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66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定恒，男，197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衡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2月8日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8年1月3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7月26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0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4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4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定恒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8）粤0605刑初40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定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初，被告人张定恒（绰号“光头”）授意宋某林（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租赁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巷*号的出租屋，提供给卖淫女子进行卖淫活动，每晚卖淫女子在出租屋附近的路边向嫖客招嫖。卖淫女子在上述规定的出租屋内卖淫，每次收取嫖客人民币150元，从中须向张定恒交纳每次人民币50元作为“保护费”。张定恒雇请宋某林和“阿亮”（另案处理）等人，负责记录卖淫女子当晚的卖淫次数、在附近“把风”和防止嫖客闹事。张定恒向宋某林和“阿亮”等人支付每人每天人民币150元作为报酬。期间，黄某龙（另案处理）与其女朋友阮某某来到上述场所，阮某某进行卖淫活动，黄某龙亦受雇于张定恒，与宋某林、“阿亮”一起负责记录每晚的卖淫次数、“把风”和防止嫖客闹事等。2018年1月18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上述卖淫场所抓获黄某龙及宋某林，同时抓获阮某艳、黄某娇、杜某倩、邹某燕、赵某红、陈某英、林某、梁某凤、某薇、宾某某等十名卖淫女子以及嫖客何某，起获10个安全套。同年4月26日，张定恒到衡阳县公安局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宾某（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提供卖淫的出租屋是“小屁孩”（宋某林）、“阿亮”以及一名23岁左右的男子，三人负责管理卖淫女，并收取每次50元费用。我一共卖淫收取了2400元嫖资，其中将800元交给一个叫“光头”的男子作为管理费。一起卖淫的卖淫女有“小凤”、“小琪”，其他人认得出，但叫不出名字。卖淫上班前，“小屁孩”会派发安全套给我们。证人宾某辨认出“光头”张定恒是“鸡头”（老板）；辨认出宋某林、黄某龙以及卖淫女周某凤、赵某红、陈某英、黄某娇等，指认卖淫的地方。2.证人某薇（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卖淫用的出租屋是一个40岁的叫“光头”的男子提供的，每次交易收取嫖资150元，交50元给“光头”，都是用现金支付。一起管理卖淫女的除了“光头”，还有“阿亮”、“小孩子”和“小龙”，“光头”安排他们三个用手机记录卖淫的次数，从而计算收取嫖资的数量。证人某薇辨认出被告人张定恒（“光头”）是“鸡头”、老板；辨认出宋某林、黄某龙是负责管理卖淫女的“小孩子”和“小龙”，对卖淫女林某、阮某艳、杜某倩、赵某红、陈某英、邹某燕、黄某娇、梁某凤、宾某进行了辨认，并指认卖淫的地方。3.证人赵某红（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共卖淫了40多次，收到嫖资约6000元，交了2000元管理费。收取管理费的两名男子一起被抓获了。他们平时负责收钱，还有派发安全套给卖淫女。证人赵某红辨认出黄某龙、宋某林就是负责收取50元管理费的男子，辨认出阮某艳、某薇、邹某燕、黄某娇、梁某凤、宾某、杜某倩等是一起卖淫的女子，并指认卖淫的地方。4.证人阮某艳（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每次交好处费50元交给一起被抓的男子，该男子负责登记，收取好处费，一开始男朋友黄某龙劝我做卖淫女，后来他也做了管理人员，听小龙说，他每天收取150元的工钱，与另外一个男子（宋某林）的工作一样。我大约收取了4000元嫖资。证人阮某艳辨认出宋某林、黄某龙，辨认出卖淫女陈某英。5.证人杜某倩（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光头”是卖淫团伙的老板，“小屁孩”和“阿龙”是管理人员，负责看风和收取费用，每次收取50元。其中“阿龙”除了看风，还带他女朋友卖淫。我一共卖淫20多次，我大约得到嫖资2000元。“炮房”（卖淫的出租屋）一共有5间，在不同的位置，由看风的人负责管理，他们有“炮房”的钥匙。被抓获的一共12人，有10个卖淫女，有2个负责给我们卖淫看水的男子。证人杜某倩辨认出“光头”张定恒是“鸡头”，对宋某林、黄某龙以及卖淫女林某、某薇、赵某红、陈某英、邹某燕、黄某娇、梁某凤等进行了辨认，并指认卖淫的地方。6.证人黄某娇（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与我一起被抓的有9名女孩子卖淫，还有2名男子是鸡头，他们负责在巷口的自行车上看风，负责登记我们卖淫次数，以便收取我们卖淫的提成。我一共卖淫获利3000多。刚开始5天，我支付提成给鸡头是通过微信转账的，都是转给一个微信号有个“定”字的男子，后来就有一名鸡头过来收现金。证人黄某娇辨认出“光头”张定恒是鸡头和管理人员，辨认出黄某龙、宋某林就是为卖淫活动负责看风的男子，指认卖淫的地方。7.证人梁某凤（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是卖淫新人，做了三次，收了300元，交了150元管理费给“鸡头”，“鸡头”就是一起被抓回来的两名男子，他们从每次收取的150元中收取50元，并且提供好出租屋给我们与嫖娼男人交易。巷子里卖淫的共有十多名女子，都要给好处费鸡头，不给好处费他们就不让我们在此处卖淫接客。证人梁某凤指认出黄某龙与宋某林就是负责收取保护费、管理卖淫女的“鸡头”，指认卖淫的出租屋。8.证人林某（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每次接到嫖客就带他到“鸡头”指定的出租屋进行卖淫，每次收取150元，交50元给管理人员（“鸡头”），他们负责看风，负责摆平闹事。我一共接了20个嫖客，收取了2000元嫖资。基本每天晚上都有十多个女子在黄岐泌冲**新村西街*巷巷内招嫖卖淫。证人林某辨认出“光头”张定恒是“鸡头”、老板，宋某林、黄某龙就是负责管理卖淫女、收取管理费的“鸡头”，指认卖淫的地方。9.证人陈某英（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们卖淫女每天晚上站在路边等嫖客，如果有嫖客，负责看风的人就会跟嫖客沟通交流，等嫖客与看风的沟通后，嫖客就与卖淫女去交易。我一共接了8个嫖客，收取了800元嫖资。与我一起卖淫的一共有10名女子，我能辨认出她们。证人陈某英辨认出被告人宋某林、黄某龙就是负责管理卖淫女的“鸡头”，辨认了卖淫女杜某倩、宾某、黄某娇、某薇、赵某红、梁某凤、邹某燕、林某、阮某艳等人，指认卖淫的地方。10.证人邹某燕（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们一共被抓回12个人，我和其他9个女孩是负责卖淫的，另外两个是“鸡头”，他们负责看住我们女孩子，并负责登记卖淫次数，以便收取提成。我一共卖淫得了几千块，都已经被花掉了。老板外号叫“光头”，大约50多岁。证人邹某燕辨认出被告人张定恒就是“光头”，辨认出黄某龙、宋某林是负责为卖淫女记数和把风的男子，对卖淫女某薇、杜某倩、阮某艳、黄某娇、陈某英、赵某红和嫖客何某等人进行了辨认，指认了卖淫的地方。11.证人何某（嫖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案发当天自己经过案发路段，看到巷子内站着约十来名年青女子向经过的男路人招嫖，我被其中一名女子招嫖，双方谈好价钱后就被女子带到附近一间出租屋进行嫖娼，事后自己支付了150元嫖资。证人何某对卖淫女邹某燕以及嫖娼地点均作了指认。12.证人周某某（出租屋屋主）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卖淫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的103、104房的出租屋是宋某林租的，双方没有签订租房合同，是从2017年12月开始租的。证人周某某辨认出宋某林。13.同案人宋某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们容留多名女子在岐泌冲**新村西街*巷内卖淫。少的时候来几个，多的时候十多个。老板外号叫“光头”，40多岁，湖南人。“光头”还请了二名男子“阿亮”、“小龙”与我一起工作。“光头”安排我三人到黄岐泌冲**新村西街*巷内看守卖淫女子，我和“阿亮”每晚主要负责拉客、放风。凌晨1时许，“光头”去收取每一名卖淫女子上交的保护费，一般情况下一个晚上能收2000元。我和“阿亮”每晚的工钱是150元，“光头”收到女子上交的保护费后给工钱我二人。我从2017年11月开始跟着“光头”做这工作，共收到约9000元，已被我花光了。卖淫的女子是“光头”和“小龙”找来的，“小龙”的女朋友也卖淫，是“小龙”带来的，只知她叫“小艳”，当晚也被抓获。“小龙”与我、“阿亮”的工作差不多，他还负责找女子前来卖淫。我们三人平时每一个晚上19时上班至次日凌晨1点多下班，按卖淫时间上班的。我三人每晚主要负责保护站街招嫖的安全，在巷子内四周游走巡视。安全有两方面：一是负责“把风”警察前来抓嫖通风报信的，二是别的人员前来闹事、或别的人员前来收保护费等。“光头”已向招嫖女子定下规定，每个卖淫女子在此处卖淫每接一个客收取客人150元，上交50元保护费，他在巷子内3号对面的出租屋租了房间，要卖淫女子往那里做爱。我和“阿亮”、“小龙”也要在室外提防着客人做完爱不付及殴打卖淫女子。同案人宋某林辨认出张定恒就是叫“光头”的老板，黄某龙就是“小龙”，辨认出卖淫女阮某艳是小龙的女朋友，对卖淫的地点作了指认。14.同案人黄某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7年我与阮某艳听说黄岐泌冲有一条新村内晚上有很多年青女子在站街招嫖，每晚能赚到很多钱，我二人到泌冲村观看，巷子内真的有十多名年青女子站街招嫖。2017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19时许，我带着阮某艳去到泌冲村内站街招嫖赚钱。一名男子向我二人介绍，他姓宋，是此处的“鸡头”管理的，要我们在此招嫖要听他的，要阮某艳接到客就到他们租好的房间内做爱，每接一个客收嫖资150元，他们抽取50元保护费。他们每天凌晨1时许有人前来收钱。我和阮某艳答应了。凌晨1时许，一名四十岁男子前来收取每一名卖淫女当晚卖淫所得的保护费。每晚阮某艳在巷子内接客人数是不等的，30天共赚了12000元。同案人黄某龙辨认出张定恒就是卖淫团伙的老板，辨认出宋某林就是卖淫女的控制管理人员，对阮某艳以及卖淫现场均作了指认。1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内容为：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巷*号***房。16.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内容为：2018年1月18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黄岐泌冲**新村*街*巷内抓获宋某林、黄某龙以及卖淫女。2018年4月26日，张定恒到衡阳县公安机关投案。17.手机开户资料、通话清单，内容为：张定恒（180*****918）于2017年12月12月4日17:30:35与宋某林（17688518754）通话，张定恒于2017年12月5日10:03:35与黄某龙（130*****382）通话。18.被告人的户籍材料、入所健康检查笔录、前科材料、同案人黄某龙的刑事判决书。19.被告人张定恒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没有容留、介绍卖淫，因我以前做过容留、介绍卖淫，我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泌冲村认识了一名男子，他想容留、介绍女青年卖淫，要我和他一起做。我不愿意。他要我指点他一下，他给好处费用我，我就答应。我指点过他容留、介绍女青年卖淫的事。那些卖淫女子每次卖淫一次给50元我，共给了3000多、4000元左右。我收到的钱都花光了。据我所知是约三、四名年青女子在黄岐泌冲**新村一些巷子里卖淫交易，详细地点我不知。详细时间我记不起，就是2017年10月份开始吧。我只知他叫小屁孩，约20岁。他控制女子卖淫得到多少好处费我不知。小屁孩没有好处费给我，我所收的钱都是卖淫女子她们给我的。我在佛山市南海区时使用180*****918电话号码。此电话号码是用我名字开户的。我以前用什么电话号码上网微信我已记不清了，在广东时我是用另一个电话号码的，那时我就是用那个电话号码开通微信的，后我回湖南省衡阳县换了电话号码，微信也更换了。被告人张定恒辨认出宋某林是“小屁孩”，辨认出赵某红、林某、某薇是给过卖淫好处费的人，辨认案发地点在黄岐泌冲大沙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定恒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张定恒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容留卖淫罪，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张定恒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定恒上诉提出：1.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2.卖淫女是宋某林经营的，他是最大收益人，其只是共同经营，收益很小。其没有授意同案人宋某林租赁涉案出租屋，是宋某林自己租的。其没有雇佣宋某林等人，没有给他们发放过工资。3.其12月底已回到家乡，不在南海泌冲。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定恒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定恒提出的上诉意见。1.其是否构成自首。到案经过、讯问笔录证实上诉人张定恒主动到衡阳县公安局投案，但归案后一直辩称其没有容留卖淫，仅是指点宋某林容留卖淫，从卖淫女处收取一些好处费，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自首。2.其提出卖淫女是宋某林经营的意见。经查，同案人宋某林、黄某龙、证人宾某、某薇、杜某倩、黄某娇、林某、邹某燕等人（均为卖淫女）均指证上诉人张定恒是容留卖淫的幕后老板，张定恒提供卖淫地点，卖淫女每次卖淫收取客人150元，张定恒再从中收取50元报酬，在容留卖淫过程中派宋某林、黄某龙等人记录卖淫次数、把风和防止嫖客闹事。上述人员均能够准确辨认张定恒。上诉人张定恒在侦查阶段供述林某、某薇等卖淫女每次卖淫给其50元钱，亦能够印证上述事实，故其提出卖淫女是宋某林经营、自己收益很小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涉案出租屋的实际租赁人，证人周某某（出租屋屋主）虽指证出租屋是宋某林租的，但上诉人张定恒作为容留卖淫的幕后老板，宋某林作为其雇请的人员，宋某林指认张定恒出钱以宋某林的名义租赁的供述更为可信，张定恒提出是宋某林自己租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定恒提出其没有雇请宋某林等人的意见，证人宾某、某薇、杜某倩、黄某娇、林某、邹某燕等人均指认除老板张定恒外，宋某林等人负责记录卖淫次数、看风、与嫖客沟通等，宋某林的供述、证人阮某艳的证言相互印证，共同证实宋某林和阮某艳的男朋友黄某龙都是管理人员，每天收取150元的工钱，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张定恒雇请宋某林等人并发放工资的事实。3.其提出12月底回到家乡的意见。如前所述，上诉人张定恒容留卖淫的事实有同案人宋某林、黄某龙、证人宾某、某薇、杜某倩、黄某娇、林某、邹某燕等人（均为卖淫女）共同指证，足以认定，原判根据在案证据认定上诉人张定恒于2017年12月初开始从事容留卖淫活动，张定恒作为幕后老板，其在12月底是否暂时离开案发地回到家乡，都不影响犯罪的成立。综上，上诉人张定恒提出的上诉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定恒容留他人卖淫，且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上诉人张定恒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容留卖淫罪，依法从重处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第（一）项“引诱5人以上或者引诱、容留、介绍10人以上卖淫的”规定，上诉人张定恒容留十名女子卖淫，其行为应认定“情节严重”，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未认定上诉人张定恒容留他人卖淫属情节严重，导致量刑过轻，本院予以纠正，同时，基于上诉不加刑原则，对量刑不予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唐毅军审判员  李寿桥审判员  李莎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梁巧婵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