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882刑初6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石磊,男,1981年12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河津市,汉族,大专文化,河津市矿产稽查局工作人员,住河津市。2017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8年5月4日到河津市公安局投案后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河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津市看守所。辩护人柴淑萍，山西古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新淼，山西古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津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刑诉[2018]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石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3月18日河津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4月17日河津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本院恢复庭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石磊及其辩护人柴淑萍、王新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被告人李石磊通过他人介绍，先后充值30000元购买程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天天惠购商城”网站积分，成为该网站的VIP创客会员。后李石磊发展线下会员，案发后经核实，李石磊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710人，发展层级10级。2017年3月，经与程某协商后，李石磊在河津市大世界商务酒店组织了“众筹车”活动，“天天惠购商城”会员交纳1.5万元现金和1万“天天惠购商城”网站积分，就可报名参加“众筹车”活动，达到《惠购购车活动细则》规定的条件时，领取一台10万元以内的车，不要车的领取8万元现金。李石磊共收取参加“众筹车”活动的622人次所交的1.5万元现金，共933万元，其中76人次经李石磊领到车或钱款。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石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石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其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其认为：1、当时是四个人一同购买的VIP创客会员，会员人数不应全部计算到自己名下；2、众筹车活动实际上有76人领到车，还有60个会员每人领取了9000元，共计54万元；3、自己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不严重，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石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在事实方面：1、被告人李石磊所发展的会员存在虚拟人数，实际只有二、三十人；2、众筹车活动是天天惠购的一项活动，不是被告人李石磊自己发展的；3、李石磊不是天天惠购传销的组织者和领导者，李石磊是作为会员参加的；4、众筹车活动领到的车辆并非76辆，还向60个会员每人发放了9000元，共计54万元；5、被告人李石磊没有非法占有933万元。量刑方面：被告人系自首，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被告人李石磊通过他人介绍，先后充值30000元购买程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天天惠购商城”网站积分，成为该网站的VIP创客会员。后李石磊发展线下会员，案发后经核实，李石磊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710人，发展层级10级。2017年3月，经与程某协商后，李石磊在河津市大世界商务酒店组织了“众筹车”活动，“天天惠购商城”会员交纳1.5万元现金和1万“天天惠购商城”网站积分，就可报名参加“众筹车”活动，达到《惠购购车活动细则》规定的条件时，领取一台10万元以内的车，不要车的领取8万元现金。李石磊共收取参加“众筹车”活动的622人次所交的1.5万元现金，共933万元，其中76人次经李石磊领到车或钱款。被告人李石磊通过杜某向高某、张某1等53人56单每单退还9000元，共计退还50.4万元。另查明，2018年5月4日，被告人李石磊到河津市公安局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六届河津市委第三轮巡察信访问题移交表、关于矿产资源稽查局员工李石磊参与非法经济活动的情况报告、报案、举报材料179份、惠购购车活动细则，证明：中共河津市委巡察2组在巡察矿产资源稽查局期间，接到大量群众上访材料反映矿产稽查局李石磊组织策划众筹车购车模式，涉嫌非法集资诈骗的问题，于2017年9月27日将该问题线索及举报材料移交河津市公安局。惠购购车活动细则为：首先向第三方支付现金1.5万元，按先后顺序排除；第15个人进来，第1个人即可开车，剩下的14人分为2组，各组满15个人，第一个开车，依此类推；本人去指定4S店选车，10万元以内；达到提车条件5日内，提车人向指定账户转8.5万积分；所提车辆因使用惠购积分，车辆必须粘贴公司定制的统一惠购标识，一年内不允许买卖过户，一年后没有买卖过户，惠购标识完好，1万积分予以返还。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石磊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河津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李石磊因本案被刑拘网上追逃，2018年5月4日其主动到河津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众筹车”活动购车人员名单，证明：李石磊负责河津“众筹车”活动期间，报名购车活动的人员名单、排名顺序、积分、惠金情况。授权书，证明：授权书的申请人为李石磊，上面有程某的签字。授权书的主要内容是关于天天惠购众筹车活动细则。天天惠购商城操作流程、宣传资料、会议记录，证明：天天惠购商城会员注册、市场奖励机制、推荐奖、互助奖等运行模式。桓台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情况说明，证明：“天天惠购商城”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光盘系河津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办案人员于2018年9月7日从桓台县人民法院复制。账单详情、银行卡客户交易清单，证明：陈依琳、李祯、王琮、张某2、刘某1、郭某1等人参加“众筹车”的交款情况。河津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1月24日，运城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转来公安部“关于对河北惠购贸易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开展调查取证的通知”，该案是由山东省桓台县公安局发起的集群战役，并由该局提供了网安部门通过技术手段依法获取的包括层级图、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等相关资料。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我们的好朋友陈红霞让我和我丈夫李石磊宣传河津市天天惠购的好处，后来我怎么成为会员的我不知道，李石磊使用我的会员账号在河津的天天惠购中心买过米、食用油等东西。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我的上线是李石磊。我经营一家新能源ET电动车，当时李石磊妻子给我说天天惠购商城很好，可以使用积分挣钱，如果我加入，商城里的会员就可以用积分在我的商店里买东西，增加我的销售额，我为了增加销售额，就去河津市天天惠购商城通过李石磊把我操作成会员，我充值了2000元人民币，钱给的李石磊。我听李石磊说商城的会员通过积分在我的商店买东西，完后他会操作给我提现，我的新能源电动车也被注册成该商城的商户了，会员使用积分在我的电动车店里兑换了电动车和空气净化器，具体数记不清了。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我的上线是李石磊。我和李石磊是一个村的，有天我碰到他，他给我说参加天天惠购商城可以挣钱，比如充值1000元人民币，一个周期后就可以挣回来。我觉得可以挣钱，就通过李石磊参加进来了，我充值了3万元，我把钱给的李石磊，是他给我操作的。我听李石磊说商城的会员通过积分在我的商店买东西，完后他会操作给我提现。李石磊给我说天天惠购商城会员可以在大世界商务酒店参与购买轿车，交1.5万元现金和8.5万积分，就可以报名排队兑换一台10万元左右的轿车，我把钱给了李石磊，我给的是现金，因为购车要求名下人数达到一定数目，所以我才发展会员了。我没有兑换到轿车。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李石磊给我打电话说河津的天天惠购商城很好，可以挣钱，我就通过李石磊充值3000元成为会员。河津市大世界商务酒店的众筹车活动是李石磊想出来的，他和郭某2去河北邯郸天天惠购商城总公司谈的，同公司谈好后，李石磊在回河津的路上就给我说了，他说这个可以挣钱。郭某22017年3月6日在天天惠购商城微信群发布信息，会员在河津大世界酒店开会，我当时在村里借钱准备购买积分，没去开会，让我妻子去现场交钱报名，因为参与报名要求现场交1.5万元现金，1万积分，等车回来时再交8.5万积分，就可以购买一台价值10万元的车。报名购车的顺序是根据交钱的顺序排，第一辆车要求报够16人，第一个交钱报名的人就可以买车了，依此类推。收钱时签一个合同。参与的有郭某2、李石磊、张思瑞、裴某、小杜和我，郭某2和李石磊不在现场收钱，我们4个人负责收钱，晚上统一存到李石磊的卡上。到了晚上我们把报名的本子放到会议室或他的房间，李石磊会看。我大概记得报名购车的人不是625就是652人，河津回了不是72就是73台车。还有一批起亚K2轿车，是最后不回车了，公司又变成分期的K2轿车，积分增加到30万，具体回了多少车我不知道。河津大世界众筹车活动的报名情况是刚开始1.5万元现金加1万积分，车回来后再交8.5万积分；后来变成交1.5万现金加平台购买1万元现金的积分，车回来后再交8.5万积分。会员交给我的钱现金我就交给李石磊，转账的我直接汇给张思瑞（当时是总公司任命的众筹车活动的会计），收一个会员的钱就将会员名字和手机号及会员编号进行登记并排位。收钱的除了我还有张思瑞、裴某。1万现金购买平台积分会员可以直接转到程某的农行卡上，不会转的我也帮会员转过，积分直接回到会员账号里面，就相当于会员又投资1万元兑换成天天惠购商城平台积分。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河津大世界商务酒店的众筹车活动的组织者是郭某2和李石磊，还有几个负责收钱的。是李石磊想出来和组织的，郭某2让我去主持，郭某2先讲的，内容要求会员参加，不参加的话以后公司的活动就没有办法享受；完后是李石磊讲的，主要内容是众筹车活动。证人贺李龙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郭某2在微信群通知会员到河津大世界商务酒店开会，运营中心讲师李某2讲解了众筹车活动购车的模式，李石磊进行了细化讲解，此次购车活动就是李石磊想出来的，郭某2要求会员必须参加购车活动，否则公司以后的活动就不可以参加了，积分也卖不出去。当时公司说每台车要交1.5万元现金，8.5万积分，后来积分增长到30万。我前后一共报了20台车，回来3台车。证人裴某的证言，证明：河津大世界商务酒店的众筹车活动是李石磊想出来的，李石磊和郭某2商量好后经过河北总公司同意，就在微信群里发布信息，在大世界酒店给会员开的会，郭某2先讲让会员参与，不参与的话以后公司有什么活动就不可以参与了。完后李某2讲，具体是众筹车活动的模式，李石磊最后进行细化的讲解。会员可以现场报名参加购车活动，报名的会员要求现场交1.5万元现金，1万积分，等车回来再交7.5万积分，就可以购买一台价值10万元的车。15个人出一台车，剩下的14个人分成两组，每组7个人，每组再加入8个人就可以再出一台车，依此类推。刚开始是1.5万元现金加1万元积分押金可以报名，后来1万积分押金必须从平台购买。这次购车活动组织参与的人有郭某2、李石磊、张思瑞、张某3和我，郭某2和李石磊不在现场收钱，就是我和张思瑞、张某33个人负责收钱，有转账有现金，到晚上把账和报名单都给了李石磊，卡上的钱转账到李石磊银行卡，现金直接给李石磊。我听李石磊说有600多人报名购车，回来不是72就是74台车。我一共报了5台车，回来2台车，一台是我借我朋友裴迎彬的哈弗新车去公司拍了张照片，李石磊给我转账了10万元，另一台我说我不要车，李石磊给我转账8万元。还有一批起亚K2轿车，是最后不回车了，公司又变成分期的K2轿车，积分增加到30万，具体回了多少车我不知道。我在2017年清明后离开众筹车活动前把参加河津众筹车人员登记名单传递给了河北天天惠购总公司，总公司在上面做了备注后又发了回来，名单上所有人都交了1.5万元现金，但有些人没有交1万积分押金。名单上第76号后面“这以前全部提车”是我离开众筹车时备注的，我记得前73名有的提车有的发钱，第74/75/76是发的现金。我在众筹车活动出了73辆车之后离开了，这时候我们收了622人次的钱。依据我提供的排位表在第520位后面标注了6号开始充惠金，应该是从2017年4月6日开始让参加众筹车人员购买1万积分，我记得是刚过了清明节，购买惠金的钱是给程某的，参加的人员会转账的自己给程某转，不会转账的把钱给我们，我们现场转到程某账户，保证会员能收到购买的积分，每个人交了钱都把自己的排位拍照，没有把自己认识的人排到前面的。我收的参加众筹车的1.5万元钱都是晚上直接交给李石磊。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河津大世界商务酒店的众筹车活动是李石磊组织的，一个人交现金1.5万元和1万积分报名排队，等到提车的时候再8.5万积分可以购买价值10万元左右的轿车一台，我把购车款通过支付宝给张某3的银行卡转账1.5万元，什么手续都没有，只填写了一张排队购车的单子，我跟前什么也没有。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李石磊是马海江的下线，河津天天惠购商城众筹车活动是李石磊和程某联系在河津搞的。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李石磊是郭某2带着来见我的，李石磊给我讲众筹车怎么做，我就给李石磊签了授权委托书让搞众筹车，郭某2当时说他不参加。我在给他的那份授权书下面批注了内容，大概意思就是“若此活动不能在公司监管下执行，则此活动公司不予支持，授权取消”。惠熠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7]第48号的两份通知是我公司关于众筹车下发的，当时发到惠购微信群里，众筹车活动就是这样做的。众筹车活动刚开始是1.5万元现金加8.5万积分，参加的人多，钱都交给李石磊了，后来我公司出了那两份48号通知后参加的人就少了，除了会员购买积分的1万元现金，李石磊从来没有给过公司和我个人一分钱。2017年3月份李石磊给我转的30万元是李石磊购买的积分，公司规定是够30万了奖励一台6-7万的小车，不要车了给现金，这个和众筹车没关系；给邵继红的钱我记得李石磊给我说过那娃得病了需要救助，具体多少钱和我是否同意我记不得了，因为钱不在我手里边。我未收到李石磊转来的29万元，我也从未委托李石磊将29万元转给任何人或王杭。2017年5月份山东桓台警方已经冻结了我的账户，我不可能收到那29万。李石磊众筹车款从未听我支配或由我支配。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下旬到2017年6月份在程某的天天惠购商城平台财务部门上班，从事出纳性质的工作。大概是2017年6月份我负责跟河津众筹车活动李石磊对接，财务部把收了钱的名单发到我们办公室一部工作手机上，我把名单录到电脑的EXCEL表格上面，然后和李石磊对名单，我一共就核对了一份名单，上面大概有500多人次，有重复的名字，因为两边的人数不对，对了好几次最后也没有对清楚。参加众筹车的人员每个人交1万元，用来购买积分，这个钱有的打到网络部，有的打到财务部。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郭秀娇给我介绍天天惠购商城，我试着投了2000元，4倍积分回来后我通过郭秀娇和杜伟兵把积分卖了，赚了一点。后我用我老公高继军的身份证投了1万元，5倍倍增后卖了又赚了一些。8月份8倍积分时我用我小叔子高继胜的身份投资了5万元，积分回来后不值钱了，郭秀娇给说积分可以参加众筹车，我就到大世界酒店听了讲课，一个是李石磊，另一个人我不认识，他们说车绝对能回来，我还去咨询了两次，就交了1.5万元现金参加了众筹车，我是用高继胜的名字参加的，排位是第531号，2017年3月份在大世界酒店我把钱交给了下牛村一个人，他在那里帮李石磊收钱，车没有回来。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我通过赵雪霞介绍投资5000元成为天天惠购商城会员，2017年3月份赵雪霞给我说在大世界酒店开始了众筹车活动，我去了解，人家说是要交1.5万元现金和1万积分排位，但是1万积分必须用1万元现金去购买，等车回来再交8.5万积分，我借钱交了2.5万元参加了众筹车，车没有回来。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我通过史贵珍介绍交了1万元加入天天惠购商城成为会员，因为当时8倍积分，我想让积分回多些，就再投了2.5万元，过了两三个月积分倍增回来后不值钱了，我在天天惠购微信群里看到有人说参加众筹车能用积分，就到大世界酒店去问情况，张某3接待的我，他说要花1万元在平台上购买积分，再交1.5万元现金开始排位，等车回来后再交8.5万积分。这时候李石磊到主席台上给我们讲他这个车绝对能回来，不会让大家赔钱，他讲的非常好，说我们积分能再当钱使唤，我就信了他的话，交了2.5万元现金参加了众筹车，车没有回来。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韩某给我讲过加入天天惠购商城能挣钱，我不信没加入，后来见韩某开回来一辆车，他又说现在是8倍积分，我在天天惠购商城河津分公司把3万元现金给了韩某，他让别人在电脑上把我录成会员。过了两三个月我的积分倍增回来，每分只值2、3分钱，韩某又给我说参加众筹车，交1.5万元现金和1万积分就能回一辆价值十二三万的车，我记不清车回来后再交几万积分。我为了挽回我的3万元损失，就给了韩某1.5万元现金参加众筹车，他说把钱交到大世界酒店那里了。车没有回来。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河津大世界酒店众筹车活动是2017年3、4月份李石磊牵头组织的，我参加了，还帮我舅舅刘某2报名。参加众筹车要求必须是天天惠购会员，然后交1.5万元现金加1万元积分参加的，现金给了裴某，积分交给河北天天惠购总公司的账户。刘某2参加众筹车交的1.5万元现金他把钱给了我，我交给了裴某。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通过武改花介绍投资2万元成为天天惠购商城会员，后来我用家人身份证在我下线入了会员，一共入了6万元。2017年3月份参加了众筹车活动，是张某3不断给我打电话，我让我丈夫到大世界酒店看了，用我儿子的身份报了名，我用支付宝给张某3转了1.5万元，再用支付宝给程某转了1万元购买积分。参加众筹车的条件是给河津交1.5万元现金排位，再给程某交1万元现金购买1万元积分，车回来后再交8万积分，具体记不清了。车没有回来。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我通过陈红霞介绍投资1万元成为天天惠购商城会员。2017年3月份我参加了众筹车活动，当时在惠购的微信群里有人发众筹车活动，我到河津大世界酒店去咨询，看到有三、四个人在那里收钱，还有其他会员在交钱，我交了2.5万元参加了，张某3说其中的1万元钱是交给公司的。活动内容是交纳1.5万元现金，再用1万元现金购买1万积分，都交到公司，等领车时再交8.5万积分，用的是我姐刘晓波的名字，车没有回来。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河津众筹车活动负责人是李石磊，我是2017年3月12号参加众筹车活动的，当时我在天天惠购商城微信群里看到有众筹车活动，就给李**打了1.5万元让他给我报名了，我用的是原青军的名字，排位253名。我报的车回来了，是一辆起亚K2,16款的积压车。我问4S店价值5万多元，是2017年7月份我和其他十几个人包了一辆大巴车到河北邯郸天天惠购商城总部提的车。提车时总公司要求我们给殷彩虹的账户打12900元给车上户。后来公司把牌照给我们邮回来，车的户主是河南豪汇汽车服务公司，2017年7月8日河南豪汇的人让我们车主签了一份汽车租赁合同。杜某的笔记本复印件，证明：2017年4月李石磊让杜某帮其给56人每人代发9000元，共计50.4万元，领钱的人名、电话号码登记在册。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我和李石磊是高中同学，我没有参与众筹车活动，但我帮过李石磊对参加众筹车活动的会员退过钱。2017年4月份，李石磊给我打电话说，大世界有会员闹事让我过去看一下。我到大世界五楼会议室，大约有五六十个参加众筹车活动的会员，让我问一下李石磊他们排队购车的事怎么解决，我就给李石磊打电话。李石磊说他在河北邯郸正在和总公司商量解决此事，最迟2017年4月12日把此事解决了。我就把李石磊的意思给会员表达，会员就散了。从4月9日开始至13日李石磊向我尾数为2315农行卡转账45万元，安排张某3给我转账9万元，共计54万元。我于4月12日、13日在河津市大世界商务酒店通过手机网银现场给高某、张某1等53人转账50.4万元（有三个人是两单，这三个人每人领了1.8万元，剩余的50人每人都是9000元）。我把钱给他们转过去以后他们在我准备的笔记本上签上自己的会员排单编号、姓名、手机号并在后面标记上已领。还剩余3.6万元根据李石磊安排给卢某、樊继创每人转了1.5万元，还剩余6000元我在城北夜市门口李石磊的车上给了李石磊。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我们参加李石磊组织的河津市大世界商务酒店众筹车活动的会员已经达到700人左右，我们排在前面的车应该能提出来，李石磊说现在还给我们排不上车。我们会员就于4月份去大世界找李石磊，要求要不给我们购车要不给我们退钱，李石磊没有见我们。后来他派杜某过来了解情况并说他在河北邯郸总公司协调解决此事，过了几天李石磊就让杜某给我银行卡转账9000元。这9000元李石磊说当时公司有个排排卡活动，李石磊说这个活动我们不需要交钱，每人排三单每单3000元共给我们退了9000元，我收到这9000元后在杜某的笔记本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杜某笔记本上面我的名字、派单号及手机号都是我本人签的。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我们参加李石磊组织的河津市大世界酒店众筹车活动的会员已经排到6、700人了，按当时活动的要求我们前面的会员就应该提车了，李石磊说现在没法提车。我们大约五、六十名会员就去河津市大世界商务酒店找李石磊提车或者退钱，李石磊说他在河北邯郸总公司协商解决此事，就派他朋友杜某来了解情况并说给他两、三天时间。过了三四天杜某就在大世界酒店现场给我的银行卡转账9000元，我在杜某的笔记本上签上我的名字、会员号及手机号。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我们参加李石磊组织的河津市大世界酒店众筹车活动的会员已经排到6、700人了，按当时活动的要求我们前面的会员就应该提车了，李石磊说现在没法提车。我们大约五、六十名会员就去河津市大世界商务酒店找李石磊提车或者退钱，李石磊说他在河北邯郸总公司协商解决此事，就派他朋友杜某来了解情况并说给他两、三天时间。过了三四天杜某就在大世界酒店现场给我的银行卡转账9000元，我在杜某的笔记本上签上我的名字、会员号及手机号。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我们参加河津市大世界商务酒店众筹车活动没排到车的会员一起在河津市大世界商务酒店找李石磊，让李石磊排不到车给我们退钱，但我们没有见到李石磊，后来李石磊安排人给我建行卡转账9000元，给我退钱的人我也不知道叫什么。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我妻子用我和我妈的身份信息报名参加了李石磊在河津大世界商务酒店组织的众筹车活动，当时报名的时候我也去了，留的我的手机号。2017年4月份李石磊朋友杜某给我打电话通知我到大世界酒店领钱，到那退钱的时候还有几十个会员，杜某共给我银行卡转了3.3万元，我在杜某的笔记本上签了我和我妈的名字，领取人都是我。这3.3万元中有1.5万元是退我一单的钱，还有一单我继续排车。1.8万元是李石磊说公司出了个排排卡活动，让我们会员不缴纳任何费用参加，每单9000元共退了1.8万元。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我以我丈夫的名义参加了李石磊组织的众筹车活动，到我提车的时候提不到车，后来忘了是李石磊还是公司通知我们每单退9000元，具体情节我记不清楚了，但这9000元我收到了。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李石磊组织的河津市大世界商务酒店众筹车活动时我报了两单交了3万元，2017年4月份我们参加众筹车活动的会员到河津大世界商务酒店找李石磊提车，李石磊说他在河北邯郸总公司协商此事。后来4月12日、13日李石磊安排杜某给我们排车的会员每人每单退9000元，退钱的时候在河津市大世界酒店退的，大约有四五十人。杜某给我转了1.8万元。杜某笔记本上王雅琴、卢俊霞的名字是我签的，我当时以这二人名义报名排车的，我还在后面签上我的名字及手机号。河津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3日、8日河津市公安局民警对杜某笔记本上记录的人员进行电话核实，除联系不到的、拒绝配合调查的、记不清的人员之外，其余人员均表示收到李石磊退还的每单9000元。杜某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杜某共向高某、张某1等53人转账50.4万元整的具体情况。被告人李石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2016年7月份开始参与河津天天惠购商城，经过我丈母娘李改珍和陈红霞的介绍参与进来，注册了账号后，就通过天天惠购商城发展线下会员，具体发展了多少层级和多少人我记不清了，以后台数据为准。天天惠购的发展模式主要是积分倍增，新人通过购买积分充值成为会员，一个周期后积分5倍倍增，20％必须在商城强制消费，剩下的积分可以在商城消费，可以在商家会员处消费，还可以给发展的下线会员充值，VIP会员可以5折进行后台提现。我是VIP创客会员，账号8080999。我在天天惠购商城先后充值3万元。我使用积分兑换过食品等，还使用39万积分兑换过一辆JEEP越野车。我参与天天惠购商城估计盈利8万到10万元，主要是我兑换的那台越野车，我去收二手车那里评估我的车，评估值22万多，兑换车时我使用了14万现金购买的积分，差价就是我挣的钱。河津市大世界的众筹车是我想出来的，因为当时我们手中的积分已经不值钱了，可是我手中还有几百万积分，想通过该活动把积分又返回公司，把我们手中的积分变成实际性的东西。我收的积分太多了，如果积分增值，我的积分就可以变成钱，程某说给我股份。我看到河津市云联惠购车模式后想到天天惠购商城应该也可以，我把我的想法说给郭某2后，我同郭某2去河北邯郸找公司老板程某，经过总公司同意后，在河津进行试点，成功后推向全国。我和郭某2回来后就在河津市大世界商务酒店开始具体实施。当时程某给了我一个授权，有程某的签名，没有公司盖章。众筹车从2017年3月10日开始，4月份左右停止，模式是必须是天天惠购商城会员，需要交1.5万元现金，开始交8.5万积分，后来增加到9万积分、10万积分。报名后我按照金字塔的形式进行排列，每8个人出一台车，出来车的人自己看好车，我们支付10万元，如果车辆价值超过10万元，由购买人补齐差价，不要车的我们直接付8万元。收到523笔款共784.5万元，出了73台车，花了不到730万，因为不要车的人只可以得到8万元，剩下还有69万元我全部转到程某卡上了，主要是通过我的建设银行和浦发银行、支付宝给程某转账的。把剩下的钱全部转给程某是因为这个活动开始的时候我和程某谈好，先拿河津作为试点开始，活动开始后，公司又在福州开始，我感觉就不行，因为这个活动是通过河北邯郸公司的，如果后面参与进来的人拿不到车也应该是公司承担后果，我就把河津这次活动剩下的所有钱全部转给程某了。张某3、裴某、杜某、张思瑞负责现场收钱，贺李龙负责给出车的人付款，收钱的方式有现金和银行卡转款。我组织众筹车没有盈利，就是该活动我第一个报名，这个车出来我拿了10万元，后来又报了2.5万元，但车没有出来，所以我赚了6万元。2017年3月程某给了我授权书，授权我在河津市开展众筹车活动，授权委托书上对分工进行了明确，那只是材料上体现的一个东西，实际上河津的众筹车活动我负责模式讲解，裴某、张某3、张思瑞负责收款和排位、资料整理、向河北总公司上报。河津众筹车报名先后顺序的花名册上这些人的钱款交到我这里了，积分交公司了，其中73辆车是我负责发的，第74/75/76三人并没有发车，而是河北公司按照每车8万元把款转给我，我转给他们3人的，以后的车都是河北公司负责进行。花名册上622人次应该是我负责该活动时截止到向河北总公司交账的所有资料时的报名人次数，实际参与人次应该大于这个数字。在2017年3月15日左右以前每人交款1.5万元，以后应该是2.5万元。要求会员有10万积分，报名时交纳1万积分押金，领车时还需要交纳8.5万积分。花名册上的积分是天天惠购会员积分，“√”确定购车人已将积分转到指定账户，二次积分是该人已经出车，第二次排除购车，惠金是公司如果给会员转款，转的就是惠金。我在众筹车活动中出了两台车，我没有购车，直接拿了20万现金。众筹车活动中，我收了622人次的1.5万元现金，共933万元。从我手里出了76辆车，第74/75/76排位的三辆车是我在给程某交账的中途，会员还在交钱，所交的钱达到出这三辆车的要求了，我和程某说了后，就给他们转了钱。桓台县公安局桓公（网安）勘[2017]010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光盘一张，证明：李石磊发展会员10级710人。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石磊以推销商品、高额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积分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购买积分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以高额返利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李石磊的下线人数不应以710人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传销活动规则，参与人需经上线推荐购买一定数量积分取得会员资格，取得会员资格后即在传销组织网络中占据一个位置，无论借用亲属或他人身份证注册会员，还是虚拟注册的会员，每个会员都有承接上下、连接左右的作用，被告人凭借上述会员资格发展下线组成金字塔状网络，并实际获取非法利益，故上述人员均应计算为发展人员数量。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石磊不是“天天惠购”传销组织的发起人、策划者，在“天天惠购”网络传销活动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石磊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石磊系自首，请求对李石磊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石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石磊的刑期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 杰人民陪审员 赵建刚人民陪审员 杜军峰 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法官 助理 李斐琼书 记 员 毛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