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24民初1935号 原告：刘鸿平，男，1964年3月19日生，汉族，住武平县。 原告：王华生，男，1970年9月8日生，汉族，住武平县。 原告：周玉兴，男，1956年1月3日生，汉族，住武平县。 原告：刘美秀，女，1958年12月27日生，汉族，住武平县。与原告周玉兴夫妻关系。 原告：王燕辉，男，1973年3月28日生，汉族，住武平县。 原告：周春花，女，1980年3月8日生，汉族，住武平县。 全体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福平，福建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石伍生，男，1961年6月8日生，汉族，住武平县（现住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国旺，福建汀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石银香，女，1963年9月14日生，汉族，住武平县（现住武平县）。与被告石伍生夫妻关系。 第三人：石宏志，男，1984年6月13日生，汉族，住厦门市海沧区。与被告石伍生父子关系。 第三人：石开志，男，1986年12月8日生，汉族，住武平县。与被告石伍生父子关系。 第三人：石文志，男，1988年4月2日生，公民身份号码 350824198804025870，汉族，住武平县。与被告石伍生父子关系。 第三人：林太桂，女，1934年9月13日生，汉族，住武平县。与已故合伙人石锦辉夫妻关系，石锦辉的合伙份额由林太桂代表诉讼。 第三人：兰玖生，男，1969年5月16日生，汉族，住武平县。 第三人：石金红，男，1970年6月9日生，汉族，住武平县。 第三人：何龙贵，男，1961年11月5日生，汉族，住武平县。 前列八位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方，龙岩市上杭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兰德标，男，1972年6月5日生，汉族，住武平县。 第三人：石七玉，女，1969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武平县。与第三人兰德标夫妻关系。 第三人：刘志清，男，1964年3月6日生，汉族，住武平县。 第三人：汤健，男，1962年6月13日生，汉族，住武平县。 第三人：练光梅，男，1952年9月20日生，汉族，住武平县。 第三人：练凌（又名练昕煜），男，1980年8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前列两位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福平，福建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吴红英，女，1967年1月21日生，汉族，住武平县。与原告刘鸿平夫妻关系。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鸿平，系本案原告。 第三人：刘观秀，女，1958年9月23日生，汉族，住武平县。 第三人：石开阳，男,1980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武平县。 第三人：石红玉，女，1965年8月13日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 第三人：石达隆，男，1987年11月9日生，汉族，住闽侯县。 原告刘鸿平等六人与被告石伍生以及第三人石银香等十九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立案后，追加第三人石银香等十九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鸿平(同时为其妻第三人吴红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兴，全体原告(以及第三人练光梅、练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福平，被告石伍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国旺，第三人石银香、石开志，第三人石银香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方，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兰德标、石七玉、刘志清、汤健、刘观秀、石开阳、石红玉、石达隆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石伍生按各原告的合伙承包份额比例分配(支付)2015年度至2017年度的未分配经营利润(其中:刘鸿平1799316元;王华生、王燕辉各328726元;周玉兴、刘美秀、周春花各161470元，以上均暂数额，以审计结果为准)，并支付各原告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石伍生负担。事实与理由：2001年10月22日，武平县中堡镇人民政府与石伍生及饶英俊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将武平县中堡岐岭下水电站（以下简称电站）发包给石伍生及饶英俊后，汤健、练光梅、李雪松参与了合伙承包经营（该三人先后已退伙），并共同出资对电站进行了技改增容。2005年初，刘鸿平从石伍生处受让了电站合伙承包份额的20%，双方约定刘鸿平的股份自2005年1月1日起算；周玉兴、刘美秀、周春花、刘观秀、石开阳、石红玉、石达隆于2005年初从饶英俊处受让了其全部合伙承包份额(其中周玉兴、刘美秀、周春花各取得合伙份额的2.456%，刘观秀取得合伙份额的2%，石开阳取得合伙份额的1.861%，石红玉取得合伙份额的2%，石达隆取得合伙份额的1.507%。王华生、王燕辉各占合伙份额的5%。电站合伙承包人于2004年10月5日召开股东会议，明确发票必须三个以上股东签字才能出账；于2005年7月31日召开股东会议，明确工资、招待费、车辆费用、电话费、报刊费、变压器油、水轮机油、房屋维修、零星工具购置、办公用品、打印费等其他低值易耗品及单项设备维修在800元以下的费用，按电力公司每月抄见电量每千瓦时0.015元计算承包费用给石伍生管理，承包期自2005年7月20日起至2006年6月19日止。此后，再无合伙人会议对石伍生承包管理电站的费用进行调整和明确。石伍生是电站的法定代表人，且占合伙承包出资比例最大，因此，自2005年1月1日起至今，电站均由石伍生单独管理，管理费用从2005年7月20日起至今按每千瓦时0.015元计算。自2005年起至2014年，石伍生仅于每年2月底前向各合伙人分配上一年度的部分经营利润，并没有按照《合伙承包经营中堡岐岭下水电站章程》的规定，全额分配每年度合伙利润。2015年1月1日起，刘鸿平已受让取得合伙份额7.368%(其中：刘观秀2%、石开阳1.861%、石红玉2%、石达隆1.507%)。据此，刘鸿平合伙份额为27.368%；王华生、王燕辉各占合伙份额5%；周玉兴、刘美秀、周春花各占合伙份额2.456%。据了解，电站自2015年至2017年度的电费总收入共计6574524元，扣除各项经营费用支出后，剩余的经营利润石伍生占为已有，应当按各原告的合伙份额进行分配(同意按审计鉴定结论为准)。 石伍生辩称：针对刘鸿平、吴红英以外的各原告的合伙份额比例无异议。出资明细表显示，刘鸿平占10%、吴红英占9.5%入伙时间为2005年12月。2005年至今，电站每年的运行费用都在增加，原告未扣除电站的所有运行费用，而仍以2005年的费用标准计算得出的利润是理想化的，不符合实际。审计过程不合法不合规，审计过程没有取得基础资料，审计内容不真实，无法反映电站的经营活动和利润情况。2014年至2016年间，石伍生对电站进行技改，投入资金500多万（政府的技改补助资金尚未到位），共花费合伙人共有财产314.8万元。2005年7月20日至2006年6月19日，石伍生有承包一年运营成本。期满以后，石伍生并未继续承包，仅因为石伍生占合伙份额60%以上，不得已，必须由石伍生继续管理。石伍生不是支付承包经营利润的责任主体，不是适格的被告。石伍生为全体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不存在个人单独管理电站的事实。合伙体实行一年管理费包干，只对一年的管理费负责，不对合伙分红负责。综上，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 石银香、石宏志、石开志、石文志、林太桂、兰玖生、石金红、何龙贵述称：石银香(含兰德标和石七玉股权)15.448%、石宏志2%、石开志2%、石文志2%、林太桂(含石辉股权)7%、兰玖生5%、石金红4%、何龙贵3%，石银香等八位第三人股权共计40.45%。石伍生自始至都法定代表人、合伙事务执行人、合伙雇员(站长)身份管理电站。2006年7月20日承包期满后，石伍生并未继续承包。2015年度至2017年度期间的电站利润是否分配、如何分配，应交给最高权利机关既股东大会商议，而不是通过诉讼解决。审计报告不合理不合法，按审计报告强行分配，将严重侵犯占40%股份的第三人的合法利益。 练光梅、练凌述称：支持原告的主张。 吴红英述称：支持原告的主张，同意与刘鸿平合并主张权利。 兰德标、石七玉、刘志清、汤健、刘观秀、石开阳、石红玉、石达隆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案主要基本事实，本院确认如下： 2001年10月，武平县中堡镇人民政府对外招标武平县中堡岐岭下水电站的承包经营，石伍生为中标人。2001年10月22日，武平县中堡镇人民政府与石伍生签订《承包经营合同》。该合同约定，武平县中堡岐岭下水电站由石伍生承包经营，承包期限自2002年1月1日起至2031年12月31日止。经邀请，饶英俊加入承包，并在《承包经营合同》上签名盖章。其后，汤健、练光梅、李雪松也参加了电站的合伙承包经营。2003年10月28日，石伍生、饶英俊、汤健、练光梅、李雪松共同订立了《武平县中堡岐岭下水电站技改增容章程》，并共同出资对电站进行了技改增容。当时，电站合伙承包份额比例为：石伍生71.929%、饶英俊14.737%、汤健2.807%、练光梅3.509%、李清莲(李雪松之妻)7.018%。2004年10月5日，石伍生、饶英俊、汤健、练光梅、李雪松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中堡歧岭下电站股东会议纪要》，纪要确定“发票必须有三个以上股东签字方为有效，会计才能出账”。2005年2月7日，石伍生与刘鸿平签订《关于歧岭下电站股权转让一事协议》，刘鸿平从石伍生持有份额中取得了电站20%的合伙承包份额。2005年8月2日，刘鸿平、饶英俊、石伍生、练光梅、李清莲签署《股东会议纪要》，确定电站管理费用由石伍生包干管理，承包期为2005年7月20日至2006年6月19日止，承包管理费按每千瓦时0.015元计算，承包管理费包含工资、招待费、车辆费用、电话费、报刊费、变压器油、水轮机油、房屋维修、零星工具购置、办公用品、打印费等其他低值易耗品及单项设备维修在800元以下的费用，800元以上的费用由电站集体承担。承包到期后，合伙人之间未再形成新的承包管理方案，石伍生延续管理电站至今。饶英俊将其持有的电站合伙承包份额的全部转让给了周玉兴、刘美秀、周春华、刘观秀、石开阳、石红玉、石达隆。2005年12月8日，石伍生、汤健、石银香、周玉兴、石开阳、石红玉、练光梅、王燕辉、刘志清、吴红英作为合伙人推选代表订立了《合伙承包经营中堡歧岭下水电站章程》，确定生产费用、管理费用500元以上须经理事会决定方可支付，经营收益指经营收入扣除各项费用开支和租赁费及各项税费后剩余的经营利润，分配原则为各合伙人根据出资比例进行按实分配，原则上每半年进行预分配，年终进行总分配。 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依法认定如下： 一、关于刘鸿平及其他合伙人的合伙承包份额问题。 刘鸿平主张，其享有电站20%的合伙承包份额，并提供2002年1月1日的《武平县中堡岐岭下电站新增容投资出资证明》、2005年2月7日刘鸿平与石伍生签订的《关于歧岭下电站股权转让一事协议》等予以证明。石伍生主张，原先刘鸿平确实享有20%，因其未能足额出资，合伙承包份额有所调整，应当以全体合伙人签名的《合伙经营中堡岐岭下电站出资人名单及比例明细表》为准。本院认为，《合伙经营中堡岐岭下电站出资人名单及比例明细表》虽然没有制作时间，但是从内容和签名看，具有真实性和合理性。结合其他相关证据，该明细表的形成较迟于刘鸿平提供的出资证明和转让协议，且有刘鸿平之妻吴红英等全体合伙人的签名确认。据此，刘鸿平的该项主张，本院依法不予以采信。2005年12月起，合伙承包人及其合伙承包份额应当以《合伙经营中堡岐岭下电站出资人名单及比例明细表》和合伙人内部份额变动情况为准(详见附表),即合伙承包份额中刘鸿平享有10%、吴红英享有9.5%；2015年1月1日起，刘鸿平已受让取得合伙份额7.368%(其中：刘观秀2%、石开阳1.861%、石红玉2%、石达隆1.507%)。合计，刘鸿平(含吴红英)实有合伙承包份额为26.868%。 二、关于2015年度至2017年度电站合伙承包经营未分配利润数额问题。 本案审理期间，根据全体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龙岩弘业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以下简称审计机构）对电站2015年度至2017年度可分配利润进行了专项审计鉴定。2019年3月6日，审计机构作出了《专项审计报告》。《专项审计报告》载明，电站2015年度至2017年度未分配利润总额为6376655.69元(其中：2015年度为1527855.39元、2016年度为2747514.48元、2017年度为2101285.83元)。《专项审计报告》还强调，通过法院函告被审单位应在2018年12月5日前提供财务会计凭证及账册材料，但被审单位未能提供任何材料；审计仅根据发电量、上缴承包费、上缴税费、承包合同材料数据进行测算，其结果与财务账册如有误差，函告中已告知被审单位。原告针对《专项审计报告》无异议。石伍生主张，《专项审计报告》的审计过程不合法不合规，审计过程没有取得基础资料，审计内容不真实，无法反映电站的经营活动和利润情况等等。但其未能有效证据予以支持，或申请重新鉴定。本院认为，根据2005年8月2日的《股东会议纪要》，承包管理费按每千瓦时0.015元计算，承包管理费包含工资、招待费、车辆费用、电话费、报刊费、变压器油、水轮机油、房屋维修、零星工具购置、办公用品、打印费等其他低值易耗品及单项设备维修在800元以下的费用，800元以上的费用由电站集体承担。本案的涉讼审计，石伍生仅从承包经营者(企业法定代表人)的角度出发，亦应当予以协助和配合。然而，石伍生因自认或听信而拒绝合作，不仅不予以协助和配合，还进行了充分的阻却，并拒绝提供电站(合伙体)的任何账务资料。《专项审计报告》载明，运营成本之800以上费用为0，已分配利润为0，或许仍有应当计入运营成本的未作核减利润，或许已导致审计结论不全面、不真实，但由此产生针对石伍生的不利法律后果，依法应当由石伍生自行承担。据此，该《专项审计报告》的效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即依法确认电站2015年度至2017年度未分配合伙承包经营利润总额为6376655.69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在企业承包经营法律关系中，石伍生系承包经营者(企业法定代表人)，享有相关权利并承担相应义务。石伍生邀集原告等共同承包电站，订立了《武平县中堡岐岭下水电站技改增容章程》、并形成了《中堡歧岭下电站股东会议纪要》等文件，逐步建立和完善了个人合伙法律关系。在个人合伙法律关系中，石伍生享有绝对多数的合伙份额，同时系个人合伙“股东会”或理事会的会长(理事长)，明显居于主导和支配地位。根据2005年8月2日的《股东会议纪要》，确定了电站管理费用由石伍生包干管理，承包期为2005年7月20日至2006年6月19日止。该纪要等，通过运营成本由石伍生包干，设立了石伍生与其他合伙人之间的个人合伙内部承包法律关系。该承包期限为一年，但是在一年以后，合伙人之间未再形成新的运营管理方案以取代内部承包管理方案，且一直由石伍生延续管理电站至今。据此，本院依法确认石伍生与其他合伙人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个人合伙内部承包法律关系(且至今仍在延续)。根据2005年12月8日《合伙承包经营中堡歧岭下水电站章程》的约定，电站的经营利润按各合伙人的出资比例进行按实分配，原则上每半年进行预分配，年终进行总分配。为此，原告要求石伍生按各原告的合伙承包份额比例分配(支付)2015年度至2017年度的未分配利润并支付各原告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各原告待分配的金额分别为：刘鸿平(含吴红英和受让份额)1713279.85元；王华生、王燕辉各318832.78元；周玉兴、刘美秀、周春花各156610.66元。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鉴定费应当由申请人负担。据此，原告关于本案鉴定费(亦未提供发票)由石伍生负担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石伍生应当按各原告的合伙承包份额比例分配(支付)2015年度至2017年度的未分配利润(其中:刘鸿平(含吴红英和受让份额)1713279.85元；王华生、王燕辉各318832.78元；周玉兴、刘美秀、周春花各156610.66元)、并支付各原告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 二、刘鸿平、王华生、王燕辉、周玉兴、刘美秀、周春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900元，刘鸿平负担400元，王华生、王燕辉、周玉兴、刘美秀、周春花各负担100元，石伍生负担29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曾庆永 人民陪审员  李林泉 人民陪审员  李惠红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邢暑寒 附表(2018)闽0824民初1935号案 武平县中堡岐岭下电站 当事人地位与合伙承包份额等项列表                            当事人地位                       合伙人姓名                       份额%                       合伙人内部份额变动等备注                               原告                       刘鸿平                       10                                                                           王华生                       5                                                                           周玉兴                       2.456                                                                           刘美秀                       2.456                                                                           王燕辉                       5                                                                           周春花                       2.456                                                     被告                       石伍生                       6                                                     追加第三人                       刘观秀                       2                       2015年1月1日起刘观秀、石开阳将份额转让给刘鸿平                                                     石开阳                       1.861                       刘观秀儿                                                     石红玉                       2                       2015年1月1日起石红玉、石达隆将份额转让给刘鸿平                                                     石达隆                       1.507                       石红玉儿                                                     石银香                       6                       石伍生妻                                                     石宏志                       2                       石伍生儿                                                     石开志                       2                       石伍生儿                                                     石文志                       2                       石伍生儿                                                     石锦辉                       5                       石伍生之岳父，2010年7月23日病故                                                     林太桂                       2                       石伍生之岳母，石锦辉份额由其继承                                                     兰德标                       5                       2014年6月8日兰德标、石七玉将份额转让给石银香                                                     石七玉                       4.448                       兰德标妻                                                     兰九生                       5                                                                           石金红                       4                                                                           何龙贵                       3                                                                           刘志清                       3                       2012年刘志清将份额转让给石伍生                                                     汤健                       2.807                       2013年汤健将份额转让给石伍生                                                     练光梅                       2                       2013年7月2日练光梅、汤健将份额转让给石伍生                                                     练凌                       1.509                       练光梅儿                                                     吴红英                       9.5                       刘鸿平妻                附注：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十二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 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 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 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