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5民初25979号原告：汤亚平，女，1989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汨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恩，系广东保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谷川，男，198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系原告汤亚平的丈夫。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富泽通信设备服务部，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石居委会菜市场街13号之二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605L69422669N。经营者：谢富泽，系本案被告之一。被告：谢爱裕，男，1963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平南县，被告：谢富泽，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平南县，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系广东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丁娟，系广东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汤亚平与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富泽通信设备服务部（以下简称富泽服务部）、谢爱裕、谢富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5月7日、6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被告本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偿还借款本金925100元；2.判令三被告支付利息130239元（按年利率4.75%，自2015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3.判令三被告对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本案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前述1、2项合计1055339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30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借条，确认截至2015年12月30日，三被告向原告借款共计1055100元。截止至2017年3月5日，三被告已向原告偿还借款13万元。剩余借款本金925100元，原告与三被告签订还款协议书，三被告承诺分期向原告还款。但三被告未能按时还款且以各种理由拖延和推搪，原告遂起诉。被告富泽服务部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对富泽服务部的全部诉讼请求。1.原告提交的借条及两份还款协议书中落款处所盖三处富泽服务部的公章并非出自富泽服务部，不知原告从何取得。2.退一万步说，即使上述借条和还款协议书落款处的富泽服务部公章出自富泽服务部，富泽服务部也没有向原告借款。富泽服务部在借条和还款协议书中最下方盖章的目的只是表示富泽服务部知道该借条存在，并没有作出意思表示认可自己为借款人或承担担保责任。首先，富泽服务部并不是该借条和还款协议书的当事人，借条第三行“乙方欠款人”处清楚约定欠款人是谢爱裕，并没有约定欠款人包括富泽服务部。其次，借条第五行再次约定乙方为谢爱裕向甲方借款，也没有约定富泽服务部作为乙方向甲方借款。再次，该借条最后的乙方落款处也只是谢爱裕签名，没有富泽服务部签名，富泽服务部只是另起一行签名表示知道该借条存在，并没有确认作为欠款人向原告借款，也没有表示愿意对此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最后，两份还款协议书中第三行欠款人处再次约定乙方欠款人为谢爱裕，并不是富泽服务部。从借条和还款协议书的字面意义理解，可以得出本案的借款人为谢爱裕个人，并不是富泽服务部。因此，借条和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当事人是原告和谢爱裕，富泽服务部并不是当事人。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可以认定富泽服务部并不是欠款人，更不是担保人，不需要对借条上的债务承担任何责任。被告谢爱裕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对谢爱裕的全部诉讼请求。1.谢爱裕事实上并没有向原告借款。本案借条是谢爱裕在原告的强烈要求下在原告事先拟好的借条上签名的。因为谢爱裕与原告之间曾经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谢爱裕害怕原告将二人之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告知家人，才在没有真实发生借贷的情况下，在原告拟好的借条上签名，事实上谢爱裕根本没有向原告借过涉案款项。在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期间，双方账户有频繁的往来。谢爱裕也委托儿子谢富泽和女儿谢秀钰向原告转款。从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统计显示，从2013年12月份开始至2015年12月30日即谢爱裕在借条上签名之日，原告共向谢爱裕和谢富泽转款186300元，谢爱裕、谢富泽、谢秀钰共向原告转款180100元，双方账户的往来已经基本平账。事实上谢爱裕给原告的款项远远不止这个数，因为银行的原因，谢爱裕暂时无法提供相应的转账记录。2.谢爱裕出具借条后为了补偿原告，在配偶不知情的情况下，向原告支付了大量资金。从2016年至2018年9月28日，初步统计谢爱裕通过微信及银行转账等方式向原告支付了271964元：分别是2016年至2017年3月5日共支付13万元；2017年3月6日至2018年1月20日共支付118004元，原告也于2018年1月20日向谢爱裕出具了收据；2018年1月20日至同年12月6日，谢爱裕继续通过微信支付原告23960元。3.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向谢爱裕实际借出涉案款项。原告证明借贷关系成立除了提供借条和还款协议书外，还应提供向谢爱裕实际借出涉案款项的相关转账记录。根据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资金往来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或微信支付，原告并没有向谢爱裕支付过1055100元如此大的款项。原告在没有实际提供借款的情况下是无法提供1055100元的银行转账记录的，因此即使有借条，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尚未成立。被告谢富泽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对谢富泽的全部诉讼请求。谢富泽并没有向原告借款。本案中谢富泽在借条和还款协议书最下方签名的目的只是表示其知道该借条的存在，并没有作出意思表示认可自己为借款人或承担担保责任。首先，谢富泽并不是该借条和还款协议书的当事人，借条第三行“乙方欠款人”处清楚约定欠款人是谢爱裕，并没有约定欠款人包括谢富泽。其次，借条第五行再次约定乙方为谢爱裕向甲方借款，也没有约定谢富泽作为乙方向甲方借款。再次，该借条最后的乙方落款处也只是谢爱裕签名，没有谢富泽签名，谢富泽只是另起一行签名表示知道该借条存在，并没有确认作为欠款人向原告借款，也没有表示愿意对此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最后，两份还款协议书中第三行欠款人处再次约定乙方欠款人为谢爱裕，并不是谢富泽。因此，借条和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当事人是原告和谢爱裕，从字面意义理解也可以得出本案的借款人为谢爱裕个人，并不是谢富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可以认定谢富泽并不是欠款人，更不是担保人，不需要对借条上的债务承担任何责任。诉讼中，三被告补充答辩：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中明确涉案金额1055100元为借款，但原告代理人在证据清单的证据证明内容中主张本案借款标的额中有25万元是基站的租金及收益，是被告收取后私自挪用，一直未返还予原告；原告共借款789600元给被告谢爱裕、谢富泽用于建设8个基站，部分款项是转给王建清的，因此可以认定原告对本案起诉的1055100元借款并没有实际发生。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从庭审情况可知，被告富泽服务部虽然是登记经营者为被告谢富泽的个体工商户，但谢富泽本人庭审确认其只是挂名老板，该经营部实际由被告谢爱裕经营管理；富泽服务部对外与原告及其他案外第三方之间签订相关合同和协议时，绝大部分均由谢爱裕作为代表签名；而且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谢富泽曾出具一份授权书，授权谢爱裕全权负责富泽服务部的一切事务，谢富泽本人在授权人落款处签名捺指模确认，并同时加盖了富泽服务部的公章。虽然被告在其后的庭审过程中以原告没有提交原件为由否认了该份授权书的真实性，但被告在之前收到原告提交的证据副本后所交的书面质证意见中明确确认该份授权书上谢富泽签名及富泽服务部盖章的真实性，为此本院对该份授权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涉案相关证据上显示有两个不同的富泽服务部的印章，谢富泽的签名也有不同的笔迹，但从原告所交视频资料显示，谢爱裕本人确实有亲自在相关合同和协议上加盖印章的行为；谢爱裕虽称该印章是原告方提供给其加盖的，但无证据证实；此外谢爱裕庭审时也确认谢富泽否认的签名均是由其本人代签，因此本院综合上述情形，认定原告所交相关证据中有经谢爱裕签名确认的部分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即使其中部分未经富泽服务部和谢富泽单独授权，对外也构成表见代理，对富泽服务部产生法律效力。原告提交的相关银行账户流水，均已提交原件核对，且均能证明是原告本人的银行账户，为此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经手人均为王建清的8份收据，均有原件核对，且从原告提交的银行账户流水显示，原告在2014年6月14日至2015年2月14日期间共计向王建清转款414700元，大部分款项的转款时间在2014年，与谢爱裕庭审时陈述佛山公园西南面基站在2014年建成的时间吻合，谢爱裕也提及当时的通信杆是给王建清做的，为此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佛山公园基站租金总明细、移动公司租金电费收益明细、电信电费转账清单汇总、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联通租金转账清单汇总及电费收益明细截图，均为复印件或打印件，没有加盖相关单位印章，也没有被告方人员签名，被告不予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防火门供货、制作、安装合同书，本院仅确认其中有提交原件核对的2013年4月10日的合同的真实性。被告提交的法定代表人信息，已加盖佛山市禅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印章，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2016年2月4日的收据，因2017年3月5日的13万元还款收据中已备注2016年其他还款收据均作废，以此为准，为此本院对关联性不予采纳。本院根据原告申请调取并出示的相关银行账户流水，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真实性。综合上述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原、被告双方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告富泽服务部于2014年3月13日注册成立，为个体工商户，被告谢富泽是其登记经营者。被告谢爱裕与谢富泽是父子关系。富泽服务部实际由谢爱裕经营管理。谢富泽曾出具一份授权书，确认其授权谢爱裕全权负责富泽服务部的一切事务。谢富泽本人在该授权书授权人落款处签名捺指模确认，并同时加盖了富泽服务部公章。原告汤亚平称与谢爱裕是朋友关系，因谢爱裕之前向原告借过钱都能还上，所以原告信任谢爱裕继续向其出借款项，但谢爱裕后来无法归还，所以谢爱裕提出将借款转化为投资款，因此双方存在基站投资代管关系，即由原告投资，被告代为管理，以收益归还原告的款项。被告否认与原告之间存在合作或借贷关系，称是谢爱裕因与原告之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怕原告破坏其家庭才向原告出具相关借条和还款协议书。2013年9月23日，原告与谢爱裕签订一份协议书，确认谢爱裕名下的天隆达通信设备有限公司自筹自建资金建设的无线通讯基站点，由原告先投资建设5个基站，每年租金为3万元，由原告收取；另外产生其他费用，原告不承担责任。该协议同时备注原告投资的基站资金交由谢爱裕财务出入进行分配，若谢爱裕弄虚作假，原告有权收回全部投资费用，谢爱裕应赔偿原告投资总额2倍以上的违约金。2015年3月14日，被告谢爱裕代表谢富泽和富泽服务部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以双方共同出资注册成立的富泽服务部为基站项目投资主体，佛山公园西南面基站总投资金额281000元由原告全部出资投资，最终收益归原告所有。2015年4月21日，谢爱裕向原告出具一份收据，确认收到原告投资8个合伙基站789600元。2015年6月28日，谢爱裕代表富泽服务部和谢富泽共同向原告出具一份协议书，确认原告投资在天隆达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建基站的资金共789600元，因账务不清，原告决定收回投资资金，公司同意两个月内还清789600元予原告，如未按期还清，每个月支付3万元违约金；如天隆达公司不支付，该债务由富泽服务部承担。同日，谢爱裕代表富泽服务部和谢富泽与原告签订一份协议，确认佛山公园西南面基站由富泽服务部租赁给中国电信公司和中国移动公司，租赁合同均为三年一付，但富泽服务部仅向原告支付了一年的租金；富泽服务部承诺一个月内向原告付清剩余两年租金154000元，否则每月支付4000元违约金。同日，谢爱裕代表富泽服务部和谢富泽与原告签订了另外一份协议，确认佛山公园西南面基站由原告全额出资投资281000元；经核实，实际成本为201000元，差额8万元由富泽服务部私自挪用；富泽服务部承诺一个月内退还该8万元给原告，否则每月支付2000元违约金。根据原告提交的名片显示，谢爱裕当时是天隆达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2015年7月25日，谢爱裕向原告发送短信，提出关于欠原告钱之事的两个解决方案，一是将天隆达公司全部卖给原告抵债；二是把女儿名下的房子转给原告抵债；还自称另外欠修车行100万元，炒白银亏损的，银行卡欠20万元。2015年10月30日，谢爱裕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以一辆奔驰车抵押给原告作为利息，抵偿金额按最终变卖价格为准。同日，谢爱裕向原告出具了另外一份承诺书，承诺将其本人投资的佛山新城天虹路露天泳场侧边基站和东平大桥侧边基站按30万元抵押给原告，并在11月份内将该两基站转入原告名下。谢爱裕同时在该份承诺书上加盖了富泽服务部的公章和谢富泽的私章。2015年11月16日，谢爱裕向原告发送短信，确认因其鲁莽行为导致原告经济损失，向原告道歉并望原告高抬贵手；同时建议先把天隆达的几个站转入原告公司，由女儿还原告5万元，利息和罚款之事全部免除。谢爱裕在短信中还自认炒白银欠了车行老板110万元，挪用了原告30万元、王建清20万元。原告称与被告合作至2015年底结束。2015年12月30日，谢爱裕作为乙方欠款人与作为甲方借款人的原告签订一份借条，确认截止至2015年12月30日，乙方谢爱裕向甲方汤亚平借钱共计1055100元。落款乙方处除谢爱裕签名捺指模外，谢富泽也同时签名捺指模，还加盖有富泽服务部的同名印章。其后，谢爱裕作为欠款人与作为债权人的原告再签订了两份还款协议书，其中一份确认还款金额为80万元，还款期限为2016年6月15日前还20万元，2017年6月15日前还20万元，2018年6月15日前还20万元，2019年6月15日前还20万元；另一份确认还款金额为255100元，还款期限为2016年10月30日前还10万元,2017年6月15日前还10万元，2018年6月15日前还55100元。谢富泽也在上述两份还款协议书的欠款人落款处签名捺指模确认，两份还款协议书的欠款人落款处还同时加盖了富泽服务部的同名印章。另查，从本案现有证据显示，原告在2013年9月25日至2015年1月23日期间向谢爱裕、谢富泽的银行账户共计转款266300元。原告在2014年6月14日至2015年2月14日期间共计向王建清转款414700元；原告称该部分款项是其直接支付给基站施工方的基站投资款，原告手中因此持有经手人为王建清出具的2014年4月1日至同年7月1日期间的基站建设费用收据原件共计8份。而谢爱裕庭审时也确认其部分基站交给王建清施工，本院调取的被告相关银行账户流水显示被告与王建清之间也有资金往来。谢爱裕、谢富泽及谢爱裕女儿谢秀钰的银行账户在2013年12月18日至2015年11月29日期间向原告转款共计180100元。谢爱裕另分别在2017年3月6日至2018年1月20日、2018年1月20日至同年12月6日期间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原告转款118004元、23960元。2017年3月5日，原告向谢爱裕出具一份收据，确认收到谢爱裕2016年至2017年3月5日共计还款13万元，并同时注明2016年其他还款收据均作废，以此收据为准。谢爱裕有在该收据上签名确认。2018年1月20日，原告另向谢爱裕出具一份收据，确认收到谢爱裕2017年3月6日至2018年1月20日还款10万元，并备注剩余823300元未还。谢爱裕同样有在该收据上签名确认。2018年12月20日，原告向本院起诉两案要求三被告还款。本院分别以（2018）粤0605民初25979、26020号立案。（2018）粤0605民初26020号案证据显示，谢爱裕作为乙方另向作为甲方的原告出具一份借条，确认2018年6月20日，乙方因经营活动资金紧张需要向甲方借款10万元，乙方保证自2018年6月27日起，每日向甲方还款220元，其中200元作为归还甲方的本金，直至还清全部欠款（为止）。借条中的乙方栏除谢爱裕签名捺指模外，谢爱裕还代谢富泽签名进行了确认，并加盖有富泽服务部的同名印章。原告称25979号案请求的借款金额，其中789600元是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及支票方式支付给被告及谢爱裕指定的王建清的基站投资款，余款及26020号案中的10万元借款实际是被告挪用的基站电费、租金及收益。2018年12月21日，原告、黄谷川与谢爱裕进行了谈话录音，谢爱裕确认扣除两份13万元和10万元的还款收据金额后，还欠原告823300元及26020号案中的10万元。再查，2013年8月至2015年11月期间，谢爱裕及其女婿曾向原告及原告的母亲、哥哥出具多份借条，确认向他们借款的事实，每份借条基本都写明了借款期限及利息约定和付息情况等。庭审时，原、被告均确认该些借条款项已经还清。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谢爱裕向原告微信转账的部分款项是用于归还其向原告所借的其他款项。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关于原告汤亚平以借支方式投资被告的基站建设，并由被告代为管理的关系，原告已提交相关转款凭证、合同、协议等证据为证。从本案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显示，被告谢富泽虽然是被告富泽服务部的登记经营者，但实际经营管理者是被告谢爱裕，谢富泽曾出具授权书委托谢爱裕全权负责富泽服务部的一切事务，因此富泽服务部对外与原告及其他案外第三方之间签订相关合同和协议时，绝大部分均由谢爱裕作为代表签名确认，为此即使本案相关合同和协议上存在两个不同的富泽服务部印章及谢富泽签名笔迹，但只要有谢爱裕签名确认的，本院均认定其对富泽服务部及谢富泽的法律效力。本案证据反映原告确实向被告及与被告有基站施工关系的王建清转账支付了共计681000元，且从2018年12月21日的谈话录音可知原告确实另外还有以现金及支票方式向被告投入款项。虽然部分协议及收据显示原告的部分款项是投资到天隆达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基站建设中，但从谢爱裕当时的名片及其发给原告的短信中提及将天隆达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全部卖给原告抵债等来看，谢爱裕当时也是天隆达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即谢爱裕当时同时是被告富泽服务部和天隆达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因此在2015年6月28日的协议书中约定如天隆达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不支付原告的投资款789600元则由富泽服务部承担。由于原、被告之间存在较多的资金往来，且期间夹杂着一些已经结清的借款往来及被告按协议约定支付的基站收益，为此本院以被告在相关协议和收据中多次确认原告投入的789600元为原告以借支方式投入的本金。原告在诉讼中称之所以与被告约定由原告投资基站建设，收益全部归原告，是因为本案实际是由被告归还不了原告的借款才约定将借款转化为投资款，现双方又以借条的方式重新将其转回借款，则超出789600元部分的基站电费、租金及收益应属借款利息范畴，因此本院不再支持原告对该部分另外计算利息的请求。本案中，扣除被告出具还款协议书后两份还款收据所确认的13万元、10万元以及被告在2018年1月20日之后归还的23960元后，被告实际尚欠的基站电费、租金及收益为11540元（1055100元-789600元-13万元-10万元-23960元）。因本案两份还款协议书约定的还款期限均已全部届满，被告应当向原告归还上述欠款本息。从案件证据显示，自从2015年6月28日被告签订协议书同意两个月内退回原告789600元基站投资款起，原告一直有向被告追款，被告也多次向原告出具协议、承诺书并发送短信确认还款，但均无证据证明有实际履行，为此本院对原告主张从被告出具借条之日即2015年12月30日起按年利率4.75%（低于法定年利率标准6%）计算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但仅针对实际投入的本金789600元。关于三被告之间的责任，如前述，谢富泽实际并不参与富泽服务部的经营管理，而是委托谢爱裕全权负责管理；从案件证据可知，谢爱裕向原告借款均是用于基站建设，属于富泽服务部的经营范围，谢富泽庭审时也确认原告以借支方式投资富泽服务部的基站建设，因此只要有谢爱裕签名确认的相关合同、协议及借条，无论其上所加盖的印章是否为富泽服务部的真实公章，均构成表见代理，对富泽服务部发生法律效力。由于富泽服务部是个体工商户，谢富泽作为登记经营者，无论其在相关合同、协议及借条上的签名是否为谢爱裕代签，依法均应对富泽服务部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更何况本案所涉借条及两份还款协议书落款欠款人处均为谢富泽本人亲自签名并捺指模确认，因此三被告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在诉讼中称谢爱裕因与原告之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才在没有真实发生借贷关系的情况下与原告签订相关的合同、协议及借条等，但被告对此并未举证证实；且即便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也不能当然认定双方之间不可能存在借贷关系。从案件证据显示，原告有直接向被告转款266300元，被告对此无法解释清楚收款原因，而被告及其女婿曾向原告及原告家人出具借条，可见双方之间确实存在借贷关系；且谢爱裕多次向原告发短信、微信确认欠款及挪用原告款项的事实，并表示因其炒白银才导致损失，为此本院对被告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虽然证据显示被告后期有将部分基站的收益权转移给原告，但无证据证明原告确实已从中获益，为此本院在本案中对该部分不作处理；由双方待收益实际发生后自行抵扣本案债务或另行起诉主张。综上，原告起诉超出上述核定范围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富泽通信设备服务部、谢爱裕、谢富泽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尚欠的借款本金789600元、利息11540元，合计801140元予原告汤亚平；并从2015年12月3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75%计付该789600元借款本金的逾期还款利息予原告汤亚平。二、驳回原告汤亚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298.0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298.05元（原告汤亚平已预交），由原告汤亚平负担2648.05元，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富泽通信设备服务部、谢爱裕、谢富泽负担16650元。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富泽通信设备服务部、谢爱裕、谢富泽负担的16650元诉讼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对于原告汤亚平已多预交的16650元诉讼费，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汤亚平申请，本院退还予原告汤亚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翠芬人民陪审员  冯慧莹人民陪审员  冯少宽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潘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