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14682-14683、14685-14688、14690-14697号原告:蓝牛仔影像（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外郎家园10号25幢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Ｈ。法定代表人：雷恩（LANEOATEY）。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妙燕，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达，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6Ｔ。法定代表人：马化腾。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小燕，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上海市锦天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蓝牛仔影像（北京）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案，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达，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停止侵权；2、被告在全国范围内公开赔礼道歉；3、被告各案各赔偿原告侵权赔偿金人民币7000元，本系列案共计人民币98000元；4、判令被告各案各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3000元，本系列案共计人民币42000元；5、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蓝牛仔影像（北京）有限公司是中国卓越的图片生产商，多年来为广告人和企业提供了大量更适合中国市场的原创素材以及独特丰富的视觉内容。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是域名为qq.com的网站的主办单位，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粤B2-20090059-5。被告在网站中使用的图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图片（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相同（各案对应作品详见附表），涉案作品在版权局进行了版权登记。原告委托律师按照涉案网页联系信息与网页中涉及的广告发布者联系，广告发布者否认曾经在涉案网站发布过涉案图片。原告亦未检索到其注册登记信息。原告已申请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原告未许可被告使用其享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侵权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辩称：1、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自身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第14697号案件中，原告提交的显示涉案作品的摄影师为“付连飞”，但证据7中显示涉案作品的作者为“连飞”；第14682、14686-14688、14690-14696号11个案件中，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涉案作品的作者为“雷恩”；第14683、14685号2个案件中，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显示涉案作品的摄影师为“雷恩”、证据7中显示涉案作品的作者为“蓝牛仔”。鉴于图片具有容易复制、存储、修改的特点，且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述涉案图片为职务作品或已经与摄影师签订了《使用许可协议》，因此不排除原告将他人作品据为己有并主张权利的可能。原告理应提供进一步的证据，以充分证明其是作品的权利人，在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权利来源合法有效的情况下，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2、被告作为合法经营的网络信息服务平台，在收到原告的起诉材料后，马上对涉案的图片进行了删除处理，因此，根据“避风港原则”，被告无需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3、被告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被告对间接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没有主观上的故意和过错。涉案部分文章为被告转载自第三方媒体，图片是文章的组成部分，且在转载时已根据《著作权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注明了作品来源，符合转载行为的秩序要求，属于网络自媒体的合理使用。4、被告没有通过使用涉案作品而获利。被告其发布、转载的信息具有健康、教育性及公益性，并非为了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或使作品得以传播，涉案作品仅仅属于涉案文章的插图，使用部分占比小且不属于实质内容。5、原告主张的侵权赔偿金额明显过高，原告并未就其为本案的合理支出进行举证，也未就涉案图片的知名度进行举证，在原告没有提供律师费、公证费发票，另外，原告在起诉前未与被告联系，也没有以任何方式告知被告涉案文章中的图片侵犯其著作权，否则被告将立即删除相关内容，因此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与被告侵权事实之间缺乏因果关系，不应当由被告承担高额的费用。6、涉案网页已经删除，原告“判令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已经实现。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就涉案作品在北京市版权局进行了作品登记,作品登记证书上记载了作品名称、作品登记证号、拍摄者等（详见附表）。原告还提交了加盖北京市版权局作品登记专用章的涉案作品样稿，样稿上的作品编号和登记证书号与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及其附表对应的图片信息一致。查看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底稿，涉案图片底稿可显示图片编号、作品拍摄时间、作品大小等参数及拍摄时使用的相机型号等详细信息。经比对，涉案作品底稿与原告提交的加盖了北京市版权局作品登记专用章的涉案作品样稿内容一致。原告提交其官网www.lanniuzai.com的网页打印件，证明其公开发表了涉案作品，相关网页有涉案作品明确的售价、版权信息和购买途径。庭审中，被告认为上述网页显示的内容是原告自行编辑的，14683号和14685案件的网页打印件中显示涉案作品摄影师为蓝牛仔，14697号案件的网页打印件中显示涉案作品摄影师为连飞，与著作权登记证书及其附表内容页记载的内容不相符。原告回应称：1、涉案作品著作权归原告所有，为方便登记，将法定代表人雷恩拍摄的作品的摄影师登记为原告，但具体内容以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为准；2、付连飞为14697号案件涉案作品拍摄者，网页中显示摄影师为“连飞”是为方便登记，具体内容以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为准。原告在庭审中陈述第14697号案件涉案作品拍摄者为付连飞，作品为职务作品，并提交了《声明》，声明人付连飞称其为原告公司的员工，其所拍摄的以原告作为著作权人进行版权登记的作品均是职务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完全归属原告所有。2017年4月24日，原告委托周军向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7年5月4日,由周军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开始操作公证处的计算机，具体操作过程如下：1、新建名为“5”的WORD文档，设置页面为横向，插入页码。2、打开“360安全浏览器”，清除浏览器历史记录，使用浏览器依次浏览本系列案涉案网页（详见附表），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依次保存在“5”WORD文档中，除上述涉案网页外，公证人员另浏览了多个网页，同时截图保存。3、使用浏览器登录“www.miitbeian.gov.cn”网址，在“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主页，进入公共查询页面，查询相关备案信息，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依次保存在“5”WORD文档中。公证处依上述操作过程制作成(2017)宁钟证经内字第3103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记载，涉案的izhuye.qq.com的网站主办单位为本系列案被告。2017年4月24日，原告代理人周军向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7年5月4日,由周军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开始操作公证处的计算机，具体操作过程如下：1、新建名为“6”的WORD文档，设置页面为横向，插入页码。2、打开“360安全浏览器”，清除浏览器历史记录，使用浏览器依次浏览本系列案涉案网页（详见附表），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依次保存在“6”WORD文档中，除上述涉案网页外，公证人员另浏览了多个网页，同时截图保存。3、使用浏览器登录“www.miitbeian.gov.cn”网址，在“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主页，进入公共查询页面，查询相关备案信息，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依次保存在“6”WORD文档中。公证处依上述操作过程制作成(2017)宁钟证经内字第3104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记载，涉案的izhuye.qq.com的网站主办单位为本系列案被告。原、被告均确认涉案网站使用的涉案图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一致。被告提交了（2019）粤0303民初8127-813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在腾讯公司图片纠纷案中判赔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合计为每案500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判决为未生效判决，且涉案的照片与本案的涉案作品类型不同，作品质量亦不相同。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已删除了涉案图片。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及其附表、作品底稿、作品样稿、(2017)宁钟证经内字第3103、3104号《公证书》、民事判决书、网页打印件、《声明》等证据及庭审笔录等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系列案涉案作品为摄影作品，该作品无论是在拍摄角度的选择,还是在光圈快门及光线明暗的取舍上,均体现了拍摄者的个性判断与构思,具有一定独创性，并能以有形形式进行复制，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内容与加盖了北京市版权局作品登记专用章的涉案作品样稿一致，其当庭提交的涉案作品底稿与样稿内容亦一致。另外，为了证明第14697号案件涉案作品系职务作品，原告还提交了付连飞出具的《声明》等证据说明该作品著作权归原告所有。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原告所有，原告有权就侵犯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为本系列案的适格原告。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文章及图片系由第三方上传至涉案网站，其依据“避风港原则”免于经济赔偿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部分涉案文章系转载自第三方媒体，但也未提交版权许可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管理的网站上使用涉案作品，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被告无证据证明使用作品的行为经过了合法授权或作品有合法来源，该行为亦不属于合理使用的范畴，因此，被告的行为已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原告确认被告已删除涉案图片，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不再进行处理。关于被告的赔偿数额和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也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因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律师费，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被告侵权行为和后果，以及原告实际为案件支出公证费和指派律师出庭等，酌定被告应每案向原告支付赔偿金及律师费人民币1000元，本系列案共计人民币14000元。关于赔礼道歉，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侵权行为对其声誉造成损害，本院已判决给予原告经济补偿，足以弥补其损失，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在全国范围内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每案赔偿原告蓝牛仔影像（北京）有限公司侵权赔偿金及律师费共计人民币1000元，本系列案共计人民币14000元；二、驳回原告蓝牛仔影像（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系列案各案受理费人民币25元，原告蓝牛仔影像（北京）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一粟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詹 红附表：            案号              图片编号              作者              作品登记号              拍摄时间              涉案侵权链接              对应公证书号                  14682              bji01870049              雷恩              京作登字-2016-G-00028507              2010/5/11              http://news.qq.com/a/20130404/000233.htm              3104                  14683              bji0035_0013              雷恩              京作登字-2016-G-00016368              2007/4/19              http://news.qq.com/a/20121010/000703.htm              3104                  14685              bji0009_0057              雷恩              京作登字-2016-G-00015010              2006/12/5              http://cq.qq.com/a/20101229/000320.htm              3103                  14686              bji01520135              雷恩              京作登字-2016-G-00024223              2009/11/12              http://cd.qq.com/zt2011/1cnds/              3103                  14687              bji03920035              雷恩              京作登字-2015-G-00639564              2013/11/6              http://cd.qq.com/a/20150804/034704.htm              3103                  14688              bji01620270              雷恩              京作登字-2016-G-00025865              2009/11/3              http://cd.qq.com/a/20140423/010049_all.htm              3103                  14690              bji02410068              雷恩              京作登字-2015-G-00626691              2011/6/23              http://news.qq.com/zt2011/yinanzazheng/              3104                  14691              bji02350100              雷恩              京作登字-2015-G-00626073              2011/5/13              http://putian.house.qq.com/a/20151017/014713_all.htm              3104                  14692              bji01580018              雷恩              京作登字-2016-G-00025139              2009/9/29              http://news.qq.com/zt2010/2010mother/              3104                  14693              bji01520083              雷恩              京作登字-2016-G-00024171              2009/8/20              http://news.qq.com/zt/2010/taiji/              3104                  14694              bji02430171              雷恩              京作登字-2015-G-00627000              2011/7/1              http://news.qq.com/a/20131206/004862.htm              3104                  14695              bji02640048              雷恩              京作登字-2015-G-00629494              2011/9/23              http://news.qq.com/a/20131114/003687.htm              3104                  14696              bji0140_0198              雷恩              京作登字-2016-G-00022710              2009/2/26              http://news.qq.com/a/20130409/001795.htm              3104                  14697              bji04010049              付连飞              京作登字-2015-G-00617967              2013/12/20              http://baby.qq.com/a/20151209/043808.htm              3103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