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80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权丽，男，199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徐闻县,文化程度大学本科，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四部小总监，户籍地址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政宇，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旭升，男，1989年8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文化程度大学本科，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三部主管，户籍地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海波，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其卫，男，1989年5月15日出生,瑶族，出生地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文化程度大学本科，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四部主管，户籍地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3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窦艳华，广东隆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娇，女，1992年6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咸宁市，文化程度大学本科，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四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莹，广东骏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涂燕婷，女，198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平远县，文化程度大学本科，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一部经理，户籍地广东省平远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7月3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夏春丽，化名夏雨，女，197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麻城市，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曾任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一部经理，户籍地湖北省麻城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兆华，男，198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南康市，文化程度大学专科，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二部经理，户籍地江西省南康市。因本案于2015年6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华玲，女，198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信宜市，文化程度初中，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二部经理，户籍地广东省信宜市。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丹凤，化名周丹，女，1986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岳阳县，文化程度高中，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三部经理，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进，男，198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随州市，文化程度中专，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三部经理，户籍地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杰，男，198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双峰县，文化程度大学专科，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十一部经理，户籍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5日被羁押，同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廖光建，男，198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重庆市垫江县，文化程度小学，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十一部经理，户籍地重庆市垫江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魏微，女，199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林口县，文化程度中专，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十三部经理，户籍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小琴，女，199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雷州市，文化程度高中，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一部实习主管，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6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黎小欣，男，198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阳春市，文化程度大学本科，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一部主管，户籍地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5年6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春燕，女，198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化州市，文化程度大学专科，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一部主管，户籍地广东省化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6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鹏，男，198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泰和县，文化程度大学专科，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四部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泰和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永呈，男，199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江西省余干县，文化程度大学专科，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一部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龚丝华，女，199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抚州市，文化程度大学专科，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二部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晓媚，女，199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电白县,文化程度高中，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四部业务员，户籍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雷国旗，男，198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进贤县，文化程度大学专科，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市场三部总监助理，户籍地江西省进贤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权丽、邓旭升、唐其卫、陆娇、涂燕婷、夏春丽、王兆华、邓华玲、周丹凤、刘进、胡杰、廖光建、魏微、周小琴、黎小欣、李春燕、吴鹏、曹永呈、龚丝华、邓晓媚、雷国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6）粤0104刑初10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权丽、邓旭升、唐其卫、陆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5年4月20日，同案人曹某1（另案处理）在广州市越秀区注册成立广州市理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之后变更公司名称为广州市理尔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天泽实业有限公司，2012年2月又变更为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泽公司），由曹某任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期间，曹某1还成立了新达城分公司、荔湾分公司等营业点。2008年至2015年间，同案人曹某1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天泽公司集团市场部、新达城分公司、荔湾分公司等为营业点，组织同案人曹某2等人及上述三个分公司的其他员工，以路边派发传单、组织免费旅游、抽奖等方式，邀请社会人员尤其是老年人参与天泽公司组织的活动，虚假宣传天泽公司经营规模，虚构“生物柴油”项目的盈利情况以及“颐康养老城”项目的发展前景，并以合作经营、股权认购、投资上述项目可以获得13%至28%不等的高额返利为诱饵，吸引社会人员向天泽公司投资。集资款进入天泽公司后全部由同案人曹某1个人控制支配，其中15%左右用于向分公司总经理及以下人员发放提成，13-28%用于向客户返利，其余款项则用于维持公司运营、购买个人理财产品、低息借贷他人、购买歌舞团和豪华汽车等用途，另有大量资金被转移，实际用于“生物柴油”和“颐康养老城”项目上的资金较少，与所吸收的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公司经营完全依靠“借新还旧”得以维持，给集资参与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经司法会计鉴定，同案人曹某1组织天泽公司共向6065人非法集资1495390900.00元，扣除集资参与人已分回金额和到期合同已结算利息，造成6006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1283819186.90元。其中，天泽公司下属新达城分公司由同案人李某1任总经理，被告人梁权丽担任市场四部小总监，被告人涂燕婷、夏春丽、王兆华、邓华玲、周丹凤、刘进、胡杰、廖光建、魏微担任市场部各部经理，被告人周小琴、黎小欣、李春燕、邓旭升、唐其卫担任市场部各部主管，被告人吴鹏、曹永呈、龚丝华、邓晓媚、陆娇担任业务员，被告人雷国旗担任总监助理，在同案人曹某1指使下，合计非法集资人民币3641552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人民币312093143.50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天泽生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天源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天泽颐康城房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及相关公司的纳税资料，永顺天泽生物能源有限公司、湖南天源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关于生物柴油项目的证据，天泽颐康养老城项目的证据，天泽公司工作会议纪要、薪酬方案、湖南天泽生物能源公司等（对公账户）、同案人曹某1等人及多名同案人的银行账户资料，天泽公司内部包括工资统计表、月报表、合同统计表、业绩报表、名片、参保证明、岗位职责与工作流程、各部业绩统计表等在内的书证，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广州天泽实业有限公司有关问题的复函》，被告人的户籍材料和人口信息查询表，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群众报案登记表、借款合同、借据、结息还本附表、股权转让合同、原始股配购协议、股权证、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黄某、陈某1、赖某1、岑某1、王某1、王某2、陈某2、耿某等人证言，同案人曹某1、曹某2、何某、李某1、吴某、李某2、刘某、陈某4、董某、张某、邓某、梁某、许云云、徐某等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梁权丽、涂燕婷、夏春丽、王兆华、邓华玲、周丹凤、刘进、胡杰、廖光建、魏微、周小琴、黎小欣、李春燕、邓旭升、唐其卫、吴鹏、曹永呈、龚丝华、邓晓媚、陆娇、雷国旗的供述，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出具的大同检字[2016]56号、大同检字[2016]86号、大同检字[2018]001号、大同检字[2018]005号鉴定意见、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出具的大同检字[2016]087号《司法鉴定检验意见》、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出具的大同检字[2017]090号《司法鉴定检验意见》、广州市大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出具的大同鉴证字[2018]050号《司法会计鉴证意见书》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权丽、涂燕婷、夏春丽、王兆华、邓华玲、周丹凤、刘进、胡杰、廖光建、魏微、周小琴、黎小欣、李春燕、邓旭升、唐其卫、吴鹏、曹永呈、龚丝华、邓晓媚、陆娇、雷国旗违反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光建、周丹凤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上述被告人的具体犯罪行为、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权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涂燕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夏春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王兆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邓华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十一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周丹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刘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十六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胡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零九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廖光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十八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魏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十七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周小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黎小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李春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邓旭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五、被告人唐其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六、被告人吴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七、被告人曹永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二十一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八、被告人龚丝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九、被告人邓晓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被告人陆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一、被告人雷国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零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二、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本案集资参与人；追缴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予以退赔。上诉人梁权丽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是：（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刑罚过重，且罚金过重。（2）梁权丽在天泽公司新达城分公司一直担任经理职务，2016年3月才担任见习总监，不到一个月就被羁押，还未正式履行小总监职责，应认定其职务为经理。（3）梁权丽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减轻处罚。上诉人邓旭升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是：（1）一审法院没有依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同案中管理职位高的人被判处的刑罚反而比邓旭升轻，请求二审法院减免罚金。（2）邓旭升在天泽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新达城分公司任职实习主管，期间从未参与公司的任何筹建、决策与组织活动，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邓旭升及其家人亦是本案的受害人，邓旭升属于初犯，能坦白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应酌情从轻、减轻量刑处罚。上诉人唐其卫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是：（1）唐其卫2005年还未入职，其对2005年之前的犯罪数额不承担责任。（2）唐其卫没有非法占有他人存款的目的，主观恶性小，且唐其卫及其家人亦是本案受害人。（3）唐其卫吸收存款的金额小，人数少，案发前已归还了部分款项，且没有从中获利，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情节轻微，对社会危害性不大。（4）唐其卫悔罪态度好，且刑罚执行完毕后积极回归社会。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罚金刑。上诉人陆娇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是：（1）陆娇与其他同案被告人相比，主观恶性更小，社会危害性更轻，但原判没有依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给予陆娇恰当的量刑。罚金过重。（2）陆娇及其亲友也借款给公司，本身也是受害人。（3）陆娇被释放后，积极向客户道歉，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梁权丽等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梁权丽、邓旭升、唐其卫、陆娇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1）天泽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存续时间长，吸收金额以及造成被害人的损失金额巨大，社会影响恶劣，各上诉人在其中分任经理、主管和业务员，积极吸收社会公众资金，并按比例从中获取提成，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直接实施者，虽不属于组织领导者，但对于本案的发生亦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依法应予惩处，并考虑到所造成的巨额经济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应酌情从严处罚。（2）原判根据现有事实和证据未认定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仅认定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各上诉人及其亲友有无借款给天泽公司、有无从中获利均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3）原判已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从属地位以及归案后的认罪表现等情节，对各上诉人依法从轻处罚，所处量刑和罚金均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明显不妥。（4）原判对个别经理人员的量刑虽略轻，但亦在法定幅度之内，且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无权加重对其处罚。综上，上诉人梁权丽、邓旭升、唐其卫、陆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权丽、邓旭升、唐其卫、陆娇、原审被告人涂燕婷、夏春丽、王兆华、邓华玲、周丹凤、刘进、胡杰、廖光建、魏微、周小琴、黎小欣、李春燕、吴鹏、曹永呈、龚丝华、邓晓媚、雷国旗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兵审判员 杨梅珍审判员 蔡丽君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林若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