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民初6836号 原告：陈国彬，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敏，福建秦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公元食品有限公司，住所晋江市永和镇英墩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76407638X8。 法定代表人：林碧，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泉州铭志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西园街道王厝北区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570989332N。 法定代表人：林明雅，该公司执行董事。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水金，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国彬与被告福建公元食品有限公司、泉州铭志置业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施经营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吴小妹、戴晓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本院岗位调动，变更由审判员林文晋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吴小妹、戴晓燕组成合议庭继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国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敏，被告福建公元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元食品公司）、泉州铭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志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水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国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装修工程款1054960元及自2015年5月1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本案鉴定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被告公司系关联企业，由同一个实际控制人控制，原告经过与公元食品公司的委托，承建了被告铭志公司名下位于晋江市售楼部（以下简称涉案工程）的内部装修装饰工程。原告开办有福建艺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但是因为使用公司资质进行装修需要支付税点，所以被告就说不需要用公司资质，因此，原告便以个人名义进行招聘班组进行施工。原告于2014年3月入场施工，于2014年10月完工，双方口头约定被告何时搬入使用，就应何时支付工程款。但工程完工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进行验收付款，但被告却拒绝进行验收，被告公元食品公司在多个工地上委托原告进行施工都存在拖欠原告工程款的情形，因此，有鉴于被告的信用低，原告只好撤离工地。之后，被告于2015年2月搬入使用涉案工程。原告已经按照图纸进行施工，而被告却认为原告的施工比较低端要更换施工用料及工艺，但是双方之间并没有对此进行明确约定，如果被告不满意原告的施工，就不应当一方面搬入使用，另一方面又找其他施工单位进行施工。虽然原告不具有相关的施工资质，但是目前工程已经完工，且被告铭志公司也已经实际投入使用，应当按照原告的施工量结算工程款。两被告是关联企业，是同一个实际控制人控制的，应当共同承担付款责任。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公元食品公司、铭志公司共同辩称：对原告对本案涉案工程进行内部装饰装修的事实没有异议，本案工程是由被告铭志公司发包给原告的，公元食品公司只是因为之前的业务关系介绍原告为铭志公司施工。原告隐瞒了其实多家装修装饰工程的负责人的事实，其明知本案合同的施工应当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但仍以个人身份与被告签订施工合同，因此原告本案合同的无效具有原告确实是于2014年3月开始进行施工，但原告所作施工改变了设计施工，并不能满足被告铭志公司对于售楼部的使用要求及高端要求，原告于2014年10月份时便已经停工，被告多次要求其复工，但原告均拒绝复工，导致铭志公司不得不在2015年10月的时候重新委托福建摩天世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售楼部内部进行重新装修，并直至2016年初时才搬入使用。原告的施工存在严重违约的情形，造成售楼部的使用功效和实际价值存在严重的折扣，因此原告主张两被告支付其工程款不应支持。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认定： 原告于2014年3月进场施工本案涉案工程。 为证明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以证明原告身份情况；2.二被告企业信用公示报告，以证明二被告的身份情况及主体资格；3.原告装修供应商所出具的证明、收款收据及送货单，中央空调系统的安装合同及其附件及双水湾售楼部设计方案图纸，以证明本案涉案工程由原告施工的事实；4.原告于被告铭志公司监事张学智就工程结算问题进行对话的录音资料，以证明原告向被告铭志公司讨要工程款的事实；5.双水湾售楼部宣传广告，以证明原告已实际使用涉案工程的事实；6.装饰工程询价报告及EMS快递单，以证明原告自行委托评估机构评估本案涉案工程的工程量为1554960元，且原告已将该评估报告报送给两被告的事实；7.（2017）闽05民终108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闽0582民初4760号案件中的庭审笔录，以证明被告公元公司为本案涉案工程支付工程款200000元的事实。 二被告共同质证称，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一、二没有异议。对证据三中的万安电器、信兴玻璃、陈金盾出具的证明、英墩永城水暖、信兴玻璃送货单据及中央空调单据没有异议，但这些不能证明原告的施工量，对其他单据不予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未按照设计进行施工。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是委托他人进行重新装修之后才使用的，本案的工程至今双方没有进行验收。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原告自行委托他人进行评估，没有进行实地勘测，不能用来认定原告的实际工程量。对证据七没有异议，被告公元食品公司确已支付原告500000元。 为证明其主张，二被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泉州智者设计机构设计合同及双水湾售楼部施工差异对照表，以证明原告未按双方设计进行施工的事实；2.被告与福建摩天世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单、收款收据，以证明因原告施工不符合约定，被告另行委托他人进行重新装修施工的事实；3.晋江双水湾项目销售代理合同、场地租赁协议书及外部工作联系函，以证明因原告拖延工期，导致被告另行租赁场地进行展示并支付了相应的装修费用的事实；4.收款收据，以证明部分的空调款由被告自行支付的事实。 原告质证称，对被告所提供的证据一中的泉州智者设计机构设计合同没有异议，但该设计并没有明确约定双方之间施工所用材料；对施工差异对照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被告自行制作，不能证明原告未按设计施工。证据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如果认为原告的施工不符合设计应当指出或解除合同，而不能一方面投入使用，另一方面擅自找他人进行施工，被告因其个人原因进行的重新施工与原告无关。证据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并没有存在拖延工期的事实，被告的租金损失是其经营需要所产生，与原告无关。证据四并非合法正式票据，不能证明本案空调的费用全部由被告支付。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福建建友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价值进行评估。在鉴定过程中，本院组织双方对涉案工程进行现场勘验，双方确认：一楼除了大厅沙盘上的模型、中间电子屏幕、一大一小吊灯、窗帘布为被告自行装修外，其他均为原告装修；二、三楼均为原告装修。二、三楼墙纸有部分漏水，被告有修补。一、二、三楼小便池、坐便器原为鹰牌，后由被告自行更换为TOTO品牌，中央空调由原告安装，但被告垫付空调配件款15000元。鉴定机构根据本院勘验及对本案涉案工程进行实地勘测之后做出鉴定意见书，评定本案涉案工程量价值以2014年12月1日为基准日评估为1328331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对该评估报告中所假设条件“估价设定估价对象房屋装饰装修由具备资质的施工企业施工”存在异议，经本院发函询问鉴定机构，该鉴定机构表示施工人的资质对本案评估及评估价值没有影响。 原告质证称，对该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 二被告质证称，该鉴定意见书中存在重复计算评估的情形，如其中第14-4页中的第7项和第10项重复；该鉴定意见书没有考虑售楼部的功效和使用价值的问题，对原告未按照设计施工给售楼部的实际功能价值造成的损失没有进行认定；原告作为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在施工管理费等项目上都与具备资质的施工企业的项目不同，因此该鉴定意见书只有参考价值，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 对双方质证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双方经质证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三、四能够证明原告进行了本案施工，此项事实已经双方认定无争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量情况。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五可以证明被告铭志公司已实际入住使用涉案工程的事实，但该证据未能体现被告铭志公司的实际入住时间情况。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六是原告自行委托鉴定机构评定，鉴定机构并未进行实地勘测，不能反映原告的实际施工工程量，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七经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仅能反映，经双方确认，被告公元食品公司以交付汇票方式结算本案工程款500000元的事实，未能直接反映两被告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的事实。被告所提供的证据一中的设计合同经原告质证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对施工设计的要求；施工差异对照表中所载系被告自行制作，应以原告的实际施工为准。被告所提供的证据二系加盖有摩天公司的公章，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被告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委托摩天公司对本案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的事实。被告所提供的证据三中的外部工作联系函中记载“项目周边形象现较差”、“通过外展点收集客户信息”，因此，该另行租赁展厅的行为是原告出于自身的经营需要所形成，并无法体现原告的该项行为与本案涉案工程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四虽不是正式发票，但双方在本院进行现场勘验时，双方认可被告铭志公司已为原告垫付了中央空调配件费用15000元，对此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本案涉案工程所进行的施工量进行了价格评估，该鉴定机构具备法定的鉴定资质，其所进行的鉴定考虑了本院对现场进行的勘验，双方之间的陈诉，并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现场勘测，应当认定其所作的鉴定评估项目与现场一致，被告主张评估内容存在重复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虽对评估假设的施工人资质存在异议，但经本院向鉴定机构发函询问，该鉴定机构已明确出具补充说明表示该评估假设对本案涉案工程的施工量的评估及评估价值没有影响，因此该鉴定意见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进行本案涉案工程施工，已完成的工程量应如何确定；2.原告主张由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付款责任应否予以支持，两被告应如何承担付款责任。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施工人应当满足法定的施工资质要求，但本案实际施工的原告系无相关施工资质的个人，因此，本案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合同无效后，应当按照实际情况予以返还，但因原告已经进行施工形成添附，因此，被告应当按照原告已完成的施工量以现金方式予以返还。双方均确定原告于2014年3月入场、2014年10月停止施工，原告虽主张被告于2015年2月即入住使用涉案工程，但其未能就此提供证据予以佐证，被告自认其于2016年2月入住使用涉案工程，该陈述与被告实际于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委托摩天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的事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对现场进行了勘测，并列明了双方已经指认的确定由原告所施工的施工项目，从该施工项目中确实发现原告所作施工与双方所确认的施工设计图不符之处，但被告在未经验收的情况下已实际入住使用涉案工程，其再对原告施工的质量提出异议本院不予支持；从鉴定机构所列明原告施工项目可见，其所评估的是原告的实际施工工程量，并已考虑双方所确定的原告原有施工的卫生间卫浴品牌为鹰牌的情况，因此，该鉴定意见书所评定的原告施工量共计1328331元的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主张原告因原告所作施工与施工不符造成了其进行返修的损失部分，其已于（2018）闽0582民初6408号案件中予以主张，本院已予以处理，在本案中不作处理。 原告主张本案涉案工程是由被告公元食品公司发包，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公元食品公司之间签订有相关的合同，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业主单位是被告铭志公司，且合同利益归于铭志公司，现涉案工程也由铭志公司实际入住使用，被告公元食品公司、铭志公司主张本案装修装饰工程系由被告铭志公司发包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本案工程款支付责任应由被告铭志公司承担。双方均认可已由被告公元食品公司向原告经营的丰泽区德艺装修装饰中心开具了票面额为500000元的汇票用于结算本案工程款，已由被告铭志公司为原告垫付了中央空调配件款15000元，因此，被告铭志公司尚应偿付原告工程款813331元。 双方未明确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期限，且双方未对本案工程进行验收结算，原告主张被告应自2015年5月10日起支付未偿付工程款所造成的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没有依据；但被告自认其于2016年2月份入住涉案工程，因此，被告自该日应承担偿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应自2016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也即年利率4.35%计算的未返还款项给原告造成的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 被告铭志公司作为建设单位，负有组织进行验收结算的义务，但其在明知原告已于2014年10月停工的情况下，未进行验收结算，原告为此在本案中提起鉴定确定工程量，为此所支付的鉴定费45000元应由被告铭志公司予以承担。 经审理，除双方无争议事实外，对本案其他主要事实可作如下认定： 被告铭志公司将本案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原告不具有相关的施工资质。原告于2014年10月停止施工，其已完成的工程量共计。被告铭志公司于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委托摩天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部分重新装修及修补，于2016年2月入住使用涉案工程。被告公元食品公司通过向丰泽区德艺装修装饰中心交付汇票的方式结算了本案工程500000元，被告铭志公司为原告垫付了中央空调配件款1500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铭志公司之间的装饰装修合同虽因被告不具有相关施工资质，违反法定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但被告铭志公司已经使用涉案工程，对原告已经完成的施工工程量共计1328331元本院予以认定，扣除双方确认的应扣抵的515000元，被告铭志公司尚应当以现金方式偿付原告813331元。因双方未进行验收结算，因此，被告铭志公司应于其实际入住使用涉案工程之日起偿付该款项，但被告铭志公司至今未予偿付，应当支付自2016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占用原告资金造成的利息损失。原告为查明其本案施工量已支付鉴定费用45000元，该款项应由负有组织验收义务的被告铭志公司予以承担。原告主张被告公元食品公司系本案工程发包人，且与被告铭志公司系关联企业，但均未能就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公元食品公司与被告铭志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八条第一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泉州铭志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陈国彬813331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3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占用资金利息损失； 二、被告泉州铭志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国彬鉴定费损失45000元； 三、驳回原告陈国彬的本案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4295元，由原告负担3275元、被告铭志公司负担110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文晋 审判员  吴小妹 审判员  戴晓燕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 书记员  潘苗玉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第十八条第一项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规定：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规定：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规定：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