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25刑初20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付力，男，1980年6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尉氏县。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0年2月2日释放。2001年7月18日，因犯销售赃物罪被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2月20日释放。2006年4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襄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8年4月23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31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宁留彬，河南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石红，男，1970年8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8年2月11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3日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宏伟，河南紫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战勇，男，197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住河南省兰考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8年5月21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3日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聂永峰，河南亚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毕丽萍，河南亚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诉刑诉〔2019〕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付力、刘石红、王战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彩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付力及其辩护人宁留彬、被告人刘石红及其辩护人李宏伟、被告人王战勇及其辩护人聂永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份，被告人刘付力、刘石红在被告人王战勇的帮助下，通过中介，利用他人的身份信息注册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兰考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两家空壳公司，两家公司成立后即向兰考县国税局申请可以抵扣税款的河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虚开发票的犯罪活动。2017年4月份至6月份，被告人刘付力、刘石红从兰考县国税局领取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兰考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刘付力等人联系他人虚开。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上述两个公司的部分发票虚开后被湖北省武汉华源新力电器设备有限公司、洛阳市易通机械包装有限公司、大连随州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济源市永生压铸件厂、郑州市瑞达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滨鹏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三门峡中晟精密仪器有限公司等公司在当地抵扣税款，给国家造成巨额税款损失。经侦查机关查明，上述两家公司共计虚开销项增值税普通发票55份，合计金额5324010.56元，抵扣税款817902.37元；其他人为其虚开进项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52张票，合计金额4944399.76元，抵扣税款840547.9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付力、刘石红、王战勇预谋后，利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公司，虚开该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为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石红、王战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付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宁留彬辩称，1、被告人刘付力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付力的行为未给国家税款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社会危害性小，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案发后，办案机关已将损失税款追回。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付力判处三年以下刑期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石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王战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聂永锋、毕丽萍辩称，1、被告人王战勇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具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3、被告人王战勇在该案的犯罪过程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份，被告人刘付力、刘石红、王战勇预谋后，利用他人的身份信息注册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兰考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两家公司，两家公司成立后即向兰考县国税局申请可以抵扣税款的河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虚开发票的犯罪活动。2017年4月份至6月份，被告人刘付力、刘石红从兰考县国税局领取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兰考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刘付力等人联系他人虚开。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上述两个公司的部分发票虚开后被湖北省武汉华源新力电器设备有限公司、洛阳市易通机械包装有限公司、大连随州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济源市永生压铸件厂、郑州市瑞达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滨鹏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三门峡中晟精密仪器有限公司等公司在当地抵扣税款，给国家造成巨额税款损失。经侦查机关查明，上述两家公司共计虚开销项增值税普通发票55份，合计金额5324010.56元，抵扣税款817902.37元。被告人刘付力从他人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4张，后将该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二公司名义抵扣税款396230.46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石红主动补交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兰考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抵扣税款147700元。刘付力于2018年4月23日到兰考县公安局投案，刘石红于2018年2月11日到兰考县公安局投案，王战勇于2018年5月21日到兰考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案件来源及侦破报告、浙江省温州市公安局线索移送、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于浙江省温州市公安局通过公安部经侦局云端系统提供线索给兰考县公安局。2.到案经过，证明刘付力于2018年4月23日到兰考县公安局投案，刘石红于2018年2月11日到兰考县公安局投案，王战勇于2018年5月21日到兰考县公安局投案。3.河南省罚没收入统一票据，证明王战勇于2019年4月退还违法所得5000元整。4.被告人刘付力、王战勇、刘石红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身份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证明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刘新，监事章旭，财物负责人阿尔阿千，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6.兰考县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证明兰考县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章旭，监事是王刘新，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7.兰考县锦绣公司销项发票情况、兰考县鑫亿源公司销项发票情况，证明二公司领取发票后开出情况。8.开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情况说明、开封市钧古实业有限公司、开封市信和预应力有限公司发票证明，证明两公司从兰考县锦绣公司购买的发票号码028××××6656-61的6张发票未认证。9.三门峡市滨鹏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取得兰考县锦绣公司增值税及补交税款单，证明该公司虚开税额14035.09元，金额82564.11元，2018年4月补交14035.09元及滞纳金。10.三门峡市中晟精密仪器有限公司取得兰考县锦绣公司增值税发票及补交税款单，证明该公司虚开税额33407.91元，金额196517.09元，2018年4月份补交33402.91元及滞纳金5237.15元。11.郑州市瑞达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取得兰考县锦绣公司、鑫亿源公司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认证联明细、补交单，证明郑州瑞达取得兰考县锦绣公司增值税发票金额1591901.81元，税额270617.19元，取得兰考县鑫亿源增值税发票金额165821.19元，金额975418.81元，补交金额436438.38元，滞纳金85760.14元（总计虚开税额额436438.38元）。12.洛阳易通机械包装有限公司从兰考县鑫亿源公司取得增值税认证明细、补交税额银行回单，证明发票金额201709.41元，税额34290.59元，补交税额及滞纳金37543.91元。13.武汉华源新力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从兰考县鑫亿源虚开认证抵扣凭证及补缴完税证明，证明发票金额490400.01元，税额83367.99元，补交税额66767.24元、滞纳金15231.7元。14.河南省济源市永生压铸件厂从兰考县鑫亿源虚开认证抵扣发票凭证及补缴完税证明，证明发票金额427384.61元，税额72655.39元，补交税额72655.39元及滞纳金（完税证明与其他虚开一起补交）15.大连随州商贸有限公司从兰考鑫亿源公司取得增值税发票认证抵扣发票凭证及补缴完税证明，证明发票金额100854.7元，税额17145.3元。补缴证明未找到。16.河南乾和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从兰考县鑫亿源虚开增值税发票认证明细及补税银行回单，证明虚开金额499231，税额84869.2元，补缴税额84869.24元。20.兰考县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发票领用情况，证明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王刘新于2017年4月-6月共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45张，兰考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章旭于2017年4月-6月共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35张。21.兰考县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明兰考县国家税务局下属稽查局出具的兰考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专票认证联明细。22.河南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证明刘石红于2017年6月30日补缴兰考县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税款130700元，于同日补缴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税款17000元。23.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核查报告，证明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2017年4-5月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申报销售收入2694998.30元、销项税额458149.70元；2017年4-5月共认证专用发票28份，抵扣进项税额446932.13元，缴纳增值税45195.47元，税负1.68%。该公司利用取得作废的专用发票抵扣税款，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嫌疑，建议移交稽查处理。24.兰考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核查报告，证明兰考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2017年4-5月份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申报销售收入2383767.55元、销项税额405240.45元；2017年4-5月共取得专用发票25份，进项税额393686.97元、缴纳增值税11624.68元，税负为0.5%。该公司涉嫌逃避缴纳税款，建议移交稽查处理。25.兰考县锦绣金属公司、鑫亿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及账户往来明细，证明二公司工商注册情况及银行账户往来情况。26.辨认笔录，证明王战勇辨认出刘付力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认识兰考县城关镇居住的赵某某，她是赵某的姐姐。2017年3月份赵某某和王刘新签订的这个租房协议其不知道。2.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其没有见过赵某某，但是知道她是赵某的姐姐，现在租的房子就是赵某某的房子，只不过说的时候都是找的赵某，因为赵某某不在兰考。今年到现在没有去租房子的了，这个院子里面没有租房做金属材料、钢板、标准件等生意的。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和爱人刘石红两年前在郑州市航海路七里河小区里面开优得生鲜超市期间，认识了开封市尉氏县刘付力，刘付力对其爱人说，去兰考找个熟人合伙开一个公司，比干什么都强，来钱还快，具体开什么公司也不清楚。七八个月之前，爱人就和刘付力还有一个民权双塔人王战勇的，在兰考县合伙开了两个公司，其他情况都不知道了。4.证人肖某证言证明，其现在在兰考县工商局南彰工商所工作，朋友找其帮忙的时候，给别人兼职办理营业执照、银行开户、企业税务申报的电子钥匙及购买税控盘等等。知道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和兰考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这两个公司的营业执照是肖某给他们办理的，当时企业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已经三证合一，一个营业执照就可以了，另外给这两个公司在公安局备案刻的公章、财务章和手章及一本的章程。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和手章都可以在公安局查出来，那个刻章的叫朱艳喜，电话号码185××××7828，是在兰考开一诺文化传媒的王战勇找其办理的这两个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手续，他的电话号码157××××6777，当时跟王战勇找其办理这两个公司的手续的时候还有另外两个人，都不认识，以前也没有见过。身份证上面的三个人我都不认识，以前也没有见过，都是外地人。这身份证上面的有两个人是这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鑫亿源的王刘新，锦绣的是章旭，另外一个少数阿尔阿千两个公司的财务人员。办理这两个公司的时候，里面的租房合同是以前给别人办理公司手续的时候，私自留下来的复印件就用上了，房东也不知道，都是自己私自弄的。办理这两个公司的手续的时候，身份证上面的三个人没有见过，他们就没有来。其用王战勇他们给的三个人的身份证，把办理的这两个公司的相关资料准备好之后，让王战勇他们去阳光大厦北面的停车场那里在法人、财务人员需要签字的地方签上那三个身份证上面的名字，然后交给了工商局在阳光大厦值班的工作人员，大概几天之后就办好了。两个公司的手续办下来，王战勇给其一个一千多块钱，两个公司大概三千块钱左右，具体数字记不清了。按照规定，办理公司的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法定代表人必须到场，法定代表人要去签字确认。办理手续的流程先去阳光大厦工商局窗口办理营业执照，然后去阳光大厦国税局窗口办理备案，然后去阳光大厦楼上面的航天金穗公司买税控盘和电子钥匙，再去国税局找领票。5.证人杜某证言证明，大概在2017年4月份，其公司需要一些进项税发票，就通过张某1购买了一张兰考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8万多元，税额14000多元，具体金额以发票面额为准。其从兰考购买的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张某1是三门峡中晟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会计，这公司是郝某的，公司和郝某的公司一直有业务来往，和郝某见面的时候问他哪里能弄来进项税票，然后郝某和其说他的会计张某1可以弄来，就给张某1打电话，然后张某1给其一张兰考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给张某18695元，是发票金额的9个点，钱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张某1了，是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的账。购买兰考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过了，在2018年4月份得知兰考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出事了，就主动到三门峡国税局把抵扣的税款从发票开始认证的所属期到2018年4月份所有的进项税转出，并且补缴了税款和滞纳金。6.证人郝某证言证明，其负责经营的三门峡中晟精密仪器有限公司从兰考县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买的两张发票是通过公司的会计张某1谈的，是兰考一个姓王和其打电话联系问公司需要发票不需要，认证抵扣后再给钱，就安排会计张某1与姓王的的具体协商购买增值税发票的事情，事情过去一年多了，也没有存姓王的电话。和兰考县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因为平时公司购买原材料，供应商不提供发票，公司进项发票短缺。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196517.09元和33407.91元的价税合计229925元的9%的金额20693.25元给的张某1，实际给张某120693.25元，当时给张某1现金，这些税款在2018年4月已经补交过了。7.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7年兰考县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姓王的给其开了三张增值税发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其中两张金额196517.09元，税额33407.91元，合计金额229925元，郝某以价税合计229925元的9%的金额20693.25元（实际给20690元）给的其现金，三门峡滨鹏机械公司负责人杜某以价税金额96600元的9%的金额8694元（实际转账8685元）转账给其的，把钱都给那个姓王的了，姓王的把565元的零头钱给他了。没有和姓王的说过开票吃回扣的事情。郝传川和杜某联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2018年4月份督促郝某和杜某到三门峡国税局补缴了税款和滞纳金。8.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是从2015年3、4月份到洛阳市易通机械包装有限公司做简直会计的。洛阳市易通机械包装有限公司的法人、实际经营人是李某1。洛阳市易通机械包装有限公司是一般纳税人，是在偃师市国税局办理的申报，基本账号是在偃师市建设银行开户，基本账号是：41×××69，无其他账号；平时都是其去申报税的。与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公司的发票不知道咋回事，应该是有人来推销货，老板李某1与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公司购货让他们开具的发票。涉案发票已抵扣，抵扣的税务部门是偃师市国家税务局，查了一下会计凭证，抵扣了3份。贷款的支付方式当时老板李某1给其要了一张银行承兑汇票，他付给了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公司，具体是谁，不清楚。是其办理的税务抵扣。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公司与洛阳市易通机械包装有限公司有实际货物交易。9.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从2014年三四月份左右任洛阳易通机械包装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公司经营摩托车制动器，是一般纳税人，公司与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2017年4月份，公司需要3张进项税发票，托张某3购买了3张增值税发票，听张某3说是开封市尉氏县洧川镇的一个人给他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张某3购买发票的费用是三张发票的金额和税额合计8.5个点，到国税局抵扣以后才给张某32万元现金。2018年4月份把抵扣的税款和滞纳金已经全部补交了。后来在取保候审期间，张某3和段某到其家，段某和张某3说不让交待是他虚开的发票，把虚开发票的事推到一个姓张的死人身上，张某3不同意，其也不同意。10.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给洛阳易通公司的李某1从河南省尉氏县洧川镇段庄村人段某购买了3张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金额20多万元，税额3万多元，具体金额以发票金额为准。当时段某让给李某1要发票税合计金额的8.5%点，把票送给李某1家了，李某1给其2万元现金，其给段某了，段小非给其1000块钱。2017年4月份，谢某说他公司需要增值税发票，他给林某压铸厂进货人家要增值税发票，让给他找，就通过段某购买了5张兰考县一家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40多万元，没有实际货物交易。谢某要发票价税合计金额的7%个点，把票送到谢某公司，谢某给其3万多块钱现金，扣掉1000元，剩下的给段某了。11.证人谢某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的时候，其给济源市河南省永生压铸件厂送了2车铝锭，因为我们公司的增值税发票用完了，而永生压铸厂必须要增值税发票，就给张某3说公司需要一些进项税发票，把开票的信息发给张某3，张某3发给他朋友，停几天，张某3就把发票捎给永生压铸件厂的人了，给张某3价税合计金额7%的开票费用，大概3万1千元，张某3给其5张票。其给永生压铸件厂送了2车铝锭，大概42万元，开的5张票上是45万元左右，多余的两万多给他们要7%价税合计的费用，大概1400多块钱，这个钱他们当时连货款一起转账给谢某了。转老婆罗焕玲农商银行卡上面了。因为这5张票需要补交税款，税务机关让补交税款，永生压铸件厂扣了9万7千元。12.证人林某证言证明，其和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没有经济往来。也没有购买过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货物。2017年由于环保查的厉害，谢军峰给其说，他们厂无法供货，他另外找一家公司供货，保证货物和发票没有问题，谢军峰就给他们提供了货物，并提供了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5份增值税发票，金额是40多万元，税额是7万多元，2017年10月份，济源市国家税务局通知他们厂补交税款，厂里补交了15万元，其中有7万多元补交的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公司的，还有江苏盐城广之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7万多元。2017年3月22日林某转给罗焕玲13万元，4月8日转给罗焕玲16.3万元，5月3日转给罗焕玲3.2万元，共计32.5万元。1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在河南济源市永生压铸件厂负责会计，平时负责记账、报税。购买材料都是由林某负责。知道厂里也没有购买过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货物，取得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厂里与一个叫谢军峰哪里购买铝锭，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发票是由谢军峰提供的。从谢军峰那里购买的铝，也不知道为啥开据的是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发票。厂里取得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发票共五份发票，金额是：427384.61元，税额是：72655.39元，价税合计共500040元。在2017年10月份国税局通知其厂该发票失控，厂里于2017年10月17日到济源市国税局补缴了税款。补缴的税款是157379.23元，这补缴的税款还有其他公司的税款，是一起补缴的，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发票共补缴了72655.39元的税款。谢军峰提供的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发票，有实际货物交易。与谢军峰购销合同、进货单、出货单这些都没有。与谢军峰货款是从林某银行转给谢军峰。13.证人段某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张某3给其说他哥的公司需要一些进项税发票，就问任某，把张某3发给其的开票公司的信息发给任某，当时张某3给其发的一个是洛阳的公司，另外一个公司记不住了，洛阳的公司任某给其3张票，另外一个公司给其开了5张票。当时按照票面价税合计总额扣除7%，8张票张某3给其5万元左右，其给任某不到5万元，就扣了2000块钱。14.证人任某证言证明，段某实际找其开了13张发票，武汉个公司5张发票，武汉公司的名字记不住了，业务员姓甘，老板姓罗，另外3张票开给洛阳的一个公司，名字记不住了，另外5张发票的内容是铝锭，公司名称记不住了，段某应该知道。这13张增值税发票是通过李屹开的，李屹是按照价税合计金额6.5%给其要的钱，大概8万多元。这13张票自己落了1500元左右。15.证人罗某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其公司（武汉华源新力电器设备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一个河南人“任总”那里购买了兰考县鑫亿源有限公司的五张增值税发票，给任总6%到9%的购票费用，其安排公司的财物罗媛给兰考县公司对公账户三次转帐57.3万元，他们当天把57万元给其转回来了，购票的5万元给了甘小明，甘小明把现金给任总了。16.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其开封市信和预应力有限公司和开封市钧古实业有限公司与兰考县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也没有任何货物交易。发票号码为028××××6656-61六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其通过尉氏县朱曲镇的郑某从兰考县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本来想用于两个公司的抵扣。和郑某说好给价税合计8%的开票费，郑某给其发票后，其给他4万多块钱，后来害怕出事，上网查发现这个公司在兰考县注册时间太短，就把发票扔了。17.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杨某2说他公司需要进项税发票，其找到尉氏县朱曲镇黄湖村黄伟涛，通过黄伟涛开了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把票给杨某2了，他按照增值税发票上面价税合计的8%给的其现金，多少钱记不住了。18.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没有听说过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和兰考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其是2016年3月份去的郑州市瑞达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6月底就不在那里工作了。就知道公司的经理是郭军，法人是谁不知道，公司的地址在新郑市郭店镇，财务会计都不知道是谁，公司主要经营路灯杆，公司实际经营人是谁也不知道。其在郑州市瑞达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没有公司的人员用其的身份证办卡。2017年其不在瑞达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工作了，有一天销售部的经理郭军打电话让帮他转一次款，告诉其对方的账号，就帮他转了，就在17年的5、6月份，郭军给其打了几次电话，有的时候郭军给转，其再转给他让转给的人，有的时候别人转给，其再转给郭军让转给的人，数额大概都是十几万不等，具体转的次数和数额以银行流水为准。每次转过之后都是郭军和其联系，问其转账的情况。郭军让其取过现金，记住的有两次，这两次取了多少钱记不清楚了，其他的记不住了。都是在濮阳市建设银行中原西路支行取的。取的现金郭军让其存到瑞达交通设施有限公司账号上面了。18.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郑州市瑞达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份在郑州市成立，当时法人代表是郭国选，从2015年至今其任郑州市瑞达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营业执照上就其和孙志伟股东，实际股东是由王某2、孙志伟、郭某、兑宝山、张锦山、许华、孙动龙、郭红洋、李丙林九个人，公司注册资金300万元，股东出资多少不等，其出资13.6万元，孙志伟出资50万元，郭某出资50万元，兑宝山出资13.6万元，张锦山出资13.6万元，许华出资50万元，孙动龙出资13.6万元，郭红洋出资13.6万元，李丙林出资3万元。公司主要经营：路灯、监控杆等交通设施设备。其任一个法人，平时都不在公司。郑州市瑞达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平时实际经营与管理都是郭某负责。公司是一般纳税人。单位经营产品，购买原材料这些事情都是郭某负责安排。郑州市瑞达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与兰考鑫亿源金色材料有限公司和兰考锦绣金色材料有限公司的经营往来由郭某他负责经营。公司到年底由郭某负责召集各个股东，赔赚按股东股份进行分红。19.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7年5、6月份，尉氏县洧川镇花桥刘村委的刘付力的小弟“小雨”说他们合伙办了2个公司，让帮他们联系往外卖票，就办这个事情给王明灿说了，过了十来天，王明灿说有人要票了，他把开票公司的信息发给刘某1，刘某1又发给小雨，后来和刘付力也有联系，刘付力的两个公司都是兰考的，票都开到郑州去了，王明灿按照发票上面价税合计金额5%多一点给刘某1的钱，多少张票没有查，当时是刘某1、刘付力和小雨一起去尉氏县南环路中段路边一家纺织厂找的开票的，大概25张左右，拿到票后，给王明灿送去了。其农行卡尾号9072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5月9日张某5微信转给他990元，2017年5月16日王明灿转给他10000元，2017年5月18日张某5转给其150000元，这都是王明灿转给其的买票钱，15万其取现金14万5给了刘付力，自己扣了5000元。刘某1退非法所得款5000元。20.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大概2017年5月份，张某5问其能不能开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就问了刘某1，刘某1说可以，刘某1说给其价税合计6.3%，其给张某5说6.5%，张某5用微信把需要开票的公司信息发给王某3，王某3又发给刘某1，当时记住了开票的公司是兰考的，需要开票的公司是郑州的，公司名字记不住，刘某1在洧川镇一个洗浴中心给王某3的，多少张票没有查，看到信封上金额是300多万。张某5通过微信给王某3分三次转了30000元，有一万是定金，剩余20000元王某3得了，今天主动把2万元退还了。21.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2017年，其给郑州瑞达交通设施有限公司的经理郭某找尉氏县洧川的王某3开了300多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其给郭某要了8%的开票费用，购买的是兰考县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和另外一个也是兰考县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吃了0.5%的差价，价税合计300万元的发票，15000元。22.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其同通过张某5从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和兰考县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了4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张某5收其价税合计8%的税点，两个公司合起来给张某5大概20多万元。得的增值税发票已经去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税务分局认证抵扣过了。补缴了税款40多万元。按照张某5的意思转给张某4货款，让张某4再转给兑宝山，也有两家公司转给张某4的，然后张某4又去了一部分现金。怕出问题，所以就来回转这些款，让别人看起来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张某4不知道真实情况也没有给张某4好处费。23.证人吴某证言证明，郑州市瑞达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大概是在2012年注册成立的，公司的法人是王某2，公司有几个股东不清楚，公司的总经理是郭某，郭某也是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和实际经营人。公司的财务有两个，一个是出纳，现金会计冯永丽，另外一个是管账的会计苗丽萍。其在2013年到这个公司工作的，公司主要经营道路监控杆和红绿灯杆，其他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复印件是公司的会计冯永丽交给他的，是公司的法人王某2给打电话安排，然后其给冯永丽要的。一共26张。24.证人兑宝山证言证明，其是2013年三四月份去郑州市瑞达交通有限公司一直工作在现在，其负责发工资、小批量的材料款，公司的股东有郭某、王某2、孙栋龙、许华、郭红洋、孙志伟、张金山和兑宝山。郭某负责经营管理。郭某安排给谁转账其就按他说的做，印象没有对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和兰考县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转过帐。2017年五六月份，郭某安排其给张某5转过钱。张某4按照郭某的安排给其转过款。张某4在公司干了一个月就不干了。25.证人过永锋证言证明，河南乾和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是2015年成立的，公司的法人和实际经营人是张明永，公司的股东有几个不清楚，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根据客户需求进行来料加工，没有固定的生产模式和产品，是一般纳税人。其是2017年五月份来河南乾和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工作的，一直到现在，一直在公司里面负责车间管理。兰考县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听说过，听张明永说过这个兰考的公司因为出问题了，公司被上街国税局通知去补税款，大概八九万块钱。26.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昆山汇禄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段鹏，实际经营人是刘某2，其从这个公司给刘付力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2017年上半年，刘付力让刘某2给他开票，并说急着走货款，刘付力给刘某26万元，刘某2给他两个公司一共开了24张发票，其中一个公司叫兰考县锦绣公司，另一个公司不知道名称。段鹏没有参与这个公司的经营，只是用了段鹏的身份证。愿意把6万元非法所得退还给兰考县财政局国库账户上。27.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其通过朱某从兰考县购买了2张增值税发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价税合计10万元左右，票是朱某快递到公司的，其让会计任小东渠大连市金州区国税局认证的，按照价税合计9个点给朱某的，大概转帐给朱某一万块钱。已经补交了税款。28.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17年四五月份，陈随州和他儿子和朱某一起吃法时说，他们从河南省长葛发过来的货物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让帮忙找票，就找到朱军锋，朱军峰就答应给其2张发票，也不知道有没有真实货物交易，陈随州把开票的钱转给朱军峰农业银行卡上了。朱军峰通过谁购买的发票不清楚。陈随州答应给几百块钱，最后也没有给。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石红供述证明，其因为弄发票的事今天来公安局投案自首。2017年3月份之前，因为其在郑州市七里河小区卖菜，刘付力和刘石红在一个小区租房住，几次见面就认识了，有一天刘付力和刘石红说，你看你辛辛苦苦也挣不了几个钱，不如去兰考县开个公司，然后给人家开开发票，从中间吃个点差，也不少挣钱，说了好几次，刘石红就同意了。然后就来到兰考县找到了王战勇，王战勇以前没有见过刘付力，也不认识刘付力。来兰考之前，刘付力说公司的手续材料由他负责，刘石红只需要在兰考找个熟人，办理公司的手续就可以了，就联系了王战勇。成立公司办理手续要找熟人，因为办理的这些公司都是假的，没有办公地点，也没有实际货物，不找熟人根本办理不出来。公司手续指的就是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都是刘付力说让办理什么就办什么，然后王战勇领着他们去办理这些手续的地方，中间王战勇还找了一个专门办理这些公司手续的托。在兰考办理了两个这样的公司。两个公司办税员的信息是刘石红，其他的都不认识，都是刘付力找的。当时本来准备办税员信息也是用刘付力从郑州带的那个小孩的信息，后来因为那个小孩的身份证没有磁了，刘付力又说用刘石红的身份证了。这两个公司一个是兰考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另外一个是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就知道一个名字，公司里面需要的身份证复印件、租房协议、法人我都不知道，这些材料都是刘付力提供的。这两个公司都是只有一个公司名称，没有实际的办公地点。和刘付力两个找王战勇的时候，刘付力和刘石红说的那些办理公司开虚开发票吃点差的事情，也和王战勇说明了，王战勇也是知道的。三个人说好赚的钱三个人均分。刘付力给刘石红说由刘石红去阳光大厦国税局领票，实际上都是二人一块去领的票，领票的本也是刘付力保存，发票领过来之后，刘付力就拿走了，发票后来弄哪去了，怎么开的都不知道了，都是刘付力弄的。王战勇在公司手续下来之后，也不知道后来发票的事情了。一共去阳光大厦领了两次票，第一次领没有多少张，三个人都去了，一共公司可能就7、8张，第二次一个公司就十几张，是其和刘付力去的，具体这两个公司领了多少票，记不清楚了。两个公司成立之后，刘石红一共分得有一万五六，钱都是刘付力给的现金，是分三次次给的。给了王战勇5000块钱，来兰考办理公司手续，交给了王战勇两次钱，刘石红给的一次有3万，刘付力给一次两万，大概也就是四、五万块钱。王战勇把钱给谁了不知道。停没有多长时间，国税局的就通知其，要补税罚款，刘付力在山东出事了，没办法其去两个公司的账户上面存了15万多，补交了7万多的抵扣的税款，刘付力后来退给其8万。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和王战勇说明了，就是使用别人的身份证，注册成立公司，被使用身份证的人也不知道，也不用来兰考，成立公司以后，给别人开开票，公司出事了也找不到他们，第二次来的时候，是其和刘付力到兰考找王战勇，给王战勇找的托，也就是办理手续的人送身份证，这两次之前没有见过这个代办人，都是王战勇和他电话联系，这一次是在阳光大厦大厅里面就给了那个代办人三张身份证，其他需要的资料代办人准备，身份证是刘付力从郑州带过来的，这三张身份证看见了，有个还是少数民族，对王刘新和阿尔阿千有印象，是那三个人当中的，章旭记不住了。2017年6月30日应该是国税局通知王战勇，王战勇告诉刘石红两个公司出事了，有些跳出来的税票必须去补交税款和滞纳金，刘付力当时在山东因为税票的事情被抓了，其往两个公司账户上存了147000元多，王战勇和其一起去的。2.被告人王战勇供述证明，刘石红去年一共找其办理了两个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等相关手续，这两个公司的名字是鑫亿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和锦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办理这两个公司之前，刘石红就和其说了，公司也没有什么业务，也没有办公地点，使用的身份证信息业是别人的，别人根本不知道，公司成立之后就是给别人开开票，从当中弄点钱，其也不是多懂。办理这两个公司的手续头两次都是刘石红和刘付力，和刘石红一个小区住他们两个过来的，他们就是说用他们拿的别人的身份证去注册成立公司，这些身份证上面的人不过来，王战勇找的代办说可以，就答应他们了。后几次来的时候，多了刘付力的一个朋友，都是他给刘石红和刘付力开车，开的是一辆白色的悦达K5，车也不知道是谁的，一共来几次记不清楚了，大概三四次就把手续办好了。找的代办办理这两个公司的手续，给了代办大概3000块钱左右。因为办理这两个公司的手续，给刘石红要了4万块钱，后来这四万块钱开了一万块钱的税票，票在刘石红手里，领着刘石红刘付力去阳光大厦买了两个公司使用的税控盘不到九百块钱，给他们找的两个公司的代帐的会计，每个月每个公司2000块钱。给刘石红他们忙前忙后的办理相关手续是因为开始刘石红找王战勇的时候，就答应王战勇，赚了钱分给王战勇一些，也没有说给多少。税控盘刘石红和刘付力拿走了，当时那个开车的也在。公司所需要的手续下来那天，和刘石红刘付力都去了阳光大厦。第一次去阳光大厦领增值税发票之前，就找了城关现在是桐乡国税分局的赵局长，让他批票。当时刘石红找的有进项票。停了几天才去阳光大厦领的票，去了多少次，领了多少票后来就不知道了。票领过来之后，刘石红拿走了，公司的营业执照、手续、税控盘、公司的章发票，都是刘石红、刘付力拿走了。2017年几月份我将不清楚了，手续下来了，票也领过来了，刘石红刘付力在车站路西头兰博湾前面路边，给了王战勇5000块钱，也不知道是什么钱，把这些钱给他们租房装修了。3.被告人刘付力供述证明，1997年因盗窃罪被河南省新郑市法院判刑有期徒刑两年半，2001年因销赃罪被长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2003年在湖北省襄樊市犯盗窃罪被判处徒刑两年。大概2017年12月份，兰考县公安局通知其来配合调查工作，当时在外地打工回不来，现在回来了就来公安局了。2014年大概3月份的时候，其认识了王伟，和王伟熟悉后，王伟有一天在升龙小区他搭的帐篷里面，对刘付力说想在兰考开公司，让刘付力帮忙找个熟人快点把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手续办出来，刘付力和刘石红说了，刘石红就同意了。刚开始没有说到开票的事情，只是去兰考找了刘石红的朋友王战勇，王战勇给在阳光大厦给他们找的办理公司手续的代办；第二次也是其和刘石红过来找的王战勇，带过来了办理公司手续的身份证，身份证是王伟给的；第三次是手续办好了，王伟也过来了，还有王伟一个朋友，过来拿公司的手续的；第一次回去的时候，王伟才跟刘付力说办这两个公司，就是去领领票，给别的公司开开票，刘付力也是这样和刘石红说的。刘石红负责公司的领票，票领过来之后交给刘付力，第一次两个公司一个公司10张票，一个公司领了15张票，在阳光大厦领的，刘石红领的，然后就给了刘付力，刘付力把票在车上给了王伟。第一次票领过来之后，没有停多长时间，刘付力和刘石红、王伟我们三个人来兰考交税，去的兰考阳光大厦边上的农商银行交的，应该交一万九千多，在银行存了2万块钱。钱当时王伟拿的。反正刘石红给刘付力的票都给王伟了。第一次领过票之后没有几天，王伟在郑州市给了刘付力一个档案袋，里面是一些发票，他让交到阳光大厦兰考县国税局去认证，刘付力和刘石红去的阳光大厦，刘付力在旁边等着，刘石红去办理的认证。大概停有20天的时间，和刘石红又去了一次阳光大厦，也是拿着王伟给的档案袋，里面是一些增值税发票，也是刘石红去的，因为他是公司领票的。王伟就给刘付力4000块钱，其他也没有见到钱。兰考县锦绣金属材料公司和兰考县鑫亿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手续办好之后，其去兰考县国税局领增值税发票，和王伟找到尉氏南环纺织厂的一个姓韩的会计，两个公司每个月给他3000元，他负责给开票，只需要提供开票信息。他给开了两个月，给了他6000元。开出去的增值税发票都是他开出去的。刘付力村里的刘某1找刘付力开过2次票，刘某1把开票的信息给刘付力，刘付力给韩会计，刘某1第一次给刘付力2万元，第二次给刘付力11万多，刘雨介绍刘付力认识的刘某1，给了刘雨1000元，刘雨身份证上是刘孟；李屹给刘付力提供开票的公司，开出去至少13张，另外的票是王伟开的，王伟的开票信息谁提供的不清楚。收取别人的价税合计百分之6的开票费用，多的时候要到百分之9。公司从昆山的进项税票找同村刘某2丽开的，从昆山开过来24张票，给他价税合计多少个点记不清了，大概6万元，那个公司的法人是段鹏，外号“大肚”。其他的进项票都是王伟开的。开出去和开进来的增值税专用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刘石红把开剩下的票和税控盘拿走了。凡是通过刘付力村里的刘某1和洧川镇东街村的李屹开出去的票都是找的刘付力，一共多少张也说不清楚，以税务局提供的票据为准。其他的都是王伟开出去的。其从外地开进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就一家，找的同村的刘某2，他说他在昆山开了一家公司，找同村的段勇当法人，其给了刘某26万元，刘某2给兰考这两家公司开过来24张票，把票交给刘石红，王战勇找人去兰考县国税局认证的。其余的票是王伟找人开的。刘某1两次给了刘付力11万元。李屹给刘付力转账28000元，转到刘付力农业银行卡上了，卡号记不住了。这些钱给兰考县会计2000或者4000，给尉氏县会计6000元，给王战勇5000元，给刘石红15000元，和刘石红在阳光大厦交两次税款5万元，给王伟转了28000元，转到王伟指定的账户上了，剩余的给王伟了，王伟给刘付力9000元。王伟说最后一起算账，出事了也找不到王伟了。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付力、刘石红、王战勇预谋后，成立公司向国家税务机关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将申领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他人虚开，情节严重（税款817902.37元）；被告人刘付力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张，后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用于抵扣税款396230.46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案发后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付力有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现有证据仅能够证明被告人刘付力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张（税款396230.46元），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进项发票，无证据证明系由三被告人让他人虚开，故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4张以外由他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石红、王战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结合社区矫正社会调查情况，决定对被告人刘石红、王战勇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付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刘石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王战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刘付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付力的刑期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4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俊超审 判 员  马随成人民陪审员  张居民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孙霄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