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行终3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新良，男，汉族，1974年3月2日出生，住山东省单县***************，公民身份号码372************538。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惠玲，女，汉族，1972年9月14日出生，住新疆石河子市************，公民身份号码650************22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禅城区司法局，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王学堂，局长。委托代理人曹青恒，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司法局，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赖洪健，局长。委托代理人李嘉雯，该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蒋伟良，男，汉族，1985年8月7日出生，住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14。上诉人刘新良、王惠玲因刘新良诉被上诉人佛山市禅城区司法局（以下简称禅城司法局）司法行政处理以及佛山市司法局行政复议一案，不服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行初136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6月13日，刘新良及王惠玲向禅城司法局提交投诉书，投诉广东金石行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金石行律所）的律师蒋伟良违反规定会见检察官及第三方有关人员，利用不正当方式影响依法办理的案件，并行贿司法工作人员，向司法行政部门提供虚假材料等具有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以下简称《律师法》）的违法情形，严重损害了刘新良及王惠玲的合法权益。禅城司法局经审查，于2018年6月19日依法受理了刘新良及王惠玲投诉蒋伟良违法违规执业一案，并同年6月20日将投诉受理告知书送达刘新良及王惠玲。在禅城司法局对该投诉案件的调查处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禅城司法局于同年8月16日作出《投诉延长处理期限告知书》，将案件的办理期限延长至2018年9月16日。禅城司法局于同日将该告知书送达刘新良。经调查，禅城司法局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佛禅司律投复字〔2018〕第2号《佛山市禅城区司法局律师事务所和律师执业活动投诉答复书》（以下简称《答复书》），并于同年9月13日送达刘新良及王惠玲，于同年9月14日送达蒋伟良。同时，禅城司法局在2018年9月12日作出《关于移送王惠玲、刘新良投诉蒋伟良律师案件有关材料的函》，将相关调查材料移送至佛山市司法局、佛山市律师协会，并建议佛山市司法局对蒋伟良律师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建议佛山市律师协会对蒋伟良律师给予训诫。刘新良及王惠玲不服禅城司法局作出的《答复书》，于2018年9月29日向佛山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经补正复议申请材料后，佛山市司法局于同年10月8日受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送达刘新良及王惠玲，佛山市司法局依法作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送达禅城司法局。禅城司法局于同年10月18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佛山市司法局经过调查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佛府行复〔2018〕24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12月4日送达刘新良、王惠玲和禅城司法局。另查，刘新良与王惠玲是夫妻关系，王惠玲与金石行律所签订的《刑事委托代理合同》，王惠玲委托金石行律所的律师在刘新良涉嫌刑事案件中提供法律服务，金石行律所指派了蒋伟良律师作为该案的代理人为刘新良提供法律帮助。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律师法》第四条以及《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禅城司法局作为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有权对在本行政区域的律师的执业活动进行日常监督管理，其具有处理本案投诉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佛山市司法局作为禅城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佛山市司法局在受理刘新良的复议申请后，经调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刘新良和禅城司法局，职权符合法律规定。案件的争议焦点在于禅城司法局作出的《答复书》及佛山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根据司发通〔2017〕23号《司法部关于加强律师违法违规行为投诉处理工作的通知》第二点规定：“投诉办理机构接到投诉举报后应当及时登记，详细记录举报人和被投诉举报人信息、投诉举报事由、初步处理意见等信息，在10个工作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第五点规定：“受理投诉举报原则应当在60日内办结，情况复杂无法在期限内办结的，经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协会负责人批准，可延长办理时限30日……”禅城司法局于2018年6月13日收到刘新良及王惠玲投诉蒋伟良的投诉材料后，于同年6月19日受理。后因案情复杂，于同年8月16日作出《投诉延长处理期限告知书》，在处理期限届满前将办理时限延长30日至同年9月16日，之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书》并送达刘新良、王惠玲及蒋伟良，程序合法。《律师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县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对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执业活动实施日常监督管理，对检查发现的问题，责令改正；对当事人的投诉，应当及时进行调查。县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认为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违法行为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应当向上级司法行政部门提出处罚建议。”刘新良及王惠玲投诉金石行律所律师蒋伟良违法行为主要有：（一）蒋伟良违反规定会见检察官及第三方人员蒋月仙、林世清等，利用不正当方式影响依法办理案件。（二）蒋伟良向检察官及祖庙派出所工作人员行贿、介绍陈育波家属贿赂检察官杨兴，诱导丁大同的女朋友行贿法官。（三）蒋伟良向司法行政部门提供虚假材料、为诈骗人唐利民弄虚作假，为陈育波、丁大同、黄水龙掩盖诬陷事实。（四）蒋伟良威胁利用他人做伪证，妨碍刘新良取得证据。（五）蒋伟良勒索不成串通他人抵押了刘新良车辆，酿成刘新良巨大损失。禅城司法局受理上述投诉内容后，依法进行了调查询问等取证，该局对蒋伟良以及投诉事项涉及到其他人员徐建民、朱善文、蒋月仙、杨嘉洁、汪新明均进行了调查询问，根据对上述人员的询问笔录，并未能反映刘新良及王惠玲的上述投诉事项存在。同时，禅城司法局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调查了解情况，结合上述调查的证据材料，禅城司法局认为刘新良及王惠玲的上述投诉内容没有依据，且刘新良及王惠玲亦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实上述投诉内容的成立，因此禅城司法局认定刘新良及王惠玲提供的线索及禅城司法局的调查情况不足以证明该项投诉内容，因此对上述（一）至（四）项投诉不予以采纳的事实清楚。同时根据《广东省司法厅关于律师事务所和律师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条规定，禅城司法局认为该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对蒋伟良不作处理。关于上述投诉内容中关于蒋伟良行贿、介绍行贿等，认为其涉及到刑事犯罪，建议投诉人向有关司法、纪检监察等部门举报，处理及告知内容并无不当，符合相关规定。对于刘新良及王惠玲的第（五）项投诉，涉及到蒋伟良涉嫌刑事犯罪及民事损害赔偿争议，因禅城司法局作为县级司法行政部门，其职权是对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执业活动实施日常监督管理，因此涉及刑事犯罪行为及案件当事人之间的民事损害赔偿争议并非禅城司法局职权处理范围，故禅城司法局对该项投诉告知刘新良及王惠玲相关救济途径，亦处理正确。根据禅城司法局的调查，蒋伟良通过其个人账户收取了王惠玲2000元，并未出具律师费的发票或其他收据凭证。该收费行为属于私自收费行为，违反了《律师法》及《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禅城司法局经过调查认定了蒋伟良存在私自收费的违法行为，按照《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将相关调查材料移送至佛山市司法局，并建议对蒋伟良予以行政处罚。同时将调查材料一并移送至佛山市律师协会，建议对蒋伟良给予训诫。禅城司法局的上述移送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综上，禅城司法局根据其调查的事实对刘新良及王惠玲作出被诉《答复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院予以确认。另外需要指明的是，在诉讼过程中，刘新良及王惠玲对禅城司法局提交的刑事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等证据均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是禅城司法局帮助蒋伟良造假的。对此，法院认为，该合同及授权委托书上均有刘新良及王惠玲的签名并按了手指模，禅城司法局庭后提供了加盖金石行律所公章的该证据复印件，结合禅城司法局对刘新良及王惠玲的调查笔录，能显示王惠玲在刘新良涉嫌刑事犯罪后联系蒋伟良律师并与该律师达成代理意向的约定，且禅城司法局在调查的过程中已告知刘新良及王惠玲可以申请笔迹鉴定来予以反驳，但刘新良及王惠玲均表示不申请。因此，禅城司法局认为在没有其他相反证据推翻该委托书真实的情况下采纳该证据，处理得当，法院对该事实亦予以确认。佛山市司法局于2018年9月29日收到刘新良及王惠玲的复议申请，经补充材料后，于同年10月8日受理被诉投诉，经审查后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原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予以维持处理结果正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程序合法，法院予以确认。综上，刘新良要求撤销禅城司法局作出的《答复书》及佛山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等诉请的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刘新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刘新良负担。上诉人刘新良、王惠玲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应当发回重审或者予以改判的情形。被上诉人禅城司法局在行政行为中已确认原审第三人蒋伟良的行为是“私自收费”，随后又确认上诉人与该所存在法律上的合同关系。一审判决认定的主体关系、法律关系、基本事实均不清、证据不足。二、禅城司法局所作出的《答复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目规定的应当予以撤销的行政行为。三、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在接受复查复议申请后，作为行政复议机关没有依法复查复议、并且径直维持了禅城司法局的原行政行为，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四、两被上诉人自行向原审第三人个人收集明显虚假的证据，所作出的行政行为不仅在程序上违法，而且在行政行为上也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2.诉讼费、上诉费由两被上诉人共同负担。被上诉人禅城司法局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二、禅城司法局已经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禅城司法局作为县级司法行政机关对上诉人刘新良、王惠玲的投诉具有受理调查，并根据调查情况依法作出相应处理的职责。禅城司法局在受理投诉后，依法进行了调查，并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答复书》，并于次日向上诉人送达。禅城司法局于2018年9月12日将案件和相关调查材料分别移送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和佛山市律师协会进行处理。三、禅城司法局履职程序合法。四、禅城司法局调查事实清楚，处理符合规定。1.对被投诉人存在私自收费涉嫌违法违规的行为，已依照规定移送佛山市司法局和佛山市律师协会处理。2.对投诉被投诉人违规会见检察官和第三方人员影响办案，向司法行政机关提供虚假材料等问题，因无法查实，禅城司法局依法不作处理。3.关于投诉被投诉人向检察官、祖庙派出所人员行贿、介绍诱导行贿、弄虚作假掩盖事实、威胁利诱作伪证，妨害当事人取得证据等事项，因投诉人提供的证据和调查查证取得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该事实，禅城司法局依法不作处理。4.关于投诉被投诉人勒索不成串通他人抵押车辆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的问题，也因未提供证据，调查也无法查实，禅城司法局依法不作处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辩称：被上诉人禅城司法局做出的《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恰当。佛山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原审第三人蒋伟良在二审期间未到庭陈述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新良、王惠玲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信息聊天记录，2.《律师事务所函》、2014年9月16日的《授权委托书》，3.被上诉人禅城司法局于2018年8月2日对原审第三人蒋伟良所作的《询问笔录》，4.蒋伟良在2018年6月19日向禅城司法局提交的证据清单。上述证据拟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禅城司法局所作行政行为程序违法、行为违法。经查，上述证据材料均已在第一审程序中由各方当事人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交并经过质证，一审法院亦在判决中阐述了其认证意见，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提交的新证据，本院不再重复发表认证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律师法》第四条、《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五十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禅城司法局作为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有权对在本行政区域的律师的职业活动进行日常监督管理，对上诉人刘新良、王惠玲的投诉具有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禅城司法局于2018年6月13日收到上诉人的投诉，于同月19日受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投诉延长处理期限告知书》，在处理期限届满前将办理时限延长30日至同年9月16日，之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书》，并送达各方当事人，程序符合司发通〔2017〕23号《司法部关于加强律师违法违规行为投诉处理工作的通知》第二点、第五点的规定。关于《答复书》结果是否合法的问题，一审判决已进行了详细的论述，本院予以确认，在此不再赘述。二审期间，上诉人主张禅城司法局作出《答复书》违法的理由主要在于：一是禅城司法局收集证据不合法，二是禅城司法局对原审第三人蒋伟良私自收取2000元的行为定性为“私自收费”错误，应为“敲诈勒索”。关于禅城司法局收集证据是否合法的问题。上诉人主张禅城司法局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没有原件予以核对。但禅城司法局作为调查机关向其他单位、个人调查取证，在核对证据原件后留存复印件，并无不当。而上诉人主要提及的刑事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等证据，均有上诉人的签名并捺指模，禅城司法局在一审庭审后又补充提供了加盖金石行律所公章的复印件用以回应上诉人提及的复印件真实性问题，结合禅城司法局对上诉人的调查笔录可以显示，王惠玲在刘新良涉嫌刑事犯罪后联系蒋伟良律师并与之达成代理意向的约定，且禅城司法局在调查过程中也告知上诉人如认为上述材料虚假可申请笔迹鉴定，但上诉人均表示不申请。现上诉人仅以禅城司法局收集的部分证据材料为复印件为由推定该局伪造证据，偏帮被投诉人，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上诉人又主张禅城司法局只对被投诉人进行了调查，而对金石行律所未进行调查，但禅城司法局提交的证据材料中显示有对金石行律所主任朱善文就上诉人投诉事宜进行询问，也向金石行律所就刑事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所函等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核对，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亦缺乏事实依据。上诉人还主张禅城司法局收集证据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五条“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不得自行向原告、第三人和证人收集证据”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四条“在行政复议过程中，被申请人不得自行向申请人和其他有关组织或者个人收集证据”的规定。但禅城司法局提交的用以调查上诉人投诉事宜的调查材料均形成于《答复书》作出之前，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的该项主张存在对法律的理解错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蒋伟良私自收取2000元行为的定性问题。所谓敲诈勒索，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恐吓、威胁或要挟的方法，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行为。但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可以显示王惠玲在刘新良涉嫌刑事犯罪后联系蒋伟良律师并与之达成代理意向的约定，在此情况下，蒋伟良私自收取上诉人支付的2000元，且未出具发票或其他收据凭证，虽然违反了《律师法》第四十条第（一）项关于不得私自收取费用的规定，但尚不构成敲诈勒索。故禅城司法局对于蒋伟良通过其个人账户收取王惠玲2000元行为认定为私自收费，定性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投诉的蒋伟良勒索不成串通他人抵押了上诉人车辆的问题，由于没有证据证明投诉事实，故禅城司法局未对被投诉人作出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作为禅城司法局的上级主管部门，针对上诉人刘新良、王惠玲就《答复书》提出的复议申请，作出佛府行复〔2018〕24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禅城司法局作出的《答复书》，并依法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告知当事人诉讼权利，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内容合法，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亦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佛山市司法局没有依法进行复议审查，而径直维持了禅城司法局的原行政行为。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行政复议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佛山市司法局受理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向被申请人禅城司法局送达申请材料，在审查禅城司法局提交的涉案行政行为的相关证据材料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以佛山市司法局未在结果上支持其复议申请而主张复议机关未就其复议申请进行审查，明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上诉人刘新良、王惠玲在二审法庭调查结束后以审理程序违法、行为违法为由，向本院提出全体人员回避。《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申请回避，应当说明理由，在案件开始审理时提出；回避事由在案件开始审理后知道的，应当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由于上诉人超出法定期限提出回避申请，且明显不属于法定回避事由，故本院对于该回避申请不予接纳。综上，上诉人刘新良、王惠玲的上诉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刘新良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刘新良、王惠玲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赟审 判 员  潘华容审 判 员  何丽容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杨 阳书 记 员  李蕴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