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481民初3652号 原告：谢清，男，197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伟，系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陈少娟（系陈初布的女儿），女，1990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被告：陈初布，男，196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被告：陈振铠（系陈初布的儿子），男，199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以上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美良，系福建旭尧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谢清与被告陈少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闽0481民初4157号民事判决，陈少娟不服本判决，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闽04民终90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闽0481民初415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30日依法追加陈初布、陈振铠为本案被告，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伟、被告陈少娟、陈振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美良，以及陈初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美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陈少娟立即返还不当得利1801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从2016年7月6日起至2017年10月11日止共计462天的利息10828元（180100×4.75%÷365天×462天＝10828元），本息合计190928元，并继续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从2017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止的利息；2、由陈少娟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再审中，因追加陈初布、陈振铠为本案被告，故谢清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陈初布与陈少娟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利息请求不变。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30日，陈初步向谢清借款300000元，并于当日出具一张300000元的借条给谢清。2016年7月5日，谢清委托廖某将180100款项转至一个银行账户（后得知是陈少娟的银行账户）。因陈初步借款未偿还，谢清于2017年6月份将陈初步起诉至永安市人民法院。在永安市人民法院主持的庭审中，陈初步否认借款的事实，表示其只是曾经想向谢清借款，并表示谢清实际未履行出借款的出借义务，认为其本人并没有收到上述180100元款项，后谢清向法院申请撤诉。谢清认为，其误将180100款项转至陈少娟处，陈少娟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谢清的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受损失的谢清。 陈少娟、陈初布、陈振铠辩称，谢清诉求不论是借款还是不当得利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谢清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1.陈少娟系陈振铠姐姐。该讼争款项系陈少娟要求谢清偿还给陈振铠的借款。2.陈振铠是大田县上京镇文丰劳务采掘队负责人，2013年5月至今，一直在永安煤业丰海煤矿从事煤炭采掘工作。在此期间，谢清前后十三次向陈振铠借款662892元，上述款项分别按照谢清的要求转入谢清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为：62×××69。3、谢清在诉状中称转入陈少娟18100元后，才知道系该账户是陈少娟的邮蓄银行账号，而作为证人廖某在出具情况说明时，明确记载是受谢清委托，要求转入陈少娟银行账户。另外，谢清与陈振铠存在大量经济往来，谢清转款给陈少娟银行账户，系受陈振铠于2017年7月4日短信通知后所为，是陈振铠偿还给陈少娟的借款，故谢清委托廖某转款系代陈振铠偿还给陈少娟的借款，并非不当得利。4、民间借贷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以借款实际交付为生效时间。本案谢清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实际履行交付，表现在其对讼争数额前后起诉自相矛盾，第一次起诉要求借款本息合计280500元，第二次要求返还不当得利180100元，以及借条是陈初步写的，但时间不是2016年6月31日，不存在这一天，实际上是一周后，即2016年7月5日写的等等。 谢清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谢清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谢清主体情况；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市丰海营业所账户交易明细（客户）及查询表复印件各1份，证明廖某将款项180100元转至陈少娟账户的事实；3、廖某身份证及情况说明复印件各1份，证明谢清委托廖某于2017年7月5日转款180100元至陈少娟账户的事实；4、30万元借条、答辩状复印件各1份，证明谢清依据借条起诉陈初布的过程中，陈初布否认了借款的事实，认为他没有收到款项。借条上落款时间6月31日系笔误，实际为6月30日；5、30万元借条原件、复印件各1份，证明2016年6月30日陈初步因工程需要向谢清借款30万的事实；6、委托书打印件1份，证明陈初步同意将其结算工资款打入谢清卡内，以及其永安丰海煤矿财务负责人刘晓签字同意办理的事实。陈少娟、陈初步、陈振铠提交以下证据：1、短信通知，证实陈振铠于2016年7月4月向谢清催讨借款，并发短信给谢清要求谢清将钱打到陈少娟的邮蓄银行账户的事实。2、提供了中国邮政银行流水打印件、存款明细表、交易明细表复印件各1份，证明谢清与陈少娟、陈初布、陈振铠、肖凤桂银行流水往来情况及谢清前后13次向陈振铠借款662892元，并将款项打入谢清账户62×××69的事实。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一是其按照谢清提供的账号于2016年7月5日转款给陈少娟180100元，不知道为什么转180100元，而不是20万元，谢清没说，而且其中有8万元是其本人的钱；二是谢清找陈初布要钱时，陈初布有写委托书叫丰海煤矿财务股刘晓直接付款给谢清等。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结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以下予以分析和认定。对当事人及证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1、2013年，谢清在永安丰海桥头开饭店，陈初步在矿里承包工程，任劳务采掘队负责人，后改为其儿子陈振铠经营管理，因陈初步常到谢清的饭店吃饭而相互认识。2015年3－5月份开始，陈初步因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向谢清借款，刚开始款项直接汇入陈初步账户，后陈初步家人肖凤桂、陈少娟、陈振铠也与谢清发生银行账户金额往来，截止2017年7月5日，谢清与陈初步及妻子肖凤桂、儿子陈振铠之间共发生银行款项往来多达32笔，其中谢清与陈初步银行往来13笔金额达884，796元（谢清汇给陈初步4笔金额458，800元，陈初步汇给谢清9笔金额金额425，996元）、谢清与肖凤桂银行往来2笔金额达395，000元（谢清汇给肖凤桂1笔金额192，000元，肖凤桂汇给谢清1笔金额203，000元）、谢清与陈振铠银行往来16笔金额达739，692元（谢清汇给陈振铠2笔金额76，800元，陈振铠汇给谢清14笔金额金额662，892元），但谢清与陈少娟只发生1笔银行款项往来，即涉案的180，100元，上述银行往来总金额达2，199，588元。 2、2016年6月30日（借条上日期为2016年6月31日系笔误），陈初步向谢清立下300000元的借条一份，写明：“今陈初步因工程需要特向谢清借人民币￥300000元（叁拾万元）正。”廖某作为证明人在该借条上写上证明人，并签字、捺指模。2016年7月5日，谢清通过廖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市丰海营业所账号为60×××55的账户转账给陈初步女儿陈少娟账号为62×××38的账户180100元（其中80000元属于廖某个人款项）。 3、2016年7月4日，谢清与陈初步协商后，陈初步出具委托书给永安丰海煤矿财务股长刘晓，委托书写明：本人同意从6月份开始结算工资款打入谢清账内。刘晓在该委托书上写明：同意办理，并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但后来未履行。 4、原审庭审中双方及本次重审中陈初步均明确，谢清、廖某与陈少娟素不相识，陈振铠与谢清是朋友关系。陈初步在本次重审开庭中还陈述，其有找谢清借钱，有借有还，其与谢清之间的债已结清，已还清了，以及谢清与肖凤桂、陈少娟、陈振铠没有合伙做生意、投资及其他经营往来。 5、陈振铠于2015年9月27日至2016年7月28日期间分十四次（陈振铠写错为十三次）将款项转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69账户，合计款项662892元，法庭要求陈振铠提交证据证明这十四笔银行往来账系双方借款的往来款，但至本院下判前陈振铠仍未能向法庭相关证据证明谢清与陈振铠存在借款关系。 6、2017年6月5日，谢清向永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称2016年6月30日，陈初步向谢清借款300000元，并于当日出具一张300000元的借条给谢清。2016年7月5日，谢清委托廖某将180100元款项转至一个银行账户（后得知是陈少娟的银行账户），其余借款以现金方式支付。因陈初步借款未偿还，要求其偿还。本院开庭审理中，陈初步否认借款的事实，表示其只是曾经想向谢清借款，并表示谢清实际未履行出借人的出借义务，其并没有收到上述180100元款项。为此，谢清于2017年7月27日向永安市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后谢清于2017年10月18日再次向本院起诉，要求陈少娟返还不当得利款180100元。 7、永安法院共受理并审结涉及陈初步、肖凤桂作为被告的借贷案件4件，分别为（2016）闽0481民初3427号（陈初步、肖凤桂、大田县上京镇文丰劳务采掘队）、3795号（陈初步、肖凤桂），（2017）闽0481民初231号（陈初步）、2265号（陈初步、肖凤桂）进入执行案件5件，分别为（2017）闽0481执451号、855号、3887号、（2018）闽0481执754号、（2019）闽0481执1304号。 8、为便于查明案件事实，本次重审中，法庭多次通知陈初步、陈振铠、陈少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美良要求陈振铠、陈少娟出庭说明情况，但二人拒不到庭说明案情。 9、本院就本案的定性及案由进行了法律释明，并告知其相应法律后果，谢清认为还是偏向于告陈少娟不当得利。 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在于案件的定性，即本案是不当得利还是借贷关系，如果是不当得利，陈少娟取得180，100元是否有合法依据，如果不是不当得利，是借款，那么借款是否实际发生，对此本院予以综合分析和认定如下： 谢清认为，1、陈初布在矿里有承包工程，投资小煤窑，又有采掘队，要发放工人工资等，需要资金周转，故向谢清借款，多年来借来借去，款项先是都是打到陈初布账户，后来陈初布被他人起诉到法院，并被列入失信人员名单后，他就要求我们把钱转入他儿子陈振铠、女儿陈少娟账户。2、本案原本系本人与陈初步之间的借贷纠纷，陈振铠当时还小，只是挂名，主要是陈初步在做事，陈初步只是借用肖凤桂、陈振铠、陈少娟的银行账户与本人进行款项往来，本人与他们之间实际上没有经济往来，更谈不上本人还欠陈振铠借款。2016年6月30日，陈初步与本人对多年的借款往来对账之后，陈初步向本人立下30万元借条一份（结欠10万元，再借20万元），如果没有借款关系，陈初步是不会随意打一张30万元的借条给本人的，陈初步庭审上说借钱去吃喝，上ＫＴＶ不是事实，并且还向永安丰海煤矿财务科办理转款给谢清的委托书。随后本人委托廖某将180100元（扣除陈初步结欠10万元，剩下20万元扣除陈初步在其饭店拿货、吃饭赊账及利息后）按照陈初步的要求将款项打给陈初步的女儿陈少娟，但没想到陈初步不认账，说没有收到本人的钱，与本人不存在借贷关系，本人只好撤诉，之后本人又以不当得利起诉陈少娟，但陈少娟又说打到她账户的180100元是本人按照她弟弟陈振铠的短信通知还陈振铠的借款，但实际上本人没有收到陈振铠的短信，当时借钱30万元时是陈初布和他老婆肖凤桂一起来的，陈少娟的账户是肖凤桂告诉本人的，本人不认识陈少娟，事后才得知是陈初布女儿陈少娟的账号，而且庭审上他们提交的短信内容也没有通知本人将款项打到陈少娟账户。所以陈少娟没有合法根据取得180100元利益，故陈少娟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受损失的本人。 陈少娟、陈初布、陈振铠认为，1、陈初布与谢清是有借款往来，有借有还，陈初布借这些钱没有去做生意，借来吃吃喝喝，ＫＴＶ消费，也没有借给儿子陈振铠做生意。2、30万元借条是陈初布打的，当时喝了点酒去借钱，但是谢清没有真的把钱转给陈初布。当时180100元不是按陈初布的要求打到陈初布女儿陈少娟的账户。3、涉案180100元是谢清欠陈振铠的钱，陈振铠找谢清还钱，并且于2017年7月4日短信通知谢清叫谢清将款项转到陈少娟账户。4、证人廖某陈述其是按照谢清提供的账号转款180100元给陈少娟，但廖某庭审证言该款项中有其个人80000元，因此廖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足为凭。5、陈少娟、肖凤桂、陈振铠转给谢清钱都是通过陈振铠借给谢清去放息用的。 本院认为，1、陈初布庭审承认其与谢清有借款往来并已全部还清，陈振铠则简单地将其与谢清16笔银行往来账进行加减，得出谢清尚欠其借款586092元（662892元–76800元），但双方之间的银行往来流水账并不能证明陈振铠与谢清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本院已要求陈振铠提交能证明其与谢清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借条或其他相关证据，如利息支付凭证或收条等等，但至本院下判前，陈振铠仍未能提交任何一份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本院已查明，谢清与陈少娟只有1笔银行款项往来，即涉案款项180100元，没有借款和其他经济往来，谢清也不认识陈少娟，而陈少娟则认为，打到她账户的180100元是谢清偿还其弟弟陈振铠的借款，但陈少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而陈振铠则认为，其于2016年7月4号发短信给谢清，谢清第二天，即2016年7月5号，委托廖某转到陈少娟账户上的180100元是还欠其的借款，但法院已查明该短信只有陈少娟名字和账户并无要求谢清转款的内容和金额，且陈振铠未能提交与谢清存在借贷关系的证据及7月4日其向谢清催讨借款的证据，同时，谢清对此也予以否认，称未收到该短信，其实际上是按陈初布的要求及肖凤桂提供的账号（事后得知是陈少娟账户）通知转款，证人廖某也证实其是按照谢清提供的账号转款，二者能相互吻合，本院予以采信。3、陈初布称其是在喝酒的状态下向谢清立下30万元借条，但这么大的借款金额，陈初布此后却从未向谢清要回借条，并向永安丰海煤矿财务科办理转款给谢清的委托书，而且立借条后陈初布于2016年7月27日、28日还分别通过陈振铠账号各转还借款5万元合计10万元给谢清，故谢清起诉只要求陈初布返还借款或要求陈少娟返还不当得利180100元。庭审中，陈初布又说家里其他人的钱都是借给谢清去放息，但又提供不了任何一份借条或谢清支付他们利息的银行凭证或收条。另外，如果谢清确有欠陈振铠的钱，那么陈初布又怎么会再向谢清借款了。再者，如确有此情况，陈初布在立30万元借条时就会予以扣除，因为谢清与陈初步、肖凤桂、陈少娟、陈振铠之间的银行往来流水凭证全部都是发生在陈初步出具30万元借条之前（除了涉案款项180100元及之后陈初布通过陈振铠账户转还借款合计10万元外）所以陈初布的辩解悖背日常生活规则和经济交往惯例，不予采信。4、针对本案定性及案由，本院庭审已进行了法律释明，谢清认为还是偏向于告陈少娟不当得利，本院尊重当事人的选择。因此排除陈初布借款及陈振铠无相关证据证明其与谢清与陈振铠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陈少娟取得不当得利无合法依据后，本案定性为不当得利并无不妥。陈少娟、陈初布、陈振铠提交的2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所要证明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谢清所提交的证据及廖某证人证言均予以采信。 综上，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本案陈少娟取得谢清金额180,100元之事实，有银行转账凭证为凭，本院予以确认，但该款项的取得陈少娟没有合法依据，并因其拒绝返还造成了谢清的直接损失，二者存在因果关系，故应认定为不当得利，并由此产生债权债务关系，故谢清诉请要求返还不当得利并计算孳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因不当利益的实际占有者系陈少娟，无充分证据证明陈初布与陈少娟存在共同不当得利的合意，故谢清要求陈初布与陈少娟共同承担返还不当得利的请求，不予支持。陈初布提出其立下30万借条给谢清后并未实际履行的理由成立，予以采信。陈少娟、陈振铠提出涉案款项系谢清偿还向陈振铠的借款，但因二人均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谢清与陈振铠存在借贷关系，且二人拒不到庭说明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二人的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此外，陈少娟、陈初布、陈振铠提出的其他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少娟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给谢清180,100元； 二、陈少娟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谢清利息10,828元（以180，100元，按年利率4.75%计算，计息期限从2016年7月6日起算至2017年10月11日止，共计462天）；并以180,1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继续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付清之日为止； 三、驳回谢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19元，由陈少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群峰 审 判 员  徐建英 人民陪审员  陈光清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 琳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第131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产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