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267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男，199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晋江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女，199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同上。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贻宣，福建泉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联金，男，1968年8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永春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24日向晋江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1月30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挺、汪力，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联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冉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远志、刘燕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冉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贻宣，被告人林联金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挺、汪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刑事部分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林联金的妻子潘某、女儿林婷婷及儿媳苏某到晋江市店面找被害人朱某1索要租房押金引发打架。后被告人林联金赶到现场，动手殴打被害人朱某1，在被害人朱某1跑出店面后，被告人林联金手持一瓶子追赶被害人朱某1，致被害人朱某1摔倒右足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朱某1右足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林联金于2017年4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林联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具有自首情节，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林联金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林联金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对事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林联金的妻子潘某、女儿林婷婷及儿媳苏某到晋江市店面找被害人朱某1索要租房押金引发打架。后林联金赶到现场，动手殴打朱某1，在朱某1跑出店面后，林联金手持一瓶子追赶朱某1，致朱某1摔倒右足受伤。经鉴定，朱某1右足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林联金于2017年4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23日20时许，其在池店镇溜石花园7栋108店面听到有人用脚踢门，其老婆一打开店门就被租客林联金的女儿林婷婷扇了一巴掌，其就用手推了她一下，她就倒在地上，说其打怀孕的女人。林联金的老婆和儿媳妇看到林婷婷倒在地上，就过来打其，林联金的老婆还将其儿子抢过去并用手打他的脸，其妻子过去劝就被推倒在地上，林婷婷拿了块石头准备砸其，其母亲说砸下去会死人，林婷婷就把石头扔掉，走进店里，躺在地上，林联金的老婆和儿媳妇就打电话给林联金。两分钟后，林联金和他的儿子林某一起到店里，林联金一到什么都没问就将其打倒在地，当时还有几个人一起打，但是其不知道具体是谁打的，其感觉脚有扭伤。后林婷婷拿了三个啤酒瓶砸其，其都躲掉并跑到店门外，林联金就拿着啤酒瓶冲出来砸其，追着其打，其不知道被谁打到倒在地上，有人就过来打其，但其不清楚是谁打的。后其父亲开车回来，刚下车就被林联金拿木棍打了一下头，其父亲就拿了一根棒球棒出来，但是没有打到人。后来村里有人过来劝架，警察也到现场。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3日20时，其妻子苏某、姐姐林婷婷、母亲潘某三人到晋江市下老朱食杂店里找朱某1讨要房租押金。同日21时许，其妻子苏某打电话给其说，她们三个人被人打了，让其赶紧报警。其与父亲林联金就赶过去，其父亲先到店，其到的时候看到朱某1从店里跑出来，跑到店门外被花圃绊倒了，其看到他脚破皮流血，嘴角也有流血。过了十分钟左右，朱某1的父亲朱某2开着车来到店门口，从后车厢拿了一把棒球棍要打其等人，其就上前拦住他，其父亲见状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防身，但双方都没有动手。朱某2一直在骂其等人，接着陆续来了十几个附近的人，其等人则坐在花圃附近。突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男子说是不是要约架，接着又一个年轻的男子冲出来打了其父亲右脸一拳，左脚也被踹了一下，然后这名男子就被人分开了。后警察来到现场处理，双方就各自到医院治疗。 3.证人苏某的证言，2017年4月23日21时许，其与姐姐林婷婷、妈妈潘某三人一起到房东朱某1位于晋江市溜石花园的家中要求房东退租房押金。其等人敲门后，林婷婷说要退房和退押金，朱某1说其等人敲门太大声，是要过来打架的，并拿出一把甩棍打其等人。当时朱某1抓住其衣服打其，林婷婷和潘某就过来要将朱某1拉开，几个人拉扯在一起，其右脚有被打到，手也被抓伤。林婷婷在拉扯过程中被朱某1推倒在地，爬起来后又被朱某1抓住头发，拉扯了一会才分开。后其就打电话给其爸爸林联金，朱某1看到其等人报警就开始打电话叫人。林联金到了看到林婷婷躺在地上问是谁打的，朱某1大声说是他打的，然后二人就发生拉扯，后朱某1跑出去摔倒了，脚部有受伤，后来朱某1叫的人过来将其等人围住了。 4.证人冉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3日20时许，有人大声敲其位于晋江市店面的门，其开门后看到林某的老婆、林某的姐姐林婷婷、林某的妈妈在门口，一开门，她们就围着其大喊大叫，其老公朱某1走出来，她们就围着他打，其婆婆听到声音也抱着其儿子朱浩涵下来。朱某1有用手推了林婷婷一下，她就假装靠在门上，然后再倒在地上，林某的妈妈和姐姐就说他打女人，就又开始围攻他。后林婷婷站起来并拿了一块石头要砸朱某1，其过去要劝架就被人推倒了，然后其婆婆就说砸下去会死人，林婷婷不敢砸下去，后就往里面走，躺在米袋上然后一直喊肚子痛，其就站在旁边一直劝说。后其婆婆及朱某1也往店里面走进来，林婷婷就站起来拿油瓶砸朱某1的肩膀，其与婆婆就在旁边劝，后来林婷婷就拿玻璃瓶砸朱某1，砸完后就又自己躺在洗手台旁边。这时，林联金过来，什么都没问就开始打朱某1，朱某1就被他打倒在地，其与婆婆过去劝架，想拉开林联金，林某的妈妈就将其婆婆拽开，这时候其看到朱某1又被林联金打倒在地，林联金、林某的老婆和林联金的老婆三人就围上去打朱某1，这时林婷婷又拿玻璃瓶砸林彬彬，林彬彬就跑到店门外，林联金拿着玻璃瓶追上去，林婷婷和林某的老婆就围攻其，林婷婷用手推了其一下，然后所有人都走出店面了。其打电话给其公公，后就上二楼哄其儿子，几分钟后其下来看到林联金拿着一根木棍打其公公的头，林某的妈妈也在跟其婆婆边吵边扭打，由于其儿子一直哭，其就把儿子抱进去了，过了一会朱某1就瘸着腿回来，身上被抓的乱七八糟，接着警察就过来了。 5.证人尤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3日21时许，向其租房的三个永春的女的到其位于溜石花园7栋108号店面讨要租房押金，她们三人敲门敲的很大声，其儿媳妇将店门打开，她们三个人就围着其儿子打，其抱着孙子朱浩涵在旁边劝架，其中一个女的（经辨认为林婷婷）一直打其儿子，其儿子用手打了她头一下，她就假装倒在地上，说其儿子打一个怀孕的女人，然后其他两个女的就冲过来打其儿子，她就站起来在店门口拿了块石头要砸其儿子的头，其说如果砸下去会死人，她才不敢砸下去，然后她们三个就围着其儿子打，其儿媳妇在旁边劝架也被推倒了。其中年纪比较大的女人（经辨认为潘某）就冲过来将其孙子抢过去并用手打他，其很生气叫对方把孙子还给其，对方一开始不肯，后来其孙子哭的很凶，对方才将其孙子还回来。其让其儿子打电话叫其老公回来，这时，林婷婷就躺在店里一直喊肚子痛，喊了一会就又站起来用油桶砸其儿子，他没有还手，然后她又拿玻璃瓶砸，其儿子都躲闪掉了，然后她就又躺下去了。这时，另外一个女的就打电话，两三分钟后，租客和他爸爸就都过来了，租客的老爸一过来就开始打其儿子，林婷婷又拿了一个玻璃瓶要砸其儿子的头，其说砸下去会死人，她就不敢砸了，潘某就过来拽其脖子，将其拖到外面，其有看到其儿子被打倒在地，那个租客的老爸（经辨认为被告人林联金）一直在打其儿子，后来其儿子就往外面跑，林联金就拿了一个玻璃瓶追向其儿子，除了林婷婷其他人就都冲到外面围着其儿子打，打完之后，其儿子又跑，对方又追过去围着打，其看到其儿子摔倒在地，林婷婷就又冲过去打了其儿子几下，其看到其儿子的脚伤的很厉害。这时候，其丈夫开车回来，就被林联金用木棍砸了一下头，其丈夫就从车上拿了一根棒球棍下来，后来也有群众围过来劝架，就没有再打起来了，后来警察就过来了。 6.损伤程度鉴定回执单、病历材料、晋公鉴［2018］686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朱某1的伤情情况及经鉴定：朱某1右足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相关证人、被告人相互辨认、指认作案地点的情况。 8.监控录像及截图，显示案发过程，与指控内容基本一致。 9.受案登记表、抓获及破案经过报告、投案报备表、户籍证明，证实本案案发、被告人林联金投案、案件侦破的过程以及林联金的基本身份情况。 10.被告人林联金的供述，供称内容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均予以采纳。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下称原告人）朱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林联金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67320.21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其中医疗费7126.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712元，护理费20681.70元，误工费36000元，交通费800元。并提供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请求判令被告人林联金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35838.01元，其中医疗费2191.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219元，护理费6363.60元，误工费6363.6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并提供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林联金辩称：1.冉某不是适格原告；2.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应在承担赔偿责任内扣除一定金额。 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人一方提供如下证据： 1.身份证，拟证实原告人朱某1的基本身份情况； 2.身份证，拟证实原告人冉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3.医生证明、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拟证实原告人朱某1于2017年4月23日被打伤后住院治疗40天及经诊断为：右足跖骨远端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4.住院医疗发票，拟证实原告人朱某1被打受伤支付医疗费7126.51元； 5.门诊病历，拟证实原告人冉某于2017年4月23日被打伤后到晋江市医院就诊，身体有伤，检查时确诊怀孕； 6.医生证明、医院治疗记录，拟证实原告人冉君云于2018年5月3日经泉州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人民医院诊断为稽留流产，住院10天； 7.住院医疗费发票，拟证实原告人冉某受伤后流产，支付医疗费2191.81元。 本院认为，对于证据1，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并可证实原告人朱某1系属农村居民；对于证据3、4系相关医疗机构出具，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并可证实原告人就医诊治情况、伤情情况及费用支出情况；对于证据2、5、6、7，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但因原告人冉某并非是本案刑事案件的被害人，公诉机关在刑事案件中并未指控被告人林联金伤害原告人冉某，故上述证据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依法不予采纳。 经庭审举证、质证及认证，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 原告人朱某1系农村户口。2017年4月23日，朱某1因被被告人林联金殴打，在朱某1跑出店面后，林联金手持一瓶子追赶朱某1，致朱某1摔倒右足受伤，住院治疗40天，花费医疗费7126.51元。 有关原告人朱某1因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可认定如下：（1）医疗费，有相关医疗票据为据，可予以确认为7126.5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依法调整为按30元／天标准计算，其住院天数40天，予以计算1200元；（3）营养费，可酌情根据其医疗费用的支出予以认定为712元；（4）护理费，按《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予以酌情认定护理天数为50天，且住院期间的40天为完全护理，出院后的10天护理依赖为部分护理，参照2017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9694元／365天，故可计算为住院40天×49694元／365天＋出院护理期10天×49694元／365天×50﹪（部分护理）﹦6126.3元。（5）误工费，因其属农村户口，其收入状况可按2017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58068元／年予以认定，根据其伤情情况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酌情予以认定误工天数为100天，故可予以确认为58068元／365天×100天＝15909.04元；（7）交通费，酌情根据就医、陪护人员等情况按400元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合计31473.8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联金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林联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亦提出上述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其提出受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不予采纳。在附带民事诉讼中，林联金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31473.85元,依法应予赔偿，朱某1超出此范围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且公诉机关未指控林联金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的侵害行为，故其提出的对林联金的附带民事起诉，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其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其或可另行主张。林联金辩称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应在承担赔偿责任内扣除一定金额，经查，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联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40日折抵刑期40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5日止。） 二、被告人林联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1473.85元。 三、被告人林联金在本案中不承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的民事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曾摩托 人民陪审员  王灿辉 人民陪审员  王惠芬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吴国梁 书 记 员  王燕妮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