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民初18号原告彝良县赵家湾煤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878169397X8。住所地：云南省彝良县小草坝镇大桥村。负责人：施德财，煤矿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佑虎、成弢，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文龙，男，汉族，1971年6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仁强，云南苍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彝良县赵家湾煤矿（以下简称“赵家湾煤矿）诉被告李文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4月1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家湾煤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佑虎、成弢，被告李文龙及其委托代理人徐仁强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家湾煤矿起诉称：2015年3月26日，原告赵家湾煤矿与被告李文龙签订《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约定被告李文龙在18个月内完成3改15万吨扩建工程建设，并完成联合试运转与相关部门验收工作，负责煤矿所有证照的办理、变更、延续及证照费用的支出与煤矿资源价款的支付，完成后，原告将赵家湾煤矿45%股份变更为被告李文龙，每销售一吨“基建煤”被告支付原告30元，若被告李文龙未完成，其所有投入归原告所有，不退还保证金。2016年1月3日，双方再次对原告30%股权与15%股权的变更签订了《补充协议》。被告未按约施工，也未对“基建煤”收入分配利润，违法开采，且一直怠于办理相关证照手续有效期延续及煤炭资源价款的缴纳。到2017年底国家相关部门出台《关于进一步加快建设煤矿产能置换工作的通知》（发改能源K20173609号）、《关于明确煤炭产能置换和生产能力核定工作中有关事项的通知》（发改办运行K201731448号）等文件后，原告赵家湾煤矿因相关证照均未办理，只能进行产能置换退出市场，否则置换指标作废，将强行关闭，被告的行为已严重违约，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李文龙赔偿原告赵家湾煤矿损失23100000元；二、判令被告李文龙赔偿原告赵家湾煤矿560000元罚款；三、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李文龙承担。被告答辩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为：1.原告虚构损失，合伙时，原告在工商部门登记确认的投资仅有980万元，原告一直将煤矿承包给曾付荣经营，答辩人投入了10210435.35元建设煤矿，并垫付煤矿的欠账1374004.35元；2.受到处罚是为了赶工期所致，双方约定合作的事由双方各派一人处理，不能归责于答辩人；3.原告欠账导致债权人干扰，又遇政府化解产能未下达“开工令”，原告未提供合适建设条件，使工期无法顺利进行；4.双方无法继续合作的最终原因是原告自愿向彝良县人民政府申请关闭所致；5.煤矿开工建设必须获得“开工令”才能复工，只有2015年9月21日取得“开工令”后，建设至年底春节放假。2016年、2017年参与化解产能过剩、产能置换均未取得，答辩人实际只有4个多月的建设工期，合同将政府行为界定为不可抗力；6.煤矿合作之前的债权人常到现场阻工，补充协议也是一纸空文，原告将历史性债务甩给答辩人，私下又与彝良县人民政府达成关闭协议，已构成违约；7.合同约定因政府行为造成煤矿无法正常建设的，原告应按照答辩人实际发生的投资额支付答辩人，关闭煤矿的赔偿所得应以商定的“股权比例”进行分配；8.原告未于2016年1月10日前过户30%的份额给答辩人违约。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原告赵家湾煤矿请求被告李文龙赔偿23100000元损失的主张是否成立？2、原告赵家湾煤矿请求被告李文龙赔偿560000元罚款的主张是否成立？原告赵家湾煤矿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及身份信息；第二组《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证明被告李文龙应于“开工令”下达之日18个月内完成扩建工程，缴纳煤矿资源价款，办理建设期间各类煤矿证照的延续及缴费，每销售一吨“基建煤”支付30元给原告，不得做有损煤矿权益的行为；第三组《补充协议》，证明被告李文龙在原协议中的义务未变动；第四组《彝良县赵家湾煤矿矿井改建初步说明书》、《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矿井可采储量为240.635万吨，市值16亿左右，矿井建设工期为22个月，报告明确开采南矿段为1720水平，煤矿为合法存续煤矿；第五组《证明》，证明被告开工后，没按要求完成扩建工程，合计完成的进度仅为工程的30%；第六组《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处理决定书》，证明被告仅完成10米的工程矿井工程水平；第七组《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收执》、《罚款发票》，证明被告李文龙私自生产被处罚56万元，彝良县煤炭工业局从原告的产能置换金中扣除；第八组采矿许可证，证明李文龙未履行所有证照的办理与延续，致采矿许可证过期，成为非法煤矿；第九组《彝良县赵家湾煤矿改扩建引资协议书》、《座谈纪要》、转款凭证、收条，证明原告2011年11月27日购买煤矿花费4260万；第十组《煤炭产能置换指标买卖合同》，证明被告李文龙违约，致国家相关去产能政策出台时，煤矿已成非法煤矿，为了止损以1950万低价出售置换指标;第十一组《证明》，证明赵家湾煤矿属于技改煤矿，不属于生产矿井；被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加盖的印章系原告私自雕刻，赵家湾煤矿的印章已移交被告管理至今；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要承担历史债务，政府行为系不可抗力造成煤矿无法建设，原告应支付被告的投资额，若关闭，赔偿所得按占股权的比例分配，且证照的办理原告应协助，原告应提供《初步设计》等。且煤工局下发的“开工令”并非始终有效，2015年9月21日的只生产至2015年12月15日，后因合伙前原告拖欠工资停工，化解过剩产能、产能置换，原告向政府申请关闭而无法获得；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不认可《彝良县赵家湾煤矿矿井改建-初步说明书》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原告从未移交过有效的《初步设计》，被告还听闻原告未缴纳设计费而没有获得设计方案，初步说明书上单位印章没有编码，也无设计人员的亲笔签名，不符合要求。《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形成于2014年与本案没有关联；对第五组的《证明》，不具备证据三性，煤工局无工程鉴定资质，不能评估工程量的大小，且2015年6月15日并非“开工令”下达时间；对第六组证据系2013年的检查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合作是重建系统，煤工局2015年的检查记录记载2015年10月3日是开工复建，原矿井已废弃；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2017年春节后未取得复建手续系原告责任，合伙事务执行人系原告登记的人员；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无法自行办理证照，只有原告才能完善证照的延续手续，且在采矿有效期内，原告私刻印章与他人洽谈煤矿转让事宜；对第九组证据不具有证据三性，煤矿没有肆仟多万元的资金，只有工商部门登记投资的980万元，即使原告2011年支付了相应款项，不能表明2015年合作时的资产净值，被告未承诺要保障其2011年期间的投资；对第十组证据的三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原被告系合伙关系，原告违约处理煤矿，阻碍被告继续建设；对第十一组证据已过举证期限，不具备证据三性。被告李文龙出示如下证据：第一组《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证明原告应承担历史债务，政府行为系不可抗力造成煤矿建设无法继续，原告应支付被告实际投资额，若矿井关闭，赔偿所得按所占股权比例分配；第二组《补充协议》，证明原告应于2016年1月10日前过户30%的份额给被告，原告的对外债务导致扩建工程无法顺利进行，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502万元保证金；第三组2011年12月27日《彝良县赵家湾煤矿合伙协议》、第四组2013年6月9日《彝良县赵家湾煤矿合伙协议》、第五组企业信息查询网络信息表，共同证明赵家湾煤矿历次出资及在彝良县工商局备案登记的2名合伙人出资额仅是980万元；第六组《投资结算协议》、卢一杭微信截屏图片，证明2017年8月14日原告合伙人卢一杭通过微信发送结算协议，要求与被告解除合伙协议，确认被告支付了502万元保证金及100多万元的垫付款；第七组：法院传票、应诉通知书、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公告、欠款情况说明、电费协议、与施德财、林加峰、杨雪凌微信记录图、《协议书》、杨雪凌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隐瞒合伙前债务，致使因拖欠工资、电费等背负多项诉讼，之后引资杨雪凌拟为其承担债务也没有履行；第八组：煤矿建设项目复建确认表，证明煤矿于2015年9月21日取得“开工令”；第九组：2015年现场检查笔录及处理决定书，证明为赶工期，未取得“开工令”生产，后因历史债务停产，2015年10月3日开工复建，原矿井生产系统已废弃，2015年12月15日因煤矿拖欠工资再次停工，煤矿未编制施工组织设计；第十组：申请，证明被告2016年6月17日向煤工局申请保留煤矿，不参与关闭；第十一组：证明，证明煤矿在2016年参与化解过剩产能，至2016年12月16日都处于复建前隐患整改时期；第十二组：2016年度国家、省、市、县相关文件及现场检查笔录、处理决定书，证明2016年期间政府要求煤炭行业停产整顿参与化解过剩产能，15万吨/年以下规模煤矿必须逐步淘汰；第十三组：2017年国家发改委及彝良煤工局文件、现场检查笔录与处理决定书，证明2017年度国家开展煤炭行业产能置换，政府要求必须结清复建前拖欠的工资才能提起复产复建验收；第十四组：煤矿现场图片，证明被告建设的煤矿部分现状；第十五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垫付款情况；第十六组：李文龙新井投资票据资料，证明被告因建设新井的投资损失为10210435.35元；第十七组：彝政公告[2018]1号、彝煤公告[2018]1号《公告》，证明原告2018年1月29日主动提出自愿申请关闭煤矿时煤矿的产能为15万吨/年；原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所称的“政府行为”，完全是被告不积极履行协议引发的；对第二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并非是已经出现了对外债务导致工程无法进行，502万元保证金的纠纷，正在贵院二审审理中；对第三、四、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工商局备案登记的出资额并不能代表企业的市场价值；对第六组证据的三性有异议，为当事人单方意思表示，无原告签字认可，也证实被告收到矿山的一切技术资料、各种文件。卢一杭微信截图不能证实发送的文档、图片内容，卢一杭无意思表示，不能证明卢一杭确认收到502万保证金与100多万垫付款；对第七组证据中的法院传票、应诉通知书、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公告的关联性有异议，没有生效裁判文书，不能证明原告隐瞒合伙前债务，拖欠工资等；对《欠款情况说明》、电费协议三性有异议，被告持有一枚原告公章，为单方陈述，不认可证明目的，电费协议与本案无关；对林加峰、施德财、杨雪凌的微信记录、《协议书》、身份证关联性有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协议书》是被告代表原告与案外人进行融资与本案无关；对第八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昭通市煤炭工业局于2015年6月15日已发出开工备案回执，就是开工建设时间点，即使按被告自认的2015年9月21日为“开工令”时间，被告没有在约定工期完成工程建设；对第九组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与第八组证据相互矛盾，检查笔录中因煤矿债务纠纷而停工，不能证明是因历史债务，被告进场施工后，未编制施工组织设计、开工备案资料报备等行为导致被责令停止施工；对第十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告取得了煤矿扩建项目初步设计的批复，煤矿在合伙期间具备开工条件、有完善合法手续；对第十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复建隐患整改期间长达数月，是由于被告不积极履行约定义务，未按照要求整改、施工所致；对第十二组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文件原文表述为：产能15万吨/年及以下且发生较大及以上安全生产责任事故的煤矿才是停产整顿参与化解过剩产能，逐步淘汰的对象，并非仅对产能每年15万吨有要求，对安全事故责任级别也要求。现场检查笔录与决定书证明了被告在工期内没有组织施工，没有进行煤矿工程资料的编制工作等，春节后没有做好复建、复工等手续办理，致使工程进度停滞；对第十三组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没有履行编制安全技术措施方案等资料和复建手续办理义务，致使工程停滞下来；对第十四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十五组证据不具备证据三性，为被告单方陈述；对第十六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并非被告支出；对第十七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此时赵家湾煤矿没有完成3改15万吨扩建工程项目且为无合法手续的煤矿，只能申请关闭；原告赵家湾煤矿申请的证人吴某到庭陈述：赵家湾煤矿2016年1月份将搞股权变更的资料做好送到工商局，工商局要求煤工局出示相关证明，煤工局说是技改煤矿不出具证明，所以就没有变更股权了，股权变更是增加股东，原来的股东是施德财和卢一航，2016年1月份要增加李文龙为股东，是由我去办理变更手续的，没有办成。原告赵家湾煤矿对证人吴某的证言没有异议。被告李文龙认为证人吴某的陈述不具备证据三性，吴某是施德财聘用的，有利害关系。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自己的行政许可事务是否能办理都会发书面告知书，证人办理相关事务，没办成就应向股东说明情况，证人在关键问题上采用回避方式回答法庭，明显虚假。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实原告的主体资格，予以采信。对第二、三组证据证明双方签订了合伙协议且约定了各自权利、义务的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其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四、五、六、七、八、九、十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述。对证人吴某的证言，无相应证据予以应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其真实性、关联性。第三、四、五、七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六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可。第八、十、十一、十四、十七组证据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九、十二、十三本院予以采信，第十五、十六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举证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3月26日，原告赵家湾煤矿（甲方）与被告李文龙（乙方）签订《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约定：由甲方赵家湾煤矿提供3万吨/年扩建15万吨/年扩建工程项目，由乙方按3万吨/年扩建15万吨/年扩建工程项目《初步设计》方案全额进行投资建设，经相关部门验收通过并由乙方办理15万顿/年生产经营相关证照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将赵家湾煤矿45%的股份变更给乙方，并配合乙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自开工之日起18个月之内完成矿井井上、井下所有工程建设，并进行联合试运转。如若发生因自然灾害、政府行为等不可抗力因素造成停工的，经双方共同书面确认后，将相应的建设工期顺延；甲方负责指派相应人员监督乙方完成工程进度；赵家湾煤矿现有的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全部移交李文龙；煤矿的各项生产经营以及内控管理均由李文龙负责；煤矿建设期间产生的所有收入支出均由李文龙统筹管理，同时在本协议履行期间，新井每销售一吨煤应支付给赵家湾煤矿人民币30元，并按月结算；煤矿建设期间各类证照的办理、变更、延续等工作由乙方负责，甲方协助。矿井应取得的各类合法证照所需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煤矿建设期间一切工伤事故均全部由李文龙承担；煤矿建设期间矿井所出煤炭产生的相关税收费用均由李文龙承担；甲方双方分别选派一人对接处理合作期间发生的各类事宜；因自然灾害、政府行为等不可抗力造成煤矿在建期间无法继续正常的，甲方应按乙方实际发生的投资额支付给乙方，造成矿井关闭，其赔偿所得按甲、乙双方商定的所占比例进行分配；如果乙方没有完成所有工程建设，该工程扩建完工后在22个月没有通过相关部门验收，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乙方进行扩建投入的全部资产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向甲方缴纳的保证金概不退还。如果乙方投资工程扩建完工并通过相关部门验收后，甲方在7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将赵家湾煤矿45%的股份变更给乙方，并退还乙方所缴纳的保证金。2016年1月3日，赵家湾煤矿、施德财、卢一杭作为甲方与乙方李文龙签订《补充协议》，对股权的变更作了重新约定。2015年9月21日，赵家湾煤矿取得煤矿建设项目复建验收确认，2015年12月17日云南煤矿安全监察局昭通监察分局对赵家湾煤矿实施以建设项目实施情况和粉尘防治为主要内容的定期监察时，赵家湾煤矿已于2015年12月15日因拖欠工资停工，存在影响煤矿安全的违法行为和事故隐患，隐患整改完毕后以书面形式报彝良县煤矿工业局进行复查合格后方可恢复作业。2016年2月1日，国务院发布关于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的意见。同年5月3日，昭通市人民政府要求对全市煤矿立即开展停产整顿。同年5月4日，彝良县人民政府对全县煤矿停产整顿工作作出安排布署。2016年6月17日，赵家湾煤矿提出在化解过剩产能过程中要继续建设，不参与关闭。2016年12月16日，彝良县煤炭工业局证明赵家湾煤矿正在进行隐患整改。2017年4月14日，因赵家湾煤矿未取得煤矿复建手续，组织生产被处罚56万元。2017年12月31日，赵家湾煤矿分别与云南中杨能源有限公司小发路煤矿、彝良地旺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煤炭产能置换指标买卖合同》，交易价款分别为人民币711.1万元、人民币1238.9万元。2018年4月16日，彝良县人民政府发布了赵家湾煤矿主动申请不再继续转型升级，自愿关闭退出的公告。2018年5月23日，彝良县煤炭工业局发布赵家湾煤矿的债务公示。本院认为，原告赵家湾煤矿与被告李文龙于2015年3月26日签订《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约定：赵家湾煤矿将煤矿扩建工程交由李文龙负责，李文龙承担投资资金，作为对价，改扩建工程竣工验收后，赵家湾将45%的股份变更给李文龙。赵家湾煤矿现有的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全部移交李文龙，煤矿的各项生产经营以及内控管理均由李文龙负责，煤矿建设期间产生的所有收入支出均由李文龙统筹管理，同时在本协议履行期间，新井每销售一吨煤应支付给赵家湾煤矿人民币30元，煤矿建设期间一切工伤事故均全部由李文龙承担；煤矿建设期间矿井所出煤炭产生的相关税收费用均由李文龙承担。综合上述约定可知，被告李文龙不仅负责改扩建工程的实施，还负责赵家湾煤矿的采矿业务。而作为矿业权人的赵家湾煤矿则放弃了矿山管理，不履行安全生产、生态环境修复等法定义务，不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合作经营煤矿协议书》应为无效合同，《补充协议》也当然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赵家湾煤矿作为矿山企业的经营、管理者，其明知被告李文龙不具备矿山建设、开采资质，仍交由李文龙改建，其对合同的无效，承担主要责任，对未按时办理采矿权延续手续致使成为非法煤矿和煤矿非法采矿被处罚款也负有主要责任。近年来因能源结构调整，煤炭需求下降，供求关系严重失衡之因素，煤炭企业效益存在普遍下滑的大形势下，原告赵家湾煤矿于2017年自愿申请产能置换，原告赵家湾煤矿并未提供其产能置换中的价格受到采矿许可证过期等因素影响的证据，故其要求被告李文龙赔偿损失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赵家湾煤矿在本案中未提交其已交纳罚款的证据，故其要求被告李文龙赔偿罚款的主张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彝良县赵家湾煤矿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100.00元由原告彝良县赵家湾煤矿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陈 丹审 判 员  余 帅人民陪审员  杨燕玲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明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