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刑终73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建强，男，198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五华县******。因犯绑架罪于2012年9月6日被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建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16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建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1月21日15时许，崔德民、冉平（均已判刑）因劳资纠纷组织工人到南海区西樵镇某楼盘讨要工资，后因讨要工资未果，带头闹事，又伙同工人使用铁管等凶器殴打工地保安，致使工地保安卓某、钟某1、朱某、钟某2、卢某等多人受伤。约过了40分钟后，工地保安一方集合冯佰祥、叶国宝、卢竟（均已判刑）与被告人朱建强等多名人员持水管、角铁、木棍对在工地会议室的讨薪人员进行报复殴打，其中朱建强使用木棍参与斗殴，致使被害人田某1、谢某、崔某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田某1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左手第2掌骨骨折，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害人申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左尺骨骨折，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崔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被害人谢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头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被害人何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多处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被害人杨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被害人田某2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头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朱建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建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五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朱建强持械伤人，酌情从重处罚。朱建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朱建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被害人一方先行殴打他人，依法对朱建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朱建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建强上诉提出：1.案发当时，其冲到办公室门口用木棍将一个人绊倒，即被公安民警制止，没有打伤他人。2.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1日15时许，崔德民、冉平（均已判刑）因劳资纠纷组织工人到南海区西樵镇某楼盘讨要工资，后因讨要工资未果，带头闹事，又伙同工人使用铁管等凶器殴打工地保安，致使工地保安卓某、钟某1、朱某、钟某2、卢某等多人受伤。约过了40分钟后，工地保安一方集合冯佰祥、叶国宝、卢竟（均已判刑）与上诉人朱建强等多名人员持水管、角铁、木棍对在工地会议室的讨薪人员进行报复殴打，其中朱建强使用木棍参与斗殴，致使被害人田某1、谢某、崔某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田某1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左手第2掌骨骨折，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害人申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左尺骨骨折，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崔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被害人谢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头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被害人何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多处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被害人杨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被害人田某2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头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关于本案的定性。首先，上诉人朱建强结伙持械殴打被害人，系对被害人一方先行殴打工地保安的报复行为，动机不同于一般的生活纠纷。其次，在客观方面，上诉人朱建强等人实施了聚集多人攻击对方的行为。最后，上诉人朱建强等人的犯罪行为涉及人数多，规模较大，不仅侵犯被害人的人身权利，还侵犯了社会的公共秩序。综上，本案应定性为聚众斗殴，上诉人朱建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而非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朱建强提出其没有打伤他人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朱建强供述称其当时染了黄色的头发，有些人叫其黄毛；其拿着一条棍，去到会议室门口就被一名民警阻止，没有打到人。同案人冯佰祥供述称他和朱建强、卢竟、叶国宝各自取了一条铁管，赶过去会议室，用铁管追打那些工人。冯佰祥辨认出朱建强是在会议室门口指挥卢竟等人进入会议室的人。同案人卢竟供述称朱建强对他说打他的人就在里面，叫他进去打，他听完就跟着一起到会议室门口拿了一条铁棍，冲入会议室殴打里面的工人。卢竟辨认出朱建强。证人何某的证言称听到会议室门前有吵闹声，打开门一看，“黄毛”带着几名人员手持疑似钢棍的物体冲到门前，有3、4人直接打烂会议室的窗户意欲进入会议室，“黄毛”想冲进会议室被他拉住了。另一个小个子转身走开时，被“黄毛”用棍子打了一下，他继续拦住“黄毛”直到推离会议室。证人何龙辨认出“黄毛”即朱建强。证人陆某、邓某、周某、肖某的证言均称一名黄色头发的人员带领多名保安手拿铁管冲向会议室，对会议室里面的工人进行殴打。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朱建强与同案人共同持械殴打他人的事实，被害人是否由其打伤不影响其共同犯罪的成立。故上诉人朱建强提出的该点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建强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朱建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朱建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被害人一方先行殴打他人，依法对朱建强减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罪名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刑终1638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朱建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毅军审判员  李寿桥审判员  李莎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绍辉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