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02民初610号原告（反诉被告）：刘卫国，男，1971年2月16日生，住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闯，盐城市亭湖区大洋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反诉原告）：刘宙，男，1974年11月9日生，住江苏省滨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苇（系刘宙之妻），女，1972年10月24日生，汉族，居民，住址。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正隆，江苏展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月胜，男，1974年11月21日生，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陈永恒，男，1970年1月1日生，住盐城市亭湖区。原告刘卫国与被告刘宙、陈月胜、陈永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刘宙于同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反诉，经审理本院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2017）苏0902民初764号民事判决书。后刘卫国、刘宙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苏09民终35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受理后，重新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9日、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刘卫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闯，被告刘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苇、涂正隆，被告陈月胜、陈永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卫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81365.5元，并承担从2014年1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三被告均系朋友关系。2012年6月25日，被告刘宙、陈月胜因经营所需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50万多元，并由被告陈永恒提供担保，被告刘宙、陈月胜、陈永恒向原告出具了借据。约定到期后，被告仅偿还了部分款项，尚欠款项至今未给付，原告多次催要未果，遂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宙辩称，1、被告刘宙本人向陈永恒出的借据总借款本金为人民币36万元，在2012.6.25在与刘卫国办理债权转让时按照陈月胜的要求在形成的借条中共同借款人一栏以陈月胜的要求签署了本人姓名，该笔款项总金额526890元，两笔款项总计886890元，从两笔款项发生之日按月息2分计算至实际支付180万元之日不足140万，因此正如原一审判决中所表明的所还款项已超出按法律规定计算的本息总额，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还款没有事实依据；2、本案原告主张权利即使如原告诉状上表明的情形，也已过法定的诉讼时效。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陈月胜辩称，我们打条子给刘卫国是事实，但刘卫国没有支付款项给我们，刘宙上面答辩称他签字是我要求他签的不是事实，他是有行为能力的人，不可能我要他签他就签。这个钱开始是陈永恒出借给刘宙的，借款金额是36万元，过了二年，陈永恒把我们带到刘卫国那里去叫我们打条子给刘卫国说他差刘卫国的钱，我们打条子给刘卫国之后我们就不差他的钱了，只差刘卫国的了。后面50几万的条子是08年、09年工程款引起的利息钱，跟借款没有关系。90几万的条子是36万借款本金加利息滚起来的。在2014年春节的时候我从盐都水务局拿了工程款分三次给了180万元给刘卫国了，当时刘卫国提出连本带息有220万元呢，我们不承认，后过了天把刘卫国主动找到我们分三次拿走了180万元，他当时还打了二张借条给我，并说好跟我们的账目已清了，如果不清的话我不可能给钱给他的。所以我们已不差原告钱了，按照账目算下来，他还应该给钱给我们呢。被告陈永恒辩称，原告陈述的均不是事实，当时约定的是2.5%的月息，三个月结算一次。我跟刘宙、陈月胜是这样的关系：陈月胜跟刘宙是08年合伙搞工程的，我跟陈月胜是09年合伙搞工程的，做的都是盐都水利局的工程。当时我搞工程的资金是从刘卫国那里借了310万元，在做工程期间刘宙通过陈月胜说他们工程差钱需要我帮忙从刘卫国那里借钱，后分多次从刘卫国那里借了钱，具体的金额记不清了。另外还有其他的工程上隔三差五的工程款子累计下来的，最终我把通过我替刘宙、陈月胜向刘卫国的钱就转给了刘宙、陈月胜，由他们直接出具借条给刘卫国，当时他们出具借条给刘卫国时，刘卫国叫我在借条签字担保，因为刘卫国跟我是同学，是我介绍刘宙、陈月胜跟刘卫国借钱的，因此我作为担保人在上面签字的。我后来约他们双方在茶互口里协调以200万元解决，但当时他们双方均不同意，原告要求220万元，刘宙他们要求180万元，后来他们又私下里协调由陈月胜他们向刘卫国还了180万元，他们应该是口头达成了某种协议，这之后的事应该跟我没有关系了。反诉原告刘宙诉称：2008年度，刘宙与陈月胜合伙承包工程施工，因资金周转需要，遂由陈月胜提议由刘宙于2010年5月20日、5月28日、8月16日分三次向陈永恒借款20万、10万元、6万元，合计36万元。后因陈月胜实际控制、侵占、挪用工程款，导致刘宙无法及时向陈永恒归还借款。无奈之下，刘宙多次被逼向陈永恒出具高息借条，至2012年6月25日已形成本息97.75万元（其中复利高息61.75万元），且陈永恒将该债权转让给被反诉人刘卫国。至2014年2月，陈月胜将与刘宙工程款中的180万元支付给刘卫国，反诉人刘宙借款本金36万元已实际承担复利本息116.9577万元（其中复利高息80.9577万元），而36万元借款之日起即使按年利率36%计算，本金和利息合计也不应超过82.98万元（其中利息46.98万元），照此计算多还了339777元。反诉人认为，本诉中刘卫国向三被告主张权利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借贷，刘卫国占有法定利息之外部分没有合法根据，即对超出法定利息的33.9777万元应予返还，综上，请求法院判令：反诉被告刘卫国退还反诉原告刘宙339777元，并承担自2014年2月25日起至反诉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反诉被告刘卫国辩称：反诉人的反诉事实不存在，所以反诉人所主张的权利不能成立。在本诉中我们已经提供了反诉人向被反诉人借款的事实，相关数额合计1504390元。双方约定月利率2.5%。本案的反诉人是在借款后18个月向本案被反诉人还款，因此根据约定，18个月到期后，本案的反诉人应当向被反诉人还款2181365.5元。而到期后，本案反诉人实际归还了180万元。因此本案的反诉人尚欠原告本金381365.5元。此款本案反诉人一直拖延不予归还，因此本案被反诉人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反诉人向反诉人主张本金381365.5元以及40个月的利息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因此请求法庭查清事实，驳回本案反诉人的反诉请求。本诉被告陈月胜陈述：同意反诉原告刘宙的诉讼请求，偿还的180万元是我跟反诉原告刘宙的，同意反诉原告刘宙以个人名义来主张。本诉被告陈永恒陈述：根据诚信的原则，原告在被告刘宙、陈月胜还款180万元之后就不应该再跟他们要了，同样被告刘宙、陈月胜也不应该再跟原告要钱。经审理本院依法认定事实如下：刘宙、陈月胜与陈永恒存在债务往来，陈永恒与刘卫国存在债务往来，后四人经协商一致，由陈永恒将其对刘宙、陈月胜的债权转让给刘卫国，由刘宙、陈月胜单独向刘卫国出具借条。2012年6月25日，刘宙（乙方）、刘卫国（甲方）及陈月胜、陈永恒（丙方）共同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因经营缺少资金向甲方借款，并由丙方提供担保，三方就有关事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玖拾柒万柒仟伍佰元（977500元），乙方在收到甲方款额的同时应出具借款借据。第二条、借款期限：本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五个月，从2012年6月25日至2012年11月4日止。第三条、借款利率：借款月息为2.5%。第四条、借款担保：丙方自愿为乙方向甲方借款提供担保，丙方的担保责任是不可撤销的连带清偿责任，担保期限为借款人还清全部借款本息止，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滞纳金、违约金等和甲方为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第六条、借款到期，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清偿借款本息，甲方从借款逾期之日起按逾期天数以每日万分之四十的利率计收滞纳金。第七条、借款到期，乙方未按合同的约定在还款期限内归还借款本息，甲方对拖欠的借款以每日万分之四十的违约金率向乙方收取违约金。同时，甲方为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执行费、公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费等相关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同日，刘宙向刘卫国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刘卫国人民币玖拾柒万柒仟伍佰元（977500元），承诺于2012年11月24日之前还清，若逾期还款，则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其计算方法为：所欠借款本息之和的4‰乘以违约天数）及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律师费、诉讼费等）。”陈月胜、陈永恒在借据连带保证人栏签名。陈月胜、陈永恒同时向刘卫国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一、本人自愿为刘宙提供977500元借款连带责任担保。二、如借款人到期不及时归还，由我代为还清所有款项，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债权人主张债权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三、担保期限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四、本担保为不可撤销的、不可免除的、连带和无限责任的担保责任之担保。”同日，陈月胜、刘宙（乙方）、刘卫国（甲方）及陈永恒（丙方）另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因经营缺少资金向甲方借款，并由丙方提供担保，三方就有关事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伍拾贰万陆仟捌佰玖拾元（526890元），乙方在收到甲方款额的同时应出具借款借据。第二条、借款期限：本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五个月，从2012年6月25日至2012年9月24日止。第三条、借款利率：借款月息为2.5%。第四条、借款担保：丙方自愿为乙方向甲方借款提供担保，丙方的担保责任是不可撤销的连带清偿责任，担保期限为借款人还清全部借款本息止，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滞纳金、违约金等和甲方为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第六条、借款到期，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清偿借款本息，甲方从借款逾期之日起按逾期天数以每日万分之四十的利率计收滞纳金。第七条、借款到期，乙方未按合同的约定在还款期限内归还借款本息，甲方对拖欠的借款以每日万分之四十的违约金率向乙方收取违约金。同时，甲方为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执行费、公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费等相关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同日，被告刘宙、陈月胜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刘卫国人民币伍拾贰万陆仟捌佰玖拾元（526890元），承诺于2012年9月24日之前还清，若逾期还款，则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其计算方法为：所欠借款本息之和的4‰乘以违约天数）及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律师费、诉讼费等）。”被告陈月胜、陈永恒在借据连带保证人栏签名。被告陈月胜、陈永恒并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一、本人自愿为陈月胜提供526890元借款连带责任担保。二、如借款人到期不及时归还，由我代为还清所有款项，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债权人主张债权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三、担保期限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四、本担保为不可撤销的、不可免除的、连带和无限责任的担保责任之担保。”2014年1月，刘卫国、刘宙、陈月胜与陈永恒协商还款事宜，刘卫国要求还款本息共计220万元，刘宙、陈月胜仅同意偿还本息180万元，双方各执一词，致协调未果。后陈月胜分别于2014年1月14日、1月20日、2月25日偿还刘卫国40万元、80万元和60万元。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关于涉案977500元和526890元的形成过程陈述不一致，原告主张其系债权受让人，被告刘宙、陈月胜与被告陈永恒如何计算其不清楚。关于977500元的形成过程：被告刘宙陈述977500元系本金36万元按不低于月息4分的利率每3个月结算一次形成的，证明涉案其陈述的真实性，被告刘宙向法庭提交了5份借据,分别为2010年5月20日，被告刘宙出具的借据一份，载明：“暂借陈三哥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本金），利息拾万零伍仟玖佰玖拾元整。”同年5月28日，被告刘宙出具的借据一份，载明：“暂借陈三哥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息4分）。”8月6日，被告刘宙出具的借据一份，载明：“暂借陈三哥人民币陆万元整（息4分），三个月转。”11月2日，被告刘宙出具的借据一份，载明：“借到陈永恒人民币陆拾肆万肆仟元整644000元（含利息），利息拾万零伍仟玖佰玖拾元整。”被告陈月胜在该借据担保人栏签名。该借据底部注明：“2011年4月28日换条据，本金36万元，利息42万元。”2011年4月28日，刘宙出具的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陈永恒手人民币柒拾捌万元整（本金36万元，利息42万元），归还日期2011年7月21日”。被告陈月胜陈述系本金36万元按照月利率4%累计形成的。被告陈永恒表示系按月利率2.5%计算，每三个月计算一次，本金除了36万元，还有另外的一笔10万元和13.5万元本金。关于526890元的组成，被告刘宙陈述：526890元是我跟陈月胜合伙做工程期间缺少资金，是陈月胜向陈永恒借的钱，这些钱就是陈永恒上面说的隔三差五的工程上的零星借款，这笔钱与36万元转化的90多万元没有关系。被告陈月胜陈述：这个526890元的条据是当时我做工程的时候拿09年的工程款去发08年的工资，这个钱是陈永恒跟我要的利息钱，零星的借款是有的，但没有要我利息，但这张条子应该在2010年春节就已经结束了，因为在2010年春节的时候我就拿了60万给陈永恒去发工资的。被告陈永恒陈述：这二张条子都是工程中累计结算形成的，这是刘宙与陈月胜之间的合伙关系，他们要求分开出具的，至于为何分开出我不清楚。在原审二审期间，陈永恒于2018年8月29日的听证笔录中陈述：刘宙出具的借条中还有一张12.5万元的借条没有提供。当时谈的利息是4分，我融资的时候也是4分，最后有没有按照4分结记不清了。在同年11月16日的庭审过程中，陈永恒陈述：我从2009年开始借钱给被告刘宙，原告持有的借条不是我原来转让给他的金额，第一次转让应该是在2012年6月之前一年或一年半。97万元本金除了刘宙借的36万元，还包括工人工资及利息等其他内容。是按照月利率2.5%计算，每三个月结算一次。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陈永恒承认2010年5月20日的20万元借条是双方发生的第一次借款往来。上述事实，有借条、借款合同、汇款记录、收条、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卷予以证实。原告刘卫国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7）苏0902民初7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刘宙、陈月胜、陈永恒价值50万元的财产。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涉案977500元和526890元借据的本金数额认定问题；2、截至被告刘宙、陈月胜偿还借款之日止被告刘宙、陈月胜差欠原告刘卫国的本息数额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明确约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明确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八条明确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关于涉案977500元和526890元借据的本金数额认定问题。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债权系受让于被告陈永恒，故被告刘宙、陈月胜对原债权人陈永恒的抗辩亦可对抗现债权人即原告刘卫国。从庭审过程中被告刘宙、陈月胜及被告陈永恒关于977500元借据的形成过程的陈述，可以依法认定977500元系本金加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后每三个月换一次据后形成的，存在高息及复息之情形，法院只对法律保护范围利息予以保护。庭审过程中，被告刘宙、陈月胜自认本金数额仅为36万元，被告陈永恒陈述除了36万元之外，尚有其它借款本金，被告刘宙未提交全部借条，本院认为，在历次庭审过程中，被告陈永恒关于除了36万元之外的借贷关系陈述均不一致，且关于双方利息约定亦有反复，被告陈永恒作为出借人未能举证证明其除了涉案36万元借款外其另与被告刘宙之间存在其它借贷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再结合被告刘宙提交的证据，故本院依法认定977500元借据的借款本金为36万元。关于526890元的条据上的借款本金认定问题，根据历次庭审过程中被告刘宙与陈月胜关于526890元借据形成过程的陈述，鉴于被告刘宙、陈月胜未能举证证明其中存在高息及复息之情形，故借条上载明的526890元应依法认定为本金数额。二、截至被告刘宙、陈月胜偿还借款之日止被告刘宙、陈月胜差欠原告刘卫国的本息数额认定问题。被告刘宙、陈月胜与原债权人之间存在高息及付息之情形，鉴于被告刘宙、陈月胜已偿还借款本息计180万元，故原告刘卫国对从借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超过年利率36%计算的本息部分承担返还责任。1、截至第一次还款时间2014年1月14日，已还款数额40万元尚未超过差欠利息，不存在抵冲本金之情形；2、截至第二次还款时间2014年1月20日，本金36万元的利息为476080元，本金526890元的利息为302435元，共计778515元，共还款数额120万元尚已超过差欠利息，多余部分421485元抵冲借款本金，截至该日，尚欠本金465405元（360000+526890-421485）；3、截至第三次还款时间2014年2月25日，本金465405元的利息为16289元，尚欠本息共计481697元，还款数额为60万元，超付118306元。综上，被告被告刘宙、陈月胜已不差欠原告刘卫国借款，故原告刘卫国要求三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81365.5元并承担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刘宙的诉请，180万元还款系被告陈月胜偿还，庭审过程中被告陈月胜明确表示同意由反诉原告刘宙个人主张，现反诉被告刘卫国应退还的数额为118306元，故反诉原告要求反诉原告退还339777元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关于反诉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依法对反诉原告起诉之日起即2017年6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6%计算的利息给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二十七条、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刘卫国的诉讼请求。二、反诉被告刘卫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退还反诉原告刘宙118306元，并承担从2017年6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6%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0665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由原告刘卫国负担；反诉费3200元，由反诉被告刘卫国负担1110元，由反诉原告刘宙负担20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五份，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按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马 静人民陪审员  阮文萍人民陪审员  张云松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宋相慧附相关法律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01]33号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