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23刑初24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庆芸，女，1968年1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东兴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当地看守所，同年10月4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丽君，安徽龙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铁，山东明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9〕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庆芸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庆芸及其辩护人王丽君、王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下旬，被告人曹庆芸虚构在广西防城港市投资房产可获利，向徐某借款16万元、刘某借款15万元投在房产。被告人曹庆芸在用款约10天后，分别向徐某、刘某还款18.3万元、17.1万元，并取得徐某、刘某的信任。2017年7月下旬，曹庆芸又以虚构在广西防城港市投资房产可获利为名，分多次分别向徐某、刘某借款30万元、27.5万元。曹庆芸得到借款后，通过POS转移资金，用于投资“维卡币”及房产推介会等，后徐某、刘某向曹庆芸索要借款时，曹庆芸通过变更手机号码，拒接电话等方式来隐藏自己行踪，来逃避还款。非法占有徐某、刘某钱款57.5万元。案发前，在刘某多次向曹庆芸索要借款的情况下，曹庆芸还给刘某3万元。 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曹庆芸被东兴市公安局抓获。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在庭审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音频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庆芸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人民币54.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庆芸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庆芸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曹庆芸借款50多万元属骗取；二、被告人曹庆芸没有隐匿行踪；三、被告人曹庆芸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四、被告人曹庆芸在获取借款后并没有逃跑，始终愿意承担偿还责任，其借款行为属民事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下旬，被告人曹庆芸虚构在广西防城港市投资房产可获利，向徐某借款16万元、刘某借款15万元。被告人曹庆芸在用款约10天后，分别向徐某、刘某还款18.3万元、17.1万元，并取得徐某、刘某的信任。2017年7月份，曹庆芸又以投资房产可获利为名，分多次分别向徐某、刘某借款30万元、27.5万元。被告人曹庆芸得到借款后，将其中的15万元用于房产推介会，将其余42.5万元通过POS转移资金，用于投资“维卡币”。后徐某、刘某向曹庆芸索要借款时，被告人曹庆芸通过变更手机号码，拒接电话等方式来隐藏自己行踪，来逃避还款。至案发前，被告人曹庆芸仅还给刘某3万元，从而骗取徐某、刘某39.5万元。 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曹庆芸被东兴市公安局抓获。 另查明：庭审前，被告人曹庆芸亲属代为退还徐某、刘某各13万元。徐某、刘某对被告人曹庆芸的诈骗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一）《宿州市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曹庆芸的年龄、 住址、身份等自然状况。 （二）《归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曹庆芸被抓获及临时羁押的情况。 （三）《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曹庆芸无违法犯 罪前科。 （四）拥有房屋情况查询表证明，防城港市海洋公园7号楼2单元2002号房屋产权人是陈军；防城港市阳光海岸蔚蓝假日一组团1号楼2613号房屋的登记人是刘素勤；防城港市铜锣湾9栋8层0806号房的登记人是赵济磊；曹庆芸、潘莹莹、张同瑶在防城港市没有登记房产。 （五）出入境查询记录、乘坐高铁、飞机等记录证明，被告人曹庆芸经常出境及在国内出行的情况。 （六）曹庆芸和高某1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徐某和高某（刘某丈夫）多次给曹庆芸打款，曹庆芸即通过POS机转移借款及高消费的情况。 （七）银联客户端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曹庆芸尾号678银行卡于2017年7月11日12时9分在广西广缘汽车销售公司的POS机消费28.68万元；于当月24日16时23分在南昌市钢城万家超市的POS机消费10万元。 （八）办案民警与陈军手机短信记录截图证明，陈军没有出售交易其防城港市海洋公园7号楼2单元2002房产。 （九）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徐某和刘某多次给曹庆芸打款，后期向曹庆芸索要借款及曹庆芸不接电话、不回复信息等情况。 （十）情况说明证明，维卡币相关网站已经关闭，无法调取账户信息。 （十一）“维卡币”的介绍证明，“维卡币”是自己发行，自建平台进行交易，所谓的和银联合作子虚乌有。不法分子以“维卡币”投资为名进行犯罪活动。 （十二）谅解协议书、分期付款协议书及收条证明，被告人曹庆芸亲属与徐某、刘某达成和解。 二、被害人的陈述 （一）徐某陈述证明，2017年4月份她跟徐启玲到广西南宁玩认识曹庆芸，曹庆芸是在那边搞房地产中介的。同年6月27日，曹庆芸打电话说想跟她借16万元，承诺一星期后多还给她两万元，到7月4日还给她10万元，7月10日把剩余都给她了，还多给她2.3万元，共计还她18.3万元。7月17日上午，曹庆芸又打电话给她说其看上一个房子，需要借她15万元，说10天后归还，她又打给其15万元，到7月27日又打电话给她说，钱暂时周转不过来，还需要15.5万元，她又给其转了15万元。10多天后曹庆芸把她拉黑，也不接电话。后来她找到公司，曹庆芸给她回电话说其正在操作一套房子，买主回去卖家里房子回来就买，当时她就催其快点。她第一次借给曹庆芸钱，其还的比较快，还多还了2.3万元。第二次向她借钱，其说看上一个房子，钱周转不过来，问她借15万元，说钱放在其那里，比她在家做生意强，也没说给她多少钱，第三笔15万元也是这样的。她通过银行转到曹庆芸尾号678银行卡，第三次打到一个叫高某1的尾号9877银行卡上。 （二）刘某陈述证明，有一次她在防城港买房子认识曹庆芸。2017年6月29日，曹庆芸打电话给她说这边房子形势很好，让她弄点钱投资房子，即使借带利息钱投资也合适，曹庆芸在那边看上一套二手房，曹庆芸和她各投资15万元，曹庆芸说这个房子几天就出手了，她就打给曹庆芸15万元（用她丈夫高某卡转的）。7月9日曹庆芸说房子出手了，给她多打回2.1万元，当时她认为那边房子怪好出手。2017年7月16日，曹庆芸给她打电话说其又看中一套房子，让她打16万过去。过来七八天，曹庆芸打她电话说房子还没出手，又看中一套房子，这是三个人一起弄的，一人10万元，她又给其打了10万元，打过之后第二天其又给她打回来了，其说这套房子不行。没过一天，曹庆芸打电话给她说又看中一套房子合适，别人付过2万元房子定金了，很快就会出手，她就给其打了10万元。打过后，曹庆芸打电话问她要2万元，说买这套房子不够让她打2万元钱，她只给其打过去1.5万元。之后老长时间她联系曹庆芸，其就一直说房子没有出手，等房子出手再给她钱。当时她要的比较紧，说是借别人钱，其才给她3万元钱。2017年8月份的时候，徐某找到她说曹庆芸拿了其的钱，其一直打曹庆芸电话，还有给曹庆芸发信息联系不上，接着没过几天，曹庆芸打她电话，她感觉曹庆芸对于她与徐某联系，感到不高兴，再到后来她打曹庆芸电话也不接了，也找不到曹庆芸，她感觉他们被骗了。2017年7月26日她给曹庆芸尾号678的银行卡打的1.5万元不是让其代缴的契税款。她说和徐某一起去济南找曹庆芸，曹庆芸不同意，她到济南见曹庆芸没说几句话，后来就一直躲着她。 三、证人证言 （一）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他家属刘某去南宁市旅游，顺便看看房子，然后认识曹庆芸，到7月10日左右，曹庆芸就打电话向她家属借15万元用，说是借钱买房子再转手卖，十天之后就还，她就让家属从别人那以2分利借了15万元打给曹庆芸，没到10天曹庆芸就打了17.1万元过来，说2.1万元是赚的。然后过了几天到7月16日曹庆芸又打电话给他，说资金周转有点困难，向他借16万元，他心想这人还比较守信用的，就打给对方16万元，直到7月25日曹庆芸又打电话来以各种理由又向他借了10万元；8月初，曹庆芸又问他借钱说要3万元急用，他又给其打了1.5万元。8月中旬，他家属多次打电话给曹庆芸说家中急需用钱，曹庆芸打了3万元回来。9月3日他得知曹庆芸要去山东济南开产品推荐会，她家属就去济南找曹庆芸，到了以后，一个自称曹庆芸儿子（磊磊）把他家属接到宾馆，一个自称曹庆芸下属夏德伟男子接待他家属，直到两天后她家属快回来时，曹庆芸才见她家属，始终不谈钱的事。她家属第三次打款之后，徐某就找到他，跟他说了其的情况跟他一样，其也被曹庆芸借走30万元，徐某已经被曹庆芸拉黑了。从那以后曹庆芸得知徐某找到她家属了，还打电话给她家属（意思很反感她家属跟徐某接触）。9月3日，徐某要跟他家属去济南，曹庆芸不同意。直到今天才报警。曹庆芸一共还欠他24.5万元。因为第一次借钱给对方，对方还的比较快，还多还2.1万元，他就借钱给对方了。 （二）高某1证言证明，曹庆芸原来在他经营的南宁圣翔置业公司卖房子，徐某和刘某经曹庆芸买过房子。2017年过年前后，徐某及其儿子、刘某夫妻俩，还有徐启玲五人到他店里找他，问他曹庆芸拿钱的事，说他们联系不上曹庆芸，问他可能联系上曹庆芸。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后来好像打通了，他给曹庆芸说徐某他们找其了，后来他把电话给徐某他们了，他们在电话里沟通的。曹庆芸给他说过，其的账户转不了，徐某转钱转到他的账户里，让他转给其，他转给曹庆芸了，她不知道是通过支付宝、银行卡之类的。他的尾号9877银行卡上的一笔99999.49元（商户名为ROYALEWATCH）,是在澳门威尼斯赌场下面的奢饰品商店买东西消费的，当时买了手表之类的。他在珠海办签证的地方见过曹庆芸。他老婆刘素勤没有卖给曹庆芸房子。 （二）徐启玲证言证明，曹庆芸在南宁的圣翔置业公司卖房子，她买房子认识曹庆芸。2017年四五月份，徐某跟她到南宁找曹庆芸买过房子。她后来知道徐某给曹庆芸几次打了30万元左右。刚开始第一次徐某给她说过，曹庆芸打徐某电话说看到一套二手房可以买下来，再转手卖，能挣钱。刚开始徐某说可以当作朋友借给曹庆芸用，不要利息。曹庆芸就给徐某说其是做生意的，挣到钱有徐某一份，后来听说曹庆芸多给徐某打了2万多元钱。后来徐某打了几次钱给曹庆芸。打过款之后，徐某打电话给曹庆芸，曹庆芸不接徐某电话，徐某才给她说的，她当时也帮忙找曹庆芸要了。她打电话给曹庆芸了，曹庆芸说这些钱都押在房子上面了，等房子出手就给徐某，后来她再找曹庆芸就不接电话了。徐某打钱给曹庆芸具体是借钱，还是投资她也不清楚。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曹庆芸供述证明，2017年时候，她和灵璧的徐启玲在防城港倒卖房子，每人挣了2万多元。当年五六月份，她手里又有一套房子，她找徐启玲倒卖，徐启玲说家中没有钱了，她就找徐某和刘某去倒卖。后来她分别给徐某、刘某说之前她和徐启玲倒卖房子，现在徐启玲没有钱了，现在这套房子买主已经说要买，她从个人手中买到后再买，后来她俩同意了，她说这个房子不到50万，三个人凑凑。后来徐某拿了16万元、刘某拿了15万元。后来房子卖了每人挣2万多元钱。倒卖的第二套是阳光海岸的一个公寓，每人凑十来万元，后来她又把钱给刘某、徐某打回去了。炒的第三套就是她住的防城港海洋公园7栋2002，刚开始炒房子挣钱了，她就和徐某、刘某说又有一套房子是朋友的，她问有钱吗，有钱就弄了它吧，她俩说那就凑凑吧，后来徐某分开打给她30万元、刘某打给她27万多。后来刘某说用钱，她又给刘某打回去3万元。徐某和刘某打给她的钱，第二天就被她在珠海的地下商城的POS机刷出来。后来买主不买海洋公园7栋2002房屋了，她俩找她要过钱，2017年年底，她俩来找她要钱，她说房子卖不了，她俩也不同意要房子，也是与她最后一次联系。她收到了公安局的短信，她儿子说公安局找她，她没有回复公安局。当时她问徐某、刘某借钱时说用来炒房子，徐某说其不炒房子，其借给她用。她拿徐某和刘某钱实际没有用于炒房子，被她在越南芒街那边通过POS投资美国的一种“维卡币”，就是网上的一种股票，在中国购买不了。她从2017年6月份到8月份投资的，刚投资一两个月他买的维卡币就跌了，刚开始投有几十万元，后来她买的两种维卡币老是跌，她就从徐某、刘某那里拿钱，都投到里面了，总共投了有100万元。8月份那个网址关闭了，去找这个代理点，都跑了，应该是骗子。在东兴到越南的那边有个办公室，都是在那边充值操作的。2017年6月8日徐某转存打她的尾号678的银行卡24000元，是给徐某交契税的钱；2017年6月27日，徐某和高某（刘某丈夫）第一次借给她16万和15万元，后来2018年7月5日她又分别返还她俩18.3万元和17.1万元，当时她已经投资“维卡币”了，她认为“维卡币”挣钱了，就卖出去了，挣钱给她俩，后来她俩要的比较急，就一人多给打了2.3万元、2.1万元，她就她俩说投资房产挣钱了，这样她俩还能借给她钱。2017年7月16日、17日，徐某和高某（刘某丈夫）分别给他打16万元，当时她投资维卡币一直跌，她就想从她俩手里拿钱补上去，这样能快速回本，当时她也是给她俩说是投资买房子的；2017年7月24日徐某和高某（刘某丈夫）分别给她打10万和15万元，因为她有别的钱进账了，这两笔钱就用不到她就打回去了。过来一天，因为有朋友说她投资的维卡币要涨，她就以投资房子问她俩要钱，他们把钱又打给她了，刘某的一笔10万打到她尾号678银行卡，徐某一笔15万打到高某1账户，10万她投资维卡币，另外15万她用在房产推介会了。后来刘某到济南找她要钱，她正在开房产中介会，她打给刘某3万元。2017年7月26日，高某打给她1.5万元，是让她帮助代缴铜锣湾房子契税的。当时他的农行卡丢了，因为徐某也是农行卡，打钱也得打到农行卡上，她就找高某1用其的银行卡。她没有给高某1说徐某打到其银行卡15万元的用途，高某1分两笔转给她了。 四、视频资料 光盘一张及制作说明证明，曹庆芸与刘某通话记录谈到投资买房借款及推脱还款的理由。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庆芸借款50多万元后没有隐匿行踪，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属民事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庆芸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庆芸供述证实，2017年6月份她开始投资“维卡币”，刚开始投了几十万元，后来买的老是跌，她就从徐某和刘某拿钱投资“维卡币”，总共投了100万元。2017年6月份她以投资房产获利为由分别向徐某、刘某借款投资了“维卡币”，后以投资房产挣钱为名，分别多给徐某、刘某2万余元，以取得她俩信任继续借钱。后来她又以投资房产为由几次向徐某、刘某借款，除了15万元用于房产中介会，其余都投资“维卡币”。后来经营“维卡币”网址关闭了，应该是个骗子，她去找那个地点人都跑了。徐某、刘某找她要钱，她说房子卖不了，2017年年底她是最后一次与她俩联系，她收到了公安局的短信，她儿子说公安局找她，她没有回复；被害人徐某、刘某陈述及证人高某证言证明，被告人曹庆芸以合伙投资房产能挣钱为由向他们借钱，开始时归还及时并每人多给2万余元，之后仍以投资房产为由多次向他们借款57.5万元。曹庆芸一直以倒卖房屋未销售等理由推脱不还钱，刘某得知曹庆芸在济南市开房产中介会，赶过去要回3万元，再后来曹庆芸不接电话，不回信息，她俩也找不到曹庆芸； 拥有房屋情况查询表、银行账户交易记录、银联客户端查询记录、手机信息记录及视听资料等证实，被告人曹庆芸向徐某、刘某多次借款的大部分没有投资房产，而是通过POS机转移投资“维卡币”，及以投资房产没有出售为由推脱还款、后期采取更换电话号码等方式逃避还款等事实。综合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曹庆芸虚构投资房产获利的事实、隐瞒借款39.5万元用于投资“维卡币”真相的方式，逃避还款，非法占有己有，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庆芸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曹庆芸向徐某、刘某借款中的15万元，用于房产推介会，属于投资房产，不宜认定为诈骗犯罪数额，应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54.5万元中扣除。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庆芸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庆芸借款50万元均属民事行为，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庆芸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庆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庆芸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应予以纠正。被告人曹庆芸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赔二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取得其谅解，依法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庆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5年9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庆芸退赔徐某人民币十七万元；退赔刘某人民币十一万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戚 伟 审 判 员  张海军 人民陪审员  卢书江 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 楠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