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02刑初275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志欣，男，1985年3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满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现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某某庄某某村**，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6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1年9月23日被假释，假释期至2013年4月26日，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8月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6年9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盗窃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俊亭，山东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涛，男，1985年9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商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商河县，现，现住山东省济南市商河县某某****楼****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为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训勇，山东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男，1985年1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商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同现住址：山东省济南市商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为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8〕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志欣、吕涛犯抢劫罪，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两次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并均在法定期限内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志欣及其辩护人张俊亭、被告人吕涛及其辩护人张训勇、被告人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8日21时许，刘某甲和被害人苑某（男，28岁）饮酒后，步行至济南市历下区窑头路某某图文店门口处，刘某甲对车牌号为鲁AMP8**帕萨特轿车实施折叠后视镜等行为。被告人吕涛下车拦住苑某和刘某甲二人，并打电话叫来被告人黄志欣、杨某某。后被告人黄志欣等人在查看车辆后，认为该车辆保险杠系被刘某甲踢坏，并向苑某和刘某甲二人索要维修费5000元，双方协商中刘某甲趁机逃离。随后，被告人黄志欣、吕涛、杨某某驾车强行将苑某带至位于济南市市中区济微路某某街道办事处文化市场内的南区8排001号房间内。期间，被告人黄志欣等人在某某图文店门口、驾车途中和房间内，持续对苑某进行殴打、辱骂，并将其门牙打掉。在001号房间内，被告人黄志欣等人强迫苑某以签订2800元的借款合同的方式，确认维修费。在索要赔偿期间，被告人黄志欣、吕涛发现苑某手机支付宝蚂蚁借呗有28000元转账至黄志欣支付宝账户内，并删除转款记录、修改苑某支付宝密码。随后，被告人黄志欣、杨某某二人将苑某带到附近银行ATM机取款未果后，又将其带至济南市市中区文化市场附近君临足道店。11月19日2时许，被害人苑某被迫答应支付2900元维修费，后因操作失误，先后两次向黄志欣转账2900元，共计5800元。经鉴定，被害人苑某遭钝性外力作用致左眼部挫伤，牙＋1冠折，被评定为轻微伤。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黄志欣、吕涛、杨某某共赔偿被害人苑某156000元，并取得谅解。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志欣、吕涛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志欣未提供新的证据，但辩解：没有使用暴力手段抢劫被害人的财物，虽然和被害人产生了肢体冲突，但钱款是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转出，应认定为盗窃罪，而非抢劫罪。辩护人辩称：1、本案应定性为盗窃罪，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其在案发现场当场并不知晓28000元被转走一事，通过被告人的行为也能看出，被告人对被害人刻意隐瞒了转移28000元这一事实，同时被告人在取得被害人的款项时并未使用暴力或胁迫手段，被害人的款项被当场转走，这属于窃取而不是劫取。2、被害人一方对被告人的车辆进行破坏，是引发本案的直接原因，同时被害人坚持不报警处理，赔偿事宜是本案发展的重要原因，故被害人一方有明显过错。3、被告人家属已赔偿被害人且已经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涛未提供新的证据，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吕涛并没有当场对被害人使用暴力行为，同时被害人转给黄志欣5800元时被告人吕涛并没有在场，故被告人吕涛的行为不应定性为抢劫罪，应定性为非法拘禁罪。2、被告人吕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同时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已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未提供新的证据，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经法庭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8日21时许，刘某甲和被害人苑某（男，28岁）饮酒后，步行至济南市历下区窑头路某某图文店门口处，刘某甲对车牌号为鲁AMP8**帕萨特轿车实施折叠后视镜等行为。被告人吕涛下车拦住苑某和刘某甲二人，并打电话叫来被告人黄志欣、杨某某。后被告人黄志欣等人，在查看车辆后，认为该车辆保险杠系被刘某甲踢坏，并向苑某和刘某甲二人索要维修费5000元，双方协商中刘某甲趁机逃离。随后，被告人黄志欣、吕涛、杨某某驾车强行将苑某带至位于济南市市中区济微路某某街道办事处文化市场内的南区8排001号房间内。期间，被告人黄志欣等人在某某图文店门口、驾车途中和房间内，持续对苑某进行殴打、辱骂，并将其门牙打掉。在001号房间内，被告人黄志欣等人强迫苑某以签订2800元的借款合同的方式，确认维修费。在索要赔偿期间，被告人黄志欣、吕涛发现苑某手机支付宝蚂蚁借呗有28000元转账至黄志欣支付宝账户内，并删除转款记录、修改苑某支付宝密码。随后，被告人黄志欣、杨某某二人将苑某带到附近银行ATM机取款未果后，又将其带至济南市市中区文化市场附近君临足道店。11月19日2时许，被害人苑某被迫答应支付2900元维修费，后因操作失误，先后两次向黄志欣转账2900元，共计5800元。经鉴定，被害人苑某遭钝性外力作用致左眼部挫伤，牙+1冠折，被评定为轻微伤。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黄志欣、吕涛、杨某某共赔偿被害人苑某156000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苑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18日，其和朋友刘某甲在窑头路威海海鲜王饭店喝完酒，沿着窑头路走至煎饼卷大葱饭店门口附近时路过一辆黑色轿车，从车上下来一个男子、从煎饼卷大葱饭店出来两三个男的，这几个男子把其和刘某甲围住，其中有一个男子说蹭坏他们的车，让赔5000元，这时其中另外一个男子不由分说，上来就打其耳光，之后对方可能看旁边人挺多，就把其强行推上了黑色轿车的后座，然后对方这几个男子也上了车，被拉上车后，对方只有三个男的上车了，其中有一个扎小辫的男子（吕涛），就是这个男子一开始给其说蹭坏他车了，还有一个瘦高个男子一开始扇其耳光的，其没有蹭到对方的车，刘某甲有没有蹭到对方的车不清楚。对方把其拉上车以后就开车离开了窑头路，到一个小屋中，小屋房间里有一张桌子，有几把椅子，其被对方拉到小屋以后，对方三个男子就开始向其要钱，一开始给要两三万，其不同意，后来又谈到让赔他们其中一个人的手机，手机要500元，一共赔2800元，在谈的过程中，瘦高个男子还打了其耳光，左门牙被打掉了，之后对方那三个男子一起把其抬了起来，将其放到了车后备箱中，并威胁要把其扔黄河里，其当时害怕了，同意签字，其要回了手机，其主动提出拿着中信银行卡到提款机去取钱赔给他们，于是对方就开车拉着其来到一个农业银行ATM机前，但是发现其的银行卡也被锁了，没法提钱，对方这时是开着两辆车来的，其中扎小辫的男子开着一辆就先离开了，瘦高个男子和另外一个男子这两个人就开车把其带到了一个洗浴中心，按摩期间，其用手机微信扫了对方除了瘦高个以外的那另一个男子的二维码，发现可以转账了，就给对方转了2900元，但是对方说没有收到款，其害怕被揍，就又操作了一遍，又转了2900元。回到家里后，其发现支付宝上的蚂蚁借呗被人借了28000元钱。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9日晚上21时30分许，其和同住的朋友苑某吃完饭走到窑头路煎饼卷大葱饭店门口的时候，路边副道上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下来四名男子说其和苑某踢到他们的车了，让给他们5000元钱赔偿，其一看不好就跑掉了，苑某被他们强行带走了，到了凌晨2、3点钟才回来，回来后查看手机发现又被这伙人在支付宝上转账了28000元。第二天凌晨4点钟左右苑某给其打电话说回来了，其大约凌晨5点多回到暂住地，看到苑某门牙被打掉了，下嘴唇破了，听苑某说是被对方打的，随后其就和苑某一起到派出所报案了。3、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明：11月18日晚上的时候，杨某某开车送其回窑头路，其请客在煎饼卷大葱喝酒，当时吕涛在车上休息，其和黄志欣、杨某某一起在店内吃饭。大约21时许，杨某某接到吕涛的电话，说是两个人踹坏了黄志欣的车。黄志欣就和杨某某出去了。后来其看到俩醉汉东倒西歪的和黄志欣他们讨论赔偿的事，吕涛看了看黄志欣的车头左侧保险杠开裂了，说是那俩醉汉踹的，这时黄志欣问他俩是报警让警察处理还是私了，对方有一个个高的说私了。其听黄志欣说赔偿5000元，对方那个个高的解释说他们俩还是学生没有那么多钱。双方又争执的一会儿，其和黄志欣去追那个高个的，追到一个小区门口就消失了。其和黄志欣回来后看到他们俩把那个人摔倒在地，其看到过他们打架，那个个矮的醉汉推搡过黄志欣和吕涛，他们几个也还过手。高个子的男的承认踢了车，但解释说是他朋友喝多了不是故意踢的。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11月18日那天中午参加了黄志欣给孩子在皇家花园摆的满月酒。当晚大约23时左右，其在家里突然接到黄志欣的电话，让其去办公室开下门，说刚刚打架了，车被砸了，逮住一个正往某某镇办公室这边来。大约23时许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那了，看到屋内一共4个人，一个没见过的小青年坐在桌子前，站他对面的是杨某某，坐他右侧的是黄志欣，吕涛在隔断里边坐着。黄志欣正在与那个小青年理论着什么。后来听到隔壁小青年与黄志欣谈赔偿的事，小青年不承认自己砸车了，黄志欣让对方赔好像是2800元钱，那个小青年输入交易密码多次错误被锁了，赔偿没兑现。后来听黄志欣要求对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并且让杨某某用手机录像取证，过了几天后我打电话问黄志欣那天的事，他说没事了，对方把钱赔上了。5、涉事车辆左前头及手机照片2张证明：手机下角有裂痕。6、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从黄志欣住处扣押苑某借款合同（填空式合同）一份，金额2800元，期限一个月，用途家庭生活；扣押黄志欣轿车一辆已发还。7、被害人苑某提供的其名下支付宝收支明细及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的手机截图一宗证明：2017.11.18日23：02时其支付宝借款28000元，先后于当日23:06时、23:43时分两笔转入清风176******59的账户5000元、23000元，共28000元，相应记录随后被删除；11.19日凌晨2:13时和2:15时通过扫二维码向“时间证明一切”账户微信转账两笔各2900元。8、被告人黄志欣手机截图证明：黄志欣于11.19日凌晨3:22通过手机银行向杨某某转账7000元；当日凌晨2:20微信转出3000元，次日该款退回。9、历下刑警三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调取银行后台监控录像，2017.11.18日22时-19日凌晨2时未发现被害人苑某进过银行自助区;2017年12月5日，刑警大队技术中队针对涉案车辆进行勘察，发现车辆前杠脱离，系近期造成的损伤，对于车内检查未发现苑某断裂的牙齿。10、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黄志欣前科情况。11、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明：三名被告人均为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2、抓获材料、发破案经过说明：本案系公安机关接报警后通过排查抓获三名被告人。13、被害人苑某出具的谅解书及赔偿收条证明：被害人苑某与被告人家属达成谅解协议，被告人家属赔偿被害人损失共计15.6万元。14、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苑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15、被告人黄志欣、杨某某辨认发生争执地点、打欠条地点、足疗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杨某某辨认吕涛的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苑某、证人刘某甲辨认吕涛、黄志欣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作案地点及涉案人员情况。16、视听资料证明：被害人与朋友刘某甲路过时，刘某甲经过车旁，连拍弯了两辆车的后视镜，由于监控卡顿了一下，看不到刘某甲有踹的动作，然后被吕涛从车上下来拦住，随后其他被告人来到马路边一直在商量，期间被告人有检查车头的行为，被害人站立不稳东倒西歪，后刘某甲跑走，黄志欣去追，被害人被吕涛抓住，挣脱推搡中吕涛抬脚一扫被害人倒地，被害人爬起后先动手打吕涛一拳，然后杨某某打被害人胸口一拳，吕涛又一拳把被害人打倒在地，黄志欣回来看动作应该是踢打被害人，后黄志欣把被害人拽上车，和吕涛、杨某某乘车离开。17、被告人杨某某的手机录像证实：在办公室被告人一直问被害人是不是他砸的车，有拽被害人的动作，说“走，去派出所去”。18、被告人黄志欣的供述证明：在窑头路其三人与被害人曾发生殴打，在车上其用手和手机打过被害人，在办公室其三人把被害人往汽车后备箱里按以及因为不写欠条扇被害人巴掌，被害人嘴角出血的情节；同时证明给因为车和手机都有损失一直向被害人索要赔偿2万；黄志欣安排吕涛从被害人支付宝转出的28000元，被害人对此知道，以及后来去银行取款以及在足疗店转款的过程。钱都是苑某自己拿过去手机，刷脸解锁进入支付宝转的，也好像是吕涛操作的，具体没看见。其记得好像是苑某不情愿给其钱，所以其拿着他的手机强行让他（面部识别）进入手机支付宝APP软件，因当时讲好了汽车修理及手机赔偿费一共2万元，说这点钱不够，就又给其转了23000元。19、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18日21时点多，当时其和黄志欣、洪历都在这个煎饼卷大葱饭店里面，吕兴涛（吕涛）给其打电话说有人砸车，其接电话后就叫着黄志欣和洪历一起出来了，在煎饼卷大葱饭店门口看到吕涛抓着两名男子，吕涛说这两名男子砸前保险杠，其和黄志欣到轿车跟前看了一下，发下轿车前部左侧的保险杠部位裂开缝了，看完后其和黄志欣就回到店门口和对方谈赔偿修车的事情，黄志欣和对方两名男子要5000块钱去修车，但是对方说没有那么多钱，说能不能少给点，这样就一直和对方在煎饼卷大葱饭店门口谈赔偿的事情，主要是黄志欣和对方两名男子谈，对方两名男子也喝酒了，感觉喝醉了，高个男子谈的赔偿事情，矮个子基本上没有说话。其看了车保险杠就是有点开缝，其他部位没有损坏，觉得一两千块钱可能都花不了，简单修理一下就行。黄志欣跟对方要5000块钱，可能是想着跟对方多要点钱花。后把被害人带入车中，威逼、吓唬、打骂被害人并通过被害人手机转账等事宜。18、被告人吕涛的供述证明：其三人都曾对被害人动手，在车上黄志欣动手，被害人说牙掉了，在办公室只听到了拍打的声音，没有看到打，黄志欣吓唬这个男的把他沉到河里往汽车后备箱里塞，黄志欣转的被害人支付宝里的28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志欣、吕涛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杨某某在非法拘禁他人过程中殴打他人，依法从重处罚，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黄志欣辩解及其辩护人辩称黄志欣没有使用暴力手段抢劫被害人的财物，虽然和被害人产生了肢体冲突，但钱款是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转出，应认定为盗窃罪，而非抢劫罪，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志欣等人控制被害人苑某，并使用暴力手段殴打被害人，致使被害人在不敢反抗的情形下交出财物并被强制进行面部识别转出钱款，上述行为符合抢劫罪的“两个当场”要件，应认定为抢劫罪，上述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害人一方对被告人的车辆进行破坏，是引发本案的直接原因，同时被害人坚持不报警处理，赔偿事宜是本案发展的重要原因，故被害人一方有明显过错，对此，本院认为，车损的原因在本案中没有直接证据证实由被害人一方造成，在案发当时被害人一方从身体到精神状态均已受到了威胁，被害人不要求报警并非认可自己一方过错，上述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名被告人的亲属在案发后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苑某亦对三名被告人表示了谅解，三名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吕涛并没有当场对被害人使用暴力行为，同时被害人转给黄志欣5800元时被告人吕涛并没有在场，故被告人吕涛的行为不应定性为抢劫罪，应定性为非法拘禁罪，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志欣等人控制并暴力殴打被害人，向被害人索要钱款，上述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上述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吕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涛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但综合全案情节来看，可以认定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黄志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吕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杨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志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吕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12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孙 静人民陪审员  吴卫平人民陪审员  秦 芳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杨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