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203民初251号 原告柳州市威尔姆预应力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维兴路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71513175XM。 法定代表人林居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象松，该公司法律办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唐文，该公司职员。 被告邢可可，男，196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 委托代理人刘梓豪，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嘉健，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柳州市威尔姆预应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尔姆公同）与被告邢可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曾光明独任审判，并依法将被告徐州发利澳电子研究所变更为被告邢可可。被告邢可可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8年3月26日裁定驳回，被告邢可可不服裁定并提出上诉，经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原告威尔姆公司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依法移送有关鉴定材料至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处理，由于鉴定资料不齐，致使鉴定工作无法开展，该鉴定中心将有关鉴定材料退回本院。本院于2019年6月6日依法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曾光明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杨柳、覃柳文组成的合议庭，于2019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陈文滔担任法庭记录。原告威尔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文，被告邢可可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梓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威尔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 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邢可可向原告退回货款394300元； 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邢可可承担。 事实和理由: 2014年1月2日，原告与徐州发利澳电子研究所（以下简称研究所）签订《风力（光伏）发电机并网系统设备（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该研究所支付了货款394300元，但该研究所至2016年11月1日才向原告开具发票。在原告付款后，该研究所向原告供应了风光并网逆变器，但没有同时向原告提供产品合格证及产品手册，也没有继续为原告进行安装、调试。原告要求该研究所履行全部义务，但至今无果。原告在收到风光并网逆变器后进行了抽检，发现被检测的产品无法使用。原告就此与该研究所联系，并于2016年8月11日向该研究所发函，在原告发函后，才引起该研究所的重视并于2016年8月17日复函原告，并派出自己的工程师邢可可（即本案被告）前来处理问题。邢可可于2016年11月29日向原告出具报告，但原告认为邢可可个人未能解决这些风光并网逆变器存在的问题，因此，要求该研究所继续处理，但至今无果。因该研究所系个人独资企业，且已被注销，故依法应由被告邢可可承担向原告退回货款394300元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依法诉至法院，希望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威尔姆公司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1、《风力（光伏）发电机并网系统设备（买卖）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研究所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针对买卖有关的事宜在合同中作出了约定。 2、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中国银行付款凭证一份、兴业银行付款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向研究所支付货款394300元。 3、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证明研究所在收到原告的货款后，于2016年11月1日才向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在合同中的款项往来应在2016年11月1日原告收到发票当日才完成。 4、告知书一份、特快专递存根一份，证明原告曾针对供应的货物所存在的问题向研究所正式发函，并要求研究所前来处理，在告知书中原告已经说明在发函前原告也曾与研究所联系过。 5、研究所给原告的复函一份，证明研究所于2016年8月17日针对原告所提交的告知书进行了复函，这份复函中提到，如果是做室内试验，在测试中出现故障或问题是难免的，由此可知，首先研究所承认其产品在试验环境下会出现故障或问题，同时这一答复也表明研究所供应给原告的产品仍在产品检验阶段，并没有通过原告的检验。 6、被告邢可可出具给原告的报告、维护修理元件清单表各一份，证明：首先被告邢可可承认发现了在部分产品存在问题；其次针对研究所向原告供应的风光并网逆变器，被告邢可可认为该产品在满功率送电时，长时间会发热表现在工频变压器上；最后被告邢可可提出该变压器是向其他厂家外购的，要解决问题只能采用折中方案。由此可知双方一直在对研究所供应的产品问题进行协商处理。 7、会议纪要一份，证明：首先研究所供应的产品有问题已经是原、被告双方的共识；其次从研究所供应的产品中抽样并将样品交由研究所修理，研究所应在规定期限修理好，修理费由原告承担。 8、现场记录一份、现场照片八张、现金支出凭单一份，证明双方已经对研究所供应的产品进行抽样，将样品交由研究所修理，余下产品已经封存同时原告已承担修理费。 被告邢可可辩称，一、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二、原告超过合理检验期限未向被告提出设备存在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应当视为确认被告交付的设备符合合同的数量与质量要求，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三、涉案设备在2014年5月8日经原告检验合格后完成交付，结清尾款，合同主要权利与义务已成就，原告现无合同依据或者法律依据要求退款；四、涉案设备是由于原告的原因造成毁损，相应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五、涉案合同实为定作加工承揽合同，被告无需提供产品合格证及产品手册；六、被告未能进行安装、调试服务乃原告自身原因造成；七、原告由于产品的更新换代，原告配套的无铁芯风力发电机项目已被取替，原告为减少其经营造成的损失提起本诉讼。综上所述，涉案的合同在2014年已经履行完毕，原告亦已经验收合格付清了尾款。但原告由于研发计划的问题，风光并网逆变器长期闲置在仓库中，造成电解电容这类元件损毁，导致风光并网逆变器参数变化，甚至产生一定的使用问题，原告应当自行承担相应损失。为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审判，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邢可可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1、《风光并网逆变器——检验记录，300W，输出24V并网》一份，证明2016年原告对闲置两年的300W逆变器检验，检验合格率仍达到79%，若更换失效电解电容可达到百分之百的合格率。 2、《关于风光互补控制器和并网逆变器检查结果报告》一份，证明被告对设备检查后，归纳的故障原因主要是由于长期闲置设备导致电解电容失效，导致设备故障以及提出对应修复方案。 3、300W风光并网逆变器、1000W风光并网逆变器实拍照片共六张，证明300W逆变器的构造，包含了电解电容（闲置易损件）。 4、原告闲置于工厂内的配套的无铁芯风机及配件照片五张，证明原告生产的无铁芯风机一直闲置，并未进行安装或者出售，从而导致相应的控制器及逆变器一直被闲置。 5、租赁合同一份、水费通知单、中介费收据各一份、租金收据六份、电费清单二份，证明被告交付逆变器后在原告附近租房居住一年，根据原告反馈情况修改逆变器，但原告在一年内并未提起异议，也未要求被告安装逆变器。 6、录音及文字整理（与原告项目负责人张峰华）一份、照片五张，证明原告要求被告提高功率，利用旧设备制造不同规格的逆变器；因原告的经营策略改变，原本的设计的逆变器已经不能满足社会需求，要求被告制造完全不同规格的逆变器。 经过开庭质证，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分别是： 1、关于被告邢可可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 对第1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事项有异议。该合同标题后有说明本设备系新能源电子产品，属于电子技术、软件技术的开发应用。而实际上相应的设备在市场中并无成型的产品可提供参考亦无国家标准作为参考，于是原告与徐州发利澳电子研究所（以下简称研究所）签订协议后，研究所派遣被告邢可可前往原告工厂对原告生产的无铁芯风机进行实地测试并根据风机特性制作逆变器，在确定相应方案后，由原告出资购买材料，在原告工厂内完成所有逆变器的组装，并于2014年5月8日，交付所有逆变器，并经原告检验合格原告将研发费用的尾款支付给研究所。 对第2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同时也证明原、被告双方的合同权利与义务已经成就，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产品的制作和交付，不然原告是不可能向研究所结清尾款。 对第3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因研究所当时不具备开增值税发票的条件，研究所与税务部门多次协商，最后才可以开税率3%多一点的增值税发票。 对第4项证据被告当时已经收到，但是该告知书为原告自行制作，当中有不实陈述，被告并未对告知书的内容进行承认，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经在2016年8月11日前向研究所主张过权利。 对第5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该复函已明确表示未接收过原告其他函件，并已明确说明该逆变器产品是用以实际风场中供风力发电机用的，所以在室内做试验难免出现问题，但出现问题的原因是什么仍需要经过检验后才知道，同时亦表明研究所会派人前往进行检验。 对第6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该报告明确表述逆变器产品的损坏是因为原告长时间将产品处于闲置状态导致风光互补控制器与风力发电并网逆变器中电解电容失效，正因为原告的闲置导致产品原件损坏无法正常运行，且经检验逆变器实际运作并无问题，只是在极端情况下会出现发热现象，但通过加装均衡电路（功率超标泄放电路）适当调节就可避免。 对第7项、第8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会议纪要第一次出现修理的字眼，因此改为实施新方案，事实上当时的会议内容是要求被告将已经交付且能工作的逆变器实施新方案（无铁芯风力发电机并网逆变器改为有铁芯风力发电机并网逆变器），是原、被告双方就原告需要新的产品方案达成的共识。且被告已成功完成一台逆变器的新方案实施，但由于当时临近春节工厂马上要放假，导致后续三台逆变器未在期限内完成。 2、关于原告对被告邢可可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 对第1项、第2项证据因为是电脑打印件，且没有原告及检验人员的签字盖章，也没有检验日期，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对第3项证据，原告认为无法判断照片中的是否是研究所供应给原告的那些产品的内部元器件，其产品的内部构造应以原、被告共同封存的产品实物为准。 对第4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照片中显示的是原告生产的产品，原告如何处置自己的产品与被告无关，而且产品摆放在厂房内不能得出产品就是处于闲置状态的结论。 对第5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合同的承租人是杨慧君而不是被告，这些单据上交款人也都不是被告。因此这份合同、水费通知单以及物业费收据等与被告无关。 对第6项证据，因张峰华并不是原告风电项目的负责人，这一点从录音中可以看出，因此张峰华只能代表他自己而不能代表原告的意见，也不能看出张峰华要求被告超出合同约定范围履行义务。而照片是被告单方面拍摄的，不是双方在场的情况下拍摄的，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告拍摄的是与本案有关的产品。 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和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第2项证据，因合同约定原告在签订合同之日起3日内支付280000元货款，余款在发货前付清。因此，原告是依合同约定付款而并非是以货物经检验合格为条件的付款。 对被告提供的第1项、第2项证据，因无原件核对又无原告及检验人员的签字盖章，原告也不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 对被告提供的第3项证据，因无实物核对，原告也不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 对被告提供的第5项证据，原告是否要求被告安装逆变器或者向被告提起质量异议，与被告租房居住没有必然联系，故该证据对被告的证明目不具备充分的证明力。 对被告提供的第6项证据，因无证据证明张峰华是代表原告的意见，故该证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没有充分的证明力。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2014年1月2日，原告与徐州发利澳电子研究所（以下简称研究所）签订《风力（光伏）发电机并网系统设备（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研究所向原告提供“风光并网逆变器”202台（其中，300W，输入24V并网100台，930元/台；1KW，输入96V并网100台，2850元/台；3KW，输入220V并网2台，8150元/台)；合计价款394300元；产品制造标准与要求：1、“风光并网逆变器”的质量必须符合相关行业标准；2、“风光并网逆变器”的技术参数必须符合买受人的要求；3、“风光并网逆变器”及该产品的组合必须符合买受人的使用要求；如因该产品的质量问题或其他问题或组合不当，导致无法使用、难以使用或使用中不断产生其他不良问题或不良副作用的，出卖人应承担维修、更换、重作等直至合格为止；如该产品无法满足买受人的使用要求，出卖人需对该产品或该产品的组合进行研发以找到改进的方法或进行升级的，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研发费用均由出卖人自行承担，与买受人无关；买受人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支付280000元货款给出卖人，余款在发货前付清；出卖人应在收到买受人支付的货款之日起20日内将该产品发送至买受人指定的地点，出卖人应负责组合该产品及进行相应的安装、调试工作。合同还就其他权利义务作出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合同约定于2014年1月6日向研究所支付货款280000元，之后又分别于2014年4月17日和2014年5月8日向研究所支付货款合计114300元。研究所收到货款后亦将元器件发送至原告厂区内，并由原告提供场地给研究所人员组装“风光并网逆变器”。期间，原告与研究所就该产品质量问题及其他问题产生分歧意见，原告于2016年8月2日向研究所发函并提出因该产品自身存在的问题导致其无法有效工作等等，使该产品无法满足原告的使用要求，并请求研究所派人前来处理。研究所于2016年8月17日向原告复函提出异议，但同意派技术人员前来处理。2016年11月1日研究所向原告开具价税合计金额为406129元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并交给原告。2017年11月28日，原告与被告邢可可进行协商并制作《会议纪要》一份，《会议纪要》记载：双方针对《风力（光伏）发电机并网系统设备（买卖）合同》在履行过程发生的纠纷进行协商并形成决议如下：一、对于研究所供应给原告的“风光并网逆变器”应当符合的国家和行业的标准，以及这些产品必须达到的性能要求（具备的技术参数），由双方在本次会议后另行协商；二、从研究所供应给原告的“风光并网逆变器”中每类各选出若干台，交由研究所工程师邢可可实施新方案，自本会议纪要签订之日起45天完成，其样品能够达到本会议纪要第一条列出的标准和要求；三、……；四、……。签订《会议纪要》的当日，双方对“风光并网逆变器”亦进行了抽样并交由研究所工程师邢可可修理。但之后双方仍未能就“风光并网逆变器”应当符合的国家和行业的标准，以及这些产品必须达到的性能要求（具备的技术参数）达成协议，原告无法实现“风光并网逆变器”的使用目的，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递交民事起诉状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经本院审查后于2018年1月12日决定立案。 另查明，该研究所系个人独资企业，于2005年5月11日成立，于2018年1月10日注销，注销原因为决议解散。 本院认为，原告与研究所是在平等互利、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上述《风力（光伏）发电机并网系统设备（买卖）合同》，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自觉履行约定的义务。 结合各方当事人的分歧意见，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确定为： 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 二、原告主张由被告邢可可退还货款394300元的理由是否成立？ 对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从上述原告与研究所签订的《风力（光伏）发电机并网系统设备（买卖）合同》看出，合同约定原告在签订合同之日起3日内支付280000元货款，余款在发货前付清。也就是说，原告在研究所发货前就应当付清合同价款394300元，而并非是约定经原告检验产品合格后付清货款。因此，被告邢可可提出原告在支付尾款前，其有检验设备是否合乎其要求的义务，并且当时的检验结果是符合原告要求，原告才于2014年5月8日支付尾款的辩称，并不符合合同约定，也无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据此，被告邢可可认为原告应当从2014年5月8日起知道产品是否存在问题，直至2016年8月2日向研究所发函并提出该产品存在问题，已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信。而事实上，在原告于2014年5月8日支付尾款期间，双方是否办理了产品的交接手续，是否对产品质量或者是否符合合同约定进行了检收确认，均无书面证据予以证明，因而无法确定研究所是何时将产品交付给原告以及何时进行了质量检验。但是，直到原告与研究所就产品质量问题及其他问题产生分歧意见后，双方就纠纷的解决方案另行协商并于2017年11月28日形成《会议纪要》，诉讼时效因此发生中断，并应从2017年11月28日起重新开始计算，至原告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递交民事起诉状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并未超过2年诉讼时效期间。因此，被告邢可可主张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因原告与研究所签订的上述合同并未约定产品质量的检验期间，而在上述对争议焦点1的分析中已提及原告与研究所双方并没有办理交付产品的交接手续，也没有对产品质量是否合格或者是否符合合同约定进行检收确认，因而无法确定研究所是何时将产品交付给原告，为此，本案无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的规定来确定原告是否超过合理检验期间或者是否超过2年未向研究所提出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因此，被告邢可可主张应视为原告已确认研究所交付的产品符合合同的数量与质量要求，无事实和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支持。 况且，在原告与研究所就产品质量问题及其他问题产生分歧意见后，双方就纠纷的解决方案另行协商并形成《会议纪要》，而《会议纪要》本身已明确的说明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了纠纷，经协商双方达成了解决纠纷的新方案。但是，在实施新方案过程中，研究所并没有依《会议纪要》的规定制定出产品应当符合国家和行业的标准，以及产品必须达到的性能要求（具备的技术参数），导致新方案亦未能履行。而按上述合同约定，产品的质量必须符合相关行业标准，技术参数必须符合原告的要求，产品的组合必须符合原告的使用要求；另外还约定，如产品无法满足原告的使用要求，研究所需对产品或该产品的组合进行研发以找到改进的方法或进行升级的，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研发费用均由研究所自行承担，等等。但是，被告邢可可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研究所已向原告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及技术参数的产品；且在诉讼中也是因为被告邢可可未能提供产品的使用说明、设计图纸及技术参数等相关资料，致使本院无法通过司法鉴定来确定产品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其责任应在于被告邢可可一方。而且，在双方的纠纷尚未解决前，被告邢可可以决议解散为由，于2018年1月10日注销了研究所，表明上述合同以及《会议纪要》形成的决议因无履行主体而无法继续履行。由此可见，研究所作为产品的生产者和出卖方，未能向原告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以及技术参数的产品，已构成违约。由于研究所已不存在，合同已事实上被解除，并导致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原告要求退还货款394300元合理合法，本院应予支持。又由于研究所系个人独资企业，且系投资人（即被告邢可可）以决议解散为由而注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上述货款394300元应由被告邢可可承担退还的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邢可可向原告柳州市威尔姆预应力有限公司退还货款394300元。 案件受理费7215元（原告柳州市威尔姆预应力有限公司已向本院预交），由被告邢可可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光明 人民陪审员  杨 柳 人民陪审员  覃柳文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文滔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 第二十八条个人独资企业解散后，原投资人对个人独资企业存续期间的债务仍应承担偿还责任，但债权人在五年内未向债务人提出偿债请求的，该责任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