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2民初8238号原告王恩清，男，195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铅山县人，身份证住址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委托代理人周东臣，云南雁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隆水源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原名称：云南隆越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环城南路750号法定代表人：蒋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7846166118委托代理人陶清林，云南博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蒋琼，女，196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代理人陶清林，云南博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跃凡，男，196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永康市人，身份证住址浙江省永康市。原告王恩清诉被告云南隆水源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水源公司)、被告蒋琼、被告李跃凡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16年7月26日作出（2015）西法民初字第2643号民事判决。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不服判决，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6月13日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01民终3338号民事裁定，认为王恩清以合伙纠纷为由向法院主张解除合伙协议，并要求合伙人返还相关款项及利息。合伙人应对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而一审法院仅以当事人明确表示均不申请对涉案项目的账目进行清算就作出判决不妥，系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2018年7月20日本院收到重审案件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恩清的委托代理人周东臣、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蒋琼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陶清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跃凡经本院依法送达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及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院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恩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原告与被告隆水源公司2012年5月15日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以及原告与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2014年3月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二、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蒋琼、被告李跃凡返回原告因合作支付的款项135.6786万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被告蒋琼收款之日至实际返还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三、由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2年初，经朋友介绍原告认识了被告蒋琼，原告基于被告蒋琼对盈利前景的描述，2012年5月15日被告蒋琼以被告隆水源公司为主体与原告签订《联合开发协议》，约定被告隆水源公司负责项目具体工作，利润分配被告隆水源公司占75%；由原告对项目进行全额投资，利润分配原告占25%。双方合作是基于被告隆水源公司与云南省女子劳动教养管理所签订《协议书》，云南省女子劳动教养管理所将长水机场旁的土地交由被告隆水源公司整理。2012年5月16日，原告将100万元投资款通过银行支付给被告蒋琼，被告隆水源公司收款后，未实施土地整理工作，基于多方原因，合伙项目顺延办理了报批手续，弃土运输时间调整为2013年12月10日至2014年6月31日。期间被告隆水源公司未进行实质的土地整理工作。2014年3月8日，被告李跃凡参与了合作，原告与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了责任分配制度等。2014年3月8日后，被告隆水源公司和被告李跃凡仍未按约定对上述地块进行整理，2014年9月2日，云南省女子强制隔离戒毒所将上述地块进行整理时间延长到2014年12月31日，并明确如果被告隆水源公司未如期完成，则终止双方的协议，收回土地责令被告隆水源公司恢复土地原貌。现期限已过，被告隆水源公司未按《合作协议书》约定履行义务，被告隆水源公司对合作土地失去了整理的资格。由于被告隆水源公司对合作事项也未实施过，现合作已没有基础，《合作协议书》应予解除。对于原告投入的款项，被告有义务返回，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隆水源公司辩称：双方签订合伙协议时，原告称只要结果，不管过程。该合伙项目从开始财务管理比较松散，导致现在合伙账目算不清楚。2014年3月8日原告、被告隆水源公司及被告李跃凡三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被告蒋琼作为被告隆水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隆水源公司签订合同后，积极履行义务，合伙项目实际已进行了施工。原告要求被告隆水源公司返还135.6786万元，因其仅收到原告投资款100万元，其余款项被告隆水源公司没有收到，应与合伙项目无关。合伙项目之所以没有完成，是因长水机场周边的房地产项目停止，找不到废土无法进行回填，系客观原因的造成。合伙项目无法进行后，被告隆水源公司与被告李跃凡结算，确定诉争项目共支出128.97万元，被告李跃凡、被告蒋琼在结算明细上签字。按《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应由原告补付给被告李跃凡、被告隆水源公司28.97万元。三方在合伙过程中发生的必要费用，不应由被告隆水源公司承担。原告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及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被告蒋琼辩称：被告李跃凡介绍原告参与案涉合伙项目时，原告要求与法人单位合作，不与个人合作，因此在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时，被告李跃凡被排除在外。后原告将100万元合伙投资款转给被告蒋琼，被告隆水源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2014年3月8日三方签订的协议表明，诉争项目合作人是原告与被告隆水源公司、李跃凡三方，在该合作协议中，利润分配与被告蒋琼无关。原告参与合作前，案外人李惠先也参与了诉争项目的前期策划，原告投资款支付至被告蒋琼账户后，原告及被告李跃凡一致同意交给案外人李惠先40万元办理相应手续。案外人李惠先拿走的40万元应视为不当得利，应予以返还。被告隆水源公司2012年10月9日起组织人员对合伙项目的土地进行初步整理，期间原告到场视察。由于荒地回填整理合伙项目的行政许可未办理，致荒地回填整理项目组的人员等待五个月后才撤回，荒地上一直仍留有值班人员，直至2015年3月才全部撤回。后被告隆水源公司用了一年多的时间，自行办理了荒地回填整理合伙项目的行政审批手续，付出了大量财力及精力。在荒地回填整理项目行政许可手续完成后，三方于2014年3月8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该《合作协议书》对被告隆水源公司与原告2012年5月15日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进行了扩充与变更，重新约定了分配比例。2014年4月20日被告隆水源公司与被告李跃凡对因荒地回填整理项目所发生的费用进行了结算，确定诉争项目已支出128.97万元。荒地回填整理项目审批手续完成后，昆明长水机场旁的建设工地发生了变化，旧的工地完工新的工地没开始，没有可用于荒地回填整理项目的弃土，致本次合伙项目失败。综上，被告蒋琼认为，其不是昆明长水机场旁荒地回填整理项目的合作方，案外人李惠先拿走40万属不当得利，应予追回，各合伙人因各自承担各自投资失败的损失，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跃凡经本院依法送达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及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材料。被告李跃凡在原审时辩称并陈述，原告与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其应被告蒋琼要求参与案涉合伙项目，其收到原告支付的16万元，其中2万元用于交绿化费用，8万元系其在合伙项目前期支出的费用，6万元用于合伙项目的餐费等开支，被告李跃凡就合作项目共计支出25万元，原告与被告隆水源公司尚欠其13万元。合伙项目因无弃土无法进行，被告李跃凡同意解除合伙协议。2014年1月21日被告李跃凡为合作项目支付了绿化保证金2.4万元，该款由被告李跃凡支付2万元，被告蒋琼支付0.4万元。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对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蒋琼对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书、联合开发协议书、情况说明、业务回单、收据、合作协议书、项目报批表、补充协议各一份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两被告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交易记录一份，证明原告按照合作协议，配合荒地回填整理项目开展，将16万元支付至被告李跃凡账户，但被告的荒地回填整理项目工作未实际进行。经质证，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蒋琼不认可该证据，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是原告与被告李跃凡的关系，与本案合同无关，其不知道被告李跃凡将16万元用到哪里。原审时被告李跃凡对该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银行出具，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该项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因案涉合伙项目先后支付给被告李跃凡16万元。2、原告提交的售车协议，所有权登记证书各一份，证明原告为该项目购买二手车支付30.6万元，用于荒地回填整理项目；领款单一份，证明荒地回填整理项目没有开始，原告向守工地的工作人员支付工资2.25万元；消费发票及收据各一份，证明因荒地回填整理项目，原告往来云南产生了吃饭、住宿、交通等费用，共计15.36862万元。原告诉讼请求的费用为其支付给被告蒋琼的100万元、支付给被告李跃凡的16万元，加上该项证据产生的上述费用15.36862万元。经质证，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蒋琼不认可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认为这些费用与合伙协议中约定不符。原审时被告李跃凡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记载的内容，不能直接证实原告欲证明的内容，而该项证据与各被告的质证意见、当庭陈述相互印证，案涉合伙项目虽未完成，但合伙当事人就合伙项目的筹备做了相应准备工作，并支出相应费用，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蒋琼对其答辩意见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对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云南省女子劳动教养管理所请示报告及相关批复、云南省女子劳动教养管理所S101地块荒地回填治理请示报告及昆明市规划局空港分局的复函、行政机关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云南省女子强制隔离戒毒所申请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审时被告李跃凡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提交的会议纪要一份，证明被告隆水源公司与云南省女子劳动教养管理所约定2012年10月9日进场进行地块整理。经质证，原告不认可证据三性，认为没有管理所的印章，其也没有参与。原审时被告李跃凡对该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项证据与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蒋琼提交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述被告欲证明的内容，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被告隆水源公司与黄学兵签订的工程机械使用合同一份，证明被告隆水源公司为长水机场旁的荒地回填整理项目与黄学兵签订了工程机械使用合同，支出9万元。经质证，原告不认可工程机械使用合同的三性，认为是案外人之间签订。原审时被告李跃凡对该项证据未作质证。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案外人之间签订，仅凭该证据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对此不作确认。3、昆明市长水机场旁的荒地回填整理项目前期费用结算明细表，证明截止到2014年4月20日，被告隆水源公司及被告李跃凡为该项目支出128.97万元。经质证，原告不认可证据三性，认为没有原告签字确认，费用的收据和发票也不能证实用于诉争项目，票据时间与进场时间也不符合，也不符合基本的财务做账规定。原审时被告李跃凡对该项证据无异议，认为该明细表系被告蒋琼所作，其未仔细看就签字。本院认为，该结算单上有被告蒋琼、被告李跃凡的签名，能够证实被告蒋琼对合伙项目的支出进行了结算，被告李跃凡在该项证据上签字，对此本院予以确认。4、土牌一份，证明昆明市长水机场旁的荒地回填整理项目进场填土工作已准备完毕，被告隆水源公司已为进场倒土的车辆准备了进场凭证。原审时被告李跃凡对该项证据无异议，经质证，原告不认可证据三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5、谈话录音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蒋琼在被告隆水源公司办公室谈话时，原告认可本次荒地回填整理项目的合伙人是三方，没有被告蒋琼个人。合伙三方一致同意支付给李惠先40万元，用于办理荒地回填整理项目手续的办证费用。经质证，原告不认可证据三性及证明内容，认为录音来源非法，内容中也听不出是案外人还是本案合伙人。原审时被告李跃凡对该项证据无异议，认为其未支付给案外人李惠先40万元。本院认为，该项证据系录音证据，被告蒋琼在录音前未告知原告，该证据的取得不符合相应形式要件，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在无其他证据相印证的情形下，本院对此不作确认。6、被告隆水源公司为进行合伙清算，向本院提交了被告隆水源公司合伙项目费用清单及单据，欲证明被告隆水源公司因诉争项目支出人员工资8.82万元；机械租赁、油料、维修、油罐进出场等费用19.25万元；驻现场人员生活费0.8万元；办诉争项目手续支出手续费40万元，办公用车支出12.6万元，绿化费2.4万元，合伙项目工地租用被告隆水源公司车辆产生的租赁费，日常办公经费开支11.18万元；以上共计113.052042万元。原告对被告隆水源公司主张合伙项目支出绿化费2.4万元无异议，对其他费用及单据不认可，认为上述支出部分无单据，部分单据不是正式票据。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隆水源公司支出的绿化费2.4万元无异议，该费用在原审时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各方无异议与本案相关的事实予以采信。对于被告隆水源公司提交的合伙项目费用清单，系被告隆水源公司自行制作，其所附单据（包括用餐发票、过路费发票、加油发票、停车费发票）无付款方名称仅凭上述证据记载的内容不能证实被告隆水源公司欲证明的内容。本院认为，被告隆水源公司提交的该项证据与原告的质证意见、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案涉合伙项目未完成，但本案合伙当事人就合伙项目的筹备做了相应准备工作，并支出过相应费用，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认为，对于合作项目原告共投入资金135.6786万元，包括原告支付给被告蒋琼的100万元，支付给被告李跃凡的16万元，《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开工费用15万元，及原告自行支出的4.6786万元。被告隆水源公司为履行合伙项目前期确实支出了一部分费用，但被告隆水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直接证实其已将原告的投资款用于合伙项目，从尽快解决本案的角度，原告自认：1、被告隆水源公司为合伙项目履行支出人民币10万元；2、被告李跃凡为办理诉争合伙项目的审批手续时，支出2.4万元，上述共计12.4万元应由合伙三方按合伙协议约定的分配比例予以分担。本院认为，原告的自认与被告隆水源公司陈述相互印证，本案合伙当事人就合伙项目的筹备作了工作，并支出过相应费用，原告的自认符合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根据确认的上述证据及原审、重审查明的事实，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5月14日，云南省女子劳动教养管理所与被告隆水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云南省女子劳动教养管理所将位于昆明市长水机场旁S101地块荒地坑凹不平及乱石地交由被告隆水源公司负责组织实施整理工作，整理完成时间为2012年9月30日。2012年5月15日，原告与被告隆水源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约定：“双方本着互惠互利，共同发展，优势互补的原则，为能更好更快加速推进昆明市长水机场旁两块地段的土地整理建设项目的实施，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共同投资建设昆明市长水机场旁两块地段约500亩的土地整理建设项目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隆水源公司负责办理土地整理的一切手续，并全面负责该项目建设及项目管理。二、原告全额投资该项目。三、利润分配方式：项目产生效益后原告分取总利润的25%，被告隆水源公司分取总利润的75%。四、本项目实施完毕的同时本协议即行终止……”2012年5月16日，原告转账100万元到被告蒋琼的账户，被告隆水源公司于同日出具收据，记载：“兹收到王恩清交来昆明长水机场土地整理投资款100万元。”2012年11月7日，云南省女子劳动教养管理所、云南省女子强制隔离戒毒所向云南省戒毒管理局请示称，其拟对毗邻长水国际机场区域土地进行整理，其将于近期与具备相关资质的被告隆水源公司合作，由被告隆水源公司出资对该地块进行土地整理。2014年3月8日被告隆水源公司与原告、被告李跃凡签订了《合作协议书》，明确根据国家土地整理的相关政策，三方对云南省女子劳动教养管理所位于昆明长水机场旁S101地块荒地坑凹及乱石地进行治理，为在治理工作中发挥各方优势，经协商达成如下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隆水源公司负责项目的具体运作，负责项目的财务出纳工作，其占项目股份比例35%；原告负责前期办证所需资金的全额垫资支付工作，负责项目收支资金的监督使用及开工费用，其占项目股份比例30%；被告李跃凡负责办理行政审批的报批，并协助被告隆水源公司管理项目工地的日常管理工作，其占项目股份比例35%。项目部经理由被告蒋琼担任，项目部副经理由原告、被告李跃凡担任，项目经理按谁主管谁负责，对项目部的全部工作负责。项目部设专职会计壹名，财务出纳人员壹名；项目部会计对项目部的财务、资金管理负责，出纳人员对项目部的资金收支、发放、报销等日常开支负责；项目部经理必须每月定期向股东会汇报项目部的生产、经营、财务收支、安全、社会治安等工作情况。双方在其它事项中还约定：自主经营、自负盈亏。项目部除支付相关费用外，账户须存有保障性固定资金不得低于60万元。待项目实施完毕退场后10天内，由被告隆水源公司召集全体股东开会确定保障性固定资金的处理及分配工作；在保障项目部及固定资金存量的情况下，优先支付原告前期垫支的工作经费；如分配：须在保障项目部及固定资金存量的情况下，在支付完原告前期垫支的工作经费后，经营生产收入达到20万元时按股东比例进行分配。双方还就安全职责及发生安全事故如何承担责任进行了约定。”2014年9月2日，云南省女子强制隔离戒毒所与被告隆水源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于2012年5月14日签订S101地块的整理协议，因被告隆水源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及土方调拨不到位等原因，未能按期完成原协议地块的整理工作，经双方协商，达成以下补充协议：同意该地块整理完成时间延长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隆水源公司必须保证用于回填整理地块的土方满足绿化用土要求，不得使用淤泥、建筑垃圾等影响环境的用土，若使用则云南省女子强制隔离戒毒所有权终止本协议，并责令隆水源公司清除恢复原貌；如被告隆水源公司未按要求在2014年12月31前完成协议地块整理，达不到满足种植绿化苗木要求，双方所有与S101地块相关协议自动终止，所有与S101地块有关的各种批复一起自动终止……本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2014年12月31日所有与S101地块相关的报告以及双方签署的所有文件及本补充协议失效。原告、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蒋琼、被告李跃凡在原审时一致认可，2012年5月16日原告通过银行支付给被告蒋琼100万元。2014年1月20日、4月4日原告通过银行分别支付给被告李跃凡10万元和6万元，共计16万元。合伙项目未产生收益，因客观原因现已无法进行，一致同意解除《合作协议书》，原告、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蒋琼、被告李跃凡不要求法院对合作项目的账务进行清算。2014年1月21日，被告李跃凡在办理合作项目过程中，向云南省女子劳动教养所支付了绿化保证金2.4万元。本案在重审过程中，本院在开庭前按原告、被告隆水源公司的指定于2018年11月16日委托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对案涉合伙项目进行清算，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6日向本院出具《退鉴函》，《退鉴函》载明：“由于双方当事人所提供的鉴定资料与本案的关联性并不确定，故鉴定中心对本院委托的该案件作出退鉴处理。”在开庭审理后，本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于2019年2月12日再次委托云南东陆司法鉴定所，对案涉合伙项目进行清算，云南东陆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31日向本院出具《退案函》，《退案函》载明：“本案几方当事人提供的资料均为复印件，无相关凭证、账薄，达不到进行清算鉴定的要求，无法推进本次清算鉴定工作，将本次清算鉴定项目退回。”原告及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蒋琼对上述鉴定中心的两份退鉴函均没有异议。双方请求本院按照双方提交的证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依法判决。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后，确认本案原告对其诉讼主张已提交证据证实原告为履行诉争合伙项目出资116万元，其中原告交付给被告隆水源公司100万元，交付给被告李跃凡16万元，同时确定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对其已将收到的上述投资款，投入到合伙项目中负有举证责任，如其不能举证将在其收到投资款的限额内，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为此本院将上述审委会讨论决定告知原告、被告隆水源公司、第三人。原告对此无异议，向本院陈述被告隆水源公司为履行合伙项目前期确实支出了一部分费用，但被告隆水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直接证实其已将原告的投资款用于合伙项目，从尽快解决本案的角度，原告现自认：1、被告隆水源公司为合伙项目履行支出人民币10万元；2、被告李跃凡为办理诉争合伙项目的审批手续时，支出2.4万元，上述共计12.4万元应由合伙三方按合伙协议约定的分配比例予以分担。被告隆水源公司对此补充提交了两份审批表，欲证明2013年4月8日被告隆水源公司开始办理诉争合伙项目的审批手续，被告隆水源公司认为，其对于合伙项目的开支，不能再提交其他证据，并另行进行说明，请法院依照被告在原审及重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及发表的意见，依法认定并裁判。被告李跃凡经本院依法通知，未发表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一、被告蒋琼是否为合伙项目的合伙人；二、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应否向原告返还投资款135.6786万元及利息；本院认为，一、对于被告蒋琼是否为合伙项目的合伙人的问题，2012年5月15日原告和被告隆水源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载明合作方为原告和被告隆水源公司，2014年3月8日原告、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载明合作方为原告、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被告蒋琼作为被告隆水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上述协议书上签字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其作为被告隆水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已明确合作方为被告隆水源公司，合作协议中也未对被告蒋琼享有的权利义务、利益分配进行约定。而被告隆水源公司当庭明确被告蒋琼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被告蒋琼代其收款后，被告隆水源公司已向原告开具了收据，故此本院认定被告蒋琼在上述合作协议签字的行为，应为代表被告隆水源公司作出的职务行为，被告蒋琼不是合伙协议的合作方，合伙项目的合作方应为原告、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二、对于原告主张解除《联合开发协议书》、《合作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双方在协议书上签字，应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双方应严格按照协议书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和被告隆水源公司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一致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并一致同意解除双方与被告李跃凡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在原审中被告李跃凡亦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对于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是否应向原告返回投资款135.6786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合伙协议不得约定将全部利润分配给部分合伙人或者由部分合伙人承担全部亏损。”从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看出，如合伙人对合伙的相关问题未进行明确约定，应按照上述法律规定的原则进行处理。本案三方合伙人在《合作协议书》中，未就合伙协议解除后，原告投入的款项如何处理进行明确约定，本院将按照上述法律规定的原则，对原告为履行合伙协议所投入的款项进行处理。（一）对于原告为合伙项目投入多少资金的问题，本案原告向被告蒋琼转账支付的100万元，该款虽为原告向蒋琼个人账户转账支付，但被告蒋琼为被告隆水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隆水源公司出具了收据认可收到原告支付的项目投资款，故本院认定原告向被告隆水源公司交付诉争合伙项目投资款100万元。对于原告认为其向被告李跃凡支付的16万元为投资款，被告李跃凡在原审时对此无异议，被告隆水源公司虽认为该款系原告与被告李跃凡的个人经济往来，但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该观点成立，故本院认定，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李跃凡的16万元，系为履行诉争合伙项目支付的投资款。（二）对于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应向原告返还多少投资款的问题，本案三方当事人在《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被告隆水源公司负责项目的具体运作，负责项目的财务出纳工作，项目经理由被告蒋琼担任。”而被告蒋琼系被告隆水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隆水源公司未按《合作协议书》未按约定建立相关财务制度，其提交的单据凭证不符合合伙清算要求，导致本案合伙项目无法清算。由此可以认定被告隆水源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向被告隆水源公司交付投资款100万元、向被告李跃凡交付投资款16万元，原告对此完成了举证责任。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应对合理使用原告交付的投资款负有举证责任，由于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合理使用了投资款，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应对其举证不能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三）对于合伙项目的支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自认被告隆水源公司为履行《合作协议书》作了前期筹备工作，支付10万元费用、被告李跃凡为办理合伙项目的相应手续交纳绿化保证金2.4万元。原告的自认符合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对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有利，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自认的上述款项可认定为合伙项目的支出。对于被告隆水源提交2014年4月20日自行作出的前期费用结算明细，原告对此不认可，该前期费用结算明细中虽有被告李跃凡和被告蒋琼的签字，但被告李跃凡在原审时表示费用结算是被告蒋琼自行计算，被告李跃凡不清楚费用的支出情况。该前期费用结算明细单上原告没有签字确认，该前期费用结算明细中大部分费用被告隆水源未提交相应票据，被告隆水源公司能够提交的费用单据又不能直接证明与本案相关，故本院确认不能按照被告隆水源公司提交的前期费用结算明细来确定本案合伙项目的支出，除原告自认被告隆水源公司为履行合伙项目前期支出的10万元外，被告隆水源公司的其余支出本院无法确认。对于被告李跃凡在原审中主张其在办证过程中已将原告向其支付的16万元全部支出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李跃凡对其主张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原告对此亦不认可，故本院对原审时被告李跃凡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本院仅确认被告李跃凡为办理合伙项目审批手续支出了2.4万元。综上，本院确认原告为履行合伙项目投入的资金共计为116万元，诉争合伙项目可确认的支出为12.4万元，从原告投入和支出来看，原告交付给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的合伙投资，尚未支出的金额为103.6万元（116万元-12.4万元=103.6万元），应由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退还给原告的投资款共计103.6万元。（四）对于合伙项目收益分配的问题，原告、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在原审时一致陈述合伙项目未产生收益，故本案合伙项目不存在利益分配的问题。对于合伙项目亏损承担的问题，现查明合伙项目可确认的支出为12.4万元，而原告、被告隆水源、被告李跃凡在原审时一致陈述合伙项目未产生利润及收入，故该支出应为合伙项目的亏损。对于合伙亏损的承担本案合伙当事人未作约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合伙项目的亏损应由合伙人共同承担，本案合伙人当事人在《合伙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各自所占合伙项目股份的比例，故可按照合伙人各自所占份额比例确认各自承担合伙项目亏损的比例，即原告占合伙项目的股份比例30%，其应承担亏损12.4万元的30%即3.72万元（12.4万元×30%），被告隆水源公司占合伙项目的股份比例35%，其应承担亏损12.4万元的承担35%即4.34万元（12.4万元×35%）、被告李跃凡占合伙项目的股份比例30%，其应承担亏损12.4万元的承担35%即4.34万元（12.4万元×35%）。因本案合伙项目资金116万元均系原告投入，被告隆水源公司和被告李跃凡应向原告支付各自应承担的亏损。综上所述，被告隆水源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其所收投资款100万元减去其支出10万元，再加上其应承担的合伙项目亏损4.34万元，合计94.34万元（100万元-10万元+4.34万元=94.34万元）；被告李跃凡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其所收投资款16万元减去其支出2.4万元，再加上其应承担的合伙项目亏损4.34万元，合计17.94万元（16万元-2.4万元+4.34万元=17.94万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支付投资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因本案合伙项目投入的款项系投资款，而投资本身存在风险，合伙当事人在《合作协议书》中对投资款利息未作约定，被告隆水源公司现对此亦不认同，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李跃凡支付其为履行合伙项目另行支出的开工费用15万元，其他开支4.6789万元的诉讼请求，被告隆水源公司、被告蒋琼对此不认同，而原告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实上述开支与本案有关，故本院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李跃凡经本院依法送达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及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抗辩权。本院按照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被告李跃凡在原审中的辩解，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王恩清与被告云南隆水源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15日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二、解除原告王恩清与被告云南隆水源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李跃凡2014年3月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三、由被告云南隆水源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王恩清94.34万元；四、由被告李跃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王恩清17.94万元；五、驳回原告王恩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述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原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7011万元，原告王恩清已预交，由被告云南隆水源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承担1.3234万元、被告李跃凡承担0.3777万元，由两被告承担部分，由两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王恩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杨婉琳人民陪审员  李绍云人民陪审员  刘建萍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