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13553号原告：深圳市联鸿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新洲十一街中央西谷大厦23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MX3G96。法定代表人：吴海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昱，男，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晨，女，系公司员工。被告：深圳市溪海私房菜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光明新区光明办事处华建工会综合楼6号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55144538E。法定代表人：肖慧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卫国，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煌曲，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纯，女，汉族，1967年1月23日出生，身份住址：深圳市南山区蛇口翠微园10栋101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泽满，北京市中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青，北京市中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联鸿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鸿公司）与被告深圳市溪海私房菜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溪海私房菜公司）、郭纯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昱、潘晨，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卫国律师、黄煌曲律师，被告郭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泽满律师、付青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联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两被告向原告返还1000万元；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8年5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截至2018年12月12日为113.5万元）；3.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被告郭纯向原告宣称其可以运作羌下新村范围内约50万平方米的大松元区域开发用地、历史用地及未征未转土地，与原告进行城市更新合作。根据郭纯指示，原告与被告郭纯实际控制的溪海私房菜公司于2018年2月2日签署《光明羌下新村城市更新项目居间协议》（以下简称《居间协议》）。协议签署后，被告以运作项目需要大笔资金为名向原告借支1000万元，原告向被告指定账户分次支付。但项目一直未有任何进展，被告也以各种理由推诿搪塞。原告去相关部门了解到被告所称的城市更新项目范围内土地已基本纳入光明区科学城项目范围。被告所称的城市更新项目已完全不具备可实施性。被告未被深圳市羌下股份合作公司以原告书面认可的形式确认为城市更新项目居间方或合同签订后六个月内也未促成深圳市羌下股份合作公司董事会、监事会、集体资产管理委员会、股东（代表）大会表决同意原告作为更新项目唯一意向合作方。根据约定，《居间协议》已自动终止，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应将原告已支付费用退还并按协议约定的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被告郭纯作为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大股东，存在擅自挪用公司财产的行为。郭纯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原告的利益，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口头答辩称，1.原告与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签订《居间协议》，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就约定的涉案羌下新村城市更新项目为原告提供了服务。在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的撮合下，原告已与深圳市羌下股份合作公司达成了合作，原告应支付约定的居间费。2.原告实际支付居间费用300万元后，由于政府原因导致大松元片区城市更新项目终止，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没有任何过错，收取的居间费用不应退还。3.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有完备的公司组织结构并依法依规运作，原告主张本案被告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庭后提交《关于证据材料的补充说明》称，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确认于2018年3月13日出具《付款委托书》，委托案外人石志国代为收取居间费200万元。被告郭纯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1.被告郭纯并非《居间协议》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应对该协议产生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郭纯与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并未形成人格混同，原告主张郭纯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二被告形成人格混同，也不存在被告郭纯滥用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的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请求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综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对本案证据的认定情况，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原告（甲方）与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乙方）于2018年2月2日签订《居间协议》。协议第一条居间事项约定，乙方提供的目标项目基本情况为羌下新村大松元区域开发用地、历史用地及未征未转土地，更新范围用地面积约50万平方米，项目实际开发的地块位置和面积，最终以政府有关部门批准的实际用地面积为准；本项目地块目前为未规划用地，现状多数为厂房、多层私宅、道路、停车场、鱼塘、农业生产生活及其他设施，产权不明晰。乙方受甲方委托，协助甲方与目标项目的所有方××××深圳市羌下股份合作公司，以下简称项目方）就目标项目城市更新开展合作。除乙方提供上述目标项目的基本情况外，还对乙方提供居间服务的内容作详细约定。协议第二条居间费及支付安排约定，甲方被确定为目标项目城市更新合法唯一的合作方，与项目方就目标项目的城市更新合作事宜签署正式合作协议，并最终成为目标项目城市更新单一实施主体的前提下，甲方向乙方兑付居间费6600万元。分五笔支付，其中第一笔600万元的支付节点为：甲方与项目方签订目标项目城市更新合作意向书，且甲方与项目方签订的目标项目城市更新的合作意向书经项目方“四会”【即董事会、监事会、集体资产管理委员会、股东（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形成决议【决议内容须提前报甲方审核同意，股东（代表）大会决议需经公证处公证】且合作意向书及“四会”决议报街道办备案成功后五个工作日内。乙方指定的收款账户为：户名深圳市溪海私房菜餐饮有限公司，开户行深圳农村商业银行楼村支行，账号00×××33。第三条居间活动费用和相关责任约定，无论乙方是否完成本合同所约定的居间事项，乙方同意自行承担居间活动所产生的的费用和相关责任，与甲方无关。第四条合同终止约定，出现以下任一情形的，视为乙方未完成居间事项，甲方不需支付任何费用给乙方，本合同自动终止：4.1.1本合同签订后三个月内，乙方未被项目方以甲方认可的书面形式确认为目标项目的居间方的;4.1.2本合同签订后六个月内，乙方未促成项目方“四会”表决同意甲方作为目标项目唯一意向合作方的；4.1.3本合同签订后一年内乙方未促成甲方被光明新区集体资产交易平台确定为目标项目唯一正式合作方的。因为上述情形导致协议终止的，乙方应在收到甲方通知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向甲方返还乙方未完成居间义务部分的居间报酬，逾期返还的，每逾期一天，应按照待返还金额的万分之五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原告主张其委托案外人共向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指定收款账户支付居间费1000万元，付款情况为：案外人成都康国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国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9日、2017年11月16日向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上述收款账户转账400万元、100万元，附言均为“往来款”；案外人深圳市宏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建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向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上述收款账户转账300万元，附言为“代联鸿实业付羌下项目居间费”；宏建公司于2018年4月3日分四笔共向石志国转账200万元，附言为“代联鸿实业付羌下项目居间费”。原告并提交其于2017年12月18日向康国公司出具的《付款委托书》，主要内容为委托康国公司于2017年12月19日向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代为支付居间费500万元；提交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于2018年3月13日向原告出具的《付款委托书》，主要内容为委托原告将应支付给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的居间费200万元支付至石志国账户。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认可收到原告居间费500万元，但认为康国公司支付的500万元不是涉案的居间费。就此，庭审时法庭询问原告，康国公司转账的时间在涉案《居间协议》签订之前且附言为“往来款”，与其后支付款项附言为“代联鸿实业付羌下项目居间费”不同的原因。原告解释到：提前支付的原因是被告郭纯称可以完成城市更新项目，基于信任就直接支付部分款项，合同是后补的；附言的问题上，成都康国只是接受指令，为了做账方便写的“往来款”。其后，原告与宏建公司、康国公司共同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宏建公司、康国公司确认与原告均隶属于深圳康居企业集团。三方确认受原告的委托向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支付涉案的居间费。法庭并向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询问其与康国公司是否存在经济往来，收取的500万元是什么性质的款项，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2017年案外人黄麒天先生与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商议双方开展商务合作，此后康国公司支付款项500万元，在黄麒天先生逝世后未再商议合作事宜。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2017年11月9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名下的深圳农村商业银行楼村支行00×××33账户流水。经查，该账户在收到康国公司、宏建公司相关款项后，于当日及其后分数十笔将大部分款项转至被告郭纯名下账户；该账户已于2018年4月20日销户。原告质证称，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将涉案款项分数十笔转给被告郭纯，两被告之间存在大量频繁资金往来，导致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无法区分。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无法证明康国公司支付的款项为居间款，且两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也无法说明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被告郭纯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银行流水可以证明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向被告郭纯支付款项，但无法说明款项用途、目的。另查明，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深圳市溪海私房菜餐饮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11日，注册资本为10万元，股东为郭纯（持股比例77%）、肖慧波（持股比例为23%），现任法定代表人为肖慧波。2013年10月15日，公司执行董事由郭纯变更为李灿明；2014年7月14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由李灿明变更为郭纯；2015年2月5日，公司股东为郭纯（持股比例77%）、李诚（持股比例为23%）变更为郭纯（持股比例77%）、肖慧波（持股比例为23%），郭纯仍为执行董事；2015年9月22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由郭纯变更为肖慧波；2016年3月4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由肖慧波变更为郭纯；2016年7月22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由郭纯变更为肖慧波；2018年3月19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由肖慧波变更为郭纯；2018年5月24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由郭纯变更为肖慧波。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向本院提交《关于证据材料的补充说明》中称，由于办理《餐饮服务许可证》续期、公司基本户银行对账等需要，故被告郭纯与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肖慧波发生多次公司职务的工商登记信息变更。被告郭纯向本院提交《股权转让书》及其公证书，拟证明被告郭纯已于2013年10月16日将持有的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77%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李灿明，并将法定代表人职位亦变更为李灿明，但双方由于相互信任、疏忽未变更工商登记。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光明羌下新村城市更新项目居间协议》《付款委托书》《情况说明》、银行流水、工商登记信息、《股权转让书》及其公证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为居间合同纠纷。涉案《光明羌下新村城市更新项目居间协议》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是否应向原告返还涉案居间款项，如应予以返还，具体金额是多少；2.被告郭纯是否需就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此评述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涉案协议签订于2018年2月2日，根据约定合同签订后三个月内即在2018年5月1日前，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未被深圳市羌下股份合作公司以原告认可的书面形式确认为目标项目的居间方的；或合同签订后六个月内即在2018年8月1日前，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未促成深圳市羌下股份合作公司“四会”表决同意原告作为目标项目唯一意向合作方的；或合同签订后一年内即在2019年2月1日前，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未促成原告被光明新区集体资产交易平台确定为目标项目唯一正式合作方的，均视为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未完成居间事项,原告不需支付任何费用给被告，合同自动终止。根据查明的事实看，未有证据证明被告已被确认为目标项目居间方、原告成为目标项目唯一意向合作方或确定为目标项目唯一正式合作方，且双方均认可涉案土地已不可能再进行城市更新项目，应认定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未完成居间事项，应依约在收到原告通知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返还相应的居间报酬，逾期返还的，每逾期一天还应按待返还金额的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于溪海私房菜公司已收取的、应返还的居间款项金额及违约金起算时间的问题。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认可收到涉案居间费500万元，否认康国公司转账的500万元为涉案的居间款项，但未对其与康国公司是否存在经济往来、并就收取该500万元提交相应的合同依据或作合理解释，其提交的《情况说明》无任何证据予以支持，不予采信。反观原告，与宏建公司、康国公司共同出具《情况说明》，确认三方为关联公司，共同隶属于同一集团，宏建公司、康国公司均是受原告委托向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支付居间款；同时，对该500万元提前支付是基于“合作蜜月期”相互信任，合同事后再补的解释也符合日常经验法则，所作陈述前后连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证据占优势地位，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认定原告共向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支付1000万元居间费。根据《居间协议》约定，居间费6600万元分五个节点支付，第一笔600万元的支付节点为原告与深圳市羌下股份合作公司签订目标项目城市更新合作意向书并经项目方“四会”表决通过形成决议、且合作意向书及“四会”决议报街道办备案成功后五个工作日内。原告认为项目方并未开“四会”并无决议，更未经街道办备案；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在庭审时主张原告与项目方达成合作协议并经项目方“三会”（股东大会、董事会、监事会）表决确定为项目合作方，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的主张并无依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支付涉案第一笔居间费用的条件并未成就，结合合同关于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自行承担居间活动所产生的费用的约定，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应向原告返还已收取的1000万元。而违约金起算时间的问题上，合同约定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应依约在收到原告通知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返还未完成居间义务部分的居间费，逾期返还的支付违约金。原告主张其于2018年5月即要求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返还居间费，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院酌定被告应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12月12日起五个工作日后开始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返还居间费违约金。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被告郭纯作为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大股东擅自挪用公司财产，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应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法人制度是公司法的基石，法人人格否认制度作为补充，只有当股东滥用法人人格造成法人缺乏独立性人格特征时，才能否认滥用者的有限责任，直接追究其对法人债务的无限责任。法人人格否认制度是为个案中债权人权利实现提供司法救助，对失衡的公司利益关系进行的事后规制，以实现股东和公司之间责任的再分配，实践中应谨慎适用。从现有证据看，第一，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是注册资本为10万元、从事餐饮的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签订居间费用高达6600万元的城市更新项目居间协议，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公司实际经营状况、运行情况与签订该合同的标的额相匹配。第二，双方签订涉案协议、收取前期800万元费用后，即于当日及其后分数十笔将大部分款项转至大股东被告郭纯名下。被告郭纯主张股东向公司借款或以公司分红、预分红的方式向公司支取款项等资金往来均是正常经营行为，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向大股东被告郭纯转账有合理的依据并作相应财务记载。第三，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被告郭纯与现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慧波之间在几年间相互多次、反复变更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职务。被告郭纯主张其已于2013年10月16日将持有的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77%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李灿明、法定代表人亦变更为李灿明，因疏忽未变更工商登记，对此，本院认为，案外人李灿明确实在短期内成为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数月后即又变更为被告郭纯，郭纯在公司职务亦在其后发生了数次工商登记信息变更，郭纯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且极不诚信。本案中，从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运行情况看，被告郭纯作为持股77%的大股东滥用其对公司的控制权，使得公司财务与股东财务混同，被告郭纯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情形，应就被告溪海私房菜公司的相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深圳市联鸿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基本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溪海私房菜餐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联鸿实业有限公司返还1000万元；二、被告深圳市溪海私房菜餐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联鸿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1000万元为计算基数，从2018年12月20日起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郭纯对被告深圳市溪海私房菜餐饮有限公司被本院确定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深圳市联鸿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述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8610元、保全费5000元（均已由原告预交），由两被告深圳市溪海私房菜餐饮有限公司、被告郭纯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罗   娜人民陪审员 贾 建 增人民陪审员 肖 丽 英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