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2民初11573号原告:曾广成，男，196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柏昌，广东百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杨平，广东百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南粤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059956218F。法定代表人：职雨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斌，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保利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原广东省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广州大道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1903345106。法定代表人：刘刚亮，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峰，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萍，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天津市天津港保税区跃进路航运服务中心**楼社会信用代码911200001030610685。法定代表人：毛元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焕旭，广东敬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倩，广东敬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广成诉广东省南粤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粤公司）、保利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大公司）、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第一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12月28日、2018年8月13日、2019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广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柏昌、何杨平，被告南粤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被告长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峰、被告中交第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广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连带赔偿因施工水污染导致原告花木死亡损失4528890元；因施工水污染影响苗某质量而导致价格减少的损失1220000元；因施工道路被毁造成小叶榄仁错失买卖的损失418800元；因施工道路被毁被迫进行第二次运输费用共计270890元；因施工破坏排水设备需工人代排水、电费、增加排水设备等费用12000元；因施工长期被污染、积水，土地不能生产导致的损失400000元；因水污染导致鱼某死亡损失4000元。2、三被告连带赔偿因毁坏红线范围外树木导致树木被毁损失1401000元。以上费用共计8255580元。事实与理由：2008年7月18日，原告与海洲村民委员会签订《古镇镇海洲村鱼塘、耕地承包合同》，由原告承包位于龙鳞沙中心路新规划地5号地，承包期为10年。原告成立了中山市宏基花木场，并在该土地上种植了花木。2014年9月份，因广中江高速公路的建设，需征收古镇镇海洲村集体土地约396.58亩，且该高速公路的建设需经过宏基花木场。在修建之前，施工单位将宏基花木场红线范围外的苗某移走，导致不属于征地范围的苗某被毁。修建时，毁坏了宏基花木场原有的部分道路和水利设施，导致花木场的排水系统受到影响，且高速公路修建的同时没有修建排水设施设备，导致工地的废水全部流到宏基花木场的水渠及土地上。因广中江高速公路的修建，地势，地势发生了变化公路地势高，花木场地势低，一旦下雨，没有排水设备，高速公路的雨水全部流到花木场。废水的污染加上雨水的浸泡，导致宏基花木场的苗某死亡，苗某质量受到影响，价值受到影响；因原有道路被毁，小叶榄仁错失买卖机会，同时搬运苗某必须先搬到高速路边再进行搬运，导致二次搬运，增加了运输的成本。因为长期污染和积水，导致花木场水渠的鱼死亡，土地也不能生产。被告南粤公司作为广中江高速公路的建设单位，被告长大公司、中交第一公司作为广中江高速公路的施工单位，因没有进行“三同时”建设，修建高速公路时没有修建排水设备，造成原告花木场巨大的经济损失，三被告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后原告与三被告协商赔偿事宜，双方就赔偿金额没有达成一致。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南粤公司、长大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答辩意见，庭审中，被告南粤公司辩称：一、我方认为原告对南粤交通公司的起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起诉的相关规定，我公司并非建设单位，建设单位是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该单位是事业单位法人，其举办单位是江门市公路局，而涉案标段施工单位为本案被告长大公司与被告中交第一公司，但均与被告南粤公司无关，被告南粤公司并非建设及施工单位，原告在起诉中提出的因施工行为造成原告经济损失一系列行为与南粤公司无关，所以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南粤公司的起诉。二、我方认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侵权责任其并无证据证实加害行为的存在，损害事实的存在，两者间的因果关系以及加害人主观过错，其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我方认为应驳回原告对被告长大公司与被告中交第一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长大公司庭审中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所提出的所有诉求，理由与南粤公司第二点的陈述一致。被告中交第一公司书面辩称：一、原告诉称的部分损失与被告中交第一公司无关。针对原告诉称的高速公路修建前征地拆迁过程发生的苗某损毁，征地拆迁为发包人义务，被告中交第一公司作为承包人，不负责和参与征地拆迁工作，因此修建前征地拆迁过程中发生的任何损失与被告无关。针对原告诉称的高速公路修建后地势变化造成的苗某损毁，被告中交第一公司依法履行合同义务，严格按照给定的设计图纸进行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TJ15标段土建工程的施工，工程竣工后验收合格后正常交付使用，对于修建后使用过程中发生的任何损失也与被告中交第一公司无关。二、对于所谓施工过程中的水污染造成的苗某损失，原告未依法完成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被侵权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请求赔偿的，应当提供证明以下事实的证据材料：（一）污染者排放了污染物；（二）被侵权人的损害；（三）污染者排放的污染物或者其次生污染物与损害之间具有关联性。”据此，虽然环境污染侵权案件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但是，原告应当首先对涉案区域发生的污染事实、被告存在环境污染行为以及污水与花木死亡之间具有关联性承担举证责任。然而，原告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并未完成举证责任。这种情况下，举证责任倒置的条件并不成立，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原告诉称的损失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告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显示龙鳞沙中心路新规划地5号地的土地用途为耕地，被告作为林地使用，违反了土地用途，因此其种植收益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并且，原告所计算的苗某损失金额没有任何事实基础和法律认可的计算依据。综上所述，原告诉称的部分损失与被告中交第一公司无关；对于所谓施工过程中水污染造成的苗某损失，原告未依法完成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诉称的损失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因此，我们在此代表被告中交第一公司恳请贵院采纳我们的上述答辩意见，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7月18日，原告与古镇镇海洲村民委员会签订《古镇镇海洲村鱼塘、耕地承包合同》，由原告承包位于龙鳞沙中心路新规划地5号地，承包总面积68.57亩，承包期10年，从2008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承包款第一年单价750元/亩，第二、三年单价1500元/亩，第四年起每年递增5%。合同签订后，原告成立了中山市宏基花木场，并在该土地上种植了花木。广中江高速公路是政府还贷的高速公路，被告南粤公司是受省政府委托对政府还贷建设的高速公路项目的投融资事宜，涉案的营运项目广中江高速一期的建设及营运主体均为广中江高速项目管理处，被告南粤公司是该管理处的股东之一，被告长大公司、中交第一公司是涉案广中江高速公路的施工单位。中山市人民政府是涉案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的征地主体。2014年9月份，因广中江高速公路的建设，需征收古镇镇海洲村集体土地约396.58亩，且该高速公路的建设需经过宏基花木场。2017年3月20日，中山市镇人民政府向涉及该高速公路项目的周边经营户发出《公告》，内容为：“因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建设，需征用我镇部分土地进行工程施工，现该项目已建设完成。为了解该项目在施工建设过程中是否影响到红线外围鱼塘、苗圃、道路、桥梁、涵洞、水利设施等地上附着物正常生产及使用，请相关权利人在公告之日起10日内带齐身份证、租赁合同、产权证明及相关书面资料到中山市镇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办理登记，逾期未提供的，视为放弃追偿处理。”原告于2017年4月16日向中山市人民政府的提交《申请协调书》称：“2014年9月25日，2015年1月3日、2015年1月16日，前后几次以（古镇镇）拆迁办为首的民警及施工队在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将申请人（原告）花木场的大批花木推倒致死。后公安工作人员、古镇镇政府人员、广中江工作人员进行了第三次拆搬青苗的行动，后因高速公路项目建设导致汗水浸致使大量苗某被淹死，也因交通不便导致卖苗某受阻。双方并没有就补偿金额达成一致。后2014年12月15日，中山市镇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回应称由评估公司进行现场清点，补偿标准也会由评估公司进行评估，并与农户协调解决。关于申请人花木的损失，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委托中山市安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2日作出花木损失评估为630510元。但这次评估只是针对2014年9月25日强推时的数目而并不是全部被推花木。……整个强制搬迁过程，只承诺就被征花木给予1.5万元/亩的搬迁费用，而就搬迁造成的损失并没有作出任何补偿。”原告有前中山市镇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往按租赁面积登记，2017年12月22日，原告与中山市镇土地房屋征收中心签订了一份《广中江高速公路（曾广成）青苗及土地附着物征收补偿合同》，合同明确因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建设，需以项目路线经过中山古镇镇辖区范围内，由中山市镇海洲村民委员租赁给曾广成的农村集体土地上属于曾广成所有的青苗及土地附着物进行征收补偿。根据中国有色金属工业西安勘察设计研究院测绘，曾广成红线内青苗面积合计22.1374亩。被征收红线范围内项目补偿价为：自行搬迁苗某补偿费用为630510元，建（构）物及附属设施补偿价为81594元，余下苗某搬迁补偿费用332061元，总额为1044165元。中山市镇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已向曾广成支付前述补偿费用。曾广成同意被征收红线范围内苗某及土地附着物等的补偿总额为1044165元，确认本补偿总额为一次性补偿全包，不因任何因素而调整，确认本次征收曾广成项目已全部在合同中列举、没有遗漏。原告起诉认为在修建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之前，施工单位将宏基花木场红线范围外的苗某移走，导致不属于征地范围的苗某被毁。修建时，毁坏了宏基花木场原有的部分道路和水利设施，导致花木场的排水系统受到影响，且高速公路修建的同时没有修建排水设施设备，导致工地的废水全部流到宏基花木场的水渠及土地上。因广中江高速公路的修建，地势，地势发生了变化公路地势高，花木场地势低，一旦下雨，没有排水设备，高速公路的雨水全部流到花木场。废水的污染加上雨水的浸泡，导致宏基花木场的苗某死亡，苗某质量受到影响，价值受到影响；因原有道路被毁，小叶榄仁错失买卖机会，同时搬运苗某必须先搬到高速路边再进行搬运，导致二次搬运，增加了运输的成本。因为长期污染和积水，导致花木场水渠的鱼死亡，土地也不能生产。被告南粤公司作为广中江高速公路的建设单位，被告长大公司、中交第一公司作为广中江高速公路的施工单位，因没有进行“三同时”建设，修建高速公路时没有修建排水设备，造成原告花木场巨大的经济损失，三被告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原告在起诉中列出其因被告施工水污染导致原告花木死亡损失4528890元、因施工水污染影响苗某质量而导致价格减少的损失1220000元、因施工道路被毁被迫进行第二次运输费用共计270890元、因施工破坏排水设备需工人代排水、电费、增加排水设备等费用12000元、因施工长期被污染、积水，土地不能生产导致的损失400000元、因水污染导致鱼某死亡损失4000元、被告毁坏红线范围外树木导致树木被毁损失1401000元，以上费用共计8255580元要求三被告赔偿。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法院委托相关部门对苗某死亡、苗某质量受损及小叶榄仁错失买卖机会的损失价值进行评估鉴定，后变更为对涉案花木死亡、不良生长的原因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州科技咨询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1月30日，广州科技咨询中心作出穗科咨鉴字（2018）00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高速公路路基垫土，形成陡坡产生水土流失，泥沙随雨水进入古镇宏基花木场种植区与原排水渠，导致种植区被泥沙填埋与排水渠泥沙淤积。高速公路在施工过程中采用客土方式将公路路基垫高，路面高程高于宏基花木场地面高程；雨季高速公路路面两侧垫土产生水流进入古镇宏基花木场种植区与原排水渠，导致种植区被泥沙填埋与排水渠泥沙淤积。2、排水渠泥沙淤积对基花木场正常排水功能产生不良影响，造成种植区长期地表浸水及根系层土壤水分饱和。排水渠内存在大量泥沙淤泥，渠内排水量明显降低，其正常排水功能受到严重影响，引发排水渠水位升高及种植区排水不畅，种植区土壤水位升高，造成种植区地表积水时间增加及种植区苗某根系层土壤水分饱和状态。3、宏基花木场排水对种植苗某正常生长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苗某根系层土壤水分长期饱和状态，苗某根系需氧呼吸收到严重制约，造成根系因长期浸泡而腐烂，根系无法提供苗某正常生长的土壤水分与养分，造成苗某死亡或生长不良。4、高速公路路地在地面垫土过程产生水土流失对宏基花木场种植区土壤理化性质及园林绿化苗某正常生长的影响。种植区客土淤积层土壤有机质含量、全氮含量、全磷含量、碱解氮含量、有效磷含量及速效钾含量低于淤积层下原有种植土壤有机质含量、全氮含量、全磷含量、碱解氮含量、有效磷含量及速效钾含量，导致苗某根系周围土壤养分因种植区客土淤积而降低，将影响苗某下正常生长所需的土壤养分供给。客土淤积层土壤非毛管孔隙度（7.23%）明显高于原种植土层土壤非毛管孔隙度（2.69%），种植区客土淤积层土壤储水量明显高于原种植区土壤储水量，客土淤积层将促进降雨进入种植区土壤水量增加，致使种植区土表排水功能降低，苗某根系受土壤饱和水分胁迫风险增加，苗某根系活力降低，同时根系吸收土壤养分能力下降，苗某正常生长受到不良影响。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确认，但认为该鉴定意见书没有鉴定以下两个问题：1、培育林长期使用桥梁预制件的工地污水流入作物生产用水区域，污水淋洒与案涉苗某质量下降及死亡等存在因果关系；2、施工期间下雨导致山泥水流入作物生产用水淋洒作物与苗某质量下降及死亡等存在因果关系。高速公路开通后下雨时导致花木场被淹与苗某质量下降及死亡存在因果关系。三被告对鉴定意见书提交书面质证意见，确认真实性，但不确认合法性、关联性。另在庭审中补充认为：1、广州市科技咨询中心及有关鉴定人员不具备鉴定资质。2、由于鉴定机构并非合格的具有资质的单位，导致其在对本案鉴定出具意见时没有全面对有关苗某的死亡原因，如苗圃的排水设施问题、当地地形地势问题以及其他原因进行全面的分析，也没有对各种原因导致苗某死亡所产生的作用力大小进行分析。3、有关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时间和空间，即鉴定时点均不是原告诉状中提及的时间、当时的施工现场。该鉴定内容实际上与本案无关。庭审中，原告申请了对苗某死亡、苗某质量受损及小叶榄仁错失买卖机会的损失价值进行评估鉴定，但本院没有找到相关符合资质的机构同意进行评估鉴定。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承包经营合同书、收款收据、营业执照、广中江高速公路及宏基花木场地形示意图、申请协调书、公告、照片、视频资料、穗科咨鉴字（2018）008号《鉴定意见书》、被告南粤公司提交的广中江高速公路管理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南粤公司营业执照、《广中江高速公路（曾广成）青苗及土地附着物征收补偿合同》及原告陈述在卷为凭，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本案原告就广中江高速公路施工过程中造成原告宏基花木场的损失请求赔偿，广中江高速公路涉案的广中江高速一期的建设及营运主体均为广中江高速项目管理处，该管理处具有法人资格，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被告南粤公司只该管理处的股东之一，故原告将南粤公司作为建设单位起诉主体不适格，建设单位应为广中江高速项目管理处。被告长大公司、中交第一公司是涉案广中江高速公路的施工单位，应当对施工过程中造成他人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原告经营的宏基花木场是否因广中江高速公路的施工造成其花木损失？二如果造成损失，其具体损失如何确定？根据原告提交的承包经营合同书及被告南粤公司《广中江高速公路（曾广成）青苗及土地附着物征收补偿合同》，原告承包的古镇镇海洲村民委员位于龙鳞沙中心路新规划地5号地，承包总面积68.57亩，其中的22.1374亩已经由原告与中山市镇土地房屋征收中心签订的《广中江高速公路（曾广成）青苗及土地附着物征收补偿合同》解决，本案主要就原告承包的22.1374亩之外的苗某损失进行处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已经申请了对涉案花木死亡、不良生长的原因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了广州科技咨询中心进行了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给予中国科学技术中心的回复函，广州科技咨询中心已列入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人名册，故广州科技咨询中心具有涉案的鉴定资质。广州科技咨询中心作出穗科咨鉴字（2018）008号《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作出穗科咨鉴字（2018）008号《鉴定意见书》，涉案的高速公路路基垫土，形成陡坡产生水土流失，泥沙随雨水进入古镇宏基花木场种植区与原排水渠，导致种植区被泥沙填埋与排水渠泥沙淤积。排水渠泥沙淤积对基花木场正常排水功能产生不良影响，对种植苗某正常生长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高速公路路地在地面垫土过程产生水土流失对宏基花木场种植区土壤理化性质及园林绿化苗某正常生长的影响。虽然广州科技咨询中心经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确认涉案的高速公路建设对原告经营的基花木场种植苗某的正常生长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但是对于原告承包总68.57亩花木场除其中的22.1374亩外的土地种植的是什么苗某，价值如何、有多少受影响，受影响程度如何，并没有原被告双方确认，也没有经过符合条件的第三方评估鉴定。原告主张的高速公路建设对其经营的基花木场损失8255580元，没有相关的事实依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曾广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589元，鉴定费43000元，勘验费8000元，共120589元，由原告曾广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旭桂审判员  姚红波审判员  黎 妙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艺彬朱杰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