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1396号原告：上海亿鑫亿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美裕路600号3幢199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475247791XH）。法定代表人：王静高，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璐颖，上海银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一明，上海银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嘉定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苏锡路与中南路口财富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37786648363）。负责人：曾召顺，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德龙，男，上海嘉定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中华，男，上海嘉定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上海嘉定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嘉定镇城中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47397596646）。法定代表人：陈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德龙，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中华，男，该公司员工。原告上海亿鑫亿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鑫亿公司）与被告上海嘉定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无锡乐购公司）、上海嘉定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购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亿鑫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静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璐颖、朱一明，被告无锡乐购公司及乐购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中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亿鑫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无锡乐购公司、乐购公司共同支付亿鑫亿公司货款94298.9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94298.97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无锡乐购公司、乐购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亿鑫亿公司自2007年开始与无锡乐购公司发生买卖业务关系，由亿鑫亿公司向无锡乐购公司供应服装等商品，无锡乐购公司支付货款。因为无锡乐购公司长期以滚动方式付款，导致未付款越来越多，亿鑫亿公司只得停止供货。经计算，自2012年之后无锡乐购公司尚结欠亿鑫亿公司货款94298.97元。因无锡乐购公司至今未支付货款，且无锡乐购公司系乐购公司的分公司，故亿鑫亿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无锡乐购公司和乐购公司支付相应货款。无锡乐购公司、乐购公司共同辩称，依据双方2012年协议书的约定，2011年12月31日前的货款及服务费用已经结算完毕，故亿鑫亿公司主张的2011年货款已经全部结清。亿鑫亿公司诉请中将2012年的开票部分（开票时间从2012年1月6日起到2012年8月4日止）与2012年的送货单（自2012年1月10日起至2012年4月24日止）在时间上有重合部分，故截止2012年8月4日的发票已经涵盖了此前送货单对应的部分，故该部分主张属于重复主张。2012年期间，无锡乐购公司曾经两次支付本案所涉货款，亿鑫亿公司也存在促销活动，亿鑫亿公司应当支付相应活动费，故经过核算，本案所涉货款无锡乐购公司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对于乐购公司与无锡乐购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的方式，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17日，亿鑫亿公司（合同乙方）与包括无锡乐购公司在内的多家乐购公司门店（合同甲方）签订《商品购销合同2011》，上面载明：甲方应当将退货种类、数量制作成退货通知单以传真或电子邮件形式送达乙方，如果乙方在收到该退货通知单后5日内未以明示方式提出异议的，视为接受退货。甲方将于第6日以挂号信或邮政特快方式再次寄发书面通知（含退货提取通知及以传真或电子邮件发送给乙方的退货通知单原件），乙方应于收到该书面通知后10日内至甲方办理退货事宜。亿鑫亿公司分别于2011年10月9日、2011年11月2日向无锡乐购公司开具2张增值税发票，货物名称均为“服装”，金额共计6208.9元。2012年5月8日，亿鑫亿公司（合同乙方）与包括无锡乐购公司在内的多家乐购公司门店（合同甲方）签订《协议书》，上面载明：甲方对于乙方2011年12月31日之前的货款和服务费用已结算完毕，所有应付款项已全额支付，双方对2011年12月31日前的货款无争议。同日，亿鑫亿公司（合同乙方）与包括无锡乐购公司在内的多家乐购公司门店（合同甲方，含上海莘庄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上海都市特易购超市有限公司、上海镇宁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上海松江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等）签订《商品购销合同2012》，上面载明：如果乙方在收到该退货通知单电子邮件后5日内给予接受退货的回复，甲方将不进行再次通知。乙方应于收到该电子邮件后10日内至甲方办理退货事宜。如逾期仍未办理的，甲方将对该批次商品进行退货扣账。乙方或乙方委托的第三方至甲方办理退货事宜时，须按照甲方要求提供乙方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以及其他材料（包括但不限于乙方人员身份证、第三方公司营业执照以及经办人员身份证等）。乙方指定的受托人在退货单签字确认后，即代表已收到符合退货单上所述的全部货物，退货手续全部完成。乙方应在货物送至甲方所在地10日内，向甲方财会部门提交项所定有关交付商品数量及金额的增值税发票。乙方所开具发票的抬头、数量及金额等必须经甲方认可，且甲方认可后方视为收到。乙方如果未在上述约定日期内提交增值税发票或提交错误发票造成甲方作业不及时，甲方货款的支付时间相应顺延，并乙方应承担因此给甲、乙双方带来的一切损失。甲方应当采取便捷、快速、无障碍的对账方式，在约定的对账日内完成相关工作。对账完成后，甲方保证在约定付款时间内将商品的货款支付给乙方，乙方应在约定的时间内提供结算票据，甲方付款时间最长不得超过收货后60天。无正当理由逾期支付的，乙方有权按约定追缴滞纳金，直至终止合同。任何应向乙方收取之款项，甲方有权在应支付乙方之货款中予以抵销。甲方依据本合同约定扣除应抵销的款项后，向乙方发出扣款通知或支付通知，该等通知的形式包括但不限于电子/书面对账单、网络对账平台、信息、服务费用发票等，并按该扣款通知或支付通知向乙方支付货款，付款条件依合同所列。自收货日次月1日起45天内付款，最迟不晚于收货后60天内付款。甲方在提供促销服务后，将给乙方送达《服务确认函》。乙方在收到该《服务确认函》后15个工作日内，须对《服务确认函》的内容进行确认并将其盖章确认的《服务确认函》送达至甲方。合同有效期为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亿鑫亿公司分别于2012年1月6日、2012年2月6日、2012年3月6日、2012年5月5日、2012年8月4日向无锡乐购公司开具共计5张增值税发票，货物名称均为“服装”，金额共计25428.67元。无锡乐购公司分别于2012年1月12日、2012年2月24日、2012年4月10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亿鑫亿公司支付995.69元、3113.35元、7817.56元，合计11926.6元。亿鑫亿公司盖章确认了3份《Tesco供应商扣款确认单》，上面分别载明：2012年1月12日“无锡中南店”2012年春节整体促销服务费200元；2012年4月16日“无锡中南店”五一节假日促销服务费200元；2012年6月13日“无锡中南店”端午节期间堆头、端架、端架侧位200元；2012年6月13日“无锡中南店”区域庆期间堆头、端架、端架侧位300元；以上合计900元。同时，上述《Tesco供应商扣款确认单》均在末尾页载明“我司经过账目核实，确认上述各项费用及金额，并在本通知书盖章处加盖公章予以确认。上述费用名目所涉及的各项费用及事实均已实际发生，我司对相应金额均无异议。同意上述费用直接从应付货款中予以扣除。我司充分理解上述确认事实的法律含义。”亿鑫亿公司除在《Tesco供应商扣款确认单》每页具体内容上盖章，亦在上述文字的末尾即供应商盖章处进行了盖章确认。2017年4月20日，亿鑫亿公司与上海莘庄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在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庭审中，上海莘庄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确认了亿鑫亿公司供货价目表，并将该价目表作为结算的依据。亿鑫亿公司提供了其自2011年11月19日起至2011年12月23日止的6张送货单，自2012年1月10日起至2012年4月24日止的18张送货单。上述送货单中均以打印的方式注明了商品名称、件数，并有手写的厂商及验收方签字。但上述送货单除手写金额外，无打印单价金额。此外，亿鑫亿公司提供了其与乐购公司下属其他门店诉讼中的退货授权委托书及接受退货人照片，证明亿鑫亿公司在与乐购公司下属门店的交易中，必须手持亿鑫亿公司的退货授权委托书，才能代表亿鑫亿公司办理退货事宜。无锡乐购公司提供了自2012年2月16日起至2012年7月26日止的14张退货单，上述退货单中均以打印的方式注明了商品名称、件数，有手写的厂商及验收方签字，但无商品金额。在本案审理中，亿鑫亿公司陈述：1.关于合作模式，无锡乐购公司向亿鑫亿公司确认需要哪些货，亿鑫亿公司打出货物明细、数量，委托利丰物流送货。无锡乐购公司收到货后打一张收货凭证给利丰物流，利丰物流转交给亿鑫亿公司。无锡乐购公司通知开票，亿鑫亿公司按照无锡乐购公司要求的时间开票，再把收货凭证和对应的发票给无锡乐购公司窗口。无锡乐购公司收到发票之后的60天内支付货款，但实际上都是延后付款，且滚动式结算。2.关于送货单的计算依据，因为江浙沪地区是进行的统一采购，相应的商品单价也是一致的，故亿鑫亿公司按照上海莘庄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确认的价目表主张本案送货单的金额。自2012年1月10日起至2012年4月24日止的供货金额共计52865.3元。自2011年11月19日起至2011年12月23日止的供货金额共计16005元。若法院认定本案中有相关扣费，同意在亿鑫亿公司主张的货款本金中予以扣除。3.关于利息的主张依据，依据双方合同约定，无锡乐购公司应当在收货后60天内付款，亿鑫亿公司开具的最后一张发票是2012年8月4日，所以从2012年10月4日开始向后推算2个月起主张逾期付款利息。4.关于2011年的货款，《协议书》是乐购公司骗亿鑫亿公司签订的，如果不签订的就不签新的合同。因为无锡乐购公司迟迟不支付货款，双方于2012年7月终止合作。《协议书》的内容仅针对2011年12月31日前已经开过票（即已经进行过对账）部分的货款，现亿鑫亿公司主张的是未进行过对账，未开过票的货款，且付款时间应当在2012年1月至2月，故虽然是发生在2011年的送货，亦应在本案中予以支持。5.关于无锡乐购公司抗辩的三笔已付款项，对于2012年2月24日、2012年4月10日付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2012年2月24日的付款针对的是2011年的货款，依据就是2011年10月9日、2011年11月2日的两张增值税发票。对于2012年1月12日的付款不予认可，因为无锡乐购公司未能提供原件，而且即使付款是真实的，依据双方合同约定的货款支付时间，该笔货款支付的也是2011年的货款。6.关于促销服务费用，无锡乐购公司先将确认单邮寄给亿鑫亿公司，要求亿鑫亿公司先盖章再寄回。无锡乐购公司事后提供海报、印刷等相应证据证明其实际提供的服务，再进行扣除结算。相应的费用应当在票内抵扣，不应该重复抵扣。7.关于退货，因为之前已经发现有内外勾结的现象，导致亿鑫亿公司丢了很多货物，故2012年签订合同的时候特别要求必须持有委托书、身份证才能进行退货。无锡乐购公司提供的退货单是其单方制作的，必须一并提供授权委托书、经办人员身份、第三方公司营业执照才能认可。8.关于发票与送货单是否重复计算，就2012年1月6日的发票，开票日期在2012年所有送货日期之前，先送货后开票，所以这种发票不存在任何重叠的情况。就金额而言，发票的总金额与送货单的总金额也不一致。在其他诉讼中，乐购公司下属其他门店确认了开票金额与送货单不重叠的事实。无锡乐购公司陈述：1.关于合作模式，无锡乐购公司先通过邮件向亿鑫亿公司进行订货，在亿鑫亿公司送货后，双方对于货物数量进行核对，并由无锡乐购公司进行查验工作，最终确认收货。完成对账后，亿鑫亿公司开具发票，无锡乐购公司依据对账金额进行付款。2.关于送货单的计算依据，对于2011年11月19日编号为80326405的收货单需要核实，其他予以认可。但是送货单上无金额，且不认可价目表。3.关于退货，有时亿鑫亿公司的送货人和退货人是一致的，现亿鑫亿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中厂商一栏的签字与无锡乐购公司提供的退货单厂商一栏的签字是同一经办人，因此可以证明退货的实际发生。4.关于2012年1月12日的付款，本案中无锡乐购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是银行提供的，相关单据均在无锡乐购公司作为做账凭证。关于付款时间，双方在交易中与合同约定是有偏差的，因此该笔款项是支付的2012年的货款。此外，无锡乐购公司提供了其公司的账本，证明2012年1月12日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本院认为，亿鑫亿公司与无锡乐购公司签订的《商品购销合同2011》、《协议书》、《商品购销合同2012》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关于货款的计算，1.2011年的供货金额，依据《协议书》的内容，“2011年12月31日前的货款”已经涵盖了2011年12月31日前的供货，且《协议书》的签订日期为2012年5月8日即双方应有充足时间进行对账，故本院对亿鑫亿公司在本案中对于2011年送货金额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2.发票与送货金额是否重叠，因为亿鑫亿公司与无锡乐购公司的交易往来系滚动式结算，无锡乐购公司的付款金额无法与开票金额一一对应，故本院对无锡乐购公司提出的2012年的发票与2012年送货单存在重叠的抗辩，依法不予采信。3.送货单的计算，虽然亿鑫亿公司与无锡乐购公司未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货物的单价，但是依据《商品购销合同2012》实际系亿鑫亿公司与乐购公司下属多家门店签订的事实，乐购公司其他下属门店认可亿鑫亿公司计算的价目表，以及无锡乐购公司、乐购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本院认定亿鑫亿公司自2012年1月10日起至2012年4月24日止送货单上的供货金额为52865.3元。4.退货金额，本案现有证据证明，《商品购销合同2012》中关于退货需要提供授权委托书的约定，系在双方此前交易的基础上特别增加的条款，且亿鑫亿公司在与乐购公司下属其他门店的交易中亦实际按照此规定办理，故本院对无锡乐购公司仅凭退货单要求扣除退货金额的抗辩，不予采信。5.付款金额，因为亿鑫亿公司提供的2011年的发票金额与无锡乐购公司于2012年2月24日的付款金额并不一致，且亿鑫亿公司与无锡乐购公司均认可在实际交易中的付款时间并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故亿鑫亿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陈述，本院认定无锡乐购公司针对2012年的交易已付款11926.6元。6.服务费用，因为亿鑫亿公司未能提供与《Tesco供应商扣款确认单》相反的证据，故本院认定亿鑫亿公司应当支付服务费900元。综上所述，无锡乐购公司、乐购公司应当连带支付的货款金额为65467.37元（25428.67元+52865.3元-11926.6元-900元）7.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依据《商品购销合同2012》的约定，无锡乐购公司最晚应于收货后的60天内付款。本案中，亿鑫亿公司开具发票的最后时间为2012年8月4日，故本院对亿鑫亿公司要求自2012年10月4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嘉定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亿鑫亿商贸有限公司货款65467.3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65467.37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上海嘉定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对上海嘉定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的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上海亿鑫亿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7元（上海亿鑫亿商贸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海亿鑫亿商贸有限公司负担669元，由上海嘉定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上海嘉定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488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上海亿鑫亿商贸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宇明人民陪审员  徐 健人民陪审员  窦登丰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周优育书 记 员  丁舟扬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