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1919号原告：汪国琼，女，196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思洋，广东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霄，广东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福星，男，196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被告：广州玉禾田环境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华新一街12号2304-2309房（仅限办公用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98685127R。法定代表人：罗鹏，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浩云，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嘉麟，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市华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沙溪大道206-270号广州南方沙溪五金酒店用品城市场南区3栋01、03号首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5895039459。法定代表人：刘爱兰，职务：董事长。被告：广州明兴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沙溪大道206-270号（市场地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6986961099。法定代表人：梁锦华，职务：董事长。被告：广州南方沙溪五金酒店用品城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沙溪大道2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054532184Y。法定代表人：梁锦华，职务：董事长。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椿惠，广东法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汪国琼与被告王福星、广州玉禾田环境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禾田公司）、广州市华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万公司）、广州明兴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兴公司）、广州南方沙溪五金酒店用品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沙溪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国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思洋、被告王福星、被告玉禾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浩云、梁嘉麟、被告华万公司、被告明兴公司、被告南方沙溪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椿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国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王福星赔偿原告医疗费61442.9元、残疾赔偿金163900元、后续治疗费5万元、住院护理费93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鉴定费2730元、营养费1000元；2.请求判令王福星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以上第1、2项诉讼请求金额合计人民币300650.9元）；3.请求判令被告玉禾田公司、华万公司、明兴公司、南方沙溪公司就上述债务与王福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请求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用、诉讼保全担保费用由上述五被告共同连带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1日15时左右，被告王福星在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沙溪村南方酒店用品城为被告玉禾田公司从事清洁工作，将街边垃圾扫成堆。原告当时路过该区域，看见街边垃圾堆中废弃的矿泉水瓶，想前去收捡。被告王福星见原告想捡垃矿泉水瓶，立即阻拦，经路人劝阻后被拉开。没过一会，被告王福星又冲向原告并将原告推倒在地殴打至无法动弹。在被告王福星阻拦、拉扯、殴打原告的整个过程中，该区域的经营者管理者被告华万公司、被告明兴公司、被告南方沙溪公司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予以阻拦、制止。之后，周边赶来的群众将被告王福星扭送至洛溪新城派出所，被告王福星因故意伤害罪被公安机关刑事立案侦查，现被羁押在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目前，被告王福星已被批捕，刑事案件已经进入审查起诉阶段。原告当天被送往广州市番禺区第二人民医院进行紧急治疗，经诊断为“1、右侧股骨颈骨折；2、右髋部右下肢软组织挫伤”。为进一步诊治，原告当天转院至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右股骨胫骨折”。后原告在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8年10月29日接受了手术，即“右侧人工髋关节置换术+髋关节滑膜切除+骨质增生切除术”。2018年11月21日，原告出院。根据出院记录，医嘱建议在家全休3个月；适当加强营养；因所置换人工髋关节假体长期使用存在材料磨损、松动等可能，远期若因上述因素导致关节不适症状出现，必要时再次手术，行髋关节翻修手术。2018年12月29日，广东广大法医临床鉴定所经原告委托对原告因被殴打所遭受人身损害作出了编号为广大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原告右侧人工髋关节置换术后评定为九级伤残。原告因被殴打致残，除了身体上遭受伤害外，精神上也遭受了巨大打击，一直抑郁难平。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诉讼请求如前，请贵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王福星辩称，1、我已经承担刑事责任，判处10个月的有期徒刑，民事的赔偿不应当再承担。2、本人也没有收入，家庭生活困难，也没有赔偿能力。被告玉禾田公司辩称，一、被告王福星事发时已非答辩人员工，答辩人无需为被告王福星的个人行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福星于2017年2月4日与答辩人建立劳动关系，但在2018年8月份因个人原因离职，其在案发前已与答辩人解除劳动关系。该事实与被告王福星在刑事卷宗讯问笔录中“一直在沙溪五金酒店用品城和沙溪南方塑料城当清洁工，一直到（2018年）2个月前辞职没做……”的陈述得以证实。二、答辩人对被告王福星帮其妻子王明翠顶班的行为并不知情，更未同意被告王福星帮其妻子顶班。根据被告王福星在刑事卷宗讯问笔录“2018年10月21日，我妻子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就去南方塑料城帮我妻子顶班……”的陈述可知，案发当天被告王福星系因妻子王明翠身体不适而单方做出的顶班行为。但被告王福星及其妻子王明翠均未告知答辩人关于其二人的顶班行为，答辩人对其顶班的行为并不知情，更未同意被告王福星的帮工行为。三、被告王福星私自为其妻子顶班的行为，实际是与其妻子构成了法律意义上的帮工关系。本案中，被告王福星无偿为其妻子王明翠顶班，两人之间由此形成帮工关系，即被告王福星为帮工人，其妻子为被帮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帮工人在为被帮工人提供劳务时致人损害，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王福星在案发时已非答辩人员工，被告王福星及其妻子并未告知答辩人该顶班行为，答辩人更未同意该顶班行为，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补充：1、从现在的证据无法显示原告居住地在广州，如果计算赔偿金应该按照身份证上的属性来计算，即农村户口来计算。2、我方认为住院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护理费在医疗费清单中已经计算了。在原告提交的证据第60页有显示护理费。所以我方认为其在诉讼请求再次主张护理费没有事实依据，且原告属于已退休人员，护理费2178元的发票是物业公司开具的。物业公司不具备提供护理的服务。被告华万公司、明兴公司、南方沙溪公司共同辩称，1、我方认为原告与被告王福星因争夺纸皮而发生争执，在监控视频可以看出，两人均存在过错。因此应当减轻王福星的责任。具体的承担责任比例，由法院依法认定。2、广州南方沙溪金酒店用品城是被告明兴公司与华万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委托合同，约定将广州南方沙溪金酒店用品城的物业服务由广州市华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管理，应由华万公司履行安全保障义务。原告要求明兴公司、南方沙溪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3、原告的起诉状中第三条要求被告华万公司、明兴公司、南方沙溪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法律规定的因第三人侵权导致损害结果发生的，安全保障义务人有过错的，应该承担的是补充赔偿责任，并非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华万公司、明兴公司、南方沙溪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4、民事诉讼的若干规定的第二条规定了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举证责任倒置需要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对于安全保障义务来说，并没有法律规定要进行举证倒置，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华万公司、明兴公司、南方沙溪公司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5、被告华万公司、明兴公司、南方沙溪公司的保安在接到通知后，在第一时间一分钟内赶到案发现场，对双方进行劝解，维持现场秩序，防止双方再次冲突，并积极报警，已经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不存在过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理查明：（2019）粤0113刑初137号刑事判决书查明：2018年10月21日15时许，被告王福星在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沙溪村南方塑料城中区5街进行环卫清扫，因捡拾回收废品与原告汪国琼发生争吵进而相互打斗。双方拉扯期间，王福星大力推搡汪国琼致其倒地受伤。经法医鉴定，汪国琼股骨颈骨折符合外界机械性暴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判决王福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该刑事判决为生效判决。汪国琼受伤后，到广州市番禺区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320.5元。后到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日期2018年10月21日，出院日期2018年11月12日，住院天数22天，支付医疗费60947.76元。诊断证明书的诊断意见为：1、右股骨颈骨折（头下型）2、低钾血症3、低蛋白血症。出院记录的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建议在家全休3月，合理饮食，适当加强营养；2、出院后继续积极行右下肢功能康复训练；3、日常生活及康复锻炼中时刻警惕预防关节脱位注意事项……4、因所置换人工髋关节假体长期使用存在材料磨损、松动等可能，远期若因上述因素导致关节不适症状出现，必要时再次手术，行髋关节翻修手术；5、定期复查，首次复诊时间为术后1月返院门诊复查，后续复查时间以首次复诊后医嘱为准；6、出院带药……7、如有不适，我科随诊。2018年12月11日，汪国琼到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复查，支付医疗费174.64元。2018年12月27日，汪国琼委托广东广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并支付鉴定费2730元，鉴定意见为（一）汪国琼的损伤与本次人身损害案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二）汪国琼右侧人工髋关节置换术后评定为九级伤残。汪国琼提交广州盛景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证明其支付护理费2178元，发票载明的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生活服务服务费，备注为2018年10月21日-2018年11月11日护工费。2018年10月31日，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沙溪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汪国琼于2015年3月3日至今居住在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沙溪村三村北街4号。关于王福星与玉禾田公司的关系。王福星在2018年10月21日接受公安民警的询问时陈述，“……因为学历低所以一直都做清洁工，一直在沙溪五金酒店用品城和沙溪南方塑料城当清洁工，一直到最近（2018年）2个月前辞职没做”，“今天2018年10月21日，我妻子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就去南方塑料城帮我妻子顶班，因为之前我一直都在南方塑料城工作，所以我清楚工作内容……”（询问笔录第3页）。案外人李文香作为玉禾田公司派驻沙溪南方塑料城的清洁主管，在2018年10月21日接受公安民警询问时陈述，“我是沙溪南方塑料城的清洁主管，因2018年10月21日15时许在番禺区洛浦街沙溪村南方五金塑料城五街15-17号发生一起纠纷，管理处主管电话通知我的代班清洁员王福星与他人发生纠纷，于是我去调监控看。王福星正在扫地，管理处煮饭阿姨经过时……”，“王福星穿着绿色清洁员衣服，阿姨穿着没留意”（询问笔录第2页）。案外人刘自立目睹案发过程，在2018年10月25日接受公安民警询问时陈述，“2018年10月21日下午，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在档口里干活，我是粤达起重的老板，突然间听到外面有争吵声，我就出去看了，看到一个老头和一个中年妇女在争吵……”，“那个男的是在这里搞卫生的，见过几次，当天穿一件绿色衣服，女的不认识，没见过”（询问笔录第2页）。打架事件发生后，案外人李凤清与岑广萍通话，李凤清陈述，“你叫她立刻到保安室，好像说扫地的人打了我们煮饭饭堂的阿姨，叫她立刻来保安室就行了”。案外人岑广萍与李文香通话，李文香陈述，“就是刚刚你打我电话的这件事情，他们打架嘛，一个员工和别人打架嘛”。庭审中，王福星陈述，“我是2017年2月份，通过老乡介绍，我和妻子王明翠进入被告广州玉禾田环境发展有限公司，当时有签合同。我没有从广州玉禾田环境发展有限公司离职，涉案发生时，我还是在职的”。玉禾田公司陈述，“被告王福星与被告玉禾田公司之间在2017年2月份就开始存在劳务关系，在2018年8月份，被告王福星就与被告玉禾田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当时口头通知被告王福星离职，因为被告王福星酗酒，影响工作。被告王福星也提过这样工作也不好。双方没有签订解除劳动合同的文件”。王福星陈述，“我并没有辞职，我一直在工作，我扫一条街，我配偶扫两条街”。关于华万公司、明兴公司、南方沙溪公司之间的关系。明兴公司与华万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委托合同，明兴公司委托华万公司对广州南方沙溪五金酒店用品城实施物业管理服务事宜，服务内容包括“6.维持公共秩序，包括安全监控，巡视，门岗执勤等”。华万公司、明兴公司、南方沙溪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明兴公司与南方沙溪公司是关联公司，实际经营的是明兴公司，南方沙溪公司是基于工商登记需要设立的，并没有实际经营及人员工作。关于汪国琼的居住工作情况。明兴公司雇佣原告汪国琼做饭。汪国琼陈述，2015年3月3日到沙溪村居住后，打工、在快餐店做饭，后来到明兴公司做饭。现场监控录像显示，2018年10月21日15：11：40左右，汪国琼与王福星发生争执进而推搡打斗；15：13：00左右，经旁人劝阻将两人分开；15：13：50左右，王福星将汪国琼推倒在地并殴打；15：14：00左右，经旁人再次劝阻将两人分开，汪国琼受伤后由旁人扶起；15：16：00左右，保安到达现场处理。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身体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王福星推搡原告汪国琼致其倒地受伤，王福星造成汪国琼受伤导致的损失，王福星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被告玉禾田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对于王福星与玉禾田公司之间关系的认定。玉禾田公司主张2017年2月雇佣王福星，但在2018年8月口头通知被告王福星离职；王福星在接受公安民警的询问时称在2018年8月辞职，但在本案庭审中又称并没有辞职，一直在工作，其扫一条街，其配偶扫两条街；案外人李文香作为玉禾田公司派驻的清洁主管在接受公安民警询问时称王福星是代班清洁员，身穿绿色清洁员衣服，李文香在与案外人岑广萍通话时称，“一个员工和别人打架嘛”，该员工指的是王福星；案外人刘自立作为在场人接受公安民警称，王福星是在这里搞卫生的，见过几次。综上分析，玉禾田公司主张口头通知王福星离职，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结合玉禾田公司清洁主管及在场人的有关陈述，原告主张王福星与玉禾田公司是雇佣关系的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王福星在清洁工作中因故意致汪国琼受伤，王福星应当与玉禾田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玉禾田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王福星追偿。关于华万公司、明兴公司、南方沙溪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华万公司对广州南方沙溪五金酒店用品城实施物业管理服务，华万公司作为公共场所的管理人应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纵观汪国琼与王福星发生争执进而推搡打斗的全过程，华万公司未及时发现并及时阻止两人打斗，保安在打斗结束后1分钟左右到场。结合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认为，华万公司虽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但过错程度较低，华万公司对王福星的赔偿责任承担10%的补充责任。其次，明兴公司虽雇佣汪国琼做饭，但汪国琼并非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并且汪国琼已请求王福星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明兴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原告主张南方沙溪公司与明兴公司为关联公司，要求南方沙溪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同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汪国琼受伤而产生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61442.9元。2018年10月21日在广州市番禺区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320.5元；2018年10月21日至2018年11月12日在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60947.76元；2018年12月11日在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复查，支付医疗费174.64元，共支付医疗费61442.9元。根据汪国琼提供的病历材料及受伤情况，可以认定上述医疗费与受伤有关。2.残疾赔偿金163900元。根据广东广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本院依法认定汪国琼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汪国琼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应按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40975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经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63900元（40975元/年×20年×20％）。3.护理费9378元。汪国琼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178元并提供发票予以证明，结合汪国琼住院期间的治疗及伤情，本院予以确认。汪国琼主张出院后护理费按80元/天，计算90天为7200元，出院医嘱建议在家全休3月，结合当地的物价水平及汪国琼伤情，汪国琼主张出院后护理费7200元，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共计护理费937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汪国琼在2018年10月21日至2018年11月12日住院治疗22天，按照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00元。5.营养费800元。出院医嘱包括合理饮食，适当加强营养，但汪国琼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支出的金额，其主张的金额较高，本院酌情认定营养费为800元。6.鉴定费2730元。因该项费用是汪国琼主张残疾赔偿金的必要支出，该项费用也应列入相应的损失当中，本院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王福星虽受到刑事处罚，但不能免除其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责任，王福星故意伤害汪国琼致其受伤，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对汪国琼精神方面造成严重损害，汪国琼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的主张，出院医嘱仅描述存在再次手术的可能，后续治疗费并非必然产生，汪国琼主张后续治疗费，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述项目损失共计250450.9元，应由王福星与玉禾田公司对汪国琼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华万公司在王福星承担责任范围内对汪国琼承担10%的补充赔偿责任。汪国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至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福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汪国琼支付赔偿金250450.9元；二、被告广州玉禾田环境发展有限公司对第一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广州市华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王福星承担责任范围内对汪国琼承担10%的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汪国琼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10元，由原告汪国琼负担970元，被告王福星、广州玉禾田环境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华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8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成臻人民陪审员  罗汝恒人民陪审员  何梓莹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林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