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24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雅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宁波杭州湾新区滨海大道288号。负责人：薛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陆波，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军徽，男，198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河南省洛阳市人，洛阳市涧西区诚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洛阳市洛龙区。原审被告：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摩托车市场7排1号、8排1号。经营者：陈永法，男，195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西工区。原审被告：被告江苏雅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锡山大道515号。法定代表人：董经贵，执行董事。上诉人江苏雅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雅迪宁波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李军徽及原审被告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原审被告江苏雅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民初5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雅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军徽的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原审法院超审限审理案件及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已注销原审法院仍将已注销的当事人列为被告并判决其承担责任，属于程序违法。二、原审法院的判决违反了“一事一诉”原则。被上诉人主张的两项诉请分别属于违约之诉和侵权之诉，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审法院将案由定为产品责任纠纷，属于侵权之诉，但原审法院在判决中支持了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违反了民事诉讼一事一诉的基本原则。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以定涉案电动车存在产品缺陷并认定系机动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首先，涉案型号电动车经抽样检验，符合GB17761-1999D《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标准。涉案车辆也是经过了严格的检验程序检验合格后才出厂的。其次，原审法院在未经过相关权威部门认定，且在不排除人为改造车辆的情况下，仅依据自己实际测试的结果就认定涉案电动车系机动车，以此推翻有检验资质的机构出具的检验报告，该判决实在难以令人信服。2、被上诉人的损失与涉案车辆是否存在缺陷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根据交警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造成案外人受伤的交通事故是由于被上诉人逆向行驶所致。因此，被上诉人的损失完全是由于其主观上违反交通规则导致，并非是涉案车辆存在缺陷所致，其应当为自己的违法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审法院无视被上诉人的主观过错，将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认定与产品存在缺陷有直接因果关系，系认定事实错误。四、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当事人向生产者主张产品责任，需满足如下三个构成要求：(1)产品存在缺陷；(2)发生他人损害的后果；(3)产品缺陷与损害后果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无直接的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存在缺陷；涉案车辆是否存在缺陷与交通事故的发生也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的损失完全是由于其违反交通法规逆向行驶所致，理应由其自行承担。原审法院将交通事故发生的责任完全转嫁至上诉人及销售者身上，无疑是在纵容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违背了司法公正原则。2、退一步讲，即使认定涉案车辆存在缺陷，且与被上诉人的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1OO%的责任也违背了过错与责任相适应原则。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的损失主要是由于其违反交通法规逆向行驶所致，该事故的发生主要是被上诉人自身原因导致。即使原审法院认定涉案电动车存在缺陷上诉人及经营者应承担责任，也仅应承担次要责任，被上诉人自身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其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及经营者承担全部责任，违背了过错与责任相适应原则。3、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对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返还购车款及支付赔偿金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且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被上诉人系向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购买的涉案车辆，其与原审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其仅可以向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主张返还购车款。其次，涉案车辆经过相关部门检验合格，并不存在产品缺陷，上诉人与经营者并不存在欺诈的行为，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及经营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相应的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无相应的法律依据。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李军徽辩称：原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本案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多次公告送达并曾中止审理，原审被告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在收到法院传票及诉讼中，仍未注销，上诉人所称原审法院程序违法不能成立。二、原审法院未违反“一事一诉”原则，上诉人混淆法律关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四十三条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都规定了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等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二）上诉人称原审法院支持了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不实，其一，答辩人的部分财产损失并未支持；其二，本案涉及的缺陷电动车至今仍大量在道路上行驶，仍然在威胁包括答辩人在内的每一位参与交通活动的人及车辆，关于答辩人请求生产者承担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的预防性除险责任也并未支持。三、上诉人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一）缺陷电动车俗称“超标电动车”。道路交通安全事关每一个参与交通活动的人及千家万户。答辩人一审分别举证证明了案涉电动车存在设计、生产、警示说明、跟踪观察的缺陷，上诉人大量生产销售的这种缺陷电动车，已存在安全隐患，严重威胁交通安全，引起民主党派、国务院有关部委、部分省市、社会各界人士的高度重视，公安部交管局与2018年1月8日下发公交管【2018】9号文件：要求在交通事故调查处理中积极引导当事人对超标电动车生产销售企业提起民事诉讼，依法要求承担赔偿责任，对涉嫌构成犯罪的企业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一审法院作出裁定要求上诉人在指定期限提交与本案相关的证据材料，上诉人不依法提交，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定；并且在当庭带有案涉电动车检验报告的情况下，上诉人拒不提交质证；在答辩人当庭申请合议庭要求上诉人提交的情况下，上诉人以提交不提交是其权利，不能强迫其出示为由拒不出示质证，本案一审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上诉人其所谓的检测报告，非案涉电动车的检测报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上诉人在一审时已指出某检测机构与上诉人及其关联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为其缺陷电动车出具合格的检测报告，上诉人数年前已将该情况反映给国家质检总局，此为其一。其二，答辩人一审庭前申请请对案涉电动车属性等进行司法鉴定，而上诉人不同意，由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十五条等相关规定，上诉人拒不履行举证义务，且对答辩人构成举证妨碍，可以推定答辩人主张成立，并且答辩人测量数据与相关国家、行业标准对照比较，对本案具有参考价值，在上诉人不同意鉴定的情况下予以认定是正确的。四、答辩人的损害后果与上诉人产品缺陷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一审证据34显示，答辩人于“交通事故”发生前5天的2014年12月13日在雅迪公司授权的贝斯特总店（售后服务站）为案涉电动车更换电池及保养，不存在擅自更换、改装案涉电动车的行为。（二）洛阳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四中队认定交通事故发生系答辩人逆向行驶导致，但这正是上诉人产品警示说明缺陷严重误导答辩人所致。其一，上诉人非但没有尽最大可能地采取措施，保证消费者对于其产品的使用能够充分了解，反而隐瞒车辆真实属性和重要技术参数，并且要求使用人在非机动车道行驶，在无交通警示标志情况下，请靠右行驶，故一审判决其承担产品责任正确。其二，答辩人在涧××法院（××）××初字××和××（××）××行政诉讼及××工区法院(2017)豫0303民初150号和洛阳中院(2017)豫03民终4728号与案外人不当得利民事诉讼，以及投诉、信访、举报过程中，均申请要求调取交警现场执法和询问时执法记录仪记录的声像资料的存储光盘和报警通话录音，以证明交警记录不实、作伪证等，但交警部门回复司法机关及相关部门称：执法记录资料被覆盖无法提供。其因此事件维权数年，收到一审判决后，才未继续向信访、纪检、监察、司法机关信访举报。但数年来维权以及因该事件抑郁治疗花费的损失等等总计约14余万元，一审判决远远不能填补实际损失。（三）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等规定，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上诉人系案涉电动车的生产者，一审判决其承担责任正确。综上，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未答辩。李军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购车款3897元并支付赔偿金3897元，三被告互负连带责任。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使用被告产品造成的损失96468.7元，三被告互负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即停止生产销售存在缺陷的电动车产品，被告江苏雅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江苏雅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召回自2011年2月18日至2016年8月15日（暂定为起诉之日）已生产销售的全部缺陷电动车并进行销毁，以及向全国范围内发出已销售的缺陷电动车风险的警示公告，风险警示公告内容由人民法院与原告共同审定，三被告互负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8日，原告李军徽在被告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购买雅迪牌战鹰-60号电动车一辆，价款为3897元。该车车型为YD600D-209，车架号码为595121365800987。涉案车辆检验合格证显示，出厂日期为2013年9月4日。2014年12月13日，原告前往被告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正常保养该涉案车辆，并更换电池一组，支付485元。2014年12月19日11时26分，在洛阳市老城区洛浦公园门口附近处（洛阳桥西侧辅桥北头），原告驾驶该涉案车辆沿非动车车道逆向行驶时与案外人荆允士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案外人荆允士严重受伤的交通事故。后经洛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原告李军徽负该起事故全部责任。截至目前，原告李军徽为案外人支付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等费用共计96468.7元。原告认为该起事故的发生系因涉案车辆产品缺陷造成。另查明，涉案车辆系由江苏雅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生产，由江苏雅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检验检测，被告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负责销售。该涉案车辆使用说明书载明：该车整车重量40公斤，最高车速小于等于20公里/小时；警告部分显示，该车应在非机动车道行驶，在无交通警示标志情况下，请靠右行驶，禁止逆向行驶。该涉案车辆经被告江苏雅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检测合格后出厂。但经过实际检测，该涉案车辆实际重量为110公斤，车速大于20公里/小时，无脚踏装置，不具备人力骑行功能。庭审中，因被告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未到庭，致该院调解不能。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车辆是否属于缺陷产品的问题，根据我国关于电动自行车技术规范要求，电动车必须满足整车重量小于40公斤，最高车速不大于20公里/小时，并具有良好的脚踏骑行功能。然而该涉案车辆经过实际测试，重量为110公斤，车速大于20公里/小时，无脚踏装置，不具备人力骑行功能。很明显，该车不符合技术规范的要求，具有明显的产品缺陷。涉案车辆购买日期为2013年8月8日，但检验合格证却显示，出厂日期为2013年9月4日，显然，被告江苏雅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并未严格遵守车辆出厂检验的相关国家规范。且涉案车辆的使用说明书隐瞒重要技术参数，将轻便电动摩托车按照电动自行车进行销售，其行为损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偿还购车款3897元并支付赔偿金3897元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至于产品缺陷与原告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该院认为，该产品缺陷与原告损失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车辆的使用说明书为涉案产品的重要组成部分，在该说明书中不仅隐瞒了重要技术参数，且被告在明知该涉案车辆属于电动摩托车即机动车的情况下，仍然警示消费者驾驶该车辆时必须在非机动车道行驶，而本次事故发生地就在非机动车道内。该警示说明严重误导原告，也危害了不特定第三人生命财产安全。该产品缺陷与原告损失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应对造成原告的损失96468.7元进行赔偿，原告要求被告江苏雅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江苏雅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召回已生产销售的全部电动车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被告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作为销售者，未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销售不符合产品说明的产品，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被告江苏雅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生产企业，其产品存在明显缺陷，应当对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江苏雅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经该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视为对自身民事抗辩权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军徽返还购车款3897元并支付赔偿金3897元。二、被告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军徽损失96468.7元。三、被告江苏雅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对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被告李军徽的其他请求。本案受理费2385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李军徽提交如下证据：1、短信通知，拟证明其于2017年5月8日、12月21日、12月26日分别收到河南法院中止诉讼的短信，上诉人所称原审法院程序违法不能成立；2、短信和短信查询过程视频，拟证明案涉车辆系上诉人生产；3、雅迪电动车于2018年4月29日晚19时在涧西区长申国际产品宣传视频，拟印证一审证据71-73，即普通电动车（非雅迪铂金版）系人工焊接车架，存在易断裂、平衡性差、易跑偏、难操控等问题，但这些属于制造缺陷。雅迪公司宁波分公司质证意见为：1、关于短信通知，对该通知的真实性有异议，即便该短信内容是真实的，也不能否认一审程序的违法性。2、关于短信和短信查询过程视频，对该视频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于生产厂家的信息在合格证上本身就有明确记载。但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李军徽所提供的书证资料中记载的车辆即肇事车辆和本案争议车辆，需结合实物和其他证据进行认定。3.关于宣传视频，对该视频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视频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雅迪宁波分公司上诉所提本案的程序问题，经查，本案原审被告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未能到庭参与诉讼，导致一审法院多次公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并因本案证据较多，案情复杂为由裁定中止审理，一审法院恢复审理后在法定期限内结案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上诉称本案程序不当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涉案电动车是否为缺陷产品的问题，因涉案电动车经原审被告江苏雅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检测合格后出厂，本案中，一审中认定涉案电动车存在产品缺陷，系一审法院根据我国关于电动自行车技术规范要求及产品出厂的检验合格证载明内容与被上诉人李军徽提供的自行检测的结果相比较推论得出的结论，因雅迪宁波分公司销售此类电动车较多，在雅迪公司提供涉案电动车检验合格证情况下，本案缺乏中立的第三方鉴定意见认定涉案的电动车存在质量缺陷，证据并不充分，故李军徽认为涉案电动车属于缺陷产品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雅迪宁波分公司是否应当赔偿李军徽损失的问题，经查，李军徽所主张的损失96468.7元，系李军徽为案外人荆允士支付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等费用。2014年12月19日李军徽驾驶涉案的电动自行车与案外人荆允士所驾驶车辆相撞，洛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李军徽骑雅迪牌电动自行车未靠右侧通行是引起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据此认定李军徽应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军徽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提起复议申请。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维持该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根据该事故认定书，造成案外人荆允士受伤的交通事故是由于被上诉人李军徽逆向行驶所致，该事故认定书并未显示交通事故系涉案电动车存在质量缺陷所导致，李军徽应当对其违反交通法规所造成的后果承担相应责任。一审判令上诉人雅迪宁波分公司及原审被告洛阳市摩托车市场贝斯特电动车4s总店承担该项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鉴于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涉案的电动车存在质量问题，据此李军徽要求返还购车款及支付赔偿金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民初509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军徽的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2385元、公告费600元及二审受理费2385元，均由被上诉人李军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王 睿审判员  衡宏波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刘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