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刑初2149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诚，曾用名罗安孔，男，1977年11月1日出生，壮族，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唐忠华，广东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8]2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诚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欣、**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诚及其辩护人唐忠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31日间，被告人罗诚利用其在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担任业务员的职务便利，将该公司转账到其账号由其返回给客户的货款占为己有。经审计，罗诚侵占公司的货款共计人民币514491元。为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审理时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只侵占了公司十几万元的货款。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诚构成职务侵占罪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⒈本案中没有查明被告人罗诚有超常规消费的记录，被告人罗诚也没有购买高金额的东西。⒉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不是侦查机关委托作出，而是被害人委托的，是一个单方民事委托行为。⒊涉案金额存疑，款项的去向没有查明。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31日间，被告人罗诚利用其在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担任业务员的职务便利，将该公司转账到其账号由其返回给客户的货款占为己有。经审计，罗诚侵占公司的货款共计人民币514491元。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罗诚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⒈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罗诚在广州市白云区被民警抓获。⒉被害单位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提交的报案书，证实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自2017年5月份开始，接到多次客户投诉通过其公司寄出的代收货款金额合计514491元返款未及时返还给客户，公司调查后发现其公司员工罗诚有重大嫌疑，要求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经侦大队立案调查。⒊被害单位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提交的在职证明及岗位要求说明、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的补充合同、保密协议、代收货款服务合同（空白）、收派员版散单代收货款业务指引、工资及社保证明、邮件审批流程，证实被告人罗诚系广州顺某有限公司的员工，担任收派员岗位，负责快件的收派工作，并需及时回收散单款、月结款和代收货款等款项，在规定时间内如数上交公司财务入账，以及负责代收货款的返款工作。⒋被告人罗诚的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罗诚犯罪时已满18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⒌被害单位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委托书，证实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委托公司员工邓传文代为处理员工罗诚财务资金职务侵占一事。⒍被害单位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提交的《事件承诺书》经过证明，证实被告人罗诚签署《事件承诺书》的经过。⒎被害单位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提交的证明，证实本公司员工罗诚名下代收货款卡号02×××98于2015年7月开通生效，于2017年6月1日停止使用，截止2017年8月26日，广州顺某有限公司已全额向员工罗诚支付其名下代收卡号02×××98产生的代收货款至其银行账号。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隶属于广州顺某有限公司分公司。⒏付款回单复印件，证实广州顺某有限公司已将货款支付给被告人罗诚。⒐证人郑某1等17人的寄件单，证实郑某1等人委托顺某公司托运货物，并代收货款。⒑现场勘验笔录及涉案现场的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机场路建发广场）。⒒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其有将货物委托顺某公司托运并委托该公司代收货款，在其没有委托顺某公司托运物品前，其是委托其他快递公司运输物品并代收货款的。2016年11月，顺某公司的人员就告诉其说顺某公司现在也有代收货款的业务了，其就开始将货物交给顺某公司在机场路的营业点运输并委托该公司代收货款。其交给顺某公司运输的物品都是该公司的人员到其那里收的，在填写快递单时就必须写上一个号码，并写上代收货款的金额，顺某公司的人告诉其说该号码是该营业点罗诚用身份证向公司申请的，填写这个号码就代表罗诚用他的个人银行账号支付货款给其。其与顺某公司对数也是与罗诚对的。顺某公司的人告诉其说，在其的客户收到货物之后一周左右就可以回收到货款。至今仍有人民币19270元没有收到。其都是用支付宝收的，没有用银行账号收。在2017年5月份就开始没有足额支付了，其找罗诚，罗诚就在6月通过他朋友转了3000元，7月份通过朋友转来2000元，之后其就再没有收到余下的货款共19270元。19270元是2017年7月份顺某公司的领导、罗诚及其他一些客户一起对账确定的。经辨认照片，证人陈某1认出被告人罗诚就是顺某公司的员工。⒓证人郑某1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其是做网店的，其找广州顺某公司托运物品，并要求该公司代其回收货款，其是从2016年中旬开始找该公司托运并委托该公司代收货款的，到2017年5月份就再没有找该公司托运货物了，主要原因就是代收货款没有收全，至今仍然有人民币359834元没有收回。其工作的地点就在机场路附近，顺某公司在机场路的建发大厦有营业点，其就直接找到该营业点，并向工作人员咨询是否能代收货款，当时的人员回答其说其的货物量不够，不能直接与公司签订合同，委托公司代收货款，但可以在寄快递时在快递单上写上一个卡号，并写上代收的金额，到时公司就会帮其代收货款，叫其将收款的银行账号告诉他们，于是其就告诉了收款的账户，同时该公司的人员还告诉其一个叫罗诚的人名和电话，说有什么事就找他，是用罗诚个人的账号将货款转给其。从此其就一直找该公司托运货物，到2016年12月其回收的货款都很准时，到2017年1月份开始其回收的货款就有时拖一点，到3月份其找过罗诚商谈，罗诚说他家出事了，会晚一点凑钱还给其，同时他还要其将托运单交给他，其没有交给他，到5月份就联系不到罗诚了。在出现拖欠货款时其就向公司投诉。到9月15日公司叫其签一份催收函。其只有一个银行账户收顺某公司代收的货款。其只保留了部分运输单，其他的都是罗诚拿走了。经辨认照片，证人郑某1认出被告人罗诚就是顺某公司的员工，货款是用被告人罗诚的个人账户转给其的。⒔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3月30日从广州顺某有限公司番禺大石分部离职，现无业。其是2015年11月1日入职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西分部，在2018年1月份调到广州顺某有限公司番禺大石分部工作。其认识一名曾在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西分部任业务员的广西籍男子罗诚。其是一名普通快递员。职责是负责收、派寄递件。其职责中，没有包括代收、支货款。罗诚的业务有收、派寄递件和代支付货款，其只帮他收、派过寄递件。罗诚忙不过来或者不在公司时就是其帮忙收寄递件。其收派寄递件的提成是公司支付给其的。因为其公司的快递员都有一个自己的工号，在收取寄递件时在快递单上填写自己的工号，如果使用终端机收取寄递件，其也会使用自己的工号登陆，公司就根据工号收派寄递件的数量计算提成给其。有时罗诚没回公司上班，公司对每个快递员有业务量规定，所以罗诚就叫其用他的工号来帮他收、派寄递件，以完成公司规定的任务数，但使用罗诚的工号，计算提成会转账到他的账户，而工作是其做的，提成应该是付给其才对，所以他就把该部分业务的提成转给其。他会将他的终端机交给其，用他的工号和密码来登录该终端机。其和同事的工号和密码都不是秘密，公司的领导和一些同事都知道，登录终端机用工号和密码后也没什么秘密。其帮罗诚收派寄递件时，有寄件方属于需要其公司代为收取货款后再支付货款给他的，其都按正常程序收取，并在快递单上登记罗诚收取货款的账号和金额。待支付的货款是公司转账到罗诚的账户，由罗诚支付给寄件方，无需其经手货款。其公司会定期整理、发送已收取了货款的对账单到分部，交给他对账确认。所以，当有寄件方找他收取货款时，他按该对账单上的单号和金额去支付货款。记录有快递单单号、服务费、货款金额和应付给寄件方的货款金额。其不知道罗诚是否对账单进行核对、确认，这都是他自己核对的，通常他拿了对账单就走了，有时他不在时就由其帮他拿，然后再交给他。其有在罗诚的对账单上签过字，但其没有帮他核对过。在对账单上签字是公司确认已经将该对账单交给了业务员，告诉业务员公司已经代哪些寄件方收到了货款。当罗诚不在公司时，就叫其代他签收了该对账单。其代罗诚签收对账单后，都是全数交给罗诚的，直接给他，没有签收。在罗诚收到对账单后，其没有帮他支付货款给寄件方，公司将货款转到罗诚账户，由他结款给寄件方。其帮罗诚收取需公司代收货款的寄递件及罗诚在支付货款给该寄件方时，没有支付提成给其。⒕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3月份开始挂任机场西分部运作主管至今。其认识罗诚，他是机场西分部的业务员，职责是负责收、派寄递件，维护客户包括对账和收月结款、散单代收、推广业务，其中与客户对账、散单代收即寄件方对账就是与要求其公司代收货款的客户对账，在公司收到收件方交付的货款，扣除服务费后，再由罗诚支付给寄件方。公司的业务员有上述大部分的职责，但散单代收就只有罗诚和蔡某斌有这个职责。有些客户即寄件方有需要其公司代收货款，又不愿与其公司签订代收货款协议的，这类客户就称为散单客户，就由公司与业务员协议，开通代支付货款业务给业务员，由公司派件时代客户收取货款后，再转给业务员支付给客户。客户的收件方签收货物支付货款后，会发送一条短信息到客户寄件时登记的手机号码；客户与收件方之间会通过电话、网络等方式确认收货情况；客户可以在公司的官网上查询到寄递件的物流信息；公司收取货款后并对账整理好货款后，发送一份对账单即返款确认函到机场西分部，再打印出来给业务员确认，在分部的主管、经理和业务员确认签名后，再寄到公司的财务部门，财务部门在确认后会将相应客户的货款转到业务员的账号。客户凭快递底单向业务员索要货款。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罗诚是在机场西分部工作。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罗诚负责的散单代付业务，机场西分部有打印返款确认函交其对账、确认。大部分是他本人对账、确认并签字的，有时他不在公司的话，就找欧某1帮他确认签字。在罗诚刚负责这项业务时，每周会整理、打印一份返款确认函给罗诚确认签字，后来罗诚说客户追货款追得紧，要求公司每周分两次整理、打印返款确认函给他确认。而且他要求分部打印一式两份给他确认，说他自己要保留一份留底，说怕客户骗他。在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罗诚有向其请过假，罗诚请假有请假单。其提供不了，请假单已交给公司了。罗诚请假期间的工作由欧某1负责，欧某1只是帮他收、派寄递件，散单代收的业务还是他自己负责的。其不知道罗诚有没有支付提成给欧某1。每个业务员都配有一个终端机，每一人有自己的工号、密码，通常业务员用自己的工号、密码登陆终端机来收、派寄递件，业务员的提成是公司根据该业务员的工号在终端机的收派情况来计算提成给业务员，其不知道欧某1帮罗诚收、派寄递件时使用的是谁的工号登陆终端机。⒖被害单位代理人邓某文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其是广州顺某有限公司的员工，现受该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的负责人苗某的委托，向公安机关报案，其公司的员工罗诚涉嫌利用职务侵占公司的资金514491元人民币，现已下落不明。罗诚的工作地点是在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2013年12月1日罗诚与其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同时也签订了一份《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通知》，罗诚从2013年12月1日开始至2017年7月都在其公司工作，任职收派员，负责快件的收派工作，并需及时回收散单货款、月结款等款项，在规定时间内如数上交公司入账，以及负责代收货款的返还工作。其公司的运作情况：公司业务是为客户运输货物，收取运费，另一项业务是既代客户运送货物同时也为客户代收货款，在代收货款中收取手续费。在代收货款的操作中公司有两种运作方式，一种是公司代客户收到货款后，直接由公司扣除手续费、运费后将货款兑付给客户，一种是公司与员工合作，由员工与公司签订《代收货款服务合同》。此种模式就是客户交付物品到公司运输时，在运输单上注明与公司签订《代收货款服务合同》的员工代收账号，当公司将该件物品快递到收货人手上时，向收货人收取货款，向收货人收取货款的员工将收到的货款存入公司账户，公司在扣除代收货款手续费后将货款转账至公司签订《代收货款服务合同》的员工的私人账户，由该员工再将货款支付给交寄货物的客户，而该员工就与公司按比例分成代收货款的手续费。罗诚侵占了公司转账至罗诚私人账户，由罗诚代公司支付给客户的资金。经公司统计，从2016年开始至2017年7月，罗诚利用此种方法侵占了陈某2龙等十七名客户的货款共计514491元人民币。罗诚与公司没有签订书面的《代收货款服务合同》，公司在广州实施简化程序，只在网上申请并得到批准就等同于与公司签订书面合同，罗诚于2015年7月份就向公司申请并得到公司的批准，批准后公司指定一个代收货款账号，该公司账户与罗诚的个人银行账户相对应，公司收到需要罗诚代为支付客户的货款后就会扣除运费及代收货款的手续费后自动转入罗诚在公司分配账户，再由公司银行账户转入罗诚的个人银行账户。专业市场客户是公司自己的专用名称，即公司确定该区域为专业市场，该区域内的客户可以直接与公司签订代收货款的月结业务，该区域内的客户如果不直接与公司签订代收货款的月结业务的，可以由员工与公司签订《代收货款服务合同》，由员工代公司支付该客户的货款。公司都会在一周之内将货款转账至罗诚的个人账户，但不会按每一单次运费支付，而是将一周内的所有运费支付。罗诚自己有运输单可以与公司对账，公司只是将运输单扫描存档。罗诚的工资和分成就用他的另一个银行账户收，每月的工资和分成一次支付。由于罗诚与郑某1在核对数额时，罗诚提出异议，因此就没有与郑某1签订《事件承诺书》，公司为了核对清楚，于是就从郑某1与公司发生业务开始统计，发现2017年5月26日前，罗诚都有支付给郑某1，但仍有359834元未支付。罗诚与陈某1、郑某1在核对数额时，产生异议，罗诚不同意签订。公司在与罗诚、客户三方核对数额前，就接到客户的投诉，公司核查后就发现罗诚确实没有向客户支付货款，在三方核对并由罗诚承诺支付日期，期间罗诚都没有向客户支付任何货款，这样公司就与客户联系，客户到公司签订催收函。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是广州顺某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人事及工资等由广州顺某有限公司确定。从事代收付货款的业务，首先，必须是公司的正式一线员工，即快递业务员，其次，工作一定年限后，业务开发能力较强的，再者是需要与公司签订《代收货款服务合同》。代收付货款业务，实际就是公司的业务之一，不是公司的员工或快递业务员，不能从事这项业务，也不可能获得这笔提成收入。经辨认照片，被害单位代理人邓某文认出被告人罗诚是广州顺某有限公司的员工，在公司的业务是收派员。⒗被告人罗诚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11日23时许，其在广州白云区龙归镇跟朋友聊天，就有警察进来，问明其身份后，说其是在逃人员就把其带至广州市铁路公安处广某技站派出所，然后他们就通知白云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其有进行职务侵占的行为，其大概职务侵占了广州顺某公司13万人民币左右。其之前在广州顺某快递机场西分部上班。其是公司的业务员，主要就是收发快递。其除了派收快递，还帮人家代收货款。就是一个客户在其这里发件，然后发件方就代收了货款，把货款给了顺某公司，顺某公司就把货款给其，然后其再把货款还给客户。客户发张单号给其，其就给钱给对方，人都没有见过的，通过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银行卡转账给客户的。其不认识支付货款的客户，相对固定的其记得一个姓郑的和一个姓陈的。代收货款的业务是客户有快递件要寄时告知其要代收货款，其会在快递单上注明代收货款的金额，然后寄出，在客户的收件方收到货物后，支付货款给收件方的快递人员，然后将货款交还公司，公司再将该货款给其，其再把货款归还给客户。其没有派件业务，没有代收过货款，其不记得代支付货款给哪些寄件人了。公司代收货款成功后，公司会发一份返款确认函到机场西分部交给其确认，在其确认该货款无误签名后，分部再将该函寄到顺某公司财务部门，在确认该货款无误后，就会将货款转账到其账户，其就等客户找其收货款。顺某公司每周都会有一份返款确认函给其确认。公司代收到的货款的总额，会列明相关的快递单号码及对应金额。其经常不在机场西分部，大部分返款确认函不是其确认签名。其经常不在公司机场西分部仓库。其经常向公司请假，而且公司不是只有其一个业务员，其他人也可以收取快递件。顺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工资到其招商银行账户。顺某公司机场西分部的其他员工会使用其工号来收取快递件。每个业务员都有工号，其他员工使用其工号收取快递件，都是计算在其工资提成里，其需要支付提成给其他员工。其在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其有支付过提成给同事欧某1。什么时候支付的其不记得了。其是现金支付的，支付了多少次提成给欧某1不记得了。在收快递件时，需要使用公司的终端机扫描快递单上的条形码，在扫描之前，需要用自己的工号、输入密码后登陆系统，这样系统会自动累计收取的快递件数量，以计算提成。每个工号都有设置密码，其有设置密码。公司很多人知道其密码。其不知道公司其他员工登陆终端机的密码。公司不是按照每一份快递件的代支付的货款转账给其，而是按返款确认函的总金额转账给其，确认函上列明快递单号码、代收货款金额及公司扣除手续费后应付给发件方的货款金额清单。核对相符后其就支付货款给发件方。有时发件方会把一叠底单合计总金额向其索要货款，就没有比对，就根据总金额扣除公司应收的手续费后将部分货款支付给对方，剩余未支付的货款就日后再核对。在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其有将公司转帐给其的代支付的货款全部支付给相应的发件方，其有收到底单的全都支付了。其会收回快递单的底单，会在已经支付的底单上注明已收款。有些快递单底单被公司回收销毁了，有些就被其丢掉了。在支付货款给发件方后，其有在返款确认函的清单中标记。已支付的货款、做了标记的返款确认函的清单，其连同底单一起交回公司销毁了。其曾在2017年7月12日与公司的财务及李某武、陈某2龙等在顺某公司机场西分部核计确认过，其收到公司应支付给发件人的代支付货款而未支付的发件人大概12、13人，核计金额大约15万元人民币左右。当时签认了十多份《事件承诺书》。经其阅读，其确认该报告书中的《事件承诺书》是其跟十五个发件方确认签订的。其当时没钱，在《事件承诺书》约定其在2017年9月30日前付清该笔货款，但到期后其无法支付，只筹到一万元，就在2017年10月份，其转账退回1万元给公司李某武。其未支付货款的发件人都在2017年7月12日已经确认了，是有签订《事件承诺书》的十五个发件人，对未支付给郑某1和陈某1的货款其就不知道了。⒘广东中联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粤中联司鉴字（2017）第10014号关于罗诚涉嫌职务侵占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审计鉴定：①罗诚涉嫌职务侵占15个客户的金额合计人民币壹拾肆万贰仟捌佰肆拾捌元整（142，848.00元）。②罗诚涉嫌职务侵占客郑某1亮金额叁拾伍万玖仟捌佰叁拾肆元整（359，834,00元）、涉嫌职务侵占客户陈某1金额壹万壹仟捌佰零玖元整（11，809.00元），两客户合计叁拾柒万壹仟陆佰肆拾叁元整（371，643.00元）。上述两项合计罗诚涉嫌职务侵占总金额为人民币伍拾壹万肆仟肆佰玖拾壹元整（514，491.00元）。关于被告人罗诚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系单方委托的辩护意见，经查，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中已注明鉴定依据系快递单原始单据等相关资料，并非由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自行制作。因此对于该鉴定意见书的有效性、客观性、真实性应当予以认定并采纳，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诚对侵占数额提出的辩解，经查，第一，被告人罗诚对于其有拖欠签订事件承诺书的十五个客户的款项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该部分金额为142848元。第二，被告人罗诚侵占的涉及郑某1、陈某1的数额，经查，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已经将货款转入被告人罗诚的账户，被告人罗诚收到货款后并未将款项转给郑某1、陈某1，且无法说清楚款项的去向。被告人罗诚亦无提交证据证实除了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上计算的转款数额以外，尚有通过其他途径转款给郑某1、陈某1，综上，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该部分金额为371643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罗诚的上述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诚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诚犯职务侵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诚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10日止。）二、追缴被告人罗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14491元，发还被害单位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追缴不足的，责令被告人罗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被害单位广州顺某有限公司机场路第一分公司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峥人民陪审员  林广群人民陪审员  陈景荣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钊琦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