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91刑初401号 公诉机关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晓杰，男，1965年4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高中文化，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吉林省蛟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闻，安徽禾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温震洋，安徽禾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玉飞，男，1960年7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太湖县，汉族，高中文化，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琴，安徽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小龙，男，1957年8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临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浙江省临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敏，北京浩天信和（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娜，女，1968年2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高中文化，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吉林省辉南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万鸿飞，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指定辩护人张玲，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合高新检刑诉(2018)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晓杰、李玉飞、江小龙、赵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晓杰、李玉飞、江小龙、赵娜，辩护人周闻、李晓琴、张敏，指定辩护人张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3年，郭平（另案处理）在合肥成立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在合肥高新区。被告人郑晓杰作为董事长助理，对公司人事、财务等进行管理。被告人李玉飞、江小龙、赵娜均为销售部门负责人。 2016年3月起，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实行被告人江小龙提出的“太阳线投资模式”，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以石斛产品为宣传，招揽多名投资人参加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大会和参观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石斛基地，通过刷卡和支付现金的方式非法吸收李某、沈某、蒋永和等多名投资人资金，向郭平实际控制的农业银行账户入账，形成订单累计1503份。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采取“借新还旧”的手段，向投资人部分兑现回报，后因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导致多名投资人无法收回本金。经审计，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吸收资金14930868.58元，其中，用于支付投资人返利的资金为12662507元。 被告人郑晓杰主要负责投资人返利的审批、财务管理和人员管理。被告人李玉飞非法吸收资金828.8万元，非法获利51.47万元（含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奖励的10万元电子币，李玉飞已套现）。被告人江小龙非法吸收资金100万元，获利50万元（含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奖励的4万元购车首付款），案发后江小龙退回违法所得24.5万元。被告人赵娜非法吸收资金61.24万元，非法获利225345元（含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奖励的四万元购车首付款），案发后赵娜退回违法所得16.2万元。 2017年9月26日、2018年1月17日、2018年1月19日、2018年5月7日，被告人郑晓杰、李玉飞、江小龙、赵娜分别到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证明：1.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查询证明、银行交易记录、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审计报告等相关书证；2.证人郭某、汪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李某、沈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郑晓杰、李玉飞、江小龙、赵娜的供述。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晓杰、李玉飞、江小龙、赵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郑晓杰涉案金额14930868.58元，被告人李玉飞涉案金额828.8万元，被告人江小龙涉案金额100万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赵娜涉案金额61.24万元，上述四被告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郑晓杰在庭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无辩护意见。 辩护人周闻辩称：一、应当以单位犯罪追究被告人郑晓杰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郑晓杰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郑晓杰作为董事长郭平的助理，负责管理财务，领取固定工资，没有实施具体的非吸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郑晓杰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3.被告人郑晓杰积极退赃。 辩护人周闻当庭举证如下：1.收条四张；2.收据二张；3.借条一张。用以证明郑晓杰退赃情况。 被告人李玉飞在庭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无辩护意见。 辩护人李晓琴辩称：一、应当以单位犯罪追究被告人李玉飞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李玉飞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李玉飞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李玉飞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3.被告人李玉飞积极退赃；4.被告人李玉飞系初犯、偶犯。 辩护人李晓琴当庭举证如下：1.国粹堂产品领取登记明细表一份（投资者的说明）；2.备忘录二十六份。用以证明李玉飞曾以石斛酒、石斛枫斗、石斛鲜条等产品抵扣会员债务。 被告人江小龙辩称：我退回违法所得36.5万元，而不是起诉书上说的24.5万元。自愿认罪。 辩护人张敏辩称：一、应当以单位犯罪追究被告人江小龙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江小龙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江小龙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江小龙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3.被告人江小龙积极退赃；4.被告人江小龙系初犯、偶犯；5.本案大部分投资款均已退还，社会危害性不大。 辩护人张敏当庭举证如下：1.借条一张；2.欠条二张。用以证明江小龙另外还退回违法所得12万元。3.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用以证明江小龙于2016年10月30日与公司解除了劳动合同。 被告人赵娜辩称：我退回违法所得24.2万元，而不是起诉书上说的16.2万元。自愿认罪。 指定辩护人张玲辩称：一、应当以单位犯罪追究被告人赵娜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赵娜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赵娜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赵娜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3.被告人赵娜积极退赃；4.被告人赵娜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 2013年，郭平（另案处理）在合肥成立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在合肥高新区。被告人郑晓杰作为董事长助理，对公司人事、财务等进行管理。被告人李玉飞、江小龙、赵娜均为销售部门负责人。 2016年3月起，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实行被告人江小龙提出的“太阳线投资模式”，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以石斛产品为宣传，招揽多名投资人参加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大会和参观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石斛基地，通过刷卡和支付现金的方式非法吸收李某、沈某、蒋永和等多名投资人资金，向郭平实际控制的农业银行账户入账，形成订单累计1503份。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采取“借新还旧”的手段，向投资人部分兑现回报，后因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导致多名投资人无法收回本金。经审计，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吸收资金14930868.58元，其中，用于支付投资人返利的资金为12662507元。 被告人郑晓杰主要负责投资人返利的审批、财务管理和人员管理。被告人李玉飞非法吸收资金828.8万元（850.4万元-21.6万元=828.8万元），非法获利51.47万元（含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奖励的10万元电子币，李玉飞已套现）。被告人江小龙非法吸收资金100万元，获利50万元（含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奖励的4万元购车首付款），案发后江小龙退回违法所得24.5万元。被告人赵娜非法吸收资金61.24万元，非法获利225345元（含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奖励的四万元购车首付款），案发后赵娜退回违法所得16.2万元。 2017年9月26日、2018年1月17日、2018年1月19日、2018年5月7日，被告人郑晓杰、李玉飞、江小龙、赵娜分别到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证明：1.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查询证明、银行交易记录、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审计报告等相关书证；2.证人郭某、汪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李某、沈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郑晓杰、李玉飞、江小龙、赵娜的供述。 另查明： 案发后，被告人郑晓杰于2017年12月31日向刘利毅还款三30万元，于2018年1月3日向董建刚还款1万元，于2017年9月29日向彭明杰还款5万元，于2018年3月3日向俞修华、俞修梅、李忠珍还款8.375万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郑晓杰赔偿沈某、余维君、沈培20000元，赔偿**4000元，赔偿刘世明2800元，赔偿袁玉荣2800元，赔偿袁玉惠2880元，赔偿吴小群2800元，赔偿李传经2700元，赔偿孙义霞11400元，赔偿金恩清2800元，赔偿杨多英2700元，赔偿孙明香2800元，赔偿刘德英2400元，赔偿章长丰5000元，赔偿吴树发2800元，赔偿张守能2900元，赔偿吴桂明500元，赔偿余为民1300元，赔偿韩永芝3600元，赔偿董安亚2200元，赔偿陶柯珍2200元，赔偿张广凤1500元，赔偿杨小梅800元，赔偿杨桂萍1600元，赔偿薛良芝1600元，赔偿姜建林3200元，赔偿李艳秋6900元，赔偿赵秀英1000元，其行为得到了沈某、余维君等42名投资人的谅解。 以上赔偿款共计54.093万元。 以上事实，由收条、谅解书等证据证实。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玉飞赔偿董建刚20000元，赔偿吴树发20000元，赔偿徐琳160000元，赔偿李兆珍20000元，赔偿沈某20000元，赔偿刘利毅100000元，赔偿俞修华、刘杰、孙明香、金恩清、刘世明、李艳秋、陈建华、仇彩霞、孙永桂、谢昌南、杨荣勤、周柳凤、张秀芬、陆荣芳、李忠珍、黄建刚、吕德义、陈勇军、俞修梅、王家文、薛良芝、余为民、张守能、丁彩霞、吴桂明、肖凡、姜建林、杨小梅、肖勇、杨桂萍等30人95000元，赔偿蒋永和4500元，赔偿袁玉荣600元，赔偿余维君8400元，赔偿沈培8400元，赔偿唐永荣2000元，赔偿章长丰10800元，赔偿孙义霞4600元，赔偿阮永艾4200元，赔偿崔广霞600元，赔偿马兆全3800元，赔偿李传经4500元，赔偿袁玉惠4500元，赔偿陈小明2300元，赔偿骆昌英3000元，赔偿汪甫金1000元，赔偿董安亚2000元，赔偿陶柯珍2400元，其行为得到了刘利毅、俞修华等49名投资人的谅解。 以上赔偿共计50.26万元。 以上事实，由收条、转账记录、谅解书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晓杰、李玉飞、江小龙、赵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郑晓杰涉案金额14930868.58元，被告人李玉飞涉案金额828.8万元，被告人江小龙涉案金额100万元，均为数额巨大，被告人赵娜涉案金额61.24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晓杰、李玉飞、江小龙、赵娜受雇于郭平，吸收的资金也为郭平的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所得，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晓杰、李玉飞、江小龙、赵娜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晓杰、李玉飞积极退赃并得到谅解，被告人江小龙、赵娜积极退赃，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江小龙辩称其退回违法所得36.5万元，而不是起诉书上说的24.5万元。经查，江小龙退回违法所得24.5万元，分三次借款给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2万元，该12万元系借款，不属于退回违法所得，因此其退回违法所得金额应当是24.5万元。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赵娜辩称其退回违法所得24.2万元，而不是起诉书上说的16.2万元。经查，赵娜退回违法所得16.2万元，借款给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8万元，该8万元系借款，不属于退回违法所得，因此其退回违法所得金额应当是16.2万元。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当按照单位犯罪论处，经查，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系郭平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其行为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该辩护意见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晓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七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玉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江小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赵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郑晓杰、李玉飞、江小龙、赵娜违法所得。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供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德鸿 人民陪审员  李文兵 人民陪审员  王永清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法官助理马晨翔 书记员王新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