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24民初1062号原告:宿迁市富达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24086968222D，住所地泗洪县商业步行街三期1幢301室。法定代表人：祖某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江苏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婷，江苏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倪国侠，女，1967年8月12日出生，无业，住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江苏永明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宿迁市富达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达公司）诉被告倪国侠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受理后，于2019年2月22日、5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富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潘婷，被告倪国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富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被告倪国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依据原告富达公司的申请并提供担保，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裁定对被告倪国侠在本院执行局的执行款120万元予以保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富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6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12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公司于2013年12月24日注册设立，注册资本100万元，共6名股东，于公司设立前全部认缴出资，其中被告为原公司股东之一，并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12月25日，被告利用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便利自己开具转账发票，从原告公司账户中转账支取了60万元款项并进行往来账账务记载,事项为应收账款。被告在另案中认为该60万元款项系公司注册资金，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13民终4059号民事判决书中亦予以认定。因此，无论根据公司记账的性质，还是依据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被告自己将上述款项从原告公司账户转账支取是客观存在的。既然涉案款项被认定为注册资金，则属于原告公司的财产。另被告在上述案件中自认将涉案款项用于偿还案外人张某1，而原告公司与案外人张某1之间并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被告应承担返还义务。同时根据2015年4月9日原告股东会决议，无论是股东欠公司钱，还是公司欠股东钱，均按照年利率30%计算欠款利息。综上，原告为了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倪国侠辩称，1.原告诉请的60万元，已经由相关的生效判决确定为对第三人借款还款的事实，现不存在争议；2.该60万元系公司向案外人张某1借款用于公司的注册，在注册完毕后也是以公司名义向张某1偿还，借进款项的账户是公司的其他负责人提供，对外还款也经过公司的其他负责人签字认可。所以涉案60万元借、还的行为并非倪国侠个人行为；3.原告诉求要求返还款项及利息的事实和理由不清楚，到底是注册资本抽逃还是侵占公司的资产，对此理由模糊。无论原告强调是何理由均无法支持，原告应当占有该60万元，因为该60万元偿还给第三人之后，其他所有股东当然包括被告倪国侠本人的投资款均已出资到位，所以该60万元偿还给或者支付给第三人张某1并未给公司造成任何损害，也并没有造成抽逃注册资本的既成事实。至今原告方的各股东，特别是倪国侠对公司的出资义务是到位的，当然也不存在倪国侠滥用职权侵占或者挪用公司财产的行为。否则，依法涉嫌刑事责任问题，并非本案的返还事实。综上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原告诉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分析认证如下：1.对于原告提供的其他应收账款明细、2014年1月31日第14号记账凭证和2013年12月25日转账支票各一份，上述证据能反映出2013年12月25日被告倪国侠支取了60万元，但结合被告倪国侠提供的案外人张某1书写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以及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可证实原告富达公司设立时被告倪国侠向案外人张某1借款60万元用于公司设立出资，该出资中包括倪国侠的个人认缴出资24万元，涉案60万元款项支出系用于了还款。但倪国侠支取的该款项是否还应返还给原告富达公司，需结合富达公司原始股东之后实际出资情况及原告所主张的请求权基础事实等综合认定，之后详述。2.对于原告提供的（2016）苏1324民初4254号民事判决书，因被告倪国侠不服该判决结果，上诉至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后该案被发回重审，故该判决并未生效，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应以之后生效的（2017）苏1324民初5259号、（2018）苏13民终4059号民事判决书来认定本案事实。根据生效判决认定事实，特别是（2018）苏13民终405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该60万元系被告倪国侠向案外人张某1借款用于公司设立时的注册资本，后又将该款转出用于归还出借人张某1，其中包含了倪国侠本人的出资，也包含了公司其他发起人的出资，该60万元并非系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款、还款等往来账目，需根据之后公司原股东实际出资情况来进行解决。因此不能证明涉案60万元应由被告倪国侠一人予以补齐或是返还。3.对于原告提供的宿实会验字（2013）第349号验资报告及2015年4月9日股东会决议复印件各一份，验资报告系公司在设立时按工商注册登记要求所进行的验资后出具的报告，但股东的出资应考虑实际出资情况，结合60万元转账时间、凭证注明的用途、当事人陈述及2015年4月9日股东会决议内容，可以认定原告富达公司设立后股东存在尚未实际出资的情况，否则不会形成股东会决议要求股东补齐出资，且并未明确只要求被告倪国侠一人予以补齐。4.对于原告富达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和往来明细账一组，该记账凭证和往来明细账系原告公司经营期间所做账册，部分记账凭证反映了原告与被告之间经济往来，包括借款、垫付款及还款情况，但所涉款项虽记载为往来账目，但需根据相应的用途、性质等判断能否直接予以冲抵。其中涉案的60万元已经被生效判决确定其性质（上文已详述），不应简单作为双方之间的往来账款予以抵扣。此外，2013年11月20日被告倪国侠代原告公司交纳给案外人姜某某的保证金20万元，已记载进原告富达公司账册。为此，被告倪国侠提供了转账凭证复印件及公司财务报表原件（打印材料）欲证明该20万元已转为出资，而原告公司主张已作为往来账款予以冲抵。虽被告倪国侠未提供证据证实以形成股东会决议或其他书面方式确定该款已转为出资，但该保证金的交纳时间系在公司成立前，公司当时处于设立阶段，该20万元系用于公司成立及经营的准备活动。被告倪国侠提供的转账凭条上的“交商城订金转为股金”虽系其本人书写，但其身份当时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之后其与原告富达公司因借款、代付款等产生借款纠纷诉讼时，被告倪国侠所主张的原告富达公司欠款中包含其之后出借给原告富达公司用于支付给案外人姜某某作为租金的20万元，但均未对2013年11月20日该20万元租赁保证金作为债权或是其他还款性质予以明确，现原告富达公司主张该20万元保证金已作为往来账款予以冲抵，依据不足。综上，结合保证金缴纳的时间、用途、原告富达公司经营期间及之后诉讼期间原、被告双方对该20万元保证金性质的默认，被告倪国侠所主张的该20万元保证金系作为其部分出资的抗辩意见应予采信。5.对于原告富达公司提供的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及股权转让协议，可以证实公司设立、股权转让情况，但对于是否已实际出资到位及股权转让后股权转让款是否已实际履行完毕，需根据实际情况予以认定，故仅依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公司原股东已全部实际出资到位；对于原告富达公司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泗洲大街支行流水明细一份，结合被告倪国侠申请本院依法进行调取的原告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泗洪支行的银行流水明细一份，并不能证明被告倪国侠主张的其代缴的20万元保证金已由富园公司或是姜某某退还给了原告公司。结合原告富达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及往来账明细，可反映出原告公司已经将该20万元保证金记载为原告富达公司与姜某某之间租赁合同中公司已付款项，且该款项系被告倪国侠所支付。7.对于本院对案外人张某2、陈某1、于某、于某某调查形成的调查笔录共计四份。其中于某某的调查笔录对相关事实均陈述不清，不能有效证实涉案款项以及原、被告之间的相应往来情况，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对于张某2、陈某1谈话中所陈述的涉案借款系原告公司向案外人张某1所借，其已经实际出资到位，于某陈述其不知道公司之前经营情况，且2015年4月9日股东会决议第三条载明的要求原始股东补齐出资表述内容系发现倪国侠支取60万元后所作，因被告倪国侠陈述60万元借款不仅包括其本人24万元出资，还包括张某222万元、陈某12万元和刘某12万元的出资。现无证据佐证张某2和陈某1所陈述的其之后实际出资情况，于某现仍系原告公司股东，该三人与本案处理均具有利害关系，其上述相关证言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对于张某2、陈某1、于某所陈述的公司原始股东人员情况及各自认缴出资比例，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富达公司系于2013年12月24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共有原始股东六名，分别为被告倪国侠及案外人陈某1、刘某、张某2、于某和周某，认缴出资分别为24万元、22万元、12万元、22万元、12万元和8万元，共计100万元。上述出资于2013年12月20日前已缴存到富达公司的银行账户并由宿迁求实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公司设立期间，被告倪国侠曾于2013年11月20日代原告富达公司交纳租赁合同保证金20万元，已于当日汇至案外人姜某某账户，并已记载进原告富达公司账册。另，被告倪国侠曾于2013年12月20日前向案外人张某1借款60万元用于公司设立时的注册资本，后又于2013年12月25日即公司成立的次日将此款转出后归还出借人张某1，所借的60万元包括倪国侠自己的出资24万元，据其陈述还包括为刘某、张某2和陈某1垫资分别为12万元、22万元和2万元。2015年4月9日，被告倪国侠与案外人谭某、骈某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14%股权分别以13万元、1万元转让给上述二人各13%、1%；案外人陈某1与谭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7%股权以7万元转让给案外人谭某；案外人周某与骈某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全部8%股权以8万元转让给骈某某；张某2与祖某某、骈某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全部22%股权分别以19万元、3万元转让给祖某某19%、骈某某3%。同时在当日形成了股东会决议，其中股东会决议的第三项要求原始股份没有按时上款的股东，用现金补齐股本金并按年利率30%支付利息，于2015年4月10日前付清。2015年4月20日，被告倪国侠又将其剩余10%股权以10万元价格转让给谭某；祖某某将其7%股权转让给陈某2；陈某1将其15%股权分别以10万元、5万元价格转让给谭某10%、陈某25%；刘某将其12%股权以12万元价格转让给谭某。上述2015年4月9日、4月2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均载明转让款于协议签订的当日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但被告倪国侠主张其尚未实际收到股权转让款。至此，原始股东仅有于某一人仍享有公司股权，公司股东变更为案外人祖某某、谭某、陈某2、骈某某、于某。另查明，被告倪国侠曾于2016年6月14日起诉要求原告富达公司给付欠款14.5912万元、借款97.5733万元及相应借款利息，本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12月30日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其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后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立案，经审理后于2018年6月15日判决原告富达公司给付被告倪国侠借款本金58.7651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原告富达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当事人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1、涉案60万元款项的性质如何确定？2、被告支取60万元的行为是否损害了公司的利益，应否予以返还，如应返还，相应的利息计算依据是什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富达公司提供的2015年4月9日所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及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被告倪国侠于2013年12月25日从原告富达公司转账支取的60万元，系在原告公司设立时，被告倪国侠向案外人张某1借款60万元用于公司设立时的出资，该出资既包括被告倪国侠本人认缴的24万元出资，也包含公司其他发起人的出资，后被告倪国侠将此款转出用于偿还出借人张某1。原告富达公司之后在2015年4月9日形成的要求原股东补足出资的股东会决议可以印证该事实。但该60万元应否予以返还，应根据股东补足出资的实际情况进行处理。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规定，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本案中，被告倪国侠转出涉案60万元款项在公司账册中所载明的用途系付借款，结合上文所述系转出后偿还公司设立时的出资借款，被告倪国侠认缴出资为24万元，但倪国侠仅以公司设立阶段其代原告富达公司交纳的保证金20万元作为其部分出资，其虽主张其还以与公司之间的债务4万元作为了出资，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其在公司设立后的第二日转出涉及其出资的4万元的行为足以导致对其抽逃出资的合理怀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明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倪国侠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实际出资了4万元及转出4万元款项具有合理性，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构成抽逃出资。被告倪国侠负有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其所认缴的出资额义务，且根据2015年4月9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未足额出资的应于2015年4月10日前补齐。故被告倪国侠应返还原告富达公司4万元本金。关于利息损失问题，股东会决议已将补齐出资时间及利息进行了约定，但没有约定利息的起算时间点，但可以证实在股东会决议之前并未对未补齐出资的利息计算作出约定，故利息起算点应自2015年4月9日股东会决议生效时起算。因年利率30%超出法律规定范围，原告现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被告倪国侠应自2015年4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给付利息。其次，原告富达公司主张被告倪国侠返还全部60万元款项及相应利息，不应予以支持。（一）如前文所述，仅被告倪国侠转出4万元的行为构成了抽逃出资，对此其应予以返还相应本息。对于其认缴的另20万元出资其已实际出资到位，故不应对此负返还义务；（二）对于转出的60万元中的另外36万元，原告倪国侠转出该款项的行为系用于偿还设立公司时股东的出资借款，且该部分并非其本人认缴出资。现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他股东实际出资情况，有无抽逃出资行为、数额及是否应予以返还均不明确，其应根据股东实际出资情况另行解决，并不能在本案中要求被告倪国侠一人承担全部返还责任，不能认定被告倪国侠转出该36万元用于偿还公司设立时股东出资借款的行为侵犯了公司的财产权益。故对原告富达公司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倪国侠返还原告宿迁市富达商业管理有限公司4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4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宿迁市富达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600元，由原告宿迁市富达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9210元，被告倪国侠负担13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5600元。审 判 长  曹静静人民陪审员  王鹏飞人民陪审员  董世成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晓文附录一：本案证据目录原告富达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对被告的其他应收账款明细、2014年1月31日第14号记账凭证和2013年12月25日转账支票各一份，欲证明被告倪国侠于2013年12月25日自己开具制作转账支票，从原告账户上取款60万元，从应收账款明细和记账凭证借方体现的是原告将钱借出去或应收回的款项；2.（2016）苏1324民初425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虽该判决被撤销，但该判决第12页关于应收账款往来账及记账凭证等相关账目对原、被告均具有法律约束力；3.（2017）苏1324民初5259号、（2018）苏13民终4059号民事判决书各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涉案60万元被认定为原告公司的注册资本，属于原告公司的财产，被告通过转账将该款项取走后并未依法补缴，原告故依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单独起诉要求被告向原告负补足或返还义务；4.宿实会验字（2013）第349号验资报告一份，欲证明原告公司原股东于2013年12月20日全部认缴了出资，原告与各股东之间以及股东与股东之间不存在出资纠纷；5.2015年4月9日股东会决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该股东会决议第3条规定原始股份没有按时缴款的股东，用现金补齐股本金并按年利率30%支付利息，因被告倪国侠将包括自己和其他股东的原始股金取走60万元至今没有补缴，被告倪国侠应根据该规定补齐60万元原始注册资本并按此规定支付利息；6.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一组，欲证明公司原始股东都依法按照规定完成了出资义务以及股权转让发生变化的情况，不存在被告和其他股东向原告补足出资的情况。7.业务凭证及往来账明细一组，欲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往来账目情况；8.建设银行流水明细一份，欲证明不存在被告倪国侠主张的其代原告公司交纳的保证金已由案外人富园公司退还原告公司的事实。被告倪国侠提供了如下证据：9.案外人张某某书写的情况质证说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涉案60万元系借给原告富达公司，且卡号是原告公司财务总监陈某的账户，完全是公司行为；10.公司财务报表打印件一份，欲证明2013年11月20日被告已经支付的20万元定金转为股金；11.泗洪农商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倪国侠转给案外人姜某某的20万元保证金，系其代原告富达公司交纳的。另外的4万元出资是由被告借给原告富达公司的借款冲抵的；12.被告倪国侠申请调取的原告富达公司在农业银行的流水明细一份，欲证明案外人姜某某或富园无业管理公司已将倪国侠交纳的保证金20万元支付给原告富达公司；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对案外人张某某1、陈某、于某、于某某的调查笔录各一份，拟查证涉案60万元借款情况、股东出资情况及公司账务情况。附录二：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股东可以用货币出资，也可以用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等可以用货币估价并可以依法转让的非货币财产作价出资；但是，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不得作为出资的财产除外。对作为出资的非货币财产应当评估作价，核实财产，不得高估或者低估作价。法律、行政法规对评估作价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第十四条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条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