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4民初1015号 原告：肖娜，女，汉族，1980年3月29日出生，住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准,四川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金焰,四川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同盛路29号附18号。 负责人：刘丹。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刚，四川海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男，1963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系公司员工。 被告：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富世镇富达路5号。 法定代表人：孙庆，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晓波，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西省共青城永达水利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共青城闵家山(农林水利局院内)。 法定代表人：徐义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吁斌，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滨，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肖娜与四川科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世臻公司）、江西省共青城永达水利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青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审理中，被告共青城公司、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提出鉴定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终结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准，被告世臻成都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刚、刘元，世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晓波，共青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肖娜诉称，2016年4月22日，原告与被告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借字（2016）第（D-0413）号）（下称“《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出借31万元，用于乐山市第八中学搬迁重建工程项目投标保证金，借款期限为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6年6月21日止，月利率为1.5%，被告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逾期偿还借款本息或挪用借款的，按未归还借款的3%一次性支付违约金，同时需另行按照逾期每日千分之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双方在合同过程中产生争议的，由合同签署地人民法院管辖。原告于当日完成约定款项的出借。同日，原告与四川科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借款月利率在《借款合同》签订的1.5%的基础上按月增加0.2%。 2016年4月22日，原告与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共青城公司、四川科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针对《借款合同》所述借款，四川科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应无条件配合和协助原告做好催告和催收工作，超过约定的清偿期限，原告仍然没有如数收回借款的，四川科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应在借款合同到期第二天向被告共青城公司发出告知函，被告共青城公司在收到该告知函后3个工作日内以现金的形式向原告全额收购该笔债权。 2016年6月21日，2016年9月26日，原告与四川科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续签协议书》，约定将《借款合同》有效期延长至2017年4月19日，月利率为1.7%。 在借款期限内，被告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违反约定的借款用途，将上述借款挪作其他建设项目的履约保证金，且自2017年4月19日借款期限届满后，未按时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并停止支付借款利息，经原告多次催还未果。原告认为，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作为被告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的总公司，应对此借款及其利息、违约金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川科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补充协议》、《合同续签协议书》等合同，其实际为共同借款方，因此，四川科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应就此借款及其利息、违约金和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被告四川世臻公司一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共青城公司名为债权收购方，但从《债权转让协议》的具体内容来看，其实际上为对此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人，因此，被告共青城公司应对此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四川世臻公司向原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31万元，以及自起诉之日起至被告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以31万元为基数按月百分之一点七为标准所计算的利息，以及自起诉之日起至被告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以31万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为标准所计算的违约金。2、判令被告共青城公司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保全费及律师费。 被告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辩称，1、与被告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无关，资金没有经过被告账户；2、原告及其江西公司签订的所有合同全部是伪造印章，是有人蓄意制造的伪造合同，与被告无关，请求法院将该案移交公安机关，由于一系列伪造案件，使被告对外的债务高达1000万元；3、被告没有与原告建立借款关系，该资金从现阶段原告的诉状中看，该资金是与江西公司建立借款关系，案涉借款没有到被告账户，原告请求被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依据是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加盖的被告的印鉴以及负责人刘丹的印章属于伪造，根据法律规定连带责任担保必须有约定或者法定，原告所诉请的要求世臻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与事实、法律不符，同时对三被告承担诉讼费、律师费与事实、法律不符，应当予以驳回。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世臻分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 四川世臻公司辩称，2016年8月18日原告与世臻分公司、江西公司、科羽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但该协议上的印章系伪造的，是相关参与人的犯罪行为的结果，因此人民法院不应以该债权转让协议为由而判令世臻公司、世臻分公司对案涉借款承担法律责任；2、以该案结合其他起诉世臻公司、世臻分公司的案件相结合，世臻分公司认为本案涉嫌重复起诉的事实，不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重复起诉的原因在于本案的原告是因吴株岩的介绍与科羽公司建立的借款关系，吴佳薇和吴株岩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做的借款合同公证里面已经包括了案涉借款，故原告涉及了重复诉讼；3、本案所涉及的借款与实际借款人不是江西公司、世臻公司、世臻分公司，实际借款人为科羽公司；4、科羽公司或胡斌借用江西公司的名义在借款，实际借款人不是江西公司，而是科羽公司；5、本案涉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本案的借款合同的法律效力系无效的，原告明知实际借款人是科羽公司，为了确保自己的资金安全需要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综上由于本案是刑事犯罪手段所导致的后果，为了打击犯罪，维护法律公正请求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并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共青城公司辩称，被告从未与原告、世臻分公司、科羽公司签订过任何债权转让协议，被告并不知道有此份协议的存在，原告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上的共青城公司公章，已鉴为伪造公章，及债权转让协议属无效协议，该协议对被告没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没有任何依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肖娜向本院提交了借字（2016）第（D-0413号）《借款合同》（签署日期为2016年4月22日）载明：借款人（甲方）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出借人（乙方）肖娜，借款金额31万元，出借金额以实际转账凭证及甲方收款确认书为准，分期、分批转账的，采取分段计息的方式结算。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22日至2016年6月21日止，具体起止时间以转账凭证为准。月收益为1.5%，甲方逾期偿还借款本息，按未归还借款的3%一次性支付违约金，同时按逾期每天千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利息。甲方同意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委托四川科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甲方收到借款本金后3日内，向乙方支付首月借款利息，尾月利息采取利随本清方式支付。甲方授权乙方将借款转入甲方账户。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有“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及“刘丹”印章，乙方肖娜签字。 肖娜提交《收据》（0013647），载明：收到肖娜叁拾壹万元费用于乐山市第八中学搬迁重建工程项目投标保证金。《收据》上加盖有“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印章。 2016年4月22日肖娜向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账户转款31万元；2016年4月25日共青城公司向肖娜转款4650元（按月息1.5%的标准）；2016年6月21日共青城公司向肖娜转款4650元（按月息1.5%的标准）；2016年6月22日共青城公司向肖娜转款5270元（按月息1.7%的标准）；2016年7月25日共青城公司向肖娜转款5270元（按月息1.7%的标准）；2016年8月25日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向肖娜转款5270元（按月息1.7%的标准）；2016年10月25日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向肖娜转款9010元（含31万元的利息5270元及另案处理的借款22万元借款的利息3740元，均按月息1.7%的标准）；2016年11月24日胡斌向肖娜转款5270元（按月息1.7%的标准）；2016年12月27日胡斌向肖娜转款5270元（按月息1.7%的标准）；2017年2月8日胡斌向肖娜转款5270元（按月息1.7%的标准）；2017年3月8日刘怡璇向肖娜转款14790元（含2月22日至3月21日当期31万元利息5270元，其余利息为另案处理的21万元和6万元借款的利息）；2017年4月20日陈婷向肖娜转款5270元。肖娜主张上述还款均系共青城公司所归还的利息，且按借款本金31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7%的标准计算，月归还额度正好为5270元。 原告肖娜另向本院提交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签署于2016年4月22日），约定：借款人出现应当归还借款的情形，居间公司应当无条件配合和协助甲方做好催告和催收该项借款工作或者合法债权的权利。若借款方案借款合同约定时间还本付息履行了还款责任，进行了还款，保证了甲方的权益，丙方与甲方签署的此转让协议在甲方收到本金及利息后，自动作废；如居间公司虽然给予甲方无条件的配合和协助，超过了约定的清偿时间，甲方的借款仍然没有如数收回的情况下，居间方应在借款合同到期后的第二天向丙方发出告知函，丙方向甲方承诺在收到居间公司发出的告知函后，在3个工作日内以现金的形式向甲方全额收购该笔债权。但甲方在收到该笔款项后，3个工作日内有义务以书面的形式将该笔债权所有权转移到丙方名下所有，后期实现的债权由丙方所有。甲方肖娜在合同落款处签字，同时落款处加盖乙方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丙方江西共青城公司永达水利建筑有限公司、丁方四川科羽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 肖娜提交的上述《借款合同》《收据》上加盖的“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印章均无编号。 诉讼中，共青城公司申请对肖娜提交的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上加盖的“江西省共青城永达水利建筑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其在2012年2月17日《申请刊刻公章审批备案表》的“江西省共青城永达水利建筑有限公司”印章印文是否同一枚印章盖印进行鉴定。本院委托专业机构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肖娜提交的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上加盖的“江西省共青城永达水利建筑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2012年2月17日《申请刊刻公章审批备案表》的“江西省共青城永达水利建筑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申请对肖娜提交的《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上“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刘丹”的签章与公安机关留存印鉴是否一致进行鉴定。本院委托专业机构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函告本院，因该中心未收到肖娜提供《借款合同》和《债权转让协议》的原件，该中心决定终止上述事项的鉴定。 肖娜因本案纠纷委托四川中法律师事务所代为诉讼，为此支付法律服务费5000元，并开具发票。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告肖娜提交的肖娜身份证复印件、共青城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借款合同》、《收据》、《债权转让协议》、历史交易明细表、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支付凭证、律师费发票，被告共青城公司提交的共青城公司的银行明细，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的《终止鉴定工作告知书》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存在下列争议焦点，本院分析意见如下： 一、肖娜提交的《借款合同》对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是否具有约束力。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在诉讼中主张《借款合同》落款处“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刘丹”的签章与该公司留存公安机关印鉴不一致，因肖娜未提供《借款合同》原件，导致鉴定终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并结合涉及四川世臻公司的其他关联案件查明的事实，本院推定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的主张成立，即《借款合同》上加盖“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刘丹”字样的印文与其在公安机关留存的印鉴不一致。但是，肖娜在签订合同时并无能力亦无义务通过核查公章备案档案来辨别印章的真实性，即便《借款合同》加盖的印章与备案印章不一致，肖娜在签订《借款合同》时亦无法知晓，故不能仅凭《借款合同》的印章与备案印章是否一致认定合同的效力，而应当综合考虑公章持有人的身份、是否具有代理权限等事实以认定合同相对方系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以及公章的权利状况。肖娜提交的《借款合同》上并无经办人签字，肖娜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借款合同》的具体经办人的身份及其具有代理权限的外观，但肖娜向世臻公司四川分公司账户转款后，肖娜起诉前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从未向肖娜提出过异议，且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账户向肖娜转款并注明“退科羽利息”“跨行汇款”等，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知晓或应当知晓《借款合同》存在，《借款合同》对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具有约束力。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辩称其公司账户由胡斌控制，转款系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成都分公司的负责人胡斌与肖娜的资金往来，其公司账户是否由胡斌控制系其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对肖娜不具有约束力，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借款人世臻成都分公司仍应依《借款合同》清偿借款本息，其以自己管理的财产不足清偿的，世臻公司作为总公司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二、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应返还的本息。《借款合同》对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具有约束力，肖娜向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转款，履行了出借义务，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还款，应向肖娜返还借款并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及肖娜陈述，肖娜共计收到过一共11期的还款，前两期利息为4650元（折合月利利率1.5%），从第三期开始按每月5270元（折合月息利率1.7%），共计56730元。上述返还利息不足以抵扣从借款之日起至起诉之日的利息，对于原告主张被告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返还借款本金31万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及违约金，虽然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月利率标准为1.5%，但被告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在归还第三期利息时按月利率1.7%标准执行，可视为对利率标准的变更。原告主张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以31万元为基数按月百分之一点七为标准所计算的利息，以及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以31万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为标准所计算的违约金。原告同时主张利息和违约金的标准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本院仅在年利率24%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即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应自2018年1月18日起以借款本金31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肖娜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至本息付清之日至。 三、关于共青城公司是否应当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债权转让协议》“超过了约定的清偿时间，甲方的借款仍然没有如数收回的情况下，居间方应在借款合同到期后的第二天向丙方发出告知函，丙方向甲方承诺在收到居间公司发出的告知函后，在3个工作日内以现金的形式向甲方全额收购该笔债权。但甲方在收到该笔款项后，3个工作日内有义务以书面的形式将该笔债权所有权转移到丙方名下所有，后期实现的债权由丙方所有”的约定，共青城公司承担债权清偿责任的前置程序是处于居间地位的科羽公司应当将借款合同到期后的第二天向丙方共青城发出告知函，但原告肖娜并未举证科羽公司向共青城公司履行了发送告知函的义务，在此情形下丙方共青城公司未启动收购债权的程序，共青城公司不应承接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的债务，世臻公司成都分公司仍应当履行对肖娜所负债务。因此对于原告肖娜主张共青城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律师费及其他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肖娜因本案纠纷已实际支付律师费5000元，对该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肖娜返还尚欠借款本金31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违约金（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1月18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时止，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 二、被告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肖娜支付律师费5000元； 三、被告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自己管理的财产不足清偿第一项债务的，被告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肖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的受理费5950元，由被告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负担，被告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自己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不足部分由被告四川世臻建筑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税 勇 人民陪审员  周跃飞 人民陪审员  李福康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高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