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16052号原告：刘辉凡，男，199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丰顺县。被告：闽侯县南屿张清娥日杂店，住所地福建省闽侯县南屿镇村下村黄岸3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121MA2YX7LH38。经营者：张清娥，女，1979年1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闽侯县。原告刘辉凡诉被告闽侯县南屿张清娥日杂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依法受理后，适用小额诉讼程序，由审判员黄晓曼独任审理，并于2019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辉凡到庭参与了本案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辉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退还货款1120元，根据食品安全法赔偿11200元，共12320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本人于2019年6月5日在拼多多开设店铺“康丽空间”向被告购买商品“美国原装安利纽崔莱辅酶Q10软胶囊CoQ10保护心脏进口保健食品”共7瓶，订单号：190605-548128851190552货款1120元。之后原告朋友打电话告知这款产品不符合国家标准：无中文标签、无不适用人群、无生产日期、超过国家标准日食用量，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一、根据《关于含辅酶Q10保健食品产品注册申报与审评有关规定的通知》第六条的有关规定含辅酶Q10的产品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保健食品注册管理有关规定。其中“不适宜人群”项应包括“少年儿童、孕妇乳母、过敏体质人群”，注意事项应标明“服用治疗药物的人群食用本品时应向医生咨询”。原告家里本来就是有刚生完小孩的姐姐，而辅酶Q10是禁止乳母、儿童及过敏体质人食用的。众所周知妇女生完孩子，在哺乳期时免疫力比正常是偏低、身体的老化程度加剧，案涉产品的保健功能正是此类人群迫切需要的，该公司却为了增加销量不顾对特殊人群产生的危害肆意扩大消费人群，不顾消费者身体安全。案涉产品存在安全食品安全隐患，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椎的食品。二、商家违反食品安全法第七十八条规定保健食品的标签、说明书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内容应当真实，与注册或者备案的内容相一致，载明适宜人群、不适宜人群、功效成分或者标志性成分及其含量等，并声明“本品不能代替药物”。保健食品的功能和成分应当与标签、说明书相一致；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相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出售进口商品。三、案涉产品无中文标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规定，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依法应当有说明书的，还应当有中文说明书。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并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条规定的，不得进口。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规定，案涉产品在中国销售，必须符合我国法律规定。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2009年9月2日发布的《关于含辅酶QIO保健食品产品注册申报与审评有关规定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含辅酶Q10的产品，其辅酶Q10的每日推荐食用量不得超过50mg”，被告所销售的辅酶Q10每粒含量高达30mg，标签标示每日推荐量每日三次一次一粒。远远超出国家规定的日推荐量。该食品量已明确超出上述通知标准。因此，该产品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综上足以证明，商家销售不符合国家标准食品，且可能给人体造成伤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经营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为：被告按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向原告赔偿11200元，撤回要求被告退还货款1120元的诉讼请求。并补充事实与理由如下：被告已经退还货款1120元，被告销售的辅酶Q10产品内含有辅酶Q10，辅酶Q10属于化学物质，属于药品，在2015年版的中国药典上能找到，属于非普通食品。被告销售的产品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被告销售的辅酶Q10并非保健药品或特殊食品，辅酶Q10并不在上述规定（《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确认的食品添加剂范围。案涉食品属于普通食品，被告没有按照有关规定进行申报就已销售产品。被告销售的产品没有生产日期、没有中文标签、没有生产厂家等联系方式。为证明诉讼主张，原告提交了被告的经营证照（拼多多平台上被告的食品经营许可证）打印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原件、原告支付宝交易页面截图打印件、原告退货退款截图打印件4页、案涉药品截图打印件1张、案涉药品原件1瓶、原告与被告的聊天记录截图11页、交易快照截图6页截图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被告庭前提交答辩意见如下：张清娥于2009年8月5日在福建省闽侯县南屿镇黄岸村经营一家小食杂店以维持日常生活。2019年春节期间，本人一亲戚从美国回乡探亲，了解到本人食杂店生意清淡，建议本人尝试于网络平台从事美国安利产品海外代购，以增加收入、改善生活。本人在网上也做了一些咨询，网上确实也有众多卖家从事这一行业，并有一定的市场需求。如此本人于2019年初在工商部门申请了食品经营许可证，于5月份在拼多多购物平台注册了“康丽空间”网店，做出了七天无理由退换货的承诺。开店至今，交易了14笔总交金额不足于3000元。本人在拼多多平台的客户一般都只购买一到两件商品，并能针对商品和本人做相应的咨询沟通.刘辉凡先生于6月5日一次下单购买了网店7瓶美国进口QlO胶囊，确定客户需求后本人于6月6日给刘辉凡先生发完货。6月9号上午12点，刘辉凡先生确认收货，提出疑问“美国这款包装和他本人在国内购买的国产产品包装上不同，全是英文看不懂”。本人也做出了相应解释，这款是代购产品产于美国。刘辉凡先生不接受后提出退货退款，6月9号下午15点本人在拼多多网站同意退货退款，等待拼多多平台处理。6月19号，刘辉凡先生向拼多多平台上提供无效退货物流信息，本人未收到退货造成退货退款失败。后期拼多多平台再次督促退货，本人于是在6月22号收到刘辉凡先生的退货并及时在拼多多平台确认收货且交由拼多多平台处理。本人6月21-23日期间陪伴儿子参加福州市2019年中考于6月24日返家，才收到贵院传票并积极咨询了网上众多淘宝商家、拼多多卖家，也做了相应的法律咨询。淘宝和拼多多的众多卖家一致反映，对于此类诉讼案件都曾经历。个别卖家还给出了已“麻木”的说辞，他们认为：被告是遭受到某些团队或个人故意利用本人对相关法律法规了解不足，恶意下单，并打着维权的名义通过法律诉讼，获取不当得利。且诉讼请求小额赔偿的金额不足以支持被告应诉所需的时间、精力及金钱的损耗，律师建议被告作出相应的答辩及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故提出认识几点如下：（一）被告经营者张清娥历来遵纪守法，诚恳做人。在本案之前，从未从事任何违法乱纪之事，此诉讼也确系本人对相关法律法规了解不足所引起，本人认识到其中的错误问题，积极对买家作出退货退款处理，并关闭了拼多多平台的店铺，恳请法院考虑本人在主观没有欺瞒、诱骗客户之嫌；（二）被告和原告的交易已结束，在此期间原告及其家人并未食用本人处购买的美国安利公司生产的辅酶Q10产品。因此不存在对原告及其家人身体造成伤害的事实。原告的购货款1120元也已经通过拼多多交易平台全额退还，原告也没有经济上的任何损失。所以恳请法院考虑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性；（三）刘辉凡对被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在主观上涉嫌故意。请法院予以考虑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存在助长某些团队或个人滥用国家司法资源以获取不当利益的行为；（四）被告在拼多多平台的交易已结束，原告对被告所售商品提出异议并提出索赔，应属小额索赔案件，是否更适合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作出相应的协商处理。如需法院审判解决，应由被告住所地的法院管辖。被告庭前提交了退货流程截图打印件，但未到庭举证。由于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有原件核对，其真实性可以予以确认，且可客观真实反映本案客观事实，无影响证据证明力的因素存在，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由于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互相质证。未经当事人质证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的规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依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9年6月5日，原告通过账号“Covo”在拼多多网络平台“康丽空间”购买商品“美国原装安利纽崔莱辅酶q10软胶囊CoQ10保护心脏进口保健品”7件，单价为160元，总价1120元，订单编号：XXXXXX。原告于2019年6月9日收到上述7件商品。2019年6月9日原告在拼多多网络平台申请退款，同日被告同意退货，原告确认已收取被告退款1120元。2019年6月9日原、被告在拼多多平台沟通如下。22时03分原告发问“为什么跟我朋友的不一样”，被告回复“这款是美国产美国本土销售的”、“您朋友是哪一款”、“可以拍图给我看看吗”。原告回复“都是英文看不到”，被告回复“进口的”、“肯定不带中文”、“有中文的是国产”。次日10时25分被告回复“其实是美国成份含量最高”、“国产的会低很多”、“美国公司定价也低”……经原告当庭展示拼多多平台订单快照，被告经营的“康丽空间”内介绍案涉商品的服用方法为每天1-3粒，随餐服用；产品成分：每粒含辅酶Q1030mg等。另经原告当庭展示案涉商品，外观显示无中文标识。被告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主体业态为食品销售经营者、经营项目为“预包装食品销售（不含冷藏冷冻食品）”另查明，“辅酶Q10”、“辅酶Q10软胶囊”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规定的“辅酶类药”，且不属于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09年9月2日发布国食药监许[2009]566号发布《关于含辅酶Q10保健食品产品注册申报与审评有关规定的通知》，该通知第四条规定“含辅酶Q10的产品，其辅酶Q10的每日推荐食用量不得超过50mg”、第六条规定“含辅酶Q10的产品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保健食品注册管理有关规定。“不适宜人群”项应包括“少年儿童、孕妇乳母、过敏体质人群”，“注意事项”应标明“服用治疗药物的人群食用本品时应向医生咨询”。再查明，本院受理本案后，本案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于2019年6月22日以EMS特快专递方式送达被告，本院指定答辩期为5天。被告于2019年6月30日以EMS特快专递方式向本院寄出答辩状、管辖权异议申请书。本院认为：原告刘辉凡在被告在拼多多网络平台“康丽空间”销售案涉商品，被告在答辩状对原告提供购买商品的证据不持异议，且承认案涉商品已退货退款，故可以证实原告与被告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后原告以案涉商品添加了药品辅酶Q10、超过国家标准日食用量、无中文标签、无不适用人群、无生产日期等为由，要求被告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以货款1120元的十倍赔偿予原告，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被告在2019年6月30日通过邮政EMS向本院寄出管辖权异议申请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已超过法定期限，故对被告的要求移送本案至被告住所地法院审理的主张不予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食品是否属于“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2）被告是否“明知”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而销售。本院分述如下：第一，案涉食品是否属于“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保健食品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告未能提供案涉商品在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注册或备案为保健品的相关材料，故本院认定被告系按普通食品销售案涉商品。其次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将案涉商品所含的辅酶Q10及辅酶Q10胶囊归类“辅酶类药”，而被告将案涉商品当做普通食品进行销售，违法了上述禁止性规定。再次，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的保健品中添加辅酶Q10也有严格的限制，包括每日推荐量、表明不适宜人群以及注意事项等，被告在拼多多平台的宣传、销售明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要求。综上，法院认定被告销售的“美国原装安利纽崔莱辅酶Q10软胶囊CoQ10保护心脏进口保健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第二、关于被告是否“明知”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而销售。消费者向经营者主张十倍赔偿的要件之一就是确定经营者在销售食品时主观上系明知。被告辩解其“主观上无欺瞒、诱骗客户之嫌”，但未辩解是否明知案涉商品不符合安全标准。本院分析如下：首先，被告是否“明知”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而销售的举证责任分配问题。根据食品安全法第四条“食品生产经营者对其生产经营食品的安全负责。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保证食品安全，诚信自律，对社会和公众负责，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的规定，经营者对其所出售的食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负有必要的审查义务，经营者在未确认商品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前不应销售商品。由于经营者是否履行了法定义务以及必要的审查义务，作为消费者无从知晓，在此情况下，让消费者对于经营者的“明知”承担举证责任未免有点强人所难，而经营者完全有能力、有义务证明其审慎审查过商品是否符合安全标准。因此，在认定“明知”的问题上，结合本案实际，本院将是否“明知”的举证责任分配给经营者，经营者应举证证明其已履行法定义务并尽到合理审查责任。其次，由于被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本院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审查被告是否履行了必要的审查义务。上述审查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审查商品的来源、案涉商品的安全特性、质量情况。但根据原告所提供被告在拼多多平台经营的“康丽空间”的订单快照，被告并未提供案涉商品合法的来源证明、已履行进口食品申报报关手续、及已办理入境检验检疫手续，也没有对案涉商品的国家推荐日食用量、不适用人群、生产日期进行说明，可见被告没有尽到审慎审查食品安全标准的义务。此外，被告的食品经营许可证的经营范围并不包括销售特殊食品（保健品等），故被告并无销售保健品的许可，其销售“美国原装安利纽崔莱辅酶Q10软胶囊CoQ10保护心脏进口保健品”违反了《食品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的规定，被告更应对案涉商品的食品安全标准进行审慎审查，但在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履行了对案涉商品尽到审慎检查食品安全标准的义务，应认定被告系认定为明知案涉商品不符合安全标准而销售。综上，依照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据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十倍赔偿金11200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被告辩解的三个意见：一、被告称案涉食品未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害，故不应当承担十倍赔偿的责任。本院认为依照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食品经营者只要明知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而销售，就应当承担食品价款十倍赔偿的责任，而不以消费者遭受人身权益损害为前提，故本院对被告提出的上述辩解不予支持。二、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会助长其或他人滥用国家司法资源以获取不当得利的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院认为即便原告系明知案涉商品系存在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仍然购买，原告的诉讼请求基于前述“本院认为”的分析仍应获得法律支持。原告所诉请的款项不是不当得利，而是基于购买到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可获得的赔偿。从规范市场秩序的角度来说，不管是不是知假买假，只要买到的确实是有问题的食品，食品安全法就应该保护。故本院对被告提出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三、原告的利益受到损害时，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可通过司法途径解决，或通过行政部门处理，并无“更适合”的论断。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第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保健食品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食品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二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被告闽侯县南屿张清娥日杂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辉凡赔偿11200元。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审理，诉讼费依法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闽侯县南屿张清娥日杂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黄晓曼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郑鑫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