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28刑初2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文谭杰，曾用名文知渊，男，满族，1988年9月6日出生于哈尔滨市香坊区，大学文化，个体业主，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通河县看守所。辩护人武剑，黑龙江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洋，男，汉族，1985年7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通河县，大专文化，通河县养生指南生态健康馆店长，住黑龙江省通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通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士范，黑龙江风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怡涵，曾用名金明，女，汉族，1994年5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通河县，大专文化，通河县养生指南生态健康馆副店长，住黑龙江省通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戴佳丽，女，汉族，1986年5月13日出生于哈尔滨市香坊区，大学文化，无职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双喜，黑龙江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林，男，汉族，1963年10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寄押在肇东市第一看守所，同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通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凤歧，黑龙江风范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通检诉刑诉（2019）29号起诉书和黑通检诉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文谭杰、于洋、金怡涵、戴佳丽、李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日、2019年4月15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均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谭杰及辩护人武剑、于洋及辩护人王士范、金怡涵、戴佳丽及辩护人刘双喜、李林及辩护人王凤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17日，被告人文谭杰注册成立通河县养生指南生态健康馆（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牌匾为尚冉绿色商城，营业执照未变更），文谭杰为法定代表人。2011年6月被告人李林到文谭杰经营的通河县养生指南生态健康馆(以下简称健康馆)任销售总监，负责店面运营管理，双方约定月薪5000元，每讲一节课500元。2017年1月文谭杰通过李林从沈阳引进“超微矿”产品，按照会员购买商品高额返利的方式运营，由李林负责员工培训、给会员讲课宣传等。文谭杰、被告人于洋、被告人金怡涵等人多次组织会员召开推介会，宣传李林是哈尔滨医科大学的教授，由李林向会员宣传超微矿产品，并通过印发传单、会员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吸引投资，以消费返利、分红送旅游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至2017年7月，这种以新会员入会缴费养老会员的营销模式已无法给会员返现。2017年7月末，文谭杰投资代理重庆福缘实体联盟科技公司网络消费购物平台（以下简称福缘平台），将通河县超微矿会员及未返现的487547元转入到福缘平台，在通河县、木兰县、巴彦县、方正县等地从事经营活动，由李林负责各店的产品宣传、员工培训等。被告人于洋任店长，负责各店巡查、通河县店日常管理、组织推介会、向会员宣传投资、后勤等。被告人金怡涵任副店长，负责会员注册、收款、汇款、向会员宣传投资等。被告人戴佳丽（文谭杰妻子）负责各店的各项钱款收支，并负责向总部汇款、收取返款等。文谭杰等人通过印发传单、开推会、会员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吸引投资，以消费返利及赠送米面、旅游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邹某、陈某、计某、郭某等298人非法吸收存款。截止案发时，被告人文谭杰、于洋、金怡涵、戴佳丽、李林通过“超微矿”和福缘平台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891200元，造成损失1910206元。被告人文谭杰、于洋于2018年6月28日到通河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金怡涵、戴佳丽分别于2018年7月24日、7月31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林于2019年3月7日在黑龙江省大庆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谭杰、于洋、金怡涵、戴佳丽、李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文谭杰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于洋、金怡涵、戴佳丽、李林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文谭杰、于洋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第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文谭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称其本人也是受害人，现在没有能力退赔被害人损失。辩护人对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文谭杰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有异议，辩护人提出，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为重庆福缘实体联盟科技公司的单位犯罪，不是自然人犯罪。2、如果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为单位犯罪，文谭杰应认定为从犯。3、文谭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文谭杰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名比较生僻，其构成普通人无法掌握。综合考虑，应对文谭杰适用缓刑。被告人于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于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主动供述犯罪事实，在本案中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2、于洋主观故意不明显，为了谋生，帮助被告人文谭杰吸收公众存款，但本人并没有挥霍任何款项，且是在文谭杰责成下组织会员参加推介会，被害人出于利益的驱使，本案的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3、于洋有20人左右的会员，无法确定犯罪金额，应以法定最低刑罚处罚。4、本案的犯罪主体应是重庆福缘实体联盟科技公司，于洋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最底层，于洋刑期应确定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金怡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意见，1、系从犯，请求法庭量刑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系初犯，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交待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投案自首，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本人缺乏法律意识，客观上帮助文谭杰等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情节并非十分恶劣，主观恶性不深，酌情给予从轻处罚。4、本人现已怀孕，请求处以缓刑。被告人戴佳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本案为单位犯罪，不属于自然人犯罪。应结合重庆福缘实体联盟科技公司的犯罪行为，把本案的犯罪金额作为福缘公司犯罪金额的组成部分。2、戴佳丽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3、戴佳丽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主观恶性不深，真诚悔罪，系初犯、偶犯，量刑时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1、李林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请法庭从轻处罚。2、本案的犯罪主体与前三位辩护人的意见相同，应当认定单位犯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7日，被告人谭文杰注册成立健康馆,文谭杰为法定代表人，类型为个体工商户，聘任被告人于洋为店长，2014年9月雇用被告人金怡涵为店员，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健康馆牌匾为尚冉绿色商城。2011年6月被告人李林到健康馆任销售总监，负责店面运营管理，双方约定月薪5000元，每讲一节课500元。2017年3月文谭杰通过李林从沈阳引进美国大盐湖矿物滴（超微矿）健康饮品，由文谭杰直接从沈阳进货，卖给会员，按照会员购买商品金额返利的方式运营，文谭杰自行经营，自行受益。文谭杰指使于洋、金怡涵等人通知健康馆会员开会，并给会员发送鸡蛋、米面等生活用品，利用健康馆会员口口相传、发放传单，以消费返利、分红送旅游为诱饵，多次组织会员召开推介会，宣传李林系哈尔滨医科大学教授，由李林向会员宣讲超微矿产品的好处，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至2017年7月，超微矿会员约80人，吸收存款总金额1317600元，给会员返现700000余元，因无人购买超微矿产品，文谭杰无法给会员返现，给被害人造成损失约600000余元。2017年7月末，被告人文谭杰投资代理福缘平台网络购物，福缘商城会员按消费金额购买相对应的产品，同时换取积分，一积分兑换一元人民币，文谭杰可获得投资总额27%的运营费。文谭杰将通河县超微矿会员及未返现的487547元转入到福缘平台，在通河县、木兰县、巴彦县、方正县等地从事经营活动，由李林负责各店的产品宣传、员工培训等工作。于洋负责各店巡查、通河县店日常管理、组织会员参加推介会、向会员宣传投资、后勤等工作。被告人金怡涵任副店长，负责会员注册、收款、汇款、向会员宣传投资等工作。金怡涵等人将吸收存款全部汇款给被告人戴佳丽（文谭杰妻子），戴佳丽负责向总部汇款，并收取总部返款。2018年1月福缘实体联盟不再给会员返现、返利，到5月份福缘平台关闭。文谭杰共收取运营费1058227.2元，该款被文谭杰用于公司房租、人员底薪、旅游、召开会议、礼品费用等。截止案发时，于洋通过超微矿和福缘平台共获得提成款20000余元，金怡涵获得提成款30000余元。文谭杰、于洋、金怡涵、戴佳丽、李林通过超微矿和福缘平台共向邹某、陈某等298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891200元，造成249名被害人损失1910206元。被告人文谭杰、于洋于2018年6月28日到通河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金怡涵、戴佳丽分别于2018年7月24日、7月31日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李林于2019年3月7日在黑龙江省大庆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金怡涵现已妊娠36周。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被告人文谭杰、于洋于2018年6月28日到通河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金怡涵、戴佳丽分别于2018年7月24日、7月31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林于2019年3月7日在黑龙江省大庆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文谭杰1988年9月6日出生。于洋1985年7月15日出生。金怡涵1994年5月26日出生。戴佳丽1986年5月13日出生。李林1963年10月1日出生。3、临时羁押证明：犯罪嫌疑人李林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9年3月7日至3月8日期间在肇东市看守所羁押。4、通河县养生指南生态健康馆营业执照：经营者文谭杰，类型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个人经营，注册日期2014年4月17日。5、戴佳丽银行卡往来资金流水账单：戴佳丽建设银行卡号62×××39转款记录，其中2017年8月11日至2017年10月23日转给黄群芳现金48笔，合计3177920元。2017年5月24日至同年11月10日转给金怡涵现金23笔，合计688697元。2017年9月28日至2018年4月5日转给李林现金13笔，合计97100元。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5月26转给刘某现金26笔，合计476498元。2017年11月5日至2018年3月21日转给田某现金16笔，合计1755940元。2018年4月3日转给武某1现金3笔，合计39915元。2018年4月3日至6月24日转给于洋现金14笔，合计296766.3元。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1月15日转给张淑莲9笔现金，合计650000元。2017年8月11日至9月20日转给赵某现金28笔，合计635915.2元；戴佳丽哈尔滨银行卡号62×××80转款记录，2017年8月5日至10月27日转给黄群芳现金30笔，合计1916664元。2017年12月12日至2017年12月14日刘某转给戴佳丽现金3笔，合计4000元。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4月25日转给刘某现金2笔，合计18273元。2017年3月26日至2018年3月10日转给于洋现金9笔，合计515840元。2017年12月16日于洋转给戴佳丽现金1笔，金额75160元。2017年7月17日至2017年9月22日转给金怡涵现金6笔，合计304659元。2017年9月7日至12月18日转给李林现金6笔，合计58000元。2017年10月19日转给戚某200000元。6、福缘平台141名被害人登记表：姓名邹某，女，年龄55岁，投资时间2017年4月、9月，投资金额27000元（超微矿）、52480元（福缘），交款方式现金，收款人金怡涵，会员级别四星。返还金额53150元。7、于洋提供的福缘商城消费统计表:福缘商城消费（投资人）包括于洋、金怡涵在内300人，消费金额3919360元，已兑换积分1629160元，公司垫付金额（以物）378694元，差本金金额1911546元。8、任某、张某1等人提供的通河县养生指南生态健康馆收据：2017年2月27日、3月31日、5月6日三次收任某27000元。2017年5月21日收张某116200元。9、邹某提供的福缘实体联盟黑龙江省分公司消费清单：一星级消费金额6400元，赠送17790积分，赠送1.8升豆油；二星级消费金额12800元，赠送40700积分，赠送10斤白面1袋；三星级消费金额25600元，赠送87800积分，赠俄罗斯海参崴单人6日游，赠送10斤豆油1桶；四星级消费金额51200元，赠送176890积分，赠泰国豪华单人10日游，赠送10斤白面4袋或10斤豆油2桶。10、张某2提供的尚冉绿色商城通知：凡年满55周岁以上于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5月15日，持本人证件，一张彩色照片到尚冉绿色商城免费办理《会员补助卡》，如海藻碘盐市场价2元每袋，补助后0.8元每袋。成功办理会员卡可享受鸡蛋1元10个！老会员介绍几个新会员可享受几次1元10个鸡蛋的优惠，同时，介绍几个新会员可以领取几次1000g挂面。11、依兰天达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委托人通河县公安经侦大队，承办人依兰天达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依天达[2018]会司委字5号鉴定意见：“超微矿”和福缘300名被害人投资3919360元，返利1629120元，投资损失合计为2290240元；以及249名报案人投资金额3624757元，报案人返利金额1543482元，报案人损失2081275元，是可以确定的。依天达[2018]会司委字5-2号鉴定意见：“超微矿”和福缘300名被害人投资3919360元，返利1629120元，投资损失合计为2290240元；以及255名报案人投资金额37261877元，报案人返利金额1560721元，报案人损失2165466元，是可以确定的。12、证人周某的证言：2017年3月至2018年7月我在文谭杰的健康会馆工作，名义上是木兰县会计，每天负责木兰店、通河店、巴彦店、方正店的店长向我报告当天总的投资金额和单数，在由我向戴佳丽汇报，这样就防止各店不给或少给戴佳丽汇款。投资单数的账目今年5月份交给文谭杰。各店都是通过手机报给我每天的单数、给会员返款及工资统计，返款是戴佳丽直接返到各店的店长银行卡，有时也汇给店员，我手机内容都已经删除。通河店报工资、收款和返款都是金怡涵报给我，通河店与我联系多的有店长于洋、副店长金怡涵。13、证人武某1的证言：2016年11月至2017年12月我在健康馆工作。大约2017年2月份，老板文谭杰和市场总监李林引进超微矿产品，向原来健康馆的会员宣传该产品的好处，并让会员介绍新会员购买超微矿产品。李林向于洋和金怡涵讲怎样给会员讲课，由于洋和金怡涵给会员讲课。会员分为五个星级，一星会员交5400元，二星会员交10800元，三星会员交16200元，四星会员交21600元，五星会员交27000元，之后每个月给会员返利。我和闫萍负责接待客户、注册会员、向会员宣传产品。我还有一段时间给戴佳丽汇款和给会员返款。于洋、金怡涵和我都有提成款，和工资一起开，提多少记不清了。由于超微矿没有新会员加入，文谭杰又引进福缘实体联盟，把超微矿会员过渡到福缘平台注册成为会员。会员分六个档次交钱，可以在福缘商城购买相对应的产品，而后按比例给会员返现。福缘的宣传和超微矿是一样的。14、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在2017年12月到健康馆上班的，我负责帮助会员填写注册信息表、代购协议、收取会员的消费，然后将收上来的钱某给文谭杰的爱人戴佳丽。顾客成为会员需要交一定金额，最少1280元，最多51200元，交的钱能获得相应的产品，还能变成积分存入到每个人的账号中，交多少钱就有规定好的转换积分，1积分相当于1元人民币，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将积分以现金的方式返给会员。15、证人闫某的证言：我在2016年12月到2018年6月在健康馆工作，文谭杰是总负责人，于洋负责店里的全面工作，李林负责讲课、宣传产品、给店员培训等工作，金怡涵负责收钱、给会员返钱、向会员宣传产品，我负责通知会员开会，给会员发放礼品，我还帮着武某2她们收会员的钱和给会员返钱。我还带领会员到三亚旅游8天，我没发展会员，也没有提成款。我用我的名字投14080元，用我女儿王红的名字投14080元，还差33310元没有返还。16、被害人邹某的陈述：2016年11月我在健康馆投资，后来不给返利，他们又成立福缘公司，将我的积分转给福缘。金怡涵和于洋每天都给我们讲课，说超微矿的好处，说投资星级还能给返利钱，两全齐美，让我们投资。平时店里上课，2017年3、4月在鑫达酒店李林给我们上大课。我投资超微矿五星级27000元，给我返回5400元，还欠我21600元。后来我又转投福缘，我是通过宣讲会了解福缘的，2017年6、7月份，文谭杰包车去木兰听两次课，2017年8、9月份文谭杰包车拉我们去的哈尔滨，赵永强给我们讲两次课，总体是讲投资的好处。2017年9月我又投资29600元，凑够了四星级51200元，加上入门费1280元，我个人共投资52480元，收回35130元。我丈夫刘占路共投资26800元，收回10060元，返款全是现金。公司还给我们发电视、冰箱等东西，讲课时说是赠送的。17、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7年春季，文谭杰和李林在健康馆宣传超微矿，我投资16200元，在购买之后不定期给我们返钱，后来不返钱，我就找文谭杰把投资钱要回来，超微矿我没赔。2017年7月文谭杰和李林组织我们去太阳岛旅游，给我们开会讲课，介绍福缘实体联盟的投资项目，让我们赚点钱。回通河县后，金怡涵、于洋、文谭杰、李林组织我们去巴彦县和木兰县的福缘听课宣传，我陆续投资168960元，收到返利96570元，损失72390元。18、被害人计某的陈述：2014年开始，我在文谭杰的健康馆购买保健品。2017年3月27日，文谭杰向我宣传超微矿产品，我购买5400元超微矿产品，平时于洋和金怡涵在店里给我们讲课、宣传。李林还在鑫达酒店给我们上大课。后来又成立福缘通河分公司，从超微矿转到福缘里4000多元，店长金怡涵和李林都给我们上过课，向我们宣传投资的好处。金怡涵在网上给我注册的账户，我又投资700元和1280元，我个人共投资6400元，收回1220元。19、被害人郭某的陈述：2014年开始我就在健康馆卖保健品。2017年8月份文谭杰跟我介绍投资福缘实体联盟可以返利赚钱，还免费给东西，我就投资1280元，是金怡涵收钱，8月我又投6400元，9月我第三次投资25600元，三次共投资33280元，返利20950元，损失12330元。我还介绍王淑清投资2560元，当时店里的工作人员讲课时说，只要介绍一个人来福缘投资，给1280积分，这个积分存到我们账号里，一点一点的返钱给我们。20、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6年的时候，我听说健康馆的保健品好，我就去了。后来店里的工作人员于洋跟我介绍超微矿产品可以提高免疫力，还可以给我们返钱，我用辛艳芬身份证买5120元超微矿产品，返利720多元，还有4400多元没有返回。8月份，健康馆的工作人员又给我宣传福缘实体联盟，说是国企，买东西能赠送积分，积分可以返钱，我就投资15360元，当时金怡涵帮我办理的。之后每周六给我返钱，共返回5050元，我买保健药花3100元，还有7210元没有返回。2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2017年6、7月份，我听说健康馆可以领鸡蛋，我就去了，领几天鸡蛋，听说超微矿可以投资赚钱，我就投资5400元，7月末我把投资钱全要回来了。8月6日我投资1280元店里给我一盒复梅寇某，8月6日我投资1280元给我一电饭煲，8月16日我又投资5120元，给我两盒银杏、两个复梅寇某。8月23日于洋、金怡涵、武某2带领我们到太阳岛旅游，8月24日在金港湾开会，李林给我们讲课，说投资有限，让我们抢单。下午到通河后我又投资51200元，钱交给武某2和金怡涵，给我一些礼品，8月26日投资金25600元，也给礼品。我一共投资84480元，返利59280元，损失25200元。我一共参加过五次宣讲会，一次在太阳岛，二次在木兰县，一次在英杰温泉度假村，一次在巴彦县，都是李林、文谭杰、孟总监、一个姓赵的主持。在通河县是金怡涵讲课。22、被告人文谭杰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4月17日我在通河县注册成立健康馆，雇于洋做店长，经营时注册了几十名会员。2016年11月份时我雇李林任销售总监。2017年2月份，李林通过他亲属郭成推荐给我超微矿健康饮品，我同意做这个项目。从2017年3月开始我让于洋、金怡涵等通知健康馆会员开会，并给会员发一些鸡蛋、米面等生活用品，印制产品宣传单给每名会员发放，让这些老会员介绍一些身边的亲属朋友注册成为我们产品“超微矿”的线下会员。每名会员注册要交5400元，成为一星会员，可领取一盒（5瓶）超微矿产品。交10800元成为二星会员，可领取二盒（10瓶）超微矿产品。交16200元成为三星会员，可领取三盒（15瓶）超微矿产品。交21600元成为四星会员，可领取四盒（20瓶）超微矿产品。交27000元成为五星会员，可领取五盒（25瓶）超微矿产品。通过这种购买超微矿产品的模式，会员就可以根据我公司以后发展会员加入多少的盈利额及利润，按会员星级的级别给会员返款、分红。2017年7月因为宣传不好，没有能力再给会员返款。2017年7月12日经重庆福缘实体联盟科技公司黑龙江总代理张淑莲电话介绍，我经营这家公司的代购店，会员就自动参加了这个项目。我把超微矿没有返款的会员过渡到福缘商城注册会员消费购买福缘的产品，已返现的超微矿会员也接着投资购买福缘的产品。福缘商城会员消费1280元可以购买对应的产品，换取2534积分，消费2560元可以购买对应的产品，换取6400积分，消费6400元可以购买对应的产品，换取12800积分，消费12800元可以购买对应的产品，换取25600积分，消费25600元可以购买对应的产品，换取51200积分，消费51200元可以购买对应的产品，换取102400积分。总部承诺四至六个月按照全国销售额净利润的30%给会员返现、返利。到2018年1月福缘实体联盟就不给会员返现、返利，到5月平台关闭上不去了。健康馆我是法人，负责全面工作，李林负责方正、通河等地的产品宣传、开推介会讲课、员工培训，于洋负责来通河、木兰等地上级讲课人员的接待、购进产品、统计每天的销售金额转款给戴佳丽、带队出去旅游开宣讲会、推介会、在店内和会员介绍、推荐、宣传产品等，金怡涵2017年5月任副店长，负责给会员注册、收款、把收取的钱某给戴佳丽、把返款交给会员、在店内和会员介绍、推荐、宣传产品，戴佳丽负责把钱款汇给总部和省级代理。超微矿和福缘都是一样的经营模式。超微矿是我自己经营，自己受益。我利用“超微矿”注册下线会员约80人，吸收存款总金额1317600元，给会员返现700000余元。利用福缘平台让消费者注册成为线上会员301人，吸收存款3919360元，平台返现1629120元，我垫付378694元。我获取福缘实体联盟科技公司给我的27%运营费1058227.2元，用于公司房租、人员底薪、旅游、召开会议、礼品费用。我给李林月薪5000元，于洋月底薪2500元，按盈利10%提成，自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一共支付给于洋工资及提成款约70000元，于洋提成30000元至40000元。金怡涵月底薪1800元及提成款每单15至20元，自2017年2月至2018提1月份共支付给金怡涵工资及提成款约80000元，其中有提成款约50000元左右。我现在欠于洋4个月工资没给。23、被告人于洋的供述与辩解：我来报案，我店里的会员让福缘实体联盟骗走100多万元。健康馆2014年办理的营业执照，经营保健食品和家电。老板文谭杰负责引进项目，他投资受益，我是店长负责店里日常工作，负责接待会员，对新会员介绍投资情况。金怡涵是副店长和我工作一样。2017年3月至7月，我们店里市场总监李林引进美国大盐湖矿物滴（超微矿）保健品交款返利项目，开始是会员交1200元给一瓶超微矿，让大家宣传和推广，大约一个月后返利1300元，这样会员就多了，一星交款5400元给5瓶超微矿，二星交款10800元给10瓶超微矿，三星交款16200元给15瓶超微矿，五星交款27000元给25瓶超微矿，十星交款54000元给50瓶超微矿。会员返利按照我们店上月营业额的0.1%至0.6%不等。我们店里宣讲超微矿多次，一个月李林负责讲大型的课，平时店里我和金怡涵讲课。会员有100名左右，都是50岁至70岁上下的人群，投资1200000元，损失约500000元。福缘实体联盟是文谭杰在2017年7月末引进的，是网站上购物，公司给返利，拿身份证选择消费1280元、2560元、6400元、12800元、25600元、51200元的档次就成为会员，返利是交款的一倍。会员缴费后，可以登录网上商城选购商品，选购商品的种类和数量告诉我们，我们再用微信将会员购买情况告诉公司上级，上级就会把货发到店里，我们在通知会员来领取，平台账户内有记录，会员选购商品后，兑换将近二至三倍的积分，之后积分可以兑换等额的钱。网上商城主要有家电、保健品、日用品，价格是平时的几倍，只对会员销售。会员将钱交给店里的金怡涵，金怡涵将钱交给文谭杰妻子戴佳丽，戴佳丽给上级转款。由金怡涵每个周六负责给会员返款，返款是现金。我们是通过老会员介绍新会员，公司派讲师来店里召开推介会，我们组织会员到外地参加推价会进行宣传。我在2017年8月中旬从通河租一台大客车拉50多会员到哈市江北一个渡假村参加公司组织的产品推介会。2017年冬季在宾县英杰温泉开的推介会，通河也雇车去50多会员。会员消费25600元赠送海南或俄罗斯旅游，消费51200元赠送泰国旅游。我工资月底薪2000元加提成40000元左右。24、被告人金怡涵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9月至2018年3月我在文谭杰经营的健康馆任副店长。大约在2017年2月，文谭杰和李林引进了美国大盐湖超微矿产品，在健康馆内让通河县的老百姓购买超微矿，超微矿是文谭杰自己经营的。文谭杰让我通知老会员到店里开会，由李林向会员宣讲超微矿产品对人体的好处，并给会员播放宣传视频。之后会员每次到店里开会的时候，我和于洋、李林等就向会员宣讲超微矿的好处，并给他们发一些鸡蛋、米面等生活用品，让他们回去后多向身边的亲属朋友宣传我们的产品。注册成会员，交5400元可以购买一组超微矿，成为一星会员，最高为五星会员。文谭杰按照会员向外宣传、介绍其他会员加入的多少人和一个月的营业额的总数按照星级给老会员返款。2017年7月份时，由于没有新会员加入，不能给老会员返款，文谭杰和李林又引进重庆福缘实体联盟科技公司的福缘平台，把原来超微矿的会员直接过渡到福缘实体联盟成为会员，交1280元注册成为会员，可以买交钱数额对应的产品。之后会员再交2560元，平台赠送6400积分。交6400元，平台赠送12800积分。交12800元，平台赠送25600积分。交25600元，平台赠送51200积分。交51200元，平台赠送102400积分。积分可以换取等额的人民币。做福缘实体联盟这个项目，我也是按照超微矿的宣传方法向老会员宣传的。收取会员的钱款由我、于洋、武某2转给戴佳丽，由戴佳丽再向上级公司转款。约一个星期左右平台给会员返现金，先返给文谭杰，戴佳丽把返款汇到我或者于洋或者武某2的哈尔滨银行卡里，由我们再返给会员，到2018年1月就不返款了。福缘实体联盟来人到我们店给会员讲课二三次，还在鑫达酒店请会员吃饭，同时宣讲产品的好处，上级带来一些宣传单让我们发给会员，公司还组织消费高的会员到国内、国外旅游，我带队去大庆杜尔伯特旅游过。文谭杰是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市场总监李林负责向会员讲课、推荐产品、员工培训工作。店长于洋负责通河店的全面工作。我是副店长，和会计武某2负责收款，把钱某给戴佳丽、给会员返款、给会员注册、带队出去旅游、向会员宣讲产品的好处发展会员。店员闫萍偶尔收款交给武某2、向会员宣讲产品的好处发展会员。刘某2017年12月份来的。我的底薪是每月1800元，我共提成约50000元左右。25、被告人戴佳丽的供述与辩解：我和文谭杰是夫妻关系，大约2017年2月份或3月份，文谭杰和我说他的市场总监李林引进美国大盐湖超微矿产品的项目，在通河县自己经营的健康馆让一些会员消费购买超微矿产品，在当年7月份的时候，超微矿产品效益不好，文谭杰和李林通过张淑莲又引进福缘平台的项目，通过让会员消费购买网络平台产品，让会员交款，我们再把钱某给重庆福缘总部，由总部给会员赠送积分返现款，到2018年1月份的时候福缘不返现了。超微矿没有上级公司，收取会员的钱直接汇到我账户，之后我按照文谭杰和李林的要求支付一些购买超微矿产品的货款，给会员返现，给员工发工资和提成。福缘实体联盟是于洋、金怡涵、武某2、刘某把收上来的钱某给我，由我再汇给总部张淑莲、戚某、黄群芳、田某、赵某名下，通河店给福缘及省级代理一共汇款约3900000元。超微矿共收了约1300000元，有给会员返现、购进超微矿产品货款、旅游及活动费用、员工工资及提成款等费用，具体记不清了。超微矿大约返了700000余元，过渡到福缘500000元左右，福缘通河店返款约2000000元左右。于洋是工资底薪1500元加提成，李林每月工资5000元加提成，金怡涵和武某2都是工资底薪加提成，具体多少我说不清楚。我和文谭杰名下只有2009年买的婚房和贷款买的凯迪拉克车，没别的财产，无能力偿还所有会员消费购物款。26、被告人李林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我到文谭杰经营的健康馆工作，2018年5月左右我辞职。2017年2月文谭杰在通河经营超微矿，我在文谭杰店里负责给会员讲课，宣传饮用超微矿的好处，还有投资可以盈利。文谭杰让店长于洋、店员金怡涵和闫萍通知健康馆的老会员开会，给每名会员发传单，让他们帮忙宣传，我就给这些会员讲课，让他们办理超微矿会员，星级越高返利越多。会员交5400元为一星会员，10800元为二星会员，16200元为三星会员，21600元为四星会员，27000元为五星会员，最高会员级别为五星。公司根据会员的级别给他们返款，这个产品经营的不好，到2017年7月末就停止返款，文谭杰把没有全部返款的会员都转到福缘实体联盟。福缘是文谭杰联系的，他认识福缘实体联盟在黑龙江总代理张淑莲。福缘就是让会员在网上商城注册会员，消费1280元可以获得2560的积分，积分可以在平台购买产品，也可以兑换成现金，一积分就是一元钱。在福缘我主要负责阿城店和延寿店，前期寻找店面，租房子招聘店长和员工。我基本工资每月5000元，如果通过我拉来加盟店盈利的10%给我提成，但是后来我没找到加盟店，没得到提成。超微矿这个项目我讲一节课给我500元或700元，我与戴佳丽的银行流水中有戴佳丽给我的工资、讲课费、出差住宿费、用我车加油费等。在庭审中，被告人金怡涵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通河县妇幼保健院诊断证明书：金怡涵妊娠12周，2019年1月10日。本院认为，被告人文谭杰、于洋、金怡涵、戴佳丽、李林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会员介绍、召开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方式，以高额返利及赠送旅游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文谭杰系主犯，应对全部犯罪承担责任。于洋、金怡涵、戴佳丽、李林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文谭杰、于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金怡涵、戴佳丽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李林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金怡涵及各辩护人关于上述从轻、减轻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因本案中被害人均系在文谭杰、于洋、金怡涵、李林的宣传下投资，涉案吸收存款数额及损失情况也仅限于本案被害人，未以重庆福缘实体联盟犯罪总金额进行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犯罪主体为重庆福缘实体联盟，应以单位犯罪处罚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因于洋负责通河店的全面工作，并非给其名下的会员讲课、组织会员参加推介会等，应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故其辩护人提出于洋犯罪数额无法确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被害人的损失未退赔，对文谭杰、于洋不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处以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金怡涵妊娠36周，金怡涵提出适用缓刑的辩解，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文谭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经由本院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八日止。）二、被告人李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经由本院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九月六日止。）三、被告人于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经由本院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八日止。）四、被告人金怡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经由本院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戴佳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经由本院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止。）六、对被告人于洋犯罪所得人民币2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七、对被告人金怡涵犯罪所得人民币3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八、责令被告人文谭杰、于洋、金怡涵、戴佳丽、李林退赔各被害人的实际经济损失共计1910206元（损失名单见附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冬伟人民陪审员  蒋首立人民陪审员  王春梅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王泽龙附件：被害人损失情况表            姓名              损失金额              姓名              损失金额              姓名              损失金额                                王  红              12410元              王立军              1160元              闫  萍              20900元                                武艳丽              360元              李青山              24110元              张淑珍              20790元                                曲淑兰              320元              李桂琴              2210元              陈爱玲              13910元                                崔东河              33830元              王  冰              18760元              王  莹              1280元                                王  晶               4610元              池宝华              8950元              张淑荣              22610元                                张青江              3550元              王鹏春              51090元              赵淑梅              15880元                                赵淑芹              2600元              于远伟              8040元              黄秀云              880元                                张宝山              160元              马庆华              3370元              金桂芝              13790元                                刘国祥              9070元              胡国芹              51590元              何奋强              490元                                李秋菊              7960元              李梅菊              20330元              宋明环              6700元                                沙永香              10850元              刘淑霞              3440元              王树森              31530元                                邹淑晶              17350元              刘占录              16820元              孙淑贤              9650元                                曲延涛              1750元              赵丽娟              1650元              于红霞              950元                                孙洪宇              17080元              代金兰              1190元              姜亚梅              7670元                                田凤奎              16490元              赵玉芝              12130元              李  艳              22060元                                郭景林              12210元              徐桂兰              25200元              周润武              2040元                                徐桂芹              2010元              李东波              1210元              赵玉霞              2560元                                刘玉波              22540元              侯玉珍              54960元              刘志娟              11410元                                孙立行              8150元              孙艳香              27420元              杨家训              22410元                                盛桂清              10910元              盛长有              4870元              刘孝成              9200元                                任传生              8070元              刘  铭              17090元              张桂兰              19370元                                常慧敏              1720元              王学义              32970元              温艳丽              10080元                                苏  杰              12350元              刘振明              14890元              范玉清              5220元                                张晶茹              30560元              阴法兴              15220元              付宝贵              4620元                                李淑贤              40580元              姜鹏远              23930              姜永红              1160元                                姜淑深              750元              刘忠福              1090元              初春德              420元                                荆志华              160元              孙洪秀              750元              任艳玲              780元                                刘  影              780元              王淑云              61440元              曲立福              32680元                                翟井丽              26020元              计淑珍              5180元              韩秀云              610元                                宋丽珍              480元              王桂芝              10670元              王佳儒              4060元                                马洪艳              1300元              宋玉珍              4240元              王秀兰              480元                                张起才              25810元              郭彩云              3370元              王  双              20090元                                刘淑华              2390元              刘吉军              10840元              韩淑环              1930元                                韩淑影              700元              卢桂霞              8680元              宋淑华              7130元                                高桂云              760元              王景彬              8790元              胡国芳              6090元                                王文雫              670元              刘国红              6030元              何文林              1150元                                徐桂兰              1250元              刘  财              2210元              宋永芹              670元                                肖  静              790元              白  清              450元              董秀兰              4570元                                张桂珍              780元              朱凤清              1030元              黄成元              5230元                                马宝兰              5070元              程玉霞              560元              王云良              50760元                                陈明芹              7480元              罗延壁              33790元              王淑荣              16540元                                姚永库              50元              王学芝              600元              陈景芹              2860元                                魏武斌              1240元              陈宪军              1240元              陈景凤              1120元                                于相贵              1520元              李晚春              7210元              辛艳芬              4400元                                刘忠义              1930元              徐万丽              11940元              孙桂兰              7860元                                徐连珍              810元              杨玉兰              520元              魏秀春              800元                                魏炳军              650元              赵秀英              1120元              王瑞和              6940元                                党秀爱              990元              汤  文              1220元              王亚芹              450元                                郭贞禄              10470元              沈凤英              930元              孙嘉晨              610元                                陈月英              1270元              关喜云              37180元              杜  鹏              12380元                                关宝利              1480元              何凤荣              12270元              孟兆芝              1360元                                兰  敏              3130元              杨玉华              790元              高淑莲              2560元                                戈淑芹              4360元              刘发林              6900元              许秀英              5890元                                周振海              860元              王淑清              1540元              刘志华              880元                                高  军              880元              陈树林              880元              王  野              8940元                                张成宝              6590元              张  义              23210元              杜  君              5450元                                耿兰香              8800元              冯金荣              8800元              刘士贵              8720元                                高俊贤              930元              倪秀芝              21980元              杨文志              1640元                                梁  仁              2140元              王金英              1200元              吴桂芳              1200元                                任  发              39116元              任  龙              1250元              张淑清              1830元                                蓝先樵              37610元              许景财              660元              刘玉芝              1220元                                李忠义              1220元              张洪奎              1160元              候玉来              5360元                                孟淑珍              40元              吴秀梅              6090元              李树仁              1080元                                吴国珍              970元              刘  莹              270元              孙义俭              21640元                                池明雫              1150元              沈敏琪              3540元                池俊平              1150元                                温  泉              1150元              温宝发              1150元              李桂香              1160元                                李桂兰              1160元              王玉霞              120元              冯桂贤              1220元                                徐桂华              1220元              赵淑云              1160元              王洪微              1160元                                王国军              1160元              李显宇              5590元              王培祥              630元                                于增芳              1150元              杨义奎              1220元              马  艳              1110元                                李瑞芳              1160元              苗艳梅              1160元              戈淑文              1160元                                王聪慧              610元              叶艳娟              1160元              周英霞              1160元                                张  霞              1160元              董波莹              1160元              李玉兰              1160元                                燕玲玲              1160元              李金霞              1160元              王凤合              1160元                                刘伟玲              1170元              闫继国              1160元              张淑琴              20元                                宋  娟              70元              李元军              620元              郭艳民              1280元                                马迟芹              1220元              鞠学玲              1220元              江春英              720元                                曲立国              730元              王桂兰              1240元              董淑云              1280元                                董淑琴              1280元              丁宝林              12670元              王桂荣              5790元                                申吉明              6790元              王会平              7610元              曹洪海              1040元                                杭卫东              2560元              郝富贵              1040元              宗美君              2560元                                于  艳              7140元              刘洪霞              7680元              孙笃文              5120元                                张长林              5120元              郑淑清              730元              石凤书              1682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