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113民初13012号 原告：董继蓉，女，196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 被告：重庆驰威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威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20号重庆驰盛汽车城西部机动车交易市场内4号楼41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339599905B。 法定代表人：王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讯讯，重庆格林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重庆飞牛新能源公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牛新能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丹龙路18号附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MA5UTA3X8Y。 法定代表人：郑祖文，总经理。 被告：重庆协信汽车公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信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南彭公路物流基地环道东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050361840E。 法定代表人：吴佑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露露，女，系该公司员工，一般授权。 第三人：重庆飞牛交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丹龙路18号附4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MA5U764Q69。 法定代表人：郑祖文，总经理。 原告董继蓉诉被告重庆驰威汽车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威公司”）、重庆协信汽车公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信公司”）、重庆飞牛新能源公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牛新能源公司公司”）及第三人重庆飞牛交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牛科技公司”）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董继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斌、李夕夕，被告驰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讯讯、协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露露、飞牛新能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祖文和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法庄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本案因当事人申请鉴定而终止，后本院于2019年4月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继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夕夕，被告驰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讯讯、协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露露、飞牛新能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祖文和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法庄到庭参加了诉讼；之后，本院依法追加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公司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继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冬华，被告协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露露、飞牛新能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祖文、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祖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驰威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董继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各项赔偿合计124731.43元（其中残疾赔偿金64386元、后续医疗费17000元、误工费24000元、护理费9000元、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医疗费122.54元、鉴定费2440元、门诊检查费882.89元）。 事实及理由：原告于2018月5月16日搭乘由被告驰威公司和协信公司提供的渝AXXXX交通运输车上班途中，因车辆行驶过程中操作失误导致原告受伤。经查询，涉案事故车辆渝AXXXX的登记所有权人系被告飞牛新能源公司。原告受伤后在重庆市人民法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眼椎骨折。后经渝法医所（2018）临床B鉴字第1353号鉴定意见书，原告因本次事故遭受损害遗留9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用17000元。原告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身体权依法应受到法律保护，三被告作为肇事车辆的管理人及所有人应当保证车辆运输途乘客的人身安全。原告维权未果，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被告驰威公司辩称：我司与原告并未建立合同关系，不是运输合同的相对方，提供运输服务的是案外人重庆飞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牛科技）。根据我司与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签订的包车服务合同约定，包车服务发生交通事故损失由案外人承担，并要求追加飞牛科技为第三人；关于原告诉请的损失赔偿金额，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营养费没有医嘱，无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飞牛新能源公司辩称：关于原告诉请的损失赔偿金额我方同意被告驰威公司的答辩意见，另我方认为误工费也不应赔偿，因原告已实际退休；关于原告诉请的事实及理由，我司认为原告并非我司服务对象，我司与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签订租车合同，并非案涉运输合同的承运人，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又与被告驰威公司签订了租车合同，被告驰威公司委托的管理人员是被告协信公司，我们四家是租赁合同关系，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案涉车辆并非营运车辆，系汽车工业园区的通勤车，乘客需持定线转车月票，原告并未办理月票，偷乘我司车辆，对其受伤事宜应自行承担责任，我方已经垫付原告住院医疗费和护理费，对已支付费用保留诉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协信公司辩称：我司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也并非车辆的管理人和所有人，同时与飞牛新能源公司和飞牛科技也未建立车辆租赁合同关系，对原告所称的运输关系也不知情。原告诉请要求我方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 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公司陈述：我司与被告驰威公司签订了《包车服务合同》，约定由我司根据被告驰威公司项目交通需要向其提供客车用作八公里原机动车市场至南彭公路物流基地协信汽车公园工作人员及购车客户日常往返的交通工具，由被告驰威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我司支付包车服务费用；案涉车辆渝AXXXX系我司租赁被告飞牛新能源公司公司的车辆用于履行上述《包车服务合同》。但原告董继蓉未购买月票且未经车辆驾驶员同意上车，其受伤与我司无关，系其自身健康原因所致，我司在不知情情况下委托被告飞牛新能源公司公司垫付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和护理费。 原告董继蓉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举示住院病历、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误工证明、工资卡流水单、肇事车辆照片、定线专车月票、巴南区公安分局报案回执、《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广告位租赁发票及水电费发票等证据，被告驰威公司围绕其抗辩意见向本院举示《包车服务合同》，被告飞牛新能源公司围绕其抗辩意见向本院举示《汽车租赁合同》、飞牛新能源公司与飞牛科技公司的营业执照、驾驶员周伟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通勤车影印件、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均无争议的前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为凭。对双方存在争议的证据，本院评述如下：1、被告对原告举示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原告自行委托鉴定，但被告飞牛新能源公司仅对伤残等级提出重新鉴定，对后期医疗费及护理、误工时限鉴定未提出重新鉴定，亦未举示其他证据予以推翻原告自行委托进行的鉴定意见，故对该鉴定意见书中关于后期医疗费、护理误工时限的鉴定意见及鉴定费用予以采信，对伤残鉴定意见及费用不予采信；2、被告对原告举示的误工证明、工资卡流水单、《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广告费租赁发票及水电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举示该证据意在证明其系国武公司的员工，从而证明其误工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资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国武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并未有单位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名盖章，工资流水明细中并未显示系由国武公司向原告支付的工资，原告未举示其他证据与该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采信。 审理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现场勘验，共同确认：渝AXXXX交通运输车上每个位置均有安全带，乘车口前方有“请系好安全带”的标注，并由原告指认其受伤时的具体座位为最后一排位置靠近驾驶员方向第二个位置（即并不冲过道方向，前方有阻挡物），车上并无投币箱。原被告双方对勘验的事实均予以认可，但原告认为其乘坐的渝AXXXX车辆的内部布置与其发生事故当天车辆的内部布置不同，车上并未安装安全带。 根据原被告双方及第三人的到庭陈述及其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飞牛新能源公司系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全资子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郑祖文。2017年9月10日，被告飞牛新能源公司与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飞牛科技公司向飞牛新能源公司租赁中值型号车辆10辆，座位数31座，租赁期限自2017年9月10日至2021年9月9日，行使范围为重庆主城。2018年3月22日，被告驰威公司与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签订《包车服务合同》，约定飞牛科技公司提供四辆31座丰田考斯特客车用作八公里原机动车市场至南彭公路物流基地协信汽车公园工作人员及购车客户日常往返的交通工具，沿途停靠站点：八公里老市场、轨道九公里、岔路口、民主新村、轨道花溪、南彭协信汽车公园，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19年3月25日。包车合同签订后，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实际向被告驰威公司提供的服务车辆系中植型号车辆，并非丰田考斯特客车，包含案涉事故车辆渝AXXXX交通运输车。被告飞牛新能源公司系渝AXXXX交通运输车的所有权人。 原告于2018年5月16日搭乘渝AXXXX交通运输车到协信汽车工业园重庆国武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武公司”）上班，乘车途中，原告发生受伤事故。渝AXXXX车辆到达汽车工业园区后，原告告知驾驶员其腰部疼痛，随即驾驶员将原告送至重庆市巴南区界石镇中心卫生院检查。后，原告于2018年5月16日又到重庆市人民医院治疗，门诊诊断为骨折，后转入院手术治疗，原告主诉病情为：汽车颠簸致腰背部疼痛伴活动受限8小时；2018年6月23日出院（共计住院38天），出院诊断主要为腰椎骨折，其他诊断为中度骨折疏松，损伤外部原因为公共汽车乘员在非交通事故中的损伤，出院医嘱：出院后1个月、3个月、6个月、一年回院骨科门诊复查；在家休养三个月，坚持腰部支具3个月。住院期间，2018年5月20日，原告向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界石派出所报警称：董继蓉于2018年5月16日9时许，由九公里乘坐交通车到协信汽车公园上班，路过界石到G65之间的公路时，汽车发生抖动，报警人被抖伤。民警告知原告因原告未及时报警，且交通车驾驶员在医院陪同，无法出现场，后续经济赔偿问题，由原告自行保留证据到法院起诉。出院后，2018年8月16日，原告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进行伤残鉴定，鉴定意见为：董继蓉属九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约需17000元，误工180日，护理9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440元，其中伤残鉴定费用726.42元、后期医疗费评定费用622.64元、护理误工时限费用622.64元、会诊费283.02元、扫描存档费47.17元。住院期间，被告飞牛新能源公司垫付医药费50991.09元，并聘请护理人员进行护理，支付护理人员护理费5700元。原告出院后分别于2018年7月25日、2018年11月22日进行检查产生医疗费共计238.08元。 审理中，被告飞牛新能源公司对原告自行委托所作鉴定不服要求针对原告董继蓉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针对董继蓉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董继蓉脊柱骨折的伤残等级属十级。原告董继蓉为此次鉴定支付了检查费882.89元，被告新能源公司垫付鉴定费用1250元。 另查明，渝AXXXX交通运输车在2018年5月16日并未发生交通事故。 本院结合原被告的到庭陈述及举示的证据总结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案涉运输合同是否成立，若成立，合同相对方的主体认定； 2、承运人是否应当对本案原告受伤事实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本院根据前述总结争议焦点，详述如下： 一、关于案涉运输合同是否成立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客运合同自承运人向旅客交付客票时成立，但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另有交易习惯的除外”之内容，原告董继蓉搭乘案涉渝AXXXX交通运输车应持合法取得的定线专用月票，运输合同方能成立。但又根据第二百九十四条规定“旅客应当持有效客票乘坐。旅客无票乘坐、超程乘坐、越级承运或者持失效客票承运的，应当补交票款，承运人可以按照规定加收票款。旅客不支付票款的，承运人可以拒绝运输”，旅客存在无票乘坐的法定情形，此时承运人可以选择补票，亦或不补票选择拒绝承运的权利，但本案中，经问询案涉渝AXXXX当班驾驶员周伟，周伟称其认为所有乘客均有定线用车月票，故未拒绝原告董继蓉乘车，仍为其履行承运义务。故案涉运输合同自原告董继蓉乘车即成立。 二、运输合同成立，其履行合同相对方的主体认定 原告董继蓉认为其与三被告之间建立了运输合同关系，本院认为，本案被告飞牛新能源公司与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之间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被告飞牛新能源公司与被告驰威公司签订的《包车服务合同》均系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按约定严格履行合同。本案中，被告驰威公司系通过乘客购买定线专用月票与其建立运输合同，但原告董继蓉并未购买定线专用月票乘车，未与被告驰威公司建立运输合同关系；本案中被告飞牛新能源公司在本案中仅为车辆出租人，与原告董继蓉之间并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而负责承运业务的主体系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其租赁车辆和驾驶员来履行与被告驰威公司签订的《包车服务合同》，故本院认为案涉运输合同的主体双方实为原告董继蓉与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 三、案涉损害赔偿责任的义务主体和责任范围如何确定 根据前述论述，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系案涉运输合同的合同相对方，自然也是该运输合同的义务履行主体。但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抗辩其系在误认为原告董继蓉购买定线专用月票的情况下委托被告新能源公司垫付住院医疗费和护理费，董继蓉系偷乘车辆且其存在自身健康原因导致其受伤，不应该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规定“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前款规定适用于按照规定免票、持优待票或者经承运人许可搭乘的无票旅客”之内容，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作为承运人有应保障旅客安全到达目的地的义务。本案中，首先，原告董继蓉并非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明示许可搭乘的无票乘客，其并未举示搭乘案涉交通车的合法票据，且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案涉交通车有投币箱，其支付了2元交通费，后又改口将钱系放在驾驶员旁边的位置，前后陈述不一致，在现场勘验后并未发现案涉交通车有投币箱的设置，原告董继蓉并未举证证明其明确得到承运人许可搭乘；其次，根据董继蓉受伤后的住院病历来看，其受伤并非基于交通事故造成，且其自身存在中度骨折疏松的情况，自身健康存在疾病隐患。但因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的驾驶员未尽谨慎审查义务，原告事实上已登车，驾驶员也作证证明原告也在下车前发生不适，故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应承担一定比例的过错责任，原告董继蓉因本案事故受伤，要求赔偿，理由正当，本院对其合理损失应予主张。本院酌情认定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应承担38.5%的赔偿责任 经审查，结合原告诉请，本院确认乘车所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52112.0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50元/天×38天）；3、营养费酌情主张500元；4、后续医疗费17000元；5、残疾赔偿金64386元（32193元/年×20年×10%）；6、护理费9000元（100元/天×90天）；7、交通费酌情主张500元；8、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因不属运输合同审查内容，本院不予确认；9、原告主张的误工费24000元，因原告未举证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确认）；10、鉴定费1713.58元（2440元-726.42元），伤残等级鉴定费用为726.42元，被告举示新的证据予以推翻，故对该费用本院不予确认。以上共计147111.64元。根据本案划分责任比例，本案中，被告飞牛新能源公司已为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垫付医疗费50991.09元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5700元（150元/天×38天），即共计垫付56691.09元，即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应赔偿原告董继蓉在案涉运输合同中产生的损害赔偿责任已履行完毕。故对原告董继蓉诉请的基于运输合同产生的损失赔偿责任范围超过56691.09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为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百零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董继蓉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795元，鉴定费1250元，共计4045元，由原告董继蓉负担2487.7元（此款原告董继蓉已缴纳本院），第三人重庆飞牛交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57.3元（此款项被告被牛新能源公司已垫付1250元，此款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迳付被告新能源公司，余款307.3元第三人飞牛科技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迳付原告董继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交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姚 芳 人民陪审员 徐 静 人民陪审员 张仁华 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朱丽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