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5668号原告：杨某1，女，194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原告：杨某2，男，199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非，广东五美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颖，广东五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男，195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波，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某1、杨某2诉被告刘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1、杨某2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非、黄晓颖，被告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某1、杨某2诉称，原告杨某1系被继承人沈鲁的母亲，原告杨某2系沈鲁与前夫杨险峰所生的儿子。沈鲁与杨险峰于2000年离婚，后于××××年××月××日与被告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沈鲁于2009年12月8日逝世，沈鲁的父亲沈景维于2014年12月逝世，沈鲁系杨某1与沈景维的独女，无兄弟姐妹。沈鲁于1999年铁路中心医院分得越秀区共和二路2栋204房，由于204房残旧且面临拆迁，因此204房仅以承租的方式分给沈鲁。后204房原址拆迁复建，沈鲁于2004年2月向负责住房拆迁办的领导申请分房，于2006年3月10日分得拆迁复建后的广州市越秀区共和西路5号A座2202房。当时沈鲁与被告不同意购置2202房，但原告杨某1考虑到2202房比起原住址越秀区梅花路12号901房更为实用，且便利出行，因此和沈鲁商量后决定，2202房由杨某1购买居住，原来原告杨某1居住的901房则由沈鲁居住使用，为此，沈鲁将其户口迁至901房。由于2202房只能以沈鲁名义购置，所以2006年3月20日以沈鲁名义签订认购协议，但房屋的首付款10万元是来源于原告杨某1之前演艺工作的积累，但沈鲁后又改变主意，希望2202房由其使用，因此余款由其自行支付，之后2202房交付使用。沈鲁后于2009年12月8日意外猝死，原告杨某1成为失独老人，因原告杨某2的父亲已于2007年10月30日去世，因此年仅13岁的原告杨某2在沈鲁离世后成为孤儿。被告不顾往日亲情，霸占2202房独自居住使用，不同意分割，两原告提出要求分割继承2202房的权益时，被告甚至多次扬言上述房产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被告未经两原告同意强行霸占案涉房产，严重侵害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杨某2在年幼时失去双亲成为孤儿，面对无助的一老一小，请求法院在遗产分割时适当予以多分。两原告故请求判令：1.两原告与被告依法继承被继承人沈鲁所享有的购买广州市越秀区共和西路5号A座2202房的合同权益，每人各占三分之一的份额；2.上述合同权益全部由原告杨某1取得，由原告杨某1对原告杨某2、被告刘某进行适当补偿；3.两原告与被告刘某依法继承沈鲁名下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35488.46元，按照原告杨某1占二分之一，原告杨某2与被告刘某各占四分之一的份额继承；4.被告刘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从广州市越秀区共和西路5号A座2202房搬离，并向两原告分别支付自2010年1月至被告正式搬离上述房屋时止的房屋使用费214666.67元（房屋使用费7000元/月×使用时间92个月÷3人）。被告刘某辩称，被告是被继承人沈鲁的丈夫，原告杨某1是沈鲁的母亲，原告杨某2是沈鲁与其前夫杨险峰所生的儿子。被告与沈鲁于××××年××月××日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沈鲁于2009年12月8日逝世，沈鲁的父亲沈景维于2014年12月逝世。沈鲁是原告杨某1与沈景维的独生女。由于沈鲁名下的遗产并非只有两原告主张的上述2202房合同权益，还包括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番禺大道北666号自在城市花园自在雅苑3座901房的产权份额以及沈鲁名下的住房公积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一次性抚恤金和因丧葬而产生的债务，两原告在知情的情况下故意隐瞒。故被告同时要求:1.分割被继承人沈鲁名下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自在城市花园自在雅苑3座901房，其中二分之一份额作为遗产分割；2.分割被继承人名下的住房公积金76846元；3.分割被继承人名下农行存款11010.16元与68.29元，其中原、被告各占有其中7305.08元与34.14元；3.分割丧葬费8274元；4.分割一次性抚恤金44320元；5.共同分担被告向广东药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借支的20000元。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沈鲁和被告刘某为夫妻关系，沈鲁与前夫杨险峰于××××年××月××日结婚，于××××年××月××日生育一子原告杨某2。之后沈鲁与前夫杨险峰离婚并于××××年××月××日与被告结婚。沈鲁母亲为原告杨某1，沈鲁父亲为沈景维。沈鲁前夫杨险峰于2007年10月30日死亡，沈鲁于2009年12月8日死亡，沈鲁父亲沈景维于2014年12月14日死亡，原、被告均确认沈鲁除原、被告外没有其他合法继承人，沈鲁生前未立下遗嘱、遗赠、遗赠扶养协议。两原告称杨某2在沈鲁死后成为孤儿，生活困难，只能靠补助及低保维持生计，两原告为此提供了证据：1.广州市城镇低收入困难家庭证；2.证明。被告对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清楚。关于两原告请求分割的广州市越秀区共和西路5号A座2202房，两原告未提交该房屋权属证明。两原告称该房屋为经济适用房，无房地产证。因为沈鲁的工作单位广州铁路中心医院（现广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考虑到杨某1夫妻是在租房子，符合分配房子资格，因此让沈鲁分配到了房子。但之后因为缺少广州市经济适用房资格审核号，一直无法办理房地产证。两原告为此提交证据如下：1.住房分配通知单；2.证明；3.申请书；4.关于公布《广州铁路（集团）公司直属机关经济使用房销售办法》的通知及销售办法；5.证明，载明：沈鲁于2006年3月20日与广州羊城铁路职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认购协议，购买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一路103号2202房（自编号：广州市越秀区共和西路5号A2202房），并盖有“广州铁路房地产开发公司”印章；6.购铁路经济适用住房购房通知书；7.认购协议，载明：出售方为广州羊城铁路置业服务有限公司；认购方为沈鲁；8.房款支付凭证。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2、证据4-8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因无原件，无法确认；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便签第三行关于“我于99年底分到……”与事实不符，该房产是单位出租给沈鲁的，应以证据2的事实为准。关于沈鲁名下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自在城市花园自在雅苑3座901房，该房屋为原告杨某1与沈鲁共同共有，该房屋购买价格为801092元，购买时支付了定金20000元、首期款221092元及贷款560000元，贷款利率为年利率4.165%，贷款发放日为2007年11月1日，借款期限为360个月，自2007年12月起至2037年12月，至今该房屋还有剩余贷款本金438901.32元未还，被告为此提供了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内容显示：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自在城市花园自在雅苑3座901房由原告杨某1与沈鲁共同共有，发证日期为2008年6月19日，建筑面积为103.03㎡。两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两原告提交了证据：1.商品房买卖合同两份，其中于2007年10月5日签订的NO.0547936合同及补充协议买受人（乙方）为“沈鲁等壹人”，出卖人（甲方）未签章，两原告称已经作废；于2007年10月9日签订的NO.0547985合同买受人为“沈鲁、杨某1等贰人”，房屋售价为801092元，有出卖人（甲方）盖章及买受人（乙方）沈鲁、杨某1签名，拟证明杨某1年迈想购入电梯房，但其购买该房时年龄较高，已不符合贷款条件，故让沈鲁代为签署房屋买卖合同，以办理贷款手续，后考虑只以沈鲁名义购买房屋并不合理，又重新签署了买卖合同，以杨某1与沈鲁的名义一起购买；2.发票一张，于2007年10月9日开具，显示付款方为沈鲁、杨某1，内容为定金20000元及首期款221092元共计241092元；3.POS底单（杨某1向广州市番禺里仁房地产有限公司转账129000元）、取款凭证（一张于2007年10月4日取款91000元、另一张于2007年9月17日取款7000元）；证据2、3拟证明该房屋首付款及定金全部由杨某1出资，沈鲁未出一分钱；4.发票，于2007年11月7日出具，显示付款方为沈鲁、杨某1，内容为按揭款560000元；5.还贷明细（沈鲁）；6.银行流水；证据4-6拟证明该房屋以沈鲁名义贷款，贷款总金额为560000元，所有的还贷款项都是杨某1承担，继承人去世后，为方便扣款，杨某1到银行办理业务直接从其账户划扣每月贷款。被告对证据2、4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事实有异议，是沈鲁以个人名义购买，杨某1是在之后才增名的。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贷款在沈鲁去世之前都是由沈鲁供款，可以证明该房产是沈鲁与杨某1共同购买，并非是由杨某1一个人出资。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该房产在沈鲁去世后由杨某1供款，被告无异议，质证表示存折在沈鲁去世后由杨某1保管。关于该房屋分割，杨某1主张该房屋所有资金均是杨某1支出，不能简单认为杨某1与沈鲁各占二分之一，应当考虑杨某1对该房屋的贡献，而且，该房产还有抵押贷款没有清偿，如果认为该房屋由各继承人继承，剩余的银行贷款也应当由各继承人承担，尤其是沈鲁去世后，杨某1支出的贷款约为34万元，该部分款项也应当由各继承人承担，在遗产中扣除，归还给杨某1。被告称其愿意在继承财产范围内承担相应债务。关于沈鲁名下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35488.46元，两原告提交了证据：1.广州药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人事科出具的《关于沈鲁丧葬费、一次性抚恤金、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及其配偶从该医院借款情况的说明》，载明：原该医院职工沈鲁于2009年12月去世……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35488.46元；2.《关于沈鲁同志善后工作的意见》，由广东药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于2010年1月18日盖章，原、被告三人与沈鲁父亲沈景维于2010年1月19日共同签字确认，载明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养老金44796.53元。两原告称两份证据之间有出入，确认沈鲁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35488.46元，被告亦确认沈鲁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35488.46元，并以此为基础进行分割。关于沈鲁名下的住房公积金76846元，被告提交了证据：沈鲁建设银行《住房公积金专用折》（蓝色、旧版）、《广州市住房公积金提取登记证》（绿色、新版）、广州市住房公积金个人缴存明细表、住房公积金个人信息表，拟证明沈鲁名下公积金的余额，应当以《广州市住房公积金提取登记证》（绿色、新版）的内容为准，为76846元（以首页可提取金额108846元-2006年7月3日提取32000元计算）。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同意按照被告的主张，以76846元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关于沈鲁名下的银行存款68.29元与11010.16元，被告提交了证据：沈鲁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存款存折两本（账号44×××29与账号44×××65），拟证明两本存折存款余额为68.29元与11010.16元。两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于关联性，账号44×××29存款68.29元的二分之一34.14元属于沈鲁的遗产，同意分割，账号44×××65存款11010.16元中有7305.08元（现有11010.16元-沈鲁婚前即2004年7月7日存款3600元=7410.16元÷2=3705.08元+婚前3600元）作为遗产分割。关于丧葬费8274元、一次性抚恤金44320元、被告向广东药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借支的20000元，两原告提交了：1.《关于沈鲁丧葬费、一次性抚恤金、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及其配偶从我院借款情况的说明》，载明：“原我院职工沈鲁于2009年12月去世，其丧葬费8274元，一次性抚恤金44320元……同时，沈鲁配偶刘某从我院借支20000元办理沈鲁丧事款也尚未归还。”2.《关于沈鲁同志善后工作的意见》，由广东药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于2010年1月18日盖章，原、被告三人与沈鲁父亲沈景维于2010年1月19日共同签字确认，载明“发放一次性丧葬费8274元，一次性抚恤金44320元”。被告对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告提交了：沈鲁死亡待遇情况表，该表由沈鲁单位提供信息但是未盖章。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该证据三性不予确认，认为应当以两原告提供的《关于沈鲁丧葬费、一次性抚恤金、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及其配偶从我院借款情况的说明》为准。两原告对于被告向广东药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借支的20000元不确认，其不清楚是否真实借支，就算真实借支，也不一定用于丧葬。对于以上财产：1.广州市越秀区共和西路5号A座2202房，两原告在2019年4月2日庭审时当庭变更请求上述房产合同权益全部由被告取得，由被告向原告进行适当补偿。被告不同意两原告提出的分割请求，并认为被告应当继承八分之五的合同权益，被告分割房屋二分之一，再继承另二分之一中的四分之一；2.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自在城市花园自在雅苑3座901房，两原告认为原、被告三人各占三分之一。被告认为，被告应当占有十六分之五的产权份额，杨某1占有八分之五的产权份额，原告杨某2占有十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房屋中杨某1与沈鲁各占二分之一，沈鲁二分之一中的二分之一即四分之一，由被告所有；另外的沈鲁二分之一中的二分之一即四分之一，由原、被告三人及沈景维各占四分之一，沈景维的份额依法由杨某1转继承全部）；3.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35488.46元；4.住房公积金76846元；5.沈鲁名下的银行存款；6.丧葬费8274元；7.一次性抚恤金44320元，被告认为上述财产第3至7其中二分之一份额为自己所有，并应继承八分之一的份额，共计八分之五份额，杨某1继承四分之一、杨某2继承八分之一。两原告认为，杨某1应当占有其中二分之一份额，杨某2与被告各占四分之一份额进行分割。8.被告向广东药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借支的20000元，两原告不同意承担该债务。本院认为，本案中，被继承人沈鲁于2009年12月8日死亡后，未立下遗嘱、遗赠、遗赠扶养协议，应按照法定继承原则处理。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包括其父亲沈景维、母亲原告杨某1、丈夫被告刘某、儿子原告杨某2共四人。沈鲁父亲沈景维在沈鲁死亡后于2014年12月14日死亡，沈景维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仅包括其配偶杨某1，因此沈景维对于沈鲁的继承份额转由杨某1继承。虽然杨某2失去母亲沈鲁后，生活困难，属于低保户，但其于××××年××月××日出生，现已经成年，并具有劳动能力，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的“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因此不具有多分遗产的情形。本院据此认定对于沈鲁的遗产，应由杨某1继承其中二分之一份额，杨某2继承其中四分之一份额，被告继承其中四分之一份额。关于沈鲁遗产分配。第一，广州市越秀区共和西路5号A座2202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房屋为经济适用房，两原告无法提供该房屋产权证明，无法证明沈鲁对该房屋的所有权登记状态，该房产作为不动产的权利状态不明晰，暂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合法财产，其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能均无基础，因此该房屋的所有权、合同利益均无法作为本案遗产，本案故对该房产不予处理。对于原告向被告主张房屋使用费，基于以上原因，本案亦不予处理。第二，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自在城市花园自在雅苑3座901房，该房屋为沈鲁与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但定金及首期款均为杨某1个人支付，沈鲁死亡后该房屋每月贷款亦是从杨某1名下账户划扣。被告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该房屋是原告杨某1为沈鲁与被告夫妻双方购置，亦未证明沈鲁或被告夫妻之间有实际出资，也无法解释在沈鲁死亡后为何不改由被告直接还贷，依照优势证据原则，本院认定该房屋实际出资人为杨某1，且该房屋登记在杨某1与沈鲁个人共同共有,沈鲁名下部分的房产故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为原告杨某1与沈鲁个人共同共有，因沈鲁已经死亡，共同共有关系消灭，本院认定双方各占有其中二分之一份额所有权，该房屋遗产范围为沈鲁占有的该房屋二分之一份额所有权。关于该房屋的债务金额认定及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规定：“在共有人内部关系上，除共有人另有约定外，按份共有人按照份额享有债权、承担债务，共同共有人共同享有债权、承担债务。偿还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份额的按份共有人，有权向其他共有人追偿。”该房屋购买时花费801092元且均为杨某1出资，按照杨某1与沈鲁的共同共有关系，继承人应当承担其中400546元（801092元÷2）债务（已考虑此前还贷支出及今后继续由杨某1个人负责清还全屋贷款因素），该债务400546元亦应当由各继承人按照各自继承比例分别承担。因此，该901房由原告杨某1占有3/4所有权份额，原告杨某2继承占有1/8所有权份额，被告刘某继承占有1/8所有权份额。杨某2应向杨某1支付100136.5元（400546元÷4）；被告应当向杨某1支付100136.5元（400546元÷4）。第三，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35488.46元、住房公积金76846元，该款项作为夫妻婚内共同财产，其中1/2份额属于被告，另外1/2份额属于本案遗产范围，即包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17744.23元（35488.46元÷2）、住房公积金38423元（76846元÷2），原、被告有权对其进行分割。另沈鲁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4×××29存款68.29元的二分之一34.14元属于沈鲁的遗产，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4×××65存款11010.16元中沈鲁婚前即2004年7月7日存款为3600元为沈鲁个人财产，结婚后有7410.16元（11010.16元-3600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沈鲁共具有7339.22元（7410.16元÷2+3600元+34.14元）属于沈鲁的遗产范围，原、被告有权对其进行分割。因此，杨某1取得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8872.11元（17744.23元÷2）、住房公积金19211.5元（38423元÷2）、银行存款3669.61元（7339.22÷2）；由杨某2取得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4436.06元（17744.23元÷4）、住房公积金9605.75元（38423元÷4）、银行存款1834.8元（7339.22元÷4）；由被告刘某取得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22180.29元（17744.23元+17744.23元÷4）、住房公积金48028.75元（38423元+38423元÷4）、银行存款5574.04元（68.29元+11010.16元-3669.61元-1834.8元）。第四，丧葬费8274元、一次性抚恤金44320元，沈鲁生前所在单位对其家属支付的补偿款，用以弥补家属因办理丧葬事宜的支出及对家属失去亲人的一种慰籍，该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虽然上述款项并不属于沈鲁生前留下的遗产，但原、被告均在本案中主张对该财产进行分配，为避免诉累，本案将认定由沈鲁的法定继承人依法均分的方式进行处理。关于被告向广东药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借支的20000元，虽然被告并未提交相应丧事费用发票加以佐证，但考虑到沈鲁去世已久，且该丧事款项数额20000元较为合理，原、被告在继承丧葬费、一次性抚恤金等费用的同时应当承担沈鲁丧葬所产生债务。因此，本院认定被告向广东药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借支的20000元作为法定继承人共同债务共同分担。因此，由杨某1取得丧葬费4137元（8274元÷2）、一次性抚恤金22160元（44320元÷2）；由杨某2取得丧葬费2068.5元（8274元÷4）、一次性抚恤金11080元（44320元÷4）；由被告取得丧葬费2068.5元（8274元÷4）、一次性抚恤金11080元（44320元÷4）。由杨某1负担10000元（20000元÷2）债务，由杨某2负担5000元（20000元÷4）债务，由被告负担5000元（20000元÷4）债务。综合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自在城市花园自在雅苑3座901房房屋而产生的债务及被告向广东药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借支债务，原告杨某2应向原告杨某1支付100136.5元；被告刘某应向原告杨某1支付90136.5元（400546元÷4-10000元）；原告杨某2应向被告刘某支付5000元。处理后，被告刘某则应个人负责清还向广东药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借支的债务2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登记在原告杨某1和被继承人沈鲁名下共同共有的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自在城市花园自在雅苑3座901房，其中1/2属于被继承人沈鲁的遗产，由原告杨某1继承和转继承其中1/2份额，原告杨某2继承其中1/4份额，被告刘某继承其中1/4份额。继承后，上述901房由原告杨某1占有3/4所有权份额，原告杨某2继承占有1/8所有权份额，被告刘某继承占有1/8所有权份额。原、被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会同前往广州市房管部门办理上述房屋的过户手续。二、被继承人沈鲁名下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35488.46元中的17744.23元、住房公积金76846元中的38423元、沈鲁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4×××29存款68.29元中的34.14元及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4×××65存款11010.16元中的7305.08元作为遗产，继承后，由原告杨某1取得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8872.11元、住房公积金19211.5元、银行存款3669.61元；由原告杨某2取得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4436.06元、住房公积金9605.75元、银行存款1834.8元；由被告刘某取得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22180.29元、住房公积金48028.75元、银行存款5574.04元。原、被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协助对方办理上述款项的领取手续。三、被继承人沈鲁的丧葬费8274元、抚恤金44320元由原告杨某1取得丧葬费4137元、一次性抚恤金22160元；由原告杨某2取得丧葬费2068.5元、一次性抚恤金11080元；由被告刘某取得丧葬费2068.5元、一次性抚恤金11080元。原、被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协助对方办理上述款项的领取手续。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原告杨某2向原告杨某1支付100136.5元；被告刘某向原告杨某1支付90136.5元；原告杨某2向被告刘某支付5000元。五、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800元（两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杨某1、杨某2共同负担26800元，被告刘某负担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范卫民人民陪审员  曹鸿燕人民陪审员  何艳芳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郭 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