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50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严剑峰，男，197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0。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忠，广东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梓豪，广东高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永红，男，196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501，公民身份号码440************015。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东，男，197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57，系被上诉人的侄子。原审第三人：林某1，男，195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13。原审第三人：林玉珍，女，196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29。原审第三人：佛山市高明区同宇商贸城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法定代表人：林某1。原审第三人：佛山市高明区荣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车库104号。法定代表人：林建华。上诉人严剑峰与被上诉人朱永红、原审第三人佛山市高明区同宇商贸城有限公司、林某1、佛山市高明区荣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林玉珍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作出的（2019）粤0608民初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9年5月13日公开进行法庭调查，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忠、被上诉人朱永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东到庭参加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恢复（2018）粤0608民初3213号民事裁定对原审第三人林某1在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业公司）的51%股权(以下简称涉案股权)的执行；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朱永红、林某1于2011年3月16日成立了同业公司，注册资金10万元，林某1持有51%股份，朱永红持有49%股份。2016年8月5日，林某1将涉案股权以5.1万元转让给钟兆基，并约定合同订立后十五日内以现金一次性支付转让款。同日，钟兆基将股权转让款5.1万元以现金形式支付给林某1。同月12日，合同双方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朱永红得知此事，于2017年6月8日以林某1未征求其同意转让涉案股权给第三人钟兆基为由，向该院提起诉讼，行使优先购买权，遂形成朱永红与林某1、钟兆基、陆品端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该院于2018年4月13日对该案作出（2017）粤0608民初19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林某1、钟兆基于2016年8月5日签订的《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并恢复股权原状；二、确认朱永红按照林某1与钟兆基于2016年8月5日签订的《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在同等条件下行使优先购买权，受让林某1持有的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51%股权；三、驳回朱永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6元，财产保全费530元，合共1606元，由林某1、钟兆基负担。”钟兆基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粤06民终7395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7395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于2018年10月12日生效。另查明，朱永红在一审诉讼中对涉案股权申请了财产保全，并已实施冻结。2018年10月15日，林某1以钟兆基为被执行人向该院申请执行上述7395号生效民事判决的第一项，该院以（2018）粤0608执2974号立案，并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粤0608执2974号执行裁定书，于同月16日解除了（2017）粤0608民初1917号案对涉案股权的冻结，并向佛山市高明区**监督管理局发协助公示通知书，要求其将股权划转至林某1名下，但佛山市高明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0月26日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涉案股权仍登记在投资者“钟兆基”名下，在“钟兆基”后加了备注“（划转51%给林某1）”。再查明，2018年10月19日，朱永红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22*************082）向林某1同行账户（622*************854）支付了“优先权购股（购同业公司51%股权）”价款51000元。后林某1将该款退回给了朱永红。又查明，该院在审理严剑峰与林某1、林玉珍、佛山市高明区同宇商贸城有限公司、佛山市高明区荣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粤0608民初32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林某1持有（钟兆基名下已划转给林某1）的同业公司涉案股权，并于10月16日送达协助执行通知给佛山市高明区**监督管理局实施了冻结。2018年10月24日，朱永红就涉案股权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立即解除对涉案股权的冻结。该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粤0608执异8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2018）粤0608民初3213号民事裁定对朱永红享有物权请求权的钟兆基名下（已划转给林某1）的同业公司51%股权的执行。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朱永红根据生效判决对涉案股权享有的优先购买权及受让权是否能够对抗该院基于（2018）粤0608民初3213号民事裁定书对涉案股权的冻结，即是否中止对涉案股权的执行。综合本案的事实，被告朱永红的执行异议请求理据较为充分，原告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本院的7395号判决已确认了被告朱永红对涉案股权的优先购买权，且确认其受让林某1持有的同业公司51%股权，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由被告朱永红享有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保护；2.涉案股权登记至林某1名下的目的是为了过户给被告朱永红，否则，违背了7395号判决的最终目的，并会侵害被告朱永红的合法权益，该院执行部门基于林某1的申请，在解除对涉案股权冻结并向佛山市高明区**监督管理局发协助公示通知书要求其将股权划转至林某1名下的同时，没有再恢复对该股权的冻结；3.（2018）粤0608民初3213号民事裁定书作出的时间早于该院执行部门向佛山市高明区**监督管理局发协助公示通知书的时间；4.根据佛山市高明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0月26日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涉案股权仍登记在投资者“钟兆基”名下，在“钟兆基”后加了备注“（划转51%股权给林某1）”，在没有厘清涉案股权归属的情况下，针对涉案股权的执行不宜继续进行，应暂时中止，以免造成更多的纠纷。综上所述，该院作出的（2018）粤0608执异88号的裁定内容合理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的规定，缺席判决驳回原告严剑峰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法院（2019）粤0608民初81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恢复（2018）粤0608民初3213号民事裁定对原审第三人林某1在同业公司的51%股权的执行；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为“本院的7395号判决已确认了被告朱永红对涉案股权的优先购买权，且确认其受让林某1持有的同业公司51%股权，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由被告朱永红享有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保护”缺乏事实依据。7395号判决仅确认被上诉人朱永红按照林某1与钟兆基于2016年8月5日签订的《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在同等条件下行使优先购买权，受让林某1持有的同业公司51%股权，并不等于在判决生效后股权直接转让给被上诉人朱永红，只是赋予了被上诉人朱永红可以单方面行使优先购买权的权利，该权利属于形成权。但2018年10月12日判决生效后，被上诉人朱永红却无立即行使该权利，亦未向林某1再次作出要行使优先购买权的意思表示，因此在其支付对价前不能保证其意思表示是否变更，而在股权回转于林某1后，在朱永红行使优先购买权前，在严剑锋与林某1、林玉珍、佛山市高明区同宇商贸城有限公司、佛山市高明区荣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涉案股权已经于2018年10月15日由（2018）粤0608民初3213号民事裁定采取保全措施冻结。此时同业公司中林某1持有的51%股份已被合法冻结。综上，根据禁止权利滥用原则与诚实信用原则，朱永红依据7395号判决享有优先购买权，但朱永红在相当期间内没有及时行使优先购买权，林某1有足够理由相信朱永红不欲其履行义务；且涉案股权已经被另案采取保全措施冻结，为了保护林某1及第三人利益，朱永红的优先购买权不应再受法律保护。原审法院认为“涉案股权登记至林某1名下的目的是为了过户给被告朱永红，否则，违背了7395号判决的最终目的”同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如第一点所说，优先购买权作为形成权的一种，仍需权利人作出相应的意思表示并实际支付对价，权利才会实现；其不同于物权，可直接由法院判决实现物权的转移。另外，被上诉人朱永红的强制执行申请被原审法院作出的（2018）粤0608执2985号民事裁定以判决无明确义务主体、明确给付内容为由裁定驳回，被上诉人朱永红向本院提出复议，本院对此作出（2018）粤06执复458号执行裁定驳回被上诉人朱永红的复议请求，由此可知7395号判决仅仅确认了朱永红享有依据《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的同等条件的优先购买权。7395号判决第一项判决恢复股权原状仅能表明法院支持该案的其中一个诉讼请求，不能表明第一项判决与第二项判决确认被上诉人朱永红有优先购买权有直接联系，更不能表明该项判决是为了将涉案股权过户给被上诉人朱永红，因此原审法院的观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法律规定，被冻结的股权不得自行转让，被上诉人朱永红于涉案股权被裁定冻结之后才支付对价，此时被上诉人朱永红的优先购买权已经无法实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的规定（试行）》第五十三条第二款：“被冻结的投资权益或股权，被执行人不得自行转让”，《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第十二条“股权、其他投资权益被冻结的，未经人民法院许可，不得转让，不得设定质押或者其他权利负担”。股权的冻结主要是限制股东从公司获取收益以及处分股权，从而防止股权收益的不当流失，以达到财产保全的目的。因涉案股权已被冻结，属于在一定期间内限制该涉案股权变动的保全措施，则股权已经无法转让交易。原审法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粤0608民初32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林某1持有（钟兆基名下已划转给林某1）的同业公司涉案股权，并于10月16日送达协助执行通知给佛山市高明区**监督管理局实施了冻结，被上诉人朱永红于2018年10月19日向林某1转账51000元并附言“优先股购权”。因相关股权被冻结无法转让，林某1已于2018年10月26日向被上诉人朱永红退回该账款。虽然被上诉人朱永红已经按照林某1与钟兆基签订的《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下的同等条件支付涉案股权的款项，但是此时由于涉案股权已被冻结，按照法律规定，则被上诉人朱永红无法行使优先购买权。如果认为被上诉人朱永红在涉案股权冻结期间可以行使优先购买权购买涉案股权，且允许解除保全措施，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则不仅会损害公司利益，使得股权利益不当流失，也损害了转让股东的债权人的利益，使得法律适用上出现矛盾。因此被上诉人朱永红不能在涉案股权被冻结期间对股权进行交易并要求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只能在法院对涉案股权依法采取拍卖等强制执行措施时购买股权。原审法院归纳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朱永红根据生效判决对涉案股权享有的优先购买权及受让权是否能够对抗原审法院基于（2018）粤0608民初3213号民事裁定书对涉案股权的冻结，但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并未对所归纳的争议焦点进行分析和解释，以涉案股权归属不明，不宜继续执行涉案股权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依据不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对股权受让人何时成为股东已有明确规定。针对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七十二条转让股权后，公司应当注销原始股东的出资证明书，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对公司章程的该项修改不需再由股东会表决。”由此可知，受让人自有限责任公司“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及将新股东及出资额记载于股东名册中”后取得股权。另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未办理变更股权内部登记时，股权转让人仍是股东，股权转让人的债权人自然可以依法申请法律保全或强制执行标的股权，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因股权转让人的债权人保全、强制执行标的股权而导致股权转让人不能交付股权的，受让人可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要求股权转让人承担违约责任，即使受让人以其为股东为由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以及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法院亦不能支持。根据佛山市高明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0月26日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涉案股权仍登记在投资者“钟兆基”名下，在“钟兆基”后加了备注“（划转51%股权给林某1）”，因此根据权利外观主义以及登记主义原则，涉案股权目前仍属于林某1，上诉人作为第三人申请保全涉案股权合法有据，被上诉人朱永红作为未登记的受让人，不能以优先购买权对抗原审法院基于（2018）粤0608民初3213号民事裁定书对涉案股权的冻结。综上，上诉人特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朱永红答辩称，一、在7395号判决中，林某1为判决的义务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林某1无权申请执行属于被上诉人朱永红权利的判项，也就是涉案股权不能由林某1申请登记在其名下。而根据上诉人的申请不能执行涉案股权，而且原审法院执行局未经涉案股权原保全人朱永红同意就解封了钟兆基51%的股权，转而由上诉人查封是不合法的。因此上诉人的冻结保全行为没有法律依据。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没有及时行使优先购买权是没有依据的。被上诉人提供了与原审法院执行局法官的手机信息和书面交流依据显示，被上诉人是在2018年9月29日收到7395号判决，于10月8日要求本院办理7395号判决盖生效章，经办书记员说陆品端目前不收快递也不听邮递员电话，无法办理生效。被上诉人三天后再次追问，书记员希望被上诉人能提供陆品端的收件方式，否则只能登报公示。被上诉人查到了陆品端在原审法院（2016）粤0608执2367号案件执行法官的电话，转告了书记员。但直到10月15日星期一下午17:00经被上诉人再次打电话询问，书记员才告知，陆品端在10月12日星期五已经签收，被上诉人于10月16日早上到本院盖了7395号判决生效章，被上诉人已经按最快的程序和时间在当天下午就向原审法院办理了执行申请。因此不存在被上诉人没有行使优先购买权的问题，而是上诉人在串通算计被上诉人申请执行时间，阻止被上诉人实现优先购买权的权利。三、上诉人不认同7395号判决将涉案股权登记在林某1名下，是为了实现过户给朱永红的最终目的的观点。被上诉人认为事实依据已经非常清楚，（2019）粤0608民初81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0608民初1917号民事判决和7395号判决也解释得非常清晰。四、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支付优先购买权价款时已被裁定冻结。被上诉人认为该裁定从申请到执行都不合法，也未真正生效。未经被上诉人同意，就将原由其冻结的股权解封且该股权实际上也未真正转移到林某1名下（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材料）。被上诉人提出异议而最终也经法院裁定中止了执行，不影响被上诉人优先购买权的实现。五、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优先购买权不能对抗涉案股权的查封，该问题在（2019）粤0608民初8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粤0608执异88号执行裁定书已经明确了被上诉人的优先购买权是强制性转让的权利，是特定化了的财产权利，具有排他性、指向性，因此其他权利不能与之对抗。六、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林某1之间的债权是串通制造虚假依据协商造成的。钟兆基持有同业公司51%股份时，严剑峰、陆品端、***和钟兆基是此部分股权的实际持有人，陆品端更是担任同业公司的监事职务。在佛山市高明区信访局协商处理同业公司土地方案时就是由这四人共同决策的，此事可向高明区信访局求证。因此上诉人与林某1共同串通，才制造了上诉人与林某1的虚假债权并导致本案产生，而事实上这些人本来就有从事社会放贷业务，这些所谓的债权是林某1向这四人应急拆借的社会高利贷，所以作为短期高息的过桥借贷肯定已经偿还了，只是用原来已履行的旧的债权依据来造假而已。经检察院调查，除一部分以少量现金还款外，相信其他也应以房产物业或其他公司权利抵偿了。七、经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同业公司工商登记并无变更，现在股东仍是钟兆基和朱永红，而对方提供的工商资料仅是标注钟兆基（划转51%股权给林某1），并未实现实际股权转移，因为手续不健全，所以国家工商局不能正式完成股份变更的办理。被上诉人向广东省工商局求证，省局也是未对该股份变更认可。因此上诉人无权主张涉案股权。被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复印件），拟证明原审第三人林某1在7395号判决中是义务的被执行人，无权自行申请将涉案股权登记到自己名下。2.信息聊天截图四页；3.请求书；4原审法院诉讼材料接收凭证，上述证据2-4拟共同证明被上诉人从7395号判决出来后，一直在申请涉案股份的优先购买，包括向本院书记员要求查询陆品端联系方式等信息。5.朱永红给林某1支付股权价款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凭证，拟证明朱永红经执行局通知后，在第一时间向林某1支付价款，积极履行支付义务。（该证据在一审中已提交过）6.同业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结果（2019年5月10日）（复印件），拟证明最新显示同业公司的登记股东仍然为钟兆基和朱永红，并不是林某1。经质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该份是相关的法律规定，并不属于证据范畴。而且涉案股权在生效判决当中第一项是恢复原状，而作为恢复原状的转让前的股东登记人林某1享有申请的权利；对证据2-4的真实性确认，但对其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对证据5，因在一审法院已质证过，在此不重复质证；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诉人认为应当以高明区工商登记部门实际登记结果为准。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为现行的法律规定，不属于证据范畴；证据2-4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本院对该证据不予审查；证据5为一审提交的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不再审查；上诉人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原审第三人佛山市高明区同宇商贸城有限公司、林某1、佛山市高明区荣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林玉珍在二审期间未进行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朱永红对涉案股权享有的权利是否能够排除（2018）粤0608民初3213号案对该股权的执行。首先，关于被上诉人朱永红对涉案股权享有的权利问题。根据（2017）粤0608民初1917号民事判决书及7395号判决内容，撤销林某1、钟兆基于2016年8月5日签订的《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并恢复股权原状;确认朱永红按照林某1与钟兆基签订的《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在同等条件下行使优先购买权，受让林某1持有的涉案股权。上述判决于2018年10月12日生效。由上可知，虽然佛山市高明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涉案股权仍登记在投资者“钟兆基”名下，仅在“钟兆基”后加了备注“（划转51%给林某1），但涉案股权仍属于林某1所有，不影响朱永红对涉案股权行使优先购买权，且朱永红在2018年10月19日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22*************082）已向林某1同行账户（622*************854）支付了“优先权购股（购同业公司51%股权）”价款51000元，朱永红按照上述生效判决内容通过其向林某1实际支付款项的行为主张了优先购买权，可以受让林某1持有的涉案股权。朱永红在对涉案股权支付款项后即对涉案股权享有过户请求权。后，虽林某1退回朱永红支付的涉案股权的对价款，但该退款行为并不影响朱永红对涉案股权享有的上述合法权利。其次，朱永红对涉案股权享有的过户请求权能否排除（2018）粤0608民初3213号案对该股权的执行问题。本案中，涉案股权为特定化的财产权利，除不具有物质形态与一般的物有所区别外，其他与物的属性并无区别。被上诉人朱永红基于（2017）粤0608民初1917号民事判决书及7395号判决内容，其通过向林某1支付股权对价的行为对涉案股权享有过户请求权，且上述判决生效的时间早于该股权被冻结的时间，故被上诉人朱永红对涉案股权享有的过户请求权能够排除（2018）粤0608民初3213号案对该股权的执行。上诉人主张恢复在（2018）粤0608民初3213号案中对涉案股权的执行，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为涉案股权没有厘清归属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另，本案是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亦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严剑峰的上诉请求，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部分错误，但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严剑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照栋审 判 员 李蔚婕审 判 员 尹小娜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刘敏君书 记 员 邓素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