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02民初10204号原告:何敏雄，男，196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叔权，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逸琳，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潘诚岩，男，196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丰，广东中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丽霞，广东中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敏雄与被告潘诚岩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何敏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叔权和被告潘诚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丰、贾丽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敏雄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吴敏、潘诚岩对第三人张贤平、珠海市广圣石业有限公司、珠海市大又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周金知应偿还原告的债务（本金、诉讼费）3575252元及利息2012982元（计算方式：以借款288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1日起暂计至2016年11月25日，以借款644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7日起暂计至2016年11月25日，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其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承担连带责任；二、判令吴敏、潘诚岩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5000元；三、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26日何敏雄与张贤平、广圣公司、吴敏、潘诚岩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J201402），约定由何敏雄出借给张贤平70万元，月息为4%，广圣公司作为丙方以担保人的名义盖章，吴敏、潘诚岩作为丁方亦以担保人的名义签名，为何敏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催告费、律师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满2年。2014年10月27日，何敏雄与张贤平、广圣公司、周金知、吴敏、潘诚岩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对上述两笔借款的借款期限做出了新的约定，广圣公司作为丙方以担保人的名义盖章，周金知、吴敏、潘诚岩作为丁方仍以担保人的名义签名，为何敏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催告费、律师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满2年。2016年4月21日，张贤平、广圣公司、大又公司向何敏雄出具了《确认书》，三方确认截止至2016年4月21日，张贤平尚欠何敏雄借款本金370万元(其中：2014年2月26日借款70万元，利息付至2014年7月27日；2016年5月29日借款300万元，利息付至2014年7月30日），广圣公司、大又公司以担保人的名义盖章。合同签订后，何敏雄依约向张贤平给付了借款本金370万元，张贤平收到上述款项后分别出具了借据。然而，自2014年7月底起，张贤平、广圣公司、大又公司、周金知、吴敏、潘诚岩不再履行还款义务。借款期限届满后,何敏雄多次要求张贤平、广圣公司、大又公司、周金知、吴敏、潘诚岩归还借款，但未获得清偿。何敏雄遂向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张贤平还款，广圣公司、大又公司、周金知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6年11月9日，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了判决，判令张贤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何敏雄偿还借款本金352.4万元；判令张贤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何敏雄支付按年24%计算的利息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利息计算方式为：以借款288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1日起计算；以借款64.4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7日起计算）；周金知、广圣公司、大又公司对张贤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贤平、广圣公司、大又公司、周金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881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3812元，由何敏雄负担2560元，张贤平、广圣公司、大又公司、周金知负担51252元。何敏雄认为，吴敏、潘诚岩作为张贤平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且保证期限未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18条的规定，应依法对（2016）粤0402民初3371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张贤平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何敏雄与吴敏经自愿协商签订一份《和解协议》，由吴敏向原告支付200万元，原告已申请撤回对吴敏的起诉。原告在提交了一份书面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后又在庭审中当庭变更其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潘诚岩对张贤平、珠海市广圣石业有限公司、珠海市大又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周金知应偿还原告的债务（本金、诉讼费）3575252元及利息40939元（按年利率24%计算，计算方式：以借款288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1日起暂计至2016年11月25日，以借款644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7日起暂计至2016年11月25日；计至上述日期的利息总和是2040939元，扣减吴敏已偿还的2000000元后为40939元；其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承担连带责任；二、判令被告潘诚岩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5000元。原告何敏雄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书》2份；2.《借款合同补充协议》2份；3.《借款借据》2份；4.银行流水记录2份；5.《确认书》；6.（2016）粤0402民初3371号民事判决书；7.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8.客户交易系统日志明细及说明；9.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10.珠海高新区叠石饮食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被告潘诚岩答辩称，一、何敏雄对潘诚岩的起诉没有信守此前对潘诚岩的承诺。约在2016年5月前后，何敏雄向潘诚岩明确表示不追究潘诚岩的保证责任，但是要求吴敏与潘诚岩共同承担何敏雄起诉债务人及其他担保人案件的相关费用，潘诚岩也表示会积极协助何敏雄向债务人及其他担保人主张债权。在看到何敏雄另案起诉的诉状后，潘诚岩确认何敏雄已经放弃追究他的保证责任，于是将另案起诉相关费用的50%付至吴敏账户，吴敏承担另外50%的费用。吴敏与潘诚岩总共承担3371号案的费用是140249.33元（诉讼费48812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26437.33元，律师费60000元），以上费用均是由吴敏的银行账户付给相关收费单位。因为我们认为何敏雄已经以实际的行为作出了放弃追究潘诚岩及吴敏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何敏雄在本案中的起诉是出尔反尔的行为。二、何敏雄在本案的起诉中没有如实向法庭陈述吴敏、潘诚岩向何敏雄还款的事实，刻意隐瞒吴敏、潘诚岩代何敏雄垫付另案费用的事实。三、何敏雄在诉讼请求中计算利息方式有误，应予纠正。四、何敏雄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代理人可确定的说该笔25000元的律师费用没有产生，其依据之一是何敏雄没有提供付款证明，委托代理合同表述不清，委托代理合同的补充协议的核心内容是本案的律师费已经包含在另案之中，无需另行支付，虽然何敏雄没有提供证据，但是已经印证了本案律师费并未实际发生的事实。潘诚岩的以上答辩意见概括为一句话，何敏雄已经以实际行为豁免了潘诚岩的保证责任，因此何敏雄对潘诚岩的全部诉讼请求都不能成立。且在本案中除了被告吴敏、潘诚岩代张贤平偿还过30万元本金外，还代原告何敏雄支付了3371号案诉讼费用、律师费用14万余元。被告吴敏、被告潘诚岩通过清收大又园林公司的债权，追回了近12万元款项，已经交付给了原告何敏雄。上述款项应当从原告何敏雄债权中扣除。在本案最后一次庭审中，被告潘诚岩补充了以下答辩意见：何敏雄所主张的债权本金3575252元是错误的，本金的总额原为3524000元，本人和吴敏在2015年已经向何敏雄偿还了30万元，2018年吴敏又偿还了200万元，再扣除由本人与吴敏垫付的诉讼费用14万多元、以及向大又园林公司清收回来的债权119768.73元，另外，对于何敏雄在借款发生后至2014年7月份期间按照月息4%收取的利息高于3%的部分也应当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在扣除上述各项费用后，何敏雄在本案剩余的借款债权本金应是898981.94元。被告潘诚岩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6日，何敏雄与张贤平、广圣公司、潘诚岩、吴敏签订一份《借款合同书》，合同约定，张贤平向何敏雄借款7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60天，从2014年2月26日起至2014年4月28日止，借款利息合计56000元；广圣公司、潘诚岩、吴敏为张贤平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催告费、律师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满两年等内容。何敏雄于签订合同当日向吴敏的银行账户转账655200元，吴敏将其中644000元转账汇给被告张贤平。张贤平向何敏雄出具一份《借据》，内容为“今借到何敏雄人民币70万元（其中现金56000元，银行转账644000元）”。何敏雄、吴敏确认双方为同学关系，吴敏介绍了何敏雄与张贤平的借款合同，余额11200元为何敏雄支付给吴敏的介绍费用。合同到期后，张贤平未能依约向何敏雄还款，何敏雄与张贤平、广圣公司、周金知、潘诚岩、吴敏于2014年10月27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书补充协议》，合同约定将张贤平的70万元的借款期限确定为从2014年10月28日至2015年4月28日，月息为4%，广圣公司、周金知、潘诚岩、吴敏为张贤平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催告费、律师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满两年等内容。2014年5月29日，何敏雄与张贤平、广圣公司、周金知、潘诚岩、吴敏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张贤平向何敏雄借款3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4年5月29日起至2014年11月29日止，借款利息按占用借款计算，月息4%；保证人自愿将其与珠海市祥祺房地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署的珠海金湾路1号“明月湾”34栋01号房的房产证（或购房合同）于2014年7月15日前质押给何敏雄；广圣公司、周金知、潘诚岩、吴敏为张贤平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催告费、律师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满两年。同日，何敏雄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张贤平汇款288万元，被告张贤平出具一份《借款借据》，确认收到何敏雄300万元。何敏雄与张贤平、广圣公司、周金知、潘诚岩、吴敏于2014年10月27日签订了《借款合同书补充协议》，合同约定将300万元借款期限变更为从2014年10月29日至2015年5月29日，月利率4%；广圣公司、周金知、潘诚岩、吴敏、张贤平继续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满两年。张贤平未能按《借款合同书补充协议》约定的期限向何敏雄还款。2016年4月21日，张贤平向何敏雄出具一份《确认书》，内容为：截止到2016年4月21日，张贤平欠何敏雄借款本金370万元，其中2014年5月29日借款300万元，利息付到2014年7月30日；2014年2月26日借款70万元，利息付到2014年7月27日。广圣公司、大又公司作为担保人在《确认书》上盖章。2016年4月20日，何敏雄与广东泰诺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何敏雄因与张贤平、广圣公司等（合同中没有吴敏、潘诚岩名字）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委托广东泰诺律师事务所指派陶文锋律师为代理人，何敏雄支付律师费17万元等内容。2016年4月26日，广东泰诺律师事务所出具《律师费约定变更说明》，变更律师费为6万元。广东泰诺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5月15日出具收据，确认收到何敏雄支付的律师费6万元，该款实际上为吴敏支付。此后因为陶文锋变更律师所的原因，陶文锋律师以湖南人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的身份代理了该案件。何敏雄以张贤平、周金知、广圣公司、大又公司为被告，起诉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息，本院于2016年5月4日立案受理（以下简称3371号案），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2016）粤0402民初33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张贤平向何敏雄偿还借款本金3524000元；二、张贤平向何敏雄支付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利息计算方式为：以借款288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1日起计算；以借款644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7日起计算；三、周金知、广圣公司、大又公司对张贤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4881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3812元，由何敏雄负担2560元，张贤平、周金知、广圣公司、大又公司连带负担51252元。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且何敏雄已申请本院执行。潘诚岩于2015年6月30日向何敏雄还款10万元，吴敏于2015年9月30日向何敏雄还款20万元，共计30万元。双方对3371号判决认定的事实部分没有异议，但该判决认定的事实中未将吴敏、潘诚岩偿还的30万元列入借款的还款范围。对于被告抗辩30万元的性质，何敏雄代理人在庭审中称：因为当时吴敏忽悠了何敏雄说会尽力追讨张贤平拖欠何敏雄的借款，并且以何敏雄的名义聘请了3371号案的代理律师陶律师代为起诉张贤平等人，因此在此案里是没有将吴敏、潘诚岩列为被告，这30万元确实是吴敏、潘诚岩代张贤平偿还利息的费用，当时吴敏告诉何敏雄不要让张贤平知道，所以在3371号案里没有提及到这30万元。此外，吴敏为何敏雄支付了3371号案件的诉讼费48812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26437.33元、律师费60000元，共计140249.33元。该款由吴敏与潘诚岩各承担50%，潘诚岩承担部分已支付给了吴敏。何敏雄对该项事实无异议。2016年，何敏雄与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何敏雄因与张贤平、周金知、吴敏、潘诚岩、广圣公司、大又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已起诉案号（2016）粤0402民初3371号]，委托林叔权、杨海林律师作为一审、二审、执行的代理人，何敏雄支付律师费25000元等内容。2016年11月9日，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出具发票，确认收到何敏雄律师费25000元。2016年11月25日，何敏雄与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受何敏雄委托，在（2016）粤0402民初3371号案件中申请追加吴敏和潘诚岩为被告，但法院以案件在开庭审理后不能再追加被告为由，不予受理追加被告的申请，因此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受何敏雄的委托重新起诉吴敏和潘诚岩，要求其就张贤平、周金知、广圣公司、大又公司对何敏雄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由是保证合同纠纷，案号(2016）粤0402初10328号，双方签订的（2016）粤国信律民字第2731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己包含（2016）粤0402民初3371号案件和（2016）粤0402民初10328号案件的授权委托，律师代理费25000元，包含（2016）粤0402民初3371号案件和（2016）粤0402民初10328号案件的律师代理费，何敏雄无需另行支付律师代理费。又查明：一、何敏雄在本案2017年12月20日的庭审中承认其于2017年4月28日收到由大又园林公司及张贤平的还款119768.73元。二、何敏雄在提起本案诉讼时，是将保证人之一吴敏作为被告一并起诉的。在本案重审过程中的2018年7月13日，何敏雄与吴敏达成《和解协议》，且吴敏已按该协议约定向原告偿还200万元，何敏雄同意不再就本案向吴敏主张任何权利。何敏雄主张吴敏所还的该200万元是偿还涉案债务的利息，其计算方法为：以其中一笔借款本金288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1日起暂计至2016年11月25日，以及以另一笔借款本金64.4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7日起暂计至2016年11月25日，均按年利率24%计算，计至上述日期的利息合计为2040939元，扣减吴敏偿还的200万元后，至该日止的利息剩余40939元。其后，何敏雄已于2018年9月13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吴敏的起诉，本院已裁定予以准许。本院认为：本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0402民初3371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何敏雄与张贤平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成立，并判令张贤平应向何敏雄偿还借款本金合计3524000元以及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以借款本金288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1日起计算，以644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7日起计算），并判令保证人周金知、珠海市广圣石业有限公司、珠海市大又圆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债务以及该案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何敏雄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对上述借款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另两个保证人吴敏、潘诚岩承担保证责任后，吴敏已与何敏雄达成和解协议并按协议支付了200万元给何敏雄，何敏雄已免除吴敏对于上述债务的保证责任，双方自愿实施的该民事行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同时认定吴敏向何敏雄所支付的200万元应对上述债务数额作出相应抵扣；此外，吴敏、潘诚岩共同为原告垫付的前案诉讼费用（含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140249.33元，由吴敏、潘诚岩共同向原告代偿的30万元，及由大又园林公司及张贤平于2017年4月28日向原告的还款119768.73元，均应视为各债务人履行债务的行为并抵扣相应债务数额。因双方对于上述支付金额并无约定是用于抵偿本金或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何敏雄主张应优先用于抵偿利息，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由于上述款项分别支付之时均不足清偿当期欠付的利息，故何敏雄涉案两笔借款本金仍应按照上述生效判决的计算方法计算应付利息，上述合计2560018.06元的款项在最后予以抵扣利息。此外，何敏雄在本案中将前案中应由对方承担的诉讼费用51252元合并在其请求偿还的数额中，由于前案的公司诉讼费用是由吴敏和被告潘诚岩共同垫付的，所以原告在本案中对该费用提出诉求属于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前述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本息在抵扣上述已付费用后的数额，应由潘诚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在涉案借款合同书中，各方当事人已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包括甲方（何敏雄）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等。由于潘诚岩未自觉履行其保证责任，何敏雄为提起本案诉讼而与相关律师事务所签订合同并委托律师代理，其主张被告潘诚岩应赔偿该项律师代理费25000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潘诚岩提出的其与吴敏为何敏雄代垫前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及律师费后，何敏雄已口头承诺免除其二人的保证责任的抗辩主张，其并未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免除保证责任的口头约定，以及该口头约定的具体内容，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况且，当初吴敏和潘诚岩积极为何敏雄垫付该诉讼费用的目的，并不能排除其二人是希望通过协助何敏雄向主债务人及其他保证人提起诉讼并顺利执行从而实现收回全部借款债权本息、以达到间接免除其保证责任的目的，而在不确定是否能通过诉讼及执行收回全部或大部分借款本息的前提下何敏雄便先行承诺免除其二人的保证责任的说法并不符合常理，所以本院对潘诚岩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此外，潘诚岩认为何敏雄已收取了债务人按照月利率4%计算的部分利息超出了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对于超出部分应予抵扣，但因潘诚岩并未举证证明债务人已支付多少利息、以及支付利息的时间是否发生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施行之后，且根据该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超出36%年利率部分的追索返还主张应由借款人提出，所以对潘诚岩提出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潘诚岩对张贤平、珠海市广圣石业有限公司、珠海市大又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周金知应偿还原告何敏雄的借款本金3524000元和欠付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中一笔本金2880000元的利息自2014年7月11日起计算，另一笔本金644000元的利息自2014年7月7日起计算，均计算至上述本金还清之日止，上述利息之和再减去合计2560018.06元的款项后为本案应付利息）；被告潘诚岩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张贤平追偿；二、被告潘诚岩应向原告何敏雄赔偿律师代理费25000元。上述第一、二项给付义务限被告潘诚岩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1093元，由原告何敏雄负担511元，由被告潘诚岩负担505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剑平人民陪审员  陈娟贞人民陪审员  何曼莉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