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会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甘0422刑初91号公诉机关会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1，男，1979年11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会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会宁县。辩护人周巍峰，甘肃祖历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2，男，1933年5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会宁县，汉族，文盲，农民，住会宁县。指定辩护人陈俊科，甘肃同昭律师事务所律师。会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诉刑诉（2019）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1、刘某2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1对指控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本院认为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月娥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1及辩护人周巍峰，被告人刘某2及辩护人陈俊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2日，被告人刘某1在家中以每克150元的价格给李某贩卖鸦片18克，共计得款2700元；以每克145元的价格给李某贩卖鸦片87克，共计得款12700元。2018年9月9日，李某又联系被告人刘某1购买鸦片，因刘某1在内蒙古打工，遂安排被告人刘某2在家中给李某贩卖鸦片70克，共计得款11200元。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称量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1、刘某2明知是毒品鸦片而故意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1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某2拘役五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1当庭对其2018年8月2日向他人贩卖鸦片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2018年9月9日贩卖鸦片的事实有异议。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刘某1于2018年9月9日向他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该部分指控证据不足。针对量刑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刘某1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具有退赃退赔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1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被告人刘某2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某2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针对量刑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刘某2系从犯，对其依法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其犯罪时已满75周岁，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2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日，被告人刘某1在家中通过赵某向李某贩卖价值15400元的鸦片。2018年9月9日，李某又通过赵某向被告人刘某1购买鸦片，因刘某1在内蒙古打工，遂安排被告人刘某2在家中给赵某交付价值11200元的鸦片，后赵某将鸦片交于李某。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某1妻子邓某主动向侦查机关退还刘某1贩卖毒品所得人民币15000元。刘某1于2018年12月26日被侦查人员在内蒙古鄂尔多斯市××旗永智煤矿抓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某1、刘某2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二被告人到案后拒不承认贩卖鸦片的犯罪事实。（2）扣押清单，证明会宁县公安局缉毒大队民警于2018年12月23日从李某处扣押疑似鸦片一疙瘩，竹制吸管一根，铁丝签三根；于2018年12月27日从刘某1处扣押银白色vivo手机一部；于2019年2月22日从邓某处扣押现金人民币15000元。（3）马某手机检查照片，证明2018年9月9日9时35分58秒，马某尾号为6893的飞天卡收到转账人民币11200元，10时39分57秒，该卡现金支取人民币11200元。（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牟某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12月24日被会宁县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李某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12月24日被会宁县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赵某因为他人代购毒品于2018年12月25日被会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成仲祥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1月4日被会宁县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5）办案说明，证明会宁县公安局缉毒大队在办案中发现赵某为李某、牟某购买鸦片的中间介绍人，赵某到案后能够如实陈述自己的违法事实，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工作。（6）刘某1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8月2日刘某1与赵某通话12次；9月5日刘某1与赵某通话4次。（7）刘某2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9月9日刘某1与刘某2通话9次。（8）2018年8月至9月赵某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8月2日刘某1与赵某通话13次；9月5日刘某1与赵某通话3次；9月8日刘某1与赵某通话3次；9月9日刘某1与赵某通话4次。（9）王淑英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0月29日刘某1给其母亲王淑英名下尾号2988的银行卡转账1000元；2018年11月28日该卡现金存入1000元。（10）刘某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刘某2尾号5442的银行卡交易明细。（11）邓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邓某于2018年8月3日在会宁县农村商业银行头寨支行开设尾号5406银行账户，并存款50000元。（12）刘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刘某1所有的会宁农村商业银行尾号5576的银行卡于2018年10月29日给王淑英尾号2988的银行卡转账1000元。其尾号2991的银行卡账户余额为80000元。（13）户籍证明，证明刘某1出生于1979年11月11日，刘某2出生于1933年5月6日，案发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4）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2000）白刑初字第16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0年11月22日，刘亚峰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称2018年暑假的一天，李某说他有个亲戚生病了，想购买一些大烟膏吸食止疼，让其帮忙联系一下。其联系刘某1让他帮忙找些大烟膏，刘某1说他在内蒙打工，并问其给谁找的，其说给李某找的，刘某1说他回老家了打听。2018年7月份的一天，刘某1从内蒙回来，其问刘某1帮忙找大烟的事，刘某1说有货，并问其要多少，其将情况告诉了李某。2018年8月2日下午，李某给其打电话，其让他自己联系刘某1，但李某不和刘某1联系，并说他在成牟村委会四楼牟某的办公室等其。随后其给刘某1打电话说李某想购买大烟，让他和李某联系，但刘某1不和李某联系，他们两人都让其作中间人。李某安排其先去刘某1家拿点大烟回来验货，并给了其一个电子秤，其到刘某1家后，刘某1从塑料袋里拿出大烟，其给刘某1说李某要验货，刘某1不同意，并说每克150元。其联系李某后，他让其先称一些，具体多少克记不起了。之后其将大烟给了李某，当时牟某也在，李某说是真货，但嫌价格高，让刘某1便宜点他多买些，刘某1不同意，并说若确定不要，就把之前拿去的钱付了，李某通过微信给其转了2700元，其将款项转给了刘某1。李某又让其去刘某1家将剩余的大烟都买回来，其怕李某怀疑自己从中牟利，称量时拍了照片给李某发了过去，具体重量其忘记了，买回来后其将大烟交给了李某，李某当时在牟某房间里又称量了一次，比刘某1称的多一点，之后，李某通过微信给其转账12700元，其将款项又转给了刘某1。后来李某又让其帮忙购买大烟，当时刘某1在内蒙，其打电话问刘某1时，刘某1让其不要再掺和这事，后来在其再三要求下，刘某1答应再给李某找些大烟。2018年9月9日，刘某1说卖大烟的人把大烟放在他父亲刘某2家了，让其拿现金去家里取。因其没带现金，就给李某说了情况，李某让其到头寨镇马某餐厅找马某取现金。其在马某餐厅取钱后，就去了刘某2家，刘某2拿出一块约鸡蛋大小用白色塑料包着的大烟给了其，其将11760元给了刘某2。之后，其按李某的安排，将大烟放在了李某的司机家，李某又让其给牟某称着分了些，具体多少克记不起了，只记得是1760元的大烟。后来，牟某在其家取回了大烟，给其微信转账1800元，其给李某转了1760元，剩余的40元其转给了刘某1。其的微信号是×××****7696，电话号码是138****7696和1×××****0777。刘某1的微信号是×××****5707，电话号码是130****9150和182****5707,李某的微信号是×××****3777，电话号码是151****3777。（2）证人牟某的证言，证称今年10月份以来，其在李某家共吸食了六次鸦片。2018年8月初的一天下午，其在头寨子街道的市场里打麻将，李某打电话说他在头寨村委会的办公楼下，其让他在四楼办公室等其。后来，其回到房子里，看见茶几上放着几块鸦片，李某说是他让赵某刚买了12700元的鸦片膏，每克160元。其让李某给其转卖些，李某给了其两块鸦片，其给李某通过微信转了3000元。2018年7月份的一天，其让李某帮忙联系购买鸦片，李某答应并让其找赵某联系。当晚7时许，其以每克160元的价格购买了11克鸦片，总价1760元，其给赵某给了1800元。其的微信号是用电话号码136****3569注册的，微信昵称是孤岛神鹰。李某的微信号是×××****3777，昵称是断洪声远，电话号码是151****3777。（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称2018年8月份初的一天，因其家里的大烟吸食完了，其就让赵某帮忙联系找大烟，他答应了。后来，赵某说他通过刘某1找了些大烟，因其和刘某1不太熟悉，就让赵某在中间联系一下，赵某同意了。当天下午，其在××村的办公室给赵某给了一个电子秤，让他取大烟时称量一下，并让他先拿来一些大烟验货。之后赵某打电话说每克大烟150元，刘某1不让把大烟带走验货，其就让赵某先称了2700元的大烟，赵某将大烟带回来后，其见大烟的成色还行，就想多要一些。其让赵某联系刘某1便宜一点，每克145元，刘某1价格不同意，并说如果不要就将之前的2700元给他。其将2700元转给了赵某，当时牟某说他也要两三千元的大烟，其就又让赵某去刘某1家取了一万多元的大烟，当时赵某将大烟拿回来后，其又用电子称称量了一下，结果数量比刘某1称的多，其通过微信给赵某转了12700元，赵某当面将钱又转给了刘某1。赵某走后，其给牟某给了一大块大烟，牟某给其转了3000元。2018年9月份的一天，其又打电话让赵某帮忙再购买些大烟，赵某说他联系刘某1了，刘某1让其等着。因其有事，让安排赵某把大烟放在其司机牟其镇家里，让牟其镇母亲代收。之后赵某打电话说大烟在刘某1父亲刘某2家里，刘某2要现金，其就让赵某到头寨街道开餐厅的马某处取现金，其记得取了11760元的大烟，赵某把大烟取上后放在了牟其镇母亲家。期间，牟某又称着取了一千多元的大烟，约半个月后，其回老家时到牟其镇母亲家取回了大烟。其微信昵称是断洪声远，微信号是×××****3777，赵某的微信昵称是“奋斗、坚强、拼搏”，微信号是×××****7696，牟某的微信昵称是孤岛神鹰。（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称其在头寨街道经营马某餐厅。2018年9月9日早上，李某打电话让其给赵某11200元现金，因为其和李某之间有经济往来，其就用尾号为6839的银行卡在信用社取了11200元现金给了赵某。（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称其儿子牟其镇给李某开车。2018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赵某来到其家说要放点东西，其看见是黑色的圆疙瘩，赵某说是大烟，并拿出一个电子秤称着分出了一点。之后，赵某将分出的大烟拿着走了，其将那些大烟放在了抽屉里，半个月后，李某来其家拿走了那些大烟。（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称其是刘某1妻子，其微信号是×××****0776，QQ号是×××****0776，微信昵称是邓某，是用电话号码186****6927注册的，这个号用了三四年了。刘某1的微信号是×××****5707，昵称是刘某1，他的电话号码是182****5707。其和刘某1每年冬天、夏天都回一次老家，2018年8月2日，其和刘某1回会宁头寨老家期间，刘某1通过微信给其转了15000元，后来其将款项提现到银行卡中，刘某1没说这些钱是干什么的，其也没有问。返回内蒙后，这些钱用于日常开销了，其不知道刘某1贩卖毒品的事情。（7）证人笪某的证言，证称其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羁押在会宁县看守所，一个多月前刘某1因贩卖毒品罪被关押在看守所，与其在同一个监室。有一天早晨，其和刘某1在一个监室呆着，聊起他的案子的时，刘某1说他和妻子每年回老家两次。2018年8月份的一天，他在兰州做完手术后在五泉山闲逛时，赵某打电话说李某想要买点鸦片，刘某1联系上家后，通过赵某给李某贩卖了一万五千多元的鸦片。起初李某要对鸦片验货，他就先贩卖了2700元的鸦片，李某验货后，又给李某贩卖了12000多元的鸦片。在检察院的工作人员提审刘某1后，其看见刘某1拿的一张单子上写着刘某1、刘某2贩卖毒品的字样，其就问刘某1为什么你贩卖毒品还牵扯了你父亲。刘某1说在2018年8月他给李某贩卖毒品之后，赵某又打电话说李某要购买毒品，刘某1当时在内蒙上班，他电话联系上家后，上家把鸦片放到他父亲刘某2处，让赵某在刘某2处取毒品，再交给李某。至于这次是如何收钱，刘某1没说，刘某1说他贩毒的次数太多了，不敢承认。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与辩解：在侦查阶段供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其使用的手机是一部银白色的vivoX6PLUS，从2017年7、8月份开始至今，其一直使用这部手机。其电话号码是182****5707,其的微信是用电话号码注册的，微信昵称是刘某1。被告人刘某1当庭供称，其于2018年8月2日通过赵某给李某贩卖了15000多元的鸦片，这些鸦片是其父亲早年在自家地里种植的。当时赵某说李某的一个亲戚有病，用于止痛的。具体贩卖的过程，因时间太长，其记不清楚了。（2）被告人刘某2的供述与辩解，在侦查阶段供称，其没有贩卖过毒品。2013年其做手术后，吸食过三次鸦片，是其父亲去世后遗留下的，其知道鸦片是毒品，吸食鸦片是违法的。刘某1每年回老家一次，最近一次回家是在2018年的时候，其在兰州做了颈椎手术，刘某1回老家看其，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被告人刘某2当庭供称，2018年9月9日，刘某1当时在内蒙上班，他打电话说赵某要来家里取鸦片，让其收现金。后来赵某来家里取走了鸦片，给了其大约1万多元，这些钱其用于看病等日常开销了。鸦片是其父亲去世后遗留的。4.白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理化）字（2019）2号检验报告，证明侦查人员从李某处扣押的黑色膏状固体中检出鸦片成分可待因、吗啡、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5.现场称量、检查笔录（1）现场称量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12月23日23时42分至23时48分，会宁县公安局缉毒大队民警对在李某家查获并扣押黑色膏状的疑似鸦片进行现场称量，重量为2.28克。（2）赵某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12月28日16时10分至16时59分、2018年12月30日，会宁县缉毒大队民警对赵某持有的一部蓝色VIVOX23V1809A手机进行检查，发现手机注册的微信昵称为“奋斗、坚强、拼搏”，于2018年8月2日19时8分17秒收到微信名为“断洪声远”的转账2700元，于8月2日19时50分56秒收到“断洪声远”的转账12700元，19时51分21秒给刘某1转出12700元，2018年9月9日21时11分21秒收到微信名“孤岛神鹰”转账1800元，22时01分00秒给“断洪声远”转账1760元,同时发现该手机中有三段录音。（3）刘某1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12月28日17时00分至17时40分、2018年12月30日10时50分至11时20分，会宁县缉毒大队民警对刘某1持有的手机进行了检查，发现其本人注册微信×××****5707收到来自“奋斗、坚强、拼搏”的转账记录两笔，第一笔于2018年8月2日19时10分×××秒，金额为2700元，第二笔于2018年8月2日19时51分，金额为12700元。刘某1于2018年8月2日20时02分37秒向邓某转账15000元，附照片；发现刘某1备注为“父亲”的电话号码为182****5129。（4）李某手机检查笔录及附照片，证明2018年12月27日16时01分至16时40分，会宁县缉毒大队民警对李某的手机进行了检查，其本人手机上注册的微信昵称为“断洪声远”，微信号为“×××****3777”。2018年8月2日19时08分11秒，给微信备注为“赵老四”的人转账2700元，对方收款时间为2018年8月2日19时08分17秒。2018年8月2日19时50分38秒，给微信备注为“赵老四”的人转账12700元，对方收款时间为2018年8月2日19时50分56秒。2018年9月9日21时31分46秒，收到“赵老四”的转账1760元。（5）邓某手机检查笔录及附照片，证明2019年2月22日11时00分至13时50分，会宁县缉毒大队民警对邓某的手机进行了检查，其本人使用的电话号码为186****6927，注册的微信昵称为邓某，微信号为×××****0776。在微信零钱明细里发现2018年8月2日20时2分37秒收到转账15000元，20时3分58秒通过提现的方式转出8000元，20时5分24秒通过提现的方式转出6985.92元。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赵某与刘某2、刘某1通话录音三段，其中第一段录音时长2分56秒，通过中赵某向刘某1提出李某还要购买鸦片，并让刘某1提供卖鸦片人的电话自己联系，刘某1不提供，并劝赵某不要再做这类事，在赵某的再三要求下，刘某1答应第二天问一下那个人；第二段录音时长1分38秒，赵某在电话中称找刘某2说事情，刘某2说他不方便，等回家之后再说；第三段录音时长1分54秒，赵某想在刘某2处打听购买鸦片，刘某2说最近查的很严，让赵某不要做这类事，如果被抓住，就让赵某说之前买鸦片的人说是从靖远那边买来的。（2）邓某手机中的通话录音，证明刘某1的妻子邓某与他人通话时谈到了刘某1两次贩卖毒品的事情。该录音7分40秒时邓某提到刘某1因在老家给亲戚倒“洋烟”被逮捕了；10分10秒，邓某指出“洋烟”就是毒品，通话对方说“洋烟”就是罂粟、鸦片，邓某予以肯定；11分01秒，邓某指出刘某1给他的亲戚找了两次鸦片。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刘某1及辩护人对行政处罚决定书、银行交易明细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人赵某、李某证言中有关2018年9月9日刘某1、刘某2通过赵某向李某贩卖毒品的内容有异议；认为该事实不存在；对扣押清单、现场称量笔录及检验报告有异议，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从李某处扣押的鸦片系从刘某1处购买；对证人马某、王某、笪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刘某1不认识马某、王某，二人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认为笪某的证言不真实，该证言系传来证据，无其他证据印证；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某2及辩护人对行政处罚决定书、银行交易明细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扣押清单、现场称量笔录及检验报告有异议，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从李某处扣押的鸦片系从刘某1、刘某2处购买；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公安机关对李某、牟某、成仲祥的行政处罚均系针对三人吸食毒品行为作出的处罚，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但对赵某的行政处罚系针对赵某为李某介绍刘某1购买毒品所作出的处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现有证据无法印证侦查人员从李某处扣押的鸦片为刘某1向李某所贩卖，故对扣押清单、现场称量笔录及检验报告不予采信；王淑英、邓某、刘某1银行交易明细，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人赵某、李某、笪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刘某1、刘某2的当庭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基本事实，予以采信；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刘某2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刘某1辩称2018年9月9日其未向李某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赵某、李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刘某2的当庭供述能够证实当天刘某1通过赵某向李某贩卖毒品，并由刘某2将毒品鸦片交付赵某后收取现金的事实，故该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2明知刘某1向他人贩卖毒品鸦片而协助进行交易，系贩卖毒品犯罪的共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其犯罪时已满75周岁，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1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止。）二、被告人刘某2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某1贩卖毒品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贵秀审 判 员 王军霞人民陪审员 张志魁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法官 助理 连小娟书 记 员 蒋文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