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 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陕0304刑初77号公诉机关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伟，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宝鸡市陈仓区，业主，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荣战奎，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瑞娜，女，1981年7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宝鸡市陈仓区，家住陈仓区，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月14日被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行逮捕，2019年1月14日被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以陈检刑检一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伟、赵瑞娜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伟、赵瑞娜及郭伟的辩护人荣战奎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9日上午陈仓区虢镇佳苑新城部分业主以拒交大唐热力公司暖气接口费和未能按时供暖为由在陈仓区区政府南广场聚集，采取“拉横幅、喊口号、播放大喇叭、冲击区政府办公大楼”等行为进行维权，要求取消暖气接口费并立即供暖，9时许陈仓公安分局接警后，指派民警赶到现场开展劝解处置，经民警多次沟通劝离未果。10时许在个别业主的怂恿下，现场人员沿南环路自西向东游某某至育才酒店南侧时，参加游某某的业主将南环路东西双向堵死，并拒不听从处置民警劝离继续阻拦车辆通行。陈仓公安分局遂调集更多警力到达现场强行将堵路人员某某，10时59分道路开始通行，直至11时20分许道路恢复畅通，期间造成南环路交通堵塞40分钟、东西双向被堵车辆高峰时达100余辆的严重后果。被告人郭伟的行为有组建“佳苑新城供暖维权群”并通过微信募集资金2000元（已使用200元），购买白布并制作横幅，在微信群内发出组织召集佳苑新城业主赴区政府上访维权通知，承诺向参与的老年人每人发20元钱，当发生佳苑新城部分业主堵塞陈仓区南环路事件时积极参与。其中，使用音响设备组织堵路人员喊口号，在堵路现场给被告人赵瑞娜提供领钱的纸条发给参与堵路的老年人，并参与了下午的发钱活动；被告人赵瑞娜的行为有提议制作横幅、拉横幅、堵路，提议并亲自组织给参与堵路的5名老年人发放现金100元，阻碍人民警察对堵路的人进行强制带离。另据宝鸡市城乡建设规划局《宝鸡市城市总体规划》（2010年—2020年）证实“南环路，虢一路——虢二十路”属于主干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伟、赵瑞娜组织、指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活动，系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犯罪的首要分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依法判处。  审理中，被告人郭伟、赵瑞娜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郭伟辩解，他由于购房经济压力大，导致在供暖维权时一时冲动而忽视了后果，以致造成堵路事态扩大后他已经无力制止。表示自愿认罪接受处罚，更愿意以自己为反面典型警示他人必须遵纪守法。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瑞娜辩解，她已经知罪认错，现因身体有病，家中有小孩、老人需要照管为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荣战奎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伟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郭伟具有系接到侦查人员电话后，主动前往派出所接受调查，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郭伟在现场仅有用音响、话筒喊口号的行为，且并未直接让人群堵路，只是在表达自己的合理诉求；被告人郭伟行为方式不当，但本案系事出有因，且危害后果并不是郭伟预期的；被告人郭伟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平时表现良好，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郭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1日左右，被告人郭伟组建了“佳苑新城业主维权群”，并在群内召集佳苑小区业主就取消该小区供暖接口费等事宜集体到陈仓区政府相关部门进行维权。期间被告人郭伟收取外地业主发至群内的红包约2000元作为集体维权的活动经费，郭伟用该款项给11月15日在区政府维权的业主购买了水和饮食，后与被告人赵瑞娜商量购买白布，制作了横幅。11月18日晚，被告人郭伟召集业主在佳苑新城南广场商定次日集体赴陈仓区政府维权。11月19日7时许，被告人赵瑞娜发微信给被告人郭伟，经赵瑞娜提议，二人商定给每名参与维权的老年人发20元钱。当日8时许，被告人郭伟在群里发送召集业主的通知，并承诺给老年人发钱。9时许，被告人郭伟拉着从业主处借来的音响、话筒，被告人赵瑞娜与多名业主举着横幅，带领聚集的100多位佳苑新城业主集体赴陈仓区政府维权。被告人郭伟一直用音响、话筒带领业主们先后在区政府一楼及广场喊口号，赵瑞娜等人一直举着横幅跟随。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接警后即刻赶赴现场进行劝阻，但多次沟通未果。10时许，业主们沿南环路自西向东游某某，被告人郭伟持续用音响、话筒带领业主们喊口号，行至育才酒店南侧时，游某某业主在人行横道处聚集，将南环路东西方向道路堵死。现场民警持续劝阻均无效，造成南环路交通堵塞约30分钟，东西双向拥堵百余车辆。现场加大警力，于11时20分许将堵路业主疏散，交通恢复畅通。堵路事件发生后，在人行横道处参与堵路的被告人赵瑞娜，将被告人郭伟交给其写有编号的纸条发给现场参与堵路的老年人，阻碍人民警察对堵路的人进行强制带离。当日下午，被告人郭伟、赵瑞娜在佳苑新城南广场，给持有纸条的5名老年人每人发放现金20元，共计100元。另查明，宝鸡市陈仓区虢镇南环路（虢一路——虢二十路）为中心城区主干路。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证实，2018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以“2018.11.19郭伟等人聚众扰乱交通秩序”案对本案立案侦查，及对被告人郭伟、赵瑞娜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抓获、破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郭伟系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赵瑞娜系抓获归案，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案件事实。3、宝鸡市城乡建设规划局《宝鸡市城市总体规划》（2010——2020年）证实，宝鸡市陈仓区虢镇南环路（虢一路——虢二十路）为中心城区主干路。4、微信聊天截图证实，侦查人员与被告人郭伟于2018年11月20日1时26分、1时43分、2时17分、2时18分、2时37分、3时01分六次通话记录；被告人郭伟在2018年11月15日至19日期间微信零钱收款明细；被告人郭伟在“佳苑新城业主维权群”内召集业主2018年11月19日8时30分集体维权及承诺给参与的老年人每人发20元钱的事实。5、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及公安机关视频情况说明、证明证实，2018年11月19日10时许至10时30分左右，宝鸡市陈仓区虢镇南环路邮政局十字至育才酒店十字由东向西车道被游某某人群堵死，造成交通瘫痪约30多分钟，被堵各类车辆约100余辆；堵路现场人群中有一男声喊口号，经被告人郭伟辨认，确认系其本人声音。6、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民警从被告人郭伟处扣押人民币现金1800元及银灰色苹果6手机一部，从证人张某甲处扣押米高牌黑色长方形拉杆音响一台、银灰色话筒一个。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郭伟辨认出被告人赵瑞娜就是2018年11月19日早晨和他在微信中商量给参与维权的人发钱的女子、张某甲就是11月19日参与维权过程中提供音响和话筒的人；被告人赵瑞娜辨认出被告人郭伟就是和她一起商量制作横幅、给参与者发钱的小区业主维权群群主，并辨认出2018年11月19日穿红色羽绒服、戴口罩给参与堵路的老年人发纸条的是其本人；证人张某甲、付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郭伟就是2018年11月19日集体维权时用音响、话筒带着大家喊口号的小区维权群群主；被告人郭伟、证人张某甲对2018年11月19日游某某、堵路时使用的拉杆音响和话筒予以指认。8、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9日8时许，她在家中听到楼下有人用音响播放暖气接口费不应有业主承担之类，她下楼准备去买菜时，看到很多业主聚集在一起要去维权，她就跟着队伍从佳苑新城北区北门出去，一起到陈仓区政府广场和一楼大厅维权，期间几个女的打着写有标语的横幅，还有小区业主群的群主（经辨认系被告人郭伟）一直用喇叭带着大家喊口号。她听到队伍里有人提议游某某、堵路，她就跟着队伍一起沿南环路游某某，后所有人沿斑马线站成一排打着横幅把南环路十字东面的东西方向道路堵住了。她先开始站在南环路南侧面斑马线，后在中线北侧第一个车道的斑马线上面朝西站着。维权期间民警一直劝他们收起横幅，不要喊话，堵路是严重违法行为，大家都不听，她和几个女的一起从民警手中将被收走的横幅抢了回来，还参与将民警准备带走调查的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妇女拽回队伍中。后来她朋友劝她回家给娃做饭，她就离开现场去买菜了。9、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8日她所在的陈仓区虢镇佳苑新城“业主维权群”里一名网名叫“倔强的蚂蚁”的人召集大家就小区供暖问题19日8时30分集体去政府维权。19日早上她达到小区广场时，已有几十位业主聚集在一起，其中一个女的问谁有音响，她说她的音响在她车上，该音响是她借朋友刘沙沙准备出去录抖音用的，该群业主（经辨认系被告人郭伟）遂与她一起取来音响。后她与业主们一起前往区政府，在区政府一楼大厅、广场她和4、5个女的拉着横幅，群主郭伟一直用音响、喇叭带着大家喊口号。他们在区政府转了一圈没被理睬，觉得诉求没有得到解决，队伍里有人喊着去游某某、堵路，他们遂在南环路育才酒店南口的道路上把路堵住了。后她接到朋友电话离开了现场，之后的事情她不清楚。案发后公安机关要从她处扣押案发当日使用的音响，但刘沙沙称该音响系新买的且比较贵，怕被公安机关没收，遂和她商量，用刘沙沙所有的另一个腿坏掉的三角形音响替换当日使用的音响，后被侦查人员发现音响不符，她又再次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当日所用的音响及话筒并重新予以指认。10、证人刘沙沙关于她借给张某甲音响且与张某甲商量替换音响的证言与张某甲证实内容一致。11、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9日8时许，她去买菜时在小区广场处见到很多业主就小区供暖问题准备到区政府集体维权，她就跟着一起去了。队伍在区政府广场拉着横幅，还有人用喇叭带头喊话。期间警察对他们进行劝阻，大家都不听，她还和几个女的一起将被警察收去的横幅抢回来。10时许，有几个女的提议大家去游某某、堵路，他们遂在南环路斑马线上站成一排把道路堵了，她看到横幅的一角没人拉，就把横幅拉起来，后来她站在一辆公交车前不让车通行，被警察强行拉开。当日吃完中午饭，她在小区广场闲转，看到一个瘦低个女人拿着一沓20元面额人民币给参与游某某、堵路的老年人发钱，她没有收钱。12、证人付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9日9时许，她出门准备去上班时听到他们小区喷泉广场有音响在播放呼吁大家一起就供暖问题去陈仓区政府上访，她遂和在小区见到的一个经常在她店里买衣服的女子一起去了区政府南广场。她们和业主们一起在区政府广场、一楼大厅上访维权，期间有业主拉着横幅，还有一个个子不高，黑黑胖胖的男人拿着麦克风带大家喊口号。后来人群中有人提议游街、堵路，大家遂站成一排把南环路东西两个方向路堵住了，她当时站在育才酒店门口的人行横道上，堵着从东往西方向的路。民警劝大家收起横幅、不要喊口号，更不要堵路，但是没有人听，人群还和警察起了冲突，有警察要把她拉上警车，几个女的把她从警察手里抢了回来。后来她看到一个特警车里下来很多警察，她就离开了现场。13、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他是4路公交车驾驶员。2018年11月19日10时许，他驾驶陕CXXXXX号4路公交车行驶至陈仓区育才酒店南边的南环路时被堵在了十字路口。当时大约有七、八十人在人行横道上站成人墙，不让车辆通行，警察现场劝阻疏导也没有效果，后来警察强行将堵路的人拉开才疏通了交通。他驾驶的公交车被堵了差不多30分钟，当时车上拉载了二十几名乘客，其中一些乘客因为受不了等待，自行下车走了，还有一名乘客因急赴医院看其孙子，与堵路的人发生争吵。14、证人罗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9日大约9、10点，她在佳苑新城小区楼下的临南环路平安地产售楼部上班，她隔着落地窗看到佳苑新城小区业主七、八十人组队拉着横幅，还有人用音响喊着有关暖气费用的口号，在区政府和南环路游某某。10时30分许，游某某队伍在他们售楼部门口停下，人群在人行横道站成一排，把门口的南环路双向堵住了。15、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她是陈仓区虢镇西街社区主任。2018年11月19日9时许，她听说佳苑新城小区业主在陈仓区政府上访，遂带领几名工作人员赶至现场，看到已有五、六十个人，拉着横幅，还有人用音响喊口号，诉求是关于拒绝暖气不合理收费的事宜。他们遂与现场民警一起进行劝解，但均无效。10时许，人群中有人怂恿大家去游某某，人群遂拿着横幅、音响沿南环路朝佳苑新城售楼部前行，后来人群散开将南环路堵住了，造成了南环路交通堵塞，小车、公交车、货车堵了上百辆，后来警察越来越多，强行将堵路的人拉到一边，才疏通了交通。16、罗军霞证言证实内容与李某乙一致。17、证人苟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她因在“佳苑新城供暖群”里因小区暖气配套费、接口费不合理的问题与群里一些人发生争执被移出该群。后来她陆续加入了一些佳苑新城小区群，其中有“佳苑新城业主维权群”，她在这些群里以左岸新城小区业主拉横幅堵路维权为例，劝说她小区业主就供暖问题集体维权。2018年11月14日，她给群里发过50元红包，作为业主集体维权时的活动经费，红包被群主收了。11月15日，她和小区部分业主一起到陈仓区政府维权。11月19日上午9时许她赶赴区政府，参加佳苑新城业主集体维权活动，刚到区政府，她单位人称街道办找她，她遂回到单位。后她在群里看到维权的业主游街、堵路，就又回到维权现场参与劝阻。18、被告人郭伟供述，他的微信号是guowei68，2018年11月19日晚之前，微信名是“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羊”。2018年11月，他在陈仓区虢镇佳苑新城“佳苑南区业主群”里询问业主是否缴纳暖气接口费，他和几个没有缴纳的业主私聊时商量了就暖气接口费维权一事。11月11日左右，他组建了“佳苑新城业主维权群”，并把小区里不愿意缴纳接口费的业主都加进群里，至11月19日晚他解散该群时，群内已有200多人，当时他还把他的微信名改为“往事随风”。他在这两个群里都发了消息，鼓动业主一起就接口费问题上访维权。11月15日、16日他和部分小区业主到陈仓区政府上访，区政府组织相关单位，对于接口费具体数额区政府答应在19日给出答复。15日晚，部分在外地的业主往群里发红包，提出作为上访维权的活动经费。他收了30多个红包，共2000元左右。16日他和一个女的商量（经辨认系被告人赵瑞娜）制作横幅，该女子提议买白布用毛笔写字，他遂用收来的钱制作了横幅，并书写了“拒绝不合理收费，相关部门推诿扯皮”等字样，还花200多元给上访业主买了午饭等。18日，他在群里发通知让业主们当晚在佳苑南区门口商量继续上访维权一事，当晚他有事没去，22时许他询问商量结果，一个王姓业主称约好19日8时30分集合去区政府维权。19日7时许，之前提议制作横幅的女子发微信给他说让给当日参与维权的人每人发20元钱。他遂在群里发了8时30分在佳苑南区喷泉广场集合统一维权的消息，并承诺给每名参与的老年人发20元钱。后他与该女子商量，让其先垫付钱款，事后他俩再核算。19日8时30分，他带着横幅赶到喷泉广场，几名业主将横幅挂在栏杆上，由于来的业主不多，19号楼1单元一位女业主从其车内拿来了音响，播放了提前录好的录音，他也用麦克风喊话召集业主，快到9点时已聚集200多名业主，大家遂打着横幅去了区政府广场，期间他一直拉着音响喊口号。他们在区政府广场和大门处聚集、大横幅、喊口号，面对前来阻止的警察也未停止，几名妇女还与警察发生拉扯。10时许，有人提议游街、堵南环路并付诸实施，他看有的业主没跟上，就喊话让大家跟着横幅走。游某某队伍在南环路人行横道处站成一排将路堵住，他站在马路南侧路边上，警察多次对他们进行劝阻，他们没有听。和他商量发钱的女子问他怎么发钱，他随手在纸上写了几个数字让其发给老年人，让老年人下午凭纸条领钱。后来警察加大警力强行将堵路的人疏散开，人群也各自散了。当日下午他和之前提议发钱的女子商量该事时，有参与游某某堵路的5、6个老年人围了上去，他俩就给那些老人每人发了20元钱。庭审中供述,发生堵路事件后,人群已经不听他指挥了,对造成的后果他已经无法控制。19、被告人赵瑞娜供述，2018年11月15日、16日，她和陈仓区虢镇佳苑新城部分业主一起到区政府和信访办找相关领导反应他们小区没有供暖的问题。在回程的路上，她听到几个人提议要制作横幅，号召小区业主一起去区政府维权。她遂在小区维权群里发消息说她来做横幅，该群群主（经辨认系被告人郭伟）主动回应她称和她一起做。她和群主一起在小区门口广告店咨询，被告知广告店做不了，她和群主就商量自己买布制作。18日傍晚，有人在维权群里发消息称愿意参与维权的到南区喷泉广场集合，商量第二天集体维权的事，她遂在约定时间赶了过去，该处大约四五十人，她见到了群主和一个叫妮子的后来在游某某中提供音响的女人，群众已将横幅做好，他们将横幅悬挂在栏杆上，并约定次日8时许去区政府维权。19日6时许，她发微信给维权群群主，称要用参与不来维权的外地群主发来的红包，给当日参加维权的业主发补贴，她已经准备好了零钱，群主称人数太多，只给老年人发，并让她先垫付钱款，事后再和她结算。7时许，群主在群里发了消息，通知大家去集体维权，并承诺给参与的老年人一人发20元钱。8时许，她赶到喷泉广场，与维权的业主们一起在区政府一楼大厅、广场等处举着横幅维权，期间群主用喇叭一直在喊话。后她听到有人提议游某某、堵路，业主们遂在育才酒店南面的人行横道斑马线处站成一排将南环路十字东面的东西方向道路堵死了，她也站在斑马线上堵车了。期间警察制止他们打横幅、游某某，告知他们堵路是严重违法行为，他们都没有听。后来警察加大警力疏散了堵路的人，业主们也都各自散去了，群主给她一沓写有号码的纸条，让她发给现场参与的老年人，让下午凭纸条领钱。当日14时许，她和群主到喷泉广场给持有纸条的5名老年人共发了100元钱。20、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郭伟、赵瑞娜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各证人的身份及年龄。庭审中辩护人提供的证明一份、荣誉证书一份，以证明被告人郭伟平时待人热心，一贯表现较好。建议对被告人郭伟量刑时从轻考虑。上述证据，经本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伟、赵瑞娜以维权为名聚众堵塞中心城区主干路，造成南环路交通堵塞约30分钟，东西双向拥堵百余车辆不能正常通行，情节严重；被告人郭伟、赵瑞娜在聚众扰乱交通秩序中，起了组织、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伟、赵瑞娜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郭伟在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归案，且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又属于初犯，庭审中悔罪诚恳，且平时表现较好，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郭伟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赵瑞娜归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从轻处罚情节；且所起作用小于被告人郭伟，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伟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次羁押前已羁押三十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止）；二、被告人赵瑞娜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附案现金一千八百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物证手机一部没收存作案证，物证米高牌拉杆音响一台、话筒一个发还物主张某甲。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亚萍         人民陪审员   王建兵         人民陪审员   齐红梅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法 官助 理   周  延 书  记  员   王艳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