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民终5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住河北省廊坊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某，系宁夏震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贺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系宁夏观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某1，系宁夏天神宝枸杞制品有限公司监事，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宁夏天神宝枸杞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某2。上诉人杨某因与被上诉人李某、任某1、任某2及原审第三人宁夏天神宝枸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神宝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9）宁0381民初9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某，被上诉人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被上诉人任某1、任某2及原审第三人天神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导致一审判决错误，李某与任某1之间并不是股权转让，而是为李某的借款作质押担保，李某与任某1达成的协议损害公司利益，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被上诉人任某1、任某2不具备天神宝公司股东资格，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一条但书之规定。一、一审法院认定天神宝公司经营至2012年时，公司实际资产仅剩贺兰县工业园区管委会交清费用尚未拨付的20亩工业用地认定事实错误，并且与本案无关，天神宝公司经营至2012年时已初具规模，本案作为股权转让纠纷，天神宝公司是否有资产并不能认定被上诉人李某与任某1之间股权转让的合法性；二、被上诉人李某与被上诉人任某1无视法律规定的公司章程的约定，从未召开股东会，“杨某”处的签字也并非杨某本人所为，也未经杨某授权代签，是任某1擅自代人签杨某的名字。李某与任某1之间的两次股权转让未通知杨某，也未召开股东会，其行为损害了杨某的知情权和优先购买权，该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三、2014年8月19日、2015年4月2日李某与任某1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李某将其部分股权200万元转让给任某1，双方签订协议时任某1已经将受让款全部交付李某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任某1从未向李某支付过股权转让款。一审法院既然认定李某与任某1签订的协议有效，也认定李某出具的2015年8月30日任某1书写的证明，就可以证实李某与任某1之间并非股权转让而是借款质押担保；四、2014年8月19日、2014年9月4日、2015年4月2日、2016年9月2日的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上“杨某”的签字并非上诉人杨某本人所签，一审中，李某也承认杨某的签字并非杨某本人所为。上诉人杨某作为天神宝公司股东，李某、任某1、任某2未通知上诉人且上诉人未参加股东会议，未在股东会决议和天神宝公司章程修正案上签字，因此上述股东会决议无效，章程修正案无效，任某1、任某2不具备天神宝股东资格。被上诉人李某当庭答辩认为，一、李某与任某1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李某向任某1借款本金20万元，后在任某1的逼迫下利滚利滚到了50万元，为保证上述借款能够偿还，李某与任某1协商将李某持有的天神宝公司股权作为借款偿还的担保，双方在2014年8月19日述明如李某欠任某1钱还清后任某1配合股权变更，2015年8月30日任某1向李某出具证明记载如李某付清所欠任某1款项后，任某1将天神宝公司转给李某，故本案名为股权转让实为借贷担保，李某与任某1之间的股权转让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现，而是以该形式作为借款的偿还担保，本案应当以基础法律关系民间借贷来进行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二、所谓的股权转让从未通知过杨某，杨某也一直不知情，一审判决中认定的召开股东会及股东会决议均是在没有通知杨某、杨某也没有参与及签字的情况下召开和表决的，故所涉及的股东会、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案的修改均属非法和无效。既然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修改无效，那么所涉及的股权转让协议也自然不产生法律效力。以上公司股东会决议无效、章程修改无效能够充分认定任某1和任某2至今仍不具备天神宝公司股东资格。具备股东资格应当以合法、有效的股东会决议和公司章程修改为前提和要件，前提和要件均属非法和无效，李某与任某1之间所谓的股权转让违反了公司章程规定，其行为应属无效；四、在工商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等事项时，任某1将事先准备好的书面材料让李某进行签字，这些材料中就包括所谓的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等变更材料，材料当中杨某的签字和指纹均系任某1事先准备好，只是让李某将本人名字签署到上面，这一行为不但违反公司章程规定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五、被上诉人任某1并未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款，公司章程的修改系违法，股东名册及出资名册均不具备，增资扩股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原一审法庭查明的部分事实错误，一审认定依法召开形成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改均系错误，工商登记变更系非法。综上，请求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任某1当庭答辩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不能成立。在股权转让时任某1不是天神宝公司股东，没有股东资格，不存在李某所述逼迫的情形，另外,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时两次均系李某所办，并且是由李某事先准备好的变更登记材料，上面就有杨某本人的签字捺印，杨某身份信息及其他资料均由李某提供，并非李某所述是由任某1准备的，上诉人所述杨某签字捺印是由任某1所为无事实依据。办理两次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被上诉人任某1都没有见过杨某，但上面都有杨某签字捺印。2014年天神宝公司增加注册资本时，任某1增资200万元、任某2出资300万元，并且通过了公司章程修改，被上诉人任某1、任某2的股东资格合法有效。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任某2当庭答辩认为，除了同意被上诉人任某1的答辩意见外，被上诉人任某2的股东身份不是通过股权转让而来，而是通过2014年9月4日增加注册资本300万元取得的股东资格，并且在工商部门登记备案并予以公示。上诉人杨某没有提交证据显示增资扩股方式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任某2是合法享有公司股权的股东。任某2的股东身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原审第三人天神宝公司当庭答辩认为，案涉2014年9月4日、2015年4月2日的股东会决议和公司章程修正案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公司章程规定并在工商部门登记备案并予以公示。同时工商部门登记备案并予以公示对所有股东具有法律约束力。其他答辩意见同任某2一致。一审时，杨某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李某与任某1之间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请求确认任某1、任某2不具备天神宝公司股东资格；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依据工商注册登记信息反映，天神宝公司原始登记机关系贺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成立于2006年9月22日，类型系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原始住所地银川德胜工业园区工贸城北侧，经营期限自2006年9月22日起止2016年9月21日。2014年7月31日，登记机关变更为青铜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4年8月20日，住所地变更为青铜峡市嘉宝工业园区。2016年9月2日，经营期限变更为长期。公司章程中规定，执行董事行使下列权利：负责召集股东会，执行股东会的决议，制订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等；监事行使下列权利：对执行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的行为进行监督，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或者股东会决议的执行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出罢免的建议，当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的行为损害公司的利益时，要求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予以纠正等；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股东及出资信息：2006年9月22日，股东李某出资300万元，占60%，股东杨某出资200万元，占40%，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为李某，监事为杨某。2014年8月20日，变更为股东任某1出资200万元，占40%，股东李某出资100万元，占20%，股东杨某出资200万元，占40%。2014年9月4日，变更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任某1出资400万元，占40%，股东杨某出资200万元，占20%，股东李某出资100万元，占10%，股东任某2出资300万元，占30%。2015年4月7日，变更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为任某2，监事为任某1；股东任某1出资500万元，占50%，股东杨某出资200万元，占20%，股东任某2出资300万元，占30%。天神宝公司经营至2012年时，公司实际资产仅剩余贺兰县园区管委会交清费用尚未拨付的20亩工业用地。2011年12月25日，由于李某欠任某1借款，其与任某1签订《协议》，双方约定：李某将天神宝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任某1，李某向贺兰县园区管委会交清费用的20亩工业用地，任某1以85万元取得该地所有权。2014年8月19日，李某与任某1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李某将其部分股权200万元转让给任某1，双方签订协议时任某1已将受让款全额交付李某。同日，因上述2011年12月25日协议未能履行，李某与任某1再次签订《协议》，双方约定：双方同意将天神宝公司注册经营地迁址到青铜峡市，新增注册资本约到700万元，如李某欠任某1款项还清后，任某1配合股权变更。同日，天神宝公司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中均有原股东、变更后股东的签名、指印。决议：同意公司住所地变更为青铜峡市嘉宝工业园区，新增股东任某1，李某部分股权200万元转让给任某1，转让后，股东李某股权为100万元，占20%，股东任某1股权为200万元，占40%，股东杨某股权为200万元，占40%。公司章程亦同样修正。同日，天神宝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李某办理该公司变更、核对登记材料、领取营业执照等事项。2014年9月4日，天神宝公司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中均有原股东、变更后股东的签名、指印。决议：同意新增股东任某2，公司注册资本增加到1000万元，股东任某1增资200万元，出资变更为400万元，占40%，股东任某2出资300万元，占30%，股东李某出资100万元，占10%，股东杨某出资200万元，占20%。公司章程亦同样修正。2014年10月16日，任某1向公司账户转账注资200万元，任某1向公司账户转账注资300万元。2015年4月2日，李某与任某1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李某将其全部股权100万元转让给任某1，双方签订协议时任某1已将受让款全额交付李某。同日，天神宝公司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中均有原股东、变更后股东的签名、指印。决议：同意李某将其股权100万元转让给任某1，变更后股东任某1出资为500万元，占50%，股东任某2出资为300万元，占30%，股东杨某出资为200万元，占20%，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由李某变更为任某2、监事由杨某变更为任某1。公司章程亦同样修正。同日，公司出具任免文件，任命任某2为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免去李某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职务。同日，天神宝公司出具（备案）申请书，盖有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李某签名、指印。2015年8月30日，任某1向李某出具证明，证明如李某付清所欠任某1款项后，任某1将天神宝公司转给李某。2016年9月2日，天神宝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同意公司经营期限变更为长期，委托任某2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自2014年至2016年，李某和任某1一同在工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时，杨某均未在现场，股东会决议和公司章程修正案中杨某签名、指印已经存在。自2014年至今，天神宝公司股东及股权变更等事宜，依法进行了工商登记，每年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均予以了公示。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某系天神宝公司原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两次与被告任某1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转让其股权，在办理该公司股东及股权变动等事宜工商登记时，提供的公司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中均有原股东和变更后股东的签名、指印，变更登记期间是2014年8月19日至2015年4月2日。原告主张2014年以来公司股东及股权变动等事宜自己不知情，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上非其亲自签名、指印，损害其合法权益的事实，一审法院不能确认。理由如下，1.原告作为公司原监事，公司章程规定应当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的行为进行监督，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或者股东会决议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出罢免的建议，当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的行为损害公司的利益时，要求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予以纠正，就其职责应当知道公司股权及股东等变更信息，但没有其行使上述监事之责的事实，视为默认公司登记变更事宜；2.被告李某虽然认可原告不知情，非原告亲自签名、指印，但又不能指出是谁代原告签名、指印，鉴于其在公司特殊身份，且与原告存在利益关系，不排除受原告之托代签名、指印的可能，其陈述一审法院无法采信，不能印证原告主张，原告再无相应的证据证明非其亲自签名、指印，及不知情的事实；3.既是被告李某没有向原告行使书面通知及征求是否同意转让股权并行使优先购买权意见的义务，原告亦放任没有履行监事义务，但自2014年以来，公司发生股权转让及股东、股权等信息变更均依法进行了工商登记，每次工商登记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均具有公示效力，对原告亦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原告应当知道公司每次股东及股权等变更信息，及其股权至今未变的事实。依据《公司法》的有关规定，股东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同等条件之日起三十日内，或者自股权变更登记之日起一年内，没有主张优先购买权，仅提出确认股权转让合同及股权变动效力等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在应当知道公司每次自股东及股权变更登记之日起三十日内，乃至一年内，始终没有主张优先购买李建平转让的股权，视为同意转让，现每次自股东及股权变更登记之日起早已超过一年，原告提出确认股权转让合同及股权变动效力等诉求，理由不符合有关法律的规定。被告李建平提出受被告任某1所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变相质押形式行使转让股权的行为，非其本意，侵害了原告股东权利的意见，属于李建平分别与原告、任某1之间的其他纠纷，被告李建平、及原告可以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作认定和处理。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确认李某与任某1之间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及确认任某1、任某2不具备天神宝公司股东资格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三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杨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杨某负担。二审期间，被上诉人任某1向法庭提交借条、收条、协议各一份，证明：被上诉人任某1向被上诉人李某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款55万元。具体如下：根据2014年8月19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由李某将其股权200万元（持股比例40%）转让给任某1，2011年7月18日李某借任某121万元有借条可以佐证；2011年12月25日李某给任某1出具收条一张，收到任某1土地款24万元；2011年12月25日,李某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和任某1签订一份协议可以证明，该协议中涉及的银川德胜工业园区的20亩土地因涉及行政诉讼银川中院至今没有审理结束，但是该20亩土地由银川德胜工业园区管委会赔偿给李某个人168.3万元，由李某个人全部领走，李某当庭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且2009年该土地已经评估了200万元注入公司注册资本。上诉人杨某质证认为，对于2011年7月18日被上诉人李某出具的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借条可以证实，被上诉人任某1与李某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因为借款事实是2011年7月18日发生的，200万元的股权转让是2014年8月19日发生的，可以证实该股权转让协议是为民间借贷做的质押担保。对于2011年12月25日李某出具的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因为股权转让与收到土地款没有关系，并不能证明任某1向李某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对2011年12月25日的协议的关联性和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协议不能证明任某1向李某支付了股权转让款。被上诉人李某质证认为，对于借条、收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借条中实际上李某所借任某1款项是15万元，不存在付现金6万元事实，该借条和收条能充分证明李某与任某1存在民间借贷经济纠纷。2011年11月25日协议实际并未履行，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第6页第一自然段第二行表述的很清楚，所以该证据不能达到任某1支付了股权转让对价款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任某2及原审第三人天神宝公司质证认为，对任某1所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上诉人杨某，被上诉人李某、任某2及原审第三人天神宝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上诉人任某1所提交证据认证如下：对于被上诉人任某1向法庭提交借条、收条、协议各一份，因属二被上诉人任某1、李某个人之间借贷及其它法律关系，本院不作确认。本院二审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李某当庭陈述，在办理公司股东及股权变更工商登记等事宜时，提供的（2015年4月2日、2015年9月2日）公司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中上诉人杨某的签名捺印系其自己书写。本院认为，天神宝公司于2006年9月22日成立，经营期限自2006年9月22日起止2016年9月21日。2014年8月19日，李某与任某1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014年8月20日股东变更为任某1、李某、杨某时，上诉人杨某仍系公司监事。而公司章程显示，公司监事行使下列权利：对执行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的行为进行监督，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或者股东会决议的执行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出罢免的建议，当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的行为损害公司的利益时，要求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予以纠正等。2015年7月，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和监事，截至2018年11月上诉人杨某起诉，已经事隔三年之久，期间，每年对于天神宝公司股东及股权变更登记等事宜依照工商管理部门规定均应进行工商登记，工商部门登记后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都要进行公示，每次工商登记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均具有公示效力，故一审法院认定为上诉人杨某就其职责属于知道或应当知道公司股权及股东等变更信息正确；对于被上诉人李某当庭陈述本案所涉及的股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案的修改均属非法和无效，其代为书写杨某签名是受被上诉人任某1胁迫所为，又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鉴于其在公司的特殊身份，且被上诉人李某与上诉人杨某存在利益关系，不排除受托代为行使权力。故上诉人杨某上诉认为既然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案修改无效，那么所涉及的股权转让协议也自然不产生法律效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据《公司法》股东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同等条件之日起三十日内，或者自股权变更登记之日起一年内，没有主张优先购买权，仅提出确认股权转让合同及股权变动效力等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认定上诉人杨某在应当知道公司每次自股东及股权变更登记之日起三十日内，乃至一年内，始终没有主张优先购买李某转让的股权，视为同意转让。对于被上诉人李某辩称其与被上诉人任某1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及以质押形式行使转让股权，受胁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无证据证实且属于另一法律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杨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杨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满丽娟审判员 王祺祺审判员 马 媛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高小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