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53刑初1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永灿，绰号“阿七”、“七鸡”，男，195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罗定市人，户籍地罗定市，捕前住广西岑溪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飞燕，广东百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云浮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以云检诉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永灿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瑛、助理检察员梁元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永灿及其指定辩护人赵飞燕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1月初，陈才文、李国任（二人均已判刑）密谋分别以集资的方式向云南省瑞丽市的杨恩科（已判刑）购买毒品海洛因运回罗定市贩卖，每块海洛因（重约340克）价格为4万元。在陈才文、王光林、赖桂友（二人均已判刑）和王柏林（在逃）四人共同集资86万元之后，陈才文便安排赖桂友于2015年1月16日从广州乘坐飞机到云南省芒市将该款项交给杨恩科，准备购买17块毒品海洛因。而李国任、陈潜、李勇、李小坚（以上三人均已判刑）和被告人王永灿则共同集资40万元，分别由李国任、李勇和被告人王永灿在2015年1月14-15日期间，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将各自的款项汇入到杨恩科提供的户名为貌某的银行帐户，准备购买9块毒品海洛因。其中，被告人王永灿向该帐户汇入4.4万元。 2015年1月23日左右，杨恩科电话通知陈才文、李国任已将毒品藏在20包茶叶内，通过物流方式从瑞丽市寄往广西岑溪市，让陈才文、李国任注意接货。2015年1月30日上午，王光林通知陈才文毒品已运到目的地，后陈才文、李国任二人便前往广西岑溪市接毒品并准备运回罗定，而李国任则通知陈潜、李勇、李小坚到罗定市等待搬运毒品。当日13时许，罗定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岑溪市将正在接货的陈才文、李国任抓获，并当场在20包茶叶中搜出可疑毒品11包共重10198克，各包编为1-11号，经称重依次为916克、866克、902克、1026克、988克、914克、916克、902克、914克、938克、916克。经鉴定，该1-11包可疑毒品均检出海洛因成份，含量依次为46.5g/100g、35.7g/100g、43.2g/100g、43.4g/100g、36.2g/100g、37.4g/100g、43.3g/100g、46.5g/100g、41.0g/100g、39.9g/100g、36.0g/100g。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王永灿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杨恩科、陈才文、李国任等人的证言；3.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笔录；4.鉴定意见；5.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永灿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毒品的管制法规，伙同他人购买毒品海洛因3059.4克用于贩卖，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王永灿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永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其出资是2.4万元；其是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永灿的辩护人提出：王永灿有从轻处罚情节，一是王永灿出资应为2.4万元，且与李国任、陈潜等人没有商量，故对李国任、陈潜、李勇贩卖毒品的数量不应负责；二是从犯；三是初犯、偶犯；四是身体差。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初，陈才文、李国任（均已判刑）密谋分别以集资的方式向云南省瑞丽市的杨恩科（已判刑）购买毒品海洛因运回广东省罗定市贩卖，每块海洛因（重约340克）价格为4万元。在陈才文、王光林、赖桂友（均已判刑）和王柏林（在逃）四人共同集资86万元之后，陈才文安排赖桂友乘坐飞机到云南省芒市将该款项交给杨恩科，准备购买17块毒品海洛因。而李国任、陈潜、李勇、李小坚（均已判刑）和被告人王永灿则共同集资40万元，分别由李国任、李勇和王永灿在2015年1月14日至15日期间，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将各自的款项汇入到杨恩科提供的户名为貌某的银行账户，准备购买9块毒品海洛因。其中，王永灿向该账户汇入4.4万元。 2015年1月23日左右，杨恩科电话通知陈才文、李国任已将毒品藏在20包茶叶内，通过物流方式从云南省瑞丽市寄往广西岑溪市，让陈才文、李国任注意接货。2015年1月30日上午，王光林通知陈才文毒品已运到目的地，后陈才文、李国任二人便前往广西岑溪市接毒品并准备运回罗定，而李国任则通知陈潜、李勇、李小坚到罗定市等待搬运毒品。当日13时许，罗定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岑溪市将正在接货的陈才文、李国任抓获，并当场在20包茶叶中搜出可疑毒品11包共重10198克，各包编为1-11号，经称重依次为916克、866克、902克、1026克、988克、914克、916克、902克、914克、938克、916克。经检验，该1-11包可疑毒品均检出海洛因成份，含量依次为46.5g/100g、35.7g/100g、43.2g/100g、43.4g/100g、36.2g/100g、37.4g/100g、43.3g/100g、46.5g/100g、41.0g/100g、39.9g/100g、36.0g/100g。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30日，公安机关对陈才文等人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31日，罗定市公安局联合岑溪市公安局在岑溪市抓获王永灿。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照、云公（司）鉴（化）字[2015]48号检验报告，证实：2015年1月30日14时30分，民警在广西岑溪市xx号xx托运部控制前来取货的桂Dxxxx小货车，抓获司机1名；在该托运部门前的马路上成功控制粤WTxxxx小汽车，抓获涉案人员2名；在该托运部缴获深绿色编织袋包装的货物20袋。民警随即将涉案人员、车辆、货物一并带至岑溪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对涉案货物进行仔细勘查。民警对20袋货物编为1-20号，经检查，20袋编织袋内包装的是散装茶叶，在4号编织袋内搜出黑色塑料袋包装物4包，打开黑色塑料包装袋，发现里面是透明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经称重净重依次为916克、866克、902克、1026克；在5号编织袋内搜出黑色塑料袋包装物4包，打开黑色塑料包装袋，发现里面是透明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经称量净重依次为988克、914克、916克、902克；在13号编织袋内搜出黑色塑料袋包装物3包，打开黑色塑料包装袋，发现里面是透明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经称量净重依次为914克、938克、916克。其余袋装货物未发现可疑物品。民警在现场抽取少量粉末用吗啡检测试剂检验，呈阳性。 经云浮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上述可疑毒品白色粉末916克、866克、902克、1026克、988克、914克、916克、902克、914克、938克、916克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份，含量依次为46.5g/100g、35.7g/100g、43.2g/100g、43.4g/100g、36.2g/100g、37.4g/100g、43.3g/100g、46.5g/100g、41.0g/100g、39.9g/100g、36.0g/100g。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搜查杨恩科、陈才文、李国任、陈潜、赖桂友、李勇、李小坚的人身、住处及相关场所并扣押物品的情况。 5.云南xx物流货物托运凭证、纸条一张，证实：2015年1月23日，20包茶叶从云南省瑞丽市发往广西岑溪市，收货人写的是陈某。 6.云南省芒市xx大酒店住宿登记表、住宿证明，证实：赖桂友于2015年1月16日入住该酒店。 7.提取手机情况说明、附表、开户资料、通话清单，证实：民警从被告人身上搜出的正在使用的手机号码为，杨恩科15096993466，陈才文18125056888，李国任15219661901（用户登记：陈某1），赖桂友13377666979、18922653524，李勇13537902758、15811784677，陈潜13421777429、13411747299，李小坚15107665898，以及各被告人上述手机号的通话情况。 8.银行流水清单，证实： （1）户名为貌某的中国邮政储蓄卡，开户机构为云南省瑞丽市，在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1月15日在罗定市存入现金40万元，其中从户名为王永灿账户转入17.5万元，户名为李勇账户转入4万元，户名为李永坚账户转入4万元，户名为李某（李国任之子）账户转入3万元，户名为陈某1账户转入8.5万元，一未能查明户名的账户转入3万元。 （2）户名为王永灿的两个中国储蓄银行卡在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1月15日从罗定市汇入17.5万元至貌某的账户。 （3）户名为杨恩科的中国邮政储蓄卡于2014年3月21日从罗定市转入现金14.9万元。2015年1月31日取款20万元。 （4）户名为林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1月15日取款70万元，2015年1月30日至31日分12次取款509900元。 9.证人林某的证言：2015年1月15日上午，我和丈夫陈才文一起到银行取了70万元现金全部交给了陈才文，至于他用这70万做什么用我就不是很清楚。 10.证人梁某的证言：2015年1月30日14时许，陈某2驾驶一辆货车到xx托运部帮一名叫陈某的货主代领20袋用麻包袋包装的茶叶,被警察查获。 梁某辨认指出照片中的陈某2。 梁某提供的3张货运单，证实：该批货物从云南昆明发货，途经广西南宁、玉林到达岑溪，发货人为康某，收货人为陈某。 11.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5年1月30日中午，我接到电话叫我下午2时到xxx物流运货。运的货物是20袋茶叶，绿色麻包袋包装，每包约100斤，共约1吨，我在装货时被民警扣押了货物。民警拆开茶叶的包装发现茶叶内藏着11包黑色块状的物品，经检验为海洛因，重量约10千克。我曾经帮该客人运过三次茶叶到广东罗定市。 陈某2辨认照片指出多次叫其运送茶叶的男子（王光林）。 12.证人岩某的证言：2015年1月23日16时许，我帮一名客人拉了20袋茶叶运回xx物流公司，第二天将茶叶发出，收件地址是广西岑溪市，收件人是陈某。 13.证人杜某的证言：我们xx物流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16时收到20包茶叶，24日托运到广西岑溪市，收货人叫陈某。 14.证人李某1的证言：王永灿是我舅父，平时都叫他“阿七”。 李某1辨认照片指出王永灿。 15.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借过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为6221885941002543825）给“阿反”和“留养”使用。 陈某1辨认照片指出“阿反”（王光林）、“留养”（李国任）。 16.证人陈某3的证言：我丈夫王永灿年轻时是xx政府的职工，退休后便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我不知道他是否会操作银行的自助柜员机。 17.证人王某的证言：2015年时王永灿已经退休在家多年了，他整个家庭的经济收入情况很差。 18.杨恩科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月上旬，罗定的“老陈”、“老李”分别打电话问我能否找到海洛因，我就帮他们联系了缅甸的“富兴”。“老陈”和“老李”共向“富兴”购买30块海洛因，后“老陈”安排一姓赖的男子带了80万元现金到云南交给了我，我随后交给了“富兴”。“老李”汇款40万元到户名为貌某的账户。毒品是用20个茶叶袋包装，由“富兴”通过物流发货到广西，“老陈”和“老李”事成之后支付两万元给我。 杨恩科辨认照片指出“老陈”（陈才文）、“老李”（李国任）、姓赖的男子（赖桂友）。 19.李国任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月初，我与陈潜、李勇及其兄弟、“阿七”合资向杨恩科购买毒品海洛因，其中我出资4万元、陈潜出资9万元，李勇及其兄弟出资11万元，“阿七”出资12万元。每块海洛因4万元，约350克。我们通过邮政储蓄银行汇款给杨恩科提供的账户上，部分钱款是通过“阿七”的账户汇的。海洛因由杨恩科从云南通过物流寄往广西岑溪，2015年1月30日我与陈才文到广西岑溪接收毒品时被公安抓获，扣押到毒品11包，净重10.198千克。毒品买回来后由陈才文负责分销。另外我知道陈才文那边的人要17块海洛因，杨恩科也有4块海洛因运过罗定交给陈才文分销。 李国任辨认照片指出“阿七”（王永灿）、杨恩科、陈才文。 20.陈潜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月初，经李国任提出，我和李国任、李勇商量合资购买毒品海洛因贩卖。在1月中旬我交了9万元给李国任，其中我出资4万元，借给李国任4万元，另外1万元是作为运作的经费及运费等费用。1月30日，李国任安排我和李勇、李勇弟弟“海林”一起到罗定接货。毒品运回来后由谁负责联系下线分销没有明确，如果到时成功处理完成后，向李国任取回收益，其余的不用我理。 陈潜辨认照片指出“阿七”（王永灿）、“海林”（李小坚）。 21.李勇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月初，我和李国任、陈潜、李小坚合资购买毒品海洛因贩卖。我将7万元汇入李国任提供的一个名字叫貌某的银行账号，并用李小坚的卡帮李小坚汇了4万元到该账户。陈潜出资8万元，在xx政府门前对面的路边李国任的车上交给了李国任。2015年1月30日，李国任安排我和陈潜、李小坚一起接货，并由我和陈潜、李小坚集资4100元用于运毒品海洛因及茶叶的运费。 李勇辨认照片指出陈潜、李国任。 22.同案人李小坚的供述与辩解：我与堂哥李勇合资购买毒品，我出资4万元，并将邮政储蓄卡交给李勇用于转账，其他人的出资情况我不清楚。我听李勇讲过从云南拿毒品，但不知道向谁拿，也不知道谁负责下线分销。2015年1月30日，我和陈潜、李勇到xx接毒品，海洛因是夹在茶叶里运回来的，运费是3000多，我取款1000元用于毒品的运费，之后被抓获。 23.陈才文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月初，陈才文与“阿反”、赖桂友合资向杨恩科购买毒品海洛因，其中我出资46万元、王光林出资20万元，赖桂友出资2万元，由赖桂友携带86万元现金到云南交给杨恩科。海洛因由杨恩科从云南通过物流既往广西岑溪，2015年1月30日我与李国任（“留养”）到广西岑溪接收毒品时被公安抓获，公安机关扣押到毒品11包。毒品买回来后由“阿反”负责联系下线分销，本金、利润是一比一。 陈才文辨认照片指出“阿反”（王光林）、“老杨”（杨恩科）、“留养”（李国任）、赖桂友、王柏林。 24.王光林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1月初，我出资8万元和“阿渣”、王柏林从云南购买毒品海洛因进行贩卖。1月30日，我接到物流公司的电话通知毒品已运抵到广西岑溪市，后我通知陈才文进行接货。我不知道其他人的出资情况，是陈才文负责联系云南那边，毒品运回来后不知道是谁负责分销。 王光林辨认照片指出王柏林、“阿渣”（陈才文）。 25.赖桂友的供述与辩解：我受陈才文邀请合资购买毒品贩卖，其中我出资2万元，陈才文出资70万，王柏林出资14万元。2015年1月16日，陈才文让我携带现金86万元从广州坐飞机前往云南，将86万元交给了杨恩科作为购买毒品的费用。我不知道毒品买回来后如何分销，成功分销后收益由陈才文返还我4万元。 赖桂友辨认照片指出陈才文、王柏林、“老杨”（杨恩科）、“反哥”（王光林）、王柏林。 26.被告人王永灿的供述与辩解：我外号：“啊七”，“七鸡”、“七舅父”。在2014年到2015年期间，我参加了李国任等人贩卖毒品的活动。我出资四万四千元给李国任购买毒品“白粉”，李国任讲到时连本带利我至少有九万元收。李国任叫我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然后我将四万四千元存进这张新开的银行卡后就将该卡交给李国任，之后李国任又叫我开多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给他用。我名下两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在2015年1月14日、15日共四次转出17.5万元人民币，是由李国任经手转账。据我所知罗定的陈潜、李勇参股到李国任的贩卖毒品活动中。 王永灿辨认照片指出李国任、陈潜。 27.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王永灿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情况。 28.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杨恩科、陈才文、李国任、陈潜、王光林、李勇、李小坚、赖桂友犯贩卖毒品罪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6日作出（2015）云中法刑一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分别对以上八人判处死刑至有期徒刑十一年。杨恩科等人上诉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对被告人王永灿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现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王永灿的出资，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出资4.4万元，与同案人供述等证据能够印证；其侦查阶段及庭审中所提4.4万元中2万元是借给李国任的，无其它证据印证。故其出资认定为4.4万元的证据充分，其以及辩护人所提个人出资为2.4万元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永灿虽未与陈潜、李勇一起商量，但其与李国任直接商量贩卖毒品，且其知道由李国任牵头购买毒品海洛因用于贩卖，陈潜、李勇参股到李国任的贩卖毒品活动中，其提供银行账户给同案人存、转购买毒品的毒资，故其与李国任、陈潜、李勇等人构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对由李国任牵头负责、陈潜、李勇等人参与的贩卖毒品的数量也应负责。因而辩护人所提王永灿对李国任、陈潜、李勇参与贩卖毒品的数量不应负责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永灿受同案人李国任纠集参与出资部分钱款购买毒品贩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辩护人所提系从犯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永灿参与实施贩卖毒品犯罪经预谋、筹集资金、交付资金等行为，故不属偶犯，辩护人所提系偶犯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永灿无犯罪前科，其以及辩护人所提是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身体差不属于贩卖毒品犯罪的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所提以被告人王永灿身体差而对王永灿从轻处罚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灿伙同他人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海洛因3059.4克，其中其个人出资所占毒品约34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永灿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永灿受纠集参与贩卖毒品，出部分毒资，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永灿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灿是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永灿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永灿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33年10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恒军 审 判 员  焦录强 人民陪审员  黄仕杰 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赖美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