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8刑初5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旭，男，出生于四川省温江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东方中讯数字证书认证有限公司销售总监，户籍地重庆市江北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2018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辩护人谢旭、吴柳芳，重庆渝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刚，曾用名代刚，男，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东方中讯数字证书认证有限公司四川片区经理，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2018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辩护人姜云，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8〕8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旭、戴刚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晓宇、代理检察员杨成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旭及其辩护人谢旭、吴柳芳、被告人戴刚及其辩护人姜云、证人谭某到庭参与诉讼。期间，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旭系东方中讯数字证书认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讯公司）的销售副总。被告人戴刚系中讯公司四川区域经理。2014年至2017年间，吴旭伙同戴刚、谭某（另案处理），由戴刚或谭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需要安装CA项目的医院或机关洽谈业务，后再找第三方公司与需求方签订合同并约定合同价格。吴旭利用其职务便利将中讯公司产品价格定价低于之前的合同价格，再由第三方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价格较低的合同。吴旭、戴刚等人将两边合同价格的差价予以占有。具体指控事实共有八笔，分别涉及崇州市人民医院项目、石棉县人民医院项目、成都大学附属医院项目、乐山市人民医院项目、成都市双流区妇幼保健院项目、重庆市戒毒管理局项目、重庆市渝中区数字城市综合服务平台项目、重庆市监狱业务应用软件系统项目。吴旭职务侵占金额共计173.3万元、戴刚职务侵占金额共计105.3万元。吴旭和戴刚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戴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就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吴旭、戴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对吴旭、戴刚定罪处罚。被告人吴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在崇州市人民医院项目和乐山市人民医院项目中所实施的职务侵占事实予以认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均予以否认，其辩称没有和戴刚、谭某共谋侵占中讯公司财产主观故意，戴刚、谭某的职务侵占行为与其无关。被告人吴旭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证据证明不了吴旭存在职务侵占的主观故意；本案中被套取的差价并不属于中讯公司财产；在崇州医院、乐山医院项目中，吴旭参与套取差价的行为，是该行业潜规则，其主观目的是为公司拉回项目而非侵占公司财物；公诉机关指控吴旭参与的石棉县医院、成都大学附属医院等其他项目中具有职务侵占事实的证据均未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不应予以支持；即使吴旭构成犯罪，其也只应在3.881万元金额（崇州医院项目获利2.05万元、乐山医院项目获利1.831万元）内承担刑事责任；吴旭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戴刚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在崇州医院项目中，其辩称自行购买交给崇州医院的20台高清高拍仪的价格应为6.1万元，而非起诉书指控的3万元，该笔费用应该从其职务侵占的金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戴刚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起诉书实际认可了CA项目接口费的客观存在，并在指控的第二、三笔事实中对该项费用予以扣除。但起诉书指控的第六笔事实中，犯罪金额认定为合同差价为57.5万元，吴旭、谭某及戴刚共计分赃10万余元，剩余部分应该包括接口费，但现有证据只有谭某的供述，无关联公司的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该笔事实犯罪金额的认定应以涉案当事人实际违法所得计算；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每个项目的差价合同都明确约定了合同金额为含税价，即中讯公司要向发包单位开具税率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该笔税费不是犯罪的成本支出，而是税法规定的纳税义务，因此不应将17%的税费计入犯罪金额；戴刚职务侵占的金额中部分是给了医院回扣，虽没有查证，考虑到被告人特殊职业背景，请求法庭对戴刚酌定从轻处罚；戴刚参与的犯罪金额应为甲方已付款减去已付中讯公司金额、接口费、合同差价税费、被告人垫付款，照此计算，戴刚实际犯罪金额为33.419万元；戴刚在起诉书指控的第六笔事实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戴刚系初犯、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戴刚辩护人向法庭提交成都鑫佳鑫科技有限公司与戴刚签订的合同一份、成都鑫佳鑫科技有限公司收据两份及情况说明一份，用于证明戴刚在崇州医院项目中独自支付了6.1万元项目费用。其中电子签章系统1.5万元、城电子签章0.1万元、20台高拍仪3万元、集成费1.5万元。辩护人认为该笔费用应该从戴刚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经审理查明：东方中讯数字证书认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1年4月12日，公司住所地为重庆市南岸区。中讯公司的经营范围有数字证书签发、管理、销售等。被告人吴旭于2011年6月8日起在中讯公司工作，担任销售副总，其主要负责医企事业部门的各项管理工作，具体包括协助公司总经理进行产品市场定价、审核销售人员向业务单位的报价等工作。戴刚于2010年10月18日起在中讯公司工作，其工作岗位是四川省区域经理，负责四川地区的业务开展并完成营销副总委托交代的工作。谭某于2007年4月5日起中讯公司工作，工作岗位是行业客户经理、营销二部经理。中讯公司片区经理或销售人员联系到业务后，要将该笔业务的内容和业务单位的报价等情况汇报吴旭，由吴旭审核后再报给中讯公司总经理及财务部门。2014年至2017年间，吴旭分别伙同戴刚、谭某，先利用第三方公司与业务单位签订合同，后再通过第三方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低于之前业务金额的合同。业务单位项目由中讯公司实际实施后，业务单位实际支付的合同之间的差价由吴旭、戴刚等人予以非法占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4年4月，戴刚作为中讯公司的代表与崇州市人民医院对该院电子病历电子签名认证系统二期建设进行了业务洽谈，最后商定该项目价格为13.1万元。随后戴刚借用其朋友的成都壹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秦公司），并虚构壹秦公司系中讯公司授权的区域代理公司。2014年4月10日，崇州市人民医院与壹秦公司签订了合同书，合同总金额为13.1万元。合同约定该项目硬件部分20台光学指纹仪和20台高清高拍仪由壹秦公司提供，其中20台高清高拍仪价格为3万元。后戴刚隐瞒了壹秦公司与崇州市人民医院签订合同的情况，告知吴旭崇州医院项目报价7万元。吴旭得知后以3.5万元的价格向中讯公司报批该项目并获公司同意。2014年5月12日，吴旭借用成都麦迪威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迪威信公司）与中讯公司就上述崇州医院项目签订了合同，合同金额为3.5万元。其中合同约定硬件部分中讯公司提供光学指纹仪，并不负责提供高清高拍仪。后中讯公司按此合同完成了该项目实施。因壹秦公司收款账户出现问题，戴刚又利用其个人控制的成都宏信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信达公司）接收项目费，并通过伪造的中讯公司印章向崇州医院虚构了宏信达公司系中讯公司的代理商。2017年6月14日，崇州市人民医院向宏信达公司付款13.1万元项目费。同日，戴刚通过宏信达公司向中讯公司付款4.5万元，戴刚称其中1万元系中讯公司为崇州医院所提供的另外项目服务费。次日，宏信达公司向戴刚转账4.25万元。2017年6月15日，戴刚向吴旭转账2.05万元。剩余资金由戴刚支配使用。（二）中讯公司于2014年10月授权成都铧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铧创公司）作为其在石棉医院CA认证项目的全权代理商。石棉县人民医院于2014年12月进行了CA电子认证系统项目的公开招投标。戴刚通过铧创公司对该项目进行了投标，而后中标。2015年1月13日，石棉县人民医院与铧创公司签订了该项目的合同。合同约定由中讯公司授权铧创公司实施相关项目建设，合同总金额为51.2万元，其中接口费为6万元。后戴刚向中讯公司谎称该合同价格为30万元。2014年12月29日，铧创科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了关于石棉县人民医院CA电子认证系统项目的合同书，合同价格为30万元，其中不包含接口费。后中讯公司实际实施石棉县医院该项目，项目现尚未完工。后因铧创公司账户收款问题，戴刚利用伪造的印章向石棉县医院谎称铧创公司变更为宏信达公司。2015年9月12日，宏信达公司收到石棉县人民医院支付项目费用共计30.919055万元，宏信达公司支付税费共计0.900555万元。后戴刚又通过宏信达公司支付给中讯公司14万元。其中差价部分由戴刚支配使用。（三）2015年初成都大学附属医院启动CA电子认证系统项目。戴刚获知该项目后向吴旭汇报，二人商议找第三方公司签订合同并从中获取差价。2015年1月中讯公司授权壹秦公司参与了成都大学附属医院CA电子认证系统项目的投标。2015年1月10日，戴刚以壹秦公司的名义投标该项目后并中标。2015年3月5日，成都大学附属医院与壹秦公司签订该项目的合同书。合同约定，成都大学附属医院计划建立一套医院医技科室电子签名认证系统，由中讯公司授权壹秦电子公司实施，合同价格为33.7万元，其中接口费10万元。戴刚将项目相关事宜告知了吴旭。后吴旭将该项目定价为15.2万元并上报获得同意。2015年3月10日，壹秦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了关于成都大学附属医院CA电子认证系统的合同，合同价格为15.2万元（不包含接口费用），吴旭作为中讯公司代表予以签名。该项目由中讯公司具体实施。成都大学附属医院分两次已向壹秦公司支付该项目费共计16.7万元。戴刚在壹秦公司收到第一款项目款后向吴旭转账1.5万元。中讯公司现未收到该项目款项。（四）乐山市人民医院CA认证系统项目系由吴旭朋友向其介绍后，吴旭和戴刚二人共谋商议通过第三方公司获取合同差价。2016年9月15日，戴刚虚构成都市载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载业公司）系中讯公司代理商的名义与北京中创佳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创佳和公司）签订了乐山市人民医院CA认证系统项目合同书，合同约定价格为20万元。2016年9月28日，吴旭又让戴刚通过载业公司与中讯公司就上述项目又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价格为15万元，吴旭代表中讯公司进行了签名。该项目由中讯公司实际实施，现尚未完成。2016年10月9日，中创佳和公司支付载业公司12.5万元。同年10月12日，载业公司支付给中讯公司6万元。2016年10月15日，戴刚向吴旭转账该项目差额费3.331万元。（五）2016年7月，成都林林七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林七公司）实际控制人付成建已经洽谈好成都市双流区妇幼保健院CA认证项目。由于林林七公司无CA项目的资质，付成建遂联系了吴旭和戴刚。二人商议后，采用第三方公司从中签合同的方式获取差价。2016年7月，中讯公司授权林林七公司参与都市双流区妇幼保健院软件开发服务采购项目的投标。2016年8月19日，林林七公司对该项目进行了投标并中标。2016年10月10日，戴刚借用载业公司并虚构其系中讯公司代理商的名义与林林七公司就上述项目签订了价格为30万元的合同。后吴旭将该项目价格定为17.5万元并上报后获得同意。2016年10月17日，载业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了该项目合同，价格为17.5万元，吴旭代表中讯公司进行了签名。中讯公司实际实施该项目，现尚未完工。后林林七公司向载业公司共支付项目费共计15万元。2016年12月27日，载业公司向中讯公司付款7万元。差额部分由吴旭和戴刚共同予以分配。（六）2015年6月1日，重庆市教育矫治局与广州市友迪资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迪公司）签订了关于重庆市戒毒管理局市局指挥中心集成建设购销合同。谭某与友迪公司洽谈了其中的CA项目单元。后谭某向吴旭汇报该项目，二人共谋通过第三方公司侵占合同差价。随后吴旭将此事告知戴刚并让其找一家公司从中签订合同。后戴刚借用四川联丰恒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丰公司）与友迪公司签订了该项目合同，该合同价格为77.5万元。吴旭将该项目价格定为20万元并上报获得同意。2015年10月30日，联丰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了关于重庆市戒毒管理局CA系统建设的合同书，合同总金额为20万元，吴旭代表中讯予以签名。该项目实际由中讯公司实施。2015年11月6日、2016年1月28日，友迪公司分别向联丰公司转账31万元、46.5万元。2015年11月17日、2016年2月3日，联丰公司分别向中讯公司支付6万元、14万元。戴刚从中分得0.5万元，吴旭与谭某共同将合同差额费10.575万元予以分配。（七）2015年12月2日，重庆市监狱管理局与中国软件技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软公司）签订合同，后者负责开发全市监狱基础技防暨“四防一体化”技防工程应用门户系统。后谭某与与中软公司洽谈了其中的CA项目。谭某将该项目汇报给吴旭，二人商议通过第三方公司从中签订合同的方式获取差价。2016年4月21日，谭某借用重庆海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哲公司）的名义与中软公司签订了上述项目合同，合同金额为106万元。后吴旭将该项目定价为60万元并上报中讯公司获得同意。2016年4月13日，海哲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了该项目合同，合同金额为60万元。中讯公司实际实施了该项目，现尚未完工。2017年1月22日，中软公司向海哲公司支付项目款53万元，同日，海哲公司向中讯公司付款30万元。后谭某分给吴旭合同差额款3万元。2017年7月13日，戴刚被民警抓获。2017年8月3日，吴旭被民警抓获。归案后，戴刚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刑事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破案信息表证明了本案受案、立案及破案的情况。2．户籍资料证明了吴旭、戴刚的身份情况。3.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7月13日、8月3日，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民警在中讯公司办公室内分别将戴刚、吴旭抓获归案。4.营业执照证明：中讯公司成立于2001年4月12日，法定代表人为吴某，经营范围有数字证书签发、管理、销售；计算机电子政务和电子商务应用系统信息安全咨询服务；计算机软、硬件开发、销售。5.劳动合同书、营销副总经理岗位说明书证明：吴旭于2011年6月8日起在中讯公司工作，工作岗位是销售副总，其主要负责医企事业部门的各项管理工作，具体包括协助公司总经理进行产品市场定价工作等；戴刚于2010年10月18日起在中讯公司工作，其工作岗位是四川省区域经理，负责四川地区的业务开展并完成营销副总委托交代的工作；谭某于2007年4月5日起在中讯公司工作，工作岗位是行业客户经理、营销二部经理。6.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了宏信达公司、铧创公司、壹秦公司、麦迪威信公司、载业公司、林林七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7.提取笔录、鉴定书证明：2017年9月12日，民警从中讯公司成都分公司办公室提取到印章两枚，其中一枚载有“东方中讯数字证书认证有限公司”字样。经鉴定，该印章系伪造。8.情况说明证明：中讯公司于2014年3月授权麦迪威信公司参与了崇州市人民医院CA系统二期项目的投标，但从未授权宏信达公司和壹秦公司参与该项目的投标；中讯公司于2014年10月授权铧创公司作为其在石棉医院CA认证项目的全权代理商；中讯公司于2015年1月授权壹秦公司参与了成都大学附属医院CA电子认证系统项目的投标；中讯公司从未授权载业公司参与乐山市人民医院项目及成都市双流区妇幼保健院软件开发服务采购项目的投标；中讯公司于2016年7月授权林林七公司参与成都市双流区妇幼保健院软件开发服务采购项目的投标；中讯公司从未授权海哲公司参与重庆市渝中区数字城市综合服务平台项目和重庆市监狱管理局项目；中讯公司从未授权联丰公司参与重庆戒毒管理局项目。9.商谈纪要、合同书、情况说明、授权书、转账明细等证明：2014年4月2日，戴刚参加了由崇州市人民医院召开的医院“无纸化电子病历”建设项目的商谈纪要，纪要载明2011年7月崇州市人民医院与中讯公司签订了第三方认证的电子签名数字认证系统项目，中讯公司为其建设“电子病历无纸化”方案的金额为13.1万元。2014年4月10日，崇州市人民医院与壹秦公司签订了关于崇州市人民医院电子病历电子签名认证系统二期建设的合同书，合同总金额为13.1万元。合同载明壹秦公司系中讯公司授权的区域代理供公司，该项目硬件部分包括壹秦公司提供20台光学指纹仪和20台高清高拍仪（价格为3万元）。2014年5月12日，麦迪威信公司与中讯公司就上述崇州医院项目签订了合同，合同金额为3.5万元，其中合同硬件部分只包括光学指纹仪，并不包括高清高拍仪。吴旭作为中讯公司代表在合同上签名。2017年5月31日，中讯公司授权宏信达公司为其合法销售服务商，全权处理崇州市人民医院CA认证系统项目。2017年6月5日，壹秦公司向崇州市人民医院出具情况说明，指出其公司因为账户处于关闭状态，由中讯公司的另一代理商即宏信达公司代为收款和提供服务。2017年6月14日，崇州市人民医院向宏信达公司付款13.1万元。同日，宏信达公司向中讯公司付款4.5万元。次日，宏信达又向戴刚转账4.25万元。2017年6月15日，戴刚向吴旭账号6226961200579660转账2.05万元。10.授权书、招投标资料、合同书、授权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转账票据等证明：石棉县人民医院于2014年12月进行了CA电子认证系统项目公开招投标。2014年12月24日，铧创公司授权吴某1参与该项目投标，而后中标。2015年1月13日，石棉县人民医院与铧创公司签订了关于石棉县人民医院CA电子认证系统项目的合同。合同约定由中讯公司授权铧创公司实施相关项目建设，合同总金额为51.2万元，其中接口费为6万元。戴刚代表铧创公司在合同中进行了签字。2014年12月29日，铧创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了关于石棉县人民医院CA电子认证系统项目的合同书，合同价格为30万元，其中不包含接口费。2015年8月12日铧创公司变更为宏信达公司。2015年9月12日，宏信达公司收到石棉县人民医院支付的东方中讯公司相关数字认证服务费用共计30.919055万元，宏信达公司支付税费共计0.900555万元。11.招投标资料、合同书、进账单证明：2015年1月10日，戴刚以壹秦公司的名义投标成都大学附属医院CA电子认证系统项目，后中标。2015年3月5日，成都大学附属医院与壹秦公司签订关于成都大学附属医院CA电子认证系统项目的合同书。合同约定，成都大学附属医院计划建立一套医院医技科室电子签名认证系统，由中讯公司授权壹秦公司实施。合同价格为33.7万元，其中接口费10万元。戴刚作为壹秦公司代表在合同书上签名。2015年3月10日，壹秦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了关于成都大学附属医院CA电子认证系统的合同，合同价格为15.2万元（不包含接口费用），吴旭作为中讯公司代表予以签名。2015年8月4日、12月9日，成都大学附属医院分别向壹秦公司付款5万元、11.7万元。12.合同书、付款回单、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9月15日，中创佳和公司与载业公司签订了乐山市人民医院CA认证系统项目合同书，合同约定价格为20万元，合同中称载业公司系中讯公司的代理商。2016年9月28日，载业公司与中讯公司就上述项目又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价格为15万元，吴旭代表中讯公司进行了签名。2016年10月9日，中创佳和公司支付载业科技公司12.5万元。同年10月12日，载业公司支付给中讯公司6万元。2016年10月15日，戴刚向吴旭转账3.331万元。13.招投标资料、合同、付款回单证明：2016年8月19日，戴刚以林林七公司的名义对成都市双流区妇幼保健院软件开发服务采购项目进行了投标。同年8月23日，林林七公司中标。同年9月21日，林林七公司与成都市双流区妇幼保健院签订了该院CA数字认证系统供货合同，合同价格为72.5万元。2016年10月10日，林林七公司就上述项目与载业公司签订了价格为30万元的合同。2016年10月17日，载业公司就该项目又与中讯公司签订了价格为17.5万元的合同，吴旭代表中讯公司进行了签名。2016年11月9日，成都市双流区妇幼保健院向林林七公司转账36.25万元。2016年12月8日、22日林林七公司分别向载业公司转账7万元、8万元。2016年12月27日，载业有限公司向中讯公司付款7万元。14.合同书、银行流水证明：2015年6月1日，重庆市教育矫治局与友迪公司签订了关于重庆市戒毒管理局市局指挥中心集成建设购销合同，合同标的为464.9256万元。二者还签订了关于重庆市戒毒管理局安防软件系统建设的购销合同，合同标的为472.9256万元；2015年10月30日，联丰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了关于重庆市戒毒管理局CA系统建设的合同书，合同总金额为20万元，吴旭代表中讯予以签名。2015年11月6日、2016年1月28日，友迪公司分别向联丰公司转账31万元、46.5万元。2015年11月17日、2016年2月3日，联丰公司分别向中讯公司支付6万元、14万元。2015年11月17日、2016年2月3日，戴刚分别向谭某转账6.53万元、4.045万元。10.合同书、付款回单证明：2015年12月2日，重庆市监狱管理局与中软公司签订合同，后者负责开发全市监狱基础技防暨“四防一体化”技防工程应用门户系统。2016年4月21日，中软公司与海哲公司就上述项目中的CA认证系统签订了合同，合同金额为106万元。2016年4月13日，海哲公司与中讯公司就上述项目中的CA认证系统签订了合同，合同金额为60万元。2017年1月22日，中软公司向海哲公司付款53万元，同日，海哲公司向中讯公司付款30万元。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中讯公司的法务部副总，负责公司法务方面的事务。中讯公司该公司成立于2001年，公司地址在重庆市南岸区复兴街9号6-1，公司法人兼董事长是吴某。该公司是一家经国家密码管理局、工业和信息化部批准的第三方电子认证服务机构和信息安全服务机构，主要从事信息安全产品研发、电子认证服务、信息安全技术服务等经营项目。整个西南片区就只有他们一家公司可以从事该业务。吴旭、戴刚分别于2011年6月、2010年10月入职我司工作。其中，吴旭为公司销售副总经理，主管市场营销业务，负责相关业务（如价格、佣金）的办理和审核。戴刚为成都分公司销售经理，负责公司在四川地区的市场营销业务。邱某为项目支撑部副经理，负责公司项目售前、售中技术支持及后期技术维护工作。吴旭、戴刚、等人工作期间共同勾结，共同利用手中职权，在本应由他司直接与终端客户签约合作的情况下，通过所控制的关联公司或借名其他公司的方式以第三方名义与他司签订较低价款合同，进而再由第三方以更高价格与终端客户签约，套取高额差价利润;或者虚构业务系第三方介绍，骗取我司向第三方支付虚构的佣金费用。特此向公安机关报案。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自2003年起至2016年底在中讯公司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之后担任常务副经理，配合总经理吴某管理公司。吴旭是中讯公司销售部副总，他担任总经理时是其上司，后由吴某直管。他在担任公司总经理期间，对吴旭是非常信任的。吴旭向他汇报的业务合同和定价，他基本上都是同意的。关于崇州医院项目，吴旭告知他麦迪威信公司是崇州医院的集成方，代表崇州医院。中讯公司负责崇州医院家属指纹签名系统。中讯公司和崇州医院签订了该项目合同，价格为3.5万元。该价格是吴旭告诉他崇州医院那边的要求的。他不知道该项目的真实价格是13.1万元，吴旭和戴刚也没有向他汇报过。该项目是中讯公司负责完成的。销售人员对外代表的是中讯公司，所销售的实际收入属于中讯公司。石棉县医院项目吴旭告知其是铧创公司中的标，之后中讯公司与铧创公司就该项目签订了CA项目合同，吴旭给其报的合同价格为30万元。中讯公司实际完成的该项目，目前中讯公司收到14万元。成都大学附属医院项目也是如此，吴旭给其报的价格为15.2万元，后与壹秦公司签订了合同，目前中讯公司未收到项目款项。乐山医院项目吴旭给其汇报的价格是15万元，后与载业公司签订了合同，目前中讯公司收到项目款6万元。成都妇幼保健院项目吴旭报价为17.5万元，也是与载业公司签订了合同，目前中讯公司收到项目款7万元。重庆市戒毒管理局CA认证系统项目吴旭给其报的价格为20万元，之后与联丰恒业公司签订的合同，目前收到该项目款20万元。渝中区数字城市综合服务平台项目吴旭告知其价格为20万元，中讯公司目前收到17万元。重庆市监狱业务应用软件系统建设项目吴旭告知其报价为60万元，中讯公司目前收款30万元。该两个项目都是谭某联系的业务，吴旭给他汇报是海哲公司中标，故中讯公司均是与海哲公司签订了的合同。上述这些项目都是吴旭根据商家需求和项目规模等制定的价格，吴旭制定价格后向他汇报，他都会同意。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6年底替代张某被任命为中讯公司的总经理。吴旭是销售副总。中讯公司片区经理的申报流程是：片区经理联系到业务后，要将该笔业务的内容和对方报价等情况报给负责管理销售业务的销售副总吴旭，在由吴旭报给中讯公司总经理，然后在报给财务部核价。价格合适有利润空间的就可以签订合同了。整个流程通过后就会派技术部的人员完成该项目。其中片区经理报给吴旭的项目，只要吴旭通过了审核，后面的审核都能过。因为吴旭是公司的高管，业务也比较熟，只要吴旭通过了，后面的只是走个流程而已。按照公司规定，吴旭职责要求核实片区经理所报项目的真实性以及销售价格，否则片区经理就有可能从中搞鬼侵占公司利益。这在吴旭的职责书中是有规定的。片区经理所报项目中都有对方单位信息、负责人及联系电话等，吴旭只要以中讯公司销售副总身份打电话就可以核项目的真实性以及销售价格了。之前由张三立负责监管吴旭，但是张三立很多时候不作为并没有起到监管的作用。后公司发现吴旭有伙同片区经理侵占公司利润的嫌疑，张三立总经理的职位就被撤掉换成了她。中讯公司规定所签订的合同毛利都要达到30%以上。吴旭涉案的项目中有一部分是达到该利润要求的，但监狱管理局、双流医院、石棉医院项目都没达到，其他项目毛利不清楚。关于业务员提到业务回扣的费用，如果经中讯公司报备，然后在合同中以服务费或接口费的方式进行，公司可以报销佣金等费用。中讯公司规定有4.5%的销售费用可以用来开支佣金或回扣费用。如果医院要的回扣多于销售费用，就应该经公司报备，公司会核算项目成本费用。如果划算，公司才会做。中讯公司所做的业务有时并不直接和业务单位签合同，公司是和总包方签订合同。有些项目他们因没有关系接不到。因为中讯公司项目在医院项目中属于边缘性项目，他们都是承接分包出来的项目。所以直接找到医院方签订合同的情况比较少。1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中讯公司的财务副总，戴刚是中讯公司四川分公司经理，负责四川片区和云南片区的销售工作。中讯公司员工出差费用并不需要自己垫付，并称销售人员出差，先向公司报出差申请，然后到财务部借款。中讯公司销售科技软件等产品，这个销售价格首先根据客户提出购买价格，再由公司销售部门审批是否可以做，除去成本运营费用是否可以赚钱，再报公司财务、最后报公司老总审批，批下来的价格就是销售价格。如果中讯公司销售人员对外销售的实际价格高于公司制定的价格，高出的这部分肯定属于中讯公司，因为销售人员在对外销售中讯公司产品时，代表了中讯公司，所以销售的实际收入都属于公司。中讯公司对外销售电子签名、电子病历认证系统软件时没有固定的价格，因为软件技术销售这块主要是根据客户需求来的，客户需要该产品，客户的需求规模，客户的购买价是多少，都会决定我们的销售价。15.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中讯公司项目支撑部经理，职责就是负责项目售前、售中和售后。售前就是写方案以及陪销售人员现场技术交流，售中就是负责项目实施和管理，售后就是项目的维护服务工作。他不是宏信达公司监事，也没有给宏信达公司工作。他不知道成都壹秦公司和麦迪威信公司。2014年至2015年期间，崇州医院的无纸化电子签名、电子病历系统二期项目是中讯公司做的。中讯公司安排他去做的项目。首先这个项目是由戴刚向吴旭申请，吴旭告知他们部门，由他们发起实施流程，经吴旭、张某同意，最后再由他们部门进场实施。中讯公司在做崇州医院做的电子签名病历系统二期时，所作的项目包括软件和硬件部分，软件部分以合同为准，硬件部分就是指纹仪，中讯公司提供了20台指纹仪。没有提供高拍仪。1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中讯公司成都分公司的销售人员。成都公司有分公司经理戴刚、他和余花兰三人。他是2014年开始到公司上班的，一直担任销售。其的职责是主要负责联系医院，看是否有医院要做CA项目，如果有就马上报告给戴刚。石棉县人民医院的CA项目是戴刚让他去的，代表的铧创公司投的标。因为戴刚告诉他铧创公司是中讯公司的合作伙伴，这个标由铧创去投，但是做还是由中讯去做。标书是戴刚拟好了的,他只是按照戴刚的要求在投标书上签了字，然后把投标书送到了石棉县招投标中心，参与的石棉县人民医院关于CA项目的招投标。投标是2014年年底的时候。一枚印有成都市工商局青羊分局字样和一枚印有东方中讯数字证书认证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是从戴刚办公室搜到，应该是戴刚的，他们都没有见过。1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崇州市人民医院信息科科长，负责全院的网络、电脑、系统建设、维护等工作。戴刚是中讯公中讯公司在四川地区的片区经理，他们医院从2011年开始跟中讯公司合作至今，一直都是戴刚在负责联系和接洽。因为崇州医院在进行“无纸化电子病历”项目，该项目要在医院电脑系统内建成指纹电子签名管理平台、电子签章、电子病历管理等。在2014年4月2日下午的时候，崇州医院召开了关于“无纸化电子病历”建设项目的商谈纪要，参加此次会议的人员包括崇州医院的一些负责人，还有就是中讯公司的代表戴刚。通过此次会议确定了由中讯公司给我们医院安装、调试无纸化电子病历建设项目，并最终确定价格为13.1万元。几天后，戴刚就带了几个人过来，说是壹秦公司的代表，而且戴刚介绍壹秦公司就是中讯公司授权的在成都地区的代理公司。因为戴刚就是中讯公司在四川地区的总负责人，他说的话就代表了中讯公司，后来到2014年4月10日的时候，就由壹秦公司跟他们签订了《崇州市人民医院电子病历电子签名认证系统二期建设》合同。之后项目建设完成了，所有按照合同要求，由崇州医院支付13.1万元建设方给壹秦公司。2015年的时候他们将这13.1万元打给了壹秦公司，但是壹秦公司由于公司账户出了问题，没有收到这笔款。在2017年6月份的时候，通过壹秦公司委托的财务何善元和中讯公司的戴刚与他们联系，就让医院将这笔13.1万元的款转到了宏信达公司账上。该项目软件部分都是中讯公司派的人来做，该部分价格是10.1万元。硬件部分是中讯公司委托的另外的公司提供的，其价格是3万元。18.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他在石棉县人民医院信息科工作，担任信息科管理组组长职务。他认识戴刚，戴刚是东方中讯公司在四川片区的片区经理，代表中讯公司给医院做的CA电子认证系统。石棉县人民医院CA电子认证系统这个项目是于2014年12月进行的公开招投标，最后中标单位是铧创公司，中标价是51.2万元，之后我们医院与铧创公司签订了合同。是戴刚来签的合同。后来具体安装调试我们医院CA系统的是东方中讯公司。根据戴刚所说,铧创公司是东方中讯公司的代理商。医院是通过银行转账到宏信达科技有限公司账户的。本来应该是支付到铧创公司账户上的,但是戴刚拿了一个成都市工商局青羊分局出具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说是铧创公司的名称变更为了宏信达公司，并提供了宏信达公司的公司账户，所以他们就转款到了宏信达公司账户。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成都大学附属医院信息网络中心工作，现任信息网络中心负责人职务。成都大学附属医院CA电子认证系统项目是2015年年初开始实施的，当时的信息网络中心负责人是姜波，所以最早联系这个业务的就是姜波，之后姜波因为收取贿赂被抓了。这个项目是我们医院于2015年年初进行的招投标，最终是由壹秦公司中的标，中标价是33.7万元。之后医院于2015年3月5日与壹秦公司签订了“成都大学附属医院CA电子认证系统项目合同书”,目前该项目基本完工，但是还没有正式交给医院。在2015年8月和12月份的时候，分两次共支付了16.7万元给壹秦公司。他认识戴刚时，戴刚称是壹秦公司的负责人。戴刚没有跟他说过是东方中讯公司的员工。壹秦公司的投标书上有东方中讯公司的授权资格证明文件。医院就认为壹秦公司是中间代理商，而东方中讯才是具体实施公司。医院的CA项目是东方中讯公司做的。合同价格是33.7万元，其中有一个10万元的软件开发商接口费是CA系统要与他们医院其他系统软件对接，对方开发商要收取的费用。这个费用，壹秦公司是否支付他不清楚。2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乐山市人民医院网络建设和管理科副科长。他们医院和同方鼎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方鼎欣公司）签了一个“乐山市人民医院新型数字化医院系统工程采购项目合同书”。这个新型数字化医院系统工程包括CA系统。他们就没有单独和中讯公司签合同。因为在和同方鼎欣公司签合同之前，中讯公司的戴刚到医院来推销过CA系统，他们觉得中讯公司的技术和价格都比较满意，就向同方鼎欣公司推荐了中讯公司。同方鼎欣公司没有CA系统安装的资质。他们医院CA系统付款给同方鼎欣公司的，因为同方鼎欣公司是总包公司。中讯和同方公司是否有合同他就不清楚了。他们部门没有和载业公司有合作。21.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林林七公司的合伙人。林林七公司与成都双流区妇幼保健院签订过CA认证系统合同价格是72.5万元，签订时间是2016年。成都双流区妇幼保健的CA项目是他去联系接洽的。2012年的时候，吴旭和戴刚一起来拜访他，因为他以前在华西医院工作，对四川省医疗系统比较熟悉，戴刚和吴旭想在四川地区开拓医疗市场，所以想通过他介绍业务给做。之后因为双流妇幼保健院项目他联系了戴刚，让戴刚去以林林七公司的名义参与招投标。林林七中标之后，应该是跟东方中讯直接签订合同，但是戴刚找了一个中间商载业公司跟他们签订合同，然后再由载业公司跟东方中讯签订合同。这明显就是要在中间吃差价。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载业公司的情况。双流妇幼项目是中讯公司做的。戴刚给他说载业公司是中讯公司的一级经销商，只有通过载业公司签价格才便宜，服务和交货不受影响。他们和载业公司签成30万元。目前双流妇幼保健院支付了36.25万元，他们支付了载业公司15万元。这个项目不需要回扣费和接口费，因为这个业务是林林七公司联系下来的，接口费由他们公司支付，没有回扣费用。2017年8月份左右，吴旭主动找到他并希望其帮戴刚一次，说是戴刚因为职务侵占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了，吴旭希望如果公安机关找他调查，就让他承认载业公司是他的公司。他当时就拒绝了。2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载业公司的销售经理。载业公司是2006年成立的。他跟戴刚是朋友关系，戴刚是东方中讯公司在四川地区的片区经理。他清楚乐山市人民医院、双流妇幼保健院项目。都是戴刚以朋友关系找他借的载业公司去签订的合同，实际操作都是戴刚在做，项目是戴刚自己去谈的，至于怎么谈的他不清楚。乐山市人民医院这个项目的总包方是中创佳和公司,该公司与乐山市人民医院签订的是总合同，戴刚只是联系了其中CA认证这个项目，该项目的合同价20万元。之后戴刚又用载业公司与东方中讯公司签订了合同书,合同价是15万元。最后实施乐山市人民医院CA认证系统这个项目的是东方中讯公司，载业公司什么都没有做。由于该项目还没有验收完工,所以中创佳和公司只支付了12.5万元的款项到载业公司账户上。他按照戴刚的要求，转了6万元给东方中讯公司。成都双流妇幼保健院项目这个项目的总包方是林林七公司，戴刚只是跟林林七商贸公司联系了其中CA认证项目，载业公司签订的该合同价是30万元。之后戴刚又用载业公司与东方中讯公司签订了合同书，合同价是17.5万元，最后实施成都市双流区妇幼保健院CA项目的是东方中讯公司，载业公司什么都没做。由于该项目还没有验收完工，所以林林七商贸有限公司只支付了15万元的款项到载业公司账户上，按照戴刚的要求，支付了7万元给东方中讯公司。载业公司没有资质去做以上二个认证项目，东方中讯公司有资质，所以最后要交给东方中讯公司去做。载业公司跟以上二家医院没有联系过，他们公司只负责给戴刚拿来的合同盖章，帮其过账。乐山市人民医院和双流区妇幼保健院两个项目中剩余的款项共计12万元由戴刚支配。全部都按照戴刚要求转出去了。2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海哲公司的股东之一，海哲公司现在由他负责管理，海哲公司的印章和账户都在他这里。他跟谭某是朋友关系。谭某找到他，说要借他的公司去签两个合同，然后用公司账户收款，收款后要扣除应缴的税费，剩余的收入转到其私人账户就行了。他帮谭某签了两个项目的合同。一份是由海哲公司与华南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内容是关于渝中区市政管理局建设数字平台的CA项目。该合同签订后，谭某又用海哲公司与东方中讯公司签订了同样内容的合同；另一份是海哲公司与中软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内容是关于建设重庆市监狱应用软件项目CA认证系统的，该合同签订后，谭某又用海哲公司与东方中讯签订了同样内容的合同。都是东方中讯去实施合同内容的，谭某只是借海哲公司在两家公司中穿一下。签订合同后，事情都是东方中讯去做的，做到一定程度之后，谭某就会告诉他，有哪笔账要转到海哲公司，然后他根据给华南信息公司和中软公司开的发票金额，扣除税费，剩下的钱就转给谭某去处理了。海哲公司没有做CA项目的资质。2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铧创公司和壹秦公司这两家公司都是他的公司。他和戴刚是朋友关系。壹秦公司一直借给戴刚在用，公司财务印章和账户等都是戴刚在使用。铧创借给戴刚在2014年也给戴刚使用过的。戴刚给他说其在东方中讯公司有一个业务，需要一家公司去参与招投标，然后用公司账户过一下账。所以就把铧创公司借给戴刚用于招投标了。2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麦迪威信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吴旭还是戴刚他记不清了，曾经向其借用麦迪威信公司签合同，然后用公司账户过一下账。后来，好像是戴刚就把拟好的合同拿到公司，然后他用公司印章给盖了章。26.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与2007年开始在中讯公司工作，担任片区销售经理，负责重庆片区和贵州片区。吴旭是中讯公司的销售部副总，是其顶头上司。因为工资低的问题他曾向吴旭反映过，后来吴旭就给他说，可以在商家和中讯公司之间穿合同，造成一定差价。关于差价部分，吴旭就和他平分利润。就这样他通过和吴旭商量合谋，侵占了中讯公司几笔应收款。就是他联系好业务之后，他找一些朋友的公司与商家签订一份合同，合同金额根据商家的实际需求来定，然后再由他找的这家朋友的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合同。这部分他肯定要上报给我的上司吴旭,由吴旭定价格，由吴旭向中讯公司上报该笔业务并最终完成合同的签订。这其中，商家签订的价格肯定会高于吴旭定的价格，这其中的差价部分，要扣除朋友公司开发票的税费和联系业务的费用，剩下的就是他和吴旭平分的部分。因为吴旭是中讯公司的销售总监且是他的领导。根据中讯公司的规定，他们每一笔业务都需要层层上报。比如他联系到业务就要汇报给吴旭，然后吴旭根据业务规模制定价格，后吴旭将价格和业务内容报告给中讯公司的财务部门和公司老总（以前是张某，现在是吴某），审批通过后，再由他们销售人员去签订合同。所以说吴旭的权利非常大，价格由吴旭定，上报给公司的内容由吴旭审核。销售人员是不能直接联系公司上层的。有一次是四川片区经理戴刚从成都回来，他和吴旭、戴刚一起吃饭，吴旭给他和戴刚也说过同样的话，要求他们通过自己关系，找一家朋友的公司去穿合同制造差价，差价剩余部分由他们联系业务的人与吴旭平分。因为差价部分还要支付朋友公司开发票的税费，以及联系业务的相关开销，包括接口费和请客吃饭的费用。剩下的才是他和吴旭平分的部分。接口费是我们公司的CA系统要装入别人公司开发的系统内才能使用，这就需要别人公司的同意，并由别人公司的技术人员操作，这就需要支付费用给该公司了。他和吴旭合谋侵占了三笔应收款。这三笔都是他联系的业务。（1）重庆市戒毒管理局项目2015年下半年重庆市戒毒管理局要建应用软件项目，由友迪公司中的标。该项目中有一个版块就包含有CA项目，然后他去与友迪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吴锋城联系的业务。业务谈好之后，他把该笔业务也汇报给了吴旭。吴旭让他找一家公司去穿合同制造差价。他说找不到公司，吴旭就让戴刚找了一家名称是联丰公司。之后戴刚在成都那边操作的，让联丰公司与友迪公司签订CA项目的合同，合同金额是77万余元，之后吴旭将该项目在中讯公司这边定价为20万元，并由吴旭向中讯公司上报该项目内容。项目审批下来后，他就在重庆这边用联丰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了同样内容的CA项目内容，合同金额就是吴旭定的20万元。目前该项目已完工，所以友迪公司就向联丰公司支付了所有项目费，这些项目费都是由戴刚在处置。已经向中讯公司支付了全部合同款20万元。戴刚将其在成都那边需要开支的税费等费用扣除了之后，转了10.575万元钱给他，然后他和吴旭平分了这笔钱，每人分了5.2875万元。戴刚通过两次银行转款给他，一次是6.53万元，一次是4.045万元。他拿了5.2875万元现金给吴旭。他是按戴刚转款的次数平分给吴旭的。第一次是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另外一次是2017年2月份的时候，他是在吴旭办公室拿给吴旭的，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2）重庆市监狱管理局项目2016年上半年重庆市监狱管理局要建全市监狱业务应用软件系统，由中软集团中的标。该项目中有一个版块就包含有CA项目，然后他去与中软集团的项目负责人陶侃联系的业务。业务谈好之后，他把该笔业务也汇报给了吴旭，吴旭也让他找一家公司去穿合同制造差价。于是我又借用海哲公司去与去与中软集团签订CA项目的合同，合同金额是106万元。之后吴旭将该项目在中讯公司这边定价为60万元，并由吴旭向中讯公司上报该项目内容。项目审批下来后，他又用海哲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同样内容的CA项目合同,合同金额就是吴旭定的60万元。目前该项目只完成50%的工程量，所以中软集团只向海哲公司支付了50%的项目费，共53万元，海哲公司向中讯公司支付了30万元。现在收到的项目费差价有23万元，这部分钱他支付了海哲公司税费、接口费和请客吃饭的钱后，他和吴旭每人分了3万元。他拿了3万元现金给吴旭，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应该是2017年1月份的时候，他是在吴旭办公室给的。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另外在2017年3、4月份的时候他还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吴旭的微信账户转了一万五千元钱，吴旭当时也通过微信收了这1.5万元。27．被告人戴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是从2010年10月18日开始在中讯公司工作，担任成都片区经理一职，负责成都周边地区的业务扩展工作。成都片区的销售人员是吴某1。成都片区经营部没有独立的财务。中讯公司销售总经理是张某，副总经理是吴旭。所有销售工作都是吴旭在负责，包括各个片区的销售情况。销售人员谈成的业务都要报给吴旭审批，后才报给中讯公司财务部和老总吴某审批。整个审批完成了才能制定或签订合同。销售人员不能越级报批。（1）崇州医院项目2014年，崇州医院就准备找中讯公司来做电子病历和电子签名认证系统（二期），因为他是中讯公司在四川这片的片区经理，所以崇州医院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要求他向中讯这边谈这个合作项目，并由中讯公司这边报价给崇州医院。当时他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中讯公司的销售总监吴旭，后来吴旭就说由于他们销售人员比较辛苦，中讯公司给销售人员开的工资也不是很高。吴旭就问他是否可以由他们报一个价格给崇州医院，然后再报另一个价格给中讯公司，从中由他和吴旭赚取一部分差价。当时他就给吴旭说，崇州医院这边他合作了几年非常熟了，可以直接代表中讯公司跟崇州医院报价，崇州医院也不会怀疑的。吴旭说自己找一个公司来签合同，然后再报一个比较低的价格。2014年4月2日的时候，由他代表中讯公司跟崇州医院的相关人员开会，就定下了崇州医院的电子病历和电子签名认证系统由中讯公司做，并且同意他报的价格13.1万元，他向吴旭报的价格是7万元。后他就找了一个朋友王聪的壹秦公司来与崇州医院签订合同，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4年4月10日。然后，吴旭又找了一家名叫麦迪威信公司的跟中讯公司签订合同，合同签订的金额是3.5万元。这个价格是吴旭定后向张某汇报的。合同约定由中讯公司给崇州医院做电子病历和电子签名认证系统。之后，中讯公司在不知道实际金额是13.1万元的情况下，就给崇州医院做了电子病历和电子签名认证系统，并于2015年12月完成验收。到2016年11月份的时候，崇州医院按照合同要求，就转款13.1万元到壹秦公司账户上，但是由于该公司出现问题，公司账户被冻结，崇州医院的转款没有通过，到2017年6月份的时候，他就伪造了几份委托书，要求崇州医院转款到宏信达公司账户上。第一份是他伪造的中讯公司授权宏信达公司是其合法销售服务商的委托书，该委托书上中讯公司的印章是他找人私自刻的一个假印章。还有就是伪造的由宏信达公司收取款的委托书。2017年6月14日最后崇州医院于把中讯公司完成的电子病历和电子签名认证系统款项13.1万元转到了的宏达公司账户上。实际上崇州医院的电子病历和电子签章是中讯公司派来的邱某来做的，也就是中讯公司做的该项目。宏信达公司是他控制的，公司在收到13.1万元的第二天，他转了2.05万元给吴旭，还转给中讯公司4.5万元。其中的3.5万元是吴旭以麦迪威信公司名义与中讯公司签订的合同经费，另外的1万元是崇州医院差中讯公司的USBKEY的费用，他先替崇州医院垫付了这笔费用。剩余的差价金额他是准备用来用于自己使用。（2）石棉县医院项目2014年12月份他用朋友王聪的铧创公司参与了石棉县人民医院CA电子认证系统项目招投标并中标。该项目的中标价是51.2万元。同月，他以铧创公司名义与中讯公司签订了石棉县人民医院CA电子认证系统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价格是30万元，之后由中讯公司实施安装、调试的该项目内容。这个项目实际是中讯公司在做。因为该项目涉及的费用除了本身项目的利润，还包括接口费和回扣，而且他很不容易把该项目谈下来，也想从中获利一部分。当时他把该项目的总费用报给中讯公司吴旭后，吴旭说中讯公司只收纯利润，其他的费用公司不负责收取支付。两个合同的差额部分就是他要付的接口费和回扣，剩余的部分就是他的利润。接口费是要支付给重庆中联科技有限公司的，因为石棉县人民医院内部综合管理系统是中联公司做的，中讯公司的CA电子认证系统要接入中联公司做的这个综合管理系统，就需要技术人员将我们中讯公司的CA电子认证系统工具软件包安装到系统内，所以需要支付一部分接口费给中联公司。因为王聪的几个公司，包括铧创公司和以前说到的壹秦公司都出现了问题，公司账户被冻结了，不能收款，所以他就用宏信达公司收的款。他伪造了一枚成都市工商局青羊分局的印章，然后自己做了一张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给石棉县人民医院，要求该医院转款到宏信达公司账户上。两外还伪造了两个印章。一枚是东方中讯数字证书认证有限公司印章，一枚是中讯亚太科技有限公司印章。这两枚印章主要是我用于招投标的时候，需要有资质的公司的授权书，所以要中讯公司的相应印章。石棉县人民医院CA电子认证系统他用宏信达公司收了30.919055万元，支付给了中讯公司14万元，给了石棉县人民医院回扣费7万元，最终还剩了几万元钱，其中有3万元是他自己侵吞并用了。该项目没有分钱给吴旭，吴旭知道这个项目，也找他要过钱的。但是他一直没有给吴旭钱，因为该项目的利润主要从接口费里面来，吴旭没有将接口费协调下来。（3）成都大学附属医院项目成都大学附属医院CA电子认证系统一期建设项目“医技科室CA电子认证系统”项目是在2014年底至2015年初的时候,由成都大学附属医院拟定的一个项目。他作为中讯公司四川片区经理知道这个情况后，就把该项目汇报给了吴旭,中讯公司知道这个消息后也非常重视,说是一定要把这个项目拿下来。之后，他从朋友王聪那里借了壹秦公司去参与成都大学附属医院的招投标。2015年2月份的时候中标的项目，中标价是33.7万元。之后,他就以壹秦公司的名义与成都大学附属医院签订了合同，合同价就是33.7万元。后又以壹秦公司的名义与中讯公司签订了该项目合同，合同价是15.2万元。之后该项目由中讯公司实施安装、调试的，目前该项目还没有验收。这个项目实际是中讯公司做的。成都大学附属医院目前支付了16.7万元到壹秦公司账户上的，分两次，一次是11.7万元，一次是5万元。剩下的17万元要等验收完成了再支付。这16.7万元是他在处置。他拿了3万元现金给成都大学附属医院信息科当时的科长姜波，支付了共计8万元借口费。由于该项目是壹秦公司签订的合同，开了20万元的发票给成都大学附属医一院，所以他还交了3万余元的税费。最后还剩了1.5万元，他拿给了吴旭。这是他跟吴旭事先商量好了的，如果工程联系下来，他跑外面的业务,吴旭跑总公司这边的手续，并由吴旭定价。而且我所有的项目情况都要给吴旭汇报，吴旭是他的顶头上司，按照我们中讯公司的规定，他们销售人员都是层层汇报，如果不汇报给吴旭，他所有项目通过其—个人也没办法实施，所以他把成都大学附属医院这个项目的收支情况报告给了吴旭。我给吴旭说已经收到两笔成都大学附属医院的款共计16.7万元后，吴旭算到还有剩余的利润，所以就先找他分了1.5万元的侵占利润。（4）乐山市人民医院项目乐山市人民医院的CA认证系统项目的总包方是同方鼎欣公司，总包合同就是同方鼎欣公司跟乐山市人民医院签订的。吴旭跟同方鼎欣公司的洪总非常熟，这个项目是吴旭自己联系下来的，然后吴旭就让他找一家公司去跟同方鼎欣公司签订合同。最终我与洪总联系了，并借用了他朋友的公司载业公司与中创佳和公司签订了“乐山市人民医院CA认证系统项目合同书”,该合同总价是2O万元。之后,吴旭又让他用载业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了该项目合同,合同总价是15万元。这个项目都是吴旭自己在联系，他只是帮吴旭跑腿的。他借用载业公司账户过一下账，出具发票等（税费我会如数扣除的）。乐山市人民医院项目目前支付了12.5万元到载业公司账户上。载业公司收到这12.5万元后，转了6万元给中讯公司，剩下的载业公司的控制人黄庚一转了4.9万元到我私人账户，还有1.6万元是载业公司出具发票的税费。他收到这4.9万元后，就按照吴旭要求分了3.331万元到吴旭账户上，剩下的1.5万余元算是他分得的侵占利润。（5）成都市双流区妇幼保健院项目该项目的总包方是林林七公司，是由林林七公司与成都市双流区妇幼保健院签订的总包合同。他和吴旭都认识林林七公司的付成建，他们通过他接下来这个业务的。2016年的时候，付成建主动打电话给他，说是联系下来了成都市双流区妇幼保健院的一个CA系统项目,问他们中讯公司是否有意愿做。他当时就把付成建给我说的情况报告给了吴旭，经过吴旭同意后，他答应付成建愿意做这个项目。后来付成建就让他用林林七公司的名义参与成都市双流区妇幼保健院的招投标，说这个项目他已经联系好了，肯定能中标。最终这个项目由林林七公司中标了，中标价是72.5万元。由于林林七公司是一家商贸公司，没有做CA项目的资质,所以招投标过程中都是报的中讯公司的资质。中标后，付成建就要去与中讯公司签订合同，他把这个情况告诉吴旭。吴旭又让他找一家公司去与林林七公司签订合同。之后他就找的载业公司与林林七公司签订的CA认证系统的合同，合同总价是30万元，然后再用载业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合同，合同总价是17.5万元。最终这个项目是中讯公司做的。目前，林林七公司转了15万元到载业公司账户上，载业公司直接转了7万元给中讯公司，扣除了税费后，转了6万余元到他个人银行账户上。他收到这6万余元后，就转了4万余元给吴旭作为吴旭的侵占利润分成，还有2万余元是他的侵占利润。（6）重庆市戒毒管理局项目戒毒管理局这个项目是中讯公司的谭某在做。在2015年的时候，吴旭给他打电话说要在成都这边找一家公司，签订—下重庆市戒毒管理局CA认证系统项目的合同,然后用这家公司过一下账。后来谭某也给他打了电话，其在重庆这边联系了一个重庆市戒毒管理局CA认证系统项目,该项目的总包方是广州的一家公司，其中有一块CA认证系统的业务。谭某说项目已经谈下来了，现在就是需要一家公司去签订合同和过账。之后他就帮吴旭和谭某在成都这边找了联丰公司帮广州公司和中讯公司各签订了一份合同，并用这家公司的账户过了一下账。他记得联丰公司一共收了70多万元的CA项目费,转给了中讯公司2O万元。谭某让他自己留了0.5万钱作为在成都这边的接洽费,剩下的钱都转给了谭某。这个项目上他转给谭某应该有40余万元。这个项目他只是帮忙。28.被告人吴旭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是中讯公司的营销副总。戴刚是成都分公司经理，负责四川地区的业务。谭某负责重庆和贵州地区的业务。他是戴刚和谭某的上司，负责对整个产品营销策略制定、销售团体的管理、审批价格。戴刚和谭某谈到业务后，向他报告项目的产品。他有义务监管项目的真实性。然后他根据情况确立一个价格，在报价给张某。但一般以他报的价格为准，张某很少改动价格。（1）崇州医院项目吴旭在侦查阶段关于本笔职务侵占的事实有两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均对职务侵占的事实予以否认。其戴刚告诉他崇州医院的报价是7万元，但中讯公司收3万元，剩下的3.5万元要支付该项目的佣金。其承认其找了朋友的麦迪威信公司与中讯公司签合同，并称由中讯公司提供了电子签名认证系统的服务给崇州医院。但其没有去核实该项目的真实价格，并称戴刚在收到崇州医院的钱次日转给他的2.05万元，是戴刚主动的借款。其可以联系崇州医院信息科科长核实真实价格，也可以通过麦迪威信公司核实是否跟崇州医院签订了合同，因为忙起来就没核实了。在检讯阶段吴旭称戴刚告诉他该项目谈成7或8万元，后来要给医院佣金，通过找公司签合同的方式给医院佣金，但事后其没有管该事。但称事后戴刚分给其2万元是崇州医院项目集成商的利润。（2）成都大学附属医院项目吴旭称其知道成都大学附属医院这个项目，该项目是戴刚在2015年的时候联系的业务。该项目目前还没有做完，钱也还没有收到，他也催了戴刚很多次。2015年9月17日，戴刚通过工商银行个人银行卡向他中信银行个人银行卡内转款1.5万元，我记不得这笔钱了，可能以前戴刚找其借的钱后来还的，他也记不清了。（3）乐山市人民医院项目这个项目他比较清楚，因为这个项目总包方是他一个朋友洪明波的项目，该项目中有一个CA项目。洪明波知道他在中讯公司工作，就打电话问他做不做这个项目的业务。他表示愿意做这个项目，并让戴刚与洪明波取得联系，接治后面的合同等问题。当时洪明波跟他联系的时候，说这个项目中有1.5万元的费用是要给乐山市人民医院的回扣费，要中讯公司出。后来他就把这个情况给戴刚说了，让戴刚想办法另外找一家公司去签订合同，然后把这个费用给套出来。戴刚后来与洪明波联系后，戴刚说可以找一家公司去签订台同，而且还可以在这个项目上操作点钱出来大家分。他就让戴刚看着办，自己去操作，但不要太勉强。后来戴刚就找载业公司去与洪明波的北京中创公司签订了合同，合同金额是20万元。之后戴刚又用载业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了一份同样内容的合同，该合同金额是15万元。由于该项目还没有完工，中创公司只支付了12.5万元给载业公司，载业公司就付了6万元给中讯公司。后来戴刚说这个项目有一些利润，把该项目收到的钱扣除了借用公司开票的税费和戴刚自己分得的1.5万元后，把剩余利润3.331万元就转给了他。转账时间大概是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戴刚是通过银行转账到他中信银行卡上的。其中有1.5万元就是我要给洪明波的钱，这是事先说好要给乐山市人民医院的回扣钱，但还没有给出去。（4）成都市双流区妇幼保健院项目这个项目是他和戴刚以前到成都去拜访付成建后，付成建介绍的业务。在2016年的时候，付成建打电话给他，称联系了成都市双流区妇幼保健院CA认证系统项目的业务，问他们中讯公司做不做。他表示愿意做，并让戴刚与付成建取得联系。戴刚联系后告诉他，这个项目是付成建联系好了的，只是用中讯公司的资质去投标，肯定能中标。中标之后我们也可以用另外的公司去操作，签订合同，从中侵占利润差价。他让戴刚自己去帮忙参加招投标程序，并找一家公司签订合同，中讯公司这边的申报、定价等程序就由他负责。后来戴刚也是找的载业公司与付成建的林林七公司签订的台同，合同金额是30万元。然后再用载业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同样内容的合同，合同金额是17.5万元。由于该项目没有做完，林林七公司只支付了一半的费用15万元到载业公司账户上，载业公司只支付了7万元给中讯公司。由于该项目没有产生任何费用，所需的费用都是跟付成建谈好的，由林林七公司负责，所以剩下的8万元差价就由他和戴刚平分了。他分得了2.6万元，属于侵占的中讯公司的应收款。（5）重庆市戒毒管理局项目重庆市戒毒管理局CA项目是谭某联系的，总包方是一家广州的公司。当时谭某联系下来这个项目后，也给他说可以操作一些钱出来，但是没有合适的公司去签订合同。于是他打电话把这个情况给戴刚说了，让戴刚在成都那边找一家公司去签订合同并过一下账。后来戴刚就找了联丰公司去与广州的公司签订合同，合同金额是70多万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了）。然后这家联丰恒业公司又与中讯公司签订了同样内容的合同，合同金额是20万元。这个项目目前已经完工了，广州的公司就把70多万元的业务款转到了联丰广州的公司。后联丰公司把中讯的20万元费用结清了。剩余的钱由谭某在处理，最后谭某只是分两次把侵占款4.2875万元钱拿给了他，都是在其办公室给的现金，具体时间和金额我记不清了。他是通过戴刚谭某去联系业务，等业务联系好之后，由其两个人另外找一家公司去与对方签订合同。然后再由这家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合同，其中与对方签订的合同金额要高于与中讯公司签订的合同金额，从中就会有差价。但是这个差价不是全部的侵占金额，还需要扣除税费、回扣费、接口费等。如果有剩余的就由他和戴刚或者他和谭某平分。在这中间，戴刚和谭某主要负责联系客户，找公司签订合同、转款等。他负责二人报给他的合同在公司内部进行审批、报价，而他要报的价要比二人在外面签订的价格低才行。因为他是中讯公司销售总监，中讯公司的规定就是外面的业务员报回的业务，都要通过他审批通过，然后再通过他报价。（6）重庆市全市监狱业务应用软件系统项目重庆市全市监狱业务应用软件系统项目中的CA项目是谭某联系的业务。谭某在做这个项目时也给他说过可以操作这个项目，从中侵占利润差价。他当时同意了，并让谭某自己找一家公司去操作。他在中讯公司这边负责申报合同制定价格等。后来谭某就找了海哲公司与该项目的总包方中软公司签订合同，合同金额是106万元，然后又用海哲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合同，合同金额是60万元。目前该项目还没有完工，中软公司只支付了53万元给海哲公司，所以海哲公司也只支付了30万元给中讯公司。这笔业务做成之后，谭某在他办公室拿了1.5万元现金给我，另外还在2017年2月份的时候通过微信转账给了他1.5万元。所以这个项目他总共侵占了中讯公司3万元应收款。在石棉县医院项目、渝中区数字城市综合服务平台项目上，吴旭称其并未和戴刚或谭某共谋参与侵占中讯资金。对控辩双方争议事实、证据的分析与认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旭职务侵占的第二笔事实（石棉县医院项目）的证据只有被告人戴刚的供述证实事前向吴旭作了告知，但吴旭予以否认，且最终客观上吴旭未参与分赃，因此在证据上形成了一对一矛盾情况，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公诉机关对该笔事实指控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本院不予采纳。基于同理，公诉机关指控吴旭职务侵占的第七笔事实（渝中区数字城市综合服务平台项目）的证据也未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本院不予采纳。对吴旭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吴旭虽然也当庭予以否认，但与其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明显相悖，同时被告人戴刚的供述、同案人谭某等人的证言及转款明细、合同等系列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均能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形成印证。故对吴旭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上述辩解、辩护的意见不予采纳。（2）在本案指控事实中，存在着第三方公司与业务单位签订合同中约定接口费用，而第三方公司与中讯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并无此费用情况。经查，该笔费用从合同约定看不属于中讯公司应得资金，系第三方公司支付给其他单位因系统接口所产生的客观费用，故应从二被告人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控辩双方对此并无争议。第三方公司在收到业务单位支付的费用后所支付的税费不属于中讯公司的资金，故本案能够查明第三方公司缴纳的税费（第二笔事实中宏信达公司支付税费共计0.900555万元）应予以扣除。被告人所垫付的其他费用属于其职务侵占行为中所产生的支出，不应从其犯罪总金额中予以扣除。故对戴刚辩护人据此提出应该将第三方公司支付的税费从犯罪金额中扣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据此所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公诉机关指控的二被告人职务侵占的第六笔事实（重庆市戒毒管理局项目）中，现有证据虽缺失友迪公司与联丰公司所签订的合同，但友迪公司向联丰公司转账共计77.5万元的事实得到了戴刚和谭某的当庭确认，故对该合同金额为77.5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指控的全部事实中，仅有二笔事实中存在着第三方公司与业务单位签订的合同中存在着接口费用，也即该笔费用并不是所必须或常见费用，且戴刚当庭称该合同并未约定接口费，因此本案无证据证明该项合同存在接口费用，故对戴刚辩护人提出该笔事实犯罪金额的认定应以当事人实际违法所得为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事实（崇州市人民医院项目）中，戴刚从崇州市人民医院承接项目后向吴旭隐瞒了13.1万元的真实价格，而向吴旭谎称该项目报价为7万元。这一事实吴旭在侦查阶段供述稳定一致，且得到戴刚的当庭认可，故该笔事实中吴旭职务侵占的资金的数额应从主客观一致原则出发以7万元为限。对公诉机关对吴旭在13.1万元范围内对该笔事实承担刑事责任的指控，本院予以变更。（5）庭审中戴刚辩护人向法庭提交成都鑫佳鑫科技有限公司与戴刚签订的合同一份、成都鑫佳鑫科技有限公司收据两份及情况说明一份，客观上能够证明公诉机关指控戴刚在崇州医院项目中支付了20台高拍仪，价格为3万元。该笔费用在壹秦公司与崇州市人民医院签订的合同书中予以约定，但未出现在壹秦公司与中讯公司的合同中。故该笔费用应该从戴刚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对于该笔费用之外支出属于戴刚个人的犯罪支出，不应予以扣除。故对戴刚及其辩护人提出戴刚在崇州医院项目中另自多支付了3.1万元项目费予以扣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旭、戴刚利用其在中讯公司职务上的便利，通过虚增交易环节将属于中讯公司的资金非法占为己有，其中吴旭涉案金额为105.2万元，数额巨大，戴刚涉案金额为95.3185万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中二被告人所侵占资金的属性应认定为中讯公司资金。首先，从涉案资金的来源上看，该资金实质系二被告人以其所在的中讯公司的资质和名义从业务单位处承接业务所得。其次，业务合同的实际实施人也是中讯公司，业务单位所支付的资金实际上是基于中讯公司所完成的合同内容。故综合上述两个方面依法认定涉案资金属于中讯公司所有。故对吴旭辩护人提出涉案资金不属于中讯公司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外，本案涉案资金的认定应以二被告人通过第三方公司所实际侵占合同差额为限，对指控事实中由于中讯公司未完工而业务单位尚未支付的资金，因二被告人未实际侵占，依法不应认定为涉案资金。故对公诉机关将业务单位未支付款项认定为涉案资金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吴旭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所侵占的合同差价资金的目的是为了给中讯公司承接业务而给业务单位回扣，被告人自身无非法占有故意的意见。本院经审理后认为，首先，在案证据能够证明二被告人对合同差额予以分赃侵占的事实。其次，被告人对部分差额资金用于给付业务单位回扣的辩解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即使该辩解成立，给付业务单位回扣的行为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秩序，应作否定性评价，实质系被告人非法占有目的主观支配下的一种非法手段。故对吴旭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各自利用职务上便利分工合作、相互配合，作用均积极主动，不区分主从，但可根据而被告人在具体事实中的地位和作用区别量刑。被告人戴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旭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269天，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3年10月5日止。）二、被告人戴刚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290天，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三、责令被告人吴旭退赔中讯公司资金105.2万元；责令被告人戴刚退赔中讯公司资金95.3185万元（二被告人在82.2万元的范围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广哲人民陪审员  曾亚玲人民陪审员  范兴碧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傅曾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