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5刑初8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福祥，女，1967年11月10日生于云南省昆明市，汉族，大学本科，经商，住昆明市五华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昆，云南昌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保检公二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福祥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在本院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荣军、王连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福祥及其辩护人陈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福祥系云南瑞隆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山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在保山市隆阳区开发瑞隆·双子座楼盘后，郑福祥因资金紧张，与时任该公司总经理的李某4（另处）隐瞒瑞隆·双子座1F-3号商铺已备案登记于郑福祥名下并已抵押给保山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未办理抵押登记）和保山市隆某区汇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2013年3月5日办理抵押登记）的事实，于2013年12月签订购房合同，以人民币237.3万元的价格将该商铺卖给李某1。郑福祥收到款后用于归还之前的个人借款。 2014年2月17日，被告人郑福祥和李某4又用已卖给李某1家的1F-3号商铺和郑福祥已抵给担保中心的2F-4号商铺做抵押（2014年1月26日办理抵押登记），以李某4名义向保山市隆某区中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250万元，至今未归还。该商铺被法院轮候查封，无法过户给李某1。 2018年6月27日12时许，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民警在广西南宁市青秀区将在外躲避债务的被告人郑福祥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福祥因资金紧张，隐瞒房屋已备案和重复抵押的事实，将房屋卖给他人，骗取购房款后长期不履约或退还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郑福祥对起诉书指控事实不持异议，辩解自己将名下房产重复抵押贷款的目的只是为了资金周转，没有要骗取他人财产的目的。 辩护人意见，被害人李某1本人实际已占有使用着1F-3号商铺，仅是未取得房产证而已，其购房取得物权在先，保山市隆某区中泰小额贷款公司抵押借款250万元取得债权在后，依法应优先保证李某1的物权权益，被害人李某1的权益完全可以通过民事诉讼程序实现。现瑞隆.双子座地产项目存在很多急需解决的问题，只有被告人郑福祥具备这个责任和能力，希望法庭给予被告人郑福祥免刑或缓刑判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福祥系云南瑞隆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山分公司（以下简称瑞隆保山分公司）和保山瑞隆美地企业管理公司（以下简称瑞隆美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投资开发保山市隆阳区瑞隆·双子座楼盘后，将部分未出售的商铺备案登记在其个人或亲戚朋友名下，用于抵押贷款。因资金紧张，其隐瞒瑞隆·双子座1F-3号商铺已备案登记于其名下并已抵押给保山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2013年2月份，未办理抵押登记）和保山市隆某区汇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2013年3月5日办理抵押登记）的事实，于2013年12月以瑞隆保山分公司的名义以签订购房合同的形式以人民币237.3万元的价格将该商铺卖给李某1。合同签订后，李某1按合同约定支付了237.3万购房款，被告人郑福祥收到该款后用于归还了汇众小额贷款公司的欠款及部分个人借款。 2014年2月17日，被告人郑福祥指使时任该公司总经理的李某4（另处）又用已卖给李某1家的1F-3号商铺和郑福祥已抵押给保山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的2F-4号商铺做抵押（2014年1月26日办理抵押登记），以李某4名义向保山市隆某区中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250万元，该债务纠纷经诉讼解决，被告人郑福祥至今未能履行。而涉案的1F-3号商铺被法院轮候查封，至今无法过户到李某1名下。 2018年2月7日被害人李某1报案后，保山市公安局隆某分局民警于2018年6月27日12时许，在广西南宁市青秀区将在外躲避债务的被告人郑福祥抓获归案。 上述犯罪事实有开庭审理时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郑福祥的身份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郑福祥具备刑事责任能力，查无犯罪前科。 2.抓获经过。证实根据受害人杨某1（李某1妻子）报案，隆某区公安分局民警王x、吴某、鲁某于2018年6月27日12时许在广西省南宁市青秀区将被告人郑福祥抓获到案。 3.被害人杨某1、李某1陈述。他们夫妻二人经朋友马兰介绍购买瑞隆.双子座1F-3号商铺，商铺面积是158.2m2,购买价是2373000元。打款是分两次操作，第一次是2013年12月9日刷卡140万元到瑞隆.恒基公司，剩余10万是马兰找来一个POS机刷的卡；第二次是2013年12月23日刷卡72.3万元到马兰账户。两次总的刷卡222.3万元。余款15万元用先前已经出租的商铺租金折抵，这部分未写进合同中。为什么要用马兰的POS机刷卡，这是郑福祥安排，内情自己不清楚。至于《商品房购销合同协议》中的房款价237.3万元与《商品房购销合同》上的房款价157.3万元出现不一致是郑福祥说为了规避契税问题。现该商铺虽然由我们家使用租赁，但因这个商铺还被抵押给中泰小额贷公司和中小企业担保中心，被法院查封后还在诉讼过程中，导致尚未办理产权证。曾经我们家决定将该商铺转让给艾某，因迟迟办不了房产证，对方无从接手，我们就委托律师查询这套房子的手续，才发现被重复抵押的情形，故报案。 4.证人证言。 ①证人谢某1证言：其是保山市隆某区中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副经理兼信贷部主任。2014年1月，郑福祥安排他们公司的员工李某4到我公司办理了抵押贷款250万元，抵押物是瑞隆.双子座郑福祥名下的商铺1F-3号和2F-4号。由于郑福祥不经常在保山，我们就把常住保山的李某4作为借款方制作了《个人借款合同》，而实际用款方郑福祥作为共同还贷人，同时还把当时的公司法人袁某1也列为共同还贷人。合同约定还款日期是2015年的2月16日，但至今郑福祥只还了13.125万元，剩余的本金和利息未再支付。2016年，我公司因此事起诉郑福祥至隆阳区人民法院。 ②证人艾某证言：其看到瑞隆双子座1F-3号商铺出售的信息，就按照预留电话打过去，是一个叫李某4的男子接的电话，他说是杨某1家委托他们开发商帮出售，后来杨某1也打了电话说同意转让给我。我与开发商要求要办理了备案登记才付款。在开发商与我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后，该商铺就由我出租管理。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李某4打电话告诉我可以办理备案登记了，10月13日我就将47190元的契税款交给他去办理，结果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了。后来杨某1家就1F-3号商铺与开发商打官司找到我，考虑到她家支付了全款，我们就商量决定我放弃1F-3号商铺，由杨某1家接手。 ③证人赵某1证言：其是保山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业务经理，2013年2月份，瑞隆美地公司（实际控制人郑福祥）向建设银行贷款600万元，郑福祥将她个人名下的3套商铺和42个车位作为反担保物抵押给我担保中心，担保中心为其贷款提供信用担保。当时没有去住建局查询这些担保物的备案登记情况，只是持有郑福祥提供的《商品房购销合同》的原件，就以为这些担保物都是郑福祥的。后来郑福祥无能力偿还借款，我公司代其履行了偿还责任。到2016年1月份的时候，我公司通过查询才知道抵押的部分商铺已经变更到他人名下，即申请进行财产保全。目前存在争议的就是1F-3号、2F-4号商铺。 ④证人王某、乔某证实：郑福祥于2013年3月5日曾向保山市隆某区汇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25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抵押物是瑞隆双子座商铺1F-3号、2F-4号，并到住建部办理了抵押登记。后经我公司多次催要，郑福祥于2014年1月份归还了借款，双方也就解除了抵押登记。 ⑤证人辛某证实：其与瑞隆.双子座的经理李某4是熟人，在2014年2月份的时候，李某4说他转账需要，向我借了一张农行的银行卡（62×××12）去使用，在2月17日那天，他让我去农业银行找他，我才知道他用我这张卡收了250万元钱，需要陆续转走。 ⑥证人刘某证实：其于2009年8月至2013年7月在瑞隆保山分公司上班，担任出纳工作，曾经开具收到李某1家购买瑞隆双子座商铺1F-3号收据（N05016283）一张，并注明有87.3万元是“钱马兰收刷卡”。是按照郑福祥的要求办理的。 ⑦证人马某证实：其对外称自己名叫马兰，所以身边的人都叫自己马兰。其与郑福祥、李某1均是朋友关系。2013年的时候，郑福祥急着用钱，让我帮忙介绍人购买商铺，所以我就介绍了李某1、杨某2两家人。李某1家第一次支付购房款的时候我在场，当天好像是付了150万元，第二次如何支付不清楚。偶然知道郑福祥曾经以我的身份信息办理过一台POS机，绑定的银行卡是谁的不清楚。 ⑧证人哈某（郑福祥原丈夫）、李某2（郑福祥姐夫）、付某、胡某（原保安部经理）证实，被告人郑福祥为缓解资金压力，先后分别将瑞隆.双子座的房产登记在其名下用于办理贷款，实际他们并未出资购买。 ⑨证人李某3证实：2011年11月，其以60万元购买了瑞隆.双子座A幢17/18D号，但到2017年下半年，我准备补交税款办理房产证时，通过查询才知道我购买的这套住房在2010年就已经被开发商备案登记在其公司员工胡某名下，并且还向农业银行抵押贷款41万元。因贷款一直没有还，还备案登记在别人名下，就算补交税款也办理不了房产证。现在农行正在跟胡某打官司，我们的事情也一直这样拖着。 ⑩证人赵某2证实：其是保山惠和物业公司法人，2014年开始负责双子座的物业管理。由于小区普遍存在房主办不了房产证的情况，公司负责人找不到，业主闹得凶，物管费也收不了。双子座总的有209户，其中住房有167户、商铺有42户。双子座是瑞隆保山分公司开发的，公司在保山的实际负责人是郑福祥，物业公司有什么事都是跟她联系，她不在保山时，公司的大小事务都是李某4负责管理。 ?证人郑某证实：其是郑福祥的大姐，对成为瑞隆保山分公司法人一事完全不知情，是郑福祥借用其身份证操作进行的，其是在保山瑞隆地产搞奠基仪式时发现了营业执照上法人一档写着自己的名字。后敦促其更换，她找到了袁某2（袁某1）后才作了更换。 ?证人袁某1证实，其与郑福祥系战友关系，双方有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关系。2013年7月份左右，郑福祥让我担任其云南瑞隆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山分公司的法人，我也就接受了。在瑞隆双子座这个项目上，其仅是作为一个资金投资人存在，实际控制和负责人都是郑福祥。 5.被告人郑福祥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郑福祥在侦查阶段有五次供述，承认自己是云南瑞隆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山分公司和保山瑞隆美地企业管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将开发的瑞隆双子座1F-3号等商铺、车位备案在自己名下用于贷款用。在该商铺已经抵押给他人的情况下仍然销售给李某1，并在出售后又用该商铺重复抵押给保山市隆某区中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250万元的事实。后因投资失败导致资金链断裂，无法归还借款，造成李某1所购商铺未能办理产权证。庭审中认可起诉书指控事实。 6.犯罪嫌疑人李某4的供述。李某4共有七次供述，承认他是云南瑞隆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山分公司的总经理和保山瑞隆美地企业管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郑福祥。其在郑福祥的安排下，将瑞隆双子座1F-3号商铺在已经抵押给他人的情况下仍然销售给李某1，后又重复抵押进行借款。称卖给李某1的商铺是15000元／每平米，价款共计2370000元。《商品房购销合同协议》和《商品房购销合同》之间出现房价出入是为了规避契税。 7.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证实：①云南瑞隆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5月23日，法定代表人:袁某1（袁某2），股东郑福祥2012年6月21日退出。②瑞隆恒基保山分公司2007年5月3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袁某1。③保山瑞隆美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2011年11月2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李某4。④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证实：2012年6月20日，郑福祥将全部股权1千万元转让给郑某。 8.瑞隆·双子座一层商铺1F-3备案情况，证实：瑞隆·双子商铺1F-32012年11月22日办理备案登记于郑福祥名下(面积117.27平方米，售价290.8296万元)；商铺2F-42012年11月6日办理备案登记于郑福祥名下(面积156.56平方米，售价218.8万元)。 9.保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情况说明、隆阳区法院(2016)云0502民初431号民事裁定书、(2016)云0502执字第41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①郑福祥名下位于瑞隆双子座1F-3号商铺未到保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不动产权证。该房于2013年3月5日为抵押权人保山市隆某区汇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办理抵押登记，于2014年1月7日办理抵押注销；2014年1月27日为抵押权人隆某区中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办理抵押登记，仍在抵押。②2016年3月7日，隆阳区法院应保山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申请对郑福祥位于保山市隆阳区瑞隆·双子座用于担保抵押的房产（商铺、车位合计价值约650万元）进行了查封。 10.隆某区住房局2018年2月6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瑞隆·双子座1F-3号商铺买受人系郑福祥，于2012年11月5日登记备案，合同编号:商2010-010，备案登记号:LY201202592，建筑面积117.27平方米。该房于2016年3月18日办理查封。 11.瑞隆美地企业管理公司贷款资料，证实：①2013年2月1日，保山瑞隆美地企业管理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4与建行保山市分行签订600万元的贷款合同，借款期限为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保山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与建行保山市分行签订保证合同。袁某1、袁某3，李某4、施某作为自然人与建行签订连带保证合同。②2012年12月26日，郑福祥向保山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出具《同意抵押承诺书》，同意用其位于隆阳区的房屋总面积331.21平方米价值561万元、及价值495万元的车库(42个车位)作为瑞隆美地公司申请担保中心给予担保，向建行保山分行借款600万元的担保抵押物(因提供的抵押物正在办理过户手续，故该房地产无法办理抵押登记）。郑福祥承诺该财产除抵押给保山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外，没有向其他单位抵押过。③2014年1月29日，瑞隆美地公司与赵某3签订4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两个月借款合同。同日保山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向赵某3发担保函称，同意为借款人瑞隆美地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担保中心与瑞隆美地公司签订的抵押反担保合同第二条“乙方需将法律规定的应登记的抵(质)押财产,到有关部门办理登记并交由甲方保管”，郑福祥于2012年12月26日签字出具给担保中心同意抵押承诺。④2014年6月27日，保山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瑞隆美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赵某3三方签订代偿协议，由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代替瑞隆美地公司还给赵某3400万元借款本金，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与瑞隆美地公司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瑞隆美地公司抵押给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郑福祥名下的房产(商2012-2、商2012-11、商2012-10、车2012-001)继续有效，赵某3成为该房产的共同抵押权人，作为400万元借款利息的担保。⑤2014年6月27日，瑞隆美地公司(李某4、郑福祥签字)向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在2014年9月27日前还清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代其还给赵某3的400万元借款本金，否则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有权处置抵押财产。⑥2015年5月28日，瑞隆美地公司(李某4、郑福祥签字)向谢某2借款7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5月29日至2015年11月28日。⑦商品房购销合同5份，证实郑福祥与瑞隆恒基保山分公司签订多套房屋及多个车位的的购销合同情况。⑦2013年反担字第2013010号抵(质)押合同、郑福祥2012年12月26日《同意抵押承诺书》证实：2013年2月1日，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与瑞隆美地公司签订反担保合同，由瑞隆美地公司将商2012-012、商2012-010、商2010-11、车2012-001合同及凭证号为00845921、00845922、00845919、00845918付款凭证交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保管，以此担保由建行保山市分行向瑞隆美地公司发放600万元贷款。 13.购房合同及贷款合同材料。①杨某12018年2月7日向公安提交的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12月9日，李某1与瑞隆保山分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协议，同月23日，李某1与瑞隆保山分公司签订2013-12-23号商品房购销合同，购买双子座第1层3号商铺(建筑面积158.2平方米，总价款2373000元)，12月9日李某1支付150万元、12月25日支付873000元，该公司在协议上承诺三个月内为李某1办理产权证。②艾某2018年3月14日向公安提交材料，证实：2013年12月23日，艾某与瑞隆公司保山分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合同编号2013-12-23)，购买双子座第1层3号商铺(参考建筑面积158.2平方米，总价款1573000元；卖方有分公司公章和袁某1私章，未办理抵押登记)；2015年4月21日艾某与云南鸿翔一心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将双子座1层3号商铺出租给该公司。租赁合同于2017年4月19日终止。瑞隆公司保山分公司出具的收据显示：该公司收取艾某办理双子座1层3号商铺房产证契税款47190元。③王某2018年2月26日向公安提交材料，证实：2013年3月5日，郑福祥个人以保山福隆泰商贸有限公司向隆某区汇众小贷公司贷款250万元，用瑞隆双子座1F3号和2F4号商铺抵押。④谢某12017年5月20日提交的材料，证实：2014年2月17日，瑞隆保山分公司李某4以1F-3、2F-4号商铺抵押向中泰小贷公司贷款250万元。(2016年3月22日隆阳区法院调解书，由李某4于同年5月15日前归还250万元及利息。2016年12月12日郑福祥签的授权书，郑授权于洪斌与中泰公司于次日达成承诺于2017年3月10日前结清借款后，中泰公司愿意撤销抵押) 15.郑福祥贷款情况及资金流向，证实：被告人郑福祥曾经向富滇银行贷款430万元，逾期未归还并形成诉讼。其多次贷款资金有的流向其本人账户、有的转入李某4账户、有的转入其他公司账户。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印证本案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福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以其实际控制的公司的名义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形式，骗取他人购房款237.3万元，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福祥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郑福祥明知商铺已经进行抵押贷款还进行出售，并在与被害人签订购房后，再次将作为合同标的物的房屋进行抵押，导致购房合同目不能实现，其行为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其长期不履约将房产过户给被害人或退还合同价款，并为躲避债务逃匿在外，给被害人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被告人郑福祥提出的“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福祥合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判处。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三)项、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福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28年6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郑福祥的违法所得237.3万元予以返还被害人李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 艳 昌 审判员 王 玉 玲 审判员 杨 福 元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杨文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