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230民初3004号原告：潘国君，男，197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雯，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丰都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法定代表人：付泽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玉龙，重庆道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辉，重庆道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福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法定代表人：周晓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远，重庆达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巧，重庆达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园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法定代表人：陈华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新，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亚，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潘国君、重庆市丰都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一建司）与被告重庆福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佑公司）、重庆市园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园林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先后于2018年6月26日、2018年9月19日和2019年7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国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雯，原告一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玉龙，被告福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远，被告园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新、李维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国君、一建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潘国君、一建司与福佑公司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自2017年1月30日前已经实际解除；二、由福佑公司退还潘国君缴纳的质安保证金600万元，并从2016年2月3日起按月息2%计算利息至本息付清时止；三、福佑公司支付潘国君、一建司违约金180万元，赔偿待工、窝工损失计3389490.89元，并从2016年8月1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支付资金占用损失；四、园林公司对第二、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五、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和律师费，由福佑公司和园林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福佑公司于2015年5月31日取得了丰都县政府【2015】61号《关于国际魔幻电影5D情景剧文化主题公园项目有关事项的批复》，系丰都县文化创意产业园国际魔幻电影5D情景剧文化主题公园项目的合法业主方。2016年1月28日，福佑公司作为投资方（甲方）、一建司作为工程总承包方（乙方）、潘国君作为装修工程内部承包方（丙方），三方共同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由一建司、潘国君承接丰都县文化创意产业园国际魔幻电影5D情景剧文化主题公园改造建设工程，承包范围以施工设计图及图说和甲方实际要求为准；工程暂估价约6000万元；合同工期为180天，2016年3月1日开工至2016年9月30日竣工；质量验收标准为合格；工程质量、安全由潘国君负责，工程款结算、收取由潘国君与福佑公司自行完成；协议第八条约定，要求5日内缴纳质安保证金600万元至甲方指定账户，收到全额质安保证金后合同生效；协议第十一条约定，因甲方原因造成工程无法开工、工期滞后以及延误的，甲方应当给予丙方施工团队补偿，按工地实际人工费用以及生活费用为标准，按日补偿；履行合同连续三个月未能支付工程款视为甲方违约，合同即时终止，违约金为本合同金额的3%……。合同签订后，潘国君代一建司向福佑公司支付了质安保证金600万元，福佑公司于2016年2月3日向潘国君出具了收据。为确保工程项目实施，应业主方福佑公司要求，潘国君组建施工团队于2016年3月进场，并投入大量资金做好了前期如安全文明施工等准备工作。但是，因福佑公司无法履行项目业主职责，实际动工事项一拖再拖，为此，一建司、潘国君分别于2016年6月30日、2016年7月8日、2016年8月10日以函件、会议纪要、退场清算报告等方式多次向福佑公司反映、协商诉求，但仍然无法继续履行施工合同。2017年1月，潘国君、一建司才得知，因福佑公司缺乏投资能力，已将丰都县文化创意产业园文化主题公园改造建设工程项目的全部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了园林公司。根据2017年1月23日丰都县人民政府、园林公司、福佑公司三方签订的《丰都县文化创意产业园-国际魔幻电影5D情景剧文化主题公园投资协议》显示，原福佑公司与丰都县人民政府签订的《5D投资协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园林公司，即园林公司享有原合同所有权利、承担原合同全部义务，成为了该项目的新业主。依照2017年1月24日福佑公司、一建司、园林公司与该项目的土建分包人吴道全四方签署的《协议书》显示，鉴于福佑公司已将丰都县文化创意产业园文化主题公园改造建设工程项目转让给了园林公司，该协议第二、四、六条明确确认，一建司与福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解除后，福佑公司应支付给吴道全的全部款项由园林公司承担代为履行合同义务。一建司、潘国君认为，其与福佑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福佑公司全额收取了质安保证金，合同已生效。现一建司、潘国君已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因福佑公司的过错致使合同已履行不能，现一建司、潘国君有权请求解除合同，并要求福佑公司支付违约金及赔偿全部损失。现福佑公司在《5D投资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已全部概括转移至园林公司，园林公司已成为了新业主，应当承受全部合同义务的转移，请求法院支持潘国君、一建司的诉讼请求。福佑公司辩称，其公司收取一建司质安保证金600万元至今未退还属实。一建司、潘国君主张按月息2%支付质安保证金600万元的利息、支付违约金180万元及待工、窝工损失计3389490.89元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现福佑公司已将该项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了园林公司，一建司、潘国君的各项诉讼请求应全部由园林公司承担，不应由福佑公司承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园林公司辩称，一建司、潘国君两方并非必要共同诉讼人，不能作为共同诉讼人，其原告主体资格均不适格。一建司、潘国君与福佑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因潘国君无建设工程施工承包资质，其合同属无效合同，故一建司、潘国君主张解除合同并支付违约金请求不能成立。因一建司、潘国君未进场施工，不存在待工、窝工损失，该主张不能成立。福佑公司只是将与丰都县人民政府签订的《5D投资协议》中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园林公司，不是将该项目的所有权利义务转让给园林公司，其也不包括一建司、潘国君与福佑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园林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请求法院驳回一建司、潘国君对园林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12日，丰都县人民政府（甲方）与福佑公司（乙方）签订了《丰都县文化创意产业园---国际魔幻电影5D情景剧文化主题公园投资协议》，丰都县人民政府将国际魔幻电影5D情景剧文化主题公园项目交给福佑公司开发建设。2015年5月31日，丰都县人民政府批准丰都县旅游局《关于丰都县文化创意产业园---国际魔幻电影5D情景剧文化主题公园项目有关问题的请示》，同意福佑公司为该5D项目的业主单位。2016年1月28日，福佑公司（投资方，以下简称甲方）、一建司（工程总承包方，以下简称乙方）、潘国君（工程内部分包方，以下简称丙方）三方共同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及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三方就本建设工程施工项目协商一致，由丙方自负盈亏，订立本合同。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丰都县文化创意产业园---国际魔幻电影5D情景剧文化主题公园改造建设工程工程地点：重庆市原丰都县鬼国神宫、阴司街和码头子项目。……二、装修工程承包范围工程内容：以施工设计图及图说和甲方实际要求为准，以甲方指定的项目以及为了满足某种功能的要求需对已建建筑执行局部改造的工作内容：1、鬼国神宫2、阴司街3、宿舍楼及办公楼4、码头子项目5、最终按甲方指定的部分装修丙方不得有任何异议。三、合同工期在2016年3月1日开工，至2016年9月30日竣工，合同总工期为180天。进场时间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五、合同价款本工程暂估价人民币约6000万元，最终以实际结算为准。……七、工程款支付工程量进度款按照每月实际完成工程量，在次月15日之内支付当月工程量的8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及结算后支付工程总价的17%，余3%两年后无质量问题（不计息）甲方一次付清。工程竣工后一个月内完成验收结算工作，逾期未验收视为合格。八、缴纳质量安全保证金和返还1、乙方在签订合同之日起5日内，甲方按照工程造价6000万元要求乙方缴纳质安保证金600万元至甲方指定账户。收到全额质量安全保证金后合同生效。合同生效后若现场施工条件不具备及实际工程量达不到预约工程量，甲方按延误的施工时间及实际工程造价的比例计算质安保证金，并按照月利息2%计算延误时间及多缴部分质安金的利息。质安保证金的退还，按照每月完成工程量的比例，同比例退还给乙方，工程完工后甲方一次性支付完剩余部分质安保证金（不计息）。……3、在施工过程中如出现质量事故的一切经济损失和其他责任全由丙方自行负责直至验收合格为止。如在施工过程中出现的一切大小安全事故和一切经济责任全由丙方负责。……2016年2月3日，潘国君代一建司向福佑公司转账支付600万元。同日，福佑公司出具收据一张。收据载明：“重庆福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收到潘国君缴纳《丰都县文化创意产业园---国际魔幻电影5D情景剧文化主题公园改造建设工程》项目装修工程质安保证金人民币600万元（大写人民币陆佰万元整）。以此为据收款方（盖章）：重庆福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收款方代表：周平2016年2月3日”。福佑公司在该收据上加盖了印章。2016年2月4日，潘国君向福佑公司转账支付钢结构项目方案设计费200000元。潘国君班组于2016年3月进场，做了零星的辅助工程，后因主体停工，装修工程至今未实际施工建设。2017年1月23日，丰都县人民政府（甲方）、园林公司（乙方）与福佑公司（丙方）签订了《〈丰都县文化创意产业园---国际魔幻电影5D情景剧文化主题公园投资协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三方协议），协议约定：鉴于2015年5月12日，甲、丙双方签订了《丰都县文化创意产业园---国际魔幻电影5D情景剧文化主题公园投资协议》（以下简称《5D投资协议》），由丙方投资打造国际魔幻5D情景剧文化主题公园和国际魔幻电影节综合文化公园。根据《5D投资协议》约定5D超实景全息互动情景剧体验剧演出应在2016年6月之前正式开演。但由于丙方原因，导致工程建设从2015年11月起全面停工至今。现经甲、乙、丙三方平等友好协商，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丙方将《5D投资协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乙方。甲方同意丙方将《5D投资协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乙方。二、丙方在《5D投资协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乙方后，丙方退出同甲方在《5D投资协议》中的合同关系，由乙方承受丙方在《5D投资协议》中的合同地位，并享有合同所有权利、承担合同全部义务。三、乙方、丙方的关系，由乙丙自行达成协议约定。……。五、鉴于乙方作为新主体受让《5D投资协议》，甲方免除乙方本补充协议签订前履行《5D投资协议》期间的约定责任。……七、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先向丰都县旅游局转款1200万元，作为丰都县旅游局监督支付原丙方履行《5D投资协议》期间而需处理施工方交的保证金和预付工程款等；同时，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妥善处理完毕5D项目实施中与原施工方合同纠纷及工程款、民工工资兑付等所有事宜，确保稳定，并及时组织施工队伍进场施工建设。……。同日，园林公司向丰都县旅游局转账支付1200万元。2017年1月24日，福佑公司（甲方）、一建司（乙方）、吴道全（丙方）、园林公司（丁方）在丰都县旅游局签订了《协议书》（以下简称四方协议），约定：鉴于2015年8月1日甲方与乙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甲方将丰都县文化创意产业园国际魔幻电影5D情景剧文化主题公园改造建设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2015年8月25日，乙方又与丙方签订了《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将丰都县文化创意产业园国际魔幻电影5D情景剧文化主题公园改造建设工程发包给丙方施工。该项目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发生纠纷，予以停工建设。鉴于甲方已将丰都县文化创意产业园国际魔幻电影5D情景剧文化主题公园项目转让给了丁方，为了加快推进5D情景剧项目建设，丁方根据之前与甲方及丰都县人民政府签署的补充协议，参与到本协议。综上所述，故甲乙丙丁四方在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如下协议：一、甲方与乙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解除2015年8月1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乙方与丙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解除2015年8月2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二、甲方同意在2017年1月26日前，预付丙方800万元（其中包括优先支付民工工资款项）；在2017年2月13日前预付250万元；在2017年3月11日前预付150万元。丁方同意从转账给丰都县旅游局账户之款项代甲方支付前述款项。……。五、甲乙双方之间就5D项目的全部施工合同中甲方的支付义务，由丁方代为履行，履行总金额最终以甲乙丙三方确认金额为准；六、丙方和甲方、乙方之间就5D项目的全部施工合同所产生的已由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的施工合同纠纷（2016渝03民初7号），生效判决书中所确认的被告支付义务，由丁方代为履行（但应减除丁方通过丰都县旅游局已实际支付的金额），履行总金额最终以法院生效裁判金额为准；……。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园林公司于2018年9月18日申请对下列项目进行鉴定：1、对潘国君提交的2016年1月28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中一建司、福佑公司印章的形成时间，潘国君签名手印的真实性和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对潘国君提交的2016年2月3日《收据》上福佑公司的印章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3、对潘国君提交的2016年7月8日《复函》上福佑公司印章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4、对潘国君提交的2016年8月10日《会议纪要》上周平、潘国君签名的真实性及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019年6月16日，西南政法大学鉴定中心作出了鉴定意见书，其意见为：1、送检标称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28日”的《工程承包协议书》原件上“重庆福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印文的形成时间与供检的落款日为“2016年1月18日”的《企业认证申请公函》原件上“重庆福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印文的形成时间相近；无法判断上述《工程承包协议书》原件上“潘国君”署名字迹及“潘国君”押名指印的真实性；2、送检标称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10日”的《丰都项目（5D）会议纪要》原件落款参会人员签字部位的“周平”署名字迹与供检的《2016年7月工资表》原件总经理签字部位的“周平”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3、无法判断送检标称落款日期为“2016年2月3日”的《收据》复制件上“重庆福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印文（复制件）的形成时间；4、无法判断送检标称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8日”的《复函》原件上“重庆福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印文的形成时间。上述事实，有公民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批复、《工程承包协议书》、收据、交易明细、《投资协议》、补充协议、《协议书》、客户回单、鉴定意见书、民事判决书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潘国君、一建司与福佑公司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因潘国君个人无相关的建设工程装修资质，该《工程承包协议书》属无效合同。故本院对潘国君、一建司请求确认该《工程承包协议书》自2017年1月30日前已经实际解除，并由福佑公司支付潘国君、一建司违约金18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潘国君缴纳的质安保证金600万元的返还问题，因潘国君在庭审中已明确表示其是代一建司向福佑公司缴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该笔质安保证金600万元应由福佑公司返还给一建司。对潘国君向福佑公司转账支付的钢结构项目方案设计费200000元，因潘国君在庭审中表示其是以一建司的名义与福佑公司履行《工程承包协议书》，该笔款项应由福佑公司返还给一建司。对一建司主张由福佑公司赔偿其待工、窝工损失计3189490.89元的请求，因一建司、潘国君与福佑公司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时，该项目的主体工程已于2015年11月14日全面停工，并一直在诉讼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一建司有积极采取措施减少损失的义务，且一建司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待工、窝工损失情况，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一建司、潘国君主张由福佑公司承担其律师费的主张，因律师费属于诉讼成本，应由其自行承担。对潘国君的损失，因潘国君与一建司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潘国君可向一建司另案主张，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关于园林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丰都县人民政府与福佑公司、园林公司于2017年1月23日签订的三方协议约定，福佑公司是将其公司与丰都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5月12日签订的《丰都县文化创意产业园---国际魔幻电影5D情景剧文化主题公园投资协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园林公司，而并非将福佑公司与一建司、潘国君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中的全部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园林公司;一建司、吴道全、福佑公司、园林公司共同签订的四方协议，主要是解决吴道全、一建司、福佑公司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也不包括潘国君、一建司与福佑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故园林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福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返还原告重庆市丰都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质安保证金6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60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二、被告重庆福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丰都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垫付的钢结构项目方案设计费200000元；三、驳回原告重庆市丰都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潘国君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936元，保全费5000元，计93936元，由原告重庆市丰都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负担41886元、被告重庆福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2050元（原告重庆市丰都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已预交，被告重庆福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履行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代孝国人民陪审员  谭光月人民陪审员  李继红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周 蓉书 记 员  石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