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民初377号原告（反诉被告）：凌海燕，女，198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天津言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以桃，天津言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市贝丽丝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湘潭道11号（意库创意产业园A3号楼三层306-1室）。法定代表人：梁栓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周斌，天津津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宇，男，198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周斌，天津津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穆跃文，女，1982年1月18日出生，回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周斌，天津津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凌海燕与被告天津市贝丽丝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贝丽丝玛公司）、刘宇、穆跃文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凌海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范以桃，被告贝丽丝玛公司、刘宇、穆跃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周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凌海燕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贝丽丝玛公司签订的《贝丽丝玛健康管理中心加盟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之《人员输出协议》；2.判令被告贝丽丝玛公司退还原告定金100000元、加盟费及店面转让费500000元、人员输出费23000元；3.判令被告贝丽丝玛公司退还原告货款55908.44元、物料费用3453.5元；4.判令被告贝丽丝玛公司赔偿原告损失共计481093.59元（经营用品6988.4元、店面租金275000元、店面水费500元、停车费5400元、洗涤费4900元、通话及网络费683.19元、人员宿舍租金12500元、人员工资175122元）；5.判令被告贝丽丝玛公司赔偿原告公证费2970元；（上述费用合计1166425.53元）6.判令被告刘宇在未出资2695000元范围内对被告贝丽丝玛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7.判令被告穆跃文在未出资2205000元范围内对被告贝丽丝玛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8.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0日，原告与被告贝丽丝玛公司签订《贝丽丝玛健康管理中心加盟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之《人员输出协议》。根据协议约定，原告和被告贝丽丝玛公司为特许经营合同关系，被告贝丽丝玛公司授权原告经营贝丽丝玛店，原告按照统一形象、统一运营模式经营店铺，加盟期限自2017年11月10日至2020年11月10日。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贝丽丝玛公司的要求开展经营，并依约支付了定金、加盟费及转让费、人员输出费等相关费用。但贝丽丝玛公司严重违反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致使原告无法正常经营。一、贝丽丝玛公司不具备两店一年的特许经营资质，亦未在商务主管部门进行备案，不具备特许经营资质。二、贝丽丝玛公司提供的产品均未备案，无法正常使用，属于根本违约。根据协议约定，原告只能使用贝丽丝玛公司统一提供的产品，但其提供的产品均未完成备案，致使原告无法正常经营并面临行政处罚、客户索赔风险。贝丽丝玛公司故意隐瞒产品未备案的情况，其行为构成欺诈，原告有权解除合同。三、贝丽丝玛公司提供的产品包含粉剂类产品，并非其所陈述的生产厂家所生产，属于假冒产品，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四、贝丽丝玛公司隐瞒重大事实，违反限定区域经营约定。协议约定贝丽丝玛公司授权经营的区域为天津市河西区为中心的直径3公里范围内，并约定未经原告同意贝丽丝玛公司不得在上述区域内自营或允许他人经营贝丽丝玛品牌店。但在原告经营门店之前该限定区域内已有其他贝丽丝玛门店经营，贝丽丝玛公司隐瞒重大事实，违反协议关于限定区域经营的约定，构成重大违约。五、协议最后补充约定贝丽丝玛公司为乙方拓客共计200人，但贝丽丝玛公司未履行该项义务。综上，被告贝丽丝玛公司的行为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并给原告造成严重损失。被告刘宇、穆跃文系被告贝丽丝玛公司股东。贝丽丝玛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被告刘宇认缴275万元，实缴5.5万元，被告穆跃文认缴225万元，实缴4.5万元，二人均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规定，被告刘宇、穆跃文应当在未出资范围内对被告贝丽丝玛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贝丽丝玛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凌海燕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的违约行为不能成立。贝丽丝玛公司具备两年一店资质，是否备案不影响合同效力。原告是经过自愿考察后与被告贝丽丝玛公司签订协议，涉案门店原为贝丽丝玛公司的直营店，是由贝丽丝玛公司转让给原告，但原告至今未支付最后一笔店面转让费20万元。协议约定原告不得使用非贝丽丝玛公司提供的产品，非因质量问题不得退货、退店。但原告在经营过程中使用了非贝丽丝玛公司提供的产品和服务，导致顾客严重烧伤，给贝丽丝玛公司的声誉造成了不良影响。关于产品备案问题，贝丽丝玛公司的产品在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平台上进行了备案，且涉案产品是否备案不影响销售和产品质量。涉案产品均为委托具有化妆品生产许可资质的第三方公司生产，并经有法定资质的检验机构检验合格。此外，产品质量是否合格属于行政机关的认定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范围。原告因自身经营原因导致亏损与贝丽丝玛公司无关。原告受让涉案店铺时周边已存在其他加盟店，原告对此已经知晓，贝丽丝玛公司在协议签订后未在限定区域内经营直营店或者加盟店，不存在违约行为。被告刘宇、穆跃文辩称，贝丽丝玛公司于2012年5月成立时的注册资本为10万元并已缴足。贝丽丝玛公司于2016年经过法定程序增加注册资本至500万元，但认缴期限尚未届满，故原告要求二被告作为股东承担补充责任没有事实基础。被告贝丽丝玛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贝丽丝玛公司签订的《贝丽丝玛健康管理中心加盟经营协议》及《人员输出协议》，取消原告的加盟资格，加盟保证金2万元不予退还；2.判令原告向贝丽丝玛公司支付店面转让费20万元，以及自2018年1月6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3.反诉案件受理费由原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0日，原告与被告贝丽丝玛公司签订《贝丽丝玛健康管理中心加盟经营协议》，由原告承接被告自营店铺进行经营，同时加盟被告的服务品牌，期限自2017年11月10日至2020年11月10日。合同约定，店面转让费432000元，加盟费368000元，其中协议签订当天支付全部加盟费和店面转让费232000元，剩余店面转让费200000元于2018年1月5日支付。协议同时约定，原告不得使用非贝丽丝玛公司提供的产品，一经发现，贝丽丝玛公司书面形式通知原告整改，两日内未整改，立刻取消其加盟资格；原告未经允许经营及推广非贝丽丝玛公司品牌项目，可解除合同，取消其加盟资格。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未依约向被告支付店面转让费，在经营中使用非贝丽丝玛公司提供的产品导致案外人严重烫伤，擅自关闭店面并拒绝处理善后事宜。原告的行为属于严重违约，损害了贝丽丝玛公司的声誉。对于原告给贝丽丝玛公司造成的损失，贝丽丝玛公司保留追偿的权利。原告凌海燕对被告贝丽丝玛公司的反诉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虽然原告也主张解除合同，但不认可贝丽丝玛公司有解除权。因贝丽丝玛公司提供无法销售的产品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不支付剩余款项是行使不安抗辩权的正当行为，不构成违约，贝丽丝玛公司无权据此解除合同。贝丽丝玛公司的反诉请求互相矛盾，合同解除后合同之债消灭，贝丽丝玛公司无权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合同给付价款。贝丽丝玛公司所称的原告使用非贝丽丝玛公司的产品导致案外人烫伤的情况未经司法机关或行政机关认定，不具有客观性。被告刘宇、穆跃文均同意被告贝丽丝玛公司的反诉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与合同订立情况及合同内容相关的事实。2017年10月27日，原告凌海燕（乙方）与被告贝丽丝玛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1.双方同意在天津市河西区就合作经营美容养生机构开展商业合作;2.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即辅助乙方着手后续具体合作事宜,推动前期准备工作,为具体合作事宜创造条件;3.乙方于签订本协议书当日向甲方支付合作定金10万元,非甲方原因此定金不退,于2017年11月15日前交齐全款;4.乙方在付清全款后与甲方签订正式加盟合作协议,甲方将在乙方签订正式加盟协议后为乙方提供协助招聘、培训、装修指导和监管等一系列售中及售后服务。2017年11月10日，原告凌海燕（乙方）与被告贝丽丝玛公司（甲方）签订《贝丽丝玛健康管理中心加盟经营协议》，由甲方同意乙方加入甲方“贝丽丝玛健康管理中心全国连锁”体系。合同关于加盟权限约定：1.授权经营的区域为天津市河西区为中心的直径3公里范围内。上述区域内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自营或允许他人经营贝丽丝玛品牌店。2.加盟期限为3年，自2017年11月10日至2020年11月10日。合同有效期与加盟授权期相同，3年后本合同期满，乙方有权提出按现有条款继续续约。合同关于相关费用约定：1.加盟费及店面转让费共计80万元，定金乙方已支付10万元，在合同签署当天再支付50万元，剩余20万元在2018年1月5日前付清。（乙方须向甲方缴付368000元作为品牌加盟费用，432000元作为店面转让费）。2.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缴付三年品牌服务费用，每年2万元，共计6万元。3.乙方须向甲方缴付2万元作为保证金，合同到期后如乙方无违约情况，甲方需在五个工作日内全额退还保证金。4.店面租金由乙方承担并直接支付给房主。合同关于经营权的委托约定：1.在协议履行期间，甲方授权乙方除产品外，可免费使用甲方的整店运营模式（包括由甲方开发经营的独特的专业技术，甲方的注册商号、商标、标识、服务体系、店铺样式、管理体系、商品陈列、营销体系、教育培训、研习进修在内的统一运营管理系统）。2.甲方需按照配货清单在乙方开业前为乙方提供相应设备及产品。合同关于使用权范围和使用方法约定：2.乙方使用甲方商标和经营技术时，不得有以下行为：（3）乙方不得在甲方所授权品牌的店内进行任何非法活动，如有违反，乙方将自行承担法律责任。如乙方在加盟期间出现上述行为，甲方有权取消乙方加盟资格，扣除保证金同时有权向当地人民法院起诉。3.乙方不得使用非甲方提供的产品和项目，一经发现，甲方书面形式通知乙方整改，两日内仍未整改，立刻取消乙方的加盟资格，如因使用非甲方提供的产品，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4.乙方不得在甲方所授权品牌的店内进行非贝丽丝玛品牌项目的经营和推广，一经发现，甲方书面形式通知乙方整改，两日内仍未整改，立刻取消乙方的加盟资格。合同关于经营指导及帮助约定：1.为使乙方能正常经营，在开业前本协议履行期间，甲方有义务和责任向乙方无偿传授加盟必需的知识和经营技术。2.甲方有义务和责任对乙方在开业前至少四名以上人员进行统一的教育培训，掌握必需的知识和技能。合同关于商品、服务的质量管理约定:1.为维护乙方售出的商品和服务的质量及统一性，提升品牌形象，乙方必须遵守甲方的各项运作指导和规定。2.为维护品牌形象的统一性，乙方的店铺结构、内外装饰需遵照甲方统一标准。合同关于营业义务约定：乙方所经营项目及产品等必须严格遵照甲方的规定，不得有任何违规操作及违法违纪行为，一经发现，甲方书面通知乙方整改，如两日内仍未整改，甲方有权取消乙方加盟资格，因此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合同关于禁止毁誉义务约定：乙方不得损害甲方和其他加盟健康管理中心的声誉、信誉，不得妨碍甲方及其他加盟健康管理中心的业务，如有违反，甲方有权终止合作并有权向当地人民法院起诉，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合同关于合同解除约定：若乙方发生如下任何一种行为，甲方可以书面形式劝告乙方，并要求其在规定期限内终止或改正其行为；若超过指定期限仍无改正，甲方可单方解除加盟合作，取消乙方继续从事经营贝丽丝玛健康管理中心加盟店的资格。（1）乙方没有履行甲方的产品全国销售价格统一约定；（2）乙方从事其他有损甲方经济利益和商业信誉的经营活动；（3）乙方未经允许经营及推广非贝丽丝玛品牌项目。合同关于退换货特别约定：1.乙方签订合同后，不得退店和退货。如因产品质量问题乙方有权提出退货或者换货。2.乙方首批进货3个月内可以换货一次，必须将外包装完好无损的产品送到甲方物流部门，经验收确认后，当即按同等价款予以办理调换，货运费用由乙方承担。首批进货之后的产品，除产品更新换代和公司活动以外，均不予以换货。合同关于其他内容约定：1.未尽事宜，双方可进一步协商。协商内容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2.除非发生不可抗力情形，甲乙双方在合同期内均不得单方提前解除本合作协议。如发生纠纷，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的态度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可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4.本协议所包含38.8万元产品及8.8万元仪器。协议最后补充约定如下：甲方为乙方拓客共计200人。2017年11月10日，原告凌海燕（乙方）与被告贝丽丝玛公司（甲方）签订《人员输出协议》，由甲方向乙方提供管理和技术人员用以店面运营。合同第三条约定：1.甲方根据乙方需求及所签订合同约定的人员类别、数量提供到乙方从事运营工作；2.甲方为乙方提供技术人员的工作地点为河西区围堤道122号；3.输出人员收费明细为：美疗师，工资2000元/月，食宿费1000元/月，30天费用合计3000元，数量4，合计金额12000元；顾问，工资4000元/月，食宿费1000元/月，30天费用合计5000元，合计金额5000元；CEO，工资5000元/月，食宿费1000元/月，30天费用合计6000元，合计金额6000元；上述金额合计23000元。合同第四条约定：1.甲方提供技术人员的劳动报酬，由乙方计算确认后，甲方代发，并于每月15日前打到甲方账户上，甲方在每月25日前按照工资发放流程发放；2.乙方负责人员的养老、失业、医疗及工伤社会保险，并且予以办理。如需甲方辅助办理，乙方应支付每月500元的代管理费用。合同第七条约定：甲乙双方须依照约定履行本协议相应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义务的，须向相对方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款项。合同第八条约定：协议的解除或终止：4.协议任何一方严重违反本协议条款，导致本协议无法履行。合同第十一条约定：本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二、与合同履行相关的事实。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10月向被告贝丽丝玛公司支付定金100000元，于2017年11月向被告刘宇的银行账户支付523000元，上述款项共计623000元，其中包括加盟费和店面转让费600000元，人员输出费23000元。原告经营的涉案店面的名称为天津河西区怡和堂美容美体店，住所地为河西区。该美容院于2017年11月29日成立，于2018年12月5日注销。在涉案店铺直径3公里范围内存在被告贝丽丝玛公司的其他加盟店，即贝丽丝玛富裕道店和贝丽丝玛永安道店。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共向被告贝丽丝玛公司支付货款55908.44元，其中25418.84元系向被告刘宇的银行账户支付。原告向被告贝丽丝玛公司支付物料费和美疗师工服费共计3453.5元。被告贝丽丝玛公司向原告提供的产品中，贝丽丝玛清透套组和疏导套组的套盒内所包含的艾、疏导粉等产品均为粉剂类产品。贝丽丝玛公司提供了其与北京科学城日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学城公司）签订的《OEM加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由贝丽丝玛公司委托科学城公司加工生产“贝丽丝玛”“漾之谜”品牌系列产品。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在审理与本案相关案件过程中，于2019年3月27日到科学城公司进行了调查。经了解，科学城公司表示：其仅是给贝丽丝玛公司批量生产小样，套盒是贝丽丝玛公司组的，小样是经过贝丽丝玛公司认可的，之后再量产。去年到现在一直有合作，套盒外包装不是科学城公司生产的，科学城公司只是灌装内容物，其他外包装都是贝丽丝玛公司提供的。科学城公司认可双方之间签订的《OEM加工合同》。科学城公司为贝丽丝玛公司生产化妆品的品类有乳液、霜、水剂，没有粉剂类化妆品。关于产品备案，科学城公司表示，备案是贝丽丝玛公司做的，科学城公司仅帮助备案过个别的。一般都是科学城公司先出小样，贝丽丝玛公司认可后再去备案，科学城公司再进一步量产。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当庭表示涉案店铺已不再经营。对于原告处贝丽丝玛公司所提供产品的存货情况，经本院询问，被告不同意双方自行进行清点，但同意由原告对清点情况进行公证。原告申请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对贝丽丝玛公司所提供产品的存货进行了清点，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出具了（2019）津和平证经字第83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的产品包括原告向贝丽丝玛公司购买的产品和贝丽丝玛公司向原告配赠的产品及仪器，其中原告向贝丽丝玛公司购买的产品存货价值17812元，被告对该数额无异议。双方当事人均不能说明配赠产品及仪器的种类、数量、单价及所占加盟费的比例等情况。公证处对清点物品进行了封存，并将封存物品交由原告保存。原告因公证支出公证费1220元，并要求由被告承担该费用。原告认可其诉讼请求所涉及的物料和工服已使用。三、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被告贝丽丝玛公司于2012年5月16日成立，营业期限自2012年5月16日至2032年5月15日，股东为被告刘宇、穆跃文。该公司成立时的注册资本为10万元，后于2016年11月29日变更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被告刘宇认缴出资额为275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32年5月15日，认缴出资方式为货币，实缴出资额为5.5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2年5月7日，实缴出资方式为货币；被告穆跃文认缴出资额为225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32年5月15日，认缴出资方式为货币，实缴出资额为4.5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2年5月7日，实缴出资方式为货币。本案诉讼过程中，刘宇、穆跃文变更贝丽丝玛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梁栓立（1933年5月5日出生），并分别将所持有的贝丽丝玛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王素梅、高冕，王素梅、高冕的认缴出资额分别为275万元、225万元，认缴出资时间均为2032年5月15日。对于刘宇收到的原告交付的款项，被告表示至少有部分未转给贝丽丝玛公司的账户，但主张上述款项均用于贝丽丝玛公司的经营。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当事人是否构成违约；二、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及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如何确定；三、被告刘宇、穆跃文是否应承担责任。对此，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双方当事人是否构成违约。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贝丽丝玛公司签订的《贝丽丝玛健康管理中心加盟经营协议》和《人员输出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贝丽丝玛公司不满足两店一年的条件且未在商务主管部门进行备案的问题。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关于特许人应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以及特许人应当自首次订立特许经营合同之日起15日内向商务主管部门备案的规定属于管理性法律规范，特许人是否符合上述条件不影响特许经营合同的效力。原告据此要求解除合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贝丽丝玛公司提供的产品未备案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化妆品卫生监督条例实施细则》和《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管理办法》规定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应在产品投放市场后2个月内进行备案，但上述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产品是否备案属于行政机关进行管理的范畴，并不影响涉案合同的效力，且是否备案与产品质量及产品是否能够销售无关。故原告以贝丽丝玛公司提供的产品未备案以及贝丽丝玛公司未将该情况告知原告为由要求解除合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产品中存在粉剂类产品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本案中，贝丽丝玛公司主张涉案产品由其委托科学城公司加工生产，经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在另案中对科学城公司进行调查，科学城公司明确表示其为贝丽丝玛公司生产化妆品的品类有乳液、霜、水剂，没有粉剂类化妆品。但被告贝丽丝玛公司向原告提供的产品中包含粉剂类产品，且上述粉剂类产品未标注生产厂厂名和厂址等相关信息，贝丽丝玛公司未能对上述情况作出合理解释，亦未能说明上述产品的实际来源。贝丽丝玛公司向原告提供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产品，其行为构成违约。关于原告主张的限定区域经营问题。根据《贝丽丝玛健康管理中心加盟经营协议》约定，被告贝丽丝玛公司授权原告的经营区域为天津市河西区为中心的直径3公里范围内，未经原告同意贝丽丝玛公司不得在上述区域内自营或允许他人经营贝丽丝玛品牌店。本案中，上述限定经营区域内存在贝丽丝玛公司的其他加盟店，即富裕道店和永安道店，贝丽丝玛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双方合同约定，构成违约。贝丽丝玛公司主张上述加盟店在原告受让涉案店铺时已经存在，原告对此已经知晓，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且贝丽丝玛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在协议签订时将上述加盟店的情况告知原告。故对贝丽丝玛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贝丽丝玛公司为原告拓客问题。本院认为，涉案《贝丽丝玛健康管理中心加盟经营协议》虽在协议最后补充约定“甲方为乙方拓客共计200人”，但双方并未对该义务的履行期限、方式和标准等内容进行明确，原告主张贝丽丝玛公司未履行上述义务构成违约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贝丽丝玛公司反诉主张的原告未依约支付店面转让费问题。涉案《贝丽丝玛健康管理中心加盟经营协议》明确约定剩余加盟费及店面转让费20万元应在2018年1月5日前付清，但被告未能依约支付上述款项，其行为构成违约。原告提出贝丽丝玛公司提供无法销售的产品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不支付剩余款项是行使不安抗辩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当事人没有确切证据中止履行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依照本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中止履行的，应当及时通知对方。对方提供适当担保时，应当恢复履行。中止履行后，对方在合理期限内未恢复履行能力并且未提供适当担保的，中止履行的一方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履行期限届满时贝丽丝玛公司存在上述可以中止履行的情形，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贝丽丝玛公司进行了通知，故原告提出的上述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贝丽丝玛公司主张的原告在经营中使用非贝丽丝玛公司提供的产品导致案外人受伤构成违约。本院认为，贝丽丝玛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使用了非贝丽丝玛公司提供的产品并导致案外人受伤，故贝丽丝玛公司据此主张原告违约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及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如何确定。如前文所述，被告贝丽丝玛公司向原告提供未标明生产厂厂名和厂址等信息的产品且未能说明相关产品的实际来源，以及在限定经营区域内设立其他加盟店的行为构成违约。贝丽丝玛公司的违约行为严重影响原告的正常经营，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据此要求解除涉案《贝丽丝玛健康管理中心加盟经营协议》和《人员输出协议》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合同解除的时间，应以被告首次应诉答辩的时间即2018年8月13日为准。关于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贝丽丝玛公司退还的加盟费及店面转让费600000元（含定金100000元），因涉案合同系因被告贝丽丝玛公司违约而解除，故对该费用应进行相应的返还。综合考虑涉案合同有效期间、合同履行情况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贝丽丝玛公司向原告返还加盟费及店面转让费共计450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返还的人员输出费23000元。根据涉案《人员输出协议》约定，该费用属于贝丽丝玛公司向原告输出人员的劳动报酬，系原告的用工成本，原告要求返还该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返还的货款。因涉案合同系因被告贝丽丝玛公司原因解除，且涉案合同约定原告不得使用非贝丽丝玛公司提供的产品，故在涉案合同解除后，原告有权要求贝丽丝玛公司将剩余产品价款返还原告，但原告应将剩余产品返还贝丽丝玛公司。对于原告在经营过程中已经使用的产品，因该部分产品已不具备返还条件，故原告关于已使用部分产品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未使用的产品，根据（2019）津和平证经字第838号公证书确认的剩余产品的数量，以及原告向贝丽丝玛公司购买产品的价格，可以确定原告向贝丽丝玛公司购买的产品存货价值为17812元，该数额未超出原告主张的货款数额，且被告贝丽丝玛公司对该数额无异议，故对该部分货款，应由贝丽丝玛公司进行返还，并由原告将上述购买的产品返还贝丽丝玛公司。对于贝丽丝玛公司向原告配赠的产品及仪器，因双方当事人均不能说明所配赠产品及仪器的种类、数量、单价及所占加盟费的比例等情况，故对该部分产品、仪器及货款，应作为加盟费及店面转让费的一部分一并进行处理，本院不再单独处理。本院已在前文中认定由贝丽丝玛公司向原告返还加盟费及店面转让费450000元，原告应将配赠的产品及仪器返还贝丽丝玛公司。关于原告要求返还的物料费和工服费，因上述物品原告已使用且不具备返还条件，故对原告要求返还上述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经营用品费用6988.4元、店面租金275000元、店面水费500元、停车费5400元、洗涤费4900元、通话及网络费683.19元、人员宿舍租金12500元、人员工资175122元等损失。本院认为，上述费用是原告在经营过程中所实际支出的必要的经营成本，且原告在经营过程中享受了相应的服务和便利，不属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故对原告要求贝丽丝玛公司赔偿上述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为确定现有产品数量和价值所支出的公证费1220元，因贝丽丝玛公司不同意原告返还货款的诉讼请求，亦不同意由双方自行对现有产品的数量及价值进行清点，故原告支出的该项公证费属于确定现有产品数量和价值所必要的费用，应由贝丽丝玛公司承担。原告主张的其他公证费2970元所对应的公证行为系原告单方申请进行的，且上述公证行为所指向的事实并非只有通过公证才能确定，上述费用并非确定被告贝丽丝玛公司是否违约的必要费用，亦不属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故对原告关于上述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原告未依约向贝丽丝玛公司支付剩余加盟费及店面转让费20万元构成违约，但涉案合同因被告贝丽丝玛公司违约而解除，贝丽丝玛公司亦应承担责任，故对上述款项应进行相应扣除。故综合考虑涉案合同有效期间、合同履行情况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向被告贝丽丝玛公司支付加盟费、店面转让费及利息共计50000元。因涉案合同系因被告贝丽丝玛公司违约而解除，故对贝丽丝玛公司关于保证金2万元不予退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刘宇、穆跃文是否应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刘宇、穆跃文作为贝丽丝玛公司的股东，其认缴出资时间均为2032年5月15日，在认缴期限尚未届满之前，股东对其认缴的出资享有期限利益。现认缴期限尚未届满，故刘宇、穆跃文未实际缴纳所认缴的出资不构成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原告以刘宇、穆跃文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为由要求二人在未出资范围内对贝丽丝玛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刘宇、穆跃文作为贝丽丝玛公司的股东，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通过个人账户收取相关款项，但并未将所收取的款项给付贝丽丝玛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的去向与用途。此外，刘宇、穆跃文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对贝丽丝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进行变更，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为1933年出生，并将其所持有的贝丽丝玛公司全部股权进行转让。刘宇、穆跃文的上述行为明显具有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主观故意，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当对贝丽丝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虽然原告以刘宇、穆跃文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为由要求二人在未出资范围内对贝丽丝玛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但原告要求刘宇、穆跃文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的请求未超出连带责任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因刘宇、穆跃文的未出资额分别为2695000元、2205000元，故刘宇、穆跃文应在该出资额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凌海燕与被告天津市贝丽丝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签订的《贝丽丝玛健康管理中心加盟经营协议》和《人员输出协议》于2018年8月13日解除；二、被告天津市贝丽丝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凌海燕返还加盟费及店面转让费450000元，原告凌海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天津市贝丽丝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返还（2019）津和平证经字第838号公证书确定并封存的物品中配赠部分的产品和仪器；三、被告天津市贝丽丝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凌海燕返还货款17812元，原告凌海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天津市贝丽丝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返还（2019）津和平证经字第838号公证书确定并封存的物品中购买部分的产品；四、被告天津市贝丽丝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凌海燕支付因清点产品所产生的公证费1220元；五、被告刘宇在2695000元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二、三、四项确定的被告天津市贝丽丝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六、被告穆跃文在2205000元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二、三、四项确定的被告天津市贝丽丝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七、原告凌海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天津市贝丽丝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加盟费、店面转让费及利息共计50000元；八、驳回原告凌海燕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天津市贝丽丝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5298元，由原告凌海燕负担8298元，由被告天津市贝丽丝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刘宇、穆跃文负担7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凌海燕负担500元，由被告天津市贝丽丝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剑腾审 判 员  刘 洋人民陪审员  范培舒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茜书记员朴志永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6.《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7.《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六条：销售者销售的产品的标识应当符合本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8.《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9.《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