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704刑初17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连斌，男，1968年7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硕士文化，原鄂州市鄂城区卫生监督所副所长（主持工作），住鄂州市鄂城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5日被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宣告无罪。2019年4月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鄂州市公安局鄂城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丽燕、郭慧，湖北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城检公诉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连斌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颖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连斌及其辩护人刘丽燕、郭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8月至2012年2月期间，被告人熊连斌利用在鄂州市鄂城区卫某所）主持工作的职务便利，采取在账上报销个人费用、重复领取工资、重复报销等手段，侵吞公款共计158,281.64元（人民币，下同）。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10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熊连斌利用职务之便，先后8次将私人到北京、上海等地的车票、餐饮、住宿等发票共计15,495.68元以学习考察等名义在单位账上报销，据为己有。2、2009年11月至2011年12月，熊连斌在鄂城区卫生局领取工资的同时，在区卫某所重复领取工资计22,608元。3、2011年9月份，熊连斌将该所2011年7月至12月份的职工医疗保险费36,947.68元作为事业支出全额报销，将已向职工收取的由个人交纳的部分计29,564元据为己有。4、2011年12月份，熊连斌将鄂州市医疗保险局向区卫某所出具的二张金额合计为40,829.96元的鄂州市城镇职工医疗保险核定征集单作为事业支出全额报销，将单位职工交纳的应由个人承担的医疗保险费计30,730元据为己有。5、同月，熊连斌将该所2012年1-6月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36,129.96元、2012年职工大病医疗保险4700元已经以征集单作为事业支出全额报销后，又将鄂州市医疗保险局出具的缴款书在单位报销，将40,829.96元据为己有。6、2011年年底前后，熊连斌冒充该所职工张荣生的丈夫陈绪明名义出具领款单，以张荣生的名义领取绩效工资5000元，据为己有。7、2012年1月17日，熊连斌利用持有的报账用银行卡及印章，将该所2011年12月工资发放表到鄂城区国库收付中心报账，报销14,054元转至上述报账用银行卡上，熊连斌于次日从ATM机上将该款取出据为己有。公诉机关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湖北安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下称安华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熊连斌的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熊连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158,281.6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熊连斌辩解：我没有贪污公款，差旅费的报销、绩效工资的补发、财务未结算的凭证等，均不是贪污行为。起诉书认定的事实和罪名均不能成立。其辩护人提出：1、本次起诉程序违法。没有新的事实、证据，不符合刑事追诉的程序；未发现有任何立案侦查的审批手续，侦查程序不当；公诉人既充当侦查人员，又审查起诉，依法应当回避；书证的调取程序有问题，票据的完整性和原始形态存疑；2012年2月至9月底（熊被口头通知停职）期间熊个人垫支部分始终悬而未决。以上违法办案的程序，均反映出公诉机关枉法追诉。2、安华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不具有新证据意义，且不能支持七笔指控事实。(1)鉴定的依据全部来源于原案件形成的证据，只是从会计学角度进行解读，不属于证据范畴，不属于新证据。(2)从鉴定意见书表述的如何采用鉴定意见方面，也反映出其不能用于证明贪污成立。公诉机关单方委托目的清楚，单方送检材料不全，鉴定结果基本为模糊而非确定性结论，并不能取代原鉴定意见，更何况二者是在不同的鉴定目的之下，从会计学原理作出了相同的结论而已。(3)安华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并不能支持七笔指控事实。其称15,495.68元差旅费“存在违反常理的情况”，资金确已付给熊连斌，但未能从会计制度和单位管理制度说明报账的违规和违法之处；未能直接证明29,564元的贪污成立，2011年12月30日《现金结存表》为了达到数据平衡，将次年1月的收入计入，本身就不是当年度会计和出纳对账的真实反映；熊连斌究竟为何持有30,730元，持有的结果是什么，鉴定意见中无下文，实际上熊此时代行了出纳职能，拥有公款的同时，还承担着区卫某所的支出；鉴定意见认为“如果有人将…交给出纳并从出纳处取得现金或冲抵其欠款”才会发生侵占，熊连斌没有签字认可的粘贴单、没有签字同意报销的票据，不能臆想其藉此贪污。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2016）鄂07刑终141号刑事判决书、鄂中会审字[2017]026号湖北中天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审计鉴定书。并申请本院调取了被告人、辩护人在（2016）鄂07刑终141号案审理中提交的下列证据：电子邀请函件、通知书、约稿函、电子邮件打印页等书证材料；“鄂城区纪委监察局未收走的本人开支的票证合计、本人手中持有单位职工借条未取的（本人已支付现金）”表，以及部分票据；鄂城区纪委监察局收取票据、款项的收条各两份；鄂城区监察局暂扣公章的情况说明、鄂城区财政局2012年1-9月单位流水账。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10月至2011年12月，被告人熊连斌利用在区卫某所主持工作的职务便利，先后八次将到北京、上海等地的车票、餐饮、住宿等发票共计15,495.68元以出差学习、考察等名义在单位账上报销，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区卫某所记账凭证证明：熊连斌自2009年8月至2011年8月，在单位报销到北京、上海等地车票、住宿等费用15,495.68元。2、证人杨某（鄂城区原卫生局局长）证言：单位没有安排熊连斌外出学习。3、证人廖某（区卫某所副所长）证言：本所工作范围在本区和乡镇，不清楚熊连斌到北京、上海出差的情况。4、证人周某1证言：我在2010年4月至2011年9月担任出纳期间，经手报销熊连斌6笔差旅费。5、证人吴某证言：我任出纳期间经手报销过熊连斌差旅费。6、证人祁某1证言：不知道单位有人到北京出差，业务科室里应该没有省外出差，省内培训只报销来去路费。7、证人王某（区卫监所办公室主任）、高某、周某2证言：该所工作业务范围是城区和各乡镇，外出有公车，熊连斌从来没有说过去北京出差。8、湖北中天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鄂中会审字[2016]022号《审计鉴定书》意见：2009年至2011年，熊连斌在单位账上报销北京、上海等地车票、餐饮、住宿等共计15,495.68元，存在部分票据不符合常理的问题。9、安华司法会计鉴定意见：部分报销单据反映的事实存在违反常理的情况。会计核算已将上述费用列为单位支出，资金15,495.68元已从区卫某所支付给熊连斌个人。二、2011年12月19日，被告人熊连斌与（代）出纳祁某1一同到鄂州市医疗保险局核定区卫某所2012年上半年应某“医保费”金额40,829.96元，该局出具《医疗保险核定征集单》2张，一张为应缴职工大病医疗保险费4700元，此征集单加盖鄂城区国库收付中心业务转讫章；另一张为2012年1-6月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36,129.96元。2011年12月20日，鄂城区国库收付中心拨付该所吴某农业银行尾号3016个人卡40,829.96元。同日，该所流水账显示报支30,000元和10,829.96元，共计40,829.96元。2011年12月21日，吴某农业银行尾号3016个人卡付款49,000元至熊连斌尾号6817个人卡。同日，熊连斌向鄂州市医疗保险局缴纳了上述“医保费”40,829.96元。2011年12月，该所列支事业支出-绩效工资40,829.96元（附件凭证是2张无人签字的征集单）。2011年12月23日,区卫某所出纳祁某1将向该所职工收取的由职工个人承担的“医保费”现金30,730元交给熊连斌，熊连斌将该款据为己有。熊连斌缴纳上述“医保费”40,829.96元时取得税收通用缴款书二张(36,129.96元+4700元)，熊连斌已签字，未交给会计做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缴纳“医保费”的《税收通用缴款书》证实：2011年12月21日，区卫某所缴纳2012年上半年“医保费”两笔，分别为“职工大病医疗保险费”4700元，“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36,129.96元。2、鄂州市医疗保险局出具缴费记录证实：2011年12月22日15时57分，收到该所2012年上半年应缴“医保费”40,829.96元。3、2011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第13号）证实：该所事业科目中的子细目为“工资补助-绩效”，发生额40,829.96元，减库存现金“医保费”40,829.96元。该记账凭证的附件为2011年12月19日鄂州市城镇职工医疗保险核定征集单2张，职工大病医疗保险核定征集单4700元、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核定征集单36,129.96元（均无签字）。4、鄂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结算中心证明：我中心开出的征集单是去税务缴纳社保费的通知单，不能作为财务报销凭证。5、单位流水账、银行卡存款凭条、鄂城区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吴某银行卡流水账等书证证实：2011年12月20日，鄂城区财政转账拨付至吴某农行卡30,000元和10,829.96元。6、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2011年12月21日，吴某的农行卡取现金4800元、另转账给熊连斌的银行卡49,000元（熊连斌代签）。7、熊连斌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熊连斌向祁某1出具的证明条证实：2011年12月21日，熊连斌银行卡向税务机关缴纳“医保费”40,829.96元；12月23日收到祁某1向职工收取的职工个人承担的“医保费”30,730元。8、会计刘某、出纳吴某制作的2011年12月30日的现金结存表证实：该所上期结转库存现金34,573.58元。9、收款收据证实：区卫某所于2011年12月21日至2012年1月18日收取罚没款39,860元。10、鄂城区纪委2017年8月10日出具的《书证提取说明》：2012年8月31日从熊连斌办公室提取税收通用缴款书二张(36,129.96元+4700元)、张荣生领条5000元、区卫某所职工工资表14,054元等。11、证人祁某1（出纳）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至2012年1月，因吴某请假，我代了两个月的出纳，未办交接手续。期间，所里的收入有39,860元（未入区财政笼子),其中我经手收取了21,760元，支出4311.80元，余额17,448.20元。2012年1月10日交给吴某现金9778.20元，次日通过农行卡转给吴某7670元。2012年1至6月的“医保费”40,829.96元，是我和熊连斌一起到市医保局核定的，“医保费”征集单不应在账上报销，因为交纳“医保费”有正规的税票。这次“医保费”是熊连斌去交纳的（税票记载的交款时间是2011年12月21日）。我经手收取了应由职工个人承担的“医保费”共30,730元，2011年12月23日交给了熊连斌。熊连斌向我出具证明。12、证人吴某（出纳）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左右，我从鄂城区卫生局调到区卫某所任出纳，同年9月6日与前任出纳周某1办理移交手续。后与祁某1对过一次账。因怀孕只上一个月的班经手现金，其余时间基本上是对账，不再经手现金。2012年春节前我与熊连斌到单位对了一次账，对账的情况是：库存现金34,573.58元，未及时入库现金39,860元，共计74,433.58元，支出发票金额73,026.16元，结存现金1407.42元，共计74,433.58元，收支是平的。在支出发票中，经我签字认可的发票金额有63,381.16元，其中含职工大病医疗保险费4700元和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36,129.96元，共计40,829.96元，该医保费发票上有熊连斌的签字，实际支出我不清楚，对账时是减少出纳现金的。交接表熊说过后再签。我与他交接之前，报账用的银行卡和印章交给他了。13、证人刘某（会计）证言：2011年12月31日的13号记账凭证中记载的40,829.96元已经支出了。我2010年6月至2011年底或2012年初在区卫某所兼职会计，最后一次做账是2011年12月份，最后一次与出纳吴某对账是2012年1月份。对账的情况是：至2011年12月30日，从2011年9月份结余流转的库存金额为34,573.58元，2012年1月的收入为39,680元，支出73,026.16元，结存现金1407.42元，收支基本平衡。当时没有作会计支出，只是减少出纳现金。其中，支出73,026.16元应该包括2012年上半年“医保费”40,829.96元。我并非每个月做账，做账的票据基本上有熊连斌签字，且基本上经过鄂城区支付中心盖章，做账的票据有时是熊连斌给的，有时是吴某给的。14、湖北中天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鄂中会审字（2017）026号”《审计鉴定书》意见：2011年12月13号记账凭证，列支事业支出-绩效工资40,829.96元，附原始票据为两份城镇职工医疗保险核定征集单。2011年12月21日，熊连斌从本人尾号为6817的农行卡转支40,829.96元缴纳医保费，取得税务部门开具的税收通用缴款书；吴某仅凭征集单在收付中心申请了拨款并到账，但该笔医保费的支出款项并未从吴某经手出账，故手中无缴款的税票，会计为平账保持与收付中心拨付款一致，只能凭征集单记作“事业支出”并冲减单位“银行存款”余额；熊连斌是否贪污该笔款项还应结合税收通用缴款书在账面是否列支、列支时是否将收取的职工个人部分款项冲抵“事业支出”综合评定；2011年12月23日，祁某1将经手收取的应由职工个人承担的医保费30,730元，交给了熊连斌，熊连斌向祁某1出具了证明。从时间推断，应为祁某1偿还熊连斌先行垫付的医保费支出。熊连斌收到上述款项时区监督所的2011年度会计账目己扎断，其持有的税收通用缴款书也未入2011年度账。从会计处理角度，该笔医保核定征集单支出在2011年12月账面入账时，不应全额在单位账目列支，而应该在冲抵己收职工个人部分的30,730元后，按单位实际承担部分10,099.96元记作“事业支出”并减少“银行存款”余额，将收取的职工个人部分款项未冲抵“事业支出”属于账务处理错误；2012年12月30日吴某“现金结存表”的结存现金金额1407.42元应该账实不符。15、安华司法会计鉴定意见：(1)经过对该事项相关资金的收、付时间以及资金流向，区财政收付中心划给区卫某所的资金40,829.96元，经出纳吴某3016个人卡转到熊连斌6817个人卡，祁某1将所收应由职工个人承担的30,730元交给熊连斌，及熊连斌交职工医保费40,829.96元等情况进行综合分析，熊连斌尚有30,730元公款。结论意见：2011年12月23日区卫某所祁某1将所收职工个人承担的30,730元交给熊连斌，实属区卫某所资金，即熊连斌应有30,730元公款。(2)我们未发现36,129.96元、4700元出现重复记账的情形。缴款书被粘贴在单据粘贴单上，有熊签字，我们认为这二张缴款书应交给会计做账，是前述第4项会计记账时的依据，而以征集单作为记账依据是错误的。结论意见：如果有人将二张缴款书交给出纳并从出纳处取得现金或冲抵其欠款，相关人员涉嫌利用缴款书侵占区卫某所资金40,829.96元。否则该所不会因该二张缴款书而使资金受损。16、被告人熊连斌的供述：祁某1收取的30,730元是交给我了，证明也是我所写。另，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会议记录、中共鄂城区委组织部通知等书证，证实熊连斌的年龄、身份、任职情况；《湖北省非税收入票据》证实熊连斌2012年9月29日向纪检部门退款30,000元。针对被告人熊连斌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关于安华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是否属于新证据，以及熊连斌贪污医保费30,730元的指控能否成立。安华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形成于无罪判决之后，其对于医保费的两个阶段，即40,829.96元、30,730元的资金流向、收付时间、记账原理等情况进行综合分析后，得出了新的结论意见，具有独立的证明价值，符合新证据的形式要求；该新的结论意见能与本案相关书证以及其他证据相印证，应予采信。熊连斌在医保费40,829.96元已在单位账上全额支出，且同期区卫某所有祁某1在履行出纳职责的情况下，又收取职工个人应承担的30,730元据为己有，该30,730元是贪污。公诉机关重新起诉熊连斌侵吞医保费30,73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指控事实成立。被告人熊连斌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以学习考察名义报销15,495.68元是否构成贪污。该报销行为的性质，生效判决已经认定系因私支出，并认定熊连斌利用职务便利，将私人开支在单位报销，是贪污。原审对该笔宣告无罪并非因为证据不足，本次对该笔的指控也并非因为证据出现了重大变化，因熊连斌还有30,730元的贪污行为未处理，故15,495.68元应一并计入贪污犯罪数额。被告人熊连斌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重新起诉的其他事实能否成立。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五、六、七笔事实，原审均以证据不足宣告无罪。现公诉机关重新起诉，未就原无罪评判的主要理由有针对性地举出新的证据，所举安华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以及其他证据，不能得出熊连斌贪污该几笔公款的确定性结论，故起诉书第二、三、五、六、七笔事实的重新起诉，证据仍然不足。被告人熊连斌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熊连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人民币46,225.6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连斌的罪名成立，但重新起诉的第二、三、五、六、七笔事实，证据不足；关于情节严重的指控，依法不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本院均不予认定。被告人熊连斌在接受纪检部门调查时退出部分赃款，但拒不认罪，不宜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熊连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2014年3月25日至2016年11月24日期间羁押976日已折抵。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磊审判员吕东审判员柯素华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袁           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