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1刑终31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宏佳，男，1983年5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壮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横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7月1日被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6年6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8日被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横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家开，男，1996年5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壮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横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奕农，广西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玉升寅，男，1985年12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壮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8日被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8年7月2日经横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12日经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尚根，男，1996年11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壮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横县。曾因犯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6月3日被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8日被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8年3月１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农光春，男，1992年9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壮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6日被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农光横，男，1994年5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壮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6日被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横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审理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尚根、农光横、玉升寅、黄宏佳、农光春、陆家开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8）桂0127刑初2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宏佳、陆家开、玉升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秋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宏佳、陆家开、玉升寅及原审被告人周尚根、农光春、农光横，辩护人黄奕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2018）桂0127刑初257号刑事判决认定： （一）2017年9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农光横与韦某1在横县蓝水库偷钓鱼。受雇于孙某在上述水库看守以防止他人偷钓鱼的被害人吕某、方某发现后便上前劝阻，后与韦某1、农光横发生冲突。农光横认为其被欺负，于是通过农某叫被告人农光春带人来为其出气，农光春得知农光横被人打后与被告人黄宏佳、陆家开、周尚根、玉升寅等人持水管、木棍等去到水库边，经韦某1指认后,黄宏佳、农光春、陆家开等人持水管、木棍等工具对方某、吕某进行殴打，周尚根拿手机负责照明，玉升寅持水管在旁边观看助威。吕某、方某被打伤后被送到横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方某右大腿软组织挫伤，吕某颅脑外伤、头皮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经法医鉴定，吕某的损伤属于重伤二级，方某的损伤属于轻微伤。 周尚根曾因犯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6月3日被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月21日刑满释放。黄宏佳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7月1日被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6年6月23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归案说明，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六蓝水库养鱼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通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门诊病历材料、疾病证明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客户资料，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人韦某1、农某、孙某、吴某、韦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受伤照片，法医临床学鉴定书、伤鉴照片，被告人周尚根、黄宏佳、农光春、陆家开、农光横、玉升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8年2月15日22时许，周某2（另案处理）驾车途经横县校椅镇白衣村至六蓝村路段时，发现其认识的零古健、官振业与横县校椅镇冲好村的被害人黄某1及黄某2、黄某3、黄某11因琐事发生口角。周某2遂下车并打了黄某2及黄某11后驾车离开。后官振业、黄某1等人便各自叫自己的家长来到白衣村周屋路口处协商解决此事。在双方解决好此事后黄某2、黄某1方的人让零古健打电话叫周某2来解释其为何打人。周某2获悉后因担心被打便纠集被告人周尚根与玉万家、周某1（二人均另案处理）驾车去到现场，并编造其被对方的人殴打的事情。周尚根、玉万家、周某1、周某2等人即上前抓住黄某2、黄某1等人的衣领并开始动手，在现场的被害人黄某4、黄某5以及部分冲好村村民即制止周某2、周尚根等人。周某2、周尚根等人被制服后不服气，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便打电话纠集玉振浪、玉世好、玉世东、黄某8来帮忙。玉振浪等人持钢筋、水管、木棍来到现场后与周某2、周尚根等人先后随意殴打被害人黄某4、黄某1、黄某5、黄某6、黄某7等人，造成黄某4、黄某1、黄某5、黄某6、黄某7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黄某4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黄某1、黄某7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周尚根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事后周尚根与周某2、玉振浪等人共同赔偿被害人黄某4、黄某5、黄某6、黄某7经济损失25000元，获得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疾病证明材料，伤情照片，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辨认材料，刑事谅解书、赔偿协议书、收据，被害人黄某1、黄某4、黄某5、黄某7、黄某6的陈述，证人周某2、周某1、玉万家、玉振浪、黄某8、玉世好、玉世东、官振业、官明基、零古健、黄某3、黄某2、黄某9、黄某10、黄某11、周某3、黄某12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法医临床学鉴定书、伤鉴照片及被告人周尚根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尚根、黄宏佳、农光春、陆家开、农光横、玉升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六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尚根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伙同他人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周尚根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事实中，农光横因认为自己被欺负而打电话叫人来帮忙，是事情的起因者，对引发本案起主要作用；农光春、陆家开、黄宏佳得知情况后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殴打他人，致二被害人不同程度的受伤，在本案中亦起主要作用，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陆家开相对于农光横、黄宏佳、农光春作用较少，可以考虑酌情从轻处罚。周尚根、玉升寅明知是去打架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农光春、农光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尚根、玉升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周尚根积极参与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周尚根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事后，周尚根等人赔偿了被害人黄某4、黄某5、黄某6、黄某7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黄某4、黄某5、黄某6、黄某7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周尚根、黄宏佳二人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根据被告人周尚根、黄宏佳、农光春、陆家开、农光横、玉升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玉升寅犯故意伤害罪的罪行减轻处罚。对周尚根、农光春、农光横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周尚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黄宏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陆家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四、被告人农光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农光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玉升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黄宏佳上诉提出，其没有打伤到被害人，且有动员农光春去投案的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陆家开上诉提出，其是在打架结束之后才到达案发现场，其没有实施殴打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有：（1）其始终没有供述其有份参与殴打他人的事实;（2）在一审庭审中,周尚根、黄宏佳、玉升寅、农光春均否认其有份参与殴打他人;（3）本案辨认程序存在着重大瑕疵,不能排除部分辨认笔录有公安人员进行“点拨”辨认的嫌疑。综上，请求本院查明事实，依法对其宣告无罪。 辩护人黄奕农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陆家开提出的上诉意见相同。 玉升寅上诉提出，其是听从农光春的安排，拿水管到现场后只是在旁边看，没有打到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周尚根、黄宏佳、陆家开、农光春、农光横、玉升寅故意伤害犯罪，以及周尚根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黄宏佳、陆家开、玉升寅上诉所提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黄宏佳、陆家开、玉升寅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二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客观真实地反映了上诉人黄宏佳、陆家开、玉升寅和原审被告人周尚根、农光春、农光横故意伤害犯罪，以及周尚根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黄宏佳、陆家开、玉升寅及原审被告人周尚根、农光春、农光横均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宏佳、陆家开、玉升寅与原审被告人周尚根、农光春、农光横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周尚根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伙同他人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又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周尚根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 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农光横自认为被他人欺负而打电话叫人过来帮忙，从而引发本案，是本案的组织者；农光春、陆家开、黄宏佳得知情况后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殴打他人，致二被害人不同程度受伤，均起主要作用（其中，相对于农光横、黄宏佳、农光春而言，陆家开作用相对较小），均是主犯，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周尚根、玉升寅明知是去打架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农光春、农光横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尚根、玉升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周尚根积极参与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周尚根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周尚根等人能赔偿被害人黄某4、黄某5、黄某6、黄某7经济损失，并取得四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周尚根、黄宏佳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对黄宏佳、陆家开、玉升寅上诉所提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对黄宏佳上诉提出的其没有打伤到被害人，且有动员农光春去投案的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1）在案证据能证明案发当晚，黄宏佳有持钢管参与殴打了被害人吕某、方某，共同致被害人吕某重伤二级的事实。首先，证人孙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黄宏佳案发当晚参与殴打了二被害人。其次，证人韦某1证言也证实黄宏佳手拿钢管和农光春等人对两名看管水库的男子即被害人进行殴打，其中较矮的看管男子被殴打倒地头破血流。第三，同案被告人周尚根、农光春、玉升寅等人供述亦证实黄宏佳持钢管参与殴打了二被害人。第四，法医对二被害人的损伤鉴定，证实吕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方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黄宏佳虽然在案发后与农光春等人闲聊时有劝说农光春去投案的事实，但其劝说是在农光春本身有想要投案意思表示时才说的，黄宏佳的劝说对农光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没有起到任何作用。（3）黄宏佳积极参与故意伤害犯罪，持械殴打他人并共同致被害人吕某重伤二级，一审判决认定其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正确；量刑上，结合其系累犯具有从重处罚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均是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黄宏佳上诉提出“其没有打伤到被害人，有动员农光春去投案情节及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对陆家开上诉提出“其是在打架结束后才去到案发现场，其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核查，虽然陆家开归案后，一直否认其有在案发现场持水管殴打被害人的事实，一再强调其到达现场时打架已经结束，且在一审庭审中,同案人周尚根、黄宏佳、玉升寅、农光春也当庭证实陆家开没有参与殴打到被害人，但在案证据仍可以证明案发当晚，陆家开在案发现场出现并持水管参与殴打了被害人吕某、方某，共同致被害人吕某重伤二级的事实。依据有：（1）同案被告人周尚根、黄宏佳、农光春、玉升寅的供述，均直接指证陆家开在现场持水管殴打了被害人。其中周尚根供述承认，案发当晚21时许，其和农光春、玉升寅及农光春的两个兄弟去到六蓝水库下车时，看见陆家开和六蓝村十几个男青年已到现场。接着，农光春叫大家从他的轿车后备箱拿水管和木棍，当时陆家开拿了一根水管。后经农光横指认，其和黄宏佳用木棍指着两名男子叫他们跪下，但两名男子没有跪，农光春和他们村的几个男子持水管和木棍将其中一名年轻的男子打入水库，之后农光春、陆家开和六蓝村的十几人围住另外一名较老男子，持水管、木棍朝该名男子打过去，该男子被打倒在地，头部流血，黄宏佳等人见状才离开现场；黄宏佳供述承认，其询问得知是因农光横到水库钓鱼与管理人员发生争执后，打电话给陆家开问是否知道此事，陆家开答说他已在现场。在现场，其叫一名男子跪下道歉，但该男子不跪，其身边一男子将那男子踢进水里，与此同时，其与另外一名男子抢夺木棍时，旁边的人持棍殴打该名男子头部。农光春供述承认，在黄宏佳等人拿钢管殴打那两名看管人员时，其看到周尚根、陆家开在案发现场。玉升寅供述承认，在黄宏佳和农光春等十几人围住叫一名男子下跪，该男子不跪后，农光春、陆家开和六蓝村等十几人持水管、木棍殴打该男子，将该男子打倒在地上。（2）辨认材料，证实经被害人方某辨认,当晚有份参与殴打其和吕某的男子是农光春、陆家开和农光横，且没有证据证实前述辨认笔录存在着公安人员进行“点拨”辨认的违法情形。（3）门诊病历材料、疾病证明书和法医临床学鉴定书、伤情鉴定照片，证实被害人吕某、方某当晚被殴打后住院治疗及法医对二被害人损伤鉴定情况，经鉴定吕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方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证据均是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具有合法性、客观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充分证实案发当晚，陆家开有在案发现场持水管与农光春、农光横、黄宏佳共同殴打二被害人的客观事实，并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吻合和相互印证。故陆家开上诉提出“其是在打架结束之后才到达案发现场，其没有对被害人实施到殴打行为”的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对玉升寅上诉提出其是听从农光春的安排，到现场后亦只是在旁边看，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以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的理由,经查，一审判决对玉升寅上诉所提的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及如实供述等情节，均予以认定并已在量刑上给予其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现玉升寅再以同一理由上诉要求改判轻刑，没有充足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对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庭上发表的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梁锦康 审判员  郑晓霞 审判员  何 莉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王逸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