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皖0504行初6号原告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住所地含山县陶厂镇花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22664234715Q。法定代表人宋小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祝魏明，安徽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伟，安徽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安徽省含山县天鼓路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522092159800W。法定代表人张文军，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德艾，安徽双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鞍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湖东南路40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500MB1534688R。法定代表人何俊，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朱来宏，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不服被告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的含市监（2018）84号《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及被告马鞍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的马工商复决（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伟，被告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林斌及委托代理人王德艾，被告马鞍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华安及委托代理人朱来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含市监（2018）84号《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该《通知》的内容如下：“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2018年5月21日上午9时许，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司法人员到我局政务中心窗口，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等材料，冻结了你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小平在你公司的全部股权，我局窗口工作人员当场受理了法院材料并办理相关手续。在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司法人员离开后，你公司即来人申请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并于21日下午15时33分办理了你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宋小平所持有的你公司40%股权全部转让给徐立。2018年8月30日，利害关系人徐礼桃(宋小平丈夫)委托律师事务所向我局发出律师函，要求我局依法撤销2018年5月21日办理的你公司关于宋小平的股权变更登记，冻结宋小平在你公司的股权。在收到利害关系人的律师通后，我局对上述股权变更登记进行审查，认为2018年5月21日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要求协助执行在先，本局理应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法释(004115号)第一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动产、不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作出裁定，并送达被执行人和申请执行人。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措施需要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协助的，人民法院应当制作协助执行通知书，连同裁定书副本一并送达协助执行人。查封、扣押、冻结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时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本机关作出如下决定:撤销2018年5月21日你公司关于宋小平的股权变更登记，恢复到变更前状态。如对本决定不服，可于收到本通知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含山县人民政府或者马鞍山市工商局申请复议，也可以于六个月内依法向含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不服，向被告马鞍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马工商复决（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的内容如下：“申请人：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地址：含山县陶厂镇花山。法定代表人：宋小平。被申请人：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地址：含山县天鼓路10号。法定代表人：张文军，职务：局长。申请人因不服被申请人作出的《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含市监(2018)84号)，于2018年11月17日向本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本机关依法已予受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请人请求:依法撤销被申请人作出的《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含市监(2018)84号)。申请人称: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沙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向被申请人申请股权变更登记，申请将宋小平所持有的锦沙公司40%的股权转让给徐立。被申请人受理了该项申请，当时并未发现和提示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已经裁定冻结该项股权。锦沙公司也未收到法院将其股权冻结的裁定。锦沙公司在三个月之后发现该项登记受到司法限制，与情理不符，与法律相悖。被申请人称: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司法人员依法向其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等材料，要求协助冻结宋小平在锦沙公司所持有的股份在先，锦沙公司申请股权变更在后。《协助执行通知书》于送达时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申请人依法撤销其作出的股权变更登记，恢复到变更前状态，行为合法。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1日上午9时许，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田丰雷和孙云程到含山县政务服务中心被申请人窗口，依法向被申请人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皖0207民初第2266号)、《民事裁定书》等材料，要求“协助冻结宋小平在安徽官塘林洲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安徽锦鸿洋商贸有限公司和安徽司徒碧洲生态农林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被申请人工作人员张婷婷当场协助执行人员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对宋小平在安徽官塘林洲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安徽锦鸿洋商贸有限公司和安徽司徒碧洲生态农林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予以确认，并接收了执行人员送达的全部协助执行材料。当日，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依法送达并离开后，锦沙公司委托代理人来到含山县政务服务中心被申请人窗口，申请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要求将宋小平所持有的锦沙公司股权20万元(占40%)全部转让给徐立。此时，张婷婷尚未将宋小平在安徽官塘林洲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安徽锦鸿洋商贸有限公司和安徽司徒碧洲生态农林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予以冻结并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被申请人窗口其他工作人员受理了锦沙公司委托其代理人提出的股权变更登记。2018年5月21日下午15时33分，该项登记申请经核准，宋小平所持有的锦沙公司股权20万元(占40%)公司股权被转让给徐立。2018年5月23日，张婷婷按照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皖0207民初第2266号)的要求，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对宋小平在安徽官塘林洲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安徽锦鸿洋商贸有限公司和安徽司徒碧洲生态农林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进行冻结并予以公示。此时，宋小平所持有的锦沙公司股权20万元(占40%)已于2018年5月21日下午15时33分经核准登记全部转让给徐立。锦沙公司股东分别是徐雅茹(持股60%)、徐立(40持股40%)。宋小平已不是锦沙公司的股东。而张婷婷将股东徐雅茹的部分股权20万元予以冻结。2018年8月30日,徐礼桃【《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皖0207民初第2266号中的原告即财产保全申请人)】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查询发现锦沙公司股权冻结、转让信息与法院协助执行不符，遂委托律师向被申请人发出律师函，要求被申请人依法撤销其2018年5月21日核准将宋小平所持有锦沙公司股权20万元(占40%)转让给徐立的变更登记，将公司股权恢复到变更前状态，并重新冻结宋小平在该公司的全部股权。收到律师函后，被申请人对上述股权冻结、股权变更登记进行审查，认为2018年5月21日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送达在先，被申请人应当予以执行。遂于2018年9月20日对锦沙公司送达了《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含市监(2018)84号)，决定对2018年5月21日宋小平股权变更的核准登记予以撤销，将锦沙公司恢复到变更前状态，即宋小平所持有锦沙公司股权20万元(占40%)。以上事实主要有下列证据证明:1.《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皖0207民初第2266号)及回执复印件;2.法院送达人员证件复印件;3.2018年5月21日上午，法院执行人员查询的载明锦沙公司股份情况的《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复印件;4.通过拓普公司后台查询的宋小平股权转让给徐立的变更登记核准时间电脑截图复印件(显示核准时间为2018年5月21日下午3:33:41);5.法院送达人员孙云程关于送达时间的情况说明复印件:6.受理人员张婷婷关于受理时间的情况说明复印件。本机关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法释[2004]15号)第一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动产、不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作出裁定，并送达被执行人和申请执行人。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措施需要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协助的，人民法院应当制作协助执行通知书，连同裁定书副本一并送达协助执行人。查封、扣押、冻结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时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5月21日，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依法向被申请人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皖0207民初第2266号)、《民事裁定书》等材料，要求被申请人“协助冻结宋小平在安徽官塘林洲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安徽锦鸿洋商贸有限公司和安徽司徒碧洲生态农林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该协助执行通知于送达时即已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法(2014)251号)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在收到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被申请人于2018年5月23日按法院通知要求协助执行并予以公示符合相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法释(2015)5号)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股权被冻结期间，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不予办理该股东的变更登记、该股东向公司其他股东转让股权被冻结部分的公司章程备案，以及被冻结部分股权的出质登记。”锦沙公司在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之后，向被申请人提出将实际已被冻结的股权进行变更申请，被申请人应当不予受理并核准其相关变更登记。2018年8月，被申请人在收到徐礼桃委托律师发出的律师函后，自查并撤销其于2018年5月21日核准的将宋小平所持有的锦沙公司股权20万元(占40%)转让给徐立的变更登记，将公司股权恢复到变更前状态，这一行为合法、合理，并无不当。人民法院是否将冻结锦沙公司的股权裁定送达锦沙公司，以及被申请人是否对锦沙公司予以提示，均不影响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被申请人时法律效力的发生。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机关决定如下:驳回申请人的复议请求。对本决定不服，可以自接到本决定之日起15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诉称，1、依法撤销被告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含市监[2018]84号《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及马工商复决{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21日，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下称“锦沙公司”)向被告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下称“含山市监局”)申请股权变更登记，将锦沙公司股东宋小平所持有的公司40%股权转让至第三人徐立名下。被告含山市监局依法予以受理，并在当日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事隔四个月后，被告含山市监局向锦沙公司发出了含市监[2018184号《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以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冻结股权在前，锦沙公司办理变更股权手续在后为由，撤销了锦沙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办理的股权变更手续。原告对该决定不服，遂向被告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下称“马鞍山市监局”)提出行政复议，请求依法撤销含市监[2018]84号《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通知》，经审查，马鞍山市监局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了驳回申请人（原告）的复议请求的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原告发出了马工商复决{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认为，被告含山县市监局作出的含市监{2018}84号《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认定事实所依据的主要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应予以撤销。理由如下：一、本案被告含山市监局作出的撤销股权变更登记行为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损害了股权受让人的合法权益，扰乱了市场交易秩序的稳定与安全，应当予以撤销。1、本案股权转让的事实情况:被告含山市监局在办理案涉股权变更手续之前，第三人徐立已经与锦沙公司股东宋小平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由锦沙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将公司股东名册予以变更。依据《公司法》第33条第2款之规定，“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可见，本案第三人徐立在锦沙公司变更股东名册之后，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之前，已经成为锦沙公司的股东，依法享有案涉股权。锦沙公司在履行完公司内部变更手续后，即向被告含山市监局申请股权变更登记，经审查，被告含山市监局认为案涉股权符合变更条件，遂于2018年5月21日申请当日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将锦沙公司股东宋小平所持有的公司40%股权转让至第三人徐立名下并予以公示。自此，依据《公司法》第33条第3款的规定，第三人徐立受让的锦沙公司40%的股权已经对外产生了对抗第三人的效力。2、2018年9月19日，被告含山市监局在未查明上述情况下，又依据2018年5月21日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中要求“协助冻结宋小平在锦沙公司的股份”，撤销了原股权变更登记，变更了第三人徐立名下的股份，剩夺了徐立的股权，实在于法无据，于理不通。而含山市监局在作出上述行政撤销行为后，仅向锦沙公司作出了《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并未告知股权所有人徐立，且本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与作出撤销通知之间的时间跨度有四个月之长，在此期间一般公众完全有理由相信第三人徐立系锦沙公司股东的事实，如随意撤销不但损害了第三人徐立的合法权益，还扰乱了市场交易秩序的稳定与安全，使登记行为的公信力受损。故本案被告含山市监局在作出含市监[2018]84号《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时，并未了解案涉股权的归属情况，属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应予以撤销。二、案涉含市监[2018]84号《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的作出违反了法定程序，应予以撤销。《行政许可法》第四十七条规定，行政许可行为直接涉及申请人与他人之间重大利益关系的，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许可决定前，应当告知申请人、利害关系人享有要求听证的权利并根据申请组织听证。本案锦沙公司股东宋小平将其所持有的公司40%股权转让至第三人徐立名下已有四个月之久，法律关系稳定，但被告含山市监局在没有与锦沙公司、第三人徐立之间进行任何询问、沟通的情况下，直接撤销了原股权变更登记行为，对锦沙公司与第三人徐立之间的利益关系产生重大影响，依法应当告知第三人徐立及锦沙公司有组织听证的权利，但被告并未履行相关的告知义务，违反了法定程序，应对含市监[2018]84号《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予以撤销。综上，由于认定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应当撤销含市监[2018]84号《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且导致本案股权变更登记行为有所争议的原因，究其根本是因为被告含山市监局在履行行政登记职责时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才致使股权变更登记存在异议，而随意撤销不但改变不了股权已经转让的事实，还影响了市场交易秩序的稳定,故应由本案被告含山市监局为其过错向行政相对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不是侵害原告及第三人徐立的合法权益。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特依法向贵院起诉，望判如所请。原告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含市监【2018】84号《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复印件一份），证明2018年9月19日，被告含山市监局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向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作出了《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并未告知股权所有人徐立的事实。2、马工商复决【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2018年12月28日，原告因对被告含山市监局作出的《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不服，遂向被告马鞍山市监局提出行政复议，请求依法撤销含市监【2018】84号《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通知》，经审查，马鞍山市监局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了驳回申请人（原告）的复议请求的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原告发出了马工商复决【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有权撤销自已做出的行政行为。根据《行政许可法》第69条的规定，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依据职权可以撤销行政许可。在本案中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发现股权变更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故有权撤销股权变更的行为。二、撤销股权变更登记行为有充分的事实依据。2018年5月21日上午9时许，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到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冻结宋小平在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而含山县锦沙矿业有限公司是在2018年5月21日下午3时许到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故在人民法院已经冻结宋小平在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后，宋小平与徐立之间是不能申请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三、撤销股权变更登记行为符合法律规定：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查封、扣押、冻结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时发生法律效力。故在本案中人民法院冻结在前，申请股权变更登记在后。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第12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股权被冻结期间，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不予办理该股东的变更登记，故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股权变更登记于法有据。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第11条规定:人民法院冻结股权、其他投资权益时，应当向被执行人及其股权、其他投资权益所在市场主体送达冻结裁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在收到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故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公示股权冻结事项符合规定。四、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适用法律错误。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认为在撤销股权变更登记前应当按照《行政许可法》第47条规定应当告知申请人和利害关系人享有要求听证的权利。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的这种认识是错误的，因为撤销已作出的行政行为不属于行政许可行为，《行政许可法》没有规定在撤销行政行为时要组织听证。综上所述，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行为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马鞍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辩称：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马工商复决(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行政复议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本案的行政复议过程中，依法对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含市监[2018]84号)予以审查，经审查，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故对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该具体行政行为予以维持。具体事实及理由如下:2018年5月21日上午9时许，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司法人员依法向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等材料，要求冻结宋小平在含山县锦沙矿山公司的全部股权。含山县锦沙矿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下午在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受理该申请事项的工作人员在不了解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已于当日上午送达了上述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情况下，为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2018年8月30日，财产保全申请人徐礼桃通过其委托的代理律师向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律师函，要求依法撤销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18年5月21日作出的宋小平转让股权变更登记。此后，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此予以调查核实，遂依据我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一条等规定，依法作出《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原告在收到上述《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后，于2018年11月17日向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含市监{2018}84号）行政复议申请，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受理，并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发送给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告知其按期提出书面答辩，并提交作出《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经审查，本案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对案涉的股权冻结在前，原告申请股权变更登记在后。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据我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一条等规定作出的《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符合法律规定。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受理原告复议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28条等规定作出予以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综上所述，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马工商复决(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行政复议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及被告马鞍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证明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信息；2、《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协助公示执行信息需求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执行法官工作证件复印件，证明2018年5月21日上午，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冻结了宋小平的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冻结时间从2018年5月21日至2021年5月21日；3、《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身份证复印件、《受理通知书》，证明2018年5月21日，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申请办理股东变更；2018年5月21日含山县市场监督局受理了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股东变更申请；4、安徽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系统后台截图，证明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下午申请办理股权变更登记；5、《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送达回证》，证明2018年9月19日，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撤销了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送达了《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6、情况说明两份（张婷婷、法院人员孙云程所写），证明是芜湖市鸠江区法院2018年5月21日上午冻结了股权。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4.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法释{2004}15号）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2014}251号）第11、12条。被告马鞍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被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复议申请书、顺丰快递、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行政复议决定书、EMS快递单，证明原马鞍山市工商局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书，在法律规定的期限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原马鞍山市工商局行政复议程序合法；3、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撤销股份变更登记的通知》行政行为的证据材料，即行政复议答复书及附件清单：2018年5月21日上午9时许查询时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的登记档案复印材料和当日下午3：33分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股东变更后的登记档案复印件；《协助执行通知书》及回执复印件；法院送达人员证件复印件；2018年5月21日上午受理后，法院执行人员通过拓普系统查询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股份情况的《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复印件；通过拓普系统公司后台查询的宋小平股份转让给徐立的变更登记核准时间为2018年5月21日下午3：33：41的截图复印件；律师函；《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送达回证》，证明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及时作出复议答复并提交了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依据；4、法院送达人员孙云程关于送达时间的情况说明复印件、受理人员张婷婷关于受理时间的情况说明复印件，进一步证实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行为合法。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法释{2004}15号）第一条第二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法可法》第六十九条等款、《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2014}251号）第11、1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等条款。经庭审质证，一、被告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徐立不是当事人，故未通知徐立；对证据2无异议。二、被告马鞍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并没有告知徐立的义务，撤销行为无需告知，也显示不出来有无告知，再者说如果他不知道就不会提起申请；对证据2无异议。三、原告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对两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依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不能证明是2018年5月21日上午冻结了全部股权，只能说是5月21日冻结，看不出是上午还是下午；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截图的真实性有异议，如何截图是有规定的，5月21日变更前法院查询的信息反应不出来查询主体是法院，证明目的不能实现；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我们提出了行政诉讼；对证据6应当证明他们的身份，2018年9月19日，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已经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上述证据是在两个月后才形成，证明作出行政行为后才去证实这一事实。他的形式、内容以及时间三性都有异议，不应成为证据。四、原告徐立对被告马鞍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明复议程序行为合法性的证据、依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证据3中的档案复印件不能证明是在5月21日上午9点查询，其他无异议；对证据3中的《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法院人员查询，也不能证明查询的时间；对证据3中的截图复印件、律师函、《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及《送达回证》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复议后不能再接受后来补交的证据。五、被告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马鞍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上述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案涉证据均达不到支持其诉讼请求的证明目的。二、被告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及被告马鞍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上述证据材料均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中之由张婷婷、孙云程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经审理体现为系被告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按照复议机关即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审理复议案件期间提出的相关要求向复议机关补充提交，而非被告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主动自行向有关人员收集形成并向复议机关予以提交的证据材料，对此情形也未有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原告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被告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5月21日办理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宋小平所持有的40%股权全部转让给徐立）的时间早于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收到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向其送达的案涉（2018）皖0207民初2266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等相关法律文书材料的时间，故对被告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上述案涉证据均予以采信作为本案定案的参考依据。三、被告马鞍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案涉证据能够证明其作出的马工商复决（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1日上午9时许，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田丰雷和孙云程到达含山县政务服务中心并依法向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了(2018)皖0207民初第2266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等相关法律文书材料，要求“协助冻结宋小平在安徽官塘林洲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安徽锦鸿洋商贸有限公司和安徽司徒碧洲生态农林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张婷婷当场协助执行人员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对宋小平在安徽官塘林洲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安徽锦鸿洋商贸有限公司和安徽司徒碧洲生态农林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予以确认，并接收了执行人员送达的全部协助执行材料。当日，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依法送达并离开后，锦沙公司委托代理人来到含山县政务服务中心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服务窗口，申请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要求将宋小平所持有的锦沙公司股权20万元(占40%)全部转让给徐立。此时，张婷婷尚未将宋小平在安徽官塘林洲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安徽锦鸿洋商贸有限公司和安徽司徒碧洲生态农林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予以冻结并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窗口其他工作人员受理了锦沙公司委托其代理人提出的股权变更登记。2018年5月21日下午15时33分，该项登记申请经核准，宋小平所持有的锦沙公司股权20万元(占40%)公司股权被转让给徐立。2018年5月23日，张婷婷按照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皖0207民初第2266号)的要求，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对宋小平在安徽官塘林洲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安徽锦鸿洋商贸有限公司和安徽司徒碧洲生态农林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进行冻结并予以公示。此时，宋小平所持有的锦沙公司股权20万元(占40%)已于2018年5月21日下午15时33分经核准登记全部转让给徐立。锦沙公司股东分别是徐雅茹(持股60%)、徐立(40持股40%)。宋小平已不是锦沙公司的股东。2018年8月30日,徐礼桃【《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皖0207民初第2266号中的原告即财产保全申请人)】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查询发现锦沙公司股权冻结、转让信息与法院协助执行不符，遂委托律师向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律师函，要求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撤销其2018年5月21日核准将宋小平所持有锦沙公司股权20万元(占40%)转让给徐立的变更登记，将公司股权恢复到变更前状态，并重新冻结宋小平在该公司的全部股权。收到律师函后，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上述股权冻结、股权变更登记进行审查，认为2018年5月21日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在先，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应当予以执行。遂于2018年9月20日对锦沙公司送达了《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含市监(2018)84号)，该《通知》的内容如下：“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2018年5月21日上午9时许，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司法人员到我局政务中心窗口，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等材料，冻结了你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小平在你公司的全部股权，我局窗口工作人员当场受理了法院材料并办理相关手续。在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司法人员离开后，你公司即来人申请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并于21日下午15时33分办理了你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宋小平所持有的你公司40%股权全部转让给徐立。2018年8月30日，利害关系人徐礼桃(宋小平丈夫)委托律师事务所向我局发出律师函，要求我局依法撤销2018年5月21日办理的你公司关于宋小平的股权变更登记，冻结宋小平在你公司的股权。在收到利害关系人的律师函后，我局对上述股权变更登记进行审查，认为2018年5月21日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要求协助执行在先，本局理应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法释｛2004｝15号)第一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动产、不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作出裁定，并送达被执行人和申请执行人。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措施需要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协助的，人民法院应当制作协助执行通知书，连同裁定书副本一并送达协助执行人。查封、扣押、冻结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时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本机关作出如下决定:撤销2018年5月21日你公司关于宋小平的股权变更登记，恢复到变更前状态。如对本决定不服，可于收到本通知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含山县人民政府或者马鞍山市工商局申请复议，也可以于六个月内依法向含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对该《通知》不服，于2018年11月17日向马鞍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马工商复决（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申请人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邮寄送达，该《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内容如下：“申请人：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地址：含山县陶厂镇花山。法定代表人：宋小平。被申请人：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地址：含山县天鼓路10号。法定代表人：张文军，职务：局长。申请人因不服被申请人作出的《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含市监(2018)84号)，于2018年11月17日向本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本机关依法已予受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请人请求:依法撤销被申请人作出的《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含市监(2018)84号)。申请人称: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沙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向被申请人申请股权变更登记，申请将宋小平所持有的锦沙公司40%的股权转让给徐立。被申请人受理了该项申请，当时并未发现和提示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已经裁定冻结该项股权。锦沙公司也未收到法院将其股权冻结的裁定。锦沙公司在三个月之后发现该项登记受到司法限制，与情理不符，与法律相悖。被申请人称: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司法人员依法向其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等材料，要求协助冻结宋小平在锦沙公司所持有的股份在先，锦沙公司申请股权变更在后。《协助执行通知书》于送达时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申请人依法撤销其作出的股权变更登记，恢复到变更前状态，行为合法。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1日上午9时许，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田丰雷和孙云程到含山县政务服务中心被申请人窗口，依法向被申请人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皖0207民初第2266号)、《民事裁定书》等材料，要求“协助冻结宋小平在安徽官塘林洲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安徽锦鸿洋商贸有限公司和安徽司徒碧洲生态农林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被申请人工作人员张婷婷当场协助执行人员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对宋小平在安徽官塘林洲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安徽锦鸿洋商贸有限公司和安徽司徒碧洲生态农林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予以确认，并接收了执行人员送达的全部协助执行材料。当日，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依法送达并离开后，锦沙公司委托代理人来到含山县政务服务中心被申请人窗口，申请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要求将宋小平所持有的锦沙公司股权20万元(占40%)全部转让给徐立。此时，张婷婷尚未将宋小平在安徽官塘林洲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安徽锦鸿洋商贸有限公司和安徽司徒碧洲生态农林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予以冻结并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被申请人窗口其他工作人员受理了锦沙公司委托其代理人提出的股权变更登记。2018年5月21日下午15时33分，该项登记申请经核准，宋小平所持有的锦沙公司股权20万元(占40%)公司股权被转让给徐立。2018年5月23日，张婷婷按照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皖0207民初第2266号)的要求，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对宋小平在安徽官塘林洲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安徽锦鸿洋商贸有限公司和安徽司徒碧洲生态农林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进行冻结并予以公示。此时，宋小平所持有的锦沙公司股权20万元(占40%)已于2018年5月21日下午15时33分经核准登记全部转让给徐立。锦沙公司股东分别是徐雅茹(持股60%)、徐立(40持股40%)。宋小平已不是锦沙公司的股东。而张婷婷将股东徐雅茹的部分股权20万元予以冻结。2018年8月30日,徐礼桃【《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皖0207民初第2266号中的原告即财产保全申请人)】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查询发现锦沙公司股权冻结、转让信息与法院协助执行不符，遂委托律师向被申请人发出律师函，要求被申请人依法撤销其2018年5月21日核准将宋小平所持有锦沙公司股权20万元(占40%)转让给徐立的变更登记，将公司股权恢复到变更前状态，并重新冻结宋小平在该公司的全部股权。收到律师函后，被申请人对上述股权冻结、股权变更登记进行审查，认为2018年5月21日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送达在先，被申请人应当予以执行。遂于2018年9月20日对锦沙公司送达了《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含市监(2018)84号)，决定对2018年5月21日宋小平股权变更的核准登记予以撤销，将锦沙公司恢复到变更前状态，即宋小平所持有锦沙公司股权20万元(占40%)。以上事实主要有下列证据证明:1.《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皖0207民初第2266号)及回执复印件;2.法院送达人员证件复印件;3.2018年5月21日上午，法院执行人员查询的载明锦沙公司股份情况的《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复印件;4.通过拓普公司后台查询的宋小平股权转让给徐立的变更登记核准时间电脑截图复印件(显示核准时间为2018年5月21日下午3:33:41);5.法院送达人员孙云程关于送达时间的情况说明复印件:6.受理人员张婷婷关于受理时间的情况说明复印件。本机关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法释[2004]15号)第一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动产、不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作出裁定，并送达被执行人和申请执行人。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措施需要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协助的，人民法院应当制作协助执行通知书，连同裁定书副本一并送达协助执行人。查封、扣押、冻结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时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5月21日，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依法向被申请人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皖0207民初第2266号)、《民事裁定书》等材料，要求被申请人“协助冻结宋小平在安徽官塘林洲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安徽锦鸿洋商贸有限公司和安徽司徒碧洲生态农林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该协助执行通知于送达时即已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法(2014)251号)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在收到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被申请人于2018年5月23日按法院通知要求协助执行并予以公示符合相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法释(2015)5号)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股权被冻结期间，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不予办理该股东的变更登记、该股东向公司其他股东转让股权被冻结部分的公司章程备案，以及被冻结部分股权的出质登记。”锦沙公司在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之后，向被申请人提出将实际已被冻结的股权进行变更申请，被申请人应当不予受理并核准其相关变更登记。2018年8月，被申请人在收到徐礼桃委托律师发出的律师函后，自查并撤销其于2018年5月21日核准的将宋小平所持有的锦沙公司股权20万元(占40%)转让给徐立的变更登记，将公司股权恢复到变更前状态，这一行为合法、合理，并无不当。人民法院是否将冻结锦沙公司的股权裁定送达锦沙公司，以及被申请人是否对锦沙公司予以提示，均不影响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被申请人时法律效力的发生。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机关决定如下:驳回申请人的复议请求。对本决定不服，可以自接到本决定之日起15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现因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不服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以致成讼。另查明，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因2019年1月29日马发（2019）3号《中共马鞍山市委马鞍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市级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确定整合组建为“马鞍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案涉之含市监（2018）84号《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现予以如下分析认定：本院认证意见及经审理查明的上述相关事实已经明确表明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于2018年5月21日收到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执行公务人员向其送达的案涉（2018）皖0207民初2266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及《协助公示执行信息需求书》等法律文书材料的时间早于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于同日收到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向其提交的有关将宋小平所持有的该公司40%股权全部转让给徐立的股权变更登记申请材料的时间。法释（2004）15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动产、不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作出裁定，并送达被执行人和申请执行人。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措施需要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协助的，人民法院应当制作协助执行通知书，连同裁定书副本一并送达协助执行人。查封、扣押、冻结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时发生法律效力。”据此，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签收上述案涉法律文书材料之时，上述法律文书材料中所载明的相关内容即“协助冻结宋小平在安徽官塘林洲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安徽锦鸿洋商贸有限公司和安徽司徒碧洲生态农村有限公司全部股份”、“冻结期限三年，自2018年5月21日至2021年5月21日，公示日期为2018年5月21日”立即发生法律效力，协助执行人即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也应当依法予以遵照办理，且非经法定事由不得改变。在此情形之下，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其他相关工作人员对其之后受理的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提出的将宋小平所持有的公司40%股权全部转让给徐立的股权变更登记申请再行作出准予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显然与法相悖，且当属无效行政行为。无效行政行为自始不发生法律效力，也永远不发生效力，故含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知悉上述情形之后并于2018年9月19日自行作出案涉含市监（2018）84号《关于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通知》之行政行为所依据的相应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支持。行政复议机关马鞍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马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案涉之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且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含山县锦沙矿山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荣超人民陪审员  吴继红人民陪审员  高小培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黄瑞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