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5刑初1296号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劳建华，男，197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开平市人，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源桂，广东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8]1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劳建华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劳颖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劳建华及其指定辩护人何源桂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劳建华于2018年1月13日，伙同同案人（另案处理）到本市海珠区新港西路82号广州轻纺交易园，以撬锁的方式，进入D1085档内盗得被害人魏某布匹122条（价值人民币267520元）、进入D1063档内盗得被害人李某1布匹24条（价值人民币100936元）。得手后，被告人劳建华通过租赁的粤Ａ×××××货车，将上述布匹运至广州市白云区松洲南北街附近，再雇佣搬运工将上述布匹搬至其本人位于本市白云区松南北街25号202房的房屋内存放。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劳建华被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劳建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劳建华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劳建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盗窃，当日是一名叫“阿珍”的女子主动找其卖处理布给其，“阿珍”叫其戴帽子，与一名叫小黄的男子交接，其当时戴了口罩，所租车辆的颜色和车牌不记得，布匹是82条，当时给了2万元现金，余下8000元第二天给“阿珍”。后来其将布匹卖给一名叫“张先生”的人，卖了35000元。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劳建华与盗窃人员不存在盗窃的事先通谋，其没有在盗窃现场出现，也未实施撬门、搬运布匹的行为；2、本案不能根据被告人劳建华接受赃物就得出其盗窃的唯一结论，根据被告人劳建华的供述，其向“阿珍”购买“处理布”，并支付货款，此交易符合常理，低价处理滞销布是正常商业现象，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被告人劳建华不清楚对方联系方式属正常。不排除被告人劳建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购得涉案布匹。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劳建华于2018年1月13日20时许，到本市海珠区新港西路82号广州轻纺交易园，以撬锁的方式，进入D1085档内盗得被害人魏某布匹约75条，价格约为人民币164459元、进入D1063档盗得被害人李某1布匹约15条，价格约为人民币68820元。得手后，被告人劳建华通过租赁的粤Ａ×××××货车，将上述布匹运至广州市白云区松洲南北街附近，再雇佣搬运工将上述布匹搬至其本人位于本市白云区松南北街25号202房的房屋内存放。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劳建华被抓获，后民警在上址缴获被害人魏某被盗的布匹1条（价格为人民币124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报警人魏某、李某1于2018年1月14日报警，次日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的情况。2、侦查报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劳建华于2018年1月18日被抓获的情况。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19日民警在被告人劳建华位于本市白云区松南北街25号202房内搜获涉案布匹1条，已作扣押，后依法发还被害人魏某。4、松南北街25号202房的照片，被告人劳建华予以签认，称是其家；证人李某2、李某3予以签认，称是其二人将布料搬至的房间。5、在被告人劳建华居住地搜获的布匹1条的照片，经被害人魏某签认，照片中的布料包装袋写着的编号373025、米数64.6m，与2018年1月13日在广州轻纺交易园D1085档仓库里被盗的布料相同。被告人劳建华予以签认，称是拿回派出所的布，但其称其进入案发房屋前，已有人非法进入该屋，极有可能是这些人留下并更换，所以其不能确认此布匹是否其所有。6、被害人魏某提供的货物单据、金某对账单复印件，证实被害人魏某购进布匹类型、数量及进货价格的情况。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货物单据、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单据，证实被害人李某1购进布匹类型、数量及进货价格的情况。7、通话记录清单、证人李某3手机通话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劳建华的139××××1357手机于2018年1月13日晚上20:42、21:48、21:54、22:27与135××××8668（户主李某3）有4次通话记录，其中1次被叫、3次主叫；2018年1月15日晚21:12与135××××8668（户主李某3）通话，是主叫。随后，李某3打电话给李某2，与证人李某3的证言一致。8、户籍资料（附照片）、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劳建华的身份信息。9、新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18日民警对上址进行搜查，当时在202房内发现二、三十条布，由于当时没有事主指认，不知道哪些布是被盗布，哪些是属于嫌疑人劳建华的，故于2018年1月19日晚，民警带证人李某2、被害人魏某再次到上址进行搜查，经被害人辨认，认出在202房阳台上放着的一匹布是其被盗的布匹，后民警带嫌疑人劳建华到现场指认。10、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82号广州轻纺交易园的监控视频显示：一骑电动自行车、戴帽子、口罩、白手套的男子于2018年1月13日19:57:36进入品牌大道；19:58:30进入D1085档口附近；20:01:44在D1085档撬锁；20:06:00进入D1085档盗窃；20:08:58用手推车拉出第一车布；20:11:13推手推车返回D1085档；20:13:53用手推车拉出第二车布；20:15:37推手推车返回D1085档；20:19:16用手推车拉出第三车布；21:01:42推手推车返回D1085档；21:06:26从D1085档盗得第四车布；21:06:40推第四车布至D1063档门口，四周观察后于21:07:30开始对D1063档撬锁。撬开后21:08:15推车离开D1063档；21:25:27进入D1063档盗窃；21:27:33盗得布匹后推手推车离开。D4街广场球机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1月13日20:39:09-21:37:31分三次将布装上三轮车。E区东球机监控视频显示：在D4街广场转运的三轮车运送布匹出交易园的情况。凤景西路的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1月13日20:51:18粤Ａ×××××货柜车到达凤景西路，司机下车后把车后门打开，然后在路边等待；20:59:22一骑电动自行车、戴帽子、口罩、白手套的男子到达，与司机交流，随后两辆三轮车将布匹运到搬运上车；21：25:25，两辆三轮车再次运送布匹到货车处搬运上车；21：47:58三辆三轮车运送布匹到货车处搬运上车，带帽子、口罩、白手套的男子随车离开。内环路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1月13日22时20分，戴口罩男子坐在驾驶室副驾驶位，在内环路行驶向增槎路方向。增槎路白云松洲的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1月13日22:24:30货柜车进入增槎路松洲街。22:24:08货柜车在松洲松南市场对出停下；22:28:12戴口罩男子雇请的搬运工开始卸货，共卸货90条布匹；22:42:01卸完货后，货柜车离开。搬运从卸货处将货搬运至白云区松南北街25号。11、2018年1月18日、1月19日的搜查录像，证实在广州市白云区松南北街25号202房搜查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3日20时35分，其接到弟弟陈某2连的电话，说在海珠区南华花园这边有货要拉。于是其驾驶自己的货车（粤Ａ×××××）前往海珠区南华花园楼下，见到其弟弟，然后将车挨着他的车停好。两人交接好后，他就开车离开。20时45分许，有一名戴口罩的男子骑着电动自行车过来问其是否帮忙拉货，其说是后，该男子就让其等，他让装货的三轮车过来，然后他就离开。21时许，该男子骑电动自行车领着两辆装满布料的三轮车过来。该男子让三轮车搬运工将布装上其车，其数了下，一车是13条，另外一车是16条。20分钟后，第二趟的两辆三轮车过来了，这次只有原来那两名三轮车搬运工。这次其没有数布匹的数量。第三趟有三辆三轮车过来，其中2辆是原来的两名搬运工。装完后两三分钟，戴口罩男子步行到其货车旁（他当时背着一个深灰色的斜挎包），他叫其将布料送到白云区东旺市场附近。后其开着货车载着那名男子开车去东旺市场。到罗冲围时，按照该男子指示，其将车开到松源北牌坊一百米左右转右，进内街100米，到达时间大约是22时10分许。该男子叫了两名搬运工将布料卸下来，给了300元车费给其。戴口罩的男子一共载了100条以上布料，具体没有数过，有些布料大，有些布料小。该男子中途也没有脱下口罩。经辨认，证人陈某1指认证人李某2就是2018年1月13日22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松溪北牌坊附近位置帮戴口罩的男子从其货车上卸货的两男搬运工之一，该男子当时骑乘一辆三轮车到场卸货的。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3日20时42分许，其在广州市白云区罗冲围松南街幼儿园后面出租屋吃饭，其手机收到一个联系电话（139××××1357）让其当日21时30分许到广州市白云区松洲办事处附近搬货。后其联系其弟弟李某221时30分到广州市白云区松洲办事处搬货。从21时15分至21时47分，其一直联系对方，对方没有接电话。至21时54分，对方联系上其，让其到广州市白云区松洲办事处。22时26分，对方致电其，说到了让其搬货。后其联系其弟弟过去，其先到广州市白云区松洲办事处，看到一辆蓝色货车，看到戴口罩的老板正在卸货。其弟弟骑三轮车过来后三人一起把布匹从货车上卸下来，装上其弟弟的三轮车，分几趟搬到广州市白云区松南北街25号楼下，那名老板上2楼（2楼左手边房子）开门，老板让其搬到2楼门口，老板亲自把货物搬进屋里。大概搬了一个小时。老板当场给了400元。其和李某2搬的都是布料，大概80、90条，有些大，约重70多斤，有些小，约重20斤。每一条布料都被白色碎料袋包装着。具体是搬到广州市白云区松南北街25号楼二楼左边的房子。经辨认，证人李某3指认被告人劳建华就是2018年1月13日22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松洲办事处附近同其与李某2从货车上卸布匹并将布匹搬运至广州市白云区松南北25号2楼左边房子的老板。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3日22时多，其接到老乡李某3电话，叫其到菜市场门口搬布。其于是开着三轮车前往，到了松南菜市场之后看到李某3与一名男子，李某3说那名男子就是让其搬布的老板。其与李某3将布装满三轮车后，老板带路，运到松南北街25号楼下后，两人将布运到二楼靠左边屋子门口，那名老板自己将布挪进去。两人一共拉了五车次三轮车，大概搬了1个小时，搬运费每人200元。搬运的全是布料，估计有70-80条，布料有一些大的，约70斤，小的也有10多斤，布料的颜色没有看见，每一条都是被白色塑料袋包装着。运布料的三轮车经过改装，载重700到800斤。这次拉布，小的布可以拉二十多条，大的布可以拉八到十条左右。经辨认，证人李某2指认出被告人劳建华，称就是2018年1月13日22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松南菜市场门口帮劳建华搬运布料到松南北街25号二楼一个房间的门口。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14日10时许，其去广州轻纺交易园D1085档的仓库里拿布时，隔着仓库的玻璃门看见仓库里的布匹全部不见了，而用来锁住两扇玻璃门把手的U型锁也不见了，门虽然是关着，但能随意开门。其一共被盗16个品种122匹布，总损失价值271644元。其的仓库没有人看管，没有员工，其的档口只有其一家三口，其、其妻子、其儿子。当时仓库门有上锁，是一把U型锁，但1月14日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最后一次到仓库是2018年1月10日17时左右。仓库内没有监控，该仓库实用面积17.8平方米。其的仓库离其档口约400米左右。2018年1月19日22时11分许，警察带着其来到白云区松南北街25号202房，当时在客厅摆放着10多条布料，但经其辨认并不是其被盗的布料，后警察在客厅里面一个小房间又发现一条布料，结果其发现该条就是其在2018年1月13日被盗的布料。其是通过辨认布料的包装上写有品名编号、色号、米数认出的。因其被盗的那批布料是通过供货商金某购进的，其之前也提供了供货商金某的对账单给新港派出所，在对账单上清楚写明其购进的那批布料的品名编号是373025、色号是1#、米数是64.6，相对应其在白云区松南北街25号202房认出的那条布料包装袋上写有的ART.（编号）是373025、SHADENO（色号）是1#、NETLENGTH64.6、METER（米数）是64.6，均是完全相同。那条布料的包装不是只有金某这个供货商专有的包装，但品名编号每个供货商肯定是不同的。金某不是独家供货给其，但每条布料的米数不会相同，因厂家做布时不可能每条布料的米数都会相同，每条布料有几米的差距是很正常的，所以相同米数的布料的几率很小。其无法提供涉案布匹进货的银行流水或转账证明，也无法提供布匹进货单据给供应商确认。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82号轻纺交易园D1063档的负责人。2018年1月14日上午11时许，其正在轻纺交易园B1街1027档上班时，接到一个生意伙伴的电话，告诉其轻纺交易园的U型锁不见了，玻璃门还关着，让其回来看看是否有财物损失，其马上赶来，发现被盗档口内布匹24条。档口没有被撬，只是锁在玻璃门上的U型锁不见了。经清点被盗布匹24件（西装面料），共计2523.4米，每米价值人民币40元，总价值人民币10万左右。其是在2018年1月2日离开该档口的，之后就没有来过，直到今天中午才发现该档口被盗的。档口周围无监控。四、被告人劳建华的供述2018年1月18日的供述，称2018年1月18日14时许，其被民警带回公安机关调查。其的随身物品有一台华为手机（号码为139××××1357）,1串钥匙，还有一把单车钥匙，本人身份证1张，钱包等物品。辩解其没有盗窃行为。其平时就是在海珠区建霞布业档口上班（看档口），没有其他情况。建霞布业是其于2004年在中大布市创办的，原来公司的股份是其本人的，后来因家庭纠纷原因于2014年将建霞布业的99%股份转让到其母亲吴某芳名下，其只占1%股份，该布业的员工平时就其一个人打理。其的生活来源主要是在该布业做事。2018年1月19日的供述，称2018年1月13日晚上，其没有去过轻纺交易园，没有去到白云区，没有叫人帮其从轻纺交易园拉货至松洲北街，近期也没有叫人拉布至松洲北街或其他地方。白云区松洲北街25号202房是其的房子，没人在那里长住，其妈偶尔会去那里住，其没有固定住所，经常去亲戚那里住。因为跟家里有经济纠纷，自己卖了很多房子，心里落差好大，202房环境比较差，一时不愿意去住。2018年1月19日的供述，称其没有伙同他人盗窃布料。警察在其家里搜查出了一条长布，编号为650535，其怀疑1月19日警察带其进来之前已经有人非法进入过该202房，其不敢肯定这条长布就是其的，有可能是有人不小心放下了这条布。其的手机号码是139××××1357，近期没有给他人使用过。2018年1月20日的供述，称在2018年1月14日下午曾经开档两个小时，但具体时间其忘记了，之后那几天其都没有开档，直到18日那天下午14时许，其回到档口开档时被警察抓获。14日至18日其都在中大附近的布匹市场看布料，因只有其一个人去看布料，所以没有人能证实该情况。202房其平常都是用来存放卖不出去的布料及杂物，很少住人，该房钥匙还有其妈有。该房搜出的一条布匹其不承认是其本人的，其认为是有人事先把它放在其屋里的，这种布料其档口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因布料的品种很多，有时客人来买时，如其档口没有的话，其可能会向同行调货，所以有这种布料的可能性是有的。其档口的布料全部没有进货记录，购进的布料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2018年3月16日的供述，称2018年1月13日、14日，其没有将139××××1357的手机借给其他人使用，不记得这两天用手机打给什么人了。2018年7月26日的供述，称2018年1月13日其下班后，其就独自一人在海印桥底发呆，坐到晚上就在桥底靠民宅那边的人行道睡觉，直到天亮其再去上班，没有任何人可以证实。因为那套房子是其父母的，其本来生意很好，但前妻离开时，其把光复北路506号2305房卖了200多万赔给她，还把其和家人的积蓄都拿出来赔偿她了，所以其一下子变成穷人，其心里承受不了，所以才这样一直在街上睡觉。其在广州市纺织交易园D1083档经营布匹，这档口的法定代表人是其妈吴某芳，但实际经营人是其，这档口是贩卖布匹的，其经营布匹十几年了。在其位于松洲南北街25号202房内的涉案布匹是其买的，这条布是其于2018年1月10日前买的，当时是一名踩电动车的男子到其纺织园D1083档，以每米6元的价格卖给其的，其向他买了5条布匹。其买回来后，就把布放在档口，然后拿出去卖，但不知买家的信息，因为都是随意找的。卖了4条布，余下的1条布匹其就在2018年1月10日左右运回去上址存放。因为其的档口在2018年2月就到期了，其不在那档口经营，所以才把布匹运回那房子放。其无法提供卖布匹给其那男子的联系电话，其没留他的电话，这都是其的行业规则。其也是第一次向他购买布匹。他卖布匹的价格也是正常的，就是市场价，他卖给其的布匹是仿毛料的布匹，但型号其现已不记得了。案发时，其有2个电话卡，其记得其中一个号码是139××××1357，另外一个号码其不记得了，因为其很少用，一般不用来打电话的。139××××1357的手机其用了20多年了，一直都是其在使用，平时其上班会把手机放在档口的桌子上，下班后其会一直随身携带，没有借给其他人使用。其以为在案发房屋搜获的那布匹被民警调换了，不是其买的那条，可能是民警在现场搜查时调换了布匹，因为搜查布匹时，其并不在现场，所以其怀疑民警这样做了。当庭供述称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一定属实，事发当晚其去了长江布匹交易城对面的小马路，那里有个仓库，货物都在那里。其称侦查阶段笔录中说其在海印桥附近，是因为其不想告诉别人，其想在法庭上说，其对公安的问题有些不想回答。事发当晚在海印桥的供述是虚构的，其称涉案布匹是案发日之前有人卖给其的，事发当晚有个叫“阿珍”的女子主动过来找其，卖布匹给其，其曾雇人搬运这些布匹也是属实。其没有“阿珍”的联系方式，“阿珍”是卖处理布的，主动来其档口，她没有告诉其她的联系方式。其买的全部都是处理布，共82匹，现金分两次买的，28000元买的，没有任何的支付证明。“阿珍”在案发当日中午2时，约其到长江窗帘交易城的对面小马路街心花园附近。其没有告诉过别人其要收购这些布匹的事情，她叫其戴帽子，会有个男的来交接。等了很晚，几点其不记得了，交接的男的过来叫住其，用国语自我介绍是小黄。其戴了口罩，交接的男的没有戴口罩。中间他离开帮其装货过，晚上10时左右他告诉其货装好了，让其去看看。其当晚租的车牌、颜色都不记得了。其大概数了交接的布匹一共82条，不全是新的。当时其给了他2万元现金，剩下的差额明天再补给他，没有收据。布匹运回其家，其自己卸货，司机有帮忙，其给了100元司机，因为布匹太多，所以让搬运工多叫一个搬运工。第二天其跟“阿珍”通过协商，补了8000元给她。其打算过年之后找人卖掉这些布，18日其把布以7.5元一米的价格卖了300条布给张生，共收他三万五千元。其提供不了张生的联系方式，张生的收据在其档口的小仓库的一个布匹里。其核实过“阿珍”卖给其的布百分之百都是处理布，尾款是第二天中午12点在取货点支付的。搬货时戴口罩是因为货物很脏，在车上也没有摘，搬到其家后搬得差不多了，其也不用搬了就摘了。在路边睡觉、在桥底的供述内容是其因为斗气说的话。“阿珍与其交易了两次，第一次是大约在8日或9日或10日下午2时至4时在其的档口，第二次是13日中午2时约其，晚上卖给其的，晚上阿珍7时左右在街心花园附近出现了一次，其把钱给的是小黄。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被告人劳建华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劳建华的行为定性。对于被告人劳建华辩解没有盗窃，是购买处理布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劳建华不在盗窃现场、未实施撬门、搬运布匹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劳建华的供述前后矛盾，也没有提供出售布匹人员的具体信息及联系方式，不足采信。其次，根据本案的监控视频，实施撬锁、搬运布匹、雇佣货柜车运货至白云区、雇佣搬运工将布匹搬运至松南北街25号的男子均戴帽子、口罩、手套、骑电动自行车，外貌特征一致；从案发当天晚上20时许开始撬锁实施盗窃及至凌晨许将货物搬运至松南北街25号的过程中，戴帽子、口罩、手套的男子从时间上均有相对独立连贯的行为轨迹；结合证人陈某1、李某3和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指向戴帽子、口罩、手套盗窃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劳建华，并不存在所谓的同案人，公安机关制作的监控视频截图说明与实际情况不符。故被告人劳建华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监控视频，结合证人陈某1、李某3和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两被害人陈述、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劳建华撬锁盗窃D1085档及D1063档布匹的事实，对其行为依法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关于被告人劳建华盗窃数额的认定。虽然两被害人均提供了货物单据等材料，但仅能证实两被害人曾某、数量及进货价格的情况，而不能证实被盗数量。根据本案的监控视频，被告人劳建华运至白云区从货柜车上卸货布匹数量约为90条，从两档口盗窃货物有五车，前四车是从D1085档盗得，后一车从D1063档盗得（数量约为15条），故被害人魏某被盗布匹为75条，被害人李某1被盗布匹15条，按照被害人被盗布匹的平均价格计算，计算得被害人魏某被盗金额164459元，被害人李某1被盗金额68820元。已经缴获的赃物布匹一条价格为人民币1242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劳建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劳建华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劳建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劳建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3年1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劳建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退赔被害人魏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3217元、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88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荫亭人民陪审员  黄 健人民陪审员  孙浩权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袁庆波孟锦秋梁泳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