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知民初449号原告：福州大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屏西路**“A-one运动公园”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王永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磊，北京市惠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豪飞，北京市惠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温格迪娱乐部，所在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康平路**郑东商业中心****楼****。经营者：周贺军。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友冬，福建宏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州大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大德公司）诉被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温格迪娱乐部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州大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豪飞及被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温格迪娱乐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友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福州大德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使用涉案219首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予以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1400元，及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327元，合计131727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福州大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除外)独家代理华特公司享有的相关作品著作权利，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侵权使用者提起民事诉论、行政投诉、刑事告诉等。被告所经营的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郑东商业中心B区15-1栋3楼的“宝乐迪量贩KTV”字样娱乐场所内，以向公众提供音乐电视作品这一娱乐方式来吸引消费者消费来获取盈利。被告依法应需取得相关权利人合法授权才可使用权利人的音乐电视作品。但经查，被告在未经权利人授权的情况下，而以盈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播系统中收录并播放了相关权利人授权交由原告集体管理的219首音乐电视作品，其行为已构成侵权，既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也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华特流行经典合辑》(内含《华特音乐金曲合辑》）出版物一套。拟证明：《华特流行经典合辑》、《华特音乐金曲合辑》为合法出版物，上述出版物内容标识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证据2：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登记证、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对福州大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证明书一份、（2018）豫公协验证字第298号河南省公证协会笺一份，拟证明：著作权人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授予原告，在上述合同有效期内，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第二组证据：证据3：河南省新郑市公证处（2019）豫郑新证内经字第56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未经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播放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第三组证据：证据4：KTV取证费票据，拟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合理费用327元。第四组证据：证据5：（2018）豫01民初2264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01民初2259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01民初2249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01民初571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拥有的授权合法，已经得到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当庭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华特流行经典合辑》的证据三性有异议。第一组第二份证据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第二组证据的公证书、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公证书还没进行画面比对所以无法确认是否一致。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查询结果。拟证明：出版发行载明的出版物ISBN号段与出版社电子出版物号段不符；福州大德不具有出版和发行资质。证据2：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简介及相互代表协会名单，拟证明：华特公司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会员，与中国大陆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存在相互代表协议，无权自行或授权他人提起诉讼。证据3：（2017）粤1972民初13294号、（2019）皖01民终1287号民事判决书及华特公司与厦门瑞丰公司的授权资料，拟证明：原告的起诉与《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规定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功能一致，构成非法集体管理。第二组证据：证据4：福州大德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原告通过大规模诉讼获利。证据5：《著作权许可合同》及被告缴纳著作权许可费的发票。拟证明：被告已经向集体管理组织交费，已经尽合理注意义务和最大诚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当庭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的出版物在中国国家数字图书馆查询到属于合法出版物。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名单属于单方公布与原告无关，且我方提供有合法授权。对第三组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我国非判例法国家，同时原告可以针对被告所提供的问题提供原告在我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相关判例2018豫01民初2259、2264、2249、5719号判决书。对第四组证据原告是通过合法的维权但并非说起诉是原告的主要业务。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告无关。经审理查明：由三辰影库音像电子出版社出版、福州大德公司监制的国权音字153-2016-0006号、新出音进字（2016）122号《华特流行经典合辑》，其ISBN编码为978-7-88074-795-9，该专辑内收录了包括歌曲名为“云中月圆”等涉案219首音乐作品在内的多首音乐作品。其包装载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华特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特公司)所有。该合辑内附的目录上标注的歌曲记载的ISRC编码为“CN-A76-15-…”。原告提供的华特公司营业执照显示，华特公司系在中国台湾地区注册成立的公司，其于2018年7月1日向福州大德公司出具了《授权证明书》，该证明书记载：华特公司授权福州大德公司自己使用和被授权人对外许可使用，授权性质为独占性专有许可使用；授权对象为华特公司享有完整著作权的音乐及音乐电视作品；授权的权利为复制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与卡拉OK经营场所及卡拉OK点播设备制造或提供商使用作品的权利；授权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含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台湾地区）就卡拉OK经营行业及卡拉OK点播设备制造或提供商行业；授权期间自2018年07月01日始至2021年12月31日止，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被授权人已实施的维权行为。一、被授权人可以许可卡拉OK经营场所：1.1复制音乐电视作品（MV/MTV）并保存在其自用的存储设备中，但其不得传播或发行；1.2放映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MV/MTV）。二、被授权人可以许可或授权卡拉OK经营场所按上述方式使用，并洽谈商业合作。三、被授权人可以许可卡拉OK点播设备制造或提供商（VOD）复制以安全的方式向卡拉OK经营场所提供音乐电视作品（MV/MTV）。四、被授权人可以许可或授权网络服务提供者或网络用户，通过信息网络向卡拉OK经营场所提供音乐电视作品（MV/MTV）；许可或授权卡拉OK经营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音乐电视作品。五、本授权证明书虽未列明，但为满足卡拉OK经营场所提供卡拉OK服务进行复制、公开放映、传播之授权所必需，且为本公司享有该等权利之权源得以授权予被授权人者，则该等权利亦属本公司予被授权人之权利，除此之外任何其他之权利皆属本公司所保留。六、被授权人可以自行确定代理人并通过代理人行使上述权利。七、在行使上述权利范围内，被授权人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人主张权利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刑事告诉、行政投诉等方式，并不限于向本授权书签发前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八、授权证明书为证明被授权人依据与本公司签订的《独占性专有授权协议》，其中所涉授权金已按期完成支付。该授权证明书后附有音乐电视作品清单，该清单中包含了涉案219首歌曲。上述授权证明书和后附的清单，以及华特公司营业执照为整套资料，该资料后加盖有“北院民认麟字第113905”印章，并加盖有内容为“公证人陈某1的印章。河南省公证协会出具的（2018）豫公协验证字第298号证明记载。2019年2月18日，福州大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豪和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来到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郑东商业中心B区15-1栋3楼，在门头上有“宝乐迪量贩KTV”的场所内，在公证处人员的监督下，张豪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该场所A03号包间，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对张豪自带的手机及内储卡进行了检查，并对所点播的歌曲进行了全程录像，公证处工作人员在相关的歌曲清单上做比对记录，根据现场实际情况整理了《歌曲清单》一份，并根据手机内储卡内容及现场所拍图片制成光盘及照片。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歌曲清单》、照片、消费凭证、光盘中记录的内容与实际内容相符。上述过程由河南省公证处出具的（2019）豫郑新证内经字第56号公证书予以确认。公证书及附件显示：《歌曲清单》中包含了歌曲名为“三碗猪脚”等219首歌曲；POS签购单上均显示有“商户名：郑州市郑东新区温格迪娱乐部字样，交易金额总计327元。对公证封存的光盘当庭拆封，经比对，（2019）豫郑新证内经字第56号公证书封存光盘中储存的歌名为《三碗猪脚》等219首音乐作品，与原告福州大德公司提供的《华特流行经典合辑》光盘中收录的同名涉案音像内容在音乐、歌词、表演者、画面等方面均基本一致。另，《华特流行经典合辑》储存的涉案219首音乐作品中，有歌曲名为《爱情的傻瓜》、《我只要你现在》、《岸》、《云相思》、《望春》、《偷藏》等6首音乐作品上没有标注华特公司的标识，另有歌曲名为《无你的城市》音乐作品上标注有“瑞影”字样，《给我几秒钟》音乐作品上标注有“弘音”字样。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所提诉讼请求及被告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四个方面：一、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本案中，华特公司出具的“授权证明书”，经台北地方法院公证处公证，并经河南省公证处证明，该公证书与所存台湾海基会寄来的同字号公证书副本内容相同，因此，该公证书来源合法、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该授权证明书证实，华特公司授权原告福州大德公司使用涉案音乐作品和对外许可使用，属于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法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本案提起诉讼。二被告抗辩称授权证明书的授权内容，明显涉及作品的管理、运营、收费等，与《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规定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功能一致，原告属非法集体管理，应驳回起诉。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款规定“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按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本案中，华特公司授权原告福州大德公司使用涉案音乐作品符合法律规定，虽授权事项中包含了许可卡拉OK经营场所使用，并洽谈商业合作等内容，但并不能证明原告福州大德公司行使了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另，郑州市郑东新区温格迪娱乐部提供了中华音乐著作权保护协会简介打印件及相互代表协会名单打印件，拟证明华特公司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会员，与中国大陆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存在相互代表协议，无权自行或授权他人提起诉讼。原告福州大德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上述两份证据并未显示台湾著作权协会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达成的协议内容，不能证明中国大陆与台湾地区存在相互代表关系，亦未显示与华特公司相关的内容，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郑州市郑东新区温格迪娱乐部提供了华特公司对厦门瑞丰公司的授权证明书，原告不予认可，且授权证明书并未显示华特公司对厦门瑞丰公司的作品清单，不能证明授权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二、涉案被诉侵权音乐作品的权属问题涉案音乐作品集合了歌手、表演、音乐等多方因素，通过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制作，属于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本案中，福州大德公司提交的《华特流行经典合辑》由三辰影库音像出版社出版，该合辑包装上已注明著作权归华特公司，并标注有进口编号、出版编号、联系电话等信息，系合法出版物，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虽被告抗辩称三辰影库音像出版社自行改变广电总局审查批准的内容明显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抗辩《华特流行经典合辑》中涉案5个音乐作品上没有标注华特公司标识，但该光盘出版物包装上已经注明著作权人，但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故对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另，被告抗辩该光盘出版物内歌曲名为《无你的城市》音乐作品上标注有“瑞影”字样，《给我几秒钟》音乐作品上标注有“弘音”字样。因此，在出现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告并未提出确切证据证明2首音乐作品上标注的公司和标识系华特公司的关联公司或华特公司所用，歌曲《忧愁泪海》画面不一致，故本院对福州大德公司对《无你的城市》、《给我几秒钟》、《忧愁泪海》3首音乐作品的主张不予支持。《音像制品出版管理规定》第十七条规定“音像出版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标准及其他有关规定标识、使用《中国标准音像制品编码》….”。经查，中国标准音像制品编码由国际标准音像制品编码（ISRC）和类别代码组成，其中ISRC编码具有唯一性和稳定性。本案中，《华特流行经典合辑》中的涉案歌曲ISRC编码为CN-A76-15-…，其中CN代表国家码、A76为出版者码、15为录制年码。《华特音乐金曲合辑》中的涉案歌曲的ISRC编码为TW-E54-….或TW-A74-…。两个合辑中的相同涉案歌曲的ISRC编码确有不同。针对该问题，被告福州大德公司庭后出具了书面情况说明，其认为，《华特流行经典合辑》在出版时对原版的歌曲字幕排列、字体大小等进行了少许的变动，根据《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国家标准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所有再版、重新复制和新版的音像制品中涉及录音制品或者音乐录像制品的，均需申领、携载新版ISRC编码”的规定，三辰影库音像出版公司向中国ISRC中心重新申领了编码。本院认为，《华特流行经典合辑》、《华特音乐金曲合辑（一）》中，同名音乐作品的ISRC编码虽不相同，但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且《华特流行经典合辑》的包装封面中已注明著作权人为华特公司。综上，可以认定，《华特流行经典合辑》内，除上述《无你的城市》、《给我几秒钟》、《忧愁泪海》音乐作品外其余216首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系华特公司。三、关于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及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可知，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将公证取证的涉案被诉侵权音乐作品与福州大德公司提供的《华特流行经典合辑》光盘中收录的同名涉案音像内容进行比对，两者在音乐、歌词、表演者、画面等方面均基本一致。被告当庭质证提出，公证取证的涉案被诉侵权音乐作品录制的时间较短，不能反映作品的全貌。本院认为，公证取证的涉案被诉音乐作品，虽录制时间较短，但录像中能够显示出的歌手、音乐、歌词等内容，与《华特流行经典合辑》光盘中收录的同名涉案音像内容的基本一致。被告向本院提供了《著作权许可合同》等证据，欲证明其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了版权费用，不构成侵权。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三条规定可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行使著作权管理的权利，来源于著作权人的许可或授权。本案中，被告虽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了版权费用，但并未提供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得到涉案著作权人的许可的证据，故被告不能证明其合法取得了涉案被诉的侵权音乐作品的放映权。综上，被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温格迪娱乐部未经原告福州大德公司在KTV曲库中收录涉案216个音乐电视作品并在点播设备上向不特定公众放映涉案音乐作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福州大德公司的放映权、获得报酬权等权利，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且被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温格迪娱乐部并未提供其未实施侵权的证据，故被告应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原告福州大德公司请求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我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根据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使用范围、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等，将赔偿数额酌定为人民币46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温格迪娱乐部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内放映《华特流行经典合辑》中歌名为《三碗猪脚》等216首音乐作品，并从其曲库中删除上述音乐作品(附涉案音乐作品清单)；二、被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温格迪娱乐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福州大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46000元；三、驳回原告福州大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温格迪娱乐部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35元，由原告福州大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被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温格迪娱乐部负担19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龚 磊审判员 薛永松审判员 董小斐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高亚晶附：216首音乐电视作品清单：1.三碗猪脚2.请你借过3.爱着无法度4.缘分7835.大眼睛6.莫名其妙7.来去艋舺8.感谢9.你不是不在乎了吗10.爱情的傻瓜11.最后一滴眼泪12.我只要你现在13.底牌14.换我甲你疼15.一寸真心16.爱情露水17.秋天的雨18.深深思恋19.醉心探戈20.岸21.寒风的珠泪22.无人爱你23.月光24.云相思25.望春26.情雨绵绵27.偷藏（寂寞风暴）28.爱的耳勾29.缘尽情未了30.情梦梦一生31.台北青红灯32.手中情33.梦醒才知相思34.一切为着爱35.情路越爱越痛36.风过雨无停37.痴情的憨人38.思念的歌39.青春的梦40.无惜代价41.相思签42.交代43.最爱44.伴你一生一世45.情债46.往事放水流47.总是阮的命48.练舞功49.独一无二50.あいしてる我爱你51.甲你跳舞52.十八相送53.潘朵拉54.香榭大道55.离别车站56.热情夜快车57.爱得辛苦58.站在左岸想右岸的你59.寂寞的城市60.恰恰阿哥哥61.叉烧包62.极速的爱63.一个人的KTV64.爱要爱的久65.爱情三温暖66.玫瑰星球67.没什么我愿意68.纸风吹69.小时候70.纯爱打造71.太安静72.爱情小胡同73.爱你管74.爱上你怕了你75.爱你的心留治冬天76.毋通惹我麻烦77.女王78.舞魅79.因为有你80.一生有你来作伴81.回心转意82.再会啦心爱的人83.浪子情84.望中秋85.爱你的人就是我86.恋曲200287.悔不当初88.旧路89.认真的人最快乐90.一生只爱你91.爱到有命无灵魂92.黑阴天93.憨憨啊笑94.伤心泪95.心爱的别走96.风飞沙97.疼命命98.情深似海99.梦醒心也醒100.手下留情101.爱情看透透102.一个西一个东103.找无人同脚步104.软心肝105.伤心的人一定是软心肝106.不通将阮放107.为你梦为你等108.无情风雨寂寞瞑109.香水味110.感情的玩物111.一天一万年112.风中的誓言113.放你去114.夜夜心疼115.到这为止116.雪中镜117.这甘是阮的爱118.多情犹原伤心119.一步一错120.爱情的专线121.高雄港之恋122.叫着你的名123.真情味124.阮是快乐在爱你125.你爱的是别人126.梦话127.爱你的痛苦128.爱到不知轻重129.小手拉小手130.回甘1**.人生的太阳132.古意的尪133.永远再会134.你返来的彼一瞑135.终于放手136.寂寞惹的祸137.谁谁谁138.爱情惹的祸139.传奇140.泡沫珍珠茶141.闪亮的节奏142.来去帕一下143.大野狼144.甜甜圈145.为我欢喜为我忧146.闪亮一颗星147.是不是爱我148.罗密欧的世界149.忘记你150.爱过呒通后悔151.电台情歌152.爱阮免排队153.你是我的最爱154.伤心的巷仔口155.天顶的流星156.五分钟的爱157.花言巧语158.日日思夜夜梦159.心情书签160.哭吧161.关心162.底限163.黄玫瑰164.普通男人165.有个性166.无情167.你的路我的梦168.寄望169.月娘光光170.想起当初171.痛172.勇敢的心173.城市小丑174.囡仔拳175.情茫茫心茫茫176.心碎177.靠站178、拼出头179.爱甲流目油180.有影美181.人在江湖182.好好做人183.美丽人生184.风云再起185.日思夜梦186.飘浪的人187.可爱的花蕊188.爱情冲冲冲189.月下誓言190.声声叫着你191.初恋梦192.离别夜港边193.失落的梦194.不通放阮孤单195.思念196.原谅197.心疼198.爱情戏199.秋风情泪200.伤心俱乐部201.无醉分袂开202.粉红色腰带203.移山倒海204.心愿205.爱情的坦白206.真心话207.多情人多情梦208.蛇与苹果209.谁也不爱210.今夜今夜为你醉211.代替212.自由自在213.不想你214.爱着不该爱的人215醉情人216青春曼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