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刑初2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军军，男，1985年12月5日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被告人董军军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柏成，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江波，男，1986年4月19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被告人李江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军哲，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彦科，男，1983年6月15日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武安市。被告人高彦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焦彦飞，北京市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庄斌彤，浙江靖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帅，男，1989年1月2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被告人杨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闫翠荣，河北君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三虎，河北海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乔泽，男，1994年8月20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宁晋县。被告人乔泽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小芹，北京市炜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乔书培，男，1994年11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宁晋县。被告人乔书培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谢继艳，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谢，男，1993年8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被告人张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毛凤云，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召，男，1995年8月12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邢台市宁晋县。被告人杨召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彦骏，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行燕，女，1987年7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武安市。被告人高行燕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杨剑波、曾钧泓，浙江靖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诉刑诉[2018]8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军军、李江波、高彦科、杨帅、乔泽、乔书培、张谢、杨召、高行燕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军军、李江波、高彦科、杨帅、乔泽、乔书培、张谢、杨召、高行燕及辩护人刘柏成、郑军哲、庄斌彤、焦彦飞、张三虎、张小芹、毛凤云、曾钧泓、杨建波及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谢继艳、陈彦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至同年8月期间，被告人董军军、李江波、高彦科、杨帅伙同他人为实施网络诈骗成立诈骗集团，先后在河北省邯郸市友谊时代广场、河北省邯郸市三龙大厦、河北省邯郸市阳光大厦等地设立诈骗窝点，招募被告人乔泽、乔书培、张谢、杨召、高行燕及韩某甲、石某、周某、张某(另案处理)等人，分工合作，购买可控制盈亏、可控制提现的虚假外汇平台，并在公共网站推广，诱骗被害人在平台上充值，通过平台虚假交易，诈骗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董军军负责诈骗集团的日常管理；被告人李江波提供平台并负责平台维护等事宜；被告人高彦科出资并负责资金支付结算账户；被告人杨帅负责网络推广；被告人乔泽负责该集团“三龙部”诈骗窝点的管理工作、诱骗被害人在平台充值及后台操控；被告人乔书培、张谢、杨召在“三龙部”窝点诱骗被害人在平台充值及后台操控；被告人高行燕负责在平台内手动确认被害人充值金额，为诈骗提供帮助。期间，被告人董军军、李江波、高彦科、杨帅、高行燕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1598149.53余元（以下涉及货币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乔泽、乔书培、张谢、杨召于2018年6月4日至同年7月期间参与诈骗金额合计2293822.22余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证了证人周某、张某、石某、苑某等人证言，搜查笔录及U盘（当庭演示），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害人晏某、黄某等人的陈述及转账记录，物证银行卡、员工培训手册、笔记本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军军、李江波、高彦科、杨帅、乔泽、乔书培、张谢、杨召、高行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军军、李江波、高彦科、杨帅均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乔泽、乔书培、张谢、杨召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高行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军军、乔泽、乔书培、张谢、杨召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军军对起诉指控其招募他人并利用虚假外汇平台实施诈骗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被告人董军军辩护人的意见：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董军军相对于提供诈骗平台的人，其作用较小；3、诈骗金额应当以核实到的被害人损失予以认定，会计苑某统计的表格与公诉机关出示的银行流水不相符合，真实性不能得到印证，不能作为认定本案金额的依据；4、被告人董军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江波对设立虚假外汇平台实施诈骗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辩称其仅起到介绍作用，其并没有提供平台和维护平台；对于诈骗数额其不清楚。被告人李江波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被告人李江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原因是李江波并非诈骗平台的提供者和维护者，被告人李江波仅仅起到的是介绍作用。被告人高彦科对其出资成立外汇平台实施诈骗的事实没有异议，对犯罪数额不清楚。被告人高彦科的辩护人意见：1、对罪名没有意见；2、对金额有意见，应以已核实到的被害人的损失予以认定；3、被告人高彦科相对作用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帅对起诉指控其利用可控制盈亏的虚假外汇平台实施诈骗的事实没有意见，指控其负责网络推广亦没有意见。对具体诈骗数额不清楚。但认为其系2018年5月份参与犯罪的，并在2018年6月份才明知诈骗的事实，对于之前的犯罪金额不承担责任。被告人杨帅的辩护人的意见：1、对罪名没有意见；2、被告人杨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因是被告人杨帅加入时间短并听命于董军军；3、被告人杨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杨帅是2018年5月份之后才参与犯罪的，之前的犯罪金额不承担责任。被告人乔泽对指控的时间、地点、诈骗方式均没有异议，对起诉指控其负责“三龙部”诈骗窝点的运行管理、诱骗被害人并实施后台控制没有异议。对数额不是很清楚。被告人乔泽的辩护人的意见是：1、仅凭苑某提供的入金、出金登记表来认定犯罪金额依据不足：登记表本身系苑某个人记载的登记表格，并非规范的财务账册，具有较强的主观性和不准确性；2、被告人乔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乔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乔书培对起诉书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但对数额有意见，认为其仅对其自己小组的金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乔书培的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基本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2、认定的金额上，犯罪金额应当以乔书培管理的小组在犯罪期间的非法所得为准，且应当以核实到的被害人损失予以认定；3、被告人乔书培系从犯；4、被告人乔书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谢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但认为仅对其个人诈骗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张谢的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罪名没有意见；2、犯罪数额应当以核实到的被害人损失认定；3、被告人张谢属于从犯。被告人杨召对基本诈骗事实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其是从2018年6月中下旬开始操控后台的，对于数额不清楚，6月之前其只是普通员工，拉客户，跟客户聊天及推荐老师。被告人杨召的辩护人的意见：1、对本案定性没有意见；2、被告人杨召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杨召仅对自己实际诈骗的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高行燕对基本的诈骗事实没有意见，但辩称其仅负责部分手动入金，还有一部分是客户充值后自动到后台的，只对手动入金部分承担责任。被告人高行燕的辩护人的意见是：1、苑某制作的财务表格真实性存疑，无法与其他证据印证，不应作为定案证据，且被告人高行燕仅对部分金额手动确认入金，不应对全部金额承担责任；2、高行燕归案后即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高行燕在诈骗活动中仅起帮助作用，但犯罪情节较轻，依法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左右，被告人董军军、李江波、高彦科伙同他人预谋在河北省邯郸市成立网络诈骗集团。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董军军、李江波、高彦科、杨帅先后共同入股在河北省邯郸市友谊时代广场、河北省邯郸市三龙大厦、河北省邯郸市阳光大厦等地成立诈骗窝点，购买可控制盈亏、可控制提现的虚假外汇平台，并招募被告人乔泽、乔书培、张谢、杨召、高行燕及韩某甲、石某、周某、张某等人，以“万兴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兴公司”）对外，下设有业务部、后台部、人事部，业务部门主要负责拉客户，并诱骗被害人在外汇平台上充值，通过控制盈亏，诈骗被害人财物；后台部门负责出入金统计、手动入金等；人事部门负责人员招聘。该电信网络诈骗集团成员被告人李江波负责提供平台及联系技术对平台进行维护；被告人高彦科负责支付结算账户的开通及管理；被告人董军军负责人员招募和日常管理；被告人杨帅负责将经过包装的微信号放在网络上宣传。诈骗流程是：被害人通过网络宣传的微信号主动联系到业务员，业务员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诱骗被害人初次入金，之后业务员把客户推送给“老师”，由“老师”继续诱骗被害人“挖金”，后通过控制后台骗取被害人钱款，所骗钱款最终进入被告人控制的银行卡，并由专人负责取现，后统一交给被告人董军军，由董军军根据入股比例进行分成。被告人乔泽系该诈骗集团“三龙部”诈骗窝点的负责人，负责该部门的日常管理，同时也出资入股并取得分红。被告人乔书培、张谢系“三龙部”主管，负责其部门的管理及员工培训等，同时也是“老师”，负责在客户首次入金后的“挖金”工作；被告人杨召是“三龙部”的“老师”，负责部分客户的“挖金”工作，同时还负责“三龙部”的银行卡取现工作。被告人高行燕负责在外汇平台手动确认部分被害人充值金额、跟技术对接及时更换收款二维码及客服等。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被告人董军军、李江波、高彦科、杨帅、高行燕诈骗金额合计2159万余元；被告人乔泽、乔书培、张谢、杨召于2018年6月4日至2018年7月30日期间，参与诈骗金额合计229万余元。被告人董军军、乔泽、乔书培、张谢、杨召、高行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高行燕处扣押160000元，在被告人杨帅处扣押4900元，在被告人董军军处扣押194502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高行燕退出犯罪所得20000元。根据在案被害人陈述及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核实的被害人损失情况如下：“三龙部”损失情况：黄某44855元；谢某55750元；王某乙31700元；常某38505元；么某7785元；蒋某甲35400元；江某甲25780元；罗某甲27500元；夏某甲23224元；曹某甲4700元；张某甲7685元；杨某甲55000元；马某甲42715元；阳某9000元；马某乙3521元；项某甲62180元；余某甲37330.4元；徐某甲118480元；曾某甲24000元；林某甲20348元；刘某乙19823元；朱某乙6505元；赵某乙5000元；张某乙3721.21元；苏某乙2440元；胡某乙380004.5元；林某乙43613.2元；郭某乙52000.5元；赵某丙15474.3元；白某19850元；高某乙20509元；吴某乙10003元；张某丁19630元；任某甲21710.7元；孟某甲38807.2元；裘某甲25380元；金某甲16011.3元；孙某甲46390元。其他部门受害人损失情况：葛某平12000元；刘某某7900元；庹某6900元；赵某丘15125元；李某娥17940元；关某荣16978.1元；李某刚3500元；林某凯37255元；赵某勇5785元；李某峰39870元；项某梅18027.3元；景某新129579.5元；梁某琴14970元；丁某敏6039.2元；王某丁4930元；张某霞23420元；朱某根500元；张某戊2955元；张某己500元；肖某20500元；郎某40479元；唐某11089.1元；洪某峰10915元；李某民6100元；贺某清80931元；张某庚2500元；张某智3156.6元；马某涛13500元；张某准8500元；郑某丙17236.2元；张某姣29779.5元；顾某兴57000元；徐某玲3500元；庞某5500元；王某戊3370元；俞某岗13085元；王某莉19890元；路某国8860元；甘某18529.6元；傅某燕11000元；赵某楠5500元；张某生12900元；税某勇22250元；杨某军6000元；金某琴1000元；徐某戊2775元；王某梅5120元；何某50000元；陈某觉2930元；林某光7500元；周某5462元；刘某林73700元；赵某戊50552元；徐某戊18000元；方某高13000元；唐某20100元；余某龙4605元；贾某荣54200元；窦某兰13236.8元；韩某江98600元；陈某玲6000元；华某玲440000元；祝某梅4000元；张某刚500元；刁某元700元；张某鸯30260元；杨志芬3000元；毛某燕2615元；何某燕10930元；孙某澳1392元；张某彬3499.85元；贺某慧27888元；陈某洪7800元；蒋某民500元；王某戊17000元；何某某5100元；沈某亚25300元；张某有12161.9元；胡某彩5000元；李某富9000元；高某东36887.3元；区某良10526元；康某果42873.9元；郑某鸿1000元；齐颖203736.25元；郑某斌67996.8元；刘某舟7771.2元；孙某杰147224元；陈某明1275元；徐某侠44266.9元；刘某伯12300元；廖某英15200元；孙某刚19645元；孙某龙500元；谭某成8030元；刁某1500元；刘某峰5000元；李某旗4290元；陈某升1960元；赵某辉4931.7元；徐某燕1000元；庞某良500元；袁某鸿20500元；黄某权39330元；李某钗22000元；陈某赟353072.5元；马某强2500元；杨某荣58500元；金某羽28193.7元；张某静1500元；钟某莹42380.5元；马某丽1000元；杨某梅7500元；陈某红17981.3元；伍某琴10909.4元；孙某柏8100元；周某民3500元；杨某丽26200元；韩某强12200元；林某国5635元；刘某菊1000元；董某潇28500元；汪某进6145.2元；钟某丽4360元；蒋某帅6500元；徐某富1400元；韩某龙17000元；张某燕24400元；杜某波24400元；陈某耀8400元；杨某玲1600元；谢某君16100元；冯某杰7700元；代某梅500元；李某某6504.4元；闫某阳8006.4元；徐某禾125000元；孙某康2000元；敬某辉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品照片:证实2018年8月2日，侦查机关在河北省邯郸市鸿基花苑2幢2单元803室进行搜查，查获一个插在电脑主机上的U盘。该U盘是会计苑某记载平台入金、出金以及分红等情况使用的，U盘内有“对1111”表格，该表内有“总明细”“单日出入明细”“每日余额表”“汇旺财&银联&钱通宝”“广告费用”等分表，“总明细”表详细记录了平台每天的入金和出金情况，经核算，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总入金与总出金的差额为2159万元；“单日出入明细”表是苑某直接从系统里备份下来每个部门自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每个平台每天的入金和出金情况；“每日余额表”记载每日通过系统入金、扫码支付和人工充值分别入金的情况，三项相加就是“总明细”分表中的每日总入金额；“广告费用”表记载的2018年4月10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广告费用支出情况。另外在苑某U盘中还有一个“各分部收入开支”文件夹，里面有“乔泽”的文件夹，文件夹内有“三龙费用”表格，该表统计的是三龙部是收入情况，根据该表，2018年6月4日至2018年8月30日，三龙部的收入为2064440元，该部分是在已经从总收入扣除了10%的前提下计算出来的。2、提取笔录、微信群“吃货王”微信群聊天记录：证实在该微信群中，有董军军、高彦科、李江波、苑某、高行燕、杨帅、“萌小贱”等，该微信群中讨论的是涉及到一些平台技术及收款二维码等问题，从中可以看出被告人高行燕会要求“技术”更换作废的收款二维码。3、证人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乔泽的女友，2018年3月份，乔泽介绍其到“万兴公司”后台部门上班，其主要负责出金、统计、转账和银行卡保管等工作。3月份的时候，公司后台部有其、高行燕、白世航，高行燕负责入金、客服及跟技术对接工作，决定使用哪些二维码，有哪些二维码要下架，高行燕也协助高彦科负责管理支付通道；白世航负责广告推广的统计工作，后台是高行燕负责的。“公司”有人事部，主要负责招聘、员工业绩统计等。“公司”有五个业务部门主要负责寻找客户，分别是GG一部、GG二部、GG三部、GG四部和三龙部，一部的经理是韩某甲，二部的经理是石某，三部的经理是张某，四部的经理是周某，“三龙部”的经理是乔泽，经理上面是董军军，经理下面有小组长，组长下面是组员。公司有一个投资理财的APP平台，业务员负责推广吸引客户入金，带领客户操作，具体不太清楚。客户充值的钱是直接进入第三方账户，第二天通过第三方账户打入到绑定的银行卡账户，然后其按照董军军的指示，将公司账户资金转入到7、8张银行卡，让员工去取钱，取钱后交给老板董军军。董军军是“公司”大老板，主要负责日常管理；高彦科负责公司的资金通道管理；李江波负责系统平台的管理；崔亚鹏负责办理银行卡；杨帅负责广告推广。入金方面，充值的方式主要是银行卡入金、微信扫码、支付宝扫码充值，三种方式无法充值时，下面对接客户的部门会直接给客户推一个微信客服的名片，然后通过客服给的银联商务二维码扫码充值，也有直接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的，微信客服的名片是高行燕负责的。微信和支付宝扫码有钱通宝和汇旺财两个渠道，钱第二天会直接到二维码关联的银行卡上面，钱到当天董军军会让人去取钱。银行卡充值和钱通宝充值的，平台显示的余额会自动调控，通过汇旺财和银联商务充值的，需要高行燕手动调控入金。出金是通过易付宝平台，“公司”在该平台注册了“阿奇诺”和“金果”两个账户负责出金，同时这两个账户在甬易通道里也收取入金的钱，具体出金方式是其从对公账户把钱提到易付宝，然后再通过易付宝账户直接转账到客户提供的银行卡账号里。广告支出费用是杨帅让其打钱的。平台上可以看到每个部门每天的入金和出金的金额，其每天依据这个统计入金和出金的金额，然后保存在其的U盘里。在其的U盘里有一个“各分部收入开支”，统计的各个部门的返佣情况，乔泽部门的返佣情况，是一张“三龙费用”的表格，收入一栏是指三龙部在各个平台一个星期的总入金加上人工充值的钱再减去客户的余额和出金的钱在乘以90%，另外的10%是直接从总收入中提前扣除平台的钱，应该是给董军军了。“2018对账1”表格有一个“广告部”表格记载的是2018年6月4日开始，每个部门在每个平台中每周的入金和出金以及返佣等情况。“对1111”表格全部是其统计的，其中有一个“总明细”表，是2018年4月16日开始统计平台所有部门加起来每天的总入金，这一部分包括系统入金和高行燕人工入金的，实际骗得金额就是总入金减去总出金；“单日出入明细表”是其从系统里备份下来的每个部门在每个平台每天入金和出金情况，这个表格下面还有一行是扫码支付到账，是高行燕在系统上点击确认之后才能到账的数额；“余额表”表里面，系统入金加上扫码支付加上人工充值就是每天骗到的钱；“广告费用”表格是平台在网页上推广的费用，是杨帅来了以后才会支付的，他来之前“公司”没有用过广告推广的方式，也不会有这笔费用。4、证人袁某的证言：其是通过58同城投工作简历应聘到“万兴公司”工作的。业务员具体的工作内容是：客户加微信后，其负责跟客户对接，向客户讲解如何操作，在客户首次入金之后，推送给“老师”，就由“老师”具体对接，之后客户基本上不和其联系了，除非有“老师”跟其说让其联系客户帮助“挖金”，其才会联系客户。业务员和客户聊天是有话术模板的，是公司统一在微信群内发放的，有的是其找老员工要的，内容基本是怎么和客户介绍公司产品，及操作流程的文字，一般是按照上面的文字来和客户聊天。其的基本工资是2700元，全勤300元，饭补300元。5、证人吴某的证言：其系乔泽组的小组长。2018年4月份通过投简历应聘到“万兴公司”上班，“公司”刚开始是利用微信号伪装成“白富美”通过摇一摇、附近的人等方式加好友，然后利用固定的话术模板和他们聊天，想办法让他们入金。5月份左右，“公司”开始转型，先对微信号进行包装，其的微信号为“咨询助理-李明哲”，然后由专门的人在在网上打广告，只要有人加了其的微信，其就按照话术模板和对方聊，让客户入金，入金之后就把其名片推送给“老师”，由“老师”进一步操作。其属于乔书培那组的，乔书培、张谢和杨召属于“老师”级别。其看到过乔书培可以登入后台控制输赢的，业务员是不能控制后台的。6、证人李某的证言：其是乔书培下面的业务员，主管级别是可以控制后台的，业务员和组长的底薪是2700元，全勤奖和伙食补贴各300元，业务员业绩达到5万元以上的提成3%，组长的提成是小组内成员总金额的1%。7、证人高某的证言：其是“万兴公司”的业务员，公司地址在河北省邯郸市三龙大厦A座9楼。工资是每个月底薪加饭补及全勤奖一共是3300元，开发新客户入金5万元以上提成3%，入金10万元以上提成4%。“三龙部”负责人是乔泽，乔泽下面有乔书培、张谢、杨召，其中乔书培和张谢是组长，杨召是“老师”，他们负责客户的“挖金”，就是进一步骗客户的钱。乔书培下面是刘某和吴某两个组长。公司骗人的流程是：公司在网上宣传推广公司的微信号，客户看到广告上的微信后，会通过扫二维码加上业务员的微信，业务员负责推销投资平台，骗客户投资。业务员骗客户投资有专门的话术模板。客户入金后，就把客户推送给“老师”级别的乔泽、乔书培、杨召、张谢，由他们继续挖金。“公司”可以控制后台，但是具体怎么控制不太清楚。8、证人胡某、刘某、王某甲的证言：该三人均为乔泽部门的业务员，证实了实施诈骗的方式以及“老师”级别是知道后台账号和密码，可以控制后台。9、证人石某的证言：其是阳光大厦1613窝点的组长兼老师，阳光大厦有其和韩某甲两组人，董军军是老板，杨帅负责网络广告。10、证人周某的证言：其是2017年6月进入“万兴公司”的，2018年6月从友谊时代广场搬到三龙大厦九楼。其刚开始做业务员，模式是伪造成美女头像实施诈骗，到2018年3月份，变成有专人负责网络推广经过包装的微信号，2017年9、10月份其被提拔为经理，带着客户操作并利用后台控制盈亏，其拿手下所有员工净入金的10-15%，工资是董军军发的，董军军还给了其6张专门用于取现的银行卡。11、证人张某的证言：其是阳光大厦1613室窝点的组长兼“老师”。2018年3月份董军军介绍其入职“万兴公司”的，做了一个多月之后其做了“老师”，开始知道“公司”是骗人的，公司的老板是董军军，杨帅负责网络广告推广。“老师”级别的是可以控制盈亏的。12、被害人谢某的陈述、银行卡转账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7月3日上午，其在网上浏览时看到网站跳出一个投资理财的广告，上面有一个微信二维码，其就扫二维码加了微信，对方昵称为“咨询助理-周海涛”跟其介绍了投资的业务情况，按照他的要求，其下载了“源达国际”的APP，对方给其一个推荐码让其注册账号，之后其按照对方要求入金500元，后他推送一个名片给其，说是带单“老师”，然后其加了“老师”微信号，跟着老师操作入金结果亏损了，他还让其加金，其感觉有问题，就没有再入金了。其一共被骗了54000元左右。1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转账记录：2018年7月14日，其在浏览“百度”网页时加了一个叫“咨询助理-李明哲”的微信号，他给其推送了“乐米国际”APP，然后其转了1000元钱，后对方给其推荐了“蓝筹”老师，刚开始是赚钱的，但是后来就亏钱了，其共计入金51000元，出金3500元左右，损失了47500元。14、被害人晏某的陈述、银行卡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居住在苏州市相城区，2018年4月19日其通过微信摇一摇加了有一个女的，她跟其介绍了投资平台说能赚钱，后其注册了账号，她向其介绍了操作方法，其入金了，后她就把其推送给另外一个人，说会带着她操作，其刚开始赚了钱，后来跟着继续操作，最后都亏损了。15、被害人王某乙、常某等人的陈述及转账记录，证实到涉案各个被害人在“万兴公司”被骗的情况及金额。16、被告人董军军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8、9月份，其通过高彦科认识了李江波、崔亚鹏，因为李江波有网上外汇平台技术，四个人就一起商量要做网上外汇平台，平台可以在后台操控盈亏，后开始招聘人员成立“万兴公司”。其本人出资20万左右，其他人各自出资10几万元，主要用于购买设备、支付房租等费用。李江波从获利中抽取10%作为平台运营费用，剩下基本按照入股的比例来分红的。李江波负责平台维护以及入金通道；高彦科负责入金通道；崔亚鹏负责办公地点以及办理用于提现的银行卡；其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管理；李江波背后有一个负责平台搭建的人，叫“萌小贱”。“公司”刚开始是业务员伪装成“白富美”，通过微信摇一摇加客户为好友，在聊天的过程中向客户推荐平台，吸引客户投资，客户入金后，业务员把客户推荐给主管，再由主管带着客户下单并通过控制盈亏让客户亏损。2018年4月份开始，杨帅也入股了，他入股1万元，其他的作为技术入股，占10%的股份，他负责平台的网络推广工作，各个组把包装好的微信号交给杨帅，他在360等网络平台发布广告，客户通过广告上的微信号会主动加上业务员微信，业务员就会向客户介绍平台并吸引客户到平台投资，这个沟通有话术模板，客户在初次入金后，业务员会给客户推荐一个经过包装的“老师”，由老师继续“挖金”，老师一般会让客户先盈利一点，再让客户“加金”，最后通过操纵平台后台让客户把钱亏损掉。平台使用过的名称有“金辉国际”“东方金服”“源达国际”“乐米国际”“乐利国际”等名字，这些平台只是APP外观更换一下，因为一个平台用的久了就有客户意识到是平台是骗人的，之后就不方便实施诈骗了。“公司”有五个业务部门，其中韩某甲和石某在阳光大厦16楼，张某、周某和乔泽在三龙大厦9层。阳光大厦人事是苑俊巧和宋阳阳，三龙大厦人事是王晓晓；鸿基花苑小区2幢2单元803室是财务室，高行燕和苑某负责财务。高行燕负责客户的手动入金以及客服，手动入金就是银行卡等方式转账到事先办好的第三方账户上，客户充值后，会有截图发给业务员和“老师”的，业务员和“老师”会把这个截图发到群里，高行燕看到之后就会从后台给这个用户账号加上相应的充值金额。客服负责的是客户有一些不明白的问题需要咨询，或者客户的资料有问题，负责更正。白世航负责统计每天微信加客户的数据。入金是通过扫二维码充值，通过向第三方支付公司申请商户，钱进入商户，再从商户提现到银行卡，这些都是高行燕负责的，后让员工去取现，员工取了之后交给经理，经理再交给其，所有客户当天入金的钱次日要取出，汇总到其那里，取款汇总是由苑某统计。客户出金可以提交到苑某，苑某会向各组经理请示，经理同意就会出金。关于分钱：董军军、李江波、高彦科、崔亚鹏、杨帅以及五个部门的经理是股东，是拿分红的。分红是先把运营费和广告费刨去之后进行分红，运营费用每个月不同，差不多在总业绩的30%，广告费在总业绩的40%左右。五个部门经理的分红是各自部门运营费用以及广告费用扣除后，剩下各自拿各自部门剩余的25%，但经理要扣掉5%。杨帅分红拿扣除费用之后五个部门剩余整体业绩的10%。其拿20%，高彦科、李江波、崔亚鹏拿15%左右。5月份的分过一次，6月份没分，7月份的账目做好了，经理和杨帅已经分红了，但是其他股东没有拿。从2018年4月份开始运作，到目前为止自己赚了100多万，在家里搜查出来的193万元是平台里取现出来七月份的钱。平台运作至今，李江波给过40、50万左右，高彦科给了40、50万。业务员、组长、主管3300元固定工资，另外有提成，业务员是3%-5%，组长和主管除了自己提成还拿本组成员的2%。17、被告人李江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7、8月份，其在网络上认识“萌小贱”，向他购买了网络外汇平台，该平台上有四种产品，分别是金刚石、黄金、欧美、欧澳，每个产品都有独立的K线图，K线图接入正规国际大盘，在结算时间内，后台有操控权限，可以对客户可以设置A或者B，直接操控客户的盈利或者亏损，A就是盈利，B就是亏损。其通过高彦科认识了董军军，董军军提出去邯郸运营该平台，其提供平台，并把权限告诉了高彦科和董军军，由他们负责运营，赚钱给其分红。因为平台运营中需要技术维护，就建了一个微信群，群里有其、高彦科、董军军和“萌小贱”，他们每周会给其入金额1.2%作为维护费用，其会在一个月内支付给“萌小贱”，后来高行燕和杨帅也加入这个群，高行燕负责入金方面的工作，入金需要扫二维码，但是二维码常被冻结，高行燕就会在群里跟“萌小贱”要求更换新的二维码。另外，她还负责支付一些费用，比如服务器的租赁费用；杨帅负责广告推广。平台的资金通道是由董军军和高彦科负责的。董军军一共给其7、8万元。18、被告人高彦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7、8月份，其和董军军、李江波、崔亚鹏一起聊天，李江波有一个炒外汇的平台，董军军提议一起运营这个平台，当时四个人都同意。董军军负责招聘人员运作平台，李江波负责提供平台及平台的技术维护，其负责入金通道，崔亚鹏负责办理银行卡，办理商户所需要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都是崔亚鹏负责办理的，办完后拍照发给其，其发给白世航，让白世航在网上找人办理商户信息，注册二维码。公司开始是在邯郸友谊时代广场10楼，2018年3月份搬到了邯郸市三龙大厦9楼，到了2018年4、5月份部分人员又搬到邯郸市阳光大厦16楼，公司下设五个业务组，经理分别是韩某甲、石某、张某、周某和乔泽，经理下面是有百十个业务员，公司还有人事和财务。五个业务组负责具体的运作，聊客户入金、加金，人事负责招聘，财务负责统计账目，客服负责人工充值和接客户投诉电话，杨帅负责广告推广。具体的入金情况：客户要在平台上入金，基本上都是扫码支付，其就联系了佳之富和甬易两个第三方支付公司注册商户生成二维码挂在平台上，佳之富是使用微信和支付宝扫码支付，甬易是银联通道。每个商户都会绑定崔亚鹏办理的个人银行卡，客户扫码支付后，钱最终会进入到银行卡，董军军会安排小组人员去取钱，取现的钱都上缴给董军军，公司的资金都是取出来放在董军军住处，账目由苑某做统计。其入股了并且分红了，董军军分的最多。19、被告人杨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4月份，高彦科联系其让其负责网络外汇平台的网络推广工作，每月给其3000元的底薪，再给公司业绩10%的提成，之后其就到河北省邯郸市鸿基花苑5幢2904上班。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董军军，负责日常管理和财务；李江波负责平台的运营；高彦科负责支付通道；崔亚鹏负责办理银行卡。公司还有五个经理，分别是韩某甲、石某、乔泽、张某、周某。其先联系广告代理商，广告代理商会给其账号并充值缴费，每天董军军都会跟其讲第二天的广告投放总金额，然后每个经理都会把各个业务员的经过包装的微信号统计给其，其就按照微信号数量以及之前的粉丝成本来分配董军军给其的广告费总额到各个账号，然后联系财务往账号充钱。投放广告的内容大致是“这是一种新的赚钱方式，如果想要赚钱就联系这个人”。客户随时想投资都可以，提现的话要后台同意，20、被告人乔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在大学实习时候认识了李江波，2017年7月底，李江波推荐其到“万兴公司”上班，其刚开始做主管，2017年9月初升为经理，外汇平台的后台是可以控制盈亏，有操控权限的人员为主管以上人员。“公司”有五个业务部门经理，分别是其、周某、张某、石某、韩某甲，其和周某、张某在三龙大厦9楼办公，石某和韩某甲在阳光大厦办公，各个部门是相对独立的，业绩都是单独核算的，其下面的主管是乔书培、张谢。董军军是老板，负责公司的正常运营和管理，五个部门都对他负责；经理负责自己部门的运营、管理，布置日常业绩工作，给员工下达业绩指标；主管负责传达经理的意思给组长和业务员，培训新员工，话术模板也是主管负责。客户加业务员的微信号后，业务员给客户讲解平台和盘面知识，引导客户入金后，业务员会把客户推送给“老师”，“老师”就是主管级别，会先带着客户盈利，等客户盈利后让客户加金，加金后“老师”通过操控后台让客户亏损。具体操作就是主管和客户说行情好，让客户赶紧下单，客户在主管的建议下下单，主管在后台监控客户是否下单，确认下单后，在后台按A或B键，A让客户盈利，B让客户亏损，客户充值的钱会转到准备好的银行卡，卡是苑某负责分配的给各个部门的，其部门是由杨召负责取钱的，取现后交给张某，由张某统一交给董军军。出金是客户提供银行卡号，后台部转账到客户提供的银行卡内，通过审核就可以出金。苑某负责出金，各个部门的经理同意给客户出金了，就通知苑某，另外，苑某还负责协助管理公司财务；高行燕负责核对入金的订单，客户充值后，业务员会把截图发送到微信群里，然后在平台手动增加入金的数额；杨帅负责网络广告推广。李江波负责平台搭建和技术维护，2018年5月左右之前，李江波负责公司的入金通道，5月份之后由高彦科负责。崔亚鹏负责办理洗钱用的银行卡。杨召是其发小，和其关系比较好，所以其给了他后台的权限，他属于“老师”级别，但是不享受主管待遇，他除了业务员一样的底薪，其还会额外给一些补贴，没有明确规定杨召的业绩提成。业务员和组长的底薪是2700元及每个月300元的全勤和300元餐补，业务员提成是各自金额的3%，组长提成小组内总金额的1%；主管底薪2700元，300元全勤和300元餐补，提成是整个组的总金额的2%；经理底薪2000元，提成部门红利的25%，其中5%要返还给董军军。杨帅提成是部门红利的10%。其总收入在四十几万元，其中7月份拿了15万元左右，包含给董军军的4万元和下面员工的5万元。21、被告人乔书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是2018年3月1日和杨召、白世航一起到公司上班的，刚开始做业务员，4月份做了主管，刚开始公司使用女性的身份和客户微信聊天介绍产品，让客户入金。5月份，公司业务员开始使用包装好的微信号通过网络宣传推送给客户，客户会主动联系业务员，取得业务员信任后，教客户如何操作平台入金及如何赚钱，客户初次入金之后，业务员会把“老师”的微信推送给客户，然后由主管带着客户进行操作，然后通过操控后台让客户亏钱。公司的老板是董军军，股东有李江波、高彦科及广告部的杨帅，其所在部门经理是乔泽，下面有其和张谢两个主管，杨召是“老师”但是不带组，主管下面是小组长。董军军平时都不在公司，部门的大小事务由乔泽负责，业务员和小组长的职责就是骗客户，小组长还负责指导、管理好组内业务员业绩，主管和杨召的职责就是冒充投资“老师”继续“挖金”。人事主要负责工资的统计、考勤、招聘等。有后台控制权限的有其、乔泽、杨召和张谢。其的待遇是基本工资每月2700元，300元全勤，300元饭补，业务员提成每个月名下客户充值满5万元，提成3%，满10万元，提成4%。小组长另外还拿所有业绩的1%；主管拿所有业绩的2%。22、被告人张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份，其通过58同城应聘到“万兴公司”上班了，刚开始做业务员。2018年5月份，其和乔书培、杨召做了主管。2018年5月份之前，公司是把微信号包装成“白富美”，然后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摇一摇、漂流瓶等加客户，吸引客户注册平台。2018年5月之后，公司改用广告推广的方式，杨帅负责把业务员包装好的微信号挂到网上，吸引客户加业务员微信，客户加业务员微信之后，由业务员给客户讲解平台如何操作，然后以“咨询助理”的身份引导客户注册入金，入金之后业务员把客户推荐给主管继续“挖金”，主管一般先带客户盈利，客户盈利后让客户加金，让客户大资金投入，然后通过操控后台让客户亏钱，有时候客户提出更换老师，这时就把客户推送给杨召，杨召不是主管，但是是部门的“老师”。新来的员工分到各个组里，组长给员工简单讲授流程，然后给书面或者电子版的话术，接着让新员工看着老员工操作来学习。其的底薪是3000元，提成是这组的2%，乔书培和其是一样的，杨召不太清楚。23、被告人杨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3月份，其刚大学毕业，因其和乔泽是发小，就联系乔泽进入“万兴公司”工作。到了公司一周之后，其就知道这个平台是骗人的，公司可以通过后台操控输赢。2018年6月份，后来因为乔泽是其发小关系，就给其开放了操作后台盈利亏损的权限，这个权限一般只有主管以上的人才有的，其也是乔泽部门“老师”。“公司”刚开始是用金融师的身份去骗人，但是性别的头像和微信的朋友圈都是经过公司包装过的，到5月份开始转型，由总公司专人负责广告推广，然后把经过包装的业务员的微信号推送给客户，有意向的客户就会主动联系业务员，业务员取得信任后，教客户入户操作平台入金，客户在初次入金之后，业务员就会把“老师”的微信号推送给客户，客户加了“老师”的微信，就开始带着客户操作，最终通过后台控制输赢让客户亏损掉。公司的架构是：董军军是老板，乔泽是经理，经理下面是主管，主管下面是组长，组长下面是业务员，其也是业务员，但是因为跟乔泽的关系比较特殊，乔泽让其做“老师”，给其开放了后台操控权利。业务员和组长的底薪是2700元，300元全勤和300元餐补。其自己是按照业务员底薪拿钱的，5月份，乔泽1000元提成，6月份3000元提成，所以提成上比较照顾其。新员工入职后会先由主管进行培训话术、聊天方式等。管理财务是是高行燕和苑某。有一个微信群，群里的人会发一些客户充值的截图，让高行燕确认充值的资金有没有到账，如果资金到账了，高行燕就会在群里确认。另外其还负责取现，银行卡是乔泽给其六七张银行卡，其一周去取六次左右，每次在五至十万元左右。24、被告人高行燕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8月份其哥哥高彦科介绍其到“万兴公司”上班，刚开始做后勤这一块，2018年3月份起从事后台工作，其的工作地点在鸿基花苑2幢2单元803室，这个点还有苑某和白世航。其在“公司”主要负责收款，有客户入金，会发到工作群中，其会对应客户在平台账户的单子进行核实，然后在平台后台点击入金按钮，在对应客户的平台账户里填写上相应入金数额，收到的钱交给苑某处理，另外还有一个工作就是客服，主要是针对客户资料修改，密码变更、找回等需要后台做的事情。“公司”还有市场部和人事部，其中市场部有五个部分，韩某甲、石某、张某、周某、乔泽是五个部门的经理。人事部负责招聘、员工业绩统计及工资发放。董军军是公司老板，平时都由他管理，接下来是经理，经理下面是主管。杨帅负责广告推广。其每个月4000元工资。公司平台是个假平台，经理和老师都可以自由控制的。有权限的人在后台可以完全操控客户的盈亏，其登入后台的权限高，在会员管理那个界面中，每个客户后面可以设置A或者B，A让客户盈利，B让客户亏损，关闭就是客户自由操作，从5月份左右开始做人工充值时候董军军给了其权限。本案另有汇旺财、易付宝流水情况以及银行卡的交易流水、发破案、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是否成立犯罪集团及各被告人的作用问题2017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董军军、李江波、高彦科与崔亚鹏共谋，在河北省邯郸市利用网络外汇平台从事诈骗活动，并共同出资购买网络外汇平台、设备及租房，由被告人李江波提供网络外汇平台及联系“技术”进行平台维护，被告人高彦科负责网络外汇平台资金支付结算，崔亚鹏负责办理取现银行卡，被告人董军军负责人员招聘及日常管理。被告人董军军通过招聘人员，对外称“万兴公司”，实行“公司”化运作。被告人董军军是“公司”老板。“公司”下设人事部、后台部和业务部，人事部负责人员招聘、员工业绩统计和工资的发放；后台部负责入金统计、出金统计、客服等工作；“公司”下设五个业务部门，分别是GG一部、GG二部、GG三部、GG四部和“三龙部”，各部门有自己的办公区域，由部门经理负责本部门的业绩及管理工作，部门经理下一层级是主管，主管亦属于“老师”，有外汇平台后台账号和密码，可以通过后台操控盈亏，负责业务员骗得客户首次入金后继续“挖金”，主管下一层级是小组长及业务员，利用话术模板具体实施诈骗。该“公司”层级分明，人数众多，重要成员固定，被告人董军军是纠集他人实施诈骗犯罪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系首要分子，上述人员共同在一起实施网络诈骗活动，社会危害性大，应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公诉机关还指控了被告人李江波、高彦科、杨帅为首要分子，在本案中，被告人董军军、高彦科的供述及证人苑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江波、高彦科均参与入股并分成，并由被告人李江波提供从“萌小贱”处购买的平台，后期维护亦是由被告人李江波“搭线”，维护的费用也是通过其给付的；高彦科负责资金支付结算；被告人杨帅于2018年4月份参与入股、分红并负责网络广告推广，尽管其参与时间较晚，但网络推广增加了业务量，且目前证据能查实的是在杨帅参与之后的犯罪数额。被告人李江波、高彦科、杨帅的行为仅是整个网络诈骗中的一个环节，相较于被告人董军军不只是参与预谋、出资、分红，更重要的是负责整个“公司”人员的组织、运营管理及钱款分配，起到组织、“统帅”作用，因此，应认定被告人董军军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江波、高彦科、杨帅认定为主犯。对被告人李江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因被告人李江波仅仅起到介绍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杨帅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乔泽是“三龙部”的经理，主要负责“三龙部”的业绩及管理，其亦出资并分得本部门业绩提成，被告人乔泽应对“三龙部”所有数额承担责任，起诉指控的乔泽数额亦为“三龙部”涉案数额，故应认定为主犯。对被告人乔泽辩护人所提应被告人乔泽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乔书培、张谢是“三龙部”的主管，同时也是“老师”，是从属于被告人乔泽的，主要工作是培训业务员、负责业务员骗得客户首次入金后的挖金工作，且仅对部下小组长及业务员的业绩分得提成，分红也较少，彼此之间互不统属、均单独收取提成，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杨召在系“三龙部”中的“老师”，因其与乔泽系朋友关系，故其虽为业务员但仍然有后台控制权限，乔泽每月给其一定的补助，其应认定为从犯，且作用小于被告人张谢和乔书培。被告人高行燕是后台工作人员，其明知是针对不特定人的网络诈骗行为，仍然实施部分金额的手动入金；还负责跟技术对接更换收款二维码并持续收取款项，且涉案数额特别巨大，对其不宜判处缓刑，故对被告人高行燕的辩护人提请判处高行燕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但是考虑到被告人高行燕在整个诈骗集团中从事辅助性工作，其每月也拿固定工作，认定其为从犯。二、关于各被告人参与期间犯罪数额的认定（一）犯罪集团的犯罪数额认定公诉机关认定犯罪集团的犯罪数额是依据会计苑某记账的电子表格来认定的。本院认为，该表格记录客观，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犯罪数额的依据，具体理由如下：首先，记载表格的U盘是在2018年8月2日在案发现场河北省邯郸市鸿基花苑2幢2单元803室查获、扣押的，搜查、扣押程序合法。其次，关于“入金”。该U盘内“对1111”表格中有“总明细”、“单日出入明细”、“易付宝明细”、“汇旺财&银联&钱通宝”、“每日余额表”等分表格。起诉认定的犯罪数额是依据“总明细”表格中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总入金与总出金之差为21598149.53元；“每日余额表”是苑某统计的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1日间每日的入金情况，其中包括系统入金、扫码支付和人工充值，该三项之和即为每日总入金，经核实，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每日余额表”中上述三项之和与“总明细”表中的每日总入金能相互印证；“单日出入明细”表是苑某从平台系统直接备份下来的，统计了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1日五个业务部门的入金情况，该表格详细的记录每个部门直接在平台上显示的“系统入金”部分，“扫码支付”部分系苑某核算统计的，“每日余额表”中统计的是系统前一日的数额，经核实，“单日出金表”中的每日入金数额与“每日余额表”中的“系统入金”、“扫码支付”两项均能够印证。上述表明，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苑某从系统直接备份下来的“单日出入明细”与其自己记载的“每日余额表”的相关数据能够印证，“每日余额表”的数据与“总明细”表中的每日入金亦能够印证。再次，关于“出金”。“总明细”表中的每日总出金是苑某每日在易付宝上进行查询后统计的；“易付宝明细”表中统计了2018年4月12日至2018年8月1日易付宝上每日转入和转出的金额，该表格数据中的“转出”数额与“转出手续费”之和，即为“总明细”表格总出金数额，两张表格的数据相互印证；公安机关还调取了易付宝交易记录，该交易记录与“总明细”中的每日总出金亦能印证。因此，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7月30日每日出金数额客观真实。综上，“总明细”表格系苑某每天记录的入金、出金情况，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7月30日出金有客观证据印证，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的入金亦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该表格系案发前形成的，是苑某每日记录的，足以证实其真实性，应予以采用。综合考虑各被告人供述自己的犯罪所得，及从董军军处查获的现金情况，鉴于电信网络诈骗特点，受害人多且分布广，收集证据确受客观条件所限，无法逐一核实到被害人陈述，因此，在结合已收集到的被害人陈述，根据苑某记账情况、银行卡交易流水、第三方支付平台等数据，综合认定本案犯罪集团的诈骗金额为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7月31日，损失为2159万余元。关于被告人高行燕的辩护人提出的张先敏银行卡交易流水与苑某记录的“汇旺财&银联&钱通宝”表格中张先敏的记录不符，苑某记录不客观的意见，经查，首先，2018年7月24日及2018年7月25日两笔银行流水跟苑某表格中记录的一致，2018年7月27日至2018年7月30日三笔共计35792.3元，银行卡交易流水亦有相应记录；其次，2018年7月26日、27日两笔金额分别为28330元、11100元，钱款是先从客户到第三方“汇旺财”中，再从“汇旺财”提现到银行卡，尽管银行卡交易流水没有显示，但是从公安机关调取的“汇旺财”交易记录中可以得到印证，该两笔钱款没有转账到银行卡并不意味着被害人方没有损失，钱款到“汇旺财”即转移为被告方占有；另外，还查明高静、申京龙、张先礼、王锴、张先兰等其他专门用于提现的银行卡交易流水与苑某记录的均一致。故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乔泽犯罪数额的认定关于“三龙部”的犯罪数额问题，是根据U盘中统计的“各分部收入开支”情况，其中2018年6月4日至2018年7月30日三龙费用中收入为2064440元，并且统计了每月具体的收入情况，收入情况与“2018对账1”表中的“应返”数据能相互印证。根据证人苑某的证言、被告人董军军的供述，该部分钱是在扣除了10%平台的费用后的收入，因此，在上述期间，乔泽部门的收入应为229万余元。被告人董军军、李江波、高彦科参与预谋，入股并对整个诈骗集团起作用，对整个诈骗集团的收益分红；被告人杨帅入股并对整个诈骗集团的收益分红；被告人高行燕在后台部门，亦是为犯罪集团提供帮助的一个环节。故被告人董军军、李江波、高彦科、高行燕应对整个犯罪集团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三龙部”中，被告人乔泽系经理，下一层级为主管和“老师”，乔书培、张谢是主管和“老师”，杨召是“老师”，下面是业务员。上述四人主观上明知在一起实施诈骗，客观上在乔泽的管理、统帅下，业务员骗得客户首次入金后，由“老师”继续“挖金”，彼此之间互相配合协作，紧密联系，因此被告人乔泽、乔书培、张谢、杨召均对“三龙部”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对被告人乔书培、张谢、杨召及相关辩护人提出仅对被告人各自诈骗的数额承担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各被告人参与期间及犯罪数额如下：被告人董军军、李江波、高彦科全程参与，应对集团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参与期间为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董军军、李江波、高彦科的涉案数额为2159万余元。被告人杨帅参与期间的犯罪数额，经查，首先，被告人董军军等人供述被告人杨帅系4月份加入的，并由杨帅负责广告推广工作，并约定了分成；其次，在苑某记录的“广告费用”表格中，最早一笔的广告费时间为2018年4月10日，此后直至8月1日均有广告费支出；再次，证人苑某证实到记录的“广告费用”表格指的是网页上推广的费用，这些费用都是杨帅来了以后才支付的。因此,被告人杨帅在2018年4月份参与犯罪，把经过伪装的微信号在网络上推广，并和被告人董军军约定分成比例，应当明知实施的是诈骗行为，参与期间为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7月31日，涉案数额为2159万元。对被告人杨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乔泽系“三龙部”的经理，参与期间为2018年6月4日至7月30日，涉案数额为229万余元。被告人乔书培、张谢作为“老师”，参与期间为2018年6月4日至2018年7月30日，涉案数额为229万余元。被告人杨召参与期间的犯罪数额，被告人乔书培、杨召均供述被告人杨召是在2018年3月份开始到“三龙部”从事业务员工作，后在2018年6月份担任“老师”，并承担“三龙部”银行卡取现工作，其应当对其在加入“三龙部”实施诈骗后的数额均承担责任，故其参与期间为2018年6月4日至2018年7月30日，涉案数额为229万余元。被告人高行燕参与期间的犯罪数额，经查，首先，证人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被告人高行燕是在后台部门工作，负责手动入金工作和客服工作；其次，被告人乔泽等人的供述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高行燕负责跟技术对接及时跟换作废的收款二维码；最后被告人高行燕供述称其是2018年3月进入后台部门工作的，被告人董军军给其后台账号密码，以便于其可以手动入金。综上，被告人高行燕自2018年3月份开始在后台工作，掌握平台账号密码，负责部分入金的手动入金、客服等工作，手动入金是其对犯罪起到帮助作用的一个方面。因此，被告人高行燕的参与期间为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7月31日，涉案数额为2159万元，对被告人高行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行燕仅对手动入金部分承担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军军、李江波、高彦科、杨帅、乔泽、乔书培、张谢、杨召、高行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均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犯罪集团中，被告人董军军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江波、高彦科、杨帅、乔泽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乔书培、张谢、杨召、高行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军军、杨帅、乔泽、乔书培、张谢、杨召、高行燕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帅、高行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帅在归案后即对其为诈骗提供网络宣传行为供认不讳，庭审中亦对基本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高行燕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在后台负责手动入金等犯罪事实，故认定被告人杨帅、高行燕构成坦白，辩护人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江波、高彦科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行燕退出部分犯罪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是电信网络诈骗行为，诈骗对象不特定，范围影响广泛，综合考虑到各个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时间及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等情节对各被告人量刑。综上，对被告人董军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李江波、高彦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杨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乔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乔书培、张谢、杨召、高行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军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32年8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李江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30年8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高彦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30年8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杨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30年8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乔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8年8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乔书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5年8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张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5年8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杨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4年8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九、被告人高行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1年8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十、暂扣于公安机关的赃款2109920元及本院的20000元，予以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其他犯罪所得，予以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嘉人民陪审员  卢芝华人民陪审员  周忠浩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罗 兵书 记 员  李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