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973刑初1530号 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瑞玉，男，197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深圳市(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何桂婵，广东文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斌，广东建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举森，男，1988年6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仙游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钟辉，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隋廷印，广东建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翼，男，199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沅江市（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刘慧，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庆勇，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伍银升，男，198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深圳市（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张祝文，广东品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秀萍，女，1977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惠东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龙李平，广东文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玉兰，女，1982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惠东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方红华，广东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8]1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瑞玉、李举森、龙翼、伍银升、曾秀萍、曾玉兰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18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有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瑞玉及其辩护人何桂婵、王斌、被告人李举森及其辩护人钟辉、隋廷印、被告人龙翼及其辩护人刘慧、吕庆勇、被告人伍银升及其辩护人张祝文、被告人曾秀萍及其辩护人龙李平、被告人曾玉兰及其辩护人方红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于2018年10月18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于2018年11月18日向本院申请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准许。本案审理期间，本院2019年2月3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批准。公诉机关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于2019年6月15日向本院申请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汤某、周某（另案处理）在深圳市成立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后聘用被告人黄瑞玉、李举森、龙翼、伍银升、曾秀萍、曾玉兰以及汪某（另案处理）等人参与公司运营。黄瑞玉为该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汪某、李举森、龙翼、伍银升负责开发、维护支付结算等工作，曾秀萍、曾玉兰负责客服工作。汤某指示汪某（在逃）、李举森、龙翼、伍银升等人员开发“嘿咻影院”、“扒衣影院”等涉黄APP（支付渠道编号为SMH001、SMH031与涉黄APP对应），以诱惑性的小视频引诱他人观看，观看十多秒后系统提示要继续充值升级到高一级会员才能继续观看，以此诱骗用户多次充值而实施诈骗，用户经多次充值后始终无法观看完整视频。当客户因充值后无法观看完整视频而投诉时，曾秀萍、曾玉兰根据黄瑞玉提供的投诉应对指引进行应对。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该公司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得被害人蔡某、王某、张某等人进行充值，经统计，以渠道号SMH001、SMH031为支付代码累计诈骗金额为12522886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查材料，蔡某等被害人的陈述，林某森等证人的证言，取证视频等视听资料，身份材料等书证，黄瑞玉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黄瑞玉、李举森、龙翼、伍银升、曾秀萍、曾玉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举森、龙翼、伍银升、曾秀萍、曾玉兰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黄瑞玉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其不知道公司有涉黄APP在运营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李举森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其只是知道公司有做涉黄APP，但没有参与这个工作的辩解意见；被告人龙翼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其不知道涉黄APP的事；被告人伍银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曾秀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曾玉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黄瑞玉的辩护人王斌提出1.被害人的陈述不真实；2.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制作或运营了嘿咻影院或扒衣影院等APP;3.没有证据证明这两个渠道号的资金来自涉黄APP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黄瑞玉的辩护人何桂婵提出1.被告人黄瑞玉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本案不满足诈骗犯罪的立案标准；3.涉案渠道号支付所记录的金额累计12522886元不能直接认定为犯罪金额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举森的辩护人隋廷印提出1.“嘿咻影院”、“扒衣影院”的相关内容没有经过鉴定，属于推断；2.公诉机关指控的12522886元的诈骗金额缺乏证据支持；3.本案只有三名受害人的报案，控告涉嫌诈骗不够诈骗罪的追诉最低标准金额；4.被告人案发过程中有辞职回家一段时间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举森的辩护人钟辉提出1.被告人是从犯；2.被告人是初犯；3.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龙翼的辩护人刘慧、吕庆勇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12522886元证据不足；2.本案系单位犯罪；3.被告人是初犯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伍银升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累计诈骗12522886元证据不足；2.被告人是从犯；3.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是初犯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曾秀萍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2.本案系单位犯罪；3.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证据不足；4.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5.建议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曾玉兰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是初犯；2.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汤某、周某（另案处理）在深圳市成立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后聘用被告人黄瑞玉、李举森、龙翼、伍银升、曾秀萍、曾玉兰以及汪某（另案处理）等人参与公司运营。黄瑞玉为该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汪某、李举森、龙翼、伍银升负责开发、维护支付结算等工作，曾秀萍、曾玉兰负责客服工作。汤某指示汪某（另案处理）、李举森、龙翼、伍银升等人员开发“嘿咻影院”、“扒衣影院”等涉黄APP（支付渠道编号为SMH001、SMH031与涉黄APP对应），以诱惑性的小视频引诱他人观看，观看十多秒后系统提示要继续充值升级到高一级会员才能继续观看，以此诱骗用户多次充值而实施诈骗，用户经多次充值后始终无法观看完整视频。当客户因充值后无法观看完整视频而投诉时，曾秀萍、曾玉兰根据黄瑞玉提供的投诉应对指引进行应对。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该公司用上述诈骗方式，骗得被害人蔡某、王某、张某等人进行充值，经统计，以渠道号SMH001、SMH031为支付代码累计诈骗金额为21667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深圳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 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民警依法对杨某租住的广州市天河区珠吉路**房进行搜查。 （二）鉴定意见 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书3份及照片：东莞市公安局委托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对关键词“2017年明细”的文件夹进行提取并对渠道号为“SMH001”和“SMH031”对的“支付金额”进行累计。 1.对送检电脑硬盘中检索到的文件夹“2017年明细”进行提取，并对渠道号“SMH001”、“SMH031”的“支付金额”进行累计。渠道号为“SMH001”的支付金额累计分别是6月为541191元，7月为2675567元，8月为2903005元，9月为571951元，总金额为6691714元；渠道号为“SMH031”的支付金额累计分别是7月为444225元，8月为3444013元，9月为1942934元，总金额为5831172元。上述总金额为12522886元。 2.对“支付平台渠道后台”网页中的“充值明细”进行提取，并分别累计和“SMH001”、“SMH031”对应的“支付金额”数据。提取贴有“伍银升”标签字样的笔记本电脑浏览器打开的网页“支付平台渠道后台”中，累计和“SMH001”对应的“支付金额”数据为“15772”，支付金额25、55、15、10、30、39等等。累计和“SMH031”对应的“支付金额”数据为“199962”，支付金额15、25、68、30、25等等。“支付平台渠道后台”网页中的“充值明细”的提取结果在光盘内。 3.登录“七牛云”系统，对“内容管理”页面中1000个APK文件进行提取固定。“七牛云”系统登录账户1514546368@qq.com，提取“内容管理”页面中的1000个APK文件在光盘内，文件名为“宅男影院...” （三）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瑞玉、李举森、龙翼、伍银升、曾秀萍、曾玉兰均系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 2.被告人身份情况：证实被告人黄瑞玉、李举森、龙翼、伍银升、曾秀萍、曾玉兰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情况。 3.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民警依法从杨某处扣押到手机3部、银行卡6张、笔记本电脑2台、ipad1台；民警依法从黄瑞玉处扣押到30台电脑主机和1台苹果电脑一体机。 4.租赁合同等材料：证实民警依法调取到深圳市龙兴世纪投资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地址在深圳龙华新区七星广场B座第21层02-03，名称为深圳市辉煌国泰科技有限公司。 5.营业执照等材料：民警依法从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到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证实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公司，股东为汤某，法定代表人为汤某，监事为周某；后于2014年7月17日转让50%股份给李某；后于2017年法人代表变更为黄瑞玉。 6.郑州联邦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文字资料：民警依法从郑州联邦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调取到服务器等资料，证实服务器租借方有关信息资料、付费明细和服务器内所有电子数据资料。 7.公司架构图：证实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的组织架构图，包括总经理、运营总监、业务部、技术部、综合部、财务部。 8.服务器/云主机/VPS租用电子协议：证实有关的服务器租借情况。 9.第三方渠道用户退款表：证实2017年11月16日至2017年11月23日有关的退款情况，退款原因包括付款后无法观看、不是用户想要的、误点付费等。（曾秀萍指认） 10.2017年6月客服休息排班表：证实6月客服的排班情况。（曾秀萍指认） 11.用户投诉应对：证实黄瑞玉提供给客服曾秀萍应对用户投诉的内容。内容包括:“进去后点击（伦理）里面带名字的都是成人影片”、“亲直接用我发给你的VIP视频网址按照上面操作看就可以了，里面都是成人AV影片跟你订购的视频内容是一样的哈。内容也会定时更新的”。（曾秀萍指认） （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取证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到嫌疑人租借服务器的郑州联邦在线公司取证的过程。 2.电子数据： （1）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7]司鉴字第302号附件1：证实渠道号为“SMH001”的支付金额累计分别是6月为541191元，7月为2675567元，8月为2903005元，9月为571951元，总金额为6691714元；渠道号为“SMH031”的支付金额累计分别是7月为444225元，8月为3444013元，9月为1942934元，总金额为5831172元。 （2）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7]司鉴字第303号附件1：证实贴有“伍银升”标签字样的笔记本电脑浏览器打开的网页“支付平台渠道后台”中，累计和“SMH001”对应的“支付金额”数据为“15772”，累计和“SMH031”对应的“支付金额”数据为“199962”。 （3）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7]司鉴字第304号附件1：证实账户1514546368@qq.com登录“七牛云”系统，提取“内容管理”页面中的1000个APL文件的具体情况。 （五）证人证言 1.韩某金：证实2017年6月开始，韩某金是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的会计，负责公司账户处理。公司的老板是汤某，总经理是黄瑞玉。韩某金负责公司的对公账户，公司账户收到其他公司的钱后，如果公司因为业务需要转账到其他公司账户上，是需要先得到财务总监和总经理确认后才能出纳转账的。公司的员工工资也是由韩某金部门发，如果是固定工资的，财务部就直接发到指定员工账号上去，如果有提成工资的就需要总经理黄瑞玉确认后，韩某金再发到相应账号上去。韩某金都是根据黄瑞玉提供的数额制作工资单。韩某金税前工资是9000元，每个月都有固定工资。韩某金从来没有参加召开的会议，也不知道公司是否存在诈骗行为。 2.曾某茹：证实2016年5月底，曾某茹加入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担任行政前台，工作都是黄瑞玉安排好的，就是打扫办公室卫生、签收快递、接待来访人员、偶尔办理一下工商变更业务等杂碎事情。黄瑞玉曾安排曾某茹申请过四个微信公众号。 一个是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申请的，微信公众号名称美眉播播看，账号为3213804805@qq.com，网址是http://mp.weixin.qq.com，APPIDwxla05f2d3b，开通了微信支付功能；一个是用深圳市辉煌国泰科技有限公司申请的，微信公众号名称是美眉看看看，账号为3165717869@qq.com，网址是http://mp.weixin.qq.com，APPIDwx80c1bee627570be5，开通了微信支付功能；一个是用深圳市世纪宏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申请的，微信公众号名称是美眉推推送，账号为2674306763@qq.com，网址是http://mp.weixin.qq.com，APPIDwx5b9a7a15d7f83df7，开通了微信支付功能；一个是用深圳市锐杰科技有限公司申请的，微信公众号名称是辣美眉瞄瞄看，账号为2445763299@qq.com，网址是http://mp.weixin.qq.com，APPIDwx31d73f95e753fafd，开通了微信支付功能。 公司每周都会开例会，主要是总结一周以来的工作情况，曾某茹已有4、5个月没有开周例会。曾某茹底薪是5000元，奖金有几百元到几千元不等。 3.向某娟：证实2017年9月5日，向某娟到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上班，还处于试用期，负责软件开发、界面设计等技术部工作，向张某2负责。听张某2说公司主要做第三支付通道（包括微信支付和支付宝），其他的具体不清楚。向某娟每月工资6000元，不知是否有提成。向某娟不知道公司的老板，只知道黄瑞玉是领导。 4.唐某佳：2017年4月5日，唐某佳进入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实习。公司具体有几个股东不详，但是包括汤某、黄瑞玉和周总（具体姓名不详）。黄瑞玉是公司的运营总监，杜某是财务总监，毛某是运营经理。唐某佳在运营部，经理毛某负责管理唐某佳的日常工作，唐某佳和陈某1、陈某灿、董某2是运营助理。唐某佳负责向对接好的渠道催签协议，有空的时候帮毛某整理一下文件资料，但一般不会主动汇报。毛某主要负责安排唐某佳的工作和渠道沟通；陈某汕主要负责跟渠道沟通；陈某1和董某2负责统计渠道并做好账单。唐某佳在公司的基本工资是4000元，之前是3500元。SMH031或SMH001是渠道号，公司SMH031、SMH001有建立一个群组资讯，是毛某将唐某佳拉入，唐某佳有删除过群组资讯里的内容。 辨认笔录：辨认出黄瑞玉、龙翼、伍银升、李举森、曾秀萍、曾玉兰。 5.陈某汕：证实陈某汕负责核对账目，公司收钱的有五个银行账户（曾秀萍两个账户，黄雪芳一个账户，赖某智一个账户，陈雅纯一个账户，该三人并非公司员工），全部是财务给，不知道公司存在违法行为。 6.杜某：杜某是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总监，负责公司公账的规范性、往来走账和付款单据签字。公司的法人是黄瑞玉，老板是汤某，还有一个股东是周某，但是最近周某与汤某散伙了。杜某公司有几个私人账号（曾秀萍一张、黄雪芳一张、赖新银一张、赖某智一张、陈雅纯一张、黄兴华一张），主要是用来处理第三方支付的进出账情况。公司业务部的收入会进入公司的账户，然后杜某要支出资金的话，要经过总经理黄瑞玉的审核签名，在得到杜某签字后财务部就会将支出资金打到相应账户里。包括公司的工资支出情况也是业务部先制作好业绩表后，经黄瑞玉审核后，财务部就会将相应的工资打到员工的账户上。 指认照片：指认出部分表格的具体情况及公司岗位人员8月考核情况、月度考核的细目。 7.林某森：证实李举森叫林某森帮忙开发一款三俗产品，并个人支付林某森每个月3500元兼职费（3个月共收了10500元），李举森在林某森工作期间发给林某森1900元。林某森便根据李举森对三俗产品的要求，按照李举森提供的页面模板替换照片上去，视频和照片都是李举森提供的，林某森将页面文件放到李举森指定的服务器上。2017年7月份是使用七牛运营商的服务器，8月到期，现在使用的是联邦在线运营商的服务器。开发三俗产品过程中，林某森具体的工作为：从开发层面就是网页的开发和支付接口的开发；从服务器操作上就是服务器的购买和维护，相关项目的部署，相关资源文件上传到服务器以及运营商的存储空间。H5的主要功能就是在线付费观看视频（三俗产品）。该三俗产品是通过浏览者充值成为会员后获利，保存账户流水在数据库显示共获利约6000元。首先可以观看约10秒的视频，浏览者观看完，系统就会要求浏览者充值会员，一共有七个关卡，每升一级，页面就能观看更多视频，成为最高等级会员后，用户继续充值后就会变成普通会员，未充值成为会员前的视频是完整视频。林某森程序设定只要视频播放完就会弹出一个升级会员的窗口，每段视频的内容和时间长度都是李举森提供的，视频的内容基本上都是一些男女可能发生性行为的前戏。付费关卡及价格都是李举森要求的。林某森于2017年7月的中下旬将三俗产品交给李举森。 指认笔录：指认出作案的现场、作案工具、三俗软件及收受李举森报酬的银行卡。 8.沈某来：证实沈某来在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软件园二期望海路61号北二楼的唯你网公司上班。2016年12月份，沈某来经李举森推荐到明鹏公司做兼职。沈某来在该公司负责对接其中的一些支付接口，维护该平台服务沈某来接口功能，但不负责对接客户端，具体下游客户端对接的客户沈某来并不清楚。沈某来曾帮明鹏公司的内部系统进行改进，以让系统更顺畅。沈某来一般领取工资是一万九左右，这两个月的工资是两万多，明鹏公司共给沈某来20万左右。跟沈某来对接的商务部人员是毛某和“小陈”。 公安人员从沈某来的手提电脑上提取到其帮明鹏公司对接第三方支付平台的部分接口的文档和数据资料，以及其帮明鹏公司所管理和维护公司服务器的支付接口的操作记录和数据资料。明鹏公司是对接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平台，统称为第四方支付平台，主要是赚取上下游之间的差价进行盈利的。 指认现场笔录：辨认出作案现场及作案工具。 9.杨某：证实2015年9月21日，杨某入职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负责支付SDK系统、网盟后台（商务内部使用后台）、渠道后台（接受回调的后台），诱导页开发，阿里云服务器的续费与服务与充值。 2017年7月底至8月初，杨某开始通过非法网站介绍传送支付通道并从中牟利共10多次，共赚了约5000元。该公司的主要产品包括嘿咻快播、嘿咻影院apk软件，还有HTML5网页版产品，其他忘记了。2016年3月左右，同事在使用手机对产品进行调试时，杨某发现公司产品内有涉黄内容。公司通过对产品在网上进行推广，以色情广告内容诱惑用户点击下载，安装后以免费观看20秒的色情视频诱惑用户支付继续观看。该公司产品一般都是设置有时长约20秒的多个小视频免费观看，用户点击观看一定次数后，产品就提示要求用户继续支付才能观看更多内容，但实际上，用户支付后可以观看20秒的小视频外不能观看更多的内容。用户可以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的方式进行支付。涉黄图片和视频的来源是从其他公司的产品中抓取链接后下载的，链接到公司自己的服务器里。后来杨某得知其他公司因此类涉黄产品被查处，便从公司离职了（2016年5月离职）。公司的结算系统是由沈某来负责开发，一般都是由客户部的工作人员整理数据及做好对账单，后发给客户核对，客户确认后再由商务部发给财务部，财务部的工作人员在结算系统里核对无误后，就会根据对账单与客户进行结算。一开始是由李举森破译别人的产品，汪某入职后就由汪负责这项工作，推广由商务部和老板负责。 杨某最近通过破译其他公司的涉黄APK软件（KK影院和草榴社播，原理与明鹏公司的产品类似，诱导用户充值观看），更改软件名和支付接口，然后把破译的软件交给其他人推广，从中牟利1万多元。除了林某森做了一个数据后台，用于与明鹏公司进行数据对接，还有黄桂芳帮杨某做APK推广。产品所得利益直接结算到杨某的银行卡内（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17003640004513431；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2264000043247283；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2022009004268420；中国银行，卡号：6217852000001149353；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2350099018283；还有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2262009006331846，用户名是杨祖锐）。杨某支付宝账号67489783@qq.com。 指认现场笔录：指认出其实施诈骗的作案现场。 10.吴某文：证实2017年7月底的一天，杨某叫吴某文帮忙一个中信银行的账户，说只是用于转账，今年7月底到现在几乎每天都会有钱进账，印象中最大的一笔进账是19000元，其他的都不定，共进账数目不详，大约也有五、六万块。但吴某文没有参与杨某的工作，杨某也没给过钱。 11.韩某：证实2017年6月28日，有一个QQ（昵称：“举森”，QQ号：295301316）联系韩某说要租借韩某公司的服务器，韩某便以一个服务器每个月600元的租金租给对方，对方注册信息自报姓名“冯文彬”，“举森”续费一次后又换了一个QQ（昵称：蓝牙净，QQ号：632177902）继续续费；2017年7月19日，一个QQ（昵称：o4jv39s173，QQ号：847966935）联系韩某说要租借三台韩国服务器，每台月租500元，到了8月8日对方又租借了一个江苏镇江的电信服务器，月租300元，就换了一个QQ（昵称：技术林工，QQ号：769804323）来续费和处理事情，后来又于9月6日租借了一个江苏镇江的电信服务器，月租400元。 、、是韩国服务器，、是江苏镇江的电信服务器，以上服务器皆是一名自称“林茂林”的客户租借。是韩国服务器，是一名自称“冯文彬”的人租借。以上皆是韩某公司出租的服务期IP。 户名叫“李举森”的支付宝（839588223@qq.com）转过600元，有个叫“刘雪雨”的支付宝（2775469198@qq.com）转过二次600元，具体情况不记得。租用五个服务器的转账有“张世博”、“丁宝林”等人，付款银行及账号不详。 韩某公司的收款账户：中信银行，账号：6217681104522431，户名：陈啸岩；支付宝账号：Pay@idc.tm，户名：郑州联邦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指认聊天记录：证实租用其公司服务器的客户与其的QQ聊天记录。 12.郑某：证实2017年1月，郑某加入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负责“红颜秀”APP、公司IOS技术相关业务和第三方支付相关技术方面的工作。黄瑞玉有组建工作群，而且有人（应该是黄瑞玉）会叫他们不定期删除聊天记录。郑某每个月工资是一万元，由黄瑞玉给其看工资单签名确认，后由财务部门负责的同事直接打到郑某卡上，偶尔会拿几百、一千的提成，也会扣钱，主要看业绩（“封装”），龙翼负责安卓系统的“封装”。郑某不知公司存在违法行为。 公司的SMH031和SMH001是一个渠道，但郑某不清楚是不是公司做的，做出来提供给第三方公司通过这个渠道在网页上、APP上收费的。 13.邵某：证实2017年9月1日，邵某加入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仅入职18天），每个月实习工资8000元，主要负责第三方支付的代码编写，但还未参与公司业务，具体并不知公司存在违法情况。 14.陈某1：证实2017年3、4月，陈某1入职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担任运营助理的职位，平时就负责制表、打印文件等文书工作。实习期每个月3500元，转正4000元，偶尔还会有一千几百的提成。8月开始陈某汕开始交代其在电脑后台生成表格，后台好像不定期会更新，9月初更新比较勤快（五六天一次），然后把表格直接保存在电脑。表格显示的都是一堆订单号、时间、状态，陈某1不知道指的是什么东西。陈某1整理的表格里有体现SMH031和SMH001的，但不清楚具体指什么。陈某1曾参与过一次的退款整理，听毛某说是被投诉的订单，具体不清楚。陈某1指认的电脑主机是其4月底入职开始使用，之前的很多资料不是其的。 辨认笔录：辨认出曾秀萍、曾玉兰、黄瑞玉、龙翼、李举森。 15.赖某贤：证实赖某贤被北京腾信聚力科技有限公司派驻到深圳工作，借用明鹏公司的工位。明鹏公司的老板是汤某、周某，法人代表是黄瑞玉。赖某贤曾听明鹏公司的员工说该公司有从事美女视频工作，但是服务器和支付都出现问题，但是具体业务不详，知道该软件有欺诈行为。该美女视频业务应该是李举森开发的，伍银升负责服务器，龙翼负责产品支付。 赖某贤与明鹏公司只有业务往来，包括推广业务、产品走账业务、还有赖某贤自己的私单通过明鹏公司走款、开票抵税点。通过赖某贤公司开票，套现还钱给客户；私单就是用金融APP给客户饭店，开票套现，每个月三十万，共走数额不详。 16.赖某智：证实赖某智属于北京极智慧科技有限公司，借用明鹏公司办公，主要负责易车APP和汽车报价大全APP的推广工作，每个月工资4000元。赖某智在网上找各种QQ群、微信群，往内打广告推广，一般官方都有直接的下游，官方就把下游推荐给赖某智，赖某智就作为一个中介代理商的角色再去负责推广。赖某智发到QQ群的链接是从一个QQ群出来的，群内就赖某智、赖忠贤、陈泽锐和易车马鑫，链接是易车马鑫发的，赖某智和陈某3就负责QQ群内推广。2017年5月份，黄瑞玉要赖某智提供一张银行卡，赖某智只知道以公司的名义用这张卡，后来赖某智也没管过那张卡。赖某智所使用的蓝色苹果5C在4月份到明鹏办公时一直放在办公室的桌面上，黄瑞玉说是公司的测试机器，赖某智便拿来看电影，相册内的黄色网站截图是赖某智浏览黄色网站的截图，还有些不知道是什么。 指认银行卡笔录：指认出其提供给黄瑞玉公司使用的银行卡。 指认委托划款授权书：证实有关公司将第三方交易清算资金结算至赖某智的中信银行账户上的有关情况。 17.张某2：证实张某2原单位为北京腾信聚力科技有限公司，经腾信公司赵家维介绍，于2017年5月加入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有两个办公地点，一个在佛山市盐步镇穗盐东路雍景豪园灏景台503房，另一个在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佛山的工作地点没有成立公司，只有汪某、伍银升、李某振和张某2。 2017年8月底，张某2在百度上输入明鹏光易汤某等关键字，在网页上看到有张帖子写该公司有关欺诈的行为。张某2根据员工的聊天推测：服务器的运营维护主要是汪某负责，由汪某向汤某汇报，伍银升负责具体执行，安装包最初由以前的员工负责开发，没有涉嫌诈骗、色情的安装包、视频数据、服务器就放在阿里云数据库内，涉嫌诈骗、色情的安装包、视频数据和服务器可能租放在韩国（在张某2电脑内有韩国方面的服务器代理方式，服务器每个月由伍银升负责管理和续费，若不续费内部数据就会被清空）。 张某2在深圳公司负责招聘技术员工和负责“代清分”系统的设计和调研工作。公司是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对接资金的，其他不清楚。张某2公司有组建工作交流群（群名：SMH001&SMH031-L001）,群内有汤某、黄瑞玉、伍银升等人，张某2不知道群名是什么代码。 张某2知道汪某、李某振、汤某有在互联网上通过色情视频骗取别人的钱，但是证据都在韩国服务器里。 张某2每个月薪酬3万元，应该是北京的公司给的。 指认照片：指认出其公司在“WhatsAPP”开设的群。 18.黄某1：证实2017年7月10日，黄某1加入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业务部，还处于试用期阶段，一个月3700元，主要工作就是协助刘某2做一些计费代码配置。明鹏公司的老板是汤某、周某，法人代表是黄瑞玉，公司运作和日常管理都是由黄瑞玉负责。其余的事情基本不知道。 辨认笔录：辨认出公司客服人员曾秀萍、曾玉兰；公司法人代表黄瑞玉；公司技术部人员龙翼、伍银升、李举森。 19.刘某2：证实2014年4月5日，刘某2加入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在公司增值部工作，主要负责代码推广，就是帮运营（一般是移动、联通、电信）做增值业务推广。刘某2基本工资是4000元，近几年来都没拿到提成。运营商把增值业务承包给SP公司，刘某2再从SP公司将业务接过来，交给黄某1，黄某1将业务代码放到公司平台运营，然后业务代码运营数据同步。刘某2做的增值业务都是移动、联通、电信这些运营商的短信、IVR业务，公司是根据运营商的业务多少来给其部门下达指标。刘某2对于公司有无涉黄情况不知道。明鹏公司的老板是汤某、黄瑞玉。 20.董某2：证实2017年8月7日，董某2开始到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上班，9月才开始负责统计公司要支付给客户的款项和统计工作，统计后将报表上报给财务部。黄瑞玉总监要求他们不能在QQ群内谈工作，还要求他们删掉群内的聊天记录（董某2的聊天记录还未删除），黄瑞玉叫他们专用“whatsAPP”谈论工作，董某2不知道是谁建立群名为“SMH001&SMH031-L001”的聊天群，毛某将其、陈某灿、唐某佳、陈某1都拉进群内。董某2没有留意群内聊天内容，每天把统计的支付宝扫码、微信扫码等数据发到该群内给他们核对。董某2每个月工资4000元，因上个月未满一个月，因此至今只拿到3000元。 指认照片：指认出其手机中“WhatsAPP”聊天群中的群组信息。 21.陈某3：证实2014年年底，陈某3加入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是黄瑞玉负责日常管理。陈某3是做商务的，直接对黄瑞玉负责。陈某3在公司只是负责帮公司将百度、360、腾讯的APP推广到一些安智、机烽等软件市场。具体是陈某3接了百度、360、腾讯的APK包，就向QQ群发布广告来寻找代理商、渠道商，赚取中间差价。陈某3没有通过色情视频实施诈骗。陈某灿有交代陈某3要清理聊天记录。以前有个客户找陈某3要一些涉黄的产品，陈某3向汤某反映，汤某叫陈某3不要碰这方面的东西，交代陈某3去找李某振，后来客户说不要了，陈某3就没找李某振。2017年3、4月份的时候，陈某3听有人在传公司在经营涉黄产品。 22.毛某：证实明鹏公司的老板是汤某、法人代表是黄瑞玉。2017年6、7月，毛某接手负责运营部，之前是严淑梅负责（已辞职）。运营部的工作分别是与银行对接公司开户状况；帮助公司客户处理支付上的问题；与公司客户核对账单联邦其他的手游、交友类公司申请银行账户，开通支付功能；公司其他琐事。运营部有陈某灿、陈某1、唐某佳、董某2和毛某。毛某于2017年8月31日在“WhatsAPP”内加入一个群（群名：SMH001&SMH031-L001），创建人是陈某灿，群内有毛某、董某2、伍银升、唐某佳、陈某汕（昵称：小晨明鹏）、陈某1、张某2、汤某（昵称：汤总）、黄瑞玉、龙翼，还有两个是公司客户，手机号码分别为13651427541（昵称：刘德华）和13684974146（昵称：晶晶）。群内的客户应该是汤某招揽的，说是“王总”（具体情况不详）的朋友。群内的聊天内容都是一些支付功能的问题，汤某交代群内的人隔一段时间就清理群内的聊天记录。SMH001（支付宝渠道号）和SMH031（微信渠道号）是两种支付方式。 毛某公司主要是商务部负责招揽客户，汤某也会通过私人关系招揽。毛某公司的盈利方式是赚支付差价。毛某公司员工的工资制度是基本工资和提成，提成是黄瑞玉计算的。毛某一个月平均工资在7000元左右，最高有一万三千多元。 毛某公司内共有三个收款账户，一个是赖某智姓名开通的中信银行账号，另外两个是黄某芳和曾秀萍，其他具体的不清楚。毛某不清楚公司有没有开发涉黄软件和链接，但毛某在刚入职不久的时候，有一个叫陈某艳给毛某看过一个黄色链接。 SMH031和SMH001是两种支付方式，SMH031是微信支付的渠道号，SMH001是支付宝支付的渠道号。 辨认笔录：辨认出黄瑞玉、龙翼、伍银升、李举森、曾秀萍、曾玉兰。 （六）被害人陈述 1.蔡某陈述：2017年8月9日18时左右，蔡某通过网络搜索找到了一款名叫嘿咻影院的手机软件，安装后需要充值才能观看黄色电影，蔡某按软件的指示去进行充值，系统提示需要充值成为一些不同级别的会员才可以观看某些视频，蔡某使用支付宝充值11次后（金额共315元），还是看不到电影，就知道自己被骗。 蔡某的支付宝账号是：13580808707，支付宝名称：蔡先生。 指认截图笔录：指认出其在嘿咻影院的充值记录以及嘿咻影院的页面。 2.王某陈述：证实2017年8月21日16时左右，王某通过网络搜索找到了一款名叫嘿咻影院的手机软件，安装后需要充值才能观看黄色电影，每当王某选择电影进入后，系统就不停的弹出，例如会员等级不够，网络状况需要更新等情况，需要按照提示进行充值才能继续观看。于是王某就按软件的指示去进行充值，使用支付宝充值11次后（金额共315元），还是看不到电影，软件还是要求其继续充值，就知道自己被骗。 王某的支付宝账号是：15217824804，支付宝名称没有设置。 指认截图笔录：指认出其在嘿咻影院软件上的充值记录及嘿咻影院的页面。 3.张某：证实2017年8月9日9时许，张某在东莞市塘厦镇林村社区广场附近路段，朋友通过手机传了一款手机软件（扒衣影院eJtGwHHCPMY）给张某，告知该软件有日本AV看。张某安装后进入界面，看了一分钟左右，系统提示要充值才可以继续观看，张某就用支付宝充值了11次（金额共315元），每次充值只能看新的视频一分钟左右，系统又提示要充值，每个视频只能看2分钟左右，没有完整的。张某发现被骗后便报警。 张某的支付宝账号是：13412307800，支付宝名称：铭洲。 指认截图笔录：指认出其向扒衣影院eJtGwHHCPMY付款记录及观看嘿咻影院的页面。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黄瑞玉：拒不承认参与诈骗。黄瑞玉于2015年7月加入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主要负责公司的行政和日常管理。公司的老板是汤某和周某。工商登记的股东：深圳市成运通投资有限公司占85%的股份，杭州乔驰团隽科技有限公司占15%的股份，其中成运通投资公司之前是汤某占100%的股份，2017年7月份变更为汤某占85%的股份，黄瑞玉占股15%，汤某说这15%的股份是作为所有员工的股份，以后用于奖励使用。公司分为四个部门，分别是综合部、技术部、业务部和财务部。 公司于2016年11月（第一份笔录称2016年6月）开始使用色情电影的APP进行诈骗，每天获利1至3万元左右，黄瑞玉没参与该项业务。2017年6月员工严某梅离职时告诉黄瑞玉，黄瑞玉才知道有该项业务的（第一份笔录称是2017年2月业务部把黄瑞玉拉入业务群后才知道的，该APP都是让客户充值，但是都是看不到的）。参与该色情电影APP诈骗的人员有：老板汤某、周某负责介绍业务，汪某负责开发色情电影APP，沈某来、杨某、伍银升负责该APP的后台数据库维护，龙翼和李举森负责该APP和第三方支付的对接，李某3、曾玉兰和曾秀萍负责接听客户的电话和上网处理客户投诉问题，严某梅、黄某芳、毛某兰负责商务洽谈、毛某、陈某灿、陈某锐是负责统计运营数据、邓某英是公司会计，负责该APP的收付款等工作。具体分成都是按每个月的业绩进行提成，一般都是技术人员和业务人员按照获利的6%来提成，综合部（包括行政和客服）和财物部看公司季度业绩，业绩好就有奖金。黄瑞玉大概分到几千元奖金（公司为激励员工而分发）。 毛某于2017年2月拉黄瑞玉入了WHATSAPP的群组（群组名称：SMH001&SMH031-L001），群内有黄瑞玉、伍银升、唐某佳、张某2、毛某、汤某、董某2、陈某汕、陈某1、龙翼等人。SMH001&SMH031-L001是公司和其他公司合作的商户号，公司负责对接第三方支付。 黄瑞玉负责管理客服部，客服部是负责投诉和处理工作，客户对产品不满意时，客服部就会做解释工作和退款工作，客服部退款是用黄瑞玉本人的钱先支付给工作人员，随后黄瑞玉再到财务部报销，都是每个月结一次。退款的原因一般都是两个，一个是因为手机问题打不开版本，另一个是视频打不开。 黄瑞玉在补充侦查阶段供述李举森在2017年7月、8月左右有请假过一个月，是汤某批准的。公司员工李某3（已离职）、曾秀萍、曾玉兰每个月各自将其当月办理的退款客户整理好，制作一份退款明细表，通过QQ、邮箱等方式以文件方式发给黄瑞玉，黄瑞玉整理后交给财务。 黄瑞玉在审查起诉讯问阶段否认诈骗罪，其在公司担任法人代表，一直做行政管理，不知道公司有涉黄APP，一直到2017年7月份才知道公司有这项业务，公司后来就没有做这项业务了。 辨认笔录：辨认出汤某、周某、汪某。 指认照片：指认出其公司在“WhatsAPP”开设的一个合作业务群，指认其公司员工在SMH001&SMH031-L001的群聊天记录。 2.李举森：承认诈骗的犯罪事实。2015年10月，李举森进入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做技术员，在公司是负责短信支付的SKD封装，就是把支付指令集成在一起，方便开发者使用，开发者只需调用就可以扣取话费并发放相应的东西给用户。公司做短信支付、微信支付、支付宝支付、SDK集成和推广。公司有技术部、客服部、人事部、财务部、商务部、运营部。 公司于2016年11月开始制作一个叫嘿咻视频的APP实施诈骗。参与诈骗人员：公司老板汤某，黄瑞玉主要负责管理公司的运作，负责嘿咻视频的统筹协调工作，技术员汪某负责开发嘿咻视频APP的客户端，技术员伍银升负责嘿咻视频的产品服务端的开发和后台数据库的维护，李举森负责短信支付和SDK开发，技术员龙翼负责微信和支付宝的开发，技术员张某2负责apk加固及服务器维护、支付能力的新功能编程，技术员杨某（已离职）负责解决技术难题，客服曾秀萍和一名女子（具体情况不详）负责处理客户投诉。刚开始推广和统计嘿咻视频的营业额有严某梅和黄某芳（已离职）、李某振、陈某锐，后来交给毛某负责对接支付和每天营业额的统计，毛某下面的助理有陈某1、唐某佳、董某2、陈某汕，推广由汤某负责，财务邓某英负责给渠道商打款，兼职的沈某来负责由原始数据库生成报表，交给毛某统计好再发给渠道商。嘿咻影院提供的渠道号充值的所有收入，其中85%-90%是给电影网站或小说网站的管理人，剩下的10%-15%是公司收入，公司和推广人之间的分成情况不详，一般是以工资的方式发放。公司的片源一般都是在电影网站上下载，存放在阿里云服务器。 用户下载嘿咻视频后，一开始点击是一个20秒色情视频，但是没有露点，接着短信就会提示需要看完整版的要充钱38元，如果用户充钱后，会换其他新的20秒试看视频，该视频也是没有露点的，大概充值五六次后（每次都会换新的20秒无露点视频），就会播放30分钟的女性写真视频，但是视频都是没露点的，充值的金额有38元、30元、18元、10元、5元，如果看到写真视频的，大概要充值约80元。视频内提示的完整视频是指露点视频，但是软件并没有提供。 用户通过微信、短信和支付宝支付，后短信没有用了，李举森负责短信支付这一块。SMH001是微信支付渠道号，SMH031是支付宝渠道号，这两个渠道号是对应“嘿咻影院”这个APP的，其他任何一个APP都不能通过这两个渠道号进行充值，因为公司为了方便结算，要求必须要这样操作。所有通过这两个渠道号充值的款项都是“嘿咻影院”这个APP的诈骗所得。 汤某把嘿咻视频交给汪某和伍银升等人管理，2017年5月后李举森便没再插手嘿咻视频方面的工作。公司会在QQ推广群推广嘿咻视频，群内用户会在其他渠道帮忙推广。一般分成是运营商（一般是移动、电信、联通）、代理商、公司就按四三三的比例分成，接着公司会给QQ推广群渠道85%的提成。 公司通过底薪加提成发放薪酬给李举森，李举森底薪是一万三千元，提成一般是五千，除开社保扣费实拿约一万三千元。李举森三个月所有业务提成大概有15000元，包括正规的短信支付和嘿咻影院的提成。SMH001或SMH031后面有3-5位后缀数字，表示自定义渠道号，每个自定义渠道号代表不同的推广人，公司按照自定义渠道号进行日常结算。李举森在2017年5月份之前，能得到嘿咻影院APP纯利润的1%-2%的分成。 因李举森发现嘿咻视频的产品比较好赚钱，便于2017年6月找到林某森帮忙拷贝别人的产品，修改一下后，该产品叫三俗产品(与嘿咻视频差不多)，在广州推广了一个星期，因效益不好便停了，充值流水就只有三百元。李举森和林某森租用了6台服务器自用。林某森没有参与嘿咻影音视频APP的诈骗。李举森于2017年7月份向深圳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提出了辞职，后就回了老家，没有再拿公司的工资。 李举森在补充侦查阶段供述其大概于2017年7月15日至2017年8月15日请假离开公司的，当时因为工作太累，也知道公司可能存在诈骗的行为，就向上级领导汤某提出辞职的要求，但因为李举森所从事的短信支付业务暂时没有新人来交接，汤某就叫李举森先休息一个月，没有批准李举森的辞职请求，这个月没有发工资。2017年8月15日，李举森被黄瑞玉开导后就继续留在公司从事之前的短信支付业务。 李举森在审查起诉讯问阶段否认诈骗罪，认为其负责的短信支付没有帮助公司，知道公司涉黄APP后就向老板提出辞职，但老板汤某没有批。黄瑞玉是公司的主管，负责公司的统筹协调工作，涉黄APP是汪某开发的。 辨认笔录：辨认出汤某、周某。（无法辨认出汪某） 3.伍银升供述：承认诈骗的犯罪事实，主要负责涉黄短视频APP的后台的维护。 2015年7、8月，伍银升加入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公司于2016年3、4月份至2016年12月份，还有2017年6月份至2017年9月份有做涉黄APP诈骗（开发名字为嘿咻影院、XX影院之类）。推广此类APP给客户下载，APP的功能主要提供黄色视频，点击链接后可以收看一个20秒的色情视频，看完后想继续观看的话要充值38元，充值后会换新的20秒短片，依然无法观看完整视频，要求用户继续充值，以此类推，到最后用户都是无法观看到完整的色情视频的，充值到一定程度，客户就无法充值，用户充值无法观看后可以通过APP客服投诉。20秒的视频都是一些挑逗性、没有露点的视频，用户以为完整版的会是露点视频。 参与诈骗人员：汤某负责整个项目的规划和统筹；黄瑞玉主要是负责人员的安排；汪某是负责开发涉黄APP和技术部的管理；伍银升主要负责后台开发和维护（即给渠道商展示客户的充值数据，还有在结算系统整理出每天营业数据报表）；李举森是负责短信支付；龙翼是负责微信和支付宝支付和开发；杨某（已离职）是负责后台的开发和维护；沈某来（兼职）负责后台的开发和维护；曾玉兰、曾秀萍和李某3（已离职）是负责应对客户的投诉和处理；严某梅（已离职）是负责跟数据统计和渠道商结算；黄桂芳（已离职）是负责向渠道商推广；毛某（运营主管）、陈某1、唐某佳、陈某汕都是负责数据统计和渠道商结算；李某振是负责推广、数据统计和跟渠道商结算；陈某锐在2016年3、4月至2016年12月负责向渠道商推广，2017年6月份开始就没有参与这个项目了。伍银升几人在WHATSAPP上建了一个群（群名：SMH001&SMH031-L001），群内有伍银升、汤某、黄瑞玉、毛某、唐某佳、张某2、董某2、陈某汕、陈某1、龙翼、李某振、汪某。伍银升不清楚参与诈骗的这些人是否知道是诈骗的。 SMH001和SMH031是涉黄APP的对应的渠道号。这两个渠道号没有对应公司其他产品。用户一般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的方式支付，目前公司诈骗所得不详。 伍银升诈骗获利都是通过奖金获得，2016年奖金大概拿了7、8千元；2017年5、6月没有做诈骗前到手工资是5千多，7、8月做诈骗后到手工资是1万元左右。 伍银升公司无实体服务器，都是租用的，伍银升租了两个服务器，一个是阿里云的服务器、一个是牛七的服务器，公司另一个是浙江的服务器（具体谁租的不详）。 伍银升在审查起诉讯问阶段承认诈骗的犯罪事实，其主要负责后台开发和维护，汪某负责开发涉黄APP，黄瑞玉是管理人员，曾玉兰和曾秀萍是客服，大家应该都知道公司涉黄APP，客服充值之后也是没有办法看到完整的视频。 辨认笔录：辨认出汤某、周某；辨认出汪某就是负责嘿咻涉黄视频APP客户端开发的技术员。 指认照片：指认出其公司在“WhatsAPP”开设的一个群SMH001&SMH031-L001就是嘿咻影音APP的代码。 4.龙翼供述：承认诈骗的犯罪事实，负责微信和支付宝SDK。 2016年4月，龙翼加入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只要负责微信和支付宝SDK支付工作，把微信和支付宝支付整理成SDK。2016年8、9月，公司开始利用涉黄APP实施诈骗，通过推广该APP，然后让用户免费观看20秒的色情小视频，但超过一定次数就会提示用户充值（一般是10多元、20多元或30多元），实际上用户支付后不能观看更多内容，用户一般使用微信和支付宝的方式支付。公司的人是通过网上找来涉黄性感视频，经过龙翼等人技术部测试后就放到自己的链接再推广出去，让客户付费，其实视频是不完整的，客户充值后看到的还是不完整的。 老板汤某负责整个项目；黄瑞玉负责统筹协调和管理；汪某是负责开发涉黄APP；李举森是负责短信支付还有第三方支付的管理；伍银升和沈某来负责后台服务器的维护；龙翼负责微信和支付宝SDK，曾玉兰和李鑫负责处理客户投诉问题；严某梅和黄某芳（已离职）、陈某1、唐某佳、董某2、陈某汕、毛某、陈某锐负责统计涉黄APP每天的营业额等数据。技术部的汪某、李举森、伍银升、沈某来都知道这是诈骗行为，因为负责APP项目的人要打开涉黄APP软件进行测试，所以都可以看到。 龙翼刚进公司每个月是6000元，2017年7月开始每个月都是1万元，2017年5月开始技术部就有整体提成，有时没有，有时一个月有1000至2000元。 龙翼几人在WHATSAPP上建了一个群（群名：SMH001&SMH031-L001），群内有龙翼、汤某、黄瑞玉、毛某、张某2、董某2、陈某汕、陈某1、伍银升、汪某等人。 龙翼在审查起诉讯问阶段承认诈骗的犯罪事实，与公安机关讯问阶段供述的一致。 辨认笔录：辨认出汤某，辨认出汪某就是负责嘿咻涉黄视频APP客户端开发的技术员。 5.曾秀萍供述：不承认参与诈骗，负责客服。 曾秀萍是黄瑞玉的妻子。2016年7月，曾秀萍加入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处理客服投诉问题。平时在家中处理客服投诉问题，不用到公司去上班。不知道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何人，公司位于深圳市七星商业大厦，不知道具体位置，没有去过，也不知道经营什么的。公司每个月固定支付曾秀萍4500元，每个季度正常还有一个季度考核奖发放，目前曾秀萍已领取公司3次季度奖金（第一次2000元，第二次6000元，第三次3500元），工资直接发到曾秀萍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内。 曾秀萍丈夫黄瑞玉提供一些QQ号给曾秀萍，主要是用于客户投诉问题的沟通、处理，另外还有一部工作手机（微信昵称：美美）。黄瑞玉还给曾秀萍一份工作指引脚本，主要是应对客户的沟通问题。例如客户投诉视频看不到，要求退款，曾秀萍就会让客户提供微信或支付宝支付的凭证截图（截图内容：支付金额、渠道号、商品名称、订单流水号、支付日期等），曾秀萍会通过公司的QQ号认定视频是否属于明鹏公司，且按指引引导客户，最后客户坚持要看视频的，曾秀萍就会把剧本提供的黄色网站链接发给客户，但曾秀萍没有打开看过。如果客户坚持要退款的话，曾秀萍沟通无效后就会汇报黄瑞玉，然后通过自己的微信红包转给客户进行退款，每个月，曾秀萍都会将处理客户要求退款的明细登记造册，然后送给黄瑞玉审核，然后黄瑞玉就会将总额通过一个公司的微信转账到客户（应为客服）工作使用的微信（昵称美美）。退款的客户一般消费8元、28元、38元、48元、58元、68元不等，其中38元消费较多。 黄瑞玉是主管、曾秀萍和曾玉兰、李某3是客服（李某3已离职）。 曾秀萍有三张银行卡，分别是中信银行、招商银行、民生银行，都被黄瑞玉拿去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使用，曾秀萍不知道具体用途，但是有短信提示，经常有万元以上的金额转进，当日或第二天就会被转走。 曾秀萍在补充侦查阶段供述其负责客户投诉的退款，客户投诉后，用公司提供的手机以发红包的形式退款给客户。客服每个月会制作一份退款的明细表交给黄瑞玉，由黄瑞玉跟财务部对接，是通过QQ发送，但曾秀萍发送后就已经删除，没有保存。 曾秀萍在审查起诉讯问阶段承认诈骗的犯罪事实，其担当客服，主要是处理客服投诉问题，还有应对客户的问题，黄瑞玉给曾秀萍工作指引脚本，曾秀萍按照脚本提供的黄色网站链接发给客户。黄瑞玉知道网站是涉黄的。 辨认笔录：辨认出汤某。 6.曾玉兰供述：不承认参与诈骗，负责客户退款和帮客户解决一些问题。 曾玉兰是曾秀萍的妹妹。2016年9月，曾玉兰开始到深圳市明鹏光易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曾在客服部、增值部工作过。公司主要为客户推广代码产品，不清楚经营模式。老板分别是汤某和周某，黄瑞玉是总监。客服部有曾玉兰、曾秀萍、李某3（已离职）三人，曾玉兰主要负责客户退款和帮客户解决一些问题。用户购买公司产品后（具体产品不知）不懂操作的，就会添加客服QQ号，曾玉兰会要求客户把支付凭证发给曾玉兰，证明客户有没有在公司消费，确定后就会教客户如何操作，发一个网址给客户，并教客户通过浏览器输入网址（网址是技术科提供），如果有时客户不想要产品，要求退款，曾玉兰公司就办理退款。退款需要支付凭证（凭证上的客服QQ、条码）。曾玉兰每个月都会把客服退款制成第三方渠道用户退款表，然后把表发给黄瑞玉，具体总额不详，退款给客户的钱是黄瑞玉通过微信转给曾玉兰的，退款了再去财物报账。曾玉兰处理过的退款金额都是18元、28元、38元。曾玉兰有一份之前的客服“阿珊”（已离职）留下来的工作指引（叫“用户投诉应对”）。曾玉兰不清楚顾客退款的产品具体是指什么产品，曾玉兰只是凭收费凭证给顾客退款。不清楚公司是否存在诈骗行为。曾玉兰听同事说公司主要靠手机互联网赚钱。 曾玉兰每个月报酬大概是4000元，发了一次900元的季度奖，2016年年终奖发了2000元。 曾玉兰在补充侦查阶段供述其是公司的客服人员，售后服务，帮客户办理退款业务，用公司提供的手机，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的方式退款给客户，每个月会制作一份退款明细表通过QQ发送给黄瑞玉，但不记得QQ号码，没有保存退款明细表。 辨认笔录：无法汤某和周某。 指认笔录：指认出第三方渠道用户退款表；客服休息排班表；用户投诉应对的内容，其中包括一般情况都不采用退款方式处理，如有特殊情况须向上一级汇报请示；因为近期网络监管的原因，所以我们这个网站上现在只有小视频跟写真可以看，其他的视频内容现在暂时是没有哦的；链接电影网址（成人电影）；应对的内容还包括以多种理由拒绝退款。 关于本案的事实，以及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确认： 1.关于各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 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中，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可知，本案涉案的“扒衣影院”、“嘿咻影院”的运作模式是：用户打开这个软件，就可以免费观看20秒左右的女性不露点的性感诱惑视频，看完之后，网页上就会弹出一个充值提示框，充值后才能继续观看，用户第一次充值后，可以观看20秒左右新的一批女性不露点的性感诱惑视频，看完之后，网页又会弹出新的充值提示框，充值完才能观看黄色电影或完整的视频，用户第二次充值后，可以观看到20秒左右的新的一批不露点的性感诱惑视频，如此反复五六次后，可以观看到明星写真视频30分钟，就是通过这样不断引诱用户充值。从两个APP的运作模式可以知道，该APP利用了人性上想看裸体完整视频的隐晦想法，通过播放不露点的、不完整的视频来引诱被害人继续充值，被害人充值金额后期待看到完整的视频，但被害人多次循环充值后均无法看到完整的露点视频，从而发现被骗，涉案的APP虚构了充值后可以看到完整视频的事实，骗取了被害人多次在APP上充值，从而骗取被害人的财物，被告人制作并运作上述APP的行为，本案构成诈骗罪。 对被告人黄瑞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举森明确指证是由黄瑞玉负责“嘿咻影院”APP的统筹协调工作、被告人伍银升指证黄瑞玉是负责人员的安排、被告人龙翼指证黄瑞玉是负责统筹协调和管理、被告人曾秀萍、曾玉兰处理售后退款问题时也需要把相关的退款原因汇报整合给被告人黄瑞玉，“用户投诉应对”里面的也有涉及播放视频的问题、看不了完整视频等退款原因，综上所述，被告人黄瑞玉统筹整个“扒衣影院”、“嘿咻影院”APP的运作，主观上明知通过这样的APP来诈骗钱财，客观上负责统筹协调管理，构成诈骗罪，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举森提出的其没有参与这个工作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举森供述其是7月15日至8月15日请假离开公司，但该“扒衣影院”、“嘿咻影院”APP的开发运作是从6月至案发9月中旬，被告人李举森负责短信支付和第三方支付的管理，且该APP项目运行期间要不停调试和打开涉黄APP软件进行测试，因此，被告人李举森也是有参与该APP的运作的，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龙翼提出的其不知道涉黄APP的事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在案各被告人的供述可知，被告人龙翼是负责该APP和第三方支付的对接，其是技术员，且被告人龙翼在公安侦查阶段也明确供述了知道涉黄APP的运行模式，因此，被告人龙翼提出的辩解意见不合理，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的诈骗数额 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为12522886元，所支持的证据为案发现场从被告人黄瑞玉所在公司扣押的编号为14的电脑主机一台，内有硬盘一个，从硬盘里提取的“2017年明细”所导出的渠道号“SMH001”和“SMH031”的支付金额进行累计，所得出的12522886元数额，但该电脑是由谁使用的、该份“2017年明细”的数据是属于公司的什么账目等情况均无法核实且无任何的被告人对该份明细表进行指证确认，因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仅凭该份提取数据类认定本案的诈骗数额属于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本案证据，根据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7]司鉴字第303号的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数据提取显示，是提取贴有“伍银升”标签字样的笔记本电脑中浏览器打开的网页“支付平台渠道后台”网页中的“充值明细”进行提取固定，并分别累计和“SMH001”、“SMH031”对应的“支付金额”数额共215734元，鉴于被告人伍银升是负责APP的后台数据维护的，该数据是从网页后台提取的，更具有客观性，且渠道号“SMH001”充值的数额为25、55、15、10、30、39、48元等，渠道号“SMH031”充值的数额为30、25、39、38、19、27、10、48元等，均符合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的充值特征，足以采纳，因此，本案涉案诈骗的数额为215734元+三名被害人陈述的诈骗金额为945元，即216679元。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本案涉案金额的意见，本院予以综合采纳。 3.关于是否达到诈骗犯罪的立案标准问题 经查，本案中仅有三名被害人，且被害人所陈述的被骗金额均为315元，根据相关的司法解释，在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本案系电信网络诈骗案，被害人人数众多，且每个人被骗的数额不大，确有一定的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的陈述，结合被害人被骗钱的渠道号“SMH001”充值的数额为25、55、15、10、30、39、48元等，渠道号“SMH031”充值的数额为30、25、39、38、19、27、10、48元等，均符合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的诈骗充值特征，本院根据现有在案证据认定本案诈骗的金额为216679元,已达诈骗罪的立案标准，且属于数额巨大。对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单位犯罪 对于诈骗罪，刑法未规定单位犯罪，单位一般不属于普通诈骗罪的犯罪主体，一般普通的诈骗罪的犯罪主体不包括单位的，对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主从犯 被告人黄瑞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举森、龙翼、伍银升、曾秀萍、曾玉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李举森、龙翼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伍银升、曾秀萍、曾玉兰减轻处罚。 6.关于如实供述 被告人伍银升、曾秀萍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曾玉兰庭审中能自认其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7.其他辩护意见 对被告人黄瑞玉的辩护人王斌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三名被害人陈述的充值经过与各被告人供述的APP的运作模式是相一致的，具有真实性，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举森的辩护人隋廷印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关于“扒衣影院”、“嘿咻影院”播放的内容有三名被害人的陈述及各被告人的供述为证，均一致证实涉案APP所播放的视频为不露点的视频，客观真实的，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曾秀萍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曾秀萍是客服人员，在售后客服应对中有明确涉及到“播放的不是成人视频、而且老是打不开”等内容的应对方法，因此，被告人曾秀萍对于涉案APP是存在诈骗情形是明知的，途中作为客服人员参与其中售后退款环节，其行为也构成诈骗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曾秀萍的辩护人提出的第5点辩护意见，经查，涉案APP涉及的被害人人数众多且持续时间较长，涉案金额大，被告人曾秀萍的行为不属于情节较轻，不符合缓刑的条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瑞玉、李举森、龙翼、伍银升、曾秀萍、曾玉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瑞玉、李举森、龙翼、伍银升、曾秀萍、曾玉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被告人诈骗的数额为12522886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理由在前文已有论述。 关于本案被告人黄瑞玉、李举森、龙翼、伍银升、曾秀萍、曾玉兰的身份问题。根据六被告人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黄瑞玉、李举森、龙翼、伍银升、曾秀萍、曾玉兰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 根据被告人黄瑞玉、李举森、龙翼、伍银升、曾秀萍、曾玉兰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瑞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李举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龙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伍银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曾秀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9月1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曾玉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9月1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仕雯 人民陪审员  罗伟良 人民陪审员  赵春瑞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黄汉聪 林碧珊（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