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8刑初50号公诉机关永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永平县龙坦山挂蜂岩采石厂，组织机构代码L4423667-5。法定代表人：张永祥。住所地：永平县。诉讼代表人：张杰龙，男，1991年1月20日生，回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原系永平县龙坦山挂蜂岩采石厂职工，住永平县。被告人张永祥，男，1962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永平县公路分局职工，原系永平县龙坦山挂蜂岩采石厂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住永平县博南镇老街社区新光东路117号1幢1单元302室。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4月4日被永平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5月12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辩护人郭文显，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成龙，男，198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原系永平县龙坦山挂蜂岩采石厂负责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住永平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永平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2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永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永平县龙坦山挂蜂岩采石厂、被告人张永祥、张成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炳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永平县龙坦山挂蜂岩采石厂（以下简称挂蜂岩采石厂）诉讼代表人张杰龙，被告人张永祥及其辩护人郭文显，被告人张成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7月6日，被告人张永祥、张成龙父子以60万元的价格与陈某等人收购了永平县龙坦山挂蜂岩采石厂，后到工商部门登记注册，于2010年11月4日成立了永平县永兴采石厂（法人代表：张成龙），在未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开始在永平县龙某山小组挂蜂岩山场用挖掘机、装载机开挖林地进行采石加工后出售，以谋取经济利益。为维持采石厂经营需要，张永祥又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于2011年12月8日成立了“永平县龙坦山挂蜂岩采石厂”，并到银行贷款，用于购置采石厂的生产设备等。因张成龙在2012年后没有到工商部门年检，永平县永兴采石厂于2012年5月28日后处于注销状态。随后，张永祥、张成龙以挂蜂岩采石厂的名义继续在龙门××××龙午村龙坦山小组挂蜂岩山场开挖林地采石加工出售。2015年到2017年间，张永祥、张成龙陆续在挂蜂岩采石厂内建盖了养殖场，在河边修建了河堤，并在养殖场上方修了一条隔界路，直至2017年11月30日被永平县森林公安局立案侦查后，才停止其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经鉴定，挂蜂岩采石厂占用农用地总面积为73.3亩，属张永祥、张成龙开办的新石厂（永平县永兴采石厂、挂蜂岩采石厂）占用林地面积47.16亩，扣除已被林业主管部门行政处罚的4.74亩，实际占用林地面积42.42亩。2015年1月25日至2017年11月21日，永平县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曾向张永祥、张成龙下发《停止违法通知书》13份，责令停止违法行为，但张永祥、张成龙仍未停止其违法行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转让协议，营业执照，林权证复印件，情况说明，证人陈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张永祥、张成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挂蜂岩采石厂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取得征（占）用林地许可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达42.42亩，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永祥作为该厂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成龙作为该厂直接责任人员，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永祥、张成龙曾被林业部门13次下发停止违法通知书，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但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恢复了部分植被，且赔偿了植被恢复费用，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诉讼代表人张杰龙对指控被告单位挂蜂岩采石厂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被告人张永祥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意见，提出其向农户购买的核桃山林不应划入非法占用农用地范围。当庭认罪认罚，并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永祥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应扣除原有道路占用的面积。被告人张永祥属于自首，林业部门的管理不规范，存在以罚代管，故被告人张永祥不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当庭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永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成龙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当庭认罪认罚，并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6日，被告人张永祥、张成龙父子以60万元的价格与陈某等人收购了永平县龙坦山挂蜂岩采石厂，后到工商部门登记注册，于2010年11月4日成立了永平县永兴采石厂（法人代表：张成龙），在未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开始在永平县龙某山小组挂蜂岩山场用挖掘机、装载机开挖林地进行采石加工后出售，以谋取经济利益。为维持采石厂经营需要，张永祥又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于2011年12月8日成立了永平县龙坦山挂蜂岩采石厂，并到银行贷款，用于购置采石厂的生产设备等。因张成龙在2012年后没有到工商部门年检，永平县永兴采石厂于2012年5月28日后处于注销状态。随后，张永祥、张成龙以挂蜂岩采石厂的名义继续在龙门××××龙午村龙坦山小组挂蜂岩山场开挖林地采石加工出售。2015年到2017年间，张永祥、张成龙陆续在挂蜂岩采石厂内建盖了养殖场，在河边修建了河堤，并在养殖场上方修了一条隔界路，直至2017年11月30日被永平县森林公安局立案侦查后，才停止其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2015年1月25日至2017年11月21日，永平县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曾向张永祥、张成龙下发《停止违法通知书》13份，责令停止违法行为，但张永祥、张成龙仍未停止其违法行为。经鉴定，挂蜂岩采石厂占用农用地总面积为73.3亩，被告人张永祥、张成龙开办的永平县永兴采石厂和挂蜂岩采石厂占用林地面积为47.16亩，扣除已被林业主管部门行政处罚的4.74亩，实际占用林地面积42.42亩。被告人张永祥、张成龙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被告人张永祥、张成龙与公益诉讼起诉单位永平县人民检察院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植被恢复费8488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永祥、张成龙的身份情况。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永祥、张成龙系被传唤到案。4、个体登记材料，永平县龙坦山挂蜂岩采石厂企业名称预先核准表、申请书，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表、个体工商户从业人员及经营状况统计表、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采矿许可证等材料。证实永平县永兴采石厂、挂蜂岩采石厂的注册登记情况及挂蜂岩采石厂取得采矿、安全生产许可等情况。5、情况说明、龙门乡农业综合服务中心林业站林区巡护记录及停止违法通知书、永平县人民政府关于关闭挂蜂岩采石厂的通告、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罚款收据。证实挂蜂岩采石厂被关闭后，被告人张永祥、张成龙被行政处罚情况，挂蜂岩采石厂所占用的永平县林班，未办理过任何相关征占用林地手续。6、材料采购协议书、采购合同、发货记录、发料单等材料。证实挂蜂岩采石厂的石料销售等情况。7、转让协议。证实陈某将挂蜂岩采石厂转让给张成龙。8、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张永祥、张成龙尿检结果呈吗啡类阴性、甲基苯丙胺阴性。9、林权证复印件。证实被占用林地的权属情况。10、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李某1证言。证实将挂蜂岩采石厂转让给张成龙及转让时石厂的情况。（2）证人何某1、何某2证言。证实陈某租赁挂蜂岩山场林地开办采石厂的情况，后张永祥去开办采石厂。（3）证人李某2、马某1、徐某、段某证言。证实四人到挂蜂岩采石厂进行调查，参与停厂封条、下发《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的情况。（4）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其向被告人张永祥租赁场地开办养鹅场的情况。（5）证人董某、马某2证言。证实陈某等人经营挂蜂岩采石厂时的石厂情况。（6）证人张某1、张杰龙、张某2证言。证实法人张永祥和负责人张成龙的分工，采石厂开采的概貌。（7）证人沈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永祥给永平太平洋工程有限公司供过沙石料。11、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光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永祥、张成龙、证人陈某、李某1、倪某、易某等人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张成龙对用于开采石料的挖掘机和装载机进行了辨认。1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13、云南丽江丽林司法鉴定中心丽林司法鉴定中心[2018]林某2字第79号林地林木检验意见报告书。证实挂蜂岩采石厂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4、情况说明。证实因已过追诉时效，不再追究陈某、李某1、倪某、易某刑事责任及补充说明鉴定意见中划分39个地块的基本情况。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实永平县森林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张成龙持有的挖掘机和装载机，后予以发还。16、调解笔录、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收条、领条，证实本案附带民事部分达成调解的情况。17、植被恢复现状照片。证实挂蜂岩采石厂被部分恢复植被的情况。18、被告人张永祥、张成龙供述及辩解。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供述被民警电话通知到案。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单位挂蜂岩采石厂的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张永祥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成龙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案件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永祥提供的证明一份，证据形式不合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永平县龙坦山挂蜂岩采石厂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取得征（占）用林地许可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42.42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对被告单位永平县龙坦山挂蜂岩采石厂判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单位犯罪的，除对单位给予处罚外，还应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据此，被告人张永祥作为该厂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成龙作为该厂直接责任人员，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单位挂蜂岩采石厂及被告人张永祥、张成龙曾被林业部门13次下发停止违法通知书，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张永祥、张成龙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恢复了部分植被，且赔偿了植被恢复费用，当庭认罪认罚，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和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张永祥和张成龙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永祥提出其向农户购买的核桃山林不应该算入非法占用农用地范围的辩解意见，其虽取得林地权属，但未取得农用地征（占）用许可，无权改变林地使用性质，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永祥的辩护人提出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应扣除原有道路占用面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但因客观原因无法扣除，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提出被告人张永祥属于自首的意见恰当，予以采纳；提出林业部门的管理不规范，存在以罚代管情形，建议对被告人张永祥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当，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张永祥、张成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永平县龙坦山挂蜂岩采石厂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永祥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仟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成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仟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菊珍人民陪审员  刘宗华人民陪审员  杨 娟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赵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