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云06行初70号 原告盐津县兴隆乡兴隆村三合头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三合头小组）。 负责人邹洪朝，组长。 委托代理人彭彩彰，云南亨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盐津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盐津县政府）。地址：盐津县盐井镇黄葛槽新区。 法定代表人郑磊，县长。 委托代理人沈钧，盐津县司法局副局长。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委托代理人龙伍强，云南达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被告昭通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昭通市政府）。地址：昭通市昭阳区崇义街30号。 法定代表人郭大进，市长。 委托代理人刘成敏，昭通市司法局副局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杨云秋，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第三人盐津县兴隆乡兴隆村梨子坝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梨子坝小组）。 负责人李兴仕，组长。 委托代理人李宗正，四川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告三合头组因不服被告盐津县政府作出的林业行政确认及行政复议，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日组织庭前证据交换，同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三合头小组的委托代理人彭彩彰，被告盐津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沈钧、龙伍强，被告昭通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成敏、杨云秋，第三人梨子坝小组的负责人李兴仕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宗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11月6日，被告盐津县政府作出盐政决[2018]8号《关于对兴隆乡兴隆村梨子坝村民小组与三合头村民小组林权纠纷处理的决定》（以下简称8号处理决定），决定将位于盐津县××兴隆村的“王家坡（又名猪儿坡）”林地及林木权属确定归梨子坝小组，三合头小组不服，向昭通市政府申请复议，被告昭通市政府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昭政行复决字[2018]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31号复议决定），维持了盐津县政府作出的8号决定。 原告三合头小组诉称：原告三合头小组与第三人梨子坝小组为同村两个集体经济组织，1951年土改时同属于“梨子坝生产队”，1960年分为梨子坝和三合头两个队，1966年梨子坝、三合头与郑家湾、观音岩四个队合并为一个队，1980年包产到户前，又再次分为四个小队。争议土地名为“猪儿坡”，面积约150亩，东至四川边界，南至观音岩社，西至水提沟社（埂子为界），北至水沟四川边界，解放前属于地主所有，1951年土改时为原告与第三人共同组成的梨子坝生产队所有，1966年分社时未分配，1980年包产到户之前大社分家时也未明确，一直存在争议，故至今未承包到户。被告盐津县政府2018年11月6日作出的8号处理决定错误将争议地确权给梨子坝组，被告昭通市政府的41号复议决定未能纠正错误，特诉请法院查清事实，判决撤销被告盐津县政府作出的8号处理决定和昭通市政府作出的41号复议决定。 原告三合头小组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调解协议书》复印件，欲证明本案纠纷曾于2007年10月26日经村委会调解达成初步意见；2、邱云、段文仲、段汝亮、王兴馀、刘家才、邹玉彭、何书前、邹云权、段汝华证言和邹洪朝的证明材料，欲证明原告在行政确权阶段向被告盐津县政府提供了土地权属的线索；3、照片六张，欲证明三合头的社员在争议林地埋坟的事实。 被告盐津县政府答辩称：盐津县政府作出的8号处理决定主体合法，程序正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当属合法有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盐津县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及依据：1、梨子坝村民组的申请及照片，欲证明梨子坝村民组提出确权申请及争议地地貌情况；2、邱尚虎、杨山贵、唐增秀、张世伦证明，欲证明争议地属于梨子坝村民小组；3、盐津县政府公文呈阅卡，欲证明盐津县政府于2018年6月25日收到梨子坝组的确权申请；4、文件呈阅办理卡，欲证明案件交由盐津县林业局调查处理；5、观音岩社王兴轩的林权证，欲证明争议地边界是梨子坝村民小组的；6、提水沟村民组林权证，欲证明争议地边界是梨子坝小组的；7、兴隆法律服务所法律见证书（含合同书及土地流转申请），欲证明争议地属于梨子坝小组；8、四川内江李建辉、李天高与观音岩村民唐文炳、唐文成、唐文银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欲证明争议地属于梨子坝村民小组所有；9、三合头小组关于猪儿坡土地根源的说明，欲证明三合头小组认为林地为三个村民小组和梨子坝小组共有；10、邱云、邹洪朝、段汝亮、邹玉彭、刘家才、邹玉权的证言，欲证明林地有争议；11、调解会议记录及绘图，欲证明争议林地地貌及争议经调解未达成一致；12、盐林报[2018]15号文件，欲证明盐津县林业局针对林地争议组织了调查；13、盐津县政府8号处理决定及送达回证，欲证明被告依法作出确权决定并送达争议各方当事人。 被告昭通市政府辩称，本案有充分证据证明争议林地及林木的权属属于第三人梨子坝小组，盐津县政府作出的8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答辩人复议予以维持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昭通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1、组织机构代码证；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欲证明被告的基本情况及主体适格。第二组：1、行政复议申请书；2、三合头小组提供的证据（14份）；3、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4、三合头小组补充提供的证据（5份）；5、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6、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7、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欲共同证明被告昭通市政府于2018年12月17日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依法通知原告及被告盐津县政府和第三人参加复议。第三组：1、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书；2、被告盐津县政府提交的证据（18组）；3-4、第三人梨子坝小组提交的答辩状及证据一套。欲证明被告盐津县政府及第三人梨子坝小组在法定时间内提交了答复书和证据，经盐津县政府调查，诉争林地和林木的权属属于梨子坝小组。第四组：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EMS邮政快递及附件。欲证明被告昭通市政府依法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 第三人梨子坝小组述称：被告盐津县政府作出的8号处理决定和昭通市政府作出的41号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有效的维护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原告在本案的行政处理过程中，没有提供证明争议林地和林权归属自己的任何证据，必然要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两级政府在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下，不可能凭空将争议林地和林权的权属确认归原告所有。综上，请人民法院判决维持两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 第三人梨子坝小组针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中不清晰的内容提交了12张原件照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质证，各方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盐津县政府认为：1、《调解协议书》，第三人梨子坝社没有参加协商，也未签字，故未生效；2、邱云的证明并未说明争议土地的权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段文仲的证言应是虚假的；4、5、8、9、11：邹洪朝、段汝亮、邹玉彭、何书前、段汝华的证明材料属于当事人陈述，没有其他书证印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6、王兴馀在四固定时才4岁左右，不知道案件事实，其证明材料不具有真实性；7、刘家才和邹洪朝是干亲家，其证言不具备真实性；10、邹玉权的证言证实“此片包括梁家村、梨子坝、观音岩、老麦沟、马头上”，并未证实三合头组在该片有土地；11、现场照片6张，未在行政确权阶段及诉讼举证期限内提交，且埋坟不能作为土地权属的依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昭通市政府及第三人梨子坝小组的质证意见与盐津县政府一致，第三人同时认为，原告提交的证人证明材料均系他人代写，不具备证人证言的形式要件。 对被告盐津县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三合头小组认为：原代：1、梨子坝村民组的申请，对真实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梨子坝小组开办纸厂的事实，开办纸厂是原告与第三人共同开办，在王家坡未办成，又另外选址开办；2、邱尚虎、杨山贵、唐增秀、张世伦证明，证人身份无法核实，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3-4、盐津县政府公文呈阅卡，无意见；5-6、观音岩组王兴轩及提水沟村民组的林权证，对真实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争议林地属于第三人；7、兴隆法律服务所法律见证书，对真实合法性无异议，但合同当事人和见证机构均没有确认土地所有权归属的权利，不能证明第三人享有土地权益；8、四川内江李建辉、李天高与观音岩村民唐文炳、唐文成、唐文银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证据来源不明，对合同当事人的身份以及合同本身的真实性不能确定；9、三合头小组关于猪儿坡土地的根源说明，属于当事人陈述，人民政府应当进行核实；10、邱云、邹洪朝、段汝亮、邹玉彭、刘家才、邹玉权的证言，系原告在行政程序中向被告提供的线索，但被告未依法进行核实。11、调解会议记录及绘图，无异议；12、盐林报[2018]15号文件，是工作人员的主观意见，不是客观反映案件事实；13、盐津县政府8号处理决定及送达回证，无异议。被告昭通市政府对盐津县政府提交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第三人梨子坝小组认为，原告在行政程序中提交给县政府的证据是虚假的，县政府不予采信是正确的；县政府所提交的其余证据符合证据三性，合法有效。 被告昭通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包括复议程序方面的证据以及复议阶段中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原告三合头小组针对复议程序的证据表示无异议，各方在复议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的举证基本一致，故原告的质证意见与前述质证意见一致。被告盐津县政府与第三人梨子坝小组对被告昭通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各方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证： 原告三合头小组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调解协议书》复印件，内容是2007年10月26日村委会主持原告与第三人就争议林地进行调解，因第三人未签字确认，故不具有效力，不予作为定案依据；2、邱云、段文仲、段汝亮、王兴馀、刘家才、邹玉彭、何书前、邹云权、段汝华证言和邹洪朝的证明材料，原告欲以此证明其在行政确权阶段向被告盐津县政府提供了土地权属的线索，在被告盐津县政府提交的证据中亦包含了上述证据材料，能够证明原告在行政程序中提交证据材料的事实，对此证明目的予以确认；3、照片六张，原告欲以此证明三合头小组的村民在争议林地埋坟，因未在行政程序中提交，且埋坟不能作为土地权属的依据，故不予采信。 被告盐津县政府提交的证据：1、梨子坝小组的申请，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第三人梨子坝小组于2018年6月22日向被告盐津县政府递交林地确权申请，予以采信；争议林地上的石碾子等照片，系第三人梨子坝小组在行政确权阶段向被告盐津县政府提交，第三人欲以此证明梨子坝小组在争议地上开办过纸厂和碾米厂，结合2018年7月30日的调解会议记录，梨子坝小组提出该组曾在“王家坡”（又名“猪儿坡”）办厂的主张，原告三合头小组当时并未提出反驳意见且在会议记录上签字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第三人曾经在争议地开办碾米厂和纸厂，予以采信；2、邱尚虎、杨山贵、唐增秀、张世伦证明，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四）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人证言的，应当附有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明证人身份的文件”的规定，不具备法定形式要件，不予作为定案依据；3-4、盐津县政府公文呈阅卡、办理卡，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盐津县政府2018年6月25日收到梨子坝小组的确权申请后将案件交由盐津县林业局调查处理，予以采信；5-6、观音岩组王兴轩的林权证，记载内容为小地名“王家坡”，北至“梨子坝社林界”，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梨子坝社在“王家坡”处有林地的事实，予以采信；6、水提沟村民组林权证，记载内容为小地名“王和其坐家侧面”，东至“猪儿坡林界”，南至“梨子坝、观音岩社林界”，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第三人梨子坝小组在“猪儿坡”处有林地，予以采信；7、兴隆法律服务所法律见证书（含合同书及土地流转申请），内容是水提沟村民组于2014年10月将本组土地流转给四川省高县罗场镇的王华强，并报经社区同意，由盐津县兴隆法律服务所予以了见证。所流转的土地小地名叫“岩口上茶山地”，面积50亩，虽然载明与梨子坝小组土地相邻，但不能确定相邻的土地就是“王家坡”或“猪儿坡”，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作为定案依据；8、四川内江李建辉、李天高与观音岩村民唐文炳、唐文成、唐文银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内容是唐文炳等人将其位于王家坡的土地承包给李建辉等人经营，虽然载明该地“西至王兴宣山林坎脚”，但不能证实与梨子坝小组的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作为定案依据；9-10：三合头村民组关于猪儿坡土地根源的说明，邱云、邹洪朝、段汝亮、邹玉彭、刘家才、邹玉权的证言，系原告在行政确权阶段向被告盐津县政府提交的证明材料，其中三合头小组关于猪儿坡土地根源的说明、邹洪朝证明材料，性质属于当事人陈述，其余证明材料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四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人证言的，应当附有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明证人身份的文件”的规定，不具备法定形式要件，且无其他有效证据印证，不能确认其真实性，不予采信；11-12、调解会议记录及绘图，盐林报[2018]15号文件，符合证据三性，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盐津县林业局曾经组织原告及第三人进行现场勘察、调解，因调解未达成一致，盐津县林业局于2018年9月28日向盐津县政府出具处理意见报告，予以采信；13、盐津县政府8号处理决定及送达回证，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被告盐津县政府作出8号处理决定并送达了当事人，予以采信。 被告昭通市政府提交的证据：第一组：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被告昭通市政府的基本信息，予以采信；第二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三合头小组提供的证据、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符合证据三性，能共同证明被告昭通市政府于2018年12月17日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依法通知被申请人及第三人进行答辩及举证，予以采信；第三组：盐津县政府提交的答复书及证据、第三人梨子坝组提交的答辩状及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被申请人及第三人向复议机关提交了答复书、答辩状和证据，予以采信；第四组：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被告昭通市政府作出复议决定后依法送达了各方当事人，予以采信。 通过庭审及各方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原告三合头小组与第三人梨子坝小组同属于盐津县××兴隆村，两个组在历史上曾经有过几次建制的分合，土地下户后，一直作为两个独立的经济组织存在。自2007年起，原告三合头小组与第三人梨子坝小组因为王家坡（又名猪儿坡）的林木林地权属发生争议。2018年6月22日，第三人梨子坝小组向被告盐津县政府递交确权申请书，请求将王家坡（又名猪儿坡）的林木林地权属确定归本组。2018年6月25日，被告盐津县政府收到第三人的申请后，转交县林业局牵头调查处理。在盐津县林业局调查的过程中，原告三合头小组和第三人梨子坝小组分别提交了各自的证据，盐津县林业局又组织双方进行现场勘察和调解，第三人梨子坝小组主张争议地在历史上就属于本组，本组曾经在争议地上开办纸厂和碾米厂；原告三合头小组主张争议地是土改时期由一队送给二队的，当时三合头小组与梨子坝小组同属于二队，故争议地应由原告三合头小组与第三人梨子坝小组各享有一半的权属。因双方各持己见，调解未能达成一致。2018年9月28日，盐津县林业局向被告盐津县政府出具盐林报[2018]15号《盐津县林业局关于兴隆乡兴隆村梨子坝村民小组与三合头村民小组林权纠纷处理意见的报告》，认定：双方争议林地小地名叫王家坡（又名猪儿坡），面积约150亩，四至界限为：东至四川边界，南至观音岩社（梁子分水为界），西至水提沟社（埂子），北至水沟，双方均在争议地上使用过林地、林木，但均不能出具合法有效的直接证据。因梨子坝组提交的书证、证人证言和当事人陈述能够形成相互印证的证据链条，三合头小组相对举证不力，应承担举证不力的责任，故建议：1、争议地王家坡（又名猪儿坡）林地的所有权、林木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属于梨子坝村民组；2、裁决生效后，林权登记部门按职责和程序为所有权人确权发证。被告盐津县政府根据该建议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8号处理决定，并分别于同月15日和19日送达了争议双方当事人。2018年12月4日，原告三合头小组向被告昭通市政府申请复议，昭通市政府于同年12月17日受理复议申请后，依法通知被告盐津县政府进行答复和举证，通知第三人梨子坝组参加复议并提出复议请求、提交举证材料。通过审查各方提交的证据，被告昭通市政府认为盐津县政府作出的8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遂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41号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盐津县政府作出的8号处理决定，并分别于2019年3月6日和3月15日将复议决定送达第三人梨子坝小组与原告三合头小组。原告三合头小组不服，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告盐津县政府作出的8号处理决定和昭通市政府作出的41号复议决定。 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原国家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林权争议由各级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处理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故被告盐津县政府和昭通市政府对本案的林权争议分别具有作出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其次，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规定，申请处理林权争议的，申请人应当向林权争议处理机构提交《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申请书》，林权争议由当事人共同的林权争议处理机构负责办理具体处理工作；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出具证据。当事人不能出具证据的，不影响林权争议处理机构依据有关证据认定争议事实；林权争议经林权调解未达成协议的，林权争议处理机构应当制作处理意见书，报同级人民政府作出决定。本案中，林权争议的一方当事人梨子坝小组向盐津县政府提交了林业确权申请书，盐津县政府转交盐津县林业局负责调查处理，盐津县林业局在调查处理过程中，向争议双方当事人调取了相应证据，并组织了现场勘察和调解，因调解未能达成一致，盐津县林业局依法向被告盐津县政府出具处理意见，报由盐津县政府作出8号处理决定，上述行政行为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再次，《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土地改革后至林权争议发生时，下列证据可以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参考依据：（三）能够准确反映林木、林地经营管理状况的有关凭证；（四）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政策规定，能够确定林木、林地权属的其他凭证”；第十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本案争议地在土地下户时未经确权登记，经盐津县林业局调查认定，争议双方都有在争议地上使用过林木、林地的事实，但从双方的举证来看，原告三合头小组提交的证据除了一份未经第三人签字认可的调解协议书以外，只有当事人陈述和证人出具的证明材料，而第三人梨子坝小组提交的证据中，除去证人的证明材料以外，还有观音岩组王兴轩的林权证和水提沟组的林权证明确记载了权利人在“王家坡”或者“猪儿坡”的林地与梨子坝小组林地相邻的事实，足以证实第三人梨子坝小组在“王家坡”和“猪儿坡”享有林木林地权属的事实；另外，在盐津县林业局组织双方调解的过程中，第三人梨子坝小组主张本组在争议地中开办过纸厂和碾米厂，其所提交的现场照片能够印证其主张，据此，在双方协商未能达成一致的情况下，被告盐津县政府根据双方举证情况作出8号处理决定，将争议地权属确定归第三人梨子坝组并无不当。原告三合头小组在调解当时并未反驳梨子坝小组关于办厂的主张，也未提出两组共同办厂的意见，而是在本院组织证据交换之后，才在质证意见中提出办厂是两个组合办的主张，这一辩解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依法不予采信。综上，被告盐津县政府作出的8号处理决定主体适格、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结果得当，被告昭通市政府在复议程序中履行了必要的法定义务，通过复议审查认为盐津县政府的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决定予以维持，并将复议决定依法送达各方当事人，被告昭通市政府作出的41号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确认。原告三合头小组的诉讼请求无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盐津县兴隆乡兴隆村三合头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盐津县兴隆乡兴隆村三合头村民小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吴蔚秋 审判员  王宇波 审判员  李 韬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