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12民初5468号 原告：齐河县博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齐河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5MA3N0NTM0K。 法定代表人：郑波，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朱亚军，山东固睿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樊涛，山东固睿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省健牧生物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7372236129。 法定代表人：秦卓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丛德芳，男，1976年8月29日出生，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彩云，山东海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省农业科学院，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0000495572931K。 法定代表人：万书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文君，男，197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系山东省农业科学院国有资产管理处副处长，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彩云，山东海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齐河县博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河博德公司）与被告山东省健牧生物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牧公司）、山东省农业科学院（以下简称农科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齐河博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军，被告健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丛德芳、张彩云，被告农科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彩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齐河博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健牧公司偿还我公司欠款本金358万元；2.判令被告健牧公司以358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贰点壹的标准支付自2005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被告农科院对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3年12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济南市历城区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历城支行”）与被告健牧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健牧公司贷款400万元，其中12月2日发放贷款160万元，12月4日发放贷款240万元，还款时间均为2004年11月30日，年利率为6.372%，逾期利率为日万分之二点一。同日，农行历城支行与被告农科院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农科院对被告健牧公司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农行历城支行依约发放了贷款，被告健牧公司在贷款到期后未能还款，向农行历城支行申请展期至2005年11月11日，展利率为年利率6.912%。展期到期后，被告健牧公司仅偿还部分贷款，尚欠本金358万元及利息。2016年10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行营业部将涉案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威海市顺迪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海顺迪公司），并通过山东法制登报公告了债权转让事宜。威海顺迪公司将涉案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济南源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源丰公司），2018年5月17日通过EMS向两被告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并于2018年5月21日通过山东法制报登报公告了债权转让事宜。济南源丰公司将涉案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我公司，2018年5月17日通过EMS向两被告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并于2018年5月22日通过山东法制报登报公告了债权转让的事宜。我公司依法受让涉案债权，多次向两被告要求还款，两被告拒不偿还，为维护我公司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诉讼，望判如所请。 健牧公司辩称，2003年12月1日我公司和农行历城支行签订借款合同，向农行历城支行借款共计400万元，借期为1年，1年期满双方又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展期金额400万元，展期后到期日为2005年11月11日是事实。展期内我公司偿还借款42万元及部分利息，2005年11月11日借款展期到期日届满后，农行历城支行对剩余358万元借款及利息既未展期，也未进行催收，至2016年农行历城支行将该358万元借款和利息和为债权转让早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必须发生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本案诉讼时效在合同债权转让前已经早已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我公司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请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增加一点：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行营业部2016年9月通过山东省产权交易机构挂牌转让涉案债权资产包，威海顺迪公司只是形式上的购买人，真正的买受人是济南源丰公司，济南源丰公司出资人民币700万元借威海顺迪公司的国有公司购买资格，委托该公司购买的，这一行为违反了“买受人限定为国有资产管理公司或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其平台公司”的规定。因此本案中，农行历城支行与威海顺迪公司签订的债权资产转让协议无效，原告受让该债权也无效。关于济南源丰公司借用威海顺迪公司资格购买涉案债权资产的委托协议在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8)鲁1002民初4248号案中，我方已申请法院调取。 农科院辩称，2003年12月1日我方作为被告健牧公司向农行历城支行借款400万元借期一年的保证人，与农行历城支行签订保证合同并出具保函，一年期满后，我方作为保证人又在被告健牧公司和农行历城支行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上签字盖章是事实。保证合同、保函、借款展期协议对保证期间约定为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2年。2004年11月29日健牧公司、农行历城支行、我方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展期后到期日为2005年11月11日，保证期间应当自2005年11月12日起至2007年11月11日，这期间农行历城支行从未要求我方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我方的保证责任免除。我方的保证责任在合同债权转让前早已经免除，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齐河博德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借款合同1份、借款凭证2份、保证合同1份、担保承诺函1份、借款展期协议1份、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4份、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2份、山东法制报4份、债权资产转让协议1份、2016年10月10日山东法制报1份（该原件系本案原告起诉黄台渔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已提交，该证据质证后退还至该案卷宗）、债权转让协议（分户）1份、债权转让通知书复印件2份、EMS邮寄单原件2份及回执查询情况打印件2份、2018年5月21日山东法制报1份、债权转让协议（分户）1份、债权转让通知书复印件2份、EMS邮寄单原件2份及回执查询情况打印件2份、2018年5月22日山东法制报1份、（2018）鲁0112民初1009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2019）鲁01民终130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2019）鲁0112民初238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的复印件1份、济南源丰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济南源丰公司向原告转让的债权转让协议1份。农科院提交最高人民法院公告（2017）最高法民再178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1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03年10月20日，农科院向农行历城支行出具《担保承诺函》，记载：“山东省农业科学院愿为本院控股的山东省健牧生物药业有限公司做贷款担保，贷款额肆佰万元，期限贰年。到期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2003年12月1日，农行历城支行（贷款人）与健牧公司（借款人）签订合同编号为（历城支行）农银借字（No.）第37101200300026772号《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健牧公司向农行历城支行借款人民币400万元短期流动资金贷款，借款用途为购原材料，借款与还款期限为：2003年12月2日借款160万元，2004年11月30日还款160万元，2003年12月4日借款240万元，2004年11月30日还款240万元；本合同项下借款年利率为6.372%；本合同项下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日利率万分之2.1计收逾期利息，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有权按执行利率计收复利。 同日，农科院（保证人）与农行历城支行（债权人）签订编号为（历城支行）农银保字（No.）第37901200300105420号《保证合同》，约定农科院自愿为健牧公司与农行历城支行签订的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4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债权人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人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 农行历城支行分别于2003年12月2日、2003年12月4日向健牧公司发放贷款160万元和240万元，到期日均为2004年11月30日，年利率为6.372%。后健牧公司偿还了贷款本金42万元，尚欠农行历城支行借款本金358万元及利息未还。 2004年11月29日，健牧公司（借款人）、农科院（担保人）与农行历城支行（贷款人）签订编号为（历城支行）农银借展字（No.）第37111200400013748号《借款展期协议》，约定：鉴于借款人不能按期足额偿还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历城支行农银借字No.第37101200300026772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借款人申请展期，贷款人同意对合同项下的借款展期，担保人同意为其提供担保，展期后到期日为2005年11月11日，金额为400万元整，借款利率在利率基准上上浮20%，执行年利率6.912%，保证人自愿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二年，本协议是对编号为历城支行农银借字No.第37101200300026772号的借款合同及编号为（历城支行）农银保字（No.）第37901200300105420号的担保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除涉及上述内容的条款外，原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 2006年9月21日，农行历城支行向健牧公司发送《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载明：到2006年9月20日止，健牧公司仍欠农行历城支行债务本金358万元整及利息138647.74元，上述债务均已逾期，健牧公司已构成违约，请立即履行还款义务。健牧公司加盖公司公章确认已收到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2006年12月22日，农行历城支行向健牧公司发送《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载明：到2006年12月22日止，健牧公司仍欠农行历城支行债务本金358万元及利息73705.46元，请其立即履行还款义务。健牧公司加盖公司公章确认已收到。2007年9月10日，农行历城支行再次向健牧公司发送《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载明：到2007年8月21日止，健牧公司仍欠农行历城支行债务本金358万元及利息301362元，健牧公司加盖公章确认已收到。2009年9月2日，农行历城支行向健牧公司发送《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载明：到2009年4月15日止，健牧公司仍欠农行历城支行债务本金358万元及利息901283.94元，健牧公司于当日盖章签收。 2007年11月9日，农行历城支行向农科院发送《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载明：到2007年10月21日止，农科院为债务人健牧公司担保的债务本金358万元、利息360683.06元已逾期，请接到本通知后立即履行担保责任。农科院于当日盖章签收。2009年9月2日，农行历城支行向农科院发送《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载明：到2009年4月15日止，农科院为债务人健牧公司担保的债务本金358万元、利息901283.94元已逾期，请接到本通知后立即履行担保责任。农科院于当日盖章签收。 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行（以下简称山东省农行）分别于2011年6月27日、2012年12月27日、2014年6月19日、2015年6月25日在《山东法制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向借款人健牧公司及担保人农科院催收债权。 2016年9月2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行营业部（甲方，以下简称省农行营业部）与威海顺迪公司（乙方）、山东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丙方、鉴证方）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编号：农银鲁营委资批转2016-2号）一份，约定甲方受托处置委托不良资产，采取协议转让方式将协议项下包括债务人为健牧公司等44户的不良资产账面总额为320714258.56元的债权转让给乙方。 农行历城支行（甲方、转让方）与威海顺迪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债权资产转让协议》（编号：农银鲁营委资批转2016-2-22号），约定：农行历城支行将其对健牧公司共计1笔债权转让给威海顺迪公司，截至2015年12月31日，共计本金358万元，利息4690984.63元，主债权之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从权利，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乙方，因主债权及从权利产生的其他相关权利和权利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项下依法可向债务人追索的其他相关权利和权利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项下依法可向债务人追索的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乙方。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甲方的债权人地位。本协议是省农行营业部与威海顺迪公司于2016年9月2日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编号：农银鲁营委资批转2016-2号）的组成部分。 2016年10月10日，省农行营业部与威海顺迪公司就上述债权转让事宜在《山东法制报》第2版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载明：我行通过产权交易机构挂牌方式已依法将对济南市历城区柳埠镇农业委员会等44户债务人享有的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威海顺迪公司，请上述债务人向威海顺迪公司履行相关义务；以上债权及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利息、经济损失、抵押物优先受偿权及法定或约定由以上公司支付、承担的诉讼或仲裁、评估等费用。其中，该份公告中序号24的借款人为健牧公司，借款本金为358万元，利息4690984.63元，担保人为农科院，担保合同编号为（历城支行）农银保字（No.）第37901200300105420号，合同编号37101200300026772号。 2018年3月5日，威海顺迪公司（甲方、转让方）与济南源丰公司（乙方、受让方）、山东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丙方、鉴证方）签订《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编号：2018年89号），约定威海顺迪公司将包括对债务人健牧公司等44笔债权资产及其附属权益的权利转让给济南源丰公司。甲乙双方于同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分户）》，约定：威海顺迪公司向济南源丰公司转让对债务人健牧公司享有的债权（原借款合同号为37101200300026772），截至2015年12月30日，账面金额为本金358万元，利息4690984.63元，本息共计8270984.63元；自债权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甲方的债权人地位。 济南源丰公司分别于2018年4月3日、2018年4月5日向健牧公司、农科院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健牧公司于2018年4月4日签收上述文件，农科院于2018年4月6日签收上述文件。威海顺迪公司与济南源丰公司就上述债权转让事宜在2018年5月21日的《山东法制报》第3版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载明：以下债务人：……3、山东省健牧生物药业有限公司、保证人山东省农业科学院……2016年10月10日我公司依法受让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公司山东分行营业部对你们享有的债权及从权利（2016年10月10日山东法制报已公告）。现我公司将上述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济南源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请上述债务人向济南源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履行相关义务。 2018年5月2日，济南源丰公司（甲方、转让方）与齐河博德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济南源丰公司将包括对债务人健牧公司等12笔债权资产及其附属权益的权利转让给齐河博德公司。甲乙双方于同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分户）》，约定：济南源丰公司向齐河博德公司转让对债务人健牧公司享有的债权（原借款合同编号为37101200300026772），截至2015年12月30日（基准日），账面金额为：本金358万元，利息4690984.63元，本息共计8270984.63元；自债权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甲方的债权人地位。 济南源丰公司于2018年6月19日向债务人健牧公司和担保人农科院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健牧公司、农科院均于2018年6月20日签收。2018年5月22日，济南源丰公司与齐河博德公司就上述债权转让事宜在《山东法制报》第4版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载明：2016年10月10日，威海顺迪公司依法受让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行营业部对你们享有的债权及从权利（2016年10月10日山东法制报已公告），2018年5月21日威海顺迪公司将上述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我公司（见2018年5月21日山东法制报），现我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齐河博德公司，请上述债务人向齐河博德公司履行相关义务。其中，该份公告中债务人序号3的借款人为健牧公司，担保人为农科院。 审理中，健牧公司认可截至2015年12月31日尚欠农行历城支行本金358万元，合同到期后没有还过利息，称欠多少利息不清楚。根据齐河博德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关于财政部委托农业银行处置资产的证明材料一宗，健牧公司认可涉案债权资产包是财政部委托中国农业银行处置。 本院认为，农行历城支行与健牧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农科院签订的《保证合同》，三方共同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 农行历城支行与威海顺迪公司签订的《债权资产转让协议》，威海顺迪公司与济南源丰公司签订的《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及其附件，济南源丰公司与齐河博德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合同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健牧公司主张济南源丰公司借用威海顺迪公司国有公司名义受让农行历城支行的债权，故农行历城支行与威海顺迪公司签订的债权资产转让协议及齐河博德公司受让涉案债权的协议均无效，但无证据证明，健牧公司要求本院调取济南源丰公司借用威海顺迪公司资格购买涉案债权资产的委托协议以认定涉案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不宜对案外人的权利进行处分，健牧公司可另行主张。 本案中，农行历城支行依约向健牧公司发放贷款400万元，健牧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本息，逾期不偿还，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借款展期协议》的约定，展期到期日为2005年11月11日，后农业银行历城支行分别于2006年9月21日、2006年12月22日、2007年9月10日、2009年9月2日向债务人健牧公司发送《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健牧公司均盖章签收，故诉讼时效自农行历城支行向健牧公司主张权利时中断，重新计算两年的诉讼时效。 农科院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和《借款展期协议》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根据《借款展期协议》的约定，展期到期日为2005年11月11日，保证人自愿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两年。2007年11月9日，农行历城支行向农科院发送《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农科院盖章确认收到，故农科院关于农行历城支行并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保证责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农行历城支行对保证人农科院的诉讼时效自2007年11月9日起算两年，即至2009年11月9日届满。农行历城支行又于2009年9月2日向农科院发送《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农科院盖章确认收到，故诉讼时效自农行历城支行向农科院主张权利时中断，重新计算两年的诉讼时效，即诉讼时效至2011年9月2日届满。 山东省农行分别于2011年6月27日、2012年12月27日、2014年6月19日、2015年6月25日在《山东法制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向借款人健牧公司及担保人农科院催收债权。本案借款系财政部委托中国农业银行管理和处置的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涉及农业银行处置上述不良资产案件时，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就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资产案件所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司法政策及有关答复、通知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因此，农行历城支行的上级行即山东省农行分别于2011年6月27日、2012年12月27日、2014年6月19日、2015年6月25日在《山东法制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向借款人健牧公司及担保人农科院催收债权，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自2016年9月2日农行历城支行将涉案债权及附属担保权益转让给威海顺迪公司时，农行历城支行对健牧公司、农科院的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威海顺迪公司将本案债权及附属担保权益转让给济南源丰公司、济南源丰公司再转让给齐河博德公司均按照法律规定进行了通知，债权转让有效，齐河博德公司最终取得本案债权。债权转让协议载明的债权截至2015年12月31日，本金358万元，利息4690984.63元，本息共计8270984.63元。现齐河博德公司主张健牧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58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齐河博德公司要求健牧公司以358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2.1的标准支付自2005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齐河博德公司要求农科院对健牧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农科院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健牧公司追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山东省健牧生物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齐河县博德商贸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58万元； 二、限山东省健牧生物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齐河县博德商贸有限公司以借款本金358万元为基数，自2005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2.1计算的逾期利息； 三、山东省农业科学院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山东省健牧生物药业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440元，由山东省健牧生物药业有限公司、山东省农业科学院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峻岭 人民陪审员  曹桂莲 人民陪审员  邢爱华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 法官 助理  黄瑞凤 书 记 员  黄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