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农某1，女，壮族，2007年1月23日出生，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法定代理人：农某2，男，壮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是上诉人农某1的父亲。法定代理人：陆某，女，壮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是上诉人农某1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永坚，广东严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家文，男，汉族，1965年12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现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鉴养，男，汉族，成年，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上诉人农某1因与被上诉人陈家文、陈鉴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5302民初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农某1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被上诉人陈家文、陈鉴养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即78848.8元）连带赔偿上诉人的损失，超出交强险份额以外的损失（即6631元），由陈家文、陈鉴养按份额赔偿上诉人的损失；2．被上诉人陈家文、陈鉴养承担本案的全部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陈家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只承担交强险限额范围以外的赔偿责任有误。陈家文作为本次交通事故的驾驶人，是本次事故的直接侵权人，而陈鉴养是陈家文驾驶的车辆的所有权人，涉案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没有购买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本次交通事故中陈家文、陈鉴养应该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据事实和法律公正判决。被上诉人陈家文辩称：我清楚明白原审判决内容，涉案的车辆是我的，我借用舅仔陈鉴养的名义在新兴办理入户。涉案车辆没有购买保险，我也没有驾驶证。当时我直线驾驶车辆，且也有一直鸣喇叭，是农某2突然冲出来导致碰撞。事故发生后有很多人冲过来围住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碰撞涉案车辆。上诉人受伤，我也受伤了。因为我没有什么钱，所以自己去卫生站看病拿药，被上诉人本身并不富裕，负担不起赔偿金。我愿意承担责任，希望二审法院可以公正判决。被上诉人陈鉴养于二审期间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农某1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陈家文、陈鉴养赔偿农某1的损失合计89579.8元；2．判令陈家文、陈鉴养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8月24日7时8分许，陈家文驾驶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张爱娣，由肇庆往罗定方向行驶，行驶至云浮市××线××+150M路段时，与驶入道路由农某2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农某1、农荣辉发生碰撞，造成农某1、农荣辉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于2016年9月25日作出云公市区交认字[2016]第3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农某2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家文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农某1、农荣辉、张爱娣不承担该事故责任。另查明，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农某2未依法取得二轮摩托车驾驶资格驾驶未依法登记入户的二轮摩托车搭载着未满十二周岁的未成年人上道路行驶，陈家文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陈鉴养是陈家文驾驶的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该车没有投保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未按规定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发生交通事故后，农某1即被送到云浮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自2016年8月24日至2016年9月14日，共住院21天。云浮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1．左股骨中段闭合性粉碎性骨折；2．左胫骨中段闭合性粉碎性；3．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诊断证明书》载明，嘱出院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全休半年，出院后每2周复查DR片×3，视骨折愈合情况拆除外固定支架，住院期间留陪人贰名。出院后，农某1分别于2017年的4月10日、4月21日、4月27日、5月4日、5月8日、5月16日、5月24日在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医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农某1为此支付医疗费共26953.33元，陈家文对此无异议。农某1述称其中住院费用22856.82元的发票原件已由农某1拿回学校报销，已报销6000元。2016年11月25日，农某1委托广东中天司法鉴定所对农某1的交通事故伤残等级进行法医学鉴定，护理、营养时限及后续医疗费评定。该所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中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613号），鉴定意见为：1．评定被鉴定人农某1左股骨、左胫骨中段粉碎性骨折伤残等级为IX（九）级；2．评定被鉴定人农某1伤后营养期为110日，护理期为110日；3．评定被鉴定人农某1左股骨、左胫骨外固定物摘除费用约8000.00元（捌仟元）。该次鉴定，农某1支付了鉴定费1900元。农某1为农业户口，主张按2016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512.2元/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主张住院期间由贰人进行护理，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职业及收入证明，按100元/天计算其护理费；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的处理及医治产生交通费1000元，没有提供相关的交通费发票到庭。陈家文在庭审中述称其与陈鉴养是亲戚关系，肇事车辆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陈家文个人出资购买，但登记在陈鉴养名下，车辆没有购买相关保险。事故发生至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确认陈家文为农某1垫付了14000元。以上事实，有农某1向一审法庭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用药清单、急诊费用发票、住院费用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户口本、行驶证及一审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农某2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家文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书程序合法，事故责任认定准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的大小承担民事责任，故应由农某2承担本次事故70%的责任，陈家文承担本次事故30%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陈鉴养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其作为陈家文的亲戚，理应知道陈家文没有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而把肇事车辆交给其使用，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在陈家文向农某1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农某1请求陈鉴养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陈家文辩称肇事车辆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为其自己所购买，实际权属人为其本人，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抗辩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本案一审辩论终结于2018年6月21日，农某1是农业户口，主张其损失应按《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农某1因事故造成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用20953.33元。有医院出具医疗费发票及相关凭据为凭，门诊治疗的票据显示的内容、时间亦符合农某1的伤情医治常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因农某1述称其中住院费用22856.82元已报销6000元，在此不再重复主张，应予以扣减。2．后续治疗费用8000元。农某1的主张是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的外固定物摘除费用，该鉴定结论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程序合法，鉴定准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农某1主张住院共21天，有诊断证明书、医嘱等证明，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21天×100元/天，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4．营养费1050元。农某1因本次事故导致九级伤残，结合鉴定意见书的结论、医嘱及农某1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58048.8元。农某1因本次事故导致九级伤残，残疾系数为20%。根据上述论析可得知，农某1主张按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512.2元/年标准计算，合理合法，故残疾赔偿金应为58048.8元=14512.2元/年×20年×20%。6．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农某1因本次事故导致九级伤残，确实导致其精神上受到伤害，结合本案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责任，本地实际情况等，农某1的主张过高，原审法院酌情支持。7．司法鉴定费1900元。有鉴定部门出具的发票为凭，原审法院予以确认。8．护理费4200元。农某1主张住院期间21天由其父母贰人护理，有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医嘱为凭，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主张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未超过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计得护理费4200元=100元/天×21天×2人。9．交通费700元。结合本案实际及农某1的伤情，确需进行住院治疗，属于本起事故的合理支出，原审法院酌情支持。上述损失合计100952.13元。农某1部分请求过高，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农某1的损失，上述第1-4项合共32103.33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第5-9项合共68848.8元，属于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陈鉴养是肇事车辆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理应为该车投保交强险，农某1主张陈家文、陈鉴养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损失，合法合理，依法予以支持。因农某1的损失已超出交强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故本起事故应先由陈鉴养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78848.8元（=10000元+68848.8元）给农某1。对于农某1的损失，扣除陈鉴养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的78848.8元，剩余部分赔偿款22103.33元（=100952.13元-78848.8元），因陈家文在本次事故应承担30%的责任，应赔偿6631元≈22103.33元×30%。陈鉴养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其作为陈家文的亲戚，理应知道陈家文没有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而把肇事车辆交给其使用，未尽审慎管理义务，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在陈家文向农某1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酌定应由陈鉴养在陈家文向农某1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陈家文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故农某1的损失6631元，由陈鉴养承担1989.3元（6631元×30%），陈家文承担4641.7元（6631元×70%）。又因陈家文已在起诉前向农某1支付14000元，故陈家文无需在支付赔偿款给农某1。至于陈家文多支付给农某1的赔偿款9358.3元（14000元-4641.7元），双方可另寻途径解决，原审法院在此不予处理。陈鉴养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原审法院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陈鉴养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78848.8元给农某1。二、陈鉴养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1989.3元给农某1。三、驳回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40元，公告费840元，合共2880元（农某1已预交2880元），由农某1负担239元，陈鉴养负担2641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陈家文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陈家文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农某2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家文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法院确定由农某2承担本次事故70%的责任，陈家文承担本次事故30%的责任，责任分担合理。原审判决核定农某1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100952.13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金额为32103.33元，属于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的金额为68848.8元，原审判决对损失的核算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上述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金额32103.33元已超出了10000元的限额，属于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的金额68848.8元没有超出限额，因此在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金额为78848.8元（10000元+68848.8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陈家文驾驶的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是陈鉴养，陈鉴养属于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因陈鉴养没有投保交强险，致使受害人农某1不能获得保险公司的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农某1请求投保义务人陈鉴养和侵权人陈家文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应予支持。本案中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金额为78848.8元（10000元+68848.8元）。对于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后不足的部分22103.33元（100952.13元-78848.8元），由农某2、陈家文双方按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陈家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承担30%的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6631元（22103.33元×30%），剩下部分15472.33元（22103.33元-6631元），应由农某2负担。由于陈鉴养是粤Ｗ×××××号摩托车的所有人，其作为陈家文的亲戚，理应知道陈家文没有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而把车辆交给其使用，未尽审慎管理义务，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原审判决酌定陈鉴养应在陈家文承担的赔偿责任6631元范围内分担30%的赔偿责任即1989.3元（6631元×30%），陈家文自己分担70%的赔偿责任4641.7元（6631元×70%），处理并无不当。综合上述，粤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一方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85479.8元（78848.8元+6631元）。事故发生后陈家文已支付了14000元，该金额应当予以扣减，扣减后陈鉴养、陈家文还应赔偿71479.8元（85479.8元-14000元）给农某1。原审判决对陈家文应承担的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作出合理的认定，对陈家文已支付的赔偿款没有全部予以扣减，属于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导致实体处理失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农某1的上诉理由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5302民初18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5302民初185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三、陈鉴养、陈家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71479.8元给农某1。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40元，由农某1负担412元，陈鉴养、陈家文共同负担1628元；公告费840元，由陈鉴养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40元，由农某1负担412元，由陈家文负担1628元；公告费840元，由陈鉴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灿良审判员  黎洪靖审判员  陈洁涛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黄靖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