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02刑初2049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以下简称原告人），男，199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以下简称原告人），男，1988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二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丘松，广东诚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良健（以下简称被告人），男，199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宁德市福鼎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卢淑奕、麦柏林，广东古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宏建（以下简称被告人），男，200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藤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8〕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良健、郭宏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林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玥明、姚少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林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丘松、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良健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卢淑奕、麦柏林、被告人郭宏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3日3时许，被告人郭宏建在本市香洲区拱北酒吧街TT酒吧门口，因琐事和被害人庄某、林某发生口角，但双方协商不成，被害人庄某、林某准备乘坐出租车离开。随后，被告人郭宏建、张良健等人在上述酒吧门口附近，用拳脚、垃圾桶等对被害人庄某、林某进行殴打致二被害人受伤。经鉴定，庄某眼部、体表挫伤，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林某右侧尺骨远端骨折，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现场照片及视频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良健、郭宏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良健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原告人庄某诉称，被告人张良健、郭宏建将其打伤，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人连带赔偿下列经济损失：1.医疗费人民币1004.6元；2.交通费人民币500元，3.赔偿苹果IphoneX64G手机1部损失人民币7050元；4.赔偿丢失现金损失人民币900元；5.精神损失费人民币30000，以上共计人民币39454.6元。原告人林某诉称，被告人张良健、郭宏建将其打伤，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人连带赔偿下列经济损失：1.医疗费人民币5364.7元；2.交通费人民币5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0元；4.营养费人民币10000元；5.误工费人民币22227元；6.护理费人民币6000元；7.赔偿苹果Iphone8Plus256G手机1部及华为牌Mate10Re保时捷型手机1部损失共计人民币19643元；8.赔偿丢失现金损失人民币1800元；9.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0000，以上共计人民币115634.7元。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张良健、郭宏建没有意见，自愿认罪。针对刑事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张良健、郭宏建认为原告人林某请求按照100天计算营养费没有依据，原告人林某、庄某请求其赔偿丢失手机及现金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此外，请求法庭根据在案证据依法认定原告人的其他经济损失。针对刑事部分，被告人张良健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认为，张良健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从犯、初犯、偶犯，被害人林某的伤势不完全由张良健造成，但张良健还是愿意按照比例支付合理医疗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针对刑事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张良健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针对原告人庄某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如下：1.原告人庄某的伤势非张良健造成，应区分主次责任，按照比例承担赔偿庄某合理范围内的医疗费；2.原告人庄某未提交相应的交通费票据，不应支持；3.原告人庄某请求的手机及现金损失没有相应证据证实，也不是张良健造成，该项诉讼请求没有理据；4.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处理范围，不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张良健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针对原告人林某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如下：1.原告人林某的伤势非张良健造成，应区分主次责任，按照比例承担赔偿庄某合理范围内的医疗费；2.原告人林某只住院1天，且出院医嘱并无加强营养，该项诉讼请求不应支持；3.原告人林某只住院1天，对其工作并无影响，且林某也未对有正当工作及工资水平进行举证，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4.原告人林某只住院1天，医院提供了护理且已包含在医疗费中，林某主张高额护理费并不合理；5.原告人林某没有提交交通费票据，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6.原告人林某请求手机及现金损失，但丢失手机及现金的事实无法核实，且林某提供的手机发票时间是案发后出具的，发票上客户名称亦不是林某本人，上述诉讼请求不应支持；7.精神损害赔偿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处理范围，不应予以支持。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2018年7月13日3时许，被告人郭宏建在本市香洲区拱北酒吧街TT酒吧门口，因琐事和被害人庄某、林某发生口角，但双方协商不成，被害人庄某、林某准备乘坐出租车离开。随后，被告人郭宏建、张良健等人在上述酒吧门口附近，用拳脚、垃圾桶等对被害人庄某、林某进行殴打致二被害人受伤。经鉴定，庄某眼部、体表挫伤，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林某右侧尺骨远端内侧茎突线形骨折，右侧第七肋骨线形骨折，均系2018年7月13日外伤造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2018年9月1日，被告人张良健接到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郭宏建、张良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庄某、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肖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梁某、陈某1、郑某、罗某1、陈某2、李某的证言，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案发现场平面示意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病历，调取证据清单，珠海市香洲区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入院记录、出院小结、CT检查报告，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医务部出具的关于患者林某右尺骨远端骨折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户籍资料，现场检测报告书，珠拱公司（法活）鉴字〔2018〕672号鉴定书、珠拱公司（法活）鉴字〔2018〕679号鉴定书、珠拱公司（法活）鉴字〔2019〕311号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照片、微信截图、视频监控截图、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附带民事部分原告人庄某被被告人张良健、郭宏建等人打伤后于2018年7月13日在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药费共计人民币1004.6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提交的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医院门诊病历、处方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人林某被被告人张良健、郭宏建等人打伤后于2018年7月13日至同年7月14日在珠海市香洲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留一个陪人，花费医药费共计人民币1927.13元。出院医嘱为上级医院继续治疗。林某出院后继续在珠海市香洲区人民医院、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969.6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提交的珠海市香洲区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费用明细清单，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医院检查报告、处方清单，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良健、郭宏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良健、郭宏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良健的辩护人所提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良健与郭宏建共同实施了殴打他人的犯罪行为，是实行犯，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林某伤情不完全由张良健造成的辩护意见。经查，CT检查报告、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医务部出具的关于患者林某右尺骨远端骨折的情况说明、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林某在案发前的受伤部位是右尺骨远端外侧线形骨折，而因本案造成的受伤部位是右尺骨远端内侧茎突线形骨折，两次受伤部位不同，右尺骨远端内侧茎突线形骨折系2018年7月13日外伤造成。因此，其经评定的构成轻伤二级的伤情与本案存在因果关系，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良健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所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郭宏建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民事赔偿责任问题。被告人张良健、郭宏建将原告人庄某、林某打伤，应对二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其中，被告人郭宏建挑起事端，对案发具有较大过错，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张良健承担40%的赔偿责任，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的赔偿数额，被告人张良健、郭宏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造成了如下经济损失：1.医疗费。原告人庄某的该项诉讼请求有其提交的处方清单予以证明，并有就医病历相印证，对医疗费人民币1004.6元本院予以确认。2.交通费。原告人庄某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证明其诉讼请求，但鉴于其就医确实发生了交通费用，结合其伤情、就医次数对其酌情支持交通费人民币200元，对其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丢失手机及现金损失。在案证据无法证实庄某丢失手机的事实及丢失手机与被告人张良健、郭宏建寻衅滋事行为的关联性，原告人该项诉讼请求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赔偿。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1204.6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的赔偿数额，被告人张良健、郭宏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造成了如下经济损失：1.医疗费。原告人林某提供了一张某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南屏市场分店金额为人民币1468元收据，用于证实其部分医疗费损失。但该收据缺乏相应病历或疾病证明书予以佐证，以证明林某在药店自行购药的必要性，且该收据上没有购药人的姓名，亦无法证实购药人系林某本人。因此对于该份收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对该部分医疗费人民币1468元，本院不予支持。林某请求的其他医疗费人民币3896.7元，有医疗机构票据、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费用明细清单、检查报告、处方清单等证据予以证明，对该部分医疗费人民币3896.7元本院予以确认。2.交通费。原告人林某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证明其诉讼请求，但鉴于其就医确实发生了交通费用，结合其伤情、就医次数对其酌情支持交通费人民币500元。3.护理费。关于护理时间的认定问题。原告人林某请求30天护理费，但除珠海市香洲区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原告人林某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外，原告人林某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出院后护理的必要性，因此其请求出院后的护理费没有证据支持。关于护理费的赔偿标准问题，前述诊断证明书另证实原告人林某为右侧第7、8肋骨骨折，右尺骨远端骨折，鉴于其伤情活动受限程度不大，且第二天就已经自行出院的事实，故对于其主张护理费按照200元/天的标准计算过高，应参照珠海本地护工一般收费标准120元/天计算为120元/天×1天＝120元。4.营养费。原告人林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但鉴于其伤情确实有加强营养的必要性，酌情支持营养费人民币2000元。对其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1）误工时间，原告人林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出院后全休的必要性及全休的时间。但鉴于其右侧第7、8肋骨骨折，右尺骨远端骨折，只住院1天，确实在出院难以立即愈合并从事工作，确有继续休息的必要性，本院结合其伤情，对其全休时间酌予认定为一个月；（2）误工费标准，原告人林某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工作和收入水平，故其误工标准仅能参照珠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予以认定，即人民币46826元/年。综上，原告人林某的误工费应为人民3902.2元（46826元/年÷12月）。对原告人林某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林某住院1天，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天×1天=100元。对原告人林某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7.丢失手机及现金损失。虽然原告人林某提供了其在侦查阶段的陈述，拟证实其丢失手机的事实，但该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因此，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林某丢失手机的事实及丢失手机与被告人张良健、郭宏建寻衅滋事行为的关联性，原告人林某该项诉讼请求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失费。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10518.9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良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二、被告人郭宏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19年10月21日止。）三、被告人张良健、郭宏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医疗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1204.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人民币10518.9元；其中被告人张良健承担40%即人民币4689.4元；被告人郭宏建承担60%即人民币7034.1元。上述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赔偿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边琳琳审 判 员  王天皓人民陪审员  高冬凤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苗淑瑜李俊蓉谢采霓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