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开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23民初48号 原告：张长兵，男，汉族，1965年5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开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承展，四川共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福寿，男，汉族，1990年9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开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承展，四川共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书英，女，汉族，1963年10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开江县。 被告：张丹，男，汉族，1987年9月23日出生，住四川省开江县。 被告：张伟，男，汉族，1964年1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开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登福，四川三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长兵、张福寿与被告陈书英、张丹、张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川1723民初1149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川17民终1494号民事裁定，指令开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长兵、张福寿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承展，被告张丹，被告张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登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书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关闭补偿款由原、被告双方各分得一半33242元；2.依法判令原、被告双方对“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的权益各享有50%；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4年2月10日，被告陈书英和张伟与开江县新宁镇清河社区五组胡天华、胡天勇签订《承包责任田养猪协议》，承包期限为2004年2月10日起至2028年2月10日止。2010年9月27日，原告张长兵、张福寿和被告陈书英、张丹签订《入股协议书》共同经营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第一条约定：甲方(陈书英、张丹)猪场和住房另加其他设备设施总资产折币140000元（大写壹拾肆万元整）。第二条约定：由于甲方(陈书英、张丹)发展需要，经双方同意，甲方(陈书英、张丹)同意乙方（张长兵、张福寿）入股本场。入股方式，乙方（张长兵、张福寿）给70000元（大写柒万元整）现金给甲方(陈书英、张丹)。猪圈住房改建各投50%。第三条约定：甲乙双方享有平等权利，猪场、住房以及其他设备和利益各占50%。后续投入按各自50%投入。实行统一管理，统一收资，统一支出，各负其责。由陈书英担任出纳、由原告张长兵技术指导，全场管理，算账并实行每月公布。当天，被告陈书英向原告张长兵出具：“今收到张长兵入股现金70000元（大写柒万元整）”的收条一张。2012年2月21日，“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以原告张福寿为负责人办理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双方从签订协议之后，共同经营管理，并对“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部分进行改造。2014年，因被告方不公布合伙账务，严重侵犯原告方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贵院经审理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判决确认双方签署的《入股协议书》有效。2017年10月27日，因猪场被关闭，政府给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发放66484元补偿款，被告通过张伟的账户实际领取了33242元，但拒不按照各自份额分配给原告，现剩余款项也将发放至张伟的账户内。 张丹辩称，要讲究实事求是。 被告张伟辩称，（2014）开江民初字第1727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实确认了《入股协议书》有效，但是驳回了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他的其他诉讼请求就是确立原告的合伙财产份额，也就是驳回原告的合伙财产份额。涉及到合伙协议份额，如果有新的证据，那么还是可以把（2014）开江民初字第1727号民事判决书推翻的。如果没有证据，该判决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想要在本案中解决，是不符合法定程序的。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原告只能申请再审，如果没有新证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要求原、被告各得一半。政府是拨了66484元，但政府是拨给张伟的，而不是拨给合伙人陈书英、张丹的。如果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财产份额，该诉请也不应当成立。（2014）开江民初字第1727号民事判决是合伙协议纠纷，并没有将张伟列为被告。若张伟是适格的被告，那么就反证了原来的（2014）开江民初字第1727号民事判决错了，原告应当申请再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原、被告身份信息，拟证明原被告的身份信息，且被告陈书英、张伟、张丹系一家人； 2.入股协议书，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对入股总额、所占股份、内部分工的约定。其中协议第二条，甲方同意乙方入驻本场，入股方式是乙方给7万元现金给甲方，第三条：甲乙双方同等享有，后续投入，意思是乙方投入7万元，双方各享有50%的份额，后续投入是合伙人的义务，不影响权益份额的分配。且中间有“句号”进行分句，这句话是很关键的约定，表述后期改造与前期投入均各投50%； 3.（2012）动防合字第005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拟证明开江县新合养猪场于2012年2月23日由开江县畜牧食品局颁发的合法有效凭证，明确其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系张福寿； 4.开江牧发[2014]49号文件开江县畜牧食品局关于给予谢益辉警告处分的决定，拟证明谢益辉违规给开江县新合养猪场办理了前后两个不同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而违纪所给予的处分； 5.（2014）开江民初字第172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被告间的入股协议有效等； 6.生效证明，5-6证明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各方均未上诉。原告举出了5份证据，被告张丹、陈书英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那么也就是在（2014）开江民初字第1727号案件中，被告张丹、陈书英对收条予以了认可，只是对证据4、5认为没有经过其丈夫张伟的同意，（2014）开江民初字第1727号判决中1-5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采信； 7.开江县禁养区畜禽养殖场（户）关闭（搬迁）复核表，证明被告张伟已经收到了载明的金额，但是对上面载明的业主是张伟有异议，张伟只是代表陈书英的配偶去领取。 注：证据1-6为复印件，证据7加盖了复印属实的印章。 被告张伟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对入股协议，签字是被告陈书英、张丹签的，证据是假的，这个是否合法的问题？虽然双方确实没有上诉，张伟尊重这个判决，涉及（2014）开江民初字第1727号判决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这个关联性其强调，（2014）开江民初字第1727号判决所列5份证据，无法确认当事人诉争的合伙财产份额，因此判决驳回了原告张长兵、张福寿的诉请。同样的道理，根据现有证据来说，对原、被告合伙财产份额无法确认，也应当尊重，那么就无法分补偿款。涉及到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不能证明张福寿就是法定代表人，应当以营业执照来认定法定代表人，对生效证明无异议。关闭（搬迁）复核表，明确记载了张伟是业主。 被告张伟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开江繁兴生猪养殖场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实经营地点是接龙桥5组，系个体工商户，实际经营者是张伟； 2.开江县食品畜牧局开江牧函[2014]11号文件及答复意见书（原件核实后退回被告），证明涉及到生猪补贴款，错打到给二原告，纪委介入后，原告是退了钱的； 3.2017年8月8日达州市开江县畜禽养殖场关闭（搬迁）协议及登记表（复印件），是因环保而关闭，甲方是开江县新宁镇政府，乙方是张伟，拟证明案涉养猪场是张伟经营。 4.开江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复印件，原件在万源法院），佐证了张伟是该猪场的实际经营者和拆除时间； 5.开府复决字[2018]12号开江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该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了所涉养猪场2004年至2018年没有案涉原告当事人参与了合伙的事实； 6.2014年开江民初字第1727号案件中原告起诉状（复印件），原告张长兵、张福寿起诉被告陈书英、张丹的民事起诉状，诉讼请求确实有2个，一个是确认入股协议有效，二个是确认财产份额，因此本案没有新证据，也应当驳回其请求。 原告张长兵、张福寿对被告张伟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法院应责令被告提交原件核对其真实性。针对营业执照对关联性提出异议，上面名字是开江繁兴生猪养殖场，与诉争的新合生猪养殖场没有关联。被告想以此证明张伟是新合生猪养殖场的法定代表人，依法不能成立。针对开江牧函11号文件，“鉴于张长兵、张福寿曾经是合伙人……”，只是针对养殖这次生猪的补贴，而不是对猪场权益的处分，认定张伟当年在养殖生猪而已，与诉请的事实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针对关闭（搬迁）协议，原告对新宁镇政府把张伟认定为新合生猪养殖场的业主，是不准确的。张长兵已经向政府相关部门进行了反映和申诉，张伟只是业主之一。就像原告举证的防疫合格证上只写了张福寿，并不是猪场就是张福寿一个人的而已，这些只是职能部门对外的一个认定而已，并不能否认内部合伙关系。限期拆除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上面载明张伟是新合养殖场的业主，是不准确的，他所争取回来的权益，应当属于全体合伙人共有。对起诉状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诉请是确立合伙财产份额，与本案诉请的要求原、被告对权益各享有50%的份额，是不同的诉请。按照入股协议书，原告投入70000元，享有50%的权益。第二个层面是进入合伙后，被告如果有证据证明合伙之后原告未投入，那么合伙之后被告享有100%。如没有举证证明，那么原告、被告对猪场的权益份额各占50%。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 1.开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复函》，证明张伟办理开江县繁兴生猪养殖场营业执照，动物防疫条件由前置许可改为后置许可，无需收取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 2.张伟的《开江县畜禽养殖场（户）关闭（搬迁）补偿经费申报表》、开委办发[2017]45号《中共开江县委办公室开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开江县禁养区畜禽养殖场（户）关闭（搬迁）工作实施意见的通知》，证明66484元补偿款的组成； 3.《2018年注销表》,证明张福寿名下编号511723-20120223-000002和511723-20120227-000037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于2018年1月20日公示期满已注销。 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质证意见： 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开江县畜禽养殖场（户）关闭（搬迁）补偿经费申报表》中的5项经费，大、中、小猪和母猪和垃圾清理费，原告愿意从诉请中予以扣除。 被告张伟对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质证意见： 其中开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复函》、《2018年注销表》、开委办发【2017】45号《中共开江县委办公室开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开江县禁养区畜禽养殖场（户）关闭（搬迁）工作实施意见的通知》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对张伟的《开江县畜禽养殖场（户）关闭（搬迁）补偿经费申报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被告张丹对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质证意见：请求法庭讲证据，事实求是公平公正地处理。 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 对原告举证的原、被告身份信息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入股协议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张福寿）、开江牧发[2014]49号文件，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2014）开江民初1727号判决书、生效证明表明该法律文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开江县禁养区畜禽养殖场（户）关闭（搬迁）复核表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诉争事实有直接关联，予以确认。 对被告举证的开江繁兴生猪养殖场营业执照；开江牧函[2014]11号文件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达州市开江县畜禽养殖场关闭（搬迁）协议及登记表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开府复决字[2018]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14年开江民初字第1727号案件中原告起诉状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2月10日，被告陈书英和丈夫被告张伟与开江县新宁镇清河社区五组胡天发、胡天勇签订《承包责任田养猪协议》，承包期限为2004年2月10日起至2028年2月10日止。2010年9月27日，原告张长兵、张福寿（乙方）和被告陈书英、张丹（甲方）签订《入股协议书》共同经营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其协议主要内容为：“一、甲方猪场和住房另加其他设备设施总资产折币140000元（大写：壹拾肆万元整）。二、由于甲方发展需要，经双方同意，甲方同意乙方入股本场。入股方式，乙方给70000元（大写：柒万元整）现金给甲方。猪圈、住房改建各投50%，共计万元，大写：。三、甲乙双方享有平等权利猪场，住房，以及其它设备设施和利益各占50%。后续投入按各自50%投入。实行统一管理，统一收资，统一支出，各负其责。由陈书英担任出纳、由张长兵负责技术指导，全场管理，算账并实行每月公布。四、猪场的饲养管理和场内日常工作由陈书英、陆发翠共同负责，每人每月发工资1000元。张长兵每月工资500元。五、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之日起生效”。甲方陈书英、张丹签字，乙方张长兵、张福寿签字。同日，被告陈书英向原告张长兵出具收条一张：“今收到张长兵入股现金70000（大写柒万元整），在证人：周沙、张丹。”。庭审中，原、被告在共同经营期间，对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进行了部分改造，双方均无证据证实部分改造费用谁投入、投入了多少。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没有办理营业执照。2012年2月23日，开江县畜牧食品局给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地址位于开江县新宁镇接龙桥村五组，其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系张福寿。2012年2月27日，开江县畜牧食品局给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地址位于开江县新宁镇接龙桥村五组，其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系张伟。2014年9月4日，开江县畜牧食品局发出了开江牧发[2014]49号文件，文件载明“经查谢益辉同志在政务中心畜牧窗口工作期间，于2012年2月23日和2017年2月27日给新宁镇新合生猪养殖场办理了两个《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电子档案和纸质记载的法定代表人张福寿与《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代码编号不一致。这两个《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一个证的持证人是新合生猪养殖场法人张福寿，另一个证的持证人是张伟，而张伟与电子档案和纸质档案记载的内容不相符。造成一个场办理了两个《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行政行为过失”等”而给予谢益辉警告处分。原告张长兵、张福寿以被告陈书英、张丹共同经营的新合生猪养殖场在2012年中（具体月份双方均不清楚）停止养猪。庭审中，被告双方均认可“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与“新宁镇新合生猪养殖场”系同一个养殖场。之后，被告张伟在新合生猪养殖场继续养猪。2015年12月10日，在原开江县工商局办理了名称为“开江县繁兴生猪养殖场”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场所在开江县新宁镇接龙桥村五组，经营者为张伟，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张伟办理开江县繁兴生猪养殖场营业执照时没有另行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庭审中，原告方与被告张伟均认可开江县繁兴生猪养殖场使用的亦即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的圈舍等。 2014年9月6日原告张长兵、张福寿以被告陈书英、张丹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0年9月27日签订的《入股协议书》有效，确认原告的合伙财产份额。本院于2015年8月11日作出（2014）开江民初字第1727号民事判决，确认原告张长兵、张福寿和被告陈书英、张丹于2010年9月27日签订的《入股协议书》有效，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作出后，原、被告均未提起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8月8日，开江县新宁镇人民政府与张伟签订《达州市开江县畜禽养殖场关闭（搬迁）协议》和[新合（张伟）]养殖场、户附属设施登记表,协议约定张伟需在2017年8月10日前自行将畜禽处理完，并对养殖场建筑和设施进行拆除及清运垃圾，均有开江县新宁镇政府印章、甲方代表刘中琼等与张伟的签字。2017年10月27日，猪场被关闭，政府向被告张伟补偿66484元，该款张伟现已全部领取，其中大、中、小猪、母猪补偿计5000元，垃圾清理费600元，圈舍、围墙、沼气池、沉淀池、限位栏、产床、保育栏计54890元，另在2017年10月31日前完成搬迁奖励10%即6044元。2018年7月26日，开江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作出开住建城管限拆字【2018】176号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张伟不服该决定申请复议，2018年11月23日，开江县人民政府作出开府复决字【2018】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2018年7月26日作出的开住建城管限拆字【2018】176号责令限期拆除决定。猪场关闭时，被告张伟将其持有的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负责人张伟的编号5117220120227000037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在关闭猪场时已上交。《2018年注销表》公布的张福寿名下编号511723-20120223-000002和511723-20120227-000037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于2018年1月20日公示期满已注销。 同时查明，被告张丹是被告陈书英和张伟的儿子，系一家人，具有家庭成员关系。 本院认为，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与开江县繁兴生猪养殖场确为同一地址的同一生猪养殖场。在签订关闭搬迁协议时附件登记表中载明了“新合”，且关闭时被告张伟上交的是新合生猪养殖场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等相关资料。（2014）开江民初字第1727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经确认原告张长兵、张福寿与被告陈书英、张丹2010年9月27日签订的《入股协议书》有效，那么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入股协议书》的约定，对合伙经营的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享受权利，履行义务，即原告享有平等权利，其猪场、住房以及其它设备设施和利益各占50%。虽然《入股协议书》上甲方仅有被告陈书英、张丹签字，但结合本案原告举证的畜禽养殖场关闭（搬迁）协议及登记表及被告举证的畜禽养殖场关闭（搬迁）协议、开江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等均是将被告张伟作为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的业主，生猪养殖场的承包土地亦是被告陈书英和丈夫被告张伟与开江县新宁镇清河社区五组胡天发、胡天勇所签订，且被告张伟、陈书英和张丹系家庭成员关系，被告张伟又是同一生猪养殖场后来的实际经营者和负责人，被告张伟、陈书英、张丹均为该猪场的权利义务人之一，故张伟系本案适格的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和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原告张长兵、张福寿按照《入股协议书》的约定，给付了入股的资金，应当按照该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对猪场、住房及其他设备设施和利益占50%，故原告主张原、被告双方对“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的权益各享有50%，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被政府关闭后，对该猪场发放补助款66484元，其中的大、中、小猪、母猪补偿计0.5万元，垃圾清理费600元原告自愿不再主张，对于10%的及时搬迁奖励6044元因是被告张伟具体实际搬迁应由被告张伟享有，故原告应仅对圈舍、围墙、沼气池、沉淀池、限位栏、产床、保育栏计54890元进行分配。该权益由合伙人按照合伙所占份额即各50%进行分配，即原告张长兵、张福寿和被告陈书英、张丹、张伟各方应分得补偿款27445元。对于原告张长兵、张福寿与被告陈书英、张丹合伙期间的后续投资问题，因被告陈书英作为出纳能提供而未提供相应的账务，导致后续投资无法查清具体金额，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若被告方认为原告没有履行或未完全履行后续合伙义务，可以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原告方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应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和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张长兵、张福寿和被告陈书英、张丹、张伟对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的权益各享有50%； 二、原告张长兵、张福寿对开江县新合生猪养殖场关闭补偿款应分得27445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原告张长兵、张福寿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30元、保全申请费350元，共计980元，由原告张长兵、张福寿负担200元，由被告陈书英、张丹、张伟负担7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超 人民陪审员  陶志国 人民陪审员  陈世超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