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28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玲，女，1964年11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44，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瑜，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李响，男，1963年6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39，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茂名市特殊监所）。原审被告人张亚带，女，1963年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0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玲、李响、张亚带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粤0904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冯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查案件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冯玲，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8月11日早上6时许，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高地派出所教导员高聪颖带领民警邝文辉、辅警陈凯权、黄仁活驾驶警车前往茂名市电白区***********传唤吸毒人员李加（另案），遭到被告人冯玲、李水新、黄妹（后二人另案处理）以及李加的母亲陈桂芳的阻拦，其中陈桂芳睡躺在地上，李水新从厨房里持一把菜刀恐吓办案民警，冯玲、李水新、黄妹等人拉扯办案民警过程中李加趁机逃跑。当民警邝文辉追捕李加时，李全茂（另案）用手拉着邝文辉，并夺取邝文辉的伸缩警棍，随后躺在地上。冯玲、李水新等人以民警打人为由，与被告人李响、张亚带及刘丽平、李瑞安、李生茂（后三人已科刑）等人煽动不明真相的村民围攻殴打高地派出所民警。被告人李响、张亚带、冯玲以及刘丽平、李茂生等人又从附近搬来鸡笼、树木等物堵住执法警车前后不让离开。7时许，茂名市电白区沙院镇政府、沙院派出所、沙院镇新洲村委会工作人员接到指示陆继到现场参与处置工作。当茂名市电白区第二人民医院和沙院镇卫生院的救护车赶到现场救治伤员时，张亚带、刘丽平等人从现场附近小卖部门口搬来一张“康乐球桌”以及其他障碍物堆放在路中间拦截，不让现场救治伤员的救护车和高地派出所执法警车离开。随后，茂名市电白区委、区政府的主要领导赶到现场对张亚带、李响、冯玲、李瑞安、李生茂、刘丽平等人进行劝解。直至当天下午13时许，在现场处置的领导作出对陈桂芳、李全茂治疗费用等方面的承诺后，围堵的村民才搬开路障让救护车和警车离开现场。事件中，民警高聪颖、邝文辉及辅警陈凯权被拉扯殴打，身体受到不同程度的挫伤，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鉴定，高聪颖、邝文辉、陈凯权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以上犯罪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立案经过。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响、张亚带、冯玲基本情况及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响、张亚带、冯玲于2018年10月19日晚在茂名市电白区********被抓获。4.嫌疑人李加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证明李加是吸毒人员，曾因吸毒于2015年6月3日被处以行政处罚。5.沙院派出所出警经过，证明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沙院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8月11日6时41分接到110指令出警沙院镇新洲代昌村现场处置民警被村民围攻事件，后因村民不听劝，场面无法控制，经报告110请示增援。8时30分许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巡警大队民警到场增援。当天14时许，120救护车、警车和被围困的高地派出所工作人员才离开现场。6.高地派出所被围攻的情况报告，证明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高地派出所于2016年8月11日6时30分许根据线报，沙院镇新洲代昌村的李加有吸毒的嫌疑，教导员高聪颖即带民警邝文辉、辅警陈凯权、黄仁活出警查处，在执法过程中遭到村民阻拦。7.身份证明材料，证明出高地派出所出警人员高聪颖、邝文辉、陈凯权、黄仁活是警察及辅警身份。8.陈桂芳、李全茂病历、诊疗报告，证明陈桂芳身体体表无外伤，李全茂身体腰背部、四肢等多处可见大小不一的软组织挫擦伤。9.签认照片，证明证人陈锦春等人对现场照片中的参与人员进行指认情况。10.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证明李响、冯玲、张亚带社会危险性的基本情况。1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李响、冯玲、张亚带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均阴性（-）。1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李响、冯玲、张亚带均是在逃人员。1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明李响、冯玲、张亚带均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二）被害人陈述1.邝文辉的自述材料，证明其于2016年8月11日6时许到电白区沙院镇新洲代昌村对吸毒人员李加进行传唤时，遭到李加亲属的围攻，其中陈桂芳为阻止民警抓捕，哭了几声后自已躺在地上，李水新等人即大喊警察打人叫来其他村民并开始对其及同事进行推搡并搬来木头、石块堵住警车，后来李全茂说其用警棍打人就过来夺警棍，李全茂站立不稳自己摔倒在地，李水新等人即对其围殴。后来沙院派出所民警增援及区领导到场处置，直到13时20分许，其才得以撤离现场。2.高聪颖自述材料，证明其于2016年8月11日6时许到电白区沙院镇新洲代昌村对吸毒人员李加进行传唤时，遭到李加亲属的围攻，其中陈桂芳为阻止民警抓捕，哭了几声后自己躺在地上，李水新等人即大喊警察打人叫其他村民并开始对其及同事进行推搡并搬来木头、石块堵住警车，后来李全茂说民警邝文辉用警棍打人就过去夺警棍，后李全茂在抢夺过程中站立不稳自己摔倒在地，李水新等人即对邝文辉进行围殴。后来沙院派出所民警增援及区领导到场处置，直到13时20分许，才得以撤离现场。3.陈凯权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8月11日早上6点半左右，我所教导员高聪颖带领本所民警邝文辉、辅警黄仁活和我等四人去查处吸毒嫌疑人李加，我们驾驶警车到达电白区沙院镇新洲代昌村村民李加的家门口，把车停在李加家左侧的路边，看见他家大门已经打开，我们便上前和一名中年妇女等人表明了身份，跟着走进李加的卧室，我们看见李加正躺在床上，我们表明身份并出示工作证，要口头传唤他回派出所。李加没有找到上衣就走出卧室门口，这时一名男子（后经查实是李加大哥李水新）、两名中年妇女（后经查实是李加妻子冯玲、李加大嫂黄妹）及一男一女青年(约18岁，后经查实是李加侄子李瑞勇、侄女李小敏）围住我们，然后走进来一位大约70多岁的阿婆（李加母亲），问我们是做什么的，我们向她表明身份后，紧接着她说我儿子是吸毒，但不准你们抓他。接着那个阿婆就自己躺在地上，李加的家属见状就大声叫喊警察打死阿婆了。随后他家属上来对我们拉扯，李水新借此大作愤怒，从地上拿起凳子就要打我们，被冯玲、黄妹拦住了，紧接着他跑出门口冲进厨房拿出菜刀，就要砍向我们，民警邝文辉打出警棍准备制止，吸毒嫌疑人李加趁乱逃脱，这时李水新妻子黄妹才把李水新手中的菜刀拿回。李加逃脱后，我们准备追捕，李水新、黄妹等人大声说我们警察打人，叫来了男女老少10几个村民，把我们团团围住，并搬来树头、木棒和石块等堵住警车前后，接着又冲过来推拉我们四人，李水新、黄妹等人不停的对我们辱骂，并煽动村民说警察打人、乱抓人，村民越围越多，这时将近30多人，李加的邻居（经查实为李全茂）说民警邝文辉用警棍打人，伸手去抢夺民警手上的警棍，自己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这时黄妹、李瑞勇等人又继续叫喊警察打人了，李水新、黄妹、李瑞勇和李家茂（李加邻居）等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村民一拥而上，围住民警邝文辉进行拳打脚踢，邝文辉被打倒在地上，我上前阻拦，也被李水新和李家茂用拳头殴打头部，我被殴打的过程持续约2分钟，这时民警邝文辉才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的一条伸缩警棍和一个执法记录仪已经被村民抢走。几个冷静的村民把打我们村民拉开，最后教导员高聪颖、民警邝文辉和我三人被打伤，教导员和民警衣服被扯烂。过了约30分钟，沙院派出所的四个人员到场，现场村民才没有那么放肆，但是他们依然不让我们离开，120救护车到场后，接着，公安分局巡警大队约三十人到场，分局领导也相继到场，对现场村民进行劝说，但是在李加家属李水新、黄妹、李全茂等人的煽动下，村民都说是我们高地派出所的人打了李加母亲和李全茂。在分局领导安排下，我们高地所的人走上120救护车等待撤离，但是代昌村村民搬来木头等物品拦在救护车前面不让离开，分局领导劝说村民的工作一直持续到下午13时20分左右，代昌村村民才肯散去，我所人员才得以撤离。（三）证人证言1.黄仁活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8月11日早上6点半左右，我所教导员高聪颖带领本所民警邝文辉、辅警陈凯权和我四人去查处吸毒嫌疑人李加，我们驾驶警车到达电白区沙院镇新洲代昌村村民李加的家门口，把车停在路边，看见他家大门已经打开，我们便上前和一名中年妇女等人表明了身份，跟着走进李加的卧室，我们看见李加正躺在床上，已经醒了，我们表明身份并出示工作证，并拿出李加的户籍资料复印件进行对比，问他是不是李加，他说是，我们说他有吸毒嫌疑，要口头传唤他回派出所进行调查。李加起床穿上短裤，说卧室没有上衣，想要走出卧室门口，我们不让他出去，这时一名中年妇女（经查实是李加妻子冯玲）和一位大约70多岁的阿婆（李加母亲）过来堵住卧室门口，阿婆问我们是做什么的，我们向她表明身份后，紧接着她说他儿子是吸毒，但不准我们抓他。接着那个阿婆哭几声就自己躺在地上假装晕倒，中年妇女见状就大声叫喊警察打死阿婆了，这时一名男子（后经查实是李加大哥李水新）、两名中年妇女（后经查实是李加妻子冯玲、李加大嫂黄妹）及一男一女青年（约18岁，后经查实是李加侄子李瑞勇、侄女李小敏）围住我们，随后他家属上来对我们拉扯，周围邻居跑过来问怎么回事，并找我们理论，大声吵闹，我们解释说我们没有打人，我们执法都是全程录像的。李加见村里人多就大声喊叫母亲死了快来救救母亲，家属这时更加激动，吸毒嫌疑人李加趁乱逃脱，李水新借此故意装得很愤怒，从地上拿起凳子就要打我们，被冯玲、黄妹拦住了，紧接着他跑出门、口冲进厨房拿出菜刀，就要砍向我们，民警邝文辉拿出警棍准备制止，教导员高聪颖及时进行口头劝说，这时李水新妻子黄妹才把李水新手中的菜刀拿回。李加逃脱后，我们走出李加屋子外面，围住他家房屋准备追捕李加，李水新、黄妹、冯玲、李瑞勇和李小敏等人大声吆喝，说我们警察打人，叫来了男女老少10几个村民，把我们团团围住，我们大声解释是来抓吸毒人员李加的，但在场村民根本不听我们解释，在李水新、黄妹、冯玲等人的煽动下，他们都以为我们打倒了李加的母亲。十几个村民搬来树头、木棒和石块等堵住警车前后，接着又冲过来推拉我们四人，李加妻子冯玲还两次拿扫把打我们，李水新、黄妹等人不停的对我们辱骂，并煽动挑拨围过来的村民，村民越围越多，将近30多人，教导员高聪颖忙着和村民们解释，并叫我们三人报110和沙院派出所支援，民警邝文辉在一旁打电话，我也走出人群打电话给110，几个村民跑过来不给我打电话，之后我挂了电话，我走进人群里看到李水新、黄妹等很多村民抓住民警邝文辉和辅警陈凯权，一个村民大叫打死他们，其他村民一拥而上对民警邝文辉和辅警陈凯权大打出手，我看到这种情况，一时紧张就跑到村外树林藏起来，并打110说明情况和打电话给派出所的其他领导报告。2.张芬证言，主要内容：我现在电白区沙院镇新洲村委会工作。2016年8月11日早上7时许，我接到沙院镇谭亮鸣党委的电话通知说代昌村村民有可能又发生纠纷或打架事件要求我马上赶到现场参与控制场面，我到达现场时已经有几十名村民在参与围攻高地派出所的执法民警，高地派出所的执法车辆（警车）被村民用石头和木头拦住路中间不让警车离开，接着李生茂的儿子（姓名不详）驾驶一辆“的士头”小汽车拦在路中间。过不久，电白公安分局的支援警力也赶到现场，便从李生茂儿子的手上要来“的士头”小汽车的锁匙后将“的士头”小汽车开离路中间。当到场的电白公安分局警力准备护送高地派出所执勤时被村民打伤民警和李加母亲、李全茂离开现场送医院检查时，李生茂再次驾驶其一辆用于运输的拖拉机停放在路中间把整条路面拉住不让救护车辆和执法警车离开，李江茂就在附近扛来一张建筑用的木凳拦住路面，李响就在现场煽动村民，大声起哄叫喊去开来一辆挖掘机把路面挖开不要给民警的车辆回去或是搬来木头堆在路中间烧火不让任何车辆通过。接着在场积极参与闹事的刘丽平、张亚带等妇女在附近抬来一张“康乐球桌”拦在警车和救护车的后面，并组成人墙坐在警车和救护车的前面不让离开。后来电白区委政法委吴穆继书记等领身也赶到案发现场参与劝解工作，事件一直僵持到当天下午13时许，有些村民与警方交涉，要警方把所谓受伤的李全茂和李加的母亲（姓名不详）送医院治疗，才肯让开路面让警车和救护车离开。3.陈锦春证言，主要内容:我现在电白区沙院镇新洲村委会工作。我是当天早上7时许与沙院派出所的民警刘伟东等人一起驱车到达案发现场的，我们到达案发现场村民已经用石头和木材拦住警车的前后，村民和高地派出所的执法民警已没有发生肢体冲突了。2016年8月11日7时左右，我在家接到沙院派出所副所长刘伟东的电话称高地派出所民警到代昌村李加家里查处吸毒人员时遭到其家属围攻，要求我与他们一起到现场做其家属的劝解工作，约十分钟刘伟东副所长与我一起进入案发现场。当时李加的母亲躺在警车前面的地上，李全茂便躺在车旁的另一处。我们到达案发现场之后便对李加的家属进行劝解，但是李加的大哥李水新、大嫂黄妹、妻子冯玲和一些村民在现场以高地派出所执法民警打伤李加母亲（姓名不详）和其叔叔李全茂为由，不肯让开路面给派出所的警车离开。事件一直僵持到上午9时许，医院派来一辆救护车也来到案发现场，医生准备把派出所执法受伤的民警和李加的母亲、叔叔李全茂接到医院进行检查、治疗时，到李生茂、李响等人再次起哄拦截救护车辆。李生茂的儿子李瑞安驾驶一辆“的士头”拦在路中间，在到场处警的民警警告下，并从李瑞安手上取来“的士头”汽车的钥匙将车辆开离路面，当救护车辆和派出所警车准备开离现场时，李生茂名次驾驶其那方向盘式地拖拉机拦在路中间不让救护车和警车通过后，还在现场煽动在现场参与围攻的那些妇女刘丽平、张亚带、黄妹等人搬来木材、石头和扛来一张“康乐球桌”把警车和救护车挡住。到中午时分，电白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吴穆继，电白区副区长、公安分局局长龙木兴等领导都到场参与劝解李加的家属和村民。但是李生茂、李水新、李响、刘丽平、张亚带等人和一些村民提出要政府出资送李加的母亲和其叔叔李全茂到医院治疗等条件才肯让救护车和警车离开。事情一直拖延到当天下午13时许村民才逐步散开，整个事件历时长达7个多小时。4.蔡武燕证言，主要内容：于2016年8月11日早上6时许，我接到镇政府通知要求立即赶到新洲村委会代昌村参与处置该村村民围攻派出所民警执法的事情。当我和沙院镇梁碌镇长、谭亮鸣党委、何军生（经济办公里主任）、沙院派出所李智教导员驱车赶到案发现场，我们镇政府干部到达后没有发现他们村民有损坏财物（车辆）或殴打执法民警的行为了。我们到达现场时已经有很多村民将高地派出所的执勤警车围住不让开走，梁碌镇长便与我们一起对在现场参与国攻的村民做劝解工作，但在现场有一个比较年轻的男青年（姓氏不详）便在现场积极指挥、煽动村民坚决不要让开路给执勤警车离开。接着就有茂港区人民医院（现电白区第二人民医院）、沙院镇卫生院的救护车来到现场，执勤民警便配合救护人员将一个老年妇女台上救护车后，就有人在场起哄围攻救护车，紧跟着就有该村张亚带和现场一些妇女（不详姓名）走到警车和前来的救护车前面坐着，然后还在附近抬来一张“康乐球桌”放在高地派出所执勤警车的后面不让车辆离开，还有那个自称受伤的老年男人一直都是躺在地上不肯上救护车接受救治。过了不久，该村李生茂为了继续堵住路面不让警车和救护车离开，还驾驶着平时用于运输的一辆拖拉机停放在路中间将整个路面拦住。我们镇干部、沙院派出所民警、村委会干部一直在现场向他们村民做劝解工作，村民都不肯离开，直至当天下午13时左右，电白公安分局调警准备将现场妨碍公务人员强行带离现场时才肯让开路面给警车和救护车离开现场。5.赖俊平证言，主要内容：我现在沙院镇新洲村委会任治保主任。当天早上八点钟左右，我接到村委会书记赖贞的指令赶到代昌村参与调处工作，得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高地派出所在沙院镇新洲代昌村查处吸毒人员李加时，被代昌村民妨害执法。到达现场后，我看到沙院镇新洲代昌村有五六十名群众在李加住宅门前，设置障碍物，并以摆人墙的方式阻拦道路，不让高地派出所民警撤离，李全茂躺在地上，李加的母亲陈桂芳躺在家里的椅子上，都声称被警察打伤了，之后我们报了120，当救护车到达现场时，村民却阻拦不让医生对李全茂、陈桂芳施救，救护车只好撤离。到了中午11点多，电白区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吴穆继和电白区副区长、公安局局长龙木兴等区领导也来到现场进行调处，但村民一直不听劝解，一直僵持到下午将近两点钟，李瑞安在现场指挥村民搬来桌球台，并开了自家的一辆“的士头”设置障碍，他父亲李生茂也开来了他的拖拉机拦住道路。后来区里下来了大批特警，村民见势才散去。6.郑成洋证言，主要内容：我现在电白区沙院镇新洲村委会工作。2016年8月11日7时左右，村委会委会书记赖贞打电话给我称高地派出所民警在代昌村查处吸毒人员时遭到李加家属和村民围观，指令我赶到案发现场做好群众的思想工作。我接电话后便在家里驾驶摩托车赶到代昌村，现场正在李加家门口，当时李全茂躺在地上声称他是被高地派出所执法民警打伤的。村民已经用石头、木头等东西将警车的前后面堵住不让警车开离现场，黄妹、张亚带、刘丽平等妇女围着高地派出所民警邝文辉等人谩骂。接着沙院镇政府的谭鸣亮党委带领镇政府几个干部也赶到现场参与做村民的劝解工作，我们在案发现场了解到村民和家属是以执法民警打伤李加母亲（姓名不详）和李全茂为由而阻拦警车的，高地派出所带队的领导便打电话给120通知救护车到现场进行处置。约过有十几分钟，电白区第二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和沙院卫生院的救护车先后到现场，在现场参加救护的医生便把所谓受伤的李加母亲、李全茂以及高地派出所执勤受伤的民警抬上救护车准备接回医院进行检查时，在现场的李生茂、李响便煽动起哄拦截救护车和警车，李生茂的儿子（姓名不详）就驾驶来一辆“的士头”汽车停在路中间不让救护车和警车通过离开，沙院派出所到场处警的民警冯云龙当场缴过他的小车锁匙，然后再把锁匙交给我拿去李生茂的儿子让他把“的士头”汽车开离路面。李生茂见此情况后他再次驾驶他用于运输的一辆拖拉机拦在路中间不给救护车和警车通过，刘丽平、张亚带、黄妹等妇女就用凳子排在路中间拦在救护车和警车的前面，并在在附近抬来一张“康乐球桌”拦在路中间，李响在旁边煽动大声叫喊扬言要用挖掘机将路面挖开不让车辆离开。一直到中午10时左右，电白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吴穆记，电白区副区长、公安分局局长龙木兴也赶到现场劝解，但李水新、刘丽平、张亚带、李生茂、黄妹等人不但不听劝，反而更加起哄。直至当天下午13时许，李生茂以及儿子、李水新、李响等人向吴穆继、龙木兴等领导提出条件，要政府出资将李加母亲和李全茂送医院治疗才肯让开路面给救护车和执法民警的警车离开。7.何军生证言，主要内容：我在2016年8月11日早上8点钟左右接到我们镇党委谭亮鸣的电话通知，要我赶到沙院镇新洲代昌村处置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高地派出所在沙院镇新洲代昌村查处吸毒人员李加时，被代昌村民妨害公务一事。我到达现场后，发现从村口进入村中的道路中间，一路上都堆放很多石头、木头等拦住道路，即将进入李加的住宅的道路上还停放着一辆“的士头”汽车（车牌号码不详）和一辆拖拉杨（车牌号码不详）拦住一辆警车不让通行，而李加的住宅前围着五六十个群众，其中代昌村的李全茂躺在地上，李加的母亲陈桂芳躺在家里的椅子上，都声称被警察打伤了，之后我们报了120,当救护车到达现场时，材民却阻拦不让医生对李全茂、陈桂芳施救，救护车只好撤离，到了中午11点多，电白区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吴穆继和电白区副区长、公安局局长龙木兴等区领导也来到现场进行调处，但代昌村的村民一直不听劝解，一直僵持到下午将近2点钟，区里下来了大批特警，村民见势才散去。8.谭亮鸣证言，主要内容：我现在茂名市电白区沙院镇人民政府工作。2016年8月11日早上6时许，我接到沙院镇黄寿辉书记和陈锦春电话通报称高地派出所到新洲村委会代昌村查处吸毒人员李加时遭到李加家属以及部分村民围攻，要求我组织干部到现场协助处置。我接报后便立马电话通知我镇驻地干部蔡武燕、何军生以及新洲村委会全体干部赶到现场。当我们到达现场时新洲村委会干部陈锦春已经在现场对村民进行劝解，我们到达现场之后便向村民说明情况，并要求躺在现场地上的李全茂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但是他就是不肯配合。当时在现场迎来了很多村民围观，在现场比较积极参与的刘丽平、张亚带和李加的妻子，在局外一些人员的煽动下，村中一些不明真相的村民搬来木头、石头和站在警车、救护车的前面拦住不让车辆通过，张亚带、刘丽平、黄妹还与村民在附近抬来一张“康乐球桌”放在警车的后面不让警车开走。就在这个时候该村李生茂便驾驶其平时用于运输的一辆拖拉机栏在路中间，此时我们镇干部与电白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吴穆继，电白区副区长、公安分局局长龙木兴一起劝说李生茂将拖拉机开走，但是他就是不肯将拖拉机开离现场的水泥路面。一直到当天下午13时许，在我们两级政府工作人员在现场劝说无法奏效后，电白公安分局才调用警力到现场准备强行将在场参与妨害执行公务的相关人员带离现场时，李生茂、刘丽平、张亚带等人才提出要求政府出资将李加的母亲和李全茂送往医院治疗，在达到条件后才肯让开路面给警车和救护车辆通过。我们到达时没有见到村民对财物的损坏和执勤民警的人身攻击行为，但见到高地派出所的一个民警已经受伤了。9.陈祥辉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8月11日早上9时许，我接到指令与120救护车司机杨钱春、护士韦平婷一起驾驶我院救护车同电白区第二人民医院的救护车一同前往沙院新洲代昌村对受伤村民和民警进行救治。我到达现场后，看到沙院镇新洲代昌村有五六十名群众在一户民宅前，围着一辆警车及设置障碍物，并以摆人墙的方式阻拦道路，不让民警撤离，当时代昌村一位老年男子躺在地上，还有一位老年妇女躺在一住宅里的椅子上，都声称被警察打伤了，这部分情况由电白区第二人民医院处理。我们沙院卫生院负责对受伤民警的救治，我当时查问了一下两位身着警服的民警的受伤情况，看到他们身上有很多抓痕，并有头晕、想呕吐的现象，我认为应把他们送到卫生院治疗，但当我们把伤者扶上救护车时，村民却搬来石头、木头等物品拦在救护车前，并有一群妇女儿童围着救护车不让我们离开，一直到中午12点多，在区领导的协调下，我们才得以撤离。10.杨钱春证言，主要内容：我在茂名市电白区沙院镇卫生院工作。2016年8月11日早上9时许，我接到指令要出车到沙院新洲代昌村接伤员后，便与陈祥辉医生一起前往代昌村，当时在我们前面的还有电白区第二人民医院的救护车一同前往沙院新洲代昌村救治伤员。我卫生院和电白区第二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先后进入到一户人家门口，电白区第二人民医院的救护车的医生便对躺在地上的一男一女老年人进行检查，同时要求接他们上救护车到医院作进一步检查时，那两个年纪比较大的村民不肯接受医生的建议回医院接受全方位的检查，我们卫生院的医生在现场对高地派出所执勤受伤的民警进行简单检查后，便将他们接上救护车准备回医院处理伤情时，该村有几十名村民马上将我们两辆的救护车围住，接着有些村民在附近搬来木头、石头、斗车等障碍物摆放在我们两辆救护车的前面，并组织一些村民形成人墙坐在救护车的前面不让救护车离开。后来电白区、沙院镇和新洲村委会的领导干部来到现场对村民作劝解工作，但还有十个村民不听劝解，继续拦住我们救护车和警车出去的路面。直至当天下午13时许，代昌村村民向在场处置的领导提出很多不合理的要求，强迫现场处置的领导接受他们的意见。后来在电白公安分局增援警力到来后，有一个比较年轻的青年才叫村民让开路面给救护车和警车离开。11.彭超明证言，主要内容：我在茂名市电白区第二人民医院工作，2016年8月11日上午9:05分我医院120接到救助警情，当时我是值班医生，便带领值班护士李冬梅、值班司机莫谋浩驾驶医院的救护车前往沙院镇新洲代昌村现场接伤员。我们车辆行至沙院镇新洲村委会路段时，沙院镇卫生院的救护车刚好也随尾到达，我们两辆救护车到达现场的时间是上午9:36分，见到在现场一户人家门口的地上躺着一个年纪比较老的男人，身上有擦伤的痕迹（具体什么位置忘记了），另外还有一个老年妇女躺在屋里面的地上自称头晕，经现场初步检查，两名伤者均生命征象平稳。我准备将他们接上救护车回医院接受全面检查时，那两个自称有伤的村民（一男一女）就说还没有谈妥他们的医疗费由谁负责支付，所以不肯配合我们的救治工作，我们在现场先后两次和伤员或其家属沟通，但他们还是坚持要谈妥医疗费由谁负责才肯接受救治，我见到此情况后便告知患者若需要再叫救护车，便准备驾车离开现场回医院。当时有很多村民围住沙院镇卫生院的救护车往车里面看。就在此时那些村民便用石头、木头等障碍物堆放在我们两辆救护车的前方不让我们的救护车和派出所的警车离开。那两个老年的伤员（一男一女）一直都是躺在地上，后来电白区和沙院镇的领导带领一些工作人员来到现场劝解村民，一直到当天下午13时许，他们才肯上我们医院的救护车回医院接受治疗时，那些村民才肯搬开路障让我们的救护车离开。12.李冬梅证言，主要内容：我在茂名市电白区第二人民医院工作，于2016年8月11日上午9:05分电白区第二人民医院120接警岗位接到一名事主电话的救助警情，正好当时我是值班护士，我们接到警情后便组织医务人员准备驱车前往现场，值班医生彭超明就用救护车上的电话与报警人取得联系，报警人称伤员已经同意到医院去接受治疗了。彭超明医生和我、司机莫谋浩驾驶医院的120救护车前往沙院镇新洲代昌村现场接伤员。我们车辆行至沙院镇新洲村委会路段时，沙院镇卫生院的医生也驾驶救护车赶赴现场，我医院的救护车在前面，沙院镇卫生院的救护车跟着我们的救护车也是上午9:36分到达现场，我们见到在现场时，有一个年纪比较老的男人躺在一户人家门口的地上，脚部和手部有擦伤的痕迹（具体什么位置忘记了），另外在那户人家的屋里面的地上还躺着一个老年妇女，她自称头晕，但是还可以与我们言语交流。经我们医生现场初步检查，两名伤者均生命征象平稳。我们要求将他们接回医院作全面身体检查时，那两个躺在地上的村民（一男一女）以他们的医疗费由谁负责支付没有明确为由，所以不肯配合我们医生的在现场的救治工作，我医院出警彭超明医生先后两次在现场和伤员或其家属沟通，但他们还是坚持没有谈妥医疗费由谁负责都不肯接受医生的救治，后来彭超明医生便在现场当面告知患者如果稍后需要再打电话给120呼叫救护车，我医生的司机莫谋浩准备驾车离开现场回医院。就在此时那些村民便在附近搬来石头、木头、水桶、鸡笼等障碍物堆放在我们和沙院镇卫生院的救护车的前方，不让我们的两辆救护车和派出所的警车离开。那两个老年的伤员（一男一女）一直都是躺在地上，后来电白区和沙院镇的领导带领一些工作人员来到现场劝解村民，一直到当天下午13时许，他们才肯上我们医院的救护车回医院接受治疗，那些村民才肯搬开路障让我们的救护车离开。13.证人李加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5年6月3日在水东镇鹏腾酒店附近因涉嫌吸食毒品被当场查获而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我吸食的毒品是海洛因。我是今年4月（2015年4月）才开始吸食毒品的，我一般是在自己家的房间以烧烘吸食的方式进行吸食，我对我的尿检结果呈阳性没有意见。（四）同案人供述1.刘丽平供述，主要内容：我参与了阻拦、围攻派出所工作人员执行公务的事。2016年8月11日上午7时左右，我在家听到有人说派出所来抓李加时打伤李加的母亲躺在大厅里。接着我就到李加的家，当时已经有很多村民在场了。我走进去问在场执行任务的民警为什么把老人打成这样？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民警解释不是他们打的。接着张亚带也到现场，李水新、黄妹、冯玲等人在现场大声喊是派出所人员打死他母亲了，李水新走进厨房拿出一把菜刀追砍派出所人员，当即被其妻子拦下，我们在场人员即对派出所人员进行谩骂、推扯，同时大呼在场的村民一起围攻民警不让他们离开。我和张亚带、黄妹、冯玲等人就在附近搬来石头、水桶、木头等障碍物放在前后拦住警车不让派出所人员离开。不久新洲村委会干部陈锦春、赖俊平和张芬及一些镇干部先后也到现场，他们劝说不要阻碍执行公务，但我们不听。约到上午9时许，李生茂的儿子李瑞安驾驶一辆“的士头”小汽车回到现场，并把“的士头”停放在路中间拦住警车，后来被处警的沙院工作人员才向他拿钥匙把“的士头”开离现场。接着医院的救护车也来到现场，医生在对陈桂芳检查后，要求把陈桂芳接到医院对其进一步检查，我们就责问医疗费要派出所人员签名负责才能把人接走治疗。就在这时李生茂把他的无牌拖拉机停在路中间拦住警车和救护车不给出去，李响还提出去开挖掘机来挖开路面或烧一堆火阻止警车和救护车离开。我就和张亚带、黄妹、冯玲等妇女分别围在警车前后。一直到11时左右，沙院镇政府和新洲村委会的干部都在现场劝说我们不要阻拦。直到电白区的几名领导（不知姓名）来到现场处置，我和李瑞安、张亚带、李水新、黄妹、冯玲等人就和区领导谈判，要求他们签名保证负责送陈桂芳和李全茂的医疗费就叫村民搬开障碍物让派出所的警车和救护车离开。直到下午2时左右，我们才肯让警车和救护车离开现场。2.李瑞安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没有妨害公务的行为。2016年8月11日早上7时许我在茂名市区，当时接到村中一老年人（我忘记具体是谁了）的电话，说有警察来我们村打伤老人了，我就与同村的李国飞一起于9时赶回到我们代昌村，看到李全茂躺在李加的屋后的地上，另外李加的母亲（姓名不知道）躺在她家门前，说晕倒了几次，有一辆警车停在李加的屋旁，被村民用石块、木头、鸡笼等设置障碍拦住去路，警车旁有两、三个身着制服的警察，我就上前问他们是哪里的到我们村干什么，为什么要打老人等问题。直到当下午一两点钟，警察才得以撤离我们村。当时拦住警车道路的障碍物是谁搬出来的我不清楚，现场有哪些村民在阻碍人民警察执法我没看见。（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李响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8月的一天早上约6时，我因为在村里看见有民警在执行公务抓白粉仔（即吸毒人员），我以为是民警打伤村里的一个老人，我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跟着村民一块起哄，妨害了公安民警执法。的行为。2.冯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8月11日那天，高地派出所的人到我家抓我老公李加，因为他以前是吸毒人员，我也不知道当时我老公是否还吸毒，我与婆婆陈桂芳就不让派出所的人来抓我老公，还说要让他穿一件衣服，派出所的人不让，后来我阻碍了派出所人抓我老公，老公就跑掉了，接着还不让派出所的人出去，用桌球台挡住出去的路，还有石头、木头、水桶、鸡笼等东西。我还在里面。后来公安机关叫了很多人来才让派出所的人出去。3.张亚带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8月11日那天，派出所公安民警到我村沙院镇新洲村委会代昌村查处吸毒人员，在民警口头传唤嫌疑吸毒人员李加过程中，村民对执法民警围攻，我只是在旁边观看。（六）辨认笔录，证明蔡武燕、何军生、郑成洋、张芬、陈锦春、谭亮呜辨认出被告人张亚带、李响是妨害公务的积极参与者之一；赖俊平辨认出被告人李响是妨害公务的积极参与者之一；陈凯权、黄仁活、邝文辉、高聪颖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亚带、冯玲。（七）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高聪颖、邝文辉、陈凯权的伤情构成轻微伤。（八）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沙院镇新洲代昌村的位置及概貌。（九）视听资料，证明民警在李加家被其亲属推搡的过程及被告人李响、张亚带、冯玲在现场的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响、张亚带、冯玲无视国家法律，以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李响、张亚带、冯玲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李响、张亚带、冯玲为了阻碍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民警执法，与部分村民一起拦阻执法车辆离开现场，张亚带又参与搬抬桌球台拦阻道路，该事实有多名在场证人及同案人刘丽平的供述在案证实，且证人证言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三名被告人辩解没有妨害民警执法的行为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2、高地派出所民警依法查处吸毒人员时遭到拦阻，增援民警及政府工作人员到场处置及协助高地派出所民警撤离现场时又遭到三被告人及其他村民阻碍，时间长达6小时，应认定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辩护人崔民敬辩护公安民警跨区域执法有粗暴不规范问题与村民引发纠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3、公安机关在侦查本案过程中，其管辖及收集证据符合法定程序，证据经庭审查证属实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辩护人崔民敬提出侦查取证有存疑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4、三被告人在本案中积极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之一。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响、冯玲、张亚带是从犯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三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冯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李响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张亚带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冯玲提出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其妨害公务的行为与事实不符，其没有怂恿煽动村民，也没有搬鸡笼石头那些，村民与民警争执也只是肢体擦伤推拉并没有围殴，是派出所粗暴执法才导致本案的发生。2.受害民警为侦查机关，证人证言不可信。3.上诉人没有主观犯罪故意，不懂法，也没有积极参与，不应重判。上诉人冯玲的辩护人的辩护称：1.上诉人冯玲的主观恶性小，导致本案发生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不是由上诉人一人所引起及控制的。2.上诉人冯玲的犯罪情节轻微，不能因为其是导致本案发生的拟被查处对象李加的妻子就对其从重处罚。3.上诉人冯玲是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较小，应酌定对其从轻处罚。4.上诉人冯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希望法院从轻处罚。请求本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冯玲、李响、张亚带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冯玲、原审被告人李响、张亚带无视国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进行处罚。上诉人冯玲等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在妨害公务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冯玲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对于上诉人冯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冯玲联合村民阻碍派出所执法人员依法执行公务，时间长达6小时，致三人轻微伤的事实有多名证人证言及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2.本案证人证言是由侦查机关依法取证，证言之间也能相互印证，足以采信。3.上诉人冯玲为避免其丈夫李加被公安机关传唤，实施了妨害公安人员执法的行为，导致李加逃脱，主观犯意明显，原审法院量刑得当。4.上诉人冯玲归案后并未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没有悔罪表现。因此，上诉人冯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冯玲的上诉理由，经查理据不足，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莫少芬审 判 员  张 虹代理审判员  李锦杰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杨冬冬孙莉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