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民初12141号原告（互诉被告）：李杰，男，汉族，1981年4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代理人尹华筠，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遥，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互诉原告）：深圳市融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深南大道9678号大冲商务中心2号楼B座2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9296698W。法定代表人：高峰。委托代理人庄泽满，北京市中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贾磊，北京市中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杰与被告深圳市融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互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梦黎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陈琼、田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华筠、李遥，被告深圳市融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泽满、贾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相关情况一、入职时间：2014年5月19日。二、工作岗位：证券事业部总经理。三、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期限：2014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8日。四、解除劳动合同时间：2017年5月24日。五、关于业绩分享的奖金：原告主张，原告入职后，组建了证券事业部并担任负责人，根据规定，原告有权根据自己带领的证券事业部所完成的业务收入情况享有业绩奖金（公司内部叫业绩分享）截至原告离职时，证券业务部尚有创收中有6812.62万元（其中2014年402.84万元，2015年6168.5元，2016年241.92万元），被告挂起未分配。原告所在的部门至少可以获得50%的业务分享，即3406.31万元，这其中，原告可以分得41.3%，即1406.80603万元，公司已通过报销的方式支付了96.5221万元，尚余1310.28393万元未支付。被告则主张，被告无需支付业绩分享，理由如下：1、公司在2015年11月25日下达处罚邮件，拒绝发放违规产品及子单元的业绩分享，原告收到该邮件，未提出异议，故原告的仲裁请求已过仲裁时效。2、原告于2017年5月26日签署了《离职人员薪酬和费用结算证明》，被告与原告已就业绩分享事宜达成了一致，工资、业绩分享等已全部结清。3、原告诉请的业绩分享是基于公司的一种激励制度，业绩分享是否发放应受公司《事业部业绩分享暂行办法》、《业务激励管理试行办法》的约束。4、原告及其所负责部门的违规交易行为，导致被告被证监会处以“暂停办理特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备案6个月的处罚，被告因此遭受重大损失，原告业绩分享的请求没有法律基础，不应获得支持；证监会[2015]82号决定未作出对被告没收违法所得或处以罚款的行政监管措施，并不改变被告业务交易行为违规的性质，不意味着被告该行为合法化和因该行为有权获得正当的业绩分享收益。5、原告及其部门的违规行为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其通过邮件和书面方式同意被告对于违规业务的业绩分享不予发放：同时被告有权根据《事业部业绩分享暂行办法》、《业务激励管理试行办法》的规定对其进行处理。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事业部业部业绩分享暂行办法》、《业务激励管理执行办法》、《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860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56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57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录音光盘及文字》、《事业部业分享暂行办法》、《业务激励管理执行办法》、《分配决议》等证据予以证明。《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860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的主要内容为李杰登陆邮箱ｖｅｃ×××＠ｑｑ.ｃｏｍ,对该邮箱账号的关联邮箱账号lij@rtcapital.cn显示的相关邮件及邮件附件进行电子证据固化，固化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未被修改过的可靠的电子文件的要求，具有原件和书面形式的法律效力。其中，2016年2月3日、2017年1月19日，林茂辉通过电子邮箱（ｌｉｎ×××＠ｒｔｃａｐｉｔａｌ.ｃｎ）给原告电子邮箱（lij@rtcapital.cn）和电子邮箱（ｌｕｈ×××＠ｒｔｃａｐｉｔａｌ.ｃｎ）分别发送了电子邮件，2016年2月3日电子邮件主题是：转发：证券业务部2015年业绩分享数据定稿，附件是excel电子表格，其中，表1是业务部门2013、14年存量项目15年业绩分享测算，部分内容如下表：            项目              测算比率              证券业务部                  一、业绩分享比例              50%              50%                  七、收入考核调整                            402.84                  子单元产品-非总部管理产品                            402.84      表2是业务部门2015年新增项目15年四季度业绩分享测算，部分内容如下表：            项目              测算比率              证券业务部                  一、业绩分享比例              50%              50%                  七、收入考核调整                            6168.50                  子单元产品-非总部管理产品                            6168.50      2017年1月19日电子邮件主题是：证券-2016年业绩分享核算-定稿，附件是excel电子表格，其中，表1是业务部门2016年存量项目4季度业绩分享测算单位：万元，部分内容如下表：            项目              测算比率              证券业务部                  一、业绩分享比例              50%              50%                  七、收入考核调整                            402.84                  子单元产品-非总部管理产品                            402.84      表2是业务部门2015年新增项目15年四季度业绩分享测算，部分内容如下表：            项目              测算比率              证券业务部                  一、业绩分享比例              50%              50%                  七、收入考核调整                            6168.50                  子单元产品-非总部管理产品                            6168.50      2017年1月19日电子邮件主题是：证券-2016年业绩分享核算-定稿，附件是excel电子表格，其中，表1是业务部门2016年存量项目4季度业绩分享测算单位：万元，部分内容如下表：            项目              测算比率              证券业务部                  一、业绩分享比例              50%              50%                  七、收入考核调整                            241                  子单元产品收入挂起                            241      《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56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的主要内容为李杰登陆邮箱559×××＠ｑｑ.ｃｏｍ，对相关邮件及邮件附件进行电子证据固化，固化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未被修改过的可靠的电子文件的要求，具有原件和书面形式的法律效力。其中，2016年1月26日，林茂辉通过电子邮箱（ｌｉｎ×××＠ｒｔｃａｐｉｔａｌ.ｃｎ）给原告电子邮箱（lij@rtcapital.cn）和其他人的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邮件主题是：证券业务2015年4季度业绩分享沟通会议纪要，其中会议要点提到：证券运营中心成本：证券业务部：因为子单元收入被挂起，如果没有子单元业务，不需要招聘现有证券运营中心的团队这么多人数；因此建议证券运营中心的职场和变动费用，按子单元比例剔除成本；结论：后续沟通。其中，2016年9月12日，林茂辉通过电子邮箱（ｌｉｎ×××＠ｒｔｃａｐｉｔａｌ.ｃｎ）给原告电子邮箱（lij@rtcapital.cn）和电子邮箱（ｌｕｈ×××＠ｒｔｃａｐｉｔａｌ.ｃｎ）发送了电子邮件，主题是：答复：回复：请茂辉和小陆核对挂起部分的绩效，邮件内容是好的，具体的数据回头与惠群一起看下。《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57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的主要内容是原告登陆微信（189××××4888），对与魏东的微信（136××××1660）的聊天记录进行电子固化，固化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未被修改过的可靠的电子文件的要求，具有原件和书面形式的法律效力。其中，2016年10月31日的聊天记录显示：原告问：公司有讨论过我们挂起部分的绩效嘛。魏东答复：有讨论、有核算。《录音光盘及文字》是包括原告在内的证券业务部的人员与被告高管就子单元业绩分享事宜进行了多次沟通的内容，其中，2017年5月9日的录音显示：参加人是被告的高管：吴学鲜、魏东、黄巧珠、林茂辉以及证券业务部的人员：原告、周健、陆慧群、谭中浩、黄泽麟、史军妹。在沟通中，魏东讲到：前天吧，周健提了一个方案……对周健提出的方案给一个回馈……首先，就是金额问题。子单元的业绩分享总共是1416.61万元，待后续发放的是1274.95万元，这个总包是1416.61万元，这个是已经确定了。具体就是说证券部子单元挂起收入6800万元这个是没有问题的，按业绩分享50%分配，并承担暂停备案期间的成本后，可供分配的金额为1706.9万元。上述金额在扣除子单元各项成本后，证券业务部共可分享的金额为1416.61万元，目前已发放141.66万元，后续发放的是1274.95万元……这个是一个金额。上述子单元分享基数已经确定，且相关分配表、基础数据已由邮件对此确认……《事业部业分享暂行办法》显示，业绩分享指各事业部按照一定比例分享其为公司贡献的管理费收入。各类按照事业部制管理的业务部门按照年度完成的权责发生制下的毛管理费收入剔除项目端的财务顾问费等直接费用后，扣除固定成本、变动成本、总部分摊的管理成本和员工预发的业务奖金后可予以分享的额度。根据事业部当期实际到账的管理费收入情况，在扣除营业税及附加后，按照50%比例测算业绩分享总额。业绩分享总额扣减期间事业部固定成本、实际使用的变动成本后，剩余可供分配总额的40%为季度／年度业务奖金提取和支付的金额。公司员工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受贿索贿，贪污盗窃，泄露公司经营和技术秘密，从事损害客户以及公司利益的活动，实施损害公司声誉和对公司形象有重大负面影响等行为，公司有权终止其激励资格并收回全部或部分业务奖金；给客户和公司造成声誉影响或经济损失的，公司有权追究其赔偿责任。《业务激励管理执行办法》显示,业绩分享是针对事业部设立的收入分享机制。各事业部作为独立核算单位，在实观业务收入之后，可以按照一定比例分享其为公司贡献的管理费收入，并以此作为事业部收入来源，负担事业部的固定成本、变动成本和员工业务奖金。激励对象违反国家受贿索贿，贪污盗窃，泄露公司经营和技术秘密，从事损害客户以及公司利益的活动，实施损害公司权益的活动和对公司形象有重大负面影响等行为，给客户和公司造成声誉影响或经济损失的，公司有权终止其业务激励资格并收回全部或部分业务激励报酬。《分配决议》显示，证券部全体员工对关于挂起业绩分享部门内分配比例作出一致决议，其中，原告的个人分配比例占部门奖金包的41.3%。被告对《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860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56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57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录音光盘及文字》、《事业部业分享暂行办法》、《业务激励管理执行办法》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被告对《分配决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离职人员薪酬和费用结算证明》、《离职人员薪酬结算单》、《事业部业分享暂行办法》、《业务激励管理执行办法》、《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监管措施决定书[2015]82号》、《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06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等证据予以证明，其中《事业部业分享暂行办法》、《业务激励管理执行办法》内容与原告提交的一致。《离职人员薪酬和费用结算证明》的主要内容为：李杰因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被解除劳动合同并办理完成各项离职手续，现向公司申请领取剩余薪酬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工资、业绩分享、奖金、报销费用等）。其中，薪酬结算单详见附表，共计24014.55元。上述款项收到后，所有薪酬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工资、业绩分享、奖金、报销费用等）已全部结清，并与公司正式解除一切劳动关系，与公司无任何经济纠纷。原告有在落款处签字。《离职人员薪酬结算单》的主要内容为原告离职当月的薪酬结算情况，其中，基本工资为29190元、绩效工资12510元，业绩分享0元，收入项合计：41700元，扣除五险一金和缺勤扣款以及个人所得税后，实发工资是24014.55元，《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监管措施决定书[2015]82号》显示，被告因存在部分特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外下设子单元，部分子单元又外接HOMS系统的情况，但被告未了解HOMS系统上承载业务的实际情况，对外接客户的资金能力、金融投资经验、投资目的、风险偏好、风险认知能力和承受能力等未进行了解。此外，2015年7月31日，被告因相关特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涉及证券异常交易被交易所采取限制账户交易的自律措施。基于上述情况，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15年11月4日做出决定，责令被告改正，暂停办理被告特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备案6个月。《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06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的主要内容是被告对《关于提请审批2015年制度汇编的请示》和《关于公司2014年激励方案的审批》在OA系统上通过了审批流程，对相关OA的审批流程经过进行电子证据固化，固化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未被修改过的可靠的电子文件的要求，具有原件和书面形式的法律效力。原告对《离职人员薪酬和费用结算证明》、《离职人员薪酬结算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主张结算证明系由被告制作及提供的，原告在离职时公司要求必须签署的文件，而且内容不属实，不应采信；对《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监管措施决定书[2015]82号》真实性予以确认；对《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06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在本案仲裁阶段，被告确认《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57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中出现的魏东微信号属于魏东的。且在仲裁阶段已委托了广东省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对《录音光盘及文字》进行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为：录音均是没有经过编辑处理，具有原始的真实完整性内容的语音。另，被告曾在仲裁阶段提交过《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05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作为证据。《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05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的主要内容是被告登录原告的电子邮箱（lij@rtcapital.cn），对相关邮件及邮件附件进行电子证据固化，固化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未被修改过的可靠的电子文件的要求，具有原件和书面形式的法律效力。其中，2016年2月3日，原告通过电子邮箱（lij@rtcapital.cn）向林茂辉电子邮箱（ｌｉｎ×××＠ｒｔｃａｐｉｔａｌ.ｃｎ）和电子邮箱（ｌｕｈ×××＠ｒｔｃａｐｉｔａｌ.ｃｎ）发送电子邮件，邮件主题是转发：证券业务部2015年业绩分享数据定稿，附件与原告提交的《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860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中的2016年2月3日电子邮件的附件一致。其中，2016年3月31日，原告通过电子邮箱（lij@rtcapital.cn）向林茂辉电子邮箱（ｌｉｎ×××＠ｒｔｃａｐｉｔａｌ.ｃｎ）和周健电子邮箱（ｚｈｏ×××＠ｒｔｃａｐｉｔａｌ.ｃｎ）发送电子邮件，邮件主题是re:答复：证券业务部业绩分享数据，主要内容是：原告同意证券业务部2015年4季度的业绩分享发放表。其中，2016年6月16日，原告通过电子邮箱（lij@rtcapital.cn）向林茂辉电子邮箱（ｌｉｎ×××＠ｒｔｃａｐｉｔａｌ.ｃｎ）和电子邮箱（ｌｕｈ×××＠ｒｔｃａｐｉｔａｌ.ｃｎ）发送电子邮件，邮件主题是回复：回复：证券业务部2015年4季度及2016年1季度业绩分享数据，附件是excel电子表格，表1《融通资本2015年四季度及2016年一季度业绩分享分配表》显示证券部业绩分享的总金额为10462100元，其中原告分配4732100元；表3是《投资经理分配依据》，其中备注2记载：分享的比例由部门团队长（含）以上讨论决定，参考了2015年底的比例。其中，2014年9月5日，刘恒通过电子邮箱（ｌｉｕ×××＠ｒｔｃａｐｉｔａｌ.ｃｎ）向原告等人的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邮件主题是公司激励方案细则，附件是《事业部业绩分享暂行办法》，第十条规定：事业部作为独立核算单位，对业绩分享的使用享有支配权。公司总经理室对事业部业绩分享的使用进行监督管理。第二十一条规定：公司员工从事损害客户以及公司利益的活动，实施损害公司权益、声誉和对公司形象有重大负面影响等行为，给客户和公司造成声誉影响或经济损失的，公司有权终止其业务激励资格并收回全部或部分业务奖金。本院认为，被告对《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860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56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57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录音光盘及文字》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原告对《离职人员薪酬和费用结算证明》、《离职人员薪酬结算单》、《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监管措施决定书[2015]82号》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原告虽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表示不认可《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06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的真实性，但因原告在仲裁阶段已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亦予以采信；被告虽对《分配决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根据被告仲裁阶段提交的《2017深版协电证固字第0905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和光盘》的附件内容（《投资经理分配依据》备注2记载：分享的比例由部门团队长（含）以上讨论决定；以及《事业部业绩分享暂行办法》第十条规定：事业部作为独立核算单位，对业绩分享的使用享有支配权）来看，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认定分配比例是由部门来自主决定，故对《分配决议》予以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子单元产品的收入，到底是合法收入还是违法所得？2、业绩分享测算表中的七、收入考核调整项中的子单元产品的收入，到底是挂起后续再发放还是扣除不再发放？3、原告的业绩分享比例到底是多少？4、原告主张的业绩分享有无超过仲裁时效？5、如何认识原告在《离职人员薪酬和费用结算证明》中确认“所有薪酬和费用（包括业绩分享）已全部结清，与公司无任何经济纠纷”的效力问题？6、原告应得的业绩分享数额是多少？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基金管理公司特定客户资产管理业务试点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资产管理人应当根据资产管理计划的特点在资产管理合同中约定相应的管理费率和托管费率。”故被告作为资产管理公司，基于子单元产品向客户收取的管理费是有法律依据的。此外，在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的[2015]82号行政监管措施决定书中，仅责令被告改正违规之处，并暂停被告特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备案6个月，并未认定此前的收入全部系为违法所得，亦未对被告作出没收违法所得或者罚款等其他行政处罚，在被告未能提交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为被告子单元产品的收入属于合法收入。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告主张，该子单元产品的收入是挂起后续再结算发放，被告辩称，因该子单元产品的收入属于违规收入，故扣除不再发放。从双方多次的邮件往来以及原告与被告高管的多次沟通过程来看，被告对于该子单元产品的收入，说的都是挂起、核对或挂起、有讨论有核算，从未答复说扣除，不再发放，故对被告有关子单元产品的收入扣除不再发放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认定该子单元产品收入系暂时挂起，后续再结算发放。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原告主张业绩分享比例是由部门进行分配，被告辩称业绩分享比例是由公司决定。根据本院前述对《分配决议》的采信意见，本院认定业绩分享比例由部门讨论决定。原告主张其挂起业绩分享中个人比例为41.3%，并未超出原告在被告2015年四季度及2016年一季度已分配的业绩分享中的占比45.23%（证券部业绩分享的总金额为10462100元，原告分配4732100元），本院对其主张予以采信。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鉴于业绩分享属于劳动报酬的一种，而且，被告也一直跟原告协商子单元产品业绩分享的事宜，故对被告有关子单元产品业绩分享已超过仲裁时效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五个焦点问题，2017年5月9日，被告高管与包括原告在内的证券部的员工对子单元产品收入的业绩分享进行沟通，从沟通的内容来看，被告已认可对于子单元产品证券部的业绩分享金额为1416.61万元。现被告主张,原告确认所有薪酬和费用（包括业绩分享）已全部结清，与公司无任何经济纠纷，故被告无需支付原告业绩分享，但被告实际上并未向原告发放其此前已确认的业绩分享。原告在《离职人员薪酬和费用结算证明》中确认所有薪酬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工资、业绩分享、奖金、报销费用等）已全部结清，与事实不符，故对被告有关业绩分享已结清，无需再支付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六个焦点问题，原告主张其为公司创收6812.62万元，其应当获得1406.80603万元业绩分享，但根据原告提交及被告确认真实性的《事业部业绩分享暂行办法》及《业务激励管理试行办法》等规定，原告等员工在2017年5月9日与被告公司高管对子单元产品收入的业绩分享进行沟通的过程中，被告高管明确提到证券部子单元挂起收入6800万按业绩分享50%分配，但还需要承担暂停备案期间的成本及子单元各项成本，原、被告对于子单元产品证券部的业绩分享金额为1416.61万元是予以确认的，扣除掉已经发放的141.66万元，原告应得的业绩分享金额为526.55435万元（1416.61万元-141.66万元）×41.3%。六、其他：原告向本院诉请业绩分享的利息及律师费、担保费等主张，均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均不予处理。七、被告在本案劳动仲裁阶段的请求：被告支付原告部门业务收入的业绩奖金1310.28393万元。八、仲裁结果：1、被告支付原告业绩分享人民币488.53783万元；2、驳回原告的其他仲裁请求九、原告的诉讼请求：1、令被告一次性支付原告所任职证券事业部的业绩分享1310.28393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从本案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律师费20000元整以及担保费等合理费用；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十、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无须支付原告业绩分享人民币488.53783万元。判决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融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杰业绩分享526.55435万元；二、驳回原告李杰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深圳市融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审判员  邓晓燕审判员  李梦黎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周思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