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02民初2799号 原告：陈小忠，男，1969年1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倩（系原告陈小忠的女儿），女，199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椿平，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省龙岩市第二医院，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北城双洋西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8004907078414。 法定代表人：卢穗万，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策、沈红，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陈小忠与被告福建省龙岩市第二医院（以下简称龙岩第二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立案，2017年8月17日作出（2017）闽0802民初2720号民事判决。原告陈小忠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5月3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8民终174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闽0802民初272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小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倩、江椿平，被告龙岩第二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策、沈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小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龙岩第二医院赔偿各项费用1,425,312.67元。诉讼过程中，陈小忠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龙岩第二医院赔偿医药费240,455.66元、鉴定费5,200元；误工费100,234元（2017年福建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9,029元÷365天×530天）、住院期间护理费403,583元（69029元÷/365天×1067天×2人，2015年3月5日至2018年6月28日期间共住院1067天、未住院147天）、生活护理费1,408,381元（69029元÷/365天×147天＋69029元/年×20年）、交通住宿费1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350元（50元/天×1067天）、营养费60,600元（50元/天×1212天）、残疾赔偿金865,87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万元，合计的一半为1,501,611元，以上共计1,747,266.66元。 事实和理由：陈小忠于2015年1月18日以“反复腰痛1年加伴双下肢麻痛4天”为主诉至龙岩第二医院就诊，2015年3月2日住院治疗。2015年3月5日，龙岩第二医院对陈小忠进行“腰4-5椎间盘脱出并腰椎不稳髓核摘除+椎间植骨融合内固定术”。术后当天陈小忠出现双下肢肌力0级、大小便失禁、急性肾功能损坏等，经转院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效果不理想。2015年5月13日，陈小忠转回龙岩第二医院治疗至今。2016年8月16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对陈小忠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评定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因龙岩第二医院的误诊误治、漏诊漏治等，存在严重医疗过错，导致陈小忠出现严重损害后果。为此，陈小忠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龙岩第二医院辩称，陈小忠的病症主要是其脊髓炎病变造成，并非龙岩第二医院医务人员误诊误治造成。2015年6月29日，双方共同委托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对“龙岩第二医院在陈小忠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过错行为与陈小忠现在的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和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2015年7月31日，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作出（2015）临鉴字第4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陈小忠病情是隐匿脊髓炎病变造成，龙岩第二医院医务人员的手术是诱发原因，与陈小忠现在的病症没有直接因果关系，龙岩第二医院承担次要责任，参与度为30%。因此陈小忠诉请龙岩第二医院承担全部责任，没有依据。2015年1月18日至2015年1月27日，陈小忠住院治疗其原发疾病与龙岩第二医院的医疗行为无关，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不应计入赔偿范围。陈小忠在龙岩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至今，尚欠医疗费约45万元未结算，该费用应进行相应抵扣。陈小忠主张的医疗费中，外购药品17,046元需要医嘱或处方单为凭，其中仅7,476元有提供发票，其余未提供发票的不应予以支持。陈小忠定残之日为2016年5月31日，计算误工费的天数为452天，非530天。陈小忠非在岗职工，其主张按福建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没有依据。陈小忠在第一次起诉时对误工费按125.38元/天主张，在没有新证据的情况下变更该标准不应予以支持。陈小忠住院期间均由其母亲一人在医院护理，陈小忠主张两人护理与事实不符，未提供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意见证明该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按130元/天计算，出院后按140元/天计算。陈小忠主张交通住宿费1万元没有依据，除了转院交通费票据，其余未提供合法票据，也没有证据证明实际支出。住院伙食补助费主张50元/天过高，应按30元/天的标准计。陈小忠主张60,600元的营养费过高，由法院酌定。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在陈小忠主张误工费期间不应重复主张残疾赔偿金。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无异议。陈小忠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10万元过高，应结合赔偿请求人所受精神损害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的经济水平、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等确定。死亡赔偿的最高标准为5万元，龙岩第二医院的过错参与度为30%，因此精神损害赔偿金应按15,000元计算较为合理。综上，陈小忠的部分诉讼请求不合理，请求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18日，陈小忠以“反复腰痛1年加重伴双下肢麻痛4天”为主诉，入龙岩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月19日，陈小忠进行MRI检查，MRI影像：1.L3-4椎间盘向左后突出；L4-5椎间盘膨出伴髓核组织脱出；L1-2、L2-3椎间盘略膨出；2.腰椎退行性改变，椎管狭窄。陈小忠腰椎间盘突出明显，有手术指征，龙岩第二医院医务人员建议手术治疗。陈小忠表示拒绝，于2015年1月27日办理出院手续，住院10天，花费医疗费8,126.86元。 2015年3月2日，陈小忠再次入龙岩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腰4-5椎间盘突出症并腰4不稳；2.腰椎退行性变。2015年3月5日，龙岩第二医院对陈小忠行“腰4-5椎间盘脱出并腰椎不稳髓核摘除+椎弓根固定+椎间植骨融合内固定术”。术后当天，陈小忠双下肢不能活动。2015年3月6日，陈小忠诉双下肢麻痛明显，不能活动，查体：双下肢腹股沟以远感觉减退明显，阴囊感觉明显减退，肛周感觉消失，肛门括约肌松弛，双下肢肌力0级，双下肢病理征阴性，血运未见明显异常。急查MTI报告：脊髓圆锥似见小片状稍长T2等T1信号影，马尾终丝未见明显异常。经会诊后考虑：“脊髓炎”。经治疗，陈小忠双下肢肌力、感觉有所恢复，感觉平面下降。4月15日陈小忠诉双下肢感觉、肌力近3天减退明显。查体：感觉平面上升至剑突下6cm，鞍区感觉减退，肛门括约肌松弛，双下肢肌力0级，双下肢稍肿胀，肌张力减低。治疗后症状无明显改善，陈小忠于2015年4月21日办理出院手续，出院诊断：腰4-5椎间盘突出症并腰4不稳；腰椎退行性变；脊髓炎（T5-圆锥）；低蛋白血症；肺部感染；腰背部术口感染；急性肾功能损害等。住院51天，花费住院医疗费94,836.28元。另，2015年3月17日，花费门诊西药费378元。 2015年4月21日，陈小忠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门诊治疗。2015年4月22日，陈小忠以“双下肢无力1个半月”为主诉，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下称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脊髓炎；2.腰椎间盘突出术后；3.肺部感染等。2015年5月13日，陈小忠办理出院手续，出院诊断：1.脊髓炎；2.腰椎间盘突出术后；3.肺部感染；4.肾功能异常等。陈小忠此次住院共计23天，花费医疗费36943.32元。出院当日，陈小忠花费从厦门至龙岩桥费2856元。 2015年5月13日，陈小忠入龙岩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5月13日至2015年11月10日期间，花费医疗费191,711.65元；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11月29日，花费医疗费11,7731.7元；2016年11月29日至2017年3月20日，花费医疗费37,384.13元。该期间内产生的医疗费，陈小忠于2015年5月13日、5月18日各缴纳5,000元,其余均未向龙岩第二医院缴纳。2015年6月17日，陈小忠购轮椅一台，花费1,200元。2015年6月23日、6月24日，陈小忠花费门诊西药费各370元。2015年7月15日,陈小忠在紫金医药交易城二店购买药品花费1,740元。2016年4月16日、4月17日、6月22日、6月23日、6月24日，陈小忠分别向康佰家药房龙川店购买药品花费1,740元、1,800元、1,740元、1,098元、1,098元，共计7,476元。 2019年2月25日，陈小忠因“长期卧床致臀部破溃、流脓1年余”入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九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臀部双侧压力性溃疡；2.截瘫。2019年4月3日，陈小忠办理出院手续，花费医疗费72,385.2元。目前，陈小忠仍在龙岩第二医院住院治疗。 2016年5月27日，陈小忠之妻廖素英，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对陈小忠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对其护理依赖进行评定。2016年8月16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鼎[2016]临鉴字第L1179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陈小忠的伤残等级属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为此，陈小忠花费鉴定费1,700元。 另查明，陈小忠之父已故，母亲林午红于1937年9月2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龙岩市新罗区。陈小忠的父母共生育五女一子，分别是长女陈巧美、二女陈巧华、三女陈巧英、四女陈巧玲、五女陈巧萍、六子陈小忠。陈小忠生育一子一女，均已成年。 诉讼中，本院依陈小忠的申请委托福建省医学会就龙岩第二医院在诊疗过程中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如有过错，该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医疗过程行为在患者损害后果中的参与度进行鉴定。2019年3月6日，福建省医学会作出福建医损鉴字[2018]15号《医疗损害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医方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40%。陈小忠花费鉴定费用3,500元。经庭审质证，陈小忠与龙岩第二医院对该鉴定意见中的参与度40%均有异议，但均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对陈小忠主张已花费医疗费240,455.66元，龙岩第二医院表示无异议，但认为2015年1月18日至27日期间的8,126.86元不应计入赔偿范围。 上述事实，有陈小忠提供的户口簿、白沙村民居委会证明、龙岩第二医院MRI检查报告单、龙岩第二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医科大附属医院病历资料（门诊病历、疾病证明、出院记录、报告单）、收费票据、龙岩第二医院收费处缴款凭证、门诊收费票据、收款收据、救护车接送及路桥费收据、残疾辅助器具轮椅收款收据，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闽鼎[2016]临鉴字第L1179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福建省医学会作出的福建医损鉴字[2018]15号《医疗损害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佐证。 陈小忠提供的康佰家药房交易城二店出具的消费小票3张，未显示实际购买人，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认定。龙岩第二医院提供的陈小忠住院费用情况清单和催缴通知单，证明陈小忠因本案医疗行为尚欠龙岩第二医院医疗费463,904.94元，但龙岩第二医院并未提出反诉,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龙岩第二医院为陈小忠提供医疗服务，双方形成医疗法律关系，医方应当为陈小忠进行积极妥善的医疗。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存在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作为医疗机构的龙岩第二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与损害结果是否有因果关系是处理本案的前提。福建省医学会作出的福建医损鉴字［2018］15号《医疗损害鉴定书》，认定龙岩第二医院在对陈小忠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陈小忠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40%。陈小忠与龙岩第二医院对该鉴定意见中的参与度40%均有异议，但均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因此，该鉴定意见系具有医学专业知识的人员根据在案证据，依照法定程序进行，可以作为双方医疗纠纷处理及过错认定的依据。龙岩第二医院应对陈小忠的各项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陈小忠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240455.66元-8126.86元＝232328.8元。2015年1月18日至27日期间的医疗费发生在手术之前，与手术的损害后果无关，龙岩第二医院主张不应计入赔偿范围有理，本院予以采信。2、误工费：陈小忠主张误工时间自2015年3月5日起至定残前一日即2016年8月15日，共计530天有理，本院予以采信。但陈小忠主张按2017年福建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9029元（每日为189.12元）计算的标准过高，龙岩第二医院同意按125.38元／天计算，本院予以照准。故误工费应为125.38元／天×530天＝66451.4元。3、护理费：陈小忠主张护理费应按二人计算，但未提供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的明确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陈小忠主张按2017年福建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9029元（每日为189.12元）计算的标准过高，龙岩第二医院同意住院期间护理费按130元／天计算、出院后按140元／天计算，本院予以照准。陈小忠主张截至2018年6月28日共计住院1067天、在家护理147天，共计1214天。因此该期间护理费应为130元／天×1067天＋140元／天×147天＝138710元＋20580元＝159290元。因陈小忠的护理级别为完全护理依赖，结合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2018年6月28日之后的护理费本院酌情确定先按五年计算，即自2018年6月29日计算至2023年6月29日为140元／天×365天×5＝255500元。以上合计护理费为414790元。4、交通住宿费：除2015年5月13日花费的救护车接送及路桥费2856元外，陈小忠未提供有关交通费、住宿费支出的正式票据。结合陈小忠住院治疗及其陪护人员的实际需要，本院酬情确定交通费按8000元（含2856元）计算。5、住院伙食补助费：陈小忠要求按50元／天计算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按30元／天计算，合计为30元／天×1067天＝32010元。6、营养费：根据陈小忠的伤情，陈小忠要求截止2018年6月28日的营养费为606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陈小忠的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在龙岩市新罗区，系镇政府所在地的村，其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陈小忠的伤残等级为一级，该项费用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为865874元（42121元／年×20年＋28145元／年×5年÷6人）。8、残疾辅助器具费1200元，陈小忠提供了票据予以证明，且第二医院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9、鉴定费5200元。 综上所述，陈小忠的九项经济损失共计1,686,454.2元，龙岩第二医院应承担其中的40%即674,581.68元。陈小忠因本事故造成一级伤残，精神遭受严重损害，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本院酌情确定龙岩第二医院应赔偿陈小忠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龙岩市第二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小忠医疗费232,328.8元、误工费66,451.4元、护理费414,790元、交通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10元、营养费60,6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865,87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0元、鉴定费5,200元，以上共计1,686,454.2元的40%即674,581.68元。 二、福建省龙岩市第二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小忠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 三、驳回陈小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525元，由陈小忠负担12,315元，由福建省龙岩市第二医院负担8,2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陈淑玲 人民陪审员  方九华 人民陪审员  王 莹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邱声宜 书记员饶珊(代) 书记员黄敏(代) 附注：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判决书履行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本院诉讼服务中心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