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214民初5256号 被告：李仁海，男，1970年6月13日，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明，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超，男，1965年12月2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836003041D，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太湖新城金融一街11号19楼。 负责人：苏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曙东，男，该公司员工（后被撤销委托）。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洪，江苏沁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克勤，江苏沁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仁海与被告黄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仁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明、被告黄超、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仁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22716.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元、营养费5400元、护理费55080元、后续护理费1314000元，误工费45900元、残疾赔偿金877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6000元、交通费10000元，合计2479466.91元。请求判令上述损失由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黄超赔偿35%，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替代赔偿。2、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31日8时47分许，李仁海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三轮车（车内乘坐张颖等三人）在无锡市新吴区科研北路口左转弯时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遇黄晨晨驾驶黄超所有的苏Ｂ×××××号小型轿车在净慧东道由南向北直行进入交叉路口，结果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李仁海和张颖不同程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保险公司承保了苏Ｂ×××××号车辆的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故其诉讼来院。 被告黄超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其系苏Ｂ×××××号车辆所有人，相应事故责任由其承担。其垫付李仁海8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1、对于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2、保险公司承保了苏Ｂ×××××号车辆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3、保险公司垫付李仁海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4、不负担诉讼费、鉴定费。 经审理查明： 一、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车辆权属及保险情况 2017年3月31日8时47分许，李仁海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三轮车（车内乘坐张颖等三人）在无锡市新吴区科研北路口左转弯时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遇黄晨晨驾驶黄超所有的苏Ｂ×××××号小型轿车在净慧东道由南向北直行进入交叉路口，结果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李仁海和张颖不同程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李仁海负事故主要责任，黄晨晨负事故次要责任。 苏Ｂ×××××号车辆所有人系黄超。李仁海、黄超一致同意事故中黄晨晨应当承担的责任由黄超承担。保险公司承保了苏Ｂ×××××号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及相应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本案另一伤者张颖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已经本院调解。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苏Ｂ×××××号车辆交强险医疗费项下10000元部分由李仁海享有，死亡伤残及财产损失项下共计112000元由张颖享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赔偿张颖110000元，商业三者险部分赔偿张颖40793元。李仁海赔偿张颖109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李仁海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本院（2019）苏0214民初3033号案件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与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二、李仁海的鉴定情况 经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中诚鉴定所）鉴定，李仁海截瘫（双下肢肌力2级以下）评定为二级残疾，一椎体并相应附件骨折、经手术治疗后评定为九级残疾；其误工、护理期自受伤日至定残前一日（经核算为459日），营养期180日为宜，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保险公司称李仁海在事故前系肢体叁级残疾，故申请对其事发前残疾情况与本次事故致残的参与度进行鉴定。本院工作人员于2019年1月17日至李仁海家中调查，李仁海称其现在头脑思维清楚，交流、饮食均无障碍，左手可以活动，其余肢体无法活动，大小便无法自理，日常生活需要人照顾；其事发前因患有强制性脊椎炎，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故办理了残疾证。后李仁海向本院补充提供了残疾人证1份、霍邱县新店镇民政办公室、霍邱县新店镇花庵村民委员会、霍邱县新店镇残疾人联合会共同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李仁海因强制性脊椎炎造成肢体叁级残疾，故办理了残疾证。2019年3月15日，本院工作人员至中诚鉴定所，向该所法医沈宇就李仁海的鉴定情况进行咨询，沈宇称李仁海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颈髓损伤，致双下肢体瘫的后遗症，该后遗症为本次交通事故外伤所致，故不考虑外伤的参与度，李仁海自身的强制性脊柱炎不会对本次伤残等级鉴定产生影响。黄超、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认为中诚鉴定所法医所述李仁海自身的强制性脊柱炎对本次伤残等级鉴定无影响没有依据，不予认可，并坚持申请进行参与度鉴定，不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 三、李仁海主张的损失 1、医疗费：李仁海提供了无锡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病历1份、出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费用清单各1组、医疗费票据8张（其中原件7张，复印件1张），外购物品发票2张，据此主张医疗费122716.91元。黄超、保险公司认可医疗费5926.68元，对于2017年5月17日无锡市第三人民医院票据复印件、外购物品发票均不予认可。保险公司另要求扣除10%非医保用药。黄超不同意扣除非医保用药。保险公司对此未举证。李仁海补充提供了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身保险合同1份、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盖章的发票复印件1张，称其因购买了商业人寿保险，故持2017年5月17日发票至保险公司理赔了四万余元，相应票据原件也在保险公司处，该理赔属于商业保险范畴，与本案侵权赔偿不冲突。黄超、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应适用损失填补原则，在本案赔偿中扣除李仁海已经通过商业保险理赔的部分。李仁海称相应理赔明细需至安徽霍邱调取，但其本人行动不便，故无法确认具体的理赔金额。 2、住院伙食补助费：李仁海主张其住院治疗49日，该损失按照50元/日计算49日即2450元。黄超、保险公司认可按照30元/日计算49日。 3、营养费：李仁海主张营养费按照30元/日计算180日即5400元。黄超、保险公司认可按照30元/日计算，期限以重新鉴定结果为准。 4、护理费：其主张该项损失为120元/日计算459日即55080元。黄超、保险公司认可按照80元/日计算，期限以重新鉴定结果为准。 5、误工费：李仁海主张该项损失按照100元/日计算459日为45900元，黄超、保险公司认可按照2020元/月计算，期限以重新鉴定结果为准。 6、残疾赔偿金：李仁海主张该项损失按照47200元/年*20年*93%计算为877920元，黄超、保险公司对此不予认可。 7、精神损害抚慰金：李仁海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6000元。黄超、保险公司对此不予认可。 8、交通费：李仁海主张交通费10000元。黄超、保险公司认可500元。 9、后续护理费：李仁海主张该项损失按照120元/日*1.5人*20年为1314000元。 四、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 诉讼中，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保险公司垫付李仁海10000元，黄超垫付李仁海8000元，前述款项均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经交警部门认定，李仁海负事故主要责任，黄晨晨负事故次要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于事故责任均无异议，李仁海、黄超一致同意事故中黄晨晨应当承担的责任由黄超承担，本院依法予以认可，据此酌定李仁海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由黄超赔偿30%，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替代赔偿。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仁海事发前自身的肢体叁级残疾与其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是否存在参与度；二、李仁海已经在其购买的商业人寿保险中理赔的医疗费用能否再向侵权人主张。 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李仁海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事发前的肢体叁级残疾系因其自身所患强直性脊柱炎所致，其于事故后的病历记录亦能证明其确患有该疾病，黄超、保险公司对此亦无异议。根据本院向中诚鉴定所法医沈宇所做咨询笔录，其明确李仁海的强制性脊柱炎对本次伤残等级鉴定并无影响。保险公司虽坚持申请参与度鉴定，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李仁海的肢体叁级残疾对本次伤残鉴定结果产生影响，亦未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故本院对其参与度鉴定申请不予准许，认定李仁海事发前自身的肢体叁级残疾与其因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等级不存在参与度。 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李仁海购买的平安鑫祥两全保险（分红型）系商业保险，商业保险合同关系与侵权民事关系是不同的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六条规定：“被保险人因第三者的行为而发生死亡、伤残或者疾病等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向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给付保险金后，不享有向第三者追偿的权利，但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仍有权向第三者请求赔偿。”黄超、保险公司以李仁海已经在商业保险中理赔部分医疗费为由要求抵扣其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李仁海在本案中仍可向侵权人主张其全部的医疗费用。 关于李仁海主张的损失：1、医疗费，李仁海对其主张的医疗费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经核算，其医疗费为122716.91元。其中2017年5月17日的发票虽为复印件，但其已经作出合理解释，该费用确系李仁海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其在无锡市想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的圆形气垫及罗脉颈椎牵引器，虽无相应医嘱，但根据日常生活常识亦可判断该两项物品确系其治疗所需，故本院对其医疗费均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李仁海主张的该两项费用的计算方式均属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认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元，营养费5400元。3、护理费及后续护理费，经本院工作人员至李仁海家中调查，李仁海现思维清楚，交流无障碍，饮食正常，左手及右手手指可以活动，下肢无知觉，大小便无法控制，日常活动、翻身，饮食均需他人帮助。平时白天由其妻子及妹妹二人照顾，晚上由其妻子一人照顾，日常会帮助其进行一些按摩等康复活动，生存状态尚可。故李仁海主张护理期间护理费按照120元/日计算459日为5508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后续护理费，因其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结合其生活状态，本院酌定该费用按照120元/日*365日*10年*1.5人计算为657000元。4、误工费，因李仁海并未举证证明其事发前的收入情况，本院酌定该项损失按照无锡市最低工资标准2020元/月计算459日为30482元。5、残疾赔偿金，李仁海主张的该项费用的计算方式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认定其残疾赔偿金为87792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侵权人过错程度、侵权造成的后果和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本院酌定该项损失为13800元。7、交通费，结合李仁海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往返就医的情况，本院酌定该项损失为1000元。 综上，李仁海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22716.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元、营养费5400元、护理费55080元、后续护理费657000元、误工费30482元、残疾赔偿金877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95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765998.91元。上述款项中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1755998.91元由黄超赔偿30%即526799.67元，该款项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替代赔偿。扣除保险公司已经垫付的10000元，保险公司需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合计赔偿李仁海各项损失526799.67元。因双方一致确认黄超垫付李仁海8000元，该款可在保险公司应赔偿李仁海的款项中扣除后直接向黄超支付。综上，保险公司应支付李仁海518799.67元，支付黄超8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仁海各项损失526799.67元，其中向李仁海支付518799.67元，向黄超支付8000元（直接支付至黄超银行账户，账号：62×××71，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无锡分行）。 二、驳回李仁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29元，鉴定费3860元，合计8989元（已由李仁海预交），由李仁海负担3833元，由保险公司负担5156元（李仁海同意此款由保险公司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保险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仁海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牛文冉 人民陪审员  周勤南 人民陪审员  吴伟忠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陆 凯 书 记 员  金 舟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