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屯昌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9022民初191号   原告：屯某，住所地海南省屯昌县屯城镇育新路屯昌中等职业技术学校内。   法定代表人：陈某，该校校长。   被告：屯昌县农业局，住所地海南省屯昌县屯城镇环东一路兴业二横路屯昌农业服务大厦三楼。   法定代表人：何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芦某，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海南省屯昌县城南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屯某诉被告屯昌县农业局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屯某的法定代表人陈某，被告屯昌县农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芦某、苏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屯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给付培训费用人民币48.2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被告根据海南省农业厅相关农村劳动力培训阳光工程的文件要求，即《2013年海南省农村劳动力培训阳光工程实施方案的通知》（琼农字【2013】114号），为了推动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工作，促进农村富余劳动力向非农业转移，与原告签署《培训协议书》，由原告对屯昌县农村人口进行油画工培训，合同约定培训500人，培训费用根据省农业厅指定标准（含学员务工补助、教材教具费、教师课酬、交通、食宿等）为每人600元，合计30万元，培训内容为油画学习，培训时间为4天。协议签订后，原告即进行协议约定的培训工作，完成了500人的培训工作，原告依约完成被告所交付任务以及合同约定义务。2016年8月，被告根据省厅关于海南省新兴职业农民培训工程文件精神以及县政府的要求,再次与原告协商培训事宜，原告同意，被告此次通过《会议纪要》形式确定原告为培训单位，并对原告的开班申请做了批复。原告依照被告的工作要求，开班对农民进行“屯昌县品牌农产品包装与网络营销培训（专业技能型）”培训，开班为8、9班，培训期为7天，培训学员100人，培训费用根据省农业厅制定标准为每人800元，共计8万元。2016年8月，被告与原告再次协商培训事宜，通过《会议纪要》形式确定原告为培训单位，并对原告的开班申请书做了批复。原告依照被告的工作要求，开班对农民进行“屯昌县农业产业网络推广与包装设计培训（生产经营型）”培训，开班为一、二班，培训期为15天，培训学员80人，培训费用根据省农业厅制定标准为每人3000元，共计24万元。以上三期培训工作，依照省农业厅指定的培训费用标准双方协议，培训费用共计人民币62万元，被告仅依协议给付了人民币13.8万元，尚欠48.2万元的培训费用未付，原告一直向被告追索该笔款项，但被告一直没有拨付，被告在原告的屡次催款要求之下，要求原告就此培训出具《审计报告》，原告每一次都依照被告要求出具审计报告，并请省农业厅专家组进行培训项目验收。但被告在收到原告呈交的资金拨付材料、审计报告、验收意见书之后，至今还是没有拨付培训费用。为确保原告合法权益，特此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裁决。   被告屯昌县农业局辩解认为：一、本案不属于民法调整的范围，不属于民事案件，应当驳回原告起诉。根据《民法总则》第二条规定：“民法调整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之间的人身关系和财产关系”，本案中原告所提供的三期培训均是被告作为行政机关履行行政职能，为了公共利益，并根据相关文件规定以财政资金进行补贴项目，被告对原告获取补助有审核和监督的职责。显而易见，原、被告双方主体地位不平等，资金性质属于财政补贴，使用各环节由被告主导、管理和监督。因此原、被告双方所形成的关系属不平等的人身关系或财产关系，不属于民法调整的受案范围，应予以驳回。二、原告未依相关文件完成相应的培训工作，不满足拨付资金条件，分述如下：（一）原告在进行油画工培训过程中，未按照《培训协议》及相关规定履行如下协议：1、建立培训台账和转移就业台账；2、转移就业率在85%以上；3、建立学员学籍卡和学员培训档案；4、向农业局报送花名册、《农业劳动力转移培训阳光工程学员花名册及就业情况表》；5、向农业局提供培训报表、培训简报和相关照片等资料；6、做好总结，将总结报送农业局；7、配合农业局共同接受上级有关部门的验收评估；8、根据琼农字（2013）114号《2013年海南省农村劳动力培训阳光工程实施方案的通知》第7页“项目管理和验收”的要求，培训结束后，农业和财政主管部门通过检查培训档案、学员抽查等方式逐班次对培训情况进行检查验收，并填写《阳光工程培训验收报告单》，因原告无法提供本项目中的上述材料，无法通过验收。（二）根据琼农（2015）91号《海南省新型职业农民培训方案的通知》及屯农字（2016）67号《2015年屯昌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育任务工作方案的通知》的规定，原告在进行专业技能型品牌农业产品包装与网络培训班项目的过程中未按照相关规定履行：1、逐班建立培训档案；2、每个课时保留影像资料；3、为考试合格学员颁发培训证书等义务。（三）根据琼农（2016）112号《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工程实施方案的通知》及屯农字（2016）68号《2016年屯昌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育任务工作方案的通知》的要求，原告在进行生产经营型特色农业产业网络推广与包装设计培训项目的过程中，未按相关规定履行：1、建立档案[具体内容参考琼农字（2016）112号附件4]；2、培育工作全程录像等义务。综上所述，本案不属于民法调整范围，不属于民事案件，同时原告未按照相关规定完成培训工作，不符合拨付资金的条件，为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恳请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培   训协议书》（2013年），证明原、被告双方是平等的主体，以及培训的人数和项目资金；证据2.《2013年培训项目审计报告》，证明培训项目是合法合理的；证据3.《2013年海南省农村劳动力培训阳光工程实施方案》（琼农字[2013]114号）；证据4.《海南省农业厅和海南省财政厅关于印发2015年海南省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实施方案的通知》（琼农字[2015]91号）；证据5.《2015年屯昌县新兴职业农民培育任务工作方案》（屯农字[2016]67号）；证据3-5共同证明我们项目实施的依据；证据6.《海南省农业厅和海南省财政厅关于印发2016年海南省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实施方案的通知》（琼农字[2016]112号），证明实施培训依据；证据7.《2016年屯昌县新兴职业农民培训任务工作方案》（屯农字[2016]68号），证明出台农业局的培训方案；证据8.《研究2015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工作相关问题》（屯昌县农业局会议纪要），证明通过农业局党组会议让原告负责培训该项目；证据9.《屯昌县农业局关于新型职业农民培训开班申请的批复》（屯农字[2016]12号），证明2015年我们这个项目开班是通过农业局批复的；证据10.《屯昌县农业局关于屯昌县2016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训开班申请的批复》（屯农字[2016]15号），证明2016年我们这个项目开班通过了农业局的批复；证据11.《学院签到表》（2013年），证明我们开班的人员和时间都是到位的；证据12.《2013年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阳光工程学员就业表》，证明我们学员培训完后的就业情况；证据13.《屯某2013年农村劳动力培训阳光工程油画工培训班验收意见》，证明该开班任务是通过专业人士验收的；证据14.《2015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训学院考勤表》，证明培训人员人数和时间都是到位的；证据15.《2015年培训项目审计报告》，证明该审计报告是我们自己去做的审计；证据16.《2015年屯昌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工程验收签到表》；证据17.《屯昌县2015年屯昌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工程验收意见》；证据18.《2015年屯昌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工程验收报告单》；证据19.《2015年屯昌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工程学员培训情况随机抽查情况记录表》，证据16-19证明了验收的内容是请了省里的专家组进行验收的；证据20.《2016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训学院考勤表》，证明学员培训的时间是到位的；证据21.《2016年培训项目审计报告》，证明该审计报告是我们自己做的；证据22.《屯昌县2016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工程项目验收意见》；证据23.《2016年屯昌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工程项目验收报告单》；证据24.2013年项目已拨付138000元凭证；证据25.2013年项目审计费用发票，证据22-25证明2013年培训我们当时签的合同是30万元，已经付了13.8万元。   被告屯昌县农业局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一组证据：1.《培训协议书》，2.《审计报告》（永信德威会审字[2016]1800253号）(4-9页），3.《2013年海南省农村劳动力培训阳光工程实施方案》（琼农字[2013]114号），第一组证据证明原告在进行油画工培训项目的过程中，原告未按照《培训协议书》及相关规定履行：⑴未建立培训台账和转移就业台账；⑵转移就业率是否在85%以上不明确；⑶未建立学员学籍卡和学员培训档案；⑷未向农业局报送花名册、《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阳光工程学员花名册及就业情况表》；⑸未向农业局提供培训报表、培训简报和相关照片等资料等义务，且培训人员的人数也未满足《培训协议书》约定的人数。第二组证据：4.《海南省农业厅和海南省财政厅关于印发2015年海南省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实施方案的通知》（琼农字[2015]91号）（25-47页），5.《2015年屯昌县新兴职业农民培育任务工作方案》（屯农字[2016]67号）（42-47页），第二组证据4-5，共同证明了原告在进行专业技能型品牌农产品包装与网络培训班项目的过程中，未按照相关规定履行：⑴逐班建立培训档案；⑵每个课时保留影像资料；⑶为考试合格学员颁发培训证书等义务，未能通过验收，不符合拨付培训资金的条件。第三组：6.《海南省农业厅和海南省财政厅关于印发2016年海南省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实施方案的通知》（琼农字[2016]112号）（48-67页），7.《2016年屯昌县新兴职业农民培训任务工作方案》（屯农字[2016]68号）（68-75页），第三组证据6-7，共同证明了原告在进行生产经营型特色农业产业网络推广与包装设计培训班项目的过程中，未按照相关规定履行：⑴建立档案[具体内容参考琼农字（2016）112附件4]；⑵培育工作全程录音录像等义务，未能通过验收，不符合拨付培训资金的条件。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9、10、24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在协议书中第二条第二款明确约定了乙方责任和义务，包括建立培训台账和转移就业台账，提供培训报表和相关照片，做好总结配合验收，但是本案中乙方并没有履行完全部义务；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这份报告是原告自行委托的，未取得政府部门认可，而且这份报告显示培训人数仅为270人，不足培训协议中约定的500人；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在实施方案中对培训项目的管理和验收做了明确规定，原告应当按照规定来实施，但实际履行中原告并未做到；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在通知中明确规定每个课时必须保留影像资料，但原告没有提供影像证据；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要求培育过程全程录像，但原告没有提供全程影像证据，证据6的附件4中对农民培育档案目录做了明确规定，那么原告就应按附件4的内容建立档案，但事实上原告并未做到；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要求培育过程全程录像，但原告没有提供影像证据；对证据11、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没有相关的录音录像等证据来印证，无法确认学员的真实情况，以及签名是否是本人签名；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学员的就业情况应当提供劳动合同和社保证明，单纯的就业表不能证明学员的就业情况；对证据13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的内容不符合政府部门要求的内容，不能证明原告的培训工作验收合格；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这份报告是原告自行委托的，未取得政府部门认可；对证据16-19的真实性、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的内容不符合政府部门要求的内容，不能证明原告的培训工作验收合格；对证据2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因为没有相关的录音录像等证据来印证，无法确认学员的真实情况，以及签名是否是学员本人签名；对证据2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这份报告是原告自行委托做的，未取得政府部门认可；对证据22-23的真实性、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的内容不符合政府部门要求的内容，不能证明原告的培训工作已验收合格；对证据2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我们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原告已完成培训并验收合格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23、25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原告已完成相关培训，并验收合格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确认。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的意见认为，原告已经建立了培训和转移就业台账，关于转移就业率的问题，有些学员就业没有就业合同，短期就业没有社保。原告已经建立了学员学籍卡和档案，已经向农业局报送了花名册、《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阳光工程学员花名册及就业情况表》和相关照片的资料。至于人数不足的问题，由于审计报告中的270人是未拨款的，230人是已经培训完毕且拨付款的，所以报告中只显示270人未拨款的部分人数。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的意见认为，原告逐班建立了档案，也有录像和视频，且交给了农业局，原告也向培训人员颁发培训证书，有现场录像为证，也有验收单。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的意见是，原告已经按被告相关要求建立了档案，虽没有全程录音录像，但每个课时都有录像。本院对被告提供的第一至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提供的证据的认定，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26日，原、被告根据海南省农业厅、海南省财政厅文件《关于印发2013年海南省农村劳动力培训阳光工程实施方案的通知》（琼农字【2013】114号），签订了《培训协议书》，按《培训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对屯昌县农村富余劳动力进行“油画工”培训，约定培训500人，培训费用根据省农业厅指定标准（含学员务工补助、教材教具费、教师课酬、交通、食宿等）为每人培训费600元，合计30万元，培训内容为油画学习，培训时间为4天。协议签订后，原告即对屯昌县农村富余劳动力进行“油画工”培训，培训完毕后，2014年1月26日，被告通过屯昌县财政局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屯昌支行账户（账号：×××）支付给原告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屯昌支行账户（账号：×××），金额为13.8万元的2013年培训费，尚欠2013年培训费16.2万元一直未支付。2016年8月，原、被告根据海南省农业厅、海南省财政厅文件《关于印发2015年海南省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实施方案的通知》（琼农字【2015】91号）和屯昌县农业局《屯昌县农业局关于印发2015年屯昌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实施方案的通知》（屯农字【2016】67号），及2016年8月15日屯昌县农业局党组专题会议纪要《研究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工作相关问题》，内容为“……会议决定，由屯某负责培训专业职能型100人……”。且经原告提交开班培训申请，被告屯昌县农业局于2016年11月3日以屯农复字【2016】12号《屯昌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训开班申请的批复》，内容为“……。一、同意你校拟定的2016年11月6-12日在屯某举办50人专业技能型品牌农产品包装与网络营销培训班；2016年11月7-13日在屯某举办50人专业技能型品牌农产品包装与网络营销培训班。”的工作要求。原告再次开班对屯昌县农村富余劳动力进行屯昌县“品牌农产品包装与网络营销”（专业技能型）培训，开班为8、9两班，培训期为7天，培训学员100人，培训费用根据省农业厅制定标准为每人800元，共计8万元，培训结束完毕后，被告一直未将2015年培训班费用费8万元支付给原告。2016年8月，原、被告又再次根据海南省农业厅、海南省财政厅文件《关于印发2016年海南省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工程实施方案的通知》（琼农字【2016】112号）和屯昌县农业局的《屯昌县农业局关于印发2016年屯昌县新型职业农民培育任务工作方案的通知》（屯农字【2016】68号）及屯昌县农业局于2016年11月25日以屯农复字【2016】15号《屯昌县农业局关于屯昌县2016年新型职业农民培训开班申请的批复》，内容为“一、同意你校拟定的2016年11月28日-12月28日期间在屯某举办40人生产经营型特色农业产业网络推广与包装设计培训班；2016年11月29日-12月29日期间在屯某举办40人生产经营型特色农业产业网络推广与包装设计培训班。”根据被告以上要求，原告再次开班对农民进行屯昌县“农业产品网络推广与包装设计培训（生产经营型）”培训，开班为一、二班，培训期为15天，培训学员80人，培训费用根据省农业厅制定标准为每人3000元，共计24万元。培训结束后，被告也一直未将2016年该期培训费24万元支付给原告。以上三期培训，合计培训费人民币62万元培训费用，被告仅于2014年1月26日，支付给原告2013年培训班的部分培训费13.8万元，尚欠三期培训费48.2万元的培训费用未付给原告。原告一直要求被告支付该款项，但被告一直拖延未拨，原告无奈便于2019年1月28日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被告屯昌县农业局是否应当继续支付拖欠原告屯某的三期培训费合计48.2万元的问题。   原、被告根据海南省农业厅、海南省财政厅文件的相关规定，由被告指定原告对屯昌县农村富余劳动力进行“油画工”、“农产品包装与网络营销”、“生产经营型特色农业产业网络推广”等开班培训，且双方签订了协议，及根据县农业局会议纪要等对屯昌县农村富余劳动力进行培训。被告按海南省农业厅、海南省财政厅文件及县农业局的相关文件规定，要求原告进行开班培训，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从2013年-2016年共举办了三期培训班，培训费合计62万元，但被告仅支付了2013年第一期的部分培训费13.8万元，至今尚欠三期培训班培训费合计48.2万元未支付。原告起诉要求法院判令被告继续支付尚欠的三期培训班培训费合计48.2万元。被告辩解认为，原、被告不是平等主体，本案不属于民事案件和民法调整的范围，同时被告认为原告未依相关文件完成相应的培训工作，不满足拨付资金条件，因此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条规定：“民法调整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之间的人身关系和财产关系”，由于原告屯某不隶属于被告屯昌县农业局，双方没有从属关系，也不是上下级单位，原、被告都是独立的合法法人，双方的法律地位是平等的，不能因为双方的培训关系而改变其法律地位。同时双方在民事活动中享有平等的民事权利和义务，即被告有要求原告开培训班的权利，同时有支付相关费用给原告的义务;原告有开培训班的义务，同时有要求被告支付培训费的权利。所以双方主体都享有平等的民事权利，且受法律保护，因此被告认为原、被告不属于平等主体间的法律关系，本案不属于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范围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认为原告未依相关培训文件规定完成相应的培训工作，不满足拨付资金条件，不应予以支付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海南省农业厅、海南省财政厅文件《关于印发2013年海南省农村劳动力培训阳光工程实施方案的通知》，海南省农业厅、海南省财政厅文件《关于印发2015年海南省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实施方案的通知》，海南省农业厅、海南省财政厅文件《关于印发2016年海南省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工程实施方案的通知》和屯昌县农业局关于以上三期培训的文件规定的精神，要求原告在2013年的培训结束后，按规定要求即“……农业及和财政主管部门要通过检查培训档案、学员抽查等方式逐班检查培训档案、学员抽查等方式逐班次对培训情况进行检查验收，并填写《阳光工程验收报告单》，验收不合格，要出具整改通知并督促整改到位。培训工作实行月报制度，培训单位每月需向市县‘阳光工程’办公室报告工程进展情况，市县‘阳光工程’办公室汇总录入‘阳光工程’监管系统。市县‘阳光工程’办公室要向社会公布承担项目的培训单位名称和培训任务，并公布电话，接受群众监督”。2015年、2016年两期培训结束后，原告要按规定要求，即“……农业主管部门要组织专家按照规定开展验收。验收不合格的，要整改至合格为止，逾期整改不合格，收回下达的培训资金。原则上，省级直接下达任务给培训机构的，由省级主管部门验收，切块市县，由市县主管部门验收，可邀请省级部门派员参加”，所以根据以上规定，原告在培训结束后，必须由县农业局、县财政局或由县农业局邀请省级主管部门派员参加验收，验收不合格的，要进行整改，整改仍不合格的，收回培训资金。但原告从2013年至2016年的三期培训班培训中，不能提供县农业局及相关部门组织验收和验收合格的相关文件，虽然原告聘请海南永信德威会计师事务所、海南博泉会计师事务所、海南博泉会计师事务所对三期培训班的账目进行了审计，但该审计结果只能说明原告培训资金支付和使用情况，并不能说明原告的三期培训班已验收合格，且该三期培训班的审计报告均为原告单方面审计，被告也未确认原告单方审计的合法性。另外原告提供的三期培训班的验收，有三位专家组成员验收，即2016年10月27日，专家组成员对2013年第一期培训作出验收合格的意见《屯某2013年农村劳动力培训阳光工程油画工培训班验收意见》。2017年9月17日专家组成员对2015年第二期培训班作出验收合格的意见，即《屯昌县2015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工程项目验收意见》，2017年9月17日专家组成员对2016年第三期培训作出验收合格的意见，即《屯昌县2016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工程项目验收意见》。虽然原告的三期培训班都有三位专家组成员的验收合格意见，但原告不能提供以上验收的三位专家组成员是否是省农业厅指定或县农业局指定的培训班验收的专家组成员，还是原告自己单方面邀请的验收专家组验收成员，且屯昌县农业局对专家组作出的以上三次验收合格的意见，均未作出同意专家组意见或盖章确认专家组验收合格的意见书。所以原告认为已完成相应的三期培训班的培训工作，并通过验收合格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此对于被告认为原告未依相关文件规定，完成相应的培训工作，不满足被告应拨付资金条件，被告不予以支付培训资金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法院判决被告继续支付三期培训班尚欠原告的培训费48.2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原告为被告从2013年至2016年开班培训的三期培训班，均已通过相关部门的验收并取得验收合格的认证，所以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所以原告要求被告继续支付尚欠的三期培训班费用48.2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屯某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530元，由原告屯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 宁   人民陪审员 王 婵   人民陪审员 杨应锋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法官助理 陈茜茜   书记员 王小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