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882刑初88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彬，男，198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地：山西省河津市。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河津市公安局监视居住。被告人梁学斌，男，1972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河津市运城公路禹门口公路超限检测站工作人员，户籍地：山西省河津市。2018年5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效义，男，195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户籍地：山西省河津市。2017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被河津市公安局监视居住。被告人樊卫民，男，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山西省河津市。2018年1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河津市公安局监视居住。河津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刑诉〔201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效义、樊卫民、张彬、梁学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效义、樊卫民、张彬、梁学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天天惠购商城”是由河北惠购贸易有限公司依托互联网搭建并负责运营的网站，该网站以“积分购物”为幌子，以“充值成倍返还积分”为诱饵，鼓励他人注册会员并充值，并设立“推荐奖”、“团队奖”、“互助奖”等多种积分奖励制度，鼓励老会员对外拉人头入会。2016年7月份，马海江（另案处理）在河津市注册成立了天天惠购商城河津运营中心，并大肆对外宣传、招收会员。2016年8月份，被告人刘效义通过杨瑞花（另案处理）介绍，投资了10000元注册成为天天惠购会员。被告人刘效义成为天天惠购会员后直接推荐下线1人，共发展会员10级40人，利用积分兑换了手机、剃须刀等商品。2016年8月份，被告人樊卫民通过被告人刘效义介绍，使用其妻子张惠玲身份证号投资1000元注册成为天天惠购会员，又用自己身份证号投资10000元注册成为其妻子的下线。被告人樊卫民成为天天惠购会员后直接推荐下线9人，共发展会员8级38人，利用积分兑换了米、油等日用品。2016年8月16日，被告人张彬通过杨瑞花介绍投资了1000元注册成为天天惠购会员，又用其妻子李某1的名义为自己投资10000元，用其妹夫张某1的名义为自己投资20000元，用其岳母李扣赞名义为自己投资10000元。被告人张彬成为天天惠购会员后直接推荐下线53人，共发展会员6级156人，利用积分兑换了牙膏、内衣等商品。2016年8月份，被告人梁学斌通过杨瑞花介绍投资10000元注册成为天天惠购会员。被告人梁学斌成为天天惠购会员后直接发展下线15人，共发展会员7级119人，利用积分兑换了卫生纸等商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效义、樊卫民、张彬、梁学斌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效义、樊卫民、张彬、梁学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天天惠购商城”是由河北惠购贸易有限公司依托互联网搭建并负责运营的网站，该网站以“积分购物”为幌子，以“充值成倍返还积分”为诱饵，鼓励他人注册会员并充值，并设立“推荐奖”、“团队奖”、“互助奖”等多种积分奖励制度，鼓励老会员对外拉人头入会。2016年7月份，马海江（另案处理）在河津市注册成立了天天惠购商城河津运营中心，并大肆对外宣传、招收会员。2016年8月16日，被告人张彬通过杨瑞花介绍投资了1000元注册成为天天惠购会员，又用其妻子李某1的名义为自己投资10000元，用其妹夫张某1的名义为自己投资20000元，用其岳母李扣赞名义为自己投资10000元。被告人张彬成为天天惠购会员后直接推荐下线53人，共发展会员6级156人，利用积分兑换了牙膏、内衣等商品。2016年8月份，被告人梁学斌通过杨瑞花介绍投资10000元注册成为天天惠购会员。被告人梁学斌成为天天惠购会员后直接发展下线15人，共发展会员7级119人，利用积分兑换了卫生纸等商品。2016年8月份，被告人刘效义通过杨瑞花（另案处理）介绍，投资了10000元注册成为天天惠购会员。被告人刘效义成为天天惠购会员后直接推荐下线1人，共发展会员10级40人，利用积分兑换了手机、剃须刀等商品。2016年8月份，被告人樊卫民通过被告人刘效义介绍，使用其妻子张惠玲身份证号投资1000元注册成为天天惠购会员，又用自己身份证号投资10000元注册成为其妻子的下线。被告人樊卫民成为天天惠购会员后直接推荐下线9人，共发展会员8级38人，利用积分兑换了米、油等日用品。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河津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1月24日，运城市局经侦支队转来公安部“关于对河北惠购贸易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开展调查取证的通知”，该案是由山东省桓台县公安局发起的集群战役，并由该局提供了网安部门通过技术手段依法获取的包括层级图、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等相关资料。桓台县公安局出具的天天惠购商城网站的经营模式，证明：①天天惠购商城里有许多商品出售，可以现金和积分购买，但标注现金的价格是市场价的4-5倍，一般不会有人购买，说明现金购买商品是幌子，充值购买积分才是网站销售商品的目的。②注册会员需要一名老会员作为推荐人，也就是上线。注册会员后需充值购买积分才能正式成为会员，会员有普通会员（一次性充值500元以上）和“VIP创客”（一次性充值3万元以上，后期提升至6万元、9万元），会员充值购买积分的钱自动汇至河北惠购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彬的账户。③充值1：1购买积分，但网站出售商品的积分标价是正常市场价格的4倍以上，直接用充值的积分购买是吃亏的，只能按照网站的玩法将积分“倍增”普通会员倍增需要“VIP创客”协助，VIP创客可获得“互助奖”积分。积分倍增需要一个周期，一开始是46天，之后逐渐增加。一个周期后积分成倍返还，一开始是8倍，后来变成5倍、4倍。④天天惠购网站通过设立“推荐奖”（上线可获得直接发展下线5%的积分奖励，后为10%）、“互助奖”（VIP创客帮助普通会员倍增，能获得1%的积分奖励）、“团队奖”（老会员除直接下线外，其他层级下线充值时，可获得其3%的奖励）等奖励制度，鼓动老会员对外拉人头、做上线、拿提成，吸引大量新会员充值加入。系统上通过“推荐关系”可以显示该会员名下所有层级下线的姓名和人数；通过“积分管理”可以查看该会员获得“推荐奖”“团队奖”“互助奖”的积分明细。发展人员层级图，证明被告人刘效义共直推1人，共发展10级40人（包含本人）；被告人樊卫民共发展会员7级38人（包含本人）；被告人张彬共发展会员6级156人（包含本人），被告人张彬用李某2身份注册的账号，共发展5级39人；被告人梁学斌共发展会员7级119人。证人樊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被朋友拉进天天惠购微信群，群里不断宣传天天惠购的投资项目，我就到河津分公司了解情况，到那里见到一个姓郭的，我给他微信转了5000元，他给我注册了一个1D号，经过我哥樊卫民同意后我注册到我哥樊卫民名下。我没有发展其他人。证人曹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22日前后，我通过我丈母娘王啥枝的好朋友王兰芳了解到天天惠购，我就给王兰芳支付宝转了1万元投资天天惠购，注册了会员，积分翻倍到6万积分后，网址就打不开了，我的1万元本钱也要不回来了。我没有在天天惠购商城换购过任何东西。我发展我丈母娘投资了5000元，发展我舅妈李菊荣投资了1000元。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明2016年9月24日，曹某通过支付宝给王兰芳转账1万元。证人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7、8月份，我哥张彬告诉我有个天天惠购商城让我投资，积分可以购买东西，我就投资了1千元。我没有发展下线。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参加天天惠购，我妻哥张彬用过我的身份证，当时我没有问他用我身份证干什么。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不是天天惠购商城的会员，应该是我丈夫张彬用我身份证注册的会员。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8、9月份，我朋友张彬给我手机朋友圈发了个天天惠购的链接，我当时问他这是啥，张彬告诉我这个天天惠购消费返分平台，并告诉我永济现在没有这个平台，如果我永济有朋友对这个平台感兴趣可以找他了解情况，并要了我身份证号。后来我把我亲戚祁丽霞、李某3、谢红艳、谢红玉、王西介绍给了张彬，每人投资了1千元，他们把钱给我，我在微信转给了张彬。再后来就没有再问过天天惠购。我的账号是张彬给我注册的，密码我不清楚，我没有登录过。我名下直推的30个人中，除了我5个亲戚，其他人都不是我发展的，都是张彬发展的放到我名下的。证人李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8月份，我听到亲戚李某2和张彬手机聊天时说在河津投资天天惠购的事，我就问李某2是怎么回事，李某2告诉我后，我就投资了1000元。过了一段时间，张彬直接联系我给我转回来1000元。我就再没问过这事。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份我听梁学斌说河津有个天天惠购积分商城能赚钱，我就投资了1千元，梁学斌让我把钱给了杨某，杨某在网上给我注册了账号。8倍积分时我再给了杨某4000元进行投资。我一共投资5000元，中间积分回来时，兑换了2000元，总共赔了3000元左右。我推荐郭杰、张云岗、张杰、卢振峰、白国平等人加入天天惠购。证人房壮军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4、5月份，我朋友梁学斌给我说河津有个天天惠购能赚钱，并带我到河津市海华名园门口天天惠购实体店进行了参观，梁学斌告诉我交1万元可以得到1万积分，两个月以后倍增4倍，并且可以用积分买东西。我觉得不错，梁学斌带我见了杨某，我就通过支付宝给杨某转了1万元，杨某让梁学斌给我注册了账号。天天惠购的运营模式主要是积分倍增的模式，比如我充值1000元成为会员，平台显示1000积分，5倍倍增，一个周期后就是5000积分，周期多长时间我记不清了。倍增完后要求强制消费20%，积分还可以进行买卖。直接发展新会员会获得5%积分奖励。普通会员可以在VIP创客的帮助下倍增积分，倍增时VIP创客会获得普通会员倍增积分5%的奖励，我下面的会员每次倍增后也会给我返倍增积分的5%奖励。我推荐侯效义、李灵民、武苏斌、李巧枝、张俊凡、张亮亮、毛旭堂、杨红丽、杨春娥、李壮志加入天天惠购。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7月份，我微信好友郭俊泽告诉我河北有个朋友（程彬）刚开发了一个平台，现在加入肯定能赚钱。这个平台能买东西，投资1000元能换1000积分，积分经过一个周期（大约2至3个月）可以按5倍返还积分，倍增的积分有一部分是强制消费（大约20%），剩余积分可以倍增也可以购物，积分可以无限循环倍增（到后面周期长了，倍数降低），平台也可以回收积分（1积分等于0.5元），也可以卖给其他会员（比例由会员自己定）。2016年8月份，天天惠购商城河津分公司开业当天，我给郭俊泽1000元现金注册了天天惠购会员。2016年10月份天天惠购有一次8倍积分返还，我就用工行卡给总公司老板程彬的华夏银行转了6万元。我直接发展的会员有梁学斌、师翠萍、刘效义、张彬、贺文革、王群霞、原博、闫文俊、胡肖军、赵龙飞、张海瑞、毛金年、柴变琴、杨维等人。我还用我亲戚身份信息注册会员，但我亲戚没有投资钱，我用我积分转到这些会员上。公司奖励直接下线会员投资额5%的积分直推奖。我是ⅥIP会员，我每帮下线倍增一次，公司奖励我下线会员倍增积分的1%积分互助奖。公司出过一次团队奖，活动只有几天，奖励也是1%的积分奖励。天天惠购河津分公司在河津市海华名园南门西边门面房，负责人有苏某、马海江、郭俊泽，河津分公司里面有商品可以供会员兑换，也可以帮会员注册报单。铝厂还有一个公司，负责人是杜伟兵、石军凯。证人苏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后半年，我与郭俊泽、马海江在河津市海华名园南门西边门面房成立了天天惠购商城河津运营中心。我用我妻子程桂梅的身份信息在郭俊泽名下投资1000元成为天天惠购会员，用我身份信息在我妻子名下投资了3万元注册了会员。运营中心主要作用就是帮会员报单、向社会宣传、会员积分兑换商品，刚成立时是郭俊泽负责，后来交给我和马海江负责。经营模式主要是积分倍增，5倍倍增，倍增积分的20%必须在商城消费，剩下积分可以在商家会员那里进行积分消费，还可以给发展的下线会员充值，会员积分可以转卖，VIP会员可以后台提现，但是是5折提现。直推会员有3%的奖励（比例记得不是很清楚），这是直推奖；有一段时间下线发展的会员，公司奖励1%，这是隔代奖；VIP会员可以帮普通会员倍增积分，有3%奖励，这是互助奖。直推会员达到一定人数，可以得到额外奖励，我就得到过一台联想笔记本电脑。我一共发展了16级，3074人。到案经过，证明经河津市公安局民警通知，被告人刘效义于2017年12月27日主动到河津市公安局接受讯问，被告人樊卫民于2018年1月9日主动到河津市公安局接受讯问，被告人张彬于2018年1月12日主动到河津市公安局接受讯问，被告人梁学斌于2018年5月9日主动到河津市公安局接受讯问。被告人张彬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8月16日，我到河津天天惠购商城分公司认识了杨某，我就在杨某名下入了1000元让她帮我注册了天天惠购会员，说是积分2个月为一周期可以5倍倍增。2016年9月份，李俊泽组织河津的会员去过一次天天惠购总公司。天天惠购的模式主要是积分翻倍和积分消费，比如我参与时充值了2000元，就是2000分，4倍倍增，一个周期后就可以翻4倍，就是8000积分，这8000积分要强制消费25%，强制积分只能在天天惠购商城线上消费，剩余积分可以在运营中心线上、线下兑换商品，还可以倍增，会员之间还可以买卖积分。后来我用我妻子李某1的身份证在我名下入了1万元，积分1万分，几倍倍增记不清了。我还用我妹夫张某1的名字在李某2名下入了2万元，用我岳母李扣赞的名字再入了1万元。李某2没有投资钱，是我用李某2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的，我想让李某2在永济帮我推荐一些会员入到我名下。李某2名下除了李某2发展的5个人外，张某1、李帆、杨梅芳、胡军莲、齐永飞、齐永杰等人都是河津的，都是我或我朋友推荐的，入在李某2名下，但李某2不认识这些人。我名下直推的人有吴宝国、李某1、齐某、李丽等人，我能得到天天惠购商城奖励的他们注册积分的10%。我不知道“团队奖”和“互助奖”怎么提成。我用积分兑换过牙膏、袜子、内衣等一些日用品，后来还兑换了一些东西，平台把积分扣了但没有发货。我实际投资4.2万元，积分兑换的东西价值2000元左右，天天惠购商城停止运营的时候我账户上还有十几万积分。被告人梁学斌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8月份，杨某联系我说天天惠购能赚钱，投资20天后就能翻四倍，鼓动我参与投资，杨某要了我的身份证号并让我交了1万元，给我注册了天天惠购会员。杨某让我自己发展下线，每发展一人，就能抽取投资人10%的积分。我直接推荐了张某2、原永刚、畅要龙、房壮军、王民生、段永胜、李军民等15个人，抽取10%积分。梁亚森、李晓、胡好萍、王安泽、武娟珍、米春梅、薛克斌、董秀红都是我用他们身份证注册，我自己投资的。我没有听说过团队奖和互助奖。我在天天惠购商城用积分购买过一些卫生纸等日用品。2016年7月我做过2次5倍倍增，一次4倍倍增，还有8倍的。我投资完后一直用来倍增，没有卖过积分，我赔钱了。被告人刘效义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天天惠购普通会员，账号是8806884，密码记不清了，我的上线是杨某，她是天天惠购商城河津运营中心工作人员。我给了杨某1万元成为天天惠购会员。天天惠购经营模式主要是积分翻倍，比如充值了1万元，就是1万积分，5倍倍增，一个周期（2个月左右）后就可以翻到5倍，这5万积分要强制消费20%，积分可以在运营中心兑换商品，还可以继续倍增，还可以会员之间买卖积分。我直接推荐的就樊卫民1个人，从中赚取50积分，但他把他妻子张惠玲操作成了我的直推会员。我的下线又发展了多少人，我不知道。“推荐奖”提成是5%，我不清楚“团队奖”、“互助奖”的提成比例。VIP可以在后台进行提现。我用3万多积分兑换了一部vivo手机，还有3000积分购买了剃须刀，还用积分在河津运营中心买过2袋面粉。被告人樊卫民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天天惠购的普通创客会员，账号7842010，密码fwm480123，二级密码480123。我用我妻子张惠玲的身份证注册账号是659988密码fwm480123，二级密码480123。我的上线是刘效义。2016年8月份，刘效义叫我去河津市惠源宾馆，说郭俊泽在那里开了房，郭俊泽那里有一个好的平台，让我去听听，我到后郭俊泽给我讲了天天惠购。过了两天我用我妻子张惠玲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账号，给了郭俊泽1千元现金，随后我用自己身份证在我妻子名下充值了1万元，钱还是给了郭俊泽，后来8倍倍增时我又充值了1万元。天天惠购的模式主要是积分翻倍和积分消费，比如我充值了2000元，就是2000积分，4倍倍增，一个周期后就可以翻4倍，也就是8000分，这8000分要强制消费25%，还可以在该运营中心兑换商品，会员之间还可以买卖积分。我直接推荐了9人，分别是侯俊强、樊某、樊玉芳、郭永杰、段军红、侯小亮、宋建红、张东武、河津清涧四方移动代办点，他们都是把钱直接给了郭俊泽。因为郭俊泽是河津市的负责人，钱给他，他就给我们充值积分。我不知道我的下线又发展了多少人。我直接推荐一人可以获得5%的积分奖励，我获得了1100积分的推荐奖。我不知道“团队奖”和“互助奖”怎么提成。我用积分在天天惠购商城买过大米、食用油和小百货。我参与了河津市大世界商务酒店的众筹车活动，该活动是李石磊组织的，天天惠购的会员才能参与，先交1.5万元现金，再交1万积分就可以报名排队购买一辆10万元左右的轿车，等开车时再交7.5万积分。这次购车我在活动现场把钱交给李石磊的会计张栋梁了，我没有兑换到轿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效义、樊卫民、张彬、梁学斌的身份信息，四被告人犯罪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刘效义、樊卫民、张彬、梁学斌均无异议，且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彬、梁学斌、刘效义、樊卫民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高额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积分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彬、梁学斌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彬、梁学斌、刘效义、樊卫民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彬、梁学斌、刘效义、樊卫民在他人引诱下加入“天天惠购”，且基于“天天惠购”系统的既定规则宣传、扩大“天天惠购”，其在“天天惠购”传销活动中均起次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张彬、梁学斌、刘效义、樊卫民均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彬、梁学斌、刘效义、樊卫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对其均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彬、梁学斌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效义、樊卫民从轻处罚。经社区矫正机构评估，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张彬、梁学斌、刘效义、樊卫民所居住社区均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彬、梁学斌、刘效义、樊卫民均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梁学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刘效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樊卫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军霞人民陪审员 赵建刚人民陪审员 闫 伟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原亚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