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03民初2582号原告：张志标，男，1963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灌南县。原告：于恒俊，男，1964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军，灌南县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连云港宁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灌南县新安镇新东北路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24558006225R。法定代表人：刘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新，江苏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鼎达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云山街道白果树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07899101076。法定代表人：董宪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仁春，该公司员工。原告张志标、于恒俊与被告连云港宁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并根据原告申请追加连云港鼎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达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被告宁发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后，该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6月作出（2019）苏07民辖终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恢复审理后，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志标、于恒俊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军，被告宁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新，被告鼎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仁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志标、于恒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付延期拆除脚手架损失费用918374.68元及其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后原告增加如下两项诉求：1.支付工程欠款446447元；2.支付未按时退还20万元押金的利息6.6万元。同时明确要求被告宁发公司承担给付责任，鼎达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承建鼎达公司在连云区墟沟镇开发的云某华庭小区土建工程，2016年4月28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劳务协议，将云某华庭小区建筑工程的脚手架分包给原告（详见劳务协议）。因被告原因致1-10号楼脚手架均延期拆除，最短延期65天，最长延期255天，给原告造成上述损失，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宁发公司辩称，经过对账，截止目前宁发公司欠原告111874.2元。总结算金额为1898719.2元，即原告提供的2018年10月11日架子工班组工程结算单所载的金额，该金额是根据合同确定的结算金额，但因脚手架租赁费用由我方支付，应当从结算款中扣除，剩下的就是宁发公司应支付原告的劳务款金额为1110271.2元。宁发公司已经实际支付原告1138897元，另应扣款共四项，合计金额为59500元（1.班组违规罚款29500元、2.班组拆架损坏外墙修补费用17000元、3.项目部代替班组拆除6#楼外架9000元、4.扣款4000元），实际支付金额为998397元。架子租金加上违约金是788448元，宁发公司已经支付给租赁站590000元，尚欠租赁站198448元。被告鼎达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宁发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的总价款是6155万元，我们现在已经超额支付，所以不欠宁发公司工程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4日，被告鼎达公司（发包人）与被告宁发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云某华庭一期工程，工程内容为连云港云某华庭项目，工程施工图纸所包括的全部内容（不包括电梯、消防通风、机械土石方工程），签约合同价为61552200元。付款周期：住宅商品房主体结构封顶，15日内发包人组织验收后，5日内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5%；以后每两月为一个付款节点，付已完成工程量的80%；工程完工后15日内发包方组织验收，竣工验收合格后15工作日内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0%；工程决算审定后10日内付至审定价款的95%；余款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地下车库进度款支付同上。同时约定，本合同所签合同价为暂估价，按商品住宅1200元/㎡，地下室1800元/㎡计取，该价款仅作为甲方支付工程进度款的基数，总造价以工程决算为准。2016年4月28日，被告宁发公司（甲方）与原告张志标、于恒俊（乙方）签订《劳务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将云某华庭工程的（内、外墙）脚手架分项工程分包给乙方施工，一、承包范围及单价：所有建筑内外排架、安全密目网及竹笆，以包工包料形式，按实际面积计算，框架每平方米45元，砖混每平方米35元。三、施工方法及质量要求：乙方所使用的材料必须符合规范要求，搭设脚手架必须按国家施工规范进行操作，质量必须达到合格，若上级各部门检查不合格，需无条件整改，各工序施工班组互相配合，跟班施工，每层架必须超过施工层面1.2米以上，工地必须有驻地工人，跟踪施工及时预埋拉结件。六、付款方式：工程付款按比例各工种同步付款，但在拆架前应付总工程款的70%，余款在四个月内付清。如甲方不能足额付款，乙方有权停止搭建或最后拆除，工期到期如甲方种种原因延误拆除，所造成乙方一切损失，甲方应按每平方米每天支付给乙方损失费0.15元，在甲方施工过程中，如因乙方材料短缺，人员不足而造成甲方停工，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负责。七、违约责任：如有一方违约需赔偿另一方壹万元。九、工期：1.外脚手架从开始搭设至拆除工期为180天。2.内脚手架从开始搭设至拆除工期为120天。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了脚手架的搭拆施工。2016年8月12日，张志标与金丽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租赁钢管、扣件等材料。该租赁合同承租方处由张志标签名确认，并加盖了宁发公司印章。2018年12月5日，张志标与金丽租赁站进行了结算，形成租金结算清单，显示应收租金674284.3+丢失赔偿费981+维修费28572+丢失赔偿84611，合计应收788448元。宁发公司向金丽租赁站支付租赁费用59万元。双方确认，外脚手架搭拆时间为：A1#楼2017年3月16日至2017年12月28日，A2#楼2017年3月27日至2018年1月13日，A3#楼2017年8月27日至2018年8月20日，A4#楼2016年12月9日至2018年1月27日，A5#楼2017年3月14日至2018年1月27日，A6#楼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10月13日，A7#楼2016年9月6日至2017年11月2日，A8#楼2017年9月28日至2018年8月3日，A9#楼2016年9月4日至2017年11月13日，A10#楼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12月25日，B-1#楼2017年6月22日至2017年12月27日。2018年10月11日经双方结算，原告脚手架搭拆总建筑面积为47127.28平方米，其中1-3#楼分别为2942.97平方米，4#、6#楼分别为4126.78平方米，5#楼为3431.18平方米，7#楼为3443.09平方米，8#楼为3600.12平方米，9#、10#楼分别为3913.61平方米，总价款为1898719.20元。另查明，1.2016年5月4日，两原告向被告宁发公司支付架子工履约保证金20万元，宁发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一张，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宁在收据中注明，2016年9月5日之前退一半，2016年11月5日前退清（无息）。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于2017年9月8日退还10万元，于2018年8月24日退还4.5万元，8月25日退还2.5万元，8月29日退还3万元。2.目前涉案工程仍未完工，两被告未进行结算。3.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对两被告银行存款130万元予以查封，后根据原告申请变更保全措施，解除对被告鼎达公司银行存款的冻结，依法保全该公司等值财产。原告支付保全费5000元。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劳务协议书》、《架子工班组工程量结算单》、《外脚架搭设时间》、《外脚手架拆除日期》、《脚手架搭设拆除时间节点》、保证金收据、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宁发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租金结算清单》、收条，被告鼎达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书证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一、关于宁发公司支付原告款项金额。原告主张被告宁发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452272元（包括直接支付给租赁站的59万元），被告则主张其已实际支付给原告1138897元，支付租赁站59万元，另应扣原告款59500元。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连云港市云某华庭项目工程支出明细账统计2页，期间自2017年1月27日至2017年11月19日，合计金额为565497元，显示为借支、扣伙食费、付款等事项，其中有退保证金10万元；2.连云港市云某华庭项目工程支出明细账统计1页，期间自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2月15日，显示为转账架子班组工程款，合计金额为226000元；3.宁发公司现金日记账1页，日期为2018年1月30日及2月15日，摘要内容为借支，金额为54760元；4.2018年11月19日连云港市云某华庭项目工程支出明细账统计（截止日期：2016年至2017年12月5日前）1页，多为扣伙食费，另有2017年9月8日付架子租金50000元，2017年8月8日至9月11日、7月30日至8月6日吉某军帮工36095元及5400元，以上合计100315元，该表格备注显示：此款已在张某、吉某军结算单中扣除。项目部签字处手写注明：此款项已在相关人员结算时扣除，应在温洪洲结算总账中扣除，不重复计算，并由宁发公司项目经理吴占辉签字确认。5.2018年11月2日张志标和宁发公司会计朱明霞签字确认的云某华庭架子工张志标班组对账单（截止2018年11月2日），显示：朱明霞付款：8号楼拆架子付5万，3号楼拆架子付5万，10月4日付15万-其中有33670元，小计25万元。租赁站金丽结账由项目部给付，冲抵张志标班组工程78.8万，张志标确认从工程款中扣除，小计78.8万元。合计103.8万元。其它付工程款与温会计对账。原告主张其中的33670元，实为36330元系合同外杂工费用，即被告提供的编号55的2018年10月12日的收条所载的杂务损失费36330元，同日原告还出具了收到架子工资113670元的收条，两收条相加金额为15万元，即上述对账单中10月4日的15万元。综上，上述36330元不应作为支付给原告的涉案工程款。以上证据1-3均由宁发公司会计温洪洲签字确认。原告主张以上证据1-证据3相加合计金额846257元，减去退保证金10万元及证据4中的重复扣款，再加证据5中实际支付给原告的806330元，即为被告实际支付给原告工程款，金额为1452272元。为证明已付款情况，被告宁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班组从项目部支领工资、工程款明细账统计及收据、借条等55张，金额共计1138897元，证明直接支付给原告工程款的金额。原告对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其中有20万无是退还的定金，有部分收据或借条金额与实际领取款项金额不符，扣除了伙食费等费用，但伙食费工人已经支付，不应当重复扣，金额为100315元，即其提供的证据4。本院认为，原告提供证据5，2018年11月19日的支出明细账统计中的伙食费、雷某军帮工费用、租金与其提供的证据1支出明细账中一致，而被告举证的收据、借条等所载款项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除伙食费、租金之外的款项、证据2、证据3及证据4第一项所载款项一致，表明被告提供的收据中并不包括原告在证据5中要求不重复扣除的伙食费、及钢管租金5万元等款项，该部分不应扣除，对于两笔吉某军帮工款项合计41495元，原告主张根据原告证据5应从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中扣除，理由是吉某军帮工有部分是施工中项目部反复搭拆架子产生的，该部分应由项目部承担。被告宁发公司则称吉某军帮工费用是在施工中帮架子工产生的费用，因原告没人干，被告找吉某军干的，应计算在支给原告的工程款。本院认为，根据被告公司吴占辉签字的支出明细账统计表来看，该笔费用已包含在吉某军结算中，经双方协商确定从结算总账中扣除，原告主张与此相符，本院予以确认，该笔款项不应作为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对杂务损失费36330元，被告提供55张收条、借条、借款单等等，除上述收条外，其他多数注明收到或借到架子工资，而该收条却注明为杂务损失费，被告对此未给予合理的解释，结合朱明霞与张志标2018年11月2日对账单所载内容及原告的陈述，该笔费用应系杂工费用，不应作为支付涉案工程的工程款。综上，被告直接支付给原告的款项金额为861072元。关于扣款，被告宁发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班组项目罚款通知单7张，金额为29500元。上述通知单均加盖了宁发公司云某华庭项目部的印章，并由会计签字，无原告签字。2.外墙修补费结算单及照片6张，证明发生外墙修补费17000元。3.扣款单及领款单各1张，证明项目部代替原告班组拆除6号楼外架，发生费用9000元。4.扣款单，证明宁发公司代原告3#和8#楼外架解网掀竹笆，发生4000元。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称对罚款不知情，且已在对账时从原告另外干的杂工费中扣除了罚款。对证据2系因被告在拆架前进行了喷漆施工，在拆架时造成外墙损坏。对证据3，因被告未支付工程款，原告不同意拆除，和项目部商定由他们拆架，费用也由他们承担。对证据4，原告称不清楚。本院认为，证据1的处罚通知单，均无原告及其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罚款事项是否告知原告，不能确定，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的修复费用也未经原告签字确认，即使该费用实际发生，正常施工工序是先拆架，后施工外墙漆，被告未按工序施工造成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证据3、证据4所载的相关费用，系原告施工内容，原告主张双方协商一致由项目部承担，但未举证证明，故应从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金额合计13000元。关于欠付租赁站的款项由谁支付的问题，被告主张宁发公司已与租赁站金丽达成协议，由宁发公司直接向租赁站支付租赁费用，已支付的59万也是由宁发公司支付的。并提供了2018年8月1日被告宁发公司与租赁站金丽签订的《关于欠金丽租赁站伍拾万元的还款计划》，约定宁发公司云某华庭项目部在本周五之前付金丽20万元，以后每周还款5万元，或者每月还款15万元，确保两个月之内50万元还完。尾款在架子拆除后，工程核算完毕一次性结清等内容。原告称上述还款计划签订后被告并未按约履行，租赁站又向其索要。本院认为，双方劳务协议书约定原告以包工包料形式承建该工程，表明脚手架搭建的相关建材应由原告负责提供，原告也作为承租方与金丽租赁站签订了租赁合同，最终也是由张志标与金丽进行结算，原告与宁发公司结算的工程款也包括租赁费用，故被告宁发公司主张欠付租赁站的款项由其直接支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综上，被告宁发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1451072元，原告应承担扣款13000元，合计1464072元。二、关于脚手架延期使用费，原告与被告宁发公司签订的《劳务协议书》在付款方式条款中约定延误拆除按每平方米每天支付乙方损失费0.15元，原告据此主张被告应支付延期拆除损失918374.68元，被告则认为《劳务协议书》系无效合同，该合同关于延期拆除损失赔偿的约定系无效条款，不应参照适用，原告并未因延期拆除脚手架产生实际损失，即使有损失也远小于合同约定，应予以调整。宁发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其自行制作的超期费用计算表，其计算的超期钢管、扣件租赁费用为206886.64元，原告也向本院提交了云某华庭材料租金说明，其计算的超期租金总金额为389923元，并称另产生人工费等其他费用。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劳务协议书因违反法律法规关于用工资质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合同无效，但工程已施工完毕并经验收合格，原告可以要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双方关于延误拆除脚手架损失费的约定实质是对逾期拆除应向原告支付的钢管等建材的租赁费用、损耗、维护所产生的人工费等相关费用的约定，属于工程款的范畴，且延期使用费的计算标准是双方经过充分协商后确定的，在计算延误拆除脚手架损失费时应参照适用。双方协议约定框架每平方米45元，折合每天每平方米0.25元，砖混结构每平方米35元，折合每天每平方米0.194元，上述费用包含了脚手架的搭拆费用，综合考虑上述情况，被告主张按双方合同约定的0.15元每天每平方米计算损失总金额高于原告的实际损失金额的主张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脚手架延期拆除的费用经计算为918374.68元。三、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退还保证金的利息。被告宁发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中，由宁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宁手写注明：2016年9月5日之前退一半，2016年11月5日之前退清（无息）。表明宁发公司承诺于上述期限前无息退还原告保证金，但其未按上述期限退还，应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原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逾期利息为月息2%，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也未举证证明，本院酌情确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其中10万元自2016年9月6日起计算至2017年9月8日，金额为4842.36元，另10万元自2016年11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23日，金额为8642.36元，合计13484.72元。四、关于鼎达公司是否欠付宁发公司工程进度款。鼎达公司主张已支付工程款的金额为66071356.99元，其中付款63897351元、代缴农民工工资保证金975400元、代付水费68605.99元，代付混凝土款1130000元，已超付工程款。宁发公司对第一项付款金额无异议，对后三项均不予认可，称鼎达公司并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进度款。对鼎达公司主张付款63897351元，因宁发公司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主张的其他付款本院无法核实，在本案中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为无效合同。被告宁发公司承接涉案工程后，将脚手架搭拆劳务分包给不具备用工资质的两原告个人施工，宁发公司与两原告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两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脚手架的搭拆，工程量也经双方结算确认，被告宁发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经双方结算确认工程款总额为1898719.2元，已支付1451072元，原告应承担扣款13000元，合计1464072元，欠付434647.2元。另应支付原告逾期拆除脚手架的损失费用918374.68元、逾期返还保证金的利息损失13484.72元。因涉案工程未经竣工验收，被告鼎达公司与宁发公司也未进行最终结算，无证据证明鼎达公司已超额支付宁发公司工程款，故鼎达公司应在欠付宁发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宁发公司欠付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连云港宁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志标、于恒俊工程款434647.2元、延期拆除脚手架损失费用918374.68元、保证金利息损失13484.72元，合计1366506.6元。二、被告连云港鼎达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连云港宁发建设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张志标、于恒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7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677元，由被告连云港宁发建设公司承担（因原告已预交，被告连云港宁发建设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7677元，并将交款凭证一并交于本院。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营业部，帐号：10×××94。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刘红娟审 判 员  顾绍文人民陪审员  刘道根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干名阳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求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求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