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刑初3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6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系本案被害人。法定代理人焦某，女，196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系被害人张某1妻子。诉讼代理人柴如雪、李亚菲，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男，198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王存虎，男，197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1996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1年6月4日刑满释放；2002年8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2年9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凤阁，河北张凤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以邯市检二部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存虎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苏亚江、贾洪元出庭支持公诉，法定代理人焦某、诉讼代理人柴如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被告人王存虎及其辩护人张凤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11日上午，邯郸市原永年县姚寨乡牛堡村张某1与其友栗茂恭到原肥乡县辛安镇镇辛安镇村赶庙会,中午在村民张某3家吃饭饮酒。15时许,二人在张家门前遇见酒后路过此处的同乡王某3和王某1(均另案处理)，张某1、王某1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双方互相推打,被张某3、栗茂恭劝开。张某1打电话叫来其弟张某2，另案处理),张某2与张某1一同持砖头与王某3互殴。王某1、王某3打电话叫王某3之兄被告人王存虎帮忙打架,王存虎即携带刀子驾车赶到此处,下车持刀向张某1、张某2、栗茂恭及行人马某的胸腹部乱捅,栗茂恭堂哥栗朋闻讯赶来夺下王存虎手中的刀子,后王存虎潜逃。张某1、张某2、马某当即被送往医院,张某1经抢救脱险，其损伤已构成重伤一级,张某2的损伤为轻伤一级,马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栗茂恭的损伤为轻微伤,栗朋在夺刀过程中被王存虎划伤,构成轻伤二级。2017年10月19日,王存虎在邯郸市高速公路南口被抓获。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存虎持刀连伤多人,致一人重伤,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犯罪情节恶劣,后果极为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及其诉讼代理人主要请求判令被告人王存虎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评残后护理依赖、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六百余万元。诉讼代理人还提出王存虎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有犯罪前科，犯罪后潜逃直至被抓获，请求对其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请求判令被告人王存虎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财产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十四万余元。被告人王存虎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害人在案发上和过程中有重大责任；王存虎不存在法律规定的特别残忍的手段，不应当在十年以上量刑；王存虎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1日上午,邯郸市原永年县姚寨乡牛堡村张某1与其友栗茂恭到原肥乡县辛安镇乡辛安镇村赶庙会,中午在村民张某3家吃饭饮酒。15时许,二人在张家门前遇见路过此处的同村王某1和王某3(均另案处理)，张某1与王某1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双方互相推打,被张某3、栗茂恭劝开。张某1打电话叫来其弟张某2(另案处理),张某2与张某1一同持砖头与王某3互殴。王某1、王某3打电话叫王某3之兄被告人王存虎帮忙打架,王存虎即携带刀子驾车赶到此处,下车持刀向张某1、张某2、栗茂恭及行人马某的胸腹部乱捅,栗茂恭堂哥栗朋闻讯赶来夺下王存虎手中的刀子,后王存虎潜逃。张某1、张某2、马某当即被送往医院,张某1经抢救脱险,其损伤已构成重伤一级,张某2的损伤为轻伤一级,马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栗茂恭的损伤为轻微伤,栗朋在夺刀过程中被王存虎划伤,构成轻伤二级。2017年10月19日,王存虎在邯郸市高速公路南口被抓获。由于被告人王存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经济损失887670.82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造成经济损失14371.9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117号现场勘验笔录记载：现场位于肥乡县辛安镇乡辛安镇村东部建设街与小学东路交叉口南侧路面上，该处建设街中间是水泥路面，宽510cm,水泥路两侧是便道，西侧便道宽170cm，东侧便道宽180cm，据当事人说案发时即在此处路面上打架。栗朋飞家、张某3家均在现场附近。因距案发时间长，现场已被破坏。2.肥乡县公安局（2015）年肥乡县公安局法医鉴字（442）号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记载：检查所见：顶部见多处擦伤：11.2cm×3.8cm、2.1cm×1.5cm、2.4cm×1.4cm；左乳内上见创痕2.8cm；腹部创痕长6.5cm；腹部左侧见17.5cm创，大部分创口未愈合，其上见一造瘘口；右腋下3.8cm×2.0cm；右上臂见两创痕一长2.9cm，一长7.6cm；左膝上方见2.2cm创痕；两肩胛骨之间创痕长2.3cm。病人深度昏迷。病例显示：2015年4月11日入院，左胸部及右胸部均见伤口横行，长约2cm，边缘整齐，伤口较深；上腹剑下右侧见伤口横行，长约6cm，边缘整齐，伤口较深；右背部、左、右腰部、右上臂、左前臂及左大腿均可见大小不等伤口，全身共11个，伤口均较深，创缘整齐。行外伤清创缝合术。术后诊断：胸部、腹部、背部等多处刺伤；右侧血气胸，失血性休克。2015年4月12日，做结肠脾曲破裂修复术，横结肠造瘘术。分析说明：体表创的形态分析锐器作用所致，其余伤钝性外力作用可以形成。张某1结肠全层破裂须手术治疗已构成重伤二级。建议治疗终结后进行补充鉴定。鉴定意见：张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015年6月20日。3.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法大（2018）医鉴字第13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分析说明：被鉴定人张某1于2015年4月11日被人用刀捅伤。根据现有病历材料，明确其所受损伤为：胸腹刀扎伤，右侧背部贯通伤，右肺裂伤，右侧血气胸，左侧血胸，右侧第6肋骨骨折，结肠脾曲破裂，脾破裂，肝破裂，右肾裂伤，失血性休克。后继发脓毒症，感染性休克，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特重型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弥漫性脑水肿，蛛网膜下腔出血，急性肾功能不全等症。现查见被鉴定人张某1醒状态昏迷，呈植物生存状态，四肢肌肉萎缩并关节屈曲状、四肢肌张力增高无主动活动等神经系统阳性体征。鉴定意见：1、根据现有鉴定资料，被鉴定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一级。2、被鉴定人张某1致残程度等级为一级。3、被鉴定人张某1的前期护理期考虑不超过24个月，具体请结合本案实际发生期限使用，其伤后身体状况需长期护理。4、被鉴定人张某1的目前状态属完全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人数不超过2人为宜。4.肥乡县公安局（2015）年肥乡县公安局法医鉴字（312）号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记载：张某2右侧液气胸，胸壁穿透创，右肾挫裂伤并包膜下血肿，腹壁穿透创，第二腰椎横突骨折均已构成轻伤二级，体表创累计40.2cm已构成轻伤一级。根据受伤部位的损伤形态分析锐器损伤可以形成。鉴定意见：张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伤。5.肥乡县公安局（2015）年肥乡县公安局法医鉴字（292）号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记载：马某左下腹部有一横形创口长5.8cm已缝合，边缘较齐。马某腹壁穿透创已构成轻伤二级。根据受伤部位的损伤形态分析锐器作用可以形成。鉴定意见：马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6.肥乡县公安局（2015）年肥乡县公安局法医鉴字（299）号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记载：栗朋右手腕部及拇指掌北侧有一v形创口，长10.5cm，已构成轻伤二级。根据受伤部位的损伤形态分析右手创锐器作用可以形成。鉴定意见：栗朋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7.肥乡县公安局（2015）年肥乡县公安局法医鉴字（285）号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记载：栗茂恭左腹股沟处见1.5cm×9.0cm青紫，其间见一创长2.6cm边缘齐，已缝合；右顶部见4.0cm×3.0cm红肿。根据受伤部位的损伤形态分析创锐器作用可以形成。鉴定意见：栗茂恭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8.肥乡县公安局（2015）年肥乡县公安局法医鉴字（282）号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记载：王某3腰2左侧横突骨折已经构成轻伤二级；枕部头皮肿胀、额部挫伤、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左侧鼻骨线样骨折、右手第三指远关节指骨骨折，均已构成轻微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根据受伤部位的损伤形态分析钝性外力作用可以形成。鉴定意见：王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9.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肥公物鉴（伤检）字（2015）183号鉴定书记载：王存虎顶部见三处创分别长3.6cm、2.2cm、4.4cm，其中长4.4cm创的前侧见3.5×3.0cm擦创，均边不齐，已缝合。右下肢已石膏固定。右手拇指创1.3cm，边缘不齐，已缝合。根据损伤形态特征分析，钝性外力作用可以形成。检查对象头皮创累计长10.2cm，评定为轻伤二级；右侧股骨远端及右腓骨远端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鉴定意见：王存虎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10.扣押清单记载：2015年4月13日，从栗朋处扣押匕首一把。塑料黑把，带血迹。11.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物证）字（2015）20321号物证检验报告记载：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所送“刀”上四处血来源于栗朋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12.证人张某3证明：2015年4月11日中午，栗茂恭、张某1到其家赶会，都喝了不少酒。下午3时许，其送栗茂恭、张某1到其家街门口时，王某3和一个年轻人从北边往南走到其家门口，不知说了一句什么，王某3和张某1就巴掌拳头打起来了，其和栗茂恭就拦，把他俩拽开后，张某1在那里不走，还打电话叫人来，王某6也打电话叫人来。停了一会，其见张某2从北边过来，其就被妻子拽回家了。13.证人王某1证明：2015年4月11日下午，其和王某3在栗朋飞家赶会出来碰到张某1和栗茂恭。后张某1与其发生争吵，栗茂恭打了其一拳，其还手打了栗茂恭一拳。之后其往栗朋飞家里跑，栗茂恭跟着来到了栗朋飞家。在栗朋飞家其和栗茂恭巴掌拳头打了起来。后张某1过来用铁锹打在了其腰上。之后其跑出了栗朋飞家，上了王某3的车，在车上其就睡着了。等其醒来之后在车里看到王某3在地上躺着不动，张某1和张某2正在用砖头打王某3。其就给王存虎打电话，王存虎来现场之后，和张某1、张某2发生冲突。后来张某1和张某2被王存虎打倒在地，王存虎本人也被张某1和张某2拿砖头砸伤了。14.证人郭某（栗朋飞母亲）证明：2015年4月11日15时许，其在自家院里见有两个人扭打着，到其家的街门楼下面。15．证人王某2证明：2015年4月11日下午，其听说在的人打架，就开车来到了辛某。到了现场之后其看见王某3躺在地上，张某1、张某2站在一旁，听说王某3是张某1、张某2打的。这时其听到王某3嘴里好像骂了一句，张某1和张某2就继续拿棍子砖头之类的东西打王某3。其想去拦架，但是栗茂恭不让其去并说现在别去，他们都喝酒了，去了怕其挨打。过了一会儿，其看到王存虎过来了。过来之后王存虎就和张某1、张某2发生了冲突，王存虎用刀子捅张某1、张某2，张某1和张某2用砖头打王存虎。当时打架的就他们三人，王某3已经被张某1和张某2打到在地起不来了。王存虎捅了张某1、张某2几刀之后，张某1就开始跑，后来张某1、张某2就躺在了地上，王存虎也被打躺在了地上。16.证人王某3证明：2015年4月11日下午3时，其和王某1准备去辛某张某3家赶会，走到张某3家门口的时候，碰见张某1、栗少辉从张某3家出来，张某1就跟王某1对骂起来，栗茂恭跟张某1就上来打王某1。其把张某1拦住了，栗茂恭就跟王某1巴掌拳头打起来了，其跟张某1打起来了，张某3后来出来把其拦到他家，张某1也跟着过来了，从张某3家拿了一把铁锨就冲过来了，被张某3拦住了。然后张某1拿着铁锨走出张某3家，其也出去了，出去后其看见张某1用铁锨往王某1背上打了几下，王某1爬起来往过道西边跑了，其又从张某3家拿了个铁锨，张某1拿着两块砖对峙着，栗茂恭一直拦着其说今天谁也别打了，其说让张某1把砖头丢了，张某1把砖丢了，其把铁锨也给了栗少辉。刚开始其跟张某1打架被拉开后，其给王存虎打了一个电话说差点和张某1打起来。后其就开车去接王某1，把王某1接过来后，其自己从车上下来，张某1也从车上下来了，其扭头看见张某2从北面过来。过来后，他们两个人就打其，张某1抱着其的腿不让动，张某2用砖头往其身上打，一会张某2抱住其，张某1用砖打其，持续了有十几分钟，把其打在地上不能动了，停了三四分钟，其自己从地上起来了，他们两人又用砖、棍子把其打倒了，后面的事其就不知道了，等其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了。17.被害人栗茂恭陈述：2015年4月11日下午3时，其和张某1从张某3家赶会出来，刚出张某3家门口就碰见了王某3和王某1。其记得是王某1和张某1吵吵了几句其就把双方都拦开了，但因双方之前有矛盾谁也不走。张某1打电话叫来张某2，二人打王某3，把王某3打倒在地。后来王存虎过来了，王存虎过来后拿着刀子就捅张某2，张某1和张某2就拿砖头打王存虎，其就拦架，王存虎扭头冲其左腹部捅了一刀。后栗朋骑着摩托车来了，把王存虎的刀子夺走了。栗朋是其叫过来的，其叫栗朋去把其拉回去。18.被害人栗朋陈述：2015年4月11日下午，其堂弟栗茂恭打电话说让其去辛某拉他，他被打了。后其就骑摩托车来到了现场。到现场后，其看到王存虎在拿刀捅张某1，张某1兄弟张某2躺在地上，栗茂恭站在一边。之后王存虎拿着刀冲着其过来了，其就上去夺他手里的刀。在夺刀过程中，王存虎用刀划在其右手腕处。其把刀夺了过来后就骑着摩托车离开了现场。19.辨认笔录记载：2015年5月4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害人栗朋对划伤其右手的人进行混合辨认，其辨认出划伤其右手的人是王存虎。20.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5年4月11日下午，其大哥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王某3给其找事呢，让其过去。其就开车来到肥乡县辛安镇村村东，步行沿辛某东的南北街向南走。当快走到现场时，其见王某3和栗茂恭在大街上站着，张某1从他的白色本田CRV车上下来说给我打，张某1就和王某3扭打在一起，其就拦王某3。打了一会儿，其大哥张某1把王某3打倒在地，用脚往他头上踢，还用砖头往他身上打。王某3后来又起来了，起来后从地上捡起砖头扔张某1，后来其和张某1与王某3扭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儿，其感觉身上一疼，转身看见王存虎手中拿着刀子，其就往后退，王存虎拿着刀子又捅了其三四刀，其就趴在地上了。王存虎又到张某1跟前，捅了张某1几刀，张某1也不动了。后来其又见王存虎捅了栗茂恭一刀，最后，其见栗朋和王存虎夺刀时，栗朋手上流血了。21.辨认笔录记载：2015年5月4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害人张某2对捅伤其的人进行混合辨认，其辨认出将其捅伤的人是王存虎。22.被害人马某陈述：2015年4月11日下午三时左右，其和王某4、王某5在栗朋飞家赶会，从栗朋飞家出来后，看见栗朋飞家门口往北走一段的花池边躺着一个人，旁边站着两三人，刚走过那个躺的人身边，听见后面又有人拿棍子打起来了，就赶紧往北跑，这时对面过来个人，往其左腹部捅了一刀，就一直往南走了，当时其看见腹部出血了，就赶紧让王某4和王徐亮把其送到医院了。23.证人王某4、王某5证言与马某证言相互印证。24.辨认笔录记载：2015年4月30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害人马某对捅伤其腹部的人进行混合辨认，确定将其捅伤的人是王存虎。25.被告人王存虎供述：2015年4月11日下午三点，王某1给其打的电话，说的什么其记不清了。后王某3给其打电话说在辛某赶会被张某1、张某2给打了，让其过去看看。停了一会儿，王某1又给其打了一个电话，说你赶紧过来吧，你兄弟让人打毁了。之后其就往王某3那里走，顺手拿了一把水果刀。后其看到张某1、张某2正在拿着砖头打王某3，并且他们还用脚踹王某3。张某1、张某2发现其过来后，他们两个人都用砖头打其头，其头流血了。其拿着水果刀对着张某1、张某2乱捅了几下，过了一会，他们兄弟俩就被捅伤躺在地上不动了。栗朋骑着摩托车来到现场把刀夺走了，然后有人拦着其往北走了。其就记得张某1、张某2打其的时候拿刀捅他俩了，当时其并不知道捅伤了栗少辉、马某。王某3从其开始打架到结束一直躺在地上。26.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10月21日、2018年1月4日，侦查人员先后组织王存虎对作案工具刀子进行混合辨认，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均辨认准确。27.被告人及各被害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了各自的身份情况。28.抓获证明记载：2017年10月19日14时许，滏东派出所在邯郸市高速南口警务站设卡排查时将网上逃犯王存虎抓获。29.河北省肥乡县人民法院（1996）肥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记载：1996年8月23日，王存虎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1年6月4日刑满释放。30.河北省永年县人民法院（2002）永刑初字第218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记载：2002年8月20日，王二虎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2年9月10日刑满释放。3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提交的医疗费、鉴定费、护理费、交通费等票据分别证明张某1臣马某波被捅伤造成的部分经济损失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存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诉讼代理人所提王存虎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有犯罪前科，犯罪后潜逃直至被抓获的代理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在案发上和过程中有重大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1臣王某3虎等人因琐事即纠集多人互殴并分别致伤多人，双方对于本案的发生均有过错，但被害马某波、栗朋系因过路或拦架受到王存虎伤害，二人并无过错，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王存虎不存在法律规定的特别残忍的手段，不应当在十年以上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存虎连续持刀捅伤多人，其中，捅张某1臣胸、腹、背、腰等处多刀，张某1臣重伤一级并造成特别严重残疾，符合《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的情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王存虎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王存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根据提交的证据和相关赔偿标准，应当赔张某1臣医疗费559，946.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309天，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50元计算为15,450元；误工费：按照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23,384元(每天64元)计算至开庭之日，共1536天计98,304元；营养费：住院309天，按照每天30元计算，共9,270元；护理费：按照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23,384元(每天64元)，2人护理，计算至开庭之日，共1536天计196,608元；交通费1,092.5元；鉴定费7,000元；以上共计887,670.82元。赔偿马某医疗费8,291.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20天，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50元计算为1,000元；营养费：住院20天，按照每天30元计算共600元；误工费：根据其提交的误工证明，其每月工资4,800元，住院20天，计3,200元；护理费：住院20天，1人护理，按照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23,384元(每天64元)计算共1,280元。以上共计14,371.98元。所提外购药费用、后续治疗费、评残后护理依赖费用、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等诉请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或者没有证据印证，不予支持。根据王存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存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存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八十八万七千六百七十元八角二分。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三、被告人王存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一万四千三百七十一元九角八分。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杨国栋审判员  史烈斌审判员  王梦辞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苗雪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