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203民初4066号 原告：熊祥清，男，196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人，农民，住广西柳州市柳长路柳北竹木市场Ｆ区。 原告：唐高县，男，1965年8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人，农民，住广西柳州市柳北区。 原告：唐玉顺，男，197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人，农民，住广西柳州市柳北区。 以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顺保，柳州市柳北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林庆（曾用名：林焕江），男，196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广西柳州市人，住广西柳州市柳北区。 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广西柳州市东环大道1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198614605J。 法定代表人：黄鼎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文龙，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嘉骏，该公司员工。 被告：柳州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广西柳州市桂中大道1号之一中房·文化产业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729770544X。 法定代表人：唐建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光艺，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统，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柳州市捷润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广西柳州市河东私营经济区A-4区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7297662707。 法定代表人：王全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武，该公司员工。 原告熊祥清、唐高县、唐玉顺与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五建公司）、广西柳州市北城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熊祥清、唐高县、唐玉顺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广西柳州市北城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并申请追加柳州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柳州投控公司）、柳州市捷润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柳州捷润公司）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分别于2019年1月25日、2019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高县、唐玉顺及原告熊祥清、唐高县、唐玉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顺保，被告广西五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文龙、高嘉骏，被告柳州投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光艺，被告柳州捷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庆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熊祥清、唐高县、唐玉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偿付原告主体工程劳务费尾款585916.72元及两项零星工程劳务费5871元，共计591787.72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106521.79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为：591787.72元×2%×9个月，之后的利息按此标准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2、判令四被告偿还原告钢管及扣件赔偿金7196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1295.28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为：7196元×2%×9个月，之后的利息按此标准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3、判令四被告返还工程保证金5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27000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为：50000元×2%×9个月，之后的利息按此标准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1、被告林庆挂靠被告广西五建公司承包被告柳州投控公司兴建的位于柳东新区工程。2016年9月25日，被告广西五建公司柳东新区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柳东水厂项目部）将柳东新区工程钢管外脚手架和室内钢管满堂架以及满堂架相关的零星附属工程分包给原告承包，由原告包钢管、扣件、包架设、包拆除，三包，其中，外架工期为6个月，室内满堂架工期为4个月。分包合同签订前，甲方（被告）要求乙方（原告）预交工程保证金50000元存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待分包合同签订后当日起三个月内，由甲方无息退回给乙方。但合同签订后直至原告起诉时，被告没有退回保证金50000元，长期占用。2、主体工程完工后，经被告确认原告应得工钱2903154.64元，2018年4月26日前已给付2317237.92元，尚欠原告人工费585916.72元。2018年5月，被告又将管理楼玻璃幕墙更改搭设架子量和管理楼南面玻璃幕墙架子拆除补工等两项零星工程交由原告完成，两项零星工程应得工钱5871元。本工程尾款585916.72元和零星工程款5871元合计591787.72元。经原告多次催索未果，原告追加591787.72元的资金占用利息，按月利率2%计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106521.79元（591787.72元×2%×9个月），之后的利息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3、2017年10月10日起，被告四次借用原告钢管、扣件材料不归还并造成损耗，经双方协商后被告愿赔偿合计7196元，原告追加7196元的资金占用利息，按月利率2%计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1295.28元（7196元×2%×9个月），之后的利息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4、被告收取原告50000元保证金，不能按分包合同约定退回给原告，原告追加自2016年9月25日合同签订当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为27000元（50000元×2%×27个月），之后的利息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广西五建公司辩称，1、被告广西五建公司已经将工程项目的劳务部分合法分包给被告柳州捷润公司，与原告没有签订任何劳务分包合同，也没有授权林庆作为被告广西五建公司的代表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实际上原告与被告林庆签订书面合同，原告对于被告林庆无权代表被告广西五建公司是知情的，不存在表见代理的情形，被告广西五建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2、原告请求被告广西五建公司承担支付劳务费尾款和资金占用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原告提交的对账单和工程任务单的履行主体与原告提交的合同不一致，原告也并未按合同内容进行结算工程劳务费。3、钢管架分包合同是无效合同，因为原告是自然人，没有建筑企业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施工合同无效时，一方当事人要求对方承担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以及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原告诉请的并非赔偿损失，而是迟延支付工程劳务费的资金占用利息，合同上没有明确约定，也不属于特殊情况及合同无效的情况下法律所支持的范畴。另外，原告主张的计算方式以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也没有任何依据。4、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实际施工人，不符合实际施工人的定义要求，就无权在没有合同关系的情况下主张被告广西五建公司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柳州投控公司辩称，1、被告柳州投控公司是本案案涉工程的发包人，被告广西五建公司是承包人，原告不是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是不允许实际施工人以不具有合同关系的发包人作为被告进行诉讼的，只有存在实际施工人的合同相对方破产或者下落不明等实际施工人不以发包人作为被告就难以保证权益实现的情形时，才允许以发包人作为被告提起诉讼。本案的总承包人、劳务分包人都是存在的，没有下落不明的情形，所以被告柳州投控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2、本案案涉工程还没有竣工结算，被告柳州投控公司已经支付了工程款149183795.96元，因为没有结算，所以不能明确被告柳州投控公司应付工程款数额，原告要求被告柳州投控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不能证明其是实际施工人，甚至不能证明其与案涉工程是否存在关联性，希望法院严格适用合同相对性原则，如果能够确认原告是实际施工人，那么被告柳州投控公司仅在欠付被告广西五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且被告柳州投控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后，对被告广西五建公司的其他支付责任应相应核减。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柳州投控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柳州捷润公司辩称，被告柳州捷润公司与原告没有签订劳务合同，也没有派遣和分包关系，与原告没有劳动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 被告林庆未作答辩，亦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林庆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已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柳东水厂应付唐高县对账明细表》、证据2《广西五建五分公司工程任务单》《广西五建公司工程任务单》、证据3《收条》，被告广西五建公司对证据1、3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柳州投控公司、柳州捷润公司对证据1-3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均系原件，且有相关人员的签名，被告广西五建公司亦认可莫宇晔系其施工人员，证据3系原件，且有被告林庆的签名，故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对双方当事人举证的其他证据能否证明双方各自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综合案件情况予以参考。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12月11日，被告柳州投控公司与被告广西五建公司签订《柳州市柳东新区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柳州投控公司将柳州市柳东新区工程发包给被告广西五建公司承包。2015年12月20日，被告广西五建公司与被告柳州捷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广西五建公司将柳州市柳东新区工程的模板工程、钢筋工程、混凝土工程、砖砌体工程、室内抹灰工程、室外抹灰工程、外架工程、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被告柳州捷润公司承包。2016年9月26日，原告唐玉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林庆支付了保证金50000元，被告林庆收到款项后向原告熊祥清出具《收条》一份，载明：“2016年9月26日收到熊祥清交来柳东水厂一期工程外架钢管服务保证金人民币伍万元整。”之后，三原告对柳东新区工程钢管外脚手架、室内钢管满堂架及与钢管架子相关的零星附属工程进行施工。2018年4月26日，原告唐高县与被告广西五建公司进行对账，并达成《柳东水厂应付唐高县对账明细表》一份，确认应付唐高县工程劳务费585916.72元，原告唐高县及被告广西五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莫宇晔均在该对账明细表上签字确认。2018年5月25日，三原告完成了柳东新区工程的管理楼玻璃幕墙更改搭设架子量及管理楼南面玻璃幕墙架子拆除补工，原告唐高县与被告广西五建公司进行对账，并出具《广西五建五分公司工程任务单》一份，确认工程劳务费为5871元，原告唐高县及被告广西五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莫宇晔和其他相关审核人员、被告林庆均在该工程任务单上签字确认。2018年5月28日，原告唐高县与被告广西五建公司对2017年10月向原告借钢管、扣件等材料未还并造成损失费用进行对账，并出具《广西五建公司工程任务单》一份，确认钢管及扣件损失、材料费用7196元，原告唐高县及被告广西五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莫宇晔和其他相关审核人员、被告林庆均在该工程任务单上签字确认。现三原告认为，三原告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被告广西五建公司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被告林庆与被告广西五建公司系挂靠关系，被告柳州投控公司是案涉工程发包人，被告柳州捷润公司是案涉工程劳务承包人，均应承担责任，故三原告诉至本院，并提出前述请求。 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双方的分歧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三原告是否为本案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三原告主张的工程劳务费、钢管及扣件损失赔偿费用及保证金是否有法律依据？应由谁承担责任？ 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根据三原告提供的《柳东水厂应付唐高县对账明细表》、《广西五建五分公司工程任务单》、《广西五建公司工程任务单》，虽然仅有原告唐高县签字，没有原告熊祥清、唐玉顺签字，但原告唐高县认可三原告系合伙承包工程，实际是由三原告共同施工，且结合三原告提供的《收条》及《活期个人交易明细查询》，证明被告林庆向原告熊祥清出具的《收条》，实际上是原告唐玉顺向被告林庆支付的保证金，因此，可以确认三原告系共同作为本案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柳州捷润公司称案涉工程系由其实际施工，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案涉工程系被告广西五建公司承建，被告广西五建公司认可莫宇晔系其施工人员，但根据三原告提供的《广西五建五分公司工程任务单》、《广西五建公司工程任务单》，发包人审核签名处有相关审核人员签名，莫宇晔系作为项目负责人签字，因此，可以确认莫宇晔系被告广西五建公司项目负责人，其他相关审核人员为被告广西五建公司的相关人员。因《柳东水厂应付唐高县对账明细表》、《广西五建五分公司工程任务单》、《广西五建公司工程任务单》上均有被告广西五建公司项目负责人莫宇晔签字确认，且《广西五建五分公司工程任务单》、《广西五建公司工程任务单》有被告广西五建公司相关审核人员签字，证明被告广西五建公司确认尚欠三原告工程劳务费合计591787.72元（585916.72元+5871元）、钢管及扣件损失、材料费用7196元，故三原告要求被告广西五建公司支付工程劳务费合计591787.72元（585916.72元+5871元）、钢管及扣件损失、材料费用7196元，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未约定付款期限，三原告主张资金占用利息从2018年4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缺乏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三原告未能举证建设工程交付日期，且工程未进行结算，因此，利息应从三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10月10日起，分别以591787.72元、719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被告广西五建公司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关于被告柳州投控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柳州投控公司系案涉工程的发包人，虽然被告柳州投控公司与被告广西五建公司均认可双方尚未进行最终结算，但双方均认可被告柳州投控公司已按工程进度向被告广西五建公司支付了80%的工程款1.4亿元左右，则根据双方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被告柳州投控公司尚欠被告广西五建公司的工程款数额高于本院确认的被告广西五建公司尚欠三原告的工程劳务费591787.72元，被告广西五建公司应支付给三原告的钢管及扣件损失、材料费用7196元，不属于工程款范围，因此，被告柳州投控公司应在欠付被告广西五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三原告上述工程劳务费591787.72元承担责任。关于被告柳州捷润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柳州捷润公司并非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三原告与被告柳州捷润公司亦不存在合同关系，故三原告要求被告柳州捷润公司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林庆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三原告并未与被告林庆签订关于案涉工程的分包合同，三原告主张被告林庆与被告广西五建公司是挂靠关系，亦未能举证证明，且被告林庆并未在《柳东水厂应付唐高县对账明细表》签字，其在《广西五建五分公司工程任务单》、《广西五建公司工程任务单》上亦系在“分公司商务部门”和“生产部门负责人”处签字，无法证明被告林庆与被告广西五建公司是挂靠关系，因此，三原告要求被告林庆承担支付工程劳务费、钢管及扣件损失、材料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证金，被告林庆系以其个人名义收取保证金，没有法律依据，亦不能证明系代表被告广西五建公司或被告柳州投控公司、柳州捷润公司收取，故被告林庆应返还给三原告保证金5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应从三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10月10日起，以5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被告林庆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三原告要求被告广西五建公司、柳州投控公司、柳州捷润公司返还保证金并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熊祥清、唐高县、唐玉顺工程劳务费591787.7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591787.72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 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熊祥清、唐高县、唐玉顺钢管及扣件损失、材料费用719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7196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 三、被告柳州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给付责任； 四、被告林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熊祥清、唐高县、唐玉顺保证金5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 五、驳回原告熊祥清、唐高县、唐玉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1638元（原告熊祥清、唐高县、唐玉顺已向本院预交），由原告熊祥清、唐高县、唐玉顺负担2002元，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柳州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8894元，被告林庆负担74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雪辉 人民陪审员  杨 柳 人民陪审员  邬 江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朱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