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1刑终240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德多，曾用名王楠，化名王总，男，汉族，1979年4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初中文化，原系天长市假日大酒店桑拿中心股东，户籍地浙江省文成县，经常居住地浙江省杭州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飞翔，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俊宝，男，汉族，1978年9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初中文化，原系天长市假日大酒店桑拿中心股东，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6日至8月18日被临时寄押于义乌市看守所，同年8月19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闻君山，曾用名闻君三，男，汉族，1970年12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淳安县，大专文化，原系天长市假日大酒店桑拿中心股东，户籍地浙江省淳安县，经常居住地浙江省杭州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盛军华，北京中银（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维味，女，汉族，1984年9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华燕，女，汉族，1993年11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辰溪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29日至7月4日被临时寄押于怀化市看守所，同年7月5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被天长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审理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邢德多、施俊宝、闻君山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马维味、孙华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9）皖1181刑初1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邢德多、施俊宝、闻君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邢德多、施俊宝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0月底，被告人邢德多、闻君山及邢德程（另案处理）、曹某某（已判决）等人与被告人施俊宝约定共同经营天长市假日大酒店桑拿中心，组织卖淫，约定被告人邢德多占40%股份、被告人施俊宝、闻君山、邢德程各占20%股份并以此分成。当日，由汪某某（已判决）与天长市假日大酒店签订了桑拿中心承包协议。同年11月起，桑拿中心开始营业，邢德多、施俊宝、邢德程、曹某某等人商定将桑拿中心内的包厢确定为固定的卖淫区域；设立不同的卖淫服务项目，统一定价、收费；确立嫖资提成比例，发放时间；授意招募、容留技师在桑拿中心卖淫，并发放号牌，统一管理、统一提供卖淫用具，提供食宿。对桑拿中心管理人员明确分工，以便集中、控制卖淫活动。邢德多通过实地安排等方式对桑拿中心的经营活动进行全面操纵和管理，根据邢德多安排，曹某某负责桑拿中心运营，招募卖淫女卖淫；邢德程负责桑拿中心后勤并与汪某某共同管理资金；闻君山、施俊宝负责与天长市假日大酒店协调、设备维修、核对收支账目等相关事宜，并按照约定的分成比例按月领取分红。2017年10月底，闻君山因害怕被公安机关查获，主动退出经营，股份改为邢德多占40%、施俊宝、邢德程各占30%。桑拿中心按原经营模式继续营业。2016年11月初至2017年4月间，被告人马维味除卖淫外还根据安排担任技师培训师、技师经理等，负责技师培训、招嫖等。2016年11月初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孙华燕除参与对卖淫女管理、招嫖等工作外，还与张小林（已判决）负责账目等并通过微信的方式报至曹某某处，原始账单报至邢德程、周月琴（已判决）或汪某某处。2018年2月26日，天长市公安局查获卖淫场所及卖淫女10人，依法扣押《客流表》、卖淫用具等。天长市公安局调取微信支付记录显示，自2017年6月19日至2018年2月26日，该桑拿中心卖淫的微信收入计254.9415万元；查获的客流表显示，自2018年1月31日至2月11日，该桑拿中心组织卖淫472次。2018年8月28日，邢德多、闻君山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8月16日，施俊宝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9月7日，经电话通知，马维味主动到天长市公安局接受调查；2018年6月29日，孙华燕被公安机关抓获。邢德多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施俊宝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马维味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孙华燕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原判依据证人陈某某、周某某、曹某某、汪某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物周某某检查工作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光盘、租赁协议、刑事判决书、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票据及银行业务凭证、被告人邢德多、施俊宝、闻君山、马维味、孙华燕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并认为：被告人邢德多、施俊宝、闻君山利用天长市假日大酒店桑拿中心的便利条件，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马维味、孙华燕为组织卖淫的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邢德多、施俊宝、闻君山、孙华燕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马维味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案发后，邢德多、施俊宝、马维味、孙华燕积极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邢德多、施俊宝、闻君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马维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孙华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邢德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施俊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三、被告人闻君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马维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孙华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对被告人邢德多、施俊宝、马维味、孙华燕退出的违法所得十九万元，依法予以没收。闻君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其系从犯，一审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罚。原判所列证实邢德多、施俊宝、闻君山犯组织卖淫罪，马维味、孙华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的全部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期间，无证据推翻相关事实及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依法予以确认。针对闻君山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邢德多、施俊宝、闻君山等人共同合伙组织卖淫活动，闻君山占有一定股份，在与邢德多等人共同犯罪期间，按照股份比例领取分红，积极主动实施组织卖淫共同犯罪活动，原判综合考虑其在组织卖淫活动中作用、获利情况、参与时间、管理程度等因素，认定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并酌情从轻处罚并无不当。故闻君山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邢德多、施俊宝、闻君山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马维味、孙华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依据邢德多等人各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邢德多、施俊宝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可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邢德多、施俊宝撤回上诉；二、驳回闻君山上诉，维持原判。审判长  宋珺梅审判员  隋鸿达审判员  许 汪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宋秋月附：本案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