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32民初437号原告：林有城，男，汉族，1962年10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侯公渡镇健民小学。负责人：丘日雄。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教育局，机构地址：乳源瑶族自治县南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0232694788911D。负责人：赵丹丹。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兰贤，系该镇人民政府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远清，系乳源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乳城司法所所长。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侯公渡中心小学，住所地：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共和村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2327254548435。法定代表人：曾国华。原告林有城诉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侯公渡镇健民小学（以下简称“健民小学”）、乳源瑶族自治县教育局（以下简称“乳源县教育局”）、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乳城镇政府”）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曲波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由法官助理李雄财全程协助办案，由书记员朱琦担任记录。原告林有城、被告乳城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远清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健民小学、乳源县教育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6月19日，本院依职权追加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侯公渡中心小学（以下简称“侯公渡中心小学”）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并于2019年7月8日再次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有城、被告乳城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远清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健民小学、乳源县教育局、侯公渡中心小学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有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征用农田补偿款40000元；二、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993年冬，被告健民小学因学生增加、教室不够用，需要征用学校附近的农田建设教学楼。在未征得原告林有城同意的情况下，被告乳城镇政府所辖国土所对原告林有城的责任田（地名“学校背”、面积0.81亩）进行了土地丈量。土地丈量后，并没有与村民签订任何协议，也没有任何补偿，也无农田调换，只是减免了公、余粮任务。由于被告的征地而没有得到补偿，原告林有城自1996年起就不断地向被告健民小学、乳城镇政府、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信访部门投诉反映问题，但一直都没有得到解决。在2017年土地确权工作中，也无法对原告林有城名下的地名为“学校背”的农田进行确权。现原告林有城因缺田耕种，所种粮食不够吃，需每年向他人租田耕种才能解决十口人的吃饭问题，租金从1996年至今都已超过了数万元。被告乳城镇政府目前只答复给予原告林有城5000元的补偿，这根本无法弥补原告多年的损失。被告健民小学是被告乳源县教育局下辖的无法人资格的教学机构，作为主管部门应对其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予以补偿。债务应当清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诉至法院，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处理。被告健民小学、乳源县教育局、侯公渡中心小学未作答辩。被告乳城镇政府辩称，一、被告乳城镇政府是行政机关，不是土地征用机关。被告乳城镇政府只是依据工作职责协助上级政府及有关部门解决本辖区内健民小学用地问题，不应成为本案民事诉讼主体；原告林有城起诉被告乳城镇政府，属于起诉对象错误。二、本案争议事项已有20多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规定，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法院应驳回原告林有城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原告林有城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二、《请求乳城镇政府合理解决健民学校征用本人责任田的报告》，证明原告林有城家承包有两块责任田，其中一块面积为0.81亩的责任田于1993年因健民小学扩建而被征用，故原告林有城因田地不够耕种、粮食不够自给而租赁他人田地耕种；三、《承包地块示意图1-1》，证明原告林有城承包的两块责任田的形状和面积，其中一块0.81亩的责任田于1993年因健民小学扩建而被征用，另一块0.96亩的责任田在1999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未向原告林有城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致原告林有城至今未领取该0.96亩责任田的补助；四、《调解终结告知书》，证明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对健民小学扩建征用原告林有城家0.81亩责任田一事调解未果，指引原告向法院起诉或申请上级部门处理；五、《关于健民村委林有城信访问题的答复意见书》，证明原告林有城在20多年间就健民小学扩建征用其0.81亩责任田一事向相关部门信访，但一直未予处理；六、《关于林有城反映健民小学扩建占用其农田问题的答复意见书》，七、《信访复查申请书》，八、《申请复查受理告知书》，九、《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证据六至九共同证明原告林有城信访情况；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原告林有城家现只承包了一块面积为0.96亩、地块名称为“大牛角”的责任田，至于因健民小学扩建已被征用的0.81亩责任田没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十一、《粮油交售证》，证明原告林有城一直都有交纳0.96亩责任田的公粮，没有拖欠过；十二、《证明》，证明原告林有城自1994年起租用他人田地耕种以及租田租金情况。对原告林有城提供的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至证据十一《粮油交售证》，被告健民小学、乳源县教育局、侯公渡中心小学未到庭应诉并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乳城镇政府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林有城提供的所有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表示健民小学扩建征用了原告林有城家0.81亩责任田是事实，原告林有城就此事的确有信访，政府也对此也有答复。对原告林有城提供的证据十二《证明》，被告健民小学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乳源县教育局发表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明》无健民村委会、乳城镇政府核实，对该《证明》的准确性持怀疑态度，且征地未给补偿与原告林有城在外租田无关，原告林有城租用的田地亩数也与征地的田地亩数不相当；被告乳城镇政府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林有城租田情况不清楚，该《证明》载明的租金与原告林有城在庭审中陈述的租金数额不同，即使原告林有城要租田耕种，也应租赁与被征用的0.81亩田地亩数相当的田地，超出部分与本案无关；被告侯公渡中心小学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其不掌握也不清楚原告林有城租田情况，在曾国华担任校长期间，原告林有城也未向其反映租田耕种情况。被告健民小学、乳源县教育局、乳城镇政府、侯公渡中心小学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林有城提供的证据十二《证明》，本院认为，该《证明》载明原告林有城租用田地耕种的亩数与被告健民小学1993年使用其田地扩建校舍的亩数不相当，对其租用他人田地耕种的亩数所造成的租金损失，应与被告健民小学1993年使用原告林有城田地扩建校舍的亩数相当，且租用田地的每年租金应结合本地实际情况进行确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林有城家已取得并享有位于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健民村委会（以下简称“健民村委会”）下车林屋村中地名为“学校背”、面积为0.81亩的田地的承包经营权。1993年间，被告健民小学因学校扩建需要，征用了原告林有城上述田地，但未与原告林有城签订征地补偿协议等书面协议，也未向原告林有城支付征地补偿款，亦未进行农田调换，仅约定自1994年起减免所用土地公余粮任务。就该0.81亩田地征地补偿事宜，原告林有城称其自1996年起就不断向被告健民小学、乳城镇政府、县政府信访部门投诉反映该问题，但均未得到解决。2017年12月4日，原告林有城作出《请求乳城镇政府合理解决健民学校征用本人责任田的报告》提交给被告乳城镇政府要求给予合理的征地补偿，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健民村下车林屋经济合作社在该报告上签写“情况属实”并加盖了该合作社的公章；该报告载明原告林有城自该0.81亩责任田被征用后因不够田地耕而每年都要租用别人的田地来耕种。2017年12月27日，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向原告林有城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号：乳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0232XXXXX号）；该证载明原告林有城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的地块只有一块名称为“大牛角”、面积为0.96亩的田地。2018年间，原告林有城向乳源瑶族自治县信访局反映征地补偿问题；对原告林有城到该局反映的征地补偿信访事项，被告乳城镇政府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关于健民村委林有城信访问题的答复意见书》，答复内容载明：“经工作人员查阅资料，走访调查了解到，乳城镇健民小学1993年拟征收乳城镇健民村委下车上门村、中门村的田地，用于扩建校舍。该用地四至范围：东至水塘、南至水田为界、西至学校校舍、北至勺麻数为界，面积共为4.15亩，其中上门村3.71亩（林有城0.81亩）、中门村0.44亩。当时征地时约定减免所用土地的公粮。1996年，健民小学与涉及征收地的健民村委下车上门、中门村村民签订协议，以每亩3000元征收，合计12450元整。因您当时没在征地协议上签字，导致没有领到征地补偿款。现在提出2016年实行免除公余粮政策后免交公余粮的部分以另一种形式予以补偿，以及以相同亩数的农田置换当年被征的农田作为补偿的要求，我镇工作人员多次召集您们双方协商，但均未达成一致意见。建议您可以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另查明，2018年12月10日，被告乳城镇政府作出《关于林有城反映健民小学扩建占用其农田问题的答复意见书》，答复内容载明：“一、据调查了解，1993年因为健民小学入学的学生逐年增多，急需扩建教学楼，镇主管教育领导、村委会、学校、村小组联合召开会议，决定动用农田扩建教学楼，并由镇国土所进行土地丈量。当时丈量农户4户农田，面积约5亩，丈量农田无签订任何协议，也无任何经济补偿，更无农田调换，只减免公、余粮任务。二、当时扩建学校所用农田没有签订任何文字依据，学校校长、教师由教育部门指派，学生是农家子弟，学校没有经济来源，要补偿农田经济损失是完全不可能的，要召集现任校长协商此事更没有依据可行。因我镇根据您反映信件无法作调解可能，现由我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调解终结告知书》给您。三、因您反映的问题到现在已有25年之久，且当时无签订任何协议，此信件属历史遗留问题，所以我镇无法对您作出任何补偿。四、对于您的信访件，我们只能将您的要求用书面反映给县教育部门加以解决。如不服本答复意见，可自收到本答复意见之日起30日内向乳源县人民政府或上级行政机关书面提出复查申请，如逾期不提出复查申请，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次日，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调解终结告知书》并送达给了原告林有城。原告林有城对《关于林有城反映健民小学扩建占用其农田问题的答复意见书》不服向乳源瑶族自治县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申请复查，该办公室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申请复查受理告知书》决定予以受理，并于2019年2月23日作出《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乳信复字[2019]1号）。该意见书载明：“经复查，1993年间因为健民小学招生人数达到近700人，教室无法满足学生上课要求，镇主管教育领导、村委会、学校共同决定将学校西北方向健民村委会下车上门村、中门村的田地用于扩建校舍。该用地四至范围为：东至水塘、南至水田为界、西至学校校舍、北至勺麻数为界，面积共为4.15亩，其中上门村3.71亩（林有城0.81亩）、中门村0.44亩。当时征地时约定减免所用土地的公粮。1996年，健民小学与涉及征收地的健民村委会下车上门、中门村签订《土地使用协议书》，协议以每亩3000元标准征收，合计12450元整。之后健民小学相续与林松帮、林自保、刘荣胜签订土地征用补偿协议。……综上所述，我办决定，撤销乳城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的《关于林有城反映健民小学扩建占用其农田问题的答复意见书》，建议乳城镇人民政府按照1996年侯公渡健民小学与侯公渡镇下车上门村、中门村根据签订《土地使用协议书》有关协议，参照其他被征用土地农户的补偿办法重新办理您提出的信访事项。”。又查明，被告健民小学不具备法人资格，该小学系被告侯公渡中心小学的教学点；被告侯公渡中心小学具备事业单位法人资格，其举办单位为被告乳源县教育局。在本案庭审中，因被告健民小学不具备法人资格，原告林有城表示要求被告侯公渡中心小学、乳城镇政府、乳源县教育局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林有城还明确表示被告健民小学以及其他政府部门在1996年间并没有通知其与被告健民小学签订土地征用补偿协议和领取补偿款，表示主张的40000元系其根据自己自1994年起至今租用他人田地耕种所交租金10000余元以及使用其0.81亩田地应补偿或赔偿的金额折算得出，其中租用他人田地租金为1994年至1997年每亩田地每年租金100余元、1998年至今每亩田地每年租金300元，并请求法院酌情处理。2019年7月11日，原告林有城向本院提交的《证明》载明自1994年起租用林胜芳、林胜辉等人的田地耕种，租金为每亩田地每年租金300元。本院认为，承包地的征收是指国家基于公共利益的需要，依法定程序征收承包经营的土地的行为；而本案中，在1993年间，将包括原告林有城承包经营的0.81亩田地在内的共4.15亩田地用于被告健民小学扩建校舍的决定是由时任镇主管教育领导、健民村委会、健民小学共同作出的，并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报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以及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办理审批手续，并不属于国家依法定程序进行土地征收或土地征用的行为，而是属于侵害原告林有城0.81亩田地的承包经营权的行为，故本案案由应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本院在立案时将本案案由定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欠妥，现予以更正。根据原告起诉、被告答辩以及庭审举证质证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乳城镇政府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二、原告林有城的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三、各被告责任承担问题；四、原告林有城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对此，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被告乳城镇政府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由于1993年间时任镇主管教育领导、健民村委会、健民小学共同决定将包括原告林有城承包经营的0.81亩田地在内的共4.15亩田地用于被告健民小学扩建校舍的行为，且未与原告林有城达成土地使用及补偿协议，该行为并不属于国家依法定程序进行土地征收或土地征用行为，而是属于侵害原告林有城对该0.81亩田地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被告乳城镇政府作为共同侵权人之一，损害了原告林有城对该0.81亩田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理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故被告乳城镇政府属于本案适格的被告。对被告乳城镇政府关于其并非土地征用机关而不应成为本案民事诉讼主体的抗辩，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林有城的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被告健民小学在1993年间使用原告林有城承包经营的0.81亩田地用于扩建校舍；对该0.81亩田地，原告林有城已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四）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其他请求权。”的规定，本院认为，物权为支配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物权请求权是物权效力的具体体现，其作用在于保障物权恢复圆满状态，是包含在物权权能之中的；只要物权存在，物权请求权就应该存在，也不因诉讼时效届满而消灭。故原告林有城基于其土地承包经营权要求对其损失给予补偿或赔偿的主张，并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自然也就不会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对被告乳城镇政府关于原告林有城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各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一）本案中，被告健民小学在1993年间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审批即决定使用原告林有城承包经营的0.81亩田地用于扩建校舍，且未与原告林有城签订土地使用及补偿协议，属于侵犯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且该侵权行为一直处于持续状态；被告乳城镇政府、健民小学作为共同决定人，其行为共同侵害了原告林有城对该0.81亩田地承包经营权，构成共同侵权；被告健民小学作为被告侯公渡中心小学的教学点，并不具备法人资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的规定，其民事责任理应由具备法人资格的被告侯公渡中心小学承担。对于原告林有城造成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乳城镇政府、侯公渡中心小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由于被告乳源县教育局并非侵害原告林有城前述0.81亩田地承包经营权的侵权人，原告林有城要求被告乳源县教育局承担民事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林有城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原告林有城因其0.81亩田地在1993年间被健民小学使用用于扩建校舍而不够田地耕种需租用他人田地进行耕种，案外人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健民村下车林屋经济合作社在原告林有城于2017年12月4日出具的《请求乳城镇政府合理解决健民学校征用本人责任田的报告》上盖章证实该情况属实，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由于原告林有城的该0.81亩田地已用于被告健民小学的校舍扩建，被告健民小学在事实上也不可能将该0.81亩田地返还给原告林有城；在此情形下，原告林有城要求按土地征收或征用补偿标准折中计付该0.81亩田地的补偿款或赔偿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给原告林有城造成的损失数额认定问题，本院认为，该损失理应包括原告林有城租用他人与0.81亩亩数相当的田地耕种所支付的租金损失以及按土地征收或征用补偿标准折中计付该0.81亩田地的补偿款或赔偿款，结合本案实际和本地经济发展水平，本院酌情确定原告林有城的损失数额为30000元。故被告乳城镇政府、侯公渡中心小学应连带赔偿原告林有城30000元，对原告林有城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健民小学、乳源县教育局、侯公渡中心小学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九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人民政府、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侯公渡中心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30000元给原告林有城；二、驳回原告林有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0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即400元（原告林有城已预交），由原告林有城负担100元，由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人民政府、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侯公渡中心小学共同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曲波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雄财书记员朱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