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121民初1008号   原告：申秀英（系马守成母亲），男，1941年9月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清徐县清源镇居民。   原告：王果仙（系马守成妻子），女，197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清徐县清源镇居民。   原告：马宁（系马守成女儿），女，199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清徐县清源镇居民。   原告：马状（系马守成儿子），男，200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清徐县清源镇居民。   委托代理人：邢春年，清徐县清源镇居民，住清徐县。   被告：米凤清，男，1933年7月2日出生，汉族，清徐县村民，现住清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明英（系米凤清朋友），女，山西省清徐县清源镇居民，住清徐县。   被告：清徐县敬老院，住所地清徐县清源镇陈庄村。   法定代表人：贾晓舟，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巨新宇，山西同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峰，山西同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清徐县民政局，住所地清徐县城美锦大街。   法定代表人：董隽杰，局长。   被告：清徐县卫生健康和体育局，住所地清徐县美锦大街105号。   法定代表人：高德刚，局长。   原告申秀英、王果仙、马宁、马状与被告米凤清、清徐县敬老院、清徐县民政局、清徐县卫生健康和体育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果仙、马宁、马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春年、原告申秀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春年、被告米凤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明英、被告清徐县敬老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巨新宇及王泽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清徐县民政局和清徐县卫生健康和体育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申秀英、王果仙、马宁、马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马守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582640元、丧葬费30773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337元、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10000元共计68875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10日上午8时30分左右，马守成到米凤清养老的清徐敬老院找米凤清针灸，进屋到米凤清行医的房间后，米凤清开始号脉、针灸，扎上针后米凤清就推着手推车去了院子里，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马守成感觉左上胸不舒服，马守成姐姐到院子里赶紧叫来米凤清，米凤清进屋后说“8、9号阴天休息了两天，今天扎的手重了。”马守成就这样又忍了二十来分钟，10点25分米凤清起针，不一会马守成就蹲地上手爬到床上喘粗气，满头大汗。10点30分左右，马守成姐姐给120打了电话，大约20分钟左右120就到了敬老院，医生说瞳孔已经放大，没有生命体征了。原告认为，米凤清非法行医造成了马守成死亡，清徐县敬老院是米凤清的监护单位，明知米凤清没有行医资格，还给他提供了专门的行医场所，存在严重过错，对马守成的死亡也应负赔偿责任；清徐县民政局为清徐县敬老院的上级主管部门，对米凤清长达三年在敬老院非法行医的行为理应知情，但却未及时取缔，对造成马守成的死亡也应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清徐县卫生健康和体育局负有行政监管责任，对米凤清的非法行为没有及时发现，也没有及时取缔就医场所。综上，四被告应承担马守成死亡的赔偿责任，现依法起诉到清徐县人民法院，望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米凤清辩称：本人属于清徐县政府认定的五保户，我本人懂得一些医学中医知识和针灸技术，现对马守成死亡一事做如下情况说明：我本人并不认识死者马守成，是他的姐姐马桂红领来找我看病的，地点就在我住的清徐县敬老院的宿舍里。首先需要说明的是敬老院曾多次明确告知我不许给别人看病，而且敬老院也没有专门给我提供过进行看病的场所，因此给马守成看病属于我个人行为，其次，马守成虽然已经死亡，但是我不认可他的死亡与我对他所实施的针灸行为之间有关系，他的死亡并不是我的针灸行为所导致的，他来找我看病的时候，曾说过他有高血压、肺心痛、慢肺阻等病，在清徐县人民医院，山大一院进行过治疗，再次当时事故发生后，马守成的家属也没有对他的死因进行医学鉴定，最后他找我看病也没有给我支付过任何的费用，这件事情我一直也没有和敬老院说过。以上是本次事件的真实情况，希望人民法院依法查清事实，还我一个公道。   清徐县敬老院辩称：一、答辩人系经相关政府主管部门注册登记开办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社会福利单位，主要业务范围为负责五保老人生活照料等，具有独立民事诉讼主体资格，能够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二、答辩人建立有完善的日常管理制度，马守成非答辩人在编或聘用制职工，不具有单独进入答辩人场所的条件，最终马守成在答辩人场所内死亡，系其姐姐马桂红（答辩人医务主管）违规带入答辩人生活区域，因此应当追加马桂红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三、答辩人非医疗机构，也未向被告米凤清提供单独、独立的行医场所。假使存在其对外行医的情况，也属于其个人行为，答辩人没有主动或明许的意思表示。且答辩人在晨会及职工大会多次强调禁止被告米凤清扎针行为。四、死者马守成死亡后未进行死亡原因的医学认定，其死亡与被告米凤清之间并无证据证明存在必然的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在无法确认死者马守成真正致死原因与被告米凤清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的情况下，答辩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五、本案案由定性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显属不当。本案各被告均没有任何一方主体具有相关政府部门核发的行医资格证书，假使存在侵权行为也应认定为一般侵权。综上所述，答辩人与原告家属所述马守成的死亡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也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清徐县民政局辩称：一、清徐县敬老院系经合法登记开办的民办非企业，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社会福利单位，其主要职责及业务范围为负责五保老人生活照料等，具有民事诉讼的诉讼主体资格。其住院人员米凤清为政府认可的五保老人，其居住在清徐县敬老院符合法律及政策规定；二、我单位为清徐县敬老院登记、设立的审批单位、负责其年度检验及清算等事宜，仅具有行政管理职责。同时清徐县敬老院不是我单位的下属企业，没有隶属关系；三、本案中原告申秀英、王果仙、马宁、马状所述米凤清“非法行医”一事我单位并不知晓，也从未收到相关投诉或举报，且清徐县敬老院内部事务管理不属于我单位行政管辖范围，故我单位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   清徐县卫生健康和体育局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提供的证据：1、家庭关系证明一份，其内容是：我辖区居民申秀英，女，同丈夫马学勇（已故）其生育六个子女。长子，马守成；次子，马守新；三子，马守崇；长女，马桂香；次女，马桂红；三女，马桂珍。马守成、王果仙系夫妻关系。生育女儿马宁，生育儿子马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   被告的质证意见：证据1本身无异议，但是社区并不是户籍部门所在地，要求原告庭后提供。   原告提供的证据：2、小视频三份，来源：受害人手机自拍，证明受害人，在事发当日及6月2日、3日在敬老院接受米凤清治疗的事实。可以看出当时受害人身体挺好的。   被告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我方对小视频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本案发生是在2018年6月10日，视频时间是6月2和3号所以和本案没有关系。   原告提供的证据：3、照片三张一份，来源受害人手机自拍，其中一张照片为米凤清出售给受害人的药品，另两张为受害人针灸照片，证明米凤清实际行医的事实。   被告的质证意见：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原告提供的证据：4、清徐县人民医院120工作登记表一份，户口注销登记卡一份，证明受害者于2018年6月10日在被告敬老院死亡的事实。   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原告提供的证据：5、贾益真证言一份，证明受害人在敬老院接受米凤清针灸治疗时死亡的事实。   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5所陈述的事实无异议，但是并不能证明马守成的死亡与被告米凤清的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原告提供的证据：6、清徐县卫生健康和体育局公告一份其内容是：本机关于2018年8月24日9时对清徐县陈庄敬老院米凤清进行检查，经查实米凤清未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从事医师执业活动。上述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被认定为非法行为，现决定依法对该单位予以取缔。证明米凤清非法行医事实。清徐县卫生健康和体育局未及时取缔造成事故的发生。   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原告提供的是复印件我方无法进行核实，原告所证明的内容与我方无关。   被告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法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明被告是经合法登记成立的独立法人，业务范围为负责五保老人生活照料等。2、清徐县敬老院门卫规章制度一份，证明清徐县敬老院有明确的门卫规章制度，外来人员必须说明由来办理登记手续。3、清徐县敬老院来客登记表一份，证明2018年6月7日死者马守成于8点40分以找马桂红为由进入清徐县敬老院，于8点50分离开；2018年6月10日死者马守成于9点37分由马桂红带入被告二场所，于11点10分左右离开；死者马守成两次进入被告二场所均与马桂红有关。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中的1、2、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一组证据中的3有异议，登记表上的马守成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   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证人证言1、2019年4月18日闫文珍所写《情况说明》，证明闫文珍为2018年6月10日清徐县敬老院值班人员，看到马桂红及其母亲在116房间给人做心肺复苏。其两次拨打120电话并通知院长，尽到了及时救助义务。院长在清徐县敬老院职工大会上多次强调不准许米凤清治病扎针，证明清徐县敬老院未向米凤清提供医疗场所。2、2019年5月10日杨亮萍所写《情况说明》，证明杨亮萍为2018年6月10日清徐县敬老院值班人员，在当日9点37分马桂红将死者马守成及其母亲带入清徐县敬老院。死者家属与死者一同离开清徐县敬老院场所。院长在职工大会上多次强调不允许米凤清治病扎针，证明清徐县敬老院未向米凤清提供医疗场所。3、2019年5月4日赵树华所写《情况说明》，证明赵树华为2018年6月10日清徐县敬老院值班人员，在当日10点50左右看到马桂红在给人做人工呼吸。120急救医生进行了抢救。院长在职工大会上多次强调不许米凤清在院内给任何人治病扎针。证明清徐县敬老院未向米凤清提供医疗场所。4、2019年5月3日牛铁柱所写《情况说明》，证明牛铁柱为2018年6月10日被告二值班人员，为120急救车及人员进入清徐县敬老院场所打开通道，未延误时间。院长在职工大会上多次强调不准许米凤清在院内给人们看病扎针，证明清徐县敬老院未向米凤清提供医疗场所。5、2019年4月16日牛瑞明《证明》，证明2018年6月10日清徐县敬老院院长贾晓舟为特困老人选购夏季衣服至牛瑞明服装店，于11时接到电话匆匆离开。与本组证据一相吻合，清徐县敬老院履行了及时救助义务。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第二组证据中的1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有一点职工大会上多次强调不许米凤清治病扎针，也恰恰说明敬老院明知米凤清经常给人们行医但是并没有制止；对第二组证据中的2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从中可以看出米凤清从2016年至2018年一直在给病人看病；对第二组证据中的3意见是：赵树华是做饭管理员并不是值班人员，也可以说明院长知道米凤清一直在非法行为；对第二组证据中的4意见是：敬老院一直知道米凤清给人看病，但是并没有制止；对第二组证据中的5意见是：与本案无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申秀英为马守成之母，王果仙为马守成之妻，马宁、马状为马守成，王果仙夫妻的子女，马桂红为马守成的二姐，马守成为清徐县化肥厂职工，马桂红为清徐县敬老院职工（临时）。   米凤清是清徐县敬老院居住的五保户，清徐县敬老院经注册登记为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主管单位为清徐县民政局，为独立法人。   2019年6月2、3日，马桂红与马守成到米凤清在清徐县敬老院的居所，由米凤清进行号脉、针灸。马守成自拍了手机小视频并拍照。   2019年6月10日上午9时37分，马守成再次到米凤清处进行针灸，针灸二十分钟左右，马守成感觉左上胸不舒服，马守成的二姐到院子里赶紧叫米凤清，10点25分米凤清起针，马守成喘粗气，满头大汗，10点30分左右，马桂红给120打了电话，清徐县人民医院120出诊记录。记载其出诊时间为10.38分，120医生检查后发现病人已不能恢复心跳，医生宣布死亡，后120救护车离开。   马守成死亡后，马守成的亲属及米凤清、清徐县敬老院均未对马守成的死因申请解剖鉴定。   清徐县卫生健康和体育局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了卫生行政执法（清卫医公告字2018-03-004号）公告内容是本机关于2018年8月24日9时清徐县陈庄敬老院米凤清进行检查，经查实米凤清未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从事医师执业活动。上述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被认定为非法行为，现决定依法对该单位予以取缔。   清徐县卫生健康和体育局对米凤清非法行医进行调查取证的过程中，对马桂红、贾晓舟及米凤清等人进行了询问。在对米凤清进行询问时，米凤清陈述如下，他在部队上学习了针灸，号脉。入住敬老院后在敬老院一层116号房靠近窗户的那张床上给亲人扎针，一般来这儿扎针的都是亲戚，朋友，不认识的人得请示敬老院的领导，马守成是马桂红带来的，给马守成扎了4次，每次应收费50元，另外卖给马守成一瓶自己配好的药，成分包括碱面、白矾麝香，收取药费40元。   庭审中，清徐县敬老院的工作人员闫文珍、杨亮萍、赵树华、牛铁柱均证明，院长贾晓舟在全体职工大会和晨会上，多次宣布不允许米凤清给人们看病扎针。   庭审中，本院询问，清徐县敬老院的代理人确认，米凤清居住的116房间为米凤清一人居住，庭审后，清徐县敬老院提供了一份《米凤清居住情况说明》其主要内容是：米凤清居住的116号房间放置两张床位，同时安排两人住宿，定期，不定期有在二楼以上行动不便或生病老人在116房间临时居住，同时按米凤清的身体状况及该院客观条件，并不具备为其单独安排一间房屋的情形。   本院认为，被告清徐县敬老院的工作人员闫文珍、杨亮萍等四人均在情况说明中特别说明，院长贾晓舟在晨会、在全体职工大会多次强调，不允许米凤清为他人看病、针灸。这些证词说明米凤清在敬老院为他人看病、针灸的情况持续存在，且敬老院未向清徐县民政局、清徐县卫生健康和体育局及时反映，直至马守成事发，清徐县卫生健康和体育局作了取缔处罚，说明清徐县敬老院对米凤清的行为未实际禁止。且在庭审中，清徐县敬老院认可米凤清在116房间一人居住，客观上为米凤清行医，在此为他人看病，带来方便。且米凤清自述，来这儿扎针的都是亲戚，朋友，不认识的人我得请示敬老院的有关领导，可见被告米凤清对清徐县敬老院所陈述的在晨会及职工大会上宣布不允许米凤清为他人看病、针灸一事，米凤清本人并不知晓，直至马守成事发一直在为他人看病、针灸并收费。马守成的亲属、米凤清、清徐县敬老院均未提出对马守成的死因进行解剖鉴定，因此马守成的死因已无法准确认定。米凤清非法行医，在发生紧急情况后，又无力对马守成进行及时救治，确实是马守成死亡的主要诱因。马桂红系敬老院员工，向其弟推荐了米凤清，马守成在马桂红的陪同下自愿找米凤清治疗，主观上马桂红具有盼其弟痊愈的心理状态。   客观上马桂红、马守成姐弟二人明知清徐县敬老院不是正规的行医场所，也无应急救助措施，仍然接受米凤清的治疗，其自身也确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米凤清非法行医，在该行医过程中其患者马守成当场死亡，其也没有要求对死因作解剖鉴定，其过错十分明显，清徐县敬老院对为米凤清的非法行医客观上提供便利，实际上在较长时间内未能有效制止，以致造成损害结果的发生，在米凤清不能赔偿时，应承担部分补充赔偿责任，清徐县民政局作为清徐县敬老院的直接主管单位，对清徐县敬老院的正常工作事务，在较长时间内管理、监督不力，负有管理责任，但民事赔偿责任应由有独立法人资格的清徐县敬老院承担。   清徐县卫生健康和体育局对非法行医的行为负取缔责任，这种取缔应当及时，但不可能使其绝迹，非法行医所造成的后果只能由非法行医者承担，因此清徐县卫生健康和体育局，不负民事赔偿责任。   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582640元，丧葬费30773元于法有据，计算予以确认，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失费50000元，酌情认定25000元，原告请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5337元，计算正确予以确认，原告请求的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10000元，因已确认丧葬费30773元，不再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对马守成的死亡，因未进行解剖鉴定，原因无法准确认定，米凤清非法行医明显是造成死亡发生的主要诱因，且发生紧急情况后无力救助，应负相应责任，马桂红、马守成一方明知米凤清不具备行医资格，仍到米凤清处求治，自身也具有明显过错，可减轻米凤清应负的赔偿责任，清徐县敬老院客观上为米凤清非法行医提供了便利，以致造成损害结果的发生，在米凤清不能赔付时，应承担部分补充赔偿责任，清徐县民政局、卫生健康和体育局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米凤清赔偿申秀英、王果仙、马宁、马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失费、被抚养人生活费3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二、在米凤清不能履行上述赔偿义务时由清徐县敬老院承担150000元的补充赔偿责任；   三、驳回申秀英、王果仙、马宁、马状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688元，由米凤清、清徐县敬老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岩青   人民陪审员 胡丽仙   人民陪审员 李翠萍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辛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