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29刑初2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国成，男，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中县，现住址：四川省大邑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四川省大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余巍，四川颂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冉李，女，汉族，四川省南部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部县，现住址：四川省大邑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四川省大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琪，四川颂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春燕，女，汉族，四川省大邑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邑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四川省大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伍德福，四川国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鄢兆祥，男，汉族，四川省简阳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址：四川省大邑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四川省大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邑县看守所。 辩护人欧阳明，四川合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宇，男，汉族，四川省富顺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富顺县，现住址：四川省大邑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四川省大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邑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安平，四川仁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鹏，男，汉族，四川省仪陇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仪陇县，现住址：四川省大邑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四川省大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邑县看守所。 辩护人樊刚勇，四川颂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羿，男，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现住址：四川省大邑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四川省大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杰，四川经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昱宏，男，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现住址：四川省大邑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四川省大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竹秋，四川颂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8]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国成、冉李、钟春燕、鄢兆祥、肖宇、郭鹏、李羿、陶昱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4日、7月11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期间，经本院建议补充侦查一次。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林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国成、冉李、钟春燕、鄢兆祥、肖宇、郭鹏、李羿、陶昱宏及八被告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被告人胡国成、冉李、钟春燕、鄢兆祥、肖宇、郭鹏、李羿、陶昱宏、杨浩（另案处理）等人陆续到大邑县晋原镇内蒙古大道357号4楼的“盛世邑都养生公馆”，协助该场所老板组织卖淫女技师姚锐、曾启芳、袁川川、王小花、龚燕妮等人，以从事按摩、足浴、保健项目为名，长期从事卖淫活动。胡国成负责店内日常管理，包括人员培训、安全监管、组织协调、业绩管理；冉李、钟春燕负责前台收银及出租车送客业务返点；鄢兆祥、肖宇负责接待客人，向客人推荐卖淫嫖娼项目，并安排卖淫女技师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郭鹏负责店内财物管理；李羿负责店内后勤管理及采购工作；陶昱宏、杨浩负责楼下接待客人、出租车登记及通风报信防止公安机关上门检查。 2018年3月14日22时许，办案民警接群众举报后对“盛世邑都养生公馆”进行例行检查，将该场所803房间、809房间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曾启芳和崔凯、姚锐和周开建现场挡获，并将被告人胡国成、冉李、钟春燕、鄢兆祥、肖宇、郭鹏、李羿、陶昱宏、杨浩等人挡获，并现场查扣现金人民币2403元、财物账本123本、电脑主机1台、录像机1台、手环27套、对讲机22台、耳机25个、存款凭条33张、POS机2台、装有会员卡158张的卡簿1本。该场所截止被查获时共非法获利人民币203万余元。 为了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八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胡国成、冉李、鄢兆祥、肖宇、郭鹏、李羿、陶昱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国成辩称，对罪名无异议，但其只负责一部分当班管理，该店内还有另一个班。 被告人胡国成的辩护人提出，对罪名无异议，事实部分以被告人的陈述为准。 被告人冉李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钟春燕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经法庭核实的该场所违法所得为194万元，系两班人员共同创造，不能由本案的这班被告承担全部责任。（2）对于司法解释中，非法获利达到50万元属情节严重的规定，应理解为个人非法获利，而不是场所非法获利。故本案不属于情节严重。（3）对于场所的非法获利，既用于评价组织卖淫的犯罪情节，又用于评价协助组织卖淫，属于重复评价，场所获利应用于评价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本案被告人均未从194万中获取收益。（4）钟春燕系怀孕妇女，希望法庭酌情考虑。 被告人鄢兆祥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于非法获利的性质，同意钟春燕辩护人的意见。（2）鄢兆祥参与本案的时间很短，尚未领取工资，社会危害性小，在本案中系从犯。 被告人肖宇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郭鹏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于非法获利的性质，同意钟春燕辩护人的意见。（2）郭鹏在犯罪中系从犯。 被告人李羿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李羿在犯罪中系从犯。 被告人陶昱宏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但盛世邑都养生公馆的违法所得经鉴定后为1954301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群众举报后民警现场检查挡获了本案的各被告。 2.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强制措施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八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 4.营业情况统计。证实该场所查获的非法营业金额。 5.房号登记表、出租车载客登记表、前台登记表、会员卡。证实该场所的经营情况和出租车返利情况。 6.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该场所房屋系王兵于2017年10月16日租给常辉。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16日，姚锐、周开建因在该场所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8年3月21日，建行协助大邑县公安局冻结犯罪嫌疑人钟涛的建行卡。 9.电子支付协议。证实盛世邑都保健按摩服务部与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签订的支付服务协议。 10.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盛世邑都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何杰。 11.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在检查过程中扣押现金人民币2403元、财物账本123本、电脑主机1台、录像机1台、手环27套、对讲机22台、耳机25个、存款凭条33张、POS机2台、装有会员卡158张的卡簿1本。 12.电子物证检查笔录。民警对胡国成持有的HTC手机一部进行检查，提取微信记录。 13.杨天平、肖焌杰证言。证实胡国成是涉案场所管理人员。 14.杨天平辨认笔录。杨天平辨认了胡国成、钟春燕、杨浩、鄢兆祥、肖宇、陶昱宏、冉李。 15.肖焌杰辨认笔录。肖焌杰辨认了胡国成、钟春燕、鄢兆祥、冉李、郭鹏。辨认了其上班地点盛世邑都养生公馆。 16.陈礼剑证言。该场所主要负责人是胡国成，并有卖淫嫖娼活动。 17.陈礼剑辨认笔录。陈礼剑辨认了八被告人和杨浩。 18.王玉琼证言。证实胡国成系盛世邑都管理人员。 19.袁川川、王小花、姚锐、谢丽、曾启芳、龚燕妮的证言。证实六人说明在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 20.袁川川辨认笔录。袁川川辨认了钟春燕、冉李，辨认了其上班的场所为盛世邑都养生会馆。 21.王小花辨认笔录。王小花辨认了胡国成、鄢兆祥，辨认了其上班的场所为盛世邑都养生会馆。 22.姚锐辨认笔录。姚锐辨认了八被告人、周开建（男性客人）、谢丽（技师）、王小花（技师）、龚燕妮（技师）。 23.谢丽辨认笔录。谢丽辨认了胡国成、冉李、钟春燕、鄢兆祥、肖宇。 24.曾启芳辨认笔录。曾启芳辨认了胡国成，辨认了其上班的场所为盛世邑都养生会馆。 25.龚燕妮辨认笔录，证实龚燕妮辨认了钟春燕、冉李，辨认了其上班的场所为盛世邑都养生会馆。 26.闵文银、肖亚彬、李燕忠、何崇科、华福清证言。五人均系出租车司机，说明该场所有卖淫嫖娼活动，并向出租车司机返利的情况。 27.王兵证言。证明盛世邑都所在房屋系其所有，并租给了一名叫常辉的男子。 28.杨超杰、周开建、钟成、张伟、杜小刚、牟桉、崔凯的证言。七人均在该场所参与嫖娼活动。 29.同案犯杨浩供述。杨浩系保安，说明其主要负责望风，该场所内有卖淫嫖娼活动，胡国成为主要管理者。 30.胡国成供述。涉案场所有卖淫嫖娼活动，胡国成是主要管理者。 31.胡国成辨认笔录。胡国成辨认了其余七被告人以及熊治成（经理）、杨浩，辨认了作案地点。 32.冉李供述。涉案场所有卖淫嫖娼活动，胡国成是主要管理者，冉李是吧台收银员。 33.冉李辨认笔录。冉李辨认了胡国成、鄢兆祥、钟春燕、肖宇、郭鹏。 34.钟春燕供述。胡国成是主要管理者，钟春燕是吧台收银员，但其不知道场所内有卖淫嫖娼活动。 35.钟春燕辨认笔录。钟春燕辨认了胡国成、冉李、鄢兆祥、肖宇、郭鹏、杨浩，辨认其在盛世邑都上班。 36.李羿供述。胡国成是主要管理者，李羿是采购，该场所有卖淫嫖娼活动。 37.李羿辨认笔录。李羿辨认了其余七被告人，辨认了其上班的盛世邑都。 38.鄢兆祥供述。胡国成是主要管理者，鄢兆祥是服务员，负责介绍项目，该场所有卖淫嫖娼活动。 39.鄢兆祥辨认笔录。鄢兆祥辨认了其余七被告人，辨认了其上班的盛世邑都。 40.郭鹏供述。胡国成是主要管理者，郭鹏是服务员，并提供银行卡和POS机，负责现金存储工作，该场所有卖淫嫖娼活动。 41.郭鹏辨认笔录。郭鹏辨认了其余七被告人、杨浩、熊成治，辨认了其上班的盛世邑都。 42.肖宇供述。胡国成是主要管理者，肖宇是服务员，负责介绍项目，该场所有卖淫嫖娼活动。 43.肖宇辨认笔录。肖宇辨认了其余七被告人、杨浩，辨认了其上班的盛世邑都。 44.陶昱宏供述。胡国成是主要管理者，陶昱宏是保安，负责望风，该场所有卖淫嫖娼活动 44.陶昱宏辨认笔录。肖宇辨认了其余七被告人、杨浩、熊成治，辨认了其上班的盛世邑都。 45.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经鉴定确认盛世邑都的非法经营金额为1954301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国成、冉李、钟春燕、鄢兆祥、肖宇、郭鹏、李羿、陶昱宏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当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查获的盛世邑都养生会所的非法经营收入，是组织卖淫行为的违法所得，不宜全部认定为八被告人从事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违法所得，指控证据不能确定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违法所得，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不能认定八被告人构成情节严重。对于各辩护人提出，场所违法所得不宜认定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属于共同犯罪，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区别量刑。胡国成、冉李、鄢兆祥、肖宇、郭鹏、李羿、陶昱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钟春燕当庭自愿认罪，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国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2年3月1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冉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钟春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鄢兆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肖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郭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李羿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陶昱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对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03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1台、录像机1台、手环27套、对讲机22台、耳机25个、POS机2台、卡簿1本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财务账本123本、存款凭条33张作为证据保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李建新 审 判 员  张秀萍 人民陪审员  程 波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郭 旭 书 记 员  叶小溶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