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721刑初72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昌升，男，1980年8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永胜，山东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昌起，男，1980年8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星，山东桂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纪员，男，1985年12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加凯，山东桂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方哲（曾用名刘哲），女，1981年4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徐紫凯，山东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相臣，男，1979年9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建初，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秀平（曾用名程艳平），女，1982年2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曹县，住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忠军，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东浩，男，1999年7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高中文化，学生，住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2019年2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同日由曹县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宗树杰，山东君诚仁和（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执未刑诉[2018]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昌升、董昌起、董纪员、熊方哲、程相臣、程秀平、张东浩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4日及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立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昌升及其辩护人陈永胜、被告人董昌起及其辩护人王星、被告人董纪员及其辩护人李加凯、被告人熊方哲及其辩护人徐紫凯、被告人程相臣及其辩护人张建初、被告人程秀平及其辩护人刘忠军、被告人张东浩及其辩护人宗树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根据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经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日下午，被告人熊方哲与张某1（另案处理）因跆拳道馆更名一事发生争执，后张某1与被告人熊方哲、董昌升夫妇在电话内互骂，相约打架。2018年7月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程秀平召集其兄被告人程相臣和张某1召集的被告人张东浩及孟某、任某、何某、刘某1、李某、郭某、宋某、赵某（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与被告人董昌升、熊方哲、董昌起召集的被告人董纪员和董某1、董昌振、董昌鲁、董某2豪、董某3（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双方持木棍、铁锨、双截棍等器械在曹县客超市对面的马路上相互殴斗，造成三人受伤。经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张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程相臣的伤情为轻微伤，董昌升的伤情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依据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程秀平、董昌升、熊方哲、董昌起、程相臣、董纪员、张东浩及同案行为人的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程秀平、董昌升、熊方哲、董昌起、程相臣、董纪员、张东浩与多人实施了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昌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董昌升辩称：自己没有与张某1约架，是对方约自己殴斗。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董昌升并未与对方相互约架，系被迫应约；2.被告人董昌升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斗殴双方均具有一定过错，本案系民间纠纷所引发。建议对被告人董昌升减轻处罚。被告人董昌起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同时提出：被告人董昌起具有自首情节，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董昌起一方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数达到10人以上，且本案系民间纠纷所引发。建议对被告人董昌起从轻处罚。被告人董纪员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同时提出：被告人董纪员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熊方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熊方哲辩称：自己一方系在张某1步步紧逼的情况下与对方进行了互殴，并于案发后打电话报了警，自己一方的行为系正当防卫。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熊方哲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该案系对方多次挑衅所引发，被告人熊方哲一方具有防卫性。建议对被告人熊方哲适用缓刑。被告人程相臣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同时提出：被告人程相臣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且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被告人程相臣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程秀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程秀平辩称：自己没有纠集被告人程相臣去打架，而是让他前去劝阻。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程秀平没有与张某1商议和董昌升一方进行殴斗，让被告人程相臣前去劝阻并非让其参与殴斗；2.被告人程秀平并未持械，只是在被对方持械殴打时才去寻找器械，但未持械与对方互殴；3.被告人程秀平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董昌升一方对案件的发生存有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程秀平的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程秀平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东浩辩称：自己没有持械，系一般参与者。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同时提出：被告人张东浩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没有持械聚众斗殴，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日夜，被告人熊方哲与张某1（被告人程秀平之夫）因故发生争执，张某1与被告人熊方哲、董昌升在电话内争吵并相互辱骂，随即约定殴斗。2018年7月2日凌晨，张某1召集的被告人张东浩、程秀平、程相臣及孟某、任某，等十余人赶到曹县“百客”超市门前，张某1和被告人程秀平、程相臣与被告人熊方哲、董昌升等人见面后，被告人程秀平、熊方哲争吵并厮打，被告人董昌升、董昌起召集的被告人董纪员等十余人持木棍，张某1持电棍、被告人程相臣持双截棍，双方进行殴斗。期间，张某1让孟某和被告人张东浩等人与对方殴斗，孟某在公路旁捡起木棍与对方对峙，并试图解救张某1。在现场，被告人张东浩未持械也未参与殴斗。孟某等人在对方人员的呵斥下扔掉木棍，被告人张东浩和孟某等人离开。经法医鉴定，张某1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程相臣、董昌升的损伤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董昌升、董昌起、程秀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未能如实供述同案犯；被告人熊方哲、程相臣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刘某2证言。证明2018年7月1日，熊方哲说张某1在微信里发了一条“古某集汉风跆拳道馆关门整顿”的声明，熊方哲在微信朋友圈说：“古某集汉风跆拳道馆已改名腾风俱乐部”，张某1打电话辱骂熊方哲。次日1时许，张某1给董昌升打电话，董昌升打开手机免提，自己和熊方哲、董昌起在场，张某1在电话里辱骂董昌升，董昌升也骂张某1并挂断电话，张某1还是一直打电话，打了约二十多个电话。后董昌升对自己等人说：“走，去集上。”随后，董昌升给他们村里的人打电话，自己和董昌鲁、熊方哲、董昌起、董昌升乘坐“东风景逸”牌X5汽车，由董昌鲁驾驶，董昌升在车上一直打电话叫人。自己等人分乘三辆车从董某4到古某集镇“百客”超市门前，对方从“马家”羊肉馆过来，自己用手机录像，张某1的妻子和熊方哲相互争吵，张某1和董昌升也参与进来，后在“京东”家电门前，张某1殴打董昌升，自己听张某1喊：“上人”，接着跑过来四五名年龄约十七八岁的男子，他们过来以后想动手，自己一方的人对他们说：“没你们的事，你们别跟着瞎掺和。”随后，双方厮打在一起，张某1的衣服被撕烂，他到车里拿了电棒想电人，张某1的大舅哥也从车里拿出来两把刀，自己一方有人从地上捡起棍子追过去，后公安人员赶来。自己在现场进行录像，没有参与殴斗。（2）李某2证言。证明张某1和熊方哲以前在“商都”武校习武，是丈夫王某的学生。2018年7月2日凌晨，张某1打来电话说他和熊方哲吵架，熊方哲夫妇在古某集镇“百客”超市等着他，他正在赶往古某集镇。自己和他们双方都认识，便开车过去想劝阻他们。自己赶到后，把车停在“百客”超市对面的公路北侧，张某1和程秀平及张某1的大舅哥在自己车后站着，从西面驶来三四辆车，停在“百客”超市门前，熊方哲等十几人从车上下来。随后，熊方哲和张某1夫妇在“百客”超市门前吵了起来。自己想给丈夫打电话，还没打电话他们双方打了起来。自己见有人拿棍子乱打，现场很乱，怎么打的没看清，双方厮打着向北走，熊方哲一方的人拿着棍子殴打张某1，后双方都往东跑了。（3）董某5（被告人董昌升之父）证言。证明2018年7月1日22时许，自己听见董昌升打电话，双方在电话里叫骂，对方让董昌升去曹县“银座”、。自己知道去了肯定打架，不让董昌升去。次日1时许，妻子把自己喊起来说董昌升去和对方打架。自己赶到古某集镇“百客”超市门前，见双方在超市对面的公路北侧殴斗，对方勒着董昌升的脖子，自己赶快过去制止，张某1松开董昌升，他从一辆车里拿出来一根电棍，还有一名男子拿了两把刀，后来听说那男子是张某1的大舅哥，张某1右手拿电棍往自己身上杵，还叫嚣着：“把你全家都怼死完”，董昌鲁拿棍子打到张某1拿电棍的右手，张某1和他大舅哥往东跑，自己一方的人向某追赶了约三四十米后返回，自己拨打110报了警。自己一方的人拿的是木棍，对方有人拿木棍，有人拿的刀和电棍。（4）管某1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夜，自己在曹县“百客”超市西侧“地锅炖”饭店门前见两方人在“百客”超市对面的公路上打着往东去，他们双方有十几个人，一方的人拿的木棍，另一方的人拿的刀和电棍，拿刀和电棍的一方打着往东跑了，拿木棍的一方往东追了过去。拿木棍一方的人好像是古某集镇董楼村人，在“百客”超市二楼经营跆拳道馆，拿刀、电棍的一方听说是曹县的人。（5）郭某1证言。证明案发当天1时许，自己见古某集镇经营跆拳道馆的一方约八九个人拿着棍子从西面追赶着曹县一方的二名男子往东跑，曹县的一名男子拿着电棍“啪啦”响，四名年轻男子没有参与打架，他们躲到了自家经营的饭店里。（6）李某3（董昌升之母）证言。证明2018年7月1日夜，自己听见董昌升和张某1打电话，张某1在电话里一直骂董昌升，还约董昌升去钟口、“银座”打架，自己劝阻董昌升。次日1时许，董昌升说：“对方来了，还拿着刀，咱要是不去都忒孬。”自己让他报警。董昌升离开后，自己让董某5赶过去，自己赶到现场时，公安民警也已赶到了现场。2.曹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同案行为人张某1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程相臣、董昌升的损伤属轻微伤。3.视听资料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状况。4.作案工具照片。证明双方殴斗使用工具的形状。5.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董昌升、董昌起、熊方哲、董纪员、程相臣、程秀平、张东浩的出生日期及家庭住址等情况。（2）到案及破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破获案件及被告人熊方哲、董昌升、董昌起、程秀平、程相臣主动到案以及被告人董纪员、张东浩被抓获的情况。（3）手机短信聊天记录及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董昌升、张某1争吵的情况及被告人董昌升、董昌起、熊方哲、董纪员、程相臣、程秀平、张东浩等人的电话通话情况。（4）学籍证明及曹县民立中学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张东浩系曹县民立中学学生，在校表现良好。（5）证据保全清单和扣押清单。证明曹县公安局扣押了作案工具--双截棍、电棍各一个和木棍7根。6.被告人与同案行为人供述（1）程秀平投案时所作供述。供认2018年7月2日凌晨，自己和张某1、程相臣、孟某在曹县参与了殴斗。自己和张某1在曹县经营“汉风”跆拳道馆，在有个分点，之前熊方哲跟着自己在代课，张某1也在曹县向她传授教学和实战经验。2017年，熊方哲在古某集镇开了分馆，当时支付了1万元加盟费，约定学生考级等通过总店，所有的事情都归自己和张某1管理，但熊方哲没有在总店考级，张某1感觉没面子，询问熊方哲为什么考级没有给他说？他们吵了几句，张某1说：“你既然用不着我了，就别用我的牌子。”熊方哲便把牌子摘了。因为这事双方发生了矛盾，后听学员家长说熊方哲用“汉风”的牌子招生，张某1在微信朋友圈发声明：“古某集“汉风”跆拳道馆已关门整顿，不是‘汉风’跆拳道馆的分校。”当天下午，张某1见熊方哲在微信朋友圈也发了一个声明：“古某集原‘汉风’跆拳道馆改名为‘腾风’俱乐部，在此声明。”张某1给熊方哲打电话说：“你现在还用‘汉风’的名字，还让人知道现在的‘腾风’就是以前的‘汉风’！”熊方哲的丈夫在电话里叫骂，张某1也和他对骂。2018年7月1日22时许，张某1回到家中，自己见他还和对方通着电话，董昌升在电话里叫骂，张某1把电话挂断，说：“熊方哲夫妇真没良心，打电话骂我，有一点良心都不会骂我。”自己和张某1怕对方把道馆砸了，生意就毁了。张某1又给他打电话，董昌升在电话里说：“你有本事来古某集”，张某1说：“我去古某集，你能怎么着我。”董昌升说：“你来古某集，我让你死在这里。”二人相互骂了起来。张某1把董昌升的电话挂了之后想着不能让他来曹县，还是去古某集一趟。当时孟某在张某1的车里，张某1开车拉着孟某去了古某集镇，自己也开车接上程相臣去了古某集镇。因程相臣和董昌升夫妇熟悉，自己想着双方打不起来。自己和张某1来到古某集镇“百客”超市门口，把车停在公路北侧，自己的车头朝西，张某1的车头朝南。张某1教练的妻子也赶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对方来了四辆车，停在“百客”超市门前的公路南侧，从车上下来二十多人，有董昌升和熊方哲，还有董昌升的父亲、兄弟、堂兄弟。他们下车后没有拿东西，董昌升喊了一句：“把刀拿下来，见一个砍死一个。”那些人都没有去拿刀，自己和张某1、程相臣下车往南走，他们往北走，程相臣在前面走着，自己跟在他的后面，张某1在自己后面。自己对熊方哲说：“你骂恁狠，什么意思？”熊方哲和董昌升指着自己骂：“你不要脸，你敢跑到古某集来，恁两口子都活的不耐烦了！”自己说：“你有多大本事，有本事把我弄死在这里！”熊方哲一个劲的扛自己，董昌升也往自己这边凑，张某1走到自己前面说：“你想干什么，一个劲扛俺妻子。”张某1和董昌升厮打，自己见董昌升抱着张某1咬他的右耳，就抱着董昌升的头往后拉不让他咬，董昌升撕着自己的头发把我拉到旁边。自己听见对方有人叫骂着喊：“打，照死了打，女的不打，光打男的，打的他出不了古某集。”自己见对方回车上拿东西，有人拿木棍、钢管和木锨。对方的人追着张某1和程相臣打，他俩往东跑，自己在原地用手机录视频，董昌升的父亲领着几个人返回，他手里拿了二根半截棍子对自己说：“你还有脸录视频，我打死你。”自己对他说：“你有本事打死我。”他把自己的手机夺走，自己知道他心脏不好，没有和他争吵，他和周围的几个人把自己手机上的视频删掉，将手机扔给自己。董昌升等人陆续往回走，自己往东走了约几百米，见张某1在路边躺着，意识模糊，程相臣在一辆小车后面躺着，自己拨打110但没有打通，程相臣也拨打了110，后公安人员和120先后赶到，救护车将张某1送入医院。自己等人去的时候让孟某不要参与进来，让他也别下车，什么也别管别问。自己等人下车时，孟某在张某1的车里，张某1受伤后，孟某下了车，但没有参与打架。张某1的耳朵系被董昌升咬伤，其他的伤是被对方人员用棍子打的，程相臣的伤是被对方用棍子打的。其于2018年7月19日所作供述：供认跟随自己等人去古某集镇的还有几名年轻男子，其中自己车上有四名年龄约十五六岁的男子，是自己去曹县“银座”商城接的他们，张某1的车上有几个人不知道，他们都是张某1喊的，张某1害怕董昌升的人多，所以让他们过去“架势”。到了古某集镇后，自己和张某1对他们说无论打不打架，让他们不要下车，在车里等着就行。后在“京东”门前打架时，他们下了车，自己不让他们参与这件事，说和他们没关系，他们没有参与打架。其于2018年7月21日所作供述。供认打架时，自己一方有自己和张某1、程相臣、孟某以及几名十五六岁的男子共十几个人赶到了现场，自己一方打架时使用了武器自己没有说实话。2018年7月1日23时许，张某1说：“熊方哲和董昌升太猖狂，非要把咱的武馆砸了还不算完。”自己当时不相信，张某1让自己听了手机上的电话录音，董昌升在电话里辱骂张某1，还说：“如果不来古某集镇就是他生的。”自己给程相臣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情，程相臣说不用理他。过了一会儿，张某1说他又和董昌升通了电话，董昌升说了很多激他的话，还说自己给他戴了“绿帽子”，想激他去古某集镇，张某1说他准备找人去古某集镇，自己不让他找人。张某1说董昌升太猖狂，不去古某集镇以后没法办，自己又给程相臣打电话，程相臣说要去的话他跟着去，别让张某1找恁些人。后张某1回家把自己接出来，自己问张某1找人了吗？他说联系了孟某，孟某一会儿就到，让他找几个人去“架势”。自己和张某1在“银座”路口（“鸿运”优鲜生超市门北侧）等了一会儿，孟某带着几名年轻男子赶来，张某1还在和董昌升在电话里叫骂，孟某问自己：“怎么了，嫂子？”自己对他说：“你庆哥跟古某集道馆吵架。”孟某问自己：“不会打架吧？”自己说：“不会。”张某1当时和董昌升在电话里叫喊的声音很大，对董昌升说他在曹县“银座”路口等着，董昌升让张某1去古某集镇，二人骂的很难听，张某1说：“走，去古某集看看，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自己开车带着三四名年轻男子，张某1开车带着孟某等人驶往古某集镇。途中，自己给程相臣打电话说：“国庆去了古某集镇，你看咋办。”程相臣说：“我也去吧！”自己说：“你看着点，别让他打架，我去接你。”自己开车接上程相臣让他乘坐张某1的车。自己等人来到古某集镇“百客”超市后，自己和程相臣、张某1先下了车，张某1联系了他的师母李某2也赶了过来。过了几分钟，对方来了四辆车，他们的车停靠在公路南侧，从车上下来一二十人，他们的人大部分都在车旁没有上前，只有董昌升、熊方哲、董昌升的三弟和大哥走过来，自己等人和对方在路中间相遇，董昌升上来就骂，自己对他说：“你咋这么厉害。”熊方哲和自己争吵，自己和熊方哲互相扛了几下，对方的人在旁边起哄：“让俩女人打吧。”后张某1和董昌升打了起来，自己见董昌升抱着张某1咬他的右耳，赶紧前去劝阻，董昌升撕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甩在地上，对方的人从车里拿出棍子，董昌升和其大哥、三弟围着张某1打，熊方哲向自己背部打了两下，和自己一起来的年轻男子都下了车，他们在那里观看，自己让他们赶紧离开。张某1和程相臣被对方追赶着乱打乱敲，张某1从车里拿出一根和手电筒一样的短棍（后来知道是电棍），还拿了一把双截棍，他把双截棍交给程相臣，他们继续被对方追赶着往东跑，自己用手机录视频。过了一会儿，对方的人员回来，董昌升的父亲拿着二节棍子从自己面前过去，他对自己说：“我敲死你个孬孙！”随后把自己的手机抢过去，删掉自己录的视频把手机还给自己，他说：“你还有脸录视频，你再录一下我打死你！”自己在东面一个垃圾桶和一辆货车附近见到张某1和程相臣，张某1和程相臣的身体都受了伤。公安民警赶来，自己听见对方的人说：“这些木棍都是对方拿过来打架用的。”随后，救护车把张某1和程相臣送入医院。自己去古某集镇没有意识到会发生打架，存着侥幸心理，想着可能打不起来。自己给程相臣打电话的目的是让他劝张某1不要去古某集镇，张某1决定去古某集镇之后，自己想让程相臣劝说对方，尽量别打起来。双截棍和电棍是谁拿过去的不知道，当时自己和程相臣去张某1的车上找东西，因对方殴打张某1，平时车上经常放着双截棍，自己想着到车上去找双截棍，当时是自己和程相臣一起去找的，在张某1的车上什么也没有找到。自己车上没有放双截棍和电棍。（2）董昌升供述。供认2018年7月1日夜，张某1给熊方哲打电话，熊方哲对自己说张某1骂了她，后张某1给熊方哲打了十多个电话，熊方哲也没有接电话。24时许，自己和熊方哲回到家中，张某1又给熊方哲打电话，自己接过电话，张某1在电话里叫骂着说：“你来曹县，我在‘银座’停车场等你。”自己说：“我去你那里干什么，我不去。”自己在电话里和张某1对骂，父亲和熊方哲、刘某2在旁边听着，自己挂断了电话，张某1又打过来，自己接连挂断了五六次对方打来的电话，后张某1发信息说：“我在马楼，你出来，儿子。”自己回复他说：“你怎么出口骂人，没教养。”张某1回复信息说：“是你先骂的我，儿子，你出来吧，我在你道馆门口。”自己接着回复了三条信息：“到我道馆几点了，干什么？我可没骂你，我是文明人，你这样我可以告你，这么没素质。”张某1回复两条信息：“你不是要打死我吗？来打吧快点，我到了，你快点来打我吧。”张某1又打来电话说：“我在你道馆门前，你出来，不然我把你的道馆砸了。”随后，自己和熊方哲、刘某2、董昌鲁、董昌振、董昌起驾乘二辆车来到“百客”超市门前。张某1、程秀平和张某1的大舅哥从公路北侧赶来，程秀平辱骂熊方哲，熊方哲和她对骂。张某1向自己后脑勺打了一拳，向自己的胸部跺了一脚，自己和他厮打在一起，张某1的妻子一手拉着自己的左胳膊，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后面还有人用拳头殴打自己，张某1一方的一名年轻男子拿着棍子冲过来，自己喊：“拿棍子的人，打我的。”董昌鲁、董昌振、董昌起过去阻拦对方，刘某2当时用手机录像，熊方哲在拉架，张某1的大舅哥回到他们车上，拿了两把长约30公分的砍刀，张某1拿了一根长约30公分的电棒站在枣曹公路北侧，大声叫喊着让自己等人过去，后张某1和他大舅哥沿枣曹公路向某走。过了一会儿，110和120赶来，张某1和张某1的大舅哥乘坐救护车离开。对方有张某1、程秀平、张某1的大舅哥和几名年轻男子，自己一方有董昌鲁、董昌振、董昌起参与了殴斗。2018年7月1日晚上9时许，熊方哲在她微信朋友圈里说：“古某集‘汉风’跆拳道馆改名为‘腾风’俱乐部”，以前使用“汉风”作为跆拳道馆的名字，是经过张某1允许，每年交给他加盟费1万元。因后来晋级的原因，把晋级的钱打给了张某1，他没给办，自己又花钱找的晋级官给学员进的级，张某1便不让自己使用“汉风”这两个字，自己和熊方哲于2018年4月注册了“腾风”俱乐部。双方殴斗时，刘某2、董昌鲁、董昌振、董昌起、董纪员、董某3、董某1和父亲董某5都在现场，是自己打电话通知他们去的。对方约自己出来时，自己和熊方哲、刘某2、董昌起在“百客”超市西侧经营烧烤摊，董纪员在那里吃饭，张某1约自己打架时，他们听见了自己和张某1打电话的内容，董纪员还与张某1通了电话，他劝自己不要去。张某1还是打电话骂自己，自己不接他的电话，他又给熊方哲打电话骂自己，张某1让自己去曹县“银座”停车场，自己没去。他赶到古某集镇，说自己如果不去他就砸自己的店，还说拿着刀要砍死自己。当时父亲董某5在家，自己也和他说了，他害怕自己出事，后来也赶到了现场。自己给董某1打电话说:“有人来古某集砍我，你赶紧去董某3经营的五金店里拿点木掀把。”董某1说:“拿多少。”自己说：“有多少都带着，你把董某3一块喊过来，不知道对方来多少人，咱这边能多去就多去点人。”自己打电话时，董昌起给董昌振、董昌鲁打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张某1害怕自己不接他的电话，发信息说他走到了马楼村，还骂自己是儿子，让自己过去。张某1还给自己打电话说他到了超市门前，自己如果不出来便砸自己的店。自己让董昌鲁开车拉着自己和熊方哲、刘某2赶到“百客”超市门前，后董昌振和董昌鲁各自开了一辆车也赶了过去，董某1和董某3是怎么去的不清楚，木掀把在董某1车上放着。自己等人将车停在公路南侧，张某1和程秀平等人下了车，程秀平下车便骂熊方哲，他们往路南走来，自己和董昌鲁、熊方哲还有刘某2先下的车，张某1先向自己的后脑勺打了一拳，双方厮打起来，对方车里又下来几名年轻男子，自己一方的人也下了车。双方殴斗时，对方一名年轻男子手持一根长棍，张某1拿着一根电棍电了父亲一下，张某1的舅哥拿着两把砍刀，自己见状便喊了一声：“赶紧拿东西。”董昌起和董某3等人到车里去拿木棍，自己等人每人一根木棍，董昌起拿了二把铁锨，董昌振、董昌鲁、董某3、董纪员、董昌起见张某1电击了父亲，便拿着木棍去打张某1，自己和熊方哲也殴打张某1。对方持棍子的一名年轻男子、张某1、程秀平、程秀平的哥哥动手打了人，持棍的年轻男子打了自己一下没打着，张某1和程秀平动手打了自己，程秀平的哥哥拿着刀挥舞，但没有砍到自己一方的人。对方六七名年轻男子拿着棍子想打自己一方的人，自己等人对他们说:“没你们的事，一边去。”他们拿着棍子没敢参与殴斗，张某1和他大舅哥往东跑了几十米，双方互相叫骂，骂了一会儿，他们又往东跑了，自己一方的人追了100多米，没有找到他们，便报了警，救护车也赶来，自己等人离开。当日，自己一方去现场的人有自己和熊方哲、董昌起、董昌鲁、董昌振、刘某2、董某1、董某3、黄某，还有父亲董某5。其于2018年7月23日所作供述。供认自己之前没有说董某2豪，董某2豪于案发当晚也跟着参与了殴斗，是自己打电话叫的董某2豪，因董某2豪之前经常犯事，他年龄较小，自己不想再让他受牵连。（3）熊方哲供述。供认自己和张某1以前在古某集“商都”武校训练，系师兄弟关系，后来张某1在曹县城区经营“汉风”跆拳道馆，渐渐有了名气，自己给他帮忙在“汉风”跆拳道馆带了两年半的课。2017年四五月份，自己用“汉风”的名字在曹县经营跆拳道馆，每年支付张某11万元加盟费。2018年春节前，张某1和程秀平不让自己经营的跆拳道馆使用“汉风”牌子，原因是自己在张某1处代课时，他们跆拳道馆有个罗教练，是张某1的妹夫，他们之间有矛盾，张某1嫌自己帮罗教练，后自己将跆拳道馆的名字改成了“腾风”跆拳道馆。2018年7月1日15时，张某1在微信朋友圈发了一个声明：“古某集不再是‘汉风’跆拳道分校，古某集分校目前已关门整顿，声明人‘汉风’跆拳道学校张馆长188××××8880。”19时许，自己在一个家长群里看到这个声明，也在朋友圈发了个声明：“郑重声明，曹县原‘汉风’跆拳道馆，年前已正式更名为‘腾风’健身俱乐部，暑假招生工作已开启，我再次声明，声明人熊方哲。”当晚10点8分，张某1打来电话说：“你要点脸不，你发声明，不能带‘汉风’。”随后开始辱骂自己，自己也在电话里和他对骂，董昌升接过自己的手机和张某1叫骂，张某1在电话里约董昌升打架，一会儿说去钟口、一会儿说去田庄路口，一会儿说去“银座”停车场，董昌升让他等着，说一会儿过去，但他没有去。24时许，张某1又给董昌升发信息，说他已经到了马楼村，让董昌升过去，还骂董昌升是儿子，后张某1说他在古某集镇“百客”超市等候。次日1时许，自己和董昌升、公公董某5、三弟董昌起，还有本村四五名年龄约20岁的男子，开车来到“百客”超市门前，当时张某1、程秀平、程秀平的哥哥和七八名年龄约二十多岁的男子在“百客”超市对面，双方在古某集镇“京东”电器门前相遇，他们手里没拿东西。张某1往董昌升后脑勺打了一拳，一个侧踹踹到了董昌升的腰部，程秀平抓着董昌升的头发将董昌升拉倒在地，双方打了起来。后对方去他们停车的地方拿东西，程秀平的哥哥拿了两把砍刀，张某1拿着电棍，还有人拿木棍，程秀平没有拿东西。自己一方有人从公路旁拿了一把木锨，自己在公路旁随手拿了一根长约60公分的木棍。张某1拿着电棍差点电到董某5，对方有五六个人动了手，他们拿砍刀乱砍，拿电棍乱甩，拿木棍乱打，但没有打到自己等人。自己一方参与打架的人有自己和董昌升、董昌起、刘某2、董昌振、董昌鲁、董纪员、董某3、董某1还有公公、婆婆，共去了11人，但公公和婆婆没有参与打架，刘某2拿着手机拍视频，实际参与打架的是8个人。当时，自己和董昌升在烧烤摊干活，刘某2和董昌起也在烧烤摊上，自己和张某1在电话里吵架的过程他俩都听见了，后从烧烤摊回家。晚上12点多，张某1给董昌升发信息说他到了马楼村，自己等人开始不相信他敢来古某集镇，张某1又发信息说他在武馆门前，还给董昌升打电话，程秀平的哥哥对董昌升说：“出来见见面，咱说说这个事。”自己知道张某1等人到了古某集镇。自己和董昌升商量着让人先去店门前看看对方来了几个人，董昌升给董纪员打电话说：“你去武馆门前看看有没有人，来了多少人。”期间，张某1一直给董昌升打电话问：“到底敢不敢来？”自己问他：“国庆，你真带刀了吗？”张某1说：“我带了，你来吧。”自己和董昌升想着喊几个人一起去，董昌升给董昌起打电话，接着又打了几个电话对他的几个堂兄弟说：“曹县的张某1让我去曹县打架，我没去，谁想他真来古某集了，你没事的话穿上衣服来我家，咱一块去看看。”过了一会儿，董昌升的几名堂兄弟来到家中。自己等人开了两辆车，董昌升开了一辆车，董某3开了一辆车，行至村东遇到董纪员，他说对方来了三四辆车，有八九个人。自己一方打架时使用的木棍等器械是董昌升安排董某3从他家五金店拿的，董昌升对董某3说：“你从店里拿点东西防身。”当时拿了八根木棍，自己的车上放了几根，董某3的车上好像也有几根。自己等人来到武馆门前，下车后见张某1等人也下了车，自己一方先下来四五个人，自己怕被对方砍，让刘某2在旁边录像。张某1和程秀平、程秀平的哥哥还有一名年轻男子先下了车，双方在公路中间相遇，自己和程秀平争吵并相互辱骂，用肩膀互相扛对方，张某1和董昌升围了上来，张某1朝董昌升后脑勺打了一拳，向董昌升的腰部踢了一脚，双方厮打在一起。张某1向他们停放汽车的方向喊：“下车，都下车！”董昌升也对自己一方的人喊：“都下来，掂家伙！”双方人员从车上掂着棍子下来，从公路南侧厮打到公路北侧，在“京东”电器门前打了一会儿，当时张某1和程秀平的哥哥手里没有拿东西，董昌升向张某1后脑打了一拳，自己在旁边拉董昌升，张某1回头向董昌升身上跺了一脚，自己也上前踢了张某1一脚。后张某1和程秀平的哥哥往东跑到车里拿了两把刀，自己怕董昌升吃亏，没让他上前追赶。张某1拿了一根电棍，程秀平的哥哥拿了两把砍刀，跟着张某1来的一名年轻男子拿了一根木棍，跟着张某1来的六七名男子从路边捡起木棍。张某1和程秀平的哥哥走到“马家”羊肉汤馆门前时，公公在旁边，张某1用电棍电击公公的胸部后往东跑，董昌升的几名堂兄弟拿着棍子追赶。过了一会儿，自己一方的人返回，公安民警也赶来，张某1和程秀平的哥哥被救护车拉走，自己等人离开。开始，自己用脚踢了张某1，后来见张某1回车上拿东西，自己从董昌起手里拿过一根木棍，董昌起从烧烤摊上拿了一把铁锨。（4）董昌起供述。供认2018年7月1日晚上10点多，自己和董昌升、刘某2、熊方哲在古某集镇“百客”超市西侧的烧烤摊干活，张某1给熊方哲打电话，二人在电话里骂了起来，听熊方哲说因发了一个朋友圈，具体情况不了解。张某1一打电话便骂，还约董昌升到“银座”停车场和钟口打架，自己和董昌升回到家后，张某1向董昌升打电话说他到了马楼村，让董昌升去“百客”超市，如果不去就把董昌升的跆拳道馆砸了，还说要砍死董昌升全家。自己和董昌升向董昌振、董昌鲁打电话说有人要打董昌升。随后，自己开了一辆“东风”牌SUV越野车带着董昌鲁、董昌振、刘某2，董纪员开了一辆“长安”牌面包车带着董昌升和熊方哲，后父亲董某5听说也骑着电动三轮车赶过去，董某1、董某3也开车赶了过去。自己等人来到“百客”超市斜对面的“京东”电器门市前把车停下，张某1、程秀平、程秀平的哥哥，还有二三名年轻男子过来，张某1骂了几句，打了董昌升后脑勺一拳，又踹了董昌升一脚，董昌升和他厮打，董昌鲁、董昌振、董某1、董某3、董纪员也都动了手，自己让刘某2用手机拍摄，熊方哲和程秀平厮打，自己抓住张某1的衣服，用拳头往他身上、脸上打，他也往自己身上打，二人撕扯在一起。打了没几下，张某1喊他的人：“把刀拿出来。”程秀平的哥哥拿了两把刀，张某1在车里拿了一根电棍胡乱挥舞。董昌升让自己一方的人把棍子拿出来，自己也说快拿棍子。自己等人从车上拿出来木锨把和他们打了起来。因张某1说他带着家伙，自己一方害怕打起来吃亏，董昌升说把棍子带上，自己等人把棍子放到车里，是长约1.2米的木锨把。董昌鲁、董昌振、董某1、董某3拿棍子参与了厮打，自己也夺了一根棍子打到了张某1的后背。后张某1和程秀平的哥哥往后跑，自己等人追赶至“马家”羊肉汤东侧返回。不知道谁报了警，公安民警赶到现场进行拍照固定证据，救护车把张某1和程秀平的哥哥拉走，自己等人离开。其于2018年7月23日所作供述。供认之前供述去的人数和车不是实话，其他的都是实话，实际上去案发现场开的是四辆车，董某2豪也参与了打架。（5）程相臣供述。供认案发当日，程秀平说张某1和熊方哲吵架，张某1已经去了古某集镇，她开车接上自己赶往古某集镇，行至菏商公路程河村路口，张某1的车在公路旁停在，自己听见张某1打电话大声叫骂，从他车上下来二三名年轻男子坐上了自己乘坐的车，应该是张某1喊来的。自己等人行至古某集镇后，自己和张某1和程秀平先下了车，张某1让车上的几名年轻男子在车上等着。双方见面后，程秀平和熊方哲争吵并相互辱骂，双方打了起来，对方几人围着张某1打，车上的年轻男子都下了车，自己知道车上有武器，去车上寻找未果，对方几个人还在围着张某1打，自己又回车上寻找，在张某1轿车的后备箱里找到二根钢管，拿着钢管走向殴打张某1的几个人，被三四个人拦住，他们拿着木棍打自己，自己用钢管挡住，掉头往东跑，张某1从他车旁过来，对方有五六个人拿着木棍在后面追赶，自己喊着张某1往东跑，听见对方一个人向自己喊：“打，打这个。”几名拿着木棍的男子追赶自己，自己跑的时候见张某1手里拿着一根电棍，听见电棍响了几声。后张某1不知道什么原因倒在地上，对方追上来打了张某1几下，自己向对方甩了几下，给张某1争取时间让他站起来。自己和张某1又往东跑了几十米，自己回头挥舞着钢管吓唬对方，但他们还是继续追赶，自己和张某1又往东跑，对方不再追赶，自己和张某1也停下来。张某1脸上有血，自己打了一个报警电话，后公安民警赶来，询问了自己和张某1的伤情后，救护车将自己和张某1送入医院。案发当日，自己一方去古某集镇的人有自己和程秀平、张某1，还有六七名年轻男子。其于2018年9月12日在曹县看守所所作供述。供认案发当日，自己和对方一名胖胖的男子厮打时，感觉有人用棍子向自己肩膀上打，听见有人喊：“车上有东西。”知道张某1准备了武器，和程秀平去车上找武器但没有找到，二人又向一辆白色轿车跑去，自己在那辆车的后备箱内拿了二根钢管，当时张某1摆脱对方向某跑，对方很多人拿着棍子追赶自己和张某1，自己和张某1跑到一家饭店门前，见对方没有追赶，向对方叫骂，对方人员继续向某追赶，张某1跑的时候倒在地上，被对方的人打了几下，自己拿了双截棍向对方挥舞，但没有打到人。（6）董纪员供述。供认2018年7月1日夜，自己在董昌升经营的地摊上吃饭（位于“百客”超市门前）。22时许，熊方哲接了一个电话，和对方在电话里吵架，互相骂的很厉害，熊方哲一直打电话在骂，后来知道是因开跆拳道馆的事跟曹县县城的一个人吵架，董昌升也与对方在电话里争吵，对方让董昌升去曹县“银座”，自己吃完饭离开地摊。23时许，董昌升打来电话说：“对方可能一会儿要来人，你过来帮忙架架势。”自己开车来到董昌升家，董昌升、熊方哲、董昌起和董昌升的父母都在那里。董昌升一直在接电话，接的还是刚才那个人的电话，还是互相叫骂，对方一会儿让他去曹县“银座”，一会儿说去田庄路口，后又说让他去，董昌升说：“你在那里等着就行，我马上去。”自己等人不让董昌升去，怕他吃亏。次日0时许，对方发信息给董昌升说快到古某集镇了，董昌升和董昌起开始给本村村民打电话喊人。又过了一会儿，对方说已经到了“百客”超市，让董昌升过去。董昌升等人说对方肯定已经来了，不知道来了多少人，董昌升让自己开车去“百客”超市门前看看对方来了几辆车和多少人。自己开车来到超市门前见对面停着三四辆车，没有看见人，回去对董昌升等人说对方来了四辆车。随后，自己等人从董昌升家出来，自己开着一辆车，董昌升、董昌起、熊方哲、刘某2等人驾乘一辆车，剩下的人怎么去的不知道。自己来到“百客”超市门前，将车停在公路南侧，见董昌鲁、董某3、董昌振、董某1、董某2豪也在场，董昌升的父亲董某5骑着电动三轮车赶来。董昌升、董昌起、熊方哲、刘某2下了车，对方也有三四个人下车，对方的人从公路北侧往南走，双方一见面便争吵，越吵越厉害，熊方哲和对方一名女子相互辱骂，互相用肩膀扛对方，自己等人也赶过去，对方一男子向董昌升的头部打了一拳，双方厮打起来，董昌升、熊方哲、董昌起、董昌鲁、董昌振、董某2豪、董某3都参与了厮打，双方都是赤手空拳，刘某2拿着手机录像。对方那名男子喊着：“都下车，拿东西。”董昌升也喊：“快去车上拿家伙。”董昌起等人喊：“董某3的车上有棍子。”自己从董某3的车上抱下来一捆木棍，自己拿了一根木棍，其他人也各拿了一根。张某1拿着一根电棒，另外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两把刀，张某1用电棍电击了董某5身上一下，自己等人追着张某1用棍子往他身上打，自己打了几下没有打到人，打着到了公路北侧的“京东”门市部前，熊方哲、董昌升、董昌起在“京东”卷帘门前打张某1，门市部东侧有六七名年轻男子手持棍子想打自己一方的人，自己一方的人对他们说：“没有你们的事，赶紧滚，别在这里。”他们拿着棍子向自己等人比划了一下向某跑了。张某1和程秀平的哥哥也往东跑，跑了没几步，程秀平的哥哥站在一辆车旁大喊：“你们古某集的今天来一个，我砍死你们一个。”自己一方的人追过去，自己回到车前。过了一会儿，董某5打电话报了警，公安人员赶来询问了相关情况，自己等人离开。自己一方共去了11人，自己和董昌升、董昌起、熊方哲、刘某2、董昌鲁、董昌振、董某3、董某1、董某2豪，还有董某5，对方共来了约10个人，有张某1、程秀平、程秀平的哥哥，还有七八名年轻男子。（7）张东浩供述。供认2018年7月1日21时许，孟某打来电话让自己去菏泽蹦迪，当时自己在学校里，他让自己乘坐出租车去曹县“银座”找他，自己和刘某1、李某都在宿舍里，孟某让自己叫上他们。过了一会儿，宋谱伟、何某与自己联系，自己对他们说：“孟某也和我联系了，咱们一块去。”他们也同意去找孟某玩耍。自己和宋谱伟、何某、刘某1、李某离开学校。孟某乘坐出租车来到学校门前，接上自己等人来到曹县“银座”停车场，赵某、郭某、任某都在那里等着，孟某说等他的一个哥哥过来。随后，孟某给他馆长打电话：“来了吗，庆哥？”那时，自己等人还不知道什么事情，孟某说他馆长和古某集的人吵架，让自己等人去帮着处理处理。自己想着这个时间去古某集镇得和对方打架，但没好意思拒绝。随后，孟某带领自己等人来到曹县“银座”超市北侧的丁字路口，孟某的馆长驾驶白色SUV轿车赶来，车上坐着馆长和他妻子。馆长一直打电话叫骂，他跟对方说：“我在曹县银座等着你，咱俩单挑！”他妻子在那里也和对方骂。馆长打了约二十多分钟电话，对自己等人说：“都上车。”孟某说：“咱去给馆长架架势。”馆长让他妻子回家又开了一辆白色小轿车过来，自己和刘某1、何某、郭某乘坐那辆车，其他人乘坐馆长的车。自己问馆长妻子去什么地方，她说去古某集镇。接着，馆长妻子给他哥打电话说：“我快到你家了，你出来吧。”她把车开到开发区的一个村庄里。过了一会儿，一名男子坐上车。自己乘坐的车追赶上馆长的车，有四五名年龄约30岁的男子站在公路旁。馆长舅哥坐上馆长的车继续往北行驶至钟口村路口往东行至古某集镇。途中，馆长妻子打电话说：“咱别去他家。”后对方来了几辆车，车上下来一二十人，馆长夫妇还有他舅哥都下了车，孟某跑到自己乘坐的车上，馆长夫妇对自己等人说：“打起来你们都不用下车，在旁边看着就行。”馆长和妻子还有他舅哥去了公路南侧，他们走到路中间便与对方吵了起来，吵了几句双方厮打起来，几个人追着馆长打，馆长往自己这边跑，边跑边喊：“下车，下车。”自己等人下车，对方好多人拿着棍子追赶馆长。自己见对方人多，站在那里没有动，见孟某去旁边菜地里用脚跺折了一根木棍，拿了一截木棍，宋谱伟也拿了一截木棍，其他人有没有拿棍子不清楚。馆长被几个人拿棍子殴打，孟某拿棍子想上前去和对方打，对方几个人拿着木锨把在自己等人前面站了一排，其中一人对自己等人说：“你们都别动，没有你们的事。”自己等人见对方人多，没有敢动手，向某跑了。对方追着馆长和他舅哥在马路中间打了一会儿，都是对方的人用棍子打馆长，馆长的大舅哥在车的后备箱里拿了一根电棍往东去。自己往东跑了100多米，对方追到饭店东侧没有再向某追赶。过了一会儿，公安民警赶来，自己等人躲到了胡同里。打架时，馆长拿了一根电棒，馆长的舅哥拿了一根钢棍，对方来了一二十人，大部分是年龄约30岁的男子，参与了殴斗。（8）孟某供述。供认案发前，自己在曹县“汉风”跆拳道当教练干了3个月。2018年7月1日22时许，自己和何某、郭某、宋谱伟在曹县五金城准备往“银座”去，和张东浩、任某、刘某1约好一起吃饭，张某1打来电话问自己：“你有空吗？”自己说准备去吃饭。他说：“古某集分馆有点事，你跟着我去处理一下，你和谁在一块？”自己说和几个朋友准备去“银座”吃饭。张某1说：“你和你的朋友来‘银座’宏运优生鲜（超市）。”自己和何某、郭某、宋谱伟来到“银座”，张东浩、任某、刘某1、赵某、李某已经到了那里，几人在“银座”西门见了面，自己对他们说：“馆长让我去帮忙，在古某集分馆，你们也一块去帮忙架势，不用咱动手，回来再吃饭。”他们都表示同意，自己等人来到“宏运”超市门前，张某1和他妻子已经在那里等着，张某1在电话里和一个人吵架，自己听见他在电话里叫骂，还让对方来“银座”停车场。张某1打完电话对自己说：“去了要是打起来，我和他单挑，你们都别动手。”张东浩、任某、刘某1等人也听见了张某1说的话。张某1的妻子也骂对方，她没有阻拦张某1，也没有不让自己等人跟着去古某集镇。张某1的妻子回家开了一辆白色“别克”牌轿车，自己和任某、何某、郭某乘坐那辆车，其他人乘坐张某1的车，在隆华店附近接上张某1的舅哥，张某1的妻子在路上都在骂古某集分馆的人。次日1时许，两辆车来到古某集镇“百客”超市对面的公路北侧。过了一会儿，对方开了几辆车赶来，把车停在“百客”超市门前，自己等人在车上没有下去（张某1的妻子让自己等人在车上等着），张某1和他妻子、大舅哥走向“百客”超市，对方下车的有十几人，张某1和对方吵了起来，张某1的妻子和对方一名女子扛了几下，张某1和对方厮打，他先打了对方一名男子一拳，对自己等人喊：“下车，下车。”对方几个人有的拿棍子，有的用拳头，围着张某1打，自己等人从车上下来，自己从门市部旁的篱笆围栏里抽出一根杨木棍子，弄折后将一截棍子交给郭某，自己等人和对方对峙，对方十几个人都拿着木棍，其中有人说：“小孩，没你们的事。”自己等人见对方人多，拿着长木棍，便扔掉棍子往东走。对方四五个人追赶张某1，还有人拿着铁锨追，铁锨是从烧烤摊拿的，听见电棍“啪啪”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对方的人散开了，自己向某走了20米见张某1和他妻子、他大舅哥站着，张某1的一只耳朵下面有一片血迹，身上衣裳被撕烂，都是棍子敲的痕迹。公安民警赶来后，张某1躺在地下，救护车将张某1送入医院。（9）任某供述。供认2018年7月1日21时许，孟某让自己去曹县“银座”玩耍，自己知道是去地摊吃饭，表示同意。自己来到“银座”北侧的一家超市门前见到孟某、郭某、何某、刘某1。孟某和自己等人商量着去菏泽玩耍，他说一会儿有车来接。后宋谱伟和张东浩、赵某、李某也赶来。过了几分钟，从南面驶来一辆白色SUV轿车，车上坐着一对男女，孟某说他馆长来了，等会儿看看有事吗？馆长夫妇下车后一直和别人打电话，馆长与对方骂着说：“有种你来‘银座’试试，我在‘银座’等着你。”他妻子也很生气，在电话里和对方骂，馆长夫妇一直与对方骂架。过了一会儿，馆长对孟某说：“古某集的道馆有点事，一会儿去一趟。”孟某对自己等人说：“咱一块去给馆长架架势。”自己等人没有反对，跟着上了车，后馆长妻子回家开了一辆轿车过来，自己等人坐上馆长夫妇的车，自己和孟某、赵某、宋谱伟、李某乘坐馆长的车，其他人乘坐馆长妻子的车。两辆车沿菏商公路往北行驶，馆长边开车边打电话，在电话里和对方骂，行至曹县开发区，孟某坐上馆长妻子的车，馆长的舅哥坐上馆长的车。途中，馆长对自己等人说：“真打起来，你们都不用下车，在旁边看就行，我跟他单挑，看看他有多厉害。”馆长和他舅哥也在车上骂对方，他说：“把他喊出来，看我弄不死他。”馆长舅哥也骂着说：“这孩子忘恩负义，不是当时带他那时候了，把他约出来收拾他。”两辆车行至时，馆长给对方打电话，听对方的意思是不来钟口，让自己一方去古某集镇，馆长骂着说：“在‘百客’超市等着我们。”两辆车一直行驶至古某集镇“百客”超市门前，车停在公路北侧，馆长和妻子、他舅哥下了车，公路南侧来了三四辆车，对方从车上下来一二十人。馆长对自己等人说：“一会儿打起来，你们在旁边架架势。”馆长和他舅哥、他妻子走向公路南侧，自己等人没下车。他们过去后和对方争吵并打了起来，双方都大声叫喊，几个人追着馆长打，馆长向自己等人喊：“下车，都下车。”自己等人从车上下来，对方过来一群人，手里都拿着木棍，自己等人赶紧往边上跑，孟某喊：“走，去拿个棍子。”旁边菜地里有用树枝扎的篱笆，孟某跑过去从篱笆上撇了一根粗树枝，自己撇了几下没弄下来，对方已经拿着棍子过来，自己也不敢拿树枝，馆长在对面的人群里被几个人围着打，孟某拿着棍子想上前去救馆长，对面拿棍子的人站一排指着自己等人说：“没你们的事，都别动。”自己等人把棍子扔了，对方追着馆长和他舅哥往东去，自己和郭某、张东浩、刘某1、宋谱伟、何某往西走。孟某、何某、郭某在案发现场拿了棍子，但他们都没有用棍子打，孟某想拿棍子上去打，被对方吓了回来，馆长手里拿了一根电棒，馆长的舅哥手里拿了一根钢管，自己等人撇棍子时，馆长跑到那辆白色SUV轿车后备箱里拿着东西出来，具体拿的什么东西不清楚，后见馆长手里拿着电棍。（10）张某1供述。供认熊方哲在自己经营的“汉风”跆拳道馆代了两年课。2017年5月份，熊方哲用“汉风”的牌子在馆，给了自己1万元加盟费，每年学员考级在自己这里考。2018年春节前，熊方哲的学员没有在自己这里考级，每个学员考级都要交100元考级费，这100元钱都是自己和考级的跆拳道馆平分。熊方哲不在自己这里考级，就是不想给自己一半考级费，自己询问熊方哲为什么不在自己这里考级？她说用不着，双方发生纠纷，但也没吵没闹。案发前，很多学员家长问自己，古某集镇“汉风”跆拳道馆的收费是多少？自己说古某集镇没有自己的分校，他们说跆拳道馆没有挂牌子，以为还是自己的分校。为了不让熊方哲继续用自己的牌子招生，自己在朋友圈声明：古某集镇没有“汉风”跆拳道分校，熊方哲也发声明：古某集镇“汉风”跆拳道馆更名为“腾风”跆拳道馆。自己给熊方哲打电话问她为什么还用“汉风”名字，熊方哲和自己说了几句话并辱骂自己，董昌升接过电话骂自己，自己和他对骂。董昌升说：“骂你是轻的，我还叫人把你的店砸了，让我的教练打死你。”董昌升还问自己在哪里？自己说在曹县“银座”附近，董昌升说来找自己，自己说等着他。后董昌升又说他在古某集镇“百客”超市等着自己。期间，自己和董昌升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对骂，自己回到家对程秀平说和董昌升、熊方哲骂架，他要来曹县把店砸了。自己一直给董昌升打电话骂他，挂了电话对程秀平说去找董昌升，程秀平要跟着自己去，自己开车接着她来到“宏运”超市，又给董昌升打电话，董昌升一直骂自己，程秀平听见对方骂的难听，也骂了对方几句。随后，自己打电话让孟某、张某2喊人，孟某说他和几名朋友在“银座”吃饭，自己说古某集道馆有点事，让他喊几个人给自己架势、助威。过了一会儿，孟某带着五六名年轻男子赶来和自己汇合。董昌升在电话里说：“我到钟口了，你来钟口。”自己对孟某说上车，程秀平回家开她的车，她带着几名年轻男子，自己带着孟某和几名年轻男子往北行驶至，向董昌升打电话说：“我到钟口了，咋没见你。”董昌升说：“你往东走，我在。”自己往东行至，程秀平开车从后边追上来。自己给董昌升打电话问他在哪里？董昌升说：“我往回走着，快到古某集了，你来古某集吧。”自己说：“你咋又跑古某集去了？”他说：“忽悠你和小孩一样，你来啊，不来没种。”自己在曹县“宏运”超市门前给老师王某打电话，他喝醉了，师娘李某2赶了过去。自己等人赶到古某集镇，把车停在“百客”超市门前。过了两分钟，董昌升和熊方哲等人开了四辆车赶来，双方见面后，自己和董昌升争吵，熊方哲推搡程秀平，董昌升也骂程秀平，自己打了董昌升一个耳光，董昌升搂着自己咬自己的右耳朵，董昌升的孪生兄弟从右侧抓着自己的衣服打自己的头部，自己没有还手。这时，对方手里都拿了东西，自己挣开跑到车后从后备箱里拿出电棍和两根双截棍，旁边五六个人拿棍子殴打程相臣，程相臣也跑到车前，自己递给他两根双截棍，一个人拿着棍子打自己，自己用电棍抵挡未果，被他一棍敲在右手腕上，后边又上来几个人围着自己打，自己和程相臣往东跑，自己刚一跑被绊倒，赶紧爬起来接着跑。董昌升等人没有追过来，程秀平找到自己，自己让他报了警。公安民警赶来后，程相臣把电棍和双截棍扔到公路南侧的路沟旁，自己躺在地上，程相臣坐在垃圾桶旁，后救护车将自己和程相臣送入医院。对方有董昌升、熊方哲、董纪员、董昌升双胞胎兄弟、董昌振、董昌升的父亲等十几人参与了殴斗。去古某集镇的路上，自己一直向董昌升打电话，孟某问自己去古某集镇干什么？自己对他说：“真打起来，你们先别动手。”电棍和双截棍一直在自己车上放着，是自己平时教学时使用的双截棍。（11）董昌振供述。供认2018年7月2日0时30分许，董昌升打来电话，说曹县那边带着人拿着刀来砸馆，让自己去看看。自己乘坐董纪员的车赶过去，董某3、董某1、董昌升、董昌起、熊方哲、董昌鲁、刘某2已经到了“百客”超市，董某5是骑电动三轮车过去的。张某1和他妻子、还有一男一女在“百客”超市对面的公路北侧站着，董昌升和熊方哲过去，他们和张某1见面后说了几句话便吵了起来，张某1的妻子叫骂着，张某1打了董昌升后脑勺两下，又踹了他一脚，董昌升和他厮打，自己等人赶过去，张某1一方过来五六个人，其中一名高个穿了一身黑衣服的年轻男子在门市部旁拿了一根棍子，还有一名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拿着双刀，自己一方都拿着棍子，他们看见自己等人拿着棍子就跑了。张某1从一辆车里拿出一根电棍挥舞，好像电击了董某5一下，后张某1往东跑了，自己拿着棍子在后面追赶至“财云”饭店门前追上张某1，但没有打他。（12）董昌鲁供述。供认2018年7月1日22时许，董昌升打来电话说“汉风”道馆来找事，约他去曹县“银座”打架，让自己跟他一块去，自己赶到“百客”超市，见董昌升还约了董昌振、董纪员、董某1、董昌起等人。自己等人劝阻不让他去，“汉风”道馆的“国庆”又打电话约他去钟口打架，自己等人仍然劝阻董昌升，将董昌升送回家，对方仍然向董昌升和熊方哲打电话约架。7月2日0时30分许，“国庆”打来电话说他在古某集镇跆拳道馆等着。自己和董昌升、熊方哲、董某5、董昌振、董纪员、董某1、董昌起赶过去，对方的“国庆”和董昌升夫妇理论了几句，“国庆”打了董昌升一拳，跺了一脚。董昌升说对方拿着刀，自己等人从车后备箱里拿出来木锨把和对方打了起来。对方用刀和电警棍打董昌升没打住，自己等人拿着木棍冲上去，他们用刀和电警棍没打到自己一方的人，自己等人将对方二名男子打伤，后被救护车送入医院。对方有五名男子参与了打架，“国庆”拿着电警棍，后来被打伤的那名瘦高个男子拿了一把大刀，其余三人拿着棍子，自己等人从车上拿棍子冲上去，那三名拿棍子的男子扔掉棍子没有参与打架。（13）董某1供述。供认2018年7月2日0时许，董昌起打来电话说曹县来人要打董昌升，让自己去古某集镇“百客”超市的跆拳道馆。自己开车接上董某3，和董昌升先后来到“百客”超市，张某1夫妇已经在“百客”超市对面的公路北侧等候，他旁边站着六七名年龄约20岁的男子。董昌升夫妇过去，自己等人在后面等着，熊方哲和张某1的妻子吵了几句，相互扛了几下，张某1一拳打在董昌升的后脑勺处，自己等人走过去，对方六七名年轻男子拿着棍子走过来，自己等人也从车上拿了棍子，应该是董昌升放在自己车里的。自己等人拿着棍子向对方六七名年轻男子大喊：“都不能动，没你们的事情，别在这里。”对方六七名年轻男子扔掉棍子向某跑了，对方一名年龄约30多岁的男子拿着两把刀过来，大声叫喊着：“你们过来一个，我砍死一个。”张某1拿着电棍“啪、啪”的响。自己离他很近，他拿着电棍向自己身上挥舞，自己用棍子甩了一下，棍子甩在地上断了，没有打到他。后他们往东跑了，自己等人追赶至“马家”羊肉汤馆门前没有追上。随后，董某5报了警，公安民警赶到现场。（14）董某3供述。供认2018年7月1日23时许，董昌升打来电话说：“这里出事了，你快来一趟。”自己开车赶往董昌升家，行至董楼村东侧路口与董昌升开的黑色“东风”牌越野车相遇，董某1的黑色“长安”牌逸动轿车在后面跟随。自己跟着他们来到古某集镇“百客”超市门前，将车并排停在超市门前，车头朝南。董昌升车上的人下了车，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下车，见对方从公路北侧过来几个人，其中有一名女子，他们和董昌升夫妇吵了起来，好像是因为武馆的事情，她们还互相叫骂，双方争吵时，自己听见电棒的响声，见董昌升的父亲捂着肚子蹲在那里。董昌升喊：“有刀，有电棒。”自己赶紧下车，董昌升喊：“车里有棍子，赶紧拿棍子。”棍子在车后排放着，有人把一袋木棍抱出来扔在地上，自己抽出一根木棍，见对方一人拿着电棒，一名瘦高个男子拿着两把砍刀叫骂：“古某集的来一个，我砍一个。”自己等人见董昌升的父亲被打都上前与对方厮打，董昌升和董昌起、董昌鲁在前边用棍子打对方的二名男子，自己和董某1拿着棍子站着没有与对方厮打。对方几名年轻男子拿着棍子过来，董昌升对他们说：“没你们的事，你们别管这些事。”他们见自己一方人多便没有上前。自己一方的人把拿刀和电棒的男子打的向某跑了，继续追赶他们。董昌升和董昌起走在前面，自己等人在后面拿棍子跟着。自己和董某1追赶至“马家”羊肉汤馆，董昌升和董昌起、董昌鲁等人返回。过了一会儿，公安民警和救护车先后赶来，对方拿砍刀和电棍的二名男子被救护车拉走，自己等人离开。（15）何某供述。供认2018年7月初一天21时许，孟某在自家玩耍。过了一会儿，孟某将郭某喊到家中，说：“咱们这些人出去喝点吧（那天晚上跟着去打架的几个人），好长时间没有聚会了，聚会后去菏泽唱歌。”自己和郭某表示同意。孟某让郭某打电话喊其他几个人，他也在微信群里说去喝酒、唱歌，并说在曹县“银座”商城集合。自己等人来到赵某家，和赵某打的来到“银座”商城停车场。孟某去接刘某1、李某、张东浩、宋谱伟，后任某乘车赶来。自己等九人聚齐后，孟某接了一个电话，对自己等人说：“咱们先别去喝酒，我们馆长和古某集分馆的人吵架了，馆长让我喊几个人去架势、帮忙，把事情办好了，咱们再去喝酒。”自己等人关系很好，经常一起玩耍，都同意跟着孟某去帮忙。自己等人来到“宏运”超市门前。过了一会儿，从“幸福人家”小区南门胡同内驶来一辆汽车，从车上下来一对男女，那男子下车后给自己等人让烟，将孟某喊到旁边说了一会儿话。后那男子通过电话和对方对骂。孟某对自己等人说：“等会儿如果打起来，你们几个跟着站站人场。”那男子在自己等九人面前和对方打电话骂架，让对方到“银座”来，说要打死对方，和对方打架，一会儿又骂对方让对方到田庄来。自己等九人都知道那男子让对方来就是打架，因为从他说话中就能听出来。自己等人一直在消防队对面站着等候，那男子不停的和对方在电话里骂架，对方的人一直没有来。自己和张东浩、郭某、刘某1等人开始议论，因为都知道去了有可能打架，但没有说出来不去。等了约30分钟，那男子对自己等人说：“赶紧都上车，对方的人不来，咱们去那边找他们。”自己等人知道他要找对方打架。后因为人多，一辆车坐不开，那女子又回家开了一辆车，自己和张东浩、刘某1、郭某乘坐那女子的车，其他人乘坐馆长的车。两辆车沿菏商公路向北行驶，馆长妻子给她哥打电话说馆长和古某集分馆的人吵架，正在去古某集镇的路上，让他帮忙打架。自己等人乘坐的车接上馆长的大舅哥，馆长的妻子在路上和她哥说吵架的原因，馆长的大舅哥说话很狂，还问馆长妻子拿家伙了吗？馆长妻子说拿着呢，但没有说拿的什么东西。馆长妻子在路上一直打电话和对方骂架，她还和她哥商量说不能去对方的村庄，如果去对方的村里打起来肯定吃亏。馆长妻子给馆长打电话说不能去对方的村里，要去就去对方的道馆门前。期间，自己和张东浩、刘某1、郭某说真打起来机灵点，别没有打到人让对方打伤了。途中，馆长的大舅哥下车换了一辆车。自己等人乘车来到古某集镇将车辆停放在公路旁边，自己才知道去了三辆白色的车。过了一会儿，对方开了几辆车赶来，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馆长和他妻子、大舅哥先下了车，对方的五六个人走到公路中间，馆长妻子和对方一名女子互相骂了一二分钟，双方厮打在一起。馆长对自己等人大声喊：“都下车，都下车。”孟某也对自己等人说下车。自己等人下车后，孟某说：“找棍子。”自己车上的四个人下车跟着孟某跑到一个篱笆地旁边去撇棍子。对方十几个人都拿着木棍追赶馆长和他大舅哥，孟某让自己等人去拿木棍，自己等人跑到“京东”店东侧撇木棍，乘坐馆长妻子车的人都去了，自己和孟某、宋谱伟都拿了木棍，其他人有没有拿木棍不清楚，自己等人都没有敢用木棍。对方的十几个人追赶馆长和他大舅哥，打到“京东”店门前，自己和孟某、宋谱伟等人拿着棍子走向对方，准备帮馆长打架，因馆长被对方的几个人殴打，孟某一手持棍，一手拉馆长，想把馆长拉出来未果。对方的几名成年人拿着长棍指着自己等人喊：“你们几个小孩，没你们的事，你们不动手就不打你们。”自己等人见对方人多，还都是成年人，手里拿的东西也比自己等人的木棍称手，没有敢和对方打，扔掉棍子往东跑了，馆长和他大舅哥向车旁跑，不知道馆长从哪辆车里拿了电棍，他的大舅哥拿了两把刀，馆长拿着电棍向对方身上乱戳，对方的人去追赶馆长和他大舅哥，他们向某跑了。后来，馆长对孟某说：“你喊的都是什么人，没有一个上的（帮他打架）。”孟某没有说话，馆长问自己等人为什么不上，自己等人没有说话。后警车赶来，自己等人离开。（16）刘某1、郭某供述。该二人供述与何某供述一致。上述证据，供证基本一致，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昌升、董昌起、熊方哲、董纪员等人与张某1纠集的被告人程相臣、程秀平、张东浩等人在约定地点相互殴斗，且被告人董昌升、董昌起、董纪员、熊方哲、程相臣在斗殴时均持有器械，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董昌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董昌起、董纪员、熊方哲、程相臣、程秀平、张东浩均系积极参加者，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熊方哲、程相臣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董昌升、董昌起、董纪员、程秀平具有坦白情节，本院均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东浩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犯罪情节轻微，可不予刑事处罚。持械系聚众斗殴的加重情节，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程秀平与被告人程相臣和张某1事前具有持械的犯意沟通，被告人程秀平在案发现场去车内寻找器械未果，未持械参与殴斗，故被告人程秀平不具有“持械”的情节，被告人董昌升、董昌起、董纪员、熊方哲、程相臣、程秀平、张东浩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董昌升、董昌起、董纪员、熊方哲、程相臣、程秀平、张东浩系初犯、偶犯，本案系民间纠纷所引发，被告人程秀平、张东浩未持械参与殴斗，被告人熊方哲、程相臣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东浩具有坦白情节且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董昌升、董昌起、董纪员、熊方哲、程相臣、程秀平从宽处罚，对被告人张东浩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董昌升、董昌起、程秀平虽系主动到案，但均未如实供述所知的同案犯，其行为均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董昌升、董昌起、程秀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董昌升、董昌起、程秀平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聚众斗殴的双方均系社会公共秩序的破坏者，均表现为非正义，任何一方实施的行为均不具有防卫的性质，且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参与人数均在十人以上。被告人熊方哲、董昌起的辩护人及被告人熊方哲关于“被告人熊方哲一方的行为具有正当防卫性质，被告人董昌升一方对案件的发生存有过错，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董昌起一方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数达十人以上”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程相臣、董纪员持械与对方互殴，被告人熊方哲、程秀平在案发现场率先叫骂并相互厮打，导致矛盾激化，引起相互殴斗，均系主犯，对其确有强制劳动改造之必要。被告人程相臣、熊方哲、董纪员、程秀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程相臣、熊方哲系从犯，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程相臣、熊方哲、董纪员、程秀平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昌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7月17日止。）二、被告人董昌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三、被告人董纪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四、被告人熊方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五、被告人程相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六、被告人程秀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七、被告人张东浩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邱 刚审 判 员  齐兴业人民陪审员  朱桂民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董利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