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桐法民初字第3874号原告：陈在伟，男，汉族，1972年2月24日生，重庆市铜梁县人，住铜梁县。原告：侯有泽，男，汉族，1986年6月6日生，重庆市铜梁县人，住铜梁县。原告：胡厚亮，男，汉族，1970年10月20日生，重庆市铜梁县人，住铜梁县。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荣华，重庆德功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宏荣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桐梓县娄山关镇天门片工农桥下。负责人：杨朝荣。被告：重庆宏荣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体育村**体育馆**。法定代表人：蒋绪明，经理。被告：桐梓县同立方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桐梓县海校街道河滨北路汽车城/div>法定代表人：范明刚，公司经理。诉讼代表人：贵州舸林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娟，贵州舸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在伟、侯有泽、胡厚亮与被告重庆宏荣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重庆宏荣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荣公司”）、桐梓县同立方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同立方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智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诉讼中，被告宏荣公司于2016年1月12日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同年1月13日作出（2015）桐法民初字第387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宏荣公司的管辖权异议。被告宏荣公司不服裁定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2016）黔03民辖终155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宏荣公司的上诉，维持了原裁定。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6年11月22日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邓尚平与人民陪审员邹立春、何文秀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同月23日，三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以及对三原告所完成的工程价值进行司法鉴定，本案进入鉴定程序。鉴定过程中，经三原告不断补充相关工程鉴证资料后，鉴定于2018年11月结束，本案即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侯有泽、胡厚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荣华以及被告同立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宏荣公司以及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缺席审理终结。原告陈在伟、侯有泽、胡厚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陈在伟与第一被告于2014年6月5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无效；2.确认第一被告与第三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无效；3.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3205391.39元；4.要求第一、第二被告退还原告保证金500000元及利息；5.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因停工造成的损失517200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三被告将其诉讼请求中第三项变更为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约3205391.39元（具体金额以司法评估为准），并以此为基数从起诉之日按月息2%支付利息（约900000元）至付清时止。庭审中，三原告明确：1.放弃第2项、第5项诉讼请求；2.确认第3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第一、二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2269139.99元（具体金额以司法评估为准）（已扣除主要是第一被告支付的约1800000元），并以此为基数从起诉之日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付清时止；3.第三被告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事实与理由：第一被告系第二被告分公司。2014年6月5日，三原告合伙并以陈在伟名义与第一被告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向第一被告支付保证金500000元，借用第一被告资质与第二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承建桐梓县玛瑙泉庄托老院工程。合同约定工程款暂定为5600000元，主体完工经验收支付80%主体工程款等。原告按约定施工至主体工程完工，第三被告只支付了工程款约1800000元，其余工程款拒绝支付。从2015年1月1日起，该工程又因第三被告的原因停工至今，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现诉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宏荣公司、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未到庭，亦未答辩和举证。被告同立方公司辩称，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是挂靠关系，同立方公司不是其内部合同的相对方，不承担直接拨付工程款给原告的义务；截止2014年12月25日，同立方公司已支付工程款给宏荣公司以及陈在伟约6800000元，案涉评估价格为4069139.99元，同立方公司拨付的工程款远远超过工程款的价值，属于超额支付工程款。至于宏荣公司是否足额支付了工程款给原告，与同立方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同立方公司与宏荣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工期为2014年3月8日至2014年9月8日，原告与宏荣公司并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工程，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原告主张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至工程款支付完毕止，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当得到支持。请求驳回原告对同立方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与被告同立方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关于双方对真实性有争议的证据，1、原告所举的《内部承包合同》、《合伙协议》、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项目部致同立方公司的便函和关于停工的说明以及损失清单、保证金500000元的收据二张，同立方公司质证认为该部分证据均系原告与被告宏荣公司间实施，与同立方公司无关系；本院认为前述证据系原告方与宏荣公司间实施的承包涉案工程的相关资料，其中《内部承包合同》和保证金500000元的收据上均加盖有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的印章，该500000元保证金中的300000元转账凭据上的转账人侯文杰确系原告侯有泽之女，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项目部致同立方公司的便函和关于停工的说明上不但加盖有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项目部的印章，还加盖有涉案工程监理公司贵州建安土木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的印章和监理人员签署情况属实的意见，足以说明上列证据具备真实性，应予采信。2、同立方公司所举的汇款6800000元给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和陈在伟的银行流水和电凭证，其中汇款2014年8月29日汇款2000000元、同年9月3日汇款3000000元给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的电汇凭证二张，原告方认可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实，且其中2000000元的汇款时间是2010年8月29日，说明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与同立方公司之间早有其他经济往来，该5000000元不是支付的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上列二份共5000000元的电汇凭证，经本院核实同立方公司提交的原件，该两份电汇凭证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其中2000000元的凭证的上部汇款时间书写为2010年8月29日，但该凭证中部由银行加盖的三角章上的时间为2014年8月29日，且该份凭证下部已由银行书写时间2014年8月29日，这说明该份汇款凭证实际产生时间为2014年8月29日，其上部书写的2010年8月29日确系笔误，因此，对该两份汇款凭证产生于2014年8月29日、2014年9月3日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认定证据，确认下列主要事实：2014年3月4日，同立方公司与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立方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本县娄山关镇工农村玛瑙岩天台组的桐梓县玛瑙泉庄托老院修建工程中的建筑、结构、给排水、电气专业、室外工程等承包给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修建；签约合同价暂定5600000元；计划开工日期2014年3月8日，计划竣工日期2014年9月8日；计价方式按发包人提供的施工图包工包料形式进行总承包，以双方核定的实际竣工的工程量按贵州省2004定额及相关配套文件进行结算（施工图纸及设计变更，含工程量的增减，主材按11.1条进行调差），以上单价含税费；承包人主体工程完工经甲乙双方及监理验收后予以支付80%主体工程总款，甲方按累计审定的工程总款在10日内支付到承包人指定帐户（凭项目地点建安发票收款），预验收合格后予以支付90%工程总款，总款在10日内支付到承包人指定帐户（凭项目地点建安发票收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后90日内付至审定工程总价款的97%，剩余的3%作为质保金，质保金的返还按《建筑工程质量保修条例》规定期执行。同年6月5日，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甲方）与陈在伟（乙方）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将其从同立方公司承包来的桐梓县玛瑙泉庄托老院修建工程以内部承包方式交与乙方独立出资修建，约定乙方按工程计价后的总额向甲方交纳3%管理费；每次工程款支付前，乙方向甲方提供该工程人工费工资表和相关工人身份证复印件，最后一次工程款支付，必须经双方和业主联合公示后，两月内拨付完毕；在建设单位工程款项拨付至甲方后，甲方在按合同扣除管理费、税费及相关费用后三个工作日内，凭承包人审批的材料人工支付表拨付乙方用于项目开支，但如果乙方没有按本合同约定建立台账或者向甲方申报相关资料的情况下，甲方有权暂停支付项目款；工程竣工结算完毕后十日内，无论业主是否支付完毕工程款，乙方均应交清所有的管理费，税金在工程结算完结后两个月内结清；当建设方或业主项目工程款成本及债权债务正常后，方可向乙方支付所余的工程款；工程项目全部完工后，甲方对乙方进行综合审计，最终确认工程成本及债权债务正常同，在建设方或者业主支付项款后，再向乙方支付所余项款；乙方向甲方交纳工程安全质量保证金500000元，保证金进入账户后甲方向乙方出具账务收据两个月内退还乙方250000元，主体封顶后退还剩余250000元；甲方收到工程款扣除管理费五个工作日内部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向乙方支付工程款的，甲方按合同支付利息外，甲方按每日千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同年6月7日，陈在伟、侯有泽、胡厚亮三人签订《合伙协议》，约定三人合伙承建桐梓县玛瑙泉庄托老院修建工程，由陈在伟为现场总负责人。同年6月13日，陈在伟、侯有泽、胡厚亮向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交纳了工程保证金500000元，其中300000元通过侯有泽之女侯文杰的银行账户转款，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出具了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其后，陈在伟、侯有泽、胡厚亮即开始对桐梓县玛瑙泉庄托老院修建工程进行施工。同年12月31日，宏荣公司桐梓县玛瑙泉庄托老院项目部向同立方公司提交一份《关于工程停工的说明》，内容载明由于当地村民到施工现场阻挠，工程从2014年11月10日开始无法施工处于停工状态，要求同立方公司确认。该说明上有监理公司签章和“情况属实”的签署意见。2015年1月12日，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项目部又向同立方公司提交一份要求同立方公司承担2015年1月1日起承担至春节后开工止的损失单，监理公司在该便函上签署“内容属实”意见，并加盖了现场监理部印章。陈在伟、侯有泽、胡厚亮在完成桐梓县托老院的主体（封顶、屋面防水层完成）工程后，即一直未再对该工程施工。经鉴定，三原告完成的工程造价为4069139.99元（不含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2016年2月29日，同立方以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对桐梓县玛瑙泉庄托老院工程施工进度严重滞后，合同约定施工期限已届满情况下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完成施工，且已连续停工数月，又与违法分包的施工队发生诉讼纠纷为由，向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提交《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知书》，通知：“一、从本通知作出之日起，立即解除并终止你公司与我公司于2014年3月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与该工程相关的所有合同关系，并限你公司在2016年3月10日前自行清理出场。我公司将于即日起将该工程另行发包。二、对于你公司所完成的工程量，请你公司在2016年3月10日前提供《工程结算书》，立即与我公司进行结算，并按承诺的约定，用于冲抵重庆潮升实业有限公司的出资款。若你公司不按时与我公司进行工程结算，对于你公司已经完成的工程量，我公司将通过证据保全处理。三、限你公司必须在2016年3月30前，按照合同约定向我公司支付清违约期间的违约金，以及赔偿相关经济损失。四、你公司若对本通知书有异议，可在2016年3月10日前提起诉讼；逾期，则视为你公司没有异议。”。三原告于本案诉讼中亦提交一份该通知书。此后，同立方公司将涉案工程剩余工程量另行承包他人施工。现原告以前述理由、请求诉至本院。另查明：2014年8月29日和同年9月3日，同立方公司从桐梓娄山信用社分别转款2000000元、3000000元工程款给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同年12月19日、12月23日、12月25日，又从桐梓娄山信用社分别转款500000元、300000元、600000万元共1800000元给陈在伟。还查明，同立方公司因资不抵债而向本院申请破产。本院于2018年7月4日以（2018）黔0322破1号民事裁定受理了同立方公司的破产申请，指定贵州舸林律师事务所担任同立方公司的管理人。本院认为，三原告于诉讼中自愿放弃其要求确认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与同立方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无效以及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因停工造成的损失517200元的诉讼请求，并确认第3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宏荣公司、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连带支付工程款2269139.99元，并以此为基数从起诉之日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付清时止和要求同立方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等，这是三原告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可。根据三原告最后的诉讼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陈在伟与被告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于2014年6月5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效力；2、被告宏荣公司、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是否应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2269139.99元，并退还三原告所交保证金500000元；3、被告同立方公司处是否尚有未支付给宏荣公司、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的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就第一争点，我国《建筑法》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建筑活动，实施对建筑活动的监督管理，应当遵守本法。本法所称的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该法第二十六条还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筹备组诗歌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本案中，涉案工程明显属于我国《建筑法》所规定的房屋建筑，即应受到前述法律强制性规定的约束。被告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从同立方公司处承包了涉案工程，又以内部承包方式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无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三原告合伙独资，并以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名义修建，显然违反了前述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之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陈在伟与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属无效合同。原告诉请确认该合同无效，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就第二争点，陈在伟与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虽属无效合同，但陈在伟、侯有泽、胡厚亮合伙根据《内部承包合同》的约定，已实际出资修建涉案工程的主体（封顶、屋面防水层完成）部分，该部分已完工程虽未作合格验收，但同立方公司已实际接收该部分工程，并在书面通知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解除双方间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后，未收到宏荣公司或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异议答复的情况下，将涉案工程的未完工部分另包他人修建完成，现已投入使用，这应视为原告方修建的涉案工程部分已经发包人同立方公司竣工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三原告有权对其已施工完成的部分涉案工程的工程价款主张权利。经司法鉴定，三原告已施工完成的部分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为4069139.99元，减去原告方从同立方公司处领取的1800000元，现尚有2269139.99元未取得，本院予以认定。对该2269139.99元工程款的支付，原告方是与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建立了涉案工程的转包施工合同关系，现双方间的转包施工合同无效，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理应依法向原告支付未取得的工程款2269139.99元。涉案的2269139.99元工程款是原告投入资金修建的部分涉案工程的造价剩余款，原告起诉之日的2015年11月30日，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即应当向原告支付，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未支付，应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原告主张该利息按月息2%计算，但双方在《内部承包合同》中并无此约定，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为妥。对于原告为履行无效的《内部承包合同》而向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所交的保证金500000元，由于双方的内部承包合同无效，宏荣公司也理应向原告方返还。按双方约定，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应于2014年8月13日前退还原告保证金250000元，余款250000元于涉案工程封顶后退还，现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未在2014年8月13日前退还保证金250000元，应从2014年8月14日起到付清该250000元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另250000元是约定涉案工程封顶后退还，原告未证明其所施工的涉案工程何时封顶，因此该250000元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可从原告起诉之日的2015年11月30日起计算。由于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是宏荣公司设立设立的分公司，没有独立法人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故涉案2269139.99元工程款及利息的支付、涉案保证金500000元退还和利息支付，均应由宏荣公司向原告方支付。原告要求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就第三争点，原告要求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同立方公司在其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未得的工程款承担责任，经庭审查明，同立方公司对涉案工程在2014年8月29日、9月3日向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共付工程款5000000元，同年12月19日、12月23日、12月25日，又向原告之一的陈在伟支付涉案工程款1800000元，几项付款共计6800000元，而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量经鉴定，造价仅为4069139.99元。按此计算，同立方公司对涉案工程已不再欠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工程款，故原告要求同立方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宏荣公司、宏荣公司贵州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陈在伟与被告重庆宏荣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2014年6月5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无效。二、被告重庆宏荣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在伟、侯有泽、胡厚亮支付工程款2269139.99元和保证金500000元共计2769139.99元以及前述款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其中工程款2269139.99元的利息从2015年11月30日起至付清时止，保证金250000元的利息从2014年8月14日起至付清时止，保证金250000元的利息从2015年11月30日起至付清时止。三、驳回原告陈在伟、侯有泽、胡厚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658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350元、鉴定费40000元共计94008元，由被告重庆宏荣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裁定则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邓尚平人民陪审员  何文秀人民陪审员  邹立春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蒲忠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