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23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建萍，女，198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华，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广瑞，男，1995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森，男，199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帅，男，199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公民身份号码：×××。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慧宇，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婷娟，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洪滔，男，199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马建萍因与被上诉人王广瑞、白森、陈帅以及原审被告马洪滔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11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建萍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11448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马建萍返还王广瑞、白森、陈帅67493元；3.由王广瑞、白森、陈帅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王广瑞、白森、陈帅未支付给马建萍13万，并且一审法院对本案件王广瑞、白森、陈帅收取的盈业额计算错误。一、王广瑞、白森、陈帅未支付给马建萍13万元店铺转让费，一审法院认定数额错误。一审判决书载明：“合同签订后，王广瑞、白森、陈帅向马建萍支付包括定金在内的店铺转让费13万元。”而根据一审王广瑞、白森、陈帅提交的证据显示，王广瑞、白森、陈帅通过多个银行账户支付给不同的账户一共才11.6万元，马建萍没有收到过王广瑞、白森、陈帅支付的13万元。其中一笔支出，仅能显示白森从其所有的浦发行的尾号为9281的信用卡里取现1.5万元，其并不能证明取出支付给了马建萍或者是委托代理人马洪滔。二、一审法院对王广瑞、白森、陈帅盈利期间的营业额21024.3元系认定错误，在马建萍经营宠物店期间至少营业利润有28507元。一审法院判决“王广瑞、白森、陈帅在试经营马建萍店铺期间，收入80279元，实际支出59254.7元（列支的7月份员工工资6160元实际未付，应予扣除）”系认定错误。首先，一审法官和王广瑞、白森、陈帅均已经确认，王广瑞、白森、陈帅经营宠物店铺的时间为2018年6月16日-2018年7月20日，故营业额应当从2018年6月16日计算至2018年7月20日。根据一审马建萍提交的证据《豆豆宠物店6-7月份消费登记记录表（月总表）》显示，其中记录了该宠物店自2018年6月16-2018年7月14日的收支明细，其中收入为63285元，支出为49333元。其次，王广瑞、白森、陈帅一审提交的证据《豆豆宠物每日明细账》，其中记载了宠物店2018年7月15日至2018年7月16日的收支明细，收入为16812元，支出为5513元。故在一审马建萍和王广瑞、白森、陈帅提交的已有的账单中可以证明2018年6月16日至2018年7月16日，王广瑞、白森、陈帅经营期间的收入为80097元，支出为54846元（其中包含租金），净营业额利润为25251元。再次，其中还缺少了2018年7月17-20日四天的营业利润，由于缺乏账单证据证明，马建萍请求按照该店平均每天的营业额利润计算为814元/天，四天共有3256元净利润。综合以上论述，王广瑞、白森、陈帅在经营宠物店期间净营业利润应有28507元，并非为一审法院认定的21024.3元。此笔收入均由王广瑞、白森、陈帅支取，其营业利润均是借助的马建萍店铺的设施设备及资源，其收取的盈利款应归于马建萍所有。三、一审法院认定“由王广瑞、白森、陈帅支付了宠物店员工6月下旬的工资及房租等费用”“列支的7月份员工工资6160元实际未付，应予扣除”系认定错误，不应从盈利款中扣除。王广瑞、白森、陈帅所述的发放6月份3002元的工资支出已经在《月总表》的“2018-06-26以及2018-06-27日”作为支出项扣除了，即“阿姨工资840元，支出何伟工资1000元，1419元”。但7月份的《月总表》并没有列支工资支出这一事项支出，实际上是由马建萍的委托代理人马洪滔另行支付给员工了，因店铺内的员工实际上仍与马建萍是劳动关系。其7月份的工资支出并未列支在《月总表》内，不应被扣除。四、王广瑞、白森、陈帅的违约在先，其不诚信的行为导致马建萍的严重损失，应赔偿马建萍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在本案中，虽然约定了定金两万元，但两万元的赔偿远不足以弥补马建萍的损失。王广瑞、白森、陈帅在经营一个月左右后擅自离店，从未与马建萍交接盘点货物，其经营管理方面的缺失也导致店铺人员管理混乱，原来的客户大部分流失，使得马建萍的店铺一片混乱无法经营，现该店已经处于关门停业的状态。请求法院考虑以上事实，结合营业额利润综合予以认定本案中马建萍应予返还的款项数额。综上，王广瑞、白森、陈帅仅支付给马建萍11.6万元，王广瑞、白森、陈帅违约在先理应扣除2万元定金以及王广瑞、白森、陈帅经营店铺期间所得的净利润28507元，故马建萍应返还王广瑞、白森、陈帅67693元。为维护马建萍的合法权利，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如所请。王广瑞、白森、陈帅答辩称，一、（2018）琼0108民初114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王广瑞、白森、陈帅向马建萍支付包括定金在内的店铺转让费13万元，属认定事实正确。首先，根据王广瑞、白森、陈帅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可知，马洪滔即马建萍的委托代理人于2018年7月16日通过微信的方式向王广瑞、白森、陈帅发送其起草的《店铺转让协议书》，并在该协议第五条明确王广瑞、白森、陈帅在“2018-6-30前已交纳130000元”款项的事实，结合王广瑞、白森、陈帅提交的证据可知，马洪滔已经通过实际行动，确认了其收取王广瑞、白森、陈帅交付的13万元款项的事实。其次，该《微信聊天记录》是即时发生的客观书证，对应的聊天相对方为马建萍的委托代理人马洪滔与白森，即13万元款项的实际收取者与交付者，故该证据客观真实，内容能够真实体现王广瑞、白森、陈帅向马建萍的委托代理人马洪滔交付了包括定金在内的13万元店铺转让款的事实。最后，马建萍的委托代理人马洪滔在一审开庭时，当庭陈述并确认其从王广瑞、白森、陈帅处实际收取的款项共计13万元，马洪滔作为马建萍的委托代理人，其收取涉案款项及后续确认款项的行为后果均应归于马建萍，至于马建萍是否因马洪滔未向其全额支付13万元店铺转让款而未实际收取该13万元所产生的后果，是马建萍与马洪滔之间的问题，该不利后果应由马建萍自行承担，与王广瑞、白森、陈帅无关，更不能因此否认王广瑞、白森、陈帅向其代理人马洪滔交付包括定金在内的13万元店铺转让款的事实。综上，（2018）琼0108民初114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王广瑞、白森、陈帅向马建萍支付包括定金在内的店铺转让费13万元，属认定事实正确。二、（2018）琼0108民初114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王广瑞、白森、陈帅试经营期间盈利款为21024.3元，属认定事实正确。首先，马建萍主张其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豆豆宠物店6-7月份消费登记记录表（月总表）》显示了涉案店铺2018年6月16-2018年7月14日的收支明细，但从该记录表的内容可知，表格中“总数（收入）”“总数（支出）”的合计金额与消费、支出事项的合计金额存在诸多计算错误；也未将王广瑞、白森、陈帅支出的2018年7月房租11000元等记录在内，故马建萍提交的该记录表内容明显与事实不符。其次，马建萍提交的该记录表中，标题的月份时间明显与内容所记录的月份时间不符，内容前后矛盾。况且，马建萍已经自认王广瑞、白森、陈帅试经营涉案店铺的时间，那么，试经营期间的相关记录也自然是由王广瑞、白森、陈帅来记录完成，马建萍在不清楚任何实际情况的前提下所制作的记录表，必然是与实际支出金额不符的。最后，马建萍的委托代理人马洪滔在一审开庭时，当庭确认了王广瑞、白森、陈帅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豆豆宠物店6-7月份消费登记记录表（月总表）》内容的真实性，并明确2018年6月16日至7月16日期间涉案店铺的盈利为14864.3元的事实，故应属马建萍及其委托代理人即马洪滔的自认行为。至于2018年7月17日以后的收益问题。王广瑞、白森、陈帅在7月16日核算涉案店铺的净利润额未达到19000元后，就与马建萍的委托代理人马洪滔商讨返还转让款事宜，也未再参与涉案店铺后续的经营管理，马建萍向王广瑞、白森、陈帅主张2018年7月17-20日期间的盈利款明显没有事实根据，其主张的金额亦没有任何证据予以支持。故（2018）琼0108民初11448号民事判决书结合上述事实，以及王广瑞、白森、陈帅未实际支出记录表中所记载的“7月份员工工资6160元”的事实，认定王广瑞、白森、陈帅试经营期间收取了盈利款21024.3元，属认定事实正确，证据确实充分。综上，（2018）琼0108民初114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马建萍的所有上诉请求。马洪滔未作陈述。王广瑞、白森、陈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建萍、马洪滔共同向王广瑞、白森、陈帅返还转让款13万元；2.判令马建萍、马洪滔共同向王广瑞、白森、陈帅支付占用款项利息2166.67元（以年利率24%计算，暂计至2018年8月13日，应计至马建萍、马洪滔返还所有款项之日止）；以上暂计为132166.67元；3.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由马建萍、马洪滔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建萍于2018年1月2日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马洪滔处理其经营的“豆豆宠物店”转让事宜，包括但不限于签订协议、解除合同、办理工商变更事宜等。2018年5月26日，马洪滔（甲方）与王广瑞（乙方）签订《豆豆宠物店转让定金协议》，协议约定：甲方欲将位于海口市××路豆豆宠物店进行转让，乙方有承租的意愿；双方确定店铺转让费金额为28万元，乙方在签订本协议之日缴纳转让费定金2万元；甲方收取乙方定金后，不得再将该店铺转让给其他人，否则甲方应双倍赔偿乙方定金；双方约定在签订本协议后的20日内，甲方应积极联系店铺所有权人与乙方进行合同商讨，并把剩余余款交齐，签订正式的转让协议并且迁出，否则甲方必须双倍退还乙方所缴纳的定金；乙方缴纳定金后若不愿意取得该店铺的租赁权，则甲方有权不退还定金；若因乙方与产权人对合同文本达不成一致意见，而导致该转让行为无法实现时，甲方必须在一日内退还乙方所缴纳的定金。合同签订后，王广瑞、白森、陈帅向马建萍、马洪滔支付包括定金在内的店铺转让费13万元。双方经协商，王广瑞、白森、陈帅于2018年6月16日进店开始试经营。后王广瑞、白森、陈帅认为试经营期间的月净利润未达到2万元，遂要求马建萍、马洪滔退还已付的转让费13万元，遭到马建萍、马洪滔拒绝。王广瑞、白森、陈帅于同年7月20日将宠物店交还给马建萍、马洪滔，现涉案宠物店由马建萍、马洪滔经营。王广瑞、白森、陈帅在试经营期间支付了宠物店员工6月下旬的工资及房租等费用。《豆豆宠物店6-7月份消费登记记录表（月总表）》载明：2018年6月16日-7月16日期间，豆豆宠物店经营支出为65414.7元（包括房租），收入80279元，盈利金额14864.3元（80279元-65414.7元）。支出项中包含6月份员工工资3002元、7月份员工工资6160元、拉卡拉手续费400元。审理中双方确认7月份的员工工资王广瑞、白森、陈帅仅是核算但未支付，之后由马建萍、马洪滔支付。王广瑞、白森、陈帅收取上述收入款项并支付相关支出费用。马洪滔于2018年7月16日通过微信向白森发送一份店铺转让协议书初稿，该份协议书第九条写明：双方约定的2018-6-16至2018-7-16未达到利润额19000元，中间浮动金额1500宽限，如达不到可退还押金。但双方未签署该份协议书，且未签订其他转让合同，亦未办理店铺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对于未签订宠物店转让合同的原因，王广瑞、白森、陈帅称是由于双方约定如果试经营一个月的月净利润未达到2万元则不签订转让合同，而实际试经营的月净利润没有达到2万元，王广瑞、白森、陈帅结合自己可获得的收益和支出成本发现经营该店铺成本过大，双方未能协商一致，因此未签订转让合同。王广瑞、白森、陈帅提出，双方约定王广瑞、白森、陈帅试经营月净利润达到2万元便签订转让合同体现在：马洪滔在微信中向王广瑞、白森、陈帅谈及“实话讲，淡季的时候店铺下降20%左右浮动，能达到18000就很高了”“你的这个利润达到额是不对的，只有单一写了19000元在里边，没有浮动宽限不是很合理，我写了一万九在里面，左右浮动额度是1500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以及店铺转让协议书初稿第九条条款内容。马建萍、马洪滔否认其作出该内容的保证。一审审理中，王广瑞、白森、陈帅主张：定金协议虽然仅由王广瑞签名，但其是代表王广瑞、白森、陈帅签署协议，是王广瑞、白森、陈帅打算共同受让涉案店铺，对此马建萍、马洪滔是清楚的。马建萍、马洪滔表示对该意见无异议，其清楚此事。一审法院认为，王广瑞、白森、陈帅与马建萍、马洪滔签订的《豆豆宠物店转让定金协议》系双方经协商一致自愿签订，主体适格，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签约人王广瑞实是代表王广瑞、白森、陈帅签订合同，马洪滔则是经马建萍授权签约并处理转让事宜。因此，本案转让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为王广瑞、白森、陈帅，另一方为马建萍。马洪滔作为马建萍的委托代理人不享有合同权利，亦不承担合同义务，故王广瑞、白森、陈帅诉请马洪滔返还转让款并支付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转让定金协议中没有关于王广瑞、白森、陈帅试经营期间月净利润达到2万元为签订正式转让合同的前提条件的内容；马洪滔在微信中的言辞显然是其就转让合同的条款与王广瑞、白森、陈帅沟通协商，并不是马建萍、马洪滔作出的承诺；马洪滔在给王广瑞、白森、陈帅发送的店铺转让协议书初稿第九条虽然写明试经营期间未达到利润额19000元（中间浮动金额1500宽限）可退还押金，但这仅是马建萍、马洪滔单方所拟就的合同初稿内容，并非双方合意，之后双方未签署该合同，该条款对双方不具有拘束力。据此，不能认定双方达成以试经营期间月净利润达到2万元为签订转让合同的前提条件或者马建萍、马洪滔单方作出月净利润未达到2万元则退还押金的承诺。王广瑞、白森、陈帅基于其自身经营能力和经营风险的考虑而反悔并拒绝签订转让合同，理由不正当，其无权要求返还签约定金。王广瑞、白森、陈帅支付的另外11万元实为预付的转让费，由于双方实际未签订转让合同，涉案店铺也已交还马建萍继续经营，马建萍应当将收取的转让款11万元退还王广瑞、白森、陈帅。王广瑞、白森、陈帅在试经营马建萍店铺期间，收入80279元，实际支出59254.7元（列支的7月份员工工资6160元实际未付，应予扣除），王广瑞、白森、陈帅收取了盈利款21024.3元。因王广瑞、白森、陈帅是根据双方的约定进行试经营，目的主要在于在受让店铺后尽快熟悉经营业务，借助的是马建萍店铺的设施设备及资源，其收取的盈利款应归于马建萍所有。盈利款21024.3元从转让款中扣除，即马建萍须返还王广瑞、白森、陈帅转让款88975.7元。王广瑞、白森、陈帅主张马建萍支付占用转让款期间的利息，合法合理，但因双方未确定退款期限，故利息起算时间应从王广瑞、白森、陈帅起诉之日起计付。另外，年利率24%系民间借贷中法律所保护的最高借款利率标准，而本案并非民间借贷纠纷，不宜适用该利率标准，一审法院以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确定利息的计付标准。综上，王广瑞、白森、陈帅请求返还转让款并支付利息，于法有据，但其请求超出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马建萍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王广瑞、白森、陈帅转让款88975.7元，并支付利息（以88975.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一年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8年8月16日计至债务付清之日止）；二、驳回王广瑞、白森、陈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43.34元，减半收取计1471.67元（王广瑞、白森、陈帅已预交），由王广瑞、白森、陈帅共同负担471.67元，马建萍负担1000元。二审中，王广瑞、白森、陈帅提交一份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用于证明2018年6月28日通过微信转账向马洪滔支付店铺转让款10000元。马建萍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将在认述部分加以认定。马建萍、马洪滔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双方签订的《豆豆宠物店转让定金协议》有效正确，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关于王广瑞、白森、陈帅向马建萍支付转让款的数额问题。虽然马建萍上诉只认可王广瑞、白森、陈帅向其支付了116000元，但王广瑞、白森、陈帅在一、二审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向马建萍支付了126000元，另4000元为现金支付，且马洪滔通过微信发给王广瑞、白森、陈帅的店铺转让协议书初稿中，载明王广瑞、白森、陈帅已付店铺转让款130000元。在一审中，马建萍对王广瑞、白森、陈帅主张已向其支付转让款130000元未提出异议。故原审判决认定王广瑞、白森、陈帅向马建萍支付130000元正确。关于2018年6月16日至7月16日期间的利润问题。《豆豆宠物店6-7月份消费登记记录表（月总表）》载明：2018年6月16日至7月16日期间，经营支出为65414.7元，收入为80279元，支出包含7月份员工工资6160元。由于7月份员工工资未实际支付，一审未将该6160元从收入中扣除，而从支出中扣除并无不当。对此，马建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7月17日至7月20日期间的营业利润的问题。虽然王广瑞、白森、陈帅于2018年7月20日将宠物店交还马建萍，但双方约定试经营时间为2018年6月16日至7月16日，马建萍亦对此期间消费登记记录表予以认可，且王广瑞、白森、陈帅否认7月16日后，参与了对宠物店的经营管理。而马建萍亦未能举证明此期间的营业额、支出费用多少等，故马建萍主张该期间的营业利润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马建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43.34元，由上诉人马建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泽审判员 李玉民审判员 符玉梅 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吕冠宇速录员 吴虹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