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24民初6165号原告：朱崇峰，男，1976年3月20日生，汉族，居民，住灌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灌南县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连云港华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灌南县人民中路新天地商业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2479331018XQ。法定代表人：严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刘领，江苏同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严峰，男，1969年1月13日生，汉族，居民，住无锡市。第三人:严振，男，1971年9月14日生，汉族，居民，住灌南县。原告朱崇峰与被告连云港华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第三人严峰、严振债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开庭前，被告撤回追加第三人严振参加诉讼的请求。原告朱崇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被告连云港华某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严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刘领，第三人严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崇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10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从2007年9月14日起计算。事实和理由：2007年9月，原告购买被告开发的位于灌南县新天地小区的门面房，原告向被告预交门面房定金100万元，但后来开发过程中，被告一直不向原告出售其开发的门面房，经原告多次协调未果。现了解，被告所开发的门面房都已经出售完毕。被告不守诚信，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被告华某公司辩称：一、原、被告之间没有达成《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意。被告及其法定代表人严峰对原告所述事实并不知情，从未与原告就主张的门面房达成过买卖合同，原告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与被告就该100万元达成购房合意。本案不属于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而是严峰与严振（曾用名严正）之间股权代持的出资纠纷。同时原告方主张双方已达成购房合意，在不解除购房合同的情况下，要求返还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二、被告没有收到原告100万元购房“定金”。被告现有财务账册没有收到该100万元。原告出具的两张“进账单”合计金额63.5万元，出票人是李某中心村道路建设工程，这是国家财政用于扶农项目的工程款，应当专款专用，原告用于购买门面房亦违反法律规定。被告收到的63.5万元实际情况是严振以严峰名义在被告公司的投资款，至于严振为何通过朱崇峰向被告转款，被告不清楚。由于被告的财务账册被严振占有且拒不返还，导致被告无法核对100万元的真实情况。2018年9月8日，被告公司账本被盗，已经报案但未结案，什么人会偷公司账本呢？虽然这是被告内部管理问题，但这涉及本案的基本事实，在原告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已经支付被告该100万元的情况下，仍需进一步查明事实真相。三、被告的账务账册被严振非法占有。严振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严峰是亲兄弟，严振是被告公司的隐名股东，严振的股权由严峰代持。由于严振和严峰之间就股权等问题产生纠纷，在灌南县法院已经发生多起诉讼。其中被告公司起诉严振返还原物一案，贵院作出（2015）南商初字第01871号判决，以被告公司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了被告公司要求严振返还92本财务账册的诉讼请求。现被告有证据证明该92本财务账册由严振占有，应该提交法院，必要时可以对该账册进行审计，以确定被告是否收到该100万元及该100万元的性质。四、原告与严振、朱某2夫妻关系密切。原告朱崇峰主要以挂靠形式承包施工，其承包的李某张某中心村道路建设工程属于省财政用于扶农的资金。严振原在灌南县财政局担任农财股副股长，其负责省财政扶农资金的报批，工作上原告与严振来往较多。现在原告与严振两家住门对门，两家关系密切。严振在其他案件中与原告在本案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也都是同一人，可见两家关系十分密切。因此，原告从李某张某中心村道路建设工程向被告支付63.5万元性质需要核实，是否涉嫌违法？朱某2也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对本案相关事实的陈述不能直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现在原告举证的关键证据是100万元的“收据”是由朱某2出具给原告的，被告财务账册又被严振控制，无法通过财务账册核实该100万元的真实情况，导致被告举证不能。请法庭考虑以上因素，合理分配各方的举证责任。五、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退一步讲，即使原告陈述的相关事实属实，其请求返还100万元及其利息的诉讼请求也超过了诉讼时效。2008年9月24日、2010年12月24日，原告又分别购买了被告开发的门面房和住宅，当时原告已经知道了该100万元用于购买的人民路门面房已经销售一空，其既没有主张返还该100万元，也没有主张与后两套购房款予以冲抵，从该时应当开始计算诉讼时效至原告起诉之日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综上，原告所述事实存在诸多疑点，且由于原告与严振、朱某2之间的特殊关系，严振与严峰之间的矛盾，以及收条和账册都是朱某2出具的，现有的会计账册又在严振控制中，相关事实有待进一步查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公开。第三人严峰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2007年9月14日，被告出具给原告的收款收据一张，证明被告收到原告100万元的事实。2、商品房买卖合同两份及付款凭证。证明原告主张的100万元与原告在被告处所购买的两套房屋无关。3、2005年12月30日，灌南县李某人民政府与灌南县水利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水建公司）签订的《灌南县李某张某中心村建设工程合同》及2006年1月27日，水建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公证处公证文书。证明水建公司承接李某张某中心村道路建设及附属设施工程后，将工程交由原告承建。4、2007年2月2日和2007年8月29日，出票人为灌南水建李某张某中心村道路建设工程向被告分别转账50万元和135000元的进账单。上述3、4项证据证明原告以公司的名义向被告汇款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1、该收条是由朱某2制作并出具的，朱某2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我们需要核实公司的财务账册，但账册在朱某2的丈夫严振手里。2、该收据外观形式上与公司常用收据不一致，公司常用收据开头都有一个公司使用的收据，需要和财务账册进行核实。3、在出具收据的时间段公司还没有打桩，还是一片草地不可能收预付款。4、被告公司没有收到原告的100万元，原告所称的朱崇峰100万元，是李某中心村道路工程的财政账号向被告方支付了63.5万而不是100万元，这个与我们在上次庭审中陈述的没有收到朱崇峰的100万元是不矛盾的。所以该收条不能作为主崇峰向被告支付购房款的证明目的。4、对公证书无异议。但是涉案工程是承包给灌南县水利建筑工程公司的。两份合同承包人不同。灌南县水利工程公司将工程转包给灌南县水建公司水泥制品厂，该转让合同无效。涉案工程款是财政资金，应专款专用。另外，朱崇峰与灌南县水利工程公司的合同转让协议涉嫌变造。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是：我一直否认收到这个100万元，是因为这个收据上写明是朱崇峰个人，而我们银行对账单上就没有找到朱崇峰个人名字的有关款项，在后面的庭审中原告提供公证书说李某中心村道路工程款与朱崇峰、严振的关系，我们才确认收到这63.5万元这笔钱。但是这笔钱2007年2月2日的50万元是严峰代持严振的投资款，会计凭证也是这么做的。当时的会计是严振的妻子朱某2。另外，两份进账单打款单位都是灌南县水建李某张某中心村道路建设工程，打款单位与原告提交的所有的协议书、公证书都不是一个单位，所以与原告都没有关联性。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1、2007年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证明没有收到原告的款项。2、2007年现金日记账，证明被告没有收到原告现金。3、商品房买卖合同二份。被告与原告和原告的妻子石艳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原告分别于2008年9月24日和2010年12月24日在原告处购买商铺和住宅，在购买该两套房屋时，特别是门面房时，其首付款并未提出冲抵本案的63.5万元，有悖常理。4、新天地商业广场1.2.3号楼施工许可证和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被告开发的门面房系与2008年5月13日才开工。竣工于2009年12月。2007年被告开发的地块尚是荒地并未开始建设并无图纸。5、图纸2张和商品房买卖合同11份。证明被告开发的新天地商业广场1.2号楼共有11套门面房（临人民路的门面房），从2008年开始出售，2009年12月全部售完。6、出资证明书。连云区人民法院（2017）苏0723民初3703号民事判决书和二审判决书、被告公司章程修正案、记账凭证。证明被告公司的显明股东是第三人严峰和案外人王平，其中严峰持股51%（包括严振投资的261万元），而严振投资的261万元就包含原告举证的通过银行转汇的63.5万元以及封士康的41万元。其中封士康的41万元通过法院诉讼最后确定是严峰代持严振的股份投资款。起诉时封士康予以否认，要求严峰返还该借款41万元。这个案例能够证实严振所投资的261万元就是通过例如本案的63.5万元转账方式到公司账户。7、灌南县人民法院（2015）南商初字第1871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724民初4579号民事判决书，灌南县公安局灌公经传唤字（2018）649号传唤证一份。证明因严振在严峰处的投资款纠纷，严振利用查账机会占有了2007年至2013年的92本账册，后被告公司于2015年诉至法院，因严振作虚假陈述，法院驳回公司要求严振返还账册到的诉求。但是2018年严振又将该92本账册提供给灌南县公安局，举报本案第三人严峰涉嫌职务侵占。为此，严峰多次到公安局说明情况。从而证明2007年的所有财务凭证以及账册均在朱某2的丈夫严振手中，而上次庭审中原告能够提供一些对其有利的账册也正是通过朱某2手中拿到的，其中对公司有力的证据目前还掌控在朱某2和严振手中，所以，原告完全有能力和条件获取2007年的所有账目凭证，以便查清所有事实真相。还有，该组证据还证实严振在该院涉及的多起案件，其代理人均是本案原告代理人朱崇峰的代理人。8、王某和吴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书面证明各一份。证明王某2008年5月份到被告公司上班，接替朱某2职务，有两三个月的交接期，当时吴某是见证人。从而证明王某在2007年并没有在公司上班，朱某2在法院陈述收据上100万元的现金部分是王某收取的，很显然是撒谎。9、2008年的收据。证明公司正常使用的收据是有公司名称格式的，原告举证的收款收据不是被告公司正常使用的收据。10、银行存款日记账一份。在原审卷宗第66页，上面记载2007年2月2日当天，朱某2记载收到严峰的投资款，证实本案的50万元，被告通过农行收到该款50万元，实际是严振在严峰名下的投资款。朱某2作为严振的妻子，该记载应当是当时的真实情况。原告质证意见是：1、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对账单不能反映被告公司与其他单位发生的全部业务往来，因为被告没有向法庭出示由中国人民银行证实的在2007年9月期间仅在工商银行开户。2、现金日记账不予认可。3、商品房买卖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4、被告认可其开发门面房的开工时间为2008年，否定自己公司在2007年没有任何收入，没有想原告出具过预售门面房定金的事实是不能成立的。被告未开工就收取定金，只能说明被告是违规违法收取定金的行为。被告又称2007年至2013年账目被他人掌控，与被告所称2007年没有任何收入自相矛盾。5、不能以被告对外销售的时间来推定收取原告定金的时间。之前被告称是2008年取得预售许可证，今天称是2011年取得，前后自相矛盾。6、出资证明和连云区法院的判决书与原告主张的诉求无关联性，这是被告公司内部的账务纠纷。关于被告公司章程修正案中明确记载第三人出资789万元，出资时间是2007年6月15日前已经出资到位，而我们的收款收据形成时间是2007年9月14日，我们银行转账的最后一笔时间是2007年8月29日。被告在举证过程中称自己在公司所享有的股权包含代持严振的股权。那么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包括代持严振的股权出资时间，在2007年6月15日前全部完成。现本案中又称2009年8月29日，原告交付给被告的转账款不可能变成股权出资款，显然前后矛盾。原告交纳的是预定门面房的合约纠纷，与被告公司内部的股权纠纷毫无关系。7、2015年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严振的多起诉讼案件代理人与本案代理人是同一人，原告与严振在同一楼门对门，认为原告与严振关系密切，理解是错误的。8、涉案100万元是用于购买特定房屋的，与2008年和2010年购房款不矛盾，未用着100万元冲抵2008年和2010年的购房款并不违背常理。9、王某和吴某的书面证明及2008年的收据，三性均不合法。不能推翻此前法院向朱某2调取的证据，且证据形式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被告出具2008年的收据来否认我们的收款收据，理由不能成立。被告更不能以告示账目被告他人占用或者股东间纠纷来对抗原告。10、被告所称的庭审笔录，来证明该50万元是严振在严峰名下的投资款，这种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因为被告以及认可收到100万元。至于100万元如何分配，股东间如何处理，收被告公司内部问题，不能以被告公司对收入的款项的内部分配来否定对外出具条据的含义和真实意义。第三人对被告的证据无异议。本案审理中，本院对被告华某公司原会计朱某2进行了询问，朱某2陈述：上述100万元收据是经公司法定代表人严峰交代后其向朱崇峰开具。该款是严峰向朱崇峰的借款，借款时正好朱崇峰打算购买被告公司开发的人民路的门面房。100万元中有两笔是转账到公司账号上，其中一笔为五十万、一笔为十几万，余款朱崇峰给付现金。后来人民路仅有的6套门面房卖光了，严峰没有告诉朱崇峰，最终朱崇峰没有买到人民路的门面房。该100万元公司没有做账，由朱崇峰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与严峰进行结算。朱某2还向法庭提供2007年2月2日和2007年8月29日，出票人为灌南水建李某张某中心村道路建设，收款人为被告华某公司的进账单及对应的记账凭证复印件，进账单金额分别为50万元和135000元，记账凭证科目为银行存款和其他应付款—严峰，50万元记账凭证中摘要内容为严峰投资款。两张进账单和原告提交法庭的两张进账单内容及金额相同。被告对朱某2的上述陈述均不予认可，并陈述其与进账单中出票方没有合同关系，对进账单和记账凭证需要庭后核实。原告对朱某2陈述的100万元系严峰向其借款不予认可。被告对上述两张进账单和记账凭证进行核实后陈述：上述朱崇峰通过转账给付的635000元系原告以严振（严峰弟弟）名义投资，而严振又以严峰的名义在公司投资，故该款记账时为严峰投资款。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并陈述，记账凭证属被告公司内部做账方式问题。根据以上证据及庭审，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被告华某公司系灌南新天地商业街的开发商，第三人严峰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人朱某2是被告公司2008年5月份之前的会计，朱某2还是第三人的弟媳、严振的妻子，严峰、严振和朱某2之间因公司投资分配有矛盾和诉讼纠纷。经查，2005年12月30日和2006年11月1日，灌南县李集乡人民政府和灌南县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灌南县水利建筑工程签订两份灌南县政府采购合同，合同内容是：双方就灌南县张某中心村道路及附属工程施工事项协商一致。工程名称是灌南县李某张某中心村道路及附属工程，资金来源政府投资，工期分别于2006年3月31日和2007年1月10日竣工，投资分别是1394429.18元和499881.07元。2006年元月27日灌南县水利建筑工程公司（代表人：于同军）和灌南县水建公司水泥制品厂（代表人：朱崇峰）签订协议书，内容是：双方因灌南县李某张某中心村道路及附属工程施工需要，共同组建灌南县水建公司灌南县李某张某中心村道路及附属工程项目经理部，委派朱崇峰同志作为该工程项目部的负责人。2007年2月2日和2007年8月29日，灌南水建李某张某中心村道路建设工程工程向被告华某公司分别转账500000元和135000元，在被告公司的记账凭证上显示是第三人严峰的投资款。原告认为他是项目部经理，上述两笔以灌南水建李某张某中心村道路建设工程名义转账到被告公司名下的款项是其向被告公司购买门面房的定金。但协议书中注明的项目部名称灌南县水建公司灌南县李某张某中心村道路及附属工程。原告还称，这100万元的定金除了转账635000元外，还有365000元是交纳的现金，在被告公司会计室给了会计，是几次给付的。证人朱某2证实，由于被告公司资金紧张，这100万元是第三人严峰向朱崇峰的借款，是分两次转账和现金交给被告公司的，现金部分给了第三人严峰和会计王某，他们两人都不打条子给朱崇峰，最后于2007年9月14日由朱某2出具收据给朱崇峰，注明预交门面房款、壹佰万元，并加盖了被告连云港华某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此时，王某还未到被告公司上班。王某证实其是灌云县人，于2008年5月应聘到被告公司上班的。另查明，原告与严振是普通朋友，与第三人严峰并不熟悉。原告自称是在与严振、严峰一起吃饭时认识的，因涉案工程当时还是一片空地，没有具体的开工、竣工和交付时间，所以也没谈100万元买多少平方的房子。原告还称向被告公司转账是没有要求打收条，认为有进账单就可以了，等到交清100万元时再要收据。这三次交钱时间相隔7个月。2008年9月24日和2010年12月24日，原告又在被告公司购买了商业用房和商品房，并有银行贷款。这期间没有向被告主张100万抵充该购房款。被告及第三人否认与原告在一起吃饭和谈论购买门面房和定金的事情，认为是案外人严振的投资款，原告是严振名下的暗股，数额是635000元，而不是100万元。还查明，原告于2008年9月24日和2010年12月24日，再次购买被告开发的房屋时，合同中注明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号为灌房预（销）字第200809号，且原告所说想要购买的门面房开发先于原告后购买房屋。这期间原告从未找被告洽谈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事宜。原告称，知道被告将靠近人民路的门面房卖光后，找到被告，被告公司人员讲把售楼处卖给原告，直到2018年被告售楼处被执行，原告才起诉。被告及第三人否认将要向原告出售门面房的事实，也否认被告公司承诺卖售楼处给原告的事实。案件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要求被告返还100万元及利息的证据是否充分？诉讼标的的性质是什么？本院认为：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因为如原告所称被告公司会计朱某2于2007年9月14日出具“收据”，注明交款单位朱崇峰、预交门面房款、现金和转账壹佰万元，并加盖了被告连云港华某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至原告2017年11月7日起诉时已经过去整整十年。期间原告在被告处于2008年9月24日和2010年12月24日又购买了商业营业用房和和一套商品房，并有银行贷款。这期间原告没有就2007年9月14日的“收据”主张与被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也没有向被告主张100万抵充该购房款。其实原告所称的其要购买的门朝南靠近人民路的门面房，被告已经先于2008年9月24日和2010年12月24日原告购买的商品房和商业营业用房进行了销售。既然原、被告双方没有签订房屋买卖，那么就无法确定原告购买被告的哪一套房屋。原告在后来购买商品房和商业营业用房时，知道或应当知道被告门朝南靠近人民路的门面房已经销售，却不主张权利。原告诉称知道被告将靠近人民路的门面房卖光后，找到被告，被告公司人员讲把售楼处卖给原告，直到2018年被告售楼处被执行，这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事实。原告还称通过万年达的项目经理汪某找被告法人严峰，并请求汪某将万年达欠第三人严峰的钱扣下。被告及第三人否认欲向原告出售门面房的事实，也否认被告公司跟原告承诺卖售楼处给原告的事实，还否认万年达欠严峰和汪某找过严峰的事实。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其就100万元“收据”曾向被告主张权利或通过他人向被告主张权利的事实。即使从2010年12月24日起计算原告起诉的诉讼时效，也超过了法律规定。所以原告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故对被告认为原告的主张超过诉讼时效辩解，本院予以采信。由于原告的主张超过诉讼时效，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100万元及其利息以及诉讼标的的性质等实体权利不再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崇峰要求被告连云港华鼎置业有限公司返还10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200元，由原告承担（原告已经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3200元。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营业部，账号：10×××94。审 判 长  姜耀东人民陪审员  张清然人民陪审员  周素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寇 健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