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81民初56号原告：徐大力，男，194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新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明，江苏驰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住所地江苏省新沂市新安街道花厅路9号。法定代表人：吴卫东，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芮成辉，江苏苏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勇，江苏苏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住所地江苏省新沂市新安街道花厅路9号。法定代表人：王梓旭，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江苏沭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苏中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阜城西大街7-8号。法定代表人：徐抑非，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徐大力与被告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第三人江苏中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19日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入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徐大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明，被告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芮成辉、范勇，被告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中顺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大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支付工程款159.9045万元及利息（自2004年12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00年12月28日，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与原阜宁县建筑总公司（现更名为中顺公司）签订《关于引资开发××小区二期工程的协议书》，约定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将其开发建设的新沂市××小区二期工程与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合作开发，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投资建设用地、负责拆迁安置、三通一平等，阜宁县建筑总公司负责投资建设，盈亏按投资比例分成。合作协议签订后，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将该工程交由其下属单位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具体负责实施。2002年5月22日，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将××小区二期10-14#楼所享有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徐大力，徐大力仍以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名义投资建设。2002年8月26日，徐大力与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签订《关于××小区10-14#工程的协议》，协议对10-14#楼实施方案进行调整，在销售收入中保证徐大力460元/平方米的投资回报。如发生图纸变更，以460元/平方米为基数，同增同减，按实结算。之后，徐大力组织人员，投入资金对××小区10-14#楼进行施工。工程竣工后，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对涉案5栋楼进行结算审核，工程价款为850.84万元。工程施工期间，徐大力仅领取工程款690.9355万元，下余159.9045万元未支付。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辩称，一、徐大力无诉讼主体资格。涉案工程系由原新沂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和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合作开发，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同时系工程施工管理方。如徐大力主张其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则应提供证据证实其组织人员、投入资金施工、进行现场技术管理等情况。二、徐大力提交的2004年8月15日的《结算审核报告》有阜宁县建筑总公司盖章确认，徐大力作为阜宁县建筑总公司的代表签字，对工程价款予以确认。时隔十多年，徐大力提起本案诉讼，已超出诉讼时效期间。三、徐大力认可涉案5栋楼工程款为850.84万元，且自认已领取工程款1069.5809万元，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已经超额支付，对超额支付部分保留起诉权利；对于已经领取工程款，徐大力未交付发票。四、徐大力主张其向案外人代付的工程款，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不知情也未确认，对此，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不承担责任。五、徐大力和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应当向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履行交付工程款发票和税务行政罚款的责任。阜宁建筑总公司和徐大力领取工程款后，至今未向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交付工程款发票，导致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被税务部门罚款388.279437万元。对此，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六、根据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和阜宁县建筑总公司的补充协议约定，涉案房屋销售基价为798元/平方米，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固定价460元/平方米，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投资回报是338元/平方米，故双方的投资回报比例为42：58。2006年10月，××小区1-5#楼实际施工人杨某某起诉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和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诉请工程款163万余元。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及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支付工程款943464.74万元。后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被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108万元。对于该款，由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先行支付，但仍应按照42：58比例分担，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应当承担62.64万元。徐大力作为现场管理人员，负有管理责任。对此，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徐大力的诉讼请求。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辩称，一、涉案工程由原新沂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和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合作开发，阜宁县建筑总公司系涉案工程的施工方。徐大力仅是阜宁县建筑总公司的现场管理人员，没有诉请工程款的主体资格。二、2004年12月15日前，徐大力在涉案工程的《基建工程结算审定表》中代表施工单位阜宁县建筑总公司签字，对工程价款予以确认。至诉讼之日，已超出诉讼时效期间。三、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并非涉案工程的出资方，也非合作开发方。因涉案工程系经济适用住房小区，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有组织审计、监管等法定职责，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不因此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徐大力对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的诉讼请求。中顺公司述称，中顺公司未正常经营，无法查询到完整的施工资料，也无法向涉案项目的相关人员核实。现仅查询到三张徐大力经手的票据，分别为2002年6月3日收款45.6万元，2002年6月24日收款36.1万元，2003年4月1日收款2万元。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徐大力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案涉事实认定如下：2000年12月28日，阜宁县建筑总公司与新沂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签订《关于引资合作开发××小区二期工程的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双方合作开发新沂市××小区二期建设工程，新沂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为二期工程项目建设单位，负责：1.建设用地投资；2.拆迁安置投资；3.三通一平投资；4.工程项目报建投资；5.直接投资二期建安工程资金350万元（其中：基础工程完成投资300万元，另50万元双方协商）。阜宁县建筑总公司为该项目工程承建单位，负责该项目住宅、宾馆、商业楼及配套附属设施除新沂住房办投资以外的全部工程投资。盈亏按总投资比例分成；房屋滞销风险也共担。土建工程保修期为一年、水电工程保修期为半年、屋面工程保修期为五年。保修期内出现质量问题，由阜宁县建筑总公司维修。如因新沂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使用不当造成的损失，由其自行负责；阜宁县建筑总公司扣留施工企业的保修金由双方共同管理，维修使用。2001年6月30日，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向徐大力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兹委托我公司经济顾问徐大力同志代表我全权负责新沂××小区二期工程管理事宜，授权范围：1.代签承包合同；2.对工程实施全过程管理；3.代收管理费用，委托期限2001年7月至2002年12月。后委托期限延长至2003年年底。2002年5月22日，阜宁县建筑总公司与徐大力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一、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将其承建的新沂市××小区二期10、11、12、13、14#楼交由徐大力承建，权利与义务按阜宁县建筑总公司与新沂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所签订的协议履行。二、为维护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在新沂的投资形象，徐大力所接工程仍以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名义出现。三、该五栋楼的投资除房改办按照合同应拨付以外，其余均由徐大力自行解决。四、阜宁县建筑总公司收取五栋楼总造价1.5%的前期费用，其余管理费由徐大力收取，相应支出也由徐大力负责。五、销售由徐大力自行负责，阜宁县建筑总公司予以积极协助。六、徐大力必须保证所接工程按照阜宁县建筑总公司与新沂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所签合同兑现，否则由此造成房改办对阜宁县建筑总公司的处罚一概由徐大力负担。七、如因徐大力管理不当出现安全、质量事故，除自行承担一切处罚和经济损失外，须赔偿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名誉损失2万元。八、按照《建筑法》等有关规定，实行项目经理终身责任制。维修及相关责任由徐大力负担。2002年8月26日，新沂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与阜宁县建筑总公司签订《关于××小区二期10-14#楼工程的协议》，主要内容为：自2000年12月28日《引资合作开发××小区二期工程折协议书》实施以来，总的情况和预期目标有一定差距，鉴于已经形成的客观情况，拟将10-14#楼工程实施方案作出如下调整：阜宁县建筑总公司确保承建工程在2008年8月完成全部主体工程，2002年12月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如不能近期完工，每天按二期工程总造价的万分之二罚款。该五栋楼投资方式仍为双方共同投资，投资内容按原《协议》不变。房屋销售以阜宁县建筑总公司为主，双方共同销售，财务共管。房屋销售基价不低于798元/平方米，如遇特殊情况，需要调整房屋售价的，必须先报经房改办同意。在销售收中保证阜宁县建筑总公司460元/平方米的投资回收。如发生图纸变更，以460元/平方米为基数，同增同减，按实结算。2002年10月31日前售房款房改办优先收回，全部用于该五栋楼建安工程资金，11月1日后的售房款应优先偿还房改办直接投资该五栋楼的建安资金，然后再按比例分配收回。购房人的售房合同及其它一切手续均由房改办办理。其他项目仍以原协议为准。协议签订后，徐大力即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其中10、11#楼由刘某某施工，12、14#楼由朱某某施工，13#楼由朱某施工。2004年12月15日，涉案五栋楼工程经江苏华盛兴伟咨询评估有限公司审定，总工程价款为850.84万元。对于审定的工程价款，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庭审中，关于工程款计算问题，双方的争议焦点为：涉案5栋楼已领取工程款的金额如何确定。一、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为证实其已向徐大务支付工程款合计844.069516万元，提供了七本付款凭据及付款明细清单。经质证，徐大力认可已收取工程款690.9355万元。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付款：1.对于刘某某于2002年12月20日、2003年7月14日、2003年9月9日、2003年12月31日、2004年12月29日分别收款1655元、12.427万元、2.8242万元、3.3278万元、3000元，合计19.0445万元。上述付款虽无徐大力签字确认，但徐大力认可涉案工程中的10、11#楼由刘某某施工，且各施工队直接从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领取工程款，故对上述由刘某某领取的工程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述付款应从本案工程款中扣除。2.对于周某于2003年1月29日收款8000元，收据上加盖有新沂市新华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印章，并无徐大力签字确认，徐大力对此也不予追认，该款不应冲抵本案工程款债务，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因付款产生的争议，应另行解决。3.对于刘某某于2005年3月9日借款1万元，该笔款项是借款，且约定借款利息为10%，并非是支付工程款，徐大力对该款不予追认，该款不应冲抵本案工程款债务，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因该款产生的争议，应另行解决。4.对于阜宁县建筑总公司于2002年6月26日、2002年7月22日、2002年7月30日、2002年8月9日、2002年8月14日、2003年4月24日分别领取工程款10.6万元、3.5万元、10.6万元（计为两笔，一笔为6.1万元，一笔为4.5万元）、12万元、4万元、7万元，合计47.7万元，上述付款凭据载明收取的是二期工程款。徐大力质证认为××小区二期工程为15栋楼，其仅施工其中5栋楼，上述付款应视为支付二期其余楼房工程款。对此，本院认为，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与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就涉案小区工程尚未结算，上述付款并未载明是支付涉案5栋楼工程款，也无并徐大力签字确认，故上述付款不能认定是支付涉案5栋楼工程款，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可在与阜宁县建筑总公司结算时另行主张。5.对于文某于2003年7月1日领取外墙漆款11.6746万元，徐大力对该付款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主张文某是承揽××小区二期工程外墙乳胶漆施工，文某领取的外墙漆款应当每栋楼分摊。对此，本院认为，收据中并未明确载明是支付涉案5栋楼工程款，对徐大力主张应分摊上述款项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6.对于徐大力于2003年11月27日收款1万元，该付款任据载明收取瓦款，徐大力质证认为该款应当由每栋楼进行分摊。对此，本院认为，收据中并未明确载明是支付涉案5栋楼工程款，对徐大力主张应分摊上述款项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7.对于2004年2月9日付款760元、2004年4月21日购买松花蛋支出760元，合计1520元，并无徐大力签字确认，徐大力也不予追认，故该款不应冲抵本案工程款债务。8.对于2004年4月29日张某某28#楼让利款5800元，虽有徐大力签字确认，但与涉案5栋楼无关，不应冲抵本案工程款债务。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因该款产生的争议，应另行解决。9.对于姚洪军于2004年5月8日收款2万元，并无徐大力签字确认，徐大力也不予追认。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虽主张该款调整为朱某某施工部分工程款，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因此，该款不应冲抵本案工程款债务。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因该款产生的争议，应另行解决。10.对于2004年7月1日的10万元，仅有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自行出具的说明，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徐大力对此也不予认可，故该款不应冲抵本案工程款债务。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因该款产生的争议，应另行解决。11.对于张某某于2004年9月1日领取的5000元，徐大力不予认可，且付款凭据载明是支付6、8#楼工程款，故不应冲抵本案工程款债务。12.对于2003年5月20日招待费720元，虽徐大力签字确认，但并非是支付涉案5栋楼的工程款，不应冲抵本案工程款债务。13.对于李勇、田燕于2003年4月14日收款13.3429万元，徐大力不予认可，且付款凭据载明是20#楼，故不应冲抵本案工程款债务。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因该款产生的争议，应另行解决。14.对于徐大力于2002年10月22日、2002年11月8日分别收款5.5万元、10.8233万元，徐大力质证认为上述付款是支付27#工程款。对此，本院认为，上述两份付款凭据并未载明是支付哪栋楼工程款，结合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记账凭证载明，两笔付款均记处27#楼应付账款内，故上述两笔付款应视为支付27#楼工程款，不应冲抵本案工程款债务。15.对于徐大力于2002年10月16日收款13万元，有徐大力签字确认，且该款在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记账凭证中是记入23#楼（即涉案14#楼）应付工程款内，故应冲抵本案工程款。16.对于徐大力于2003年2月27日收款5万元，付款凭据载明是收取19号楼-2-201室房屋的售房款，与涉案5栋楼无关。且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记账凭证载明，该付款记录在19#楼应付款中，故该笔付款应视为支付19#楼工程款，不应冲抵本案工程款债务。17.对于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主张的徐大力应分摊临时用电、坐便器、彩瓦、涂料、税金费用等合计27.5684万元，徐大力不予认可。经本院要求，徐大力核算后确认其所施工涉案5栋楼应分摊的临时用电、坐便器、彩瓦、涂料、税金费用等合计为12.571432万元。对此，本院认为，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主张的分摊费用，故对徐大力自认的分摊费用12.571432万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8.对于徐大力于2002年2月6日收款5000元，收据中明确载明是支付奖金，且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情中心记账凭证载明，该款记入付徐大力招商引资款中，并非是支付涉案工程款，不应冲抵本案应付工程款债务。19.对于徐大力于2003年9月8日收款5000元，付款说明载明其中1000元是支付给供电局小何奖金，4000元是支付给李某某的物业费，上述款项从1-15#楼的工程款中扣除。故该款应分摊到涉案5栋楼金额为1667元。20.对于徐大力于2003年9月8日收款23600元，收据中明确载明该款为临时用电费用，从各施工队中扣除，故不应单独冲抵涉案5栋楼工程款。21.对于徐大力于2004年3月3日领取的乳胶漆款9712.76元，徐大力质证认为该款是文某领取的工程款，与其施工的5栋楼无关，但其在计算分摊费用时已将上述款项已经一并计算在内。阜宁建筑总公司主张已经支付给徐大力工程款83.7万元，并提供了收到条三张。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及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对该证据无异议。徐大力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对2002年6月3日收款45.6万元，虽有徐大力签章，但该款是由房改办财务支付给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并非是涉案5栋楼工程款。2.对2002年6月24日收款36.1万元，虽有徐大力签章，但该款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在工程将工程交由徐大力施工前领取的工程款，并未支付给徐大力。3.对2003年4月1日收款2万元，是徐大力扣除阜宁县建筑总公司费用，用于支付资料费以及李某、杨某某的生活费。对此，本院认为，上述三份收据仅2002年6月24日收据载明是支付涉案10、13#楼工程款，其余付款均无法证实是支付涉案5栋楼工程款，故本院仅对2002年6月24日收据载明的36.1万元予以确认，可以认定是支付涉案5栋楼的工程款。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定徐大力已领取工程款为771.818132万元（690.9355万元+19.0445万元+13万元+12.571432万元+1667元+36.1万元）。另查明：1.2004年7月26日，新沂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因职能调整，并入新沂市房产管理局；后新沂市房产管理局更名为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2.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成立于1996年5月13日，系全民所有制企业，主管部门为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3.阜宁县建筑总公司成立于1993年6月14日，后更名为中顺公司。4.杨某某与阜宁县建筑总公司、新沂市房产管理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07年10月31日作出（2006）徐民一初字第1438号民事判决，判令：一、阜宁县建筑总公司、新沂市房产管理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杨某某工程款943464.74元及相应利息（从2004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2006年9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杨某某的其他诉请求。新沂市房产管理局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08年12月15日作出（2008）苏民终字第012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5.案件审理中，证人李某某出庭作证称，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欠付其空置房物业费，其在催要物业费过程中多次遇到徐大力，且徐大力多次向其陈述催要工程款未果的情况。本院认为，新沂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与阜宁县建筑总公司签订的关于引资合作开发××小区二期工程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盈利共享、风险共担，并约定了阜宁县建筑总公司为项目工程承建单位，且阜宁县建筑总公司扣留施工企业保修金由其双方共同管理、维修使用。阜宁县建筑总公司承建涉案工程是其负有的应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之义务，新沂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也认可阜宁县建筑总公司将工程交由实际施工人施工，否则不应有扣留施工企业保修金共同管理之约定。因此，新沂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与阜宁县建筑总公司之间形成合作开发关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阜宁县建筑总公司与徐大力签订协议，将涉案5栋楼交由徐大力实际施工，该协议违反了禁止无资质人员承揽工程的法律强制性规定，故阜宁县建筑总公司与徐大力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合同虽然无效，但徐大力已按照合同约定施工完成，并且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因此，徐大力作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新沂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与阜宁县建筑总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新沂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已经并入新沂市房产管理局，并更名为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相关权利义务由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承继，因此，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应承担付款责任。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并非合同相对方，其在本案中不应承但付款责任。经核算，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尚欠徐大力工程款79.021868万元（850.84万元-771.818132万元）。关于工程款利息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为应付款时间：（一）建筑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施工合同未就付款时间作出约定，双方当事人也无法确定涉案工程具体交付使用时间。但江苏华盛兴伟咨询评估有限公司在2004年12月15日对涉案5栋楼工程价款进行审定，徐大力主张自该日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徐大力起诉主张权利是否超出诉讼时效期间问题。本院认为，法律设定诉讼时效制度的目的在于督促权利人及时有效的主张权利，而非为了帮助债务人逃避债务，且诉讼时效可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就一般认知而言，权利人放弃权利并非常态。本案中，涉案工程价款于2004年12月15日经江苏华盛兴伟咨询评估有限公司审计确定。新沂市经济适用住房发展中心于2018年委托新沂市通诚财税服务有限公司对××小区一期和二期工程资金收支情况进行审核，在该《专项审计报告》中对徐大力施工部分资金收支情况也进行核算，虽然该审计报告系单方形成，徐大力不予认可，但该情况与徐大力所述其多次催要，且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经其催要后安排人员对资金收支进行审核的主张，能够互相印证。结合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徐大力的陈述等，根据日常经验法则，应当认定徐大力自工程完工后长期、多次向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主张权利，因此而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故本院依法认定，徐大力于2019年1月2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于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主张本案已经超出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大力支付工程款79.021868万元及利息（自2004年12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徐大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871.56元，由被告新沂市房产服务中心负担13657元，由原告徐大力承担14214.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莹莹人民陪审员  宋雨泽人民陪审员  王莲芬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