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2民终31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侯胜利，男，汉族，1968年6月5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新区周天路1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001706435787。法定代表人：魏建国，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女，汉族，1975年2月19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朝，河南正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侯胜利因与被上诉人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塔橡胶集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2018）豫0211民初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胜利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8）豫0211民初6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候胜利欠款372489.89元。并支付2012年9月6日起的月息2分的利息直至支付完毕。事实与理由：从1994年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就聘请侯胜利在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处上班并从事法律顾问工作，2006永煤集团并购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前，侯胜利就已经每月拿800元工资，那时平均工资也就是800元左右，而且下属四个具有独立法人的公司还另行向侯胜利支付4%的要账奖励，永煤并购后，陆续取消了下属公司的法人资格（包括杨汴军负责的铁塔特种胶带有限公司、王全跃负责的工程橡胶有限公司、李星负责的高压胶管有限公司、曹世君负责的橡胶制品有限公司，这些人都可以证明）侯胜利一审当庭要求的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领导和单位工作人员共13人出庭作证（一是证明他们录音的真实性，二是证明【2008】2号文是否适用侯胜利，三是证明从2004年至2013年铁塔维权办、法律顾问室、清欠办只有侯胜利一人，四是证明铁塔整个办公楼和行政人员都知道欠侯胜利三笔钱的事），都可以证明侯胜利的主张。永煤并购后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王文平就指令当时管理处处长牛国红与销售公司和侯胜利协商制定文件，经曹士强、何保民、王雪琴同意，征求孙金娜意见后，王文平签署，2008年3月25日下发【2008】2号文，规定要账费用为要回账金额的10%，要回账后再按10%奖励给要账人员，本金外的按50%奖励，原来虽有个别拖欠但基本能兑现，2008年7月9日，因为王文平调走，曹士强刚刚权利回归，为显示一下。二是让王立修改针对侯胜利【2008】2号文，由于何保民、王雪琴、孙金娜还在，修改之事王立没有办，2010年7月20日要回南阳汉治特钢有限公司699329.99元本金加24100元违约金后，由于总经理何保民要调走（其他人包括侯胜利都不知道），他就没有及时支付81982.99元，后罗国领调来担任董事长，他承诺只要要回河北敬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1904069.4元欠款，就连南阳汉治特钢有限公司欠款收回后应该支付的81982.99元一并支付，结果2011年11月4日也要回了，他却一直拖欠，在侯胜利追要下，后来罗国领就没再耍赖了，就让侯胜利找财务总监王雪琴，结果王雪琴就支付了3万元欠的其他奖励根据【2008】2号文支付包括三项橡胶、洛阳洛拖实业、商周高速等几笔以前的几笔小欠款，这就是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三的第一份2-3页2012年1月18日那笔3万元，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一直说侯胜利拖欠他们自己账上记录的所谓欠款（1、每次借款都是替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跑跑腿而已，都是有专门用途支付的，不可能是真借款2、所有真欠款年底是要扣回的，从来都没有扣过侯胜利工资3、这3万元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如果否定是按照【2008】2号文支付的奖励，他们却从来不正面说清楚这笔支付是支付的什么钱款，明明是该支付给侯胜利的欠款，竟然记录成欠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钱，另外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因为为制漆总厂担保被禹王台法院执行，王立借的交给该院的41700元【有禹王台法院石斌打的收条原件】）竟然也算侯胜利欠款4、在2017年8月11日第一次庭审时，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说侯胜利欠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近10万元，而在2018年6月13日开庭时，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又说侯胜利欠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29万多元，难道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财务账目也可以根据需要随意改来改去。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对所有问题一直就是这样，表述前后不一的，在公正审判情况下，应不予以采信，可不知有什么力量让他们也根据改动的说法来认定事实，对房本也是这样，在2017年8月11日第一次庭审时，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说侯胜利拿他们15个房本，二审时却只出一个借条，其实借十五次一直是一个房本，为了欺骗法官就根据需要取舍。王雪琴同意支付后，罗国领没有办法再耍赖就说再和侯胜利签个协议，再要回一笔时一并支付，但并不同意将原来欠款写上，但协议还是按照【2008】2号文的原则制定的，只是将数额大的清欠费用调低罢了，2012年7月2日双方签订协议一份，数额大的按13%给奖励，数额小的按20%奖励，要账费用只要原来就没有用完的还算协议外的，不影响13%奖励，罗国领没有再赖账了，认为王雪琴不能帮他赖账，就借故将王雪琴调到永煤其他单位了。2012年8月6日，侯胜利又将元宝山（邯郸）钢铁能源有限公司的77万，（因产品有严重质量问题，人家要求减去28万余元，具体比77万多多少，侯胜利并不清楚）要回，应该支付100100元，加上前边的，共欠侯胜利372489.89元，每星期都找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要账，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最后因侯胜利要起诉再加上罗国领要调走（他人包括侯胜利均不知），罗国领不想坏透良心才又与侯胜利达成口头协议承诺如果不在2016年12月31日前付清，同意按月息2%从2012年9月6日起支付利息，其实等于是双方之间达成了一份还款口头协议，为了将口头协议变成书面协议，罗国领安排人书写了一份承诺书并交予侯胜利（按照合同法规定，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邀约后，只要侯胜利接受邀约，双方关于归还欠款的约定即生效）但一直未兑现，由于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每月向候胜利支付800元咨询交通费用且一直承诺涨工资（总会计师刘秉陆录音既能证明欠37万余元，又能证明涨工资之事），故侯胜利一直忍让，2017年6月8日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通知侯胜利停止支付每月800元交通咨询费（其实也拖欠了好几个月），侯胜利决定不能再让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拖欠下去了，故在2017年7月20日依法提起诉讼。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对事实的查明，关于元宝山、河北敬业、南阳汉治三笔对铁塔橡胶集团的回款符合事实，对于侯胜利清欠应获奖励的文件一审查明事实清楚，但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认为应当对侯胜利借支款项再予以扣减。侯胜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铁塔橡胶集团向候胜利支付欠款372,489.89元，并自2012年9月6日起的按月2%的利息支付至欠款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铁塔橡胶集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侯胜利于2000年取得执业律师资格，一直就职于河南世纪行律师事务所。2008年7月9日，侯胜利与铁塔橡胶集团签订了铁塔集团聘请法律顾问协议书，协议第八条费用及酬金约定：1、乙方（指本案候胜利）代理甲方（指本案铁塔橡胶集团）诉讼等案件时，法院或仲裁机关收取的诉讼管理费、处理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等由甲方承担。2、乙方为甲方办理案件时的差旅费，包括长途交通费、用车燃油费、过路过桥费、住宿费由甲方承担。3、受甲方委托，经甲方同意支出的其他的必要的费用，包括餐费、招待费等。4、甲方每年度向乙方支付法律顾问费9,600元，支付方式每月800元。5、乙方为甲方提供本协议第二条所列服务不再收费。6、乙方为甲方提供本协议内容以外的服务，或乙方需要奖励、提成时需双方另行约定，经甲方同意方可支付。该协议期限为3年，自2008年7月9日至2011年7月8日，合同期满后可以续签。合同期满后，双方未再续签，但铁塔橡胶集团以工资发放的形式每月向侯胜利支付800元至2017年7月份。双方之间从未签订过劳动合同，不具备劳动关系。为加大货款风险管控和清欠力度，铁塔橡胶集团2008年3月25日下发了铁橡销发（2008）2号《铁塔橡胶公司货款风险控制管理办法（试行）》文件，该文件的适用范围为公司所有销售部门及相关工作部门。2012年7月2日，侯胜利以个人名义与铁塔橡胶集团就法律顾问代理诉讼一事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内容为：1、甲方（指本案被告）委托乙方（指本案原告）代理50万元以上案件，甲方同意按收回货款金额的13%作为劳务费用给乙方，且甲方同意在收回货款到甲方财务账后一个月内支付给乙方。2、甲方委托乙方代理50万元以下（包括50万元）案件，甲方同意按收回货款金额的20%作为劳务费用给乙方，且甲方同意在收回货款到甲方财务账后一个月内支付给乙方。3、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所有案件在起诉和执行过程中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均有乙方承担，甲方不负责任何费用。4、乙方在案件执行过程中若实际收回货款超出甲方委托乙方的欠款本金部分，甲方同意待此款到达甲方财务账后一个月内全额支付乙方。5、在乙方案件执行过程中确因资金紧张，甲方同意借款给乙方，但乙方需按甲方规定程序办理借款手续。6、乙方劳务费用提前提取需乙方提供合法、有效、甲方认可的票据，且票据应在收回货款到甲方财务账后一周内全额提供给甲方。经铁塔橡胶集团核实，侯胜利协助追回南阳汉冶特钢有限公司、河北敬业集团有限公司、元宝山（邯郸）钢铁能源有限公司欠款明细如下：1、铁塔橡胶集团2010年8月9日收到南阳汉冶特钢有限公司733,029.92元；2、铁塔橡胶集团2011年11月12日收到河北敬业集团有限公司货款380,000元和24,059.76元，2012年1月17日收到9.64元和1,500,000元，合计1,904,069.4元；3、铁塔橡胶2012年8月8日收到元宝山（邯郸）钢铁能源有限公司货款30,000元，2012年8月13日收到800,000元，合计830,000元。2010年度至2017年度，侯胜利从被告铁塔橡胶集团借支和报销明细如下：1、截止2012年7月2日，侯胜利共在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处借支各种费用157,874.69元；2、2012年7月3日侯胜利借支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杂费（元宝山）40,000元；3、2012年12月17日报销运费100,100元（冲抵侯胜利追回元宝山（邯郸）钢铁能源有限公司欠款13%的劳务费）；4、2017年7月17日支付侯胜利800元（以工资形式支付的法律服务费）。侯胜利依据铁塔橡胶集团2008年3月25日下发的铁橡销发（2008）2号《铁塔橡胶公司货款风险控制管理办法（试行）》文件、2012年7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及房产证复印件上“承诺书”，要求铁塔橡胶集团支付南阳汉冶特钢有限公司案、河北敬业集团有限公司案、元宝山（邯郸）钢铁能源有限公司案的劳务费372,489.89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对证据的质证情况及本案案情，本案需解决以下问题。一、关于铁橡销发（2008）2号《铁塔橡胶公司货款风险控制管理办法（试行）》文件适用范围。该文件第二章货款风险控制办法第三条第三款第三项法律维权阶段对责任部门的处罚中规定：进入法律维权程序后，由财务部门对责任部门按客户应收账款（含清单）总额的10%一次性扣罚。销售部公共费用和业务员个人费用分别承担4%和6%。由财务部门单列作为清欠专项费用，此后即便清回也不返还。该10%的扣罚只是单列作为清欠专项费用，仍属于铁塔橡胶集团的财产，并没有规定剩余的清欠专项费用可以进行提成或奖励。第六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法律维权办案清回资金的10%奖励清欠有功人员；第六项规定：对清欠回款超过本金部分，按50%奖励清欠人员。如何认定清欠有功人员，对哪些清欠有功人员进行奖励，其决定权在于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第四章附则第一条适用范围规定：本规定适用于公司所有销售部及相关工作部门。综上，该文件规定只是铁塔橡胶集团的内部规定，只适用与铁塔橡胶集团具有劳动关系的人员，侯胜利系铁塔橡胶集团聘请的法律顾问，其从未与铁塔橡胶集团签订劳动合同，而非是企业的员工，双方不具有劳动关系，双方之间只是委托代理关系，故侯胜利要求按照上述文件规定进行奖励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双方2008年7月9日和2017年7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效力问题。侯胜利身为执业律师，以个人名义与铁塔橡胶集团于2008年7月9日签订的《铁塔集团聘请法律顾问协议书》，于2012年7月2日就作为法律顾问代理诉讼一事签订的《协议书》，虽然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的相关管理规定，但该规定不是效力性的管理规定，故双方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应为有效协议，双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权利义务。三、关于协议内容履行问题。双方2008年7月9日签订《铁塔集团聘请法律顾问协议书》后，双方均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相关的权利义务。2011年7月8日协议到期后，双方未重新签订聘请法律顾问协议，铁塔橡胶集团仍按照原《铁塔集团聘请法律顾问协议书》约定的费用及支付方式（每月800元）履行至2017年7月份，双方形成事实上的委托代理关系。2012年7月2日，双方签订了新的协议书，就法律顾问代理诉讼事宜的劳务费用重新进行了约定，新的协议书系对原《铁塔集团聘请法律顾问协议书》相关内容的变更和补充。新的协议书签订后，侯胜利为铁塔橡胶集团追回元宝山（邯郸）钢铁能源有限公司欠款830,000元，按约定铁塔橡胶集团应支付侯胜利劳务费107,900元（按财务到账数额的13%计算），侯胜利要求支付劳务费100,100元没有超出一审认定，故侯胜利要求铁塔橡胶集团支付元宝山（邯郸）钢铁能源有限公司案劳务费100,100元的诉求应予支持。2012年7月2日协议书签订后，侯胜利2012年7月3日从铁塔橡胶集团处借支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杂费（元宝山）40,000元，按照协议第三条约定，上述费用应有侯胜利承担，故候胜利借支40,000元应从元宝山（邯郸）钢铁能源有限公司案劳务费100,100元中扣除。按照《铁塔集团聘请法律顾问协议书》的约定，各种费用均有铁塔橡胶集团承担，铁塔橡胶集团将劳务费100,100元冲抵侯胜利2012年7月2日之前的借支没有依据。关于南阳汉冶特钢有限公司案、河北敬业集团有限公司案的劳务费，双方在2012年7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中没有约定，故侯胜利要求铁塔橡胶集团支付南阳汉冶特钢有限公司案、河北敬业集团有限公司案劳务费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房产证复印件上“承诺书”的问题。侯胜利提交的承诺书上欠缺书写人签名、无形成时间重要因素，侯胜利也不知道承诺书上内容是谁书写的，该承诺书的效力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侯胜利要求铁塔橡胶集团自2012年9月6日起按月2%支付利息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一、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侯胜利劳务费60,100元。二、驳回侯胜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88元，侯胜利承担5,778元，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110元。二审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对于候胜利清欠的以下三笔：1、铁塔橡胶集团2010年8月9日收到南阳汉冶特钢有限公司733,029.92元；2、铁塔橡胶集2011年11月12日收到河北敬业集团有限公司货款380,000元和24,059.76元，2012年1月17日收到9.64元和1,500,000元，合计1,904,069.4元；3、铁塔橡胶2012年8月8日收到元宝山（邯郸）钢铁能源有限公司货款30,000元，2012年8月13日收到800,000元，合计830,000元。双方均无异议，仅对是否应当对候胜利按照铁橡销发（2008）2号文件进行奖励存在异议。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08年7月9日，侯胜利与铁塔橡胶集团签订了铁塔集团聘请法律顾问协议书，协议第八条费用及酬金约定：甲方（铁塔橡胶集团）每年度向乙方（候胜利）支付法律顾问费9,600元，支付方式每月800元。乙方（候胜利）为甲方（铁塔橡胶集团）提供本协议内容以外的服务，或乙方需要奖励、提成时需双方另行约定，经甲方同意方可支付。该协议期限为3年，自2008年7月9日至2011年7月8日，合同期满后可以续签。对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都应当履行。协议签订后，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一直按合同为候胜利支付款项，后铁塔橡胶集团又出台（2008）2号文件，该文件第六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法律维权办按清回资金的10%奖励清欠有功人员；第六项规定：对清欠回款超过本金部分，按50%奖励清欠人员。候胜利在和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后，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为候胜利设立的有办公室，且铁塔橡胶集团的通讯录上也有候胜利的名字，顾问费是按月发放，虽然没有和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从形式上看符合。且2008年7月9日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如果提供本协议内容以外的服务，或候胜利需要奖励、提成时需双方另行约定，经甲方同意方可支付。”候胜利完成了清欠工作，对此双方均无异议，依据协议以及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其相关费用共计372489.89元。侯胜利2012年7月3日从铁塔橡胶集团处借支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杂费（元宝山）40,000元，按照协议第三条约定，上述费用应有侯胜利承担；关于利息问题，其借支部分因候胜利提供的承诺书中没有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签名，公章也没有盖在手写承诺部分，故对于其主张利息的要求，本院不应支持。综上，候胜利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公平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2018）豫0211民初62号民事判决；二、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候胜利奖励款共计332489.89元。三、驳回候胜利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888元，由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287元，候胜利负担6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85元，由开封铁塔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385元；候胜利负担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宝霞审判员  路 璐审判员  杨雯蒨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楚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