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民初323号 原告：成都新力力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广和二街197号1楼。 法定代表人：罗毅，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其珉，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绵阳万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科创区创业大道245号树高卡地亚2栋1层37号。 法定代表人：李彩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四川誓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娅蓝，女，198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四川誓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国伟，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东县。 被告：李向东，男，196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被告：绵阳市九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长虹大道南段9号。 法定代表人：王天双。 被告：陈伟胜，男，1970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东县。 原告成都新力力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力力创公司）与被告绵阳万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绵阳市九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九腾实业公司）、陈伟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力力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谢其珉，被告万鼎商贸公司及刘娅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国伟、李向东、九腾实业公司、陈伟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力力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向新力力创公司返还新力力创公司已支付的款项3000万元，并承担自实际支付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年息12%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暂计至2018年11月20日止为2702465.75元；2.由被告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向新力力创公司支付违约金600万元；3.由被告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向新力力创公司支付律师费25万元；4.由九腾实业公司在诉讼请求第2项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由陈伟胜在诉讼请求第1项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系绵阳珂瑞得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珂瑞得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50%、30%、20%。 珂瑞得公司拥有位于绵阳市六社地段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以下简称案涉地块），土地使用权证号：绵城国用（2004）第00375号，国土证使用权面积：45464ｍ2，地块性质现为工业用地，终止日期为2054年2月19日。2013年6月17日，绵阳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编号为绵国土资函〔2013〕263号的《关于绵阳珂瑞得电子有限责任公司改变土地用途初审意见的函》，同意珂瑞得公司将项目地块改变用途，并至绵阳市城乡规划局申请办理相关手续。2018年2月8日，新力力创公司与六被告共同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由万鼎商贸公司先收购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合计持有的珂瑞得公司100%的股权，再由被告与新力力创公司以增资扩股的方式进行合作，经过增资扩股之后，新力力创公司与珂瑞得公司分别持有珂瑞得公司70%、30%的股权。同时，《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应于2018年4月30日以前将案涉地块范围内的地上临时建筑物及其他附着物拆除完毕，并在拆除完毕后三个工作日内将案涉地块净地移交给新力力创公司；《项目合作协议》还约定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必须于2018年6月30日之前取得规划部门核发的案涉地块的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告知书及取得绵阳市国土部门出具的关于补缴项目地块土地出让金的缴费通知单。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同意以其持有的目标公司30%股权以质押的方式、九腾实业公司同意以连带责任保证的方式为标的股权交割日前珂瑞得公司的债务担保责任及本协议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产生的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陈伟胜同意，当新力力创公司选择解除《项目合作协议》时，陈伟胜在新力力创公司已支付的3000万元定金及其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新力力创公司依据《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支付3000万元定金，但是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并未实际履行拆除案涉土地上临时建筑及附着物,且未取得规划部门核发的案涉地块的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告知书及绵阳市国土部门出具的关于补缴项目地块土地出让金的缴费通知单,已经构成根本违约。鉴于此,新力力创公司分别于2018年6月14日、2018年8月7日向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发送《告知函》、《履约告知函》，催告其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但是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拒不履行;2018年9月25日，新力力创公司向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发送《解约函》，告知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正式解除《项目合作协议》，并要求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返还已支付款项并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10月16日，新力力创公司向九腾实业公司及陈伟胜发送《告知函》，告知因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违约新力力创公司已函告解除《项目合作协议》并要求九腾实业公司及陈伟胜履行担保责任。但六被告至今未履行其义务。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给新力力创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依据《项目合作协议》的规定，新力力创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且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及资金占用利息，《项目合作协议》在《解约函》送达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时已正式解除。根据《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因被告违约产生的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等费用均应由违约方承担。 万鼎商贸公司辩称，根据《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万鼎商贸公司在整个合作协议中有明确的介入时间节点，即该协议第一项合作内容，而本案争议的事项发生时还未进入到该合作，由于万鼎商贸公司还未介入合作协议，故不应承担新力力创公司诉请的支付义务。 刘娅蓝辩称，1.案涉项目发生诉争是由于政府批文改变导致合作的前提条件无法完成，与新力力创公司诉称系被告主观违约不符；2.刘娅蓝愿意退还新力力创公司支付的定金3000万元并承担按年息12%计算的利息，但不应当承担新力力创公司主张的违约金600万元。 陈国伟、李向东、九腾实业公司、陈伟胜均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新力力创公司提交的证据：1.《项目合作协议》；2.《公证书》；3.《告知函》、《解约函》、《律师函》及上述函件的快递送达回执；4.《付款委托书》及付款凭证、诉讼责任保全保险费保单、投保单及发票、律师代理合同及发票、付款凭证，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万鼎商贸公司及刘娅蓝共同提交的证据：1.绵国土资源【2013】263号文、印章/证照移交清单、规划部门规划图；2.告知函、照片，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综合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8年2月8日，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作为甲方（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为转让方）与新力力创公司作为乙方（受让方）及九腾实业公司及陈伟胜作为丙方（担保方）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协议载明，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系珂瑞得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50%、30%、20%。珂瑞得公司拥有位于绵阳市六社地段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绵城国用（2004）第00375号，国土证使用权面积：45464ｍ2，地块性质现为工业用地，终止日期为2054年2月19日。2013年6月17日，绵阳市国土资源局向珂瑞得公司下发编号为绵国土资函〔2013〕263号的《关于绵阳珂瑞得电子有限责任公司改变土地用途初审意见的函》，同意珂瑞得公司将项目地块改变用途，并至绵阳市城乡规划局申请办理相关手续。同时协议约定：交易流程及宗旨为新力力创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方同意以增资扩股的方式收购甲方持有的珂瑞得公司70%股权及其附带利益；具体交易流程和付款方式：“第一步：本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3000万元定金至甲方指定账户内。第二步：甲方应在2018年6月30日之前取得规划部门核发的项目地块的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告知书及取得国土部门出具的关于补缴项目地块土地出让金的缴费通知单。…如甲方在2018年6月30日之前未取得规划部门核发的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告知书或虽取得但载明的具体指标并非上述所表述的内容，则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或继续履行本协议。如乙方选择单方解除本协议，则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但甲方应当退回乙方支付的定金并按照3000万元的年利率12%向乙方支付资金占用的利息（该利息从乙方将3000万元定金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之日起起算）…”；四、甲方的承诺和保证：“9.甲方承诺在2018年4月30日以前将项目地块范围内的地上临时建筑物及其他附着物拆除完毕，并在拆除临时建筑物、其他附着物的三个工作日内将项目地块净地移交给乙方，上述建筑物拆除工作所产生的费用全部由甲方自行承担。在共管账户收到3000万元的当日，乙方即可进入项目地块进行项目建筑的前期工作”；六、其他约定“4.甲方同意以其持有的目标公司30%股权以质押的方式、丙方1同意以连带责任保证的方式为标的股权交割日前目标公司的债务担保责任及本协议甲方产生的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丙方2同意，当乙方选择解除本协议时，丙方2为甲方归还乙方支付的3000万元定金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丙方的担保期限为二年”；七、违约责任“2.甲方违反本协议第四条承诺和保证和第六条其他约定的内容，乙方有权选择以下任一方式处理：（2）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乙方单方解除本协议的，甲方应向乙方全额退还已支付的包干价，并按乙方已支付价款（含支付给甲方的款项，为目标公司清偿债务的款项，及支付的土地出让金及契税等所有支付款项）总额的20%承担违约金”、“5.如一方违约，违约方除按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必须承担守约方向违约方主张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调查费、律师代理费、业务费、审计费、交通费、餐饮费、住宿费及其他与追溯违约方责任有关的所有费用”。当日，珂瑞得公司向新力力创公司移交了其公司的印章及证照。该协议签订后，新力力创公司于2018年2月9日向成都力新淼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出付款委托书，委托该公司向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万鼎商贸公司指定收款账户（即该协议约定的甲方指定收款的银行账户）支付案涉《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定金3000万元。2018年2月12日及同年3月2日，成都力新淼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照上述委托付款书的内容将3000万元转入指定收款账户。 2018年2月至3月期间，珂瑞得公司向案涉项目地块上的承租人发出《告知函》，函告对方租赁关系即将解除，并在规定的期限内自行搬离及移交租赁产地。 2018年6月12日，新力力创公司向万鼎商贸公司发出《关于绵阳科创园项目的告知函》，主要内容为告知万鼎商贸公司需在2018年4月30日前完成地上建筑物的拆除及在2018年6月30日前取得规划条件通知书和绵阳国土部门出具的补缴地块土地出让金的缴费通知单。而截至当前项目地块上的建筑物仍未拆除；如在2018年6月30日仍未取得规划条件通知书和绵阳国土部门出具的补缴地块土地出让金的缴费通知单，则其公司有权单方解除《项目合作协议书》。2018年9月19日，新力力创公司向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发出《解约函》，主要内容为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未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已构成违约，现正式函告解除《项目合作协议书》及相关补充协议，并于收到本函之日起三日内全额返还公司已付款项及承担全部违约责任。该函于2018年9月26日签收。2018年10月8日，新力力创公司向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发出《律师函》，主要内容为要求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于2018年10月15日之前，一次性全额返还公司已付款项，同时按约支付资金利息及违约金。2018年10月16日，新力力创公司向九腾实业公司、陈伟胜发出《关于履行担保责任的告知函》，主要内容为要求九腾实业公司、陈伟胜履行担保责任。上述函件均邮寄送达至收件人。庭审中,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同意解除《项目合同协议书》，刘娅蓝同意返还定金3000万元并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利息，但认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申请人民法院予以调减。 本案诉讼中，珂瑞得公司向新力力创公司作出《请求返还公司印章的告知函》，新力力创公司进行了回复。 2018年11月，新力力创公司与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签订了《诉讼代理合同》，同年12月7日，新力力创公司向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250000元。 审理中，新力力创公司向本院申请了诉讼保全，交纳保全费5000元。新力力创公司为诉讼保全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支付保费38952.47元。 本院认为，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与新力力创公司、九腾实业公司及陈伟胜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后，各方均应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履行。但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并未在该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将案涉项目地块范围内的地上临时建筑物及其他附着物拆除完毕及取得规划部门核发的项目地块的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告知书和国土部门出具的关于补缴项目地块土地出让金的缴费通知单，致新力力创公司向其发出《解约函》。《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了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而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未按照约定履行其相应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之规定，新力力创公司享有合同解除权，因新力力创公司已向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发出《解约函》，故案涉《项目合作协议书》于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收到《解约函》之日即2018年9月26日解除。 关于新力力创公司主张由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返还其已支付的定金300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问题。如前所述，案涉《项目合作协议书》已经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应当向新力力创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定金3000万元。对于新力力创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12%标准计算资金利息的问题。按照《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如甲方在2018年6月30日之前未取得规划部门的核发设计条件通知书/告知书或虽取得但载明的具体指标并非上述所表述的内容，则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或继续履行本协议。如乙方选择单方解除本协议，则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但甲方应当退回乙方支付的定金并按照3000万元的年利率12%向乙方支付资金占用的利息（该利息从乙方将3000万元定金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之日起起算）”内容，由于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确实未在2018年6月30日之前未取得规划部门核发的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告知书，故应当按照上述约定的标准向新力力创公司支付资金利息（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从支付定金之日起计算）。 关于新力力创公司主张由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向其支付违约金600万元的问题。新力力创公司称由于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未在2018年4月30日之前将案涉项目地块范围内的地上临时建筑物及其他附着物拆除完毕，按照《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新力力创公司单方解除协议的，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应按照其已支付价款3000万元的20%承担违约金。由于本院就新力力创公司关于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资金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据此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足以弥补因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违约而导致新力力创公司产生的损失，故对新力力创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新力力创公司主张由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向其支付律师费25万元的问题。新力力创公司与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签订了《诉讼代理合同》，并按照该合同约定支付了律师费25万元，根据《项目合作协议书》中“如一方违约，违约方除按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必须承担守约方向违约方主张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调查费、律师代理费、业务费、审计费、交通费、餐饮费、住宿费及其他与追溯违约方责任有关的所有费用”的约定，由于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违约引起本案诉讼，且该律师费亦属于合理的费用，故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应当向新力力创公司支付律师费25万元。 关于新力力创公司主张由九腾实业公司、陈伟胜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丙方1（即九腾实业公司）同意以连带责任保证的方式为标的股权交割日前目标公司的债务担保责任及本协议甲方产生的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丙方2（即陈伟胜）同意，当乙方选择解除本协议时，丙方2为甲方归还乙方支付的3000万元定金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丙方的担保期限为二年”。由于本院未支持新力力创公司关于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向其支付违约金600万元的诉讼请求，故对于新力力创公司关于由九腾实业公司在该项诉讼请求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本院支持新力力创公司关于由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返还其已支付的定金3000万元并按照年利率12%支付的资金利息的主张，故陈伟胜应当在该项诉讼请求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追偿。 关于新力力创公司主张由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向其支付诉讼保全保险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的规定，新力力创公司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非必须以自己的财产或他人财产担保。本案系因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违约引起诉讼，新力力创公司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38952.47元系其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新力力创公司的损失部分，同时《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了如一方违约，违约方应当承担守约方向违约方主张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调查费、律师代理费、业务费、审计费、交通费、餐饮费、住宿费及其他与追溯违约方责任有关的所有费用。据此，万鼎商贸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应当向新力力创公司支付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38952.47元。 综上所述，新力力创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绵阳万鼎商贸有限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成都新力力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定金30000000元及资金利息（其中：以200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2日起；以100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2日起，均按照年利率12%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由被告绵阳万鼎商贸有限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成都新力力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50000元； 三、由被告绵阳万鼎商贸有限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向原告成都新力力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38952.47元； 四、由被告陈伟胜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绵阳万鼎商贸有限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追偿； 五、驳回原告成都新力力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36562元，由原告成都新力力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5484元，被告绵阳万鼎商贸有限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共同负担20107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绵阳万鼎商贸有限公司、刘娅蓝、陈国伟、李向东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左迪 审判员  罗琴 审判员  严炎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