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1民初1434号原告：刘万相，男，汉族，1966年5月24日出生，重庆市铜梁区人，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重庆奕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祖平，男，汉族，1961年5月10日出生，重庆市潼南区人，住重庆市潼南区。被告：邹远兵，男，汉族，1969年5月10日出生，重庆市铜梁区人，住重庆市铜梁区。被告：王吉全，男，汉族，1968年10月1日出生，重庆市铜梁区人，住重庆市铜梁区。被告：陈仕刚，男，汉族，1958年1月26日出生，重庆市铜梁区人，住重庆市铜梁区。被告：杨立，男，汉族，1970年2月13日出生，重庆市铜梁区人，住重庆市铜梁区。五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重庆贝泽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万相诉被告潘祖平、邹远兵、王吉全、陈仕刚、杨立（以下简称“潘祖平等五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万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王吉全，潘祖平等五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潘祖平等五人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请求将本案移送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9）渝0151民初14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潘祖平等五人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案继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万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潘祖平偿还刘万相借款本金155万元，以及截止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573333元，并以15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支付刘万相利息；二、请求判令邹远兵、王吉全、陈仕刚、杨立对前述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潘祖平等五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3日，潘祖平向刘万相借款400万元，用于潘祖平等五人合伙开发的“贵州省德江煎茶广场新都商住楼”项目，借款期限6个月，约定利息为月息3%，潘祖平前期也按月向刘万相支付了利息，后潘祖平到期未能归还，又经过多次展期后仍未能归还，刘万相于2017年1月向铜梁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刘万相和潘祖平等五人达成和解协议，双方对还款做出了约定，后刘万相撤诉。潘祖平等五人按和解协议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但未按协议约定在2019年3月1日前还清本金及利息，故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或者调解。庭审中，刘万相明确，利息573333元的组成为：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428833元，加上前次诉讼产生的2.45万元的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加上双方在和解协议书中结算的利息57万元，减去潘祖平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7日期间偿还的45万元。潘祖平等五人辩称：一、刘万相系从事贷款业务的职业放贷人，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仅应归还本金。刘万相自2015年以来专业从事民间借款职业，仅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到的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的民间借贷案件达5件以上，还不包括调解结案的部分。刘万相和潘祖平等五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内容来看，明确刘万相为贷款发放人，我国法律规定仅银行等非银行金融机构如小贷公司才有贷款发放权限，因此借款合同本身违法。二、假如借款合同合法有效，那么自2014年9月26日以来，截止2019年2月3日止，潘祖平等五人已经累计归还本息达522.2万元，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20%及和解协议第四条先还本金后还利息的约定进行结算后，潘祖平等五人仅欠刘万相本金41812元，利息519581元。潘祖平等五人所还款项远远超过借款本金400万元，请求驳回刘万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根据刘万相举示的《借款合同》，2014年9月2日，刘万相（贷款人、乙方）和潘祖平（借款人、甲方）、王吉全（保证人或抵押人1、丙方）、陈仕刚（保证人或抵押人2、丙方）、杨立（保证人或抵押人3、丙方）、邹远兵（保证人或抵押人4、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第一条借款用途1、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用途为：工程流动资金贷款；2、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改变本合同中确定的借款用途。第二条借款金额、期限1、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肆佰万元整，（小写）4000000.00元。2、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6个月；债权人向甲方交付借款资金的当日即为借款开始日，从2014年9月3日至2015年3月3日止（具体时间以借据为准）。第三条借款利率和计息1、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年利率为36%，借款期内为固定利率，不作调整。2、本合同项下借款利息支付实行按（④）执行。……④每月付息：每月到期的次月3日为固定计付日。第一次利息计算至2014年9月3日，付息日期为2014年10月3日……甲方收到债权人交付借款资金的当日为利息起计日。甲方支付利息和归还到期本金转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开户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户名：刘万相，帐号：XXXXXXXXXXXXXXXX）。第四条抵押担保1、丙方在借款期限内为甲方提供保证担保，具体见乙丙双方签订的《保证合同》。2、丙方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以丙方公司股份对乙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债务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和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丙方履行连带担保责任后，有向甲方追偿的权利，甲方有义务在丙方履行保证责任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第五条借款资金的交付1、乙方应在与甲方签订本合同当日内将借款资金交付到甲方指定的银行帐户（开户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户名：潘祖平，帐号：XXXXXXXXXXXXXXXX）……”刘万相及潘祖平等五人在合同尾部签名捺印确认。潘祖平等五人举示的《借款合同》内容与刘万相举示的借款合同内容基本一致，不同之处为：“第三条借款利率和计息1、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年利率为20%，借款期内为固定利率，不作调整。2、本合同项下借款利息支付实行按（①）执行。①一次性还本付息。”2014年9月3日，潘祖平与潘祖平签订《民间借款支付凭证（代借款借据）》，内容为：“借款人：潘祖平，贷款人：刘万相，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4年9月4日止，金额肆佰万元整。”潘祖平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确认，刘万相在贷款人处签名捺印确认。刘万相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分五次向潘祖平支付借款本金400万元，分别为：2014年8月26日转款50万元和10万元，2014年8月27日转款20万元，2014年8月30日转款60万元，2014年9月5日转款260万元。借款发生后，潘祖平等五人的还款情况为：2014年9月还款4.2万元，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每月还款12万元，2015年6月还款10.2万元，2015年7月还款13.8万元，2015年8月、9月、11月以及2016年1月每月还款12万元，2016年4月11日还款10万元，2016年5月5日还款40万元，2016年5月16日还款50万元，2016年9月28日还款3万元。共计还款275.2万元。2017年2月8日，刘万相［甲方］和贵州德江煎茶广场新都商住楼项目的股东：潘祖平（在借款合同中称乙方）、王吉全、邹远兵、陈仕刚、杨立（在借款合同中称丙方）［乙方］签订《和解协议书》，约定：“经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不得以任何形式反悔，如果反悔本协议不受法律保护，凭对本协议书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双方达成以下共识与原借款合同有抵触（执行原借款合同）要求展期，阐明后续资金安排、支付、分配、计算等事项如下：一、截止2016年12月31日止，乙方共欠甲方本金355万元（大写：叁佰伍拾伍万元整），利息57万元（大写：伍拾柒万元）。二、2017年2月1日起，本金计息按年息24%计算，其中2017年1月（1日至31日）本金不作计算利息。三、甲、乙双方约定展期，期限为两年（2017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止）。本金计息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不计算利息。四、2017年2月1日起，先还本金至2019年3月1日止，中途所还的资金作为本金，每年当年利息结清，2019年3月1日前还清甲方所有本金及利息。五、双方达成如下协议：①2017年1月9日法院所冻结的资金。其中：陈仕刚90万元，潘祖平20万元，合计110万元，用于还刘万相本金，余下资金在2017年2月9日前解冻，其余90万元由项目部按揭款支付（2017年4月30日前支付）。②甲方诉讼法院将邹远兵、陈仕刚名下资产（住房、门面等冻结的），甲方在2017年2月9日前解冻、自行撤诉，如未解冻、撤诉本协议无效。以上协议共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生效，如与原借款合同有抵触，按原借款合同执行。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所有款清本协议失效。”刘万相在协议尾部甲方落款处签名捺印，潘祖平等五人在协议尾部乙方落款处签名捺印。和解协议签订后，潘祖平等五人偿还刘万相款项情况如下：2017年2月10日，陈仕刚转款90万元，潘祖平转款20万元；2017年4月26日，张忠成转款5万元；2017年4月28日，张忠成转款25万元；2017年6月26日，张忠成转款10万元；2017年7月5日，张忠成转款50万元；2018年1月16日，张忠成转款4万元；2018年2月9日，张忠成转款20万元；2018年4月11日，张忠成转款15万元；2018年8月2日，张忠成转款2万元；2018年11月17日，张忠成转款4万元；2019年2月3日，张忠成转款2万元；共计转款247万元。另查明，2017年1月5日，刘万相以潘祖平等五人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又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7年2月9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刘万相撤回起诉，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刘万相负担。《和解协议书》签订后，刘万相依约向法院申请解除保全，本院于2017年2月10日作出（2017）渝0151执保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了对潘祖平等五人财产的保全。本案审理过程中，刘万相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并支付了保全费5000元。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李治华、张忠成系贵州省德江县联社煎茶广场新都商住楼项目部的会计。刘万相认可潘祖平通过李治华、张忠成向其还款的情况。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刘万相举示的《民间借款支付凭证》《借款合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客户付款回单、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客户收款回单、《和解协议书》、民事裁定书和执行裁定书、证人熊明的证人证言、还款统计表、重庆市政府非税收入电子交款专用收据，潘祖平等五人举示的民事裁定书和民事判决书4份、还款凭证、李治华、张忠成情况说明及手机视频、《借款合同》等证据，这些证据除了刘万相举示的还款统计表没有潘祖平等五人或相关人员的签字认可，潘祖平等五人举示的民事裁定书和民事判决书4份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作为本案证据采信，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借款合同是否系无效合同？二、《借款合同》签订至《和解协议书》签订期间的利息按何种利率标准确认？根据前述审理查明的情况，对本案争议焦点及刘万相的各项诉讼请求评述如下：借款合同是否系无效合同？潘祖平向刘万相借款，刘万相向潘祖平提供了借款本金400万元，潘祖平与刘万相签订了《借款合同》《民间借款支付凭证》《和解协议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潘祖平等五人认为，根据其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面查到的一份民事判决书、一份撤诉裁定书、两份财产保全裁定书，认定刘万相系职业放贷人，所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本院认为，本院对几份裁判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仅凭潘祖平等五人举示的几份裁判文书，达不到证明刘万相系职业放贷人的证明目的，对潘祖平等五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潘祖平等五人认为，《借款合同》中约定刘万相为“贷款人”，只有银行、小额贷款公司等才能称为“贷款人”，所以借款合同违法。本院认为，“贷款人”与“出借人”是同一法律身份，用“贷款人”表述出借人的法律地位，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潘祖平等五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本案借款没有符合上述关于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的情形，潘祖平等五人主张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借款合同》签订至《和解协议书》签订期间的利息按何种利率标准确认？刘万相举示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年利率为36%，利息支付为每月付息到期还款，潘祖平等五人举示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为20%，利息支付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双方均确认两份借款合同上签名的真实性，《借款合同》签订至《和解协议书》签订期间的利息按何种利率标准确认？本院认为，应当结合双方实际履行的情况来看，刘万相向潘祖平提供借款本金400万元，潘祖平自2014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每月还款12万元，2015年6月还款10.2万元，2015年7月还款13.8万元，2015年8月、9月、11月以及2016年1月每月还款12万元）按照每月12万元（即月利率3%）的标准向刘万相偿还款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以，双方已经按照年利率36%履行的部分利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且双方在签订《和解协议书》时亦未对前期已经支付的利息提出异议，潘祖平等五人要求按照年利率20%计算已经支付的利息，多余部分作为本金予以抵扣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刘万相要求潘祖平偿还借款本金155万元的诉讼请求。双方在《和解协议书》中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9年3月1日，现还款期限已过，刘万相要求潘祖平偿还借款本息，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在《和解协议书》中进行的结算，截至2016年12月31日止，潘祖平共欠刘万相借款本金355万元，利息57万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在《和解协议书》的约定，利息应当自2017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2017年2月1日起，先还本金至2019年3月1日止，中途所还的资金作为本金，每年当年利息结清，2019年3月1日前还清所有本金及利息。所以，2017年12月31日前的还款（2017年2月10日的还款90万元、20万元，2017年4月26日还款5万元，2017年4月28日还款25万元，2017年6月26日还款10万元，2017年7月5日还款50万元，共计200万元），均应当作为本金予以抵扣，故截至2017年12月31日，尚欠借款本金为155万元（355万元-200万元）。所以，刘万相要求潘祖平偿还借款本金15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刘万相要求潘祖平偿还截止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573333元以及自2018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根据2017年偿还借款本金的情况，2017年新产生的利息为：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2月9日的利息21300元（355万元×2%/月÷30天/月×9天），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4月25日的利息122500元（245万元×2%/月÷30天/月×75天），2017年4月26日至2017年4月27日的利息3200元（240万元×2%/月÷30天/月×2天），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6月25日的利息85467元（215万元×2%/月÷30天/月×59天），2017年6月26日至2017年7月4日的利息12300元（205万元×2%/月÷30天/月×9天），2017年7月5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186000元（155万元×2%/月÷30天/月×180天），共计430767元，刘万相要求潘祖平支付428833元，系刘万相对自身权利义务的处分，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刘万相要求潘祖平等五人承担上次诉讼产生的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等2.45万元，并主张双方口头约定该2.45万元由潘祖平等五人承担，但未举示证据证明，且潘祖平等五人也不认可承担该费用，故刘万相要求潘祖平支付上次诉讼产生的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2.4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截至2017年12月31日，刘万相共欠潘祖平利息998833元（428833元＋570000元）。双方在《和解协议书》约定“每年当年利息结清”，2018年1月1日起偿还的款项（2018年1月16日还款4万元，2018年2月9日还款20万元，2018年4月11日还款15万元，2018年8月2日还款2万元，2018年11月17日还款4万元，2019年2月3日还转款2万元，共计47万元），应当先用于偿还2017年12月31日前产生的利息，故截止2017年12月31日，潘祖平尚欠刘万相的利息为528833元（998833元－470000元）。故刘万相要求潘祖平偿还截至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57333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仅支持潘祖平支付刘万相截至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528833元，对刘万相超出该数额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的约定，2018年1月1日起的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故刘万相要求潘祖平自2018年1月1日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潘祖平等五人认为，《和解协议书》约定“双方达成以下共识与原借款合同有抵触（执行原借款合同）”以及“如与原借款合同有抵触，按原借款合同执行”，所以应当按照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20%计算利息，本院认为，首先，对《和解协议书》签订以前的利息按照年利率36%履行，本院已经予以确认；其次，根据签订在后的合同优先适用于签订在先的合同的原则，双方于2014年9月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已经被双方于2017年2月8日签订的《和解协议书》进行补充和重新约定，与原《借款合同》有冲突的，若按原《借款合同》执行，则签订《和解协议书》的意义就不存在了，所以，综合双方签订《和解协议书》的情况来看，与原《借款合同》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和解协议书》的约定执行，且潘祖平等五人在答辩意见中也要求适用《和解协议书》关于“2017年2月1日起，先还本金至2019年3月1日止，中途所还的资金作为本金”，故对潘祖平等五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刘万相要求邹远兵、王吉全、陈仕刚、杨立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在《借款合同》中，邹远兵、王吉全、陈仕刚、杨立四人的地位为保证人，双方在《和解协议书》中明确邹远兵、王吉全、陈仕刚、杨立四人在《借款合同》为丙方，即保证人，所以本院确认邹远兵、王吉全、陈仕刚、杨立四人的地位为保证人。《借款合同》约定邹远兵、王吉全、陈仕刚、杨立为潘祖平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双方在《和解协议书》中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9年3月1日，刘万相在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仍在担保期限内，故刘万相要求邹远兵、王吉全、陈仕刚、杨立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潘祖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刘万相借款本金155万元及截至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528833元，并自2018年1月1日起以15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二、邹远兵、王吉全、陈仕刚、杨立对本判决第一项载明的潘祖平欠刘万相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刘万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86元，减半收取1189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6893元，由潘祖平、邹远兵、王吉全、陈仕刚、杨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菊芳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娄孝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