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02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建建，男，1990年7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2月29日刑满释放；因赌博于2018年5月10日被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6月4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峰，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希超，男，1991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6月4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振杰，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建鸿，男，1993年9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长连，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蕉检公刑诉[2019]32号起诉书、蕉检公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周建建、王希超、李建鸿犯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9年1月23日、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素珍、林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建建、王希超、李建鸿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周建建、王希超、李建鸿伙同周建军、周裕和（均另案处理）等人合股以宁德投诚理财公司和宁德亿城金融公司名义，在宁德地区发放人民币（币种，下同）10000元每10天利息1000元的高利贷。并通过发送殴打、电击、打砸借款人及其房屋的短视频、扬言要打残、砍死借款人、控制借款人、打砸借款人店铺、家里和骚扰借款人子女、在借款人住处喷油漆等手段进行讨债，形成非法放贷讨债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余凯威、张金庆（均另案处理）于2017年加入该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多次在宁德地区实施犯罪活动，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7月20日，被害人陈某1向该组织借款20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18000元，每10日付息。至同年9月，因逾期未还，被告人王希超打电话说要殴打其，威胁被害人陈某1，逼其还款。之后，被告人王希超伙同周裕和等人到被害人陈某1位于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东湖豪门11幢805室家中讨债，并将其控制在车上40余分钟。给被害人陈某1及其妻儿造成严重心理恐惧。被害人陈某1共计还款24000元。 2.2016年6月份，被害人余某1向该组织借款30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27000元。因逾期未还，被告人周建建等人多次打电话以威胁恐吓被害人余某1、到其家中威胁被害人余某2（系被害人余某1父亲），致使被害人余某1因害怕被告人周建建等人到单位讨债，而从蕉城公安刑侦大队辞职躲避。2017年7月，被告人周建建、王希超、李建鸿等人发现被害人余某1回到宁德，遂到其所在的金融公司强行将其带走，逼其还债。被害人余某1共计还款30000元。 3.2016年7月3日，被害人王某1向该组织借款20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17400元。因逾期未还，被告人周建建等人多次到其家中吼骂、恐吓，被害人王某1害怕人身受到威胁，而四处筹款归还，共计还款40000余元。 4.2016年7月18日，被害人陈某2向该组织借款20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18000元。因逾期未还，被告人周建建多次打电话称要到其家中殴打被害人陈某2，对其进行恐吓。致使被害人陈某2产生心理恐惧，而将宁德市蕉城区茶亭下路53-1号金福山庄102房产变卖，所得房款用于清还该高利贷。被害人陈某2共计还款42000元。 5.2016年7月，被害人兰某向该组织借款30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27000元。因逾期未还，被告人周建建、王希超等人多次打电话辱骂、恐吓，并到其小区贴房屋出租广告、滋扰。给被害人兰某造成心理压力，严重影响其工作和生活。被害人兰某共计还款40000余元。 6.2017年2月17日，被害人杨某向该组织借款8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6800元。因逾期未还利息，被告人周建建多次打电话恐吓，给被害人杨某造成严重心理恐惧，共计还款10000余元。 7.2017年2月20日，被害人陈某3向该组织借款10000元，扣除砍头息和押金，实借8000元。同年3月份至4月份，因逾期未还利息，被告人周建建多次打电话威胁、恐吓并到其单位，给被害人陈某3造成心理恐惧。被害人陈某3共计还款5000余元。 8.2017年2月20日，被害人周某1向该组织借款3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2400元。同年3月27日凌晨，因逾期未还，被告人李建鸿伙同周建军、余凯威、张金庆到宁德市蕉城区七都镇河乾村秋山尾周某1家中讨债，并殴打被害人周某1，致其轻微伤。被害人周某1共计还款1800元。 9.2017年2月22日，被害人黄某1向该组织借款10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9000元。同年4月份，因逾期未还，被告人周建建多次打电话对其威胁恐吓，并扬言要将借款合同贴满被害人黄某1家门口，让全部人都知道其借高利贷，给被害人黄某1生活造成严重影响。 10.2017年2月22日，被害人程某向该组织借款10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9000元。因逾期未还，被告人王希超等人打电话对其进行威胁、恐吓，致使被害人程某恐惧，共计还款15000余元。 11.2017年3月7日，被害人黄某2向该组织借款5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4500元。因逾期未还利息，被告人周建建、王希超伙同周建军等人多次打电话威胁、恐吓，并到被害人黄某2宁德市蕉城区金涵乡的家中喷油漆。给被害人黄某2、周某2（系黄某2母亲）造成心理恐惧和生活困扰。被害人黄某2共计还款8000余元。 12.2017年3月，被害人李某1向该组织借款10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8800元。因逾期未还，被告人周建建多次打电话威胁，给被害人李某1造成很大心理压力。被害人李某1共计还款2000余元。 13.2017年4月15日，被害人缪某向该组织借款16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14400元。因逾期未还，被告人周建建、王希超伙同周裕和等人到被害人缪某位于宁德市蕉城区薛令之路1号霞浦海鲜店铺内讨债，并威胁不还款则要把店铺砸掉、将其打残。被害人缪某因恐惧人身受到威胁，将店铺转让。被害人缪某共计还款15000余元。 14.2017年10月，被害人陈某4向该组织借款40000元，扣除砍头息和押金，实借31000元。因无法偿还本金和利息，被告人周建建等人多次打电话威胁、恐吓，致使被害人陈某4关闭宁川南路立业大厦106号“绝迹电动车”店铺躲避，连夜将店铺电动车搬回家。被害人陈某4共计还款38000元。 2018年6月3日，被告人周建建在宁德市蕉城区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王希超在宁德市蕉城区店铺被民警抓获。同年8月24日9时许，被告人李建鸿在江西省余干县城北新区紫阳路和东街延伸段十字路口被余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建建、王希超、李建鸿伙同他人在宁德地区非法放高利贷，并采用辱骂、恐吓、滋扰、殴打等手段进行讨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建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建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李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建建具有坦白情节，且在2017年下半年已意识到这类讨债行为触犯法律，不再继续从事，请求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希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黄振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希超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建鸿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长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建鸿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3月，被告人王希超、李建鸿伙同周建军、周裕和（均另案处理）等人合股在宁德市发放高利贷，被告人周建建入股周裕和名下一半股份，被告人周建建本人在福建省石狮市与他人合伙发放高利贷，于2015年7月1日因非法讨债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之后被晋江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周建建刑满释放后到宁德市与被告人王希超、李建鸿及周建军、周裕和等人合股以宁德投诚理财和宁德亿城金融公司名义，在宁德市区通过发放写有“免抵押、利息低，上门放款、手续简单、当天放款”等字样的小卡片招揽借款人，并到借款人家中踩点，以一万元每十天利息一千元的高额利息将钱款借给他人，并在借款合同中设定高额的违约金。事后，对逾期未还款的借款人通过打电话或发短信、在微信朋友圈下载发送暴力讨债的短视频进行威胁、恐吓，组织多人到借款人家中催收，并对部分借款人进行殴打，在借款人家门口喷油漆，扬言要打残借款人、打砸借款人店铺、家里和骚扰借款人子女等逼迫借款人还款，有组织地对逾期借款人实施暴力或者“软暴力”讨债行为，形成从事非法放贷讨债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余凯威、张金庆（均另案处理）于2017年加入该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在宁德市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7月20日，被害人陈某1向该团伙借款20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18000元，每10日付息。至同年9月，因逾期未还，被告人王希超打电话威胁被害人陈某1要殴打其，逼其还款。之后，被告人王希超、李建鸿伙同周裕和等人到被害人陈某1家中讨债，并将其控制在车上40余分钟,给被害人陈某1及其妻儿造成心理恐惧。被害人陈某1共计还款24000元。 2.2016年6月份，被害人余某1向该团伙借款30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27000元。因逾期未还，被告人周建建等人多次打电话威胁被害人余某1、到其家中威胁其父亲余某2，被害人余某1因害怕被告人周建建等人到其单位讨债，而从单位辞职躲避。2017年7月，被告人周建建、王希超、李建鸿等人发现被害人余某1回到宁德，遂到其所在的金融公司强行将其带走，逼其还债。被害人余某1共计还款30000元。 3.2016年7月3日，被害人王某1向该团伙借款20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17400元。因逾期未还，被告人周建建、王希超、李建鸿等人2次到其家中恐吓，被害人王某1害怕人身受到威胁，而四处筹款归还，共计还款40000余元。 4.2016年7月18日，被害人陈某2向该团伙借款20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18000元。因逾期未还，被告人周建建打电话称要到被害人陈某2家中殴打其，对被害人进行恐吓，致使被害人陈某2产生心理恐惧。被害人陈某2将房产变卖后，共计还款42000元。 5.2016年7月，被害人兰某向该团伙借款30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27000元。因逾期未还，被告人周建建、王希超等人打电话威胁要将被害人房子转租，并到其小区张贴房屋出租广告进行滋扰。给被害人兰某造成心理压力，影响其工作和生活。被害人兰某共计还款40000余元。 6.2017年2月17日，被害人杨某向该团伙借款8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6800元。因逾期未还利息，被告人周建建打电话威胁其，扬言不还款要将其家砸掉，给被害人杨某造成心理压力，共计还款10000余元。 7.2017年2月20日，被害人陈某3向该团伙借款10000元，扣除砍头息和押金，实借8000元。同月22日，被害人陈某3以黄某1的名义向该组织借款10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9000元。同年3月至4月份，因逾期未还利息，被告人周建建多次打电话威胁被害人陈某3、黄某1，并发送陈某3所在单位视频，给被害人陈某3、黄某1造成心理恐惧。被害人陈某3共计还款5000余元。 8.2017年2月20日，被害人周某1向该团伙借款3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2400元。同年3月27日凌晨，因逾期未还，被告人李建鸿伙同周建军、余凯威、张金庆到被害人周某1家中讨债，并殴打被害人周某1，致其轻微伤。被害人周某1共计还款1800元。 9.2017年2月22日，被害人程某向该团伙借款10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9000元。因逾期未还，被告人王希超等人打电话对其进行威胁、恐吓，被害人程某共计还款15000余元。 10.2017年3月7日，被害人黄某2向该团伙借款5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4500元。因逾期未还，被告人周建建、王希超伙同周建军等人多次打电话威胁、恐吓，并到被害人黄某2家中喷油漆。给被害人黄某2及其母亲周某2造成心理恐惧和生活困扰。被害人黄某2共计还款8000余元。 11.2017年3月，被害人李某1向该团伙借款10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8800元。因逾期未还，被告人周建建多次打电话威胁，给被害人李某1造成很大心理压力。被害人李某1共计还款2000余元。 12.2017年4月15日，被害人缪某向该团伙借款16000元，扣除砍头息，实借14400元。因逾期未还，被告人周建建、王希超伙同周裕和等人到被害人缪某位于宁德市蕉城区薛令之路1号霞浦海鲜店铺内讨债，并威胁不还款要砸店铺、将其打残。被害人缪某因害怕人身受到威胁，将店铺转让。被害人缪某共计还款15000余元。 13.2017年10月，被害人陈某4向该团伙借款40000元，扣除砍头息和押金，实借31000元。因无法偿还本金和利息，被告人周建建等人多次打电话威胁、恐吓，致使被害人陈某4关闭宁川南路立业大厦106号“绝迹电动车”店铺躲避，连夜将店铺电动车搬回家。被害人陈某4共计还款38000元。 2018年6月3日，被告人周建建在宁德市蕉城区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王希超在宁德市蕉城区店铺被民警抓获。同年8月24日9时许，被告人李建鸿在江西省余干县城北新区紫阳路和东街延伸段十字路口被余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建建、王希超、李建鸿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陈某1、余某1、王某1、陈某2、兰某、杨某、陈某3、周某1、黄某1、程某、黄某2、李某1、缪某、陈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2、叶某、许某、阮某、吴某1、余某2、周某2、林某、吴某2、张某、李某2、潘某、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微信聊天截图、照片、离职申请书、证明、解除劳动合同决定书、视频光盘、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2016）闽0582刑初49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被告人周建建、王希超、李建鸿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建建、王希超、李建鸿伙同他人在宁德市区非法发放高利贷，并采用辱骂、恐吓、滋扰、殴打等手段进行讨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周建建、王希超、李建鸿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予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本案三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建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 二、被告人王希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0年4月3日止。) 三、被告人李建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苹果6手机2部、vivo手机1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小连 审 判 员  黄 霖 人民陪审员  张春霞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阮梦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