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79997号原告：荔澄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郑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泽锋，上海孙仁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国岿，上海孙仁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优的卡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颜灿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觐，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荔澄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优的卡汽车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4日、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同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郑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泽峰，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荔澄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412,458.27元，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1,060,621.92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1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汽车买卖合同》，就被告向原告购买进口汽车的相关事宜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又通过微信的形式对合同的条款做了变更，最终确定购买的商品为8台“宝马”系列进口汽车。为履行合同，受被告委托，原告与江苏恒信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恒信来公司)签订了两份《委托代理进口合同》，委托恒信来公司进口8台进口汽车。2016年9月20日，被告向原告支付6台进口汽车的开证保证金331,313元。原告收到后，当天即全额转给江苏恒信来公司。2016年9月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保证金116,550元。原告收到后，在2016年12月20日将保证金121,215元支付给江苏恒信来公司。由于被告迟迟未履行支付信用证尾款的付款义务，导致8台进口汽车被没收、处置，并且导致原告被江苏恒信来公司冻结和抵扣了544,588.56元。该款项是原告另一客户叶某某的合同项下的保证金，被抵扣后，叶某某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2017年9月4日，叶某某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返还保证金。2017年10月19日，原告只得垫资向叶某某返还527,621.47元。现原告起诉来院。被告上海优的卡汽车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系经验丰富的采购商，被告是首次购买平行进口汽车。双方基于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来履行义务，但原告一直未按约履行交车义务，只是在微信和被告进行讨论。合同中没有约定微信聊天可以作为合同的补充及更改。原告知道其违约给被告造成损失后，为规避自己的违约责任，在微信中发各种书面材料诱导被告相关工作人员同意他们的做法。被告认为原告作为有经验的采购商故意设套给被告，对自己有利的发送书面文件，对自己不利的发送微信通知。另外，《汽车买卖合同》的签订人李某某是没有权利作出相应后续的处置的，微信仅仅是为了通过沟通减少双方损失。故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其损失与双方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也没有任何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约定：汽车品牌为BWM，产地为美国版/墨西哥版；型号为BMWX5drive35i；车身颜色为5黑8棕2白；单价为52,500欧元(FCA墨西哥Manzanilo)，总价为787,500欧元；数量为15台；订金为合同总价格的10%，金额为78,750欧元；签署本合同时，被告支付订金10%，金额为78,750欧元；原告墨西哥Manzanilo港口交车前，被告支付剩余90%车款，即708,750欧元。第五条“交车时间与地点、交付及验收方式”约定：1、交车时间：现车于2016年10月15日之前交付；2、交车方式：墨西哥Manzanilo交车；3、交车地点：墨西哥Manzanilo；……6、车辆交接时当场验收，被告应对所购车辆外观和基本使用功能等进行认真检查、确认；7、原告向被告交付汽车及随车文件时，双方签署车辆交接书后，即视为该车辆正式交付。自车辆正式交付之时起，该车辆的风险责任由原告转移至被告。第八条“违约责任”约定：1、被告原因导致合同解除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原告原因导致合同解除的，原告应当双倍返还定金。因不可归责于双方的原因导致合同解除的，双方均不承担违约责任。2016年7月29日，被告向原告汇款人民币582,750元，原告并在《中国光大银行电子回单》的“用途”中注明：订金：15台X5订金。为业务需要，原告建立了多个微信群，其中一个8人群中有：原告法定代表人郑璇、周某某，被告方李某某、史文嘉、朱捷，江苏恒信来公司朱海波、曹梅、董阿祥；4人群中有：原告郑璇、案外人叶某某、李某某、周某某。3人群中有：郑璇、江苏恒信来公司的朱海波、江苏恒信来公司的曹梅；恒信来业务群(3人)中有：郑璇、江苏恒信来公司朱海波、江苏恒信来公司曹梅。2016年9月20日，郑璇在8人微信群内向被告发出微信：“331,313”、“保证金加代理费”、“安排付款”。史文嘉回复：“郑总，钱还是打到你们荔城账户。”郑璇还在微信中发送了《客户开证呈批表》,该表中注明：客户名称为上海优的卡,代理协议号为HXL-D-2016-046,开证金额为286,500欧元,车型明细为X5,装货港为墨西哥,到货港为张家港,装船期为2016年10月15日,保证金收取金额为331,313元,备注为不可分批不可转运。2016年9月20日，被告向原告汇款人民币331,313元，被告并在《温州银行电子回单》的“事由”中注明：跨行转账，6台X5开证保证金。同日，原告向江苏恒信来公司汇款331,313元，在《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的“用途”中显示为“6台X5开证费”。原告与江苏恒信来公司于2016年11月17日签订编号为HXL-D-2016-072《委托代理进口合同》，约定：江苏恒信来公司接受原告委托，以江苏恒信来公司名义与张家港扬子江保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子江公司)签署《代理进口协议》，指示扬子江公司与原告指定的国外机动车供货商签署《机动车进口合同》，并根据原告指示办理本合同约定的委托代理事务；委托代理进口汽车的货物名称为X5xDrive35iExcellenceTrim；单价47,750欧元/辆；数量6辆；总价286,500欧元；最晚装船日期为2016年11月30日；交货地点为张家港保税港区港务有限公司码头；指定仓库为代理进口货物须仓储于张家港保税港区港务有限公司仓库；江苏恒信来公司自愿或根据海关、外商、法院等第三方要求，主动或被迫为原告垫付任何款项的，有权向原告追偿；如原告违约，江苏恒信来公司有权中止或终止代理手续；原告应在本合同签订后，向江苏恒信来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金额为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货物总价的15%；如原告出现违约行为，江苏恒信来公司有权直接在保证金中扣除相应的金额。在8人群内显示：2016年12月15日，郑璇在微信群内告知史文嘉：“昨天晚上给了12.31号船期，8台(车)同一班船”、“我们用马士基的船”、周某某说：“还差53,450欧元的车款”、“五辆车已经在仓库，三辆X5这周到全。”郑璇还说：“李总，还需要支付53,450欧元”、“运费等货都上船了，我们再来开运费价格”、“信用证的车到了，清好关，再支付余款就好了”。被告方经理李某某答复：“到了账我对下。”原告方周某某在微信群中称：“五辆车已经在仓库，三辆X5这周到全。”、“还有这次X5X6我们是融资做的TT，我和Susan(郑璇)商量了，咱们这次融资的费用就我们出了，毕竟晚了不少。”、“这批车子是因为全拿了导航的，所以贵。”李某某答：“明白了，给我的配置比之前高了”2016年12月19日，郑璇微信告知李某某：“李总，3台X5周四进仓库。”、“船已经订好。”“麻烦安排尽快付款啊”、“53,450欧。”李某某问：“收到，船是什么时候发？”郑璇向李某某微信发送了4台车的型号、发动机号、原产国、颜色和生产日期等的列表，并回复：“12.31号的船”、“周末验车，下周一二装箱。”2016年12月20日，原告与江苏恒信来公司签订编号为HXL-D-2016-092《委托代理进口合同》，约定：江苏恒信来公司接受原告委托，以江苏恒信来公司名义与扬子江公司签署《代理进口协议》，指示扬子江公司与原告指定的国外机动车供货商签署《机动车进口合同》，并根据原告指示办理本合同约定的委托代理事务；委托代理进口汽车为BMWX5，单价为53,500欧元/辆，数量为1辆；BMWX6，单价为53,000欧元/辆，数量为1辆；总价为106,500欧元；最晚装船日期为2017年1月30日；交货地点为张家港保税港区港务有限公司码头；指定仓库为代理进口货物须仓储于张家港保税港区港务有限公司仓库；江苏恒信来公司自愿或根据海关、外商、法院等第三方要求，主动或被迫为原告垫付任何款项的，有权向原告追偿；如原告违约，江苏恒信来公司有权中止或终止代理手续；原告应在本合同签订后，向江苏恒信来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金额为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货物总价的15%；如原告出现违约行为，江苏恒信来公司有权直接在保证金中扣除相应的金额。同日，原告向恒信来公司支付了121,215元。在《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中，注明：用途为1台X5,1台X6开证。2016年12月20日，郑璇在微信群内发送了《客户开证呈批表》，载明：客户名称为原告；代理协议号为HXL-D-2016-090；开证行为扬子江；开证金额为50,900欧元；到货港为张家港；装船期为1月30日；实际预收金额为50,900欧元×15%×7.4+1,500=57,999欧元。郑璇说：“李总，早晨打57,999，开证的钱，我快去让他们开证去。”、“53,450×15%×7.4+1,500开证费”。周某某微信回复：“我们先去开，到时李总(李某某)那边会还过来的”、“郑璇，你到公司现把证找恒信来开了。”李某某回复：“收到，到办公室联系你。”、“这批车配置再发我下，X5是不是真皮带导航。”2016年12月21日，郑璇微信李某某，称：“李总，60,829.50”、“麻烦早晨让小朱安排下”、“请安排付款啊”。周某某答复：“他们会晚两天。”被告方经办人朱捷答复：“接下去的款项李总应该跟你们沟通过了，过几天再付。”2016年12月23日，郑璇问：“李总，今天下午能安排付款吗？”、“我们着急付钱。”周某某也艾特李某某说：“您那边开证的钱需要支付了。”李某某说：“后面二十台车客户不付定金我这里没法定，二位看下8台车是否全部到库验车，照片有了吗？钱下周会付。”同日，李某某在微信群里说：“等这批8台车31号装船流程走好再接下面的车了。”郑璇说：“上船再付款”。2016年12月27日，周某某问李某某：“李总，开证的钱还没有付给郑璇。”李某某答复：“知道，等31号装船前肯定能付给郑璇，验好车照片有了吗？”2019年1月6日，周某某在微信群内发送了车辆的照片。2017年1月8日，李某某微信问郑璇：“今天8号车装船了吗”。郑璇回复：“装了。”周某某回复：“后面2台X5也好了”、“可以发运了”。1月10日，周某某在微信群说：“又有3台X5和5台-9台X6，两周之内到港不来梅港。”“接货吗？”李某某答复：“最近价格往下掉了厉害，手上这8台还没消化掉，客户订金不肯打，先看下再说。”2017年1月16日，货运公司MARKUSFOCK向原告方郑璇发送了电子邮件，其中包含了6辆宝马车的提单、商业发票和运费发票，以上提单显示收货人为原告、车辆识别号与商业发票中显示的车辆识别号一致，提单中显示运费到付。其中三张商业发票显示：发票日期为2016年12月29日；3辆X6宝马车的总金额为152,700欧元、1辆X6宝马车的价格为50,900欧元、2辆X5宝马车的金额为103,000欧元。运费发票显示：发票编号为68905；货运公司为Samskip有限责任公司；开票日期为2017年1月16日；签发人为MARKUSFOCK；共计6,061.15欧元；并注明14天内应付。另一张运费发票显示：发票编号为68926；货运公司为Samskip有限责任公司；开票日期为2017年1月17日；签发人为MARKUSFOCK；共计1,595.48欧元。2017年1月17日，货运公司MARKUSFOCK向原告方郑璇发送了电子邮件，其中包含了2辆宝马车的提单、商业发票和运费发票，商业发票显示2辆X5宝马车的价格为103,000欧元，运费发票金额为1,595.48欧元。2017年1月18日，郑璇在微信群内发送了上述8台车的提单，并微信李某某：“8台车提单”、“1.15号的船，2.13号左右到上海。”李某某答复：“看到不容易啊！”郑璇说：“辛苦，6台车本来8号，马士基。”、“拖延”、“到15号”、“就和2台车一起了。”2017年2月15日，郑璇微信李某某：“李总，新年好，年前一台车的余款有了吗？”、“这两天我们要订新车”。李某某答复：“收到，这次八台车也到了，八台车你还有杂项费用吗？另外8台车开证时间比较长是否产生滞纳金。”、“我们这里有一客户月底10台车打包拿走，月底统一结算可否。”郑璇答复：“试着拖一下。”2017年3月20日，郑璇微信问李某某：“郑总，8台车的款”、“李总，恒信来又来催”、“现在催的很厉害”。李某某回复：“我知道天天在盯啊，这个就是这笔钱肯定能下来。那么这次呢，反正那个月底是没什么变化，为什么呢，因为他那个房子抵押的事情啊，……因为这个也没办法，因为本身这个车啊，晚到了以后啊，等于是我们自己扛下来，知道吧，所以是这个变化啊！”郑璇答：“尽快就好。”3月21日，李某某微信说：“问过了，要下周二。”郑璇答：“越早越好”、“要不他们公司几个人，每天轮番问我。”李某某答：“知道”。郑璇问：“车都卖掉了吗？”李某某回答：“还没有。”郑璇说：“还有几台”、“我来帮卖。”2017年5月3日，原告方郑璇微信给被告方李某某，称：“早晨人民币25万元可以打吗？”李某某微信答复：“郑总，早，我提醒你下造成目前8台车欠费原因是原本你应该90天交车硬是变成150天交车造成我对客户违约，退还客户所有定金并且要自己拿下这8台车。根据合约，我完全可以向你讨回定金及索要赔款，但我没有这样做，还是积极的在想办法处理。所以我是在帮你，请不要本末倒置。”郑璇又说：“李总，国外供车是子轶在负责，我负责国内的事情。”李某某回答：“不管谁负责，合同是跟你签的，这边也快好了，大家多些理解。”2017年5月7日，李某某微信说：“上周五因细节有改动，签约改在了下周二。周二万一再有变化，我卖给另一家基本已谈妥，对方开银票。”郑璇回复：“好”。李某某说：“这事也辛苦你了，等解决了还是要继续合作。”5月9日，郑璇又问：“有消息？”李某某回答：“还没，晚点等客户回复。”2017年5月14日，郑璇又问李某某：“李总，这8台车你打算放弃了吗？你要提前告诉我。”李某某回复：“电话一直打不通，看到来个电话。”2017年5月15日，郑璇微信李某某：“李总，还是尽快办理，我最多能拖到明天11点前。”5月17日，郑璇又微信李某某：“李总，扬子江今天开始办退运”、“扬子江出通知给恒信来，恒信来出通知给荔澄”、“我们也会出通知给到你们”，并发送了张家港扬子江保税贸易有限公司的《退运货物通知函》。5月18日，郑璇又说：“上海的物流要8万左右，还要去香港，回来再清关”、“这样车子的成本更高了。”2017年6月12日，郑璇微信问李某某：“这两天去准备钱。”“到时候他们没收了就麻烦了。”李某某回复：“你给我个快递地址，我把交过的税的凭证快递你，收到后下周帮我把那二台车进项发票开出来。”2017年6月15日，郑璇微信问李某某：“李总，麻烦尽快安排付款。”、“周五下班前麻烦给一个准确的回复。”、“船应该周五靠张家港。”李某某回答：“我今天会联系他们。”2017年6月15日，郑璇在包括李某某在内的微信群内发出了江苏恒信来公司向原告发出的《催告书》，该催告书载明：就HXL-D-2016-072、HXL-D-2016-092的《委托代理合同》，现代理合同约定货物已经全部运抵上海港……如贵公司在上述期限内仍未履行付款义务的，导致我司被张家港扬子江保税贸易有限公司追究合同法律责任的，由此产生的全部财产损失，由贵司承担。在“恒信来业务群”的微信群内显示，2017年6月19日，恒信来的人员问郑璇：“李总(李某某)没说法哇，那今天安排放弃车辆了啊”、“尽快弄了，好给阿健退钱。”郑璇回答：“李总说下周三”、“一起支付”、“原因是车还没有到张家港，他们没有看到车。”恒信来人员说：“车都要被收掉了，还看车”。2017年6月28日，郑璇向李某某微信发送了张家港保税区同辉汽车物流有限公司于该日向江苏恒信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发出的《车辆没收通知函》。郑璇并微信告知李某某：“当时车款只是经荔澄到恒信来的”、“他们收车我们不承担责任”、“所以你们如果要，还是尽快”、“要不我没办法了。”2017年6月30日，郑璇再微信：“李总，别人的确认书已经发给我们，要求荔澄盖章”、“下周一我会做一个也发给你们”、“不能再拖下去了”、“周一荔城会发车辆没收函给你们”、“不行你就放弃了。”李某某答复：“等下电话沟通，现在还在谈事情，放弃是不可能的。”郑璇还微信说：“物流费用16万”、“CCC，许可证全部都要重新做。”“今天在这里帮你算了。”2017年7月7日，案外人叶某某(原告的其他客户)在8人微信群内问李某某：“你们钱到底什么时候能付？”李某某回复：“下周二去张家港和他们去交接，车去看下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付钱。”7月12日，李某某在微信群内说：“现在这批车我合作伙伴周总也认识的，下周他有1千万到账。现在我也急，不拿要损失130万了。”2017年7月17日，叶某某微信问李某某：“这周你这边什么时候付款？”、“还要多久”、“这事难道这样一直耗下去么”。李某某答复：“要下半周等到账，另外我另一合作伙伴拿出房子抵押，今天在办理，谁钱快先到就付。”2017年7月7日，郑璇在4人微信群内问叶某某：“今天你还是出差？”叶某某答：“这事有解决的办法吗？难道一直耗着，那边的情况我也了解了，各位。”并问：“你们钱到底什么时候能付？”李某某回答：“下周二去张家港和他们去交接，车去看下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付钱。”叶某某说：“确定就行。”“恒信来业务群”显示，2017年7月10日，江苏恒信来公司人员向郑璇发送了XXXXXXXX通知书(车辆没收)。该通知书载明：因原告迟迟未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HXL-D-2016-092《委托代理进口合同》和合同编号为HXL-D-2016-072《委托代理进口合同》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现受托从事上述合同项下货物进口代理事务的张家港扬子江保税贸易有限公司、张家港保税区同辉汽车物流有限公司分别向我公司发出《车辆没收通知函》，函告通知我司，该两公司将按照我司与其签订的合同的约定，没收并自行处置货物。对此情形，我司作为贵司之上述货物进口事务的受托代理人，特将上述事宜通知原告，并通知原告务必在本函送达后立即(二日内)书面答复我司，并明确指示我司有关处理上述事宜的应对措施。江苏恒信来公司同时还在微信中发送了X5、X6宝马车的审价说明和官网配置价格截图。同日，郑璇在微信群内向被告发出《通知书》，载明：被告于2016年9月20日支付人民币331,313元给原告，要求原告代转赴给苏州恒信来公司，作为合同编号HXL-D-2016-092的6台X5进口汽车的开证总费用的保证金，原告收到此笔费用后，已于2016年9月20日全额转给江苏恒信来公司。上述车辆于2017年2月13日到达上海，由于被告未将全款付清，货权人江苏恒信来公司于2017年6月7日将车辆又转至香港(在上海港口期间共产生84,770.30元的上海码头费用，此费用原告已在2017年5月18日通知了被告)再于2017年6月28日转至张家港，又产生了大约85,000元国际运费费用(此费用已由江苏恒信来公司直接通知被告)。现因被告未将此信用证的余额经原告支付到江苏恒信来公司，江苏恒信来公司于2017年6月28日给原告出具了《车辆没收通知函》，原告于当日就转告了被告。此业务中，原告只是代收代付，但由于实际业务人迟迟不支付江苏恒信来的车款，来回沟通已严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常业务(江苏恒信来公司于2017年3月6日冻结了应退给原告另一客户叶某某的保证金人民币544,588.56元)……被告未及时支付信用证尾款引起的江苏恒信来公司的后续收车行为，原告不负有任何责任等。四人微信群显示，2017年7月12日，叶某某又问：“海峰，解决了吗？”李某某回复：“现在这批车让我合作伙伴拿，周总也认识的，下周他有1千万到账，现在我也急，不拿要损失130万了。”7月17日，叶某某又问：“海峰，这周你这边什么时候付款？”、“还要多久？”又问郑璇：“这事难道这样一直耗下去么？”李某某答复：“要下半周等到账，另外我另一个合作伙伴拿出房子抵押，今天在办理，谁钱快先到就付。”叶某某说：“好。”2017年7月19日，郑璇微信李某某问：“有人7折收车，你卖吗？”李某某答复：“不卖，我们可以解决。”郑璇又问：“哪天？确切的。”李某某回答：“我之前不是说过了，我比你还急，我们钱在里面。”郑璇说：“我们也没办法”、“只是告诉你恒信来的消息”、“你有问题也可以直接和他们沟通。”叶某某说：“最好给个时间期限吧，这样一直耗下去，真的不是办法。”李某某回答：“这几天有明确时间表。”叶某某问：“什么时候可以付款呢？海峰，有时间了吗？这周过完，又一个月了。”7月24日，李某某在微信群内说：“有时间了，我合作伙伴周三账上有钱了。”叶某某问：“我缺钱缺的厉害，真的不能太拖了。”李某某答：“嗯。”7月27日，叶某某又问：“钱付了没有？”李某某回复：“还没有，钱到账第一时间群里说。”叶某某说：“多久了？”、“一周，一个月，我一直等，上周你可说周三啊！”郑璇也问：“李总，你打算拖多久呢？”叶某某说：“这事我本来不应该跟你直接面对，因为我也不认识你，是你跟郑总那边出现的事情，导致我这边资金卡住退不回来。我已经给你时间了。我今天把话放这里了，这个月钱不到帐……”2017年7月31日，“恒信来业务群”中江苏恒信来公司人员微信郑璇：“我明天中午重新起草一个放弃车辆说明，给我们律师看一下，然后你敲章，扬子江这边这几天打税，打完以后也有成本出来…确定成本后你看你要不要车，不要他们就卖。”同日，郑璇将江苏恒信来公司发送给原告的《通知书》上注明：荔澄确认放弃处理，订金请及时归还叶某某，人民币544588.56元至荔澄账户。原告并在该手写内容上盖章确认。2017年8月4日，郑璇通过微信发出了《律师函》。8月11日，郑璇通过微信再次向被告发出律师函，称：贵司于2016年9月20日向原告支付了人民币331,313元，要求原告代转付给江苏恒信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合同编号为HXL-D-2016-092项下的6台X5进口汽车的开证总费用的保证金，委托人收到上述人民币331,313元后，按照被告的要求全额转付给了江苏恒信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述6台X5进口汽车已于2017年2月13日到达上海，由于被告未将全款付清，江苏恒信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7日将上述车辆转至香港，后于2017年6月28日转至张家港，期间产生了上海码头费用人民币84,770.30元和国际运费人民币85,000元。由于被告至今仍未将此信用证的尾款支付给江苏恒信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江苏恒信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8日向原告出具了《车辆没收通知函》，原告在收到的当日即转发给了被告。2017年7月5日，江苏恒信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委托人出具了《通知书》，要求原告付款，并给出应对措施，原告在收到的当日即转发给被告。至今，被告仍未将此信用证的尾款支付给江苏恒信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现原告向被告致函：被告作为实际业务人、逾期支付信用证尾款，显属违约行为。因此，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只是代收代付，作为代理人，不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等。2017年8月21日，郑璇又微信问李某某：“8台车扣除保证金后平均每台车成本69左右，然后垫资打折，违约金免除，成本67.2左右，郑总你看你啊要”、“你还要这车吗？”、“现在他们销售价格67.2万每台，要全部拿。”李某某回复：“这个价格怎么出来的，明天白天再联系了。”2017年8月29日，郑璇又问李某某：“本周五之前每台车66.6万，总金额532.8万”、“麻烦打给我们”、“根据上上周律师函内容，扣的部分需要你们承担。”李某某说：“很多事商量着来，不要动不动就来律师函。”郑璇回答：“我知道”、“这个车要积极卖出去”、“否则亏损越来越大”、“交车的环节方式我没法控制”。2018年1月11日，郑璇在8人微信群内向被告发出函件，称：我司收到了江苏恒信来公司的《通知书》(附后)，通知我们就092和072合同里面的费用款项的偿付问题进行协商。我司非常重视，已经和江苏恒信来公司约定在2018年1月15日下午两点，在无锡市梁溪区金城路XXX-XXX号进行协商。由于该批货物是我司和你们优的卡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项下的货物，因此本次协商的内容与贵司直接相关，希望贵司也能够派员参与本次协商。郑璇还在微信群中发出了《客户结算单》。之后，原告未提取车辆。2018年2月9日，江苏恒信来公司作为申请人向无锡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人基于与被申请人即本案原告签订的HXL-D-2016-072、092两份《委托代理进口合同》，认为被申请人没有按约支付进口货物价款和税费，在合同约定的90天押汇期间内，仍然没有履行付款义务。2017年8月2日，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出具《自愿放弃货物物权说明》，被申请人书面确认其未按约履行本案两份《委托代理进口合同》约定的合同义务，并确认放弃前述两份合同项下进口货物的全部物权并愿意承担该等货物的变卖处置所产生的亏损或者额外费用。为此，申请人提起仲裁申请。申请人在2018年5月7日的开庭笔录中提交了处置车辆的《汽车售卖合同》等证据。2018年5月18日无锡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8)锡仲调字第178号《调解书》载明：其根据申请人江苏恒信来公司和被申请人即本案原告签订的编号为HXL-D-2016-072、092《委托代理进口合同》以及申请人的申请，受理了该案。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为：1、依法裁决被申请人立即偿付申请人垫付货款的本金432,458.27元及垫资利息66,985.96元(该项利息暂计算到2018年2月28日止)及自2018年3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垫资利息(以被申请人结欠的垫付货款本金金额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进行计算)；2、依法裁决被申请人立即偿付申请人押汇利息合计212,499.27元；3、依法裁决被申请人偿付申请人逾期付款违约金合计265,165.47元(该项违约金暂时计算至2018年2月28日止)及自2018年3月1日起至其实际付清日的违约金(以逾期付款金额为基数，按照每天万分之五的标准进行计算)；4、该案仲裁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即本案原告在该案中辩称：不同意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认为1、系争业务的实际委托方是本案被告上海优的卡汽车有限公司，被申请人只是受托人，属于“代签合同、代收款、代付款”，申请人主张的各项法律责任，均应由实际委托方承担；2、2017年10月9日，申请人已经向被申请人出具了《客户结算单》，载明申请人的损失是553,757.32元等。在仲裁庭的主持下，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被申请人同意向申请人偿付垫付货款本金282,458.27元、垫资利息5万元、押汇利息8万元，上述款项合计金额为412,458.27元；二、经双方对HXL-D-2017-023号《委托代理合同》进行结算，申请人同意向被申请人返还保证金余额527,621.47元。双方对HXL-D-2017-023号《委托代理合同》再无其他争议；三、双方同意，上述两笔款项相互抵消。抵消之后，申请人应于2018年5月23日前向被申请人支付差额115,163.20元；四、仲裁费用16,314元，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应于2018年5月23日前将应承担的仲裁费用16,314元直接支付给申请人。另查明：2016年8月25日、10月28日、11月9日、12月29日，原告分别向外商TVMGMBHANDCO.KG支付10,180欧元、91,800欧元、15,950欧元、46,350欧元。Vehiclestotalco.,ltd分别于2016年12月14日、12月15日、2017年1月10日、1月16日、1月19日向TVMGMBHANDCO.KG支付46,350欧元、152,700欧元、92,319.53欧元、5,780欧元和1,240欧元。Vehiclestotalco.,ltd于2019年4月1日出具《说明》，言明：上述5笔款项系按照原告的要求，代原告向TVMGMBHANDCO.KG支付的车款。2016年12月12日，Vehiclestotalco.,ltd向海运公司Samskip支付7,110.39欧元。2016年11月21日，张家港扬子江保税贸易有限公司与江苏恒信来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YZJ-D-2016-074《委托代理进口合同》，约定张家港扬子江保税贸易有限公司接受江苏恒信来公司委托，代理进口货物，货物名称为X5，单价为47,750欧元，数量6辆，总价为286,500欧元，交货地点为张家港保税港区港务有限公司码头。2016年12月6日，江苏恒信来公司向原告出具《到单确认函》，载明：委托代理合同号HXL-D-2016-072，为开证日期为2016年11月25日，索汇金额为286,500欧元等。原告于2016年12月6日在该函件上注明：确认，请支付。2016年12月20日，张家港保税区同辉汽车物流有限公司与江苏恒信来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TH-A-2016-022《委托代理进口合同》，约定张家港保税区同辉汽车物流有限公司接受江苏恒信来公司的委托，与江苏恒信来公司指定的外商签署机动车进口合同，代理进口约定的车辆；货物名称为宝马X5为1辆；单价为53,500欧元/辆；宝马X6为1辆，单价为53,000欧元/辆；合同总金额为106,500欧元；最晚装船日为2017年1月30日；交货地点为张家港保税区港务有限公司码头。2016年12月30日，江苏恒信来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到单确认函》，载明：委托代理合同号HXL-D-2016-092，为开证日期为2016年12月22日，索汇金额为106,500欧元等。原告在审理中确认张家港扬子江保税贸易有限公司和张家港保税区同辉汽车物流有限公司开具的信用证项下的286,500欧元和106,500欧元已经收到。再查明：因双方于2016年7月14日的《汽车买卖合同》，本案被告曾以买卖合同纠纷于2018年9月3日起诉本案原告，要求法院判令：1、解除双方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双倍返还定金1,165,500元；3、判令被告返还购车款331,313元；4、判令被告赔偿损失25,000元。在该案中，本案原告辩称，根据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如果双方之间的买卖有现车的，按照车辆现状买卖。没有现车的，买方向卖方提出购买产品的型号，在双方签订买卖合同后，卖方根据买方的需求在国外采购车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再根据卖方在国外实际能够采购到的车辆的型号和数量，由买方决定购买的型号和数量，双方再协商确定交货和付款的具体细节。该案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双方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2016年7月29日的中国光大银行电子回单、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HXL-D-2016-072《委托代理进口合同》、HXL-D-2016-092《委托代理进口合同》、货运公司MARKUSFOCK向郑璇发送的电子邮件、仲裁申请书、仲裁开庭笔录和(2018)锡仲调字第178号《调解书》、公证书及微信记录、国际结算借记通知、转账提单和Vehiclestotalco.,ltd出具的《说明》、YZJ-D-2016-074《委托代理进口合同》及到单确认函、TH-A-2016-022《委托代理进口合同》及到单确认函。经审查，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审理中，原告称向TVMGMBHANDCO.KG共计支付了8台车项下车款为462,669.53欧元，实际开票金额为409,600欧元，故原告以发票金额作为实际车款金额。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后，自2016年9月20日开始，原告法定代表人通过微信方式要求被告支付6台车的保证金开始，双方就变更了履行标的的数量、交货地点和货款的支付方式等。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8月期间，双方一致在协商关于其中8台车的交付问题，以及付款问题，且从微信内容可以看出，双方变更了交货数量为8台车，交货地点为国内交付。但对于付款问题，原告在微信中多次催缴款项的情况下，被告在微信中也多次回复：2017年3月20日称“我天天在盯啊，这个就是这笔钱肯定能下来，那么这次呢，反正那个月底是没什么变化……”；3月21日称：“问过了，要下周二”；5月7日称：“上周五因细节有改动，签约改在了下周二，周二万一再有变动，我卖给另一家基本已谈妥，对方开银票。”；7月7日回复称：“下周二去张家港和他们去交接，车去看下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付钱。”；7月12日称：“现在这批车我合作伙伴周总也认识的，下周他有1千万到账，……”7月17日称：“要下半周等到账，另外我另一合作伙伴拿出房子抵押，今天在办理，谁钱会先到就付”7月19日说：“这几天有明确时间表”7月24日又说：“有时间了，我合作伙伴周三账上有钱了”。以上内容均可以看出，被告同意在被告交车之前先向原告支付货款，并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即被告先行付款的意思表示双方已经达成一致。但被告在此后多次承诺付款期限后仍不向原告付款，也已经构成违约。另外，从微信记录显示，被告方李某某多次表示：2017年6月30日说：“等下电话沟通，现在还在谈事，放弃是不可能的。”7月19日说：“(车辆)不卖，我们可以解决。”即在被告违约的情况下，为避免减少损失，原告曾征询被告意见，将车辆转卖他人，但被告均不同意，导致车辆最终被没收，故被告应当承担上述买卖合同项下违约后的违约责任。在上述合同项下，双方变更原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时，原告并未以书面方式将具体变更的内容交被告作出承诺，且在履行过程中，对于被告的付款时间也没有作出明确的约定，亦存在一定的过错。鉴于双方对于一方违约后承担的违约责任并未作出约定，现原告主张因被告的违约给其造成的损失，本院应予支持。现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因原告的违约致使原告向恒信来公司赔偿了412,458.27元及仲裁费16,134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8辆车项下原告向恒信来公司所支付的开证保证金，因在微信中，原告向被告披露过其向恒信来公司开信用证的情况，也曾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开证的费用，故被告违约后给原告将造成开证损失，原告也应当能够预见，为此，原告主张该损失，本院可予支持。关于8辆车项下原告所支付的运费和车款，因原告已经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可以确认。现就运费，原告虽提交了运费金额分别为6,061.15欧元和1,595.48欧元的两张发票，但其实际付款金额为7,110.39欧元，故本院以其实际付款金额为准。综上，就8辆车项下的损失共计运费7,110.39欧元+开证保证金331,313元+开证保证金121,215元+仲裁案件中的赔偿款412,458.27元+仲裁费16,134元+车款16,600欧元(8台车的车款409,600欧元-原告已经收到的两笔信用证项下的款项286,500欧元和106,500欧元)。就上述原告以欧元所支付的款项，现原告以当时付款时的大致平均汇率，即欧元对人民币1：7.35标准计算，本院予以确认，故以上合计费用为人民币1,055,391.64元。如上所述，主要违约方在被告，原告亦存在一定的过错，故本院判定被告应向原告赔偿上述所有损失的80%，即844,313.31元。至于原告认为买卖合同关系中，买方实际是被告，原告仅是为了帮助被告实现信用证融资的目的而帮被告与恒信来公司签订《委托代理进口合同》，即原告与被告系代理关系，对此，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优的卡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荔澄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844,313.31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346元，原告荔澄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103元，被告上海优的卡汽车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2,2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铁红人民陪审员  吴慈新人民陪审员  崔志兴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燕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