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502刑初193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帅，男，1996年5月18日生于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子洲县，现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禹成礼，云南金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宝宝，男，1997年5月2日生于陕西省榆林市子洲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子洲县，现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9日经保山市森林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李强，男，1997年5月22日生于陕西省榆林市子洲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子洲县，现住陕西省榆林市神木市，曾因吸食毒品海洛因于2017年11月22日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9日经保山市森林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刘宗才，男，1975年10月24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现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因本案2018年11月27日经保山市森林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明泽安，男，1992年11月10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现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曾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1月9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9日。现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7日经保山市森林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9〕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帅、张宝宝、李强、刘宗才、明泽安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6日在本院第十二审判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华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帅及其辩护人禹成礼、被告人张宝宝、李强、刘宗才、明泽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28日，被告人明泽安介绍刘宗才给马帅非法运输猕猴带路，被告人刘宗才与马帅驾驶明泽安的云Ｎ×××××号白色大众车提前探好从瑞丽市出发至保山市线。2018年10月29日，明泽安明知其父亲刘宗才为马帅非法运输猕猴带路仍将其本人的云Ｎ×××××号白色大众车提供给刘宗才驾驶，马帅在未经野生动物行政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李强驾驶其的陕Ａ×××××号五菱宏光面包车将装在车内的7只猕猴从瑞丽市运输至大理，并以3000元人民币的酬劳雇佣刘宗才驾驶儿子明泽安的号牌为云Ｎ×××××号白色大众车在前探路及带路，通过绕关闭卡的方式逃避检查，同时安排被告人张宝宝乘坐该探路车向马帅通报前方检查等情况。在到达保山辛街高速公路收费站后刘宗才驾驶云Ｎ×××××号白色大众车返回瑞丽，张宝宝换乘陕Ａ×××××号五菱宏光面包车继续陪同马帅实施运输行为。 当日23时许，民警在杭瑞高速公路老营段查获陕Ａ×××××号五菱宏光面包车，当场抓获被告人马帅、李强、张宝宝，并查获猕猴7只。同年11月16日，被告人刘宗才经民警书面传唤到案，明泽安主动到公安局投案。 经鉴定，查获的7只野生动物活体为灵长目猴科猕猴属猕猴，为国家∏级保护野生动物，价值70000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明。并认为，被告人马帅、张宝宝、李强、刘宗才、明泽安五人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价值达70000元，五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五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马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宝宝、李强、刘宗才、明泽安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明泽安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李强、张宝宝、刘宗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帅辩称猕猴是被告人明泽安的，其只是帮明泽安运输，而且明泽安告诉其正在办理相关许可证。 被告人马帅的辩护人禹成礼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帅在开庭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偶犯，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深。 被告人张宝宝、李强、刘宗才、明泽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经被告人明泽安介绍，被告人刘宗才为被告人马帅运输猕猴带路，2018年10月28日，刘宗才与马帅驾驶明泽安的云Ｎ×××××号白色大众朗逸车提前探好了从瑞丽市出发至保山市线。10月29日，明泽安明知刘宗才为马帅非法运输猕猴带路仍将其的云Ｎ×××××号白色大众朗逸车提供给刘宗才驾驶，马帅安排被告人张宝宝与刘宗才同乘以便向马帅随时通报前方检查等情况，同时，安排被告人李强驾驶其的陕Ａ×××××号五菱宏光面包车载着车里的猕猴跟随刘宗才驾驶的云Ｎ×××××号白色大众朗逸车通过绕关闭卡的方式逃避检查。途中，马帅通过手机微信支付给刘宗才3000元的带路费。在两车先后到达保山辛街高速公路收费站后，张宝宝换乘至陕Ａ×××××号五菱宏光面包车上，刘宗才则驾车返回瑞丽。当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大保高速公路保山抓获被告人马帅、李强、张宝宝，当场从三人驾乘的陕Ａ×××××号五菱宏光面包车上查获用笼子装放的猕猴7只。 2018年9时许，明泽安主动到瑞丽市森林公安局投案，当日10时许，被告人刘宗才经公安民警书面传唤到案。 经鉴定，查获的7只野生动物活体为灵长目猴科猕猴属猕猴Macacamulatta，为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价值700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猕猴7只、笼子2只，被告人马帅的陕Ａ×××××号五菱小型普通客车1辆以及该车的车钥匙1把、白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1部、建设银行卡2张，被告人明泽安的云Ｎ×××××号白色大众朗逸车1辆。 同时，刘宗才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3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9日23时05分，公安民警在大保高速公路保山抓获被告人马帅、李强、张宝宝。同年11月16日9时许，明泽安主动到瑞丽市森林公安局投案，当日10时许，被告人刘宗才经公安民警书面传唤到案。 3、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基本情况。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强曾因吸食毒品海洛因于2017年11月22日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明泽安曾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1月9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9日。 5、过车记录车型识别详细信息，证实云Ｎ×××××号白色大众车在2018年10月28日、29日及陕Ａ×××××号五菱车在2018年10月29日的行车轨迹。 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从马帅处查获的猕猴7只、笼子2只、陕Ａ×××××号五菱小型普通客车1辆以及该车的车钥匙1把、白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1部、建设银行卡2张，李强的ＯＰＰＯ手机1部，张宝宝的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1部，被告人明泽安的云Ｎ×××××号白色大众朗逸车1辆及刘宗才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3000元。其中，扣押的李强的ＯＰＰＯ手机1部、张宝宝的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1部现已发还相关被告人。 7、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经民警对车牌号为陕Ａ×××××的五菱宏光小型普通客车进行现场勘验，提取了7只猕猴的全貌照片、分类照片、反映每个猕猴外观形态特征的照片。 8、辨认笔录，证实马帅辨认出开白色大众探路车的司机就是刘宗才，辨认出出售给其猕猴的那个“表哥”是明泽安；李强辨认出明泽安就是和他们一起吃饭的“表哥”，辨认出号牌为云Ｎ×××××的白色大众车就是为马帅运输野生动物的探路车；张宝宝辨认出刘宗才就是其坐的带路那辆白色大众车的司机，辨认出明泽安就是和他们一起吃饭的“表哥”，辨认出号牌为云Ｎ×××××的白色大众车就是为马帅运输猴子的探路车；明泽安辨认出马帅就是收购野生动物的人；刘宗才辨认出雇请其帮运输野生动物探路的就是马帅。 9、保公（网）勘[2019]20190305001号电子证据检查鉴定文书、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原始证物使用、封存记录，证实马帅使用的白色iPhoneX手机的通信、微信记录等情况。 10、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濒司鉴（动）字[2018]2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查获的7只野生动物活体为灵长目猴科猕猴属猕猴Macacamulatta，为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该鉴定意见已通知相关当事人。 11、《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和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证实本案查获的7只猕猴价值70000元。 12、证人明某的证言，证实该系明泽安的母亲，我带我儿子明泽安到公安机关自首，2018年10月29日我和刘宗才坐车到保山，是刘宗才让我和他做伴，至于去做什么我不知道。 13、被告人马帅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8年9月，我准备在陕西开一个山庄，准备养几只猴子，之后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以前在陕西打工的“蒋哥”，“蒋哥”说云南德宏瑞丽这边有猴子，他可以卖给我，还可以出引种证明，后面我去问了，才知道那个要正规的养殖场才可以办理驯养繁殖证。10月初，我去了一次瑞丽，发现要过很多的检查站，我和“蒋哥”说带着猴子过不去吧，“蒋哥”说他帮我想办法，我回去后联系“蒋哥”知道可以买到猴子，就于2018年10月底约着李强、张宝宝一起过来了。“蒋哥”告诉我1只猴子1200元，我说我要6只，并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给了“蒋哥”3000元的定金，之后又支付了几次现金。2018年10月27日，“蒋哥”跟我说他负责把猴子送到大理的话需要5000元的运费，如果让他的父亲带路把猴子送到保山再由我们运输出去就可以少花点钱，“蒋哥”的父亲也在场，他也说可以。10月28日，我和“蒋哥”的爸爸开着那辆白色的大众探了一次路。到10月29日13时左右我们开着车跟着“蒋哥”的爸爸的车去装猴子，一直到陇川县下高速，走了一段小路，就有一个骑着三轮车的外籍男子过来，“蒋哥”爸爸和男子拿了猴子后递给我，我把猴子放到我车上的第三排座位后面。之后，张宝宝就和“蒋哥”爸爸坐车，我和李强开车跟在后面，沿着头天晚上我和“蒋哥”爸爸看好的路线一直到了保山市，之后我把说好的3000元探路费给了“蒋哥”的爸爸，他就回去了，我们开了一截就被查获了。张宝宝和李强是我在陇川接到猴子后才知道，10月28日我们和“蒋哥”吃宵夜的时候，李强和张宝宝见了“蒋哥”一面，我在他们面前叫“蒋哥”为“表哥”。 另马帅在公安机关还做过供述称猴子是明泽安的，我只是帮他运输，“蒋哥”是收货人。其中6只猴子是缅甸人用摩托车运过来的，是明泽安的爸爸和缅甸人谈的交易，还有1只猴子是在明泽安的出租屋里拿出来的，明泽安让我跟着刘宗才的车运输5只猴子到大理给“蒋哥”，另外2只猴子就白给我。 14、被告人李强的供述与辩解，其被抓之前六七天，我、马帅、张宝宝等人驾车（马帅的陕Ａ×××××银白色五菱宏光微型车）从西安到云南省大理市，之后，马帅让我和张宝宝将他送到德宏州瑞丽市，我和张宝宝就驾车返回了大理。2018年10月28日，马帅打电话给我，让我和张宝宝去瑞丽接他回来，当天下午我和张宝宝就开车到了瑞丽，我们在瑞丽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们走出来一段距离后看到一辆大众朗逸在我们前面，马帅就让张宝宝上大众朗逸车，并让我跟着这辆车走，走了大概十公里左右停车，马帅下车去等着，我就看见一个骑着二轮摩托车的人将几袋东西拿给马帅，马帅又把那几袋东西放到车子的后排座上，我和马帅就跟着大众朗逸车上高速，走了一段距离后马帅拆开袋子我看到是猴子，他把袋子里的猴子装到事先准备好的笼子里，装好之后把袋子扔到了车外，我问他拿猴子做什么，他说是拿来玩的，后又走了一截山路，到达保山后大众朗逸车就直接上高速返回了，我们又上了高速后就被查获了。 15、被告人张宝宝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8年10月22日，李强、马帅、我等七人从西安驾车到云南大理市，之后马帅又让我和李强将他送到瑞丽市，我和李强又返回大理，10月28日，我和李强到瑞丽接马帅，当天晚上12点左右，我们在瑞丽一个吃饭的地方找到马帅，还有马帅的女朋友和四个男子，其中一个马帅叫他叔，还有一个是他的儿子，马帅叫他“表哥”，中途，马帅和那个阿叔出去了一趟。次日中午，我们驾车到瑞丽高速路口人口，马帅让我坐上那个“阿叔”的白色大众车，说前面如果有交警、检查等情况就赶快给他打电话。之后，马帅的车子跟着“阿叔”的车上高速行驶了一段又下了高速，驶入了小路，后面到了边境旁，白色轿车停在了前面，马帅停在后面，过了一会，车就开动了，而且开得很快，我问阿叔，车开得这么快，马帅跟得上吗？阿叔说没事，马帅知道路，他前一天和我来过，我们从瑞丽上高速到遮放下，然后就一直走山路，到保山高速路口后那个“阿叔”就回去了，我就回到马帅的五菱宏光微型车（陕Ａ×××××）上，马帅让我喂猴子吃点面包，我才发现车上有三个笼子，其中两个装着猴子，我问马帅要猴子干什么，马帅说买了玩，我说你不知道这是犯法呢吗？马帅说没事。后来我们就被查获了，当时车上有我、马帅和李强，还有7只猴子，猴子是马帅买的。 16、被告人刘宗才的供述与辩解，其称是我的一个缅甸朋友让我帮那个陕西榆林人带路绕过检查站的，目的地是保山。2018年10月28日，我和这个陕西人一起去探路，探路回来后他就说让我明天帮带一下路，这个时候我知道了马帅要运输猴子。晚上吃宵夜的时候他叫了2个老乡从大理过来，我儿子明泽安也过来了我才知道我儿子和这几个陕西人是朋友，我和陕西人谈好探路费和带路费为3000元。第二天，这个陕西人打电话给我让我带路去拉影装猴子，然后安排另一个陕西人坐在我的车上（我开的车是明泽安的云Ｎ×××××白色大众车，他清楚我用该车为马帅运输猕猴探路、带路的事），负责给后面拉猴子的车通报路上的检查情况。我们从拉影老路出发到拉相，从拉相上高速路到潞江坝下高速，又从赛格隧道绕开老路上的检查站，直接到蒲缥，经过蒲缥的时候陕西人就把3000元通过微信支付到我的名为“友好的敌人”的微信上，后从大官市上高速，我到了保山机场就折返回瑞丽了。 17、被告人明泽安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8年国庆节后几天，我此前认识的陕西人马帅到瑞丽找我，当时还有两个人，一个木姐那边的老板（马帅称呼其为“蒋哥”），一个外省人。我们吃饭的时候马帅说他在木姐和“蒋哥”买了几只猴子，问我知不知道哪里卖着，我说在“洋人街”看到过，后来“洋人街”没有货，我要去缅甸“麦扎央”收山货，他就跟着我去，后面说他看到的猴子贵，就没有买，过了几天他就回陕西了。10月底，马帅又来瑞丽，他说他同“蒋哥”收购了1只猴子，但数量少，不划算运输，让我带他去“洋人街”买猴子，这次他买了3只小一点的猕猴，每只950元，他还定了3只，让卖猴子的一并养着之前买的3只，等另外3只送来后一起运回去，后我们就回瑞丽了，马帅问我怎么运输猴子走小路回去，我就把我父亲刘宗才的电话给了他，让他去和刘宗才联系。10月28日晚上，马帅的2个朋友来瑞丽接他，我们几个还有我爸爸刘宗才在一起吃了宵夜，马帅还和我爸爸单独去探了一次路，回来后马帅就和我爸爸谈好了运输猴子的车辆带路收费为3000元，我爸爸刘宗才是开着我的云Ｎ×××××号大众朗逸轿车为马帅运输猴子探路和带路的。马帅平时称呼我为“表哥”。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五被告人及被告人马帅的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的证实本案查证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帅、张宝宝、李强、刘宗才、明泽安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未经许可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数量达7只，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帅、张宝宝、李强、刘宗才、明泽安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帅、张宝宝、李强、刘宗才、明泽安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宝宝、李强、刘宗才、明泽安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明泽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宝宝、李强、刘宗才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刘宗才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应对被告人明泽安、李强、张宝宝、刘宗才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帅关于猕猴是被告人明泽安的，其只是帮明泽安运输，而且明泽安告诉其正在办理相关许可证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帅系偶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张宝宝、李强、刘宗才、明泽安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地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该四名被告人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帅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宝宝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强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宗才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明泽安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猕猴7只、笼子2只、被告人马帅的白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1部作为作案工具、被告人刘宗才退缴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作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马帅的陕Ａ×××××号五菱小型普通客车1辆以及该车的车钥匙1把、银行卡2张依法予以发还被告人马帅；扣押被告人明泽安的云Ｎ×××××号的白色大众朗逸车1辆依法予以发还被告人明泽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丽菊 人民陪审员  聂靖洺 人民陪审员  李云梅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辉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