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05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陈均，男，1985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唐山市玉田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由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以唐开检公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陈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建辉、张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陈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杨丽娟、李英杰（另案处理）未经金融机构批准，在唐山市开平区老妈乐开平三店（以下简称开平三店）以讲座、发放宣传材料等形式公开宣传老妈乐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消费投资成为会员，获取积分返利。被告人刘陈均受杨丽娟雇佣到开平三店工作，于2017年6月担任该店店长，全面负责经营管理活动，后开平三店改名为全家福健康管理中心，继续对外宣传吸收资金，至2018年3月。被告人刘陈均在任店长期间，吸收新会员26名，其将收取的新老会员的资金打给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5867146元，打给老妈乐唐山古冶一店店长李伟269561元（系老妈乐唐山地区经理杨庆辉要求打款拆借资金，杨庆辉另案处理），吸收资金合计6136707元。案发后，开平三店部分集资参与人（59名）到公安机关报案，在刘陈均任店长期间消费投资3357806元，损失3776465元（包含刘陈均任店长之前投资损失）。2018年9月3日，被告人刘陈均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陈均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陈均辩称，其也是受害者，接受处罚，如果没有公司其什么都不是，希望对其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杨丽娟、李英杰（均另案处理）未经金融机构批准，在唐山市开平区老妈乐开平三店（隶属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以讲座、发放宣传材料等形式公开宣传老妈乐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消费投资成为会员，获取积分返利。操作方式为手机登录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网上办公系统，登记会员姓名、投资金额等信息，店长将当天吸收的资金按照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要求转入指定账户，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按照一定比例给会员返利。被告人刘陈均受杨丽娟雇佣到开平三店工作，于2017年6月担任该店店长，全面负责经营管理活动，后开平三店改名为全家福健康管理中心（隶属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继续对外宣传吸收资金，直至2018年3月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停止返利，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网上办公系统已不能登录。被告人刘陈均在任店长期间，吸收新会员26名，其将收取的新老会员的资金打给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5867146元，打给老妈乐唐山古冶一店店长李伟269561元（系老妈乐唐山地区经理杨庆辉要求打款拆借资金，杨庆辉另案处理），吸收资金合计6136707元。案发后，开平三店部分集资参与人（59名）到公安机关报案，在刘陈均任店长期间消费投资3357806元，损失3776465元（包含刘陈均任店长之前投资损失）。2018年9月3日，被告人刘陈均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罪行。 另查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股东金家福刑拘在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企业信用公示报告。证实：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2日注册成立，地址沈阳市沈河区朝阳街89号616室，法人钱鸿，合伙人金家福；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注册成立，地址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三街18号5号楼3层0301室，法人金家福。 2、银监局证明。证实：辽宁银监局证明未向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北京市银监局证明未向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 3、在逃人员登记表、追逃文书。证实：涉案人员金家福、于腾蛟、杨庆辉被公安机关上网通缉。 4、老妈乐、全家福公司宣传材料。 5、刘陈均提供的开平三店会员销售统计表。证实：共登记了129个人名，其中夫妻一起来店消费成为会员的话只登记一人姓名。结合其本人供述证实从104号孙丽红开始到129号都是刘陈均任店长期间新增的。104号之前是杨丽娟等人收的。 6、刘陈均提供的微信截图。证实：结合其本人供述证实，杨庆辉在微信工作群里曾要求其给古冶一店转账钱款。 7、银行卡交易明细表。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的刘陈均尾号7182建设银行卡、尾号0420工商银行卡、尾号1369、5876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案发期间刘陈均银行卡的资金往来情况。 8、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由于老妈乐开平三店向会员支付返利时是以现金形式发放，会员收款后无需提供收据或收条。因此，目前无法计算出会员收到返利及损失的金额。 9、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杨丽娟、李英杰、杨利等人在唐山地区不同县区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任职，其中在路北区店任职经营时间更长、规模更大，唐山八店为杨丽娟等人主要犯罪地，目前路北公安局已启动对该案的调查程序，我单位已将杨丽娟等人的涉案材料移交路北区。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陈均基本情况。 量刑证据 11、刘陈均抓获证明。证实：刘陈均于2019年9月3日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 12、集资参与人身份证复印件及投资合同。 二、证人证言 1、沈晓玮证言。证实：2016年9月至2018年2月，其在开平老妈乐三店打工。开始该店在开平马家沟小屈庄工商银行对面，杨丽娟是主要负责人和经营人，李英杰帮着杨丽娟收钱、返款，杨利是挂名店长，不经常在店里。2017年6月1日，该店搬迁到马家沟商住楼一个底商，刘陈均做了储备店长，从此全面接手经营管理工作。老妈乐的项目是有店长或经营人负责向顾客讲解，鼓励顾客投资，名义上是对外出售保健品和日用品，实际是顾客交钱入会员后获得积分进行返款。会员一共五个级别，分别是交款消费25600元获得64320分积分成为翡翠会员；交款消费19200元获得47920分成为白金会员；交款消费12800元获得31520分成为钻石会员；交款消费6400元获得15120分成为金卡会员；交款消费1280元获得2000分成为银卡会员。会员的积分可以按照一比一的比列兑换成现金分期返款给会员，可每天到店面领取返款现金，金额不固定有时多有时少。在顾客交钱后，可向杨丽娟提出需要的保健品的种类，经她与上线联系，保健品通过快递发到店里。杨利任店长期间，店员有其、刘陈均、赵晓娜、**，四人平时负责和顾客聊天，关于老妈乐的项目杨利不让介绍的过细，都是杨丽娟、李英杰、杨庆辉到店内讲课介绍。有顾客听完讲座后想成为会员，就带着顾客找杨丽娟、李英杰（夫妻）、杨利交钱，杨丽娟、李英杰收钱的时候多。顾客交钱后会获得一份老妈乐项目的章程，店长说这个就是合同。顾客成为会员后就可以获得积分，并按积分获得返款，具体返款情况其不清楚。有时杨丽娟会把会员返款的钱打到我们店员个人的卡上，让他们提现交给李英杰，由他再给会员返款。我入职是杨丽娟和其谈的，工资底薪1500元加奖金加旅游补助，具体奖金怎么算其不清楚，每月的工资都是杨丽娟打到其卡上。刘陈均他接手以后的经营模式与以前相同。经过核对其的银行卡流水，杨丽娟给其农行卡打过213424元、给其工行卡打过1698247元，刘陈均给其农行卡打过61500元；给其工行卡打过83073元，以上都是用来给会员提现返款，工行卡上除了上述资金，是他们给其打的工资的钱。附：沈晓伟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业务明细。证实：沈晓玮尾号7971农行卡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资金往来情况。 2、**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其曾在开平老妈乐三店工作五个月，是杨丽娟雇佣的。期间，该店主要负责人是杨丽娟、李英杰，二人负责讲解宣传老妈了项目。工资每月1500元，有奖金具体数额其记不清了。会员入会投资情况与沈晓玮证言基本相符。附：**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农业银行卡账户明细。证实:**尾号0170农行卡自2016年10月30日至2017年3月30日资金往来情况。 3、赵晓娜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5月开始到杨利、杨丽娟、李英杰开的德一堂打工，到同年9月德一堂改成了老妈乐，杨利是名义店长不经常在店里，是他姐姐杨丽娟经营管理。2017年6月，该店搬到马家沟商住楼一个底商，刘陈均开始接手经营。他们几个店员的工作是陪顾客聊天聊聊家常，帮他们操作一下保健仪器设备。具体招揽顾客入会、返款的过程、薪金报酬情况与沈晓玮证言相符。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银行卡的资金明细，都是杨丽娟和刘陈均用来周转资金提现给会员返利的钱，其提出现金后交给杨丽娟、李英杰、刘陈均，由他们发给会员，其中，也包含了其工资。 附：赵晓娜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银行卡账户明细。证实：赵晓娜尾号7872农行卡自2017年6月5日至2018年3月1日、尾号4410建行卡自2016年10月3日至2017年6月7日资金往来情况。 4、田雨证言。证实：2017年6月至10月间，其在开平老妈乐三店打工，刘陈均是店长。这个店的业务是给顾客提供养生理疗服务，店里有一些养生保健按摩的设备，有时杨丽娟、李英杰夫妻在二楼给顾客讲课，杨丽娟还负责收款，他有个弟弟叫杨利偶尔来店里。店员有其、沈晓玮、赵晓娜，他们负责和顾客聊天、帮助操作理疗设备。其在打工后，店里一直拖欠我工资，其还没有领过工资。 5、杨丽娟证言。证实：开平老妈乐三店最早位于开平区聚丰堂后身，在2016年9月份之前是其经营的德一堂保健品店。2016年9月份，杨庆辉在唐山担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经理，他收购了这个店，并给店里的人登记了一下，他们就成了老妈乐的员工了。当时其弟弟杨利是这个店的挂名店长，实际他们都归杨庆辉管理。该店经营的老妈乐项目对外称是卖保健品，实际上是顾客消费以后得到高的积分成为会员，积分可按一比一的比例兑换成现金，也可兑换成保健品。老妈乐公司的领导有梁闯、吴迪、赫立泓、杨庆辉等，他们都来店里做过宣传。有的顾客听了之后觉得不错就消费成了会员，有人看见店里发的传单来店里成了会员。店里的所有工作人员都给顾客讲过课程，顾客入会后，公司给出具会员章程，就等于签订了合同。其记不清店里的店员都是谁了，店员负责操作理疗设备、兑换礼品卷、给顾客讲解项目。其提供了一份工商银行卡资金流水，都是顾客来店里成为会员消费的钱，还有公司打回来兑换礼品卷返给会员的钱。刘陈均接手开平三店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根据银行卡流水记录显示，在他接手后，在2017年6月10日至7月7日间，他曾给其多次打款合计883100元，以上都是他吸收的会员资金，其一般都在当天或第二天打给总公司的会计于腾蛟了。其当时一共给于腾蛟打款1802056元，其中883100元是刘陈均打给我的，另外的918965元是其他店面收的。另外，在2017年9月27日刘陈均还给其打了过52796元，是杨庆辉让打款给其他店面周转资金的，但具体哪个店面我记不清了。附：杨丽娟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银行卡资金流水明细。证实：杨丽娟尾号5489工行卡自2016年9月28日至2017年4月16日资金往来情况；杨丽娟尾号6895工行卡自2017年5月29日至7月29日的资金往来情况。 6、李英杰证言。证实：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底，其在开平老妈乐三店工作过，这个店的店长是其妻子杨丽娟的弟弟杨利，其在这里帮忙，不是正式员工，也没有劳务合同。2017年4月底，刘陈均接任店长后，其就不干了。在帮忙期间，其没有讲过老妈乐项目的课，只讲过一些店里出售的保健品相关的知识。老妈乐的项目都是沈阳公司组织人员来讲解。2016年年初，杨利在开平马家沟工商银行附近开了这个店，当时叫德一堂卖保健品。2016年9月，沈阳老妈乐将这个店面收购了，成了老妈乐开平三店，店长是杨利，但他很少在店里，也不负责什么工作。杨丽娟跟这个店一点关系也没有，其在店里打杂。 7、杨利证言。证实：2016年，其姐杨丽娟在开平小屈庄聚丰堂药店边上开了一家保健品店，在2016年6、7月份将保健品店的营业执照注销了。2016年9月份，老妈乐河北区的经理梁爽找到杨丽娟收购了这个保健品店，之后，这个店就变成了老妈乐开平三店，唐山地区经理杨庆辉给办了营业执照。这个店就开始对外卖保健品，顾客购买以后可以成为会员获得积分，积分按一比一的比例兑换现金分十年期返款给会员，店里的店员去外面发过宣传单，有人看到以后就来到店里成了会员。其当时是挂名店长，其姐杨丽娟负责财务，其姐夫李英杰负责店面勤杂，员工有刘陈均、沈晓玮、赵晓娜，他们负责给顾客介绍老妈乐章程，店员的工资是沈阳公司发的，由杨庆辉打给其姐，其姐给员工发工资。每月基本工资，店长2千元，店员1500元，会员每消费1280元，杨庆辉给店铺提成50元，店长拿20元，吸收该会员的员工拿25元，剩下5元给店里。我记不清了总共拿了多少提成，挣的钱大部分用于购买老妈乐项目投资了，直到我离职时还赔钱了。会员消费的钱款都是由杨丽娟收取后打给总公司的会计金晨、于腾蛟了，沈阳公司给会员的返款也都是打给杨丽娟，具体情况我不知道。老妈乐网上系统上每天都会有数据，给哪些会员返多少钱，杨丽娟把沈阳公司打过来的钱给店员，由店员根据这个系统进行返款。总公司不让店里保留账目，账目都邮寄给沈阳公司了。总公司的数据在案发后也关闭看不到了。其姐杨丽娟让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部分银行资金流水，还有一些别的资金往来。其不经手财务，不知道具体资金情况。2017年5月份，刘陈均开始接手做代理店长。附：杨利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银行卡资金流水明细。证实：杨丽娟尾号6895号银行卡自2017年2月8日至7月31日资金往来情况，杨利尾号6283号银行卡自2017年1月3日至7月23日资金往来情况。唐山八店与开平三店同时开业，也是其姐杨丽娟开的。2017年5月底，杨丽娟就不在开平三店干了，他们就都到唐山八店继续干。 8、报案的集资参与人59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投资合同、报案陈述、询问笔录。证明：存款情况和损失情况。 三、被告人刘陈均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9月份，老妈乐开平三店开始营业，杨丽娟、李英杰负责经营管理、他们为客户宣传介绍项目、收取投资钱款、给会员返款，杨丽娟的弟弟杨利当时担任挂名店长，他不做具体工作。2017年6月1日，其开始担任老妈乐开平三店店长，其上级是老妈乐唐山地区经理杨庆辉，其经他同意担任的店长，员工有沈晓玮、赵晓娜、田雨。其接手时没有交接手续，就是直接用网上的系统办公。其担任店长后负责整个店的经营和资金。有人事档案和电子版任免表，都交给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了。平时通过发放宣传单、讲座等形式宣传，吸收会员进行消费，会员可以预定保健品，通知沈阳总公司，由沈阳公司向会员住址发货，保健品有辅酶Q、螺旋藻，还有其他一些日用品。会员入会分五等，消费25600元获得64320积分为翡翠会员，消费19200元获得47920积分为白金会员，消费12800元获得31520积分为钻石会员，消费6400元获得15120积分为金卡会员，消费1280元获得2000积分为白银会员。会员消费入会后，所得积分按照一比一的比列兑换成现金返还，但不是一次性，是分期十年，每日向会员返还不特定的钱款，沈阳总公司每天拿出全国总销售的30%按照会员级别返款。每天总公司都会通过微信给其发一个返款情况，其按照执行，大部分给现金，少部分通过银行转账。老妈乐有一个网上办公系统，其收到会员投资要上交给上级公司的会计，之后才能在这个系统里面登记会员的投资金额，系统再根据会员投资情况每天给出返利的电子币数据，其按此给会员返款，如果收的钱不上交，会员的投资数额和每天的返利就对不上，会员就能发现，肯定不干。通过调取的银行流水明细，在其担任店长以后，其通过银行卡给沈阳总公司的会计余丹、于腾蛟、刘玉梅共打款5898290元，按杨庆辉的指使还给唐山其他店打过款，合计6033631元，这些钱都是会员在2017年6月份至2018年3月份期间来店里上交的。截止目前，欠入会会员钱款合计3229274元。开平三店现有登记会员129名，其中，有26名是其担任店长以后吸收的，其余的人是在其担任店长之前已经成为会员了。其担任店长期间负责全面业务，店员负责向客户介绍情况，每月工资杨庆辉打给其，其负责给员工发放。店长底薪2000元，员工底薪1500，会员每人投资1280元时，提成50元，由杨庆辉打给其，其和店员一起平分。2017年7月份的工资是杨丽娟给其发的，开平三店最初是她创立办的，她负责发过的工资。2017年8月份，总公司给发过一次提成65231元，原店长杨利拿走了26072元，剩下的39159元其和沈晓玮、赵晓娜、田雨平分了，每人提成9789元。其获得的收入大约15万元左右，都投入到老妈乐项目上了。2017年10月3日，公司停止向会员返利，但还在运营，系统也能够正常使用，公司说只是暂停，以后还会返利，当时电子数据每天还在下发，只是总公司没有资金打下来，不能把电子币兑换成现金发给会员。公司停止返利后，其把收到的钱打给上级的会计了。2017年年底开始，老妈乐的会员章程变成了仁爱购物商城，这是总公司发的。通过公安机关出示的尾号7182建行卡、5876农行卡、0256工行卡资金流水，可以确定，其在担任老妈乐开平三店店长后，于2017年6月10日至2018年3月6日向杨丽娟、于腾蛟、王海英、侯雪共计打款5867146元，以上都是吸收会员的投资款。另外，还有一小部分钱是按照领导的要求在各各店铺之间进行资金调度用了，流水上没有，具体数额记不清了。资金流水上显示给其打款是上级工作人员给的用来返还会员的钱。 四、电子数据。证实：于腾蛟与刘陈均资金交易情况。 五、视听资料。证实：讯问同步录音录像。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陈均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613670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陈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刘陈均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且尚未受到讯问，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陈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九月二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涉案违法所得款，按报案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比例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孟维艳 审 判 员  赵立佐 人民陪审员  刘艳茹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法官 助理  杨 帅 书 记 员  李晓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