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1民初2486号原告：彭惠珍，女，1953年8月26日出生，住上海市黄浦区。被告：重庆金满地肥料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李河镇平安村四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673389911U。法定代表人：尹明灯，总经理。被告：尹明灯，男，1972年2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被告：龙少芬，女，1974年1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代理人：尹明灯，系其丈夫亦系本案被告。被告：胡红兵，男，1979年2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被告：向荣菊，女，1978年7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代理人：胡红兵，系其丈夫，亦系本案被告。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国旗，重庆宁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彭惠珍与被告向荣菊、尹明灯、龙少芬、胡红兵、重庆金满地肥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满地公司）新增资本认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惠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尹明灯亦系龙少芬的代理人及金满地公司法定代理人、被告胡红兵亦系向荣菊的代理人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被告向荣菊、尹明灯、龙少芬、胡红兵、金满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国旗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惠珍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尹明灯、胡红兵、龙少芬、向荣菊四被告连带承担责任，共同支付回购款144万元；2.判令金满地公司、尹明灯、胡红兵、龙少芬、向荣菊承担相互连带责任，共同支付股息42万元（按年化20%计算到实际结清日为止），并支付违约金3.6万元；3.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原、被告之间签订了《重庆金满地肥料有限公司增资扩股投资协议》、《重庆金满地肥料有限公司增资扩股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特别补充协议》各一份。约定了原告向被告公司以认购股权形式投资120万元人民币，享受年化20%固定股息（不享受分红），二年后按投资额的1.2倍回购。若原告不要求回购，则可选择继续按照年付20%的股息，并可在后续年份中同样按照1.2倍回购。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将款项打入被告公司的指定账户。2017年4月，原、被告之间又签订了《特别补充协议（二）》，三方约定“一致同意将该120万元投资款作为可转股债权来操作”。但之后因种种原因，双方没有实际履行，没有实际签订股转债协议。2018年4月底，按合同约定五被告应连带支付原告股息24万元。但几经催讨，至今未付。该未付股息行为属于明显违反双方合同约定的违法行为。按照投资协议第9条第2点及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第8条第2点的约定，违约方应支付惩罚性违约金是3%，也就是3.6万元。2018年7月起，原告开始向四被告提出了回购的请求，但被告认为资金紧张无法回购，至今日也未予回购。故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在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尹明灯、胡红兵、龙少芬、向荣菊四被告连带承担责任，共同支付回购款144万元，金满地公司对其中的75.56万元的公积金部分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金满地公司、尹明灯、胡红兵、龙少芬、向荣菊承担相互连带责任，共同支付股息42万元（按年化20%计算到实际结清日为止），并支付违约金3.6万元。金满地公司辩称，2016年4月原告和公司签订了《增资扩股投资协议》、《增资扩股投资协议（补充协议）》、《特别补充协议》三份合同，原告按照2.7倍溢价投资公司120万元，其中注册登记股权出资额44.44万元，转入资本公积金75.56万元，占公司股权比例3.77%，成为公司第三大股东，当选公司监事会主席，并在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了法定股东的登记备案。为了避税，2017年4月1日原告与五被告签订了“可转股债权操作”补充特别补充协议，公司按照协议全额给原告发放了红利。2017年9月26日，原告和其他两名监事成员共同在股东群发起了“合理避税”等建议，得到大多数股东的支持。10月3日公司将《利润分配方案》、《监事会提案》提交到股东大会进行投票表决并得到原告赞同，在利润分配方案中，明确了优先股和普通股，优先股享受公司利润按照入股金的20%优先分的固定股息。2018年4月25日公司召开了股东大会，各股东通过视频签订了两份股东会决议。2018年5月2日公司正式完成了注册资本增加至2090.32万元的工商行政管理局的登记备案，并向股东发放了新的股权证。原告在收到公司的新股权证后经核对无异议后把附件邮寄回了公司。2018年，因环保安全问题，要求公司进行整改，导致全年业绩利润下滑，造成公司没有足够的利润来分红，也未到达原告期望的20%以上的红利。关于2018年的股息分发办法，经公司董事会商议后作出用股权抵股息的方案。即按照原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用稀释只要管理者尹明灯、胡红兵的股份作为大家股息。原告的120万元是按照2.7倍溢价投资公司的股权，不是借给公司的债权，原告在2017年4月1日与五被告签订的“可转股债权操作”特别补充协议只是避税的一个补充协议，并非真实的股权转让，也未实际操作，现原告主张按此协议主张权利，不应得到支持。原告请求五被告相互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法律规定，连带责任是有效地保障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原告是投资公司的股权人，不是借给公司债权人，因此五被告无承担连带责任的义务。原告请求五被告共同支付回购款144万元无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依照法律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原告请求回购是典型的抽逃出资行为，违反了公司法的规定，原告的回购请求不应得到支持。2018年4月25日，原告通过视频签订了股东会决议，申领了新的股权证，根据2016年4月20日的《增资扩股投资协议（补充协议）》第五条第二款“两年锁定期满后，乙方可选择继续持有股权或要求丙方按照乙方原投资额的1.2倍回购乙方所持有股权”的约定，可以确认为原告选择了继续持有股权；如果原告坚持要求回购，应该是原告持有登记的44.44万元股权或是《补充协议》约定的40万股权按照1.2倍回购，回购款是53.328万元或者是48万元，原告要求按照3.6倍144万元回购是强迫交易行为，不应得到支持。原告投资给公司的120万元是用作入股的资金，不是借给公司的借款，依据法律规定，原告请求支付利息42万元并按年化20%计算至实际结清日止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支持。2018年4月25日，原告已通过视频签订了股东会决议，申领了新的股权证，因此被告不存在违约，原告请求支付违约金3.6万元不应得到支持。因原告的起诉是无理取闹，原告请求的诉讼费等相关费用不应由被告负担。尹明灯、胡红兵、龙少芬、向荣菊辩称，同意公司意见。原告的股权不是被告出售的，四被告没有回购的义务。公司的资产是全部股东的，被告无权变卖、使用公司的资金。原告是股权人，不是债权人，被告没有连带责任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回购款没有法律依据。2018年4月25日原告通过视频签订了股东会决议、增资扩股协议，其中的约定可以确认为原告继续持有股权，要是需要回购，款项只有48万元，现原告要求144万元不予认可。经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金满地公司系经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万州区分局登记的有限责任公司。尹明灯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明灯、胡红兵、彭惠珍系公司股东，现在金满地公司出资占比分别为50.2671%、30.9250%、3.3512%。尹明灯与龙少芬系夫妻关系，胡红兵与向荣菊系夫妻关系。2016年4月12日，被告金满地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重庆金满地肥料有限公司增资扩股投资协议》，约定：二、出资1.甲乙双方同意，乙方认购甲方股权的总价款（即乙方的投资款）为人民币120万元；2.本次增资扩股前，甲方的总股本为2700万元，乙方占股比例的计算方式为：乙方占股比例=乙方投资额÷（2700万+本次增资扩股人总投资额）；3.本次增资完成，甲方股权变更后，向乙方出具企业签发备案的股权证书作为未来确权依据，甲方出具的股权证书中必须标明乙方的出资额和占股比例。同日，被告金满地公司（甲方）、尹明灯（丙方）与原告（投资人）签订《重庆金满地肥料有限公司增资扩股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三、锁定期乙方自愿作出关于股权锁定两年的承诺，锁定期自甲方收到乙方增资扩股款之日起计算。四、股息与分红1.甲方承诺，乙方股权锁定期内，甲方每年按照乙方原投资款的20%支付股息，自甲方收到乙方增资扩股款之起每满一年度支付每一年度股息，每年的股息必须在每一年度满后一个月内支付完毕。为确保乙方每年获得其应得的股息，丙方以其自有财产承担连带责任。3.股权锁定期满后，乙方继续持有股权的，乙方有权按照占股比例享受分红。五、回购与退出机制2.两年锁定期届满后，乙方可选择继续持有股权或者要求丙方按照乙方原投资额的1.2倍回购乙方所持有股权。乙方要求丙方回购的，丙方无条件以自有财产支付回购款；乙方选择继续持有股权的，乙方按照本协议享受分红。原告于2016年4月20日在上述协议上签字确认。后被告金满地公司（甲方）、尹明灯、胡红兵、龙少芬、向荣菊（丙方）与原告（乙方）签订《特别补充协议》，约定：一、彭惠珍认购金满地肥料有限公司股份40万股，每股3元，共计人民币120万元。金满地公司应在彭惠珍实际转款日满一年时分两次合计支付其股息24万元。实际转款日满两年再分两次支付其股息24万元。并同时支付其股份回购款144万元。如彭惠珍不要求回购，则可继续持股。继续持股的，彭惠珍可选择继续按照每年付20%的股息，并可在后续年份中同样按照1.2倍回购。二、在两年锁定期内如果金满地挂牌新三板，或者有其他并购机会，彭惠珍依然可以选择是按照原定的1.2倍回购，还是选择新3板挂牌出售，或者参加并购。三、对赌条款：甲方和丙方尹明灯、胡红兵共同保证公司在2016年全年，加上2017年上半年，合计净利润达到300万元以上，如果届时尚未达到，乙方有权在2017年7月份，要求甲方和丙方提前回购。甲方和丙方需按认购款的1.2倍支付回购款。同时，按照原定的年化20%的股息标准，按月结清股息款至回购当月。四、甲方和丙方尹明灯、胡红兵一直愿意以尹明灯发明并经登记专利的全部专利的所有权、使用权为本协议中涉及的全部股息和股份回购款的支付，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即当公司无力支付时，甲方和丙方应及时变卖该全部专利的所有权、使用权，予以支付，直至全部付清股息、回购款为止。五、丙方尹明灯、龙少芬、胡红兵、妻子一致愿意，为本协议中所涉及的全部股息和股份回购款的支付，共同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即当公司无力支付时，由尹明灯、龙少芬、胡红兵、妻子共同来以个人及家庭全部财产予以支付，直至付清全部股息，股份回购款为止。六、本《特别补充协议》，自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如有违反者，需承担认购款3%的违约金。本协议生效之后，三方还将按照大伙投平台的流程，来签订《金满地增资扩股协议》和《补充协议》，若该两份协议中，有与本《特别补充协议》意思不一致的条款，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以本协议的条款为准。协议落款时间为2016年4月9日。2016年4月21日、5月10日原告分两笔将120万元转至金满地公司账户中。2016年8月3日，金满地公司通过公司章程并在工商部门登记，章程显示公司由42为股东组成，注册资本金为1184万元，其中彭惠珍出资额为44.5254万元，出资比例为3.77%，2017年4月1日，被告金满地公司（甲方）、尹明灯、胡红兵、龙少芬、向荣菊（丙方）与原告（乙方）签订《特别补充协议（二）》约定，甲乙丙三方经过协商，一致同意将该120万元投资款作为可转股债权操作，并约定了具体操作方法。后各方并未实际履行。2017年5月23日至25日，被告分五笔向原告账户转入24万元。2017年10月15日，原告签署《重庆金满地肥料有限公司利润分配方案表决书》，该表决书确认经董事会研究，对公司利润分配作出如下提案，二、优先股分配2015年4月后至本决议通过前入股公司的股东为优先股，含尹明灯在2021年内回购的股份；优先股享受公司利润按照入股金额的20%优先分得固定股息。四、资本公积金每年利润支付所有股息和职工奖励后的盈余全部留作公司公积金。原告对上述提案表示认同。原告股权证显示，股本累计万股（70.0508），出资方式现金+公积金，股权比例：3.3512%，证书编号;2018003。出资明细表显示，2016年4月21日、5月10日原告各出资60万元，出资方式为现金，工商登记各为金额22.2222万元，转入资本公积金额各37.7778万元；2017年10月9日出资250万元，出资方式为现金，转入资本公积金额206.5972万元，该笔股权由尹明灯代持，2017年10月15日公积金出资，工商登记金额为25.6064元。上述实际出资金额合计370万元，工商登记金额70.0508万元，转入资本公积金额282.1528万元。股东分红记录显示，2017年度股本累计44.4444万元，分红金额24万元，领取日期为5.23-5.26。还查明，2016年8月3日金满地公司章程显示，金满地公司2008年4月25日首次股东出资额为50万元，2015年9月10日第二次股东出资额为950万元，其中尹明灯出资570万元，胡红兵出资380万元，其中尹明灯出资比为48.1%，胡红兵出资比占32.08%，2016年7月30日公司注册资本金为1184万元，共有42个股东，其中尹明灯出资比例为50.18%,胡红兵出资比例为33.46%，彭惠珍出资比例为3.77%。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出示的证据及当庭陈述，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案涉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协议是否合法有效；2、案涉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主体应如何认定；3、本案中各方应如何承担责任?一、案涉的股权回购协议是否合法有效；本案所涉的《重庆金满地肥料有限公司增资扩股投资协议》、《重庆金满地肥料有限公司增资扩股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特别补充协议》签订时，金满地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尹明灯、胡红兵占公司出资额2/3以上，该协议约定了原告资金进入公司进行股权变更登记等事宜，金满地公司若出现不能清偿的情况下，金满地公司与尹明灯、胡红兵及配偶承担连带责任。上述约定表明，金满地公司与尹明灯、胡红兵及配偶对股权回购应当履行的法律程序及法律后果是清楚的。涉案协议中关于股份回购的条款内容，是当事人特别设立的保护投资人利益的条款，属于缔约过程中当事人对投资合作商业风险的安排，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股权回购条款中关于股份回购价款约定为投资款的1.2倍，股息收益为年化20%,该约定虽为相对固定收益，但是约定的年回报率为20%，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的上限，也不存在脱离目标公司正常经营下所应负担的经营成本及所能获得的经营业绩的企业正常经营规律。我国《公司法》并不禁止有限责任公司回购本公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回购本公司股份不当然违反我国《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金满地公司与尹明灯、胡红兵、龙少芬、向荣菊关于上述协议有关彭惠珍上述投资收益的约定，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亦不属于合同法所规定的格式合同或者格式条款，不存在显示公平的问题。金满地公司与尹明灯、胡红兵、龙少芬、向荣菊关于涉案协议无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故上述协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案涉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主体应如何认定；在《特别补充协议》约定：一、彭惠珍认购金满地肥料有限公司能给股份40万股，每股3元，共计人民币120万元。金满地公司应在彭惠珍实际转款日满一年时分两次合计支付其股息24万元。实际转款日满两年再分两次支付其股息24万元。并同时支付其股份回购款144万元。如彭惠珍不要去回购，则可继续持股。继续持股的，彭惠珍可选择继续按照每年付20%的股息，并可在后续年份中同样按照1.2倍回购。四、甲方和丙方尹明灯、胡红兵一直愿意以尹明灯发明并经登记专利的全部专利的所有权、使用权为本协议中涉及的全部股息和股份回购款的支付，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即当公司无力支付时，甲方和丙方应及时变卖该全部专利的所有权、使用权，予以支付，直至全部付清股息、回购款为止。五、丙方尹明灯、龙少芬、胡红兵、妻子一致愿意，为本协议中所涉及的全部股息和股份回购款的支付，共同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即当公司无力支付时，由尹明灯、龙少芬、胡红兵、妻子共同来以个人及家庭全部财产予以支付，直至付清全部股息，股份回购款为止。通过上述约定内容可以看出金满地公司系股权回购的主体，尹明灯、胡红兵、龙少芬、向荣菊仅在金满地公司无力支付回购款及股息时承担连带责任。故本院确认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主体系金满地公司。因回购主体系金满地公司，故原告请求尹明灯、胡红兵、龙少芬、向荣菊四被告共同支付回购款144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原告请求被告金满地公司对其中的75.56万元公积金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本案中各方应如何承担责任?根据上述协议约定，原告自2016年5月资金进入公司两年期满后，有权要求公司回购股权并支付足额股息，因被告金满地公司自2017年5月起未按约定支付股息，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等违约责任。协议中关于股息及违约金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彭惠珍请求金满地公司支付股息42万元（2017年4月-2019年1月）（120万元×20%×21个月）、按年化20%计算至实际结清日为止的股息款及违约金3.6万元（120万元×3%）的主张，因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彭惠珍请求判令尹明灯、胡红兵、龙少芬、向荣菊与金满地公司连带支付股息、违约金的请求符合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金满地肥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彭惠珍股息款42万（截止2019年1月）及至股权回购款实际结清日止的股息款（计算方式为:其中以6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10日起按年化20%计算至回购款付清时止，其中以6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1日按年化20%计算至回购款付清时止）；二、重庆金满地肥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彭惠珍违约金3.6万元；三、尹明灯、胡红兵、龙少芬、向荣菊对上述一、二项确认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彭惠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864元，由原告彭惠珍负担16606元，被告向荣菊、尹明灯、龙少芬、胡红兵、重庆金满地肥料有限公司负担5258元。案件受理费原告彭惠珍已预交，被告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缴纳办法》的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并收到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后应当及时预交上述案件受理费。未在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刘 桃人民陪审员 龙 涛人民陪审员 郑传号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廖树花书 记 员 张宏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