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02刑初20号公诉机关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别名“杨xx”，男，1967年8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何辉，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某，女，1970年9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中专文化，江西华业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家住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经本院决定由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肖笃炎，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以赣章检公诉刑诉﹝2018﹞6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郑某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赣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郑某，辩护人何辉、肖笃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本院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8月，被告人杨某组织江西华某3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3公司）、赣州民鑫装饰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鑫公司）和赣州凯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盛公司）等三家公司对赣州章贡经济开发区（南区）天龙山路新建工程（金穗路—云雾山路）项目进行围标。其中，华某3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郑某在明知杨某实施串标围标活动的情况下，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安排华某3公司帮助杨某对该项目进行围标。经查实，华某3公司和民鑫公司的投标保证金为被告人杨某提供。最终，华某3公司以投标价人民币4260164.16元成功中标，中标后被告人杨某将该项目以人民币66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杨某1，被告人郑某在被告人杨某的安排下与杨某1签订内部协议，将该项目交由杨某1承建。2、2016年10月，被告人杨某组织凯盛公司和赣州兴建建筑有限公司对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龙路工程（尚某路至叶山大道）项目进行围标，两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均为被告人杨某提供。最终，凯盛公司以投标价人民23049320．18元成功中标，中标后被告人杨某将该项目以人民币3187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谢某1，凯盛公司实际控制人袁某2（另案处理）在被告人杨某的安排下与谢某1签订内部协议，将该项目交由谢某1承建。3、2016年12月，被告人杨某伙同谢斌、谢梦华、钟某1楠（均另案处理）相互串通投标报价分别组织民鑫公司等五家公司对瑞金市田坞片区污水处理工程招标材料和建设工程项目进行围标。其中，杨某组织了民鑫公司，谢某3组织了江西中鼎水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鼎公司）和江西腾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茂公司），钟某1楠联系了江西大川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川公司），谢某4联系了江西三龙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龙公司），五家公司中除腾茂公司外投标保证金均系被告人杨某等人提供。最终，民鑫公司以投标价人民币4961832.29元成功中标，中标后将该项目以人民币694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邹某。4、2017年1月，被告人杨某伙同谢某3、谢某4、钟某1楠相互串通投标报价分别组织民鑫公司等十家公司对瑞金市陆路口岸作业区（国检监督区）工程项目进行围标。其中，杨某组织了民鑫公司和瑞金市鑫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谢某3组织了江西超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溪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新兴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华瑞建设有限公司，钟某1楠联系了大川公司和埼辰公司，谢某4联系了三龙公司和吉安鑫华建设有限公司，十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均系被告人杨某等人提供。最终，超强公司以投标价人民币30588597.96元成功中标，中标后将该项目以人民币162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谢某2。5、2017年3月，被告人杨某伙同谢斌、钟某1楠相互串通投标报价分别组织民鑫公司等三家公司对瑞金市大柏地乡横江村等3个村土地开发项目进行围标。其中，杨某组织了民鑫公司，谢某3组织了腾茂公司，钟某1楠联系了江西埼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埼辰公司)，三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均系被告人杨某等人提供。最终，民鑫公司以投标价人民币3733024.72元成功中标，中标后将该项目以人民币16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杨某3。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郑某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主动投案，并于次日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58100元。2018年2月13日，被告人杨某在赣州市瑞金市泽潭乡被公安民警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与郑某共同预谋、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串通投标罪。同时，被告人郑某具有从犯、自首的情节。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杨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华某1、杨某1等人的证言；3、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户籍信息等书证材料；4、视听资料。被告人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何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某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杨某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杨某自愿退缴赃款，缴纳罚金。被告人郑某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肖笃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某的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2、被告人郑某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8月，被告人杨某借用江西华某3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3公司”）、赣州民鑫装饰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鑫公司”）和赣州凯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盛公司”）等三家公司资质对赣州章贡经济开发区（南区）天龙山路新建工程（金穗路—云雾山路）项目进行围标。其中，华某3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郑某在明知被告人杨某实施串标围标活动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安排华某3公司帮助被告人杨某对该项目进行围标。经查实，华某3公司和民鑫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均由被告人杨某提供。最终，华某3公司以投标价人民币4260164.16元成功中标，被告人杨某将该项目以人民币6600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1，被告人郑某在被告人杨某的安排下与杨某1签订内部协议，将该项目交由杨某1承建，被告人郑某从中获利人民币64800元。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郑某经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2018年2月13日，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经侦大队民警在江西省瑞金市泽潭乡抓获被告人杨某。案发后，被告人郑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4800元。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华某1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证实，其是民鑫公司的法人代表，2016年8月，杨某联系其公司参与天龙山路项目的投标。2016年8月29日，账户名为杨某的银行卡向其建行账户转账8万元，应系支付天龙山路项目的保证金。2016年9月13日，账户名为李某1的银行卡向其账户转入2900元，系参与该工程投标的介绍信费。2、证人袁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证实，其是凯盛公司实际负责人，天龙山路工程开标前几天，杨某让其公司帮忙参与天龙山路工程的投标。杨某支付介绍信费用，投标保证金由凯盛公司垫付，对方支付2分的利息，若中标该工程由杨某或者杨指定的人承建。2016年9月13日，账户名为李某1，尾号为4716的建设银行卡向账户名为袁某1（系其儿子）、罗某的银行卡账户分别转账人民币3400元、人民币2900元，并备注赣州天龙山路费用。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杨某。3、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证实，2016年8月底，曾某1打电话称中标了天龙山路（金穗路—云雾山路）的工程项目，并问其是否要承建该工程，其表示同意。次日，杨某主动联系他，并带其到中标公司即华某3公司找郑某签订内部协议，约定天龙山路工程由其承建，其支付华某3公司工程造价的1.5个点作为管理费，支付工程造价的15.5个点给曾某1、杨某作为买标费，华某3公司收到工程款，扣除其需要支付的管理费后将钱汇至其指定的银行账户等。之后，其将买标的费用共计人民币66万元转至曾某1账户。该工程挂名在其儿子杨某4名下，实际由其负责。为了应付检查，其让杨某4与华某3公司签订了《建筑业劳动合同》和《授权委托书》，用于证明杨某4系华某3公司工作人员，华某3公司授权杨某4在现场施工。另外，天龙山路工程项目的投标是杨某联系公司开的介绍信，曾某1负责收取卖标的钱。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杨某。4、证人赖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昌盛公司工作人员，2016年4月至9月期间，杨某经常联系其帮忙开介绍信，并使用账户名为李某1的银行卡支付介绍信费。杨某曾想借公司资质参加天龙山路工程的投标，因其已帮别人开具介绍信，遂拒绝杨的请求。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杨某。5、证人华某2的证言，其是江西新大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新大新公司参与了天龙山路等项目的投标，杨某经常联系其公司帮杨参与工程项目的投标，并支付好处费，保证金也由杨某支付。6、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名下尾号为4716的建设银行卡实际由其舅舅杨某使用。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杨某。7、证人邬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名下尾号为2560的建设银行卡实际使用人是杨某，其不认识杨某1、郑某等人。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杨某。8、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章贡经开区建设有限公司项目代表，负责公司招标项目工程现场的监督。天龙山路工程是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承包给中标单位江西华某3置业有限公司。9、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某认识很多年了，对方会向其借钱用于支付工程保证金。10、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证实，2016年8月31日、9月2日，账户名为杨某1，尾号为5799的建设银行卡向账户名为曾某1，尾号为0555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66万元以及2016年8月29日，账户名为邬某，尾号为2560的建设银行卡向账户名为郑某，尾号为1313的建设银行卡转账人民币8万元；2016年12月1日，账户名为李某1，尾号为4716的建设银行卡向被告人郑某转账人民币3400元，并备注赣州市天龙山路开标费及报名费的事实。11、江西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招标公告、保证金缴纳情况登记表、投标人签到表及中标公某证实，华某3、民鑫及凯盛等公司参与赣州章贡经济开发区（南区）天龙山路新建工程（金穗路—云雾山路）的投标，华某3公司中标该工程，中标价为人民币4260164.16元。12、建筑业劳动合同载明，2016年6月10日，华某3公司与杨某4签订建筑业劳动合同，聘请杨某4为华某3公司工程部员工。13、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8月15日，郑某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58100元。14、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14日，郑某经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2018年2月13日，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经侦大队民警在江西省瑞金市泽潭乡抓获杨某。15、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某、郑某的身份情况。16、被告人杨某的供述、悔过书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天龙山路工程招标公告出来后，其先后联系民鑫、华某3、凯盛三家公司进行围标，并支付民鑫、华某3公司围标所需保证金。华某3公司中标后，其带杨某1到华某3公司找郑某签订施工合同，并将该工程卖给杨某1。另外，其使用账户名为李某1的银行卡用于结算开介绍信的费用。经其辨认，确认杨某1。17、被告人郑某的证言及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证实，其是华某3公司的负责人，天龙山路项目开标前，杨某让其公司参与天龙山路工程的投标，并支付投标保证金8万元及介绍信费1800元。后华某3公司中标，杨某带杨某1到其办公室商谈买标事宜，约定杨某1承建天龙山路的工程，并支付华某3公司工程造价1.5%的管理费，华某3公司配合提供应对检查的相关资料。为应付检查，其公司与杨某4签订虚假的《建筑业劳动合同》。华某3公司收取介绍信费及管理费共计64800元。他们公司还帮杨某投了几十个标，收取介绍信费及保证金利息共计93300元。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杨某。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二）2016年10月，被告人杨某借用凯盛公司及赣州兴建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建公司”）等公司资质对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龙路工程（尚某路至叶山大道）项目进行围标，凯盛公司的投标保证金由被告人杨某提供。最终，凯盛公司以投标价人民币23049320.18元成功中标，中标后被告人杨某将该项目以人民币300余万元的价格卖给谢某1，凯盛公司实际控制人袁某2（另案处理）在被告人杨某的安排下与谢某1签订内部协议，将该项目交由谢某1承建。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袁某1、谢某1、刘某1、刘某2、成某、李某2、华某2、曾某2、曾某3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辨认笔录，江西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招标公告、投标保证金到账情况汇总表、中标公示及江西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招标文件，《劳动合同书》、《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及承诺书，悔过书，同案人袁某2及被告人杨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6年12月，被告人杨某伙同谢斌、谢梦华、钟某1楠（均另案处理）借用民鑫公司、江西中鼎水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鼎公司”）、江西腾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茂公司”）、江西大川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川公司”）、江西三龙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龙公司”）资质对瑞金市田坞片区污水处理工程项目进行围标。除腾茂公司外，其余四家公司投标保证金均由被告人杨某等人提供。最终，民鑫公司以投标价人民币4961832．29元成功中标，后被告人杨某将该项目以人民币694000元的价格卖给邹某。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某、华某1、邹某、周某、钟某2、钟某3、杨某2、谢某1婷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赣州公共资源交易网截图、瑞金市田坞片区污水处理工程退付审核表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赣州民鑫装饰广告有限公司项目责任承包合同，悔过书，同案人谢某4、钟某1楠、谢某3以及被告人杨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2017年1月，被告人杨某伙同谢某3、谢某4、钟某1楠借用民鑫公司、三龙公司、江西埼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埼辰公司”）、瑞金市鑫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辉公司”）、江西超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强公司”）等公司资质对瑞金市陆路口岸作业区（国检监督区）工程项目进行围标。投标保证金由被告人杨某等人提供。最终，超强公司以投标价人民币30588597.96元成功中标，后谢某3将该项目以人民币1625000元的价格卖给谢某2等人。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华某1、赖某2、周某、吴某、廖某、陈某、刘某3、谢某2、钟某1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江西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招标公告、开标签到表、中标候选人公某及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内部经济责任协议，悔过书，同案人谢某3、谢某4、钟某1楠以及被告人杨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2017年3月，被告人杨某伙同谢斌、钟某1楠借用民鑫公司、腾茂公司、埼辰公司资质对瑞金市大柏地乡横江村等3个村土地开发项目进行围标，投标保证金均由被告人杨某等人提供。最终，民鑫公司以投标价人民币3733024.72元成功中标，后被告人杨某将该项目以人民币1620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3。案发后，被告人杨某退缴赃款人民币43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华某1、廖某、杨某3、曾某4、刘某4、邱某、朱某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流水单，江西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招标公告、投标人签到表及中标通知书，赣州民鑫装饰广告有限公司项目责任承包合同，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非税收收入缴款专用现金进账单及业务凭证，悔过书，同案人谢某3、钟某1楠以及被告人杨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郑某相互串通投标，损害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郑某犯串通投标罪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肖笃炎提出被告人郑某的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辩护意见，因有被告人郑某、杨某的供述、证人杨某1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郑某明知被告人杨某对天龙山路新建工程项目进行串标，为获取非法利益，仍安排华某3公司帮助被告人杨某对该项目进行围标，并在公司中标后，根据被告人杨某的安排与卖标方某签订内部协议等材料，将中标项目卖给杨某1。同时，还与杨某1签订《建筑业劳动合同》等材料，帮助杨某1应付招标单位检查，以便顺利承建该项目。因此，被告人郑某主观上具有串通投标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串通投标的行为，损害了其他投标人的利益，其行为符合串通投标罪的构成要件，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十万元，未缴纳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郑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二万元，未缴纳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三、将被告人杨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35000元、被告人郑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48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杨某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 菲人民陪审员  宋征鑫人民陪审员  温珍财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代书 记员  黄庭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