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刑初23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宋彪，男，197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浙江盈鑫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西湖区，现住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蓝亚莉、汪亦斌，北京华泰（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进朝，曾用名郝进乾，男，198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原系杭州佳航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运营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大鹏新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童庆龙，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敏，男，197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浙江盈鑫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余杭区，现住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宇钦，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奇，男，1971年5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系浙江盈鑫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钱宇峰、袁康杰，浙江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富检二部刑诉〔2020〕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宋彪、郝进朝、孙敏、赵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4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世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宋彪和辩护人汪亦斌、蓝亚莉，被告人郝进朝和辩护人童庆龙，被告人孙敏和辩护人冯宇钦，被告人赵奇和辩护人钱宇峰、袁康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2日林波（另案处理）成为杭州盈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以下简称盈日公司）实际控制人，此后该公司陆续设立了余杭、富阳、德清、塘栖等多家分公司（门店），以虚假股权转让等形式，承诺支付高额利息，通过推介会、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手段，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7年1月5日，林波又设立了浙江盈鑫控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盈鑫公司），并在原有盈日公司门店基础上，先后增设乾元、慈溪、丁桥3家分公司（门店），采用同样模式继续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叶宋彪、郝进朝、孙敏、赵奇于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期间分别入职盈日公司、盈鑫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参与公司运营管理。 2017年11月3日，林波从他人处收购了杭州佳航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本市富阳区富春街道西堤南路217号，办公地址为杭州市江干区东宁路553号二层282室，以下简称佳航公司），同月上线运营“都顺贷”（2018年2月更名为“佳航金服”）APP平台，对外发布“车贷”、“房贷”等理财标的，承诺8%-16%不等的高额年化利率并开展加息、返现活动，通过线上渠道推广和线下盈鑫公司门店推介，吸引社会公众投资。平台募集的资金，先汇入佳航公司在第三方支付机构设立的账户，然后主要流入佳航公司对公账户及虚假标的公司账户，由林波控制支配。同时，盈鑫公司线下门店继续以虚假股权转让等方式吸收资金。截至2018年12月，盈鑫公司、盈日公司、佳航公司等共吸收4832名投资人1.32亿余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相同），该些款项主要用于偿付投资款本息、员工工资提成、经营费用、对外放贷等，截至案发，尚有711名投资人的7000余万元本金未能兑付。 被告人叶宋彪于2018年5月底前担任盈鑫公司副总经理，管理盈鑫公司的日常运营和日常业务，分管余杭、塘栖、富阳3家门店，并负责将投资标的交付给佳航公司，任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资金9500余万元。 被告人郝进朝于2018年6月底前担任佳航公司运营负责人，负责佳航公司团队组建、日常运营管理和平台线上推广等，任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资金1.16亿余元。 被告人孙敏于2018年5月底前担任盈鑫公司副总经理，参与盈鑫公司日常运营和业务管理，分管丁桥门店，至2018年5月底离职，任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资金9500余万元。 被告人赵奇于2018年3月底前担任盈鑫公司副总经理，参与盈鑫公司日常运营和业务管理，具体分管德清、乾元、慈溪门店，任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资金5400余万元。 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叶宋彪、郝进朝、孙敏、赵奇被公安机关分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叶宋彪退缴违法所得55万元；被告人赵奇退缴违法所得212048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宋彪、郝进朝、孙敏、赵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综上，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宋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汪亦斌提出：一、本案是盈日公司、盈鑫公司、佳航公司单位犯罪，叶宋彪等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其他责任人员；二、叶宋彪在共同犯罪中完全按林波指示行事，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三、叶宋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四、叶宋彪自愿认罪认罚。请法院依据上述情况对叶宋彪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郝进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基本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唯提出自己只是负责线上平台推广，对线下融资并未直接参与。 辩护人童庆龙提出：一、郝进朝主要负责线上平台运营，对线下门店吸收资金只起辅助作用；二、郝进朝愿意退赃且相关款项已被公安机关冻结；三、被告人郝进朝已认罪认罚。请法院依据上述情况对郝进朝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冯宇钦对被告人孙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同时提出：一、孙敏不知道自己行为已触犯法律，其犯罪主观恶性较小；二、孙敏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法院依据上述情况对孙敏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钱宇峰提出，被告人赵奇在盈日、盈鑫公司并无组织、策划行为，只是按林波指示从事一些辅助工作，即使构成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也是较小的，应按从犯处理。另外赵奇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请法院依据上述情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日林波（另案处理）成为杭州盈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以下简称盈日公司）实际控制人，此后该公司陆续设立了余杭、富阳、德清、塘栖等多家分公司（门店），以虚假股权转让等为形式，承诺支付高额利息，通过推介会、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手段，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7年1月5日，林波又设立了浙江盈鑫控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盈鑫公司），并在原有盈日公司门店基础上，先后增设乾元、慈溪、丁桥3家分公司（门店），采用同样模式继续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叶宋彪、郝进朝、孙敏、赵奇于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期间分别入职盈日公司、盈鑫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参与公司运营管理。 2017年11月3日，林波从他人处收购了杭州佳航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本市富阳区富春街道西堤南路217号，办公地址为杭州市江干区东宁路553号二层282室，以下简称佳航公司），同月上线运营“都顺贷”（2018年2月更名为“佳航金服”）APP平台，对外发布“车贷”、“房贷”等理财标的，承诺8%-16%不等的高额年化利率并开展加息、返现活动，通过线上渠道推广和线下盈鑫公司门店推介，吸引社会公众投资。平台募集的资金，先汇入佳航公司在第三方支付机构设立的账户，然后主要流入佳航公司对公账户及虚假标的公司账户，由林波控制支配。同时，盈鑫公司线下门店继续以虚假股权转让等方式吸收资金。截至2018年12月，盈鑫公司、盈日公司、佳航公司等共吸收4832名投资人1.32亿余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相同），该些款项主要用于偿付投资款本息、员工工资提成、经营费用、对外放贷等，截至案发，尚有711名投资人的7000余万元本金未能兑付。 被告人叶宋彪于2018年5月底前担任盈鑫公司副总经理，管理盈鑫公司的日常运营和日常业务，分管余杭、塘栖、富阳3家门店，并负责将投资标的交付给佳航公司，任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资金9500余万元。 被告人郝进朝于2018年6月底前担任佳航公司运营负责人，负责佳航公司团队组建、日常运营管理和平台线上推广等，任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资金1.16亿余元。 被告人孙敏于2018年5月底前担任盈鑫公司副总经理，参与盈鑫公司日常运营和业务管理，分管丁桥门店，至2018年5月底离职，任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资金9500余万元。 被告人赵奇于2018年3月底前担任盈鑫公司副总经理，参与盈鑫公司日常运营和业务管理，具体分管德清、乾元、慈溪门店，任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资金5400余万元。 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叶宋彪、郝进朝、孙敏、赵奇被公安机关分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叶宋彪退缴违法所得55万元；孙敏退缴违法所得179225元，被告人赵奇退缴违法所得21204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投资人赵某等311人的陈述及种类投资协议，证实其分别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盈日公司、盈鑫公司、佳航公司理财产品，然后进行投资，最后部分本息未收回的事实。 2.证人金某、吴某、赵某的证言、二人整理的工资、提成数据，证实其先后担任盈日、盈鑫公司出纳；被告人叶宋彪、郝进朝、孙敏、赵奇获得工资、提成的情况，其中叶宋彪50余万元、赵奇21万余元、孙敏17万余元，郝进朝自2017年11月起从佳航公司领取工资。 3.证人张某、徐某、陈某1、钟某的证言，证实其分别担任盈日、盈鑫分公司的财务，负责发放分公司工作人员的工资及提成。 4.证人陈某2、曹某、陈某3的证言，证实佳航公司与杭州曜延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天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安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作经营项目的情况。 5.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其担任佳航公司法律顾问，为佳航公司起草合同文本，协助办理合规备案等。 6.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佳航公司工作人员，其于2019年3月8日协助公安机关调取佳航公司后台数据。 7.证人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其将佳航公司卖给林波，并办理了变更股东的登记。 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林波朋友，为林波在佳航公司、盈日公司等代持股份，其还将多张银行出借给林波。 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按林波要求出名担任佳航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实际不管理公司，林波每月给其工资5000元。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市网贷处置办要求1亿元以下的网贷平台自行清退，富阳区金融办将这一消息通知林波。 11.暂扣款票据，证实各被告人及家属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 12.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证实盈日公司、盈鑫公司、佳航公司设立、变更登记情况。 13.营业执照、平台介绍和组织架构图等，证实佳航公司APP平台的相关情况。 14.审计报告，证实富友平台投资人投资、返还及损失情况；公司高管、分公司负责人经手的投资、返还及损失情况，其中叶宋彪参与吸收资金9500余万，郝进朝1.16亿余元，孙敏9500余万元，赵奇5400余万元；平台资金流向情况。 15.网络在线提取笔录、佳航平台数据、第三方支付的交易收据、后台数据、投资人名单、受损人名单，证实投资数额及损失情况。 16.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冻结通知书等，证实查封、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其中冻结郝进朝理财账户资金90余万元。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叶宋彪、郝进朝、孙敏、赵奇的身份情况。 1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叶宋彪、郝进朝、孙敏、赵奇被动到案的事实。 19.被告人叶宋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5、6月份开始到盈鑫公司上班，担任行政副总，配合林波做公司宣传、策划、审核放贷业务资料，后来推广佳航平台时，并分管临平、塘栖分公司，2018年4月份离职。孙敏主要也是配合林波放贷业务材料的，赵奇是为分公司讲解佳航理财产品及培训业务员的，郝进朝是朵朵金融的CEO，后来主管佳航平台的运作。其每月固定工资约15000元，另外还有业务提成，工作期间拿到工资约36万元。 20.被告人郝进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1月加入佳航金服，负责线上平台运营、团队管理，线上推广等，每个月收入数额在2.5万至3.5万之间，总计收入二十万不到。 21.被告人孙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底到盈日公司任副总，参与公司一些日常运营事务的管理，如分公司的选址、装修，办公用品的采购等，另外还分管丁桥门店，每月收入大约1.4万元，还有奖金，总计30万左右，但期间其有一年左右时间是在巧姑餐饮工作的。 22.被告人赵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左右入职盈日公司，2016年开始担任副总，主要负责起草合同、公司日常事务及办公室工作，另外还分管德清、慈溪、韩元分公司，每月工资1万，另外还有提成。 23.同案犯林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盈日公司实际控制人，其同学许某仅是出名的法定代表人，盈日公司先后设立了余杭、富阳、德清、塘栖四家分公司，负责人分别为章日华、陈瑛、王峰、胡进。2015年9月盈日公司变更为盈鑫公司，又增设了韩元、慈溪、丁桥三家分公司，负责人分别为徐国栋、曹国维、刘洁。盈日公司、盈鑫公司开展的是线下吸收客户资金，然后出借给第三人的业务。2017年11月份，其收购了佳航公司的全部股份，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杨某，又设法让国企安徽金同辉实业有限公司代持公司百分之百股份，让佳航公司成为一家有国企背景的公司，更容易取得投资者信任，之后佳航金服ＡＰＰ就开始在网上运行了，公司陆续推出了一些理财标的，盈日公司、盈鑫公司也向客户介绍佳航金服ＡＰＰ，投资者在网上直接可以购买佳航公司的理财产品，公司为扩大影响，还通过各种渠道投放广告。2018年8月，公司开始不能兑付投资者本息。根据平台统计，公司累计交易量达1.4亿元，不能兑付的数额为7000万元左右。资金主要用于公司日常运营、支付员工工资、投资者本息、对外放贷、投放广告等。在总公司，其是实际控制人，叶宋彪、郝进朝、孙敏、赵奇四个是副总，叶宋彪分管公司日常运营，及余杭、塘栖、富阳3家分公司，工资每月1.5万，再加业绩提成；郝进朝分管佳航公司运营，工资前期每月3万，后期每月3.3万，尚有提成；孙敏参与管理公司日常运营，并管理丁桥分公司，工资每月1.5万，再加业绩提成；赵奇参与管理公司日常运营，并管理德清、韩元、慈溪三家分公司，工资每月1.5万，再加业绩提成。 24.同案犯张爱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9月入职盈日公司，其主要是给分公司提出的需要加息的客户进行加息，把加息手续交给佳航公司的客服，客服在平台上完成操作。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林波，叶宋彪、孙敏、赵奇三人是副总，配合林波开展工作，郝进朝负责佳航平台运作。 25.同案犯王峰、胡进、章日华、陈瑛、徐国栋、曹国维、熊利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分别担任盈日公司、盈鑫公司的分公司负责人，招揽业务员，以高额利息吸引投资者投资，让客户下载佳航投资平台的APP，然后在该平台购买理财标的，进行投资。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宋彪、郝进朝、孙敏、赵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叶宋彪、郝进朝、孙敏、赵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进行处罚。四辩护人各自提出的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应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汪亦斌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盈日公司、盈鑫公司、佳航公司自设立以来，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犯罪为主要活动，故不能以单位犯罪论处；关于该辩护人汪亦斌另提出的被告人叶宋彪系从犯，应在量刑建议以下被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钱宇峰提出的请求对被告人赵奇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奇的罪行不属情节较轻的情形，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叶宋彪、郝进朝、孙敏、赵奇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宋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11日至2024年1月10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郝进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11日至2023年10月10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孙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11日至2023年1月10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赵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11日至2022年10月10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叶宋彪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50000元、被告人孙敏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9225元、被告人赵奇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2048元，按比例发还给投资人。 六、责令被告人郝进朝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40000元，按比例发还给投资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的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章华海 人民陪审员  王金明 人民陪审员  杨 勇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何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