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9刑终271号 原公诉机关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秀金，女，1973年4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19日经福鼎市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兰光华，福建合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明，男，1975年1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福建省福鼎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19日经福鼎市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福鼎市人民法院审理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秀金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李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9）闽098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秀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二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8月16日至同年11月5日间，被告人林秀金以牟利为目的，通过客车寄运交付的方式，以每市斤人民币（币种下同）345元至370元不等的价格先后五次向被告人李明出售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穿山甲冷冻制品六只，得款27136元。被告人李明以每市斤人民币650元的价格将购得的部分穿山甲冷冻制品贩卖给周松光（已判决），得款14365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林秀金以每市斤345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明出售穿山甲冷冻制品一只，得款4658元。同日，被告人李明以每市斤人民币650元的价格贩卖给周松光，得款8775元。二、同年9月17日，被告人林秀金以每市斤345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明出售穿山甲冷冻制品一只，得款3864元。三、同年9月25日，被告人林秀金以每市斤3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明出售穿山甲冷冻制品二只，得款5775元。同年10月2日，被告人李明将其中一只以每市斤人民币650元的价格贩卖给周松光，得款5590元。四、同年10月3日，被告人林秀金以每市斤37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明出售穿山甲冷冻制品一只，得款5994元。五、同年11月5日，被告人林秀金以每市斤37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明出售穿山甲冷冻制品一只，得款6845元。 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李明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在被采取强制措施过程中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犯罪事实。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林秀金向福鼎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林秀金、李明到案后，分别向福鼎市公安局退缴本案违法所得27136元、1436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犯周松光供述，证人黄某、胡某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银行交易清单，电子数据检查记录及光盘，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8）浙0304刑初835号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及被告人林秀金、李明供述等证据。被告人林秀金、李明对上述事实亦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秀金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穿山甲冷冻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李明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穿山甲冷冻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林秀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认自身罪行，被告人李明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罪行，均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到案后，能够揭发同案犯犯罪事实，本院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亦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林秀金、李明多次出售、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保护和管理制度，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情形，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秀金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二、被告人李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林秀金、李明本案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1501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明作案工具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上诉人林秀金及其辩护人上诉及辩护称，一审未适用缓刑错误、量刑偏重。林秀金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林秀金从2017年8月16日至2017年11月15日，只收购并出售六只穿山甲，且都是冻体，每只获利才几百元，总共获利不到3000元；其投案自首时，已退缴所得的穿山甲销售款共计29400元；林秀金属于初次犯罪，有悔罪表现，符合犯罪情节较轻的情形。林秀金的犯罪情形与同案犯周松光情形差不多，应参照周松光的量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6日至同年11月5日间，上诉人林秀金以牟利为目的，通过客车寄运交付的方式，以每市斤人民币（币种下同）345元至370元不等的价格先后五次向原审被告人李明出售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穿山甲冷冻制品六只，得款27136元。李明以每市斤人民币650元的价格将购得的穿山甲冷冻制品先后二次贩卖给周松光（已判决）各一只，共计得款14365元。以上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原判认定的事实；上诉人林秀金、原审被告人李明在一审和本院二审讯问中，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亦无异议。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穿山甲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上诉人林秀金多次共计非法出售穿山甲冷冻制品6只，原审被告人李明多次共计非法收购穿山甲冷冻制品6只、其间将所购穿山甲冷冻制品二次共出售给周松光2只,二人的行为均是严重违反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保护和管理的法律制度，上诉人林秀金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李明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上诉人林秀金、原审被告人李明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明到案后，能够揭发同案犯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二人到案后均能够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亦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林秀金多次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犯罪，李明多次出售、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犯罪，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情形，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上诉人林秀金及其辩护人上诉及辩护称原判量刑偏重、应适用缓刑。经查，原判在二人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林秀金和原审被告人李明的具体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罚当其罪。上诉人林秀金及其辩护人的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万福 审判员  陈 曦 审判员  吴惠玲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 颖 书记员  孙 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