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81民初4191号原告：李钰娜，女，1971年1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兆乾，山东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琨田，山东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开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沂水县城沂新路373号。（下称第一被告）法定代表人：谭琳，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贵超，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玉才，男，196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沂水县，（下称第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广，山东鼎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钰娜与被告开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玉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钰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琨田、被告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贵超、刘琨、被告张玉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钰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232725元及利息（自2014年12月9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2.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于2014年共同陆续向原告借款人民币共计9232725元，双方约定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两被告应于2015年1月26日前付清借款本息，且第二被告承担连带付款担保责任。然而时至今日，两被告一再违约至今，所借款项本息分文未还，无奈之际，特具状诉至法院。被告开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第一被告与原告不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本案借款与第一被告无关。1、第一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借款合同、还款协议，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还款协议上加盖的“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均为伪造，与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正常使用的印鉴样式明显不符，因此，收款收据、还款协议均不是第一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对第一被告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2、第一被告从未与原告实际发生任何民间借贷行为，原告也没有以任何形式向第一被告支付任何借款，没有任何证据显示，第一被告曾经收到原告主张的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原告应当进一步提交银行流水等借款支付凭证，以证明涉案借款的真实性、合法性。为证明第一被告与原告不存在民间借贷债权债务关系，第一被告在此申请法院对原告主张的每笔借款的资金来源和资金流向进行调查取证。3、涉案借款中显然包括利息在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严格审查涉案借款本金利息的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本案案件事实与张玉才伪造公司印章罪相关犯罪事实系同一事实，因此本案涉嫌犯罪，不属于民事诉讼受案审理范围，依法应当中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山东省人民检察院鲁检民（行）监[2017]37000000363号民事抗诉书第9页记载，2017年2月8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3刑终534号刑事判决，认定张玉才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该判决已生效。该判决认定，……张玉才将盖有“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印文的企业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企业代码证等复印件样本资料并提供给张建（已死亡），张建根据张玉才提供的公章复印件样本，伪造了“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财务专用章，法人代表印章……。并且在沂水县公安局对被告张玉才的询问笔录中载明张玉才已经承认了伪造了“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财务专用章、法人代表印章等。本案中，加盖在收款收据、还款协议中的“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正是在上述刑事案件中，张玉才、张建私刻伪造的“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因此，本案所涉民间借贷活动，属于张玉才、张建伪造公司印章犯罪活动的组成部分，属于该刑事案件的刑事追诉范围，本案不属于民事诉讼受案审理范围，应当中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第一被告在此申请对加盖在收款收据、还款协议书中的“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与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使用的印章是否相同、与上述刑事案件中被伪造的“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是否相同进行司法鉴定。三、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对第一被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记载，涉案借款应在2015年1月26日之前全部付清，根据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截至2018年1月26日，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因此，原告于2018年5月8日具状提起诉讼，已经超过法定3年诉讼时效，依法应当驳回原告对第一被告的诉讼请求。四、因公司名称变更，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经不存在，故应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请法庭综合本案的事实与公司印章的真伪及本案借贷行为的发生、形成，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被告张玉才辩称，1、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张玉才是个人向龙口市恒泰运输有限公司借款，并且用于威海市临港天润家具城2号楼的建设工程，从未向本案原告李钰娜个人借款，所以原告主体不适格。2、被告张玉才向恒泰运输公司在2014年秋天到冬天分三笔共计借款本金4500000元，当时约定利息月息3.5分，该利息约定明显超过法律规定，显然属于高利贷范畴，放款单位也不具有开展金融业务的资格，是违法的，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3、在2015年下半年到2016年上半年，被告张玉才为恒泰运输公司建筑施工了办公楼一处，建筑面积约7000平，审计价格为11000000元，扣除恒泰公司预付的材料款后，接近6000000元是张玉才的施工费，双方约定这个钱用于冲抵和恒泰公司的借款本息。另外从还款协议上可以看出约定的被告张玉才仅仅是还款的保证人，但已明显超过了保证期间，依法不再承担保证责任。鉴于被告张玉才与恒泰公司有经济往来，账目没有理清，请求给予一定的答辩期限，理清账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2014年12月8日借条及2014年12月17日的还款协议，第一、二被告主张该两份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关联性，上面的印章均系伪造的，是被告张玉才私刻的，对第一被告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一被告在龙口无任何业务或工程项目，根本不会在龙口找原告借款，本案的发生对第一被告来说不符合常理，该两份证据不应予以采纳。被告张玉才主张借条及还款协议中“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是谁加盖的记不清了，认可还款协议中的签名是其本人签名，但主张签名时除了协议书下方的甲乙丙之外其余全部为空白。本院认为，被告张玉才虽主张借条及还款协议中公章不知是谁加盖的，签订还款协议时内容是空白的，但其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主张，且其陈述不符合常理，对原告提交的该两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两份证据的证明效力，在本院认为部分详述。2、原告提交的2016年3月1日被告张玉才向原告出具的借条，第一被告主张借条载明的借款数额与本案所诉数额不符，所以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应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张玉才认可借款上签名是其本人签名及违约金处手印是其本人所按，本院对该借条予以采信，关于证明效力在本院认为部分详述。3、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复印件，第一被告提出异议，主张收据上的印章是被告张玉才私刻，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交该收款收据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4、对原告提交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宗，第一被告提出异议，主张从未收到该承兑汇票，与第一被告无关。被告张玉才主张共分三次收到4500000元承兑，具体是哪些记不住了。本院认为，被告张玉才认可收到原告提交的部分承兑，原告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其提交的该5050000元承兑均已交付被告，因此本院认定被告张玉才收到原告提交的承兑中的其中4500000元承兑。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开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名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更名为开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张玉才原系原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0年8、9月份，张建（已去世）提议注册成立“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口分公司（简称沂蒙龙口公司）”，其与张玉才策划，由张玉才从第一被告办公室获取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企业代码等复印件样本资料，张建根据上述资料伪造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财务专用章、法人代表印章，并安排马继夫在龙口市注册成立“沂蒙龙口公司”，由马继夫担任法人代表，利用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沂蒙龙口公司名义对外进行经营。2017年2月8日，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3刑终534号刑事判决，认定张玉才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6年7月25日，张桂兵起诉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烟台海基置业有限公司、张民泽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做出（2016）鲁0681民初3662号民事判决，查明张玉才以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烟台海基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烟台海基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支票、汇票）显示该公司支付工程款时收款单位均为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或龙口分公司，并判决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张桂兵工程款。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10月29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7）鲁06民终1348号民事判决，认为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口分公司经过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成立，张玉才以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揽工程，之后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口分公司将部分工程转包给张桂兵。因工程施工产生纠纷，原审法院依法查封了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部分财产并向其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且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足以证实其对张玉才成立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龙口分公司知情并默许张玉才以此名义开展相关业务。因此，由此所产生的相关义务，应由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3日做出（2018）鲁民申3152号民事裁定，驳回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第一被告不服（2016）鲁0681民初3662号民事判决、（2017）鲁06民终1348号民事判决、（2018）鲁民申3152号民事裁定，向烟台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烟台市人民检察院予以受理，并已提请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原告现持加盖了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章的借条及还款协议书起诉要求二被告承担还款责任。原告陈述称，被告张玉才时任原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并持该公司公章，以第一被告的名义在龙口从事建筑行业，租赁原告的厂房，后与原告联系借款事宜，2014年7月29日开始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原告通过网银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张玉才指定的账户；2014年8月15日向原告借款6250000元，该笔款项是原告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被告张玉才；2014年12月8日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原告给付的现金，同时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加盖公章的收据。二被告于2014年陆续向原告借款共计9232725元。2014年12月17日三方签订书面还款协议，但二被告一直没有向原告偿还本金及利息，2016年3月1日张玉才就上述欠款另行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原告并提交了加盖了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章的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玉才共同借到李钰娜现金9232725元，李钰娜分别于2014年7月29日给付2000000元（网银汇款），于2014年8月15日以银行承兑的方式给付6250000元，于2014年12月8日给付现金982725元。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给付。原告还提交2014年12月17日还款协议一份，载明：甲方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李钰娜，丙方张玉才，经甲乙双方自愿协商一致，现就甲方偿还乙方借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分别于2014年7月29日向乙方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网银汇款）；于2014年8月15日向乙方借款人民币陆佰贰拾伍万元整（网银汇款及收取乙方承兑汇票）；于2014年12月8日向乙方借款人民币玖拾捌万贰仟柒佰贰拾伍元整（收取乙方现金）；以上共计向乙方借款人民币玖佰贰拾叁万贰仟柒佰贰拾伍元整，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付给甲方（从2014年12月17日计收）。二、经双方协议定于2015年1月26日甲方向乙方付清全部本息。六、如甲方未按期付款，乙方有权通过诉讼追索借款，因追索借款所需要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交通费、住宿费等由甲方全部承担。七、丙方张玉才自愿为上述还款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6年3月1日，原告再次找被告张玉才索要借款，被告张玉才再次为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李钰娜先进（人民币）玖佰陆拾肆万贰仟捌佰捌拾陆元柒角叁分整，期限自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16时止，共计300天，如到期日不能归还，按月利率百分之三承担利息，并承担本金额20%的违约金。被告张玉才陈述称其个人曾向龙口市恒泰运输有限公司借款4500000元，而非向原告本人借款。本院认为，借款应当偿还。原告提交的两张借条及还款协议书明确载明债权人为原告，原告具有主体资格。被告张玉才虽抗辩称出借人系龙口市恒泰运输有限公司，但未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实，对被告张玉才的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一、第一被告应否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2014年12月8日借条及2014年12月17日还款协议均加盖了“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章，二被告虽主张该公章系被告张玉才伪造的假章，对第一被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但即使该公章系张玉才伪造的假章，但张玉才作为原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副总，利用职务便利条件，获取被告沂蒙公司营业执照、印章及相关建筑资质证书，注册成立沂蒙龙口公司，伪造之公章及资料已为相关政府职能部门确认，对外以原山东沂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沂蒙龙口公司名义联系业务，被告张玉才并持该公章与原告进行业务往来，原告对该枚公章形成合理信赖，其合理信赖利益应当受到保护。原告依据借条及还款协议起诉要求第一被告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二，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数额。原告主张二被告向其借款9232725元，被告张玉才认可收到借款450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借条及还款协议仅能证实原被告之间具有借款合意，原告仍需就该借款的交付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主张网银转账2000000元、现金交付1000000元，但原告未能提交转账记录，亦未就现金的交付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实，原告提交的承兑汇票复印件结合借条及还款协议载明以承兑支付部分借款，虽不能证实该承兑汇票全部已经交付给被告张玉才，但被告张玉才认可收到4500000元，因此，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实际交付借款450000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三，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第一被告虽主张涉案借款应在2015年1月26日之前全部付清，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张玉才虽抗辩其是还款的保证人，已明显超过保证期间，依法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2014年12月8日的借条明确载明借款人系第一、二被告，该借条虽没有被告张玉才签名，但2016年3月1日的借条中张玉才再次确认了借款人的身份，被告张玉才抗辩其为保证人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对于连带债权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2016年3月1日的借条能够证实原告于2016年3月1日向被告张玉才索要借款的事实，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该中断事由效力及于第一被告，因此对第一被告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现起诉二被告偿还借款本息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争议的焦点四，关于利息如何承担。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书载明原被告约定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4年12月17日计收，原告提交的被告张玉才于2016年出具的借条又重新确定了借款数额、借款期限及逾期利息，该借条明确载明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1日到2017年2月28日，到期不还，借款月利率3%，并未约定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的利息，这种减轻债务人债务的约定效力及于第一被告，因此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自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自2017年3月1日起的逾期利息，原告与张玉才的单方约定加重了债务人的债务，加重的部分，第一被告不应承担相应责任，第一被告仍应按照还款协议约定偿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原告起诉要求二被告共同支付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6年2月28日止、自2017年3月1日至还款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张玉才自2017年3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扣除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计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中超出的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开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玉才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500000元及相应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保全保险费20000元，系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原告起诉要求二被告承担，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开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玉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李钰娜借款本金4500000元及保全保险费20000元；二、被告开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玉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李钰娜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6年2月28日止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3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张玉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钰娜自2017年3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扣除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四、驳回原告李钰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429元，由原告李钰娜负担33629元，由被告开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玉才负担42800元。公告费300元，由被告张玉才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开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玉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天英人民陪审员  刘守保人民陪审员  郑大建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张 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