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57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武（绰号老武），男，197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邓州市************。辩护人杨玉珍，广东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兴华（绰号老二），男，197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啟玖（绰号老九），男，198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镇雄县*******************。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12月24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10月24日刑满释放。辩护人陆颖欣，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李涛，男，199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原审被告人杨荣旺，男，198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富源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1月19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0年3月6日刑满释放。上列五原审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8年3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建武、罗兴华、邓啟玖、李涛、杨荣旺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8）粤0605刑初26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建武、罗兴华、邓啟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开始，被告人刘建武、罗兴华、邓啟玖合股在刘建武租用的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太平大道冲表工业区******内趁夜深人静时开设赌场。赌场以扑克赌“三公”、“六宝”等方式开设赌局，刘建武、罗兴华、邓啟玖轮流派牌、抽水，被告人李涛、杨荣旺在赌场内向参赌人员放贷赌资，并从抽水钱中获取5%的回扣。赌场有专人看风，并向参赌人员免费提供香烟、饮料。在散场后，刘建武、罗兴华、邓啟玖会向参赌人员派发“小费”，并向李涛、杨荣旺等赌场工作人员派发“工资”后均分抽水钱。赌场断断续续开了约40天。2018年3月22日，公安机关将该赌场查获，抓获五被告人及参赌人员，起获赌具扑克牌一副、椅子六张、麻将台一张以及无人认领赌资6100元，从被告人刘建武处起获赌资5340元，从被告人罗兴华处起获赌资4700元，从被告人邓啟玖处起获赌资60元，从被告人杨荣旺处起获赌资9456元，从被告人李涛处起获赌资845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邵某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赌场的老板是“老五”，赌具是“老五”的。我听说店主偶尔会派发小费给参赌的客人增加人气。该赌场有免费提供香烟及饮料给赌客。我当时身上带了5530元，问“老二”借了3000元，被抓获的时候身上有8530元现金。证人邵某程辨认出被告人刘建武是赌场老板“老五”，被告人罗兴华是“老二”，被告人李涛、邓啟玖负责发牌和赌博。2.证人李某青证言及辨认笔录：我认识该店的老板“阿五”大约有一个月。该赌场应该有好几名股东，“老五”、“老二”及“老九”都是该赌场的股东，他们都有参与发牌及抽水，还有一名叫“李天”的男子在该处放高利贷。被抓获之前，我还到过该赌场参与过赌博两次。赌场一般都是23时许开始，次日凌晨2时结束。赌注随便下，赌三公最小赌注100元，其他人员有时候下1000-2000元不等。按照赌桌上面的现金的5%抽水，每盘抽200-500元不等，都是负责发牌的工作人员抽水的。现场有免费香烟、饮料，茶水提供的。证人李某青辨认出被告人刘建武（“老五”）、罗兴华（“老二”）、邓啟玖（“老九”）是赌场老板，李涛（“李天”）曾放4000元高利贷给自己。3.证人伍某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他们借钱的规矩就是当天借就要当天还，如果关系好的就可以延期三天，如果借了1000元，抽水的老板就从抽水钱里面给50元给放款人，借2000元给100元，以此类推。赌场就是店老板、“二哥”，还有另一名男子。除了店老板，当晚“二哥”负责派牌、赔钱和抽水，“二哥”在赌的时候另一名男子就帮忙派牌和抽水。每局抽50元，100元。大多数人都是下注100元，我看到“二哥”有下过1000元，店老板就下注300元、500元。“小邓”负责拉客过来赌博的。听说散场的时候会发点宵夜钱。证人伍某红辨认出被告人刘建武、罗兴华，被告人邓啟玖是“小邓”，辨认了其他参赌人员。4.证人刘某肖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赌场是老乡刘建武开的，是春节前开设的，已经存在有2-3个月了。赌具都是刘建武提供的。赌场工作人员有店主刘建武，还有一名男子帮忙派牌。抽水刚开始人少的时候每局抽10元、20元，之后人多的时候就每局抽50元。刘建武和那名派牌的男子两人负责抽水。证人刘某肖辨认出店主刘建武，辨认出罗兴华负责发牌抽水，辨认了其他参赌人员。5.证人张某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店主是老武，赌场是“老武”负责抽水的，我看到他每次抽水10元至20元不等。我玩了十多把就没再玩了。当时该赌场里面也是大约有20多人围着在赌“六宝”及三公大吃小。当时他们赌注也是100元至300元不等的。证人张某贵辨认出刘建武就是赌场老板“老武”，对被告人邓啟玖等进行了辨认。6.证人马某刚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3月21日23时30分，我们打六宝，当时店铺里面大约有20多人，当时派有七八家牌玩六宝，有七八人固定坐在桌子旁边看牌，旁边还围着十多人押注。我离开时，他们就开始玩三公大吃小。约有十多人参与赌博。当时我和六七个人参与赌博，其他人在旁边看着，偶尔也跟着下赌注。开始是轮流派牌的，后来固定由“老二”派牌。赌场是“老武”开的。据我所知，该店铺已经开有4个月了。“老武”负责抽水，每次抽水10元至20元不等。我目睹过赌三公大吃小的有4次，都是发生在3月，每次参赌的大约有10-20人不等。都是“老武”跟“老二”坐庄的。证人马某刚辨认出赌场老板刘建武，辨认出罗兴华就是负责发牌和坐庄的“老二”，对被告人邓啟玖及参与人员进行了辨认。7.证人曹某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武哥”是赌场老板。一般该店铺晚上聚集人数多才玩扑克牌的。证人曹某芳辨认出刘建武是老板，对被告人罗兴华等人进行了辨认。8.证人张某森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这赌场有三个老板合股，刘建武、“二哥”、还有“九哥”邓啟玖。“二哥”曾说他是以20000元入股的，邓啟玖也说过。每晚抽水三个人平均分。这三个老板轮流派牌的，谁派牌谁抽水。抽水看每局下注的多少，有抽100元、200元、300元、400元的。当晚有两名男子在门口看风，但是他跑了。四个人是放数的，当晚这四个人都有借过钱给其他人，高利贷当晚借就当晚散场还，超过3天又超过2000元的就按每天200元算利息。如果借了钱，老板就会从抽水钱里面拿出10%给放高利贷的人作为奖励。该赌场于2018年1月开始经营至今，大约经营了三个月，但有时候风声紧就会停下来，至今大约开了40多天，3月15日至3月21日，连续每天晚上都开赌。赌场每天获利至少三万元。至今大约获利大约60至70万元。我一共过去该赌场五次，每次都有20多人。3月9日晚那次，“二哥”说当晚抽水有20多万，我分得的小费有2000元。我每次过去参赌，店主都发300元给我参赌。该赌场有免费提供香烟及饮料给赌客。证人张某森辨认出刘建武、罗兴华（“二哥”）、邓啟玖是赌场股东，负责发牌抽水，并对被告人杨荣旺、李涛以及参赌人员进行了辨认。9.证人陈某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赌场有三个股东，分别是店老板“老五”以及“老二”、“阿玖”。我见过“老五”和“老二”，“马哥”派牌及抽水。每次抽水100元以上，赌注大就每盘抽水达1000元不等。两名男子经常在赌场放高利贷，至少借1000元，每天按5%算利息，都是直接从抽水的水兜里面拿钱出来放高利贷的。还有几名男子在店外把风，这些人没有被抓获。该赌场春节前就已经存在的，大约开了三个多月。23时后，人员达到20人以上就开始玩三公大吃小，一般在凌晨2时至3时结束。赌场平均每次抽取15000至20000元。赌场两三天开一次，至今大约开了40天，约获利60万元。每次玩三公大吃小都有20来人参与，每天的赌资达10万元。我平时比较烂赌，在该赌场参与赌博有15次了，共输掉了约10万元。“老二”，“阿玖”经常带人过来参赌。赌场香烟矿泉水免费提供给赌客，散场之后会派发100元至300元不等的小费给赌客宵夜。一般都是“老五”，“老二”，“阿玖”三人负责派发小费的。我在该赌场收取过10多次小费，大约收取过2000元。赌场结束之后，股东及工作人员就聚在店里分钱。证人陈某君辨认出刘建武（“老五”）、罗兴华（“老二”）、邓啟玖（“阿九”）是赌场老板股东，负责发牌、抽水、带客人来赌钱、发小费，被告人李涛、杨荣旺放高利贷，并对参赌人员进行了辨认。10.证人周某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赌场老板是店老板“老武”。一共去过两次，第一次是2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证人周某景辨认出刘建武是店老板“老武”，辨认出张某森等人参与赌博。11.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抓当天，有人提议玩“六宝”，店老板就在麻将台摆“六宝”赌博，过了半个小时，他们赌三公，麻将台面派有六份牌，我看了约10局牌，就有警察来到抓赌了。证人罗某辨认出刘建武是店老板。12.证人王某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去过两次。被抓当天，店里有10多人围着麻将台在赌三公，我将带来的850元全部输光了。下注是无上限的，有人下注100元、200元、300元、500元。谁坐庄就谁发牌，如果没人想发牌就是店老板负责发牌。店老板负责抽水的，他负责算每盘牌的赔钱和抽水，桌上每局下注越大抽水越大，20元至100元都有抽。水钱全部先放在麻将台面上，如果太多了他就装进自己口袋里面。两个人在放数。一个是杨荣旺，另外一名放数的男子借给他人2000元，店老板就从桌子上抽水的钱拿了100元给放数的男子。店老板当时说谁出去门口看一下风，然后一名男子回应说他去看一下，就出去门口了。还有一名男子也有赔钱和抽水，并将抽水的钱递给店老板。我只听到其他人叫他“老二”。证人王某华辨认了刘建武是店老板，罗兴华有抽水行为，辨认了被告人杨荣旺、邓啟玖和参赌人员。13.证人朱某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当天店里的人在麻将桌那里赌扑克牌。麻将台、凳子和扑克牌是店老板提供的。证人朱某苗辨认出辨认了刘建武是店老板。14.证人罗某维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3月21日当晚，我看见他们赌三公。证人罗某维辨认出邓啟玖，辨认出刘建武是提供赌具和参与赌三公的人。15.证人罗某贞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3月21日晚，我去到时看到当时房间里有七八人正在该店铺里面的赌场赌博，是用扑克牌赌三公大吃小。证人罗某贞辨认出邓啟玖。16.证人周某成的证言：我社于2017年2月26日将太平大道冲表工业区新铺004号铺租给黄某辉，不清楚该店铺晚上是做什么的。17.证人黄某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7年2月26日起租用了大沥镇太平大道冲表工业区新铺004号，2017年11月2日，我将该铺位转租给了刘建武，他说用于开士多店。我不知道该店铺晚上有谁来过。证人黄某辉辨认出刘建武就是租用我承租的店铺的人。18.被告人刘建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经营的大沥镇太平大道冲表工业区新铺004号铺位分前后两部分，我分别各放了一张麻将台。2018年3月21日21时左右才有人来我的店打麻将，我看到他们打“六宝”，后来好像打了几盘“三公大吃小”。之前没有人赌扑克，21日才赌“六宝”。被告人刘建武对被告人邓啟玖、罗兴华等人进行了辨认，指认了现场。19.被告人罗兴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当天因为赌“六宝”被抓，赌场老板叫“老五”，邓啟玖应该也是该赌场的股东。我曾经见过邓啟玖在赌场发牌及抽水，事后“老五”跟我说邓啟玖也是赌场的股东。“老五”和邓啟玖都有发牌及抽水。当天应该抽了大约500元，抽取的水钱是交给“老五”保管的。我于春节前见过“老五”，他告诉我他在大沥太平开了一间麻将馆，就按此推算，该店大约开了三个多月。被告人罗兴华辨认出刘建武是赌场老板，邓啟玖是赌场股东，参与发牌抽水，辨认出被告人李涛、杨荣旺以及张某森、等人，指认了作案现场。20.被告人邓啟玖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不是赌场老板。我共去过该店铺打麻将三次。被告人邓啟玖指认了作案现场。21.被告人杨荣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3月21日23时许，我口渴就去该店铺买饮料喝，警察将我们全抓获。我进去里面只看见了里面的格局是间开两格的，外面看不到里面在干什么，只听见里面有很多人在说话，具体说什么没有听清楚。被传唤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被告人杨荣旺指认了现场。22.被告人李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3月22日凌晨，我参与赌博，只知道该店的老板叫“武哥”。不清楚赌场有没有抽水、放数、看场。没有人专门发牌，轮流发牌。我没有在赌场放高利贷。被告人李涛辨认出被告人刘建武以及参赌人员，指认了现场。2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太平大道冲表工业区******。现场有麻将台，台上有扑克牌，现场遗留大量饮用过的饮料包装。24.抓获经过、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3月22日，公安机关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太平大道冲表工业区******查获一赌场，将刘建武、罗兴华、邓啟玖、李涛、杨荣旺及参赌人员共21人抓获，扣押刘建武的扑克牌、椅子、麻将台，扣押相关赌资，并附照片。25.租赁合同。26.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刘建武、罗兴华、邓啟玖、李涛、杨荣旺所持手机有相互通话记录。27.情况说明。28.被告人的户籍材料、前科材料、入所健康检查笔录。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建武、罗兴华、邓啟玖、李涛、杨荣旺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刘建武、罗兴华、邓啟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涛、杨荣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啟玖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开设赌场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杨荣旺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涛、杨荣旺当庭基本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兴华、邓啟玖作用比刘建武稍小，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建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罗兴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邓啟玖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李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杨荣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起获的赌具扑克牌一副、椅子六张、麻将台一张，予以没收并销毁；无人认领赌资6100元，从被告人刘建武处起获的赌资5340元，从被告人罗兴华处起获的赌资4700元，从被告人邓啟玖处起获的赌资60元，从被告人杨荣旺处起获的赌资9456元，从被告人李涛处起获的赌资845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建武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赌场经营了三个多月并断断续续开设约40天不是事实，本人只是为了增加店铺经营收入才同意客人在店里打牌，且只在2018年元宵节以后由罗兴华、邓啟玖带客人来我店内赌博三次，至于他们在其他场所的赌博行为与我无关；（2）我是初犯，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好，家里还有老人需要照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刘建武的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赌场开设了40天，事实上该赌场仅开了三场，开设时间不长，获利不多，社会危害不大；（2）上诉人刘建武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且有家人需要照顾，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刘建武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罗兴华上诉提出：（1）证人张某森、陈某君的证言并不属实，我们并未开设赌场，涉案铺位是刘建武租来用于打麻将、赌三公消遣娱乐，并无股东和望风、看场等工作人员；（2）通话清单证实被抓前几天我们之间才有通话，其余时间并无通话，进一步说明赌场事实上只开了三天，与同类案件相比，原判对我们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公正处理。原审被告人邓啟玖上诉提出：证人张某森、陈某君称我们开设赌场约40天没有依据，通话清单证实我只与刘建武接触过十几天，我实际参与和刘建武共同开设赌场只有三天的时间，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对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邓啟玖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刘建武、罗兴华、邓啟玖的供述以及通话清单等证据证实邓啟玖去赌场的时间不长、次数不多，涉案赌场是于2018年3月中旬开始开设，实际运营三天，最长也只有十天左右；（2）上诉人邓啟玖的犯罪时间短，社会危害性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且有家人需要照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建武、罗兴华、邓啟玖、原审被告人李涛、杨荣旺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三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涉案赌场仅开设三天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刘建武、罗兴华、邓啟玖以及原审被告人李涛、杨荣旺在侦查阶段均否认犯罪，原审庭审阶段又改口称涉案赌场仅赌了三天“三公大吃小”，其供述存在反复，殊不可信；而据证人李某青、伍某红、张某森、陈某君等人所称，案发后刘建武、罗兴华、邓啟玖等人曾与参赌人员订立攻守同盟，让参赌人员不要交代开设赌场事宜，进一步说明了刘建武、罗兴华、邓啟玖等人的供述不值得采信。（2）证人张某森、陈某君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涉案赌场从2018年1月份开始经营，大约经营三个多月，有时候风声紧就停下来，至案发大约开了40天，获利共约60万元；证人刘某肖的证言也称涉案赌场是春节前开设，案发前已经开设了两三个月。（3）通话清单证实上诉人刘建武2018年1月1日就与参赌人员马某刚、曹某芳有过电话联系，2018年1月4日与参赌人员陈某君有过电话联系，2018年2月13日与上诉人罗兴华有过电话联系；上诉人罗兴华2018年1月2日与上诉人邓啟玖有过电话联系，2018年1月14日与原审被告人杨荣旺有过电话联系；上诉人邓啟玖2018年1月1日与原审被告人杨荣旺有过电话联系。故原判据此认定涉案赌场于2018年1月份开始开设、至案发时陆续开设约40天并无不当，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建武、罗兴华、邓啟玖、原审被告人李涛、杨荣旺结伙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刘建武、罗兴华、邓啟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三上诉人虽同为主犯，但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仍有不同，量刑时适当区分。原审被告人李涛、杨荣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邓啟玖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杨荣旺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在法定幅度内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作量刑亦无不当，三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静审判员 达 琳审判员 陈南春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陈婉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