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3民初695号原告：孙智，男，汉族，住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渝、华睿寅（实习）,江苏奕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维林，男，住无锡市滨湖区。被告：泰兴市宏昌金属压延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珊瑚镇八户村。法定代表人：蔡维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荣平，江苏众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建，男，1957年4月24日生，汉族，住泰兴市。原告孙智与被告蔡维林、泰兴市宏昌金属压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昌公司）、李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渝、华睿寅，被告蔡维林、宏昌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荣平，被告李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一偿还借款本金1807454.54元，并按年利率24%承担支付借款利息（自2017年8月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2、被告二、三在各自保证范围内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三被告按责任比例承担本案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05448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保全、公告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1日起，蔡维林因经营需要陆续向原告借款，双方口头约定了借款月息。原告陆续通过银行或指定他人向蔡维林汇款，蔡维林陆续归还了部分款项。2017年9月15日蔡维林在原告多次催促下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被告宏昌公司、李建自愿为蔡维林的借款行为提供连带担保。此后蔡维林以购买设备等原因陆续向原告借款，原告通过银行或指定他人向蔡维林汇付了其所借款项，蔡维林陆续归还了部分款项，并向原告出具了多份借条，由宏昌公司提供担保。2018年1月18日，蔡维林、宏昌公司共同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并出具借条。蔡维林向原告陆续还款。但至2018年6月开始，蔡维林停止了还款，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借条八份，证明由蔡维林陆续借款，却未按照约定支付利息并还款，借条分别为2017年9月15日（100万元）、2017年10月6日（200万元）、2017年10月13日（30万元）、2018年1月10日（100万元）、2018年1月18日（20万元）、2018年2月8日（分别是30万元、35万元）及未落款日期（45万元）。其中李建自愿对蔡维林于2017年9月15日借款100万元提供连带担保，宏昌公司于2018年1月18日与蔡维林共同借款，同时自愿为蔡维林于2017年9月15日、2017年10月6日、2018年1月10日、2018年2月8日及未落款日期的借条提供连带担保。上述借条上均约定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故按交易惯例，本案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均应由借款人承担，担保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银行流水清单及汇总表各一份，孙智招商银行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流水、孙智农业银行尾号6578（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流水）、孙智工商银行尾号1629（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流水）、孙智工商银行尾号1629（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流水、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流水）、丁铁军农业银行尾号6576（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流水），证明自2017年8月1日开始原告及原告委托的丁铁军陆续向被告蔡维林汇款金额共计7615000元。3、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为追索债权聘请江苏奕俊律师事务所律师产生律师代理费105448元，应由三被告承担。被告泰兴市宏昌金属压延有限公司、蔡维林共同辩称，原、被告有多笔资金往来，根据蔡维林陈述所借原告款项已基本还清，并且双方在借款中并未约定利息，我方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蔡维林、宏昌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7年11月13日陈建转给丁铁军60万元农行凭证复印件。2、2018年1月13日丁明杰转款10万元给朱磊农商行凭证复印件。3、丁锡飞转给孙智2018年1月30日108400元农行电子回单复印件。4、2018年2月2日陈建春转给丁铁军2000元农行手机银行复印件。5、2018年2月24日李建出具的代办证明复印件，载明代付孙利息5万元，代还丁铁军30万元，合计35万元。6、2018年10月20日丁锡飞转给孙智2万元网银截图复印件。7、2018年10月20日丁锡飞转给余春美2万元网银截图复印件。8、2019年1月3日丁铁军出具的收条复印件，载明今受孙智委托收到蔡维林餐桌3套，折价12万元。9、蔡维林2017年9月29日自己记录的账目复印件一份，证明2017年8月30日通过李建代还丁铁军182500元。10、2017年9月7日陈建春书写的支出凭证复印件，载明还孙智借款10万元，支付戴佳华利息3000元（2000元打卡，1000元现金支付）。上述证据原件在宏昌公司财务账册上，证明2017年11月13日被告通过陈建春归还丁铁军60万元；2018年1月13日由丁铁军指定被告通过丁明杰的账户汇给朱磊10万元；2018年1月30日被告通过宏昌公司的会计丁锡飞还给孙智108400元；2018年2月2日被告通过陈建春的卡归还给丁铁军2000元；2018年2月24日据被告蔡维林所说，由李建向丁铁军归还借款30万元；2018年10月20日蔡维林转给孙智2万元，同一天通过余春美转给孙智2万元；2019年1月3日丁铁军收到蔡维林餐桌三套，双方约定折价12万元，算作归还借款。被告李建辩称，在我担保期间的钱，蔡维林都还掉了，担保时间也早就过了，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后来原告与蔡维林又发生过好多借贷往来。经审理查明，泰兴市宏昌金属压延有限公司、蔡维林因经营缺少资金向原告借款。2017年9月15日，蔡维林向孙智出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15日至2018年7月15日，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本息还款，共计10个月还清，一旦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每期本息将视为恶意欠款，债权人将向借款人及保证人全额主张债权，借款人及保证人不能按期履行的，除偿还借款本息外，还须承担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交通费、通讯费、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借条上还注明每月还款日期改为26日，李建、宏昌公司在连带保证人栏签名盖章。2017年10月6日，蔡维林向孙智出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6日至2017年11月8日，宏昌公司在连带保证人栏盖章。2017年10月13日，蔡维林向孙智出具借条，金额为30万元。2018年1月10日，蔡维林向孙智出具借条，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10月10日。2018年1月18日蔡维林向孙智出具借条，金额为20万元，载明本月22日归还，宏昌公司盖章。2018年2月8日，蔡维林及宏昌公司向孙智出具两份借条，金额分别为35万元、30万元。蔡维林、宏昌公司还曾向孙智出具一份无落款日期的45万元借条。另查明，孙智与江苏奕俊律师事务所订立了委托协议，约定在合同订立时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双方之间形成的八份借条的效力。根据庭审时案外人丁铁军（部分借款实际经办人）陈述：“2018年2月8日的35万元借条是蔡维林到我店里拿了15万元的烟酒，还有前期承诺的还款20万元没还”，说明双方之间借条形成并非全部系交付凭证，部分可能系记账凭证，本院结合双方银行流水交付情况认定双方之间借条效力如下：1、关于2017年9月15日形成的100万元借条，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15日至2018年7月15日，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本息还款，还款日期为每月26日。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孙智、丁铁军方向蔡维林方账户实际转账260万元，蔡维林方向孙智、丁铁军方转账200.615万元，差额为59.385万元。2017年9月15日100万元借条形成后第二天2017年9月16日孙智又向蔡维林转账20万元、2017年9月17日转账19.5万元。故本院认定2017年9月15日形成的100万元借条交付本金应为98.885万元。对被告蔡维林称“关于2017年9月15日的100万元借条，根据交易习惯，是被告出具借条以后，原告陆续将款项支付给被告”的意见，蔡维林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还清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双方转账差额59.385万元，本院对蔡维林这一陈述不予采信。2、关于2017年10月6日形成的200万元借条，载明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6日至2017年11月8日，而2017年11月6日丁铁军确转账200万元予蔡维林。故本院对该份借条予以认可。3、关于2017年10月13日形成的30万元借条，未约定还款时间，有对应当日的转账记录证明，本院予以确认。4、对2018年1月10日形成的100万元借条、2018年1月18日形成的20万元借条、2018年2月8日形成的35万元、30万元借条及无落款日期的45万元借条，因均无对应日期的转账交付记录或者其他证据，本院不予确认。二、对双方借款和还款数额的认定。关于双方之间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5月24日之间的银行流水总表，双方庭审时均认可此期间共计121笔银行汇款往来均系双方借贷往来，故本院认定此期间孙智、丁铁军向蔡维林转账均为借款交付，蔡维林向孙智、丁铁军转账均为偿还借款。关于被告主张的除总表外的还款，双方无异议的为：1、2018年1月13日由丁铁军指定蔡维林通过丁明杰的账户汇给朱磊10万元；2、2018年1月30日蔡维林通过宏昌公司的会计丁锡飞转账孙智10.84万元；3、2018年10月20日蔡维林通过丁锡飞账户转给孙智2万元；4、2019年1月3日丁铁军出具的收条，餐桌3套折价12万元。双方有争议的为：蔡维林主张2018年2月2日被告通过陈建春的卡归还给丁铁军2000元；2018年10月20日通过余春美转给孙智2万元；蔡维林2017年9月29日自己记录的账目显示2017年8月30日通过李建代还丁铁军182500元；2017年9月7日陈建春书写的支出凭证载明还孙智借款10万元，支付戴佳华利息3000元，对上述蔡维林主张的还款，孙智均不予认可，因蔡维林无充分证据证明上述还款，故本院对上述还款在本案中不予认定。被告可另案向相关义务人主张权利。三、关于本案双方借款往来的结算。因双方借款往来较多，且就借款还款情况无法形成一致意见。本院依据合同解释二对多笔债务还款顺序的规定，结合以上对双方之间借条的认定、121笔银行往来汇款、表外4笔共计348400元还款的事实，依法进行结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据此，列表结算如下：计算明细表（单位：元）            时间              还款              新增借款              本期结欠本金              备注说明                  2017.8.1-2017.9.17                                          98.88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                                2017.9.21                            12万元              98.88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12万元                                2017.9.25              12.15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                                2017.9.26-2017.10.11                            70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70万元                                2017.10.13                            30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30万元（2017.10.13 30万元借条）+70万元                                2017.10.16              2.5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30万元（2017.10.13 30万元借条）+67.5万元                                2017.10.21                            5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30万元（2017.10.13 30万元借条）+72.5万元                                2017.10.26-2017.11.3              53.4895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30万元（2017.10.13 30万元借条）+19.0105万元                                2017.11.6                            200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30万元（2017.10.13 30万元借条）+200万元（2017.10.6 200万元借条）+19.0105万元                                2017.11.9-2017.11.15              188.6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60.4105万元（2017.10.6 200万元借条）              188.6万元冲抵顺序为：银行汇款19.015万元、无担保无还款日期的2017.10.13 30万元借条、2017.10.6仅有宏昌公司担保的200万元借条                  2017.11.17                            40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60.4105万元（2017.10.6 200万元借条）+40万元                                2017.11.20              70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30.4105万元（2017.10.6 200万元借条）              冲抵顺序：银行汇款40万元、保证人较少的200万元借条                  2017.11.22                            30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30.4105万元（2017.10.6 200万元借条）+30万元                                2017.11.23-2017.11.29              19.5875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30.4105万元（2017.10.6 200万元借条）+10.4125万元                                2017.12.1                            20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30.4105万元（2017.10.6 200万元借条）+30.4125万元                                2017.12.10-2018.1.13              34.5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26.323万元（2017.10.6 200万元借条）              冲抵顺序：银行汇款30.4125万元、保证人较少的200万元借条                  2018.1.16                            20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26.323万元（2017.10.6 200万元借条）+20万元                                2018.1.30              10.84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26.323万元（2017.10.6 200万元借条）+9.16万元                                2018.2.10                            30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26.323万元（2017.10.6 200万元借条）+39.16万元                                2018.3.14-2018.4.28              34.65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26.323万元（2017.10.6 200万元借条）+4.51万元                                2018.5.20                            5万元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26.323万元（2017.10.6 200万元借条）+9.51万元                                2018.5.24              5万元                                                            2018.10.20              2万元                                                            2019.1.3              12万元（收条）                            98.735万元（2017.9.15 100万元借条）+16.833万元（2017.10.6 200万元借条）              2018.5.24-2019.1.3共计19万元还款冲抵顺序：银行汇款9.51万元、保证人较少的200万元借条      根据上表测算结果，截止2019年1月3日，蔡维林就其2017年9月15日出具的100万元借条尚欠本金98.735万元，就其2017年10月6日出具的200万元借条尚欠本金16.833万元。需要说明的是因双方借条均未书面约定利息，对蔡维林向孙智备注利息的三笔转账，本院未列入此表中（2017年12月26日4万元、2018年1月9日2万元、2018年3月10日2.45万元），因双方往来较多，无法确认上述三笔利息是支付的何笔借款的利息，故本院不予列表处理。四、关于还款责任的承担。对蔡维林2017年9月15日出具的100万元借条，蔡维林应偿还本金98.735万元。因该借条约定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15日至2018年7月15日，故原告有权要求蔡维林自借款到期日次日2018年7月16日开始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被告宏昌公司、李建在借条上连带保证人栏签名盖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100万元借条的担保期间为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1月15日，原告起诉时间2019年1月11日尚在保证期间内，故宏昌公司、李建应对上述款项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蔡维林2017年10月6日出具的200万元借条，蔡维林应偿还本金16.833万元。因该借条约定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6日至2017年11月8日，故原告有权要求蔡维林自借款到期次日2017年11月9日开始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关于宏昌公司的担保责任，因蔡维林系宏昌公司法定代表人，蔡维林还款一直持续到2019年1月3日，故被告宏昌公司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05448元，因蔡维林、宏昌公司、李建出具的未还清借条均载明律师费由借款人、保证人承担。但原告提交的委托协议仅载明支付代理费50000元，后续代理费费用并不明确，结合原告诉讼请求借款本金为1807454.54元，本院最终认定被告尚欠借款本金为1155680元（李建担保的2017年9月15日100万元借条尚欠本金987350元），本院酌定支持原告律师费30000元，其中李建需承担担保责任律师费255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维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孙智借款本金1155680元及利息（以98735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6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6833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9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蔡维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孙智律师费代理费30000元。三、被告泰兴市宏昌金属压延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被告李建对上述借款本金987350元及该款自2018年7月16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律师代理费25500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蔡维林追偿。五、驳回原告孙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673元，由原告孙智负担7100元，被告蔡维林、泰兴市宏昌金属压延有限公司、李建负担16573元（三被告应负担款项原告已垫付，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 超人民陪审员  印正玉人民陪审员  何良吉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鞠 静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