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002民初682号 原告：程来富，男，195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书剑，安徽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剑，安徽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产业报国（武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武珞路456号新时代商务中心主楼4层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63035301216。 法定代表人：刘旭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淑东，湖北法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产业报国（武汉）品牌联盟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武汉客厅F栋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6303529817Q。 法定代表人：刘旭丽，总经理。 被告：胡森，男，196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被告：胡红宇，女，196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原告程来富与被告产业报国（武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胡森、胡红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追加产业报国（武汉）品牌联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为共同被告，于2019年6月20日、2019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来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书剑、谢晓剑，被告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淑东和被告胡森、胡红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程来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胡森、胡红宇共同归还原告欠款370.1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70.1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12月17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三被告负担诉讼费用。本案审理中，程来富增加诉请要求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共同归还上述债务。事实和理由：程来富享有对夏敏智、黄山市休屯华夏商贸有限公司、休宁县华夏小额贷款有限公司2436431元的合法债权。后经与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胡森等协商，原告同意以中石油加油卡分期返还的合作形式，由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承接上述债务，将该债务转化为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鸿包商城的鸿包”。原告与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12日、5月31日、6月13日签署了《中石油加油卡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再以现金方式出资241万元，加上夏敏智等债务241万元置换成“鸿包”，以鸿包50%+现金50%=100%油卡的方式，分12个月将总额482万元的油卡销售额的九折打入原告账户。嗣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交付了241万元。之后履行过程中，胡森、胡红宇承诺如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未能按期兑付，愿意承担相应债务，同时二人愿意将名下房产作为实物担保，并将房地产证交付给原告。由于迄今为止，被告尚有370.15万元未能依约兑付，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述诉请。 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辩称：与原告发生合同关系的是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而不是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原告起诉的欠款金额有误，应为170万元本金，合同中双方未约定利息，原告起诉利息损失没有依据。 胡森辩称：胡森已将原告支付的241万元全部转给了产业报国公司，公司收款后每月按期向原告兑付款项，现公司目前拖欠原告的本金只有170万元。关于债权鸿包，现在只能由产业报国公司将债权退回给原告。另本人房地产权证虽放在原告处，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只是胡森表示履约诚意以获得原告信任的行为。 胡红宇的答辩意见与胡森一致。 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未答辩。 程来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程来富的身份证，证明程来富的诉讼主体资格； 2、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是本案适格主体，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是其股东的事实； 3、中石油加油卡合作协议三份、任命书、承诺书、综合置换服务协议、鸿包商城消费方案，证明程来富与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约定鸿包加上现金的方式进行合作，总金额为482万元；公司任命胡森为该项目的黄山总裁；承诺书系胡森和胡红宇亲自书写，承诺对原告的390.15万元进行负责，并自愿以其名下的房产进行担保；以及原告实际是与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并非与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产生合作关系的事实； 4、债务金额确认函、鸿包商城债权处置申请单、委托授权书、鸿包转化单、收据，证明原告将其对华夏公司、夏敏智的债权转换为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运营鸿包的事实； 5、收据三张以及银行流水明细，证明原告以现金方式向胡森支付共计241万元的事实； 6、土地证和房产证，证明胡红宇将其名下的房产作为履约担保的事实。 胡森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转账记录和银行流水以及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认可的明细清单，证明胡森已经将原告支付的241万元转给了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公司收到后每月按期向原告支付兑付款，大概兑付了300余万元，还有170余万元没有兑付的事实。 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胡红宇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庭审质证并认证如下：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胡森、胡红宇对程来富提交的证据1、4、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对程来富提交的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本案承担责任主体应为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胡森、胡红宇对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程来富所签订的《中石油加油卡合作协议》中，合同乙方及合同条款均载明为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但合同乙方落款盖章为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由于合同签订人为胡森，胡森为产业报国电子商务所任命的旗下鸿包商城黄山市运营仲裁，且根据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与华夏公司签订的《综合置换服务协议》及公布的《鸿包商城消费方案》，以及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系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股东之一的事实，本院应认定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均为程来富所签订的《中石油加油卡合作协议》合同相对人，应共同对该份协议的履行承担法律责任。本院对证据2三性予以采信。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对程来富提交的证据3三性无异议，胡森、胡红宇对证据3质证认为胡森只是产业报国公司的一个代理人，负责处理加油卡转账及华夏债权，承诺书只是出于合作关系，与原告私下达成的协议，以维护产业报国公司能够及时化解债权并支付兑付款。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中石油加油卡合作协议》虽由程来富与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签订，但胡森、胡红宇向程来富出具了承诺书，胡森、胡红宇均自愿担保产业报国公司未能及时兑现的本金及余下总额390.15万元。胡红宇也自愿将房产证交与程来富作为实物担保，并愿意承担责任。故胡森、胡红宇的上述行为应认定为保证行为，其与程来富已形成保证合同关系。且由于双方对保证方式约定并不不明确，故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胡森、胡红宇应对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及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对胡森的质证意见不予以采纳，对证据3三性予以采信。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对程来富提交的证据6以不清楚为由不发表质证意见；胡森、胡红宇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只是双方私下达成协议，系基于双方合作与信任才交付房产证，并不产生法律后果。本院认为，胡森、胡红宇虽自愿以个人房产作为实物担保，且已将土地、房产证交付给程来富，但双方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故抵押权未有效设立，由于程来富在本案亦未就抵押权主张权利，故本院对其提交的证据6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其关联性不予以采信。 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胡红宇对胡森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程来富对胡森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胡森的转账系转给个人并非产业报国公司，故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从胡森提交的银行流水等证据反映，胡森收到程来富钱款后即将款项转给了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财务会计曹丽蓉，之后由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申翠翠账户向程来福支付兑付款，上述事实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胡森提交的证据三性应予以采信。 本院依据采信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12日，程来富作为甲方与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中石油加油卡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对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通过大数据库及搭建债务链，采用闭合、对冲、置换、兑换等方式来减少减除化解债事有清晰了解认知并认可。双方的关系确定为合作关系。根据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的规定，乙方根据甲方的需求，对甲方的债事以兑付中石油加油卡的解债方式进行。解债方式：鸿包50%+现金50%=100%油卡。甲、乙双方约定，甲方支付完现金50万元加上鸿包50万元兑换面值10000元的加油卡100张，共计油卡总额100万元。每张油卡分12个月到账，每月等额到账。甲方放弃使用油卡权限，交由乙方代为销售，乙方根据每月油卡到账值以九折现金形式按约定时间打到甲方的账户。甲方对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解债模式非常了解，并同意认可通过乙方每月赠油卡等额油费的方式来化解债事。2018年5月31日，程来富作为甲方与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作为乙方又签订一份《中石油加油卡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约定，甲方支付完现金150万元加上鸿包150万元兑换面值10000元的加油卡300张，共计油卡总额300万元。每张油卡分12个月到账，每月等额到账。甲方放弃使用油卡权限，交由乙方代为销售，乙方根据每月油卡到账值以九折现金形式按约定时间打到甲方的账户。合同其他条款均与上份合同内容一致。2018年6月13日，程来富作为甲方与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作为乙方第三次签订一份《中石油加油卡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约定，甲方支付完现金41万元加上鸿包41万元兑换面值10000元的加油卡82张，共计油卡总额82万元。每张油卡分12个月到账，每月等额到账。甲方放弃使用油卡权限，交由乙方代为销售，乙方根据每月油卡到账值以九折现金形式按约定时间打到甲方的账户。另合同其他内容与上述两份合同一致。上述三份合同签订时，乙方指定授权人签字人均为胡森，乙方一栏均加盖了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的印章。嗣后，程来富于2018年5月12日转账支付胡森50万元；于2018年5月30日转账支付胡森150万元；于2018年6月13日转账支付胡森41万元，以上款项合计241万元。胡森均向程来富出具了收据。嗣后，胡森将上述241万元陆续汇至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及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的共同财务会计曹丽蓉的账户。2018年8月12日，胡森、胡红宇共同向程来富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一、产业报国黄山运营中心及胡森个人自愿承担华夏债权人程来富兑付总额482万元油卡回购协议书的余款（九折后）390.15万元，若产业报国未能按约定期限（双方友好协商最晚恢复兑付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前）不能兑付，承担所有相关的债权债务。二、合同兑付方案不变，兑付时间顺延。三、产业报国总部自愿以胡红宇及儿子胡哲名下房产证作为实物担保。待本金收回后返还产证，其产证不能作为其他投资质押。五、经双方协商，2018年9月30日、10月30日、11月30日正常按每月兑付额付款。余款确定在2019年7月30日均摊兑付完成。同时，胡森还在该份承诺书上写明：本人自愿担保程来富本金及余下总额390.15万元，若不到位，全权由胡森、胡红宇负责。胡红宇在该段文字后写明：我愿意承担责任。嗣后，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陆续通过其员工申翠翠个人账户兑付了程来富部分油卡款，胡森也代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垫付了部分款项，以上款项合计676500元。之后未再兑付款项，程来富多次催讨未果即诉讼来院。 另查明,胡森和胡红宇系夫妻关系。2016年10月15日，程来富与夏敏智、黄山市休屯华夏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债务金额确认函》，确认夏敏智、黄山市休屯华夏商贸有限公司、休宁县华夏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尚欠程来富债务金额共计2436431元。2017年10月31日，产业报国公司与华夏公司签订《综合置换服务协议》，约定产业报国公司将通过产业报国?鸿包商城在线购物系统，通过专业人员及服务来引导华夏公司债权客户做资产及产品购买置换。华夏公司在自有资产处置基础上，提供自身一切资源偿还产业报国公司。华夏公司提供所有债权方信息及相关资料给产业报国公司。委托服务金额1.7亿元；委托服务期限12个月，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1日止。合同还对综合置换服务期间合作条款及违约责任作了约定。2018年3月，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向胡森出具了任命书，任命胡森为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旗下鸿包商城安徽省黄山市运营中心运营总裁，同时授权胡森荣获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旗下鸿包商城安徽省黄山市推广权。2018年5月，程来富先后通过签订产业报国鸿包商城债权处置申请单、委托授权书、产业报国鸿包商城鸿包转化单的形式，将夏敏智、黄山市休屯华夏商贸有限公司、休宁县华夏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欠其的债务置换为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旗下鸿包商城的鸿包，并出具收据证明与黄山市休屯华夏商贸有限公司的债务关系已结清。 本院认为，程来富作为合同甲方与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作为合同乙方签订的《中石油加油卡合作协议》，虽然合同乙方落款处加盖的公章为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但合同中实际载明的乙方为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且合同签订人胡森作为乙方指定授权人，亦是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任命的旗下鸿包商城黄山市运营中心运营总裁，另程来富支付的241万元亦是通过胡森汇入了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及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共同财务会计曹丽蓉个人账户。故鉴于上述情形，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及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均应成为上述合同的相对方及履行义务主体，应共同按照合同约定向程来富承担付款义务。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程来富已支付现金241万元，加上鸿包241万元，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及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共计应在12个月内支付程来富现金433.80万元（482万元x90%），现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已陆续兑付程来富现金676500元，故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及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尚需支付程来富油卡兑付款3661500元。由于合同约定的12个月兑付期间已到，但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及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至今未付上述款项，故程来富诉请要求两公司承担共同支付欠款义务，本院予以支持。 胡森、胡红宇向程来富出具承诺书，自愿做出保证，在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及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未按期兑付款项时，自愿承担程来富兑付总额482万元油卡回购协议书的余款390.15万元及所有相关债权债务。故胡森、胡红宇与程来富之间已形成保证合同关系。且由于双方对保证方式约定并不不明确，故胡森、胡红宇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现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及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故胡森、胡红宇理应对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及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由于程来富与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并未约定利息，所签三份合同中，油卡款的返还均约定分12个月每月等额支付，且最后一期合同于2019年6月13日到期。故本院根据程来富的诉请，酌情认定产业报国电子商务公司及产业报国品牌联盟公司应自2019年6月14日开始，按照年利率6%计算支付程来富的利息损失至款清时止。由于胡森、胡红宇并未对利息进行担保，故不应承担上述利息损失。 综上，程来富的诉请，部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产业报国（武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产业报国（武汉）品牌联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程来富油卡兑付款人民币3661500元； 二、被告胡森、胡红宇对被告产业报国（武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产业报国（武汉）品牌联盟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告产业报国（武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产业报国（武汉）品牌联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程来富利息损失（以欠款3661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4日始，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清时止。）； 四、驳回原告程来富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41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1412元，由原告程来富负担4141元，由被告产业报国（武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产业报国（武汉）品牌联盟有限公司负担3727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 昱 审 判 员  张 怡 人民陪审员  胡传稳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汪 青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