后，罗成钦、李世全、但启云即筹款用于支付土地出让金等项目前期费用。2004年10月15日，公兴供销社（甲方）与金憧成都分公司签订《双流县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载明：乙方于2004年10月15日在双流县土地交易市场通过公开挂牌交易方式，以人民币118万元整竞得甲方挂牌交易的X宗地的土地使用权等。上述协议签订后，曾朝凤（代董瑞丽）、任亚、邓小林加入合伙并缴纳入伙资金。2005年6月合伙人召开会议并形成《股东会议决议》，载明：鉴于本项目的特殊性，本公司从成立至今，只有投入，且至今土地未转为商住的居住用地性质，本着风险共担，利益共享，按股分红的有限责任准则，经股东多次磋商议定，涉及本公司成立前后本公司发起人但启云、罗成钦在负责联系有关双流县公兴镇土地转户及开发事宜的费用由公司负责据实报销，其住勤费用2005年以前按30元/日、2005年元月1日以后按50元/日计发补贴……，已投资股东入股股金按实投资金6.68‰的月息支付资金损益，动工后非股东注入的资金按8‰的月息支付资金占用费，凡本公司股东的费用一律进入股本金，并按股东实际投入资金计算股本金。但启云、曾朝凤、任亚、罗成钦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确认。 2005年12月17日，但启云、罗成钦、邓小林签订《集资购买公兴供销社土地、修建“公兴商住城”协议书》，载明：“依托金憧成都分公司自愿投资入股共同完成事业。按照“先说断、后不乱”的原则，亲弟兄明算账，民主管理，风险共担，利益均摊的办法运行。一、管理班子：总负责人为但启云，会计为刘嘉陵，出纳为邓小林，监事为罗成钦。二、账务管理：坚持收支两条线，实行一支笔负责审批的原则，由总负责人签字，重大项目的开支，提交董事会通过以后方能执行。三、实施细则：1.前期土地购买款及费用支出，务必在2005年底由会计结算清楚计入土地成本。（请客办事、个人垫付的土地成本、利息结算股东按6.68‰／年、非股东按原股决议8‰／年、办理的正常差旅费用、人工工资）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进行清理入账计入2005年财务结算报表。2.修建“公兴商住城”挂靠金憧公司可提取8万元上交管理费，挂靠金憧成都分公司提取人民币15万元从盈利提取，由负责人去管理支配。3.留一套住房作公司今后使用。4.应由我方负担的工程启动款（资信证明、土地转用途、报建、人防、消防、环保、监理、水、电）请会计预算，按股份投入，工程专用账户，专款专用，专人审批支付管理。5.住房、商铺价格以市场为导向，如优惠某单位、某个人应交股东大会研究确定为准，不能随意行事，若造成损失，由责任人承担，坚持按民主集中原则运行……8.所有房屋、商铺销售和预售款，专户存行，照章纳税，若有余剩住房、商铺，按股份分担风险，税后利润和最终盈利按股分摊。该项目工程利润不作积存处理”等内容。 2006年6月18日，合伙人召开会议并形成《股东会议纪要》，载明：“议题：一、明确股份构成……三、房屋销售情况通报：1.供销社住房、商铺的资金预缴回收；2.金憧公司职工购房；3.资金回笼情况。四、2006年6月底原股东决议，对前期费用扎账……七、对2005年12月17日股东决议的完善、补充……注册资本与股本设置，股东出资为200万元，每股为1万元占注册资本金。但启云出资50（40）万元、占注册资本金25（20）%，罗成钦（李世全12万元）出资40万元、占20%，曾朝凤出资40万元、占20%，任亚出资30万元、占15%，邓小林出资50万元、占25%……二、工程建设情况通报1.工程进度：1＃2＃楼主体工程已完成……三、1＃2＃楼3＃（未修）的销售情况：由总公司委托攀煤集团代理：1.代理费用30元／㎡与总公司结算。2.分公司按1350元／㎡净收入账。总公司签订合同1380/㎡销售给金憧公司职工。代理费用分公司与总公司结算……四、2006年6月底前原股东决议，对前期费用的扎账。03、04年住勤补助30元/天、05-06年50元/天。刘嘉陵的工资报酬另行单独研究。05年12月17日股东决定的完善：乙方回扣造价5%为建设资质挂靠，交但厂长支配（作工程质量、质量监管费安全责任），罗、邓一致同意。关于股东在现场工作的工资议定，另行议。五、关于办公设施的购置。1.买个传真机、2.饮水机……5.购置新车一辆（费用从乙方5%中支）”等内容。但启云、罗成钦、邓小林、任亚（委托胡伟代会）在该纪要上签字确认。 2008年5月29日，合伙人召开会议并形成《股东会决议》，载明：“经研究决定所有商铺，只有等大产权办好后才能对外销售；股东股金在住房和商铺款中予以还本（住房价1350元/㎡、商铺3200元/㎡）在面积中找，不足补，差者退”。邓小林、但启云、任亚、罗成钦、李世全、曾朝凤（代董瑞丽）在该决议上签字确认。2008年5月31日金憧成都分公司根据该《股东会决议》，拟定了各合伙人的住房及商铺还本分配方案《协议书》，但启云、曾朝凤（代董瑞丽）、任亚签字确认；邓小林、李世全未签字，但庭审中对《协议书》表示认可；罗成钦未签字亦不认可。 会计刘嘉陵制作的财务账册（云馨苑项目收支报告）载明：截止2008年12月31日，总收入合计11313804.37元（房屋销售收入10211302.55元（其中001号－056号房款7379171.55元、05××－070号房款2002131元、供销社职工房款440000元、罗成义、傅明元、朱永福、林文房款390000元）、配套设施费用681691元、维修基金收入36793.63元、公共事务管理收入4017.19元、商铺收入贾志斌380000元）；总支出合计12852367.6元（其中成本及管理费用支出10865838.70元、税费支出309575元、白条支出406838.6元，其中：但启云报账305289.30元、邓小林报账78527元、罗成钦报账23022.30元），未尽事项收入444669.90元，品迭后剩余176221.97元。 会计刘嘉陵所制作的各股东出资及现金支出情况（2003年至2005年12月）载明：但启云实际出资额997966.60元（含董瑞丽、任亚投资款）、罗成钦实际出资213527.60元：1.出资共计210800元（04年入账）；2.现金支出共计495727.60元，其中（1）付土地出让金200000元；（2）现金存公司账户230000元（李12万、罗11万）；（3）04年费用支出58083.10元；（4）05年费用支出7644.50元；（5）应收内容往来2000元（交邓2000元拆迁补偿）；3.应付款共计493000元……4.实际出资额213527.60元，4项＝1项＋2项－3项）；邓小林实际出资额318474元。2009年2月10日，会计刘嘉陵制作的出资人利息分配载明：罗成钦39240元、李世全19610元、曾朝凤（代董瑞丽）28680元、任亚22010元、但启云426**元、邓小林13270元。 诉讼中，为查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责令会计刘嘉陵提交会计账本并到庭与当事双方进行对账，但刘嘉陵并未提交会计账本，也未到庭，仅于2017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交了其本人书写的《金憧成都分公司注册资金情况》《金憧成都分公司2015年-2018年收支入账情况简报》及朱永福等三人出具的《通知书》、但启云出具的关于出资的调整（函）。《金憧成都分公司注册资金情况》载明，金憧成都分公司注册资金200万元，但启云出资40万元、罗成钦出资31万元、邓小林出资50万元、李世全出资12万元、曾朝凤出资40万元、任亚出资30万元、合计203万元。注：溢出3万元，另账处理（保持与注册资金一致）。罗成钦出资31万元的构成为：1.2003年12月10日出资（现金）75000元付土地款，2.2004年3月25日出资现金135000元存入公司账户，3.2005年12月25日朱永福预交房款中100000元转让作为罗成钦的股本金，4.2006年6月18日股东会决定6.68‰月息，将2006年4月以前出资按已缴资金计算到全体出资人员名下，加在每个人的出资额上。经计算总额为39295.10元。故罗成钦向公司出资349295.10元。《金憧成都分公司2005年-2008年收支入账情况简报》与刘嘉陵制作的财务账册即云馨苑项目收支报告载明的内容除利息支出（229345.47元）与原账（47704.47元）不一致及原账中邓小林报账占支出（减）444669.90元未载明外，其余内容均相同。同时，鉴于刘嘉陵未提交账本亦未出庭而可能导致本案案件事实无法查清，本院再三向罗成钦释明，罗成钦表示不申请对本案关键证据――会计账本（2008年12月31日前及2008年12月31日后）进行证据保全，亦不申请对财务进行审计、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 另查明，罗成钦与但启云、董瑞丽、任亚、邓小林、李世全集资购买公兴供销社土地拟修建的“公兴商住城”，最终审批确定工程名称为公兴商住城“云馨苑”。金憧成都分公司完成相关报建手续后，将“云馨苑”项目全部工程发包给案外人修建，具体为：1、2号楼主体发包给案外人郑培炎、杨定忠（实际施工人为宋永成、汪明福）、总平发包给兰杰施工、外墙装饰及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发包给四川华艺创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向元东）施工；3号（3、4号）楼主体发包给邓树生（实际施工人为胡林）、总平发包给胡林施工。该工程项目于2007年完成竣工验收。经结算，应支付给承包人的工程款分别为郑培炎、杨定忠（宋永成、汪明福）4521162.7元、四川华艺创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向元东）760000元、邓树生（含胡林）2546534.79元、兰杰237508.9元，共计8065206.39元。房管部门经测绘，确定“云馨苑”项目商铺面积为1504.5㎡（32个产权证，门牌号分别为：X街2、（4、6）、（8、10）、12、14、16、18、20、22、24、（26、28）、30、32、34及X街61、63、（65、67、69）（1号楼）；X街（1、3）、5、（7、9）、（11、13）、15、17、（19、21）（2号楼）；草坪街14、16、18、20、22、24、26、28（3号楼）；住宅面积9346.95㎡（92套）。目前，“云馨苑”项目的房屋产权证已办理完毕，住宅除**登记在各合伙人名下外，其余全部登记在各买受人名下；商铺除供销社职工购买的12套已登记在买受人名下外，剩余商铺登记情况为：X街1、3号（137.96㎡）登记在㎡）号登记在朱永福儿子朱江名下；X街26号（38.75㎡）、28号（40.34㎡）及X街19、21号（72.96㎡）登记在但启云儿子但鹏及妻子胡伟名下；X街2号（35.77㎡）、4、6号（54.01㎡）、15号（44.6㎡）登记在董瑞丽名下；X街8、10号（54.01㎡）、1××（44.6㎡）登记在任亚名下；X街22号（40.34㎡）、24号（38.75㎡）登记在马静（邓小林出让给马静）名下、X街11、13号（72.96㎡）、16号（27.54㎡）登记在邓小林亲属黄仕华、邓玉名下；X街12号（35.77㎡）登记在李平、唐曼（李世全出让）名下；X街5号（44.6㎡）、14号（39.02㎡）及X街14号（40.34㎡）、16号（38.75㎡）、18号（38.75㎡）、20号（40.34㎡）（贾志斌购买的4套，其中20号因尚未支付价款未交付）登记在胡伟名下。 2012年1月17日罗成钦从分公司（合伙体）中借支4万元并出具了收条，载明：今收到但启云现金4万元，待分公司结算后扣除，多退少补。2013年11月13日邓小林从分公司（合伙体）中借支12018.2元并出具了收条，载明：收到金憧成都分公司12000元用着缴邓小林社保。今后在此项目赢利中解决作抵扣。上述借款，至今未归还。 再查明，2011年10月20日，罗成钦与朱永福、史贤华签订了一份协议，载明“因2006年12月25日借朱永福10万元现金交金憧公司成都分公司入股，因时隔五年公司尚未算账，……为清算账务，经协商罗成钦将X街第七号铺面（面积为36平方多一点）转与朱永福、史贤华顶去债务。从此清除债务和利息……”等内容。 庭审中，罗成钦对于李世全的投资金额及投资比例表示认可，且赞同李世全成为合伙人后会稀释自身原有的投资比例，但仍坚持认为其所占投资比例为20%；同时，罗成钦表示对于合伙所建房屋的销售情况，除对抵偿给胡林的商铺（137.96㎡）不予认可外，对于其余商铺的销售情况（供销社12套（451.38㎡）、朱永福1套（36.48㎡）、贾志斌4套（158.16㎡）及住宅的销售情况均不持异，并表示，除商铺未分配完毕外，其余均分配完毕。另外，罗成钦向法庭陈述，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但启云一直不组织算账，为迫使其算账，便在2010年9月占了3间商铺（X街11、13、15号）、2012年9月占用2间（X街7、9号）、2014年9月占用了2间（X街19、21号）共计7间商铺出租，直到2016年8月但启云他们把商铺全部收回。其他除供销社及销售出去的商铺，都是由但启云他们在使用。 诉讼中，但启云等5人向法庭陈述，2009年起合伙收入为3054741.39元（含物业管理费（196104.41元）和借款的收入）、2009年1月1日起的合伙支出3192696.77元（含2008年度未计入刘嘉陵会计账支出部分134933.35元）。从2010年10月起除供销社及销售、抵账的商铺及罗成钦占用的7个铺面外，剩余商铺由分公司占有出租，租金交给了分公司；2017年9月1日将罗成钦占有的7个铺面收回由分公司出租。合伙期间的债权为：公兴供销社100000元、汪明福90000元、胡林60000元、郑培炎108800元、金憧公司120000元、政府占用土地1300㎡尚未予以赔偿；债务为：杨登珍借款200000元、徐银借款100000元、任亚借款15000元、兰杰工程款72508.9元。 罗成钦与但启云等5人确认住宅除对外销售外，罗成钦占用2套（1套120.88㎡、1套67.86㎡为其妹罗成义居住）、但启云占用1套（119.74㎡）、董瑞丽占用1套（106.18㎡）、任亚占用1套（106.18㎡）、邓小林占用1套（120.88㎡）、李世全占用1套（120.88㎡），共计762.61㎡，均未支付房款。同时，双方确认2010年至2013年的租金为每平方米10元，2014年至2017年后租金为每平方米20元。 本院认为，罗成钦与但启云、董瑞丽、任亚、邓小林、李世全所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杨自泽是否为案涉合伙项目的合伙人；二、合伙人的投资额及投资比例如何认定；三、合伙是否已终止；四、合伙清算是否已完毕；五、合伙财产应如何分割；六、胡伟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七、罗成钦主张但启云、董瑞丽、任亚、邓小林、李世全、胡伟配合罗成钦办理第三项诉请中所述商铺的工商登记手续是否属本案审理范畴。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根据所查明的案件事实，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杨自泽是否为案涉合伙项目的合伙人问题。本院认为，一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杨自泽应举证予以证明，但杨自泽所举证据材料并不能证明其主张，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另一方面，杨自泽妻子刘嘉陵所制作的财务账（实收资本）及书写的出资证明，亦均未载明其为合伙人，由此也可看出杨自泽并非合伙人。综上，案涉合伙项目的合伙人为罗成钦、但启云、董瑞丽、任亚、邓小林、李世全，杨自泽主张其为合伙人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合伙人的投资额及投资比例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罗成钦虽主张其投资额为534623.1元（土地定金75000元、现金135000元、朱永福购房款转为罗成钦借款100000元、罗成义购房款转为罗成钦投资款40000元、报销费用58083.1元、住勤补贴87300元、利息39240元）、投资比例为20%，但因但启云等5人仅认可402331元（住勤补贴认可13095元，报销费用58083.1元已包含在135000元中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罗成钦应对有异议部分投资举证予以证明，现罗成钦对住勤补贴并未举证，而对于报销费用58083.1元，从刘嘉陵制作的实收资本会计及各股东出资及现金支出情况（2003年至2005年12月）的内容上可以清楚显示58083.10元已作为合伙人之间的资金往来进行了冲抵，已计入出资额，故罗成钦主张将住勤补贴87300元、报销费用58083.1元计入合伙投资款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因罗成钦对刘嘉陵在诉讼中向本院书写的《金憧成都分公司注册资金情况》即但启云出资40万元、罗成钦出资31万元、邓小林出资50万元、李世全出资12万元、曾朝凤出资40万元、任亚出资30万元，合计203万元无异议，结合刘嘉陵制作的出资人利息分配即：罗成钦39240元、李世全19610元、曾朝凤（代董瑞丽）28680元、任亚22010元、但启云426**元、邓小林13270元及2005年6月的《股东会决议》及《协议书》中载明的“凡本公司股东的费用一律进入股本金，并按股东实际投入资金计算股本金”的内容，故本院认为但启云、董瑞丽、任亚、邓小林、李世全陈述并拟定的出资额及股份比例表所载明的投资额及投资比例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各合伙人的投资额及投资比例为： 单位：元 姓名初始 出资追加 出资补贴 计入利息 计入最终 出资出资 比例罗成钦31000040000130953923640233117.409%但启云400000324904264047513020.559%邓小林5000001327051327022.210%李世全12000030000196101696107.339%董瑞丽4000002868142868118.549%任亚3000002201132201113.934%合计203000070000455851654482311033三、关于合伙是否已终止的问题。本院认为，罗成钦与但启云等5人签订合伙协议的目的是共同投资修建公兴商住城“云馨苑”，现因该楼盘已修建完毕，且已销售完毕，故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已经实现，合伙终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由此可以看出，解除合同仅是合同终止的事由之一，现合伙关系已终止，故罗成钦主张解除合同，属本末倒置，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合伙清算是否已经完毕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的规定，合伙清算包括对合伙投入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的清理、结算。本案中，罗成钦与但启云等5人虽然于2008年5月29日召开股东会会议并形成《股东会决议》，但从决议内容看，双方仅仅对合伙积累的财产商铺及股本金的退还形成处理意见，而对于合伙终止时需清算的其他项目，但启云等5人并未举证证明全体合伙人已进行了清理、结算，故但启云等5人抗辩称合伙清算已完毕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五、关于合伙财产应如何分割的问题。本院认为，如上所述，合伙清算包括对合伙账务及资产的清理、结算，因此，本案中：（一）关于对合伙账务情况的认定。因合伙项目2008年前的财务资料在会计刘嘉陵处，且经本院多次向罗成钦释明，罗成钦均表示不申请对合伙账本进行证据保全，亦不申请对合伙账务进行审计，故对于合伙账务的清理，本院只能依据双方所举证据来核实、认定。庭审中，鉴于罗成钦提交了会计刘嘉陵制作的云馨苑项目收支报告，而但启云等5人对此并无异议，故本院认为对于2009年前合伙账务的认定以刘嘉陵制作的云馨苑项目收支报告为准。而该报告中明确载明：总收入合计11313804.37元（房屋销售收入10211302.55元（其中001号－056号房款7379171.55元、05××－070号房款2002131元、供销社职工440000元、罗成义、傅明元、朱永福、林文房款390000元）、配套设施费用681691元、维修基金收入36793.63元、公共事务管理收入4017.19元、商铺收入贾志斌380000元），总支出合计12852367.6元（其中成本及管理费用支出10865838.70元、税费支出309575元、白条支出406838.6元，其中：但启云报账305289.30元、邓小林报账78527元、罗成钦报账23022.30元），未尽事项收入444669.90元，品迭后剩余176221.97元。对于该报告中记载的收支情况，罗成钦虽对其中的白条不予认可，但因本案系个人合伙，并非成立合伙企业，故对于财务报账只要符合当事人约定即可。现因《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但启云为总负责人，账务管理坚持收支两条线，实行一支笔负责审批的原则由总负责人签字，且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但启云经手的由邓小林或其他合伙人签字即可，现因邓小林及签字的其他合伙人对白条开支的事实予以认可，而白条报账也有罗成钦的报账部分，且从罗成钦已报销费用58083.1元中也反映出有白条报账的情况，故该白条报账符合合伙人之间约定的报账程序和习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而对于2008年后的收支问题，但启云等5人虽陈述收入为3054741.39元（含物业管理收入及借款）并向本院提交了现金流水账，但因罗成钦不认可与但启云等5人就物业管理达成了合伙合意，故对于收入中属于物业管理部分的收入元196104.41元应予以剔除，即收入应为2858636.98元。而对于2008年后的支出问题，因但启云等5人提交了相关审批单位及凭证，本院经审查，对但启云等5人主张的支出作如下认定：1.2009年1日1日前刘嘉陵未入账支出的18笔，除现金日记账中支出的996元（1.31）中的396元因报销项目与凭证不一致、2280元无报销单及凭证、24138.2元属于物业管理费用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外，剩余108119.15元符合合伙人约定的报账流程，且罗成钦未举证证明属重复记账，故本院对该部分支出依法予以确认；2.2009年支出的22笔，除公共事务管理费用25851.7元属于物业管理费与本案无关外，剩余支出因罗成钦对土地评估费、国土局办理总产权证3600元、补交土地出让金116282元、交纳税金1073.79元、3850元、3546.6元、2222元、证书工本费20元、交纳维修资金32497.63元、交纳印花税15元（小计163107.02元）无异议及其他支出247449.88元（合计410556.9元）符合合伙人约定的报账流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010年支出的15笔，除公共事务管理费用27154元属于物业管理费与本案无关外，剩余支出52071元符合合伙人约定的报账流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011年支出的19笔，除公共事务管理费用26072.5元属于物业管理费与本案无关外，剩余支出因罗成钦对评估费145926元、办公费30元、诉讼费1025元（小计146981元）无异议及其他支出154167元（合计301148元）符合合伙人约定的报账流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012年支出的21笔，除借款50000元无报销单及凭证、办理供电智能卡及社区卫生费6000元、小区维修工程费4100元、电线款6518元、公共事务管理费24791.57元属于物业管理费与本案无关外，剩余支出因罗成钦对测绘费6412元、诉讼费2050（小计8462元）无异议及其他支出87364元（合计95826元）符合合伙人约定的报账流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013年支出的11笔，除物管人员津贴及小区路灯维修3600元、小区电铃及安装费用1157元、电线款5060元、公共事务管理费32000元属于物业管理费与本案无关外，剩余支出23581.2元符合合伙人约定的报账流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014年支出的5笔，除小区维修费850元、公共事务管理费38000元属于物业管理费与本案无关外，剩余支出42396元符合合伙人约定的报账流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015年支出的13笔，除律师费8000元因无报销单及凭证、公共事务管理费38000元属于物业管理费与本案无关外，剩余支出因罗成钦对诉讼费1025元、土地出让金344182元、税金11041.96元（小计356248.96元）无异议及其他支出364265元（合计720513.96元）符合合伙人约定的报账流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016年支出的3笔，除公共事务管理费37000元属于物业管理费与本案无关外，剩余支出3205元符合合伙人约定的报账流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017年支出的25笔，除办证费8166元、58718元、15000元、物管人员津贴5000元、2000元因无报销单及凭证，房产税、土地使用税、滞纳金26494.61元、还借款51771元因无合伙人签字确认及凭证，公共事务管理费20000元属于物业管理费与本案无关外，剩余支出738409.53元符合合伙人约定的报账流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018年支出的2笔，其中，101965.28元（税费），报销单上虽无其他合伙人签字确认，但结合本案的办证情况，该费用系办证所必须产生的费用，故该支出费用具有合理性；同时，工程费46786.17元，符合合伙人约定的报账流程，本院对该2笔（148751.45元）支出依法予以确认。另外，对于但启云等5人在庭审中主张的现金日记账中未载明的办公费3282元，因无其他合伙人签字确认，本院不予确认。综上，会计刘嘉陵未做账，经本院确认的支出为：2644578.19元。与收入2858636.98元品迭后，节余资金为214058.79元。合伙产生的利润为390280.76元（176221.97元＋214058.79元）。（二）关于对债权债务的认定。庭审中，因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的但启云陈述合伙期间的债权为：公兴供销社100000元、汪明福90000元、胡林60000元、郑培炎108800元、金憧公司120000元、政府占用土地1300㎡尚未予以赔偿，故本院对上述债权依法予以确认；同时其虽陈述对外债务为：杨登珍借款200000元、徐银借款100000元、任亚借款15000元、兰杰工程款72508.9元，但因并无证据证明向任亚借款，且其他债权人均未到庭作证，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均不予确认。（三）关于对合伙财产的认定。因庭审中罗成钦表示对于合伙所建房屋的销售情况，除对抵偿给胡林的商铺（137.96㎡）不予认可外，对于其余商铺、住宅销售情况均不持异，并表示，除商铺未分配完毕外，其余均分配完毕。同时，罗成钦与但启云等5人亦确认未销售的7套住宅，除罗成钦占用2套（其妹罗成义1套）外，其余人员各占用1套，且均未支付房款，由此可以看出，罗成钦与但启云等5人均认可合伙财产为住房7套（762.61㎡）、商铺20间（720.5㎡）。而对于商铺抵偿给胡林是否符合合伙协议约定的问题，因案涉合伙项目全部发包给郑培炎、杨定忠等人修建，工程结算价款为8065206.39元，而刘嘉陵制作的云馨苑项目收支报告中反映出支付建筑安装工程费为7016184.10元，尚余1049022.29元未支付，故胡林与但启云等5人协商，以商铺抵偿工程款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确认。罗成钦主张以商铺抵偿胡林工程款不符合约定，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成钦与但启云等5人合伙积累的财产为：资金390280.76元、住房7套（762.61㎡）、商铺20间（720.5㎡）。对于上述财产的分割，按照2008年5月29日的股东会决议“股东股金在住房和商铺款中予以还本（住房价1350元/㎡、商铺3200元/㎡）在面积中找，不足补，差者退”的决定予以分割，具体为： 公式：住房折价＝（住房实分面积×1350元/㎡十配套费（9600元／套）；商铺应分面积＝（投资款－住房折价）÷3200元/㎡ 投资人投资款（元）住房实 分面积（㎡）住房折价（含配套费、元）商铺应 分面积㎡应分商 铺总价（元）补差价（元）但启云4751301**.7417124994.96303881罗成钦402331188.7427399940.10128332邓小林513270120.88172.788106.4340482李世全169610120.88172788003178董瑞丽428681106.1815294386.17275738任亚322011106.1815294352.83169068而对于退本后剩余商铺340.04㎡（720.5㎡－380.46㎡）（利润）的分配，因协议书第8条约定“股份分担风险，税后利润和最终盈利按股分摊”，故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分配，具体为： 公式：应分商铺面积＝340.04㎡×投资比例 投资人投资款（元）投资比例（%）应分商铺面积（㎡）但启云475130**.5569.89罗成钦40233117.40959.20邓小林51327022.2175.52李世全1696107.33924.96董瑞丽42868118.54963.08任亚32201113．93447.38 综上，各合伙人实际应分得的住宅和商铺（退本商铺＋分红商铺）为： 投资人投资款（元）投资比例（%）实分住宅面积（㎡）应分商铺面积（㎡）商铺已登记名下面积（㎡）补退款（元）但启云475130**.55119.74164.84152.05退40960罗成钦40233117.409188.7499.33120.1补66464邓小林51327022.21120.97181.92179.59退7456李世全1696107.339120.824.9635.77补37770（含住房补差）董瑞丽42868118.549106.18149.24134.38退47584任亚32201113．934106.18100.2198.61退5152（四）出租房屋租金的问题。虽然罗成钦与但启云等5人签订合伙协议的目的是共同投资修建公兴商住城“云馨苑”，现该合伙项目早已修建完毕并投入使用，合伙积累的财产商铺，在未分配之前属全体合伙人共有，故出租商铺所产生的收益和支出，应归全体合伙人共同享有和承担。诉讼中，罗成钦陈述其从2010年9月至2014年9月陆续占了7间商铺（藕塘街7、9、11、13、15、19、21号共计263.48㎡）出租至2016年8月但启云等人收回自行出租，但启云等人虽对占用时间及截止时间持不同意见，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对罗成钦陈述的占用商铺出租的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双方认可租金标准2010年－2013年为10元/㎡、2014年至2017年后为20元／㎡。综上，罗成钦出租7间商铺的租金为195140元（28214.4元＋45724.8元＋121200.8元），但启云等5人出租商铺的租金为986480元（144705.6元＋127195.2元＋210229.2元＋504350元）(计算至2019年7月)，合计1181620元应交回分公司（合伙体），由全体合伙人享有。 六、关于胡伟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对于被告的主体资格问题仅要求起诉时“有明确的被告”即可，至于被告是否为争议的法律关系主体、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属实体审理的问题，故被告不存在是否“适格”的问题。胡伟抗辩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七、关于罗成钦主张但启云、董瑞丽、任亚、邓小林、李世全、胡伟配合罗成钦办理第三项诉请中所述商铺的工商登记手续是否属本案审理范畴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合伙协议中并未约定合伙人要配合办理工商登记手续，故是否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属罗成钦的个人行为，与其他合伙人无关，故罗成钦的该项主张不属本案审理范畴，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经清算，1.罗成钦应分得的利润为276669.22元【［390280.76元（账面利润，含李世全补差款63085.58元）＋1181620元（租金）＋40000元（罗成钦借款）＋12018.2元（邓小林借款）＋66464元（罗成钦应补差款）－40960元（应退但启云差价）－7456元（应退邓小林差价）－47584元（应退董瑞丽差价）－5152元（应退任亚差价）］×17.409%】，同时，因罗成钦尚欠合伙体借款40000元、退本分红应补的差价66464元及已收取的租金195140元，品迭后，罗成钦实际尚欠合伙体24934.78元。2.罗成钦应分得的财产为住宅2套188.74㎡（已交付并登记在其名下）及补差后应分得的商铺面积为120.1㎡，现因罗成钦与朱永福协商以商铺抵债，故罗应钦实际分得的商铺面积为83.62㎡（120.1㎡－36.48㎡）；同时，鉴于罗成钦应分得的XX街5号（44.6㎡）、14号（39.02㎡）房屋已登记在胡伟名下，故胡伟应协助罗成钦办理房屋变更登记手续。另外，对于贾志斌购买的4间商铺中的尚未交付的20号（40.34㎡）商铺，因尚存在争议，故对于该间商铺待争议解决后，再由全体合伙人按投资比例进行分配。3.对外债权由合伙事务执行人但启云以金憧成都分公司名义追收回来后由全体合伙人按投资比例进行分配；对外债务待债权人主张权利后由全体合伙人按投资比例进行分担。罗成钦的主张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但启云、董瑞丽、任亚、邓小林、李世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罗成钦应分得的位于成都市双流区商铺交付给罗成钦； 二、胡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罗成钦将上述房屋变更登记到罗成钦名下； 三、驳回罗成钦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510元，财产保全费3320元，合计15830元，由罗成钦与但启云、董瑞丽、任亚、邓小林、李世全各负担79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红斌 人民陪审员  李 兵 人民陪审员  彭秀清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张学十 书记员王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