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0104行初22号原告浙江森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江南大道1078号2幢2010室。法定代表人孙飞，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文龙、何玲玲，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杭州市钱江新城市民中心D座。法定代表人叶茂东，局长。委托代理人陆敏强，杭州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洵熙，杭州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森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构公司）不服被告杭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市人力社保局）劳动行政监督一案，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森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玲玲、被告市人力社保局的副负责人章明及委托代理人陆敏强、陈洵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2月29日被告市人力社保局作出杭人社监处字［2018］0016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书认定，被告森构公司拖欠周明江等8人在杭州虎跑路马儿山8号装修项目2017年8月-2018年4月施工期间的工资共计225600元，其中拖欠周明江（公民身份号码3424231972××××××××）29200元、周万凤（公民身份号码3421281962××××××××）24200元、王军洪（公民身份号码3301261969××××××××）33600元、方福坤（公民身份号码3301261970××××××××）24240元、赵麦寿（公民身份号码3421281977××××××××）32000元、商正伟（公民身份号码3301221969××××××××）28500元、樊宝玉（公民身份号码3422251984××××××××）17300元、李照华（公民身份号码3424231968××××××××）36560元。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九十一条、《劳动保障监察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423号）第二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给予下列处理：责令你单位在接到本处理决定书之日起十日内依法支付周明江工资29200元、周万凤工资24200元、王军洪工资33600元、方福坤工资24240元、赵麦寿工资32000元、商正伟工资28500元、樊宝玉工资17300元、李照华工资36560元，共计225600元。原告森构公司诉称，杭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12月做出的杭人社监处字[2018]0016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以下简称《决定》）依据的事实理由不清且不符合客观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具体理由如下：一、《决定》认定原告拖欠工资的事实不实。杭州市虎跑路马儿山8号装修项目系由甲方杭州同盛饮用水有限公司（简称“同盛公司”）与乙方浙江迪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简称“迪翔公司”）于2017年8月7日签订《全案工程总承包合同》，实际承包方为迪翔公司，该项目由迪翔公司进行设计、施工、采购和工程款的结算。据此，实际施工过程中，原告从未参与工程款的收付结算，均由迪翔公司和于孝伟操办，而周明江等人的工资均系于孝伟支付；简言之，工资的支付路径为同盛公司支付给迪翔公司或于孝伟，于孝伟支付给周明江等人。事实上，关于于孝伟应向周明江等人支付工资一事，双方已于2018年5月2日签订《协议》一份，协议已明确由于孝伟在2018年12月之前一次性付清，于孝伟不得以任何理由拒付款项。另据查，同盛公司及迪翔公司已与于孝伟结清施工工资，现实情况是于孝伟未向周明江等人支付工资。综上，《决定》认定原告拖欠工资的事实及理由与客观情况明显不符，原告与周明江等人并不存在支付工资的法律关系。二、被告适用法律错误。《决定》指出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之规定，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已明确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本法”，事实上，原告与周明江等人从未建立劳动关系，因此，退一万步讲，即便原告与周明江等人存在纠纷，也不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之规定，被告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三、根据相关规定，被告应向于孝伟做出行政处理决定。根据人社部[2014]100号文的相关规定，对于企业有充分证据证明已向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个人支付了劳动者全部的劳动报酬，该个人仍未向劳动者支付的，应向该个人下达限期整改指令书或行政处理决定书，并要求企业监督该个人向劳动者发放到位。据此，被告应向于孝伟做出相应的行政处理决定。四、周明江等9人并非原告的自有劳务人员，也不是于孝伟招募的民工。事实上，从被告对相关人员的调查笔录来看，同盛公司的于孝伟、黄金平、周明江均认可于孝伟将工程的主体、劳务部分分包给了黄金平，周明江等9人均是黄金平招募的民工。综上，周明江等人与黄金平建立了一个劳务关系，与被告从未建立一个劳动关系，也没建立劳务关系，同时黄金平与于孝伟就涉及到周明江等9人的劳务报酬支付已经签订了一个协议，由于孝伟在2018年12月前支付。本案如果周明江等人对这个劳务报酬仍未取得，完全可以行使代位权来起诉，于孝伟然后主张他们的劳务报酬。综上，被告做出的行政行为事实理由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原告合法的权益，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杭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做出的杭人社监处字[2018]0016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森构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杭人社监处字[2018]0016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拟证明2018年12月被告向原告作出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2、全案工程总承包合同；声明，拟证明该项目的实际承包方为迪翔公司，由迪翔公司进行设计、施工、采购和工程款的结算。实际施工过程中，原告从未参与工程款的收付款结算，而周明江等人的工资均系于孝伟支付。3、协议，拟证明于孝伟应向周明江等人支付工资一事，双方已于2018年5月2日签订《协议》一份，协议已明确由于孝伟在2018年12月之前一次性付清，于孝伟不得以任何理由拒付款项。被告市人力社保局辩称，一、原告公司承包工作后将工程分包给无资质的个人，且拖欠个人工资，事实清楚。（一）原告公司承包工程后将工程分包给无资质的个人杭州同盛饮用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盛公司”）与原告公司于2017年8月5日签订《全案工程总承包合同》，原告公司承包杭州市虎跑路马儿山8号装修项目，并指派于孝伟担任装饰工程的施工现场负责人。该合同第十六条特别约定：“为处理好开票问题，另外签订一份合同，但仍旧以此合同作为执行合同”。于是同盛公司与迪翔公司于2017年8月7日签订了《全案工程总承包合同》，用于走账。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6月5日期间同盛公司先后四次将工程款231万打给迪翔公司，再由迪翔公司根据于孝伟的要求将款项打给杭州谷鼎暖通设备有限公司、德清兆庭装饰有限公司以及原告公司，以此达到走账目的。于孝伟系原告公司股东、项目负责人，在原告公司承接杭州市虎跑路马儿山8号装修项目后，于孝伟将主体劳务分包给了黄金平，黄金平又叫了周明江等人进入项目从事泥工、搬运、水电工作。原告公司在2018年12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控告于孝伟职务侵占。根据接报情况记载，原告描述“原告公司与同盛公司签订了一份装修施工合同，且委派于孝伟全权负责”。（二）拖欠周明江等8人工资情况属实。2018年5月2日，工程负责人于孝伟与劳务承包人黄金平签订协议，确认原告公司累计拖欠黄金平330000元劳务承包款，以致黄金平没有向周明江等8人支付工资。2018年9月17日，周明江受其他7人委托向本机关投诉并提交相关材料，要求原告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225600元。11月8日，于孝伟对周明江等8人被拖欠的工资金额予以签字确认，并在调查笔录中对8名投诉人被拖欠工资金额予以认可。原告公司拖欠周明江等8人在杭州市虎跑路马儿山8号装修项目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施工期间的工资共计225600元，其中拖欠周明江29200元，周万凤24200元，王军洪33600元，方福坤24240元，赵麦寿32000元，商正伟28500元，樊宝玉17300元，李照华36560元。原告为涉案项目的承包方，且原告又通过于孝伟将项目分包给无施工资质的个人，至今尚欠八位投诉人共计225600元报酬。二、原告公司违法发包劳务，责令原告支付劳动报酬依据充分，本机关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公安部关于加强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案件查处衔接工作的通知》第一点第（三）项规定，企业将工程或业务分包、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单位或个人，该单位或个人违法招用劳动者不支付劳动报酬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应向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企业下达限期整改指令书或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该企业限期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本案中，原告公司承包了杭州虎跑冷泉项目工程，指派于孝伟担任装饰工程项目负责人。于孝伟介绍黄金平进入项目，由黄金平承包了工程的主体劳务，系“违法将工程项目分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情形，由此导致工资拖欠，原告公司作为违法发包人应当承担支付拖欠工资的责任。三、本机关作出《决定》程序合法。2018年9月17日，周明江等人向本机关提出投诉并提交相关材料。9月21日，经审理符合立案条件，本机关作出《劳动保障监察立案审批表》（杭人社监立字[2018]0341号）进行立案调查。11月8日，本机关向原告公司发出《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杭人社监询字[2018]00112号）。立案后本机关依法开展包括询问在内的调查工作，查明了原告公司拖欠工资的事实。2018年12月10日，本机关向原告公司发出《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告知书》（杭人社监处告字[2018]0018号），告知陈述申辩权利。12月12日，原告公司作出陈述。经复核，原告公司陈述申辩理由不成立。12月29日，本机关作出《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杭人社监处字[2018]0016号），并于2019年1月3日送达给了原告公司。四、当庭原告代理人作出补充陈述，理由不成立。该项目的承包单位是原告公司浙江森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该项目的违法发包主体是浙江森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孝伟作为该公司股东和项目负责人，他只是代表该公司与黄金平签订了分包合同中的违法分包主体，应当是原告公司，而不是于孝伟。黄金平分包以后的雇佣人员，经施工，因此拖欠的工资。原告单位有义务承担支付有义务承担符合了相关的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原告公司承包杭州虎跑冷泉项目工程后又非法发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自然人，至今拖欠工资225600元，原告应当承担支付拖欠工资的责任。本机关作出《决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市人力社保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杭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12月做出的杭人社监处字[2018]0016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及送达回证，拟证明1、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内容和时间；2、原告收悉《行政处理决定书》的时间。2、劳动保障监察投诉登记表、投诉人身份证复印件、投诉委托书、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杭州同盛饮用水有限公司与浙江森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8月5日签订的《全案工程总承包合同》、杭人社监立字[2018]0341号《劳动保障监察立案审批表》，拟证明1、周明江等八人投诉及其他投诉人共同委托周明江负责投诉事宜；2、投诉人提供了部分材料，原告为工程实际承包方，约定该合同为实际执行合同；3、本机关依法立案。3、杭州同盛饮用水有限公司与浙江森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5日签署的《全案工程总承包合同》，杭州同盛饮用水有限公司与浙江迪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7日签订的《全案工程总承包合同》、迪翔公司收款明细、支付明细及凭证，经侦部门接待咨询、报警登记表，拟证明1、原告实际承包人，并指派于孝伟为项目负责人；2、为了走账杭州同盛饮用水有限公司与浙江迪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无实际承包关系的形式合同；3、通过浙江迪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走账的事实。4、杭人社监询字[2018]00112号《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复印件、受委托人身份证明材料、被调查人身份证明材料、受调查人提供的材料、于孝伟社保缴纳记录，拟证明1、原告指派于孝伟担任装饰工程的施工现场负责人；2、于孝伟介绍黄金平承包了工程项目主体劳务；3、于孝伟对8名工人被拖欠工资金额予以认可；4、于孝伟系森构公司股东及员工。5、杭人社监处告字[2018]0018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告知书》，拟证明本机关已经告知原告陈述申辩权，原告也行使了相应权利。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劳动保障监察条例》、《浙江省劳动保障监察条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公安部《关于加强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案件查处衔接工作的通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切实解决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紧急通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5，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整个工程是由于孝伟联系承接，最终是挂靠在了迪翔公司。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3，内容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同盛饮用水公司与迪翔公司签订合同并没有形成真实的工程承包关系，是为了走账、开票所以需而签署的合同，不能证明于孝伟个人承包了项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5，均能证明被告要待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均能证明原告要待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5日原告与发包方杭州同盛饮用水有限公司签订《全案工程总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公司承包杭州市虎跑路马儿山8号装修项目；工程期限95天，从2017年8月10日开工至2017年11月15日竣工；工程价款为2430488元；原告指派于孝伟（原告股东）担任装饰工程的施工现场负责人；合同第十六条特别约定：“为处理好开票问题，另外签订一份合同，但仍旧以此合同作为执行合同”，合同同时约定了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等条款。2017年8月7日发包方杭州同盛饮用水有限公司与浙江迪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全案工程总承包合同》，该合同无标的，目的用于走账。合同签订后，原告将承接的杭州市虎跑路马儿山8号装修项目主体工程分包给了黄金平，黄金平又叫了周明江等人进入项目从事泥工、搬运、水电工作。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6月5日期间杭州同盛饮用水有限公司先后四次将工程款231万打给浙江迪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浙江迪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根据于孝伟的要求将款项打给杭州谷鼎暖通设备有限公司、德清兆庭装饰有限公司以及原告。2018年5月2日，工程负责人于孝伟与劳务承包人黄金平签订协议，确认原告累计拖欠黄金平330000元劳务承包款，以致黄金平没有向周明江等8人支付工资。2018年12月24日原告向公安机关报案，控告于孝伟职务侵占。根据接报情况记载，原告描述“原告与杭州同盛饮用水公司签订了一份装修施工合同，且委派于孝伟全权负责”；拖欠周明江等8人工资情况属实。2018年9月17日，周明江受其他7人委托向被告投诉并提交相关材料，要求原告支付农民工工资225600元。2018年9月21日被告就投诉事项立案调查，2018年12月29日，被告作出杭人社监处字[2018]0016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原告。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该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支付劳动者的工资报酬、经济补偿，并可以责令支付赔偿金：（一）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二）拒不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工作报酬的；（三）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四）解除劳动合同后，未依照本法规定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的。”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杭州市虎跑路马儿山8号装修项目是否系原告承建。2017年8月5日原告与发包方杭州同盛饮用水有限公司签订《全案工程总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杭州市虎跑路马儿山8号装修项目作为工程标的、并明确约定工程款项、付款方式、工程期限、工程负责人、权利义务等，该协议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2017年8月7日发包方杭州同盛饮用水有限公司与浙江迪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全案工程总承包合同》，该合同无执行标的，结合原告与发包方杭州同盛饮用水有限公司签订《全案工程总承包合同》第十六条特别约定：“为处理好开票问题，另外签订一份合同，但仍旧以此合同作为执行合同”，应当确定杭州同盛饮用水有限公司与浙江迪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全案工程总承包合同》系原告与发包方杭州同盛饮用水有限公司签订的《全案工程总承包合同》的辅助合同，目的用于工程款结算。另原告曾向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举报于孝伟在全权负责原告与杭州同盛饮用水有限公司签订装饰工程中，涉嫌职务侵占。该举报内容中，原告确定杭州市虎跑路马儿山8号装修项目系原告承建。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杭州市虎跑路马儿山8号装修项目系原告承建。于孝伟作为原告指派的杭州市虎跑路马儿山8号装修项目负责人，在该项目施工中，所招聘的工人工资应当由原告承担。综上，被告作出的杭人社监处字[2018]0016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浙江森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浙江森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佩林人民 陪 审员 朱振军人民 陪 审员 朱 瑾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代）书记员 戚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