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甘0725刑初51号 公诉机关山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75年8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山丹县，公民身份号码XXX，高中文化，山丹县居民。因赌博，于2013年7月24日被山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0元;因吸毒，于2013年10月15日被山丹县公安局依法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14日被山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同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山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丹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薛君山，甘肃培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汉族，1995年6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山丹县，公民身份号码XXX，初中文化，山丹县农民。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12月19日被山丹县公安局行政罚款400元;因嫖娼，于2017年12月22日被山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山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丹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建民，甘肃焉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1981年4月3日出生于甘肃省山丹县，公民身份号码XXX，初中文化，山丹县农民。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2月19日被山丹县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丹县看守所。 辩护人靳建萍，甘肃瑞雪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丹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诉刑诉〔2019〕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张某、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薛君山、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钱建民、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靳建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告人张某某在开翻斗车时结识，后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告人张某在喝酒时结识。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某与张某通过张某某结识。2017年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李某某、张某、张某某相互多次纠集，在山丹县某洗浴中心等娱乐场所借故生事、无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多人受伤，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其中： 1.2017年12月21日22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张某、张某某到山丹县某洗浴中心洗浴。因被告人张某在该中心更衣室发现山丹县陈户镇居民赵某某看了被告人李某某，遂将赵殴打。山丹县老军乡居民周某、周某某到更衣室换衣服时发现赵某某脸上有血迹，便询问赵原因。被告人李某某、张某、张某某见此情形，又将周某、周某某殴打。后李某某、张某、张某某与其朋友薛某某、张某1又将江苏省盱眙县桂五镇居民李某1殴打。经山丹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周某某的损伤程度系轻微伤。后薛某某、张某1被山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 2.2017年2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与朋友王某1等人在山丹县世博丽景某茶餐厅娱乐。被告人张某某在卫生间与山丹县东乐镇居民张某2发生争执并撕打，张某2遂将张某某拖拉至其所在的888包厢。被告人李某某、王某1等人见状，遂冲进888包厢与张某某将张某2等人殴打。山丹县公安局民警处警时，被告人张某某不听民警劝阻，又将张某2拖行至该茶餐厅门外。后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被山丹县公安局清泉派出所行政罚款300元。 3.2017年4月2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某、张某某到山丹县位奇镇居民张某位于山丹县保险公司附近的出租屋，让张某给其开门，被张某拒绝。得知此事的张某的朋友王某2与张某电话联系后，到山丹县大十字华东超市附近见到被告人张某、张某某，王遂质问张某为何敲张某的门，张某与张某某便将王某2殴打。后被告人张某、张某某被山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 4.2018年2月16日22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张某在山丹县“金唛”KTV508包厢娱乐。期间，山丹县大马营镇居民梁某1向被告人李某某打招呼，并拍了李某某的肩膀，被告人张某遂心生不满，便将梁某1捣打一拳，后被告人李某某与张某对梁某1进行殴打。梁某1亲戚周某3上前阻拦，又被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殴打致伤。经山丹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3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5.2018年3月5日凌晨2时许，张掖市甘州区安阳乡居民袁某某与朋友王某2到被告人张某某经营的某酒吧，与张某某商谈厨师王某3辞职一事，双方发生撕扯。期间，被告人张某递给张某某一拖把棒，张某某用拖把棒与张某将袁某某、王某2殴打。后王某3向山丹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报警。山丹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处警离开后，被告人张某某等人将袁某某与袁的朋友周某某、吴某用车辆强拉至山丹县工业园区附近，并在车内将袁、周、吴三人殴打。经山丹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袁某某系轻微伤。后被告人张某某被山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 6.2019年1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张某与朋友王某4到山丹县金街某KTV999包厢娱乐。期间，该KTV服务员陈某1为555包厢娱乐的山丹县位奇镇居民任某某等人服务时，任某某询问陈某1是否结账，被告人张某见此情形，遂将任拉至999包厢，与被告人李某某将任殴打。后KTV负责人赵某到999包厢了解情况，又被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殴打。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张某、张某某长期相互纠集在一起，在公共场所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属于恶势力。其中：被告人李某某纠集他人作案4起，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被告人张某纠集他人作案5起，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被告人张某某纠集他人作案4起，手持凶器作案1起，致三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属立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张某某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某某在庭前会议时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判处被告人张某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 被告人李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意见，但对公诉机关将被告人李某某等人认定为恶势力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的李某某参与的4起案件，均是因娱乐喝酒引发的偶发矛盾引起，并非有计划、有预谋的违法犯罪活动，且被告人的行为未达到较为恶劣的影响，故不构成恶势力。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情节，1.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对案件记忆模糊的辩解，并不能否定如实供述的情节；2.被告人案发时均系醉酒或饮酒状态，对自己行为的法律后果辨别、控制能力降低；3.李某某未主动制造纠纷，主观恶性不深，尤其是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案件，系被害人张某2引起，其存在一定过错；4.自愿认罪认罚，能够悔罪；5.家庭生活困难，李某某系家庭唯一劳动力，希望法庭能够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意见，且对认定被告人行为系恶势力犯罪无异议。但被告人张某系被动参与者，并非纠集者。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情节，1.主动赔偿被害人的损失；2.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3.主动检举他人犯罪行为，已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某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意见，且对认定被告人行为系恶势力犯罪无异议。量刑方面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事实，系被害人张某2先动手殴打张某某，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2.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3.积极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4.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某、张某、张某某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山丹县城餐饮娱乐场所或无事生非，逞强耍横，或因偶发矛盾，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其中：被告人李某某纠集他人作案4起，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被告人张某纠集他人作案5起，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被告人张某某纠集他人作案4起，致三人轻微伤。 1.2017年12月21日22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张某、张某某到山丹县某洗浴中心洗浴。因同在该洗浴中心消费的赵某某看了被告人李某某一眼，引起张某不满，遂将赵殴打。后被害人周某、周某某到更衣室换衣服时看到赵某某脸上有血迹，便向赵询问原因。被告人李某某、张某、张某某见此情形，又将周某、周某某殴打。后该洗浴中心工作人员李某1制止时又遭到李某某、张某、张某某等人的围打。审理过程中，张某某赔偿周某、周某某损失各3000元，并取得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周某、周某某、赵某某的陈述，证人朱某某、杜某某、陈某、李某1、吉某的证言，同案人薛某某、张某1的供述，山丹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视频监控资料，被告人张某某提交的与周某、周某某达成的赔偿协议及谅解书等。 2.2017年2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与朋友王某1等人在山丹县世博丽景某茶餐厅娱乐。被告人张某某在卫生间与被害人张某2发生争执并撕打，双方撕拉至张某2所在的888包厢。被告人李某某、王某1等人见状，遂冲进888包厢与张某某将张某2及董国明、何好文、武海涛等人殴打。山丹县公安局民警处理纠纷时，被告人张某某不听民警劝阻，在民警在现场的情况下，又将已受伤的张某2拖行至该茶餐厅门外。后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被山丹县公安局清泉派出所行政罚款3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赔偿张某2等人经济损失1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2、董某某、刘某某、何某某、武某某的陈述，处警民警令某某、赵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某某与张某2等人达成的赔偿协议等。 3.2017年4月2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某、张某某到山丹县位奇镇居民张某位于山丹县保险公司附近的出租屋，让张某给其开门，被张某拒绝。张某的朋友王某2得知此事后与张某电话联系，到山丹县大十字华东超市附近见到被告人张某、张某某，王遂质问张某为何敲张某的门，张某与张某某遂将王某2殴打。后被告人张某、张某某被山丹县公安局各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人张某的证言，山丹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 4.2018年2月16日22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张某在山丹县“金唛”KTV508包厢娱乐。期间，山丹县大马营镇居民梁某1向被告人李某某打招呼，并拍了李某某的肩膀，被告人张某因此心生不满，便将梁某1捣打一拳，后被告人李某某与张某对梁某1进行殴打。梁某1亲戚周某3见状上前阻拦，又被李某某、张某殴打致伤。经山丹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3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案发后李某某、张某与梁某1、周某3达成赔偿协议，赔偿损失30000元，其中张某支付20000元，李某某10000元未付。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梁某1、周某3的陈述，证人马某某、董某某、梁某某、谢某某、吴某某、梁某某、张某某的证言，山丹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赔偿协议书等。 5.2018年3月5日凌晨2时许，张掖市甘州区安阳乡居民袁某某与朋友王某2到被告人张某某经营的某酒吧，与张某某商谈厨师王某3辞职一事，后双方发生撕扯。期间，被告人张某递给张某某一拖把棒，张某某用拖把棒与张某将袁某某、王某2殴打。后王某3向山丹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报警。山丹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处警离开后，被告人张某某等人将袁某某与袁的朋友周某某、吴某用车辆强拉至山丹县工业园区附近，并在车内将袁、周、吴三人殴打。经山丹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袁某某系轻微伤。后被告人张某某被山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某某赔偿袁某某经济损失6000元，其中张某支付5000元，并取得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袁某某的陈述，证人王某3、吴某、王某2的证言，山丹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张某某提交的与袁某某达成的赔偿协议及谅解书等。 6.2019年1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张某与朋友王某4到山丹县金街某KTV999包厢娱乐。期间，该KTV服务员陈某1为555包厢娱乐的山丹县位奇镇居民任某某等人服务时，任某某询问陈某1是否结账，被告人张某见此情形，遂将任拉至999包厢，与被告人李某某将任殴打。后KTV负责人赵某到999包厢了解情况，又被李某某、张某殴打。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赵某、任某某的陈述，证人陈某1、王某4的证言等。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证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可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张某、张某某在一定时间内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在山丹县城餐饮娱乐场所多次实施殴打他人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的特征，应认定为恶势力。 被告人李某某、张某、张某某在公共场所逞强耍横、无故殴打他人，或借日常社会生活偶发的矛盾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积极参与，相互配合，所处的地位作用相当，均系本案主犯。被告人李某某在刑满释放后的两年内纠集张某、张某某，以暴力手段在山丹县多个娱乐场所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应认定为恶势力，依法予以惩处。对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恶势力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事实中，张某2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起指控事实的引起虽与张某2有关，但直接原因是被告人张某某上卫生间时言语及行为粗暴，与张某2发生纠纷，继而互相进行了肢体接触，张某2没有明显的过错，且随后李某某、张某某伙同他人又对张某2等人殴打，寻衅滋事的行为和主观意图比较明显，且民警劝阻时，被告人依旧不依不饶，对张某2继续进行拖拉，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且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张某某案发后不同程度地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尤其是张某某在审理过程中积极主动赔偿了被害人大部分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 综上，根据本案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 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拘留的，拘留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 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拘留的，拘留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1年8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治国 审 判 员  赵海涛 人民陪审员  吴 瑾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益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窗体顶端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窗体底端 窗体顶端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窗体顶端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窗体底端 窗体顶端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规标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制定机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效力等级司法解释 公布日期2013.07.15时效性现行有效 》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窗体底端 窗体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