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23刑初29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东昇，男，1956年3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镇平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科抓获，同年12月20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帅，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长飞，男，1958年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妇女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宋颖，安徽坦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9〕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东昇犯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刘长飞犯收买被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立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东昇及其辩护人李帅，被告人刘长飞及其辩护人宋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份，被告人李东昇与韦某（另案处理）商议以5万元的价格从韦某处收买劳某1（患有精神病）。后韦某将劳某1送至河南省镇平县卢医镇大魏营村李东昇家中。2018年3月份，被告人刘长飞为给儿子刘某收买媳妇，通过郭新全介绍与被告人李东昇联系，经商议后以5万元价格收买劳某1。后被告人李东昇租车与被告人刘长飞及郭新全一起将劳某1送到被告人刘长飞家，刘长飞支付5万元人民币给被告人李东昇。经鉴定，劳某1有待分类的精神性障碍，无性自我防卫能力。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证人韦某、刘某、吴某等证人证言，被告人李东昇、刘长飞供述，认为被告人李东昇拐卖妇女，被告人刘长飞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被告人李东昇的刑事责任，以收买被拐卖妇女罪追究被告人刘长飞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东昇辩解他没有收买劳某1，给韦某5万元钱是韦某借他的。他将劳某1介绍给刘长飞儿子刘某是劳某1和刘某自愿的，收取刘长飞5万元钱是刘长飞自愿给他的。劳某1没有精神病是正常人。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东昇犯拐卖妇女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李东昇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李东昇与韦某系共同犯罪，李东昇系从犯；3、被告人李东昇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李东昇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东昇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长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收买被拐卖妇女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长飞犯收买被拐卖妇女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刘长飞没有限制劳某1人身自由，并主动将劳某1送至灵璧县公安局尹集派出所，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刘长飞系自首；3、被告人刘长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刘长飞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长飞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劳某1系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被韦某及其母亲带到河南省镇平县介绍对象。2017年底，韦某带劳某1与被告人李东昇租住在河南省镇平县老百货仓库李金志家期间，劳某1被介绍给河南省内乡县赤眉镇的李兵做媳妇，李兵母亲秦某给被告人李东昇8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李东昇给韦某6万元人民币。后秦某以劳某1有精神病为由将劳某1送到被告人李东昇家。2018年3月份，被告人刘长飞为给儿子刘某收买媳妇，通过郭新全介绍与被告人李东昇联系，并商议以5万元价格收买劳某1。2018年5月份，被告人李东昇、刘长飞及郭新全租车将劳某1送到被告人刘长飞家，被告人刘长飞支付给被告人李东昇5万元人民币。经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劳某1有待分类的精神性障碍，无性自我防卫能力。 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刘长飞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尹集派出所投案，并将劳某1送至该所，后该所将劳某1送至灵璧县救助管理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灵璧县公安局尹集派出所出具的《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东昇、刘长飞及被害人劳某1的姓名、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 （二）镇平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科、灵璧县公安局尹集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东昇、刘长飞归案的时间、地点及经过等情况。 （三）镇平县公安局卢医派出所、灵璧县公安局尹集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李东昇、刘长飞无犯罪前科的情况。 （四）《收条》证明，李东昇收到刘长飞5万元人民币的情况。 （五）灵璧县公安局尹集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长飞主动将劳某1送至该所，该所将劳某1送至灵璧县救助管理站的情况。 （六）灵璧县救助管理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站救助人员劳某1系灵璧县公安局尹集派出所所送，劳某1在寄养期间，沉默不语，行为怪异，精神恍惚，不与人沟通。 二、鉴定意见 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徐东方司鉴所［2018］精鉴字第1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劳某1患有待分类的精神病性障碍，无性自我防卫能力。 三、勘验、检查笔录 （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证明，被告人刘长飞家具体方位等情况。 （二）当庭出示被告人刘长飞家的刑事照片，经被告人李东昇、刘长飞辨认无误。 （三）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李东昇辨认韦某就是将劳某1交给他的广西女子小清。 四、证人证言 （一）刘某证言证明，2017年他和他父亲刘长飞一起打工时认识了河南人郭新全。郭新全要给他介绍对象。2018年2、3月份，郭新全带他和他父亲一起到李东昇家，见到劳某1。他和他父亲问劳某1是否愿意到他家，劳某1说愿意。他父亲就和李东昇说钱的事，后没有说好，他和父亲就出去打工了。2018年4月底，郭新全又联系他父亲，问他是否要劳某1。他和他父亲就说要。后他父亲和某又到河南去了。两三天后，他父亲和某、李东昇一起带着劳某1到他家，他父亲给了李东昇5万元钱。劳某1在他家生活了一个星期，是和他一起住的，但他没有和劳某1发生性关系。劳某1精神有问题，生活不能自理，平时谁也不理，就一个人傻坐着。 （二）韦某证言证明，2017年4、5月份，劳某1的父母委托她和她妈给劳某1找个婆家，她和她妈就将劳某1带到河南省。2017年5、6月份，通过邓州市夏集乡姓毛的男子将劳某1介绍给王予成，并办理了结婚登记，收取王予成12万元礼金。两个月后，劳某1与王予成生活不下去就通过法院离婚了。法院人将劳某1送到她家。他就找李东昇给劳某1找个婆家，并和李东昇一起将劳某1带到镇平县老百货仓库李金志家，李东昇安排她和劳某1住在李金志家三楼，房租一天30元钱。2017年年底的时候，她和李东昇将劳某1介绍给内乡县赤眉镇的李兵，他们向李兵家要9万元钱，李兵家给了8.2万元钱，是给李东昇的，李东昇收到钱后，给了她6万元。她收钱后，李金志陪她到银行存在她的银行卡里。收钱的当天，他们就带劳某1和李兵到民政局领结婚证，因劳某1说错话没有登记成。随后他们就将劳某1送到李兵家。劳某1在李兵家过了一个月，李兵母亲不愿意要劳某1，就联系她说劳某1有精神病。她当时在广西，就去找劳某1的父母，劳某1父母不问。她就让李兵母亲去找李东昇。李东昇问她怎么办，她让李东昇自己想办法，要不再给劳某1找婆家，收的钱再给李兵家。之后她就没有再见过李东昇和劳某1。劳某1精神不正常，有精神病。 （三）李某证言证明，李东昇是租他房子的房客。2017年年底，李东昇带小清（韦某）和劳某1到他的房子里住。过了十几天，李东昇在他的房子里给了韦某6万元钱，让他当见证人。李东昇给韦某6万元钱后，让他带韦某到镇平县邮政银行存的钱，给钱时，已经给劳某1在内乡县赤眉镇找了一个婆家，是一个叫老四的男子来接的劳某1，他也跟着去送劳某1了，男孩的母亲姓秦。 （四）秦某证言证明，他儿子李兵精神有点问题，不好找对象。2017年底，她听说镇平县有个合适的女孩，就到李金志家见到劳某1，小清（韦某）和李金志在，小清说是劳某1姐，她看劳某1坐在那里不说话，就问是不是有病，李金志说劳某1之前嫁过人，被虐待过就离婚了。她想和劳某1的父母联系确认一下。韦某说劳某1的父母将劳某1交给韦某了，韦某就能当家，把劳某1的身份证、户口本拿给她看，保证能办结婚手续，并问她是否看中，如果看中就交押金定下了，就不把劳某1介给别人了。她就给了韦某2000元钱。过了两天，她又到李金志家谈价格，当时李金志和韦某说要9万元给劳某1娘家的彩礼钱。她觉得有点高，谈到8.2万元后就回家准备钱了。过了一天，她带着他弟弟老四，儿子李兵到李金志家，她把8.2万元钱交给李东昇，李东昇给她写了8万元的收条。李东昇收过钱后，李金志和韦某就送劳某1和李兵到内乡县民政局办理结婚证，工作人员问劳某1是否愿意，劳某1说好像不愿意，就没办成结婚证。韦某、李金志又把劳某1送到她家。劳某1在她家生活几天，她发现劳某1有精神病，连饭都不吃，就联系李东昇、韦某、李金志，要把劳某1送回去。李东昇、韦某、李金志三个人相互推脱，都不愿意要。一个月后，她受不了了，就把劳某1送给李东昇，让李东昇还钱，李东昇陆续还了她4万元钱。期间劳某1一直在李东昇家，他找李东昇要钱时见过劳某1。后李东昇找她要劳某1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她才知道劳某1被李东昇卖到安徽去了，听说卖了五六万元钱。 （五）吴某、郭某证言证明，她们和刘长飞是同村。她们听说刘长飞从河南买了劳某1给儿子刘某做老婆。劳某1在刘长飞家生活了十来天。劳某1生活不能自理，平时不和别人说话，就一个人傻坐。 （六）劳某2证言证明，他是劳某1的弟弟。劳某1有精神病，生活不能自理。2016年年底一个叫梁秋红的女人到他家将劳某1带走，说要给劳某1找婆家，还把劳某1的身份证、户口本都拿走了。后梁秋红说在河南给劳某1找婆家结婚了。梁秋红没有给他们家钱，也没有说将劳某1卖到安徽省灵璧县。他们家也没有收到韦某或其他人的汇款。2018年劳某1被送回家。 （七）宁某证言证明，她是劳某1的母亲。劳某1有精神病，生活不能自理。2016年一个叫梁秋红的女人到她家将劳某1带走去找婆家，并把劳某1的身份证、户口本也拿走了。后梁秋红打电话给他们说劳某1在河南结婚了。她没有收到梁秋红、韦某或其他人的钱，也不知道劳某1被卖到安徽省灵璧县。 五、被告人供述 （一）李东昇供述证明，2017腊月初的一天，他儿子的媒人说其女儿小清（经辨认是韦某）有个表妹叫劳某1，之前嫁到邓州市，现在离婚了，住在镇平县，让他给劳某1介绍对象，他也去看了劳某1。韦某还把劳某1的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给他看了，让他给六万元钱。后韦某将劳某1嫁到内乡县一人家，双方让他做个中间人，男方家给了他五六万元钱，他打了收条。后他将该五六万元钱给了韦某，并让李金志做见证人，李金志还陪韦某到镇平县邮政银行存的钱。2018年过完年正月的一天，因内乡县的人没能和劳某1办结婚证，就把劳某1送到他家，让他还钱。他没有钱还，劳某1就一直在他家住。2018年3月的一天，郭新全带着刘长飞父子到他家。他把劳某1的情况给刘长飞说了，并把劳某1的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给刘长飞看了，让刘长飞给五六万元钱就可以把劳某1带走。当时刘长飞没有带钱就回去了。过了一个月，郭新全给他联系说，刘长飞要劳某1，又带刘长飞到他家，刘长飞在他们当地银行取了3万元钱给他。他们就租了一辆车，带着劳某1到刘长飞家，在刘长飞家住了一夜。第二天，刘长飞带着劳某1的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去查看真不真。刘长飞回来后又给了他2万元钱。他给刘长飞出具了收条。他收刘长飞的5万元钱都给内乡县的人了。他将劳某1介绍给刘长飞家，韦某不知道，但事后他给韦某说劳某1现在安徽。韦某让他拍下刘长飞家房子和劳某1的照片发给韦某，要给劳某1的父母说一下。后他就联系不上韦某了。 （二）刘长飞供述证明，2017年，他带他儿子刘某在宿州市打工时认识了河南人郭新全。郭新全知道刘某精神有点问题不好找老婆，就说河南老家一个朋友家有个广西的女孩，问他是否要介绍给刘某做老婆。他说要。2018年3月份，郭新全带着他和刘某一起到河南李东昇家见到劳某1。李东昇说如果要就给5万元钱。他当时没有带这么多钱就说回家再说，并让李东昇给劳某1的父母说一下，李东昇说不要说，自己能当家。2018年5月份，郭新全问他是否要劳某1，他就说要。后他就和某一起到李东昇家，李东昇说劳某1在李东昇家住了一个多月，加上他从广西将劳某1带来的车费等费用共计5万元，还说劳某1是离过婚的，他向李东昇要离婚证，李东昇说找不到了。后他就给了李东昇3万元钱，又租了一辆车与李东昇、郭新全一起将劳某1带到他家。他要了李东昇和某的身份证到街上复印一份后，又给了李东昇2万元钱。李东昇给他打了收条。劳某1精神有问题，在他家只生活了七八天，期间是和刘某一起住的，但没有与刘某发生性关系。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东昇以5万元人民币从韦某处收买劳某1及被告人李东昇辩解没有收买劳某1的事实。经查，公诉机关针对指控虽提供被告人李东昇在侦查机关供述，韦某让他给劳某1介绍对象，并向他要6万元人民币，他给了韦某5万元人民币；但被告人李东昇还供述，他只给韦某一次钱，是五六万元钱，该笔钱是韦某将劳某1介绍给内乡县一个人，向男方家要的钱，他收到钱后就给韦某了，并找李金志做见证人；证人韦某证言证明，李东昇给她6万元人民币，是将劳某1介绍给河南省内乡县赤眉镇的李兵做媳妇，李兵母亲秦某给的礼金钱，她收到钱后，李金志陪她到银行存的钱，没有证明以5万元价格将劳某1卖给被告人李东昇的事实。故公诉机关该指控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东昇该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东昇辩解劳某1没有精神病是正常人的意见。经查，灵璧县救助管理站出具的《情况说明》，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韦某、秦某、吴某、郭某、劳某2、宁某、刘某证言，被告人刘长飞供述等证据能证明，被告人劳某1患有待分类的精神病性障碍的事实清楚，足以认定。故被告人李东昇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东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东昇与韦某共同犯罪，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东昇将被告人劳某1卖给被告人刘长飞儿子刘某做媳妇，没有指控韦某参与该起拐卖劳某1的事实，且本案证据也不能证明韦某参与该起拐卖劳某1。被告人李东昇与韦某不是共同犯罪，不存在从犯，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东昇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刘长飞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妇女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东昇犯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刘长飞犯收买被拐卖妇女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刘长飞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长飞主动将劳某1送至灵璧县公安局尹集派出所，没有阻碍劳某1返回原居住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李东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长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六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东昇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4年6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长飞犯收买被拐卖妇女罪，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三、被告人李东昇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违法所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卓 艳 人民陪审员 陈 亚 人民陪审员 单桂侠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魏 瑾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四十一条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 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