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82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德豪（化名“小曾”），男，199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洪宗义，浙江新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关长愿（化名“林娟”），女，199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晓虎，浙江春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羊向丽（化名“刘溪”），女，1995年3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5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饶刚，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强坤（化名“小王”），男，199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业务员，住湖南省安仁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国龙，浙江万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栋，男，198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业务组长，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煜楷，浙江人民联合（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茜茜（化名“陈虹”），女，199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治，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丽丽（化名“杨果”），女，1993年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澄迈县，现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聂玉红，浙江春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东波（化名“曾锋”），男，199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海南省临高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志林，浙江贤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碧凤（化名“苏南”），女，199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雷州市，现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5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詹梅根，浙江人民联合（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晓慧（化名“王慧”），女，198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8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8日继续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储立，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芸芸（化名“小云”），女，1990年3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现住海南省澄迈县老城经济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5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施建桥、吴群恺，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公诉刑诉（2019）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德豪、关长愿、羊向丽、王强坤、黎栋、樊茜茜、杨丽丽、曾东波、苏碧凤、张晓慧、陈芸芸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当庭宣告判决。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献军、代理检察员吴建军出庭支持公诉；除被告人陈芸芸的辩护人施建桥未到庭外，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何某3、赵某2秀（均已判决）成立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海南众投公司”），先后招募朱通、武康、邹某、黎某（均已判决）等人为公司员工，何某3负责公司全面经营管理，并安排赵某2秀主管财务，钟某1（另案处理）担任行政部经理，朱通担任技术部经理，武康担任法务助理，邹某担任总经理助理，黎某担任财务会计，符某（另案处理）担任技术部人员，翁某、薛某、柯某（均已判决）分别担任T1、T2、T3业务组长，陈某3（已判决）担任长沙分公司负责人，龚某（已判决）担任长沙分公司业务总监，被告人黎栋及谢某1（已判决）担任长沙分公司业务组长。期间，何某3代表海南众投公司与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海南众投公司代理销售、推广CCTV证券资讯官网上海中心培训项目（金融投资视频课程）。在销售过程中，何某3组织公司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并提供股民手机号码交给公司业务员，由公司业务员通过短信群发、打电话或加微信等方式，使用虚假的身份与不特定的股民进行联系，向对方发送案例股、虚假股票交割单，谎称公司有内幕消息等，并虚构公司有资深股票分析团队推荐盈利股票的事实向对方收取会员费。待客户交纳费用后，刘某1（另案处理）及文某、李某4（均已判决）等公司客服人员即对客户维护一个月，期间根据邹某提供的股票信息随意向对方推荐。之后公司升级部人员翁某、龚某、张某2、彭某、韦某（均已判决）再进行相互配合，冒充资深股票分析师、高层领导等诱使对方成为升级客户，进而再次收取升级会员费用，待客户交钱后即采取敷衍、拖延的方式随意推荐股票或不予联系。2016年12月底，海南众投公司与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协议终止，何某3明知海南众投公司未经相关部门审批、无任何荐股资质的情况下，仍组织各被告人继续以上述模式向客户骗取费用,直至案发。 2017年1月以来，何某3、赵某2秀等人利用上述模式骗取被害人蔡某、于某、卓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10.96898万元。具体如下： 被告人曾德豪于2017年2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3月以来，骗取陈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672万元。 被告人关长愿于2016年11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2月下旬以来，骗取于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442万元。 被告人羊向丽于2016年6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卓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4238万元。 被告人王强坤于2016年12月到海南众投公司长沙分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4月以来，骗取李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332万元。 被告人黎栋于2016年10月到海南众投公司长沙分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后担任业务组组长，2017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0.98万元，小组成员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704万元。 被告人樊茜茜于2017年3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4月以来，骗取赵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06万元。 被告人杨丽丽于2016年7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金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9691万元。 被告人曾东波于2016年4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罗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944万元。 被告人苏碧凤于2017年2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4月中旬以来，骗取杨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82万元。 被告人张晓慧于2017年2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4月以来，骗取江和平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3万元。 被告人陈芸芸于2017年3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3月以来，骗取林某1财物共计人民币3万元。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物证和书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曾德豪、关长愿、羊向丽、王强坤、黎栋、樊茜茜、杨丽丽、曾东波、苏碧凤、张晓慧、陈芸芸均已构成诈骗罪，且诈骗数额巨大。本案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曾德豪、关长愿、羊向丽、王强坤、黎栋、樊茜茜、杨丽丽、曾东波、苏碧凤、张晓慧、陈芸芸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认为上述被告人均具有从犯、如实供述、退赃的处罚情节，各被告人均在侦查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曾德豪、关长愿、羊向丽、王强坤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至20000元；被告人黎栋、樊茜茜、杨丽丽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至20000元；被告人曾东波、苏碧凤、张晓慧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四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至20000元；被告人陈芸芸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至10000元。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曾德豪、关长愿、羊向丽、王强坤、黎栋、樊茜茜、杨丽丽、曾东波、苏碧凤、张晓慧、陈芸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分别提出各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的作用，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认真悔过，且已退赃，恳请法庭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何某3、赵某2秀成立海南众投公司，先后招募朱通、武康、邹某、黎某等人为公司员工，何某3负责公司全面经营管理，并安排赵某2秀主管财务，钟某1担任行政部经理，朱通担任技术部经理，武康担任法务助理，邹某担任总经理助理，黎某担任财务会计，符某担任技术部人员，翁某、薛某、柯某分别担任T1、T2、T3业务组长，陈某3担任长沙分公司负责人，龚某担任长沙分公司业务总监，被告人黎栋及谢某1担任长沙分公司业务组长。期间，何某3代表海南众投公司与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海南众投公司代理销售、推广CCTV证券资讯官网上海中心培训项目（金融投资视频课程）。在销售过程中，何某3组织公司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并提供股民手机号码交给公司业务员，由公司业务员通过短信群发、打电话或加微信等方式，使用虚假的身份与不特定的股民进行联系，向对方发送案例股、虚假股票交割单，谎称公司有内幕消息等，并虚构公司有资深股票分析团队推荐盈利股票的事实向对方收取会员费。待客户交纳费用后，刘某1及文某、李某4等公司客服人员即对客户维护一个月，期间根据邹某提供的股票信息随意向对方推荐。之后公司升级部人员翁某、龚某和张某2、彭某、韦某再进行相互配合，冒充资深股票分析师、高层领导等诱使对方成为升级客户，进而再次收取升级会员费用，待客户交钱后即采取敷衍、拖延的方式随意推荐股票或不予联系。2016年12月底，海南众投公司与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协议终止，何某3明知海南众投公司未经相关部门审批、无任何荐股资质的情况下，仍组织各被告人继续以上述模式向客户骗取费用,直至案发。 2017年1月以来，何某3、赵某2秀等人利用上述模式骗取被害人蔡某、于某、卓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109689.8元。本案各被告人具体如下： 被告人曾德豪于2017年2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3月以来，骗取陈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6720元。 被告人关长愿于2016年11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2月下旬以来，骗取于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4420元。 被告人羊向丽于2016年6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卓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4238元。 被告人王强坤于2016年12月到海南众投公司长沙分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4月以来，骗取李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3320元。 被告人黎栋于2016年10月到海南众投公司长沙分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后担任业务组组长；2017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0.98万元，小组成员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7040元。 被告人樊茜茜于2017年3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4月以来，骗取赵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0600元。 被告人杨丽丽于2016年7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金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9691元。 被告人曾东波于2016年4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1月以来，骗取罗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9440元。 被告人苏碧凤于2017年2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4月中旬以来，骗取杨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8200元。 被告人张晓慧于2017年2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4月以来，骗取江和平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3000元。 被告人陈芸芸于2017年3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7年3月以来，骗取林某1财物共计人民币30000元。 被告人曾德豪、关长愿、羊向丽、王强坤、黎栋、樊茜茜、杨丽丽、曾东波、苏碧凤、张晓慧、陈芸芸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各被告人在侦查和审理期间退出违法所得（均系人民币）情况如下： 1、退交到建德市公安局：曾德豪9154元、关长愿14999元、羊向丽23033元、王强坤12218元、黎栋22081元、樊茜茜4127元、杨丽丽18353元、曾东波21719元、苏碧凤4513元、陈芸芸3533元； 2、退交到本院：张晓慧522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派出所前科情况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和无前科的情况。 2．海南众投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该公司基本情况材料，证实海南众投公司的基本情况。 3．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基本情况材料，包括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复印件、注册申请资料、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公司章程、验资报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委任状、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上海中新视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4．五步法流程等话术，证实海南众投公司销售人员与客户进行交流时所使用的话术内容。 5．中央新影数字传媒有限公司授权书复印件，证实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系中央新影数字传媒有限公司授权的CCTV证券资讯频道新媒体运营方。 6．CCTV证券资讯官网上海中心培训项目合作协议复印件，证实海南众投公司与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进行金融投资视频课程合作，约定由海南众投公司代为销售、推广和宣传上海中新的培训课程,学员的课程费用直接汇给上海中新，上海中新按照比例返给海南众投（合同上无履行时间，何某3手书“应该是从2015年6月16日至2016年6月16日止”）。 7．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附扣押的手机照片，证实从本案各被告人处扣得员工牌、手机、伪造身份证、话术、客户资料表、电话号码等涉案物品；从同案犯黎某处扣押工作证、手机、笔记本、记账凭证、业绩汇总表、工资表、提成某1等物。 8．处罚公告、培训资料，证实涉案人员用于欺骗客户信任的虚假处罚公告，以及公司业务员使用的话术。 9．业绩汇总表及工资表、退款明细打印件，分别证实以下内容： （1）业绩汇总表证实海南众投财富有限公司2016年3月至2017年6月的业绩情况，长沙分公司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的业绩情况，包括收入时间、客户姓名、业务员姓名、业务员分成比例、客户退款、打款方式等情况； （2）工资表证实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的员工工资情况； （3）退款明细证实公司客户退款的明细情况。 10．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证实根据提取的公司管理层微信群聊天记录可证实海南众投公司相关人员对公司业务实质是以向客户推荐股票为手段骗钱，均系主观明知。 11．退款明细表和法院票据，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具体退赃情况。 12．悔过书，证实本案被告人到案后均主动书写了相应的悔过书，对于自己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供认不讳，且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13．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涉嫌诈骗犯罪的何某3等同案犯均已被判处刑罚。 14．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均系在海南省众投公司及长沙分公司办公地点被统一抓获到案。 15．搜查笔录、搜查图及搜查现场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分别对位于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和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的海南众投公司及长沙分公司进行现场搜查的情况，在现场搜得员工牌、手机、身份证、业绩汇总表、工资表、提成某1、话术、客户资料表及电话号码等物品，并予以扣押。 16．从扣押的手机和电脑中提取的电子数据刻录光盘，附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照片记录表等，证实侦查人员从扣押的笔记本电脑及个人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提取的相关过程，根据提取的公司管理层微信群聊天记录可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对公司业务实质是以向客户推荐股票为手段骗钱，均系主观明知。 17．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同案犯何某3是其高中同学，2017年3月叫其到海口让其帮忙做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说会多少给点工资；其协助办理了银行开户，但没拿到过工资，不知道公司具体情况。 18．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同案犯何某3的父亲，何某3将公司股份转让给其；其不知道为什么要转股份，也未参与过公司管理，公司做什么业务不清楚，地址在哪里也不知道。 19．证人陈某2、陆某的证言附辨认笔录，主要证实：中新视讯公司是CCTV证券资讯频道新媒体运营方，主要卖CCTV证券培训终端软件；公司不做直营，卖渠道，由经销商去做业务，客户将钱汇入中新视讯公司对公账户上，下个月公司再把销售额的80%发给经销商，培训终端软件的老师都是CCTV的老师，主要讲K线、均线、成某2等技术类课件。培训终端软件是需要账号密码的，客户交钱后，经销商把客户信息发给公司客服人员，由客服人员开通相应的权限。与经销商签订合同的内容就是卖线上培训课程，通过培训终端来观看，不允许推荐股票，指导买卖，代客户理财，保证收益。2016年11月、12月左右，中新视讯公司停了培训终端软件，不和经销商合作，也不开通CCTV证券培训终端账户了，员工全部辞掉，也没有办公地点，2016年12月底就全部停掉了。并有陆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海南经销商签订合同的是同案犯何某3。 20．证人马某、胡某、曾某的证言，附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主要证实海南众投公司在海口海外大厦租房的事实，并有房屋租赁合同予以佐证。 21．证人张某1、李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1经同案犯邹某邀请曾到海南众投公司录制股票教学的录音资料用于员工的学习。 2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海顺证券投资咨询公司管理人员，涉及到证券咨询和证券行情软件必须要有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许可证才能做，正规的证券投资咨询公司在中国证券业协会上都能查询到，这个全国只有84家，没有许可证私自推荐股票或涉及其他股票的业务都是违法的；推荐股票的老师还需要有证券投资顾问执业证书，也必须在有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许可证的公司上班才能推荐股票或从事其他证券期货业务。 23．另有谢松、刘嘉振等27人（均系海南众投公司及长沙分公司业务人员）的证言，主要证实海南众投公司及长沙分公司的业务系以推荐股票为名诈骗被害人钱财的事实。 24．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13日，其添加了“CCTV证券《众投财富—黄凤》”的微信，每天给其发送实盘案例股及股票交割图，表示公司有利好消息股票和行情资讯等，加入合作后有老师一对一指导买卖股票；后通过多次联系，其遂于同年2月15日汇给对方公司人民币2000元，黄凤说由洪海老师专门联系其推荐股票；其加了洪海微信，根据对方要求买入后即亏损。同年3月的一天，自称张某3的电话回访，说之前的业务员未经公司私下推荐股票正在调查，表示公司真正水平高的是研究部，并让其联系董建国主任；其就打电话给董主任，后经联系，董主任说要严格保密，公司有25亿资金在运转，他帮别人炒股利益收成要收20%，帮其炒只收5%，减去之前交的2000元，只要再交38000元，并让陈泽文联系指导其炒股。2017年3月17日，其通过ATM机向对方指定的同案犯赵某2秀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了38000元。汇钱后，对方就再也没有给其推荐过股票，董建国的电话也联系不上了。 25．被害人于某的陈述附微信聊天记录、产品服务协议等，证实：2017年5月份，微信昵称“CCTV证券资讯—林娟”主动加其好友，后发来好多股票信息，每天给其发送实盘案例股及股票交割图，表示公司有内幕信息等，后其听信对方于同年5月16日咨询对方怎么合作，5月19日通过微信汇给对方4400元；之后对方公司一个自称陈笑的老师与其联系并推荐股票，其跟着买入三只股票但最终都亏损，其质问林娟，但她让其联系陈笑，后再未予以理睬。 26．被害人卓某的陈述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实微信“众投财富-刘溪”的海南众投公司业务员伙同其他人通过短信、电话或添加微信等方式寻找诈骗对象，以推荐股票的名义通过虚假的案例股及股票交割单等吸引骗取其人民币10000元。 27．被害人罗某1的报案自述材料附身份证复印件、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12月7日，微信昵称“CCTV证券（众投财富曾锋）”主动加其好友，后对方每天发送股票信息，并称是专业发送推荐利好股票的公司，交费后合作。其心动后于2016年12月23日通过农行汇给对方公司8400元，后对方一个姓韦的老师联系其向其推荐股票，但都亏损的；后到了2017年2月10日，又有回访部的打电话过来说曾锋私自叫市场部的韦老师推荐股票，但不是公司研究部的，研究部的是专业老师，并让其联系研究部的雷主任，后其联系雷主任，对方表示会调查处理曾锋和韦老师；又过了一段时间，一个叫陈泽文的自称是雷主任助理与其联系，其在对方劝说下又汇给对方21600元，总共被骗3万元。 2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其接到自称是海南众投公司小王老师的电话，说财经频道的老师，会辅导大家操作股票，期间提供股票和技术；其加了对方微信，对方把公司股票账户的余额和操作记录通过QQ视频发给其看，其于同年2月20日给对方公司账户转了6880元，之后小王就介绍了刘懿老师指导其购买股票，但操作几天后亏损了两三万元，且联系不上刘懿老师和小王老师，其打电话给海南众投公司进行投诉，对方称经过调查发现小王和刘懿属于违规操作，会严厉处置；同年4月17日，一个叫韦青的老师联系其说公司为了补偿，推荐另外一位雷主任带其操作股票，后其按雷主任要求又转了81200元，但按照雷主任提示购买的股票一直在跌，而且发现韦青和雷主任电话一直关机。 29．被害人赵某1的报案自述材料附身份证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3月27日，微信昵称“CCTV证券资讯-陈虹”打电话联系并添加其好友后，向其发送海南众投公司的股票信息，表示交钱跟公司合作后可以推荐利好股票，后其于同年4月13日转账给对方3000元；后一个叫陈某4的加其微信并发送股票信息，但一直未提供股票服务。同年5月7日，自称是公司回访部的张某3联系其说陈虹、陈某4违反公司规定私自推荐股票，公司正在调查处理，并让其联系公司归国华侨董建国主任加入公司研究部；后张某3称陈虹、陈某4已被公司开除，并介绍研究部的陈泽文与其联系。同年5月16日，陈泽文加其好友并称加入研究部可以赚百分之七八十利润，费用4.8万元，其又转账给对方4.8万元，后对方一直以大盘不稳在调整为由，没有提供任何服务。 30．被害人陈某1报案自述材料附身份证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实：2017年4月12日，微信昵称“小曾-众投财富”主动加其好友，后对方每天向其发送股票信息，并称推荐的股票次日都能涨5个点，交钱跟公司合作后即可；之后，其向对方汇款6880元，一个叫陈某4的加其微信并向其推荐股票，其买入后都是亏损的。 3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附转账记录，证实微信“众投财富-苏南”的海南众投公司业务员伙同其他人通过短信、电话或添加微信等方式寻找诈骗对象，以推荐股票的名义通过虚假的案例股及股票交割单等吸引骗取其人民币38800元钱。 32．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附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4月，其在网上看到CCTV央视网海南众投财富公司的广告信息，对方以学习资料及加入公司成为会员的方式先后骗取其3万元，业务员微信账号为×××。 33．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7日，微信昵称“明日星辰”添加其微信好友；同年3月22日，号码为139××××1246的自称是众投财富公司的业务员罗成打电话过来，称他们公司有股票信息内幕，并向其发送股票信息，表示交钱合作后向其推荐专业老师指导买卖股票，其于4月25日微信转账给对方4880元，后一个叫陈笑的老师与其联系并向其推荐了4只股票，其按要求买入了3只但有两只是亏损的；到了端午节后对方一个女的打电话过来说罗成和陈笑私自推荐股票被处理，让其不要相信，后又有一个叫陈泽东的打电话过来让其加入500万会员进行股票购买，可以获取更多利好股票赚的更多，其又转账给对方15120元，但最终都亏损，此后联系不上对方。 34．被害人金某的陈述附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2月底，微信昵称“海南众投财富-小果”主动加其好友，后对方每天向其发送案例股等股票信息，并表示他们公司是与央视合作的专业股评机构，交钱合作即可向其推荐利好股票，其于同年3月8日转账给对方6800元；此后一个姓高的女子向其推荐股票，其买入后最终亏损，对方也联系不上；到了5月份，一个自称对方公司售后监督的男子打电话过来说业务员为了业绩私自推荐股票已被公司处理，让其继续交钱购买软件，其要求退款但对方予以拒绝。 35．被害人屠小妹的陈述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4月份，一个自称小贾的加其好友，后对方每天在微信上都会发教学案例股，以及客户炒股赚钱的股票交易交割图和一些诱导股民合作炒股票的话；到了5月份，微信昵称“仄言”的刘姓业务员加其好友，也是每天向其发送教学案例股等股票信息，后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1500元，当天自称刘老师的联系其并向其推荐了股票，其买入后赚了一点钱，后刘姓业务员催其补交费用，其又转给对方1380元，对方推荐的股票是亏损的，对方以大盘不好推诿；到了6月份，对方公司姓张的调查人员打电话问其是否赚钱，还说公司会调查业务员私自推荐股票的事情，之后就没有人员与其联系。 36．被害人许某1、李某2等100余人报案材料附相应的转账记录、微信截图、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海南众投公司各业务员通过短信群发、打电话或加微信等方式，使用虚假的身份与不特定的股民进行联系，向对方发送案例股、虚假股票交割单等，假借“CCTV证券网”的名义,谎称公司有内幕消息、专业的股票指导老师等，在取得对方信任后，进而向对方收取会员费等，后再将客户转交客服部推荐股票；维护一段时间后又将客户交给升级部人员进行升级，由升级部人员相互配合冒充资深股票分析师、高层领导等诱使对方成为升级客户，进而再次向客户收取费用，待客户交钱后即敷衍、拖延或不予联系。 37．被告人曾德豪、关长愿、羊向丽、王强坤、黎栋、樊茜茜、杨丽丽、曾东波、苏碧凤、张晓慧、陈芸芸的供述和辩解，各自证实各被告人到海南众投公司工作的时间、地点、分工及参与诈骗犯罪的方式、经过、数额等相关情节，并有同案人员钟某1、符某、徐某、林某3、曹某、邱某、刘某1、羊某、吴某1、肖某、谢某2、王某、罗某2、何聪慧、吴某2、黄秋蝶、钟某2、洪某、颜港、邱铂翔、邢某、李某5、刘某2、温某、李某6、刘某3（均另案处理）和已决犯何某3、赵某2秀、翁某、龚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在案佐证。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德豪、关长愿、羊向丽、王强坤、黎栋、樊茜茜、杨丽丽、曾东波、苏碧凤、张晓慧、陈芸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电信网络诈骗，酌情从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曾德豪、关长愿、羊向丽、王强坤、黎栋、樊茜茜、杨丽丽、曾东波、苏碧凤、张晓慧、陈芸芸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和辅助的作用，是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曾德豪、关长愿、羊向丽、王强坤、黎栋、樊茜茜、杨丽丽、曾东波、苏碧凤、张晓慧、陈芸芸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向侦查机关及本院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可以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德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关长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羊向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强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黎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樊茜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杨丽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曾东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苏碧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张晓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陈芸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各被告人退至本院和建德市公安局未随案移送的违法所得均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被害人。 十三、扣押于建德市公安局未随案移送的各被告人手机等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正 人民陪审员  王亚平 人民陪审员  陈建华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傅千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