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9民终7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22126013925424L。法定代表人：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甘肃永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住瓜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1，甘肃祁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号620922200005881。法定代表人：孔某1，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住瓜州县渊泉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住瓜州。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甘肃祁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住瓜州。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甘肃祁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住瓜州。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甘肃祁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某2，住瓜州。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甘肃祁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房某，住瓜州县渊泉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甘肃祁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某，住瓜州。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甘肃祁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某，住瓜州。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甘肃祁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住瓜州。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甘肃祁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3，住瓜州。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甘肃祁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孔某2，住瓜州。原审被告：王某4，住瓜州县渊泉镇县。上诉人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魏某因与被上诉人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王某2、张某、杨某、李某2、康某2、房某、罗某、方某、王某3、李某3及原审被告孔某2、王某4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瓜州县人民法院（2017）甘0922民初1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六、七项，改判被上诉人承担鉴定费和担保责任，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出现遗漏。本案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张某等人的代理人在回答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代理人提问时对被上诉人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孔某1按月按等份金额给被上诉人张某等人分别还款的事实予以认可，但是一审对该事实在判决中出现遗漏，没有进行认定，通过询问孔某1得知，孔某1给魏某及张某等人写有欠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作为本案被上诉人之一的杨某在其单位主管印章。本案中的反担保是特定人群，即只有财政拨款的事业单位人员才能作为反担保人。反担保人提供自己单位的工资证明、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反担保承诺书，三样必须齐全才是完整的手续。张某等反担保人与孔某1相识，张某等反担保人的手续按照规定是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如果该手续张某等反担保人否认提供，应当在张某等反担保人和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分配证明责任，而不是由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承担证明责任。一审对此未作证明责任的分配，一味地要求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承担不利后果，且对孔某1按时定额给付张某等反担保人款项不作审查，也未对张某等人工资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提供者及承诺书签字等是何人进行调查。这也就导致判决遗漏事实错误裁判。2.被上诉人张某等人否认承诺书的签字及按指印，但如果查明被上诉人在担保过程中存在过错或事后默认、事前知情，同样不能免除被上诉人的反担保责任。同时，鉴定费也应该由不诚信的一方即虚假陈述的一方承担。一审对关键事实没有查清，导致错误裁判，应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遗漏重要事实，且证明责任分配不公，请二审查清事实，依法予以改判。魏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费由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承担。事实和理由:魏某向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仅提供了工资证明、未书写还款承诺书，与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之间不构成反担保法律关系，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担保人，依法不应该承担清偿责任。担保法第四条规定：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反担保适用本法担保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魏某在庭审中陈述，孔某1提出帮忙担保贷款时，魏某只提供了工资证明，后跟家人商量家人不同意给其担保，然后放款时签字就没有去（魏某理解的是应与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签订书面担保合同才算成立反担保），根据庭审陈述及查明的事实，魏某答复的对象是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并不是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魏某在给孔某1提供工资证明后本身的意愿发生了变化，不同意给其担保，故再没有出具还款承诺书。一审判决认为曾答应给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提供担保，就认定担保成立，明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魏某没有向反担保合同中的债权人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做出其同意给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承诺或约定，魏某对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口头承诺担保对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无约束力，不构成反担保关系。与魏某有关的还款承诺书一审鉴定笔迹为伪造，魏某从来未给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过还款承诺书，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也未向魏某提及担保还需向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还款承诺书。本案中，魏某没有出具还款承诺书，仅提供的收入证明并不符合担保法规定的构成担保的要件，还款承诺书是反担保人向担保人出具的记载反担保内容的书面凭证，是对未来权利的预处分，合同的形式虽然分为口头约定和书面形式。处分权利的合同应为要式合同，不能仅凭魏某曾经答应为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担保就认为担保合同成立。综上，一审判决第五项，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并改判或发回重审。张某、杨某、李某2、康某2、房某、罗某、方某、王某3、李某3针对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上诉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担保法规定的担保合同成立是必须有担保人、债权人及被担保人达成合意，本案一审中查明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从未找张某等九人提供担保，一审中涉及张某等九人在反担保承诺书上签名是孔某1找他人代签的，这个事实在一审时孔某1当庭陈述，通过鉴定，也确实不是张某等九人的笔迹，故一审驳回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张某等九人的诉请事实清楚。杨某虽然管理瓜州县第一幼儿园的印章，但是幼儿园并非行政机关，没有严格的公章管理制度。同时，孔某1妻子王春与张某等九人在同一单位，职工都可以使用幼儿园的公章，张某等人并不知情其工资证明是如何盖章的。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强行扣发张某等九人工资后，孔某1怕事情暴露，答应给张某等九人补付工资。一审庭审中，孔某1当庭陈述反担保承诺书上的笔迹指印是找他人代签代按，一审证据中仅凭肉眼就可以看出不是张某等九人的笔迹，在此情况下，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还要申请鉴定，其应当承担鉴定费。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孔某2、王某4、王某2未作答辩。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原告代偿贷款1800000元及利息64264元；2.判决孔某1承担无限连带责任；3.判决被告孔某2、王某4、王某2、魏某、张某、杨某、李某2、康某2、房某、罗某、方某、王某3、李某3在承诺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4.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5日，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甘肃瓜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瓜州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1800000元，贷款期限18个月，自2014年9月5日至2016年3月4日，贷款期间内贷款年利率9.15%。由原告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属单位瓜州县下岗失业人员再就业小额贷款信用担保中心为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担保。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提供了分别以被告孔某2、王某4、王某2、魏某、张某、杨某、李某2、康某2、房某、罗某、方某、王某3、李某3等36人名义出具工资证明、担保承诺书进行反担保。期间，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期利息195000元。甘肃瓜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原告账户内扣划本息1910686.25元，其中，本金1800000元、利息110686.25元。2014年（一审误写为201年）至2017年间，财政给原告贴息47037.89元，原告因此收回利息47037.89元，剩余利息63648.36元和本金1800000元未收回。后经原告向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索要无果，原告即通过担保人的单位扣划了被告孔某2、王某4、王某2、魏某、张某、杨某、李某2、康某2、房某、罗某、方某、王某3、李某3等担保人的部分工资，引起部分担保人不满。被告王某2、魏某、张某、杨某、李某2、康某2、房某、罗某、方某、王某3、李某3以其未提供担保为由拒绝原告继续扣划工资。2017年8月23日，原告提起诉讼。审理期间，被告王某4认可担保事实；被告孔某2、王某2、张某、杨某、李某2、康某2、房某、罗某、方某、王某3、李某3提出原告提供的工资证明不是其出具和提供的，担保承诺书上的署名不是其签名，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魏某提出原告提供的工资证明是其提供，但担保承诺书上的署名不是其签名，其也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孔某2提出原告提供的工资证明是其提供，担保承诺书上的署名也是其签名，但无法确定指纹是不是其所摁。因此，原告遂提出鉴定。经鉴定，原告提供担保承诺书上的签名、指纹不是被告王某2、杨某、李某2、康某2、罗某的签名及指纹；原告提供担保承诺书上的签名不是被告魏某、张某、房某、方某、王某3、李某3所签，指纹无法确定是本人所留。原告提供的被告孔某2担保承诺书上的指纹无法确定是被告孔某2本人所留。原告花去鉴定费2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原告为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代为偿还了借款本息，原告有权向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追偿，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向原告偿还代偿贷款本息；被告王某4为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由其出具的工资证明、担保承诺书以及其自述予以证实，应当予以认定；被告王某4在承诺书中约定了50000元担保份额，故被告王某4应当在50000元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孔某2的担保承诺书的指纹虽经鉴定无法确认系其指纹，但其认可承诺书的签名系其所签，且其承认工资证明系其出具，故其为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应当予以认定；被告孔某2在承诺书中约定了50000元担保份额，故被告孔某2应当在50000元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被告魏某担保承诺书的指纹虽经鉴定无法确认系其指纹，签名也不是其所签，但其认可工资证明系其出具，并承认曾答应给予担保的事实，故其为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应当予以认定；被告魏某虽然没有约定担保份额，但原告提供了虚假担保手续，加重了被告魏某的担保风险，故被告魏某应当以原告提供的36个担保人按份担保50000元份额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杨某、李某2、康某2、罗某、王某2担保承诺书的签名、指纹经鉴定均不是其本人的签名和指纹，且其也否认曾出具工资证明及承诺担保的事实，故其为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不予认定；被告张某、房某、方某、王某3、李某3担保承诺书的指纹经鉴定均无法确认系其本人的指纹，但签名均不是其本人签名，且其也否认曾出具工资证明及承诺担保的事实，原告也再无其他证据，故其五被告为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不予认定；原告所扣被告孔某2、王某4、王某2、魏某、张某、杨某、李某2、康某2、房某、罗某、方某、王某3、李某3的工资待本案判决生效后，由原告相关被告再另行处理，本案审判过程中不再涉及；原告并未将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孔某1列为被告，故本案不涉及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孔某1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经鉴定被告王某2、魏某、张某、杨某、李某2、康某2、房某、罗某、方某、王某3、李某3担保承诺书的署名不是其本人所签，故鉴定费应当由原告承担。综上，原告要求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原告代偿贷款1800000元及利息64264元的诉讼请求，证据确实，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孔某2、王某4、魏某在50000元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确实，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王某2、张某、杨某、李某2、康某2、房某、罗某、方某、王某3、李某3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本案不涉及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孔某1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原告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代偿贷款本金18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原告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代偿贷款利息63648.3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被告孔令文对上述第一、二项本金及利息在50000元限额内承担清偿责任；四、被告王某4对上述第一、二项本金及利息在50000元限额内承担清偿责任；五、被告魏某对上述第一、二项本金及利息在50000元限额内承担清偿责任；六、鉴定费23000元，由原告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承担（已付）；七、驳回原告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要求被告王某2、张某、杨某、李某2、康某2、房某、罗某、方某、王某3、李某3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10789元（已预交），由被告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自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了以下证据：瓜州县小额担保贷款资料告知卡2页、银行打款凭证打印件9页、王春给张某等人微信转账截图14张，拟证实张某等人向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反担保口头授权予以认可。经本院组织质证，魏某认为上述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质证。张某、杨某、李某2、康某2、房某、罗某、方某、王某3、李某3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也未见过瓜州县小额担保贷款资料告知卡，且告知卡也不能证实反担保关系成立；对所有打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打款凭证并不能证实反担保关系成立。二审中，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本院递交申请一份，申请调查：2015年9月5日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张某、杨某、李某2、康某2、房某、罗某、方某、王某3、李某3、闫玉环等人的工资证明上公章是谁盖的，瓜州县第一幼儿园出具工资证明时是否经过本人的同意，是否告知用途，上述人员的身份证复印件是否该幼儿园提供，该幼儿园的公章管理制度复印件及当时的公章管理负责人是谁；拟证实张某等人是否授权孔某1在承诺书上签字。本院经审查认为，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的告知卡系其对企业申请贷款时进行的告知说明，并不能证实张某等人同意提供反担保；银行转账凭证和微信转账凭证仅能证实孔某1对张某等人进行了经济补偿，不能证实张某等人同意提供反担保。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确认。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调取的证据，因不符合法定当事人申请法院取证范围的规定，且与本案待证事实无直接关联性，故本院不予准许。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要求魏某、王某2、张某、杨某、李某2、康某2、房某、罗某、方某、王某3、李某3承担担保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鉴定费由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承担是否正确。本案中，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主张的反担保为保证担保，为证实反担保成立，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了魏某等人的工资证明、担保承诺书、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首先，魏某等人的工资证明中均载明“该同志自愿用本人每月工资为孔某1同志担保贷款”，因工资证明中的被担保人为孔某1，并非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故工资证明不能证实魏某等人有为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其次，担保承诺书中魏某等人的签名和捺印，经鉴定均非魏某等人所为，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也未提供证据证实魏某等人曾委托他人代为签字捺印或事后进行了追认，故担保承诺书不能证实魏某等人与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之间成立保证合同。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虽提出魏某等人工资被扣后，孔某1存在向魏某等人打款的行为，但该行为也不能证实魏某等人对提供反担保的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未能举证证实其与魏某、王某2、张某、杨某、李某2、康某2、房某、罗某、方某、王某3、李某3之间存在担保关系，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关于鉴定费的承担。《诉讼费交纳办法》第十二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本案中，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有举证证明担保承诺书中的签字系担保人本人所为的举证义务。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自认担保承诺书系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孔某1提供，孔某1在一审庭审中已表明担保承诺书中的签名是让公司员工代签，但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仍坚持提出鉴定，且经鉴定担保承诺书中签字和捺印并非魏某等人所为，故其应承担由此产生的费用。综上，上诉人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魏某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第三项将“孔某2”误写为“孔令文”，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瓜州县人民法院（2017）甘0922民初158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项，撤销第五项；二、驳回上诉人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付款义务，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789元，由被上诉人瓜州县尚品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628元，由上诉人瓜州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丽审判员 王振生审判员 张秀荣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