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47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高明区鸿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诉讼代表人：佛山市高明区鸿德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晚初，男，195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苏伟明，男，196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谭仲全，男，195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荣飞，男，197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平乐县。上列五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雪琴，广东聚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顺德区美的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汪勇，该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华，男，该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冰冰，女，该司职员。原审被告：汤洪，男，197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原审被告：陈跃中，男，196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上诉人佛山市高明区鸿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德公司）、赵晚初、苏伟明、谭仲全、张荣飞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美的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的小额贷款公司），原审被告汤洪、陈跃中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7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美的小额贷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鸿德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250000元及利息10797.22元（暂计至2018年4月17日，自2018年4月18日起，逾期利息每日为677元，直至付清时为止）；2.鸿德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3.赵晚初、苏伟明、汤洪、谭仲全、陈跃中、张荣飞对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美的小额贷款公司按上述第1、2项合计数额，对鸿德公司质押的其对佛山市顺德区美的洗涤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广东美的厨房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及美的集团其他下属单位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诉讼过程中，美的小额贷款公司明确其第4项诉讼请求中的应收账款是指鸿德公司对佛山市顺德区美的洗涤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广东美的厨房电器制造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并撤回对保全保险费所提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9月30日，美的小额贷款公司与赵晚初、苏伟明、汤洪、谭仲全、陈跃中、张荣飞（作为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SXGY-BZ17108282-1），约定为确保美的小额贷款公司与鸿德公司在一起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的履行，保证人自愿为鸿德公司履行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在2017年9月30日至2020年9月30日期间，美的小额贷款公司与鸿德公司所签订的一系列借款合同、循环借款合同等债权债务合同，担保债权最高额限度为3000000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债务本金、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美的小额贷款公司为实现债权及质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的费用，保证人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当鸿德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或发生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无论美的小额贷款公司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鸿德公司提供物的担保等担保方式），美的小额贷款公司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同日，美的小额贷款公司与鸿德公司签订《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SXGY-ZY17108282-1），约定为确保美的小额贷款公司与鸿德公司在一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的履行，保障债权实现，鸿德公司自愿为履行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在2017年9月30日至2020年9月30日期间，美的小额贷款公司与鸿德公司所签订的一系列借款合同、循环借款合同等债权债务合同，担保债权最高额限度为3000000元，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债务本金、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美的小额贷款公司为实现债权及质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的费用。美的小额贷款公司于2017年10月11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进行了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039********171310185，登记出质人为鸿德公司，质权人为美的小额贷款公司，质押财产信息为最高债权额3000000元，债务履行期间2017年9月30日至2021年9月30日，质押合同号码SXGY-ZY17108282-1，质押财产价值3000000元，质押财产描述为鸿德公司对佛山市顺德区美的洗涤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广东美的厨房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及美的集团其他下属单位的应收账款（含已入库未确认应收账款部分），包括现时存在的、到期的、将来产生的应收账款。同日，美的小额贷款公司与鸿德公司签订《循环借款合同》（编号：SXGY-DK17108282），约定美的小额贷款公司向鸿德公司提供借款额度3000000元，额度有效期为2017年9月30日至2019年9月30日，在额度有效期间和借款额度内，鸿德公司可根据需要逐笔申请借款，各笔额度项下借款金额、利率、限期以借据内容为准，借款利息=借款余额×借款天数×年利率/360，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按约定借款利率上浮50%；还本付息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鸿德公司每月21日前偿还当月借款利息，到期还清全部本金；鸿德公司财务状况恶化或涉入诉讼或仲裁案件，或因其他原因而可能影响其履约能力构成违约，美的小额贷款公司有权单方面宣布本合同借款提前到期、提前收回借款。美的小额贷款公司向鸿德公司发放了5笔贷款，具体如下：1.2017年11月8日发放贷款700000元，《借款凭证》记载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8日，年利率13%；2.2018年1月8日发放贷款300000元，《借款凭证》记载到期日为2019年1月8日，年利率13%；3.2018年2月9日发放贷款300000元，《借款凭证》记载到期日为2019年2月9日，年利率13%；4.2018年3月23日发放贷款300000元，《借款凭证》记载到期日为2019年3月23日，年利率13%；5.2018年4月3日发放贷款250000元，《借款凭证》记载到期日为2019年4月3日，年利率13%。鸿德公司涉入多起诉讼案件，美的小额贷款公司以邮寄方式向鸿德公司等发出《借款提前到期通知单》，并于2018年4月20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诉讼过程中，美的小额贷款公司的民事起诉状于2018年7月6日送达给鸿德公司。美的小额贷款公司在庭审中主张鸿德公司拖欠从2018年3月21日起计算的罚息未付。一审法院认为：美的小额贷款公司向鸿德公司发放5笔贷款，双方确认尚欠借款本金合共1250000元，对此，法院予以确认。案涉《循环借款合同》约定如鸿德公司涉入诉讼案件，则构成违约，美的小额贷款公司有权单方面宣布本合同借款提前到期、提前收回借款，鸿德公司在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涉入诉讼案件，美的小额贷款公司在借款期限届满前请求鸿德公司还本付息理由充分，法院予以支持，但美的小额贷款公司以邮寄方式发出《借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在诉讼中没有提供证据证实鸿德公司等收到邮件的时间，应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美的小额贷款公司的民事起诉状中记载收回全部贷款本息的请求，该民事起诉状于2018年7月6日送达给鸿德公司，故案涉5笔贷款均应从2018年7月6日起提前到期。鸿德公司、赵晚初、苏伟明、谭仲全、张荣飞以案涉贷款期限未届满为由提出抗辩理由不充分，法院不予采纳。案涉5笔贷款的利率均为13%，《循环借款合同》约定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按约定借款利率上浮50%，故罚息利率应为年利率19.5%（年利率13%×150%）。案涉5笔贷款提前到期日、利率均相同，故可合并计算，美的小额贷款公司主张鸿德公司拖欠从2018年3月21日起的利息未还，鸿德公司等在诉讼中没有提供其偿还利息的证据予以反驳，故法院对美的小额贷款公司的主张予以确认，应从2018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7月6日止，以12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计算利息，从2018年7月7日起至贷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以实际尚欠贷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9.5%计算罚息，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美的小额贷款公司与赵晚初、苏伟明、汤洪、谭仲全、陈跃中、张荣飞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上述当事人为案涉鸿德公司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担保债权最高额限度为3000000元，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正常利息、逾期利息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还约定无论美的小额贷款公司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赵晚初等关于先实现质权，再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理据不充分，法院不予采纳。美的小额贷款公司请求赵晚初、苏伟明、汤洪、谭仲全、陈跃中、张荣飞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充分，法院予以支持，但赵晚初、苏伟明、汤洪、谭仲全、陈跃中、张荣飞应在合同约定的最高额限额3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责任，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赵晚初、苏伟明、汤洪、谭仲全、陈跃中、张荣飞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鸿德公司追偿。鸿德公司以应收账款提供质押担保，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手续，美的小额贷款公司请求对该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但应以《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最高额限度3000000元为限，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鸿德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美的小额贷款公司返还贷款本金1250000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利息、罚息计算方法：利息从2018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7月6日止，以12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计算；罚息从2018年7月7日起至贷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以实际尚欠贷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9.5%计算）；二、赵晚初、苏伟明、汤洪、谭仲全、陈跃中、张荣飞在3000000元范围内，对鸿德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赵晚初、苏伟明、汤洪、谭仲全、陈跃中、张荣飞在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后，有权向鸿德公司追偿；三、美的小额贷款公司对鸿德公司上述债务，有权在3000000元的范围内，就鸿德公司对佛山市顺德区美的洗涤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广东美的厨房电器制造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登记证明编号：039********171310185）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美的小额贷款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073.5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13073.59元，由鸿德公司、赵晚初、苏伟明、汤洪、谭仲全、陈跃中、张荣飞共同负担。鸿德公司、赵晚初、苏伟明、谭仲全、张荣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鸿德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066400元并支付利息（从2018年3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年利率13%计算）；2.美的小额贷款公司对前述第1项债务有权在3000000元的范围内，就鸿德公司对佛山市顺德区美的洗涤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广东美的厨房电器制造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赵晚初、苏伟明、谭仲全、张荣飞在3000000元范围内，对前述第2项应收账款清偿不足的债务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美的小额贷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美的小额贷款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时，案涉借款均未到期，该司未书面通知鸿德公司等即单方起诉，有违合同约定，由此，该司无权主张计收罚息。其次，依案涉《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所作约定，在鸿德公司不能清偿借款债务时，应先以该司质押的应收账款进行清偿。鸿德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美的洗涤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广东美的厨房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之间的加工承揽合同纠纷业经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受理，该案诉讼标的金额接近3000000元，足以清偿本案欠款。是故，本案债务经鸿德公司提供质押的应收账款清偿不足的部分方由赵晚初、苏伟明、谭仲全、张荣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鸿德公司、赵晚初、苏伟明、谭仲全、张荣飞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开庭通知书、情况说明各1份，拟证明美的小额贷款公司已获偿借款本金183600元。被上诉人美的小额贷款公司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该183600元的偿款并非全部用于抵扣借款本金。本院经认证认为，由于美的小额贷款公司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上诉人美的小额贷款公司辩称，首先，183600元的偿款中，先行抵扣利息及罚息14634.03元后，余款160000元则用于抵扣借款本金。其次，美的小额贷款公司已举证证明其已向鸿德公司等送达借款提前到期通知，案涉贷款的罚息应自2018年4月18日起算。再次，原审就赵晚初、苏伟明、谭仲全、张荣飞所负清偿责任作出的认定是正确的。被上诉人美的小额贷款公司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EMS快递单、妥投证明各7份，拟证明鸿德公司等已收到美的小额贷款公司邮寄的借款提前到期通知，案涉贷款的罚息应自2018年4月18日起计。鸿德公司、赵晚初、苏伟明、谭仲全、张荣飞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本院经认证认为，美的小额贷款公司未就原审认定的罚息起计时间提起上诉，前述证据与二审争诉焦点的审查无关，本院不作审处。原审被告汤洪、陈跃中未陈述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除认定原审所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案涉《循环借款合同》第六条第6.5项约定：“借款人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本合同项下应付数额（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的，贷款人有权选择将该款项按下列顺序清偿：（1）实现债权之费用；（2）损害赔偿金；（3）违约金；（4）逾期罚息、复利；（5）利息；（6）本金。”又查明：2018年4月23日，美的小额贷款公司通过实现应收账款质权获偿案涉《循环借款合同》项下债款共计1836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二审审查重点为美的小额贷款公司是否有权主张计收罚息，鸿德公司拖欠的借款本息数额，以及赵晚初等的担保责任认定问题。依案涉《循环借款合同》第九条所作约定，借款人财务状况恶化或涉入诉讼或仲裁案件，或因其他原因而可能影响其履约能力的情形下，贷款人有权单方宣布本合同的借款提前到期。原审基于借款人鸿德公司作为被告涉及多起诉讼，认定案涉贷款提前到期，美的小额贷款公司有权自贷款提前到期日起计收罚息，未有不当，本院予以认可。至于鸿德公司拖欠的借款本息数额认定问题。案经审理查明，美的小额贷款公司于2018年4月23日通过实现应收账款质权获偿案涉《循环借款合同》项下债款共计183600元。对于该款项偿还本息的具体情况，案涉《循环借款合同》第六条第6.5项对借款人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合同项下应付数额情形下，贷款人有权选择的本息清偿顺序有予订明。美的小额贷款公司现主张前述受偿款项以先息后本的顺序抵扣债务，不违反前述合同条款所作约定。但美的小额贷款公司获偿前述债款其时，案涉贷款并未提前到期，该司所提罚息抵扣主张应不予采纳。因截至2018年4月23日，案涉《循环借款合同》项下鸿德公司拖欠的正常利息总额为13501.56元，借款本金为1250000元，故前述获偿的应收账款先行用于抵扣该正常利息后，尚余的170098.44元则用于抵扣借款本金。经核算，鸿德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079901.56元。由此，鸿德公司本案尚拖欠美的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本息具体为：1079901.56元的借款本金；以1079901.56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3%，自2018年4月23日起计至同年7月6日的正常利息；以1079901.56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9.5%，自2018年7月6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关于保证人赵晚初等的担保责任认定问题。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六条第6.5项约定：“保证人承诺：当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发生约定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和/或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保证等担保方式），债务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先行处置债务人和/或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如本合同的保证范围包含多笔债权的，债务人有权决定债权之间的清偿顺序及比例。”依该约定，在被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保证担保及其他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之情形下，美的小额贷款公司可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由此，美的小额贷款公司有权就鸿德公司本案所负全部债款，要求保证人赵晚初等在保证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此外，鸿德公司业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关于“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及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关于“债权人应当在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的规定，美的小额贷款公司对鸿德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在本案中应依法加以确认。本案中，因鸿德公司、赵晚初、苏伟明、谭仲全、张荣飞在二审期间提出新的证据而致案件被改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原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且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条之规定，鸿德公司、赵晚初、苏伟明、谭仲全、张荣飞应承担由此而增加的相应诉讼费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732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732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732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确认佛山市顺德区美的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佛山市高明区鸿德实业有限公司享有借款本金1079901.56元及利息、罚息债权（利息及罚息计算方式：利息以1079901.56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3%，自2018年4月23日起计至同年7月6日；罚息以1079901.56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9.5%，自2018年7月6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佛山市顺德区美的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6147.18元，其中，2351.39元由上诉人佛山市高明区鸿德实业有限公司、赵晚初、苏伟明、谭仲全、张荣飞共同负担；13795.79元由赵晚初、苏伟明、谭仲全、张荣飞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炜烽审 判 员 陈儒峰审 判 员 刘金玲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法官助理 杨德超书 记 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