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7774号原告：黄芳，女，198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光明花半里雅筑1区5座903房，公民身份号码452************860。原告：李晓虹，女，198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24。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东，广东恩慈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梓源，广东恩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黄耀峰，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之八907房，公民身份号码440************91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杨，广东鹏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芳、李晓虹诉被告黄耀峰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晓虹及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东、李梓源、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两原告退出与被告的合伙关系；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185577.5元；3.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店面及技术业务外包及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佛山市南海区喜倩养生保健服务部(下称“涉案店铺”)，由被告负责提供资金、场地等支持，由原告负责日常运营，协议同时约定双方不得在对方不知情、不同意的情况下自营或与第三方合作从事本协议相关或雷同的业务，如有违约，则按店内合作期间一个月的收入的10倍赔付，现原告发现被告存在自营店铺从事本协议相关或雷同的业务的情况，并多次将本属于涉案店铺的客源招揽至其自营店铺，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我国相关法律法规之有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如所请。原告为支持其主张，举证了如下证据材料：1.《店面及技术业务外包及合作协议》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合作协议，并约定了违约条款。2.《广发银行特约商户受理银联卡业务协议》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涉案店铺的银行账户由被告掌握。3.《广发银行个人活期对账单》原件8页，用以证明原告收到经营店铺的分红。4.收入明细表原件154页，用以证明涉案店铺在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每月的收入。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打印件1页，用以证明根据被告的要求，原告提供户名为陈肖针的广发银行卡作为分红收入卡。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打印件1页，用以证明原、被告一直同意开设涉案店铺的分店（西樵店）。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3）打印件5页，用以证明原告每月都将涉案店铺的收入明细表发到被告微信及工作群供被告确认。8.微信聊天记录截图（4）打印件1页，用以证明涉案店铺每月收入。9.被告自营的其他店铺现状的照片打印件4页证明被告存在自营或与第三方合作从事本协议相关或雷同的业务的违约行为。10.被告名下自营店铺的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4页。11.光盘1张及视频翻译文本1份，用以证明被告与刘艳霞在禅城开设“新起点产后康复中心”店铺，被告存在自营店铺从事与涉案协议相关或雷同的业务的违约情况。12.佛山市悦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东莞万江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复印件（盖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章）22页。13.佛山市悦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东莞虎门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复印件（盖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章）20页。14.佛山市悦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盖佛山市顺德区**监督管理局公章）48页。证据12-14，用以证明被告在佛山、东莞地区存在与第三方自营或合作从事涉案协议相关或雷同的业务的违约行为。15.律师函原件1份及快递记录，用以证明因为被告有违约行为，原告向被告发出退伙协议的律师函。被告辩称，一、答辩人主体不适格，答辩人不是《店面及技术业务外包及合伙协议》的签约主体，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成为本案的适格被告。1.根据被答辩人提起诉讼所依据的《店面及技术业务外包及合伙协议》显示，甲方为佛山市南海区奶牛妈妈美容店，现已更名为佛山市南海区喜倩养生保健服务部，乙方为黄芳、李晓虹，即为本案的被答辩人。答辩人并非本协议的签约主体，不应受该协议的约束。被答辩人以答辩人违反协议第十三条约定甲乙双方不得在对方不知情、不同意的情况下自营或与第三方合作从事本协议相关或雷同的业务为由起诉答辩人，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应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甲方佛山市南海区喜倩养生保健服务部为依法登记核准使用的字号，被答辩人起诉应将协议签约主体甲方佛山市南海区喜倩养生保健服务部作为本案适格的被告，而不应列答辩人为本案被告。2.涉案佛山市南海区喜倩养生保健服务部于2016年10月17日，经依法登记成立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黄耀峰，即答辩人本人。但是自2018年1月1日与被答辩人签订《店面及技术业务外包及合伙协议》后，根据协议约定，店面已交由乙方即被答辩人实际经营管理，甲方负责提供资金、场地等支持。甲乙双方根据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享受相关权益。协议签订后，被答辩人即成为佛山市南海区喜倩养生保健服务部的实际经营者。佛山市南海区喜倩养生保健服务部是经依法登记核准的字号，可以以该字号对外营业，与第三人签订合同，产生民事法律关系。并且佛山市南海区喜倩养生保健服务部有着自己独有的银行账户，其有自己的资产，可以对外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在甲乙双方签订合伙协议后，实际上产生以佛山市南海区喜倩养生保健服务部个体工商户之名，行合伙企业之实的法律效果。二、答辩人的对外投资理财行为，属于自然人独立的民事行为，不存在违约行为，更没有损害被答辩人的合法权益。1.答辩人作为一个独立的自然人主体，有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和权利能力。答辩人在日常生活中对外投资理财属于其固有的民事权利。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存在自营店铺从事本协议相关或雷同的业务属于违反《店面及技术业务外包及合伙协议》的约定。且不说答辩人不是该协议的签约主体，不应受该协议的约束。假使，答辩人接受该协议的约束，被答辩人诉称的答辩人自营店铺从事与本协议相关或雷同业务违反协议约定亦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店面及技术业务外包及合伙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合作区域范围：服务佛山市全区及广州市。协议约定的合作区域为佛山市和广州市范围内。根据被答辩人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所提交的证据9、证据10显示答辩人作为负责人的分公司为佛山市悦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东莞虎门分公司、佛山市悦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东莞南城分公司和佛山市悦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东莞万江分公司。三个分公司均位于东莞市范围，不属于协议确定的合作区域，也就不违反协议约定，无需承担违约责任。2.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诉称，答辩人多次将本属于双方合作项目的客源招揽至其自营店铺更是无稽之谈。首先，答辩人在协议约定的合作区域内不存在自营店铺；其次，佛山市悦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自2018年9月25日成立后，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4收入明细表显示，该合作项目的营业额并未有下降，根本不存在将客源招揽至他处的情况；再者，根据《店面及技术业务外包及合伙协议》第六条第3款的约定，2018年3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利润分配为甲乙双方各占50%，技术人员工资薪酬福利及乙方合作主管薪资由乙方自行承担，而答辩人在其投资的佛山市悦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仅占股10%，答辩人不可能为了追求10%利润而抛弃原本可获得的50%利润；最后，双方合作的项目主要业务为产后恢复，少儿推拿，通孔催乳、孕妇护理等，因其行业的特殊性，服务范围主要以店面为中心向四周辐射数公里范围，服务的地域范围并不广，主要吸引居住在附近客户消费。只有同样设立在周围的其他竞争者才能够与其形成竞争关系，影响业绩、营业额，对跨区域的竞争者几乎不受影响。三、答辩人诉请的违约金明显过高，不符合法律、司法解释关于违约金的规定。1.违约金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形，以违约造成的损失为基准，综合衡量合同履行程度、当事人的过错、预期利益、当事人缔约地位强弱等多项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综合权衡。《店面及技术业务外包及合伙协议》第十三条规定，合作期间，甲乙双方不得在对方不知情、不同意的情况下自营或与第三方合作从事本协议相关或雷同的业务，如有违约则按店内合作期间的一个月的收入的10倍赔付。根据该条约定及协议上下文可以推知，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应以守约方在合作期间平均每个月纯利润收入为基准，被答辩人以合作项目每月营业额作为计算基数不符合协议约定与法律规定。《店面及技术业务外包及合伙协议》第五条规定，自2018年3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利润分配为甲乙双方各占50%营业额，且技术人员工资薪酬福利及乙方合作主管薪资由乙方自行承担。因此，乙方违约金应以每月营业额的50%再减去相关员工工资，之后再扣除相应税收为基数计算。按被答辩人所提供的证据4及答辩人提交的证据显示，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合作项目平均每月的营业额为507933元。被答辩人还需负担8名技术人员的工资，每位技术人员平均每月工资15000元及6名催乳师的工资，每位催乳师平均每月工资7000元。通过计算可得出被答辩人每月可得利益收入为：507933×50%—15000×8—7000×6=91966.5元。2.本案中，佛山市悦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是一个独立的公司法人，有相应决策机构和执行机构，有独立的执行董事、总经理和法定代表人。公司运行过程中，答辩人作为小股东不担任任何职务，不是其决策机构或执行机构成员，不参与经营管理。自2018年9月25日成立后，双方的合作项目每月营业额并未受到影响，合作产生的利润也按协议约定每月正常分配，不存在损害被答辩人的利润收入的情形，双方合作不存在任何负面影响。3.被答辩人以答辩人违约为由强行解散员工、技术人员，终止项目继续进行。该项目作为甲乙双方的合伙合作项目，根据合伙企业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解散合伙必须符合法定解散事由或合伙人协商一致。双方的合作项目一直由被答辩人负责主要运营管理，被答辩人在未与答辩人或是协议甲方协商的情况下，强行解散合伙，终止项目，造成了答辩人或协议甲方的严重损失。被答辩人解散合伙并未制作资产负债表或是财产清单，突然终止合作，关闭门店并锁上私锁，企图阻止答辩人及消费者进入。这个行为导致己购买套餐服务的客户产生严重恐慌，散失了对佛山市喜倩养生保健服务部信誉，并大量投诉答辩人。答辩人为安抚客户，不得已临时高价从他处聘请技术人员兼职为客户做完剩余的套餐服务。被答辩人的不当行为给佛山市喜倩养生保健服务部的商誉造成严重影响，同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然而，被答辩人在终止项目解散合伙后，却以答辩人违约为由请求支付巨额违约金，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违约金的请求应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在此基础上再考虑其他因素。合作项目原本运行良好，因被答辩人的不合理不合法的行为，终止了项目运行，是其主观恶意原因导致协议双方的损失，被答辩人对双方损失的造成负有极其重要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原告诉请支付违约金5185577.5元明显属于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以调整。综上，被答辩人在与佛山市南海区喜倩养生保健服务部签订《店面及技术业务外包及合伙协议》后，初期双方合作愉快，合伙合作项目运行良好。但自2019年4月以来，被答辩人以答辩人违约为由，在未与答辩人协商的情况下，强行终止项目运行，解散合作，恶意造成巨大的违约损失，以此起诉要求答辩人支付巨额违约金，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且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亦未有违约行为，依法应驳回被答辩人全部的诉讼请求。被告为支持其主张，举证了如下证据材料：1.佛山市南海区喜倩养生保健服务部《营业执照》原件1份，用以证明佛山市南海区喜倩养生保健服务部是经依法登记核准的字号，被告主体不适格。2.佛山市悦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内档资料（盖佛山市顺德区**监督管理局公章）复印件1套；3.《证明》原件1份；证据2、3，用以证明被告是该公司占股10%的小股东，不参与公司在广州佛山的任何经营管理活动。4.通话记录翻译文本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是虚假的、被篡改的。5.店铺照片打印件3页，用以证明原告在未与被告协商情况下，强行解散合伙，终止项目运行。6.2019年3月营业明细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2019年3月的营业额。诉讼中，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经审查双方提供的证据，综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佛山市南海区奶牛妈妈美容店于2016年10月17日注册成立，属于黄耀峰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于2018年7月30日变更名称为佛山市南海区喜倩养生保健服务部。2018年1月1日，佛山市南海区奶牛妈妈美容店（作为甲方）与黄芳、李晓虹（作为乙方）签订了《店面及技术业务外包及合作协议》一份，合作协议尾部甲方处有黄耀峰签名及加盖佛山市南海区奶牛妈妈美容店的公章，协议第一条约定，合作期限为三年：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第二条约定，合作业务范围，1.产后催乳通乳等母乳喂养指导相关业务；2.产后康复体质调理和身体塑型；3.少儿推拿。第三条约定，合作区域范围：服务佛山市全区及广州市。第五条约定，工作分配：1.乙方全权负责技术支持、技术人员安排、聘请、薪酬待遇、培训等；2.乙方负责店面日常正常运营；3.甲方提供场地租金、客户数据、安排、售后服务、渠道开发。第十三条约定，合作期间，甲乙双方不得在对方不知情、不同意的情况下自营或与第三方合作从事本协议相关或雷同的业务，如有违约则按店内合作期间的一个月的收入的10倍赔付等。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黄耀峰将佛山市南海区奶牛妈妈美容店(下称“涉案店铺”)，交由原告方负责日常运营。后经双方同意又在西樵镇樵金中路开办了西樵分店。2018年8月份，原告发现被告黄耀峰私自在禅城开设“新起点产后康复中心”店铺。2019年4月2日，原告通过律师向被告黄耀峰发出《律师函》，认为被告黄耀峰存在自营店铺从事协议相关或雷同业务的严重违约情况，自本函送达之日起，原告退出合伙关系，双方的合伙关系终止，请被告黄耀峰在收到本函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违约金5785577.50元。被告黄耀峰于同年4月5日收到上述《律师函》。2019年4月9日开始，原告从涉案店铺撤走，退出合作经营。另查（一），佛山市悦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5日成立，住所为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社区委员会广隆工业园兴业四路17号8层811，其股东为三个，分别为佛山市顺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出资400万元，占比例80%）、江健森（出资50万元，占比例20%）、黄耀峰（出资50万元，占比例20%），其经营范围为：健康管理咨询服务；母婴护理服务；美容健身咨询服务；保健按摩服务；母婴护理服务；婴儿洗澡服务等。之后，佛山市悦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1月17日、1月18日、1月30日在东莞市设立了佛山市悦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东莞万江分公司、虎门分公司、南城分公司。另查（二），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原告提供的收入统计表显示，合作项目月平均收入为451771.20元；被告提供的营业额情况表显示，合作项目月平均营业额为453542元，原告每月可得利益收入为64771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合作协议的双方主体是谁？黄耀峰是否本案的适格被告？（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依据，是否应得到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合作协议的主体一方原告黄芳、李晓虹，另一方实际上为黄耀峰，理由如下：1.从《店面及技术业务外包及合作协议》的内容和范围来看，其权利义务均由黄芳、李晓虹（作为乙方）和黄耀峰享有和承受，佛山市南海区奶牛妈妈美容店只是作为双方合作的一间实体店铺，双方也有意向在其他地方继续扩张开办其他店铺。2.虽然佛山市南海区奶牛妈妈美容店在协议中作为甲方并盖章，但由于佛山市南海区奶牛妈妈美容店属于黄耀峰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可以认定盖章行为也属于黄耀峰的个人行为，而且黄耀峰个人也在合作协议上签名确认，因此应认定黄耀峰是作为合作协议的主体出现。3.从合作的履行方式来看，佛山市南海区奶牛妈妈美容店的收入、分红事项，黄芳、李晓虹（作为乙方）均是与黄耀峰之间进行，黄耀峰就是作为合作方的身份履行权利的。基于上述理由，本院对黄耀峰提出的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辩称不予采纳。同理，本案也没有必要追加佛山市南海区奶牛妈妈美容店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店面及技术业务外包及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黄耀峰在原告不知情、不同意的情况下自营或与第三方合作从事本协议相关或雷同的业务，已构成根本违约。又根据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被告黄耀峰于同年4月5日收到原告解除合作的《律师函》，原告于2019年4月9日开始从涉案店铺撤走，故双方实际解除合作的时间为2019年4月9日。根据双方约定，违约方应按店内合作期间的一个月的收入的10倍赔付违约金。根据被告提供的营业额情况表显示，合作项目月平均营业额为453542元，为此计算出违约金为4535420元（453542元×10）。现被告以违约金过高为由申请予以调整，本院予以采纳。按照双方的合作期限及被告提供的营业额情况表显示原告每月可得利益收入为64771元计算，至双方合作期满仍有20个月，故原告可得利益收入为1295420元（64771元/月×20个月）。又根据法律关于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才认定“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本院将本案违约金的金额调整为原告可得利益收入的1.3倍为宜，即违约金为1684046元（1295420元×1.3）。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黄芳、李晓虹与被告黄耀峰双方签订的《店面及技术业务外包及合作协议》于2019年4月9日解除。二、被告黄耀峰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芳、李晓虹违约金1684046元。三、驳回原告黄芳、李晓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049.5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黄芳、李晓虹负担14071.31元，被告黄耀峰负担9978.21元，被告负担的受理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不交纳的，本院强制执行。原告多预交的受理费9978.21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申请，本院退回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文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白婉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