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29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住所地:栖霞市商业街富贵园西门南15米门市房。经营者：史大光，男，196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卫，山东张志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宝芝，女，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栖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本华，男，198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国良，山东弘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住所地:栖霞市金岭路23号。负责人：林向东，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衣振军，山东一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凯，男，196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晓东，山东鲁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凯悦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栖霞市电业路342号。法定代表人：刘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晓东，山东鲁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栖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栖霞市山城路74号。法定代表人：孙振会，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衣静涛，山东正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栖霞市应急管理局，住所地:栖霞市腾飞路199号。法定代表人：林书杰，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先科，男，197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栖霞市，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男，汉族，1991年2月6日出生，住山东省栖霞市，该单位员工。原审被告：路进举，男，198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栖霞市。上诉人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因与被上诉人史宝芝、史本华、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刘凯、烟台凯悦制衣有限公司、栖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栖霞市应急管理局、原审被告路进举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6民初2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由其他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60%赔偿责任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路进举未关电梯门及其未充分注意操作安全导致事故发生错误。该电梯没有电梯门，路进举按“2”键后，未按上升键电梯即上升明显存在故障，无机构认定该事故系路进举操作不当所致；2、一审判决适应法律不当。电梯属于高度危险责任范畴，电梯作业应适用民法通则123条规定，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由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烟台凯悦制衣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3、本案死者和路进举是货物伴随人员，原审认定载货电梯不能载人无法律依据，即使路进举在本次事故中有责任，原审认定其承担60%的比例偏重。被上诉人史宝芝、史本华答辩称：认可上诉人上诉理由，一审判决错误。电梯属于高度危险责任范畴，电梯作业应适用民法通则123条规定，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本案事故是电梯故障所致，并非路进举操作不当所致，其对史某死亡无故意，不应承担责任。电梯没有电梯门，不进行保养和维护，不符合安全规范。被上诉人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答辩称：涉案电梯属于货梯，已被封存，有其他通道通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违法使用电梯造成事故，二人应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刘凯、烟台凯悦制衣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从一楼进入货梯时，货梯口有门；路进举误以为史某进入货梯，便按上升键，导致本案发生。路进举应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作为雇主，也应承担主要责任；《民法通则》、《侵权责任法》未把电梯作业作为高度危险作业。故上诉人主张本案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由被上诉人颐中烟草公司和凯悦制衣有限公司承担全责，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栖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答辩称：对一审认定电梯报停的事实予以认可。被上诉人栖霞市应急管理局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原审被告路进举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史宝芝、史本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618473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重审时原告增加诉讼标的金额为800432.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8月31日，甲方颐中（烟台）实业有限公司与乙方凯悦制衣签订协议书，为保证乙方的正常经营，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就甲方为乙方提供电梯使用权达成以下协议，双方共同遵守并履行。一、甲方自2006年9月1日将原二车间电梯的使用权完全移交给乙方。乙方必须安排专人负责，并按规定持有《电梯操作证》（办证费用自理）。在乙方使用期间发生的一切费用（日常保养、电梯维修费、年检费、电费等）均由乙方负担。二、乙方要经常对电梯操作人进行安全培训，加强安全管理，使用期间发生的一切安全事故乙方负完全责任与甲方无任何关系。三、乙方每月的21—25日必须到综合管理部缴纳所用的电费（0.68元/度）。到期不交将停止供电，需重新供电要缴纳100元的开通费。四、乙方在电梯使用过程中，要服从甲方有关部门的安全检查，对不按规程操作、对安全隐患不限期整改的，甲方将中止乙方的使用权。五、乙方在合同期满时，需保证电梯完好无损正常运行，甲方验收合格后方可接收。否则从租房安全保证金中扣除相应费用。等等。甲方颐中（烟台）实业有限公司盖章，乙方刘凯签字，刘凯系烟台凯悦制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0月9日，甲方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与乙方烟台凯悦制衣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针对2006年8月31日签订的就甲方为乙方提供电梯使用权的《协议书》现达成以下协议，双方共同遵守并履行。一、鉴于目前甲方对电梯的使用情况无法进行监督检查，因此决定收回乙方使用权。自2013年9月30日开始甲方将电梯间上锁贴上封条。二、若乙方私自启动（使用）电梯，发生任何事故责任自负。若有损坏按原价进行赔偿。三、2013年9月30日前，甲方组织相关人员对电梯的完好情况进行检测，若有损坏按原签订的协议书相关条款扣除相应费用等等。甲乙双方不仅盖章，且法定代表人签字。2014年4月1日，甲方刘凯与乙方史大光签订租房合同，内容为：经双方协商同意甲方将位于烟厂院内原二车间备件库租给乙方。年租金为24900元（贰万肆仟玖佰元整），此次房租从2014年4月1号—2015年1月1号止，租金为16600元（壹万陆仟陆百元整），合同按有关规定一年一签，租金浮动依据市场及烟厂调整双方协商。乙方在租房期间使用电梯要注意安全，出现任何安全事故与甲方无任何关系，同时要负责电梯的日常保养、维护、维修费及电费由乙方负责。乙方应交1000元压金，无问题合同结束后甲方退还给乙方压金。甲方刘凯乙方史大光签字按印。刘凯系烟台凯悦制衣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史大光系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经营业主。2014年5月20日上午，受害人史某（1962年1月9日出生）和同事路进举去被告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仓库拉货，在操作电梯时将史某挤伤，经抢救无效死亡。栖霞市公安局对史某的尸体进行了死亡原因鉴定，鉴定意见是史某系颈髓横断死亡。被告路进举于当日11时至12时45分在栖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执法办案中心陈述，我们专卖店在以前的栖霞卷烟厂里面有个仓库，今天（2014年5月20日早晨7点半上班后），我们老板史大光安排我和另一名员工史某一起开着三轮摩托车到卷烟厂的仓库里面去往外拉东西，去的时候我开摩托车到了仓库楼底下电梯口那，电梯外面的门关着，停下车我把车熄火了。我们的仓库在三楼，到了一楼的时候电梯门就开了，史某发动开三轮摩托车往电梯上开，我当时站在电梯按钮哪里，我面朝西，扭头往电梯口看，用右手按电梯操作开关的“2”，心想等车完全进来了我再按上升按钮，哪知道我还没按向上的箭头，电梯就动了，开始往上升，我就听史某“啊呀”了一声，我一看摩托车的后轮卡到了卡槽外面，我就用手往里拽摩托车，是拽的人还是摩托车我记不住了。电梯继续往上升，后来我只能看到摩托车车头和史某的人头了。我就在电梯立召号电梯挤人了。后来电梯怎么下来了我就不知道了。三轮车后轮胎怎么到了电梯外面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按按钮的时候我瞟了一眼感觉车的后轮胎到了卡槽哪里，不是整个车身都进了电梯内，我当时想我先按“2”等车完全进电梯再按上升扭，结果刚按下“2”按钮电梯就开始上升了，接着就听史某“啊呀”一声，三轮车后轮胎就到卡槽外面了，电梯里就剩下车的的车头了，车后轮胎怎么到了卡槽外面我也不知道了，我当时也没看到车往外溜。出事电梯是一部货运电梯，电梯的没有门，只有电梯口那儿有一道门，门是靠人工拉才能关上的，今天我们俩都没关电梯门。操作时是按一下“1”再按一下向下指示的按钮，电梯就到了一楼，按一下“2”，再按一下向上指示的按钮电梯就到了三楼。我们平时都是把电梯停在三楼，用的时候到三楼去把电梯门打开，人进去后再把楼梯口的电梯门关上，电梯才能下行，上行时，楼梯口的门关不关都能走。老板还告诉我把电梯往三楼放的时候，在电梯里按一下“2”键，再按一下向上的提示扭，赶紧跑出来，电梯就自己上去了。我和史某在一起工作十来年了，关系一直挺好的。2014年6月5日，栖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证明，内容为：兹证明烟台卷烟厂使用的济南电梯厂生产的TTM—2t电梯（注册代码30113706862001100009）于2005年5月30日前在我局办理停用手续。针对受害人史某的身份，被告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给原告出具一份证明，内容为：此证明史某同志于2001年12月7日至2014年5月20日，在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上班，居住在本店宿舍。除节假日外，日常生活起居均在本店生活。受害人史某受伤后当场死亡，其直系亲属为妻子史宝芝、儿子史本华，即本案两原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第一个焦点是死者史某的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提交的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的现金日记账：史某签字的工资表自2001年12月至2012年12月，被告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主张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史某签字的形成时间是虚假的，但放弃了笔迹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史某的签字形成时间是虚假的，故原告提交的史某签字的现金日记账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原告虽然未能提交2012年12月以后史某签字的的工资表，但被告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承认史某自2001年12月7日至2014年5月20日，在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上班，居住在本店宿舍。被告路进举在史某死亡当日在栖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执法办案中心陈述其和史某在一起工作十来年了，关系一直挺好的。在庭审中路进举称其2003年在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工作，其与史某一直一起工作到史某出事。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可以认定史某自2001年12月至2014年5月20日在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上班，生活在城区，史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原告因受害人史某的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35780元（36789元/年×20年）、丧葬费34652.50元，因受害人的死亡给原告造成了精神损害，但原告请求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10000元。原告损失合计为780432.50元。本案争执的第二个焦点问题是各方承担的责任比例。本案事故发生地有楼梯和货梯两个独立的通道，涉案电梯系货梯，不能载人，死者史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存在侥幸心里违规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死者史某应承担10%的责任为宜。被告路进举明知货梯不能载人，其在栖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执法办案中心陈述：老板还告诉我把电梯往三楼放的时候，在电梯里按一下“2”键，再按一下向上的提示扭，赶紧跑出来，电梯就自己上去了。但路进举存在侥幸心里，并且没有关闭电梯门，这是本案事故发生的又一原因，路进举在史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整个车身没有完全进入电梯内，只是凭感觉车的后轮胎到了卡槽那里就按了“2”键，也是没能避免事故发生的又一个原因，路进举未充分注意操作安全导致事故发生应承担60%的主要责任。路进举系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雇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路进举作为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雇员，其责任应由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承担，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为468259.5元（780432.50元×60%）。栖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证明：烟台卷烟厂使用的济南电梯厂生产的TTM—2t电梯（注册代码30113706862001100009）于2005年5月30日前在我局办理停用手续。但被告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仍于2006年与烟台凯越制衣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将涉案电梯移交给烟台凯越制衣有限公司使用，存在一定的过错。双方于2013年10月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虽然约定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收回电梯的使用权，发生任何事故由烟台凯越制衣有限公司自负，但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未收回电梯的钥匙也未对电梯以彻底封闭或拆除，未采取有效措施禁止他人使用。在（2014）栖民一初字第174号一审卷宗中，2013年12月25日，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与烟台凯越制衣有限公司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仍然允许烟台凯越制衣有限公司继续使用涉案电梯。被告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疏于对电梯的管理，对事故发生存在一定的过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地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宜，金额为156086.50元（780432.50元×20%）。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是与烟台凯越制衣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刘凯系烟台凯越制衣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凯个人无权将烟台凯越制衣有限公司租赁的房屋转租，其转租行为应为职务行为，转租的责任后果应由烟台凯越制衣有限公司承担。2014年4月1日，甲方刘凯与乙方史大光签订的租房合同，应是烟台凯越制衣有限公司与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签订的租房合同。烟台凯越制衣有限公司在《补充协议书》中接到了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警示之后，仍转租涉案电梯所在的建筑，且也未能尽到管理责任导致涉案电梯在事发时处于使用状态且未及时安检年检，应承担10%的管理责任，赔偿金额为78043.25元（780432.50元×10%）。原告要求刘凯个人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栖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栖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系国家行政机关，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3日判决：一、被告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史宝芝、史本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6086.50元；二、被告烟台凯越制衣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史宝芝、史本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8043.25元元；三、被告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史宝芝、史本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68259.5元；四、驳回原告史宝芝、史本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4.33元，由被告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负担2360.87元，被告烟台凯越制衣有限公司负担1180.43元，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负担7082.60元，原告史宝芝、史本华负担1180.43元。二审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史宝芝、史本华亲属史某的死亡后果应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及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受害人史某于2014年5月10日上午与原审被告路进举在仓库拉货时被载货电梯挤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及一审认定受害人亲属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数额合计为780432.50元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上诉主张本次事故的发生系因电梯故障所致，与原审被告路进举无关，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一审根据路进举在栖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执法办案中心及庭审中的陈述，并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认定路进举未充分注意操作安全导致事故发生，对史某的死亡后果应否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所作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主张电梯属于高度危险责任范畴，按照民法通则123条规定，应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82元，由上诉人栖霞市中苑摩托车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栾建伟审判员  张燕华审判员  于 青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