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05刑初157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某锋，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峡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3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梅晓磊，郑州市金水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诉【2018】1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锋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小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锋及其辩护人梅晓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依法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程某锋伙同高某岗（另案处理）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金城国际A座2001房间注册成立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由程某锋任法人。该公司以可以五折购买汽车吸引客户，隐瞒购买车辆后还需要申请车辆抵押贷款的事实，骗取客户通过其公司购买车辆后，向客户虚构由公司偿还贷款、客户不用还贷款的事实，并采用不配合贷款就将车辆偷偷开走的手段迫使客户签订车辆抵押贷款协议，等贷款下来后该公司将贷款据为己有。目前共落实到16名被害人。经审计，（一）高某岗、程某锋经营的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收取张某豪、李某、刘某、李某定、徐某1、徐某2、王某庆、姚某周、李某恒、张某、赵某、焦某、朱某、尚某、郭某峰、曹某华的五折购车款金某1024526元。其中张某豪99400元，李某66000元，刘某63000元，李某定63000元，徐某148500元，徐某248500元，王某庆44500元，姚某周46000元，李某恒128000元，张某43000元，赵某79976元，焦某67750元，朱某43000元，尚某55000元，郭某峰59900元，曹某华69000元。（二）高某岗、程某锋经营的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以张某豪、李某、刘某、李某定、徐某1、徐某2、王某庆、姚某周、李某恒、张某、赵某、焦某、朱某、尚某、郭某峰的名义进行车辆抵押取得的贷款金某为1278348.68元。其中李某85000元，刘某88000元，李某定88000元，徐某1116700元，徐某2116700元，王某庆91948元，李某恒172000元，张某76000元，赵某113000元，焦某100000元，朱某66000元，尚某81000元，郭某峰84000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分期付款抵押合同、车体广告位合同、公证书、受理经过、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程某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程某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程某锋只是公司一般员工，受高某岗欺骗才挂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不参与公司业务，对高某岗实施的诈骗行为也不知情，其自身也无诈骗他人财产的故意，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即使其构成犯罪，在与高某岗的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程某锋与高某岗（另案处理）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金城国际A座2001房间注册成立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由程某锋任法人。该公司以可以五折购买汽车吸引客户，隐瞒购买车辆后还需要申请车辆抵押贷款的事实，骗取客户通过其公司购买车辆，向客户虚构由公司偿还贷款、客户不用还贷款的事实，并采用不配合贷款就将车辆偷偷开走的手段迫使客户签订车辆抵押贷款协议，等贷款下来后该公司将贷款据为己有。经审计，（一）高某岗、程某锋经营的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收取张某豪、李某、刘某、李某定、徐某1、徐某2、王某庆、姚某周、李某恒、张某、赵某、焦某、朱某、尚某、郭某峰、曹某华的五折购车款金某1024526元。其中张某豪99400元，李某66000元，刘某63000元，李某定63000元，徐某148500元，徐某248500元，王某庆44500元，姚某周46000元，李某恒128000元，张某43000元，赵某79976元，焦某67750元，朱某43000元，尚某55000元，郭某峰59900元，曹某华69000元。（二）高某岗、程某锋经营的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以张某豪、李某、刘某、李某定、徐某1、徐某2、王某庆、姚某周、李某恒、张某、赵某、焦某、朱某、尚某、郭某峰的名义进行车辆抵押取得的贷款金某为1278348.68元。其中李某85000元，刘某88000元，李某定88000元，徐某1116700元，徐某2116700元，王某庆91948元，李某恒172000元，张某76000元，赵某113000元，焦某100000元，朱某66000元，尚某81000元，郭某峰84000元。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根据银行流水确认的还贷金某为14217.19元。另查明，被害人杜某于2018年2月12日向高某岗交纳购车款54000元后，后其公司以杜某不配合办理汽车抵押贷款为由将车偷开走。张某豪，曹某华综上，被告人程某锋与高某岗诈骗被害人金某共计人民币1417531.4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双方提供的，且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徐某1证实：2017年10月份，其和徐某2一起去侯某2的公司找她买车，侯某2称任何品牌的汽车都可以五折买到，条件是买车以后需要在汽车上打三年车体广告。其和徐某2决定每人购买一辆起亚K3汽车，并于当天各交给侯某25000元定金。几天后，侯某2和高某岗带其和徐某2来到郑州市起亚普泽专营店，在店里其和徐某2各付余款43500元。提完车后高某岗把购买的两辆汽车发票和另外的一把车钥匙带走，侯某2给汽车安装了GPS。大概过了二十天，高某岗和侯某2让其二人到公司签汽车贷款合同，贷款由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偿还，但其二人所签的合同内涉及金某的部分都是空白。又过了七天，中国工商银行客服给其打电话称汽车贷款第一期贷款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经偿还，第二期需要自己还款，其给侯某2打电话询问情况，侯某2让其先将贷款还上，公司暂时放假了，之后公司一直没有偿还贷款，侯某2和高某岗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就联系不上了。（2）王某庆证实：2017年10月份，侯某1将其带到许昌旅游服务中心侯某2开的公司。侯某2称其和郑州的汽车公司有合作，只要在汽车上张贴他们公司的广告，就可以半价购车，剩下的车款由他们公司出，期限是三年。其决定购买一辆宝骏730汽车，并分三次给侯某2转了44500块钱。一周后，侯某2通知其到公司提车，给了其一个临时牌照和一把车钥匙，还称三年广告业务结束后，会将另外一把车钥匙和所有手续一起给他。过了二十多天，侯某2把车牌办了下来，让其去郑州签订车体广告合同，公司的高总给其一份“以租代购合同”让其签，合同上面显示每月还款2554.13元，共还36期，还款金某91000元左右。其给侯某2打电话询问情况，侯某2称公司会去偿还这些贷款，让其配合公司就行，其就在合同上签了字。前两期的月供是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还的，到第三期时，公司没有偿还月供，其问侯某2和高总原因，对方称春节财务放假了，让其先垫着，后来再给他们打电话就没人接听。其感觉被骗。后来其和其他车主一起到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讨要说法，程某锋让其找高某岗解决问题，他不清楚，并称自己也联系不上高某岗，遂报警。（3）姚某周证实：2017年10月份，其经侯某1介绍认识侯某2，侯某2称任何品牌的汽车都可以五折购买，只需要在汽车上打三年车体广告，并在微信圈里发广告。过了几天，侯某2将其带到郑州市的斯柯达汽车4S店，见到了高某岗，其在4S店里交了46000元钱，提了一辆斯柯达汽车，高某岗只给了其一把车钥匙，并找人给该车安装了GPS，未给其另一把车钥匙和发票等手续。大概过三、四天，高某岗和侯某2让其去到侯某2的公司签贷款合同，合同里的金某部分都是空白的。高某岗和侯某2称后期的贷款不需其个人偿还，只要按时打车体广告，如果不签贷款协议的话就是违约，需要赔付违约金，其不得已就签了贷款合同。但是在买车的时候侯某2并没有说购车需要贷款。后来，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仅偿还了第一期贷款，后以各种理由推脱还款，其意识到被骗。（4）杜某证实：2018年1月，其听朋友**说可以买到半价车，但要在车上贴他们公司的广告，发朋友圈，期限三年。2月份，其交给**500元订金。2月12日下午，其和哥哥来到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金城国际A座2001房间，一名自称叫高峰的男子接待后，让其签了一份协议，并让交了54000元钱，晚上21点，高峰安排人给汽车装了GPS定位后将车交付给其，但仅给其一把车钥匙，还说春节后上车牌。过了春节，高峰说做汽车贷款后才能上车牌，其不同意贷款，把汽车放在了正阳县付寨乡的家里后外出打工。一个星期后，其听哥哥说车被人开走了，他和高峰也联系不上。（5）张某豪、李某、刘某、徐某1、李某恒、张某、赵某、焦某、朱某、尚某、郭某峰、曹某华的陈述证实：上海臻墨网络科技公司宣称只需要为其公司做三年的车体广告就可以五折购车诱骗其购车，该公司隐瞒了购买车辆后还需要进行车辆抵押贷款的事实；购买车辆后，该公司又以由公司偿还贷款、客户不需要偿还贷款为由诱骗客户签订车辆抵押贷款协议，贷款由该公司据为己有。2.证人证言（1）辛某证实：2017年7月份其通过朋友认识高某岗。2018年1月份，其通过高某岗了解到五折购车、零首付购车、以租代购的业务流程。具体就是，客户征信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先交一半的钱提车，另外一半的钱由公司出。汽车提走以后，对汽车做司法公证，公司再以车主的汽车做抵押进行贷款。客户如果违约，公司就不再替客户偿还月供，客户如果不还款就拖走汽车。程某锋是公司的法人。其准备加盟高某岗的公司，在西安开公司，其就和高某岗商量在他的公司先上班一段时间。高某岗对公司的前台交代称其是公司的辛经理，还称如果有销售来上班，第一辆车提成1000元，第二辆车提成3000元，第三辆以后提成5000元，零首付业务的提成是第一次交到公司的现金百分之十，以租代购是公司给一个低价，自己加服务费。3月13日下午，侯某2带着八九个客户来公司找高某岗讨要说法，客户找不到高某岗，就报警了。（2）侯某1证实：2016年12月份，其在购买车辆认识了侯某2，2017年10月份，侯某2称现在公司推出了半价购车业务，车主只需要付车辆指导价的一半的钱就可以把车开回家，另外一半由广告公司出，但车主必须张贴公司的广告，广告费每月转到车主的银行卡上。车主需要配合公司签订贷款协议，不需要偿还贷款，由公司负责偿还，如果公司还不上贷款，她负责给车主还。侯某2后来带其到郑州金水区金城国际A座2001房间的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实地考察，高某岗予以接待，还说如果车主不放心的话还可以法律公证，并让其看了公证书的样本。其和侯某2就开始介绍客户通过公司半价购车的相关业务流程和规定，并把意向客户交给侯某2，后期的事情都是由侯某2具体操作的。春节前，有五个客户给其打电话说公司未偿还贷款，其就向侯某2了解情况。侯某2称高总让客户先垫付，过了年后公司会在第一时间把月供还给客户。过完年到了3月份，侯某2仍一直往后推拖。3月13日上午，其和另外几个客户带着侯某2来到郑州找高某岗讨要说法，但未见到面，程某锋称自己也联系不上高某岗，就报警了。（3）侯某2证实：其在许昌市从事分期购车业务，之前就和高某岗认识。2017年国庆节后，高某岗找到其，说他们公司推出了半价购车业务，车主只需要出一半车款，另外一半车款由他们公司出，但车主必须在汽车上张贴广告，分享朋友圈，期限是三年。另外，车主需要配合公司签订一个贷款协议，贷款不需要车主偿还，由公司偿还。高某岗还称客户可以在签订完贷款协议、车辆入户上牌之后去进行司法公证，高某岗按照客户付给公司的车款的百分之十给其提成。其和侯某1商量之后决定做这个业务，就在微信群发布了半价购车，可以司法公证，零利息，零月供等信息。后来，徐某2、徐某1、姚凯强三个人和他们的家人一起到其公司询问半价购车的事情，其解释了公司的购车流程，徐某2和徐某1选的是起亚K3汽车，姚凯强选的是斯柯达昕锐汽车，并交了定金。后高某岗带领银行的人到其公司给客户办理贷款手续，有客户对贷款合同产生质疑，高某岗称上牌后可以司法公证，这些贷款不用客户还，公司会偿还。之后通过同样的方式，其又给高某岗拉了姚海强、姚某周、李志、王某庆、刘雪丽、刘某、张某豪、李某、尚某、朱伟伟、郭继东、焦某等客户。2017年11月份，张某豪给其打电话称汽车被公司偷偷开走了，高某岗对其讲是因为张某豪不配合签贷款协议才拖车。其就给张某豪讲了公司的规则，让他配合公司签订贷款协议，张某豪为了要回汽车办理了贷款协议，但直到现在车也没要回来。2017年12月份，刘某也是在事后签订的贷款协议，把车开走时，高某岗又让其交停车费、扣车费、违约金等费用15000元钱。春节前，客户对其说公司没有还款，高某岗以各种理由推脱。之后其和几个客户来到郑州，到公司后是辛总和程某锋接待的，无法解决问题，最后客户就报警了。（4）郑某证实：2018年3月14日晚上8点左右，其接到高某岗的电话后，约在郑州金水路众旺路交叉口见面。高某岗要卖给其一辆福特蒙迪欧汽车，车辆的行车证、车辆登记证书、交强险正本登记的信息是张某豪，但有张某豪身份证原件、张某豪拿着二手车买卖合同和身份证拍的照片、一把车钥匙等资料，高某岗也称该辆车没有纠纷，其就与高某岗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以155000元的价格收购了该车，后把这辆汽车过户到了公司员工王鸿林的名下。2018年3月21日，一个叫杨宇轩的客户看中了这辆车，以165000元的价格购买，3月27日左右又将车过户到杨宇轩的名下。3.高某岗的供述证实：大概是2016年，其在上海成立了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因为其征信不好，当不成法人，就电话联系程某锋，由他担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10月份其在郑州成立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法人是程某锋，月薪3000元，管吃住，跟着其干。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做汽车分期，向客户介绍说公司做的业务是五折购车，客户到公司后查询征信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先交一半的钱提车，另外一半的钱公司先行垫付后把汽车先提出来，后期会将汽车抵押贷款，但是月供由公司付，客户需要给公司做三年的车体广告。2017年12月份，其又以程某锋的名义在许昌市襄县注册了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襄县分公司。之后，程某锋就在郑州、襄县两个地方来回跑，主要工作就是带着客户在襄县公证处进行公证。侯某2帮其介绍客户，如果有人想买车的话，侯某2将客户带至公司详谈买车的事情，其也明确告诉侯某2后期汽车会抵押贷款，客户之所以不知道贷款的事情，是因为侯某2没有告知客户。其和河南景驭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有合同，第一步是把想购车客户的身份证发送给河南景驭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核查征信。第二步是河南景驭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进行家访。第三步是贷款下来后，河南景驭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扣除三个月的月供、保证金后把余款转给其。其收到贷款后用于给客户还月供，付公司的房租和员工工资。如何客户不配合，不签订贷款协议，就先让侯某2去和客户谈，如果谈不成的话就把汽车开走，让客户去找其谈。程某锋在公司主要负责带领客户到许昌襄县公证处进行公证，同时也做业务，财务需要签字的话他负责签字。4.河南省光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意见证实：程某锋、高某岗经营的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收取张某豪、李某、刘某、李某定、徐某1、徐某2、王某庆、姚某周、李某恒、张某、赵某、焦某、朱某、尚某、郭某峰的五折购车款金某1024526元；程某锋、高某岗经营的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以张某豪、李某、刘某、李某定、徐某1、徐某2、王某庆、姚某周、李某恒、张某、赵某、焦某、朱某、尚某、郭某峰的名义进行车辆抵押取得的贷款金某为1278348.68元。说明：根据张某豪、郑某的询问笔录，获知因其贷款未审批通过，其购买车辆已被高某岗转卖给郑某，转让价155000元，最终转卖给杨宇轩，并已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根据姚某周的询问笔录，以其名义与中国工商银行签订了贷款合同，货款金某为100000元左右，由于未提供相关的贷款合同，因此在统计贷款金某时未包含该金某；在审理中，仅有李志购买五菱牌LZW6478JBY的机动车销售发票，金某为72000元，但未见其分期付款合同或其他相关资料，因此在统计贷款金某未包含李志；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根据银行流水确认的还贷金某为14217.19元；根据曹某华的询问笔录，以其名义办理了贷款合同，货款金某为128900元，由于未提供相关的贷款合同，因此未能统计出其贷款金某，且该车已被高某岗转卖。5.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程某锋，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6日，公司住所地为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66号金城国际广场A座20楼2001号。有营业执照和工商档案在案证实。6.徐某2、徐某1与中国工商银行义乌分行签订车辆抵押贷款合同，贷款金某均为11.67万元。有分期付款抵押合同在案证实。7.被害人李某、刘某、徐某1、徐某2、张某、赵某、焦某、朱某、尚某、郭某与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襄城县分公司签订车体广告合同并进行了公证，合同约定乙方客户自己交50%的首付款，由乙方为甲方打车体广告，每月广告租金折抵每月客户应还的车贷月供。有车体租赁广告合同、公证书在案证实。8.高某岗将张某豪的福特蒙迪欧汽车卖给河南星卡汽车有限公司，河南星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福特蒙迪欧汽车转让给杨宇轩。有车辆买卖协议、车辆转让协议、汽车分期付款销售合同在案证实。9.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程某锋被抓获的经过。10.被告人程某锋的出生时间是1977年11月26日。有户籍证明在案证实。11.被告人程某锋的供述证实：2016年其通过朋友认识高某岗，2017年10月份，高某岗打电话让其来郑州跟着他干，月薪3000元，管吃住。过了一个多月，高某岗准备成立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让其当法定代表人。高某岗称公司做五折购车业务，购车客户征信没有问题的话，可以先交一半的钱提车，另外一半的钱由公司出。汽车成功提走后，公司会以车主的汽车做抵押进行贷款。客户如果不配合贷款，公司找人把客户的车拖走，逼着客户签订贷款协议，或者客户交完停车费、拖车费、违约金等费用后，可以一次付清余款后把车开走。高某岗就拿着其身份证等个人资料找中介开始注册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注册公司的同时，公司就已经开始营业了，办理了两三个客户。2017年12月份，高某岗又以其名义在许昌市襄县注册了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襄县分公司。高某岗就让其在郑州、襄县两个地方来回跑，负责带着客户在襄县公证处进行公证。2018年1月份，新乡的两个客户不配合办理贷款业务，公司把客户的车给拖走了，这两个客户交了停车费、拖车费、违约金等费用后，把剩下的车款一次性交清了，高某岗才让客户把车给开走。以客户的汽车抵押进行的贷款下来之后都到了高某岗的账上了，公司的盈利一部分是抵押贷款多出来的钱，另外一部分就是高某岗交代员工不要提醒客户，故意让客户违约，然后拖车，向客户索要停车费、拖车费、违约金等费用。期间有客户询问还款的事情怎么办，高某岗不让其管。3月13日下午其从商丘回到郑州的公司后，侯某2带着八九个客户来公司找高某岗讨要说法，客户见不到高某岗就报警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某锋犯诈骗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程某锋及其辩护人辩称、辩解程某锋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该公司以五折购车吸引客户，隐瞒车辆还需办理抵押贷款的事实欺骗客户购买车辆，虚构车辆贷款由公司偿还，迫使客户签订车辆抵押贷款协议，后骗取贷款据为己有。被告人程某锋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此为主要业务，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有同案犯高某岗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公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人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程某锋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程某锋虽为上海臻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与高某岗诈骗的共同犯罪中，主要负责办理合同公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程某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某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3年3月13日止）。二、责令被告人程某锋退赔涉案赃款依法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余学锋人民陪审员  徐宝云人民陪审员  **郑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侯志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