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8）湘01行初811号原告广东南博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南城街道西湖路**广东科技学院行政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胡春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以轩，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晓静，北京圣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省人民政府，，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湘府西路**法定代表人许达哲，省长。委托代理人刘德林，湖南省商务厅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黄军，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湖南猎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高新区麓谷街道办事处东塘居委会****法定代表人李光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雷艳，北京德和衡（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LEILieYingLimited，住所地，住所地:香港金钟红棉路**东昌大厦****iv>法定代表人李光宇，董事长。原告广东南博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诉被告湖南省人民政府及第三人湖南猎鹰实业有限公司、LEILieYingLimited行政许可一案，于2018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南博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以轩、郑晓静，被告湖南省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德林、黄军，第三人湖南猎鹰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雷艳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LEILieYingLimited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南博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起诉称：被告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批准号为商外资长中民执字（0225）0009号（以下简称0009号批准证书），是依据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公司拍卖股权的确认，有新的批准号，属于新的行政许可，对投资者LEILieYingLimited的确认违法。一、LEILieYingLimited虽然形式上没有变化，但是实质上变更了办学主体，对其必须进行审查许可。2017年12月27日，美国劳瑞德公司与中国宇华教育集团将LEILieYingLimited控制主体变更为ChinaYuHuaEducationInvestmentLimited，因此导致湖南猎鹰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在法律上发生了实质变化。二、根据现行法律规定外资与中资只能以中外合作的形式举办教育机构，而不能以独资、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的形式举办教育机构。在0009号批准证书颁发之前，我国已经不允许中外合资经营企业举办高等教育，应根据规定对LEILieYingLimited、湖南猎鹰实业有限公司进行审查。但被告未尽应尽的审查义务换发了0009号批准证书，确认了LEILieYingLimited作为投资者。请求法院确认被告颁发的0009号批准证书批准许可LEILieYingLimited作为投资者违法。原告广东南博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湖南猎鹰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证明、湖南涉外经济学院登记表，拟证明湖南猎鹰实业有限公司全资开办湖南涉外经济学院，为民办非企业单位；证据2、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拟证明被告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批准号为商外资长中民执字（0225）0009号，作出了一个新的行政许可行为，批准许可了LEILieYingLimited作为猎鹰实业有限公司的投资者；证据3、签收登记及委托书，拟证明2018年8月24日猎鹰实业委托陈斌在湖南省商务厅投资管理处代理签收了被告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批准号为商外资长中民执字（0225）0009号；证据4、湖南猎鹰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证明，拟证明美国劳瑞德教育集团公司在上海设立全资子公司劳瑞德投资咨询（上海）公司，然后劳瑞德投资咨询（上海）公司在香港成立的LEILieYingLimited的主体，同时与张剑波、张江波、陈正仙与LEILieYingLimited根据2009年3月30日签订的《框架协议》、《合资经营合同》共同出资成立的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猎鹰实业，注册资本11333.3334万元；LEILieYingLimited占股70%；中方张剑波占股15.6%、张江波与陈正仙各占7.2%；住所地长沙；住所地长沙市高新区麓谷街道办事处东塘居委会****纳米材料、节能材料、环保材料的研究、开发、销售；教育文化产业（不含基础教育）的投资；证据5、湖南涉外经济学院、湖南猎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湖南猎鹰技工学校与湖南涉外经济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工商登记、税务登记等资料，拟证明猎鹰实业全资控股湖南涉外经济学院、湖南猎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湖南猎鹰技工学校与湖南涉外经济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共四家经营实体，湖南猎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是只为湖南涉外经济学院提供物业服务的物业公司；证据6、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2015）长中民执字第00225-6号，LEILieYingLimited的香港注册资料的香港律师公证、LEILieYingLimited的香港注册资料的香港律师公证（ChinaYuHuaEducationInvestmentLimited控制后），拟证明2017年8月22日广东南博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在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组织的对张剑波及张江波所有的股权司法拍卖形式受让猎鹰实业22.8%的股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71条第三款规定原告可以优先购买LEILieYingLimited70%股权，但是2017年12月27日美国劳瑞德公司与中国宇华教育集团有限公司无视原告在中国法律的优先购买权在香港通过协议控制将LEILieYingLimited控制主体变更为ChinaYuHuaEducationInvestmentLimited，ChinaYuHuaEducationInvestmentLimited是设立在英属维京群岛的外资公司；证据7、LEILieYingLimited给猎鹰实业委派新的董事的证明文件及身份资料，拟证明2017年12月27日LEILieYingLimited委派了李光宇为董事、董事长及法人代表，任命了李花、邱红军和花金昌为董事。对于原告广东南博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湖南省人民政府质证认为：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事实上不是一个新的批准行为，不是新设行政许可，而是在原有的已生效的行政许可的基础上，根据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的要求，协助人民法院办理变更登记，仅仅是一个备案登记；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三性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中的“2017年8月22日广东南博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在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组织的对张剑波及张江波所有的股权司法拍卖形式受让猎鹰实业22.8%的股权”的这一事实无异议，其证明目的中所述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71条第三款规定原告可以优先购买LEILieYingLimited70%股权，但是2017年12月27日美国劳瑞德公司与中国宇华教育集团有限公司无视原告在中国法律的优先购买权在香港通过协议控制将LEILieYingLimited控制主体变更为ChinaYuHuaEducationInvestmentLimited，ChinaYuHuaEducationInvestmentLimited是设立在英属维京群岛的外资公司”，与本案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7三性无异议。对于原告广东南博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第三人湖南猎鹰实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3的质证意见与省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是猎鹰实业公司的工商登记证明，与第一组证据重复，只能反映出猎鹰实业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并不能证明原告在证据目录中所写明的证明内容；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材料中并没有证据目录中所列的湖南涉外经济学院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的有关资料，并且涉案批准证书的颁发与猎鹰实业全资控股企业的情况没有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中的香港公司的注册资料的真实性有异议，香港公司的资料经香港法律公证的时间有2018年10月16日以及2017年11月16日，经当庭对原告提交的原件进行核对，只有2018年10月16日的相关原件，2017年11月16日有关公证的公司注册资料没有看到原件，并且2018年10月16日香港律师公证印章下的备注明确写明，其文件仅限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办理诉讼及相关事宜之用，所以在本案也不具有法律效力，关于证据目录中所称的证明目的及优先购买权的问题与本案行政诉讼无关，不是行政诉讼审理的内容；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湖南猎鹰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以及董事的变化与本案争议无关。被告湖南省人民政府答辩称：一、被告换发0009号批准证书系根据人民法院生效裁判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作出的执行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二、被告换发0009号批准证书的执行行为未扩大执行范围，亦未采取违法方式实施。被告协助人民法院办理内资股权变更登记并据此换发批准证书，并非新设行政许可行为。三、被告对香港投资者内部股权的变更不具有审查义务。被告依法仅限于对香港投资者本身是否具有内地投资资格进行审查，而对香港投资者内部股权的变更不具有审查义务。综上，原告的起诉不符合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被告湖南省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商外资湘审字（2009）0023号批准证书（以下简称0023号批准证书），拟证明2009年设立中外合资湖南猎鹰实业有限公司已经审批并颁发了批准证书。批准证书记明合资企业股东及出资情况为：张剑波，出资1768万元人民币；张江波，出资816万元人民币；陈正仙，出资816万元人民币；LEILieYingLimited，出资7933.3334万元人民币；证据2、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中民执字00225-6号民事裁定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中民执字00225-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中民执字00225-9号民事裁定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中民执字00225-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中民执字00225号函、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商外资长中民执字0009号批准书，拟证明1、工商登记机关已于2017年10月19日按照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协助执行法院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并于2017年10月20日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2、证明被告换发批准证书系履行司法机关协助执行义务的执行行为；3、批准证书已按照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将原股东及出资情况变更为：陈正仙，出资816万元人民币；LEILieYingLimited，出资7933.3334万元人民币，广东南博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出资2584万元人民币。对于被告湖南省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广东南博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明目的有异议，恰恰证明其作出了新的行政许可，是一个新的行政行为，而且确认了不能作为投资的主体；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这些文书只能证明其协助执行，但是不能证明协助行为必然导致行政行为。2、这些文书下达给湖南省商务厅之后，是八个月之后才执行的，是因为根据执行规定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其需要合资企业及批准单位确认。对于被告湖南省政府提交的证据，第三人湖南猎鹰实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无异议。第三人湖南猎鹰实业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广东南博有限公司的起诉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依法应裁定驳回起诉。湖南省人民政府颁发的0009号批准证书，系协助法院执行作出的执行行为，并非行政许可行为，也并未创设新的权利义务，LEILieYingLimited的外商投资人资格对原告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二、广东南博有限公司所列举的湖南省人民政府应当审查的内容及规范，不是颁发0009号证书审查的对象与依据。在0009号证书批准之前，LEILieYingLimited就已经是合法审批的外商投资人。综上，请求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或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湖南猎鹰实业有限公司无证据提交。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且双方对于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以证明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能否达到证明目的，应根据全案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判断。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20日，湖南省人民政府向湖南猎鹰实业公司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商外资湘审字0023号批准证书,载明投资者名称及出资额为：张剑波，出资1768万元人民币；张江波，出资816万元人民币；陈正仙，出资816万元人民币；LEILieYingLimited，出资7933.3334万元人民币。2017年12月13日，本院向湖南省商务厅送达（2015）长中民执字第00225-6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湖南省商务厅协助执行以下项目：将被执行人张剑波、张江波持有的湖南猎鹰实业有限公司的22.8%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广东南博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下。2018年8月21日，湖南省人民政府向湖南猎鹰实业有限公司颁发了商外资长中民执字0009号批准证书,载明陈正仙出资816万人民币、LEILieYingLimited出资7933.3334万元人民币、广东南博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出资2584万元人民币。广东南博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认为该批准证书对投资者LEILieYingLimited的确认违法，诉至法院。另查明，根据《湖南省商务厅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规定，湖南省商务厅是主管全省内外贸易和国际经济合作的省政府组成部门，主要职能包括依法核准大型外商投资项目的合同、章程及法律特别规定的重大变更事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本案中，对于0009号批准证书将原告列为投资者，原告无异议，其有异议的是0009号批准证书将LEILieYingLimited列为投资者的部分，即本案所诉行为是0009号批准证书将LEILieYingLimited列为投资者的行为。但是根据0023号和0009号批准证书，LEILieYingLimited早在2009年已由0023号批准证书批准为投资者，0009号只是对相关事实予以记载，并非作出一项新的审批行为，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应驳回起诉。原告主张0009号批准证书将LEILieYingLimited列为投资者属于一项新的批准行为，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原告对批准LEILieYingLimited为投资者的行为不服，应就0023号批准证书寻求救济，但是被告批准LEILieYingLimited为投资者时，原告与湖南猎鹰实业公司无任何关联，批准行为与其无利害关系，不具有原告资格。同时，该行为已超过五年的最长起诉期限，也应驳回起诉。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八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广东南博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起诉。本案件不收取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永审 判 员  戴 莉人民陪审员  周玲芳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仪静附：本裁定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间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审理。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