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4刑初32号公诉机关吉林省辽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伟刚，男，1980年10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3日被哈尔滨市道外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4日被辽源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经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27日被辽源市公安局经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贲百秋，黑龙江金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宇，吉林权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承绸，男，1978年2月1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道外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19日取保候审。辩护人韩帅，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建鹏，男，1989年2月1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9日被辽源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决定刑事拘留；经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27日被辽源市公安局经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甘雨忱，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崔艳巍，黑龙江金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洪佳，女，1987年3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柳河县，住哈尔滨市方正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辽源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决定刑事拘留；经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27日被辽源市公安局经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佟桂梅，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梅杰，女，1989年11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即墨市，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辽源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决定，于2018年4月13日刑事拘留；经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4月27日被辽源市公安局经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韩德伟，吉林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延超，男，1988年2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即墨市，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辽源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于2018年4月13日取保候审。被告人曹旭东，男，1966年5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梅河口市，住吉林省梅河口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辽源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决定，于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经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27日被辽源市公安局经开分局执行逮捕；经辽源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决定，于2018年5月4日取保候审；经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7月16日，被辽源市公安局经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翟向东，吉林武德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行，男，1978年7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辽源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决定，于2018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经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27日被辽源市公安局经开分局执行逮捕；经辽源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决定，于2018年4月28日取保候审；经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7月16日，被辽源市公安局经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頔，黑龙江鹏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晓虹，女，1980年3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辽源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于2018年3月21日取保候审。辩护人何壮，黑龙江怡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慧芳，女，1968年10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辽源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于2018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经辽源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于2018年4月19日取保候审；经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7月16日，被辽源市公安局经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被告人姜晓东，男，1961年6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辽源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于2018年3月23日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洋，女，1977年7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住长春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辽源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于2018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6日取保候审。辩护人付强，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冰，女，1982年11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哈尔滨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经辽源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于2018年4月19日取保候审。辩护人邢雅君，吉林权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萍，女，1974年10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住吉林省四平市铁**。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辽源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30日取保候审。辩护人甘静宇，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莉，女，1971年11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住吉林省四平市铁**。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辽源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日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光，吉林公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辽源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8年12月6日以吉辽检刑检刑诉〔2018〕36号起诉书和2019年4月18日以吉辽检刑检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伟刚、陈承绸、王建鹏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孙洪佳、陈梅杰、于延超、曹旭东、刘行、姜晓虹、曹慧芳、姜晓东、李洋、杜冰、王萍、王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辽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琦、代理检察员翟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伟刚及其辩护人贲百秋、孙宇、被告人陈承绸及其辩护人韩帅、被告人王建鹏及其辩护人甘雨忱、崔艳巍、被告人孙洪佳及其辩护人佟桂梅、辩护人陈梅杰及其辩护人韩德伟、被告人于延超、被告人曹旭东及其辩护人翟向东、被告人刘行及其辩护人王頔、被告人姜晓虹及其辩护人何壮、被告人曹慧芳、被告人姜晓东、被告人李洋及其辩护人付强、被告人杜冰及其辩护人邢雅君、被告人王萍及其辩护人甘静宇、被告人王莉及其辩护人陈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伟刚从2014年开始自行采购原材料，由被告人陈承绸负责部分产品的外包装印刷，由被告人王建鹏负责运输，共同生产、销售具有降压功效的保健品降压心脑通、平稳胶囊、九味稳压肽、原生肽迈舒、紫根胶囊、稳压静心舒。截止2018年4月12日，张伟刚生产、销售总金额为618.954911万元，非法盈利200万余元。被告人陈承绸在其自己经营的“××彩色印刷有限公司”为张伟刚的保健品外包装进行设计和印刷，从2015年1月至2017年5月16日，张伟刚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支付陈承绸印刷费总金额114.4750万元，非法盈利17万余元。被告人王建鹏明知张伟刚私自加工有毒有害的保健品，从2015年开始为其承担运输工作，每月获取3000元的报酬，帮助张伟刚实现生产、销售有毒有害保健品的犯罪行为，截止案发前非法盈利10万余元。被告人孙洪佳于2016年6月至2018年4月2日，从张伟刚处购进有毒有害保健品，通过淘宝网予以销售，总销售额196.885188万元，非法盈利20万余元。被告人陈梅杰和于延超夫妇二人于2016年开始从张伟刚处购进有毒有害的保健品，通过淘宝网上开始销售，陈梅杰负责店里的日常工作和进货，于延超偶尔负责取货和联系上线进货。2016年6月至2018年4月11日，总销售额为89.562105万元，非法盈利20万余元。被告人曹旭东于2008年开始从张伟刚处购进有毒有害的保健。通过批发、零售的方式销售给被告人杜冰、曹慧芳夫妇、截止至2018年3月27日，总销售额为56.1410万元，非法盈利10万余元。被告人曹慧芳和姜晓东夫妇二人，于2016年在租住的一楼住宅内将从曹旭东处购进的有毒有害的保健品开始批发零售，曹慧芳负责店内的日常经营、进货等工作，姜晓东负责发货。截止2018年3月23日，总销售额46.7096万元，非法盈利9万余元。被告人刘行和姜晓虹夫妇于2016年6月从曹慧芳、姜晓东夫妇处购进有毒有害保健品，在淘宝网上销售，由刘行负责网店的日常经营、进货等工作，姜晓虹负责淘宝店的财务工作，偶尔通过快递发货，截止2018年3月21日总销售额52.194399万元，非法盈利13万余元。被告人李洋于2016年6月2日从孙洪佳和杜冰处购进有毒有害保健品，通过支付宝予以销售，截止2017年9月18日总销售额17.1133万元，获利4万余元。被告人杜冰于2017年11月23日开始从曹旭东处购进明知没有任何许可手续的具有降压功效的保健品，通过用商某名下支付宝及微信销售给李洋、孙洪佳，至2018年2月2日，总销售金额为10.461514万元。被告人王萍于2017年在所经营的×××药店开始销售从曹慧芳夫妇处购买的有毒有害保健品。2017年至2018年5月，总销售额1.4864万元，非法盈利1万余元。被告人王莉于2017年开始在所经营的×××药店开始销售从曹慧芳夫妇处购买的有毒有害保健品。2017年至2018年5月，总销售额为0.9万余元，非法盈利0.1万余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张伟刚、陈承绸、王建鹏、孙洪佳、陈梅杰、于延超、曹旭东、刘行、姜晓虹、曹慧芳、姜晓东、李洋、杜冰、王萍、王莉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赵某1、陈某1、王某1、王某2、纪某等人的陈述；3.证人王某3、王某4等人的证人证言；4.物证、书证；5.鉴定报告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伟刚将西药硝苯地平掺杂保健品中予以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陈承绸明知张伟刚没有生产保健品许可的情况下，为其设计、加工保健品的外包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建鹏明知张伟刚加工有毒有害保健品为其承担运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陈梅杰、于延超、孙洪佳、曹旭东、曹慧芳、姜晓东、刘行、姜晓虹、李洋、杜冰、王萍、王莉明知购进的保健品没有相关的审批手续及合格产品证明，进行销售保健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上述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伟刚对起诉书指控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没有异议，仅对数额有异议。被告人张伟刚的辩护人贲百秋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认定的涉案金额，证据不足；2.检测报告仅检测了少量涉案保健品，不能推理认定被告人张伟刚销售的所有涉案保健品均为有毒、有害食品；3.被告人张伟刚在主观上不明知，最多是放任，可以认定为主观恶性不大，属于酌定从轻处罚情节；4.被告人张伟刚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故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被告人张伟刚自愿认罪，能够坦白，是初犯、偶犯，具有悔罪表现，恳求法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承绸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认定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被告人陈承绸的辩护人韩帅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认定的涉案金额不准确；2.被告人陈承绸没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没有证据证实陈承绸知道保健品是有毒、有害食品,其与张伟刚的故意内容迥然不同，被告人陈承绸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3.如果构成犯罪，其具有坦白、认罪、返赃、初犯等量刑情节。被告人王建鹏认为其没有参与生产、销售张伟刚的保健品。被告人王建鹏的辩护人崔艳巍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建鹏在实施运输行为时，其主观上并不“明知”，不应认定为有罪。2.假使认定王建鹏在运输时具有故意，那么也应该按照其盈利所得作为定案量刑的依据，并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鹏的辩护人甘雨忱认为被告人王建鹏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张伟刚和王建鹏的短信聊天记录没有涉及张伟刚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内容，本案没有达到刑事证明标准，希望法庭作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被告人孙洪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销售数额没有那么多，其是在不知道违法的情况下犯罪的。被告人孙洪佳的辩护人佟桂梅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洪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属于坦白；2.被告人孙洪佳主观恶性小，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3.被告人孙洪佳没有前科，没有谋取非法的高额利润，应酌定从轻处罚；4.起诉书指控的销售额应当重新核实。其在网上卖负离子卫生巾的合法销售金额，不应计算在涉案产品总销售额中。还有其他产品以涉案产品的名义收取款项，应予以扣除，虽无法准确核实，但量刑时应考虑该情节。被告人陈梅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涉案的金额有异议，其给张某的银行卡转账的钱是用于购买铁骨王、壮骨王、唐人365。被告人陈梅杰的辩护人韩德伟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陈梅杰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是错误的，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陈梅杰的刑事责任；2.起诉书指控的销售金额是错误的。支付宝交易明细只会显示总金额，不能显示退款或未成功交易的，而且支付宝明细不能显示快递运费及包装费。陈梅杰从其他渠道进了一些货。交易订单中有一部分是刷单的。3.被告人陈梅杰销售金额不足20万元，非法所得8万元左右，其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判处陈梅杰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于延超认为其没有参与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过程。被告人曹旭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销售数额有异议，其认为其跟杜冰的交易是代购行为，其没有获利，是与杜冰共同经营。被告人曹旭东的辩护人翟向东的辩护意见为，1.对被告人曹旭东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没有异议，但认为杜冰不是曹旭东的下家，曹旭东与杜冰构成共犯，且曹旭东是从犯，其销售额应该以杜冰的销售额为准；2.被告人曹旭东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且已全部退赃，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请法庭公正判决。被告人刘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销售数额有异议。被告人刘行的辩护人王頔的辩护意见：1.对定罪没有异议，但销售数额应为18万元。被告人刘行在淘宝销售过程中存在用户购买其他产品而虚构为紫根及迈舒的情况。销售金额中还包含了被告人的邮寄费用及赠品费用；2.被告人刘行具有坦白、自愿认罪、悔罪、偶犯、初犯、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等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和从轻处罚的酌定情节。3、建议对刘行判处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姜晓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姜晓虹的辩护人何壮的辩护意见1.对定罪没有异议，但销售数额应该为18万元。2.被告人姜晓虹系从犯，具有坦白、偶犯、初犯等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和从轻处罚的酌定情节。3.建议对被告人姜晓虹适用缓刑。被告人曹慧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姜晓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部分不是张伟刚的产品。被告人李洋的辩护人付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但李洋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没有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有坦白情节，自愿缴纳罚金，希望对李洋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杜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杜冰的辩护人邢雅君的辩护意见：对定罪没有异议，但其具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初犯、主观恶性小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王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王萍的辩护人甘静宇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萍具有坦白、偶犯、初犯、销量少，获利少，社会危害性不大、自愿认罪、悔罪等情节，应该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萍适用缓刑中较低刑罚。被告人王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王莉的辩护人陈光认为被告人王莉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伟刚从2015年开始自行采购原材料，生产、销售具有降压功效的降压心脑通、平稳胶囊、九味稳压肽、原生肽迈舒、紫根胶囊、稳压静心舒等保健品，截止2018年4月12日，张伟刚生产、销售总金额为676.4257万元，非法盈利200万余元。被告人陈承绸在未验证委托方营业执照或居民身份证的情况下，在其自己经营的“××彩色印刷有限公司”为张伟刚的保健品外包装进行设计和印刷，从2015年1月至2017年5月16日，张伟刚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支付陈承绸印刷费总金额88.1万元，非法盈利13万余元。被告人王建鹏从2015年开始帮助张伟刚运输保健品和原料等与生产保健品相关的产品，每月获取3000元的报酬，截止案发前非法获利10万余元。被告人孙洪佳于2016年6月至2018年4月2日，从张伟刚处购进有毒、有害保健品，通过淘宝网予以销售，总销售额168.236728万元，非法盈利20万余元。被告人陈梅杰和于延超夫妇二人于2016年开始从张伟刚处购进有毒有害的保健品，通过淘宝网进行销售。陈梅杰负责店里的日常工作和进货，于延超偶尔负责取货和联系上线进货。从2016年6月至2018年4月11日，总销售额为87.823655万元，非法盈利20万余元。被告人曹旭东从张伟刚处购进有毒、有害的保健品。通过批发、零售的方式销售给被告人杜冰、曹慧芳夫妇，截止至2018年3月27日，总销售额为56.1410万元，非法盈利10万余元。被告人曹慧芳和姜晓东夫妇二人，于2016年在租住的一楼住宅内将从曹旭东处购进的有毒、有害的保健品开始批发零售。曹慧芳负责店内的日常经营、进货等工作，姜晓东接送曹慧芳上下班，有时负责发货。截止2018年3月23日，总销售额46.7096万元，非法盈利9万余元。被告人刘行和姜晓虹夫妇于2016年6月从曹慧芳、姜晓东夫妇处购进有毒有害保健品，在淘宝网上销售。刘行负责网店的日常经营、进货等工作，姜晓虹偶尔通过快递发货。截止2018年3月21日，总销售额52.194399万元，非法盈利13万余元。被告人李洋于2016年6月2日从孙洪佳和杜冰处购进有毒、有害保健品保健品，通过淘宝网予以销售，淘宝店被关闭后通过微信销售。截止2017年9月18日总销售额17.1133万元，获利4万余元。被告人杜冰于2017年11月23日开始从曹旭东处购进明知没有任何许可手续的具有降压功效的保健品。通过用商某名下支付宝及微信销售给李洋、孙洪佳。至2018年2月2日，总销售金额为10.461514万元，获利5万元。被告人王萍于2017年在所经营的×××药店开始销售从曹慧芳夫妇处购买的有毒有害保健品。2017年至2018年5月，总销售额1.4864万元，非法盈利1万余元。被告人王莉于2017年开始在所经营的×××药店开始销售从曹慧芳夫妇处购买的有毒有害保健品。2017年至2018年5月，总销售额为0.567万余元，非法盈利0.1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1.扣押清单：张伟刚、陈承绸、王建鹏、孙洪佳、陈梅杰、曹旭东、刘行、曹慧芳、李洋、王萍、王莉等人物品。2.嫌疑人涉案银行卡照片。3.相关物证照片：（1）张伟刚库房的指认照片、这种涉案产品的原材料-胶囊、防伪贴，成品涉案产品照片。（2）陈梅杰涉案产品发货运单若干照片。（3）刘行涉案产品快递运单若干照片。（4）曹旭东保健品照片(涉案产品、防伪贴、长吉货运的运单、辽西物流)。（5）李洋扣押涉案产品照片及发货运单若干。4.部分包装盒及保健品说明书。二、书证1.张伟刚部分。（1）张伟刚涉案的银行流水及汇总，证明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金额，共计6764257元。①2015年7月8日至2016年9月20日，陈梅杰名下农行卡（尾号7361）向张伟刚所用的张某名下农行卡（尾号3418）共计汇款380262元。②2015年4月21日至2015年10月26日，陈梅杰名下农行卡（尾号3749）向张伟刚所用的张某名下农行卡（尾号3418）汇款共计216005元。③2016年7月3日至2018年4月7日，孙洪佳用连某名下支付宝8183向张伟刚所用的王建鹏名下支付宝5570共计转货款2022262元。④2014年10月11日至2018年3月23日，曹旭东用高某名下两张农行卡（尾号9668、5314）从张伟刚所用张某名下农行卡（尾号3418）和毛某名下农行卡（尾号9266）共计汇款3258690元。⑤2016年7月17日至2017年6月12日，杜冰名下支付宝交易明细中销售名称为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名称的，销售金额共计65700元。⑥2017年8月3日至2018年3月30日，张伟刚名下支付宝交易明细中销售名称为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名称的，销售金额共计90570元。⑦2016年9月22日至2018年3月24日，王建鹏名下支付宝交易明细中销售名称为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名称的，销售金额共计521774元（其中513510元为于某支付宝转账）。⑧2016年6月3日至2017年3月8日，孙洪佳用连某名下的支付宝（尾号4438）向张伟刚所用王建鹏名下支付宝（尾号5570），共计转货款208994元。（2）张伟刚购买降压西药硝苯地平的短信聊天记录，证明张伟刚采购涉案有毒有害保健品原料的事实。张伟刚和王建鹏关于购买药袋、药板、药瓶等包装材料的短信聊天记录，证明张伟刚生产保健品的事实。张伟刚购买降压西药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伟刚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3）张伟刚与天拓城生物公司的银行交易明细；购买药袋和药板的银行交易明细；购买防伪标识的银行明细，购买西药原料的银行明细。2.陈承绸部分（1）陈承绸涉案银行流水明细及汇总2015年1月5日至2017年，张伟刚用张伟刚名下建行卡（尾号6966）、杜冰名下两张农行卡（尾号分别为6610、9014）向陈承绸所用其妻子名下农行卡（尾号分别为2365、1575）汇印刷款，共计1144750元。（2）承印合同书三份、出库单四份、产品设计图三份、收据二份。证明张伟刚所用杜冰银行卡和陈承绸所用温某的银行卡之间往来有流水共计263750元与本案无关。3.王建鹏部分。张伟刚和王建鹏关于购买药袋、药板、药瓶等包装材料以及由王建鹏运输至包装地点的短信聊天记录，证明王建鹏对张伟刚生产保健品是明知的。4.孙洪佳销售有毒有害保健品涉案的支付宝及银行明细汇总：①孙洪佳名下支付宝交易明细中，2016年6月2日至2018年4月2日，消费名称为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名称的，销售金额共计1275521元。②孙洪佳名下支付宝交易明细中，从2016年9月18日至2017年12月30日，消费名称媂帛卫生巾，销售金额共计465571元。③2017年5月19日至2018年1月19日李洋名下支付宝用孙洪佳所用连某名下支付宝8183共转货款72250元。④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6月12日李洋用其名下的支付宝向孙洪佳所用连某名下的支付宝（尾号4438）共转货款985元。⑤2016年9月30日至2018年3月17日孙洪佳支付宝淘宝交易涉嫌刷单明细，共计94笔，金额131960.6元。销售金额共计：1682367.28元。5.陈梅杰、于延超共同犯罪涉案支付宝和银行流水汇总：①陈梅杰支付宝交易明细中，2016年6月25日至2017年8月8日，消费名称为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名称的，销售金额共计197248.6元。②于延超支付宝交易明细中，2016年6月2日至2018年4月11日，消费名称为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名称的，销售金额共计189804.48元。③于某支付宝交易明细中，2016年6月2日至2017年10月16日，消费名称为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名称的，销售金额共计201145元。④陈某2支付宝交易明细中，2017年3月27日至2018年4月11日，消费名称为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名称的，销售金额共计180485.75元。⑤梁某1支付宝交易明细中，2016年9月30日至2018年4月12日，消费名称为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名称的，销售金额126936.5元。⑥2016年10月11日至2018年1月24日陈梅杰所用五个支付宝淘宝交易涉嫌刷单明细，共计31笔，金额16240.8元。⑦陈梅杰支付宝淘宝交易白九味稳压肽明细，共计2笔，金额1030元。⑧于延超支付宝淘宝交易退款交易明细。共计2笔，金额112.98元。以上销售金额合计878236.55元。6.曹旭东销涉案支付宝和银行流水明细汇总：①2017年11月12日至2017年12月12日，杜冰名下农行卡（尾号6610）向曹旭东所用的高某名下的农行卡（尾号9668）共汇货款92885元。②商某名下支付宝从2017年9月24日至2018年2月4日转账到曹旭东名下建行卡（尾号6611）货款，共计111934元。杜冰名下光大银行卡（尾号2896）从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10月26日向曹旭东名下建行卡（尾号6611），共汇款72425元。杜冰名下支付宝于2017年11月3日转账到曹旭东名下建行卡（尾号6611）货款17310元。货款金额共计201669元。③姜晓东名下民生卡（尾号为1613）从2017年4月6日至2018年3月8日，向曹旭东所用的高某名下的农行卡（尾号9668），共计汇货款210405元。④杜冰通过微信给曹旭东转账56451元。销售金额共计561410元。7.刘行和姜晓虹涉案的支付宝明细及银行流水明细汇总：①刘行支付宝明细中，2016年6月9日至2018年1月17日，消费名称为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名称的，销售金额共计64482元。②苏某支付宝交易明细中，2016年6月25日-2018年4月11日，消费名称为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名称的，销售金额共计457461.99元。销售金额共计521943.99元8.曹慧芳和姜晓东的供货清单及银行卡流水明细：①供销货清单，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名称的，销售金额共计110548元。②姜晓虹名下银行卡（尾号6098）从2016年9月16日至2018年3月20日向姜晓东名下工行卡(尾号4028)，共汇货款352919元。③刘行给曹慧芳微信转账3150元，刘行微信转账姜晓东479元。销售金额共计：467096元。9.李洋支付宝交易明细中，从2016年6月2日至2017年9月18日,销售名称为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名称的，销售金额共计171133元。10.杜冰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涉案银行流水明细及汇总：①商某名下支付宝交易明细中，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2月2日销售名称为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名称的，销售金额共计67687元。（全部销售给李洋）②李洋通过微信给杜冰微信转账19608元。③孙洪佳通过微信给杜冰微信转账17320.4元。销售金额共计：104615.14元。11.曹慧芳的供销货清单，证明曹慧芳销售给王萍有毒、有害食品的金额共计14864元。12.曹慧芳的供销货清单，证明曹慧芳销售给王莉有毒、有害食品的金额共计5670元。13.曹旭东、刘行、李洋、王莉的手机微信往来聊天截图照片。证明四被告人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而仍然进行销售的事实以及王莉是从曹慧芳处购买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14.①扣押的涉案产品外包装印刷品（稳压静心舒、降压心脑通、平稳胶囊、优压胶囊模具）；②陈承绸公司电脑涉案产品设计证据；③陈承绸账本；④陈承绸涉案产品的出货清单。证明陈承绸为张伟刚印刷外包装。15.名片一份.证明与张伟刚联系的陈立阳就是陈承绸。16.哈尔滨市××彩色印刷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7.补充侦查报告书。18.案件来源：辽源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移送鑫园保健品商行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函。关于《紫根胶囊》为有毒有害食品的认定函。19.犯罪嫌疑人户籍证明，证明所有被告人皆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当负刑事责任。20．搜查证，证明被告人被搜查是合法有效，并搜查的物证、书证具有合法的证明力。21.抓获经过：张伟刚、陈承绸、王建鹏、孙洪佳、陈梅杰、于延超、曹旭东、刘行、姜晓虹、曹慧芳、姜晓东、李洋、杜冰、王萍、王莉证明所有被告人皆是抓获到案。22.羁押证明：张伟刚（哈尔滨道外看守所）、杜冰（哈尔滨第二看守所）、陈梅杰（青岛市第二看守所）三、证人证言1.李某1证言，证明张伟刚辩称自己没有加工生产假药，只是购买假药的事实不存在。2.王某4证言，证明张伟刚联系的陈立阳就是陈承绸，其为张伟刚生产涉案产品的外包装。3.王某3、王某1、李某2、陈某3、王某5证言，证明孙洪佳销售的事实包括紫根胶囊、压乐、九味、降压心脑通等有毒有害食品，并证明被害人是通过支付宝交易的事实。4.陈某1、王某2、杨某、赵某2证言，证明在淘宝上从陈梅杰、于延超处购买了涉案有毒、有害食品。5.王某1、纪某、王某6证言，证明刘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6.梁某2、李洋证言，证明李洋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以及网上购买的名字是正品西安康洋平稳胶囊实际是平稳胶囊。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张伟刚供述，证明其生产、销售含有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的保健品，并使用杜冰、张某、毛某、王建鹏名下的银行卡予以支付并获利的事实以及从陈承绸处购买保健品的外包装、王建鹏负责运输的事实。2.陈承绸供述，证实其明知张伟刚没有提供营业执照或身份证明的情况下，帮助其印刷保健品外包装的事实。3.王建鹏供述，证明其明知张伟刚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仍为其进行运输并获利约10万元的事实。4.孙洪佳供述，证明其明知从张伟刚那里进的为有毒、有害的保健品，并在淘宝上予以销售的事实。5.陈梅杰供述，证明其明知是有毒、有害保健品，仍从张伟刚处购买并予以销售的事实。6.于延超，证明其明知是有毒有害保健品，仍从张伟刚处购买并予以销售的事实。7.曹旭东供述，证明其明知从张伟刚那里进的为有毒有害的保健品，仍销售给曹慧芳、杜冰等人的事实。8.刘行供述，证明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其销售支付方式为支付宝及相关的绑定的银行卡。9.姜晓虹供述，证实明知有毒、有害食品帮助其丈夫刘行进行销售的犯罪事实。10．曹慧芳供述，证明其从曹旭东处购买有毒有害的保健品并销售给刘行、王萍、王莉等人的事实。11.姜晓东供述，证明其明知是有毒有害的食品帮助曹慧芳销售的事实。12.李洋供述，证明其在孙洪佳和杜冰处购买涉案产品并在淘宝上销售，封店后仍在微信中予以销售的事实。13.杜冰供述，证明其从曹旭东处购买有毒有害食品并通过微信销售，用商某名下的支付宝进行交易的事实。另证实张伟刚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及王建鹏为张伟刚负责运输工作、陈承绸帮助印刷外包装的事。14.王萍供述，证明其明知是有毒有害的食品，予以销售的事实。15.王莉供述，证明其明知是有毒有害的食品，予以销售的事实。五、检验报告12份⑴降压百分百检验报告含有硝苯地平、氢氯噻嗪⑵优压胶囊检验报告含有硝苯地平、氢氯噻嗪⑶稳压静心舒检验报告含有硝苯地平、氢氯噻嗪⑷平稳胶囊检验报告含有硝苯地平、氢氯噻嗪⑸紫根胶囊检验报告含有硝苯地平、氢氯噻嗪⑹四季糖清检验报告含有格列奇特⑺压乐延平胶囊检验报告含有硝苯地平⑻降压心脑通沙棘胶囊检验报告含有硝苯地平、氢氯噻嗪⑼神草降压天然胶囊检验报告含有硝苯地平⑽九味稳压肽检验报告含有硝苯地平⑾迈舒胶囊检验报告含有氢氯噻嗪、卡托普利⑿迈舒胶囊检验报告含有氢氯噻嗪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搜查曹旭东办公室和库房视频资料（大量囤货）。2.搜查曹慧芳库房视频资料（大量涉案产品）3.支付宝记录原始证据及涉案人员的银行流水明细。陈某2、梁某1支付宝光盘。4.封存张伟刚手机2部。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中各被告人是否“明知”的问题。硝苯地平是国务院颁布的《保健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被告人张伟刚在网上购买硝苯地平并在保健品中予以添加的行为应认定为明知。被告人王建鹏与被告人张伟刚的手机聊天记录证明王建鹏主观上对张伟刚生产保健品的过程是明知的。被告人孙洪佳、陈梅杰、于延超、曹旭东、李洋、杜冰、王萍、王莉在既没有食品流通许可证，也没有向对方索要供货者的许可证或者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文件等证明材料的情况下，销售涉案的保健品；被告人刘行、姜晓虹、曹慧芳、姜晓东虽然有食品流通许可证，但也都没有对其销售的保健品尽到审核和查验义务。依照《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上述各被告人在明知保健品没有相关合格证明的情况下，采取只卖给老顾客、替换其他商品链接或老顾客专拍链接、在淘宝官网多次封店注销以及产品被下架的情况下，用他人身份注册账号重新销售或改用微信销售等方式销售涉案保健品，并在邮寄快递时用假名字、假电话号码等方式发货以逃避其法定义务。被告人曹旭东、王莉、王萍具备一定的医药知识，但仍将没有合格证明的保健品予以销售。被告人曹旭东与曹慧芳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二人对其所销售的保健品可能会被查处的情况是明知的。综上所述，各被告人逃避法律义务，规避法律责任，综合其进货渠道、销售价格、销售渠道、发货方式等行为以及在卷的各被告人供述和书证、物证等，可以认定各被告人对其销售行为可能产生的危害后果均采取了放任的态度，可以认定为明知。故辩护人崔艳巍、甘雨忱、陈光的无罪辩护意见，辩护人韩德伟认为被告人陈梅杰应当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各被告人销售数额的计算问题。本案的销售数额是依据各被告人销售的，名称为经检验报告证实为有毒、有害食品名称的，且交易成功的记录来予以认定，并且有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以及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各被告人之间系上下线商家，彼此并不熟识，可以排除各被告人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性。各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链条，起诉书指控的销售数额基本可以认定，个别计算错误的，依法予以纠正。包装费、快递费和赠品费用是在淘宝营销模式中必然产生的费用，属于其经营的成本，不应从销售金额中扣除，部分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贲百秋提出的检测报告仅检测了少量涉案保健品，不能推理认定被告人张伟刚销售的所有涉案保健品均为有毒、有害食品，起诉书认定的涉案金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之间呈网络状分布，是通过支付宝、微信和电话的方式进行联系，分布的地域广，彼此之间并不熟识，本案的时间跨度较长，大部分保健品已经销售给广大的消费者，不可能大批量采样检测，检测报告中送检的样品范围包括了张伟刚及其下线商家的库存保健品和消费者手中购买后剩余的保健品，采样随机，种类较多，检测程序合法，检测报告真实有效，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各被告人之间也没有其他经济往来，结合本案的相关书证，可以认定被告人张伟刚的销售金额，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与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数额不一致，系计算错误，按照当庭举证数额予以认定。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韩帅提出的被告人陈承绸涉案金额不准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伟刚和陈承绸的银行往来中，有部分款项与本案无关，应予扣除，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佟桂梅提出的被告人孙洪佳销售的负离子卫生巾的销售数额不应计算在涉案产品总销售额中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洪佳虽在法庭上辩称其在网上销售的卫生巾部分是涉案的有毒、有害食品，部分为真实交易，但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中称卫生巾的链接实际上都是有毒、有害食品。且有其下线商家被告人李洋的当庭证言证实其所购买的卫生巾实际上都是涉案的有毒、有害食品。孙洪佳销售的其他商品的金额并未计算在其犯罪数额中。故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与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数额不一致，系计算错误，应予纠正。关于被告人孙洪佳辩称其销售金额中有部分是刷单，应予扣除的意见。经查，在支付宝交易明细中确实存在在一时间进行多笔交易的情形，虽其记不清哪些是真实交易，但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该部分金额予以扣除，此项辩解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韩德伟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梅杰销售金额错误，陈梅杰从其他渠道进了一些货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梅杰及其辩护人并没有证据证明其货物来源、数量等情况，侦查机关仅在销售记录中发现销售过白盒九味稳压肽两笔，金额1030元，退款两笔，金额112.98元，予以扣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梅杰辩称其有刷单行为，还有销售其他非涉案产品及退款的金额，经查属实，应予扣除，此项辩解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曹旭东及其辩护人翟向东提出的被告人曹旭东与杜冰的交易是代购行为，其没有获利，与杜冰是共同经营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旭东销售给杜冰的价格与其销售给其他人的价格基本一致，且被告人杜冰当庭证实，其是从曹旭东处进货，不是共同经营。故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王頔提出的被告人刘行在淘宝销售过程中存在用户购买其他产品而虚构为紫根及迈舒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行确有经营除涉案产品外的其他品种，且称其他品种为正品。起诉书认定的销售数额为其支付宝交易明细总载明销售名称为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名称的，即“紫根”和“迈舒”两种，并未包括被告人刘行销售的其他产品。其辩称将正品虚构为紫根和迈舒于常理不合，且侦查机关在补充侦查时，对其淘宝网店的交易明细进行了重新核查，并未发现刘行所辩解的刷单行为，故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光提出的被告人王莉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与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数额不一致，系计算错误，应予纠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伟刚在生产、销售的保健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硝苯地平、中药沫子等物质，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建鹏明知张伟刚生产、销售有毒、有害保健品仍帮助张伟刚运输保健品及保健品的原材料等相关产品;被告人陈承绸未尽到应尽的审查义务，为被告人张伟刚提供保健品的外包装盒，对二被告人均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论处。被告人孙洪佳、陈梅杰、于延超、曹旭东、刘行、姜晓虹、曹慧芳、姜晓东、李洋、杜冰、王萍、王莉销售含有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的保健品，其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建鹏、陈承绸在共同犯罪中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承绸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免予刑事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生产、销售金额认定被告人张伟刚、孙洪佳、陈梅杰、于延超、曹旭东、刘行、姜晓虹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曹慧芳、姜晓东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梅杰与于延超、刘行与姜晓虹、曹慧芳与姜晓东系夫妻关系，属于共同经营，且收入用于家庭生活支配，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于延超、姜晓虹、姜晓东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于延超、姜晓虹、姜晓东均系偶尔提供帮助行为，参与程度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洋、杜冰、王萍、王莉是偶犯、初犯，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并积极缴纳罚金，认罪悔罪，可判处缓刑。被告人张伟刚、孙洪佳、于延超、曹旭东、刘行、姜晓东、李洋、杜冰、王萍、王莉部分或全部返还了违法所得，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可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2019年第九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七条、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处如下：一、被告人张伟刚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三百万元。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五年内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日起至2033年4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孙洪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六十万元。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五年内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29年10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陈梅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七十万元。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五年内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9年4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曹旭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五年内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9年6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刘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五年内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9年6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曹慧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五年内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7年6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王建鹏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五年内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9日起至2023年4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李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四万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杜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王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王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于延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判决生效后五年内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三、被告人姜晓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判决生效后五年内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四、被告人姜晓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判决生效后五年内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五、被告人陈承绸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判决生效后三年内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六、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张伟刚现金三十七万六千元、被告人孙洪佳现金五万元、被告人于延超现金二十万元、被告人曹旭东现金十万四千元、被告人刘行现金十万元、被告人姜晓东现金八万元、被告人李洋现金四万元、被告人陈承绸现金十万元、被告人杜冰五万元、被告人王萍现金一万元、被告人王莉现金五千六百元，为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追缴，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处理；未追缴的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继续追缴；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库存有毒、有害食品依法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康丹晶审判员  李志华审判员  孙继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孙 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