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4刑初449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建国，男，196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青神县。2015年12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3月2日释放并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建军，男，1961年8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青神县，现住四川省青神县。2016年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5日释放并被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文华，男，1951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中等专科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荣县。2015年12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4月2日释放并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传宗，四川悬衡知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学芬，女，195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邛崃市。2015年12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3月2日释放并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程小琴，女，197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荣县。2016年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4月19日释放并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述银，男，196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荣县，系被告人程小琴之兄。 被告人蒋宗福，男，1953年5月16日，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荣县。2016年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3月19日释放并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文科，四川悬衡知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金平，男，195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荣县。2016年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3月19日释放并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赖小平，男，1974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大邑县。2016年4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9月20日释放并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詹箭，四川悬衡知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勇，女，197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2016年1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6月8日释放并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宗奇，男，195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县。2016年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5日释放并被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2018年5月29日释放并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慧元，女，194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仁寿县。2016年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5日释放并被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丽琼，女，195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2015年12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1日释放并被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龙建才，四川维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华明，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荣县。2016年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锦检公诉刑诉[2016]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建国、王建军、朱文华、黄学芬、程小琴、蒋宗福、程金平、赖小平、郑勇、李宗奇、李慧元、刘丽琼、罗华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判后被告人赖小平提起上诉，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予以发回从审。现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缪沁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建国、王建军，被告人朱文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黄学芬，被告人程小琴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蒋宗福，被告人程金平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赖小平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郑勇、李宗奇、李慧元，被告人刘丽琼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罗华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雷建国、王建军、朱文华、黄学芬、程小琴、蒋宗福、程金平、赖小平、郑勇、李宗奇、李慧元、刘丽琼、罗华明系中德安某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某保险公司）四川分公司锦江三部业务主管，公司地址位于成都市锦江区。 2011年起，该营业部总监叶某1树（另处）为提高保险销售业绩，获得公司佣金返还，通过建立“贝某”系统资金池的方法面向客户及业务员吸收存款。被告人雷建国、王建军等13人按照叶某1树的安排，通过召集开会，面对面介绍等方式引诱多人购买该公司保险，并继而成为该公司业务员，通过交保证金及投资“贝某”系统的方式大量吸收存款。同时，被告人雷建国、王建军、朱文华、黄学芬、程小琴、蒋宗福、程金平、赖小平、郑勇、李宗奇、李慧元将以自己或亲属名义开办的银行卡交予叶某1树用于收取吸存款，并在收款纪录上签字确认。 1.2011年初开始，该团伙以20年期保单只需缴纳首期保费和1.5万元保证金后，其余年限保费均由团队帮其缴纳的方式吸收客户保证金。 2.2011年10月开始，该团伙以成为安某保险公司业务员后可以向“贝某”系统投资，10个月后返还本金并获得80%收益的方式引诱客户成为业务员，并以此方式吸收资金。期间，从2013年起，以五年期保单客户仅需缴纳头两年保费，其余年限保费由团队帮其缴纳的方式吸收客户。 其中，被告人雷建国吸收存款4747900.00元，被告人王建军吸收存款260000.00元，被告人朱文华吸收存款10278750.26万元，被告人黄学芬吸收存款2427000.00元，被告人程小琴吸收存款13098970.00元，被告人蒋宗福吸收存款4022278.34元，被告人程金平吸收存款3677.840.00元，被告人赖小平吸收存款10942000.00元，被告人郑勇吸收存款6914000.00元，被告人李宗奇吸收存款1966000.00元，被告人李慧元吸收存670000.00元，被告人刘丽琼吸收存款6820400.00元，被告人罗华明吸收存款491000.00元。进入资金池的存款被用于为客户支付该团伙承诺的续保费及高额利息。2015年10月，该团伙不再为客户及业务员支付续保费及返还利息，投资人本金亦无法偿还。2016年1月9日，被告人郑勇被群众扭送至公安机关，2015年12月2日，被告人刘丽琼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同日被告人黄学芬、雷建国、朱文华被公安机关挡获。2016年1月19日，被告人程小琴、罗华明、蒋宗福、程金平、李宗奇、李慧元、王建军七人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赖小平被公安机关挡获。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建国、王建军、朱文华、黄学芬、程小琴、蒋宗福、程金平、赖小平、郑勇、李宗奇、李慧元、刘丽琼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罗华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较大，扰乱金融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主要辩解意见。 被告人雷建国辩解，其行为是受到叶某1树的安排，本案系“安某公司”犯罪，自己是受害人，希望法庭公正判处。 被告人王建军辩解，本案系公司行为，款项也转给叶某1树的，希望法庭公正判处。 被告人朱文华辩解，本案系公司行为，自己听从单位安排，自己是受害人，希望法庭公正判处。 被告人黄学芬辩解，本案系公司行为，自己觉得行为不是犯罪行为，希望法庭公正判处。 被告人程小琴辩解，是叶某1树的个人行为，我们没有收取任何资金，都是公司的要求作，自己是受害人，希望法庭公正判处。 被告人蒋宗福辩解，都是按照公司的要求在做事，没有占有获利，是公司的犯罪行为，自己是受害人，希望法庭公司判处。 被告人程金平辩解，本案是单位行为，是叶某1树收的钱，自己是受害人，希望法庭公正判处。 被告人赖小平辩解，本案是公司行为，是叶某1树收的钱，自己是受害人，希望法庭公正判处。 被告人郑勇辩解，本案是公司行为，自己是受害人，希望法庭公司判处。 被告人李宗奇辩解，本案是公司行为，佣金是合法收入，钱都是叶某1树收的，希望法庭公正判处。 被告人李慧元辩解，本案是公司行为，是叶某1树的个人犯罪，是单位犯罪，希望法庭公正判处。 被告人刘丽琼辩解，本案是公司行为，我认罪，已补偿部分投资人，14年7月后就没有参与非吸，希望不能再计算。希望法庭从宽判处。 被告人罗华明当庭没有做出辩解。 主要辩护意见： 被告人朱文华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文华不构成犯罪，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犯罪行为，2、本案是单位犯罪，是叶某1树个人的犯罪，请求判决朱文华无罪。 辩护证据：1、保险单；2、投保单；3、保险个人代理合同；4、发票等。予以证实被告人朱文华是受害人不是被告人。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合法性、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上述证据，无法否定被告人朱文华伙同他人，以购买保险的方式吸收资金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程小琴辩护意见：1、本案系“安某公司”和叶某1树的行为，是公司犯罪；2、被告人程序小琴没有违法行为，也是受害人，希望法庭判决被告人无罪。 基础辩护证据：1、“程小琴团队报案资金核实查证情况”；2、“安某公司”机打发票。予以证实自己吸收款的情况。此证据系被告人程小琴自己整理手书的相关材料，缺乏相关证据的印证，不具有客观性、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机打发票能证明“安某公司”收到相关款项，但该公司所收取的保费已在整个案件中予以评价。 被告人蒋宗富辩护意见：1、被告人蒋宗福主观无犯罪故意，客观上无犯罪行为，2、被告人系受害人，不应承担法律责任。 辩护证据：1、保险代理合同；2、发票；3、刑事谅解书。予以证实被告人蒋宗福是保险代理人不是犯罪主体，钱是“安某公司”收取，得到部分投资人谅解。上述证据合法性不持异议，但证实被告人犯罪需要综合全案证据的印证，上述证据能单独证明部分事实，但不能证明被告人没有实施犯罪行为。 被告人赖小平辩护意见：1、本案系“安某公司”和叶某1树的犯罪；2、被告人赖小平系受害人，没有犯罪故意，没有犯罪行为，希望法庭判处无罪。 被告人刘丽琼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丽琼认罪、悔罪，2、被告人有退赔、谅解行为，有自首情节，希望法庭从宽判处。 辩护证据：1、罗某1申请老客户服务费（转型）等；2、情况说明；3、借条4、何泽平等人服务费。予以证实被告人刘丽琼在2014年7月14日，离职后未再参与非吸的行为。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能得到在案其他相关证据的印证，不能证实被告人刘丽琼已彻底、完全退出叶某1树团队。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 “中德安某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简称“安某四川分公司”）系外商投资企业分公司，经营人寿保险等业务。“中德安某人寿保险有限公司成都市锦江区营销服务部”（简称“中德保险锦江服务部”）是分公司下属部门。叶某1树（另案处理，已判决）曾担任该服务部“业务总监”，其管理手下有20余名业务主管及若干业务员。叶某1树将其部门取名为“贝某”团队，其中，被告人雷建国、王建军等13人均系该团队成员。 在2011年初至2015年11月期间，叶某1树为了提高保险销售业绩，以获取更高销售佣金等回报，利用其总监身份，私下安排、指使团队成员，即被告人雷建国、王建军、朱文华等人，打着所谓“贝某”投资系统招牌，采取多种方式，即“召集开会”、“口口相传”、发送“宣传资料”等，吸引众多社会人员购买保险或者被吸收成业务员，并向所谓的“资金池”内投资，吸收大量的公众款项进入到“资金池”。被告人雷建国等人吸收到的资金主要由叶某1树控制。叶某1树要求各个主管要在银行开户并开通“网银”，并且要将银行卡、密码、U盾等收归其管理。业务员所吸收到的资金先转至主管账户，然后叶某1树就自己操作“网银”，直接将主管账户上的资金转到自己控制的账户（“资金池”）内，该资金由叶某1树长期控制并使用，主要用于为客户缴纳年费和支付本金及高额利息等。主要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初，在叶某1树指使、安排下，被告人雷建国等人对外进行宣传并承诺，只要客户购买了20年期“安某保险公司”的保险，只需缴纳“首期保费”（第一年保费约1.2万元）和1.5万元“保证金”后，剩余年限“保费”客户不再缴纳，由其领导的团队代为缴纳。但“保证金”必须进入到由叶某1树亲自控制的“贝某”系统资金池内，以此方式吸引投资客户的“保证金”。 2、2011年10月左右，在叶某1树的指使、安排下，被告人雷建国等人为了诱使更多的人加入其团队并进行投资，对外宣传、推销说只要新加入的业务员缴纳业务“保证金”（约为7000元）后，就可以向“贝斯持”系统投资，并获取所谓的“服务费”（“投资回报”）。“贝斯持”投资至少1万元，上不封顶，期限为6至10个月，主要是10个月，到期后就能得到80%的回报，以此方式吸收公众款项。（如，投资1万元，10个月后可获得1.8万元的回报） 3、2013年8月左右，由于公司管理趋于严格，为此，在叶某1树的召集、指使下，被告人雷建国等人，又吸引以购买“五年期”保险客户，仅需缴纳前首期保费，次年保费由“贝某”团队帮客户“垫付”。如果客户及时将次年的保费补交，则以后3年的保费均由“贝某”团队支付。如果客户退保，可取得投入的保费本金及30%的收益回报等，以此方式为诱饵，继续对外吸收客户资金。 经查，至2015年11月“贝某”系统资金链断裂。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造成194名投资客户的资金共计85532160.04元（注：报案票据金额70142660.32万元）无法收回。其中，被告人雷建国吸收款项4747900.00元，被告人王建军吸收款项260000.00元，被告人朱文华吸收款项10278750.26元，被告人黄学芬吸收款项2427000.00元，被告人程小琴吸收款项5957470.00元，被告人蒋宗福吸收款项4022278.34元，被告人程金平吸收款项3677840.00元，被告人赖小平吸收款项10942000.00元，被告人郑勇吸收款项6914000.00元，被告人李宗奇吸收款项1966000.00元，被告人李慧元吸收款项670000.00元，被告人刘丽琼吸收款项6820400.00元。 另查，被告人罗华明与被告人程小琴系夫妻关系。2012年2月27日，被告人罗华明加入保险团队，成为业务员。2015年6月1日，成为正式“安某公司”主管。在此期间，被告人罗华明参与到被告人程小琴吸款中。根据被告人程小琴、罗华明的供述，结合鉴定报告，以及“安某公司”出具有主管材料及佣金表等，能够确认被告人罗华明实施了非吸行为，及发展的人员有：曹笑寒57000.00元（安某表格15年6月后），曹惠容57000.00元，龚某64584.00元（有罗华明名字），共计吸收款项178584.00元。 佣金：2011年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上述被告人的行为从“安某公司”获取到的“佣金”（均为税后）。其中，被告人雷建国1026732.58元；被告人朱文华336205.57元；被告人黄学芬1196397.64元；被告人程金平460765.55元；被告人刘丽琼1106767.71元；被告人赖小平687464.4元；被告人程小琴817653.37元；被告人罗华明195616.11元；被告人王建军200292.91元；被告人郑勇545107.14元；被告人蒋宗福718336.22元，被告人李慧元515882.8元，被告人李宗奇719216.92元。共计8526438.92元。 到2015年11月9日左右，“贝某”系统已无法运行，叶某1树亦无力支付所承诺的高额本息，遂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2月2日，被告人刘丽琼到公安机关投案。 2016年1月9日，被告人郑勇被群众扭送至公安机关。同日被告人雷建国、朱文华、黄学芬经安某保险公司通知，以处理后续工作为由，来到公司后被公安机关现场挡获。同年1月19日，被告人程小琴、罗华明、蒋宗福、程金平、李宗奇、李慧元、王建军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同年4月21日，被告人赖小平被公安机关挡获。本院在一审受理后，被告人李宗奇拒不到案，2017年1月5日，被告人李宗奇被挡获归案。 退赃：被告人刘丽琼案发前退还了部分投资人的损失，其中罗某4495000.00元，明某150000.00元，王惠某60000.00元，邹丽平60000.00元，罗某3150000.00元，陈宏37000.00元，何泽平江95000.00元，宋雪梅36500.00元，黄素兵300000.00元，刘慧120000.00元，共计1830200.00元。并取得部分投资人的谅解。另有部分投资人亦对被告人朱文华、程小琴、程金平、李宗奇、赖小平、李慧元、郑勇等表示谅解。 财产查封：2016年6月13日、14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郑勇的2套房屋，被告人刘丽琼的5套房屋，被告人雷建国1套房屋，被告人李慧元2套房屋，被告人黄学芬1套房屋，予以查封；2016年4月20日，公安机关对叶某1树、黄学芬、程小琴（丈夫罗华明）在成都的3套房屋（权3084781、2466709、1223743）予以查封。上述房屋共计14套。庭审中，公诉机关未提出证据证实系被告人用违法所得购置的房产，故不宜直接追缴。因本案涉及财产刑的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一并处置。 “司法鉴定”主要内容如下： （1）投资人报案金额。为85532160.04万元；（2）报案材料的金额。根据“转款记录”、团队主管签字确认的“分次投入记录”及“欠条”金额和“总欠条”金额等，经核实金额为70142660.32元。（3）账户金额去向（叶某1树）。至2011年1月后，叶某1树账户收入资金共计167158799.43元，支出160409354.07元。其中，支付投资人20781182.01元，支付涉案主管14823737.13元，支付“其他个人”39581881.04元，支付“中德安某公司”1795988.33元，“取现”7281671.10元，“消费开支”2712908.56元，“其他支出”33397741.36元；向自己账户支付40034244.24元。（4）资金往来情况（叶某1树、各主管与投资人资金往来表）。账户显示：叶某1树及被告人雷建国等涉案主管的账户共吸资金49689725.97元。其中，叶某1树账户直接收取26010792.93元，支付20781182.01元，没返还5229610.92元，从涉案主管账户处收取20651125元，返还14823737.13元；另，下属主管账户直接收取的23678933.04元。（5）被告人吸收金额。被告人共计吸收金额为：65825138.60元。其中，被告人雷建国吸收存款4747900.00元（分次投入记录及欠条金额：3882300.00元），被告人王建军吸收存款260000.00元（分次投入记录及欠条金额：260000.00元），被告人朱文华吸收存款10278750.26元（分次投入记录及欠条金额：10278750.26元），被告人黄学芬吸收存款2427000.00元（分次投入记录及欠条金额：2427000.00元），被告人程小琴吸收存款5957470.00元（分次投入记录及欠条金额：5074799.54元），被告人蒋宗福吸收存款4022278.34元（分次投入记录及欠条金额：4022278.34元），被告人程金平吸收存款3677840.00元，（分次投入记录及欠条金额：3917900.00元），被告人赖小平吸收存款10942000.00元，（分次投入记录及欠条金额：10558000.00元），被告人郑勇吸收存款6914000.00元，（分次投入记录及欠条金额：6002000.00元），被告人李宗奇吸收存款1966000.00元（分次投入记录及欠条金额：1916000.00元），被告人李慧元吸收存款670000.00元（分次投入记录及欠条金额：无），被告人刘丽琼吸收存款6820400.00元（分次投入记录及欠条金额：7931700.00元）。 另，2018年5月30日，叶某1树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追缴其违法所得7236989.53元（佣金），并承担未能挽回的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证实，2015年11月9日，叶某1树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供述：从2011年起，伙同“安某公司”10多名业务员，为提高销售业绩，获得保险佣金、津贴返还等，向客户许诺介绍三人购买同种保险，即可以多年期保单只需交纳首期保费和一定数额保证金后，其余年限保费均由其团队帮其交纳，至此，产生大量无法支付的保费。至2013年，为弥补之前亏空及开展业务，又以投资为由，许诺投资资金至所谓的“贝某”系统的资金池内至6个月至10个月后可获得80%高息回报，和缴纳2万元保证金即可到国外旅游等方式进行鼓动其团队人员和客户大量购买安某公司的保险及投资“贝某系统”。所集资的款项，用于缴纳保险合同年费和支付高额利息等。至其自首时，共计亏空8000余万元。 2015年12月2日，被告人刘丽琼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日18时许，“安某公司”配合公安机关，以讨论“贝某”团队后续工作为由，在招集核心主管开会时，被告人雷建国、黄学芬、朱文华三人被现场挡获归案。2016年1月9日15时许，被告人郑勇被公司10余名业务员扭送至眉山东坡区公安分局，随后被带回成都。2016年1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程小琴、罗华明、蒋宗福、程金平、李宗奇、李慧元、王建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赖小平在大邑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辨认说明等。证实，在案十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等。 3、“营业执照”等。证实，“中德安某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系外商投资分公司，于2006年10月25日成立，负责人焦某，经营范围：人寿保险等；“中德安某人寿保险有限公司成都市锦江区营销服务部”，于2007年4月23日成立，负责人黄某1，经营范围：人寿保险等。 4、“保险营销员营业区总监（ABM）合同”、“保险个人代理合同”等。证实，各被告人与安某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营销员代理合同，成都三部叶某1树团队各营销员、主管任职时间，各主管团队在编人员名单。本案被告人均系“安某保险公司”的保险销售人员。其中2012年2月24日，被告人罗某2与“安某公司”签订了“保险个人代理合同”，成为保险业务员。 5、“营销员业务制度”、“行为规范”等。证实，“安某公司”所印制、颁发的相关营销员应当遵守、执行的制度。 6、“关于印发〈广东人身保险销售语言规范〉的通知”、“防范打击非法集资活动”主管培训签到表复印件及培训课件、《关于进一步做好防范和打击保险业非法集资工作的通知》、主管签字的《防范和打击非法集资宣传材料》、培训课件、成都三部培训签到表、承诺书等。证实，2013年4月18日，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出具此文件后，在5月21日，“安某公司”为规范人寿保险销售语言，以及“防范和打击非法集资宣传资料”等文件后，要求学习后让在案被告人雷建国、黄学芬、程小琴、赖小平、李宗奇、李慧元、蒋宗福、郑勇、刘丽琼，以及叶某1树等人均阅读此文件后签字。文件对非法集资的内容及特征等内容进行了阐述，以及防洪打击保险业非法集资的工作的通知等进行了要求。另，在2014年5月16日，安某公司抛开了第一季颁奖即第二季度合规培训。上述被告人均参加相关保险公司会议，并签字。另，在2015年11月5日至7日，被告人罗华明参加了2015巅峰论坛第三季颁奖典礼暨合规培训会议。其中，2014年8月28日，被告人罗华明还与公司签订了“关于营销员日常工作合规经营的承诺书”。 7、安某保险公司收付费管理办法。证实，“安某公司”对于出售保险过程的有关收费制度及要求。该文件于2010年11月15日生效。 8、人身保险投保单等（投保资料样本）。证实，“安某公司”出具的相关保险合同，以证明其出售保险的合法性及规范性的情况。 9、新保单回访改版话术（四川）及电话回访录音、大额保单销售情况问卷资料。关于客户投诉情况调查及处理的相关书证。证实，“安某公司”对于购买保险人员的电话回访情况，以及对于大额人口保单销售情况的问卷，处理投诉等。 10、保费数据。证实，“安某公司”四川各分部以及叶某1树团队从2011年到2015年每年的保费（包括新单保费和续期保费）的情况。 11、收条、收款纪录、银行交易凭证等证据。证实，在被告人各投资人出资的情况。 12、被告人李宗奇、程小琴、罗华明、李慧元、程金平、王建军、蒋宗福自书的吸存对象统计表。证实，上述被告人自己所统计的投资人情况。其中，被告人李宗奇3600000.00元，程小琴5152820.00元，罗华明2342900.00元，李慧2413000.00元，程金平5561540.00元，王建军4550000.00元，蒋宗福4032500.00元。 13、“中德安某四川分公司成都三部叶某1树团队佣金汇总”、保费汇总、营销员清单、13名涉案主管佣金汇总表等。证实，“安某保险公司”出具的叶某1树团队所获得佣金的情况，共计70876652.82元。以及三部营销员的名单，能证实本案被告人的职级，入司时间等内容。其中被告人罗华入司时间为2012年2月27日，职级为ABE的情况等。另，在2011年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上述被告人的行为从“安某公司”获取到的“佣金”（均为税后）。其中，被告人雷建国1026732.58元；被告人朱文华336205.57元；被告人黄学芬1196397.64元；被告人程金平460765.55元；被告人刘丽琼1106767.71元；被告人赖小平687464.40元；被告人程小琴817653.37元；被告人罗华明195616.11元；被告人王建军200292.91元；被告人郑勇545107.14元；被告人蒋宗福718336.22元，被告人李慧元515882.80元，被告人李宗奇719216.92元。 14、叶某1树团队吸存金额明细表（公安统计）。证实，公安机关统计的投资情况。叶某1树团队共计涉案金额为80545320.20元。其中，雷建国4316900.00元，王建军907000.00元，朱文华10121585.03元（17人），黄学芬2217000.00元（2人），程小琴、罗华明5950074.07元（18人），蒋宗福4422278.34元（12人），程金平4095000.00元（11人），赖小平11228000.00元（12人），郑勇6914000.00元（16人），李宗奇1966000.00元（4人），李慧元1137000.00元（3人），刘丽琼6782400.00元（7人）。 15、“刑事谅解书”、“收条”等（退赔材料）。证实，2015年10月16日，投资人罗某3收到被告人刘丽琼的赔偿150000.00元，并对其予以谅解；2015年10月30日投资人陈宏收到被告人刘丽琼的赔偿37000.00元，对其予以谅解；2015年12月12日，投资人何某1收到赔偿95000.00元，对其予以谅解；2015年4月28日，投资人黄树兵收到被告人刘丽琼赔偿300000.00元；2015年10月6日，投资人王惠某收到被告人刘丽琼的赔偿60000.00元；2015年10月20日，投资人明某收到被告人刘丽琼的赔偿150000.00元；2015年11月11日，投资人刘慧收到被告人刘丽琼的赔偿120000.00元；2015年12月18日，投资人张亚芬对被告人刘丽琼予以谅解人。2015年10月16日，投资人罗某4收到被告人刘丽琼赔偿495000.00元；2015年11月左右，投资人宋雪梅收到被告人刘丽琼的赔偿365000.00元；2015年12月19日，投资人邹丽平收到被告人刘丽琼的赔偿60000.00元。共计1832000.00元。另外，打入叶某1树、雷建国账户共计150000.00元。 2016年1月16日、25日、26日，投资人邱某1兰、曹某1、黄某2、沈某1财、龚某、胡某1、杨某1、周某1、代扣平、吴某、代某平、李某2、伍某、张某3等人对被告人程小琴予以谅解；投资人李容某6名投资人对被告人李宗奇予以谅解；投资人任述文等13人对被告人朱文华予以谅解；2017的6月21日，投资人徐某1对被告人李慧元予以谅解；2016年2月24日、2017年7月10日，投资人张晓奇等9余人对被告人程金平予以谅解；2017年7月20日，投资人袁某1等9人对被告人赖小平予以谅解； 16、“协助查封通知书”、“房屋信息摘要”等。证实，2016年6月13日、14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雷建国（妻子陈建梅）位于青神县“青城镇”半边街19号房屋1套（权0002662）予以查封；对被告人黄学芬邛崃市桑园镇马鞍社区房屋1套（权0177914）予以查封；2016年4月20日；公安机关对叶某1树、黄学芬、程小琴（丈夫罗华明）在成都的3套房屋（权3084781、2466709、1223743）予以查封；对被告人郑勇（丈夫刘某1军）位于眉山市“东坡区”的2套房屋（档0086162、0013572、）予以查封；对被告人刘丽琼（女儿罗某5）位于眉山市“东坡区”的5套房屋（档0027585、0027572、0027693、0027692、0012826）予以查封；对被告人李慧元（王某1），位于仁寿县予以查封。上述房屋共计14套（另案处理）。 17、四川衡立泰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川衡泰司会鉴字[201611]第100号，关于叶某1树等人集资诈骗案、雷建国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报告更正说明”等。证实，2016年10月14日，该鉴定机构受公安机关的委托，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相关材料，依法对叶某1树等人集资诈骗案、雷建国等人非法吸收存款案涉案金额、资金流向、涉案嫌疑人获利情况等项目进行鉴定。 经鉴定：（1）投资人“自报”投资金额合计85532160.04元，根据“转款记录”、团队主管签字确认的“分次投入记录”及“欠条”金额和“总欠条”金额等，经核实实际投资金额为70142660.32元。（2）叶某1树及雷建国等涉案主管共吸资金49689725.97元。其中，叶某1树账户直接收取26010792.93元，支付20781182.01元，没返还5229610.92元，从涉案主管处收取20651125元，返还14823737.13元；另，下属主管账户收取23678933.04元。（3）资金去向：根据叶某1树银行账户与其他非涉案人员资金往来，查实非法吸收的资金款项的去向为，支付“中德安某公司”保费1795988.33元，支付“投资人个人”39581881.04元，“取现”7281671.10元，“消费开支”2712908.56元，“其他支出”33397741.36元。（4）获取的保险佣金：叶某1树获取7236989.53元（税前9195133.54元），其他主管获取13156804.65元（税前15675960.65元），其他非涉案主管或业务员获取20205658.44元（税前23885735.80元），投资人获取佣金12087948.84元（税前14344931.76元）。 （5）支付保费：在2011年至2015年间，投资人向“安某保险公司”支付首期保费20693549.01元，涉及续期保费合计14762634.96元，合计35456183.97元。 涉案主管在此期间，向安某公司支付首期保费5977586.88元，涉及续期保费4242761.93元，合计10220348.81元。叶某1树在此期间，向安某公司支付首期保费1596046.49元，涉及续期保费2974807.35元，合计4570853.84元。其他人员在此期间，支付首期保费19475634.22元，续期保费11205959.18元，合计30681593.40元。 叶某1树在2011年至2015年间，销售保险获得“安某保险公司”佣金税后合计7236989.53元，其女友夏菊珍获得的税后佣金合计1206566.49元，其团队主管（除夏菊珍外）获得税后佣金合计1195万余元（1353万余元，含主管亲友名义）。 被告人雷建国吸收款项4747900.00元，被告人王建军吸收款项260000.00元，被告人朱文华吸收款项10278750.26元，被告人黄学芬吸收款项2427000.00元，被告人程小琴吸收款项5957470.00元，被告人蒋宗福吸收款项4022278.34元，被告人程金平吸收款项3677840.00元，被告人赖小平吸收款项10942000.00元，被告人郑勇吸收款项6914000.00元，被告人李宗奇吸收款项1966000.00元，被告人李慧元吸收款项670000.00元，被告人刘丽琼吸收款项6820400.00元。进入资金池的存款被用于为客户支付该团伙承诺的续保费及高额利息。2015年10月，该团伙不再为客户及业务员支付续保费及返还利息，投资人本金亦无法偿还。 18、（2016）川01刑初34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5月30日，叶某1树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追缴其违法所得7236989.53元，并承担未能挽回的经济损失。 19、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安某公司”锦江营销部负责人）的证言。主要是，叶某1树是“安某公司”锦江营销服务部三部总监，他是营销服务部招聘的销售人员，没有工资和社保，收入是根据个人销售保险的业绩和其带领的团队销售人员的业绩来领取佣金收入和团队管理收入。黄某1和叶某1树是督导关系。叶某1树的团队叫“贝某”团队，在公司登记的销售人员有381名，都是叶某1树等自己招聘的。通过保险代理人资格考试后拿到保险代理人资格证的人员可以来公司面试，公司和销售人员签订保险个人代理合同。“安某保险公司”是不允许任何销售人员收取任何费用，保险费用是由购买保险的客户直接转账至公司指定的保费收入专用账户。黄某1从没听说过“贝某系统”，也没发现叶某1树团队有违规操作的情况。2013年6月，根据保监会的要求，对叶某1树团队进行了检查和自查自纠，这期间中断过约1个月的业务。当时没发现违规行为。公司对各个销售团队的监管方式是：通过会议传达保监会、公司文件；和每个销售人员签订经营行为合规承诺书；向销售人员发放行为规范书和业务制度；超过一万元的保单都会对销售人员进行大额保单问卷调查；对每个客户进行录音回访等，这些措施都是为了防止销售人员进行违规操作或另外收取费用的。没有一个客户向公司投诉说交了额外的费用，这几年没有销售人员或者客户反映过有什么违规问题。叶某1树团队2013年前每年销售业绩都是几百万，2012年达到八百万，2013年达到一千多万，2014达到五千多万，2015年截至10月底已有四千万。叶某1树团队人数特别多，在成都地区是最大的团队，所以公司认为是比较正常的增长。 （2）证人蔡某（“安某公司”四川分公司业务部经理）的证言。主要是，业务员的投诉有专门部门负责，我是协助做内部的调查，四川片区的个人代理营销员业务这块由我负责。客户投诉及处理的情况我都记载在了《投诉处理情况说明》，我所提交的《合规调查和承诺书》不只主管签了，所有的业务员都有签。2013年5月29日，“安某公司”对叶某1树进行约谈，并暂停其团队销售人员对“逸生优享”的销售资格。当时暂停销售一方面是为了对客户进行回访、排查，另一方面为了对主管、营销员进行合规约束，因为有两个地方的客户出现了相同的投诉，之后又撤诉，引起了公司重视，但经过排查又找不出问题。2013年8月有投保人投诉程金平小组，这个客户也一样撤诉了，安某保险公司从2013年6月初到9月底暂停了叶某1树团队的销售，进行了全面的排查。 （3）证人张某1、廖某（“安某公司”员工）的证言。主要证明，二证人分别证实“安某公司”不允许营销服务部或者下面的营销团队自行采取创新管理模式或者保险销售模式，公司有规范的销售模式，且对各级人员在销售方面的培训是严格按规范进行，每个季度进行合规培训，相关法律法规会及时传达，总公司专门有制度对客户进行电话回访，通过客户了解业务员操作是否合规。因为叶某1树团队业绩好，公司在总结表彰会因为业绩突出表扬叶某1树，但公司没对叶某1树管理运营模式有过宣传，就是让叶某1树在表彰总结会上发言。叶某1树团队业绩比其他团队要好，但是他们的人数比其他团队人数都多，还有他们卖的养老型保险保费要高些，所以容易出业绩。“续保费”是投保人在约定账户上存钱，公司指定银行定期扣款，公司严禁客户将“续保费”转给业务员。公司培训一个季度一次，新政策和监管部门新要求由各个营销服务部自行及时学习，培训要求每个营销员参加，有时还要签订承诺书，考勤比较严格，需要打指纹。 （4）证人李某1、夏某、阮某等人（“安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主要是，各证人分别在被告人雷建国等“安某公司”主管发展下成为公司的业务员，并向“贝某”系统投资的情况，并证实了各自投资时间、金额等情况及“安某公司”会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培训内容包括保险业务及法律规范，业务员均知道不能收取客户的现金。 20、同伙叶某1树的供述。主要是，称2011年10月开始，我以“贝某”成都保险团队资金运作为由，承诺10个月给80%利息方式集资，高利息是我等凭空想来定的。集资的钱拆东墙补西墙，用后面投资者的钱支付前面投资的本金、利息。当时要求必须先买了保险后才能进行这种投资，这样寿险销售业绩就上去了。投资人将钱转账给主管，主管转账给我，由我统一支付。主管用小本记账，提醒我还谁本金。到了2015年5月，已无力支付投资人的钱，团队成员开会商量对策，我无法弥补亏空，就到机关投案自首。在“安某公司”时只说寿险的事，商量其他事情临时我们就租用酒店或茶坊来做。 “贝某”系统向客户非法集资的方式是：当时为了提高人寿保险的销售业绩，以传销的模式来吸收客户的资金，具体的操作模式有以下两种：一种是以签订20年的人寿保险合同，让客户缴纳第一年的保费1.2万元左右，我们以公司名义承诺客户以后19年每年应缴纳的保费由公司支付，但是必须先缴纳1.5万元的保证金。这个保证金是交给“贝某”系统里的，也就是由我掌控的总的资金池里面，并不交给公司；2013年8月起，又主要向客户推销5年期限的保单，客户缴纳第一年的保费，第二年由叶某1树等垫交，客户在一个月内把第二年保费给叶某1树等，就承诺以后3年的保费全部由我等支付，如果客户不交第二年保费，合同就结束了，客户可以退保。按合同规定，领回第一年投入的保费的130%，因为第二年的保费是我们缴的，这样客户也能有30%的回报。第二种集资方式是从2011年10月开始，向客户宣传推销一种10个月获得80%回报模式，采用的方法就是鼓励客户成为团队的业务员，新加入的业务员必须缴纳7000元的业务保证金，这个钱也是投入“贝某”系统的，然后可以向系统申请服务费，申请服务费必须先向“贝某系统”投入资金至少1万元，上不封顶，投资的周期6—10个月不等，但以10个月为主。到期后退还本金并获得80%的收益。2015年7月后，因为资金链紧张，又改成了专职经销商和兼职经销商模式，专职经销商就是之前采用的方式发展业务员，业务员都有公司的正式编制和工号，兼职经销商即使针对不是业务员的客户也可以向“贝某”系统投资，金额是普通5.7万元起，高端的57万元，就是客户不购买保险直接把5.7万元投入“贝某系统”，客户半年后就能退还5.7万元本金和4万元的回报。 “贝特斯”团队是根据公司的制度由锦江三部的成员自己命名的，“贝特斯”系统是我和几名核心的主管构思并建立的，它的运作模式和集资方法公司是不知情的。“贝某”系统团队里大部分主管手下有一批业务员，我把“贝某”系统的运作模式通过主管传达到业务员，再由业务员去发展客户。我和雷建国、朱文华、曾某1、朱某1、黄学芬、刘丽琼是核心成员，一般各种集资的方式方法都是叶某1树提出，然后召集其他人碰头、开会，研究、商量后制定好方案，又召集团队所有的主管开会，通过会上征求主管的意见，完善方案后，在由主管去推行宣传并发展客户的。通过“贝某”系统，由于回报高，保单业务员发展比较快，主管就能获得比较高的公司给的主管津贴，同时主管也可以自己向“贝某系统”投资，获得10个月80%的高额回报。投入“贝某”系统的资金由我建立一个总的资金池，资金池由我来掌控，我让每名主管到银行开一个账户，并开通网上银行，然后把银行卡、银行卡的密码、U盾都交给叶某1树，业务员把收到的投入“贝某”的钱先转给主管，我再通过网银直接把主管账上的钱转到自己账上，然后客户的保单需要缴纳年费，或者客户、业务员投入“贝某”系统的资金到期需要还本付息时我就从总的资金池里开支。 从2011年至今“资金池”总共收到投入的资金有九千多万元，这些资金的具体流向是：一是帮缴纳了保证金的客户垫资支付保费，二是从2014年起帮客户垫资第二年的保费，三是支付业务员投入“贝某”系统的资金80%的回报，四是用于团队内部根据业绩的奖励，五是团队其他的运营开支。 2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雷建国的供述。主要是，我的团队集资约400万，我经手的有100万左右。400万资金两种来源：一是1.5万保证金；二是参与10个月获得80%回报模式，主管、业务员预先投资的钱。2011年7月，我开始成为“安某公司”锦江三部业务主管。我的领导是三部老总黄某1和业务总监叶某1树。我下面业务员现在有13到14人，分别是：王丽蓉、何某2、鲁某、杨某2、邵某、唐某1、雷某、王某2、何某3、段某。我们18名主管及业务员是跟着叶某1树的，团队的名称是叫“贝某”团队。“贝某”团队这个名称和“贝某”系统都是叶某1树想出来的，“安某公司”是知道锦江营业部三部这个团队的名称叫“贝某”团队，但关于“贝某”系统，公司是否知道我就不清楚了。2011年初的时候，叶某1树给我们说现在购买保险可以享受特殊政策，就是20年保险合同缴纳了第一年保费后，再按每份合同缴纳1.5万的保证金后，剩下19年都由公司帮客户垫付，这样特殊政策会让很多客户动心的，同时还说客户买了保险也可以成为保险业务员，叶某1树还说这每笔1.5万元保证金是谁介绍的谁就能拿到3千元的提成。我当时就觉得保险公司不可能有这种特殊政策，但想到这样会有很多人买保单和缴1.5万元保证金，我们也会有大量的保单提成（最低5%，最高30%）和保证金提成所以就开始执行了。保单的销售款一般是投保人转账到保险公司的账户，1.5万元的保证金一般是业务员收的现金，随后再交给主管由主管再交给叶某1树，也有一些业务员直接交给叶某1树。 2011年底，因为公司在管理上越来越严格，规定不能收客户的现金，叶某1树就召开所主管会议，又宣布采取新的模式，开启“贝某”系统，就是业务员、主管可以按照自己手上的合同申请服务费，申请服务费必须先向“贝某”系统投入资金至少1万元，上不封顶，投资的周期6—10个月不等，但以10个月为主，到期后退还本金并获得80%的收益。投入“贝某”系统的资金由叶某1树建立一个总的资金池，资金池由叶某1树掌控，他让每名主管到银行开一个账户，并开通网上银行，然后把银行卡、银行卡的密码、U盾都交给他，业务员把收到的投入“贝某”的钱先转给主管，叶某1树在通过网银直接把主管账上的钱转到他的账上，进入总的资金池，然后客户的保单需要缴纳年费，或者客户、业务员投入“贝某”系统的资金到期需要还本付息时叶某1树就从总的资金池里开支。2015年5月前，我都是用自己以前的工商银行卡操作的，5月后叶某1树让我办理一张眉山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并交给他用于操作。 这几年保险公司给我的佣金及管理津贴大约中共有50万元左右，佣金及管理津贴大约各占一半。还有就是我介绍的1.5万保证金每笔应该有3000元的提成，以及在2013年我自己筹资40多万投入“贝某”系统，但后来叶某1树帮我垫付了大约30多万的保费，这笔钱算是我的收益。在2015年5月我又筹资50多万投入“贝某”系统，10个月后我有70多万的收益，这90多万的本金现在都还没有收回。 （2）被告人王建军的供述。主要是，我从2015年3月左右开始成为业务主管至今，从我当主管后团队集资有108万的样子。团队业务员有一部分是通过我的银行卡转给的叶某1树的钱，还有一部分是业务员直接转给叶某1树的。我下面的业务员现在有12人，分别是：李某4、黄某3、毛某1、曾某2、谢某、张某2、李某1、夏某、丘卢梅、阮某、李某3、李某5。其中李某4、黄某3、毛某1、曾某2、谢某、张某2、李某1这七人是我当主管后投了钱的；另外夏某、丘卢梅、阮某、李某3、李某5这5人在我当主管前是雷建国团队的，在王建军成为主管前就已经投入钱了。2013年8月以来，我投入到“贝某”系统的资金池里共有37.8万本金，本金没有收回。李某4投了有5.7万本金；黄某3投了有5.7万本金；毛某1投了有11.4万本金；曾某2投了有11.4万本金；谢某投了有15.7万本金；张某2投了有15.7万本金；李某1投入有52.8万本金（其中通过王建军的只有5万）。团体业务员的每一笔投资我都是在业务员自己的记录上签字确认的。被告人王建军供述的“贝某”系统运作模式及收益等方式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 （3）被告人朱文华的供述。主要是，称2010年8月，我是“安某公司”锦江营业三部业务员。2011年9月，叶某1树说20年保险合同缴纳第一年保费后按每份合同缴纳1.5万元保证金，剩下19年由公司帮客户垫付。后来我就把家人、同学、朋友发展为业务员，自己就成为了主管。我的领导是总经理黄某1和业务总监叶某1树，叶某1树团队核心成员都是叶某1树的主管，有朱文华、雷建国、黄学芬、刘丽琼等人。但我觉得就是形式上核心，基本上所有事情都是叶某1树提出来的，怎么说我们都同意。我们团队集资约800万左右，下面的业务员最多时有16人，分别是：徐国民、余德饶、刘某2、许某、赵某1、董某、肖某、左某、刘某1、谭某、吴速文、罗某6、丁某、朱某2、唐某2、王某3、吴某。20年人寿、5年保单、10个月获得80%回报模式，集资800万资金来源、集资模式叶由清树提出，我们觉得“贝某”系统运作模式和集资方法安某保险公司是知情的，因为叶某1树没有能力操控这么大的事，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这样做。我有一个总的账本，记录的是我的团队的资金收支情况还有我本人的资金收支情况。 2011年10月以来，我投入自己的钱到“贝某”系统的“资金池”里有50万左右，通过“贝某”系统里领取了30多万元的收入，但是有60多万元还在“资金池”内叶某1树还没有给我，这个“资金池”现在里面已经没有钱了，所以总的来说我是没有赚到钱的。 此外，被告人朱文华供述的贝某系统运作模式及收益等方式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 （4）被告人黄学芬的供述。主要是，2011年，我成为“安某公司”邛崃营业部业务员（邛崃没有办公地点，签单都到锦江营业3部），2013年左右我成为主管。锦江营业三部主要负责人黄某1和业务总监叶某1树。2013年，叶某1树召集主管开会制定5年保单模式，还召集主管开会说过10个月获得80%回报模式。这些都是叶某1树召开主管大会提出、讲解并让我们执行。邛崃的事叶某1树在管，钱也是他在收，偶尔我负责通知下业务员。“贝某”系统中主管能获得什么利益我不知道，我也没收到钱。 此外，被告人黄学芬供述的“贝某”系统运作模式及收益等方式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 （5）被告人程小琴（被告人罗华明的妻子）的供述。主要是，2013年5月左右，我开始成为“安某公司”锦江营业部三部业务主管,丈夫罗华明，在安某保险公司当保险业务员，2015年6月成为主管。我主管的团队前后集资有500多万的样子，下面的业务员现在有13人，分别是：郝亨的、曹某1、龚某、吴某、代相平、杨某1、邱某1兰、潘某成、王某4、沈某2、张某3、李某2、赵某2。2012年以来，我投入到“贝某”系统的“资金池”里有145万左右本金，本金没有收回。罗华明投入到“贝某”系统的“资金池”里有20万，本金没有收回。郝亨的投了有22.7万本金；曹某1投了有13.59万左右本金；龚某投了有63万左右本金；吴某投了有80万左右本金；代相平投了有59万左右本金；杨某1投了有8万左右；邱某1兰投入有5万左右；潘某成投入有11万左右；王某4投入有80万左右；沈某2投入有5万左右；张某3投入有5.7万左右；李某2投入有5.7万左右；赵某2投入有10万左右。收益应该是都没有收回的。以上的金额加上我和罗华明的165万本金。我主管的团队一共通过我的银行卡转给叶某1树有520万左右。收取业务员申请服务费的银行卡是我工商银行的账户，所有的费用都是通过这张银行卡转给叶某1树。叶某1树要求每个主管用自己的名字办卡。2015年6月，罗华明成为主管后他没有再去办卡，罗华明团队的所有业务员转账也都是转到我的这张银行卡上然后转给叶某1树的。罗华明团队业务员有7人，总的投入有200万左右。我的业务员的每一笔投资我都是在业务员自己的记录上签字确认的。 此外，被告人程小琴供述的“贝某”系统运作模式及收益等方式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 （6）被告人蒋宗福的供述。主要是，我从2011年10月左右开始成为业务主管，主管的团队前后集资有400万的样子，下面的业务员最多时有13人，分别是：冯秀美、刘某3、杨某3杨某4、陈某2、陈某3、邱某2、朱某3、辜玉华、曹某2（蒋宗福妻子）、蒋某（蒋宗福儿子）、辜馨锐、刘某4。2013年以来，蒋宗福投入到“贝某”系统的“资金池”里有32万左右，叶某1树在2015年8月的时候退还了12万本金，还有20万的本金没有收回。妻子曹某2投入到“贝某”系统的资金池里有82万，这82万至今为止本金都没有收回。蒋宗福和曹某2一共投入本金114万。冯秀美投了有3.4万本金；刘某3投了有33.3万左右本金；杨玉贞投了有22万左右本金；杨某4投了有58万左右本金；陈某2投了有52万左右本金；陈某3投了有44万左右；邱某2投入有45万左右；朱某3投入有10万左右；辜玉华投入有30万左右；其他的业务员没有投钱进贝某系统。收益应该是都没有收回的。以上的金额加上蒋宗福和妻子曹某2的114万本金，我主管的团队一共转给叶某1树有403万左右。收取业务员申请服务费的银行卡是工商银行的，所有的费用都是通过这张银行卡转给叶某1树的，这张卡的户名是妻子曹某2的名字。 此外，被告人蒋宗福供述的“贝某”系统运作模式及收益等方式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 （7）被告人程金平的供述。主要是，从2011年11月左右我开始成为业务主管，是以我女儿的身份从事的，但实际都是我在运作。我下面的业务员最多时有17人，分别是王淑莲、刘某5、朱某4、李某6、孔某、沈某3、张某4、冯某、杨某5、王某5、叶某2、周某2、徐某2、李某7、程某、曾某3、万某，除了孔某是邛崃人，其他都是荣县的。程金平主管的团队前后集资有1000余万的样子，我投入了本金320余万。 此外，被告人程金平供述的“贝某”系统运作模式及收益等方式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 （8）被告人赖小平的供述。主要是，称2013年初左右，我成为“安某公司”锦江营业部三部主管。主管的团队前后集资有400余万的样子，基本上都是通过我的银行卡。我的领导是主要负责人黄某1和业务总监叶某1树，他们下面就是像我这样的主管，每个主管还有若干名业务员，我下面的业务员最多时有7-8人，分别是：庸玖刚、庹焰高、陈某4、陈某5、袁某2等人。“贝某”系统的运作模式和集资的方法我觉得安某保险公司多少是知道一些的，叶某1树说公司是知道的。通过“贝某”系统，由于回报高，保单业务发展比较快，主管就能获得比较高的公司给的主管津贴，同时主管也可以自己向“贝某”系统投资，获得10个月80%的高额回报。2013年以来，赖小平投入到贝某系统的“资金池”里有70-80万左右，没有通过“贝某系统”里领取过一分钱。我的业务员自己在记账。 此外，被告人赖小平供述的“贝某”系统运作模式及收益等方式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 （9）被告人郑勇的供述。主要是，2010年1月，我到“安某公司”考取了业务员代理资格证成为业务员，大概2010年7月的时候，因为业绩不好，我卖不出去保单也赚不到钱就没有上班了。2013年4月份的时候，刘丽琼找我说现在公司叶某1树的团队业绩特别好，政策好，业务员的佣金很高，让我继续回来跑业务。我回到安某叶某1树团队后成为了主管。“贝某”系统都是由总监叶某1树提出来的，然后叶某1树叫上刘丽琼、曾某1、雷建国、朱文华、黄某4等几个比较老的主管开会商量如何具体实施；商量好以后叶某1树再通知所有的主管开会，在会上将商量的决定通报给所有主管，并安排主管叫上各自的业务员，由叶某1树统一让他们像郑勇等按照商量好的政策去实施。郑勇的团队前后集资有700多万左右，一种是客户投保缴纳的保证合每人每份保险缴纳1.5万元保证金这个钱全部缴入叶某1树建立的贝某系统的资金池里面；另外一种是主管、业务员向系统投入可以获得180%利润收益的这个所谓申请服务，费用也是全部投入到贝某系统的资金池里面的。2013年以来，郑勇投入到贝某系统的资金池有125万左右，没有通过贝某系统里领取过一分钱，连投入的125万有300多万元在资金池内叶某1树还没有给我。 此外，被告人郑勇供述的“贝某”系统运作模式及收益等方式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 （10）被告人李宗奇的供述。主要是，2013年10月左右，我开始成为业务主管，下面的业务员最多时有11人，分别是李宗某、李宗秀、赵某3、陈某6、李某8、陈某7、颜某、张力方、姚某、刘某6、余理林都是宜宾的。主管的团队前后集资有三四百余万的样子，我投入了本金70余万，李宗某投了约20万元、李宗秀投了约25万元，赵某3投了约15万元，陈某6投了约15万元，李某8投了约50万元，陈某7投了约79万元，张力方投了约11万元，姚某投了约58万元，刘某6投了约14万元，余理林投了约6万元，颜某投了多少我不清楚 此外，被告人李宗奇供述的“贝某”系统运作模式及收益等方式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 （11）被告人李慧元的供述。主要是，称李慧元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成为业务主管，下面的业务员有6人，分别是邹建平、徐某3、毛某2、徐某4、李某9、王某6，都是李慧元的亲戚朋友。李慧元主管的团队前后集资有240余万的样子，李慧元投入了本金28余万，邹建平投了大约27万元，徐某3投了大约30万元，毛某2投了大约52万元，徐某4投了大约68万元，李某9投了大约16万元，王某6投了大约21万元。 此外，被告人李慧元供述的贝某系统运作模式及收益等方式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 （12）被告人刘丽琼的供述。主要是，称2010年4月刘丽琼成为安某保险公司业务员，2011年初成为主管。通过“贝某系统”回报高，保单业务发展比较快，主管就能获得比较高的公司给的主管津贴，同时主管也可以自己向“贝某系统”投资，获得10个月80%的高额回报。2011年10月以来，刘丽琼投入到贝某系统的资金池里有300万左右，通过贝某系统里领取了500多万元的收入，但是有400多万元还在资金池内叶某1树还没有给。 此外，被告人刘丽琼供述的贝某系统运作模式及收益等方式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 （13）被告人罗华明的供述。主要是，称罗华明2012年通过业务员考试成为了安某保险公司锦江三部的业务员，2015年6月成为业务主管，是妻子程小琴发展了几个业务员让罗华明晋升主管的。罗华明主管的团队前后集资有234万左右，下面的业务员有七人，是胡某2、万腾、周某1、黄某5、练陈某8、曹某3、伍某。罗华明收取业务员申请服务费的银行卡是程小琴的名字，所有业务员转账都是转到这张卡上然后转给叶某1树的。除了罗华明和曹惠蓉是在罗华明成为主管后投资的外，其余6个人都是在罗华明没有成为主管前在程小琴团队投资的。 罗华明妻子程小琴2011年5月左右成为安某保险公司业务员，到2012年上半年程小琴让罗华明也成为了安某保险公司锦江三部的业务员，当时公司总监就是叶某1树，罗华明的主管就是程小琴。成为业务员后罗华明从来没有去上过班也没有从事过保险业务。之后程小琴一直用夫妻两个人的名字来从事保险业务和发展业务员。到2015年5月的时候，罗华明的生意没有经营了，程小琴就叫罗华明干脆回保险公司一起干，然后罗华明在6月份就晋升成为了主管。之后罗华明开始和妻子一起做保险业务，当时罗华明知道叶某1树规定的政策是业务员、主管可以按照自己手上的合同申请服务费，申请服务费必须先向“贝某系统”投入资金至少1万元，上不封顶，投资的周期6—10个月不等，但以10个月为主。到期后退还本金并获得80%的收益。 此外，被告人罗华明供述的“贝某”系统运作模式及收益等方式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 合议庭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充分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合议庭将结合案情实际综合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庭审中，被告人及辩护人主要提交了有关自己从事保险方面的证据，如保险单、投保单、保险个人代理合同、发票等。合议庭认为，上述证据与在案部分指控证据的来源相同，具有证据的同一性，合议庭对其合法性、真实性不持异议。上述证据虽然能够证实被告人曾从事过保险活动，但是，并不能否定其未曾参与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合议庭认为，要证明犯罪事实，不仅要查证单个证据的证明力，还需要结合全案的证据，对全案的事实进行认定，并正确适用法律。因此，上述证据不能够证实被告人没有主观犯意，以及客观上没有吸款的行为等。 关于被告人刘丽琼提供的部分书证，予以的证明其已于2014年7月14日离职，且未再参与非吸的行为。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能得到在案其他相关证据的印证，不能证实被告人刘丽琼已彻底、完全脱离叶某1树团队。故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雷建国、王建军、朱文华、黄学芬、程小琴、蒋宗福、程金平、赖小平、郑勇、李宗奇、李慧元、刘丽琼、罗华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王建军、李慧元、罗华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雷建国、朱文华、黄学芬、程小琴、蒋宗福、程金平、赖小平、郑勇、李宗奇、刘丽琼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建国、王建军、朱文华、黄学芬、程小琴、蒋宗福、程金平、赖小平、郑勇、李宗奇、李慧元、刘丽琼、罗华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受他人指使、安排参与犯罪，在共犯均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军、程小琴、蒋宗福、程金平、李慧元、刘丽琼、罗华明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雷建国、朱文华、黄学芬、赖小平、郑勇、李宗奇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共同犯罪。叶某1树及其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犯罪。叶某1树在整个犯罪中起到积极、重要的作用，虽已另案判处，但并不影响本案中对伙同、帮助其实施吸收公众存款的被告人的作用及地位的认定。在案证据显示，上述被告人在共犯中，起到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作为叶某1树团队成员，上述被告人均知晓其所参与的“贝某”团队性质及经营模式、宣传方式等，也明知与正常保险销售的异同，但仍然积极配合、协助叶某1树进行所谓的投资吸款活动，致使大量资金进入到叶某1树控制的资金池，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因此，被告人为谋取私利，诱使社会人员投资，协助叶某1树吸收款项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关于被告人罗华明参与非吸的认定。经查，2012年2月27日，被告人罗华明加入保险团队，成为业务员。2015年6月1日，被告人成为“安某公司”主管，有专门业务员。在此期间，被告人罗华明与其妻被告人程小琴共同吸款，款项以被告人程小琴名义收取，并发展下线人员，领取公司佣金。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程小琴、罗华明的供述，以及“安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和其他书证等能够相互印证。 关于单位犯罪。经查，叶某1树团队仅是众多销售团队之一。2011年初至2015年11月期间，叶某1树为提高其销售业绩，获取更高回报，利用其总监身份，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指使、伙同其团队成员，即上述被告人等，打着所谓“投资系统”招牌，采取多种方式，吸引众多社会人员在购买保险时进行投资，致使大量资金进入其掌握、控制的“资金池”。本院认为，“安某公司”并未参与或组建所谓的“投资系统”，上述被告人与叶某1树等人，以购买保险为幌子，私自操控所谓投资及款项，并未告之公司或者款项交由公司，且收益也归个人。本院认为，“安某公司”并未参与犯罪，也未体现其犯罪意志及获取犯罪利益，因此，“安某公司”不宜认定为犯罪主体。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单位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犯罪金额。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根据投资群众报案和相关证据材料等，依法委托“四川衡立泰司法鉴定所”对犯罪金额进行鉴定。经确认，本案有涉及投资群众194名，涉及经济损失85532160.04元。虽然相关报案材料显示金额为70142660.32元，但尚存在现金收取且没有出具欠条的情况等。因此认定叶某1树团队涉案总金额为85532160.04元。本院认为，上述被告人均系叶某1树团队的主要成员，相关证据显示，被告人在叶某1树犯罪总金额中均有各自参与或涉及的部分（经审理查明部分），因此，对于参与或涉及的金额应当认定为各被告人自己的犯罪数额，并以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关于追赃挽损。被告人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所得的税后佣金，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并返还被害人。其中，被告人雷建国1026732.58元；被告人朱文华336205.57元；被告人黄学芬1196397.64元；被告人程金平460765.55元；被告人刘丽琼1106767.71元；被告人赖小平687464.4元；被告人程小琴817653.37元；被告人罗华明195616.11元；被告人王建军200292.91元；被告人郑勇545107.14元；被告人蒋宗福718336.22元，被告人李慧元515882.8元，被告人李宗奇719216.92元。共计8526438.92元。 关于房屋查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属于被告人合法所有的，应当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及时某被告人….”。经查，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对部分被告人及其相关亲属的14套房屋产权予以查封或冻结。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未指控上述房产系被告人用违法所得购置，故不宜直接追缴。本案将涉及财产刑的执行，在执行完毕违法所得，及其他财产刑后，应将剩余部分返还被告人。对于非涉案人的财产，应当在执行时一并处置。 关于辩护人提出，部分被告人得到谅解，有退赃行为，希望法庭从宽判处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雷建国、王建军、朱文华、黄学芬、程小琴、蒋宗福、程金平、赖小平、郑勇、李宗奇、李慧元、刘丽琼、罗华明均系初犯、从犯，其中被告人刘丽琼案发前退还了部分投资人损失，并取得部分投资人谅解。部分投资人对被告人朱文华、程小琴、程金平李宗奇、赖小平、李慧元表示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合议庭将结合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的合理辩解及本案的实际，在量刑时将综合予以考虑。 据此，为了保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建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8年3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王建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朱文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8年4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黄学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8年3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程小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2018年4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蒋宗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2018年3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程金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2018年3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赖小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郑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9日起至2018年6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李宗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一个月六日，即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18年5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一、被告人李慧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二、被告人刘丽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三、被告人罗华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四、被告人违法所得共计8526438.92元予以追缴，返还投资人（已退还部分应予以扣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智远 人民陪审员  刘文惠 人民陪审员  舒 琦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杜茂金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某；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