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322号原告（反诉被告）：珠海市北理工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唐家湾镇金凤路6号T5栋2单元2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XP。法定代表人：黄国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悦，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古国强，男，汉族，1966年3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娟，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伟东，男，汉族，1966年10月2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原告（反诉被告）珠海市北理工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原告）与被告（反诉原告）古国强（以下简称被告古国强）、被告杨伟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古国强于2019年2月11日提起反诉。经审查，被告古国强的反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于2019年3月6日公开开庭对本诉与反诉进行了合并审理。本院经审理后，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7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悦，被告古国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伟东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管理费145304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利息（自2017年4月20日起，以本金145304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4.75%计算至起诉之日止，暂计为10928.07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的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1月28日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原被告双方合作开办机动车驾驶培训机构，原告向被告提供北京理工大学珠海学院校内约8400平方米的场地供被告建设机动车驾驶教练场地之用。被告向原告按年支付驾驶培训管理费，管理费由保底管理和盈余管理两部分构成。其中，第一年保底管理费为160000元，第一年被告收取的驾驶培训报名学员超过680人时，每增加一位学员向原告交纳盈余管理费230元，从第二年起，保底管理费按前一年被告应向原告交纳的全部管理费为基准计算，并于当年4月30日前支付。在此基础上，如果报名学员超额时，每增加一名学员，向原告交纳盈余管理费23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提供场地等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与案外人赵晓琳、李纯永合伙开展以原告的名义对外开展经营活动。并约定以4:3:3的比例分配经营收益和向原告支付管理费用。在2012年至2016年合同履行期间，被告以原告的名义招生人数分别为2012年度1888人，2013年度1693人，2014年度1766人，2015年度949人，2016年度563人，2012年至2014年度的管理费，被告与案外人均依照约定向原告足额支付了管理费。但自2015年起，因被告经营管理不善，导致招生数额骤减，被告便拒不支付管理费用。至2017年1月12日合同到期，被告仍欠管理费未结清。后原告与被告及案外人协商，原告将2015、2016年度的保底管理费减少为160000元，并按照当时双方确认的招生人数（2015年底1042人，2016年度562人）和实际经营的时间，双方确认一致2015、2016年度的管理费为363260元。原告于2017年4月12日向被告及案外人发出缴纳管理费通知书，案外人按其各自约定的比例向原告支付了管理费，但被告经原告多次催收，均拒不支付。因此，根据合同法、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向法院起诉，请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古国强辩称，一、我方仅未支付2016年度管理费16万元，而这笔费用已于2017年由案外人支付完毕，原告称被告未支付2015、2016两个年度的管理费没有证据。二、从本案双方的合同约定和合同履行期间的实际操作来看，原告派驻了一名财务人员负责管理被告经营期间的财务和印章，即被告经营期间所收取的费用是由原告的财务人员负责，因此是由原告的财务人员管理的，而事实上被告经营期间直到被告退场都是有大量现金放在原告账户上的，随时可以支付管理费，原告掌控被告的资金和账户不用来支付管理费，是原告的过错。三、原告的第二项诉请中关于利息的支付没有依据。四、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双方终止合作关系是因为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并没有因任何一方的行为导致合同被解除。被告古国强向本院提出如下反诉请求：判令原告向被告古国强返还保证金15万元；2.判令原告向被告古国强支付机动车驾驶训练场地折旧建设费用20万元；3判令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当庭增加反诉请求4.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利息（以35万元为本金，按照同期贷款利率，从反诉之日起计算）。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1月28日签订《协议书》，双方合作经营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事项。依据《协议书》第三条（二）1的约定古国强依约支付了履约保证金15万元，同时投入了100多万元对场地进行装修改建，于2012年完工投入使用。2016年7月份原告强行引入新的承包方“蔡拥政”，强迫被告退场，最终被告于2017年1月退场。根据《协议书》第九条第3项的约定：“乙方（被告）所建机动车驾驶训练场地投资额40万元，超过40万元的，以40万元计，合同期满后如果甲方（原告）因建设需要收回场地，甲方应另行提供一块建好的场地供乙方使用，如果甲方不能提供场地的，按10年使用年限进行折旧后返还未使用年限的场地建设费用。”据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场地仅使用了约5年时间，按照约定原告应当返还20万元的场地折旧建设费用。双方经协商无果，被告无奈提起诉讼，望依法查明事实，支持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辩称：一、关于保证金。一方面，被告古国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缴纳过保证金15万元。另一方面，根据《协议书》第六条第1款第（5）项：“未按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管理费，逾期15个工作日以上的”驾校有权没收保证金。所以被告古国强主张返还保证金没有事实或法律依据。二、关于场地建设费。第一，《协议书》第九条第3款约定训练场地投资额为40万，超过40万的以40万计，不足40万的以双方确认的实际投资额计算。这是在双方妥善履约的前提下，驾校愿意配合提供另外的场地或折旧返还建设费。第二，因为被告古国强没有按时缴纳管理费，依据《协议书》第六条第3款，驾校有权不予返还场地建设费和管理费，也不退还履约保证金。第三，被告古国强主张场地建设费用为100多万元，并要求按40万元的建设标准计算折旧费用，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场地建设的花费。所以被告古国强主张支付场地折旧建设费没有事实或法律依据。三、被告古国强要求我方按照同期贷款利率承担银行利息的诉讼请求，与我方本诉中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请求利息的诉讼请求一致，所以不能认为我方请求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被告杨伟东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针对本、反诉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协议书；2.北京理工大学珠海学院收据；3.遗留学员培训工作及培训费的协议；4.培训费缴费收据;5.缴纳管理费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被告古国强提交以下证据：1.租机签收单、收款收据;2.关于珠海市北理工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经营情况的审计报告（珠审报（2012）字[001]号）。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28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古国强、杨伟东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合作内容。甲乙双方的合作内容分两个阶段。（一）第一阶段，从本协议订立之日起至甲方取得珠海市机动车驾驶培训机构资格许可之日。甲方向乙方提供约8400㎡的场地供乙方建设机动车驾驶教练场地之用。（二）第二阶段，甲方取得珠海市机动车驾驶培训机构资格之日起五年。第二条合同期限。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甲方取得珠海市机动车驾驶培训机构资格之日起满五年。期满后，乙方有权在同等条件下与甲方优先续约。第三条管理费和履约保证金条款。（一）管理费条款。1.甲方向乙方按年收取驾驶培训管理费，管理费由保底管理费和盈余管理费两部分构成。2.乙方应在甲方取得工商营业执照之日起一个月内向甲方交纳合同期第一年保底管理费16万元；第一年乙方收取的驾驶培训报名学员超过680人时，每增加一位学员向甲方交纳盈余管理费230元。3.从第二年起，保底管理费按前一年乙方应向甲方交纳的全部管理费为基准计算，并于当年4月30日前缴付甲方。在此基础上，如果报名学员超额时（超额人数按当年保底管理费除以230元计算），每增加一名学员向甲方交纳盈余管理费230元。4.每一年盈余管理费经甲乙双方确认后，由乙方于次年的4月30日之前交纳甲方。（二）履约保证金条款。1.乙方应在2011年6月30日之前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15万元。2.如果因不可归责于本协议当事人的事由，导致北理工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未能成立的，甲方向乙方无息返还履约保证金。第六条合同解除、终止。1.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且不予退还履约保证金；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向甲方赔偿全部损失。（1）利用机动车驾驶教练场地和办公场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2）未经北京理工大学珠海学院同意，将机动车驾驶教练场地擅自转租、转借给第三人的；（3）因乙方的违法行为致使甲方被国家有关部门吊销工商营业执照或被取消开业资格的；（4）乙方或其他工作人员或学员在机动车驾驶培训过程中，因违法违章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犯罪的，且经过交警部门认定的；（5）未按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管理费，逾期15个工作日以上的；·····3.合同期内，甲方或乙方因自身原因需提前终止合同的，应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对方，经协商一致后办理合同终止手续；因甲方自身原因提前终止合同的，除向乙方按剩余年限返还相应的场地建设费用外，还应相应减收所收取当年的管理费，并退还履约保证金；因乙方自身原因解除合同的，甲方不予返还场地建设费和管理费，也不退还履约保证金。第九条附则。·····3.乙方所建机动车驾驶训练场地投资额约为40万元，超过40万元的，以40万元计。不足40万元的，以经甲乙双方确认的实际投资额计算。合同期满后如果甲方因建设需要收回场地，甲方应另行提供一块建好的场地供乙方使用；如果甲方不能提供场地的，按10年使用年限进行折旧后返还未使用年限的场地建设费用。合同期间，被告古国强与案外人赵晓琳、李纯永按照4:3:3的比例经营培训业务及上交管理费。2017年3月原告作为甲方、与乙方（现承包方）蔡拥政、丙方古国强、赵晓琳、李纯永签订《珠海市北理工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遗留学员培训工作及培训费的协议》，对丙方遗留的培训工作和培训费达成的一致的处理意见。2017年3月31日，原告给赵晓琳出具培训费缴费收据。主要内容为：按照协议内容，珠海市北理工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包合同到期，原承包人古国强还需支付所剩余未培训学员的培训费356850元给接手人蔡拥政。同时古国强与李纯永及赵晓琳另外所签的合作协议于2017年1月11日到期。李纯永及赵晓琳有义务将所欠培训费按合作协议比例支付给古国强，由古国强将培训费给蔡拥政。按照比例，赵晓琳应缴培训费为106455元。收据有交款人赵晓琳、收款人蔡拥政签字。在见证人处的签字为：“古国强同意赵晓琳把钱转给蔡拥政”。收据中还明确列明“另外，由于2016年—2017年未交给北理工珠海学院的管理费未最后确定金额，待校方确定后，赵晓琳再依照按比例和时间规定交清。”2017年4月1日，珠海市北理工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给李纯永出具培训费缴费收据。主要内容与赵晓琳的相同，李纯永按比例承担的培训费为106455元。收据有交款人李纯永、收款人蔡拥政签字。在见证人的签字为：“古国强同意李纯永把钱转给蔡拥政”。收据中同样注明“另外，由于2016年—2017年未交给北理工珠海学院的管理费未最后确定金额，待校方确定后，李纯永再依照按比例和时间规定交清。”2017年4月12日，原告出具《缴纳管理费通知书》，列明承包方古国强尚欠缴21个月管理费，总计363260元，并将通知书通过EMS邮寄给被告古国强，要求其缴纳管理费。2017年4月17日，赵晓琳向北理工珠海学院缴纳了108978元管理费。对管理费总金额，原告陈述：2015年按招生人数1042人计算共计243260元。2016年按保底费用16万元计算。考虑到各种因素最后减免4万元。因此，2015年—2016年管理费共计363260元。被告古国强提交的《关于珠海市北理工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经营情况的审计报告》珠审报（2012）字[001]号）中关于教练场的投资情况表述为“承包方投资建设机动车驾驶训练场地的投资额为40万元，截止审计日账簿记录总投资额为27.97万元；承包人述职报告描述前期场建设已投资110万，后期投资33万，共计143万，但上述投资款除入账的27.97万元，其余投资款承包人均无法提供相关票据”。关于已建训练场地的表述为“北京理工大学珠海学院占用驾校已建训练场地2091㎡，占原驾校训练场地8400㎡的24.98%。驾校训练场改造工程面积为3400㎡，目前驾校训练场地总面积为9709㎡，实际占地面积已超过协议约定的面积，实超面积为1309㎡。”关于保证金的表述为“乙方于2012年2月17日以库存现金向北理工珠海学院支付15万元的保证金，按驾校与古国强签订的协议，该项资金应交至驾校（协议的甲方）。被告古国强还提交了大量的2011年的收据拟证明其投资了342998元场地建设费用。这些收据除部分有加盖公章外仅有个人手写签名。庭审中，原告和被告古国强均确认：《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于2017年1月11日到期。被告杨伟东虽然是合同签订主体，但未实际参与经营，非实际承担责任的主体。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因原告和被告古国强均确认被告杨伟东不是《协议书》的权利义务主体，本院予以确认并驳回原告对被告杨伟东的诉讼请求。综合本、反诉诉辩意见及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并分析认定如下：一、合同终止的原因原被告双方确认《协议书》于2017年月1日11日到期。原告认为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从而终止了合同的履行，被告认为合同是因为到期而终止。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在合同期限内，原被告双方均未向对方发出过解除合同的通知。原告主张合同因被告的违约行为而终止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行使了解除权。同时，在原告向赵晓琳及李纯永出具的培训费缴费收据中，也明确载明原承包合同到期。因此，本院认定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因合同期限届满而终止。二、合同终止的法律后果1.被告古国强是否需要支付管理费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了被告古国强支付管理费的义务。原告依约向被告提供的场地，被告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管理费。根据原被告签章确认的培训费缴费收据的内容显示，2016年—2017年未支付的管理费由校方确定。据此，可以确定被告古国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管理费，存在违约行为。关于被告辩称其未故意逾期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按保底加盈余计算的管理费，主动支付给原告。相较而言，被告比原告更清楚和准确掌握当年的招生人数。被告消极等待原告去统计招生人数和计算金额，未诚实信用地履行合同。再则，合同未约定原告有权自行扣除管理费用。因此，被告古国强的相关答辩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与案外人共同计算后确定了363260元，并且案外人赵晓琳已按该金额的30%向原告支付。因此，按照古国强与案外人赵晓琳、李纯永的4:3:3比例承担管理费，被告古国强尚需向原告支付40%的管理费145304元。被告古国强辩称其仅欠一年的管理费且已由赵晓琳交清，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2.原告是否需要返还15万元履约保证金。如上所述，被告存在未按约支付管理费的行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六条第1点第（5）项的约定，乙方（古国强）未按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管理费，逾期15个工作日以上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且不予退还履约保证金；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向甲方赔偿全部损失。本案中，被告严重逾期支付管理费，原告依约可以不退还履约保证金15万元。3.原告是否应向被告支付机动车驾驶训练场折旧费20万元。原告认为因被告逾期交纳管理费存在违约行为，因此按照《协议书》第六条第3点的约定不予返还场地建设费用。对此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但原告并未根据《协议书》第六条第3点的约定行使了合同解除权。《协议书》系因期满而终止。原告关于不予返还场地建设费用的答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协议书》第九条第3点的约定，乙方（古国强）所建机动车驾驶训练场地投资额超过40万元的，以40万元计。不足40万元的，以经甲乙双方确认的实际投资额计算。因此，被告古国强应当举证证明其投资的场地建设费用的具体金额。被告古国强提交了收据和审计报告拟证明其投资超过了4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收据大部分没有加盖公章且存在多联重复的情形，也没有其他发票或合同佐证。收据出具的时间是2011年，而2012年审计时被告并未提交这些收据。无法核实这些收据与审计报告中记载的入账投资额27.97万元是否存在重复的情况。而审计报告是原被告之外的第三人所作的审计，虽不是审计机构的专门审计，但仍具有较高的可信度。根据该审计报告中的“除入账的27.97万元，其余投资款承包人均无法提供相关票据”的表述，应当认定该27.97万元投资款具有相应票据佐证，确系被告古国强的部分投资。同时，结合该审计报告中载明的该27.97万元是“因部分二期场地被学校征用，所以改建”“驾校训练场改造工程面积为3400㎡”以及“目前驾校训练场地总面积9709㎡，实超面积为1309㎡”的表述。本院认为，其余场地6309㎡（9709－3400）建设费用低于12.03万元（40－27.97）的可能性极低，或者说每平米的建设费用40万元÷9709㎡=41.2元的可能性极低（参考每平米的改造费用27.97万元÷3400㎡=82.2元）。因此，被告古国强投入的建设机动车驾驶训练场地的投资额超过40万元，这一事实的真实性已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程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认定被告古国强投入的场地建设费用超过了40万元。根据《协议书》第九条的约定，场地建设费用按10年使用年限折旧，未使用年限为5年，原告应当返还被告古国强的场地建设费用为40万元÷10×5=20万元。三、关于利息。被告古国强逾期支付管理费，造成原告利息损失。合同终止原告未返还场地建设费用，同样造成被告利息损失。本院对双方诉请的利率及利息起算时间均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古国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珠海市北理工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支付管理费145304元及利息（以14530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二、原告（反诉被告）珠海市北理工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古国强支付建设场地折旧费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珠海市北理工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古国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3424.6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古国强负担；反诉费327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古国强负担112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珠海市北理工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龙影人民陪审员  梁敏子人民陪审员  张春英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孙 敏张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