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行终3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燕霞，女，汉族，1972年10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李蔚汉，广东科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福炳，广东科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金融商贸区。法定代表人游剑峰，镇长。委托代理人熊劲峰，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少猛，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白沙村兴联三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陈国芬。上诉人何燕霞因诉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沥镇政府）行政确认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行初107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何燕霞于1972年10月2日出生后，入户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白沙村兴联三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兴联三经济社）处，是农业家庭户口。1991年9月12日至1991年10月1日期间，何燕霞因升学将户口从白沙联三队迁往佛山大学，就读大学期间享有兴联三经济社成员待遇。1994年6月28日至1994年7月28日期间，何燕霞因毕业分配将户口从佛山大学迁往南海教育局（备注：入白沙居民），户口性质为非农业。1997年9月19日，何燕霞与卢春明登记结婚。1999年9月14日至1999年10月14日期间，何燕霞因夫妻投靠市内移居将户口从兴联村迁往黄岐派出所黄岐57342部队，户口性质为非农业。2016年6月29日，何燕霞因搬迁所内移居将户口从黄岐派出所黄岐xxxx2部队迁往白沙x号，户口性质为非农业。2018年4月19日，何燕霞向大沥镇政府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请求确认其有兴联三经济社的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大沥镇政府于2018年7月12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对何燕霞提出的申请不予支持。《行政处理决定书》分别于2018年7月23、7月26日送达给何燕霞及兴联三经济社。另查明，兴联三经济社的前身原南海市黄岐镇白沙股份（集团）公司兴联三公司于1994年1月1日实施的《南海市黄岐镇白沙联三股份公司章程》（以下简称《1994年章程》）第九条规定：“股权的构成。以10股为满股，具体按两种股权分配。（一）基本股：凡在一九九三年八月二十四日户口在本公司的农业人口，每人可享受六股。一订三年，每三年为一个调整期，调整期内中途新入户的不给股，期满才给予调整。（二）劳动资产股占四股，凡在一九九三年八月二十四日户口在本公司的农业人口均在可享受四股。……”第十二条规定：“外嫁女问题。（一）凡本公司股东出嫁男方是农业户口的，自理粮的，（除与社内男方结婚外）按结婚证应在一个月内迁出户口，期满取消股权。（二）凡本公司股东出嫁男方是非农业户口和境外人员的，可继续享受股权分配，但其子女只能允许一个小孩享受股红分配，但要到调整期方能配给股份。”第十三条规定：“对升读中专，大学的学生，在入读期间内继续享受股红分配，到毕业后如有分配安排到单位工作，到调整期满才取消股权，如没有工作分配，应在毕业后一个月内到本公司入户口，方能继续享受股红分配，否则取消股权。”兴联三经济社于2003年1月1日开始适用《白沙兴联三股份公司章程》（以下简称《2003年章程》）。该章程第五条规定：“个人分配股的构成，以十股为满。（一）按各股份公司在2002年12月31日晚12点前户口在本股份公司的农业户口有资格配给固化股权的人，一律享受10股固化股权。即2002年12月31日晚12点前将有资格配给股权分红的人名额份数固定下来不再变更，也即是2003年1月1日零时开始无论嫁入、入赘、新生一律再无股权配给。（二）上述股份规定：凡是自理粮人员回迁，已外嫁出本公司农业户口但未迁户口的人员，已死亡但未注销户口的，已取消了股权，但户口未取消的，已领取了出国或赴港澳台单程签证居住，2002年12月31日晚上12时前户口在本公司的，但不符合本公司配股条件的人均不配给固化股权。……”兴联三经济社于2017年12月15日实施的《南海区大沥镇白沙村兴联三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7年章程》）第九条规定：“核定在2017年12月15日24时（确权到户时点，时点1）原登记在册的股东人数及每人的股权数，该部分股东从2017年12月16日0时起自然过渡至各自户内。”第十一条规定：“（一）符合以下条件的人员经成员大会表决通过后，按表决通过的购股办法配置股权：意向购股人须是本社成员（股东）亲属，或曾经是本社成员（股东）的本人及亲属。有意向办理购股手续的人员，在章程表决通过后须于2017年12月30日17时（时点2）前提交购股意向书并已缴足购股意向金，并于2018年2月13日24时（时点3）前成功办理入户本社所在地。否则取消购股资格，退回购股意向金（不计利息）。当事人逾期没有办理完成相关手续的，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下列人员不纳入本次股权确权到户解决范围：（1）‘挂靠户’人员；（2）‘空挂户’人员；（3）寄居人员；（4）购房购地入户本社的外来人员。（二）在2017年12月30日17时（时点2）前提交购股意向书并缴足意向金的人员，须在2018年2月13日（时点3）前将户口迁入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由本人申请并经本集体经济组织股东代表会议审核通过后，才能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东）。从2018年度开始享受股份分红。如审核不通过并已缴购股意向金的，退回购股意向金（不计利息）。（三）符合本条第（一）项且未享有集体经济组织股权的人员，如经章程表决通过可以购股的，按照以下价格进行购股：按本经济社前3年度平均纯收入的50倍再加上累积金，即（2014-2016年度平均纯收入是14500元，累积金是60000元，及出资购股金是：785000元）。……”第十四条规定：“本社股权确权到户情况终榜公布后，以下人员应当具有本社成员资格：（一）确权到户时点户口在本社所在地，在册在世的成员和在册在世的股东自然过渡为本社成员；（二）根据本章程第十一条，在2017年12月30日17时前一次性缴足购股意向金，并在2018年2月13日24时户籍在本社所在地，经审核通过购股资格的人员；（三）本社男性成员娶入的配偶，须放弃户口迁出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原有的股权（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并将户口迁入本社所在地；（四）独生女成员入赘的配偶，须放弃户口迁出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原有的股权（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并将户口迁入本社所在地；（五）成员生育的子女，入户在本社所在地；（六）成员合法收养的子女，且收养时入户本社所在地；（七）政策法规和地方规章规定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其他人员。”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第（六）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进行监督，是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本案中，何燕霞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兴联三经济社的侵害，要求大沥镇政府处理，大沥镇政府有权作出处理决定。大沥镇政府在收到何燕霞的申请后经调查，作出处理决定书并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1990年6月1日起施行，2006年10月1日废止）第十七条规定：“凡户籍在当地社区范围内，年满十六周岁的农民，承认社章并承担相应义务者，经社委会同意，均可以成为户籍所在地经济合作社（或经济联合社）的社员。户口迁出者，除社章另有规定外，其社员资格随之取消；其权利义务在办理终止承包合同清理债权债务等有关手续后，亦同时终止。”本案中，何燕霞于1999年9月14日至1999年10月14日期间因夫妻投靠市内移居将户口从兴联村迁往黄岐派出所黄岐57342部队，根据当时施行有效的《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其将其户口迁出兴联三经济社处，其社员资格也随之取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何燕霞于2016年6月29日将户口从黄岐派出所黄岐xxxx2部队迁往白沙x号，即兴联三经济社所在地。因此，其属于户口迁入人员，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何燕霞能否获得兴联三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先依据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规定界定，没有上述规定的，按照组织章程规定或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因何燕霞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规定户口迁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人员可直接取得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其的成员资格应根据兴联三经济社的章程或民主表决的方式确定，何燕霞最后迁回兴联三经济社所在地的时间为2016年6月29日。根据当时适用《2003年章程》第五条规定，何燕霞在2002年12月31日晚12点前户口不在兴联三经济社所在地，且不属于农业户口，不能配给股权。兴联三经济社《2017年章程》第十四条对具有该社成员资格的情形进行了规定，但何燕霞不属于上述情形，而根据《2017年章程》第十一条规定，虽然何燕霞可通过出资购股的方式获得兴联三经济社成员资格，但其并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出资购股。且户口迁入后，兴联三经济社社委会或理事会对其的成员资格未进行审查，成员大会也没有进行表决，因此，大沥镇政府认为何燕霞不具有兴联三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享有成员同等待遇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何燕霞主张像其这样在1994年至2002年期间由于读书、工作原因导致户口不在兴联三经济社处的股东成员约有8人，但只有其未能享受成员待遇，大沥镇政府在未全面调查的情况下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是认定事实错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何燕霞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并不能证明案外人的情形与其一致，也没有生效的裁判文书予以佐证，因此该主张理据不足，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大沥镇政府根据何燕霞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兴联三经济社的章程、户口迁移证、大沥镇嘉怡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谈话笔录等证据，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等规定，决定驳回何燕霞要求确认其具有兴联三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的申请事项，事实基本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法院予以支持。何燕霞要求撤销大沥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等诉请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何燕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何燕霞负担。上诉人何燕霞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何燕霞自2016年6月29日户口迁入兴联三经济社后，一直要求该社恢复成员资格，但该社一直拒绝何燕霞的请求并未作出明确回复，因此并非何燕霞不在规定时间内出资购股，而是兴联三经济社不接受何燕霞出资购股的请求，也未召集成员大会对何燕霞恢复兴联三经济社成员资格进行表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应由大沥镇政府承担举证责任。二、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决定时应符合行政公平原则。何燕霞提交了证据证明与其情况类似的村民在户口存在迁入迁出期间依然享受成员待遇，获得分红，唯独何燕霞没有。一审法院在审查上述证据时认为案外人的情形不一致不予采纳是错误的，且《行政处理决定书》并未就何燕霞所主张的有关事实（1994年至2002年期间由于读书、工作原因导致户口不在兴联三经济社处的股东成员情况）进行全面调查，对于何燕霞户籍变动情况存在前后矛盾的情况，亦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综上，请求：一、撤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606行初1078号行政判决；二、撤销大沥镇政府作出的沥府行决[2018]6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被上诉人大沥镇政府辩称，大沥镇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行政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合规，作出内容适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及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兴联三经济社在二审期间未陈述意见。上诉人何燕霞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一组证据：分别是卢桂彩、何劲柱、何永全、林顺海、何永能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上述人员的证人证言复印件各一份，以及何永能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拟证明：1.在兴联三经济社处与何燕霞情况相似，户口迁出该社的其他村民，在多年以来一直享有股东成员资格并且享有相关分红权利。2.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并未对何燕霞是否需要依据章程确定股东资格的情形进行全面核查，属认定事实不清。大沥镇政府对何燕霞提供的上述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且不能证明何燕霞所称与其有分红或者无分红情况一致。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拟证明的内容与何燕霞在一审程序中提供的第5组证据（何永全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迁出户口粮食任务转移证明；何润城的户内股权及成员证；陈惠仪的户口簿；陈润森的户内股权及成员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拟证明的内容一致，已经一审庭审质证，且系何燕霞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接纳。上诉人何燕霞对一审判决确认的“原告因毕业分配将户口从佛山大学迁往南海教育局（备注：入白沙居民）”真实性不确认，认为其在一审提供的证据3（1990年9月1日签发的户口本、常住人口登记表）可以证明其于1991年将户口迁入佛山大学，之后又于1992年迁回兴联三经济社处，1994年再迁入南海教育局。经查，被上诉人大沥镇政府在一审已提交了于1994年6月28日签发的第9xxxx9号《户口迁移证》（非农业），该证显示：“迁移原因：毕业分配；原住址：佛山大学；迁往地址：南海教育局；本证至1994年7月28日有效；备注：入白沙居民”的内容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内容一致，且何燕霞提交的上述证据亦印证了上述认定的内容，即何燕霞在佛山大学毕业迁回兴联三经济社处（入白沙居民）而后于1994年12月15日迁出。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内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讼各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大沥镇政府作出的沥府行决[2018]6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职权依据及行为程序的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根据大沥镇政府提供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大沥镇嘉怡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黄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股权证书、谈话笔录、《户口登记册》、户口迁移证存根、户口迁移证等证据可以证明何燕霞于1972年10月2日出生后，入户兴联三经济社处，为农业家庭户口。因升学，何燕霞于1991年9月12日至1991年10月1日期间将户口从白沙联三队迁往佛山大学，就读期间享有该社成员待遇。1994年6月28日至1994年7月28日期间，何燕霞因毕业分配将户口从佛山大学迁往南海教育局（备注：入白沙居民），户口性质为非农业。1997年9月19日，何燕霞与卢春明登记结婚。1999年9月14日至1999年10月14日期间，因夫妻投靠市内移居，何燕霞将户口从兴联村迁往黄岐派出所黄岐57342部队，户口性质为非农业。2016年6月29日，又因搬迁所内移居，何燕霞将户口从黄岐派出所黄岐xxxx2部队迁往白沙x号，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大沥镇政府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亦予以确认。本案审查的焦点是大沥镇政府依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和第十五条的规定，以何燕霞未按照兴联三经济社实施的章程的规定出资购股为由，对其提出的确认组织股东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的申请不予支持是否正确。经查，《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针对“原始成员”、“原始成员的子女”、“户口迁入迁出”三种类型分别规定了三类人员取得成员身份的条件。其中，户口迁入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申请取得成员身份的，必须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何燕霞属于“户口迁入”类型人员，根据上述规定，其是否取得兴联三经济社配股权进而成为该社股东需按照该社的章程规定予以确定。兴联三经济社《2017年章程》第九条规定以2017年12月15日24时止原登记在册的股东为确权到户时点。《2013年章程》第五条规定以2002年12月31日晚12点前户口在该股份公司的农业户口为有资格配给固化股权股东的界定标准。本案何燕霞于1999年9月14日将户口迁往黄岐派出所黄岐57342部队，且属非农户口，根据上述规定，何燕霞是在股权固化截止时点不属于兴联三经济社登记在册的农业户口因而不享有该社股东身份。又根据兴联三经济社《2017年章程》第十一条规定赋予了该社成员（股东）的亲属、曾经是该社成员（股东）的本人及其亲属这类型人员的意向购股权，有意向办理购股手续的人，在章程表决通过后须于2017年12月30日17时前提交购股意向书并已缴足购股意向金，并于2018年2月13日24时前成功办理入户本社所在地。何燕霞符合该条规定的意向购股的条件，已于2016年6月29日将户口从黄岐派出所黄岐xxxx2部队迁往白沙x号入户兴联三经济社，但未在规定期限前经兴联三经济社成员大会表决通过并缴足购股意向金，大沥镇政府据此认定何燕霞不享有兴联三经济社股东资格，适用法规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何燕霞主张其一直向兴联三经济社要求恢复成员资格，该社拒绝并未作出明确回复，但又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故何燕霞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何燕霞上诉提出，大沥镇政府在未对像其这样在1994年至2002年期间由于读书、工作原因导致户口不在兴联三经济社处的股东情况进行全面调查的情况下，而认定何燕霞不享有该社股东资格的主张，与其起诉的理由一致，一审判决对此已作充分详细的阐述，本院予以认可，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何燕霞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何燕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刚审 判 员  潘华容审 判 员  王 慧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 靖书 记 员  孔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