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1刑初104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崇炼，男，198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辩护人向文滔，湖南一星(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金楷，男，196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浙江省瑞安市，暂住广东省肇庆市。辩护人赵婧，上海正义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恩峰，北京律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永旺，男，198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辩护人马靖云，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潘立微，上海欧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某，男，198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本市，暂住本市。辩护人刘起麟，上海信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女，198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本市，暂住本市。辩护人严希勇，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黄检金融刑诉〔2017〕77号起诉书、沪黄检金融刑补诉〔2019〕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崇炼、李金楷、陈永旺、胡某某、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崇炼及其辩护人向文滔，被告人李金楷及其辩护人赵婧、赵恩峰，被告人陈永旺及其辩护人马靖云、潘立微，被告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刘起麟，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严希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本案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三次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海旺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波资管公司)于2014年8月12日注册成立，其法定代表人陈崇炼，注册地在本市延安东路XXX号XXX楼XXX室。经营范围包括：资产管理、实业投资、投资管理、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财务咨询、工程造价咨询、贵金属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5年5月始，被告人陈崇炼为了开展非法集资业务，招聘被告人陈永旺、胡某某、张某等人进入公司，分别担任公司的总裁、黄浦分公司总经理、卢湾分公司总经理，通过酒会、打电话、制发宣传单、开设门店、大量招募业务员等方式，公开宣传旺波资管公司及其产品，与客户签订《旺波财富客户申请表》、《债权转让之服务协议》、《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补充协议》、《债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等格式合同，设定不同的投资期限，向社会公众承诺7.8%至15.6%不等的固定年化收益率，吸引社会公众以存款方式进行投资。2015年11月9日始，被告人李金楷以本人或其弟李某某的名义受让公司大量股份，成为公司大股东，通过人事安排、控制资金流向、开设新门店等方式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继续以上述方式向社会公众吸储，并将公司所获的大部分资金用于与自己相关联的其他公司。2016年6月，本案因旺波资管公司无法兑付本息而案发。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旺波资管公司于2015年5月14日至2016年5月18日期间，在本市黄浦区、原卢湾区、浦东新区、长宁区、静安区、金山区、宝山区、松江区非法募集资金人民币(下同)157,667,000元，造成实际损失151,918,587.77元。其中，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5月18日期间，非法募集资金115,237,000元，造成实际损失112,906,038.54元。被告人胡某某及其团队于2015年5月14日至2016年5月17日期间，非法募集资金62,19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59,512,496.26元。被告人张某及其团队于2015年7月7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向63人非法募集资金23,27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22,019,610.13元。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被告人陈崇炼、陈永旺、张某、李金楷、胡某某于2016年7月14日、2017年2月22日、2017年4月6日、2017年5月8日、2017年5月17日先后投案。到案后，除李金楷外，其余四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同时张某退赔20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旺波资管公司的广告宣传单、“6+6还款协议”；证人何某、陈某1、顾某1、沈某某、李某某、刘某1的证言；公司的组织结构图、员工的职位及工资单、上海博尔捷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证人王某某、陈某1、翟某某、董某、施某某的证言；证人韦某某、周某某、龚某某、顾某2、倪某某、刘某2等的证言及提供的合同、银行账户明细；涉案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徐国兴、胡某某提供的合同明细表、公安机关向第三方交易平台调取的交易流水、向银行调取的被告人陈崇炼、陈永旺及旺波资管公司的银行账户信息；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赃款扣押清单；证人屠某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陈崇炼、李金楷、陈永旺、胡某某、张某的多次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陈永旺的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崇炼、李金楷、陈永旺、胡某某、张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崇炼、李金楷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被告人陈永旺、胡某某、张某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崇炼、陈永旺、胡某某、张某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永旺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从重处罚。庭审中，五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定性均不表异议。被告人陈崇炼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陈崇炼在2015年11月被告人李金楷入股公司以后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能当庭认罪、悔罪，并协助公安机关追缴部分违法所得。综上，建议法庭对陈崇炼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金楷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李金楷对公司不具有完全的人事决定权、资金流转决定权、业务决定权，且涉案时间较短、涉及资金较少，系从犯；有自首、立功情节。综上，建议法庭对李金楷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金楷的辩护人为此出示了瑞安市公安局飞云江派出所出具的检举线索登记簿，检举线索登记表，抓获经过，自述报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移交、接收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瑞安市公安局高楼派出所出具的移送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讯问笔录、不起诉决定书；瑞安市公安局出具的立功认定意见书等证据。被告人陈永旺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陈永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有退赃意愿。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永旺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胡某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本案系单位犯罪，胡某某所为是为单位利益，主观恶性不深；其能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胡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张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能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为此出示了本院代管款收据等证据。经审理查明，旺波资管公司于2014年8月12日注册成立，其法定代表人陈崇炼，注册地在本市延安东路XXX号XXX楼XXX室，经营范围包括：资产管理、实业投资、投资管理、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财务咨询、工程造价咨询、贵金属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不包括金融业务。2015年5月始，被告人陈崇炼为了开展非法集资业务，招聘被告人陈永旺、胡某某、张某等人进入公司，分别担任公司的总裁、黄浦分公司总经理、卢湾分公司总经理，通过酒会、打电话、制发宣传单、开设门店、大量招募业务员等方式，公开宣传旺波资管公司及其产品，并与客户签订《旺波财富客户申请表》、《债权转让之服务协议》、《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补充协议》、《债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等格式合同，设定不同的投资期限，向社会公众承诺7.8%至15.6%不等的固定年化收益率，吸引社会公众以存款方式进行投资。2015年11月9日始，被告人李金楷以本人或其弟李某某的名义受让公司大量股份，成为公司大股东，通过人事安排、控制资金流向、开设新门店等方式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继续以上述方式向社会公众吸储，并将公司所获的大部分资金用于与自己相关联的其他公司。2016年6月，本案因旺波资管公司无法兑付本息而案发。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旺波资管公司于2015年5月14日至2016年5月18日期间，在本市黄浦区、原卢湾区、浦东新区、长宁区、静安区、金山区、宝山区、松江区非法募集资金157,667,000元，造成实际损失151,918,587.77元。其中，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5月18日期间，非法募集资金115,237,000元，造成实际损失112,906,038.54元。被告人胡某某及其团队于2015年5月14日至2016年5月17日期间，非法募集资金62,19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59,512,496.26元。被告人张某及其团队于2015年7月7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非法募集资金23,27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22,019,610.13元。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被告人陈崇炼、陈永旺、张某、李金楷、胡某某先后于2016年7月14日、2017年2月22日、2017年4月6日、2017年5月8日、2017年5月17日投案。到案后，除李金楷外，其余四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同时张某退赔20万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金楷、陈永旺分别在亲友的帮助下退出违法所得800万元和65万元，被告人张某退出违法所得478,106.47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涉案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证实，旺波资管公司及其分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办公地址；2、证人何某、顾某1、沈某某、李某某、刘某1的证言，公司的组织结构图，员工的职位及工资单，上海博尔捷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证实，旺波资管公司的经营方式及各被告人的职位、分工作用、工作时间等情况；3、同案犯王某某、陈某1、翟某某、董某、施某某的证言证实，旺波资管公司的组织架构及各分公司、门店的经营状况；4、旺波资管公司的广告宣传单、“6+6还款协议”证实，旺波资管公司通过公开宣传的方式，以固定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所募集的资金归旺波资管公司支配使用，并最终无法兑付的事实；5、证人韦某某、周某某、龚某某、顾某2、倪某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合同、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证实，旺波资管公司以高额年化收益率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的事实；6、徐国兴、胡某某提供的合同明细表，公安机关向第三方交易平台调取的交易流水及向银行调取的被告人陈崇炼、陈永旺及旺波资管公司的银行账户信息，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旺波资管公司及各分公司、门店和各名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及资金去向等情况；7、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旺波资管公司在本市长宁区、静安区、松江区等地开设分公司及门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状况及其他同案犯的判决情况；8、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五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9、证人屠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本院代管款收据证实，涉案财物的追缴扣押情况；10、瑞安市公安局飞云江派出所出具的检举线索登记簿、检举线索登记表、抓获经过、自述报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接收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瑞安市公安局高楼派出所出具的移送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讯问笔录、不起诉决定书，瑞安市公安局出具的立功认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李金楷在取保候审期间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的嫌疑人的事实；11、被告人陈崇炼、李金楷、陈永旺、胡某某、张某的供述、辩解及陈永旺的前科材料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崇炼、李金楷作为上海旺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永旺、胡某某、张某作为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五名被告人均应予以刑事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关于被告人陈崇炼、李金楷的辩护人所作陈崇炼、李金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人分系旺波资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在任职期间均对公司的运营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故两名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缺乏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金楷的辩护人所作李金楷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李金楷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虽自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故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缺乏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永旺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五名被告人能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李金楷、陈永旺分别在亲友的帮助下退赔违法所得800万元和65万元，张某退赔违法所得67万余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永旺、胡某某、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崇炼、陈永旺、胡某某、张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李金楷在取保候审期间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属有立功表现，再综合各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等，依法对陈崇炼、李金楷、陈永旺、胡某某从轻处罚，对张某减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故陈崇炼、李金楷、陈永旺、胡某某的辩护人所提对四名被告人减轻处罚及胡某某的辩护人所作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张某的辩护人对此所作辩护意见可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崇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9日起至2023年12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金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3年2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永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胡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予以追缴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吴明峰审 判 员  李倩岚人民陪审员  徐国亮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尹媛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