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4刑初143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伟德，男，1994年3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2017年9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12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骆冠文，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俊文，男，1992年8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7日被羁押，同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年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3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姜顺玲，广东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志军，男，1992年12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3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致陶，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锦豪，男，1994年1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3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吴燕玲，广东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8]1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伟德、黄俊文、黄志军、黄锦豪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同年9月20日、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代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伟德及其辩护人骆冠文，被告人黄俊文及其辩护人姜顺玲，被告人黄志军及其辩护人陈致陶，被告人黄锦豪及其辩护人吴燕玲到庭参加诉讼。因补充侦查新的证据，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7日3时许，被告人陈伟德驾驶红色别克车（车牌为粤Ｒ×××**）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曙光路与迎宾大道交界红绿灯处行驶时与驾驶黑色丰田汉兰达小汽车（车牌号RH4668）的同案人杨某因行车问题发生口角，被告人陈伟德、黄俊文等多人，与同案人杨某打电话纠集来的被告人黄志军、黄锦豪分别持摩托车防盗锁及棒球棍相互斗殴，致使双方多名人员受伤。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被告人陈伟德、黄志军及同案人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邓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9月7日，公安人员在现场抓获被告人黄俊文。2016年9月8日，被告人陈伟德经电话通知去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日，公安人员去到医院抓获被告人黄志军、黄锦豪。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陈伟德、黄俊文、黄志军、黄锦豪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三人轻微伤，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认为被告人陈伟德、黄志军、黄锦豪当庭供认事实，被告人陈伟德、黄俊文、黄志军、黄锦豪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后果，具有相互谅解的处罚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陈伟德、黄俊文、黄志军、黄锦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伟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喝两杯洋酒后从酒吧驾车出发，与杨某发生行车纠纷，其打电话想让梁某过来现场，但梁某所在地方很吵就挂了，其不认识黄俊文，没有纠集黄俊文，其方只有三人，对方三个人，双方发生推搡，其先动手，其用拳脚殴打黄志军、黄锦豪，对方持木棒，其在现场报警称发生打架，公安机关几分钟后到现场，其在派出所录口供时才见到黄俊文，其第二天接到派出所电话就过去派出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伟德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伟德与其他被告人及同案人已作出赔偿及谅解。2.被告人陈伟德在现场主动报警，事后作出主动认罪供述，应认定为自首。3.邓某2轻伤没有证据推定是被告人陈伟德等人造成。4.被告人陈伟德饮酒后发生事故造成思维不清晰，因所主动拨打电话的人挂断电话而主观上不能形成合意，是后续不认识的人员参加才因口角、推搡等多方因素偶然导致本案聚众斗殴。请求对被告人陈伟德适用缓刑。被告人黄俊文辩称：其当天喝酒但清醒，其只在喝喜酒时见过陈伟德，陈伟德当日没给其打电话，酒吧离打架地点约50米，其和阿云准备吃宵夜，从酒吧出来时见到公安人员在现场，其到打架地点的公交车站准备打车，看到有车发生碰撞就过去看，打架人员冲上去指着其，其因怕被打及怕被公安人员误以为是打架人员就跑了几十米，在兰花路茗溪茶楼被抓获，其逃跑前没受伤，其在现场没见到发生打架，其没打架，黄锦豪没打其，只是追上来。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黄志军当庭供述被告人黄俊文没有殴打其本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黄俊文是受纠集到达现场以及持何种工具殴打何人，被告人黄俊文偶然出现在现场，受伤是公安人员追赶时导致而非打斗过程中形成，因在现场被误认导致相应被告人作出指认，应当以查明事实认定本案事实。被告人黄俊文与双方均不认识，没有动机及参与打斗，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志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杨某打电话给其让到现场处理保险，其过去后见到双方吵架及推搡，其方三人，陈伟德先动手，对方十来人围着其打，对方持车锁，杨某交给其棒球棍，陈伟德打了其，其没见清黄俊文是否打其，其坐地上时见到黄俊文在旁边看，见公安人员过来就指认黄俊文，其没有报警，其在公安人员到现场时在现场，公安人员送其到中医院，后到人爱医院住院，公安人员在医院找过其辨认及制作笔录，其在医院时没有逃跑，其9月8日15时许出院。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志军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志军因同案人杨某的事由而应要求到场，被动还击，并非主动到场及动手，构成从犯。2.被告人黄志军留在现场，在医院没有自行离开，符合自动投案，认罪认罚，构成自首情节。3.被告人黄志军是初犯，双方已达成和解。请求对被告人黄志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适用缓刑。被告人黄锦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不清楚黄俊文是否打其，杨某打电话让其到现场了解事故，对方先动手打其，杨某给其棒球棍，其用棒球棍还手，其在现场等警察，其没受伤，其有打电话报警，在现场等公安人员，后自己去到医院。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锦豪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锦豪是因被告人陈伟德使用工具进行殴打才被迫还手，到现场是因同案人杨某要求到场处理事故，主观上没有要参与斗殴的故意。2.本案主犯是同案人杨某，被告人黄锦豪是从犯。3.被告人黄锦豪没有受伤，通过他人手机报案，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4.没有证据证明邓某2受伤是斗殴人员造成，双方已相互谅解，各自承担损失，不具有很大的社会危害性。5.被告人黄锦豪法律意识淡薄，是初犯，遵守取保候审及监视居住规定，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黄锦豪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7日2时30分许，被告人陈伟德驾驶悬挂车牌号粤Ｒ×××**的红色别克小汽车，与同案人杨某（另案处理）驾驶悬挂车牌号粤Ｒ×××**的黑色丰田汉兰达小汽车，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曙光路与迎宾大道交界红绿灯处，因道路行车问题发生纠纷。被告人陈伟德纠集被告人黄俊文等多人，持车锁等工具，同案人杨某纠集被告人黄志军、黄锦豪，持棒球棍，双方推搡及打斗互殴，造成双方多人受伤。同案人杨某及被告人黄志军的手机号码于同日2时41分及43分许先后拨打报警电话110，被告人陈伟德于同日3时9分许拨打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新东派出所接警电话。公安机关接警后到达现场，将被告人陈伟德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追赶至兰花路茗溪茶楼对面抓获被告人黄俊文。同案人杨某、被告人黄志军、黄锦豪同日因伤到广州市花都人爱医院住院治疗。次日2时许，被告人陈伟德接电话通知后返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日15时许，被告人黄志军、黄锦豪在广州市花都人爱医院被公安机关带回接受调查。经医学检查及诊断，同案人邓某2左手、前臂挫伤，左尺骨、小指、第5掌骨骨折，同案人杨某右颞部头皮挫裂伤术后，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告人黄志军右眉弓挫裂术后，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告人黄锦豪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法医学鉴定，同案人邓某2所受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形成，造成左尺骨粉碎性骨折、左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及左尾指近节指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告人陈伟德所受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形成，造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面积15.0cm2以上，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同案人杨某头部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头部软组织裂创，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黄志军头面部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头皮挫伤和面部软组织创，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同年9月12日，被告人陈伟德、黄俊文、黄志军、黄锦豪及同案人邓某2相互书面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受案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7日3时许接被告人陈伟德报案。2.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新东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回复、情况说明、证明，证明：⑴新东派出所接警电话020××××****。⑵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7日2时许接警后，通知现场附近巡逻的辅警商某、曾某到场处置，发现现场群众反映参与打架的一男子往兰花路方向逃跑后追赶，在茗溪茶楼对面一小汽车后将被告人黄俊文带回案发现场，民警到场后将被告人陈伟德、黄俊文带回接受调查，因同案人杨某、被告人黄志军、黄锦豪称伤势较重，由120急救车送医治疗。⑶被告人陈伟德于同日23时许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于次日2时许返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⑷公安机关于同年9月8日15时许到花都人爱医院将被告人黄志军、黄锦豪带回接受调查。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6]10044号、10056号、10057号、10063号鉴定书，证明：⑴被告人陈伟德右颞部划伤1.8cm，右上胸两处划伤，分别长1.8cm和1.4cm，上背部皮下血10.0cm×5.0cm，右腰部两处皮下出血，分别为9.3cm×2.6cm和12.6cm×2.6cm，右肘部皮下出血，2.8cm×1.2cm，左肘部擦伤，4.2cm×3.6cm，左腕背擦伤，1.0cm×0.8cm，左膝部挫擦伤，3.9cm×3.5cm，所受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形成，造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面积15.0cm2以上，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⑵同案人邓某2左前臂肿胀，上段后方4.2cm×2.0cm的皮下出血，伴有0.5cm×0.2cm的皮肤挫伤，左手背肿胀，左第五掌指关节背部有2.2cm×1.5cm的皮下出血，所受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形成，造成左尺骨粉碎性骨折、左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及左尾指近节指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⑶同案人杨某右顶部缝合创长3.7cm，头部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头部软组织裂创，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⑷被告人黄志军左额顶部挫伤，大小6.0cm×3.0cm，右上睑缝合创，长为1.0cm，头面部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头皮挫伤和面部软组织创，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4.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法医学伤情检验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陈伟德全身多处有被钝性暴力作用所致的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同案人邓某2左上肢有被钝性暴力作用所致的多处骨折，属轻伤；同案人杨某的伤情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头部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黄志军伤情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面部损伤，为轻微伤。5.入院记录，出院小结，住院档案，门诊病历，证明：同案人杨某于2016年9月7日到广州市花都人爱医院住院治疗，同年9月9日出院，诊断右颞部头皮挫裂伤术后，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告人黄志军于2016年9月7日到广州市花都人爱医院住院治疗，同年9月9日出院，诊断右眉弓挫裂术后，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告人黄锦豪于2016年9月7日到广州市花都人爱医院住院治疗，同年9月9日出院，诊断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同案人邓某2于2016年9月7日10时在广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骨伤科门诊治疗，诊断左手、前臂挫伤，左尺骨、小指、第5掌骨骨折。6.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明：手机号码188××××****登记机主陈伟德，135××××****登记机主黄俊文，135××××****登记机主邓某2，138××××****登记机主杨某，139××××****登记机主黄志军，159××××****登记机主黄锦豪。⑴被告人陈伟德使用的手机号码188××××****于2016年9月7日2时32分许某56分许主叫拨打139××××****（梁某）、136××××****、138××××****、136××××****（潘某）、139××××****，2时59分许某3时8分许与136××××****、139××××****、136××××****、139××××****有被叫通话记录，3时9分许主叫拨打020×××××××0（新东派出所接警电话），通话时长2分20秒。同日10时许与同案人邓某2的手机号码135××××****有主、被叫通话记录。⑵被告人黄俊文使用的手机号码135××××****于同日2时42分许某58分许与138××××****主、被叫通话五次，分别为主叫、被叫、主叫、主叫、被叫，通话时长分别为44秒、43秒、53秒、56秒、23秒，3时0分许与131××××****有被叫通话记录，3时16分许主叫拨打139××××****，3时19分许主叫拨打138××××****，3时39分许、40分许与135××××****有被叫通话记录。⑶同案人邓某2使用的手机号码135××××****于同日2时41分许主叫拨打139××××****（邓某1）。⑷同案人杨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38××××****于同日2时33分许主叫拨打被告人黄锦豪的手机号码159××××****、被告人黄志军的手机号码139××××****，2时35分许主叫拨打139××××****，2时36分许主叫拨打被告人黄锦豪的手机号码159××××****，2时39分许主叫拨打139××××****，2时41分许主叫拨打110，2时44分许、50分许主叫拨打139××××****，2时55分许、3时3分许与136××××****有被叫通话记录。⑸被告人黄志军使用的手机号码139××××****于同日2时33分许与同案人杨某的手机号码138××××****有被叫通话记录，2时43分许主叫拨打110，3时16分许主叫拨打被告人黄锦豪的手机号码159××××****。⑹被告人黄锦豪使用的手机号码159××××****于同日2时32分许、36分许与同案人杨某的手机号码138××××****有被叫通话记录，2时39分许、43分许、52分许与135××××****有主、被叫通话记录，3时3分许、7分许与159××××****有主、被叫通话记录，3时16分许与被告人黄志军的手机号码139××××****有被叫通话记录，3时24分许主叫拨打159××××****。7.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陈伟德、黄俊文、黄志军、黄锦豪及同案人邓某2于2016年9月12日达成书面协议，予以相互谅解。8.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4刑初1406号刑事判决书，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陈伟德于2017年9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12月3日刑满释放。9.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陈伟德、黄俊文、黄志军、黄锦豪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试剂均呈阴性。10.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陈伟德、黄俊文、黄志军、黄锦豪的身份信息，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1.证人梁某的证言：其手机号码139××××****。2016年9月7日2时许，其和朋友在花都区酒吧喝酒，接到阿某电话，因为当时酒吧里很吵，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后来其从酒吧出来，打算回家，从酒吧开车出来到曙光路，发现马路中间好像发生交通事故，堵住过不去，其将车停在旁边农业银行门口，过一会儿有警察到场，马路开始恢复通车，其开车回家，其回家后复阿某电话，他说刚出酒吧跟别人发生交通事故，其叫他报警，他说已报警并挂电话。12.证人邓某1的证言：其手机号码139××××****。2016年9月7日凌晨，其和朋友在花都区酒吧喝完酒，打算吃宵夜，刚准备出发时，其接到邓某2电话，说他朋友的车在交界跟别人发生交通事故，让其先走，不用等他。其开车载两个朋友的朋友准备过去吃宵夜地方，行至交界，看到两辆车停在路中间，几个人在理论，其猜是其朋友说的那宗交通事故，将车停在旁边看。过一会，人越来越多，后见到双方吵起来，开始推搡。其在旁边看一下就开车离开。其只认识邓某2及他的一个朋友，当时还有一个男性朋友和一个女性朋友在其车上。其驾驶粤Ａ×××**玫瑰金色本田杰德。13.证人潘某的证言：其手机号码136××××****。2016年9月7日凌晨，其在睡觉，接到阿某电话，他说跟别人差点发生交通事故，问其知不知道当年参加其婚礼的一名男子名字，其说问一下再回复他。挂电话后，杨某打电话说跟其一个朋友差点发生交通事故，想问对方名字。其推托说先问一下。杨某电话138××****×6，阿某姓陈，电话188××****×6。证人潘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陈伟德就是“阿某”。14.证人商某的证言：2016年9月7日2时许，其和曾某接报BBCLUB酒吧有人打架后马上赶到现场，发现一名男子向兰花路方向逃跑，有群众说该男子参与打架。其和曾某追该男子，追到茗溪茶楼对面发现该男子躲在一辆小汽车后面，其和曾某一起将该男子带回BBCLUB现场，随后派出所民警把该男子带回派出所。证人商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黄俊文就是“2016年9月7日2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酒吧处警时抓获涉嫌打架的男子”。15.证人谭某的证言：2016年9月8日2时许，其从酒吧小巷出来，准备坐摩托车离开时，见到约有五名男子围住一名矮小男子在那争吵，争吵一会就见到七、八名男子在殴打一名矮小男子，没过多久，矮小男子的一个朋友走过来和对方说了几句，那七、八名男子连这名男子一起打。其中一名男子拿电动车大锁殴打矮小男子头部，其他人有的拿着棍把另外一名男子托到马路中间花坛上殴打，这时不知道从哪跑过来一名身材高大男子帮矮小男子，这名男子也一起被殴打，没多久，打人那方全部离开，剩下被殴打的这三名男子，其看到矮小男子头部在流血，其马上报警。被殴打的三名男子有还手，没用武器反抗。现场有一名男子被人用电动车大锁打头部，有流血痕迹，有倒地，另外有一名男子在草丛被人殴打完之后呕吐，头部有流血痕迹。他们使用两把电动车大锁，两条棒球棍打架。一把是蓝色电动车大锁，一把大锁生锈，两条棕色棒球棍长约80厘米，宽约6厘米。打架的是一部红色越野车，一部粤Ｒ×××**红色别克牌小车，一部黑色别克小车。其不认识打架双方，当时在银行门口看到打架，离打架现场只有1米多。证人谭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黄俊文就是“2016年9月7日3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曙光路与迎宾大道红绿灯交界处被殴打的其中一名男子”，指认被告人黄志军就是“2016年9月7日3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曙光路与迎宾大道红绿灯交界处被殴打的其中一名男子，他当时在草丛被人殴打完之后就呕吐了”，指认被告人黄锦豪就是“2016年9月7日3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曙光路与迎宾大道红绿灯交界处被殴打的其中一名男子，他当时身穿灰色、短袖上衣，身材偏肥，短发”。证人谭某对案发地点（花城街交界）进行了签认。16.被告人陈伟德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9月7日3时许，其和朋友在酒吧喝酒，其开红色别克君威小轿车准备回家，直行开到迎宾路和曙光路交界，有辆黑色汉兰达越野车在其右前方准备变道到其车道，其没让，当时两台车靠得很近，其以为撞到，其俩都把车停下，对方司机下车，其俩发生口角，互相推搡，他打电话叫他们都过来，后面不知道谁先打了其，其转过身打他并把他推倒在地，看到对方司机打开汉兰达车尾箱，拿出两根棒球棍，将其中一根扔在地上，他手上拿一根，有一个高胖的男子拿起他的棒球棍，其开始跑，在跑的过程中被打了至少三四棍，被打倒在地。其跑到对面马路，对方没跟上来，看到邓某2飞快地跑，他说看到其被二个人打，过去劝架，结果被一个高高胖胖拿棒球棍的人打了。其打电话报警，民警到场后，其回到现场。对方有三个人。刚开始汉兰达车上有两名男子，没留意另外一名怎样到达现场。其这方刚开始只有其在车上，后来一名男子驾驶电动车载另外一名男子到现场，好像是其朋友叫过去BBCLUB酒吧一起喝酒的，其不知道谁叫过去的，不清楚其他人如何到现场。有一个偏胖男子，身高约180cm，带一条玉项链，约22岁；有一个稍瘦一些，是开车的男子，身高约172cm，约22岁，驾驶粤Ｒ×××**丰田牌黑色汉兰达越野车。两个棒球棍长约l米。邓某2之后来的，不知道他怎么来，其没打电话叫人过来。其不清楚邓某2有没持工具打人，其没还手。被告人陈伟德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杨某就是“2016年9月7日3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曙光路与迎宾大道红绿灯交界处殴打我的其中一名男子”，指认被告人黄锦豪就是“2016年9月7日3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曙光路与迎宾大道红绿灯交界处殴打我的其中一名男子”。被告人陈伟德对案发地点（花城街交界）进行了签认。17.同案人邓某2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9月7日2时30分左右，其跟朋友在酒吧喝完酒准备宵夜，坐朋友电动车沿曙光路由北向南行，行至农业银行门口时，看到陈伟德的车与另一辆车停在交界的工商银行门口对面马路中间，好像发生交通事故，开电动车的朋友马上开车过去看，把车停在陈伟德车头前方，其俩问车旁的陈伟德发生什么事。他说跟对方差点发生交通事故，又转向跟对方理论。不断有人围过来，接着吵起来，互相推搡起来，其想上前劝架，但当时比较混乱，其没法拉开，后来有一辆小车开到现场，看到一名男子拿着两条类似棒球棍的物体过来找其等。其看到有人拿棍想打其，其上前阻止，其被那些人打了四棍。第二天起来才觉得左手有点痛，到花都区中医院检查，发现左手骨折。其当时想劝架。开电动车的是陈伟德的朋友，其只是坐他的电动车过去吃宵夜。其隐约记得对方有三名男子参与。18.被告人黄俊文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9月7日，其从酒吧出来，见到朋友阿某，他邀请其跟他朋友一起吃宵夜。阿某当时上一台朱红色别克车，其跟他另外一个朋友的车（广本奥德赛），车上有其、阿某的朋友（司机）、阿某朋友的女友。车子刚启动，阿某的朋友接到电话，他说“在哪里？”，其看见前方不远交界处，阿某的别克车和其他车辆发生碰撞，其明白发生什么事。阿某的朋友和女友狂奔到前面交界处，其跟上去。其看见朱红色别克车被两台车辆夹住，后双方开始互相殴打对方，其站路边看。后有人受伤坐在花坛上，其以为是阿某这边的人，上前询问情况，走近一看发现是不认识的人，对方几个人指着其说其参与打架，不给其离开。对方有一辆黑色越野车、一辆三厢小轿车。其没看见阿某是否参与打架，阿某当时没持械。当时参与打架的阿某一方有约四、五个，对方大约六、七人。其看见当时有人拿木棍，有人拿大锁互相追着打。对方有人被打倒在地。其在原地看一会儿就上前走到工商银行停车场出入口花基旁看。大概过半分钟就有四名男子冲过来打其，其被其中一名男子踢了一脚就摔倒擦伤了右手肘关节和手腕，后爬起来抱着头往BBCLUB酒吧方向跑，其跑到BBCLUB酒吧西面小路就感觉没人追过来，停下来休息，刚想打电话叫人接就有巡逻辅警过来叫其回打架现场。其在旁边看到大概有7名男子参与打架，有三个人各拿一根木棍，有一个人拿一把车头锁。踢其男子身高约180厘米。被告人黄俊文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陈伟德就是“2016年9月7日凌晨2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曙光路亚美大厦工商银行门口路边驾驶车辆与另外一名小车发生碰撞的人，我称呼他阿某”，指认被告人黄锦豪就是“2016年9月7日3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曙光路与迎宾大道红绿灯交界处殴打我的其中一名男子”。被告人黄俊文对案发地点（花城街交界）进行了签认。19.同案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9月6日2时许，其、黄志军、黄锦豪、黄某、阿某在合兴酒店旁利卡地产中介办公室内打麻将到7日3时30分许，其一个人开粤Ｒ×××**汉兰达回家，沿曙光路由北向南经过BBCLUB出马路时，有一名男子驾驶粤Ｒ×××**别克车从BBCLUB酒吧路口冲出来，其立即闪避。当时其在直行车道上，两车相差约1米，没有碰撞，其用眼望男子一眼，那男子也望其。其没理会，继续开车回家，那男子加大油门超过其车，将他车挡在其车头左前方，其立即下车对男子说：“你喝酒开车，还这么嚣张”。对方男子说：“我就是这样”，并打电话。其立即打电话给黄志军说：“你过来，有人要打我。”大约过一分钟，有两个男子开电动车从迎宾大道方向冲过来，有7、8名男子从BBCLUB酒吧方向冲过来，他们约10个人围着。其中一名手上拿一把U型摩托车锁，开车男子用双手推其胸部两下，有一个穿黄色T恤男子将其拉到迎宾大道和曙光路交界处，打了两拳面部，其立即逃跑至交通灯处，往后一看，看到黄志军被多名男子围住殴打。其跑过去想把黄志军拉走。当其靠近他们，其被一名男子抱住上身，一名男子拉住其左手，一名男子站在其右前方，右手拿一把U型摩托车锁砸其头部，其头部立即流血，那两名男子立即松开其，其跑到车旁从后尾箱拿出两支棒球棍，又跑到现场，用棒球棍砸向那些人，砸到其中两名男子身上和手上，大约过两分钟有民警到现场，那些人都散开，其认出其中一名男子打其，其立即将他抓住，随后其被朋友送到医院治疗。其头部、身上、大腿都受伤，头部缝7针。对方大概有12、13人。对方有两名男子持械，其中一名拿U型摩托车锁，另一名拿一把类似斧头的工具。黄志军右眼上缝三针，头部、脚步都受伤；黄锦豪头部、手部受伤。当时他们被很多人围住殴打。其这方有其、黄志军、黄锦豪三人参与打架，其通知黄志军、黄锦豪，其三人都拿棒球棍。其从车上拿出两支棒球棍，其拿一只，给黄志军一只，黄锦豪自己拿一只。其身高173cm，黄志军身高172cm，黄锦豪身高180cm。黄志军开粤Ａ×××**黑色别克小车，黄锦豪开粤E0**枣红色锐志，对方开粤Ｒ×××**红色别克小车。同案人杨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黄俊文就是“2016年9月7日3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曙光路与迎宾大道红绿灯交界处殴打我朋友黄志军的其中一名男子”。20.被告人黄志军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9月7日2时许，其和杨某及黄锦豪在公司准备回家，各自开一部车走，黄锦豪在前面，其在中间，杨某在后面。其驾驶粤Ａ×××**黑色别克，杨某驾驶粤Ｒ×××**汉兰达越野车。其等沿曙光路由北往南行驶到迎宾路交界处，黄锦豪转右进入迎宾路往西行驶，其沿曙光路往南过迎宾路红绿灯，从后视镜发现杨某驾驶的汽车闪几下远光灯，接到他电话，他说车可能被别人的车碰到，其掉头回去将车停在杨某的车后面，看到杨某站在他车左后车门外，对方约七到八名男子围着他交谈，其下车后看到对方其中一名男子推两下杨某胸部，其上前站杨某前面将他们隔开，叫对方不要动手，结果被对方用拳头殴打，其捂住头部往工商银行方向跑，但被对方围着打，一直打到工商银行对出路边，其挣扎着跑回杨某车头前，这时黄锦豪已到达现场跟杨某站在车头前面，对方拿一把U形锁和一把T字形方向盘锁追过来要打其等，杨某说他车里有三条棒球棍，拿出来给其一条抵挡，其等各自拿一条棒球棍乱挡，后那些男子其中一些开车离去，另外一些骑电动车和走路离开现场。当时他们拿车大锁和电动车大锁打其时，杨某从他小车上拿给其一根棒球棍，其拿棒球棍追着那些人。对方拿大锁追其到路边中间花基位置，把其打倒在花基草丛里，最后对方驾驶小车，骑着电动车和走路离开。其三人在现场打电话报警，等了约十分钟就有巡逻辅警到场，他们往BBCLUB酒吧方向走，不久有中医院救护车到场，其上救护车到中医院治疗，还没包扎完，杨某和黄锦豪也到中医院治疗，杨某头部位置受伤，缝了六七针。其头部后脑勺、眼部、手臂及背部均有不同程度受伤，右眼睫毛位置缝三针，当时其倒地，全身疼痛，而且还吐了。木质普通棒球棍，圆柱形，长约80厘米，头部直径约5厘米，从杨某车上拿下来，其拿的那条当时放在路边花基旁。对方是粤Ｒ×××**红色别克君威，他们有骑两辆黑色小绵羊电动车。杨某打电话给其，其回到现场时，看到红色别克君威停杨某车左后方，一辆黑色本田小汽车停杨某车右后方，其将车停杨某车正后方。其当时穿白色短袖T恤，穿黑色中裤。其中有两名染了黄色头发，有两名身穿白色T恤，还两名身穿黄色衣服。被告人黄志军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陈伟德就是“2016年9月7日3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曙光路与迎宾大道红绿灯交界处殴打我的其中一名男子”，指认被告人黄俊文就是“2016年9月7日2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曙光路亚美大厦工商银行门口的路边打我的人”。被告人黄志军对案发地点（花城街交界）进行了签认。21.被告人黄锦豪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9月7日2时许，其、杨某和黄志军各自开一部车回家，其在前面，杨某和黄志军在后面。其等沿曙光路由北往南行驶到迎宾路交界处，其转右进入迎宾路往西行驶，发现黄志军没跟着其，其在公益路往北走，准备走紫薇路回去看怎么回事，其行驶到公益路时接到杨某电话，说他有点事，叫其过去，其转右进入紫薇路往东走，到曙光路再转右往南走，看到杨俊伟和黄志军的车跟另外一辆别克车停在曙光路与迎宾路交界处接近等红绿灯的路中间，把车停在BBCLUB酒吧东北面停车位上，步行过去。其走到工商银行门口时，看到黄志军被七八个男子围着打趴下在工商银行门口对出路边，杨某就被三四个男子围着，其马上说“有事慢慢讲”，对方转过来打其，其往迎宾路方向跑，被对方打到头部和手部。其跑到马路上绕着杨某他们的车躲避追打其的人，在杨某车后面地上捡到一根棒球棍。对方不知道从哪拿一把方向盘锁U形锁和一把类似斧头的物品追打其等，其用棒球棍挡，打了约两分钟，对方分散离开。其等坐在曙光路中间花基，黄志军打电话报警，过约5分钟就有警察到场，不久对方一名头发较长的男子自己回到现场。救护车到场把黄志军送到医院治疗，其没过多久没跟警察讲就开车送杨某到中医院治疗。中医院没有床位，其俩包扎完后就转到花都区人爱医院住院。对方有9到12人，其中一个年约25岁，身高约173厘米，身材壮实，国字脸，短碎发染金色，当时穿黄色短袖圆领T恤，拿一把U形锁追打其等；另外一个年约33岁，身高约180厘米，身材壮实，黑色短发，拿一把方向盘锁追打其等。其头部和手部被对方用拳头打到。杨某头部右上方有流血，听说缝6至7针。黄志军右眼角被打伤出血，缝3针。其使用木质普通棒球棍，圆柱形，长约80厘米，头部直径约7厘米，在杨某车后面地上捡的，被对方追打时没抓稳，掉地上。对方除清远牌红色别克君威，还有几辆电动车停在人行道上。其开粤E牌082酒红色锐志小车，杨某开粤R牌，黄志军开粤A牌别克轿车。被告人黄锦豪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黄俊文就是“2016年9月7日2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曙光路亚美大厦工商银行门口的路边用拳头殴打黄志军的人”。被告人黄锦豪对案发地点（花城街交界）进行了签认。关于被告人黄俊文的定罪问题。经查：被告人黄俊文在侦查阶段供认，受被告人陈伟德邀请，在乘坐他人车辆一同前往宵夜途中，因见被告人陈伟德驾驶的小汽车与他人发生碰撞而到达现场，在现场被对方男子踢倒致擦伤右手肘关节和手腕，并辨认被告人黄锦豪。证人谭某的证言以及同案人杨某、被告人黄俊文、黄志军、黄锦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可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黄俊文参与了聚众斗殴并殴打被告人黄志军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俊文参与斗殴，因斗殴受伤，在公安人员到达现场时被他人指认参与斗殴即立即逃离，被公安人员追赶至邻近路段抓获，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可作认定。被告人黄俊文否认参与斗殴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俊文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主、从犯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陈伟德因道路行车纠纷纠集多人及参与聚众斗殴，为主犯。被告人黄俊文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黄志军、黄锦豪由同案人杨某纠集及临时提供械具而参与聚众斗殴，在聚众性共同犯罪中地位及作用次要，均为从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志军、黄锦豪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伟德、黄志军、黄锦豪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1.被告人陈伟德于同日3时9分许拨打公安机关接警电话后，在现场配合被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2.同案人杨某及被告人黄志军的手机号码于同日2时41分及43分许先后拨打报警电话110，被告人黄志军、黄锦豪参与斗殴后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到场处警，因本案受伤后前往医疗机构住院治疗，期间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取证工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伟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志军、黄锦豪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同案人邓某2是否因斗殴造成伤情的问题。经查：鉴定书证明，同案人邓某2左前臂肿胀，上段后方皮下出血，伴有皮肤挫伤，左手背肿胀，左第五掌指关节背部皮下出血，所受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形成，造成左尺骨粉碎性骨折、左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及左尾指近节指骨骨折。同案人邓某2因本案受伤，于案发当日15时许的询问笔录中供述被棒球棍殴打造成，与鉴定书证明的客观伤情和形成原因相符，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邓某2受伤是斗殴人员造成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伟德、黄俊文、黄志军、黄锦豪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伟德、黄俊文、黄志军、黄锦豪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陈伟德、黄俊文、黄志军、黄锦豪适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陈伟德、黄俊文等人与被告人黄志军、黄锦豪等人持械聚众斗殴，造成多人受伤，其中致一人轻伤一级、三人轻微伤，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陈伟德是首要分子，应当按照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俊文、黄志军、黄锦豪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志军、黄锦豪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及同案人已达成相互谅解，被告人陈伟德自愿认罪，可相应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法定刑幅度以及查明的量刑事实和情节，本院对被告人陈伟德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黄俊文、黄志军、黄锦豪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志军、黄锦豪是初犯，受纠集临时参与犯罪，在取保候审及监视居住期间遵守规定，犯罪情节较轻，有一定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对被告人黄志军、黄锦豪宣告缓刑。为此，根据被告人陈伟德、黄俊文、黄志军、黄锦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伟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7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二、被告人黄俊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8日）。三、被告人黄志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黄锦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志坚人民陪审员  曾笑华人民陪审员  付燕芳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陶志敏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