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刑终617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寿利，女，1999年5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白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浪，男，1998年8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普定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仕乖，男，1998年8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明，广东天道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岱诺，女，1995年3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白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维西傈僳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瀚铭，广东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唐，别名蜂成城，男，1995年1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傈僳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维西傈僳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召健，男，1996年9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临沧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约牛，女，1997年7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县，哈尼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红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欧阳祖耿，广东正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万楠，男，1999年7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马关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马关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啟东，男，1996年12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昭通市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云龙，男，1995年11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屏边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本光，男，1994年7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惠水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惠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永权，男，1995年5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曲靖市会泽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华敏，男，1996年5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古蔺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颜地康，男，1997年1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会泽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会泽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兴文，男，1995年3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泸水县，傈僳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泸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鄢文灿，男，1996年11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水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显本，男，1996年10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保山市龙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家宇，别名邓大勇，男，1996年9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麻栗坡县，蒙古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云发，男，1997年10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屏边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红霞，女，1998年1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麻栗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生爱，男，1997年8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毕节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生，男，1984年9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弥勒市，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弥勒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云龙、王本光、徐永权、陈华敏、颜地康、宋某某（系未成年人另行制作判决书）、胡兴文、鄢文灿、陈显本、周家宇、张寿利、唐云发、王红霞、郑浪、刘仕乖、彭岱诺、金唐、孔召健、邱生爱、李约牛、熊万楠、赵生、黄啟东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8)粤0606刑初41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寿利、郑浪、刘仕乖、彭岱诺、金唐、孔召健、李约牛、熊万楠、黄啟东不服刑事判决，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宋某某没有提起上诉，(2018)粤0606刑初4140号之一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始，被告人唐云龙先后在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租下三处住宅作为窝点，组织了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向他人实施诈骗的团伙。该团伙分大主任、主任、业务员等级别。新业务员加入需交纳2900元会费，成功拉人的业务员有相应提成。业务员分别被安排居住在不同的诈骗窝点，同吃同住，接受主任的统一管理。业务员加入诈骗团伙后，会接受诈骗术的培训，以微信聊天、QQ聊天的形式，添加陌生人，以交友为名，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路费、住宿费、手术费等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居住在不同窝点的业务员还会不定期到其他窝点居住，进行交流学习。诈骗成功后，业务员将诈骗款上交，用于窝点人员的日常生活起居，部分诈骗款也会交由被告人唐云龙调配，用于三个窝点的租赁费用及生活起居等。具体情况如下：1．2016年，被告人唐云龙租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某出租屋，由魏某某（另案处理）作为该窝点的主任，胡某某、普某某、熊某1、张某1、罗某某、叶某某、董某某、许某某、李某、马某某、杨某2、刀某某、杨某1、邓某某、卢某某、和某某（均另案处理）作为该窝点的业务员，利用手机上的聊天软件寻找陌生人实施诈骗。经查，该窝点人员于2018年1月12日诈骗了被害人朱某3人民币10750元。2．2017年年初，被告人唐云龙租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某出租屋作为窝点，由熊某2（另案处理）作为该窝点的主任，李某2、朱某1、李某1、杨某3、李某5、彭某、施某、陶某、岩某、刘某1、李某4、田某某、李某3、王某1、孙某某、吴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作为该窝点的业务员，利用手机上的聊天软件寻找陌生人实施诈骗。经查，该窝点人员利用上述手段，于2017年10月17日至10月19日，骗取了被害人文某某人民币745.35元；于2017年10月17日至10月19日，骗取了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520元；于2017年11月20日至11月22日，骗取了被害人周某2人民币2299.9元；于2018年1月29日至1月31日，骗取了被害人周某3人民币9300元。共计诈骗人民币12865.25元。3．2017年年初，被告人唐云龙租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某出租屋作为窝点，由被告人王本光、徐永权作为该窝点的主任，被告人鄢文灿、陈显本、黄啟东、陈华敏、刘仕乖、郑浪、金唐、王红霞、唐云发、孔召健、邱生爱、熊万楠、赵生、胡兴文、周家宇、李约牛、张寿利、彭岱诺、颜地康、宋某某及万某某（另案处理）作为该窝点的业务员，利用手机上的聊天软件寻找陌生人实施诈骗。经查，该窝点人员利用上述手段，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骗取了被害人余某某人民币311.2元；于2017年7月底至2017年8月6日，骗取了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2600元；于2017年12月14日，骗取了被害人朱某2188.89元；于2018年1月7日至2月3日，骗取了被害人杜某某人民币3520元；于2018年1月11日至1月12日，骗取了被害人张某人民币450元；于2018年1月25日至2月4日，骗取了被害人何某某人民币9640元。共计诈骗人民币16710.09元。综上所述，被告人唐云龙管理的上述三个窝点，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共计诈骗了人民币40325.34元。另查明，2016年始，被告人唐云龙开始筹划和组织上述犯罪。2016年10月，被告人陈华敏、胡兴文、唐云发、金唐、李约牛、赵生、黄啟东已加入该诈骗团伙，上述八被告人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为40325.34元；2017年7月，被告人王本光、徐永权、颜地康、宋某某、陈显本、王红霞、郑浪已加入该诈骗团伙，上述七被告人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为40014.14元；2017年12月，被告人鄢文灿、周家宇、张寿利、刘仕乖、彭岱诺、孔召健、邱生爱、熊万楠已加入该诈骗团伙，上述八被告人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为33848.84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材料；被害人的报案陈述及指认材料；证人证言；抓获经过；户籍材料；涉案账户交易流水；搜查笔录；扣押、处理物品清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唐云龙、王本光、徐永权、陈华敏、颜地康、胡兴文、鄢文灿、陈显本、周家宇、张寿利、唐云发、王红霞、郑浪、刘仕乖、彭岱诺、金唐、孔召健、邱生爱、李约牛、熊万楠、赵生、黄啟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本光、徐永权在上级犯罪分子唐云龙的领导下，纠集他人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华敏、颜地康、宋某某、胡兴文、鄢文灿、陈显本、周家宇、张寿利、唐云发、王红霞、郑浪、刘仕乖、彭岱诺、金唐、孔召健、邱生爱、李约牛、熊万楠、赵生、黄啟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唐云龙、王本光、徐永权容留、组织未成年人犯罪，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唐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本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徐永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陈华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颜地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胡兴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鄢文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陈显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周家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张寿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唐云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被告人王红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三、被告人郑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刘仕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彭岱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金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七、被告人孔召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八、被告人邱生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九、被告人李约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被告人熊万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一、被告人赵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二、被告人黄啟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三、责令被告人唐云龙、王本光、徐永权、陈华敏、颜地康、胡兴文、鄢文灿、陈显本、周家宇、张寿利、唐云发、王红霞、郑浪、刘仕乖、彭岱诺、金唐、孔召健、邱生爱、李约牛、熊万楠、赵生、黄啟东按照各人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数额对各被害人予以退赔。宣判后，上诉人张寿利上诉提出：1.我被骗入伙，本身也是受害者，没有骗取他人钱财,不知道别的被告人做了什么，对33848.84元的数额认定不服。2.我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郑浪上诉提出：1.我通过李约牛介绍入伙，不知道所实施的是诈骗行为。2.我只向QQ好友借了几十元当做餐饮费，对认定的数额有异议。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刘仕乖上诉提出：我受别人影响加入团伙，没有骗被害人，也没有获利。我主要是打牌，不清楚同伙是否诈骗。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刘仕乖的辩护人提出：1.刘仕乖对犯罪事实和罪名供认不讳，具有悔罪表现。2.刘仕乖属于初犯，参与时间短，没有拉人过去发展下线，没有获利。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从轻处罚。上诉人彭岱诺上诉提出：1.我只是底层业务员，只诈骗了340元，没有辅助同伙诈骗。2.我肢体四级残疾，不知道他们的行为违法。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彭岱诺的辩护人提出：1.彭岱诺加入团伙虽然长达数个月，实际诈骗金额仅数百元，不应以加入团伙的时间作为犯罪金额的认定标准。2.彭岱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彭岱诺属初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彭岱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参与时间短，没有因犯罪行为而获利。5.彭岱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建议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上诉人金唐上诉提出：1.我被骗入伙，只是扫地做饭，直到2017年11、12月才参与诈骗，诈骗金额只有2000元。2.我的诈骗所得全部上交，没有获利。3.我是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孔召健上诉提出：1.我因法律意识淡薄被他人介绍入伙。2.我加入时间短，诈骗金额较小，获利较少，只有800元。3.我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约牛上诉提出：1.我只获得过提成367元，诈骗过一单2600元。2.我归案后积极配合，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约牛的辩护人提出：1.李约牛是从犯。2.李约牛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李约牛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4.李约牛诈骗所得数额少，社会危害性小，建议从轻处罚。上诉人熊万楠上诉提出：1.犯罪数额应以个人实际诈骗数额为准，应以个人诈骗时间先后各自承担。2.我文化水平有限，法律意识淡薄，知错认错，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黄啟东上诉提出：1.我只是业务员，只诈骗了8000元，获利1000元。2.我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寿利、郑浪、刘仕乖、彭岱诺、金唐、孔召健、李约牛、熊万楠、黄啟东、原审被告人唐云龙、王本光、徐永权、陈华敏、颜地康、胡兴文、鄢文灿、陈显本、周家宇、唐云发、王红霞、邱生爱、赵生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寿利、刘仕乖、郑浪提出没有实施诈骗，且不知团伙成员诈骗的辩解，经查，刘仕乖、张寿利在侦查阶段稳定供称加入唐云龙、王本光等人组织的诈骗团伙，团伙里的业务员相互配合，用QQ、微信添加陌生人以各种理由诈骗，诈骗得手的钱会交给主任级别的人，诈骗团伙会将诈骗款用于整个团伙食宿、充话费等，与其他同案人的供述、多名被害人的陈述相印证，张寿利、刘仕乖均供认实施过诈骗但没有得手，张寿利供认配合其他男性业务员语音聊天诈骗他人，郑浪供认诈骗三次，获利80元，现二审期间否认参与诈骗，对同伙诈骗不知情，无合理解释，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上诉人刘仕乖、彭岱诺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的异议，经查，原审被告人唐云龙、王本光、徐永权的供述与张寿利、郑浪、金唐等其他同案人的供述、朱某3、文某某、余某某等多名被害人的陈述及涉案账户交易流水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开始，唐云龙组织成立了诈骗团伙，在三个作案窝点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团伙除唐云龙系大主任外，下设主任、业务员，业务员分别被安排居住在其中一作案窝点，吃住统一，主任负责管理和培训，男性业务员和女性业务员在语音、视频聊天时相互配合，实施诈骗，并不定期在不同窝点居住、交流学习，诈骗所得上交给主任，用于窝点人员日常生活起居，部分诈骗款也交由唐云龙调配，用于三个窝点的租赁及日常消费。综上可见，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参与该诈骗团伙，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网络诈骗，并分享诈骗所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原判按照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参与期间所属诈骗团伙（包括三个窝点）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来计算犯罪数额，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对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寿利、郑浪、刘仕乖、彭岱诺、金唐、孔召健、李约牛、熊万楠、黄啟东、原审被告人唐云龙、王本光、徐永权、陈华敏、颜地康、胡兴文、鄢文灿、陈显本、周家宇、唐云发、王红霞、邱生爱、赵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彭岱诺、金唐、孔召健、李约牛、熊万楠、黄啟东及各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张寿利、郑浪、刘仕乖二审期间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依法不予认定坦白。王本光、徐永权在唐云龙的领导下，纠集他人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华敏、颜地康、宋某某、胡兴文、鄢文灿、陈显本、周家宇、张寿利、唐云发、王红霞、郑浪、刘仕乖、彭岱诺、金唐、孔召健、邱生爱、李约牛、熊万楠、赵生、黄啟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唐云龙、王本光、徐永权容留、组织未成年人犯罪，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各上诉人及指定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金唐、李约牛、黄啟东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达40325.34元，上诉人郑浪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为40014.14元，上诉人张寿利、刘仕乖、孔召健、熊万楠、彭岱诺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达33848.84元，均属数额巨大，其中黄啟东直接诈骗余某某、张某、何某某三名被害人，李约牛直接诈骗陈某3、熊万楠直接诈骗朱某2，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加入犯罪团伙的时间、具体犯罪情节、认罪态度，认定各上诉人为从犯，予以减轻处罚，量刑适当，张寿利、彭岱诺犯罪情节并非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大，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焦 艳审 判 员  王 浩审 判 员  刘景景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  周秋玲书 记 员  李晶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