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陕01刑初29号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男，1947年10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延安市，汉族，初中文化，西安高压电瓷厂退休工人，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系被害人曹某乙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某，女，1948年11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吴堡县，汉族，中专文化，居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曹某乙之母。共同诉讼代理人屈振东，陕西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诉讼代理人罗西红，男，1971年XX月XX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专文化，西安市巴士公交公司司机，住西安市莲湖区XX路XX号XX号楼XX单元XX号。系被害人曹某乙姐夫。被告人刘旋，男，1994年9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系XX酒吧员工，户籍地西安市长安区，住西安市莲湖区，2018年3月6日经传唤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碑林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小东、华骏，陕西浩公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诉一刑诉〔2018〕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XX年XX月XX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宏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薛某某及共同诉讼代理人屈振东、罗西红，被告人刘旋及辩护人赵小东、华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5月7日凌晨3时许，在本市碑林区和平路XX酒吧门口，被告人刘旋与被害人曹某丙因琐事发生口角，后二人相互厮打。双方追逐厮打中，均徒手击打对方的面部和身体，二人女友及XX酒吧保安等人上前将其劝架拉开。后被告人刘旋又与曹某丙再次发生口角，被告刘旋突然挥胳膊击打曹某丙面部致其倒地受伤。被害人曹某丁被120急救车送往西安市第四医院抢救。2018年3月5日，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曹某丙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曹某丙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一级。2018年6月4日凌晨，被害人曹某丙在西电医院死亡。经鉴定，曹某丙系因外伤致重型颅脑损伤，继发肺部感染，最终引起呼吸功能衰竭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刑事科学鉴定书，辨认笔录，监控视频，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薛某某诉请被告人刘璇赔偿医疗费547737.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100元、营养费9660元、丧葬费33717元、误工费42000元、护理费48300元、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616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1367914元，被告人刘璇垫付384160元。被告人刘旋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承认属实。辩护人提出：1、本案事出有因。2、案发后刘旋积极筹钱支付被害人30余万元医疗费，部分赔偿了被害人损失。3、刘璇经电话传唤归案，归案后认罪态度好。4、被害人因肺部感染造成呼吸衰竭，死亡是多种原因造成，诉请对刘璇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旋与被害人曹某丙均系西安市碑林区XX酒吧员工。2017年5月7日凌晨3时许，刘旋与曹某丙因琐事在XX酒吧门口发生口角，继而厮打，期间XX酒吧员工王某丙踢打刘旋后离开，刘旋、曹某丙被拉开。后刘旋在现场寻找王某丙时，再次与站在XX酒吧出口施工围挡处的曹某丙发生口角，刘旋击打曹某丙面部致其倒地。刘旋逃离现场，曹某丙被送往西安市第四人民医院抢救，诊断为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酒精中毒等。2018年3月5日，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曹某丙呈植物状态，损伤程度属重伤一级。2018年3月6日，刘旋经传唤到案。2018年6月4日，曹某丙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曹某丙系因外伤致重型颅脑损伤，继发肺部感染，最终引起呼吸功能衰竭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5月7日3时42分，西安市公XX路XX路XX酒吧门口有人打架。民警经调查系曹某丙与刘旋发生打架，刘旋用拳头击打曹某丙面部，至曹某丙倒地。曹某丙被送往医院救治。刘璇逃离案发现场。曹某乙经救治后呈植物生存状态。2018年3月6日刘旋被电话传唤到案。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图及照片证明：2018年9月26日，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碑林区和平路XX酒吧门口与东七道巷西口，该案发现场位于XX路XX段，向南是东八道巷，向北是东大街，向西是东羊市，向东是建国路。现场勘验检查未见其余异常情况。3.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刘旋指认XX酒吧门口是其打伤曹某丙的地点，指认其与曹某丙打架的监控视频截图。4.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陕美法司 [2018]临鉴字第17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8年3月5日，曹某丙外伤致其重型颅脑损伤，目前呈植物生存状态，双侧鼻骨、鼻中隔、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左侧3、5肋骨骨折，综合评定，曹某丙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一级。曹某丙本次受伤致其重型颅脑损伤后呈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其伤残等级属一级。5.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陕美法司[2018]病鉴字第076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尸体检验可见左额颞顶部有一13.0×11.0cm的头皮凹陷，其下颅骨缺如（系医源性），边缘有一马蹄形手术瘢痕，长约22.5cm，已愈合。角膜中度混浊，颈部正中有一直径0.6cm的气管插管切口，骶部有一0.8cm×0.5cm褥疮，打开颅腔，见左侧硬脑膜缺如，左侧额颞顶部脑组织软化、液化，大小为13.0cm×12.0cm，颅底未见骨折；依据法医学系统检验，主要发现：营养差，左额颞顶部脑实质软化液化灶形成，双肺支气管肺炎，肝肾淤血，背部褥疮形成。死者曹某丙因外伤致重型颅脑损伤，长期卧床，继发肺部感染，最终引起呼吸功能衰竭死亡。6.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陕美法司[2018]毒鉴字第654号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死者曹某丙心血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吗啡成分；未检出巴比妥、地西泮、三唑仑、咪达唑仑安眠镇静药物；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有机磷农药；未检出杀鼠药毒鼠强。7.证人李某某（曹某丙女友）证言证明：2017年5月7日凌晨3时许，刘旋送客人离开后碰见曹某丙，俩人搂在一起，她和刘旋女朋友离他们有一段距离，听不清说什么。聊着聊着刘旋用胳膊顶了一下曹某丙，用拳头在曹某丙脸上打了一拳，开始曹某丙和刘旋厮打，她和刘旋女朋友厮打，王某丙不知从什么地方来帮曹某丙打刘旋，踹了几脚打了几拳。她用拳头打了刘璇几下，王某甲没打曹某丙。后她劝曹某丙离开时，刘旋过来了，对曹某丙说别动他，向曹某丙鼻子打了一拳，曹某丙就倒地了，面部流血不止。刘旋把衣服扔在地上就和他女朋友跑了。她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曹某丙颅内出血严重，做了开颅手术。双方打架时没用工具，刘旋打了曹某丙头部和面部。8.证人王某甲（刘旋女友）证言证明：2017年5月7日凌晨三点多，她和刘璇在XX酒吧门口准备离开时被曹某丙及其女朋友挡住。曹某丙不让刘璇走，说要么说事，要么喝酒。曹某丙硬挡住刘旋不让走，刘旋用手推开曹某丙，曹某丙直接动手打刘旋，刘旋还手，曹某丙女朋友也打刘旋，她就和曹某丙女朋友拉扯。之后刘璇和曹某丙厮打了三四次都被XX酒吧的保安等劝开了。刘旋的右手被对方打肿了，脱了白体恤，光着膀子到和平路马路边人群中找另外一个打他的人时被曹某丙抓住受伤的手，刘旋挣脱过程中把曹某丙弄倒了，她俩就离开了。在打架过程中她抓了曹某丙女朋友头发，没动手打任何人。刘旋右手被对方打肿了，脸上有抓伤，头部被打了很多包。曹某丙鼻子被刘旋打流血了。其他人无明显外伤。打架都是徒手，没使用任何器械。（证据卷P27-32）9.证人胡某某（XX酒吧保安部经理）证言证明：2017年5月7日凌晨3时20分许，他在XX酒吧保安室值班，听到对讲机里呼叫有人打架，他出去看到员工刘旋和曹某丙在打架，双方女朋友互相厮扯。曹某丙鼻子流血，没过几分钟，曹某丙用对讲机砸刘旋，没砸到，刘旋在曹某丙上半身踹了一脚，他让保安把俩人拉开，保安说已经打过一场了。没过几分钟，俩人又打到一起，又被拉开。他就联系双方各自的主管领导来劝解，没想到俩人又打到一起。最后刘旋走到曹某丙跟前不知道说了什么，刘旋突打了曹某丙面部一拳。曹某丙仰面倒地头部撞击地面发出很大的声音，就没反应了。刘旋被他女朋友拉走，他们叫了120把曹某丙送去医院。曹某丙、刘旋拳打脚踢时王某丙帮曹某丙踢打刘某某。整个打架过程，路边一场、围挡边一场、停车入口处一场、和平路边车旁一场。曹某丙是酒吧的出品部经理，负责出酒水和果盘，刘璇是销售总监，负责酒水销售。10.证人王某乙（XX酒吧员工）证言证明：2017年5月7日凌晨3时20分许，刘旋和曹某丙俩人在XX酒吧大门口吵起来了，没吵几句就打了起来，俩人女朋友都在，俩人赤手空拳相互在对方头上、脸部打。王某丙，外号“猴子”，冲过去在刘旋背部用拳头打了几下用脚踹了几下。他们把俩人分开了，过了一会儿，俩人又厮打在一起，他们又把俩人分开。过了几分钟，刘旋光着膀子到曹某丙跟前，两人先对骂，突然又打起来，刘旋用拳头在曹某丙面部打了几拳，曹某丙直接倒地了，鼻子嘴巴都是血。曹某丙被120拉去医院了，刘旋也走了。两人都喝酒了。11.证人赵某某（XX酒吧员工）证言证明：2017年5月7日凌晨3时20分许，他准备下班，听见对讲机喊酒吧大门口有人打架，他跑出去看见曹某丙鼻子流血，穿的白衬衫上都是血。刘旋向曹某丙喊了什么，曹某丙就和刘旋拳打脚踢扭打在一起，他们把俩人拉开。后他进去忙事情，等他第二次出来看见曹某丙已经躺在地上，满脸是血，意识不清楚，被救护车拉走了。12.证人王某丙（XX酒吧非在编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7年5月7日凌晨三点半左右，他在XX酒吧送朋友出门时看到门口有人打曹某丙，就冲上去踢打对方，后被保安拉开，他就离开了。打架的一方是曹某丙和他女朋友，另一方是穿白色T恤的男子及其女朋友，他不认识。整个过程没人叫他帮忙，他出于本能帮曹某丙打对方，他后来才听说对方是XX酒吧的员工叫刘旋，他用脚在刘旋背部踢了几脚。现场曹某丙鼻子流血了，刘旋没有任何外伤。13.刘旋供述：他是XX酒吧员工。2017年5月7日凌晨3时许，他将客人送上车准备和女友王某甲离开时被曹某丙抱住，曹某丙说要么和他说一周前他在XX酒吧与曹某丙女朋友相撞的事，要么喝酒。他确实不能再喝酒了要离开，就用手把曹某丙往旁边拨了一下，曹某丙用拳头打在他脸上，他就和曹某丙发生厮打，曹某丙女朋友和他女朋友厮打。后来有个穿白衬衫的男子（指王某丙，绰号“猴子”）在背后把他踢倒了，曹某丙和王某丙一起踢他，他的手肿了。他们从XX酒吧正门口一直厮打到停车场出口的围挡跟前，被酒吧员工分开了。但没一会儿曹某丙又扑上来和他打在一起，又被人拉开了。曹某丙被拉到停车场出口围挡处，他找打他的王某丙时，曹某丙拉住他不放手，他挣脱时，随手在曹某丙面部打了一下曹某丙倒地了，他被女朋友拉走了。他当时喝酒了，但是清醒的，曹某丙喝了许多酒。他的头、手被打肿。2017年5月15日，他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承认将曹某丙打伤，经与家属协商，派出所让他回家配合给曹某丙看病，后他无力支付，曹某丙家属要依法处理，2018年3月6日他被叫到派出所接受处理。另查明，曹某丙被刘璇殴打致伤住院治疗5次，共计322日，花费医疗费547737.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100元、营养费9660元、丧葬费33717元、误工费42000元、护理费48300元、鉴定费168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701714元。被告人刘璇已支付曹某丙医疗费38416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病历及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2017年5月8日曹某丙被诊断为，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双侧鼻骨、鼻中隔、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鼻部软组织挫伤；吸入性肺炎；酒精中毒。2017年5月7日至7月24日，曹某丙在西安市第四医院住院78日。2017年7月25日至8月21日，曹某丙在西安市第四医院住院27日。2017年8月21日至2017年11月9日，曹某丙在陕西省中医医院住院80日。2017年11月8日至12月8日，曹某丙在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住院30日。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3月23日，曹某丙在陕西省中医医院住院105日。2018年5月31日至6月3日，曹某丙在西安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3日。2018年6月4日经西电集团医院诊断为：猝死，多脏器功能衰竭。鉴定费1680元。2.收据及谈话笔录证明：曹某丙住院后，刘旋及其家属向曹某丙支付医药费共计384160元。（证据卷P78-94）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璇酒后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对辩护人所提本案事出有因之意见，经查，案发当日刘璇、曹某丙酒后因琐事发生争执，均不能冷静克制处理，发生打架被拉开后再次打架，被害人曹某丙对扩大事态、激化矛盾负有一定责任。所提刘璇构成自首之意见，经查，案发后2017年5月15日刘璇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如实供述了自己伤害曹某丙的犯罪事实。后刘旋陆续支付曹某丙医疗费直至2018年3月6日刘旋再次被口头传唤到案，刘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所提被害人因肺部感染造成呼吸衰竭，死亡是多种原因造成，诉请对刘璇从轻判处之意见，经查，曹某丙因刘旋殴打致伤呈植物状态，后死亡，刘旋的故意伤害行为同曹某丙的死亡结果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刘旋案发后仅部分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不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薛某某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薛某某诉请赔偿丧葬费33717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诉请赔偿医疗费547737.97元，鉴定费1680元，有相关票据证明，予以支持；诉请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6100元、营养费9660元、误工费42000元、护理费48300元、交通费2000元，经查，曹某丙因伤住院322日，上述诉请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诉请赔偿的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刘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 2017年3月6日起至2031年3月5日止）； 二、被告人刘璇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薛某某医疗费547737.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100元、营养费9660元、丧葬费33717元、误工费42000元、护理费48300元、鉴定费168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701194.97元。扣除被告人刘璇已支付的384160元，刘旋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薛某某317034.9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薛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常   鹏审  判  员  刘   淼人民陪审员    习   静 二○一九年七月  日                         书  记  员   郭       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