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民初12767号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统称原告）：胡秀珊，女，196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燕琼，广东宏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伟贤，广东宏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统称被告）：何伟强，男，196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伟虹，广东宝慧（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龙，广东宝慧（顺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胡秀珊与被告何伟强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提起反诉。原告胡秀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燕琼、黎伟贤，被告何伟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伟虹、杨文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礼道歉，并以在北区股份合作社公告栏、各个生产队宣传栏张贴公告以及在“正能量按股分”微信群中公开道歉的方式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道歉的内容须事先经人民法院审查；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10000元及原告为维权发生的合理开支即律师费10000元，合共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原为北区股份合作经济社第三届补选的副理事长，2019年5月北区股份合作经济社在第三届任期将至进行第四届换届选举，北区股份合作经济社换届选举小组在5月23日经审核通过，公布了自愿参选北区股份合作经济社理事会的成员名单，其中副理事长的候选人员包括原告和被告。被告为达到其继任副理事长的个人目的，于候选人员名单公告的第二天即2019年5月24日开始，在其作为群主的“正能量按股分”网络微信平台（该网络微信有超过200名北区股份合作经济社社员）以捏造并散布虚假事实的方式，不断大篇幅重复发布原告等参选人员所谓“黑恶势力霸占股份社100亩留用地”的不实信息，以此对原告在内的候选人员的形象进行诋毁，在群内成员中造成极大的不良影响。2019年5月27日选举结果公告，包括原告在内的团队获得大比例票数当选，其中原告当选为副理事长。此后被告更加变本加厉地在上述微信群中继续发布诬蔑原告等为黑恶势力等不实内容外，更加对原告等人进行谩骂等人格侮辱，甚至在收到法院送达的原告起诉状等材料后仍没有停止对原告的诬蔑、谩骂等侵犯名誉权行为，造成原告的名誉权严重损害，严重影响当地群众对原告的社会评价度，对原告的工作生活造成极大影响，对原告的精神造成极大伤害，原告甚至夜不能寐。被告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被告没有侵害原告名誉权，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一）被告在原告提交的证据微信截图中所说的以原告为首的团队霸占北区股份合作社100亩留用地的事实并非虚假。1.本案中，案涉的100亩土地是1999年10月10日大良镇国土管理所与北区股份合作社签订《征用北区土地补充协议》时，留出6667平方米（即折合100亩）的土地给北区股份社作为发展使用，后此100亩留用地被规划为公园和湖。2.现佛山市顺德区政府打算以33万租金/年的价格租用此100亩留用地，但以原告为主导的部分北区股份合作社股民，散播“政府出33万只为敷衍北区股民，不会为我们解决规划变更和土地置换问题”等言论，阻挠股东大会关于出租土地的表决，严重影响到了置换方案的实施，给北区股份合作社经济造成巨大损失。3.自2017年2月开始，原告在没有北区股份合作社股东大会或股东代表会议授权的情况下，借为股民“谋福利”的幌子，藐视股份社章程和相关法律违章搭建，以北区股份合作社名义打造所谓的“康乐中心”、“维权中心”，在案涉100亩留用地上招待自己的亲友，为其团队在后来的2019年5月26日北区股份合作经济社换届选举中拉拢民意，打下基础。4.北区股份合作社时任理事长罗德光及各生产队代表与多位霸占100亩留用地的股民在多次沟通无效后，于2018年6月29日召开北区股份合作社成员代表大会，对关于100亩留用地所有耕种、养殖是否全部清场的行为作出表决，会议后同意清场表决的人数占实际到会人数的75.68%，表决通过。但以原告为首的团队一直鼓动部分股民阻拦清场，原告多次发言支持股民团队霸占100亩留用地的行为，认为他们在100亩土地上搭建的“康乐中心”、“维权中心”是热心股民自筹的“康乐中心、维权中心”，不顾北区股份社的股民表决结果，擅自霸占100亩土地，假借民意来掩盖非法目的，严重影响到整个北区股份合作社的正常运作。5.被告作为时任副理事长，有责任对北区股份合作社全体股民负责，对于原告团队的霸占100亩留用地的行为坚决反对，于是在2019年5月24日在“正能量按股分[红包]”微信群上表示将上述以原告为首的不当行为举报至打黑除恶办。2019年5月31日，被告分别到顺德区扫黑除恶办事处和农业与社会工作局，举报原告带动部分股民霸占100亩土地，但并没有得到任何答复。被告答辩人在“正能量按股分[红包]”微信群中发的那段文字，主观上并非认为原告“黑恶势力”，仅对以原告为首的股民团队的上述违法霸占100亩留用地的行为以及下列其他恶劣行为所做出的合理怀疑。1.以原告为首的股民团队，长期在微信群（北区股份社民意群）中散播关于包括被告在内的前任理事成员贪腐、勾结政府欺骗股民损害股民利益等不实言论，导致时任副理事长的被告以及多位代表会成员名誉及社会形象受损，心理遭受极大的痛苦。包括被告在内的时任理事会成员，为维护北区股份合作社的稳定运作和股民团结，不希望整个北区股份合作社四分五裂，也曾多次与北区股份社的股民沟通、解释，但却遭到更加变本加厉的侮辱、谩骂。多位理事及代表即使在街市买菜的时候也多次遭到无端辱骂。2.因微信群（北区股份社民意群）内长期有以原告为首的部分股民散布“理事长贪污，理事长不作为”等谣言，极大影响了北区股份合作社股民对时任北区股份合作社理事会长罗德光的社会评价，原告所支持的团队成员之一的锦岩队股民吴振麟，于2019年4月24日晚21:00，组织多个团队股民围堵时任北区股份社理事长罗德光住所，在门外恐吓、辱骂。此事件性质恶劣，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在北区股份合作社内部和罗德光邻里之间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对当事人罗德光造成很大的精神压力和名誉打击。此事件当时已经进行报警处理，但受害人却被告知先做好2019年5月26日的北区股份合作社换届选举工作，在换届选举之后再进行处理。然而，直至换届选举结束后，受理此案的云桂社区民警中队刘警长仍没有对此案进行处理。3.从原告的提供的第一份证据微信截图中可体现，被告在第一次发那段文字后，有因微信群内成员“喵喵怪”（真实姓名为黎宁）的提醒，知道此称呼语气太重，定性不应本人决定，于是重新对“黑恶势力”相关词汇进行修改，其本意仅为对以原告为首的团队的不法行为概括的一个疑似用词，属于合理怀疑，并非对原告人格的侮辱。二、原告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严重违背客观事实。（一）被告在“正能量按股分[红包]”微信群中发的那段文字，实则代表微信群内大部分股民成员的意思。该段文字其实是“正能量按股分[红包]”微信群内大部分股民成员对以原告为首的团队所作出的不当行为所表示反抗的决心。被告作为时任北区股份合作社的副理事长，在看到时任理事长罗德光及时任理事会成员因为被污蔑、诽谤而遭受极大的身心折磨后，为维护北区股份合作社的有序运行，还北区股份合作社时任理事会成员一个清白，才坚决站出来在此微信群上发送这段文字，表示将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二）原告诉称被告所发文字是“为达到其继任副理事长的个人目的”没有事实依据。1.原告并不在“正能量按股分[红包]”微信群里，此微信群实则是被告及部分北区股份合作社股民自建的聊天微信群，被告在此微信群中说过“这个群都是以监督和提建议和想法的，不是搞对抗的”，且被告也并没有在此微信群外的其它微信群扩散过。原告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明被告所发的这段文字“被无数网民转发”。2.被告在2019年5月26日的北区股份合作社换届选举中并没有特意为了继任副理事长大力宣传、拉拢人心，并且原告提交所有的证据中也无法证明被告有任何为北区股份合作社换届选举拉票的行为。（三）原告在诉状中称北区股份合作社换届选举后被告依然对原告进行谩骂等人格侮辱没有事实依据。从原告补充提供的微信截图证据中，能看到被告在“正能量按股分[红包]”微信群里也有对霍惠雄、原告当选正副理事长的表示支持并祝贺，并没有对原告进行其它人格侮辱、谩骂。后被告在2019年6月8日发的那段文字，是想表达原告即使已经当选现任北区股份合作社副理事长，其团队之前所做的对北区股份合作社的损害行为也应当受到法律制裁，而不是因此赦免。三、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其精神损失10000元及律师费1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名誉遭受巨大损失。被告在此段文字中并没有只特意针对原告本人，而是指向原告所在团队的不当行为对北区股份合作社造成的重大损失，且被告所述原告团队霸占100亩留用地的事实皆为真实，并不存在虚假成分，更谈不上侵害原告名誉。2.我国《民法通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均无侵权人应当承担被侵权人为诉讼支出的律师费的相关规定，且被告并没有侵害原告名誉权，原告诉求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1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立即停止侵犯被告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原告向被告书面道歉，道歉书张贴北区居委会、北区股份社和各个生产队宣传栏及在相应的微信群公开道歉，为被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原告赔偿被告名誉损失费3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系第三届北区股份社的副理事长，原告是北区股民，原告自2018年5月至2019年6月16日期间，为了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断在北区股份社股民组建人数多达500人的微信群（北区股份社民意群）上以语音的形式，诬陷、侮辱被告及时任理事会成员，丑化被告形象，并多次散布被告及理事会成员贪污、隐瞒流槎围100亩土地、勾结政府低价卖地等不实信息，不但中伤被告及时任理事会成员，还中伤被告的家属，原告中伤被告的语音非常非常多，因为被告并不在该微信群里面，只能够从其他相关人员的陈述中知道原告上述恶劣行径，被告曾经向北区股份社党委、区农社局、区维稳办反映此事，但相关部门均劝说被告从股份社的平稳运行以及股民稳定方面来考虑不要作出过激的行为，进而影响股份社的运作，被告考虑到当时自己时任股份社副理事长，从各方面考虑，也接受了相关部门的上述意见，但在2019年6月16日股份社换届之后，原告当选股份社的副理事长，其反而对被告提出名誉权侵权诉讼，这明显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因此被告认为原告在上述微信群的相关语音引起北区股份社股民对被告极严重的负面评论，使得北区股份社的股民对被告的社会评价极度低下，严重抹杀被告在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份的副理事长任期过程中为北区股份社所作出的贡献，对被告造成极大的名誉伤害，使被告身心疲惫，精神遭受极大痛苦。原告辩称，被告的反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与本案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当事人对对方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对事实部分认定如下：胡秀珊和何伟强均为大良北区股份合作经济社成员，何伟强原为副理事长，2019年5月26日换届后，何伟强卸任副理事长职务，胡秀珊当选副理事长。2019年5月24日，何伟强[在群中的称呼为“伟强（风山）”]在由230名股民组成的“[红包]正能量按股分[红包]”微信群中发表：“2018年1月至今，以霍惠雄，胡秀珊为首的黑恶团队，在未通过股份社股民表决的情况下，霸占股份社100亩留用地，假用北区股份社康乐中心的名义搞所谓的维权活动，致使股份社无法清场，损失大笔租金收入，数额超过33万元，我社因此蒙受重大损失。以此两人为首的黑恶团队，更加多次造谣政府耍阴谋诡计，只想出33万了事，不会为我社置换土地。以此两人为首的黑恶势力团队漠视股份社章程和通知，为了个人私利，多次造谣污蔑股份社工作人员，造谣诋毁政府，损害大多数股民利益。”此后在2019年5月26日、6月8日亦发表了类似文字。何伟强认为，胡秀珊组织部分股民在100亩留用地上搭建“康乐中心”，并阻挠清场收地，使股份社无法将该土地出租收益，就胡秀珊等人的行为曾向顺德区扫黑除恶办等部门举报，但至今未有回复。胡秀珊[在群中的称呼为“胡秀珊（逢源）”]是由500名股民组成的“北区股份社民意群”的成员之一，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胡秀珊在群聊中发表语音：“你看看那些‘何副派’，全部捏造事实，就是损害我们股民利益，这些人就是。”“为什么张伯退群，我说很多事情的，你看看以前正副理事、前正副理事长想什么办法打击张伯，……何副这帮乌鸦到处说我们想做官……”“你们看看这些人渣，何伟强这种人渣……你快点去吃屎吧你”“人家何副理事都做了很多功课的，谁走出来维权，谁出来参选，他的团队就将人的事情全部扬出来……污蔑人家，想用这样的方法打击人”“我们那只‘死下死下’走上去还说33万随人给”“还说找维稳的人去处理哦，那只真是这样出卖村民，那只卖村贼，真是阴功”。胡秀珊认为，至今何伟强仍有辱骂胡秀珊的行为。何伟强确认胡秀珊当选副理事长后没有再发表辱骂等言论。胡秀珊委托广东宏骏律师事务所提起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0000元。以上事实，还有本案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所谓名誉权，是人格权的一种，是公民或法人依法享有的对自己所获得的客观社会评价排除他人侵害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因此，公民的名誉权依法受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40条规定，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在本案中，被告多次在微信群中发表文字，称原告“霸占股份社100亩留用地”、是“黑恶团队”、“多次造谣污蔑股份社工作员，造谣诋毁政府”，被告认为原告组织部分股民在100亩留用地上搭建“康乐中心”，但没有证据证明；虽然被告向相关部门举报原告是黑恶势力，但相关部分至今没有回复，也没有对原告进行处理；从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无法看出原告有造谣诋毁政府的行为，因此，对于以上几点内容，被告存在捏造事实的情况，确实存在对原告的名誉侵权并且存在主观故意。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承担侵权责任有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和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可以责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可以书面或口头的方式进行，内容须事先经人民法院审查。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被告是在“[红包]正能量按股分[红包]”微信群中发表侵权的文字，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曾通过其他方式对原告进行侵权，故原告要求被告在北区股份合作社公告栏和各个生产队宣传栏张贴公告赔礼道歉无理，要求被告在“[红包]正能量按股分[红包]”微信群中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原告的名誉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赔礼道歉时间为一天。关于原告在微信中的言论是否侵犯被告的名誉权。原告在微信语音中多次称“何副”，对此，原告解释其发音应为“何苦”，但结合上下文，该解释明显不合理，按一般常理理解，“何副”即指时任副理事长的被告。在微信语音中，原告多次称被告为“人渣”、“卖村贼”，但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确实有损害村民利益的行为，虽然只是在与其他股民的聊天中发言，但因群成员人数众多，确实亦对原告造成名誉侵权并存在主观故意。被告确认现在原告已无发表相关言论，故被告主张原告停止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已无必要，被告要求原告承担侵权责任有理。与被告的情况相似，原告是在“北区股份社民意群”发表侵权的语音，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曾通过其他方式对被告进行侵权，故被告要求原告在北区居委会、北区股份合作社公告栏和各个生产队宣传栏张贴公告赔礼道歉无理，要求被告在“北区股份社民意群”微信群中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原告的名誉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赔礼道歉时间为一天。原告与被告均向对方主张赔偿损失，因原、被告互有侵权行为，从本案看，原告及被告的侵权行为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双方为本案诉讼均委托了律师，就诉讼成本而言两者差别不大，应自行承担诉讼成本，因此原告和被告关于赔偿损失的理据均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4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何伟强应立即停止对原告（反诉被告）胡秀珊的侵权行为；二、被告（反诉原告）何伟强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红包]正能量按股分[红包]”微信群内以文字形式向原告（反诉被告）胡秀珊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须事先经人民法院审查同意）；三、原告（反诉被告）胡秀珊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北区股份社民意群”微信群内以文字形式向被告（反诉原告）何伟强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须事先经人民法院审查同意）；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胡秀珊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何伟强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250元[已减半收取，原告（反诉被告）胡秀珊已预交]，由原告（反诉被告）胡秀珊负担；反诉费250元[被告（反诉原告）何伟强已预交]，由被告（反诉原告）何伟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宁瑞红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梁秀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