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14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住南京市雨花台区。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顾翠香，江苏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甲，住南京市雨花台区。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丽秀，江苏高瞻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明媚，江苏高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贾某，住河南省淮滨县。2019年1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玥赟，江苏海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甲，住南京市雨花台区。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鹏，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邱文烨，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郭某乙，住南京市雨花台区。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玉杰，河南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19〕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郭某甲、贾某、徐某甲、郭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徐嘉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顾翠香，被告人郭某甲及其辩护人郑丽秀、徐明媚，被告人贾某及其辩护人李玥赟，被告人徐某甲及其辩护人徐鹏、邱文烨，被告人郭某乙及其辩护人刘玉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刘某甲、郭某甲、贾某、徐某甲、郭某乙等人在南京市雨花台区岱善保障房片区，以参加“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等方式，无实际商品，通过发展下线方式，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根据人员购买份额多少，实行以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直总）为级差的五级三晋制，不同层级按照不同比例从下线投资的份额中分别获得提成。该传销组织分为十个团队，日常管理活动由传销组织的老总和各个团队的经理室管理人员具体负责。人员轮流担任经理室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窗口、能力总管、能力配合窗口和经晨窗口等职位，负责管理各个团队。 截至案发时，已查证被告人刘某甲、郭某甲、贾某、徐某甲、郭某乙组织、领导其中一个团队，该团队超过三层三十人。其中，被告人刘某甲、郭某甲担任团队老总，接受大总管工作汇报，管理团队日常事务；被告人贾某担任团队自律总管，对违反纪律的团队成员进行处罚；被告人徐某甲担任团队能力总管，负责督促、帮助团队成员发展下线能力的提高。被告人郭某乙担任团队经晨总管，负责经晨活动、汇报经晨数据。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搜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甲、郭某甲、贾某、徐某甲、郭某乙组织、领导以没有实际商品的经营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刘某甲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刘某甲犯罪的原因是因对传销行为的违法性存在误解，且其发展下线的过程中未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和进行威胁，刘某甲的主观恶性和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均较小；3.刘某甲系初犯，归案后积极认罪、悔罪。综上，恳请法庭综合刘某甲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郭某甲从2018年5月后已脱离传销组织并成立公司从事正当经营行为；2.郭某甲自身也是传销行为的受害者，其个人损失巨大；3.郭某甲在传销活动中未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更未造成他人人身伤害；4.郭某甲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积极认罪、悔罪。综上，恳请法庭综合郭某甲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南京时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1份，用以证明2018年5月郭某甲注册成立了公司。 被告人贾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贾某参与传销组织的时间较短、参与程度较小、违法获利较少，担任自律总管仅3个月；2.贾某对传销行为的违法性存在错误认识，且其发展下线的过程中未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和进行威胁，贾某的主观恶性和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均较小；3.贾某具有坦白情节，积极认罪、悔罪；4.贾某2018年12月刚结婚，孩子出生不足半年。综上，恳请法庭综合贾某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徐某甲担任能力总管仅1个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徐某甲为从犯；2.徐某甲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徐某甲积极认罪、悔罪，且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恳请法庭综合徐某甲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郭某乙到案后全面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配合侦查机关指认其同案犯；2.郭某乙参与传销活动的时间较短，发展下线较少，担任经晨总管仅1个月，在犯罪活动中作用较小，属于从犯；3.郭某乙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其主观恶性和行为的危害后果均较小。综上，恳请法庭综合郭某乙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刘某甲、郭某甲、贾某、徐某甲、郭某乙等人在南京市雨花台区岱善保障房片区，以参加“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等方式，无实际商品，通过发展下线方式，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根据人员购买份额多少，实行以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直总）为级差的五级三晋制，不同层级按照不同比例从下线投资的份额中分别获得提成。该传销组织分为十个团队，日常管理活动由传销组织的老总和各个团队的经理室管理人员具体负责。人员轮流担任经理室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窗口、能力总管、能力配合窗口和经晨窗口等职位，负责管理各个团队。 截至案发时，已查证被告人刘某甲、郭某甲、贾某、徐某甲、郭某乙组织、领导其中一个团队，该团队超过三层三十人。其中，被告人刘某甲、郭某甲担任团队老总，接受大总管工作汇报，管理团队日常事务；被告人贾某担任团队自律总管，对违反纪律的团队成员进行处罚；被告人徐某甲担任团队能力总管，负责督促、帮助团队成员发展下线能力的提高。被告人郭某乙担任团队经晨总管，负责经晨活动、汇报经晨数据。 被告人刘某甲、郭某甲、徐某甲、郭某乙于2018年12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贾某于2019年1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甲、郭某甲、贾某、徐某甲、郭某乙因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分别取得违法所得49450元、77176元、7485元、19854元、159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某甲、郭某甲、贾某、徐某甲、郭某乙的供述；2.证人杨某甲、胡某、李某、徐某乙、张某甲、尹某、王某、陈某、刘某乙、张某乙、杨某乙、张某丙、刘某丙的证言；3.徐水福、刘惠伦手机照片截图，郭某甲、贾某、刘某甲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和QQ聊天记录截图等电子数据；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产品订购单、传销人员结构图、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书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郭某甲、贾某、徐某甲、郭某乙组织、领导以没有实际商品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五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甲、郭某甲、贾某、徐某甲、郭某乙共同故意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某甲、郭某乙均在本案指控的传销组织中担任一定的职务，对传销组织的发展和管理有实际作用，不应认定徐某甲、郭某乙为从犯。徐某甲、郭某乙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甲、郭某甲、贾某、徐某甲、郭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某甲虽以自己名义成立了公司，但至本案案发前，其仍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且继续从传销组织中领取工资，郭某甲辩护人提交的企业登记信息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各被告人虽均系初犯，但在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从事了发展下线和领导、管理传销组织等行为，对五被告人均不予适用缓刑。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刘某甲、郭某甲、贾某、徐某甲、郭某乙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郭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贾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5日起至2019年9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徐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郭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分别追缴被告人刘某甲、郭某甲、贾某、徐某甲、郭某乙违法所得49450元、77176元、7485元、19854元、1596元；扣押在案的五被告人作案工具手机5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朝明 人民陪审员  蔡正勤 人民陪审员  朱玉景 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玲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