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614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吉米，男，1996年3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曲靖市会泽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作万，男，1997年12月16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普红飞，男，1996年3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屏边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正明，男，1986年1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怒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福贡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德洪，广东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永莲，女，1998年7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贵定县，布依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定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彩香，女，1997年7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马关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存兰，女，1999年3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陈伟朝，广东兴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美琴，女，1997年11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楚雄彝族自治州武定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赵辉煌，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庭雄，男，1996年11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昭通市永善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覃加坚，广东昊亮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刀金华，男，1993年12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临沧市，傣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尹艳萍，广东东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叶士金，男，1993年2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春兰，女，1996年12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彝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建昆（曾用名马进昆），男，1996年3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普洱市，哈尼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会，男，1989年11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铜仁市碧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林华，男，1998年4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傈僳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泸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熊国法，男，1996年3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保山市昌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2019年6月4日被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吉米、叶士金、卢春兰、马建昆、许作万、普红飞、李会、和正明、胡林华、罗永莲、邓彩香、张美琴、杨存兰、杨庭雄、刀金华、熊国法、董某某（系未成年人另行制作判决书）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8)粤0606刑初41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吉米、许作万、普红飞、和正明、罗永莲、邓彩香、张美琴、杨存兰、杨庭雄、刀金华不服刑事判决，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董某某没有提起上诉，(2018)粤0606刑初4141号之一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开始，唐某1（另案处理）先后在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租下三处住宅作为窝点，组织了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向他人实施诈骗的团伙。该团伙分大主任、主任、业务员等级别。新业务员加入需交纳2900元会费，成功拉人加入的业务员有相应提成。业务员分别被安排居住在不同的诈骗窝点，同吃同住，接受主任的统一管理。业务员加入诈骗团伙后，会接受诈骗术的培训，以微信聊天、QQ聊天的形式，添加陌生人，以交友为名，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路费、住宿费、手术费等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居住在不同窝点的业务员还会不定期到其他窝点居住，进行交流学习。诈骗成功后，业务员将诈骗款上交，用于窝点人员的日常生活起居，部分诈骗款也会交由唐某1调配，用于三个窝点的租赁费用及生活起居等。具体情况如下：1.2016年，唐某1租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某出租屋，由魏吉米作为该窝点的主任，胡林华、普红飞、熊国法、张美琴、罗永莲、叶士金、董某某、许作万、李会、马建昆、杨庭雄、刀金华、杨存兰、邓彩香、卢春兰、和正明作为该窝点的业务员，利用手机上的聊天软件寻找陌生人实施诈骗。经查，该窝点人员从2018年1月12日开始陆续诈骗了被害人朱某3人民币10750元。2.2017年年初，唐某1租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某出租屋作为窝点，由被告人熊某2作为该窝点的主任，被告人朱某1、李某1、陶某、田某某、王某1、施某、李某2、杨某3、李某3、李某4、李某5、刘某1、吴某某、孙某某、彭某、岩某等人（上述人员均另案处理）作为该窝点的业务员，利用手机上的聊天软件寻找陌生人实施诈骗。经查，该窝点人员利用上述手段，于2017年10月17日至10月19日，骗取了被害人文某某人民币745.35元；于2017年10月17日至10月19日，骗取了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520元；于2017年10月中旬至11月22日，骗取了被害人周某2人民币2299.9元；于2018年1月29日至1月31日，骗取了被害人周某3合共人民币9300元。共计诈骗人民币12865.25元。3.2017年年初，唐某1（另案处理）租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某出租屋作为窝点，由王某2、徐某某（另案处理）作为该窝点的主任，鄢某某、陈某2、黄某某、陈某1、刘某2、郑某、金某、王某3、唐某2、孔某某、邱某某、熊某3、赵某、胡某某、周某1、李某6、张某2、彭某某、颜某某、宋某某、万某某（上述人员均另案处理）作为该窝点的业务员，利用手机上的聊天软件寻找陌生人实施诈骗。经查，该窝点人员利用上述手段，于2017年1月骗取了被害人余某某人民币311.2元；于2017年8月，骗取了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2600元；于2017年12月，骗取了被害人朱某2人民币188.89元；于2018年1月7日至2月3日，骗取了被害人杜某某人民币3520元；于2018年1月11日至1月12日，骗取了被害人张某人民币450元；于2018年1月25日至2月4日，骗取了被害人何某某合共人民币9640元。共计诈骗人民币16710.09元。综上所述，唐某1管理的上述三个窝点，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0325.34元。另查明，2017年之前被告人马建昆、许作万已加入该诈骗团伙，二被告人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为40325.34元；2017年2月被告人卢春兰、刀金华加入，2017年3月份被告人邓彩香加入，2017年7月被告人胡林华加入，2017年8月被告人罗永莲、张美琴加入，2017年9月份被告人李会加入，七被告人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为40014.14元；2017年10月被告人叶士金、普红飞、和正明、杨存兰、杨庭雄加入，五被告人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为37414.14元；2017年12月被告人魏吉米加入，参与的诈骗犯罪数额为33848.89元；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熊国法加入，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为2969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叶士金的供述和辩解及对同案被告人和证人唐某1、胡某某、郑某某的辨认笔录，对作案地点、作案使用的手机、微信记录、红包记录的指认笔录；2.被告人卢春兰的供述和辩解及对同案被告人和证人彭某某等人的辨认笔录，对作案地点、作案使用的手机的指认笔录；3.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对作案地点、作案使用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的指认笔录；4.被告人马建昆的供述和辩解及对被告人许作万的辨认笔录，对作案地点、作案使用的手机、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红包记录的指认笔录；5.被告人许作万的供述和辩解及对同案被告人和证人杨某3、郑某某的辨认笔录，对作案地点、作案使用的手机、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的指认笔录；6.被告人普红飞的供述及对被告人魏吉米、胡林华和证人杨某3的辨认笔录，对作案地点、作案使用的手机、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红包记录的指认笔录；7.被告人李会的供述和辩解，对作案地点、作案使用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红包记录的指认笔录；8.被告人和正明的供述和辩解及对同案被告人和证人唐某1、郑某某的辨认笔录，对作案地点、作案使用的手机的指认笔录；9.被告人胡林华的供述及对同案被告人和证人万某某等人的辨认笔录，对作案地点、作案使用的手机、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红包记录的指认笔录；10.被告人罗永莲的供述和辩解及对同案被告人和证人张某2等人的辨认笔录，对作案地点、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的指认笔录；11.被告人魏吉米的供述及对同案被告人和证人唐某1等人的辨认笔录，对作案地点、作案使用的手机、微信记录、银行卡、在ATM取款的监控截图的指认笔录；12.被告人邓彩香的供述和辩解，对同案被告人和证人万某某等人的辨认笔录；13.被告人杨存兰的供述和辩解，对同案被告人和证人郑某某的辨认笔录；14.被告人张美琴的供述和辩解，对作案地点、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红包记录的指认笔录；15.被告人杨庭雄的供述和辩解及对同案被告人和证人唐某1、郑某某的辨认笔录，对作案地点、作案使用的手机、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红包记录的指认笔录；16.被告人刀金华的供述和辩解及对同案被告人和证人唐某1、郑某某的辨认笔录，对作案地点、作案使用的手机、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红包记录的指认笔录；17.被告人熊国法的供述和辩解及对同案被告人和证人唐某1等人的辨认笔录，对作案地点、作案使用的手机、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的指认笔录；18.被害人朱某3的陈述及对微信聊天截图、对方提供的身份证的指认笔录；19.其他诈骗窝点的被害人陈某4、文某某、周某2、周某3、何某某、杜某某、张某、朱某2、陈某3、余某某的陈述及对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红包记录、银行卡、银行交易流水、通话记录等的指认笔录；20.证人证言；21.现场勘验笔录；22.抓获经过；23.被告人的户籍证明；24.被害人朱某3提供的微信绑定农行银行卡的交易流水；25.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记录；26.搜查笔录，扣押、处理物品清单等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魏吉米、叶士金、卢春兰、马建昆、许作万、普红飞、李会、和正明、胡林华、罗永莲、邓彩香、杨存兰、张美琴、杨庭雄、刀金华、熊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十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十六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熊国法犯罪数额较大，其余十五名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魏吉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叶士金等十五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叶士金、卢春兰、马建昆、许作万、普红飞、李会、和正明、胡林华、罗永莲、邓彩香、杨存兰、张美琴、杨庭雄、刀金华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熊国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魏吉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叶士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卢春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马建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许作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普红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李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和正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胡林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罗永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被告人邓彩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被告人杨存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三、被告人张美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杨庭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刀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熊国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七、责令被告人魏吉米、叶士金、卢春兰、马建昆、许作万、普红飞、李会、和正明、胡林华、罗永莲、邓彩香、杨存兰、张美琴、杨庭雄、刀金华、熊国法按照各人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数额对各被害人予以退赔。宣判后，上诉人魏吉米上诉提出：1.我也是被骗加入团伙，没有直接参与诈骗，也没有获利。2.其他两个窝点的诈骗行为与我无关，普红飞所诈骗的钱财一部分交给唐某1，一部分是普红飞个人自用没有交给我。3.我加入公司时间短，在公司期间也是听从唐某1的安排工作，是从犯。综上，请求改判。上诉人许作万上诉提出：1.我被骗到公司，也是受害人，没有实际参与诈骗，也没有获利。2.归案后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普红飞上诉提出：我只在一个窝点待过，对其他窝点及同窝点其他人实施的诈骗不知情，我只诈骗了被害人朱某3，只应对诈骗过的金额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和正明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我诈骗的金额为37414.14元有误，我虽协助普红飞诈骗过1万元，但没有实际获利，只在一个窝点待过，只应对我所在窝点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上诉人和正明的辩护人提出，和正明对唐某1租赁的另外两个窝点不知情，没有证据证实和正明与此两个窝点的人有共同犯罪的行为，故和正明不应对另外两个窝点的金额承担责任，建议改判。上诉人罗永莲上诉提出：1.我只在一个窝点学习和培训，没有实施过诈骗，没有获利。2.对窝点内其他人所诈骗的金额也没有分配权，对其他窝点的诈骗情况不知情。因此我不应对诈骗金额40014.14元承担责任。上诉人邓彩香上诉提出：1.我被骗加入公司，在公司期间主要是做家务，曾被迫接电话参与诈骗，但没有获利，没有发展下线。2.我参与诈骗金额只有600元，不应对其他组员或窝点诈骗的金额承担责任。综上，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杨存兰上诉提出：1.我被骗加入公司，在公司只负责做家务，没有实施过诈骗，没有获利。2.我对同伙人诈骗的行为不知情，不应对同伙诈骗的37414.14元金额承担责任。3.我是未成年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杨存兰的辩护人提出：1.杨存兰是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杨存兰是未成年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综上，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张美琴上诉提出：1.我只诈骗了8000元，其他同伙或其他窝点诈骗的金额与我无关。2.本案的被害人都不是我所诈骗，我没有分赃与获益，不应该退赔。上诉人张美琴的辩护人提出：1.张美琴被迫参与诈骗。2.张美琴是初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庭雄上诉提出：1.我被骗入伙，没有参与实施诈骗，对同案人的诈骗行为不清楚。2.我在侦查阶段的第二份供述中关于我诈骗和分赃的供述不属实，公安人员用木棍殴打我，心里恐慌才说的，一审庭审因为想着不说可以轻判所以没有提出来，我有和一审辩护律师提过。3.一审量刑和罚金过重。上诉人杨庭雄的辩护人提出：1.杨庭雄被骗误入诈骗窝点，也是受害者。2.杨庭雄是某一窝点的业务员，但没有诈骗到钱财，即便要承担责任也应只承担其所在窝点的责任。3.杨庭雄在侦查阶段被刑讯逼供，涉案事实均是被迫形成。4.杨庭雄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5.量刑过重。上诉人刀金华上诉提出：1.我只对我所参与诈骗的2宗犯罪承担责任，其他窝点或其他人所诈骗的金额与我无关。2.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刀金华的辩护人提出：1.刀金华只固定在一个窝点，对其他窝点的诈骗情况不知情，不应对其他窝点诈骗的金额承担责任。2.刀金华是低级别的业务员，受唐某1等人的指使去实施诈骗，主观恶性小，是从犯。3.刀金华是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刀金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魏吉米、许作万、普红飞、和正明、罗永莲、邓彩香、杨存兰、张美琴、杨庭雄、刀金华，原审被告人叶士金、卢春兰、马建昆、李会、胡林华、熊国法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杨庭雄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庭雄在侦查阶段被刑讯逼供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杨庭雄及其辩护人在一审庭审时原审法院已依法告知被告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诉讼权利后，依然没有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上诉过程中没有提交涉嫌非法取证的相关线索或者材料。而且上诉人杨庭雄在一审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再查，二审提审阶段杨庭雄明确表示侦查阶段的第二份供述中有关诈骗及分赃的供述不属实，经核对，杨庭雄的第二份供述的时间为2月6日，该供述中杨庭雄否认犯罪，并无关于诈骗事实和分赃的供述，杨庭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共五份，只有第三、四份供述中有关诈骗的供述，没有关于分赃的供述。且杨庭雄供述中提到需要语音时就找同伙的女子协助的细节与证人宋某某，同案人罗永莲、邓彩香等人的相关供述相印证，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解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魏吉米、许作万、罗永莲、邓彩香、杨存兰、杨庭雄及其辩护人、张美琴的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人是本案的受害者，没有实施诈骗，没有获利的意见，经查，魏吉米在侦查阶段及二审提审时均稳定供述自己是其所在家庭的主任，负责家庭所有开销，家庭成员会将所诈骗得来的钱上交给自己；同案人卢春兰、马建昆、刀金华、普红飞、邓彩香均指证魏吉米负责所在家庭成员的日常管理，衣食住行，与新发展的业务员谈话沟通，组织培训，营销收入，家庭开销。许作万在侦查阶段承认自己男扮女与陌生男子聊天后以各种理由让对方发红包，前后共诈骗约1500元；在二审提审时许作万供称知悉这是诈骗行为，加入家庭后发现吃住免费，而且自己投入了钱，没有赚到钱不想离开，也认为通过这种方法来钱简单，为了赚多点钱而加入诈骗团伙；同案人刀金华、卢春兰、马建昆均指证许作万是主管，负责培训新员工；邓彩香供认帮男成员接电话，协助诈骗600元；杨存兰供认自己联合同伙共同想好固定的诈骗套路，做成小抄互相学习，并成功诈骗余增龙50元，通过QQ拉郑某某加入诈骗团伙；杨庭雄供述加入家庭后，将头像换成女孩子，通过微信加陌生男子，并多次向对方要钱财；同案人宋某某证实自己曾帮过杨庭雄聊过语音和视频，目的是让陌生的男子转钱过来，还想拉陌生人进入公司；罗永莲承认自己主要是想拉人进入公司，对于需要协助的男同伙自己乐意协助，曾先后协助过胡林华，普红飞、董某某等；黄某某证实罗永莲曾协助过自己聊语音，共同诈骗8000元。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魏吉米、许作万、罗永莲、邓彩香、杨存兰、杨庭雄、张美琴积极参与诈骗，成员间互相配合实施诈骗，并实际诈骗到钱财、获得利益。故对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魏吉米、普红飞、罗永莲、邓彩香、杨存兰、张美琴、和正明及其辩护人、刀金华及其辩护人，杨庭雄的辩护人提出的对原判认定诈骗金额的异议，经查，证人熊某3证实唐某1是大主任，负责安排主任工作，负责交房租，将诈骗款进行奖励分配，每个成员所诈骗得来的钱都是上交给主任，主任级别分别将钱统一交给到唐某1，各个工作点的诈骗收益共享；证人唐某1承认自己负责管理统筹三个窝点，负责交纳房租，调配资金流动；魏吉米供称自己所收到的上交诈骗款均转交给唐某1，所在窝点的开销是唐某1负责；上诉人张美琴、杨庭雄、刀金华、普红飞、罗永莲、原审被告人李会、叶士金、胡林华、熊国法均供称三个窝点的员工不定期交换工作点，两周换一个点，每个窝点均提供免费吃住和充话费，结合多名被害人的陈述、相关聊天记录，交易转账记录，可证实以唐某1为首的三个窝点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所有同伙在首要分子的组织下，分别组成多个“大家庭”，内设主任、主管等职位实施管理，统一安排食宿，组织培训讲课，传授、三个窝点的成员互相流动居住交流诈骗经验，男员工假扮女性，女员工帮助男员工发送电话、语音或者视频聊天，诈骗所得统一上缴，交由唐某1调配，用于三个窝点的租赁和日常消费。综上可见，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参与该诈骗团伙，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网络诈骗，并分享诈骗所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原判按照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参与期间所属诈骗团伙（包括三个窝点）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来计算犯罪数额，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对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存兰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存兰是未成年人依法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杨存兰的出生日期为1999年3月13日，其交代首次实施诈骗的日期为2017年10月，可见杨存兰实施诈骗时已成年，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美琴提出本案被害人不是自己所诈骗，自己不应退赔的意见，经查，张美琴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利用微信加陌生男子为好友，根据情况编造可怜的身世或遭遇骗取对方的同情和信任，再以各种理由骗他人转账，前后共诈骗了15人，金额为16000元。另外其他男性同伙需要与对方语音时，自己会帮他们用微信语音与对方聊天，自己去过其他窝点参加过很多培训。综上可见，张美琴在多个窝点内实施过诈骗，在诈骗过程积极主动参与，张美琴所参与的是团伙犯罪，应对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对该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魏吉米、许作万、普红飞、和正明、罗永莲、邓彩香、杨存兰、张美琴、杨庭雄、刀金华、原审被告人胡林华、李会、叶士金、卢春兰、马建昆、熊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熊国法犯罪数额较大，其余十五人的犯罪数额巨大。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魏吉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叶士金等十五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叶士金、卢春兰、马建昆、许作万、普红飞、李会、和正明、胡林华、罗永莲、邓彩香、杨存兰、张美琴、杨庭雄、刀金华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熊国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魏吉米、杨存兰、张美琴、杨庭雄、刀金华的辩护人提出上述上诉人是从犯的意见，经查，魏吉米在上级犯罪分子的领导下，纠集他人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魏吉米提出是从犯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杨存兰、张美琴、杨庭雄、刀金华的辩护人提出上述上诉人是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均属实，因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前述情节，上述上诉人及辩护人再以此为由主张从轻处罚，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许作万、邓彩香、杨存兰、杨庭雄、刀金华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许作万作为主管，教授培训业务员进行诈骗，邓彩香、杨存兰配合男性业务员实施共同诈骗，杨庭雄加入诈骗团伙后积极参与诈骗，刀金华供认自己直接诈骗10余人的诈骗事实。许作万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达40325.34元，上诉人刀金华、邓彩香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为40014.14元，上诉人杨存兰、杨庭雄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达37414.14元，均属数额巨大，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加入犯罪团伙的时间、具体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予以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上述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焦 艳审 判 员  王 浩审 判 员  刘景景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  周秋玲书 记 员  李晶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