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初414号原告：石阡县乡镇企业建筑工程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石阡县汤山镇西街349号。法定代表人：罗祖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燚昌，贵州宏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0644526。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茵茵，贵州宏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2301171121451。被告：石阡县教育局，住所地贵州省石阡县汤山镇佛顶北路84号。负责人：冯树舟，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学，贵州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2199910592016。被告：贵州遵义杨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新蒲新区新舟镇政府大院三楼。法定代表人：吴大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况明应，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3200410604207。原告石阡县乡镇企业建筑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石阡乡企公司）诉被告石阡县教育局、贵州遵义杨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遵义杨绿公司）串通投标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本院第一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阡乡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祖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燚昌、陆茵茵、被告石阡县教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学、被告遵义杨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况明应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阡乡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石阡县教育局、遵义杨绿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损失71250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427500元（按年利率6%，从2007年至今已10年计算）；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7年3月,石阡县教育工程项目土建工程面向社会公开招投标，参加竞标的公司有原告石阡乡企公司、被告遵义杨绿公司、湖南邵东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十家投标企业，曾清鹏除以湖南邵东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名义代表该公司参加投标外，还借用了遵义杨绿公司等八家企业资质来围标，在此次招投标中，入围企业为石阡乡企公司和遵义杨绿公司，最后遵义杨绿公司为中标人。后经石阡乡企公司调查，遵义杨绿公司提交的投标文件中，项目经理余永航的资质等级证书复印件在“资质等级＿级”处关于资质等级字迹不清、无法辨认且投标文件存在其他不符合规定的情况，根据《石阡县“教育工程”项目土建工程招投标注意事项及中标原则》第四条的规定，遵义杨绿公司的投标文件应属于废标或无效投标文件。遵义杨绿公司中标后并没有对案涉工程进行实际施工，而是由曾清鹏实际承建案涉工程，违背被告石阡县教育局招投标注意事项及中标原则第四条，遵义杨绿公司的投标依法无效。此外，石阡县教育局多次与曾清鹏串通投标，曾清鹏除借用遵义杨绿公司资质参与案涉招投标外，还一贯借用多家公司资质参与石阡县教育局的招投标，2009年8月，曾清鹏因借用多家公司资质参与石阡县教育局的汤山一小A、B标段建设工程项目招投标被石阡县建设局予以通报批评及罚款的行政处罚。石阡乡企公司向石阡县招投标领导小组及建设局投诉，后又向石阡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石阡县人民法院支持了石阡乡企公司诉讼请求。石阡乡企公司在行政诉讼中虽胜诉，但未得到任何赔偿，违法行为的单位及个人也未受到任何处罚。故石阡乡企公司诉请如前，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石阡县教育局辩称，其不存在串通投标，其评标时进行了资格审查，遵义杨绿公司的资质根本没有问题；原告主张的损失是估算，没有提供依据证实。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石阡县教育局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遵义杨绿公司辩称，1、2007年，其参与石阡县教育局组织的石阡县民族中学学生宿舍楼工程招投标活动，是严格按照石阡县教育局的招标要求，结合自身条件向石阡县教育局投标。在整个过程中，遵义杨绿公司的行为均符合招投标法及其他法律的规定，不存在和石阡县教育局及其他任何第三方恶意串通的事实和行为。2、遵义杨绿公司中标后，并没有任何部门确认本次投标行为无效，遵义杨绿公司与石阡县教育局签订合同后，已经实际履行合同，并已履行完毕。3、遵义杨绿公司参与竞标及建设行为，均是以自己的意思表示及行为在进行民事法律行为，并不存在他人借用遵义杨绿公司资质参与竞标的事实，更不存在他人实际承建遵义杨绿公司中标工程，多年来，遵义杨绿公司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对外开展业务，不存在法律禁止行为。4、遵义杨绿公司在竞标过程中，向招标人提交的包括标书在内的一切文件均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招标要求，并不存在废标的情形。综上所述，遵义杨绿公司不存在与他人恶意串通损害原告或者其他任何人的利益的行为，并且，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石阡乡企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石阡县“教育工程”项目土建工程招投标注意事项及中标原则》，证明1、关于投标企业资质预审规定：（1）投标企业的安全生产许可证资质证书原件或者复印件加盖企业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并注明使用时间；（2）投标企业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签订经济合同法人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资质证书复印件应签注明“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误”有效。2、关于废标或无效标书规定：（1）投标文件的关键内容字迹不清、无法辨认或涂改、增删之处未加盖法定代表人印章的；（2）投标人以他人名义投标、串通投标、以行为手段谋取中标或者以弄虚作假等方式投标的。经质证，石阡县教育局对该组证据无异议。遵义杨绿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其投标是符合规定的。第二组证据：遵义杨绿公司《石阡县民族中学学校学生宿舍工程投标书》。证明被告遵义杨绿公司的招投标文件为无效标书，应认定为废标。1、投标文件存在不符合投标企业资质预审规定的情形：（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签订经济合同法人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资质证书复印件未注明原件与复印件核对无误；（2）安全生产许可证副本复印件未注明使用时间。2、投标文件存在关键内容字迹不清，无法辨认或涂改、增删之处未加盖法定代表人印章，应视为废标或无效标文件的情形：（1）总工程师郑波的工作经验年限处有涂改的情况，但在涂改之处未加盖法定代表人印章；（2）项目经理余永航的资质证书复印件在“资质等级＿级”处字迹不清无法辨认。3投标文件其他不符合规定的情形：施工企业的工程管理人员资质审查统计表里投标企业全称中遵义杨绿公司的全称不符。经质证，被告石阡县教育局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虽然是复印件，但是都是有公章的，没有“复印件与原件无误”，不能因此认定材料不符合。资质证书在审查的时候已经审核清楚，事后经原告、石阡县教育局一起找遵义杨绿公司核对过。被告遵义杨绿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标书是遵义杨绿公司按照石阡县教育局的招标要求和法律规定依法提交的，该标书提交时，石阡县教育局已经依法核对了原件，并通过开标、评标依法确认了遵义杨绿公司提交的标书是有效标书。第三组证据：《石阡县农村薄弱学校建设工程土建工程招投标评标一览表》。证明1、原告石阡乡企公司与被告遵义杨绿公司为本次招投标入围企业；2、原告石阡乡企公司与被告遵义杨绿公司投标差价为999.26元，被告石阡县教育局存在向被告遵义杨绿公司透露原告石阡乡企公司投标价格的可能。经质证，被告石阡县教育局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透露价格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不能因为价格相差几百元，就认为存在是串通，这是主观的臆断推测。被告遵义杨绿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案的招标人石阡县教育局并没有向其透露标底。第四组证据：石阡乡企公司制作的《关于近年来石阡县国有资金投资招标投标项目中标单位违法转包反映统计表》、石阡县建设局作出的《关于对石阡县汤山一小建设工程A、B标段招投标活动中违法行为的处理决定》（石建[2009］45号），证明1、被告遵义杨绿公司中标后将案涉工程转包给曾清鹏；2、被告石阡县教育局多次与曾清鹏串通投标，曾清鹏除借用遵义杨绿公司资质参与案涉招投标外，还一贯借用多家公司资质参与被告石阡县教育局的招投标；3、曾清鹏借用多家公司资质参与被告石阡县教育局汤山一小A、B标段建设工程招投标被石阡县建设局予以通报批评及罚款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石阡县教育局、遵义杨绿公司均认为统计表是原告单方面统计，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五组证据：情况反映、投诉书、违法转包反映统计表、送达回执、建设局及教育局文件（石建[2009］45号、石教复[2010］1号）、行政起诉状、行政判决书（[2007］石行初字第6号、[2007］石行初字第6号）、邮寄单据、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2016）黔06民初74号、民事上诉状、民事裁定书（2017）黔民终340号。证明原告石阡乡企公司对被告石阡县教育局与被告遵义杨绿公司串通投标不正当竞争行为一直在申请救济，未超过诉讼时效。经质证，被告石阡县教育局对国家政府机关出具的文件认可；对于原告单方制作的情况反映，认为不能证明向有关部门进行了反映，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遵义杨绿公司对于仅有原告自己签章或没有任何单位的签章的材料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原告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被告石阡县教育局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招标文件》1份，证明被告是严格按照法律规定来制定招标文件并组织招标。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遵义杨绿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遵义杨绿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项目经理资质证书复印件，证明项目经理资质等级是贰级。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无法确定真实性，质证等级看不清楚，根据招投标规定，看不清楚的文件应有相应的程序进行处理。被告石阡县教育局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07年3月14日，石阡县农村寄宿制学校建设工程办公室制定《石阡县“教育工程”项目土建工程招投标注意事项及中标原则》，内容包括：具备的证件资料、注意事项、中标原则、废标及无效标书等。第一，具备的证件资料部分规定：1、省内外建筑企业必须是取得三级（含三级）以上资质等级资格的方可报名参加投标。2、投标人应具备承担招标项目的能力，投标前，对施工企业下列证件和资料原件或复印件先进行预审，即：（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2）由工商部门统一制作、办理的“签订经济合同法人授权委托书”；（3）资质证书副本（证明企业的资质及等级）；（4）投标企业的安全生产许可证资质证书原件或复印件加盖企业印章和法人代表印章并注明使用时间；（5）近两年未拖欠民工工资并由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或劳动人事部门出具的证明原件。以上（1）—（3）提供的证书复印件，必须由当事人加盖法人印章（应注明“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误”）有效。第二，注意事项中规定：在开标会上，开标前，投标企业应出示要求投标人提供的相关证件原件，在县监察局的监督下，由县工商局、建设局等职能部门验证，不符合规定条件的，取消投标资格。第三，废标及无效标书部分规定的情形包括：（1）投标文件的关键内容字迹不清、无法辨认或涂改、增删之处未加盖法定代表人印章的；（2）投标人以他人名义投标、串通投标、以行为手段谋取中标或者以弄虚作假等方式投标的。同年4月，被告石阡县教育局就贵州省石阡县民族中学学生宿舍楼土木工程竞争性招标。其招标文件载明：石阡县自2007年起，将使用实施农村薄弱学校改造建设工程项目部分资金用于修建部分中小学项目学校的建设，工程项目将实行招投标进行公开、公正公平、合理竞争。被告遵义杨绿公司提交了投标资料参与投标，该投标资料均盖有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其中，《施工企业的工程管理人员资质审查统计表》记载：遵义杨绿公司的等级为二级，项目经理余永航的资质等级为二级。石阡县教育局制作的《石阡县农村薄弱学校建设工程土建工程招投标评标一览表》载明了招投标情况，在有效报价范围的投标商为石阡乡企公司和遵义杨绿公司，其中，石阡乡企公司报价为1505512.19元，遵义杨绿公司报价为1504513.53元。2007年4月24日，石阡乡企公司就杨绿公司投标文件中项目经理资质证书复印件无等级情况等向石阡县建设局反映。之后，石阡乡企公司以石阡县建设局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石阡县人民法院于2007年6月27日作出（2007）石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要求石阡县建设局对石阡乡企公司投诉事项作出处理决定。石阡县建设局作出处理决定后，石阡乡企公司不服，再次提起行政诉讼。2007年10月26日，石阡县人民法院作出（2007）石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撤销石阡县建设局的处理决定，要求该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08年5月5日，石阡乡企公司向石阡县建设局就涉案工程违法中标、违法转包进行投诉。2009年7月9日至2013年5月，石阡乡企公司就该事项又向石阡县工商局、石阡县纪委、石阡县检察院、石阡县住建局、石阡县监察局、石阡县教育局等单位反映。2014年4月，石阡乡企公司就该事项提起诉讼的立案问题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反映。2015年3月，石阡乡企公司就其反映的问题向石阡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随后，石阡乡企公司以石阡县教育局为被告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2016）黔06民初74号民事判决。石阡乡企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该判决，指定本院进行审理。本院审理中，石阡乡企公司申请追加被告遵义杨绿公司。石阡乡企公司当庭明确其主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被告石阡县教育局与被告遵义杨绿公司之间的串通投标行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石阡乡企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被告石阡县教育局与被告杨绿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串通投标行为。关于焦点一，被告石阡县教育局于2007年3月对贵州省石阡县民族中学学生宿舍楼土木工程进行竞争性招标，并于同年4月公布招投标情况。随后，原告石阡乡企公司就以其认为被告遵义杨绿公司投标文件存在问题而向石阡县建设局反映，因不服该局的处理，又向石阡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同年10月，石阡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后，石阡乡企公司自2008年5月至2013年5月持续向石阡县人民政府相关行政部门、检察机关、监察机关等单位反映。2014年4月以后进入民事诉讼程序中。因此，从招投标过程所处时间段来看，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根据该法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当时效中断事由发生在诉讼期间范围内时，以前经过的期间归于消灭，时效重新开始计算。石阡乡企公司因招投标事宜一直向相关部门反映、提起行政诉讼等行为，而导致诉讼时效中断，使得提起民事诉讼的时效应重新计算，从2013年5月反映情况到2014年4月提起民事诉讼，间隔时间未超过二年，石阡乡企公司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二，2007年建设的贵州省石阡县民族中学学生宿舍楼土木工程项目关系社会公共利益，使用学校建设专项资金，应按照2000年1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进行招投标，遵循公开、公平、公正和诚实信用的原则。同时，石阡县相关部门制定的《石阡县“教育工程”项目土建工程招投标注意事项及中标原则》，其内容符合我国《招投标法》的规定，被告石阡县教育局作为招标人，原告石阡乡企公司、被告遵义杨绿公司作为投标人，均应遵守上述法律及原则的规定。本案中，石阡县教育局根据招标项目的特点和需要编制了招标文件，明确了投标人资格审查的标准、评标标准等实质性要求和条件，上述《中标原则》的注意事项中关于投标人提供的相关证件原件的验证程序保证了投标人资格的真实性。关于石阡乡企公司主张遵义杨绿公司的投标文件中项目经理余永航的资质等级证书复印件在等级处字迹不清，而应属于废标或无效投标文件，本院认为，首先，《招投标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投标人应当具备承担招标项目的能力。《中标原则》规定了投标人必须是取得三级以上资质等级资格的建筑企业，并对企业的资质证书规定了预审和开标前的验证程序，实际是从投标企业资质方面审核其承担招标项目的能力，因此，投标文件中投标人资质等级资格的内容才是关键内容，该内容字迹不清等因素才属于《中标原则》关于废标及无效标书部分规定的情形，具体而言，投标文件中关于资质等级资格的关键内容是投标人遵义杨绿公司的资质等级资格，而非该公司项目经理的资质等级。其次，遵义杨绿公司的投标文件中《施工企业的工程管理人员资质审查统计表》记载了项目经理余永航的资质等级为二级，且余永航的资质证书复印件亦加盖有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并附在投标文件中，作为开标、评标过程中投标文件的审核内容。因此，石阡乡企公司关于遵义杨绿公司的投标属于废标或无效投标文件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石阡乡企公司提出曾清鹏因借用多家公司资质参与石阡县教育局的汤山一小A、B标段建设工程项目招投标，被石阡县建设局予以通报批评及罚款的问题，因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石阡乡企公司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石阡县建设局撤销不予受理决定，确认遵义杨绿公司的中标文件无效，确定石阡乡企公司为第一中标人或由石阡县建设局赔偿损失22.5万元。法院判决仅是要求石阡县建设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对其余诉讼请求均予驳回，并不存在石阡乡企公司在本案诉称的法院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的情况。关于石阡乡企公司诉称曾清鹏借用遵义杨绿公司等八家企业资质围标，以及遵义杨绿公司中标后没有实际施工而由曾清鹏实际承建，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石阡乡企公司主张石阡县教育局与遵义杨绿公司串通投标，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而其关于遵义杨绿公司的投标属于废标或无效投标文件的主张不成立，其诉称的相关内容无事实依据或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修正前）第十五条“投标者不得串通投标，抬高标价或者压低标价。投标者和招标者不得相互勾结，以排挤竞争对手的公平竞争”、《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修正前）第二十六条“投标人应当具备承担招标项目的能力；国家有关规定对投标人资格条件或者招标文件对投标人资格条件有规定的，投标人应当具备规定的资格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石阡县乡镇企业建筑工程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70元，由原告石阡县乡镇企业建筑工程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永菊审判员  刘晓玲审判员  厉文华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肖 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