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03民初342号原告：郝小梅，女，196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被告：李土林，男，196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被告：陈媛，女，196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李土林妻子。原告郝小梅诉被告李土林、陈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郝小梅、被告李土林、陈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800000元及到申请之日利息622000元（从诉讼之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更正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本金800000元及其利息（从2014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2月11日止以借款本金8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合计622000元，以及从2019年2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8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李土林因家庭砖厂生意资金周转和家庭开支等需要，于2014年1月7日向原告借款650000元。被告李土林为此向原告出具了一份《借据》，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每月付息。原告随后按被告的要求，将借款汇入了指定的案外人李志伟银行账户。同年5月15日，被告李土林向原告借用第二笔款项95000元。由于被告李土林仅支付650000元的借款利息3500元，尚欠原告利息55000元未付，被告李土林同意将未付利息加上第二笔借款本金，合计150000元，作为向原告借用的第二笔款项。原、被告约定，借款继续按照月利率1.5%计算，每月付息。原、被告曾于2015年8月6日、2016年8月9日进行利息结算，被告为此出具了欠款《欠据》，确认拖欠原告的借款利息。2017年3月11日，原告和被告李土林又对2017年3月11日前未付的利息进行了结算，被告李土林确认尚欠原告2014年11月9日至2017年3月11日的利息合计346000元未付。被告李土林为此重新书写了借款《借据》，确认向原告借款的金额为800000元，并收回2015年8月6日和2016年8月9日的两份《欠据》原件。之后，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利息。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仍以各种理由逃避还款义务。被告陈媛与被告李土林系夫妻关系，被告李土林因生意资金周转和家庭开支等需要向原告借款，债务产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理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向两被告追讨无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李土林辩称，1、本案借款本金是650000元，并非原告所述的800000元。《借据》中记载的关于收妥现金150000元、借款用于家庭砖厂资金周转及家庭开支等系原告唆使后被告所书写，但均与事实不符，亦非被告李土林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事实，有原告与本人通话的录音为证。转账凭证中记载的95000元亦非借款，而系原告与被告李土林之间的往来款项,或者系原告、彭业坚及被告李土林三人合伙做生意的资金。另外，被告出具给原告的利息欠据，也系按原告要求所写，与实际的金额均有出入。2、本案借款被转借给了案外人陆土荣、梁春生等人。由于借款至今仍未收回，故无法还给原告。3、本案借款系被告李土林个人债务，与被告陈媛无关。2017年3月11日被告重新书写《借据》时，被告陈媛才知道本案借款，故本案不是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4、原告在庭审辩论结束后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且不应重新开庭审理本案。5、原告已经收到被告支付的借款利息221300元，其中包括被告于2016年2月6日支付的利息38000元，2014年1月7日至同年11月8日支付的10个月利息150000元，以及原告自认收到的利息33000元。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陈媛辩称，一、被告李土林向原告借款的事实，被告陈媛事前不知情，事后未予追认。原告陈述被告李土林书写《借据》时被告陈媛亦在现场与事实不符。2017年3月11日虽在湛江海滨宾馆碰巧遇到原告与被告李土林二人，但被告仅在远处观望，并不清楚原告与被告李土林所为何事。被告陈媛于2017年7月5日与原告通话中陈述的内容，系妻子代丈夫求情，不代表被告陈媛追认被告李土林向原告借款的事实。二、被告李土林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1、借款未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被告陈媛月收入达15000元，足以应对家庭开支，且巨额的借款也远超家庭日常生活所需。2、被告李土林的弟弟李志伟虽开设了砖厂，但与两被告的家庭无关。另外，借款时砖厂亦非案外人李志伟所有，而系他人所有，故借款不可能用于砖厂运营。3、被告李土林在《借据》上书写150000元借款以现金方式收妥、借款用于家庭砖厂生意及家庭开支等费用，系被告李土林与原告恶意串通欺骗被告。三、被告有理由相信本案为虚假诉讼。1、被告李土林与原告关系非同一般，被告已经掌握了二人不正常关系的证据，被告将在二审时举证证明。2、被告李土林向原告借款时，账户上有大量款项，根本不需要向原告借款。3、原告提交的欠据中，没有一张的利息金额是计算正确的。4、涉案借款显然是原告出借给了案外人陆土荣，但却由被告李土林出具借款借据。5、根据李土林陈述，其已经支付了将近100000元利息，但原告却未出具收据给李土林。6、在李土林补写借据时，原告和被告李土林已经发现被告在现场附近，原告未要求被告在借据中签名，不符合情理。两人为何不在借据中写明借款用途，而其后却在借据复印件上偷偷补写，亦不同寻常。据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800000元借款《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两被告对借款中有中650000元为本金亦无争议，本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予以认定。至于其中的150000元系借款本金亦还是借款利息的争议，需结合其他证据加以确定。2、原告提供的证据4虽系两份《借据》复印件，但被告李土林对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7日金额为650000元的《借据》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确认该份《借据》的真实性。被告李土林对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8日的《借据》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该《借据》复印件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被告李土林对95000元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故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李土林称该笔款项系与原告之间的往来款等，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4、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陈媛、李土林分别于2017年7月5日、7月21日的通话语音记录，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未提出异议，故该视听资料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并可证实有关案件事实。5、对原告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6日、2016年8月9日两份《欠据》的复印件，被告予以否认，但结合被告支付利息的情况，两份《欠据》复印件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被告否认2017年3月11日的《欠据》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供反驳的证据，故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等，本院均予以确认。6、案外人彭业坚书写的书面材料属于证人证言，由于证人身份不明，且未到庭接受当事人质询，故原告提交的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等均不予确认。7、被告陈媛提交的李土林中国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无法证实被告李土林与原告之间曾经存在合伙关系或者其他业务往来的事实。8、被告陈媛提交的结算业务委托书、案外人梁春生、陆土荣出具给案外人李志伟的借款借据等，均与本案纠纷无关，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9、被告陈媛提供的被告李土林与原告于2018年3月3日、2019年3月11日两人之间的通话录音，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未予否认，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根据两人对话的内容，可以认定当事人结算部分借款利息后，将利息纳入借款本金之中，重新出具借款《借据》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借款未用于家庭经营或者家庭生活等事实。10、因案外人彭业坚属于证人，其身份不明，被告李土林与其通话的内容不详，故被告陈媛提交的李土林与案外人彭业坚的通话记录无法证明李土林与原告存在生意往来等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7日，被告李土林以家庭开支及家庭合伙经营砖厂等需要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使用。当日，被告李土林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款《借据》，其中写明：“兹借到郝小梅人民币陆拾伍万元（小写￥650000.00元），期限半年（从2014年1月7日起至2014年7月7日止）。月利率1.5%，每月付一次利息。”当日，原告按被告李土林的要求，将借款全部交付至其胞弟李志伟的银行账户上。2014年5月15日，原告向被告李土林出借了第二笔款项95000元，该笔借款直接汇付至被告李土林的银行账户。同年7月8日，原告要求被告李土林出具第二笔借款《借据》时，结算了第一笔借款的利息。由于被告李土林仅支付了利息3500元，剩余55000元利息未予支付，原告遂将未付利息55000元，加上5月15日的本金95000元，合计150000元，作为借款本金继续出借给李土林。被告李土林予以同意，随即出具了第二份《借据》给原告收执。该《借据》中载明：“兹借到郝小梅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小写￥150000元），月利率1.5%。”其后，被告李土林向原告支付了借款利息18000元。2015年8月6日，原告向被告李土林追要利息时，被告李土林向郝小梅出具了拖欠利息的《欠据》。《欠据》内容为：“李土林欠郝小梅2014年11月9日--2015年10月9日利息共￥150000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整。注：此之前所有借款利息。”2016年2月6日，李土林向郝小梅支付了借款利息38000元。同年8月9日，被告李土林应原告的要求，出具第二份《欠据》给原告。该份《欠据》主要内容是：李土林欠郝小梅2015年10月9日至2016年8月9日利息150000元，2016年2月6日收到利息38000元，现欠利息112000元。2017年3月11日，原、被告三人在湛江海滨宾馆对被告拖欠的利息进行了结算。被告李土林收回了上述两份借款《借据》，将两笔借款本金汇总为一笔借款后，重新向原告出具了《借据》。该《借据》载明：“现借到郝小梅人民币捌拾万元整（小写￥800000元），借款期限半年（从2017年3月11日起至2017年9月11日止），月利率1.5%。”当日，被告收回了出具给原告的两份《欠据》，并出具了第三份欠息《欠据》给原告收执。该份《欠据》写明：“到2017年3月11日截止，李土林仍欠郝小梅之前借款捌拾万元的利息共计叁拾肆万陆仟元整（￥346000元），之前借据已于2017年3月11日重新写过，2017年3月11日之前所有借据作废。”重新确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仍未偿还借款本息。2017年7月，原告通过电话方式与被告陈媛联系，要求两被告提交名下的财产凭证复印件，以便证实两被告有能力偿还借款。被告陈媛确认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并同意原告的请求。该月，原告打电话给被告李土林时，李土林确认，借款用于合伙经营砖厂、儿子与他人合伙承揽水利工程及吃饭等。其后，原告持《借据》复印件向被告李土林追索借款本息时，被告李土林在《借据》复印件上加注了以下内容：“其中六十五万元以转账形式转入我弟李志伟账户，十五万以现金形式当面收妥，该笔款项用于家庭砖厂生意及家庭开支等费用。该笔借款到期日同意延长至2018年1月31日止。”因被告李土林未在延长的时间届满后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两被告承担相应的责任。另查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涉案借款发生于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借款本金中是否存在利息，利息纳入本金是否受法律保护，涉案债务是否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800000元借款本金中是否存在借款利息的问题。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原告、被告李土林无争议的事实，800000元中的650000元属于借款本金，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其余150000元是否借款的利息，可以从以下事实和证据加以判断。首先，原告曾于2014年5月15日向被告李土林的银行账户转账交付了95000元。其次，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曾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交付了150000元的借款。再次，借款本金650000元自2014年1月7日起至同年7月8日止共6个月间，按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可产生利息58500元（650000×1.5%×6），扣减被告支付的3500元后为55000元（58500－3500），加上转账交付的95000元合计150000元，与2014年7月8日的《借据》复印件中的金额相吻合，故本院采信该《借据》的真实性，并采信原告所陈述的事实，即被告李土林于2014年7月8日前仅支付了3500元的利息，结算后将所欠借款利息加上转账交付的95000元作为借款本金出具借款《借据》事实。被告李土林辩称其与原告尚有其他经济往来，95000元不属于借款，以及支付的利息达221300元之多等，均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据此可以确定，涉案800000元借款中，有55000元系借款产生的利息，其余745000元（650000＋95000）则为借款的本金。关于利息纳入本金是否受法律保护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将借款前期利息纳入后期借款的本金之中，只要借款利率、本息之和等不超过一定的上限标准，仍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李土林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折算年利率为18%（1.5%×12），没有超过年利率24%的上限，故当事人将前期利息55000元纳入本金，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800000元可以作为后期借款的本金。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从2014年1月7日起至2019年2月11日止共1862天，以最初的借款本金6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806866.67元（650000×24%÷360×1862）。2014年7月8日起至2019年2月11日止共1680天，以最初的借款本金9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106400元（95000×24%÷360×1680）。两笔借款的本息之和为1658266.67元（650000＋806866.67＋95000＋106400）。原告请求的利息为622000元，加上被告李土林在借款期间支付的利息（3500＋18000＋38000）元，实际要求被告给付的利息共681500元（622000＋3500＋18000＋38000），本息之和为1481500元（800000＋681500）。由于被告需支付的本息之和未超过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后所得本息之和，原告的请求未超过标准的上限，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应予保护。关于涉案债务是否属于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2017年3月11日的借款《借据》中虽无被告陈媛的签名，但被告李土林出具该《借据》时，被告陈媛在场且未提出异议。另外，原告于2017年7月通过电话向被告陈媛索要财产凭证时，被告陈媛亦确认债务的存在，并表示同意向原告提交财产凭证的复印件，故向原告借款应属于两被告的共同意思表示。被告李土林在《借据》复印件上书写的借款用途，与其在电话中向原告陈述的内容基本相符，据此亦可证实借款用于两被告的家庭共同生活以及共同生产经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涉案借款金额虽然巨大，远超一般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但原告的证据可以证明债务系基于两被告共同意思表示，且用于两被告夫妻的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之中。原告请求两被告共同偿还，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在第一次庭审辩论后更正其诉讼请求，将诉讼请求的内容表达清晰无歧义，不属于增加诉讼请求的范畴，本院组织第二次庭审，并无不当。第一次庭审结束后，被告陈媛亦补充了证据，本院进行第二次法庭审理时，原、被告均充分行使了举证、质证和辩论等权利。被告李土林以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意见，依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两被告向原告借款后，未依约偿还借款本息，显属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请求两被告共同偿还本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土林、陈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郝小梅借款本金800000元及从2014年11月9日起计至2019年2月11日止的利息622000元。其后的借款利息仍以借款本金8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从2019年2月12日起计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两被告支付的本息之和，应以借款本金745000元，加上以74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为限。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598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2598元，由被告李土林、陈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 毅人民陪审员  杨霞玲人民陪审员  李茂明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于江书记员陈灏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