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3刑初17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红梅，女，汉族，1975年6月15日出生，专科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哈尔滨项城科健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原法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欣，黑龙江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呆，女，汉族，1984年10月20日出生，小学文化，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无业。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玉成，黑龙江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双检刑诉[2019]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红梅、王呆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冬、检察员张春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红梅及其辩护人王欣、被告人王呆及其辩护人王玉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红梅系哈尔滨项城科健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城公司）法人，被告人王呆系项城公司股东。2013年至2015年，刘红梅为非法获利，在项城公司与远东公司之间没有真实业务情况下，为给远东公司干活的王某1、王某3等人虚开劳务发票，并收取税点，为远东公司虚开劳务发票9,854,887.37元。2016年至2018年4月份，刘红梅伙同王呆为非法获利，在项城公司与远东公司之间没有真实业务情况下，为给远东公司干活的王某1、王某3等人虚开劳务发票，并收取税点，为远东公司虚开劳务发票33,338,145.67元。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刘红梅伙同王呆为非法获利，在项城公司与哈尔滨市双城区宏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七分公司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按照发票票面金额4%的比例收取开票费，为宏兴第七分公司虚开16张劳务发票，合计金额1,762,110.16元。综上，被告人刘红梅共计虚开发票44,955,143.20元，被告人王呆共计虚开发票35,100,255,83元。经调查，被告人刘红梅、王呆于2018年11月8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直路哈尔滨项城科健劳务派遣公司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红梅、王呆的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判处。针对被告人刘红梅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红梅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针对被告人王呆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呆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刘红梅、王呆均供认犯罪且无辩解。刘红梅的辩护人对指控其的虚开发票数额无异议，并以刘红梅系自首、能够自愿认罪悔罪、到案后如实供述、无前科劣迹、愿意接受罚金刑为由，请求对之适用缓刑。王呆的辩护人对指控其的虚开发票数额无异议，并以王呆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无社会危害性、自愿认罪悔罪为由，请求对之适用缓刑或免于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被告人刘红梅与位学长等人出资组建哈尔滨项城科健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城公司），刘红梅系公司法人，被告人王呆系该公司股东。2013年至2018年间，刘红梅伙同王呆为非法获利，为哈尔滨市远东锅炉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远东公司）、哈尔滨市双城区宏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七分公司（以下简称宏兴第七分公司）虚开劳务发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至2015年，刘红梅为非法获利，在项城公司与远东公司之间没有真实业务情况下，为给远东公司干活的王某1、王某3等人虚开劳务发票，并收取税点，为远东公司虚开劳务发票9,854,887.37元。2.2016年至2018年4月份，刘红梅伙同王呆为非法获利，在项城公司与远东公司之间没有真实业务情况下，为给远东公司干活的王某1、王某3等人虚开劳务发票，并收取税点，为远东公司虚开劳务发票33,338,145.67元。3.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刘红梅伙同王呆为非法获利，在项城公司与宏兴第七分公司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按照发票票面金额4%的比例收取开票费，为宏兴第七分公司虚开16张劳务发票，合计金额1,626,271.76元。综上，被告人刘红梅共计虚开发票44,819,304.80元，被告人王呆共计虚开发票34,964,417,43元。经调查，被告人刘红梅、王呆于2018年11月8日被公安机关在项城公司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哈尔滨市监察委员会犯罪线索移送函、案件线索移交函、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5月28日，哈尔滨市监察委员会向哈尔滨市公安局移交关于项城公司等三家公司涉嫌虚开发票一案犯罪线索，同日哈尔滨市公安局法制支队将案件线索移交双城分局处理。2018年11月8日双城分局经侦大队工作人员在哈尔滨市南直路524号4单元201室项城公司内将被告人刘红梅、王呆抓获。2、证人薛某、赵某、马某各自证明：其均是项城公司员工，刘红梅是该公司法人。项城公司主要业务是给需要的客户开发票，然后收取税点。公司发票基本都是刘红梅来开，也见过王呆整理合同，除了刘红梅还见王呆开过发票。3、证人王某1、王某2各自证明：其承包远东公司的工程，但远东公司要求提供劳务发票才能结算人工费，后通过别人介绍得知项城公司能够开具发票。其找到刘红梅，同意给项城公司2.1-2.2%的税点后，对方与其签署劳务派遣合同，远东公司将人工费转到项城公司后，项城公司开具正规劳务发票，再将人工费转到王某2个人银行卡中。2013-2016年期间，刘红梅大约为其提供800万左右的发票。但实际上项城公司与远东公司没有业务来往。4、证人王某3证明：其是远东公司的职工，在远东公司承包过一些管道维修、除尘器维修、锅炉维修等小活。这些工程结算都是用一家名叫项城公司的劳务发票和远东公司结算的。其与项城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就是单纯的找项城公司开具劳务发票，支付一定的税点钱。项城公司的老板是个女的，叫刘红梅。从2013年到案发一共开了300万左右的发票。5、辨认笔录证明：通过王某3辨认，其指认出为其虚开劳务发票的人为刘红梅。6、证人张某、许某各自证明：其均承包过远东公司的活，当时都是统一用的项城公司的劳务发票和远东公司结算的，这些劳务发票都是远东公司要求其提供的。项城公司没有给其派遣过任何员工，就是单纯找的项城公司开发票，其支付一定的税点钱。7、证人王某4、王某5各自证明：宏兴第七分公司与项城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只不过其公司为了给干活的人开发票，找到了项城公司。项城公司给其开普通劳务发票，其为项城公司提供4%的税点。一共通过项城公司开具16张发票，共计170多万。8、辨认笔录两份证明：通过王某5辨认，其指认出为宏兴第七分公司虚开劳务发票的人为刘红梅和王呆。9、扣押清单证明：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经侦大队将项城公司税控盘、加密卡、营业执照、记账电脑机箱、开票电脑机箱、相关印章、发票等凭证依法扣押。10、发还清单证明：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经侦大队扣押的位学长名章及哈尔滨科健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相关印章返还给位学长。11、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单证明：项城公司账户被依法冻结。12、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项城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验资情况、营业执照证明：项城公司成立与股东变更的具体情况。13、哈尔滨市道外区税务局税款明细证明：项城公司开具发票具体情况。14、黑龙江明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情况报告书证明：远东公司2013年至2018年4月共计收到项城公司出具劳务费发票43,193,033.04元。2016年10月9日至2018年1月10日项城公司为宏兴第七分公司出具增值税普票15张，合计金额1,475,620.76元。15、票据证明：2016年11月7日项城公司为宏兴第七分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50,651.00元。16、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刘红梅、王呆的身份情况，以及二人无前科劣迹，现实表现一般。17、被告人刘红梅供述：2010年成立项城公司后，其先后为远东公司、宏兴公司虚开发票的事实经过。18、被告人王呆供述：2016年营改增以后，刘某让其主要负责开票、收取开票人的税点和给开票人转账，其开具的都是劳务派遣发票（普通发票）。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红梅、王呆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为企业虚开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刘红梅系主犯，王呆系从犯。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判处。被告人刘红梅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故其辩护人提出的刘红梅系自首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我国刑法设立缓刑制度的刑罚目的，在于将犯罪情节较轻、不致有再犯危险者，令其重新回归社会有条件不执行自由刑的教育考察。宣告缓刑的首要条件是犯罪情节较轻，但本案被告人刘红梅成立项城公司后，以违法虚开发票作为主要经营业务，虚开发票金额高达四千余万，被告人王呆虽未获得实际违法所得，但亦参与虚开发票三千余万，并成为该公司股东成员，其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并不符合缓刑条件，故辩护人提出的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其提出的其他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红梅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1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呆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静人民陪审员  白仁江人民陪审员  郝会凡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宿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