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刑初6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男，1982年4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农民，住水城县。系被害人周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女，1992年10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彝族，农民，住水城县。系被害人周某2之母。被告人**军，男，1972年3月9日出生，彝族，文盲或半文盲，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谭云，贵州世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六盘水检未检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军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陆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陆某，被告人**军及其指定辩护人谭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12月23日9时许，被告人**军到其妹妹陆某位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保华乡大河村二组的家中玩耍，因陆某要陪同母亲张某到水城县南开乡输液，其女儿周某2无人照看，遂将被害人周某2委托给**军带回家照看。周某2到**军家后一起玩了一会儿,就开始哭闹，**军便拿起门边的一把薅锄向周某2的头部、背部和臀部击打，周某2被**军打倒在地。隔壁杨某看到**军打周某2，叫上丈夫陈某1一起跑到**军家门口，在陈某1的劝阻下，**军丢下薅锄回到自己屋内。之后陈某1将周某2抱起来，见周某2口中、脸部以及地下都有血，陈某1就和杨某将周某2抱着往大路方向跑并通知周某2的母亲陆某，陆某赶到后将周某2送到六盘水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周某2因抢救无效于当天死亡。次日，**军在家属的陪同下到保华派出所投案。经鉴定，周某2系左侧颞顶枕部受钝器外力作用，导致左侧颞顶枕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及广泛性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因严重颅脑损伤死亡。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1、被鉴定人**军作案时无精神病。2、被鉴定人**军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军的供述和辩解、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陆某诉请**军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6760.08元。庭审中，被告人**军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辩解其不是有意打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3日9时许，被告人**军到其妹妹陆某位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保华乡大河村二组的家中玩耍，因陆某要陪同母亲张某到水城县南开乡输液，其女儿周某2（殁年4岁）无人照看，遂将被害人周某2委托给**军带回家照看。周某2到**军家后一起玩了一会儿,就开始哭闹，**军便拿起门边的一把薅锄向周某2的头部、背部和臀部击打，周某2被**军打倒在地。隔壁杨某看到**军打周某2，叫上丈夫陈某1一起跑到**军家门口，在陈某1的劝阻下，**军丢下薅锄回到自己屋内。之后陈某1将周某2抱起来，见周某2口中、脸部以及地下都有血，陈某1就和杨某将周某2抱着往大路方向跑并通知周某2的母亲陆某，陆某赶到后将周某2送到六盘水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周某2因抢救无效于当天死亡。次日，**军在家属的陪同下到保华派出所投案。经鉴定，周某2系左侧颞顶枕部受钝器外力作用，导致左侧颞顶枕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及广泛性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因严重颅脑损伤死亡。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1、被鉴定人**军作案时无精神病。2、被鉴定人**军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被告人**军的犯罪行为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陆某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受案，并于次日立案侦查。2、物证，作案工具薅刀一把。3、解剖尸体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决定于2018年12月25日对周某2尸体进行解剖检验，同日通知周某1（周某2父亲）到场。4、水城县保华派出所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24日18时许，**军到保华派出所投案自首。5、被害人周某2的病历、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吴闽于当日出具“2018年12月23日周某2的就诊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害人周某2受伤后送医抢救过程。6、被告人**军的入所体检表证明及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7日从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调取**军的入所体检表：**军，窦性心率过速；WBC17.19x10；肝光点密集；甲状腺肿大，左侧叶偏小；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25日对**军的身体进行检查。经仔细检查，**军的身体状况良好，体表无伤痕。**军自诉身上穿着的蓝色牛外外衣为案发时所穿，侦查员对该外衣进行提取，并用采血卡采集当事人**军的DNA样本送检，对**军的十指指纹进行采集。7、被害人周某2的火化证明、户口注销证明，周某2，女，死亡时间2018.12.24，火化时间2019.3.22，于2019年3月25日注销户口。8、鉴定意见证明，(1)渝精卫【2019】精鉴字第0005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军作案时无精神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钟）公（司）鉴（病）字【2018】192号鉴定意见：死者周某2系左侧颞顶枕部受钝器外力作用，导致左侧颞顶枕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及广泛性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因严重颅脑损伤死亡。9、辨认笔录证明，（1）陈某1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3号就是2018年12月23日17时许在水城县保华乡大河村三组**军家门口拿薅锄的男子**军（3号确为**军）；辨认人杨某辨认出第二组照片中的12号就是2018年12月23日17时许在水城县保华乡大河村三组**军家门口殴打周某2的男子**军；经**军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中的锄头就是2018年12月23日在水城县保华乡大河村三组**军家中殴打周某2所使用的锄头。（2）**军辨认殴打周某2时所使用的薅锄照片及用薅锄殴打周某2后丢弃薅锄的现场照片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水城县保华乡大河村三组**军家的现场勘验情况。11、现场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军指认在门口拿起薅锄处、**军指认用薅锄打伤死者周某2处、**军指认用薅锄打伤死者周某2后薅锄所放处。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3日17时许，我在我家一楼扫院坝，**军抱着周某2在我家背后路边跟我说：“你有陆某的电话没，你打个电话给她，周某2太哭的很。”我当时看见**军用手摸着周某2的肚子，我就问周某2是不是肚子痛，**军没有说话，就抱着周某2转身向他家走去。当时我手机没电了，我就拿着手机上二楼拿充电器充电，我老公陈某1刚好从楼上下来跟我说：“你有陆某的电话就打电话给她，喊她过来，她娃儿（指周某2）一天在这哭的很。”我就直接跟陆某发微信开视频，接通之后我就跟她说：“周某2在**军家太哭很，你快来带回去了。”挂了视频之后我就转到后面一间可以看到**军家院坝房子窗户看一下周某2到底怎么了。我就看到周某2哭着站在**军家院坝，**军站在旁边双手提着一把薅刀打向周某2的臀部，打在周某2的臀部，把周某2打倒在地，接着**军又举着薅刀打向周某2的背部，打在周某2的背部。我看到这种情况之后我就朝**军吼道：“**军，你要死了，周某2着得住你这样打她。”并且我接着对我在一楼的老公喊道：“陈某1，你赶紧点，周某2要着**军送了（打死的意思）。”我也赶紧下楼往**军家跑去，等我跑到**军家院坝坎脚**军对我吼道：“管你什么事，你上来老子把你两薅刀送了。”当时**军手里还提着薅刀，我就不敢上去了。接着我就看到陈某1在**军家门口对**军吼了几句，我就爬上**军家院坝，我一上去就看到周某2躺在**军家院坝与房子之间的坎脚，**军手里还提着一把薅刀，他一看到我们上来就退后几步把薅刀丢在旁边，进屋去把门关了，陈某1就过去把**军丢在地上的薅刀捡起来丢在**军家房角，并过来抱起周某2往陆某家方向跑，我又跟陆某发微信视频，跟她说周某2被**军打了，喊她赶快过来，挂断了之后她又给我发过来讲了几十秒钟，在我们抱着周某2往陆某家跑的过程中，我看到周某2的鼻子和嘴巴流着血、额头上有个包。等我们抱着周某2跑到周光辉家路口边陆某也赶过来，我们就抱着周某2往路边跑，遇到同村的一个骑摩托车，陈某1就把周某2交给陆某，我和陈某1就回家了。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3日17时许，我在我家三楼楼顶熏腊肉，我就听到从**军家传来周某2的哭声，我一注意看就看到**军抱着周某2在**军家门口坐着，周某2正在哭，边哭还边喊要妈妈。接着没多久**军就跑到我家后面车路边喊我媳妇杨某，让杨某打电话给周某2的妈妈陆某，把她抱回家。我听到之后就让杨某先打电话给陆某，周某2太哭的很，让她抱回家了。我接着就下楼拿灯泡，在下楼的过程中正好遇到杨某上楼给陆某打电话，我就下到一楼了。我在一楼没待多久就听到杨某喊我名字并说**军打周某2，我就马上跑出门往**军家跑，大约20秒钟我就跑到**军家门口，看到**军手中提着一把薅刀，周某2躺在地上。因为我看到**军手中提着薅刀，我怕他打我，我就骂他，然后他就把薅刀丢在他家院坝旁边的菜地里，就进门回家了。我就马上抱着周某2往陆某家方向跑，等我抱着她跑到周光辉家车路边的时候遇到了陆某，我们继续跑，想着遇到车就赶紧把孩子送往医院，在路上我们遇到同村一个骑摩托的，我就把周某2交给陆某，陆某抱着孩子骑着摩托车往医院去，我和妻子杨某就回家了。另证实当时我听我媳妇杨某说**军打周某2后，我就跑到**军家门口，**军手中拿着薅锄，周某2躺在**军家门口水泥地上，周某2的嘴巴和脸上有血，头上有一个包包是肿的。**军他平时喜欢喝酒，喝了酒他神智不是很清醒，平时感觉他是正常的，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晚上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在家看电视。14、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3早上11点左右，**军就到我家里来，到了家里面后我们就坐着聊天，在聊天的时候因为**军的母亲张某生病，然后我们就聊到由我送张某去看病，由**军将我女儿周某2带到他家去照看，聊好后我们就在家里面吃了烙锅洋芋，期间**军喝了大概有一两左右的白酒，当时**军给我说一个叫邓广荣（小名，姓吴具体叫什么我记不得了）的人在他家后面，吃完东西后他就带着周某2下到他家去了，因为张某说她吃了一点草药，怕去输液的时候起反应，后来就没有去了，我就在家打扫卫生，大概到了下午17时左右我正在准备去接周某2的时候，杨某就用微信发语音给我，说周某2哭很，接着她又说周某2老火（伤重）很，叫我赶紧打120电话，我就急忙换鞋子往**军家方向跑去，在跑到离**军家还有200米左右的时候，我就看见杨某与她家老公，我就从他们手上将周某2接到手上（具体是从谁手上接到的周某2我记不得了），接到周某2的时候周某2没有什么反应，我看见周某2的脸部全是血，接着我就打电话给我三哥（周某3），周某3就骑着摩托车将我往六盘水市市区方向行驶，在送的时候，周某3就打电话给一个家族里面的侄儿，接着我们在行驶到加河一组的时候就遇见这个侄儿，我们就上了这个侄儿的车，接着往六盘水市市区方向行驶，在车辆行驶到月照的时候就遇见120的急救车，后来就将周某2送上急救车，在送上急救车后我们就往市医院行驶，到了市医院后周某2就被送往抢救室抢救，在医院抢救大概有一、两个小时的时候，医院的医生就给我们说小孩不行了，然后医院继续抢救，在抢救没多久医院就说不行了，接着我们就用车将周某2带到了水城县保华乡的家里面，回到家大概是晚上八点左右，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1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3日我老公家杀猪，18时许我接到二婶杨某电话，她说：“你爸打周某2，现在已经送到医院了。”我不相信，就给我奶奶张某打电话，她也不相信，说是我爸**军把周某2带走了。于是我就给陆某打电话问周某2的情况，她说正送往医院。我就给奶奶打电话说周某2送到六盘水市医院，叫她在她住的大河村四组等我，我老公罗健骑摩托车送我到奶奶家。10多分钟后到奶奶家，罗健就回家了。我当时怀孕的，就和奶奶拦了一辆面包车来水城。我当时身上没有钱，就通过微信向李忠元（小二全）要钱，他差我两万元钱，微信上我对他说我爸把周某2打到了，要用钱，他说他没有钱，就发了两百元给我。我和奶奶到市医院后，周某2在抢救室里面。23时许，医生宣布周某2死亡了，我们就将周某2尸体拉到陆某住的保华乡大河村二组。第二天中午我和老公、妹妹陈某3在陆某家吃完中午饭，三人就去我爸家，看我爸在门口坐起，我叫他去派出所自首，他说要把命还给周某2。18时许，我打电话给我爸叫他去自首，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大河村三组和四组的交叉路上。我就和陈某3、姨奶奶找到我爸，并带他去保华派出所自首。1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3日早上的时候，**军就把他侄女周某2带到我家中来，因为我住在**军家前面，我就一直听见周某2在**军家哭，当天17时许，我听见陈某1大声喊：“菩萨，菩萨，你要死了？”我听见声音我怕出事，我就从家里出去走到**军的门口，**军手里拿到一把薅锄，周某2睡在**军家门口坎子下，嘴巴和鼻子里都是血，地下也有血，**军就对陈某1说：“不关你事，你来我两薅刀把你送了。”**军就进家里面把门关好，陈某1就将周某2抱起出来，陈某1和他媳妇就把周某2抱给周某2的母亲，然后周某2的母亲将周某2送到医院了，后来周某2就死在医院了。**军平时爱喝酒，喝酒醉后什么都不知道，不喝酒的时候还行，但是现在感觉他头脑不好用，前几年会乱砸东西。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我平时和我女儿陆某家住，2018年12月23日10时许，我儿子**军就来到陆某家玩，当时我、陆某、周某2在家中，陈某1到家里后就炸洋芋吃，**军在吃洋芋时就喝了一次性杯子的半杯白酒，当时我因为生病了，陆某就说送我去医院输液，**军就说他把周某2带到他家去带，平时周某2也喜欢和**军玩，于是**军就将周某2带到他家去了，**军和周某2走之后，我和陆某说：“今天不去输液了，光吃点药，改天再去。”于是我就和陆某在家中，到当天下午17时许，陆某就和我说周某2哭得严重很，于是我就和陆某就往**军家赶，当时陆某在前面，我走得慢在后面，我走到**军家下面时，我就知道周某2出事了，我随后就打车到市医院，最后周某2在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了。**军平时有时候精神状况可以，有时候精神状况不好的时候身体会发抖，但是去医院检查未发现有什么病，前面五六年左右他会无缘无故的去打别人的背箩，其他的没有发现什么的，平时性格也还好。18、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3日17时许，我在我位于水城县保华乡大河村三组的家中，我在家里时就听见我家隔壁陈某1就喊：“菩萨菩萨，你要死了。”我听到声音后，我就跑出去看，我就看见**军家门口，**军的手里提起一把薅锄，陈某1手里抱着一个小女孩，陈某1就抱起这个小女孩往外面跑了，我看见**军家门口坎坎下有一堆血，于是我就回到了家中。**军不喝酒的时候状态还可以，喝了酒之后脑筋不好用，手会发抖，有时候会打自己家的东西。19、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明，我小名周三龙，2018年12月23日18时许，我在保华家中接到三叔周某3电话，称四叔周某1的女儿周某2在家里跌倒了，伤得很严重，麻烦我帮忙送到医院。我就开我的面包车去，在保华乡加河村一组遇见周某3骑摩托车，拉到周某2和陆某，陆某就把周某2从摩托车抱到我的面包车里。我看周某2鼻子和嘴巴及头上都有血，是昏迷的，我就开车往水城方向走。我问陆某怎么回事，她说她不知道，在车上我看见周某2吐白沫了，就叫陆某催120的快来，120说在来的路上。到月照半路时候就遇到120救护车，医生检查后，说很严重，问陆某送到哪家医院，陆某说到市医院。她就上救护车和医生一起，我在面包车跟在后面。晚上时候，医生说抢救不过来了。20、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3日18时左右，陆某打电话给我说她的女儿周某2滚到了，叫我联系一个车送她们到医院，挂了电话我就给侄儿周某4打电话叫他开车送陆某家去医院。我就骑摩托车去陆某家，快到时看见陆某抱起女儿在跑，我叫她上车，行驶700米左右遇到周某4，陆某上了周某4的车后我就回家了。到家换了衣服坐了家族的车一起到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打陆某电话她说已经叫医院的车送她们回家了。陆某是我兄弟媳妇，接到周某2时看到她满脸是血。21、被告人**军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23日上午9时许，因为我妹要带我妈去南开输液，我就到我妈家把周某2带到我家，周某2在我家门口玩耍，玩耍到下午具体时间我不知道，她开始哭闹。当时我在我家后面割草，我听见哭闹时，我就到我家前面找到周某2，对她说：“你不要哭，现在家里没人，送你回去没人带你，送你回去还要接你回来。”周某2不听，还在哭闹，我就随手从院子里拿了一把薅刀，当时我站到坎子上，周某2站在坎子下，我用右手正手方向拿起薅刀木头手柄用薅刀的金属部分朝周某2的头部打去，打了一下，周某2就倒在坎子下面，没有再哭闹了，然后周某2侧身躺着，我就上去接着用薅刀打在周某2的屁股上和身上，这个时候我堂弟陈某1已经赶过来了，紧接着陈某1就抱着周某2走了，我就回家睡觉了。我一直睡到天黑，睡醒后，我就到我妈家去才知道周某2死了，我对我妈说：“我想去看看周某2。”我妈对我说：“周家现在人很多，你去找死啊。”我就回家睡觉，睡起来之后我就自行到派出所自首了。另有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在案佐证。关于被告人**军所提“不是有意打的被害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军作案时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其持薅锄朝被害人周某2的头部及全身多处打击，致被害人因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的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军所提此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军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军作案后主动到保华派出所投案，对持薅锄打死被害人周某2的主要犯罪事实作了供述，其行为构成自首，辩护人所提此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采纳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军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陆某所提的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所提其他诉求因仅提供了部分票据，本院酌情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军犯意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陆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陆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凶器薅锄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石瑞勇审判员  魏 炜审判员  肖祥云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军书记员严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