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26民初488号 原告：田晓玲，女，1983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华伟，浙江跃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慧，浙江跃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崔兴花，女，198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盱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晏雯婧，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海静，男，198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海县。 第三人：林高雅，男，198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海县。 原告田晓玲与被告崔兴花、王海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3月5日，本院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田晓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慧、被告崔兴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涛、被告王海静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3月20日，被告崔兴花解除与龙涛间委托代理合同。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4月1日依法将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9年4月18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田晓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华伟、魏慧，被告崔兴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晏雯婧，被告王海静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林高雅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依法追加林高雅为本案第三人。2019年6月19日，本院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田晓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华伟、魏慧，被告崔兴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晏雯婧，被告王海静及第三人林高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以被告崔兴花向其借款1200000元后未归还，被告王海静未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为由，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被告崔兴花立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2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8年9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崔兴花支付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王海静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服务费3000元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崔兴花答辩称：一、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崔兴花并未向原告借款，原告银行转账至被告崔兴花账户仅有190000元，与1200000元相差巨大；结合被告王海静的陈述，出具借条时原告本人并不在场，被告崔兴花与原告几乎从未私自联系，微信聊天记录也都是与原告配偶林高雅产生，故原告与被告崔兴花并未达成借贷合意。二、原告第二次庭审时陈述夫妻双方为出借人，林高雅知晓并且同意由原告一人起诉，即便是夫妻关系，一方也应该得到另一方的授权或者另一方亲自至法院作为原告。三、本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存在，原告及林高雅转账给被告崔兴花的款项是投资款并非借款，涉案法律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关系。四、因涉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存在，因其产生的诉讼费等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 被告王海静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崔兴花一致，此外，被告王海静辩称，是被告崔兴花的男朋友王海波叫其去签个字，说好就是走个过场，其对洽谈的内容并不知晓，洽谈的过程中看到过田晓玲，但田晓玲是进进出出的，实际都是和林高雅洽谈的。借条是出具给林高雅的，而非出具给原告田晓玲的。 第三人林高雅陈述称，涉案借款是向田晓玲个人所借，但该债权系夫妻共同债权，现由原告田晓玲一人起诉并无异议。林高雅与崔兴花的男朋友王海波认识，借款时称开公司所用。出具借条时，王海静在场，由王海静提供担保，并告知王海静要承担相应责任。 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一、借条及田晓玲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林高雅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各一份，拟证明2018年9月2日被告崔兴花向原告借款1200000元，约定月利率2%，同时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服务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被告王海静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1200000元已交付的事实。被告崔兴花对借条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崔兴花认为，虽然签订过该借条，但该借条是向林高雅出具的，故原告与被告崔兴花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且该款项是林高雅的投资款。被告崔兴花对田晓玲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林高雅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被告崔兴花认为这些款项都是林高雅以及原告的投资款，而非交付的借款，且从该两份证据可以看出，原告在其诉称的1200000元借款中仅支付了190000元，这也可以看出借条并非出具给原告田晓玲。被告王海静对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银行交易明细均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表示不清楚。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 二、结婚证一份，拟证明原告田晓玲与第三人林高雅系夫妻，夫妻存续期间的对外借款是夫妻共同债权，且款项交付也是夫妻合意的事实。被告崔兴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被告崔兴花认为即使是夫妻共同财产，借贷关系也是有明确的借款方，故原告田晓玲并非适格原告。被告王海静对该证据无异议，但其认为涉案借条是出具给林高雅个人。第三人林高雅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 三、本院对林高雅的询问笔录一份，拟证明林高雅明确债权由原告主张及原告主体适格的事实。被告崔兴花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及林高雅的行为不能构成债权转让，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能依约发生改变，且借贷关系并不存在。被告王海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借条是出具给林高雅，而非原告田晓玲。第三人林高雅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 四、林高雅与王海静间电话录音一份，拟证明被告王海静知晓借款的经过、借款的目的、担保的原因以及本案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被告崔兴花认为该录音是王海静与林高雅之间的，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录音中被告王海静并未承认借款真实存在。被告王海静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对借款经过、用途都不清楚。第三人林高雅对该证据无异议，结合被告王海静的陈述，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五、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发票、担保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律师费20000元、保全担保费3000元的事实。被告崔兴花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其认为原、被告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故本案产生的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王海静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林高雅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 被告崔兴花提供的证据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一、被告崔兴花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一份，拟证明原告以及林高雅转给被告崔兴花的款项均转入深圳前海集萃汇互联网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集萃汇公司）账户且用于前海集萃汇公司运营，被告崔兴花按照林高雅要求向外进行转账的事实。原告认为，该交易明细是经过删除后的部分明细，该交易明细不能显示原告及林高雅转给被告崔兴花的款项全部汇至前海集萃汇公司，被告崔兴花也认可并没有将全部款项汇至前海集萃汇公司，故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与被告崔兴花间的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关系。被告王海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其证明目的。第三人林高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款项是借给崔兴花个人的，崔兴花如何使用与其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二、被告崔兴花与第三人林高雅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原告及林高雅给付被告崔兴花的款项是投资款，林高雅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微信聊天记录、短信及电话才可形成完整的沟通体系，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能全部反映双方沟通情况；若林高雅为投资人，其对公司地址、财务、员工、利润分配都不清楚，与常理不符，而债权人对于债务人资产状况的了解是债权保护的手段，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被告王海静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林高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其行为是帮忙性质。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三、杭州元琅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琅公司）及前海集萃汇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一份、变更（备案）通知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及林高雅给付被告崔兴花的款项用于公司经营，林高雅是公司的隐名股东，被告崔兴花并非实际控制人的事实。原告田晓玲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其认为变更通知书没有林高雅的名字，结合其他信息也不能看出林高雅是公司隐名股东的事实。被告王海静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林高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 四、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8年9月7日被告崔兴花转给朱开的35500元系公司房租，林高雅将投资款给付被告崔兴花，用于公司实际经营和开支的事实。原告认为，房屋租赁合同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房屋租赁合同并未约定租金支付时间，租赁期间为2018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而被告崔兴花于2018年9月给付朱开款项，无法看出该款项就是支付租金；该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是个人而非公司，且前海集萃汇公司的注册地址是深圳市，而房屋承租地址是杭州市，无法联系。被告王海静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林高雅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因被告崔兴花未能提供该证据的原件，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作认定。 五、被告崔兴花的手机通话记录一份，拟证明被告崔兴花与原告间没有联系，不可能产生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的事实。原告田晓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其认为联系方式可以直接也可以间接，原告田晓玲及第三人林高雅系夫妻，两人都可以与被告崔兴花联系，不存在不合理的地方。被王海静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林高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原告与被告崔兴花间就一笔1200000元借款，此后被告崔兴花向林高雅的借款较多，故与林高雅的联系频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六、富有公司明细一份，拟证明林高雅转账给被告崔兴花的款项都是用于公司经营开支以及林高雅是前海集萃汇公司实际经营人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公章，且公司如何运行与借款人无关。被告王海静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林高雅认为款项是借给崔兴花个人，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被告崔兴花自行制作，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对该证据不作认定。 经审理，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 原告田晓玲与第三人林高雅系夫妻关系。前海集萃公司于2015年6月16日成立；于2018年8月22日法定代表人由凌鹏变更为崔兴花，股东由凌鹏、国粮祥润（湛江）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为元琅公司，崔兴花在公司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元琅公司于2018年5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崔兴花，崔兴花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王海静任该公司监事。 2018年9月2日，被告崔兴花出具出借人处为空白的借条一份，载明“本人崔兴花借款1200000元，借款利息2%，届时本人未能按时还本付息，出借人为实现此笔债权而支出的公诉费、保全费、保全服务费、律师费等费用由本人承担”，被告王海静在担保人处签名按手印，自愿为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自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9月5日，原告田晓玲转账给被告崔兴花共计190000元，分别为：2018年9月3日50000元、50000元、50000元、20000元，共计170000元；2018年9月5日20000元。自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9月12日，第三人林高雅转账给被告崔兴花共计1010000元。分别为：2018年9月3日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共计200000元；2018年9月4日50000元、50000元、50000元、40000元，共计190000元；2018年9月5日50000元、50000元，共计100000元；2018年9月7日100000元；2018年9月10日50000元、50000元、50000元、10000元、30000元、50000元、20000元，共计260000元；2018年9月11日50000元、50000元，共计100000元；2018年9月12日60000元（可详见附件1）。 崔兴花转账给田晓玲及林高雅共计595000元（可详见附件2）。其中崔兴花转账给林高雅共计475000元。分别为：2018年10月10日100000元，2018年10月25日30000元，2018年11月8日30000元，2018年11月9日20000元，2018年11月15日80000元，2018年11月23日20000元，2018年11月30日20000元、10000元，2018年12月3日55000元，2018年12月10日70000元，2018年12月11日40000元。其中崔兴花转账给田晓玲共计120000元。分别为：2018年11月20日20000元，2018年11月26日50000元、50000元，共计100000元。 另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律师费2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田晓玲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原告及第三人林高雅认为，对外借款是夫妻共同债权，经林高雅确认现由原告一人起诉主张债权，原告田晓玲为适格原告。被告崔兴花、王海静认为，涉案借条是出具给林高雅的，应由林高雅起诉主张债权，田晓玲并非本案适格原告。本院认为，田晓玲与林高雅系夫妻关系，林高雅确认由田晓玲一人持有出借人为空白的借条起诉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田晓玲具有适格原告主体资格。 本案的争议焦点二，涉案款项的性质为借款还是投资款，原告及第三人林高雅均主张涉案款项为借款，两被告主张款项为投资款。本院认为，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现被告崔兴花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推翻原告提供的借条，故本院认为，涉案款项性质为借款。基于林高雅确认现由原告田晓玲一人主张涉案债权，但林高雅参与涉案借款洽谈，且大部分款项由林高雅给付崔兴花，则崔兴花对于林高雅的抗辩应及于原告田晓玲，即被告崔兴花给付至林高雅银行账户款项亦应视为归还涉案借款。 综上，原告田晓玲与被告崔兴花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崔兴花借款后，理应及时还本付息。现被告崔兴花未还本付息，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崔兴花还本付息的诉请予以支持。借款后，被告崔兴花给付田晓玲及林高雅共计595000元。田晓玲及林高雅称上述款项是归还崔兴花于2018年9月12日之后向林高雅借的无担保人借款。本院认为，虽被告崔兴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借条，但说明林高雅与崔兴花间可能存在其他法律关系，田晓玲与林高雅应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2018年9月12日之后林高雅与崔兴花间存在借贷关系，但田晓玲与林高雅并未提供证据，故本院认定上述款项是支付本案借款利息或归还本案借款本金。借条载明“借款利息2%”，按照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应推定为月利率2%，故上述款项应先行支付约定利息，剩余部分应为归还借款本金。利息应从借款实际交付日起算，田晓玲与林高雅于2018年9月3日交付370000元、于2018年9月4日交付190000元，于2018年9月5日交付120000元，于2018年9月7日交付100000元，于2018年9月10日交付260000元，于2018年9月11日交付100000元，于2018年9月12日交付60000元，则至2018年10月10日，崔兴花应支付的利息为26940元【2%×（370000元×37天＋190000元×36天＋120000元×35天＋100000元×33天＋260000元×30天＋100000元×29天＋60000元×28天）】（可详见附件3），而崔兴花于2018年10月10日给付100000元，则73060元（100000元－26940元）为归还借款本金，尚欠借款本金1126940元（1200000元－73060元）；2018年10月11日至2018年10月25日，应付利息为11269.4元（1126940元×2%×15天），崔兴花于2018年10月25日给付30000元，则18730.6元（30000元－11269.4元）为归还借款本金，尚欠借款本金1108209.4元（1126940元－18730.6元）。以上述方法计算，则至2018年12月11日，被告崔兴花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73814.26元（详见附件4），并应支付2018年12月1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因借条中明确约定律师费由被告崔兴花负担，故被告崔兴花应支付原告律师费，但被告崔兴花现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73814.26元，结合浙江省律师费收费标准，本院将被告崔兴花应支付原告的律师费酌情调整为12000元。因保全服务费与保全担保费并非同一概念，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崔兴花支付保全担保费的诉请不予支持。被告王海静自愿为涉案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王海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崔兴花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崔兴花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原告田晓玲借款本金673814.26元并支付利息（以673814.26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2日起按月利率2%算至款项还清日止）； 二、被告崔兴花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田晓玲律师费12000元； 三、被告王海静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被告王海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崔兴花追偿； 五、驳回原告田晓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受理费157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0780元，其中9021.57元由原告田晓玲负担；其中11758.43元由被告崔兴花、王海静负担。 原告田晓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崔兴花、王海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涉及给付货币的，可直接或通过法院交付权利人。 审 判 长  闫林花 人民陪审员  刘 辉 人民陪审员  陈雪戴 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 代书 记员  谢梦瑶 附件1：田晓玲及林高雅交付借款的时间及金额 附件2：崔兴花给付田晓玲及林高雅款项的时间及金额 附件3：至2018年10月10日，被告崔兴花应支付的利息 附件4：至2018年12月11日，被告崔兴花已给付的款项及尚欠的借款的本金 备注：1.自2018年10月10日起的应付利息＝上一期尚欠借款本金×月利率2%×天数；2.应扣本金＝实际付款金额－应付利息；3.尚欠本金＝上一期尚欠借款本金－应扣本金；4.该表中天数的计算均不含起始日当天，故不存在重复计算天数。 不履行裁判法律后果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履行期限过后拒不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报告财产令送达后拒绝报告或报告不实的，一律采取司法拘留或罚款措施；被执行人不积极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二、被执行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会同公安、工商、银行、证券、组织人事、房管、民航、铁路等部门启动的执行联合信用惩戒机制，具体包括：限制从事特定行业或项目；限制获取政府补贴或支持；限制担任公司高管；限制招录为公务人员；限制担任党代表、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限制入伍服役；限制授予文明单位；限制从事特殊市场交易；限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座以上座位；限制在星级酒店食宿旅游度假；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限制出境；扣押车辆等措施。 三、被执行人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或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的，或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人民法院执行的，将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三百一十四条、二百七十七条等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