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81刑初1608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俞旺，男，198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风清，福建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女，1977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云英、王长金，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经检刑诉〔2018〕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21日以融检经检刑补诉〔2019〕1号起诉书追加指控被告人俞旺、***的犯罪数额。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赖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旺及其辩护人王风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王云英、王长金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3月18日经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4月18日恢复审理。2019年5月21日经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5月3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1月份，被告人俞旺通过“全家福国际集团”宁德市经理同案人梁全（另案处理）认识上述公司福建分公司负责人同案人叶长宝（另案处理）。经商议后，同案人叶长宝让被告人俞旺作为该公司在福清市经理，由福建省分公司出资，由俞旺负责在福清市开店设点，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而以出售名为的“老妈乐”、“全家福”及“德和”会员的方式向顾客非法吸收资金。2016年11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俞旺先后在福清市音西街道清航街开设两家分店，雇请被告人***等人作为员工，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在福清市后埔街、街心公园等处发放传单，以“到店后赠送礼品”的优惠吸引以老年人为主的顾客到店内听讲座等方式，公开宣传在店内购买名为“老妈乐”、“全家福”及“德和”的会员后可以获得购物券用于在“老妈乐”等商场购买物品，实际上购物券均以领取现金的形式返利，在一定期限内即可收回本金并获得高额利润，购买会员数量越多、等级越高，返利越多，且通过每介绍一人购买会员给予1280元奖金的方式鼓励已购买会员的人再介绍他人购买会员。2016年11月起，被告人俞旺在福清市分店（下称第一分店），并雇请陈玉凤（另案处理）担任店长，雇请被告人***担任店员并于2017年4月份升任店长，店长负责分店的管理、吸收顾客的资金、发放员工工资等事项；先后雇请俞霞、周恭兵、林秀玉、陈玲、林文胜、陈笔锋、陈笔焰（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店员，负责对外宣传吸引社会公众购买所谓的会员，其中俞霞还负责在该公司的网站上登记会员信息，周恭兵还负责计算会员返利数额并向会员发放返利，林秀玉还负责仓库管理及打扫卫生，陈玲还负责店内接待。2017年4月份起，被告人俞旺又在福清市租赁店面开设第二分店（下称第二分店），并雇请柯青（另案处理）担任店长，雇请林武担任店员。2017年11月份，第二分店关闭后相关人员并入第一分店。其间，被告人俞旺、***、柯青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共计吸收张某、王某1、俞某1、俞某2、王某2、陈某1、刘某、王某3、王某4、陈某2、翁某、王某妹、林某2、黄某、俞某3、肖某、莫某、林某1、高某1、高某2、周某、俞某4、陈某2、周某、陈某2、俞某4、俞某3、林某2、洪某、蔡某、周某2、陈某3、周某3、陈某4、林某3、王某5、王某6、黄某1、洪某1、陈某5、翁某1、李某1、何某1、余某、李某2、王某5、俞某5、陈某3等40余人的资金，其中第一分店的人员从张某、王某1、俞某1、俞某2、王某2、陈某1、刘某、王某3、王某4、陈某2、翁某、王某妹、林某2、黄某、俞某3、肖某、莫某、林某1、高某1、高某2、王某5、陈某3等20余人处吸收资金累计达人民币6250142元，扣除已支付返利后无法返还的金额共计人民币2016359.5元；第二分店的人员从周某、高某1、高某2等人处吸收资金累计达人民币811520元，扣除已支付返利后无法返还的金额共计人民币228648.5元。被告人俞旺、***吸收上述资金后即在上线人员叶长宝、索银英、郭占林、白非、金成（均另案处理）等人的指使下将吸收的全部资金或者扣除当日需返还给顾客的利息后剩余资金汇至金陈、金求、柯茂奇、柯茂杰（均身份不明）等人的个人账户，再由上述人员向被告人俞旺等人支付福清两家分店的日常开销、工资及顾客每日的返利。 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俞旺、***在福清市“全家福”国际店内被侦查人员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俞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结伙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俞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达人民币7061662元，造成他人损失2245003元；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达人民币6250142元，造成他人损失2016359.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俞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俞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俞旺判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俞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部分事实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有误，里面的金额有很多是自己员工买的，顾客报的金额很多也是重复的。其也是经介绍上班的，没有聘请员工，他们都是按照公司要求入职，很多东西是公司来发的。其和***是在顾客报警后，民警到场让其和***一起去接受调查的，其和***是自觉配合公安工作的。被告人俞旺的辩护人认为，第一，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而不是自然人犯罪。本案被告人俞旺是受聘于公司的最底层管理人员，向会员客户收取的钱款均上交公司，个人并没有截取相关钱款，也没有以个人名义对外收取资金，因此，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而不是自然人犯罪；第二，对本案被告人俞旺承担责任的数额有异议。首先，本案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主要依据是受害者的笔录，但受害人的笔录陈述的已付本金金额与实际金额严重不符。其次，受害者提供的购物券不全面，受害人实际已领回的金额不止本案购物券体现的金额，且购物券上已领回的金额与受害人的笔录存在严重不符。再次，根据被告人***的两个银行账户向公司指定账户转出、转入金额可以佐证受害者陈述的金额及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存在较大出入。最后，本案存在重复计算金额事实及被告人自己和员工也购买较大金额的事实，应予剔除；第三，被告人俞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明显过重。被告人俞旺具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系初犯、偶犯、且其自身也是本案的受害者，没有违法所得，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俞旺予以较大幅度的减轻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认为金额没有那么多，且其只是帮忙转账收钱，没有负责发工资，没有雇请员工，顾客名单其也不认识，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第一，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而非单纯自然人犯罪；第二，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及造成他人损失的金额，证据明显不足；第三，被告人***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情节。本案系单位犯罪，***作为普通工作人员，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在本案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1月份，被告人俞旺通过“全家福国际集团”宁德市经理同案人梁全（另案处理）认识上述公司福建分公司负责人同案人叶长宝（另案处理）。经商议后，同案人叶长宝让被告人俞旺作为该公司在福清市经理，由福建省分公司出资，由俞旺负责在福清市开店设点，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而以出售名为的“老妈乐”、“全家福”及“德和”会员的方式向顾客非法吸收资金。2016年11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俞旺先后在福清市音西街道清航街开设两家分店，雇请被告人***等人作为员工，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在福清市后埔街、街心公园等处发放传单，以“到店后赠送礼品”的优惠吸引以老年人为主的顾客到店内听讲座等方式，公开宣传在店内购买名为“老妈乐”、“全家福”及“德和”的会员后可以获得购物券用于在“老妈乐”等商场购买物品，实际上购物券均以领取现金的形式返利，在一定期限内即可收回本金并获得高额利润，购买会员数量越多、等级越高，返利越多，且通过每介绍一人购买会员给予1280元奖金的方式鼓励已购买会员的人再介绍他人购买会员。2016年11月起，被告人俞旺在福清市分店（下称第一分店），并雇请陈玉凤（另案处理）担任店长，雇请被告人***担任店员并于2017年4月份升任店长，店长负责分店的管理、吸收顾客的资金、发放员工工资等事项；先后雇请俞霞、周恭兵、林秀玉、陈玲、林文胜、陈笔锋、陈笔焰（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店员，负责对外宣传吸引社会公众购买所谓的会员，其中俞霞还负责在该公司的网站上登记会员信息，周恭兵还负责计算会员返利数额并向会员发放返利，林秀玉还负责仓库管理及打扫卫生，陈玲还负责店内接待。2017年4月份起，被告人俞旺又在福清市租赁店面开设第二分店（下称第二分店），并雇请柯青（另案处理）担任店长，雇请林武担任店员。2017年11月份，第二分店关闭后相关人员并入第一分店。其间，被告人俞旺、***、柯青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共计吸收张某、王某1、俞某1、俞某2、王某2、陈某1、刘某、王某3、王某4、陈某2、翁某、王某妹、林某2、黄某、俞某3、肖某、莫某、林某1、高某1、高某2、周某、俞某4、陈某2、周某、陈某2、俞某4、俞某3、林某2、洪某、蔡某、周某2、陈某3、周某3、陈某4、林某3、王某5、王某6、黄某1、洪某1、陈某5、翁某1、李某1、何某1、余某、李某2、王某5、俞某5、陈某3等40余人的资金，其中第一分店的人员从张某、王某1、俞某1、俞某2、王某2、陈某1、刘某、王某3、王某4、陈某2、翁某、王某妹、林某2、黄某、俞某3、肖某、莫某、林某1、高某1、高某2、王某5、陈某3等20余人处吸收资金累计达人民币6250142元，扣除已支付返利后无法返还的金额共计人民币2080359.5元；第二分店的人员从周某、高某1、高某2等人处吸收资金累计达人民币811520元，扣除已支付返利后无法返还的金额共计人民币228648.5元。被告人俞旺、***吸收上述资金后即在上线人员叶长宝、索银英、郭占林、白非、金成（均另案处理）等人的指使下将吸收的全部资金或者扣除当日需返还给顾客的利息后剩余资金汇至金陈、金求、柯茂奇、柯茂杰（均身份不明）等人的个人账户，再由上述人员向被告人俞旺等人支付福清两家分店的日常开销、工资及顾客每日的返利。 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俞旺、***在福清市“全家福”国际店内被侦查人员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初，邻居介绍翰林天下小区对面全家福公司，拿钱买东西每天都有返现。之后，该店经理俞旺和店长***对老人家介绍全家福，并说交钱购买会员，就可以领取保健品和米粉、洗衣粉等用品，具体是根据消费金额的不同，成为不同等级的会员，共分5个等级，消费金额从1280元到25600元不等，级别从银卡会员到翡翠会员不等，会员等级不同，返利金额也不一样。把钱交给***，能获得保健品和米粉、洗衣粉等用品中的一种，之后还能获得每天返利，8至10个月就可以将投资本金返回来，还能赚利息。在俞旺和***不断鼓吹下，其于2017年9月6日至2017年9月20日先后买了9个翡翠会员，每个会员25600元，共230400元。2017年11月6日，俞旺和***叫其再交5000元，就可以给其加一个翡翠会员，其又交了5000元。2018年2月中旬，俞旺与***让其再交5万元做德和商城的会员，其又投5万元。其一共投资285400元，领回59847元返利，损失225553元。俞旺是经理，是***店长的领导，***主要负责收钱和发返利的钱，做相关登记，俞旺在店内给大家讲课，***和俞旺在时不时就鼓吹大家交钱购买会员。俞旺的讲课内容是比如说购买了一个翡翠会员25600元，不到一年就可以拿回8万多元，类似这样，叫大家多买些会员。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俞旺、***。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初，其朋友“秀玉”告诉其，她所在工作的“老妈乐”店铺有卖一种投资理财产品，买一个25600元的翡翠会员，然后每天大概会返利180至200元，最后连本带利可以领到80000余元，还能赠送20件每件价值1200元的赠品，包括黄酒、被单、热水壶等实物，。之后其到该店铺购买了3个翡翠会员，一共花了76800元。其到“老妈乐”店铺领分红由2017年7月11日领到2017年10月17日，一共领回37530元，还剩39270元没有领回来。听说介绍一个人进去购买产品，被介绍的人购买1个翡翠会员，介绍人领到1200元。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俞旺即福清市区域经理、被告人***即“小清”店长、周恭兵即老妈乐工作人员“小周”、叶长宝即福建总代理、林秀玉即老妈乐工作人员、俞霞即老妈乐工作人员。 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13日8点多，其在福清清航街看到有几个人在发广告做老妈乐的宣传，宣传说在清航街有一个老妈乐公司，加入老妈乐会员有还现金，就是钱拿去买东西，每天都有返现，当天其到清航街老妈乐店里去，店里的经理俞旺和店长柯青、员工林武给其介绍老妈乐的情况，并说交钱购买会员后每天可以还现，主要是买保健品、净水器等用品，具体的是“老妈乐”根据消费金额的不同，分成不同等级的会员，一共分为5个等级，消费金额从1280元至25600元不等，会员的级别就从银卡会员到翡翠会员不等，根据会员级别的不同，返利的金额也不一样，级别越高还现越多，比如交1280可以拿到2000元本金，交25600可以拿到8万多元。之后其先后一共买了3个银卡会员，5个翡翠会员，每个翡翠会员25600元，一共投了131840元。后有陆续返现给其，具体详见购物券顾客领取表，其一共这边有领取返利98492元。其签订的合同是老妈乐会员，清航街老妈乐店关了搬到翰林天下的全家福，实际上只是变了名字，公司是一模一样。辨认出俞旺即福清市区域经理、***即老妈乐一店店长、林武即清航街店店员、柯青即清航街店店长、林秀玉即老妈乐一店员工。 4.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14日其经朋友介绍老妈乐后到老妈乐店里去，店里的经理俞旺和店长柯青给其介绍老妈乐的情况，并说交钱购买了会员可以还现，主要是买保健品、被子、牛奶粉、茶壶等用品，具体的是“老妈乐”根据消费金额的不同，成为不同等级的会员，共分为5个等级，消费金额从1280元至25600元不等，会员的级别就从银卡会员到翡翠会员不等，根据会员级别的不同，返利的金额也不一样，级别越高还现越多，每天返利，10个月就可以将投资的本金返回来，每个月每天还能赚利息。之后，其先后一共买了10个翡翠会员，每个翡翠会员25600元，一共投了270080元，开始时有陆续返现给其，具体详见购物券顾客领取表。11月份清航街老妈乐店关闭搬到翰林天下对面的全家福店，于2018年1月10日，其又投5万元做德和会员。其一共投了320080元，合计领回约11万元返利，损失了21万元左右。辨认出俞旺即福清市区域经理、***即老妈乐一店店长、林武即清航街店店员、柯青即清航街店店长、林秀玉即老妈乐一店员工。 5.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其经过其姐姐高某1的介绍，到福清市“老妈乐”店铺里去购买投资产品，在那边花25600元购买1个翡翠会员，之后每天分红，最后可以分红分到80000元左右，高某1已经购买了。2017年4月28日开始至2017年8月6日其多次到店共购买16个翡翠会员，共花费409600元，至2017年10月13日共领回256572元，尚余153028元未领回。于2018年1月9日购买5万元“德和”会员，至2018年3月3日共领回分红26695元，尚余23305元未领回。辨认出俞旺、***、林武、柯青、林秀玉。 6.被害人俞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其经王某2的朋友介绍，到福清市“老妈乐”一店听课，当时是“老妈乐”福清区域经理俞旺讲课，他称购买“老妈乐”会员可以每天领分红，一年时间连本带利可以领90000元左右的分红。其就和王某2一样买在一个在“老妈乐”上班的熟人林秀玉的名下。其陆续购买“老妈乐”的1个白银会员、10个翡翠会员，共花费257680元，购买借鸡生蛋产品花费5000元，购买“德和”会员花费20000元。一共花费282680元。其都是交现金，全部都是交给***。其最后领回154604元，尚余128076元本金未领回。辨认出俞旺、***、林武、周恭兵、叶长宝、柯青、林秀玉、俞霞。 7.被害人俞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9日，其经朋友俞某1的介绍，到福清市“老妈乐”店铺去听课，当时是该品牌的区域经理俞旺和店长***每天讲课介绍他们店铺的一款“老妈乐”投资理财产品，购买后可以得到可观的分红，购买一个25600元的会员每天都会分红，大概5个月回本，1年时间可以分到90000元左右的分红，其听后就动心了。截至2017年11月2日，其一共购买65个翡翠会员和3个白银会员，花费1667840元，后来领分红领到2017年10月18日，一共领回分红约140万元左右，亏损约26万余元人民币。后来到了2018年1月，因为“老妈乐”2个月领不到分红，店长***又叫其购买一款“德和”理财产品，说其出一半，店里帮其贴一半购买，其又于2018年1月4日花20万元向***购买了“德和”会员，一直领分红领到2018年3月3日，领回128056元，亏损71944元。经相片辨认，辨认出周恭兵、俞旺、***、俞霞、林秀玉。 8.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初，其在福清旧医院对面散步，***过来和其聊天，并把其引到福清旧医院对面一家叫“老妈乐”的店铺。其介绍店铺有卖一种投资理财产品，买一个25600元的翡翠会员，然后每天大概会返利180至200元，最后连本带利可以领到80000余元，还能赠送20件每件价值1200元的赠品，包括黄酒、被单、热水壶等实物，其觉得回报挺可观的，就决定购买她们的产品了。其在该店铺购买了5个大翡翠会员，3个小翡翠会员，还有一个20000元的翡翠会员。其到“老妈乐”店铺领分红由2017年4月6日领到2017年11月3日，2018年1月2日领到2018年3月3日。辨认出俞旺、***。 9.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的一天，其当时路过后埔街的时候，有人和其说去翰林天下对面的“老妈乐”店铺听课，每听一堂课会发6块钱，其就过去听课了，当天听完课离开时，就有一个店铺的工作人员在门口给每个听课的人每人发6元人民币。之后其就每天去听课，大概有听10几天，每天听完课都会发6元钱，之后没发钱，每人发一小把面条。这些天有换了几个人讲课，其认识讲课的有“老妈乐”经理俞旺和店长***。每次讲课，那些人都会跟大家说购买“老妈乐”理财产品可以得到高回报，其就于2016年11月开始先后共买了5个银卡会员，花费6400元，1个翡翠会员，花费25600元，5000元的德和会员，一共花费37000元。“老妈乐”领回了29095元人民币，“德和”领回了3028元人民币，还有约4699元本金没有领回。返利都是以现金形式发放。经辨认，辨认出周恭兵、俞旺、***、俞霞、林秀玉。 10.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老妈乐”的经理俞旺之前有开保健品店，其当时也是他店里的会员，后来他跟会员开会说他要卖一款“老妈乐”理财产品，回报很高，可以每天领现金返利。后来其又去他店里听他讲了几次课，就于2016年1月25日开始陆续买了2个银卡会员，花费2560元，2个钻卡会员，花费25600元，2个翡翠会员，花费51200元，和林美云合买一个翡翠会员，花费12800元，总计花费92160元。其自己购买的几个会员领回74716元人民币，还差4644元人民币没领回。与林美云合买的翡翠会员，领回8596元人民币，还差17004元人民币未领回。返利都是以现金形式发放。 1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01月其朋友翁某告诉其翰林天下对面“老妈乐”店有卖一种理财产品，交25600元人民币，每天可以领回200元左右，其当时心动了，就跟她一起到了翰林天下的“老妈乐”一店，当时店里的经理俞旺、店长***、员工俞霞等人在场。其先后一共购买了7个翡翠会员。之前买的5个翡翠会员每个25600元都有领返利，领回了一大半。2017年10月花费47280元买的2个翡翠会员一分钱都没有领回来。经辨认，辨认出俞旺、***、俞霞、林秀玉。 1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05月初，其朋友周某3向其介绍在福清市玉屏瀚林天下小区对面“老妈乐”店铺有卖五几种会员，买了可以获得高额返利。之后，其陆续共购买了10个翡翠会员，1个金卡会员，一共花费262400元人民币。其大概领回了120000余元人民币，还差约140000余元人民币没有领回。其在店里见过“老妈乐”福清区域经理俞旺、店长***、员工俞霞、员工“小周”、清洁工“秀玉”。 13.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底，其在福清街上碰到翁某，翁某问其要不要投资“老妈乐”，钱放进去每个月有3-5分的利息，其听了就心动了。之后，其到该店铺购买了4个“老妈乐”翡翠会员，花费102400元，购买40000元的“德和”会员。其共领回约25000元，尚余约117400元人民币未领回。其都是直接交纳现金购买。其交钱的时候俞旺、***都在场，其接触过的有经理俞旺、店长***、工作人员周恭兵、俞霞、林秀玉、柯青、林武。他们每个人都在店内宣传、鼓动，让老年人购买他们的会员，俞旺、***还天天在店里上课，其他工作人员负责一些具体的操作。 14.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实其是2016年就开始接触到“老妈乐”这个品牌的，并且已经购买了。2017年2月左右其认识了“老妈乐”的福清区域经理俞旺，他让我把会员搬到福清来做，其是福清人，平时也居住在福清，就同意移下来了。由2017年02月开始，其开始在福清市“老妈乐”店铺继续购买“老妈乐”翡翠会员，当时是俞旺和店长***接待其的。其在福清市“老妈乐”店铺一共购买31个翡翠会员，花费793600元，购买60000元“德和”会员，一共花费853600元。返利是以现金形式发放。其购买这些产品的钱都是以现金形式直接交给***，交钱时俞旺都在场。除了俞旺、***，其在“老妈乐”店铺还见过工作人员俞霞、周恭兵，他们两人都在现场操作电脑。经相片辨认，辨认出周恭兵、俞旺、***、俞霞、林秀玉，其他人员不认识。 15.被害人莫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五、六月份的一天，其在福清市中对面路边看见有人在发广告纸，广告的内容是做“老妈乐”理财产品，回报率很高，每天领现金返还，福清的店就在附近，其看完后觉得这个回报率很高就到店里。店的经理叫俞旺，他跟我说公司是卖“老妈乐”理财产品，回报很高，可以每天领现金返利。店里的人很多，都是跟其一样收到广告纸来听课的，后来其又去他店里听他讲了几次课。大概2017年05、06月的一天，其就向俞旺购买了翡翠会员套餐，每个套餐25600元人民币，是每天领返利。其买了2个翡翠会员套餐，花费51200元人民币。其每个月领900元的返利一次，大概有领了四个月，共有领3600元左右，接下来俞旺就说没钱了，其还差47600元本钱没领。返利是以现金形式发放返还的。其手上没有这领返利表格。其也没有跟俞旺签定购买“老妈乐”产品的合同。经辨认，辨认出俞旺。 16.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老妈乐”福清店开在福清市医院对面，老板叫俞旺，店长***，店里还有很多“老妈乐”广告纸，广告纸的内容就是印“老妈乐”理财产品，回报率很高，每天领现金返还。其在店里听俞旺讲课，有时是***讲课，讲课内容都是公司“老妈乐”理财产品，回报很高，可以每天领现金返利。当时店里也有很多人在听课买理财产品。听了几次课后，其觉得这个回报率很高，而且可以每天领返利钱，其就决定购买。之后，其一共购买“老妈乐”产品一个小套餐1280元，三个大套餐总76800元，每套25600元。总的是购买了78080元。其总共还差38613元本钱没领。返利是以现金形式发放。 17.被害人翁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01月08、09日左右，在福清市玉屏后埔街福华堂附近路过时，有人给其发了一张传单，上面宣传说投资“老妈乐”可以赚很多钱，1月11日老妈乐的领导叶长宝到“卓越”大酒店讲课。其于1月11日到卓越大酒店听课，当时约有100人左右参加听课，一个自称叶长宝的男子给大家讲课，给大家讲了很多购买老妈乐产品的好处，并且开始登记预购。其全额购买了6个翡翠会员，花费153600元，以8000元加上应该返还的返利30062元购买了2个翡翠会员，花费了191662元。其一共领取返利137020元，以实际花费购买的191662元扣减，本金尚余54642元未领取。经辨认，辨认出周恭兵、俞旺、***、俞霞、林秀玉。 18.被害人王某妹的陈述，证实2017年02月的一天，其在福清市，碰到一个叫“老坚”的老依伯，他介绍其去清荣大道翰林天下小区对面的“老妈乐”一店购买投资理财产品，然后其就跟他一起到了“老妈乐”一店去，当时是店长***接待其的。其一共购买6个翡翠会员，花费153600元，购买1个白银会员，花费1280元人民币，一共花费154880元。其一共领取返利115016元。 19.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老妈乐”的经理俞旺之前有开保健品、按摩器店，其当时有在他店里买东西，后来他跟我们会员说他要卖一款“老妈乐”理财产品，回报很高，每天领现金返利。后来其又去他店里听他讲了几次觉得受益挺高的，有五个不同档次金额的投资项目，回报收益率也不错。之后其共买了20单的价值25600元的翡翠会员档次的投资产品还有5单价值1280元的“银卡会员”档次的投资产品一共518400元，一共返利47万左右。返利都是以现金形式我去他们店里面领的，领的时候还要签字。经辨认，辨认出周恭兵、俞旺、***、俞霞、林秀玉。 20.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其到“老妈乐”店先后购买了6个翡翠会员，再加上之前的交的1280元，一共投了154880元人民币。其到“老妈乐”店铺领分红领回了七八万元，还剩六七万人民币没有领回。其听说介绍一个人进去购买产品，被介绍的人购买，个翡翠会员，介绍人领到1000余元。经辨认，辨认出周恭兵、俞旺、***、俞霞、林秀玉。 21.被害人俞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的时候，其在旧的福清医院对面发现有一家叫老妈乐的店里面有人讲课，其在那边听课的时候，发现还有几块钱可以领，还可以领取纸巾，面、袜子等。很多人都在买老妈乐店里面的投资理财产品，老妈乐的总监理俞旺和店长刘小清以及店里面的员工一直跟其说投资他们的好处，让其务必要买他们的理财产品。其到该店铺购买了1个翡翠会员，再加上之前的交的1280元，一共投了26880元人民币。其到“老妈乐”店铺领分红领由2017年2月份领到2017年10月份，一共领回了一万元左右，还剩下一万多元没有领回。 22.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其经朋友介绍说在福清市家“老妈乐”店铺，可以购买会员做投资，收益高。其到店后，俞旺和***向其鼓吹购买“老妈乐”收益多高。其于2017年6月16日至2017年10月29日陆续花费435200元购买了17个翡翠会员，花费了140000元购买了“德和”会员，总共花费了575200元。之后，其领回“老妈乐”的会员返利155200元，领回“德和”的会员返利74466元，共领回229666元。其共亏损345534元本金。 23.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其同事余惠云、陈某4夫妻介绍其去玉屏翰林天下小区对面的“老妈乐”店铺购买他们的会员，收益高。其去到该店，俞旺接待其并向其鼓吹购买他们的会员可以获益多大，并保证可以赚钱。之后，其共花费384000元购买了15个“老妈乐”翡翠会员，花费125000元购买了“德和”会员，总共花费509000元。其领回“老妈乐”的会员返利57207元，领回“德和”的会员返利68878元，共领回126085元。其总共亏损了382915元本金。 24.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俞旺、***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5.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10日16时许，被告人俞旺、***在福清市“全家福”国际店内被福清市公安局玉屏派出所民警抓获。 26.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3月10日，侦查人员从***处扣押到电脑主机2台、“老妈乐月刊”宣传杂志80本、“成长月刊”宣传杂志7本、德尔商城会员章程6份、“福润家合生活超市”积分卡5盒1000张。 27.个人银行账户查询记录、交易流水单等，证实被告人俞旺、***的银行往来情况。 28.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实被告人俞旺、***无前科劣迹。 2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张某提交的购物券顾客领取表、德和商城会员章程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证实该证据印证张某笔录的陈述内容，及德和商城会员章程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的主要内容。 3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王某1、周某、高某2、俞某1、俞某2、林某1、王某2、陈某1、刘某、王某4、陈某2、翁某、王某妹、林某2、黄某、俞某3提交的购物券顾客领取表，高某1、王某3提交的购物券顾客领取表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肖某提交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及俞某4、陈某2、周某、陈某2、俞某4、俞某3、林某2、洪某、蔡某、周某2、陈某3、周某3、陈某4、林某3、王某5、王某6、黄某1、洪某1、陈某5、翁某1、李某1、何某1、余某、李某2、王某5、俞某5的顾客领取表，证实各被害人领回返利的相关情况。 31.审计报告，证实经审验、核对、汇总，***于2016年11月01日至2018年03月10日通过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行6217001820033401567和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行622908113007338911两个账户向金陈、金求、柯茂奇、柯茂杰转出的金额为1,536,885.00元，对方向其转入的金额为1,257,883.00元，转入转出的差额为279,002.00元。其中：未发现与金陈的资金往来；向金求转出的金额为318,271.00元，对方未向其转入资金，转入转出的差额为318,271.00元；向柯茂奇转出的金额为34,061.00元，对方向其转入的金额为124,331.00元，转入转出的差额为-90,270.00元；向柯茂杰转出的金额为1,184,553.00元，对方向其转入的金额为1,133,552.00元，转入转出的差额为51,001.00元。经审验、核对、汇总，21位受害者的174张购物券顾客领取表、4张现金兑换表、1张礼品券现金领取表合计兑换金额2,973,532.00元。每位受害者领回的返利金额从购物券兑换金额、笔录中记载返利金额两者取高值来确认。21位受害者笔录中被非法集资本金金额为6,313,622.00元、领回的返利金额为4,515,872.00元、计算出未领回的本金为1,797,750.00元。 32.被告人俞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10月，其经全家福国际集团宁德市经理梁全介绍认识全家福国际集团福建省分公司的总负责人叶长宝。叶长宝向其介绍公司的情况，并让其在福清设点，所有费用由福建省分公司报销，经理的工资是每个月2000元，另外根据业绩情况每月给予奖金。店长的工资是每个月2000元，工人的工资是每个月1800元，另外根据业绩情况每月也给奖金，奖金的数目与经理相同，由店长及工人一起分。开设店铺是由福建省分公司主导的，指派其做福清市区域负责人，由2016年11月开始。先在福清市家“全家福国际集团”福清分店，到了2017年4、5月又在福清市家分店。这两家分店销售“老妈乐”、“全家福”、“德和”三种会员，“老妈乐”和“全家福”是同一种形式的产品，名字不同而已，“德和”的分红形式也差不多，只是购买产品的金额不同。店铺初开，店内派遣2个员工到后埔街、街心公园一带人员较密集的场所分发传单，向大众宣传到店内参加活动可以获赠小礼品，那些人觉得购买其店内的产品可以获得收益，就会购买其店的产品。之后再通过这些先期购买的人口口相传，告知他们的亲朋好友再到我们店内继续购买产品。顾客到其店铺后，主要是由其和店长***向顾客介绍产品，告知他们购买其的会员可以获得高额的返利，还可以获得购物券用于在其店铺或超市购买日用品。店内员工除了固定工资外，还按职务和业绩进行分红，其作为福清区域负责人，获得福清2家店每月营业额的0.5%作为奖金，店长获得其负责店铺每月营业额的1%作为奖金，普通员工获得其每月发展会员购买金额的0.6%作为奖金。其为了赚钱在福清市经营“全家福”店铺，因为购买会员返利很高，发展越多会员赚的钱越多，其自己也有购买店铺会员。经辨认，辨认出叶长宝、梁全、林武、周恭兵、郭占林、陈笔锋、***、柯青、陈玉凤、俞霞、林秀玉等人。 3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老妈乐福清一店的地址在福清市，该店的经营场所是租用别人的。老妈乐福清一店没有到工商部门登记，所以没有营业执照。老妈乐福清店是2016年11月份就开始营业至今。其是在2017年1月13日经其婆婆介绍就到老妈乐福清一店上班，刚开始是做店员，到了2017年4月份其就升为店长。老妈乐在福清地区是由区域经理俞旺负责管理的。老妈乐在福清区域还有老妈乐福清二店也是由俞旺管理，二店在2017年11月份就关门倒闭了。老妈乐各店是由店长负责管理，俞旺是其的上级领导。老妈乐福清区域所有的店又属于老妈乐福建省办管理，省办是设在福州市区，省办的总经理名叫叶长宝。老妈乐福清一店除了其是店长外，还有7个店员，这7个店员是由其管理。其的主要工作就是老妈乐福清一店的店员收到会员缴纳的会费就统一交到其手里，然后其再将收到的会费当天就要存入老妈乐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中，老妈乐总部每天给老妈乐福清一店的会员返利的钱也是由老妈乐省办将钱先转入其的私人银行账户后，再由其分发给各会员。还有其的工作就是负责给老妈乐福清一店的店员发工资及奖金，每个月店里员工将他们各自的业绩汇报给其，其通过老店乐公司的网站将业绩报给福建省办，省办核对后会将老妈乐福清一店所有员工的工资加奖金先给俞旺，俞旺再转交给其，其发给店里的员工。老妈乐福清一店的店员主要负责吸收会员，向新会员介绍老妈乐各种产品投资回报，为店里会员做好服务，各店员手里都负责几名会员。经理俞旺平时没有都在店里上班，他是负责管理店员，给店员发工资和奖金，他还有一项主要工作是每星期在店里给会员讲课二至三次。俞旺给店里的会员讲课主要是介绍老妈乐产品，及投资老妈乐会如何获利，投资老妈乐是如何的好等内容，主要是宣传老妈乐如何投资及如何获利。其也曾经在店里给会员讲课二次。老妈乐福清一店主要是发展会员购买各种套餐。从2016年11月份开业至2017年12月份主要是叫会员购买老妈乐套餐，购买老妈乐套餐方式是将会员分为五个级别，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白金会员、翡翠会员。会员每次购买翡翠会员或银卡会员等老妈乐套餐都是由店员先跟会员签订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之后会员会将购买本次翡翠会员或银卡会员等老妈乐套餐的钱交给店员，店员再将跟客户签订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及购买老妈乐套餐的钱交给其，新会员还要将他们的身份证号和电话号码报给其。老妈乐公司所有会员在老妈乐的总公司网站都有相对应一个账号及密码。其当天就会将会员购买老妈乐套餐的钱转入老妈乐公司指定银行账户中。从2018年1月份至今，老妈乐公司又通知我们店推出德和商城的产品，德和商城产品也是有5套餐，分为Ａ套餐Ｂ套餐Ｃ套餐Ｄ套餐Ｅ套餐。跟购买老妈乐套餐一样，一名会员一次可以购买多个套餐。老会员介绍新会员购买“老妈乐”产品，不论会员种类，可以获得1280元人民币的返利，按每个工作日2元人民币的金额给予返利，返完为止。公司不是真的给会员购物券，实际是老妈乐总公司每天会拿出公司营业额的30%以现金方式分给全国所有老妈乐会员，购买套餐的资金越多，每天分到的返利也越多，而且是每天都分。老妈乐福清一店有会员约40人，这些会员总共购买老妈乐套餐和德和商城套餐大约有500万元。他们购买套餐的钱大多数是用现金交给其或店员，少部分钱是直接将钱转入其的银行账号。其收到老妈乐福清一店会员购买套餐的钱之后都有交到老妈乐公司，这可以从其的银行账号交易明细中看出，其转账到老妈乐公司指定的开户名金陈、金求、柯茂奇、柯茂杰的钱全部都是福清一店会员购买“老妈乐”或“德和商城”套餐的钱。其收到会员的钱之后，每天都会扣除公司给会员当天返利的钱，再将余下的钱通过银行转账到公司指定账户。经辨认，辨认出俞旺、叶长宝、周恭兵、郭占林、俞旺、陈笔锋、柯青、陈玉凤、俞霞、林秀玉。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俞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结伙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俞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达人民币7061662元，造成他人损失2309008元；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达人民币6250142元，造成他人损失2080359.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俞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金额认定有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俞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达人民币7061662元，造成他人损失2309008元；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达人民币6250142元，造成他人损失2080359.5元，上述涉案金额有被害人的陈述及购物券顾客领取表及审计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俞旺、***的行为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俞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民警系经群众报警后到店内抓获被告人俞旺、***，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俞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俞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重要作用，依法不予认定从犯。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俞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俞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11日起至2023年3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11日起至2022年9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俞旺、***共同向被害人张某、王某1、周某等人退赔违法所得，详见附表1。 四、责令被告人俞旺分别向被害人周某、高某1、高某2退赔违法所得，详见附表2。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鸿兴 人民陪审员  刘忠霖 人民陪审员  何文惠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何敏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