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02刑初70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曾用名陈某，女，1986年10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步海，安徽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洁，女，1987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非法行医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传贝，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家斌，安徽律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诉（2018）7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洁犯非法行医罪，于2018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步海，被告人王洁及其辩护人马传贝、许家斌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二次补充侦查。经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间，被告人王洁的亲属李某1租用宿州市埇桥区银河一路门面房经营“名门秀美容美发SPA会所”，该会所一楼经营美发，二楼开展纹绣等医疗美容业务，被告人王洁负责二楼的经营管理，被告人王洁在宿州市埇桥区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师执业证书》。2016年2月20日前，被害人朱某（陈某）通过微信和被告人王洁聊天得知店内有“超声刀”美容去皱手术，2016年2月20日下午，被害人朱某应王洁邀约到该会所二楼进行医疗美容，并通过微信支付医疗美容费用5500元。被告人王洁明知（另案处理）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仍安排并协助为朱某“超声刀”面部美容，术后造成朱某面部损伤。经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朱某面部损伤系医疗美容行为致其轻度残疾、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视听资料和视频截图、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王洁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行医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诉称：2016年2月20日15时许，经别人介绍，其与母亲到被告人王洁亲属李某1经营的“名门秀美容美发SPA会所”二楼做“超声刀”美容去皱手术，该手术由王洁与其店员共同操刀，术后造成其左脸部肿胀，灼伤，大面积水泡，经多家治疗，未痊愈。因王洁的非法行医行为对其面部造成损害，致九级伤残，要求判令王洁赔偿其医疗费12万元。为证明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了朱某身份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增值税专用发票、微信截图等证据。 被告人王洁辩称：她不负责名门秀会所二楼的经营管理,也没有安排并协助为朱某进行“超声刀”面部美容。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洁犯非法行医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洁负责“名门秀美容美发SPA会所”二楼的经营管理；二、无证据证明被害人朱某通过与被告人王洁微信聊天得知名门秀会所内有“超声刀”美容去皱手术以及应王洁邀约进行医疗美容并支付费用的事实；三、无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洁明知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仍安排并协助为朱某做“超声刀”面部美容；四、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朱某面部损伤系医疗美容行为致其轻度残疾、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鉴定意见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间，被告人王洁的亲属租用宿州市埇桥区银河一路门面房经营“名门秀美容美发SPA会所”（以下简称名门秀会所），该会所二楼开展的纹绣等医疗美容业务由被告人王洁负责经营管理。期间，被告人王洁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师执业证书》的情况下，使用他人提供的“超声刀”机器开展“超声刀”美容去皱手术。2016年2月20日前，被害人朱某通过王洁使用的微信昵称“A名门秀156××××1125”的微信朋友圈得知该店内有“超声刀”美容去皱手术，并与王洁相约后，于2016年2月20日下午到名门秀会所二楼进行“超声刀”美容去皱手术，朱某通过微信支付医疗美容费用5500元。被告人王洁安排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的（已判刑）并协助为朱某进行“超声刀”面部美容，术后造成朱某面部损伤。经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朱某面部损伤系医疗美容行为致其轻度残疾、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事发后，被告人王洁多次与被害人朱某协商面部治疗问题，承诺愿意承担后续治疗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自2016年5月22日至2017年2月21日在宿州市汉密尔顿医学美容整形有限责任公司花费医疗费12万余元用于治疗其面部损伤。 另查明：同案犯因为本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驳回朱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朱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二审期间，与朱某达成协议，已赔偿朱某医疗费人民币一万元，后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朱某撤回上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宿州市埇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相关材料，证明名门秀会所经营范围为一般美发服务、化妆品、日用百货。 （二）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5年，朱某的朋友即证人王某通过微信向王洁使用的昵称为“云朵”、账户为×××的微信转账纹绣费用1800元。 （三）朱某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关证据，证明朱某在宿州市汉密尔顿医学美容整形有限责任公司花费医疗费12万余元用于治疗其面部。 （四）宿州市埇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的说明，证明经医师联网注册及考核管理系统查询，被告人王洁及未在埇桥区注册执业（助理）医师。 （五）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及庭审笔录、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因为本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驳回朱某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害人朱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许上诉人朱某撤回上诉。 （六）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朱某称其与在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赔偿其1万元人民币并现场支付。 （七）微信昵称“A名门秀156××××1125”的微信转账朋友圈截图，证明2016年2月18日前后，该微信朋友圈发布名门秀会所从事超声刀美容项目以及李某2从事纹绣项目等视频的截图。 （八）被害人朱某与微信昵称“A名门秀156××××1125”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王洁是名门秀会所二楼的实际经营者，被告人王洁使用“A名门秀156××××1125”的微信与朱某相约于2016年2月20日做超声刀手术，多次与朱某沟通术后治疗问题并愿意承担后续治疗责任。 二、视听资料 （一）被害人朱某与王洁之间的通话记录及视频，证明被告人王洁在其经营管理的名门秀会所二楼安排并协助为朱某做超声刀美容手术，手术失败后，双方多次对后续治疗问题进行交涉，王洁表示不会推卸责任，愿意承担后续治疗费用。 （二）被害人朱某与王洁丈夫吕剑等人的协商视频，证明被告人王洁丈夫和婆婆称愿意承担责任，会为朱某进行治疗。 （三）李某2、微信截图拍照及视频，证明李某2经营的美容场所的美容项目包含超声刀美容，而且多次为客人进行超声刀美容。多次在其微信中发布做超声刀美容视频。 三、辨认笔录，证明同案犯辨认出王洁是在名门秀会所内为顾客做“超声刀”美容的人。被害人朱某辨认出是2016年2月20日13时许在名门秀会所为其做“超声刀”手术的女服务员；辨认出王洁是2016年2月20日13时许在名门秀会所为其做“超声刀”手术的人。证人王某辨认出王洁是名门秀会所老板。证人李某1辨认出是2016年2月至3月在名门秀会所工作的叫小霞的人。 四、鉴定意见 （一）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拍照，证明被鉴定人朱某面部伤残等级为九级。 （二）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朱某系因医疗美容行为致其轻度残疾、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 五、证人证言 （一）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4日中午，她和朋友朱某经人介绍到名门秀会所二楼做美容，王洁接待的她们。王洁自称是店老板并向她们介绍店内美容项目及价格，称纹眉美容的人员是其从上海请的李老师，擅长微整形项目。她和朱某做的纹眉，朱某支付的现金，她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洁1800元，王洁微信号是：×××，昵称“云朵”。 （二）证人蔡某证言，证明2016年2月20日11时许，她去名门秀会所做“超声刀”手术，老板王洁给她做的“超声刀”手术，还有一名女性服务员在协助王洁完成手术。她女儿朱某后来去做的该手术，手术费用是朱某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洁的。 （三）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名门秀会所一楼经营者是李某1，二楼实际经营者是王洁，主要经营生活美容，他每次到名门秀会所二楼为顾客纹眉都是王洁联系的他。他收过王洁向他支付的美容款，他们没有约定美容款的分配问题，当时王洁开店打电话让他从上海过来帮忙给顾客做纹眉。他是王洁的舅舅，美容款都是王洁随便给。2016年2月份王洁打电话给他说店里有人要做超声刀美容，他带着从上海到了名门秀会所，王洁安排给客人朱某脸部做了超声刀美容。做超声刀的机器是他在上海买的，后来被他拉回上海，机器坏了，被他扔了。 六、被害人朱某陈述，称2015年10月份，她通过朋友认识了王洁，得知王洁在埇桥区西关办事处银河一路开了名门秀会所，2015年11月份，她在名门秀会所做了一次鼻梁整形手术。2016年2月中旬她通过微信和王洁约定了做超声刀的手术时间和价格。2016年2月20日，她母亲先去了名门秀会所做了超声刀手术，当日13时许，她也去了名门秀会所做了超声刀手术，王洁带着店内一名叫的女店员在店内二楼注射室北侧的一房间给她做了超声刀手术，王洁先在她脸上涂一些药膏，使用机器在她脸部给她做美容，给示范是怎么做的，然后让操作机器给她做，王洁在旁边指挥，约10多分钟后，王洁说手术做好了。她回到家后脸部肿胀、疼痛，起水泡，之后一直和王洁微信联系，次日，王洁带她到医院。她和母亲的手术费用是1.1万元，她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洁1.05万元，次日王洁带她去医院时通过微信转给她5000元用于治疗。王洁是名门秀会所的老板，联系方式156××××1125，微信号：×××。出现问题后，王洁及其家人一直和她协调，但是双方没有达成共识。 七、同案犯供证，称2015年5月份，她在上海认识了李凯，李凯父亲李某2是做美容的。2015年7月份，李凯的父亲李某2让他们二人到其在上海市长寿路V6商场地下一层L10号经营的“漂亮宝贝工作室”或叫“李哥工作室”打工，主要是做微整，纹眉、超声刀等美容项目。超声刀美容项目是用超声波给人脸补水，先用一种透明的胶状物质液体涂抹在人脸部，然后用超声刀在脸部打磨，李某2教她用了超声刀。2016年2月份一天，李凯带她一起回宿州。李某2经常到名门秀会所给客人做眉毛，名门秀二楼的纹眉和超声刀、瘦脸针等项目是李某2提供机器，王洁提供场所和顾客一起经营的，如果有顾客做超声刀美容，李某2就带仪器来做，做好就将仪器带走。2016年2月20日上午，她在店里面，当时李某2和王洁一起安排她为朱某母亲做超声刀美容。下午，因为店里的顾客多，李某2和王洁安排她为朱某做超声刀美容，她给朱某脸部涂了凝胶，用超声刀在朱某脸部做超声刀美容，十几分钟后结束。她在做超声刀美容的时候王洁指导了几句。她不知道做“超声刀”美容是需要相关资质的。 八、被告人王洁供述与辩解，称2016年2月中旬，她在朋友圈内发名门秀会所二楼的美容项目介绍，朱某加她的朋友圈向她咨询美容项目，她对朱某说到店内咨询，朱某来到之后是给具体介绍的。给朱某做了“超声刀”美容，30分钟后朱某离开。第二天，朱某给她打电话说脸做过“超声刀”美容后出现了问题，随后她和一起带着朱某去县医院以及矿务局医院进行治疗，看出事了，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设备从店内搬走，之后就无法联系了。超声刀机器是李某2的，是李某2从上海带到宿州“名门秀”美容会所的，做完超声刀美容后，机器被李某2带回上海。她不是“名门秀”美容会所的老板，二楼美容场所不是她经营的。156××××1125的微信号是店里的微信，她的微信号是×××，昵称“云朵”。因为两边都是亲戚，所以她参与了和朱某协商。 九、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7月15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西关派出所接宿州市埇桥区卫生计生委移送王洁涉嫌非法行医一案，遂案发。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王洁到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西关派出所投案。 （二）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王洁出生于1987年2月1日，身份证号码。被害人朱某出生于1986年10月29日，身份证号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洁违反国家医疗美容管理法规，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与他人在其经营的美容服务场所开展医疗美容手术，安排并协助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的为被害人朱某进行医疗美容手术，造成被害人朱某面部轻度残疾、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行医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王洁提出她不负责名门秀会所二楼的经营管理,也没有安排并协助为朱某进行“超声刀”面部美容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洁负责“名门秀美容美发SPA会所”二楼的经营管理；无证据证明被害人朱某通过与被告人王洁微信聊天得知名门秀会所内有“超声刀”美容去皱手术以及应王洁邀约进行医疗美容并支付费用的事实；无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洁明知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仍安排并协助为朱某“超声刀”面部美容；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朱某面部损伤系医疗美容行为致其轻度残疾、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鉴定意见不能成立，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洁犯非法行医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朱某提供的录音、视频及微信聊天截图与其陈述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洁是名门秀会所二楼的实际经营者，被害人朱某通过王洁使用的“A名门秀156××××1125”微信朋友圈得知该店内有“超声刀”美容去皱手术，与王洁相约做“超声刀”美容去皱手术，被告人王洁安排并协助为朱某做“超声刀”面部美容手术，事后王洁安排朱某就医、支付费用并承诺承担后续治疗费用的事实；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向王洁提供超声刀机器，被告人王洁实际经营管理名门秀会所二楼并安排为朱某做“超声刀”美容去皱手术的事实；同案犯供证亦证实被告人王洁经营名门秀会所二楼，安排并指导她为朱某做超声刀美容的事实。上述证据结合证人蔡某、王某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洁及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被告人王洁安排并协助为被害人朱某进行医疗美容手术，造成被害人朱某面部轻度残疾、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事实，其行为构成非法行医罪。对被告人王洁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洁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造成的医疗费损失应予赔偿，扣除被害人朱某已从处得到的医疗费1万元，被告人王洁应赔偿被害人朱某医疗费11万元。根据被告人王洁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洁犯非法行医罪，判处管制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一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亚洲 审 判 员  赵 静 人民陪审员  李庆磊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何换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 第一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 （一）未取得或者以非法手段取得医师资格从事医疗活动的；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造成就诊人轻度残疾、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