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21刑初59号公诉机关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某某，男，1967年12月7日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汉族，初中文化，原九江县汽车运输公司员工，家住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沙河街镇天坡村开发小区二单元602室。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18年12月4日被九江市柴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经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九江市柴桑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柴桑区看守所。辩护人章明，江西国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饶某某，男，1969年2月28日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汉族，小学文化，原九江县汽车运输公司员工，家住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城门乡白畈村十六组1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18年11月6日被九江市柴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九江市柴桑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检察院以柴检公诉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某、饶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梅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某及其辩护人章明、被告人饶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ｌ2月28曰，陈某1（另案处理）安排城门车队名下的农巴车到车管所进行车辆年检。当日下午17点多，被告人饶某某年检结束后驾驶赣Ｇ×××××客车柴桑区。路遇九江市稽查征费局工作人员在路边设卡检查，陈某1让饶某某驾车冲卡，稽征执法人员丁某、张某、古某、叶某2见状随即对该车进行追赶，在荷花垄收费站将其拦下。之后陈某1邀集陈某3（另案处理）等人赶到荷花垄收费站并用携带钢管、撬棍对现场稽征执法人员进行殴打，造成丁某、张某、叶某2、古某、王某身体多处受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书证；2、证人叶某1、张某、丁某、王某、陈某1、陈某2、陈某3、段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苏某某、饶某某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某某、饶某某以暴力手段妨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苏某某、饶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苏某某作为司机被通知到现场，未下车参与殴打行为，系从犯；被告人苏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3年ｌ2月28曰，陈某1（另案处理）安排城门车队名下的农巴车到车管所进行车辆年检。当日下午17点多，被告人饶某某年检结束后驾驶赣Ｇ×××××客车载着陈某2（另案处理）准备回原九江县；陈某1等人驾车跟着饶某某一起回去。路遇九江市稽查征费局工作人员在路边设卡检查，陈某1让饶某某驾车冲卡，稽征执法人员丁某、张某、古某、叶某2见状随即对该车进行追赶，在荷花垄收费站将其拦下。陈某1等人赶到现场后，双方就养路费缴纳一事发生争执，陈某1电话邀集陈某3（另案处理）、苏某某等人赶到事发地点。后被告人苏某某等人驾车携带钢管、撬棍赶往现场，同时稽征支援人员王某、万嘉松、孔凯也赶到现场。陈某1命令相关人员对现场稽征执法人员进行殴打，造成丁某、张某、叶某2、古某、王某身体多处受伤。经原九江市公安局庐山分局法医检验证明：叶某2、古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丙级；张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乙级；丁某、王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甲级。2018年12月3日14时许，被告人苏某某接到办案民警电话传唤后，自行到九江市柴桑区投案。2018年12月5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饶某某在九江市柴桑区“沙河名城”小区17栋楼下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叶某2的证言：2003年12月28日下午5点半左右，其和同事古某、丁某、张某、门国明五个人在九威路口荷花垄设卡检查机动车辆的税费缴纳情况。通过仪器检查，发现一辆车号为赣Ｇ×××××白色中巴车税费没有交，就示意让他停车，但他没停直接向荷花垄方向开，他后面还跟着一辆赣Ｇ×××××深色普通桑塔纳，其和同事就开始去追那辆中巴车，那辆桑塔纳一直走“Ｚ”形路线，拦着不让他们超车。到荷花垄高速公路收费站时，对方在缴费，他们才追上去执行检查，叫中巴车司机出示证件，这时从那辆桑塔纳车里下来一个人，这个是九江县远平汽车运输公司法人代表陈某1，叫司机不要理，把车开走。古某已经在中巴车上了并制止了司机逃跑，当时高速公路口已经出现了堵塞的情况。高速收费人员就建议停在路边处理并打开了收费站栏杆，对方就加大油门准备跑，古某踩住刹车将车在离收费站10多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除了门国明没有上车外，他们三个人都冲上了中巴车，这时陈某1对司机说：“不要管他们，冲出去”，当陈发现他们四个人都在中巴车上时，就拿手机打三四个电话，在电话里讲：“车被人拦到了，要扣车，现在荷花垄高速公路口，你们赶快叫人带东西过来。”丁某听陈某1要叫人过来，就打电话给单位领导郭修林，让他带交警和巡逻警过来，陈某1听说他们要叫交警过来，他就叫桑塔纳车上的司机从桑塔纳后备箱里拿出两块赣Ｇ×××××的车牌照叫中巴车的赣Ｇ×××××车牌换下去，他们就对陈某1说没有必要换牌照和叫人。陈某1说他是混黑道出来的，今天这部车不要想扣去，他只要动动脚，九江都要抖三抖。过了一会儿，万嘉松、孔凯、王某三个人开着另外一部车也赶到了，他们三个人站在车门口，大概一分钟左右，从荷花垄过来两辆中巴车，停在陈某1的桑塔纳车旁边，从两辆车中巴车下来二三十个人。后来从中巴车下来的人就都围着王某打，他们就下车去准备把王某拉出来，丁某在下车过程中被一群人拦上了车，并遭到对方殴打，其在拉王某的过程被穿夹克的男子打了一铁棍，打在其右肩部，后来那辆赣Ｇ×××××车已经开动了，丁某还在车上被一群人打，其就和张某一起跑过去，拉着丁某的手，准备把他从车上拉下来，车上的人拉着丁某，不让他们把丁某拉下来，就这样跟着跑了大概三十多米，可能是司机怕出事，就把车停了下来，他们就把丁某从车上拉下来了，这时从车上跳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手拿铁棍的人对着丁某的肚子打了一铁棍，但被丁某用手挡着了，另外一个人就对着其和张某踢了几脚，然后他俩就上了车，车就开走了，这辆车刚开走，那些打架的人就上了另外两辆中巴和陈某1的桑塔纳车一起开走了。他们当时拦车检查时出示了证件，并且当时都是穿着制服，戴了帽子。2、证人古某、张某、丁某、王某的证言：内容与证人叶某2的证言内容一致。3、证人陈某1的证言：2003年下半年的一天城门车队组织车队的旧农巴车到位于九威大道的老车管所进行车辆检测。傍晚的时候，饶某某驾驶一台检测完的农巴车准备从荷花垄上高速回沙河，其开着桑塔纳跟着饶某某的农巴车一起回沙河，没多久就碰到稽征所的工作人员要求饶某某停车接受检查，由于农巴车并没有缴纳足额的养路费，其就让饶某某直接冲过去了，稽征所的人开车追赶，其就驾驶桑塔纳轿车在稽征所执法人员开的车子与饶某某的车子中间绕来绕去阻止稽征所的执法人员，在荷花垄转盘那里还是被稽征所的执法人员拦住了，其当时就不愿意补交养路费，就叫饶某某把车开走，稽征所的执法人员不同意，其就和稽征所执法人员争吵起来了，其在争吵过程中恐吓稽征所的人说：“我是坐牢出来的，我跺一跺脚，九江都要抖一抖”。他们还是不放车，其就打电话给车队人员，叫他他们把车队在车管所检车的其他人都叫过来帮忙。过了几分钟，车队的人都过来了，人比稽征所的人要多，其就叫他们打稽征所的执法人员，这个时候大家就打起来了。打了没几分钟，其就叫饶某某的第一台车子上高速离开，但是饶某某的车子里面还有一个稽征所的人不让他开车离开，饶某某车上的其他人就强行把这个稽征所的人推下了车。然后，农巴车上高速回沙河停车场了，其也开着桑塔纳从高速回沙河了。之后，其通过其二个陈远泉疏通关系，赔了对方医药费，补交了养路费，在公安局交了罚款。4、证人陈某2的证言：2003年的一天，当时其在城门车队当司机，那天城门车队有三、四台车在位于九江市的九江市车辆管理所进行年度检测，其和当时车队另外一个叫饶某某的司机开着第一辆检测好的农巴车先行离开车管所，打算从荷花垄高速收费站上高速回沙河的城门车队的停车场，其它的城门车队的几辆农巴车还在车管所进行车辆检测，其和饶某某驾驶农巴车从车管所到荷花垄收费站的途中碰到了稽征所工作人员在路上查养路费，其和饶某某就没有停车，直接冲过去了，稽征所工作人员开车在后面追，在荷花垄收费站领卡的地方被稽征所的人员抓住了，陈某1驾驶着他的桑塔纳轿车立马赶过来了，当时陈某1就和稽征所的人因为车辆养路费的问题在交涉，过程中稽征所的工作人员要扣车，并且要要求缴纳罚款，陈某1不答应，叫其和饶某某把车子开走，稽征所人员不让，陈某1就打电话叫了段某、苏继明等人赶到荷花垄收费站，当时场面很混乱，天又黑了，人又比较多，陈某1等车队的人都过来了就叫司机把车子强行开走，稽征所的人不同意，双方就打起来了。当时很混乱，有一个稽征所的人上了其和饶某某的车子，他上来之后就抢夺方向盘，他们就制止他抢夺方向盘的行为，并打了那个工作人员。后来把车子停在了高速路边，把稽征人员推下了车，然后就回沙河了。5、证人陈某3的证言：2003年12月份，远平公司城门车队在车子九江车管所年检。年检完回沙河，在九威大道九江稽查征费所的工作人员在庐山检查过往车辆是否缴纳养路费，他们就跑准备躲避检查，对方就在后面追，在九江荷花垅高速收费入口处被稽查的工作人员追上了，在检查的时候对方就说车辆没有交养路费，要扣车。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打完后走了。6、证人段某的证言：2003年年底的一天，陈某1的侄子陈某2说城门车队的车子要到九江市车管所年检，让其跟着他一起去九江玩，到九江车管所的时候，杨文记、饶某某、苏某某他们三个司机也都开了车子到九江市车管所，当时车管所里面年检的车子好多，排了好长的队，他们的车子上午都没有检到，几个人中午就在车管所里面吃的盒饭，到了下午三点多钟，才轮到他们的车子年检，杨文记的车子最先检好，他就先开车走了。到了下午五点多钟，不知道是谁接到了电话，说是饶某某开的车子在荷花垅收费站被稽征的人拦下来了，叫他们赶快开车去，其就立即上了苏某某开的中巴车。苏某某的车子开到荷花垄收费站，其发现饶某某的车停在收费站的收费岗亭那边，车上有好多人，其就立即从苏某某的车上下来了，当时苏某某自己也从车上下来了，等其走到饶某某车门口的时候，其看到车上有陈某2、饶某某、陈某1等人，有的人手里还拿了撬棍，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稽征所的人，他们已经在互相推搡了，这时那个拿撬棍的司机用撬棍打了其中一个稽征人员，陈某2和另外一个人也拿拳头对着两个稽征的人身上打，饶某某当时是坐在驾驶座上，陈某1当时态度十分嚣张，大声叫嚣“我陈某1在九江跺一脚，九江抖三抖”，其走到车上之后站在车门口的位置，这时其中一个被打的稽征人员从车上往下跑，陈某1就说了句“还跑啊！”，其就用脚朝这个跑下车的稽准的人身上踹了一脚，之后陈某1就下了饶某某的车，叫饶某某开车走，饶某某就把车子开过了收费站，车上当时还有一个稽征的人，他看饶某某要把车子开上高速，就吵着要下车，并用手扒车门，车上的人就去拉住稽征的人，不让他下车，在拉拄的过程中稽征的人的帽子掉在车上了，饶某某平时胆子就比较小怕出事，就自己把车子给停下来了，那个稽征的人就跑下车了，他下车的时候没有把掉在车上的帽子给拿走，之后车上几个人也从饶某某的车上下来了，饶某某自己开车上高速走了，等他们走到高速收费站的时候，其发现现场有七八个穿着制服的稽征的人，其中两个在饶某某车上被打的人也在，陈某1当时表现得很狂的样子，叫他们这些人回去，于是其就搭陈某2开的中巴车回沙河。这件事发生后的十天后，也有可能是半个月之后，陈某1把其叫到闵春水家二楼办公室，当时除陈某1外，老瘪和一个姓王的女股东也在，陈某1说荷花垅的事情他已经花钱摆平了，但是案子上需要找人做笔录，意思叫其去顶包，其不敢去，陈某1就跟其保证说肯定不会拘留，如果真的拘留了，他会给其一笔钱，闵春水也说一定没事，看他们都这样说其就答应了，接着陈某1他们交代其做笔录的时候怎么去说，后来闵春水和那个姓王的女的就开车把其送到了九江市庐山区公安局做笔录，当时做的笔录说的话都是编的，笔录里面说的内容都是按照陈某1之前交代其说的，笔录做完之后公安局的人就让其走了，后来荷花垄收费站打稽征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7、证人苏某、何某、沈某的证言：2003年12月份的时候，他们是陈某1城门车队的司机。2003年底，陈某1在九江荷花垄高速殴打稽查人员的第二天，陈某2在车队说，前一天，陈某1带着他们一帮人在九江荷花垅××路口将九江的稽查人员打得好狠。原因是当天陈某1带着司机去九江市车管所检车，检车完之后准备回沙河，在荷花垅高速被稽查拦了下来，是因为车子没有交养路费。然后陈某1在荷花垅××路口就和稽查起了冲突，陈某1就叫人赶过去。打完他们就回沙河了，其听说这件事情闹得很大，但是后面也没有怎么样，陈某1找关系摆平了。8、被告人苏某某的供述：2003年年底，其和沈某、饶某某几个人分批开车去车管所年检，当时车队保安员也去了。下午三点左右才年检完。这时，不知道是谁接到陈某1电话，说是在荷花垅那边打起来了，叫大家赶紧过去，其就开车载着车队的人赶到那里。饶某某的车子停在荷花垅收费站那边，稽征的车子停在饶车子后面，中间还隔着陈某1的车子。稽征所有七八个人在那里，有人已经上了饶的车子。陈某1看到大家到了，就说打，出了事他负责。他们这边的人就从其车子后备箱拿出钢管，冲到饶某某车上去打稽征的人，其当时没下车，其他人都下去动手打了。车队的人有人冲上车去打，有人在路上追着打。看到有人被打倒了，陈某1就说回去。9、被告人饶某某的供述：2003年12月28日，陈某1叫其和杨文纪两个人把城门车队的两辆农巴车开到九江市车管所去年检。办好年检后，其开着农巴车沿着九威大道往荷花垅高速收费站走，陈某2当时也上了其开的车子，陈某1开着一辆黑色桑塔纳跟着其后面，从车管所出来快到昌××高速××大道的桥下路段的时候，其看到稽征部门的人穿着制服，在路边上查车，路边当时还停了一辆闪烁着警灯的吉普执法车，其车子路过的时候，稽征的工作人员拿着停车示意牌示意其停车接受检查，这时陈某1在后面的车里把手伸出来向前招手，示意其往前开不要停，于是其就踩油门冲过了稽征部门设置的示意停车区域，稽征的人员发现其冲卡不配合检查之后，就立即开车跟在其后面追，其车子开得比较慢，稽征的车子本来很快就能赶超其，当时陈某1就超稽征部门的执法车，一直在他们车子前面走“Ｓ”线来阻止他们超车，当车子开到荷花垅收费站路口时，当时路口停了好几辆车准备领卡上高速，其车子就跟在这些车子后面也准备领卡上高速，陈某1车子跟在其后面，稽征部门的执法车跟在陈某1的车后面，等快轮到其领卡的时候，稽征的一名工作人员已经上到其车里来了，他要求其出示相关证件，并要求其把车钥匙交出来，其立即把车钥匙拔下来拽在手中，没有把钥匙交出来，也没有出示相关证件配合稽征部门人员执法，这时陈某1已经从他车上下来了，他让收费站的工作人员把停车杆打起来了，陈某1就立即让其开车把车子开走，在其开车的时候，段某等人已经上到其车里来了，其就把车开动了，这名稽征工作人员看其在开车想要直接上高速，就弯腰过来夺车钥匙，其就用手挡开了他的手，陈某2、段某等人就在车上打了这名稽征的工作人员，陈某1跟着车子，在车窗边上对着段某他们说：“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在稽征工作人员试图用手抓方向盘要求其停车的时候，其就把车停在了离高速收费口十几米远的路边上，这时稽征其他的几个工作人员（应该是三四个）也上到车上，他们还是要求其配合执法，其依旧没有理他们，陈某1叫其别理他们，他自己直接给其开的车子换了个车牌（赣Ｇ×××××），之后他就叫其开车走，其就把车子打着，准备直接开车走，在这个过程中，陈某1和稽征的工作人员都在打电话，但是他们电话是打给谁的，说了什么其不清楚，稽征工作人员在继续执法的过程中，段某、陈某2等人都打了稽征的人，其中有两三个稽征的人都被他们打下车了，只有一个最先在其车上查车的稽征人员还在车上，其当时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就按照陈某1的指示把车子往高速公路上开，这名稽征工作人员就要求下车，陈某2、段某他们就拉他不放，由于当时车子上下客的车门都是开着的，他就用手往外扒，其看到这种情况，害怕出事，在车子开了二十米左右的地方把车子停下来了，其他几个稽征人员就把其车上的这名稽征人员拉下车了，陈某1大声对着其吼：“快把车开走”，其就立即把车往高速上开了，其印象中陈某2是在其车上，跟着其一起开车回沙河了，由于其在荷花垅没有领收费卡，在沙河下高速的时候，是闵春水拿的收费卡给其，其才下高速回的沙河。10、原九江市公安局庐山区分局刑事立案材料、移送案件通知书：原九江市公安局庐山区分局于2003年12月29日以妨害公务罪对该案立案侦查并于2018年9月1日将该案移送至九江市柴桑区公安局管辖。11、九江市郊区稽查征费所证明：该案事发经过以及相关稽征人员的身份。12、鉴定意见：被打伤稽征人员损伤程度。13、收条：九江市郊区稽征所收到远平公司赔偿的医药费、营养费、护理费等费用。14、被告人户籍信息及归案经过：被告人苏某某系接到办案人员电话传话，自行到案；被告人饶某某系被抓获归案；二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各证据所证明的内容，经法庭调查、质证、相互吻合，能证实本案犯罪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某、饶某某伙同他人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苏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苏某某自动投案，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饶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苏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10月3日止。）被告人饶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苏明发审判员  高 峰审判员  郝宏亮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朱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