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322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明，女，1971年8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现住秦皇岛市开发区。2019年4月22日被河北省昌黎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4月28日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松，河北周德让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9］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明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明及辩护人张建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哈电集团（秦皇岛）重型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装公司）为国有企业，公司共有两处员工食堂，由外聘餐饮公司组织厨师和服务团队，使用重装公司厨房、餐厅设备为公司员工提供餐饮服务。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重装公司指派总经理办公室综合管理员赵明负责管理食堂业务。赵明利用管理公司食堂的职务便利，于2017年7月17日至2018年9月17日期间，陆续将收取的公司员工个人饭卡充值款共计382500元转到其民生银行个人账户，购买了“民生如意宝”理财产品牟利。秦皇岛市天然居餐饮有限公司经营者刘某为获得赵明关照，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分12次通过ＡＴＭ存现和银行转账方式向赵明农行卡存款共计6.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追究被告人赵明的刑事责任。提供的证据有：哈电重装公司员工餐卡充值现金账目交接单、公司食堂工作交接目录明细、食堂交接明细、哈电重装公司员工餐厅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食堂经营安全环保协议、补充协议等；昌黎县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银行流水；银行ＡＴＭ机存款凭条；证人刘某、梁某、姚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明的供述与辩解，以及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赵明进行处罚。 被告人赵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明在量刑时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赵明的涉案款已经全部退还。2、赵明完全配合司法机关工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坦白。3、被告人赵明当庭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赵明本次属于初犯，之前没有违法犯罪行为。5、被告人赵明挪用公款和受贿的数额较小，其对财物知识、理财知识及法律知识欠缺，法律意识淡薄。6、被告人赵明父母年事已高，儿子正值小升初时期，都需要赵明照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赵明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哈电集团（秦皇岛）重型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装公司）为国有企业，隶属于哈尔滨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共有两处员工食堂，均采用服务外包形式，由外聘餐饮公司组织厨师和服务团队，使用重装公司厨房、餐厅设备为公司员工提供餐饮服务。员工刷卡就餐，公司给予员工一定就餐补贴。重装公司指派工作人员对外包服务商服务质量进行监督管理，并按照员工实际就餐情况，按月与外包服务商结算餐费。 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重装公司指派总经理办公室综合管理员赵明负责管理食堂业务。被告人赵明利用管理公司食堂的职务便利，于2017年7月17日至2018年9月17日期间，陆续将收取的公司员工个人饭卡充值款共计382500元转到其民生银行个人账户，购买了“民生如意宝”理财产品牟利。截止案发前，被告人赵明已将上述款项全部退还；被告人赵明在管理重装公司食堂期间，外包服务商秦皇岛市天然居餐饮有限公司经营者刘某为获利赵明关照，便利经营。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刘某先后分12次按照每月5000元标准，通过ＡＴＭ存现和银行转账方式向赵明农行卡存款共计6.5万元（其中2017年10月同一时间段ＡＴＭ机存现操作三次存款2万元），上述钱款到账后被被告人赵明个人占有、使用。案发后，被告人赵明将该款项6.5万元全部退还。 2019年4月22日，昌黎县监察委员会通知被告人赵明到秦皇岛市廉政培训中心接受询问，于当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同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明供述，我于2009年3月至今任重装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综合管理员。我们单位有两个食堂，都是采用服务外包方式，由外包餐饮服务商组织厨师和服务团队，使用我们公司的厨房和餐厅设备，为公司员工提供就餐服务。员工餐费分为自费和公司补贴两部分，均通过刷饭卡的方式，由公司电脑系统进行管理。其中自费部分需要员工预先到食堂管理员处为饭卡充值，充值所收现金由食堂管理员保存，不上公司财务账。充值后员工到食堂吃饭时要刷饭卡，早餐按员工实际消费为准，员工自费；午餐4元，晚餐10元，夜餐只刷卡计人次，不计费（每餐12元由公司支付）。公司补贴部分，早餐员工处理，公司不予补贴，午餐每人补助6至8元，晚餐公司不予补贴，夜餐按刷卡人数由公司付费，员工免费。公司实行网络管理，员工刷卡就餐情况在计算机网络系统中保存，每月初公司网络管理员会汇总打印上月员工就餐情况，其中包含早、中、晚、夜四餐刷卡人数、金额。经与食堂经营者核对签字后，交给食堂管理员，由食堂管理员找部门领导签字后，交给总经办行政室人员兼管食堂账目的赵某，由赵某做账务凭证。赵某将经他本人和总经办负责人签字后的凭证交给食堂管理员，食堂管理员按照凭证及所附汇总表上显示的员工刷卡金额给食堂经营者结算现金，这部分就是员工自费的饭费。然后食堂经营者按照汇总表上的补助数额开据发票，交给食堂管理员，食堂管理员报领导签字批准后交财务部门，财务部门直接向承包者转账，这是公司补贴餐费的支付方式。我是从2017年6月份开始实际管理食堂，具体以交接单上的时间为准。2019年1月24日，按照公司安排，我不再管理食堂，交给齐某管理，我们两个也有交接手续。在我管理食堂期间，公司员工充值的饭费由我个人管理，我相当于出纳，赵某负责记账，相当于会计。员工充值的饭费不需要上公司财务账，一直由我个人保管。员工充值大部分是交现金，我每周一、三中午固定去食堂收款充值，其它时间如果员工到办公室找我充值的话，也给他充。当天充值收款后，我要汇总对账，然后把这些钱存到我的中国银行10×××67储蓄卡中。员工充值时也有少数是微信转账的，转到我的微信账户，这部分我就不再提现存银行了，每月付款的时候直接转给食堂经营者了。我通过民生银行购买了一款叫“民生如意宝”的理财产品。员工充值的饭费到我的中行卡后，我通过手机银行操作转到我的民生银行账户，购买了“民生如意宝”理财产品。这个理财产品是民生银行推出的一款理财产品，风险小，收益相对于银行存款要高一些。在我管理食堂之前，经朋友介绍我开通了“民生如意宝”的业务，用于我家理财。管理食堂后，这些收的饭费转入民生银行账户，我觉得这些钱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转到“民生如意宝”中，收益还能高点，这样我把每笔存入的饭费都转入了“民生如意宝”中。在侦查员4月22日找我了解情况的时候，我已经把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中行明细中ＡＴＭ机存款是我自己的钱挑出来了，剩下的都是公司职工充值的餐费。2017年6月份我接管食堂时，我们单位有两个食堂，我跟第二食堂的经营者刘某打交道比较多。2017年8、9月份的一天，刘某跟我说以后每个月给我5000元钱，当时我以为她在开玩笑，没答应，她说给我攒着。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卡号尾数为4464的农行卡里多了20000元钱，想着是刘某给我的，然后我把这笔钱转到了我在民生银行的银行卡里购买“如意宝”了。之后大概每隔一个月，她就会往我的银行卡里存5000元钱，一直持续到2018年10月或11月份，一共给我转了65000元。她每次给我转钱之后，我都会把这些钱转到我民生银行的卡里购买“如意宝”。之所以刘某给我存钱，是因为我是食堂管理员，她是食堂的承包者，平时由于我对他们进行监督管理，她是想让我对她照顾一下，对她们要求宽松一些。刘某给我存款之后，我对她的态度比之前好了，不那么苛刻了。以前在卫生、食品质量等方面管理考核时我对她进行过处罚，事后处罚的也少了。后来刘某承包的第二食堂的厨师辞退了，没有招新的厨师。我怕影响我们公司员工用餐的服务质量，跟她吵起来了。 2、证人刘某证言称，我实名举报重装公司的食堂管理员赵明进行索贿的经济问题。我是秦皇岛市天然居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从2011年承包重装公司食堂，为他们提供餐饮服务。经营方式是我们组织厨师、服务员等服务团队，使用重装公司食堂场地、厨具，为职工提供早、中、晚和夜餐。赵明是重装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工作人员，大约从2017年六七月份开始负责管理食堂。赵明监督食堂服务质量，监督厨房以及就餐场所卫生，粮油副食、原材料食材质量，菜品品种口味质量，接受工作投诉，结算食堂费用等。从2017年六七月份赵明管理食堂期间，利用职权向我索要好处费。她刚上任的时候给我提了一些苛刻的要求，对我管理非常严格，我让我的员工们尽力按她的要求去做。后来赵明对我态度越来越不好，经常对我们食堂工作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有一次赵明在公司11楼我们开会时碰到了，她对我说：我开始管理食堂了，你承包食堂也不少赚，你每月给我5000元钱吧。当时我没在意，以为她在跟我开玩笑。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有一次我开车拉着赵明去办事，赵明在车上对我说：我都上任四个月了，你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啊，我上次跟你提的一个月5000元还多呀。当时我跟她说：赵经理，我们食堂也不怎么赚钱，后来她没吱声。之后她对我们食堂管理越来越严格，我意识到她对我不满意，开始给她钱了。因为第一次跟她管理食堂四个月的时间，所以按她提的每个月5000元，一起给了她四个月的钱共计20000元。我是通过ＡＴＭ机把钱直接存到她的银行卡上的，每次存款的凭条都留着呢，一共给赵明了65000元。后来我和赵明闹矛盾了，就不再通过银行给她存钱了。赵明对我态度更加恶劣，又找我毛病，所以我在气愤之下向相关部门举报她了。 3、证人梁某证言称，我于2007年8月至今在哈电集团（秦皇岛）重装公司工作，负责公司的资金核算与报销业务。我公司两个食堂都是对外承包经营，公司给予职工一定的补贴，其余的费用由职工个人负担。职工用餐付款由总办负责收取，2019年2月之前由总办赵明负责。公司补贴的部分由总办负责食堂的赵明将每个月产生的补贴结算单和承包食堂经营者的发票交到我手里，我把相关支出挂在公司应付账款上。大约过一个月的时间，总办负责的同志再向我提供一张经各级领导审批后的付款单，我按公司的财务规定，通过公司出纳将公司补贴款拨付到食堂经营者的账户上。 4、证人姚某证言称，我于2017年4月任哈电集团（秦皇岛）重装公司党委副书记兼副总经理。赵明是我们公司的正式员工，2010年12月至今任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综合管理员，负责公司的后勤工作，主要负责公司的保洁、保安、食堂、通勤车等管理工作。公司现有两个大食堂，承包给了天然居餐饮有限公司了，负责人叫刘某。我公司食堂提供早中晚三餐，公司职工吃饭实行刷卡消费。职工首先使用现金找赵明在个人饭卡中进行充值，赵明收取的现金全部由其自己保管，不计入公司账目，也不存入公司的银行账户。职工在食堂进行刷卡消费时，食堂将职工的消费情况通过电脑系统进行记录，每经过一个月，总经理办公室信息化室通过电脑对职工消费情况进行汇总。经统计后，由赵明负责将职工自己负担的费用从保管的现金中支付给食堂承包方。对于公司支付的部分，先由赵明通知承包人开具食堂发票，赵明办理支付手续，由公司领导逐级审批后由计财部支付。 5、证人宋某证言称，我于2014年7月至今先后在哈电集团（秦皇岛）重装公司装备部、总经理办公室信息化室工作，负责公司办公系统软件及食堂管理数据库维护。我们公司有两个食堂，都是公司对外承包经营的。公司给予职工一定的补贴，其余的费用由职工个人负担。职工首先使用现金找食堂的管理人员在个人饭卡中进行充值，然后进行刷卡消费。在每月初我对公司职工的消费情况进行汇总，经统计后我将统计表交给食堂管理员。在2019年2月份之前，职工食堂由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的赵明负责管理。 6、证人赵某证言称，我于2011年4月至今任哈电集团（秦皇岛）重装公司总经理办公室行政文秘室主任，负责公司外部文件的接收和内部文件的传递、外事工作及食堂管理等工作。我于2019年1月开始管理公司食堂工作，之前是总经理办公室综合保障室主任赵明管理食堂。公司的两个食堂在几年前就承包给了天然居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叫刘某。公司对于收取的职工现金没有具体规定，赵明收取的部分由她自己保管，每月结算后再支付给食堂承包人。 7、证人齐某证言称，我于2014年4月至2018年1月从事重装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培训员工作，赵明管理保洁、保安、通勤车和职工食堂。赵明不再管理公司职工食堂后，经公司办公室主任李某1同意后，赵明和我进行了交接，我俩共同交接了现金和账本。 8、证人李某1证言称，我于2013年1月至2017年12月任重装公司工艺部部长助理，2017年12月至今任总经理办公室主任助理，主动总经理办公室工作。我们公司的两个职工食堂承包给了天然居餐饮有限公司和百姓人家饭店，天然居餐饮公司的负责人叫刘某。从2017年6月份，职工食堂由总经理办公室下辖的综合保障室主任赵明管理。公司职工吃饭实行刷卡消费，职工首先在赵明处进行个人饭卡充值预存，赵明收取的现金全部由赵明自己保管，不计入公司账目。职工在食堂进行刷卡消费时，食堂将职工的消费情况通过电脑系统进行记录，每经过一个月，总经理办公室信息化室通过电脑对职工消费情况进行汇总。经统计由我审批后，由赵明负责将职工自己负担的费用从保管的现金中支付给食堂承包方。对于公司支付的部分，先由赵明通知承包人开具食堂发票，赵明办理支付相关手续后由计财部支付。 9、证人李某2证言称，我是天然居餐饮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妻子刘某是公司的股东，公司的日常经营和管理全是由我妻子刘某负责。承包重装公司职工食堂的事全是我妻子刘某办理的，我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和管理。去年我曾听妻子刘某说因为承包重装公司的食堂，赵明每月和我们要5000元钱。我劝我妻子别干了，后来听妻子说给赵明钱了，但具体怎么给的、给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也没有参与。 10、证人孙某证言称，我于1989年至今在哈电集团（秦皇岛）重装公司从事采购工作，赵明是我妻子，在公司负责后勤工作，后来管理食堂。我认识刘某，她是我们单位的食堂承包人，是天然居饮食公司的。我跟刘某没有经济往来，我也没听我爱人赵明说过她跟刘某有经济往来。 11、《立案决定书》、《说明》、《留置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赵明受贿、挪用公款一案，系秦皇岛市监察委员会指定昌黎县监察委员会办理。2019年4月22日，昌黎县监察委员会通知赵明到秦皇岛市廉政培训中心接受询问，并于当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 12、《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赵明同志是哈电集团（秦皇岛）重型装备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综合保障室正式职工，2017年6月后开始负责经手食堂饭费资金结算工作，并负责职工食堂的日常监督管理工作，根据职工食堂的委托经营协议，代表公司对食堂承包方行使权利，对食堂承包方的履约情况包括经营管理、服务水平、食餐质量、食堂卫生等情况进行监督管理。2019年1月24日后，由于工作调整，赵明不再参与食堂管理工作，也不再保管职工饭费预存现金。 13、《个人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赵明于2007年加入九三学社，现任哈电集团（秦皇岛）重型装备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综合保障室主任，2012年2月至今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委员会第八、九届委员。 14、《营业执照》、《企业简介》证实，哈电集团（秦皇岛）重型装备有限公司是哈尔滨电气集团公司（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委员会管理的国有重要骨干企业之一）的重要成员企业，是由哈电集团所属的哈尔滨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锅炉厂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汽轮机厂有限责任公司及哈尔滨电机厂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资设立的集百万千瓦电机组、大型燃气轮机、大型石油化工容器设备等产品的生产和海运为一体的大型发电设备出海口基地，是国内主要重型燃机装配试车、核岛和常规岛主设备制造基地之一，注册资金20.5亿元，正式员工819人。 15、《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个人客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13日、4月22日，昌黎县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赵明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号10×××67进行了查询。 16、《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个人客户对账单》证实，2019年3月19日，昌黎县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赵明在中国民生银行秦皇岛分行营业部的账号62×××99进行了查询。 17、《现金日记帐》证实，案发后，昌黎县监察委员会从哈电集团（秦皇岛）重型装备有限公司调取了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3日的《现金日记帐》。 18、《哈电重装公司员工餐厅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二餐厅）》、《合同签订审批单》、《食堂经营安全环保协议》证实，2012年6月11日，哈电集团（秦皇岛）重型装备有限公司与秦皇岛市天然居餐饮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由天然居公司经营管理重装公司二餐厅，并约定了其他相关事项，赵明代表重装公司在协议上签字。双方于当日签订了《食堂经营安全环保协议》，就二餐厅协议履行期间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 19、《哈电重装公司员工餐厅委托经营管理协议补充协议》、《安全环保协议》、《合同审批表》证实，2014年8月28日，赵明代表重装公司与天然居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就安全环保等相关事项进行了补充规定。 20、《二餐厅委托经营管理协议补充协议》、《哈电重装公司员工餐厅委托经营管理协议补充协议》、《安全环保协议》、《合同审批表》证实，2015年4月9日、2016年6月30日、2016年11月30日、2018年2月6日，赵明分别代表重装公司与天然居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就安全环保等相关事项进行了补充规定。 21、《员工餐卡充值现金账目交接单》、《公司食堂工作交接目录明细》证实，2017年7月13日，由于工作分工变化，员工餐卡充值现金账目管理负责人李振昌从2017年6月24日开始不再具有管理权限，现金日记账管理人赵明签字，并附有现金账交接情况明细，各方签字。 22、《食堂交接明细》证实，2019年1月24日，赵明与赵某就食堂交接情况开具了明细，各方签字。 23、中国农业银行ＡＴＭ机存款凭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刘某分12次通过ＡＴＭ存现和银行转账方式向赵明农行卡存款共计人民币6.5万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赵明及辩护人对证人刘某、李某2的部分证言提出异议，认为其陈述的索贿情节不存在。以上公诉人提供的证人刘某、证人李某2关于被告人赵明向其索贿的证言，因被告人赵明否认，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部分证言内容不予采信。对于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联系紧密，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明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管理单位食堂的职务便利，多次将其所保管的饭卡充值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赵明利用管事单位食堂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管理相对方的财物归个人所有，为对方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其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明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其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赵明一人犯有二罪，依法应实行并罚。但被告人赵明当庭自愿认罪，且退还了全部违法所得，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明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后，决定执行拘役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 二、被告人赵明犯罪所得人民币6.5万元，予以追缴（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 平 审 判 员  张秋生 人民陪审员  孙佳珊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何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