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5刑初264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木杰，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2018年9月26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兴坚，四川炜烨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温检公诉刑诉（2019）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木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木杰及其辩护人王兴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赖木杰安排杨某1、杨某2（已判决）租用成都市温江区等地作为接收、储存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的仓库，后对外进行销售。同年8月29日22时许，成都市温江区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会同公安民警在上述地点挡获杨某1、杨某2，现场查获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775条（包括“中华”、“南京”等8种品牌），并从川Ａ×××××“雪佛兰”牌小型轿车上查获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33条（包括“黄鹤”、“玉溪”、“云烟”3个品牌），合计香烟2808条。经抽样检验，上述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按照四川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价格证明计算，上述卷烟共计价值人民币505340元。 为支持上列起诉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出了书证、检查笔录、检验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赖木杰与他人共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且伪劣烟草制品货值金额达50余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现场查获的伪劣卷烟尚未销售，系犯罪未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赖木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赖木杰不认罪，并辩称自己没有安排过杨某1、杨某2销售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被告人赖木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指控被告人赖木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被告人赖木杰安排杨某1、杨某2（已判决）租用成都市温江区等场地作为接收、储存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的仓库，并将接收、储存的伪劣卷烟对外进行销售。2017年8月29日22时许，成都市温江区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会同公安民警在成都市温江区挡获杨某1、杨某2，现场查获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775条（包括“中华”、“南京”等8种品牌），并从川Ａ×××××“雪佛兰”牌小型轿车上查获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33条（包括“黄鹤”、“玉溪”、“云烟”3个品牌），合计香烟2808条。经抽样检验，上述卷烟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按照四川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价格证明计算，上述卷烟共计价值人民币50534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 2、成都市温江区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函及相关材料，证实成都市温江区烟草专卖局接群众举报，于2017年8月29日22时许对温江区公平街办龙凤街46号进行检查，发现其涉嫌运输、存储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并已达到追刑标准，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 3、抓获（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26日01时许，深圳市龙岗区坪地交警在龙岗区查车时查获被告人赖木杰。以及杨某1、杨某2到案的情况。 4、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价格证明，证实四川省烟草专卖局参照国家烟草专卖局和省局在销售卷烟价格目录价格，就本案所涉及的牌号规格卷烟出具价格证明。 5、房屋租赁协议及身份证复印件（假）、收条、记账单，证实2017年6月20日，杨某1利用以名为“王彬”的身份（乙方）与江德如（甲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约定每月租金700元，半年4200元，当日支付4200元租金；2017年6月23日与黄立新签订租房协议，租用铺面并给付半年租金。以及杨某1记录的7月1日、7月21日、7月31日、8月11日的账务情况。 6、深圳市宏达（模具）有限公司的仓库出货单，证实2017年7月6日发货14件；7月28日发货33件；8月8日发货14件。并且杨某1在该仓库出货单上签字确认是每批货司机带过来应付路检的。 7、赖木杰乘坐航班信息表，证实赖木杰在2012年4月19日-2017年7月17日期间经常乘飞机在深圳、成都之间往返，之后无记录。 8、高德地图截图，证实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秀明南路8号与坪山六联小学驾车导航距离为6.4公里，与燕子岭生活区2-5号驾车导航距离为13公里。 9、共同作案人杨某1、杨某2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某1、杨某2受被告人赖木杰的安排，帮助其接收、储存销售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并销售。本院于2018年3月13日判决杨某1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杨某2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同时扣押的中华（软）烟100条、南京（炫赫门）100条、利群（新版）1000条、黄鹤楼（硬金砂）750条、玉溪（软）4条、云烟（软珍品）254条、云烟（紫）300条、芙蓉王（硬）50条、玉溪（硬）250条、作案工具川Ａ×××××“雪弗兰”牌小型轿车，予以没收。 10、被告人赖木杰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赖木杰的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1、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7日上午，自己和朋友王某在广州市白云区等业务回杭州，王某通过朋友联系了一笔从广州到成都的业务。在2017年8月28日14时左右在深圳市坪山区一个仓库接的货。接货时只看到对方一个人，不清楚他是不是货主，是14箱货物，外包装上好像没有注明是什么东西，然后我们就出发了。到成都的地址也是对方通过微信发给王某的。在8月29日晚上8点左右到了成都市温江区，王某联系了对方的人，过了一会就有一辆面包车来接，并把我们带到一个仓库，然后我们就三个人一起把货搬下来了，后面还来了一个人，他在货搬完后问我有没有单据，我说有，就把装货时对方给的单据交给了他，然后我就在车上玩手机，王某和他们结账，对方给了5000元现金给他，然后我们就离开了。我们在九江镇停车吃东西时警察就来了。我不知道拉的货物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假烟肯定是不能运输的。我们的车牌是浙Ａ×××××。 2、王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跑运输的，2017年8月28日，我和陈某在深圳联系了一批货，是送往成都温江的。是一个微信名叫“品味人生”，真名叫孙正伟的帮我联系的。装货的地点在深圳坪山区，那个地方是一个厂，厂里仓库都放着装好的木箱，一共装了14个木箱上车。发这批货的老板我没有联系过，到了卸货的仓库，本来只有开面包车男子，后来又来了一个年轻人，卸完货这个年轻人给了我5000元钱。路上和我联系的应该是开面包车的男子，电话是170××××5292，我不知道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当时装货时问过发货的人，他说是模具。装完货从深圳出发开车赶往成都，一直没有停过。在8月29日晚上8点左右下的成都市温江区的高速公路收费站，然后接货的人开的面包车在收费站口接的我们，把我们带到了收费站附近的一个存放货物的铺面，下了货后，我收了5000元运费后就和陈某开车离开，我们到了一个小区外买吃的，准备休息一会，警察就来了。装货时发货人给了我一张纸，让我到卸货的地方给收货的人就可以了。到卸货的地方后，陈某就把这张纸交给了收货的两个人。 3、证人谌某的证言，证实自己认识杨某2，我们是一个生产队的。2017年7月的一天，我在杨某2这里买了2条50元1条的紫云烟，共计100元。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三台县认识的杨某2。2017年7月底，杨某2给我说他那里现在有点烟，说软云100元1条，软玉溪也是100元1条，我当时觉得价格便宜，就让杨某2给我拿了2条软云，1条软玉溪，给了他300元。 5、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自己帮老板接收假烟，在成都市温江区被现场挡获，成都市温江区烟草执法人员查获假冒、伪劣香烟2775条。2017年，我通过微信红包群认识了我做兼职的老板，他告诉我他能够给我每月5000元的工资，让我在成都市温江区帮他租赁房子做仓库，存放香烟以帮助他销售香烟。在2017年5月份左右，我租下了成都市温江区的铺面作为仓库，租赁房屋的甲方是汪德如，乙方是我，租金每月700元，租赁时间是半年缴费一次4200元，签订了相关的租赁协议。我一共帮老板租了三个地方来存放货物，另两个在文家场。“王彬”这张身份证是假的，是老板办理后交给我的，让我用来租赁仓库和签订合同。2017年8月12日左右，老板第一次从外发货到仓库，我没有拆开箱子看，不清楚有多少种类。2017年8月29日，老板再次给我发来微信，说有第二批要运过来，让我负责接收一下。2017年8月30日8时许，一辆牌照为浙Ａ×××××的小型集装箱货车载着老板的货到了温江区公平街办龙凤街46号的仓库，通过清点，我总共收到了14个大木箱子，每个木箱子里面装有7至8个不等的小箱子。在我对小箱子进行清点的时候，你们公安机关便进入到我租赁的商铺内，将我们和货物全部都挡下了。经温江区烟草执法人员的当面清点，在房间内的纸箱中有中华（软），84ｍｍ，100条；南京（煊赫门）97ｍｍ，100条；黄鹤楼（硬金沙）84ｍｍ，725条；利群（新版），84ｍｍ，1000条；云烟（软珍珠）84ｍｍ，250条；云烟（紫）84ｍｍ，300条；玉溪（硬）84ｍｍ,250条；芙蓉王（硬），84ｍｍ，50条；共计2775条，8个品种。随后成都市温江区烟草执法人员对房门口的川Ａ×××××雪佛兰白色汽车进行检查，查获香烟品牌黄鹤楼（硬金沙）84ｍｍ，25条；云烟（软珍珠）84ｍｍ，4条；玉溪（硬）84ｍｍ,4条；共计33条烟草，4个品种。房门口的川Ａ×××××雪佛兰白色汽车是我的，车上查获的香烟是老板让我送到一个人那里去，但还没有告诉我送到的地址，我就被挡获了，一起被挡获的是我哥哥杨某2，他是被我叫来帮忙收货的。老板给他的工资和我一样，一个月5000元。我不清楚今天送货过来的司机是不是老板手下的人。送货来的司机应该不知道车里面送的货是什么。送货司机与我交接时，我是以清点货物（模具）向司机收的货。老板留给我用的手机电话号码是170××××5292。老板前几天在成都与我见面，告诉我这两天会有货过来，让我用这个手机和他联系以及收货。老板人现在应该在深圳。他平时通过微信和我联系，微信里面的名字叫做“闯者”。从现场找到的三张“深圳市宏达模具有限公司”的仓库出货单，是每次物流发过来时司机带过来的，就是每批货的清单，这种单据老板说是为了应付货物在路上被检查做的准备，单据是模具公司的，但实际里面的货物是假烟。我是第一批货物到了温江仓库后，开箱之后知道里面全是烟，我也问过老板烟的真假，他告诉过我这是假烟。老板好像姓赖，福建人，30多岁，身高160左右，身材比较瘦。和他认识后他还带我去打一款“网络赛车”赌博游戏，后来我相当于欠了他10万元，他就让我帮他做事，每个月给我5000元，我就想这样挣钱来还他的钱。我和老板一般都是用微信联系，但是他的微信号码都经常换，以前联系用过电话，但很少用，而且号码也经常换。我帮他接货、收货、发货，这些事情的安排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的。如果收的货款是现金，老板会给我一个银行账号，让我把钱打进去。从我包里找到的笔记本，记录的内容是老板安排我记录的。买家基本上都是和老板付款，不给我们。我与赖木杰认识后总共见过大概4、5次。赖木杰给我租仓库的钱是在机投镇的路边上见的面，钱给我后就走了。我租的三个仓库他和我都一起去看过。最后一次见他是我租了温江区公平街道的仓库后，把货下完后，我哥杨某2、赖木杰一起到仓库路边的餐厅一起吃的晚餐，那次也是杨某2唯一一次见赖木杰。 杨某1辨认出赖老板是赖木杰。 6、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8月29日上午，弟弟杨某1给自己发微信，叫我下午到成都来，晚上有一车货到。我知道货是假烟。我在2017年7月31日还来弄过烟。我到的时候杨某1开的雪佛兰汽车也差不多时间到了那里，是下午5点。我们就在那里等货车来，主要是杨某1和老板联系，老板给了杨某1一个电话，送货的货车直接联系那个手机。在晚上8时许，送货的打电话来说要到了。我开面包车到温江高速路出口红绿灯对面接到了那个货车。货车是一台白色箱式货车，浙Ａ的车牌。我把货车带到了高速路口附近的租房处，货车上下来两名男子，以前没有见过他们。我和那二人就一起把货车上的大箱子搬了下来，一共14个大木箱，木箱上有编号，这些编号都是代表烟的品种。每个木箱里装了8纸箱香烟，有一个木箱装的6个，把所有木箱开完，一共是110个纸箱，全部都是装的香烟。我们刚开完箱警察就来把我们抓了。随后执法机关对现场进行了查验，点数和清理。这些烟是从深圳运过来的，这些烟不是我购买的，另外有一个老板姓赖，福建人，30来岁，大约1.6米左右，体型偏瘦。2017年7月31日，杨某1喊我到成都温江认识了赖老板，他给我说让我来温江下货，分拆香烟，干一次500元，他来成都后就支付我，但是他还没有支付过我工资。我前后来了三次，今天是第三次，2017年7月31日白天，杨某1喊我来温江，我当时是直接来的温江，当时赖老板也在。第二次来温江是2017年8月12日上午，还是杨某1喊我过来的，那天下货、分拆货有11个木箱，都是装满的，每个木箱8个纸箱。我销售过假烟。是杨某1给说我经常耍起的，叫拿点货去卖，可以挣点烟钱，赖老板还给我说，我卖一条烟就让我提成5元钱。从2017年5月份开始，紫云烟一个月在三台要卖20条，软云、软玉都是给我进货价95元一条，出货价是100元一条。卖出去的烟有人反应是假烟，经常卖出去了后，别人就不买第二次了。他们老是说口感不对。用于下货、分拆的房子是杨某1牵头，老板租的。 杨某2辨认出赖老板是赖木杰。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赖木杰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9月26日01时许，自己开车经过深圳龙岗区遇到交警查车被抓。我只认识杨某1，不认识杨某2。我和杨某1是在红包群里认识的，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的。我的微信号叫“闯者”，是我本人在使用。杨某1干什么工作的我不知道。我和他还玩一些网络赌博游戏，这些都是有经济往来的，有些是通过支付宝转款的。我的支付宝是我本人的名字。我没有和杨某1、杨某2一起做过烟草生意，没有从事与烟草相关的工作、生意。我在网络上搞彩票赌博生意，同时我还在做茶叶和水果生意。我老婆赖燕勤她在深圳开了一家奶茶店，同时也在做微商卖内衣。2017年左右我偶尔来成都，我和我一个台湾朋友在成都市家茶楼，2015年左右开的，2016年左右就关了。我在成都做过手机生意，开过茶楼，所以经常来。在2017年8月后，我手机丢了，成都生意没法做了，所以就没来成都了。2005年至今，我在深圳市坪山区酒的店子。2010年至今，还在深圳坪山围六联小学对面开了一家奶茶店。我老婆赖燕勤在深圳开了一家奶茶店，同时也在做微商卖内衣。 （四）检查（勘验）笔录及证据保存、取样等 1、检查（勘验）笔录、证据先行保存批准及保存通知书、烟草专卖局物品清单、抽样取证物品清单、烟草专卖局证据复制（提取）照片及查获现场照片说明等，证实2017年8月29日22时01分，成都市烟草专卖局稽查支队联合公安局经侦大队执法人员，对被检查人杨某1出示烟草专卖执法检查证，表明身份来意后，依法进行检查。被检查人称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随后在被检查人陪同下，从该库房纸箱内检查出外包装粗糙的涉嫌存储的假冒伪劣卷烟：云烟（软珍品）250条、云烟（紫）300条、玉溪（硬）250条等共计8个品种计2775条。从雪佛兰科鲁兹牌白色小型轿车后备箱内检查出涉嫌运输的假冒伪劣烟草制品：黄鹤楼（硬金砂）25条、云烟（软珍品）4条、玉溪（软）4条等，共计3个品种计33条。执法人员均现场先行登记保存，并将先行登记保存的卷烟予以抽样封存，并由被检查人在封条及相关法律文书上签字按印确认。 2、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9月1日9时，民警对杨某1使用的金色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进行检查，该手机号为136××××8077，在手机内联系人内有一个“赖哥”，手机号为135××××7681，杨某1称这个号码就是聘请自己帮他弄烟的人的号码，不知道他全名，就输入的“赖哥”。经民警检查，在杨某1支付宝转账记录内有一个叫“赖木杰”的账号，杨某1称这个人就是聘请自己帮他弄烟的人，平时都叫他“赖哥”，检查发现杨某1与赖木杰二人支付宝账号之间有29笔转账，杨某1称这是自己和他打网络游戏结的欠款，支付宝转账是自己还他的钱。杨某1支付宝内还有一个叫“赖燕勤”的，其与杨某1之间有3笔转款，杨某1称这3笔转款是“赖哥”让自己转到他老婆的账号。 （五）检验报告 鉴别检验报告，证实成都市温江区烟草局送交四川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进行真伪鉴别的芙蓉王（硬）、利群（新版）、云烟（软珍品）、玉溪（硬）、黄鹤楼（硬金砂）、中华（软）、云烟（紫）、南京（炫赫门）、玉溪（软）、黄鹤楼（硬金砂）等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通过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证人杨某1证实其接收的假烟系赖老板安排的，以及赖老板的籍贯、身体特征等，并辨认出赖老板就是被告人赖木杰，与证人杨某2证实的内容及辨认一致。证人陈某、王某证实其2017年8月29日运的货物是从深圳坪山区运到成都市温江区的，与证人杨某1证实的被告人赖木杰在深圳一致。证人杨某1的手机支付宝中有向赖木杰、赖燕勤的转账记录，并证实赖燕勤是赖老板（赖木杰）的老婆，与被告人赖木杰的供述一致。证人杨某2证实其帮忙下了三次货，与查获的仓库出货单3张一致。上述各指控证据来源合法、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采纳。被告人赖木杰辩称“自己只认识杨某1，不认识杨某2，自己和杨某1是在红包群里认识的，从来没有见过面”与杨某1、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明显不符，且不符常理，其辩解不能成立，上述各指控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上述事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木杰与他人共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且伪劣烟草制品货值金额达50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应当依法惩罚。被告人赖木杰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赖木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所举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赖木杰所持自己没有安排过杨某1、杨某2销售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持本案指控被告人赖木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被告人的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赖木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2年9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贺海辉 人民陪审员  李建军 人民陪审员  赵 坤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伍彬彬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