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5民初7908号原告：重庆墨立互动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西路28号A栋3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MA5U5WPFXJ。法定代表人：庞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磊，重庆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中农国信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两路寸滩保税港区管理委员会综合大楼8-2-3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95332701Y。法定代表人：童陆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智敏，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亚东，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鼎鹏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华龙大道4号5幢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573414286E。法定代表人：刘海玲，董事长。原告重庆墨立互动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墨立公司）与被告重庆中农国信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农国信公司）、重庆鼎鹏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鹏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墨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磊、被告中农国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智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鼎鹏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墨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鼎鹏公司、中农国信公司共同支付墨立公司营销推广服务费共计575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575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26日起至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20日，墨立公司与鼎鹏公司就中农国信公司在两江新区空港开发的中国摩项目网络推广微营销服务签订《中农国信重庆中国摩项目墨立互动整合营销服务合同》（以下简称《营销服务合同》，约定由墨立公司为鼎鹏公司提供广告策划设计服务及网络推广微营销服务，服务期为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其中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期间每月服务费为125000元，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每月服务费为75000元；付款期限为次月5号前验收后15个工作日，若鼎鹏公司逾期付款，以应付未付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墨立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因该营销项目系中农国信公司的项目，为了在项目推广中方便沟通且鼎鹏公司与中农国信公司系合作单位，墨立公司与中农国信公司就合同价款重新进行了商议，2016年7月26日，墨立公司与中农国信公司就中国摩项目签订《工作启动确认函》，约定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服务月费为125000元/月，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服务月费为85000元/月；中农国信公司的上述行为，表明其加入到了鼎鹏公司的合同中。其后，墨立公司按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鼎鹏公司与中农国信公司也对工作进行了验收，但鼎鹏公司仅支付了625000元，中农国信公司委托重庆亿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宪公司）支付了50000元，仍有575000元未支付。中农国信公司员工张文君在工作验收单上最后签字是2017年8月5日，按照合同第四条第四款的约定计算15个工作日，则中农国信公司和鼎鹏公司应该在2017年8月25日前付清全部款项，且墨立公司已向中农国信公司开具了尚欠服务费的发票，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被告中农国信公司辩称：1.墨立公司提供的《营销服务合同》明确显示合同的签订双方是墨立公司和鼎鹏公司，且墨立公司陈述鼎鹏公司已支付了部分款项，表明其系明知合同的履行方是鼎鹏公司；2.中农国信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从未与墨立公司形成过合同关系，不存在中农国信公司与鼎鹏公司共同履行合同的情形；3.墨立公司缺乏有效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合同义务；4.中农国信公司现实际控制人为杭州东方信黄和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对鼎鹏公司与墨立公司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均不知情，也不清楚中农国信公司在《工作启动确认函》上盖章的目的，据前实际控制人称，张文君只是中农国信公司销售部的普通员工，已于2017年8月离职，其没有权利代表中农国信公司做出任何决定，实际也没有代表中农国信公司与墨立公司签署过合同，其不了解中农国信公司与墨立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即使其在验收单上签字，也不代表中农国信公司是合同的履行义务人和付款人；5.中农国信公司了解到鼎鹏公司已通过其他途径向墨立公司另支付了30万元左右，但不清楚具体情况；6.按照墨立公司与鼎鹏公司之间的约定，墨立公司不开具发票则付款条件未成就，即使付款条件成就，也应由鼎鹏公司向墨立公司付款，重庆亿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墨立公司支付的5万元服务费也不是受中农国信公司委托支付；综上，应当驳回墨立公司对中农国信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鼎鹏公司未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国摩”房地产项目系中农国信公司开发的项目。2016年7月20日，鼎鹏公司（甲方）与墨立公司（乙方）就中农国信重庆中国摩项目签订《营销服务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墨立公司为鼎鹏公司的合作单位中农国信公司在两江新区空港开发建筑的房地产项目即中国摩项目提供广告策划设计服务及网络推广微营销服务，服务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第一阶段为营销推广平台基础构建期（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服务期间，墨立公司为鼎鹏公司提供项目的整合营销推广服务和网络及自媒体等基础平台的建设，每月收取服务费125000元，服务期限6个月，服务费总额750000元；第二阶段为营销推广平台持续运营期（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服务期间，墨立公司向鼎鹏公司提供项目的整合营销推广服务和网络及自媒体平台的持续运营，每月收取服务费85000元，服务期限共计6个月，服务费总额为510000元。上述服务费金额均已包含税金，涉及税费由墨立公司自行承担。在墨立公司向鼎鹏公司提供合规之全额服务费发票及工作月报后，鼎鹏公司次月5号前验收成果后15个工作日内将上月服务费付至墨立公司指定账户。墨立公司应组建负责项目的工作小组，鼎鹏公司向墨立公司下达任务时，应以书面形式（简称工作单）。工作单应详细说明任务的具体要求，必须要鼎鹏公司指定的人员签字，否则无效，墨立公司按照工作单开展工作，如遇紧急情况在工作前未能确认工作单的，则应在事后及时补充并确认工作单。鼎鹏公司发出工作单后两个工作日内，墨立公司未予以书面拒绝的视为接受该工作单，墨立公司应对鼎鹏公司发出的错误指引的工作单及时提出异议并要求鼎鹏公司改正。所有媒体刊登的宣传材料及印刷品等，需经鼎鹏公司确认后才可执行后续工作。墨立公司应于每月5日前向鼎鹏公司提交上一月的工作月报，工作月报必须列明上月的工作成果和工作进展，经鼎鹏公司签字确认，作为支付月度服务费的依据。鼎鹏公司对墨立公司所提供的整合传播服务以及预算进行全面审核，有权增减预算支出，并有最终决定权。墨立公司尽职尽责完成工作任务的前提下，鼎鹏公司按合同条款约定的时间、数额及时向墨立公司支付合同费用，以便墨立公司顺利开展工作。墨立公司在执行所有具体业务流程中，均实行书面工作单制，所有涉及执行的物件（包括工作计划、宣传方案、广告稿、印刷样等）经鼎鹏公司的签字确认符合要求后，方可视为完成了本项工作。鼎鹏公司须按协议定时间支付乙方服务费，若超过本协议及／或各单项合同规定的时间15个工作日未付清有关款项（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延期付款之外），墨立公司可暂停策划、设计、制作、发布等所有相关工作；双方必须共同遵守本协议条款，出现违约时，守约方保留追究违约责任直至单方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由于单方违约所导致的损失，由违约方承担。若墨立公司未在约定时间内完成鼎鹏公司认可工作，每逾期一天，墨立公司应向鼎鹏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0.0001%的逾期违约金，若逾期达10天，鼎鹏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墨立公司应向鼎鹏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0.0001%的违约金，并承担由此给鼎鹏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若鼎鹏公司逾期付款，应以应付未付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墨立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墨立公司提前解除/终止合同，应向鼎鹏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0.0001%的违约金，并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2016年7月26日，中农国信公司向墨立公司出具《工作启动确认函》一份，主要载明墨立公司与中农国信公司已达成中农国信重庆中国摩项目广告及网络推广服务合作事宜（按照合同约定：2016年8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第一阶段为营销推广平台基础构建期，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服务月费为125000元，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服务月费为85000元），合同约定时间为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由于中农国信公司审批合同流程较为复杂，时间较长，为不延误项目的推广进度，中农国信公司特要求墨立公司即刻（2016年8月1日）启动广告及网络推广服务工作。以该函作为授权启动合同的重要凭据，经中农国信公司项目负责人签字确认即日生效。该函件尾部甲方一栏盖具了中农国信公司的印章，但无项目负责人签字。另查明，张文君原系中农国信公司员工，从2016年8月起在该公司工作，于2017年8月离职，中农国信公司为其缴纳了截至2017年8月的养老保险费等。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文君接受本院询问时称，其在中农国信公司工作期间担任策划主管，《工作启动确认函》落款时间是2016年7月，但实际签订日期为2016年10月份，原因是2016年10月才走完审批流程，为了符合付款规定进行了倒签；中农国信公司每月10日左右对墨立公司上个月的工作进行验收，张文君负责验收工作，墨立公司的工作符合要求，张文君在12张《工作验收单》上签字确认；中农国信公司验收确认合格后，把工作验收单交给中农国信公司旗下的鼎鹏公司，由鼎鹏公司付款，中农国信公司只负责验收和付款审批，但没有付过款。张文君签字的《工作验收单》共计有12份，其中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工作验收单》的落款日期为“9月5日”，另11份《工作验收单》的签字日期分别为2016年10月9日、11月7日、12月5日及2017年1月9日、3月13日、4月10日、5月9日、6月15日、7月27日、8月5日，12份《工作验收单》上服务方负责人签字一栏均有张文君的签名（部分工作验收单上同时还有张义轩签名），验收单首部均载明服务单位为中农国信公司，服务项目为中国摩，并列明了服务的具体时间及相应的价款，验收单下方备注“该函经服务单位相关负责人签字确认有效，其作为双方合作的重要凭据，具有法律效应”，其中前7个月的服务价格为125000元/月，后5个月的服务价格为75000元/月，共计金额1250000元。鼎鹏公司分别于2016年11月29日、2017年1月6日、2017年1月22日、2017年2月28日、2017年5月31日各支付125000元，共计625000元；2017年10月17日，墨立公司收到由重庆亿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50000元，并确认系收取本案的服务费；综上，墨立公司共计收取服务费675000元。庭审中，墨立公司另举示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第二联：发票联购买方记账凭证）8张，发票载明销售方为墨立公司，购买方为中农国信公司，其中开票日期为2018年12月20日的发票2张，金额分别为75000元、50000元，开票日期为2019年3月6日的发票6张，金额均为75000元，发票金额共计575000元。中农国信公司质证认为，依照《营销服务合同》约定，发票应开具给鼎鹏公司，中农国信公司不是付款义务方，也不接收上述发票。上述事实，有《营销服务合同》、《工作启动确认函》、银行付款回单、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工作验收单》、询问笔录、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重庆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书面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开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墨立公司与鼎鹏公司签订的《营销服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墨立公司的主要义务是为中国摩项目提供广告策划设计服务及网络推广微营销服务，鼎鹏公司的主要义务是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服务费，该合同约定的服务费总额为1260000元。关于中农国信公司是否是中国摩项目广告策划设计服务及网络推广服务合同当事人的问题，中农国信公司否认其系合同的相对方，本院认为，中农国信公司于2016年7月26日签订《工作启动确认函》，确认其就中国摩项目已与墨立公司达成协议，在确认函中确认了月服务费金额及合同期限，并要求墨立公司立即启动广告及网络推广服务工作；《工作启动确认函》虽无中农国信公司项目负责人签字确认，但中农国信公司在甲方负责人签字处加盖了公章，应视为系中农国信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后，中农国信公司当时的员工张文君在《工作验收单》上签字对工作进行了验收，虽然中农国信公司否认张文君有相关授权，但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张文君在《工作验收单》上签字的行为超出其职责范围且墨立公司知晓该事实，故本院认定张文君在《工作验收单》上签名系其正常履行中农国信公司工作职责的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中农国信公司承担；涉案服务工作的内容是中农国信公司的中国摩项目，中农国信公司员工张文君也对墨立公司的全部工作内容验收完毕，中农国信公司享受了墨立公司提供的服务，双方事实上履行了《工作启动确认函》所约定的事项；其后，鼎鹏公司按工作验收单上载明的月服务费价格连续支付了部分款项；上述事实表明，中农国信公司与鼎鹏公司要求墨立公司履行的系同一工作内容，应当认定中农国信公司、鼎鹏公司共同作为一方当事人履行与墨立公司的广告及网络推广服务合同，鼎鹏公司和中农国信公司负有依照合同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向墨立公司付款的义务。关于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本院认为，合同签订后，墨立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经中农国信公司的员工张文君确认的服务费金额共计1250000元，该金额亦未超过《营销服务合同》约定的服务费总额，墨立公司已收取675000元，尚有575000元服务费未收回。墨立公司与鼎鹏公司所签订的《营销服务合同》约定，在墨立公司向鼎鹏提供合规之全额服务费发票及工作月报后，鼎鹏公司次月5号前验收成果后15个工作日内将上月服务费付至墨立公司指定账户，本院认为，虽然墨立公司未举示工作月报，但综合全案证据来看，中农国信公司员工张文君在《工作验收单》上签字且鼎鹏公司多次根据《工作验收单》确定的金额支付款项的行为表明其已经对墨立公司的工作完成了验收，至于合同约定需先提供服务费发票的问题，本院认为，墨立公司已完成合同主要义务，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开具了以中农国信公司为购买人的发票，虽然中农国信公司不同意接收，但应当认定本案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中农国信公司和鼎鹏公司向墨立公司支付尚欠服务费575000元。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本院综合考虑双方的履行情况及墨立公司开具发票的时间等因素，本院酌定以最后一次法庭辩论终结之次日即2019年5月18日作为起算日，以尚未支付的服务费57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鼎鹏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重庆中农国信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重庆墨立互动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营销推广服务费575000元；二、被告重庆鼎鹏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重庆中农国信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重庆墨立互动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以575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8日起至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重庆墨立互动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72.70元、财产保全费3395元，合计13167.70元，由被告重庆中农国信置业有限公司、被告重庆鼎鹏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蕊审 判 员  任中杰审 判 员  李 韶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易圣丰书 记 员  杨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