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9刑终25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永，男，1988年2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18，汉族，务农，住广东省高州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世忠，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50，汉族，务农，住广东省高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男，1987年5月21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56,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高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在中山市被抓获，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劲，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杰犯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永、覃世忠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粤0981刑初5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永、覃世忠及原审被告人张杰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杰，询问上诉人朱永、覃世忠，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2月26日1时许，被告人张杰纠集人员窜到高州市镇江镇名豪酒店KTV门口，对准备离开的朱永和覃世忠进行殴打。其中，张杰持刀将朱永砍伤。经鉴定，覃世忠、朱永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张杰在中山市被西区公安局沙朗派出所民警抓获。另认定，附带民事原告人朱永被伤害后于2018年2月26到27日到高州市镇江镇卫生院门诊治疗，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3月11日在高州市镇江镇卫生院住院，共住院11天，期间一人护理，2018年3月14日回到高州市镇江镇卫生院换药治疗，一共用去医疗费人民币2805.8元。附带民事原告人覃世忠被伤害后于2018年2月26日到高州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2018年2月28日到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期间未有住院，共用去医疗费人民币3524元。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立案、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杰涉嫌覃世忠、朱永被寻衅滋事一案，由被害人朱永于2018年2月26日许报案至高州市公安局。高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3月1日立案进行侦查。被告人张杰于2018年9月10日被抓获。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张杰于1987年5月21日出生，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张杰在本案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寄押在逃人员证明、中山市看守所出具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杰因本案被中山市看守所临时羁押的情况，并于2018年9月12日被高州市公安局民警提解出所。二、证人证言1.证人覃尤盛的证言：2018年2月26日是我家里年例，我的朋友在镇江名豪酒店开了KTV房间，叫我上来玩。23时许，我就和我朋友覃世忠、朱永和吕贤龙一起到了镇江名豪酒店KTV的房间里面饮酒。不久，我们听到二楼走廊通道有人争吵，我和覃世忠走出房间去看，覃世忠在前面，我跟着后面，覃世忠就对争吵的双方说，新年大头，不要争吵，大家不是哪里人。他们不理覃世忠，我不认识他们双方，我没有出声，我就拉覃世忠进去房间里面了。第二日凌晨1时许，我们下来到名豪门口，我看见一帮人在门口站着，覃世忠和朱永过去找车。这时一台轿车来到，车上冲下来三个男子，其中一个人拿着一把长约50公分的水果刀，其他两个拿着水管，三个男子向着朱永和覃世忠冲过来，拿刀的男子冲在前面，朱永刚转身想走，就被拿刀的男子砍中背部，朱永跌下地上，我和吕贤龙过去扶起朱永到侧边了。覃世忠被另外两个拿水管的男子殴打，门口的那一帮人也去围住覃世忠，殴打覃世忠。当时场面很乱，不久他们就走了，我们就过去扶起覃世忠，我们就报警了。朱永的背部被拿刀男子砍伤，覃世忠的胸部、头部、面部、背部和手臂受伤。我认识拿刀的男子，名字叫张杰，是镇江新圩人。张杰拿的是一把长约50公分的水果刀，我不知道张杰为什么砍伤朱永。2.证人吕贤龙的证言：2018年2月26日1时许，我和覃世忠、覃尤盛、朱永和朋友们在镇江镇明豪酒店二楼一房间唱K喝酒，我喝了一些酒，唱完K之后下楼准备开车回家。我们出来到门口时看到右边站着十几人好像在争吵，覃世忠对他们讲一句，大家是伙计，在这里吵什么，别吵了。然后那伙人就直接冲过去对覃世忠进行拳打脚踢，另外有一辆小车（没有留意到车牌号码）驾驶到路边停着。我看见车上下来了三名年轻男子，一人手持水管，其中一人叫张杰，他拿着一把类似菜刀的刀（大约30厘米左右）带头冲向朱永。我看到张杰用刀砍伤了几下朱永的背部，我在旁边帮忙拉朱永走开。一边走开一边看到那伙人抓住覃世忠进行殴打。我和朱永一直走到明起修车铺门口，之后我听到对方有人讲，有警察来了，大家快走。他们就逃离了现场。我认识其中一个人，他叫张杰，新圩官冲人，其他的都不认识。我和张杰平时没交情的，也没有个人因怨的。朱永被砍伤了背部，覃世忠被人拳打脚踢。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朱永的陈述：2018年2月26日1时许，我和覃世忠、覃尤盛、吕贤龙去水郁吃完年例出来到镇江镇明豪酒店唱K，期间没有与他人发生过矛盾，唱完K之后出来到门口，准备开车回家。突然有一辆小车（没有留意到车牌号码）在路边停着，我看见车上下来了三名年轻男子，其中一个人（我认识的，名字叫张杰）拿着一把类似菜刀的刀（大约30厘米左右）冲向我。我看见此情形马上转身就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杰砍伤了背部。我朋友吕贤龙在旁边把我拉开，张杰便不再追砍我，转向去追覃世忠了。我感觉有点害怕就站在附近一楼房路边看见有十几个人殴打覃世忠，先在路边覃世忠被他人拳打脚踢，然后覃世忠又被拉到明豪酒店门口边，其中一人用类似玻璃瓶的物品敲打覃世忠，敲打了二下时我听到了类似玻璃瓶物品破碎的声音。我步行到明起修车铺的门口，我看见那伙人把覃世忠拖到阴暗路边继续进行殴打。我认识其中一个人，他叫张杰，新圩官冲人，大约33岁左右，170厘米左右。我和他们平时没有任何来往，没有个人因怨的。我被张杰用了菜刀砍伤背部。对方一共大约有15人，除了从车上下来三个，其余的人站在酒店门口的。我所受的伤害是由张杰造成的。张杰作案时使用一把菜刀。张杰使用的工具从车上下来是手上已经拿着了。其中从车上下来的一名男子手拿着一条约50厘米左右长的水管通。当时在场的人有我、覃世忠、覃尤盛、吕贤龙。当时覃世忠被伤害到面部和背部。2.被害人覃世忠的陈述：2018年2月26日是我家年例，我和朱永、覃尤龙、吕贤龙在我家吃完饭后，另外有镇江朋山的朋友在镇江名豪酒店唱K，叫我们过去饮酒。23时许，我们到名豪酒店唱K，24时许我走出房间，见到隔离房间门口有两个人在吵架，我随口讲，今天是我年例，你两个是伙计就不用吵了，新年带头有什么好吵呢。接着我就回到房间内继续饮酒唱歌，回到房间约饮了1个小时，我们四人就准备回家。我们走到名豪酒店门口准备开车时，停在路边的一辆车走下来三人，其中有一个人拿着一把刀向我朋友朱永砍去，我准备走上去隔开他们。这个时候站在名豪门口的年轻人冲过来打我，他们围住对我拳打脚踢，我当时只能用手扶住头，他们打了一会儿就停手了。这时拿刀砍朱永的那个男青年走过来二话不说就向我的面部扇了我两耳光，接着用脚踹了我胸部一脚，接着不知道谁人在我背后打了一下我后脑处，我就没有知觉了。直到派出所的民警到场后，我才醒过来。我认识其中一人，就是那名拿刀砍朱永的男子，名叫张杰。张杰，男，约35岁，身高约1.75米，中等身材，外号叫“亚弟”，是镇江官冲人，以前高我两届的镇江一中的校友。我怀疑是在房间门口见到有人在吵架，我多口讲一句。我记得的是被人拳打脚踢的，朱永是被张杰用刀砍伤的。我见到张杰拿一把约30厘米的菜刀，跟在张杰身后有一男青年拿着一条约80厘米的水管，其他的我就不清楚。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农历正月十一（2018年2月26日）凌晨1时许，我在金山看元宵节饮完酒后，沙田镇一名花名叫“狗二”的男子开小车搭我上到镇江明豪酒店，我们来到明豪酒店门口时见到有两帮人在打架，我就和“狗二”下车站在旁边观看，看了一会，“狗二”就开车搭我离开了。我没有参与打架。因为是“年例”（元宵节）我和“狗二”想上镇江明豪开房喝酒。第二天听山口新圩村好多人都传当晚是我在镇江明豪酒店打架，受伤的人是覃世忠、朱永，还听讲对方指认是我叫人来殴打覃世忠、朱永。覃世忠是低一届的同学，我以前初中读书时就与覃世忠两人发生过争执、打架，朱永是我以前在明豪酒店上班才认识。我当时以为大家都是在传言的，所以就不理会，就没有上公安机关讲清楚事实。“狗二”是化名叫“狗二”，具体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是高州沙田镇人。“狗二”没有参与打架，和我一直站在旁边看打架的。我没有看到有人持有凶器。我之前用的151*****360因手机坏了就丟在朋友那里了，我用151*****360这个号码十几年了，我在一个月前左右就不用了，连手机也不带了。2.被告人张杰在庭审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2月26日凌晨1时许，我的确在现场参与殴打了被害人朱永和覃世忠，当时我也喝了很多酒，他们惹怒了我，所以我就参与了殴打他们。五、鉴定意见1.（茂）公（司）鉴（法活）字（2018）02021号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覃世忠损伤形态符合钝器所致特征，综合评定为轻微伤。2.（茂）公（司）鉴（法活）字（2018）02020号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覃世忠损伤形态符合锐器所致特征，综合评定为轻微伤。3.申请书、镇江卫生院疾病诊断证明、耳鼻喉检查报告单、不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送达回执，证实被害人朱永、覃世忠对其轻微伤的鉴定有异议，申请对其伤情重新鉴定，茂名市********同意其之前作出的被害人伤情鉴定，不予受理镇江派出所提出的鉴定委托，并已告知被害人。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张杰的尿液检测无异常。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客观状况。2.辨认笔录，证实覃世忠、朱永、吕贤龙、覃尤盛均辨认出2018年2月6日在镇江名豪酒店门口持刀砍伤朱永并殴打覃世忠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张杰。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审讯被告人张杰的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永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供证据如下：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朱永的身份情况。2.高州市镇江镇卫生院基本诊断证明书、病历、处方签、住院费用清单（明细）、门诊治疗单，证实朱永被伤害后到高州市镇江镇卫生院住院治疗的事实。3.高州市镇江镇卫生院2018年2月26日出具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三份，共用去医疗费人民币605.07元、高州市镇江镇卫生院2018年3月14日出具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一份，共用去医疗费人民币1846.06元、高州市中医院2018年7月5日出具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二份，共用去医疗费人民币279.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世忠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供证据如下：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覃世忠的身份情况。2.高州市人民医院CT报告单、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CT报告，证实覃世忠于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2月28日到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治疗。3.高州市人民医院2018年2月26日出具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一份，共用去医疗费人民币1613.8元、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2018年2月28日出具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四份，共用去医疗费人民币1910.6元。以上公诉机关所举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永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高州市镇江镇卫生院基本诊断证明书、病历、处方签、住院费用清单（明细）、门诊治疗单、高州市镇江镇卫生院出具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四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世忠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高州市人民医院CT报告单、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CT报告、高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一份、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四份；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和争议的焦点问题，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问题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永提供的本人身份信息均属于农业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和《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应按照农业户口标准计算相关款项。2.医疗费：朱永提供的高州市中医院2018年7月5日出具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二份，共用去医疗费人民币279.8元的证据，由于未能附带结合出示高州市中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或相关医嘱，不能证实朱永于2018年7月5日在高州市中医院所治疗的原因与本案存在关联，故高州市中医院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朱永提供的高州市镇江镇卫生院基本诊断证明书、病历、处方签、住院费用清单（明细）、门诊治疗单、高州市镇江镇卫生院《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实朱永在高州市镇江镇卫生院治疗用去医疗费共计人民币2451.13元。3.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永未能提供其本人的具体收入证明，不能证实其属于运输职业职工，其误工费赔偿标准只能按国有同行业(农业)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应当按照[2018年国有同行业(农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7474元/年为计算标准，即37474元/年÷365日×11日=1129.35元。4.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永未能提供其护理人员的具体的收入证明，根据高州市镇江镇卫生院的基本诊断证明书结合本市同类护理人员的收入水平计算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永住院时间为于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3月11日，共住院11天，期间一人护理，护理费应以为120元/日为计算标准，即120元/日×11日×1人=132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朱永要求被告人张杰赔偿人民币11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人民币500元（酌情计算）。7.精神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永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合计人民币6500.48元。二、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世忠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问题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世忠提供的本人身份信息均属于农业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和《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应按照农业户口标准计算相关款项。2.医疗费：根据覃世忠提供的高州市人民医院、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实覃世忠在州市人民医院、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共计人民币3524元。3.误工费：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世忠未能提供住院证明及相关证据，对于误工费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4.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世忠未能提供提供具体的证据予以支持，依法酌情计算人民币500元为宜。5.精神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世忠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合计人民币4024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杰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杰的犯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予以认定。被告人张杰在共同犯罪中，持刀砍伤被害人朱永，且致使二人轻微伤，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张杰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过程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认罪表现，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杰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于民事赔偿方面，被告人张杰的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永受到经济损失，经依法核算，被告人张杰应当在纠纷中赔偿朱永的损失数额如下：（1）医疗费2451.13元；（2）误工费1129.35元；（3）护理费132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5）交通费500元（酌情计算）；上述合计共人民币6500.48元。被告人张杰的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世忠受到经济损失，经依法核算，被告人张杰应当在纠纷中赔偿覃世忠的损失数额如下：（1）医疗费3524元；（2）交通费500元（酌情计算）；上述合计共人民币4024元。根据被告人张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张杰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永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1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合计共人民币6500.48元。三、被告人张杰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世忠医疗费、交通费合计共人民币4024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永、覃世忠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朱永的上诉意见是：一审只判决被告人张杰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6500.48元错误，请求二审改判被告人张杰赔偿医疗费2805.8元、护理费1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1100元、误工费2021.8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等共计39177.6元。上诉人覃世忠的上诉意见：1.被告人张杰在寻衅滋事的犯罪中，明显起积极、主要作用，并非一人作案，属于主犯，应当从重处罚，一审判决对被告人张杰量刑明显畸轻；2.一审只判决被告人张杰赔偿医疗费、交通费共4024元明显错误，上诉人受伤时有肺结核疾病，不能住院治疗，只能一边治疗肺结核疾病，一边治疗被伤害疾病，历经两个月治疗后左耳至今仍未痊愈，以后仍需手术治疗，因此，上诉人起诉请求赔偿的47524元是实际发生并有关联的，一审驳回上诉人大部分诉讼请求错误，请求二审对被告人张杰从重判处刑罚，并改判被告人张杰赔偿医疗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47524元。上诉人张杰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认定上诉人随意结伙殴打他人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对上诉人结伙对他人殴打并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指控不能成立；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即使上诉人有殴打他人的行为，其行为也仅符合因冲突故意伤害他人的构成要件，而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3.一审判令上诉人赔偿朱永、覃世忠的各项损失不当，应重新核实并查清相应的赔偿数额。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张杰无罪，并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永、覃世忠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杰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清楚。另查明，关于上诉人朱永、覃世忠因被张杰的犯罪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分别为人民币6500.48元、4024元，此节有相关票据在卷佐证。关于上诉人朱永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于2018年7月5日在高州市中医院的治疗并用去医疗费279.8元与本案存在关联；其次，上诉人亦未能提交证明其本人及护理人员的具体收入状况的证明；第三，根据伤情鉴定，上诉人所受损伤属于轻微伤，没有医嘱意见证明其确需补充营养，至于精神抚慰金，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附带民事赔偿范围。综上，上诉人朱永请求改判张杰赔偿经济损失39177.6元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覃世忠的上诉意见。经查，因上诉人不属于符合法律规定的适格主体，不能就刑事判决部分提出上诉，故其上诉请求对张杰从重处罚不能成立；其次，误工费应根据上诉人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来确定，但上诉人并未住院治疗，也未能提交证明其本人收入状况的证明，一审根据起诉时上诉人覃世忠已实际发生的费用而判决张杰应赔偿其经济损失4024元并无不当，如上诉人覃世忠仍有伤情需继续治疗，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至于精神抚慰金，如前述分析，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对上诉人覃世忠的上诉请求同样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杰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证据证明张杰结伙随意殴打他人，即使有殴打他人的行为，也是符合因冲突故意伤害他人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殴打朱永、覃世忠，上诉人主张没有证据证明其结伙随意殴打他人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承认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请求从轻处罚，现又上诉主张系因冲突故意伤害其二人，但未能说明冲突原因，故对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杰所提“一审判令其赔偿朱永、覃世忠各项损失不当，应重新核实”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杰的犯罪行为给朱永、覃世忠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朱永、覃世忠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赔偿标准，一审判决上诉人张杰应分别赔偿其二人经济损失6500.48元和4024元正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杰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由于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朱永、覃世忠造成经济损失，上诉人张杰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昌文审 判 员  张 虹代理审判员  梁东清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杨冬冬黄珊珊附适用于本案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