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681刑初170号公诉机关贵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缑某飞，男，198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平山县人，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9日经鹰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鹰潭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贵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贵溪检察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缑某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伏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缑某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余某2（另案处理）通过深圳市零柒伍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郭称寿（另案处理）等人，制作了周周囍网络平台。周周囍平台运营模式为：1．通过输入网址或周周囍手机APP均可登录该平台。2．新会员需扫描老会员账户内的二维码才可跳转到周周囍平台简易注册界面，新会员需向老会员索取激活码（每个激活码100元）才可跳转至详细的汪册界面完善会员信息（银行卡账号、身份信息、开户信息）后才可以正式进入周周器平台参与高额返利活动。3．平台采取传销式会员管理制度（上级管理下级，层层垂直管理）。4．平台设有两个盈利模式：即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模式。所谓静态收益，是指周周囍平台承诺会员在平台内“投资”一个星期后，可以收回“投资”本金及其20%的利息。获取静态收益的步骤是：①先向老会员（上线）购买一定数量的认筹券（每张认筹券10元，每张认筹券可在平台“投资”500元额度）获取“砸金蛋”资格；②按平台规定的时间参与平台上的“砸金蛋”活动（砸中“金蛋”系统会自动扣除相应数量的认筹券）；③“砸金蛋”结束后，根据平台界面显示的汇款对象信息（包括被汇款人姓名、银行卡号、开户信息、联系电话、推荐人姓名、联系电话等），在规定的时间内向该汇款对象汇款，待该汇款对象确认收到资金后，即完成平台“投资”；④“投资”一个星期后（“砸金蛋”的第八天），可以向平台申请提现本金或者利息（每天只能申请提现其中一种）。平台在受理会员提现申请后的第二天会将该提现金额变成“金蛋”提供给其他会员选砸，砸中该“金蛋”的会员会依照平台界面显示的汇款对象信息向申请提现人汇款，申请提现人由此实现“静态收益”。所谓动态收益是指周周囍会员通过发展下线而获得的奖励，包括直推奖励、间推奖励、领导奖三种。直推奖励是指直接下线每在平台“投资”一笔，本人账户可获得其“投资”金额2%的奖励；间推奖励是指直接下线发展的下线每在平台“投资”一笔，本人账户可获得其“投资”金额1%的奖励；领导奖是指直接下线达15人，其3-7层每位下线每在平台“投资”一笔，本人账户可获得其“投资”金额0.2%的奖励。周周囍平台制作完成后，余某2为在河北省推广周周囍平台，用电话联系到被告人缑某飞，告知其周周囍平台的运作模式、盈利方式，邀请其参加周周囍平台“砸金蛋”活动并为该平台发展会员；在余某2的安排下，缑某飞扫了余某1（另案处理）的二维码，注册了189××××5669账户，成为余某1的直接下线，不久，缑某飞又通过扫自己的二维码注册了180××××1999账户。缑某飞虽然认识到周周囍平台是一个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没有任何实物交易、没有任何理财产品，仅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激活码、认筹券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投资”金额和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按照周周囍平台内部规则相互汇款并不断发展下线“投资”，骗取财物的非法平台，但为了尽可能多地获取“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仍然积极参与该平台砸“金蛋”活动，并大力协助余某2在河北省发展周周囍会员，直接发展了缑增国、康彩玲、常丽君等45名下线，并通过这些下线以口头、微信、电话宣传等方式大力宣扬该平台能够为投资人带来高额回报的信息，诱使众多不明真相的人加入周周囍平台并向该平台“投资”；经江西中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截至2018年4月22日（周周囍平台关闭之日）止，周周囍会员共计9097人，分为17层级；缑某飞189××××5669账户和180××××1999账户名下有直接下线45人，间接下线1092人，共有下线人数1137人，下线层数13层。缑某飞通过参与“砸金蛋”和发展下线会员，共盈利51.2万元人民币（不包括其购买激活码和认筹券的费用）。2019年1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缑某飞在河北省平山县平山镇西城华府小区2-3-1502室被平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缑某飞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缑建飞、余某1、金某、余某2的证言；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户籍及前科证明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缑某飞明知周周囍平台是一个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没有任何实物交易、没有任何理财产品，仅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激活码、认筹券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投资”金额和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相互汇款并不断发展下线“投资”，骗取财物，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平台，依然积极参加该平台活动，并大力协助余某2在河北省发展周周囍会员，先后发展下线会员13层共计1137人，为该平台在河北省的推广使用发挥了关键作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缑某飞且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缑某飞辩称当时做平台因为法律意识淡薄，不知情下触犯了法律；其名下两个账号里的人数并不是真实的人数，很多都是一个人控制几个账号的；其是初犯，请求法庭能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余某2（另案处理）通过深圳市零柒伍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郭称寿（另案处理）等人，制作了周周囍网络平台。周周囍平台运营模式为：1．通过输入网址或周周囍手机APP均可登录该平台。2．新会员需扫描老会员账户内的二维码才可跳转到周周囍平台简易注册界面，新会员需向老会员索取激活码（每个激活码100元）才可跳转至详细的汪册界面完善会员信息（银行卡账号、身份信息、开户信息）后才可以正式进入周周器平台参与高额返利活动。3．平台采取传销式会员管理制度（上级管理下级，层层垂直管理）。4．平台设有两个盈利模式：即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模式。所谓静态收益，是指周周囍平台承诺会员在平台内“投资”一个星期后，可以收回“投资”本金及其20%的利息。获取静态收益的步骤是：①先向老会员（上线）购买一定数量的认筹券（每张认筹券10元，每张认筹券可在平台“投资”500元额度）获取“砸金蛋”资格；②按平台规定的时间参与平台上的“砸金蛋”活动（砸中“金蛋”系统会自动扣除相应数量的认筹券）；③“砸金蛋”结束后，根据平台界面显示的汇款对象信息（包括被汇款人姓名、银行卡号、开户信息、联系电话、推荐人姓名、联系电话等），在规定的时间内向该汇款对象汇款，待该汇款对象确认收到资金后，即完成平台“投资”；④“投资”一个星期后（“砸金蛋”的第八天），可以向平台申请提现本金或者利息（每天只能申请提现其中一种）。平台在受理会员提现申请后的第二天会将该提现金额变成“金蛋”提供给其他会员选砸，砸中该“金蛋”的会员会依照平台界面显示的汇款对象信息向申请提现人汇款，申请提现人由此实现“静态收益”。所谓动态收益是指周周囍会员通过发展下线而获得的奖励，包括直推奖励、间推奖励、领导奖三种。直推奖励是指直接下线每在平台“投资”一笔，本人账户可获得其“投资”金额2%的奖励；间推奖励是指直接下线发展的下线每在平台“投资”一笔，本人账户可获得其“投资”金额1%的奖励；领导奖是指直接下线达15人，其3-7层每位下线每在平台“投资”一笔，本人账户可获得其“投资”金额0.2%的奖励。周周囍平台制作完成后，余某2为在河北省推广周周囍平台，用电话联系到被告人缑某飞，告知其周周囍平台的运作模式、盈利方式，邀请其参加周周囍平台“砸金蛋”活动并为该平台发展会员；在余某2的安排下，缑某飞扫了余某1（另案处理）的二维码，注册了189××××5669账户，成为余某1的直接下线，不久，缑某飞又通过扫自己的二维码注册了180××××1999账户。缑某飞虽然认识到周周囍平台是一个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没有任何实物交易、没有任何理财产品，仅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激活码、认筹券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投资”金额和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按照周周囍平台内部规则相互汇款并不断发展下线“投资”，骗取财物的非法平台，但为了尽可能多地获取“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仍然积极参与该平台“砸金蛋”活动，并大力协助余某2在河北省发展周周囍会员，直接发展了缑增国、康彩玲、常丽君等45名下线，并通过这些下线以口头、微信、电话宣传等方式大力宣扬该平台能够为投资人带来高额回报的信息，诱使众多不明真相的人加入周周囍平台并向该平台“投资”；经江西中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截至2018年4月22日（周周囍平台关闭之日）止，周周囍会员共计9097人，分为17层级；缑某飞189××××5669账户和180××××1999账户名下有直接下线45人，间接下线1092人，共有下线人数1137人，下线层数13层。缑某飞通过参与“砸金蛋”和发展下线会员，共盈利51.2万元人民币（不包括其购买激活码和认筹券的费用）。2019年1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缑某飞在河北省平山县平山镇西城华府小区2-3-1502室被平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月25日至1月27日，被告人缑某飞被寄押于河北省正定县看守所。被告人缑某飞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在法庭质证、认证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交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20日，因相关群众向鹰潭市公安局举报“周周囍”网络平台，以投资款盈利20%为诱饵，骗取群众到该平台投资而案发。鹰潭市公安局于2018年4月20日，对“周周囍”网络平台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羁押证明等，证实2019年1月24日23时许，缑某飞在河北省平山县西城华府小区2-3-1502室被平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经核查，缑某飞于2018年4月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西省鹰潭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上网追逃。2019年1月25日至1月26日，被告人缑某飞被羁押于河北省正定县看守所；2019年1月27日16时，被江西省鹰潭市公安局民警解走。3、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缑某飞出生于1982年4月14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且无犯罪前科的事实。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下旬，缑某飞通过微信给其发了一个“周周囍”平台的二维码，叫其扫一下注册成为会员，其按照要求扫码注册成为了“周周囍”平台会员。“周周囍”网络平台本身并没有任何真实的货物交易或者理财产品，也没有向会员提供任何真实货物交易信息或理财信息，所谓的让会员盈利均是通过不断发展的会员之间相互匹配汇款实现的。其盈利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动态收益二大块，其中静态收益模式是指投资人按照“周周囍”网络平台规则向老会员购买激活码、认筹券后，可以成为“周周囍”平台激活会员并参与“砸金蛋”活动，“砸金蛋”活动结束后，按照平台提供的汇款对象信息向该汇款对象汇款，即完成平台“投资”；经过一个星期后，即可拿回本金及其20%的利息。其本人自2017年10月31日起，先后在“周周囍”网络平台注册二个账户，先后投资1643000元，收回1802500元，盈利159500元。其在“周周囍”平台直接发展了刘荷霞等人作为下线。5、证人缑建飞的证言，证实其是缑某飞弟弟，是缑某飞的直接下线。“周周囍”网络平台不是让会员通过买卖真实货物产生收益，也不是通过购买理财产品产生收益，而是通过“砸金蛋”、“发展会员”的方式让会员之间相互汇款以实现短期部分会员盈利。6、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周周囍”平台直接发展的人有童福胜、刘欣、曾多余三个人，余某2放在其名下的有余传尧、王大发、缑某飞、卢平、蔡桃花等人。缑某飞和其是同一天进入“周周囍”平台成为会员的。其作为缑某飞的上线，拿到过因缑某飞在平台投资所产生的动态收益。“周周囍”平台在河北的推广都是缑某飞在负责并且缑某飞作为北方的负责人在那边推广“周周囍”平台的。平台关闭后，缑某飞按照余某2的安排到深圳和余某2见面，之后大家在余某2的安排下，开车逃往云南避风头。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缑某飞都是在2017年11月1日“周周囍”平台之前就注册的。缑某飞是层级比较高的会员，缑某飞在河北发展团队的人数比较多的事情。缑某飞参加过“周周囍”年会、云南旅游、九江泡温泉、龙虎山等活动。有一次余某2组织的“周周囍”大会上，缑某飞还作为北方代表在台上向大家介绍他作为“周周囍”玩家对“周周囍”平台的一个看法。8、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实①缑某飞是在2017年11月1日“周周囍”平台正式运营之前加入到“周周囍”平台的。缑某飞加入平台后，主要就是参与“砸金蛋”和发展会员等活动。缑某飞所使用的认筹券和激活码都是在其这里买的，其是按照认筹券5元一个，激活码50元一个卖给他的。②缑某飞作为河北团队的负责人应该在河北发展了一批会员，发展的会员数量应该小于金某团队的数量，每个人的账户都可以看到自己的下线情况的。③在平台关闭后，余某2打电话让缑某飞到深圳来，余某2还通知了王大发、金某、余某1、周园园等人也都被叫过来了，来了之后可以避避会员，当时除了周园园，大家都同意和余某2一起去云南，在去云南的路上经过罗平县，由于余某2、金某、王大发、余某1四人已经被列为网上逃犯，所以当时就被抓了，但缑某飞没有被抓。9、被告人缑某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2017年10月份，余某2告诉其在搞一个平台，通过投资这个平台一周时间就可以拿回20%的利息，希望其可以参与到“周周囍”平台去；在成为“周周囍”会员后，余某2让其去发展其他会员，并告诉其发展会员可以赚更多的钱。要成为“周周囍”平台会员，先要扫描老会员提供的二维码进行简易注册，再以100元/个的价格向老会员购买一个激活码，填写更为详细的注册信息。“周周囍”一共有二种登陆方式，一种是通过输入网址的方式进行登陆，一种是通过下载手机APP（IOS、安卓）方式登录，无论哪一种登录方式都需要成为会员后才可以进入到“周周囍”网站里面。成为“周周囍”会员首先必须要扫描老会员提供的二维码进入到简易注册界面填写账户基本信息（登录账户、登录密码），如果要成为激活会员就必须在填写完基本信息后由老会员向新会员账户支付一个激活码，新会员在取得激活码后，注册界面会跳转到更为详细的界面内，在该界面内会出现更为详细的填写注册信息（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归属行、微信号、支付宝账户等）；填写完这些信息后，才可以真正成为“周周囍”激活会员。每一个激活码的价格为100元/个，其的激活码是余某2下发到其和其他较高层级会员的账户内的，然后由其和其他人再各自下发到自己团队直接下线成员账户内。②“周周囍”的高额返利活动分为两块，一块是通过“砸金蛋”项目产生的“静态收益”，一块是通过发展会员进“周周囍”平台投资而产生的“动态收益”。“动态收益”严格意义上细分为直推奖励、间推奖励和领导奖三种类型。直推奖励是指直接发展的下线每在平台“投资”一笔，本人账户可获得其“投资”金额的2%作为奖励；间推奖励是指直接下线发展的下线每在平台“投资”一笔，本人账户可获得其“投资”金额的1%作为奖励；领导奖是指直接发展的下线达15人，便可享受3-7层每位下线在平台每笔“投资”金额0.2%的奖励；动态模式的提现与静态模式相同，但动态收益的提现金额与诚信值挂钩，诚信值越高，提现金额越多。动态收益是仅通过发展会员进入平台“投资”即可获得收益，不需要进行任何额外投资。③“周周囍”的运营模式不是让会员通过平台买卖真实货物而产生收益，也不是通过购买真实的理财产品产生收益，而是通过“砸金蛋”、“发展会员”的方式让会员之间相互汇款以实现短期部分会员盈利。④“周周囍”发展会员的主要方式就是通过朋友、亲属之间相互宣传，包括会员口头宣传、微信聊天推荐、电话推荐等方式。⑤其的第一个账户189××××5669，直接上线是余某1，其的第二个账户180××××1999，直接上线是其自己，其的激活码、认筹卷都是通过其的180××××1999账户向余某2的账户购买的，一共获得认筹卷312174个，其中从余某2181××××1999账户获得认筹券合计310200个，2018年4月22日从余某2181××××1999账户获得认筹券100000个；⑥成为“周周囍”会员后，其“砸金蛋投资”收取静态收益，同时其通过发展会员，收取动态收益，另一方面其还通过转卖认筹券以及激活码盈利。⑦其的189××××5669账号名下，有直推股东15人，间推股东48人、三到七代943人，我通过“周周囍”平台共赚了16万元左右。10、江西中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数据分析提取固定［江西中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2018］赣中证鉴字第913号］，证实周周囍平台会员数共计9079个，平台会员层级共17层，其中1361111111账号（总账号）位于第一层，余某2181××××1999账号位于第二层，余某1187××××5580账号位于第三层，芦平135××××3186账号、缑某飞189××××5669账号位于第四层，王大发138××××7106账号、缑某飞180××××1999账号位于第五层；缑某飞189××××5669账号下线会员总人数1137人，下线层数13层（包括180××××1999账号名下会员1122人，下线层数12层）。11、赣（2018）鉴了第013号光盘之“符合要求会员下线信息”，证实：缑某飞189××××5669账户居于“周周囍”平台第四层，下线会员数1137人，下线层数13层。缑某飞二个账户名下有直接下线45人，其中189××××5669账户名下有李文、关阴、王牌、孙大南、王天一、李某某、张光、sue、王二、李强、杨京、王万路、孙娜等12人，180××××1999账户名下有宋永会、刘某、常丽君、张承先、缑建飞、康彩玲、周敏学、南方丽、张丽燕、陈玉霞、张凯、谢彦红、杨梦、郝欣、吴延成、朱玉莲、南素敏、杨翠婵、程盼库、叶新庆、黄晓明、康丽肖、于雷平、李瑞彬、杨金玉、杨春云、雷凯如、缑增国、刘苏飞、田博文、余传青、谷静伟等32人。以上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并经庭审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缑某飞明知“周周囍”平台是一个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没有任何实物交易、没有任何理财产品，仅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激活码、认筹券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投资”金额和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相互汇款并不断发展下线“投资”，骗取财物，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平台，依然积极参加该平台活动，并大力协助余某2在河北省发展“周周囍”会员，先后发展下线会员13层共计1137人，为该平台在河北省的推广使用发挥了关键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缑某飞辩称其发展下线会员的1137人中的存在一人控制多个账户的情况，人数并没有1137人，但经审理查明，每个账户中的参与注册人员均是使用真实的身份信息，且根据在传销组织内部参与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的参与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法律规定可知，即使“周周囍”平台中存在一人控制多个账户的情况并不会影响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缑某飞的指控，综上，对被告人缑某飞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缑某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缑某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4年1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项 艳人民陪审员  葛玲花人民陪审员  **成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