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2925民初402号原告：新和县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和县新华北路3号。法定代表人：杨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术，女，198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新和县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员工，现住新和县，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保红，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新疆天娇红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和县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宝生，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勇，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山西天娇生物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综改示范区太原学府园区晋阳街159号1幢12层1205室。法定代表人：张巧玲，公司董事长。原告新和县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和县国资公司）与被告新疆天娇红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山西天娇生物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山西天娇生物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术、翟保红、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山西天娇生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偿还借款10802014.58元，并支付利息7453228.03元(月利按12.85％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3月25日)，本息合计：18255242.61元；2、请求判令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交通费、差旅费；3、请求判令被告山西天娇生物公司对1、2项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由被告承担本案邮递送达费、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1年1月13日，原告与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出借人民币4000万元，用于固定资产投资。同日原告与被告山西天娇红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现名称山西天娇生物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被告山西天娇红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其位于山西太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的在建工程“天娇红研发中心及生产车间大厦(十二层)”中的第四、五两层4500平方米的房产为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抵押担保，在大厦竣工验收后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如被告山西天娇生物公司违反抵押合同约定，影响抵押权实现的，则对借款的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全额赔偿责任。合同订立后，原告按约定向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出借了人民币4000万元，后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用政府补贴款抵扣的方式归还了部分借款，现尚欠原告本金10802014.58元，截止2019年3月25日尚欠利息7453228.03元。另，被告山西天娇生物公司“天娇红研发中心及生产车间大厦(十二层)”建成后，未依约定办理相关抵押登记手续。现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了律师费、交通费及差旅费。基于以上事实，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未能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其应当承担借款本息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被告山西天娇生物公司违反《抵押合同》约定，使原告抵押权无法实现，其应当对借款本息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现原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辩称，1、答辩人对借款事实不持异议，但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不得经营贷款业务，双方所签借款合同关系和支付利息约定无效。答辩人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对从被答辩人处获得累计4000万元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但根据《商业银行法》第十一条、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贷款通则》第二十一、六十一条都明确规定非金融机构不得发放贷款，因此双方关于借款合同关系及支付利息的约定无效(最高人民法院(2004)民二抗字第2号公报案例中明确此类合同和约定无效)，被答辩人新和县国资公司无权要求答辩人支付利息。对于双方实际存在的借款及相关事宜，应当按照双方签署的协议及《新和县政府、新疆天娇红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关于一揽子解决双方之间签订的红枣加工一、二期工程政策及合同落实等问题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一揽子补充协议)中其他约定处理。《一揽子补充协议》虽然列明主体为新和县政府，但其中第五条明确说明甲乙双方明确在本协议涉及到的系列合同(特指：《新和县红枣综合精深加工项目合同书》《新疆天娇红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二期浓缩枣业加工项目合作协议书》《借款合同》(新和国资管理借字(2011第(02)号))的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出现的不同合同主体，均属于代表本协议甲乙双方的履约行为，其行为后果由本协议甲乙双方负责’。另外代表新和县政府签约的戴胜军与被答辩人提供的《借款合同》签署人一致；2、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一直按照《一揽子补充协议》约定履行并确定了对应的履行条件，被答辩人新和县国资公司与答辩人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一直按照《一揽子补充协议》约定履行，被答辩人新和县国资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也是以《一揽子补充协议》为基础的，根据相关数据的确认和其向县政府提出的《关于新疆天娇红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情况汇报》说明相同，即双方是以《一揽子补充协议》为确定双方权利义务关系基础法律文件的。《一揽子补充协议》是双方在做出谅解的基础上做出的，其中最重要的两个条款是：一、答辩人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同意2012年度已下达的国家林业贴息资金人民币446万元在本协议签订时全额用于冲减被答辩人新和县国资公司应付贴息款；2013年度、2014年度下达的国家林业贴息资金中50％额度用于被答辩人应付贴息补助的冲减……(见协议第3页第四条第2项)；二、被答辩人新和县国资公司应付贴息款，在本协议签订后，首先支付30个月的贴息款项计人民币2723万元，剩余6个月部分的贴息款在最后一次还款前，经双方的利息核算清楚后予以结算；三、双方款项借还统计以下是双方款项相互往来或抵扣的明细，用以说明扣除利息，答辩人已全部支付所有款项(略有支付盈余)。综上所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所签署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法律关系及支付利息规定无效，答辩人不应当支付其利息，经过双方款项往来及相互抵扣，答辩人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已经完全偿还了被答辩人所有款项，不应就此款项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山西天娇生物公司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提交任何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0年1月11日，新和县招商局（甲方）与山西天骄食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新和县红枣深加工项目合同书》，约定，项目名称为红枣深加工项目，乙方总投资2.4亿元（固定资产投资7000万元，流动资金17000万元）。甲方以借款的方式给乙方提供4000万元固定资产建设资金（全部为建筑工程资金）。项目工程总造价将按照招标、中标价格为总借款总额。届时甲方将按照项目公司施工合同及项目建设进度分期给予借款资金。甲方给乙方承担50%借款利率，按银行贷款利率核算。乙方借款资金以山西天骄食业有限公司自有资产太原高新区可研大厦4.5两层提供抵押担保，两层建筑面积4500平方米，总价值5400万元，并提供抵押资产相关有效证明。乙方借款甲方建筑工程投入资金使用年限为5年，乙方采取逐年分批偿还的还款方式，即从投产第二年即2012年起，到2015年的四年间，每年还款1000万元。乙方利息支付按银行贷款利率承担50%。……。2011年4月6日，新和县招商局（甲方）与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乙方）签订《新疆天娇红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二期红枣浓缩液加工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为乙方项目建设提供固定资产投资总额25%（以工程造价预算为准）的启动资金扶持，以财政无偿补助的形式分两次进行，其中1000万元于5月15日前拨付，1000万元于8月15日前拨付，剩余资金于项目建设决算审计后一次性拨付。甲方给予乙方向国有商业银行或信用联社取得的贷款资金（贷款总额不超过1亿元）三年期全额贴息，贷款利率以贷款合同生效之日的实际利率为准，逐年计息。按照《新和县红枣深加工项目合同书》的内容，2011年1月13日，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甲方）与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乙方）签订了新和国资管理借字（2011）第（02）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总额为4000万元，借款用途为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固定资产建设资金（全部未建设工程资金）。本合同项下借款首次执行的利率为当期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同期贷款利率的50%计算，2015年5月18日，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利息为4.275‰。2010年7月1日，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利率为4.20375‰。2010年12月15日，借款金额为700万元，利率为3.7335‰。2011年1月10日，借款金额为1300万元，金额为3.7335‰。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为贷款人在向借款人发放最后一笔贷款时，由借款人一次性向贷款人支付贷款总额当年第一季度（即2011年1月1日-2011年3月31日）的利息，从2011年4月1日开始，由借款人按照每月20日结息，本合同项下最后一期结息日为最后一笔借款的还本日（即2015年5月17日），利随本清，借款时间共5年，自2010年5月18日起，至2015年5月17日止。本金归还分四批偿还即：第一批还款：2012年6月30日，借款金额1000万元；第二批还款：2013年6月30日，借款金额1000万元；第三批还款：2014年6月30日，借款金额1000万元；第四批还款：2015年5月17日，借款金额1000万元。被告山西天娇生物公司为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借款担保方以土地、房产作抵押，担保合同另行签订。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甲方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壹佰伍拾计收罚息，且罚息由乙方全额承担，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借款逾期归还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调，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上调。……为了确保新和国资管理借字（2011）第（02）号的《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抵押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抵押权人形成的债务提供担保。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抵押权人）与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债务人）、山西天娇生物公司（抵押人）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2010年12月17日，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支付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借款700万元；2010年5月19日，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支付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借款1000万元；2010年7月1日，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支付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借款1000万元；2011年1月13日，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支付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借款1300万元。新和县人民政府（甲方）与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乙方）签订《一揽子补充协议》，上述甲乙根据双方2010年1月11日签订的《新和县红枣综合精深加工项目合同书》、2011年4月6日签订的《新疆天娇红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二期浓缩枣液加工项目合作协议》、2011年签订的《借款合同》（新和国资管理借字（2011）第（02）号）的约定，就上述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形成的若干问题达成一揽子解决方案，并形成协议如下，以资双方共同遵守：一、关于《借款合同》（新和国资管理借字（2011）第（02）号））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确认及偿付问题。1、截止到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应付甲方借款本金4000万元、利息437万元整；2、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因逾期还款而应当承担的罚息，经甲方集体研究同意的基础上，甲方给予乙方免除；3、本协议一经签订，乙方的上述应付借款和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甲方根据《新疆天娇红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二期浓缩枣液加工项目合作协议》向乙方应付的三年期商业银行贷款贴息款视为直接相互折抵，抵扣后的剩余部分，乙方于2013年10月15日前向甲方归还人民币1000万元，余款根据本协议各项款项最终核算，总计应付1357万元（不含剩余6个月的贴息款），乙方于2013年12月31日前向甲方归还人民币357万元，2014年6月30日前向甲方归还1000万元。……。二、《新疆天娇红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二期浓缩枣液加工项目合作协议》项下约定的乙方商业贷款贴息资金数额的确认及支付问题。1、根据该合同约定，甲方给予乙方总金额壹亿元收购资金三年期（按照36个月）的商业贷款全额贴息。2、上述甲方应付贴息款，在本协议签订后，首先支付30个月的贴息款项计2723万元，剩余6个月部分的贴息款项，在最后一次还款前，经双方的利息核算清楚后予以结算并提前支付，具体数额根据2014年度贷款合同确定的利率为准。3、贴息金额以乙方银行付息票据为依据，以实际发生额为准多退少补。三、《新疆天娇红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二期浓缩枣液加工项目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甲方对乙方二期工程建设的固定资产投资给予总造价25%的无偿现金补贴的具体数额确认及支付问题。1、根据该合同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甲方应当给予乙方二期建设的固定资产投资总额25%的无偿现金补贴支持。2、根据乙方二期工程实际投资情况，考虑到尚未竣工投产，最终投资额尚无法确定，甲方已于2011年9月支付乙方阶段性现金补贴1000万元整，最终补贴金额，由甲乙双方共同委托的工程决算中介结构审定的决算数为依据，以二期项目最终竣工结算后多退少补。3、此次一揽子解决方案中暂以甲乙双方初次委托正通估价公司核定的3273万元进行认定，甲方给予25%额补贴即818万元，同时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决算咨询费30万元的各50%，即15万元。四、乙方应当享有的林业贴息资金和其他国家专项扶持资金的确认给付问题。1、甲方严格执行一、二期合同的约定，对乙方争取地区、自治区、国家各项扶持资金和专项资金给予积极支持，除本协议约定外，对乙方获得的通过甲方账户拨付的各项专项、扶持资金，全额归乙方所有，甲方应当在资金到账后的十五日内，及时向乙方拨付。2、甲乙双方确认，乙方自2012年-2014年度期间已获得及将要获得的国药林业贴息资金中，2012年度已下达额国家林业贴息资金446万元，在本协议签订时全额用于冲减甲方应付贴息款。2013年度、2014年度下达的国家林业贴息资金中的50%额度用于甲方应付贴息补助的冲减，剩余50%及2014年度以后各方获得的国家林业贴息全额补助资金归乙方所有，甲方应当在资金到账后的十五日内，及时向乙方支付。五、经甲方集体研究后，甲、乙双方明确在本协议涉及到的系列合同（特指：《新和县红枣综合精深加工项目合同书》《新疆天娇红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二期浓缩枣液加工项目合作协议》《借款合同》（新和国资管理借字（2011第（02）号）的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出现的不同的合同主体，均属于代表本协议甲乙双方的履约行为，其行为后果由本协议甲、乙双方负责。六、本补充协议的签订，旨在一揽子解决乙方投资建设一、二期工程过程中，根据《新和县红枣综合精深加工项目合同书》《新疆天娇红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二期浓缩枣液加工项目合作协议》《借款合同》（新和国资管理借字（2011第（02）号），而在甲乙双方之间实际形成的相互负债的相关问题，一、二期投资协议及相关文件主体及约定内容与本补充协议由冲突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2016年7月15日，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向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下发《关于催收借款的紧急通知》,2016年8月11日，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回复关于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下发的《关于催收借款的紧急通知》的回函。2010年7月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共计归还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利息2448689.76元。2014年4月14日，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归还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借款400万元，2013年10月20日，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归还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借款500万元，2013年10月21日，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归还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借款500万元。之后，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再无付款，故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提起诉讼。另查明，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支付法律服务费202376.61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借款合同》、进账单、《一揽子补充协议》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承认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事实，故对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问题，根据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与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签订《一揽子补充协议》、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给县委、政府汇报的《关于扶持天娇红借款、利息、贴息、补贴一揽子财务清算的明细及依据的情况汇报》、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给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的《关于催收借款的紧急通知》的回函，双方对以下款项均进行了确认：1、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分3次收到借款4000万元；2、截止2013年9月21日，应付利息437万元；3、2011年9月，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收到工程补贴款项1000万元；4、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收到林果业补贴事项446万元；5、二期工程固定资产评估费15万元；以上合计为5898万元。对于双方有争议的林果业补贴，在《一揽子补充协议》中约定，2012年度已下发的国家林业补贴资金人民币446万元，在本协议签订时全额用于冲抵新和县人民政府应付贴息款，故该笔款项应从贴息款中予以扣除。对于贴息的问题，双方在《新疆天娇红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二期红枣浓缩液加工项目合作协议》中约定，新和县国资公司给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向国有商业银行和信用联社取得的贷款资金（贷款总额不超过1亿元）三年期全额贴息，贷款利率以贷款合同生效之日的实际利率为准，逐年计息。《一揽子补充协议》约定，经双方的利息核算清楚后予以结算并提前支付，具体额度根据2014年度贷款合同确定的利率为准，贴息金额以乙方银行付息票据为依据，以实际发生额为准多退少补。对于原告计算的新和县农村信用社贷款利息双方均无异议，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在新和县农村信用社贷款三次产生的利息为24524662.07元（7466054.39元+7742625元+9315982.68元）。对于原告提供的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库车支行的贷款2笔，利息合计为1473323.35元（1150544元+322779.35元），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对贷款数额和期限表示不认可，但是其仅提供了支付利息的复印件，经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质证后不予认可，该组票据无法与原件核实，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故对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提交的交通银行及招商银行的发票复印件，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且招商银行不在双方约定的国有商业银行和信用联社范围内，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也未提交其他相应的证据，故对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要求扣减相应的借款，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要求扣减2010年7月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支付新和县国资公司利息2448689.76元，《一揽子补充协议》约定，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应付利息为437万元，该协议应是双方进行过核算后才出具的，且双方对《一揽子补充协议》均认可，根据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的回函，可知截止时间为2013年9月21日，故被告要求扣减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应支付原告10802014.58元【4000万元+437万元+1000万元+15万元-（24524662.07元+1473323.35元-446万元）-818万元补贴款-1400万元已付利息】。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双方在《一揽子补充协议》未约定利息，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出具的《关于催收借款的紧急通知》的回函中，显示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于2016年7月15日要求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支付该笔欠款，但是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未支付该笔欠款，故利息应从2016年7月15日起计算较为合适，故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应支付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利息共计1743711.5元（10802014.58元×6%÷365天×982天（2016年7月16日至2019年3月25日）。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202376.61元，由于《一揽子补充协议》对此未做约定,故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要求被告山西天娇生物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案中,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与被告山西天娇生物公司《抵押合同》,被告山西天娇生物公司在《抵押合同》中盖章确认即表示同意以其位于太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的天娇红研发中心及生产车间大厦（十二层）中第四、五两层约4500平方米及建成后的装修价值提供担保抵押，被告山西天娇生物公司为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的债务作抵押担保的意思表示清楚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该抵押权就此《抵押合同》虽未办理登记,致使抵押物权尚未设立,原告新和县国资公司对抵押房产不能行使优先受偿权,但不影响《抵押合同》的效力,故《借款抵押合同》成立且有效，《一揽子补充协议》实质上是解决双方之间产生的多重经济问题,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未消灭,相关法律风险并未消除。根据担保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变更合同内容,在取得担保人书面同意或者未加重担保人责任的情况下,担保人继续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中，《一揽子补充协议》是政府给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的发展给予了一定的经济扶持，减轻了被告新疆天娇红科技公司还贷的压力。综上，被告山西天娇生物公司应依法承担抵押合同责任即被告位于太原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的天娇红研发中心及生产车间大厦（十二层）中第四、五两层约4500平方米及建成后的装修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天娇红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偿还原告新和县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借款10802014.58元、利息1743711.5元；二、山西天娇生物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欠款在其抵押财产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新和县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65665.73元，由被告新疆天娇红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注：本判决生效后，若一方当事人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内未履行判决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享有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逾期申请，没有法定情形，法院将不予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晓凤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程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