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23刑初4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世荣，男，汉族，1955年2月19日生，初中文化，经商，云南斗山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因在逃后2018年5月2日被盈江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同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盈检公诉办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世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3日、5月15日与张某1、李某1、陈某1荣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宗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世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9日，云南斗山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斗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世荣及另外两名股东张某1、林某（另处）在无开采硅矿石的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斗山公司名义与李某1、陈某1荣签订在盈江县大竹棚石头山开采硅矿石的合作协议。2016年1月份至2017年4月13日案发前，李某1、陈某1荣组织工人进入大竹棚石头山开采硅矿石，共开采出1551.135吨硅矿石，其中：被李某1、陈某1荣拉到腾冲合力硅业有限公司销售了701.49吨（销售价值人民币196,417.2元），被采矿工人拉到腾冲合力硅业有限公司销售了232.53吨（销售价值人民币57,899.97元），在大竹棚石头山矿点上堆放61.05吨、在腾冲市黑泥潭公路边碎石场堆放142.301吨、在腾冲市公墓旁堆放413.764吨，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2,196元。本案涉案硅矿石合计价值人民币416,513.17元。经盈江县森林公安局组织林业技术人员对采矿地点进行勘验调查，现场位于盈江县国有林，小地名“公鸡山”，此片釆矿区占林班号为024号，小班号为004小班，地类为有林地，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属于国有，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为国有，起源为天然，龄组为近熟林，优势树种为其他硬阔，森林类别为国家级公益林，林种为国防林。此片采矿区共计占用林地面积10.8亩，扣除盈江县林业局于2016年10月12日处罚矿区面积为3.7亩，还占用林地面积7.1亩。经聘请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对采矿地点占用林地的面积、地类、原有植被和种植条件的破坏程度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涉案现场占用土地的面积为10.8亩（包含已处罚面积3.7亩），地类属性为有林地，因矿石采挖行为，造成原有植被发生改变，山体及生态环境受到严重破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世荣违反国家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硅矿石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根据择一重罪定罪的原则，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世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对硅矿石的数量及占用林地的面积提出异议，称之前采出来的硅矿石只有800多吨，大概在2016年，林业局的人员去勘查过，当时占用林地是7亩多，隔了时间不长我们就停止采矿了。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9日，斗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陈世荣与另外两名股东张某1（另处）、林某（另处）在未办理开采硅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斗山公司名义与李某1（另处）、陈某1荣（另处）签订在盈江县大竹棚石头山开采硅矿石的合作协议。2016年1月份至2017年4月13日案发前，李某1、陈某1荣组织工人进入支那乡大竹棚石头山开采硅矿石，共销售到腾冲合力硅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力硅厂）934.02吨，其中：李某1、陈某1荣销售701.49吨，销售价值196,417.2元；采矿工人销售232.53吨，销售价值57,899.97元。其余未销售部分分别堆放在大竹棚石头山矿点、腾冲市黑泥潭公路边碎石场及猴桥镇公墓旁，被公安机关查获。经盈江县森林公安局组织林业技术人员对采矿地点进行勘验调查，现场位于盈江县国有林，小地名“公鸡山”，此片釆矿区占林班号为024号，小班号为004小班，地类为有林地，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属于国有，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为国有，起源为天然，龄组为近熟林，优势树种为其他硬阔，森林类别为国家级公益林，林种为国防林。此片采矿区共计占用林地面积10.8亩，因开采矿石的行为，对山体、植被及生态环境造成严重损坏。另查明，2016年10月12日，盈江县林业局对斗山公司非法占用林地案作出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恢复原状，罚款74,500元的行政处罚。斗山公司于2018年6月21日被昆明市官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2017年5月3日，盈江县公安局扣押王某交来的收购李某1、陈某1荣的硅矿石货款196,417.2元（此款已支付给李某1、陈某1荣）；11月9日扣押王某交来的收购采矿工人销售的硅矿石货款57,899.97元（此款尚未支付给采矿工人）。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电话记录及盈江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案件流转登记表，证实：本案线索来源系群众举报，盈江县公安局于2017年4月13日对非法采矿案立案侦查，盈江县森林公安局于同年9月25日对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2.盈江县国土资源局关于盈江县大竹棚石头山存在非法开采矿山资源的情况报告；县国土局复函、县森林公安局复函；县国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⑴根据盈江县公安局2017年4月13日电话通报，县国土局安排工作人员配合公安局到支那乡大竹棚石头山进行检查，发现存在非法采矿行为，属无证开采硅矿石，并将此情况报告盈江县公安局，给予立案调查处理。⑵关于县国土局认定的采矿面积与森林公安局认定的林地破坏面积不一致的问题，两家单位出具了各自的说明，并说明在情况报告中认定的仅是非法开采矿产资源的面积，并不是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二者不是同一概念。3.被告人正侧面照片及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陈世荣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外貌特征与本人相符。4.抓获经过、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及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说明，证实：被告人陈世荣经过传唤，于2017年4月27日到盈江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取保候审在逃后被盈江县公安局采取网上追逃，2018年12月11日在四川省富顺县大转盘建设银行内被抓获。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各三份，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各三份，取样照片，证实：扣押堆放在大竹棚石头山矿点、腾冲市黑泥潭公路边碎石场及猴桥镇公墓旁的三堆硅矿石，并在被告人在场的情况下分别提取一块进行封存。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涉案款），证实：⑴扣押草果合作社李某4位主动交来的100000元（合作社与斗山公司收取的200000元保证金）；⑵扣押合力硅厂王某交来的收购李某1、陈某1荣的硅矿石货款196417.2元；⑶扣押王某交来的收购秦某、梅某硅矿石（堆放在猴桥镇黑泥潭公路边碎石场）的货款57899.97元。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2017年4月13日对陈某1荣在猴桥镇下街李文来家出租房内的住房进行搜查（扣押物品详见清单），证实：被告人陈某1荣、李某1与斗山公司的陈世荣、张某1、林某签订合作协议，承包开采支那乡大竹棚石头山矿点，并交纳保证金，后承包给程某、宋某、秦某具体开采，以及销售硅矿石的情况。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及扣押的物证材料，2017年4月27日对盈江县平原镇皮革小区38号云南斗山有限公司办事处及员工宿舍及陈世荣的人身进行搜查（扣押物品详见清单），证实：斗山公司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的账目开支情况，其中包括支付村民道路有偿通行费80000元，收到朱某成、陈某1荣、李某1交的830000元。9.接受陈世荣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书证（协议书三份、收据一份，承诺书二份），证实：2015年12月3日斗山公司得到昆润公司的承诺，许可其在支那大竹棚取得探矿权和采矿权，及斗山公司经过同盛公司与草果合作社签订合同的情况。10.接受草果合作社李某5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书证（协议书一份、公证书一份、转租合同一份，硅矿石开采情况说明一份，借款便条一张），证实：草果合作社给斗山公司开采的林地来源是和王海成转租，以及草果合作社与斗山公司关于草果补偿款的约定情况。11.接受昆润公司总经理刘井刚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书证（昆润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实：昆润公司成立于2009年4月23日，2011年4月26日取得支那乡大竹棚铅锌矿普查的探矿权，有效期为2011年4月26日至2014年4月26日。12.协查函及复函，附非法采矿矿点位置示意图，证实：经盈江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手持GPS仪对支那乡大竹棚石头山违法采矿点进行现场定位，开采总面积约为7.65亩,经在全省采矿权管理信息系统查询，该采点位于凭空白区，属无证开采；昆润公司在支那大竹棚区域没有任何采矿权，李某1、张某1等人在该矿点没有办理过任何探矿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县国土局没有在该矿点做过矿产资源储备量鉴定。13.盈江县林业局复函及斗山公司擅自改变林地用途案行政处罚材料及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进账单、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证实：盈江县林业局于2016年10月12日以斗山公司在没有取得合法使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支那乡8号国有林公鸡山草果基地内开采硅矿石，非法改变林地用途面积2980平方米，折合4.47亩为由，对斗山公司作出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恢复原状，罚款74500元的行政处罚，2017年1月9日张某1代公司缴纳罚款74500元。14.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10份、明细账目2份、付款凭证2张、过磅结算单16张（合力硅厂会计张继传提供），证实：2016年6月至11月，李某1共向合力硅厂销售了701.49吨硅矿石，收到196400元硅矿石款。15.过磅单6张（合力硅厂出纳赵丽娟提供），证实：梅某于2017年5月7日向腾冲合力硅厂卖了6车硅矿石，合计232.53吨（即秦某等人变卖的已扣押硅矿石）。16.盈江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合力硅厂已将收购的701.49吨涉案硅矿石冶炼销售，2017年5月3日主动将货款196417.2元交到治安管理大队，并被扣押。17.证人证言（1）李小坤，证实：没有参与在支那乡大竹棚石头山上开采硅矿石的事情，是帮李某1和陈某1荣修路、维护道路以及将从该矿点开采的硅矿石运输出来，然后堆放在猴桥镇公墓旁的空地上，在2016年卖过，但不清楚卖了多少，2017年没有卖过。（2）秦某，证实：其与宋某、陈某2合伙在支那乡大竹棚石头山矿点帮李某1、陈某1荣采矿的情况，后因欠金某1挖机租金，2017年5月7日，其与金某1、梅某一起拉到合力硅厂6车硅矿石，共230多吨，并把过磅单交给梅某去找硅厂结账，再与金某1结算运费及租金，后该款项被盈江县公安局查扣。（3）陈某2，证实：其与秦某、宋某合伙帮李某1、陈某1荣开采硅矿石的情况，在开采之前李某1、陈某1荣称有采矿手续的，但在开采过程中没有提供过。（4）宋某，证实：其与秦某、陈某2合伙到支那乡大竹棚石头山帮李某1、陈某1荣开采硅矿石的情况。（5）刘洋州，证实：支那乡大竹棚石头山矿点的老板是李某1、陈某1荣，陈某2、秦某向他们承包了开采硅矿石的工程。其到工地后开采出来的硅矿石大概有500吨左右，没有销售过，不清楚之前有没有销售过。（6）龙岛、道露、忠胆、拖热，均是采矿工人，证实：在支那乡大竹棚石头山采矿的过程。（7）刘某1（挖机驾驶员）、李某2（挖机老板），证实2017年4月4日秦某向李某2租赁挖机后，次日将挖机和驾驶员刘某1送到支那乡大竹棚石头山开采现场，总的帮秦某、陈某2挖出来400吨左右硅矿石。（8）金某1、梁某1、金某2、张某2、乔某、闫生明、刘某2、梁某2、李某3，证实：秦某组织拉运堆放在腾冲县猴桥镇灯草坝岔路口黑泥潭的硅矿石的经过。秦某在合伙人陈某2、老板李某1等被抓后一个月左右组织他人拉运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硅矿石。（9）杨某、侯安某（合力硅厂员工），证实：公司的张某3曾让其二人到腾冲猴桥镇黑泥潭公路边看硅矿石，认为质量还可以，一个多星期后，硅矿石就拉到了合力硅厂。（10）赵丽娟（合力硅厂出纳），证实：李某1来结过两次帐，硅矿石货款已经结清，单价是280元每吨，不含税费，是实际单价。2017年5月7日，梅某拉来硅厂6车硅矿石，总共有232.52吨，300元每吨，税票由他自己开，共计货款69759元，还没有支付结算过。（11）张继传（合力硅厂会计），证实：李某1总的卖了701.49硅矿石，单价280元每吨，不含增值税、资源税和运费，货款已结清，总的付了196400元。（12）李某4位、李某5、李某6，证实：斗山公司和草果合作社签订承包盈江县国有林开采硅矿石的经过。其中李某4位证实开采过程中，斗山公司两次被盈江县林业局罚款。（13）刘井刚（昆润公司总经理），证实：昆润公司持有过一个探矿权证，勘查项目名称为《云南省盈江县大竹棚铅锌矿普查》，除此之外，公司在支那乡大竹棚没有硅矿或者其他矿物的采矿权证，该探矿权证2014年4月26日到期后，公司的申报办理延期手续一直没有批下来，也就是说这个探矿权证2014年4月26日就过期作废了，故其认为承诺书（2015年12月3日）是假的。（14）林某，证实：在和李某1、陈某1荣、朱某成签订开采硅矿石的合同时，斗山公司盈江分公司还没有批下来，我们是以斗山公司的名义去签的，总公司在支那乡大竹棚山上采挖过矿石，分公司没有在盈江县开采过矿石。成立公司的时候其负责矿山的管理，但是其在芒市办理公司业务，没有参与支那乡大竹棚石头山矿山管理，后来因为公司没钱了，陈世荣说回家去筹钱，去了就联系不上了，公司没钱开不下去其就从公司出来了。斗山公司及盈江分公司都没有探矿权或采矿权。2015年年底其去过盈江县大竹棚采矿点一次，罗某带着我们公司的张某1、陈世荣和陈某1荣、李某1、朱某成还有草果公司的人也去了几个。当时山上生长着些小树和一些杂草，山沟里种植着草果。2017年4月17日去指认现场的时候看到李某1、陈某1荣在开采的过程中已经将林地上的林木及其他植被毁坏了。其知道在林地内开采矿石是要到主管部门办理相关的采挖手续的，当时我们公司人员分工明确的，这些办理手续的事情是由张某1办理的，具体他怎么去办理的不清楚。其听张某1说是盈江县国土部门的人去处罚过一次，具体的怎么处罚什么时间处罚不清楚。（15）张某3（合力硅厂员工）、王某（合力硅厂法定代表人），证实：合力硅厂收购了李某1的701.49吨硅矿石，货款共计196417.2元，李某1没有提供过探矿证和采矿证，只是提供过一个承包合同。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盈江县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4月14日对支那乡大竹棚石头山矿点进行了现场勘查，并拍摄了现场照片。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某1、李某1、陈某1荣及相关证人对非法采矿现场进行了辨认。2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盈江县国有林“公鸡山”占用林地调查报告，国有山林权证，附林地示意图、小班因子表、采矿区拐点坐标、鉴定人员资质，证实：2017年4月17日，盈江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及林业局林业技术人员一同到支那乡8号国有林“公鸡山”对陈某1荣、李小坤等人员非法开采矿石占用林地面积、地类性质及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有条件的破坏程度进行走访调查、现场勘验，并由盈江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于同年4月20日出具调查报告（报告内容详见审理查明部分）。21.矿产资源检测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查获的矿石经鉴定为白色石英岩，含量大于99%，民警已将鉴定结果依法告知涉案人员。2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等材料中没有见证人签字是由于采矿现场地处深山、偏僻地带，人烟稀少，无法找到见证人；扣押款项是通过银行转账存入盈江县公安局专户。23.盈江县林业和草原局于2019年4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云南省盈江县国家级公益林规划布局图（四），证实1.该违法地块坐落于支那乡支东村，位于1991年12月25日盈江县人民政府核发的国有林权证，中地块编号为8号的国有林地范围内，现确定该地块权属为国有，2.经与2011年11月《云南省盈江县国家级公益林规划布局图（四）》进行核对，该地块位于支那乡25号林班第5小班范围内，现确定该地块森林类别为公益林，林种为国防林。24.斗山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斗山公司于2018年6月21日被昆明市官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2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陈世荣，证实：斗山公司在得到昆润公司的授权承诺，与草果合作社取得林地使用权后，没有办理相关矿石开采的合法手续，将支那大竹棚矿点承包给李某1、陈某1荣进行开采，收取李某1等人830000元的保证金和滞纳金，期间以斗山公司的名义处理了李某1等人开采过程中林业部门的罚款。（2）张某1（另案被告人），证实：斗山公司承包支那大竹棚矿点给李某1、陈某1荣开采的经过，在开采过程中，其到林业局交了5万元的罚款，2016年12月份盈江县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到矿点检查工作，要进行处罚时，其在现场。斗山公司没有办理采矿的合法手续就承包给他人开采。（3）李某1（另案被告人），证实：与陈某1荣从2016年1月份起合伙在支那乡大竹棚石头山矿点开采硅矿石，该矿点是其二人与斗山公司的陈世荣、张某1、林某签订合同承包来的，双方约定开采硅矿石的相关合法手续由斗山公司提供，交给了陈世荣83万元的保证金。其与陈某1荣负责修路之后，2016年1月份将矿山承包给程某施工队开采，2017年初将矿山承包给秦某施工队开采，一共开采出了1000多吨矿石，秦某、宋某他们开采的被别人偷拉走了一部分。卖给合力硅厂的701.49吨硅矿石，是2016年6月份左右，其与陈某1荣去找到张某3验货、王某谈价钱后卖的，按280元每吨结算，总的算得196417.2元，实际给了196400元，已经结算清楚。（4）陈某1荣（另案被告人），证实：与李某1从2016年1月份起合伙在支那乡大竹棚石头山矿点开采硅矿石，该矿点是其二人与斗山公司的陈世荣签订合同承包来的，双方约定开采硅矿石的相关合法开采手续由斗山公司提供，交给斗山公司800000元的保证金和30000元的滞纳金，开采的硅矿石后按每吨100元交给斗山公司分成费。其与李某1负责修路之后，2016年1月份将矿山承包给程某施工队开采、2017年2月矿山承包给秦某、宋某施工队开采，一共开采出了1000多吨硅矿石，其中卖给合力硅厂700多吨，其他的还没有出售。针对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人陈世荣对证实其在逃的证据有异议，称当时离开盈江是事出有因；对梅某销售的硅矿石数量不清楚；对林某陈述没有参与矿山管理及已从公司出来的证言不予认可。对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取证程序合法，对林某的证言本院予以部分采信，其余证据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公诉机关庭审中出示的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7】林司鉴字第1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因另案被告人提出异议，经本院依法通知鉴定人员拒不出庭作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该鉴定意见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对于盈江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调查报告，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为了查明案情，需要解决案件中某些专门性问题的时候，应当指派、聘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鉴定。本案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及林地毁坏情况并非专门性的问题，对于面积，专业林业技术人员利用手持GPS辅助定位，结合现场勘查的地形地貌，并通过相关计算机软件即可计算得出；而林地毁坏情况，根据被告人的陈述及现场照片可直观的反映出被告人非法采矿的行为已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客观事实，故对此调查报告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指控查获的堆放于大竹棚石头山矿点、腾冲市黑泥潭公路边碎石场及猴桥镇公墓旁的硅矿石，公安机关在对涉案硅矿石处置变卖、过磅称量过程中未通知被告人到场，取证程序存在瑕疵，三被告人均对此提出异议，且该部分硅矿石现已灭失，已无法确定数量，据此形成的证明材料，不能充分证明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部分指控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世荣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且非法占用国家级公益林地，造成国防林严重毁坏（面积10.8亩），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根据择一重罪定罪的原则，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世荣与另案被告人张某1、李某1、陈某荣某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陈世荣系斗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合同的签订，代表公司收取了保证金，属斗山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某1系斗山公司股东，负责采矿现场的管理、协调等工作，属斗山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李某1、陈某1荣向斗山公司交纳了保证金，负责组织施工设备及开采人员进行硅矿石的采挖、运输及销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陈世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查获的财物，已在（2018）云3123刑初234号一案中处理，本案不再处理。综上，为保护国家的矿产资源，结合被告人陈世荣犯罪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世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11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姜审 判 员  范正婷人民陪审员  殷小坚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尹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