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82民初377号 原告：余邦宁，男，196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鼎市，现住福建省福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赛兰，福建欣名律师事务所专职执业律师。 被告：福鼎市第二医院，住所地福建省福鼎市太姥山镇金灵路城墙顶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2203490468473R。 负责人：林秀利，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帝亮、艾群峰，福建建达（福鼎）律师事务所专职执业律师。 原告余邦宁诉被告福鼎市第二医院（以下简称福鼎二院）人事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7月3日、同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余邦宁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赛兰、被告福鼎二院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艾群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余邦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责令福鼎二院恢复与余邦宁的劳动关系，为余邦宁适当安排工作岗位。事实与理由：1994年3月，余邦宁从福鼎市店下中心卫生院调到福鼎二院工作，1994年3月至1996年3月间与福鼎二院签订《停薪留职合同》，办理停薪留职手续，并因此缴纳了停薪留职管理费。《停薪留职合同》约定的停薪留职合同满后，余邦宁向福鼎二院要求上班，当时福鼎二院以余邦宁名额只是寄在福鼎二院，而且现在各单位人员都分流下岗为由，要求余邦宁继续停薪留职。因此，余邦宁与福鼎二院保留停薪留职关系，在继续保留停薪留职关系期间，余邦宁每年都以口头或书面形式向福鼎二院要求上班，有时甚至反映到卫生局领导处，但福鼎二院并没有通知余邦宁上班，而是年年通知余邦宁交缴停薪留职管理费。直至2005年10月11日接到原福鼎市卫生局作出的鼎卫（2005）188号辞退余邦宁的批复，才知道该文件认定余邦宁所谓擅自离岗多年，对余邦宁以原福鼎市卫生局名义作出辞退处理。余邦宁因不服原福鼎市卫生局该决定，随即以原福鼎市卫生局为对象提起一系列的仲裁及诉讼活动。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9日再审裁定认为:原福鼎市卫生局作为福鼎二院的卫生行政主管部门，根据福鼎二院的报请，作出的辞退处理决定实质是履行内部人身管理职责的行政行为，该行为是作为主管部门的行政机关基于内部行政事务管理对其所属事业单位的职工所实施的人事处理行为，非行政机关对外作出社会管理行为，不具有可诉性。针对人事处理行为引发争议，《人事争议处理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已规定了救济规定，余邦宁应依据上述规定通过人事争议协商、调解、仲裁以及相应的民事诉讼途径解决为由因此驳回了余邦宁的再审申请，现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综上，依据福建省高级法院生效裁定认定:原福鼎市卫生局作为福鼎二院的卫生行政主管部门，根据福鼎二院的报请，作出的辞退处理决定实质是履行内部人身管理职责的行政行为。也就是说，原福鼎市卫生局其行政行为只是针对福鼎二院报请的行为的批复，而余邦宁一直以原福鼎市卫生局而非福鼎二院为对象提起相应的诉讼程序，系属于诉讼主体上的错误。但系主张权利的诉讼表现，诉讼时效在持续进行中。有鉴于于此，余邦宁现以福鼎二院为对象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 福鼎二院辩称，余邦宁的起诉依法应予以驳回。2017年，余邦宁要求确认原福鼎市卫生局作出的鼎卫[2005]188号《关于辞退二院陈东屏等三位同志的批复》无效，提起行政诉讼，经福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981行初133号《行政裁定书》：“对起诉人余邦宁的起诉，本院不予立案”。余邦宁不服，提起上诉，经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9行终102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之后，余邦宁申请再审，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的（2018）闽行申340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余邦宁的再审申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人事争议处理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认为余邦宁应通过人事争议协商、调解、仲裁以及相应的民事诉讼途径解决。2019年1月2日，余邦宁向福建省福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依法撤销原福鼎市卫生局作出的鼎卫[2005]188号《关于辞退二院陈东屏等三位同志的批复》并恢复其在福鼎市第二医院的劳动关系，福建省福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其仲裁请求已经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决驳回，其仲裁请求在终审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为由，于2019年1月3日作出鼎劳人仲字[2019]不予受理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之后，余邦宁提起本案诉讼。然而，在提起行政诉讼以及本案诉讼之前，余邦宁已从2005年起通过人事争议仲裁和民事诉讼程序提出请求主张“恢复与福鼎市第二医院的劳动关系”，具体案件结果如下：（1）福鼎市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鼎人仲裁字[2006]第001号《裁决书》：“维持被申请人对申请人作出的辞退决定。”（2）福鼎市人民法院作出（2006）鼎民初字第21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余邦宁的诉讼请求。”（3）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宁民终字第49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人余邦宁的上诉，维持原判。”（4）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8月17日作出（2009）闽民申字第128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余邦宁的再审申请。”如上所述，余邦宁要求与福鼎二院恢复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早已经过人事争议仲裁和民事诉讼程序，根据生效法律文书查明的事实，余邦宁与福鼎二院仅于1994年3月至1996年3月间，每年与福鼎二院签订《停薪留职》合同，并交纳该三年的“停薪留职管理费”。此后，经福鼎二院多次通知，余邦宁不仅未与福鼎二院续签《停薪留职合同》及交纳“停薪留职管理费”，也未到岗上班。2004年9月，市委办、政府办转发了市委组织部、市人事局、市编办、市监察局、市财政局联合下发《关于认真开展清理机关事业单位在编不在岗人员工作的实施意见》后，福鼎二院领导班子成员分别再次找余邦宁谈话，要求余邦宁上班，但直至原福鼎市卫生局作出鼎卫[2005]188号《关于辞退二院陈东屏等单位同志的批复》之时，余邦宁仍未上班，经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06）宁民终字第49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04年10月13日至2005年9月14日，余邦宁与福鼎市二院之间不是停薪留职关系，应认定余邦宁不服从工作岗位安排，连续旷工超过15天，根据《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暂行规定》第三条第（四）项规定，辞退余邦宁程序合法。由此可见，余邦宁主张恢复与福鼎二院之间的劳动关系，早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驳回，现余邦宁再次起诉要求恢复与福鼎二院的劳动关系，属于重复诉讼，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综上所述，余邦宁早已通过人事争议仲裁和民事诉讼程序进行权利救济，但因其自身违法行为导致与福鼎二院之间的劳动关系早已终止，为此，人事争议仲裁、一审、二审乃至再审案件均未支持余邦宁要求恢复与福鼎二院之间劳动关系的请求，现余邦宁再次以“恢复与福鼎二院的劳动关系”为诉求提起本案诉讼，违反了“一事不二理”原则，为此，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余邦宁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关于“本案是否重复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问题 余邦宁认为，依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定认定，原福鼎市卫生局作为福鼎二院的卫生行政主管部门，根据福鼎二院的报请，作出的辞退处理决定实质是履行内部人身管理职责的行政行为。原福鼎市卫生局其行政行为只是针对福鼎二院报请行为的批复，而余邦宁一直以原福鼎市卫生局而非福鼎二院为对象提起相应的诉讼程序，系属诉讼主体的错误，但系主张权利的诉讼表现，诉讼时效在持续进行中。本案虽然具有重复的因素，但是，因为原福鼎市卫生局提供虚假陈述及材料，导致各级人民法院作出错误的判决，余邦宁现提供的证据足以推翻各级人民法院的判决。 福鼎二院认为，余邦宁早已通过人事争议仲裁和民事诉讼程序进行权利救济，但因其自身违法行为导致与福鼎二院之间的劳动关系早已终止。为此，人事争议仲裁、一审、二审、再审案件均未支持余邦宁要求恢复与福鼎二院之间劳动关系的请求，现余邦宁再次以“恢复与福鼎二院的劳动关系”为诉求提起本案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应依法驳回余邦宁的起诉。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二、关于“余邦宁是否存在违规违纪行为，以及福鼎二院的报请行为和原福鼎市卫生局对余邦宁作出的辞退行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问题 余邦宁认为，余邦宁是没有过错的，调动工作时，没有安排余邦宁具体工作岗位。后来谈话完了之后，安排到第三门诊，第三门诊不收，安排到第四门诊，第四门诊也没人接收，最后在院部上班也被拒绝，反映到卫生局要求安排工作，最后等到辞退的文件。福鼎二院是集体所有制企业，余邦宁是集体工，不是全民所有制工人，原福鼎市卫生局鼎卫（2005）188号文件把余邦宁当做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职工，该文件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律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福鼎二院的报请行为是违法的。 福鼎二院认为，根据福鼎市人民法院（2006）鼎民初字第211号民事判决、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宁民终字第493号民事判决及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闽民申字第1286号民事裁定，可以证实，余邦宁与福鼎二院签订停薪留职合同后，经过多次催促未缴纳停薪留职费用，福鼎二院领导多次与余邦宁谈话，余邦宁不服从工作安排，连续旷工15天以上。由于卫生系统是非盈利性的事业单位，是国家投资设立的，各卫生院的人事变动均由原福鼎市卫生局决定，福鼎二院对余邦宁没有辞退的权利，而被原福鼎市卫生局辞退。同时，上述生效法律文书亦认定原福鼎市卫生局辞退余邦宁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而且余邦宁在收到原福鼎市卫生局的辞退批复后，按照批复进行民事权利救济（包括人事仲裁、一审、二审、再审），证明余邦宁以实际行动认可其人事权应由原福鼎市卫生局决定。 本院认为，从福鼎二院提供的福鼎市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鼎人仲裁字[2006]第001号裁定书、本院（2006）鼎民初字第211号民事判决、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宁民终字第493号民事判决及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闽民申字第1286号民事裁定，以及余邦宁提供的（2017）闽09民终1639号民事判决，可认定如下事实：余邦宁与福鼎二院仅于1994年3月至1996年3月间，每年签订一次《停薪留职合同》，其仅交纳了该三年的“停薪留职管理费”（该费系其在社会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中属于个人所应该交纳的部分）。此后至余邦宁被辞退前，余邦宁既未与该医院续签《停薪留职合同》，也未回该医院上班；虽经该医院多次催缴，但其拒绝向该医院交纳“停薪留职管理费”。2004年6月28日至10月8日间，该医院领导等人分别找余邦宁谈话，并限定其必须在2004年10月12日前回医院上班，但余邦宁对医院安排的工作岗位均不满意，始终不回医院上班。上述事实可以确定，余邦宁自1997年3月后既不与福鼎二院续签《停薪留职合同》，又拒不交纳“停薪留职管理费”，并且在该医院领导找其谈话限期要求其回医院上班后，其仍无正当理由拒不服从医院的工作安排，始终不回医院上班，余邦宁存在“无正当理由连续旷工时间超过十五天，或一年内累计旷工时间超过三十天的”情形，余邦宁确实存在擅自离岗、无故旷工的违规违纪的错误行为，福鼎二院据此的报请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同时，由于余邦宁为集体所有制事业单位集体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六十六条“城镇中的文教、卫生、科研等集体所有制事业单位参照本条例执行。…”的规定，但该条例均无企业职工辞退的规定，而人调发[1992]18号《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暂行规定》第十七条“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辞退工作可参照本规定执行”规定，原福鼎市卫生局按照该规定第三条，辞退余邦宁并无不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闽民申字第1286号民事裁定，认为福鼎二院依照行政部门人事管理的相关规定，报请原福鼎市卫生局依法批准辞退余邦宁，其依据充分，程序基本合法。因此，余邦宁存在违规违纪行为，福鼎二院的报请行为和原福鼎市卫生局作出的辞退处理决定的人事处理行为，符合法律规定。 对于本案的主要事实可认定如下： 1982年2月，余邦宁按照国家政策补员参加工作，被招收成为店下卫生院集体工，供职于溪美卫生所。1994年3月，被原福鼎县卫生局调到福鼎二院（原福鼎县第二医院）工作。余邦宁与福鼎二院仅于1994年3月至1996年3月间，每年签订一次《停薪留职合同》，并交纳该三年的“停薪留职管理费”。此后，余邦宁既未与福鼎二院续签《停薪留职合同》及交纳“停薪留职管理费”，也未回该医院上班。虽经该医院多次催缴，但其拒绝向该医院交纳“停薪留职管理费”。福鼎二院自1998年起至2004年止为余邦宁办理养老保险。2004年6月28日至10月8日间，该医院领导等人分别找余邦宁谈话，并限定其必须在2004年10月12日前回医院上班，但余邦宁对医院安排的工作岗位均不满意，始终不回医院上班。2005年9月15日，原福鼎市卫生局作出鼎卫[2005]188号“关于辞退二院陈东屏等三位同志的批复”，将余邦宁给予辞退处理。余邦宁不服，向福鼎市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06年1月16日作出维持辞退的决定。余邦宁于2006年2月5日诉至本院，要求依法撤销鼎卫[2005]188号文件并依法恢复其的工作。本院于2006年7月18日作出一审判决，驳回余邦宁的诉讼请求。余邦宁不服，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该院于同年10月16日作出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9年3月3日，余邦宁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0年8月17日作出裁定，驳回余邦宁的再审申请。2015年2月4日，余邦宁又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其与福鼎二院存在劳动关系，后于同年4月24日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予以准许。2016年12月15日，余邦宁再次诉至本院，要求依法确认与店下卫生院之间从1982年起至今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一审判决：1.确认余邦宁与福鼎市店下中心卫生院自1982年2月起至1994年2月存在劳动关系。2.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余邦宁不服，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该院于同年10月16日作出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0月26日，余邦宁向福安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原福鼎市卫生局于2005年9月15日作出的鼎卫[2005]188号“关于辞退二院陈东屏等三位同志的批复”中对余邦宁作出的辞退处理决定无效。该院于同年11月3日裁定不予立案。余邦宁不服，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该院于同年12月29日作出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余邦宁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裁定，驳回余邦宁的再审申请。2019年1月2日，余邦宁向福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9年1月3日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余邦宁又于2019年1月16日诉至本院，要求责令福鼎二院恢复与余邦宁的劳动关系，为余邦宁适当安排工作岗位。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劳动者为用人单位提供劳动，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建立管理与被管理、指挥与服从的内部关系。余邦宁在被主管部门原福鼎市卫生局调动到福鼎市第二医院后，由福鼎市第二医院为其办理停薪留职手续，在国家政策调整时，又为其办理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但余邦宁自1997年3月后，既不与福鼎市第二医院续签《停薪留职合同》，又拒不交纳“停薪留职管理费”，并且在该医院领导找其谈话限期要求其回医院上班后，其仍无正当理由拒不服从福鼎市第二医院的工作安排，始终不回医院上班。福鼎市第二医院依照行政部门人事管理的相关规定，报请原福鼎市卫生局依法批准辞退余邦宁，其依据充分，程序基本合法。在本案作出判决前，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原告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余邦宁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余邦宁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朱健忠 人民陪审员  王丽娟 人民陪审员  林立通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伍美玲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 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本法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