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民终8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振田，男，198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辽宁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志成，男，1958年12月18日出生，满族，个体业者，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平，女，1959年7月23日出生，退休干部，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金志成、张玉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玲，辽宁秋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冰，女，1981年8月5日出生，满族，公务员，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法定代理人：赵君，金冰母亲，195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娟，辽宁永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季亮,男，1973年1月21曰出生，汉族，锦州市第四中学工会主席，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谭振田与张玉平、金志成、金冰、季亮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了（2018）辽07民撤2号民事判决。谭振田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8日公开进行了审理，谭振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张玉平、金志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玲，金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振田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7民终1464号判决，判决驳回金志成的诉讼请求；2.追究四被告的刑事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谭振田经朋友介绍认识金冰，金冰以购买别墅资金周转为由，向谭振田借款，为了证明有经济实力偿还借款，将桃园小镇195-1号房产的235万收款收据、购房意向书、网上备案表原件抵押在谭振田手中。后金冰未能及时还款，在谭振田讨债期间，其配偶季亮和父亲金志成均出面与谭振田协商还款事宜并敲定了还款曰期，且多次明确表示不会赖账，家里有还款能力，但金冰及家人却未能兑现承诺。谭振田于2017年6月26日将金冰、季亮起诉至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后法院做出了（2017)辽0703民初1074号判决，判决金冰、季亮共同还款本金及利息136万元。判决后谭振田经过调查发现，2017年2月3日金冰名下的奥迪A6(辽Ｇ×××××)、季亮名下的雷克萨斯570(辽Ｇ×××××)在上午9点前同时过户到张玉平、金志成名下。金志成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把女儿金冰、女婿季亮起诉至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申请保全了金冰、季亮名下的桃园小镇195-1号房产及金冰名下的路虎揽胜越野车，并在诉讼期间提供虚假的收款收据来证明其借给女儿金冰的钱款为购买桃园小镇195-1号房产所用。整个诉讼期间金志成、张玉平、金冰都不出面，均通过代理人出庭，对于借贷资金和去向进行虚假表述，致使一、二审法院做出了（2017)辽0703民初160号与(2017)辽07民终1464号的错误判决。上述判决严重侵害了谭振田的合法权益，经调查发现，金志成诉金冰、季亮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涉嫌虚假诉讼，其本质目的是用父亲起诉女儿的方式保全金冰名下的财产，躲避债务的履行。现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一百二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的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支持谭振田的合法诉求，维护谭振田的合法权益。金志成、张玉平一审辩称，谭振田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金冰车辆过户至金志成、张玉平名下一事与本案无关。金志成提起诉讼是基于和金冰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收款收据问题，卷宗所载收款收据是一审法院到宝地公司调取的，是客观真实的。金志成和金冰之间的借款是真实存在的，金冰向金志成借款并出具了借据，借款资金用于购买桃园小镇的房屋和车辆，因此不存在谭振田所认为的虚假诉讼的情形。同时，谭振田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身份，金志成、金冰、季亮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与谭振田不存在民事诉讼中第三人的法律关系，谭振田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金志成借给金冰的款项发生在谭振田与金冰产生民间借贷关系之前，金志成与金冰不可能为了逃避对谭振田的债务而虚构借款的事实。综上，谭振田提出的诉讼没有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予以驳回。金冰一审辩称，谭振田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金志成诉金冰、季亮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经过两级法院审理，金志成向法庭出示了借条、银行转账记录、证明款项用途等一系列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真实性。上述证据形成的时间是2013年-2015年，有银行流水及开发商的票据，这些证据是没有办法伪造的。金志成起诉金冰、季亮要求偿还借款并采取保全措施，是对自己权利的保护，谭振田因自己的债权得不到执行，就推测金志成与金冰、季亮之间系虚假诉讼没有依据。季亮一审未答辩。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4日，金志成以金冰、季亮为被告，向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3426615元。2017年4月26曰，锦州市凌河区法院做出（2017)辽0703民初160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一、金冰、季亮于该判决生效后7日内返还金志成借款本金3351615元；二、驳回金志成其他诉讼请求。季亮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0日做出（2017)辽07民终1464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维持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703民初1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703民初1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金冰于该判决生效后7日内返还金志成借款本金及利息3351615元。2017年3月1日，谭振田以金冰、季亮、金玲、刘楠为被告，向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金冰、季亮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1224253.15元，并要求金玲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担保责任，要求刘楠对本金20万元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2017年11月3日，锦州市凌河区法院做出（2017)辽0703民初1074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一、金冰、季亮于该判决生效后7日内共同偿还谭振田借款本金1170000元及利息175253元，金冰、季亮互负连带责任；二、刘楠对金冰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1月3日向谭振田第一笔借款200000万元本金及利息2397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刘楠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金冰、季亮追偿；四、驳回谭振田其他诉讼请求。季亮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做出（2018)辽07民终432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3年7月16日，张玉平将1450000元以现金形式存入锦州宝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徐冬梅的账户，当日，锦州宝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收款金额为1450000元，收款事由为桃园预订金，交款人记载为金冰。2014年10月29日，张玉平通过POS机向锦州宝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款901615元，当日，锦州宝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收款金额为901615元，收款事由为房款，交款人记载为金冰。2012年6月28日，锦州宝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收款金额为900000元，收款事由为房款，交款人记载为张玉平。2013年8月7日，锦州宝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收款金额为790000元，收款事由为桃园预订金，交款人记载为金志成。2013年12月26日，锦州宝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收款金额为1142607元，收款事由为房款，交款人记载为金志成。2014年4月30日，锦州宝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收款金额为280000元，收款事由为电梯款，交款人记载为金志成。2014年12月9日，锦州宝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收款金额为105952元，收款事由为房款，交款人记载为金志成。2015年12月14日，金志成向金冰账户转款1000000元，同年12月16日金冰购买揽胜越野车一台。再查明，本案诉讼过程中，谭振田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张玉平的起诉。以上事实，有锦州市凌河区法院（2017)辽0703民初160号民事判决、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7民终1464号民事判决、锦州市凌河区法院（2017)辽0703民初1074号民事判决、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7民终432号民事判决、本院依据被告金志成的申请自锦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取的收款收据及附件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釆信。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关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应符合原案件中有独立请求权或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的条件。本案中，谭振田系金冰、季亮的普通债权人，与金志成诉金冰、季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不符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实体性条件。但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九十条的规定，本院对金志成与金冰、季亮之间是否存在通过虚假诉讼损害谭振田利益的问题进行审查。原告谭振田在诉讼过程中撤回对张玉平的起诉，系原告对自己诉讼权利的行使，且不影响他人权益，本院对此予以准许。本案中，经一审法院自锦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取的收款收据显示，金冰用于购买桃源小镇195-1号房屋的购房款系由张玉平为其向锦州宝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该房屋登记在金冰名下。金志成购买桃园小镇102-2号房屋的购房款由张玉平、金志成另行交付。金志成诉金冰、季亮民间借贷纠纷中，有金志成、张玉平代金冰支付购房款的事实以及金志成向金冰账户转款的事实，金志成依据上述事实及金冰出具的借条向金冰、季亮主张债权并无不当，现谭振田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案件存在虚假诉讼情况，故对谭振田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谭振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谭振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谭振田负担。谭振田二审上诉请求和理由,撤销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7民终1464号判决，判决驳回金志成的诉讼请求。诉讼费、律师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谭振田具备对金志成起诉金冰、季亮的借贷案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实体性条件。广东省高院《审理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粤高法（2017）152号）第6条明确“普通债权原则上不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进行保护。但第三人以金钱债权受到侵害为由提起撤销之诉，如有证据证明原审当事人存在虚假诉讼的，可以受理。”又如，北京高院《关于审理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研讨纪要》第六部分“民事权益的范围”亦明确“多数意见认为，以金钱债权受到侵害为由提起撤销之诉的，一般裁定驳回起诉，但原诉当事人利用诉讼转移财产、逃避执行以致享有金钱债权的第三人无法行使撤销权的除外。”上述规定均在原则不准许之外，增加了对于虚假诉讼准许普通债权人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相关法官认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应当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者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特殊情况下应当准许普通债权人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基于民诉法设立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最初目的是遏制、打击实践中出现的虚假诉讼，保护被害人的利益，所以在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下，即便是普通债权人，也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法发〔2016〕13号）第10条明确“在第三人撤销之诉、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外人申请再审等案件审理中，发现已经生效的裁判涉及虚假诉讼的，要及时予以纠正，保护案外人诉权和实体权利；同时也要防范有关人员利用上述法律制度，制造虚假诉讼，损害原诉讼中合法权利人利益。”因此，就司法政策而言，通过普通债权人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有利于发现虚假诉讼，维护合法权利人的利益。上诉人享有对被告金冰、季亮137万元人民币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合法债权。此债权已经被凌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703民初1074号、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7民终432号两级法院做出的判决确认。上诉人谭振田与金冰、季亮的债务形成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还款日为2017年1月22日，1月28日季亮主动打电话表示不会赖账、一定还款、请求宽限一段时间，2月3日金志成用了一天时间就将金冰、季亮名下700万财产以过户、诉讼保全的形式将其转移，2月9日金冰住进锦州市精神病院，2月16日金冰、季亮协议离婚，此种行为，存在重大嫌疑。本案中金志成、金冰、季亮虚假诉讼存在的初步证据。最高法立案庭解读《登记立案司法解释》：对虚假诉讼行为的法律规制；虚假诉讼行为的具体情形:原告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不符合常理，证据与主张的事实之间明显不存在关联性或关联程度不高，存在伪造嫌疑；父亲告自己的女儿、女婿，而且同时期还有其他债权人在同一法院起诉。金冰是名公务员，季亮是名教师两人每个月工资共计7000余元人民币，金冰向父亲打的借据2张，一张是借据为240万借款日期是2013年7月12日还款日期是2016年7月11日，一张借据为借款100万用于买车借款日期是2015年12月13日还款日期是2016年10月14日，父亲明知道自己孩子的经济实力，还要形成340万借贷关系，债务到期拿什么还？明显不符合常理。而且，240万借据矛盾明显。当事人之间往往存在特殊关系，提起诉讼的当事人双方是亲属、朋友、关联企业等比较亲近或熟悉的关系或者竞争对手等关系，前者一般表现为双方恶意串通，后者一般表现为单方虚构、捏造事实；金志成与金冰系父女关系案件多涉及财产关系，主要以借款、欠款纠纷，房屋权属纠纷及离婚中的财产分割为主要案由；案件为借贷纠纷（340万）。当事人双方在诉讼过程中往往配合默契，抗辩程度非常低。当事人在双方在庭审过程中配合非常默契，没有对抗，没有不同的观点和辩论经查2017年2月3日—4月10日期间律师高建本是代理金志成诉讼金冰、季亮民间借贷一案的原告方，却又给被告金冰做代理律师并参加了太和区人民法院（2017）辽0711民初161号（2月下旬开庭）民间借贷纠纷；凌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703民初158号（3月1日开庭）李天卫诉金冰、季亮民间借贷纠纷；高健的这种“双重”行为在律师代理案件中极为罕见。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委托代理人对案件事实内容掌握有限，陈述不清；金志成诉金冰、季亮“民间借贷纠纷”一审开了两次庭，金志成两次都未到庭，被告金冰本人参加诉讼没有代理律师，季亮第一次开庭经凌河区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当事人力主简化程序，充分利用调解制度和证据自认规则，选择简易和速裁程序或者调解结案；在诉讼过程中，对明显对自己不利的事实或裁判不提出异议、反诉或上诉；2017年4月凌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703民初160号民事判决，判决金冰、季亮向金志成还款340万（一审开了两次庭，第二次庭季亮参加了庭审，季亮在举证、质证、辩论都没有意见，当法官问到季亮和金冰共同还款有什么意见时？季亮回答：“我不同意还款，因为我没有还款能力”）收到判决后季亮提出与金冰夫妻存续期间对金冰向金志成借贷事实不清楚，不服判决上诉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0月20日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7民终1464号判决改判金冰向金志成还款340余万，季亮被摘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第2条所列各种情形的初步证据，即：（1）当事人为夫妻、朋友等亲近关系或者关联企业等共同利益关系；（2）原告诉请司法保护的标的额与其自身经济状况严重不符；（3）原告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4）当事人双方无实质性民事权益争议；（5）案件证据不足，但双方仍然主动迅速达成调解协议，并请求人民法院出具调解书。一套240万的别墅出现了480万的收款收据。金冰借款117万用于资金周转购买195-1号别墅，并将缴纳共计240万收款收据、网上备案表、购房意向书抵押在上诉人手上。竟能出现两套不一样的共480万收款收据，上诉人在一审提交了申请调查涉案的195-1号别墅两套不一样的收款收据，申请调查这两套收款收据所对应的房屋是哪一户？但一审法院没有调查，而且在判决中以：调取的收款收据显示，金冰购买的桃源小镇195-1号房屋的购房款系由张玉平为其向锦州宝地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该房屋登记在金冰名下。上诉人始终不解一审法院为什么只调取金志成提交的收款收据存根？收款项目：240、收款项目：B9-1怎么显示出是195-1号房屋的？一审法院为什么不调取金冰押在上诉人谭振田手中的三张收款收据存根？收款项目：195-1显示的是哪个房屋？由于金志成与金冰存在的特殊关系和诉讼时间的重大可疑，上诉人怀疑是虚构了借款的事实，伪造借据，恶意串通，在一审向法院提交了对两张借据的“笔迹生成时间鉴定申请书”及可以对”笔迹生成时间鉴定的司法所”推荐申请书，一审法院把可以鉴定的司法所，以不在法院委托受理名单中为由拒绝鉴定，而且明确表示可以委托的司法鉴定所中没有对笔迹生成时间鉴定的能力。一审法院在调查不清、法律依据不明，鉴定不了的情况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这样的判决上诉人表示抗议，坚决不认可。最高法院虚假诉讼如何认定恶意虚构债务（2）在当事人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的情况下，为防止恶意串通提起虚假诉讼，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人民法院对其是否存在真实的借款法律关系，必须严格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的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请求法院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合法诉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金志成、张玉平二审答辩：原审认定上诉人系金志成、金冰、季亮借款案件的债权人是正确的；金志成与金冰、季亮之间的借款事实有相应的证据、银行流水、生效的判决；金志成、张玉平自身另行购买的房屋也有相应的资金流水及票据等凭证，不存在着上诉人认为的虚假事实，对此事实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的申请亲自到金冰购买房屋的开发公司调取核实了所有的证据，认定事实清楚，故应依法维持原判。金冰二审答辩：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主体资格，上诉人只是普通债权人，不符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实体条件；金志成、金冰债权债务关系是真实的，上诉人认为是虚假但是没有证据进行证实。季亮二审未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属实。二审庭审期间谭振田提交新证据：锦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发布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公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金志成给金冰、季亮买的两台车的过户信息、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系复印件且不足以证明金志成、张玉平与金冰、季亮的诉讼为虚假诉讼。金志成应法院要求提交案涉房产银行流水、收据原件。谭振田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转款事实。本院另查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辽民抗65号民事裁定书指令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认为，上诉人谭振田系金冰、季亮的普通债权人，不能成为金志成诉金冰、季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的有独立请求权、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故不符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实体性条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九十条的规定，本院对金志成与金冰、季亮之间是否存在通过虚假诉讼损害谭振田利益的问题进行审查。谭振田对金志成诉金冰、季亮民间借贷纠纷真实性予以质疑，认为买房收据系虚假伪造。被上诉方解释为先期收据为集资收据，后期统一开具收据。关于借款中100万买车款。谭振田当庭表示“我方不能确定，也证明不了是虚假”，而被上诉人则出具借条等证据证明借款买车。综上，上诉人提出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金冰与张玉平、金志成借贷关系虚假，也没有直接证据足以否定金志成诉金冰、季亮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主要证据如借条、银行流水、购房收据等为伪造或虚假。且金冰、季亮均系普通工薪人员，正常收入无法支持其购买别墅的房款，且金冰买房在先，向谭振田借款在后。故金冰超出其正常收入能力购买别墅、购车，而向父母借款的行为亦符合常理。故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30.00元，由谭振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学峰审判员  黄海洋审判员  倪立新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周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