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民初4695号原告：李亚州，男，198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仁县，委托代理人：谭亚明、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眉月，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何远志，男，198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代理人：伍名东，广东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市易途二手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街道同胜社区三合华侨二区16号华荣路163房。法定代表人：练光林，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吴雄文，广东法铸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胡安奎，男，198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昌县，第三人：张儒，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天门市，第三人：周晓武，男，198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原告李亚州与被告何远志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追加深圳市易途二手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途公司）、胡安奎、张儒、周晓武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亚州及其委托代理人谭亚明、张眉月，被告何远志的委托代理人伍名东，第三人易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雄文，第三人张儒及第三人周晓武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胡安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亚州诉称：原告于2015年4月购买了车牌号为粤Ｓ×××××小型轿车，2015年5月7日经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转移登记为机动车所有权人，后涉案车辆怀疑被原告前姐夫胡安奎拿走使用，一直未归还，由于胡安奎逃匿，原告多次报案，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站前派出所于2017年1月9日11时向原告出具报案回执，但认为属于自诉案件，且无证据确定车辆由胡安奎占有，未予立案。2018年6月4日原告接到114挪车电话，得知车辆停于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盛大国际负一楼停车场，遂立即赶往现场，并向广州市公安局110报警中心报案，经110指派天河分局元岗派出所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对车辆进行了现场保护，由于车辆使用人不在现场，民警要求盛大国际物业管理单位对车辆进行管理扣留，后该物业单位管理人员通知原告车已被被告擅自开走。原告无奈再次报警，经民警调查，被告向民警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确认该车辆由其控制并正常使用，被告同时提供了一份债权转让合同及车辆登记证书复印件，经原告审查，发现该合同及证书均系伪造，但被告仍拒绝返还涉案车辆。经评估，该车辆现值为肆拾万元整。根据物权法第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原告为车辆所有权人。被告不享有任何的占有权能，对于原告而言属于现实的无权占有人，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原告有权向被告要求返还车牌号为粤Ｓ×××××小型轿车，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车牌号为粤Ｓ×××××小型轿车及其随车资料（包括行驶证、钥匙等）；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诉讼中，原告增加了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其自原告起诉之日起占用车牌号为粤Ｓ×××××小型轿车的车辆使用费至实际返还车辆为止，计算方式为：450元/天×使用天数（自2018年6月25日起算）。被告何远志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依法驳回。1、涉案车辆是被告向易途公司所购买的，当时的车价款是293000元，且当时购买车的时候易途公司向被告说车主的车是抵押和质押给该公司，在期限内没有还款，原告写有声明可以出售，还有该公司出示了一整套可以办手续的原告已经签名的有关文件，在这种情况下被告才向该公司购买，按照易途公司提供的信息，原告既然把涉案车辆质押，或者委托易途公司销售，原告在本案中不具备主体资格。2、被告是善意的第三人，而且是在易途公司档口支付的款项，用该公司的刷卡机，该pos机商号叫“深圳一通二手车市场”，被告购买车辆是通过合法途径取得，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易途公司认为：1、根据原告李亚州的主张，涉案车辆是由姐夫胡安奎拿走的，已明确拿走车辆的当事人系胡安奎，既然已知晓拿走车辆的具体人员，所以其如要追讨车辆也只能向胡安奎主张权利，因何远志以及易途公司均没有到原告处拿车，所以原告无权要求其返还车辆。2、根据原告李亚州的主张，公安并未将胡安奎拿走车辆的行为予以立案，那么本案并不涉案刑事犯罪，关于胡安奎为何可以拿走涉案车辆，以及胡安奎拿走车辆后是否有权自由支配，均对本案的定性与处理结果有直接影响，所以胡安奎应为本案的必要诉讼当事人之一。3、原告李亚州只是车辆在行政部门的登记人，其登记人并不必然就是所有人，可能其妻子才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其委托哥哥胡安奎处理自己的车辆并无不妥。4、我方并非本案合同的相对人，作为本案的主体不适格。易途公司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与被告何远志之间也不存在合同关系，我方曾经有将涉案车辆使用权转让给黄磊，如我方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那么黄磊也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我方转让的只是车辆使用权，并非所有权，我方的权利来源合法有效，其转让行为并不违法。5、我方作为本案第三人，原告并未要求我方承担责任；6、原告要求车辆占用费没有法律依据，关于车辆使用权的转让，各方均有支付对等价额，并不是无偿占有使用，所以无论转让行为是否有效，均只需要各方承担返还责任。第三人周晓武认为：我与胡安奎是朋友关系，胡安奎和原告在2015年12月15日向我借款，出面向我借款的是胡安奎，借款前我不认识原告。据胡安奎陈述胡安奎是原告的姐夫，胡安奎告诉我粤Ｓ×××××小型轿车是他自己买的，因为做生意规避风险，将车辆挂靠在原告名下，当时向我借款20万元，我同意了。我为了保证他们能还款，要求他把粤Ｓ×××××小型轿车质押给我，胡安奎就同意了，原告也在借款合同等相关材料上签字了。因为胡安奎说是原告借款，为保险起见我就要求把借款转到原告的名下。在2015年12月15日我转账了191350元到原告账户上，另外的8650元作为利息及停车费扣减了，大概是两个多月的利息加两个月的停车费，因为车辆交给我，我需要交停车费给物管保管。合同约定借款期限是3个月，利息好像是按月利率2%计算，具体记不清楚，当时合同约定如果原告3个月后不还款，我有权处置（包括买卖、转让）车辆。借款到期3个月后原告没有还款，我就打电话找胡安奎，胡安奎也不接电话，无奈之下我将车辆转让了，时间太久我也记不清楚卖给张儒还是易途公司，反正谁转钱给我，我就把车卖给了谁。卖车时我把我与原告签订的所有文件都交给了买车方，当时原告质押车辆给我时，把车辆钥匙及行驶证一起交给了我，我卖给他人时也一起交付了买方，具体转让金额是多少我也记不清楚了。第三人张儒认为：周晓武的朋友告诉我周晓武那边有辆车，该车是车主找周晓武借钱抵押给周晓武，车主无力还款，周晓武朋友问我能否找到收购该辆车使用权的人，我就找了易途公司，易途公司就去看车辆抵押合同等相关手续，因为双方不认识，但我跟易途公司练光林认识，他就让我代表周晓武来签订车辆使用权转让合同，周晓武也同意了，故我在卖方上签字了，钱是由易途公司直接转账给了周晓武，代表易途公司转账的是杜萱宣，是易途公司练光林的前妻。收到款项后，易途公司就把车开走了。第三人胡安奎未答辩。经审理查明：车牌号为粤Ｓ×××××的小型轿车于2015年4月23日登记在原告李亚州名下，获得方式：购买。2015年5月12日，该车被抵押登记给案外人陈林涛。2017年1月9日，原告向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站前派出所报案，称其前姐夫胡安奎于2016年1月许开走其小轿车一直不归还，但未被立案。2018年6月8日，原告得知该车为被告何远志控制使用，要求被告返还车辆未果，遂起诉。对于原告的陈述，被告何远志抗辩涉案粤Ｓ×××××小型轿车是其于2016年4月12日以案外人黄磊的名义以293000元的价格向易途公司购买，购车时易途公司向其表明该车是登记车主质押给易途公司，在期限内没有还款，原告声明可以出售，易途公司还出示了一整套原告签名的有关文件，在此情况下何远志才购买该车辆。按照易途公司提供的信息，原告既然把涉案车辆质押，或者委托易途公司销售，原告在本案中不具备主体资格。被告何远志取得涉案车辆是善意的，并支付了相应的对价，被告购买车辆是通过合法途径取得，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主张，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车辆使用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的买方是黄磊，卖方是易途公司，签订日期为2016年4月12日，主要内容为：1、卖方受车主委托，买卖双方就下列车辆的交易达成协议如下：车牌号码：粤Ｓ×××××；品牌型号：宝马牌……；初次入户时间：2014-07-25……。2、车辆具备证件：行驶证、副页，车钥匙2套，车主身份证复印件。3、卖方保证该车来源合法、手续真实、无被盗、抢记录，无改凿发动机号码及车架号码。4、车辆使用权转让价为人民币293000元整。5、本协议签订后，卖方将购车款一次性支付给卖方后办理提车手续。……7、双方同意该车辆暂不办理过户手续，买方刚提车后不得将车辆质押或做任何形式的担保，卖方不得更改该车辆的颜色、发动机号码、车架号码。8、车辆可以过户时卖方必须无条件配合买方办理一切过户手续。9、提车时间：2016年4月12日11时21分。补充条款：该车辆粤Ｓ×××××是车主李亚州本人自愿质押给我公司，保证手续真实，如有不实，本公司负责返回购车款。（该补充条款为易途公司员工练剑手写）……。2、兴业银行POS单、个人账户汇总信息、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案外人吴高文出具的声明，证明何远志向易途公司购买涉案车辆，案外人吴高文、黄磊分别受何远志委托支付16万元、129000元给易途公司。3、借据、债权转让合同、练剑身份证复印件、车辆转让协议、汽车质押合同、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委托书、授权委托书、告知书、车辆受理单、车辆质押贷款清单。被告陈述上述资料是购车时易途公司移交给被告的。经核实，除练剑身份证复印件外，其余材料均是空白格式文件，每份文件上均有“李亚州”字样的签名、捺印，李亚州在借据、债权转让合同、告知书中是借款人，在车辆转让协议中是转让人，在汽车质押合同中是质押人，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中是借款人，在委托书、授权委托书中是委托人，在车辆受理单中是受理人，在车辆质押贷款清单中是车辆所有人。被告易途公司表示，2016年3月28日，易途公司经张儒介绍向周晓武购买粤Ｓ×××××小型轿车使用权，在转让过程中，周晓武曾告知易途公司，涉案车辆是胡安奎开到其处，并将该车权利转让给周晓武，周晓武可以将车辆权利转让给易途公司，故易途公司向周晓武支付196000元对价并受让取得该车辆使用权。因易途公司与周晓武不熟悉，故要求张儒作为周晓武的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名，但款项最终支付给了周晓武，张儒未收取款项。对于何远志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协议转让的是车辆的使用权，买方是案外人黄磊而不是何远志。易途公司向周晓武购买车辆时，周晓武移交了几套借据、债权转让合同、车辆转让协议、汽车质押合同、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委托书、授权委托书、告知书、车辆受理单、车辆质押贷款清单等资料，在将涉案车辆使用权转让给黄磊时，易途公司将其中的一套上述资料移交给了黄磊，易途公司自己留有一套。上述资料都是空白合同，只有李亚州的签名捺印及身份证号码等信息。借款抵押车辆买卖，按行业惯例都是空白合同，方便以后处理车辆。原告主张涉案车辆是其姐姐的前夫将车辆开走，由于公安机关未立案，故说明不构成刑事犯罪，结合原告与胡安奎的关系，原告是否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并不能确认，胡安奎拿走车辆的行为应当是经过原告同意，否则不可能在车辆丢失一年后才报警。原告明知涉案车辆是被胡安奎开走的情况下，应当直接起诉胡安奎返还车辆或要求赔偿，无权要求被告返还车辆。为证明其主张，易途公司提供了向周晓武购买车辆的车辆使用权转让协议（卖方为张儒，买方为空白，提车时间为2016年3月28日）、支付周晓武196000元的兴业银行深圳分行账户历史交易查询对账单及有“李亚州”字样签名及其身份证号码的借据、债权转让合同、车辆转让协议、汽车质押合同、委托书、告知书、车辆受理单、车辆质押贷款清单等证据。周晓武表示我与胡安奎是朋友关系，胡安奎在2015年12月15日向我说其代表原告向我借款20万元，借款用于生意周转，借款前我不认识原告。胡安奎说其是原告的姐夫，其与原告合伙开公司，鉴于二人的关系，我就出借了款项。胡安奎告诉我粤Ｓ×××××小型轿车是他自己买的，因为做生意规避风险，将车辆挂靠在原告名下。为了保证他们能还款，我要求他把粤Ｓ×××××小型轿车质押给我，胡安奎同意了。原告也在借款合同等相关材料上签字，因为胡安奎说是原告借款，为保险起见我就要求把借款转到原告的名下。在2015年12月15日我转账了191350元到原告账户上，另外的8650元作为利息及停车费扣减了，大概是两个多月的利息加两个月的停车费，因为车辆交给我，我需要交停车费给物管保管。合同约定借款期限是3个月，利息好像是按月利率2%计算，具体记不清楚，当时合同约定如果原告3个月后不还款，我有权处置（包括买卖、转让）车辆。借款到期3个月后原告没有还款，我就打电话找胡安奎，胡安奎也不接电话，无奈之下我将车辆转让了，时间太久我也记不清楚卖给张儒还是易途公司，反正谁转钱给我，我就把车卖给了谁。卖车时我把我与原告签订的所有文件都交给了买车方，当时原告质押车辆给我时，把车辆钥匙及行驶证一起交给了我，我卖给他人时也一起交给了买方。当时我将债权转让合同、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汽车质押合同、车辆质押贷款清单、车辆受理单、授权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委托书、告知书、借据的电子版交给胡安奎，胡安奎回去后自行打印由李亚州签名捺印后交给我。李亚州不是当着我的面签名捺印的，具体是否是李亚州签名捺印我不清楚，但因为借款是转账到李亚州本人账户，故我没有怀疑李亚州签名的真实性。之所以未将借款金额、借款期限、抵押车辆的相关信息写明在上述文件中，是因为不知道原告何时能还款，且当时胡安奎也不能保证能在3个月内还款，车辆是在不断地贬值中，故一到三个月我就将车辆转让了，以免时间太长车辆贬值低于20万元导致我不能收回借款出借本金，签订空白合同是为了方便车辆转让。当时签了三四套资料，我卖车时都将几套资料全部交给了下一手。涉案车辆是胡安奎交给我的，胡安奎并未出示车辆登记证书，车辆有无设置抵押我也不清楚，当时交付了车钥匙和行驶证给我。当时是先签的合同，然后我转款给原告，原告收到款后，胡安奎才将车辆交付给我。办理借款及质押车辆时，胡安奎未出具原告的授权委托书。原告之所以将价值50万元的车辆以20万元价格质押给我，是因为原告那边急需用钱，当时胡安奎也说用几天就还，我不确信胡安奎口头承诺的还款日期，为避免收不回借款，我只能把车辆往低作价，因为车辆只是质押，不是买卖。涉案车辆确实以196000元的价格转让了，是朋友介绍张儒到我这买车，我跟张儒之前不认识，当时张儒带了几个人过来跟我说要买车，196000元到账后，我就将行驶证、车钥匙及原告签名的文件全部交给了张儒等人，具体是谁买车，后续车辆是如何处理的我也不清楚。为证明其主张，周晓武提供了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该证据显示周晓武于2015年12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了191350元给李亚州。张儒表示周晓武的朋友告诉我周晓武那边有辆车，该车是车主找周晓武借钱抵押给周晓武，车主无力还款，周晓武朋友问我能否找到收购该辆车使用权的人，我就找了易途公司，易途公司就去看车及车辆抵押合同等相关手续。因为双方不认识，但我跟易途公司练光林认识，他就让我代表周晓武来签订车辆使用权转让合同，周晓武也同意了，故我在卖方上签字了，钱是由易途公司直接转账给了周晓武，代表易途公司转账的是杜萱宣，是易途公司练光林的前妻。收到款项后，易途公司就把涉案车辆开走了。原告认为被告取得涉案车辆来源不合法，被告未与原告签订车辆转让协议，没有办理变更登记，更没有核实车辆来源情况，故被告不是善意取得。被告以293000元取得涉案车辆，该价格远低于市场价格，该车辆是宝马535型，按现在市场价值也值40万元。被告提供的债权转让合同、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汽车质押合同、车辆质押贷款清单、车辆受理单、授权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委托书、告知书、借据等资料上原告字样的签名并不是原告本人所签。对周晓武提供的于2015年12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191350元给李亚州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真实性予以确认，收取191350元款项的账户（账号：62×××68）确实是原告本人账户，但原告与其姐夫胡安奎有合伙做生意，该账户的银行卡一直在胡安奎手中控制，后来找不到胡安奎后又挂失补办了新的银行卡。周晓武陈述涉案车辆是胡安奎出资用原告名义购买的说法与事实不符，该车首付是原告支付，车辆是原告出资购买的，原告本人并未向周晓武借款，应是胡安奎向周晓武借款。经原告即时查询，周晓武于2015年12月15日转账191350元到原告账户（账号：62×××68）后，当天该账户即转出191300元到胡安奎账户。我方不清楚周晓武与胡安奎是否还有其他资金往来，按常理判断，正常人不可能将价值50万元的车辆以不到20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人。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供中国银行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确认转账信息，以证明原告账户（账号：62×××68）在2015年12月15日收到191350后，当天该账户即转出191300元到胡安奎账户（账号：66×××00）。易途公司对周晓武提供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认为本案是因原告向周晓武借款并将车辆质押所产生的一系列法律关系，证明了易途公司及被告对车辆的使用权来源是合法的。原告承认与胡安奎合伙做生意的事实与周晓武的陈述相符，原告也承认其账户有收到周晓武转账191350元的事实，足以证明其借款及车辆质押真实有效。原告主张其银行卡被胡安奎控制使用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告除了提供一份车辆登记证书证明其是登记的车辆所有人外，并未提供其购买车辆的原始发票、款项的支付凭证证明其是车辆的实际出资人，本案现有事实不足以证明其实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对周晓武的陈述及提供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被告予以确认，但不认可原告的陈述。对原告提供的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确认转账信息不予认可，认为涉案车辆其是善意取得，不应退还给原告。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案外人黄磊、吴高文向本院表示，实际向易途公司购买涉案车辆的是何远志，只是以黄磊的名义购买，黄磊在车辆使用权转让协议上签名。因何远志资金不够，黄磊、吴高文分别代何远志支付129000元、160000元给易途公司，余下4000元是何远志支付现金给易途公司。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涉案车辆由其购买，且登记在其名下，其拥有合法的所有权，被告非法占有涉案车辆，已构成侵权，应当返还车辆及其随车资料（包括行驶证、钥匙等）并支付相应车辆使用费。由于涉案车辆登记在原告名下，故原告主体适格，被告抗辩原告主体不适格，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可见，机动车登记只是一种基于行政管理需要而作的登记，并非物权公示的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根据周晓武陈述，胡安奎受原告委托向其借款，并将涉案车辆质押给其本人，同时向其移交了有李亚州签名字样的借据、债权转让合同、车辆转让协议、汽车质押合同、委托书、告知书、车辆受理单、车辆质押贷款清单等资料。周晓武提供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也显示其在2015年12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了191350元给李亚州。原告虽表示收取周晓武191350元款项的其本人银行卡（账号：62×××68）为胡安奎所控制使用，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对此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周晓武占有涉案车辆后，将车辆使用权经张儒之手转让给了易途公司，此后被告于2016年4月12日以案外人黄磊的名义与易途公司签订了车辆使用权转让协议，以293000元的价格取得了涉案车辆的使用权。在与易途公司签订车辆使用权转让协议时，易途公司向其出示了有李亚州签名字样的借据、债权转让合同、车辆转让协议、汽车质押合同、委托书、告知书、车辆受理单、车辆质押贷款清单等资料，并将机动车行驶证、车辆钥匙2套及车主身份证复印件移交给被告，被告有理由相信易途公司转让涉案车辆是经过原告授权的，其是善意的，并支付了相应的对价，上述交易过程涉及了债权转让，因此，被告对车辆的占有和使用并非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车辆及其随车资料（包括行驶证、钥匙等）并支付车辆使用费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胡安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亚州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42.5元，由原告李亚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的部分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赵春知审 判 员  黄波涛人民陪审员  曾翠玲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本件无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郭倩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