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38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志军，男，1988年1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3月3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慧杰，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9）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志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9年6月17日以南检诉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出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柳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志军及其辩护人魏慧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7日21时40分许，被告人周志军伙同洪添生、洪嘉宾、洪志远（均已判决）等人因欲强占洪某1经营的南安市英都镇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的股份不成，驾车到该培训中心，持铁水管、锄头柄等工具，任意砸毁该培训中心卫生间门上的玻璃及停放在该培训中心门口的四部小轿车（闽Ｄ×××××号、苏Ｂ×××××号、闽Ｃ×××××号、闽Ｃ×××××号），并驾车撞伤站在路边的赵某1、李某1、陈某1。 经南安市价格认定局认定，被损坏财物总价值人民币22543.1元；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赵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周志军及洪添生、洪嘉宾、洪志远等人的亲属与被害人赵某1、李某1分别达成赔偿调解协议，已分别赔偿被害人赵某1、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和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赵某1、李某1对周志军、洪添生、洪嘉宾、洪志远均表示谅解。 2018年9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周志军到南安市公安局英都派出所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财物入库清单，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刑事裁定书、归案经过、调取证据清单及视频截图、疾病诊断证明书、车辆信息、手机通话清单、手机通话轨迹、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撤诉申请书、谅解书，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周志军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被告人周志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志军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周志军辩称：洪嘉宾开车撞人，他没有开车撞人；他已经赔偿了车辆损失；起诉书指控他“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相一致。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志军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志军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被告人周志军及同案人已赔偿被害人赵某2、李某1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且洪嘉宾还向法院预交了被损毁财物的赔偿款，建议对被告人周志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7日21时40分许，被告人周志军伙同洪添生、洪嘉宾、洪志远（均已判决）等人，因欲强占洪某1经营的南安市英都镇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的股份不成，驾车到该培训中心，持铁管、锄头柄等工具，砸毁该培训中心卫生间门上的玻璃及停放在该培训中心门口的四部小轿车（闽Ｄ×××××号、苏Ｂ×××××号、闽Ｃ×××××号、闽Ｃ×××××号）。之后，洪志远、洪添生、洪嘉宾等人分别驾车要离开该培训中心时，又撞伤站在路边的赵某1、李某1、陈某1。 经鉴定，被害人赵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损坏财物总价值人民币22543.1元。 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周志军及洪添生、洪嘉宾、洪志远的亲属与被害人赵某1、李某1达成赔偿调解协议，分别赔偿被害人赵某1、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3万元，被害人赵某1、李某1对被告人周志军等人均表示谅解。在另案审理的洪嘉宾寻衅滋事案中，洪嘉宾的亲属还自愿向本院预交财物损失赔偿款人民币22530元。 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周志军主动到南安市公安局英都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洪某1的陈述，证实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是他和洪某6合伙开办的;2015年6月7日15时许，有一名男子到培训中心叫他给洪添生10%的干股，他没有答应;当晚洪某2有到他店里泡茶，21时40分许，他看到几部小车从他店门前经过并在约100米远的地方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一群年轻男子，有的拿锄头棒、有的拿铁管、有的拿关公刀，他们就都跑了，他跑到申鹭达宿舍区门口，当时看到有些人打砸停在他店门口的小车，他躲到宿舍区里，直到听到警车的声音才出来，他回去后发现停在他店门口的四部小车被砸坏等事实。 2、被害人洪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7日20时30分，他驾驶一部闽Ｃ×××××号小轿车到英都镇阀门基地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找洪某1泡茶，他将车停在培训中心路边，21时40分许，一群年轻男子在洪添生的带领下，到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当时有的拿锄头棒、有的拿铁管、有的拿关公刀，后就听到有人砸培训中心卫生间门上的玻璃的声音，接着那群人就马上出去并动手去砸停在培训中心门口的车，大约有四五辆车被砸到，他有看到洪添生砸车，他的闽Ｃ×××××小轿车、叶某1的ＤＡＸ932小轿车、洪某3的闽Ｃ×××××小轿车及苏Ｂ×××××保时捷凯宴小轿车都被不同程度砸坏等事实。 3、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7日21时许，他偶遇朋友洪某2后就一起到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店里泡茶，他当时将闽Ｄ×××××号小轿车停放在培训中心门口路边，后他到超市买烟，看到一群有的拿锄头棒等工具的年轻男子，从培训中心方向往申鹭达方向走过去，他就躲在超市里至感觉那些人离开了才出来，当时停放在培训中心门口的闽Ｄ×××××号、闽Ｃ×××××号、闽Ｃ×××××号、闽ＤＢＹ003号小轿车均有被砸等事实。 4、被害人洪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7日中午，他听社会上有人传说洪添生要带人去找洪某1的麻烦，就于21时许驾驶他的闽Ｃ×××××蓝色现代商务车到培训中心，当时洪某1正在与洪某4等人泡茶，他听洪某1讲是因洪添生要占其培训中心10%的干股，他父亲洪某2也自己开车来泡茶，22时许，几部小车在闽Ｃ×××××的带领下到培训中心停下来，洪添生、洪嘉宾、洪志远等人持械冲进电脑培训中心内，接着就听到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大家就赶紧跑开，洪添生就带人冲了出来，并对附近的汽车进行打砸，他的闽Ｃ×××××和他父亲的闽Ｃ×××××小车均被砸，当晚他有看到洪添生的闽Ｃ×××××三菱小轿车、洪伟聪的闽Ｃ×××××黑色现代轿车、洪志远的白色力帆小汽车到现场等事实。 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他将苏Ｂ×××××号保时捷汽车停放在朋友洪某1经营的培训中心门口附近，21时许，他看到一群人驾驶几部小车到培训中心，并持工具往培训中心冲过来，他看到后就赶紧跑掉了，后来他发现他停在店门口的保时捷汽车也被砸坏等事实。 6、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他和朋友黄福龙到申鹭达员工培训中心参观，21时40分许，他看到十几名年轻男子到培训中心，其中有的持锄头棒、有的持关公刀等工具，他们砸坏了培训中心卫生间的玻璃，又去砸停在培训中心门口的小型汽车，他当时本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往申鹭达方向跑了约50米，这时有两部小轿车从他身后开过来，其中有一部黑色的小轿车先撞到一个路边的人，然后再往他开过来撞到了他的左小腿，他就倒在地上了，当时他看到好像是双方准备要打群架的样子但没有打起来等事实。 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21时许，他到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内参观时，听到外面很吵，就走出去想看看，当他走到培训中心门口路边时，就被一部车的后视镜刮到等事实。 8、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他到培训中心上班时，听到外面很吵的声音就走出去，他一走到门口就被一部黑色小轿车撞倒了等事实。 9、被害人洪某4的陈述，证实他是申鹭达员工培训中心的员工，案发当晚，他在上班时，一群索要干股不成的男子，驾车向培训中心冲来，其中有车牌中有5607的三菱小轿车、车牌中有299的黑色现代轿车及另一部白色轿车，后那群男子下车手持砍刀向他们冲来，他们就赶紧跑开了，他在跑开的过程中看到那群男子有持刀砍停在培训中心门口的车辆，在躲了约半个小时后，他看到警车来了就回到培训中心，发现培训中心卫生间的玻璃门也被砸坏，椅子倒了很多；并证实那群男子为首的是洪添生，另外有周志军、洪嘉宾、洪志远及洪伟聪等人等事实。 10、证人洪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7日21时20分许，他在申鹭达宿舍区宏达宿舍楼三楼306宿舍听到外面很吵，就下楼后在宿舍区门口看到有很多人，其中有的空手、有的拿锄头棒、有的拿铁水管、有的拿关公刀，对面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那边也有一群年轻男子，那群男子也是有的空手、有的拿锄头棒、有的人拿铁水管，21时30分许，申鹭达宿舍区门口的人就往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走过去，并砸停在培训中心门口的车，后因培训中心又有人赶到现场就反攻，双方就在宏达特种阀门厂后门口路上相互拿工具打来打去，直至听到警笛声两伙人才各自散开等事实。 11、证人洪某6的证言，证实他是洪某1的朋友，2015年6月7日晚，他在外面吃饭时听说洪添生要带人去找洪某1的麻烦，原因是洪添生欲强行占有洪某1该培训中心的干股不成，他就赶往培训中心，到案发现场时看到洪添生等人驾车撞人之后逃跑，当时洪添生驾驶闽Ｃ×××××小轿车，公安人员出警到现场后那些人就全部散开了，现场有捡到锄头柄、水管等工具，他四叔洪某2、堂哥洪某3也在现场，当时听说洪添生带人砸店刚跑，后还看到现场附近有好几部小车被砸坏了等事实。 12、证人高某、陈某2、洪某7的证言，证实现场的闽ＳＢＹ003号小轿车系高某所有，案发当晚洪某7在培训中心门口取车时发现该车有两块玻璃破了等事实。 1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被“小黑”叫去帮忙站脚，21时许，他们到上，现场有好多人，约十分钟后，一部黑色小轿车从一条小路开出来进入他们所在的那条大路，黑色小轿车一出来就有人喊“就是这辆车”，喊完就有好多人去砸那黑色小轿车，那黑色小轿车想要调头但因人多没有成功，就加大油门从人群中冲出去，当时有撞到三四个人，后来听周贤忠说其也在该车上等事实。 14、证人洪某8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在餐馆内突然听到“嘭”的一声后，在店门外看到有辆黑色小轿车在被围砸后从人群中冲出来等事实。 15、证人洪某9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7日18时许，洪嘉宾等人有到英都镇英东村松脚洪育忠家中向他讨债等事实。 16、证人洪某10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7日21时30分左右，他在申鹭达宿舍区保安亭上班时，有看到保安亭外路上有好多人走来走去，有的人空手，有的人手上拿锄头棒，约十几分钟后，突然间有好多人往宏达特种阀门厂后门那边跑过去，接着就听到宏达阀门厂后门方向传来砸车的声音等事实。 17、证人洪某11的证言，其证言与证人洪某10的证言基本一致。 18、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8日10时许，洪伟聪驾驶一部闽Ｃ×××××小轿车到他的叶兴汽修厂来维修，当时闽Ｃ×××××小轿车外观多处损坏，前后挡风玻璃及右后车窗玻璃破损，洪伟聪有说过是打架造成的等事实。 19、证人蔡某、周某2的证言，证实蔡某因在监视居住期间想立功，故通过周某2联系周志军的弟弟周毅斌，由蔡某动员周志军投案，并于9月14日由蔡某带周志军到英都派出所投案等事实。 20、同案人洪嘉宾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他驾驶闽Ｃ×××××号现代小轿车（副座载周贤忠）至阀门基地大路时，因被很多人围起来并持木棒等物砸其车辆，就加大油门硬冲出去，在冲出去的过程中他驾驶的小轿车有撞到一二人等事实。 21、同案人洪志远的供述，证实案发后当晚，他有听人说洪嘉宾在阀门基地和别人打架等事实。 22、同案人周贤忠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他乘坐洪嘉宾驾驶的闽Ｃ×××××号现代小轿车到宏达特种阀门厂后门口路段时，因被很多人围砸，洪嘉宾就加大油门冲出去等事实。 23、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概况。 24、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周志军及同案犯洪嘉宾辨认并确认案发现场。 2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洪某2辨认，确认同案犯洪添生的身份；经被害人洪某3辨认，确认被告人周志军及同案犯洪添生、洪志远、洪嘉宾和周贤忠、“黑迪”（李公兴）；经被害人李某2辨认，确认同案犯洪添生、洪嘉宾的身份；经被害人洪某4辨认，确认被告人周志军及同案犯洪添生、洪志远、洪嘉宾及洪伟聪的身份；经证人洪某6辨认，确认同案犯洪添生的身份。 26、调取证据清单及视频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案发现场附近监控视频，视频显示（1）南安市英都镇宏达阀门车间“全球眼”于2015年6月7日21时38分53秒拍摄在该车间附近有一些手持关公刀、木棒等物的男子经过该路段的情况；（2）南安市英都镇申鹭达生活区A幢左侧“全球眼”于2015年6月7日21时39分45秒拍摄的情况。 27、通话清单及手机通话轨迹，证实案发时段被告人周志军及同案犯洪嘉宾、洪添生、洪志远的手机通话情况、通话轨迹。 28、车辆信息，证实被损毁轿车的情况。 29、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害人赵某1、李某1、陈某1均因身体不同程度的伤情到医院就诊等事实。 3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1）2015年6月16日，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赵某1左胫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2015年8月17日，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1肋骨骨折7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3）2015年8月17日，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陈某1头皮见疤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1、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本案被损毁财物的毁坏价值。 32、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撤诉申请书、撤诉申请书、谅解书，证实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周志军及洪添生、洪嘉宾、洪志远的亲属与被害人赵某1、李某1分别达成赔偿调解协议，已分别赔偿被害人赵某1、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和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赵某1、李某1对周志军、洪添生、洪嘉宾、洪志远均表示谅解等事实。 33、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周志军的前科情况；同案人洪志远、洪嘉宾、洪添生因被另案判决的情况。 34、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财物入库清单，证实2015年6月8日，公安机关依法将在案发现场查获的54根锄头棒、15根空心铁水管、6把关公刀扣押。 35、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志军的归案情况。 3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志军的身份情况。 37、被告人周志军的供述，供述2015年6月7日晚，他伙同洪添生、洪嘉宾、洪志远等人打砸南安市英都镇申鹭达员工电子培训中心卫生间及门口小轿车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志军伙同他人，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二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又任意损毁被害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周志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周志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志军已与同案犯共同赔偿被害人赵某1、李某1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赵某1、李某1的谅解，且同案人洪嘉宾已向法院预交车辆损失赔偿款，对被告人周志军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志军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对被告人周志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周志军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适当，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周志军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其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志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周远红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林寿辉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宝兴 速 录 员  朱青云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5、《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6、《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