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刑终73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福碧，男，197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国柱，男，196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绍洪，男，1966年6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宗永安（绰号“三哥”），男，197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黎贤金，男，196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黎西经济社副社长，住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常仁，广东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黎远丰，男，197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黎西经济社社长，住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霍永潮，广东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奋广，男，196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小塘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钟荣生，男，197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文坚，男，198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已释放。原审被告人黄西忠，男，198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已释放。原审被告人麦永亮，男，1977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已释放。原审被告人罗显有，男，197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已释放。原审被告人周健荣，男，1975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已释放。原审被告人宗仕安，男，1961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黎贤金、黎远丰、潘福碧、廖国柱、卢绍洪、宗永安、徐奋广、钟荣生、雷文坚、黄西忠、麦永亮、罗显有、周健荣、宗仕安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2018）粤0605刑初49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福碧、廖国柱、卢绍洪、宗永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被告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狮岭村委会黎西经济社社长黎远丰、黎贤金在未经村委会、狮山镇政府等相关部门的允许之下将村集体所有的废弃石场（以下简称“黎西旧石场”）出租给麦某1、李某1（均在逃）等人经营，用于倾倒淤泥。被告人徐奋广为营利，有偿介绍人员至“黎西旧石场”倾倒淤泥，并与李某1结算费用。2016年8月20日至2018年4月13日，黎西经济社共收到承包费3039662.58元，均用于村民分红，谭某1按照经济社指示向村民发放分红款。2016年8月5日、同年10月10日、同月24日,南海区国土局就“黎西旧石场”被擅自改造的行为对使用者麦某1等人进行行政处罚、责令整改。2016年11月25日至2018年4月、5月，狮山镇政府各相关职能部门就“黎西旧石场”未经“集体资产管理平台”被违法出租一事要求黎西经济社尽快解除承包合同、并采取查封填埋场、设卡查车等方式杜绝禁止石场继续倾倒淤泥。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2日，多名人员在“黎西旧石场”有偿倾倒未经处理的陶瓷淤泥。被告人潘福碧、卢绍洪、廖国柱、宗永安自行联系陶瓷厂未经处理的淤泥、在向李某1、被告人徐奋广支付一定费用后雇请司机运载淤泥至“黎西旧石场”倾倒。其中被告人潘福碧雇请被告人罗显有、雷文坚分别驾驶赣C*****、赣C*****槽罐车，被告人卢绍洪雇请被告人周健荣、麦永亮分别驾驶粤H*****、粤H*****槽罐车，被告人廖国柱雇请被告人黄西忠、钟荣生分别驾驶粤E*****、粤E*****槽罐车，被告人宗永安雇请被告人宗仕安驾驶粤E*****槽罐车。被告人徐奋广收到倾倒淤泥的介绍费后就按照李某1的要求将费用转向其指定的何敏华的银行账户。仅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徐奋广累计就向何敏华的银行账户转账约193万余元。2018年6月3日，再次来此倾倒淤泥的雷文坚、黄西忠、麦永亮、罗显有、周健荣等六名运输陶瓷淤泥的槽罐车司机被当场抓获。经检测，从被告人麦永亮驾驶的粤H*****车内采集的样品、从被告人罗显有驾驶的赣C*****车内采集的样品、从被告人雷文坚驾驶的赣C*****的车内采集的样品、从被告人周健荣驾驶的粤H*****车内采集的样品、对被告人宗仕安驾驶粤E*****车内采集的样品、从被告人钟荣生遗留在现场的粤E*****车内采集的样品中总镍、总铜、总锌均存在不同程度超标，且超过国家或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从“黎西旧石场”出入库的外塘采集的样品、偷排渠口采集的样品、在石场离东边山岗约6米、离南边厂房约50米内填埋区采集的泥土样品、在石场东边山岗约12米、离南边厂房约45米内填埋区采集的泥土样品和水质均检测出总镍、总铜、总锌均存在不同程度超标。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黎贤金、黎远丰、潘福碧、廖国柱、卢绍洪、宗永安、徐奋广、钟荣生、雷文坚、黄西忠、麦永亮、罗显有、周健荣、宗仕安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黎贤金、黎远丰、潘福碧、廖国柱、卢绍洪、宗永安、徐奋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钟荣生、雷文坚、黄西忠、麦永亮、罗显有、周健荣、宗仕安受他人雇请驾车实施倾倒淤泥的行为，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鉴于黎西经济社出租废旧石场所收取的租金均已被用于村民分红，黎贤金、黎远丰并未因此获取巨额利益，故量刑时予以从轻。廖国柱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黎贤金、黎远丰、潘福碧、卢绍洪、宗永安、徐奋广、钟荣生、雷文坚、黄西忠、麦永亮、罗显有、周健荣、宗仕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四）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黎贤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黎远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潘福碧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廖国柱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卢绍洪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徐奋广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宗永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钟荣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雷文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黄西忠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宗仕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被告人周健荣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三、被告人罗显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麦永亮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福碧上诉提出：1.其不知道涉案淤泥存在重金属超标。2.其具有自首情节。2018年6月13日，其因接到小塘公安局的电话，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案件的情况，是自愿到公安局投案协助调查的。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廖国柱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卢绍洪上诉提出：1.其属于过失犯罪，黎西旧石场的经营者麦某1、李某1向其出示承租合同、复绿工程意向协议等资料，告知黎西旧石场可倾泻淤泥，他们具有处理污染的资质，其信以为真，还向他们缴纳了污染物处理费，故其是过失犯罪。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宗永安上诉提出：1.其具有自首情节。其于2018年6月10日之前到狮山分局录口供，主动将黎西旧石场的汇款单交给公安机关，后又到小塘派出所指认车号，到小塘执法局交代了有关车辆问题，是自动投案，主动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2.其是从犯。陶瓷厂没有告知淤泥中有污染物，李某1表示旧石场可以处理此类淤泥，其对南海区国土局责令整改事宜并不知情。3.其是过失犯罪。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潘福碧、廖国柱、卢绍洪、宗永安、原审被告人黎贤金、黎远丰、徐奋广、钟荣生、雷文坚、黄西忠、麦永亮、罗显有、周健荣、宗仕安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6月6日、14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上诉人宗永安、潘福碧分别到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小塘派出所接受询问，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对于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意见，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上诉人潘福碧、卢绍洪、宗永安是否知道涉案淤泥有污染物，是否属于过失犯罪和从犯。上诉人潘福碧、卢绍洪分别从某胜陶瓷厂、某纳陶瓷厂运走陶瓷浆，两家陶瓷厂工作人员刘某1、刘某2的证言均证实运走的陶瓷浆未经过处理。上诉人潘福碧供述其从某胜陶瓷厂装运的陶瓷浆没有经过环保处理。上诉人卢绍洪供述其倾倒的陶瓷浆多少有点污染，不然其不会专门找地方倾倒。上诉人宗永安供述曾听说案发前一个月有行政执法的人员在黎西旧石场阻止车辆倾倒，其雇请的司机宗仕安供述其从陶瓷厂拉的陶瓷浆没有经过环保处理。三名上诉人均没有处理涉案淤泥的资质和相关许可，亦未实际了解黎西旧石场是否有处理淤泥的证照。三人帮助陶瓷厂处理陶瓷浆，陶瓷厂均需支付费用。为避免执法部门检查，三人雇请的司机均在夜晚到黎西旧石场倾倒淤泥。综合上述证据，上诉人潘福碧、卢绍洪、宗永安均明知涉案淤泥存在污染，仍到没有相关证照的黎西旧石场倾倒淤泥，属于故意犯罪。三名上诉人积极主动联系陶瓷厂和黎西旧石场，雇请司机倾倒淤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而非从犯。上诉人潘福碧、卢绍洪、宗永安的该点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上诉人潘福碧、宗永安是否构成自首。在案的询问笔录显示，2018年6月6日、14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上诉人宗永安、潘福碧分别到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小塘派出所接受询问，如实供述了其联系陶瓷厂和黎西旧石场，雇请司机倾倒淤泥的主要犯罪事实，当日，公安机关均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抓获经过、拘留证等证据证实2018年7月24日，公安机关分别到三水某茶庄和潘福碧住宅将二人捕获并办理刑事拘留。其他证据未显示上诉人潘福碧、宗永安在接受询问和被刑事拘留期间有逃跑或拒不配合调查等情况。因此，上诉人潘福碧、宗永安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应认定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自首。上诉人潘福碧、宗永安的该点上诉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潘福碧、廖国柱、卢绍洪、宗永安、原审被告人黎贤金、黎远丰、徐奋广、钟荣生、雷文坚、黄西忠、麦永亮、罗显有、周健荣、宗仕安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黎贤金、黎远丰、潘福碧、廖国柱、卢绍洪、宗永安、徐奋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钟荣生、雷文坚、黄西忠、麦永亮、罗显有、周健荣、宗仕安受他人雇请驾车实施倾倒淤泥的行为，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潘福碧、廖国柱、宗永安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黎贤金、黎远丰、卢绍洪、徐奋广、钟荣生、雷文坚、黄西忠、麦永亮、罗显有、周健荣、宗仕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廖国柱、卢绍洪犯罪的事实、性质及归案表现等情况，依照刑法的有关规定而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对上诉人廖国柱、卢绍洪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因未认定上诉人潘福碧、宗永安自首不当，导致对二人的量刑偏重，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刑初4949号刑事判决第三、七项中对上诉人潘福碧、宗永安的定罪部分及第一、二项、第四至六项、第八至十四项。二、撤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刑初4949号刑事判决第三、七项中对上诉人潘福碧、宗永安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潘福碧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宗永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毅军审判员  李寿桥审判员  李莎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此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张绍辉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