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法院    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25民再3号 原审原告：唐某某，男，197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潍坊市坊子区。 原告：吴某某，男，196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潍坊市潍城区。 原审被告：滕某，男，198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昌乐县人，自述住本村。 原审被告：杨某某，196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昌乐县人，昌乐县供电公司营丘供电所职工，住本村。 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权亚林，山东大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唐某某与原审被告滕某、杨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6）鲁0725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鲁0725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案在再审过程中，吴某某申请以原告的身份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吴某某申请以原告的身份参加诉讼的理由成立，已书面通知吴某某以原告的身份参加本案诉讼，并书面通知了本案其他诉讼参加人。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唐某某、原告吴某某、原审被告滕某、杨某某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权亚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被告滕某、杨某某申诉称，1.请求撤销（2016）鲁0725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不支持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原审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在给滕某送达相关诉讼文书时，在未采用其他任何送达方式的情况下，直接以公告方式送达法律文书，程序严重违法，剥夺了申请人的辩论权利。（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没有证据支持。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素不相识，双方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双方没有借款的合意，借款也未实际履行，故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被申请人亦不具有债权人资格，原审法院判令申请人偿还被申请人借款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 原告吴某某称：我与原审被告杨某某是同村的邻居又是同学，原审被告滕某是原审被告杨某某的外甥，滕某叫杨某某亲舅；原审原告唐某某是我妻子刘晓霞的同学。滕某、杨某某是通过我与唐某某认识的。2010年11月滕某以搞工程为由找杨某某借款，杨某某便和滕某到我家向我借款20万元，当时我没有那么多钱，我碍于和杨某某的关系，怕借出去后不好向杨某某要，便说给联系唐某某。我跟唐某某说借给滕某、杨某某钱，利息要比存银行高。唐某某担心滕某没固定工作不想借，我说他舅杨某某有固定工资，这种情况下，唐某某拿了5万元现金到我家，我出了5万元，一共10万元，以唐某某的名义借给了杨某某跟滕某，杨某某跟滕某为唐某某出具了10万元的借条。该借条一直在唐某某处，后来杨某某不接电话，也不还钱，滕某也找不到人了，唐某某就起诉他们了，这10万元当中有我的5万元。为此，申请参加诉讼，请求依法追回滕某、杨某某欠我的借款本息。 针对吴某某申请以原告的身份参加诉讼，滕某、杨某某的代理人发表意见称：第一、吴某某并非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其对债务人的请求应当另行起诉。1、原审债权凭证上没有吴某某的名字，并且一直是原审原告唐某某持有，吴某某参加诉讼没有事实依据，其与唐某某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如果吴某某的主张成立，原审原告唐某某的主张就与原审不一致，其诉讼请求也不成立，理应驳回。反之，如唐某某的诉请成立，吴某某参加诉讼没有依据和意义，故吴某某只能另行起诉。2、我方认为，就再审裁定载明确有错误，请法院向当事人释明“确有错误”是什么错误？但可以确信，确有错误决不是吴某某没有参加诉讼这一错误。事实上，吴某某一手操作本案，其明知并追求原审的结果，他对原审的结果是认可的，没有提出再审请求，也从未向法院说明要求参加诉讼。再审时，吴某某再申请参加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理、逻辑不通。3、吴某某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在本案中，只能是法院以职权追加，而不是依吴某某的申请。既然通知书载明是依吴某某申请，那么法院应向被告出具裁定书，而不是通知书。第二、退一步说，假设吴某某能参加本案诉讼，按照民诉解释第422条等规定，本案是再审案件，吴某某自始知道案件进展情况，曾主张以唐某某的名义起诉，原审案卷中还存有吴某某署名的公告申请书。吴某某不参加原审诉讼没有法定的不能归责的事由，也从未向法院提出再审请求，更不用说在六个月内申请再审。所以，在再审程序中，吴某某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不合法。第三、再审案件只能在再审请求或原审的诉讼请求内进行审理，吴某某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已超出原诉讼请求，不属于法院审理的范围。第四、禁止反言与诚信诉讼是庭审的基本原则，唐某某在原审中从未提及过还有另一个原告的事实，主张款项是由他以现金形式支付。现在吴某某作为共同原告，势必造成唐某某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二者都严重违反禁止反言和诚信诉讼的司法原则的行为，法院对原告的随意的行为，不但不应当鼓励，反而应予严厉制裁。综上，吴某某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没有法律依据。 原告吴某某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庭提供证据如下： 1.提供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证明2010年11月23日吴某某根据杨某某、滕某要求向滕某前妻魏洪萍账户转款50000元，2010年11月28日吴某某向魏洪萍转款13425元。 2.提供向滕某催款的手机短信记录一份，证明吴某某2012年6月至2013年9月多次向滕某催要案涉款项。滕某庭审中承认是其与吴某某的短信记录。 3.提供监控视频一份，证明谢同波在2016年12月19日下午找吴某某、唐某某、滕某、杨某某在吴某某的养殖厂调解过。 4.提供滕某向唐某某付利息的银行明细一份，证明2012年1月4日滕某从昌乐农村商业银行河头支行向唐某某付利息2500元，2012年1月19日滕某从昌乐农村商业银行河头支行向唐某某付利息3000元，一共打款两次。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滕某质证称这是其与吴某某个人的债务与本案无关，但未有其它证据佐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称该视频没有声音，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否认，说从没有给唐某某付过款。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和本案有关联性，为有效证据，依法予以认定并在案佐证。 5.证人丛某出庭作证称：我与吴某某、杨某某都是同学。吴某某跟我说，借给杨某某的钱不好要，吴某某让我给他们调解来。吴某某妻子有个同学叫唐某某。吴某某和我说，杨某某向他借钱，因都是同学，怕到期后不好要，就以唐某某的名义借给杨某某钱。因为滕某是杨某某的外甥，滕某与吴某某不熟悉，滕某单独来借款吴某某肯定不借，杨某某来借钱吴某某才借给他。杨某某如果是担保人就写担保人，如是借款人就写借款人。都是同学关系，我觉得借了钱，就应该还。 6.两份生效判决：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702民初1710号民事判决、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7民终5043号民事判决。该两份生效判决认定：杨某某认可其向吴某某支付款项60000元系向唐某某履行的（2016）鲁0725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的偿还义务，唐某某也确认（2016）鲁0725民初1885号判决后杨某某通过吴某某向其还款60000元。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调取（2018）鲁0725执286号执行卷宗，查实2018年8月9日唐某某从本院支取26089.55元（该款系扣划杨某某的工资款）。 庭后，吴某某、唐某某均向本庭提供了滕某、杨某某付款的转账记录及说明，吴某某又提供了杨某某向其微信转账10000元、吴某某在昌乐农村商业银行河头支行的银行流水两份证据。吴某某卡号90×××66在2011年6月4日收到滕某、杨某某3个月的利息4500元。吴某某陈述自己庭后到银行打了银行流水，仅找到2011年6月4日滕某、杨某某付3个月利息4500元的记录，自己在庭审中说的两人付了一年的利息是因紧张记忆错误，起诉前滕某、杨某某共付给其和唐某某10000元的利息。滕某、杨某某付的利息都有存款凭条或收到条，他们应当向法庭提供。因滕某、杨某某庭审中否认付给吴某某、唐某某任何款项，以上属吴某某、唐某某对滕某、杨某某付款的自认。滕某、杨某某应当承担拒不提供付款证据的法律后果。 滕某向本庭提供证据如下：1.2010年9月13日向吴某某账号90×××66存入15000元，用于证明其与吴某某有资金往来；2.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2018）鲁0705民初1141号民事调解书一份，用于证明其与魏洪萍于2018年3月26日离婚。吴某某称被告提供的证据1是应杨某某请求其给滕某还贷款后滕某的还款，与本案无关。 原审原告唐某某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欠款10万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及代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11月23日，被告滕某、杨某某向原告借款10万元，并约定利息1.5分。借款到期后，两被告拒不还款，请求依法追回。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0年11月23日，被告滕某、杨某某向原告唐某某借款100000元，约定2013年11月23日归还，利息1分5厘。本院原审认为，两被告向原告借款10万元，有被告签字的借据为证，足以证实。被告除应偿还借款本金外，亦应按约承担原告的利息损失。本院原审判决：被告滕某、杨某某偿还原告唐某某借款1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11月24日始至付清借款之日止，利率按月息1.5分计算），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原告唐某某是原告吴某某妻子刘晓霞的同学，吴某某与原审被告杨某某是同村的邻居又是同学，原审被告滕某是原审被告杨某某的外甥，滕某叫杨某某舅。滕某、杨某某是通过吴某某与唐某某认识的。2010年11月滕某以搞工程为由找杨某某借款20万元，杨某某便和滕某到吴某某家借款，吴某某碍于和杨某某的关系，怕借出去后不好向杨某某要，便给两被告联系向唐某某借款。吴某某跟唐某某说利息比存银行高，唐某某担心滕某没固定工作不想借，吴某某说他舅杨某某有固定工资，这种情况下，唐某某拿了5万元现金到吴某某家。2010年11月23日吴某某对滕某、杨某某说唐某某同意出借10万元，滕某、杨某某便为唐某某出具了10万元的借据，约定利息1分5厘，2013年11月23日归还。滕某、杨某某均在借据下面的借款人处签名确认借款人身份。吴某某妻子刘晓霞回家后发现家中有5万元现金（唐某某放在她家中的），便从中取了13425元付了玉米款（养殖用饲料款）。后滕某、杨某某到吴某某家取钱时，吴某某发现现金已不足5万元，因滕某说急用，余下的36575元现金，由杨某某与滕某拿走。同日，滕某与杨某某让吴某某给滕某的前妻魏洪萍的账号转款５万元；2013年11月28日吴某某收到鸭苗款（出售鸭苗回款）后，应滕某与杨某某要求把13425元转账给了魏洪萍。滕某、杨某某借到该款后，滕某于2011年6月4日付给吴某某3个月的利息4500元，于2012年1月4日付唐某某利息2500元，于2012年1月19日付唐某某利息3000元。（2016）鲁0725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生效后，2018年2月14日杨某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吴某某10000元，付现金10000元，后吴某某将该20000元交付给唐某某；2018年3月28日杨某某付给吴某某40000元（吴某某妻子刘晓霞收并出具收据），后吴某某将该40000元交付给唐某某。2018年8月9日唐某某从本院支取26089.55元（该款系扣划杨某某的工资款）。 本院再审认为，一、吴某某申请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有利于查清本案事实。原审被告滕某、杨某某向吴某某、唐某某借款，仅给唐某某出具了10万元的借据，原审中唐某某持此借据向原审被告滕某、杨某某追要该款。该10万元借款系吴某某、唐某某两人各出资5万元形成，再审中吴某某申请以原告的身份参加诉讼，理由正当，吴某某属必须共同诉讼的当事人，即使吴某某不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也应当以职权通知其参加诉讼，吴某某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有利于查清本案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以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也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应当说，去伪存真，查清案件事实是法律赋予法院和法官的神圣职责。本案中，滕某、杨某某给原审原告唐某某出具了10万元的借据，但该款是通过吴某某付给滕某、杨某某的。唐某某起诉滕某、杨某某后，两被告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对其质证等诉讼权利的放弃，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在本院（2016）鲁0725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杨某某通过吴某某付给唐某某6万元。后杨某某违背诚信原则，到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吴某某及其妻子刘晓霞，要求吴某某及其妻子刘晓霞返还借款6万元，但拒不提供吴某某给其出具的2万元收据。作为具有良好法律素养和良好职业道德的律师和我们法官在处理案件中，应当共同践行习**总书记提出的“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我们要利用我们的法律知识引导当事人坦荡为人，诚信做事，不要无故浪费司法资源。即使当事人在虚假陈述（无其它证据证实）后偶然胜诉，他也不会感受到公平正义的存在,我们得到的非但不是他们对法治的尊崇和对法律的敬畏，而是对法律的怀疑甚而不信任。综上，原审被告对吴某某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的异议不成立。 二、关于本案原审送达问题。本院通过邮政特快专递于2016年7月28日、2016年12月4日两次向被告杨某某送达起诉状、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均妥投。杨某某拒不出庭应诉是对其质证等诉讼权利的放弃，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邮政专递单据上杨某某的手机号码虽写错，但因杨某某是供电所职工，本镇邮政投递人员对其住所熟知，且邮政专递单据上其所在住所村名并未有误，邮政专递妥投显示以上诉讼文书杨某某均已收到。杨某某庭审中称未收到诉讼材料的辩解是作了虚假陈述，应当依法承担法律责任。2017年3月24日本院向杨某某邮递送达判决书，杨某某拒收，应视为送达。原审被告滕某是杨某某的外甥（通常情况下，杨某某收到诉讼材料后，必定会联系滕某，滕某应是知晓原审诉讼的。结合本院执行过程中冻结杨某某工资后，杨某某与滕某一块到我院申请再审，杨某某应能随时联系上滕某），因原审对滕某邮寄送达时未妥投且本院送达人员联系不上滕某，后进行公告送达，是符合法律规定的。 三、杨某某是借款人还是介绍人的问题。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守信原则。本案中，滕某去找杨某某借款，杨某某因滕某系其外甥，便一块去找吴某某借款.吴某某碍于与杨某某同村又是同学的关系，吴某某怕以后要借款及利息面子上过不去，便联系其妻子的同学唐某某借款。唐某某因与滕某、杨某某不认识，滕某又无固定工作，唐某某不同意借款给滕某。因杨某某有固定工作，杨某某同意和滕某作为共同借款人。在杨某某同意和滕某作为共同借款人并在借据的下方借款人处签字确认后，唐某某才同意出借该款。杨某某在本院原审判决后也以其还款行为确认了借款人的身份。因此，本案中杨某某与滕某是共同借款人。 四、该借款支付经过。唐某某带5万元现金给了吴某某。滕某、杨某某给唐某某出具了10万元的借据，滕某、杨某某均在借据下方的借款人处签字确认借款人身份。吴某某妻子刘晓霞回家后发现唐某某放在她家中的5万元现金，便从中取了13425元付了玉米款（养殖用饲料款），余款36575元，滕某说急用，由杨某某与滕某从吴某某家中带走；同日，滕某与杨某某让吴某某给滕某的对象魏洪萍的账号转款５万元；2013年11月28日吴某某收到鸭苗款（出售鸭苗回款）后，应滕某与杨某某要求把13425元转账给了滕某的前妻魏洪萍。以上，唐某某与吴某某每人出借给滕某、杨某某5万元，滕某、杨某某给唐某某出具了10万元的借据，未给吴某某出具任何借款凭据。 五、该借款的利息约定及支付情况。在滕某与杨某某给唐某某出具的10万元借据中，约定利息1分5厘。原告吴某某、唐某某陈述是月息1.5%，两被告的代理人庭审中辩解是年息1.5%，根据本案双方庭审中的陈述、提供的证据及日常生活经验，能够确认该借款利息的约定为月息1.5%，逾期利息依法按期内利率计算。两被告对利息约定是年息1.5%的辩解不成立。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滕某、杨某某的付款应当先扣利息。 截止到2010年11月27日两被告欠吴某某的利息为91.44元（36575×1.5%÷30×5=91.44,2010年11月23日至2010年11月27日为5日）。 2010年11月28日至2011年6月4日共189日两被告欠吴某某的利息为4725元（50000×1.5%÷30×189=4725）； 截止到2011年6月4日两被告欠原告吴某某利息316.44元（91.44+4725-4500=316.44）； 截止到2011年6月4日两被告欠原告吴某某的本金为50000元，利息为316.44元。 截止到2012年1月4日两被告欠原告唐某某的利息为10200元（50000×1.5%÷30×408=10200，2010年11月23日至2012年1月4日为408日）； 2012年1月5日至2012年1月19日共15日两被告欠原告唐某某的利息为375元（50000×1.5%÷30×15=375）； 截止2012年1月19日两被告欠原告唐某某利息5075元（10200+375-2500-3000=5075）； 2012年1月20日到2018年2月14日两被告欠原告唐某某的利息为55400元（50000×1.5%÷30×2216=55400，2012年1月20日至2018年2月14日为2216日）； 截止到2018年2月14日两被告欠原告唐某某的利息为40475元（5075+55400-20000=40475）； 2018年2月15日到2018年3月28日两被告欠原告唐某某的利息为1050元（50000×1.5%÷30×42=1050，2018年2月15日至2018年3月28日为42日）； 截止到2018年3月28日两被告欠原告唐某某的利息为1525元（40475+1050-40000=1525）； 2018年3月29日到2018年8月9日两被告欠原告唐某某的利息为3350元（50000×1.5%÷30×134=3350，2018年3月29日至2018年8月9日为134日）； 截止到2018年8月9日两被告欠原告唐某某的利息为4875元（1525+3350=4875）； 截止到2018年8月9日两被告欠原告唐某某的本金为28785.45元（50000+4875-26089.55=28785.45）。 两被告至今欠原告吴某某本金50000元及利息（截止到2011年6月4日的利息为316.44元，2011年6月5日以后的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6月5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两被告至今欠原告唐某某借款本金28785.45元及利息（以28785.45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两被告未按约还款，形成纠纷，两被告应负全部责任。 原审判决在原审被告拒不到庭的情况下，未认真审查借款的原因、经过、过付情况及还款情况，致使认定事实不清，原判决依法应予撤销。 原审被告滕某、杨某某庭审中陈述从未付过原告款，拒不提供付款凭据，应当承担拒不提供证据的法律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第七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当事人拒绝陈述的，不影响人民法院根据证据认定案件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训诫、罚款。……”,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第一百零二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鲁0725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滕某、杨某某偿还原告吴某某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截止到2011年6月4日的利息为316.44元；·2011年6月5日以后的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6月5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 三、原审被告滕某、杨某某偿还原审原告唐某某借款本金28785.45元及利息（以28785.45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 四、驳回原审原告唐某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审被告滕某、杨某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国泉 人民陪审员  代丽霞 人民陪审员  杨晓玲 法官 助理  王雪珂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