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0802刑初399号 公诉机关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科，男，1968年6月12日出生于荆门市，住荆门市掇刀区。2017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被告人任清芝，女，1966年10月6日出生于荆门市，住荆门市东宝区。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明学，湖北兴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昌银，男，1966年3月4日出生于荆门市，住湖北省钟祥市。2017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易昆，湖北兴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立，男，1962年9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住钟祥市。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宇飞，湖北法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8﹞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科、任清芝、郑昌银、任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信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科、任清芝、郑昌银、任立及辩护人周明学、易昆、刘宇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被告人刘科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参加名为“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的传销组织，其先后发展被告人任清芝、郑昌银作为自己的下线，任清芝又发展被告人任立作为自己的下线。该传销组织打着“民间互助理财投资”的旗号，内部依次按照发展层、A级、B级、C1级、C2级、C3级的顺序组成6个层级，要求参加者按4.98万元/人的标准交纳资金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传销人员提升级别、计酬、提成的依据，引诱传销人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其中C级为该传销组织的“家长”，负责组织管理传销人员、劝说新人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收取传销资金、按比例分配提成等事情。截止2017年上半年，刘科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C2级别，任清芝、郑昌银、任立均达到C1级别，其四人共计发展下线40余人，收取传销资金180余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科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3万元；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任清芝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郑昌银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科、任清芝、郑昌银、任立以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的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多人参加传销组织，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刘科未提出实质性辩解意见。 被告人任清芝未提出实质性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任清芝自首；2、系从犯；3、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昌银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郑昌银自首；2、系从犯；3、犯罪情节较轻。 被告人任立提出其只拿了C1岗位工资的50%，没有真正参加传销组织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任立在传销组织中从事劳务性质工作；2、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刘科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参加名为“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的传销组织，其先后发展被告人任清芝、郑昌银作为自己的下线，任清芝又发展被告人任立作为自己的下线。该传销组织打着“民间互助理财投资”的旗号，内部依次按照发展层、A级、B级、C1级、C2级、C3级的顺序组成6个层级，要求参加者按4.98万元/人的标准交纳资金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传销人员提升级别、计酬、提成的依据，引诱传销人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其中C级为该传销组织的“家长”，负责组织管理传销人员、劝说新人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收取传销资金、按比例分配提成等事情。截止2017年上半年，刘科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C2级别，任清芝、郑昌银、任立均达到C1级别，其四人共计发展下线40余人，收取传销资金180余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科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3万元，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任清芝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郑昌银向公安机关投案。 经本院委托，社区矫正机构对被告人的社会表现进行了调查评估，荆门市掇刀区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评估意见为被告人刘科系传销活动骨干，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不适宜非监禁刑罚；社区矫正机关认为被告人任清芝、任立、郑昌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提讯提解证、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案件揭发及办理经过，证明案件的揭发及办理经过，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2、收取保证金通知书（回执）、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扣押决定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任清芝上交保证金3万元、郑昌银上交保证金1万元、任立上交保证金1万元、刘科退缴赃款3万元。 3、嫌疑人获得非法所得总表、收款金额明细表，证明被告人非法所得情况。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账户信息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刘科、任清芝、任立、郑昌银等人的资金往来情况。 5、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6、传销人员层级图、名单、集资人名单、资金收入及分配记录，证明传销组织结构情况。 7、证人唐某某的证言及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8月一天，其朋友吕某某以到北京考察赚钱的项目为由将其骗到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当时张某1将他们带到一个出租屋休息，晚上吃饭的时候，C级领导刘科跟他们见了面，第二天开始，张某1等人安排其听课，要其拉更多的人参加传销组织，后来其碰到了老同学任清芝，听了任清芝的话后就相信了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这个传销组织。吕某某让其先交1000元占个点位，其交给张某11000元现金，2016年8月16日，其转给刘科3万元，正式加入了传销组织，后来其喊了一个朋友到燕郊镇考察，那个朋友说是传销，其就没有参与了。 8、证人简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2日左右，经孔某某介绍，张某1将其带到河北省三河市一个上上城小区到不同的房子里听课，内容就是投资4.98万元成为会员发展下线可以赚450万元，该组织分为A、B、C1、C2、C3级别，回到荆门后，其按照张某1的要求转账给刘科4.78万元（7天内汇款优惠2000元），之后，张某1要其开始拉人加入，2016年6月份，其带同学李某1去三河市听课，李某1说是传销，他们就回来了。其上线是孔某某，刘科、任清芝是C级，张某1至少是B级。 9、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及转账记录，证明2016年3月底，张某1喊其到北京玩，带其到河北省三河市一个上上城小区的租住屋，他们一起住着四个人，家长是刘科，在刘科的安排下，张某1带其到别的家听课，叫他们采用善意的谎言拉人头发展下线，带新人住进家长管理的家里，防止逃跑，跟踪服务，交钱入会。刘科是C1级，王某1是其上线，其是A级，其发展了邹某某、李某2两个下线。其向王某1、刘科的账户共计转款11.58万元。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以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5年11月23日，朋友张某2安排郑昌银带着她的弟弟张某1和其到河北省三河市上上城小区，刘科、任清芝、郑昌银等人向他们介绍这个项目。2015年11月30日，其转给刘科4.78万元加入长和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发展下线提成，其上线是张某2，他们的C3是刘科、任清芝，C2是冯某某，C1是任立，其和陈某1、张某3是B级，他的A级下线是丁某某、胡某某、周某1，发展级下线有杨某2、金某某、李某，听说李某2是他们的总头目。其共计收到2.1万元返还款。 11、证人孔某某的证言以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5年12月份，老乡张某1带着其、张某1的弟弟张某3、杨某3、孙某某到北京，之后，张某1把他们带到三河市燕郊镇的上上城小区，带着他们听课，让他们加入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传销组织，2016年3月，其按照张某1的要求转给刘科3.8万元加入传销组织。其发展了一个下线表弟简某某，张某1是B和C1级，任清芝是C2，刘科是C3。 12、证人王某3的证言以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6年3月，张某4以到北京考察赚钱项目为由，将其拉入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参加了他们的培训学习后，其交了4.98万元加入该传销组织。 13、证人杜某某的证言以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6年5月底，张某1喊其到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玩，将其带到一个小区的出租房，每天将其带到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传销组织规定的地点听课，2016年6月份，其先后向刘科转账共计4.78万元加入传销组织,刘科是他们荆门地区的最高级别传销人员。2016年8月9日，该传销组织被三河市警方打击后，他们很多人找刘科等人要钱，2017年5月21日，刘科带着他到三河市交了3300元继续加入传销组织。他的上线是张某1和刘科。 14、证人陈某2的证言以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6年6月27日，其应以前的同事张方阳的爱人周某1之邀到河北省三河市一个上上城小区，她带着其在不同的地方上了5天课后，任清芝找其谈话，叫其交钱加入，2016年8月8日，其向任清芝的账号转账2.9万元。任立是C1，冯某某、任清芝是C2，刘科是C3。 1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初，其多年的朋友简某某让其到北京跟他聚一下，说北京的钱比荆州好赚。到达北京以后乘地铁到三河市，在简某某的介绍下认识了任清芝。简某某按任清芝开的条子带其去听课，讲课的老师有刘科，任清芝也一直叫其加入。从三河市回来之后，大概过了二十天，任清芝叫其交钱，其转了3万元给任清芝，剩下的钱任清芝说她垫上，其就正式加入了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其知道刘科和任清芝在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中属于C3级，郑昌银也是高级别，具体什么级别不清楚。 16、证人刘某2和的证言以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6年7月13日，其从荆门乘火车到北京西站，任清芝安排任立接他，之后他们一起坐公交车，来到河北省三河市燕郊的一个小区。第二天，任清芝安排简某某带其去听课，有一个荆门本地的讲课老师叫郑昌银，讲课内容为“宏观政策”。之后，任清芝要其加入“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并交纳4.98万元的入会费用。在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镇，其给了任清芝价值2400元的山药粉，折抵了一部分入会费。2016年7月27日，其用微信给任清芝转账5300元，2016年7月28日，其在钟祥市通过银行给任清芝的银行卡转账4万元，其总共支付了现金4.53万元，还支付了价值2400元的山药粉。 17、证人张某5证言以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6年1月3日，其同学张某6告诉其北京有项目做，2016年1月7日其到达北京以后乘地铁来到了河北省三河市上上城小区54栋2单元502号室内，在这里其见到了所谓的老板郑昌银，之后就被带去听课，听了3天课以后，郑昌银让其交了1000元的定金。2016年1月14日其回到荆门以后，郑昌银给其打了3次电话催其交钱。2016年1月16日晚上，其在十里牌建设银行内通过柜员机给郑昌银转款4.78万元（3天内交全奖励2000元），正式成为了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的会员。基金会的创建人是王西平，他们那个盘的最高层是李某2，刘科、任清芝是C2，郑昌银是C1。 18、证人周某2的证言以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6年元月，其陪袁某某去北京办事，他们乘火车到北京西站，又辗转地铁和出租车来到了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郑昌银来接的他们。之后袁某某带其在燕郊听了四天的课程，其记得有荆门人讲课，他们是刘科，他讲的是发展模式，郑昌银主要讲他自己是如何发家致富的，还有任清芝，她讲的课程也是发展模式。回荆门后，其分两次通过银行给郑昌银转账了4万元，之后其又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交给了郑昌银8800元现金，算上之前交给郑昌银的1000元占点费，其共交给郑昌银4.98万元，任清芝返还其1.5万元。 57、被告人刘科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参加的传销组织的名称是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对传销组织内部叫长和系统。内部分为6个层级，分别是C3、C2、Cl、B、A、发展层，以上层级依次递减。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实行三下线制，即一个C3层管理一个C2层、一个C2层管理三个Cl层、一个Cl层管理三个B层、一个B层管理三个A层、一个A层管理三个发展层。Cl层负责团队资金的收缴和发放。经传销组织内部人（即上线）介绍加入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的新人，在向传销组织Cl级别的人交完49800元钱成为发展层这个级别的人员后，就可以发展下线。同时传销组织的其他级别也可以发展下线，发展来的人都放在发展层，按级晋升。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没有任何产品，纯粹就是靠拉新的下线发展人头数量来赚钱。C1、C2、C3级别的人会常驻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B级A级发展层都不在三河市，只有当他们拉到新的下线后才会将新人带到三河市来，C1、C2、C3级别的人就负责接待这些新人，给他们安排吃住，还有就是通知体系内负责讲课的人来给他们详细介绍整个体系，让他们自愿交钱加入组织。2015年底，其因为生意做的不好，之前做直销时认识的一个山东的朋友喊其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镇参与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协会，在那之后其就在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镇加入了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这个传销组织。在2016年8月9日，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这个传销组织被三河市公安机关全部打击掉了，其在该传销组织中已经是Cl级别了。现在从湖北荆门拉了一些下线去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镇参与这个传销组织就是沿用了这个传销组织被河北省三河市公安机关打击之前的做法发展的。其所在的盘子还有60人左右，都是Cl级别以下的传销人员。其自己、任清芝、郑昌银、张承元、任立都是C级别的人员，最上面是其自己，其下面有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任清芝这条线，下面有任立等17人。第二部分是郑昌银这条线，下面有周某2等12人。第三部分是张某6这条线，下面有程志新等人。其作为C级别的人员，主要是收发钱、接待新人、跟新人沟通交流，其也讲过两三次课。其收过唐某某、简某某、赵某某、杨某1、孔某某等多人交纳的传销款，这几个人的钱其总共分到35737元。 58、被告人任清芝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10月份左右，刘科跟其联系说北京那边有一个好的赚钱项目，让其一起去考察，之后刘科把其带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镇，在燕郊镇地铁口有一个叫李某2的人来接他们，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叫上上城三期的小区，后来就不停的有人给他们讲课，讲的都是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的事，其也就被慢慢洗脑，加入了他们。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内部分为6个层级，分别是C3、C2、Cl、B、A、发展层。C3为团队最高层级，C2是团队第二层级，C1是团队第三层级，B是团队第四层级，A是团队第五层级，发展层是团队最低层级。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实行三下线制，即一个C3层管理一个C2层、一个C2层管理三个Cl层、一个Cl层管理三个B层、一个B层管理三个A层、一个A层管理三个发展层。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没有任何产品，是靠拉新的下线发展人头数量来赚钱。其是C1级别。其所在的组织最上面的C3是赵某某和李某2，C2层是刘科，下面的C1层有张某6、郑昌银和其自己三条线。其真实的下线，有C1级别的任立和B级别的彭某某。其和任立所负责的小组的传销人员并不都是他们自己直接发展的下线，而是根据组织规定放在他们小组的，便于他们以后的级别晋升。虽然直接上线不是其和任立，但都是属于刘科这个盘子下面的。其主要负责接待这些新人，给他们安排吃住，还有就是通知体系内负责讲课的人来给他们详细介绍整个体系，让他们自愿交钱加入。接待时可以相互帮助，比如其也可以帮助接待任立小组的新人。另外Cl级别还需要负责收钱（49800元）和发提成。其自己共获得了3万元钱左右提成，其在任立那边也收了钱的 59、被告人任立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5月份左右，其一个网上认识的朋友喊其到北京考察投资项目，到了后其发现是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镇参与长和这个传销组织。当时其在那里呆了两天，了解下情况后就回了荆门。2015年12月份左右，其在荆门碰到了任清芝和刘科，他们给其讲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的事。过了一段时间，任清芝在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镇给其打电话，说她所在的小组马上要晋升了，让其赶紧交钱加入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这个传销组织跟她一起晋升级别。其听她这样一说，就同意了。过了几天其就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转了4万元给任清芝，本来应该是交4.98万元，任清芝没有要自己的推荐奖0.88万元，后来其又补了1000元钱给她，从转钱的时候开始其就算正式加入了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这个传销组织。2016年7月份左右，任清芝跟其联系，说其已经升级为Cl级别，要其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镇去。其就过去了，其现在还是C1级别。其所在传销组织的最上层是李某2和赵祥芝，他们之下是刘科，刘科下面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任清芝、冯某某，下面又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彭某某、简某某，还有一部分是我，我下面有三个部分，分别是杨某1、陈某1、张某3，再往下是胡某某等人。其共计获得1.2万元左右的提成。其本人、刘科、任清芝作为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这个传销组织的C级别以上人员，会按照传销组织的要求租住在燕郊镇的出租屋内接待新人，安排他们吃住。传销组织会安排专人给他们讲课洗脑。 60、被告人郑昌银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11月份左右，刘科喊其到北京玩，到了北京以后其跟刘科联系，又按他指的路到了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镇。刘科之后将其带到附近的小区他租住的房间安顿下来。刘科劝其加入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经不住刘科多次劝说，其就同意加入了。其上线是张某6、下线有周某2等人。其是Cl级别。C1、C2.C3级别的人就负责接待这些新人，给他们安排吃住，通知体系内负责讲课的人来给他们详细介绍整个体系，还需要负责收钱（49800元）和发提成。其总共从周某2、李美香等人处收到约3.5万元提成。 61、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荆门市掇刀区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评估意见为被告人刘科系传销活动骨干，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不适宜非监禁刑罚；社区矫正机关认为被告人任清芝、任立、郑昌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辩护人周明学、易昆、刘宇飞提出被告人任清芝、郑昌银、任立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任清芝、郑昌银、任立以长和民间互动理财基金会的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获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骗取财物，其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到三十人且三被告人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各被告人的作用大致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对三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任立提出其没有真正参加传销组织及辩护人提出任立仅在传销组织中从事劳务性质工作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任立通过缴费参加传销组织，引诱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从中获取提成，按照传销组织要求接待新人、安排吃住培训，其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达到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犯罪，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科、任清芝、郑昌银、任立以长和民间互助理财基金会的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多人参加传销组织，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任清芝、郑昌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科、任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科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关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掇刀区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不同意对被告人刘科适用缓刑的意见，对被告人刘科不适宜判处非监禁刑。被告人任立归案后悔罪表现差，亦不适宜判处非监禁刑。结合社区矫正机构建议对被告人任清芝、郑昌银适用社区矫正刑罚的意见，宣告缓刑不会对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4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任清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郑昌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任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3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伙明 人民陪审员  周永睿 人民陪审员  陈 静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小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