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3刑初79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懂，男，1986年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传唤，同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9年7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章鑫、李锋良，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彬，男，1985年5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颍上县。2009年6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传唤，同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21日由本院决定被逮捕。同年7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旭晨，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祖欢，男，1989年11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传唤，同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9年7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琼楠，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海建，男，1991年1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宁海县。2010年3月3日因寻衅滋事行为被宁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传唤，同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21日由本院决定被逮捕。同年7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韩，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懂、吴彬、周祖欢、胡海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3日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当日立案。2019年3月4日本院依法由简易程序转普通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懂及其辩护人章鑫、李锋良、被告人吴彬及其辩护人沈旭晨、被告人周祖欢及其辩护人潘琼楠、被告人胡海建及其辩护人周韩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2019年6月3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7月1日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陈懂纠集被告人吴彬等人至本区江口街道金稻田场地，欲解决与曹某1、祝某2等人的租金纠纷。被告人陈懂到达金稻田场地后，指使被告人吴彬无理拉掉场地电闸，因此与金稻田场地内的曹某1、祝某2，被害人蒋某、祝某1发生争吵，待被告人周祖欢、胡海建开车到达金稻田场地之后，被告人吴彬上前脚踢被害人祝某1，被告人周祖欢、胡海建采用拳打脚踢、持木棍殴打的方式，殴打被害人蒋某、祝某1等人。经鉴定，被害人蒋某Ｌ3、Ｌ4右侧横突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祝某1左肩背部软组织挫伤，挫伤面积达15.0平方厘米，已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以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懂、吴彬、周祖欢、胡海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陈懂、吴彬、周祖欢、胡海建均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陈懂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本案因民间纠纷引起，一般不宜认定为寻衅滋事，如认定为寻衅滋事，与社会上一般化的寻衅滋事犯罪有区别，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本案属于偶发性犯罪，被告人陈懂是初犯、偶犯，其全程没有直接参与打架，整体情节不严重，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害人一方对案件的发生存在多方面重大过错。4.本案被告人在明知周围有人报警的情况下，在事发现场等待民警到来，依法应当认定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彬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吴彬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主要辩护意见：1.本案由经济纠纷引发，与一般的寻衅滋事有明显的区别。2.被告人吴彬的行为并未造成被害人较为严重的受伤后果，其涉案情节相对较轻。3.被告人吴彬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吴彬有监管条件，要求对被告人吴彬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祖欢的辩护人对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主要辩护意见：1.本案起因于民事纠纷，相对方存在重大过错，对被告人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在报警后，被告人周祖欢等待民警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自首、坦白情节，可以依法从轻处罚。3.被告人周祖欢有监管条件，要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海建的辩护人对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意见，主要辩护意见：1.本案系经济纠纷引发，与寻求刺激实施的寻衅滋事有明显区别。2.被告人胡海建虽然造成了被害人受伤，但涉案情节较轻。3.被告人胡海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调查，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有监管条件，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陈懂纠集被告人吴彬等人至本区江口街道金稻田场地，欲解决其与曹某1、祝永邦的租金纠纷。到达金稻田场地后，受被告人陈懂的指使，被告人吴彬无理拉掉场地电闸，因此与金稻田场地内的曹某1、祝某2，被害人蒋某、祝某1发生争吵，待被告人周祖欢、胡海建开车到达金稻田场地之后，被告人吴彬上前脚踢被害人祝某1，被告人周祖欢、胡海建采用拳打脚踢、持木棍殴打的方式，殴打被害人蒋某。经鉴定，被害人蒋某Ｌ3、Ｌ4右侧横突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祝某1左肩背部软组织挫伤，挫伤面积达15.0平方厘米，已构成轻微伤。 2018年10月20日，被告人陈懂、吴彬、周祖欢、胡海建在现场被传唤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在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就民事赔偿事宜达成和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蒋某、祝某1对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希望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陈懂、吴彬、胡海建、周祖欢的身份情况，均系成年人。 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0月20日下午，被告人陈懂、吴彬、胡海建、周祖欢在现场被传唤。 3.照片，证明被告人陈懂于2018年6月3日、5日在金稻田场地倾倒垃圾的现场情况。 4.合同、协议书、款项清单，证明被告人陈懂与曹某1、祝某2、俞某共同租赁金稻田场地，在收取租金事项上存在矛盾。 5.刑事判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吴彬、胡海建的前科情况。 6.陈情书，证明在被告人陈懂、吴彬、周祖欢、胡海建被刑事拘留期间，家属均表示愿意赔偿对方损失，请求变更强制措施。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0日下午，其和朋友陈懂、吴彬，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到金稻田收租金。到金稻田后，其看到吴彬把场地的电闸拉掉，后陈懂一方和对方十几个人发生争吵，其就回车里玩手机，后其看到陈懂和吴彬被两个拿棍子的男子追，然后周祖欢带着两个男子开着车也到了，到了后，周祖欢和陈懂、吴彬他们一起就往场地里冲，过了一会，其看到和周祖欢一起来的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被对方一个男的拿着刀在追，但没有砍，后来就被拉开了。 8.证人褚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0日下午，其朋友周祖欢叫其一起到奉化要账，其叫上朋友胡海建和周祖欢一起到了奉化。到了后，其先上了厕所，然后就看到已经打起来了，周祖欢在拳打脚踢一名男子，有个女子在拉胡海建，衣服拉掉了，其去把胡海建拉开，后看见对方一名男子拿着刀过来，其和胡海建就跑，跑到河边胡海建摔倒了，有一个人拿木棍打在胡海建后背，周祖欢过来挡木棍，手上也被木棍打到了。 9.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陈懂、祝某2、俞某同为江口街道金稻田场地的股东，因为场田租金的事情有经济纠纷，约好案发当天四个股东协商。当天下午，其、祝某2、其妻子蒋某在金稻田做事情时，一穿白衣服的男子突然进来拉掉场地电闸，随后陈懂带着几个人就进来，后双方吵了起来，没有动手。过了五分钟左右，来了一辆白色车子，下来了四个男子，拉电闸的男子就一脚踢在了祝某1的肚子上，白色车上下来的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就用手掐住其老婆蒋某的脖子，推进场地，胡海建也拳打脚踢蒋某，其就报警了，后来双方就都拿起木棍，发生相打，祝某2进去推电闸，听到外面打起来了，就拿了一把菜刀冲出来，后来警察就来了。 10.证人祝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金稻田场地的股东之一，案发前约定案发当天下午，四个股东商量场地费的事情，其与曹某1等人在场地做事情。陈懂带了几个人过来，其中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把电闸拉了，后双方吵了起来，但没有打，其就进去推电闸，后来又来第二辆车，下来4个男子也冲过来，其就看到曹某1、祝某1跑进来了，其看到蒋某被两个男子打倒在地，一个穿黑衣服，一个赤膊，其中一个男子在用方木打蒋某后背，然后其就拿了一把菜刀吓唬对方，把那个赤膊的男子追到河边。 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金稻田场地的租客。案发当天其看到曹某1、祝某2、蒋某三个人和另一方4、5个人在吵架，开始另一方手里拿有钢管、木棍，但是没有怎么打，后来另一方又来了一辆车，下来4个人，第一批来的穿白衣服的男子踢了祝某1一脚，然后双方就开始打架，一个穿黑衣服的，有点肌肉的男子在打蒋某。 12.证人曹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金稻田场地的租客。案发当天其看到曹某1、祝某2、蒋某三个人和陈懂一方4、5个人在吵架，开始双方拿了钢管、木棍，但是没有怎么打，后来陈懂一方又来了几个人，双方就开始相打，后来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在打蒋某。经辨认被告人周祖欢就是穿黑衣服打蒋某的人。 13.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郑某钢管店的顾客。案发当天其看到曹某1一方和另一方4、5个人在吵架，但是双方没有怎么打，后来又来了一辆车，下来3、4个人，第一批来的穿白衣服男子踢了祝某1一脚，然后双方就开始打架，第二辆车下来的一个穿黑衣服瘦瘦的男子用拳头打蒋某，另一个穿黑色外套、壮壮的男子用方木打在蒋某背上，后来警察就来了。经辨认胡海建就是殴打蒋某的黑衣男子，周祖欢就是用拳头、方木殴打蒋某的黑衣男子。 14.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金稻田场地工人。案发当天下午其看到曹某1一方和陈懂一方4、5个人在吵架，没有怎么打，后来又来了一辆车，下来3、4个人，第一批来的穿白衣服男子踢了祝某1一脚，然后双方开始打架了，第二辆车下来的一个穿黑色外套、壮壮的男子用拳头把蒋某打倒在地，一个穿黑衣服瘦瘦的男子用木棒打了蒋某的头部，那个穿黑色外套、壮壮的男子用木棍重重地打在蒋某背上，后来警察就来了。经辨认胡海建就是用木棍殴打蒋某的黑衣男子，吴彬就是踢了祝某1一脚的人，周祖欢就是用拳头、方木殴打蒋某后背的黑衣男子。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其看到曹某1一方和陈懂一方4、5个人在吵架，后来又来了一辆车，下来3、4个人，第一批来的穿白衣服男子踢了祝某1一脚，然后双方开始打架了，第二辆车下来的一个穿黑色衣服男子用棍子打在蒋某后背，把蒋某打倒在地，后来警察就来了。经辨认吴彬就是踢了祝某1一脚的人，周祖欢就是用棍子殴打蒋某后背的黑衣男子。 16.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其看到曹某1一方和另一方4、5个人在吵架，双方没有怎么打，后来又来了一辆车，下来3、4个人，第一批来的穿白衣服男子踢了祝某1一脚，然后双方开始打架，蒋某倒在地上，后来警察就来了。经辨认吴彬就是踢了祝某1一脚的人，陈懂就是老板。 17.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其看到曹某1一方和陈懂一方4、5个人在吵架，后来又来了一辆车，下来3、4个人，有人踢了祝某1一脚，然后双方就开始打架，一个黑衣服壮壮的男子掐住了蒋某的脖子往里推，还有个人用棍子打了蒋某后背，蒋某倒在地上，后来警察就来了。经辨认周祖欢就是掐住蒋某脖子的人。 18.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其看到曹某1一方和陈懂一方4、5个人在吵架，后来陈懂一方又来了一辆车，下来3、4个人，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踢了祝某1一脚，然后双方就开始打架，一个黑衣服男子掐住了蒋某的脖子，还有两个人用棍子打蒋某后背和头，蒋某倒在地上，后来警察就来了。经辨认胡海建就是用木棍殴打蒋某头部、背部的黑衣男子，吴彬就是踢了祝某1一脚的人，周祖欢就是殴打蒋某的另一名男子。 19.证人朱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其看到曹某1一方和陈懂一方4、5个人在吵架，后来又来了一辆车，下来3、4个人，有人踢了祝某1一脚，然后双方就开始打架，有三个人打蒋某，其中两个是穿黑衣服的，一个掐脖子，两个用木棍打，蒋某倒在地上，后来警察就来了。经辨认胡海建、周祖欢就是殴打蒋某的黑衣男子。 20.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其、陈懂、曹某1、祝某2系金稻田场地股东，陈懂和曹某1因为收租金的问题有纠纷，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 21.证人傅某、何某（系金稻田场地租客）的证言，证明因与其他股东在收租金上有矛盾，在2018年6月陈懂曾将建筑垃圾倒在金稻田场地大门口。 22.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明其系曹某1妻子。案发当天，因陈懂一方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进来把场地电闸拉了，后发生争吵，陈懂这方第二辆车到了后，发生相打，其被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掐住了脖子，另一个黑衣服的男子用拳头打了其头部几拳，其被打晕在地，感觉后来又被钢管打了，后来警察就来了。 23.被害人祝某1的陈述，证明其系金稻田场地的租客。案发当天下午，其与曹某1等人在场地做事情，陈懂带了几个人过来，其中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把电闸拉了，其、曹某1、祝某2、蒋某就和陈懂这方吵了起来，后来来了第二辆车，穿白衣服的男子一脚踢在其肚子上，其被踢倒在地，其看到蒋某被两个男子打倒在地，其中一个就是刚才打其的穿黑衣服的男子。 24.被告人陈懂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0月20日中午，其去江口街道金稻田收租金，叫上吴彬、周祖欢、胡海建等人一起去是想租户如果不交租金的话就去断水断电。后因为断电的事情与曹某1、祝某2、曹某1老婆发生冲突，继而相打。 25.被告人吴彬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0月20日中午，其跟陈懂等人一起来到本区江口街道金稻田场地，想要处理场地的租金问题，到了后其去拉了电闸，后与对方发生冲突，但未发生相打。后来其看到周祖欢的车子来了，对方有个男的手伸过来想掐其脖子，其躲开后在对方肚子上用力的踹了一脚，双方发生相打，其没有继续参与打架。 26.被告人周祖欢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20日中午，陈懂叫其帮忙一起到金稻田场地谈判租金问题，其与胡海建和褚鹏成一起过去，到场地时双方已经打起来了，其看见吴彬踢了祝某1一脚，其上去后，被一群女子围着，其脸被指甲抓破了，然后其捡起一根木棍在打，不知道打到谁，应该是女的，因为其周围都是女的。 27.被告人胡海建的供述，证明其到现场时，看到一个白色衣服的男子踢了另一个男子，后周祖欢和一个女的在相打，并听周祖欢说掐过那个女的，其也有几下打过那个女的。 2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祝某1左肩背部软组织挫伤，挫伤面积达15.0平方厘米，已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蒋某Ｌ3、Ｌ4右侧横突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 29.刑事附带民事起诉书、收条、和解协议、撤回起诉申请书、刑事谅解书，证明在本院审理期间民事赔偿事宜已和解解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懂、吴彬、周祖欢、胡海建藐视国家法纪，合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各被告人均系从现场被传唤到案，但从案发经过看不符合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的情形，均不能认定为有自首情节，对相关辩护人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懂、吴彬、周祖欢、胡海建均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经济纠纷引发，对各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民事赔偿已庭外和解，已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各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陈懂、周祖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吴彬、胡海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 二、被告人周祖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三、被告人吴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 四、被告人胡海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庄霞 人民陪审员  孙恩国 人民陪审员  孙国华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余维波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