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灵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82刑初10号公诉机关灵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连民，男，198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专科肄业，农民，住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张**，河南翰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冬雪，女，199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张磊，河南崤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蒲启明，男，1995年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农民，住四川省平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赵建烈，河南蓝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隗子博，男，199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建刚，河南函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亚军，男，1990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江西省永修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宁波，河南华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小燕，女，1992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甘肃省镇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苏恺，河南崤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伟，男，1995年9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农民，住山西省黎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郭凯，河南共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岩，男，1996年11月23日出生，满族，中专毕业，农民，住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2019年7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翟武军，河南民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阿康，男，199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2019年3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卢勇，河南民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成剑，男，199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山西省屯留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2019年3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慧姣，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素静，女，1994年6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农民，住山西省黎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2019年3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郭百峡，河南蓝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娜，女，1996年7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2019年2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建康，河南华灵律师事务所律师。灵宝市人民检察院以三灵检公诉刑诉（2018）4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连民、张冬雪、蒲启明、隗子博、朱亚军、王小燕、高伟、张岩、许阿康、成剑、张素静、刘娜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后，灵宝市人民检察院对本案进行了补充侦查。灵宝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后，将本案重新移送本院。灵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彦彬、上官炳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连民、张冬雪、蒲启明、隗子博、朱亚军、王小燕、高伟、张岩、许阿康、成剑、张素静、刘娜及其辩护人张**、张磊、赵建烈、王建刚、刘宁波、苏恺、郭凯、翟武军、卢勇、王慧姣、郭百峡、杨建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灵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30日，王超（另案处理）在北京市注册成立北京金盛汇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汇盈公司），王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史少男、冯进（二人均另案处理）任公司总监。公司内部下设市场部、人事部，市场部下设八个业务小组，被告人张连民、张冬雪、蒲启明及史少男、冯进、王磊、王鹏、朱兴堂（五人均另案处理）各管理一个业务小组，公司要求各小组成员使用女性身份，利用微信诱骗被害人在“海联国际”、“森禾环球”等微盘上及外汇平台上充钱投资，前期利用后台提供的信息使客户盈利，诱导客户增加充值，待客户无力充值或不愿充值后，再利用后台提供的信息造成客户严重亏损，客户亏损的资金由金盛汇盈公司与微盘平台按比例分赃。其中被告人张连民小组成员为隗子博、许阿康、高伟、张素静，张冬雪小组成员为朱亚军、王小燕、成剑，蒲启明小组成员为刘娜、张岩。经查，被告人张连民小组诈骗421259.5元、张冬雪小组诈骗162614.4元、蒲启明小组诈骗24180元。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被告人张连民、张冬雪、蒲启明、隗子博、朱亚军、王小燕、高伟、张岩、许阿康、成剑、张素静、刘娜及同案犯王超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陶某、朱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到案经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连民、张冬雪、蒲启明、隗子博、朱亚军、王小燕、高伟、张岩、许阿康、成剑、张素静、刘娜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式引诱被害人在非法网络平台投资，诈骗客户资金，其中被告人张连民、隗子博、张冬雪、朱亚军、王小燕、高伟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蒲启明、张岩、许阿康、成剑、张素静、刘娜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张连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该组成员被告人隗子博诈骗杨某35万余元的事实不认可；2、其应当认定为从犯，只对本小组的犯罪数额负责。辩护人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张连民伙同隗子博诈骗被害人杨某352425元，仅有被告人隗子博的陈述和聊天记录截图，并未找到被害人杨某来确认该笔款项。每个业务员都有模拟盘用以练习操作，不能排除该笔杨某的款项是在模拟盘上操作的虚构人物，指控诈骗杨某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2、被告人张连民违法所得仅系该组获利的20%，其余数额由平台、王超及业务员分赃，应当认定其为从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隗子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诈骗被害人杨某35万余元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接触过被害人杨某，也没有领取过杨某业务的提成。辩护人王建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认同被告人张连民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2、截图显示被告人隗子博领取的11万元提成，系公司为了激励其他员工，存在虚假宣传;3、应当认定被告人隗子博为从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冬雪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张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冬雪在本案中虽为业务组长，但其受老板王超支配，按照公司制定的操作流程实施了一定的犯罪行为，对该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鉴别能力不足，所获收益较小，属于从犯，仅对该小组的犯罪数额负责；2、被告人张冬雪愿意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张冬雪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蒲启明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赵建烈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蒲启明小组的犯罪数额最少，且2017年11月才入职，并未领取到任何提成，在整个犯罪中位于被支配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亚军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刘宁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诈骗罪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朱亚军虽然使用了女性身份欺骗被害人，但被害人贠雷雷投入的8万余元系其自愿投资在外汇平台业务，选择的是手续费模式，被告人朱亚军操作贠雷雷账号进行交易，每交易一次就可以得到一笔手续费，应当认定为盗窃罪或者故意毁坏财物罪，而不应认定为诈骗罪;2、被告人朱亚军属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小燕、高伟、张岩、许阿康、成剑、张素静、刘娜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小燕、高伟、张岩、许阿康、成剑、张素静、刘娜均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小燕、高伟、张岩、许阿康、成剑、张素静、刘娜均系业务员,在公司中属于被支配地位，所起作用较小，工作时间较短，领取的提成较少，仅对各自参与的犯罪数额负责，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均愿意退赃并交纳罚金，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30日，王超(另案处理)在北京市注册成立北京金盛汇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汇盈公司），王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史少男、冯进(二人另案处理)任公司总监。公司内部下设市场部、人事部，市场部下设八个业务小组，被告人张连民、张冬雪、蒲启明各管理一个微盘业务小组。该公司先后与“速汇”外汇APP、“海联国际”微盘APP、“森禾环球”微盘APP等非法网络平台合作，由公司负责招收、组织业务员，根据业务员以往的工作经验和特长分配至不同业务小组，公司给每位业务员统一发放微信号，要求小组成员使用年轻女性身份，每天至少添加15名微信好友，在微信朋友圈内发布大量虚假旅游、高档消费等奢侈生活的照片，吸引客户关注,后向客户编造其奢华生活的资金来源都是因为在做投资理财。骗取信任后遂向客户推荐虚假理财、股票等信息,推荐所谓可以快速盈利、产生高回报的投资理财平台，诱使客户在非法平台内投资理财，前期利用后台提供的信息让客户少量盈利，引诱客户加大充值数额，当业务员认为该客户无力充值或者不愿意再充值时，会向业务组长请示是否“打掉”该客户，在得到“打掉”客户的指令后，由公司通知平台操纵后台瞬间让客户账号内的资金全部亏损。所获赃款按照微盘平台先得百分之二十，金盛汇盈公司分得百分之八十，老板王超分得金盛汇盈公司所得数额的百分之三十，总监史少男、冯进各分得公司所得数额的百分之五，各小组组长分得该小组诈骗总数额的百分之二十,业务员分得自己诈骗数额的百分之四十或百分之二十五加底薪。经查，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连民小组诈骗金额为421259.5元，其成员为被告人隗子博、许阿康、高伟、张素静；被告人张冬雪小组诈骗金额为162614.4元，其成员为朱亚军、王小燕、成剑；被告人蒲启明小组诈骗金额为24182元，其成员为张岩、刘娜。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份，被告人隗子博在被告人张连民带领下，以微信昵称为“欣博”的虚假女性身份引诱被害人杨某、高某在微盘“海联国际”、“森禾环球”投资，分别诈骗杨某352425.5元、高某9834元。2、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朱亚军在被告人张冬雪带领下，以微信昵称为“宁静致远”的虚假女性身份引诱被害人貟雷雷在“速汇”平台投资，诈骗貟雷雷83214.4元；2018年1月份，以虚假女性身份微信引诱被害人陈某在微盘“森禾环球”投资，诈骗陈某9600元。3、2017年12月份，被告人王小燕在被告人张冬雪带领下，以微信昵称为“胭脂”的虚假女性身份引诱被害人单某在微盘“森禾环球”投资，诈骗单某59200元。4、2018年1月份，被告人高伟在被告人张连民带领下，以微信昵称为“尹丽”的虚假女性身份引诱被害人张某、以微信昵称为“诗筠”的虚假女性身份引诱被害人于某在微盘“森禾环球”投资，分别诈骗张某26000元、于某10000元。5、2018年1月份，被告人张岩在被告人蒲启明带领下，以微信昵称为“淡淡的”的虚假女性身份引诱被害人吴某在微盘“森禾环球”投资，诈骗吴某20000余元。6、2017年12月份，被告人许阿康在被告人张连民带领下，以微信昵称为“晓乐”的虚假女性身份引诱被害人赵某在微盘“森禾环球”投资，诈骗赵某13000元。7、2017年12月份，被告人成剑在被告人张冬雪带领下，以微信昵称为“刘慧馨”的虚假女性身份微信引诱微信名为“祥次郎”的被害人在微盘“森禾环球”投资，诈骗“祥次郎”10000元；2018年1月份，以虚假女性身份引诱被害人刘某在微盘“森禾环球”投资，诈骗刘某600元。8、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张素静在被告人张连民带领下，以微信昵称为“Guan音慈”的虚假女性身份引诱被害人李某在微盘“森禾环球”投资，诈骗李某10000元。9、2018年1月份，被告人刘娜在被告人蒲启明带领下，以微信昵称为“刘娜”的虚假女性身份引诱被害人肖某在微盘“森禾环球”投资，诈骗陈某4182元。综上,被告人张连民违法所得67401元;被告人张冬雪违法所得32000元(审理中已退缴);被告人蒲启明违法所得4800元;被告人隗子博违法所得115923元;被告人朱亚军违法所得13000元;被告人王小燕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高伟违法所得14000元(审理中已退缴);被告人张岩违法所得4000元(审理中已退缴);被告人许阿康违法所得4000元(审理中已退缴);被告人成剑违法所得4000元(审理中已退缴);被告人张素静违法所得4000元(审理中已退缴);被告人刘娜违法所得5000元(审理中已退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连民等12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到案情况；2、被害人贠雷雷、陈某、单某、刘某、李某、于某、赵某、张某、高某、姜某、肖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梁某、王某、曲某的证言，鉴定意见，书证报案材料、网络平台充值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截图、扣押物品清单、领条、抓获证明、情况说明、结案报告等，证实王超伙同各被告人利用网络非法平台诈骗他人钱财的事实；3、被告人张连民、张冬雪、蒲启明、隗子博、朱亚军、王小燕、高伟、张岩、许阿康、成剑、张素静、刘娜及同案犯王超、史少男、冯进等23人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连民、张冬雪、蒲启明、隗子博、朱亚军、王小燕、高伟、张岩、许阿康、成剑、张素静、刘娜伙同王超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以引诱被害人在非法网络平台投资理财的方式，通过后台操作,诈骗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张连民、隗子博、张冬雪、朱亚军、王小燕、高伟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蒲启明、张岩、许阿康、成剑、张素静、刘娜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连民、张冬雪、蒲启明、隗子博、朱亚军、王小燕、高伟、张岩、许阿康、成剑、张素静、刘娜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连民、隗子博及其辩护人均对指控被告人隗子博名下的被害人杨某被诈骗352425.5元的事实不认可，提出不认识杨某这个人，存在模拟盘虚构人物的可能性，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当对该指控数额不予认可。经查，被告人隗子博和被告人张连民的聊天记录中提到“杨某这个人还挺好解释的”“今晚让杨出金”等，同时有被害人杨某的充值页面截图佐证。在该截图内还显示有一名被害人高某，侦查人员对高某调查核实，其证实该页面显示的充值及亏损数额与实际亏损情况一致，由此可证实该页面并非模拟盘截图，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证实杨某并非模拟盘虚拟。其次，其公司公布被告人隗子博的提成为11万余元，该提成公布的数额恰恰与其犯罪数额提成比例的数额（诈骗数额3622595元，扣除平台的20%后，剩余80%中的40%，提成数额为115923元）相吻合，经与其他被告人犯罪数额及领取提成数额公布情况相比较,可以证实该公司公布的个人提成数额与真实提成情况基本能够保持一致。综合以上证据之间的关联性，可以确定被告人隗子博、张连民诈骗被害人杨某的犯罪事实是客存在，故被告人张连民、隗子博及其辩护人提出该辩护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朱亚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亚军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当构成盗窃罪或故意毁坏财物罪。经查，该公司利用女性头像虚构事实吸引客户,后经聊天可以确定部分客户掌握一些股票、期货知识，不容易被骗，遂提出让该部分客户做速汇业务，公司通过不断交易而收取手续费。表面看起来系正常交易，实际上客户投入的资金逐步变成了手续费被公司获取。如果客户不愿意继续投资，业务员便登录客户的账号自行操作进行交易，产生大量手续费，公司由此获利，短短几分钟就能够使该客户资金全部亏损，其行为并不符合外汇业务的操作规律，实际是利用速汇平台作为犯罪工具诈骗钱财，其主观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实施了欺骗客户的行为，使客户资金受损，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诈骗罪，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张连民、张冬雪、蒲启明作为业务小组组长，应当对该小组成员的全部犯罪数额负责，但在整个犯罪团伙中，既有王超负责整个公司的经营，又有总监、人事科等监管部门，被告人张连民、张冬雪、蒲启明仍然只是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隗子博、朱亚军、王小燕、高伟、张岩、许阿康、成剑、张素静、刘娜作为业务员,应对各自参与的犯罪数额负责,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冬雪、蒲启明、朱亚军、王小燕、高伟、张岩、许阿康、成剑、张素静、刘娜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冬雪、高伟、张岩、许阿康、成剑、张素静、刘娜能够退缴违法所得，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连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二、被告人张冬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蒲启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四、被告人隗子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五、被告人朱亚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六、被告人王小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七、被告人高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八、被告人张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九、被告人许阿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已缴纳）十、被告人成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6000元）十一、被告人张素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十二、被告人刘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连民的刑期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被告人张冬雪的刑期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被告人蒲启明的刑期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被告人隗子博的刑期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2年1月23日止；被告人朱亚军的刑期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被告人王小燕的刑期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被告人高伟的刑期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9月23日止；被告人张岩的刑期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被告人许阿康的刑期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3月23日止；被告人成剑的刑期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3月23日止；被告人张素静的刑期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3月23日止；被告人刘娜的刑期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2月23日止；罚金未缴纳的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十三、被告人张连民违法所得67401元、被告人蒲启明违法所得4800元、被告人隗子博违法所得115923元、被告人朱亚军违法所得13000元、被告人王小燕违法所得4000元,予以追退被害人;十四、被告人张冬雪违法所得32000元、被告人高伟违法所得14000元、被告人张岩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许阿康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成剑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张素静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刘娜违法所得5000元,均已退缴,返还被害人，无主部分，予以上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万胜代理审判员  李振宇人民陪审员  杨晓丹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韩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