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429民初763号 原告九江市赣浔一品香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大中路71号（粮食局工业公司）。 法定代表人罗发军，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宁鹏来，湖口县钟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郑兆强，男，197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济宁市人，身份证住址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 委托代理人陈守利、魏振坤，山东思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九江市赣浔一品香食品有限公司诉被告郑兆强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了（2018）赣0429民初99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在法定期间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5月16日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九江市赣浔一品香食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宁鹏来、被告郑兆强的委托代理人陈守利、魏振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九江市赣浔一品香食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江西省彭泽县龙城镇东风路72号店面（原彭泽县糖酒副食品公司裕民商场2号门店）拆迁补偿款283万元属原告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3月12日，公司三股东共同签订《合资公司成立协议》，约定共同投资设立“江西一品香连锁有限公司”，三股东各占公司三分之一的股份，因当时被告以个体户的名义在彭泽开蛋糕店，所经营的门店早先由被告承租，公司成立后，决定彭泽的门店继续由被告负责管理。2008年初，该门店的实际所有权公司因破产必须处理承租门店，按照承租人享有优先购买权原则，原告经与公司股东商量决定共同出资购买，并委派由被告全权负责。2008年6月27日该承租门店以88万元竞得，因当时为了办理各项手续方便，故同意以被告个人名义办理房产证和其他相关事宜，所有的购房款都是除被告分店未交给公司的经营款项外，余下以现金方式交与被告全权处理，交纳契税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被告已在公司报销。2010年后原告法人多次要求房产过户，但被告以种种理由拖而不办。2017年上述的房产被征收，得到征收款283万元，被告获得此款后，没有交给原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被告郑兆强辩称：1、公司现金出资履行完毕，《合资公司成立协议》因履行不能而解除，原告主体不适格。2、彭泽县龙城镇72号门店系独立于公司的个体工商户，该店成立于2007年11月7日，是被告个人独资设立，与公司无关。3、彭泽东风店是被告个人独立出资购买，有现金缴款单、银行明细、发票、契税完税证等佐证。4、2008年7月6日书写的14.7万元白条是被告为购买彭泽东风店向公司申请的借款。5、三证人的证言证据效力低于被告所提供的书证，证言应当不予采信，均无法确认彭泽东风店由公司出资购买。6、彭泽东风店经过拍卖付款，并经法院裁定及不动产登记确认，属于被告个人财产，其所有权属于被告，故涉案补偿款应归被告个人所有，法院应解除对涉案款项的保全。综上，请求驳回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 一、在本次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对第一审庭审中双方所提交如下证据的举证、质证意见相一致。 原告九江市赣浔一品香食品有限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营业执照原件（原件已领回）一份、法人证明，拟证明原告信息及法人信息情况。被告质证后表示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也能说明原告公司是现金出资，于2008年1月17日成立。 2、合资公司成立协议复印件，拟证明该公司罗建军、罗发军、郑兆强3人合伙组成。被告质证后表示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签订协议的主体是三股东，看出公司现金出资履行完毕，该出资协议未实际履行而解除，故原告的主体不适格，该份证据与营业执照自相矛盾。 3、2008年9月30日的记账凭证1张及附付款票据1张、2008年8月31日的记账凭证1张及附付款票据1张，拟证明原告在增资购买彭泽东风店72号门店时由被告在公司领取了公司前期垫付的款项，同时证明该款项除了3股东以现金支付方式外，被告以收条的方式领取287000元的购房款，该款已在公司入账的过程中作为公司的固定资产列入公司账户。被告质证后表示2008年8月31日、9月30日的两个记账凭证是原告单方出具，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2008年7月6日的条子证明目的有异议，与记账凭证时间不符，只能说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不能说明公司出资购买房屋，14万元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单方出具。 4、谈话笔录2份（叶春怀、罗某），拟证明彭泽门店由三人共同出资购买。被告质证后表示达不到证明目的。 5、证人罗某（罗发军父亲、被告岳父）、叶春怀（罗发军舅舅）、周晓辉（朋友）出庭作证，拟证明购买店面的时候是3人出资的，同时证明为了店面过户产生矛盾，而两证人系调解矛盾的当事人。被告质证后表示达不到证明目的。 6、罗青娥（系被告爱人的姐姐）的调查笔录一份，拟证明彭泽东风门店在当时购买时是以公司的名义由合伙人三人共同出资购买，该份笔录能够证实股东罗建军为筹措购买彭泽东风门店款向罗青娥借款10万元的事实。被告质证后表示该调查笔录是否属于罗青娥本人所签字存在疑义，罗青娥在本次庭审并未出庭，调查笔录中的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罗青娥所陈述的10万元，应该指的是罗建军与罗青娥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是罗青娥并不知道罗建军这10万元有可能用于公司成立的出资部分，而不存在公司合伙人一起购买涉案房屋的行为。 7、2009年5月1日至2009年5月31日记账凭证（出自27号至49号一品香公司账目），拟证明从该记账凭证反应被告于2009年5月31日以借款的方式在公司支取了人民币5万元作为办理公司购买的彭泽东风门店房产证的费用，该借条有公司出纳彭萍芳的签名，并对该款的用途进行了说明。被告质证后表示对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被告与公司存在共同购买涉案房屋的合意，也并未就共同购买房屋做出真实意思表示，即便借款金额属实，仅仅表示被告与公司存在普通的债权债务关系，从借款事由来看，该笔款项仅仅用于办理房产证，并不包含购买涉案房屋款88万出资，不能证明是公司出资，从证据的后部分也无法证明是罗发军、罗建军父亲的签字，真实性存在疑义，上面没有被告的签字确认，从账本上83页到87页，笔迹相同，真实性不予确认。 8、自2009年2月6日开始的公司现金日记账一本（第87页凭证号数596号）、2008年3月17日开始记账的现金出纳帐一本（出纳日记账第117页凭证编号108号），记载了该公司购房的支出金额对等为5万元；注明银行转账彭泽房子，金额为14万元，拟证实从账户记账反映出本案诉争的房屋确系公司股东共同购买，为公司共有财产；被告向公司提供的开户行以及账号，公司已查到当时的原始记录凭证，予以印证。被告质证后表示开庭已对印证的证据提出疑义，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原告提交的账本，真实性不予认可，从形式上看，账本从第1页到98页，都注明了日期，98页之后，都没有记录日期，而且该账目是罗发军的爱人彭萍芳填写，并且彭萍芳在之前罗发军、罗建军与原告以及第三人郑兆强公司解散争议纠纷中，全程旁听了三方账目往来情况，所以对彭萍芳所记录的账目不予认可。 为支持其答辩成立，被告郑兆强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公司章程及验资报告，拟证明章程的第八章十三条第一项规定公司所决定的投资计划，需要按照公司法的规定通知股东到会表决，形成会议纪要最终执行；验资报告证明原告公司实际按现金出资，和房产无关，三股东出资已实际到位，原合资公司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诉争是公司成立后的增资财产，公司成立2008年1月16日，增资是2008年8月，被告证明目的与客观事实不符。 2、彭泽县一品香食品店营业执照，拟证明彭泽县一品香食品店系个体工商户，成立早于九江市赣浔一品香食品有限公司，系被告个人独资设立，双方无隶属关系，仅存在业务上的合作。原告质证后表示对真实性无异议，诉争的门店曾是被告以个体户的名义承租，该门店拍卖后，为了办证方便才用被告名字，原告公司成立后，彭泽县一品香食品店面招牌一直没有使用，只是没有到相关部门办理注销手续，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 3、江西省彭泽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1份、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佣金收据、2008年9月18日现金缴纳单、不动产登记发票、契税完税证、2010年6月8日交易、测绘、发证费票据、房产证、拆迁补偿协议，拟证明未拆迁前的涉案房产系被告个人拍卖所得，属于独立出资购买，涉案拆迁房产所有权属于被告。原告质证后表示对真实性无异议，门店的资金来源于原告公司出资，被告提交的2008年9月18日现金缴款单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吻合。 4、江西彭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城支行交易流水（第46有一笔50万元）、2008年7月15日的现金缴纳单（50万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彭泽县东风大道支行交易明细（序号3、4分别取出2笔12万元，共计24万元）、加上彭浪信用社14万元，共计88万元。原告质证后表示第一笔50万元是公司在彭泽门店的经营收入，是公司营业款，被告以其个人名义存入账户；12万元是罗建军向妹妹罗青娥借款现金10万元，加上自己2万元，交付给被告存入账户；彭浪14万元是罗发军爱人通过转账给被告；还有12万元是被告购买门店其份内应该出资款项。 二、在本次庭审中，原告九江市赣浔一品香食品有限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 1、记账封面2008年9月1日-2008年9月30日止，由被告于2008年6月16日、9月23日、9月30日分别在公司以借款的名义243000元附票据三张，拟证明被告用公司的存款交纳购房款后再用借条的方式冲回，该条子上注明不用归还，该款用于彭泽购买的店面费用做固定资产支出，进一步证明该房产是公司的固定资产。同时说明被告分两次（每次12万元）向彭泽购房款共计24万元，刚好印证第一次开庭被告说自己取出24万元交纳购房款，此24万元在刚才提交的票据得到印证。被告质证后表示2008年9月23日的条子，真实性有异议，从内容上看不合情理，与被告提供的被告提交24万银行流水时间相冲突，被告流水时间是2008年6月20日，原告是2008年9月23日，不可能到9月23日再取钱。2008年9月30日的条子，真实性有异议，被告的签名明显不符，另外在诸多的该类条子，均有彭萍芳签名的不用归还的内容，对真实性有异议，内容是后补的，同时彭萍芳在公司中没有任何职务，没有权利书写这类内容。2008年6月16日的票据，对真实性有异议，质证意见同上质证意见一致。编号为175附东风店购房款24万元是记账单，对真实性有异议，不符合记账规则和习惯，没有书写日期，这本记账本前半部分每一笔记账均有明确的日期，后面的均没有日期不符合记账习惯，这些记账均系原告单方作出，不应采信。108号银行转账彭泽房子14万元，同上述质证意见一致，补充：在第一次判决书中认定为银行转账记录，它实质是一笔记账，对它真实性有异议。 2、2010年6月11日由被告亲笔书写的彭泽店面房产证办理费用明细清单一张、财务付款凭证一张，拟证明被告在代表公司办理房产证的过程中所花费的费用，金额为52830元，在公司账上报销并被公司列入了长期投资项目。同时证明如果该房产实际购买人是被告，那就没有必要将交纳的费用拿来公司报销，这是不符合常理的，因此应认定该房产是公司新增的固定资产。被告质证后表示对办理费用清单存疑，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该清单不能证明原告方的目的，对付款凭证和彭萍芳写的条子对真实性有异议，均没有被告的签名，该组证据与原告方提交的财产保全申请书中所说的契税14.7万元内容严重冲突，相互矛盾。 3、2009年2月20日由被告在转给罗青娥账上汇款5万元，由被告注明追加房产款票据一张，拟证明因为罗青娥、罗建军、罗发军、罗冬娥（被告爱人）四人是亲兄妹关系，因罗青娥借款给罗建军后，罗建军将款项给了被告，后通过算账在分配利润中由被告转给罗青娥用于归还原来罗建军初借的款项，在一审中提到过罗建军向罗青娥借款10万元，这次归还了5万元。被告质证后表示存款回单与原告所述有矛盾，证据证明是罗青娥在银行存款5万元，而不是被告转款给罗青娥。即便是被告退还给罗青娥5万元房产款，也只能说明是被告与罗青娥之间的资金往来关系。 4、2009年10月21日罗建军到账5万元的单据一张，拟证明罗建军原在罗青娥处借款的10万元与2009年10月21日在公司报领了5万元，同时该票据已明确记载了彭泽购买店面往年欠款。同时证明罗建军所借罗青娥的10万元属实，其用途是购买彭泽的店面。被告质证后表示彭萍芳签名的彭泽购买店面往来欠款同上质证意见一致，也是后补内容，对蓝色钢笔书写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5、2008年5月1日-5月30日、2008年3月18日-4月31日、2008年8月1日-8月31日记账凭证3本，6、7月的账本已经遗失无法查明，拟证明被告当时在公司管理现金，公司所有的现金都是存入被告名下，被告于2008年7月代表公司交纳的购房资金来源于该票据上的存款金额以及包括罗建军在罗青娥处借款所交纳第一次交购房款的50万元。根据该三本账页可查实的金额为人民币200199.8元，还有三个月的账本无法找到。被告质证后表示三本账本不能证明被告当时在公司管理现金、公司现金存入被告名下。8月账本第一页制单人签名为李，均没有看到被告的签名，也与公司章程中被告的职务、分工有矛盾，被告不分管财务，他是总经理，三本账本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 6、（2018）赣0429民初99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通过庭审查实得到的客观事实是彭泽东风店的门面是有公司合伙人共同出资购买，请求重审法庭予以参考，并做出公正的判决。被告质证后表示判决书没有生效。 被告郑兆强在本次庭审中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07年3月12日，罗建军（甲）、罗发军（乙）、郑兆强（丙）三人签订《合资公司成立协议》，约定共同投资成立江西一品香连锁有限公司（公司具体名称以企业营业执照为准），该协议约定：“投资方式及占股比例：甲方：以自有的德安一品香菜场店，果杂品店作为出资额，占总资产股份的三分之一。乙方：以自有的湖口一品香东门口店，新城大市场店作为出资额，占总资产股份的三分之一。丙方：以自有的彭泽一品香东风路店作为出资额，占总资产股份的三分之一。注：甲方、丙方各补资6万元人民币给乙方作为补偿。以求得三方出资额度统一。”同日签订的《合资公司成立协议附带条款》约定：“一、甲、乙、丙三方应结清自己在2007年3月31日前所产生的一切货款欠帐，水、电费，工人工资等其他一切费用。二、甲方、丙方每人补资人民币3300元给乙方，作为存货补偿。三、三方每人出资人民币八万元，交财务、出纳，作为公司的启动流动资金。”2008年1月17日九江市赣浔一品香食品有限公司成立，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罗发军，投资方式以货币资金出资，罗发军出资3.34万元，罗建军出资3.33万元，郑兆强出资3.33万元，公司的注册资本和实收资本均为10万元。经营范围：糕店加工、销售。通过决议，一致通过罗发军为九江市赣浔一品香食品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罗建军为公司监事，郑兆强为公司经理。该公司实际于2007年4月开始合伙经营，从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原告公司4月、6月、8月公司销售现金日报表中反映其名下东门分店、三里街分店、共青分店、彭泽县朝阳分店、彭泽县东风分店销售款共计366322.4元都存入被告郑兆强名下的江西省农村信用社账户。2008年6月16日，被告郑兆强出具借款单一份即向原告借款1500元。2008年7月6日，被告郑兆强向原告出具借据后，内容为“付彭泽郑兆强东风店房产款147000元”。2008年9月23日，被告郑兆强向原告出具的借据，内容为：“郑兆强从财务部借款240000元”。2008年9月30日，被告郑兆强将其于2008年9月18日向江西彭泽县糖酒食品公司破产管理人缴款140000元来公司交账用于冲抵购房款，同日，被告郑兆强向原告借款1500元。2009年2月20日，被告郑兆强追加50000元房产款银行回单一份。2009年5月31日，被告郑兆强从原告公司财务借款50000元用于办理房产证，并于2010年6月11日出具办证费用清单52830元来公司冲抵，被告出具的清单中交易费15000元、测绘费80元、发证费550元与被告于2010年6月8日向彭泽县房产管理局缴纳的收费项目名称、金额相一致。 另查明，彭泽县一品香食品于2007年11月7日成立，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郑兆强，有效期至2015年10月23日止，经营场所：九江市彭泽县龙城镇东风路72号，经营状态：注销。彭泽县龙城镇东风路72号门店（原彭泽县糖酒副食品公司裕民商场2号门店）原属于彭泽县糖酒副食品公司名下房产，被告郑兆强租赁该门店作为经营场所。后江西省彭泽县人民法院受理彭泽县糖酒副食品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在审理过程中，破产管理人对彭泽县龙城镇东风路72号门店进行拍卖处置。2008年6月27日，被告郑兆强以88万元竞得该门店（2008年6月20日缴款240000元、2008年7月15日缴款500000元、2008年9月18日缴款140000元），2010年6月7日江西省彭泽县人民法院作出（2008）彭民二破字第01-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彭泽县糖酒副食品公司破产管理人应立即将彭泽县龙城镇东风路72号店面（原彭泽县糖酒副食品公司裕民商场2号门面，建筑面积约36平方米）过户到郑兆强名下，郑兆强随即到彭泽县房产管理局办理房产证。后来彭泽县龙城镇东风路72号店面被征收，2017年12月24日，彭泽县龙城镇人民政府与郑兆强签订一份房屋征收和补偿协议书，郑兆强选择货币补偿，为此得到拆迁补偿款人民币2831880元。 再查，本案原告三名股东关系特殊，罗发军与罗建军系胞兄弟，被告郑兆强系罗发军、罗建军妹夫。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郑兆强购买彭泽县龙城镇东风路72号店面支付的88万元，到底是郑兆强自己出资购买，还是原告公司出资购买。本案中，九江市赣浔一品香食品有限公司股东互为胞兄弟与妹夫，其性质属松散型家庭经营管理模式。原告诉请确认彭泽县一品香食品门店的征收补偿款283万元归其所有，余款1880元表示放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付款和报销凭证及收取各分店现金收入明细表等来看，该证据从形式、来源和各证据之间的关联性、真实性，可认定彭泽县一品香食品属于原告的分店，被告郑兆强购买该房产88万元资金来源于原告。故原告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①彭泽东风店经过拍卖付款，并经法院裁定及不动产登记确认，属于被告个人财产，其所有权属于被告，故涉案补偿款应归被告个人所有。本院认为，虽然不动产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但本案原告有证据证明被告郑兆强持有的彭房证龙城镇字第10—A0766号房屋产权证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原告应为该房屋真实权利人，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辩称②彭泽县一品香食品属被告个人经营与原告无隶属关系且部分业务与原告重合。本院认为，从被告向公司财务借支后又在原告处做账冲抵其借款和办证费用清单及原告财务报表中各分店经营收入明细入账情况足以证明彭泽县一品香食品属于原告经营分店，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辩称③办证清单52830元是被告来公司时将其遗留在湖口公司。本院认为，被告辩称有悖常理、缺乏说服力且被告出具的费用清单与原告财务记载相吻合。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彭泽县龙城镇东风路72号店面（原彭泽县糖酒副食品公司裕民商场2号门店）所有权归原告九江市赣浔一品香食品有限公司所有，限被告郑兆强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将门店拆迁补偿款2830000元还付原告九江市赣浔一品香食品有限公司。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944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4440元，由被告郑兆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余 斌 人民陪审员  余春泉 人民陪审员  刘木水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周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