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2民初4809号原告：曹培豫，男，197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春，重庆美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艳，重庆美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帮银，男，197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良，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澄，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华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滨江路西段95号，注册号500381000026994。法定代表人：海晓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婷菊，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明祥，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双港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00010306009X2。法定代表人：王兴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璞，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况洪江，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培豫与被告张帮银、重庆华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朗公司）、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八局）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姚利平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6日、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培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春、王艳艳，被告张帮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良，被告华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婷菊，被告中铁十八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璞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中，原、被告于2019年5月20日申请庭外和解两个月，本院予以准许，和解期届满后双方未达成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培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3121000元，并以2732580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工程款利息，以38842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26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工程款利息，至工程款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诉讼中，第一次庭审时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即判令三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3421000元，并以3032580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工程款利息，以38842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26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工程款利息，至工程款付清时止。第二次庭审时，原告减少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即判令三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3273287.58元，并以2887817.58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6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工程款利息，以38547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26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工程款利息，至工程款付清时止。事实及理由：2011年，中铁十八局重庆两江新区盛唐路七标段项目经理部为甲方、被告华朗公司为乙方，就重庆两江新区龙兴工业园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唐复路(盛唐路)七标段工程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合同。该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实际为张帮银挂靠华朗公司承包。2012年9月20日，原告从张帮银处承接两江新区唐复路(盛唐路)七标段项目中路面结构中的水泥稳定级配碎石和沥青混合料的施工劳务，张帮银以华朗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工程价款包括劳务、材料和机械费用。合同约定，总金额约为19421000元，工程完成后支付至90%，验收合格付至95%，审计结算完成后支付至98%，2年保修期满后3个月支付剩余2%，若延期支付，则每日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总额的2%违约金。合同同时约定，原告的工程款由华朗公司委托中铁十八局直接支付原告，中铁十八局对该合同予以同意并盖章确认。原告承包工程后，按约完成工程。2013年6月26日，该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原告仅收到中铁十八局前后总计支付工程款16300000元。2014年，中铁十八局支付最后一次工程款后，原告多次向张帮银、华朗公司、中铁十八局催收工程款，但三被告均以工程正在由中煤科工集团重庆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审核、尚未通过最终审计为由，拒绝支付剩余工程款。现原告刚刚从中铁十八局处得知，张帮银已通过诉讼方式，从中铁十八局处取得全部剩余工程款，由此原告应得工程款全部由张帮银占有。原告向张帮银催收，张帮银拒绝支付工程款。原告不得已又向华朗公司催收，但华朗公司根本无法联系。基于上述事实，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张帮银辩称，1、原告与华朗公司、中铁十八局之间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原告与张帮银是侵权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告选择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起诉张帮银，应驳回起诉；2、案涉工程经业主、总承包人审定，原告施工部分审定价款为18291200元，中铁十八局支付华朗公司审定价的89%即16279168元，本案应以16279168元为结算金额；3、张帮银基于债权转让，取得债权人地位而取得工程款，并被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张帮银并未获得原告施工部分款项。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华朗公司辩称，华朗公司承接两江新区唐复路(盛唐路)七标段工程后，将六号桥下部工程、沥青碎石工程分包给朱廷友、原告，其余工程由张帮银施工，华朗公司是按三人的施工方量计算各自工程款；2、原告施工方量经各方审核，其工程量的价款经华春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审核为18291200元，华朗公司获得的工程款为16279168元（18291200元×89%），华朗公司已委托中铁十八局至少支付原告16300000元，原告已超额领取工程款。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中铁十八局辩称，本案担保范围限于工程款本金，不包括违约责任，原告与华朗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合同无效，故担保合同亦无效，中铁十八局对此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同时，担保期限和诉讼时效均已经过。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10日，中铁十八局两江新区唐复路（盛唐路）七标项目经理部作为甲方、华朗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约定甲方将两江新区唐复路（盛唐路）七标段工程劳务分包给乙方，工程概况：唐复路（盛唐路）七标位于重庆市两江新区龙兴镇，道路起于一横线渝北交界处，止于六横线，桩号K14+260～K16+300，含5号桥、6号桥，路幅宽44米，道路长约2.04公里，计划工期180天，5号桥为3跨40米长预应力箱梁桥，6号桥为1跨35米长预应力箱梁桥，其余路段为路基工程等，劳务施工范围为：施工图范围内除绿化工程、照明工程、人行道铺装外的所有内容，包括道路土石方工程、道路及附属工程、排水土建工程、排水土石方工程、除6号桥土建项目桥梁下部结构以外桥梁及桥梁土石方工程等一切明示或暗示的工程项目。2012年9月20日，华朗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中铁十八局两江新区唐复路（盛唐路）七标项目经理部作为工程款支付担保方，共同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约定甲方将重庆两江新区唐复路（盛唐路）七标段工程路面结构中的水泥稳定级配碎石和沥青混合料的施工劳务分包给乙方。该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约定，本合同属于劳务合同，乙方的劳务队伍负责本合同段路面结构中的水泥稳定级配碎石和沥青砼的施工劳务，为了合理优化材料配置和减少材料的浪费，该部位的结算含水泥稳定级配碎石和沥青砼的材料及机械摊铺等费用，甲方委托担保方随计量支付款同期支付乙方。第五条约定，本合同采用劳务单价承包方式、合同总价和单价不包含税金，合同总价款为完成的合格工程量与相应单价相乘所得：1、水泥稳定级配碎石，为了便于结算管理，无论5%或4%的水泥稳定级配碎石，统一按200元/m3的单价计量、计价结算……；2、沥青砼，为了便于结算管理，沥青砼按下列单价计量、计价原则计算，6厘米厚的AC-16综合单价为66元/㎡、8厘米厚的AC-25综合单价为80元/㎡，以上单价已包含6毫米的稀浆封层的费用……；3、本劳务合同的总金额为19421000元。第七条约定，综合单价为包干单价，包含工程直接费、间接费、劳动保护费、管理费、利润、保管费、质量、安全文明施工费，因施工环境污染及施工引起的社会纠纷等费用及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第八条约定，乙方遵循总承包单位与业主签订的计量方式、计量周期、计量原则，即月进度款按当月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0%计量，次月支付，工程完工付至计量工程量价款的90%，资料验收合格付至计量工程量的95%，审计结算完成后支付到98%，业主计量款到账5日内，甲方委托担保方完成对乙方当期的计价支付工作，支付时乙方提供工资表和收据，乙方劳务合同金额为税后金额不需要提供任何发票，如业主单位调整了路面工程的进度款支付比例，则相应调整。第九条约定，本工程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进入保修期，保修期为2年，本工程留实际工程量总金额的2%作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满3个月内支付质量保证金，该费用不计息。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了施工。2013年6月23日，原告与华朗公司签订两江新区盛唐路（唐复路）第七标段路面工程单价审核表，该审核表约定，道路工程部分：1、路面底基层，20cm厚4%水泥稳定级配碎石200元/m3，2、路面基层下层，20cm厚4%水泥稳定级配碎石200元/m3，3、路面基层上层，20cm厚5%水泥稳定级配碎石200元/m3，4、路面面层下层，8cm厚AC-25C沥青混合料80元/㎡，5、路面面层中层，6cm厚AC-16C沥青混合料66元/㎡；桥梁工程：5号、6号桥桥面铺装，6cm厚AC-16C沥青混合料66元/㎡。张帮银举示的华春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关于重庆两江新区龙兴工业园盛唐路第七标段结算审核报告，拟证明原告施工部分的工程量及价款经审定，即为前述报告“道路及附属项”部分第5至10项之和，审计价款为18291200元，原告的工程款为16279168元（18291200元×89%）。经查，前述报告“道路及附属项”部分第5至10项分别为：5、5%水泥稳定碎石基层20cm厚，审定单价为40元/㎡、工程量71475.2㎡、合价2859008元；6、4%水泥稳定碎石底基层20cm厚，审定单价为37.57元/㎡、工程量74027.48㎡、合价2781212.42元；7、4%水泥稳定碎石下基层20cm厚，审定单价为40.72元/㎡、工程量71760.85㎡、合价2922101.81元；8、沥青混凝土路面14.6cm厚，审定单价为140.46元/㎡、工程量68122.26㎡、合价9568452.64元；9、沥青混凝土路面AC-16C（6.6cm厚），审定单价为89.37元/㎡、工程量1088.38㎡、合价97268.52元；10、中粒式沥青混凝土路面AC-16C（6cm厚），审定单价为80.56元/㎡、工程量784㎡、合价63159.04元。该审核报告建设单位处加盖有重庆两江新区龙兴工业园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印章，施工单位处加盖有中铁十八局印章。庭审中，原告对上述结算审核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合同对单价有明确约定，被告之间约定单价与其无关，只需核算工程量，管理费应由张帮银及华朗公司自行承担，与其无关。华朗公司及中铁十八局对以上证据无异议。中铁十八局举示付款凭证及收据，拟证明2012年12月5日至2014年3月28日期间，其向原告累计支付16300000元，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4年3月28日。经查，以上证据显示，中铁十八局在2013年8月前支付工程款13000000元，在2014年1月14日支付3300000元。庭审中，原告陈述其收到中铁十八局支付的16300000元。张帮银、华朗公司对以上证据没有提出异议。原告举示的（2017）渝0112民初24361号民事判决书显示，张帮银就重庆市两江新区唐复路（盛唐路）七标段工程起诉中铁十八局等，要求中铁十八局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该判决书认定事实部分第4页倒数第3行至倒数第1行载明：“……龙兴工业园（即重庆两江新区龙兴工业园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发包人、中铁十八局为承包人，签订了《两江新区唐复路（盛唐路）七标段工程合同》……”，第7页第2行至第9行载明：“2012年3月11日，以华朗公司为甲方、张帮银为乙方，签订《挂靠协议书》，主要约定：乙方为承接重庆市两江新区唐复路（盛唐路）七标段工程，甲方同意乙方使用‘重庆华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与中铁十八局签订合同；乙方自负盈亏，自主经营，甲方全力配合乙方办理相关签订合同、备案等手续，甲方净收管理费40万元；以甲方名义签订的合同中应得的款项全部属于乙方所有，工程款到账后，甲方必须无条件支付给乙方”，第13行载明：“……2013年6月26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第7页第15行至第8页第7行载明：“2015年3月20日，以华朗公司为甲方、张帮银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主要约定：中铁十八局尚欠华朗公司唐复路七标段工程款及利息，现上述工程正在进行造价结算，双方达成一致：唐复路七标段工程项目中铁十八局应当支付给甲方的全部劳务款项本金大约1000万元（实际金额以中铁十八局审核确定的金额为准，包括质保金）及相关利息，由中铁十八局代我方扣除该项目应支付的相关款项及该项目对外无任何欠款后的剩余部分全部转让给张帮银，由张帮银享有，上述债权转让的范围及金额为本协议签订后中铁十八局唐复路七标段工程项目尚未支付给甲方的所有工程款、保修金及可能收取的利息、赔偿款、违约金等。其后，华朗公司向中铁十八局送达了《债权转让函告》，将转让债权一事告知了中铁十八局。2017年10月12日，中铁十八局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张帮银交来重庆华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张帮银签订的《债权转让函告》一份，我项目部认可该函告。收条上由项目经理李建中签字并加盖了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重庆两江新区盛唐路七标段项目经理部印章。中铁十八局在庭审中辩称该收条仅是表示知道债权转让一事，并不是予以同意”，第8页倒数第9行载明：“龙兴工业园委托华春公司对唐复路七标段进行审计，该公司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重庆两江新区龙兴工业园盛唐路第七标段结算审核报告》……”。该案中，本院确认了张帮银与华朗公司关于债权转让的效力，张帮银有权基于华朗公司对中铁十八局的债权，向中铁十八局主张工程款及利息。该案上诉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7日以（2018）渝01民终6139号民事判决书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对原判予以维持。中铁十八局举示执行裁定书、划款通知书、资金结算专业凭证，拟证明其以履行（2017）渝0112民初2436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向张帮银累计支付14503833.3元。庭审中，原告及张帮银、华朗公司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审理中，原告陈述，重庆两江新区龙兴工业园盛唐路第七标段结算审核报告“道路及附属项”部分第5至7项的工程量乘以0.2即由平方米单位换算为立方米单位，具体为第5项71457.2㎡×0.2=14295.04m3，第6项74027.48㎡×0.2=14805.496m3，第7项71760.85㎡×0.2=14352.17m3。华朗公司认可原告陈述的工程量换算方式，金额以具体计算为准。原告陈述，重庆两江新区龙兴工业园盛唐路第七标段结算审核报告中“道路及附属项”部分第5至7项对应的单价为200元/m3，第8项对应的单价为146元/㎡，第9、10项对应单价为66元/㎡。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工程单价审核表、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工程施工劳务补充合同、重庆两江新区龙兴工业园盛唐路第七标段结算审核报告、付款凭证、收据、结算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函告、中铁十八局收到前述函告的文件、执行裁定书、划款通知书、资金结算专用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原告举示的两江新区唐复路七标段计算审核报告书，系复印件，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曹培豫系自然人，并无建筑企业施工资质，其与华朗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中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条款应属无效，其中关于担保合同条款，属于合同附属条款，亦属无效。但是（2017）渝0112民初2436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案涉工程于2013年6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故曹培豫可参照前述合同向华朗公司主张工程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第五条约定，本合同采用劳务单价承包方式、合同总价和单价不包含税金，合同总价款为完成的合格工程量与相应单价相乘所得等；第八条约定，乙方遵循总承包单位与业主签订的计量方式、计量周期、计量原则，即月进度款按当月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0%计量，次月支付，工程完工付至计量工程量价款的90%，资料验收合格付至计量工程量的95%，审计结算完成后支付到98%；第九条约定，本工程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进入保修期，保修期为2年，本工程留实际工程量总金额的2%作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满3个月内支付质量保证金，该费用不计息。曹培豫与华朗公司后于2013年6月23日签订的两江新区盛唐路（唐复路）第七标段路面工程单价审核表，明确约定了工程单价。可说明本案劳务合同系固定单价合同，工程款的结算仅需核算工程量，工程量以业主与总承包人核算为准。（2017）渝0112民初24361号民事判决书显示，2013年12月4日的重庆两江新区龙兴工业园盛唐路第七标段结算审核报告系业主与总承包人均签章认可的结算文书，该结算审核报告载明了案涉工程的工程量，按上述约定，案涉工程款在该结算审核报告出具之日已明确，符合曹培豫与华朗公司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条件，华朗公司理应在2013年12月4日支付98%的工程款，同时，如前所述，案涉工程于2013年6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华朗公司理应在2015年9月25日前支付剩余2%的工程款即质保金，因此，至曹培豫起诉前，华朗公司理应付清工程款。关于工程款金额。庭审中曹培豫与华朗公司均认可，重庆两江新区龙兴工业园盛唐路第七标段结算审核报告“道路及附属项”部分第5至7项的工程量为曹培豫施工内容。因此，综合2013年6月23日的两江新区盛唐路（唐复路）第七标段路面工程单价审核表载明的工程单价、第5至7项的工程量及曹培豫和华朗公司认可的工程量由平方米换算为立方米的方式，工程总价为18759968.24元[（71475.2㎡+74027.48㎡+71760.85㎡）×0.2×200元/m3+68122.26㎡×（80元/㎡+66元/㎡）+（1088.38㎡+784㎡）×66元/㎡]。关于曹培豫提出的其施工部分包含5、6号桥沥青混凝土路面的意见，因其未举示充分证据加以证实，且该部分并无工程量依据，故本院对曹培豫的前述意见不予支持。鉴于曹培豫已收到工程款16300000元，华朗公司仍尚欠工程款2459968.24元（18759968.24元-16300000元），本院对曹培豫要求华朗公司支付工程款2459968.24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工程款利息。华朗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理应承担工程款利息，鉴于双方未约定工程款利息计算标准，本院认为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于利息计算期间。根据上述华朗公司应付款时间、曹培豫实际收款情况及其利息诉请，本院认为，利息分两部分计算，一是以385470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26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5日，二是以2459968.24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26日起计算至工程款付清时止。关于张帮银及中铁十八局责任问题。本案中，曹培豫承建案涉工程的依据在于，其与华朗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合同，曹培豫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主观上履行前述合同的相对人为张帮银，加之曹培豫与张帮银确无合同关系，曹培豫要求张帮银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另外，根据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中铁十八局作为保证人及受托人向曹培豫支付工程款，如前所述，前述保证条款无效，且中铁十八局已付清工程款，曹培豫要求中铁十八局承担保证责任以及委托付款责任，均没有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华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曹培豫支付工程款2459968.24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算，一是385470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26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5日止，二是以2459968.24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26日起计算工程款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曹培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200元，减半收取计31100元，由原告曹培豫负担15700元，被告重庆华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5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姚利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钟 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