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终26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衍，男，1984年9月27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陆丰市。2005年4月22日因犯抢夺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05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2011年3月3日因犯抢夺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3月2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8日因犯抢夺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8年8月7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2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衍犯抢劫罪、抢夺罪一案，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8）粤1581刑初1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衍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本案期间，原审被告人刘衍没有委托辩护人，也不需要本院为其指定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形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抢劫罪事实2018年10月20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刘衍因无钱购买毒品吸食，便驾驶一辆黑色女装摩托车，窜到陆丰市伺机作案，见妇女余某在市场买鸡蛋时，被告人刘衍乘余某不备之机，将余某佩戴在脖子上的一条黄金项链抢走。抢后，被告人刘衍驾车欲逃离现场时，被余某拉住摩托车尾部，被告人刘衍为逃离现场，遂驾车将余某拖行约有30米，致余某脚部受伤。被告人刘衍见无法摆脱余某，便将金项链丢还余某，尔后逃离现场。经鉴定，余某被抢的金项链纯度为999‰，重量15.8克，价值人民币4345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20日16时53分，陆丰市公安局清平派出所接杨先生报称，其妻子在陆丰市碣石镇双莲池市场被一名驾驶摩托车的男子抢去一条金项链，遂决定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0日19时30分，陆丰市公安局清平派出所在陆丰市碣石镇内马路将刘衍抓获归案。3.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现场图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0月20日17时23分至18时23分，陆丰市公安局清平派出所对位于陆丰市碣石镇双莲池市场内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北临30米大道，西临北城小学，南临北城居委会，距离中心现场南方向26米处有一辆犯罪嫌疑人遗留女装黑色摩托车，在摩托车内部储存空间发现缴水费单，其余未见明显异常。制作现场图2张，拍摄照片1套，并对查获的摩托车予以扣押。4.陆丰市公安局《扣押清单》和《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10月21日，陆丰市公安局清平派出所扣押余某提交的椭圆形串成的黄金项链一条，并于2018年11月13日发还给余某。5.广东省质量监督金银珠宝石检验站(汕尾)汕检字SWQH2018-0340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涉案金项链重量为15.8g,纯度为999‰。6.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陆价认定［2018］22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鉴定明细表》，鉴定结果：余某被抢金项链价值人民币4345元。7.陆丰市人民法院(2011)陆法刑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6月3日，被告人刘衍因犯抢夺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8.陆丰市人民法院(2017)粤1581刑初31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刘衍因犯抢夺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9.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结果：刘衍的现场尿液经检测，结果呈阳性。10..陆丰市公安局《吸毒成瘾/成瘾严重认定书》及陆公强戒决字[2018]00708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21日，因刘衍成瘾严重，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刘衍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即自2018年10月21日至2020年10月20日。11.受害人余某的报案陈述：今天下午4点多，我和我老乡在碣石镇双莲池市场内购买鸡蛋时，有一个人驾驶摩托车从我后面用左手扯断了我的金项链，我立马反应过来，抓住了他的摩托车，接着他开着摩托车拖着我走了大概有10米路，然后他就丢下摩托车往双莲池市场里面跑了，我在旁边守着他的摩托车并报警。期间我右脚大脚趾被摩托车刮伤了。我被抢走的是一条以椭圆形串成项链的金项链，大概有19克重左右，是我在2、3个月前左右在竭石镇邮政银行旁边的财记金铺以一条10克左右重的金项链和一个6克左右重的金戒指再加以400多元人民币置换的，有相应的票据。我被抢走的金项链现在市场价大概是4000多元人民币。抢走我金项链的人是男性，大概30多岁，五官端正，偏瘦，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袖衣服。在他开摩托车拖着我走的时候，他有回头看过一次，我看过他的正面。抢走我金项链的人所驾驶的摩托车是一辆黑色的女装摩托车，在他拖着我走了大概10米路之后，因为前面是市场里面，人比较多，他就丢下摩托车在路边，然后人往市场里面跑了。当时现场还有我的老乡张琴，还有其他围观的路人，但是我不认识他们。张琴的电话号码188××××3449。昨天那个人从我背后用左手抢走了我的金项链之后，我立马反应过来抓住了他的摩托车，他还继续往前开了大约有30米左右，之后我抓住了他的人，他看人被我抓住了之后，说给你给你，就把手里的东西给我，当时我比较紧张，而且我两只手都在抓他的人，也不记得当时有没有把金项链接过手，他当时说完给你给你就甩开我的手丢下摩托车跑了，等到我今天早上打开袋子的时候才发现金项链在袋子里面。昨天发生了这种事之后我人比较紧张，有一些细节我都忘记了，当时我在抓他的摩托车的时候也忘了大声大喊抢东西。我昨天以为只有10多米，今天又去昨天被抢的地方看了一下，仔细想起来拖的距离不止10多米，大概有30米左右了。公安机关对余某的现场拍照中显现余某脚趾流血，余某并提交其购买金项链的《财记首饰》票据一张。经照片辨认，指认10号照片（刘衍）的男子就是抢走其金项链的人。12.证人谢某的证言：2018年10月20日16时许，有两个外省中年妇女在我店里购买鸡蛋，有一名年轻男子开着一辆黑色的女装摩托车，比一般的女装摩托车车型要小。从其中一个妇女背后开过去，用左手在那个妇女的脖子“摸”了一下，那个妇女脖子上的金项链就被他“摸”走了，那个妇女就抓住他的摩托车，那个年轻男子还继续开，拖着妇女一段路后，在一家卖水果的店门口丢下摩托车逃走了，那个妇女就在水果店的门口看着摩托车，并报警。年轻男子是中等发型，偏瘦，穿着一件灰色上衣。我不认识这名年轻男子，但是在今天下午15时许，他开着作案时的摩托车在市场内逛了几圈，我有看见他。我不知道当时他开着摩托车在市场里面逛什么，我就看着他开得很慢，东张西望的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具体是找什么我不清楚。这名年轻男子以前在市场没见过他，今天（2018年10月20日）才看见。被抢走金项链的妇女被这名男子开着摩托车拖了有6家店面，中间还有一条马路大约两间店面宽，一共大概有30米左右。这个妇女在拖行过程中左脚大脚趾处有流血，其他没看出受伤。年轻男子抢金项链的时候没有使用凶器或者其他暴力手段，当时那名年轻男子开着摩托车从中年妇女的背后过去，用左手“摸”了一下中年妇女的脖子，就把金项链抢走了。我不认识这名被抢金项链的外省妇女，但是经常有到我店里购买鸡蛋。经照片辨认，指认9号照片（刘衍）男子是本案在碣石镇双莲池市场内鸡蛋店门口抢劫金项链的人。13.被告人刘衍的供述：今天（2018年10月20日）下午16时许，我从家中驾驶一辆灰色的铃木怪前往碣石镇双莲池市场寻找可以抢夺的对象，在双莲池市场内逛了三圈之后，在一家卖鸡蛋的店门口发现了一名约40多岁的中年妇女，她脖子上戴有一条黄金项链，我从背后用左手扯走了她的黄金项链，那妇女的黄金项链被我扯断了抓在我手上，我开摩托车向前开走，在开走的时候感觉摩托车被人拉住了，我继续开，开了大概有两间店面那么远，因为摩托车被她拉住开不快，我拖着她走了一段路，我一停车她就抓住我的手，我看见周围人很多我害怕了，我就把抢到手的黄金项链还给她，接着甩开她的手，我丢下摩托车往双莲池市场楼上跑，跑到楼上之后从另一个楼梯口离开双莲池市场，接着我就走路回家，到家的时候大约17时左右。在抢夺过程中我没有携带器械，也没有使用暴力，或者其余手段让受害人受伤。我有吸食毒品海洛因的行为。我因为犯毒瘾，没有钱吸毒，所以想抢金项链和贩毒份子交换白粉吸食。刘衍并对其抢劫的金项链及作案现场进行指认，并对视频截图进行辨认，指认视频截图所示情况就是其实施抢劫及逃跑的过程。14.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刘衍的出生时间为1984年9月27日。二、抢夺罪事实2018年10月12日下午1时许，被告人刘衍因无钱购买毒品吸食，驾摩托车窜到陆丰市碣石镇霞博村农贸市场伺机作案，当叶某带一名小孩在该处买菜时，被告人刘衍乘叶某不备之机，将叶某佩戴在脖子上一条价值人民币5066元的黄金项链抢走。抢后，被告人刘衍将金项链销赃，获款人民币1500元用于购买毒品吸食。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12日13时许，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接110称，碣石镇霞博市场发生飞车抢夺金项链，经查，碣石镇霞博村民叶某在菜市场门口被迎面开摩托车而来的男子抢走脖子上的一条金项链，遂决定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现场图，证实：2018年10月12日13时45分至14时15分，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对位于陆丰市碣石镇霞博农贸市场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东临桂林村，西临广福寺，北临338省道，南临霞博村。没有遗留任何与案件相关的痕迹。制作现场图3张，拍摄照片6张。3．《财记首饰》单据一页，证实：受害人叶某提供其购买金项链的存据复印件一张，显示金项链一条价值人民币5066元。4.陆丰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及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10月13日，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接受陆丰市碣石镇霞博村民委员会提供的现场视频资料，并提取视频截图二张，截图显现被告人刘衍驾驶摩托车从霞博农贸市场出来后，抢走受害人叶某的金项链。被告人刘衍已对该截图进行指认，确认截图上抢走叶某金项链的人就是其本人。5.受害人叶某的报案陈述：2018年10月12日13时许，我带着我五岁的孙女去碣石镇霞博村菜市场买菜，我刚走到菜市场入口，有一个男子开着一辆摩托车从菜市场开出来，该名男子开到我身边的时候，一只手开着黑色摩托车，一只手伸过来抢走了我戴在脖子上的金项链，等我回过头的时候，这个男子已经开远，往桂林村的方向开走了，随后我就报警了。我不认识该名男子，从背影来看年龄大约是三、四十岁的男青年，穿灰色上衣。现场有上市的村民来回走动，没有注意是什么人。我被抢的是黄金项链，重量约15克，现场市场价值5000元人民币，鱼鳞片状的金项链，有一个硬币大小的玉佩吊坠，是在碣石镇私人金铺购买的，有发票。没有其他财物损失。在被该名男子抢劫金项链的时候，我的脖子被抓伤了，身体其他部位没有受伤。经照片辨认，指认3号照片（刘衍）男子就是2018年10月12日13时许在碣石镇霞博市场门口抢夺其金链的男子。6.证人张某的证言：在2018年10月12日下午大约是1时30分左右的时候，我和往常一样在碣石镇霞博市场卖猪肉，忽然间听到市场大门口有人喊抢金链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是我邻居叶某在喊，说她自己戴在脖子上的金项链被抢走，于是我马上走到市场门口并见到那个抢叶某金项链的男青年开着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已经沿着霞博村池旁的村道往桂林村的方向逃跑，当时那个抢金链的男青年摩托车开得很快，一时间未看清楚他的长相。我回过头来问叶某的情况，见到叶某的脖子有被抓伤的痕迹，红红的。于是我就用我的手机拨打110帮忙报警。抢金项链的男子从背影来看年龄大约是三、四十岁的男人。叶某除了被抢一条金项链之外，没有被抢其他物品。7.证人陈某的证言：碣石镇桂林村内有一个叫“东风门”的地址，据我所知，桂林村没有一个叫“李腾”的男子。我没有发现桂林村东风门及东风门周围一带有人贩卖毒品。到目前为止尚未发现碣石镇东风门一带有人贩卖毒品，我一经发现就马上报告公安机关。8.被告人刘衍的供述：大约在10日前（应该是2018年10月12日）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我开着一辆黑色摩托车到处逛来逛去，然后就逛到碣石镇霞博村市场进去，又开出来，刚好在霞博村市场门口有一个妇女（年龄大约是五、六十岁左右）牵着一个小孩子经过我的旁边。这时我见到该名妇女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黄金项链，链子还带有一个石皮链坠。于是我不管那么多就一把抓住那名妇女脖子上的金项链大力拉了下来，当时金项链就被我拉抢过手。我抢得金项链之后马上开大摩托车的油门即刻逃离现场，当时我是开着摩托车沿霞博村的池边往碣石镇桂林村方向逃跑的，就这样金项链就被我抢夺了。我抢夺金项链时驾驶的摩托车是我在镇内向一个叫“阿义”的朋友借的，当时我说要去金厢亲戚家一趟。车我已经还给“阿义”了，他不知道我去抢金项链。我在霞博村市场抢夺的金项链我自己估计大约是价值人民币3500元左右。我抢得金项链之后隔了一个多小时，就到碣石镇桂林村东风门周围找一个叫“李腾”的男青年（大约是45岁左右，现住碣石镇桂林村东风门一带，不知道是哪里人，因我听说桂林村东风门周围有个叫“李腾”的男子在卖白粉），刚好“李腾”从东风门走出来，当时我就将抢来的金项链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值和“李腾”对换成毒品海洛因，“李腾”就将海洛因给了我，我就将金项链给了“李腾”。当时换了0.5克海洛因，海洛因已经被我一个人这几天来全部吸食完了。我一共向“李腾”购买了这么一次毒品，我能够辨认他的。刘衍并对陆丰市碣石镇霞博农贸市场的案发现场及视频截图进行指认。经照片辨认，刘衍称其当时在抢金项链时没有注意受害人的长相，无法对受害人进行辨认。原判认为：被告人刘衍因无钱购买毒品吸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驾驶车辆抢他人财物，为抗拒抓捕竟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刘衍因无钱购买毒品吸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驾驶机动车辆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抢夺罪。依法应对被告人刘衍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衍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刘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属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刘衍归案后能坦白交代其犯罪事实，依法给予从轻处理。根据被告人刘衍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刘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上诉人刘衍上诉对原判认定其犯抢劫罪和抢夺罪不持异议，但要求二审对其犯抢劫罪从其发落。理由如下：该宗抢劫系由抢夺转化而成；其没有携带作案工具，也没有使用暴力实施抢劫；被害人是在被其抢夺后抓住其摩托车不放致被拖行脚部受伤，并非其有意而为之；赃物金项链已中途还给被害人。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刘衍于2018年10月20日下午4时许驾驶摩托车到陆丰市碣石镇双莲池市场抢劫被害妇女余某一条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4345元）、于2018年10月12日下午1时许驾驶摩托车到陆丰市碣石镇霞博村农贸市场抢夺被害妇女叶某一条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5066元）的事实清楚。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刘衍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衍因无钱购买毒品吸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驾驶摩托车飞车抢夺他人财物，因被害人不放手而采取强拉硬拽的方法劫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刘衍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驾驶摩托车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抢夺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刘衍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刘衍归案后能坦白交代其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理。关于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衍在飞车抢夺被害人余某金项链后，在逃离现场过程中，因被被害人及时发现并拉住摩托车尾部不放手，上诉人刘衍为抗拒抓捕而采取强拉硬拽的方法劫取被害人财物，将被害人拖行三十米致其脚部受伤，其行为性质已由抢夺转化为抢劫，上诉人刘衍对该单构成抢劫罪并不持异议；原判已鉴于其如实交代问题、当庭认罪等从轻情节，以及为吸毒品而抢劫、属累犯等从重情节，而在法定刑内给予酌情判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刘衍上诉要求改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仕忠审判员  陈小惠审判员  许淑芬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谢建元书记员许少佩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