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初3551号原告：九牧厨卫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经济开发区九牧工业园，经营场所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仑仓镇登峰工业区28号。法定代表人：林孝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燕，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詹亚男，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安市荣士奇卫浴洁具厂，经营场所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仑苍镇园美霞先路29号。经营者：王声结。被告：盐城市金太阳装饰材料市场伟艺水暖器材门市部，经营场所江苏省盐城市金太阳装饰材料市场7幢35号。经营者：卓文艺。原告九牧厨卫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牧公司）与被告南安市荣士奇卫浴洁具厂（以下简称荣士奇洁具厂）、盐城市金太阳装饰材料市场伟艺水暖器材门市部（以下简称金太阳门市部）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9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于2019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九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燕，被告荣士奇洁具厂的经营者王声结（未参加2019年4月9日的质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太阳门市部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九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荣士奇洁具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许诺销售侵犯原告ＺＬ20153001××××.3号“花洒（66）”外观设计专利权产品的行为；2.被告金太阳门市部立即停止销售、许诺销售侵犯原告ＺＬ20153001××××.3号“花洒（66）”外观设计专利权产品的行为；3.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包含调查取证差旅费、公证费、律师代理费等），合计人民币3万元；4.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福建西河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4日申请名称为“花洒（66）”的外观设计专利，2015年6月10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ＺＬ20153001××××.3。2015年11月10日，原告九牧公司依法取得福建西河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打击侵害涉案专利权的行为。该专利具有较高的美观及实用性，满足了市场的需求，获得了极高的效益。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荣士奇洁具厂生产、销售、许诺销售的产品外观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的设计特征一致，遂在被告金太阳门市部经营的店铺公证购买了涉案产品。经原告比对发现，公证产品中的花洒形状及外观与原告外观设计完全相同，落入了原告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侵犯了原告的专利权。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保护其合法权益。被告荣士奇洁具厂辩称，其没有生产、销售被诉侵权的花洒产品。被告金太阳门市部辩称：1.其不是生产厂家，作为销售者并不知道该产品侵权；2.被诉侵权产品系别人送货上门，其一共只销售过3个，对原告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损失或影响。原告九牧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7）厦证内字第17513号公证书（ＺＬ20153001××××.3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授权证明书》、缴费日期为2017年、2018年、2019年的专利年费收据），拟证明涉案专利现合法有效，且原告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2017）浙衢华证经字第1378号公证书及实物，拟证明两被告的侵权事实；3.《委托代理合同书》，拟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荣士奇洁具厂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主张被诉侵权产品并非系其生产；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其不应承担该项费用。被告金太阳门市部对上述三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荣士奇洁具厂未提交证据。被告金太阳门市部当庭提交了4个产品实物，包括九牧公司生产的顶喷和手喷各1个，被告金太阳门市部销售的顶喷和手喷各1个，拟证明原告专利产品与被诉侵权产品外形存在明显区别，其销售的被诉侵权花洒顶喷产品不构成侵权。原告九牧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其主张应以专利证书载明的外观设计专利公告图片作为侵权对比依据，而不能以原告实际生产的产品实物作为比对对象。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2.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专利证书中的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侵权比对应以原告公证购买的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证书所载明的设计特征进行比对，而并非以被告金太阳门市部提交的产品实物进行比对，故对被告金太阳门市部提交的实物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及其享有的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原告九牧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30日，企业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3亿元，经营范围包括研发、生产及销售卫浴洁具配套产品、销售金属制品、非金属矿物制品等。2015年1月14日，案外人福建西河卫浴科技有限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名称为“花洒（66）”的外观设计专利，2015年6月10日获得授权并公告，专利号为ＺＬ20153001××××.3。该专利目前仍处于有效的法律状态。该专利公告图片由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仰视图、立体图组成（见附图一）。专利公告图片显示，该花洒整体呈后部凸起的圆盘状；喷淋面外部轮廓呈圆形；外沿向内有一向上倾斜面，形成一个直径小于外部轮廓的凸出圆台；圆台中心有一圆形部件；圆台上以该圆形部件为中心，呈放射状分布有若干外形一致的圆形喷孔；上述喷孔以5-4-5-4为规律纵向排列；花洒背面边缘呈流线型，中间的凸起呈三段式管状。该专利的“简要说明”记载，“本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用于淋浴用；本外观设计的设计要点：在于产品的形状；最能表明本外观设计设计要点的图片或照片：立体图。”2015年11月10日，福建西河卫浴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授权九牧公司排他使用涉案外观设计专利。该《授权证明书》记载，授权性质为“排他使用许可，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律师函、行政投诉及查处、证据保全、诉讼、协商和解、曝光侵权信息、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刑事打击等”；授权期限自2015年11月10日至2025年1月13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2017年2月1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就涉案专利出具《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该报告记载，“本专利与现有设计在产品整体形状上存在较大差异，且在产品喷孔的造型设计上也具有明显不同。上述区别点对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影响，因此本专利与现有设计之间具有显著差异，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此外，未发现本专利存在其他不符合专利法有关外观设计专利授权条件的缺陷。”二、被告及其被诉侵权行为被告荣士奇洁具厂成立于2009年2月1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范围包括加工销售水暖器材、卫浴洁具（及配件）。被告金太阳门市部成立于2010年1月15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范围为水卫器材、五金杂品、洁具零售。2017年6月24日，衢州君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瑶琴及拍照人李建财在浙江省衢州市华夏公证处（以下简称华夏公证处）公证员张某1李某的现场监督下，来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新都街道金太阳装饰城7#-13附近、招牌名显示为“格的卫浴”的商店，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1套花洒和1个水龙头，总价人民币600元，并从该商店当场取得一张《销售清单》和一张姓名为“卓文艺”的名片。后拍照人李建财用手机对上述商店的门面、金太阳装饰城的门面、所购买的花洒、水龙头、《消费清单》和名片进行拍照，共拍摄照片15张。回到住处后，公证员张某1李某使用封签及骑缝章对所购买的花洒和水龙头分别进行封存，李建财用手机对封存后的证物外包装进行拍照，共拍摄照片2张。公证员李某根据现场情况制作《工作记录》一份，兹证明上述公证保全的全过程。所购买的1套花洒和1个水龙头经封存后交由申请人林瑶琴自行保管。2017年10月25日，华夏公证处就上述监督行为出具了（2017）浙衢华证经字第1378号公证书，并将上述《工作记录》《销售清单》、名片复印件和17张照片打印件与公证书相粘连。其中，《工作记录》由华夏公证处公证员张某2、李某出具；《销售清单》抬头标注“格的GEDE”“江苏格的厨卫电器有限公司”等字样，日期为2017年6月24日，商品名称为“花洒”和“龙头”，数量均为1，单价分别为500元和100元，总价为600元，清单尾部标明地址为“盐城市世纪大道619号金太阳装饰城7幢35号”，“卓文艺”的名片标有“格的GEDE”“江苏格的厨卫电器有限公司”“地址：盐城市世纪大道619号金太阳装饰城7幢35号”等信息；照片显示，涉案商铺为一楼临街门面，其门头标注“格的卫浴”的字样，该店铺所处地点为“金太阳装饰城”，公证购买的实物包装盒上印有“格的GEDE”标识和“制造商：南安市荣士奇卫浴洁具厂”“制造商地址：南安市仑苍镇园美霞先路29号”、客服电话400××××6258等信息。包装盒内有包括被诉侵权顶喷产品在内的成套花洒产品。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在本院审理的（2018）苏01民初3550号案件拆封的被诉侵权产品实物与（2017）浙衢华证经字第1378号公证书核对，均无异议。被诉侵权产品包装盒内有顶喷1个（见附图二）、手喷1个、水龙头1个、水管配件3个和泡沫容纳盒1个，与上述公证书所附照片相一致。原告主张涉案外观设计专利产品属于成套花洒中的顶喷，涉案外观设计专利存在以下设计特征：1.从主视图看，外部整体呈圆形，从圆形外边至内延伸有一弧度向上的小倾斜面，而后由倾斜面向内形成一个圆台，圆台上有圆孔造型，呈“5-4”规律分布，圆台中心设有圆形按钮装置；2.从后视图看，整体是光滑无图案的圆形，中间为多个同心圆；3.从左视图看，从左至右分别为三段连在一起的凸起和圆弧，右视图与左视图对称；4.俯视图即左视图旋转90度可得，仰视图与俯视图对称，将被诉侵权顶喷产品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进行对比，原告认为被诉侵权顶喷产品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在整体上视觉效果相同，被诉侵权顶喷产品设计落入原告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告金太阳门市部认可被诉侵权产品系其销售，并陈述其店铺面积约40平方米，年销售额20万元左右，成套花洒产品进货价为200多元。被告荣士奇洁具厂主张被诉侵权顶喷产品不是其生产，其只负责生产外包装盒、龙头和泡沫容纳盒。被告荣士奇洁具厂、金太阳门市部均未发表比对意见。原告九牧公司在本院共向被告荣士奇洁具厂、金太阳门市部提起了4起专利侵权纠纷诉讼，案号分别为（2018）苏01民初3550、3551、3552、3556号，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含维权合理费用）分别为5万、3万、6万和4万元。该4起案件涉及的被诉侵权产品为同一套花洒产品，即本案公证购买的被诉侵权产品。其中，原告主张被诉侵权的花洒顶喷产品同时侵害了其享有的第ＺＬ20153001××××.3号外观设计专利权和第ZL201420621626.X号实用新型专利权，手喷产品同时侵害了其享有的第ZL201530010726.9号外观设计专利权和第ZL201420618684.7号实用新型专利权。因（2018）苏01民初3550号案件中实用新型专利侵权比对需要查看本案被诉侵权顶喷产品的内部结构，故该案在本案外观设计侵权比对后，对涉案顶喷产品进行了切割拆解。三、原告主张的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购买被诉侵权产品共支出费用600元，其主张在向本院起诉的4个关联案件中平均分摊，即在本案中主张购买侵权产品的费用150元；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书》显示，其为维权支出的律师费共2万元，亦主张在4个关联案件中进行平均分摊，即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5000元；而对于其主张的公证费用和差旅费用，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两被告是否侵害了原告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2.如果侵权成立，被告应当承担何种民事责任。本院认为：一、两被告侵害了原告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原告九牧公司依法享有ＺＬ20153001××××.3号“花洒（66）”外观设计专利权，其权利依法应受到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判断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经庭审对比，被诉侵权顶喷产品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在整体圆形形状、倾斜面设计、设有圆台、圆台上有圆孔造型并呈“5-4”规律分布、圆台中心设有圆形按钮装置、背部呈光滑无图案的圆形、中间为多个同心圆等方面外观特征均相同。两被告未发表比对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诉侵权设计顶喷产品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应认定两者属于相同设计，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落入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庭审中，被告荣士奇洁具厂主张其只负责生产被诉侵权产品的外包装盒、龙头和泡沫容纳盒，并未生产、销售花洒产品，故未侵害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对于荣士奇洁具厂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其一，被诉侵权产品的外包装上印有“制造商：南安市荣士奇卫浴洁具厂”字样，荣士奇洁具厂也认可该包装盒系其生产；其二，荣士奇洁具厂称其只生产花洒的龙头，但其生产、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盒却是成套花洒产品的包装盒，并非仅是龙头的包装盒，荣士奇洁具厂对此未作出合理解释；其三，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盒内有放置花洒的泡沫容纳盒，该泡沫容纳盒与被诉侵权产品的大小尺寸完全匹配，在被告荣士奇洁具厂未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其系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因此，被诉侵权产品落入了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告荣士奇洁具厂生产、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被告金太阳门市部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两被告侵害了原告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本案中，原告还主张两被告许诺销售被诉侵权顶喷产品，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二、被告民事责任的承担综上，两被告侵害了原告九牧公司依法享有的ＺＬ20153001××××.3号“花洒（66）”外观设计专利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原告主张两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万元，但原告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受损失，又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的侵权获利，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请求适用法定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认为，原告提出以法定赔偿作为计算赔偿数额的方法主张可以采纳，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参考因素酌定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15000元：1.涉案专利权的类别。涉案专利系外观设计专利，且外观设计专利在产品销售的过程中起积极作用。涉案外观设计专利产品是花洒套件中的顶喷产品，其外观对于消费者选购产品有一定的积极影响。2.被告侵权行为的情节和后果。包含被诉侵权顶喷在内的花洒产品的单价为600元，价格相对较低，对原告销售专利产品会产生不利影响。3.侵权获利。原告就同一套被诉侵权产品在本院同时提起了4起诉讼，涉及4起关联案件，该花洒产品的侵权获利应在4起案件中一并考虑。4.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被告荣士奇洁具厂系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属于侵权源头，而被告金太阳门市部未提交合法来源抗辩的证据。5.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本案中，原告公证购买花洒套件实际支出费用600元，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分摊其中的四分之一150元，应由两被告在本案中负担。原告虽然主张律师费、公证费、调查取证差旅费等合理费用，但仅提供了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其中约定代理费2万元，原告主张在本案中亦按四分之一分摊5000元，但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因原告在本案中实际聘请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并提交了证据保全公证书，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等予以酌情考虑，在确定赔偿数额时一并计算。综上，本院对原告主张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均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安市荣士奇卫浴洁具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原告九牧厨卫股份有限公司ZL201530010727.3号“花洒（66）”外观设计专利权产品的行为；二、被告盐城市金太阳装饰材料市场伟艺水暖器材门市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九牧厨卫股份有限公司ZL201530010727.3号“花洒（66）”外观设计专利权产品的行为；三、被告南安市荣士奇卫浴洁具厂、盐城市金太阳装饰材料市场伟艺水暖器材门市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九牧厨卫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5000元；四、驳回原告九牧厨卫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被告南安市荣士奇卫浴洁具厂和盐城市金太阳装饰材料市场伟艺水暖器材门市部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汇往户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江苏省南京市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 晔审判员 柯胥宁审判员 于佳虹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卢 蓓附图一：原告专利设计视图：附图二：被诉侵权产品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