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2284号上诉人（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魏思泉，男，197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杜远丽，女，197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秀华、丁壬壬，山东烟泰光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齐道红，男，197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骏，山东君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思泉、杜远丽因与被上诉人齐道红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7）鲁0602民初7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魏思泉、杜远丽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条，改判偿还被上诉人安装费13250元。2、撤销原审判决第三条，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各项费用102943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通过工程质量验收通知单即认可被上诉人的安装工程验收合格，交付用户使用至今，认定错误。发包方向上诉人出具工程质量验收通知单，并非被上诉人安装合格，而是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安装不合格、未完成交付的情况下，又委托他人维修安装，为此支付了102943元的货款及维修等费用，才取得了工程质量验收通知单。该通知单只能证明上诉人与发包方的工程验收关系，证明不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工程验收关系，更证明不了被上诉人的安装经验收合格，被上诉人完成了交付义务。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在安装过程中损坏部分门、门套及配套的五金件及实际支出情况，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在工程安装期间及完成交接之前，对于安装的材料及现场全权负责，应当由其举证证明安装合格完成交接。事实上被上诉人在没有完成全部安装工程的情况下，中途退出安装场地，同时不及时与上诉人交接，在安装工程不合格、未完成交接的情况下，上诉人到达施工现场发现上述情况后，多次与被上诉人联系沟通，被上诉人不接电话亦不与上诉人进行交接工作，上诉人只能自行购买材料，联系案外人对被损坏及安装不合格的工程进行后续维修，为此上诉人共计支付了货款及运费47233元、维修费55710元，合计102943元。三、原审法院认定每套门安装费用是135元是错误的。每套门安装费用应当认定为125元，合同约定“每套门奖励5元”的前提条件是验收无任何问题，被上诉人安装的门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中途退出安装场地，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该5元费用系奖励费用，并非安装费用，系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一种奖励，现被上诉人安装不合格，上诉人有权利不予奖励，对于每套门的安装费用系双方协议改动并非上诉人单方改动，应当认定每套门安装费用为125元。四、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3月上诉人杜远丽签字的工程明细单，系被上诉人为此支出的维修费用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提交的短信记录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施工到2015年3月31日即停止，在一审判决书第6页第八行中，被上诉人明确表示上诉人从未通知其维修门，被上诉人未接到维修通知，却要求上诉人支付该1115元维修费，显然前后矛盾，依法不应当认定。该安装工程系上诉人夫妻共同管理，出现质量问题一直由上诉人魏思泉负责通知，不可能上诉人魏思泉未通知，上诉人杜远丽单独验收，该项维修实际系上诉人魏思泉找别人后期维修，由杜远丽对别的维修人签发的工程明细单，并非对被上诉人签发的。五、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安装费共计120000元，是错误的。通过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转账明细、明细表格可以看出，上诉人共计通过现金支付、银行转账的形式向王玉华、王志强等人转账，共计174255元【向王玉华（齐道红妻子）现金及转账120255元、向齐爱云（齐道红妹妹）转账31000元、向王玉强（齐道红雇工）转账17000元、向王玉智现金及转账2400元、向狄（齐道红妻子王玉华的外甥）转账3600元】，扣除玻璃款23855元，扣除搬货上楼费2400元，支付安装费为148000元。在上诉人与王玉华、齐爱云、王志强等人不存在其他经济来往的情况下，王玉华系被上诉人的妻子，签订及合同谈判过程中其都有参与，上诉人支付给王玉华的账款，是被上诉人指示并认可的，且双方系夫妻关系，向王玉华的付款行为应当认定为向被上诉人的付款。王志强系被上诉人处雇工，转账付款发生在工程施工开始之后，并且有第一次支付2000元的证据佐证，被上诉人却不予认可，显然是不能成立的，应当认定上述转账系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安装费。上述转账付款中因部分转账系约定的玻璃款，所以上诉人并未全部主张系安装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应当被采信。上诉人的支付行为符合常理和交易习惯，上诉人实际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安装费用应为148000元。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主张与上诉人欠付货款数额与事实严重不符，上诉人欠付安装费的实际数额为13250（125*1290-148000）元。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货款及维修款项为102943元。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齐道红辩称，1、门已经交付使用了，不存在质量不合格的问题。2、两上诉人从未通知我安装门进行维修，是因为要逃避责任才提起的反诉。3、对方提供的维修单中载明存在维修问题，是因为别人造成的，与我安装无关。4、上诉状中的上诉理由第四条不认可，起诉前该工程已经交付使用，验收证据在对方手里，对方应提供验收材料，以证明验收质量和时间是合格的。上诉状中上诉理由第二条每套门135元的安装费是合同中约定好的，上诉人从未提出过异议，所以上诉人是认可该费用即每套门135元。关于第四条中的维修费1115元是因为其他人的原因造成的，由我方维修产生的费用，所以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中第二条关于转给别人的款项我方不清楚，但是不是给我的安装门的费用。对方承认我方按合同购买23855元的玻璃款，其中15655元这是玻璃款，不是劳务费。对方的观点不成立，另外8200元玻璃款未支付。转到别人账户3600元我不认可，我方认为二审法院应让上诉人提交与甲方的验收文件，因为该文件能证明我们已经如约安装了1380套门，一审只认定了1290套门，少计算了90套门（90*135=12150元）。二审应让上诉人拿出证据，并且让上诉人支付该费用。被上诉人齐道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两上诉人共同偿还被上诉人安装费等共计101915元及自2017年7月20日起至两上诉人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两上诉人系夫妻关系。2014年6月9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魏思泉签订免漆套装门安装合同，工程名称为烟台阳光国际公寓楼，工程地点为南大街；总工程量为AB两座大楼，大概1300套左右免漆门，安装量按实际工程量为准；免漆门承包安装方式为整套门（含五金安装），玻璃胶，钉，发泡胶及搬楼，全部由被上诉人管理施工；门框三边必须发泡胶打满，玻璃胶封玻璃及套三边，五金固定牢固，验收合格；安装完被上诉人留5%安装费作为保证金，一年后付清；被上诉人不含五金；如被上诉人自己采购五金需要按上诉人魏思泉指定的款式和品牌，上诉人魏思泉应付款给被上诉人，玻璃如被上诉人采购，上诉人魏思泉付款给被上诉人；上诉人魏思泉负责货到施工地，材料到现场搬运由被上诉人负责，被上诉人将门搬至楼上并开始施工，上诉人魏思泉可预支被上诉人生活费；安装质量按上诉人魏思泉验收为准，工期为45天，根据现场情况而定，如上诉人魏思泉原因导致工期延误，工期需顺延，如被上诉人原因导致工期延误由被上诉人全权负责；结算方式为至合同签订生效后工人进场开始施工安装付生活费3000元，结算依据每安装100套门结算70%，如不按合同及时结算导致工期延误，由上诉人魏思泉承担，上诉人魏思泉需配合被上诉人施工中出现的问题，应及时协调，以保证被上诉人正常施工。上述安装合同两上诉人、被上诉人各执一份。关于上述安装合同约定的安装费结算方式。被上诉人提供的安装合同中载明：“安装免漆门每套130元，在被上诉人安装过程中，经上诉人魏思泉验收无任何问题奖励被上诉人每套门5元，如有问题不予奖励，并且被上诉人加以维修”；而上诉人提供的安装合同将“130元”手写改动为“125元”，其他内容一致。被上诉人称安装费数额系上诉人单方改动，并非双方协商一致改动。(二）被上诉人针对其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4年9月16日上诉人向工程发包方烟台银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送达的工程质量验收通知单一份、木门窗安装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表各一份。用以证明上诉人魏思泉承包的阳光免漆门安装工程即被上诉人为两上诉人安装的免漆门工程，已经工程发包方烟台银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验收合格，且已交付用户使用至今。两上诉人质证称，工程质量验收通知单只是上诉人魏思泉承包的部分工程完工部分，上诉人魏思泉承包的是阳光国际公寓16层至40层，该验收通知单只是上诉人魏思泉向发包方申请拨付部分工程款，而委托被上诉人向发包方递交的通知单；工程检测质量记录表上面没有记载年月日，施工单位检查评定结果没有内容，验收记录部分为空白；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安装的免漆门经验收合格。2、工程明细单一份。该明细单注明：“因卫生间防水漏水导致室内部分破坏，需重新更换及安装费用明细如下”，该明细单载明需维修的房号及费用该明细单由上诉人杜远丽签字确认。用以证明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维修因卫生间漏水损坏的门，被上诉人为此支付维修费共计1115元。两上诉人质证称，该工程明细表并不是上诉人魏思泉提供给被上诉人的，而是上诉人魏思泉找人维修以后向工程发包方索要维修费而提交的维修费用明细表，不知原件为何在被上诉人处，被上诉人在2014年3月就拒绝进行维修，不可能在2016年3月份再为上诉人魏思泉维修。3、芝罘区美宅建材商行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被上诉人从该商行购买发泡胶及玻璃胶货款共计48940元，其中用于为上诉人魏思泉安装门的费用是34500元。两上诉人质证称，对该证明不予认可，该证明属于证人证言，根据证据规则规定证人应该出庭作证；根据安装合同约定发泡胶和玻璃胶应由被上诉人自行购买和承担费用，不应该由两上诉人支付。4、证人钟某出庭作证。证人钟某称其于2014年5月份受雇于被上诉人在烟台市芝罘区的名仕豪庭安装门，安装所需泡沫胶和玻璃胶都是被上诉人出钱购买，安装一套门需一管半发泡胶和一管玻璃胶，被上诉人共为两上诉人安装了1380套门，其与上诉人魏思泉之妻一起清点确认的，清点时上诉人魏思泉也在场，对账是在上诉人在烟台市开发区所开的店里，清点对账所形成的书面材料全部交给上诉人魏思泉之妻；2014年某月，因安装的门被人为破坏了，上诉人魏思泉要求被上诉人进行维修，维修了半年时间，上诉人魏思远未支付过维修费。两上诉人质证称，证人所称安装门的套数系证人自己单方清点的，两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均未参与；证人所述胶的用量与被上诉人所述不一致；上诉人所开的店并不在烟台开发区金东小区，证人根本没有去过上诉人魏思泉的店；证人证言没有证明效力。（三）两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银行转账交易明细表一份、书面说明材料一份。两上诉人称除2000元生活费以外都是根据被上诉人电话指示向被上诉人的亲戚支付，上诉人魏思泉向被上诉人支付安装费共计148000元。被上诉人质证称，被上诉人确实于2014年7月16日指示上诉人魏思泉支付2000元生活费给雇工王志强，两上诉人支付给其他案外人的款项与被上诉人无关，并不是根据被上诉人指示支付，两上诉人实际支付安装费共计120000元。2、手机短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上诉人施工至2015年3月31日，在未施工完毕情况下拒绝继续施工，且拒绝对安装不合格的门进行维修。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本身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短信中提到的相关材料是魏思泉提供的，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被上诉人是根据上诉人魏思泉提供的样板间标准进行安装，至于门框和门的大小是否相符，门框与门槽是否相符及缝隙大小与被上诉人无关，与施工方预留的门槽尺寸大小有关系。3、名仕豪庭的维修通知单及物业服务维修跟办单一宗（均系复印件）。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安装的门不合格，发包方通知上诉人魏思泉维修，上诉人魏思泉要求被上诉人维修，被上诉人予以拒绝，上诉人魏思泉雇用案外人杜红强等人进行维修的事实。被上诉人质证称，上诉人魏思泉从未通知其维修门，上述证据材料与其无关，不足以证明其安装的门不合格。4、照片一组。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安装的门不合格，且被上诉人在安装过程中损坏门及丢失部件的情况。被上诉人质证称，对照片真实性不认可，也不能证明其安装的门不合格。5、督促函、门破坏情况明细表、上诉人魏思泉向门的供应商发送重新定货的传真件一宗。两上诉人称，发包方向上诉人魏思泉送达维修督促函，要求维修安装过程中破坏的门，两上诉人要求供应商重新供货，发生货款及运费共计47233元。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不予认可，明细表是上诉人魏思泉单方制造，没有其签字确认。6、维修费的收条三张及银行转账交易明细表。用以证明上诉人魏思泉另外雇佣他人维修被上诉人损坏的门，支付维修费共计55710元。被上诉人质证称，对收条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不认可，对银行转账交易明细表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加盖银行印章，也看不出与本案有任何关系。7、上诉人魏思泉从发包方的物业管理处调取的维修跟办单一份（复印件）。用以证明上诉人魏思泉对被上诉人损坏的门进行了维修。被上诉人质证称，该证据系复印件，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不予认可，也看不出维修的门是不是本案被上诉人安装的门，且维修内容大部分为补漆或换门锁，与安装无关。一审法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被上诉人提供的免漆门安装合同及工程明细单及被上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两上诉人的户籍证明等为证；还有两上诉人、被上诉人的庭审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均经开庭质证和一审法院审核认证，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1、被上诉人提供的其与上诉人魏思泉签订的免漆套装门安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形式要件齐备，权利义务约定明确，内容未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法规的规定，应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被上诉人按约在2014年即为两上诉人安装完成免漆套装门，且被上诉人安装完成的门于当年交付用户使用至今，两上诉人应按约及时支付被上诉人安装费。双方对于安装费数额及安装门的套数均存在争议。被上诉人提供的安装合同载明的安装费为每套130元系打印形成；两上诉人提供的安装合同载明的安装费明显系手写改动为125元，且被上诉人否认此改动系双方协商一致，应系两上诉人单方改动，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安装费标准应按被上诉人提供的安装合同中载明的130元，再加上每套奖励5元，即每套门安装费为135元。被上诉人虽主张其为两上诉人安装完成1380套门，但被上诉人对此仅向一审法院提供其雇用的一名工人出庭作证，因该证人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两上诉人对该证人证言亦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无法采信。安装门的套数应以两上诉人认可的1290套为准。对于两上诉人已支付安装费数额双方亦存在争议。两上诉人虽辩称其根据被上诉人指示向被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亲戚支付安装费共计148000元，被上诉人否认其指示两上诉人将安装费支付给案外人，而两上诉人对此提供的银行转账明细表及书面说明材料并不足以证明其上述辩解，故一审法院无法采信。两上诉人支付安装费数额应以被上诉人认可的120000元为准。被上诉人提供的工程明细单能够证明，上诉人杜远丽曾因卫生间漏水导致安装的门损坏，要求被上诉人重新安装，共发生安装费1115元，上诉人杜远丽在该工程明细单上签字确认。故被上诉人主张两上诉人偿付该笔安装费1115元，证据充分，且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付。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安装合同中关于工程量的约定，整套门的安装（含五金安装）及玻璃胶、钉、发泡胶全部由被上诉人负责管理施工，安装费的结算中注明五金件及玻璃的费用由而上诉人负担，并未约定玻璃胶、发泡胶费用由两上诉人负担，再结合市场交易惯例，一审法院认定玻璃胶、发泡胶的费用应由被上诉人自行负担。故被上诉人请求判令两上诉人支付其购买玻璃胶、泡沫胶的货款34500元，于约不合，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被上诉人安装完成1290套，按每套135元计算，安装费共计174150元，再加上被上诉人为两上诉人重新安装因卫生间漏水损坏的门发生的安装费1115元，上述共计175265元，扣除两上诉人已支付的安装费120000元，两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安装费55265元。2、关于两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安装过程中损坏部分门、门套及配套的五金件等，被上诉人对此予以否认，而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均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两上诉人针对其主张被上诉人支付的货款、运费及维修费相关证据亦不足以证明上述费用的实际发生情况。故两上诉人的反诉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上诉人魏思泉、杜远丽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被上诉人齐道红安装费55265元，并自2017年7月20日起至上诉人魏思泉、杜远丽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被上诉人齐道红。二、驳回被上诉人齐道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上诉人魏思泉、杜远丽对被上诉人齐道红的反诉请求。如果上诉人魏思泉、杜远丽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被上诉人齐道红。一审案件受理费2344元，由被上诉人（一审反诉被告）齐道红负担1076元，上诉人（一审反诉原告）魏思泉、杜远丽负担1268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180元，由上诉人（一审反诉原告）魏思泉、杜远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书中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部分没有异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仍存有下列争议：1、关于安装门的数量对安装的门的数量是否有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称其承包的工程大约有800多套房子，一套中有2-3个门，但称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称有证据证明，证据为平面图，所有的门都是其安装的，没有第二家。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称还有第二家安装的，被上诉人是半途退场，一个姓苏的安的门，上诉人和姓苏的之间有转账记录，但是没有合同。2、关于门的验收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安装的门没有验收，但门确实已经使用了，从2016年5月份开始使用，因为房屋已经交给业主了，业主也已经使用了。被上诉人称，其安装的门已经验收，验收的手续都在上诉人处，因为双方当时友好，所以就没有留手续，对方已经使用了，说明验收合格。被上诉人已经安装完毕，因为别人的原因导致门受损，与被上诉人无关。3、上诉人提交被上诉人齐道红签字的、上诉人给齐道红的雇工王志强生活费2000元的收条，时间是2014年7月16日，上诉人称，一审中当时没有找到此证据，一审判决之后才找到。经质证，被上诉人称，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认可，但一审判决已经扣除了该费用，一审判决认定的已经支付的安装费中包含了该20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免漆套装门安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法规的规定，合同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为两上诉人安装的免漆套装门已交付用户使用，因此，应视为被上诉人所安装的门符合合同要求，两上诉人应按约支付被上诉人安装费。虽然上诉人对于安装费数额及安装门的套数持有异议，但因两上诉人提供的安装合同载明的安装费明显系手写改动为125元，且被上诉人否认此改动系双方协商一致，因此，一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安装合同，认定安装费为每套130元，再加上每套奖励5元，即每套门安装费为135元，符合合同约定。对于安装门的数量，被上诉人虽主张其为两上诉人安装完成1380套门，但证据并不充分，故一审法院采信两上诉人认可的1290套并无不当。对于两上诉人主张按被上诉人指示向被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亲戚支付安装费，因被上诉人否认其指示两上诉人将安装费支付给案外人，两上诉人对此提供的银行转账明细表及书面说明材料也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两上诉人主张的已支付安装费的数额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一审认定两上诉人已支付120000元安装费，应予支持。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工程明细单能够证明，上诉人杜远丽曾因卫生间漏水导致安装的门损坏，被上诉人为其重新安装共发生安装费1115元，故两上诉人主张该笔费用不应承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0元，由上诉人魏思泉、杜远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学泉审判员  张秀波审判员  张 敏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孙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