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08刑初4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男，生于1970年7月7日，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系被害人赵某1之夫。被告人郑长鑫，男，生于1989年3月10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2016年3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四川省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3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剑阁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伟，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广元分所律师。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1日以广检公刑诉（2016）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长鑫犯故意杀人罪，本院审理后于2017年6月8日作出（2016）川08刑初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郑长鑫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7）川刑终38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川08刑初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019年4月12日，广元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广检公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郑长鑫的部分犯罪事实，并变更指控郑长鑫犯强奸罪。本院依法另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5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庆强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被告人郑长鑫及其指定辩护人张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7日23时许，被告人郑长鑫在广元市朝天区村民魏某3家中帮忙结束后，驾驶摩托车并搭载其兄郑某10回其新房，途经村民赵某1(盲人，本案被害人)家时，看见赵家灯光仍然亮着，便想起赵独自一人在家，遂萌生和赵发生性关系的念头。郑长鑫在其新房里洗脚换上棕色棉拖鞋后，步行到赵某1家门外，听见赵与同组村民郑某3、郑某4在烤火房内聊天，便躲在赵家厕所内观察。郑某3、郑某4离开赵家后，郑长鑫见赵某1在鸡圈处，郑长鑫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又怕在实施性侵害中赵某1反抗而导致其行为暴露，便持一根长约70厘米的青冈木棒伺机从赵某1背后击打其头部，因赵某1叫嚷，郑长鑫便将其拖到厨房，用木棒再次击打其头部，导致赵某1头部流血。在赵某1不能反抗的情况下，郑长鑫在厨房强行与赵某1发生了性关系，事后郑长鑫发现赵某1已经没有呼吸。后郑长鑫将尸体拖至厕所，并抛入粪池中，后将厕所盖板恢复原状，制造赵某1自已跌入粪池的假象。后郑长鑫用灶灰清扫厨房地上的血迹，并将清扫后的灶灰倒入厕所，带上青冈树木棒离开现场。同月9日，郑长鑫在其旧房处把青冈树木棒及其作案时所穿长裤在火炉内烧毁。次日晚，郑长鑫被侦查人员传唤归案。经广元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赵某1系外伤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提交了编织袋、户籍证明、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长鑫违背被害人意愿，使用暴力手段，在被害人不能反抗的情况下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并致使被害人死亡，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五）项追究其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诉称，被告人郑长鑫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并应当赔偿相关损失，请求赔偿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共计289673元。被告人郑长鑫辩称被害人与自己是情人关系，当天自愿与自己发生性行为后，因被害人骂自己父母，二人产生口角，自己用青冈树木棒打被害人的脑后部，没想要杀人。对民事赔偿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没有赔偿能力。辩护人张伟认为：（1）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第一次至第四次的供述中关于在厨房用木棒击打被害人头部的情节供述存在不合理，一是供述被害人侧躺在地上准备翻身时“双手垫在头部下面”违背常理，因为正常侧翻起身应是单手或双手着地，二是被害人侧躺在地上，用70厘米长青冈树木棒击打伤被害人后脑勺的供述不合情理；（2）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被告人也当庭供述被害人自愿与其发生性行为；（3）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强奸罪；（4）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系偶犯、初犯，以前没有劣迹。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7日23时许，被告人郑长鑫在广元市朝天区村民魏某3家中帮忙结束后，驾驶摩托车并搭载其兄郑某10回家，途经村民赵某1(盲人，本案被害人，生于1970年2月8日)家时，萌生和赵某1发生性行为的念头。郑长鑫回家洗完脚换上棕色棉拖鞋后，步行到赵某1家门外，听见赵某1与同组村民郑某3、郑某4在烤火房内聊天，便躲在赵某1家厕所内。在郑某3、郑某4离开赵某1家后，郑长鑫见赵某1在鸡圈处，郑长鑫欲强行与赵某1发生性关系又怕赵某1反抗而导致其行为暴露，便手持一根长约70厘米的青冈树木棒在赵某1的身后朝赵某1的头部击打。因赵某1叫嚷，郑长鑫遂将赵某1拖到厨房放在地上，郑长鑫看见赵某1往起翻身并叫嚷，便用青冈树木棒再次击打赵某1的头部。在赵某1不能反抗的情况下，郑长鑫在厨房地上对赵某1实施了性侵。事后，郑长鑫见赵某1没有了呼吸，便将尸体拖至厕所，并抛入粪池中。郑长鑫再到厨房用灶灰清扫厨房地上的血迹，并将清扫后的灶灰倒入厕所，后带上青冈树木棒离开现场。同月9日，郑长鑫在其旧房处把作案用的青冈树木棒及其作案时所穿裤子烧毁。经鉴定，赵某1系外伤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赵某2于2016年3月9日晚报警称在其妹妹赵某1家厕所粪池内发现赵某1的尸体。后经法医现场尸表检查发现赵某1头部有伤，初步推测赵某1可能在被杀后抛尸粪池，公安机关立为刑事案件侦办。2.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郑长鑫传唤并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户籍信息。证实被害人赵某1出生于1970年2月8日，被告人郑长鑫生于1989年3月10日。4.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技精（2016）字第315号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郑长鑫作案时无精神病，对其2016年3月7日至2016年3月8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录像、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中心现场平面示意图、立体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9日21时15分至3月10日14时对案发现场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35号被害人赵某1的住宅进行勘查并对相关物证进行提取的情况。其中，（1）中心现场位于赵某1住宅的厨房、厨房南侧空地及2间厕所。（2）鸡圈西侧地面上有长20cm、宽7cm不规则木块1块，上有2处滴落血迹；鸡圈西侧靠入粪间北侧碎石地面上有长35cm、宽15cm滴落血迹；木质鸡圈高130cm、宽70cm、长115cm，分为上下两层，上层底部西侧边沿的瓦片上有1处滴落血迹，血迹范围长6cm、宽1cm，上层底部东侧瓦片上有片状滴落血迹，该血迹范围为长11cm、宽6cm；鸡圈上层底部东侧放置有内装木屑的灰色编织袋1个，该编织袋上有血泊，该血迹范围为长14cm、宽4cm；鸡圈顶为竹板顶棚，竹板顶西侧边沿有1处新鲜折断痕迹，在该竹板上有滴落血迹1处。（3）厕所出粪间地面放有红色竹板1张，其上放有死者的黑色棉服1件、紫色毛线衣1件、红色底黑色横条纹上衣1件、紫色上衣1件、粉色秋衣1件、蓝色胸罩1件、黑色长裤1条、粉色长秋裤1条、粉色秋裤1条、红色内裤1条、黑底红花袖套1双、黑色NB牌运动鞋1双、黄某三色短袜1双；出粪间靠墙柴堆上有印有“领路者”“汽油链锯”等字样蓝色纸板1个，纸板长75cm、宽59cm,纸板上有长7cm、宽0.3cm的擦拭血迹1处及长1cm、宽1cm的擦拭血迹1处和方格子花纹的残缺足迹1枚。（4）出粪间内出粪口长86cm、宽50cm，出粪口上有长86cm、宽50cm、厚6cm的水泥板1张，水泥板盖住部分出粪口，出粪口下为沼气池，沼气池深186cm，粪水深140cm，在水泥板上边沿处发现长5cm、宽3cm的新鲜破损痕迹1处。（5）厨房南侧开有通往厕所的后门1扇，朝内开启，门锁完好未见撬压痕迹；该铁质门扇外侧距地面20cm处发现多处上沿为擦拭状、下沿为流淌注状血迹，该铁质门扇外侧中下部处血迹呈擦拭状，该血迹距地面45cm，血迹长47cm、宽36cm，该铁质门扇外侧下部边沿处血迹呈流淌注状，血迹长35cm、宽0.5cm；（6）厨房内中部地面上有片状血迹，该血迹长80cm、宽75cm，有残缺的血鞋印足迹4枚。（7）厨房内靠后门处有高54cm、直径53cm的蓝色塑料圆桶1个，圆桶外壁有呈片状抛洒血迹、点状抛洒血迹、擦拭血迹，移开圆桶后的地面上有圆型灰圈，灰圈直径10cm，圈内有大量呈暗红色草木灰，移开草木灰后，发现未干的血迹1处。（8）紧邻蓝色塑料圆桶有一棕色木质碗柜，碗柜高174cm，长90cm，宽52cm，碗柜下部的抽屉及柜子面板发现3处点状抛洒血迹，碗柜底部地面上有大量呈暗红色草木灰。（9）在靠近碗柜地板上发现滴落血迹1处。（12）厨房有棕色铁质前门1扇，门呈开启状，门锁完好未见有可疑痕迹，在该门扇背面底部边沿距地面27cm处发现1个残缺的足迹痕迹。公安机关对勘验检查中发现相关物证、痕迹进行了提取、固定。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关联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中心现场平面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11日9时至11时30分先后对被告人郑某2（郑长鑫的父亲）、郑长鑫住宅进行勘验情况。其中，在郑某2住宅堂屋西南侧街沿处发现印有“广元海螺水泥”字样的白色编织袋1个，内有场21cm、直径9cm的木棒1个，在堂屋西侧街沿发现印有“汉中贡米”字样的绿色编织袋1个，内装有草木灰。在郑长鑫的住宅1楼西北侧卧室床下发现棕色有跟棉拖鞋1双，该鞋底边沿为呈“U”型的方块状花纹，前掌中部呈“V”型的不规则长方形花纹，在其中右鞋底前部、中部、后部发现可疑斑迹3处，在其中左鞋底中部“吹气精品”字样上发现可疑斑迹1处；在郑长鑫住宅1楼西北侧杂物间发现黑色皮质行李箱1个，箱内有黑色、红色、灰色内裤各1条及“中药伟哥”类药物1盒、“大力虫草片”1盒、“挑战伟哥”1盒等物；在郑长鑫住宅南侧外墙190cm处发现大量木屑，木屑范围长110cm、宽60cm。公安机关对勘验检查中发现的棕色有跟棉拖鞋等相关物证、痕迹进行了提取、固定。7.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11日14时50分至15时30分侦查人员对郑某2住宅的卧室墙边一把红色凯龙牌电锯予以扣押。8.提取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3月11日1时30分至2时对被告人郑长鑫家的鑫星牌凉拖鞋1双、征峰牌男式布鞋以及郑长鑫妻子马某在案发后洗净的御迪牌黑色上衣1件、灰色外套1件、黑色长裤1条予以提取。9.鉴定委托书、广公物鉴法医字[2016]4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广公物鉴毒字[2016]31号检验意见书、鉴定聘请书、尸体解剖病理检查报告书。证实对被害人赵某1进行尸检、组织病理检查及对死亡原因的鉴定情况。其中，（1）在2016年3月9日尸表检查：枕顶及右侧颞部头皮明显肿胀，其中左枕顶部有一12.0cm×1.6cm挫裂创，创缘不齐，可见小皮瓣及挫伤带，两创角钝，创腔呈囊腔状，深达颅骨，对应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右颞顶部有一5.0cm×2.0cm挫裂创，创缘不齐，可见小皮瓣及挫伤带，两创角钝，创腔内见组织间桥，可扪及其下颅骨骨折；左额顶部有一12.0cm×7.0cm皮下青紫；左腰背部见一12.0cm×13.0皮肤擦挫伤；左上臂外侧及左前臂后外侧各一小片状皮下青紫；右手背第五掌骨处有一1.0cm×0.7cm皮肤摖挫伤，已结痂；左大腿前侧中段有一1.0cm×1.5cm皮下出血；左小腿前内侧中段有一2.0cm×1.5cm皮下出血；右小腿前侧有3处皮下出血，大小分别为1.0cm×1.5cm、3.0cm×1.5cm、4.0cm×1.5cm；左大腿后侧、右大腿内侧及左、右腘窝多处片状陈旧性皮下出血。（2）在心血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类、氨基甲酸酯类、拟除虫菊酯类农药，本二氮杂卓类、巴比妥类、吩噻嗪类安眠镇静药及毒鼠强。（3）经尸体解剖病理诊断，大脑左侧颞顶部挫裂出血；左右侧颞下回挫裂出血；小脑组织小灶性挫裂出血。（4）论证分析死亡原因：被害人口鼻腔、气管及支气管未见泥沙等异物，未见水性肺气肿征象，胃内容物呈固体状，未见溺液。尸体未见明显的窒息征象，故可排除溺水死亡，其尸体为死后入水；死者头部的创口、颅骨骨折及脑挫裂伤具有明显生活反映，属生前伤；致命伤是顶骨、枕骨、右颞骨塌陷性粉碎性骨折，颅中窝及颅后窝粉碎性骨折，致伤方式系钝器多次打击形成；根据其损伤程度、损伤部位，死者自身难以形成、死亡性质系他杀，系外伤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10.广公物鉴（DNA）字[2016]102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鉴定，所送检的“赵某1厨房南侧过道口木块上滴落血迹1份”“赵某1厨房南侧过道口地面上滴落血迹1份”“赵某1厨房南侧鸡圈上的瓦片上片状血迹1份”“赵某1厨房南侧鸡圈上编织袋上流淌血迹1份”“赵某1厨房后门外侧门面上流淌血迹1份”“赵某1厨房地面上2号血足迹上滴落血迹1份”“赵某1厨房蓝色塑料桶上边沿上血迹1份”中均检出人血迹，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赵某1所留的似然比率为2.236×1019；在所送检的“赵某1厨房内靠墙处扫帚1把”上检出人血迹，其STR基因为混合分型。11.公物证鉴字[2016]842号物证鉴定书。证实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标有“领路者汽油链锯”字样的蓝色纸箱上、死者赵某1宫腔擦拭物上、死者赵某1阴道擦拭物上检出的STR分型来源于赵某1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棕色棉拖鞋底上检出人血迹和混合STR分型，其中包含赵某1、郑长鑫的STR分型。12.广公物鉴（DNA）字（2017）641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在所送检的“死者赵某1阴道擦拭物1份”“棕色棉拖鞋1双”中检出Y-STR基因分型，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死者赵某1阴道擦拭物1份”“棕色棉拖鞋1双”和郑长鑫的Y-STR基因分型相同，不排除和郑长鑫来源于同一父系。13.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相、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3月10日20时46分至21时06分，对被告人郑长鑫进行人身检查，在郑长鑫右额颞部位发现一1.8cm×1.7cm结痂，左小腿胫前有一1.0cm×0.2cm结痂。同时对郑长鑫内衣裤进行检查，并对其一条黑色、有花纹的四角内裤及一条黑色“七匹狼”皮带进行提取并扣押。14.因被告人供述将作案工具烧毁，侦查机关委托了司法鉴定机构对被告人供述的作案工具同类大小形状相似的青岗木进行了鉴定，意见为青岗木属于硬木，木材重，强度高，冲击韧性高。15.证人郑某1的证言。其于2016年正月与谢某4等人到了陕西勉县务工。在2016年3月9日18时许，其侄儿媳妇张万珍电话告知其妻子赵某1落到粪坑已死亡，其当天赶回家时，警察已经在勘验现场。其怀疑妻子赵某1的死因不正常，其和妻子与邻居的关系都很好，赵某1死的地方不可能掉下去，赵某1头部有伤。其最后一次与赵某1电话联系时间是当月7日临近吃晚饭的时候。16.证人赵某2的证言。在3月9日下午6点过，其听说赵某1不见了，其与妻子随即到赵某1家时，赵某1的尸体已被放在厕所的地面上，身上还要很多粪渣，有些村民正在烧水清洗。当时现场有30多个人，有人在厨房烧水，再端到厕所去清洗，来来回回走动的人非常多。谢某1说是在赵某1家厕所粪坑里发现尸体。其觉得从粪池口的大小看赵某1失足掉下去的可能性小，就报了警。17.证人赵某3的证言。在3月9号下午6点多，其二妹妹赵春梅给其电话询问是否接走赵某1，并称张某说从3月8日就没看见赵某1了。当晚7点过，其正准备去看看，张某给其电话说赵某1已经找到了，在茅坑里并且已经死了。其和赵某2差不多同时到赵某1家，谢某5和郑某7用剪刀把赵某1衣服剪开，张某拿干净衣服给换上，后来就把尸体抬到床上去，谢某5说脑壳后面在流血，感觉不对头。同时证实赵某1嫁给郑某1之前，郑某1的父亲因没有缴纳农税提留被政府收回一块地并交给郑某2耕种，后郑某1几兄弟强行从郑某2手中收回，其后两家关系不错没有矛盾；其分析判断赵某1不会与郑长鑫有不正当关系。18.证人郑某3的证言。其于3月7日晚上在魏某3家吃酒后和老伴郑某4去郑某1的老婆“大女子”家耍到晚上10点多离开，离开时“大女子”说等会儿还要关鸡笼子和洗脚，“大女子”就一个人在家。其在3月8日这一天没有看到“大女子”家烟囱冒烟和煮饭，在3月9日就把这个情况给张某说了，并与张某一起找，直到下午6点多村里几个人才在“大女子”家沼气池（粪坑）里找到尸体；其没有听说过赵某1与郑长鑫有不正当关系。19.证人郑某4的证言。其于3月7日下午五六点到赵某1家与赵某1看电视、摆龙门阵，大概晚上10点多，其丈夫郑某3从魏某3家吃酒后到赵某1家停留几分钟后就与其一起回家了。其在3月9号一直没看见赵某1家里冒烟，晚上也没有开灯。其在3月9日让郑某3找赵某1的侄儿媳张某问问赵某1是不是被娘家亲戚接走了，谢某1等人于当天下午在赵某1家粪坑里找到赵某1的尸体。20.证人张某的证言。郑某3在3月9日10点多路过其家时说赵某1家烟囱昨天一天都没冒烟子，其后就与郑某3一起去找赵某1，没有找到，午饭后又与谢某5、郑某6一起去找，用塑料管在赵某1家粪池里探到有硬硬的感觉，用锄头一勾，发现赵某1淹死在粪池里了；其认为赵某1不会与郑长鑫有不正当关系。21.证人谢某1的证言。张某在3月9日早上给其打电话说赵某1不见了，其当时没有在意，让张某在周围找一下。直到下午5点过，其与老婆郑某5一路到赵某1家，几个卧室门都是锁住的，只有烤火房的门半掩着。其到厕所看有一个比较小的条形口口，其估计人掉不下去，其在家里及房子周围没有找到赵某1。后张某、郑某6等人都到了赵某1家，后用塑料管、木棒在厕所粪池里戳，发现赵某1的尸体，水泥板斜放在粪池出料口上的，出粪口最宽有40公分，最窄有30公分，其和郑某7把厕所里面的水泥板掀开，再把尸体拉上来放在地面上。当时尸体已经僵硬，其与郑某7、郑某2用剪刀剪开袖子，然后去剪裤子，当时裤子上有个扣子，其没有剪开，郑某7还在用镰刀帮忙割。然后清洗了尸体，给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抬到卧室床上，后来警察进来了。其没有听说过赵某1与郑长鑫有不正当关系，其也认为两人之间不可能有不正当关系。22.证人郑某5的证言。证实在张某于3月9日下午打电话说赵某1不见了后，其与丈夫谢某1到赵某1家，在赵某1家茅坑发现赵某1尸体的情况，同时证实其认为赵某1不会与郑长鑫有不正当关系。23.证人郑某6的证言。张某于3月9日上午10时许说赵某1不见了，直到下午6点过还说没有找到人，其与谢某1等一起找，后与谢某1在沼气池里发现赵某1的尸体，谢某1、郑某8、郑某7将尸体捞上来后放在厕所里的地上，在清洗粪水并换衣服后将尸体移放到卧室床上。在捞出尸体后发现尸体后脑有条口子在出血。24.证人郑某7的证言。其于3月8日没有见到赵某1家亮灯、冒烟。2016年3月9日下午天快黑时，谢某1说赵某1家的粪坑里好像有人，其到茅房后就与谢某1、郑某8把赵某1的尸体从茅坑里捞了出来，当时赵某1的衣服和裤子都是穿好了的。赵某1上身外穿蓝色袄子，里穿两件秋衣，下身外穿蓝色裤子，里穿1条灰色秋裤、1条红色内裤。在洗的时候，其看见赵某1右小腿前方有两个小块乌斑，左大腿内侧有一片乌斑，在洗脑壳的时候其看见有血水，谢某5抬着脑壳，说脑壳后面有破口子。25.证人郑某8的证言。其在2016年3月9日下午6点过听见有人说赵某1死在厕所里后就跑到赵某1家。谢某1拿着锄头到赵某1家厕所里面去了，其也跟着进去，看见厕所的盖子已经打开，赵某1的尸体是头朝下泡在里面的，其与郑某7、谢某1将尸体捞上来后放在厕所房间的地上。赵某1的衣服、裤子都是完好的。谢某1先用剪刀去剪上衣的袖子，但是没有剪动，郑某7用的镰刀把袖子割开的，随后，谢某1去解裤子上的纽扣，没有解开，后从裤子腰边剪开的。26.证人郑某9的证言。证实其于3月7日在家给女儿办结婚酒，郑长鑫参与帮忙后于当晚10点多与其哥哥郑某10一起骑摩托车离开。27.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郑长鑫于3月7日在魏某3家帮忙，郑长鑫当天晚上与其同桌并喝了三四两白酒，其听其母亲郑某9说郑长鑫两兄弟当天晚上骑摩托车走的。28.证人魏某1、魏某2、魏某3、魏某4、魏某5的证言。均证实在3月9日晚上获知赵某1死亡后到了现场，猜测赵某1不可能自杀。29.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实郑长鑫与郑某10于3月7日在魏某3吃酒后一起离开的。30.证人魏某6的证言。证实郑长鑫于2016年3月8日晚上21时32分给其打电话提出因要与老婆去苏州打工需要借款1500元，郑长鑫于第二天（3月9日)13时许到其家拿走1000元，并说说要去朝天街上买火车票。31.证人郑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不清楚郑长鑫于3月7日晚上好久离开魏某3家。其在当晚凌晨3点左右离开魏某3家，路过赵某1家时没有发现异常，赵某1家的灯和电视没有亮着。其在3月8日中午看见郑长鑫脸上有伤，问及郑长鑫，郑长鑫说是抬桌子碰伤的。其在3月9日发现家中的红手柄电锯不见了，问及郑长鑫，郑长鑫说电锯在新房子，其问郑长鑫拿电锯搞啥，郑长鑫没有开腔。其听马某说郑长鑫把3月7日晚吃酒时穿的白裤子烧了。家庭中没有精神病史，郑长鑫没有精神类疾病。郑长鑫平时穿一双棕色棉拖鞋。经组织辨认，其辨认出3月11日从郑长鑫住宅1楼西北侧卧室床下发现提取的1双棕色有跟棉拖鞋就是郑长鑫平时在家穿的那双拖鞋。32.证人冯某的证言。其儿子郑长鑫在3月8日中午1点过从老房子拿走红色的电锯往他新房子柴堆旁边走，郑长鑫看见冯某后就没有锯柴了。后郑长鑫说要准备买车票出去打工。郑长鑫平常穿的棕色棉拖鞋和一双蓝色胶拖鞋都被警察扣了。听儿媳妇马某说要给郑长鑫洗衣服时没找到白裤子，问及郑长鑫，郑长鑫称因裤子腰大被他烧了。33.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郑长鑫于3月7日在魏某3家帮忙时穿的是白色裤子、黑色上衣、绿色的运动鞋。其在3月7日晚上快11点时从老房子回到新房子，到一楼郑某10睡的房间里洗漱，当时看见郑某10睡了，其洗漱后到二楼没有看见郑长鑫。不知睡觉多久，郑长鑫进入卧室，其问郑长鑫搞啥子去了，郑长鑫没有说话，其又问去哪儿了，郑长鑫说与谢某2去打麻将了，郑长鑫然后脱完衣服放在梳妆台上，去洗澡后就上床睡觉，其看见郑长鑫右边眼睛那有擦伤，问郑长鑫怎么回事，郑长鑫没回答。3月8日早上，其在睡觉的床前看见郑长鑫平时穿的那双有后跟的棕色棉拖鞋，这双鞋平时是放在一楼最左边房子里床下面的，但3月7日晚上其在那间房子洗脚时没有看见那双有后跟的棕色棉拖鞋。3月8日下午，其在二楼厕所隔壁的房子看见郑长鑫头天晚上换下的衣服，但没有看见白裤子，其就将郑长鑫头天晚上换下的衣服及其他衣服手洗了，洗的时候没有发现可疑情况。在3月9日问郑长鑫穿的白裤子到哪儿去了，郑长鑫没有说话就转身走了。3月9日中午，其在老房子烤火房烤火，郑长鑫拿了一个纸箱子来了，里面装有白裤子，郑长鑫拿出白裤子放到烤火炉烧了，其问及原因，郑长鑫说裤子腰大了，又过了一会儿，郑长鑫又拿了一个口袋过来，口袋是卷起的，里面好像放了一截木头，郑长鑫直接放在火炉里烧了。其在3月6日晚上来月经后就没有与郑长鑫发生过性关系了。经组织辨认，其辨认出3月11日从郑长鑫住宅1楼西北侧卧室床下发现提取的1双棕色有跟棉拖鞋就是其在3月8日早上看见郑长鑫放在二楼卧室床前的那双拖鞋。34.证人郑某10的证言。其于3月7日与父亲、弟弟郑长鑫一起在魏某3家帮忙，当晚10点40左右与郑长鑫一起回的家并一起洗脚，郑长鑫洗脚后穿的是那双棕色棉拖鞋，郑长鑫洗脚后就离开其睡觉的卧室。郑长鑫在3月7日穿的是麻灰上衣、米白色裤子、蓝色的运动鞋，郑长鑫在3月8日就换了裤子。3月10日早上，其听母亲说郑长鑫额头有伤，就问郑长鑫怎么回事，郑长鑫在说是在魏某3家帮忙搬桌子时摖伤的。35.证人郑某11的证言。证实郑长鑫家几辈人精神都正常，郑长鑫也没有精神疾病。3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郑长鑫在看守所羁押同一监室期间发现郑长鑫精神正常。37.被告人郑长鑫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郑长鑫在3月10日接受公安机关排查询问时陈述：其在3月9日听到郑某1老婆的死讯，其仅知道郑某1老婆姓赵，又叫“大女子”，是个瞎子，一个人在家；其当天晚上与郑某10回家洗漱后直接回房间，当时其老婆已睡了，其当晚与老婆一起睡觉，再没有外出；其脸上的伤是3月8日中午在魏某3家抬桌子碰伤的，但没有人看见。郑长鑫在前四次接受公安机关讯问中均供述因想与赵某1发生性关系，便用青冈木棒击打赵某1头部后与赵某1发生性关系，因发现赵某1没有了呼吸，便将赵某1抛弃在粪坑的事实。具体如下：2016年3月7日，同队村民魏某3家办酒，其与哥哥郑某10、爸爸郑某2都去帮忙。当天晚饭时与谢某2、谢某6等吃饭时喝了酒，有点醉。晚上10点过，其骑摩托车搭乘哥哥回家路过赵某1家门口时，因哥哥郑某10说赵某1家的灯亮起的，其心里面就产生想与赵某1发生性关系的想法。其回新房子洗脚后，就越来越想与赵某1发生性关系，便穿了麻色棉质拖鞋后走路来到赵某1家门口。其看见赵某1家烤火房灯亮起的，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就到窗口上看到郑某3两夫妇在屋里和赵某1摆龙门阵。其就从烤火房的墙边来到厕所，蹲到厕所里面等，想到用东西把赵某1打晕后再发生性关系，后到鸡圈旁找到有一根约70厘米、直径约7厘米的圆形青冈木棒，其将青冈木棒拿在手里并返回厕所继续等，因为酒喝太多就睡着了。不知睡了好久，“擦擦擦”的声音将其吵醒，其手拿青冈木棒朝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走出厕所后看见赵某1背对其趴在鸡圈前，好像在关鸡圈门，其朝赵某1背后走去，双手握住青钢木棒的一端，用另一端朝赵某1的后脑勺狠狠的打了一棒，这一棒直接把赵某1打趴架在鸡圈上。赵某1立马就哇哇闹起来，闹了几句后声音就渐渐小了，嘴喘着粗气。其估计赵某1晕了，就从赵某1背后用双手抱住腋下，半拖半抱的从鸡圈那个位置后退着朝厨房里拖，在拖的过程中，其右手还拿着青冈木棒，后背对厨房门拖进厨房。厨房灯还是亮着的，其就把赵某1摆到地上，脸朝上，双手摊开，脚朝厨房门方向，头部朝墙的方向。其这时看见赵某1头部在流血。其随后就把厨房门关上，看见赵某1侧身起来准备往起来翻，整个身体包括头部是侧向躺在地上的，右边脸部朝地，左边脸部朝上，面部朝烤火炉的房间，后脑勺朝厨房方向，双手垫在头部下面，嘴巴里又在哇哇闹，其担心被周围人听到，就又双手持青冈棒连续朝赵某1的后脑勺打了两棒。赵某1就没有闹了，只是在出粗气，整个身体还是侧向躺在地上的。其又上前去把赵某1平躺在地上，脸部朝上，然后开始脱她的裤子，连同牛仔裤、春秋裤、红色内裤脱了一支脚，然后把另一边脱到脚踝处，后脱完自己下半身裤子，与赵某1发生了性关系，并在体内射精。过程中，赵某1一直在踹粗气，有声音，但没说话。其又在旁边等了十多分钟，看见赵某1肚子没动了，就判断应该是死了，就把赵某1的裤子、衣服穿好，并扣好纽扣。其最后选择把尸体丢到厕所里。其用手把赵某1的尸体从厨房往厕所里面拖，用双手拉赵某1腋下衣服，把尸体抱在怀中，头靠在其手上，边抱边拖，将尸体拖到厕所出粪口那个房间，其发现厕所蹲坑比较窄，就用手把蹲坑旁边的水泥板抬翻起来，靠到旁边，把蹲坑口整大后，就直接把赵某1的尸体甩到了粪坑里，随后又把水泥板放回原位。其回到厨房后，看见地上全是血，还有带血的脚印，就用一个铁铲铲灰倒在血迹上，然后用扫帚把灰扫干净后倒进了厕所的粪坑。其后返回厨房关灯、关后门后离开。离开时，其拿着青冈棒准备回家烧了，因为棒上有血迹。其步行回到新房子，把青冈棒甩到了一楼外面的柴堆处。上到二楼卧室后，其脱下了当天穿的衣服、裤子，先是放在梳妆台上面，放的时候因看见当天穿的白裤子上有血迹，又把所有衣服放在卧室后面那间屋子的一根白色的下水道管子上面，并单独把沾有血迹白裤子叠好后放在还没安装、立在地上的一个纱窗后面。其在当晚洗澡时才发现右眼额头处有个小伤口，现在也想不起这个伤口是怎么形成的。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其换了一身衣服，继续去魏某3家中帮忙。下午，其一个人骑摩托车到朝天邮政局买了其于3月10日从广元出发到苏州的火车票，当天下午6点过回到家。回家后，其就想去把青钢棒和裤子烧了，但屋头人都在家没机会，其查看东西都在，只是放在下水道管子上面的其他衣服不在了，其估计是其妻子洗了，也没问。第三天早上8点过，当时屋头就只有其妻子在，其就悄悄的把带有血迹的白色裤子拿出来，放在一个纸箱子里，把裤子连纸箱子一起带到老房子，把裤子丢到老房子里的炉子烧了，把那个纸箱子丢在了烤火房旁边的屋里面。其妻子问及为啥烧裤子时，其说因裤腰有点大。随后，其再次返回新房子，找到那根带血的青钢棒，用电锯锯成了四节，然后在新房子周围找了一个水泥袋子，把锯好的青钢棒放在水泥袋子里，又再次带到老房子，把青钢棒放在老房子那个炉子里面烧了，把水泥袋子丢在了一边。烧青钢棒时，其妈和老婆都看到了，但他们也不是很在意。吃午饭后，其先去魏某6家借了1000元钱后骑摩托到朝天邮政局给其老婆买了火车票。回家后，其听到魏某6的老婆在说“大女子”找不到了，晚上6点过，郑天忠说“东娃子的妈落到屎坑里面了”，其知道赵某1的尸体被找到了。随后，其到了赵某1家，看见大家已经把赵某1的尸体从粪坑里面打捞起来，并把身上都洗干净了，并报了警，这期间，其没有进过赵某1厨房和烤火房，只是到过厕所和堂屋以及堂屋旁边的房间。作案穿的黑色外套、黑色内裤洗了，拖鞋放在哥哥郑某10睡觉的床下面。郑长鑫在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接受公安机关讯问中及在庭审中辩解，赵某1在案发当晚在烤火房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因赵某1辱骂其家人，其在鸡圈旁用青冈棒连续击打赵某1头部三下后，将赵某1拖回厨房，在判断赵某1死亡后将尸体拖到厕所并抛进粪坑。其辩解具体如下：，其不知道睡了好久就听到有关门的声音，其就想到应该是郑某3他们走了，其又在厕所等了大约5分钟后就到了烤火房外，敲门并经赵某1同意后进入烤火房，后在烤火房沙发上与赵某1自愿发生了性关系。赵某1边穿裤子边说“一个年轻娃儿不要学你爸爸那个样子日嫖夜赌的，不务正业”以及两家祖辈关于土地争议的言语，其与赵某1辩解，后赵某1说“你们那一家人没得一个好东西，爷爷婆婆骂了一辈子人，打了一辈子人，有个啥子好下场，你婆婆最后是翻拖拉机死的，你爷爷最后疯疯癫癫的，还不到60岁就死了”，其当时就非常生气想打赵某1，但还是把火气压住了，后赵某1站在鸡圈旁，嘴里不停的还在骂，其也没听清楚骂的啥，也没有理赵某1，直接到了厕所，将两团卫生纸团扔到厕所粪坑出来后，听见赵某1嘴里还在说，就说“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赵某1说其家祖祖辈辈没有一个好东西，其就用右手朝赵某1左脸打了一耳光，再朝有脸打了一反耳光。赵某1当时手上拿了一个长60公分、宽约10公分的椽子板板直接打在其右手臂上，边打边后退，赵某1眼睛看不见，当时是板板拿在手上胡打，其中一下子打在其右眼角上，其朝后退了两步，不小心就绊倒在地上，这时，其看见右侧墙边立了一根长约70厘米、直径约7厘米的圆形青冈棒，其将棒拿在手上，朝赵某1走去，先用左手推了赵某1右侧身体，将赵的身体推了一个转向使赵某1背对其身体，其就双手握住青冈棒的一端，用另一端朝赵某1的后脑勺狠狠打了三棒，直接将赵某1打趴瘫在鸡圈上，赵某1嘴里不停在闹、在叫，其将青冈棒丢在地上，从赵某1背后用双手抱在腋下，半拖半抱从鸡圈处拖进厨房，将赵某1摆在厨房中间地上，这时看见赵某1头部在流血，其选择了将尸体丢到厕所里面，其用双手拉她腋下衣服，把尸体抱在怀中，头靠在其手上，边抱边拖，将尸体拖到厕所里，其离开时将椽子板板及带血的青冈棒拿上的，准备拿回家烧了。其在第五次接受公安机关讯问中辩解赵某1在案发前曾经两次自愿与其发生过性关系，两次均是“在一个热天的晚上”，地点均是赵某1家。其在庭审中辩解其仅在一天中午去赵某1家拿锯子时，赵某1自愿与其发生过性关系。关于翻供原因，辩解其被抓获的当时有想死的想法，不想说赵某1当晚骂其家里人的话，后来知道涉嫌犯故意杀人罪又害怕。经组织辨认，其辨认出2016年3月7日晚作案对象就是被害人赵某1。本院认为，被告人郑长鑫为了与被害人赵某1发生性行为，使用木棒暴力打击赵某1的头部，在赵某1不能反抗的情况下对赵莉实施了性侵，并致赵某1死亡，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郑长鑫犯强奸罪的事实、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案件事实及证据评析如下：关于被告人郑长鑫对事实辩解的问题。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血液痕迹分布在厨房、鸡圈及鸡圈处的空地，其中，在厨房地面发现大量血迹，并在厨房内的塑料桶外壁、碗柜下部发现抛甩状血迹，而除鸡圈处编织袋上有部分血迹外，其余在鸡圈上的瓦片、竹板及鸡圈处的空地上仅发现滴落血迹，现场勘验情况证实伤害赵某1的主要地点在厨房，且在厨房有击打伤害行为，郑长鑫关于仅在鸡圈处连续击打赵某1头部的事实辩解与现勘笔录不符。郑长鑫在前四次均没有供述赵某1在鸡圈处用椽子击打并伤及其右眼部，供述了作案后回家时拿走作案工具青冈树木棒，供述了在3月9日用电锯锯青冈树木棒后烧毁带血裤子及青冈树木棒的连续过程，烧毁带血裤子及青冈树木棒的事实也得到目击证人马某的证实，相反，郑长鑫不主动供述对其有利事实并烧毁相关物证的辩解不符常理，且其烧毁椽子的事实辩解不能得到证实。郑长鑫关于赵某1在案发前曾经自愿与其发生过性行为的时间、次数等内容的辩解前后矛盾。相反，郑长鑫于前期在侦查机关所作关于想与赵某1发生性行为，便用青冈树木棒击打赵某1头部后再对赵某1实施性侵，在发现赵某1没有了呼吸后再抛尸到粪坑的事实供述与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解剖病理检查报告书、法医物证鉴定书、法医物证鉴定书、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内容吻合或相互印证，且郑长鑫不能合理解释翻供原因，故对郑长鑫关于事实的辩解，不予认定。关于辩护人认为郑长鑫在厨房用木棒击打被害人头部的情节供述不符合情理的问题。经查，郑长鑫供述其在厨房“看见赵某1侧身起来准备往起来翻，双手垫在头部下面，嘴巴里又在哇哇闹，其担心被周围人听到，就又双手持青冈棒连续朝赵某1的后脑勺打了两棒”，该供述是对赵某1当时行为动作的动态表述，供述赵某1当时有侧身起翻的动作，赵某1头部伤主要在左枕顶部、右颞顶部，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在蓝色塑料圆桶外壁及木质碗柜下部发现呈片状、点状抛甩状血迹，伤情、因击打行为产生的抛甩状血迹与郑长鑫关于在厨房用木棒击打被害人头部的情节供述相互印证，并不存在不合情理之处。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认为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及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郑长鑫为了与赵某1发生性行为，持青冈树木棒暴力伤害赵某1，在赵某1不能反抗的情况下再实施了性侵，并致赵某1死亡，其行为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认为郑长鑫具有坦白情节的问题。经查，郑长鑫没有完全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事实翻供辩解的目的是为了减轻处罚，不符合坦白认定条件，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郑长鑫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的近造成物质损失，郑长鑫应予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请求赔偿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共计289673元。其中，丧葬费应按照重新审理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四川职工月平均工资计付6个月，即为32358.5元，同时，虽郑某1未能提供误工费、交通费相关的证据，但郑某1事实上会产生该部分费用，故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认定6000元。郑某1请求郑长鑫赔偿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故对其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故被告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计38358.5元。综上，被告人郑长鑫犯强奸罪并致人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作案对象是视力残障的独居留守妇女，作案动机卑劣，手段残忍，犯罪情节特别恶劣，罪行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应当依法严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五)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长鑫犯强奸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郑长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丧葬费32358.5元，误工费和交通费6000元，共计38358.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柏舸审 判 员 杨陈审 判 员 唐瑞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欢书 记 员 苟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五)项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