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81民初12046号原告：无锡市金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华士镇澄鹿路221号。法定代表人：朱亚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其凯，江苏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洪武路29号。法定代表人：赵传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东，该公司员工。被告：江苏中山汇金拍卖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新区梅村镇梅北路108号。法定代表人：吕亚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云俊，江苏云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行，住所地江阴市澄江西路176号。负责人：朱皆康，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秋红，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市金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捷公司）诉被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江苏中山汇金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金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行（工行江阴支行）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其凯、被告东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东、被告汇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云俊、被告工行江阴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秋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东方公司、汇金公司共同赔偿他公司损失132.41万元及该款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2、工行江阴支行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东方公司、汇金公司、工行江阴支行承担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金捷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解除金捷公司与东方公司债权转让合同中涉及案涉花木公司的债权转让部分。事实和理由：2005年7月25日，工行江阴支行根据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以下简称工行江苏分行）与东方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江阴市花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木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东方公司。2005年8月6日，工行江苏分行、东方公司就花木公司及其他公司的债权转让事宜、债权清单在《江苏经济报》刊登联合公告。2012年11月23日，东方公司委托汇金公司公开拍卖涉花木公司等5户债权包，其中花木公司的债权为132.41万元。他公司以297.4211万元价格竞得上述5户债权包并向汇金公司支付了14.871055万元佣金，合计支付312.292155万元。同日，江苏省无锡市锡城公证处出具（2012）锡证经内字第6895号《公证书》，证明本次拍卖活动及拍卖结果真实、有效。2013年4月15日，东方公司在江苏经济报刊登了《债权转让公告》，确认将包括花木公司在内的5户债权全部转让给他公司，公告载明的花木公司的债权也是132.41万元。他公司受让上述债权后，依法向江阴市人民法院申请对花木公司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江阴市人民法院冻结了花木公司132.41万元银行存款。然而，工行江阴支行于2015年8月14日向江阴市人民法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花木公司在2002年的时候已经将欠款全部归还给了工行江阴支行，现在已无欠款。2017年8月11日，他公司向江阴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工行江阴支行及东方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在法官建议下，本着友好协商原则，他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撤回诉讼。但至今，赔偿问题一直未能解决。他公司认为：东方公司通过汇金公司向他公司转让了不良资产，各方之间存在买卖、居间法律关系，东方公司作为出卖人、汇金公司作为居间人，对于向他公司转让的不良资产，均负有保证其真实、有效的义务。现他公司受让后发现该不良资产对应的权利自始不存在、无法取得，故东方公司、汇金公司构成违约。根据合同法的规定，一方违约的，应当赔偿对方因此造成的损失。他公司在申请执行中，法院已冻结了花木公司相应的存款，若该笔债权真实有效，他公司受让后的利益完全可以实现，该可得利益属于他公司因被告违约而产生的损失。工行江阴支行作为该笔债权的原始出让方，在明知其权利已消灭的情况下还对外进行债权转让，具有重大过错，是导致他公司损失的终局责任承担人，对此应承担连带责任。东方公司辩称，金捷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1、债权资产包（包括涉案债权）经合法拍卖成交，据此缔结的债权转让合同是金捷公司和他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债权转让合同已成立并生效，并早已实际履行完毕。2、金捷公司与他公司并未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本案所涉的债权转让也没有任何法定的解除情形，他公司已按约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且从未有过任何不履行、迟延履行等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违约行为和事实。3、庭审中已查明是工行江阴支行在他公司受让涉案债权前处置了涉案债权，而工行江苏分行及工行江阴支行从未将该情况告知或通知他公司，且在2005年仍确定涉案债权为本金69.11万元及相应利息并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他公司，他公司是根据从工行江苏分行受让的债权金额将涉案债权进行拍卖处置。关于工行江阴支行2015年8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所述情况，他公司自受让涉案债权起就毫不知情。因此，金捷公司不能实现涉案债权的原因与他公司无关，他公司是合法受让并取得涉案债权，他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和责任，不应也无需承担任何不利法律后果。4、涉案债权是纳入资产包以整包形式进行公开拍卖，金捷公司的竞买价格所对应的是资产包内的全部债权，不能分摊对应到各笔债权。在资产包（包括涉案债权）债权转让合同合法成立并生效，金捷公司已对资产包内其他债权进行处置清收的事实基础上，金捷公司要求解除涉案债权的债权转让部分的诉请不仅与资产包整包转让的事实相冲突，而且也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和理由。5、关于本案纠纷，属于资产包（包括涉案债权）在拍卖时他公司已提醒并告知的风险、瑕疵和缺陷的情形，因金捷公司在拍卖时已表明完全理解并接受，并已自愿放弃权利主张，且他公司并无任何违约和过错，故金捷公司无权也不应向他公司提出诉讼主张。汇金公司辩称，请求驳回金捷公司的诉讼请求。1、他公司是通过合法手续拿到东方公司的拍卖委托。2、该次拍卖严格按照拍卖法规定的流程进行公开拍卖，他公司在拍卖规则中就拍卖标的可能存在的瑕疵风险及免责条款等履行了告知义务，金捷公司签字确认。拍卖成功后他公司向金捷公司出具了拍卖成交确认书。3、对于工行江阴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他公司并不知情，与他公司也没有关系。工行江阴支行辩称，他方与金捷公司没有发生任何法律关系，不是合同相对方，请求驳回金捷公司对他方的起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8年1月12日，江阴市花木种苗公司变更名称为江阴市花木有限公司。2016年11月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公司南京办事处）变更名称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2001年3月13日，本院（2000）澄经初字第286号民事判决：花木公司应偿还工行江阴支行借款本金127万元、偿还利息1.943912万元、支付127万元自2001年2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的逾期贷款银行利息、承担诉讼费1.636万元。2001年6月7日，本院受理工行江阴支行申请执行（2000）澄经初字第286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中，工行江阴支行要求花木公司偿还本金127万元、暂计算至2001年5月16日止的利息、罚息等。该案执行中，花木公司以车号为苏BA-4534捷达王车一辆和车号为苏BC-3377丰田大霸王车一辆抵款74.417912万元、支付现金56.5万元，本院于2002年8月12日以双方自行交付、履行完毕，实际执行标的130.417512万元报结结案。2005年7月25日，工行江苏分行与东方公司南京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工行江苏分行将花木公司截止2005年4月30日结欠他行的贷款本金69.11万元及相应利息转让给东方公司南京办事处等内容。2005年8月6日，工行江苏分行与东方公司南京办事处在江苏经济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2年11月9日，作为委托方的东方公司南京办事处与作为拍卖方的汇金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协议一份，约定：东方公司南京办事处将对花木公司等5户债权项目资产包享有的债权及其从属之担保权利，债权本息总额截至2011年12月20日折合3092.32万元，其中本金1559.11万元、利息1533.21万元，委托汇金公司拍卖；汇金公司应在2012年11月15日前在江阴市级及无锡市级报刊上发布拍卖公告；瑕疵的披露：委托人已将本协议项下有关拍卖标的的已知瑕疵如实向拍卖人做出说明，拍卖人保证将全部说明在拍卖须知中以书面方式转告竞买人，拍卖须知经委托人审查后使用，委托人、拍卖人特别声明对拍卖标的的权利及从属权利能否实现不承担瑕疵担保责任，对未知或将来发生的或派生的瑕疵不负有预知披露义务，并不为此等瑕疵承担责任；东方公司特别声明对拍卖标的的权利及从属权利能否实现不承担瑕疵担保责任，东方公司对未知或将来瑕疵不负有预知披露义务，并不为此等瑕疵承担责任；汇金公司保证将东方公司的全部声明及保证在拍卖须知中以书面方式转告竞买人，拍卖须知经东方公司审查后使用；汇金公司确认，东方公司对未知或将来瑕疵不负披露义务，并不为此等瑕疵承担责任。买受人基于此等瑕疵要求汇金公司进行赔偿的，无论该等瑕疵是否可归责于东方公司，汇金公司放弃基于该赔偿责任对东方公司的追偿权;拍卖成交后，汇金公司应在拍卖成交之日起7日内将全部拍卖成交款一次性支付给东方公司，东方公司收到拍卖成交款后应向汇金公司开具收款凭证等内容。2012年11月14日，汇金公司在无锡日报刊登上述资产包于2012年11月23日拍卖的拍卖公告。2012年11月22日，金捷公司签署竞买登记表。11月23日，汇金公司发布的拍卖规则载明：本公司对拍卖标的进行的瑕疵披露是根据我公司及委托方提供的资料中知道或应当知道的瑕疵，拍卖方对本次拍卖标的不承担瑕疵担保责任。因本次拍卖的标的为债权，本公司提醒各竞买人须特别注意下列事项：一、……。七、因本次拍卖会标的为债权，本公司提醒各竞买人须特别注意下列事项：（一）竞买人已被告知并完全理解包括但不限于以下风险：(1)本次拍卖的债权，可能因存在计算误差、汇率误差、或原债权银行、委托方在债务人处存有部分未予抵消的债权，从而导致买受人实际接收到的债权的金额与本次拍卖所涉文件表述的转让金额不完全一致……。（5）本次拍卖的债权，可能存在瑕疵或尚未发现的重大瑕疵，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一项或多项：……；6）全部或部分债权未获法院支持；……；8）债权已被全部或部分减免而凭现有债权证明文件未能发现……。九、本次拍卖会，买受人需按成交价的5%向拍卖方支付佣金……。十、拍卖成交后，买受人须当场签署《拍卖成交确认书》、在《拍卖现场记录》上签字确认，并于成交后的5个工作日内付清全部拍卖成交款、拍卖佣金和公证费用，否则即为违约……。该拍卖规则由金捷公司签署确认。2012年11月23日，金捷公司参与了上述拍卖并以297.4211万元的价格拍得上述3092.31万元债权，与汇金公司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成交确认书上载明的金捷公司应支付的拍卖佣金为14.871055万元。无锡市锡城公证处出具（2012）锡证经内字第6895号公证书，确认上述拍卖活动及拍卖结果真实、有效。在汇金公司移交的债权包清单中列明花木公司的债权为132.41万元。庭审中，金捷公司陈述成交款与佣金他公司均于拍卖成交当日即2012年11月23日支付，汇金公司陈述前述款项金捷公司于2012年11月27日支付，庭后，金捷公司表示关于前述款项交付时间愿以汇金公司陈述的2012年11月27日为准。2013年4月15日，东方公司南京办事处与金捷公司在江苏经济报上刊登东方公司南京办事处将花木公司等的5户债权合计3092.32万元转让给金捷公司的公告，其中花木公司的债权为132.41万元。金捷公司拍卖成交上述债权后，向本院申请执行花木公司，本院受理申请后，冻结了花木公司帐户存款132.41万元。执行中，工行江阴支行向本院递交载明“花木公司以车辆抵款74.417912万元，另花木公司给付56.5万元，截止2002年7月31日，花木公司在我行已无欠款”等内容的《情况说明》一份。2017年8月11日，金捷公司向本院起诉要求工行江阴支行、东方公司、花木公司赔偿132.41万元等，后于2017年12月12日撤诉。2018年8月11日，金捷公司再次具状诉讼来院。上述事实，有本院关于工行江阴支行就花木公司贷款的审理、执行卷宗档案资料、本院（2017）苏0281民初10934号卷宗档案资料、工行江阴支行提供的进账单等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案由；二、东方公司是否可依瑕疵免责条款免责；三、如东方公司不能依瑕疵免责条款免责，其应承担的责任范围，汇金公司、工行江阴支行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结案案由应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理由：本案立案案由为拍卖合同纠纷，而所谓案由，是人民法院对诉争案件涉及的法律关系的性质进行概括后形成的案件名称。案由应当以诉争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及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的，应先理清主从关系，后依主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本案中，金捷公司与东方公司系债权转让合同关系，与汇金公司间系拍卖合同关系，与工行江阴支行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对比来看，因债权转让合同引发的纠纷，大多是债权人是否拥有债权、债权能否转让、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成立并生效、债权转让合同履行、债权不能实现各方当事人的责任等；因拍卖合同引发的纠纷，大多是拍卖活动是否公正有效、拍卖人有无履行审查义务与瑕疵披露义务、竞买人有无支付对价等等。而本案纠纷产生系金捷公司在受让了东方公司的债权后向债务人主张权利时因该债权在转让前就已受偿致债权无法实现而引发，因而本案中矛盾的点在债权转让合同上，债权转让是基础而拍卖只是形式，且金捷公司要求汇金公司、工行江阴支行承担连带责任的基础是以东方公司对其公司应承担义务为前提。故本案案由依主法律关系的性质应当认定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东方公司不能依瑕疵免责条款免责。理由：1、虽然东方公司与汇金公司的委托拍卖合同中有载明“东方公司对未知或将来发生的或派生的瑕疵不负有预知披露义务，并不为此等瑕疵承担责任。汇金公司确认，东方公司对未知或将来瑕疵不负有披露义务，并不为此等瑕疵承担责任”等内容，但根据合同相对性，这仅约束东方公司与汇金公司合同双方，对第三方金捷公司不具有约束力。2、金捷公司签署确认的拍卖规则中载明有拍卖方汇金公司对本次拍卖标的不承担瑕疵担保责任并列举了瑕疵情形，也载明了包括且不限于列举的瑕疵情形的兜底条款内容，但本案中的债权在工行江阴支行向东方公司转让前因原债务人花木公司的履行已归于消灭，该债权已不存在，东方公司向金捷公司转让的该部分债权系虚假资产，而从东方公司与汇金公司签订的委托合同中约定的瑕疵风险负担、金捷公司确认的拍卖规则中对瑕疵风险的列举与兜底说明，均无法得出债权不存在也属于瑕疵的情形。考虑资产包转让的特殊性及受让虚假资产转让人也可免责导致合同目的落空的更大风险性，对债权不存在的虚假资产转让免责依法应要明示。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东方公司应返还金捷公司购买涉案债权支付的对价12.735269万元（花木公司债权在整个资产包中的比例乘以支付的整个资产包的对价）及自支付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汇金公司、工行江阴支行不承担连带责任。理由：1、金捷公司参与拍卖的含花木公司债权在内的债权，属于一个整体资产包，5户债权属一个整体的标的，具有不可分割性，花木公司债权的不存在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法定解除情形，本案中东方公司与金捷公司间债权转让也无约定解除的情形，故对金捷公司要求解除与东方公司间关于花木公司债权转让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虽然本案中金捷公司与东方公司间的债权转让不存在可部分解除的情形，金捷公司支付的对价与转让的债权也不是一一对应的关系，但是金捷公司支付对价购买的资产包包含5户债权，该价格系经公开拍卖成交形成的市场价格，反应了转让债权的价值，现涉案的花木公司债权已经确定不存在，法律上和事实上不能继续交付，虽然此不能交付东方公司不存在过错，但其就此部分收取的金捷公司支付的对价已失去约定或法定的理由。2、本案处理的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金捷公司与汇金公司系拍卖合同法律关系，汇金公司基于与金捷公司间的拍卖合同关系是否对金捷公司存在合同责任与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中不应理涉。3、金捷公司在本案中按债权合同关系向东方公司主张合同责任，汇金公司、工行江阴支行与东方公司间对东方公司应向金捷公司负的合同责任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应负连带责任的情形，故本案中对金捷公司要求东方公司、汇金公司、工行江阴支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金捷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无锡市金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12.735269万元，同时支付该款自2012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无锡市金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16元（无锡市金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无锡市金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5100元，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负担1616元（无锡市金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同意其预交的费用由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无锡市金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宇英人民陪审员  徐凤玉人民陪审员  潘静雯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陶晓萍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