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2民初7306号原告：山煤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广州中新广州知识城凤凰三路。法定代表人：马国相。委托代理人：仲文辉，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海源达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共青团西路。法定代表人：李中华。被告：山东中瑞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邹平县。法定代表人：田会莲。被告：李中华，男，197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县，被告：山东金都大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邹平县临池镇。法定代表人：李咸伦。被告李中华、山东金都大展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石江，山东年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煤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煤公司）与被告山东海源达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源达公司）、李中华、山东中瑞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瑞公司）、山东金都大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都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温江涛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张惠滨、人民陪审员杨海霞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煤公司法定代理人及其委托代理人仲文辉、被告李中华及金都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石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海源达公司、中瑞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煤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海源达公司立即返还货款人民币31786752.6元；2、海源达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货款的利息人民币17574546.93元（其中，14543258.4元货款的违约金自2016年3月1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六计算，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为8237301.56元，计算至货款清偿之日；8586172.26元货款的违约金自2016年4月8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六计算,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为4662291.54元，计算至货款清偿之日止；8657321.92元的货款的违约金自2016年4月14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六计算，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为4674953.84元，计算至货款清偿之日止）；3、李中华以其持有的海源达公司的股票向原告承担质押担保责任；4、中瑞公司对海源达公司的第一项及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金都公司对海源达公司的第一项及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6、金都公司以其约定的动产对海源达公司的第一项及第二项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事实与理由：2015年6月9日，原告与海源达公司签订一份《氧化铝购销框架协议》（下称框架协议）。同日，原告和海源达公司及李中华签订一份《股票质押协议》，约定李中华以其持有的海源达公司的1800万股股票对框架协议项下海源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2016年12月14日，中瑞公司为海源达公司与原告在2015年4月16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所有购销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出具担保函，向原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6年1月1日，金都公司为海源达公司与原告在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所有购销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出具担保函，向原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日，金都公司还与原告签订一份《动产抵押合同》，约定金都公司以其所有的部分动产对海源达公司在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与原告的所有购销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原告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根据框架协议的约定，原告和海源达公司分别于2016年1月8日、2月22日、2月29日签订了共计三份《氧化铝购销合同》，分别约定原告向海源达公司供应氧化铝10000吨、5000吨和5000吨，如海源达公司超期付款，应按照每天万分之六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交付了全部货物，海源达公司分别于2016年2月24日、3月16日、3月30日出具三份《客户收货确认书》确认收到上述三合同的全部货物。海源达公司应于2016年2月29日付清货款14543258.4元，于4月7日付清货款8586172.26元，于4月13日付清货款8657321.92元，但海源达公司至今一笔未付。原告多次发函给海源达公司催收上述货款。2016年6月23日，海源达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付款计划》，确认尚欠原告货款共计31786752.58元（不含违约金）并计划分批付款，但海源达公司没有按照该计划付款。原告认为，海源达公司拖欠货款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据此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被告李中华、金都公司辩称：1.请法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依法判决；2.李中华是职务行为，不应当承担责任；金都公司提供的担保已经超过担保期限，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3.原告应协助金都公司尽快解除抵押财产的抵押登记，方便对抵押财产变现还债。被告海源达公司、中瑞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9日，原告与海源达公司签订框架协议（合同编号SMYS-HYD-2015060901，签订地点广州市萝岗区），双方约定采用赊销模式，先供货后付款，原告每月向海源达公司供应10000-20000吨氧化铝（视质押股票评估价值以及每月签署的《氧化铝购销合同》再行确定每月的供货数量），滚动操作；合同价格随行就市，按月定价，每次付款周期为25天-45天，分批结算；所有合同条款具体执行以每月签订的合同为准。同日，原告、海源达公司及李中华三方签订《股票质押协议》（合同编号SMYS-LZH-HYD-20150609），李中华以其持有的海源达公司的1800万股股票及派生权益以股票质押方式为海源达公司履行主合同框架协议项下义务提供担保。《股票质押协议》约定担保范围包括框架协议下海源达公司应付但未付给原告的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合同实现主债权、质押权的费用（含律师费）；质押期限为股票质押协议生效之日起至框架协议项下海源达公司履行义务的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在海源达公司未能根据框架协议的规定向原告偿还主合同项下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合同实现主债权、质押权的费用，或者被宣告解散或提起破产申请的，或李中华在《股票质押协议》项下对原告做出的任何陈述、保证或向原告提供的任何信息被证实是虚假或错误，或李中华未经原告的书面同意即将本协议已质押给原告的股票进行再质押或转让或做出任何其他侵害原告利益的行为时，原告有权依法行使质押权；该协议构成原告与李中华之间的独立协议，无论主合同因何种原因导致部分或者全部无效，李中华仍应按照本协议约定向原告承担担保责任；该协议自合同各方签字盖章后生效。2015年6月18日，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出质人为李中华、质权人为原告的海源达公司的1800万股股票的质押登记。原告未在工商行政部门以及海源达公司的股东名册登记上述1800万股票的质押登记。2016年1月1日，金都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盖有公章的担保函（编号为DBH-20160101，以下简称金都担保函）。金都担保函载明金都公司对原告与海源达公司在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所有购销合同[包括但不限于氧化铝购销合同、铝锭（电解铝）购销合同等合同、协议]项下所涉及的海源达公司对原告所产生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担保债权、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增加的额外费用、原告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用、差旅费、公证费、查询费等费用；该担保函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函，经担保人盖章后生效，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到期后三年。同日，金都公司与原告盖章签订了动产抵押合同（编号为SMYS-SDJDDZ-20160101，以下简称金都动产担保合同）。金都动产担保合同载明金都公司以其所有的碳素炉等规格的47600吨硅砖为抵押物，对原告与海源达公司在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所有购销合同[包括但不限于氧化铝购销合同、铝锭（电解铝）购销合同等合同、协议]项下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担保债权、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增加的额外费用、原告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用、差旅费、公证费、查询费等费用提供担保；原告有权在金都动产担保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履行义务的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行使该担保合同项下的抵押权；金都公司应将抵押物存放于山东省邹平县临池镇小临池村，未经原告同意，不得擅自挪动、挪用；该动产担保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2016年6月2日，原告与金都公司在邹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动产抵押登记。动产抵押登记书[登记编号：邹工商抵登字（2016）0238号]载明抵押权人为原告，抵押人为金都公司，被担保债权数额为4500万元，抵押物为属于金都公司并存放于该公司的3万吨硅砖，抵押合同为金都动产担保合同。原告并未实际控制上述抵押物。原告和海源达公司分别于2016年1月8日、2月22日、2月29日签订了共计三份《氧化铝购销合同》，其中1月8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SMYS-HYD-20160108B的《氧化铝购销合同》（以下简称108B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海源达公司提供氧化铝10000吨，货物单价为1620元吨，总价为1620万元，海源达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以支付全部货款的10%作为定金，若海源达公司在2016年1月31日前未付清《氧化铝购销合同》（合同编号：SMYS-HYD-20151202、SMYS-HYD-20151214）项下全部货款，视为海源达公司违约，原告有权解除本合同，对于海源达公司已支付的定金不予退回。海源达公司应在原告向其发出付款通知书之日起45日内向原告付清本合同项下全部货款，海源达公司超过付款期限仍未付款的，需按每天万分之六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直至货款付清。海源达公司于2016年2月24日向原告出具《客户收货确认书》，确认已收到货物9977.32吨。2月22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SMYS-HYD-20160222的《氧化铝购销合同》（以下简称0222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海源达公司提供氧化铝5000吨，货物单价为1721元吨，总价为860.5万元，海源达公司应在原告向其发出付款通知书之日起45日内向原告付清本合同项下全部货款，海源达公司超过付款期限仍未付款的，需按每天万分之六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直至货款付清。海源达公司于2016年3月16日向原告出具《客户收货确认书》，确认已收到货物4989.06吨。2月29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SMYS-HYD-20160229的《氧化铝购销合同》（以下简称0229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海源达公司提供氧化铝5000吨，货物单价为1742元吨，总价为871万元，海源达公司应在原告向其发出付款通知书之日起45日内向原告付清本合同项下全部货款，海源达公司超过付款期限仍未付款的，需按每天万分之六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直至货款付清。海源达公司于2016年3月30日向原告出具《客户收货确认书》，确认已收到货物4969.76吨。2016年6月23日，海源达公司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海源达公司确认就108B购销合同尚欠原告14543258.4元，就0222购销合同尚欠原告8586172.3元，就0229购销合同尚欠原告8657321.9元，海源达公司承诺于同年11月前付清包括上述三合同所欠款项在内的欠款42286752.6元。2016年12月14日，中瑞公司向原告盖章出具担保函（编号为DBH-20150416-01，以下简称中瑞担保函）。中瑞担保函载明中瑞公司对原告与海源达公司在2015年4月16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所有购销合同[包括但不限于氧化铝购销合同、铝锭（电解铝）购销合同等合同、协议]项下所涉及的海源达公司对原告所产生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担保债权、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增加的额外费用、原告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用、差旅费、公证费、查询费等费用；该担保函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函，经担保人盖章后生效，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到期后三年。另在（2018）粤0112民初7295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原告起诉要求海源达公司偿还货款5089544.6元并支付逾期利息403986.95元（暂计）、要求李中华以其持有的海源达公司1800万股股票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要求中瑞公司与金都公司分别对海源达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金都公司以其抵押的47600吨硅砖对海源达公司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在（2018）粤0112民初7305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原告起诉要求海源达公司偿还货款105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498597.1元（暂计）、要求李中华以其持有的海源达公司1800万股股票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要求中瑞公司与金都公司分别对海源达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金都公司以其抵押的47600吨硅砖对海源达公司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李中华提供的1800万股海源达公司的股票质押以及金都动产担保合同中所提供的47500吨硅砖所对应的担保债权包括（2018）粤0112民初7295号案、（2018）粤0112民初7305号案以及本案。在诉讼期间，本院根据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作出（2018）粤0112民初7306号民事裁定书。庭审期间，本院要求原告及金都公司补充证据证明47500吨硅砖存在数量及价值，但两当事人未补充相关证据。以上事实，有框架协议、股权质押协议、担保函、动产抵押合同、铝锭购销合同、原告付款凭证，付款计划、动产抵押登记书、民事裁定书、《证券质押登记证明》以及当事人的庭审笔录等证据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案焦点在于两份担保函、股权质押以及动产抵押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在原告与海源达公司的交易过程中，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交付货物，海源达公司应依约付款。根据108B、0222、0229购销合同三份合同约定，海源达公司应在原告向其发出付款通知书之日起45日内向原告付清合同项下全部货款，原告主张分别自2016年3月1日、4月8日、4月14日追究海源达公司的违约责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向海源达公司发出付款通知书，故对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海源达公司在2016年6月23日确认就108B购销合同尚欠原告14543258.4元，就0222购销合同尚欠原告8586172.3元，就0229购销合同尚欠原告8657321.9元并承诺在2016年11月前付清包括上述三合同所欠款项在内的欠款42286752.6元，故本院确认海源达公司尚欠原告货款31786752.6元并以海源达公司确认欠款之日为违约金起算日。原告与海源达公司在上述三合同中约定按日万分之六计收违约金，故对于原告按日万分之六计收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两份担保函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担保法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金都公司以及中瑞公司分别向原告出具书面担保函，原告予以接受且未提出异议，原告分别与金都公司以及中瑞公司之间的保证合同已合法成立。金都担保函载明担保范围包括原告与海源达公司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所签订的所有购销合同项下海源达公司对原告发生的所有债务，担保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到期后三年；中瑞担保函载明担保范围为原告与海源达公司于2015年4月16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所有购销合同项下海源达公司对原告发生的全部债务，担保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到期后三年。金都公司以及中瑞公司的保证范围均是对原告在一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保证，故原告与金都公司、中瑞公司成立连带保证合同。海源达公司在2016年6月23日确定原告的债权数额并承诺在2016年11月前清偿本案债务，故金都公司以及中瑞公司的保证期间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期满。原告于2018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金都公司以及中瑞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两公司的保证责任并未消灭，两公司应对原告与海源达公司之间产生的31786752.6元；本金以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动产抵押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船舶、航空器抵押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原告与金都公司所订立的动产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合法生效，抵押权亦于合同生效时设立。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担保法解释）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担保物权所担保的债权的诉讼时效结束后，担保权人在诉讼时效结束后的二年内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动产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期限为该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履行义务的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实际上是约定了担保期间，于法不符；金都公司抗辩称原告已逾期行使抵押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海源达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出具《付款计划》承诺在2016年11月前付清包括108B购销合同、0222购销合同和0229购销合同所欠款项在内的欠款42286752.6元，故主债务自2016年11月1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原告在2018年11月21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抵押权因抵押物灭失而消灭。”原告要求金都公司以其约定的47600吨硅砖承担抵押担保责任，需就其享有抵押权承担举证责任。虽然原告与金都公司签订了动产抵押合同，并就动产抵押合同中3万吨硅砖了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但原告以及金都公司均未能举证双方约定的47600吨硅砖至今实际存在，故对原告要求金都公司依照动产抵押合同所约定的动产对海源达公司前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股权质押的效力问题。根据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原告与李中华订立的股票质押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后双方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出质登记，股权质押设立生效。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下的，担保物权消灭：（一）主债权消灭；（二）担保物权实现；（三）债权人放弃担保物权；（四）法律规定担保物权消灭的其他情形。”虽然海源达公司已经被证券主管部门作退市处理，但现有证据并未显示存在法律规定的担保物权消灭的情形，故原告享有股权质权。担保法解释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担保物权所担保的债权的诉讼时效结束后，担保权人在诉讼时效结束后的二年内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海源达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出具《付款计划》承诺在2016年11月前付清包括108B购销合同、0222购销合同和0229购销合同所欠款项在内的欠款42286752.6元，故主债务自2016年11月1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原告在2018年11月21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主张行使股权质押权，合法有效。李中华应以其持有的海源达公司1800万股股票对原告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关于担保与保证的清偿顺序问题。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原告要求李中华承担质押担保责任、中瑞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金都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及抵押担保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百零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海源达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山煤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1786752.6元；二、被告山东海源达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山煤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31786752.6元为本金自2016年6月23日起按日万分之六计至清偿之日）；三、如被告山东海源达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判决主文第一、第二项金钱债务，原告山煤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有权就被告李中华提供的1800万股山东海源达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变现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被告山东金都大展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第二项金钱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被告山东中瑞物资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第二项金钱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驳回原告山煤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8606.5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山煤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已预缴上述费用，本院不予退回，由被告山东海源达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并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温江涛审 判 员  张惠滨人民陪审员  杨海霞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马兴昊书记员禤培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