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皖16行终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涡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安徽省涡阳县淮中大道人力资源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621003176319X。法定代表人徐敬，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肖猛，涡阳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彭线旗，安徽彭线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翠萍，女，194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委托代理人马兴华，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系李翠萍之子。委托代理人王茂军，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涡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涡阳县人社局）因被上诉人李翠萍诉其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涡阳县人民法院（2019）皖1621行初1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涡阳县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肖猛、彭线旗，被上诉人李翠萍的委托代理人马兴华、王茂军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1968年11月10日，原告李翠萍经涡阳县上升大集体人员审查登记表批准同意其上升为大集体职工并经过当时各级部门的签字盖章同意，先后在涡阳县汽车配件厂、涡阳县纸箱厂、陈大土管所工作。1999年2月涡阳县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下发涡人才字（1999）023号《关于李翠萍同志为聘用制合同制干部的通知》文件，批准同意李翠萍为陈大乡土管所聘用合同制干部。2000年6月6日，李翠萍按规定达到退休年龄，向其主管单位提出退休申请，2000年11月10日，涡阳县人事局下发涡人退字（2000）149号《关于李翠萍同志退休的批复》文件，批准同意李翠萍退休，其退休费标准按本人原职务工资和津贴部分的85%计发，其他各项不变，从2000年12月起执行。2018年12月26日，涡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发《关于李翠萍有关情况的处理意见》，内容如下：1.你《涡阳县上升大集体人员审查登记表》有涂改，不能反映你招录真实性，你上升大集体时间与历史事实不符，取消你领取养老金资格。2.我县乡镇机构改革人员分流时，你系陈大土管所退休人员，其退休费统一纳入社保基金发放。2006年1月至2017年3月期间，领取养老金合计186441元予以追回，上缴养老基金专户。3.如拒不退还领取的养老金，依据省人社厅、公安厅皖人社发〔2015〕13号文件精神，及时移交公安部门处理。原告李翠萍对该处理意见不服，于2019年1月21日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涡阳县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告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的《关于李翠萍有关情况的处理意见》，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另查明，2011年11月15日，涡阳县陈大镇人民政府陈政字〔2011〕136号《关于补发我镇土管所退休职工李翠萍同志工资的报告》，向涡阳县财政局申请补发欠李翠萍60个月工资，计36300元。2013年1月6日，《关于李翠萍退休后欠发工资的请求》经涡阳县人民政府、涡阳县财政局以及相关领导批准同意按规定执行。原审法院认为，涡阳县人社局是原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与原人事局合并后的单位，执行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的监督、管理、执行职能。具体包括相关法律法规的起草、落实、社会福利的管理、监督，社会劳动力市场的监督和管理。制定社会保险基金收缴、支付、管理运营的政策并组织实施，对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实施行政监督。本案中，被告涡阳县人社局认为原告档案中《涡阳县上升大集体人员审查登记表》有涂改，上升大集体的时间与历史事实不符。被告涡阳县人社局作为人事档案的制作、保管单位对档案有监管职责。原告的人事档案并非由原告自己保管，而是由作为档案保存单位的被告保管且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接触过自己的人事档案，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对自己的人事档案进行了涂改的事实。此事发生在1968年，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原告的《涡阳县上升大集体人员审查登记表》是谁填写的已经无从考证，但是不能否认该表是经过逐级上报经有关单位批准的事实。故被告以此理由对原告作出处理明显不当，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外，原告李翠萍从1968年11月10日，经原涡阳县革命委员会劳动局批准同意其上升为大集体职工，先后在涡阳县汽车配件厂、涡阳县纸箱厂、陈大土管所工作。1999年2月又被涡阳县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下发文件聘用为合同制干部，2000年6月6日，李翠萍按规定达到退休年龄，向其主管单位提出退休申请，2000年11月10日，涡阳县人事局下发文件，批准同意李翠萍退休。以上事实，有原告所举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案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六）项，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涡阳县人社局2018年12月26日作出的《关于李翠萍有关情况的处理意见》；被告涡阳县人社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个工作日内，给付补发原告自2017年4月以来的养老金。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承担。涡阳县人社局上诉称，一、上诉人对李翠萍的处理意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由如下：(一）根据上诉人递交的李翠萍《涡阳县上升大集体人员审查登记表》、李翠萍的相关档案材料、涡阳县革命委员会文件及安徽省涡阳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文件一份，可以看出李翠萍的相关档案系伪造，理由：1.李翠萍的《涡阳县上升大集体人员审查登记表》系涂改后重新填写，其上升大集体上报、批准时间与历时事实不服，李翠萍的相关档案系伪造。2.上升大集体工人是时代的产物，从70年代末开始上升大集体工作才有《上升大集体人员审查登记表》。经查阅县志：1968年8月成立县革命委员会，内设办事、政工、人保、生产指挥四大组。1977年，改组干小组为人事局，析民劳局为民政、劳动两局。1979年改手管局为二轻局。1977年5月县革命委员会革字[77]54号《关于启用新印章的通知》记载：对我县县革委办事机构和有关局作了调整，现颁发新机构印章，自即日启用，原机构旧印章同时作废。“安徽省涡阳县革命委员会劳动局”印章自1977年5月才启用。3.李翠萍《涡阳县上升大集体人员审查登记表》有涂改情况。《涡阳县上升大集体人员审查登记表》填写姓名、出生年月、本人简历、家庭主要成员情况、主要社会关系、单位上报时间、录用机关批准时间系涂改后重新填写。4.到汽车配件厂遗留问题工作组查阅文书资料，1969年-1970年文书档案及1975年工资花名册，均没有查到李翠萍相关情况。5.与同时期招工人员的比较情况，涡阳县革命委员会劳动局招工时间1968年11月10日，同时期编号0078、0181、0766招工时间均为1980年11月10日。(二)根据1996年12月原县土地管理局涡土管字[96]48号工人调动工作介绍信中也没有查询到李翠萍的人事档案信息及介绍信存根信息，证明了被上诉人的介绍信系伪造的。1.当时工人身份从企业调动到事业单位，按程序应由劳动部门行文办理调动手续。经查劳动局1996年度开具的行政介绍信存根，没有查到李翠萍调动介绍信存根。到县国土局查找涡土管字[96]48号介绍信存根，也没有查到该介绍信存根。2.另经涡阳县土地管理综合档案室查询，并没有查到关于李翠萍同志的人事档案信息。3.经安徽康达制动器有限公司处置遗留问题工作组调查:经查阅1969年-1970年文书档案，没有查到与李翠萍相关情况；经查阅1975年工资花名册，也没有查到李翠萍工资的相关记录。以上进一步说明李翠萍的相关档案系伪造。(三）经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翠萍1968年的《涡阳县上升大集体人员审查登记表》所盖“安徽省涡阳县革命委员会劳动局”与革字[77]54号《关于启用新印章的通知》印模一致。而“安徽省涡阳县革命委员会劳动局”印章自1977年5月才启用。该鉴定进一步说明李翠萍相关档案材料系后期伪造的。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处理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在经中共涡阳县纪委信访室的转办后，上诉人在处理本案时经过了立案、组织相关人员进行调查等程序，并且及时将调查结果按照法定程序告知了被上诉人，上诉人对李翠萍的处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该案经涡阳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李翠萍养老金发放明细清单进一步证明自2006年1月至2017年3月期间，社保局发放李翠萍养老金合计186441元。根据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安徽省公安厅文件皖人社发〔2015〕13号文件及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公安部文件人社部发〔2015〕14号文件规定：李翠萍应当依法退还领取的养老金。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请。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涡阳县人社局向原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李翠萍的《涡阳县上升大集体人员审查登记表》、李翠萍相关档案材料、涡阳县革命委员会三份文件、安徽省涡阳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的文件一份。证明目的：李翠萍的《涡阳县上升大集体人员审查登记表》系涂改后重新填写，不能反映其招录真实性，其上升大集体上报、批准时间与历史事实不符，李翠萍的相关档案系伪造。第二组：1996年12月原县土地管理局涡土管字〔96〕048号工人调动工作介绍信。证明目的：当时工人身份从企业调动到事业单位，按程序应由劳动部门行文办理调动手续。经查劳动局1996年度开具的行政介绍信存根，没有查到李翠萍调动介绍信存根。到县国土局查找涡土管字〔96〕048号介绍信存根，也没有查到该介绍信存根。涡阳县国土局档案室出具证明：经查，我档案室没有查询到关于李翠萍同志的人事档案信息。由此可证明该介绍信系被答辩人伪造。第三组：国土局花沟中心所负责人燕化龙与国土局陈大所临时负责人姜怀丰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目的：经向当时陈大土管所所长燕化龙和会计姜怀丰同志了解并写出《证明材料》。李翠萍于1997年至2000年在陈大土管所工作，由于土管所属于自收自支单位，工资不能及时发放，人员也不能正常上班。李翠萍不能正常上班，工资未能正常发放。由于机构变更，办公地点搬迁等原因，财务档案遗失，李翠萍工资发放情况无法统计。自李翠萍退休以后，土管所未发放其退休费。第四组：涡阳县国土局档案室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证明经涡阳县土地管理综合档案室查询，并没有查到关于李翠萍同志的人事档案信息。第五组：安徽康达制动器有限公司处置遗留问题工作组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1.经查阅1969年-1970年文书档案，没有查到与李翠萍相关信息。2.经查阅1975工资花名册，也没有查到李翠萍工资的相关记录。第六组：涡阳县人社局出具的委托函及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一份。证明目的：经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翠萍1968年的《涡阳县上升大集体人员审查登记表》所盖“安徽省涡阳县革命委员会劳动局”与革字〔77〕54号《关于启用新印章的通知》印模一致。而“安徽省涡阳县革命委员会劳动局”印章自1977年5月才启用。该鉴定进一步说明李翠萍相关档案材料系后期伪造的。第七组：涡阳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李翠萍养老金发放明细清单一份。证明目的：证明自2006年1月至2017年3月期间，社保局发放李翠萍养老金合计186441元。第八组：涡阳县就业人才服务局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目的：证明李翠萍1999年2月被聘为陈大土管所聘用制干部，当时由本人申请，陈大土管所、陈大镇政府和县土管局审核同意并签署意见后上报办理。根据上报材料记载，李翠萍，女，1960年10月出生，1994年涡阳师范中专毕业。当时人才中心根据上报材料，按程序为其办理了聘用及合同鉴证。第九组：中共涡阳县纪委信访室的转办函、人社局上级交办信访事项转办单、介绍信、人社局工作人员对张体侠、马兴华、李翠萍的谈话笔录一组、人社局出具的《关于李翠萍有关情况的处理意见》、涡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通知书及送达回证一份。证明目的：人社局对李翠萍的相关处理程序合法。第十组：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安徽省公安厅文件皖人社发〔2015〕13号文件及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公安部文件人社部发〔2015〕14号文件。证明目的：根据该文件规定李翠萍应当依法退还领取的养老金。被上诉人李翠萍辩称，一、涡阳县人社局认为李翠萍的《涡阳县上升大集体人员审查登记表》系伪造与事实不符。李翠萍的人事档案的真假与否，与李翠萍本人无关，本案在一审开庭审理期间，涡阳县人社局没有出示任何证据证明系李翠萍的家人和亲友所为。涡阳县人社局作为人事档案的制作、保管和监管单位，虽对其档案记载部分内容提出质疑，但没有证据证明系谁所为，也没有证据证明李翠萍接触过人事档案并对其人事档案进行涂改的事实。李翠萍的人事档案并非由其自己保管，而是由涡阳县人社局保管，李翠萍从1968年11月10日，经原涡阳县革命委员会劳动局批准同意其上升为大集体职工，其《涡阳县上升大集体人员审查登记表》是经过逐级上报经有关单位批准后，先后在涡阳县汽车配件厂、涡阳县纸箱厂、陈大镇土管所工作；涡阳县人社局对这一客观事实的存在，没有提供任何的有效证据予以否认。二、涡阳县人社局上诉认为李翠萍介绍信系伪造与事实不符。1992年2月涡阳县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下发涡人才字(1999)023号《关于李翠萍同志为聘用制合同制干部的通知》，批准同意李翠萍为陈大乡土管所聘用合同制干部。李翠萍的聘用制干部身份，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其身份真实有效，无任何疑议，依据《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双方的劳动关系是合法有效的。然而，涡阳县人社局以没有查询到李翠萍人事档案信息及介绍信存根信息为由认定介绍信伪造，与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不具有法定的效力。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职责范围是针对刑事案出具相关的鉴定结论，不对社会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涡阳县人社局作为行政机关单方委托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李翠萍人事档案进行鉴定，其行为已违反了相关的法律规定，如上所述，李翠萍的人事档案存放在涡阳县人社局并由其保管，法律后果均由保管人承担。四、涡阳县人社局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涡阳县人社局依据涡阳县纪委信访室的转办函，立案查处李翠萍的人事档案信息，查处人员不具有行政执法资格，且在作出决定前，没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据的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安徽省公安厅皖人社发〔2015〕13号文件及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公安部文件人社部〔2015〕14号文件与本案事实不符，李翠萍不是刑事案件犯罪嫌疑人。所以，涡阳县人社局对李翠萍的处理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涡阳县人社局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涡阳县人社局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翠萍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1.涡阳县涡人才字（1999）023号《关于李翠萍聘为合同制干部的通知》，证明自1999年2月1日起李翠萍被聘为合同制干部。2.涡阳县人事局涡人退字（2000）149号文件《关于李翠萍同志退休的批复》，证明人事局批准李翠萍同志退休及退休金发放的标准。3.涡阳县陈大镇人民政府陈政字（2011）136号文件《关于补发我镇土管所退休职工李翠萍同志工资的报告》，证明陈大镇人民政府向县财政局报告要求兑现补发李翠萍2001年1月至2005年12月的工资，共计36300元。上述三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李翠萍系从陈大镇土管所退休。上述证据原审法院均随卷移送本院。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原审一致。经审查，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基本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有效证据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行政诉讼主要审查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行政机关应当提供相关证据和依据加以证明。本案中，上诉人涡阳县人社局作出的《关于李翠萍有关情况的处理意见》以李翠萍的《涡阳县上升大集体人员审查登记表》等档案造假等理由，取消被上诉人领取养老金资格，退还已领取的养老金。但上诉人提供的《涡阳县上升大集体人员审查登记表》等档案并非由被上诉人本人保管，而是由政府相关部门保存，且经审批机关逐级审批，上诉人对该档案是否造假、谁造假等事实均未查清，况且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于1996年调动至涡阳县土地管理局陈大土管所工作、并于2000年从该岗位退休的事实不持异议，故其作出取消李翠萍领取养老金资格的处理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且作出处理意见也未载明适用的法律依据，因此，原审判决撤销上诉人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原汽车修配厂没有被上诉人信息，涡阳县土地局没有被上诉人工作调动存根等理由，是由于有关单位保管不善，丢失了档案，还是被上诉人造假，上诉人对于该事实未予查明，在此情况下其直接作出对被上诉人不利的处理意见，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上诉人认为其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涡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远审判员  刘晓慧审判员  张继民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李英进书记员李娜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