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行终3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沙坑村潮河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周超鸿，社长。委托代理人伦兆煊，广东耀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伟灿，广东耀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黄伟明，镇长。委托代理人李嘉鹏，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黄曦，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顾耀辉，区长。委托代理人廖展宏，佛山市南海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清珍，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朱某。法定代理人周某，系朱某的母亲。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沙坑村潮河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潮河经济社）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行政处理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行初117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朱某的母亲周某是佛山市南海区居民，属于潮河经济社的成员，于2009年10月28日与朱某的父亲朱海勇登记结婚，婚后户口一直保留在狮山镇沙坑潮河村。朱某于2011年7月20日出生，于2011年9月26日随母入户狮山镇沙坑潮河村五巷14号，其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潮河经济社一直未确认朱某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未向其发放股权权益。2018年1月23日，周某代理朱某向狮山镇政府提出申请，请求确认朱某具有潮河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狮山镇政府经调查，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8）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一、确认朱某具有潮河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潮河经济社应自收到该决定之日起10日内，为朱某办妥出资购股手续，出资购股金额确定为6800元，并配置相应股权。三、朱某自其交清上述购股款后按组织章程规定享有下一年度起的成员同等待遇（注：潮河经济社拒绝为朱某办理出资购股手续的，不影响其成员身份和应具有的股权配置，且购股金可在日后的权益内扣除）。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8年5月4日送达朱某、同年7月6日送达潮河经济社。潮河经济社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于2018年8月27日向南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南海区政府于同日受理，并于次日向狮山镇政府送达《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于同年9月7日向朱某送达《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经审查，南海区政府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南海府行复[2018]6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南海区政府于2018年10月10日将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潮河经济社、狮山镇政府及朱某。另查，《沙坑村委会潮河村小组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2004年1月1日实施，2008年10月20日修正，以下简称《2008年章程》）第五条规定:“本社的股份设置为资源股。”第七条规定:“配股购股条件：一、以2003年12月15日为截止时间，资源股属自然配给……二、从2003年12月16日起，取消自然配股，符合下列条件之一者，必须通过出资购买才可拥有相应档次的资源股；1、父母双方均为本社股东的新生儿或合法收养的子女，以及符合计划生育政策规定出生或合法收养的并随母入户本社，且户口一直保留在本公司属下经济社的出嫁女子女……三、出资购股额标准为：以迁入户口时或新生日期一次性按本社上一年档次分红金额的两倍现金办理购股手续购买相应档次的资源股,当年购买次年享受股份分红。也可以入户后或新生日期的次年起延期两年档次股份分红中作扣除，第三年才享受股份分红的办法。……”《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沙坑村潮河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2015年10月30日表决通过，自2015年12月15日24时起实施，以下简称《2015年章程》）第七条规定:“本社股权设置为综合股，确权时每个成员股权构成以4股为满股。”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5年12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核定每个在册成员的股权数，把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分红。……”第十条规定:“在确权时点对原章程规定需要出资购股的，符合原章程或符合政策、法律法规规定的，但尚未办理出资购股的人员进行核定，并在2015年12月31日17时前办理购股手续，逾期不办理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购股价格按原章程的出资购股条款确定，当年出资购买的股权，下一年度才能享受所购置股权数额的股份分红及相应的集体福利。在确权时点前未满股的本社成员在确权时点一次性无偿配至满股，在确权时点符合原章程出资购股规定但尚未办理出资购股，在2015年12月31日17时前办理购股手续的人员，在购股后一次性无偿配至满股。但当年无偿配至满股的原始成员，在相应的年龄段只能享受相应的股份分红，0-16岁享受2股，17周岁-40岁享受3股，41周岁以上（含41周岁）享受4股，以每年12月15日24时为年龄计算时点。”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沙坑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8年1月10日出具《证明》，反映潮河经济社对于在2015年符合原章程出资购股资格的新增成员执行如下出资购股标准：0-16周岁6800元（2股），17-40周岁10200元（3股），41周岁以上13600元（4股）。又查，就周某的成员资格问题，狮山镇政府曾于2016年3月8日作出狮府行决[2016]2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周某具有潮河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潮河经济社不服提起行政诉讼，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粤0606行初38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潮河经济社不服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粤06行终55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经于2017年2月17日生效。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进行监督，是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本案中，狮山镇政府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应朱某的申请，对请求事项予以处理，合法有据。狮山镇政府在收到朱某的申请后，经调查核实，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潮河经济社及朱某，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南海区政府作为狮山镇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潮河经济社不服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而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南海区政府在受理潮河经济社的复议申请后，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潮河经济社、狮山镇政府、朱某，程序合法，法院予以支持。案件的争议焦点是朱某是否具有潮河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第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的权利。根据上述法规和规章的规定，朱某作为出生入户潮河经济社所在地的成员子女，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在履行章程规定义务后，应具有潮河经济社的成员资格。根据《2008年章程》第七条和《2015年章程》第十条的规定，在2003年12月16日后出生并入户潮河经济社处的外嫁女子女，需出资购股才可拥有相应档次的资源股。出资购股标准为0-16周岁6800元（2股），在购股后一次性无偿配置满股，当年出资购买的股权，下一年度才能享受所购置股数份额的股份分红及享有集体福利。故朱某在履行6800元的出资购股义务后，应具有潮河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并配置相应股权，在交纳购股款后按章程规定应从下一年度起享受相应的股份分红及集体福利。从充分考虑朱某合法权益的角度，为保障其的成员权益在行政处理决定生效后能够得到有效执行，参照《2008年章程》的规定，狮山镇政府在处理决定中注明潮河经济社拒绝为朱某办理购股手续的，不影响其的成员身份和应具有的股权配置，且购股资金可在日后的权益内扣除，并无不当。潮河经济社认为狮山镇政府插手该社的经营管理，并拒绝潮河经济社行使自主经营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如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本案中朱某依法应具有潮河经济社的出资购股资格，但潮河经济社在没有充分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以村民自治为由拒不确认朱某的出资购股资格，侵犯了其的合法权益，该事项已经超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自治的范畴。狮山镇政府作为镇一级政府依职权对潮河经济社的违法行为予以纠正，并不违反集体经济组织自治原则。潮河经济社又主张朱某没有履行法律法规和章程规定的义务，且没有按照章程规定的时间出资购股，应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不能成为潮河经济社的成员。但潮河经济社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朱某拒绝履行法律法规和章程规定的义务，至于朱某的购股问题，由于潮河经济社一直不确认朱某的购股资格，而且在章程规定的购股期间，周某的成员资格亦存在争议，直至2017年后才经生效判决确认。故朱某客观上无法在章程规定的时间出资购股，该过错并不应归责于朱某，其并非主动拒绝履行购股义务。潮河经济社以此为由否定朱某的成员资格，实质是排除朱某的出资购股权利，潮河经济社的该项主张，理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潮河经济社诉称即使狮山镇政府和南海区政府认为朱某根据政策法律法规具备成员资格，也应确认其户内增员不增股。潮河经济社该主张实质是剥夺朱某的配股权利，虽然潮河经济社在2015年12月完成股权固化工作，但朱某已在2011年9月26日入户该社处，依据当时有效施行的《2008年章程》应具有出资购股权利，潮河经济社没有依法将朱某列入股权固化范围，但不能据此剥夺朱某的股权配置权利，潮河经济社的该项主张，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狮山镇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8）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地方性法规和地方政府规章正确，法院予以支持。南海区政府作出的南海府行复〔2018〕6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狮山镇政府的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法院予以支持。潮河经济社要求撤销狮山镇政府和南海区政府作出的上述行政决定的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潮河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潮河经济社负担。上诉人潮河经济社诉称，不论依据2003年章程还是2008年章程，两份章程只对股东资格进行界定，未对成员资格进行界定，又因为成员资格与股东资格非对等的法律概念，故潮河经济社在实施2015年新章程前不存在损害朱某成员资格及利益的事实。一审判决认为购股是享受股份分红等成员待遇的前提，实际上是偷换法律概念。潮河经济社在实施2015年新章程才对股东资格及成员资格分别进行明确界定，因朱某未在规定时间履行法律法规及章程的义务，由此至终不具备潮河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及股东身份。现今能否购买股份除存在合法性问题外，还存在平等问题，潮河经济社在制定2015年章程时已作出取舍，而涉案的两决定均不具备法律意义上的平等，并酿成不平等问题的存在。二、朱某在申请镇政府处理时，潮河经济社已按2015年章程经营管理。现今能否购买股份除存在合法性问题外，还存在平等问题，潮河经济社在制定2015年章程时已作出取舍。三、购股金日后扣除，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2015年章程允许朱某购股，但同时规定，购股时必须履行前提条件，股权权益是购股后起算，不能抵扣。四、潮河经济社没有违反《妇女权益保障法》及《广东省实施办法》的规定。综上，狮山镇政府和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8）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南海府行复[2018]6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答辩称，一、潮河经济社提出原审判决将成员资格和股东资格相对等是偷换概念，认为狮山镇政府应当仅确认朱某的非持股成员资格是完全没有依据的。本案朱某的户口在潮河经济社组织所在地，在履行相关法律及组织章程的义务后即具有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集体福利。二、潮河经济社认为由于朱某不履行购股义务因此不应成为组织成员并享受成员待遇是完全不成立的。朱某是客观上无法在章程规定的期间内出资购股，不应视为朱某不履行购股义务。三、潮河经济社认为狮山镇政府在行政处理决定中作出朱某的购股资金可在日后的权益内扣除缺乏法律依据是不成立的。由于潮河经济社一直否认朱某及其母亲周某的成员资格，并拒绝履行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在充分考虑朱某合法权益的角度，保障其成员权益在行政处理决定生效后能够得到有效的执行，才提出朱某资金可在日后收益中扣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潮河经济社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驳回上诉。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答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潮河经济社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的内容合法。潮河经济社认为朱某申请狮山镇政府处理时未要求配股，仅是要求确认非持股成员的资格。狮山镇政府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及潮河经济社章程规定，确认朱某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以及购股资格、股权配置合法有据。潮河经济社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南海区政府有权作出南海府行复[2018]623号行政复议决定，且程序合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朱某在二审期间未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讼各方当事人对狮山镇政府和南海区政府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职权依据及程序的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根据狮山镇政府提供的朱某出生医学证明、户口本、朱某父母的户口本、狮府行决[2016]2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016）粤0606行初387号《行政判决书》等证据可以证明朱某的母亲周某属于潮河经济社的股东，朱某属于符合计划生育政策出生的小孩，其出生后随母入户潮河经济社处。狮山镇政府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审查的焦点是狮山镇政府依照《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对朱某提出的确认组织成员资格及待遇的申请予以支持是否正确。首先，关于朱某的成员资格问题。经查，《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是符合计生政策的子女，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依法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案中，朱某作为外嫁女合法生育的子女，可以根据上述规定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确认为潮河经济社的成员。其次，关于潮河经济社成员的称谓问题。从《2008年章程》第三章“股东资格及确认”和《2015年章程》第二章“股权的核定和确定”以及第三章“成员资格界定”来看，潮河经济社的成员并未明文区分“持股成员”和“非持股成员”两种类型。根据《2015年章程》第二章“股权的核定和确定”以及第三章“成员资格界定”第十三条：“本社股权确权到户时点后，以下人员具有本社成员资格”的规定可知，在潮河经济社具有“股东”资格的人员也具有“成员”资格，因此狮山镇政府确认朱某具有潮河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潮河经济社主张《2015年章程》才对股东资格及成员资格进行明确界定，因朱某未在规定时间履行法律法规及章程规定的义务，由此至终不具备潮河经济社集体组织成员身份，与本院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关于朱某的购股资格问题。潮河经济社认为朱某未在章程指定的出资购股时间内履行出资购股义务，应视为放弃购股及成员资格以及狮山镇政府在处理决定中注明购股资金可在日后权益内扣除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对此已作充分详细的阐述，本院予以认可，在此不再赘述。狮山镇政府认为朱某根据《2008年章程》和《2015年章程》的相关规定，完成购股手续后取得潮河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并配置相应股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行政行为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至于上诉人潮河经济社还主张《2008年章程》未提交成员大会表决，只是修改的草案并未生效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查，根据《2008年章程》第四十二条规定：“本章程的解释权属沙坑村潮河股份经济合作社，本章程的条款如有修改或变动，必须符合法律法规及有关政策。如法律法规及有关政策明文规定的条款，只须公示，不须履行表决程序。如法律法规没有明文规定的条款，则须经股东代表会议讨论通过。本章程自修正公告之日起生效。”且上述章程于2008年10月20日根据《广东省实施办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中共佛山市南海区委员会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关于推进农村“两确权”，落实农村“出嫁女”及其子女合法权益的意见》等政策法规以及罗村街道办事处的工作指导意见，经沙坑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股份章程审查委员会对该社章程审查并依法修正，是合法有效章程，可以作为处理本案的依据。潮河经济社该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法设立的派出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设立该派出机关的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本案潮河经济社对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不服的，有权向南海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南海区政府在受理潮河经济社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过调查核实，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行政程序合法，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潮河经济社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沙坑村潮河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刚审 判 员  潘华容审 判 员  王 慧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 靖书 记 员  孔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