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12944号原告：罗厚兰，男，1962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四会市，现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金炳，广东建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伙荣，男，197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四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敏，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丽萍，女，197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四会市东城区，现住址肇庆市四会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萍，广东楚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厚兰与被告罗伙荣、江丽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厚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金炳，被告罗伙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敏，被告江丽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萍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厚兰诉称：原告罗厚兰和被告罗伙荣均是广东省四会市江谷镇冼田村委会莫塘村的同乡。被告罗伙荣以生意周转不够为由，从2011年9月5日开始，多次向原告借款，原、被告约定借款利率按月息3分，即年息36%。截至2014年1月1日，罗伙荣向原告借款本金累计达人民币930万元，而被告罗伙荣未及时付息。按照约定计算，截止至2018年9月30日，被告罗伙荣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930万元，应付原告罗厚兰利息人民币21564413.6元扣除罗伙荣父亲通过第三方支付220万元利息，实际尚欠利息19364413.6元。原告现在发现，被告罗伙荣其实是在诈骗原告借款。被告罗伙荣本人拥有多套房产和工厂，本来完全拥有偿还借款的能力，然而他却在大量非法转移财产到其妻被告江丽萍和其弟弟名下。起诉前，原告要求被告罗伙荣给出确切还款付息方案，他却敷衍应付，毫无还款诚意，致使双方迟迟无法达成协议。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罗伙荣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9300000元；二、被告罗伙荣立即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利息均按月息3%分段计算，计算如下：1.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1年9月5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2.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1年9月28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3.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4月7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4.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5月3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5.以8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5月28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6.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6月5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7.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8月1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8.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9月7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9.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11月20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10.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12月17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11.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3年7月4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上述利息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共计17161816.44元）；三、被告江丽萍对被告罗伙荣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被告罗伙荣辩称：一、关于借条。我不清楚借款有多少单。借条确实是我写的。我和原告是一起玩大的兄弟，他就跟我讲，有两千万现金在手上，看有什么项目可以投资的。后来我打电话给我老表想想投钱去做生意的，投资其他项目的。但是我老表就拖了一个多月没有给我反映、回复。后来中山我们那边工厂的供应商想借钱。就是说白了就是说去拿去三分息放5分一毛这样放账的。这样来临的我们公司本身自己周转小生意，也不需要那么大庞大的资金。钱是我借的，用途是高息向外面的人出借赚取差价。所有资金我确实拿去放贷给别人了。二、关于借款金额。我向原告出具借条写的是证书，但实际到账金额少于借条金额。原告从未给过现金给我，借条写整数是民间做法，俗称“砍头息”。比如第一张借条100万元，原告借款是扣除当月利息之后才给我97万元。其后的100万元只有88.6万元和63.3万元是原告把之前签订利息扣除了以后剩下的，所以后面借款的金额有小数点。我实际收到款项如下：2011年9月5日借条写100万元同日实际收到97万元。2011年9月28日借条写100万元同日实际收到97万元。2012年4月7日借条写100万元同日实际收到88.6万元。2012年5月3日借条写100万元同日实际收到86.1万元。2012年5月28日借条写80万元同日实际收到77.6万元。2012年6月5日借条写100万元同日实际收到11.6万元，案外人陈礼邦收到71万元。2012年8月1日借条写50万元，在2012年2月2日实际收到33.6万元。2012年9月7日借条写100万元同日实际收到63.3万元。2012年11月20日借条写50万元同日实际收到10.8万元、2012年10月19日收到20万元。2012年12月10日借条写50万元，在2012年12月17日实际收到22.7万元。2013年4月7日借条写100万元，在2013年4月11日实际收到16.8万元、2013年7月4日实际收到20万元。三、关于还款金额。原告提供的还款明细我予以确认，我确认双方通过我账户62×××15进行资金往来，但原告遗漏了我以下还款：2012年2月2日还款2.5万元，2014年3月10日还款2万元，2014年3月21日还款5万元，2014年4月17日还款5万元。四、关于利息。我认为利息应从借款到账的次日开始计算。五、关于还款的说明，我认为按照司法解释规定，已还款应按照借款到期的先后顺序先行还清第1笔和第8笔借款。六、原告很清楚我和江丽萍的婚姻情况，我借来的钱，江丽萍不知道，我也没有给过她。被告江丽萍辩称：一、原告的起诉已经过了诉讼时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罗厚兰与被告罗伙荣是堂兄弟关系，而且原告也认识我很多年了，从来没有向我提过罗伙荣跟他借那么多钱的事实，也没有催过我还钱给他。原告与被告的借款是在2011年至2013年，还款期最多三年，原告于2018年才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的起诉与事实不符。根据原告证据我整理出来原告与被告罗伙荣的借款及相关银行流水，即使加上陈礼邦向罗伙荣支付的71万元，实际到账的金额共712.5万元，与原告主张930万相差200万，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三、关于本案的借款原因，原告在起诉状里面称罗伙荣以生意周转不够为由，但是在借条里面明确载明是用于其它项目资金运作。我收到起诉状副本跑去质问我前夫，他才说那钱是他们合伙把钱以我前夫的名义拿去放高利贷。罗伙荣向原告借款，我既没有共同签字也没有事后追认。罗伙荣向原告所借款项也不是为了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我和罗伙荣都有自己的收入来源，不需要为生活所需借如此大金额的资金。故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四、我与罗伙荣是2003年就开始分居，当时罗伙荣有外遇，于2002年在外面生了一个小孩，后来我们都是经济独立，长期处于分居状态，直到2013年双方才去办理离婚手续。原告诉称我们转移夫妻财产明显与事实不符。在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田心村花园e座103房归男方所有，因我们有一个女儿离婚后是跟我的，而且婚姻的过错方是罗伙荣，适当多分财产也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转移夫妻财产的意图。五、我根本不知道有这笔巨额借款，这笔债务也没有用于夫妻日常开销，是罗伙荣的个人行为与我本人无关，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5日至2013年7月4日期间，原告罗厚兰多次向被告罗伙荣银行账户转账付款。2011年10月10日至2016年5月9日期间，被告罗伙荣银行账户多次向原告罗厚兰银行账户转账付款。被告罗伙荣在上述期间向原告罗厚兰出具11张借据。具体情况如下。2011年9月5日，罗伙荣向原告出具借条（以下简称第一张借条），内容如下：“2011年9月5日，罗伙荣向罗厚兰借人民币100万元，用于其他项目资金运作，四个月内归还，月息三分。该借条四个月内有效，复印无效。”借条下方借款人处有罗伙荣签名，加盖广州市秋田电子有限公司公章，左下方有罗伙荣所写备注“延期12个月。2012年9月6日”。同日，原告向罗伙荣账户转账97万元。现原告主张同日向罗伙荣支付现金3万元，两被告不认可。2011年9月28日，罗伙荣向原告出具借条（以下简称第二张借条），内容如下：“2011年9月28日，罗伙荣向罗厚兰借人民币100万元，用于其他项目资金运作，12个月内归还，月息三分。该借条12个月内有效，复印无效”。借条下方借款人处有罗伙荣签名，加盖“广州市秋田电子有限公司”印章，左下方罗伙荣备注“延期12个月。2012年9月6日”。同日，原告向罗伙荣账户转账97万元。现原告主张同日向罗伙荣支付现金3万元，两被告不认可。2012年4月7日，罗伙荣向原告出具借条（以下简称第三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罗厚兰人民币壹佰万元，借期为两年。月息三分。”同日，原告向罗伙荣账户转账88.6万元。现原告主张同日向罗伙荣支付现金11.4万元，两被告不认可。2012年5月3日，罗伙荣向原告出具借条（以下简称第四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罗厚兰人民币壹佰万元，借期为两年。月息三分。”同日，原告向罗伙荣转账86.1万元。现原告主张同日向罗伙荣支付现金13.9万元，两被告不认可。2012年5月28日，原告向罗伙荣转账77.6万元。现原告主张同日向罗伙荣支付现金2.4万元，两被告不认可。2012年6月5日，原告向罗伙荣转账11.6万元、71万元，合计82.6万元。原告主张同日向罗伙荣支付现金17.4万元，但两被告不认可。2012年7月9日，被告罗伙荣向原告出具借条（以下简称第五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罗厚兰人民币80万元（5.28日）、100万元正（6.5日），合共180万元正，月息三分。”2012年2月2日，原告向罗伙荣转账33.6万元。现原告主张同日向罗伙荣支付现金16.4万元，两被告不认可。2012年8月1日，罗伙荣向原告出具借条（以下简称第六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罗厚兰人民币50万元正，利息三分，借期三年。”现罗伙荣主张是先出具借条后借款，实际于2013年7月4日收到转账的50万元。2012年9月7日，罗伙荣向原告出具借条（以下简称第七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罗厚兰人民币100万元正，借期为12个月，利息三分。”同日，原告向被告罗伙荣转账63.3万元。现原告主张同日向罗伙荣支付现金36.7万元，两被告不认可。2012年10月19日，原告向罗伙荣转账20万元。2012年11月20日，原告向罗伙荣转账10.8万元，同日，罗伙荣向原告出具借条（以下简称第八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罗厚兰人民币50万元正，月息三分。”现原告主张同日向罗伙荣支付现金19.2万元，两被告不认可。2012年12月10日，被告罗伙荣向原告出具借条（以下简称第九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罗厚兰人民币50万元正，月息三分。”2012年12月17日，原告向罗伙荣转账22.7万元。现原告主张同日向罗伙荣支付现金27.3万元，两被告不认可。2013年4月7日，罗伙荣向原告出具借条（以下简称第十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罗厚兰人民币壹佰万元正，月息三分。”2013年4月11日，原告向罗伙荣转账16.8万元。2013年7月4日，原告向罗伙荣转账50万元。2013年4月7日，被告罗伙荣向原告出具借条（以下简称第十一张借条），内容如下：“因本人罗伙荣经营上的资金需要向罗厚兰借款，从2011年9月5日起，罗伙荣分批以银行划账、现金等形式借款给本人，截止至2013年4月7日止，罗厚兰总共借款人民币玖佰叁拾万元(￥9300000.00)给本人，本人以家庭财产和本人所有的公司财产作担保，随时按罗厚兰要求的时间还款，特此立据证明。”罗伙荣已向原告还款如下：2011年10月10日转账3万元，2011年11月10日转账6万元，2011年12月9日转账6万元，2012年3月9日转账6.9万元，2012年7月9日转账19.8万元，2012年8月10日转账15.5万元，2012年10月10日转账11万元，2012年11月12日转账22.5万元，2013年1月10日转账18.3万元，2013年1月16日转账9万元，2013年2月8日转账15.3万元，2013年6月17日转账10万元，2013年9月27日转账20万元，2013年11月16日转账10万元，2014年10月29日还款18万元（原告主张是现金还款），2016年5月9日转账202万元。上述还款16笔合计393.3万元，原告认为是支付借款利息，被告认为其中2016年5月9日的202万元应先行抵扣本金。另外，罗伙荣向原告转账付款如下：2012年2月10日转账2.5万元，2014年3月10日转账2万元，2014年3月21日转账5万元，2014年4月17日转账5万元。两被告主张此款均为上述借款的还款。原告认为，2012年2月10日的2.5万元是被告罗伙荣委托原告购买红酒，由原告代付红酒款，之后再由罗伙荣归还红酒款，并非借款的还款；其余3笔付款是被告罗伙荣用于归还其他借款64万元的还款，与本案无关，该64多万元是2014年2月28日被告罗伙荣口头向原告借款，部分现金部分转账出借，没有约定利息，约定借款用途是支付工程加工费，该借款由被告罗伙荣的弟弟作为担保人，其中20多万元已由罗伙荣的弟弟偿还，上述64多万元的借款已还清。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补充提交工商银行明细信息清单及手机短信。被告罗伙荣对原告上述补充证据及主张均予以确认，被告江丽萍表示对上述证据及欠款均不清楚，故不发表意见。被告罗伙荣提供部分的银行流水清单，拟证明部分还款记录及部分资金去向，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款项后就转账给其他人用于放贷。原告认为上述银行流水清单不完整，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诉讼中，原告、罗伙荣均确认原告曾向罗伙荣追讨过本案借款及利息。原告明确表示，利息应按照约定的月息3%计算，从借款当日起计，已付利息无法分清是对应哪一笔借款，故综合结算已付利息总计为393.3万元，具体详见《罗伙荣借款本息统计表》。被告罗伙荣以部分借据上有广州市秋田电子有限公司盖章为由，主张该公司是担保人，故申请追加为被告。原告否认广州市秋田电子有限公司是担保人和借款人，不同意追加被告。另查明，两被告于1996年7月17日结婚，于2013年3月29日签订《离婚协议书》协议离婚，并约定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同时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共同债务，如有尚未清偿的，由男方独自承担清偿责任。以上事实，有借据、银行明细清单、付款凭证、结婚证、《离婚协议书》、手机短信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原告和被告罗伙荣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被告罗伙荣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是双方是合作放贷，本院不予采纳。即使罗伙荣收款后已将款项转付他人，此属于其对资金使用支配，不能作为拒绝向原告还款的理由。综合原告、被告双方诉辩及庭审意见，对于双方有关争议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实际出借本金问题。原告主张实际出借930万元，其中转账746.1万元，其余借款是现金出借。首先，原告主张其向被告罗伙荣的部分借款通过现金出借，被告罗伙荣对原告的上述陈述不予认可，原告亦无提供证据证实其已通过现金交付方式将借款出借给被告罗伙荣。其次，2011年9月5日及2011年9月28日借条金额各为100万元，但原告转账金额实际只有97万元，原告主张通过现金支付给被告3万元，被告不予认可，且该3万元与按照双方约定的月息3%计算的月利息金额高度吻合。最后，原告现金出借金额较大，最多达到三十九万元，不符合常理。综上，原告通过转账金额与借条金额差额较大，原告主张部分借款通过现金出借但无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根据现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主张原告实际出借金额为746.1万元，剩余的款项实际上是先行扣除了借款利息及之前借款的利息的意见，更为合理可信，故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定原告实际出借金额为746.1万元。需要说明的是，2012年8月1日借据50万元，本院认定2012年2月2日转账出借33.6万元；2012年11月10日60万元的借据，本院认定2012年1月19日转账出借20万元，2012年11月20日转账出借10.8万元；2012年12月10日50万元借据，本院认定2012年12月17日转账出借22.7万元；2013年4月7日100万元借据，本院认定2013年4月1日转账出借16.8万元，2013年7月4日转账出借50万元。二、关于已还款情况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罗伙荣已还款合计393.3万元，被告罗伙荣确认还款时间、还款金额，故本院予以认定。三、关于还款期限及原告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部分借据有约定借期，部分借据无约定借期，但根据最后一张总借据即2013年4月7日的借据，证明原告和罗伙荣已经过协商一致，变更所有借款的借期为不定期，按该借据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原告有权随时主张归还本金和利息。故原告现起诉主张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无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予以认定。四、关于被告罗伙荣已还款393.3万元是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由于双方无明确约定，亦无举证证明，已还款393.3万元对应的是哪一笔借款，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已还款项应先冲抵到期应付的利息，超出法定标准的抵充本金，具体利息计算如下：如已付金额不足月息2%的则按2%计算应付利息；如已付金额超过月息2%但不超过月息3%的，按实际已付金额确定当期应付利息；如已付金额超过月息3%的，超出部分抵充本金计算，如此类推。经核算，被告罗伙荣至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7455785.92元，截止至2016年5月9日止的利息3244044.62元（详见附件：附表一），以及自2016年5月10日起的利息（以7455785.92元为本金，按月息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该款应当予以清偿。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的本金及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五、关于被告江丽萍应否对罗伙荣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原告现主张案涉债务是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陆续出具的十一张借据均无被告江丽萍签名，借款金额巨大，原告无举证证明借款是被告江丽萍的共同借款意思表示，或该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需要，故原告主张案涉债务是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江丽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另，部分借据虽盖有“广州市秋田电子有限公司”印章，但借据内容写明借款人是被告罗伙荣，且原告否认该公司是借款人和担保人，故对被告罗伙荣要求追加该公司参加诉讼的申请，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罗伙荣向原告罗厚兰归还借款本金7455785.92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分段计算：截止至2016年5月9日的利息为3244044.62元；从2016年5月1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7455785.92元为本金按每月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罗厚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4857.6元，由原告罗厚兰负担11502元，被告罗伙荣负担83355.6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月琴人民陪审员  陈秀娥人民陪审员  欧广添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黄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