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27011号原告：中山市朗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民众镇仁和路中雄汽修厂对面1幢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0599200630。法定代表人：梁志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丽珍，北京天驰君泰（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宗燃，北京天驰君泰（珠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刘毅辉，男，197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电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兴财，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金秀，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柳勇兵，男，197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黄梅县，第三人：周良发，男，1971年8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第三人：陈严虎，男，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第三人：梁志刚，男，197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珠海市香洲区，原告中山市朗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宁公司）诉被告刘毅辉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柳勇兵、周良发、陈严虎、梁志刚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梁志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丽珍，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兴财，第三人柳勇兵、周良发、陈严虎、梁志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朗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公司公章；2、判决被告向原告现任财务总监柳勇兵交接财务账册、农商行、工行、农业银行共3个U盾、财务章。事实与理由：朗宁公司现有注册资本500万元，共有五名股东：刘毅辉、柳勇兵、周良发、梁志刚、陈严虎。2017年5月11日，朗宁公司全体股东共同签订了一份《公司章程》，约定各个股东的出资及相应股权比例，五位股东均已出资到位。朗宁公司全体股东也是按照2017年5月11日共同签订的《公司章程》行使股东权利、共同治理公司。现在朗宁公司股东及股权结构比例为刘毅辉占42%股权,其余四位股东柳勇兵、周良发、梁志刚、陈严虎分别占32%、18%、5%、3%，合计58%股权。2018年9月25日，刘毅辉召开股东会辞去了董事长、财务总监职务及工作，并推荐柳勇兵担任财务总监，该股东会以《公司股东会决议》的形式做出，并由全体股东刘毅辉、柳勇兵、周良发、梁志刚、陈严虎签名。会后，四位股东要求刘毅辉向柳勇兵交接财务总监的工作，并交出公司公章，但是刘毅辉拒不交接，之后原告联合四位股东柳勇兵、周良发、梁志刚、陈严虎先后分别在2018年11月5日、2018年11月8日向刘毅辉发出《工作交接函》，并通过EMS送达，但刘毅辉均拒收。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而加盖公司印章是公司对外签订一切合同、文件，履行权利义务必不可少的意思表示；刘毅辉已经辞去朗宁公司董事长及财务总监职务及工作，没有任何理由再保管原告公司公章、财务章等公司印章；同时根据原告的《印章管理制度》规定，原告公司公章的使用必须经过法定代表人同意，而各部门负责人则负责各职能部门专用章的审批。公司印章的保管、使用属于公司自治范畴。刘毅辉已经辞去董事长及财务总监职务及工作，而朗宁公司其余四位股东均表示同意刘毅辉辞去相关职务，也表示同意其推荐的人选柳勇兵担任财务总监,并要求刘毅辉履行交接相关工作包括交接公章、交接财务章及财务工作等义务，但是刘毅辉拒绝履行。另外，刘毅辉不交接财务工作、把控财务拒不支付员工工资，导致员工在劳动局跳楼维权，从而严重影响了朗宁公司的声誉。还有，此前刘毅辉在辞去董事长、财务总监职务之后仍然擅自处分朗宁公司财产并授意他人将属于公司的资金打入他个人的私人账户，严重损害了朗宁公司的利益。因此，为了防止刘毅辉再次损害公司利益，也为了维护公司股东、债权人利益，特此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为了协助法院查清案件事实，特此将原告其余四位股东全部列为第三人参与诉讼。综上，被告辞职己经得到原告朗宁公司全体股东一致认可，被告推荐的财务总监柳勇兵也得到原告朗宁公司全体股东的一致同意，但是被告作为原告的股东、董事却拒不执行股东会决议，不但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更是违反了《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因此，原告诉请合法有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一、梁志刚已被原告免除法定代表人职务，其不能代表原告意志，更无权代表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不符起诉的法定条件，依法应裁定不予受理或驳回起诉。被告提供的《辞职申请书》和2018年10月18日的《公司股东会决议》足以证实：梁志刚已于2018年9月28日申请辞去原告法定代表人职务，原告股东亦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了“免去梁志刚法定代表人职务”有效的股东会决议。至此，梁志刚已不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无权再以原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行使任何权利，包括提起本案诉讼。二、原告的股东是被告（占股92%）和梁志刚(占股8%)，第三人柳勇兵、周良发、陈严虎均不是原告股东。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备案于工商部门的公司章程足以证实。因第三人不是原告股东，未取得原告合法的股东资格，其为确认股东资格，已先于本案提起了股东资格确认之诉。客观上，原告注册成立于2012年12月20日，第三人企图称其于2017年5月11日以签署公司章程方式取得股东资格，于法无据。显然，第三人在其股东资格经生效裁判书确认之前，无权以股东身份在原告处行使权利，不能仅凭其单方面的陈述便推定其股东资格。其次，被告从未辞去董事长、财务总监的职务及工作，相反至今仍在努力进行各项工作。按照生活经验法则和常识，即使是公司的普通员工辞职都需要提交书面的辞职申请，更何况是作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的董事长、财务总监。另外，从梁志刚辞去原告法定代表人职务，而向原告提交辞职申请书的行为足以印证：依据原告的规章制度和惯例，原告的高级管理人员辞职必须提前向公司提交书面的辞职申请。鉴于，被告在2018年9月25日召开的会议中（名为公司股东会决议，实为工作会议记录）表达的辞职始终是附条件的，条件为：被告以不低于20万元/股的价格对外转让原告股权，自股权转让合同生效之日起即时辞去原告董事长、市场总监等一切职务。然而至今，被告未能就转让原告股权签订任何股权转让合同。显而易见，被告辞职的条件至今未成就。因此，被告没有提交书面的辞职申请，上述会议没有对所议事项进行表决，没有形成有效的决议，仅对部分会议内容作了简要记录。被告提供的微信记录足以证实，第三人对被告附条件的辞职及所附条件始终是明确知悉的，只是为达目的，故意曲解。现原告已遣散了全部员工，机器设备在遣散员工前已经全部搬迁至珠海市朗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处于全面停产经营的待清算阶段。但原告尚欠部分客户的货物未交付，尚有几千万的债务未清偿，还有几千万的应收款待收回。依据原告与客户之间的合同约定，若原告逾期交货或不交货，将承担巨大的违约损失。目前，原告的部分债权人已起诉原告，并申请查封、冻结了原告的账户。原告已无可供支配的流动资金使用。被告为降低原告的违约损失，自己支付工资返聘员工协助原告向客户完成后期的交货义务。再次，原告系有限责任公司，享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公司公章、财务章、U盾均属于公司财产，应当依据公司意志来确定保管人。依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公司意志无疑是通过公司章程或股东会决议来体现。本案中，公司章程第五十四条规定，公司的财务部门负责保管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迄今为止，原告既没有修改上述有效的公司章程，又没有形成修改上述公司章程的股东会决议来变更原告公章的保管人。同时，原告也没有形成新的变更公司财务章、U盾保管人的股东会决议。由此可见，已经辞去法定代表人职务的梁志刚假借原告名义诉请被告将相关物品交给身份不明的第三人柳勇兵，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位第三人陈述：同意原告意见。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日，周良发与周新发签订股权代持协议，约定周良发在朗宁公司的股权以周新发的名义在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工商登记中予以登记。2012年12月20日，朗宁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3万元，登记股东为柳勇兵（持股45%）、周新发（持股55%）。2013年1月10日，朗宁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00万元，2014年10月10日，柳勇兵与柳月琴签订股权代持协议，约定柳勇兵在朗宁公司的股权以柳月琴的名义在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工商登记中予以登记。2014年10月22日，股东柳勇兵变更登记为柳月琴。2016年1月1日，柳勇兵分别与陈严虎、梁志刚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以每股28万元的价格转让朗宁公司3%、5%的股份，柳勇兵于2016年3月30日分别开具收据，确认收到股份转让款84万元和140万元。2016年5月9日，刘毅辉分别与柳月琴、周新发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以37万元、55万元的价格受让朗宁公司37%、55%的股份。2016年5月10日，柳勇兵、刘毅辉、周良发、梁志刚等签订协议书，约定因工作之需要并征得梁志刚、刘毅辉的同意，朗宁电子公司委托梁志刚、刘毅辉担任朗宁电子公司的法人代表与股东，朗宁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与梁志刚、刘毅辉个人无关，公司运作过程中如给当事人梁志刚、刘毅辉带来的一切不良后果与损失，朗宁公司必须尽最大努力去承担及经济补偿，当公司不能或无法履行时各股东按实际股份比例承担责任。2016年5月10日，股东柳月琴、周新发变更登记为梁志刚（持股8%）、刘毅辉（持股92%）。2016年5月16日，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变更登记为500万元，股东刘毅辉、梁志刚认缴出资额按持股比例相应增加。2017年5月11日，柳勇兵、刘毅辉、周良发、梁志刚、陈严虎在《中山市朗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章程》上以全体股东身份签名捺印，该章程第六条关于股东的出资额、出资比例、出资方式规定如下：柳勇兵出资185万元，占注册资本37%；刘毅辉出资185万元，占注册资本37%；周良发出资90万元，占注册资本18%；梁志刚出资25万元，占注册资本5%；陈严虎出资15万元，占注册资本3%；以上出资均于2017年4月28日以货币出资；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第四十九条规定，本章程由全体股东共同订立，自本公司全体股东签字之日起生效。2017年11月4日，柳勇兵、刘毅辉、周良发、梁志刚、陈严虎、朗宁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其中约定，朗宁公司在运作过程中给法人代表、注册股东带来的一切不良后果与损失，按柳勇兵37%、刘毅辉37%、周良发18%、梁志刚5%、陈严虎3%各自对应的比例承担法人、注册股东的损失。2017年11月21日，柳勇兵、刘毅辉、周良发、梁志刚、陈严虎召开朗宁公司临时股东会，形成决议(内容均为手写)：1.公司继续经营下去……；2.柳勇兵同意转让10%的股份，刘毅辉同意受让5%的股份，梁志刚同意受让5%的股份。签订协议后的10天内付款后生效。单股股价：44万元/股。实际股份体现在珠海朗领公司工商注册中；3.2018年度财务部的管理工作由刘毅辉先生负责，对董事会负责；4.珠海朗领的法人代表更改为梁志刚担任。朗宁公司提交的决议有第5点：自2018年起，柳勇兵将财务部工作（含财务章、银行卡、银行U盾、财务账册等）全部移交给刘毅辉。刘毅辉提交的决议复印件仅有前4点，刘毅辉认为第5点系原告为应对本案诉讼自行添加。2018年1月12日，刘毅辉、柳勇兵、周良发、梁志刚、陈严虎召开朗宁公司临时股东会，就财务部财务管理规定及监管变更事项形成决议，其中第十二条载明，“经股东会表决，董事会负责监管财务部的监管者从2018年1月13日起由柳勇兵变更为刘毅辉，在2018年1月20号前完成所有财务监管相关工作、资料的移交；刘毅辉、周良发、梁志刚、陈严虎均同意（占68%股权），柳勇兵不同意（占32%股权），依公司法表决通过”。2018年1月12日，柳勇兵（交接人）与刘毅辉（签收人）、周良发（证明人）共同在《财务移交清单》上签名。该清单载明：私户：1.爱心基金，建设银行卡（U盾一枚）一张（6236683240000433045）；2.公司私户卡一张，工商银行（无U盾）（6222082011001001817347）。公户：农行U盾2枚、农商行U盾1枚、工商银行U盾1枚、财务章1枚、私章1枚。合计：9件物品。2018年8月22日，陈严虎（移交人）与刘毅辉（接收人）、梁志刚（见证人）在《公章移交记录》上签名确认：经公司统一安排，朗宁公司公章和珠海朗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现移交给刘毅辉董事长进行保管，陈严虎不再保管公章，即日起生效。2018年9月25日，柳勇兵、刘毅辉、周良发、梁志刚、陈严虎召开朗宁公司、珠海朗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会，并作出决议：1.刘毅辉决定对外转让15%股份，股价未定。按公司法内部优先原则进行购买，公司内部人员表达了均无购买意愿，刘毅辉可以对外进行转让。2.刘毅辉辞去朗宁公司和珠海朗领公司的董事长职务及财务总监职务，并推荐柳勇兵担任董事长一职和财务总监一职，具体交接时间两人具体协商。落款处为全体股东刘毅辉、柳勇兵、周良发、梁志刚、陈严虎签名。2018年10月18日，朗宁公司、珠海朗领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内容为：1.股东周良发提出：卖出朗宁公司和珠海朗岭公司的股份13%，每股35万元，经过各股东表决如下：梁志刚和陈严虎现场表决不购买，刘毅辉表示不购买，柳勇兵表示考虑一下，如何购买由双方再协定；2.公司决议聘请王福林为朗宁公司新的法定代表人，决定免去梁志刚朗宁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股东会后的一周内解决，朗宁公司按各股东实际股份一起变更，实际股份刘毅辉42%，柳勇兵32%，周良发18%，梁志刚5%，陈严虎3%；该决议上有柳勇兵、周良发、梁志刚、陈严虎签名，刘毅辉在签名栏标注“”，并在空白处手书“同意免去梁志刚朗宁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不同意其他决议内容”。同日，梁志刚填写辞职申请书。之后，王福林未担任朗宁公司法定代表人一职。刘毅辉于庭审中确认未选任新的法定代表人，朗宁公司已经陷入僵局，经营不下去了。2018年11月2日，梁志刚、柳勇兵、周良发、陈严虎向刘毅辉发出工作交接函，函称，因公司暂未选举出新的董事长，但为了不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营，要求刘毅辉在收到本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将董事长与财务总监的所有工作交接给副董事长，包括移交公章等，该函件遭退件。同月8日，梁志刚、柳勇兵、周良发、陈严虎再次向刘毅辉发出工作交接函，同样遭退件。2018年11月19日，梁志刚以朗宁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向刘毅辉、柳勇兵、周良发、陈严虎发函催告，要求各股东协助配合在15内完成朗宁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即将朗宁公司现股东登记情况变更为实际股权结构情况——刘毅辉占朗宁公司42%股权，柳勇兵占朗宁公司32%股权，周良发占朗宁公司18%股权，梁志刚占朗宁公司5%股权，陈严虎占朗宁公司3%股权。前述函件于2018年11月20日向刘毅辉寄出，后遭退件。庭审中，朗宁公司主张刘毅辉应返还的财务账册包括应付报表、损益表、对账单（客户和供应商）、送货单、已开具发票凭证、现金流水。刘毅辉称朗宁公司公章和3个U盾、财务章现由其保管，应收应付报表、对账单、送货单是由原公司员工邓惠君管理，没有损益表。本院认为，本案系公司证照返还纠纷。对于朗宁公司主张移交的3枚U盾及公章、财务章现由刘毅辉持有的事实，双方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朗宁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本院认为，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具有对外公示效力。我国的公司登记制度中并不允许法定代表人待定或为空。虽然梁志刚曾于2018年10月18日申请辞去法定代表人一职，且当日的股东会决议免去其法定代表人一职，但此后至今，朗宁公司均未选任新的法定代表人，更无从谈起变更工商登记，同时，用于对外表达朗宁公司意思的公章由刘毅辉持有，朗宁公司要以自身名义提起证照返还之诉，存在客观上的障碍和困难，故在此情况下，梁志刚的辞职以及2018年10月18日股东会决议的免职事项不产生法定代表人的移除效力，梁志刚有权代表朗宁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关于朗宁公司的诉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关于“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的规定，依法登记成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并以公司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可以自制或依法获得各种证照，包括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印章，也包括与经营相关的财务账册及其他重要文件资料。公司对前述证照及文件资料具有所有权，有占有、使用、支配的权利。而公司法定代表人作为公司法人的意思表示机关，对外有权以公司的名义从事法律行为，对内有权主持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公司证照印章等作为公司财产和公司经营活动中进行意思表示的工具，应当由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管理。现朗宁公司已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股东会决议，刘毅辉辞去朗宁公司董事长职务及财务总监职务，并推荐柳勇兵担任上述职务，由二人协商交接，故刘毅辉继续持有朗宁公司公章、财务章及3枚U盾已失去必要的事实基础，朗宁公司主张由刘毅辉返还公章并将其持有的财务章及3枚U盾移交给柳勇兵，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朗宁公司主张刘毅辉应予返还的财务账册，因无证据证明系由刘毅辉接收占有，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毅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山市朗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公章；二、被告刘毅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山市朗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指定人员柳勇兵移交财务章及3枚U盾（农商行、工行、农业银行）；三、驳回原告中山市朗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为50元，由原告负担（原告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芳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郑诗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