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92民初1539号原告：戴雅琴，女，198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江市。被告：深圳市财鸟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鲤鱼门街一号前海深港合作区管理局综合办公楼A栋201室。法定代表人：陈剑锋。被告：深圳市财鸟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163号21G、21H、21I。法定代表人：洪佳彪。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明，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戴雅琴与被告深圳市财鸟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鸟汇公司）、深圳市财鸟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财鸟汇广州分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雅琴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明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戴雅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定两被告赔偿原告直接损失18万元及产生的利息5422.44元。2.判定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的利息内容和计算方式，即包括出借约定的利息（约定有三种：1.五万元出借一个月，从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8月13日，年化利率为7.5%；2.十万元出借三个月，从2018年7月3日至2018年10月3日，年化利率为10.2%；3.三万元出借六个月，从2018年7月2日至2019年1月2日，年化利率为12%）和借款到期后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从债权到期到判决生效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7年10月底支付2800元（原会员费3000元/年，支付定金享立减200元的优惠）成为被告公司旗下理财平台“菜鸟理财”的会员，与被告成立了网络理财信息服务合同关系，主要由被告财鸟汇广州分公司为原告提供网络服务，原告会员费也是直接转账至被告财鸟汇广州分公司负责人洪佳彪的支付宝私人账户。原告缴费后成为“菜鸟理财”第五期编号为00347会员，“菜鸟理财”在会员注册页面对会员权益、会员规则进行了约定，在会员权益中有“理财产品纷繁复杂风险暗藏，一般人根本无从甄辨……“菜鸟理财”以评测理财产品风险起家，累计评测超过5000个理财产品，评测结果0误差……累计超过100亿会员理财资金通过会员优选产品库进行资产配置，至今0坏账”等对于自身服务能力的介绍，基于此，原告付费成为会员，并由“菜鸟理财”通过建立QQ群进行网络服务的方式为会员提供P2P优选平台推荐、优选平台的风险控制等理财信息服务。“菜鸟理财”基本按月在QQ群内向会员发布优选P2P平台的调研及风控工作报告，会员基于“菜鸟理财”调研及风控信息决定是否对有关优选平台进行出借。2018年6-7月份，“菜鸟理财”对优选目录里的P2P平台“网投网”，以“网投网四周年菜友活动”名义先后两次发布福利活动，即符合一定出借金额及出借期限，即送相应金额的京东购物卡，引导会员在“网投网”平台出借。第一次福利活动期限是2018年6月26日-7月4日，第二次福利活动期限是2018年7月5日-7月31日。本人基于对“菜鸟理财”在会员权益中对自身风控能力的宣传承诺及故意的引导行为，先后于2018年7月3日、4日、13日在“网投网”平台总计出借18万元，应得利息5422.44元。但出借后仅2天即7月15日，“网投网”突然单方面宣布对于到期债权全面逾期兑付。经原告艰苦查实，原告通过“网投网”出借的资金绝大部分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人，被告在“网投网”全面逾期兑付后，于2018年8月30日在“菜鸟理财”微信服务公众号及会员QQ群发布公告，承认风控存在重大问题。“网投网”于2018年10月16日被深圳市南山区公安分局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刑事立案。被告财鸟汇公司辩称，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损失无任何合同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一、被告财鸟汇公司经营的“菜鸟理财”平台是一家信息平台，不发行任何理财产品，也不参与任何的理财投资行为，只发布相关的理财产品信息，所有会员的投资行为均是其自行与理财产品发行方产生的，与被告财鸟汇公司无关。本案原告主张的“网投网”上的投资是原告与“网投网”平台——深圳前海网投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及“网投网”平台上的借款人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其应该向上述相关方主张权利，而不是向被告主张。二、被告财鸟汇公司向原告提供的会员服务是课程、咨询、规划定制、研报分析，均属于咨询、建议，不包括原告所说的风控服务，也并非代理投资，更不会对任何的理财产品提供担保、保证。“菜鸟理财”平台也反复提示、强调：投资有风险，投资需谨慎，投资风险自担，原告向被告主张赔偿损失无任何合同和法律依据。三、P2P行业并非法律禁止或定义为非法的行业，只是有个别P2P平台的个别人员存在违法犯罪行为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8年下半年由于行业流动性收紧、整体市场环境等一系列原因导致多家P2P平台出现逾期，这是所有人都无法预判的。假如原告确实存在投资损失的，被告财鸟汇公司和被告财鸟汇广州分公司也没有任何过错或重大过失的行为。四、原告诉请的“18万元”出借款是与“网投网”平台中的借款人发生的法律关系，其出借款能否偿还要看平台借款人的合同履行情况，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借款合同已经到期、借款人拒不还款或无能力偿还借款、借款的担保人拒不还款或无能力偿还借款，以及原告已经证明其已经穷尽一切方式方法（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执行等）仍无法追回款项，而且公安司法机关一直在追赃挽损。因此，原告并不能证明其损失已经发生，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相反，据了解，“网投网”平台自2018年至今均在正常营业，不仅有向平台借款人进行催收，也有向平台出借人还款，也推出了包括债转等方式保证出借人的权益等措施。六、原告的借贷法律关系是通过“网投网”平台发生的，故原告主**台存在“隐瞒”“欺诈”的违法行为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的，其应向“网投网”平台主张权利。而且在相关P2P平台被公安立案后，会向所有的出借人公开征集受害人资料和信息的途径，既包括线下，也包括线上的途径。根据“先刑后民”的法律原则，原告应待“网投网”平台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刑事案件审结后才能提起民事诉讼。综上，被告财鸟汇公司是一家互联网信息平台公司，不发行理财产品，不参与任何投资交易行为，始终坚持客观、透明、公平公正的原则给会员提供咨询、建议，供会员参考，且一直反复提醒“投资有风险”“市场有风险”“投资须谨慎”“风险自担”等，已经尽到充分的提醒义务，原告自行决策并投资的收益和亏损均应由其自行承担，与被告财鸟汇公司无关，本案应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财鸟汇广州分公司辨称，同意被告财鸟汇公司的全部答辩意见，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损失无任何合同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诉请的事实与理由均与被告财鸟汇广州分公司无关，被告财鸟汇广州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驳回对被告财鸟汇广州分公司的起诉。本案原告诉请指向的平台“菜鸟理财”“菜鸟财富”均是由被告财鸟汇公司开发和运营的，因此本案网络信息服务合同的相对方应是原告与被告财鸟汇公司，与被告财鸟汇广州分公司无关。原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所诉请的合同是由被告财鸟汇广州分公司提供的服务，被告财鸟汇广州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洪佳彪的支付宝账号收取会员费，不能证明是由被告财鸟汇广州分公司向原告提供的服务。虽然洪佳彪是被告财鸟汇广州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他也是被告财鸟汇公司的股东，其是代被告财鸟汇公司收取的款项。不应简单以洪佳彪支付宝账户收取款项即认为被告财鸟汇广州分公司提供了服务，原告的逻辑显然错误，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查明事实如下：财鸟汇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23日，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的研发和服务；数据挖掘；数据分析；数据服务及数字化资源开发；投资咨询……经营进出口业务等，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财鸟汇广州分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22日，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服务；商品信息咨询服务……数据处理和存储服务等。菜鸟理财平台由财鸟汇公司经营管理。2017年10月30日09时49分，戴雅琴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账号ｄａｉ×××＠163.ｃｏｍ向案外人洪佳彪的支付宝账号360×××＠ｑｑ.ｃｏｍ转账人民币100元，支付宝流水号为20171030200040011100350033507849。2017年10月31日09时43分，戴雅琴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账号ｄａｉ×××＠163.ｃｏｍ向案外人洪佳彪的支付宝账号360×××＠ｑｑ.ｃｏｍ转账人民币2700元，支付宝流水号为20171031200040011100350034197528。诉讼过程中，财鸟汇公司确认戴雅琴为其经营的菜鸟理财平台第五期的付费会员，会员编号为00347。财鸟汇公司发布的《菜鸟理财会员服务指南》载明:“欢迎大家加入菜鸟理财会员大家庭，这里有菜鸟理财金融团队各条线的理财达人，还有我们一起追求进步、共同成长的会员们。下面是会员服务使用指南，非常重要，请大家详细阅读。一、服务要点示意图：1、查询自己的会员编号并修改群名片→2、参与风险测评及平台信息收集→3、添加听课助手微信，参加线上理财课堂→4、填写资产状况表，制作资产配置方案与保险规划（根据个人兴趣）→5、参加会员专属投资福利。二、具体服务指引：（一）查询会员编号及修改群名片，会员编号已上传至本群共享文件夹中，请下载并记录好自己的会员编号，这在后期享受会员服务的时候会使用到。请各位会员按以下规则修改自己在会员群的称呼：比如会员编号是00001，来自深圳，叫菜导，那可以改为：00001深圳菜导。（二）风险测评及平台信息收集，我们会在帮你制定资产配置方案之前，先对您进行风险承受能力测评，同时我们还会确认您是否已经投资了某些P2P平台。具体的操作指引我们会单独发放一个链接给大家填写，到时根据我们的指示做就行了。（三）在线理财讲座，我们将在第一月内为新会员提供三次在线理财讲座（具体的时间请查看服务安排表）；以后的讲座安排，原则上是每月一次，届时听课链接将发送给大家。特别提醒：链接只能你自己使用，转发给别人的话，别人是要付费的。要接受听课链接，您要添加菜鸟理财听课助手的微信号，在添加的时候务必备注上你的会员编号，以便我们核实您的身份。具体添加的时候，我们会再行通知。（四）资产配置方案与保险规划，制作资产配置方案与保险规划是根据您个人的需求，如果有兴趣，到时请留意群通知，我们将统一收集您的信息。收到您的相关信息资料后，资产配置方案将在一个月内完成并发送电子版给您；保险规划将在两个月内完成发送电子版给您。由于制作资产配置方案需要一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您也可以先做其他方面的投资，不用等资产配置方案出来再参与其他投资。（我们会安排好时间通知大家填写相关信息收集表）（五）会员专属福利，会员专属福利包括P2P投资福利和保险投资福利，具体的上线时间与参与方法，待与平台确认后（须在P2P平台信息收集完成后两周左右）再通知大家。（六）答疑解惑，菜导团队已在群内帮大家进行答疑解惑，具体某方面的问题大家可以分别@P2P分析师、宏观分析师、基金分析师、保险分析师（菜保）；菜导也会在群内跟大家进行交流的。关于答疑解惑，您可以在群上问，也可以私聊每一个理财领域的分析师，这方面您自便。（七）理财产品优选库，理财产品优选库包括P2P、基金及保险优选等，优选库将在福利平台上线后推出。P2P优选库将每个季度更新一次，风控团队将会实时跟踪；基金优选库将每月更新一次，具体上线时间请查看服务安排表或留意群公告。（八）月度投资报告，菜鸟理财将每月发布会员月度投资数据报告，供大家投资参考。月度投资数据报告将发布在群共享中，请留意群公告。（九）服务时间，正常的工作时间在周一至周五早上9:00-12:00，下午2:00-6:00；非工作时间请留言，工作人员不一定有时间回复，造成不便敬请谅解。”菜鸟财富购买会员界面有需勾选“我同意菜鸟财富的《会员服务协议》《风险提示》”和会员权益简介等内容。会员权益简介内容为：“菜鸟理财会员服务七大尊享服务：个性化定制理财规划方案、优选理财产品库、一对一理财咨询、菜鸟理财会员理财学堂及菜导私董会、个性化保险规划方案、菜鸟理财高端会员人脉圈、菜鸟理财会员尊享福利。1.个性化定制理财规划方案，“适合的才是最好的”，菜鸟理财会员服务团队会根据每个会员的风险偏好、收益目标、资产结构等具体情况，结合大数据分析模型，为会员量身定制出一套属于自己的具有高指导意义的个性化理财规划方案，并会根据方案持续提供客观中立的产品建议方案，让每个会员的资产可以得到科学、合理的规划和增长。2.优选理财产品库，理财产品纷繁复杂，风险暗藏，一般人根本无从甄辨，稍有不慎就面临本金尽损的境地。以评测理财产品风险起家（累计评测超过5000个理财产品，评测结果0误差）的菜鸟理财急大家之所急，综合安全性、收益性、流动性等维度，在全网逾10万个理财产品中精挑细选出几十个最具投资性价比的理财产品供大家选择（涵盖基金、P2P网贷、保险等新时期大众理财配置三驾马车），并通过大数据、人工智能、舆情语义分析等手段对所选理财产品进行实时监控，力求帮助大家把风险降到最低（菜鸟理财会员服务推出至今，累计超过100亿会员理财资金通过菜鸟理财会员优选产品库进行资产配置，至今0坏账）。”菜鸟财富《会员规则》的内容为：“本《会员规则》属于《服务及隐私条款》的重要组成部分，与其具有共同的法律效力。一、“菜鸟财富”（下称“本平台”）运营方有权根据经营管理的需要随时制订、修改、解释本规则。本规则的制订、修改、解释通过本平台通知会员，如您对此有异议的，应与本平台联系。二、市场有风险，投资需谨慎。本平台提供的所有会员服务仅限于信息提供、咨询、建议，会员应自行决策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三、本平台的会员等级、会员费用、会员服务、期限和会员费结算流程等内容，可能会根据市场变化及经理管理的需要进行调整，具体以本平台发布的内容为准……八、除《服务及隐私条款》和本规则之外，会员的行为仍受到本平台发布的会员政策、制度、通知等规则的约束，您应予以关注。九、您应积极维护本平台形象，不得作出任何损害本平台名誉的行为。如您的行为导致本平台损失的，应赔偿相应的损失。”菜鸟理财风控团队于2018年2月制作的《菜鸟理财福利平台风控报告》，对“米族金融”“网投网”“东银金服”等十家投资理财平台作出风控报告，关于网投网的报告内容为：“备案地点：深圳；备案进度：正在积极对接中，已于2018年1月3日根据深圳前海金融创新处的要求，提交了相应的平台自查报告，目前正在等待相关部门进场检查；主要产品：消费分期、车贷及三农类资产；资金存管：已经上线江西银行存管系统；待收规模：截止当前，约为2.2亿元；ICP证：暂无；等保三级：正在排队等待第三方机构测评；存在问题：仍有少量的大标未清理完毕，近期有望清退完毕；2017年12月网投网官网发布公告称，获得来自国资企业西安市长安新发展进出口贸易实业公司的战略投资。西安市长安新发展通过增资的方式，获得网投网60%的股权份额；目前平台对接的资产端主要是三农资产、消费贷和车贷资产，平台目前表现比较稳定，app近期也已经完成了升级和调整，体验度较之前有所改善；而在备案进展上，网投网已于2018年1月3日根据深圳前海金融创新处的要求，提交了相应的平台自查报告，目前正在等待相关部门进场检查。”该风控报告结尾处内容为：“由于目前导购上的平台数量比较多，我们在做年底梳理和回访的过程中，时间比较紧，暂无法实现一一对每个平台进行现场实地回访，固有些平台的数据和情况，相对没那么丰满，请各位会员多加理解。我们会继续保持跟踪，后期有什么情况会及时反馈给大家。（声明：以上报告内容，仅供参考，不作为投资依据，风险自担。）”菜鸟理财风控团队于2018年3月制作的《菜鸟理财福利平台风控报告》，对“米族金融”“网投网”“东银金服”等十一家投资理财平台作出风控报告，关于网投网的报告内容为：3月7日起，网投网作出了两项调整：1、取消自动投标奖励，平台将不再对使用自动投标的用户给予加息奖励；2、下调产品收益率，调整后的各项产品预期年化收益率附表说明；存管银行方面，近期江西银行会进行调整，导致用户注册时会遇到一些小问题，建议注册遇到问题的用户可以将链接复制到电脑上进行注册。菜鸟理财风控团队于2018年5月制作《菜鸟理财会员P2P福利平台优选库》，内容为：“一、优选标准说明，在会员P2P福利平台的基础上，根据收益性、安全性、标量、体验、平台服务、舆情等方面，选取综合评分更优的平台，一般选取5-6家左右供大家投资参考；P2P优选库将每个季度更新一次。结合以上标准，本期我们选取了5家福利平台供大家参考。二、优选福利平台……5、网投网，（1）平台简介，网投网是深圳前海网投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旗下的互联网综合理财服务平台。网投网成立于2014年，并于2016年9月获得京晟资本战略入股。（2）背景，国资系平台，国资企业占股60%，此外获京晟资本等领投Pre-A融资，高管都是网贷网红，比如网贷五哥、断桥残雪，行业经验较为丰富。（3）风控，已上线江西银行存管，标的比较丰富，有房贷、车贷、消费贷、三农借款，信息披露良好，风控由合作机构提供担保以及抵质押物保障。三、投资建议，网贷非存款，投资需谨慎，建议分散投资，避免重仓单一P2P网贷平台，投资期限需考虑资金灵活性以及回流情况，期限控制在6月以内，以1-3月的为主，可小比例投资6月期限的项目以博取超额高收益。四、风险提示，温馨提醒：本福利平台优选库仅供大家投资参考，不构成您投资的最终决策依据，请盈亏自负，风险自担。”《菜鸟理财平台活动数据截至2018.6.26》的内容为：“本周变动内容：1.更新了网投网、E都市钱包的活动内容；2.屹农金服新出的天标目前没有会员福利。本周有活动的平台（排名不分先后）：1.百金贷-五大活动……7.网投网-竞猜世界杯：（1）网投网4周年菜友福利，6月26日～7月4日期间，投资网投网即可获得京东卡奖励，每投资5万1月标，可以获得100元京东卡；每投资2万3月标，可以获得100元京东卡；每投资1.5万6月标，可以获得100元京东卡（金额可以累计）。（2）竞猜世界杯，赢万元奖金，6月14日～7月15日期间，成功竞猜当天平台指定比赛的胜负，即可根据当天累计年化出借额获得对应的现金奖励，有投资过的用户可以考虑参与竞猜：猜对后的现金奖励，年化出借额每满1000元，现金奖励10元，年化出借额每满10000元，现金奖励120元……温馨提醒：……4.福利领取必须通过菜鸟理财APP导购注册，请投资前先到福利专员处查询自己的注册号码是否符合规则，符合后再投资；不符合规则的请重新换身份注册。5.菜鸟理财提供的福利活动仅作为一个选择，不构成投资建议，风险自担。”《菜鸟理财平台活动数据截至2018.7.11》的内容为：“本周变动内容：1.修改了网投网、米族金融的活动。本周有活动的平台（排名不分先后）：1.百金贷-五大活动……6.网投网-双重京东卡：（1）网投网4周年菜友福利，7月5日～7月31日期间，投资网投网即可获得京东卡和话费奖励，每投资2.5万1月标，可获得45元话费；每投资5万1月标，可以获得100元京东卡；每投资2万3月标，可获得100元京东卡；每投资1.5万6月标，可获得100元京东卡（金额可以累计）。京东卡详情如下（联系菜导助手微信（caidaozhushou领取））……（2）竞猜世界杯，赢万元奖金，6月14日～7月15日期间，成功竞猜当天平台指定比赛的胜负，即可根据当天累计年化出借额获得对应的现金奖励，有投资过的用户可以考虑参与竞猜：猜对后的现金奖励，年化出借额每满1000元，现金奖励10元，年化出借额每满10000元，现金奖励120元。（3）全场加息+20万京东卡派送，7月11日0点-31日24点，可享受全场加息1.5%和京东卡……温馨提醒：……4.福利领取必须通过菜鸟理财APP导购注册，请投资前先到福利专员处查询自己的注册号码是否符合规则，符合后再投资；不符合规则的请重新换身份注册。5.菜鸟理财提供的福利活动仅作为一个选择，不构成投资建议，风险自担。”2018年9月13日，网投网在其平台公告发布《网投网7.15-9.13工作简报》，内容为：“尊敬的出借人：您好！网投网平台自2018年7月15日项目展期还款以来，已经过去近两个月的时间了。……现将近期平台工作简况通报如下：一、催收回款明细……二、平台工作重心，7月15日之后，平台已将工作中心转为催收，组织了多次针对合作机构的催收行动。一方面，自平台停止发布新项目以来，合作机构资金接近枯竭，短时间筹措资金能力有限；另一方面，合作机构观望态度也导致还款进度偏慢。接下来，机构催收仍为最重点的工作，由平台高管亲自带队进驻合作机构，重点解决回款难、回款慢的机构，集中火力，逐一突破。三、平台运营，9月1日以来，由于黄希禹个人原因，几乎导致平台无法顺利开展工作。目前平台原创始团队高管已经全面接手平台日常运营、催收回款工作，因人手有限，疏于跟投资人的交流和沟通，平台已经在全面改进相关工作方式和态度，做到每周一、三、五通报平台动态，按照机构回款时间即时通报回款动态。接下来平台会针对机构到期未还金额、机构当前催收动态、平台处理措施会逐一进行披露。感谢各位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我们高管团队也将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们的承诺，为给所有出借人一个满意结果而努力！谢谢大家！”《菜鸟理财关于网投网的对外声明》的内容为：“一、网投网逾期事件的回顾：1.6月中旬，菜鸟理财风控团队（下称“风控团队”）曾经前往东莞网投网及其合作机构河马分期的办公室，与汪瑶和段炼等高管进行面谈，并且抽查了部分业务资料。2.7月14日，汪瑶来到深圳与风××团队进行面谈，期间汪瑶表示部分项目可能存在回款压力。随后网投网开始出现部分项目逾期。3.确认网投网发生逾期后，风控团队于7月17日前往网投网的东莞办公室跟进相关情况，与汪瑶和段炼再次进行了沟通。4.在上述沟通过程中，汪瑶等高管针对风控团队提出的疑问，始终坚持如下回复：（1）网投网的全部标的都是真实的，不会出现全面逾期，也不会失联或跑路；（2）各业务合作方中，除河马分期外其他机构均为独立第三方；（3）出现逾期的原因是合作机构由于资金周转或政策影响等原因导致回款不及时，网投网及其股东和高管在此过程中未触碰资金，网投网将加大催收力度；（4）网投网的国资股东及法人代表黄希禹在入股后从未参与平台日常运营，平台实控人仍为汪瑶，对此风控团队在多次面谈中都进行了确认。二、目前的最新情况：8月25日，经过投资人投票选出的八位出借人代表在网投网的深圳办公室召开了第一次会议，菜鸟理财通过出借人代表了解到的信息如下：1.会议中某位出借人代表现场电联林润的一位副总裁，后者表示所有应还款项已全数还给网投网，并不存在拖欠回款的情况，随后黄希禹承认其挪用了资金。2.黄希禹表示林润项目他可以确保每周80-100万的最低还款额，保证20期内结清所有余额。3.黄希禹表示他本人和汪瑶可以为林润项目的兑付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但段炼对汪瑶承担连带责任表示明确反对，因此随后只有黄希禹签署了担保函。4.黄希禹提出可将其拥有的价值1.3亿元的昆明玉器城资产进行资产处置以保证回款，这部分资产主要是在汪瑶和段炼的名下。同时他也会加快处置其拥有的其他资产。在过往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尽管行业动荡不已，但菜鸟理财一直本着中立客观的态度为投资者传递信息，风控团队每天都会和网投网的高管团队进行沟通，积极督促网投网兑现包括回款计划在内的各种承诺，以期保护出借人的权益。在本周，菜鸟理财获知了上述信息后，发现在之前的多次回访和面谈中，网投网的高管团队在多个问题上对我们进行了误导或隐瞒，特别是在逾期发生以后依然如此。但考虑到网投网的法人代表黄希禹已经以书面形式签署了担保函，事件有可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为了保护出借人代表们争取得来的来之不易的局面，避免事态激化，所以菜鸟理财暂时保持克制，静观事态发展。但就在今天（8月30日）上午，我们经多方了解，发现网投网法人代表黄希禹手机关机，疑似失联。三、菜鸟理财进行的调查：菜鸟理财在获悉网投网高管团队未如实提供信息的行为后，虽然暂时没有对外发声，但风控团队立即着手进行独立调查，发现了以下情况：1.黄希禹名下有多家与金融相关的公司。黄希禹除网投网外，还在7家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其中，聚信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上海信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海聚岭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信麟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几家公司均怀疑从事金融业务，尤其是黄希禹担任董事长的上海信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更是涉嫌开展线下理财业务。2.黄希禹曾为网投网业务合作方上示资产的股东及法人代表，但于2015年6月退出。3.黄希禹曾为跑路平台宜民在线的股东及法人代表，该平台于2017年4月跑路，黄希禹于2015年4月退出。4.山东林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即林润项目合作方）的法人代表、P2P平台点点搜财的股东及P2P平台聚车金融的前法人代表均为林慧兵。这两家平台均有购车垫资业务且项目介绍都称由工商银行进行放款。截止目前，这两家平台运营情况正常。5.本次网投网发生逾期时，汪瑶曾前往林润沟通回款问题，但其前往的地点是杭州而非山东，而点点搜财和聚车金融所在地正是杭州。6.黄希禹提出可用于资产处置的昆明玉器城房产很可能来源于之前珠宝贷项目业务合作方的资产抵债。网投网曾开展珠宝贷业务，合作机构为云南融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马罗矶，后者同时亦是云南上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玉器城项目开发商）的法人代表。四、菜鸟理财的态度：网投网逾期事件发展至此，性质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有鉴于此，菜鸟理财向网投网提出如下诉求：1.公开说明网投网的股东尤其是法人代表黄希禹在平台运营中的作用及角色。2.公开说明黄希禹涉嫌挪用资金的具体情况，并说明是否有其他股东或高管涉及此事。3.公开说明网投网与各个合作机构是否存在关联关系。4.公开说明网投网是否涉及发布虚假标的的情况。5.公开说明真实的资产端逾期和回款状况，并由各合作机构进行确认。6.向出借人委员会提供所有的平台数据，尤其是资金流向方面，允许出借人委员会进行调查核实。7.向出借人委员会供所有可供兑付或抵押的资产清单及其详细资料（不局限于玉器城），并视情况将其进行处置或抵押登记。8.要求汪瑶和段炼等高管团队公开说明下一步的处理计划，并向出借人委员会实时通报其行程计划。再次重申，在本次事件中，菜鸟理财的立场始终都是维护投资者的权益，接下来我们将一如既往的为投资者提供支持和帮助。同时，我们亦呼吁投资者理性维权，注意搜集和保存相关证据，在必要时向经侦部门进行报案，投资者也可向菜鸟理财的‘网贷天使计划’寻求帮助。”2018年10月21日，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发布《对“网投网”平台案件情况通报》，内容为：“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持续加大对深圳前海网投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网投网”平台）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侦办力度，全力做好追赃挽损工作，保护群众合法权益。现将案件情况通报如下：（一）南山警方已于2018年10月16日对“网投网”平台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二）南山警方已经聘请有资质的电子鉴定机构对平台服务器数据进行提取固定。（三）南山警方已初步掌握公司的运营模式及公司组织架构。（四）南山警方将持续关注并督促该平台负责人落实催款、清退事宜。（五）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办理中，投资人可以通过如下方式进行登记报案：1、关注“深圳南山公安”微信公众号，点击“便民服务”菜单栏，选择“经侦业务”进行线上登记报案；2、将报案材料邮寄至深圳市公安局沙河派出所并注明“网投网报案材料”（收件地址：深圳市南山区石洲北路12号南山公安分局沙河派出所，邮编518000）；3、亲临报警可携带报案材料到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沙河派出所或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经侦大队递交报案材料。请投资人积极配合警方开展调查取证工作，通过合理合法途径反映情况和诉求。警方将依法办理案件，并依照法律程序适时公布案件进展。”戴雅琴提交了“网投网”网页截图，截图显示：存管账户的账户信息为江西银行账户62×××16，预留手机号码为17708497757；2018-01-0214：41充值0.49元；2018-01-0216：23充值39999元；2018-01-0814：33充值50000元；2018-01-1715：25充值50000元；2018-04-0210：04充值1.03元；2018-07-0216：18充值30000元；2018-07-0309：09充值40000元；2018-07-0310：30充值50000元；2018-07-0315：44充值10000元；2018-07-1314：23充值50000元；账户净资产18×××22.44，待收本息18×××22.44。财鸟汇公司及财鸟汇广州分公司对上述网页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戴雅琴是直接通过网投网平台进行投资的，与两被告无关，两被告不参与任何的交易行为，是独立的第三方信息平台。财鸟汇公司提交的菜鸟理财平台《付费会员服务规则》载明：“本规则属于菜鸟理财平台（下称‘本平台’）发布的《用户协议》《服务条款》和其他相关规则的重要组成部分，与其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一、本服务规则与本平台发布的《用户协议》《服务条款》等规则共同构成您与本平台运营者权利义务之协议。二、本平台提供有偿服务，服务内容包含但不限于提供咨讯、研究分析、咨询建议等，具体以本平台发布的服务详情为准。三、您在付费购买前应详细阅读《用户协议》《服务条款》和本规则，以及您拟购买服务的详情，包括服务类型、购买价格、服务内容、服务期限（包括但不限于单次、包月、半年、包年服务）、服务方式等。本平台可能会根据市场变化及经营管理的需要，对前述服务详情进行调整，具体以本平台发布的内容为准。您点击阅读并同意本规则、‘立即开通’并完成付款的，视为您已经知悉并了解所购服务的全部相关内容，成为本平台尊贵的付费会员，享受本平台带来的服务和获得相应的权利。您的续费行为等同于前述购买行为，请您谨慎选择自动续费功能。您一旦付费完成，不得申请退款、换货等。四、本平台运营者可自行或单方决定指定第三方为您提供服务，您对此知悉并同意。五、市场有风险，投资需谨慎。本平台保证提供的资讯有明确的来源，但不保证该资讯真实、合法、客观；本平台的研究分析仅为指定团队的主观分析结论，不代表任何官方的、绝对正确、客观的结论，仅供您参考；本平台的咨询建议也仅为运营者结合特定的判断研究提供的咨询建议，不保证该判断研究和咨询建议是绝对正确、客观的，仅供您决策参考，您应自行考虑、决策、投资，并自行承担所有的投资后果。六、本平台提供资讯、研究分析和咨询建议等，不代表本平台对相应产品提供任何的保证、担保或其他增信。任何涉及产品的违法犯罪行为均与本平台无关。七、本平台服务的方式包括站内信、后台信息、平台论坛、社群（包括QQ、微信、微博等社交媒体等）、手机短信等形式提供。本平台的服务以按服务详情提供完服务或服务期限届满等形式终止。八、您应保证购买服务时提供的信息、联系方式为您本人真实、有效的信息，本平台只按您提供的信息、联系方式提供服务。只要本平台按该信息、联系方式提供服务的，视为本平台已经履行服务义务。您购买服务的款项应为自己个人的合法收入，不得盗用、借用他人的名义支付款项，因您个人原因造成的全部法律后果由您自行承担。如涉及到结算款项的，本平台按您提供的账户信息或第三方支付平台信息进行结算支付，因您提供信息不真实、不准确、不完整导致结算款无法成功支付或支付错误的，本平台不承担任何责任。九、本平台所涉及的费用均为不含税费用，如依法需要缴纳税费的，可由本平台代扣代缴，但您应在收到本平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向本平台经营者补齐税款。不补齐税款所造成的本平台或您的全部损失，由您承担。十、菜鸟理财平台运营者有权根据经营管理的需要随时制订、修改、解释本规则。本规则的制订、修改、解释通过本平台通知用户，如您对此有异议的，应与本平台联系。”财鸟汇公司提交的菜鸟理财会员《用户协议》载明：“注册须知：欢迎使用‘菜鸟理财’平台服务，平台经营者深圳财鸟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醒您：在使用‘菜鸟理财’平台各项服务前，请您务必仔细阅读并透彻理解以下条款。特别是免除或者限制责任的条款、约定法律使用和管辖的条款、以粗体下划线标识的重要条款，请您重点阅读。……鉴于本平台提供的服务属于电子公告牌（BBS）服务，本平台发布的相关理财产品（包括但不限于产品名称、产品的描述和说明、联络信息、相关图片、视讯等）的信息均由第三方提供，本平台经营者不对此承担任何的法律责任，用户应自行甄别该些信息并自行承担全部责任。……《服务及隐私条款》一、定义：1.菜鸟理财（指登记名称为‘菜鸟理财’的应用程序、域名为［××]的网站和‘菜鸟理财’启用的其他域名，下称‘本平台’），是由深圳市财鸟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经营者’）开发并运营的互联网信息平台。2.菜鸟理财平台：是指上述登记名称为‘菜鸟理财’的应用程序，以及经营者目前运营的登记名称为‘网贷追踪’、‘菜鸟财富’的应用程序，以及将来经营者运营的其他平台，统称为‘菜鸟理财平台’（下称‘本平台’）。3.用户：在本平台进行注册并获取部分平台所发布的信息的自然人或其他法人机构。4.管家用户：支付服务费、享受经营者或相关第三方提供的包括但不限于咨询解答、获得建议等服务的用户。5.理财产品：是指由银行、小贷公司、基金公司、保险公司等第三方机构发行的具有一定金融属性并且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交易的产品。本平台只发布理财产品的信息，不参与理财产品的任何交易环节，不对会员的任何交易行为承担任何的法律责任。……二、服务变更、服务条款修改……本平台经营者特别提醒用户注意，为了保障公司业务发展和调整的自主权，本平台拥有经或未经事先通知而修改服务内容、中断或中止部分或全部服务的权利，本平台对某些特定的‘菜鸟财富’网络服务的使用通过各种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平台公告、电子邮件、发送站内信提醒等）作出的任何声明、通知、警示等内容视为本协议的一部分，一经公布视为通知。您如继续使用本平台服务，视为同意该等声明、通知、警示的内容。因本平台行驶修改或中断服务的权利而造成损失的，本平台经营者无需对用户或任何第三方负责。……五、菜鸟理财会员服务……3.管家用户知悉并了解本平台仅提供投资理财的信息，并非具体理财产品的发布方，管家用户应谨慎投资并自行承担相应的风险；……”财鸟汇公司提交的菜鸟理财会员《风险告知书》载明：“尊敬的管家用户：为保障您的合法权益，请务必仔细阅读《风险告知书》的所有内容，您同意本《风险告知书》后，视为您已经充分理解并同意该内容。菜鸟理财是专业为用户甄选各种跟大众理财活动密切相关的重大新闻、产品咨讯、理财行情等并加以点评，为用户打造最接地气的理财资讯的理财产品评测平台，拥有丰富的网络媒体资源。菜鸟理财仅为信息提供平台，不发行任何的理财产品。您在进行任何投资时，可能会获得较高的投资收益，但也可能会发生亏损。在接受网络信息中介机构服务和投资前，您应审慎决策。市场有风险，投资须谨慎。风险包括但不限于：1、宏观经济风险……2、政策风险……3、信用风险：由于理财产品发行方经营管理不善、虚假提供信息等各方面的因素，不愿或无力履行合同条件偿付本金和利息，进而构成违约，本平台并不保证提供信息的项目及相关投资一定产生预期收益，亦不保证最低收益，也不为理财产品发行方提供任何形式的担保。4、信息传递风险：本平台是动态发布理财信息的，不排除发生信息错误、矛盾、不及时等情况，您应及时关注并自行作出投资决策。本平台发布信息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官网公告、站内提示、手机客户端等。如因您未及时查询，或通讯故障、系统故障以及其他不可抗力等因素的影响导致您未能及时了解相关信息的，由此产生的责任和风险由您自行承担。5、技术风险……特别提示：本《风险告知书》无法揭示本平台信息提供或您从事投资交易过程中的全部风险。您在入市投资交易前，应当全面理解投资交易的性质、面临的风险以及投资交易法律法规、政策及产品公司的业务规则，全面评估自己经济实力、产品认知能力、风险控制能力、生理及心理承受能力等，审慎决定是否参与投资交易。以上《风险告知书》的各项内容，本人知悉并完全理解。”戴雅琴对财鸟汇公司提交的上述《付费会员服务规则》《用户协议》《风险告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这些是财鸟汇公司之后自行修改过的版本，其并没有看到过。财鸟汇公司提交了“网投网”网页截图，截图显示：一、网投网平台分别于2018年9月7日、2018年9月14日、2018年9月21日、2018年9月30日、2018年11月26日、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10日、2018年12月17日、2018年12月24日、2019年1月2日、2019年1月7日、2019年1月14日发布《还款公告》，公布各时段各机构的还款机构及数额，并备注相关款项已全部按相应比例回至出借人账户。二、网投网平台于2018年10月14日发布《债转功能重新上线的相关公告》，内容为：“尊敬的网投网用户：一直以来，债权转让是提供给急需资金周转的出借人提前退出的一个重要通道，是平台稳定的重要组成部分，由于部分用户的不理智行为导致江西银行暂停了平台债权转让接口，部分出借人多次要求重新上线债转的功能，以解决资金周转问题。经研究决定，为了方便此类用户，平台将于2018年10月15日，重新开通债转转让功能，规则如下：一、债权申请转让规则：1、转让价格不得低于待收本金的10%；单笔债权待收本金低于50元不得转让……也有部分出借人表达了对折扣转让的担忧，平台表示债转功能是方便急需资金周转的用户，给他们提供一个解决问题的通道，并非让牟利者恶意传播负面消息，煽动出借人低价转让从中牟利的工具，也不会有所谓的第三方机构低价恶意收购债权，平台强烈谴责套利者的恶劣行为。同时，平台也呼吁理性债转，希望大家调整好心态不使用该功能，本着维护出借人的利益，平台一直在努力，因为人手有限，部分机构催收工作不理想，但是催收工作一刻没有放弃与懈怠，平台近3个月回款近2200万也是很好佐证。请广大用户分清是非，辨别真相，切勿听信谣言，以客服官方信息为准。感谢大家的一路信任和支持，平台为每一笔回款负责到底。”三、网投网平台于2019年1月30日发布《关于2018年7月15日-2018年12月31日期间平台还款专项审计报告》，内容为：“尊敬的网投网用户：2019年1月10日，独立的第三方审计机构深圳市永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与网投网合作的7家机构，于2018年7月15日-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还款资金的来源、去向和金额进行了专项审计，审计结果如下：2018年7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网投网收到凤玺、玉泉、隆盛、河马、金粤、上示、林润7家合作机构的还款金额及归还至出借人资金金额情况进行了审计，7家合作机构共付款34540672.83，平台共还款36308033.93元（其中：江西银行存管还款总金额36024347.78元，汇潮还款总金额293686.15元）多还部分为公司自筹资金还款1767361.10元。”四、网投网平台于2019年6月11日发布《关于平台新回款方案的公告》，内容为：“尊敬的网投网用户：鉴于网投网平台当前的实际状况，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及监管部门对已立案P2P平台的相关政策和指导，网投网平台及相关涉案机构应遵从对平台所有投资人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开展退赃回款工作。综合各方面的意见，以及债委会的谨慎考虑并一致通过同时报相关监管部门备案，自2019年6月11日开始，平台还款方式将作以下调整：1）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的规定，当平台确认投资人涉案金额及进行退赃回款时，应以投资人实际发生的损失本金作为确认回款的基础和依据，投资人历史以来通过平台累计获取的利息、奖励、返利及其他形式的收益均应在确认损失本金数额时予以扣减；即当前投资人平台账户内待收本金总金额需减掉该投资人历史以来的累计收益才是实际需要归还的损失本金。若损失本金数额为0及负数的，将不再参与后期机构回款资金分配。备注：历史收益扣减方式为，先统计出需扣减的金额，然后按照投资人名下单个机构待收本金占个人总待收本金的比例分别扣除相应比例的金额。2）新的还款方案是处理回款时不再区分机构和标的，所有投资人按照损失本金数额进行平均分配。每次回款时以平台当前所有机构待还本金的总额作为分母，以本次实际回款总额作为分子，二者即可得出本次的回款比例，投资人损失本金数额乘以该回款比例即可得出该出资人本次回款的金额，这样可以确保所有的投资人都能收到相同比例的回款。”戴雅琴对财鸟汇公司提交的上述“网投网”网页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其无法判断网投网平台的真实还款情况，且上述证据显示的还款情况不是针对戴雅琴的还款。庭审中，财鸟汇公司陈述在戴雅琴成为菜鸟理财付费会员后，财鸟汇公司有向戴雅琴提供在线理财讲座、个性化理财与保险规划方案、会员专属福利等服务。本院认为，本案系网络服务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谁是案涉网络服务合同的相对方；二、案涉网络服务合同的相对方对戴雅琴购买案涉理财产品是否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谁是案涉网络服务合同的相对方戴雅琴是菜鸟理财平台的付费会员，财鸟汇公司经营管理菜鸟理财平台，财鸟汇公司为会员提供信息、咨询建议等服务，故本院确认戴雅琴与财鸟汇公司存在网络服务合同关系，财鸟汇公司是案涉网络服务合同的相对方。至于财鸟汇广州分公司是否是案涉网络服务合同相对方的问题，虽然戴雅琴主张其将会员费转账到了财鸟汇广州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洪佳彪的个人账户，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收会员费的行为是财鸟汇广州分公司的行为还是洪佳彪个人行为，洪佳彪同时也是财鸟汇公司的股东，且财鸟汇广州分公司表示洪佳彪是代财鸟汇公司收取的款项。因此，无法只凭洪佳彪具有财鸟汇广州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就推断收会员费和提供服务是财鸟汇广州分公司的行为。戴雅琴的主张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本院对其认为财鸟汇广州分公司是案涉合同相对方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此，本案案涉网络服务合同的相对方为戴雅琴和财鸟汇公司。双方签订的网络服务合同意思表示真实、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均应严格遵照履行。二、财鸟汇公司对戴雅琴购买案涉理财产品是否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戴雅琴与财鸟汇公司之间是网络服务合同关系，戴雅琴购买会员资格获得的是由财鸟汇公司提供信息、咨询建议等服务，财鸟汇公司并未发行理财产品或代理投资，亦未承诺理财收益或对会员理财投资行为进行担保。虽然，会员权益含有理财平台福利活动，但其未实际改变双方权利义务，也就未能改变合同的性质。（二）财鸟汇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在诉讼过程中的陈述，戴雅琴成为菜鸟理财平台的会员后，财鸟汇公司向其提供了《菜鸟理财福利平台风控报告》、在线理财讲座、个性化理财与保险规划方案、会员专属福利等服务，戴雅琴未提出财鸟汇公司存在未按约定向其提供会员服务的问题，但认为财鸟汇公司未履行风控的义务且有故意引导其投资的行为，造成其投资案涉理财产品，造成现在的损失。1.关于财鸟汇公司是否履行了风控义务的问题。虽然财鸟汇公司否认其提供的会员服务中有风控的服务，但根据其对会员承诺的“降低风险”等来看，其具有一定的风控义务。财鸟汇公司通过菜鸟理财平台定期向会员提供《菜鸟理财福利平台风控报告》等，从形式上履行了风控义务。戴雅琴认为财鸟汇公司提供的风控报告存在重大错误，故没有尽到风控的义务。首先，财鸟汇公司提供的风控报告中采用的信息均未有证据证明是虚假的或故意隐瞒了已掌握应该披露而未披露的信息；其次，理财投资行为本身具有一定的风险，风控本身只是降低了投资风险系数，并非确保完全有效规避风险，故投资人在采纳风控意见后进行的投资行为仍存在一些不确定的风险，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投资人，应对投资风险有清醒的认识，对自己的投资行为有可能带来的损失承担责任；再次，财鸟汇公司在《风控报告》《会员规则》等书面材料中均有明确的风险提示；最后，财鸟汇公司提供的《风控报告》均涉及多个理财平台，现未有证据证明其中涉及的理财平台存在普遍性的违约情形。综上，本院认为在本案中，财鸟汇公司履行了一定的风控义务。因此，对戴雅琴认为财鸟汇公司未履行风控义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财鸟汇公司提供的会员平台福利活动是否存在故意引导会员投资的问题。首先，根据戴雅琴提交的2份《菜鸟理财平台活动数据》的内容来看，均有8家理财平台参与活动，并非针对网投网平台等特定一两家平台；其次，根据活动本身返利的力度来看，虽然有一定的吸引力，但不足以达到高息、高利利诱而无视投资风险本身的程度；最后，戴雅琴未提供证据证明财鸟汇公司与网投网等平台存在利益关系。故对戴雅琴认为财鸟汇公司存在故意引导其投资的行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戴雅琴的诉讼请求，本院全部予以驳回。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戴雅琴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4元，由原告戴雅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飞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黄一峰书记员吴博雅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