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13刑终311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修刚，男，1977年8月31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敏，女，1957年6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沂水皮件厂退休工人，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宣告缓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勇，女，1974年2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大专文化，新华保险公司业务员，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宣告缓刑。 原审被告人江凤，女，1978年12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沂水英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宣告缓刑。 原审被告人王志荣，女，1982年4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宣告缓刑。 原审被告人魏培菊，女，1975年10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宣告缓刑。 原审被告人陈玉珍，女，1968年5月31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被宣告缓刑。 原审被告人武玉谦，男，1977年10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宣告缓刑。 原审被告人徐连华，女，1976年12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宣告缓刑。 原审被告人刘君，女，1973年3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沂水县百货大厦下岗职工，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宣告缓刑。 原审被告人孔凡权，男，1984年3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宣告缓刑。 原审被告人张德东，男，1966年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宣告缓刑。 原审被告人徐同英，女，1965年4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宣告缓刑。 原审被告人党世涛,男，1987年6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宣告缓刑。 原审被告人陈娟，女，1987年10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宣告缓刑。 原审被告人田红娥，女，1964年8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宣告缓刑。 原审被告人于连荣，女，1964年4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宣告缓刑。 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修刚、江凤、王志荣、魏培菊、陈玉珍、武玉谦、徐连华、刘君、孔凡权、张德东、徐同英、党世涛、林敏、陈娟、路勇、田红娥、于连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鲁1323刑初2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修刚、林敏、路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5月28日起，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天明（另案处理）借鉴云互助的多级虚拟资金盘模式，研发改进成为互助模式加级差模式合成的新型传销模式----善心汇众扶互生会员系统（又称善心汇新经济生态系统，即善心汇会员登录平台1.0版，以下简称善心汇会员系统），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要求参加者以300元购买“善种子”激活账号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发展下级会员，并根据所发展会员的“布施”金额、次数获取相应收益，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 被告人江凤、江修刚、王志荣、魏培菊、陈玉珍、武玉谦、徐连华、刘君、孔凡权、张德东、徐同英、党世涛、林敏、陈娟、路勇、田红娥、于连荣，分别在他人介绍或相互介绍下，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并依托善心汇会员系统，采用在微信朋友圈、微信群等处发布善心汇链接、口口相传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会员，通过“布施”和“受布施”、发展下线会员获得提成等形式获取收益。案发后，被告人江凤、王志荣、魏培菊、陈玉珍、武玉谦、徐连华、刘君、孔凡权、张德东、徐同英、党世涛、林敏、陈娟、路勇、田红娥、于连荣等16人均接到沂水县公安局通知后自动投案。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被告人江凤为善心汇高级会员C轮服务中心，并注册成立沂水县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自2016年5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13层2911人，涉案金额4200余万元。2017年7月29日主动缴纳非法所得3万元。 被告人江修刚通过被告人江凤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为善心汇高级会员C轮服务中心，并注册成立沂水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黄山分公司，自2016年6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12层级1508人,涉案金额2500余万元。 被告人王志荣通过被告人江凤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为善心汇高级会员A轮功德主，自2016年12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11层级565人，涉案金额540余万元。 被告人魏培菊通过被告人江修刚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为善心汇高级会员A轮功德主，自2016年6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11层级369人，涉案金额800余万元。2017年9月7日主动缴纳非法所得2万元。 被告人陈玉珍通过被告人魏培菊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为善心汇普通会员，自2016年8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10层级323人,涉案金额660余万元。2017年9月7日主动缴纳非法所得2万元。 被告人武玉谦通过被告人江修刚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为善心汇高级会员A轮功德主，自2016年8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8层级314人，涉案金额400余万元。 被告人徐连华通过被告人陈玉珍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为善心汇高级会员B轮功德主，自2016年9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9层级255人,涉案金额530余万元。 被告人刘君通过被告人王志荣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为善心汇高级会员B轮功德主，自2016年12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10层级218人,涉案金额250余万元。2017年8月8日分两次缴纳非法所得1万元。 被告人孔凡权通过被告人王志荣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为善心汇普通会员，自2016年12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10层级211人,涉案金额200余万元。 被告人张德东通过被告人刘某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为善心汇普通会员，自2016年11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5层级197人,涉案金额230余万元。2017年8月8日主动缴纳非法所得5000元。 被告人徐同英通过他人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为善心汇高级会员A轮功德主，自2017年1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7层193人,涉案金额130余万元。2017年8月8日分两次缴纳非法所得1万元。 被告人党世涛通过网络链接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为善心汇普通会员，自2016年12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7层级148人,涉案金额100余万元。2017年12月27日分两次缴纳非法所得2万元。 被告人陈娟通过被告人武玉谦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为善心汇普通会员，自2016年9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6层级138人,涉案金额100余万元。2017年9月28日、10月9日分两次缴纳非法所得1万元。 被告人林敏通过被告人徐同英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为善心汇普通会员，自2016年10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6层级129人,涉案金额80余万元。 被告人路勇通过被告人徐连华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为善心汇普通会员，自2016年10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8层级114人,涉案金额260余万元。 被告人田红娥通过被告人江凤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为善心汇普通会员，自2016年12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3层级85人,涉案金额60余万元。 被告人于连荣通过被告人刘君下线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为善心汇高级会员B轮功德主，自2017年2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6层级80人,涉案金额50余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企业信息、调取自永州市公安局的相关材料、电子数据、证人武某、种传才等的证言、被告人江修刚、江凤、王志荣、刘某、魏培菊、陈玉珍、武玉谦、徐连华、刘君、孔凡权、张德东、徐同英、党世涛、林敏、陈娟、路勇、田红娥、于连荣的供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江修刚、江凤、王志荣、魏培菊、陈玉珍、武玉谦、徐连华、刘君、孔凡权、张德东、徐同英、党世涛、林敏、陈娟、路勇、田红娥、于连荣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江修刚、江凤、王志荣、魏培菊、陈玉珍、武玉谦、徐连华、刘君、孔凡权、张德东、徐同英、党世涛、林敏、陈娟犯罪情节严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江凤、王志荣、魏培菊、陈玉珍、武玉谦、徐连华、刘君、孔凡权、张德东、徐同英、党世涛、林敏、陈娟、路勇、田红娥、于连荣在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减轻处罚。被告人江凤、王志荣、魏培菊、陈玉珍、武玉谦、徐连华、刘君、孔凡权、张德东、徐同英、党世涛、林敏、陈娟、路勇、田红娥、于连荣均积极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江凤、魏培菊、陈玉珍、武玉谦、刘君、张德东、徐同英、党世涛、陈娟上缴部分非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 综合被告人江凤、王志荣、魏培菊、陈玉珍、武玉谦、徐连华、刘君、孔凡权、张德东、徐同英、党世涛、林敏、陈娟、路勇、田红娥、于连荣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江修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江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志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魏培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陈玉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武玉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徐连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孔凡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德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徐同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党世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陈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林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路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田红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于连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扣押在案的银行卡14张，予以没收；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上缴的非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江修刚、林敏、路勇不服，江修刚以“不是主犯，较其他同案犯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林敏、路勇以“不是组织者，不构成犯罪，认定层级、人数、获利错误，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江修刚、林敏、路勇与原审被告人江凤、王志荣、魏培菊、陈玉珍、武玉谦、徐连华、刘君、孔凡权、张德东、徐同英、党世涛、陈娟、田红娥、于连荣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上诉人江修刚、林敏与原审被告人江凤、王志荣、魏培菊、陈玉珍、武玉谦、徐连华、刘君、孔凡权、张德东、徐同英、党世涛、陈娟犯罪情节严重，应予惩处。 关于上诉人江修刚所提“不是主犯，较其他同案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一审判决并未认定江修刚为主犯，其为善心汇高级会员C轮服务中心，自2016年6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12层级1508人,涉案金额2500余万元，属情节严重。一审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对其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江修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敏及上诉人路勇所提“不是组织者，不构成犯罪，认定层级、人数、获利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该二人加入善心汇后，积极发展下线，对传销活动的实施和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关键作用，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根据卷宗中善心汇网站数据库数据结合相关数据信息证实上诉人林敏自2016年10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6层级129人,涉案金额80余万元，上诉人路勇自2016年10月起发展下线会员共计8层级114人,涉案金额260余万元，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罪。原审判决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文峰 审判员  刘召祥 审判员  郑 华 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