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吴堡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829刑初31号   公诉机关吴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任小军，男，1979年10月11日生于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公民身份号码：142331197910110512，汉族，专科文化，山西省吕梁市煤炭局矿山救护队职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滨河北西路737号，捕前住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滨河南中路市委家属院。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吴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堡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宏成，陕西蓝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宏伟，男，1969年8月7日生于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公民身份号码：141102196908070031，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交通局职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捕前住山西省离石区滨河西路77号。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吴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吴堡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云龙，山西晋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振杰，山西晋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吴堡县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刑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小军、薛宏伟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高亚娥、王圆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小军及其辩护人宋宏成，被告人薛宏伟及其辩护人张云龙、刘振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吴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以来，被告人任小军为了牟取非法利益，以每张500元至7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薛宏伟、闫玉权(已作不诉处理)等人收买185张银行卡后卖给何章山，从中获利10600元。其中，被告人薛宏伟向被告人任小军出售其在吴堡县、绥德县、榆阳区、离石区、太原市等多地办理的民生、农行、中信等银行办理的24张银行卡，获利12950元。同时，薛宏伟居间介绍闫玉权、闫鹏飞、任勇军等给被告人任小军销售24张银行卡，从中共获利24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小军、薛宏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任小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提供证据均无异议。   辩护人宋宏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任小军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同时认为，被告人任小军以自己名字办理的银行卡应当在指控的涉案信用卡数量中剔除。   被告人薛宏伟认为他只是自己办理了20余张银行卡向他人出售过，并没有收买别人的银行卡。   辩护人张云龙认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宏伟向任小军出售自己办理的24张银行卡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薛宏伟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薛宏伟在案发后存在准自首的情形，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4.被告人薛宏伟还存在其他法定或酌定从轻量刑情节。综上所述，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薛宏伟判处三年以下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任小军通过其小舅子王志强认识了福建人何章山，何章山告诉被告人任小军收买银行卡再转手出卖可以赚钱，被告人任小军为了牟取非法利益，遂用其自己身份证件办理的数张银行卡以每张500元的价格出卖给何章山，获利10600元。被告人任小军为了牟取更多的利益，便以每张500元至70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薛宏伟收买银行卡30张(其中薛宏伟名字下银行卡20张、薛宏伟收买他人的银行卡10张)、向闫建强收买银行卡6张、向郭云斌收买银行卡15张、向康智伟收买银行卡2张、向李继斌收买银行卡10张、向贾新文收买银行卡6张、向马月明收买银行卡6张、向刘勇勇收买银行卡12张、向刘永旺收买银行卡9张，计96张。被告人薛宏伟居间介绍他人出卖银行卡，帮助被告人任小军收买雒福林银行卡7张、收买闫玉权银行卡13张、闫任青银行卡12张、闫鹏飞银行卡11张，计43张。被告人薛宏伟单独收买任勇军收买银行卡5张、冯晓琪银行卡5张，计10张，销售给被告人任小军。被告人任小军将所收买上述银行卡全部出卖给何章山。   综上，被告人任小军收买银行卡139张后转卖，获利10600元，被告人薛宏伟除销售其名下20张银行卡外，收买银行卡10张后转卖，从中共获利15350元。案发后，被告人任小军主动投案，并退还非法所得10600元、赃款73457.14元，被告人薛宏伟退还非法所得1535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证明，吴堡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涉案银行信用卡、手机等涉案物品32件。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2月24日，吴堡县公安局接到中国人民银行绥德支行提供的反洗钱重点可疑线索后，吴堡县公安局依法进行立案侦查。   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任小军被吴堡县公安局网上追逃。   4.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任小军主动到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公安局投案自首。   5.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证明，①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任小军主动向吴堡县公安局退交违法所得10600元，主动退还涉案银行卡存款73457.14元人民币。②2019年2月3日，闫玉权向吴堡县公安局交违法所得6500元人民币。③2018年12月6日，吴堡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薛宏伟的银行卡、U盾、手机等涉案物品以及被告人任小军的护照、港澳通行证、身份证等，并对以上物品进行拍照固定。   6.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任小军、薛宏伟均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7.领条证明，2019年3月15日，郭旺林领取任小军的车牌号为晋JRK352普桑小轿车一辆和身份证一张。   8.中国农业银行、交通银行、晋商银行、民生银行等金融机构银行卡开户、交易信息证明，涉案银行卡办卡、销卡和交易明细。   9.中国人民银行绥德支行反洗钱重点可疑线索移交登记表、中国人民银行绥德县支行关于上报吴堡农商银行可疑交易的报告证明，薛宏伟于2018年7月14日在吴堡农商银行营业部办理卡后，于2018年11月16日补录办理大额交易业务，8月至12月份发生8771笔交易，共计交易额12474581元。闫玉权于2018年7月14日在吴堡农商银行营业部办理卡后，于2018年11月1日办理大额交易业务，8月至11月份发生25712笔交易，共计交易额26561979.93元。中国人民银行绥德县支行发现薛宏伟、闫玉权名下的银行卡短期内交易频繁，发生资金收付可疑交易，初步判断疑似非法汇兑型地下钱庄或其他可疑交易后向吴堡县公安局报案。   10.陕西信合自助业务办理确认书、个人业务申请书、客户手机号码登记书证明，闫玉权、被告人薛宏伟办理陕西信合银行信用卡的基本信息。   11.银行交易流水证明，闫玉权在吴堡县农商银行办理的银行的卡号为6230271000015871196的交易流水明细。   12.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业务凭证证明，闫玉权频繁向高晓国的农行卡上支付发生交易。   13.微信聊天记录及红包交易记录证明，闫玉权、高晓国、任勇军、郭云斌、雒福林、闫鹏飞、闫建强、马月明等与薛宏伟、任小军买卖银行卡后的交易支付情况。   14.证人高晓国证明，2018年3、4月份，他在手机上下载注册了彩客网APP用于购买彩票，开始玩的是分分彩一分钟开一次，每次最少可以买1柱，最多可以买50柱，每柱最少一分钱，最多买一万元。当时，他下载了这个软件后就把自己的农行银行卡给绑上了交易流水都在这张卡上。他购买彩票中奖后，累计到一定的金额就将其注册账号里的钱都提现到自己银行卡中，他的银行卡交易流水中频繁显示的闫玉权就是他提现后，给他转账的银行卡卡主名字，实际上他并不认识闫玉权。   15.证人闫任青证明，2018年4月份，他在山西省离石金鼎大厦办理贷款业务时遇到了薛宏伟和任小军，任小军向他介绍给其办理一张银行卡给他500元，当时他和任小军不熟悉就没有办卡，但互相留了电话号码。两三天后薛宏伟给他打电话要求见面，见面后薛宏伟说任小军只是用银行卡炒股，不会有事的。这样，他按任小军的要求(开通网银办理U盾，密码统一设置成772233)先后在离石、太原、榆次等地的民生、中信、农业等银行办理了12张银行卡交给薛宏伟，任小军每张卡给他500元，其中五张卡半年后任小军续用又给他3000元，一共获利9000元，都是通过微信或现金支付的方式交易。他还介绍雒福林办理了6张银行卡卖给任小军。2018年1月以后任小军让他注销了10张卡，补办了一张他自己用着。   16.证人任勇军证明，他绰号叫“侯勇”、“侯小子”、“小个子”、“侯孩”。2018年7月，他和闫玉权、薛宏伟在一起时，薛宏伟让他办理银行卡卖给其，每张500元，闫玉权也劝说他办理，并说其自己也办了几张银行卡卖给薛宏伟了。这样，他先后办理了5张银行卡，包括U盾和手机卡都卖给薛宏伟，薛宏伟通过自己微信与闫玉权微信转账给他支付费用。2019年1月18日，任小军带他去注销或者补办所卖的银行卡。   17.证人冯晓其证明，2018年5月份，他通过闫玉权介绍认识了薛宏伟，薛宏伟告诉他收买一张银行卡500元，并且要求把银行卡密码设置为772233，U盾密码设置为aa772233，于是他用自己身份证在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交通银行、农业银行、招商银行、工商银行、晋城银行办理了5张银行卡(包括U盾和手机卡)卖给薛宏伟，薛宏伟支付他2500元人民币。   18.证人郭云斌证明，2017年底，他通过薛宏伟介绍认识了任小军。任小军找他让他出售自己办理的银行卡，每张500元，他打问薛宏伟，薛宏伟告诉他没事的，可以办理银行卡卖给任小军，于是任小军驾车带他在离石、太原、吴堡、绥德等地的银行办理了15张银行卡，包括任小军要求的U盾和手机卡一起卖给其，每张支付他500元，一共7500元，一部分是通过微信支付给他，一部分是现金支付给他的。   19.证人雒福林证明，2018年7月上旬，闫任青找到他，让他办理银行卡，说其朋友薛宏伟要用银行卡炒股用了，并且说是有偿办卡。2018年7月8日上午，闫任青领着他在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办理了4张移动卡，闫任青联系了薛宏伟与任小军，领着他在民生银行、中信银行，用他自己身份证办理了两张银行卡(包括U盾)，次日，闫任青领着他用同样的方法又办理了4张银行卡，共6张银行卡交给了闫任青、薛宏伟与任小军三人。2018年11月，闫任青联系到他并让他跟着任小军和薛宏伟去了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交给了任小军。这样，他共办理7张银行卡卖给了薛宏伟、任小军，每张卡500元，前六张银行卡3000元，由闫任青微信转给他2500元，剩余500元被闫任青借走，过后偿还了，最后一张银行卡是薛宏伟于2018年11月16日微信转给他500元。   20.证人闫鹏飞证明，2018年5月份，薛宏伟电话联系他说其朋友开公司需要银行卡，让他给办理一张卡给500元报酬。几天后，薛宏伟、任小军带他去各大银行办理了11张银行卡卖给任小军，钱都是任小军用微信转给他的。   21.证人王志强证明，他介绍任小军认识了何章山，后来听说任小军给何章山卖过银行卡，具体情况他不清楚，他也没要给何章山卖过银行卡。   22.证人康智伟证明，2018年5月份，任小军说其在网上做生意，提出向他购买了2张银行卡，后任小军开车带他一起去银行并按任小军的要求开通网银办理U盾办理的2张银行卡，以每张500元的价格卖给任小军。   23.证人贾新文证明，他通过朋友马月明介绍认识了任小军，任小军以每张500元的价格向他购买了几张银行卡。任小军带他一起去办卡并按照任小军的要求开通网银办理U盾，统一设置密码。   24.证人马月明证明，2018年5月份开始，任小军说其在网上做生意用银行卡，提出向他买银行卡，后任小军带他办理几张银行卡卖给其，每张500元。除了吴堡和榆林办的银行卡外，其余银行卡任小军都让他注销了。   25.证人闫建强证明，2018年5月份开始，任小军说其在网上做生意用银行卡，遂带他出去办理了6张银行卡卖给任小军，每张700元。   26.证人李继斌证明，2018年5月份开始，任小军说其在网上做生意用卡，带他办理10张银行卡卖给任小军，每张700元。除了吴堡办的银行卡外，其余银行卡任小军都让他注销了。   27.证人闫玉权证明，他通过薛宏伟介绍认识了任小军，从2018年5月份以来，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在离石、太原、绥德、吴堡、榆林、湖北等地的邮政、中信、招商、农行等银行办理了13张信用卡出售给任小军，任小军开车拉着他与薛宏伟还有其他不认识的人去各地办理银行卡，每次任小军都给他一张手机卡，让他在办卡的时候必须绑定这个手机号，必须办一类卡，必须都开通网银，有U盾，每张卡的密码都是772233，他办好后交给薛宏伟，薛宏伟转手交给任小军。任小军载着他们去离石区马茂庄新河湾大酒店旁去验卡，完了任小军把钱转给薛宏伟，薛宏伟又转给他，每张500元，一共6500元。他还介绍任勇军、冯晓琪给任小军卖过银行卡，但任勇军、冯晓琪是直接卖给任小军的。他不清楚任小军购买这些银行卡用于干什么了。   28.被告人任小军供述，2018年3月份，他在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马茂庄新河湾酒店附近的“品道茶叶”店内喝茶时，通过其小舅子王志强介绍，认识了一个名叫何章山的福建人，何章山告诉他给其卖银行卡或者介绍别人卖银行卡可以挣钱，并告诉他办理的每张银行卡必须是一类卡，办卡时设置的密码统一为772233，要求卡通网银，U盾密码统一为aa772233，每张银行卡都要求绑定手机卡。他得到这个消息后便用他自己的身份证件申请办理了15张银行卡卖给何章山，其中7张每张500元，剩余的8张按照每张700元。之后，他收买了薛宏伟名下20余张银行卡、收买了闫建强约10张银行卡，收买了郭云斌15张银行卡、收买了康志伟2张银行卡、收买了李继斌10张银行卡、收买了贾新文约6张、马月明约6张、刘勇勇12张银行卡、刘永旺的9张银行卡，通过薛宏伟收买雒福林银行卡7张、闫鹏飞银行卡11张、闫玉权银行卡13张、闫任青银行卡12张、任勇军银行卡5张、冯晓琪银行卡5张，他与上述人员大部分以每张500元的价格(也有700元的)收买了100余张银行卡，这些卡是在离石、太原、吴堡、绥德等全国各地办理的农商、邮政、中信、农业晋城、民生银行办理的银行卡。其中他收买的薛宏伟、郭云斌在江西、湖北、山东等地办理的9张银行卡还没来及销售给何章山，薛宏伟就出事了。他就把那18张卡给销毁了（并没有注销），剩余的银行卡他大都以每张700元（也有500元的）卖给了何章山，从中获利10600元。但他不知道何章山收买这些银行卡到底时用于干什么，只知道何章山通过快递将收买的银行卡邮寄至广州转越南、柬埔寨等地。薛宏伟出事后，何章山让他联系卖卡的人把银行卡注销或者补办了。   29.被告人薛宏伟供述，任小军与他认识很多年了。2018年3月份以来，任小军找他办理了几十张银行卡，说其在网上赌博用自己的银行卡不行，让他给其办理银行卡和手机卡，刚开始他不愿意，担心违法了影响自己的工作。后来他借了任小军2000元，为了给任小军还人情，就按照任小军的要求在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民生银行和农业银行办理了两张银行卡，连同捆绑的手机卡和U盾给了任小军。之后任小军让他多给办理几张，每张银行卡给他500元。他为了赚钱，就又给任小军在离石区办理了四张银行卡以及手机卡和U盾都给了任小军，任小军给了他2000元。他共给任小军买银行卡20余张，获利12950元。2018年4月中旬，任小军让他找别人给其办卡，他介绍闫玉权给任小军卖银行卡13张，介绍闫鹏飞给任小军卖银行卡11张，介绍闫任青给任小军卖银行卡十几张，介绍雒福林给任小军卖银行卡六七张，他介绍买银行卡的费用，大部分是任小军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他又通过微信转给卖卡人，有时候现金给他，他又将现金支付给卖卡人。每介绍办理一张银行卡任小军说好给他200元费用，但最终给他2400元。他还知道柳林的“呲牙”、   “大个子”、闫玉权认识的“小个子”给任小军卖过银行卡，这些人有的是与他一起出去半点银行卡后卖给任小军，有的是他之后知道给任小军卖过银行卡。   30.检查、辨认笔录证明，①2018年12月25日，吴堡县公安局对薛宏伟的车牌号为晋JRK352大众桑塔纳车依法进行检查并扣押车内物品。②薛宏伟能够辨认出闫玉权、任小军；闫玉权能够辨认出薛宏伟、任小军；闫任青、任勇军、雒福林、闫鹏飞能够辨认出薛宏伟、任小军；冯晓其能够辨认出薛宏伟；郭云斌能够辨认出任小军；任小军能够辨认出何章山；王志强能够辨认出任小军、何章山。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均认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任小军、薛宏伟共同或单独收买他人信用卡后非法持有，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二被告人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经查证，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是指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行为。所谓信用卡信息资料，是指发卡银行在发卡时使用专用设备写入信用卡磁条中的，作为POS机、ATM机等终端机识别合法用户的数据，是一组有关发卡行代码、持卡人账户、账号、密码等内容的加密电子数据。本案中，被告人系直接用现金向银行卡合法持有人购买的银行卡实物、U盾与密码后非法持有，故应以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处罚更为妥当。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应予纠正。二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任小军主动出资，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薛宏伟在共同犯罪中，帮助被告人任小军收买，其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薛宏伟有单独收买信用卡后非法持有，数量较大的行为。鉴于被告人任小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处罚。辩护人宋宏成认为任小军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薛宏伟认为其未收买他人银行卡非法持有。经查证，有销售人证言足以证明薛宏伟收买他人银行卡非法持有，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薛宏伟辩护人张云龙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宏伟向任小军出售自己办理的20余张银行卡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证，被告人薛宏伟销售自己名下银行卡并未指控其在收买银行卡的数额范围内，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同时辩护人张云龙认为被告人薛宏伟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查证，被告人薛宏伟既有帮助任小军收买银行卡，又有单独收买他人银行卡后向任小军销售的行为，在帮助任小军收买银行卡非法持有的共同犯罪中，其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在其单独收买信用卡后非法持有的犯罪中为主犯，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张云龙认为被告人薛宏伟在案发后存在自首的情形，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本院查证，中国人民银行绥德支行在发现被告人薛宏伟的银行账号资金流水大，不正常，存在洗钱的怀疑，将案件线索移送至吴堡县公安局，在侦查机关侦查期间，被告人主动交代其办理银行卡卖给他人，属坦白，不构成准自首，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持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二被告人非法所得应予没收，涉案银行账户中的款项，因客观原因无法查实被害人，亦应没收后上缴国库。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任小军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2年9月10日止)。   二、被告人薛宏伟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6月25日止)。   三、二被告人非法所得及涉案银行卡内款项应予没收。   四、随案移送银行卡16张予以没收，被告人任小军护照一本、港澳通行证一本返还所有人任小军，山西省信用社收费凭证一张、瑞和宝刷卡机一个、邮政银行动态口令一个、印证银行网银一个、晋城银行卡及网银两个、手机五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明海   审  判  员   李淑媛                                                                                          人 民 陪 审 员    宋志琴     二0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宋佳慧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