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黑02刑终227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长站，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高中文化，系黑龙江省兴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又系黑龙江省世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实际控制人和经营者，住哈尔滨市南岗区。2015年4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讷河市看守所。辩护人周玉生，黑龙江桃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顾伯艳，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审理讷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长站行贿罪一案，于2018年8月6日作出（2018）黑0281刑初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长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睿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长站及其辩护人周玉生、顾伯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补充侦查证据，公诉机关于2019年1月8日、4月1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李长站与时任黑龙江省鹤岗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单某1（另案处理）相识。2009年10月，单某1调任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任地委副书记、行署专员、林业管理局局长、林业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等职务。李长站找到单某1并请求在其所任职的大兴安岭地区帮忙承揽建设工程，单某1应允，并安排时任大兴安岭地区林业管理局副局长兼重大项目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以下简称重大项目办）主任毕某1（另案处理）具体落实，毕某1又将此事安排给时任大兴安岭地区重大项目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刘某1（另案处理）负责，在刘某1授意招标公司“内定招标”的帮助下，李长站在加格达奇地区中标并承接了2010年加格达奇区甘河北岸堤坝路工程、加格达奇景观大道东延新建工程、2011年加格达奇景观大道西延新建工程、大兴安岭地区武警支队新建营房工程。另外，在单某1向相关人员“打招呼”的帮助下，李长站在漠河县中标并承接了2011年漠河县旅游局接待大厅工程、2011年漠河县北极村十里长湖园林绿化工程一标段和二标段工程、2011年北极村至圣诞村公路建设项目A2标段工程、2013年漠河县生活垃圾处理工程。李长站为感谢其承包工程中提供帮助的人，分别给予数额不等的钱款。1.2012年8月某日，被告人李长站得知毕某1在哈尔滨，遂于毕某1电话联系，二人在哈尔滨帕佛尔酒店门前见面，李长站将装有人民币1,500,000元的拉杆箱送给毕某1。2013年8月17日，被告人李长站与毕某1在北京市万豪酒店房间内见面，李长站以毕某1儿子结婚为名，将人民币50,000元送给毕某1。毕某1将赃款用于生活消费。2.2011年春节，被告人李长站送给刘某1人民币2,000元。2011年中秋节，李长站送给刘某1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2012年春节，李长站送给刘某1人民币3,000元。2012年中秋节，李长站送给刘某1价值人民币1,000元超市购物卡。2013年10月某日，李长站送给刘某1人民币50,000元，用于刘某1个人购买楼房装修费用。2014年6月某日，李长站参加刘某1母亲葬礼，送给刘某1人民币10,000元。案发后赃款被依法扣押上缴财政。3.2011年4月11日，被告人李长站为感谢单某1在大兴安岭地区承接建设工程提供帮助，以蔡某1名义为单某1在北京市海淀区注册成立北京恒茂投资有限公司。2011年4月7日，李长站将个人资金人民币10,000,000元汇入蔡某1的个人账户，后此款汇入北京恒茂投资有限公司验资专户，验资后存入公司账户。2012年4月19日，在单某1要求下，李长站将北京恒茂投资有限公司账户人民币10,000,000元转到李长站个人名下银行卡内，并将此卡交给单某1。2012年4月19日、20日，单某1妻子李某1（另案处理）分两次在北京菜市口百货股份有限公司，将此卡内人民币全部消费用于购买黄金产品。案发后，赃物被依法扣押。4.2012年9月某日，被告人李长站为感谢单某1在大兴安岭地区承接建设工程提供的帮助，将以李长站司机苗某个人名的工商银行卡送给单某1，卡内有人民币5,000,000元。2013年1月某日，李长站将以其司机苗某个人名的工商银行卡送给单某1，卡内有人民币5,000,000元。2012年9月25日、2013年1月21日，李某1分两次在北京菜市口百货股份有限公司，将二张某人民币全部消费用于购买黄金产品。案发后，赃物被依法扣押。综上所述，被告人李长站共行贿四次，行贿款物合计人民币2161.7万元。经侦查，被告人李长站于2015年4月28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乐业大厦处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第一组书证：受贿主体身份的证据：1．单某1主体身份的相关书证材料复印件及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行政公署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大兴安岭林业集团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实受贿人单某1具备受贿罪主体构成要件的事实。2．刘某1主体身份证明材料复印件、大兴安岭地区重大项目建设指挥部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实受贿人刘某1具备受贿罪主体构成要件的事实。3．受贿人毕某1主体身份证明材料复印件，证实受贿人毕某1符合受贿罪主体构成要件的事实。第二组书证：李长站在大兴安岭承建相关工程的书证：1．漠河县旅游局接待大厅建设工程相关书证漠河县旅游局接待大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记账凭证复印件、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书复印件、请款单复印件、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申请工程款书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漠河支行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漠河支行预付拨款凭证（回单）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长站以牡丹江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漠河县旅游局签订建设工程合同，以及请款，结算支付的事实。2．漠河县生活垃圾处理工程相关书证中标通知书复印件、建设施工合同复印件、出席开标会议的投标单位和人员签到表、漠河县生活垃圾处理工程报价记录表、预中标人确认表复印件、投标人基本情况表复印件、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漠河县财政局记账凭证复印件、开工报告书复印件、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请款单复印件、预算付款凭证回单复印件、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漠河县财政局记账凭证复印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预算拨款凭证回单，证实被告人李长站以黑龙江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大兴安岭西林吉林业局签订漠河县生活垃圾处理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招投标相关单证及工程请款，拨付、结算支付的事实。3．北极村至圣诞村公路建设项目相关书证中标通知书复印件、北极村至圣诞村公路建设项目合同协议书复印件、北极村至圣诞村公路建设项目工程施工及招标委托代理合同复印件、北极村至圣诞村公路建设项目工程施工招标评标工作报告、北极村至圣诞村公路建设项目工程A1-A5标段开标、评标相关书证材料复印件、大兴安岭地区农村公路建设指挥部其他应收款明细账复印件、大兴安岭地区农村公路建设指挥部记账凭证复印件、请款单复印件、中国银行电汇凭证复印件、漠河县财政预算拨款凭证回单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长站以牡丹江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义经招投标，评标开标程序与漠河县公路建设指挥部签订北极村至圣诞村公路二标段建设项目合同协议，并工程施工、请款、结算、付款的相关事实。4．漠河县十里长湖一、二标段工程合同及财务凭证相关书证西林吉林业局记账凭证复印件、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复印件、哈尔滨市东林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关于拨付工程项目款的请示（17,500,000.00）、工程进度表复印件、建筑业统一发票复印件。西林吉林业局记账凭证复印件（1479750.00）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西林吉林业局财务科记账凭证复印件（1500000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西林吉林业局财务科请款单复印件（15000000）、哈尔滨市东林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收据（扣税后付1408800000）建筑业统一发票复印件。西林吉林业局财务科记账凭证复印件（借5000000）、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2000000）（8.2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3000000）（9.4）、哈尔滨东林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收据复印件、哈尔滨东林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请款单复印件（5000000）、建筑业统一发票（5000000）、漠河北极村十里长湖治理工程进度付款申请复印件。漠河县财政局记账凭证复印件（10000000）、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复印件、哈尔滨东林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请款单复印件。漠河县财政局记账凭证复印件（6000000）、哈尔滨东林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请款申请复印件、请款单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标段、二标段）、黑龙江天诚招标代理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备案意见复印件、中标通知书复印件、2011年漠河县北极村十里长湖园林绿化工程第一标段投标文件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长站所在的哈尔滨东林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中标后与漠河县人民政府签订2011年漠河县北极村十里长湖园林绿化工程（一标段、二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请款、付款、结算、转账支付的事实。5．关于武警支队新建营房工程相关书证付款情况说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中标通知书复印件、武警支队新建工程结算汇总表，证实在大兴安岭大项目办主任刘某1的帮助下，被告人李长站所找到的七台河大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后于大兴安岭地区大项目办签订大兴安岭地区武警支队新建营房项目工程合同的事实，实际付款人民币4,600万元。6．关于景观大道西沿新建工程付款情况的说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中标通知书复印件、景观大道西沿项目竣工结算汇总表、加区景观大道西延实际增减工程量汇总表、加区景观大道西延桥梁实际增减工程量汇总表，证实在受贿人时任大项目办副主任的刘某1的帮助下，李长站所找到的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中标后于大兴安岭地区大项目办签订景观大道西沿新建工程合同的事实，实际付款3503.8万元。7．关于景观大道东某新建工程相关书证付款情况的说明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中标通知书复印件、备案意见、景观大道东某新建工程预算评审汇总表复印件、景观大道东某新建工程（增加）工程竣工结算总价复印件，证实在受贿人大项目办主任刘某1的帮助下，李长站所找到的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中标后于大兴安岭地区大项目办签订景观大道东某新建工程合同的事实，实际付款人民币4638.23万元。8．关于甘河北岸堤坝路工程相关书证付款情况的说明复印件、建设施工合同复印件、中标通知书复印件，甘河北岸堤坝路主线II工程概算汇总表，证实在受贿人大项目办主任刘某1的帮助下，李长站所找到的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中标后于大兴安岭地区大项目办签订景观大道东某新建工程合同的事实实际支付2899.73万元。9．甘河北岸堤坝路工程、景观大道东某新建工程、景观大道西沿新建工程系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分包合同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长站以黑龙江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中标、签订工程合同后，又以自己个人名义与黑龙江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分包合同的事实。10．李长站在加格达奇工程中标相关书证材料。七台河大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中和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关于李长站施工队伍加盟大地公司协议书复印件。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税务登记表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摘自证据卷，证实李长站以个人名义挂靠七台河大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在大兴安岭投标、中标的事实。第三组书证：大兴安岭地区重大项目建设指挥部办公室说明材料相关书证：1．大兴安岭地区重大项目建设指挥部办公室说明，证实甘河北岸堤坝路工程、景观大道东某新建工程、景观大道西沿新建工程系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承建，于某2代表该公司财务人员办理工程结款事宜，武警支队新建工程系七台河大地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刘某4代表公司办理工程款结算业务。二人是否上述二公司的财务人员，大项目办无法确认的事实。2．大兴安岭地区重大项目建设指挥办公室关于甘河北岸堤坝路等四项工程付款情况的总说明，证实甘河北岸堤坝路工程合同金额2496.51万元，实际支出2899.73万元，实际支出金额比合同金额多付403.22万元。景观大道东某新建工程合同金额3525.5万元，实际支出金额1638.23万元，对支付人民币1112.73万元。景观大道西沿新建工程合同金额2,776万元，实际支付金额3503.08万元，多支付727.08万元。武警支队新建工程合同金额4431.77万元，实际支付4,600万元，多支付168.23万元。且支付追加工程款没有签订补充协议。第四组书证：大兴安岭地区重大项目建设指挥部办公室说明材料相关书证：1．被告人李长站行贿人民币1,000万元的资金去向的相关书证大兴安岭地区重大项目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关于甘河北岸堤坝路等四项工程付款情况的总说明复印件、大兴安岭地区重大项目建设指挥部办公室甘河北岸堤坝路工程付款情况的说明复印件、大兴安岭地区重大项目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关于景观大道东延新建工程付款情况的说明复印件、大兴安岭地区重大项目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关于武警支队新建工程付款情况的说明复印件、大兴安岭地区重大项目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关于景观大道西延新建工程付款情况的说明复印件，证实四项工程有黑龙江安装工程公司总包，甘河北岸堤坝路工程合同金额2496.51万元，实际支出2899.73万元，实际支出金额比合同金额多付403.22万元。景观大道东某新建工程合同金额3525.5万元，实际支出金额1638.23万元，对支付人民币1112.73万元。景观大道西沿新建工程合同金额2,776万元，实际支付金额3503.08万元，多支付727.08万元。武警支队新建工程合同金额4431.77万元，实际支付4,600万元，多支付168.23万元。且支付追加工程款没有签订补充协议。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进账单（1000万）复印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内部通用凭证复印件、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账号10×××01流水复印件、于某1一卡通历史明细（卡号62×××42）、李长站工商银行卡（62×××13）交易流水，证实大兴安岭地区建设指挥部办公室给付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的工程款1000万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账支付，后由通过于某1的邮政储蓄行卡于2011年3月23日转存至李长站的账号（62×××13）497万元，2011年3月24日转存至李长站的账号（62×××13）500万元，李长站又将此款于3月29日转存至姜滨工商卡（62×××99），姜滨又于6月4日汇入李长站卡内的事实。3．李长站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李长站于2011年4月7日在中国工商银行哈尔滨大直街支行阿什河储蓄所从尾数5013的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000万元的事实。4．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蔡某1卡（051000460080748）流水、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大直支行转账发报录入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海淀大街支行转账详单，证实李长站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大直支行用3500040111200014643账号转入蔡某1中国农业银行账户（11×××48）账号内人民币1,000万元的事实。5．北京恒茂公司相关材料复印件验资事项说明复印件、中国用农业银行北京市分行交存入资资金凭证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联行来账凭证复印件、北京恒茂投资有限公司入资账户复印件、北京市分行单位账户明细对账单、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核准信息确认单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北京市恒茂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借记卡明细查询复印件、企业客户历史交易明细复印件、企业账户交易明细及对手信息表复印件、李长站中国工商银行北京菜市口百货股份有限公司银联卡消费记录但复印件、北京市菜市场百货股份有限公司电脑建议记录复印件、北京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复印件（存根联），证实被告人李长站将人民币1,000万元存入蔡某1账户，用于北京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验资后，北京恒茂投资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19日将人民币1,000万元转账到用李长站银行卡（62×××13）内，李长站将该卡交给单某1妻子李某1，后由李某1在北京市菜市场百货股份有限公司购买投资金条的事实。6．苗某1000万资金去向证据材料（摘自证据卷第十二卷）刘喜存苗某银行卡北京市菜市场百货股份有限公司消费1,000万元工作情况说明、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客户业务申请单复印件、李某2中国工商银行卡（62×××80）交易详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复印件、哈尔滨东林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支票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苗某）个人客户业务申请书复印件、苗某工商卡（622083500002833161）交易详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填单）复印件，证实2011年春季，李长站中标项目施工期间，建设单位通过漠河县财政部门将工程款支付给牡丹江安装公司和哈尔滨东林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牡丹江安装公司和哈尔滨东林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又将工程款转到李长站妹妹李某2等人名下的银行卡内，李某2将其中的1,000万元存到苗某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61）内500万元和农行卡（卡号为62×××16）内500万元。李长站将苗某名下的两张共计1000万的银行卡送给单某1。2012年9月25日和2013年1月21日，苗某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和农行卡被单某1妻子李某1分别在北京菜市口百货股份有限公司POS消费各500万元，用于购买黄金。第五组证据：与李长站相关联公司相关书证：1．黑龙江省安装公司大兴安岭分公司档案及银行开户情况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加格达奇支行开户许可证（副本）复印件（开户日期2015年10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账号2015年10月29日）、中国人民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复印件、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大兴安岭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企业法人客户补充信息采集表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企业客户服务协议等材料、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文件复印件、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大兴安岭分公司的企业性质，开户银行、及与总公司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的隶属关系。2．黑龙江久恒投资有限公司企业查询单、鹤岗市华龙贸易经销处企业查询（吊销2009）、鹤岗市新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吊销2014）哈尔滨兴生源实业有限公司企业查询单、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大兴安岭分公司企业查询单、黑龙江兴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查询单、三亚兴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黑龙江久恒投资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系投资及投资咨询、鹤岗市华隆贸易经销处经营范围系煤炭、五金产品等、鹤岗市新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系房地产开发，哈尔滨兴生源实业有限公司营业范围新型建筑材料技术开发，经销相关设备等，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大兴安岭分公司经营范围受公司委托从事机电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黑龙江兴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系房地产开发与经营，三亚兴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系房地产开发与经营、物业管理、装饰工程、园林绿化。第六组证据：与李长站行贿资金相关的银行交易流水书证：1．李长站在加格达奇承建堤坝路工程、景观大道东、西沿工程流水，证实大兴安岭地区重大建设指挥部办公室、漠河县发包单位与上述工程的中标单位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的资金结算往来的事实。2．李长站在漠河承建工程由中标公司转入个人账户流水、牡丹江安装公司转出流水，证实漠河县发包单位与工程的中标单位之间资金结算往来的事实。3．李长站在加格达奇承建工程中标公司省安装公司和七台河大地公司账户流水相关书证，证实中标公司省安装公司和七台河大地公司与发包方资金结算往来的事实。4．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协助查询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通知书（回执）及查询单，证实黑龙江省兴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哈尔滨兴生源实业有限公司、鹤岗市新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开户行信息及三亚兴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黑龙江安装工程公司大兴安岭分公司、鹤岗市华隆贸易经销处经查询无结果的事实。5．中国工商银行协助查询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通知书（回执）及账户流水，证实鹤岗市新厦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开户信息及历史交易明细。6．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协助查询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通知书（回执）、哈尔滨银行对公存款账户交易对账单、哈尔滨市商业银行特种转账凭证复印件、哈尔滨市银行印鉴卡复印件、中国人民银行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复印件、哈尔滨银行活期消户业务通知单复印件、哈尔滨银行业务委托书复印件、哈尔滨银行交易凭证复印件、哈尔滨银行（哈尔滨兴生源实业有限公司）业务委托书复印件、哈尔滨市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哈尔滨兴生源实业有限公司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复印件、哈尔滨兴生源实业有限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说明复印件、哈尔滨市道外市场监督管理局验资事项说明、哈尔滨银行现金缴款单复印件、哈尔滨万兴源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李长站为法人的哈尔滨兴生源实业有限公司在哈尔滨银行的开户信息的相关书证及委托哈尔滨银行办理货款等相关转账业务的事实，及公司注册资金、法人代表、经营范围等相关事实。7．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协助查询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通知书（回执）、哈尔滨银行活期单户结算/试算凭证、哈尔滨银行现金缴款单复印件、哈尔滨市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复印件、哈尔滨市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验资事项说明复印件、哈尔滨银行注册资金现金缴款单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黑龙江兴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黑龙江兴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资信证明书（正本）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条复印件、黑龙江兴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复印件、黑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处企业查询单复印件、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协助查询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通知书（回执）及开户信息及账户明细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哈尔滨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哈尔滨银行进账单复印件哈尔滨银行现金支票复印件，证实黑龙江兴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性质、股东、注册资金、经营范围、开户银行信息、账户资金流动的事实。8．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长江东路支行协助查询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通知书（回执）及卡号62×××99（姜滨）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姜滨在鹤岗市家中依法所做的证言，证实李长站的工商卡（6222083500001065013）于2011年3月29日转达姜滨银行卡（62×××99）人民币1000万元，姜滨由于2011年4月6日将该款转到李长站卡内的事实。9．李长站名下公司流水：哈尔滨银行对公存款账户交易对账单复印件（黑龙江久恒投资有限公司），证实被告人李长站名下的哈尔滨兴生源实业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兴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黑龙江久恒投资有限公司、鹤岗市新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哈尔滨市银行卡户信息及账户流水的事实。10．三亚兴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档案（1-41页）、三亚兴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亚迎宾支行协助查询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通知书、该公司账户22×××31开户信息、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亚迎宾支行协助查询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通知书（回执）、李长站卡号62×××43，高盼盼卡号62×××46号开户信息记账户明细，证实三亚兴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立、申请、开税，银行开户及公司账户内资金的流转，及股东李长站、高盼盼银行卡账户内的资金流动的事实。11．海口丰毅实业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复印件、银行流水，证实海口丰毅实业有限公司的企业设立登记、组织机构、公司章程、法定代表人、注册资金、经营范围等基本信息的事实及公司账户内的资金流动的事实。12．海南博亚贸易有限公司银行流水及个人银行流水，证实海南博亚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内资金流动事实。13．漠河北极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客户简易明细账查询单、大兴安岭林业集团公司大林财营［2012］117号关于下达2012年育林基金大项目建设支出计划的通知、2012年育林基金大项目支出计划明细表、大兴安岭地区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协会银行流水、漠河县公路建设指挥部说明，证实漠河县公路建设指挥部为北极村至圣诞村公路项目（二标段）共支付人民币27,000,000.00元。第七组，挂靠协议四份，证实被告人以个人名义与被挂靠单位签订挂靠协议。二、证人证言1、单某1供述，证实单某1对是否利用职权帮助李长站承揽过工程，及收受李长站贿赂款项予以否认的事实。2、毕某1供述，证实李长站在时任大兴安岭地区专员单某1的帮助下，在大兴安岭承揽2010年甘河北岸堤坝工程和景观大道东某工程，2011年景观大道西延工程和武警营房项目工程的事实。并收受李长站155万人民币的事实。3、戈某1证言，证实李长站找到原勃利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经理戈某1，让其在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甘河北岸堤坝路工程招投标程序中进行陪标的事实。4、孙某1证言，证实刘某1利用职务便利，通过暗示华信招投标代理事务所，致使李长站所找的省安装公司、七台河大地公司中标2010年加格达奇区甘河北岸堤坝工程、加区景观大道东延新建工程、2011年的加区景观大道西延新建工程和大兴安岭武警支队新建营房项目的事实。5、孙某2证言，证实李长站挂靠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以该公司名义签订施工合同，承建加区堤坝路工程的事实。6、王某2证言，证实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承建加区甘河北岸堤坝路工程、加区景观大道东某、西延工程。7、倪某证言，证实中标单位黑龙江省工程安装公司承建2012年的武警支队营房新建工程的事实。8、刘某2证言，证实李长站利用七台河大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资质投标中标后与大兴安岭地区重大项目指挥办公室签订武警支队新建营房项目工程，并具体组织实施工程建设的事实。9、蔡某1证言，证实单某1亲属李某3、单敏借用蔡某1的身份证在北京注册成立北京恒茂投资有限公司，并开立银行账户转移受贿赃款的事实。10、刘某1供述，证实李长站通过大兴安岭时任专员单某1的帮助下，单某1吩咐毕某1，毕某1又示意刘某1，刘某1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李长站所找到的公司中标，并收受李长站贿赂的事实。11、苗某证言，证实李长站借用苗某所开设的银行卡，转存行贿款项，且被受贿人单某1妻子李某1分别于2012年9月25日，2013年1月21日在北京菜市口百货公司刷卡消费购买黄金的事实。12、于某1证言，证实其身份证开设的银行卡内于2011年3月23日由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转入人民币1000万元，后该款又转入李长站银行卡内，开户信息所记载的开户人于某1对此不知情的事实。13、李某1供述，证实李长站给单某1的贿赂款人民币2,000万元被单某1妻子李某1在北京市菜市口百货公司购买黄金的事实。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李长站在侦查机关共有22次供述，对在时任大兴安岭行署专员单某1的帮助下挂靠四个公司，在大兴安岭承建十三个工程的事实予以承认，对给付单某1、毕某1、刘某1款项事实予以承认，但拒不承认给付三人财物系行贿。四、鉴定意见哈尔滨市华通司法鉴定所哈华司法鉴定［2016］会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经鉴定，民营企业公司经理李长站在2010年至2014年在大兴安岭地区，用大兴安岭地委副书记、行署专员、林管局局长、林业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单某1的关系协调中标九个工程，挂靠四家有施工资质的单位投标，中标金额人民币22,453.8万元，六个当地开办的银行账户，涉及四个招标单位。（1）工程款及李长站与单某1个人经济往来人民币2,000万元，涉及2个招标单位和2个个人银行卡。（1）经鉴定，单某1爱人李某1在北京菜市口百货公司消费购买黄金产品，资金来源是李长站中标项目，加格达奇外环东路拨入工程款（景观大道东某新建工程），由招标单位大兴安岭地区重大项目建设指挥部办公室，拨入李长站挂靠中标单位黑龙江省安装公司人民币1,000万元。此款最终转给李长站个人银行卡，李长站交给单某1。（2）经鉴定，单某1爱人李某1在北京菜市口百货公司消费购买黄金产品，资金来源是李长站中标项目，北极村十里长湖工程一、二标段拨入工程款，由招标单位漠河县人民政府大兴安岭西林吉林业局，拨入李长站挂靠中标单位哈尔滨东林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万元。此款最终转给李长站司机苗某个人银行卡，李长站交给单某1。3．经鉴定，李长站经营的七家公司（二家吊销），经核实九个工程项目资金流，没有发现与李长站名下七家公司有关联。工程款全部拨入到挂靠的四家中标单位六个银行账户，中标公司账户资金去向，主要是流出到个人银行账户，招标单位拨入的工程款与李长站经营的七家公司无关。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长站为谋求不当利益，给予单某1以财物，在工程承揽、工程款结算、拨付等环节中，得到单某1、毕某1、刘某1的帮助，从而得以承揽大兴安岭的九个工程项目并拨付数额巨大的工程款，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李长站犯行贿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劣迹，且赃款依法扣押，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意见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李长站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长站以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犯单位行贿罪，免于刑事处罚。其辩护人周玉生提出：一、一审法院改判认定李长站构成个人行贿的罪名错误，如果李长站构成犯罪依法也应当定认定为单位行贿罪。（一）、黑龙江世邦建筑工程公司具备单位行贿的主体资格。1、通过世邦公司的工商档案、验资报告、于某1、于某2和刘某4的证言、股东邹某参与工程管理的财务票据等证据充分证明了世邦公司是李长站和邹某于2010年6月份共同出资成立，虽然于某1登记为世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实际控制人是李长站和邹某，世邦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完全符合单位行贿罪主体资格，检察机关提出世邦公司属于李长站一人公司无证据证明，其主张更与客观证据相矛盾，工商机关登记和验资报告客观的证实是二名股东的公司，并不是一人公司，世邦公司作为单位行贿主体资格符合法律规定。2、通过辩护人举出的兴生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工商档案充分证实，李长站的兴生源房地产开发公司只有房地产开发资质，不具有施工资质，李长站作为股东的公司只有世邦公司具有施工资质，世邦公司是唯一具有本案涉及资质的公司，并且实际上也只有世邦公司参与本案涉及的工程。3、通过工商档案、李长站的陈述、证人证言及财务凭证、鉴定报告等均证实李长站是世邦公司的大股东和实际负责人，按照法律规定其有权代表世邦公司进行任何的行为。（二）、大兴安岭项目施工的工程均由世邦公司实际投资和经营，属于某4公司的单位行为，并不是李长站的个人行为。1、李长站具有股权的八个公司中只有世邦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施工，其他公司均不具备施工资质，世邦公司的章程证实该公司是2009年便起草章程，2010年6月份世邦公司才成立，世邦公司是在在本案涉及大兴安岭承包工程实际开工之前一个月才正式成立，李长站与邹某成立世邦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承揽本案涉及的施工工程，李长站联系本案工程均是代表世邦公司的职务行为，单某1、毕某1和刘国家均证实李长站有施工除和公司，李长站在笔录中也证实其有公司，而且谈到他的公司是于某1是法定代表人的公司，说明也是世邦公司，工程在未招标之前便由世邦公司先进行的施工，法院新调取的大兴安岭重大项目指挥部办公室财务账中有世邦公司的申请进度款的请款单、世邦公司的收据、借条、转款记录、记账凭证等，涉及相关原始财务证据中有世邦公司的公章、财务人员于某2签字、重大建设项目指挥办公室的公章、相关人员签字及领导毕某1的签字等客观证实了本案涉及的工程是世邦公司实施施工的工程，涉及支取的工程款分多笔打入世邦公司账户，并且李长站、于某2、王某1、李某4、刘某4和邢某等证人也均能清楚客观的证实涉及的工程实质上是世邦公司承包的本案涉及的工程，各证据之间互相印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法院依法应当认定是世邦公司的单位行为；2、世邦公司注册地在哈尔滨，世邦公司银行基本户也设在哈尔滨，但世邦公司成立后便在加格达齐以承包本案涉及的工程为理由开设临时账户，并且在未招标之前由世邦公司先施工，重大项目办公室便把工程款640万元分多次转到世邦公司在加格达齐开设的临时账户，说明实质上是世邦公司承包和经营本案涉及的工程，重大项目办公室盖章、领导审批、现场人员和财务人员签字均能证实是世邦公司实际施工本案的工程。3、于某2、刘某4、王某1、李某4和邢某等证人证实大兴安岭的项目工程开始就是世邦公司实际承包和经营，并且当时还悬挂了世邦公司的宣传条幅，证实李长站、于某2、刘某4、李某2等均是世邦公司的管理人员，并且李长站是世邦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本案涉及的工程一直是世邦公司的人员在经营和管理，在挂靠省安公司和哈东园林公司后，也是由世邦公司的财务人员办理转账和支取工程款，并且把工程款主要用于了工程，李长站行贿款项也是来源于工程款，并且在单位挂账，说明李长站是代表世邦公司的职务行为。4、涉及承包九个工程的投资均是世邦公司实际出资，2010年6月世邦公司成立后，世邦公司便把其验资的1000万元注册资本由于某2和李长站经手投入到大兴安岭的工程项目之中，之后便用拔付的工程款周转经营，而且世邦公司的银行流水能够客观证实哈东园林项目的投资是世邦公司通过转账的形式投入了60万元的启动资金，已经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九个工程项目均是由世邦公司出资和经营，检察机关并没有举出任何证据证实九个工程项目是李长站个人出资经营和个人收取了工程款归个人使用，说明不是李长站个人行贿；5、李长站具有股权的八个公司中只有世邦公司与本案涉及的工程有资金往来关系，其他公司均不存在，本案涉及的九个工程项目均是世邦公司实际承包和经营的：第一、2010年工程开始施工时（未招标之前）便由重大项目指挥部办公室分多笔转入世邦公司临时户640万元，在临时户往来资金2000万元余万元，并且世邦公司又交纳了工程交易费用，对哈东园林的工程也进行了前期的投资60万元，被告人委托的鹤岗芳源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明确证实此事实，而且与法院调取的大兴安岭重大项目指挥部财务账中的材料完全相互印证，证实是世邦公司的施工行为，检察机关委托作鉴定没有资金往来的七个李长站是股东的公司并不包括世邦公司，因此二个鉴定结论互相并不矛盾；第二、2013年本案涉及承包工程的工程款1100万元又进入世邦公司的基本账户，检察机关调取的银行流水等证据及被告人举出的客观证据互相印证，已经充分证实了此事实，双方均没有异议，也进一步证实本案涉及的工程项目是世邦公司承包了经营的，并不是李长站的个人行为；第三、世邦公司银行账户体现世邦公司向哈东园林十里长湖项目拔付的60万元的启动资金，也证实本案的承包工程均是世邦公司投资、承包和经营的。第四、于某1是世邦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其本人也未领取任何工程款项，更未参与本案涉及的工程，检察机关已经查清，涉及此案件大部分工程款均打入于某1的银行卡中是因为其是世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的是世邦公司，由世邦公司的财务人员取出，又投入到承包经营的工程中，而于某1的银行卡实际是由世邦公司的财务人员控制、管理和使用，世邦公司人员是代表世邦公司进行的资金往来的行为，也证实本案涉及的工程也是世邦公司承包经营的。第五、虽然通过单某2帮助李长站的世邦公司实际承包了涉及的九个工程项目，但由于某4公司只具有施工的三级资质，为了补招投标手续排挤竟争对手，把招投标资质提高到一级资质，让已经经营的世邦公司挂靠其他公司的名义继续经营，因此李长站才代表世邦公司联系本案涉及的其他四家公司签订挂靠协议，因为李长站是世邦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和大股东，其有权代表世邦公司，所以李长站与四家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虽然检察机关提出挂靠协议是李长站个人签名，但由于李长站具有双重身份，一是代表世邦公司，二是个人身份，那么如何认定李长站代表的是单位还是个人呢，通过李长站的陈述当时是由于某4公司的公章是在在兴安岭，而且其是世邦公司的大股东才只是签名没有盖章，同意后补，结合实际的工程投资、经营、管理、收益、资金往来和证人证言等均证实是世邦公司的工程，李长站是代表世邦公司的职务行为，并不是代表其个人。第六、由于某4公司以挂靠其他单位名义投标，并且中标，那么必然招投标合同和建设施工合同是世邦公司以被挂靠单位的名义进行，其实质上仍是世邦公司的行为。6、于某2、刘某4、李某4和王某1等人是世邦公司的财务和管理人员，也明确证实本案涉及的工程项目实际上是世邦公司的。第一、世邦公司的工商档案、银行开设账户的档案材料均证实是世邦公司授权于某2代表世邦公司办理并且作为代理的负责人，说明于某2是世邦公司财务人员；第二、证人王某1和李某4均证实世邦公司的财务人员是于某2和刘某4，世邦公司当时有多名管理人员，由于施工工程具有用人的季节性和临时性等特点，因此未签定劳动合同和交纳社保险，但事实劳动关系存在，并且有的人员具有工作单位，也无法交纳社保，李长站是世邦公司实际负责人，代表世邦公司经营承包工程；第三、世邦公司的财务记账多处体现于某2是记账的会计，重大建设项目指挥部办公室的财务账中也明确体现于某2是世邦公司的财务人员，更加说明于某2是世邦公司财务人员，代表是世邦公司的行为。第四、世邦公司最初的财务账丢失，由于挂靠关系，无法以世邦公司名义直接记账和入账，因此世邦公司以各项目部名义分别记账，但受益的只有世邦公司，这是建筑行业内通常的作法。世邦公司是小公司财务和人事管理均不规范，这也是我国建筑市场小公司管理的普遍现象。（三）其他证据也能充分的印证本案涉及的工程属于某4公司的工程。1、除了已经举出的充分证据直接证实本案涉及的九个工程属于某4公司的工程外，通过世邦公司与漠河县政府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及世邦公司为挂靠的牡丹江建筑工程公司提供的保证担保的保证书等也充分证实大兴安岭地区的所有工程项目等均是世邦公司投资、经营和管理，属于某4公司的行为。2、单某2、毕某2、刘某1和孙某2等人均证实李长站洽谈时谈到其有公司，说明是公司在经营，而且正常也涉及的所有工程项目也须要公司经营，最初的工程款便打入世邦公司更说明所指的公司便是世邦公司，并不是李长站的个人行为。3、世邦公司由于不具备一级施工资质，挂靠的省安公司转给世邦公司640万元，世邦公司又把打入的工程款640万元转回重大项目指挥部办公室的行为，更加说明仍然是世邦公司的工程，世邦公司在进行挂靠经营。挂靠行为并未改变世邦公司承包经营的法律关系，因为世邦公司的三级资质存在问题，重大项目指挥部办公室才要求世邦公司改为挂靠，把转入世邦公司的工程款转回重大项目指挥部办公室，指挥部办公室又把工程款转入世邦公司以各挂靠公司设立的临时账户，世邦公司的实质上的承包关系并没有改变，仍然是世邦公司及其人员在经营，所有涉及的工程款项在单位记账，并不是李长站个人所有和支配，检察机关也没有举出任何证据证实工程款归李长站个人所有了，仍然是单位的财产，即世邦公司的财产，说明李长站是代表世邦公司的职务行为。（四）、行贿的款项属于某4公司，李长站是代表世邦公司的职务行为。1、行贿的款项均来源于二个项目的工程款，此事实各方均没有异议，并且李长站用此款也均在单位挂账为其他应收款，说明并不是李长站个人出钱行贿，而是单位出钱行贿；2、行贿款项的所有权依法属于某4公司，因为涉及工程均是由世邦公司投资、经营和管理等，李长站用于行贿款项均在单位挂账，有财务凭证证实，并且记录均为其他应收款项，说明是单位的财产，李长站是代表单位的职务行为才在单位挂其他应收款，客观的说明李长站不是个人行为，而是代表世邦公司的职务行为。3、检察机关在批捕时认定李长站是单位行贿罪，但在没有查清全部案情的情况下提起公诉，指控李长站是个人行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唯一依据便是挂靠协议是李长站签字，但没有盖世邦公司的公章，但对于被告人举出充分的证据证实世邦公司投入、经营、管理和收益等证据均没有证据否定，而且原一、二审法院经过审理已经完全查清，李长站是代表单位的职务行为，属于单位行贿，并不是个人行贿。二、检察机关提出李长站构成个人行贿的其他理由依法也不能成立（一）检察机关提出李长站个人签订的四个挂靠协议就认定其不能代表世邦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1、李长站是世邦公司的负责人和大股东的事实没有任何争议，李长站具有双重身份，是表个人的行为，还是代表世邦公司的行为，关键要看实际履行建设工程的主体是谁，通过辩方的举证已经充分证实了实际履行合同的主体是世邦公司，因此李长站是代表世邦公司的行为，并不是个人行为，形式要件并不能改变实际上客观真实的法律关系。2、李长站签订四份挂靠协议均是个人签名，首先是因为公章不在身边没盖上的原因，其次孙某2的笔录和李长站的陈述也谈的很清楚，对于挂靠的行为如果单位与单位之间直接签订和履行，涉及二个单位账户转款等财务处理很复杂，并且涉及重复纳税等问题，不利于处理财务账目，因此实践中单位之间的行为也多采取个人签字的形式，方便处理财务账目，本案中李长站的世邦公司实质上也采取的这种方式，从省安公司临时户等把款项转入世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某1或者财务人员个人银行帐户中，再用于工程支出或者进行入世邦帐户，实质上仍是世邦公司与省安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另外不是公司之间挂靠孙某2也没必要考查世邦公司，而且孙某2在笔录中也明确证实李长站说他的公司资质不具备，工程已经先干上了，经法院调查认定当时只有世邦公司先干的工程，并且收取了工程款，说明李长站是代表世邦公司进行的挂靠行为。（二）、检察机关提出重大项目指挥部未与世邦公司签订工程合同从而认定不是世邦公司工程项目的理由不能成立。由于某4公司不具备施工的一级资质，所以重大项目指挥部按照单某1要求已经由世邦公司先进行了施工和拔付了工程款，想完善手续才提出让世邦公司进行挂靠经营，因此李长站才代表世邦公司找了省安公司等四家被挂靠公司进行招投标，因为挂靠关系必须要用被挂靠单位的名义进行招投标和签订施工合同才能符合形式要件，否则世邦公司就没必要进行挂靠经营了，所以招投标和签订施工合同不可能体现为世邦公司，但实质上仍是世邦公司经营和履行合同，相关的证据已经充分的证明了此事实，检察机关提出的此理由不能成立。（三）、检察机关提出世邦公司的员工没有劳动合同、工资表和交纳养老保险便不能认定为世邦公司员工的理由不能成立。检察机关调取的世邦公司成立临时户的银行档案材料中有世邦公司的委托书及结算协议等均明确证实于某2是世邦公司的会记，世邦公司的项目记账凭证中有工资表和财务人员签字及世邦公司员工的证言等均证实于某2、王某1、李某4、刘某4和李某2等均是世邦公司的人员，虽然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和交纳养老保险违反法律规定，但《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等规定劳动关系仍然存在，属于事实的劳动合同关系，此种情况只是行政部门要对其处罚而已，事实也有大量的单位存在不签订劳动合同和未交纳养老保险等情况。本案由于建筑行业的流动性和季节性的特点，所以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和未交纳养老保险，但并不能改变世邦公司员工的身份，对于工资表在辩方举出的姜琳琳的记账凭证中已经有体现，而且证人也明确证实世邦公司给他们开资较高，把养老保险等包括在内，有的员工有工作关系和养老保险，从也无法重复交纳。（四）、检察机关提出世邦公司没有关于本案项目的财务报表，所以不是世邦公司工程的理由不能成立。财务报表是正规的单位经营合法项目时向税务部门的法定报表，而本案是挂靠省安等四家公司经营九个项目，合同主体是被挂靠的省安公司等四家公司，只能与签订合同的主体一致的省安公司名义等进行纳税和报表，不可能出现世邦公司的报表，如果不存在挂靠则有可能会出现世邦公司的报表，所以检察机关的此理由不能成立。（五）、检察机关提出挂靠经营个人也可以，并不违背法律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建筑行业属于需要许可才能经营的行业，本案施工要求的是一级资质，没有资质是不能经营的，挂靠经营属于违法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合同纠纷若干问题的解释》均明确规定不得挂靠经营，否则进行处罚，并且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并且被挂靠单位要承担连带责任。我国法律对于挂靠属于明令禁止的行为，本案由于李长站的世邦公司不具备一级资质才违法的进行挂靠四家公司经营，李长站的施工公司也只有世邦公司，无其他公司，重大项目指挥部先给世邦公司拔付工程款已经充分说明是世邦公司的经营行为，是世邦公司在挂靠经营。（六）、检察机关提出九个工程未发现世邦公司的经营行为，毕某2和刘某1及工作人员未谈到世邦公司便认定不是世邦公司的工程也不能成立。九个工程均是世邦公司在经营，施工的管理人员和财务人员均是世邦公司的，并且均由李长站代表世邦公司在控制，工程项目的投资、经营和管理也均是世邦公司，工程的款项也进入了世邦公司，已经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毕某2和刘某1在笔录中谈到了李长站的公司便是指世邦公司，其二人之所以没有明确说世邦公司是因为在未招标之前其二人便按照单某1的指示让世邦公司先施工，并且先给付了工程款，说明其二个人明显违法让世邦公司承包经营，其二个人故意在回避，否则其二个人的责任会更重。另外重大项目指挥部出据的证明也明确证实于某2和刘某4是当时经手的财务人员，此二人系世邦公司的财务人员，也更加说明实质上是世邦公司在经营本案涉及的工程项目。（七）、检察机关提出行贿的款项未进入世邦公司的账户，在个人银行帐户之间流转便不属于某4公司行贿理由不能成立。对于行贿的2000多万元款项来源于工程款没有任何争议，检察机关提出未进世邦帐户便不是单位行贿不能成立，因已经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本案的工程项目实质上是世邦公司的经营的工程，由于挂靠才导致无法直接进入世邦公司的帐户，只能由世邦公司在账外循环，也就是账外账，这也是建筑行业挂靠的普遍特点。对于此款项的所有权属于某4公司，并不是李长站已经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最终的利益归属也是为了世邦公司，李长站只是基于实际负责人和大股东才代表世邦公司行贿。李长站作为大股东是基于分红的形式准备获利，并不是直接为了个人利益这完全符合公司法的立法本意，并不违背法律规定，检察机关提出的理由不能成立。（八）、检察机关提出世邦公司临时账户注销便不是世邦公司的经营行为的理由不能成立。由于某4公司不具备经营资质，世邦公司才挂靠经营，由于挂靠经营了，便以被挂靠单位名义设立了其他临时户，工程款也只能转到被挂靠单位的临时户中，不能再进入世邦公司的临时户中，世邦公司的临时户已经没有作用，另外开设临时户时重大项目指挥部打招乎才设立的，手续不全银行要求注销，因此才注销，但并没有改变世邦公司施工的关系，仍然由世邦公司继续在经营，只是以被挂靠单位的名义而已。（九）、检察机关提出九个工程项目的资金进入世邦公司是少部分，便认定不属于某4公司的单位行为理由不能成立。通过检察机关作的鉴定结论和辩方作的鉴定结论客观说明只有世邦公司与本案工程有资金往来关系，大量工程资金均是由被挂靠的四家单位的临时帐户取出转入于某1的银行账户中，于某1是世邦公司的挂名法定代表人，世邦公司人员控制此帐户，并且把款项用于工程。虽然世邦公司与省安公司等四家公司系挂靠关系，但单位之间直接转款涉及重复纳税、违法挂靠被查出等风险，财务不好处理，所以才转入个人银行账户中，但实际上仍是世邦公司控制，并没有改变世邦公司投资、经营、管理和受益的法律关系。三、李长站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并且按照政策也应当对其宽大处理。（一）李长站到案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并且真心悔罪，依法应当从轻罚。（二）李长站作为民营企业家按照国家的法律和相关政策依法也应当作出对李长站有利的判决。其辩护人顾伯艳提出：一、李长站应该定为单位行贿罪；二、李长站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具有从轻情节；三、本案以分包合同来定李长站为个人行贿罪，确实有些牵强。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量刑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排除合理怀疑。二、原审被告人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一）行贿的目的是为了李长站的个人利益而非世邦公司利益。第一，涉案工程合同利益主体是李长站个人而非世邦公司。涉案工程的招投标合同、建设施工合同等均系黑龙江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等单位与大兴安岭重大建设指挥部等相关发包单位签订，李长站系以个人名义与黑龙江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等单位签订的挂靠协议，即涉案工程合同主体是李长站个人而非世邦公司。另外，涉案工程款人民币640万元，系挂靠前由大兴安岭重大建设指挥部转入世邦公司，后因世邦公司缺少相关资质又转回至大兴安岭建设指挥部账户，即大兴安岭重大建设指挥部已否认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世邦公司。第二，李长站行贿目的是为其个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非世邦公司。为通过行贿行为承揽涉案工程，李长站个人出资成立世邦公司，该公司实际以李长站个人意志经营运作。后因世邦公司不具有相关资质无法承包涉案工程，李长站转而以个人名义而非世邦公司名义签订挂靠协议。即李长站形成行贿故意在前，成立世邦公司在后，世邦公司只是其个人获取不正当利益的工具，而不是以为世邦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为目的。第三、经营获利未列入世邦公司利润。世邦公司未依法设立财务会计账簿，对涉案工程项目收支情况未予以记载，且只有少部分工程款在世邦公司账户内流转。因此涉案工程项目的经营获利未列入世邦公司利润，即经营利益实际归李长站个人所有而非世邦公司所有。第四、部分工程款流入世邦公司是李长站个人支配工程款的行为。涉案工程款的绝大部分由挂靠公司转入李长站控制的个人账户，而未进入世邦公司账户。其中人民币1,000万元由李长站以蔡某1个人名义为单某1注册公司，而非以世邦公司名义进行投资。因此，涉案工程款实际有李长站个人控制，流入世邦公司的部分工程款是其个人支配行为，与世邦公司无关。第五，因涉案工程系李长站个人承揽，世邦公司由其个人控制，所谓世邦公司相关人员参与工程施工活动，其系受雇于李长站个人，而不是代表世邦公司。（二）行贿款来源于李长站个人，且以李长站个人名义行贿。第一，行贿款来源于李长站个人而非世邦公司，根据卷载证据，本案行贿款均来自涉案工程款。根据前述，涉案工程项目系李长站个人承揽，工程款进入李长站个人控制账户，未在世邦公司财务会计账簿上体现，即涉案工程款归李长站所有和控制。因此，行贿款来源于李长站个人而非世邦公司。第二，李长站以其个人名义行贿而非以世邦公司名义行贿。根据李长站的供述，其是以其个人名义请单某1帮助承揽涉案工程。证人毕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不知道世邦公司的存在。因此，本案中，李长站是以其个人名义行贿而非以世邦公司名义行贿。（三）从决策权、利益归属判断单位行贿和个人行贿的区分标准，李长站构成个人行贿。首先看是否为了单位利益。是否由单位的决策机构决定。单位决策机构产生的是单位意志，指挥单位行为的实施，任何单位成员在单位业务活动中依据决策机构的决定实施的行为，是单位犯罪。单位犯罪最大的特征是所具有的特定程序性，符合单位决策程序。其次，单位犯罪的违法所得通常归单位所有。收益者为单位或者是单位的多数员工。盗用单位名义或者打着单位的幌子。单位犯罪的行为是在单位意志支配下的单位整体行为，代表单位。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长站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上诉人李长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改判其犯单位行贿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工程的主体是李长站个人而非世邦公司，工程获利未列入世邦公司利润，行贿款来源于涉案工程款，且以李长站个人名义行贿，行贿目的是为了其个人利益而非世邦公司利益。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彦江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李 娜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杨名海本裁定书所引用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