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2民初798号 原告（反诉被告）：林隆图，男，1956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古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锦春，古田县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反诉第三人）：林昌维，男，195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古田县，现住古田县。 被告（反诉原告）：陈宜伟，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古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昭兴，福建宗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赛莲，女，195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古田县。 被告：陈翠荣，女，197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古田县。 被告：陈翠凤，女，198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古田县。 原告林隆图与被告林昌维、陈宜伟、朱赛莲、陈翠荣、陈翠凤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7年2月26日作出（2016）闽0922民初2262号民事判决，被告陈宜伟不服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2017）闽09民终505号民事判决，被告陈宜伟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2018）闽民申1532号民事裁定指令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9）闽09民再8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依法追加朱赛莲、陈翠荣、陈翠凤为本案本诉被告。被告陈宜伟于2019年5月13日提出反诉，本院经审查后准予陈宜伟反诉，并于2019年6月11日依法追加林昌维为本案反诉第三人。本院依法对本、反诉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林隆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应锦春，被告（反诉第三人）林昌维、被告（反诉原告）陈宜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昭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赛莲、陈翠荣、陈翠凤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隆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陈明芳、林昌维、林隆图三人于2000年2月18日签订的《换田协议》；2.责令陈宜伟归还其坐落于双珠村“龟墓头”地段303平方米的责任田使用地；3.责令林昌维、陈宜伟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其与林昌维均系凤都镇同一个村民小组村民，林昌维系该村民小组组长，其与林昌维两家的责任田分在一起，至今未取得承包经营权证。陈宜伟系古田县凤都镇溪头村村民，与其、林昌维属不同经济组织成员。2000年2月18日，林昌维在没有征求其意见的情况下，与陈宜伟的父亲陈明芳擅自协商后，要求其以互换管理的形式共同签下《换田协议》，当年双方就按协议履行。2001年，由于陈明芳妻子的反对，该协议自行终止。但陈宜伟父亲长期以来占用其份额的责任田，又不自觉支付土地使用租金，引发纠纷。其多次上访，在上级政府、领导组织协调下，才于2015年对其与林昌维的责任田进行现场丈量分割确认，其具体责任田范围面积才被认可（详见现场图）。其与林昌维是寿林洋村村民，陈宜伟是溪头村村民，分属不同的集体经济组织，不符合互换承包地的条件；本案的换田实质上是陈宜伟的父亲陈明芳与林昌维之间的双方行为，现陈明芳已死亡，协议没有规定具体的换田期间，也未续签；承包地只能用于农业生产经营，陈宜伟在诉争地上建加油站违反了“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土地使用性质，因此，《换田协议》应当依法解除。 陈宜伟辩称，一、本案的《换田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六条：“承包方可以自主决定依法采取出租（转包）、入股或者其他方式向他人流转土地经营权，并向发包方备案。”故承包人可以出租（转包）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林隆图与其虽不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双方事实上互换讼争土地十多年时间，在此期间，双方各自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均未提出过异议，也无人主张要求享有优先权，因此，其与林隆图之间的互换合同不因双方不属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而无效。其父亲与林隆图之间签订的《换田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二、《换田协议》中未约定履行期限，依法应当认定为整个承包期内，包括延包后的承包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根据我国依法保护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稳定原则以及合同的诚实履行原则，应当认为互换期限为整个承包期内，包括延后的承包期。首先，互换行为是双方平等主体意思表示自治行为，一方要换回土地应征得对方的同意，否则违背了另一方当事人的意愿；其次，如果当事人在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情况下随时能解除互换合同，与我国依法保护农村土地承包关系长期稳定原则相违背；再次，互换要有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故本案的互换期限为整个承包期内的互换，包括延后的承包期。林隆图为了获取土地征收补偿款，单方面要求换回土地，违反了我国依法保护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稳定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三、林隆图向其送达的《通知》，仅是一方当事人的单方意愿，不具备法律规定的解除情形，不发生解除的法律效力。首先，林隆图主张解除的理由是“双方不属于同一行政村，不符合换田规定的精神”，这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所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法定情形，依法不得作为其要求解除协议的理由，另外其也不存在违约的情形；其次，林隆图向其送达的《通知》内容来看，仅是表明林隆图不履行《换田协议》的意见，通知双方七日内签订解除协议，该《通知》的行为不具有设立、变更或者消灭民事法律关系的意图，是一种事实行为，对双方已存的《换田协议》关系不发生影响。林隆图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没有发生法定解除事由，直接向其发出解除的意思表示，其解除行为不发生解除的法律效力。综上，其是合法取得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恳请法院裁定驳回林隆图的诉讼请求。 林昌维辩称，《换田协议》的事情经过如下：从1980年起龟墓头一斗田是本村小组长期租给陈明芳使用，承租金为每年900斤稻谷。1995年该田分给其和林隆图。因林隆图在南平养牛该田由其耕种，每年给林隆图400斤稻谷。2000年分田，林隆图按4人口分田，其按7人口分田。因龟墓头一斗田长期出租，租金为每年900斤稻谷，所以按人口林隆图分得328斤，其分得572斤。1996年陈明芳的6人口田与其龟墓头一斗田换租，其6人口田租金为600斤稻谷，折算过后则陈明芳每年支付300斤稻谷作为租金给其。1999年陈明芳因家庭人口出入问题减少1人口，只剩洋田二斗和山田一斗，同样由其耕种。2000年陈明芳提议互换管理，其说要请求林隆图意见并带林隆图看过洋田二斗和山田一斗，林隆图也同意，但要手续为据。2000年2月18日三人签下协议后又按11人口分割，各人当年耕种一年。2001年其出门打工，其7人口田也是按每人每年100斤稻谷（即700斤）租给林隆图耕种。到下半年林隆图向陈明芳要回300斤稻谷时候两家发生争吵。林隆图作为实际耕种人，应该得到这300斤稻谷。之前陈明芳均有支付给其这300斤稻谷，但是换林隆图耕种之后陈明芳以国家已经取消农民征购没有支付给林隆图，导致次年取消《换田协议》，其认为陈明芳应该支付这300斤稻谷。2004年林隆图口头说其按每人口100斤共400斤租给陈明芳，并且以山田不种只种洋田为理由最多只支付给陈明芳300斤稻谷（这300斤稻谷是林隆图愿意支付洋田二斗的实际租金，与下面提到的300斤稻谷相同，与上面争议的300斤稻谷不同），耕种一年，2003年就不种了。同年溪头村民全祥耕种，支付1年100斤稻谷。2003年统一结算2001年至2003年的争议租金，林隆图按每年400斤租金收取陈明芳租金（与2004年相同），因2001年和2002年由林隆图自己耕种，林隆图收取每年100斤稻谷租金（即400斤陈明芳应付的金额扣除林隆图自己只种洋田应付给陈明芳的金额），2003年400斤稻谷，共计600斤稻谷。陈明芳实付900斤稻谷，其收陈明芳300斤稻谷和2003年溪头村民全祥100斤稻谷。2004年陈明芳对其说换田不成就继续出租，租金按林隆图400斤稻谷加其572斤稻谷，合计972斤，其对陈明芳说给个整数，陈明芳也答应即1000斤。从2004年起至2016年，陈明芳实付700斤稻谷（1000斤扣除上面洋田二斗的租金）给其，其中林隆图得400斤，本人得300斤。2017年已付，2018已付。 朱赛莲、陈翠荣、陈翠凤未作答辩。 陈宜伟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换田协议》合法有效，并确认合同履行期限为整个承包期内（包括延包后的承包期）；2.若《换田协议》被解除，依法判决林隆图赔偿其翻新老旧建筑物所支出的费用共计200000元（实际费用以具备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为准）；3.本案所有诉讼费由林隆图承担。事实与理由：其父亲陈明芳与林隆图于2000年2月18日签订的《换田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该协议虽未明确约定具体的履行期限，但有表述到“以后永远双方不再有其他异议”，以及结合农村习俗理解该条约定，应该是永久更换。协议签订后双方互换讼争土地十多年，其经营讼争土地投入巨大，2015年更投入资金对原有老旧建筑物进行翻新改建，现林隆图无理由、单方面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换田协议》，属于违约。若《换田协议》被解除，林隆图应向其赔偿翻新老旧建筑物所支出的费用共计200000元。 林隆图辩称，反诉的内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林昌维述称，没有新的意见，请依法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朱赛莲、陈翠荣、陈翠凤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依据对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进行综合分析、评定、认证的结果，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 1、林隆图、林昌维系古田县村民，1992年其二人分得位于俗名“龟墓头”地段的耕地一块，面积1.25亩，四至：东至高成朋厝，西至陈明芳厝，南至河乾，北至古南公路边，至今未取得承包经营权证； 2、陈宜伟系古田县凤都镇溪头村村民，1999年1月15日陈宜伟父亲陈明芳作为户主分得位于溪头村的“省圪”水田2亩和“松步文”水田0.5亩等，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注家庭成员有：妻朱赛莲，子陈宜伟，女陈翠容、陈翠彬、陈翠娜。陈宜伟父亲陈明芳于2012年去世，妹妹陈翠娜也已去世；陈明芳的配偶朱赛莲及女儿陈翠荣、陈翠凤均放弃对陈明芳份额的继承； 3、2000年2月18日，林隆图、林昌维、陈明芳订立《换田协议》，约定“经双方协商，陈明芳将6人洋田2斗、山田1斗给双珠寿林洋林昌维、林隆图耕种，林昌维、林隆图龟墓头1斗田给陈明芳管理。经双方同意，陈明芳每年给林昌维、林隆图干谷叁佰市斤。以后永远双方不再有其他异议”； 4、2000年订立换田协议后，双方各自使用、管理交换后的责任田，陈宜伟父亲陈明芳给付稻谷300斤，林隆图、林昌维各分得150斤。2002-2015年，陈明芳使用林隆图、林昌维共有的龟墓头责任田，林昌维耕种陈明芳的洋田，陈明芳（陈明芳去世后由陈宜伟）每年给付林昌维稻谷700斤，林昌维每年分给林隆图400斤，自己分得300斤； 龟墓头责任田上的两座建筑物是陈宜伟父亲陈明芳在林隆图、林昌维分得该责任田之前搭建，其中高的一栋系陈宜伟于2015年改建； 古田县委会证实，属于林隆图、林昌维两户的“龟墓头”地段责任田1.25亩上，被占用建有搭盖物的部分属于林隆图的303平方米责任田； 7、林隆图于2016年10月14日分别向陈宜伟、林昌维邮寄挂号信，内容为通知其二人于七日内共同到古田县司法局凤都司法所签订解除换田协议； 林隆图起诉陈宜伟、林昌维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林隆图以需收集新证据为由于2016年10月8日申请撤诉，本院予以准许。现林隆图以合同纠纷再次起诉。 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换田协议》是否要解除。林隆图、林昌维与陈明芳于2000年2月18日在自愿的基础上订立《换田协议》，林昌维、林隆图将其二人分得的“龟墓头”责任田与陈明芳的责任田互换耕种或管理，因双方当事人并非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实际上双方是互换管理、使用对方承包地，并按年结算支付田租，故不符合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的特征，《换田协议》可以理解为双方对土地经营权的流转。《换田协议》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依法可认定为有效。双方的《换田协议》已实际履行多年；因协议中未约定履行期限，而且订立协议的当事人之一陈明芳于2012年去世，2015年陈明芳之子陈宜伟未经林隆图、林昌维同意擅自将诉争责任田上的一座搭盖物进行改建作为仓库使用，擅自改变土地的农业用途。现林隆图要求解除协议，林昌维亦不表示反对，且林隆图于2016年10月14日通知陈宜伟、林昌维于七日内签订解除协议，故《换田协议》于2016年10月21日已解除。 2、陈宜伟要求林隆图赔偿其翻新老旧建筑物所支出的费用共计200000元是否合理有据。诉争土地性质为农用地，陈宜伟未经过合法审批手续在责任田上翻新老旧建筑物，违反法律规定。另外陈宜伟诉求赔偿的金额系估算，缺乏事实依据，虽然陈宜伟在庭审阶段申请对翻新老旧建筑物的费用进行鉴定，但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陈宜伟的申请超过举证期限，本院不予采纳。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陈宜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翻新建筑物花费200000元，故其要求林隆图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林隆图、林昌维与陈明芳于2000年2月18日在自愿的基础上订立《换田协议》，现林隆图要求解除协议，林昌维亦不表示反对，且林隆图于2016年10月14日通知陈宜伟、林昌维于七日内签订解除协议，故林隆图诉求解除《换田协议》，应予支持，本院确认《换田协议》于2016年10月21日已解除。合同解除后，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陈明芳已经去世，其女儿陈翠娜也已经去世，其配偶朱赛莲及女儿陈翠荣、陈翠凤均声明放弃对陈明芳份额的继承，故陈明芳的份额由陈宜伟继承，现林隆图要求陈宜伟返还责任田，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陈宜伟诉求确认《换田协议》履行期限为整个承包期，因《换田协议》于2016年10月21日已解除，故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陈宜伟诉求林隆图赔偿翻新老旧建筑物所支出的费用200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实翻新老旧建筑物花费200000元，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朱赛莲、陈翠荣、陈翠凤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予以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陈明芳、林昌维、林隆图三人于2000年2月18日签订的《换田协议》于2016年10月21日已解除； 二、陈宜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林隆图位于古田县“龟墓头”地段的责任田； 三、驳回陈宜伟的反诉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陈宜伟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陈宜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鹭青 审 判 员  黄文熹 人民陪审员  郑 清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张巧英 书记员池嘉艺 附注：义务人必须在指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未及时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三十三条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并向发包方备案。 第三十六条承包方可以自主决定依法采取出租（转包）、入股或者其他方式向他人流转土地经营权，并向发包方备案。 第四十二条承包方不得单方解除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但受让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擅自改变土地的农业用途； （二）弃耕抛荒连续两年以上； （三）给土地造成严重损害或者严重破坏土地生态环境； （四）其他严重违约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符合本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除外。 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