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3刑初15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玉，男，汉族，1982年4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农民，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韩宇，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双检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玉犯故意伤害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彦文、张春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玉及其辩护人韩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5年2月27日下午，被告人赵玉酒后与住在哈尔滨市双城区农丰镇田茂村的受害人董某发生口角，而后被告人赵玉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董某扎伤，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法医鉴定所鉴定董某伤情为重伤二级，拾级残。2、2014年至今，被告人赵玉雇用钩机将位于哈尔滨市双城区农丰镇田茂村北甸子鱼池南侧片林西侧林地开垦成耕地种植玉米，经哈尔滨市双城区林业派出所现场勘查破坏林地面积为27.82亩。经侦查，被告人赵玉于2019年1月22日在哈尔滨市双城区农丰镇田茂村十字街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赵玉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建议判被告人处赵玉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玉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无辩解。其辩护人辩称，对故意伤害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伤情和伤残等级鉴定有异议，认为伤害发生时间和鉴定时间间隔太长，不排除存有其他致伤的可能性，鉴定结论不能客观如实的反映董某的实际伤情。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有异议，认为赵玉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用农地的故意，本案被占用的农用地系多年来无人耕种的荒地，该林地地表没有大面积的树木植被，赵玉的种地行为系开垦荒地，客观上没有造成林木大量毁坏行为，赵玉在种植玉米前，该地块基本处于空地的状态，其在垦荒前该片林地上的树木基于多种原因就已经遭受破坏，并非其种植行为导致案涉林地原有植被或种植条件的严重破坏或严重污染，应对赵玉垦荒行为予以行政处罚。赵玉到案后如实供述，属坦白，且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可从轻处罚。赵玉彻底悔罪，在发现涉嫌违法后积极的将地退还给村里，主动将长出的幼苗全部损毁，尽量减少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赵玉积极赔，其家属自愿与被害人和某1，在赔偿后得到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05年2月27日下午，被告人赵玉酒后在哈尔滨市双城区农丰镇田茂村供销社，因琐事与受害人董某发生口角并厮打，赵玉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董某扎伤，经鉴定，董某伤情为重伤二级，拾级残。伤后双方达成和某1协议，赵玉赔偿董某24000元。2、2014年至今，被告人赵玉雇用钩机将位于哈尔滨市双城区农丰镇田茂村北甸子鱼池南侧片林西侧林地开垦成耕地种植玉米，经哈尔滨市双城区林业派出所现场勘查破坏林地面积为27.82亩。经侦查，被告人赵玉于2019年1月22日在哈尔滨市双城区农丰镇田茂村十字街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调查报告、交办单、举报信、移送函、调取证据通知书：2018年8月27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刑侦大队扫黑中队接到双城区扫黑办督办线索，线索中称2005年2月27日，在哈尔滨市双城区农丰镇田茂村董某家中，董某被田某赵玉用刀捅伤，2019年1月22日，经过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法医鉴定所鉴定董某伤情为重伤二级，拾级残。2018年5月24日10时，哈尔滨市森林公安局接到王某1的举报称：双城区农丰镇田茂村副主任赵玉非法开垦林地，在林地内种玉米，要求处理。经询问赵玉供述了自己于2014年左右将农丰镇田某北甸子鱼池南侧片林西侧林地开垦种植玉米至今的经过，经勘查赵玉此处种植玉米面积为27.82亩。赵玉又供述了自己于2018年在田某北甸子鱼池南侧片林东侧林地种植玉米的经过，经勘查林地种植玉米面积为20.84亩。经哈尔滨市森林公安局调查核实，达到刑事立案标准，予以立案侦查。2019年1月22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刑侦大队扫黑中队在哈尔滨市双城区农丰镇田茂村十字街附近将犯罪嫌疑人赵玉抓获。2．被害人董某陈述：2005年2月27日下午4点多钟，我和王某3还有他儿子**在我家供销社吃的饭，因为当时是正月初九，吃完饭我在我家东屋坐着呢，这时赵玉和李广州来我家了，赵玉在外面喊我说要买东西，我看赵玉的样子像是喝多了，我就说了一句，操，又喝多了，我就从里屋往外屋走，这时赵玉迎面过来扎了我一刀。当时这刀就扎在我的左腹部，我一用力，胃就从刀口出来了，并且食物和血都流出来了。他随后又开始扎我，我就用左手挡，这刀就扎在我左胳膊的关节处，出了一个口子，当时就出血了。我回身想回屋里找东西反抗，赵玉又上来扎了我一刀，当时这刀扎在我左后背部，也出血了，这时李某就从后面将赵玉抱住，我一看事不好，我就捂着肚子从屋里到屋外面去了。这时王某3从屋里出来了，迎面碰见了我朋友王相伟，他们俩一起送我去的双城急救中心普外科救治。李广州给打电话报的警。我住院住了两个月，这期间赵玉找了我们村书记王某2和保收村书记谭守顺到医院找我意思私了。后来他们俩给赵玉担的保，给我拿两万四千元，这些钱也就将够我医药费。后来派出所是否处理赵玉我就不清楚了。3．证人王某1证言：我在农丰镇田茂村村北一公里处承包田茂村的小水库，总共是四个水面和滩涂，赵玉强行霸占了水库的东侧的一个水面（30亩左右），同时还将水库西侧的滩涂15亩强占耕种，还将水库南侧林地破坏进行开荒（60亩左右）进行耕种，毁林开荒的事我已经在林业派出所报案了，派出所正在调查。赵玉常年吸毒，涉毒抽头，坑害乡邻，多次被公安机关查处。赵玉曾殴打过田茂村原书记王某2、砸现村支书车辆、多次殴打村民寻衅滋事、恐吓和殴打外地来投资的企业负责人，致使企业不敢在田某经营。第四还在田某北甸山下毁林开荒地60亩进行耕种。我举报双城区农丰镇田茂村副村长赵玉非法开垦林地，在林地内种玉米的事情。我在2014年的时候在农丰镇田某北甸子山下的大片林北侧承包了一个鱼池，在我承包鱼池的时候赵玉就在这片林地里重玉米了，之前赵玉种了多少年我就不清楚了，至今一直在种。2014年的时候赵玉在这片林地内开荒的面积不大，从2014年开始赵玉就不断在这片林地内扩大开荒面积，至今大概50多亩。这50多亩面积内的树都被赵玉伐走了，具体伐完怎么处理了我不清楚。赵玉晚上用油锯把树伐倒，我经常晚上能听见油锯的声音，有的树晚上伐倒直接就拉走，有的树第二天才拉走，白天赵玉雇佣农丰镇的于某用钩机抠树根，在2017年5月初，我看见过一次赵玉开四轮车往出拉树，当时拉了大概3、4棵。从2014年开始，赵玉一共在这片林地内陆续伐了大概二三百棵树，都是鲜活的杨树。这片林地的林权是赵某的。4．证人王某2证言：是赵玉用刀将董某捅伤，我和谭守顺去说和这件事，但是主要是谭守顺负责调解，我出车祸了，具体的记不清了。5．证人李某证言：2005年我和赵玉喝了一点酒，去董某家里买东西，我当时也不知道赵玉要捅董某，去董某家里以后，我在那里挑东西，赵玉在门口将董某喊出来了，赵玉啥也没说，就从裤子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捅了董某肚子、后背，还有手臂四刀，把董某给捅伤在地，我就上去把他们拉开，后来董某被王某3开车送到医院去了。赵玉捅了四刀。6．证人王某3证言：2005年2月27日下午赵玉将董某扎伤时我在场，在双城区农丰镇田茂村供销社董某家中发生的事。当时赵玉喝酒了，他进屋就把董某扎伤了，好像是一把水果刀，当时现场很混乱，我没看清楚。董某当时腹部被扎伤了，伤的很严重，具体扎了多少刀我不清楚，后来我送董某上车去医院的时候，董某腹部已经有内部器官外露出来了。我就忙着开车送董某去医院了，记不清谁在现场。赵玉扎完董某后就走了，我当时只顾着救人，不知道刀哪去了。7．证人付某证言：2017年11月26日上午，因为我去赵玉家，他家正在打麻将，让我玩我没玩，赵玉生气了把我打了。赵玉家常年放局抽红，致使田茂村不少村民在赌局上输钱。赵玉把董某给扎伤了差点没扎死。8．证人韩某证言：我知道赵玉拿刀扎伤过我们村董某。9．证人王某4证言：田某北甸子鱼池大概是2014年左右我卖给王某1的，当时和他合同上签的是东侧到水库，西侧到田茂村至水泉乡大有村的土路，北侧和南侧是片林。我卖鱼池的时候，南侧的林地都是树，这片林的面积很大，现在树被伐的差不多没有了，都被开垦起来种地了，是赵玉种的，大概种了三、四年了，种的玉米。赵玉在这片林地开垦种地开始的面积不大，后来这三、四年一点点扩大面积，现在赵玉在这片林地里种地的面积大概有50-60亩左右。这片林地在赵玉没有在里面种地的时候都是杨树，都是鲜活的。我看见过赵玉在里面种地，而且这件事全村基本都知道。10．证人赵某证言：我在双城区农丰镇田茂村北甸子山下的片林有林权，是我在2002年左右的时候买的，有合同。当时买树的时候这片林地大约有1万棵树，经过多年风折、病害和老百姓蚕食开荒，现在大概剩下四五千棵。赵玉找过我，说我的树碍事让我伐掉，我没理他，他在我这片林地内大概开荒40多亩，具体面积以林业局有关部门勘察为主，里面种的都是玉米，从2013年开始至今，赵玉种了6年了，赵玉在我林地北侧开荒的，都是赵玉雇钩机钩倒和自己拿油锯伐倒了，后来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一共大概有四五百棵，具体我不清楚。我一去钩机就在那停着不动，我一走他就继续干活。我没看见过他伐树，我看见过他拿着油锯往家走，第二天我再去树地看就有被伐倒的树。钩机是于某的，油锯是赵玉自己的。因为每次他伐的数量都不大，我是外来的在他们村租的学校，我就没太在意，我也，没敢报案，毕竟外来的人在他们村干点活。11．证人于某证言：赵玉在田某北甸山下片林内开荒面积内的树根是雇我的钩机抠的。赵玉雇钩机的时候就是说干活，以前他们村上的活都是雇的我钩机干的。赵玉找我抠树根的工钱是按一个小时300多块钱给，干完活都是赵玉给我钱，但他每次都没给我那么多，大概按一个小时200多块给的。从四、五年前开始这片林地内有树根赵玉就雇我的钩机去抠出来，一直抠到三年前，一共抠了大概有2、3年，平均每年抠了100-200个树根，一共抠了大概有500-600个根子，一年大概抠100-200个树跟，抠完后第二年又出现100-200个树根，是被蚕食的。是谁伐的我不清楚，我去的时候这片林地里的树就只剩树根了，连树杈子都没了，应该是赵玉蚕食林地要开荒种玉米。开始的时候赵玉找我就是找我把树根抠出来，抠完树根就没再管这片林地，这几年树根抠的多了，空地面积大了，他就在里面开地种的玉米，具体面积我不知道。12．证人刘某证言：赵玉在农丰镇田某北山头片林，王某1三个鱼池分别从西向东第一个鱼池南侧水泥路西侧片林、第二个鱼池南侧水泥路东侧片林和第三个鱼池南侧片林内开的荒，种的是玉米，大概有四五十亩，具体多大面积我不清楚。我是今年刚开始在王某1的鱼池打工，因为鱼池和林地挨着，我就看见过赵玉在这片林地内种地，但是具体种了多少年我不清楚。13．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董某“胃裂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属拾级残，伤后叁个月医疗终结，董某、赵玉对鉴定意见无异议；付某“左侧第四前肋骨折”评定为轻微伤，未构成残，伤后三个月医疗终结，付某、赵玉对鉴定意见无异议。14．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证明、卫星照片、技术鉴定书、现场照片：案涉林地亩数分别为27.82亩、20.84亩，种植农作物为玉米。15．林木买卖协议书、田某林权转让合同、收据：案涉林地买卖情况。16．侦查纪实、通话纪实：赵玉在2017年年末在农丰镇田茂村王雷手中承包了田茂村北甸子鱼池南侧片林东侧地十多亩地，但王某5不知道这片地是林地，是王某5父亲二十多年前开的荒，当时跟农丰镇草原管理站董德庆签的《草原承包合同》（这个合同王某5已找不到），王某5父亲去世前（六年前去世）就在这块地里种了十六、七年的庄稼，王某5种了一年庄稼后将这块地第一次转包给马某、第二次转包给了白天和、第三次转包给了赵玉，转包给赵玉的时候就没有树了。17．情况说明：2005年2月27日，赵玉将董某扎伤后，双方和某1，董某未做法医鉴定，故公安机关未对赵玉进行处理。2018年6月，公安机关接到扫黑线索，决定对赵玉违法犯罪线索开展侦查。2019年1月22日，经鉴定，董某“胃裂伤”为重伤二级、十级残，同日赵玉被刑事拘留。以及赵玉破坏林木情况，由于发案时间较长，现场物证伐根等已找不到了，目前林业局资源林政无法认定树木材积。18．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扣押了赵玉持有的黑色VIVO手机一部。19．户籍信息、现实表现：赵玉身份情况及现实表现一般。20．被告人赵玉供述与辩解：2005年2月27日那天早晨我在李某家喝酒，快到中午我和李某喝完酒就出来溜达，溜达到十字街的时候，我说去供销社买点东西，就这样我和李某就去了供销社。进屋后董某在供销社的东屋，我说我要买东西，董某就出来了，董某出来后我就骂他，董某听着也骂我，我就把刀拿出来了，之后我就拿刀奔董某去了，董某也拿起铁锹的木头把冲我来了，然后我俩就打起来了，我就用刀对着他扎三刀，后来就被李某拉开了，之后我就跑了，之后我找的我们村书记王某2和保收村书记谭守信调解的，给董某包了两万八千元，我俩和某1了。2017年11月26日上午九点多钟，我从我家进我家后边的屋里，屋里有打麻将的，付某就骂别人但是没有说名，我告诉他别骂了，他没有听一直在骂，我说三叔你出去吧别骂了，他还不听躺地下不起来了，我就急眼了，就拿凳子就把他削了，后来他报警了还住院了。我李廷玉帮助我和他和某1了，给他拿了两万块钱，派出所也给我找去做的材料，后来事就拉倒了。2014年我就在这27.82亩林地种植玉米直到现在，林地归村上所有，树归赵某所有。我当时种玉米的时候跟村书记李某说了，没跟赵某说，赵某知道这事，树是什么时间被伐的，谁砍的我都不清楚。我种玉米时只有四周有树，没人管我要过此地。我找过农丰村于某抠过树根，一共抠了大概得有50多颗树根，我不清楚我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的行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玉犯故意伤害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准确，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伤害发生时间和鉴定时间间隔太长，不排除存有其他致伤的可能性，鉴定结论不能客观如实的反映董某的实际伤情的辩护意见，因该鉴定意见系公安机关根据董某伤后在双城市人民医院急救中心就医病历，并对董某进行查体后做出，并无不当，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赵玉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因本案证据能够证实赵玉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不予采纳。赵玉如实供述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与被害人和某1并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赵玉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玉犯故意伤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4年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业林人民陪审员  白仁江人民陪审员  陈 沫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凯军书记员王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