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52刑终178号原公诉机关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春雄，男，1986年2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西县人，专科文化，住揭西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健群，女，197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初中文化，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林坚武，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旭钦，男，199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初中文化，住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晓彬，女，1975年2月4日出生，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初中文化，住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林华，女，196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小学文化，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春雄、唐健群、吴旭钦、陈晓彬、蔡林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8）粤5202刑初1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春雄、唐健群、吴旭钦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7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吴春雄从网上购买制作法轮功宣传册的打印机、纸册、切纸机和装订机等工具，在其经营的位于揭阳市榕城区东升街道办事处新河村的创嘉科技有限公司和其位于揭阳市榕城区东升街道办事处新河村建阳路南三区5幢1梯301号的住宅制作法轮功宣传手册，并向外界宣传。被告人唐健群、吴旭钦是吴春雄公司的员工，有时帮助吴春雄管理法轮功微信群。唐健群还多次通过微信昵称为“云某”、“清茶”的微信号在朋友圈发布法轮功反宣图片，向网友宣传推广法轮功邪教组织。2017年5月22日下午，公安机关在创嘉科技有限公司抓获吴春雄、唐健群、吴旭钦、何某（另案处理），后依法对各人的住家进行搜查时，在新河村新河市场毛织厂的出租屋抓获被告人陈晓彬（吴旭钦的母亲），在揭阳市榕城区新阳路揭阳市国土资源局宿舍抓获被告人蔡林华（何某的姨妈）。2017年5月22日下午，公安机关依法对吴春雄经营的创嘉科技有限公司和其位于揭阳市榕城区东升街道办事处新河村建阳路南三区5幢1梯301号的住宅进行搜查，现场扣押到吴春雄所藏物品：法轮功书籍83本、法轮功宣传标语365张、法轮功光盘36张、法轮功宣传日历42张、法轮功宣传挂历3本、法轮功宣传卡片164张、法轮功宣传单390张及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手机、U盘一批（内存储有电子资料）。其中存储于台式电脑硬盘内的音频文件558个，视频文件636个，图片文件1264个，电子书籍120个，电子文档248个，其他压缩文件170个；存储于笔记本电脑硬盘内的音频文件6个，视频文件740个，电子书籍3个，其他压缩文件8个；存储于VIVO手机内的图片文件78个；存储于OPPO手机内的图片文件158个；存储有法轮功组织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电子资料的U盘7个；存储于U盘内的音频文件593个，图片文件236个，视频文件2个，电子书籍3个，电子文档633个，其他压缩文件30个。经广东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认定，上述查扣的文件资料及电脑、U盘、手机中电子资料的内容均属于法轮功组织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2017年5月22日16时多，公安机关依法对陈晓彬租用的位于新河村新河市场毛织厂的出租屋进行搜查，现场扣押到陈晓彬所藏物品：法轮功书籍7本、法轮功宣传单112张、法轮功光盘30张、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17张（其中10元人民币15张、5元人民币2张）及笔记本电脑、硬盘、手机“我的移动设备”一批（内存储有电子资料）。其中存储于惠普笔记本电脑硬盘内的音频文件1110个，视频文件30个，图片文件146个，电子书籍607个；存储有法轮功组织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电子资料的移动硬盘2个；存储于硬盘内的图片文件1293个，音频文件466个，视频文件122个，电子书籍49个，电子文档191个，其他压缩文件226个；存储于手机内的音频文件3个。经广东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认定，上述查扣的文件资料及电脑、硬盘、手机中电子资料的内容均属于法轮功组织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陈晓彬通过使用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等方式传播和宣扬法轮功邪教组织。2017年5月22日18时多，公安机关依法对吴旭钦、陈晓彬位于揭阳市榕城区东升街道办事处新河村建阳路南三区5幢1梯201号的住宅进行搜查，现场扣押到陈晓彬所藏物品：法轮功书籍98本、法轮功宣传资料117张、“真善忍”卡片58张，李某志相片5张、宣传海报13张、挂件9个、李某志画像1幅、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280张（其中1元人民币200张、5元人民币80张）、宣传卡片28张、小标语54张、法轮功光盘40张；吴旭钦所藏物品：电脑、移动硬盘、手机、U盘一批（内存储有电子资料）。其中存储于台式主机硬盘内的音频文件1455个，视频文件98个，图片文件224个，电子书籍23个，电子文档76个；存储有法轮功组织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电子资料的移动硬盘2个、U盘2个；存储于三星牌移动硬盘内的图片文件1164个，音频文件821个，视频文件31个，电子书籍137个，电子文档46个；存储于U盘内的视频文件11个，电子书籍3个，电子文档4个；存储于小米手机内的音频文件83个；存储于红米手机内的音频文件7个；存储于坚果手机内的音频文件4个。经广东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认定，上述查扣的文件资料及电脑、硬盘、U盘、手机中电子资料的内容均属于法轮功组织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2017年5月22日下午，公安机关依法对唐健群工作的创嘉科技有限公司和租住的位于揭阳市榕城区马牙工商楼416号出租屋进行搜查，现场扣押到唐健群所藏物品：法轮功书籍110本、法轮功宣传单168张、法轮功光盘14张、法轮功宣传小卡片23张、法轮功印章1枚、法轮功徽章2枚、法轮功护身符1张及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手机一批（内存储有电子资料）。其中存储于白色主机硬盘内的音频文件225个，视频文件405个；存储有法轮功组织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电子资料的移动硬盘1个；存储于三星牌笔记本电脑硬盘内的音频文件1046个，视频文件74个，电子书籍56个，电子文档10个；存储于希捷牌移动硬盘内的音频文件837个，视频文件74个；存储于苹果7Plus手机内的图片文件252个，视频文件147个；存储于苹果IPAD内的图片文件64个，视频文件285个；存储于苹果5C手机内的图片文件187个，视频文件446个。经广东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认定，上述查扣的文件资料及电脑、硬盘、手机中电子资料的内容均属于法轮功组织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2017年5月22日19时多，公安机关依法对蔡林华、何某位于揭阳市榕城区新阳路揭阳市国土资源局宿舍C幢701号的住宅进行搜查，现场扣押到蔡林华所藏物品：法轮功书籍240本、宣传卡片21张、法轮功光盘59张、法轮功台历5本、法轮功挂历6张、李某志相片2张、法轮功传单8张、《法轮功宣传单》3份、护身符3片。经广东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认定，上述查扣的文件资料的内容均属于法轮功组织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蔡林华曾向亲戚朋友宣传推广法轮功邪教组织。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黄某2、黄某1等人的证言，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及扣押物品的照片，微信朋友圈截图，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揭阳市公安局榕城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认定意见书，抓获经过证实材料，被告人吴春雄、唐健群、吴旭钦、陈晓彬、蔡林华的供述及身份证实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春雄、唐健群、吴旭钦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晓彬、蔡林华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吴春雄、唐健群、吴旭钦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依法分别惩处。遂《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春雄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唐健群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吴旭钦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陈晓彬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蔡林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对被告人吴春雄被扣押的打印机6台、亚太塑封机1台、电脑刻绘一体机1台、切纸机3台、打条码机1台、装订机2台、切卡机1台、打印机墨粉39瓶、墨水6瓶、打印纸6箱、ViVo牌手机1部、OPPO牌手机1部、台式电脑主机3台、戴尔牌笔记本电脑1部、苹果平板电脑1部、法轮功书籍83本、法轮功宣传标语365张、法轮功光盘36张、U盘7个、法轮功宣传日历42张、法轮功宣传挂历3本、法轮功宣传卡片164张、法轮功宣传单390张；对被告人唐健群被扣押的移动硬盘1个、苹果平板电脑3部、三星牌笔记本电脑1部、电脑主机1台、苹果5C手机2部、苹果7PLUS手机1部、法轮功书籍110本、法轮功宣传单168张、法轮功光盘14张、法轮功宣传小卡片23张、法轮功印章1枚、法轮功徽章2枚、法轮功护身符1张；对被告人吴旭钦被扣押的电脑主机1台、小米手机1部、红米手机1部、坚果手机1部、三星移动硬盘2个、U盘2个；对被告人陈晓彬被扣押的笔记本电脑3部、移动硬盘2个、手机3部、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297张（其中1元面额的200张、5元面额的82张、10元面额的15张）、法轮功书籍105本、法轮功宣传资料117张、法轮功宣传单112张、“真善忍”卡片58张、李某志相片5张、宣传海报13张、挂件9个、李某志画像1幅、宣传卡片28张、小标语54张、法轮功光盘70张；对被告人蔡林华被扣押的法轮功书籍240本、宣传卡片21张、法轮功光盘59张、法轮功台历5本、法轮功挂历6张、李某志相片2张、法轮功传单8张、《法轮功宣传单》3份、护身符3片，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吴春雄上诉称：其认为法轮功是好的，其是从事正常宣传工作，并没有宣传法轮功。原审被告人唐健群上诉称：其认为法轮功是好的，本案认定其犯罪的证据不足，请求判处其无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唐健群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本案情节较为轻微，且属初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吴旭钦上诉称：其在吴春雄公司上班时没有通过网络宣传法轮功，其没有罪，请求法院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春雄、唐健群、吴旭钦及原审被告人陈晓彬、蔡林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经法庭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提出改判无罪及辩护人提出认定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认定上诉人吴春雄、唐健群、吴旭钦等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有相关的证人证言、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及扣押物品的照片、微信朋友圈截图、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揭阳市公安局榕城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认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且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的犯罪事实，各上诉人的行为均依法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故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唐健群的量刑问题。经查，原判已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结合上诉人唐健群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具有的相关量刑情节，综合评价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及其人身危险性，对其依法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春雄、唐健群、吴旭钦无视国家法律，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陈晓彬、蔡林华无视国家法律，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吴春雄、唐健群、吴旭钦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依法分别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玉珍审判员  鲁 鸣审判员  林旭强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林斯特书记员陈细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三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特别严重的;(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二条规定相应标准五倍以上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