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15刑初48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祥龙，男，1988年7月23日出生，南京亚菲蒂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12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7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费烜、杨馨，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女，1991年1月21日出生，南京亚菲蒂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贷后部主管。2016年2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该案于2015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缓刑考验期限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2017年8月14日止）。因本案于2017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雷蕾，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费宁荣，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8]472号起诉书、宁江检诉刑变诉[2018]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焦祥龙、郭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祥龙及其辩护人费烜、杨馨，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雷蕾、费宁荣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案分别于2018年8月10日、2018年12月10日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8年9月10日、2019年1月1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11日，被告人焦祥龙与张广军（另案处理）等人共同注册成立南京亚菲蒂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被告人焦祥龙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设立紫枫借贷平台，利用网站、论坛、媒体推荐等方式对外宣传，以网络借贷的模式，由借款人承诺高额利息，提出借款需求，由公司审核后在平台发布借款标的，再由投资人根据借款标的向平台或公司指定账户充值投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焦祥龙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全部事务，被告人郭某任贷后部主管，负责管理公司账户资金。经审计，被告人焦祥龙等人通过紫枫信贷平台向苗丰、宋云涛等295名已报案投资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0948007.4元，至案发时上述投资人尚有本金人民币30699239.64元未归还。另被告人焦祥龙等人通过紫枫信贷平台向刘海成、孙梦等747名未报案投资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5174289元，至案发时上述投资人尚有本金人民币5641452.23元未归还。2017年7月25日、8月1日，被告人焦祥龙、郭某分别接到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前往公安机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焦祥龙、郭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焦祥龙、郭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焦祥龙、郭某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焦祥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郭某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焦祥龙、郭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焦祥龙、郭某部分归还，可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焦祥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未报案投资人并非真实存在，相应数额不应当认定为犯罪数额。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焦祥龙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以投资平台数据为基础，没有扣除平台向投资人赠送的投资数额及以利息再行投入的数额，且被告人在案发前有部分还款行为，相应数额没有扣除。3.被告人焦祥龙构成自首。4.被告人焦祥龙积极赔偿。被告人郭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自2013年中进入公司并任贷后部主管，且线上充值资金入账焦祥龙账户，其不应就任职之前吸收资金及线上充值资金承担责任。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投资平台的数据包含部分的虚拟投资数额，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所有投资人真实存在，且存在修改情况，另有相关数额与在案的支付凭证矛盾、重复统计等情况，以平台数据为基础形成的审计报告不能证实被告人的实际犯罪数额。2.被告人郭某自2013年7月参与涉案平台资金管理，且实际参与部分资金账户的管理，应当以此时间按照其实际控制、管理的账户计算其犯罪数额。3.被告人郭某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郭某系从犯。5.被告人郭某积极赔偿。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11日，被告人焦祥龙与张广军（另案处理）等人共同注册成立南京亚菲蒂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菲蒂诺公司”）。公司成立后，被告人焦祥龙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设立紫枫借贷平台，利用网站、论坛、媒体推荐等方式对外宣传，以网络借贷的模式，由借款人承诺高额利息，提出借款需求，由公司审核后在平台发布借款标的，再由投资人根据借款标的向平台或公司指定账户充值投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焦祥龙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全部事务，被告人郭某任贷后部主管，负责管理公司账户资金。经审计，被告人焦祥龙等人通过紫枫信贷平台向1000余名投资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9000余万元。其中，宋云涛等291名已报案投资人被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0498667.15元，至案发时上述投资人尚有本金人民币29686804.23元未归还。2017年7月25日、8月1日，被告人焦祥龙、郭某分别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亚菲蒂诺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由焦祥龙使用其身份信息在海通大厦24楼注册设立，焦祥龙系公司实际负责人，他的配偶也在公司工作。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2年12月起历任亚菲蒂诺公司客服、客服主管。公司位于江宁区秦淮路100号海通大厦24楼，焦祥龙系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运营，郭某系贷后部负责人。该公司主要业务是运营紫枫信贷投资平台，通过在平台上发布借款标的，吸引投资人进行投资，投资人可以通过线上和线下两个渠道投资，线上投资经第三方平台进入郭某账户，线下投资是进入郭某在多个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提现经申请后由郭某负责处理，从郭某银行账户支付。借款协议签订时出借人一般空白，需要催收时主要填写郭某、赵林、张磊。根据平台后台数据，平台设立以来累计吸收投资总额9.9亿余元。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2年1月至2015年7月历任亚菲蒂诺公司代帐会计、主办会计。公司位于海通大厦24楼，焦祥龙系公司实际控制人，郭某系贷后部负责人，负责资金进出。该公司主要业务是运营紫枫信贷平台，供投资人与借款人完成交易。焦祥龙自己也不清楚平台的盈亏情况。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自2012年3月至2015年7月担任亚菲蒂诺公司出纳。焦祥龙是公司老总，他的配偶郭某负责平台资金提现等。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自2013年10月至2015年4月担任亚菲蒂诺公司技术总监。亚菲蒂诺公司于2012年设立紫枫信贷网络平台，发布民间借贷、小额投资贷款信息，投资人进行投资，公司集中投资人的资金转账给借款人。6.证人焦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2年起担任亚菲蒂诺公司运营总管。公司实际经营地址多次变更，股东有焦祥龙、张广军、朱某甲、焦海飞四人，2012年6月后焦祥龙为实际控制人。该公司业务是以紫枫信贷平台对外开展信贷业务，对外发布借款标的，吸收投资人钱款，投资人可以通过线上和线下进行投资，投资钱款通过郭某或者王世进的账户归集，借款人还款至郭某账户，再由郭某付款给投资人。投资人的资金不提现就都在郭某账户内。待兑付资金5000余万元。借款协议签订时出借人一般空白，需要催收时主要填写郭某、赵林、张磊。紫枫信贷平台主要通过网上第三方平台进行推广，另外在各大论坛进行宣传。7.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其自2014年12月担任紫枫信贷公司董事长助理。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焦祥龙，主要经营业务是运营紫枫信贷平台，通过平台发布借款信息，吸引投资人投资，资金集中到公司在第三方支付平台的账户后放款给贷款人。至2015年6月，有6000余万元的资金无法兑付。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4年7月至11月担任亚菲蒂诺公司业务一部负责人。公司实际经营人是焦祥龙，主要经营范围是通过紫枫信贷平台，由业务部寻找贷款需求，通过平台发布投资标的，投资人通过平台进行投资，投资款转入公司账户后再统一对客户进行放款。9.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明：亚菲蒂诺公司成立于2012年初，其与焦祥龙、张广军、焦海飞为股东，公司实际经营地址多次变更，公司先后由张广军、焦祥龙实际控制，郭某负责贷后部，资金进出由郭某决定。10.证人楚宗麟的证言证明：其自2012年4月至2013年9月担任亚菲蒂诺公司副总经理。张广军犯罪被抓后，公司实际由焦祥龙控制，进出款的账户由焦祥龙控制，郭某负责财务，对所有账户进行管理。公司的主要业务是通过紫枫信贷平台开展网络借贷业务。借款协议签订时出借人一般空白，需要催收时主要填写郭某、赵林、张磊。1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2年中至2013年6月担任亚菲蒂诺公司风控部部长。焦祥龙是公司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全部业务，郭某负责公司财务和部分借款业务。公司主要依托紫枫信贷平台对外发布借款业务，投资人对借款标的进行投资，投资人投资和提现的资金进出由焦祥龙负责，郭某负责账户资金进出，管理所有账户。其在公司时有3000万元的待收借款。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2年底至2015年底历任亚菲蒂诺公司客服、客服主管、客服经理。公司总经理及实际控制人是焦祥龙，贷后部经理是郭某。主要业务是通过紫枫信贷平台开展网络借贷业务。投资款汇总账户自2013年起变更为郭某银行账户，由郭某和她的助手管理。13.投资人的证言、投资人调查表、紫枫信贷平台账户交易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网络借贷散标协议证明：紫枫信贷平台通过网贷之家等网站推广、发布广告等方式，虚构与第三方支付公司签订资金存管协议，承诺高额利率及担保，吸收不特定投资人对该平台发布的借款标的进行投资。同时证明了部分投资人的投资数额。14.远程勘验工作记录、专项审计报告证明：紫枫平台1046名登记投资人充值本金96913590.55元，其中302名报案投资人充值金额71868131.15元，损失金额27901680.68元。15.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亚菲帝诺公司自2012年1月1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某甲。1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赵林执行案款130万元。17.证人朱某乙、陈某乙、陆某的证言及（2015）江宁开民初字第109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了焦祥龙的债权情况。18.被告人焦祥龙的供述：亚菲蒂诺公司成立于2012年1月11日，注册地址与实际经营地址多次变更，2015年8月起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其与张广军、朱某甲、焦海飞为实际股东，其自2012年6月起任总经理，负责总体运营，公司全部业务是以紫枫信贷平台开展信贷业务。公司主要通过线上的第三方平台进行推广，由借款人申请，将借款需求作为标的发布到平台上供投资人投资，投资通过线上和线下充值进行投资，归集进入王世进或者郭某个人账户及第三方支付账户，然后分别按照投资标的分派给贷后部工作人员，由工作人员个人与借款人签订合同，再由贷后部负责人郭某支付款项，之后继续负责资金回收和兑付、提现。郭某及助手负责进出款操作，另外对外需使用资金进行调拨，用于个人使用和私下出借。平台成立以来总成交量10个亿不到，未兑付资金6000余万元，未结清投资人数约1000人。19.被告人郭某的供述：亚菲蒂诺公司成立于2012年1月，由焦祥龙和张广军、朱某甲、焦海飞合伙成立，当时法定代表人是张某甲，后来变更为焦祥龙，实际经营地址多次搬迁。2012年6月，焦祥龙接手管理公司，公司业务就是运营紫枫信贷网络平台，由借款人提出借款申请，公司在平台上发布借款标的，投资人进行投资，投资款可以通过平台或者线下充值，然后将相应的借款资金打给借款人，借款期限到期后，由借款人通过网上或者线下还款。其担任贷后部主管，2013年7、8月起，所有资金进出都要汇总到其招商银行账户，由其和助手负责操作资金进出，另外还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和负责贷后催收。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了焦祥龙、郭某的自然身份情况。21.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了本案案发情况及焦祥龙、郭某自行到案的事实。22.刑事判决书证明：郭某于2016年2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焦祥龙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焦祥龙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祥龙公开宣传并向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存在归集资金、将大量资金用于个人使用、向通过涉案交易平台借款人以外人员出借款项等情形，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焦祥龙及被告人焦祥龙、郭某辩护人提出的有关本案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1）审计报告系公安机关依法聘请专业审计机构依据涉案交易平台数据、投资协议、被害人陈述结合相关银行交易明细作出，其中未报案投资人部分数额系审计机构依据涉案交易平台记录、生成的原始数额审计得出，由此证明的犯罪数额具有真实基础，且总体数额能够与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相印证，应予以采信；另有其他证据证实的已报案投资人部分数额依据现有证据认定。（2）被告人焦祥龙提出的部分投资人系虚构、数据经过修改以及赠送充值的具体数额等均无证据证实，且与其以往供述及证人证言矛盾，不足采信。另外，赠送数额或者利息如果在客户提现后再行投资，仍然应当计入非法吸收的数额。（3）根据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当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予以考虑。另外，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提交证据主要为结清协议，是否实际赔偿没有证据证实。（4）审计报告对个别已报案投资人重复统计，苗丰、刘宇的投资事实缺少证据证实，投资人徐良、朱淑琴、华昶、刘玲的投资数额审计有误，相应数额应当予以扣除或者根据现有证据认定。3.关于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某任贷后部主管前及线上投资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多名证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均证明：被告人郭某自亚菲蒂诺公司成立即进入公司工作，后担任公司贷后部主管，参与整个平台的资金归集、进出管理、对外使用等，无论其何时提供本人账户用于接收投资款，其均应当对整个平台吸收的资金承担责任。被告人郭某辩称的其自2013年7月开始管理公司资金与事实不符。同时，被告人郭某对平台之前未兑付的吸收资金有明确的认知并进行管理，继续参与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应对全案资金负责。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焦祥龙、郭某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二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5.关于被告人郭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6.关于被告人焦祥龙、郭某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二被告人积极退赔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祥龙、郭某虽有退赔行为，但仍有3000余万元经济损失没有挽回，不能认定积极退赔。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焦祥龙、郭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郭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焦祥龙、郭某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焦祥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郭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焦祥龙、郭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焦祥龙、郭某有退赔行为，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焦祥龙、郭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金融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焦祥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郭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前罪缓刑，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焦祥龙、郭某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扣押在案的财产经依法处置后发还投资人，执行时计入已退赔数额）。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耀东人民陪审员  李志武人民陪审员  骆存霞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