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饶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1124民初153号原告：侯庆增，男，1973年4月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献县人，现住河北省饶阳县。委托代理人：杨近攀，河北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争魁，男，197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献县人，现住河北省饶阳县。委托代理人：杨近攀，河北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旭，男，198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现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代理人：苗全军，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身份证号码：530121198302131215。被告：刘茜，女，198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现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代理人：苗全军，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正有，男，196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人，现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告侯庆增、王争魁诉被告赵旭、刘茜、赵正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饶阳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7）冀1124民初447号判决书被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侯庆增、王争魁及委托代理人杨近攀、被告赵正有及被告赵旭、刘茜的委托代理人苗全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诉讼期间依据原告申请对被告进行了财产保全。该案在审理过程中，二原告申请庭外调解，期间被告赵正有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原告侯庆增、王争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1200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赵旭提交答辩状称：原告起诉内容与事实不符，被告赵旭并非实际借款人，也未收到原告的支付款项，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茜提交答辩状称：原告起诉我无事实依据，我并非借款人，也未收到原告的款项，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赵正有当庭辩称：借款是我本人借的，与赵旭、刘茜无关，还款是我还的。整个借款都是通过电话沟通的，借款金额是1700万，我已还款1045万，尚欠655万元。根据原告侯庆增、王争魁的起诉与被告赵旭、刘茜、赵正有的答辩，本院归纳争议焦点：1、二原告与三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如何履行？2、原告要求三被告偿还借款1200万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围绕争议焦点原告陈述并举证：2013年9月份，二原告经人介绍与身为国家开发银行工作人员的被告赵旭相识。2013年10月30日，被告赵旭以开发矿产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二原告借款5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30日至2014年1月31日，由张海龙为担保人；因借款金额巨大，身为国家开发银行工作人员的被告赵旭害怕被查，所以提供赵旭的舅舅赵正有银行账户（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正阳门支行，账号：62×××76）进行收款，二原告让杨某（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公司饶阳城关分理处、账户：62×××12）转账到被告赵旭提供的被告赵正有上述银行账户内500万元。2013年11月18日，被告赵旭再次向二原告称开发矿产需要资金周转借款300万元，这次提供的也是赵正有银行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滇池星城支行，账号：62×××66）进行收款，二原告又让杨某（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公司饶阳城关分理处，账户：62×××12）转账到上述赵正有的账户内300万元。2013年11月22日，被告赵旭再次向二原告称开发矿产需要资金周转借款1200万元，提供的还是赵正有银行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滇池星城支行，账号：62×××66）进行收款，二原告分别让杨某（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公司饶阳城关分理处，账户：62×××12）转款500万元、杨某从杨世旺在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66）转款100万元、索某1从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80）转款500万元、索某2从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70）转款100万元到上述账户内。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要求三被告偿还借款事实与理由，陈述如下：到期后，被告赵旭自2014年8月26日至2015年3月10日通过被告赵正有银行账户还款5笔共计550万元、通过赵俊账户还款50万元，共还款600万元，被告赵旭还欠二原告1400万元；2015年8月27日，二原告找到被告赵旭再次催要时，被告赵旭承诺一两天给200万元，剩余1200万元给二原告重新出具《借款借据》：借款金额改为1200万元，期限延长到2015年12月31日。此后，二原告曾多次向被告赵旭进行催要，到2016年11月25日仅偿还没有出具借条的200万元当中135万元，尚欠二原告1265万元。原告无奈于2017年4月份，向贵院起诉要求归还借款，到2019年2月22日，被告赵旭又分14笔偿还70万元，包含没有出具借条200万元当中的65万元；另外，根据法律规定，没约定利息应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多出的5万元是偿还利息，其余利息保留追索权；被告赵旭尚欠二原告1200万元本金，被告刘茜系被告赵旭之妻，此笔借款也是因家庭经营所产生，被告赵正有出借银行账户，所以三被告应互负连带责任。原告提交证据及证明目的：1、二原告申请贵院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饶阳城关分理处调取杨某的资金往来（全渠道）信息结果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正阳门支行调取被告赵正有银行交易记录、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滇池星城支行调取被告赵正有银行交易记录和明细清单各1份。证实：①2013年10月30日，杨某通过农行账户（账号：62×××12）分5笔转账到赵正有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正阳门支行账户内（账号：62×××76）500万元；②2013年11月18日，杨某通过农行账户（卡号：62×××12）分3笔转账到赵正有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滇池星城支行账户内（账号：62×××66）300万元；③2013年11月22日，杨某通过农行账户（卡号：62×××12）分5笔转账到赵正有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滇池星城支行账户内（账号：62×××66）500万元；④2013年11月22日，杨世旺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66）分5笔每笔20万元转账到赵正有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滇池星城支行账户内（账号：62×××66）100万元；⑤2013年11月22日，索某1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80）转账到赵正有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滇池星城支行账户内（账号：62×××66）500万元；⑥2013年11月22日，索某2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70）分5笔每笔20万元转账到赵正有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滇池星城支行账户内（账号：62×××66）100万元；⑦赵正有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滇池星城支行账户内（账号：62×××66），自开立至销户仅10天，此账户是为向原告借款而准备，是被赵旭所控制。2、证人杨某、索某1出庭作证，及证人索某2书面证明，证实其转到赵正有账户2000万元，所转款项属二原告所有，是二原告让其所转。3、借款借据和收条各一张，证实：被告赵旭借用二原告的款项，截止出具收条的日期尚欠1200万元没还，故重新出具了借据和收条。被告赵旭、刘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所有的银行流水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第一，就证据本身无异议，但与被告赵旭无关，收款人不是被告赵旭。第二、原告称借款数额不是1200万元，而是2000万这个不是事实。赵旭认为原告与赵正有的借款是1700万，赵正有委托赵旭代为出具了手续，从出具的手续数额看，原告与赵正有的借款是1700万，不是原告说的2000万。对于有争议的数额赵旭称原告曾到云南投资、考察项目，赵正有在当地进行了接待和处理相关事宜，期间花费的费用并不是借贷关系，否则赵旭不会代替赵正有出具1700万元的借款手续，而是2000万的手续。证据显示，原告与赵正有真正的借贷数额是1700万元。对出庭证人杨某、索某1的证言：对证人汇款事实无异议，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二证人证实的转款金额合计1900万元，但是赵正有委托赵旭出具的借款手续是1700万元，超出部分证明不了是借贷关系，鉴于原告侯庆增曾在云南考察投资，且被告赵正有协助其处理相关事宜的事实，故超出本案确认的部分与本案无关。赵旭只是介绍原告与赵正有认识，随后原告去云南投资，因为赵旭在北京，具体事宜赵正有比较清楚。原告与赵正有的借贷关系应当以借贷手续为准。对索某2的书面证言：对汇款100万事实无异议，其他同上述出庭证人的质证意见。对于借款借据及收条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赵旭是根据赵正有的委托代替赵正有出具了手续，借款借据及收条虽然显示借款人是赵旭，但是赵旭并没有收到任何款项，原告与赵旭没有发生借贷关系。被告赵正有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同被告赵旭、刘茜的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是赵旭代签。实际借款人和还款人是赵正有，与赵旭没有关系。大约在2014年秋季我去云南曲靖市考察H3钠盐项目，基本上项目我谈的差不多了，后来侯庆增又说不做了，平时的费用就花销了，委托我谈项目没有书面协议，花销多少也不知道。原告在审理中又称：我在与赵旭交往时，我跟他提起了一个项目，就是H3钠盐项目，这个项目有污染，河北不让干，赵旭提议可以去云南考察。在此期间我才认识了赵正有，这个时间大概在2014年，去云南的时候认识的赵正有。并且所有的费用都是我负担的，我从没有跟赵正有正面交涉过项目问题，我都是跟赵旭交谈的。赵旭借我款之前我根本不认识赵正有。我没有委托过赵正有考察H3钠盐项目。我们主张利息，双方没有约定，是依据法律规定主张的，应先还息再还本。没有其他证据提交。围绕争议焦点被告赵旭、刘茜陈述并举证：第一、2013年10月30日被告赵旭代表赵正有和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金额500万元，第二，赵正有已经还款1045万元，而不是805万元。被告赵旭提交证据及证明目的：证据一、2013年10月30日借款合同，金额为500万元、2015年8月27日借款借据金额为1200万元。证明：1、被告赵旭受被告赵正有委托，为原告出具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原告和赵正有的民间借贷金额为1700万元。证据二、汇款凭证共计27笔，在本案的民间借贷纠纷中赵正有及案外人赵俊、陈思恺，分27笔还款1045万元人民币，尚欠655万元人民币。案外人是受赵正有的委托还款。付给付旭婷、李潇、杜宁宁共计240万，钱不是赵旭付的。赵旭不认识这三个人。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银行付款凭证是通过赵正有转来的。原告对被告赵旭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一借款合同真实性有异议，合同中供款人侯庆增的签字不是侯庆增本人所签，与赵正有不认识，不存在赵旭代签代借的问题。借款金额及时间均认可，双方当时均已经口头约定好。对借款借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不能证实被告赵旭仅借用了1200万元，是在扣除已偿还的600万，承诺立即给付的200万后，出具的借款借据。之前的转款都是通过电话联系，没有书面合同，除第一次是见面说的，剩余的1500万都是电话联系，故没有出具借款借据，直至2015年8月27日才针对以前的借款出具了借据和收条。证据二中的前3笔转账（2014年6月19日转给付旭婷40万元、2014年7月16日转给李潇130万元、2014年7月16日转给杜宁宁70万元，共计240万元）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收款人不是原告，与原告无关，也不是原告指定的收款人，原告没有收到该款项。在这3笔转款凭证中用途记载为借款一个月还，与双方约定的借款时间严重不符。且收款账户付旭婷、李潇是深圳的账户，杜宁宁是重庆的账户，二原告不认识收款人，该款项与本案无关。对案外人赵俊和陈思恺的转账，原告已收到。在案外人同意的情况下，我方同意抵销赵旭的借款。原告与案外人赵俊和陈思恺无其他经济往来。对其他转款凭证及数额均认可，但我方认为是赵旭偿还的借款。被告赵正有对被告赵旭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付给付旭婷、李潇、杜宁宁共计240万，我不认识这三个人，原告侯庆增让我还给谁我就还给谁。没有原告指定还款的证据提交。围绕争议焦点被告赵正有陈述并举证：借款是我本人借的，与赵旭、刘茜无关，还款是我还的。整个借款都是通过电话沟通的，借款金额是1700万，我已还款1045万，尚欠655万元。原告对于前3笔240万元的还款不认可，涉嫌诈骗，我就报案了。提交证据：同被告赵旭提交的证据一样。我提交的是证据原件。原告对被告赵正有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赵正有提交的证据除了陈思恺的4张网银转账凭证是打印件外其余都是原件，质证意见同被告赵旭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赵旭代理人又称：鉴于在调查阶段原告称侯庆增的签字不认可，回去之后询问赵旭，看是否为侯庆增本人签字，看有无必要进行鉴定，庭后3日内书面回复法院该问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本院依原告的申请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饶阳城关分理处、昆明滇池星城支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正阳门支行调取的原告通过杨某、杨世旺、索某1、索某2汇入被告赵正有的资金往来信息表（银行交易记录），该信息表（银行交易记录）与证人杨某、索某1及索某2的书面证明相互印证一致，证实资金权属为原告，通过杨某、杨世旺、索某1、索某2汇入被告赵正有名下2000万元，对资金往来信息表（银行交易记录）及证人证言予以确认。被告赵旭书写的借款借据及收条，被告赵旭对真实性无异议，虽然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赵旭是根据赵正有的委托代替赵正有出具的借款手续，但未提交有效的代理手续，且原告予以否认，故此对被告赵旭书写的借款借据及收条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赵旭提交的2013年10月30日借款合同，原告侯庆增对真实性予以否认，认为“侯庆增”不是本人签字，被告赵旭代理人当庭表示：回去之后询问赵旭是否侯庆增本人签字，有无必要进行鉴定，三日内书面回复法院该问题。现已超过三日本院未收到回复，应视为放弃申请鉴定，那么被告赵旭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此，对该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赵旭提交的27笔转账记录，原告对其中的转给付旭婷、李潇、杜宁宁240万元的转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收款人不是原告与原告无关，也不是原告指定的收款人，且被告赵旭、刘茜、赵正有均不认识三个收款人，亦不能提供原告指定还款的证据，故此对三张转账记录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案外人赵俊、陈思恺的转账记录，原告认为在案外人同意的情况下同意抵销赵旭的借款，庭后本院收到案外人赵俊、陈思恺的证明材料，汇给原告侯庆增的款项是用于赵正有偿还侯庆增的借款，故此对案外人赵俊、陈思恺的转账记录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其他转款记录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赵正有提交的证据与被告赵旭提交的证据一致。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30日，被告赵旭通过担保人张海龙向二原告借款500万元，二原告由案外人杨某转账到被告赵正有名下500万元。杨某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公司饶阳城关分理处，账户62×××12。赵正有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正阳门支行，账号：62×××76。2013年11月18日，被告赵旭再次向二原告借款300万元，二原告再次由案外人杨某转账到被告赵正有名下300万元。杨某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公司饶阳城关分理处，账户62×××12。赵正有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滇池星城支行，账号：62×××66。2013年11月22日，被告赵旭再次向二原告借款1200万元，原告分别由案外人杨某、杨世旺、索某1、索某2转账到被告赵正有名下500万元、100万元、500万元、100万元。杨某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公司饶阳城关分理处，账户62×××12。杨世旺建设银行卡号：62×××66。索某1建设银行卡号：62×××80。索某2建设银行卡号：62×××70。赵正有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滇池星城支行，账号：62×××66。2015年8月27日被告赵旭向二原告书写了借款借据：“2015年8月27日向债权人借款人民币1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27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债权人：侯庆增、王争魁。借款人赵旭”。同日，被告赵旭向二原告书写了收条：“借款人赵旭于2015年8月27日收到贷款人壹仟贰佰万人民币。借款人身份证号：。借款人签字：赵旭。借款人手机号：139××××1039”。2014年8月26日至诉讼期间，以被告赵正有的名义（内含赵俊、陈思恺）偿还原告805万元，尚欠1195万元。另查明：被告赵旭与被告刘茜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被告赵旭提交的2013年10月30日借款合同，原告对其签字有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了否认，被告未申请鉴定，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赵旭提交的借款合同结合整个庭审过程能够证实借款过程一开始是被告赵旭通过担保人张海龙认识的原告，在2015年8月27日被告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后，被告赵旭又向二原告重新书写了借款借据、收条，被告赵旭是借款人，是借款合同中的适格的主体，出借人是二原告。合同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真实，合同的内容合法，符合民间借贷规定的形式和程序要求。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请求被告赵旭偿还借款的请求应予支持。在整个借款过程中被告赵正有提供银行账户，将原告的借款收到后并全部转出，立即注销该账户不再使用，是为了借款而准备的账户，所以被告赵正有参与了整个借款过程，并以自己的名义承认借款并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所以被告赵正有亦成为共同借款人，与被告赵旭共同履行偿还原告借款的义务，二被告并负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没有提供证实所诉借款是被告赵旭、刘茜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证据，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所以被告刘茜不承担偿还借款的义务。原告汇入被告赵正有名下2000万元中的300万元，原被告双方有争议，原告认为是借款，被告辩称是在云南考察项目时的花费，被告没有证据证实是花费不是借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事先汇入的300万元，就预示着在以后用这款项作为考察项目的花费，时间前后顺序颠倒不符合常理，故此对被告辩称300万元是在云南考察项目时花费不予采信，应认定为是借款性质。原告在审理中诉称被告所偿还的借款其中的5万元是利息，因双方未约定支付利息，所以不能认定是利息，应视为偿还借款本金。如原告主张利息应另行处理。对被告给付旭婷、李潇、杜宁宁240万元，因被告未在公安部门报案、立案，且未提交证据证明系偿还原告借款，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主张从还款总额中扣除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被告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被告赵旭、被告赵正有共同偿还原告借款1195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旭、被告赵正有共同偿还原告侯庆增、王争魁借款1195万元，并负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侯庆增、王争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9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1900元，由被告赵旭、被告赵正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于上诉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红岩审 判 员  杨爱席人民陪审员  杨二虎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李红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