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92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1，男，2005年12月3日生，汉族，学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黄某2，男，1984年2月6日生，汉族，农民，中专文化，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系黄某1父亲。法定代理人：高某，女，1983年10月12日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系黄某1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翔，男，1974年5月10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寻甸县。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包某1，男，2006年5月26日生，汉族，学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包某2，男，1974年11月23日生，汉族，系包某1父亲。法定代理人：赵某，女，1982年4月23日生，汉族，系包某1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包某2，男，1974年11月2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女，1982年4月23日生，汉族，文盲，农民，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三人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武，男，1982年5月26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完小。住所地：昆明市倘甸产业园区凤合镇牛街村委会牛街村。负责人：华天文，系该校校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学校。曾用名：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仪乡中心学校。住所地：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牛街村。法定代表人：王应洪，系该校校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顺生，云南金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博联保险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南屏街88号昆明世纪广场主塔楼第8层808号。法定代表人：马亮伟。上诉人黄某1、包某1、包某2、赵某因与被上诉人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完小（以下简称中心完小）、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学校（以下简称中心学校）、云南博联保险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联保险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云0129民初1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某1上诉称：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承担比例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1、一审法院认定黄某1受伤时间与实际不符，黄某1受伤时间系第一节晚自习期间7点25分左右；2、班主任及任课老师并未第一时间联系黄某1父母，黄某1父母系学生电话通知；3、一审法院对受伤过程轻描淡写。二、一审法院责任划分比例不当。三、一审法院认定赔偿费用有误。包某1、包某2、赵某辩称：认同黄某1上诉请求及理由。中心完小、中心学校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打闹时间与打闹情况，两个孩子打闹是在两个晚自习相隔期间，系下课时间。2、校方作为教育机构，根据相关条例规定，校方在该起事件中已经尽到了合适的管理义务，应该无需承担责任，校方愿意承担20%的责任是出于人道主义，但是不能无限制的扩大责任范围。3、对方要求增加的三期鉴定不应得到支持，精神抚慰金请法庭酌情判处。博联保险公司未到庭，未作出答辩。包某1、包某2、赵某上诉称：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承担比例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1、一审法院认定黄某1受伤时间与实际不符，黄某1受伤时间系第一节晚自习期间7点25分左右；2、班主任及任课老师并未第一时间联系黄某1父母，黄某1父母系学生电话通知；3、一审法院对受伤过程轻描淡写。二、一审法院责任划分比例不当。黄某1辩称：1、我们也认同学生方承担责任比例过高，学生及家长是弱势群体，责任比例应当降低。2、认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学校没有尽到管理义务，在孩子受伤期间，没有任何老师来看望过，事发是在晚自习期间，是老师疏忽没有尽到管理责任。3、学校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中心完小、中心学校辩称：对方没有证据支持对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非常清楚。我们的答辩意见与对黄某1上诉的答辩意见一致。博联保险公司未到庭，未作出答辩。黄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决六被告赔偿原告因受伤各项损失321333.4元，其中：医疗费31663.2元，护理费30994.2元（257天×120.6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46天×100元／天），必要的营养费6000元（210天×50元／天），交通住宿费2000元，补课费31500元（210天×150元／天），残疾赔偿金185976元（30996元×20年）×30%，后期治疗费6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6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受伤时系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完小五年级（7）班学生，2017年6月8日晚自习7时20分左右，与本班同学被告包某1在教室内打闹时，被被告包某1推到后用臀部坐压致原告右手受伤，受伤后，原告被送到嵩明县大代理骨科医院治疗，因病情加重，随后原告转至43医院、昆明广福老年病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先后共住院五次，住院共46天，花去医疗费31663.2元。原告受伤后经医生诊断为：1、右尺桡骨上段骨折；2、右桡骨小头脱位。原告好转出院后到昆明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作伤残等级评定、后期医疗费评估、三期评定。伤残评定为八级，需后期治疗费6000元，三期评定为：误工期限120日，护理期限90日，营养期120日，原告此次受伤，还造成了必要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费用。原告认为，原告受伤系在校期间上晚自习受伤，原告受伤时不满12岁，系限制性民事行为能力人，学校存在教育、管理等过错责任，且学校在被告云南博联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投保学校责任险限额30万元，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再由侵权人包某1父母承担替代赔偿责任。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现依法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包某2与被告赵某系夫妻，是被告包某1的法定监护人。2017年6月8日第一个晚自习下课（7时30分）休息期间（7时30分至7时40分），当时，原告黄某1与被告包某1是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完小五年级（7）班的同班同学,原告黄某1与被告包某1在教室内嬉戏打闹时，在原告黄某1倒地后被被告包某1用臀部坐压在原告身上致原告右手受伤。原告黄某1受伤后，任课教师第一时间联系班主任，班主任及时联系了原告黄某1和被告包某1的家长，并在第一时间向学校相关领导汇报。原告黄某1当日被被告包某2（被告包某1父亲）和黄某2（原告黄某1父亲）送到嵩明大代理骨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右尺桡骨上段骨折。住院治疗7天（2017年6月8日-2017年6月15日），花去医疗费1230.8元（医保统筹支付823.23元，被告包某1垫付407.57）元。2017年7月20日原告黄某1被送到嵩明大代理骨科医院做复查，经诊断为：1、右尺桡骨中上段陈旧性骨折；尺桡骨小头脱位。住院治疗13天（2017年7月20日-2017年8月2日），花去医疗费6020.46元（医保统筹支付4696.79元），门诊费525元。2017年9月6日原告黄某1被送到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做检查，花去门诊费165元。2017年12月25日原告黄某1被送到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做ＣＴ检查，花去门诊费497.02元。2018年1月2日原告黄某1被送到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做检查，经诊断为：右侧陈旧性孟氏骨折术后。住院治疗6天（2018年1月2日-2018年1月8日），花去医疗费16811.29元（医保统筹支付8487.62元），门诊费10.5元。2018年1月8日原告黄某1被送到昆明广福老年病医院做检查，经诊断为：右侧陈旧性孟氏骨折矫形术后。住院治疗12天（2018年1月8日-2018年1月20日），花去医疗费4082.53元（医保统筹支付2586.82元）。2018年2月2日原告黄某1被送到昆明广福老年病医院做复查，经诊断为：1、右肘关节僵硬；2、右侧陈旧性孟氏骨折矫形术后。住院治疗8天（2018年2月2日-2018年2月10日），花去医疗费2320.60元。原告好转出院后，于2018年2月26日委托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做伤残评定、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三期评定。经鉴定原告此次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八（捌）级伤残；需要后期治疗费6000元；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120日。用去鉴定费共计2600元。另查明，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完小系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学校下设的完小，不具备独立的主体资格，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学校具有独立的主体资格。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仪乡中心学校统筹出资，通过被告云南博联保险经纪有限公司代办，为原告黄某1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购买有《校园责任保险附加无过失责任险》，保险时间为12个月（自2016年9月1日-2017年8月31日）。被告包某2在原告黄某1此次损伤治疗过程中，共垫付医疗费407.57元。一审法院认为：一、被告包某1、被告赵某、被告包某2、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完小、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学校、被告云南博联保险经纪有限公司对原告黄某1的损害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被告包某1、被告赵某、被告包某2对原告黄某1的损害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合法民事权益的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而构成一般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四个要件包括：1、违法行为，2、损害事实，3、因果关系，4、行为人主观过错，公民要求侵权损害赔偿的民事责任需以损害事实的客观存在为前提，对损害事实的发生有无因果关系是认定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决定性因素。本案中,原告黄某1的损害事实客观存在,原告黄某1与被告包某1在教室内相互嬉戏打闹时，被告包某1在原告黄某1倒地后用臀部坐压在原告身上致其右手受伤，存在偶然性，但对其损害结果可以或应当预见,依然实施,主观存一定有过错,而该行为致原告黄某1伤残等级为八（捌）级伤残,被告包某1的行为具有违法性,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构成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告包某1理应对原告黄某1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因事发时,被告包某1未成年,损失由法定监护人（被告赵某和被告包某2）予以赔付,考虑本案的发生系原告黄某1与被告包某1在休息期间相互嬉戏打闹，最终引发损害结果的发生，其原告黄某1本身存有一定过错，可以减轻被告包某1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对原告黄某1的损害，法院认定由被告包某1承担60﹪的责任，原告黄某1承担20﹪的责任。（二）、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完小、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学校对原告黄某1的损害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法院认为，首先，全社会都应尊师重教，学校不是营利法人，而属于公益法人，学校是有目的、有组织、有计划的教育机构，家长作为学生的监护人，基于对学校的特殊性依赖把学生托付给学校，学校作为家长的代理人，对学生进行教育管理，从而与学生之间形成一种事实上的委托管理关系，而不是民法上的监护关系。未成年人在学校读书，并不发生未成年人的监护人之监护责任转移到学校的问题，学校对在校读书的未成年人的责任是有关未成年人保护法规定和学校管理法规定之相关司法解释确定的一种教育、管理、保护责任，也为一种法定责任，但其内容与监护责任是不相同，不可视为同等关系。学校的监护是一种特殊环境下的管理职责，与法定监护人的监护职责有明显区别，学校只有在学生受到伤害，且对损害发生有过错时，才应承担适当的责任。这是由于未成年人在校接受教育期间，家长无法履行监护职责，而未成年人又必须始终处于监护状态，因此学校便承担临时监护的责任，也就是说学校必须对未成年人除了教育以外，还担负起照顾、保护和管理的职责，当然这种临时监护职责并不是未成年人的法定监护人的全部监护责任，而仅仅是未成年人法定监护人在该期间无法履行的教育和保护责任，如果否认学校在这段时间的监护，未成年人的监护就会出现真空状态。虽原被告是寄宿制学生，但实际上学生家长与学校是一种学习合同关系，其法定监护人仍应为其父母。其次，学校承担责任的构成要件为：一、未成年人在校期间发生了人身伤害事故，或者未成年学生在校期间致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事故；二、未成年学生因学校的教育管理行为遭受伤害或者伤害他人产生损失；三、学校在实施教育、管理和保护行为时具有过错；四、学校有过错的教育、管理和保护行为与学生自身或伤害他人的损害事实之间存有因果关系。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完小对在校接受教育的黄某1、包某1有教育和保护的责任，但未成年人的法定监护人仍然是学生家长而非学校，学校只是代为履行其法定监护人不便于行使的部分监护职责，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完小对黄某1是否尽到了教育、管理和保护的义务，对此应具体分析。依民法通则，未成年人分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进行与他的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活动，本案事故发生时，原告黄某112岁，被告包某111岁，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打闹存在的危害性认识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双方在课间教室内发生打闹造成原告损伤，应该说主要过错在于打闹的双方。那么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完小在其中有无尽到管理职责呢？这要看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完小是否尽了合理注意保护未成学生人身安全的义务，所谓合理注意保护未成年学生人身安全的义务，是指学校在组织未成年学生参加教学或与教学有关的活动时，对明显的、可能的、可能预见的，危害未成年学生人身安全的事件所应给予注意和应采取的正常而有效的保护未成年学生人身安全的预防措施，而不是要求学校防范可能性很小的，极不常发生的或完全不可能预见的危害未成年学生人身安全的事件所采取的注意措施，包某1对黄某1的损害发生在课间休息期间的教室内，没有教师在场引导和制止，对原告损害后果的发生，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完小负有一定管理责任，依法应对原告黄某1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因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完小不具备独立的主体资格，故其责任应当由具有独立主体资格的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学校承担，结合本案实际，学校在黄某1受伤后及时联系家长，处理及时，措施得当，既是良师，亦为益友，学校虽对学生负有一定照管职责，但不能要求学校履行无限制的管理职责，教师无法注意到每一个学生的活动，因而只需尽一般照管义务即可，法院认定由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学校对原告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三）、被告云南博联保险经纪有限公司对原告黄某1的损害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法院认为，庭审查明，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学校为原告黄某1所投保的校园责任保险附加无过失责任险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被告云南博联保险经纪有限公司仅是代办，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对原告黄某1要求被告云南博联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原告黄某1的损失如何认定？法院认为，原告诉请的赔偿范围及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据客观事实，遵循公平合理的原则予以认定。对原告黄某1费用认定为：1、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共计31663.2元，原告在治疗过程中核报了农村合作医疗保险16594.46元，因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系公费支出，目的是在公民的身体健康遭受疾病时最大限度的获得保障的一种国家救济制度，其性质属于社会福利的一种，不能获得利益，故计算原告的医疗费应以实际支出为准，所核报了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的费用依法理应扣减，即为15068.74元（31663.2元－16594.46元）；2、护理费，结合本案原告受伤结果及住院状况，原告系未成年人（损伤时为12岁），需要专人陪护的事实存在，认定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为一人，每天120元（44019元÷365天），原告住院46天，即46天×120元／天＝552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46天×100元／天）；4、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告系在校未成年学生，无证据证实存有收入来源，对其误工费，法院不予支持；5、营养费本院酌情认定920（46天×20元／天）；6、三期费用仅在上海、广州等大中城市施行，云南省各地方至今法律尚未规定施行，对此，法院不予支持；7、伤残赔偿金，原告系在乡镇学校学生，实际生活在乡镇，抚养义务人的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务工，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为185976元（30996元／年×20年×0.3）；8、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500元；9、精神抚慰金，因已支持伤残赔偿金，且无证据佐证对其造成一定程度的精神伤害，对此项本院不予支持；10、补课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11、鉴定费，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评估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估做了三个鉴定报告，并为此支付了共计2600元，系受害人原告维权所需发生的合理费用，但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估法院不予采纳，所产生的鉴定费80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较为合理，法院予以认定1800元（2600元－800元）。以上费用共计214384.7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赵某、被告包某2赔偿原告黄某1医疗费等各项损失214384.74的60%，即128630.84元，扣除已经垫付的医疗费407.57元，还应赔偿128223.27元；二、由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学校赔偿原告黄某1医疗费等各项损失214384.74的20%，即42876.95元；三、驳回原告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进行庭审。二审查证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黄某1在校期间受伤引起的纠纷。关于案件事实的争议，一审法院根据黄某1同班同学所写的《过程》材料及黄某1、包某1本人所写材料认定本案的事发时间和地点，上诉人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其观点，故一审认定该事实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黄某1所提一审法院赔偿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产生的门诊疗及住院医疗费用共计31663.2元，上诉人购买农合医疗保险免除的个人支付部分，并不能由此扣除该部分款项计算损失，原审法院对该项费用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同时，上诉人黄某1已做后期治疗费的评估鉴定，该费用6000元应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是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1系与上诉人包某1在校期间发生打闹至其身体受伤，黄某1在治疗期间身体和心理上一定程度也遭受到伤害，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元。上诉人黄某1所提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三期费用一审未予支持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黄某1、包某1、包某2、赵某所提一审对各方责任划分比例不当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系因上诉人黄某1与包某1在教室内打闹致黄某1受伤，尽管在下课期间，但系学校晚自习时间段，黄某1与包某1系限制行为能力人，该案发生凸显出学校在管理方面存在漏洞，一审法院认定学校承担20%责任比例过低，本院予以纠正，本院综合案情确定中心学校承担因黄某1受伤导致的损失的40%，赵某、包某2承担40%，黄某1自行承担20%。各上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黄某1所提赔偿费用本院二审确认为：医疗费31663.2元、护理费5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营养费92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185976元、后期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236979.2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综上所述，黄某1、包某1、包某2、赵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云0129民初1255号民事判决；二、由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黄某1各项损失236979.2元的40%，即94791.68元；三、由包某1、包某2、赵某赔偿黄某1各项损失236979.2元的40%，即94791.68元，扣除已垫付的费用407.57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黄某194384.11元；四、由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学校、包某1、包某2、赵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支付黄某1精神抚慰金2000元；五、驳回黄某1对寻甸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完小的诉讼请求；六、驳回黄某1对云南博联保险经纪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七、驳回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黄某1的其他上诉请求；九、驳回包某1、包某2、赵某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40元，由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黄某2、高某承担164元，由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学校承担492元，由赵某、包某2承担9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40元，由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黄某2、高某承担328元，由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凤合镇中心学校承担656元，由赵某、包某2承担6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敏审判员 汪丹丹审判员 李城橙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罗 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