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3刑初18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召华，男，198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沂水县人，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沂水县。2017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被本院决定，并执行逮捕。现押于沂水县看守所。辩护人辛本华、张西东，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睿，男，198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甘肃省陇西县人，业务员，现住甘肃省陇西县。2018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李连伟、冯琳，山东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胜效，男，198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江西省宜春市人，米林县新恒泰实业有限公司、米林县盈丰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现住江西省宜春市樟树市。2018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白咸柱，山东光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超超，男，1986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亳州市人，个体业主，住安徽省亳州市经济开发区。2018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王振官、赵丹丹，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召华、邢睿、朱胜效、方超超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一案以沂检公刑诉[2018]第60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20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金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召华及其辩护人辛本华、张西东，被告人邢睿及其辩护人冯琳、被告人朱胜效及其辩护人白咸柱、被告人方超超及其辩护人王振官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5月9日公诉机关因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9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7月2日决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李召华、邢睿、方超超、朱胜效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骗取国家税款或赚取“开票费”为目的，从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虚开或居间介绍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后到国家税务机关进行纳税申报，抵扣税款。其中，被告人李召华虚开抵扣税款5373622.03元；被告人邢睿虚开抵扣税款4324909.95元；被告人朱胜效虚开抵扣税款3706516.2元；被告人方超超虚开抵扣税款1048712.08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召华于2017年9月29日自动投案，并上缴违法所得120000元；被告人朱胜效于2018年3月19日自动投案，并上缴违法所得700000元；被告人邢睿于同年3月23日自动投案，并上缴违法所得70000元；被告人方超超于同年4月13日自动投案，并上缴违法所得50000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王某1、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召华、邢睿、方超超、朱胜效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召华、邢睿、方超超、朱胜效违反税收征管制度，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分别达到数额较大、巨大，其行为均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召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应以虚开发票罪认定。被告人李召华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召华依法应构成虚开发票罪，具有自首等依法可从轻处罚的情节，应适用缓刑。被告人邢睿辩称应以虚开普通发票罪认定。被告人邢睿的辩护人同被告人意见。被告人朱胜效认为自己的行为系虚开普通发票。被告人朱胜效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虚开普通发票罪，被告人系初犯、从犯、自首、立功、患有严重疾病，依法应适用缓刑。被告人方超超辩称自己的行为系虚开普通发票。被告人方超超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方超超系自首，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李召华、邢睿、方超超、朱胜效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骗取国家税款或赚取“开票费”为目的，由被告人李召华为他人虚开，被告人朱胜效让他人为自己虚开，被告人邢睿、方超超居间介绍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后到国家税务机关进行纳税申报，抵扣税款，其中，被告人李召华虚开抵扣税款5373622.03元；被告人邢睿虚开抵扣税款4324909.95元；被告人朱胜效虚开抵扣税款3706516.2元；被告人方超超虚开抵扣税款1048712.08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召华案发后自动投案，但并未对其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已上缴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邢睿在同案犯朱胜效的规劝下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上缴人民币70000元，其在归案后举报他人犯罪，并已查证属实；被告人朱胜效案发后自动投案，并规劝同案犯邢睿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并上缴人民币700000元；被告人方超超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并上缴人民币5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2015年11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朱胜效、同案犯江西省峡江县水边镇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朱纪洲（另案处理）以支付“开票费”为条件，经被告人邢睿居间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李召华将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虚开给朱胜效经营的米林县新恒泰实业有限公司、米林县盈丰实业有限公司，朱某经营的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共计443份，虚开税款4324909.95元，并已全部申报抵扣税款致使国家税款被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沂水县国家税务总局出具的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开具的销项增值税普通发票及税务登记资料，证实沂水共盛中药材公司企业工商登记信息情况，虚开发票明细及公司税务登记情况。沂水共盛中药材公司享受农业生产者销售自产农产品免征增值税。享受从事农林牧渔业项目的所得减免征收企业所得税。（2）米林县新恒泰实业有限公司、米林县盈丰实业有限公司提供书证材料一宗以上证据系该公司职工王某1提供，包括公司营业执照、接受沂水共盛公司发票、纳税申报表、记账转账凭证、工人工资表、中药材购销合同。以上证据证实，共盛与新恒泰公司的购销合同，结合言辞证据，该合同为虚假。米林县盈丰实业有限公司法人、公司成立日期时间、住所地及经营范围。米林县新恒泰实业有限公司法人、公司成立日期、住所地、经营范围。2017年3月24日至2017年8月24日，自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虚开给米林县新恒泰实业有限公司发票249张，价税合计共计24704145元。2017年4月24日至2018年7月25日，自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虚开给米林县盈丰实业有限公司发票100张，价税合计共计9962820元。后以上发票进行了抵扣，共计3706516.2元。抵扣数额与沂水县国税局出具的证据相印证。资金明细证实，资金从受票公司付款给开票公司后，均回款至开票公司相关人员银行卡内。（3）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提供书证材料一宗以上证据系该公司职工高某提供，包括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接受共盛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相关记账凭证计纳税申报表、工人工资表、转账和记账凭证。以上证据证实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法人、公司成立日期、公司地址、经营范围。2017年2月18日至2017年2月20日，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虚开给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发票49张，价税合计共计4756875.00元。后以上发票进行了抵扣，共计618393.75元。抵扣数额与沂水县国税局出具的证据相印证。资金明细证实，资金从受票公司付款给开票公司后，均回款至开票公司相关人员银行卡内。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召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李召华于2017年9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对其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经侦查人员调查取证不断深入，供述称，其是共盛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因为沂水共盛公司是种植的企业，销项就是开的普通发票，没用增值税专用发票。方超超还有刑睿以支付“开票费”为条件，介绍其从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开票给米林县新恒泰实业有限公司、米林县盈丰实业有限公司、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根本不认识这些公司的人，也没有给这些公司供过货，也没有见过这些公司的人，开票给这些公司相对应的资金走账也是方超超和刑睿操作着走的，也按照刑睿的要求，给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米林县新恒泰实业有限公司、米林县盈丰实业有限公司，做了一些发货单和购销合同。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日，经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李召华辨认出被告人刑睿。（2）被告人邢睿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朱胜效规劝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还供述称，其在2016年在陇西县的药材市场认识了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的“朱总”（朱某），经其居间介绍，被告人李召华以收取“开票费”为条件，给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的“朱总”（朱某）和朱胜效米林县的两个公司，通过李召华的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李召华开好发票后，把购货合同一起附上寄给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和米林县两个公司。实际是李召华的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是没有供货给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和米林县两个公司。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开给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朱胜效的米林县的两个公司的发票，相对应的资金走账是朱某和朱胜效，他们操作着走的账。走账就是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和米林县的两个公司把发票相对应的资金转到李召华的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的公户上，然后朱某、朱胜效再把钱转回去。（3）被告人朱胜效的供述和辩解，称新恒泰公司、盈丰公司实际是朱胜效在经营着。财务会计是王某1。邢睿居间介绍以支付“开票费”为条件，从李召华的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资金走账是新恒泰公司、盈丰公司把钱从公户转到李召华的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的公户上，然后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把钱再操作着转到朱胜效个人的账户上去。新恒泰公司、盈丰公司接受的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是按照国家农副产品的比例给抵扣的，是在米林县国税局申报抵扣的。至于新恒泰公司、盈丰公司与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签订的一些采购合同也是为了做的好看一点。被告人还供述了劝邢睿一起到沂水投案的事实。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经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朱胜效辨认出被告人邢睿。（4）同案犯朱某的供述和辩解称，因药农不能提供发票给公司，而公司需用购买的原材料的购货发票作为公司的进项发票到国税局进行抵扣。经邢睿介绍从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给公司开具了49张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为4756875元。其将发票给会计，让会计到国税局进行抵扣。两公司之间无真实货物交易。两公司签订的《中药材购销合同》是为了体现药材来源的合法性而签订的假合同。这4756875元是先以购买原材料货款的名义向公司申请支付货款，由公司的对公账户向共盛公司的对公账户打款，共盛公司收到这些钱一二天后分批转入个人账户然后通过网银全部转回至公司赖某的个人账户内。支付的开票费用是以票面金额百分之一点三的比例用现金的方式支付给了中间人华某。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7日，经被告人朱某辨认“华某”为邢睿。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米林县新恒泰实业有限公司和盈丰实业有限公司接受的这些发票，除了8月份米林县新恒泰实业有限公司接受的发票金额共计5236875元没申报抵扣外，其他的全部都申报抵扣了。全部都是在米林县国税局申报抵扣的。具体申报抵扣情况，账册上全部都能体现出来。这些发票的货物名称好像都是金银花，也记不太清楚了（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江西玉峡药业有限公司接受了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在2017年2月18、20日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49份，金额共计4756875元，全部申报抵扣了，农副产品这块的进项是按照13%申报抵扣的，是到国税局申报抵扣的。（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给李召华收购药材一般都是出现金，也没想着把银行卡给李召华使用。李召华也没挣着钱，到处里有人找他要钱的。（4）证人来某的证言证实，其妻王某2为李召华的共盛公司做挂名法人。辨认笔录证实，作证当日辨认李召华。（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李召华的共盛公司做挂名法人。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二、2016年7月10日至8月19日期间，被告人李召华为赚取“开票费”，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方超超居间介绍，从其实际控制的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虚开给河南省商丘市绥阳区金水湾小区刘传峰（另案处理）经营的贵州铜仁泉石药业有限公司、贵州铜仁合顺药业有限公司、贵州彩云药业有限公司共计82份，虚开税款1048712.08元，并已全部申报抵扣税款，致使国家税款被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贵州铜仁合顺、彩云、泉石药业公司书证材料证实自铜仁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调取上述三家公司登记资料及抵扣证明。以上书证证实，（1）合顺公司法定代表人、泉石公司法定代表人、彩云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公司的成立时间。结合供述及贵州警方查获情况，上述三家公司系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成立的皮包公司。（2）上述三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况：2016年8月19日，自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虚开给贵州彩云药业有限公司发票28张，价税合计共计2716920元，抵扣税额为353199.6元。2016年8月18日，自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虚开给贵州合顺药业有限公司发票25张，价税合计共计2499240元，抵扣税额为324901.2元。2016年7月10日至2016年7月15日，自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虚开给贵州泉石药业有限公司发票29张，价税合计共计2850856元，抵扣税额为370611.28元。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证明了方超超及李召华的获利情况。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召华的供述和辩解称系方超超向其提出虚开发票至贵州等公司，并承诺给其开票费用。李召华与受票公司从未供货，对上述公司人员亦不相识，开票资料是方超超提供，开票税点也是方超超支付等。（2）被告人方超超的供述和辩解，称在2015年的时候，在买药材的过程中，认识了沂水的李召华。时间大约在2015年至2016年上，以前做药材的毫州的朋友刘某和方大强要购销合同和发票，就联系了李召华给刘某开票，开票李召华要开票0.9%的费用。是刘某操作着公对公走的账。开好的发票是李召华寄到毫州给方大强。没有从李召华的公司买货。后来刘某给了方超超不到一万块钱喝茶钱。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方超超辨认刘某，即刘传峰；方超超辨认方大强。（3）同案犯刘传峰（曾用名刘某）的供述和辩解称，刘大卫帮其注册了贵州合顺药业有限公司和贵州泉石药业有限公司。2016年3、4月份，自己成立了一家彩云药业有限公司。刘传峰作为受票公司，自己从事倒卖发票违法活动，经刘大卫居中介绍，从方超超处购买进项税发票。从哪里开得进项发票以国税局数据为准。（4）同案犯刘大卫的供述和辩解称，因为刘传峰对开票不熟，就给刘传峰联系了亳州的方超，把方超的电话给了刘传峰，他自己联系的进项发票。（5）同案犯方大强的供述和辩解，称在铜仁市注册成立了两家公司，2016年6月份，才知道和下游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9月28日11时许，沂水县公安局接贵州铜仁武陵山医药物流园相关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云端行动线索：沂水共盛中药材有限公司在2016年6月至同年8月，涉嫌虚开发票刑事犯罪。沂水县公安局经审查于同年9月30日决定立案侦查。案发后，被告人李召华、邢睿、朱胜效、方超超等人先后到沂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户籍信息、前科情况，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四被告人此前未发现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3）同案犯的处理情况。同案犯朱某被取保候审。同案犯方大强被逮捕。同案犯刘传峰被取保候审。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召华、邢睿、朱胜效、方超超、违反税收征管制度，为他人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分别达到数额较大、巨大，其行为均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依法应予追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召华案发后虽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自己主要犯罪事实，经侦查人员调查取证不断深入，才如实交代，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但庭审时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邢睿、方超超、朱胜效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邢睿归案后举报他人犯罪，并查证属实，系立功，被告人朱胜效案发后规劝邢睿自动投案，系立功。对被告人李召华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邢睿、朱胜效、方超超依法可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辩称的对四被告人应以虚开普通发票罪论处及划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骗取国家税款或赚取“开票费”为目的，其中被告人李召华为他人虚开，被告人朱胜效让他人为自己虚开，被告人邢睿、方超超居间介绍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后到国家税务机关进行纳税申报，抵扣税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法律及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不仅限于增值税专用发票，也包括农业产品收购发票，虚开普通发票是指除虚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外的发票。关于主从犯的划分，本院认为，四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四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已独立构成犯罪，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总则关于共同犯罪的有关规定。综上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邢睿、朱胜效、方超超可依法适用缓刑，并到其住所地司法局接受社区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召华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9年4月3日止。被告人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一个月零一天已予扣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邢睿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朱胜效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方超超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李召华上缴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邢睿上缴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朱胜效上缴人民币七十万元、被告人方超超上缴人民币五万元由办案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静人民陪审员  项玉芝人民陪审员  张月竹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冯海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