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初70号 原告：曾惠红，女，汉族，1971年7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炳希，北京中银（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宁，北京中银（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颖锋，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福建卓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聪菲，福建卓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梁婷婷，女，汉族，1981年4月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 原告曾惠红与被告吴颖锋、梁婷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由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移送本院。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惠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宁及被告吴颖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聪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梁婷婷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惠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吴颖锋立即向原告偿还到期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583396元（币种下同）；2.判令被告吴颖锋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275511元（以借款本金1583396元为计算基数，按月息2%，从2018年4月25日暂计到2019年1月11日，实际应计算至一审判决确定的被告还款之日止）；3.判令被告吴颖锋向原告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4881.67元；4.判令被告吴颖锋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5.判令被告梁婷婷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6.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吴颖锋因资金周转需要，分三次向原告借款，原告分别于：2016年1月11日转款1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15个月；2016年3月3日转款5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13个月；2016年6月30日转款2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9个月；共计350万元。所有款项双方均约定月息为2%。约定的借款期间内被告吴颖锋已按约支付每个月的利息。以上三笔借款到期后，经双方协商同意，延长借款期限如下：第一笔借款100万元延期10个月至2018年2月11日归还；第二笔借款50万元延期8个月至2017年12月2日归还；第三笔借款200万元延期8个月至2017年11月29日归还。被告并重新向原告出具了借条，现三笔借款期限皆已经届满，但被告未按约定时间归还借款，原告在被告要求下又给了一个月还款宽限期，但被告依然未按时足额归还借款。至本案起诉时，被告尚欠原告本金1583396元及部分利息。三笔借款均用于公司经营，属吴颖锋与梁婷婷的夫妻共同债务，梁婷婷应对讼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吴颖锋辩称，一、对原告所述分三次借款的事实无异议，但目前尚欠借款本金仅135万元。经原、被告协商，从2017年12月后对讼争款项不再计算利息，2017年12月26日起偿还的款项均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包括2017年12月26日偿还的20万元；二、财产责任保险费双方并未约定，原告诉求由被告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告主张律师费，但其并未提供律师费转账凭证，不能证明律师费已经实际产生；四、本案借款并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诉求梁婷婷共同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梁婷婷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6年1月11日，曾惠红通过简某的银行账户向洪旭晖转账100万元；2016年3月3日，曾惠红通过简某的银行账户向洪旭晖转账50万元；2016年6月30日，曾惠红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吴颖锋转账200万元。 2017年3月30日，吴颖锋向曾惠红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吴颖锋向曾惠红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8个月，月利率2%；因追缴借款及办理相关手续所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等费用由借款人全部承担；并确认出具本条时，上述借款金额已全部转入吴颖锋指定的银行账户。 2017年4月3日，吴颖锋又向曾惠红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吴颖锋向曾惠红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8个月，月利率2%；因追缴借款及办理相关手续所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等费用由借款人全部承担；并确认出具本条时，上述借款金额已全部转入吴颖锋指定的户名为洪旭晖的银行账户。 2017年4月11日，吴颖锋再向曾惠红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吴颖锋向曾惠红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10个月，月利率2%；由追缴借款及办理相关手续所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等费用由借款人全部承担；同时确认出具本条时，上述借款金额已全部转入吴颖锋指定的户名为洪旭晖的银行账户。 吴颖锋确认收到上述三份借条项下借款350万元的事实。 庭审中曾惠红、吴颖锋共同确认2017年12月12日吴颖锋偿还的7万元系用于偿还2017年11月30日前的利息。 此后，吴颖锋陆续还款215万元，还款明细如下：2017年12月26日还款20万元；12月27日还款10万元；2018年1月4日还款20万元；1月10日还款20万元；1月11日还款10万元；1月20日还款10万元；1月24日还款10万元；1月26日还款10万元；1月31日还款10万元；2月1日还款10万元；2月8日还款10万元；2月14日还款10万元；3月1日还款10万元；3月5日还款10万元；3月6日还款5万元；3月9日还款10万元；3月13日还款5万元；3月15日还款10万元；4月18日还款5万元；4月20日还款5万元；4月25日还款5万元。 曾惠红认可吴颖锋于2017年12月27日偿还的10万元用于归还借款本金，但主张自2017年12月13日之后的其余还款应按先息后本的顺序抵扣。吴颖锋则主张双方已达成口头约定自2017年12月开始不再计算利息，故在2017年12月12日其偿还至2017年11月30日前的利息7万元后，所还款项均应用于抵扣本金。 另查明，吴颖锋与梁婷婷系夫妻关系，上述借贷发生于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 吴颖锋系因经营公司资金周转需要向曾惠红借取上述350万元，由厦门海润进出口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简某介绍吴颖锋向曾惠红借款，曾惠红是简某的朋友。简某于2014年至2018年6月期间在厦门海润进出口有限公司任职，现已离职。 吴颖锋持有厦门海润进出口有限公司90%的股权，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案外人杨枫持有该公司10%股权。 厦门铭铠化工有限公司的股东为梁婷婷、杨枫二人，二人各持有公司50%股权，梁婷婷任公司法定代表人。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该院依曾惠红的申请，裁定对吴颖锋价值1683333.33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为此，曾惠红向该院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向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4881.67元。 本案诉讼过程中，曾惠红与北京中银（厦门）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曾惠红委托北京中银（厦门）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律师代理费为10000元。北京中银（厦门）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月11日向曾惠红开具金额为1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 以上事实，有曾惠红提供的《借条》、银行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保全费发票、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发票、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证人证言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相互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曾惠红申请证人简某出庭作证，简某作证称，吴颖锋是厦门海润进出口有限公司、厦门铭铠化工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两家公司的经营地址是一样的，使用的是同一套人马，不清楚梁婷婷在公司中负责什么工作。 曾惠红对简某所述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简某的证言能够证明梁婷婷参与公司的经营，讼争款项是用于吴颖锋、梁婷婷的生产经营活动。 吴颖锋对简某所述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对于简某的证言，本院认证如下：因简某系曾惠红的朋友及案涉借款的介绍人，且其目前已从厦门海润进出口有限公司离职，此种情形下应认定证人与曾惠红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其所述厦门海润进出口有限公司、厦门铭铠化工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系一套人马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争议事实的依据。 吴颖锋举证一组短信往来记录（系短信截图，不是原始记录），拟证明其与曾惠红达成2017年12月开始不再计算利息的一致意见，该短信记录载明：名为“曾惠红”的手机用户向吴颖锋发送五条短信，其中于2018年2月26日向吴颖锋发送三条短信，内容分别如下：“吴总，我们公司要求3月还款：1日50万、8日25万、15日25万、22日25万。4月还款：1日25万、8月25万、15日25万。这个是根据你1月15日自己承诺我们的还款日期做出的明细。”“3月还款1日25万、8日25万、15日50万、22日25万元。4月还款：1日25万、8日25万、15日25万。”“吴总，这个方案已经是公司最大的让步啦！”此外，另外两条短信内容如下：“如果不是想解决问题，就不可能从年前一直延到现在，而且多次承诺都无法没有及时兑现。现在银行都在传，股东肯定基于自身风险的考虑，保全了才有保障。”“吴总：我向公司申请缓一缓，只能缓到下周（26日），你尽快想办法解决，不然肯定会起诉保全了。本金150万先解决，利息算起来也有将近20万可以先缓一缓，最大限额只能这样了。” 曾惠红确认上述2018年2月26日发送的三条短信系自己发送给吴颖锋，但对后两条短信则称不确定是否是自己发送，理由是后两条信息的内容显示本金变成了150万元，与前三条短信所载内容是矛盾的。曾惠红并认为，催款过程中为能快速收回借款，曾协商如果吴颖锋能在指定的时间还款，可以减免部分本息，但吴颖锋并没有按照协商的时间还款，因此，即便吴颖锋举证的短信属实，短信中的协商内容也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院对吴颖锋举证的2018年2月26日的三条短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后两条短信，因其未能提供记载短信内容的原始载体，且曾惠红对该两条短信内容的真实性表示不能确认，故对该两条短信的真实性应不予采信。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 本案被告吴颖锋、梁婷婷系香港居民，本案为涉港民间借贷纠纷。双方当事人未约定纠纷的法律适用，因讼争债权债务发生于内地，且双方当事人的住所地均在内地，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二十四条关于夫妻财产关系适用共同经常居所地法律、第四十一条关于合同争议适用最密切联系地法律的规定，本案应适用内地法律。 曾惠红举证的借条、银行明细足以证明，曾惠红与吴颖锋就吴颖锋向其借款35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达成借贷合意，且曾惠红已向吴颖锋出借款项350万元。故应认定，讼争民间借贷已发生法律效力，吴颖锋应依借条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 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一、2017年12月13日之后吴颖锋陆续所还款项215万元应如何抵偿讼争债务；二、讼争借款是否应认定为吴颖锋与梁婷婷的夫妻共同债务；三、曾惠红主张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律师代理费是否应予支持。对争议焦点问题，本院逐一分析评判如下： 一、2017年12月13日之后吴颖锋陆续所还款项215万元应如何抵偿讼争债务 借贷双方对2017年12月12日偿还的7万元系用于偿还2017年11月30日前的利息及截止当时尚欠借款本金350万元无争议，对该事实应予确认。 吴颖锋主张此后偿还的215万元系用于偿还借款本金，且双方已达成协议此后不再计算利息。曾惠红对此不予认可，并主张已还215万元应按“先息后本”的顺序抵偿债务，且未还本金仍应按月利率2%继续计算利息。 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双方是否已达成不再计算利息的协议。从吴颖锋举证的五条短信中的后两条内容分析，即使该短信确系曾惠红所发送，当中亦仅表明曾惠红同意先偿还本金，利息则先缓一缓，该短信不仅不能证明曾惠红同意不再计算利息，反而能够证明曾惠红并未放弃利息主张。显然，吴颖锋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已达成关于此后不再计算利息的协议，故对吴颖锋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曾惠红有权依据借条约定要求吴颖锋对未还借款本金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本金偿还之日止。其次，关于2017年12月12日之后（不含当日）的已还款215万元系用于偿还本金还是应依“先息后本”顺序予以抵扣。曾惠红对吴颖锋举证的前三条短信真实性无异议，该短信发送于2018年2月26日，而在2017年12月12日（不含当日）至2018年2月26日期间，吴颖锋的还款总额为150万元，借款总额350万元扣除该150万元后的余额与两次短信中曾惠红要求分期还款的金额200万元一致，结合吴颖锋在该期间还款具有高频率、金额均为整10万元之明显异于与此前规律性地逐次偿还月息7万元特点，显然，吴颖锋该期间的还款明显具有偿还本金的意思，而曾惠红的催款短信内容亦表明其认可截止2018年2月26日吴颖锋尚欠借款本金200万元的事实。因此，应认定，借贷双方已达成该期间所还150万元款项用于偿还借款本金的一致意见。即，截至2018年2月26日，讼争借款尚欠借款本金200万元未还，至于此后吴颖锋又陆续偿还的65万元，因没有证据表明双方就该款是用于偿还本金还是利息作出约定或达成一致意见，因此，该65万元应按“先息后本”的顺序抵偿债务。经核算（核算过程详见本判决附表一、二），吴颖锋自2017年12月13日起陆续偿还的215万元按本院认定的抵偿顺序后，截至2018年4月25日尚欠借款本金1578831元。 二、关于讼争借款是否应认定为吴颖锋与梁婷婷的夫妻共同债务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曾惠红以案涉借款均用于公司经营为由主张讼争债务系吴颖锋与梁婷婷二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因此，曾惠红应就吴颖锋将讼争借款用于其与梁婷婷共同生产经营之需予以举证证明。但分析曾惠红所举证据，本院认为，吴颖锋、梁婷婷分别持有厦门海润进出口有限公司、厦门铭铠化工有限公司股权并分别担任该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事实并不能表明吴颖锋、梁婷婷系共同经营该两家公司。而证人简某所述两家公司系一套人马的事实并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基于证人与当事人之间的利害关系，对简某所述两家公司系一套人马的证言依法应不予采信。显然，曾惠红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吴颖锋系因与梁婷婷共同经营公司之需向其举债，其关于讼争债务系吴颖锋与梁婷婷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 三、曾惠红主张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律师代理费是否应予支持 虽然借条约定借款人吴颖锋应承担因追索借款所产生的费用，但依诚信及公平原则，吴颖锋所应承担的借款追索费用应以必要及合理为限。曾惠红为本案诉讼保全提供担保有多种方式可供其选择使用，与保险公司签订责任保险合同由保险公司提供保函担保仅是其中之一，显然，曾惠红因基于自身需要选择由保险公司提供保函而向保险公司支付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并非其主张权利必然发生的费用，对曾惠红的此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律师代理费，依借条约定，曾惠红有权向吴颖锋主张自己为提起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律师费。本案中曾惠红虽未提供其已实际向北京中银（厦门）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合同约定的10000元律师费的付款凭证，但其与该所签有代理合同及该所指派律师参与本案诉讼属实，且代理合同约定的10000元代理费尚在合理范围之内，在此情形下，应认定，曾惠红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系其因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必然产生的费用，对其关于吴颖锋应承担该律师费的主张应予支持。 综上分析，截至2018年4月25日偿还最后一笔款项后，讼争借款项下吴颖锋尚欠借款本金1578831元，因吴颖锋未依借条约定的还款时间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曾惠红诉求吴颖锋偿还借款、继续按借条约定的月利率2%支付利息，并承担其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曾惠红在本案中诉求梁婷婷对讼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据不足，应予驳回。 被告梁婷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经开庭审理，现已查明事实，依法应当缺席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颖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曾惠红借款本金1578831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4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 二、被告吴颖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曾惠红支付律师费10000元； 三、驳回原告曾惠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1664元，由原告曾惠红负担50元，被告吴颖锋负担2161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吴颖锋负担，保全费已由原告曾惠红垫付，被告吴颖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柯雅玲） 审 判 员 （洪培花） 审 判 员 （陈 石） 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彭丽 月） 附表一：                            还款日期                       偿还本金                       当期还款后尚欠本金                       截止当日的利息                               2017年12月26日                       20万元                       330万元                       59836元（本金350万元，计息26天）                               2017年12月27日                       10万元                       320万元                       2170元（本金330万元，计息1天）                               2018年1月4日                       20万元                       300万元                       16833元（本金320万元，计息8天）                               2018年1月10日                       20万元                       280万元                       11836元（本金300万元，计息6天）                               2018年1月11日                       10万元                       270万元                       1841元（本金280万元，计息1天）                               2018年1月20日                       10万元                       260万元                       15978元（本金270万元，计息9天）                               2018年1月24日                       10万元                       250万元                       6838元（本金260万元，计息4天）                               2018年1月26日                       10万元                       240万元                       3288元（本金250万元，计息2天）                               2018年1月31日                       10万元                       230万元                       7890元（本金240万元，计息5天）                               2018年2月1日                       10万元                       220万元                       1512元（本金230万元，计息1天）                               2018年2月8日                       10万元                       210万元                       10126元（本金220万元，计息7天）                               2018年2月14日                       10万元                       200万元                       8285元（本金210万元，计息6天）                               2018年2月14日偿还10万元后，尚欠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合计146433元                附表二：                            本金                       起息日期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计息天数                       应付利息                       可抵本金                       抵扣后本金                       利息欠付                                                                                                                                                                                                               146433元                               2000000元                       2018年2月15日                       2018年3月1日                       10万元                       15                       19726元                       0                       200万元                       66159元                               2000000元                       2018年3月2日                       2018年3月5日                       10万元                       4                       5260元                       28581元                       1971419元                       0                               1971419元                       2018年3月6日                       2018年3月6日                       5万元                       1                       1296元                       48704元                       1922715元                       0                               1922715元                       2018年3月7日                       2018年3月9日                       10万元                       3                       3793元                       96207元                       1826508元                       0                               1826508元                       2018年3月10日                       2018年3月13日                       5万元                       4                       4804元                       45196元                       1781312元                       0                               1781312元                       2018年3月14日                       2018年3月15日                       10万元                       2                       2343元                       97657元                       1683655元                       0                               1683655元                       2018年3月16日                       2018年4月18日                       5万元                       34                       37640元                       12360元                       1671295元                       0                               1671295元                       2018年4月19日                       2018年4月20日                       5万元                       2                       2198元                       47802元                       1623493元                       0                               1623493元                       2018年4月21日                       2018年4月25日                       5万元                       5                       5338元                       44662元                       1578831元                       0                利息计算公式：0.24／年÷365天／年×借款本金×计息天数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