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3刑初290号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侨士，男，1997年7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人员，户籍在广东省陆丰市。2018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拘传，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邓瑞芬，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锡兼，广东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卫东，男，1996年3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人员，户籍在广东省陆丰市。2018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拘传，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卓健，广东诺千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蓬江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辩护人黄钰霞，广东东方大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桂锡，男，1991年1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人员，户籍在广东省陆丰市。2018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拘传，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青云，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翁培钱，男，1998年11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人员，户籍在广东省陆丰市。2018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拘传，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艳菁，广东东方大卫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19日以江蓬检诉刑诉（2019）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侨士、余卫东、吴桂锡、翁培钱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9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侨士、余卫东、吴桂锡、翁培钱及其辩护人邓瑞芬、梁锡兼、陈卓健、黄钰霞、赵青云、杨艳菁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11月2日凌晨2时许，吴某（另案处理）及其朋友在江门市蓬江区美宜佳超市喝酒时与被害人黄某1、黎某1发生争吵，后吴某通过电话和微信叫被告人翁培钱、陈侨士和“阿某”（另案处理）到现场帮忙打架，被告人翁培钱携带一根伸缩棍并叫被告人余卫东开车一起到现场帮忙，被告人陈侨士和“阿某”携带三根伸缩棍并叫上被告人吴桂锡一起到现场帮忙。到现场后，被告人翁培钱将其持有的一条伸缩棍交给被告人余卫东使用，被告人陈侨士、“阿某”均手持伸缩棍并同时分给被告人吴桂锡一条伸缩棍，后被告人陈侨士、余卫东、吴桂锡、与“阿某”、吴某及吴某一名朋友等人使用伸缩棍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被告人翁培钱在同伙殴打被害人时某拉扯被害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1的伤情已达到轻微伤，被害人黎某1的伤情已达到轻伤二级。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侨士、余卫东、吴桂锡、翁培钱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行为，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侨士、余卫东、吴桂锡、翁培钱犯罪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在庭审中，公诉人根据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的态度，变更量刑建议为三年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侨士、余卫东、吴桂锡、翁培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基本无异议，均表示认罪，并在开庭前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陈侨士的辩护人邓瑞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表示无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陈侨士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系因为法律认识不足而犯罪，属于初犯、偶犯；2、陈侨士已经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并通过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损失；3、综上建议对陈侨士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侨士的辩护人梁锡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及公诉意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而不是聚众斗殴或者寻衅滋事；2、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3、陈侨士属于从犯，监控录像显示其只是踢了黄某3屁股和大腿，是其他被告人的殴打行为导致被害人受伤；4、陈侨士还具有其他从轻处罚情节，故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余卫东的辩护人陈卓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表示无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余卫东如实供述，犯罪情节较轻；2、余卫东及其他被告人已经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并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系二人故意制造矛盾所致；4、余卫东的人身危险性小，检察机关量刑过重，希望能够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卫东的辩护人黄钰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表示无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余卫东属于从犯，没有携带工具去现场；2、余卫东有坦白情节，并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3、余卫东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家里有残疾的母亲需要其照顾，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桂锡的辩护人赵青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表示基本无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吴桂锡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2、吴桂锡及其家属已经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并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系二人醉酒挑衅所致；4、吴桂锡系家庭主要经济来源，还有不足两岁的幼子及年迈的父母需要其抚养，希望法庭能够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翁培钱的辩护人杨艳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表示无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量刑过重，翁培钱的犯罪情节显示其没有很强的主观恶性，不是积极参与的心态；2、翁培钱已经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3、翁培钱属于偶犯，已经深刻反省了自己的行为；4、综上建议对翁培钱判处缓刑，帮助其早日回归社会，改过自新。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日凌晨2时许，吴某（另案处理）及其朋友在江门市蓬江区美宜佳超市门口喝酒时，与隔壁桌的被害人黄某2、黎某2为琐事发生争执。后吴某通过打电话和发微信的方式，分别叫被告人翁培钱、陈侨士和“阿某”（另案处理）等人到场帮忙。被告人翁培钱遂携带工具，叫上被告人余卫东一起驾驶电动车到达现场，而被告人陈侨士则携带数根伸缩棍，驾车搭载“阿某”、被告人吴桂锡一起到现场。众人到达现场后不久，被告人吴桂锡即先踢了对方，然后在场的七人均动手围殴被害人黄某2、黎某2，过程中被告人陈侨士、吴桂锡、余卫东、“阿某”等人均手持伸缩棍殴打对方，被告人翁培钱则拉扯对方帮忙。众人围殴约2分钟后，一起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2的伤情已达到轻微伤，被害人黎某2的伤情已达到轻伤二级。2019年1月8日，被告人陈侨士、吴桂锡、余卫东、翁培钱的家属共同赔偿被害人黄某2、黎某2损失人民币54000元，被害人黄某2、黎某2对被告人陈侨士、吴桂锡、余卫东、翁培钱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黄某2、黎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关某、詹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到案经过》、《鉴定书》、病历复印件、《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被告人陈侨士、余卫东、吴桂锡、翁培钱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身份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能互相印证，取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定性，公诉机关以涉嫌聚众斗殴罪（持械）提起公诉，被告人陈侨士的辩护人梁锡兼则提出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其他辩护人则基本认同公诉机关的定性意见。经查，本案系因在逃嫌疑人吴某与被害人因生活琐事而临时引发，吴某分别联系被告人翁培钱、陈侨士二人，告知被人欺负，寻求帮助。被告人翁培钱、陈侨士二人又纠集被告人吴桂锡、余卫东等人一起赶到现场，在确认与吴某发生纠纷的人员后，立即开始进行殴打。综上，本案系吴某纠集人员实施的聚众斗殴犯罪，四名被告人分别实施了纠集人员、持械殴打、在旁帮忙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聚众斗殴犯罪的积极参加者。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的主从犯问题。经查，本案中的四名被告人之间并无明显的主从区分，而是分工合作完成了犯罪行为。对被告人地位的评价不能仅仅依据其如何动手，是否直接打到了被害人来某，还要综合其是否具有驾驶车辆接送、提供工具、联络人员等其他情节来综合判定。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侨士、余卫东、吴桂锡、翁培钱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侨士、余卫东、吴桂锡、翁培钱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对被告人陈侨士、余卫东、吴桂锡、翁培钱判处三年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经查属实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但本案属于扰乱公共秩序的多人暴力犯罪，辩护人提出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明显不符合案件情形，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侨士、余卫东、吴桂锡、翁培钱犯罪以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被害人有过错，可以对被告人陈侨士、余卫东、吴桂锡、翁培钱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家属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被害人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可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侨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12月23日止）二、被告人余卫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6月23日止）三、被告人吴桂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12月23日止）四、被告人翁培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12月23日止）五、扣押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的涉案铁棍一支，属于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磊人民陪审员  莫根泉人民陪审员  李翠金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叶晓燕书记员余晓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