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02民初1047号原告：彭春利，男，1976年4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山东辰静（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伟，山东辰静（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祥宝，男，1970年9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告：郭伟，男，1970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告：日照嘉联建业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泰安路南、烟台路西时代名苑综合楼001幢01单元17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7797136288。法定代表人：刘祥宝，总经理。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彦玉，山东德与法（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日照市东港区石臼街道文化路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石臼街道海滨三路80号，代码K2153816-3。法定代表人：刘利，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百玲，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彭春利与被告刘祥宝、郭伟、日照嘉联建业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联公司）、日照市东港区石臼街道文化路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文化路居委）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列石臼街道文化路社区居委会为被告，后变更为日照市东港区石臼街道文化路居民委员会，其同意参加本案诉讼。原告彭春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被告刘祥宝、郭伟、嘉联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彦玉，被告文化路居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百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彭春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嘉联公司支付原告劳务费85000元及利息（以8.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刘祥宝、郭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文化路居委在欠付嘉联公司工程款范围承担相应支付责任；4.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原告从被告嘉联公司处分包水悦城西侧沿街钢架玻璃幕墙改造工程的劳务用工，2018年2月14日双方结算劳务费，被告刘祥宝作为嘉联公司的法人，向原告彭春利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实为嘉联公司欠彭春利劳务费的结算凭证，郭伟为共同债务人，双方约定2018年3月24日支付，但期限届满后，被告均未履行支付义务。文化路居委投资建设该项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应在欠付嘉联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彭春利承担给付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被告刘祥宝、郭伟、嘉联公司辩称：待原告提交证据后再行质证。被告文化路居委辩称：原告所诉我们不清楚，待原告提交证据后再行质证。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借条原件一份，证实2018年2月14日原告到被告嘉联公司处就原告施工部分要求结算工程款，嘉联公司法人刘祥宝以打借条的名义给原告出具了借条，双方确认被告刘祥宝欠原告工程款8.5万元，并约定了工程款最后的支付期限，郭伟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因刘祥宝系嘉联公司法人，其在借条上签字是履行职务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嘉联公司承担，对于郭伟是否系嘉联公司职工不清楚，但郭伟在共同借款人处签字，是自愿加入债务，其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证据二、水悦城项目宣传单打印件一份，证实水悦城的开发单位是被告文化路居委，根据法律规定发包人即被告文化路居委应当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祥宝、郭伟、嘉联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刘祥宝系嘉联公司的法人，这是事实，郭伟系嘉联公司副经理；对证据一借条意见：1.该借条系刘祥宝向原告出具的，真实性无异议，从借条内容看是原告与被告刘祥宝和郭伟之间形成的民间借贷合同，借款的目的用于水悦城项目人工费，该借款合同形成后并未实际履行，出借人原告并未支付8.5万元，仅凭该借款合同要求归还8.5万元无依据；2.原告陈述从嘉联公司分包水悦城西侧沿街钢架玻璃幕墙改造工程的劳务用工，应提供分包合同，分包工程验收合格证明，结算证明等主张劳务用工费用，仅凭向法庭提交的该借款合同不能证明欠人工费8.5万元，更不能证明原告认为该借条实为嘉联公司欠原告劳务费的主张；3.刘祥宝和郭伟不应是本案主体，因其两人均系嘉联公司职工，均履行职务行为，其产生的法律后果嘉联公司自愿承担，刘祥宝和郭伟不承担责任；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嘉联公司确实从文化路居委承包水悦城沿街钢架玻璃幕墙改造工程，双方尚未验收及结算。综上，原告目前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三被告欠原告8.5万元及利息的事实，应当驳回诉讼请求，如果原告真正的分包了嘉联公司的工程，那么原告可组织证据另行诉讼。被告文化路居委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据仅是原告与刘祥宝、郭伟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该借条载明的是借款，用途是用于支付人工费，该借条不能证实原告与嘉联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更不能证实原告与嘉联公司、刘祥宝之间结算了劳务费，原告与刘祥宝、郭伟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与本案案由劳务合同纠纷不符，应驳回其主张；对证据二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诉讼请求，嘉联公司与我社区就水悦城3号楼、12号楼外墙改造工程存在工程承包合同关系，但嘉联公司并未完工，该工程也并未结算，于2018年6月6日已经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原告申请证人范某出庭作证，范某主张其当时联系原告去干活，之前就认识，嘉联公司当时承包的项目聘请我去干活，与刘祥宝和郭伟是合作关系，郭伟不是嘉联公司的职工，嘉联公司与文化路居委是甲乙双方的关系；范某到庭陈述其和郭伟是小学同学，郭伟与刘祥宝认识，介绍其去嘉联公司负责涉案的项目，其又联系了彭春利，当时说不发工资待工程完工后给其分成，但是因工程停工了，2018年下半年嘉联公司与文化路居委解除合同了，所以也没有给分成，2017年6月份彭春利进场，干到2017年10月份或11月份左右，刘祥宝把劳务费打到我的账户，我再给彭春利，都是转账，转了三次，转账时间记不清楚了，大约2万元左右，尚欠数额不清楚，因为尚未实际结算；2017年腊月二十八即2018年2月14日，其及原告还有其他六帮人在嘉联公司找到刘祥宝和郭伟，让刘祥宝和郭伟给原告及其他几帮人出具了借条，全程其都在场，借条载明的8.5万元也是经过我们预先核算的，不只彭春利，还给王平果、刘秀贤、张永祥等人出具了借条。原告认为通过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其为嘉联公司水悦城项目的责任人，原告是劳务施工人，双方对综合单价已有约定，且嘉联公司法人刘祥宝名为借条实际是与原告工程款结算单，足以证实原告施工事实及嘉联公司拖欠工程款的事实，并郭伟不是嘉联公司的职工，其在借条上即工程款结算单上签字作为债务人加入，其应当对欠款承担偿还责任；据证人所言原告施工的钢结构停工后，由其他人在钢结构上施工金邦板，现在是一个成品，已经施工完成，如原告施工的钢结构存在质量问题，则后期的金邦板肯定是不能挂上去的，通过以上两点，虽然原告与被告没有纸质的工程验收合格，但实际上原告所施工的钢结构的工程是完全合格的；被告刘祥宝、郭伟、嘉联公司认为证人到目前为止只是口头向法庭陈述身份以及工程的建设过程，但是没有向法庭提供任何的其他证据证明是该项目的负责人；证人证明原告所干的工程至今未有对工程质量进行验收，也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被告文化路居委认为证人证明工程并未干完，中间停工好几次，工程量一直没有结算，工程也未验收，另外证人证实工程没有完工，另一波人干的其他工程，另一波人并不是证人负责，至于工程后期的工作以及原告所完成的人工是否合格，证人是无法证明的。证人也自己陈述该项工程其应该得到分成，说明该项工程也是负责人之一，也应是本案的被告之一。原告主张不追加范某为本案被告。被告文化路居委对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7年6月2日嘉联公司与文化路社区签订的3号楼、12号楼外墙改造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解除合同通知原件及复议件各一份。约定工期为60天，2017年6月2日-2017年8月2日，工程无预付款，并约定了逾期施工相应的违约责任，在2017年8月2日嘉联公司未完工的情况下，嘉联与文化路居委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竣工日期为2017年11月20日，并约定若工期再次拖延，每延误一天，嘉联公司向居委支付5万元的违约金，且不因此免除违约条款的约定，后来嘉联公司又保证了于2018年5月竣工，但仍未竣工，2018年6月6日向嘉联公司发出了解除合同的通知，嘉联公司于2018年6月12日签收，该工程已经支付了487923元，已经超出了嘉联公司实际的工程量，另外文化路居委有向嘉联公司追究工程逾期的违约责任，嘉联公司应向居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嘉联公司施工的工程量，我方找了一个工程造价事务所，经过核算工程量价款共计461975.4元；证据二、收款凭证及支票存根复印件；证据三、工程结算书原件复印件一份。被告文化路居委庭后提交原件与复印件核对一致，复印件留卷备查，原件收回。被告刘祥宝、郭伟、嘉联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施工合同无异议，对补充协议无异议，对解除合同通知被告是否收到不清楚，庭后七日内核实提交书面核实意见；对证据二认为应以双方结算为准；认为证据三结算书是被告文化路居委单方委托做出的，不产生法律效力，被告不予认可。三被告对被告文化路居委庭后提交的证据原件经电话质证主张不认可其法律效力。原告彭春利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原告不知情，但在解除合同通知上盖有嘉联公司公章，公章下面写有范某的签字，补充协议上也有范某的签字，足以证明范某是水悦城项目的负责人；证据二是复印件，被告应提供原件，再者该份证据只是收款凭证、支票、存根，不足以证实被告的证明目的，应提供双方之间的相关结算，进一步举证证实其主张；证据三是被告单方委托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文化路居委庭后提交的证据原件请求依法认定。原告庭后提交两份证据：证据三、彭春利的银行账户流水一份，证实其收到范某及嘉联公司的会计葛玉廷银行转账；证据四、范某的银行账户流水一份，证实范某收到嘉联公司会计葛玉廷银行转账后将款项转至彭春利或他人；认为以上两份证据足以证实彭春利为涉案劳务实际施工人，范某为现场负责人。被告刘祥宝、郭伟、嘉联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四认为只能证明范某与被告银行流水往来，并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的事实，范某在到庭陈述时一会说是项目负责人，一会说是施工合作人，范某与原、被告双方之间均有利益利害关系，原告借款合同到底是什么工程款，是如何结算的，应据分包施工合同、签证、验收、结算等确认，范某证人证言不可采信，不能作为确认工程款的有力证据。被告文化路居委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不能证实交易款项的性质、用途，不能证实其与嘉联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四，该明细均未体现户主信息，相关款项的用途也未明确体现。本院依职权询问案外人刘秀贤、王平果并制作询问笔录两份，该两人均提交刘祥宝、郭伟向其出具的借条原件，原件与复印件核对一致后，复印件留卷备查，原件退回该两人。本院间询问笔录两份及借条复印件两份交原、被告双方质证，原告对两份询问笔录及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被告刘祥宝、郭伟、嘉联公司对询问笔录有异议，对刘秀贤、王平果提交的证据与彭春利提交的证据类似，刘秀贤、王平果与本案原告由利害关系，且借条即使为真，但仅能证明刘秀贤、王平果、彭春利与刘祥宝、郭伟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而不能认定彭春利为劳务施工人；被告文化路居委对两份询问笔录有异议，认为该两份询问笔录内容高度一致，对法院询问回答是事先商量好的，这样高度一致的证人证言不可采信，原告及两证人向某陈述是为同一项目干外墙工程，法院应当审查工程项目施工合同、施工过程、工程验收、工程结算等确认工程款，而不能简单以所谓民间借贷来确认工程款数额，法院应审查工程是否验收、质量是否合格、不合格工程不能支付工程款，工程不经过双方对账结算不能确认工程款。经审查，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内容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及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证据二系打印件，被告刘祥宝、郭伟、嘉联公司虽无异议，被告文化路居委有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四及证人范某到庭的证人证言、本院依法制作的询问笔录两份及刘秀贤、王平果提交的借条复印件，被告均有异议，但以上证据能互相印证，证据内容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以上证据的证据效力及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刘祥宝、郭伟、嘉联公司对被告文化路居委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原告对此不知情，因被告文化路居委提交的系证据原件，该证据内容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及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刘祥宝、郭伟、嘉联公司对被告文化路居委提交的证据二、三认为不具有法律效力，并非经过双方认可，应当以双方结算为准，原告请求对此依法认定，故对以上证据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本院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2日，被告文化路居委（甲方）与被告嘉联公司（乙方）签订文化路水悦城3#、12#楼外墙改造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嘉联公司承包文化路水悦城3#、12#楼外墙改造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期；工期为60天，自2017年6月2日开工至2017年8月2日竣工，因不可抗力因素工期顺延；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后，文化路居委在接到嘉联公司竣工报告后七天内应组织验收，如收到乙方竣工验收报告七天内无正当理由不申请验收，视为竣工验收报告已被批准，工程即告竣工即可办理结算手续，如工程未验收，而已开始使用，视为验收；工程竣工验收后，嘉联公司向文化路居委提交结算书，文化路居委收到结算书后一月内审核完毕或提出审核意见，如收到结算书后一月内无正当理由不办理结算，则认为已接受嘉联公司结算报告；双方应严格遵守以上协议条款，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违约本协议，嘉联公司不得将本工程分包或转包，如果发生，文化路居委有权终止工程施工合同，嘉联公司应按合同价款的5%承担违约金，并承担由此给文化路居委造成的全部损失；因工期拖延或不按规定时间完成检测的，每延误一天嘉联公司承担500元的违约金，如嘉联公司拖延超过十天，文化路居委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嘉联公司支付合同价款10%的违约金；本工程若达不到文化路居委要求的质量标准或不能顺利通过节能验收及相关验收，嘉联公司应按照文化路居委要求返工维修，若仍不合格，文化路居委有权另行选择施工队伍，由此给文化路居委造成的工期延误和费用的损失由嘉联公司全部承担；并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文化路居委在甲方处加盖公章，嘉联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公章，葛玉廷在乙方代理人处签字。2017年8月2日，文化路居委（甲方）与嘉联公司（乙方）又签订文化路水悦城3#、12#楼外墙改造工程补充协议，认定原合同竣工日期为2017年8月2日，时至今日，嘉联公司只完成拆除工程，基层钢架正在施工中，工程进度严重滞后；在基层钢架未完成的情况下，文化路居委已支付工程款30万元；并补充约定竣工日期定为2017年11月20日，若工期再次拖延，每延误一天，嘉联公司支付文化路居委伍万元的违约金，并不因此免除原合同条款十一、2条中嘉联公司承担合同价款10%的违约金；其他条款以原合同为准；文化路居委在甲方处加盖公章，嘉联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公章，范某在乙方代理人处签名。文化路居委主张其于2018年6月6日向嘉联公司出具水悦城3#、12#楼外墙改造工程解除合同的通知，通知嘉联公司“自本通知送达你方之日起解除与你方签订的《水悦城3#、12#楼外墙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解除后二日内，你公司撤出施工现场，对已完工工程进行交接；合同解除后，但并不因此消除你公司因工程工期延误应承担的责任”。该通知上加盖嘉联公司的公章，由范某签名并载明日期为2018年6月12日。嘉联公司承包涉案劳务后，将部分劳务分包给彭春利，2018年2月14日，彭春利向嘉联公司追讨其欠付的劳务费，嘉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祥宝向其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人刘祥宝于2018年2月14日向出借人彭春利借款人民币大写捌万伍仟元整，小写85000元，用于付日照水悦城项目人工费。如不能按时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借款日期2018年2月14日到2018年3月24日归还”，刘祥宝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郭伟在共同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被告郭伟、嘉联公司主张郭伟也系嘉联公司的职工，但无证据提交。此外，刘祥宝、郭伟也向案外人刘秀贤、王平果出具形式类似的借条。现被告主张原告并未履行实际交付义务，故被告不应偿还款项。原告主张双方并非民间借贷关系，而系通过借条形式确认欠付劳务费。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刘祥宝及郭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认可刘祥宝出具借条系职务行为，对要求刘祥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其他依据；后明确要求被告郭伟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因郭伟在借条上共同借款人处签字；被告刘祥宝、郭伟、嘉联公司主张刘祥宝系职务行为，不同意承担责任，主张郭伟亦系公司职工，但未在限定期限内提交证据，对原告明确由郭伟承担共同支付责任，不要求答辩期，但也不同意承担；被告文化路居委对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不再要求答辩期，认为与其无关。原告明确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但主张双方没有约定，也没有证据提交。本院认为：被告嘉联公司虽不认可其与原告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但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双方确系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被告嘉联公司虽主张其与原告之间的并未结算，但嘉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祥宝自愿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金额为85000元的借条，且被告刘祥宝、嘉联公司认可刘祥宝系职务行为，相应法律后果由嘉联公司承担，原告主张其与嘉联公司并非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故本院认定被告嘉联公司以出具借条的形式就欠付原告劳务费85000元予以最终确认。故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其劳务费85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利息，因该借条载明了还款时间，应视为嘉联公司支付劳务费的付款时间，应从2018年3月25日其计算，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虽无约定，但以不超出年利率6%为限的部分不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刘祥宝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又认可刘祥宝系嘉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向原告出具借条系履行职务行为，对其主张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无依据，故本院对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依据郭伟在借条共同借款人处签名故要求郭伟承担共同支付责任，被告郭伟、嘉联公司虽主张郭伟系嘉联公司职工，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辩解不予支持，原告要求郭伟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嘉联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被告嘉联公司应当承担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的责任。文化路居委虽主张其与嘉联公司已经解除合同并超额支付工程款，嘉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文化路居委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就嘉联公司已干部分进行双方都认可的结算，因此，待嘉联公司与文化路居委实际结算后，作为发包人的文化路居委应当在欠付嘉联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欠付原告的劳务费承担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但主张双方未约定亦无证据提交，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日照嘉联建业钢结构有限公司、郭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彭春利欠付款85000元；二、被告日照嘉联建业钢结构有限公司、郭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彭春利利息（以8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三、被告日照市东港区石臼街道文化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应在欠付被告日照嘉联建业钢结构有限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欠付原告彭春利欠付款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彭春利对被告刘祥宝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彭春利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5元，由被告日照嘉联建业钢结构有限公司、郭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张红艳人民陪审员  尹成录人民陪审员  潘光妮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秋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