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03刑初79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忠山，男，1974年1月27日出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宁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0日，经宁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0日又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巫立伟，福建华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忠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同日立案。案件审理期间，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决定合并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依照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迪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胡世棋、聂明凤出庭支持公益诉讼，被告人张忠山及其辩护人巫立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4月11日始，被告人张忠山明知在食品中不得添加硼砂的情况下，在宁化县城郊乡某作坊生产加入硼砂的黄粿并在宁化县翠江镇农贸市场原吊桥头处摆摊销售。被告人张忠山销售黄粿共计450余斤，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100余元。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张忠山销售的黄粿被宁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现场抽检，检验出其销售的黄粿添加硼酸（硼砂）。经三明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综合技术服务中心检验，送检的黄粿中硼的检出值为299mg/kg（以硼酸计，下同）。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张忠山销售的黄粿再次被宁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现场抽检，检验出其销售的黄粿添加硼酸（硼砂）。经三明市检验检疫局综合技术服务中心检验，送检的黄粿中硼的检出值为154mg/kg。 2018年6月7日，宁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将该线索移送至宁化县公安局。2018年7月4日，被告人张忠山被宁化县公安局抓获到案。 2.被告人张忠山于2018年7月被宁化县公安局依法查处其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后，仍在宁化县城郊乡某作坊生产加入硼砂的黄粿并在宁化县翠江镇农贸市场以2.3-3元/斤不等的价格销售给他人，总共销售黄粿共计287斤，非法所得共计660.1元。其中，被告人张忠山在2018年11月2日、5日制作的添加有硼砂的黄粿共计200斤销售至2018年“三明市林博会明台特色小吃展”44号摊位。2018年11月9日，三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三元分局工作人员接举报，在“三明市2018年林博会明台小吃展”宁化特色小吃中销售的黄粿有添加硼砂。当日，三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三元分局工作人员对44号宁化特色小吃摊位中正在对外售卖的黄粿进行了抽样检验。经三明市检验检测中心检验，送检的黄粿中硼的检出值为112mg/kg。 2018年11月9日，三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三元分局将该线索移送至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同日，被告人张忠山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民警抓获到案，同时在宁化县城郊乡某杂物间处查获添加有硼砂的黄粿65.6kg（7日、9日各生产一批）、硼砂0.3kg等涉案物品。经三明市检验检测中心检验，7日生产的黄粿中硼的检出值为95mg/kg、9日生产的黄粿中硼的检出值为106mg/kg；扣押的硼砂中硼检出值为65g/100g。 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张忠山的家属帮助其退出违法所得1760.1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忠山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在本院主持下，于2019年7月5日就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张忠山的家属已帮助其按期向本院交付赔偿款18386元，并在《三明新周报》上刊登道歉公告。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忠山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张忠山的个人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表、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三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三元分局移送函、送达回证、现场笔录、三明市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宁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函、三明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综合技术服务中心检验报告、本院调解笔录、调解协议、《三明新周报》道歉公告等书证；证人张某１、伍某、王某、邓某、张某２、赖某、刘某、涂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忠山的供述和辩解；三明市检验检测中心检验出具的食品检验报告、福建省分析测试中心检验出具的检测报告；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被告人张忠山的辩护人针对起诉书指控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忠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忠山迫于生计才会触犯法律，且无前科劣迹，对民事赔偿和道歉会积极履行。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忠山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并多次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忠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忠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忠山的家属帮助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忠山在审理期间与公益诉讼起诉人达成调解协议且积极履行，同时登报向公众道歉，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张忠山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提出判处被告人张忠山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张忠山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忠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忠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二、被告人张忠山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60.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在案扣押的手机、硼砂、明矾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进行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永宁 审 判 员  郑成珺 审 判 员  杨方圆 人民陪审员  严荣鹤 人民陪审员  胡英杰 人民陪审员  高春梅 人民陪审员  罗沐阳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盖 歆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