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02刑初236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某，男，197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施列平，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7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朱良达，男，1993年12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南南，福建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朵朵，福建履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芗检公刑诉﹝2019﹞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良达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于2019年5月17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某、陈某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少容、代理检察员陈莉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良达及其辩护人卢南南、郑朵朵，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施列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23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朱良达因琐事与被害人芦某、陈某在漳州一酒吧内发生纠纷并打架，随后被保安劝开。过一会，被告人朱良达在凯旋酒吧门口碰到被害人芦某、陈某，便持Ｕ形铁锁打伤两被害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芦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陈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朱良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朱良达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芦某、陈某的陈述，证人朱某、刘某、蒋某等人的证言，有关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良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朱良达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某诉称，事实同起诉书，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3054.64元，具体如下：医疗费8215.76元、误工费2269.44元（189.12元×12天）、护理费2269.44元（189.12元×12天）、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继续治疗费10000元。诉讼过程中，经司法鉴定机构评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拾级，增加残疾赔偿金84242元，故变更赔偿金额为人民币117296.6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事实同起诉书，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4978元，具体如下：医疗费1166.07元、误工费1806元（94194元／365天×7天）、护理费1806元（94194元／365天×7天）、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继续治疗费2000元。 被告人朱良达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卢南南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朱良达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愿意依法赔偿被害人；考虑到被害人也有一定过错，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良达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某的诉讼请求，答辩称愿意赔偿合理损失。辩护人卢南南的代理意见是：原告芦某的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系失地农民。关于赔偿数额方面，对医疗费无异议，误工费、护理费应按农村标准，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继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不应支持，交通费建议酌情为200元。 被告人朱良达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诉讼请求，答辩称愿意赔偿合理损失。辩护人卢南南的代理意见是：对医疗费的赔偿金额无异议，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继续治疗费等不应支持，交通费建议酌情为100元。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2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朱良达因琐事与被害人芦某、陈某在漳州市芗城区凯旋酒吧内发生纠纷并打架，随后被保安劝开。后被告人朱良达在凯旋酒吧门口碰到被害人芦某、陈某，便持Ｕ形铁锁打伤二被害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芦某面（眼）部共见两处创口，累计长8.5ｃｍ，其中右眉弓内侧创长7.8ｃｍ，右眼上睑内侧创长0.7ｃｍ，泪小管断裂，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陈某面部及左下肢软组织挫伤，头、面部共见两处创口，累计长8.5ｃｍ，其中头部创口长6.0ｃｍ，面部创口长2.5ｃｍ，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朱良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某从案发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共支付医疗费8215.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从案发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共支付医疗费1166.0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公诉机关提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芦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2日2时许，其与朋友陈某在芗城区凯旋酒吧一号桌喝酒。因对方拒绝其敬酒，其觉得没面子叨叨几句被隔壁二号桌的一戴眼镜年轻人按在椅子上殴打，后被保安劝开。又过一会儿，戴眼镜年轻人又殴打其，被保安拉开。另一名年轻人看到戴眼镜年轻人被拉开后，就动手打其。最后，保安用辣椒水往其这边和对方一直喷。约3时许，其与陈某在酒吧门口聊天又遇到戴眼镜年轻人，那人用Ｕ型车锁朝陈某后脑勺砸了一下，其右边眉毛处也被砸了一下流血了。辨认出朱良达系殴打其的人。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2日2时许，其与朋友芦某在芗城区凯旋酒吧一号喝酒，后其听到有打架的声音。其站起来后，不知被谁打了左脸颊倒地。后其出酒吧门口，遇到芦某两人便一起聊天。突然一戴眼镜年轻人拿Ｕ型车锁朝其后脑勺砸了一下，芦某的右边额头也被砸了一下。辨认出朱良达系殴打其的人。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2日3时许，其与其哥哥朱良达和几个朋友一起在芗城区凯旋酒吧二号桌喝酒。当时一号桌一中年男子过来向其几人敬酒，其以为双方认识，便与该男子喝酒。后知双方不认识，便拒绝与该男子喝酒。该男子见其几人不与他喝酒便一直发牢骚，说其哥哥朱良达不给面子。朱良达听后很生气便按住那名男子殴打他头部，后被保安拉开。其见状就过去推了那名男子的背部，那男子用手掐其脖子，其便用拳头打他手臂，其头部被那名男子打了一拳。后其与朱良达被推到酒吧门口，朱良达与保安在理论，其则走在公路上晕倒过去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 4、证人蒋某、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2日凌晨，在芗城区凯旋酒吧Ｋ1桌的客人芦某、陈某喝多了与Ｋ2桌的朱良达和朱某等人敬酒，后Ｋ2桌的客人跑去打Ｋ1桌的客人，最后被保安拉撤到场地外面。 5、芗公鉴［2018］503号鉴定书、芗公鉴［2018］518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芦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6、案发地点平面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被告人指认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等情况。 7、被告人的身份复印件、户籍证明、前科说明，证实被告人朱良达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前，无违法犯罪前科。 8、归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朱良达于2018年12月11日主动投案。 9、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与两被害人打架的事实。 10、被害人的身份复印件，证实被害人芦某、陈某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某提供的漳州市正兴医院病历、漳州市医院病历、医疗费发票、正兴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村委会证明、土地赔偿清单等，证实被害人芦某的受伤情况及因受伤共支出医疗费8215.76元；被害人芦某系失地农民。 1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供的漳州市中医院病历、医疗费发票、门诊费用日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实被害人陈某的受伤情况以及因受伤支出医疗费1166.07元。 13、被告人朱良达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22日3时许，其与弟弟朱某和几个朋友一起到芗城区凯旋酒吧大厅二号桌喝酒，隔壁一号桌则坐着两名中年男子（芦某和陈某）。其几人就座20分钟后，一号桌的芦某便过来与其这桌敬酒，其以为他认识其这边的人便与他喝酒。后其知道其这桌都不认识芦某便拒绝了芦某的再次敬酒。芦某见其不与他喝酒便一直发牢骚，其很生气便到一号桌按住芦某殴打他，后被保安劝开。过几分钟后，其又发现芦某还在谩骂便又跟他对打起来，打了几下便被保安拉开。其弟弟朱某见状，便跑过去与芦某对打起来。因怕事态扩大，保安朝双方都喷了辣椒水，双方就都到酒吧外面去了。其在外面与保安理论的时候，看到芦某骑着电动车骂其，便跑去追。约10分钟后，其看到那两名中年男子回到现场继续骂其，便要与他们对打，因担心一人打不过其便拿了一个Ｕ型锁去砸芦某与陈某，两人的头部都有被其砸到。 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 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某申请，本院委托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对芦某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为：芦某伤残等级评定为拾级伤残。并当庭出示该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经庭审质证，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朱良达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良达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被告人朱良达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良达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朱良达因其犯罪行为致被害人芦某、陈某受伤，还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某要求被告人朱良达赔偿1.医疗费8215.76元：即原告因本案在医院治疗花费的医疗费8215.76元；2.残疾赔偿金84242元：经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构成拾级伤残，原告虽系农村居民，但其已经丧失土地，主要收入不再依靠土地生产，因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可以参照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进行计算，为42121元／年×20年×10%＝84242元；3.误工费2216.54元：原告芦某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2017年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劳动报酬67420元／年进行计算，即67420元／365天×12天＝2216.54元；4.护理费2216.54元：原告芦某未提供证据证实其雇请了相应的护理人员，本院推定其由亲属进行护理，参照2017年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劳动报酬67420元／年进行计算，即67420元／365天×12天＝2216.54元，上述赔偿项目依法成立，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某主张交通费，但未向本院提交正式票据，考虑到芦某就医必然产生交通费用，本院酌定被告人朱良达应赔偿交通费2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某主张营养费，考虑到芦某伤情，本院酌定被告人朱良达应赔偿营养费1000元；其他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故被告人朱良达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8090.8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要求被告人朱良达赔偿医疗费1166.07元，依法成立，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主张交通费，但未向本院提交正式票据，考虑到陈某就医必然产生交通费用，本院酌定被告人朱良达应赔偿交通费1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要求被告人朱良达赔偿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1806元，考虑到陈某伤情，本院酌定被告人朱良达应赔偿营养费200元、误工费700元；其他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故被告人朱良达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66.07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良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良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8090.84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良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66.07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真舜华    人民陪审员  杨丽虹 人民陪审员  王 静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沈惠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㈠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㈡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