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786刑初298号 公诉机关昌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秀兰，化名“王若涵”，女，1960年8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昌邑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山东健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户籍地山东省昌邑市，住所地山东省昌邑市。2018年2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立宏，山东泰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向杨，男，1974年1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昌邑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山东健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山东省昌邑市，住所地山东省昌邑市。2018年2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邑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学明，山东鲁潍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晓东，山东鲁潍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德进，男，1957年8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山东健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副经理，住山东省栖霞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邑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凤茜，山东大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鑫玉，山东大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江涛，男，1978年4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昌邑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山东健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划部经理，户籍地山东省昌邑市，住所地山东省昌邑市。2018年2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邑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娜，山东致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继胜，男，1955年3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蓬莱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山东省蓬莱市。2018年3月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邑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贺，山东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欧光军，山东仙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广龙，男，1972年6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蓬莱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地山东省蓬莱市，住所地山东省蓬莱市。2018年3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邑市看守所。 辩护人由忠田，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聂滨滨，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洪泉，曾用名“孙煜恒”，男，1968年12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职工，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住所地山东省蓬莱市。2018年3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邑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建军，曾用名王学海，男，1965年5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山东健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教育部经理，住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2018年4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堂亮，山东元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士琪，山东元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宁正福，男，1965年11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山东健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副经理，户籍地山东省荣成市，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石岛开发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8日被抓获，同年3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瑞彦，山东大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建华，山东大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庆利，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山东健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副经理，住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8日被抓获，同年3月2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玉刚，山东广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艳磊，曾用名闫燕磊、闫磊，女，1983年4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昌邑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山东健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教育部职工，户籍地山东省昌邑市，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2018年2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玉凤，乳名“圆圆”，女，1980年7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昌邑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山东健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户籍地山东省昌邑市，住所地山东省昌邑市。2018年2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明珂，山东恒昶律师事务所律师。 昌邑市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8〕2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秀兰、刘向杨、柳德进、闫江涛、李继胜、韩广龙、孙洪泉、王建军、宁正福、孟庆利、闫艳磊、李玉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30日、2019年1月17日、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晓燕、冯润森、缪欣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另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0月21日，被告人王秀兰成立山东健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下称“健科公司”）。自2015年8月至2017年初，健科公司以推销五谷菌丝粉、金花葵排毒口服液等商品为名，宣称该公司即将与美国澳宝红公司合作上市，要求会员购买3600元、6000元、12000元三个不同档次的公司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并设立积分奖、拓展奖、平衡奖、见点奖、静态分红等奖项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会员。截至2017年6月，健科公司已发展会员5145人，形成层级56层。 健科公司成立运营部、企划部、教育部、后勤部、财务部等部门。其中，被告人王秀兰作为公司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刘向杨、柳德进、宁正福、孟庆利作为运营部副总经理，积极开拓市场，发展会员并且为会员讲课；被告人闫江涛作为企划部经理，负责企业规划宣传并且培训、发展会员；被告人王建军、闫艳磊作为教育部人员，负责给会员讲课并且发展会员；被告人李玉凤作为公司财务人员，主要负责管理公司财务，控制会员系统。其中被告人柳德进以其妻子张某2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4层，下级网络有53层，会员账户5046个；被告人闫江涛以其妻子李某3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14层，下级网络有23层，会员账户266个；被告人王建军以其外甥祝某运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10层，下级网络有47层，会员账户4048个，以其外甥祝某娟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11层，下级网络有19层，会员账户206个；被告人宁正福以宁正福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35层，下级网络有18层，会员账户132个，以宁正福1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36层，下级网络有17层，会员账户31个，以其子宁大委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36层，下级网络有15层，会员账户99个；被告人孟庆利以孟庆利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20层，下级网络有14层，会员账户194个，以其妻吴某1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21层，下级网络有13层，会员账户81个，以其子孟吴龙飞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21层，下级网络有13层，会员账户111个；被告人闫艳磊以其夫于某2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17层，下级网络有13层，会员账户74个。 2015年9月，被告人李继胜在任某1英（在逃）引诱下注册成为健科公司会员，后为谋取非法利益积极宣传健科公司，直接或间接发展李某4、李某5等人作为下线，并且在蓬莱成某科公司分公司，组织蓬莱的会员培训，该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13层，下级网络有44层，会员账户有3096个。2015年10月15日，被告人韩广龙在李某5引诱下注册成为健科公司会员，后为谋取非法利益积极宣传健科公司，直接或间接发展栾某、贺某等人作为下线，该以韩广龙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16层，下级网络39层，会员账户1638个，以其妻刘某2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17层，下级网络38层，会员账户1078个。2016年3月，被告人孙洪泉在韩广龙引诱下注册成为健科公司会员，后为谋取非法利益积极宣传健科公司，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王某5、夏某等人作为下线，该以孙洪泉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21层，下级网络有34层，会员账户827个，以其父孙敦守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27层，下级网络有28层，会员账户167个，以其母王春莲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23层，下级网络有32层，会员账户246个。 案发后，被告人王建军于2018年4月19日到昌邑市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成立，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秀兰、刘向杨、柳德进、闫江涛、李继胜、韩广龙、孙洪泉、王建军、宁正福、孟庆利、闫艳磊、李玉凤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王建军系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王秀兰辩称不认为是传销。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秀兰具有自首情节；2.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3.系初犯、偶犯；4.危害后果较轻。 被告人刘向杨辩称其没有积极开拓市场、为会员授课，其在健科公司负责后勤、行政工作。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向杨在传销组织中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低；2.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3.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4.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柳德进辩称会员是自愿加入，未采取欺骗手段，不知道是传销行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柳德进没有犯罪故意；2.柳德进不是组织、领导者；3.没有骗取财物。 被告人闫江涛辩称发展的会员人数不符合事实。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闫江涛发展的下线层数和人数有异议，存在冒用他人名义注册会员的情形；2.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3.具有坦白情节；4.主观恶性小、危害后果轻；5.无犯罪前科，系初犯。 被告人李继胜辩称并未注册成立分公司，只口头上叫分公司，对发展会员的人数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李继胜积极宣传健科公司、在蓬莱成某科分公司等事实不属实；2.李继胜并非健科公司的股东、管理者，也非传销活动的发起者、策划者；3.李继胜系初犯；4.李继胜在传销网络中所起作用有限；5.李继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被告人韩广龙辩称不知道是传销。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韩广龙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2.宣传行为不构成犯罪；3.不知道健科公司是传销组织；4.不能仅以下级网络的层数和人数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被告人孙洪泉辩称没有引诱、欺骗消费者，不知道是传销。 被告人王建军辩称只讲过一两次课。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建军到健科公司工作时运行模式已经形成，对教育部人员无管理、支配权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积极退缴全部赃款。 被告人宁正福辩称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且中途退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宁正福属于犯罪中止；2.属于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3.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4.系初犯。 被告人孟庆利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孟庆利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系初犯；3.实际获利4.5万元，而积极退缴23万元；4.所起作用较小。 被告人闫艳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玉凤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玉凤某成自首；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无前科劣迹。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1日，被告人王秀兰注册成立山东健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下称“健科公司”），自任法定代表人。自2015年8月至2017年初，健科公司以推销五谷菌丝粉、金花葵排毒口服液等商品为名，宣称即将与美国澳宝红公司合作上市，要求会员购买3600元、6000元、12000元三个不同档次的公司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并设立积分奖、拓展奖、平衡奖、见点奖、静态分红等奖项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会员。截至2017年6月，健科公司已发展会员账号5145个，形成层级56层。 健科公司成立运营部、企划部、教育部、后勤部、财务部等部门。其中，被告人王秀兰任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刘向杨任副总经理、行政部经理、营运部经理，被告人柳德进、宁正福、孟庆利任运营部副经理，积极开拓市场，发展会员并且为会员讲课；被告人闫江涛任企划部经理，负责企业规划宣传并且培训、发展会员；被告人王建军任教育部经理、被告人闫艳磊作为教育部人员，负责给会员讲课并且发展会员；被告人李玉凤作为财务部人员，主要负责管理公司财务，控制会员系统。其中柳德进以其妻子张某2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4层，下级网络有53层，会员账户5046个；闫江涛以其妻子李某3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14层，下级网络有23层，会员账户266个；王建军以其外甥祝某运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10层，下级网络有47层，会员账户4048个，以其外甥祝某娟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11层，下级网络有19层，会员账户206个；宁正福以宁正福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35层，下级网络有18层，会员账户132个，以宁正福1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36层，下级网络有17层，会员账户31个，以其子宁大委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36层，下级网络有15层，会员账户99个；被告人孟庆利以孟庆利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20层，下级网络有14层，会员账户194个，以其妻吴某1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21层，下级网络有13层，会员账户81个，以其子孟吴龙飞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21层，下级网络有13层，会员账户111个；闫艳磊以其夫于某2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17层，下级网络有13层，会员账户74个。 2015年9月，被告人李继胜在任某1英（在逃）引诱下注册成为健科公司会员，后为谋取非法利益积极宣传健科公司，直接或间接发展李某4、李某5等人作为下线，并且在蓬莱成某科公司分公司，组织蓬莱的会员培训，该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13层，下级网络有44层，会员账户有3096个。2015年10月，被告人韩广龙在李某5引诱下注册成为健科公司会员，后为谋取非法利益积极宣传健科公司，直接或间接发展栾某、贺某等人作为下线，该以韩广龙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16层，下级网络39层，会员账户1638个，以其妻刘某2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17层，下级网络38层，会员账户1078个。2016年3月，被告人孙洪泉在韩广龙引诱下注册成为健科公司会员，后为谋取非法利益积极宣传健科公司，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王某5、夏某等人作为下线，该以孙洪泉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21层，下级网络有34层，会员账户827个，以其母王春莲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第23层，下级网络有32层，会员账户246个，以其父孙敦守名义注册会员，在健科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中处于27层，下级网络有28层，会员账户167个。 案发后，被告人王建军于2018年4月19日到昌邑市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一家潍坊云硕信息咨询有有限公司。2014年夏天，其按照刘向杨的要求给健科公司做了会员管理系统、网站和服务器。刘向杨提出会员管理系统大体是金字塔结构，算法是双规碰对，根据会员层级进行酬额分配，行业内部称为双规碰对，以拉会员为盈利最大化，主要为了注册会员，注册会员越多，公司盈利越大，金字塔顶端会员盈利越大，这不是一个正常企业需要的，不以卖产品为主，是传销模式。软件做好以后，健科公司主要操作员是李圆圆。软件运行过程出现问题，其按照李圆圆的要求修改。公司发展会员的速度很快，不到两年时间会员数量超过了4000人。大概2017年6月，刘向杨打电话说公司被人举报，要求其删除数据、程序和网页，其担心健科公司以后出事要承担法律责任，就用U盘备份了当时健科公司的程序和后台数据，后来其把U盘提交给公安机关。这些数据都是真实的，没有经过任何改动。 2.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临沂高新区瑞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公司主要生产五谷菌粉。2016年10月份左右，朱某委托其公司给健科公司生产五谷菌粉，原料是其公司配方原料生产五谷菌粉，朱某自己添加一个小配方（据说是菊花、山楂之类），外包装由朱某提供，其公司负责装配。一共给健科公司生产了大约五六吨五谷菌粉，价值十几万元，价格是42000元一吨。五谷菌粉是一种食品类产品，主要原料是玉米、小麦、大米，发酵产生菌丝。 3.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临朐县天扬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其公司给健科公司生产了一批金花葵药品，并且朱某要了其公司生产的蚁红通络口服液、妇康宝、养神安神口服液销售。2016年10月，健科公司被潍坊市药监局处罚后，两公司就没有业务往来了。 4.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其经方怀珍介绍投资12000元成为健科公司会员，并领取金花葵口服液等保健品。其直接发展了高某1、陈某1、王某6、姜某1、韩某3、王某7、王某87个会员。部分会员又发展其他会员。其一共获利15000元，从2017年1月健科公司就不再返钱了。 5.谢某、王某1、梁某1、闫某1、柳某1、卢某、王某2的证言证实，经闫江涛介绍或者闫江涛使用其身份证、投资12000元注册成为健科公司会员；此外，卢某证实闫江涛讲课的情况。 6.刘某2、韩某1、韩某2的证言证实，经韩广龙介绍注册成为健科公司会员。 7.李某1、袁某、赵某1的证言证实，经孙洪泉介绍注册成为健科公司会员。赵某1还证实，其发展了其他会员，参加公司年会时讲课的有闫江涛、张某3。 8.张某1、林某1、王某3的证言证实，经王建军介绍、投资12000元成为健科会员。 9.闫某2、王某4、刘某3、李某2、孙某1的证言证实，经闫艳磊介绍、投资12000元注册成为健科公司会员，其中刘某3又继续发展其他会员。 10.柳某2、张某2的证言证实，柳德进从2015年下半年到健科公司工作，期间柳德进分别用其二人的身份证注册成为健科公司会员。 11.杨某1、马某2的证言证实，经柳德进介绍、投资12000元、9600元注册成为健科公司会员，又发展其他会员，柳德进曾在公司讲过好几次课。 12.马某3、林某2、梁某2的证言证实，经宁正福介绍、分别投资12000元注册成为健科公司会员。梁某2还证实，其到威海荣成听过宁正福、孟庆利给会员讲的健科保健品产品功效的培训课，听课地点在荣成市车站附近一家旅馆内，讲课的有7个人，宁正福让其投资10万元开设一个报单中心，其就相信宁正福的话投资10万元开通了报单中心，张某7的报单中心也是宁正福帮忙成立的。 13.邹某、尹某的证言证实，宁正福用其身份证注册成为健科公司会员，其中尹某投资12000元。 14.段某、刘某4、孙某2、徐某、国某的证言证实，经孟庆利介绍或孟庆利用其身份证注册成为健科公司会员，其中刘某4投资24000元、孙某2投资36000元、国某投资12000元，徐某、国某还证实孟庆利讲课、培训的情况。 15.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孟庆利之妻，2016年7月，其和孟庆利以其、儿子孟吴龙飞、孟庆利的名义、投资36000元注册成为健科公司会员。平时其帮孟庆利管理会员账户，用账户积分对冲现金、提现，其和孟庆利一共获利7.4万元。还证实孟庆利在健科公司当讲师，给会员讲课。 16.李某6顺、孙玉秀等62人的证言证实，经人介绍注册成为健科公司会员，大部分投资12000元,部分人员又继续发展其他会员，部分人员去参加过培训。 （二）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勘验报告 1.昌邑市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8日，在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主持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李玉凤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5号照片上的人为张某3，真实姓名为张某4。 2.昌邑市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9日，在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主持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刘向杨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3号照片上的人为汤某1。 3.昌邑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2月28日，公安机关对位于潍坊市健康东街与金光路东南角中动大厦八楼王秀兰经营的军创惠民就业创业管理中心进行搜查，该中心占据电梯西侧7个房间，在南侧电梯西第一间办公室内发现室内有办公桌8张，在办公室南侧西数第一张办公桌抽屉内搜出现金日记账一本，封面为孤独的浪漫，内容涉及健科公司的笔记本一本，存货计数账一本，棕色皮面笔记本一本，涉及健科公司的发票及白条等一宗，内容涉及军创惠民就业创业工程的宣传资料及涉及健科公司的宣传资料17张，记录人员分工的信纸一本，共13页，记录涉及健科公司及军创惠民项目的电脑四台。在西侧会议室内搜查处笔记本电脑一台，从办公室档案橱内，搜出蚁红通络口服液一盒、金花葵降糖口服液一瓶，内有约30毫升。由东往西第5间为王秀兰办公室搜出台式电脑一台。在由西往东数第2间办公室内，搜出台式电脑2台，搜出蓝色档案夹一个，内有五谷菌粉检验报告等资料。 公安机关将上述物品扣押并制作扣押清单。 4.昌邑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3月3日，公安机关对位于昌某市都昌街道南店社区香邑城市花园闫江涛经营的聚德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搜查，侦查人员在二楼西侧办公室的办公桌上发现健科公司的资料一宗、发现一枚名为昌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合同专用章007，发现一台台式电脑。 公安机关将上述物品扣押并制作扣押清单。2018年3月4日，将电脑主机发还李某11。 5.昌邑市公安局出具的昌公（网）电勘字[2018]04号电子数据勘验报告证实，受理日期：2018年3月4日，勘验日期：2018年3月7日，送检材料：金某U盘一个，品牌：Kingston,容量：4GB，型号：ICDataTravelerG3。根据委托方提出的要求和说明，将检材的检验结果和检出数据保存在“检材导出数据”文件夹中，文件夹共295个文件，大小为4.02MB，并压缩为“检材导出的数据．rar”，“检材导出数据．rar”的SHA-1校验值为1214E9E7188053536A48304D7C8B67A57EFF516A，数据详见光盘。附:U盘照片4张。 证实健科公司会员信息、会员钱包的情况，其中会员信息载明：张某2开户时间2015年8月10日，李某3开户时间2015年12月3日，祝某运开户时间2015年8月10日，祝某娟开户时间2016年3月27日，宁正福开户时间2016年6月1日，宁大委开户时间2016年6月1日，宁正福1开户时间2016年6月2日，孟庆利开户时间2016年7月14日，吴某1开户时间2016年7月14日，孟吴龙飞开户时间2016年7月25日，于某2开户时间2016年4月14日，李继胜开户时间2015年9月16日，韩广龙开户时间2015年10月15日，刘某2开户时间2016年12月20日，孙洪泉开户时间2016年2月6日，王春莲开户时间2016年11月12日，孙敦守开户时间2016年11月13日。 会员钱包载明：柳德进累积奖金964304.03元，李继胜累积奖金1926918.61元，李某3累积奖金342024.18元，祝某运累积奖金518807.28元，祝某娟累积奖金194332.72元，宁正福累积奖金147342.68元，“宁正福1”累积奖金12639.5元，宁大委累积奖金66187.14元，孟庆利累积奖金232091.21元，吴某1累积奖金29577.13元，孟吴龙飞累积奖金66793.13元，于某2累积奖金97892元，韩广龙累积奖金1125136.99元，刘某2累积奖金57.31元，孙洪泉累积奖金527992.03元，王春莲累积奖金367.43元，孙敦守累积奖金207.43元。 6.昌邑市公安局出具的昌公（网）电勘字[2018]08号电子数据勘验报告证实，受理日期：2018年3月4日，勘验日期：2018年3月27日，送检材料：金某U盘一个，品牌：Kingston,容量：16GB，型号：URLV6.7DataTraveler3.0。根据委托方提出的要求和说明，将检材的检验结果和检出数据保存在“检材导出数据”文件夹中，文件夹共4208个文件，大小为1.26GB，并压缩为“检材导出的数据．rar”，“检材导出数据．rar”的SHA-1校验值为FDAAA6E7106FA49A1A0EB18812251C2DF051DA57，数据详见光盘。附：U盘照片4张。 记载健科公司的会员登录信息、会员信息、会员提现记录等会员信息。其中，会员信息载明会员的姓名、身份证号、推荐人、注册时间、家庭住址等信息，张某2注册时间2015年8月10日，李某3注册时间2015年12月3日，祝某运注册时间2015年8月10日，祝某娟注册时间2016年3月27日，宁正福注册时间2016年6月1日，宁大委注册时间2016年6月1日，宁正福1注册时间2016年6月2日，孟庆利开户时间2016年7月14日，吴某1注册时间2016年7月14日，孟吴龙飞注册时间2016年7月25日，于某2注册时间2016年4月14日，李继胜注册时间2015年9月16日，韩广龙注册时间2015年10月15日，刘某2注册时间2016年12月20日，孙洪泉注册时间2016年2月6日，王春莲注册时间2016年11月12日，孙敦守注册时间2016年11月13日。 会员提现信息载明部分会员提现情况。 会员财务流水载明会员账户流水情况。 该数据经过潍坊市公安局经侦支队，通过I2软件对该数据进行分析，厘清传销组织的层级图及层级表，层级图和层级表载明：会员账号5145个，层级56层；张某2处于第4层，下级网络有53层，下级会员账户5046个；李某3处于第14层，下级网络有23层，下级会员账户266个；祝某运处于第10层，下级网络有47层，下级会员账户4048个，祝某娟处于第11层，下级网络有19层，下级会员账户206个；宁正福处于第35层，下级网络有18层，下级会员账户132个，宁正福1处于第36层，下级网络有17层，下级会员账户31个，宁大委处于第36层，下级网络有15层，下级会员账户99个；孟庆利处于第20层，下级网络有14层，下级会员账户194个，吴某1处于第21层，下级网络有13层，下级会员账户81个，孟吴龙飞处于第21层，下级网络有13层，下级会员账户111个；于某2处于第17层，下级网络有13层，下级会员账户74个；李继胜处于第13层，下级网络有44层，下级会员账户有3096个；韩广龙处于第16层，下级网络39层，下级会员账户1638个，刘某2处于第17层，下级网络38层，下级会员账户1078个；孙洪泉处于第21层，下级网络有34层，下级会员账户827个，王春莲处于第23层，下级网络有32层，下级会员账户246个，孙敦守处于27层，下级网络有28层，下级会员账户167个。 （三）物证 金花葵排毒保健口服液、金花葵菌丝粉、金花葵五谷菌粉、五谷菌丝粉、股权证等（照片），公安机关扣押健科公司部分财物情况。 （四）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山东健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成立时间为2013年10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王秀兰,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海洋生物制品、高科技饲料制品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批发销售：健身器材、化妆品、日用百货、家居日用品。（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展开经营活动）。 3.于某1提供的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瑞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营业执照载明：法定代表人为于某1，经营范围为食品、保健食品的生产销售（凭有效许可证经营）；食用菌种植技术研究；日用品销售。（以上范围法律法规和国务院决定禁止或需要办理前置审批的项目除外；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载明：食品、食品添加剂类别为方便食品，品种明细为五谷菌粉。 4.于某1提供的合作协议书、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合作协议书载明：山东健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委托临沂高新技术开发区瑞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加工五谷菌粉系列制品，起止时间为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该协议上印有两家公司的印章，其中健科公司代理人签字处签有“朱某”，2016年12月1日。 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开票日期为2017年3月29日的发票，瑞芝公司向健科公司销售金花葵五谷菌粉、五谷菌丝粉、茯苓菌丝粉数量共计0.862吨、金额共计38014.2元；开票日期为2017年4月25日的发票，瑞芝公司向健科公司销售金花葵五谷菌粉、五谷菌丝粉数量共计0.64吨、金额共计28224元；开票日期为2017年5月19日的发票，瑞芝公司向健科公司销售五谷菌丝粉数量共计0.422吨、金额共计18610.2元；开票日期为2017年7月27日的发票，瑞芝公司向健科公司销售五谷菌粉数量0.202吨、金额8908.2元；开票日期为2017年10月28日的发票，瑞芝公司向健科公司销售五谷菌粉数量共计0.6吨、金额共计26460元。 5.昌邑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受证据清单、股权认购证，李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股权认购证载明：美国澳宝红集团公司，梁健超，中国山东健科公司，王若涵股权认购额：壹万元整，2015年7月1日。 6.昌邑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7年12月26日，李玉凤向公安机关提供会员信息（excel表格）、会员钱包各1份（excel表格），笔记1本、U盘壹个（灰色内有健科会员信息、会员钱包）。 7.昌邑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说明证实，2018年3月9日，公安机关从刘某1处扣押移动硬盘1个，并且亲笔书写封存说明；2018年3月10日，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U盘1个（金某、黑色、16G）。 8.昌邑市公安局提取的会员制度证实，健科公司的会员级别、奖励政策、星级会员福利、原始股票认购证等情况。 9.潍坊中昌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房产购置协议、收据，房产购置协议载明：2016年10月23日，健科公司从中昌公司处购买位于昌邑市交通街442号名门公馆西邻主楼1-3层，建筑面积2539.2平方米，成交价格2000万元，分期付款，签订合同之日付款300万元。健科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处签有“王秀兰”。落款时间2016年10月23日。 中昌公司出具的编号为NO.7063640收据载明：名称：王秀兰，房款（名门世家商住楼1-3层）金额合计300万元。2016年10月24日。 中昌公司出具的编号为NO.7063638收据载明：名称：王秀兰，1-1701房款、1-1702房款金额合计100万元。2016年10月10日。 10.银行对账单、账户历史交易明细等，其中李玉凤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2015年10月25日至2016年10月25日的账户交易情况，其中涉及韩广龙、孙洪泉、宁大委、刘某1、闫艳磊、刘向杨、王建军等人和健科公司。 健科公司潍坊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实，自2015年4月13日至2017年10月29日的账户交易情况，涉及王秀兰、李玉凤、刘某1、王建军、宁大委和健科公司。 健科公司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报表证实，2016年3月31日至2017年10月23日的账户交易情况。 王秀兰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11月29日至2017年12月28日的账户交易情况，涉及韩广龙。 11.李某1提供的孙洪泉、韩广龙书写的承诺书载明，孙洪泉保证吕建芝在2016年9月26日前如果赚不到12000元，由孙洪泉补齐差额。其上签有“健科孙洪泉”、“韩广龙”。2016年3月24日。 12.昌邑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扣押清单、孟庆利提交的支付系统专用凭证等证实，2018年3月27日，昌邑市公安局从韩广龙处扣押9300元；2018年4月20日，从王建军处扣押32万元；2018年4月27日，孟庆利的银行账号向昌邑市公安局账号汇款23万元；2018年6月3日，从闫艳磊处扣押1万元。 13.昌邑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昌邑市公安局在逃人员登记表、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大水泊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威海市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鹿邑县公安局产业聚集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鹿邑县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乳山市公安局乳山口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乳山市公安局出具的临时寄押证明证实，2018年2月28日，在潍坊市中动大厦抓获王秀兰、刘向杨、李玉凤，在昌某市香邑城市花园聚德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抓获闫江涛，在潍坊市北国之春小区抓获闫艳磊；同年3月6日，在烟台市芝罘区香槟小区抓获李继胜；同年3月18日，在威海机场抓获宁正福并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同年3月18日，在鹿邑县辅仁药业老子养生酒店抓获孟庆利并羁押于鹿邑县看守所；同年3月22日，在蓬莱市潮水镇信用社抓获韩广龙、孙洪泉；同年4月19日，王建军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22日，在乳山市汽车站抓获柳德进并临时羁押于乳山市看守所。 14.昌邑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前科查询、办案说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15.昌邑市公安局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昌邑市公安局将张某4、任某1英登记为网上在逃人员。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秀兰的供述证实，1992年左右其和丈夫朱民生在昌邑市北孟镇高家庄子村经营畜牧饲料生产、销售，直到2010年左右停止，之后其从新闻及社会上了解现在时兴健康保健，国家也提倡全民健康，其想成立公司生产、销售保健、健康产品，得到朱某的支持。2014年左右注册成立“山东健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其是法定代表人，注册资金300万元，后来增资到8000万元，公司地址昌邑市北孟镇高家庄子村南，后来变更为昌某市交通街西首路南侨汇大厦。公司真正在昌某市开展业务是从2016年4月份开始的,2017年1月公司开始处于停业状态，到2017年3月份全面瘫痪。公司销售临沂市瑞芝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金花葵排毒口服液、五谷菌丝粉、潍坊天扬药业公司生产的妇康宝、蚁红通络口服液等保健产品，以及从南通购买的床上用品。客户可以选择交纳3600元、6000元、12000元三个档次成为会员，加入会员后，可以购买同等价值的产品，李玉凤将会员信息登记到会员信息系统上，将会员账号和密码告诉会员，会员可以登录会员信息系统查看自己的相关信息。公司采用团队计酬的方法来提高会员的积极性，以更快的开辟市场。 客户加入公司会员之后，可以推荐他人加入会员，公司对推荐他人加入会员的客户，按照一定比例给予奖励。健科公司设置以下奖项：一、积分奖，加入会员后赠送投入资金数额百分之十的积分，可兑换等值产品。二、拓展奖，也叫层奖，每往下发展一层（两名）会员可获得会员投资部分金额的奖励。三、平衡奖，自第三层开始，除层奖之外，下线再碰成对后，上层根据投资金额拿6%-10%不等的平衡奖，3600元是6%，6000元8%，12000元是10%；四、见点奖，自第三层开始，每发展一名会员，其所有上线拿20-80元不等的见点奖；五、分红奖，公司拿出上月业绩的10%奖励给下层未挣到钱的会员；六、静态分红，不发展会员，在一定时间内公司将按照会员投入的资金1.5倍返还给会员。会员全部实行网络系统管理机制，系统会自动计算每个会员的所得奖金及分红情况，系统由李玉凤管理和操作。会员交钱后公司给予会员投资额相等的产品（产品包括朱某研发的排毒产品以及部分床品），此外，会员还可以使用积分享受公司内的健康知识讲座和部分医疗器械的理疗。投12000元档的会员商品实际价值大约3000元；投6000元档的会员商品实际价值大约1500元；投3600元档的会员商品实际价值大约700元。会员的奖励有两种兑现方式，一是网点直接对冲给会员（主要是层奖），二是网点电子币不够时由总公司将差额直接打到会员银行卡上。 团队计酬经营模式是公司筹建初期，一个叫汤某2的人提出来的，其和公司高层张某3、王建军、闫江涛、刘向杨等人商量后认为这种方法可行，就决定以这种经营模式开拓市场。公司下设服务网点，网点的管理人员是公司的会员，网点管理人员从所管理的每位会员提取3%的费用。公司设星级会员，收益达10万元的是一星会员，收益达30万元的是二星会员，收益达50万元的是三星会员，星级会员享受总公司收入5%的分红，一星会员1%、二星会员1.5%、三星会员2.5%。 公司没有制定书面规章制度，只开会口头宣布，其是公司创办人，法人代表和董事长，负责公司发展运营情况。张某3任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全面工作，由他向其汇报工作。柳德进、宁正福任公司市场运营副总，负责市场运营包括公司市场启动、市场管理等，其中柳德进干到2017年5、6月份就不干了。王建军任教育部副总，负责对会员的教育培训工作。闫江涛任企划部副总，负责公司的企业文化、宣传等工作。刘向杨任行政部副总，负责公司的内务接待工作（2016年11月份开始担任市场运营部的副总，他原来的工作交由乔某负责）。李玉凤负责财务部工作。这些人都是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除张某3的月薪是1万元外，其他人月薪都是5000元。 公司对外宣传朱某有二十余款专利，是中药提速的重要成果，健科公司与美国澳宝红公司已经达成战略合作意向，加入会员能够获赠健科公司的原始股权认购证。其和自称是美国澳宝红公司青岛办事处张姓和唐姓两名男子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并购后挂靠他们上市，上市后赠送会员股权认购证，凭证购买原始股，其公司先自行印制认购证，认购证上是其化名“王若涵”，有5000/10000/20000三种，告知上市后拿着认购证购买等价值的原始股。公司不通过网络、电视、电台和报纸进行宣传，只是在公司的一楼设立公司文化墙，印制宣传手册和会员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这些方面主要是闫江涛负责设计和包装的。 健科公司各地分公司及负责人，山东蓬莱市分公司负责人是李继胜，蓬莱所有的下线都是他发展的，发展的会员至少有两千人；山东招远分公司负责人叫姜某2，发展的会员至少有300人；山东龙口分公司负责人叫吕某，发展的会员不多；蓬莱另一个分公司负责人叫韩广龙，他发展的会员至少有1000人；山东莱州分公司负责人叫张某5，她发展的会员不多；山东昌某会员网点负责人陈某2，她发展的会员有几百人，其他的分公司情况其记不清了，李玉凤那里有登记。健科公司各地分公司的负责人前身都是健科公司的会员，后来他们想自己在所在地发展业务，就和总公司打招呼，经公司市场运营部批准，然后就各自成立了分公司。健科公司通过各个分公司以售卖保健品的幌子发展会员，层级式拉人头开扩市场的形式发展的。总公司与各分公司是独立经营，分公司扣除应兑付给会员的奖金后把剩余的钱款全部打给总公司。各个分公司将剩余钱款通过银行账户转账给总公司，总公司接收的账户有其和李玉凤的个人账户和总公司的对公账户。 其经营健科公司获利的400万元购买了房产，其余的二三百万元都用于经营公司费用、员工工资、组织会员旅游、组织会议、给会员发貂皮大衣等奖品的花销上了。2016年10月份左右，其用获利的300万元交了昌某名门世家一套门头房的定金，房屋总价2000万元，分期付款手续至今未办理，用获利的100万元加上朱少辉转业的40万元、借的30万元，在昌某名门世家买了一套17层的4套房子，交了全款，手续没办，用的朱某的名字。 2013年，其到昌某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了健科公司，2014年8月份左右，其找了刘向杨、李玉凤和管某，管某提出用发展会员的模式经营，并介绍了杨某2，杨某2通过别人介绍了李某7。当时健科公司在昌某三生大厦经营，卖“脚气净”、“烧伤净”，还有洗头的、洗澡的，发展了几百个会员，后来发展不动了，李某7、管某和杨某2陆续离开。2014年底，一个朋友说德州禹城有一个叫高某2的有自己的团队，会搞市场，其邀请高某2来看看，高某2领着陈某3等人过来，双方商谈，未达成合作意向。2015年4月左右，经朋友介绍杨某3帮其筹备发展市场，期间其和高某2谈了几次，最终没有谈成，但认识了高某2团队的张某4（也叫张某3）、王建军等人。2015年6月份，高某2团队的陈某3想干总经理，陈某3找来柳德进，陈某3干了一两个月走了，柳德进留下。2015年8月份左右，经朋友介绍隋和林来到公司干总经理，经过隋和林、杨某3、柳德进、刘向杨等商议，确定了发展会员拉人头的经营模式，制定了碰对奖、见点奖等奖项，其同意后，找刘某1制作会员系统。2015年10月左右，隋和林主持召开雄狮国际系统成立仪式（雄狮国际叫了没几天，后来一直叫健科公司），后来任某1英、闫江涛、闫磊等人陆续加入公司。2015年底到2016年3月份，经朋友介绍，汤某1到公司干总经理，大约两个月，期间改进了会员奖励模式。2016年3月，汤某1离开，健科公司发展了不到300会员。2016年3月，张某4到公司干总经理，月薪1万元，张某4还向其要了一个高点位，后来还拿出每月公司业绩的0.3%给他当提成，张某4找来王建军干教育部经理，王建军找来乔某干行政部经理，乔某找来温某到教育部工作，期间，会员吴振霞介绍宁正福加入公司，柳德进介绍孟庆利加入公司，两人都担任公司副总，负责讲课、发展市场。公司是在张某4来后快速发展起来的，到2017年初，逐渐发展不动了，最终发展了至少4000会员。 2.被告人刘向杨的供述证实，2015年3、4月份，其和李玉凤开始到王秀兰和朱某的健科公司上班。当时健科公司刚成立，人员是王秀兰、朱某、李玉凤和其四个人，后来公司又陆续招来不少工作人员，包括柳德进、汤某1和闫江涛等人。期间汤某1提出了拉人头的经营模式，其和汤某1、柳德进以及汤某1带来的几个人商量了之后，报经王秀兰同意，就开始了以讲课宣传、发展人头的经营模式。再往后，健科公司经过不断发展，张某3、王建军、闫磊等人也加入了公司。整个2016年，健科公司发展比较好，营业额也比较高，到了2017年后，逐步没有了业绩，2017年底，就停业关门了。 2015年，刚进公司时主要是打理各种杂物，公司确定基本运营模式后，其被王秀兰安排为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运营部。运营部主要负责协调公司与分公司之间事务、了解市场动态及时向公司汇报、组织公司产品说明会议、负责协调会场等相关事宜。具体说，在其任职时，烟台市区、蓬莱的会员数量很多，其经常去这些地方考察市场，了解那些地区的分公司情况，平均半个月左右就出去一趟。组织召开公司产品说明会议，哪个分公司需要开产品说明会了，其提前和王建军等人去做会议场地、设备租赁等工作。去的最多的是蓬莱，去了有三四次。健科公司其他主要负责人还有朱某、张某3、王建军、闫磊、温某、闫江涛、柳德进、乔某、宁正福、孟庆利、汤某1、李玉凤、肖某1。朱某是王秀兰的丈夫，负责公司销售的保健品的研发及联系厂家。张某3是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业务，任职时间2016年初至2017年初。王建军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任职时间2015年11月至2017年10月，负责公司的教育工作，就是负责公司的一些开会、讲课等工作，其除了在公司任职外，还发展了一部分会员，其在公司主要工作是给会员讲课。闫磊是公司教育部门的员工，归王建军管理，在公司主要工作是给会员讲课和主持，任职时间2015年7月至2017年3月，除了在公司任职外，也发展了一部分会员。闫江涛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企划部，企划部负责公司的宣传业务，任职时间2015年8月至2016年底，除了在公司任职外，也发展了一部分会员。柳德进是公司运营部员工，他发展了很多会员，主要职责是管理他这一部分会员市场，任职时间2015年5月至2017年6月。宁正福是公司运营部职工，他也发展了很多会员，主要职责是管理他这一部分会员市场，任职时间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孟庆利，是公司运营部职工，任职时间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他除了在公司任职外，还发展了一部分会员。李玉凤在公司里管理财务，具体负责管理公司的管理系统，任职时间2015年初至2017年10月，是其妻子。 健科公司的会员管理系统及网站都是刘某1开发的，后期维护也是他负责。开发的时候，其将管理系统的大体结构和酬额分配等情况向刘某1进行了介绍，然后刘某1负责开发，管理系统开发出来以后，主要是李玉凤操作，平时系统出现问题由刘某1修改和维护。 被告人刘向杨供述健科公司发展沿革、运营模式、机构设置、部门负责人等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3.被告人柳德进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份至2017年2月，其经人介绍在健科公司工作。公司董事长是王秀兰，总经理先后由杨某3、隋和林、汤某3、张某3担任；市场运营部是刘向杨负责，市场部人员有其、孟庆利、宁正福；教育部是王建军、闫艳磊、肖某1；企划部是闫江涛；行政部是乔某；财务是李玉凤负责。其主要负责开拓和服务市场，具体是做咨询，讲解公司产品功效和作用，以促进会员购买公司产品。主要发展的是烟台的牟平、威海的文某、济南的长清、菏泽郓城这四个地方的市场。其一般到了这些地方后到健科公司的分销店或者会员租的房子里给会员和顾客讲课，一开始是讲解健科公司概况和发展前景及产品，后来主要是讲解营养和治病方面的知识。听课人数多的时候20人左右，少的时候3至5人，面对面的沟通讲解，平均每月讲课15天。其到这些市场讲课后，会员发展的具体数其不知道，大体上是长清和郓城有100多人不到200人，牟平有80人左右，文某20人左右。 其自己也发展会员，主要是和其妻子张某2一起发展会员，一开始是发展了女儿柳函文和马某2，后来又发展了孙某3和孟庆利；其记得其是在妻子张某2下面，之后是柳函文、马某2为左区，孙某3和孟庆利为右区。后来会员发展主要是孙某3和孟庆利他们两个人。其和张某2共发展了400多人，获利至少70万。获利的费用用于公司的报单、公司车辆的费用、平时的花销。 被告人柳德进供述健科公司的运营模式、机构设置、部门负责人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4.被告人闫江涛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份至2017年3月，其经朋友陈某2介绍到健科公司工作，担任企划部经理，主要负责公司产品宣传，给会员讲课，讲课的主要内容是介绍产品类型、产品的效果，并向会员推销公司的产品，在给会员授课时讲解产品由谁研发，生产厂家的资质、产品成分，分析产品功效，使用后的效果，注意事项，使用方法，产品搭配使用的功效、价格、销售，针对什么样的人群推销什么类别的产品。制作产品宣传页，在给会员开会时进行会议报道，写会议报告，对公司网站进行维护及在公司网站上对公司的产品的宣传。企划部的成员有其、刘某3、肖某2，其主要负责讲课，刘某3和肖某2是负责公司网站的管理及维护，网站宣传及会议宣传报道由其审核把关之后报总经理审核后，由刘某3或肖某2负责在公司网站宣传。每次讲课时间都是由王秀兰决定，总经理决定讲课人员名单，去外地讲课也由王秀兰决定时间，总经理定讲课人员名单，分公司负责人负责讲课地点、组织召集听会人员、后勤保障。每次讲课都是其和王建军、张某3、刘向杨、温某等人一起去，刘向杨主要负责安排会场，其和张某4负责公司在吸收会员时向他们讲解产品的类别、功效、搭配使用作用；张某4、王建军、温某讲公司的经营模式，发展前景；徐强主要介绍产品及功效也讲公司经营模式及发展前景。每次讲课参会人员在300人以上。给新入会会员讲课时，其负责讲解如何推销产品，针对每种人群推销何种产品，告知产品功效。张某4、王建军、刘向杨、温某讲解如何发展会员，发展会员的获利情况及发展会员的获利模式。其去过蓬莱市、菏泽市、招远市、烟台市、莱阳市、莱州市讲过课，也在昌某市讲过课。 其进入公司后用妻子李某3的名字注册的会员，之后他发展父亲闫克浦、母亲王某9、姐姐闫某1、四姨夫王某2、五姨夫谢某、妻子妹妹李某8、同学王某1等人，后来他们还发展了哪些人其不清楚，辞职时在其妻子李某3名下登记着发展的会员有20多层，200多人。其对冲拿到手的现金至少12万，并且还用积分给其父亲、母亲、姐姐、妻子、李某8充的会员，共计获利251667元，除了为妻子、父亲、母亲、闫某1、李某8充会员共计6万元，剩下的钱其自己用于日常生活开销了。 被告人闫江涛供述健科公司的运营模式、机构设置、部门负责人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5.被告人李继胜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份左右,其和李某4经任某1英推荐成为健科公司会员，后来其又发展了李某5、侯某。其入会后就开始往里拉人头，同时向会员宣传健科公司的发展奖励模式、产品优势，通过人找人、人拉人的方式扩大会员规模。其是蓬莱的最高上线，任务就是发展自己的团队，蓬莱市场上发展新的会员都是其的成绩。开始的时候，其开车拉着蓬莱的会员到昌某健科公司去听课，后来蓬莱的会员发展的越来越多，其就对接健科公司，让健科公司派讲师到蓬莱这边给会员讲课，其负责联系会场、联系会员听课，还给健科公司来的员工安排吃饭等。曾经到蓬莱讲课的有任某1英、刘向杨、王建军、柳德进、张某3、肖某1、闫江涛、宁正福等人，王秀兰和朱某也来过，朱某是以座谈会的形式讲产品的好处，其中刘向杨去蓬莱讲课的次数最多，讲课的内容就是健科公司产品的好处和发展会员奖励制度。其在2016年7月份左右开通了报单中心功能，会员可以直接通过其报单登记注册会员。到了2017年，健科公司逐渐的就陷入停滞了。其获利大约一百八九十万，所获利的资金主要用于开发市场的开销了。 其直接推荐的是李某4、李某5、朋友于某3、女婿姜某3、姐姐李某9、朋友潘某、女儿李某10、朋友的女儿王某10，除了李某4和李某5以外，其他人都没有发展会员，而且于某3、姜某3、李某9、潘某、李某10的钱都是其垫付的。李某4和韩广龙发展的会员较多。 被告人李继胜供述健科公司的运营模式、机构设置、部门负责人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6.被告人韩广龙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其经李某5推荐成为健科公司会员，入会后发展了栾某、刘某2、汤某3。其中汤某3团队的沈某2发展很好，业绩很快就上来了。2016年3月，其专门发展健科公司的业务，直接推荐了朋友贺某、张洪波、韩某1、李某11、迟祝琴等人加入了健科公司会员，此外其还用其父亲韩某2、母亲韩某4的名义注册了两个会员。到了2017年，健科公司新加入会员越来越少，公司就停了。其在团队中所起的作用一是主要通过团队的会员去发展更多的会员，主要在沈某2开的“为尔商城”、李继胜开的健科专卖店给会员讲课，讲课内容就是健科公司的产品、公司前景、发展会员的奖励制度。二是组织自己团队的人员到健科公司组织的会议上听课，有时到蓬莱听课，有时到昌某听课，目的就是劝新会员加入，并鼓励会员发展新的会员加入。三是与健科公司对接培训、听课等，还有其团队的会员很多都是通过其打款给健科公司财务来注册。其团队的业绩就是其自己的业绩。其团队里的骨干成员有沈某2、孙洪泉、汤某3、王某5、李某1邢某、衣明贤、刘某5等人。其中沈某2、汤某3、王某5、李某1邢某等人起码达到了一星会员。这些人发展会员都比较活跃，非法获利至少在10万元以上。孙洪泉达到二星会员，非法获利至少30万。最后其团队至少发展了1000人，获利110万左右，所获利的钱主要用于开发市场的开销，接收丁桂英健科公司店面和报单中心花了13万元，支付店员工资35000元，帮团队一些会员垫单20多万元，只收回一半左右，买了一辆别克昂科威，交首付12万元，每月还车贷7582元，还了17个月，日常雇车等费用5万元左右，租工作室支付租金、办公用品等37000元左右，还有吃饭、聚会等日常开销。 其直接上线是李某5，李某5的上线是李继胜，李继胜的上线就是任某2。李继胜是蓬莱的最高上线，整个蓬莱的市场都是任某2过来发展起来的。李继胜、李某5、李某4、董某还有其一起协助任某2发展蓬莱的市场。李继胜开始在小灶村一个渔家乐租了个地方供任某2过来讲课，后来又在邮电大厦北木材小区租了一个楼房用来给会员讲课。任某2三天两头的来蓬莱，到李继胜租的场地给蓬莱市场的会员上小课，其负责组织会员来听课，小课有时候有三五个会员听，有时候有十来个会员听。任某2一开始是和一个姓孙的大夫一起过来，后来经常和刘向杨、王建军等人过来讲课，就是给会员讲健科公司的产品和发展会员奖励制度，目的是发展新会员加入，鼓励会员发展别的会员。除了听任某2讲小课之外，李继胜还经常联系健科公司派人来蓬莱给会员讲大课。其和李某5等人负责组织自己团队的人过来听课，大课一般一两个月组织一次，每次都有二三百会员来听课，大课一般都安排在蓬莱三仙山大酒店。来讲大课的主要有王建军、刘向杨、闫江涛、闫磊、张某3、柳德进、肖某1、温某、宁正福、孟庆利等人，他们也经常组织会员到昌某健科公司去听这些人讲课，讲课的内容就是公司的产品、公司前景、公司发展会员奖励模式等。 被告人韩广龙供述健科公司的运营模式、机构设置、部门负责人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7.被告人孙洪泉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其经韩广龙介绍成为健科公司会员。入会后，其直接推荐了王某5、夏某、赵某2、张某6、王某1高某3、门沧海等人，将夏某、赵某2直接安排在其下一级，分别是左右区，他们俩碰对成功；又将王某1张某6安排在夏某下面。团队里发展比较多的有赵某2、夏某、王某5等人。他们都达到了一星会员。另外还有上级安排在其团队里的王某12、吴某2、宋某等人也达到了一星会员。团队有多少会员其不清楚，以健科公司后台数据为准。其在团队中所起的作用一是直接推荐发展会员、帮着自己团队的人发展会员，二是组织自己团队的人员到沈某2店里听课，由韩广龙和沈某2讲课，同时其自己也给团队的人讲健科公司的产品和奖励制度，目的是劝新会员加入并鼓励会员发展新的会员加入。三是协助会员对冲提现。其在健科公司总共获利了接近50万元，这些钱除一部分用来重复保单和给会员垫保单费，还有一部分用于吃喝、日常消费等。 蓬莱市场的主要组织者是李继胜、李某5、韩广龙、李某4、董某、陈某4等人，他们负责发展市场、组织会议、协助自己团队的成员发展会员。其也经常组织会员到沈某2的店里听小课，健科公司也经常派人到蓬莱三仙山大酒店召开招商会，健科公司讲课的有王建军、张某3、闫江涛、宁正福、孟庆利、温某、肖某1等人，主要讲健科公司的产品、发展会员的奖励。 被告人孙洪泉供述健科公司运营模式、机构设置、部门负责人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8.被告人王建军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份，其到健科公司工作，王秀兰任命其为教育部副经理，因没有经理，实际由其负责，工资每月5000元，此外王秀兰还让其给健科公司发展市场，并给其两个高点位。其分别用其外甥女祝某运、祝某娟的身份注册了会员，这两个点位都没花钱，其中祝某运的点位开通了报单中心功能。祝某运的点位在上面，祝某娟的点位在祝某运下面的一个区，祝某运下面另一个区是谁不清楚。当时王秀兰和其商定，这两个点位赚取的利润其和公司五五分成，其中祝某运点位产生的盈利公司直接从系统上扣回一半电子币，祝某娟点位产生的盈利公司不从系统上扣回，但要拿出一半作为公司来人招待等费用。其担任教育部负责人，教育部里有闫磊、肖某1、温某。教育部的日常工作就是给来公司考察的会员讲小课，讲课内容包括公司产品、公司前景、公司发展会员奖励模式，其和教育部的其他人都会上台去讲，但是讲课并不是教育部一个部门的事，健科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发展会员，而发展会员的主要方式就是给会员讲课，所以讲课这个业务几乎是全公司全体成员共同参与的事。张某4、闫江涛、柳德进、宁正福、孟庆利等人也都一块给来公司考察的会员讲小课，讲课内容也是健科公司的产品，发展会员奖励模式等。朱某也去讲过课，他就是讲研发产品的经过。除了讲小课之外，健科公司每隔两个月左右就会组织一次大会，参加大会的会员至少有二百人，大会有时在昌某翰林酒店、新嘉酒店举行，有时在蓬莱的大酒店举行。在大会上讲课的内容就是公司的产品、公司的前景、再就是给会员加油鼓劲的内容，一般不涉及发展会员奖励模式。奖励模式基本是小课上讲，再就是会员之间互相讲。 在健科公司其除了负责教育部门之外，还发展自己的团队，直接发展了李继、梅某和逢永明，其余的都是会员互相推荐的。李继和梅某发展会员比较多，梅某团队的会员在河南郑州还注册成立了健科分公司。其团队会员很多都是通过其掌握的祝某运账号报单中心报单，其也通过给会员报单将祝某运账号的电子币提现。通过祝某运后台显示获利四十多万，其占盈利的一半，至少获利二十万元，祝某娟后台显示获利十六七万，其获利至少七八万，两个点位获利至少二十七八万。获利多数是通过对冲方式兑现的，会员交钱，其直接通过报单中心功能将其账户的电子币给会员报单，其将钱留下。 被告人王建军供述健科公司的运营模式、机构设置、部门负责人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9.被告人宁正福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底，其到健科公司担任副总，负责讲课和发展团队（即发展会员）。工资每月5000元，发展团队的奖励另算。其在健科公司给会员讲课，然后发展自己的团队。其主要是讲养生和健科公司的产品。其曾经在昌某翰林大厦会议室给100多个骨干会员培训过，还在昌邑宾馆会议室给150多个会员讲过课。此外，其还在健科会员微信群里通过语音的方式给会员讲过课。其发展的团队主要集中在威海市和烟台海阳市。后来其会员账号开通了报单中心功能，其发展的会员可以通过其会员账号报单。 其入会后用其自己的名字分别注册了宁正福和宁正福1的会员，用儿子宁大委的名字也注册了会员，把宁大委和宁正福1安排在了其直接下线，其直接推荐人是吴某3。其直接发展的会员有任某3、姜某4、任某4、赵某3、张某7、于兰花、于某4、翁某、曾某、张某8、梁某2、马某3、邹某、尹某。其团队后来发展了多少人他不太清楚，以后台数据为准。其通过发展会员获利20万左右。有一次，健科公司操作失误给其多输入684000元电子币，后来用这部分电子币报了一部分单，后来健科公司将其和宁大委账户的电子币40余万元扣回去，其非法获利25万元。其一共非法获利45万余元。 被告人宁正福供述健科公司的运营模式、机构设置、部门负责人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10.被告人孟庆利的供述证实，自2016年6月至2017年元旦前后期间，其经柳德进介绍，到健科公司担任副总，工资每月5000元，发展团队的奖励另算。其主要职责是给会员讲课、出席公司的大会之外，主要在济南及周边地区发展团队。其讲课除在健科公司讲了一次大课外，还在健科公司以小课、聊天、座谈等方式和会员交流，发展会员。小课、座谈的次数记不清了，讲课内容主要是讲解健科公司产品情况、发展会员奖励制度等。 其入会后用自己的名义和妻子吴某1、儿子孟吴龙飞的名义分别注册了会员。后来其直接发展了杨某4启、国某、卜某、庞某、李玉娟等23人。其账号获利约20万元左右，吴某1获利2万多元，孟吴龙飞的账号获利56000多元，一共获利约28万余元，钱除用于交会费和开通报单中心费用外，其他的都用于发展会员的交通费、餐费、住宿费等开支了。 被告人宁正福供述健科公司的运营模式、机构设置、部门负责人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11.被告人闫艳磊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至2017年5月，其经陈某2介绍到健科工作担任公司的主持人，具体工作是健科公司在举行产品说明会时，其负责场上的主持工作。公司有客户时负责接待工作，讲解产品的功效。健科公司有大约二十个销售点，这些销售点的开业典礼是其去主持的。销售点分布在蓬莱、莱州、菏泽、威海等地。 其同时也是健科公司会员，用其丈夫于某2姓名注册的会员，入会后直接发展的下线有张某9、王某4、闫党磊、李娜、姜永莲、纪某。发展会员获利至少5万元。 被告人闫艳磊供述健科公司的运营模式、机构设置、部门负责人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12.被告人李玉凤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份左右，其和刘向杨到健科公司工作，其在财务部，主要负责健科公司的后台管理、财务工作和联系发货，刚到健科公司的时候，公司的会员登记平台就已经建成，但那时候还没有登记会员。第一批加入公司会员的人基本都是公司的员工，这些人多数都没有用自己的身份信息登记，比如“健科”实际是任某1英，“祝某运”是王建军的号，“健康”实际是公司占的位，“张某2”是柳德进和他妻子张某2共同的号。最早的一批会员包括任某1英、王建军、柳德进等人是其注册的，他们的推荐人都是公司。后来这些人开通了报单中心功能，他们自己发展的会员都是通过他们自己的报单中心来注册，其只负责向报单中心收款后给报单中心充值电子币，会员交费成功后，各报单中心根据发展、推荐情况调配会员层级关系、平台自动生成会员账号、并自动计算会员的奖励，以电子币形式发放到会员名下。会员可以申请电子币提现，提现后，电子币自动清除。平台上有什么问题、缺陷其联系刘某1。此外，会员的产品发放由其对接仓库发货。随着任某1英加入健科公司后迅速打开了市场，到了2016年年底，健科公司共发展了4600名会员。健科公司在烟台、威海等地成立了多家分公司。公司因调整政策在2017年2月份停止运行，其将健科公司会员系统的后台数据拷贝了出来，存在了U盘上，包括会员信息和会员钱包两部分，后来把这些数据都交给了公安机关。李继胜盈利至少190万元，柳德进盈利至少96万元，孙洪泉至少盈利52万元，祝某运至少盈利50万元，闫江涛至少盈利34万元，孟庆利至少盈利23万元。其不是健科会员，也没有介绍别人到健科公司投资过。其平时记了流水账，2016年冬天交给王海燕了。 其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数据都是真实的，因其不懂直接导出数据的办法，就通过复制、粘贴方式复制下来，当时只复制了会员信息和会员钱包，会员绑定银行卡、会员提现记录、会员电子币交易记录、会员信息更改等没有复制，复制的时间大约在2017年春天，之后很少有会员注册了，刘某1处的数据应该是完整的。2019年9月份左右，由于操作失误，给宁正福多打了684000元电子币，等到发现时，宁正福已经给很多会员报了单，通过对冲方式将一部分电子币提现，其用管理员权限从宁正福和宁大委的会员账户扣回40多万电子币，再向宁正福、宁大委要多打的电子币，宁正福、宁大委不接电话了，也不到健科公司上班了。“王若涵”就是王秀兰。 被告人李玉凤供述健科公司的运营模式、机构设置、部门负责人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以上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及被告人和辩护人所提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是否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及各被告人是否应以本罪追究刑事责任的问题，经查，首先，我国刑法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指，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行为。同时，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以及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首先，健科公司的运营模式经健科公司领导层商定，由王秀兰批准，凡交纳3600元、6000元和12000元，获得相应档次的产品，成为健科公司会员，为继续引诱更多人参与，按照发展会员的人数、层数和交纳的钱数获得相应“奖励”，在此过程中，夸大产品的疗效，夸大经营、投资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该行为符合刑法关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规定。其次，被告人王秀兰、刘向杨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被告人柳德进、闫江涛、王建军、宁正福、孟庆利、闫艳磊、李玉凤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被告人李继胜、韩广龙、孙洪泉对传销组织在蓬莱地区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且柳德进、闫江涛、李继胜、孙洪泉、王建军、宁正福、孟庆利、闫艳磊除在传销组织中发挥各自作用外，还积极发展会员，上述被告人均可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故本案应当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各被告人应予以承担刑事责任，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秀兰的辩护人所提王秀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秀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秀兰的辩护人所提王秀兰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秀兰的辩护人所提王秀兰危害后果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以王秀兰作为主要责任人的健科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发展会员账号5145个，会员层级56层，发展区域广，会员人数众多，情节严重，故该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向杨所提没有积极开拓市场、为会员授课，其在健科公司负责后勤、行政工作的辩解，经查，本案相关被告人、证人能够证实为会员讲课的事实，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也证实其负责的运营部，“主要负责协调公司与分公司之间事务、了解市场动态及时向公司汇报、组织公司产品说明会”，平均每半个月左右到烟台、蓬莱等地考察市场，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向杨辩护人所提刘向杨在传销组织中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低和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向杨虽然本人不发展会员，但其作为健科公司副总经理，与其他管理人员共同推动公司的发展，所起作用和所处地位并不低于他人，不宜认定为从犯，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向杨辩护人所提刘向杨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柳德进所提会员是自愿加入、未采取欺骗手段、不知道是传销行为的辩解，经查，从健科公司的经营模式来看，明显有别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作为一般人能够判断，健科公司及相关人员利用该模式，夸大产品效果，以各种奖励、回报为诱饵，引诱、欺骗不特定人员加入，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闫江涛所提发展的会员人数不符合事实的辩解和其辩护人所提闫江涛发展的下线层数和人数中存在冒用他人名义注册会员的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账号不实的情况确在一定程度上存在，但由于人数和层级已远远超过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标准，故该情况可在量刑时酌情考量。 关于被告人闫江涛辩护人所提闫江涛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闫江涛作为健科公司的管理人员，与其他管理人员共同推动公司的发展，所起作用和所处地位并不明显低于他人，不宜认定为从犯，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闫江涛辩护人所提闫江涛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闫江涛辩护人所提闫江涛主观恶性小、危害后果轻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继胜所提并未注册成立分公司，只口头上叫分公司的辩解和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李继胜积极宣传健科公司、在蓬莱成某科分公司等事实不属实、李继胜在传销网络中所起作用有限的辩护意见，经查，李继胜作为蓬莱地区较早加入健科公司的人，积极通过组织会员听课等方式宣传健科公司，成为健科公司实际在蓬莱地区的主要负责人，至于“分公司”或“分销店”并不影响案件基本事实的认定。 关于李继胜的辩护人所提李继胜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李继胜辩护人所提李继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韩广龙辩护人所提不能仅以下级网络的层数和人数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辩护意见，经查，韩广龙系在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依法应当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除此之外，该还积极发展会员，下级会员账号多达2716个，传销组织人数和层级是本罪定罪量刑的重要依据，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建军所提只讲过一两次课的辩解，经查，与其他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建军辩护人所提王建军到健科公司工作时运行模式已经形成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建军辩护人所提对教育部人员无管理、支配权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建军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宣传、培训等职责，健科公司经营模式决定宣传、培训是发展会员的主要方式，且其作为健科公司教育部负责人，宣传、培训职责尤为突出，其所起作用和所处地位并不明显低于他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建军辩护人所提王建军到案后积极退缴全部赃款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宁正福辩护人所提宁正福属于犯罪中止的辩解，经查，宁正福到健科公司后参与公司管理，为会员讲课等，并积极发展会员，成立犯罪既遂，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宁正福辩护人所提宁正福属于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宁正福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宣传、培训等职责，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该主观上属于直接故意；综合考量健科公司及包括宁正福在内的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等方面，不能认定为主观恶性较小，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故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宁正福辩护人所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相较王秀兰等人，宁正福虽参与时间短，但该加入健科公司后，积极实施宣传、培训等行为，所起作用和所处地位并不明显低于其他被告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故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宁正福辩护人所提宁正福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孟庆利辩护人所提孟庆利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玉凤辩护人所提李玉凤某成自首、应认定为从犯、无前科劣迹等辩护意见，经查，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秀兰、刘向杨、柳德进、闫江涛、李继胜、韩广龙、孙洪泉、王建军、宁正福、孟庆利、闫艳磊、李玉凤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闫艳磊、李玉凤所起作用较小，可认定为从犯。王秀兰、王建军、李玉凤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鉴于王秀兰、王建军、李玉凤具有自首情节，刘向杨、柳德进、闫江涛、李继胜、韩广龙、孙洪泉、宁正福、孟庆利、闫艳磊具有坦白情节，王建军、孟庆利、韩广龙、闫艳磊还退缴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为此，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秀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26年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向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25年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柳德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25年5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闫江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25年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继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6日起至2025年3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韩广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4年9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孙洪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4年3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王建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宁正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孟庆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闫艳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李玉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三、已追缴在案的被告人韩广龙9300元、王建军32万元、孟庆利23万元、闫艳磊1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王秀兰违法所得400万元及其他被告人违法所得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董恩科 人民陪审员  苑振勇 人民陪审员  刘甜甜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宋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