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2021民初1881号 原告：简发前，男，197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安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四川融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奥鑫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安岳县岳阳镇东大街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21708922000M。 法定代表人：杨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杰，该公司工作人员。 第三人：四川大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科华北143号1幢1单元1楼129号。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510000699185343T。 法定代表人：谢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帆，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简发前与被告四川奥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鑫公司）、第三人四川大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简发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奥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杰、大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简发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奥鑫公司支付工程款9464993元及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2.判决原告对承建的案涉工程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财产保全申请费由奥鑫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25日、4月29日、7月17日、2018年6月8日，原告先后以大业公司名义与奥鑫公司签订《奥鑫31﹟楼基础超深土石方施工合同》《喷射混泥土合同》《奥鑫31﹟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奥鑫31﹟楼总平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完成了全部工程施工，并经竣工验收。2019年2月20日，经原告与奥鑫公司、大业公司结算，奥鑫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9464993元。奥鑫公司至今未支付该款。原告认为，奥鑫公司欠付工程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因此提起本案诉讼，以达如上请求目的。 奥鑫公司辩称，原告诉称事实属实，但案涉主体工程未经综合验收，欠付工程款应扣除3%的质量保证金，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决。 大业公司述称，原告以大业公司名义与奥鑫公司签订案涉合同属实，大业公司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主体结构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报告，能证实案涉奥鑫31﹟楼主体结构分部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2月25日，原告以大业公司名义与奥鑫公司签订《奥鑫31﹟楼基础超深土石方施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工程内容为奥鑫31﹟楼基础超深土石方挖运。2.基础超深挖运土石方至设计深度的工程总方量双方确认为12000m3,按60元/m3包干,总工程款为72万元，土、页岩、坚石挖运、弃料场堆放和与之相关的一切税费、手续费等均包含在该价款内。3.挖方平整度正负15㎝以内为合格,放边坡处底部工作面需满足1m宽；大业公司需在现场派驻专业施工管理人员，如有超挖由大业公司自行负责,未开挖至要求标高则由大业公司开挖至奥鑫公司要求标高。4.大业公司达到工程进度挖运量的50%,奥鑫公司拨付20%工程款；全部土石方完成后，奥鑫公司一次性付清。5.大业公司指派专业人员作业和管理,并对其他施工管理人员进行安全教育和培训,管理人员按要求完成工伤保险,施工作业按相关规定执行,施工中发生的施工人员以及任何第三者人身和财产及安全事故均由大业公司承担责任。6.工期60天,出现特殊情况或雨季顺延。7.倒场选择和费用由大业公司自行负担。8.土方工程不能采取爆破方法施工。 2017年4月29日，原告以大业公司名义与奥鑫公司签订《喷射混泥土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工程名称为奥鑫31号楼。2.工程地点位于安岳县岳阳镇东大街。3.工程内容为锚杆护壁。4.工程质量要求为严格按建设标准、规范和设计要求组织施工,保证施工质量达到合格要求,严禁出现开裂、渗水、垮方问题；施工不合格,大业公司须按要求返工,并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和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5.租赁钢管、机械设备、采购材料的一切费用由大业公司负责,施工中的用水、电与奥鑫公司协商，大业公司负责结清水电费。6.双方确认工程量为1500m3，一次性包干，单价为190元/m3,总工程款为285000元，含税费。7.大业公司工程完成50%的工程量时,奥鑫公司按完成工程量的70%付款；完成施工并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大业公司提供验收备案材料后3天内，奥鑫公司付清工程尾款。8.合同正常工期30天,因雨天和其他原因顺延。9.大业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必须严格按国家有关建筑安全法规进行施工,如发生安全事故由大业公司承担一切责任。 2017年7月17日，原告以大业公司名义与奥鑫公司签订《奥鑫锦城31﹟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工程名称为奥鑫锦城31#楼，工程地点位于安岳县岳阳镇东大街旁。1.1工程内容为：1.1.1承包施工图(即1-1轴至1-28轴交1-A轴至1-R;1-30轴至1-41轴交1G轴至1-R，其中以施工图中1-30轴至1-40轴内施工缝作为奥鑫锦城31#楼与民族商业城扩建工程分界线,施工缝靠左,上为奥鑫锦城31#楼部分,其中包含负一层消防水池)设计的全部内容及所有税费,外墙装饰为纸皮砖、其中商业一层至商业三层外墙临街面干挂石材,一切施工内容以施工图为准,其它按设计图纸设计、设计变更、设计补图(如电梯井详图)变更施工。(不包含:①给水、强弱电预埋与安装；②消防工程；③电梯及安装工程、④各层入户门及呼叫系统)；1.1.2大业公司按相关部门和奥鑫公司要求协助水、电、消防、电梯、入户门、呼叫系统、闭路、电信等部门的线管、线盒安装预埋工作及成品保护；1.1.3防雷、室内外排水沟及接入排水排污管道的设施安装和检测由大业公司负责；1.1.4外墙砖以及石材颜色由设计、奥鑫公司、规划办共同确定；1.1.5室内楼地面原浆收光压纹，平整度控制在5mm以内，否则由大业公司负责找平费用；1.1.6楼梯及栏杆扶手；1.1.7门窗；1.1.8各楼层的砖墙砌筑工程；1.1.9外墙内保温以及抹灰工程；1.1.10室内公共部分装饰装潢(电梯厅、前室与公共走道均贴墙砖和地板砖,不吊顶)；1.1.11施工图所涉防水工程；1.1.12楼梯及梯平台为防滑梯级砖面层,其他部份按设计施工；1.1.13消防泵房、控制室、发电机房、消防水池与奥鑫锦城30#楼共用,若因设计变化需单独设置,由此增加的费用不再计算,包含在总承包价内；1.1.14塔楼4层的物管用房上部增加一层建筑物通至塔楼5层，5层楼层高增加50cm；1.1.15变配电房(注:原地址在民族星城扩建工程负一层),设计变更移至奥鑫锦城31#楼负一层,由此增加的费用不再另外计算,包含在总承包价内。1.2开工日期以奥鑫公司书面通知为准，总日历工期365天。1.3质量等级按国家工程施工质量验收标准,一次合格率达100%。1.4合同价款按国定价格合同，施工图建筑面积约18000㎡(结算时以实际面积为准),承包价1370元/㎡(采用商品混凝土)，合价约2466万元(该价格为含税价,由大业公司开具11%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承包价为一次性包干价,材料价格涨跌均不作调整；建筑面积按工程实际竣工情况参照房屋产权测绘计算规则由双方共同核定。2.合同文件及解释顺序:同合同条件。3.图纸。3.1图纸提供日期为破土动工前；3.2图纸提供套数为2套。4.……。5.……。6.奥鑫公司工作：6.1施工图和配套设计名称,完成时间及要求按相关规定办理；6.2施工场地具备开工条件和完成时间要求为大业公司进场时；6.3水、电等施工管线进入施工场地的时间、地点要求为大业公司进场时,奥鑫公司应完成总配电房(电容、电量满足施工负荷总电量)及总水表,水电分支线路所发生的费用由大业公司自行负责;大业公司施工用水按实际用量每月双方签认,大业公司以现金方式交纳；6.4施工场地内主、次交通干道由大业公司自行解决和维护；6.5工程地质和地下管网线路资料的提供时间为开工时提供；6.6办理证件时的批件名称和完成时间为开工前完成,大业公司应配合奥鑫公司提供本工程的相关管理及特种人员名单及资料,交纳民工工资保证金、工伤保险金并附交纳费用依据等；6.7水准点内坐标控制点位置提供和交验要求:规划办交验后为准,大业公司配合；6.8对施工现场交通和噪音的要求:保障施工道路畅通,控制噪音污染；6.9成品保护要求:保护合同内容成品完好,到竣工验收时如成品保护不好而引起的后果和费用由大业公司负责；6.10施工场地周围建筑物及管线保护要求为保护完成；6.11施工场地整洁卫生要求:场清料净,材料归类放整齐,做到文明施工，并按建设主管部门要求完成施工围墙及各种标志、标牌；6.12大业公司应严格按照设计施工图施工,开间尺寸、层高、现浇板厚度等必须符合设计要求及验收规范。7.履约保证:大业公司在签订施工合同前向奥鑫公司交履约保证金50万元，奥鑫公司在大业公司转换层顶混凝土浇注完工时全部退还,但不计息。8.进度计划：8.1大业公司提供施工组织设计和进度计划时间为开工前；8.2奥鑫公司代表批准时间为开工前。9.延期开工:经奥鑫公司批准,按奥鑫公司要求执行。10.暂停施工:施工中无正当理由停工5天以上视为违约,奥鑫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另外组织施工队伍施工。11.检查和返工:奥鑫公司现场人员及监理部门不定期抽查各分部分项工程,若发现不符合国家验收规范及质量规定,奥鑫公司有权责令大业公司返工,经济损失由大业公司自负；累计出现4次返工即视为大业公司根本性违约,处工程总造价5%的违约金,且奥鑫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另外组织施工队伍施工。12.工程质量等级:《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合格。12.1工程质量等级要求的经济支出:大业公司自行负责；12.2质量评定仲裁部门名称:安岳县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13.隐蔽工程,中间验收：中间验收部位和时间:基础备案、主体备案等根据施工进度进行。14.试验：14.1层面防水:作关水试验48小时；14.2外墙防水:作淋水试验；14.3卫生间厨房:作关水试验48小时；14.4排污管道:作灌水试验。15.验收和重新检验:15.1验收按现行相关规定执行；15.2检验按现行相关规定,试压、试拉及相关材料检验,房屋沉降观测、地基基础的各项检测和其它必须项目检测,由大业公司自行负责费用。16.合同价款及调整、调整条件:16.1按奥鑫公司要求和设计变更通知,允许变更调整的，由奥鑫公司(王一森)、监理方、大业公司三方签字盖章的“工程量增减签证单”，金额增减累计5万元以内互不计算,5万元以上按成本核定价加10%计算扣（增）；16.2特别注明:材料价格和人工费、机械费不进行调整。17.工程预付款:无。18.工程款支付：18.1工程款支付方式：第一次为主体备案后30日内付合同总价款的50%；第二次为内、外装饰分部,分项工程完成,工程竣工后付合同款的15%；第三次为经相关部门初验评定合格并签字盖章后付合同款的20%；第四次为31#楼经相关部门综合竣工验收评定合格,符合要求签字盖章,由大业公司负责竣工资料汇总,资料归档后1个月内付合同款的12%；余下3%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不计息，质量保修金返还为工程验收合格后满2年且无质量问题返还质量保修金的33%，5年后无质量问题再全额返还。18.2奥鑫公司按合同约定拨付工程款时,大业公司应按实拨数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奥鑫公司有关人员签字后进行拨付；开具发票的税费由大业公司自付。18.3奥鑫公司违约的责任:奥鑫公司未按18.1条付款,付款时间超过30日后,奥鑫公司应按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3倍承担本次应付未付工程款的资金利息。19.钢材统一釆购“威钢”钢材,如用其它厂家钢材必须是大厂合格产品。20.竣工验收:20.1大业公司提供竣工资料和验收报告时间:竣工前1月内提供；20.2大业公司提交竣工图的时间和份数:竣工前1月内提供3份给奥鑫公司。21.竣工结算：21.1结算方式为按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及设计更改增减；21.2大业公司提交结算报告时间:竣工验收后1月内；21.3奥鑫公司批准结算报告时间:签字收到结算报告1月内。22.保修:保修内容、范围、期限,保修金支付按现行《建设工程管理条例》明确的保修内容为准。23.违约：23.1违约处理:由违约方赔偿守约方损失；23.2违约金数额:合同总价款的1%；23.3损失计算方法:据实计算。24.安全施工：大业公司按现行安全条列及相关规定施工，发生安全事故自行承担责任。25.不可抗力:按国家相关规定执行。26.保险:按现行相关规定参加保险(大业公司自行负责)。27.工程停建或缓建:奥鑫公司或相关职能部门书面通知为准。28.补充条款：28.1材料采购款,若大业公司与工程材料及设备供应商发生纠纷导致工程停工5天以上,奥鑫公司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并追究大业公司违约责任且处以罚金。28.2大业公司不得拖欠机械及设备租赁费,若大业公司与工程施工机械及设备租赁商发生纠纷,导致工程停工5天以上,奥鑫公司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并追究大业公司违约责任。28.3大业公司不得拖欠民工工资,若拖欠民工工资导致工程停工5天以上，则奥鑫公司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追究大业公司违约责任且处以罚金；民工工资每月支付或计量支付时存入民工专用存折，大业公司必须确保民工工资按时、足额支付；若大业公司未支付民工工资造成民工到奥鑫公司或上级主管部门聚众上访或闹事,奥鑫公司概不负责,且奥鑫公司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在工程竣工验收前或后至办理工程竣工结算前,除由大业公司自行落实解决外,大业公司必须按次支付奥鑫公司违约金,违约金额为总价款的2%∕次,违约金由奥鑫公司在工程竣工结算款中直接扣除。28.4奥鑫公司有权对大业公司的工程进度情况进行随机检查,并对关键工期节点提出督促和整改意见,大业公司应严格执行,并采取一切有效措施,确保总工期目标实现；大业公司拒不接受整改意见或整改不力,奥鑫公司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或组织其他施工力量以确保工期目标实现,由此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和损失均由大业公司承担；如大业公司工作不到位造成工期严重滞后无法保证工程按期完工或其他对奥鑫公司形象造成重大影响情况发生,奥鑫公司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并勒令大业公司退场,或减少大业公司承包内容,所有损失由大业公司承担。28.5大业公司应与工程临近或有关单位友好配合、文明施工，若发生打架斗殴或损害、破坏其他承包人的设施或公共设施等行为则由责任方承担相关损失。28.6所有可能产生由奥鑫公司承担费用的指令,必须经奥鑫公司签名盖章确认后有效。28.7图纸会审、各环节验收时发生的费用,由大业公司负责。28.8为避免外墙渗漏的质量通病,大业公司在施工中应提高质量意识，杜绝渗漏；保修期内每发现一处渗漏,大业公司须及时处理并承担2000元罚款。29.合同生效与终止: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合同条款履行完毕后自行失效。30.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可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 2018年6月8日，原告以大业公司名义与奥鑫公司签订《奥鑫31﹟楼总平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工程地点在四川省安岳县岳阳镇东大街。2.工程内容为奥鑫31#楼总平、人行道花岗石、绿化工程施工、现场清洁、施工过程中损坏市政部门的恢复和竣工后清场。3.工程造价：双方确认，人行道花岗石厚度为5cm，铺贴面积781㎡×340元/㎡=265540元(含平场、混凝土垫层、材料及人工),总平包干价320万元(含银杏、桂花胸径15cm,彩砖铺装、种植土、消防车道、人行道)，工程总价款为3465540元，含税金;本工程为一次性包干价,在施工期间无论材料人工涨跌价格均不变动。4.工期：大业公司确保在2018年7月2日开工,2018年9月30日竣工验收，若因施工现场原因由奥鑫公司认可后竣工日期后延。5.开工准备及施工过程管理：奥鑫公司使施工现场具备施工条件,提供相应的水、电;大业公司向奥鑫公司提供施工方案,并进场施工；因施工现场位于小区内部,大业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应注意环境保护,保持道路清洁,不允许破坏原有环境设施等,尽量控制噪音。6.工程按进度支付工程款,完善相关资料后支付进度款的70%,余下工程款按结算支付。7.工程质量按奥鑫公司要求或施工图进行施工,工程质量须达到有关规范规定的合格标准。8.违约责任：奥鑫公司责任:组织对大业公司施工现场安全生产检查,督促大业公司及时处理发现的各种安全隐患。大业公司责任：工程质量达不到合格要求,负责无偿修补或及时返工,造成损失自行承担；确保在工期内完成施工任务,除不可抗力因素经奥鑫公司同意外不能按期完成任务的,每推迟一天罚款300元；负责道路清洁等,达不到要求按300元一次罚款并勒令马上整改；承担一切安全文明施工及事故。9.合同由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竣工结算、奥鑫公司支付完毕、大业公司将工程交付奥鑫公司后条款终止。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自行组织机械、人员进场施工，按合同约定完成全部施工项目。2018年3月12日，奥鑫31﹟楼主体结构分部工程经验收合格。2019年2月20日，原告以大业公司名义与奥鑫公司进行结算，双方确认案涉工程价款为：土建工程24394453元、基础超深土石方工程72万元、基坑护壁混泥土喷射工程28.5万元、总平及人行道铺贴工程3465540元，合计28864993元；奥鑫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940万元，欠付工程款9464993元。奥鑫锦城31#楼目前未完成综合验收。现原告与奥鑫公司因工程款支付发生争议，致形成本案诉讼。诉讼中，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对奥鑫公司开发建设的奥鑫锦城31#楼的部分营业用房和住宅进行了查封，原告为此支出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有三：一是案涉合同的法律效力；二是应付工程款的数额；三是收取工程款的权利主体。现分述如下： （一）关于案涉合同法律效力的问题。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是指施工企业作为发包方与其内部的生产职能部门、分支机构或职工之间，为实现一定的经济目的，就特定业务及相关经营管理达成的协议。本案中，原告主张与大业公司之间为内部承包关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大业公司在案涉工程中给予了资金、技术、设备等方面支持，即大业公司缺乏对原告的资质管理。因此，原告与大业公司之间形成名为内部承包实为挂靠的法律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的规定，案涉《奥鑫31﹟楼基础超深土石方施工合同》《喷射混泥土合同》《奥鑫31﹟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奥鑫31﹟楼总平工程施工合同》应属无效。 （二）关于应付工程款数额的问题。案涉工程于2018年3月12日竣工验收。《奥鑫31﹟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31#楼经相关部门综合竣工验收评定合格,符合要求签字盖章,由大业公司负责竣工资料汇总,资料归档后1个月内付合同款的12%，余下3%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不计息。《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质量保修金在工程验收合格后满2年、无质量问题时返还33%，5年后无质量问题全额返还。故质量保证金731833.58元的支付条件未成就，应付工程款应扣除质量保证金部分，即8733159.42元（9464993元－731833.58元）。 （三）关于收取工程款权利主体的问题。原告与奥鑫公司自愿达成《结账清单》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根据结算情况，品迭奥鑫公司已付款和应留置的质量保证金，奥鑫公司应将剩余工程款付给施工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请求参加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奥鑫公司应向实际施工的原告承担及时给付工程欠款及占用资金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财产保全系因奥鑫公司违约行为引起，原告因此支付的申请费应由奥鑫公司负担。同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规定，原告可就案涉工程折价或者拍卖价款优先受偿。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奥鑫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欠款并对建设工程折价或者变卖价款优先受偿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主张过高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四川奥鑫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简发前工程款8733159.42元及其利息（自2019年2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二、原告简发前对承建被告四川奥鑫实业有限公司的奥鑫锦城31#楼部分的工程折价或者拍卖价款在8733159.42元限额内优先受偿； 三、驳回原告简发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8055元，由原告简发前负担10930元（已交纳），被告四川奥鑫实业有限公司负担67125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祖军 人民陪审员  刘昌仲 人民陪审员  陈俊杰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谢 娟 书 记 员  谭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