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浙04刑终149号原公诉机关平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占力，男，197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平湖市威顺制衣厂负责人，户籍地河南省尉氏县。因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07年10月被平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9年12月24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09年12月24日至2012年4月12日；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2月22日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12月11日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8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指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潘旦，浙江东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现峰，男，197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河南省尉氏县。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9月被平湖市公安局罚款四百元；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2月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2年11月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并收缴管制刀具；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12月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8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蒋建新，浙江德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靳建攀，曾用名靳建盼，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外来务工人员，户籍地河南省尉氏县。因犯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于2010年9月被平湖市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拘役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0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2019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金斗，男，198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服装经营，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7月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5月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2月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8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迪，男，199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平湖市威顺制衣厂员工，户籍地河南省尉氏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3日、2019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平湖市人民法院审理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占力、刘现峰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靳建攀、曹迪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金斗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8）浙0482刑初86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占力、刘现峰、靳建攀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立案后次日将案卷移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该院阅卷完毕后于2019年6月12日将案卷退回。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靳建攀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经阅卷、讯问二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嘉兴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以来，被告人刘占力、刘现峰纠集被告人靳建攀、王金斗、曹迪等人，在平湖市徐家埭集镇一带，随意殴打、恐吓他人，强迫交易，破坏经济、社会秩序，形成了以被告人刘占力、刘现峰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靳建攀、王金斗、曹迪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2016年8月，被告人刘占力在竞拍位于平湖市的厂房未果后，得知该厂房被平湖市海通塑胶五金厂（以下简称海通厂）负责人朱某1拍得，并将该信息告知被告人刘现峰。后被告人刘现峰纠集被告人王金斗等人多次至海通厂威胁被害人朱某1，迫使被害人朱某1同意将拍得的厂房租给被告人刘占力。2017年2月，被告人刘占力出面与被害人朱某1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该厂房第二、三层三年，并约定租期自2017年6月1日起算，第一年租赁价格为8万元。经平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厂房第二、三层共计1240平方米，以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为认定基准日，市场租赁价格为131790元。2018年6月1日，被告人刘占力家属与被害人朱某1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向被害人朱某1补偿差价。被害人朱某1出具书面谅解书，对被告人刘占力、刘现峰的行为表示谅解。二、寻衅滋事1.2018年2月1日晚，被告人刘占力与被害人林某1在平湖市内因琐事发生冲突，被告人刘现峰纠集被告人靳建攀、曹迪以被告人刘占力被殴打为由，强行将被害人林某1拦下，并从浴室门口车内带至浴室男更衣室内进行殴打，致被害人林某1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林某1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刘现峰与被害人林某1签署赔偿协议书，并向被害人林某1赔偿5万元，被害人林某1出具了书面谅解书。2.2017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刘占力、刘现峰纠集被告人靳建攀、曹迪、王金斗等人，在要求邹某将平湖市徐家埭集镇原嘉兴有荣达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荣达公司）厂房出租给被告人刘占力遭拒绝后，多次对邹某等人实施恐吓、滋扰，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7月25日下午，被告人刘现峰纠集被告人靳建攀、曹迪等人，被告人刘占力亦纠集人员一同至涌金公司找被害人邹某未果。后被告人刘现峰打电话要求承租原有荣达公司部分厂房遭到拒绝后，对被害人邹某进行恐吓。（2）2017年7月29日上午，被告人刘现峰纠集被告人王金斗等人至涌金公司被害人邹某办公室滋扰，影响他人正常工作，后被害人邹某向公安机关报警。（3）2017年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现峰连续驾驶三辆汽车堵住原有荣达公司大门，在公司门卫庞某、李某2要求其移开车辆后，仍拒绝移走车辆。（4）2017年8、9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刘现峰驾车欲进入原有荣达公司内，被公司门卫庞某、李某2制止后，被告人刘现峰踢打电动移门，扯掉庞某帽子，摔砸椅子，并恐吓庞某不准报警。3.2017年9、10月间，被告人刘占力纠集他人至华威公司恐吓被害人俞某，要求被害人俞某发给工人的工价不能高于刘占力的威顺厂，对刘占力厂里离职的工人不得录用，遭到拒绝后，又伙同被告人刘现峰、曹迪等人，到华威公司对被害人俞某进行殴打。原审另查明：2014年7月31日下午，被告人靳建攀伙同他人在平湖市欧瑞服饰有限公司内无故殴打陈得地、任海锋。被告人曹迪于2018年2月9日至平湖市公安局林埭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占力、刘现峰、王金斗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强，并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占力、刘现峰、靳建攀、曹迪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占力、刘现峰、靳建攀、王金斗、曹迪组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被告人刘占力、刘现峰起组织、领导作用，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靳建攀积极参与其涉及的犯罪事实，系主犯；被告人王金斗、曹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占力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金斗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曹迪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金斗、曹迪均自愿认罪认罚，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可对被告人曹迪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现峰、靳建攀虽有投案行为，但对犯罪事实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或坦白的构成要件，但该二被告人对部分犯罪事实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害人林某1、朱某1均已获得赔偿，并都出具了谅解书，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现峰、靳建攀、王金斗均因违法犯罪被行政处罚或判处刑罚，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占力、刘现峰均一人犯两罪，依法应予并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五）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占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二、被告人刘现峰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靳建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王金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一日，并处罚金一万元；五、被告人曹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六、扣押在案的豫Ｂ×××××别克汽车一辆及钥匙、浙Ｆ×××××保时捷汽车一辆及钥匙依法发还车辆所有人，其余被扣押的手机、银行卡等个人物品，折价抵缴财产刑。上诉人刘占力及辩护人均提出：原判认定刘占力与本案其他被告人属恶势力犯罪集团、刘占力为首要分子不当；刘占力没有将平湖市的厂房由海通厂负责人朱某1拍得的信息告知刘现峰，也不知道刘现峰为租赁该厂房带领王金斗等人多次威胁朱某1，故在刘现峰等人强迫朱某1同意其租赁厂房该起事实中，刘占力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共犯，且原判认定非法获利5万余元亦依据不足；林某1虽因与刘占力发生冲突而被刘现峰、靳建攀等人殴打，但没有证据证明刘现峰等人是受刘占力指使殴打林某1，况且打架事件发生时刘占力已不在现场，故林某1被打该起事实中刘占力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邹某受威胁、滋扰的四起事实中，刘占力仅一次在场，系与其他被告人没有意思联络的情况下分别前往，不属寻衅滋事；刘占力前两次到华威公司没有威胁，证人证言讲到的刘占力有威胁恐吓行为，但均是孤证，没有形成证据链，刘占力第三次到华威公司时没有纠集人员，也没有参与打架，而是在劝架；退一步讲，即使刘占力的行为构成犯罪，原判量刑也明显过重。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刘现峰及辩护人均提出：刘现峰没有受刘占力的指使实施犯罪活动，也没有纠集其他被告人，原判认定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错误；强迫交易罪中，刘现峰对价格认定书有异议，但公安机关没有进行复核，故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重新进行价格认定；原判将刘现峰在涉及邹某、林某1、俞某三起事实中的行为定性为寻衅滋事，系适用法律错误；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上仅有一人签字，且未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虽然两鉴定人出庭作证，但不能证明该鉴定报告的合法性，原判认定该鉴定报告具有合法性错误；平湖市中医院的诊断报告单显示林某1左侧第5肋骨骨折，双侧第6肋骨骨皮质不规则，不构成轻伤，故应对林某1的伤情重新进行鉴定；原判未认定刘现峰构成自首不当，对刘现峰的量刑过重。综上，原判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嘉兴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占力、刘现峰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占力、刘现峰、靳建攀及原审被告人王金斗、曹迪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及进行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的事实，有被害人朱某1、林某1、邹某、俞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高某1、许某、胡某、朱某2、段某、林某2、张某1、彭某、刘某、费某、范某、戚某、高某2、李某1、陈某1、凌某、张某2、陶某、李某2、庞某、顾某1、顾某2、陈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房屋租赁合同，价格认定结论书，监控视频，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资料，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法院拍卖资料，案发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以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上诉及辩护所提意见，经查：（1）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刘占力、刘现峰为维护其所谓的企业利益、树立非法权威，纠集靳建攀、王金斗、曹迪等人组成违法犯罪组织，采用暴力、威胁、聚众滋扰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违法犯罪活动，侵害他人人身、财产权益，扰乱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在该组织内部，本案所涉违法犯罪活动能明显反映出上诉人刘占力、刘现峰的主导地位，靳建攀、王金斗、曹迪等人均系刘占力、刘现峰的老乡，对二刘一呼即应，且经常与二刘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符合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故原判综合全案证据认定本案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且刘占力、刘现峰为首要分子，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刘占力、刘现峰及辩护人就此所提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在案证据证实，在合诚浴室殴打林某1的犯罪事实中，上诉人刘占力在与被害人林某1发生冲突后，多名手下欲为其找被害人林某1报复，其未予阻止，事后其又托人去和被害人林某1调解；在恐吓、滋扰涌金公司邹某等人的犯罪事实中，2017年7月25日其和刘现峰一同前往涌金公司，在刘现峰打电话恐吓邹某时，其也在场；在华威公司，其有带人前往实施恐吓等行为；在强迫交易犯罪事实中，系其将海通厂负责人朱某1拍得厂房的信息告知刘现峰。而刘现峰或是逞强斗狠，为其和刘占力树立非法威信，或是欺行霸市，维护其所谓的企业利益，纠集靳建攀、王金斗、曹迪等人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均是为了其和刘占力的自身利益所为，至于由刘现峰等人出面实施暴力、威胁行为，由刘占力实施所谓的“谈判”“协商”“调解”，只是二人的惯用伎俩。综上，上诉人刘占力与刘现峰地位、作用相当，在该犯罪集团中亦起组织、领导作用，系首要分子，依法应对该犯罪集团所实施的全部违法犯罪活动承担罪责。上诉人刘占力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刘占力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上诉人刘现峰等人强行让被害人朱某1接受其租赁厂房，且第一年租期自2017年6月1日开始计算，故应以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作为价格认定的基准日；上诉人刘现峰等人拒绝在价格认定结论书上签字，但这并不必然导致相关单位须主动进行复核；本案中，价格认定机构采用市场法对涉案标的租赁价格进行认定，结论客观、公正，应予采纳。故上诉及辩护所提原判认定非法获利5万余元依据不足以及刘现峰对价格认定书有异议，但公安机关没有进行复核，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重新进行价格认定等意见均理由不足，不予采纳。（4）对林某1进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资格证书，原审在第二次开庭时均已出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上仅有一人签字，在证据形式上确存在瑕疵，但两名鉴定人员在一审庭审中已出庭接受法庭询问，对本次鉴定情况进行说明，相关证据瑕疵已得到补正，该鉴定书所反映的鉴定过程、依据、结论等均客观、真实，应予采信。林某1被打伤后，曾到平湖市第一人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金山医院等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刘现峰的辩护人仅以平湖市中医院的诊断报告显示的林某1肋骨损伤情况与其他医院的诊断结论不完全一致为由，申请对林某1的伤情重新进行鉴定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照准。（5）林某1被打一节事实中，在案证据证实刘占力与被害人林某1只是因琐事偶发轻微的肢体冲突，上诉人刘现峰得知后即纠集靳建攀、曹迪等人拦截、殴打被害人林某1，意在逞强斗狠，树立非法威信，且其在浴室这一公共场所公然殴打他人致轻伤二级，破坏社会秩序，影响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刘现峰等人威胁、滋扰邹某、用车辆堵厂门以及威胁、殴打俞某等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的特征。故原判将该三节事实以寻衅滋事罪定性正确。上诉人刘现峰及辩护人就该三起事实的定性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6）上诉人刘现峰在打伤林某1后虽有投案行为，但对犯罪事实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必须同时符合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两个条件，故原判未认定刘现峰构成自首并无不当。刘现峰及辩护人就此所提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占力、刘现峰及原审被告人王金斗强迫他人提供租赁服务，违法获利5万余元，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刘占力、刘现峰、靳建攀及原审被告人曹迪随意殴打他人，至一人轻伤，属情节恶劣；上诉人刘占力、刘现峰恐吓、滋扰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属情节恶劣，上诉人刘占力、刘现峰、靳建攀及原审被告人曹迪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刘占力、刘现峰、靳建攀及原审被告人王金斗、曹迪组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刘占力、刘现峰起组织、领导作用，系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靳建攀积极参与其涉及的犯罪事实，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王金斗、曹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占力、刘现峰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靳建攀自愿申请撤回上诉，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靳建攀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刘占力、刘现峰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国林审判员  张 筱审判员  徐 洁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宋臻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