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4刑初10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加镇，男，汉族，1997年1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初中文化，原系哈尔滨市厚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2018年6月3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艳玲，黑龙江于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增雷，男，汉族，1993年9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初中文化，系哈尔滨厚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2018年8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澎湃，黑龙江衡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月红，女，汉族，1994年9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专科文化，系哈尔滨厚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2018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志鹏，天津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芳卷，女，汉族，1998年7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西和县，初中文化，系哈尔滨厚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所地甘肃省西和县。2018年10月20日被临时羁押在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郭贵杰，黑龙江龙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佳雷，男，汉族，1997年8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初中文化，系哈尔滨厚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焦长风，哈尔滨市道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法律援助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外检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加镇犯侵害公民信息罪、诈骗罪，被告人孙增雷、杨月红、彭芳卷、孙佳雷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27日、2019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甄翔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加镇及其辩护人王艳玲、被告人孙增雷及其辩护人澎湃、被告人杨月红及其辩护人张志鹏、被告人彭芳卷及其辩护人郭贵杰、被告人孙佳雷及其辩护人焦长风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侵犯公民信息罪：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孙加镇在百度贴吧上，以人民币8000元的价格，分五次向“资源杨”（姓名不详，另案处理）购买了包括公民姓名、电话、住址等信息共计94163条。（二）诈骗犯罪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孙加镇组织被告人孙增雷、杨月红、彭芳卷、孙佳雷为成员，伙同薛某1、孙某3、讲师李某6等人（均另案处理）以哈尔滨市老龄委、老年服务中心等机构为名，给被害人冯某、李某1、王某1等被害人打电话，以惠老名义免费发放生活物资为由，骗取被害人到哈尔滨市南岗区北北酒店参加会销活动，并以收钱返钱再收钱再返钱和赠送小额米面油的模式，骗取了被害人的信任。后由讲师李某6向被害人宣讲康某藏密片具有抗癌、治疗心脑血管疾病等药效，购买该产品后还可入住养老院、国医馆，通过会销宣讲使被害人相信交钱后仍可以退钱，营造免费赠与的假象。被告人遂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以5000元一套的价格购买康某藏密片。其后各被告人逃离会销现场。被告人孙加镇共计骗取被害人568200元，现已退还267500元。被告人孙增雷骗取被害人李某1、王某1共计25000元，现已退回15000元。被告人杨月红骗取被害人梁某、孙某1、崔某等三人共计50000元，被告人彭芳卷骗取被害人于某1、姚某1、王某2、李某2等四人共计60000元，退回32500元，被告人孙佳雷骗取被害人刘某、杨某二人共计30000元，退回10000元。经侦查，被告人孙加镇于2018年6月3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增雷于2018年8月24日在吉林省长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彭芳卷于2018年10月19日在天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佳雷于2018年10月26日在天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月红于2018年10月30日在天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场图片、贵州苗氏药业股份公司情况说明、哈尔滨市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函；被害人冯某、李某1、王某1、孙某1、梁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孙加镇、孙增雷、杨月红、彭芳卷、孙佳雷的供述和辩解；哈尔滨市道外区发展改革局关于康某藏密片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活动现场音频；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网安大队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加镇的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信息罪、诈骗罪；被告人孙增雷、杨月红、彭芳卷、孙佳雷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均系主犯。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孙加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购买的部分公民信息内容并不准确，其也没有全部使用，对于未使用及无效的公民信息应当予以扣除。被告人孙增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在部分被害人报案前已经退回部分赃款，应当予以扣除。被告人杨月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彭芳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孙佳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孙加镇的辩护人认为，应当对案发前已经退还的赃款予以扣除，且被告人孙加镇系在配合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时被公安机关带走，应当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孙增雷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增雷在本案中属于从犯的地位，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且其家属愿意退赔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月红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月红在犯罪活动中处于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彭芳卷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彭芳卷在犯罪活动中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其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佳雷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佳雷在犯罪活动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不是诈骗犯意的提起者和犯罪活动的组织者，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在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侵犯公民信息犯罪事实：2018年4月起，被告人孙加镇以8000元的价格多次向“资源杨”（姓名不详、另案处理）购买了包括公民姓名、电话、住址等信息共计94163条。（二）诈骗犯罪事实：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孙加镇组织被告人孙增雷、杨月红、彭芳卷、孙佳雷，伙同薛某1、孙某3、李某6等人（均另案处理），由被告人孙加镇购买公民信息，以哈尔滨市助老工程办事处、老年服务中心等虚构机关为名，向被害人李某1、王某1等人拨打电话，以免费发放生活物资的名义引诱被害人到哈尔滨市南岗区北北大酒店参加会销活动，并以收钱返钱，再收钱再返钱和赠送小额米面油的模式诱骗被害人。后由讲师李某6向在场的被害人宣讲康某藏密片具有抗癌、治疗心脑血管疾病等药效，购买该产品后还可以入住养老院、国医馆虚假内容诱骗被害人以5000元/套的价格购买康某藏密片。其中被告人孙加镇共计诈骗任某1、吕某等25名被害人共计308200元；被告人孙增雷诈骗被害人王某15000元、被害人李某15000元，共计10000元；被告人杨月红诈骗被害人崔某5000元、梁某2500元、孙某140000元，共计47500元；被告人彭芳卷诈骗被害人王某220000元、姚某210000元、李某27500元，共计37500元；被告人孙佳雷诈骗被害人张某5000元、李某55000元，共计1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月红的家属已代其退还全部赃款47500元，被告人彭芳卷的家属已代其退还全部赃款37500元；被告人孙增雷的家属已代其退还全部赃款10000元。同案人员薛某1已退还被害人李某315000元，薛某2已退还被害人于某23200元，退还被害人沈某110000元，退还被害人詹某135000元。截至本案审理结束尚有13名被害人共计150000元未能退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五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2018年6月3日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刑侦一大队对厚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立案侦查，发现该公司以哈尔滨市助老工程办事处、哈尔滨市老年服务中心等虚构机关为名，以免费发放物品为由，让老年人参加活动，在活动现场向老年人出售保险品，涉嫌诈骗。经侦查被告人孙加镇于2018年6月3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增雷于2018年8月24日在吉林省长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彭芳卷于2018年10月19日在天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佳雷于2018年10月26日在天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月红于2018年10月30日在天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孙加镇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1月注册成立哈尔滨厚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后在百度贴吧通过一杨姓男子购买大量公民信息，并组织薛某2、彭芳卷等人欺骗老年人购买保健品，骗取老年人财物。该公司由其实际经营管理，各业务员按照销售额10%提成。2、被告人孙增雷的供述：证实孙加镇组织其与其他被告人冒充助老机构欺骗老年人购买保健品。孙加镇为厚拓公司总经理，财务由孙加镇管理。杨月红、孙佳雷、彭芳卷等人是业务员。该公司以助老协会、助老工程免费发放物资的形式骗老年人参加会销活动并诱骗老年人购买保健品。3、被告人杨月红的供述：证实其在厚拓公司担任业务员，冒充老年服务中心邀请老年人领取福利，骗老年人购买保健品。其底薪1900元，并收取销售额10%提成。其骗崔某购买五千元药品，钱未退。梁某购买五千元药品，已退2500元。孙某1购买四万元药品，钱未退。4、被告人彭芳卷的供述：证实其在厚拓公司担任业务员，冒充老年人服务站，免费给老年人发放物资，组织老年人参加会销卖保健品。每月底薪1400元，并收取销售额10%提成。于某1购买五千元药品，钱已退还。王某2购买二万元药品，钱未退。姚某2购买二万五千元药品，退回一万五千元。李某2购买二万元药品，退回一万五千元。5、被告人孙佳雷的供述：证实其在厚拓公司担任业务员，孙加镇任公司经理，孙增雷担任二部部长，杨月红、彭芳卷均为组员。该公司人员冒充助老办公室，邀请老年人免费领取福利进而诱骗老年人购买保健品。其骗刘某给购买五千元药品，钱已退。杨某购买一万五千元药品，钱已退。张某和李某5各自购买五千元药品，钱未退。（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4月6日接到自称哈尔滨市厚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人员电话，向其谎称有助老工程免费发放药物，骗其于2018年4月8日至10日期间到北北大酒店参与活动，并购买8000元的康某藏密片。2、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北北大酒店参加活动并购买25000元的药品。3、被告人于某3的陈述：证实其接到电话邀请其到北北酒店参加免费送药活动并购买20000元药品。后其发现受骗要求退款，孙加镇等人退还其15000元，剩余5000元未退。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孙增雷给其打电话邀请其到北北酒店参与免费送药活动，后其购买5000元的康某藏密片。5、被害人任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北北酒店参加免费送药活动后，购买10000元康某藏密片。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10日其接到彭芳卷电话邀请，到北北酒店参加活动，后其在彭芳卷处购买20000元康某藏密片。7、被害人于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其接到彭芳卷电话邀请，到北北酒店参与免费送药活动，后购买3200元康某藏密片。8、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其在孙加镇购买10000元康某藏密片。9、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其在孙加镇处购买2000元康某藏密片。10、被害人姚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10日其在厚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购买25000元药品，后孙加镇等人退还15000元。11、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北北酒店参加活动后，在杨月红处购买5000元药品。1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其在北北酒店参加厚拓公司组织的活动后在彭芳卷处购买20000元药品，后退还其12500元。13、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其在北北酒店参加厚拓公司会销活动后购买10000元药品，后退回5000元。14、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其在北北酒店参加厚拓公司组织的会销活动后购买15000元的药品。1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其在北北酒店参加会销活动后在孙增雷处购买20000元药品，后退回15000元。16、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8年其在北北酒店参加厚拓公司组织的会销活动后购买10000元药品。17、被害人郝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其接到自称哈尔滨老年物资发放处孙某4来电，邀请其到北北酒店参加活动，后其在孙某4要求下购买了40000元的药品，发现被骗后其多次找到孙加镇等人要求退款，共计退回35000元。18、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实其参加厚拓公司会销活动后，后买60000元药品，后退回20000元，剩余40000元未退。19、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厚拓公司购买5000元药品，未退款。20、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证实其在厚拓公司购买5000元药品，未退款。2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4月在厚拓公司参加会销活动后在杨月红处购买40000元药品，钱未退。2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其在杨月红处购买5000元药品，后杨月红退还其2500元。23、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其在厚拓公司被骗购买20000元药品，钱未退。24、被害人詹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厚拓公司被骗购买35000元药品。25、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厚拓公司薛某2处被骗购买10000元药品。（四）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0日，其在北北大酒店参加厚拓公司组织的会销活动并购买二万五千元的药品。发现被骗后退回二万五千元。2、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其到北北酒店参加厚拓公司组织的会销活动后购买了二万的药品，后退回二万元。3、证人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其父齐某2接到电话邀请，参加厚拓工资组织的会销活动，其与齐某2到北北酒店参加活动并购买一万元药品，后退回一万元。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8日其接到薛某1电话称邀请其到北北大酒店参加免费送药活动并购买三万元的康某藏密片。后其发现上当受骗，孙加镇退还其三万元。（五）相关书证1、哈尔滨市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协助对哈尔滨后通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调查的函：2018年6月1日晚，中央电视台13套节目对该公司有关经营行为进行报道后，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函要求道外区公安分局协助调查。2、哈尔滨市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哈外市监函[2018]249号：2018年4月11日9名消费者由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南马派出所移交给该局，哈尔滨厚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9明消费者共计退款15万元。该退款行为是销售者与消费者之间协议退款。经该局领导班子讨论，认为厚拓公司的退款行为不构成违法。并要求道外分局协助调查该公司其他违法行为。3、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电子数据取证实验室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对孙加镇处查获的电脑硬盘检验发现共有94316条公民信息。4、贵州苗氏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康某藏密片及金鹿丸为一般保健品，功效为增强免疫力、缓解体力疲劳，无其他保健功效。5、道外分局南马路派出所工作情况汇报：证实2018年4月11日下午，9名老人到南马路派出所报警称被骗购买假药，后该单位将案件移交给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理。6、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出库单。7、哈尔滨市道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询问调查笔录、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8、辨认笔录：崔某辨认出杨月红、李某3辨认出孙某3、任某1辨认出孙某49、邀约话术记录：证实该公司对业务员进行培训，谎称助老机构，邀请老年人参加会议领取免费物资。10、会销活动现场照片11、哈尔滨市道外区发展改革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康某藏密片每瓶价值人民币14元，每盒价值人民币42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加镇以购买的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信息，并用于进行犯罪活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孙加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本案多名被告人共计骗取25名被害人308200元，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月红骗取三名被害人475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彭芳卷骗取三名被害人37500元、被告人孙增雷骗取二名被害人10000元、被告人孙佳雷骗取二名被害人10000元，数额较大。以上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孙加镇系厚拓公司实际经营负责人，系诈骗团伙的首要分子，应当对该团伙所犯全部罪行予以惩处。被告人杨月红、彭芳卷、孙增雷、孙佳雷均系主犯，均应对其各自诈骗的数额承担责任。本案中部分钱款系在公安机关立案前由市场监督管理部分协调退款，或由当事人自行协商退款，故该部分数额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剔除，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系针对老年人进行的诈骗犯罪，社会影响特别恶劣，应对各被告人从严惩处。被告人孙加镇犯有数罪，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部分被告人家属代为退赔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公安部关于依法惩处侵害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活动的通知》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加镇犯侵犯公民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3日起至2029年6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杨月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彭芳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孙佳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孙增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7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六、责令被告人孙加镇、孙佳雷及其他另案处理的同案人员共同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0元。（附被害人名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丰彦审 判 员  孔令江人民陪审员  吴文雅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田 青被害人名单：1、吕玉萍8000元（孙加镇）2、张同花5000元（孙加镇、孙佳雷）3、徐佩英25000元（孙加镇）4、于俊杰5000元（孙加镇）5、任凤英10000元（孙加镇）6、李桂兰10000元（孙加镇）（1941）7、郝萍5000元（孙加镇）8、陈明远10000元（孙加镇）9、姜秀清5000元（孙加镇）10、孙玉香20000元（孙加镇）11、李雪群5000元（孙加镇、孙佳雷）12、徐淑珍40000元（孙加镇）13、李淑清2000元（孙加镇）共计150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