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5刑初103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某，男,成年。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常雄、蔡淳，广东正治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诉刑诉〔201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犯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益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1、被告人林某及其辩护人黄常雄、蔡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拒不支付劳动报酬被告人林某于2012年初在澄海区溪南镇埭头村开办迪沃玩具厂，雇其妻弟陈某3在其厂务工，负责车间管理及接送货工作。2014年2月份，被告人林某使用陈某3的身份证到澄海区工商管理局办理登记工商营业执照进行经营。2014年8月份，迪沃玩具厂由于经营不善，资金周转困难，开始拖欠工人工资，至2014年11月份,拖欠工人余某、李某、张某莉、李某2、钟某、林某娟、张某平、朱某蕊、韦某雄、韦某正、覃某福、覃某志、黄某清、黄某超、黄某碧、黄某、卢某林、冷某华、卢某宝、陈某1、林某、徐某、卢某流、陈某2、罗某青、陈某全、朱某翠、魏某玲共28名工人的工资，合计人民币199812.2元。2014年11月30日，林某为躲避支付工人的工资逃离工厂藏匿。工人余某等人于2014年12月1日到澄海区人社局报案，澄海区人社局受理后于2014年12月5日依法向迪沃发出《通知用人单位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接受调查或者配合处理欠薪案件公告》及于2014年12月9日通过媒体发出《通知用人单位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接受调查或者配合处理欠薪案件公告》责令迪沃玩具厂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在规定期限内到澄海区人社局接受调查或配合处理欠薪，但林某无正当理由不予配合，一直藏匿。2015年2月13日，陈某1承接了被告人林某迪沃玩具厂的债权债务，并减半支付了工人工资人民币99900元，工人余某等人向澄海区劳动监察大队申请撤诉。(二）诈骗被告人林某因开办的迪沃玩具厂经营不善，资金周转困难，萌生利用伪造的杜某1位于汕头市龙湖区金砂路145号凯德花园15.16幢104号的房产证（粤房地证字第××号）骗取他人借款的想法，具体情况如下：1、2013年3月份，被告人林某伪造杜某1位于汕头市龙湖区金砂路145号凯德花园15.16幢104号的房产证（粤房地证字第××号）。2013年10月11日下午，被告人林某在澄海区溪南镇仙市村自己经营的迪沃玩具厂二楼办公室，雇佣一男子（身份不明）冒充杜某1，介绍其和被害人刘某认识，林某作为担保人，由该男子冒充杜某1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利用伪造杜某1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向刘某借款（月息1%),骗取刘某人民币350000元。期间，林某付还刘某的利息款人民币3500元，其余的款项用于偿还自己的债务。经汕头市房屋产权登记发证中心校核：林某提供的杜某1位于汕头市龙湖区金砂路145号凯德花园15.16幢104号的房产证（粤房地证字第××号）系属伪造证书。2、2014年9月28日下午，被告人林某伙同其妻子涉案人陈晓娜（另案处理）在澄海区溪南镇华联大厦被害人张某1的车行二楼办公室，利用一本伪造的杜某1位于汕头市龙湖区金砂路145号凯德花园15.16幢104号房产证（粤房地证字第××号）作为抵押向张某1借款（月息2%)，谎称杜某1是工厂的合伙人，骗取张某1人民币80万元。期间，林某付还张某1的利息人民币1.6万元，其余的款项用于偿还自己的债务。经汕头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校核:林某提供的杜某1位于汕头市龙湖区金砂路145号凯德花园15.16幢104号的房产证:（粤房地证字第××号）系属假证。2014年11月份，被告人林某欠下高额债务无法偿还，携带家人逃离澄海区。2018年5月17日晚，被告人林某在潮州市饶平县上饶镇上善检查站被上饶派出所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除当庭讯问被告人外，还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林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陈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余某、刘某、张某1等人的陈述，扣押物品清单，汕头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材料，辨认笔录，其他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报酬，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林某表示认罪,提出其向张某1借得的80万元是分三次借的，有支付利息。其辩护人提出：1、在被告人林某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被提起公诉前，承接债权债务的陈某1已减半支付了工人工资，工人已向澄海区劳动监察大队申请撤诉，依法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刑事处罚。2、被告人林某无前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拒不支付劳动报酬被告人林某于2011年底在澄海区溪南镇埭头村开办迪沃玩具加工厂，并使用陈某3的身份证到澄海区工商管理局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登记。2014年8月份，被告人林某经营的迪沃玩具加工厂由于经营不善，资金周转困难，开始拖欠工人工资。至2014年11月份,拖欠工人余某、李某、张某莉、李某2、钟某、林某娟、张某平、朱某蕊、韦某雄、韦某正、覃某福、覃某志、黄某清、黄某超、黄某碧、黄某、卢某林、冷某华、卢某宝、陈某1、林某、徐某、卢某流、陈某2、罗某青、陈某全、朱某翠、魏某玲共28名工人的工资，合计人民币199812.2元。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林某为躲避支付工人的工资逃离工厂藏匿。工人余某等人于2014年12月1日到汕头市澄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简称澄海区人社局）报案。该局受理后，先后于2014年12月5日、9日依法分别向迪沃玩具加工厂及通过媒体发出《通知用人单位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接受调查或者配合处理欠薪案件公告》，责令迪沃玩具加工厂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在规定期限内到澄海区人社局接受调查或配合处理欠薪，但被告人林某无正当理由不予配合，一直藏匿。2015年2月13日，经被告人林某的亲属处理，由陈某1承接了被告人林某所经营的迪沃玩具加工厂，减半支付了工人工资共人民币99900元，工人余某等人向澄海区劳动监察大队申请撤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余某、黄某、陈某1、林某、陈某2的陈述，证实林某是汕头市澄海区迪沃玩具加工厂的实际经营者，其和其他工人共28人被该工厂拖欠工资，后于2015年2月到劳力所领取了一半的工资补偿，自愿撤销申诉的事实。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林某于2012年开办了迪沃玩具厂，其在厂里帮忙管理车间和送货。2014年2、3月林某借用其身份证办理迪沃玩具厂的工商营业执照，登记税务，并以其身份证注册了该厂的法人代表。其本人事后才知道，并且一直在该厂给林某继续打工。关于拖欠工资的事，其直到2014年11月份左右才知道，林某在跑路前当天，跟其说迪沃玩具厂经营不善，无法经营，拖欠工人的工资无法发还，叫其不用再去玩具厂，他一家人准备逃走。后来其害怕也逃跑了，直到2016年3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3.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迪沃玩具厂的老板是其女婿林某的，陈某3在该厂帮忙开车载货。2014年11月前后，林某的父亲等人到其家找林某夫妇时，其才知道林某因欠债逃跑，及林某用陈某3的身份证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的事情。后来其从玩具厂工人处得知，工厂拖欠了二十几名工人的工资约二十万元。2015年2月13日，其作为陈某3的代表，和陈某5达成协议，由陈某5的儿子陈某1承接迪沃玩具厂的厂区、设备等及付还工人的工资，在劳力所主持下，陈某5拿钱付还拖欠工人的工资，往后工人不再追究林某拖欠工人工资一事。4.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迪沃玩具加工厂是由林某在经营。其儿子陈某1在该厂打工，被工厂拖欠工资。2015年初，镇劳力所让其帮忙解决林某拖欠工人工资这件事。后来其与陈某4达成协议，将该厂及剩下物资转让给其，全部折合人民币99900元。在劳力所协调下，工人同意减半领取被拖欠的工资。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林某是迪沃玩具加工厂的老板，陈某3在该厂帮忙开车载货送货。其有听说林某因欠债逃跑，工厂拖欠二十多名工人的工资共十多万元。后来一本地人承接了工厂，发还拖欠的工资。6.辨认笔录，经被害人陈某1、余某、陈某2、黄某、证人陈某3、陈某5及被告人林某辨认属实，证实本案涉案人员。7.劳动保障监察案件立案审批表，通知用人单位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接受调查或者配合处理欠薪案件公告，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告知书，证实澄海区人社局就汕头市澄海区迪沃玩具加工厂拖欠余某等28名工人工资共计199812.2元一案立案调查，发出公告告知企业及经营者相关的权利义务。8.工资表，证实2014年8月至11月，迪沃玩具加工厂拖欠余某等28名工人工资明细表。9.协议书及撤诉申请书，证实余某等28名工人同意领取50%工资，并向汕头市澄海区劳动监察大队提出撤诉请求，自愿撤销投诉。10.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汕头市澄海区迪沃玩具加工厂于2011年11月11日成立。11.被告人林某的供述，其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二）诈骗被告人林某因开办的迪沃玩具加工厂经营不善，资金周转困难，萌发利用伪造的两本房地产权证（均为粤房地证字第××号，权属人杜某1，房地座落汕头市龙湖区金砂路145号凯德花园15，16幢104号）骗取他人借款的想法，具体情况如下：1、2013年10月11日下午，被告人林某在澄海区溪南镇仙市村自己经营的迪沃玩具加工厂二楼办公室，和一自称杜某1的男子，以杜某1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利用上述伪造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向刘某借款，签订了《借款担保书》、《房地产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房屋移交书》、《卖房委托书》、《借条》。被告人林某分别在《借款担保书》的担保人一栏、《房地产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见证人一栏签名，约定2014年9月10日还清，骗得刘某人民币350000元。期间，刘某收到利息款人民币3500元。借款期届，被害人刘某联系不上杜某1及向林某催讨无果。后被害人刘某得知被告人林某逃匿，持上述房产证到国土部门校验，发现该房产证是假证，遂于2015年1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经汕头市房屋产权登记发证中心校核：林某提供的杜某1位于汕头市龙湖区金砂路145号凯德花园15、16幢16幢104号房的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号）系属伪造证书。2、2014年9月28日下午，被告人林某伙同其妻子陈晓娜（涉案人，另案处理）在澄海区溪南镇华联大厦被害人张某1的车行二楼办公室，利用上述伪造的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号）作为抵押向张某1借款，约定月息2%，谎称房地产权证的权属人杜某1是工厂的合伙人，骗得张某1人民币80万元。期间，被告人林某付还张某1的利息人民币1.6万元。经汕头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校核:林某提供的杜某1位于汕头市龙湖区金砂路145号凯德花园15，16幢16幢104号的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号）系属假证。2014年11月份，被告人林某欠下高额债务无法偿还，携带家人逃匿。2018年5月17日晚，被告人林某在潮州市饶平县上饶镇上善检查站被上饶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其陈述，2013年10月11日下午3时左右，林某打电话给其说杜某1要向其借钱，并用杜某1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其答应。其到了林某位于澄海区溪南镇仙市村经营的迪沃玩具加工场二楼办公室内，杜某1说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想向其借35万元，并以杜某1位于凯德花园15，16幢的一处房子以转让的方式作抵押，如果到时间没钱还的话，该处房产就是他的。其听后有些犹豫，杜某1就拿出房产证（粤房地证字第××号）给其看，最后其答应借钱，约定利息百分之一，由林某作见证人，双方在合同上签名并按指印。其向朋友高某拿来现金35万元借给杜某1，杜某1把房产证给其作为抵押。高某得知情况后打电话给其，说他不放心这些钱借给杜某1，让杜世绍打借条。他们就在林某工厂再写一张借条给高某，借款人是杜某1，担保人是林某，约定2014年9月10日还清。到了2014年9月，其打电话给杜某1，但杜某1的手机已经停机。其找林某，林某说杜某1在泰国，等杜回来就还钱。其相信，一直等至2014年12月30日晚上，听说林某跑路，四处都找不到杜某1和林某，遂于2015年1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报案。当时高某有拿了杜某1一个月的利息3500元。其找不到杜某1，遂拿杜某1抵押的房产证到国土部门咨询，才知道该本房产证是假的。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基本一致。3.证人杜某1证言，证实其和林某以其名义和凯德花园的房产证（粤C31××70号）作为抵押向龙信贷款担保公司抵押贷款40万元，其和林某每人使用20万元。一段时间后，林某还给其房产证。其在交易凯德花园的房产时，该本房产证经房产局校验说是假证。经其催讨，林某才把真的房产证归还。后来外砂派出所通知其协助调查，说其用假的房产证向龙信贷款担保公司抵押借款，没有还钱，其遂筹齐了40万元还给担保公司。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其陈述2014年9月多，其妻子说一个关系不错的饶平老乡陈晓娜向其借贷，陈晓娜的丈夫在澄海办厂，其遂答应。到了2014年9月28日下午，陈晓娜和她的丈夫林某到其位于溪南侨联大厦楼下的摩托车车行二楼，当时朋友陈某6在场。其问陈晓娜要借多少钱，陈晓娜说借贷八十万元，利息怎么计算。其要求陈晓娜提供抵押物。林某拿了一本房产证（粤房地证字第××号）作为抵押，说房产证的所有人杜某1是他工厂的合伙人。其与陈晓娜夫妻约定利息按月百分之二计算，拿出现金八十万元借给陈晓娜，在场写下借款单，借款人是陈晓娜，保证人是林某。陈晓娜付给其利息1.6万元，然后等到10月底，其得知陈晓娜及丈夫林某逃跑失去联系。其拿她们抵押的房产证到国土部门质询，才得知该房产证是假的。2018年6月，其得知林某被公安机关抓获，遂到派出所报案。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被害人张某1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6.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8日下午，其在张某1位于溪南镇侨联大厦摩托车行的二楼喝茶时，张某1带林某、陈晓娜夫妻上楼来，随后张某1的妻子张某2也上楼来。在喝茶过程，张某1问陈晓娜要借多少钱，陈晓娜问借八十万元的利息怎么算。张某1问有没有抵押物，林某就拿了一本房产证给张某1看，说用房产证作抵押。张某1看房产证后问房产证的户主是谁，林某说户主杜某1是他工厂的合伙人。张某1说老乡关系就按每月百分之二的利息计算，陈晓娜听后就说好。张某1拿了八十万元现金借给陈晓娜，有写下借款单，借款人是陈晓娜，保证人是林某。在交接过程，林某一再说没事的，如果逾期还钱的话，抵押在张某1那里的房产证的房子由张某1处理。其记得借钱后没过多久，林某和陈晓娜都跑了。7.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林某是同村人，其自2014年11月前后就没有再见到林某，听说林某欠别人很多钱后跑路，很多人在找他。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8月份，杜某1经其介绍认识林某，在林某工场喝茶过程，杜某1提出向林某借十几万元，就此杜某1就认识了林某。其不清楚杜某1向刘某借贷的事情。其有听说林某因欠债跑路了。9.辨认笔录，经被害人刘某、张某1、证人张某2、高某、陈某6辨认，证实本案涉案人员。10.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从林某处扣押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权证一本的事实。11.现场照片，经被告人辨认属实，证实案发现场。12.借款单，证实2014年9月28日，林某和陈晓娜以借款的形式从张某1处骗得80万元的事实。13.借款担保书、卖房委托书、房地产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房屋移交书、借条，证实2013年10月11日，林某、杜某1以杜某1房产证作为抵押方式，骗得刘某人民币35万元的事实。14.房地产权证照片，经被告人林某辨认属实，证实该证件是其伪造的。15.汕头市房屋产权登记发证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林某提供的杜某1位于汕头市龙湖区金砂路145号凯德花园15、16幢16幢104号的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号）系属伪造证书。16.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手印检验报告书，证实林某向刘某借款签订的相关借款手续中01号检材所捺印的指印与样本不是同一人所留，02号-06号检材中“杜某1”签名上所捺印的指印高度残缺且特征模糊不清，不具备指纹鉴定价值。17.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林某向刘某借款签订的相关借款手续中“杜某1”签名，与送检样本杜某1书写的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18.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17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某的事实。19.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0.被告人林某的供述，其供述以虚假房地产权证骗取刘某35万元、张某180万元的经过，与上述证据相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以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报酬，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并对其所犯数罪予以并罚。鉴于被告人林某已支付工人工资，对其所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现有的证据，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十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9年5月1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光辉审判员  王馥芬审判员  林焕生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