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23民初1152号 原告：安徽扬天金塑新能源装备股份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桃花工业园玉兰大道和方兴大道交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149045469L。 法定代表人：邵凤耀，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峰，安徽奥成律师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慧，安徽奥成律师所律师。 被告：安徽节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香樟大道168号科技实业园D组团厂房D-6D-11单体2D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885810304。 法定代表人：徐席东，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安徽天禾律师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磊，安徽天禾律师所律师。 原告安徽扬天金塑新能源装备股份公司（以下简称扬天公司）与被告安徽节源环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节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7年7月5日受理，并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7）肥西民一初字第2723号民事判决。被告节源公司不服，上诉至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皖01民终581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重审后，本院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8）皖0123民初514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原告扬天公司与被告节源公司对2016年8月19日签订的《压力容器购销合同》后附供货清单表格中1项、2项、5项有异议，双方另行处理。因双方协商未果，原告扬天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起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峰，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庭审后，双方当事人向本院提交庭外和解申请。本判决前，双方庭外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扬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86,000.00元及利息4,141.00元(自2017年12月10日，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暂计至2018年12月15日，以后计至款清之日止)，合计90,141.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19日，原告、被告双方签订一份《压力容器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设备一分预热器AB下管箱两台、一分预热器AB上管箱两台、二段预冷器下管箱一台、二段预冷器上管箱一台、一分塔上管箱短节一台，合同总价为170,000.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一周内支付合同总价数30%作为预付款，后被告需一周内支付合同总额50%作为发货款，原告须在收到该款项后立即发货，所有设备最终验收合格后，被告一个月内支付合同总价款15％作为到货验收款，尾款5％作为质量保证金，在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被告一个月内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安排生产，在设备制作已至90％时，因被告提供的原设计图纸错误，不得不按照被告提供的新图纸对部分设备重新进行生产制作，以致原告按原图纸制作的二段预冷器下管箱、二段预冷器上管箱报废，已焊接好的焊缝需要重新铲除再焊接，导致工作量增大，也造成原告材料及人工的损失。因被告还需向原告另行采购尿液槽，故双方于2016年11月15日签了一份补充合同即《压力容器购销合同》，补充合同约定，被告继续向原告采购二段预冷器下管箱一台、二段预冷器上管箱一台，并増加采购尿液槽一台，补充合同总金额为79,000.00元，合同签后被告一周内支付合同总价款30％作为预付款，后被告需一周内支付合同总金额50%作为发货款，原告须在收到该款项后立即发货，所有设备最终验收合格后，被告一个月内支付合同总价款15％作为到货验收款，尾款5％作为质量保证金，在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被告一个月内付清。补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内容以及被告提供的图纸继续制作生产设备，但被告却未如约支付货款。为了支持被告业务开展，维护合作关系，原告还是向被告发送了合同约定设备。但被告仍未依约付款，经多次索要无果，原告只得于2017年7月5日起诉至肥西县人民法院，后经审判、调解，被告与原告达成了一致和解意见，被告先行支付货款88,000.00元。但关于2016年8月19日签订的《压力容器购销合同》后附清单表格中第1项、第2项以及第5项的货物价款价值86,000.00元，其至今未付。 被告节源公司答辩意见：一、本案是加工承抛合同纠纷而非买卖合同纠纷。节源公司与扬天公司于2016年8月19日签订了《压力购销合同》及《技术协议》。本案双方签订的名为《压力购销合同》但实际是加工承揽合同根据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第5条约定，甲方提供的设备条件图仅作为乙方设计的基本输入条件，乙方根据该条件进行标的物的结构设计，设备的制造和验收以甲方签字确认的施工图为准。从该条可以看出被告是依靠原告的专业程度由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完成工作，负责设计制造并交付工作成果的合同关系，因此本案是加工承揽合同纠纷而非买卖合同纠纷。二、原告未按合同约定提供设备出厂资料无法证明其生产的设备符合国家标准。协议第一条第5项第2点约定“交货时应同时提交该设备符合法律规定的出厂时应当具备的相关证书及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产品监检证书质量合格证、质保证书(包括外购件合格证)等”。该条款未具体列举的材料，原告应按照《GB150.1-150.4-2011压力容器》第342页第13.1条规定出厂资料向被告提供，但原告至今未提供，原告无法证明其提供的设备符合国家标准。三、原告提供的设备不符合被告提出的技术要求和国家标准。1.一分塔上管箱短节不符合技术要求。从被告提供的照片和原告提供图纸对比可发现，从图纸上看被告要求原告提供的是一道焊缝的设备而从实物照片中可以看出原告提供的设备是两道焊缝，从此处就可以看出一分塔上管箱短节不符合被告的要求。2.一分预热器AB上管箱、一分预热器AB下管箱不符合技术要求。(1)原告提供证据六中包含一份过程设备强度计算书，其证明目的是原告按照被告提供图纸要求制作产品且所制作产品符合被告提供设计图纸要求。该计算书第一页显示其的设计、校核、审核时间都为2016年12月19日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肥西法院庭审笔录第三页来看，原告于分别于2016年12月9日、12月15日向被告发送了分预热器AB上管箱、一分预热器AB下管箱及一分塔上管箱短节。由此可见原告作为设计单位在未做强度计算的情况下就已经生产并向被告发送了该批货物，并在被告发现问题后补做了强度计算书。根据《GBT151-2014热交换器》第5页4.2.2.2设计单位的职责(b)项规定设计文件至少应包括强度计算书，4.2.2.3制造单位的职责(a)项规定制造单位应按照设计文件的要求进行制造。由此可见设计单位的设计文件中必须包含强度计算书，生产单位只有在设计单位设计文件齐备的情况下按照设计文件进行生产。原告提供的强度计算书恰恰证明了其设计单位的身份，而原告作为设计单位同时也是制造单位。原告在未经强度计算的情况下就生产了该批设备显然违反了国拟定，原告在违反国家掘定情況下根本无法确保生产设备符合技术要求和国家标准。(2)在被告签字的设备条件图中关于一分预热器AB上管箱分预热器AB下管箱的技术要求第5项都明确了“水压实验压力为2.5MPa，气压试验压力为2.0MPa”且原告在《关于一份预热器AB上下管箱法兰说明》中也明确了其是知晓被告的设计要求是2.0MPa的。但原告提供的一分预热器AB上下管箱实物的铭牌上显示其为1.0MPa，且根据《NT/T47020-47027-2012压力容器法兰、垫片、紧固件》第14页对于铭牌的解释来看1.0MPa系公称压力也就是技术要求所述试验压力，而原告提供的仅为1.0MPa显然不符合技术要求中最低气压试验压力2.0MPa，因此原告提供的设备不符合技术要求。四、根据技术协议约定图纸设计应是原告义务，而原告诉称按照被告提供图纸制造设备，这显然违反了技术协议约定的内容。根据《技术协议》第5条约定，甲方提供的设备条件图仅作为乙方设计的基本输入条件，乙方根据该条件进行标的物的结构设计，设备的制造和验收以甲方签字确认的施工图为准。根据该条约定施工图的设计应当是原告义务而且原告应当在施工图设计完成后交由甲方签字确认，而原告在诉状中称是按照被告提供图纸制造的设备，显然两者是矛盾的，是违反《技术协议》约定的。从时间上看，被告签字图纸的时间为2016年8月13日而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8月19日，那么按照原告的逻辑仅有一种解释就是在合同未签订的情况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施工图签字确认，这显然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协议约定，而且这又与原告诉称图纸系被告提供矛盾。而技术协议2.1条再次明确，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工艺数据表和设备条件图，完成施工图设计，施工图需经甲方签字确认。原告作为专业的压力容器设计及制造商不可能不清楚技术协议约定的内容，而双方并未就施工图设计达成其他约定，因此原告诉称按照被告提供图制造设备显然违反了协议约定，没有完成自身应当完成的义务。五、原告未提供经甲方确认的施工图纸等一系列材料导致甲方无法进行验收。协议7.1条约定了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设备条件图进行施工图设计，甲方依据确认的施工图对合同设备进行验收。乙方设计的施工图纸应在合同生效10天内提供，包括但不限于总图、制造图、零部件图等。因此被告的任何验收都应是在原告未提供经甲方确认的施工图等资料的前提下，因原告的违约行为导致被告无法就原告提供的设备进行验收。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在答辩期间申请本院对案涉设备图纸的合理性、合规性以及是否符合设计要求进行鉴定，之后于2019年4月18日撤回鉴定申请。 原告扬天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6年8月19日签订的《压力容器购销合同》一份，证明原告、被告采购案涉设备详细名称、数量、总价款170,000.00元及货款支付约定内容；2.2016年8月22日技术协议图纸，证明原告是按照被告提供的图纸生产案涉设备；3.本院（2017）肥西民一初字第272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已将货款交付被告；4.本院（2018）皖0123民初5143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2016年8月19日签订的《压力容器购销合同》后附清单表格中1项、2项以及5项货物，被告至今未支付货款；5.2017年9月20日本院庭审笔录一份，证明被告已收到原告所供货物；6.2018年7月19日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谈话笔录、2018年7月20日被告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关于扬天公司提供我公司的2号尿素节能改造一分预热器AB上下管箱设备的说明》各一份，证明罗学英为被告公司员工、被告提供的图纸为本人所签，原告所供设备被告已经组织了外观验收；7.2016年12月19日被告出具的《关于一分预热器AB上、下管箱法兰说明》及《过程设备设计计算书》，证明原告是按照被告提供的图纸要求制作产品，且所制作产品符合被告提供设计图纸要求。 被告节源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节源公司与昊源化工签署的《2号尿素节能改造合同能源管理项目合同书》，证明节源公司向扬天公司采购的压力容器设备是用于昊源化工节能改造项目；2.安徽昊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关于2号尿素节能改造一分预热器AB上下管箱问题的处理意见》、一分塔上管箱短节实物照片、《NT/T47020-47027-2012压力容器法兰、垫片、紧固件》第14页、一分预热器AB上下管箱实物照片，证明原告提供的一分塔上管箱短节、一分预热器AB上管箱、一分预热器AB下管箱不符合技术要求；3.节源公司与扬天公司签署的《压力容器购销合同》及《技术协议》，证明依照合同原告应当提交相关证书及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产品检验证书、质量合格证、质保证书等，原告至今未提供上述资料，导致被告无法验收；证明技术协议第5条约定被告提供的设备条件图仅作为原告设计的基本输入条件，乙方根据该条件进行标的物的结构设计，设备的制造和验收以甲方签字确认的施工图为准；证明原告至今未提供施工图给甲方签字确认，导致甲方无法验收；4.《GB150.1-150.4-2011压力容器》第9页及第342页、《GB150-2014热交换器》第5、6页，证明原告作为设计单位和制造单位未按照《GB150.1-150.4-2011压力容器》第9页第4.2.2.2及4.2.2.3的规定完成自身的职责；证明原告未按照《GB150.1-150.4-2011压力容器》第342页第13.1条向被告提供出厂资料；证明原告未提供相关资料、无法证明其提供的设备符合国家标准；证明原告作为设计单位和制造单位，原告未按照《GBT151-2014热交换器》第5页4.2.2.2及4.2.2.3的规定，完成自身的职责；证明原告提供的《强度计算书》其审核时间晚于发货时间，原告是在未经强度计算的情况下生产了设备，该行为违反了《GB150-2014热交换器》第5页4.2.2.2（b）的规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所举证据2，即2016年8月22日技术协议所含设计图纸，系经原告、被告双方签署认可，设计图纸并作为原告生产设备的依据，系本案基本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双方质证认为与本院不一致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告所举证据3、证据5，系被撤销判决及其庭审笔录，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所举证据6，即2018年7月19日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谈话笔录及2016年12月19日被告出具说明，谈话笔录系经承办人员在办案中合法询问程序产生，内容真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出具说明，系产生于被告与原告诉讼期间，该份说明内容与其施工过程中的陈述相矛盾，且与本案其他证据不能相互印证，不具有真实性，本院不予以认定。原告所举证据7，即2016年12月19日被告出具的《关于一分预热器AB上、下管箱法兰说明》及《过程设备设计计算书》，被告出具说明，确认案涉标的设备一分预热器AB上、下管箱设计图系由被告技术人员罗学英签字确认，被告公司按照过程设备强度计算，转化为被告公司制作的部件图纸。该说明为被告在项目施工期间所出具，证据具有真实性，有设计图纸、过程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所举证据1，即节源公司与昊源化工签署的《2号尿素节能改造合同能源管理项目合同书》，该合同并未作为原告、被告双方合同的附件部分，是否作为被告设备产品的依据不明，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所举证据2，即安徽昊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关于2号尿素节能改造一分预热器AB上下管箱问题的处理意见》、一分塔上管箱短节实物照片、《NT/T47020-47027-2012压力容器法兰、垫片、紧固件》第14页、一分预热器AB上下管箱实物照片。安徽昊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处理意见，并未作为合同约定内容，也未作为原告、被告双方约定的标的设备交接、验收的依据。意见所指出的三项问题中有指明连接法兰不能满足实际运行压力需要、上下管箱短节焊缝两道焊缝不符合设计要求内容，也不具有合理性。据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NT/T47020-47027-2012压力容器法兰、垫片、紧固件》第14页，系国家标准，内容真实合法，本院予以认定。一分预热器AB上下管箱实物照片，其对应实物为原告认可，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所举证据3、证据4，为标准压力容器标准，与标的非标准压力设备不符，本院不予认定；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设备不符合被告提出的技术要求和国家标准的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完成改造工程生产设备的加工工作并交付于被告，用于被告成套生产设备的改造工程施工，被告给付加工报酬。双方订立的合同符合承揽合同的基本特征，应当按照承揽合同纠纷处理。原告做承揽人按照被告定作要求，设计了设备图纸。双方实施合同中，签订了非标设备技术协议，并将设计图纸作为非标设备技术协议的组成部分。被告方技术人员罗学英作为非标设备技术协议被告方签字代表，在非标设备设计图纸上签字，应当视为对被告设计图纸的认可，双方应当按照承揽合同和非标设备技术协议履行。在原告加工设备过程中，被告并未对原告加工提出改动意见。原告按照委托合同、技术协议加工、交付了设备，被告接收设备后进行了外观验收，应视为对原告加工产品的初步认可。被告其后提出的更换设备意见，并不符合合同约定，也未得到原告方的认可，应当继续履行合同规定的设备验收义务。被告以合同以外、且不合理的理由提出设备不合格的意见并拒绝验收设备，且被告已另行采购设备，致使合同不能继续履行。被告的行为明显违背双方的约定，应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提出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应当视为违约损失数额。双方约定，中途退货，被告应当向原告偿付违约金，产品违约金为退货部分货款总值的100%。被告欠付剩余货款为86,000.00元，为双方签订时合同可预见合理损失数额，应确定为原告加工损失额。被告方于2018年7月19日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谈话确认，已另行采购合同标的设备，被该行为应当视为中途退货的违约行为；该日应当视为被告确认合同不能履行的起算日期，应当从该日起算赔偿开始日期。原告主张的货款损失以及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损失利息，符合双方约定，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利息起算日期，本院予以调整。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节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安徽扬天金塑新能源装备股份公司支付货款损失86,000.00元及利息（以86,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9日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安徽扬天金塑新能源装备股份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54.00元，减半收取1,027.00元，由被告安徽节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琳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王飞 书记员毕书颉 附：本判决适用的部分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