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3刑初9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汉丁，男，198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麻城市人，大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玲宵，浙江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汉丁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同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冠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汉丁及杭州市下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张玲宵到庭参加诉讼。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李汉丁向李某借款人民币80万元（以下均指人民币），后一直未偿还，二人通过微信聊天等方式保持恋爱关系。 2017年5月，李某为了从被告人李汉丁处拿回当初借出的80万元，向李汉丁谎称其与丈夫离婚，其丈夫因为80万借款怀疑其与李汉丁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由此导致其在离婚财产分割中处于不利地位，另其可以参与一项投资回报率很高的手机屏幕解锁私募基金项目，因为80万借款导致其无钱投资等。被告人李汉丁为了将来能跟李某结婚、消除李某所称的她丈夫的怀疑，决定以李某所称的私募基金项目为名骗取他人钱款，用于归还其欠李某的80万元。后被告人李汉丁先后向被害人沈某、游某等人介绍李某所称的私募基金项目，以绝对保本、高投资回报等优越投资条件骗取沈某、游某等人出钱投资。 同年9月21日，被害人游某在新疆乌鲁木齐市支行内，通过柜面转账的方式将投资款10万元支付至被告人李汉丁的工商银行账户；同年9月27日，被害人沈某在杭州市下城区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通过柜面转账的方式将投资款80万元支付至被告人李汉丁的工商银行账户，随后李汉丁将81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李某，其中80万作为其还李某的欠款。次日，被告人李汉丁将被害人游某投资所用的10万元转移至其股票银行账户。 同年10月，被害人游某向被告人李汉丁了解其投资的10万元情况，李汉丁将其于9月27日支付给李某81万的工商银行转账凭证通过微信发送给游某，向游某谎称该钱款包含了游某的投资款。 同年11月20日，被害人沈某向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报警；同年11月24日，被告人李汉丁抛售股票得款26万，后将其中20万元转移至刘某处。次日，被害人沈某约被告人李汉丁在杭州见面，向李汉丁讨回80万元投资款，后将李汉丁带至公安机关。 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李汉丁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后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依法向被害人游某调查李汉丁涉嫌诈骗犯罪情况，游某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李汉丁，李汉丁仍拒不归还骗得的10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汉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汉丁对指控诈骗游某的10万元无异议，辩称对于沈某的80万元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虚构项目，其根本没有拿一分钱。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汉丁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汉丁不存在虚构事实的行为，其告知沈某、游某关于项目信息都是从李某处获知后转述，进行筹款完全是相信李某的项目后为了投资获利；李汉丁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故意，其已将所筹款项的大部分打款给李某用于投资，且其打款给李某的81万元实质系项目投资款，非偿还李某借款。2.李汉丁对游某的行为构成侵占罪。3.李汉丁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不大，获利不多仅10万元，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李汉丁向李某借款人民币80万元（以下均指人民币），后一直未偿还，二人通过微信聊天等方式保持恋爱关系。 2017年5月，李某为了从被告人李汉丁处拿回当初借出的80万元，向李汉丁谎称其与丈夫离婚，其丈夫因为80万借款怀疑其与李汉丁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由此导致其在离婚财产分割中处于不利地位，另其可以参与一项投资回报率很高的手机屏幕解锁私募基金项目，因为80万借款导致其无钱投资等。被告人李汉丁为了将来能跟李某结婚、消除李某所称的她丈夫的怀疑，决定以李某所称的私募基金项目为名骗取他人钱款，用于归还其欠李某的80万元。后被告人李汉丁先后向被害人沈某、游某等人介绍李某所称的私募基金项目，以绝对保本、高投资回报等优越投资条件骗取沈某、游某等人出钱投资。 同年9月21日，被害人游某在新疆乌鲁木齐市支行内，通过柜面转账的方式将投资款10万元支付至被告人李汉丁的工商银行账户；同年9月27日，被害人沈某在杭州市下城区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通过柜面转账的方式将投资款80万元支付至被告人李汉丁的工商银行账户，随后李汉丁将81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李某，其中80万作为其还李某的欠款。次日，被告人李汉丁将被害人游某投资所用的10万元转移至其股票银行账户。 同年10月，被害人游某向被告人李汉丁了解其投资的10万元情况，李汉丁将其于9月27日支付给李某81万的工商银行转账凭证通过微信发送给游某，向游某谎称该钱款包含了游某的投资款。 同年11月20日，被害人沈某向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报警；同年11月24日，被告人李汉丁抛售股票得款26万，后将其中20万元转移至刘某处。次日，被害人沈某约被告人李汉丁在杭州见面，向李汉丁讨回80万元投资款，后将李汉丁带至公安机关。 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李汉丁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后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依法向被害人游某调查李汉丁涉嫌诈骗犯罪情况，游某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李汉丁，李汉丁仍拒不归还骗得的10万元。 公安机关冻结涉案的在中国建设银行厦门湖滨南支行户名李某62×××99账户内的资金（2019年6月19日509022.62元），在某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李某客户号00xxx4171内资产（2019年2月18日294686.47元）；扣押被告人李汉丁的人民币5300元、用于联系的玫瑰金色华为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明其和丈夫戚某在李汉丁工作的上海某私募投资有限公司进行投资时，认识了操盘手李汉丁，后来李汉丁和公司有矛盾出来自己单干，但其还是和李汉丁保持着一定的联系。2017年7月，李汉丁对其称他看中了一个更好的做私募股权基金的项目，是其一个非常信任的小姐妹在做，并建议其投资，后其最终同意投资80万元。2017年9月27日，其在其工作单位接待办公室与李汉丁见了面，当天下午15时许，二人一起至杭州市下城区中国工商银行，其通过柜台转给李汉丁工商银行卡80万元。后李汉丁又回来其办公室，其让李汉丁写了一个收条证明他收到了钱。2017年10月25日晚上，其将李汉丁叫来杭州把事情说清楚，然后要求李汉丁退钱，还跟李汉丁说不退钱就报警，李汉丁当时还求其不要报警。 2.被害人游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2年在乌鲁木齐认识了被告人李汉丁，此后二人有往来。2017年上半年，李汉丁给其介绍了一个屏幕指纹解锁项目，并称该项目前景好，投资回报高，并于9月份来乌鲁木齐其家里劝说其投资该项目。同年9月21日，其与李汉丁一起在乌鲁木齐一家华夏银行内，通过其姐姐游某某华夏银行卡转给李汉丁工商银行卡10万元，用于投资李汉丁介绍的高科技项目。李汉丁当时称，他的一个在杭州混得很好的朋友在参与该项目，他前前后后一起去考察了3个月。同年10月，其通过微信问李汉丁10万有没有投资掉，李汉丁说已经投资了，钱也转出去了，还发给其一张转账凭单照片，内容是李汉丁转了81万元给一个叫李某的人，时间是2017年9月27日，并谎称该81万是四个人一起的投资，投资的都是他的家人和亲戚，叫其不要担心。2018年3月份，其又直接问李汉丁投资的情况，李汉丁称如果其不放心可以把股票卖掉，然后还给其，其就再没有向李汉丁要投资合同。后杭州民警联系其，其将该情况告知李汉丁，李汉丁让其帮助在公安机关面前说话，让其对公安机关称10万元是帮助打理股票的钱。2018年7月1日，其又联系李汉丁，李汉丁讲可以到乌鲁木齐来写欠条，答应可以先用股票账户的钱还其一点，但李汉丁不愿意让其看股票账户余额。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3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向李汉丁转账借款80万元，后李汉丁一直拖欠不还,故其虚构有一个屏幕指纹解锁的项目，需要钱投资，李汉丁筹到钱后于2017年9月27日通过银行向李某转账80万。其辩解没有答应过李汉丁，其拿钱去投资项目赚钱后会给他分红或者其他的返利之类的；与李汉丁要微信中发的还款短信是李汉丁想要和其结婚，让其向老公分财产，就说这个80万元是还其的，还有1万元是感谢费，向其老公证明其和李汉丁之间只有普通的经济债务关系。其表示其跟李汉丁之间没有涉及到男女关系，也没有见过面。李汉丁给其转的80万其中有50万在其建设银行卡里（已经被公安机关冻结了），另外30万元转到了其证券账户里。 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沈某通过李汉丁投资了一个项目80万，发现被骗后，其陪着沈某夫妻两人去和李汉丁谈判，但对方一直拖欠80万不还，后沈某报警，在西溪派出所民警协调下，李汉丁写了还款协议，但是一直没有兑现。 5.被告人李汉丁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和李某通过网上认识，2016年3月其因为资金周转困难，李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借给其80万，后其一直没有归还。2017年5月份，李某告知其她有iPhone8手机上的屏幕指纹解锁技术股权投资项目，但因为没有钱，就让其帮助筹集资金，然后其向沈某介绍了李某的投资项目，沈某最终愿意投资80万元。同年7月29日，沈某在一个工商银行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其支付80万，然后其将81万元支付给李某。其对沈某的欺骗在于：该80万实际上是李某拿着去投资的，过几年赚钱后再把沈某的本金还掉，给沈某一定比例（30%）的回报，其它赚的钱继续给李某投资；但是其对沈某承诺是通过李某去投资，并由沈某享受投资回报；隐瞒了其实际欠李某80万。其向李某转账81万元后给李某发了一条表示80万元是还借款的微信，是为了给李某的丈夫看的，不是真实的。因为李某向其称，李某借给其80万元，李某的丈夫因此怀疑李某与其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并以此为由在离婚财产分割中让李某少分财产。其为了让李某将此事应付过去，所以就拿沈某80万元投资款支付编造了这么一个还借款的微信，来让李某应付她丈夫。其不了解李某说的这个项目的具体情况，也没有参与过调研，欺骗游某和沈某说其一直在跟踪调研是欺骗游某和沈某的，就是为了能拉到投资款，其先收到游某10万元投资款，收到沈某80万投资款后，只将80万转给李某，游某10万元没有转给李某，并欺骗游某10万元已转给李某用于股权投资，后将该10万元转入其个人股票帐户用于购买股票。 6.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民警在李汉丁身边查获玫瑰金色华为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5300元、工商银行卡两张。 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1）李某和李汉丁的聊天记录照片及光盘，证明李某向被告人李汉丁谎称她有屏幕解锁的技术投资项目，李汉丁也相信李某说的情况属实，为此答应帮助李某筹集投资所用的资金，包括向杭州医生（指沈某）、游某某（指游某）、小左、刘某等人筹集资金，李某要求李汉丁提供自己的资金，李汉丁让李某不要管过程只管结果，且李汉丁要求李某答应给这些出资人一定比例的投资回报。 （2）沈某与李汉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李汉丁向沈某介绍李某的iPhone8手机上的屏幕指纹解锁技术项目的股权投资，沈某将80万元转到李汉丁银行帐户，李汉丁将钱转给李某。沈某同意股权可以李某代持。 （3）游某与李汉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电话录音，证明李汉丁于2017年6月5日开始向游某介绍指纹触摸技术投资项目，在游某转账10万元后，将转给李某的80万汇款凭证发给游某，谎称已将游某10万元投资到李某的股权投资项目。2018年3月25日，被害人游某通过微信问李汉丁，她投资的10万元怎么样了，李汉丁说没有任何问题，让游某放心，并承诺如果游某担心，过段时间就把自己的股票卖掉，把资金转给游某。2018年6月25日，游某将杭州公安机关联系其的事情告知李汉丁。 （4）李汉丁手机被恢复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汉丁对李某称，我这辈子除了对你之外，对谁都防备。你现在开始，放下面子与性格，能筹集多少现金就筹集多少。李汉丁转账81万给李某之后，为了让李某将短信出示给李某的丈夫，消除李某丈夫的误解。 8.工商银行转账凭证、收条，证明2017年9月27日，被害人沈某将80万投资款交给被告人李汉丁。汇款凭证背后注明“收款条，今收到沈某女士投资私募股权基金金额80万元，并承诺本金绝对安全。签字人李汉丁，2017.9.27日” 9.工商银行转账凭证、银行账户明细、微信截图六张、银行流水账单，证明2016年3月21日，证人李某通过其建设银行尾号55264账户，汇款80万元至被告人李汉丁工商银行尾号为02979账户。2017年9月27日，李汉丁从被害人沈某处得款80万，随后汇款81万给李某，作为其还当初的80万元借款，另1万元作为感谢。随后（于当日17时46分）发给李某一段话“李某：感谢你们夫妻对我真诚的帮助，感谢在我紧急之时你们温暖的援助之手，更感谢你们对我不逼不催背后的信任，让我铭记于心不曾忘却，但在时间上我还是失言了，深深的对不起，或许还影响了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倘若这样，我更是内心难安难辞其咎。诚信和道德以及责任一直是我从小到大的信仰之巅，它指引着我如何做人如何做事，从不敢忘却，因为人的品质经受不起一丝挥霍，为此每天提醒自己要快点把这笔钱还给你们。终于还上了，虽然在时间上拖后，对不起请原谅我。这一万元我知道你们不在乎，但它是我感恩以及道歉的真诚心意，想国庆请你们夫妻一起去吃一次中餐。一定不要拒绝，谢谢！” 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李某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李汉丁国泰君安股票帐户明细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李某收到80万后，次日将80万元转移至其建设银行账户。公安机关对李某在中国建设银行湖滨南支行的账户、东兴证券泉州丰泽街营业部的客户号冻结情况。 沈某于2017年9月27日卡取80万元至李汉丁银行账户。 2017年9月21日，李汉丁工商银行尾号为02979账户初始金额为8014.38元，然后收到游某某银行账户转账10万；9月27日收到沈某80万元，随后将81万元汇款给李某；9月28日，汇款至某证券股份有限公司10万。9月29日开始，李汉丁陆续用该10万元买进股票，将股票卖出，多次进行股票交易；11月22日，该股票账户余额为313273.19元，11月24日提现至其工商银行账户26万元；2018年8月1日股票市值69781元，资金余额50048.90元，共计总资产119829.90元。 2017年10月15日，李汉丁工商尾号02979账户收到李某汇款1万元，10月31日收到刘某9千元，11月6日收到刘某7千元，11月9日、10日付款1.5万元至某证券股份有限公司；11月24日，某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汇入26万，当日卡取4千，柜台取现20万元。以上证实被告人李汉丁将被害人游某10万元投资与股市，事后有能力将10万元还给游某但未归还。 另有证人刘某的证言、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在案，上述证据能互为印证，且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李汉丁及辩护人提出没有诈骗沈某、游某一节应定性为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聊天记录、被害人陈述等共同证实被告人李汉丁哥哥在微信中“同学说估计是骗子！”“我建议你没搞清楚之前不要盲目去拉别人投资！”等等，但被告人李汉丁对被害人沈某虚构“我也很兴庆有这样一个20年关系这样的好妹妹知己”、“最后的代工保密协议签订”、自己也投资等等，而其与李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连公司名称等基本信息都不清楚，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汉丁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让被害人自愿交付了财物。第二，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某投资“所谓的项目”实际上只需要50万，而不是80万，而李汉丁向两名被害人筹集共计90万元；李汉丁向李某支付80万之前和之后都明确谈及所筹集的钱款用于偿还当初所借的80万元，以消除李某老公怀疑二人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离婚时可能少分财产，“你记得拿上三套房子+500万”“当初你还说算了，不筹集”等等；支付80万元的钱款时间系李汉丁要求李某在2017年国庆节期间向其老公摊牌谈家庭财产分割，故必须赶在国庆节之前即2017年9月27日归还80万元，并发送银行凭证；李汉丁的动机在于想跟在离婚中可能分得大量财产的李某结婚，因此，实际上在后期李汉丁对项目真不真实无所谓，关键是能够让李某消除丈夫的怀疑而有利于家庭财产分割。当李某跟李汉丁摊牌后，李汉丁称“算好，钱还上了……再也不欠你们夫妻的钱了”“欠你们的债务还清了，对你们夫妻，我起码没有愧疚”，亦证明被告人李汉丁用于归还欠款，且其本人亦无偿还的经济能力，该种填窟窿、灭失性处置行为足以证明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游某一节也系被告人李汉丁以上述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才得以取得财物，而非侵占罪中受他人委托代为保管而取得财物，且事后在公安机关已经立案调查，不仅不予归还，还继续编造谎言、转移资金。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汉丁的行为构成诈骗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汉丁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大部分赃款已被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汉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2028年7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的犯罪工具华为手机1部予以没收；公安机关冻结的中国建设银行厦门湖滨南支行户名李某62×××99账户内的资金、某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李某客户号002xxx4171内资产共计80万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沈某；责令被告人李汉丁向被害人游某退赔人民币10万元（包括扣押的5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恒 超 人民陪审员 陈   瑛 人民陪审员 陈 红 英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钱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