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民初115号原告：王挺菊，女，196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忠高、朱东岳，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建仁，男，197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告：沈飞云，女，198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来，温州市龙湾区罗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安阳街道万松东路1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8456198332。负责人：陈咸淳。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梦盼，系公司员工。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锦绣路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12516697J。负责人：毛俊嵘。原告王挺菊与被告王建仁、沈飞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受理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挺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忠高、被告沈飞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来、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梦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王建仁、沈云飞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合计777682.83元，扣减被告已经支付的270370元，余款507312.83元；2.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3.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在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请（根据统计数据变更计算标准）为：1.被告王建仁、沈云飞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280758.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天×30元/天=3750元、误工费320天×65898元/365天=57773.6元、护理费：住院期间护理费23600元，出院后护理费（150-125）天×65898元/365天=4513.56元、营养费105天×30元/天=3150元、残疾赔偿金55574元/年×20年×34%=377903.2元、后续治疗费25000+7500=3250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600元，扣减被告已经支付的270370元，余款540997.23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9日凌晨，被告王建仁醉酒后驾驶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沿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永强大道自南向北行驶至永强大道中和新街路口南侧路段时，车头碰撞前方横穿道路的行人即原告，原告被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碰撞后又撞向由案外人陈瑞者停放在永强大道中和新街路口人行横道上的浙Ｃ×××××号小型轿车车位尾部，随后原告摔倒在地，造成原告严重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被告王建仁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外人陈瑞者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抢救，经诊断为多发性损伤、多发性骨折、头部损伤、胸部损伤、腹部损伤等，经多次住院治疗，原告至今尚未完全康复，仍然留有严重的后遗症。综上，被告王建仁作为肇事车辆驾驶员，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沈云飞作为车辆所有人及被告王建仁的配偶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作为无责车辆的投保单位，理应在无责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补充称：明确要求被告沈飞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是其作为车主未尽车辆管理责任，将车辆交由醉酒的被告王建仁行驶。被告沈飞云答辩称：1.被告沈飞云将车交由被告王建仁时其并未喝酒，不存在没有尽到管理责任的情况，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2.根据主次责任，原告自身应承担40%的责任比例。3.两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和强制险应先予赔偿。4.因为当时双方是夫妻关系，被告沈飞云就以被告王建仁名义支付了赔偿款305570元。5.鉴定结论等级偏重，赔偿清单费用计算偏高：医疗费应该以合法医疗票据为准；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误工费有异议，原告已经退休，再计算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护理费偏高；营养费无异议；残疾赔偿金过高；后续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准；交通费过高；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鉴定费无异议。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答辩称：1.对事故发生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但因被告王建仁属于醉酒驾驶，按照法律规定保险公司无需承担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若需要理赔，应先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先予以赔付之后，再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进行赔付，且享有追偿权；赔偿项目有异议。2.商业险免责条款中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已经尽到提示义务，无需承担赔偿责任。3.根据主次责任，原告自身应承担40%的责任比例。4.对于具体赔偿项目：原告提供正规医疗费发票为276454.93元，其中1126.5元住院伙食费应该扣除，最后一次住院的2950.83元不应计算在内；原告共住院121天（扣除最后一次住院），30元/天计算营养费无异议；误工费同被告沈飞云的意见；护理费应分为出院和住院，出院期间应该按照私营单位服务业工资标准约110元/天计算；营养费无异议；残疾赔偿金无异议；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准，若需支付也仅需折中支持27500元；交通费由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责任划分；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范围。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针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但对事故所涉车辆浙Ｃ×××××号是否属于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的特定车辆存在异议；二、退一万步说，若法院认定本次事故所涉无责车辆浙Ｃ×××××号是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的特定车辆，由于该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处于静止的停放的状态，因此本案中原告所受损害与该车辆无直接因果关系，本次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的交强险理赔范畴，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主张承保浙Ｃ×××××号轿车的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尚存在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出院记录、报告单、医疗证明，拟证明原告受伤的事实以及治疗经过的事实；被告沈飞云、人民保险公司质证认为，最后一次住院4天，写明是××等，并非治疗事故外伤而住院，与事故无关；本院审查认为，两被告虽对医疗和用药合理性存在怀疑，但并非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出合理性鉴定，其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对本案的影响，本院下文再行阐述。2、原告提供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发票、收据，拟证明原告受伤后因治疗花费医疗费用及支出部分护理费的事实；被告沈飞云、人民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应剔除最后一次住院的费用，部分药物是没有医嘱自行购药的，应剔除，还有一些收据和缴费单，并非正规发票，应予以扣除；本院审查认为，所有正式医疗费用发票质证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此外，救护费用虽为收款收据（编号为8724850），因其盖有急救站发票专用章，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护理费中的收款收据（编号为0003968）亦盖有相应公司财务专用章，且收费符合市场标准，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而其他收款收据、缴费单等，本院均不予确认。3、被告沈云飞支付清单及转账记录，拟证明已支付的费用；原告庭后核实称确认已支付285570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被告沈云飞提供的转账凭证不足以证明其已支付305570元，而原告确认其已支付285570元，本院予以确认。4、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提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强制保险投保提示书、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辆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证明肇事车辆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及对应免责条款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交强险的免责条款与法律规定不符，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垫付，再向肇事者追偿，商业险的免责条款是否已经尽到告知义务，应由被告沈飞云确认；被告沈飞云质证认为，免责条款上的字确实是被告沈飞云签的，但是并没有仔细看，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也没有口头告知过，保险公司没有尽到告知义务，应该明显标示；本院审查认为，被告沈飞云确认由其签字，该份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对本案的影响，本院下文再行阐述。根据以上证据，结合原、被告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29日00时38分许，被告王建仁醉酒后驾驶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沿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永强大道自南向北行驶至永强大道中和新街路口南侧路段时，车头碰撞前方横过道路的行人原告王挺菊，原告王挺菊被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碰撞后又撞向由案外人陈瑞者停放在永强大道中和新街路口人行横道上的浙Ｃ×××××号小型轿车车尾部，随后原告王挺菊摔倒在地，造成原告王挺菊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被送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多发性损伤、多发性骨折、头部损伤、胸部损伤、腹部损伤等，共住院125天，共花费医疗费278383.43元（包含伙食费3464元）。2016年11月3日，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作出温公交（伍）认字[2016]第B-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王建仁醉酒驾驶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经过事故路段时，对前方行人动态注意不够，以致临危措施不及，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挺菊在横过设有人行横道的道路时，未走人行横道，且未注意观察来往车辆情况，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瑞者存在未按规定停放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但与事故无因果关系，无责任。2018年12月13日，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温医大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084号鉴定意见书，载明：王挺菊伤残等级被评定为交通事故八级、十级、十级伤残；误工期限评定为32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15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105日；后续治疗费用建议按实际合理发生为准（约需22000元-25000元及5500元-7500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用2600元。肇事车辆浙Ｃ×××××号小型越野客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沈飞云，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6年3月7日至2017年3月6日。车辆浙Ｃ×××××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案外人陈瑞者，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8月29日至2017年8月29日。经被告沈飞云确认，本案事故发生时，其与被告王建仁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7年11月14日登记离婚，被告沈飞云垫付的费用是以被告王建仁的名义向原告支付。经原告核实被告王建仁与被告沈飞云已支付28557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前原告多年在温州市务工。2018年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以支配收入为55574元，2018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65898元。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依法确认如下：原告医疗费278383.43元已经确认，扣除伙食费为274919.43元。原告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3750元、护理费28113.56元、营养费3150元、残疾赔偿金377903.2元、后续治疗费32500元均未超过相关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误工费57773.6元，本院认为，原告受伤时未满退休年龄，其计算320天误工期后仍不满55周岁，其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计算标准，原告诉请的57773.6元未超过相关标准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交通费5000元过高，本院依照原告住院及门诊情况，酌情确定为4000元。原告经鉴定为伤残8级、10级、10级，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其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过高，本案依据其伤残等级及责任比例，酌情确定为13600元。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共支出鉴定费用2600元，其相应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确认为：医疗费274919.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0元、误工费57773.6元、护理费28113.56元、营养费3150元、残疾赔偿金377903.2元、后续治疗费32500元、交通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6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798309.79元。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王建仁醉酒驾驶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经过事故路段时，对前方行人动态注意不够，以致临危措施不及，造成事故的事实清楚，原告王挺菊因交通事故人身权利受损是本案赔偿权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被告王建仁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本院基于双方过错情况，酌情确定减免被告王建仁20%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沈飞云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沈云飞未尽车辆所有人的管理义务，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首先，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经检验和鉴定符合车辆检验技术要求；其次，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沈飞云在借车给被告王建仁时被告王建仁已处在醉酒状态或者明知其处在饮酒仍出借的情况，故无法证明被告沈飞云未尽管理义务，原告相应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及限额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肇事车辆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已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现原告要求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商业三者险是否应当赔付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沈云飞签署的《机动车辆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中确定被保险车辆驾驶人饮酒驾驶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故原告要求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予赔偿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是否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在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事故认定书中事故发生经过的描述来看，原告在被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碰撞后，又撞向停放在人行横道上的浙Ｃ×××××号小型轿车车尾，随后摔倒在地。可见，案外人陈瑞者虽不承担事故责任，但其未按规定停放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与原告的人身损害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其交强险承保单位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798309.79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为12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136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为1200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为666309.79元（包括鉴定费2600元）]，其中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120000元应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全额赔偿，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12000元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全额赔偿，超出交强险的666309.79元，由被告王建仁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本院根据双方责任比例和事故情况，酌情减免被告王建仁2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王建仁应赔偿,666309.79元×80%=533047.83元，因原告确认被告王建仁已支付285770元，故被告王建仁尚需支付533047.83元-285770元=247277.83元。综上，原告相应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挺菊12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挺菊12000元；三、被告王建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挺菊247277.83元。四、驳回原告王挺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200元，由被告王建仁负担6440元，由原告王挺菊负担27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作力人民陪审员  陈 芬人民陪审员  陈进富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法官助理郭尔超书记员张素珍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