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8601行初335号 原告刘东坤，男，1971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 委托代理人韩海祥，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沛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江苏省沛县沛公路2号。 法定代表人陈全更，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忠，江苏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沛县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住所地江苏省沛县新城区行政中心东7楼。 法定代表人暂缺。 出庭应诉负责人暨委托代理人张勇，该办公室副主任。 第三人沛县沛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江苏省沛县歌风路11号。 负责人文晓东，该街道办事处主任。 出庭应诉负责人宋永乐，该街道办事处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忠，江苏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徐州市金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轻工路17号。 法定代表人李雪龙，该公司经理。 原告刘东坤要求确认被告沛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沛县住建局）、原沛县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原沛县国资办）强制拆除其沛县沛城街道汉城公园南门南潭居民楼5号楼309室房屋（以下简称309室房屋）行为违法，于2019年1月30日（补正时间？）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沛县住建局、原告起诉时列明的被告及第三人沛县沛城街道办事处（沛城街道办）、徐州市金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拓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或参加诉讼通知书等材料。本案开庭审理前，原告以机构改革为由，向本院申请将本案被告原沛县国资办变更为沛县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沛县政府国资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东坤及委托代理人韩海祥、被告沛县住建局委托代理人刘忠、被告沛县政府国资办出庭应诉负责人暨委托代理人张勇、第三人沛城街道办出庭应诉负责人宋永乐及委托代理人刘忠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金拓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东坤诉称：请求确认被告沛县住建局、原沛县国资办强制拆除其309室房屋行为违法。主要事实和理由为，原告在沛县沛城街道汉城公园南门南潭居民楼5号楼309室拥有合法房屋；017年5月9日沛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沛县政府）作出沛政房征字〔2017〕3号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对三里河、龙王庄、杨彭庄小学地块旧城区改造征收项目范围内的房屋实施征收，并确定了被告沛县住建局为该项目的房屋征收部门、第三人沛城街道办为该项目的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因征收程序违法、补偿标准严重偏低等原因，原告未能与政府就补偿事项达成一致补偿协议；2017年6月6日原沛县国资办与第三人金拓公司签订房屋拆除工程合同，该合同约定“参照2014年12月30日县政府会议精神，城区征收地块房屋残值所有权属甲方，房屋残值由甲方按照国有资产处置程序处理”“第二条、征收地块房屋拆除工作由乙方负责施工”；2017年7月，在原××、××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沛县征收办）指示、组织下，第三人金拓公司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将原告的房屋拆除，原告屋内物品、附属物损毁殆尽；上述强拆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县征收办系被告沛县住建局所属的事业单位，故其实施上述行为的法律责任应当由被告沛县住建局承担；原告曾于2018年4月25日以沛县人民政府、沛县住建局为被告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3行初186号行政裁定，对原告的起诉不予立案，原告不服提起上诉，于2018年12月5日收到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苏行终1292号行政裁定，该行政裁定认为“本案中，根据刘东坤一审诉状及材料初步表明，其房屋系金拓公司拆除，而金拓公司与沛县国资办签订了案涉地块房屋拆除工程合同，且案涉地块征收工作由沛县住建局负责实施。沛县国资办虽然属于沛县政府下属部门，但其依法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可以成为行政诉讼的被告”。 原告刘东坤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房屋拆除工程合同，拟证明原沛县国资办与第三人金拓公司于2017年6月6日签订了房屋拆除工程合同约定由第三人金拓公司负责征收地块房屋拆除等工程。 2.原告与张伟通话录音及相应文字材料，拟证明原告房屋系被被告沛县住建局、原沛县国资办雇佣的第三人金拓公司组织实施拆除。 3.沛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书（沛政房征字〔2017〕3号），拟证明沛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5月9日作出了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对三里河、龙王庄、杨彭庄小学地块旧城区改造征收项目范围内的房屋实施征收，并确定被告沛县住建局为该项目房屋征收部门、第三人沛城街道办为该项目房屋征收单位，原告房屋在上述项目征收范围内。 4.房屋所有权证（沛房权证政字第××号）； 5.土地使用证【沛县国用（2012）第10025号】； 证据4、5拟证明原告在沛县沛城街道汉城公园南门南潭居民楼5号楼309室拥有合法房屋。 证据6.房屋征收分户估价报告单，拟证明原告系案涉项目的被征收户，该份估价报告单的委托人为沛县征收办。 7.照片10张，拟证明309室房屋被强制拆除前屋内部分情况及被拆除后现场情况。 8.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3行初186号行政裁定书； 9.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苏行终1292号行政裁定书； 证据8、9拟证明原告曾于2018年4月25日以沛县人民政府、沛县住建局为被告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3行初186号行政裁定，裁定不予立案；原告于2018年12月5日收到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苏行终129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认为该案中“根据刘东坤一审诉状及材料，初步表明其房屋系金拓公司拆除，而金拓公司与沛县国资办签订了案涉地块房屋拆除工程合同，且案涉地块征收工作由沛县住建局配合实施，沛县国资办虽然属于沛县政府下属部门，但其依法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可以成为行政诉讼被告”。 被告沛县住建局辩称:沛县住建局主体不适格，沛县住建局系涉案地块房屋的征收部门，承担房屋征收过程中的具体工作，包括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签订，原告刘东坤因与沛县住建局就房屋征收补偿事宜未能达成协议，故需沛县人民政府通过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方式对其房屋实施征收，沛县住建局不承担房屋征收后的拆除工作，亦未委托房屋拆除单位对其房屋进行拆除，沛县住建局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己经知晓自己的房屋被金拓公司拆除，金拓公司亦承认是其误拆所致，应当由金拓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金拓公司的行为是民事法律行为，不是行政行为；原告起诉沛县住建局对其房屋实施强制拆除无事实、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沛县住建局的起诉。 被告沛县住建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金拓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309室房屋系由第三人金拓公司误拆，沛县住建局无相关行政行为，不是适格被告；本案纠纷系由民事法律行为引起，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 被告沛县政府国资办辩称：原沛县国资办已被撤销，现有被告沛县政府国资办继续承继形式原沛县国资办职能。沛县征收地块的拆迁是由沛县征收办确定范围、面积后将交被告沛县政府国资办组织残值拆除权的公开拍卖程序，被告沛县政府国资办评估范围内的资产，委托拍卖公司公开拍卖，确定拆除公司，拆除公司取得拆除权后，被告沛县政府国资办和拆除公司签订房屋拆除合同。具体拆迁进度和组织拆除由沛县征收办负责，与被告沛县政府国资办无关。 被告沛县政府国资办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沛城街道办述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行政案件中的第三人应当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或者与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但原告刘东坤诉状载明的事实及理由相关内容中能够显示出沛城街道办与原告诉称的行为没有利害关系，与本案的处理结果亦无利害关系，故沛城街道办不是本案适格的第三人。 第三人沛城街道办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金拓公司未到庭，未发表意见，亦未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对于原告刘东坤提交的证据1、7，；对于证据2-6、8、9，被告沛县住建局、第三人沛城街道办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其内容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309室房屋所涉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项目及原告就309室房屋主张权利、寻求救济相关情况，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对于被告沛县住建局提交的证据，其缺乏出具日期等内容，载明的部分内容亦缺乏必要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沛县政府于2017年5月9日作出沛政房征字〔2017〕3号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对三里河、龙王庄、杨彭庄小学地块旧城区改造征收项目范围内的房屋实施征收，被告沛县住建局作为该项目房屋征收部门具体实施房屋征收工作并委托第三人沛城街道办具体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房屋所有权人为原告刘东坤的309室房屋系国有土地上房屋，在前述项目征收范围内。后309室房屋被拆。后刘东坤以沛县政府、沛县住建局为被告，原沛县国资办、沛县沛城街道办、金拓公司为第三人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沛县政府、沛县住建局强制拆除309室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并判决沛县政府、沛县住建局向刘东坤支付各项赔偿金若干；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8）苏03行初186号行政裁定，裁定对刘东坤的起诉该院不予立案。刘东坤不服前述裁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前述裁定，指令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根据刘东坤一审诉状及材料初步表明，其房屋系金拓公司拆除，而金拓公司是与沛县国资办签订了案涉地块房屋拆除工程合同，且案涉地块征收工作由沛县住建局负责实施。沛县国资办虽然属于沛县政府下属部门，但其依法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可以成为行政诉讼的被告。因此，经一审法院释明，刘东坤坚持以沛县国资办指示、组织金拓公司实施强拆行为的法律责任应由沛县政府承担为由，将沛县政府列为共同被告没有事实根据”，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8）苏行终1292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另查明：现沛县财政局对外加挂沛县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牌子。 本院认为： 《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补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征补条例》第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可以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在委托范围内实施的房屋征收与补偿行为负责监督，并对其行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征补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征收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不提起行政诉讼，在补偿决定规定的期限内又不搬迁的，由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根据前述规定，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过程中，有且仅有市、县级人民政府及其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具有依法强制拆除合法建筑的职权，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等民事主体并无实施强制拆除他人合法房屋的权力。除非市、县级人民政府或其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能举证证明房屋确系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由相关民事主体违法强拆的，则可推定强制拆除系市、县级人民政府或其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委托实施，进而认定市、县级人民政府或其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为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主体。本案中，沛县政府在房屋所有权人为原告刘东坤的309室房屋被拆除前的2017年5月9日作出沛政房征字〔2017〕3号房屋征收决定，将309室房屋纳入征收范围，被告沛县住建局作为房屋征收部门具体实施房屋征收工作，309室房屋被拆除系在被告沛县住建局作为房屋征收部门具体实施房屋征收过程中发生的。各方当事人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在309室房屋被拆除前被告沛县住建局与原告就309室房屋征收补偿事项达成了补偿协议或沛县政府309室房屋征收补偿事项作出了补偿决定，亦不足以证明原告在309室房屋被拆除前进行了搬迁。因此，对于房屋征收过程中发生的309室被强制拆除行为，应推定系被告沛县住建局作为房屋征收部门实施的行政强制行为，并由其承担相应责任。被告沛县住建局虽辩称该拆除系民事“误拆”，但原告提交的沛政房征字〔2017〕3号房屋征收决定、房屋征收分户估价报告单等证据及被告住建局等当事人当庭陈述，均能证实强制拆除309室房屋系政府主导下进行，拆除应由被告沛县住建局作为征收部门承担行政责任。被告沛县住建局提出的本案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主张缺乏必要的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可以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征补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实施房屋征收应当先补偿、后搬迁。结合前述《征补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等相关规定，合法的征收与补偿应当遵循法定程序。本案中，各方当事人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相关单位强制拆除309室房屋遵循了相关法定程序要求，结合前述拆除应由被告沛县住建局作为征收部门承担行政责任情况，被告沛县住建局拆除房屋所有权人为原告刘东坤的沛县沛城街道汉城公园南门南潭居民楼5号楼309室房屋的行为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行政行为有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情形，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本案中，被诉拆除309室房屋行为已经完成，且309室房屋在沛政房征字〔2017〕3号房屋征收决定的征收范围内，该拆除行为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故本院依法应当确认被告沛县住建局拆除309室房屋的行为违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的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情形，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各方当事人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被告沛县政府国资办或原沛县国资办直接实施或直接组织实施了被诉拆除309室房屋的行为，亦不足以证明其应当基于征收或其他政府行为而对被诉拆除309室房屋的行为承担行政诉讼意义上的责任。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3行初186号行政裁定，裁定对刘东坤的起诉不予立案；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苏行终1292号行政裁定虽认为“沛县国资办……依法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可以成为行政诉讼的被告”，并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但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不能等同于必然应当对被诉行政行为承担相应责任，被诉拆除309室房屋行为的行政责任具体应由何部门承担，仍应在案件审理中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明确。原告根据其提交的房屋拆除工程合同及前述裁判等认为被告沛县政府国资办系本案适格被告并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的主张，缺乏必要的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如原告取得进一步证据足以证明被告沛县政府国资办或原沛县国资办直接实施或直接组织实施了被诉拆除309室房屋的行为或基于征收等政府行为而对被诉拆除309室房屋的行为承担行政诉讼意义上的责任，可依法通过包括另行提起诉讼在内的方式另行寻求救济。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刘东坤对被告沛县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的起诉。 二、确认被告沛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拆除房屋所有权人为原告刘东坤的沛县沛城街道汉城公园南门南潭居民楼5号楼309室房屋的行为违法。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沛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月秋 审 判 员 王青青 审 判 员 姜 川 法官助理 武 艳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蒋宗佑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 第四十二条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可以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 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维护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 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贪污、挪用、私分、截留、拖欠征收补偿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 （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 （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 （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 《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 第四条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 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以下称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 市、县级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和本级人民政府规定的职责分工，互相配合，保障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顺利进行。 第五条房屋征收部门可以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不得以营利为目的。 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在委托范围内实施的房屋征收与补偿行为负责监督，并对其行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 第二十七条实施房屋征收应当先补偿、后搬迁。 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补偿后，被征收人应当在补偿协议约定或者补偿决定确定的搬迁期限内完成搬迁。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采取暴力、威胁或者违反规定中断供水、供热、供气、供电和道路通行等非法方式迫使被征收人搬迁。禁止建设单位参与搬迁活动。 第二十八条被征收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不提起行政诉讼，在补偿决定规定的期限内又不搬迁的，由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 强制执行申请书应当附具补偿金额和专户存储账号、产权调换房屋和周转用房的地点和面积等材料。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 （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 （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 （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 （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 （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 （六）重复起诉的； （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 （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 （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 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间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审理。 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