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刑终615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学科，男，1989年8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苗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维洪，男，1998年2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毕节市金沙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凡，男，1997年7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建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娥，女，1997年4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临沧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临沧市临翔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三布勒，男，1996年9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临沧市，佤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临沧市沧源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宏欢，广东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吉富，男，1993年4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顺市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维彪，男，1998年7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昭通市大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昌吉，男，1998年8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盘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仕剑，男，1996年8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陶俊，男，1996年3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苗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马关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国豪，曾用名田国宏，男，1996年10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普洱市，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晓茏，男，1995年10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白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泸水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志明，男，1997年7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哈尼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红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后嘎，男，1998年2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哈尼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红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金成，男，1998年12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普洱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岩天，男，1997年1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普洱市，佤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学科、朱昌吉、李仕剑、陶俊、田国豪、王维洪、施凡、李晓茏、杨文娥、李志明、李后嘎、李三布勒、刘金成、吴吉富、孙维彪、岩天、彭某（系未成年人另行制作判决书）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8)粤0606刑初41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熊学科、王维洪、施凡、杨文娥、李三布勒、吴吉富、孙维彪不服刑事判决，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彭某没有提出上诉，（2018)粤0606刑初4142号之一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开始，唐某1（另案处理）先后在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租下三处住宅作为窝点，组织了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向他人实施诈骗的团伙。该团伙分大主任、主任、业务员等级别。新业务员加入需交纳人民币2900元会费，成功拉人加入的业务员有相应提成。业务员分别被安排居住在不同的诈骗窝点，同吃同住，接受主任的统一管理。业务员加入诈骗团伙后，会接受诈骗术的培训，以微信聊天、QQ聊天的形式，添加陌生人，以交友为名，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路费、住宿费、手术费等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居住在不同窝点的业务员还会不定期到其他窝点居住，进行交流学习。诈骗成功后，业务员将诈骗款上交，用于窝点人员的日常生活起居，部分诈骗款也会交由唐某1调配，用于三个窝点的租赁费用及生活起居等。具体情况如下：1.2016年，唐某1租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某出租屋，由魏某某（另案处理）作为该窝点的主任，胡某某、普某某、熊某1、张某1、罗某某、叶某某、董文彪、许某某、李某、马某某、杨某2、刀某某、杨某1、邓某某、卢某某、和某某（上述人员均另案处理）作为该窝点的业务员，利用手机上的聊天软件寻找陌生人实施诈骗。经查，该窝点人员从2018年1月12日开始陆续诈骗了被害人朱某3人民币10750元。2.2017年年初，唐某1租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某出租屋作为窝点，由被告人熊学科作为该窝点的主任，被告人朱昌吉、李仕剑、陶俊、田国豪、王维洪、施凡、李晓茏、杨文娥、李志明、李后嘎、李三布勒、刘金成、吴吉富、孙维彪、彭某、岩天等人作为该窝点的业务员，利用手机上的聊天软件寻找陌生人实施诈骗。经查，该窝点人员利用上述手段，于2017年10月17日至10月19日，骗取了被害人文某某人民币745.35元；于2017年10月17日至10月19日，骗取了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520元；于2017年10月中旬至11月22日，骗取了被害人周某2人民币2299.9元；于2018年1月29日至1月31日，骗取了被害人周某3合共人民币9300元。共计诈骗人民币12865.25元。3.2017年年初，唐某1（另案处理）租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某出租屋作为窝点，由王某2、徐某某（另案处理）作为该窝点的主任，鄢某某、陈某2、黄某某、陈某1、刘某2、郑某、金某、王某3、唐某2、孔某某、邱某某、熊某3、赵某、胡某某、周某1、李某6、张某2、彭某某、颜某某、宋某某、万某某（上述人员均另案处理）作为该窝点的业务员，利用手机上的聊天软件寻找陌生人实施诈骗。经查，该窝点人员利用上述手段，于2017年1月骗取了被害人余某某人民币311.2元；于2017年8月，骗取了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2600元；于2017年12月，骗取了被害人朱某2人民币188.89元；于2018年1月7日至2月3日，骗取了被害人杜某某人民币3520元；于2018年1月11日至1月12日，骗取了被害人张某人民币450元；于2018年1月25日至2月4日，骗取了被害人何某某合共人民币9640元。共计诈骗人民币16710.09元。综上所述，唐某1管理的上述三个窝点，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0325.34元。另查明，2017年之前被告人熊学科、朱昌吉、李仕剑、陶俊、吴吉富已加入该诈骗团伙，2017年1月被告人杨文娥加入，六被告人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40325.34元；2017年2月被告人田国豪、孙维彪加入，2017年6月被告人王维洪加入，三被告人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40014.14元；2017年10月被告人李志明、李三布勒加入，二被告人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37414.14元；2017年11月被告人施凡、李后嘎加入，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晓茏、岩天加入，四被告人参与的诈骗犯罪数额为人民币33848.89元；2018年1月3日被告人刘金成加入，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3366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材料,被害人的报案陈述及指认材料,证人证言,抓获经过,户籍材料,涉案账户交易流水,搜查笔录,扣押、处理物品清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熊学科、朱昌吉、李仕剑、陶俊、田国豪、王维洪、施凡、李晓茏、杨文娥、李志明、李后嘎、李三布勒、刘金成、吴吉富、孙维彪、岩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十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学科在上级犯罪分子的领导下，纠集他人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昌吉、李仕剑、陶俊、田国豪、王维洪、施凡、李晓茏、杨文娥、李志明、李后嘎、李三布勒、刘金成、吴吉富、孙维彪、岩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熊学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朱昌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李仕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陶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田国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王维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施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李晓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杨文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李志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一、被告人李后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被告人李三布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三、被告人刘金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四、被告人吴吉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孙维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岩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七、责令被告人熊学科、朱昌吉、李仕剑、陶俊、田国豪、王维洪、施凡、李晓茏、杨文娥、李志明、李后嘎、李三布勒、刘金成、吴吉富、孙维彪、岩天按照各人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数额对上述各被害人予以退赔。宣判后，上诉人熊学科上诉提出,我的诈骗金额应为12865.25元，我也是从犯，不应对其他两个窝点的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维洪上诉提出：1.我受他人诱导加入团伙，做家务活，2017年10月中旬才诈骗了500元，全部上交给主任，主任只给了我50元话费。2.我所在窝点的诈骗金额不属于数额巨大。3.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综上，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施凡上诉提出：我被骗入伙，不应将其他窝点的诈骗金额计入我的诈骗金额，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文娥上诉提出：1.我2017年1月被骗加入团伙并受到胁迫，直到2017年4月才开始行骗，我只发过几条语音。2.2017年10月17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诈骗行为我没有参与。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三布勒上诉提出，我没有获取任何收益，只负责煮饭洗衣服，没有使用QQ和微信骗过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三布勒的辩护人提出：1.李三布勒被骗加入诈骗团伙，本身也是受害者。2.李三布勒没有实施过诈骗活动。3.李三布勒的存款被魏某某盗取，又交了2900元给组织。4.李三布勒母亲去世，父亲病危，希望早日尽孝，建议改判并减刑。上诉人吴吉富上诉提出：1.我被骗入伙，本身也是受害者。2.我只是基层业务员，是徒弟，作用有限，没有管理权限。3.我未婚，父母年迈多病，兄弟年幼，我是经济来源。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孙维彪上诉提出：1.我只是基层业务员，不应将其他两处窝点的诈骗金额也算为我的犯罪数额。2.我属于初犯，受他人诱导加入公司，并非主动实施诈骗。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熊学科、王维洪、施凡、杨文娥、李三布勒、吴吉富、孙维彪、原审被告人朱昌吉、李仕剑、陶俊、田国豪、杨文娥、李志明、李后嘎、刘金成、岩天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维洪、李三布勒、杨文娥参与诈骗具体事实的异议，经查，王维洪、李三布勒、杨文娥在侦查阶段稳定供称加入唐某1、熊学科等人组织的诈骗团伙，团伙里的业务员相互配合，用QQ、微信添加陌生人以各种理由诈骗，诈骗得手的钱会交给主任，诈骗团伙会将诈骗款用于整个团伙食宿、充话费等，与其他同案人的供述、多名被害人的陈述相印证，其中王维洪供认扮演女性与50余人聊天，成功诈骗500元，杨文娥配合语音聊天，杨文娥供认2017年1月加入该团伙，先后在江西南昌20多个网点住过，参与每日诈骗技巧的培训，经常配合男性同伙演戏诈骗，自己于2017年春节后一天、2017年4月至被抓与20多名男子聊天骗取计3200元，李三布勒供认平时参加培训，假扮女性与男性网友聊天实施诈骗，并叫吴吉富协助，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三人参与团伙实施共同诈骗行为，三上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上诉人李三布勒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的异议，经查，原审被告人熊学科、李仕剑的供述与王维洪、李后嘎、杨文娥、唐某1、魏某某等其他同案人的供述、文某某、陈某4、周某3等多名被害人的陈述及相关聊天记录、交易记录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开始，唐某1组织成立了诈骗团伙，在三个作案窝点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团伙除唐某1系大主任外，下设主任、业务员，业务员分别被安排居住在其中一作案窝点，吃住统一，主任负责管理和培训，男性业务员和女性业务员在语音、视频聊天时相互配合，实施诈骗，并不定期在不同窝点居住、交流学习，诈骗所得上交给主任，用于窝点人员日常生活起居，部分诈骗款也交由唐某1调配，用于三个窝点的租赁及日常消费。综上可见，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参与该诈骗团伙，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网络诈骗，并分享诈骗所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原判按照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参与期间所属诈骗团伙（包括三个窝点）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来计算犯罪数额，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对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熊学科、王维洪、施凡、杨文娥、李三布勒、吴吉富、孙维彪、原审被告人朱昌吉、李仕剑、陶俊、田国豪、李晓茏、李志明、李后嘎、刘金成、岩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熊学科在上级犯罪分子的领导下，纠集他人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提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朱昌吉、李仕剑、陶俊、田国豪、王维洪、施凡、李晓茏、杨文娥、李志明、李后嘎、李三布勒、刘金成、吴吉富、孙维彪、岩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关于各上诉人及上诉人李三布勒的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熊学科负责该工作窝点的日常管理、培训，并直接收取业务员的诈骗收入，在共同犯罪中明显作用大，系主犯，杨文娥多次配合男性业务员实施共同诈骗，吴吉富于2017年前即加入该诈骗团伙，供认直接诈骗得手两次计4700元、杨文娥与吴吉富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达40325.34元，上诉人王维洪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为40014.14元，上诉人李三布勒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达37414.14元，均属数额巨大，其中，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加入犯罪团伙的时间、具体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对熊学科予以从轻处罚，认定其他上诉人为从犯，予以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李三布勒的辩护人及上诉人吴吉富所提的上诉人家庭情况并非法定量刑从轻、减轻的情节，故对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焦 艳审 判 员  王 浩审 判 员  刘景景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  周秋玲书 记 员  李晶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