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01行终3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敬明，男，汉族，1948年7月18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云南省社会保险局。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国贸路85号政通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12530000816535273。法定代表人叶健梅，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容华、何杨，云南欣宇多捷律师事务所。特别授权代理。一审第三人中国石化集团滇黔桂石油勘探局。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江滨西路8号石油大厦。法定代表人甘振维，局长。一审第三人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云南石油基地服务中心。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东风东路118号。法定代表人谢荣，主任。一审第三人委托代理人代伟明，云南泓旷律师事务所。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陈敬明与被上诉人云南省社会保险局及一审第三人中国石化集团滇黔桂石油勘探局、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云南石油基地服务中心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支付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行初10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经报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确认以下事实：自1993年开始，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对其直属企业职工的养老保险基金直接组织统筹，滇黔桂石油勘探局为其下属企业，按照行业统筹负责其员工退休审批及退休金的发放。原告陈敬明系滇黔桂石油勘探局的职工，1997年5月27日，中共滇黔桂石油勘探局作出了（97）滇黔桂油党字第18号文件，文件标题为“关于官世武等六名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该通知中明确免去陈敬明机运处党委委员、纪委书记职务。1997年7月28日，中共滇黔桂石油勘探局机运处委员会作出了（97）机运党字第10号文件，文件标题为“关于陈敬明等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该通知中明确了陈敬明任机运处纪委副书记，兼党务工作部主任（正科级）。原告陈敬明于1998年4月13日向滇黔桂石油勘探局递交退休申请，经滇黔桂石油勘探局于1998年5月4日批准退休，在《干部退休审批表》上，明确退休时间自98年6月起，并核定退休金（技能工资）369元、岗位职务补贴243元、工龄补贴54元、提高10%退休金66.6元、基本生活补贴200元、三费、科贴、野贴、油贴59元、每月领取金额合计991.6元。原告陈敬明自1998年6月起，每月领取退休工资数额为1113.6元。根据《国务院关于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统筹问题的批复》的通知（93）中油劳字第737号文件，自1993年起，滇黔桂石油勘探局属于国务院批复的中央行业统筹单位，养老保险的审批及发放由行业负责；根据《国务院关于实行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省级统筹和行业统筹移交地方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发（1998）28号，自1998年9月1日起，开始实行行业统筹的企业职工的基本养老保险工作全部移交省、区、市管理，原告陈敬明的养老保险待遇根据有关政策文件经过多次调整，在基本养老保险工作移交地方管理后，由省级统筹的基本养老保险基金支付原告陈敬明的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为1113.6元。根据国务院“国函【1998】58号《国务院关于组建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有关问题的批复》”，滇黔桂石油勘探局划入中国石油化工集团，根据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中国石化【1998】办字295号《关于集团公司第二批企业变更名称及需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通知》”，滇黔桂石油勘探局名称变更为中国石化集团滇黔桂石油勘探局，2017年12月28日，中国石化集团滇黔桂石油勘探局名称变更为中石化滇黔桂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根据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中国石化修正【2007】141号《关于西南地区有关石油（勘探）局整合重组设立西南石油局的通知》”，将西南石油局、中南石油局、滇黔桂石油勘探局石油工程主劳业务（不包括物探队伍）剥离后的业务、资产、人员进行整合，组成新的西南石油局，整合重组基准日为2006年12月31日；根据中国石油化工集团西南石油局“西南局【2007】153号《关于滇黔桂基地服务系统内部整合重组实施方案的通知》”，撤销原滇黔桂基地服务系统相关机构和单位，成立云南等四个以地区为单位的局石油基地服务中心及局社保中心昆明社保分中心，并根据人员相对集中所在地共设9个公共服务处，整合重组基准日期为2007年12月31日，整合重组后新设立单位名称，云南设立的名称为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云南石油基地服务中心，2018年1月8日，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云南石油基地服务中心名称变更为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有限公司云南石油基地服务中心。现原告陈敬明以被告克扣、侵占其法定养老保险待遇为由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停止克扣、侵占原告法定养老待遇的行政行为，并从2015年1月1日起，按照6258.8元的月标准（以法定事实为准）支付原告的养老金；2、依法判决被告归还违法侵占原告自1998年6月1日至2015年12月底的基本养老金402493.4元及医疗补贴18112.2元，合计人民币420605.6元；归还此前累计产生的银行利息77681.2元，两项共计人民币498286.8元；3、依法判决被告按照原告直接损失的养老金和医疗补贴金额420605.6元的三倍赔偿原告人民币1261816.8元，加上第2项的诉讼请求，被告应累计支付原告人民币1760103.6元；4、依法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从查明的事实上看，1997年5月27日，中共滇黔桂石油勘探局的（97）滇黔桂油党字第18号文件中，免去了原告陈敬明机运处党委委员、纪委书记职务，1997年7月28日，中共滇黔桂石油勘探局机运处委员会（97）机运党字第10号文件中，明确了陈敬明任机运处纪委副书记，兼党务工作部主任（正科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于1993年10月15日发布的《关于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统筹问题的批复》国函（1993）149号第一条规定：“同意交通部、煤炭部、中国人民银行（含人民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人民保险公司）、民航总局、石油天然气公司、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对其直属企业职工（包括劳动合同制工人和企业所属事业单位职工）的养老保险基金直接组织统筹，直属企业中已参加地方统筹的改由主管部门和单位统筹。已向地方缴纳的养老保险基金的划转工作及办理其他划转手续的具体事宜，由劳动部会同有关部门尽快组织实施。上述部门和单位的统筹办理应报送劳动部商财政部审核。”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于1993年11月10日发布（93）中油劳字第737号“关于转发《国务院关于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统筹问题的批复》的通知”文件，转发了国务院关于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统筹问题的该批复，并执行行业统筹的相关规定，滇黔桂石油勘探局作为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的下属公司纳入行业统筹，故在当时滇黔桂石油勘探局自主核准发放本企业的退休人员待遇；1998年3月13日，云南省劳动厅印发“《云南省实施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规定》实施细则的通知”【云劳（1998）72号】，《云南省实施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规定》实施细则第二条规定：“《规定》适用的范围，具体包括：（一）国有企业及其职工（经国务院批准实行中央行业统筹的暂不列入）……”，故根据《云南省实施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规定》实行全省统一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时，滇黔桂石油勘探局作为中央行业统筹单位，仍未纳入省级统筹范围，退休职工的待遇发放仍由滇黔桂石油勘探局进行；根据国务院于1998年8月6日下发的《国务院关于实行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省级统筹和行业统筹移交地方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发（1998）28号】文件规定：“加快实行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省级统筹，并将铁道部、交通部、信息产业部（原邮电部部分）、水利部、民航总局、煤炭局（原煤炭部）、有色金属局（原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国家电力公司（原电力部）、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和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原石油天然气总公司部分）、银行系统（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中保集团）、中国建筑工程总公司组织的基本养老保险行业统筹移交地方管理”，第二条第（四）项规定：“在1998年8月31日以前，实行基本养老保险行业统筹（以下简称行业统筹）企业的基本养老工作，按照先移交后调整的原则，全部移交省、区、市管理。从1998年9月1日起，由省、区、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负责收缴行业统筹企业基本养老保险费和发放离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第二条第（六）项规定：“行业统筹移交地方管理后，原行业统筹企业已离退休人员的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原则上维持不变，其中经原劳动部、财政部批准的统筹项目内的部分由省级统筹的基本养老保险基金支付，未列入统筹项目的部分由企业支付。”根据云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险厅于1999年6月16日发布的《关于基本养老保险中央行业统筹移交地方管理后有关政策的通知》【云劳社（1999）139号】文件，第一条规定：“基本养老保险中央行业统筹移交地方管理后，直接纳入省级统筹。”第四条第（三）项规定：“1999年6月30日前已离退休的人员，其基本养老金按原行业计发办法计发。”根据中共滇黔桂石油勘探局机运处委员会作出的（97）机运党字第10号文件，原告陈敬明在退休前职级为正科级，故经滇黔桂石油勘探局根据《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文件】、《滇黔桂石油勘探局职工养老保险统筹、非统筹项目的界定及其文件依据》、《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关于适当提高石油行业退休职工生活待遇的通知》（91）中油劳字第666号文件、1996年10月2日作出的《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关于调整石油职工基本生活补贴标准的通知》（96）中油劳字第474号文件规定，核定了原告陈敬明退休后领取的技能工资每月426.6元，岗位工资每月256.5元，工龄工资66.5元，并以总和为基数按10%计发增加的退休待遇每月75元，每月生活补贴200元，根据《滇黔桂石油勘探局职工养老保险统筹、非统筹项目的界定及文件依据》规定，在行业统筹移交省级统筹管理后，滇黔桂石油勘探局应自行向原告支付非统筹项目油田津贴12元、科技津贴15元，经滇黔桂石油勘探局审核后，原告陈敬明自1998年6月起，每月领取退休工资数额为1113.6元，根据《国务院关于实行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省级统筹和行业统筹移交地方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发（1998）28号文件规定，在滇黔桂石油勘探局进行行业统筹养老保险基金全部移交省级统筹后，省级统筹发放的退休金待遇以依据原行业统筹企业之前已核发的离退休人员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在移交之前的退休金，滇黔桂石油勘探局已经向原告陈敬明支付，原告陈敬明自1998年6月1日起退休并领取退休金，被告并未行使过退休及退休金的审批权，在行业统筹移交地方管理后，被告依据以上文件的规定发放原告陈敬明养老金，在事实及程序上符合法律、法规及相关文件的规定，同时根据庭审双方出示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原告陈敬明没有证据证实被告具有克扣、侵占原告养老金、医疗补贴的事实及情节，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原告陈敬明的各项主张不予支持。据此，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陈敬明的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陈敬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请求依法判决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行初10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支持上诉人各项请求：即判决被上诉人终止其克扣、侵占上诉人养老待遇的违法行为；判决被上诉人从2018年1月1日起，按照8313.51元的法定标准（含2018年的5%增幅）支付上诉人的养老金；判决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截止于2018年12月底，被侵占的养老金668942.69元和4.5%相应的医疗补贴30102.42元；判决被上诉人归还侵占上诉人养老金668942.69元产生的银行利息，即按1999年6月至2018年6月底的平均年利率2.45%计算，19个计息年的合计利息143719.8元（以人民银行历年一年期法定利率为准）；判决被上诉人按侵占上诉人养老金668942.69元的三倍予以赔偿，合计赔偿上诉人2006828.98元。综上，被上诉人应当累计归还和赔付上诉人2849592.98元，即侵占的养老金668942.69元加医疗补贴额30102.42元加侵占的养老金产生的银行利息143719.8元加侵占的养老金三倍的赔偿额2006828.07元之和；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本案系被上诉人故意不履行社保法定职责，故意不履行按时足额给付上诉人养老待遇义务的行政诉讼案件久拖不结。被上诉人不执行【劳社部发（1998）22号】文件，即上诉人养老待遇的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主要表现为：一是不履行其社保法定职责；二是不履行足额给付养老金的法定义务；三是故意降低上诉人法定养老待遇标准；四是故意隐瞒上诉人权益事实，侵犯其知情权；五是法院显失公正及违反诉讼程序的审判行为。1、本案审理期限过长，违反《行政诉讼法》第81条的规定。2、将用人单位作为本案第三人，违反了《行政诉讼法》第26条的规定，第三人不适格，其不能参加本案诉讼。3、被上诉人收集证据的行为，违反了《行政诉讼法》第35条的规定。4、被上诉人聘请律师出庭有违行政诉讼相关规定。5、一审法院在适用证据的问题上，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60条规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养老保险待遇陈述逻辑不清，自行矛盾。6、被上诉人没有秉承权利义务相对应的原则履行其社保法定职责，虽然足额提取了上诉人的管理费，却不按与计提管理费标准相对应的养老金标准向上诉人履行足额给付的义务就连《社会保险法》第74条规定的“定期将个人权益记录单免费寄送本人”的法定职责都不履行，也不按照（人社部令第14号）的规定，依法向上诉人提供养老待遇记录查询及相关的服务，并且长期故意隐瞒上诉人养老待遇标准的法定事实，侵犯上诉人应有的知情权。7、根据《社会保险法》第73条的规定，如果不按时足额支付，被上诉人应承担损失三倍的赔偿责任。8、本案经过多次审理，但都驳回上诉人提出的符合【劳社部发（1998）22号】文件规定的各项法定事实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欲保护被上诉人克扣、侵占上诉人养老待遇的侵权行为。9、法院审理社保行政案件，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68条的规定，支持上诉人主张的经法律推定或者证明的下列事实:一是上诉人的1308.05元的待遇标准，是由【劳社部发(1998)22号】文件确定，并于1999年1月1日生效的法定事实。其中:即技能工资月标准，四级副612元，由22号文件中(八)石油(97)中油劳字第451号文件确定的事实；岗位工资月标准:副处级三档305元，由22号文件中(八)石油(96)中油劳字第473号文件确定的事实;缴费年限工资月标准:累计缴费42年84元，由22号文件(一)1【国发(1978)104号】文件确定的事实；提高退休金比例20%:由22号文件(八)石油(91)中油劳字第666号文件确定的事实;再提高退休金比例10%:由22号文件(二)2【国发(1992)29号】文件确定的事实;其他统一的四项补贴月标准:即基本生活补贴200元、书报费19元、洗理费15元、交通补贴28元(处级、其他岗位10元)，分别由22号文件(八)石油(91)中油劳字第602号等三个文件确定的事实。二是上诉人法定参加工作时间为1967年12月，由上诉人的《石油工业部半工半读中专毕业证书》和原劳动部【(67)中劳薪字94号】文件确定的事实。三是上诉人的法定岗位职务，为石油行业滇黔桂石油勘探局机运处纪委书记，由“机运004号《云南省劳动合同书》”规定的事实，并经云南省劳动厅1998年3月1日依法确认为合法有效，其岗位工资为:副处级三档305元，由【(97)滇黔桂油劳字第14号】文件，根据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97)中油劳资便字1号】和劳社部22号文件认定，交通费补贴为处级标准。据此，上诉人法定养老金标准为:技能612元+岗位305元+缴费工资84元=1001元×0.95×1.1=1046.05+四项补贴262元=1308.05元/月。按照1308.05元×6.053倍的法定增幅计算，上诉人2017年的养老金应×为7917.63元，截自于2018年1月应依法增加到8313.51元。被上诉人依法负有给付义务。被上诉人云南省社会保险局答辩称：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发生变化，属于另外一个新的诉求。一审第三人中国石化集团滇黔桂石油勘探局、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云南石油基地服务中心陈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针对其当庭提出的诉讼请求，因为已经超出了一审诉讼请求范围，应当另案起诉。二审确认事实与一审确认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1998年12月29日，劳动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发布的劳社部发【1998】22号文确定对11个行业和单位的统筹项目和标准，其中第二条第（八）项是特指对石油行业离退休职工养老待遇的统筹项目和标准。综合诉辩双方的观点，本案争议的争议焦点：陈敬明的养老保险待遇适用的标准。本院认为：我们国家的养老保险制度有一个发展完善的过程。国家基本养老保险，是按照国家统一政策规定强制实施的，以保证广大离、退休人员基本生活需要为目标的一种养老保险制度。本案中陈敬明原系中国石化集团滇黔桂石油勘探局职工，其在中国石化集团滇黔桂石油勘探局退休并领取退休工资，之后随着国家养老保险制度的不断完善，按照国家养老保险政策，陈敬明由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转为统一社会保险。这其中就涉及到单位、个人缴费，退休费计发，机关事业单位和企业退休人员的养老保险待遇调整等方面的专业性问题。二审中，云南省社会保险局辩称其对陈敬明每年应领取的养老保险待遇已经足额发放，陈敬明予以认可。但陈敬明认为计发标准错误，其是中国石化集团滇黔桂石油勘探局职工，参加统一社会保险保险后，应当按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劳社部发（1998）22号】文件规定的石油类企业职工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基于养老保险待遇具有较强的政策性，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现有的证据，本院依法不能确定陈敬明是否适用劳动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劳社部发（1998）22号】文件规定的石油类企业职工享受养老保险待遇，须由云南省社会保险局进行审查，在确定陈敬明养老保险待遇标准的前提下，陈敬明方可提起本案诉讼。故在该标准未经云南省社会保险局明确的情况下，陈敬明所提本案诉讼请求不应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及《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陈敬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洪 琳审判员 曾蕙菁审判员 黄 红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唐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