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1刑初22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瑞，曾用名张定云，男，1974年9月6日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江安县，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原江安县公安局江安镇派出所所长，户籍地四川省江安县江安镇，住四川省江安县江安镇。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3月11日到案，2019年3月13日被留置，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叙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龙廷超，执业证号15001200910749334，重庆兴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宜叙检诉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瑞犯行贿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英贵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黄雪琪担任记录，被告人张瑞及其辩护人龙廷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张瑞在担任江安县公安局江安镇派出所所长职务期间，为了拉近与时任江安县委书记张某（另处）的关系，得到其在职务提拔和任职上的关照，遂委托朋友将其推荐给张某。2017年八月的一个周末，被告人张瑞随朋友一起陪同张某等人到泸州市古蔺县“黄荆老林”景区避暑，在返回宜宾的途中，趁张某在一服务区停车休息之机，送给张某现金10万元。2018年初的一天晚上，在江安县武装部院坝，再次送给张某现金10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瑞为谋取职务提拔而行贿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张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瑞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张瑞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十一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在庭审中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瑞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瑞并非自愿行贿，是在被他人暗示行贿、索要贿赂，被他人怂恿行贿。2.张瑞在行贿过程中无具体请托事项。3.张瑞行贿后未谋取到任何利益。4.张瑞在实施行贿犯罪中，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利益，没有造成财产损失。5、张瑞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悔罪且系初犯。综上，张瑞行贿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建议对张瑞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瑞于2017年6月22日担任江安县公安局江安镇派出所所长，在担任此职务期间，为了得到职务上的提拔和任职上的关照，遂委托朋友将其推荐给时任江安县县委书记张某（另案处理）认识，想拉近与张某的关系，以便得到张某的帮助。2017年七八月的一个周末，张瑞在朋友的邀约下，随朋友一起陪同张某等人到泸州市古蔺县“黄荆老林”景区避暑，在返回宜宾的途中，趁大家在一服务区停车休息之机，张瑞送给张某现金10万元。2018年初的一个周末晚上，在江安县武装部院坝，张瑞再次送给张某现金10万元。 另查明，按照公安机关警务改革的要求，江安县公安局将原有18个乡镇派出所整合成立为7个派出所，2017年12月11日，张瑞任江安派出所负责人。2018年2月11日，江安县公安局党委班子成员齐备。 2019年3月11日，宜宾市叙州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将张瑞带到宜宾市叙州区监察委员会谈话点进行初核谈话，2019年3月13日对张瑞采取留置措施。在审查起诉阶段，2019年6月10日，张瑞在其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宜宾市叙州区检察院提出对张瑞以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十一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瑞受贿一案，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川15刑辖17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审理。 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1日，宜宾市叙州区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张瑞涉嫌行贿一案立案调查。 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11日，叙州区监委将张瑞带到叙州区监委谈话点进行初核谈话。初核期间，张瑞未如实陈述。2019年3月11日，叙州区监委对张瑞予以政务立案，并于2019年3月13日报经市监委批准，对张瑞采取“留置”措施。 4.江安县委组织部任免通知、江安县公安局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履历表，证实2008年1月21日，张瑞任江安县公安局底蓬镇派出所所长；2012年7月24日，张瑞任江安县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大队长；2017年6月22日，张瑞任江安县公安局江安镇派出所所长。按照公安机关警务改革的要求，江安县公安局将原有18个乡镇派出所整合成立为7个派出所，2017年12月11日，张瑞任江安派出所负责人。 5.情况说明，证实江安县公安局党委班子成员齐备时间为2018年2月11日。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瑞的身份信息，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五六月份，他在办公室和时任县委组织部付某部长在研究招商局局长人选时，他提出能否从公安系统内选一名人选。他和付某经过花名册初选觉得张瑞可能可以，然后就让公安局长曾某来他办公室了解具体情况。曾某说张瑞工作各方面还是可以，就看张瑞本人的意见。过了会张瑞到他办公室，他们就与张瑞初步谈了一会，他们感觉张瑞形象和谈吐都不适合招商局长。过了一两天后，张瑞通过曾某回话说不希望离开公安队伍，这就是他第一次认识张瑞本人。后来江安华夏酒业老总黄某和孙某、王某在他面前提过张瑞，说这个人不错，希望他能关照，但都没有说具体的要求。后来可能张瑞为了不离开公安队伍，继续在公安系统工作，又想借此机会拉近和他的关系，得到提拔重用，通过孙某、王某和他一起经常聚会、外出游耍等。张瑞一共送了他20万元。第一次是2017年七八月份暑假期间，孙某约他们家人去泸州古蔺县黄荆老林景区耍，一起去的还有王某家人、张瑞等人。从古蔺回家的路上，他们在高速竹海服务区休息时，张瑞把车子停在他们车旁，下车提了一个黑色口袋给他，也没有说什么，他也没有来的及问张瑞怎么回事，张瑞就往休息站走了。他回家后打开看，里面是100元面额的10扎钱，一共10万元。这笔钱他拿给爱人周某做家用了，也告诉了周某是张瑞送的。张瑞这次送钱给他，是为了和他建立关系，得到他的认可，通过他的权力得到重用和提拔。第二次大约在2018年初的一个周末晚上，他约了王某、孙某等几家人宵夜，张瑞也来参加了的。饭后大约9点过大家各自回家，他和周某回武装部宿舍下车时，张瑞从后面赶上来叫他等等，递给他一个黑色纸口袋说表示个意思就转身走了，他回宿舍看见是100元面额的10扎钱，一共10万元。这笔钱给周某用于家庭开支了。张瑞送这10万元是借春节拜年和他拉进关系，以求得他的认可，通过他的权力得到重用和提拔。他和张瑞一起吃饭喝酒大概有五六次，从没有单独吃饭聊天。张瑞在送给他20万元后没有主动找过他，他也没有主动向张瑞提过要提拔或重用张瑞，也没有在任何场合表露过这种意思，这20万元都是张瑞主动送给他的。在他认识张瑞之前，张瑞就已经调整为江安镇派出所所长了。张瑞通过关系和各种方式接近他，向他送钱行贿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得到他的关照，得到重用或提拔，因各种原因没有成。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一次饭局中，大家摆着钓鱼、网鱼的事情，李某说张瑞钓鱼更狠，她就对张瑞有印象了，但是私下没有交集。后来过不久，她和张某与朋友们吃火锅时，有人过来敬酒介绍说是江安镇派出所所长张瑞，张瑞还说改天请她们去老家钓鱼，她才对张瑞对上号。2017年暑假期间一个周五，她们一家人、王某一家人、孙某和张瑞一起到泸州古蔺县“黄荆老林”景区耍，星期天早上吃了早饭从古蔺开车下山在竹海服务区休息了一次，她和父母带着孩子上卫生间回来，看见张瑞的黑色大众轿车停在她们车旁不远。2018年初她、张某和朋友些一起吃饭后回武装部宿舍时，她看见张瑞在一辆黑色大众车后备箱提了一个袋子出来并追上她们，她以为张瑞要和张某说事情，就往前面多走了几步，过了会张某往她这边走来说张瑞丢了一个袋子给张某。她们回寝室打开来看，里面是100元面额一共10扎，共10万元，这10万元她交给父亲保管了。她认为张瑞送钱是想和领导搞好关系，以便于得到领导的关照。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左右，张瑞向他提出有机会就把张瑞引荐给江安县委书记张某认识，一起耍就把张瑞喊着。2017年八九月暑假的一个周五，他组织张某一家人到“黄荆老林”景区避暑。他和张瑞彼此还算熟悉，张瑞知道他和张某的关系比较好，他想着之前张瑞提过让人引荐给张某，张瑞希望得到提拔，所以这次他约张某去“黄荆老林”就叫上了张瑞。同时他还邀请了时任江安县国土局长王某家人、江安鸿国物流公司的老板罗某参加，耍到周日他们就开车离开了。这次虽然是他组织的，但是他喊张瑞一起主要就是为了给张瑞机会，让张瑞拉近和张某的关系，所以这两天的消费都是张瑞主动支付的。在这次以后不久，也是在暑假期间，张瑞还邀请张某、王某、原江安县审计局长罗某1、罗某和他一起去张瑞的老家钓鱼。钓鱼当天在张瑞老家吃午饭后就离开了。另外他和张瑞吃饭时，张某在场的情况还有几次，因为不是他安排的，所以具体情况记不起了，只记得有一次是2017年还是2018年年初在盆景苑背后一家夜宵店吃了一次饭。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江安县公安局分管刑侦大队的副局长向某要调到筠连县公安局任政委，张瑞和他吃饭时就提出来有当副局长的意愿，知道他和张某的关系比较好，让他向张某推荐。他当时告诉张瑞，涉及人事任免的事情很敏感，他不敢轻易向张某提。2017年8月左右，孙某和张瑞分别给他打电话，约着一起去“黄荆老林”避暑，去的还有孙某1一家人、罗某等人，这次耍了两天就各自离开了，他听孙某说费用都是张瑞开支的。还有一次也是在2017年暑假期间，他、张某、孙某、罗某等一起去了张瑞的老家钓鱼，吃了中午饭就离开了。张瑞应该是想和张某搞好关系，想提拔为副局长。 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左右，张某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江安县要成立一个招商类的正科级新单位，问他有合适的人选没有。他当时想着张瑞在公安局工作一直让各级同事都不满意，就到张某办公室推荐了张瑞。张某说对张瑞不熟悉，让他叫张瑞到办公室见一面。随后他让张瑞到张某办公室，张某了解了下张瑞的情况，没几分钟就让张瑞离开了。过后不久，大概在2017年5月左右，他和公安局政委尹某、纪委书记黄某一起会商对公安局人事进行调整，调整意见以书面形式上报了县委组织部，通过这次调整，张瑞被调整到了江安镇派出所任所长。2016年9月他到江安县公安局任职以后没多久，张瑞就到他办公室汇报工作，表达了想进步的想法，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能感受到张瑞想任副局长。县公安局一般设有7名党委委员，包括局长、政委、政治处主任、三名副局长、纪检组长，但是在以前其他区县有城关派出所所长进党委委员的情况。 6.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他承包了一个新煤矿需要钱，正好张瑞也提出来想入股和他做生意，他就同意了。张瑞给他转了20万元过来，他在2015年左右先后三次一共拿了40万元给张瑞。 （三）被告人张瑞的供述，称2017年3月左右的一天，公安局长曾某电话通知他到张某办公室一趟，到了张某办公室时看到还有曾某和付某，这是他第一次认识张某。张某告诉他准备从县公安局的副科级干部中提拔一名正科级实职干部到招商局当局长，当时他想着离开公安系统后适应新的工作岗位难度比较大，就委婉拒绝了提拔到其他单位的机会。2017年7月，江安县公安局有人事变动，他被调到了江安县江安镇派出所任所长。他到江安镇派出所任所长后，他就分别与孙某、王某说过他现在的工作变动了，与在刑警大队工作性质不一样了，为了工作好开展，以后工作中得到张某的关心和照顾，让二人在与县委书记聚时就把他约着。2017年八九月的一天，孙某给他打电话说约了张某去古蔺县的“黄荆老林”耍，他记得他花费了几千元费用。在耍了回来的路上，在加油站还是服务区休息时，他将准备好的10万元的口袋给了张某。想着送钱后还能和张某搞好关系，以后好开展工作。在他送了10万元给张某后的不久，江安县公安局分管刑事侦查的副局长向某调到筠连县公安局任政委，江安县公安局要提拔一名副局长，当时他认为自己最有可能提拔，但是最后都没有他。2018年初的一个晚上，他、孙某、张某等人一起吃饭后，他用黑色塑料袋装好10万元，在武装部的院坝内送给了张某，说了句感谢关心之类的话。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瑞为谋取职务提拔和任职关照，给予时任县委书记张某二十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了行贿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张瑞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瑞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 关于辩护人提出“张瑞并非自愿行贿，是在被他人暗示行贿、索要贿赂，被他人怂恿行贿；张瑞在行贿过程中无具体请托事项；张瑞行贿后未谋取到任何利益；张瑞在实施行贿犯罪中，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利益，没有造成财产损失。张瑞行贿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建议对张瑞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谋取不正当利益包括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组织人事管理等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的行为。行贿犯罪侵犯的是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和国家工作人员公务行为的不可收买性，行为人在完成贿赂时就已具备了犯罪的构成条件，因此，为他人谋取利益并不要求实际上取得预期的利益。结合本案，本案在案证据形成锁链，证实张瑞构成了行贿罪，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张瑞具有被索贿的情况。张瑞虽没有达到预期的利益，但是为了谋取职务提拔和任职关照，行贿20万元，行贿数额相对较大，其行贿行为侵犯了公务行为的廉洁性，损害了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形象，不属于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应当免于刑事处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张瑞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悔罪且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综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张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瑞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侯蔺桔 审 判 员  罗绍伦 人民陪审员  彭堂荣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第十九条第二款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