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2民初1110号原告:新兴保得(天津)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南港工业区综合服务区办公楼C座312室。法定代表人：戴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胜，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荣珍，天津元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宇伟业(上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毛家路31号A-015。法定代表人：温力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林，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悦，上海文飞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宇伟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385号学府国际大厦6层。法定代表人：高贵银，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悦，上海文飞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桢珍，上海文飞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号院6号楼2层203-3室。法定代表人：李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悦，上海文飞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桢珍，上海文飞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兴保得(天津)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兴公司）与被告华宇伟业(上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华宇伟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伟业公司）、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华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立案后，根据新兴公司的申请，依法作出（2018）津02执保289号民事裁定，对三被告的财产采取了诉讼保全措施。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戴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胜、郑荣珍，被告华宇伟业(上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林，及三被告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华宇伟业公司、中国华宇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华宇伟业公司共同向新兴公司支付货款33037825元，并赔偿相应违约金249455.79元(自2018年6月2日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1日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并将违约金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2、依法判令中国华宇公司对如上给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共同向新兴公司支付货款及违约金；3、本案诉讼费用（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由上述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新兴公司与华宇伟业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签订了编号为【ZHBD-HYWY20161226】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新兴公司向华宇伟业公司年供应约(50400±5％)吨(具体按月度合同执行)、价值约贰亿肆仟壹佰柒拾壹万捌仟肆佰元整的乙二醇。同日，新兴公司与华宇伟业公司、中国华宇公司签订了《履约保证协议书》，约定中国华宇公司为新兴公司与华宇伟业公司签订的如上合同的具体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华宇伟业公司如果未按如上主合同及月度合同向新兴公司支付货款，由中国华宇公司代其支付，并包括相应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执行费用等)。此合同签订后，为了实际履行该合同，华宇伟业公司委托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与新兴公司另行签订购销合同并实际履行购销乙二醇的业务，实际是华宇伟业公司与新兴公司之间的业务，由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代为执行。于是新兴公司与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于2017年3月2日签订了编号为【ZHBD-SHHY20170302】的《购销框架协议》，约定由新兴公司向华宇伟业(上海)公司按照月度购销合同供应乙二醇。之后新兴公司与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均按照月度《产品购销合同》约定进行实际履行，新兴公司保质保量送货、华宇伟业(上海)公司按期付款。但双方在履行2018年4月3日签订的编号为【ZHBD-SHHY20180403】的《产品购销合同》时，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出现了欠付货款的情形，新兴公司依约定供应了8500吨的乙二醇，货款共计64022000元，但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只支付了部分货款，尚有货款33037825元未予支付。为此，新兴公司多次催促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华宇伟业公司进行支付，但二被告均推脱至今未付。新兴公司认为，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与华宇伟业公司均有义务向新兴公司支付欠付的货款，鉴于中国华宇公司按照约定应为华宇伟业公司的付款行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新兴公司认为中国华宇公司亦有义务向新兴公司付款。故新兴公司诉至法院。被告华宇伟业(上海)公司辩称，就本案诉争货款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已经支付了大部分，未付货款仅为824500元，且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在案涉合同关系中仅为代理人的角色，本案产生的纠纷及法律责任不应由华宇伟业(上海)公司承担。被告华宇伟业公司辩称，其欠付货款金额为824500元，同意承担违约责任，其余意见同华宇伟业(上海)公司答辩意见。被告中国华宇公司辩称，其从未就诉争合同出具过任何具有担保意思表示的文件，不应就本案诉争货款承担任何担保义务。原告新兴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名称变更证明》；2、编号ZHBD-HYWY20161226《产品购销合同》；3、《履约保证协议书》；4、编号ZHBD-SHHY20170302《购销框架协议》；5、《委托付款协议书》、商业承兑汇票三张、《商业承兑汇票担保函》；6、《业务委托执行确认书》；7、《补充协议》；8、《通知函》、华宇伟业公司回函、商业承兑汇票三张；9、招商银行支付结算书两张；10、编号ZHBD-SHHY20180403《产品购销合同》、《收货确认函》、《货权转移证明》、结算单；11、编号JYH-ZHBD20180403《产品购销合同》、案外人江苏嘉奕和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嘉奕和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江苏嘉奕和公司《货权转移单》17份、《货权转移入库凭证》17份、新兴公司《货权转移单》17份；12、《产品购销合同》10份、《收货确认函》10份、《三方协议》5份；13、欠款统计表格、记账凭证、进账单；14、记账凭证及增值税专用发票。三被告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华宇伟业公司、中国华宇公司共同质证意见为，对新兴公司提交的上述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予认可；对证据1、证据6及证据10的关联性认可，对其余证据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华宇伟业(上海)公司提交《业务委托执行确认书》（同新兴公司提交的证据6），证明应由华宇伟业公司承担本案项下的给付货款责任，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新兴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因华宇伟业(上海)公司没有切实履行向新兴公司付款、再向华宇伟业公司追偿的义务，因此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在委托执行业务的过程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此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华宇伟业公司、中国华宇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认证意见为：对于新兴公司提交的证据1、4、6、10、12、13、14及华宇伟业(上海)公司提交的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新兴公司提交的证据2，该证据与本案诉争买卖合同项下欠付的货款缺乏直接的关联性；新兴公司提交的证据3、5、7、8、9，虽然各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上述证据无法充分证明中国华宇公司应对诉争买卖合同项下货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新兴公司提交的证据11，因被告已认可收到诉争买卖合同项下的全部货物，且该证据反映的是新兴公司就部分诉争购销合同向其上游供货方购买产品的事实，与本案缺乏直接的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26日，新兴公司（销售方）与华宇伟业公司（采购方）签订编号为ZHBD-HYWY20161226《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产品名称为乙二醇（MEG），数量（吨）为年供50400+/-5%,单价（含税）为4796元（随行就市，具体价格见月度执行合同），交付时间为每月度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交货，总价为241718400元。交货地点为张家港保税区长江国际港务有限公司仓库，交货时间为每月度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交货，销售方提前一个工作日通知采购方交割。价款支付方式为：每月度合同签订后2个工作日内，采购方支付该月度合同金额的10%预付货款，销售方在收到预付货款后2个工作日内开始发运货物，至该合同约定货物交割完毕后进行结算，根据结算金额开具相应全额增值税发票（17%）。销售方开票后40日内，采购方支付全部剩余货款。如逾期付款，采购方按逾期货款金额日万分之五向销售方支付违约金，并承担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2016年12月26日，新兴公司（出卖人）、华宇伟业公司（买受人）及中国华宇公司（担保人）三方签订《履约保证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买卖双方基于乙二醇项目合作，在2016年12月26日签订了编号为ZHBD-HYWY20161226《乙二醇购销合同》及具体月度合同（以该系列合同为本协议的主合同），保证人为保证买受人按约履行合同义务，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两年；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事宜。2017年3月2日，新兴公司（销售方）与华宇伟业(上海)公司（采购方）签订编号为ZHBD-SHHY20170302《购销框架协议》。合同约定：产品名称为乙二醇（MEG），数量（吨）为年供约57000,单价（含税）为7000元（随行就市，见具体执行合同），交付时间为签订之日起一年内履行完毕，约45天一个执行周期，总价为399000000元。交货地点为张家港保税区长江国际港务有限公司仓库，交货时间为执行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交货，销售方提前一个工作日通知采购方交割。支付方式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采购方预付销售方货款5000万元整，付款方式为商业承兑汇票，票号0010006125998211、0010006125998212、0010006125998213。中国华宇公司对以上商业承兑汇票提供担保，贴现费用由采购方承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2017年3月25日，华宇伟业(上海)公司（甲方）、新兴公司（乙方）及华宇伟业公司（丙方）三方签订《委托付款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委托华宇伟业公司向新兴公司支付乙二醇采购预付款伍仟万元整；华宇伟业公司向新兴公司付款的方式为商业承兑汇票，票号0010006125998211、0010006125998212、0010006125998213（附中国华宇公司对以上三张商业承兑汇票的担保函）；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事宜。其中，上述《委托付款协议书》附件2即中国华宇公司出具的《商业承兑汇票担保函》载明：根据华宇伟业公司的要求及申请，中国华宇公司出具该函；担保商业承兑汇票明细中列明的票号与上述《委托付款协议书》中涉及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相一致；中国华宇公司为上述合计伍仟万元商业承兑汇票的承兑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华宇伟业(上海)公司（甲方）、新兴公司（乙方）及华宇伟业公司（丙方）三方签订《业务委托执行确认书》。确认书约定：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与新兴公司双方2017年1月1日起签订的乙二醇相关合同的业务，鉴于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为华宇伟业公司全资子公司的关系，就华宇伟业公司委托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代为执行业务相关的事宜，经三方协议一致，达成如下条款：原合同及其项下中所涉及业务的为新兴公司、华宇伟业公司双方业务，因华宇伟业公司原因，故华宇伟业公司委托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代为执行与新兴公司的业务合同；且在业务执行过程中所有应收应付款项均与华宇伟业(上海)公司无关，由华宇伟业公司实际承担。新兴公司（甲方）、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乙方）及华宇伟业公司（丙方）三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新兴公司与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双方于2017年3月2日签订购销框架协议，合同编号ZHBD-SHHY20170302。由于合同第七条中约定的票号已到期，现三方在原合同基础上订立补充协议。为保证新兴公司如约按期收回货款，华宇伟业公司作为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上级公司，为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应付新兴公司货款提供由中国华宇公司担保、华宇伟业公司开具的合法商票作为质押。原ZHBD-SHHY20170302合同中的票号变更为新的票号并附有相应的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华宇伟业公司以上述商票及华宇伟业公司上级公司中国华宇公司对上述商票提供的担保函交予新兴公司；该协议自三方签署盖章之日起生效，新票据及担保函生效后，原有票据及担保函自动失效。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宜。庭审中，新兴公司当庭确认上述《补充协议》附件2即中国华宇公司出具的《商业承兑汇票担保函》并不作为其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新兴公司与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于2017年3月3日、2017年4月17日、2017年4月25日、2017年5月9日、2017年6月2日、2017年8月14日、2017年8月15日、2017年10月9日、2017年12月29日、2018年4月3日签订共10份合同标的物均为乙二醇的《产品购销合同》或《购销合同》。其中，就违约金的支付方式及标准，除2017年5月9日《购销合同》第九条约定“一方对另一方有违反合同的行为，按合同总金额的10%进行赔偿”外，其余9份合同第七条均约定，销售方根据结算金额开具相应增值税发票（17%）。开票后40日内，采购方支付剩余货款。如逾期付款，采购方按逾期货款金额日万分之五向销售方支付违约金，采购方上级公司中国华宇公司为其对本业务的货款支付及因逾期付款带来的一切损失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此外，在上述前5份合同相应的《收货确认函》落款处，华宇伟业公司及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均加盖公章；在上述后5份合同相应的《收货确认函》落款处，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加盖公章。庭审中，新兴公司陈述，其与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于2017年3月3日至2018年4月3日期间签订的上述10份买卖合同的付款模式为滚动付款，华宇伟业(上海)公司每一笔付款与合同之间并非一一对应关系；其在本案中诉请货款本金的计算方式为：上述10份买卖合同的货款总金额为362280475元，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从2017年4月18日后共向新兴公司支付货款43笔共计329242650元，上述货款总金额减去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付款总金额即为新兴公司诉请货款本金金额33037825元。各被告在庭审中对新兴公司主张的上述10份买卖合同的货款总金额及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已付货款总金额均予认可，并当庭自认收到10份买卖合同项下的全部货物，且对货物质量未提出任何异议。另查，新兴公司原名称为中华保得交通总公司天津公司，其于2017年11月27日向有关部门申请，将其名称变更为现名称。本院认为，华宇伟业(上海)公司、新兴公司及华宇伟业公司三方签订的《业务委托执行确认书》，新兴公司与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于2017年3月2日签订的《购销框架协议》以及其后10份《产品购销合同》或《购销合同》，均为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与新兴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并应承担给付货款及违约金责任的主体是哪方当事人；2、中国华宇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虽然案涉10份《产品购销合同》或《购销合同》系在新兴公司和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之间订立，且华宇伟业(上海)公司进行了收货和付款，但根据《业务委托执行确认书》的约定，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与新兴公司于2017年1月1日起签订的乙二醇相关合同业务，实际上系华宇伟业公司委托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代为执行，在该确认书中三方缔约主体一致确认在业务执行过程中所有应收应付款项均与华宇伟业(上海)公司无关，由华宇伟业公司实际承担。本案中，新兴公司诉请的货款系2017年3月3日至2018年4月3日期间所订立购销合同项下的货款，故按照上述确认书的约定，与新兴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并应承担给付货款及违约金责任的主体应为华宇伟业公司。新兴公司要求华宇伟业(上海)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依据，且与各方当事人在上述确认书中的意思表示相悖，故本院对于新兴公司要求华宇伟业(上海)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庭审中，各被告对案涉10份买卖合同项下的货款总金额362280475元及华宇伟业(上海)公司已付货款总金额329242650元均予认可，并当庭自认收到10份买卖合同项下的全部货物，故本院认定华宇伟业公司应当向新兴公司给付货款33037825元。此外，关于新兴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根据新兴公司提交的记账凭证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新兴公司为案涉买卖合同最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为2018年4月23日，根据“开票后40日内，采购方支付剩余货款”的合同约定，本院认定新兴公司有权从2018年6月3日起向华宇伟业公司主张违约金。另，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新兴公司主张以欠付货款金额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违约金，有相应的合同依据，且不违反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各被告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请求调减至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虽然中国华宇公司作为担保人与新兴公司、华宇伟业公司签订了《履约保证协议书》，但该协议书明确约定担保人系就签订时间为2016年12月26日、编号为ZHBD-HYWY20161226的《乙二醇购销合同》及具体月度合同提供担保。之后，新兴公司与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于2017年3月2日再行签订《购销框架协议》，并在之后陆续签订十份具体的购销合同。庭审中，新兴公司主张2016年12月26日《产品购销合同》转为了2017年3月2日《购销框架协议》，但上述两份合同在产品数量、单价、价款支付方式等方面均存在差异，尤其在总货款方面，在后的《购销框架协议》大幅高于在先的《产品购销合同》，现新兴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中国华宇公司就在后的《购销框架协议》及后续十份具体购销合同明确作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因此新兴公司仅根据《履约保证协议书》向中国华宇公司主张连带保证责任缺乏依据。此外，虽然案涉10份购销合同中有“采购方上级公司中国华宇公司为其对本业务的货款支付及因逾期付款带来的一切损失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相关约定，但华宇伟业(上海)公司与中国华宇公司系相互独立的公司法人，在上述合同中中国华宇公司并未以连带责任保证人身份进行盖章确认；同时，虽然中国华宇公司曾出具《商业承兑汇票担保函》，但该函中明确载明中国华宇公司系对伍仟万元商业承兑汇票的承兑提供连带担保责任，该表述并不构成中国华宇公司对诉争买卖合同项下货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综上，新兴公司据此向中国华宇公司主张连带保证责任亦缺乏依据。至于上述《商业承兑汇票担保函》是否构成合法有效的票据保证，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涉及。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新兴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宇伟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新兴保得(天津)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货款33037825元，并支付以货款33037825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的违约金；二、驳回原告新兴保得(天津)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23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华宇伟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逾期不交纳，视为放弃上诉权），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翟均勇审 判 员  王伟杰人民陪审员  魏洪新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唐 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