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302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怀成，男，1953年11月11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蚌埠市禹会区，住蚌埠市龙子湖区。因犯招摇撞骗罪、抢劫罪、盗窃罪于1996年11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盗伐林木罪于2006年7月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月13日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三千元，2012年6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旭，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义玉，女，1965年8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定远县，住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徐国庆，安徽展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之才，男，1964年8月7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蚌埠市蚌山区。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4月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忠，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之学，男，1965年9月21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8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7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士东，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梅，女，1972年9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怀远县，住蚌埠市蚌山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宋在庆，安徽明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春来，男，1958年1月17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从丰，安徽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怀成、王义玉、马之才、马之学、王梅、沈春来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继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怀成及蚌埠市龙子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黄旭，被告人王义玉及蚌埠市法律援助中心接王义玉申请指派的辩护人徐国庆，被告人马之才、马之学、王梅及蚌埠市龙子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王忠、袁士东、宋在庆，被告人沈春来及其辩护人王从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周怀成先后纠集被告人王义玉、马之才、马之学、王梅、沈春来等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盘踞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周边，主要针对就诊的病人及其亲友，有组织的以摆摊摸奖的方式，吸引、诱骗群众免费摸奖，尔后强迫中“大奖”的群众以每件商品约200元的价格购买伪劣商品。至案发，以周怀成为首要分子，王义玉、马之才、马之学、王梅、沈春来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强迫约400名被害人购买伪劣商品，强迫交易金额约8万元，扰乱医院周边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特别严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主要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六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应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刑事责任，周怀成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主犯，王义玉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马之才、马之学、王梅、沈春来系从犯。 被告人周怀成辩解摸奖牌上有明确价格，没有采用暴力。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强迫交易金额8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被告人王义玉辩称没有强迫购买商品，其不是主犯。辩护人提出王义玉具有从犯、坦白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之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无异议。辩护人认为指控马之才2016年10月起参与摆摊摸奖、强迫交易金额8万元，证据不足；马之才的行为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系从犯、坦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之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马之学参与犯罪的时间、强迫交易数额，与事实不符，亦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具有从犯、自首等情节，建议免处或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无异议。辩护人认为王梅不宜定为恶势力成员，系从犯、坦白，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沈春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无异议。辩护人认为沈春来参与共同犯罪情节较轻，属从犯、坦白，建议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周怀成先后纠集被告人王义玉、马之才、马之学、王梅、沈春来等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蚌医一附院）周边，形成以周怀成为首要分子，王义玉、马之才、马之学、王梅、沈春来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周怀成负责“组摊、坐摊”，王义玉负责购买伪劣商品、当托、放风、按照事先约定比例分配赃款等，马之才、马之学、王梅、沈春来等负责当托、放风，主要针对到医院就诊的病人及其亲友，有组织的以摆摊摸奖的方式，强迫被害人购买伪劣商品。具体方法是由“托”先摸奖，摸到的是雨伞等“小奖”，以此吸引、诱骗被害人摸奖，被害人摸到的却是玉器、手表、理疗仪等“大奖”，每件需要支付约200元购买，“大奖”的实际进价是20余元。因被害人不愿购买，被告人等互相配合，用言语刺激、吓唬等方式强迫高价购买伪劣商品。至2018年12月28日，该犯罪集团强迫约400名被害人购买伪劣商品，强迫交易金额合计约8万元。扰乱蚌医一附院周边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周怀成纠集被告人王义玉、马之才等，采用上述方式，强迫约100名被害人购买伪劣商品，强迫交易金额约2万元。 二、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周怀成纠集被告人王义玉、马之才等，采用上述方式，强迫约200名被害人购买伪劣商品，强迫交易金额约4万元。 三、2018年7月至同年9月，被告人周怀成纠集被告人王义玉、马之才、王梅等，采用上述方式，强迫约50名被害人购买伪劣商品，强迫交易金额约1万元。 四、2018年10月至同年12月，被告人周怀成纠集被告人王义玉、马之才、马之学、沈春来等，采用上述方式，强迫约50名被害人购买伪劣商品，强迫交易金额约1万元。 另查实，被告人周怀成、王义玉、马之才、王梅、沈春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马之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周怀成、王义玉持有的奖券盒、奖券、摸奖说明板、竹席、按摩器、玉佩、手机模型、雨伞、插座等物品。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的银行账户，其中周怀成662元、王义玉11796.9元、沈春来1606元。 上述事实，六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涉案物品照片、视频截图、方位图、平面示意图、付款凭证、扣押清单、检验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人王某、鹿随义、宣某、张某的证言，被害人高某、黄某、钟某、石某、常某、赵某、庞某、展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周怀成、王义玉辩解没有强迫购买商品，经查，被害人因摸中“大奖”不愿购买时被周怀成等围住，并言语刺激、吓唬等。被害人主要是外地到蚌埠医院就诊的病人及其亲友，被告人的行为使其不敢反抗而被迫高价购买伪劣商品，被害人并非自愿答应交易。 被告人王义玉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是主犯的意见，经查，王义玉在该犯罪集团中负责购买伪劣商品、当托、按照事先约定比例分配赃款等，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 被告人周怀成、马之才、马之学辩护人提出强迫交易金额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经查，被告人周怀成、王义玉、马之才、马之学、王梅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强迫高价购买伪劣商品的人数、金额。强迫交易3次以上、强迫3人以上交易，或者强迫他人购买伪劣商品数额5000元以上，应予立案追诉。根据强迫交易的次数、人数、金额、场所、持续时间、社会危害性等，本案宜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 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马之才2016年10月起参与摆摊摸奖的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周怀成、王义玉的供述，证实马之才参与摆摊摸奖的时间是2016年9、10月至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王梅的供述证实，加入周怀成团伙时马之才已在，是主要成员，听马之才说一直跟周怀成干，有一、两年。被告人马之学的供述，证实周怀成、王义玉、马之才一直都在，是团伙的主要成员。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马之才自2016年10月起即参与该犯罪集团，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充分，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马之学参与犯罪的时间、强迫交易数额，与事实不符。经查，被告人周怀成、王义玉、马之才的供述，证实马之学参与该犯罪集团的时间是2018年10月至同年12月。公诉机关指控马之学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的犯罪事实，无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梅不宜定为恶势力成员，经查，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本案以被告人周怀成为首，纠集被告人王义玉、马之才、马之学、王梅、沈春来等较为固定的成员，在蚌医一附院周边多次实施强迫交易行为，扰乱医院周边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王梅等形成的犯罪组织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 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王义玉、马之学、沈春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以言语刺激、吓唬等手段强行交易，违背市场交易原则，破坏了市场交易秩序，侵害了被害人的合法权益，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怀成纠集被告人王义玉、马之才、马之学、王梅、沈春来等组成犯罪集团，采用威胁等手段，强迫多人购买伪劣商品，扰乱医院周边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被害人主要是外地到蚌埠医院治病的患者及其亲友，被告人一伙强迫被害人高价购买伪劣商品的行为，造成被害人双某创伤，身体上承受着疾病的痛苦，心理上承受被强迫交易的愤恨，亦可能激化被害人的病情。作为外地人，被害人选择到蚌医一附院就诊，是对蚌埠医疗水平的信任和认可，被告人的行为不仅影响蚌埠医疗事业的发展，而且影响蚌埠的城市形象，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周怀成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首要分子、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王义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之才、马之学、王梅、沈春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怀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怀成、马之才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马之学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怀成、王义玉、马之才、王梅、沈春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怀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3年6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王义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马之才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马之学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王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沈春来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七、被告人周怀成、王义玉、马之才、马之学、王梅、沈春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予以追缴； 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 艳 人民陪审员 陈 云 人民陪审员 陈雪红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