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22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嵊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项仙富，男，1969年12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浙江省临海市。因涉嫌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经嵊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嵊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真杰，浙江名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冬进，男，1976年1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浙江省临海市。因涉嫌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经嵊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嵊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应王雷，浙江海泰（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嵊泗县人民检察院以舟嵊检公诉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项仙富、陶冬进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嵊泗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何宏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项仙富、陶冬进及辩护人陈真杰、应王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嵊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项仙富、陶冬进合谋后通过嵊泗县企事通证照代理事务所，使用他人身份证在嵊泗注册成立舟山禹贺商贸有限公司、舟山科涨贸易有限公司等13家企业，并取得一般纳税人的资格，领购了无金额限制版增值税专用发票340份，之后将全部发票及企业公章等物以30万元的价格予以出售。2017年9月25日，上述发票向其他公司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9683944.10元，税额共计5766044.34元。2017年9月26日至27日，上述13家企业再次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285份。 为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书证、证人证言、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项仙富、陶冬进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提出，被告人陶冬进自动投案，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项仙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项仙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为340张，且未造成国家税收流失，犯罪情节应当按照数量较大一档量刑；被告人项仙富到案后如实供述，主动提出通过其家属规劝同案犯自首，系立功，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项仙富对犯罪性质认识不足、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陶冬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非法获利为人民币30万元的事实，仅有被告人项仙富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陶冬进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为340张，应当认定为数量较大，不能以票面额累计计算；被告人陶冬进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要求减轻处罚；被告人陶冬进系初犯，未造成国家损失，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项仙富、陶冬进系同乡，案发前同在江苏南通经商时相识。2017年5月，被告人项仙富、陶冬进见出售空白发票有利可图，共谋通过注册公司的方法获取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出售。 2017年5月17日至8月1日间，被告人项仙富自称是“江苏南通的陈先生”伙同被告人陶冬进多次来到本县，通过嵊泗县企事通证照代理事务所办理企业登记事宜。二被告人向该事务所工作人员提供从非法渠道获取的田某、周科涨、刘某等人身份证，作为注册企业的法定代表人、监事身份，在本县注册成立舟山禹贺商贸有限公司、舟山科涨贸易有限公司、舟山玉海贸易有限公司、舟山存阳五金销售有限公司、舟山保德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舟山海东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舟山玉唐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舟山亦明五金销售有限公司、舟山立德五金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舟山张工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舟山长跃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舟山成文建材有限公司、舟山富程五金销售有限公司等13家企业，取得一般纳税人的资格。同年6月8日至8月8日间，又通过企事通证照代理事务所工作人员向嵊泗县国税局领购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文三联无金额限制版）340份。二被告人获得发票后，将所有发票及企业营业执照、税控盘、公章等全部注册资料以人民币30万元的价格在上海出售给他人，扣除费用后将非法所得平分。 2017年9月25日，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以13家企业的名义一次性向上海昀肋实业有限公司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40份，价税合计39683944.10元，税额共计5766044.34元。2017年9月26日至27日，除舟山亦明五金销售有限公司外的其余12家企业在舟山港综合保税区国税分局、舟山市定海区、普陀区国家税务局办税服务区自助柜台再次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文三联无金额限制版）285份。 另查明，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项仙富在其位于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的住处被南通市公安局抓获。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陶冬进经被告人项仙富家属的规劝，主动到嵊泗县公安局菜园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舟山市嵊泗县国家税务局关于舟山禹贺商贸有限公司、舟山科涨贸易有限公司等13家企业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税务稽查审理报告、税务稽查报告、重大税务案件审理委员会审理意见书等证实，2018年1月4日，舟山市嵊泗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对舟山禹贺商贸有限公司、舟山科涨贸易有限公司等13家企业进行检查后，认为该13家企业均为走逃（失联）企业，所开具的3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嫌犯罪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舟山禹贺商贸有限公司、舟山科涨贸易有限公司、舟山玉海贸易有限公司、舟山存阳五金销售有限公司、舟山保德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舟山海东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舟山玉唐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舟山亦明五金销售有限公司、舟山立德五金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舟山张工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舟山长跃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舟山成文建材有限公司、舟山富程五金销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实上述13家企业于2017年5月17日至8月1日在嵊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 3.舟山禹贺商贸有限公司、舟山科涨贸易有限公司等13家企业的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最高开票限额申请单、准予税务行政许可决定书、税务文书送达回证，纳税人确认领购发票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发售信息等证实，2017年6月8日至8月9日间，上述13家企业取得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并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文三联无金额限制版）340份。 4.自助平台购买发票清册证实，2017年9月26日、27日，舟山禹贺商贸有限公司、舟山科涨贸易有限公司、舟山玉海贸易有限公司、舟山存阳五金销售有限公司、舟山保德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舟山海东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舟山玉唐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舟山德五金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舟山张工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舟山长跃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舟山成文建材有限公司、舟山富程五金销售有限公司等12家企业在在舟山港综合保税区国税分局、舟山市定海区、普陀区国家税务局办税服务区自助柜台，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文三联无金额限制版）285份。 5.增值税防伪税控系统对上述13家企业的增值税发票存根联发票查询结果、上海昀肋实业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25日，上述13家企业一次性向上海昀肋实业有限公司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40份，价税合计39683944.10元，税额共计5766044.34元及上海昀肋实业有限公司税务登记情况。 6.证人许某证言、辨认笔录及嵊泗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对证人许某的调查笔录证实，2017年5月，经人介绍后一名陈姓江苏人要求其代办2家企业登记事宜，其将该业务介绍给乐某1，之后，其只担任舟山禹贺商贸有限公司、舟山科涨贸易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获得报酬人民币3000元。经辨认，被告人项仙富系陈姓的江苏男子，被告人陶冬进系与项仙富一起的男子。 7.证人陆某证言、辨认笔录及嵊泗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对证人陆某的调查笔录证实，其系嵊泗县企事通证照代理事务所工作人员，2017年5月至8月，一名陈姓江苏人及随行男子要求代办企业登记事宜，提交身份证等资料后，其先后到嵊泗县办证中心按照他们要求注册了15家企业，并为13家企业领取了营业执照、领购了税控盘、发票，之后将上述材料全部交给陈姓男子。同时证明，该事务所每注册一家公司收取代理费人民币1700元。经辨认，被告人项仙富系陈姓的江苏男子，被告人陶冬进系与项仙富一起的男子。 8.证人乐某1证言、辨认笔录及嵊泗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对证人乐某1的调查笔录证实，其系嵊泗县企事通证照代理事务所负责人乐某2的弟弟，2017年5月，许某介绍一名陈姓江苏人要求代办企业登记事宜，后其将此事交陆某办理，期间，其为2家企业领购了发票。经辨认，被告人项仙富系陈姓的江苏男子，被告人陶冬进系与项仙富一起的男子。 9.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有人电话联系其代办企业登记事宜，推辞后其将此事介绍给许某办理。之后，应许某邀请，其与自称是江苏人的被告人一起吃过饭。 10.证人项某（系被告人项仙富的妻子）证言证实，2018年8-9月间，被告人项仙富被刑事拘留后，其为了减轻项仙富罪责，与儿子一起多次联系被告人陶冬进劝其投案自首。 11.嵊泗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等证实，2017年8月22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陶冬进在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的暂住处进行搜查，并对手机、电脑、打印机等物予以扣押。被告人项仙富对上述物品辩称，打算注册公司替他人开具发票。 12.江苏省南通市看守所证明、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项仙富在江苏南通市被抓获、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陶冬进主动到嵊泗县公安局菜园派出所投案。 13.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无犯罪记录。 14.被告人项仙富、陶冬进的供述与辩解与上述的事实相印证。 关于二被告人辩护人均提出的二被告人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为340张，不能以票面额累计计算，犯罪数量应认定为较大的辩护意见，根据相关的司法解释规定，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500份以上或者票面额累计250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量巨大”。本案中，二被告人虽然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为340张，但因他们提供了相关企业的资料，使他人又非法获取28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次二被告人出售的3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被他人虚开的发票价税合计39683944.10元，税额共计5766044.34元，远远超过了250万元的数量巨大的标准，严重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制度，社会危害性较大，应当适用处罚较重的量刑档次量刑。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项仙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项仙富通过其家属规劝同案犯自首，其行为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项仙富家属规劝被告人陶冬进去投案自首属实，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不能认定被告人项仙富有立功表现，但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陶冬进辩护人提出的指控二被告人非法获利为人民币30万元的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归案后对非法获利人民币30万元的供述稳定，并对赃款的特征、用途、分配也供述一致，能相互印证，可以认定二被告人非法获利30万元。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陶冬进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陶冬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要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陶冬进在共同犯罪中，承担联系买家、购买身份证等行为，并全程参与，二被告人各自分工，共同参与，作用相当，且均分非法利益,无主从犯之分。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项仙富、陶冬进违反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制度，采用注册企业的方法从国家税务部门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从而非法出售，税额累计570余万元，数量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陶冬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被告人项仙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均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款、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项仙富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二月十八日起至二○二八年十二月十四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陶冬进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二月十八日起至二○二八年二月十七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赃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项仙富、陶冬进未退缴的非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 玲 审 判 员  童新祥 人民陪审员  郑勇敏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穆新玲 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七条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 二、根据《决定》第二条规定，伪造或者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构成伪造、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伪造或者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以上或者票面额（百元版以每份100元，千元版以每份1000元，万元版以每份1万元计算，以此类推。下同）累计10万元以上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 伪造或者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份以上或者票面额累计50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量较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1）违法所得数额在1万元以上的；（2）伪造并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0份以上或者票面额累计30万元以上的；（3）造成严重后果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伪造或者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00份以上或者票面额累计250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量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1）违法所得数额在5万元以上的；（2）伪造并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0份以上或者票面额累计200万元以上的；（3）伪造或者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接近“数量巨大”并有其他严重情节的；（4）造成特别严重后果或者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伪造并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00份以上或者票面额累计1000万元以上的，属于“伪造并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特别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1）违法所得数额在5万元以上的；（2）因伪造、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100万元以上的；（3）给国家税款造成实际损失50万元以上的；（4）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对于伪造并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达到特别巨大，又具有特别严重情节，严重破坏经济秩序的，应当依照《决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 伪造并出售同一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量或者票面额不重复计算。 变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按照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处理。 三、根据《决定》第三条规定，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构成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定罪量刑数量标准按照本解释第二条第二、三、四款的规定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