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2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世才，男，汉族，1953年12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振阳，男，汉族，1956年10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利鹏，男，汉族，1980年10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利程，男，汉族，1984年12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原审第三人：茂名市茂南区金塘镇金堂村委会沃湖园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金塘镇金堂村委会沃湖园村。村长：罗庆华。上诉人谭世才因与被上诉人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原审第三人茂名市茂南区金塘镇金堂村委会沃湖园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沃湖园经济合作社）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2民初3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谭世才、被上诉人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茂名市茂南区金塘镇金堂村委会沃湖园经济合作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谭世才上诉请求：1、撤销茂南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2民初3351号民事判决；2、判令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停止对谭世才经营皮革厂的侵害，并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把侵占的两个皮革车间交还给谭世才，恢复两个车间机器设备的正常运转，顺延谭世才的租赁时间至2030年12月31日；3、判令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赔偿谭世才的经济损失913972元，损失从2013年12月25日开始计算暂计至2017年8月30日；4、判令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谭世才交租到2014年1月25日，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是先交租后使用，2014年1月25日之后谭世才就无权使用涉案租赁物是错误的。因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于2013年12月25日侵占了厂房，并将租赁物680平方米厂房分给沃湖园经济合作社，同日沃湖园经济合作社把这680平方米的厂房转租给他人，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又把剩余厂房出租给金塘镇黄泥塘村罗某1经营皮革，产生了纠纷，而且谭世才交租的日期是2014年1月25日，而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侵占厂房的日期是2013年12月25日，即未到交租日期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就侵占了厂房，且《租赁合同》约定如因土地权和屋权引起的纠纷造成谭世才损失的，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免收谭世才租金。因此，即使谭世才在2014年1月25日后交租，也有权使用租赁物。二、《租赁合同》约定，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要在租赁地上建4间卫生间和相应化粪池及水塔，红砖款、沙款由其负责，但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把其原来在建的卫生间、化粪池、水塔所购材料的债务8185元转给谭世才，由谭世才代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支付。同时，于2009年5月27日谭世才代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交了2776元的土地测量费，于2009年7月7日代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交了30000元未批先建围墙用地罚款，共代支付款项40961元，上述款项作为租金计算，租金已交到2015年9月31日。三、尽管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强行侵占了厂房，但谭世才公司的管理人员伍某在2014年3月8日到银城皮革厂发放沃湖园村30多户村民的租地款时，依然打电话给罗振阳来领取租金，但罗振阳称太迟了，不来领取。四、原审法院未认定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毁坏谭世才的机器设备是错误的。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强行侵占厂房后，从其家里埋设电缆到涉案工厂违法经营，谭世才于是报警。金塘派出所警员到场拍下被侵占车间的主要机器设备照片，当时有4个转鼓是安装在机墩上的，可是原审法官到现场采证时，有一组车间已变成了瓷片加工厂，转鼓已不知去向，机墩已移为平地，原机墩的位置已安装上一条12米长的瓷片切割机，另一组车间的转鼓已破烂不堪，有的转鼓变成了废品。五、谭世才与夏某、庄某于2009年12月23日签订《承包合同》后，双方都依约履行了合同规定的条款，原审没有认定谭世才与夏某、庄某于2009年12月23日签订的《承包合同》被迫终止，给谭世才造成经济损失685068元是错误的。谭世才与廖某于2011年2月5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也是因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的侵权行为造成本合同被迫终止，造成谭世才经济损失467123元，应予赔偿。六、原审法院认定涉案两个车间的转鼓、晒皮架、设备、水塔的所有权人是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的，谭世才无权主张上述损失是错误的。谭世才是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公司对外行使签约权，故有权主张赔偿损失。综上所述，恳请上级法院纠正原审法院的错误判决，支持谭世才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辩称：谭世才租赁我的土地经营，在使用过程中转租给他人，谭世才的厂房因被环境联合执法等停电停水。判决之后谭世才去村委会告我盗窃其厂房的设备不是事实，事实上是谭世才强占我土地使用，又没有按时交租。原告谭世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停止对原告谭世才经营皮革厂的侵害，并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把侵占的两个皮革车间交回给原告，恢复原告两个车间设备的正常运转。2、判令上述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1144502元，其中①廖某承包费100000元/年，274元/天，2013年12月25日至2018年8月25日共467123元；②夏某、庄某承包费150000元/年，411元/天，2014年2月1日至2018年8月25日共685068元；③损坏4只转鼓，每只2万元；④压毁晒皮架2万元；⑤设备损失2305元；⑥2018年7月21日晚勾毁二楼水塔1万元。3、判令被告在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被告将侵占原告厂房从事非法经营所产生的废物全部清走。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月25日，原告谭世才(乙方)与被告罗振阳(甲方)签订《租赁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1、甲方将沃湖园村西面，金塘职中南面的一块土地连同该地上的房屋租给乙方使用，使用第一期限15年，每月租金每平方米0.5元，以围墙围起来的实际面积计租。2、乙方使用甲方的场地，原则上是先交租后使用。3、甲方要在本块土地上建4间卫生间和对应的化粪池及水塔，红砖款、沙款由甲方全部负责。4、甲方要协同乙方维护好本块土地和房屋财物及设施的安全。5、因地权和屋权引起纠纷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甲方免收乙方租金。6、租赁期满可以续租，也可以不续租，若甲方将物业对外发包，在同等条件下乙方对本物业的承租拥有优先权，企业的经营证照、排污证照、用电负荷等属于乙方，甲方无权争议。7、租期届满如乙方不续租，可将自己投资兴建的财产拆走，甲方不能干涉，但砖混结构的房屋和两幅铁门须留给甲方。8、甲乙双方的孩子对本合同有继承权。上述租赁合同签订后，谭世才将租赁的土地及房屋作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第二、第三车间使用。谭世才分别于2010年2月11日、2011年2月23日、2012年1月20日、2013年1月17日向被告罗振阳缴交了27000元。此外，谭世才于2009年2月6日向罗振阳支付了8185元。原、被告庭审中确认，原告自2014年1月25日后没有向被告罗振阳缴交租金，原告主张是由于被告在2013年12月25日抢占厂房所导致。2009年12月23日，原告谭世才(甲方)与庞某、夏某(乙方)签订一份《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银城皮革厂第二车间现有的厂场和机器承包给乙方经营，承包期限5年，每年承包费150000元。2011年2月5日，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甲方)与廖某(乙方)签订一份《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第三车间承包给乙方使用。每年承包费100000元，承包期由2011年2月8日至2016年2月8日止，共5年。2014年7月14日，谭世才因厂房内的设备(电机、电磁起动器、电表、倒顺按钮)被盗，向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金塘派出所报案，该所向谭世才出具了报警回执。茂南区价格认证中心根据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金塘派出所的委托，作出茂南价格鉴定[2014]289号涉案物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上述涉案物的价值为2305元。2013年12月25日，金塘镇金塘管区沃湖园村(甲方)与彭敬萱(乙方)签订《租厂合同书》，约定甲方将原维修队皮厂一车间地段房屋以及原旧饭堂、宿舍各一条租给乙方，从2014年3月1日起至2023年3月1日止共九年。原告谭世才庭审中确认其主张转鼓、晒皮架、水塔等物品权属为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另查明，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停止对皮革厂的侵害，并将侵占的两个皮革车间交回给原告，恢复两个车间机器设备的正常运转。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粤0902民初1731号民事判决，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6月21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9民终868号民事裁定，认为谭世才基于《租赁合同》依法独立享有涉案租赁场地占有使用的权利，当涉案租赁场地财产因他人不当行为受到侵害，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其个人主张合同权利，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并非《租赁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无权主张该项权利。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诉请被告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停止对原告涉案场地的侵害，将侵占的涉案场地交回，恢复涉案场地机器设备的正常运转，并清除涉案场地废品的问题。原告谭世才与被告罗振阳于2009年1月2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原告谭世才与被告罗振阳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原告谭世才应当先交租后使用涉案租赁标的物，但其将租金缴交至2014年1月25日后便没有继续按《租赁合同》的约定继续向被告罗振阳缴交租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的规定，由于原告谭世才与被告罗振阳双方均未要求解除《租赁合同》，故被告罗振阳可以根据合同的约定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原告谭世才应先履行其缴交租金的义务后再要求被告罗振阳交还涉案场地，原告谭世才在未先履行其义务的情况下要求被告返还场地，理由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因原告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三被告对其机器设备等进行破坏行为，故原告诉请恢复其两个车间机器设备正常运转，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与夏某、庄某签订承包合同，因此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685068元的问题。原告谭世才为证实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一份其与庞某、夏某于2009年12月23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予以证实，但其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已将涉案场地实际发包给庞某、夏某，也没有证据证实庞某、夏某每年已实际缴交承包金，因原告未能证实上述损失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一审法院对原告此项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与廖某签订承包合同，因此造成原告经济损失467123元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涉案承包合同是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与廖某于2011年2月5日签订的，合同的相对人为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与廖某，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主张上述权利，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转鼓、晒皮架、设备、水塔损失的问题。因原告庭审中确认上述物品所有权人为茂名金鸽皮塑有限公司，故其无权主张上述损失，一审法院对原告此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二审期间，谭世才提交新证据：夏某缴交二车间押金15000元收据一张；2009年12月23日夏某缴交2009年12月23日至2010年12月23日二车间承包费50000元收据一张；2009年12月23日夏某缴交2009年12月23日至2010年12月23日二车间承包费25000元收据一张；2010年12月22日夏某缴交2010年12月23日至2011年12月23日二车间承包费75000元收据一张；2011年12月22日夏某缴交2011年12月23日至2012年12月23日二车间承包费75000元收据一张；2012年12月22日夏某缴交2012年12月23日至2013年12月23日二车间承包费75000元收据一张。2009年12月23日庄某缴交承包二车间押金15000元收据一张；2009年12月23日庄某缴交2009年12月23日至2010年12月23日二车间承包费75000元收据一张；2010年12月22日庄某缴交2010年12月23日至2011年12月23日二车间承包费75000元收据一张；2011年12月22日庄某缴交2011年12月23日至2012年12月23日二车间承包费75000元收据一张；2012年12月22日庄某缴交2012年12月23日至2013年12月23日二车间承包费75000元收据一张。2011年2月5日廖某缴交三车间承包押金25000元收据一张；2011年2月5日廖某缴交2011年2月5日至2012年2月5日三车间承包费100000元收据一张；2012年2月4日廖某缴交2012年2月5日至2013年2月5日三车间承包费100000元收据一张。拟证明将车间承包给夏某、庄某、廖某经营。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的质证意见：谭世才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提供新证据：1、茂名市茂南区国土环境和规划建设局发《进一步加强白沙河流域（茂南段）污染综合整治工作的通知》。2、茂名市茂南区金塘镇人民政府发茂金府函【2013】12号《关于对皮革厂实施断电的函》。以上证据拟证明谭世才起诉的侵权事实不是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所为，是茂名市茂南区国土环境和规划建设局、金塘镇政府、金塘供电所，为了进一步加强综合整治而取缔银城皮革厂的行政行为。谭世才质证意见：谭世才收到茂名市茂南区国土环境和规划建设局发《进一步加强白沙河流域（茂南段）污染综合整治工作的通知》和茂名市茂南区金塘镇人民政府发茂金府函【2013】12号《关于对皮革厂实施断电的函》，谭世才工厂停电停工整顿，通知虽是取缔，但实际不是取缔而是整改。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提供的证据与其侵权行为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谭世才提交的夏某、庄某、廖某缴交的收款收据，均是现金交纳，夏某、庄某、廖某没有出庭作证，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不能印证，且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也不认可收据，故对谭世才提交的收款收据不予采信。谭世才承认收到茂名市茂南区国土环境和规划建设局发《进一步加强白沙河流域（茂南段）污染综合整治工作的通知》和茂名市茂南区金塘镇人民政府发茂金府函【2013】12号《关于对皮革厂实施断电的函》，也承认其工厂进行停电停工整顿，故对茂名市茂南区国土环境和规划建设局发《进一步加强白沙河流域（茂南段）污染综合整治工作的通知》和茂名市茂南区金塘镇人民政府发茂金府函【2013】12号《关于对皮革厂实施断电的函》予以采信。二审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4月25日，茂名市茂南区金塘镇人民政府去函金塘供电所，在深入“三打两建”工作，推进环境整治过程中，发现位于金塘镇茂名市金鸽皮塑有限公司银城皮革厂、茂名市茂南国清皮革厂、茂名市茂南燕洪皮革厂、茂名市茂南汇源皮革革品有限公司、茂名市茂南兴发制革厂等5家无证照皮革厂的用电是金塘供电所管辖范围，为做好相关工作，请对相关皮革厂实施断电。本院认为：从双方诉辩意见看，本案争议焦点为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是否存在侵权行为，谭世才请求赔偿损失是否有依据。关于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是否存在侵权行为的问题。谭世才与罗振阳于2009年1月2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谭世才应当先交租后使用租赁物。但谭世才认为其代罗振阳偿还了8185元的债务、代交了2776元土地测量费和30000元罚款，共40961元，该款可以抵偿2014年1月25日以后的租金，所以其只缴交租金至2014年1月25日，之后便没有向罗振阳缴交租金了。如罗振阳认为谭世才没有代其偿还债务、代其缴交测绘费、罚款共40961元，谭世才没有按时交租是违反合同约定，其应行使合同解除权，但罗振阳在没有行使合同解除权的情况下，便将涉案第二、三车间收回，罗振阳的行为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规定，谭世才请求返还原物符合法律规定，但因该租赁物罗振阳已转租给他人使用，如返还原物会损害第三人的利益，谭世才请求返还原物不符合本案实际，但谭世才可以就造成合同无法履行而产生的违约责任由谁承担问题，另辟途径解决。故谭世才请求返还二个车间，不予支持。谭世才称顺延租赁期至2030年12月31日。因本案是物权保护纠纷之诉，不是租赁合同之诉，故对是否顺延租赁期不予审理。关于谭世才请求赔偿损失是否有依据的问题。1、罗振阳是否损坏机械设备的问题。2014年7月17日谭世才向茂名市茂南分局金塘派出所报警，金塘派出所作了登记受理，对损坏的财产委托相关部门作了评估，但派出所至今没有作出处理，损坏财产侵权人是谁，直到现在都无法确定，谭世才也未能提供证据确定侵权责任人是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谭世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谭世才请求罗振阳、罗利鹏、罗利程承担赔偿损坏机械设备的损失，缺乏事实证据，不予支持。2、关于承包给夏某、庄某、廖某经营而造成经济损失的问题。谭世才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其于2009年12月23日与夏某、庄某签订的承包合同和于2011年2月5日茂名市金鸽皮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谭世才与廖某签订的承包合同，但其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将涉案场地承包给庄某、夏某、廖某经营，谭世才二审中虽提交有庄某、夏某、廖某缴交承包金、押金的收款收据，但庄某、夏某、廖某没有出庭作证，无法确认收款收据真实性，且谭世才称承包金全部是现金交易，没有走账凭证，故对谭世才称其已将涉案车间承包给庄某、夏某、廖某经营，收取了他们的承包金的说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但本案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谭世才上诉请求缺乏证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00元，由上诉人谭世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艳审判员 罗 文审判员 徐忠圣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董世宁速录员 赖桢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