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瓮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2725民初2710号 原告瓮安县瓮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瓮安县雍阳办事处河滨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25063099634Q。 法定代表人陈邦田，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宗跃，系贵州群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410549952，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佳鸿，系贵州群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 被告张维刚，男，汉族，1966年3月10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朱祥军，男，汉族，1970年5月17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邹中权，男，汉族，1975年12月8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王亚，男，汉族，1974年8月20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夏应培，男，汉族，1974年7月15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高明坤，男，汉族，1977年8月15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宋正加，男，汉族，1972年12月10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石雨碧，女，汉族，1968年3月10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系陈邦才之妻。 被告田维菊，女，汉族，1979年5月6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戎元军，男，汉族，1975年2月9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姚中亮，男，汉族，1984年4月4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曹龙兵，男，汉族，1965年2月22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王元志，男，汉族，1974年7月7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柴汝志，男，汉族，1966年7月25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罗安发，男，汉族，1975年5月8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杨俊元，男，汉族，1981年7月18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兰刚，男，汉族，1982年2月21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申群俭，男，汉族，1969年11月9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吴正平，男，汉族，1966年1月1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李仕军，男，汉族，1971年2月8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唐伍国，男，汉族，1970年10月9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文永财，男，汉族，1975年5月7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黄兴平，男，汉族，1970年5月22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霍泽文，男，汉族，1950年12月25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李立富，男，汉族，1982年11月17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肖兴明，男，汉族，1979年1月11日生，贵州瓮安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文永财、李仕军、申群俭、杨俊元、唐伍国、兰刚、肖兴明、李立富、王元志、吴正平、戎元军、石雨碧、宋正加、王亚、邹中权、朱祥军、张维刚、霍泽文推荐诉讼代表人：王元志、邹中权、文永财。 本院于2018年7月6日立案受理原告瓮安县瓮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诉被告张维刚、朱祥军、邹中权、王亚、夏应培、高明坤、宋正加、石雨碧、田维菊、戎元军、姚中亮、曹龙兵、王元志、柴汝志、罗安发、杨俊元、兰刚、申群俭、吴正平、李仕军、唐伍国、文永财、黄兴平、霍泽文、李立富、肖兴明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由审判员余家静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尚月、人民陪审员龚玉辉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瓮安县瓮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邦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宗跃、吴佳鸿到庭参与诉讼，被告张维刚、朱祥军、邹中权、王亚、宋正加、石雨碧、戎元军、王元志、杨俊元、兰刚、申群俭、吴正平、李仕军、唐伍国、文永财、霍泽文、李立富、肖兴明到庭参与诉讼，被告夏应培、高明坤、田维菊、姚中亮、曹龙兵、柴汝志、罗安发、黄兴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公司于2013年3月25日成立，共有40名股东，每人出资4万元，占股2.65%，公司章程规定公司经工商登记注册，股东不得抽回出资，股东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按公司章程执行，股东会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合并、解散，变更公司形式以及公司章程的修改作出决议的，必须经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被告为原告方股东。2016年5月10日，原告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原有20辆车（40个股东），每两个股东一辆车无偿分配到个人，分配到个人的车辆（股份）自行安排，可以转让、挂靠，公司无权干涉；股东一致要求同意退还股金和剩余资金，若公司以后需投入资金，公司原股东可自愿投股，不愿投资的不再享有公司股权，也不再承担公司的风险和享受公司的利益分配；公司余存现金按平均分配（40个股）分发到个人。吴正平、黄兴平、唐伍国等25名股东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捺印。此次会议后，瓮水公司相继退还各位股东股金32300元，并按每两个股东分得一辆出租车。2016年9月23日，原告公司召开股东会议，陈邦田、吴正平等25名股东参加会议，形成《第三次股东会议决议》，决议内容：原40个股东已有6人签订退股协议，也不再承担公司的任何风险和享受公司的利益分配；按自愿投资原则，每个股东投入25000元，愿投资的定于2016年10月23日前交清，不愿投资也不与公司签订退股协议者，视为自动放弃股东资格，将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被告王亚等26名股东既不再投资，也未签订退股协议，却向公司主张股东资格和权益，由此发生争议。上述争议经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贵州省高组人民法院一、二审审理，被认为未经法定解散、清算程序直接通过股东会决议形式将公司资产分配给股东，违反了法律规定，应属无效。以上原告公司退还股东股金的问题，符合股东抽逃出资的行为特征，应属无效。被告王亚等26名股东在前述案件审理过程中及判决后，均拒绝返还所得的股金和相应资产，给原告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并使原告公司无法正常经营。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按股东会决议和退股协议退回股金、分配公司资产、取消股东资格是违法无效的，被告应返还给原告，车辆也应返还给公司管理使用，被告拒不返还的行为是严重违法的，故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分别返还原告股金32300元，共计839800元作为股东出资并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判令被告将从原告处分配得的出租车辆交回公司经营管理；2、判决被告在未足额返还股金期间不享受相应的股东权利；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文永财、李仕军、申群俭、杨俊元、唐伍国、兰刚、肖兴明、李立富、王元志、吴正平、戎元军、石雨碧、宋正加、王亚、邹中权、朱祥军、张维刚、霍泽文的诉讼代表人王元志、邹中权、文永财的答辩意见：原、被告和诉讼外的11个人共38人于2013年3月25日共同组建成立了瓮安县瓮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每人出资4万元，共计152万元，购车和办理相关手续，每辆车近6万元，20辆车花费近120万，剩余30万被公司用于其他业务开支及购买了公司业务用车一辆，已经花完了全部投资，并无股金余额留存，所有注册资本就是21辆车，原告所述退股金的事实不存在。公司自2013年成立后所有车辆由公司统一出租并以200元每天的价格收取租金的方式进行管理，2016年，由于瓮安县出租车市场改革，公司经股东会决定，实行车辆分配制管理模式，按每两人一台车进行分配，由公司统一管理。对2013年到2016年5月10日期间经营所得利润按每人32300元进行利润分配，公司是否留存并未进行账务公示，也未召开过股东会。当时原告说“为了规避各股东在利润分配上的个人所得税，我们在支票上以退股金的方式，大家就能多得点钱”，所以当时就以退股金的方式签订一张退股协议作查账凭证留存使用，这一切都是原告的阴谋。公司成立时投资的股金已经全部用完了，哪还有股金可以退？这足以证明了原告所主张的每位股东于2016年5月退得的32300元不是股金，而是公司利润分配，根本不存在抽逃注册资本，所以原告的主张法院不应采信。其次，原告主张要求被告退回所分配管理车辆，公司要改变管理模式，从2013年公司成立至今车辆都属公司管理，并未改变，此项诉讼请求纯属无理要求。最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等人在未足额返还股金期间不享受股东权利纯属法盲，（2017）黔27民初48号民事判决和（2017）黔民终644号民事判决都说明了被告等人一直是股东，公司并未解散和破产清算，被告也没有退股的法定条件，所以原告的这一主张于法无据。综上，原告的主张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5日，贵州省瓮安县人民政府召集各部门召开瓮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投放20辆出租车相关事宜的专题研究会议，会议的主要精神是为照顾残疾人弱势群体，解决部分残疾人的就业生活问题，由38位残疾人自愿投资组建瓮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并承诺自负盈亏独立经营。经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同意向州人民政府申请20辆出租车给瓮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投放。本案原告瓮安县瓮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成立，组建公司的38名残疾人包括本案26名被告，公司股东每人出资4万元，各占出资比例2.65%。公司章程规定：公司已经工商登记注册，不得抽回投资；股东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按照本章程的规定执行，股东会对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合并、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以及公司章程的修改作出决议的，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2016年5月10日，原告瓮安县瓮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股东会议决定：1、原有20辆车（40个股），每两个股一辆车，无偿分配到股东个人；2、分配到个人的车辆（股份），自行决定安排，可以转让，挂靠，任凭自愿，公司无权干涉，需挂靠又不知道怎样办的股东，公司可以为其办理相关手续；3、由公司为其办理挂靠的，股东出租车辆，必须服从公司管理和认缴公司规定收取的费用，自己又不能驾驶的，公司为其找有资质的驾驶员与本人对接商量定价；4、股东一致要求同意退还股金和剩余资金，若公司以后需投入股金，公司原股东可自愿投股，不愿投资的不再享有公司股权，也不再承担公司风险和享受公司利益分配；5、公司余存现金按平均分配（40个股）分发到个人。吴正平、黄兴平、唐伍国等25名股东在《股东会议决议》上签名捺印。此次会议后，原告相继退还每位股东“股金”32300元。2016年8月，被告朱祥军等与原告签订《股东退股协议书》，协议约定：1、本次退股权按原在公司的股份自愿退出；2、股东自愿退股后在股东签字前原在公司车辆的燃油补贴属股东所有（未付）；3、本次股东退股后，公司对自愿退股的股东协助股东办理车辆相关转让，变更登记手续，需产生的费用由股东自行承担，不得无故推迟拖延；4、本次股东退股完成后，股东不再享受原在瓮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相应的权利和所应承担的义务。协议还约定：本协议生效之日即为股权转让之日，该公司据此更改股东名册、换发出资证明书，并向登记机关申请相关变更登记。2016年9月23日，原告瓮安县瓮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陈邦田、吴正平等25名股东参加会议，形成《第三次股东会议决议》，内容如下：1、原40个股东已有6人签订退股协议，也不再承担公司任何风险和享受公司利益分配；2、按自愿投资的原则，每个股东投入资金25000元，愿投资的定于2016年10月23日前缴清，不愿投资，也不与公司签订退股协议者，视为自动放弃股东资格，将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的义务。第三次会议记录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仅有原告瓮安县瓮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签章，没有任何股东签名，也没有关于表决程序的相关记录。后因26名被告未按期交纳资金25000元，部分股东签订《股东退股协议书》。 原告于2017年2月22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认定26名被告不是原告公司股东及判令26名被告停止侵害原告正常经营秩序的活动，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3日作出（2017）黔27民初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公司退还各股东每人“股金”32300元的行为属于抽逃出资的行为，2016年5月10日的股东会议决第四条对关于退还股东股金的条款对各股东不具有法律效力；另被告朱祥军、李立富等基于该股东会议决议而签订的股东退股协议也属无效。且原告与朱祥军、李立富等签订的股东退股协议书约定本次股东退股完成后，股东不再享受原在瓮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相应的权利和所应承担的义务。该协议签订后公司并没有全部退还其已缴纳的4万元股金及付清相应其他款项，也未办理完登记手续，因此，朱祥军、李立富等人的退股行为尚未完成。虽然原告于2016年9月23日召开第三次股东会议形成了第三次股东会议决议，但该次会议记录及形成的决议都没有到场股东签名，也没有体现表决程序。由于该决议涉及众多股东的权利，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召开股东会议表决时经过三分之二股东同意，不能证实该决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及公司章程的规定，且该决议也是基于2016年5月10日的股东会议决议作出的，因此，该第三次股东会议决议仍然不具有法律效力。基于上述股东会议决议无效，因此，原告诉讼请求认定26被告不是原告公司的股东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后原告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2017）黔民终64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于2016年5月10日召开股东会形成的决议，实质内容为将公司的资产进行了分配和将股本金退还股东，原告公司未经法定解散、清算程序直接通过股东会决议的形式将公司资产分配给股东，违反了法律规定，应属无效；原告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将股本金退还给股东，符合股东抽逃出资的行为特征，故2016年5月10日召开股东会形成的决议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而朱祥军、李立富等人收取退股金并和原告签订退股协议，亦是基于上述股东会决议，亦应无效；原告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并维持原判决。 后原告于2018年7月6日向本院起诉，要求前述诉讼请求。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文永财、李仕军、申群俭、杨俊元、唐伍国、兰刚、肖兴明、李立富、王元志、吴正平、戎元军、石雨碧、宋正加、王亚、邹中权、朱祥军、张维刚、霍泽文等人辩称退还的每人“股金”32300元并非公司的股本金，而是利润分配，众股东领取该款系取得分红，并非抽逃出资，原告要求返还该款应予驳回，另分配的车辆仍在原告公司的管理之下，并未变更，同样应予驳回。 本院确认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和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手册、验资报告、2016年5月10日、2016年9月23日开会情况及决议、退股协议、打款凭据和收条、（2017）黔27民初48号民事判决书、（2017）黔民终64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张维刚向本院提交的董事会决议、会议纪要、高院判决书、中院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为凭，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26名被告是否应当将分得的32300元及出租车退还给原告；本案26名被告在未退还上述款项的情况下，是否不再享有股东权利。首先，2016年5月10日原告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形成了将公司的车辆分配给股东个人进行管理及将公司的钱款以退还股金的名义支付给公司的38位股东为内容的决议，被告方在本案中辩称公司分配给每个股东的32300元并非股金，而是期间公司经营所得的红利；在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公司成立时，每位股东出资的4万元，已经全部用于购买20辆出租车及一辆公务用车，由此可见，该公司的所有股东均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且出资均已转化为公司的实物资产，而在2016年5月10日股东会决议所分配给每位股东的32300元，该笔资金的来源并非股东出资的股本金，而是自公司成立后至2016年5月10日期间公司经营所得的利润，原告公司的所有股东分得该32300元后，各股东出资的股本金并未减少，虽将公司的20辆出租车分配给股东个人进行管理，但并未进行变更登记，该20辆出租车仍登记在原告公司名下，且各位股东亦按公司规定交纳管理费用，由此可见并未改变该20辆出租车仍系原告公司资产的现状，故此并不能将2016年5月10日原告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所分配的32300元认定为股东出资，亦不能单以支付该款的名称为“股金”就认定系抽逃出资，因此，本案中原告公司以2016年5月10日的股东会决议分配给每位股东32300元的行为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规定的认定股东抽逃出资情形，故本院对原告以本案26名被告构成抽逃出资为由要求其返还323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股东所分配得的车辆是否应当返还给原告公司的问题，该20辆出租车在2016年5月10日前系由公司统一管理并将该20辆出租车出租给他人驾驶以收取租金，在2016年5月10日通过股东会决议将该20辆车以每两个股东一辆车的方式将车辆将由股东自行进行管理经营，一直未对该批车辆的权属进行变更，仅是管理经营方式的改变，现原告以抽逃出资为由要求本案26名股东将车辆交回给公司，其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公司若需改变该20辆出租车的经营方式，可另行通过依法召开股东会议的方式对经营方式进行变更。另外，原告要求确认本案26名股东在未退还32300元之前，不享有股东的各项权利，原告公司与本案部分被告签订的退股协议不符合法定程序应属无效，故本案26名被告从未丧失股东的身份，且原告公司分配每位股东32300元的行为并非抽逃出资，故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本案26名被告不享有股东权益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夏应培、高明坤、田维菊、姚中亮、曹龙兵、柴汝志、罗安发、黄兴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与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依法进行缺席判决。 另外，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管理人员与其各位股东之间就账目的公开、法定代表人的任期、公司的经营方式等问题多次发生争议，且原告公司的经营行为存在不规范的情形（如将分红以退股金的名义发放、股东不经法定程序与公司签订无效的退股协议、非经法定程序要求股东再次出资等），原告公司应按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进行经营。 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瓮安县瓮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198元、公告费300元，均由原告瓮安县瓮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 若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还应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通过本院或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按上诉标的额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余家静 审 判 员  尚 月 人民陪审员  龚玉辉 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