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鲁1302行初157号 原告临沂丰邦植物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临西五路与育才路交汇向北5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20796734501。 法定代表人王俪晓，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仅结、刘新,山东三禾(临沂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临沂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临沂市北城新区武汉路与蒙河路交汇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1300MB2860135M。 法定代表人黄杰,局长。 委托代理人于金海、赵金惠,该单位工作人员。 被告临沂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临沂市北城新区北京路17号。 法定代表人孟庆斌，市长。 委托代理人严倩倩,该单位工作人员。 原告临沂丰邦植物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邦医院）与被告临沂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监督管理局）、临沂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丰邦医院委托代理人刘新，被告市监督管理局委托代理人于金海、赵金惠，被告市政府委托代理人严倩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12月4日，被告市监督管理局作出临工商处字[2018]301号行政处罚决定，其主要内容为：(一)被举报当事人临沂丰邦植物医院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0日在其网上商城以10.70元/袋的价格销售给徐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用于检验的4袋华叶PB0微量元素水溶肥,经鉴定为不合格产品;(二)被举报当事人临沂丰邦植物医院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其从上门推销商处以400元/箱的价格购进158箱用于销售,被举报当事人未对该部分商品履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未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且无法说明商品来源。经本局委托山东腾翔产品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检测为不合格商品,同时经本局委托江阴市华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鉴定为假冒侵权商品。决定责令当事人停止销售假冒不合格华叶PB0微量元素水溶肥,没收158箱假冒不合格华叶P80微量元素水溶肥,罚款189600元,没收违法所得2.8元,合计金额189602.8元,上缴国库。 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临政复字[2018]448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临沂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临工商处字[2018]301号）的具体行政行为。 原告诉称，一、被告市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中涉案的158箱华叶PB0系一推销人员于2018年6月10日到原告处推销的货物,因该批货物没有厂家相关营业执照以及合格证书,原告处工作人员暂收该批货物,并出具了暂收条,推销人员承诺尽快将相关证件提供。关于价格对方承诺按进货价格优惠,具体数额没有明确。后6月11日工商局工作人员就到原告处查处该批货物,推销的工作人员没有再出现。被告临沂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在询问原告法定代表人时采取诱导的方式询问。原告法定代表人陈述时,工作人员不如实记录原告的陈述,引诱原告法定代表人向工作人员设定的事实陈述。询问笔录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使用。另外,涉案的货物检验报告不能全部表现产品微量元素,应属无效检验报告,不能以此认定该批产品系伪劣产品,同时对于涉案货物的价值,不能依据原告处工作人员随口说出的价格甚至相对人的陈述的数额为依据,在不能确定产品货值金额的情况下,原告认为应当通过价格评估机关评估的方式确定。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不当,复议决定维持错误，本案程序混乱,并且违反了一事不可再罚原则。本案原系兰山工商分局兰山工商所立案处理,并且兰山工商所口头告知原告缴纳罚款2万元,后原告将罚款2万元已经缴纳给兰山工商所。后来无任何告知理由,该案又由被告临沂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理,完全违反了一事不再罚的原则。复议决定书认为没有提交行政处罚决定书或罚款单据等证据,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错误,罚款原告已经缴纳,相关的处罚决定书或罚款单据只是工商所没有提供,不能否认原告已经被处罚的事实。三、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复议决定法律适用错误对原告处罚的法律适用上存在错误。行政处罚决定书、复议决定书认定原告存在进货没有履行验货义务以及销售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违法行为,并以销售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对原告课以罚款,原告认为处罚原告没有事实根据。原告履行了验收义务,也履行了验货义务,只是推销人员因货物被查不出面未能实现。认定原告“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不符实。根据该条规定要求原告主观上应当明知该批产品属于伪劣产品,要求条件主观上为明知,但是原告主观上不明知属于伪劣产品,现有的证据不能够证实原告明知该批产品属于伪劣产品,那么对原告以销售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进行处罚显然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1、法院撤销被告临沂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的临工商处字[201813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撤销被告临沂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的临政复字[2018]4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临沂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12月4日做出的临工商处字［2018］3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临沂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的临政复字［2018］4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对该两份决定书不服，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证据2、录音一份:证实临沂市工商局工作人员对丰邦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询问时采取诱导的方式询问,不如实记录法定代表人陈述,同时证明入库单是根据工商局工作人员的要求在询问当天填写,货物价格也是基于工作人员的要求丰邦公司法定代表人随口说的价格。证据3、证人庄某所作的关于到兰山工商所交罚款过程的说明、证人王俪晓所作的到兰山工商所交罚款事实过程的说明,证明兰山工商所已经对原告行政处罚两万元，后来被告又对原告做出行政处罚,违反了一事不再罚原则。证据4、视频一份,证明兰山工商所工作人员于2018年12月6日将两万元罚款退给证人庄某的事实。证据5、兰山区法院收取诉讼材料清单，证明原告于2019年3月11日向兰山区法院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 被告市监督管理局辩称，一、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我局作出的临工商处字[2018]301号行政处罚决定,市政府作出临政复字[2018]4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作出日期是2019年2月28日,明确申请人如不服本行政复议决定,可自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之日起15日起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案原告起诉状的具状时间是2019年2月11日,在复议决定作出之前,且本案现已移交法院强制执行,我局有理由认为原告起诉时间造假,请求法院审查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二、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裁量适当。三、关于原告起诉状中提出的事实和理由，(一)原告认为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成立：1、原告声称该部分产品为暂收货物并出具了暂收条不成立。2、原告认为执法人员采取诱导询问方式不成立。原告在2018年10月30日的案件听证会中,提供了2018年7月12日的部分电话录音,但该录音内容不在询问笔录中,非行政程序中的录音与本案无关。同时我们认为该录音属恶意曲解执法人员的话语。3、原告认为检测报告属无效检验报告不成立。山东腾翔产品质量检测有限公司系我单位委托的法定检测机构,并依据法定程序和法定标准进行的检测。检测完毕后,我局执法人员于2018年8月10将检测结果进行了送达,并告知了其提出异议的权利。当事人签收后在15日内未提出异议，以上事实证明材料详见案卷。4、原告认为本案货值金额计算依据不准确不成立。(二)原告认为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不当不成立，原告称该案违反了一事不可再罚原则,原告于2018年10月30日的案件听证会也提出了该问题,听证会上我局执法人员要求其提供该案被处罚的处罚决定书,截止到目前,原告一直未提供处罚决定书。另外,原告声称将2万元罚款缴纳给兰山工商所,但是根据兰山工商所前期移交给我局的案件协助调查材料中并未有2万元的罚款,以上信息有听证笔录及案件移交材料证明。(三)原告认为行政处罚法律适用错误不成立。案件调查期间,当事人表示未核实过该158箱货物的商品质量信息,也未留下供货商的相关信息,且与举报者江阴市华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没有业务联系。当事人的上述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我局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我局有理由认为原告起诉时间造假,请求法院审查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二、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裁量适当。原告提出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请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依法维护被告的行政处罚决定。 被告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更正通知书》、《行政起诉状》、《申请执行书》、《履行催告书》、《罚没款缴纳地址变更告知》、《送达回证》、《有关事项审批表》等材料,证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证据2、《立案审批表》、《办文单》、《抽查结果》、《抽查不合格企业名单》、临沂丰邦植物医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举报人江苏华叶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举报信及其附带的江苏质监局的购买及检测信息、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明当事人的主体资格及相关举报事项案件立案情况。证据3、《协助调查函》、《移交材料明细》等材料,证明兰山区工商局的调查情况。证据4、临沂丰邦植物医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俪晓的《询问笔录》两份、《产品入库单》、《抽样取证记录》、《委托鉴定书》、《检验报告》、《现场检查笔录》、《送达回证》、《协助调查的》、《委托书》、《鉴定报告》、《送达回证》、《处罚决定书》、《案件调查终结报告》等材料,证明违法事实、相关抽检、鉴别、送达情况。证据5、《有关事项审批表》、《实施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清单》、《解除强制措施决定书》等材料,证明采取的行政强制措施及解除情况。证据6、《有关事项审批表》、《听证告知书》、《委托书》、《听证申请书》、《听证公告》、《陈述申辩书》、《听证笔录》、《听证报告》等材料,证明案件告知、听证、收到材料等情况。证据7、《案件核审表》、《集体核审笔录》2份,证明案件履行核审、集体核审程序。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二条，原工商总局商标局《关于假冒注册商标商品及标识鉴定有关问题的批复》(商标案字[2005]第17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第二十九条、第五十条，《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系统行政处罚裁量参考基准》一百六十三条,证明本案适用法律正确。 被告临沂市人民政府辩称：答辩人具体行政行为合法合规。临沂丰邦植物医院有限公司因不服临沂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临工商处字[2018]301号)的行政行为,于2018年12月11日向市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申请。我机关依法予以受理。因案情复杂,经审批后延长审理期限30日,现已审查完结。经审查,本机关认为,临沂丰邦植物医院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0日在其网上商城以10.70元/袋的价格销售给徐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用于检验的4袋华叶PB0微量元素水溶肥,2018年6月再次从上门推销商处以400元/箱的价格购进158箱华叶PB0微量元素水溶肥且用于销售,其对上述经检验为不合格的商品均未履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未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亦无法说明商品来源,且在案件调查中对相关鉴定、检验结论及违法事实均予以承认,属于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临沂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及《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相关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临工商处字[2018]301号),决定给予原告“责令停止销售假冒不合格华叶PB0微量元素水溶肥,没收158箱假冒不合格华叶PB0微量元素水溶肥,罚款189600元,没收违法所得2.8元,合计金额189602.8元”的行政处罚，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依法应予维持。我机关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临政复字[2018]448号)并向原告送达,该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故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授权委托书,证明我机关收到复议申请的时间以及受委托人代理权限。证据2、《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临政复字[2018]448号)及邮寄回执，证据3、行政复议答复材料，证据4、听证笔录，证据5、《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据6、《行政复议决定书》临政复字[2019]48号)更正通知及送达回执，以上证据共同证明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依据正确,程序合法。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1日，被告市场监督管理局（原临沂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接到江苏省江阴市华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举报，称淘宝网“天丰农资城”销售的标称生产厂家为江阴市华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华叶PBO微量元素水溶肥属于假冒产品，微量元素含量及标签不合格。被告市监督管理局遂于同日向兰山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发送临工商协查字《协助调查函》，要求“核实天丰农资城的营业信息；针对举报内容对被举报人进行现场检查”。兰山区工商局执法人员在“天丰农资城”经营场所进行现场检查，原告承认曾于2018年4月在其网上商城以10.70元/袋的价格销售4袋华叶PBO微量元素水溶肥。同时执法人员发现158箱与举报者华叶公司描述假冒产品特征相符合的华叶PBO微量元素水溶肥，原告称该158箱系其于2018年6月从上门推销商处以400元/箱的价格购进用于销售。因原告不能提供涉案产品的质量报告、相关成分报告等相关材料，兰山区工商局作出临兰商行强字[2018]002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2018年7月5日，兰山区工商局将该案件材料移交被告市监督管理局。2018年7月9日，市监督管理局对涉案158箱华叶PBO微量元素水溶肥料进行抽样送检，经检测，送检样品微量元素含量、标识均不合格。被告市监督管理局将检验报告送达原告，原告未提出异议。2018年7月11日，被告市监督管理局对该案立案调查，后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临工商处字[2018]301号临沂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原告停止销售假冒不合格华叶PBO微量元素水溶肥；没收158箱假冒不合格华叶PBO微量元素水溶肥；罚款189600；没收违法所得2.8元，合计金额189602.8元，上缴国库。该处罚决定送达原告后，原告不服，于2018年12月11日向被告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市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该处罚决定。被告市政府受理后，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临政复字[2018]4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临工商处字[2018]301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仍不服，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对于本案起诉期限，经查，原告于2019年3月1日收到被告市政府作出的临政复字[2018]4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递交材料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规定：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第三十九条规定：销售者销售产品，不得掺杂、掺假，不得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第五十条规定：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项第1目之规定,[严重]货值金额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的,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货值金额两倍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本案中，原告对于其在网上商城中销售的4袋华叶PBO微量元素水溶肥及于2018年6月从上门推销商处购买的158箱华叶PBO微量元素水溶肥，未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无法说明商品来源亦无法提供相关的质量报告、相关成分报告等材料，涉案产品经检验为不合格产品。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及《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相关规定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事实清楚。原告主张被告工作人员诱导式询问及无效检验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 对于原告提出的货值金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货值金额是以违法生产、销售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产品的市场价格计算。因原告曾就涉案产品进行过销售，被告以该销售价格为依据，认定涉案产品货值金额，符合上述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九条规定：行政机关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给予行政处罚,应当制作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必须盖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的印章。根据上述规定，行政处罚决定应为行政机关作出的,具备法律规定要件、格式并加盖有行政机关印章的法律文本,是行政机关作出行政处罚行为的必要载体和关键证据。本案中，兰山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承担协助调查、取证工作，原告主张兰山区工商局已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并缴纳罚款二万元，不应再重复处罚，但原告未能提交行政处罚决定书或罚款单据等相关证据证实兰山区工商局曾就同一违法行为对其作出过处罚决定。原告虽提交视频资料意欲证实兰山区工商局执法人员曾将二万元退还，但仅根据该证据不能证明此款系与本案有关联的罚款，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临沂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临工商处字[2018]301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被告临沂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临政复字[2018]448号行政复议决定亦具有合法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临沂丰邦植物医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临沂丰邦植物医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方 人民陪审员  解成军 人民陪审员  王玉鑫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朱启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