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06民初341号原告：高某某，男，1953年8月10日生，汉族，住邯郸市峰峰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新麟，河北升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某某，男，1948年7月1日，汉族，住邯郸市峰峰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德海，河北宝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某亮，男，1946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邯郸市峰峰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德海，河北宝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某某诉被告曹某某、高某亮为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新麟，被告曹某某、高某亮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德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某某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要求两被告连带赔偿因其故意实施损害公司股东利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的财产损失970,056元（投资损失318,058元，债权损失651,998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两被告均系邯郸市峰峰羊角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材公司）的股东。2004年2月20日，原告和高某亮委托曹某某作为代表人以羊角建材公司的名义与峰峰砖厂签订了《邯郸市峰峰砖厂机红砖生产线租赁经营合同》。合同约定：建材公司对峰峰砖厂的机红砖生产线和经营场地、设备及生活设施实行租赁经营，租期从2004年3月5日起至2014年3月4日止共十年。2004年3月2日，上述租赁经营合同在峰峰公证处办理了合同公证。同年4月5日建材公司依法成立，注册资金50万元，原被告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曹某某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租赁经营企业的一切经营活动都是以建材公司的名义开展进行的，租赁经营合同的一切权利义务也都是由建材公司享有和履行的。建材公司在2010年8月23日与高某亮订立承包经营合同将建材公司发包给高某亮承包经营（实为与曹某某共同承包），承包期至2014年3月4日租赁经营合同期满止，承包金每年80万元，公司的发包收益有三股平分红利。2012年6月25日因高某亮不按约给付原告收益金发生纠纷，后原被告聘请李玉峰等三名调解人对纠纷主持清算、调解，同年8月14日三名股东一致确认如下事实并达成书面协议：1、2012年8月23日前，建材公司的实物资产价值954,174元，每股各享有318,058元份额。至2012年7月29日有债权3,259,990元，扣除呆坏账和收款报酬后，净债权金额1,955,994元，每股651,998元；2、高某亮承包终结时留在砖厂的设备、原材料、成品、半成品合计价值1,465,062元，约定由高某某以1,450,000的价格买断；3、双方达成股权转让协议，曹某某、高某亮同意将其在建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高某某，高某某用其分得的651,998元净债权置换曹某某、高某亮两人共计636,116元的股权，高某某取得建材公司的全部股份独立经营。2012年8月14日，高某某按约定将受让高某亮财产的30万元预付款转入高某亮银行账户。同时调解人李玉峰将3,259,990元的全部债权凭证交付给曹某某的妹夫公司会计白文惠。原告履行了股权转让协议的全部义务。2012年8月21日，峰峰砖厂的托管单位经理马勇告知高某某，曹某某向峰峰砖厂交纳了100,000元违约金，8月21日当天租赁经营合同已经解除。此时高某某才得知曹某某在2012年7月4日以股东内部发生纠纷致合同无法履行为由瞒着高某某以曹某某个人名义向峰峰砖厂递交《解除合同申请书》的事实，此后建材公司因租赁经营合同被非法解除而被迫关闭。原告认为，建材公司与峰峰砖厂订立的租赁经营合同事关企业的生死存亡。建材公司丧失了租赁的生产场地、生产线、机械设备及其他生产条件，只能被迫关闭。两被告的行为不单使原告在该公司的318,058元投资化为泡影，还骗取原告的651,998元债权份额据为己有，使原告遭受了总计970,056元的经济损失。两被告故意损害股东利益的行为明显违法，根据公司法规定应当赔偿原告损失970,056元。被告曹某某、高某亮当庭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被告所开办的邯郸市峰峰羊角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至今没有进行清算，公司长期歇业没有注销。原告在公司没有进行清算的情况下向其他股东主张其投资股份318,058元实质系抽逃出资及原告在公司没有进行清算的情况下向其他股东主张分配公司债权651,998元违背公司法规定；2、原告诉称651,998元债权，双方多次诉讼中因公司没有清算法院无法裁判，二审法院告知原告可根据公司法规定另案主张。根据公司法规定要想取回公司股份及分割债权在没有公司清算结果是不能解决的。原告本次起诉亦不是根据公司法规定要求清算；3、原告诉称的651,998元债权已经购买了高某亮的财产和股权。原告高某某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张，证明原告的身份和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1、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4民终3809号民事判决书、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4民申12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另行起诉的依据。第三组证据：1、2004年2月20日《峰峰砖厂机红砖生产线租赁经营合同书》及附件租赁资产明细表复印件8页，证明租赁经营合同的承租方主体及租赁双方的权利义务等事实，被告曹某某是股东委托的代表人，不是承租方当事人。2、2004年3月2日矿区公证处峰证经字第10号公证书、对曹某某所做公证谈话笔录、2013年7月3日补正公证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补正公证书纠正了公证书把曹某某列为承租人的错误，证明曹某某承租方代表人身份，合伙人还有高某某、高某亮这一事实。3、建材公司的登记基本信息资料和公司章程复印件各1份，证明公司名称、地址、注册资本、经营期限、股东、股东出资额及终止条件等事实。4、2005年12月12日峰峰砖厂与建材公司关于处分租赁财产120汽车的协议、2010年8月3日峰峰砖厂给建材公司加强租赁财产管理的通知复印件各1份，2012年2月、3月、6月建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交纳砖厂工人养老保险费（即租赁费）的完税凭证及公司的劳保费明细分类账复印件共5页，证明建材公司连续履行《峰峰砖厂机红砖生产线租赁经营合同书》权利义务八年的事实。第四组证据：1、2012年8月23日建材公司与高某亮的承包经营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发包主体是建材公司，承包合同合法有效，高某亮在2012年8月25日前未付收益金违约。2、2012年7月4日峰峰砖厂给住建局的内部报告《调解结果》复印件1份，证明住建局协调意见要求高某亮按约定给付高某某受益金，7月3日曹某某通知住建局杨局长要求服东内部协商解决纠纷，峰峰砖厂7月4日已知道曹某某要解除租赁合同的事实。3、2012年7月8日峰峰砖厂第九次职工代表大会第七次会议决议1份，证明接到砖厂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后，召开职代会决定向社会招标，实行新一轮对外承租经营。第五组证据：1、2012年7月21日调解人李玉峰《参与调解工作的几点意见》两次股东会议记录各1页，证明调解人参与调解纠纷的过程和事实。2、2012年7月29日晚上股东和调解小组会议《会议纪录》2页，证明被告认可清算结果，承认2010年8月26日前公司债权总额为3,259,990元，扣除呆坏账和收款费用后净债权为1,955,994元，每个股东应分得651,998元的事实，建材公司已经清算完毕。3、2012年8月14日由调解小组主持调解当事人达成的《调解书》1份，证明股权转让、财产受让协议达成的事实。4、曹某某妹夫兼会计白文礼接受3,259,990元债权凭证和原告首付30万元财产转让款转款凭证1份，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股权转让和财产受让主要义务的事实。5、2016年2月3日调解人李玉峰、栗清文、吝方军出具的《对＜调解书＞关内容的解释》6页，调解人吝方军出具《对＜调解书＞履行要求的进一步解释》l页，证明原告享有公司318,058元的股份和651,998元的净债权。原告以651,998元债权置换曹某某、高某亮的股份后，两人取得全部1,955,994的净债权。第六组证据：1、曹某某2012年7月4日的《解除合同申请书》1页，证明曹某某以“我”的名义要求解除与峰峰砖厂签订的租赁经营合同，不代表公司。2、2012年10月22日曹某某以个人名义给峰峰砖厂的承诺书1页，曹某某自认“我在承包峰峰砖厂生产线期间无违法行为”否则“我愿承担全部偿付责任”。3、2013年4月18日曹某某在第一次诉讼时的反诉状1份，证明曹某某承认以其个人身份解除租赁经营合同的事实，承认自己支付10万元违约金的事实。4、2013年1月14日峰峰砖厂给曹某某的通知1份，证明曹某某签字认可“曹某某，2012年7月4日提出终止租赁经营合同＂的事实，自愿承担一切损失的后果。5、2013年1月21日峰峰砖厂给原告的招租通知1页，证明砖厂告加原告“承租人曹某某在租赁期间于2012年7月4日向出租方申请解除合同，并交纳违约金100,000元，我厂于2012年8月21日同意解除租赁合同”的事实。6、2015年2月15日峰峰砖厂提交的一审答辩状1页。峰峰砖厂承认“曹某某个人签了承租，曹某某以个人身份解除合同合法”，（解除合同申请是）“曹某某与高某亮共同商量后申请的，占股东权利的66%以上权利”。第七组证据：1、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卷中证人闫某、赵某的证明1页，证明建材公司停产后财产没移交给原告，砖厂仍由曹某某所派张金文等人看守设备和库房的事实。2、二审卷中证人吝方军、窦某的证明1页，建材公司资产经清算、盘点后，清点帐交给了调解组长李玉峰，财产没有进行交接，砖厂仍由盘点前人员看守保管。3、2016年12月8日，峰峰砖厂给曹某某的通知1页，证明峰峰砖厂通知曹某某在2016年12月15日前交还租赁场地和机器设备，否则强制收回。4、建材公司债务人李峰、李向方、闫景生的证明各1页，证明全部应收款债权凭证已由曹某某、高某亮接收，债权已经有两人收回的实现。5、二审代理人的调集证据申请。请求法院向矿区住建局财务部调集彭都苑80余万元债权的清收凭证。二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6年10月10日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6民初880号《民事裁定书》1份。2、2017年5月16日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6民初880号《民事判决书》第19页。3、2017年9月27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4民终3809号《民事判决书》第5、18、19页。该组证据证明：1、原告关于651,998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已经审判过多次，原告本次起诉时重复起诉；2、原告所诉651,998元是建材公司的预期债权。原两审判决要求原告“根据公司法规定可另案主张”，本次原告没有根据《公司法》规定主张清算，还是要求赔偿损失。3、高某某参加了解除租赁合同后砖厂的招投标。4、高某某在诉讼中撤回了对解除合同当事人砖厂和住建局的起诉，放弃了对解除合同当事人的赔偿请求。第二组证据：1、2012年8月14日原告与被告双方签订的《调解书》，证明双方同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至今双方认可，调解书已经对之前发生的债权债务财产投入进行了整合，整合后财产及股权转让调定为原告高某某应支付被告1,450,000元。2、2016年2月3日三名调解人对《对（调解书）有关内容的解释》，证明《调解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有效性，651,998元的应收账款已经做了整合，整合前高某某应支付两被告2,419,236.4元股权转让款，整合后为1,450,000元。高某某承诺股权转让调解书达成后，两天可完成变更登记手续，结果原告至今并没有办成。第三组证据：2012年砖厂和住建局给建材公司的通知。证明解除租赁合同是砖厂和住建局与公司之间的行为，不是曹某某的行为。高某亮没有参与解除合同。造成高某某接受股权转让后不能够正常办理变更登记，不能正常生产的责任在高某某，与曹某某高某亮无关。原告诉状称被告非法解除租赁合同造成损失，没有根据。结合以上第一组证据内容，二被告没有过错，即使有损失，也应当原告自负其责。本院于2019年5月7日依职权到原被告争议的建材公司承包经营峰峰砖厂《邯郸市峰峰砖厂机红砖生产线租赁经营合同》现场勘查绘制草图一份及现场照片5张。经本院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2月20日，邯郸市峰峰砖厂（出租方）、曹某某（承租方）及邯郸市峰峰规划建设局签订《峰峰砖厂机红砖生产线租赁经营合同书》，由承租方租用出租方房产建筑及相关机器设备用于生产经营。租赁期限为十年，自2004年3月5日起至2014年3月4日止。2004年3月2日，邯郸市峰峰公证处对《峰峰砖厂机红砖生产线租赁经营合同书》予以公证，并出具了（2004）峰证经字第10号《公证书》。2013年7月3日，邯郸市峰峰公证处作出（2004）峰证经（补）字第10号《补正公证书》，补正内容为：一、将（2004）峰证经字第10号公证书证词中的“承租方：曹某某”更正为“承租方代表人：曹某某”；二、将（2004）峰证经字第10号公证书证词中的“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邯郸市峰峰砖厂的法定代表人张福堂与曹某某”更正为“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邯郸市峰峰砖厂的法定代表人张福堂与承租方代表人曹某某”。曹某某、高某亮、高某某约定按34%、33%、33%比例出资成立建材公司，三位股东于2004年4月5日签字确认公司章程。建材公司于2004年4月28日经峰峰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曹某某，经营期限为2004年7月28日至2014年4月27日。建材公司成立后，《峰峰砖厂机红砖生产线租赁经营合同书》以建材公司的名义对外执行，并承担缴纳税费、保险等义务。建材公司于2010年8月23日与股东高某亮订立《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将建材公司承包的机红砖生产线出租于高某亮，高某亮按约定向建材公司“交投资受益金捌拾万元，第一年合同签字生效时交，以后每年6月25日前交”，合同期限为2010年8月26日起至2014年3月4日止。2012年6月羊角建材公司股东之间发生纠纷后，共同委托他人组成调解小组对其纠纷进行调解；调解小组于2012年8月14日就羊角建材公司股东之间纠纷制作《调解书》，并由股东曹某某、高某亮、高某某及调解人共同签字确认；该《调解书》显示：三股东承包原峰峰砖厂后增加设施投资计价为1、房产建筑类179,774元；2、设备类254,400元；3、电费押金72,000元；高某亮承包后增加设施投资计价为178,537元；高某亮承包后库外材料计价为1、原料粘土124,723.12元，2、干式416,297.02元，3、燃料雷含页岩252,391.55元，共计793,411.69元；高某亮承包后库内材料计价为239,500.57元；原应收款额为325,990元×60%=1,955,994.42元，其余40%1303999.63元作为收款报酬和呆坏账部分．．．．。为防止再次发生纠纷，调定由高某某出资145万元买断曹某某、高某亮股权及财产独资经营，经营期间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有高某某独自承担．．．．。本调解书生效期条件为：①交清所定款145万元。②办清峰峰砖厂及主管单位有关手续。③移交完毕下列手续：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国地）生产许可证、全套免税手续、节能墙材认证、劳动监察等相关手续及各种印签。2012年8月14日三股东及调解人就经营权及债权问题签订《调解书补充条款》，约定“因经营权和债权分归两方负责，原有印签和有关票据必须双方共用，收应收款方如需要时，高某某必须全力配合，提供所需各种手续，收到债权应收款后立即通知并转往债权方曹某某、高某亮户上。否则，引发的一切后果均由高某某方独自承担。本补充条款与调解书有同等效力。”同日高某某向高某亮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300,000元。建材公司的股东曹某某、高某亮、高某某之间发生纠纷后，峰峰砖厂于2012年7月4日出具了《协调结果》，未实际付诸履行。曹某某于2012年7月5日向住建局、峰峰砖厂提交《解除合同申请书》，并签名捺印。住建局与峰峰砖厂于同年7月6日向建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某发出《通知》，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书，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书，并由曹某某签字确认。住建局与峰峰砖厂于同年8月21日向“曹某某（法人代表）”发出《通知》，表示在缴纳十万元违约金后，同意解除合同书，曹某某于同日签字捺印确认。峰峰砖厂于2013年1月19日书面通知高某某参加机红砖生产线招租事宜，书面通知有高某某签字；峰峰砖厂于同年4月1日书面通知高某某，由于诉讼问题而退还招标要约保证金300,000元和银行孳息，高某某于同年4月2日签字确认，并注明收到通知及银行退款账号。高某某以已发生法律效力的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4民终380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冀04民申124号民事裁定书中载明“高某某根据《公司法》规定可另案主张”诉至法院，二被告损害股东利益应赔偿原告投资款318,058元及债权651,998元。另查明，原被告三方庭审均认可2012年8月14日达成《调解书》后，三方均未再承包经营邯郸市峰峰砖厂机红砖生产线，且三方亦未在邯郸市峰峰砖厂解除合同后，私自占有、侵吞、变卖承包机红砖生产线期间所增加的房产、设备、电费押金等财产及获得该相关拆迁利益。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本院（2017）冀0406民初880号民事判决书、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2017）冀04民终380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冀04民申124号民事裁定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原被告三方于2012年8月14日达成的《调解书》因约定的生效条件未成就，该《调解书》未能生效。原告主张二被告赔偿投资款318，058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庭审查明及现场勘查情况，原被告三方庭审均认可2012年8月14日达成的《调解书》后三方均未再承包经营邯郸市峰峰砖厂机红砖生产线，且三方亦未在邯郸市峰峰砖厂解除合同后，私自占有、侵吞、变卖承包机红砖生产线期间所增加的房产、设备、电费押金等财产及获得相关拆迁利益，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建材公司现存资产数额及资产被二被告独自占有，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318,058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二被告赔偿651,998元的债权，经庭审查明虽原被告三方于2012年8月14日达成的《调解书》因约定的生效条件未成就未能生效，但其内容是双方真实意思，调解书内容可视为三方对账后进行了阶段性清算。二被告当庭承认在三方签署2012年8月14日的《调解书》后，二被告取得3,259,990元债权手续，去掉收款报酬呆坏账部分债权为1,955,994元，被告高某亮当庭认可二被告取得3,259,990元债权是其个人承包经营前的债权，不包含其本人承包后债权，故该债权是原被告三方的。现二被告独自占有所有债权，原告可以依据二被告损害股东利益要求其赔偿。根据建材公司信息可知原告占股比例为33%，相应可得债权应为645,780元（1，955，994元×33%）。二被告虽当庭称债权基本没有变现，但在法庭给予的期限内并未提交证据佐证。根据庭审情况本庭将债权是否实现举证责任分配由二被告举证，二被告未提交债权变现的证据，也未提交原始债权凭证。二被告取得3,259,990元债权手续（包含原告所占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其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于法有据，原告要求超过645,780元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关于“建材公司至今没有清算注销，原告只有公司清算后才可主张投资股份318,058元及分配公司债权651,998元”的辩解意见，虽公司未清算注销，但原被告三方2012年8月14日达成的《调解书》中对债权3,259,990元扣除收款报酬和呆坏账为1,955,594元进行了阶段性清算，庭审原被告三方也对二被告取得3,259,990元债权手续无异议。公司是否清算注销并不影响原告依据二被告损害股东利益要求其赔偿，该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不应采信。二被告关于“原告本次起诉不是根据《公司法》要求清算”的辩解意见，与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4民终380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冀04民申124号民事裁定书中“高某某根据《公司法》规定可另案主张”的表述相悖，故该辩解意见不应采信。二被告占有所有债权手续滥用了股东权利，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某某、高某亮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高某某645,780元。二、驳回原告高某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01元，由原告高某某负担4,455元，被告曹某某、高某亮负担9,0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卫强审 判 员  邱 静人民陪审员  马志勇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董洋洋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