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24刑初18号 公诉机关仪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黎志，曾用名黎维，男，1986年2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汉族，专科文化，现住巴中市恩阳区。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抢夺罪于2009年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被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被陕西省南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又患有严重疾病，于2018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董刚、余晓霞，四川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小敏，女，1989年1月18日出生于宜宾市南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县，现住四川省仪陇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仪陇县人民检察院以南仪检公诉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志、沈小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俊、书记员蒲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志及其辩护人董刚、被告人沈小敏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余晓霞只参加了第一次庭审。经依法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控：2017年5月，被告人黎志与被告人沈小敏商议通过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方式挣钱。后二人在南充市仪陇县通过腾讯ＱＱ（23×××39、25×××28、35×××20）添加各种类型的ＱＱ群，沈小敏负责在ＱＱ群中发布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广告及黎志的微信号，购买者与黎志磋商达成一致意见后，黎志以200元至1000元不等的价格，将公民个人信息通过ＱＱ邮箱向多人发送，购买者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向黎志的微信、支付宝或沈小敏的支付宝付款，随后沈小敏将微信或支付宝中的钱款提现至其中国农业银行或中国建设银行卡中。截止2018年2月，二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22万余条，非法获利4.5万余元。在第二次开庭时对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变更为20万余条。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指控的事实，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其中被告人黎志在犯罪过程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沈小敏在犯罪过程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黎志系累犯。诉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黎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基本事实、罪名和违法所得金额无异议。对贩卖的个人信息22万条有异议，辩称信息来源于以前上班的证券公司和前女朋友，在出售信息前没有对信息进行验证，不能确定其真实性，还有部分信息重复卖给不同买家。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宽处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和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关于被告人黎志涉案信息条数22万条无异议，但认定其为“公民个人信息条数”无法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目的：1.卷宗显示大部分信息不能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不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2.公司电话不属于个人信息，应予以排除；3.还有部分信息不真实，若将此类信息计算在内，对被告人不公平。通过概率测算真实信息仅为10%左右，据此计算被告人黎志犯罪情节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经侦查机关甄别、梳理，清除公司和个人重复信息后的20万余条信息数量仍有异议，理由是部分信息仍可能不真实。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也在积极准备退赃，没有造成损失，社会危害小。同时被告人患有严重的心脏病。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并结合被告人的量刑情节依法判处，给被告人一个悔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沈小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愿意退缴赃款和预交罚金并接受处罚，请求从宽处罚。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一致。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沈小敏退缴了违法所得15000元，并预缴了罚金1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而合议庭予以使用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程序性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有人在仪陇县日兴镇龙白山网吧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于2018年1月30日立案侦查。 2.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黎志生于1986年2月5日，曾用名黎维。被告人沈小敏生于1989年1月18日。二被告人作案时均已满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仪陇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7日对被告人黎志、沈小敏采取取保候审措施。 二、案件事实证据 （一）书证 1.仪陇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26日调取的沈小敏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10日农业银行交易流水记录，证实微信提现35390元。 2.提取笔录，证实仪陇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5日调取的沈小敏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其微信提现25300元。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照片、发还清单，证实仪陇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6日对被告人黎志家进行了搜查，扣押了电脑主机一台、电脑一体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三星手机一部、中信银行卡一张、农商银行卡一张、平安银行卡二张。2018年5月8日发还农商银行卡一张。 4.左某营业执照、商标注册信息、转账交易记录，证实左某经营茅乡酒业，两次分别支付黎志购买个人信息费200元、600元。 5.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黎志支付宝中的交易金额为600元，沈小敏支付宝中的交易金额为5501.1元。 6.黎志、沈小敏ＱＱ邮箱发送公民个人信息数据统计，证实从邮箱250×××＠ＱＱ.ｃｏｍ、235×××＠ＱＱ.ｃｏｍ两个邮箱中共计发送公民个人信息邮件26封共计262211条。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黎志在从事网络方面的工作，具体干什么不清楚。 2.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通过其“勿忘心安”添加微信昵称为“朕还在你就是太子”的人，在其处购买了200或是300元的公民个人信息300多条，这些信息都使用过，也能使用。 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1月23日、30日两次支付现金500元在微信昵称为“朕还在你就是太子”的人那里购买了一批公民个人信息。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之前与黎志是同事，帮黎志卖了几千条公民个人信息，钱是黎志收的。 5.证人葛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葛帅力在“数据库”、“Ａｒｏｕ”购买过公民个人信息。 6.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左右在微信昵称为“朕还在你就是太子”的微信上购买了一次200元5000条、一次600元10000条公民个人信息。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黎志作了与本院查明的贩卖公民个人信息时间、地点、过程、参与人员等事实基本一致的供述，同时供述与80多个客户进行过交易，一共卖了46360元。 2.被告人沈小敏作了与本院查明的贩卖公民个人信息时间、地点、过程、参与人员等事实基本一致的供述。 （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网络在线提取工作记录4份，证实通过对ＱＱ邮箱25×××28、23×××39提取，在邮箱内分别发现有4封、13封已读邮件涉及个人信息，对部分进行截图，对邮件下载，分别下载14个、61个文件，邮件发件箱中分别共计有29封、39封已发邮件涉及个人信息。通过对支付宝账号为13×××00、18×××30提取，账号真实姓名分别为黎志、沈小敏，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分别收入1286元、1472.49元。 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3份，证实通过对三星智能手机电子证据提取，该手机由微信账号为×××进行登录，并存在与他人交易商讨内容。登录ＱＱ号码有三个、即731744254、2356986349、25×××28，存在涉及出售个人信息的聊天记录。通过对ｏｐｐｏ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提取，登录微信账号只有一个，上面有发布出售个人信息的ＱＱ聊 天。对一体电脑进行电子证据提取，在电脑中存在大量的涉及公民个人信息数据。 3.远程勘验工作记录2份、黎志及沈小敏ＱＱ邮箱发送公民个人信息数据统计表，证实对黎志使用的微信交易情况进行远程勘验，并对微信内容的交易情况进行固定，打印确认；从邮箱250×××＠ＱＱ.ｃｏｍ、235×××＠ＱＱ.ｃｏｍ两个邮箱中共计发送公民个人信息邮件26封共计262211条。 4.仪陇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附件，证实ＱＱ邮箱250×××＠ｑｑ.ｃｏｍ、235×××＠ｑｑ.ｃｏｍ发件箱发送的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电子邮件26封共计208966条。 三、量刑证据及其他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黎志。沈小敏系传唤到案，不具有自动投案行为。 2.黎志的前科材料，证实其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抢夺罪于2009年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被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被陕西省南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于2016年8月2日刑满释放。 四、被告人提供的证据 1.2019年3月初成都市第二人民医院入院证、出院证明书、检验报告单、心电图报告单、住院费用清单以及既往病历、检查、住院资料，证实被告人黎志患有“Ⅲ度房室传导阻滞；先天性心脏病术后、过虑型心内膜垫缺损、室间隔膜部膨胀瘤；心脏瓣膜病、二尖瓣置换术后”等心脏疾病。 2.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沈小敏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自愿退缴违法所得15000元和预交罚金10000元，有明显悔罪态度。 本案争议焦点是二被告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条数，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黎志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沈小敏对公诉机出示的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黎志、沈小敏ＱＱ邮箱250×××＠ＱＱ.ｃｏｍ、235×××＠ＱＱ.ｃｏｍ中统计出发送公民个人信息邮件26封共计262211条的条数无异议。被告人黎志辩称信息来源于以前上班的证券公司和前女朋友，在出售信息前没有对信息进行验证，不能确定其真实性，还有部分信息重复卖给不同买家，对指控其出售信息构成犯罪的条数应不足22万余条。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涉案信息条数22万余条，一部分信息不能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一部分属于公司电话，还有部分信息不真实，不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另有部分信息重复，应予排除。被告人黎志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仅仅是一种质疑，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针对被告人黎志及其辩护人的质疑，侦查机关按程序再次进行了甄别、梳理，剔除了公司信息和个人重复信息后，经统计仍有20万余条信息。被告人黎志及其辩护人仍提出质疑，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而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公民个人信息不真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三款“向不同单位或个人分别出售、提供统一公民个人信息的，公民个人信息条数累计计算”、“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的规定，本院认定二被告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为20万余条。对被告人黎志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黎志、沈小敏违法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五万条以上，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黎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沈小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黎志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沈小敏系坦白，且自愿认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有明显的认罪、悔罪、认罚的表现，均可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的相关公诉意见和被告人沈小敏的相关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黎志及其辩护人的相关量刑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黎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缴纳） 二、被告人沈小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黎志、沈小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0元并上缴国库（被告人沈小敏已缴纳15000元在执行中扣减）。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高全明 审 判 员  冯 明 人民陪审员  张 伟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杨晓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款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