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1刑终402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玉玲，女，197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现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国华，辽宁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某，女，198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现住辽宁省调兵山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女，1968年3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某，男，199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现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监管大队。原审被告人姜某，男，199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调兵山市，现住辽宁省调兵山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监管大队。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89年2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2019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肇某某，女，1984年12月4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现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2019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任某某，女，197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现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19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某某，曾用名孙延红，女，197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现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2019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某某，男，1981年3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现住浙江省宁波市宁海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监管大队。原审被告人郭某，曾用名郭某某，女，198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现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2019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7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县，现住辽宁省铁岭县凡河新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9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褚某某，女，1963年2月4日出生，无职业，现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某某，男，198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西丰县，现住辽宁省铁岭市凡河新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8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现住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6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19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项玉玲、高某、姜某、韩某某、张某3、肇某某、黄某、任某某、孙某某、于某某、郭某、陈某、褚某某、于某某、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9）辽0114刑初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项玉玲、韩某某、黄某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6年3月末，袁某1（已判刑）、张某1（已判刑）以沈阳至善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该公司注册于2015年10月9日，法定代表人张某1，经营范围不具有吸收资金职能，以下简称“至善公司”）名义与沈阳小韩某农业专业合作社签订了小韩温泉会馆和九龙河果蔬种植园475亩土地的租赁协议。袁某1和张某1经商议决定以还本付息、认养土地等方式招募沈阳市九龙河果蔬种植农业专业合作社社员，以宣讲沈阳至善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沈阳市九龙河果蔬种植农业专业合作社经营方向和理念，由被告人项玉玲、姜某、肇某某、韩某某、张某某、高某等人员负责推荐、介绍，并以免费洗温泉、免费采摘、宗教文化旅游、高额返利等方式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唐某等人非法吸收存款合计金额为人民币1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项玉玲发展下线高某、姜某、张某某、肇某某、王某共吸收资金人民币3732060元；被告人高某吸收资金人民币745200元；被告人姜某吸收资金人民币557420元；被告人张某某吸收资金人民币419250元；被告人肇某某吸收资金人民币271490元。被告人韩某某吸收资金人民币541650元。2.2016年4月份，张某1注册了沈阳小韩乐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该公司注册于2016年4月27日，法定代表人袁某2，股东张某1、袁某1，经营范围不具有吸收资金职能），并任命张某2（已判刑）为公司总经理。袁某1、张某2、郭某等人负责宣讲沈阳小韩乐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沈阳乐丰汇种植专业合作社经营方向和理念；尚某（已判刑）、李某1（已判刑）、黄某、任某某、于某某、孙某某、陈某、郭某、褚某某、于某某等人负责推荐、介绍、拉人入社；于某（已判刑）负责财务工作帮助收取投资款及发放返利款等，被告人于某某通过制作小韩乐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宣传片的方式，为该公司宣传乐丰积分项目提供帮助；被告人刘某某负责乐丰公司会员后台管理系统的操作和维护，设置乐丰积分涨幅、给新会员安排后台系统位置，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行为。上述人员利用与小韩某签订的租赁协议伪造生产经营的假象，以免费洗温泉、免费采摘、宗教文化旅游、兑换乐丰币、高比例取得提成款、高额返利等方式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于某等人非法集资合计金额为人民币1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黄某发展下线任某某、尚某、于某某，总共吸收资金人民币2183600元；被告人任某某吸收资金人民币528000元；被告人于某某吸收资金人民币53700元。被告人孙某某发展下线陈某，总共吸收资金人民币404000元；被告人陈某吸收资金人民币288000元。被告人于某某吸收资金人民币382900元；被告人郭某吸收资金人民币205500元；被告人褚某某吸收资金人民币268000元。被告人项玉玲于2018年4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高某于2018年6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姜某于2018年7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韩某某于2018年7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某某于2018年4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肇某某于2018年5月5日经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黄某于2018年4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任某某于2018年4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某某于2018年5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于某某于2018年8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郭某于2018年5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某于2018年5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于某某于2018年5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褚某某于2018年10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7月16日经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杜某、徐某等人的陈述，收款收据、银行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白某、杨某等人的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记录，被告人项玉玲、黄某等十五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项玉玲、黄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任某某、高某、姜某、韩某某、张某某、肇某某、孙某某、于某某、郭某、陈某、褚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刘某某、于某某为他人向社会吸收资金提供帮助，收取佣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上述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项玉玲、高某、韩某某、姜某、张某某、肇某某在与张某1、袁某1的共同犯罪中起帮助、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任某某、于某某、孙某某、陈某、刘某某、于某某、褚某某、郭某在与张某1、袁某1、张某2的共同犯罪中起帮助、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项玉玲、郭某、张某某、黄某、孙某某、任某某、高某、陈某、于某某、刘某某、于某某、韩某某、姜某、褚某某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肇某某经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项玉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姜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韩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肇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黄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五万元）被告人任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被告人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郭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褚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上诉人项玉玲的上诉理由：其只是普通投资者，不是团队负责人；投资到至善公司的绝大部分投资款已被转到沈阳绿色同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色同盟公司”），已转入绿色同盟公司的被害人投资金额不应记录在本案涉案金额；已返还被害人的投资款部分未依法扣除；部分受害人如李某2、任某1、刘某等人不属于上诉人任某2的客户，相关数额不应计算在项玉玲名下；原审法院对项玉玲非法获利金额计算错误，综上导致原判对上诉人项玉玲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辩护意见。上诉人黄某的上诉理由：其也是投资受害者，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韩某某的上诉理由：绿色同盟的金额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内，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项玉玲、韩某某、黄某，原审被告人高某、姜某、张某3、肇某某、任某某、孙某某、于某某、郭某、陈某、褚某某、于某某、刘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项玉玲、韩某某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黄某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玉玲、黄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某、原审被告人任某某、高某、姜某、张某某、肇某某、孙某某、于某某、郭某、陈某、褚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刘某某、于某某为他人向社会吸收资金提供帮助，收取佣金。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对于上诉人项玉玲及辩护人提出的项玉玲不是团队负责人及就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同案犯高某、张某3、肇某某等人的供述，均证实上述人员均系通过上诉人项玉玲介绍参与投资小韩温泉会馆、九龙河果蔬种植园非法吸存项目，故原判根据会计鉴定意见将项玉玲本人直接，及通过其介绍人员发展的会员如李某2等人投资款计入其吸存数额并无不当。原审判决已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将绿色同盟公司被害人投资款扣除在犯罪数额之外。具体非法获利数额只是上诉人项玉玲本人供述，原判未予认定，该数额亦不是非法吸存案件量刑的法定标准。作为非法吸存案件，返还被害人投资款部分，亦应作为非法吸存数额，无需扣除，只作为量刑情节考虑。综上，对上诉人项玉玲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韩某某就犯罪数额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就上诉人项玉玲、韩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非法吸存数额，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在与非法吸存项目组织、策划者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的地位、作用等情节，已在法定刑罚幅度内从轻处罚，根据审计鉴定意见，上诉人项玉玲本人直接非法吸存数额已近200万元，远超数额巨大100万元的标准，综上，原判量刑适当。上诉人黄某申请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准予上诉人黄某撤回上诉。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大勇审判员  韩宇川审判员  范 哲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贺颖书记员贾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