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再4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宜城市兑斗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兑斗公司），住所地为湖北省宜城市振兴大道290号。法定代表人：李红梅，兑斗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兵，湖北今天（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修锋，湖北今天（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郭向军，男，197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孙霞，女，197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系郭向军妻子。上列二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华，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永红，男，197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莲芝,女，197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系杨永红妻子。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宜城市锦发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发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城市鄢城办事处龙头村八组。法定代表人：杨永红，锦发公司总经理。上列三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义龙，宜城市鄢城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再审申请人兑斗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郭向军、孙霞、杨永红、王莲芝、锦发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郭向军、孙霞、杨永红、王莲芝、锦发公司不服（2015）鄂宜城民二初字第00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了（2016）鄂06民终1607号民事裁定，发回宜城市人民法院重审。后兑斗公司不服宜城市人民法院（2017）鄂0684民初第1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3日作出（2018）鄂06民终240号民事判决。兑斗公司仍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鄂民申450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兑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兵，被申请人郭向军、孙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华，被申请人杨永红、及杨永红与王莲芝、锦发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义龙到庭参加诉讼。兑斗公司申请再审称：宜城市人民法院（2017）鄂0684民初第1223号、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6民终24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二）、（六）项的规定。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错误认定2012年10月9日借款、2013年10月17日借款月利率为1%。郭向军系国有银行工作人员，按规定不能从事经营行为，其没有贷款经营的现实需要。而杨永红是锦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其有贷款经营的实际需要。囿于《湖北省小额贷款公司试点暂行管理办法》对自然人小额贷款50万元限额规定，作为变通，杨永红找来亲戚兼朋友的郭向军作为名义借款人，帮自己向兑斗公司共借款100万元。从签订的两份合同约定的接受借款的账户均为杨永红来看，杨永红是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因此郭向军与兑斗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利率约定，必定是杨永红与兑斗公司的约定。而杨永红与兑斗公司约定的借款利率为借款期内月利率为5%、逾期月利率为6%。杨永红在庭审中向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书面说明明确表示，双方另口头实际约定借款期内月利率为5%、逾期月利率为6%。杨永红向法院提交的还款记录载明：2012年借款的3个月的借款期限内2012年11月、12月、2013年1月均还款5万元，逾期后的2013年2月至7月每月均还款6万元，2013年借款的3个月的借款期限内10月、11月、12月均还款5万元，也证实双方也是按实际约定的借款期内月利率5%、逾期6%来偿还利息的（本金为100万元，含杨永红借款50万元）。（二）原审判决错误认定杨永红在2012年10月9日后的还款仅为其与王莲芝借款50万元的还款，不包含代郭向军与孙霞偿还2012年的诉争借款。从签订的两份合同约定的接受借款的账户均为杨永红来看，杨永红是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按常理，也必然对100万的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从杨永红的还款行为来看，其还款不仅偿还自己作为借款人的50万元借款本息，而且同时在偿还郭向军与孙霞作为借款人的50万元借款本息。郭向军还款期限届满没能履行清偿义务，作为连带保证人的杨永红即与兑斗公司形成担保债权债务关系，负有替郭向军向兑斗公司清偿借款本息的义务。杨永红向兑斗公司转账行为应认定为其向兑斗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替郭向军向兑斗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原审认定兑斗公司未举证证明杨永红代郭向军偿还2012年诉争借款，系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错误认定本案2013年10月17日签订的50万元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郭向军对杨永红2013年10月19日第二次向兑斗公司转账50万元，先后有两种不同辩解。第一次是在（2015）鄂宜城民二初字第00393号案第一次庭审中作为证据，拟证明已偿还借款；在查明杨永红2013年10月17日第一次转款先于兑斗公司后的庭审中又否认借款事实而辩称是帮兑斗公司做业绩。郭向军两种截然不同的陈述违反了民法禁止反言的基本原则。兑斗公司对后一种辩解也进行了驳斥。首先，兑斗公司是民营公司，其存在就是为了盈利。每发生一笔贷款业务，就必须按规定上缴税款。虚构贷款业务，对公司而言无利可图，反而受损，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其次，就算有所谓的“上面要求的任务和业绩”，根据兑斗公司提交的兑斗公司在中国银行宜城支行账号交易明细，兑斗公司在2013年10月17日账面有1400多万存款，根本不需要借助杨永红的50万来完成。最后，如果是一个虚假的借款合同，郭向军没有必要在借款人处签上其妻孙霞的名字，也没有必要有费心劳神的要求保证人杨永红、王莲芝签字和锦发公司的盖章。郭向军的两个辩解均不成立。杨永红2013年10月17日第二次向兑斗公司账户转入50万元，系偿还郭向军、孙霞2012年10月9日的50万元借款本金，并非偿还2013年10月19郭向军、孙霞50万元借款本金。第一、2013年10月19日前，杨永红均按与兑斗公司实际约定的利率偿还利息，甚至2012年8、9月未按时偿还利息，主观上就认为100万的借款本金没还。第二，就算按法律规定的月利率3%计算，2013年10月17日之前，杨永红还有约75万本金未还。第三、从杨永红2013年10月、11月、12月每月还款5万元来看，正好说明杨永红与兑斗公司商定还旧贷借新贷，杨永红先还2012年100万借款本金，双方重新签订合同，兑斗公司再出借100万，杨永红按月利率5%还利息。事实上，在本案借款合同签订当天（2013年10月19日），兑斗公司即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杨永红账户转入借款50万元，郭向军也向兑斗公司出具了借据，兑斗公司严格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了50万元本金出借义务。综上，由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作出错误判决。请求撤销宜城市人民法院（2017）鄂0684民初第1223号、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6民终240号民事判决书，对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借款纠纷一案予以再审。判令由被申请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郭向军、孙霞辩称：（一）孙霞无论是新借款还是旧借款，从未在借款合同中签过名，孙霞在本案中不存在借款关系。（二）无论是所谓的新借款还是旧借款，申请人兑斗公司从未向郭向军、孙霞支付分文的借款。（三）新借款是不成立的，这50万是由杨永红账上打进去，又打出来，杨永红的50万倒转了两次，没有付出分文，不是新的借款。兑斗公司说是借新还旧，那旧借款应当结算，但是双方都没有结算，所以与情理不符。申请人兑斗公司说还款是月利率为5%、逾期月利率为6%，但是其提供的合同只有自己有，郭向军、孙霞、杨永红等都没有合同，兑斗公司提交法院的合同借款年利率是1%，书面证据是证据之王，双方要签字盖章，上诉人说的与实际签订的旧借款协议不符，是不成立的。（四）签订的展期合同，是伪造的签名，我们从未在上面签字。兑斗公司承认是他们自己签的，为了完成任务，应付上面检查。（五）杨永红用50万帮兑斗公司完成业绩，郭向军只签了个名，郭向军也没有跟孙霞说过，其二夫妻多年不在一起生活。所以兑斗公司的再审申请的理由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依法不成立。杨永红、王莲芝、锦发公司辩称：（一）2013年10月17日的借款合同是为了增加申请人银行流水，50万元是杨永红的钱转到申请人兑斗公司账上的，申请人兑斗公司没有履行出借义务，因此借款不能成立。（二）就本案讲，已经超过担保期限，杨永红、王莲芝、锦发农牧公司应依法免除责任。（三）就2012年10月9日的借款，杨永红借款50万元是借给沈忠斌用的，郭向军借的50万是还沈忠斌的钱，沈忠斌当天出庭作证，在笔录上也有签名，所以不存在借款的问题。（四）王莲芝从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也不知道借款这个事。（五）借新还旧的理由不成立，对2012年10月9日的借款，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从未办理过结算，所以说2013年10月17日杨永红打的50万，先后倒转4次，就认为是申请人借给被申请人的100万理由是不成立的。（六）借款合同约定的是一分的利息，书面证据的效力应该高于其他证据的效应。同时，超过3分的利率也不受法律保护。综上，申请人的申请理由不能成立，申请人2013年没有履行出借义务。兑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郭向军、孙霞立即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10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并承担律师代理费2.5万元；判令杨永红、王莲芝、锦发公司对郭向军、孙霞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10月9日，兑斗公司与借款人郭向军及孙霞、保证人杨永红及王莲芝签订了一份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郭向军、孙霞因资金周转向兑斗公司贷款50万元；贷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2年10月9日起至2012年12月9日止；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借款人未按合同按时足额偿还贷款的，贷款人有权对其未偿还的贷款本金按日在本合同执行利率水平上加收100%计收罚息，直至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息按日计收复息；借款人同意贷款人根据其委托将贷款转入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象名下的账户，开户银行是中行紫阳观，户名杨永红，账号62×××47；贷款人贷款回收账户的开户银行是中行宜城支行，户名宜城市兑斗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账号57×××14；保证人自愿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另加24个月；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息、罚息、复息以及律师费、诉讼费等所有费用；借款人不能按时还款时，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等所有费用均由借款人全部负担。郭向军、杨永红在合同书上签字捺印，王莲芝、孙霞未到场，系杨永红、郭向军代为签名捺印。当天，兑斗公司按合同约定将50万元转入了郭向军指定的杨永红的账户。2013年10月17日，郭向军、杨永红、锦发农牧公司与兑斗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郭向军、孙霞向兑斗公司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3年10月17起至2014年1月16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0‰；借款人未按合同按时足额偿还贷款的，贷款人有权对其未偿还的贷款本金按日在本合同执行利率水平上加收万分之六计收罚息，直至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息按日计收复息。合同另外约定，借款人不能按时还款时，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等所有费用均由借款人全部负担。杨永红、王莲芝、锦发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息、罚息、复息以及律师费、诉讼费等所有费用；保证期间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另加24个月。当日，杨永红先向兑斗公司转账50万元，兑斗公司再向杨永红转账50万元，杨永红又向兑斗公司转账50万元，兑斗公司再次向杨永红转账5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郭向军、孙霞于2012年10月9日向兑斗公司借款5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兑斗公司履行了出借义务，借款到期后，郭向军、孙霞没有偿还本息。2013年10月17日的借款担保合同签订后，兑斗公司并没有履行出借义务，而是杨永红将其50万元转给兑斗公司，兑斗公司又转给杨永红，杨永红再转给兑斗公司，兑斗公司再转给杨永红。因此，兑斗公司要求郭向军、孙霞偿还2013年10月17日借款50万元及利息及要求杨永红、王莲芝、锦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但兑斗公司可就郭向军、孙霞在2012年10月9日的借款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宜城市兑斗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50元，由宜城市兑斗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兑斗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郭向军、孙霞立即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10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并承担原告律师代理费2.5万元，杨永红、王莲芝、锦发公司对郭向军、孙霞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原审判决错误认定上诉人在双方2013年10月17日签订借款合同后没有向被上诉人郭向军、孙霞提供借款50万元，并错误认定郭向军、孙霞2012年10月9日的借款50万元本息没有清偿，同时错误认定上述借款月利率为1%。事实上，本案借款合同签订当日（2013年10月17日），上诉人即按借款合同约定向杨永红账户转入借款50万元，郭向军、孙霞也向上诉人出具了借据，上诉人严格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了50万元本金的出借义务，上述两笔借款合同上写明月利率为1%。实际双方按月利率5%结算，杨永红在原审二审庭审中明确认可这一事实，杨永红在2012年10月9日借款后也是按月利率5%每月偿还利息5万元（本金100万元，含杨永红个人借款50万元，及杨永红担保的郭向军借款50万元）。郭向军、孙霞2012年10月9日的借款50万元（该笔借款由杨永红、王莲芝、锦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与同日杨永红、王莲芝向上诉人借款50万元（该笔借款由郭向军、孙霞、锦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合计100万元，庭审查明该二笔借款均由杨永红使用，也一直由杨永红偿还该二笔借款的利息（因杨永红在该笔借款中系连带责任保证人）。2013年10月17日，杨永红从其账户上向上诉人账户分两笔转入100万元，每笔各50万元，该款项系偿还上述2012年10月9日郭向军、孙霞与杨永红、王莲芝的两笔借款本金各50万元，而不是偿还2013年10月17日当天的借款本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规定，原审判决将杨永红在2012年10月9日后的还款及2013年10月17日的两笔50万元转款全部视为杨永红与上诉人之间还款，没有认定其中50%转款系履行担保还款义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属于发回重审案件，依法应由审判员组成合议庭，而不应由审判员与人民陪审员组成合议庭，原审程序违法。二审中，兑斗公司提交一份《湖北省小额贷款公司试点暂行管理办法》，拟证实小额贷款最多不能超过50万元，再借新贷款时必须把旧贷还清，杨永红2013年10月17日转给兑斗公司两笔50万元系偿还2012年的两笔贷款。经质证，五被上诉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力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五被上诉人的异议成立。综上，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中，兑斗公司依据诉争2013年10月17日借款担保合同向五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并提交同日兑斗公司与杨永红的交易流水以证实其履行了交付借款义务。从该银行交易流水显示的四笔款项来往记录来看，先是杨永红向兑斗公司转款50万元，然后是兑斗公司向杨永红转款50万元，后杨永红再向兑斗公司转款50万元，随后兑斗公司又向杨永红转款50万元，对此，兑斗公司主张杨永红先向该公司偿还2012年10月9日两笔借款本金（包括郭向军作为借款人的50万元借款）中的一笔50万元，然后新借50万元再偿还2012年10月9日两笔借款本金中的另一笔50万元，随后又借款50万元，至此，兑斗公司于2012年10月9日出借给郭向军、杨永红的两笔借款已经清偿，包括本案诉争借款合同在内的两笔新借款均全部履行出借义务。但杨永红认为其2012年10月9日的借款已经清偿完毕，2013年10月17日其向兑斗公司所转款项并不是偿还郭向军2012年10月9日的借款，其之前也没有代偿郭向军2012年的诉争借款。综合分析在卷证据、各当事人的陈述，因兑斗公司并未充分举证证明杨永红代郭向军偿还2012年的诉争借款，在杨永红2013年10月17日向兑斗公司转款在先的情况下，兑斗公司主张其就诉争2013年10月17日的借款履行了出借义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兑斗公司可就郭向军、孙霞在2012年10月9日的借款另行主张权利。至于一审法院采用审判员与人民陪审员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称一审审理程序违法，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宜城市兑斗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50元，由上诉人宜城市兑斗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杨永红向兑斗公司的还款转账中均没有备注还款明细及用途，且其自称2012年10月9日至2013年12月23日，偿还2012年借款本金50万元的一笔借款，其共偿还了77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并称该77万元仅系偿还自己的借款，未替郭向军偿还过借款本息。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受法律保护。兑斗公司虽然与郭向军、孙霞、杨永红、王莲芝在2012年和2013年签了两份借款合同，2012年的借款合同兑斗公司履行了出借义务，该借款合同有效，借款合同中载明月利率为1%等，借款合同对当事人有约束力。在本案中，兑斗公司持2013年10月17日借款及担保合同主张债权，因查明同日兑斗公司与杨永红的交易流水，先是杨永红向兑斗公司转款50万元，然后是兑斗公司向杨永红转款50万元，后杨永红再向兑斗公司转款50万元，随后兑斗公司又向杨永红转款50万元，兑斗公司虽称系杨永红先向该公司偿还2012年10月9日两笔借款本金（包括郭向军作为借款人的50万元借款）中的一笔50万元，然后新借50万元，再偿还2012年10月9日两笔借款本金中的另一笔50万元，随后又借款50万元，故兑斗公司于2012年10月9日出借给郭向军、杨永红的两笔借款已经清偿，包括本案诉争借款合同在内的两笔新借款均全部履行出借义务。但杨永红认为其2012年10月9日的借款50万元，自己已经连本带息偿还77万元，已经清偿完毕，其2013年10月17日向兑斗公司所转款项并不是偿还其夫妇及郭向军夫妇2012年10月9日的借款，其之前也没有代郭向军偿还2012年10月9日的借款。因兑斗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杨永红代郭向军偿还2012年的借款，故杨永红2013年10月17日向兑斗公司转款在先的情况下，兑斗公司主张其就诉争2013年10月17日的借款履行了出借义务，依据不足，原审判决不予支持正确。郭向军等2012年借款50万元后并没有还款行为，原审法院认为兑斗公司可就郭向军、孙霞在2012年10月9日的借款另行主张权利，已经赋予了兑斗公司对2012年的郭向军等借款50万元另案主张权利的途径，并无不当。兑斗公司再审申请称杨永红所还的77万元系还2012年两笔50万元借款的利息证据不足，其再审理由不能支持。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兑斗公司的再审申请均没有确凿可信的证据证明，故对再审申请人兑斗公司的再审申请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鄂06民终240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建东审判员  王 进审判员  肖 瑾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胡梦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