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691民初484号原告：陈卫兰，女，1960年10月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原告：施广平，男，1959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实，上海汇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婧，女，1986年7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奇、邱鹏，上海徐伟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施跃，男，1984年10月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原告陈卫兰、施广平与被告毛婧、施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卫兰、施广平、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实、被告毛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奇、邱鹏、被告施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卫兰、施广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归还两原告购房款330万元及利息470250元；2、两被告归还两原告955万元及利息90725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两原告将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两被告归还7500318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事实和理由：两原告系被告施跃的父母，被告毛婧与被告施跃系夫妻关系。2012年，两被告欲购买房产向两原告借款330万元，经多次催要至今尚未归还。此外，自2010年起两被告为了自己的生活以及公司经营等事项多次长期向两原告借款总金额1035万元。期间，除原告多次催告归还80万元外，其余款项未能偿还。为此，两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毛婧辩称：1、毛婧并未在施跃出具的借据中签字，并无借款的合意，按照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毛婧与两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两原告与施跃之间的民间借贷与原告陈卫兰、毛婧之间的银行往来，系两个独立的诉讼法律关系，毛婧与原告的诉讼无关。2、两原告与施跃恶意串通、虚构证据，企图侵害毛婧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毛婧的诉讼，并对虚假诉讼依法予以处理。被告施跃辩称：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陈卫兰、施广平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结婚证、借款、陈卫兰尾号为7579、2911、6519农行卡银行交易明细及交易回单原件、施跃尾号为3416工行卡银行交易明细原件、施跃尾号为4347建行卡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房屋权益说明、企业信息查询、微信聊天记录、房地产居间合同（买卖）及房地产买卖交易条件（附件）复印件、施跃尾号为7346建行卡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施跃尾号为3135工行卡银行交易明细。被告毛婧提交了毛婧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毛婧尾号为2189光大银行卡交易明细、毛婧尾号为7612农行卡交易明细、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封面及附件一复印件、签购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确认无异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两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施跃系两原告之子。被告施跃与被告毛婧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9年8月25日登记结婚。被告施跃向两原告出具借款一份，落款时间为2016.3.7，载明“本人施跃和妻子毛婧为购房向父母借到人民币330万元，为开办经营公司借到人民币1035万元。因资金周转困难，目前已经还款80万元。尚暂无法还清借款。借款人：施跃，2016.3.7”。原告提供2017年12月27日由中国农业银行海门叠石桥支行出具的陈卫兰尾号为2911、交易日期为2009年12月4日至2015年4月2日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转出方均为原告陈卫兰尾号为2911的农行卡，其中部分转入方为被告毛婧尾号为7612的农行卡，所涉金额为3万元。另有部分转入尾号为0811农行卡，所涉金额为38万元。原告提供2017年12月27日由中国农业银行海门叠石桥支行出具的陈卫兰尾号为6519、交易日期为2012年3月1日至2014年6月1日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转出方均为原告陈卫兰尾号为6519的农行卡，其中部分转入方为被告毛婧尾号为7612的农行卡，所涉金额为182万元，期间为2012年3月7日至2013年7月17日。原告提供2017年12月27日由中国农业银行海门叠石桥支行出具的陈卫兰尾号为7579、交易日期为2014年1月8日至2016年2月24日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转出方均为原告陈卫兰尾号为7579的农行卡，其中部分转入方为被告毛婧尾号为7612的农行卡，所涉金额为330万元，期间为2014年1月14日至2014年6月25日。原告提供的2018年1月9日由中国农业银行海门叠石桥支行出具的陈卫兰尾号为7579、交易日期为2015年1月5日至2015年4月1日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原告陈卫兰尾号为7579的农行卡与被告毛婧尾号为7612的农行卡存在131.4万元的往来，分别为2015年1月5日26.4万元、2015年1月21日5万元、2015年4月1日5笔20万元，但并未注明转出方、转入方。原告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海门叠石桥支行出具的陈卫兰尾号为7579的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5年1月5日转支26.4万元、2015年1月21日转支5万元、2015年4月1日转支5笔20万元。原告提供的六张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单显示，2014年3月12日陈卫兰尾号为7579银行卡转出15万元至毛婧尾号为7612银行卡；2014年11月20日陈卫兰尾号为7579银行卡转出3万元至毛婧尾号为7612银行卡；2014年11月20日陈卫兰尾号为7579银行卡转出20万元至毛婧尾号为7612银行卡；2014年12月1日陈卫兰尾号为7579银行卡转出10万元至毛婧尾号为7612银行卡；2014年12月27日陈卫兰尾号为7579银行卡转出5万元至毛婧尾号为7612银行卡；2015年1月21日陈卫兰尾号为7579银行卡转出5万元至毛婧尾号为7612银行卡。第一张回单所涉15万元已包含在上述330万元中。第二张至第五张回单所涉交易在中国农业银行海门叠石桥支行出具的陈卫兰尾号为7579起止日期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中第51页、53页、57页有相同日期相同金额的转出。第六张回单所涉5万元已包含在上述131.4万元中。原告提供的2018年11月6日由中国工商银行南通中南世纪城支行出具的施跃尾号为3416、交易日期为2013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6日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对方户名陈*兰、尾号6303、交易金额合计231.45万元；对方户名陈*兰、尾号2911、交易金额35万元，上述累计266.45万元，均为陈*兰转账给施跃，期间为2015年8月2日至2016年2月6日。此外，施跃于2016年6月12日转账8000元至陈卫兰尾号为3319的银行卡内。原告提供的由中国农业银行海门叠石桥支行出具的陈卫兰尾号为7579、交易日期为2014年1月6日至2018年8月20日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7月19日至2018年1月9日期间，陈卫兰尾号为7579的银行卡转账80万元至施跃尾号为4347的银行卡内。此外，该交易明细中另有一笔6万元、一笔6.5万元由陈卫兰转向施跃，因账号有误，未能转账成功退回原卡号。被告毛婧提供的2018年5月由中国光大银行上海昌里支行出具的毛婧尾号为2189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2年7月23日至2015年11月27日期间，毛婧光大银行卡共计转账426万元至陈卫兰尾号为2911的银行卡内。被告毛婧提供的2018年9月3日由中国农业银行上海长寿支行出具的毛婧尾号为7612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2年2月27日至2012年7月16日期间，毛婧农行卡共计转账68.26万元至陈卫兰尾号为2911的银行卡内。被告毛婧提供的由招商银行上海常德支行出具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1月29日至2018年3月8日期间，毛婧招商银行卡共计转账139.33万元至陈卫兰尾号为7579、2826的银行卡内。另陈卫兰尾号为6303的银行卡向毛婧招商银行卡转账5万元。另查明，施跃尾号为7346的建行卡2009年9月7日至2011年6月2日期间的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1年4月18日尾号为0811农行卡与该卡发生往来，尾号为0811农行卡备注的账号名称为毛婧。2011年5月19日，施广平向施跃尾号为7346的建行卡转账存入6万元。施跃尾号为3135的工行卡2012年5月2日至2012年12月30日的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2年5月2日，尾号为8716的银行卡向其账户转账100万元；2012年5月13日，尾号为5118的银行卡向其账户卡存85万元。2015年9月11日，施跃尾号为4347的银行卡向陈卫兰尾号为7579的银行卡内转账10万元。再查明，施跃于2008年11月5日书写说明，载明“上海市浦东新区高清路2878弄40号802室房屋系父母出资，由我挂名占50%份额，该部分权益在父母有生之年仍归父母。父母拥有我占有房屋部分的处置权、收益权等。”房地产居间合同（买卖）复印件显示：2012年5月2日，施跃（甲方、卖方）、案外人陈强（乙方、卖方）、中介方（丙方）签订该合同，乙方拟向甲方购买位于浦东新区房屋，总价叁佰叁拾万元。房地产买卖交易条件（附件）复印件显示：此价格包含产权车位，叁佰叁拾万元为乙方到手价，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付款方式为签署买卖合同/定金合同之同时支付首付款/定金伍万元，到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前支付玖拾伍万元，银行贷款或交房时支付剩余房款贰佰贰拾万元。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附件一（复印件）载明双方确认的付款方式和付款期限为：（1）在签订本合同时，乙方已支付人民币2965145元（含定金20万元整），（2）尚有房款人民币6700000元，乙方办理按揭贷款。2012年5月28日，毛婧尾号为7612的银行卡收到案外人毛礼敏转账90万元，收到案外人瞿素芳转账200万元。次日，毛婧尾号为7612的银行卡刷卡消费2765145元，签购单载明的商户名称为恒大房产东明路店。还查明，原告陈卫兰与被告毛婧之间的聊天记录显示，陈卫兰向毛婧发微信“我帮你在外面借这么多款，你总得要还的……我就想要问你这个借款你什么时候还……”毛婧回复“您的晚辈不止只有我一个人，还有您的儿子……您这几年除了跟我要钱没有其他了……”在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毛婧向陈卫兰发微信“我的婚姻问题我会找施跃解决，解决好之后我会还，但是在此之前您如果要钱，请同时找您的儿子一起要，别找我一个人。”2018年2月10日，陈卫兰向毛婧发微信“年底了，帮你问人家借的钱要还点人家，人家已经催了要钱，你要转点钱过来。”毛婧回复“我想一下办法，我现在身上不多，我先打点给你……我也很困难，今年不太好。我身上只有十一万，我先给你打十万。”陈卫兰发微信“收到了拾万元。”毛婧发微信“我没钱了，后面再想办法吧。”陈卫兰回复“外面债不是小数目”。2018年2月21日，陈卫兰向毛婧发微信“今天债主打电话给我要你欠的钱，年前我和他们说年后要给他人，你说过要想办法的，所以我就和他们说了年后给的。”毛婧回复“我会想办法的。”毛婧系上海琛盛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毛婧、施跃为上海竞跃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毛婧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毛婧与施跃的银行账户互有往来，且非常频繁。本院认为，综合原告陈述及被告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陈卫兰、施广平与被告毛婧、施跃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毛婧是否是适格主体；如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结欠的金额如何确定，两被告应当如何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陈卫兰、施广平与被告毛婧、施跃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毛婧是否是适格主体。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需要满足两个要件，一是借贷合意，一是款项交付。关于借贷合意，原告提交了被告施跃于2016年3月7日出具的借款，被告施跃予以认可，被告毛婧认为其并未在借款上签字，不存在借贷合意。本院认为，原告陈卫兰从两被告结婚后半年即开始频繁向被告毛婧转账，原告陈卫兰陈述转账给两被告是为了支持儿子媳妇开办公司，实际上两被告确实在婚后一年左右即经营上海竞跃贸易有限公司。由于原、被告之间存在特殊的身份关系，未在资金融通之前以书面方式确立民间借贷关系亦属人之常情。关于借条形成的过程，被告施跃陈述因两原告倾其所有支撑两被告经营的两家公司，根据原告陈卫兰自行记账的内容核对后，由施跃出具了借款。虽然被告毛婧并未参与双方之间资金往来的结算，但并不能否认双方之间确实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且陈卫兰、施广平转账给毛婧、施跃的款项远远高于毛婧、施跃转账给陈卫兰的款项。被告毛婧在庭审中抗辩其接受原告陈卫兰的款项系代原告支付供应商的款项，但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亦未就毛婧频繁向陈卫兰转账作出合理说明。同时，结合原告陈卫兰与被告毛婧之间的聊天记录，陈卫兰在无法与毛婧电话联系的情况下，一直通过微信向毛婧催款。毛婧仅以婚姻问题解决好之后会还以及要求原告一并向施跃主张进行反驳，自始至终并未否认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因此，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合意。虽然毛婧未签字，但原告已提供证据证明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故毛婧系本案适格被告。关于款项交付，原告陈卫兰、施广平与被告毛婧、施跃之间通过银行转账进行资金交付，被告毛婧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否定，故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存在真实的款项交付。至于款项交付的金额、具体方式，本院在争议焦点二中一并评述。关于争议焦点二、如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结欠的金额如何确定，两被告应当如何承担责任。两原告主张的借款包括三部分，一是购房借款、二是代付供货商的款项、三是转给毛婧、施跃的借款，并明确诉讼请求的组成为：购房借款185万元、代付供货商款项4073618元、陈卫兰转给毛婧717万元、施广平转给施跃6万元，上述合计13153618元，扣除毛婧归还的5653300元，故两被告应当归还7500318元。关于购房借款，两原告主张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系在两被告结婚前由两原告出资购买，登记在原告施广平与被告施跃名下的。后被告施跃将上述房屋出售所得款项用于购买上海市杨南路万科房产。款项交付方式为由陈卫兰于2012年5月2日向施跃尾号为3135的账户转账100万元，由高青路购房人陈强于2012年5月13日向施跃尾号为3135的账户转账85万元。被告毛婧主张购房款系由案外人毛礼敏于2012年5月28日向其转账90万元，由案外人瞿素芳于同日向其转账200万元，并不存在原告主张的购房借款。本院认为，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2012年5月2日转账100万元的转出方系陈卫兰及2012年5月13日转账85万元的转出方系购房人陈强，未提供上海市浦东新区出资情况、原产权人登记信息，未提供施跃基于原告的权益接受的款项与毛婧购房款来源之间关联性等方面的证据，故本案中不予评判，原告可依法另行主张。关于代付供货商的款项，两原告主张代两被告向被告的供货商支付了相应的款项，但无论是两原告还是被告施跃均未提供两被告及其经营的上海竞跃贸易有限公司与供货商之间的合同、两被告要求代付供货商款项的证据。同时，根据庭审中双方的陈述，两原告与两被告均从事经营活动，无法体现原告所谓代付款项与被告之间的关联性，故本案中不予评判，原告可依法另行主张。关于陈卫兰转给毛婧的717万元，本院分述如下：1、2012年3月7日至2013年7月17日期间，陈卫兰（尾号为6519银行卡）向毛婧（尾号为7612银行卡）转账177万元，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2014年1月14日至2015年4月1日期间，陈卫兰（尾号为7579银行卡）向毛婧（尾号为7612银行卡）转账499.4万元，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2010年1月26日至2012年2月22日期间，陈卫兰（尾号为2911银行卡）向毛婧（尾号为7612、0811银行卡）转账41万元，被告毛婧仅认可转入尾号为7612银行卡的3万元，否认毛婧名下存在尾号为0811银行卡。本院在2018年11月7日的庭审中给予了15天的举证期限，后本院于2018年11月下旬收到原告提供的施跃的银行交易明细，被告毛婧认为原告在举证期间之外提供不予质证。本院认为，法律规定举证期限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当事人证据突袭以及诉讼的无限拖延，而考虑到被告毛婧调取其本人名下银行卡的便利性，但被告毛婧予以否认，此后原告通过被告施跃的银行交易明细才查询到被告毛婧曾经使用过尾数为0811银行卡，该证据系对被告毛婧否认证据的补正，亦未影响诉讼的进行，故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同时对该41万元予以确认。以上三部分合计717.4万元，原告仅主张717万元，不超过法律规定。关于施广平转给施跃的6万元，被告毛婧认为原告在举证期间之外提供不予质证。本院认为，根据前述论证，已经确认了该证据的效力。虽然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法庭辩论终结前，原告均可变更诉讼请求，且原告主张的该6万元并未改变双方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施跃作为款项接收方亦表示确认，故本院对该6万元予以确认。关于归还的款项，分述如下：1、2012年2月27日至2012年7月16日期间，毛婧（尾号为7612银行卡）向陈卫兰（尾号为2911银行卡）转账68.26万元。2、2012年7月23日至2015年11月27日期间，毛婧（尾号为2189银行卡）向陈卫兰（尾号为2911银行卡）转账426万元。3、2015年1月29日至2018年3月8日期间，毛婧（招商银行卡）向陈卫兰（尾号为2826、7579银行卡）转账134.33万元。4、施跃（尾号为4347、3416银行卡）向陈卫兰（尾号为7579、3319银行卡）转账10.8万元。以上合计，两被告向两原告还款639.39万元。两原告认为被告毛婧的银行交易明细中存在与上海竞跃贸易有限公司的往来，因与本案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不存在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理涉。综上，两被告结欠两原告的金额为83.61万元（717万元+6万元-639.39万元）。因上述债权债务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用于共同生产经营，故两被告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对于原告主张超出该金额外的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逾期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毛婧、施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陈卫兰、施广平借款836100元及相应利息（自2018年3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驳回原告陈卫兰、施广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302元，由原告陈卫兰、施广平共同负担57134元,由被告毛婧、施跃共同负担7168元（被告负担部分原告已垫付，由被告履行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64302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账号：46×××65）。审 判 长  曹维维人民陪审员  周袁芳人民陪审员  顾艳娇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成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