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9刑初152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超，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富源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富源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跃，浙江古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凤兰，女，1984年3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龙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龙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田良标，浙江丰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线家孝，男，1991年5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龙陵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龙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建萍，浙江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克平，女，1994年2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龙陵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龙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益平，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会菊，女，1993年1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龙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龙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裴方园，浙江康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训业，男，1994年8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彝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金旭，浙江德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长春，男，1995年12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彝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钢红，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8］1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超、彭凤兰、线家孝、陈克平、张会菊、杨训业、朱长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冬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超、彭凤兰、线家孝、张会菊、陈克平、杨训业、朱长春及上述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需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依法延期审理一次；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09年以来，被告人刘超、彭凤兰、线家孝、陈克平、张会菊、朱长春、杨训业等人，先后分别通过他人介绍，来到杭州市萧山区加入冒名为“天津天狮公司”的传销团队，后逐步成为该传销组织的主干力量，参与组织、领导该组织传销活动，对该传销组织的壮大起关键作用。该传销组织成员以“谎言邀约”的方式将他人骗至萧山加入该传销团队，以2800元的价格购买1套化妆产品作为加入条件，以“5级3阶制”、“无限代累积制”、“超越制”、“回归制”、“出局制”为组织运行模式，以“直销奖”、“能力差奖”、“辅导奖”、“福利奖”为计酬或返利制度。截至案发，被告人刘超在该传销组织中已达到A级别领导职别，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被告人彭凤兰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B级别领导职别，被告人线家孝、陈克平、张会菊、杨训业、朱长春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C级别领导职别，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累计达30人以上。 被告人刘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刘超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案发后被告人彭凤兰、陈克平、张会菊、朱长春、杨训业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彭凤兰退出赃款2万元，陈克平退出赃款3000元，张会菊退出赃款3000元，朱长春退出赃款2000元，被告人杨训业退出赃款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超、彭凤兰、线家孝、张会菊、陈克平、杨训业、朱长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人陆克武、董诗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龚某、宋某、徐某、周某、李某、刘某、黄某、苏某、张某1、张某2、肖某、杨某、吴某、罗某、钟某、胡某、俞某、沈某、敖某、保某、甘某、蔡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扣押清单，传销人员层级图，传销学习笔记，案发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超、彭凤兰、线家孝、张会菊、陈克平、杨训业、朱长春结伙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超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超、彭凤兰、线家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克平、张会菊、朱长春、杨训业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超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超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彭凤兰、陈克平、张会菊、朱长春、杨训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线家孝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朱长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长春系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朱长春未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故不应认定为自首。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18日，至2023年7月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彭凤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线家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7日起至2019年10月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克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会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杨训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朱长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尚未追回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益萍 人民陪审员  王柏仁 人民陪审员  洪观水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倪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