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0104行初34号原告马黎，女，汉族，1971年3月18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原告阮晓宇，男，汉族，1966年12月29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杭州市解放东路18号市民中心D座。法定代表人孙雍容，主任。委托代理人周良循，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黎、阮晓宇不服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健委）作出《关于对马黎、阮晓宇2018年3月24日的答复》，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黎、阮晓宇、被告市卫健委的副负责人谢道溥、委托代理人周良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月21日，被告市卫健委作出《关于对马黎、阮晓宇2018年3月24日的答复》，答复告知原告马黎、阮晓宇:“一、关于“要求三被申请人（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张啸、潘锋）依法出具2014年2月25日下午对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录像资料”的申请。你们以“张啸是对患者马黎…手术主刀医师”缺乏录音录像资料证实、“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拒绝提交【手术录像】导致司法鉴定程序无法如期开展”“需全套【ERCP手术录像】资料进行病情追溯”等为由，提出“要求三被申请人（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张啸、潘锋）依法出具2014年2月25日下午对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录像资料”的申请。根据你们提交的《行政查处申请书》及在庭审时提出的意见，你们所申请获取的“全套手术录像资料”包括两部分：一是对手术时场所（人、设备、场地）的【手术录像】录音录像资料；二是手术过程中手术医疗设备，即你所称“ERCP影像系统”影像观察（裁剪采集）、输出和存储的医学影像资料。1.关于【手术录像】录音录像资料。经查，马黎因“胆总管结石”入院，于2014年2月25日下午在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1号楼2楼放射科4号机房行ERCP+EST+EMBD术。实施手术的内镜设备为奥林巴斯240型十二指肠镜，用于探查、手术操作；放射设备为东芝数字胃肠X机，用于透视观察、胆总管造影，这两个诊疗设备均无录音录像功能，手术场地也无监控录像设备，确实不存在你们所申请的【手术录像】录音录像资料。2．关于【手术录像】（医学影像）资料。经查，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为患者马黎实施ERCP手术中使用的奥林巴斯240型十二指肠镜作为内窥镜在手术中起探查引导作用，无录音录像功能；手术中，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运用东芝数字胃肠X机进行动态透视观察，并进行胆总管造影摄片l张，判断确认胆总管内有无结石，该造影摄片即是患者马黎ERCP“影像资料”。依常规，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将该ERCP造影影像资料打印制作放射胶片后交你们自行保管，并将ERCP造影影像电子文档保存在放射影像（PACS）系统中。上述查明情况，符合你们关于“ERCP影像系统具有l，影像观察（裁剪采集）、2、报告输出、3、病历存储的功能”的表述，也符合中华医学会《内镜下逆行胰胆管造影术(ERCP)诊治指南（2010版）》指引。另查，在下城区人民法院（2015）杭下民初字第2883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民事诉讼案中，你们曾要求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提交手术录像，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以不存在相关录像为由未提供；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函》要求下城区人民法院提供“ERCP手术录像”资料，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向法院说明了手术场地无录像设施，客观上无手术录像。鉴于【手术录像】录音录像资料客观上不存在，【手术录像】（医学影像）资料已交你们自行保管，因此三被申请人（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张啸、潘锋）不存在拒绝提供“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录像资料”的情形，你们的该项申请理由与事实不成立。为便于患者马黎寻医问病，本机关协调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为患者马黎重新打印2014年2月25日ERCP手术时胆总管造影摄片1张，与本答复一并交与你们，请妥善保管使用。二、关于“组织三被申请人（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张啸、潘锋）对患者马黎2014年手术实际伤情告知程序，组织省消化权威专家论证后续治疗方案，杜绝拖延病情发展”的申请。经查，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在为患者马黎行ERCP+EST+ENBD手术前告知了该治疗过程风险及各类并发症，并由患者进行签字确认。术后病情也与患方及时沟通告知，并在出院小结（2014年5月22日）告知患方病情预后情况。在此释明：你们要求通过“组织三被申请人（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张啸、潘锋）对患者马黎2014年手术实际伤情告知程序，组织省消化权威专家论证后续治疗方案，杜绝拖延病情发展”来解决“手术实际操作情况、造成术后严重病症原因，实际器官伤害情况、如何后续诊疗方案”等问题，实质上是你们与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之间关于医疗事故争议问题，本可以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进行医疗事故鉴定或申请卫生行政部门对医疗事故争议进行处理，但因你们就医疗纠纷争议进行民事（行政）诉讼，医学会关于医疗事故鉴定、医疗事故争议行政处理程序依法均不得进行。目前，你们与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民事诉讼案件仍在审理中，医患双方可通过法院审理，查明病因病情、损害情况等，消除你们的困扰。另外，《执业医师法》《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及其实施细则、《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等法律法规授予卫生行政部门有对医疗机构、医务人员和医疗活动进行监督管理的职责和职权，但组织省消化权威专家论证患者马黎的后续治疗方案并非卫生行政部门的法定职责。对患者疾病后续治疗，建议自行到医院就诊或向医疗专家咨询，切勿因处理医疗争议而耽搁疾病治疗。综上，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在术前、术中及术后已履行了相应的告知义务，且医患双方正在进行民事诉讼，你们申请由卫生行政部门“组织三被申请人（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张啸、潘锋）对患者马黎2014年手术实际伤情告知程序，组织省消化权威专家论证后续治疗方案，杜绝拖延病情发展”缺乏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故本机关依法对你的该项申请不予支持。原告马黎、阮晓宇诉称，一，被告被法院判决败诉后，未经科学、严谨实地真实调查，再次刻意偷换概念。1，关于“手术场地也无监控录像设备”问题，原告2014年4月12日上午不但要求“手术场地录像”，也曾经向红会医院医务科原科长吴洁人，副科长舒磊（现科长）要求调取手术当日4号Ｘ光室外走廊监控设备录像，以核对消化科科主任陪同市一医院张啸着普通白大褂在手术期间出入Ｘ光室，不可能参与必须着“铅衣”手术的事实，及前后时间段，这是一块“试金石”。吴科长拒绝，原告110报警，下城区潮鸣派出所警员013927到场，吴科长逃离办公室，因此没有结论，有该出警记录。但该事实充分说明吴科长与陈建永等伪造张啸“冒名顶替”心虚的心态。2，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工作人员、北京国家顶级消化权威专家，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杭州下城区法院均明确确认红会医院若实施了ＥＲＣＰ手术诊疗必有ＥＲＣＰ手术全套完整的医学影像（视频）资料的存留，方可进行医学或司法鉴定，进行医疗损害责任认定及患者后续针对性诊疗；中华医学会《消化内镜ＥＲＣＰ操作指南（2013年版）》和国内外有关消化内镜ＥＲＣＰ权威文献（文字、图片、视频）均证明存在完整医学影像（视频）资料事实。3，被告未经三家浙江省内三甲医院规范性消化内镜ＥＲＣＰ手术现场踩点观摩（原告对此已多次当面、电话提醒被告工作人员），进行实地直观考察，没有任何直观诊疗事实，仅在办公室进行文字臆想作出判断，没有任何科学性、技术性保证，明显程序错误，结论也错误。4，录像资料就是视频资料，不是照片，这是社会基本常识，原告主张的手术医学录像资料是动态的手术实况视频记录，不是仅有的所谓“一张胶片”，被告在这一简单问题明显在偷换概念，极不道德。而按正规ＥＲＣＰ手术，医院仅Ｘ光胶片必须采集手术各阶段情况12张以上，被告明显是没有通晓消化内镜ＥＲＣＰ技术事实情况下作出低级的《答复》，明显丧失行政执法的公信力。被告提供的医院“胶片”仅是疑似在手术后期“ＥＭＢＤ”安置“内镜下鼻胆管引流术”的胶片。不能证明、说明手术全过程事实情况，和被告欲证明内容不一致，和原告申请要求完全不一致。5，被告所谓“实施手术的内镜设备为奥林巴斯240型十二指肠镜，用于探查、手术操作；放射设备为东芝数字胃肠Ｘ机，用于透视观察、胆总管造影，这两个诊疗设备均无录音录像功能，手术场地也无监控录像设备”是实话，也是谎话。实施规范ＥＲＣＰ手术需要整套完整诊疗设备，是几套医疗设备的组合、链接，缺一不可，不可分割，而十二指肠镜，肠胃Ｘ机只是部分设备，是用于手术进行使用的“探查、手术操作，透视观察、胆总管造影”，只是相当于“摄像探头”“手术抓手-手术刀”“照相机”功能，是不单独具有录音录像、录制视频功能，真正消化医师手上在操作十二指肠镜，眼睛是在盯着眼前的20寸以上电子显示屏设备在患者内脏器官被“肠镜镜头”放大十几倍的情况下谨小慎微进行手术操作行为，同步录制、采集视频录像及阶段××症照片，放射科医师在内操作室进行Ｘ光机配合并采集Ｘ光片或录制手术视频，这就是“微创介入性手术”的基本工作方式，录音录像（视频）功能在主机上操作。医学权威消化学科文献都有如此记载证明，有文字、有图、有视频（原告原案诉讼过程中已向法院出具），真正有手术医学影像（视频）资料采集功能的设备根本不是被告所谓的“十二指肠镜”和“肠胃Ｘ机”，而是带电子显示屏功能的那一套诊疗设备或操作室内的主机设备，这是机电、仪器设备常识问题。因此证明2014年2月25日红会医院在Ｘ光室临时组合非标准医疗设备进行ＥＲＣＰ手术本身是违反2013年12月原卫生部颁布的《消化内镜诊疗技术管理规范》的，是非法行医的具体表现。6，红会医院当年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ＥＲＣＰ＋ＥＳＴ＋ＥＭＢＤ手术期间手术设备不能同步录制手术视频录像，明显不符合国家及国际手术技术操作标准，不知2014年6月红会医院是如何通过浙江省医学会诊疗技术评审，取得“合格”资质的？被告明显再次以“张冠李戴”“瞎子摸象”方式、手段欺诈原告，违背基本生活常识，机电、仪器原理，拒绝确认国家及国际规范性消化内镜ＥＲＣＰ存在手术医学录音录像（视频）的事实，作为基层行政机关故意“不知不觉”明显不当。7，依据国家卫生法律法规，患者门诊病历资料由患者自己保管，住院病历资料则由医院保管，出院后由医院病案室长期保管，患者可以调取复印，这是医疗病历管理常识，被告作为卫生行政机关这点常识不具备，明显是在推卸病历保管责任。二，被告以自己或红会医院捏造错误的调查结果，强加要求原告接受，拒绝执行新《条例》推卸责任，明显不当。l，红会医院2014年2月24日主管医师蒋霞是和患者家属签订手术《通知书》，但患方没有提出邀请院外专家主刀的“特需要求”事实。并没有所谓红会医院事后捏造的所谓“24日将患者指证属复杂病症，邀请市一医院张啸主任会诊，预防手术风险，25日张啸主任现场确认胆总管病症，手术由潘锋插管、张啸主刀…”事实发生。蒋霞当日再三确认由潘锋亲自主刀，《手术记录》也只有“主刀潘锋”一人记载。被告明显再次捏造术前事实。2，术后病情根本不存在被告捏造的“与患方及时沟通告知，并在出院小结（2014年5月22日）告知患方病情预后情况”事实，否则原告就不会和红会医院产生医疗纠纷，要求进行医疗损害鉴定和医疗损害赔偿诉讼事件发生，也不会和被告违法调查行为进行长达5年的行政诉讼事实发生。3，原告马黎至今不清楚自己具体病症原因，度日如年，随时有生命危险，潘锋5年来拒绝详细说明，患方与“张啸”术前、术后根本没有任何谋面事实，而被告与红会医院一直主张张啸省内消化科权威，是所谓手术主刀医师，为什么不组织张啸向患者当面进行手术经过、病症原因释明？并对患者进行后续有效针对性诊疗，依据“谁主刀、谁负责”基本原则，如此简单有效的安排被告和红会医院为什么拒绝？为什么要求原告去其他医疗机构进行诊疗？明显是在糊弄原告、违背医学常理，是在亵渎自己的行政职责、医疗职责，最根本是惧怕张啸“冒名顶替”事实被当场揭穿，揭穿被告捏造法院判决文书的行为。4，红会医院作为当事人，发生医疗纠纷后，其任何单方行为和意见，必须经过第三方依法权威鉴定确认，方可给予认可，被告直接将红会医院意见强加要求原告认可，明显错误。5，2014年被告下属医学会要求原告向被告履行相关行政确认后方可进行《医疗事故鉴定》程序，因不服被告捏造的行政确认事实，与被告进入行政诉讼程序，后因受医疗损害赔偿诉讼时效1年的约束，原告依法提起民事诉讼，终止医疗事故鉴定程序，该结果也应是被告的违法行为所造成。6，2018年10月1日，国务院《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己生效，原《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已不是被告处理医疗纠纷的主要法规依据，2018月11月江干区法院(2018)浙0104行初85号判决被告败诉后，被告本应依据《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6条依法处理原告与红会医院之间存在5年之久的医疗纠纷，履行法规赋予的行政职责。而不是如本《答复》意见再进行推诿。综上所述，请求：1.撤销被告2019年1月21日被贵院（2018）浙0104行初85号判决败诉后再次作出的《关于对马黎、阮晓宇2018年3月24日（行政查处申请书）的答复》；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ERCP诊治指南（2010版）（一），拟证明有影像资料存档，手术医生、经治医生必须签字.2.电子十二指肠镜设备；电子内窥镜，拟证明现今的手术设备可以直接传输当时手术情况。3.红会医院首例肝移植术后ERCP胆管支架置入术及照片，拟证明整个手术进行的过程中都有录音录像，而且录音录像都是可以彩色的。4.视觉中国上DSA微创手术操作台实况，拟证明室内操作放射科应有录音录像。5.杭州市红十字会放射科的科室介绍，有进口摄影设备设施，拟证明当时手术是存在影像设备。6.飞利浦医疗科技手术影像实现同步十二指肠镜，拟证明ERCP手术如何进行，可以存在多张照片。7.科普中国上摘录PACS，拟证明影像归档和通信系统。8.2018年10月19日被告工作人员与原告的电话录音、医院与患者沟通信息截图、市红会医院保安记录仪视频，被告各科室有录音录像设备。9.被告2019年1月21日作出的《关于对马黎、阮晓宇2018年3月24日〈行政查处申请书〉的答复》，拟证明诉讼载体的存在。被告市卫健委辩称，一、被告行政行为程序合法。2018年11月14日，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作出《行政判决书》(2018)浙0104行初85号，判决“1、撤销被告杭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的《关于对马黎、阮晓宇的答复》；2、被告杭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本判决书生效后60日内对原告马黎、阮晓宇2018年3月24日提交的《行政查处申请书》重新作出答复”，该判决现已生效（生效日期为2018年11月30日）。2019年1月21日，被告作出《关于对马黎、阮晓宇2018年3月24日的答复》并送达至原告，被告行政行为程序合法。二、答复事实与理由。1、关于“要求三被申请人（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张啸、潘峰）依法出具2014年2月25日下午对马黎行消化内镜ＥＲＣＰ＋ＥＳＴ＋ＥＭＢＤ全套手术录像资料”的申请。（1）关于手术场所的录音录像问题：经查，原告马黎于2014年2月25日下午在杭州市××字××医院（以下××市红会医院）1号楼2楼放射科4号机房行ＥＲＣＰ＋ＥＳＴ＋ＥＭＢＤ术。实施手术的内镜设备为奥林巴斯240型十二指肠镜，用于探查、手术操作；放射设备为东芝数字胃肠Ｘ机，用于透视观察、胆总管造影，这两个诊疗设备均无录音录像功能，手术场地也无监控设备，不存在原告申请的手术场所的录音录像资料。（2）关于手术录像（医学影像）资料问题：经查，市红会医院在为患者马黎行ＥＲＣＰ时使用的奥林巴斯240型十二指肠镜作为内窥镜在手术中起探查引导作用，无医学影像记录及录音录像功能；手术中运用的东芝数字胃肠Ｘ机进行动态透视观察，并进行胆总管造影摄片一张，用于判断确认胆总管内有无结石。该电子文档保存在放射影像（ＰＡＣＳ）系统中，摄影打印制作放射胶片后已交于原告自行保管。2、关于“组织三被申请人（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张啸、潘峰）对患者马黎2014年手术伤情告知程序，组织省消化权威专家论证后续治疗方案，杜绝拖延病情发展的申请”。（1）经查，市红会医院在为原告马黎行ＥＲＣＰ＋ＥＳＴ＋ＥＭＢＤ手术前告知了该治疗过程风险及各类并发症，并由患者进行签字确认。术后病情也与患者及时沟通告知，并在出院小结（2014年5月22日）告知患方病情预后情况。（2）原告申请“要求组织三被申请人对患者马黎2014年手术实际伤情告知程序，组织省消化权威专家论证后续治疗方案，杜绝拖延病情发展”用以解决“手术实际操作情况、造成术后严重病症原因，实际器官伤害情况、后续诊疗方案”等问题，实质上是原告与市红会医院之间关于医疗事故争议的问题。因原告与市红会医院就医疗纠纷争议进行民事（行政）诉讼，医学会关于医疗事故鉴定、医疗事故争议行政处理程序依法均不得进行。上述相关问题被告在答复中均予以释名。综上所述：被告根据原告申请事项和内容调查了相关事实，在答复中告知了调查事实和理由，对不予支持的申请事项予以释明。被告行政行为程序合法，答复内容并无不当，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市卫健委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查处申请书》，拟证明原告申请事项及申请内容。2．《关于对马黎、阮晓宇2018年3月24日〈行政查处申请书〉的答复》；EMS邮寄单（回执），拟证明被告在答复中告知了调查事实和理由，对不予支持的申请事项予以释名，被告行政行为程序合法。3.现场笔录及照片（编号0000581）；现场笔录及照片（0000582）；询问笔录（潘峰、王振）；关于马黎ERCP说明；72小时内诊疗知情告知同意谈话、ERCP术知情同意书、报告单、出院记录；马黎出院账页打印页、摄影打印制作放射胶片，拟证明被告根据原告申请事项和内容调查了相关事实：被告对患者马黎2014年2月25日下午在杭州红十字会医院的手术场所和设备进行了现场调查，询问了相关的医师和工作人员，并再次核对了患者病历等证据材料，没有发现原告提出的手术录像；手术过程中运用的东芝数字胃肠X机进行的胆总管造影手术，该影像资料已经交给交由患者自行保管。经庭审质证，原告马黎、阮晓宇对被告市卫健委提交的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据3，其中（1）现场笔录（编号）0000581、0000582，没有相关执法仪，照片不一致，三性均不认可；（2）询问笔录，没有证明力;（3）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4）72小时内诊疗知情告知同意谈话三性予以认可;ERCP术知情同意书存在重大缺陷，本应由手术医生、经治医生签字,报告单中的张是谁签字不明;出院记录有篡改，三性不予认可。（5）马黎出院账页打印页没有原始的执法仪录音录像，三性均不具备。被告市卫健委对原告马黎、阮晓宇提交的证据1-8，认为证据形式不规范，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不是本案行政诉讼应当审查对象，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9，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市卫健委提交的证据1-3组，能证明被告市卫健委要待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马黎、阮晓宇提交的证据9，能证明原告马黎、阮晓宇要待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马黎、阮晓宇提交的证据1-8，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4日，原告马黎、阮晓宇向被告市卫健委提交《行政查处申请书》，以杭州市红会医院拒绝提交手术录音录像资料，导致司法鉴定程序无法如期开展为由，要求：一、三被申请人（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张啸、潘锋）依法出具2014年2月25日下午对原告马黎行消化内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录像资料，以利于医疗损害的司法鉴定和患者后续诊疗活动；二、组织三被申请人（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张啸、潘锋）对患者马黎2014年手术实际伤情告知程序，组织省消化权威专家论证后续治疗方案，杜绝拖延病情发展。被告市卫健委收到原告马黎、阮晓宇的申请后，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关于原告马黎、阮晓宇的答复》。原告马黎、阮晓宇不服，于2018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经审理，认为被告市卫健委在没有对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是否拒绝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手术录音录像资料；对消化内镜ERCP+EST+EMBD全套手术录像资料是否存在进行查证的情况下，作出的答复证据不足、程序不当。据此，本院作出（2018）浙0104行初8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被告杭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的《关于对马黎、阮晓宇的答复》。二、被告杭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在本判决书生效后60日内对原告马黎、阮晓宇2018年3月24日提交的《行政查处申请书》重新作出答复。2019年1月21日，被告市卫健委作出《关于对马黎、阮晓宇2018年3月24日的答复》，并邮寄给原告马黎、阮晓宇。另查明，2019年1月17日杭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变更为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本院认为，《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该法规第四十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部门行使下列监督管理职权：……；（二）对医疗机构的执业活动进行检查指导；……。”《医疗机构管理条列实施细则》第六十九条规定：“医疗机构监督管理办公室的职责：……；（四）负责接待、办理群众对医疗机构的投诉；……。”本案中，原告马黎、阮晓宇向被告市卫健委申请查处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拒绝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手术录音录像资料，被告市卫健委对原告马黎、阮晓宇提出的查处申请进行调查、核实后，认为原告马黎、阮晓宇所说的手术录音录像资料不存在，并答复原告，并无不当。原告马黎、阮晓宇申请被告市卫健委关于组织三被申请人（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张啸、潘锋）对患者马黎2014年手术实际伤情告知程序，组织省消化权威专家论证后续治疗方案，杜绝拖延病情发展的申请，非行政案件受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黎、阮晓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马黎、阮晓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佩林人民 陪 审员 夏 阳人民 陪 审员 李 乔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代）书记员 戚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