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82刑初13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春燕，女，198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行政经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8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8日继续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正，浙江新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符凯，男，199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技术人员，住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继续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卢新才、王俊臣，浙江春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琳(化名“徐莉莉”)，女，199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继续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费腾，浙江万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申叶（化名“叶子”、“申叶”），女，1994年9月15日出生，黎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5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继续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红俊，浙江人民联合（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美思（化名“曹思思”），女，199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度，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都昌县，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5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继续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天宝，浙江万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咪（化名“邱小草”），女，1994年9月2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继续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红泉、胡方瑞，浙江宪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聪（化名“刘焱”），男，199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客服人员，住湖南省。因本案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继续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秋德，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羊秀球（化名“羊洋”），女，199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继续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燕霞，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春艳（化名“吴丹丹”），女，199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海南省定安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继续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余文涛，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文君（化名“肖晓君”），女，199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继续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翁永钱，浙江人民联合（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亚妹（化名“汪瑶”），女，199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继续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素娟，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公诉刑诉（2019）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春燕、符凯、徐琳、林申叶、曹美思、邱咪、刘聪、羊秀球、吴春艳、肖文君、谢亚妹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子珺、代理检察员吴建军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陈正、卢新才、费腾、姚红俊、张天宝、胡方瑞、周秋德、朱燕霞、余文涛、翁永钱、张素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何某3、赵某秀（均已判决）成立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海南众投公司”），先后招募被告人钟春燕、符凯及朱某2、武康、邹某、黎某1（均已判决）等人为公司员工，何某3负责公司全面经营管理，并安排赵某秀主管财务，被告人钟春燕担任行政部经理，朱某2担任技术部经理，武康担任法务助理，邹某担任总经理助理，黎某1担任财务会计，被告人符凯担任技术部人员，翁某、薛某、柯某（均已判决）分别担任T1、T2、T3业务组长，陈某2（已判决）担任长沙分公司负责人，龚某（已判决）担任长沙分公司业务总监，谢某（已判决）、黎某2（另案处理）担任长沙分公司业务组长。期间，何某3代表海南众投公司与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海南众投公司代理销售、推广CCTV证券资讯官网上海中心培训项目（金融投资视频课程）。在销售过程中，何某3组织公司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并提供股民手机号码交给公司业务员，由公司业务员通过短信群发、打电话或加微信等方式，使用虚假的身份与不特定的股民进行联系，向对方发送案例股、虚假股票交割单，谎称公司有内幕消息等，并虚构公司有资深股票分析团队推荐盈利股票的事实向对方收取会员费。待客户交纳费用后，被告人刘聪及文某、李某3（均已判决）等公司客服人员即对客户维护一个月，期间根据邹某提供的股票信息随意向对方推荐。之后公司升级部人员翁某、龚某、张某3、彭某、韦某（均已判决）再进行相互配合，冒充资深股票分析师、高层领导等诱使对方成为升级客户，进而再次收取升级会员费用，待客户交钱后即采取敷衍、拖延的方式随意推荐股票或不予联系。2016年12月底，海南众投公司与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协议终止，被告人何某3明知海南众投公司未经相关部门审批、无任何荐股资质的情况下，仍组织各被告人继续以上述模式向客户骗取费用,直至案发。 2017年1月以来，何某3、赵某秀等人利用上述模式骗取被害人蔡某、肖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10.96898万元。具体如下： 被告人钟春燕自海南众投公司成立时起即在公司从事行政工作，后担任公司行政经理，负责人员招聘、后勤管理等工作，期间，根据何某3等人的安排为公司业务员统一制作虚假工作牌。2017年1月以来，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10.96898万元。 被告人符凯于2016年3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技术工作，2017年3月开始根据邹某、朱某2安排制作公司虚假宣传图、股票分析点评图。2017年3月以来，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48.84538万元。 被告人徐琳于2016年7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许某2强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0.0056万元。 被告人林申叶于2016年7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韩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2.216万元。 被告人曹美思于2016年7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张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8.2148万元。 被告人邱咪于2016年6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汤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3858万元。 被告人刘聪于2016年10月到海南众投公司长沙分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后于2017年4月下旬参与客户维护工作。2017年2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6972万元。 被告人羊秀球于2016年9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胡某2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7515万元。 被告人吴春艳于2016年5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胡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4.856万元。 被告人肖文君于2016年7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阮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973万元。 被告人谢亚妹于2016年11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2月中旬以来，骗取肖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1466万元。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和物证、勘验、检查笔录以及视听资料和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钟春燕、符凯、徐琳、林申叶、曹美思、邱咪、刘聪、羊秀球、吴春艳、肖文君、谢亚妹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电信网络诈骗，其中被告人钟春燕、符凯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琳、林申叶、曹美思、邱咪、刘聪、羊秀球、吴春艳、肖文君、谢亚妹诈骗数额巨大。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钟春燕、符凯、徐琳、林申叶、曹美思、邱咪、刘聪、羊秀球、吴春艳、肖文君、谢亚妹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已部分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认为上述被告人均具有从犯、如实供述的处罚情节，各被告人均在侦查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钟春燕、符凯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至60000元；被告人徐琳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至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至30000元；被告人林申叶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至二年八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至30000元；被告人曹美思、邱咪、刘聪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至20000元；被告人羊秀球、吴春艳、肖文君、谢亚妹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至20000元。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钟春燕、符凯、徐琳、林申叶、曹美思、邱咪、刘聪、羊秀球、吴春艳、肖文君、谢亚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分别提出各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的作用，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深刻悔过，且已退赃或愿意退赃，恳请法庭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何某3、赵某秀成立海南众投财公司，先后招募被告人钟春燕、符凯及朱某2、武康、邹某、黎某1等人为公司员工，何某3负责公司全面经营管理，并安排赵某秀主管财务，被告人钟春燕担任行政部经理，朱某2担任技术部经理，武康担任法务助理，邹某担任总经理助理，黎某1担任财务会计，被告人符凯担任技术部人员，翁某、薛某、柯某分别担任T1、T2、T3业务组长，陈某2担任长沙分公司负责人，龚某担任长沙分公司业务总监，谢某、黎某2担任长沙分公司业务组长。期间，何某3代表海南众投公司与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海南众投公司代理销售、推广CCTV证券资讯官网上海中心培训项目（金融投资视频课程）。在销售过程中，何某3组织公司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并提供股民手机号码交给公司业务员，由公司业务员通过短信群发、打电话或加微信等方式，使用虚假的身份与不特定的股民进行联系，向对方发送案例股、虚假股票交割单，谎称公司有内幕消息等，并虚构公司有资深股票分析团队推荐盈利股票的事实向对方收取会员费。待客户交纳费用后，被告人刘聪及文某、李某3等公司客服人员即对客户维护一个月，期间根据邹某提供的股票信息随意向对方推荐。之后公司升级部人员翁某、龚某和张某3、彭某、韦某再进行相互配合，冒充资深股票分析师、高层领导等诱使对方成为升级客户，进而再次收取升级会员费用，待客户交钱后即采取敷衍、拖延的方式随意推荐股票或不予联系。2016年12月底，海南众投公司与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协议终止，何某3明知海南众投公司未经相关部门审批、无任何荐股资质的情况下，仍组织各被告人等人继续以上述模式向客户骗取费用,直至案发。 2017年1月以来，何某3、赵某秀等人利用上述模式骗取被害人蔡某、肖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109689.8元。其中涉及本案各被告人具体情况如下： 被告人钟春燕自海南众投公司成立时起即在公司从事行政工作，后担任公司行政经理，负责人员招聘、后勤管理等工作，期间根据何某3等人的安排为公司业务员统一制作虚假工作牌；2017年1月以来，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109689.8元。 被告人符凯于2016年3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技术工作，2017年3月开始根据邹某、朱某2安排制作公司虚假宣传图、股票分析点评图；2017年3月以来，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488453.8元。 被告人徐琳于2016年7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许某2强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00056元。 被告人林申叶于2016年7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韩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22160元。 被告人曹美思于2016年7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张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82148元。 被告人邱咪于2016年6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汤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3858元。 被告人刘聪于2016年10月到海南众投公司长沙分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后于2017年4月下旬参与客户维护工作；2017年2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6972元。 被告人羊秀球于2016年9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胡某2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7515元。 被告人吴春艳于2016年5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胡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48560元。 被告人肖文君于2016年7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阮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9730元。 被告人谢亚妹于2016年11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2月中旬以来，骗取肖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1466元。 被告人钟春燕、符凯、徐琳、林申叶、曹美思、邱咪、刘聪、羊秀球、吴春艳、肖文君、谢亚妹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各被告人在侦查期间向建德市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均系人民币）情况如下：符凯20000元、徐琳35100元、林申叶25189元、曹美思27960元、刘聪21061元、羊秀球18550元、肖文君21264元、谢亚妹1575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派出所前科情况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和无前科的情况。 2．海南众投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该公司基本情况材料，证实海南众投公司的基本情况。 3．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基本情况材料，包括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复印件、注册申请资料、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公司章程、验资报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委任状、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上海中新视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4．五步法流程等话术，证实海南众投公司销售人员与客户进行交流时所使用的话术内容。 5．中央新影数字传媒有限公司授权书复印件，证实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系中央新影数字传媒有限公司授权的CCTV证券资讯频道新媒体运营方。 6．CCTV证券资讯官网上海中心培训项目合作协议复印件，证实海南众投公司与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进行金融投资视频课程合作，约定由海南众投公司代为销售、推广和宣传上海中新的培训课程,学员的课程费用直接汇给上海中新，上海中新按照比例返给海南众投（合同上无履行时间，何某3手书“应该是从2015年6月16日至2016年6月16日止”）。 7．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附扣押的手机照片，证实从本案各被告人处扣得员工牌、手机、伪造身份证、话术、客户资料表、电话号码等涉案物品；从同案犯黎某1处扣押工作证、手机、笔记本、记账凭证、业绩汇总表、工资表、提成某1等物。 8．处罚公告、培训资料，证实涉案人员用于欺骗客户信任的虚假处罚公告，以及公司业务员使用的话术。 9．业绩汇总表及工资表、退款明细打印件，分别证实以下内容： （1）业绩汇总表证实海南众投财富有限公司2016年3月至2017年6月的业绩情况，长沙分公司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的业绩情况，包括收入时间、客户姓名、业务员姓名、业务员分成比例、客户退款、打款方式等情况； （2）工资表证实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的员工工资情况； （3）退款明细证实公司客户退款的明细情况。 10．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证实根据提取的公司管理层微信群聊天记录可证实海南众投公司相关人员对公司业务实质是以向客户推荐股票为手段骗钱，均系主观明知。 11．退款明细表，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具体退赃情况。 12．悔过书，证实本案被告人到案后均主动书写了相应的悔过书，对于自己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供认不讳，且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13．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涉嫌诈骗犯罪的何某3等同案犯均已被判处刑罚。 14．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均系在海南省众投公司及长沙分公司办公地点被统一抓获到案。 15．搜查笔录、搜查图及搜查现场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分别对位于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和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的海南众投公司及长沙分公司进行现场搜查的情况，在现场搜得员工牌、手机、身份证、业绩汇总表、工资表、提成某1、话术、客户资料表及电话号码等物品，并予以扣押。 16．从扣押的手机和电脑中提取的电子数据刻录光盘，附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照片记录表等，证实侦查人员从扣押的笔记本电脑及个人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提取的相关过程，根据提取的公司管理层微信群聊天记录可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对公司业务实质是以向客户推荐股票为手段骗钱，均系主观明知。 17．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同案犯何某3是其高中同学，2017年3月叫其到海口让其帮忙做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说会多少给点工资；其协助办理了银行开户，但没拿到过工资，不知道公司具体情况。 18．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同案犯何某3的父亲，何某3将公司股份转让给其；其不知道为什么要转股份，也未参与过公司管理，公司做什么业务不清楚，地址在哪里也不知道。 19．证人陈某1、陆某的证言附辨认笔录，主要证实：中新视讯公司是CCTV证券资讯频道新媒体运营方，主要卖CCTV证券培训终端软件；公司不做直营，卖渠道，由经销商去做业务，客户将钱汇入中新视讯公司对公账户上，下个月公司再把销售额的80%发给经销商，培训终端软件的老师都是CCTV的老师，主要讲K线、均线、成某2等技术类课件。培训终端软件是需要账号密码的，客户交钱后，经销商把客户信息发给公司客服人员，由客服人员开通相应的权限。与经销商签订合同的内容就是卖线上培训课程，通过培训终端来观看，不允许推荐股票，指导买卖，代客户理财，保证收益。2016年11月、12月左右，中新视讯公司停了培训终端软件，不和经销商合作，也不开通CCTV证券培训终端账户了，员工全部辞掉，也没有办公地点，2016年12月底就全部停掉了。并有陆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海南经销商签订合同的是同案犯何某3。 20．证人马某、胡某3、曾某1的证言，附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主要证实海南众投公司在海口海外大厦租房的事实，并有房屋租赁合同予以佐证。 2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海顺证券投资咨询公司管理人员，涉及到证券咨询和证券行情软件必须要有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许可证才能做，正规的证券投资咨询公司在中国证券业协会上都能查询到，这个全国只有84家，没有许可证私自推荐股票或涉及其他股票的业务都是违法的；推荐股票的老师还需要有证券投资顾问执业证书，也必须在有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许可证的公司上班才能推荐股票或从事其他证券期货业务。 22．证人张某2、李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经同案犯邹某邀请曾到海南众投公司录制股票教学的录音资料用于员工的学习。 23．另有谢松、刘嘉振等27人（均系海南众投公司及长沙分公司业务人员）的证言，主要证实海南众投公司及长沙分公司的业务系以推荐股票为名诈骗被害人钱财的事实。 24．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13日，其添加了“CCTV证券《众投财富—黄凤》”的微信，每天给其发送实盘案例股及股票交割图，表示公司有利好消息股票和行情资讯等，加入合作后有老师一对一指导买卖股票；后通过多次联系，其遂于同年2月15日汇给对方公司人民币2000元，黄凤说由洪海老师专门联系其推荐股票；其加了洪海微信，根据对方要求买入后即亏损。同年3月的一天，自称张楠的电话回访，说之前的业务员未经公司私下推荐股票正在调查，表示公司真正水平高的是研究部，并让其联系董建国主任；其就打电话给董主任，后经联系，董主任说要严格保密，公司有25亿资金在运转，他帮别人炒股利益收成要收20%，帮其炒只收5%，减去之前交的2000元，只要再交38000元，并让陈泽文联系指导其炒股。2017年3月17日，其通过ATM机向对方指定的同案犯赵某秀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了38000元。汇钱后，对方就再也没有给其推荐过股票，董建国的电话也联系不上了。 25．被害人肖某的陈述附转账记录、微信截图及聊天记录等，证实：2017年4月27日，其添加了“众投财富—汪瑶”的微信，并称跟他们公司合作才可以赚钱，每天给其发送实盘案例股及股票交割图，表示公司有内幕信息等，加入合作后有老师一对一指导买卖股票；后来又通了几次电话，其就有点心动了，第二天通过微信汇给对方公司6600元，当天上午有个姓林的女子打电话来推荐股票，其买入后即亏损，第三天对方又让其卖掉但都是亏损的。同年5月25日，张楠电话回访，说之前的业务员汪瑶和林姓女子、陈某3未经公司统一私下推荐股票，公司正在调查，并表示他们公司真正水平高的是研究部，并让其联系唐主任，唐主任说他会去调查并让肖秘书联系其；第二天，肖秘书电话联系其说会处理的，到了下午说上述三人已被公司开除。之后肖秘书又电话打来说唐主任同意去加入专案客户，但需要补交8400元，还有2万元押金，4万元护盘费，其他的可以等到20万再补交，但8400元要先交，其遂又转账给对方8400元。当天下午唐主任助理陈泽文打电话过来说让其空仓等他带其操作股票的电话指令，但之后一直没有再联系。 26．被害人许某2强等人的陈述附报案材料、微信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转账记录等，证实海南众投公司的业务员通过短信、电话或添加微信等方式寻找诈骗对象，后以推荐股票的名义，以虚假的案例股、股票交割单等吸引骗取费用；并证实一个微信叫“徐莉莉”的海南众投公司业务员伙同其他涉案人员实施诈骗的时间、数额和经过等相关情况。 27．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附转账记录、微信截图及聊天记录等，证实：2017年1月初，微信昵称叫“众投财富-吴丹丹”主动添加其为微信好友，每天发送一些股票方面的信息，称公司有内幕消息，有专业老师指导推荐股票，可交钱合作炒股赚钱，并发送了教学案例股、当日行情截图、股票买卖交割图；同年1月17日，其汇去4400元，第二天对方姓韦的老师向其推荐股票，但未赚钱。同年2月底，对方公司一个自称杨志的电话回访，说公司服务没有到位，要调查情况；后说吴丹丹、韦老师违反公司规定违规操作私自推荐股票，两人串通欺骗客户，已被公司开除；期间，吴丹丹还发了条微信说是公司在调查她，希望原谅她；之后，吴丹丹和韦老师都联系不上了，微信也被拉黑。之后，杨志电话说他们公司实力雄厚，有很多专业的老师，而且有50个亿的资金在股市操作的，可以坐庄让会员赚钱，其信以为真，希望跟着他们公司的老师炒股票；他说要向研究院的雷主任汇报，这个雷主任是华尔街回来的，中央领导都接见过他的，经常和电视台合作，做证券节目的。第二天，雷主任联系其说公司要求会员资金量在500万元以上才能成为公司的高端客户；又过了一天，雷主任电话给其说情况特征，公司决定减免一定费用，要收68000的会员费，之前交的4400元也包括在内，但不能向外透露相关信息；最后安排助理陈泽文联系，其分次汇款63600元；3月10日左右，陈泽文开始通过微信推荐股票，其发现都不太好，质疑他不专业，明显是乱推荐骗人的；他以大盘形势不好自己操作失误为借口，让其放长线继续持有，之后就联系不上他了。 28．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8日左右，微信昵称“CCTV证券资讯（众投财富）邱小草”主动加其好友，后发来好多股票信息，并称一季度交款3880元即可提供股票信息，经讨价还价后其于同年5月15日通过支付宝转账对方2910元，后对方又用另一个微信“jing5506s”添加其微信，并打电话过来向其推荐股票，其按要求买入后感觉不对劲，之后即没有理睬。 29．被害人阮某的陈述附转账记录、微信截图、聊天记录等，证实：2017年3月9日，微信“CCTV（众投财富）-小肖”主动添加其为好友，让其加盟炒股，说他们公司是和央视合作的，并发送一些经典案例、推荐股票等；到了5月份，其向海南众投公司的账户汇了12800元成为合作会员，小肖说公司有人会联系其推荐股票。当天其接到自称是陈冰的电话，说她是海南众投公司的员工，之后就给其推荐股票，但都是亏损的；一直到六月初就联系不上陈冰，遂报案。 30．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附转账记录、微信截图、聊天记录等，证实其于2016年11月经“CCTV(众投财富)-曹思思”添加微信好友后被对方以交钱合作成为海南众投公司会员推荐股票等方式骗去50000元。 31．被害人韩某的陈述附转账记录、微信截图、聊天记录等，证实其于2017年1月经“CCTV证券《众投财富-叶子》”添加微信好友后被对方以交钱合作成为海南众投公司会员推荐股票等方式骗去22500元。 32．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附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其于2017年1月经“C众投财富-羊洋”添加微信好友后被对方以交钱合作成为海南众投公司会员推荐股票等方式骗去70000元。 33．被害人许某1、李某1等100余人报案材料附相应的转账记录、微信截图、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海南众投公司各业务员通过短信群发、打电话或加微信等方式，使用虚假的身份与不特定的股民进行联系，向对方发送案例股、虚假股票交割单等，假借“CCTV证券网”的名义,谎称公司有内幕消息、专业的股票指导老师等，在取得对方信任后，进而向对方收取会员费等，后再将客户转交客服部推荐股票；维护一段时间后又将客户交给升级部人员进行升级，由升级部人员相互配合冒充资深股票分析师、高层领导等诱使对方成为升级客户，进而再次向客户收取费用，待客户交钱后即敷衍、拖延或不予联系。 34．被告人钟春燕、符凯、徐琳、林申叶、曹美思、邱咪、刘聪、羊秀球、吴春艳、肖文君、谢亚妹的供述和辩解，各自证实各被告人到海南众投公司工作的时间、地点、分工及参与诈骗犯罪的方式、经过、数额等相关情节，并有同案人员曾某2、关长愿、羊某、王某1、黎某2、樊某、杨某、曾某3、苏碧凤、张某4、陈芸芸、王某2、罗某、何聪慧、吴某1、黄秋蝶、钟某、洪某、颜港、邱铂翔、邢某、李某4、刘某1、温某、李某5、刘某2（均另案处理）和已决犯何某3、赵某秀、翁某、龚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在案佐证。 另查明，被告人在审理期间退交到本院的违法所得（均系人民币）情况如下：钟春燕30000元、符凯5000元、邱咪25826元、吴春艳24532元。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春燕、符凯、徐琳、林申叶、曹美思、邱咪、刘聪、羊秀球、吴春艳、肖文君、谢亚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钟春燕、符凯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琳、林申叶、曹美思、邱咪、刘聪、羊秀球、吴春艳、肖文君、谢亚妹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电信网络诈骗，酌情从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钟春燕、符凯、徐琳、林申叶、曹美思、邱咪、刘聪、羊秀球、吴春艳、肖文君、谢亚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的作用，是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钟春燕、符凯、徐琳、林申叶、曹美思、邱咪、刘聪、羊秀球、吴春艳、肖文君、谢亚妹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已向侦查机关及本院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本院酌情予以从宽处罚。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可以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春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符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林申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曹美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邱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羊秀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9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吴春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肖文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谢亚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各被告人退至本院和建德市公安局未随案移送的违法所得均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被害人。 十三、扣押于建德市公安局未随案移送的各被告人手机等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正 人民陪审员  章炳祥 人民陪审员  洪雷姣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傅千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