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20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1，男，2000年12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辛集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辛集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3日被抓获，同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丽琴，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丽飞，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未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培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黄丽琴、李丽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份起，张洪全（另案起诉）伙同陈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南安市金成酒店后的金成休闲会所内，组织会所的技师小姐为男性客人提供性服务并按照服务项目内容收取相应的嫖资（分别为人民币388元、588元两种套餐）。其中，张洪全为该会所的经理，负责该会所的财务收支、客服接待、员工管理等事务；岳娟（另案起诉）自2017年5月开始受雇于张洪全，为该会所收银员，且自2018年3、4月起，为该会所的经理，还负责协助张洪全管理员工；何月清（另案起诉）自2015年11月份起，受雇于张洪全为该会所收银员，平时负责登记客人消费的服务项目、价格、服务技师号以及收取客人消费金额等。被告人刘某1自2017年11月份起，受雇于张洪全为该会所的接待员，平时负责接待来会所消费的客人，给客人介绍卖淫服务项目，带客人进房间及安排女技师供客人选择等。 2018年7月3日20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根据举报在南安市金成酒店休闲会所当场查获被告人刘某1及张洪全、岳绢、何月清，涉嫌卖淫的违法嫌疑人张某某、孙某某（均已行政处罚）等七人、涉嫌嫖娼的违法嫌疑人钟某、杨某、黄某（均已行政处罚）等人，并在该会所前台查获现金人民币3215元、1张账单（日期2018年7月3日）、2台ＰＯＳ机、3张二维码牌（分别是微信昵称为“江湖狂人”、“娟娟”的微信二维码、一张支付宝二维码）；在该会所三楼查获170个名流牌避孕套。上述物品均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2018年7月3日案发后，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分别向被告人刘某1扣押一部黑色7ＰＬＵＳ苹果Ｘ手机、向张洪全扣押一部黑色苹果Ｘ手机、向何月清扣押一部手机（玫瑰金ＯＰＰＯ）、向岳娟扣押一部玫瑰金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2018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依法向潘敖（另案处理）扣押其随身携带的一部ＯＰＰＯ手机。 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何月清的手机进行电子勘验检查，提取到了被告人何月清登记的《金成休闲会所按摩统计表》，经统计自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7月2日间共有13个卖淫女（技师小姐）从事卖淫服务。 经查，金成休闲会所从2017年8月1日开始，至2018年7月3日被查获期间，共为男性客人提供性服务达4979人次，收取嫖资达人民币1957737元。其中2017年11月开始至2018年7月3日被查获期间，共为男性客人提供性服务达3739人次，收取嫖资达人民币1545865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检查证、检查笔录、查获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笔录、手机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手机微信账号信息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手机通讯录截图，，承包经营协议书，按摩统计表，微信二维码注册信息，微信统计表，支付宝统计表，检验报告单，强制××治疗报告单、××治疗通知书，泉州市收容教育所回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在逃人员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以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1协助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1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1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某1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份起，张洪全（已被判决）、陈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南安市金成酒店后的金成休闲会所内，组织会所的技师小姐为男性客人提供性服务并按照服务项目内容收取相应的嫖资。其中，张洪全担任该会所的经理，负责该会所的财务收支、客服接待、员工管理等事务；岳娟（已被判决）自2017年5月开始受雇于张洪全，为该会所收银员，并自2018年3、4月起，为该会所的经理，负责协助张洪全管理员工；何月清（已被判决）自2015年11月份起，受雇于张洪全为该会所收银员，平时负责登记客人消费的服务项目、价格、服务技师号以及收取客人消费金额等；被告人刘某1自2017年11月份起，受雇于张洪全为该会所的接待员，平时负责接待来会所消费的客人，给客人介绍卖淫服务项目，带客人进房间及安排女技师供客人选择等。 2018年7月3日晚，南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根据举报，在该休闲会所内抓获被告人刘某1及张洪全、岳娟、何月清和卖淫人员张某某、孙某某（均已被行政处罚）等七人及涉嫌嫖娼人员钟某、杨某、黄某（均已被行政处罚）等人，并在该会所前台查获周转金现金人民币3215元、账单1张（日期2018年7月3日）、ＰＯＳ机2台、二维码牌3张（分别是微信昵称为“江湖狂人”、“娟娟”的微信二维码以及一张支付宝二维码）；在该会所三楼查获170个名流牌避孕套。同日，南安市公安局还向被告人刘某1扣押1部黑色7ＰＬＵＳ苹果手机，向张洪全扣押1部黑色Ｘ手机，向何月清扣押1部玫瑰金ＯＰＰＯ手机，向岳娟扣押1部玫瑰金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公安机关对何月清的手机进行电子勘验检查，提取到了被告人何月清登记的《金成休闲会所按摩统计表》。经统计，自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7月2日间，共有13个卖淫女（技师小姐）从事卖淫服务。经查：金成休闲会所从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日被查获期间，共为男性客人提供性服务达4979人次，收取嫖资达人民币1957737元，其中，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3日共为男性客人提供性服务达3739人次，收取嫖资达人民币1545865元。 被告人刘某1出生于2000年12月12日，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21时许，其在金成会所309房间卖淫时被当场查获，其从2018年4月份开始到金成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共卖淫50-60次，赚了1万多元，金成会所的二、三楼都是卖淫场所，卖淫套餐有两种（一种388元发生一次性关系，一种588元发生二次性关系），会所的老板是陈某2和张洪全，岳娟是经理，何月清是收银员，刘某1是带班的，另外一个带班的是“小潘”，他们都知道三楼是从事卖淫活动的等事实。 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其在金成会所308房间卖淫时被当场查获，其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到金成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牌号是86号，共卖淫100多次，金成会所的三楼是卖淫场所，卖淫套餐有两种（一种388元发生一次性关系，一种588元发生二次性关系）；岳娟和何月清负责收银，收取嫖客嫖资和支付技师的报酬，并提供安全套等事实。 3.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初，她开始到金成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共卖淫60多次，金成会所的三楼是卖淫场所，卖淫套餐有两种（一种388元发生一次性关系，一种588元发生二次性关系）等事实。 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初起，她到金成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牌号是95号，共卖淫100多次，金成会所的三楼是卖淫场所，卖淫套餐有两种（一种388元发生一次性关系，一种588元发生二次性关系），除了曾某、彭某、岳娟和何月清外，其他被抓的女的都是卖淫的等事实。 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5日左右开始，她到金成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牌号是99号，共卖淫14次；金成会所的三楼是卖淫场所，卖淫套餐有两种（一种388元发生一次性关系，一种588元发生二次性关系），共有十个左右技师卖淫等事实。 6.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5日左右，她开始到金成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牌号是68号，共卖淫10多次，金成会所的三楼是卖淫场所，卖淫套餐有两种（一种388元发生一次性关系，一种588元发生二次性关系），共有7、8个技师卖淫等事实。 7.证人排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30日，她到金成休闲会所工作，第二天开始到三楼从事卖淫活动，牌号是80号，总共卖淫约12次，金成休闲会所三楼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套餐有两种（一种388元发生一次性关系，一种588元发生二次性关系）等事实。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日开始，她到金成休闲会所工作，主要就是负责清洁卫生，打扫地板、洗被子、打洗脚水等工作,“张某1”和“叶娟”就是在里面负责现场的管理，后勤人员都是“叶娟”在管理的，她的工资是找“张某1”拿的等事实。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21时许，他到金成休闲会所一楼时，有个胖胖的服务员接待他，并向他介绍三楼有全套服务，收费388元，后将他带到三楼311房间，他刚进入房间小姐还没来，就被公安机关查获等事实。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20时左右，他到南安市金成休闲会所3楼，刘某1将其带到309房间，其点了388元的套餐（全身推油、洗澡，发生一次性关系），刘某1带了一个女技师进来309房间，其和女技师在房间卖淫嫖娼（洗澡，尚未性交）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1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20时30分许，他到金成休闲会所，楼下一名男子（经辨认系张洪全）向其介绍三楼有两种套餐（388元是按摩并发生性关系一次，588元是按摩并发生性关系两次），待他选择588元后，那名男子将他带到3楼308房间，其挑选了1名女子，那名女子就与他脱光衣服洗完澡还没发生性关系时就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1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底开始，她到金成休闲会所一、二楼给客人做足浴、泰式按摩和精油开背，该会所三楼是专门提供给客人做性服务色情内容的，有六七个人女员工提供性服务等事实。 1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初开始，她到金成休闲会所一、二楼给客人做足浴、泰式按摩和精油开背，4月份时，她才知道会所三楼是专门提供给客人做性服务色情内容的，有两种套餐388元和588元等事实。 14.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21时，他到金成足浴一楼做足浴时碰到公安机关检查等事实。 1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21时许，他到金成大酒店推油时遇到公安机关检查就被带过来，他是去推油，没有接受色情服务。 16.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南安市官桥金成酒店法定代表人，金城酒店的附属楼金成休闲会所承包给陈某2，有承包合同，不是金成酒店在管理。 17.同案犯张洪全的供述，证实他是金成大酒店足浴部的经理，负责一、二楼足浴和按摩的日常管理，三楼是姓秦男子负责管理，平时他协助监督管理三楼的卫生情况，帮助姓秦男子发放三楼工作人员工资；休闲会所前台查获一下微信、支付宝二维码图是他和岳娟的微信和支付宝二维码，岳娟的微信信息、绑定的身份是他的，银行卡也是他，都用于收客人消费的钱等事实。 18.同案犯岳娟的供述，证实金成休闲会所一楼和三楼是泡脚和推拿，三楼是盐浴推拿有提供性服务的，总共有7名小妹左右，有两档服务分别是388元（发生性关系一次），588元（发生性关系二次），刘某1是一、二、三楼的接待员，知道该会所提供性服务，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客人进房间，为客人端茶倒水，为客人推荐服务项目，再安排小妹进房间为客人提供服务，刘某1还负责进行钱款对接结算等事实。 19.同案犯何月清的供述，证实她是2015年11月到官桥金成足浴休闲会所上班的，三楼登记的推拿开背按摩服务项目是388元和588元，388元和588元有提供色情服务，有七八个技师，会所的负责人是张洪全和陈某2，刘某1负责接待客人，给客人安排房间；她负责登记小妹消费的项目、上钟时间、房间号、小妹牌号，向客人收钱，下班后在将账单通过微信发给陈某2，一楼、二楼登记的表格时金成足浴城前台交接表、顾客项目登记表，三楼登记的是金成休闲会所按摩统计表等事实。 20.同案犯潘敖的供述，证实其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金成休闲会所老板陈某2叫其到金成休闲会所上班，负责接待来会所消费的客人，给客人介绍卖淫服务项目，带客人进房间及安排女技师供客人选择，张洪全负责管理整个金成休闲会所的所有楼层（1至3楼）的技师、收银、小弟等所有人员，岳娟来之前，所有会所的收入、支出都由张洪全分配；会所三楼提供性服务，金成休闲会所每天来做全套性服务的客人不固定，少的7、8个，最多的时候30几个；收银台上的微信、支付宝的二维码是张洪全、岳娟的，全部是用来收取嫖资及正规足浴塞按摩的钱，里面388、588的都是做全套服务的钱等事实。 21.辨认笔录及像片，证实证实岳娟辨认出张洪全，小鱼就是刘某1；何月清辨认出张洪全（就是张经理）、陈某2（就是陈某3）、岳娟、刘某1（就是前台接待小鱼）；被告人刘某1分别辨认出：娟姐就是岳娟，收银是何月清，308房间从事卖淫的女子是张某某，309房间从事卖淫的是孙某某，提供卖淫服务的其他女子有陈某某，老板是陈某2，张经理是张洪全；证人排某某分别辨认出张姓男子叫张洪全，娟娟是岳娟，收银女子是何月清；证人刘某2分别辨认出现场管理人员男经理张某1是张洪全，现场管理人员女经理叶娟是岳娟，负责安排女性员工给客人服务的是刘某1，收银的小何是何月清；证人张某某分别辨认出带嫖客的“老张”是张洪全，带嫖客的“小鱼”是刘某1，收银员是岳娟，小何就是何月清；证人彭某分别辨认出金成足浴老板陈某3是陈某2，现场管理人员男经理张洪全，收银员分别是岳娟和何月清（即小何），负责安排女性员工给客人服务的小刘是刘某1；证人孙某某分别辨认老板陈某2，张洪全，叶娟就是岳娟，收银女的是何月清，带班的“小鱼”是刘某1；证人曾某分别辨认出老板陈某3是陈某2，现场管理人员男经理张洪全，收银人员岳娟和何月清（“小何”），负责安排女性员工给客人服务的那名胖胖的男孩子是刘某1;证人陈某某分别辨认出带嫖客的老张是张洪全，带嫖客的“小鱼”是刘某1，收银员是岳娟，小何是何月清；证人彭某某分别辨认出带嫖客的老张是张洪全，带嫖客的小鱼是刘某1，收银员娟娟是岳娟，小何是何月清；证人金某某分别辨认出带嫖客的“老张”是张洪全，带嫖客的“小鱼”是刘某1，收银员是岳娟，小何是何月清；证人王某某分别辨认出带嫖客的“老张”是张洪全，带嫖客的“小鱼”是刘某1，收银员是岳娟，小何是何月清；证人黄某辨认出将他从一楼带到三楼房间的胖胖的服务员是刘某1；证人杨某分别辨认出笔录中所讲的甲是刘某1，乙是孙某某；证人钟某辨认出为其安排房间并介绍小姐的男子是刘某1；证人莫某辨认出金成足浴的现场管理人员张某2就是张洪全；证人雷某辨认出陈某2；被告人张洪全辨认出林远明；林远明辨认出张洪全；同案人刘某1辨认出彭某就是9号，潘敖就是“小潘”；同案犯何月清辨认出彭某，潘敖就是“小潘”；被告人岳娟辨认出彭某就是9号，潘敖就是“小潘”；被告人张洪全辨认出潘敖就是“小潘”，彭某就是“小彭”；同案人潘敖分别辨认出张洪全、陈某2、刘某1、岳娟、何月清。 22.检查笔录，证实本案查获现场情况。 2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南安市公安局扣押本案涉案现金、物品情况。 24.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承包经营协议书，证实福建省南安金成酒店法定代表人为雷某，其将金成足浴城承包给陈某2，期限为2015年8月1日至2020年8月1日。 25.南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单，证实经检验，金某某在梅素螺旋体凝集实验（TPHA）、快速血浆反应素实验（RPR）均呈阳性。 26.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何月清从2018年6月3日开始每天发一楼到三楼营业情况的账单共计102张给陈某2，账单上体现技师号、房间号、上下钟点、价格。 27.提取笔录、按摩统计表、手机微信聊天、转账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手机微信账号信息截图，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光盘及微信统计表、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支付宝账号信息及交易记录光盘及支付宝统计表，证实张洪全、岳娟、何月清的微信有收取嫖资的记录，据公安机关统计，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7月2日，有技师号分别为55、66、68、77、80、85、86、88、89、93、95、96、99共计13个技师进行卖淫；张洪全、岳娟、何月清三人的微信在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2日凌晨间，共计收到的嫖资金额为1358379元，卖淫次数为3448次；张洪全、岳娟、何月清及刘某1、潘敖的支付宝截至2018年6月2日前收到嫖资金额为282608元，卖淫次数为712次；从何月清的手机调取及现场提取的按摩统计表（自2018年6月2日下午至2018年7月3日）统计收到的嫖资金额为316750元，卖淫次数为819次；以上合计收到嫖资1957737元，卖淫4979人次。 28.提取笔录、提取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手机通讯录截图，证实2016年6月9日至2018年6月7日间，刘某1微信转账给林远明共计36200元。 2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4日，南安市公安局对本案现场查获的嫖客和卖淫人员进行行政处罚。 30.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3日20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接举报在南安市金成酒店休闲会所查获涉嫌组织卖淫的被告人刘某1等人。 3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1的身份情况。 32.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11、12月份开始在金成酒店休闲会所上班，负责接待客人，带客人到房间然后再通知小姐到房间让客人选，有时会通过手机收取嫖资，有认识的客人会先发微信询问会所是否营业，岳娟有发过微信称有客人要过来，要叫摩的去接，他就让小潘去安排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协助组织他人实施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1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3日，涉案的金成酒店休闲会所通过组织卖淫活动，收取嫖资达人民币1957737元，属情节严重。因此，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1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刘某1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对被告人刘某1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刘某1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日起至2021年7月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向被告人刘某1扣押的作案工具黑色7ＰＬＵＳ苹果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周远红 人民陪审员  林寿辉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宝兴 速 录 员  朱青云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款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6、《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五十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