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2民初2682号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前山金鸡西路。法定代表人：董明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闵霞，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珊，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金品格力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澄海三路6号2栋3单元201户。法定代表人：黄岸。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海，广东森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纯，广东森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浪木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会江村石中二路十五巷9号之一101。法定代表人：陈国坤。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金麟，公司员工。被告：吴章和，男，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海，广东森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纯，广东森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格力公司）与被告青岛金品格力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品格力公司）、广州市浪木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浪木公司）、吴章和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珠海格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闵霞，被告金品格力公司、吴章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海，被告浪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金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珠海格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品格力公司、浪木公司、吴章和停止生产标注“青岛金品格力电器有限公司”的电器产品；2.判令金品格力公司、浪木公司、吴章和停止侵害珠海格力公司第301xxxx号“”注册商标，停止在商业活动中使用“”标识；3.判令金品格力公司、浪木公司、吴章和连带赔偿珠海格力公司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30万元。诉讼过程中，珠海格力公司撤回了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珠海格力公司于1989年成立，1996年11月上市，是集研发、生产、销售、服务于一体的专业空调企业，业务遍及全球100多个国家和地区。1999年1月5日，“”商标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06年9月，格力空调被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认定为“中国世界名牌产品”并获得全国质量奖荣誉证书，是中国空调业的“世界名牌”产品。2009年12月，珠海格力公司被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全国企事业知识产权示范单位”。2010年6月，珠海格力公司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确定为“国家商标战略实施示范企业”。除了空调产品外，珠海格力公司及关联公司的产品线还包括：风扇、空调扇、电暖器、冰箱、煤气灶、空气能热水器等。珠海格力公司调查发现：拼多多平台多家店铺，以“金品格力”字样的商品名称销售暖风机，销量巨大。珠海格力公司在上述平台“照升厨房电器店”“希贵火厨房电器旗舰店”两家店铺各购买一台上述暖风机，产品面板和包装均“图形+GBHFE”标识，并标注了金品格力公司的企业名称。产品包装上标明金品格力公司监制，浪木公司为制造商。吴章和申请注册了第11类第518xxxx号“”商标，专用权期限自2009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27日止，核定使用范围包括风扇、暖风机等。吴章和许可金品格力公司使用上述商标，并在使用过程中，将前述518xxxx号“”商标变化使用。金品格力公司成立于2014年，成立时间远晚于珠海格力公司，其应当知晓珠海格力公司字号的知名度和美誉度。金品格力公司企业名称中包含“格力”字样，且经营范围包括家用电器制造、销售，与珠海格力公司经营范围基本相同，极易造成消费者混淆。金品格力公司的行为属于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珠海格力公司已经在（2017）粤0402民初7579号案中起诉金品格力公司，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8年6月5日作出判决，判令金品格力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立即停止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格力”字号。浪木公司、吴章和同样应当知晓珠海格力公司字号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与金品格力公司合作生产标注金品格力公司企业名称的侵权产品，攀附珠海格力公司字号知名度、美誉度的主观恶意明显，同样构成不正当竞争。吴章和系第518xxxx号“”商标的注册权人，故吴章和也属于产品的共同制造者，为此，珠海格力公司特向法院提起诉讼。金品格力公司、吴章和辩称，1.涉案产品并非由其生产、销售，其未授权他人使用其企业名称、字号、注册商标等生产、销售涉案产品,根据产品包装标识信息，涉诉产品系浪木公司所生产、销售；2.吴章和所有的“”注册商标合法、有效，该商标于2009年3月28日依法核准注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热水器、燃气炉、厨房用抽油烟机、风扇、电暖器等，有效期限至2019年3月27日，该商标不构成对珠海格力公司的商标侵权；3.根据浪木公司提供的委托加工合同，金品格力公司委托浪木公司加工生产的产品为燃气灶具、抽油烟机、消毒碗柜，并不包括涉案挂壁式移动空调，且约定加工的产品由金品格力公司销售，浪木公司不得私自销售，故本案中浪木公司擅自生产、销售行为与金品格力公司无关，因此金品格力公司无需承担责任；4.吴章和授权浪木公司在电暖器产品上使用其第518xxxx号注册商标，浪木公司未按照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的约定合法使用，已经生效的（2018）粤2072民初550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定浪木公司在挂壁式移动空调上使用第518xxxx号商标系侵犯吴章和商标专用权行为，故吴章和对浪木公司在侵权产品上使用第518xxxx号商标的侵权行为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5.珠海格力公司要求金品格力公司、吴章和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开支3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请求驳回珠海格力公司对金品格力公司、吴章和的诉讼请求。浪木公司辩称，浪木公司与金品格力公司、吴章和签订的商标许可使用合同约定的是有偿许可，浪木公司不构成商标侵权。金品格力公司、吴章和对珠海格力公司企业名称权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与浪木公司无关，浪木公司不承担责任。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珠海格力公司提供的证据1.商标创新奖、中国世界名牌产品证书、世界名牌、中国名牌产品证书、国家商标战略实施示范企业，有原件核对，能够证实珠海格力公司的品牌知名度，与本案具有关联，故本院予以认定；2.取证录像光盘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物，证明珠海格力公司以可信时间戳方式进行证据保全，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至于是否能证明金品格力公司、浪木公司、吴章和构成侵权，本院在本院认为部分再予以评述；3.（2017）粤0402民初7579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2072民初5640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2042民初4588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金品格力公司、吴章和提交的证据：1.第518xxxx号商标注册信息，本院予以认定；2.（2018）粤2072民初5504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珠海格力公司成立于1989年12月13日，属上市的股份有限公司。2008年3月28日，珠海格力公司经核准受让取得第301xxxx号“”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11类，包括空气调节器、电暖器、家用干衣机（电烘干）、空气冷却装置、空气加热器、蓄热器、通风设备和装置（空气调节），有效期经续展至2023年4月13日。第121xxxx号“”商标的权利人是珠海格力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11类，包括空调机、干洗机、冰箱、燃气灶、微波炉等商品上，有效期自1998年10月14日续展至2018年10月13日。1999年1月5日，该商标在空调器商品上被认定为驰名商标。2006年9月6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授予珠海格力公司生产的格力（GREE）牌空调器为中国世界名牌产品，2010年6月，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确定珠海格力公司为国家商标战略实施示范企业，2011年9月6日，珠海格力公司获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颁发的“商标创新奖”。金品格力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18日，注册资本10万元，吴章和在2017年10月10日前为其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包括研发及批发家用电器、卫生洁具、电子产品、燃气热水器、燃气具。浪木公司成立于2006年5月12日，注册资本30万元，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力器具专用配件制造、电力电子元器件制造、家用电器批发、电子产品批发、计算机零配件批发，2017年浪木公司取得编号为20170107070xxxxx的3C认证证书。第518xxxx号注册商标“”的注册人为吴章和，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11类，包括热水器、燃气炉、冰箱、厨房用抽油烟机、风扇、灯、消毒碗柜、饮水机、电暖器、电磁炉，有效期限为2009年3月28日至2019年3月27日。吴章和将前述商标许可给金品格力公司，并在国家商标局备案。2017年11月1日，金品格力公司（定作方）与浪木公司（承揽方）签订委托加工合同，约定金品格力公司委托浪木公司为其加工生产燃气灶具、抽油烟机、消毒碗柜。金品格力公司负责产品的销售，浪木公司不得私自销售；加工成品的包装箱、说明书、保修卡、参数标牌等印刷品由金品格力公司提供，浪木公司负责加工产品,包装箱、说明书、保修卡、参数标牌等印刷品由金品格力公司提供样板；加工成品出厂时的编号、外观、零件配置、使用说明书、保修卡、参数标牌等，必须经金品格力公司确认；合同有效期限为一年，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浪木公司提供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载明，吴章和将已注册的使用在第11类热水器、燃气炉、冰箱、厨房用抽油烟机、风扇、灯、消毒碗柜、饮水机、电暖器、电磁炉商品上的第518xxxx号“”商标，普通使用许可浪木公司使用在第11类电暖器（商品截止），许可使用期限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吴章和有权监督浪木公司使用注册商标的商标质量，浪木公司必须在使用该注册商标的商品上表明自己的企业名称和商品产地，注册商标标识的提供方式为由浪木公司自制，吴章和有偿许可浪木公司使用。该合同上加盖有金品格力公司的公章。2018年2月6日，联合国可信时间戳服务中心根据申请人黄毅玲的申请对“KK2018-02-0615-xx-xx.avi”文件进行签发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该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打开上述文件，显示珠海格力公司代理人登陆拼多多“照升厨房电器店”及“希贵火厨房电器旗舰店”店铺，分别以138元、128元每台的价格购买了“（金品格力）三秒速热、冷暖两用多功能特价家用节能暖风机品牌冬季取暖器空调卧室壁挂式取暖器家用烤火炉”产品。珠海格力公司代理人分别于2018年1月25日、2018年2月5日签收了上述产品。经庭审查验，涉案的暖风机产品外包装标识有“”及“青岛金品格力电器有限公司”字样、制造商：广州市浪木电器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会江村石中二路十五巷9号、电话020-392××××0”；产品、使用说明书，空调器上有“”及“青岛金品格力电器有限公司”字样。根据珠海格力公司提供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内容显示，在阿里巴巴、拼多多、咸鱼等平台上的多家店铺有销售“（金品格力）三秒速热、冷暖两用多功能特价家用节能暖风机品牌冬季取暖器空调卧室壁挂式取暖器家用烤火炉”的产品，其中闲鱼网平台上销售的产品的外包装上标明“青岛金品格力电器有限公司、制造商：广州市浪木电器有限公司”。另，2018年6月5日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402民初75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金品格力公司停止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格力”字号。2018年5月11日，吴章和以茂名市粤之蓝电器有限公司、浪木公司、中山市旻迪电器有限公司、黄田强为被告提起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2072民初5504号），吴章和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并销毁侵犯第518xxxx号“图形+GBHFE”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产品，删除销毁带有第518xxxx号“”注册商标的公司网站、外包装等；2.四被告赔偿吴章和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共计318400元；3.四被告在《珠海特区报》《中山日报》上登报赔礼道歉并消除影响。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粤2072民初5504号民事判决，判决1.浪木公司销毁并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吴章和第518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可移动空调产品；2.茂名市粤之蓝电器有限公司销毁、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吴章和第518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可移动空调产品；3.浪木公司赔偿吴章和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产生的合理费用共10000元；4.茂名市粤之蓝电器有限公司赔偿吴章和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产生的合理费用共3000元；5.驳回吴章和的其他诉讼请求。在本案起诉之后，2018年5月14日金品格力公司以茂名市粤之蓝电器有限公司、浪木公司、中山市旻迪电器有限公司、黄田强为被告提起侵害企业名称权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2072民初5640号），金品格力公司主张前述四被告未经其许可，擅自在公司网站、产品及外包装上使用“青岛金品格力电器有限公司”字样，损害了其合法权益，故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立即在公司网站、产品及外包装上停止使用“青岛金品格力电器有限公司”字样；2.四被告赔偿金品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3.四被告在《珠海特区报》《中山日报》上登报赔礼道歉并消除影响。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粤2072民初5640号民事判决，认定浪木公司在产品上标注金品格力公司的企业名称，并不违反合同约定，也没有侵犯金品格力公司的企业名称，同时，金品格力公司攀附“格力”字号而遭起诉，该企业名称不具有正当性，其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故判决驳回金品格力公司的诉讼请求。庭审中，珠海格力公司主张金品格力公司、浪木公司、吴章和赔偿其损失30万元（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并称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30000元、购买侵权产品的费用600元、调查取证费4000元。珠海格力公司、金品格力公司、浪木公司、吴章和未能对珠海格力公司因侵权行为而受到的损失数额以及金品格力公司、浪木公司因侵权行为的获利情况进行举证。本院认为，本案焦点为：1.涉案产品是否为金品格力公司、浪木公司、吴章和共同生产、销售；2.金品格力公司、浪木公司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3.责任承担。焦点1，可信时间戳是由权威可信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一个能够证明数据电文（电子文件）在一个时间点是已经存在的、完整的、可验证的，具备法律效力的电子凭证，主要用于确定电子文件产生的准确时间，防止电子文件的篡改和事后抵赖。经审核，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规定的原件形式要求及文件保存要求，其作为证据使用具有权威性和可信赖性，具有证明效力。涉案被控侵权产品购买过程及物流信息均进行时间戳的认证，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予以采信。被控侵权的产品的外包装上标识金品格力公司、制造商为浪木公司及浪木公司的企业信息。外包装标注的生产企业的名称及企业信息具有让消费者识别产品生产者或者经营者的功能，即具有明确的指向产品的提供者的性质，在金品格力公司、浪木公司未提供证据反驳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控侵权产品是金品格力公司、浪木公司共同生产并销售。至于珠海格力公司主张吴章和为共同生产者，虽被控侵权的产品上使用了吴章和申请注册的“”商标，但因商标只是起到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而不能当然证实被控侵权产品由吴章和生产，且吴章和对被许可人使用其注册商标的商品使用何种包装装潢依法不负有审查、监督义务，珠海格力公司又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吴章和对金品格力公司、浪木公司在涉案暖风机产品上使用“青岛金品格力电器有限公司”字样具有共同故意行为，故珠海格力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定。至于金品格力公司辩称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系浪木公司擅自生产的意见，因金品格力公司与浪木公司签订的商标许可合同和委托加工合同，金品格力公司是有授权浪木公司在电暖器上使用“”商标并委托浪木公司加工相关产品，且（2018）粤2072民初5640号民事判决书对金品格力公司主张浪木公司在与本案一致的产品上标注其企业名称的侵权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故金品格力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焦点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本案中，珠海格力公司自1994年成立以来，在空调器等产品上持续使用“格力”字号，并经过广告宣传和产品的销售，“格力”字号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被相关公众所知悉，珠海格力公司享有的在先权利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金品格力公司、浪木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青岛金品格力电器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均容易使相关公众误以为其生产、销售的产品与珠海格力公司存在关联，容易使相关公众对来源造成混淆和误认，损害了珠海格力公司的合法权益，金品格力公司、浪木公司的行为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的“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金品格力公司、浪木公司应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珠海格力公司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焦点3，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侵权人的侵权行为而导致珠海格力公司所受的实际损失以及侵权人的获利情况，本院综合考虑珠海格力公司的品牌的知名度，金品格力公司、浪木公司实施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主观过错程度以及涉案等事实，珠海格力公司为制止侵权而委托律师出庭应诉等因素，本院酌定金品格力公司、浪木公司向珠海格力公司支付赔偿款180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八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岛金品格力电器有限公司、广州市浪木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标注“青岛金品格力电器有限公司”字样的产品；二、被告青岛金品格力电器有限公司、广州市浪木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180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80元，被告青岛金品格力电器有限公司、广州市浪木电器有限公司负担52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阮春莉人民陪审员  梁轩泉人民陪审员  陈 艳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潘家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