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426刑初57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530426670898390W，单位地址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县双江街道，法定代表人期永明。 诉讼代表人戴红明，男，1973年3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峨山县人，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县。系被告单位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股东。 被告人期永明，男，1973年8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云南省峨山县人，家住云南省峨山县，现住云南省峨山县。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云南省玉溪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3日被峨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家中。 辩护人施蔼玲，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实龙，云南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德荣，男，1972年1月24日生，汉族，初中肄业，居民，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云南省峨山县人，家住云南省峨山县，现住云南省峨山县。因赌博，于2018年8月8日被峨山彝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五百元罚款。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云南省玉溪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3日被峨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家中。 辩护人葛茂宏，云南青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国连，男，1971年7月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红塔区人，家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2019年1月23日因本案被云南省玉溪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3日被峨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家中。 辩护人李红富，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峨检一部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刘国连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峨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施绘、杨学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表人戴红明、被告人期永明及其辩护人施蔼玲、谢实龙、被告人余德荣及其辩护人葛茂宏、被告人刘国连及其辩护人李红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6月5日，被告人期永明与龚某1签定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后，被告人期永明作为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被告人余德荣作为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并负责具体的生产事宜。在2016年7月至2017年3月间，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在峨山县小海洽集体的“柏家大山”2号采矿点采用挖掘机进行剥土，现场地表被挖开，地表土层被剥离，原有植被已不存在，造成除审批林地面积之外的大量林地遭到严重破坏。经鉴定，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涉嫌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为14.39亩，林种为薪炭林。 二、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刘国连与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期永明签订峨山宝鑫石料场承包协议。2017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刘国连在峨山县小海洽集体的“柏家大山”3号采矿点采用挖掘机进行剥土，现场地表被挖开，地表土层被剥离，原有植被已不存在，造成大量林地遭到严重破坏。经鉴定，被告人刘国连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为23.44亩，林种为薪炭林。 玉溪市森林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刘国连到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期永明作为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余德荣作为石场负责人，在峨山县“柏家大山”的2号采矿点的生产过程中，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4.39亩，数量较大，被告单位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期永明与被告人刘国连签订宝鑫石料场的承包协议后，被告人刘国连在峨山县“柏家大山”的3号采矿点生产过程中，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面积23.44亩，数量较大，被告人刘国连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刘国连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单位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表人戴红明对指控事实无异议，未发表辩护意见。 被告人期永明辩称，其认罪悔罪，其仅生产了六个月，植被已经开始恢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期永明辩护人辩称，鉴定非法占用林地面积的鉴定意见不客观真实，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取得临时占用林地批复未划定占用界线致期永明存在认识错误，被告人期永明剥开地表土层后主动停止石料开采，为犯罪中止，未给林地造成严重破坏，非法占用林地面积数量较小，并对植被积极进行恢复，具有自首情节，鉴于指控林地面积证据不足，请求对被告人期永明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余德荣辩称，对公司和其的行为认罪，主动做了补救措施恢复植被，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德荣辩护人辩称，鉴定意见鉴定出的非法占用林地面积包含之前他人的开采面积，且无法区分各自所开采的面积，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中裸露石头部分应予扣减，被告人余德荣犯罪情节轻微，仅占公司40%股份，不属直接主管人员，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余德荣免除刑事处罚。 被告人刘国连辩称，其认可非法占用林地的违法行为，并已经造成事实，其是在不知情和粗心大意的情况下，且信任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下才触犯刑律，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国连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国连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无意见，被告人刘国连疏于审查、核实，轻信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已办理林地占用手续，被告人刘国连采取了补救措施恢复植被，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显著降低，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刘国连减轻处罚。向法庭提交谅解书一份，欲证明被告人刘国连恢复了植被并赔礼道歉，被害人向某1对被告人刘国连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6月5日，被告人期永明与龚某1签定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后，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分别为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和股东，共同直接负责生产事宜。在2016年7月至2017年3月间，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在峨山县小海洽集体的“柏家大山”2号采矿点采用挖掘机进行剥土，现场地表被挖开，地表土层被剥离，原有植被已不存在，造成除审批林地面积之外的大量林地遭到严重破坏。经鉴定，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为14.39亩，林种为薪炭林。案发后，被告单位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在非法占用的部分林地上自行栽种树苗来恢复植被。 二、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刘国连与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期永明签订峨山宝鑫石料场承包协议。2017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刘国连在峨山县小海洽集体的“柏家大山”3号采矿点采用挖掘机进行剥土，现场地表被挖开，地表土层被剥离，原有植被已不存在，造成大量林地遭到严重破坏。经鉴定，被告人刘国连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为23.44亩，林种为薪炭林。案发后，被告人刘国连在非法占用的大部分林地上自行栽种树苗来恢复植被。 玉溪市森林公安局电话传唤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刘国连到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第一组证据：1.被告人期永明的供述和辩解、期永明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任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刘国连作为公司股东共同参与经营，于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间在开采石场过程中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超范围占用了一部分林地，被告人刘国连于2016年12月向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转包了部分石场，刘国连在开采过程中存在超范围开采林地情况，以及被告人期永明辨认出被告人刘国连转包的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开采地点等事实；2.被告人余德荣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原峨山宝鑫石料有限公司仅开采过1个点，其作为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与被告人期永明共同划定了石场的开采范围，公司所开采的2号点还有些灌木，被告人刘国连未付清转包费15万元就动工把承包点的土层剥开准备采石，以及被告人余德荣辨认出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采石所占用林地地点等事实；3.被告人刘国连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6日，其从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转包了一条生产线，约定合法经营相关手续由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办理，其投资了一套碎石设备将承包点地表的土层剥开，所清理的地表上有一些杂草和灌木，其只看见过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开采许可证和营业执照，以及被告人刘国连辨认出在峨山县办事处牛白甸社区小海洽村“柏家大山”山场剥土使用的工具挖掘机和剥土占用林地的地点等事实；4.证人晋某、汪某、龚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龚某1、龚某2勤将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转让给被告人期永明，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期永明，转让后石场由期永明经营等事实；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峨山县林业站向某3山县森林公安局移交了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林地违法线索，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林地的位置在峨山县牛某社区小海洽“柏家大山”的事实；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从龚某1、龚某2勤处转让合伙经营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期永明，采石场位置在小街街道××海××村集体山上，2017年被告人刘国连在未支付清结承包尾款和未经公司同意就开始在所承包的石场范围内自行剥土等事实；7.证人方某1的证言、方某2明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间，朋友王某1叫其到小海洽村后面的石场开挖机，开挖石场挖出的杂草和灌木在土剥开后就掩埋掉了，以及方某1辨认出其驾驶的挖掘机等事实；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自2016年至今其在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做财务工作，被告人期永明安排其和王某1向一个姓马的收65万元承包款的尾款15万元，尾款15万元至今也未收到的事实；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经其牵线介绍被告人刘国连在2016年底与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采石承包协议，被告人刘国连在2017年初开始进场剥土施工的事实；10.证人可元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被告人刘国连雇佣其在峨山某洽建设石场，刘国连告知其生产线的摆放位置和石场范围，之后挖机到位其就开始动工，到4月份共剥土开挖了三个地块等事实；11.证人仝进学的证言，证实2017年初至5月底，被告人刘国连以挖机带人每个月三万五千元的价格雇佣其在峨××小街的石场上剥土，现场指挥剥土的人是刘国连请来负责的可元某的事实；12.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12年开始起担任小海洽组组长，小海洽村的“柏家大山”租给鹏程公司、锦屏公司、宝鑫公司进行开采，宝鑫公司从2016年之后是被告人期永明在开采，所开采山场的林权证属小海洽集体所有等事实。 第二组证据：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9月13日，玉溪市森林公安局对峨山县牛白甸社区小海洽村“柏家大山”宝鑫石料场进行勘验检查，现场西南边有部分用作碎石的机械设备和已碎好的石料，整个开挖区地表植被已被破坏，以及2018年12月26日，玉溪市森林公安局对峨山县牛白甸社区小海洽村“柏家大山”刘国连石料开采点进行勘验检查，现场植被和土层均被严重破坏，地貌发生严重变化，中心现场地表留有挖机开挖过的痕迹的事实；2.鉴定聘请书、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18］林司鉴字第124号、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实经鉴定，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14.39亩，林种为薪炭林，刘国连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23.44亩，林种为薪炭林以及鉴定意见已告知当事人的事实；3.峨林移字{2018}第008001号森林督查涉林违法线索移送书、小街街道森林督查案件移交材料清单，证实峨山县林业局在开展森林督查中发现宝鑫石料厂未经林业部门审批擅自超范围开采砂石2.7公顷，2018年9月3日峨山县林业局将该线索移交峨山县森林公安局的事实；4.峨山县森林公安局呈请对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林地）案管辖的请示（峨森公请［2018］8号）、玉检一部交诉{2019}1号交办案件通知书，证实2018年9月10日，峨山县森林公安局呈请玉溪市森林公安局对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小街街道小海洽石灰岩矿超范围使用林地2.7公顷案进行管辖，以及2019年5月22日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将本案交由峨山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的事实；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玉溪市森林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9月13日、2019年1月8日对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刘国连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进行立案侦查；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刘国连经办案民警电话传唤到案的事实；7.户口证明、峨公（小街）行罚决字［2018］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刘国连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余德荣于2018年8月8日因赌博被峨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事实；8.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取保候审义务告知书，证实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刘国连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的事实；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附恢复照片，证实被告人刘国连向玉溪市森林公安局提交了小街街道林业工作站出具的刘国连积极配合并及时恢复林地的证明的事实；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编号B530700593954林权证、《峨山县人民政府关于林地保护利用规划（2010-2020年）的批复》（峨政复[2013]27号）、关于峨山县林地变更情况说明，证实坐落于峨山县的“柏家大山”面积275.3亩，林地所有权人为××海××组，林种是防护林，以及峨山县牛白甸村小海洽组编号为B530700593954中的《林权证》宗地林种由防护林变更为用材林和薪炭林的事实；11.《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宝鑫石料场承包协议书》、《股东会决议》，证实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于2008年3月24日成立，为自然人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于2016年6月5日签署合同将股权转让给期永明、余德荣，期永明为法定代表人，以及2016年12月16日，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将宝鑫石料场承包给刘国连，承包期到2026年12月15日止的事实；12.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植被恢复照片、采矿许可证、小街林业站出具的说明、证明及植被恢复照片、谅解书等，证实案发后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刘国连对各自非法占用的农用地进行了植被恢复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刘国连提交的证据谅解书，对证明被告人刘国连案发后已恢复部分植被的证明目的与在案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单位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非法占用林地面积。经查，林地面积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关和鉴定人员具备资质，并与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相互印证，鉴定结果客观真实，且在案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证人晋某、汪某、王某1、方某1等言词能相互印证，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不存在交叉开采情况，综上，被告单位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14.39亩。故被告人期永明辩护人辩称，鉴定非法占用林地面积的鉴定意见不客观真实，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取得临时占用林地批复未划定占用界线致期永明存在认识错误，非法占用林地面积数量较小辩护意见，被告人余德荣辩护人辩称鉴定意见鉴定出的非法占用林地面积包含之前他人的开采面积，且无法区分各自所开采的面积，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中裸露石头部分应予扣减，被告人余德荣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期永明犯罪中止。经查，在案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方某1证言等证据相互证实，峨山县集体的“柏家大山”2号采矿点因剥土导致现场地表被挖开，地表土层被剥离，致使原有地表植被被破坏，地表原貌发生改变，非法占用林地犯罪行为已既遂，故被告人期永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期永明剥开地表土层后主动停止石料开采，为犯罪中止，未给林地造成严重破坏，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刘国连非法占用林地主观故意。经查，在案证据《宝鑫石料场承包协议》约定办理林地证照，被告人期永明、刘国连供述、证人王某1证言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刘国连未尽注意义务，对剥土林地是否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批许可未予审核义务，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放任剥土行为致使非法占用林地地表植被被破坏，地表原貌发生改变，其行为构成故意犯罪。故被告人刘国连辩称其是在不知情和粗心大意且信任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下才触犯刑律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国连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国连疏于审查、核实，轻信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已办理林地占用手续，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期永明作为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余德荣作为石场负责人，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批，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14.39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刘国连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批，非法占用林地23.44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刘国连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永明、被告人余德荣、刘国连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单位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刘国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德荣、刘国连辩称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除已采纳的辩护意见外，其余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刘国连有悔罪表现，且事发后能栽种树苗来恢复植被，对被告人期永明、余德荣、刘国连可适用缓刑。综上，为保护环境资源，维护农用地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期永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余德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刘国连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云波 审 判 员  李 挥 人民陪审员  方国富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董芸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