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02刑初26号公诉机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符向兰，女，1978年5月26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442，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住所地广东省高州市潘洲街道文笔四区******出租屋。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冯元勇，茂名市茂南区法律援助律师事务所律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检公诉刑诉［2018］6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向兰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妙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向兰及其辩护人冯元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3月21日，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4月19日，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通知本院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恢复庭审，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广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向兰及其辩护人冯元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符向兰从吕某1处购进了大批量的柴油，销售给广西防城港的黄某1，符向兰在收到黄某1的柴油款后，将该柴油款用于偿还个人高利贷款，至今拖欠吕某1100万元的柴油。2015年3月，符向兰对黄某1称油价快要上升，要求黄某1预付柴油款购买柴油储存防止涨价，黄某1先后预付了90多万元柴油款给符向兰。2015年4月至2015年6月期间，符向兰先后拉了60多万元柴油给黄某1，至今拖欠黄某133万元柴油。2015年4月，符向兰对林某1称有经营柴油的门路，从茂名购买柴油销售给黄某1，可以赚取利润200元每吨，希望林某1可以投资给她经营，每月按投资的数额18%的利润给林某1。2015年4月9日至2015年5月1日期间，林某1多次支付符向兰的投资经营柴油款合计475.2万元，符向兰收到林某1的投资柴油款后，部分油款用于购买柴油销售给黄某1和供应了部分柴油到林某1的石场使用，其余的用于偿还个人高息贷款、拖欠吕某1的柴油、黄某1的柴油预付等，导致林某1损失360万元。2015年11月，符向兰携款潜逃到高州市区生活，关闭手机失去联系。2018年5月30日，符向兰在高州市潘洲街道文笔四区******被南京市雨花台区公安分局梅山派出所民警抓获移交至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向兰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符向兰辩称：起诉书指控不属实，其的确欠了符某、黄某1的钱，但其没有诈骗。至于起诉书指控的欠款数额，对欠黄某1的数额其没有异议。对于林某1的欠款其有异议，借条上的金额是她投资给其时说由其全额负责，她不过问。然后其用其中一部分去还债，一部分开了油卡给符某拉油使用，另外其还拉了一部分油给她使用的。实际其欠她的不超过二百四十万元，借条上的三百多万元里面包含了林某1对其要求的利息。对于吕某1的欠款，其最初欠他七十多万元，借条上的金额是吕某1用威胁手段逼迫其写的。按照一百万元的金额，其实际欠他二十六万元，这是多出来的利息。被告人符向兰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如下：一、被告人与吕某1、黄某1之间购销柴油是合法经营，有所欠款是正常的，是普通的民事经济纠纷，不应上升为刑事犯罪。首先，被告人与黄某1是2013年开始合作至2015年，二人之间保持正常生意往来，虽然最后拖欠黄某1款项33万元，但这笔欠款是属于正常经济纠纷。其次，被告人与吕某1之间也是普通的欠款行为，其二人从2014年7月到2015年2月一直保持生意往来，根据在案材料显示，其二人间的柴油生意款项高达一千万元，到最后被告人承认拖欠吕某1欠款不足二十六万元。尽管被告人和吕某1写了一张欠款一百万元的借据，但该借据上的债权人不是吕某1，所签署的日期也是不真实的。最后，被告人承认在收到林某1夫妇投资款后，用来偿还之前拖欠吕某1的油款，因此导致其最后也拖欠了林某1夫妇款项。综上，可以反映出被告人是积极偿还吕某1、黄某1款项的。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骗取吕某1及黄某1的柴油款。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拖欠林某1投资款三百多万与事实不符。理由如下：首先，被告人供述其实际欠款是二百四十万元，借据上的三百六十万元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害人承认被告人已经还了160万左右，也用了被告人给的86吨油卡。该借据中很明显也是包含了之前约定的利润和利息在其中，这些不应计算在被害人实际损失中。其次、被告人拖欠林某1夫妇的油款，属于普通经济纠纷，不属于犯罪。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符向兰从被害人吕某1处购进了大批量的柴油，销售给广西防城港的黄某1，符向兰在收到黄某1的柴油款后，将该柴油款支付给吕某1。2015年1月1日，经符向兰与吕某1结算，符向兰欠吕某1油款1000000元。同日，符向兰向吕某1出具一张借据，主要内容为：“今借到黄桂柱人民币1000000元，定于2016年1月1日一次性归还。”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7月6日，符向兰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先后向吕某1的银行账户共转账303913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据和吕某1、黄桂柱、符向兰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符向兰的签认材料，证明：符向兰于2015年1月1日向吕某1出具一张借据，主要内容为：“今借到黄桂柱人民币1000000元，定于2016年1月1日一次性归还。”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符向兰在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茂名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有关银行账户个人信息查询表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表，符向兰前夫朱学卫的建设银行账户个人信息查询表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表，证明：符向兰的中国建设银行622*************599账户、中国工商银行622*************504和622*************886账户、中国农业银行622*************471账户、茂名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800***********966账户，与吕某1的银行账户资金交易往来情况。3、证人符忠胜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符向兰是同一个居委，而符向兰是经营柴油生意的，我是搞运输的，所以符向兰经常找我帮她拉油。吕某1与我是朋友关系，吕某1也是经营柴油生意的，吕某1也经常找我运输柴油的。最初的时候符向兰与吕某1是不认识的，大概在2014年（忘记具体时间了），我帮符向兰运输柴油到广西防城港，后来符向兰有了柴油的销路，叫我帮忙找供应商供应柴油给她。所以我找到吕某1，我通过吕某1供应了几次柴油给符向兰，符向兰也支付了柴油款给我，我再支付给吕某1。由于时间太长了，我忘记有多少油款了。但是我记得当时经我手的油款都已经结清了。因为符向兰叫我供应的柴油都是把油拉去之后再付款的，所以我就直接介绍吕某1给符向兰认识，让符向兰直接向吕某1购买柴油，我负责帮他们运输，只收取运输费用，他们的柴油款直接由符向兰与吕某1交收。自介绍符向兰向吕某1购买柴油开始，我再也没有收取过符向兰的柴油款了，我只收取符向兰的运输费用。4、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4年7月份左右，我通过运输的油车老板认识了符向兰，而且我又是经营柴油生意的，就在那时候，符向兰开始向我购买柴油。从2014年7月份开始至2015年2月份，符向兰共向我购买柴油大约有2000多吨，价值约1000多万元。刚开始符向兰向我购买柴油的时候，几乎每拉一车油都会将油款付给我的，后来每拉一车都是支付一部分的油款、剩余的一部分油款就积累到下一车来结算，逐渐至2015年1月份，符向兰共欠下我100多万元的油款。在2015年1月1日，我要求符向兰写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据给我，定于2016年1月1日还清。符向兰给我写借据的时候，借据上写的被借款人是我的朋友黄桂柱的名字，由于我经常外出，所以写我朋友的名字为了以后好让我朋友帮我收回来。符向兰给我写完欠条之后，我还发了几车柴油给符向兰，大概货值70多万元，符向兰迟迟都没有付我油款。2015年2月份我就停止向符向兰发油，开始不停地催促符向兰支付油款，符向兰便跟我说她所向我购买的柴油都是拉到广西防城港一个叫黄某1的老板那里了，黄某1还欠她几十万油款没有付清，所以没有钱给我。后来我到广西防城港找到了黄某1，黄某1所说的跟符向兰所说的不同，黄某1说没有欠到符向兰的油款，反而符向兰还欠下黄某1的油款，黄某1预支了几十万油款给符向兰购油。后来我更加担心我的油款没有办法收回来了，所以我一直不停催符向兰支付我的油款。直至2015年5月，符向兰分多次将该70多万元的油款支付给我了，剩下借据上的100万元油款，至今都没有支付给我。2015年7月份之后，我再也无法联系上符向兰了。原本是有过磅单的，我们每拉一车油出公司油库的时候都要过磅的，过磅就等于出库单据。没有其它单据，因为符向兰已经支付了我的油款，剩下的油款又给我写了借据，所以有好多过磅单我都没有保留下来，都不知道是否能找到，再加上我卖给符向兰的柴油我也是从别人的公司购进的，我只是个中介商。具体符向兰向我购买的每车柴油的吨数和价格我无法记得起了。我是2015年2月份停止向符向兰供应柴油的，当时因为欠我的油款太多了，大约有170多万元，所以我不敢再供应给她了，而我自己也没资金跟进了。后来在2015年4、5月份期间，符向兰逐步地支付我柴油款70多万元，具体时间、金额以银行流水为准。符向兰在写100万元欠条给我的时候，符向兰是欠我170多万元的，我为了哄符向兰支付油款，所以先叫符向兰写100万元欠条的，后来符向兰再支付我约70万元的油款，所以符向兰还是欠100万元的。5、被害人吕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吕某1准确辨认出符向兰。6、被告人符向兰的供述，主要内容：吕某1是在符某投资资金给我经营柴油生意之前供应柴油给我销售的人，是我聘请的一个油车司机介绍我认识的，吕某1供应给我的柴油是待我收到油款后再支付的。具体时间我也忘记了，认识符某之前我是跟吕某1购买柴油的，开始时我欠下吕某1的油款大概有100万元，然后我写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据给吕某1，但是我写给吕某1借据后，我陆续有还油款给吕某1，吕某1说等我将油款给够他了就将借据还我，所以后来吕某1又逼我、恐吓我写100万元借据的日期。到目前我欠下吕某1的油款大约是30万元。因为我一直以来都有欠下高利贷款，将收到的油款有一部分还给高利贷了，所以无法将油款支付给吕某1。后来符某投资资金给我经营柴油了，所以我就将部分钱还给了吕某1，在符某投资之前我也还了一部分给吕某1，但具体金额忘记了。我拖欠吕某1的油款约20多万元，不超过30万元，开始时拖欠了100万元的，所以给吕某1写了100万元的借据，借据不是写吕某1的名字的，是写了其他人名字，但我不记得是谁的名字了，写借据之后，我陆续有还钱给吕某1的，但该100万元的借据还在吕某1的手上。大概到了2014年，我开始向吕某1采购柴油供应给黄某1，也都是待收到黄某1的油款后再支付给吕某1的。有一次（时间忘记了）因为台风的问题有两车油款没有收回来，拖欠吕某1大约有100万元的油款，所以写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据，后来我收到了黄某1的油款后，我陆陆续续支付给吕某1，我记得我最多还欠吕某120多万元的，当时吕某1说等我将油款支付够给他后再将借据归还我的，这个过程的具体时间我忘记了，我记得当时应该是我购销的油亏本了，所以才欠下吕某1的油款的。之后我就再没有向吕某1购买柴油了。7、被告人符向兰接受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光盘，证明：符向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侦查机关合法取得。以上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2015年3月，被告人符向兰对被害人黄某1称油价快要上升，要求黄某1预付柴油款购买柴油储存防止涨价，黄某1先后预付了90多万元柴油款给符向兰。2015年4月至2015年6月期间，符向兰先后只供应了60多万元柴油给黄某1，将黄某1预付的其余33万元柴油款用于支付个人其他债务。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欠条，证明：符向兰于2015年3月13日向黄某1出具一张欠条，主要内容为：“今欠到黄某1柴油款941381元，定于2015年3月18日全部还清。到期若不还，愿负一切法律责任。”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符向兰在建设银行、工商银行、茂名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有关银行账户个人信息查询表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表，符向兰前夫朱学卫的建设银行账户个人信息查询表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表，证明：符向兰的建设银行622*************599账户、工商银行622*************504和622*************886账户、茂名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800***********966账户、符向兰前夫朱学卫建设银行434**********626账户，与黄某1的银行账户资金交易往来情况。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大概在两年前，我通过我的一个外甥认识了符向兰。大概2014年8月份的时候，符向兰开始在茂名供油给我的渔船使用，刚开始还算比较正常，但符向兰每次都要我先打钱给她之后再拉油给我的，通常打款都有多无少。直至2015年初，符向兰跟我说，茂名市这边的油老板需要钱周转，叫我预付一部分油钱给这边的油老板周转，再说最近的油价很快就要升价了，就当我们购进的油储存在那里，以后慢慢地拉回来使用都可以，油价也不会升我们的。就这样我同意了符向兰做法，分多次将90多万元的油款汇到了符向兰的个人账户上（具体时间，账户和金额忘记了），加上之前打款给符向兰拉油多出来的余款共计有941381元。之后，符向兰迟迟都没有拉油给我使用，我一直催促符向兰拉油或还款给我。在2015年3月13日，符向兰给我写了一张941381元的欠条，定于2015年3月18日全部还清，到期若不还清，负一切法律责任。在欠条到期后，符向兰一分钱都没有还给我，所以我又一直催促符向兰还款。最后，符向兰在2015年4月10日拉了二车39.95吨油给我，每吨价格4780元，共价值190961元；2015年4月27日，通过工商银行（忘记账号了）还了10万元的油款给我；2015年5月1日，通过工商银行（忘记账号了）还了12万元的油款给我；2015年6月26日拉了一车37.41吨油给我，每吨价格5200元，共价值194532元。最终，符向兰尚欠我约33万多元的油款，后来再也无法找符向兰了。我们协商好等符向兰将油款全部归还给我之后，我再将欠条归还给符向兰的。但在符向兰停止还钱给我之后，我一直都无法找到符向兰了。我不认识林某1，我认识林某1的丈夫符某。在2015年4月份，符向兰曾带符某到过我防城港的油站，准备与符某合伙拉油到我的油站。直到前几天，符某找到我，说找不到符向兰了，问我是否有符向兰的消息，说符向兰骗了他的油款。就是这样，我才明白我也被符向兰骗了。4、被害人黄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黄某1准确辨认出符向兰。5、被告人符向兰的供述，主要内容：大概在2013年，我经过广西防城港黄某1的亲戚张电介绍认识了黄某1，知道黄某1是在广西防城港经营柴油生意的，所以我就跟黄某1做起了柴油生意，我从茂名购买柴油销售到防城港给黄某1。刚开始的时候是茂名的油中介供应柴油给我销售到防城港给黄某1的，都是等我收到油款后再支付给油中介的（茂名有好多这样的油中介人员，具体名字我不记得了）。我欠黄某1的33万元是因为我停止向吕某1购买柴油后，没有资金再购买柴油销售给黄某1了，所以我叫黄某1先预付油款给我，然后我再供应柴油给黄某1的。当时黄某1预付给我的油款不止33万元的，具体我忘记了，后来我与黄某1核对数目结算出来尚欠33万元。吕某1供应给我的柴油，我收到油款后，因为我欠下了高利贷，将油款还给了高利贷，所以无法还清，后来在符某投资后，我将符某的部分油款还给了吕某1。符某投资给我的资金，我除了将部分还给吕某1，也有部分还给了高利贷了。而收到黄某1的预付款，我调了部分还给符某了。一切都是我欠下的高利贷将他人油款还给高利贷造成的，也有部分是亏本的。我是挪用了他们的钱，刚开始时我是没有心骗取他们的钱。黄某1我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与他经营柴油生意了，大概是在2013年开始我就供应柴油给黄某1使用，都是拉油到黄某1指定的地点（详细地址我不熟悉）把油卸下后再付款给我的，我收到黄某1的油款后再支付给我的卖家，刚开始时有赚有亏。大概到了2014年，我开始向吕某1购买柴油供应给黄某1，也都是待收到黄某1的油款后再支付给吕某1的。有一次（时间忘记了）因为台风的问题有两车油款没有收回来，拖欠吕某1大约有100万元的油款，所以写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据，后来我收到黄某1的油款后，我陆陆续续支付给吕某1。因为我欠下太多债，又将符某的投资款还了给他人，又欠下了符某的钱，后来又再叫黄某1支付我购销柴油预付款，其中我也将黄某1的部分预付款还债了，最终我记得我尚欠大约33万元。6、被告人符向兰接受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光盘，证明：符向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侦查机关合法取得。以上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三、2015年4月，被告人符向兰对被害人林某1称有经营柴油的门路，从茂名购买柴油销售给黄某1，可以赚取每吨200元的利润，希望林某1可以投资给她经营，每月按投资的数额18%的利润给林某1。2015年4月9日至2015年5月1日期间，林某1多次通过银行账户将投资经营柴油款共475.2万元转账到符向兰的银行账户。符向兰收到林某1的投资柴油款后，除将部分款项用于购买柴油销售给黄某1和供应了部分柴油到林某1的石场使用，其余的用于偿还个人高息贷款、拖欠吕某1的柴油款、黄某1的柴油预付款等。2015年1月1日，经符向兰与林某1结算后，符向兰向林某1出具一张借据，主要内容为：“本人符向兰因资金周转特向林某1借人民币36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8月10日止。如逾期不按时归还，每天要支付违约金8000元正。”2015年5月20日至2015年7月4日，符向兰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以及前夫朱学卫的银行账户共向林某1的丈夫符某的银行账户转账1837537.5元。2015年11月，符向兰携款潜逃到高州市区生活，关闭手机失去联系。2018年5月30日，符向兰在高州市潘洲街道文笔四区******被南京市雨花台区公安分局梅山派出所民警抓获移交至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根据被害人林某1的报案于2015年12月14日立符向兰合同诈骗案进行侦查。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符向兰的基本身份信息。3、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明：符向兰无前科劣迹。4、《发案、立案、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案件的侦破情况，以及符向兰于2018年5月30日被抓获归案。5、金塘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白土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公安机关多次到符向兰户籍地查找，但符向兰长期不在家，也无法联系。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符向兰身份证复印件、银行转账凭条，证明：2015年4月9日至2015年5月1日期间，林某1多次通过银行账户转账给符向兰475.2万元。7、借据以及符向兰的签认材料，证明：符向兰于2015年5月11日向林某1出具一张借据，主要内容为：“本人符向兰因资金周转特向林某1借人民币36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8月10日止。如逾期不按时归还，每天要支付违约金8000元正。”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符向兰在建设银行、工商银行、茂名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有关银行账户个人信息查询表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表，符向兰前夫朱学卫的建设银行账户个人信息查询表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表，证明：符向兰的中国建设银行622*************599账户，中国工商银行622*************504、622*************886账户，茂名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800***********966账户，朱学卫的中国建设银行434**********626账户，与林某1丈夫符某的银行账户资金交易往来情况。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相关人员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与符向兰的银行账户有交易往来的相关人员的账户情况。10、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我曾经帮符向兰运输过油，2015年4月9日，符向兰通过银行转账了一笔运输费给我。1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符向兰和我丈夫符某是同一个居委的，我丈夫原本就和符向兰认识的。2015年4月初，符向兰打电话给我丈夫约我和我丈夫到茂名国际大酒店饮茶。之后她与我们谈起她有经营柴油生意的门路，说她认识广西防城港一个老板叫黄某1需要大量的柴油供应给渔船的。符向兰向我们说她自己没有钱去经营，叫我们投资钱给她去茂名油公司拉柴油供应给黄某1，每吨大概可以赚200元，不管有没有钱赚都好，每个月规定给我们投资的总数18%的利润给我们。大概在4月7日，我丈夫就和符向兰到广西防城港考察黄某1的油库。我丈夫考察回来和我商量之后，在2015年4月9日，我通过建行汇了两笔共380000元给符向兰的建行账户，其中一笔158500元是通过陈文艺账户划款的；2015年4月16日通过网银转账210000元到符向兰的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4月24日又通过网银转账450000元到符向兰的工商银行账户；共投资了1040000元给符向兰。一直至2015年5月，符向兰都没有给过利润。途中我也问过符向兰，符向兰便跟我说需要大量资金周转，叫我先不要收取利润，留着把生意做大，以后一并算回来给我，后来我也同意了。2015年5月份，符向兰又跟我说，现在油价便宜了，叫我出资金从油公司购买柴油存储，一来可以便宜100元每吨，二来如果以后油价上涨了我们又可以赚差价，再加上我自己的石场也可以拉油去使用，所以我又相信了符向兰。在2015年5月8日，我通过网银转账2650000元到符向兰的工商银行账户；在2015年5月11日，又通过网银转账1062000元到符向兰的工商银行账户，两笔共计3712000元，可以存储700吨油。几天后，符向兰交给我一张300吨的油卡（没有填写名字的）给我自己拉去石场使用，说有400吨留给她卖给黄某1。过了几天，符向兰向我要回300吨的油卡，说要将该油出售给他人，出售之后可以将现金交回来给我，途中我叫符向兰多次装了86吨油到我的石场使用。后来我发现该柴油不是我自己的柴油，是符向兰向他人借来的油卡拉油到我的石场的，符向兰又没有将出售的油款交回给我，我知道符向兰对我隐瞒了好多，一直在骗我。之后，我要符向兰偿还我的投资款，符向兰才多次付给我共160多万元。一直至2015年7月，我与符向兰核对数目，符向兰共欠下我360万元，并给我写了一张360万元的借据定于2015年8月10日还清，如逾期不按时归还，每天支付我违约金8000元。之后，我再也无法联系上符向兰了。就在前两天，我联系上防城港的黄某1，知道在我汇款给符向兰的期间，符向兰已经很少拉柴油给黄某1了，而且黄某1也预付了不少油款给符向兰购买柴油，但柴油没有拉够给黄某1，油款也没有退还给黄某1。后来我再想，我已经支付足够的油款给符向兰购柴油供给黄某1了，为什么符向兰还要求黄某1预支油款给符向兰购买柴油，我觉得我肯定上当受骗了，才到公安机关报案的。因为当时我自己的石场要使用柴油，既然符向兰已经将我支付给她的油款购买到了700吨柴油存储，所以当时我就叫符向兰将部分的柴油拉给我的石场使用，拉柴油到我石场的运输车和司机（程方伟）是我雇佣过来的。因为司机知道他运输的柴油是我自己购买的柴油，司机每拉一次柴油都会发觉油卡上的名字都不是一样的，连装油的地点都经常变换，所以司机回来将情况跟我说了，我才知道我自己拉的柴油根本就不是我自己的柴油。后来我一直追问符向兰是什么原因，符向兰以种种的理由作掩饰，甚至回避我的话题。12、被告人符向兰的供述，主要内容：（1）我有违法犯罪行为，因为我利用购销柴油生意的方式，骗取了符某投资给我约260万元购销柴油款。我骗取符某约260万元的购销柴油款都用来偿还我欠下的高利贷款和欠下他人的一部分购买的柴油款（具体数目忘记了），该高利贷款是以往借了使用的（具体原因不愿意说）。（2）大概在2013年，我经过广西防城港黄某1的亲戚张电介绍认识了黄某1，知道黄某1是在广西防城港经营柴油生意的，所以我就跟黄某1做起了柴油生意，我从茂名购买柴油销售到防城港给黄某1。刚开始的时候是茂名的油中介供应柴油给我销售到防城港给黄某1的，都是等我收到油款后再支付给油中介的（茂名有好多这样的油中介人员，具体名字我不记得了）。后来在油中介供应给我的柴油价格比较高，我不愿意与中介人员合作了，所以通过我弟弟符向荣在2015年（具体时间忘记了）介绍我认识了符某。我与符某约好了在茂名国际大酒店饮茶，当时有符某和他妻子林某1在场，我与符某夫妇说明了购销柴油的情况，叫符某夫妇投资资金给我去经营，赚到的利润我分给他（具体利润忘记了），符某夫妇听了我所说的经营方式和利润，对我的经营柴油生意十分感兴趣，然后我和我弟弟带着符某到广西防城港黄某1的油站和码头了解，回来后符某同意投资资金给我来购销柴油销售给黄某1。具体时间忘记了，在我带符某到防城港黄某1那里了解情况回来之后，符某通过建设银行（账号忘记了）分两次共汇款了38万元给我，我便从茂名市油库（具体那个油库忘记了）开始拉油供应给黄某1。接着符某又通过银行转账两次钱给我，具体时间和金额我忘记了，我也忘记拉了多少油给黄某1了，在符某投资资金给我来购销柴油供应给黄某1的具体细节我都无法一一记得了。本来符某投资资金给我购销柴油生意是比较顺利的，就是因为我之前欠下了太多的高利和他人的柴油款，那些高利债主知道我有钱经营柴油生意了，所以每天在逼我还钱，我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将符某投资给我经营柴油生意的部分投资款用来偿还给了那些高利债主和偿还其他人的油款了。后来符某说他等钱用，投资给我的资金是他三分利息借来的，所以叫我将部分（具体多少忘记了）资金调回来给他还贷款，待周转后再从新投资给我。后来因为我没有太多的资金调回给符某，符某叫我想办法调钱给他，所以我又向其他人从高利借了部分钱调回给了符某（具体金额忘记了），并与符某核对了数目，除了调回了部分资金给符某和符某拉部分油去使用，符某还有约260万元的投资款在我这里。因为从头到尾我没有支付过任何利润给符某，所以当时写了一张360万元的借据给符某，其中100万元是利润。就是因为这样，我再也没有资金经营柴油生意了，而符某又说他的资金是高息借了的，现在也借不了钱，所以我没有资金继续经营柴油生意了。而我之前又欠下了好多的高利贷，那些高利贷人员不停逼我还款，所以我只能选择了逃避，躲避到高州市生活，那些高利贷债主和符某就再也无法找到我了。上述情况我真的不能详细记起，因为我经营柴油生意那段时间欠下的高利太多，被人追债追得我烦，生活混乱，没有心情去记住那些事情和数目了，就连符某前后共投资了多少钱给我经营柴油生意我都忘记了。但我记得符某投资给我经营柴油生意的钱还有260万元没有退给他的，因为我拿了他的钱偿还了高利贷和其他人的油款。（3）在我停止向吕某1购买柴油后，过了一段时间（大概2015年，具体时间我记不起了）我认识了符某和他妻子林雪梅，将购销柴油的方式和利润告知了符某夫妇，他们夫妇很感兴趣，所以同意与我合作投资钱给我来经营。不久（时间忘记了），符某夫妇通过银行分两次转38万元到我建行账户（账号忘记了），跟着我向油中介（忘记是谁了）购买了柴油销售给黄某1。之后符某夫妇陆续汇钱给我，具体金额和时间忘记了，我将符某夫妇投资给我的资金有一部分用来经营柴油生意，有一部分用来还债了（具体金额和债主忘记了），因为当时我欠下的债太多了，经常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来还债，所以记不起将符某的钱还给谁了。当时符某跟我说他等钱用，所以我还了一百多万给符某了，总之我和符某对数的时候，尚欠符某的260万元投资款，因为我从头到尾没有给过符某投资的利润，所以写了360万元的借据给符某，有100万元是利润。（4）经我回忆，符某汇款到我建行的38万元，其中转给王波、柯禅清、朱芷颖、戴某的是油款或运费的；有一笔转给吕某1的，也是之前欠下的油款还给他的；转给朱色龙和李荣抗的是我之前欠下他们的钱，还给他们的。工商银行的钱大多数都是我提现的，没有对方名字，所以我无法记起具休用途了。我不知道我弟弟在哪里，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和他联系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处境。（5）2014年4月至2015年11月，我收到林某1夫妇的经营柴油投资款共475.2万元，有部分用来拉油的，有偿还债款的，也有部分用支付给他人的油款的，因为时间太长了，数目又多，具体金额多少忘记了。（6）林某1夫妇向我投资柴油生意时，我欠了外面的高利大约是20多万元，拖欠了吕某1的柴油款大约是50多万元，还有黄某1的装池预付款60多万元。在我逃走时，高利的钱我还清了，就只有欠了吕某1的柴油款约20多万元；黄某1的柴油预付款33万；符某的投资经营柴油款约260万元。（7）我写给林某1的金额360万元，有100万元是利息的，因为当时没有钱还给他，先把利息加上去的。其余剩余的200多万元，有一部分用来支付欠下其他人的油款，有一部分用于还债，具体不记得了。经过银行账单核对，434**********530卡号是我前夫朱学卫的，当时我经营柴油生意的时候经常使用他的银行卡汇款，为了对方好查账，我将资金汇到朱学卫的账户再转去购买柴油的。（8）在我向吕某1购买柴油之前，我经营的生意是有钱赚的，后来我向吕某1购买柴油不到一个星期，我购销的柴油生意就开始亏本了，因为吕某1给我柴油质量差导致我亏本，之后吕某1用各种理由说服我，我继续向吕某1购买柴油，导致亏本越来越大，所以我在社会上借高利贷支付油款给吕某1。后来我找到林某1夫妇来投资购销柴油生意，当时林某1夫妇给我操作经营，我将部分资金支付给他人的油款，有部分资金就购买了油卡出售。因为经营柴油生意是有拖欠货款的，我就将林某1的货款支付给他人，林某1夫妇说他们等钱用，叫我将资金退回给他们，导致我的资金链断了，所以才拖欠了他们几个人的油款。13、被告人符向兰接受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光盘，证明：符向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侦查机关合法取得。以上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综合分析评价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符向兰拖欠吕某1100万元柴油款的指控意见，经查，根据符向兰在建设银行、工商银行、茂名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农业银行等银行账户的个人账户明细清单证实，符向兰于2015年1月1日向吕某1出具一张借据，确认尚欠油款1000000元后，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7月6日，符向兰通过上述银行账户向吕某1的银行账户共转账3039130元，远超过借据确认的1000000元欠款数以及吕某1陈述的其后符向兰又向其支付另购70多万元柴油油款的数额，案件事实存在重大疑问，但公诉机关不能提供证据排除该合理存在的疑问。因此，该指控意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符向兰及其辩护人提出该项指控意见不能成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2、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害人林某1损失360万元的指控意见，经查，2015年5月11日，经符向兰与林某1结算后，符向兰以借据的形式确认尚欠林某1的款项为360万元，但根据符向兰以及其前夫朱学卫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5月20日至2015年7月4日，符向兰通过上述银行账户共向林某1的丈夫符某的银行账户转账1837537.5元。上述指控意见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3、关于被告人符向兰提出其是欠了被害人林某1、黄某1的钱，但其不是诈骗，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符向兰拖欠被害人林某1、黄某1的款项是普通经济纠纷，不是合同诈骗等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符向兰明知自已欠下巨额债务，没有能力履行合同的情况下，仍然在与被害人黄某1口头签订、履行买卖柴油合同过程中，要求黄某1预付巨额货款后，除支付部分柴油外，将其余33万元预付货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同时又以投资经营柴油生意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林某1的信任，将林某1交付给其的巨额资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除提供部分柴油给林某1使用及其退还部分款项给林某1外，尚有1762462.5元未能返还给林某1，并外出逃匿。符向兰上述行为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特征，应予定罪处罚。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符向兰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数额共计2092462.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向兰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存在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被告人符向兰及其辩护人提出符向兰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等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向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9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符向兰退赔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330000元。三、责令被告人符向兰退赔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176246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志强代理审判员  林境挥人民陪审员  谭 朗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丹附本案有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