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82民初6164号原告：青岛华鼎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崂山区中韩街道枯桃社区西侧。法定代表人：田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盖俊山、武怡，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富士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南大街300号604号。法定代表人：吕其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强，公司员工。被告：纪亮，男，198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莱山区。被告：李玲言，女，198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原告青岛华鼎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华鼎公司）与被告烟台富士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烟台富士公司）、纪亮、李玲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岛华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烟台富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李玲言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纪亮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青岛华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返还未退税款191941.89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7日，被告纪亮以被告烟台富士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代理出口协议》，约定原告受第一被告委托代理货物出口并办理出口退税。之后，被告纪亮先后五次委托原告进行上述业务。原告按照被告李玲言的指示，在结汇后将货款支付到其指定账户，并将剩余部分和退税款支付给被告李玲言。2016年11月21日，青岛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税务处理决定书，认定该五笔业务不应当申报出口退税，决定追缴出口退税款共计191941.89元。2016年11月30日，原告将该退税款垫付给了国家税务局。原告多次联系被告要求返还该款，但被告以种种理由推诿。被告烟台富士公司、李玲言辩称，1、原告是有资质的出口企业，应知道出口业务的相关法律规定，其把出口资质借给他人使用，应负有监督管理的职责而未履行，系原告自身的行为违法导致的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代理退税行为是违法行为，侵害了国家利益，产生的所谓损失不受法律保护，法院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国家税务局对原告的处罚是一对一的特定关系，处罚行为不会延伸和累及他人，对其他人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因此对有违法行为的处罚，都是以处罚结果的实现而终止。因此处罚决定所产生的后果不可以作为民事权利主张的依据，原告的明知违法而为之的行为，只能自行承担后果。3、我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我公司只是介绍原告和生产厂家认识，期间代为转交退税款，并没有收取利益，只是中间帮忙环节，他们之间发生业务往来，都找烟台富士公司进行转达。即使成为代理关系，也符合法律规定，合法的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不存在返还。4、对原告提交的5笔业务的报关单、发票、提单、箱单真实性无异议，都是烟台富士公司经办的，对于代理出口结算联系单、购销合同、涉外收入申报单、外汇买卖水单等都是原告经办的，被告不清楚。烟台富士公司是做货代的，联系运输车辆及运输船只，帮助原告制作单据包括箱单、提单、发票等，从代理出口结算联系单可以看出原告收取国内生产商的退税代理费，报关单可以看出是原告委托报关公司办理的报关，报关需要的单据都是由被告烟台富士公司负责制作，烟台富士公司将这些单据同时发送给原告和报关行，本案5笔交易都是烟台富士公司给原告介绍的报关行。5、税务部门对原告的处罚是根据部门意见，不是法律法规，处罚的本身具有违法性，因此原告应当先行提起行政诉讼，行政诉讼的提起是本案的前提诉讼。行政诉讼胜诉，无需启动本次诉讼，行政诉讼败诉，原告的行为就是违法行为，违法行为不受法律保护，法院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烟台富士公司另辩称，原告工作人员王晓霞向被告李玲言帐户转帐189918.77元，与被告烟台富士公司无关。被告李玲言另辩称，烟台富士公司是负责货物运输业务的货代公司，只负责物流快递；被告工作人员王晓霞转给李玲言帐户的款项，已经转给实际发货厂家威海蓝天工艺品有限公司、山东省成武县柏森木业有限公司名下或其法人名下，原告与这两家之间的业务是李玲言个人介绍的，烟台富士公司负责这几起业务的物流。被告纪亮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5年2月21日、2015年4月21日、2015年6月15日原告与威海蓝天工艺品有限公司分别签订购销合同，2015年2月1日、2015年5月4日原告与山东省成武县柏森木业有限公司分别签订购销合同，原告购买对方的佛龛。后原告以自营名义将佛龛销往国外。2016年11月21日，青岛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做出青国税稽处（2016）10016号税务处理决定书，认定原告存在如下违法事实：原告2015年4-8月以自营出口名义出口佛龛5单金额1409446.73元，经落实是为其他企业代理出口业务，共计申报出口退税191941.89元，已收取代理费7047.23元，未入帐，未确认收入。根据国税发〔2006〕24号文第二条、《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货物劳务增值税和消费税政策的通知》(财税〔2012〕39号)文件、财税〔2013〕106号附件一第九条、第四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决定向原告追缴出口退税款191941.89元；代理费收入应补缴增值税398.90元；对该出口业务视同内销征税。2016年11月30日，原告通过光大银行向青岛市国税局缴纳上述退税款191941.89元。青岛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另做出青国税稽罚（2016）10016号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原告收取代理费未做收入行为，责令限期改正，予以罚款531.87元。二、原告工作人员王晓霞分别于2015年8月14日、11月10日、11月30日、12月28日向李玲言帐户汇款共计189918.77元。原告主张5笔业务共计退税191941.89元，扣除原告代理费2000元后为189918.77元。烟台童依依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帐户分别于2015年9月25日、11月11日、12月29日向威海蓝天工艺品有限公司帐户汇款27164元、35866元、9117.28元，李玲言帐户于2015年12月10日向张永君帐户汇款两笔，分别为50000元、43633元，纪亮帐户于2015年12月29日向蓝培喜帐户汇款25331.51元，以上汇款共计191111.79元。被告李玲言主张该六笔电汇都是由其经办的，金额比原告汇给她的款项多1200元，每一笔业务原告收蓝天工艺、柏森木业退税代理费400元，共5笔业务，退税代理费是2000元，该2000元从原告转给李玲言的退税款中扣除，其中3笔业务的退税代理费1200元，蓝天工艺、柏森木业不愿意支付给原告，李玲言一块汇给了这两家公司。原告主张其中三张汇款方是烟台童依依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联性；纪亮汇款与原告无关，无法证实关联性；李玲言与张永君的汇款未标注汇款用途，无法证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三、被告烟台富士公司、纪亮向税务部门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载明，“山东省成武县柏森木业有限公司以及威海蓝天工艺品有限公司都是我的业务单位……为了保证货款的安全，必须找熟识的出口公司做代理，而青岛华鼎进出口有限公司是我熟悉的业务单位，所以经过协商后，通过青岛华鼎进出口有限公司帮忙代理出口……在整个出口过程中，所有的出口业务都是真实的。我在整个操作流程中负责物流环节，包括订舱，集装箱装货，报关，出提单，给日本客户提单。而青岛华鼎进出口有限公司负责接收国外客户的信用证货款或者TT货款，负责将款项支付给工厂，工厂开发票后负责退税。代理费的比例是：河道维护费为货款的千分之一，代理费是千分之五，在货款中直接扣除……”四、国税发【2006】24号《国家税务总局、商务部关于进一步规范外贸出口经营秩序切实加强出口货物退（免）税管理的通知》中规定，出口企业以自营名义出口，其出口业务实质上是由本企业及其投资的企业以外的其他经营者（或企业、个体经营者及其他个人）假借该出口企业名义操作完成的等，一经发现，该业务已退（免）税款予以追回，未退（免）税款不再办理。五、原告提交2018年5月2日原告工作人员王晓霞、律师武怡与威海海兴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佛缘木业有限公司、威海蓝天工艺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录音，证实货代公司不是原告联系的，且被告联系的国内供货公司均直接与纪亮联系业务，从未与原告存在业务关系，且从未收到任何退税款。被告烟台富士公司、李玲言质证称，对录音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质证。原告提交在电子口岸确认委托的视频记录光盘，主张报关行在电子口岸上向原告发起代理报关委托书申请，原告点击接受，证实被告发起报关委托后，原告在页面上不可做任何修改，原告的操作只有拒绝或接受两项，而被告指示原告点击接受并要求原告长期授权，与小柳QQ聊天记录中小柳说发起委托你接受一下吧，设个自动确认吧，按照被告的指示原告方选择接受。被告烟台富士公司、李玲言辩称，报关委托方是原告，被委托方是报关行，原告有义务对报关的材料、内容进行修改、确认，权利义务的主体双方是原告和报关行，不会因被告转交材料而改变义务主体，被告转交材料并非被告对原告的指示，而仅仅是被告公司作为货代在出口业务过程中的正常参与。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为：被告在5笔出口业务中参与事项。原告主张5笔业务都由被告自带货源，同时联系供应商和国外客户，自行报关并收取退税款，整个业务被告借用原告的资质，以原告名义自行操作。被告主张烟台富士公司是做货代的，联系运输车辆及运输船只，帮助原告制作单据包括箱单、提单、发票等；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公司只是介绍原告和生产厂家认识，期间代为转交退税款，并没有收取利益，只是中间帮忙环节；并给原告介绍的报关行。原告提交原告工作人员王晓霞（QQ：华力Jessica）与纪亮（QQ：富士）、李玲言（QQ:心情不错）、烟台富士公司工作人员小柳（QQ：烟台富士）的聊天记录。（一）原告主张在原告工作人员王晓霞与纪亮的聊天记录中1、2015年4月9日，王晓霞：3701620672，这是商检备案号。2、4月10日，纪亮：1、给我开票资料，工厂给你家开发票。红啊。3、4月13日，纪亮：你给我你家的汇款信息，开票信息……国外给汇人民币的汇款路径给我一下。4、4月23日，纪亮：等款来了之后，我这里的物流公司会给华鼎开发票，你把运费直接汇到我们帐上，剩余的钱，我告诉你汇多少到工厂帐上。5、5月8日，纪亮：这个合同，两份打印，盖章发到工厂吧。……王晓霞：合同时间是2月1日？就这样不用改？纪亮：嗯，不用改，日期空着吧。6、2015年5月27日，纪亮：蓝天那边的款你先给他汇20万过去吧。王晓霞：20万整？剩下的呢？纪亮：嗯，剩下的先放你帐上，等他把发票开过来，总共算一下发票金额，然后他会打一笔款到你那边，你统一最后算清就行了。昨天的那300万日元也先放你帐上……这两天我就催他们开发票，然后好付款……昨天那事咋样了？这样吧，蓝天的你都给汇过去吧，我一会整理数据给你。7、5月28日，纪亮发送2个压缩包，包含本票的采购合同，并提及“第二份我没时间检查了，你自己检查一下，蓝天工厂的合同版本上次给过你，你自己更改一下”。8、6月12日，王晓霞：今天还是给柏森汇？纪亮：对。王晓霞：还是给柏森？为什么不昨天一笔汇出去呢？……纪亮：并且不要一笔汇出去，因为金额太大，别工厂有想法不给我了，所以10万10万的汇……汇完了，我让他转来再汇。汇完了给我水单，你再转10万给他。9、6月17日，王晓霞：哥，我今天上午整理给工厂的合同发现几个问题，你此前给我的5月14号那票，报关件数是907套，内销合同上又写的是910套，我改改合同然后发给工厂吗？合同金额263900是最终工厂要开票的金额吗？最奇怪的是这票的钱是付给柏森的，怎么内销合同承揽方是佛缘？从来没给佛缘付过款啊。……纪亮：昨天那195万日元结汇吧。明天跟你嫂子联系，他告诉你怎么汇款。10、8月24日，纪亮：8月份用你家走了票货，保管金额255360；你问问你家会计，发票这个月开一部分，下月开一部分行不行……好，走了340件货，我让工厂给你开发票272000，单价产品800人民币。合同我给你做吧，一会发给你留在这票中……这272000这个月开一部分发票，一个月开一部分发票。11、8月31日，纪亮：盖好你们公司的公章，然后给开发票的工厂寄过去，我让他们给你寄过去正本，你那边好留底备查。一式两份，他们给你回寄一份。（二）原告主张在原告工作人员王晓霞与李玲言的聊天记录中1、2015年5月6日，李玲言：我给你卡上转了29000。你看看把剩余没走完帐的钱走完吧。汇你中行卡上了。王晓霞：嗯，那我把这29000付到哪儿呢？李玲言：还汇到他们公司去。关键你得看看总共给她汇的金额和开票的金额。这是为了走帐，你汇到公司去，用公司给他汇。2、2015年5月26日，王晓霞：我不知道实际应入额是多少，所以应入那里就写了银行未扣除相应费用之前的金额，如果不对，请与付款方联系。嫂子，我哥说让我和你联系。那你对对这个金额对不对吧？300万日元来自日本RisoTrading?的钱到了，还没入帐，入帐之后告诉你入帐的汇率RMB金额。3、2015年5月28日，王晓霞：我哥哥说你的帐号变了？请告诉我新的帐号，我转帐给你。……李玲言：还是原来的。……王晓霞：佛缘的帐号给我来。日元结汇了，我给他把钱转过去。柏森？一开始俺哥哥说佛缘，后来说有问题，又叫我暂等了。李玲言：嗯，你先一等。等我让你汇的时候你汇这个公司帐号就行哈。4、2015年5月29日，李玲言：佛缘的哪个，柏林开票金额为283590。所以走帐金额也得是这个数。先把那300万日元走一下吧，等再来钱，我们再走帐。王晓霞：现在扣除其他的之后，还剩下140925，先把这些给他？剩下的142665等他们打过来回头再走一次帐？李玲言：嗯。……王晓霞：先转140925？帐号告诉我吧。李玲言：一等，我先往你的帐上存6517。你一共给他汇147441。5、2015年5月29日，李玲言：一定要通过公司转帐，要给你开票。汇过去了，查收。尽快给他汇过去吧，那边等着的。……李玲言：汇过去，告诉我一下。我好让他查收。……李玲言：这个柏林的合同你做一下？发给我，我发给柏林，让他给你寄发票，和盖章合同。6、2015年6月15日，李玲言：上周柏林走款哪个合同。你也得做做给她寄过去，让她盖章。别忘记了税务查。7、2015年6月17日，王晓霞：嫂子，这是昨天要的800多万日元的结汇水单。……李玲言：那195万折合多少人民币。王晓霞：97918.17.李玲言：好的。柏森的帐户今天下午不行。明天转帐吧。……李玲言：这票货还需要走帐136149。开票金额为283590。和上次那300万日元是一起的。……李玲言：你得按照283590给厂家做个合同，然后她给你寄过去。8、2015年6月18日，王晓霞：嫂子，怎么付款跟我说下吧。李玲言：嗯，一等我联系一下柏林。……李玲言：你全部汇到柏森去。然后再给你38230.83。你再给她汇过去。本票走帐完毕。……李玲言：你按照实际的97330.66汇款。然后我再给你汇回38818.34。你再汇回柏林就行。……李玲言：这票的开票金额28359，你汇完款，做个合同给我，我发厂家，她给你开票。9、2015年6月25日，王晓霞：我这边有点难分清哪笔来款对应哪笔订单号。李玲言：下次报完关我通知你开票怎么开。10、2015年8月27日，王晓霞：嫂子，8月12号那票货款到了。请查看。……李玲言：亲爱的，多扣除5568.68我们的费用就好，其他的都转到蓝天的帐上吧。等到帐后我让他给你转回24376.2，你再汇回去，我们平帐。不对，等等我看看报检的费用……253192.48-8293.68=244898.8。汇这个到蓝天的帐上吧。回头我让她转回27101.2，继续走帐，剩下的钱都转到李梅芹个人的卡上吧，8293。（三）原告主张在原告工作人员王晓霞与小柳的聊天记录中1、2015年4月15日，小柳：信用证到了告诉我哈。给我一份扫描件。王晓霞：你让客户寄给我了？会到我们银行？小柳：直接开到你们银行的。2、2015年4月16日，王晓霞：小柳，你上午发了个什么给我？小柳：发起委托了，你接收一下吧，设个自动确认吧。3、2015年4月17日，小柳：你好，信用证有了吗……王晓霞：到了。我马上去拿。拿到之后扫描给你？拍照OK？我们之前没大做过信用证，不知道怎么弄。……小柳：给我个清楚点的，我好做单据。4、2015年4月24日，王晓霞：小柳，你好，收到工厂开来的发票，怎么金额是215000比收汇金额还高？请问佛龛的海关编码和退税率是多少？我要做登记。5、2015年5月18日，王晓霞：小柳，早上好。提单我收到了。其他单据呢？小柳：还有什么？不就是提单吗？其他的都给你发电子版了不是吗？箱单发票受益人证明……周五就给你了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QQ聊天记录中，纪亮、李玲言、小柳涉及到联系国内供应商，指示原告和国内供应商如何签订合同，告知原告如何向国内供应商开具发票及原告如何向国内供应商汇款，告知原告接收信用证、办理出口报关等，向原告汇款并指示向国内供应商汇款。本院认为，青岛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税务处理决定书，通知原告缴纳退税款；另出具处罚决定书对原告的违法行为进行了处罚。现原告按照税务处理决定书向税务局缴纳出口退税款，国家该部分损失已被追回，其他任何个人和单位如从原告处取得出口退税款，则属于不当得利。本案中被告烟台富士公司除了负责物流环节，其工作人员纪亮、李玲言、小柳在涉案交易中指令原告操作国内买卖和国外出口贸易，上述人员行为属于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现原告将出口退税款汇入李玲言帐户，烟台富士公司在申请出口退税行为方面存在过错，另原告是有资质的进出口公司，应当知道国税发【2006】24号等有关国家规定而仍以自己名义为其他企业代理出口业务，亦存在过错，原告在五笔交易中收取代理费后，实际向李玲言帐户汇款189918.77元，故被告烟台富士公司应返还原告退税款94959（189918.77÷2）元。原告要求被告纪亮、李玲言返还出口退税款，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等相关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烟台富士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青岛华鼎进出口有限公司退税款94959元。二、驳回原告青岛华鼎进出口有限公司对被告烟台富士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青岛华鼎进出口有限公司对被告纪亮、李玲言的起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0元，原告青岛华鼎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983元，被告烟台富士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负担1087元；速递费150元，由被告烟台富士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世伦审判员  赵 亮陪审员  解 青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孙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