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刑初5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单位河南省霞光农业高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西峡县丹水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杨梦森。诉讼代表人周红磊，河南省霞光农业高科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杨梦森，男，1969年4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中专文化，河南省霞光农业高科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西峡县，住河南省南阳市西峡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廉卫涛，天津南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肖梦斗，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锋，男，1976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河南省霞光农业高科股份有限公司原总经理，住河南省南阳市西峡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英娜，天津兆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鑫，男，1986年1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河南省霞光农业高科股份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住河南省南阳市西峡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尧，天津宸寰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公诉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河南省霞光农业高科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梦森、李锋、金鑫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温德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河南省霞光农业高科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周红磊，被告人杨梦森及其辩护人廉卫涛、肖梦斗，被告人李锋及其指定辩护人朱英娜，被告人金鑫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尧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5年5月，被告单位河南省霞光农业高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霞光高科公司）在从印度进口辣椒提取物过程中，为偷逃税款，以低于实际成交价格的方式报关进口。被告人杨梦森作为公司董事长与被告人李锋共同商议并决定以较低价格申报进口，低报部分货款通过非法方式支付外方。被告人李锋作为公司执行总经理负责与外商商谈价格、订立合同。被告人金鑫作为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制作虚假报关单据委托代理公司申报进口。经核查，河南霞光高科公司采取上述方式申报进口辣椒提取物2吨，偷逃税款人民币297930.13元。案发后，三被告人经电话通知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报关单据、电子邮件等书证，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单位河南霞光高科公司低报价格进口货物，偷逃应缴税款29万余元的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杨梦森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李锋、金鑫作为直接责任人员，亦应追究相应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审理中，被告单位河南霞光高科公司、被告人杨梦森、李锋、金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杨梦森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河南霞光高科公司任职决定、记账凭证、付款审批单等复印件，认为在案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案发时杨梦森在公司的职务、是否与李锋共同商议并决定以低报价格申报进口、货款给付等事实，故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杨梦森有罪。另一辩护人认为，涉案辣椒提取物已经由被告单位加工销售并缴纳了增值税，该部分税款应从偷逃税款中扣除；杨梦森不是犯罪行为的主导者，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且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锋的辩护人提出，李锋并非本案犯意的提起者，其只是履行职务，并未从中获利；李锋在接到侦查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金鑫的辩护人提出，金鑫作为被告单位的职员，只是履行职务，并未从中获利；金鑫在接到侦查机关的电话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河南霞光高科公司系于2011年8月29日成立的股份有限公司，主要从事食品添加剂、调味料的生产销售等业务。被告人杨梦森与张之洞是公司股东，其中杨梦森占股40%，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被告单位河南霞光高科公司在从印度进口辣椒提取物的过程中，为偷逃税款，被告人杨梦森与时任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李锋共同商定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其间，李锋与外商商谈确定2吨辣椒提取物的成交价格为204000美元并订立合同后，指使时任公司副总经理的被告人金鑫将用于向海关申报的单据中该票辣椒提取物的成交价格改低为6600美元。金鑫明知该单据用于申报进口，仍按照李锋的要求将价格改低。经核查，河南霞光高科公司采取上述方式申报进口辣椒提取物2吨，偷逃税款人民币297930.13元。案发后，三被告人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案件线索移交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明：2017年11月22日，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缉私分局发现，被告单位河南霞光高科公司在2015年5月进口一票辣椒提取物过程中存在低报价格走私嫌疑，遂于当日立案侦查。同日11时许，被告人金鑫按照办案人员电话通知要求，到河南省西峡县公安局配合调查，后被取保候审。次日14时许，被告人杨梦森、李锋按照办案人员电话通知要求，到郑州海关缉私局配合调查，后被取保候审。2.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印度普朗特公司雇佣的中国区代表，主要负责该公司辣椒提取物（即辣椒精）的进口联络、价格磋商、货款收付等工作。2015年，河南霞光高科公司与其公司有一笔进口2吨辣椒提取物的业务，当时是河南霞光高科公司的经理李锋与其联系并商谈价格，金鑫主要负责传递单据。该笔业务的货款是分两次支付的。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所在的天津丰群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为河南霞光高科公司进口过一票印度辣椒提取物。在谈好代理费和代理业务后，其将河南霞光高科公司邮寄给其的合同、提单、发票、箱单交给了其联系的报关行，并找到瑞华旌（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作为窗口单位，之后其将税单给了河南霞光高科公司，由河南霞光高科公司自行缴税。4.调取自顾某邮箱并经其确认的销售订单、境外汇款申请书，调取自金鑫邮箱并经其和被告人李锋确认的贸易单据、顾某提供的贸易单据等证明：2015年4月，河南霞光高科公司向印度ＰＬＡＮＴＬＩＰＩＤＳ（Ｐ）ＬＴＤ（即普朗特公司）订购辣椒提取物2000千克，真实成交价格为204000美元，以及河南霞光高科公司分两次支付货款的情况。5.瑞华旌（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天津津通报关股份有限公司分别提供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涉案货物进口报关单及代理报关委托书等证明：瑞华旌（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天津丰群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提供抬头使用；天津津通报关股份有限公司受天津丰群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委托于2015年5月20日向新港海关申报进口一票印度产辣椒提取物，该票货物收货单位为瑞华旌（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重量为2000千克，申报总价为6600美元。6.津关税核证字（2018）31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送核表、计核资料清单以及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明：经审核，河南霞光高科公司涉嫌走私货物应缴税额共计307891.22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297930.13元。7.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等证明：被告单位河南霞光高科公司系于2011年8月29日注册成立的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有食品添加剂、调味料生产销售等。被告人杨梦森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占股40%；张之洞系该公司另一股东，占股60%。8.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杨梦森、李锋、金鑫的自然身份情况。9.被告人杨梦森供述：2015年上半年，其和李锋商定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从印度普朗特公司进口2吨辣椒精。李锋负责和印度普朗特公司的顾经理谈好合同，由金鑫制作报关单据，交由货代公司天津丰群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王某进行报关。辣椒精的实际价格是1230000元，分两笔支付的。申报金额6600美元是直接打给普朗特公司，剩余的197400美元是委托另外一个企业帮忙支付的。10.被告人李锋供述：2015年5月，其作为河南霞光高科公司总经理，与印度普朗特公司的代表顾某谈好了一票进口2吨辣椒精的业务，单价是102美元／千克，货款共计204000美元。后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梦森与其商定以3.3美元／千克的单价向海关申报进口，剩余货款另行支付给印度普朗特公司。其将该方案告诉了顾某，还告诉负责采购的副总经理金鑫，说杨梦森让采用低报价格方式申报，并分两部分支付货款，向海关申报用低价格合同。之后，其安排财务向印度普朗特公司支付6600美元，并让金鑫把水单发给了顾某，其余197400美元货款是杨梦森自己安排支付的。11.被告人金鑫供述：其曾担任河南霞光高科公司副总经理，负责采购工作。2015年5月，河南霞光高科公司要从印度普朗特公司进口2吨辣椒精，时任公司总经理的李锋让其制作一套低价格的合同、发票提供给货代公司用于报关，并让其将价格改低至3.3美元／千克，其遂安排了业务员制作了这些单据，经李锋看过后，发给了货代公司。这批辣椒精的货款是分两次支付的，其将付款的水单发给了印度普朗特公司的顾某。本院审理期间，被告单位河南霞光高科公司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97930.13元；另向本院缴纳认罚款300000元，有缴款单据为凭。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杨梦森的辩护人所提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杨梦森与被告人李锋事先共同商议并决定采取低报价格方式申报进口，以及杨梦森案发时所任职务、涉案货款支付的具体情况，故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杨梦森的供述，与被告人李锋、金鑫的供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杨梦森作为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与李锋共同商定被告单位河南霞光高科公司采取低报价格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走私辣椒提取物的事实。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杨梦森的辩护人所提涉案辣椒提取物销售后所缴纳的增值税应从偷逃税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辣椒提取物由被告单位河南霞光高科公司加工销售并缴纳增值税一节，并无相关证据证明，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无事实基础、无证据支撑。即便如辩护人所言，河南霞光高科公司为出售涉案货物，实际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缴纳了增值税，也是属于该公司走私行为既遂后，为在流通领域获取违法所得的手段，所缴纳的增值税额依法不应当从其走私偷逃应缴税额中扣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杨梦森、李锋、金鑫的辩护人所提杨梦森、李锋、金鑫具有自首、初犯等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梦森、李锋、金鑫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涉案行为，均应当认定为自首，且三人均系初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河南霞光高科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进口货物，偷逃应缴税款297930.13元，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杨梦森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李锋、金鑫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三人亦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杨梦森、李锋、金鑫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构成自首，且均系初犯，被告单位的违法所得亦全部退缴，在决定刑罚时，应根据上述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并结合三名被告人在单位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进行判处，其中，杨梦森作为河南霞光高科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对于涉案走私行为起最终决定作用，且与走私利益直接相关，对其所处的刑罚，应当与受公司聘任、按领导决定而具体参与实施走私的李锋、金鑫予以区分。综合上述情节，依法可对杨梦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李锋、金鑫免除处罚。杨梦森的辩护人所提有关量刑的辩护意见，酌予采纳；李锋、金鑫的辩护人所提有关量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此外，鉴于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杨梦森投案自首，亦应认定河南霞光高科公司自首，加之违法所得已全部退缴，依法可对河南霞光高科公司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河南省霞光农业高科股份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梦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锋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金鑫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单位河南省霞光农业高科股份有限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7930.13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亦武审 判 员  黄杨周人民陪审员  刘 英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宝晶书记员卢山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单位犯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之罪，依照本解释规定的标准定罪处罚。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