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4刑初89号公诉机关：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书勤，男，196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商水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商水县公安局郝岗乡派出所抓获，同年3月26日被河北省衡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案件移送至漯河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同年4月25日被漯河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3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周奥博，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志有，男，1978年9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桦川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8月14日被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10月3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军博站派出所抓获，2016年11月1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3日被漯河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3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刘亚琼，河南舒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佐友，男，1979年8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吉林省通化市柳河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3日被漯河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7月3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徐永萍、康云生，河南展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猛，男，198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通化市柳河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7月3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18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文多，河南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喜斌，男，198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通化市柳河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7月3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18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亚奎，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漯召检诉刑诉[2018]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书勤、金志有、范佐友、张猛、杜喜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豫1104刑初186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杨书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金志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范佐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杜喜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查获的7500公斤烟叶予以没收。宣判后，被告人杨书勤、金志有、范佐友不服提出上诉，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9）豫11刑终第30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申阿平、李昂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书勤、金志有、范佐友、张猛、杜喜斌及其辩护人周奥博、刘亚琼、徐永萍、康云生、陈亚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6年10月15日，被告人金志有在没有烟草专卖许可证和烟草专卖品准运证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范佐友联系，雇佣被告人张猛、杜喜斌驾驶吉Ｅ-×××××货车将自己家中种植的7.5吨烟叶运至河南省漯河市准备通过单某（另案处理），让被告人杨书勤联系将该车烟叶出售，后该货车在人民路双红停车场内被漯河市城区烟草专卖局查获。经鉴定该车烟叶价值人民币391500元。二、2016年8月份，吴某（已判刑）在没有烟草专卖许可证和烟草专卖品准运证的情况下在辽宁省铁岭市从烟户手中收购5吨烤制烟叶，后吴某雇佣王某（已判刑）、徐某2（已判刑）驾驶辽Ｊ-×××××货车运至河南省商水县郝岗乡被告人杨书勤处销售，杨书勤在未能帮其找到买主的情况下将该车烟叶暂存至本村张某处。2016年9月份，吴某通过单某（另案处理）介绍伙同杨书勤将该车烟叶运至山东省淄博市以7.24万元的价格卖给任某（已判刑）和宗培强（在逃），杨书勤从中获利2500元。三、2016年9月23日，吴某雇佣王某、徐某2驾驶辽Ｊ-×××××货车从辽宁省朝阳市出发准备将自己家中种植的6.62吨烤烟运至河南省商水县郝岗乡杨书勤处让杨书勤帮其销售，在行至河北省衡水市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河北省烟草专卖局鉴定，该车烤烟价值人民币286381.2元。公诉机关认为的被告人杨书勤、金志有、范佐友、张猛、杜喜斌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杨书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指控第一起烟叶价格不属实，我们是烟农，这个收购价太高，正常的应该是7、8元一斤，烟草局压价的话就是3、4元一斤。金志有、范佐友我以前不认识他俩，是通过单某认识的。我给他们说过烟叶不好卖；对指控的第三起吴某从辽宁运烟叶到合肥被扣了，我本身就没有让他来，他被扣跟我没有关系。我跟烟站定的有合同，我自己种植烟叶，我就是个烟农。辩护人周奥博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人指控被告人杨书勤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烟草价格鉴定结论存有异议，金额应以当时销售给烟草公司的金额为准；2、被告人杨书勤系从犯，烟叶的所有人不是杨书勤，杨书勤只是帮其找到销售点，起到帮助作用，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杨书勤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造成的社会危害不大，应从宽处理。被告人金志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对烟叶的价格有异议，认为价格应在3-4.5元一斤，烟叶没有卖出去，准备拉回去。辩护人刘亚琼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志有涉嫌非法经营罪不持异议，但是对其认定的非法经营数额有异议；金志有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范佐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对烟叶价格有异议，与单某商量的是每斤4.5元，我帮金志有的忙。辩护人徐永萍、康云生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烟叶未销售即被查获，应认定为未遂或犯罪准备；2、范佐友系从犯；3、范佐友如实述犯罪，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张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刘文多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张猛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张猛协助抓获同案犯，属立功；4、张猛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杜喜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陈亚奎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杜喜斌是司机，在犯罪中起作用较小，是从犯；3、杜喜斌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10月15日，被告人金志有在没有烟草专卖许可证和烟草专卖品准运证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范佐友联系，雇佣被告人张猛、杜喜斌驾驶吉Ｅ-×××××货车将自己家中种植的7500公斤烟叶运至河南省漯河市准备通过单某（另案处理）让被告人杨书勤联系将该车烟叶以每斤4.5元的价格出售，后该货车在人民路双红停车场内被漯河市城区烟草专卖局查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金志有供述证明：2016年金志有种植的150亩烟叶丰收，除了烟站收走的还剩很多。2016年10月份金志有联系范佐友帮忙卖烟叶，范佐友给单某联系称河南漯河有人要，每斤4.5元左右。后范佐友联系张猛将烟叶运至河南漯河卖，运费1.4万元，后张猛和司机开着装满烟叶的货车去漯河，金志有和范佐友坐火车于2016年11月20号到漯河，后单某多次给买烟的周口郝岗杨书勤联系催什么时间拉货，杨书勤让再等等，11月24号金志有和范佐友去到周口商水郝岗找杨书勤，杨书勤让别着急，到时候都卖了，25号听说张猛被公安抓获了，后金志有坐车准备回家在北京被抓获。2、被告人范佐友供述证明：2016年10月份，金志有给范佐友打电话称他家的烟叶卖不完了，问范佐友有没有认识卖烟叶的，范佐友联系单某，单某说河南漯河有人要，每斤4.5元左右。范佐友打电话给张猛运烟叶，运费一万四，之后张猛带着一个姓杜的司机开着货车到佳木斯装烟叶。装完车后，张猛和司机去河南。金志有和范佐友坐火车，20号晚上到漯河。运到漯河后，单某多次给买烟的杨书勤联系拉货，杨书勤让再等等，11月24号金志有和范佐友去到商水郝岗找单某和杨书勤，杨书勤让别着急，到时候都卖了，25号被公安机关抓获。3、被告人张猛供述证明：2016年10月1日，范佐友给张猛打电话去佳木斯拉烟叶到河南漯河，运费是1.4万元。张猛叫上杜喜斌，10月16号晚上九点多到佳木斯后，晚上11点多，车装满用帆布棚盖好，杜喜斌在下面帮忙捆绳子，车上烟味很大，站多远都能闻到烟叶味道。后来范佐友给了一个电话号码，让到了漯河后联系，来到漯河将车开到了双红停车场，见到了河南的老杨。直到被抓，货都没有卸。4、被告人杜喜斌供述证明：2016年10月15号，张猛给杜喜斌打电话让去佳木斯拉货到河南。10月16号晚上装货时，张猛和杜喜斌一起用帆布棚把货物盖住，在盖帆布的时候杜喜斌在车边闻到有烟叶的味道，才知道装的是烟叶。10月18号开到了河南漯河，放在漯河高速南站的一个停车场内，10月25号被民警抓获。5、被告人杨书勤供述证明：2016年10月，单某打电话给杨书勤，称有一车烟让杨书勤找人卖了。因为杨书勤平时也从外地收购烟叶在村里卖挣差价，就跟单某说问问，本地烟叶丰收，大概是3、4元一斤。10月17号单某来到郝岗乡见到杨书勤让赶紧联系把烟卖了。10月18号单某和杨书勤在漯河高速南站接到一辆货车，车上都是烟叶，后来他们把车停在双红停车场。之后几天杨书勤一直在联系买家，但没有人要，后来车被查住了。6、证人单某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范佐友打电话给单某，说其亲戚的烟叶卖不完，问单某认识不认识卖烟叶的，想办法把烟叶卖了。单某随后和杨书勤联系，让其帮忙卖烟叶，单某把杨书勤的电话给了范佐友，杨书勤要求单某也到漯河。单某到漯河三天后与杨书勤一起到漯河高速南站接货车，金志有和范佐友在货车到的第二天到漯河。单某带金志有、范佐友到周口见杨书勤，商量怎么销售烟叶。货车车主打范佐友电话说有人看烟叶，金志有和范佐友回漯河，单某在杨书勤家中接金志有电话说范佐友被抓了，单某连夜回老家。7、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金志有是徐某1的丈夫，2016年金志有家种植了150亩的烟叶，2016年金志有家没有跟烟草部门签订合同，因为金志有那里种植烟叶的比较多烟草部门年年减少收购量，2016年金志有家的烟叶品质好的卖到当地烟站，剩下烟站不收的才卖到河南。8、证人高某、李某、孙某证言证明：金志有种植烟叶有十来年了，他家今年种植了160亩左右的烟叶，地是承包其他村民的，金志有家种植的烟叶地在彻胜村南边仁发村的事实。9、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0月25日，民警**、赵飞在漯河市人民东路双红温泉洗浴广场211房间内将张猛、杜喜斌抓获。在张猛的配合下在人民路庙里村口将范佐友抓获。2016年10月30日15时许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军博站派出所民警裴煜、王帆在北京丰台区六里桥长途汽车站将金志有抓获。2017年3月24日17时许，商水县郝岗乡派出所在商水县郝岗乡郝外村将杨书勤抓获。10、北京市第三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书证明：金志有因非法经营于2016年10月30日至2016年11月12日被临时寄押在北京市第三看守所。11、查获的装载烟叶的货车、烟叶及货车的行驶证和道路运输证印证了本案事实。12、黑龙江省烟草公司哈尔滨烟叶公司桦川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金志有在2015年、2016年未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烟叶公司桦川分公司签订烤烟种植收购合同，该公司烟站未收购金志有种植的烤烟。13、衡水市公安局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杨书勤因吴某非法经营案被衡水市看守所从2017年3月26日羁押至2017年4月20日。2017年4月20日，衡水市公安局将杨书勤涉嫌非法经营案移送至漯河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14、（2008）桦刑初字第51号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金志有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8月14日被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15、户籍登记证明：被告人杨书勤、金志有、范佐友、张猛、杜喜斌、单某均年满十八周岁。二、2016年8月份，吴某（已判刑）在没有烟草专卖许可证和烟草专卖品准运证的情况下在辽宁省铁岭市从烟户手中收购5吨烤制烟叶，后吴某雇佣王某（已判刑）、徐某2（已判刑）驾驶辽Ｊ-×××××货车运至河南省商水县郝岗乡被告人杨书勤处销售，杨书勤在未能帮其找到买主的情况下将该车烟叶暂存至本村张某处。2016年9月份，吴某通过单某（另案处理）介绍伙同杨书勤将该车烟叶运至山东省淄博市以7.24万元的价格卖给任某（已判刑）和宗培强（在逃），杨书勤从中获利2500元。三、2016年9月23日，吴某雇佣王某、徐某2驾驶辽Ｊ-×××××货车从辽宁省朝阳市出发准备将自己家中种植的6.62吨烤烟运至河南省商水县郝岗乡杨书勤处让杨书勤帮其销售，在行至河北省衡水市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河北省烟草专卖局鉴定，该车烤烟价值人民币286381.2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杨书勤供述证明：2016年8月份，吴某给杨书勤打电话称收烤烟到杨书勤处让杨书勤卖，杨书勤同意后，吴某让一个姓王的车主和一个司机拉了一万斤烤烟到了漯河。杨书勤一直没有找到买家。后杨书勤将该批卷烟存到张某的仓库。20天后，吴某联系到山东的买家，杨书勤就同吴某拉着该批烟叶给了山东的买家。吴某给了杨书勤2000元的好处费。2016年9月份，吴某打电话称自己种的烟叶不错，要拉过来让杨书勤帮着卖，杨书勤当时和他说，拉过来也不好卖，只能试试了，吴某装好车后告诉杨书勤要出发了，路上被查获了。2、证人单某证言证明：2016年9月24日，吴某打电话给单某，说有一车1万斤左右的烟叶已经拉到杨书勤那里了，但迟迟卖不掉，让其帮忙找个买家，单某就给韩某某联系让他帮忙找个买家，后来单某庭吴某说韩某某给他在山东找了一个叫老宗的人以7万多元的价格收购了他的烟叶。3、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吴某共种植了40多亩烟叶，具中20亩是有合同的，私自种植20多亩。签合同的20亩烟草公司负责回收，剩余的20多亩产的烟叶需要自己找销路。其留出烟草公司回收的那部分烟叶以后，把剩余的这6吨多烟叶准备运到河南杨书勤处销售，杨书勤答应帮忙找烟叶公司的收购合同，走到衡水时被查获了。2016年8月份,吴某还贩卖过一车烤烟烟叶，也是王某和这个姓徐的司机帮忙运到河南的，运费也是7500元。在河南没有把烟叶卖掉，就打电话给朋友单某，单某找姓韩的联系的山东省淄博市沂源县一个叫老宗的，最后老宗收购了的烟叶，一共卖了72400块钱。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王某总共运过两次烟叶。第一次是2016年8月12号，货主用150××××2038的手机号和王某联系，让开车到内丰县装货，运输6吨烤烟到河南漯河，运费7500元。8月14日凌晨把货运到了漯河，货主给了7500元运费。9月23日，还是那个货主打电话，7500元帮他从朝阳建平把5、6吨烟叶送到河南漯河。9月23日早晨，开车去朝阳市建平县，下午两点多，货主把烟叶搬到了车上。货主上了货车开往河南漯河。24日早晨7点多，在衡水境内高速路上被高速交警和衡水烟草工作人员给查住了。5、证人徐某2证言的主要情节和证人王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还供述是受车主王某临时雇佣的，每天给其50元报酬。6、证人任某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宗培强打电话，说他内蒙一个姓韩的朋友打电话说有一车烟叶弄到河南卖不了，让宗培强帮着卖了。当时卖不了，后来任某和宗培强出七万多块钱买了。7、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杨书勤租用张某的房屋存放烟叶一个月左右。8、河北省烟叶价格鉴定证明：6620公斤烟叶按河北省烤烟调拨价价值286381.2元。9、(2017)冀1102刑初146号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冀112刑终215号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吴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徐某2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任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本案所有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书勤、金志有、范佐友、张猛、杜喜斌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杨书勤、金志友、范佐友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猛、杜喜斌帮助运输烟叶，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杨书勤、金志有、范佐友、张猛、杜喜斌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张猛协助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张猛、杜喜斌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者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本案中金志友、范佐友、杨书勤、单某（另案处理）均供述烟叶的销售价为4.5元每斤，因此金志有、杨书勤的辩护人所提不应按2015年度河南省的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而应按照达成一致的销售价格认定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范佐友辩护人所提本案应认定为未遂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结合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书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每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3年6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金志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每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范佐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每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杜喜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查获的7500公斤烟叶予以没收(未随案移交，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常 丽审判员 刘潇键审判员 代雅萍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康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