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内0203行初29号原告内蒙古智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住所地包头市青山区。法定代表人谢敏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郝春卉，内蒙古天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卞春雷，内蒙古天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包头市昆都仑区应急管理局，住所地包头市昆都仑区。法定代表人郭洪彬，该局局长。出庭行政负责人李永刚，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斌，内蒙古金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包头市应急管理局，住所地包头市昆都仑区。法定代表人丁凯，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叶松涛，该局政策法规科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张冰，内蒙古金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内蒙古智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以下简称智通物业）不服被告包头市昆都仑区应急管理局（以下简称昆区应急管理局）作出的（昆）安监罚[2018]事故0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包头市应急管理局作出的（包）应急复决字[2019]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于2019年4月23日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智通物业的委托代理人郝春卉、卞春雷，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行政机关负责人李永刚及委托代理人张斌，被告包头市应急管理局委托代理人叶松涛、张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包头市应急管理局行政机关负责人未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昆）安监罚[2018]事故0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智通物业2018年8月2日17时30分许发生一起因触电死亡1人的生产安全责任事故。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给予智通物业罚款200000元的处罚。智通物业不服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包头市应急管理局于2019年4月4日作出（包）应急复决字[2019]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昆区应急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智通物业诉称，2018年8月2日××区口发生的开发商、施工方所雇佣工人王世斌事故过程中死亡事件。原告不是本次事故的事故单位，不应成为责任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单位（以下统称生产经营单位）的安全生产，适用本法”同时规定“生产经营单位必须遵守本法和其他有关安全生产的法律、法规，加强安全生产管理┄┄确保安全生产。”《内蒙古自治区安全生产条例》第四条规定“生产经营单位是安全生产的责任主体”以上规定可知，安全生产事故是发生在责任单位的生产过程中，由实施生产行为的单位承担责任。本案受害人是番茄社区施工单位人员，并非原告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是在实施建设工程尚未完工的雨棚安装工作，是在施工单位的生产过程中发生的事故，而不是在原告的生产过程中发生的事故。事故调查组认定的所谓的“漏电照明灯”早在2018年初就已经安装完毕，原告的安装行为早已结束。退一步讲，即使查明本案存在照明灯漏电，这也是施工单位在生产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的介入因素，原告仅是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关联。不能将关联单位直接认定为事故发生单位。因此施工人才是本案的主体，原告作为物业服务企业，不是生产经营单位或施工单位，不能成为安全生产的责任主体。事故调查报告中认定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是原告在安装照明灯时未安装漏电保护设施。该事实的认定没有任何依据，系错误认定。原告有证据证明照明线路接入至本单××路的分支。原告提供物业服务的区域内，每个单元大堂公共照明均有安装空气漏电保护装置。开发商包头市中冶置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所施工程的总发包单位，包头华恒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是承建单位。承建单位违反法律规定将工程层层转包了两次，最后承包到无任何施工资质的个人，施工人员没有取得任何施工作业资质证书和安全意识，施工期间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因此，施工单位对此事故应当承担施工管理主体过错和责任。原告于2018年1月1日与番茄社区业委会签订物业服务合同，聘请专业电工加装了单元门口照明，且安装前原告已向开发商和施工单位进行过沟通汇报，在开发商尚未将物业移交给原告的情况下，原告已履职完毕。此次施工前，施工方未与原告取得任何联系，未告知原告其施工内容，更未要求原告对单元雨搭台进行施工需采取断电措施。事故调查组认定“照明灯漏电”缺乏事实依据。自照明安装至事件发生之日，照明设备一直正常运转。这期间经历了夏季降雨，从未出现漏电事件。通过监控录像当时施工人员有三人，其中一人在雨搭台玻璃上坐着，一人踩在脚手架上，一人在地上扶梯。从吊运玻璃上去实施安装前后作业了近一小时，期间并未发生漏电情况。从事故调查组对事发当时情况查明来看，事故是工人在安装水槽入位时发生。这不能排除工人在安装水槽时操作不当导致水槽触碰电源所致。原告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包头市应急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8月2日事故快讯”网站截图一张；2、事故现场监控视频；3、业委会关于单元内装有空气漏电保护器证明、业委会查看空气开关的视频及照片、合格证3张、发票8张；4、业委会关于事发时开发商交叉施工证明；5、剩余电流动作保护装置安装和运行国家标准（节录）GB/T13955-2017。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辩称，2018年8月2日，包头市华恒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雇佣工人王世斌、邰彦雄、侯文慧在包头市××区前进行安放水槽的施工作业时发生安全生产事故，导致王世斌触电死亡。案发后，昆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2日成立事故调查组，2018年8月3日立案进行调查。2018年9月26日和27日，事故调查组织分别召开了会议，对该案件的管理报告和技术分析报告进行了研究。2018年9月29日事故调查组开会通过了事故调查报告，调查报告结论为事故性质为一般责任事故，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智通物业派驻的包头市××区口安接照明灯时未安装漏电保护设施，直接把照明灯和电线挂在单元门上方的钢梁上，导致照明灯漏电后电流通过钢梁传导到正在移动的水槽上面致使王世斌触电造成事故的发生。本次事故是原告过错所导致，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条规定：“生产经营单位必须遵守本法和其他有关安全生产的法律、法规，加强安全生产管理，建立、健全安全生产责任制和安全生产规章制度，改善安全生产条件，推进安全生产标准化建设，提高安全生产水平，确保安全生产。”在此次事故中，虽然死者不属于原告的工作人员，但死亡原因是原告安装照明灯时未安装漏电保护设施，直接把照明灯和电线挂在单元门上方的钢梁上，导致照明灯漏电后电流通过钢梁传导到正在移动的水槽上导致死者触电死亡。《安全生产法》的规定并不是说只要发生安全生产事故，就应当由事故死者所在的单位负责，按照这一逻辑，不管事故是何原因导致，只要发生了安全生产事故致人死亡，都要由死者的单位负责，这是违背《安全生产法》的立法宗旨的。原告在案件调查过程中并未提供任何能够证明其主张的证据，无法证明当时接入的线路中安装有漏电保护装置。如果线路中安装有漏电保护装置，那么在事故发生当时应当会起到保护作用，自动断开电路，也就不会发生此次事故。原告作为安全生产单位，应当对自己设置的相关设备的安全状况全程负责，对设备在使用过程中出现的各种安全隐患进行排查。施工方在施工当日并不是只安装一个引水槽，而是要在每个单元门口都要进行安装，如此多的安装材料进入小区，没有经过原告的同意是不可能的，而且在这么长的安装时间内，原告作为整个小区的日常管理服务方不知情也是不可能的。原告认为其安装的照明设备经历了夏季降雨，从未出现漏电，因此认为这次漏电就是因为安装引水槽才导致的，这种说法也是不能成立的。没发生漏电事故，并不能代表漏电的隐患不存在，安装引水槽是一个正常的施工作业，在正常的安全环境下是不可能造成致人死亡的事故的，正是因为原告的行为造成了危险环境的存在，而这一危险又是施工人不能够预料的，所以施工人并不存在不当操作。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昆区人民政府关于贯彻国务院《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有关事宜的通知（昆政发[2018]17号）；2、关于成立内蒙古智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8.02王世斌触电死亡事故调查组的通知；3、立案审批表；4、内蒙古智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内蒙古智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营业执照、工资证明、谢敏仁身份证复印件；5、询问笔录（邰彦雄）；6、询问笔录（贺秉华）；7、询问笔录（侯文慧）；8、询问笔录（高叶丽）；9、询问笔录（徐秋平）；10、询问笔录（谢敏仁）；11、事故单位回访表；12、鉴定文书；13、事故管理报告；14、技术分析报告及专家资质；15、事故调查报告；16、事故调查报告在昆区政府网站上进行公布的截屏、申请结案的请示、结案批复、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行政处罚集体讨论记录、行政处罚案件合法性审查意见、案件处理呈批表、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文书送达回执、行政处罚听证申请书、行政处罚听证会通知书、文书送达回执、授权委托书、律师证复印件、律师事务所函、案件处理呈批表、行政处罚集体讨论记录、听证会报告书、听证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谅解书、文件领取登记表、确认书；17、照片。被告包头市应急管理局辩称，2019年1月24日接到原告提交的复议申请书，于1月29日向申请人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同时向被申请人昆区应急管理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根据集体讨论的内容，于2019年4月4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根据《事故技术分析报告》的结论，在此次事故中造成施工人员死亡原因是原告安装照明灯时未安装漏电保护设施，直接把照明灯和电线挂在单元门上方的钢梁上，导致照明灯漏电后电流通过钢梁传导到正在移动的水槽上导致死者触电死亡。如果线路中确实安装有漏电保护装置，那么在事故发生时应当会起到保护作用，自动断开电路，也就不会发生此次事故。原告作为安全生产经营单位，由于其违规安装照明设备，导致一人死亡，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包头市应急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处罚告知书；3、行政处罚决定书；4、智通物业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谢敏仁身份证复印件；5、授权委托书及何亚军身份证复印件；6、行政复议立案审批表；7、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8、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9、行政复议答复书。10、行政复议延期审理审批表；11、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12、行政复议案件会议记录；13、行政复议案件处理呈批表；14、行政复议决定书；15、文书送达回执；16、行政复议结案审批表。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2、3、4、真实性无异议，但事故责任主体应该是包头市华恒建筑有限公司而非原告；5、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从邰彦雄的询问笔录中看出被告作出行政处罚依据的事故调查报告与客观事实不符；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贺秉华作为华恒公司番茄社区现场负责人安全责任意识淡薄，认为戴手套仅仅是为了不划伤手就可以，对施工环境的安全条件没有进行任何评估，导致了本次安全事故的发生；7、质证意见同邰彦雄询问笔录的质证意见；8、无异议；9、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证据予以支撑，与客观事实不符；10、无异议；11、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回访表中事故简要经过与客观事实不符，结合邰彦雄和候文慧的询问笔录可以看出当时是三人同时移动水槽，如水槽带电邰彦雄和候文慧应也有触电症状；12、无异议；13、不予认可，是事故管理组主观形成的报告，在没有进行调查的情况下草率认定事故发生原因，不能作为被告作出处罚的依据；14、不予认可，技术分析报告实际上是证人证言，没有客观证据予以支撑，形成分析报告的三人中仅有谢曙明持有特种作业操作证，技术分许报告论断依据错误，低压配电设计规范所设置隔离电器实际为隔离开关，不是漏电保护装置，且引用了已作废的国家标准；15、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报告中载明的直接原因和间接原因均没有客观证据予以支撑，仅凭相互矛盾的证人证言做出论断，不能作为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16、无异议，但对原告作为事故主体予以处罚不认可；17；不认可，照片是复印件而不是原件。被告包头市应急管理局对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包头市应急管理局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均无异议。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对被告包头市应急管理局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均无异议。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事故快讯中陈述华恒公司发生一人死亡事故，但不能证实责任主体是华恒公司，事故需要调查核实，2018年11月18日内蒙古应急管理厅尚未成立；2、被告调查取证时原告没有提供该视频，无法核实真实性，视频中看不到人及拍摄地点，无法证明是事故现场施工人员；3、均不予认可，原告称录像时间是事故发生第二天，但事故发生是8月份，视频中穿着羽绒服，冬天拍摄的，2018年11月21日业委会证明无法证实当时有漏电保护装置；4、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5、不予认可，应以技术专家出具的意见为准。被告包头市应急管理局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同意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的质证意见，内蒙古应急管理厅成立时间是2018年11月12日，在第二个视频中墙上接有漏电保护器，但事发当时电源并没有断开，说明当时没有接漏电保护器。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日17时30分许，包头市华恒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恒建筑公司）雇佣工人王世斌、邰彦雄、侯文慧在包头市××区口上方玻璃顶安装水槽时王世斌因触电从扶手栏杆掉下来跌在地上，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当天，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接到昆区公安分局电话通报后，受昆都仑区政府委托成立“内蒙古智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8.02”王世斌触电死亡事故调查组”，调查组下设综合管理组和专家组。2018年8月3日，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对该事故予以立案调查。在案件调查过程中，被告对华恒建筑公司施工人员、原告智通物业负责人及相关工作人员进行了询问，调取了有关证据材料。同时，公安机关对死者进行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为“死者王世斌系生前电击死亡”。2018年9月26日，事故管理组作出《内蒙古智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8.02”王世斌触电死亡事故管理报告》，认定王世斌死亡事故是一起一般生产安全责任事故。2018年9月27日，专家组作出《包头市昆区番茄社区“8.02”触电事故技术分析报告》（以下简称技术分析报告），专家组认为导致事故发生直接原因为物业单位未按照规定安装漏电保护器，使施工人员在触电时不能及时保护，还分析了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该技术报告引用了已被《剩余电流动作保护装置安装和运行》GB13955-2017代替的GB13955-2005，存在瑕疵。2018年9月29日，事故调查组作出《内蒙古智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8.02”王世斌触电死亡事故调查报告》（以下简称《事故调查报告》），事故直接原因为智通物业派驻包头市昆区番茄社区二区项目部在给21栋2单元门口安接照明灯时未安装漏电保护设施，直接把照明灯和电线挂在单元门口上方的钢梁上面，导致照明灯漏电后电流通过钢梁传导到正在移动的水槽上面致使王世斌触电死亡。《事故调查报告》还对事故间接原因、性质、经过等进行了分析，作出了对事故责任人、责任单位的处理建议及防范措施，并在昆都仑区政府网站进行了公示。2018年10月8日，被告将事故调查组《事故调查报告》上报昆区政府请示批复结案。2018年10月31日，昆区政府批复准予结案。2018年11月5日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对拟行政处罚进行集体讨论。2018年11月6日，被告履行行政处罚告知、听证告知义务。经原告申请，被告于2018年11月20日举行听证会，听取了原告陈述和申辩。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最终于2018年11月27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昆）安监罚[2018]事故0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智通物业罚款2000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智通物业对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于2019年1月24日向被告包头市应急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4月4日，被告包头市应急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包）应急复决字[2019]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昆区应急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另查明，原告智通物业与死者王世斌家属达成协议，死者家属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关于成立内蒙古智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8.02王世斌触电死亡事故调查组的通知、立案审批表、、内蒙古智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营业执照、询问笔录、事故单位回访表、鉴定文书、事故管理报告、技术分析报告及专家资质、事故调查报告、事故调查报告在昆区政府网站上进行公布的截屏、申请结案的请示、结案批复、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行政处罚集体讨论记录、行政处罚案件合法性审查意见、案件处理呈批表、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文书送达回执、行政处罚听证申请书、行政处罚听证会通知书、文书送达回执、案件处理呈批表、行政处罚集体讨论记录、听证会报告书、听证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文件领取登记表、照片、行政复议证据材料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为凭。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照本法，对全国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综合监督管理；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照本法，对本行政区域内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综合监督管理。”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作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法具有对辖区内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监督管理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建立健全生产安全事故隐患排查治理制度，采取技术、管理措施，及时发现并消除事故隐患。事故隐患排查治理情况应当如实记录，并向从业人员通报。”本案中，引发事故漏电的照明灯和电线系原告安装，原告作为事发小区物业服务经营企业，日常工作中未能加强安全生产管理，未及时发现和消除事故隐患，导致施工人员王世斌触电死亡。原告电工徐秋平证实“线没穿管，没有漏电保护器”，被告调取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原告在安装照明灯时未安装漏电保护设施，且照明灯具绝缘损坏的事实。技术分析报告虽然引用了已被代替的国家标准，但GB13955-2005与GB13955-2017相比较，对末端保护并无实质性改变，由必须加装改为应装设末端保护。另参照《生产安全事故罚款处罚规定》第三条“本规定所称事故发生单位是指对事故发生负有责任的生产经营单位。”经审查，该规定并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被告在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时根据案件事实，认定原告为安全生产责任主体并无不当。本案事故死者虽然并非原告工作人员，但原告对发生安全事故负有责任，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原告在诉状及庭审中陈述，2018年1月1日原告与业主委员会签订物业服务合同将番茄社区物业管理移交给原告。本案事故发生时原告已系事发小区物业服务企业，原告提出的开发商、施工单位及施工人员均应承担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在接到事故通报后立即牵头成立事故调查组，对事故组织调查，并在事故发生之日起60日内提交事故调查报告，将事故调查报告上报昆区政府批复结案。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经过立案、调查取证、行政处罚告知、行政处罚审批等法定程序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对原告作出给予罚款200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包头市应急管理局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复议职责，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告昆区应急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有关规定。综上，原告智通物业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内蒙古智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预交），由原告内蒙古智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包 英人民陪审员 张 帆人民陪审员 胡冬梅 二○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周 颖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