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984刑初21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某某，男，198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专科文化程度，湖北汉世伟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世伟公司）家庭农场管理部副经理，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现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叶渊，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某某，男，199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本科文化程度，汉世伟公司麻城服务部主任，现住湖北省麻城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同月23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丁雪松，湖北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8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枣庄市人，专科文化程度，汉世伟公司技术员，现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何志林，湖北慧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8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专科文化程度，汉世伟公司湘鄂赣片区副总经理，现住武汉市蔡甸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批准逮捕，1月18日被逮捕，同月23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盛，湖北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某1，男，196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现住湖北省汉川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7月被汉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2016年7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江焕功，湖北旗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某2，男，1986年4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感市人，初中文化程度，现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龚磊，湖北高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某3，男，198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现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吉生，湖北扶轮律师事务所律师。汉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川检公诉刑诉（2019）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某、葛某某、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碧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某某、葛某某、李某某、刘某某、代某1、代某2、代某3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叶渊、丁雪松、何志林、陈盛、江焕功、龚磊、黄吉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汉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至10月18日，汉世伟公司与代某1因生猪代养及场地租金问题多次发生纠纷，汉川市公安局城隍派出所多次接警处理，告知双方走司法程序，依法处理。一、寻衅滋事罪2018年10月19日中午11时许，被告人梁某某（汉世伟公司家庭农场管理部副经理）带领被告人李某某、葛某某与夏某（在逃）等11人，乘坐多辆小车及一辆大卡车到汉川市城隍镇河岭村代某1的生猪养殖场，强行推开代某1堵门的面包车后，进入养猪场内，准备拖走代某1代养的生猪，遭到代某1等人的阻拦，双方发生争斗。在争斗过程中，梁某某、李某某、葛某某等人肆意对代某1一方进行殴打，将代某1、黄某1等人打伤。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后，将滋事的梁某某、葛某某、李某某等人带到派出所进行调查处理，将伤者送医院治疗。经汉川汉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代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二、聚众斗殴罪2018年10月19日晚23时许，汉世伟公司为防止代某1趁晚上将生猪变卖，公司员工谭某、熊某1开车前往城隍镇河岭村养殖场附近进行巡查，正好碰到同在夜巡的代某1一方的代某2、代某3等人，双方分别持铁锹、甩棍等在106省道河岭村路段上发生对峙。被告人代某1、代某2、代某3等人驾车将谭某、熊某1的车辆围住；谭某、熊某1遂联系公司后续人员迅速到场增援。随后，汉世伟公司的夏某、霍某、刑令德、杨某3等人分乘五辆小汽车陆续赶到现场，在代某1养猪场附近的公路上聚集。同时代某1、代某2、代某3等人联系在养猪场内的其他人员陆续赶至现场聚集。双方相互采取车辆逼停的方式进行围堵，扩大事端。代某1、代某2、代某3等人围住汉世伟公司人员，实施逼停、碰撞、砸车等一系列行为。同时，被告人刘某某（汉世伟公司湘鄂赣片区副总经理）使用手机微信远程命令公司员工开车撞击对方车辆及人员。夏某收到消息后，遂驾驶面包车对代某1一方车辆进行冲撞。双方行为严重危害社会秩序，造成车辆损坏。经物价鉴定，汉世伟公司一方五辆车损失价值为14331元。被告人梁某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认为不太清楚。被告人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理、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本案系由被害人之一的代某1出租场地，履行合同而引发，经查，2018年3月26日代某1将自己所有的4500平方米的猪舍出租给时任湖北汉世伟食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邓某及该公司汉川服务部主任祁某，邓某于同年的3月27日将该场地转手租给冯某善（尚）。冯某尚与湖北汉世伟食品有限公司签订了汉世伟集团商品猪委托养殖合同，合同签订后，公司向冯某尚的猪场提供了猪苗、饲料、药物等，全面履行了合同，猪场所饲养的牲猪应按合同的约定由公司回收后再行结算。从上述合同看，代某1与公司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但代某1与邓某、冯某尚可能存在猪舍租赁的费用履行问题，但与公司并无直接联系；在地方政府要求对猪场的环保问题进行整改，同年8月邓某因违规行为被公司解除合同离开后，代某1也无权阻碍公司对该猪场所饲养的牲猪行使所有权而采取的相关行为，尤其在公司愿与代某1协商给付猪舍租赁费等费用的情况下，因代某1缺乏诚意，故意抬高价码，而难以达成协议，其责任在代某1，而非公司一方。其间，公司工作人员，是为了履行正当的职责，维护公司的财产所有权，而采取的行为，并非借故生非，前期也没有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的行为。综上，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梁某某等人在到猪场转运牲猪的过程中，与被害人万某等人发生冲突并致代某1、黄某1二人轻伤，代某2一人轻微伤，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只应对其以该罪定罪处罚；三、被告人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取得了其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对罪名不清楚。被告人葛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一、代某1出租的猪场所饲养的牲猪系汉世伟公司所有，其猪场因排污不达标，环保部门及当地镇政府明确要求对牲猪进行转移，与此同时，汉世伟公司与代某1就代某1的诉求进行了协商，因代某1要价过高，且层层加码，致协商不成，且代某1有转移和偷卖牲猪的情形，在此情况下，汉世伟公司为维护自己合法的财产权，到该猪场转移自己的牲猪合理合法，因受到被害人的阻扰，才发生打斗。被告人的行为并不是刑法定义上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情形，由此被告人葛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葛某某有自首情节，且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其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某某的辩护人为支持其上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汉世伟公司与冯某尚签订的商品猪委托养殖合同。以证明冯某尚租用代某1的猪舍后，与汉世伟公司签订了牲猪养殖合同，由汉世伟公司提供猪苗、饲料、药品等，牲猪出栏后，由汉世伟公司回收；二、猪苗、饲料供货单。以证明冯某尚实际签收了汉世伟公司提供的猪苗、饲料等物；三、代某1（冯某尚）销售协议，2018年8月13日牲猪盘点清单。以证明代某1认可其出租场地的猪只为汉世伟公司所有；2018年8月13日盘点猪场的猪尚有2049头，代某1向汉世伟公司主张权利173.4万元，其中租金为40万。四、汉川市城隍镇司法所情况说明。以证明2018年10月18日下午，城隍镇人民政府要求相关部门将汉世伟公司代养在代某1猪场的约2000头猪转移，如急需转移需二名公证人员到场进行证据固定，但当晚没有落实。五、汉川市公安局城隍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以证明在2018年8月11日至2018年10月19日城隍派出所因汉世伟公司与代某1发生纠纷分别接到9次报警，其中汉世伟公司员工7次报警，主要反映其人生和财产权受到侵害。六、兰俊出院总结。以证明代某1偷卖汉世伟公司的牲猪，被公司员工兰俊发现，遭到殴打。七、梁某某、葛某某、李某某、刘某某的劳动合同，毕业证。以证明四人的品行及平时表现。被告人李某某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对罪名不清楚。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李某某在2018年10月19日双方发生冲突前，没有殴打、辱骂、恐吓被害人，也没有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的行为。2018年8月11日9点10分至10月19日23点26分双方共报警9次，其中汉世伟员工报警7次，主要反映其人身和财产受到侵害，表明在2018年10月19日前人身和财产受到侵害的是汉世伟公司及其员工，而不是被害人；二、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主要责任，被害人代某1与汉世伟公司并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公司与冯某尚之间有牲猪养殖合同，且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提供了猪苗、饲料、药品等。代某1将猪舍出租给邓某、祁某，邓某又将猪场转租给冯某尚（善），代某1只有向邓某、祁某主张租金的权利，而没有扣留牲猪的权利，在该猪舍饲养的牲猪，是基于汉世伟公司与冯某尚签订的牲猪养殖合同而形成的。被害人代某1将与他人约定的权利义务，强加到公司头上，并且为了达到非法占有牲猪的目的，不接受公司提出的合理的调解意见，是导致最后冲突的根本原因，其责任不在公司，而在被害人。三、公司转运牲猪是根据当地政府的环保要求及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正当行为。当地政府因环保要求，责令将牲猪转运，加之被害人多次盗卖牲猪，公司看管压力大，2018年10月19日，公司在此种压力之下，组织公司人员到猪场准备将牲猪进行转移，却遭到被害人等人的阻扰，首先动手打人的并非公司一方，而是被害人一方的人员。综上，被告人并非借故生非，先前也无殴打、辱骂、恐吓等行为，且矛盾冲突系由被害人一方的行为所引发，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而应以犯罪行为及其后果定罪处罚；四、被告人李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罪名不清楚。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刘某某主观上没有组织、指挥人员与他人斗殴的故意。谭某、熊某1晚上到猪场巡夜，是因为2018年10月19日中午双方发生冲突后，担心公司的猪被代某1转移的自发行动，在上述二人发出求救信息时，刘某某在酒店休息，其他公司员工也并非刘某某指使到达现场，而与此相反，刘某某在微信中在得知公司员工被不法分子围堵后，第一时间是告知员工“退回主路”，同时“报警”，避免与对方发生冲突，后要求夏某冲撞的行为并非是要与对方进行斗殴，而是为了使员工尽早脱离危险，保护员工的生命安全；二、被告人刘某某也没有指挥他人斗殴的客观行为，事实上，谭某、熊某1到猪场附近巡查时，便碰到了对方的人员，公司员工陆续赶到时，先后都被对方聚集的人员围堵，车辆被围住、逼停，并遭到对方人员的打砸，被告人并没有与对方搏斗，殴打的行为。综上，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并不符合聚众斗殴的犯罪构成，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三、被告人刘某某已赔偿了受到其撞损车辆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其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为支持上述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代某2、代某4收到刘某某、夏某的赔款并予以谅解的说明。被告人代某1辩称：案发时，本人并不在现场，没有参与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代某1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代某1未实施起诉书所指控的驾车逼停，碰撞，打砸汉世伟公司人员车辆的行为。事实是被告人代某1仅在事发前经过现场及砸车后来过事发现场，并未参与砸车的行动；其也不是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二、本案并不符合聚众斗殴的犯罪构成。本罪的构成要件是：(1)犯罪主体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2）犯罪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往往会造成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受到侵害的结果：（3）主观方面是直接故意；（4）客观方面表现为成群结伙地斗殴，并造成严重后果；斗殴，主要指采用暴力相互搏斗，但使用暴力各有所别，聚众斗殴主要表现为流氓团伙之间的相互殴斗，且人数较多。本案中，事情的发生具有偶发性，被告人代某1没有组织指挥代某2、代某3实施逼停，碰撞，打砸等的一系列行为，因此被告人代某1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代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对罪名不清楚。被告人代某2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代某2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被告人代某2、代某3到公路上是为了防止汉世伟公司的人员再来强行拖猪，而方便自己转运牲猪，遇到对方人员时是劝告其离开，而不是相约斗殴；二、被告人代某2等人也无聚众斗殴的客观行为，被告人代某2等人与对方车辆对峙后，因自己的车辆受到对方的撞击，而产生报复心理，去砸毁对方的车辆，双方并无人员互相搏击，斗殴的行为。从法理来看，聚众斗殴通常表现为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或其他不正当动机而成帮结伙地斗殴，且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对于因民事纠纷而引发的结伙斗殴，规模不大，危害不严重的，不应以聚众斗殴罪处理。本案中，系因民事纠纷引发的事端，且双方并无斗殴的故意，也无斗殴的具体行为，因此，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仅符合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罪的犯罪构成，并应以其定罪量刑。被告人代某3辩称：只打砸了对方的车辆，没有斗殴的行为，对罪名不清。被告人代某3的辩护人提出：一、本案系因民事纠纷引发，在此过程中，被害方有重大过错；二、2018年10月19日晚，是受害人首先从车中拿出铁锹进行恐吓和威胁，在此情况下被告人代某3、代某2才被迫拿出棍棒对峙，在被害人驾车撞击被告方的车辆后，被告人才予以还击，打砸对方的车辆，其并没有互相搏斗，伤击人身的行为，上述过程及行为表明，被告人的主观故意是故意毁财，而非聚众斗殴；三、被告人自愿认罪，且是由于家族意识，在家人受到汉世伟公司的员工伤害后的义愤之举，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代某3的辩护人为支持上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代某1与邓某、祁某签订的猪舍租赁合同。以证明代某1将自己所有的位于汉川市城隍镇河岭村建筑面积为4500平方米的猪舍出租给邓某、祁某；二、城隍镇人民政府对“冯某尚”下达的猪场限期改正通知书（2018年9月30日，2018年7月27日）；三、刘某2的询问笔录，手抄赶猪记录。以证明邓某前期已将在该租用的猪场养的猪出售过三次。四、代某1向邓某索要租金、水电费、劳务费、垫付的猪饲料的费用合计1183300元的短信截图，其中租金40万。五、代某12019年6月13日说明。六、朱某4、朱某3、黄某4等人的询问笔录。以证明代某1曾将邓某租用的猪场的猪进行过转运。七、谭某、夏某、葛某某、郑某1、黄某2等人的谅解书。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6日，代某1将自己所有的位于汉川市城隍镇河岭村建筑面积为4500平方米的猪舍出租给时任湖北汉世伟食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邓某及该公司汉川服务部主任祁某，时间为一年，年租金不低于20万，支付方式为批次结算利润的三成，因不可抗力，可终止本合同。同年3月27日邓某将该承租的猪舍转租给落款为“冯某善”的人。汉世伟公司与名为“冯某尚”的人签订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8年3月20日的“汉世伟集团商品猪委托养殖合同”。合同约定，由汉世伟公司向冯某尚提供猪苗，饲料，药品，技术服务等，牲猪出栏后，由汉世伟公司根据约定的价格及市场行情回收牲猪。合同签订后，实际由邓某安排当地的村民负责在该租赁的猪舍代“冯某尚”饲养牲猪，履行合同，后汉世伟公司依约向该猪舍提供了猪苗，饲料，药品等物及技术服务。2018年7月27日汉川市城隍镇人民政府，向该猪场下达了环保整改通知书，要求该猪场于同年7月30日前将环保的问题整改到位，因无法确认冯某尚其人，该猪舍的出租人代某1知悉了镇政府下达的环保整改意见，并了解到邓某在此之前已出售了几批次牲猪，但并未依约给付租金，之后代某1就进驻到了猪场，实际进行控制。期间，汉世伟公司因发现邓某存在违规行为，解除了与其的聘用合同，并与代某1协商，同时对该猪场的牲猪主张所有权。代某1认为，猪场的租金、人工费用、电费等未给付，且合同是与邓某签订的，邓某不出面，与汉世伟公司不好谈，双方由此僵持不下，矛盾逐渐升级，并多次因权属纠纷而报警。当地有关部门组织双方进行了调解，公司也愿就代某1的租金等合理诉求予以协商支付，但因认为代某1提出的数额过高，且逐渐加码，而协商未果。同年9月初，公司因协商不成，牲猪也不能收回，停止了该猪场的饲料供应。尔后，由代某1另行购买饲料饲养，并以短信的方式向邓某索要100余万的费用，其中包含40万的租金、人工费用、饲料费等，后又将主张权利的金额调整为173万余元，致双方协商无果。2018年10月19日中午，被告人梁某某、李某某、葛某某与夏某（在逃）等人根据公司的安排乘坐多辆小车及一辆大卡车，再次到该猪场，准备转运牲猪，受到代某1等人的阻扰，双方发生打斗，在其过程中，致万某、黄某1、代某2等人受伤。经鉴定，万某、黄某1的伤情为轻伤，代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2018年10月19日晚23时许，汉世伟公司为防止猪场的猪被代某1转移，公司汉川服务部负责人谭某与熊某1驾车前往猪场附近的路段巡查，正好碰到为防止汉世伟公司的人来阻止转移牲猪的被告人代某2、代某3驾车在此巡查，双方由此发生对峙。后熊某1将情况通过微信报告给公司其他人员，尔后，夏某驾车载霍某、刑令德、杨某3,葛某某驾车陆续到达现场，夏某等人下车后因霍某持一把铁锹，代某2、代某3也将车上携带的刀、棍拿出，形成对峙，并喝令霍某将所持铁锹放下，后霍某将所持铁锹丢在路边，四人回到车内。同时被告人代某1等多人也陆续到达现场，并将夏某、谭某的汽车围住，此时熊某1通过微信群报告了现场车辆被围的情况。被告人刘某某先是在微信中让报警，后又发出“开车撞”、“逮着一个搞”、“围起来”、“如果他们跑，就撞一个”、“撞拿刀的”等信息，夏某在微信中回信“我开车撞了啊”、“收到”、“撞了明天把我调走”、“干一个是一个”等信息。后夏某驾车前冲后撞，因前后被车辆堵拦，无法逃离，且被告人代某1、代某2、代某3等人用砖头、甩棍等工具打砸谭某、夏某、葛某某驾驶的车辆，上述人员被迫弃车逃离。其后，公司职工黄某2、郑某1驾车到达现场，所驾驶的车辆，均被打砸。在此过程中共造成汉世伟公司员工谭某、夏某、葛某某、黄某2、郑某1等五人驾驶的车辆被砸，经鉴定其损失价值为14331元。夏某撞车造成鄂Ｋ×××××号（何某驾驶到现场）及鄂Ｋ×××××号车（代某2驾驶到现场）受损，鄂Ｋ×××××号车花去修理费2650元，鄂Ｋ×××××号车花去修理费1502元，被告人刘某某对上述损失额予以确认。被害人代某1、黄某1、代某2的损失，被告人梁某某、葛某某、李某某予以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谭某、夏某、葛某某、黄某2、郑某1的经济损失，代某1、代某2、代某3予以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代某2、代某4（何某）的经济损失，刘某某、夏某予以了赔偿并取得了其谅解。案发后，被告人梁某某、葛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梁某某、葛某某、李某某、刘某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人供述，被害人谭某、郑某1、夏某、葛某某、黄某2、代某1、黄某1、代某2、朱某1等人陈述，证人黄某3、胡某、杨某1、杨某2、何某、宋某、刘某1、朱某2、代某3、朱某3、周某、熊某1、罗某、杨某1、杨某3、赵某、杨某2、霍某、代某4、代某5、曾某等人证言；甩棍、铁锹照片，受损车辆照片，现场照片，刘某某与夏某、熊某1、葛某某的微信聊天截图，代某2受伤照片诊断证明，朱某1、代某1、黄某1诊断证明，川汉正（2018）临鉴字第194号、263号、264号、195号、359号、3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损车辆报损单，川价认定（2018）13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代某12018年10月19日通话清单，代某1、王某、代某2、朱某5等人的通话清单，湖北汉世伟食品有限公司与冯某尚签订的商品猪养殖合同，代某1与邓某签订的猪场租赁协议，邓某与冯某善签订的猪场转租协议，猪场打斗时的现场照片，辨认笔录，郑某1、谭某、夏某、黄某2、葛某某谅解书，代某1、代某2、朱某1、黄某1的谅解书，汉世伟公司收条，（2011）川刑初字第233号刑事判决书，刘某某、李某某的抓获经过，梁某某、葛某某的到案经过说明，代某2、代某3、代某1的到案情况说明，鄂Ｋ×××××号车及鄂Ｋ×××××号车修理发票，城隍镇派出所情况说明，对代某1的询问笔录，汉世伟公司情况说明，各被告人身份信息等。对本案争议的问题，本院评判如下：一、被告人代某1行为的事实认定。经查，代某1供述，2018年10月19日晚10点我离开猪场到华严街上去吃饭，掉头回家时，经过代某1的猪场附近看见一辆小车停在那里，我看见是公司的人，说让他们离开后我就开车回家了。我在家里接到代某4的二个电话，一个说公司来了好多人，还带了东西，让我快点过去，过了一会说已经打起来了，我赶到河岭小学他们打架的地方，没看见人，只有被砸的车辆。代某3供述，2018年10月19日下午4点左右我到了代某1的猪场，当时有代某1、代某2、代志刚、代虎等人，到了八点，我们到城隍街上吃了饭就回到猪场，商量着么搞，代某1就跟我们说天邦公司的人天黑了要来扯皮的，安排我和代某2一人开一辆车到公路上面去转，碰到天邦公司的人就拦着，通知他们好过去，然后我和家川开车到公路上去转，大约半个小时，看到一辆蓝色的吉利牌汽车过来，我们就将车停在吉利车的后面，吉利车往河岭小学方向开和另一辆小车汇合停下来，我就和代某2一前一后停在这二辆车前后，当时还有一辆银白色的越野车停在代某2的车前，我下车打电话代某4说他们的车都到了。过了一会何某的车被天邦公司的面包车逼停了，从天邦公司的一辆面包车上下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人还拿着一把锹，我就和代某2到家川的车上拿了一把砍刀和甩棍，此时，代某1和李碧他们开的二台车过来了，并把面包车包围了起来，面包车上下来的人一看情况不对就跑回车上去了，拿锹的人也将锹丢了，然后面包车就前后撞车，但没撞开，面包车就歪到沟里去了，其他车里的人都跑了，后代志刚、代某1、代某2等人用砖头和甩棍将天邦公司的车都砸了。吃完晚饭是代某4要我们留下来商量，具体安排是代某1安排的，砸天邦公司车的有我、代志刚、代某1、代某2等人。被告人代某2供述：2018年10月19日晚11时许代某3打电话让我去帮忙，我开了车过去发现有三台车，我将车停下后，去到代某3旁边，代某3说这二台车可疑，我敲了一下第二辆车的车窗，没人做声我们就上了自己的车，这时有一台面包车过来，将车停在我和何某的车前面，下来了四个人，有一个还拿着铁锹，我和代某3见状上车拿了刀和甩棍，指着那个人吼，让他将锹放下，那人就将锹丢到地上，四人回到了车上。此时，代某1、代志刚等人带着多人，从猪场那边过来。突然听到面包车那边吵了起来，估计是想跑，但被前后堵住了，那台面包车就前后撞，我们看到他们要跑，就砸他们的车，面包车没撞开后，就歪到旁边沟里去了，后来又有汉世伟的车子过来，我们就跑去砸。现场除了何某和代某2，其他人都动手砸了的。代某1当时在现场，当时湾子里的其他人应该都是他叫过来了的。代某4供述：2018年10月19日晚，我们商量天黑了以后，转猪子，代某5说安排二个人到公路上去，代某1听后就叫代某2代某3到公路上面守着，以防止天邦公司的人再来阻止转猪。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代某1于2018年10月19日晚，安排被告人代某2，代某3到猪场附近巡查，以防汉世伟公司来人来阻止代某1转运牲猪，双方对峙时，代某1组织人员到达现场，并参与打砸车辆的事实。二、关于被告人梁某某、葛某某、李某某等人行为的定性。经查，代某1只是将猪舍出租给邓某及祁某，年租金不低于20万，支付方式为批次结算利润的三成，因邓某系公司管理人员，其并不能直接与公司签订商品猪养殖合同，便以“冯某尚”其名，与汉世伟公司签订了牲猪养殖合同，并由邓某安排当地的人员对猪场进行管理，汉世伟公司依约向该猪场提供了猪苗，药品，饲料，技术服务等。虽然“冯某尚”是以其名，但汉世伟公司客观上全面履行了合同，所出栏的牲猪应依约由汉世伟公司收购后再行结算。2018年7月底8月初，在当地政府要求猪舍进行环保整改，邓某因违规行为被公司解除聘用合同离开后，实际与邓某存在猪舍租赁关系的代某1及邓某以“冯某尚”名义签订有商品猪养殖合同的汉世伟公司，直接进行了对接，在邓某没有依约向代某1支付租金的情况下，代某1应向邓某主张取得租金的权利；在邓某离开猪场，汉世伟公司举张猪场所饲养牲猪的权利时，应对由此产生的义务承担责任，根据本案的证据，邓某离职前后，该猪场尚有牲猪约2000头左右，其市场价值大于代某1有合法依据的请求数额，在汉世伟公司表示承担代某1的合理费用，并为此进行协商，在协商不成，代某1私自对猪场的牲猪进行转移的情况下，公司安排工作人员对该猪场的牲猪主张权利，并无过错。10月19日，被告人梁某某、葛某某、李某某等人受公司的安排到猪场的目的是为了转运牲猪，维护公司的财产权利，上述三人先前也没有无故针对代某1等人的殴打、辱骂、恐吓或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的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的规定，行为人只有因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或因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毁损、占有他人财物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上述行为的，才构成寻衅滋事罪。而被告人梁某某、葛某某、李某某的行为并非借故生非，先前也无上述行为，因此三人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0月19日上述三被告人等人转运牲猪受到阻拦后，使用暴力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是临时引发的故意伤害行为，应按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三、关于被告人刘某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人行为的定性。聚众斗殴罪，是指为了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纠集众人成邦结伙地互相打斗，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客观方面表现为纠集众人结伙殴斗的行为，斗殴，主要是采用暴力相互打斗，双方均有互殴的故意，多表现为流氓团伙之间的互相殴斗，对于因民事纠纷引发的互相斗殴，一般不应以聚众斗殴罪处理。本案中被告人代某2、代某3到现场的目的是查看汉世伟公司是否派人阻止代某1当晚转移牲猪，后代某1等多人赶赴现场，是因为发现了汉世伟公司的人员和车辆，其聚集的目的是为了与汉世伟公司的人员进行斗殴并不明确，代某2、代某3因发现对方有人持铁锹下车，上车后前后冲撞，意欲逃离，遂产生犯意，并发生打砸车辆的行为。谭某与熊某1到现场的目的是因为白天双方发生打斗行为后，防止代某1连夜转移牲猪，因在现场发现代某1一方人员的车辆，遂将情况报告给同事，后夏某、葛某某等人陆续到达现场，并不具有与对方进行斗殴的主观目的，在夏某载霍某等人到达现场，霍某携一把铁锹下车，其铁锹的来源及本人携铁锹下车的主观目的并不明确，霍某在代某2、代某3分别持甩棍，刀具喝令其放下铁锹后，霍某即将铁锹丢弃于路上，随后都回到车上，上述行为也表明，到达现场的夏某、霍某等人也并不具有与对方进行斗殴的主观目的。在熊某1、葛某某通过微信告知其被围，他们今天要干我们等信息后，刘某某通过微信先是告知报警，退回主路等信息，后在得知现场人员进不得也退不得的情况下，仍然发出报警的信息，其后才发出“开车撞”、“逮着一个搞”、“围起来”等信息，其间葛某某也仍然在发出“谁方便报警”的信息，在夏某回信“我开车撞了啊”的信息后，刘某某回信“撞”、“撞拿刀的”后，夏某驾车前冲后撞，因车辆被围住，并被打砸，夏某等人弃车逃离。上述过程表明，刘某某在得知夏某等人被围后，先是让报警，其后在得知情况危急后，让“围起来”、“撞拿刀的”虽有组织发动“撞拿刀”的主观故意，其也有在报警不能得到及时救助，情况危急的情况下，一种自救、自保的主观意愿，其“撞拿刀的”的信息，也只是针对特定的对象，在只有夏某回应，并驾车前冲后撞不能，弃车逃离，其并未能实施撞击他人的客观行为的情况下，认定刘某某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意愿和客观行为也不能成立。被告人代某1、代某2、代某3在得知其亲属与他人打斗致伤后，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并应以该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微信发布“围起来”、“逮着一个搞”、“撞拿刀的”等信息；事实上只有夏某一人回应，并驾车前后冲撞，主观上刘某某与夏某有驾车撞人的合意，客观上夏某实施了驾车撞击车辆的行为，并造成了所撞击的二台车辆损坏的后果。二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并应以该罪定罪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某、葛某某、李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某、代某1、代某2，代某3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某、葛某某、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因被告人梁某某、葛某某、李某某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刘某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本院不予支持；对指控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代某2、代某3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代某2、代某3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梁某某、葛某某、李某某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均为主犯，被告人刘某某、代某1、代某2、代某3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均为主犯，应依其地位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梁某某、葛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为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代某2、代某3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某、葛某某、李某某、刘某某、代某1、代某2、代某3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其谅解，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代某1为累犯，应从重处罚。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二、被告人葛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11日止。）三、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四、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五、被告人代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六、被告人代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七、被告人代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颜新国人民陪审员  张茂利人民陪审员  王建男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邓玉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三)项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三款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