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12136号原告：唐平科，男，193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退休，住湖北省宜昌市。被告：知识产权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气象路50号院。法定代表人：诸敏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小华，男，知识产权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职员。原告唐平科与被告知识产权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侵害署名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平科和被告知识产权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小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平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停止侵犯原告庭审辩论著作权的行为。事实与理由：知识产权出版社2008年2月出版的《湖北知识产权案例精选（1）》第238页有关我的一个伪作案例，每本30元。著书法官没有针对我的庭审文字、口述辩论作品的事实、证据、论法著书，而是针对自己对我的庭审文字、口述辩论作品、著作权的造假点大论特论专利法，形成伪作，手段恶劣。该书根据庭审情况摆出的论点，在二审法院认为和判决书里的铁证对应点（页次、地点下有注明），证明作者确实造假成文。出版者未尽到出版义务，校核出书稿中的造假行为和冤素，侵犯我的著作权。再者，同一个法院，同一个案子，同一个合议庭的法官作者，不应该做出和承办法官成不同颜色的又一个败诉。根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规定：“出版者对其出版行为的授权、稿件来源和署名、所编辑出版物的内容等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依照《著作权法》第48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所谓对“所编辑出版物的内容尽合理注意义务”，不仅是指要从专业角度审查稿件是否达到出版标准，还包括应注意书稿有无侵犯他人著作权的情况。对照该条法律审视出版物的内容，出版者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使书稿的内容明显侵犯他人著作权，应追究民事责任。我的庭审著作权被明显侵犯的地方，详述如下：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著书法官陈辉在《湖北知识产权案例精选（1）》第24案中的关键点与庭审辩论或判决书为证的对应点不一致，侵犯我的庭审文字、口述辩论著作权。出版校核韩秀天未校核出来的地方有：1.《湖北知识产权案例精选（1）》第245页第一行所述庭审关键点的造假内容、语句结构不同为：“从庭审了解的情况来看，在唐平科申请专利之前，主动将这一方法专利技术告知了中南设计院的某个工程师……”与同书第241页12行，二审法官对我的庭审辩论认识的对应点有所不同或与二审判决书（第7页第5行）证实的庭审内容的对应点有所不同，对应点为：“从案件查明的事实来看，唐平科在专利公布之前，未对相关的专利材料进行保密，而是主动告知了中南设计院的相关工程师”，两相对比，二审法官认为的话与出版书的话，所述专利透秘的时段不同，即授权后著书法官将庭审和判决书能证的“专利公布之前”的保护透密，改成了不保护的“申请专利之前”的透密。因著书法官肯定知道承办法官错了（授权后专利法对专利公布之前的侵权，给予保护，未授权的不保护），不好出书又不想改判。出现此事即是有意为之。著书法官对“申请专利之前”的造假根据写明是“从庭审了解的情况来看”，庭审根本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版物也没有显示出庭审证据，相反庭中有否定证据：a、被告《答辩状》中并未称在“申请专利之前”透密；b、湖北一、二审判决书的查明事实也未写出在“申请专利之前”告知；c、庭审也未有在“申请专利之前”的辩论记录。怎么能说“从庭审了解的情况来看，在唐平科申请专利之前，主动……告知了中南设计院的某个工程师”？这是我庭审著作权遭造假侵犯的事实之一。为什么怕评析授权后判决书的“专利公布之前”的有限透密产生的侵权不算侵权？2.《湖北知识产权案例精选（1）》第243页第12行所述庭审关键点的造假内容、语句结构不同为：“兴山县古洞口电业有限公司在实施唐平科的方法专利技术时，唐平科尚未申请专利”，与同书第241页第6行，二审法官对我的庭审辩论实施时间的对应点有所不同或与二审判决书（第6页倒3行）所查明事实的实施时间的对应点有所不同，对应点为：“即挡水墙的建成是在唐平科发明申请公布日之前发生的”，两相对比，二审法官认为的话与出版书的话，所述专利的实施时段不同，即授权后著书法官将庭审和判决书能证的“申请公布日之前”的保护实施，改成了不保护的“尚未申请专利”的实施。书中语气贯通、语句结构不同，说明不是笔误是故意。著书法官对“尚未申请专利”的造假根据未谈来源，出版物也没有明确显示出庭审证据，可能与前面一样没有庭审证据，相反庭中有否定证据：a、中南设计院对堵头（挡水墙、堵塞和灌浆的组成物）的结构布置设计图的时间为1998年8月，专利申请日的时间为1998年3月10日，这证明堵头结构布置设计图的出图时间在专利申请日后；b、1999年6月10日湖北日报所登，古洞口下闸畜水是1999年5月30日，这证明导流洞封堵开始的实施时间在申请日后；c、1999年7月6日葛洲坝报所登，古洞口挡水墙的完建时间是1999年6月16日至20日，这证明挡水墙的完建时间段在申请日后。这三点资料充分证明被告是在申请日后设计和实施侵权，作者怎么能说实施时唐平科“尚未申请专利”呢？这是我庭审著作权，遭造假侵犯的事实之二。出版物的内容还同意判决书的冤错观点，大胆支持冤案和误导专利法在全国内的执行，冤错观点为：a、申请日至公开日的使用侵权，授权后还不能追究侵权责任（误解专利法第13条否定公开前的侵权，不用专利法第42、13、11、62（3）条和92年2月9日的司法解释第二项，应追溯公开前的侵权责任；国家知识产权协调管理局编的《专利纠纷典型案例评析》一书，证明在申请日以后自行开发研制出的与专利产品相同的产品亦会构成侵权）；b、将专利方法第二大步内的堵头建设过程，倒数第3小步的中间产品（挡水墙），故意当作方法专利最后步骤获得的产品（堵头或封堵的导流洞）作出改变专利目的错误冤结。这是否定方法产品不包括目的中的现有技术堵头（挡水墙、堵塞和灌浆的组合物）组成的铁证；c、公开后使用公开前的产品或延伸产品，不谈使用侵权就不存在侵权；d、公开前方法专利使用完了，公开前后使用直接获得的产品“不使用”中间产品，这是正常现象，怎么能因公开后不使用中间产品就能冤结为：并未侵害其专利权（判决书第7页第4行有证：“临时保护期内及专利授权后兴山电力公司并未侵害其专利权”）。这四条是明显冤错，出版者也未从专业角度审查出来，拒绝出版，助长了错判气焰，帮助冤案进一步成立。这是出版物内容里的非作者造假的冤错污点，但它无形中加重侵犯我的庭审著作权，也应追究侵权责任。这是遭“造假”侵犯的事实之三。根据著作权法第20条的解释和第3条，应追究出版者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造成侵犯他人庭审文字、口述辩论著作权的民事责任。被告知识产权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1.原告所谓侵犯著作权、名誉权纠纷已经在海淀法院受理过，已经做出判决书（第6页中没有包含针对唐平科先生的侵权），违反了民诉法中一事不再理的原则。2.被告出版的图书应以法院确认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为准，不应以原告的辩论意见为准，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3.原告诉被告侵权事实的不成立，被告提交材料可供参考。读者阅读书籍不会对原告在法庭上认定的事实产生混淆，只会认为原书作者法律素养不高，把申请公布日混淆成申请日，且此种混淆只在很小一部分，大部分都是写明正确的申请公布日。4.原告想通过本案来达到推翻此前其他法院所出的判决书，是徒劳无功的。5.被告主要审查出版社中有关判决书案例法律是否有误，法律事实是否有误，文字上是否有误。被告不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2003年10月23日，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3）武知初字第47号原告唐平科诉被告兴山县古洞口电业有限公司专利侵权纠纷一案（以下简称第47号案件）民事判决。该案中，原告主张被告使用的封堵方法落入原告的专利保护范围，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了驳回原告唐平科的诉讼请求的民事判决。该案原告不服提出上诉。2004年6月21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鄂民三终字第9号（以下简称第9号案件）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8年2月，知识产权出版社出版《湖北知识产权案例精选》（以下简称涉案图书）一书，该书中第238页有一名为《唐平科与兴山县古洞口电业有限公司专利侵权纠纷案》的案例（以下简称涉案案例），该案例中涉及的案件案号为（2003）武知初字第47号和（2004）鄂民三终字第9号。该案例内容分为提要、案情、审判、评析等四个部分，落款为“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陈辉”。其中，案例分析的提要部分内容对该案例所涉内容的总结；案情部分包含案件当事人的名称、一审和二审案号以及案件查明的基本事实；审判部分中罗列了一审法院对案件的审理认定意见、唐平科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的理由以二审法院对案件的审理认定意见；评析部分提出三个问题并进行了分析。庭审中，原告主张其在第47号案件中起诉状内容构成文字作品，其在第47号案件和第9号案件庭审过程中的辩论表述构成口头作品，原告对前述文字作品和口头作品享有著作权。原告在庭审中主张，被告出版的涉案图书中涉案案例系湖北高院工作人员撰写的案例分析，被告在出版校对过程中未校对出案例分析内容与判决书内容不符之处、亦未校对出第47号案件和第9号案件民事判决存在错误。原告主张，被告在出版涉案图书时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内容进行了篡改，亦时没有为原告署名，侵犯了原告的保护作品完整权和署名权。2015年11月3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24322号原告唐平科与被告知识产权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姓名权纠纷一案民事判决。该案中，原告对案例集使用当事人真名并无意见，但主张案例评析的内容存在造假，侵犯了原告的姓名权，损害了原告的人格。知产出版社未能校对出案例作者的明显错误，未从专业角度剔除错误的案例，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前述判决书中驳回了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对前述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12月20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民终965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原告针对二审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2018年8月31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民申41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再审申请。原告主张第47号案件和第9号案件中判决存在错误，为此原告提交了《专利典型案件评析》一书，原告表示该书中第225页的案例与其案件时段相同、案情相似，该案胜诉，原告败诉。此外，原告还提交了兴山县古洞口电业有限公司的答辩状、图纸、剪报、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回复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回复、《索赔》一书等证据材料。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民事判决书、涉案图书、《专利纠纷典型案件评析》、答辩状、图纸、剪报、回复、《索赔》，被告提交的涉案图书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以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案原告唐平科作为第47号案件的原告和第9号案件的上诉人，在前述两个案件案件审理过程中提交了起诉状，亦在案件庭审活动中针对案件的事实以及法律适用等问题向法庭陈述了意见。前述内容由原告完成并以起诉状及庭审笔录等有形形式记载，原告对此享有著作权。庭审中，被告主张原告提出的侵犯著作权纠纷已经在海淀法院进行了受理。根据现有证据查明的事实，（2015）海民初字第24322号案件中涉及的系姓名权纠纷，与本案原告主张并不相同。由此，被告的该项辩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原告主张涉案案例中存在篡改内容、且未为原告署名，侵犯原告的保护作品完整权和署名权。本案现有证据显示，第47号案件的民事判决中载有案件当事人的基本信息、案件审理情况、原告的起诉意见、被告的答辩意见、经过庭审查明的事实情况以及法院对该案件的审理意见和判决结果；第9号案件的民事判决中载有案件当事人的基本信息、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审理意见及判决结果、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情况和二审法院审理意见和判决结果。从涉案案例分析的内容上来看，案例分析分为提要、案情、审判、评析等四个部分，其中分别包含了当事人名称、一审和二审案号、案件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以及一审法院和二审法院的审理意见和判决结果。将第47号案件和第9号案件的民事判决与涉案案例分析经过比对可以看出，案例分析中并未直接使用原告诉称部分的内容，在案情和审判两个部分中关于第47号案件和第9号案件审理内容的陈述与第47号案件和第9号案件民事判决中的内容基本一致。关于第47号案件和第9号案件民事判决对原告起诉意见以及原告庭审意见的陈述，本院认为该种使用属于法院在审理前述案件中为作出最终裁判而使用该部分内容，属于合理使用的范畴。涉案案例分析中对第47号案件和第9号案件民事判决中相应内容的使用属于为说明某一问题而适当引用前述两个民事判决中的内容，亦属于合理使用的范畴。由此，本院认为，涉案案例分析中的相关内容并未侵犯原告的署名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著作权，被告作为涉案图书的出版社亦未构成对原告署名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著作权的侵犯。原告的相关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二）、（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唐平科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原告唐平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君婕人民陪审员  顾 炜人民陪审员  陆有才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杨哲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