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13民初6号原告：烟台市华滨置业有限公司。地址，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后七夼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13672238396G。法定代表人：李来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凯，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乃一，山东鑫士铭（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龚淑娟，女，1956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经理，住浙江省东阳市。被告：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地址，烟台市芝罘区南通路1号山海云天2号楼附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0737244974C。法定代表人：龚淑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仲美，山东鲁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同时代理上述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景祥，山东鲁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同时代理上述二被告。被告：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海淀区紫竹园路120号中国大唐博远大厦五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100017459L。法定代表人：孟繁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勇陆，男，1984年8月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烟台市芝罘区。原告烟台市华滨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龚淑娟、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地长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仲美和安景祥到庭参加本案第一次庭审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后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与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解除委托代理关系，被告中地长泰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勇陆到庭参加本案第一次庭审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其余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烟台市华滨置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龚淑娟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欠付利息894346.61元（暂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并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4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2、被告龚淑娟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26000元；3、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被告中地长泰公司与被告龚淑娟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7日，原告与被告龚淑娟、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龚淑娟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借款期限2015年8月7日至2016年1月6日，利率为年利率18%，如龚淑娟逾期偿还借款，应按照约定利息的1.5倍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律师费）。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出借款项，2015年6月至2017年1月，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以抵顶工程款的方式偿还部分利息。但龚淑娟至今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其余利息，被告龚淑娟的借款用于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经营，被告龚淑娟与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由于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没有独立财产，因此被告中地长泰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龚淑娟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我不欠原告借款及利息，根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第五条约定，以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工程款抵顶的方式偿还借款，现原告扣除并抵顶了被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的工程款6092986.72元，而原告起诉的借款本息才400多万元，工程款的数额远远大于被告的借款，因此原告的诉请无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即使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原告诉请中计算本金的基数及利息标准过高，请求法院依法降低。被告不存在违约情景，不应该承担原告律师费。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同被告龚淑娟的上述答辩意见，另补充原告让我公司承担还款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地长泰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同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系被告中地长泰公司下属无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2015年8月7日，被告龚淑娟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龚淑娟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4000000元。被告龚淑娟于同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烟台市华滨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肆佰万元正（￥4000000），详见2015年8月7日借款协议。借款人：龚淑娟2015年8月7日”。2015年8月7日，原告与被告龚淑娟、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出借人）：烟台市华滨置业有限公司乙方（借款人）：龚淑娟（身份证号码：）丙方（保证人）：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甲乙丙三方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就乙方向甲方借款，由丙方提供担保等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条款以信守：一、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肆佰万元整（￥4000000）。二、利率：甲乙双方商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8%，到期本息一次付清。三、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7日至2016年1月6日。四、乙方应保证如期足额偿还所借款项及利息，否则，自逾期之日开始，除按本协议第二条的约定支付正常利息外，乙方还应按该利息的5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五、丙方自愿就乙方履行本协议义务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丙方同时确认并同意：借款期满，如乙方拖欠甲方款项（含本息、违约金等），则甲方有权从丙方施工的观海路8号项目中丙方的工程款中直接扣收该款项。六、本协议履行中发生纠纷，三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管辖。如乙方违约，乙方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含律师费）。”庭审中，原告与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均确认涉案借款4000000用于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生产经营。二、关于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的实际还款日期、金额及付款方式，原告向本院提供还款明细一份，详细记载了还款日期、金额、付款方式、偿还的债权指向及证据，原告并提供了相应的还款转账支票照片及银行入账证明。上述还款中，付款方式有两种：一是以转账支票背书方式付款9笔，日期分别为2016年1月11日、1月21日（两笔）、4月5日、5月19日、10月11日、10月12日、12月29日、2017年1月19日，金额分别为88000元、7057.60元、26947.20元、230000元、299400元、10000元、60000元、154000元、152000元，合计金额为1027404.80元；二是原告从烟台海滨实业公司扣收并由该公司直接向原告转账支付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的工程款8笔，付款日期自2016年5月27日至2016年10月28日，合计金额为1049581.92元。以上还款金额共计2076986.72元。上述转账支票，均系烟台海滨实业公司向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或烟台中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付款事由为工程款，后由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或烟台中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背书交付原告。本院受理的（2018）鲁0613民初8号案件原告诉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中地长泰公司企业借款纠纷一案的庭审中，原告与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均认可，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在背书交付原告上述转账支票时，双方并未明确约定相应款项系偿还本案2000000元借款协议还是另外4000000元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认可原告主张的还款金额，对上述还款日期、金额及付款方式均无异议，但认为还款均系偿还原告与借款人龚淑娟、保证人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签订的4000000元借款协议中的借款，2000000元的借款协议中并未约定可以从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观海路8号的工程款中扣收借款，而4000000元的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可以从上述工程款中扣收借款，转账支票中载明的款项性质为工程款，烟台海滨实业公司是观海路8号工程的发包方，故转账支票背书还款也是4000000元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的以工程款扣收借款。被告中地长泰公司则主张，其从未偿还任何款项。原告主张，上述17笔还款系本案4000000元借款与另外2000000元借款的全部还款。其中，以支票背书转让方式的9笔还款，是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向原告直接偿还债务，而非4000000元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的扣收工程款，该部分还款并没有明确指向偿还的是哪笔借款，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应优先充抵负担较重的债务。原告同时主张，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在欠付原告两笔借款的情形下，由于其没有明确还款系针对哪笔借款，原告有权认为上述还款均是按照两笔借款金额的比例偿还，且按照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原则进行偿还。庭审中，原告提供其诉请的借款利息明细表一份，分段计算自2015年8月7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及违约金。其中，还款日期为区间日期而非具体日期，借款期间的利息系按照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借款期限届满后系按照年利率合计24%计算逾期利息及违约金，2015年8月7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及违约金共计2201333.333元。同时，原告还自行记载了8笔还款，8笔还款金额共计1306986.72元。原告根据其计算的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还款诉请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被告中地长泰公司支付涉案借款自2015年8月7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894346.6133元。被告龚淑娟、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提供借款4000000元的还款金额及利息明细表，其中载明的已还款金额共计2076986.72元，并主张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的该部分还款系全部偿还涉案4000000元借款的债务，另案2000000元的借款仅于2015年7月8日偿还216000元，后未再偿还借款本息。三、原告与被告龚淑娟、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本案主张的另外2000000元借款，系原告与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中地长泰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所涉及的借款，原告于本案同日诉来本院，要求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偿还其借款本金2000000元、利息及律师费，被告中地长泰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以（2018）鲁0613民初8号立案。该案中，2014年12月20日，因流动资金紧张，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原告通过案外人烟台海滨实业公司出具的转账支票（编号3100372000474364）向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交付了借款2000000元，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于同日出具收据。2014年12月22日，原告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出借方）烟台市华滨置业有限公司（出票人：烟台海滨实业公司），乙方（借款方）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乙方向甲方借款事宜，自愿达成如下协议条款以信守履行：一、借款金额：乙方因流动资金紧张，向甲方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二、借款期限：2014年12月22日-2015年9月21日。三、借款利率：年利率21.6%，每季21日前付清利息。四、其他约定：1、乙方应保证如期足额向甲方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否则，每逾期一日，除按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外，还应按利息数额的一倍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乙方因资金紧张不能按期归还的，应在借款到期前两周通知甲方。2、乙方不得将借款用于非法用途。3、借款期满，乙方未如期足额还款的，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告费、调查费、律师费等等）”。借款协议履行期间，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于2015年7月8日通过网上银行向原告付款2160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上述付款系支付借款期内2015年6月21日前的利息。二被告则主张系返还借款本金。该案审理过程中，本案原告亦向本院提供了与本案所提供借款利息明细表形式相同的诉请借款利息明细表一份，其中载明该笔借款的还款金额共计986000元。该还款金额与本案还款金额相加，两笔借款的还款金额共计2292986.72元，但原告就还款日期的记载不完全相同。四、为本案及（2018）鲁0613民初8号案件诉讼，原告与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12月15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委托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提供诉讼代理及相关法律服务；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办理约定的委托事项，律师的代理权限以原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为准；原告向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98000元，其中本案律师费为126000元；原告于合同签订后三日内向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0000元，于立案后三日内向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付清剩余98000元等。《委托代理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12月20日向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付款100000元。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本案及（2018）鲁0613民初8号两案诉讼。剩余98000元律师费，原告在（2018）鲁0613民初8号案件中称其通过案外人烟台华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通过银行普通汇兑方式支付，并提供了银行业务回单及烟台华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根据银行业务回单的记载，烟台华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通过银行普通汇兑方式向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支付98000元。根据烟台华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的记载，其上述付款系代原告支付原告与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中地长泰公司、龚淑娟借款合同案件的律师费，该证明由烟台华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经办人王彩霞及法定代表人张玉芳签名，并加盖烟台华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公章。该案庭审中，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对律师费的金额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不应当支付该部分费用。被告并对上述律师费的支付不予认可，认为两笔付款未标注是支付律师费，存在原告与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之间支付别的顾问费的可能性；烟台华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是证人证言，该公司应当出庭作证。被告对原告支付涉案律师费的主张及证据，未提供反驳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生效的要件有二：一是当事人之间具有借贷合意，二是出借人实际交付相关款项。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已通过银行账户向被告龚淑娟银行账户转账4000000元，原告与被告龚淑娟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法律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龚淑娟、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已确认被告龚淑娟所借款项用于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经营，故，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应按约定日期支付利息并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返还原告借款。本案中，就原告与被告龚淑娟、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无争议的还款日期、还款金额以及付款方式，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5年7月8日的还款216000元，原告与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均认可系偿还（2018）鲁0613民初8号案件中2000000元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的其他还款，因还款时涉案两笔借款的借款期限均已届满，故原、被告双方对还款所指向的借款债务产生争议。关于原告从烟台海滨实业公司扣收并由该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的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的8笔工程款。本院认为，本案4000000元借款的协议中明确约定，借款期满，如借款人龚淑娟拖欠原告借款本息、违约金等款项，原告有权从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的工程款中直接扣收该款项。上述8笔款项系由烟台海滨实业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的观海路8号的工程款，其履行形式符合4000000元借款协议中关于原告可直接扣收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上述工程款的约定，而另案2000000元借款协议中并未约定原告可以直接从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观海路8号的工程款中扣收逾期借款本息，且原告另案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直接从烟台海滨实业公司扣收的相应工程款系偿还2000000元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故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该部分扣收工程款应系偿还4000000元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关于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以转账支票背书方式支付的9笔还款。本院认为，该部分款项系烟台海滨实业公司以交付转账支票的方式直接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再以背书转让的方式将转账支票交付原告用以偿还借款债务，故该还款方式从性质上而言，是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向原告直接主动还款，与4000000元借款协议中关于原告可以直接从烟台海滨实业公司扣收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工程款的约定并不符合。而且，原告与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在4000000元借款逾期后，也实际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方式，由原告直接从烟台海滨实业公司扣收了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的部分工程款，烟台海滨实业公司直接将扣收的工程款支付给了原告。故，本院认定，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以转账支票背书方式直接主动向原告支付的9笔还款，与4000000元借款协议中约定的由原告扣收其工程款并不相符，并非4000000元借款协议中约定的还款，该部分还款并非偿还4000000元借款债务。庭审中，原告主张该部分还款应当按照两笔借款金额的比例分别偿还两笔借款债务，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则主张该部分还款系全部偿还4000000元借款债务。本院认为，上述还款均系在两笔借款均已到期的情形下偿还，不足以清偿任何一笔债务，且原告与被告龚淑娟、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就上述还款并未明确约定系偿还哪笔借款，故根据公平原则，该部分还款应按照两笔借款金额的比例分别偿还两笔借款债务为宜。本院认为，被告龚淑娟、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在借款期限内未按期支付2015年8月7日至2016年1月6日期间的借款利息，原告要求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利率标准支付该期间内的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被告龚淑娟应如期足额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否则，自逾期之日开始，除按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外，还应按利息的5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借款到期后，被告龚淑娟未按约返还借款，原告要求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返还借款、支付逾期利息、违约金与约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原告要求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按照合计利率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不违反合同约定以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上述还款应先偿还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后偿还借款本金。综上，根据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以及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的还款日期、还款金额，经计算，截止2017年12月31日，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尚欠原告本金3554986.99元，利息808783.89元未偿还。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逾期还款利息894346.6133元超出上述金额，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龚淑娟应以3554986.9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继续支付原告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期间的逾期利息。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的偿付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院认为，该费用系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出的费用，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在（2018）鲁0613民初8号案件中对律师费的金额并无异议，故根据本案借款协议的约定，该部分费用应由被告龚淑娟承担。对原告要求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赔偿其律师费126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系被告中地长泰公司下属无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故被告中地长泰公司对于被告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的本案债务应当依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被告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返还原告烟台市华滨置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554986.32元，支付原告烟台市华滨置业有限公司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808783.74元（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并以3554986.3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继续支付原告烟台市华滨置业有限公司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期间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二、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被告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烟台市华滨置业有限公司律师费126000元。三、上述一、二项，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被告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被告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771元，由原告烟台市华滨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481元，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被告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09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龚淑娟、被告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被告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丹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隋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