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705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友兵（又名宋兵），男，1979年11月2日出生，土家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龙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麦智宁，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友兵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8）粤0605刑初41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友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宋友兵,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冉*银因在工作中与被害人郑*坤发生纠纷，遂寻思找人“教训”郑。2010年5月15日，冉*银经人介绍，找到被告人宋友兵（又名宋兵）与冉*、黎*祥，冉*等人问冉*银对方有没有钱，冉*银就说郑*坤在外面打工多年，是有钱的，之后将三人带到郑*坤居住的佛山市南海区住宅外。冉*银在外等候，被告人宋友兵和冉*、黎*祥进入住宅，持刀威胁郑*坤交出1万元。期间，冉*踢了郑*坤一脚。郑*坤被迫支付了3000元后，冉*等三人才同在外等候的冉*银一起离开，所得赃款由宋友兵和冉*、黎*祥三人均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郑*坤的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内容为：2010年5月15日19时30分，我在暂住的狮山镇松岗沙水永锋村出租屋内刚吃完饭，这时老表吴*永带着三名男子走进来，其中一名男子(后来知道他叫黎*强)手里拿着弹簧刀。他们进来后其中一名男子(后来知道他叫冉*)就蹬了我一脚，我差点被蹬倒，他们说我以前跟别人吵过架，要我给他们1万元就没事。我见他们拿着刀不敢反抗，就跟他们谈，吴*永也帮忙谈，后谈成3000元。我从房间拿出1200元，进房间拿钱时黎*强跟着。后我和吴*永回他的出租屋拿了1800元，当时冉*、黎*强跟在我们后面。我凑够3000元后给了冉*，冉*他们就离开了。整个过程中，我看到冉*银去过我家边上的空地，我知道是他叫人来找我麻烦的，因为我和冉*银以前在工作中因一些小事发生过争吵，而且对方几个人中只有冉*银知道我的住处，老表吴*永也告诉我是冉*银带那三名男子到巷口的。经过辨认，被害人郑*坤指出被告人宋友兵及冉*、冉*银就是抢劫他的人，黎*祥就是用弹簧刀威胁他的黎*强。2.证人吴*永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内容为：2010年5月15日19时许，我在老表郑*坤的出租屋吃完饭后外出玩时，见到冉*银和另外三名男子在一起。冉*银见到我后就对另外三名男子说让我带他们去，其中一名偏胖的男子(后来知道他叫冉*)问我是否认识郑*坤，我说认识，他们就让我带他们去找郑*坤。我带他们四人去到郑*坤的出租屋后，冉*银带去的三名男子进入房间，冉*银则在外面等。在房间内，冉*一脚踢在郑*坤的腰部，将郑*坤踢倒在我身上，还说他有刀疤并拿头上的刀疤给郑看以此吓唬郑，另一名男子（后来知道该男子叫黎*强）则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当时我见到他腰间有弹簧刀。冉*他们打人后就问郑*坤是否得罪了人，威胁郑*坤拿钱出来了事。期间，冉*拿过一把刀出来玩，还威胁要用金杯面包车过来把郑*坤拉走。后来郑*坤被迫同意给3000元，他自己拿出1200元，我帮他凑了1800元交给冉*。后冉*银他们四人离开了。我听郑*坤讲过他以前与冉*银在一起工作时曾发生过口角。经过辨认，证人吴*永辨认出冉*银、冉*就是抢劫郑*坤的人。3.证人钱*云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内容为：2010年5月初，冉*银问我是否认识在社会上混的人，他要搞一个人，那个人得罪了他，我说认识，并告诉他如果找到了就联系他。同月中旬的一天，冉*、黎*祥、宋兵来到我出租屋玩，我就告诉冉*银，冉*他们是在社会上混的人，让冉*银到我的出租屋与冉*他们谈，之后我就上班去了。当晚老乡杨*发打电话跟我说冉*他们搞了他一名姓郑的亲戚。后来冉*银告诉我他送冉*他们去搞了一名姓郑的老乡，还说搞了3000元。经过辨认，证人钱*云辨认出被告人宋友兵就是宋兵，冉*、冉*银和宋友兵就是抢劫姓郑的老乡的人。4.手机通话记录。5.证人冉*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内容为：2010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和宋兵、黎*祥在大沥镇颜峰“炮K”的出租屋内玩时，冉*银过来说有一名姓郑的老乡很窜，让我们帮忙教训一下，宋兵问冉*银姓郑的老乡是否有钱，冉*银说姓郑的老乡打工多年，是有钱的。后冉*银就带我们一起去到松岗沙水村，当时遇到一名姓吴的男子，冉*银说姓吴的男子是姓郑的亲戚，于是我就和姓吴的男子说话，告诉他我们是老乡，要找姓郑的老乡。姓吴的男子不知道我们是要教训姓郑的，就将我们带到姓郑的出租屋。在出租屋内，我跟姓郑的老乡说他得罪了人，之后我用脚踢了他腰部一下，要他拿1万元出来了事。经讨价还价，我最后收了姓郑的男子3000元。之后我们离开了。事后我和黎*祥、宋兵将钱分了。宋兵和黎*祥没有打过对方，但是都有开口向对方要钱，黎*祥还和对方说，如果不给钱就把对方拉走之类的话。经过辨认，证人冉*辨认出冉*银、黎*祥，还指认了抢劫的地点。6.证人黎*祥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内容为：2010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和冉*、宋兵在钱*云的出租屋聊天时，冉*问钱*云对方有没有钱，钱*云当时就说对方有钱，之后钱*云联系了一名叫冉*银的男子过来。后来我和冉*、宋兵、冉*银去到松岗沙水村，当时遇到一名姓吴的男子，冉*银说姓吴的男子是对方的亲戚，冉*就和姓吴的说话。后姓吴的男子带冉*进入了对方的出租屋，我当时在外面没有进去。姓吴的男子过了几分钟就从出租屋出来了，我和他在聊天。之后我也进了该出租屋，看到宋兵、冉*和一名陌生的男子（后来知道该男子叫郑*坤）坐在出租屋里面，冉*向郑*坤提出最少要5000元，他们三人在房间里谈价钱。后我出来继续和姓吴的男子聊天。姓吴的男子跟我说好话，说让冉*他们少要点，我当时让他自己去和冉*谈，我不管这个事情。后来冉*说最少要3000元，当时郑*坤的钱不够，有部分钱还是借来的。在附近的球场，我见到郑*坤数钱给冉*。之后我们离开了。我不知道冉*叫我去做什么，没有见人殴打过郑*坤，我也没有分到钱。经过辨认，证人黎*祥辨认出冉*、冉*银，还指认了抢劫的地点。7.证人冉*银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内容为：我因工作时与郑*坤发生纠纷，后被辞退，于是对郑*坤产生了意见，想找人去教训他，老乡钱*云说他认识一些在社会上混的人可以帮我的忙，我也答应了，但我告诉钱*云我是没有钱给的，当时他也没有说什么。2010年5月15日19时许，钱*云打电话告诉我他的朋友正在他的出租屋玩，让我带他们去教训郑*坤。后我去到钱*云的出租屋，冉*问我对方有没有钱，我就说郑*坤在外面打工多年，是有钱的，我回答了冉*的问题后就想到他这么问我可能是想搞郑*坤的钱。后我带冉*、黎*祥、宋兵他们三人去到松岗沙水村。刚到球场，我们见到郑*坤的表弟吴*永，当时吴*永不知道什么事，就带黎*祥他们三人去找郑*坤了，而我就在球场等他们。大约20分钟后，黎*祥他们三人出来了，宋兵告诉我打了对方两下，还搞了对方3000元。之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经过辨认，证人冉*银辨认出黎*强，冉*是参与抢劫的男子之一，还指认了抢劫地点。8.被告人宋友兵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内容为：2010年5、6月的一天，黎*祥、冉*银、冉*在老乡“炮K”住处里商量，冉*银说跟一个姓郑的工友有纠纷，要我们一起去教训一下他，该人有点钱。三日后的一天17时许，冉*银带我们去看了姓郑的人的出租屋，冉*进去把他叫出来，黎*祥在巷口接应，我和冉*银在外面路边放风。冉*银将姓郑的男子叫出来后，冉*说他得罪了老乡，他可能看到冉*银，所以说知道是谁找我们来的。接着冉*要他赔钱道歉，并威胁该男子，该男子就给了2000多元。我们拿到钱后该男子离开，我分得700元。经过辨认，被告人宋友兵指认了的作案地点。二、2010年5月23日，被告人宋友兵和冉*、黎*祥经预谋后由宋友兵和冉*先去到佛山市南海区***********士多店后面公园，以有事商量为由将被害人杨*发约至该处。之后，被告人冉*和宋友兵持刀对杨*发进行威胁，要求杨支付8000元解决麻烦。期间，冉*对杨*发进行殴打，黎*祥来到，劝说杨赶快给钱。经讨价还价，杨*发被迫支付3500元后，宋友兵等人才离开现场。2018年6月2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宋友兵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杨*发的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内容为：2010年5月23日20时40分许，一名老乡打电话约我去到沙水下沙村134号士多店后面见面。我去到后见到两名男子，一名自称冉*的男子从身上拿出一把长约10厘米的小刀在我面前比划，恐吓我，他们问我有没有得罪人，我说没有，另一名叫“军哥”的男子就骂我嘴巴厉害，并让冉*拿刀砍我几刀，冉*就拿刀在我面前比划了几下，我当时害怕后退了一下，没有被刀划着。后冉*动手打了我一巴掌。他们问我认不认识钱*云，我说认识，他们就让我打电话叫钱*云过来。大约21时20分，钱*云和黎*强一起来到，黎*强问我怎么回事，我把事情告诉了他，黎*强说如果知道他们是过来搞我，就阻止他们了，我听这句话就知道黎*强和他们是一伙的，黎*强还对我说，他们过来找我要钱，多少都要意思一下。之后经过讨价还价，我给了冉*和“军哥”3500元。经过辨认，被害人杨*发指出冉*就是抢劫他的人，黎*祥就是抢劫他的黎*强，宋友兵就是抢劫他的“军哥”。2.证人钱*云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内容为：2010年5月23日晚上，杨*（又名杨*发）打电话给我说冉*他们去找他搞钱，要我过去帮忙说说。去的时候遇到黎*祥，我猜测他也有份参与搞杨*，于是就让黎*祥带我去找冉*他们，黎说当晚一定要搞到钱，我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肯定有参与了。去到后，冉*、宋兵正在和杨*谈，杨*说冉*等人要搞他，我就让冉*等人不要搞杨*，冉*等人不同意。后经讨价还价，杨*给了冉*3500元。后来我听杨*说被冉*打了一巴掌，冉*还带了一把长约10多厘米的小刀。黎*祥和杨*有点亲戚关系，他当晚是在那里冒充好人，在中间帮忙谈价钱，目的是促使杨*给钱。经过辨认，证人钱*云辨认出被告人宋友兵就是抢劫杨*发的宋兵；冉*、黎*祥就是抢劫杨*发的人。3.手机通话记录。4.证人冉*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内容为：在第一次抢劫后大约一个星期，黎*祥说还要去松岗搞钱，这次目标选的是一名叫杨*的老乡。当天下午，我和黎*祥、宋兵去到松岗，我打电话给杨*约他到一士多店后面见面，黎*祥说有事，要我和宋兵先去见杨*。后我和宋兵见到杨*后，宋兵问对方是否得罪人，杨*说没有，宋兵就说他嘴巴厉害并叫我拿刀砍他两下，我就用一把很小的水果刀在杨*面前比划了两下，还打了他一巴掌。之后，宋兵叫杨*打电话给“炮K”，“炮K”是和黎*祥一起来的，我要求杨*给我们5000元。后来经讨价还价，我收了杨*3500元。黎*祥当时主要是和杨*讨价还价，因为他们好像有亲戚关系，黎*祥就劝杨*给钱，其实去搞杨*就是黎*祥提出来的。经过辨认，证人冉*指认了抢劫的地点。5.证人黎*祥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内容为：2010年5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冉*和宋友兵在里水镇大冲找到我，我们一起去到松岗沙水村处玩。后他们两人说要去找郑*坤的弟弟，但没找到就离开了。后来冉*给我电话，要我去到沙水村球场附近，我去的时候碰到钱*云，于是我们一起去到球场附近的小公园处找到冉*和宋友兵，当时杨*也在。我和杨*是认识的，杨*告诉我冉*等人说他在厂里面得罪了人，别人叫冉*和宋友兵来搞他，要他给钱。我就和杨*说，他们既然来了，你就要给一点。冉*要杨*给钱，不给不行，还说过如果不给钱就找辆面包车将杨*拉走之类的狠话。后经讨价还价，杨*给了3500元，给钱的时候我不在场，我也没有分到钱。经过辨认，证人黎*祥指认了抢劫的地点。6.被告人宋友兵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内容为：过了几天，我和黎*祥、冉*在沙水村一个篮球场旁，黎*祥叫了一名男子出来，以他在厂里偷了东西为由向对方提出要钱，否则举报到厂里。我们与对方谈好给2000元，但对方说过几天给，之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第二天黎*祥去要钱被打，且对方说报警了，我们就不敢去，我没有分到钱。我们事先都有商量过。经过辨认，被告人宋友兵指认了抢劫的地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还有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被告人经过的证明、未能起获作案工具的说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2.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佛中法刑二终字第194号刑事裁定书；3.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友兵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在第一宗抢劫中，上诉人宋友兵等人进入被害人郑*坤居住的出租屋内实施抢劫，故应当认定为入户抢劫。上诉人宋友兵等人持械实施抢劫，酌情从重处罚。在第一宗抢劫共同犯罪中，宋友兵直接参与了抢劫行为的具体实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二宗抢劫犯罪中，宋友兵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宋友兵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友兵不服，上诉提出：1.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罪；2.其在第一宗事实中实施的抢劫并非入户抢劫；3.其在第二宗事实没有成功取得被害人的钱款，也没有参与分赃，属犯罪未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宋友兵的辩护人的辩护提出：1.本案双方有对“抢劫金额”进行“讨价还价”，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罪；2.第一宗事实不应定性为入户抢劫，且现有证据也无法证实上诉人宋友兵进入郑*坤的住处；3.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宋友兵等人持刀实施抢劫；4.上诉人宋友兵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友兵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宋友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宋友兵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宋友兵与冉*、黎*祥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被害人郑*坤、杨*发财物的事实有被害人郑*坤、杨*发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黎*祥、冉*、冉*银、吴*永的证言，证人钱*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虽然上诉人宋友兵和冉*等人与被害人有对“抢劫金额”进行讨价还价的过程，但在整个过程中被害人郑*坤、杨*发一直被上诉人宋友兵等人控制，期间由宋友兵等人使用暴力迫使被害人当场交出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依法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上诉人宋友兵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一宗抢劫是否属于入户抢劫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郑*坤指证吴永正带着宋友兵等三名男子进入其出租屋；证人冉*银的证言证实其带冉*、黎*祥、“宋兵”去松岗沙水村找被害人郑*坤；证人吴*永指证其带冉*、黎*祥等三名男子进入郑*坤的房间；证人黎*祥指证其看见“宋兵”、冉*和郑*坤坐在出租屋内，冉*向郑*坤提出最少要5000元，该三人在房间谈价钱；证人冉*的证言证实冉*银将其和“宋兵”、黎*祥带到被害人郑*坤出租屋内，其用脚踢被害人，“宋兵”和黎*祥没有打过对方，但是都有开口向对方要钱，之后其和黎*祥、“宋兵”将抢得的3000元分掉了；证人钱*云指证伙同冉*、冉*银抢劫郑*坤的“宋兵”就是宋友兵。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宋友兵伙同他人对被害人郑*坤实施了入户抢劫。上诉人宋友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宋友兵在第一宗事实中的抢劫行为不属于入户抢劫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宋友兵提出在第二宗抢劫中其没有成功取得被害人的钱款，也没有参与分赃，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杨*发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冉*、黎*祥、杨*发、钱*云的证言均一致证实上诉人宋友兵参与了第二宗抢劫，并迫使被害人杨*发支付了3500元，宋友兵的行为应认定为抢劫罪的犯罪既遂。而分赃是事后行为，是否完成不影响该宗抢劫犯罪既遂状态的构成。上诉人宋友兵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宋友兵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宋友兵等人持刀实施抢劫，宋友兵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1.宋友兵等人以持刀威胁等方式抢劫被害人郑*坤、杨*发的事实，有被害人郑*坤、杨*发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吴*永、钱*云、冉*的证言予以证实；2.被害人郑*坤、杨*发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钱*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冉*、黎*祥、冉*银的证言足以证实宋友兵以语言或持刀威胁等方式积极主动参与两宗抢劫犯罪，并分占了第一宗抢劫犯罪的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宋友兵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友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入户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宋友兵等人持械实施抢劫，酌情从重处罚。宋友兵直接对被害人实施了抢劫行为，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二宗抢劫犯罪中，宋友兵自愿认罪，对宋友兵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宋友兵所提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文波审 判 员 陈海平审 判 员 刘辉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 翊书 记 员 詹月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