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2刑终160号原公诉机关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保卫（别名：王保炜、王宝炜），男，196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三门峡市政协委员，2001年11月任灵宝市豫灵镇党委书记，2006年6月任灵宝市窄口灌区工程指挥部指挥长，2008年7月任窄口水务管理局局长，2009年8月任灵宝市人民政府副市长，2011年6月任三门峡市湖滨区政府副区长，2012年11月任三门峡市供销合作社理事会主任，2016年2月至2019年1月任三门峡市城乡建设局局长、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住三门峡市湖滨区户（户籍所在地：灵宝市）。因涉嫌违法违纪于2018年10月25日被三门峡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审理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保卫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豫1202刑初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保卫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02年至2006年，时任灵宝市豫灵镇党委书记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职务之便，在灵宝郭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郭氏矿业公司”）与河南文峪金矿合作成立河南双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转让探矿权和矿山经营中为郭氏矿业公司提供帮助，分别于2002年6月、2004年5月、2004年至2006年每年春节，收受郭氏矿业公司董事长郭某1送的现金共计21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和自书材料；证人郭某1、张某1证言；河南文峪金矿、郭氏矿业公司关于组建河南双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及公司章程；2004年6月30日豫灵镇政府与郭氏矿业公司签订的探矿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二）2004年，时任灵宝市豫灵镇党委书记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职务之便，为灵宝市豫灵镇上屯村原支部书记翁某承包豫灵镇政府南闯金矿1192黄金坑口提供帮助，收受翁某送的现金1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证人翁某、李某1证言；灵宝市豫灵镇政府出具的南闯金矿有关情况说明及翁某交纳坑口承包费的记账凭据。（三）2007年底，时任灵宝市窄口灌区工程指挥部指挥长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职务之便，为灵宝市鹏程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中标窄口灌区灌溉所综合楼工程项目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送的现金10万元。2018年10月，在组织调查期间，王保卫将10万元退还给张某2。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证人张某2、陈某1（系被告人王保卫的女婿）证言；灵宝市鹏程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与灵宝市窄口灌区管理局签订的窄口灌区灌溉所综合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人陈某1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四）2003年至2006年，时任灵宝市豫灵镇党委书记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职务之便，为张丑娃承包豫灵镇黄金宾馆及处理债务执行纠纷提供帮助和支持，分别于2009年春节前、2012年底，收受张丑娃送的现金共计6万元。2015年春节前，时任三门峡市供销合作社理事会主任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职务之便，收受灵宝市杨家农林专业合作社负责人张丑娃送的现金1万元，为其帮忙申请供销社农业补贴资金。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证人张丑娃证言、原灵宝市豫灵镇政府工作人员张某1、徐晓波的证言、三门峡市供销社工作人员赵新斌、兀宝龙、葛超然证言；灵宝市豫灵镇政府会议记录、记账凭证；张丑娃承包黄金宾馆西楼合同书；灵宝市杨家农林专业合作社资料、企业基本信息、灵宝市杨家农林专业合作社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五）2010年6、7月份，时任灵宝市人民政府副市长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负责土地、城市建设管理、城市重点工程建设等工作的职务之便，收受灵宝宝源大酒店董事长南安亮送的现金30万元，帮助其在灵宝市北区获取土地。2013年，灵宝市检察院对灵宝市房地产领域渎职犯罪进行调查，被告人王保卫害怕调查到其收受南安亮贿赂的问题，于2013年8月转账退还给南安亮3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证人南安亮证言、灵宝市城市重点工程建设指挥部工作人员郑某证言、赵灵革（原王保卫司机）证言；涉案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工作方案的批复、竞买申请书、成交确认书、建设用地批准书；灵宝市城市重点工程建设指挥部指挥长办公会议纪要、记账凭证；灵宝市人民检察院侦查处理城市重点工程建设项目指挥部相关人员滥用职权案的卷宗、判决书等证据。（六）2009年至2010年，时任灵宝市人民政府副市长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负责土地、城市建设管理、城市重点工程建设等工作的职务之便，对灵宝市越海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灵宝市北区和谐家园项目的审批和建设给予帮助，于2009年中秋节前、2010年春节前，收受该公司股东岳彩民送的现金共计13万元。随后，王保卫委托他人将该13万元存入灵宝市城市重点工程建设指挥部获取利息，后将本息16万元续存一次。2013年，岳彩民因涉嫌刑事犯罪被立案查处，王保卫担心岳彩民在被查处期间供述向其行贿的事实，遂将该16万元票据交给岳彩民儿子岳某，后岳某委托他人将该16万元本息共计178432元支取。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证人岳某、段某证言、证人灵宝市城市重点工程建设指挥部工作人员郑某证言；灵宝市城市重点工程建设指挥部记账凭证；涉案土地使用权招标出让工作方案的批复、投标申请书、中标通知书、建设用地批准书；灵宝市城市重点工程建设指挥部会议纪要；涉案人员岳彩民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七）2010年6、7月份，时任灵宝市人民政府副市长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负责土地、城市建设管理、城市重点工程建设等工作的职务之便，收受灵宝市滨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涂某送的100克金条两条（价值5.13万元），为涂某的公司开发滨海花园项目施工建设事宜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证人涂某证言、证人灵宝市城市重点工程建设指挥部工作人员郑某证言；灵宝市滨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项目土地使用权证、灵宝市规划设计条件变更告知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销（预）售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灵宝市城市重点工程建设指挥部会议纪要；涉案金条购买票据；灵宝市城市重点工程建设指挥部记账凭证等证据。（八）2011年，时任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政府副区长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职务之便，帮助给灵宝市豫灵镇政府工作人员张某3的亲属张润泽在湖滨区林业局安排工作，收受张某3送的现金10万元。2018年1月，王保卫听说有人举报张某3，通过银行将10万元退还给张某3。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证人张某3、张某4（系张某3弟弟）、李某2（三门峡市湖滨区林业局局长）、王某1（系王保卫司机）证言；张某3亲属张润泽调入湖滨区林业局的审批手续；2018年1月1日向张某3中国建设银行帐户存入10万元的凭证等证据。（九）2004年，时任灵宝市豫灵镇党委书记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职务之便，为灵宝市灵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王某3办理灵宝市广源低品位矿产品加工厂审批手续提供帮助。2005年至2012年、2015年至2018年的春节，王某3为表示感谢和维系关系先后12次送给被告人王保卫现金共计12万元。2012年，被告人王保卫以其弟弟王某2买房需要用钱为名向王某3“借款”，收受王某3送的现金20万元。2018年8月，在组织调查期间，王保卫将20万元通过其弟弟退还给王某3。2018年春节期间，时任三门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职务之便，为帮忙解决王某3孙女王瑞工作编制，收受王某3送的1000克金条一条。2018年8月，在组织调查期间，王保卫将该金条退还给王某3。经三门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金条价值26.51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证人王某3证言、证人三门峡市住建局财务科科长茹某证言、证人王某2（系王保卫弟弟）、王某4（系王保卫外甥）证言；王瑞与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社会事业管理办公室签订的聘用合同及王瑞办理社保金、养老金、医疗保险关系及工资发放表；灵宝市广源低品位矿产品加工厂情况说明、营业执照；灵宝市灵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河南中原黄金冶炼厂有限责任公司研发中心对涉案金条的检测报告；三门峡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金条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十）2009年，时任灵宝市窄口水务管理局局长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职务之便，安排单位团购灵宝市鹏程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鼎鑫花园小区房屋。2012年初，被告人王保卫收受该公司工程经营管理负责人张某5为表示感谢和搞好关系送的灵宝市鼎鑫花园小区门面房一套。2013年，被告人王保卫收受张某5为表示感谢和搞好关系送的灵宝市鼎鑫花园小区车库一个。2012年，被告人王保卫在张某5开发的灵宝市鼎鑫嘉苑小区缴纳20万元订购大套房屋一套。后王保卫提出将此前订购的房屋换为面积略小的两套，随后张某5交付王保卫房屋两套，一套88.71平方米，一套123.8平方米，王保卫未支付剩余房款。2018年3月，王保卫委托他人将88.71平方米的房屋以30.3万元的价格出售。2016年至2018年，时任三门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为张某5开发的灵宝市尹庄镇西车村棚改项目、川口乡棚改项目等进行协调。经三门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鼎鑫花园小区门面房一套价值45万元、车库一间价值11万元，鼎鑫嘉苑小区88.71平方米的房屋价值21万元、123.8平方米的房屋价值29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证人张某5、卢某（灵宝市长青产业集团财务经理）证言、证人王某5（灵宝市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副主任，兼灵宝市川口乡党委书记）证言、证人贾某（张某5妻弟）、张某6（灵宝市窄口灌区退休职工）证言及证人王某6（系王保卫女儿）证言；灵宝市长青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收据；灵宝市鸿苑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灵宝市鹏程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工程款明细、私营企业注册基本信息查询单、灵宝市窄口水务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灵宝市鸿苑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灵宝市尹庄镇西车村棚户区安置房项目中标通知书、代建协议书、商品房购买协议书等；灵宝市鸿苑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涉案车库面积及价格证明，三门峡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涉案房屋、车库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十一）2013年8月，时任三门峡市供销合作社理事会主任的被告人王保卫，收受灵宝市财政局工作人员席某送的5万元丹尼斯购物卡。后王保卫利用其职务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为席某女儿席梦娜调动了工作。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证人席某、杨某1、冯某证言；席某银行账户消费明细；席梦娜调动工作关系的相关手续等证据。（十二）2017年春节前，时任三门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职务之便，收受王某7送的价值5000元的航天纪念币，向其他开发商推荐使用三门峡市顺兴砼业有限公司的商用混凝土。2017年4月至2018年春节，时任三门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职务之便，帮助王某7取得城明佳苑项目建设用地，先后三次收受王某7送的茅台酒、黄金叶天叶香烟等高档烟酒，合计价值4.24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证人王某7、王某1（系王保卫司机）、陈某2证言；河南城明置业有限公司、三门峡市顺兴砼业有限公司公司章程；河南城明置业有限公司在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建设项目规划审批呈批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出让）申请材料清单、建设用地规划许可申请书、成交确认书、城明佳苑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等；王某7兑换航天纪念币证明材料及购买烟酒收据等证据。（十三）2018年，时任三门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职务之便，帮忙给灵宝市豫灵镇政府工作人员王应军的儿子及亲属安排工作，分别于2018年春节前、2018年5月，收受王应军送的现金共计20万元。2018年8月，在组织调查期间，王保卫将20万元退还给王应军。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证人王应军、唐某、赵某1、宋某、王某2、乔某、吴某、郭某2等人的证言；相关人员的人事关系证明；王应军、唐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十四）2017年，时任三门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职务之便，向三门峡浙商联盟置业有限公司合鑫中央公园项目董事长万某1打招呼，要求给其外甥女王某8购买的合鑫中央公园房产价格优惠，万某1送给王姗姗丈夫张某710万元现金用于购房，后王某8将此事告知王保卫。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证人万某1、王某8、张某7、万某2（系万某1之子）证言；王某8与三门峡浙商联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订购协议书、房价确认单、商品房买卖合同；万某1从三门峡浙商联盟置业有限公司财务处取款10万元的条据；张某7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三门峡浙商联盟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万某1人事任命通知等证据。（十五）2017年，时任三门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职务之便，为三门峡知行置业有限公司获取商务中心区土地提供帮助。2018年初，王保卫缴纳50万元购房款订购该公司开发的秀庭·紫悦府一号楼东单元一、二层中、东户房屋时，该公司董事长陈某2为表示感谢和与其搞好关系，约定王保卫以低于保底销售价48.48万元的价格购买该套房屋。为掩盖该事实，以陈某1（王保卫女婿）名义签订了虚假的2018年1月29日三门峡知行置业有限公司出借50万元，期限18个月，年息20%的借款合同，约定三门峡知行置业有限公司以上述房屋作为抵押，抵押期间该房屋不得另行销售；借款存续期间，陈某1若购买三门峡知行置业有限公司的房源，按照市场价优惠25%结算，借款抵顶房款，不计算利息。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证人陈某2、王某1、杨某2、张某8、万某2、付某、陈某1、王某6证言；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建设指挥部与三门峡知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项目投资协议书；三门峡知行置业有限公司秀庭·紫悦府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内部认购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门峡知行置业有限公司与北京昊润元泰营销顾问有限公司签订的秀庭·紫悦府营销策划合作协议、保底均价确认书；三门峡知行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三门峡知行置业有限公司与陈某12018年1月2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等证据。(十六)2018年8月，时任三门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职务之便，向三门峡知行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某2打招呼，要求在其侄女未婚夫廖某购买秀庭·紫悦府房屋时给予优惠。陈某2为感谢王保卫对其公司在商务中心区房地产项目建设给予的帮助和与其搞好关系，给予廖某20%的价格优惠，廖某以低于保底销售价10.38万元的价格购买到秀庭·紫悦府房产一套，后廖某及陈某2将此事告知王保卫。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证人王某9、廖某、陈某2、杨某2、张某8证言；廖某与三门峡知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秀庭·紫悦府销售缴款签约确认书、定购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房款交款凭据；三门峡市秀庭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与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建设指挥部办公室签订的建设项目投资协议书；三门峡知行置业有限公司与北京昊润元泰营销顾问有限公司签订的秀庭·紫悦府项目营销策划合作协议、保底均价确认书；秀庭·紫悦府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等证据。（十七）2018年9月，时任三门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王保卫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三门峡浙商联盟置业有限公司合鑫中央公园项目总经理万某2送的茅台酒6件（价值5.2836万元），承诺帮其在商务中心区取得建设用地。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及自书交待材料；证人万某2、李某3、王某1的证言；三门峡浙商联盟置业有限公司购买茅台酒的发票；万某2身份职务证明等证据。（十八）2018年6月，时任三门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王保卫收受灵宝市豫灵镇矿业公司原支部书记赵某2送的现金5万元，后王保卫利用其职务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给其他国家工作人员打招呼，为赵某2儿子赵鹏调动工作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保卫的供述及自书交待材料；证人赵某2、狄某证言；赵鹏身份、任职证明等证据。另查明，1.2018年10月25日，王保卫经监察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达三门峡市廉政教育基地接受谈话，承认收受张某5送的门面房等房产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收受万某2茅台酒及长期占用灵宝市窄口水库管理局现代越野车的违法犯罪事实，监察机关对王保卫执行留置措施。后王保卫主动交代了其他受贿事实。2.2018年10月25日，三门峡市监察委员会由被告人王保卫处扣押航天纪念币50张。2019年1月6日，三门峡市监察委员会由王某3处扣押1000克金条一条。涉案人员张长友向三门峡市监察委员会退交10万元，南安亮退交30万元，张某3退交10万元，王某3退交20万元，王应军、唐某共退交20万元，张某7退交10万元，廖某退交10.38万元。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王保卫亲属代其退交涉案违法款项161.28万元。上述款项、财物已移交至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未向本院移送。上述事实还有以下证据证实：三门峡市监察委员会关于王保卫的归案经过、扣押涉案款物清单、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被告人亲属及涉案人员退交款项票据；被告人王保卫任职文件、户籍证明等证据。辩护人当庭提交了被告人王保卫在三门峡市供销社、三门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等单位任职期间，年度考核为优秀及所在单位受奖励的文件等；网络查询的秀庭·紫悦府等区域住房买卖信息，欲以此证明涉案秀庭·紫悦府房屋购买价格的合理性。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王保卫在担任灵宝市豫灵镇党委书记、灵宝市窄口灌区工程指挥部指挥长、窄口水务管理局局长、灵宝市人民政府副市长、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政府副区长、三门峡市供销合作社理事会主任、三门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本人职务之便或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多次收受他人财物合计359.5236万元，为他人在企业经营、项目建设、工作安排等方面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王保卫经监察机关通知后，自行到案，如实供述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保卫亲属代为退交受贿犯罪所得，量刑时可以对被告人王保卫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王保卫以低于保底销售价25%购买秀庭·紫悦府一号楼东单元一、二层中、东户房屋的受贿所得部分，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保卫受贿所得及孳息未能追缴到案的部分，应当继续追缴。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保卫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万元；二、移交至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的已追缴到案的被告人王保卫受贿犯罪所得由该院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王保卫由岳彩民处受贿犯罪所得13万元及其孳息48432元。上诉人王保卫上诉称：1.一审判决被告人王保卫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量刑过重。量刑未考虑被告人王保卫全额退赃，系初犯、偶犯等从轻情节。2.一审判决罚金50万元，上诉人王保卫愿意主动筹款上缴。并且其愿意积极协助司法机关追缴岳彩民处的13万元及孳息48432元，或其家属先行将该款上缴。请求依法改判，减轻对上诉人的处罚。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保卫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未考虑被告人王保卫全额退赃，系初犯、偶犯等从轻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保卫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359.523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受贿数额特别巨大。原判已认定上诉人王保卫构成自首，并对其减轻处罚；认定上诉人王保卫亲属代为退缴受贿犯罪所得，对其从宽处罚；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保卫上诉称其愿意主动筹款上缴罚金，并且积极协助司法机关追缴岳彩民处的13万元及孳息48432元，或其家属先行将该款上缴，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缴纳罚金及协助追缴赃款、孳息是上诉人王保卫应履行的义务，并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保卫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保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玉涛审判员  孙志强审判员  宋东飞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江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