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5刑初40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亮，男，1987年10月2日出生，系安徽昊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西际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4日被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7月15日被抓获，7月17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程峰，湖北文喆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9]3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亮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海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亮及其辩护人程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胡亮因其所有的建筑劳务公司经营不善，出现资金困难等问题。为偿还债务，胡亮谎称工地施工需要钢板，通过小额支付租金或者押金的方式，从钢板租赁经营者手中租赁钢板，随即在较短时间内将钢板抵押或出售给他人套取现金。同时，胡亮编造多种事由，使用虚假的工程机械发票等文件抵押向他人借款，实际骗得数额共计人民币（下同）492.04319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4月间，被告人胡亮在安徽省铜陵市以工程施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某借款共计人民币7.55万元。2、2017年4月，被告人胡亮在上述地点以上述理由，骗取被害人章某共计人民币16万元。3、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胡亮在南京市栖霞区以伪造的北京三一重机SR280R旋挖钻机发票及产品买卖合同向被害人王某乙抵押借款45万元。4、2017年10月9日，被告人胡亮在南京市玄武区以13.8万元的价格协议向王某乙购买钢筋，后胡亮在未支付对价的情况下将钢筋拖走变卖给姚某，姚某以7.6万元的价格予以收购。5、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胡亮在南京市鼓楼区以伪造的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XR220D旋挖钻机产品合格证向被害人王某乙抵押借款25万元。2017年12月期间，因被王某乙发觉使用伪造的工程机械发票等文件借款，胡亮与王某乙约定，通过胡亮给王某乙在江西九江赛得利化工工地、南京中海燕子矶NO.2017G51工地、南京高淳NO.2016G13工地干活的方式偿还债务。至2018年7月胡亮被抓获，胡亮所干工地可用于偿还王某乙各项款项的未结费用共计人民币32.06581万元。6、2017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胡亮以工地施工需要钢板为由，至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被害人邓某、潘某乙经营的钢板租赁点，陆续支付人民币5万元，骗得邓某钢板278块，后胡亮将钢板抵押给姚某、俞某。其中，姚某向胡亮支付抵押款共计人民币31.12万元，俞某向胡亮支付抵押款共计人民币32.3万元。7、2018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胡亮以工地施工需要钢板为由，至江西省九江市邹某经营的钢板租赁点及安徽省合肥市赵某乙、王某丙经营的钢板租赁点，分别陆续向邹某支付各种费用共计人民币6万元、向赵某乙及王某丙支付各种费用共计人民币50万元，骗得邹某钢板共计127块及人民币7万元；骗得赵某乙、王某丙钢板共计1723块。后胡亮将上述钢板抵押或出售给安徽省怀宁县张某甲经营的废品收购站、浙江省杭州市吴和康经营的机械设备租赁部；张某甲向胡亮实际支付人民币50万元，吴和康向胡亮实际支付人民币342.589万元。8、2018年7月12日、7月13日，被告人胡亮以工地施工需要钢板为由，至湖北省黄梅县李某经营的钢板租赁点，陆续向李某支付各种费用共计人民币7万元，分两次骗得李某钢板共计80块，后胡亮将钢板变卖给胡某乙，胡某乙实际向胡亮支付人民币26.95万元予以收购。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胡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亮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胡亮辩称，其没有想诈骗别人的钱，租赁钢板是工地施工需要，其只是将暂时不用的钢板抵押了没有及时赎回来归还，其不构成诈骗罪，而是构成侵占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第1、2笔事实属于民事纠纷，不构成刑事犯罪。2、起诉书指控的第3、4、5笔事实，被告人胡亮虽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但王某乙胁迫胡亮，把胡亮变成了其赚钱的工具，胡亮是受害者，故这三笔不能认定为犯罪。3、起诉书指控的第6、7、8笔事实，被告人胡亮的行为构成侵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胡亮因其所有的建筑劳务公司经营不善，出现资金困难等问题。为偿还债务，胡亮谎称工地施工需要钢板，通过小额支付租金或者押金的方式，从钢板租赁经营者手中租赁钢板，随即在较短时间内将钢板抵押或出售给他人套取现金。同时，胡亮编造事由，使用虚假的工程机械发票等文件抵押向他人借款，实际骗得数额共计人民币4568731.9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胡亮在南京市栖霞区以伪造的北京三一重机SR280R旋挖钻机发票及产品买卖合同向被害人王某乙抵押借款45万元。2、2017年10月9日，被告人胡亮在南京市玄武区以13.8万元的价格协议向王某乙购买钢筋，后胡亮在未支付对价的情况下将钢筋拖走变卖给姚某，姚某以7.6万元的价格予以收购。3、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胡亮在南京市鼓楼区以伪造的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XR220D旋挖钻机产品合格证向被害人王某乙抵押借款25万元。2017年12月期间，因被王某乙发觉使用伪造的工程机械发票等文件借款，胡亮与王某乙约定，通过胡亮给王某乙在江西九江赛得利化工工地、南京中海燕子矶NO.2017G51工地、南京高淳NO.2016G13工地干活的方式偿还债务。至2018年7月胡亮被抓获，胡亮在南京中海燕子矶NO.2017G51工地、南京高淳NO.2016G13工地可用于偿还王某乙各项款项的未结费用共计人民币320658.1元。4、2017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胡亮以工地施工需要钢板为由，至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被害人邓某、潘某乙经营的钢板租赁点，陆续支付人民币5万元，骗得邓某钢板278块，后胡亮将钢板抵押给姚某、俞某。其中，姚某向胡亮支付抵押款共计人民币32.12万元，俞某向胡亮支付抵押款共计人民币32.3万元。在邓某发现胡亮诈骗其钢板后，胡亮用一吊机从姚某处赎回部分钢板归还给邓某，后邓某出资21万元从姚某处赎回剩余钢板。5、2018年1月至6月间，被告人胡亮以工地施工需要钢板为由，至江西省九江市邹某经营的钢板租赁点及安徽省合肥市赵某乙、王某丙经营的钢板租赁点，分别陆续向邹某支付各种费用共计人民币6万元、向赵某乙及王某丙支付各种费用共计人民币50万元，骗得邹某钢板共计127块及人民币7万元；骗得赵某乙、王某丙钢板共计1723块。后胡亮将上述钢板抵押或出售给安徽省怀宁县张某甲经营的废品收购站、浙江省杭州市吴和康经营的机械设备租赁部；张某甲向胡亮实际支付人民币50万元，吴和康向胡亮实际支付人民币3425890元。6、2018年7月12日、7月13日，被告人胡亮以工地施工需要钢板为由，至湖北省黄梅县李某经营的钢板租赁点，陆续向李某支付各种费用共计人民币7.5万元，分两次骗得李某钢板共计80块，后胡亮将钢板变卖给胡某乙，胡某乙实际向胡亮支付人民币26.95万元。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胡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邹某、李某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胡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曾在5个工地上干过工程，分别是南京燕子矶、高淳漆桥、江西保利庐山林语、九江化工厂、九江钢铁厂。其是做打桩机清包工程，不做总包方，工地的三通（水电路畅通）一平（场地平整）由总包方负责。其中王某乙安排其做了三个工地，分别是南京燕子矶、高淳漆桥和九江化工厂，工程造价120多万。2017年9月其在安徽铜陵滨江壹号院工程的桩基工程做了总包方，干了三分之一工作量后，请王某乙来干活。其投了一百多万，成本亏了。其向王某乙借了28块钢板和43吨钢筋使用，在壹号院工地上用了很短的时间，因为资金紧张，其和姚某口头协议，将28块钢板以5万元价格、43吨钢筋以9万元价格抵押给姚某，这两笔钱均投入到了工地上。2017年9月22日，其做了假的购买合同、发票、合格证，冒充有三一重工280打桩机做了抵押，向王某乙借款45万元。2017年11月一天，其做了假的购买合同、发票、合格证，冒充有徐州重工220打桩机作抵押，向王某乙借款25万元。后因为伪造假的材料被王某乙发现，王某乙让其干活抵债，其帮王某乙干了三个工地的活，能抵120万元。2017年11月至12月间，其以工地施工需要钢板为由，让王某甲至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邓某、潘某乙经营的钢板租赁点，陆续支付人民币5万元，租了邓某的钢板，后其将钢板抵押给姚某、俞某，收了姚某30多万元，转账到了张家秀、吴涛、雷彭等人的银行卡上，收了俞某30多万，通过王某甲拿了10万5千元的现金，其余20多万是转账的。后来邓某报警，把王某甲抓了，其拿朋友吊机去姚某那边抵押赎回了几十吨钢板给邓某。其与赵伟栋商量，去租赁钢板再去抵押套现，赵伟栋同意了。后其找到邹某，从邹某处租了钢板，以其名义、赵伟栋还有其他人的名义去拖了三四次，最后这些钢板抵押给了吴和康，按照每块1900元至2200元的价格抵押的，抵押了二十多万元，赵伟栋与吴和康签的合同。其还让陈某去安徽合肥市去找王某丙，以安徽昊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以施工需要钢板为由，与王某丙的公司签订租赁钢板合同，支付王某丙几十万的押金，租金也付了一部分，之后其把这些钢板抵押给了安庆的张老板，抵押了300多吨，按照每吨1000元左右抵押的，总共拿了40多万元，协议约定到期后由张老板自行处理，之后张老板资金不够了，还有1500吨左右抵押给杭州的吴和康，吴和康给了其300多万元，这些钱部分其用来还债，部分用到工地上了。2018年5月份，其所有的工地都做完了没有结算，其外债还有100多万，也没有任何资产还债。其就以其父亲胡某丙设立的江西际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和李某签订钢板租赁合同，分两次租了80块钢板，支付押金8万元，之后直接将钢板送到安庆的胡老板那边，按照每块3000元的价格抵押的，总共拿了26万多元，这些钱用来还债了。总共，其从吴和康处套现了300多万元，从张某甲处套现50多万元，从胡某乙处套现20多万元，从姚某处套现20多万元，从俞某处套现30多万元，一共四百多万，这些钱许多都是转到了其弟弟胡某甲、其母亲张家秀及吴涛、雷彭、赵伟栋等人的银行卡上。2、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2日，胡亮用三一280打桩机购买合同、发票及合格证作为抵押向其借款人民币70万元，其通过农业银行转账26万元到胡亮银行账号，剩下44万元以现金方式给了胡亮。2017年9月26日左右，胡亮向其借钱买钢筋，其仓库里正好有钢筋，就说好以13.8万元出售给胡亮，10月9日，胡亮派人到仓库将钢筋拖走，拖到哪里其不知道。2017年11月7日，胡亮用徐工220打桩机的购买合同、发票及合格证作为抵押向其借款30万元，其中25万元通过农业银行网银转账，还有5万元现金。2017年12月底，其一直向胡亮要钱，要拖走他抵押的打桩机，打电话向三一重工和徐工集团验证，发现胡亮的抵押文件都是假的。其问胡亮怎么回事，胡亮怕其报警，主动提出要找一台打桩机到其工地上给其干活，用工程款来抵债，其同意了。后胡亮的打桩机到了江西九江赛得利化工工地、南京中海燕子矶工地、南京高淳工地干活，胡亮在工地上能用来抵债的钱大约是32万元左右。书证产品买卖合同、发票、产品合格证、借条、收条、抵押书复印件、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胡亮伪造旋挖钻机的合同、合格证两次向王某乙借款，其中9月22日王某乙转账26万元给胡亮，11月7日转账25万元给胡亮。欠条，证实胡亮收到王某乙钢筋的事实。胡亮与王某乙在微信中的聊天记录证实胡亮在微信中与王某乙商议通过干活的方式还债。燕子矶NO.2017G51地块项目桩基工程决算单、高淳NO.2016G13地块桩基工程决算单、南京漆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资表等证实胡亮在南京中海燕子矶NO.2017G51工地上的未结账目为153670.1元，在南京高淳NO.2016G13工地上的未结账目为166988元。3、被害人潘某乙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初，胡亮打电话给其丈夫邓某说要租钢板。11月7日早晨，胡亮派工地负责人**和邓某签订了一份租赁钢板合同，合同上胡亮的名字是**代签的，合同约定租期1个月起步，每两个月结算一次，每吨每天租金是8元，合计每天2120元。后来拉钢板的司机打电话给邓某说钢板被人卖了。邓某打电话给胡亮，胡亮说因为资金周转不开抵押给废品站了。4、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7日，胡亮派**到其处签订了钢板租赁合同，预付定金3万元后拖走了50块小钢板，重量大概50吨左右。11月14日胡亮又让**签合同并来拖走了30块钢板，重量在64吨左右。11月17日胡亮跟其电话联系，没有再签订合同，**带货车来拖走了28块大钢板，重量是56吨左右。2017年12月9日，胡亮电话跟其联系，让其增加数量，其催促第三次和第四次的押金，胡亮说最后一次一起付。**又拖走了56块小钢板，重量大概是56吨。12月10日胡亮又电话联系要求增加钢板，并说押金再过一天打，**拖走了114块小钢板，重量110吨左右。12月11日早晨，一个拖货的司机打电话告诉其，胡亮没有把钢板拉到工地，而是直接拉到了废品收购站过磅卖了。其赶到安徽铜陵的两家废品收购站确定了此事后，当场就报警了。胡亮不知道其报警，微信转账给其1万元押金，民警把废品站老板和**都带到了派出所，**联系胡亮后，胡亮答应把钢板退给其，当地派出所民警让其回南京再报警。回南京后，其催胡亮还钢板，胡亮一直拖着，之后借了别人的一块吊机去姚某的废品站抵押了20万，退了其38块大钢板和1块小钢板，后来还转给其1万元。其没有办法只能自己拿21万去姚某的废品站将自己的钢板赎了回来，并支付给货车司机6000元。钢板租赁合同、钢板标记、收条、交易记录、过磅单，证实胡亮从邓某处多次租赁钢板的事实。5、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5日胡亮通过饶某向其租赁60块钢板，约定押金2万。2018年3月20日胡亮又租了30块，约定押金1万（未付）。其让人找饶某要押金，饶某说老板是胡亮。5月23日胡亮给了3万说是租金。2018年6月9日胡亮又租了37块，预付租金3万元。前两次钢板是拖到濂溪区保利庐山林语工地，第三次是拖到了九江保利翡翠城工地。6月22日左右胡亮又来租钢板，其说没有，胡亮就安排赵伟栋带其去安徽怀宁县买钢板。看了110976元钢板，但其只有7万元，胡亮说余款他来付，其就将7万元给了胡亮。钢板租赁合同，证实邹某出租127块钢板给胡亮、饶某、赵伟栋的事实。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邹某2018年6月21日转账5万元给游慧芬的事实，另当日还有微信转账2万元。6、被害人赵某乙的陈述，证实其和王某丙是合伙人。2018年元月，王某丙找到其讲有人租钢板，之后其和胡亮签订了钢板租赁合同，每块每天出租价格为6.5元。2018年1到6月间，其和胡亮一共签订了34份租赁合同，共租给胡亮1723块钢板，钢板价值约860万元，租赁费用共853883元。合同承租方基本都是陈某签的，其中有8份合同经胡亮同意，7次是驾驶员刘某代签的，1次是姓赵的代签的。合同到期后胡亮一直不还，说钢板被合伙人卖掉了。情况说明、钢板租赁合同、钢板标记证实签订了34份钢板租赁合同，其中26份是陈某签字的，7份刘某代签，1份赵伟栋代签，租赁的钢板共计1723块。欠条证实陈某出具欠条显示欠钢板租金853883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胡亮与赵某乙联系租赁钢板，后赵某乙向胡亮催要钢板的情况。7、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证实其是安徽顶发租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钢板、塔吊等租赁，赵某乙是其合伙人。2018年初，胡亮微信联系其要租赁钢板，合同主要是赵某乙和陈某签的，一共34份，1723块钢板，每块1吨左右。其把当初采购的钢板都租给了胡亮，还从别人那里租赁了一千多块然后转租给胡亮，胡亮陆续支付了50万元左右的押金。后来胡亮将钢板都转手卖给了别人，害得其和赵某乙血本无归。销售出库单证实其公司购入钢板的情况。8、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中旬其通过朋友认识了胡亮。7月10日左右，胡亮电话联系称工地上钢板不够用了，要其帮忙从湖北黄梅县租150块钢板。其联系好后和胡亮签订了租赁合同，胡亮以江西际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签的，租期半年，定金是8万。7月12日、13日胡亮派赵伟栋来黄梅县分两次拖走共计80块钢板，一共105吨，每吨价格4800元，胡亮分三次转给其7.5万。之后胡亮催其送剩下的70块，其感觉不对劲就没让拖。其辨认笔录辨认了被告人胡亮。钢板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7月12日胡亮向李某租赁150块钢板，定金为8万元。签收凭证证实江西际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收到了80块钢板。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江西际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李某转账7.5万元的事实。9、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0日，其向胡亮转账共计7.6万元，这些钱是胡亮卖给其四十几吨钢筋的钱，钢筋由胡亮自己找车送到其位于铜陵市狮子山小农场的废铁库的。这批钢筋规格不一，胡亮称是他铜陵滨江壹号院工地上用的，现在不用了，其以2000多元每吨的价格收购的。2017年11月份，胡亮跟其说工地上出工伤事故了需要用钱，把铺路的铁板抵押给其，一共拉了三次钢板，其给胡亮将近40万元，后来其才知道这些钢板是胡亮从一租赁公司租赁的。租赁公司邓老板找来后，胡亮用一台吊机抵押给其，赎回了一半的钢板，算20万元，后来邓老板自己支付21万元拖走了剩余的钢板，其后来催胡亮把吊机拿走，胡亮给了其20万，将吊机拖走了。交易记录、磅单、转账记录，证实姚某10月10日向胡某丙转账7.6万元，11月7日向雷彭转账8万元，11月15日向吴涛转账10万元、向张家秀转账3万元，11月18日向张家秀转账11.12万元。10、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0日**找其抵押钢板，说工地出事故了，抵押了有55吨多，其给了**11万元；12月11日**又拖了99吨多钢板，其转账给胡亮19万元，提现2.8万元。钢板总共有170块，其支付了32.8万元。协议书，证实胡亮与俞某签订了协议书，约定钢板170块收购每吨2000元，回收2400元，周转期为2个月，如果超过周转期自行处理。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俞某12月11日转给胡亮19万元。收条证实2017年12月10日胡亮拿现金105000元，12月11日拿现金28000元。11、证人吴和康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胡亮微信联系其说年底资金紧张，想处理钢板给其，其和胡亮谈了钢板的规格和价格，谈好每块2800元后，胡亮安排他下面的人送货，其收到钢板后发现厚度不符合之前谈的要求，就把价格砍到了2450元每块。其将货款转账给胡亮。之后胡亮多次卖钢板给其，其都是先看钢板质量后砍价，有的2450元每块，有的2350元每块，有的很薄就2000元每块。每次都是其发收货位置给胡亮，胡亮转发给送货的人。每次来的驾驶员不一样，有个叫刘某的来的次数多一点。胡亮一共卖了1300块到1500块钢板给其，价格2000元到2800元不等，其总共转了340万至350万元左右给胡亮。其和胡亮没有签过合同，只有最后一次其喊胡亮来签合同，胡亮派赵伟栋过来的，赵伟栋签了最后一批钢板的合同。其买的钢板都是按张给钱的，收购来的钢板其自己用了一部分，其余的租赁给其他工地了。卖钢板时，胡亮向其出示了公司的营业执照、银行卡号、身份证。废旧钢板购销合同，证实2018年6月27日吴和康与赵伟栋签订废旧钢板购销合同。吴和康与胡亮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和胡亮之间就钢板的价格、数量、交易金额以及转账记录在微信内进行了沟通。银行卡、支付宝、微信支付记录，证实吴与胡之间的经济往来，吴向胡亮及其关系人转账364.769万元，胡亮向吴和康转账22.18万元。1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陈某找到其问可不可以抵押钢板，其问钢板来源，陈某告诉其是老板胡亮的，因为工地上有工人出事故要赔钱，需要抵押钢板。陈某将胡亮的电话给其，胡亮电话里保证钢板是自己的。之后陈某还发了营业执照的照片给其，上面法定代表人是胡亮，其就相信了，和胡亮谈好按照每张钢板1800元至1900元来收，每张钢板接近一吨左右。双方写了抵押协议书，协议书上写明抵押270块钢板，抵押款总额为48万元，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4月30日止，到期不归还抵押款，由其自行变卖。之后陈某带人送了八九次钢板，其实际给了胡亮43万元左右，扣下的5万元是利息和卸货叉车的费用，大部分钱转账的，少部分胡亮拿现金的。2018年1月份，胡亮和陈某又抵押给其80块钢板，价格每张1300元左右，抵押协议上写的是9万元，实际给了7万元，扣除了利息和叉车费用。6月份其催胡亮将钢板赎回，胡亮说没钱赎，让其卖了，其就将部分钢板卖给了别人。胡亮抵押钢板给其的时候，钢板的回收废钢价格在2000元每吨，最低的是1800-1900元每吨。抵押协议，证实2018年元月1日张某甲和胡亮签订抵押协议，约定胡亮抵押270张钢板给张某甲，抵押款为48万元，抵押期限四个月，超过抵押期限若胡亮不归还抵押借款，张某甲有权变卖处理。2018年元月25日双方又签订抵押协议，约定抵押80张钢板，抵押款9万元。借条，证实2018年1月1日胡亮写了48万元的借条，1月25日写了9万元的借条。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张某甲多次转账给胡亮的事实，转账金额达40多万元。13、证人胡某乙的证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7月，其从张某甲处购买140块钢板，41万多元，张某甲称这些是别人抵押不赎回去了，还给其看了借条。后来胡亮找张某甲要了其电话说要出售钢板给其，7月11日上午其和胡亮签了购销合同，约定每吨2900元，共计80块，其要求胡亮保证钢板来源正当。7月12日上午，胡亮派了两个人（其中一人用的是河南的电话号码联系其）送了一车钢板到其在安徽桐城市开发区龙腾路租的一个仓库，一车40张，重量47吨多，付了13.95万，其中13.45万通过中行卡转账到胡亮账号，还有5000元微信支付给那个用河南电话号码的人，微信名叫“梦在深巷”。7月13日上午7、8点钟，还是这两个人又送了一车钢板，重量47吨，通过中行卡转给胡亮7.5万，通过微信给“梦在深巷”转5000元，其跟胡亮说没钱了，胡亮说以后还要再卖钢板给其，余款一起结算。当天，胡亮还打电话给其说挖机坏了需要修几万块，其通过中行给胡亮转了5万元。旧钢板目前市场价格每吨3200元。购销合同，证实2018年7月13日，胡亮与胡某乙签订二手钢板购销合同，约定交易数量约为150吨，2900元每吨。微信截图证实胡某乙两次各转账5000元给“梦在深巷”。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实7月13日胡某乙转账134500元给胡某甲，7月14日转账75000元给胡某甲，7月15日转账50000元给胡某甲。1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日王某乙向其要租钢板的联系方式，其将邓某的电话给了王某乙，还帮王某乙压低了押金。邓某问其王某乙是否靠谱，其说挺靠谱的。2018年邓某打电话给其问王某乙的情况，说发现钢板被运到了废品站，其联系王某乙，王某乙称只租了一两次，后面就是胡亮自己租的了。1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其通过朋友认识了胡亮。胡亮让其帮忙代班打桩。十一月初，胡亮让其带货车去找邓某拖钢板来给工地铺路，货车是胡亮联系好的，胡亮交代让其在合同上签胡亮和**。第一次拖了大概50块钢板，回到铜陵后胡亮就开私家车带路到了一家废品站，胡亮说资金周转不开，用钢板抵押，称重大概48吨，抵押了多少钱不知道。又过了一周，胡亮让其继续去南京拖钢板到同一家废品站，这次大概是30块大钢板，重量好像是64吨。第三次胡亮喊好货车，其赶到南京邓某老板那里拖了28块大钢板，重量是56吨样子，又是直接拉到了姚某的废品站。这三次其一分钱没有拿到，三辆车费用大概是1.4万元，其直接从姚某那里拿了给司机。12月9日，胡亮联系了另一个废品收购站姓俞的老板，让其继续到南京邓某那里拖钢板，拖了56块，重量大概是55吨多，其将这批钢板送到了俞老板那里，抵押的是2000元每吨，抵押合同是其代胡亮签字的，俞老板付了车费5000元左右，剩下的10.5万元俞老板当着其的面给了胡亮。又过了一天，胡亮又让其去邓某那里拖钢板，这次拖了114块，胡亮让其继续送到俞老板那里，签了抵押合同，抵押期限2个月，抵押2000元每吨，付了车费9000多，剩下的20多万俞老板全部转账给了胡亮，其也没有拿钱。前后一共拖了5次，总重量大概是360吨左右。其帮胡亮代签了钢板租赁合同、抵押合同、出厂单。16、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江西际欢建筑劳务公司在濂溪区莲花镇龙门村保利庐山林语工地承包了工程，其在工地上做事。3月中旬工地需要钢板，其联系了邹某租，3月15日其代表公司与邹某签订了租赁合同，租钢板60块，3月20日其代表公司和邹某又签订了租赁合同，租钢板30块。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胡某丙，实际负责人是胡亮。两次租赁钢板支付3万元押金，其不清楚是否支付租金。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以前跟着胡亮在安徽铜陵工地上干过活，之后其和胡亮在合肥见面时胡亮提出，现在资金紧张，他联系车和钢板，让其去签租赁合同把钢板租出来，然后把钢板低价抵押或卖给别人，下家胡亮也联系好了。胡亮还承诺出了事他顶着。第二天胡亮给了其王某丙的电话，让其联系后签合同，将钢板租出来。胡亮还交代其要骗王某丙这批钢板是运到安庆的工地用的。其照做了。对方和其签合同的是赵某乙。钢板出来后，胡亮让其将钢板拖到安徽怀宁县高速出入口边上的收废站，一个叫张某甲的老板卸货的，具体费用结算是张老板和胡亮谈的。其按照胡亮的安排陆续从王某丙的公司租了二十几次钢板，租赁过来的钢板都交给刘某，让刘某或者刘某喊的司机把钢板送到胡亮指定的地点，其中200多块钢板大概抵押给张某甲，剩下的胡亮都卖给了一个叫吴和康的人。后来其感觉事情越来越大，因为害怕就不做了，胡亮就安排刘某、赵伟栋去签合同了。之后在王某丙那里租的钢板太多，王某丙要求看工地，其就带王某丙到安庆的一个工地忽悠他，但是王发现工地上不是自己家的钢板，其就将王带到胡亮办公室谈，胡亮骗他说钢板被合伙人卖掉了。胡亮一开始就跟其讲过用这种方式骗取资金，以胡亮当时的经济能力，根本没办法把钢板赎回来，后面就是拆东墙补西墙了。后来胡亮没有钱，所以就把钢板卖给了吴和康而不是租，因为卖的话套出来的钱更多。刘某是胡亮的驾驶员，赵伟栋是胡亮下面工地的现场管理人员。其证言还证实胡亮花钱大手大脚的，经常请工地项目部的领导唱歌、吃饭，胡亮欠了王某乙不少钱，还有很多工人工资也没发，高淳的漆桥工地、栖霞的燕子矶工地上的工人工资他们也是找开发商要的。18、证人苏某的证言、钢板租赁合同、送货单、收款收据、收条、打桩机施工时间登记、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证实其丈夫陈某在网上认识了胡亮，就跟着胡亮到安徽铜陵一个工地上干活，之后又去了九江一工地。2018年过完年，胡亮让其和陈某到南京联系王某乙，之后其和陈某还有其他工人一起到南京工地干活。陈某跟着胡亮干活期间，胡亮经常让陈某去签租赁钢板的合同，后来其不让陈某再去签字了。因为陈某在工地代班，平时要记账，记录每天开销，他所有的账本、工地收据、在合肥签的合同都在家里放着。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通过老板叶某接了胡亮拉货的活。谈好运费后，胡亮给其一个陈某的电话，说听陈某安排。之后陈某发了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芙蓉路和天都路交叉路口附近的定位给其，在那见面后其开车跟着陈某和赵某乙的车来到一个仓库，装了大约35块钢板，每块1吨。当天下雪路不好所以没开，第二天陈某押车将货送到怀宁高速公路一个收废站，陈某联系人来卸货。后来连续四天，其都在合肥那边拉钢板到怀宁收废站，每次都是35到40块钢板。拖完这批货后，胡亮通过微信将运费转给了其，其又把钱转给了老板叶某。连着拖了四次钢板到怀宁后，其和陈某、胡亮都见过面了。隔了一个礼拜，胡亮又联系其去合肥拖钢板，这次拖了两车，一天一车，也是拉到了怀宁。后来，其还帮胡亮、陈某拖过很多次钢板，是送到杭州一个叫吴和康的人那里。其去赵某乙那里拖钢板后，会和吴和康联系，吴和康会给其发卸货地址的定位，其按照定位去卸货。胡亮和陈某事先都有交代，如果赵某乙问钢板送到哪里，就说不知道。到了2018年3月份，胡亮和陈某又叮嘱其，要注意点，如果赵某乙问起来钢板送到哪里不能说杭州，要说送到九江的工地，还安排其跟其他的司机也交代一下这个事情。后来胡亮让其跟自己干，并称要买三辆车，还让其再找两个人，其感觉胡亮的业务量大就动心了，辞职回家等胡亮买车。到了5月初，胡亮联系其去合肥装货，其去了现场后接到胡亮电话，称陈某去不了，让其代签一下合同。胡亮和赵某乙沟通好后，其就在合同上签了字，签的是刘某（代）陈某。签字后驾驶员将车开走了。之后胡亮又安排其去赵某乙那边签了七八次租赁合同，到六月份再喊其去其就推辞了。大概七八月份陈某打电话给其说胡亮被抓了，因为他把租来的钢板都卖了。20、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有四辆运输汽车聘请了驾驶员。2018年春节前，司机刘某一直帮人拉钢板，刘某跟其结算的有到江西九江和浙江杭州的运费。拉过钢板的驾驶员有刘某、姜某、赵志军、吴某、张某乙等。21、证人边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老板是叶某。其一共拉过6次钢板，第一次是18年2月3日，从安庆市怀宁高速入口拉33块钢板给吴和康。第二次是18年2月6日从安庆市怀宁高速入口拉33块钢板给吴和康。第三次是18年3月5日从合肥鹏远住宅工业公司拉33块钢板给吴和康。第四次是18年4月1日从合肥拉33块钢板给吴和康。第五次是18年5月23日从合肥拉33块钢板送到杭州，但合肥的老板有点怀疑说要随车送，刘某就打电话给其说送到九江一个施工工地上，收货人是工地负责人。这些业务都是刘某接的，听刘某说是胡老板的生意。22、证人姜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3日老板叶某通知其拉钢板，其根据微信号“梦在深巷”（赵伟栋）发的定位从合肥瑶海区拉了6块钢板，赵伟栋叮嘱其如果有人问钢板拉到哪里，就说拉到安庆。其又根据赵伟栋发的定位到王岗一个工地拉了27块钢板，根据叶老板发的送货地址，将33块钢板送到了杭州给了吴和康。情况说明证实“梦在深巷”是赵伟栋的微信名。23、证人王来保、尹某、吴某、张某乙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他们均为叶某手下的运输汽车驾驶员。他们按照老板叶某的安排，或者根据刘某的定位多次从合肥等地拉钢板到吴和康处。24、证人潘某甲的证言、情况说明，证实其于2018年7月中旬一天，从配送网上接到运输单，从湖北黄梅县拖钢板到安徽桐城县。装货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微信名叫“梦在深巷”，装了40块钢板，直接拉到安庆市高速出口边一个院子里，付给其运费4100元。过了一天，那些人又让其从湖北黄梅县一个场子里拖了40块钢板送到安庆市高速出口的一个院子里，也在卸货旁的加油站称重，付了运费4200元。25、证人赵某甲的证言、钢板租赁合同，证实其是杭州市萧山区宁维街道世纪国泰中心工地桩基项目负责人，他们用的钢板是从吴和康处租的。26、证人华某、周某的证言，证实废钢的回收价格每吨在2000-2100元之间，成色差的1800-1900元，铺路的钢板行情在2200-3000元每吨，如果是全新的出厂价格为每吨4000元左右，但这个价格每天都不一样。27、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胡亮的弟弟。2017年下半年胡亮说他的银行卡不能用了，让其办一张给他，其就在武汉汉阳区王家湾开了一张中行卡邮寄给了胡亮。28、证人胡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胡亮的父亲。2018年过年时胡亮说他在安徽铜陵做了两个工地的打桩工程，没有支付工程款，胡亮用高利贷支付了工人工资，赔了不少钱。2018年过年时，胡亮问其要了身份证复印件，过了个把月，胡亮电话告诉其以其身份证注册了江西际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胡亮在老家没房没车，经济状况不好。29、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江西际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安徽昊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30、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被执行人通知书、证实2017年8月10日，句容法院判决胡亮给付刘育宋工程款人民币28.813万元。同年9月26日，胡亮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3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胡亮的自然身份情况。32、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及胡亮的归案情况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亮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亮犯诈骗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笔诈骗事实，经审查认为，根据被告人胡亮的供述、徐某、章某的陈述、借条、银行卡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案发时被告人胡亮和徐某、章某均在同一个工地做工程，被告人胡亮从事桩基工程施工，其以工程施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别向二人借款，且随后出具了借条，后来也归还了部分款项，目前尚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胡亮在此过程中为了非法占有被害人的钱款采用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故对此二笔指控事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的当庭辩解及辩护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胡亮因资金周转困难，与他人预谋假借租赁钢板以先租后卖的方式套取资金，其租钢板的目的并非其所称的工地施工需要钢板，而是通过抵押、变卖套取现金，且涉案资金数额特别巨大，以其经济状况，根本无力赎回所抵押的钢板，其非法占有目的明显，行为构成诈骗罪。故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5日起至2031年7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胡亮退赔被害人**人民币455341.9元，退赔被害人邓克权人民币483000元，退赔被害人邹太勇、赵俊、王家法人民币3435890元，退赔被害人李斌人民币194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超兰人民陪审员  刘业萍人民陪审员  俞显斌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法官 助理  刘 敏书 记 员  郑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