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12139号原告：许宇强，男，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平，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慧，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碧沃丰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张斌，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东阳，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琼，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受理了原告许宇强与被告佛山市碧沃丰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沃丰生物科技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宇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平、姚慧、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东阳、王琼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事实认定及裁判理由以下是双方没有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1.劳动仲裁请求。被告曾于2019年3月12日作为申请人以原告为被申请人向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被申请人立即停止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行为；（2）被申请人支付违约金200000元。2.劳动仲裁结果。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4月27日作出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91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被申请人于本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违约金200000元；（2）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3.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违约金2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4.原告的工作情况：原告于2016年7月29日入职被告处，任销售工程师，主要负责销售以及项目的拓展。5.劳动合同签订情况：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书面的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从2016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试用期为6个月，从2016年7月29日起至2017年1月28日止，工作部门为销售项目部，岗位为销售工程师，工作地点为广东佛山，试用期工资为2000元/月，转正后工资为2500元/月，该工资标准已含乙方每月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以及当月的每周一天约定加班日的加班工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是计算加班费的基数，原告转正后每月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800元/月。6.参加社会保险情况：被告为原告参加了社会保险。7.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2018年12月1日。2018年12月1日被告作出《关于公司对部分人员的处理通告》，内容为：公司销售部销售人员许宇强、黄景航，与原销售部销售人员梁明华（已离职），将公司业务转给他人，利用其它公司经营与公司同类或相竞争业务，严重违反保密、竞业限制协议及公司相关规章制度，给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和不良社会影响。根据《劳动合同法》、《劳动合同》和《员工工作守则及基本规章制度》的规定，公司经研究决定：1.对许宇强、黄景航二人予以开除处分处理，同时依法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公司将依法追究二人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及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如达到刑事追诉标准的，将依法移交公安机关处理。2.原销售人员梁明华虽已离职，但其在公司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谋取私利，给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公司将追究其法律责任，如达到刑事追诉标准的，将依法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希望公司各位员工引以为戒！同日，被告向原告邮寄了《辞退通知书》，原告拒收被告的邮件。8.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1）2016年8月6日，被告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了《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其中第五条限制竞业条款约定：（一）乙方愿意与甲方签订本合同项下的限制竞业条款，并恪守限制竞业义务。（二）乙方承诺并保证：在甲方任职期内，以及离开甲方企业两年内，除非获得甲方书面许可，乙方不得直接或间接实施下列行为：1.单独或联同任何其他个人、企业、公司或组织，聘用、唆使或诱导任何甲方的雇员离开甲方；2.单独或联同其他个人、企业、公司或组织进行与或可能与甲方的任何业务存在竞争的行为；3.唆使或诱导任何曾与甲方接触或交易过的客户或供应商成为他方的客户或供应商，或终止或重大减少与甲方的义务往来…（四）乙方无论何种原因离开甲方二年内，因乙方承担本合同项下限制竞业义务而造成乙方一定的经济损失，甲方给予乙方竞业限制补偿费…。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1.乙方注意到，当签署本协议时，已经明确了相应的法律责任与义务，如果违背该协议，必须承担由此而产生的后果，包括：支付违约金、赔偿经济损失。2.乙方每违反一项保密或竞业限制义务，除需立即改正、消除影响外，并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十万元，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不足部分仍应赔偿。3.乙方在甲方的受聘期满或因故终止劳动合同并不影响本协议任何规定在期满或终止后继续执行或保持生效的条文。（2）根据被告提交原告予以确认的《员工物品保管卡》显示，原告于2016年8月3日领取了号码为186*****525的手机卡。《交接清单》显示，原告于2018年12月1日退还给被告的物品包括手机通讯录备份（手机号码为186*****525），原告在表格下方手写了186*****525手机号码关联的微信及密码Bf1234。（3）庭审中，被告的工作人员将186*****525手机卡插入手机后用密码Bf1234登陆了该手机号码关联的微信，微信里确实显示出被告提交的微信截图内容。在演示过程中，原告用其私人手机安插了186*****525手机卡后也尝试登陆被告主张的工作微信，登陆前需要进行安全认证，其中有一项需要“邀请好友辅助认证”，然后原告邀请了其私人微信进行了辅助认证以登陆被告主张的工作微信，同时，被告主张的工作微信收到了原告的私人微信发送的验证码“374086”。（4）庭审中，原告确认：肇庆市高要区西围涌水生植物构建工程（以下简称肇庆高要西围涌水生植物工程）中梁明华代表被告与广宁水电公司洽谈及联系，在潮州市莲云锦云涂料厂填料球购买项目中，黄景航是该项目的负责人和联系人。（5）碧沃丰生物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张斌，法定代表人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相同，被告是该公司的唯一股东。（6）被告的经营范围包括污水处理、饮用水处理、固废处理、废气治理、土壤治理、园林绿化、生态修复等。（7）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禅城法院）因受理了碧沃丰生物科技公司与梁明华、许宇强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碧沃丰生物科技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曾就肇庆高要西围涌水生植物工程与广宁县水电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广宁水电公司）进行接洽，但最后该工程由梁明华承建，梁明华对该事实不予确认，故该法院于2019年5月7日向广宁水电公司发出《调查取证函》，调查以下事项：1.碧沃丰生物科技公司与广宁水电公司是否就该工程存在洽谈事宜，如果有该情况，双方洽谈的情况如何，是否洽谈成功，有无签订相应的承包合同，碧沃丰生物科技公司派出的项目联系人是谁；2.肇庆市高要区西围涌水生植物工程实际承包人是谁。广宁水电公司于2019年5月15日进行了回复，具体如下：1.碧沃丰生物科技公司曾经有梁姓人员与我公司就肇庆高要西围涌水生植物工程洽谈过相关业务，但双方洽谈失败，也没有签订任何承包合同；2.肇庆高要西围涌水生植物工程施工承包人为广宁水电公司，由该工程项目部负责具体实施。本案中，双方举证及质证意见如下：一、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910号仲裁裁决书；3.劳动合同；4.禅城法院调查取证函、关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调查取证函》的回复。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均无异议，仲裁裁决书对本案事实查明得比较清晰。对证据4无异议，是法院发给广宁水电公司的，要求调查两项项目，被告确认广宁水电公司的回复形式的真实性，但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禅城法院向广宁水电公司询问的第二个问题是肇庆高要西围涌水生植物工程实际承包人是谁，但广宁水电公司只回复了前半段，即该项目部没有对谁负责具体实施进行回复。被告提交的证据已经充分证明梁明华和许宇强以梁明华的名义最终承接了该工程，并发包给惠州市绿竹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州绿竹城建筑公司）。二、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关于公司对部分人员的处理通告（碧人字[2018]058号）、辞退通知书、EMS退件快递单、员工物品保管卡、员工离职、异动移交清单、交接清单；2.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3.承包合同、碧沃丰工程公司合同审批表、许宇强与“惠州昌融环保-陈工”的微信聊天记录、许宇强与梁明华的聊天记录、许宇强与“肇庆陆总”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群聊记录（群聊中的微信号包括：许宇强工作微信号、许宇强私人微信号、惠州绿竹城建筑公司陈工微信号等）；4.碧沃丰生物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被告内部工作系统tita截图、产品购销合同、技术服务合同及附件、许宇强与黄景航的微信聊天记录、许宇强与东莞市源瑞聚氨酯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源瑞公司）彭工的微信聊天记录。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中的劳动合同、员工物品保管卡、员工离职、异动移交清单、交接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解除与许宇强的劳动关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被告作出开除处理决定的依据是员工手机聊天信息，因侵犯了员工的隐私权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1中的关于公司对部分人员的处理通告（碧人字[2018]058号）、辞退通知书、ems退件快递单不予认可，被告未有效送达给原告，该处理通告和通知书系由被告单方面制作，陈述的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存在诋毁员工名誉行为，原告许宇强从未见过该快递。对证据2中的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在该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第一条“释义”中甲方“采取了保密措施”中约定订立保密协议即视为原告对商业秘密采取了保密措施不合法，被告对于客户名单没有具体的保密措施，不能约束员工；协议第7页违约责任中约定乙方违约时应支付违约金及赔偿经济损失应区分情况对待，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及相关规定，支付违约金只适用于劳动者违反竞业禁止义务和违反培训服务期约定的情形，而对于员工违反保密义务应适用赔偿损失，不适用违约金；协议第7页违约责任中约定违约金按次数计算，每次十万元不合法，原告无法承受，该协议相关内容违法，协议第6页第5项第2、3、4小项，原告在任职期间对公司并没有竞业限制的义务，被告也没有向原告支付竞业限制的补偿，违约金自由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工作时间比较短暂，工资只有2500元/月，如要原告赔偿20万元显失公平，被告因此获得利益，双方的地位并不平等，不同于合同法上双方地位平等的签约行为。对证据3中的承包合同、碧沃丰工程公司合同审批表不予认可，均为单方制作，相对方并没有盖章确认，仅能证明被告公司单方面的意向，不能证明甲方广宁水电公司的意向为何，更无法证明双方是否存在洽谈或进行到什么阶段；预期收益没有合法性。对证据3中的许宇强与“惠州昌融环保-陈工”的微信聊天记录、许宇强与梁明华的聊天记录、许宇强与“肇庆陆总”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对证据4中产品购销合同、技术服务合同及附件、许宇强与黄景航的微信聊天记录、许宇强与东莞源瑞公司彭工的微信聊天记录不予认可，该证据来源不合法，侵犯了员工的隐私权，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该证据不能证明聊天的双方具体是何人，不能证明对话内容的真实性。产品购销合同、技术服务合同及附件未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对。对证据4中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与碧沃丰生物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企业法人，不同的法人主体，原告对碧沃丰生物有限公司的相关秘密没有保密的义务，因为原告只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与碧沃丰生物有限公司是两个独立法人的公司，共享客户资源及商业秘密没有法律依据，同时反映出被告管理的不规范。对证据4中被告内部工作系统tita截图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该截图显示的操作人员姓名是否对应本人操作无法确认，对该系统显示的操作内容是否属实也无法确认。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项，本院认定如下：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需要向被告支付违约金20万元的问题。被告主张原告在肇庆高要西围涌水生植物工程项目中与梁明华合谋，以梁明华的名义低价承包了该项目，在潮州市莲云锦云涂料厂填料球购买项目中与黄景航合谋，先以佛山市佰施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佰施德公司）的名义承接了该项目，再找东莞源瑞公司生产供货，后收取东莞源瑞公司支付的回扣22319.20元，原告的上述行为均违反了双方签订的《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的约定，故请求原告支付违约金20万元。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承包合同》、《碧沃丰工程公司合同审批表》、许宇强与“惠州昌融环保-陈工”的微信聊天记录、许宇强与梁明华的聊天记录、许宇强与“肇庆陆总”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群聊记录（群聊中的微信号包括：许宇强工作微信号、许宇强私人微信号、惠州绿竹城建筑公司陈工微信号等）、碧沃丰生物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被告公司内部工作系统tita截图、《产品购销合同》、《技术服务合同》及附件、许宇强与黄景航的微信聊天记录、许宇强与东莞源瑞公司彭工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对《承包合同》、《碧沃丰工程公司合同审批表》不予确认，认为均为单方制作，相对方没有盖章确认，仅能证明被告的单方意向，不能证明合同相对方的意向，也无法证明双方洽谈到什么阶段，与其收益没有合法性。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来源均不合法，侵犯了员工的隐私权，不能证明聊天的双方具体是何人及对话内容的真实性，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原告对《产品购销合同》、《技术服务合同》及附件也不予确认，认为没有原件核对。双方对于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及能否证明原告存在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行为争议较大，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及庭审演示情况，本院对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具体理由分析如下：第一，被告主张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是公司根据原告离职时在《交接清单》上书写的工作手机号（186*****525）注册的微信号及密码登陆该微信所截取的聊天内容，因此真实可信。原、被告均确认被告在原告工作期间为原告提供了工作手机卡，根据原告填写的《交接清单》显示，原告离职时确实在表格下方填写了微信号186*****525及密码Bf1234。庭审中，被告的工作人员演示了用上述密码登陆了186*****525手机号码关联的微信，微信里确实显示出被告提交的微信截图内容，可见微信聊天内容的真实性。第二，在演示过程中，原告用其私人手机安插了186*****525手机卡尝试登陆被告主张的工作微信，登陆前需要进行安全认证，其中有一项需要“邀请好友辅助认证”，然后原告邀请了其私人微信进行了辅助认证尝试登陆微信，此时，被告主张的工作微信收到了原告的私人微信发送的验证码“374086”，由此可见，原告的私人微信与被告主张的工作微信之间已相互添加联系人，说明两个微信之间存在着联系。原告未能就其添加的该微信的信息情况作出合理说明以证实该微信不是其工作微信，而是另有其人。第三，被告提交的工作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东莞源瑞公司的彭工与工作微信的使用人进行商谈工程款项的支付问题，工作微信使用人向东莞源瑞公司的彭工发送了中国银行卡的照片，要求对方将购买透气海绵的货款转账至该卡号，并称是使用人的私人账户，而原告在庭审中也确认收取过该笔款项。由于原告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其收取彭工转账的款项不属于微信聊天记录中所谈及购买透气海绵的货款，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第四，原告的工作微信是唯一的，除了被告在庭审中登陆的工作微信以外，原告在庭审演示过程中未能登陆其他工作微信，原告也未能提交其所谓的真实的工作微信的相关信息予以反驳，可见被告登陆的确实是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使用的工作微信。综上，本院对被告主张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即为原告的工作微信的聊天记录内容予以采信。原告离职时仍需将工作手机卡退还予被告，并告知被告工作微信的密码，可见工作卡及工作微信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均归属于被告，因此被告有权登陆该手机卡关联的工作微信。现原告主张被告侵犯员工隐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原、被告于2016年8月6日签订了《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该协议是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导致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根据《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第五条约定：“（一）乙方愿意与甲方签订本合同项下的限制竞业条款，并恪守限制竞业义务。（二）乙方承诺并保证：在甲方任职期内，以及离开甲方企业两年内，除非获得甲方书面许可，乙方不得直接或间接实施下列行为：1.单独或联同任何其他个人、企业、公司或组织，聘用、唆使或诱导任何甲方的雇员离开甲方；2.单独或联同其他个人、企业、公司或组织进行与或可能与甲方的任何业务存在竞争的行为；3.唆使或诱导任何曾与甲方接触或交易过的客户或供应商成为他方的客户或供应商，或终止或重大减少与甲方的义务往来…”至于原告的行为是否违反了上述竞业限制约定，本院具体分析如下：关于原告在肇庆高要西围涌水生植物工程项目中是否存在违反竞业限制行为的问题。被告提交了其公司与广宁水电公司拟签订的关于肇庆高要西围涌水生植物工程项目的承包合同，虽然该合同没有广宁水电公司的盖章确认，但是该合同有梁明华的签名，原告也确认梁明华是该项目的负责人和联系人，故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承包合同显示，被告与广宁水电公司已就该项目的地址、内容、工期、工程合同价款（800000元）、工程付款方式、工程范围、工程竣工验收、质保内容、质保期限、违约责任等拟定了初步的方案。根据原告与梁明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梁明华作为承包方与邓耀洪作为项目联系人的发包方签订了工程项目承包协议（落款日期为2018年4月11日），该协议所约定的内容除了工程合同价款（509800元）及工程付款方式与被告提交上述《承包合同》不同，其他内容均相同。根据原告与名为“惠州昌融环保-陈工”的微信聊天记录（时间为4月16日早上11:58）显示，陈工说：“老陈说合同不是和碧沃丰签的？”原告回复：“不是”及“跟我签”。再结合原告与“肇庆陆总”及微信群关于工程款的支付问题等聊天记录内容，可以充分证明被告的主张，故本院对被告主张原告在肇庆高要西围涌水生植物工程项目中存在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行为予以采信。关于原告在潮州市莲云锦云涂料厂填料球购买项目中是否存在违反竞业限制行为的问题。原告确认黄景航是潮州市莲云锦云涂料厂填料球购买项目的负责人和联系人，被告提交的《产品购销合同》显示碧沃丰生物有限公司与潮州市莲云锦云涂料厂漂染分厂签订了购销合同，黄景航作为碧沃丰生物有限公司的联系人，该合同约定销售的产品包括BZT水解酸化菌剂、AD菌剂、BZT除污、SF菌剂、BZT生物解毒剂等。根据原告与黄景航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黄景航参照上述购销合同拟定填料合同，由原告以佛山佰施德公司（甲方）的名义，与潮州莲云锦云涂料厂（乙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购销产品为纳米载体填料球。原告与微信名为“东莞市源瑞材料-彭工”的聊天记录中显示，原告向东莞市源瑞材料的彭工购买纳米载体填料球。其中聊天记录中有原告发送的东莞源瑞公司的报价单，报价单中的品名为透气海绵，许宇强为联系人，后原告要求彭工按佛山佰施德公司开票资料进行开票，并称“这个公司会跟我们另行结算的”，随即东莞源瑞公司向原告发了另一份报价单。经比对，两份报价单的品名均为透气海绵，颜色均为黑色，规格均为20MM*20MM*7MM,单价均为1170元/立方米，只是客户名称由被告碧沃丰生物科技公司变更为佛山佰施德公司，许宇强仍为联系人。后许宇强让东莞源瑞公司向其在中国银行的账号转账货款22319.20元，许宇强当庭承认确实已收取该款项。由于纳米载体填料球属于污水处理的材料，而被告的其中一项业务范围即为污水处理，可见原告与黄景航共同购销纳米载体填料球的行为确实触犯了被告的业务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综合上述分析，原告的行为确实违反了双方约定的竞业限制义务。根据双方签订的《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第七条第二款约定“乙方每违反一项保密或竞业限制义务，除需立即改正、消除影响外，并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十万元，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不足部分仍应赔偿。”现被告提起劳动仲裁申请请求原告支付违约金200000元，合法合理。原告请求无需向被告支付违约金200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裁判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许宇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违约金200000元予佛山市碧沃丰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二、驳回许宇强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免交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俊霞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黄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