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2民终51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包头市九原区金创总部经济园金创大厦23楼2307-2309。法定代表人：杨东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科，内蒙古祥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205国道北。法定代表人：王滨，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克平，男，1962年1月14日生，汉族，现住。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召良，北京市鑫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大同万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大同市站北街14号。法定代表人：王新旗，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淮北同路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相山南路盛世商贸城B-6幢3013号。法定代表人：赵永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中贸信源（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实验区（中心商务区）滨海华贸中心921-1。法定代表人：闫发，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唐山曹妃甸海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曹妃甸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沙翔宇，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华电煤业集团运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八大处高科技园区西井路3号3号楼1234房间。法定代表人：王桂忠，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大同万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淮北同路商贸有限公司、中贸信源（天津）有限公司、唐山曹妃甸海博实业有限公司、华电煤业集团运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9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9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对于被上诉人所称的第四批货物，被上诉人自始至终从未有过该笔货物的所有权和处置权，也没有将该笔货物转移给上诉人。上诉人没有收到该笔货物，所以就更没有所谓的付款义务。二、合同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没有出具铁路货票，也没有核对结算单据，更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诉人具有先履行抗辩权，其不先履行约定义务，上诉人也就没有付款义务。三、双方第一、二笔货款已经结清，第三笔货物收到后，由于被上诉人开具的发票为作废发票，致使在税务局报税时查出，现在正在对上诉人进行调查和查处，上诉人依据合同暂时扣留被上诉人货款等待税务部门核查，符合合同约定。四、上诉人没有违约，不应支付所谓的损失。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答辩称，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5135341.72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455468.8元（利息损失暂按1年计，含200000元律师费）；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2日，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合同执行期间为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1日。该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4列火车煤炭交易，其中，前三列火车煤炭货款分别为4512240元、4480424元、4482041.2元，共计13474705.2元。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28日、7月10日、7月14日、8月4日、9月26日收到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2450000元、3270000元、3200000元、2900000元、1000000元，总计12820000元。前两列火车货物，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已为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8月15日，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为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第三列火车货物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9张，后被作废。2017年9月7日，原告杰运商贸重新为被告华信中源开具第三列货车货物增值税专用发票39张。2018年，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与北京市鑫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在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由北京市鑫河律师事务所为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提供代理诉讼服务。2018年3月9日，北京市鑫河律师事务所为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开具10万元北京市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4月2日，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与唐山易信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诉讼财产保全委托担保合同，约定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诉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唐山易信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为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向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同日，唐山易信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为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开具1万元的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对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2017年9月19日第三人大同万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中贸信源（天津）有限公司之间的《关于煤炭货权退还说明》、《关于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实际交割煤炭货权的说明》，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不予认可，第三人华电煤业集团运销有限公司认为与其无关。经审查，《关于煤炭货权退还说明》加盖有第三人大同万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及中贸信源（天津）有限公司的印章，《关于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实际交割煤炭货权的说明》加盖有唐山曹妃甸海博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结合两份证据的内容，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到港车次为P71437（第四列火车）的煤炭的计划发货单位为大同万通，计划收货单位为第三人中贸信源（天津）有限公司，因第三人中贸信源（天津）有限公司下游采购商淮北同路商贸有限公司仅向第三人中贸信源（天津）有限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第三人中贸信源（天津）有限公司不同意第三人大同万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向唐山曹妃甸海博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物权确认函，并决定退还预收的第三人淮北同路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货款。2017年9月19日，第三人大同万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中贸信源（天津）有限公司向第三人唐山曹妃甸海博实业有限公司共同出具关于煤炭货权退还说明函，说明2017年7月24日到港车次为P71437（第四列火车）的煤炭因存在物权纠纷，要求第三人唐山曹妃甸海博实业有限公司将该车次到港煤炭过户到第三人中贸信源（天津）有限公司名下。同日，第三人唐山曹妃甸海博实业有限公司向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实际交割煤炭货权的说明函，在说明上述情况后提出因其没有实际取得该车次煤炭货权，因此对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不负有付款责任。2.第三人华电煤业集团运销有限公司提交的2017年9月19日唐山曹妃甸海博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煤炭货权退还说明及内贸煤炭变更申请表，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结合2017年9月19日第三人大同万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中贸信源（天津）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煤炭货权退还说明》及第三人唐山曹妃甸海博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实际交割煤炭货权的说明》的内容，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19日，第三人唐山曹妃甸海博实业有限公司向第三人华电煤业集团运销有限公司出具关于煤炭货权退还说明函，在说明要求退还该列煤炭并终止双方于2017年7月21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后，要求第三人华电煤业集团运销有限公司将改列煤炭过户到第三人中贸信源（天津）有限公司名下。2017年9月20日，经国投曹妃甸港口有限公司确认，第三人华电煤业集团运销有限公司将煤炭过户至第三人中贸信源（天津）有限公司名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2017年5月12日，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应当认定合法有效。该合同第五条约定“结算价格=合同价格+质量调整价+其他调整价。合同价格：以付款当日曹妃甸港挂牌最低价为预付货款单价。最终结算单价以乙方用户华电煤业集团运销有限公司结算单价为基准价，视甲方月度供应量而定，每月50000吨以下减6元/吨，每月50000吨-100000吨减5元/吨，每月100000吨以上减4元/吨，如乙方以现汇方式支付货款，现汇支付部分结算单价按上述约定再减扣1元/吨，最终价格以结算单为准，以上价格含17%增值税”，第六条约定“（一）甲、乙双方同意以单列为一批次进行结算。乙方在收到甲方提供的铁路局出具的铁路货票后，以银行承兑或现汇的方式支付货款的70%。甲乙双方依据乙方下游客户华电煤业集团运销有限公司向乙方出具的结算单据进行煤款结算。（二）甲、乙双方在乙方出具结算单据后2个工作日内核对结算单据，如无异议，则采取一票结算，由甲方出具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乙方在收到发票后以银行承兑或现汇方式向甲方结算尾款”，第七条第（二）款约定“本合同述及损失为直接损失。违约方应就其违约行为导致另一方处理争议而支付的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进行补偿”，第七条第（三）款约定“（三）如甲方所开具的发票在任何时候经相关鉴定为虚假或无效发票，则因甲方上述行为所导致一方的一切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行政处罚、补缴应纳税款、滞纳金或者被追究刑事责任等），乙方均有权向甲方主张赔偿”。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扣留前三列火车剩余货款654705.2元的抗辩理由能否成立；2.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第4列火车煤炭货款，第三人唐山曹妃甸海博实业有限公司对第4列火车煤炭货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主张能否支持；3.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保费能否支持。（一）关于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扣留前三列火车剩余货款654705.2元的抗辩理由能否成立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前三列火车煤炭货款分别为4512240元、4480424元和4482041.2元，共计13474705.2元。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前三列火车货款共计12820000元，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已经为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开具前两列火车煤炭货款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虽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5日为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第三列火车煤炭货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9张已经作废，原、被告双方在《煤炭买卖合同》第七条第（三）款中明确约定了违约责任，但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作废发票复印件、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及发票认证记录、情况说明不足以证明系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单方面擅自作废发票及因作废发票造成损失情况，结合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9月7日已为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补开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对补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予认可，对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提出的扣留前三列火车煤炭剩余货款654705.2元作为票据保证金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依据《煤炭买卖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约定，对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前三列火车煤炭剩余货款654705.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交付票据的时间，但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认可已经收到前两列火车煤炭货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补开的第三列火车煤炭货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结合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逾期付款行为确给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造成损失，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支付以应付货款654705.2元为基数，自本案起诉之日2018年3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关于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第4列火车煤炭货款，第三人唐山曹妃甸海博实业有限公司对第4列煤炭货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主张能否支持2017年7月24日，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第四列火车煤炭的《货权转移确认函》，确认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在合同执行期内向其交付煤炭8334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与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确认收到8334吨煤炭的行为，应视为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履行了交付第四列火车煤炭8334吨的义务，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后虽交易链中的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第三人唐山曹妃甸海博实业有限公司及华电煤业集团运销有限公司之间取消交易，但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并未通知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取消交易，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交易链下游取消交易并同意将第四列火车煤炭过户至第三人中贸信源（天津）有限公司名下的行为应视为取得第四列火车煤炭所有权后的另行处分行为，故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提出其未收到货物，不应支付第四列火车煤炭货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依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第五条约定，影响货款价格的因素包括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下游用户与第三人华电煤业集团运销有限公司结算价、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月供货量及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付款方式确定，因此，由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案所涉第四列火车煤炭单价的举证责任更为适宜。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第四列火车煤炭单价，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依据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提交2017年8月4日曹妃甸港煤炭价格行情，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第四列火车煤炭货款4480608.42元（537.63元/吨×8334吨）。另，原、被告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第六条虽约定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收到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后结清全部货款，但开具发票系合同附随义务，不能免除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未及时付款确系给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造成损失，应当向其支付以应付货款4480608.42元为基数，自本案起诉之日2018年3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对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要求第三人唐山曹妃甸海博实业有限公司承担给付第四列火车煤炭货款的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保费能否支持2018年，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与北京市鑫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协议第五条约定“甲、乙双方同意律师代理费为二十万元人民币。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转账支付10万元，法院判决胜诉并收到华信中源款后支付10万元。该费用包括代理申请财产保全、证据保全等全部事宜，但律师受甲方委托，从事与甲方业务有关的由第三方收取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鉴定、翻译、资料、复印、交通、通讯、差旅等费用，由甲方另行支付”。本案中，北京市鑫河律师事务所实际委派殷召良律师参与了案件审理等工作，应当认定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处理本案所涉纠纷的律师费损失为200000元。依据原、被告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约定，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200000元。另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虽提交其与唐山易信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诉讼财产保全委托担保合同》及相应票据用以证明其保费损失，但未将保费损失明确列入诉讼请求，该部分损失在本案中不再予以涉及，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可另行主张。综上，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135313.62元（654705.2元+4480608.42元），并向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支付以应付货款5135313.62元（654705.2元+4480608.42元）为基数，自本案起诉之日2018年3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赔付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处理诉讼纠纷损失200000元。遂判决：一、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135313.62元，及以应付货款5135313.62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二、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赔付处理诉讼纠纷损失200000元。三、驳回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936元，由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8447元，由原告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48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是否收到涉案第四列火车煤炭及其是否应当支付该列煤炭货款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与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法律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经查，上诉人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7月24日向被上诉人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出具了《货权转移确认函》，确认被上诉人唐山杰运商贸有限公司向其交付了第四列火车的煤炭共计8334吨。该事实表明，上诉人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已经收到了涉案第四列火车煤炭。上诉人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上诉称，其未收到涉案煤炭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煤炭买卖合同》虽然约定开具发票后结清全部货款，但是开具发票是合同的附随义务，并不能免除上诉人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综上所述，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147.0元，由上诉人华信中源（内蒙古）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万启审判员  沈 军审判员  毕雪维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房善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