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81民初195号 原告：王蕊芳，女，199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德（王蕊芳弟弟），男，199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被告：郑水生，男，196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欣，福建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蕊芳与被告郑水生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蕊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德、被告郑水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缪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蕊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郑水生赔偿王蕊芳损失：1.医疗费5933元，2.误工费5339.6元（58068元÷12月÷21.75×24天），3.护理费5339.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24天×50元/天），5.交通费260元，以上损失共计18072.2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30日上午9时许，福安市甘棠镇东门村在举行村民主任选举时，王蕊芳作为甘棠镇东门村村民，因其表妹陈琦彬当日没空，委托王蕊芳帮助领取选票。郑水生怀疑王蕊芳代领选票，在选举会场门口处找到王蕊芳。当时王蕊芳怀抱小孩，且怀有六个月的身孕，郑水生竟然用手将王蕊芳的脖子掐住并往下压，致使王蕊芳的肚子碰到人力三轮车，造成王蕊芳身体多处受伤。王蕊芳被送往宁德市医院住院治疗24天，花费医疗费5933元。王蕊芳家属报案后至今未得到处理，郑水生分文未予赔偿。基于上述事实，郑水生故意伤害王蕊芳身体健康，行为恶劣，造成王蕊芳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 郑水生辩称，一、郑水生在本案中无伤害王蕊芳身体的主观过错及客观行为，亦未造成王蕊芳的人身权益受损，王蕊芳诉请的损害赔偿与郑水生的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王蕊芳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王蕊芳的诉讼请求。首先，针对王蕊芳与郑水生于2018年9月30日发生的纠纷，福安市公安局甘棠派出所在接到报案后，已于当日立案受理。后经依法全面调查取证，根据王蕊芳、郑水生的陈述、申辩以及证人证言等材料，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9月30日上午9时许，郑水生在甘棠镇东门村选举会场第七生产队监票，王蕊芳持陈琦彬的选民证到该监票点，以陈琦彬的名义登记并领取选票，接着离开。随后郑水生怀疑非陈琦彬本人，叫上陈琦彬的叔叔陈某一同寻找王蕊芳，发现王蕊芳站在会场门口处的人力三轮车旁，侧对着郑水生，为了能让陈某清楚辨认，郑水生用手摁了一下王蕊芳的脖子，想让王蕊芳头转到正面，便于陈某辨认和拍照，后被周围群众拉开”。福安市公安局甘棠派出所认为因证据不足以认定郑水生的行为构成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违法事实不成立，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安公不罚决字（2018）00060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郑水生不予行政处罚。王蕊芳对上述决定不服，向宁德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后转送给福安市人民政府。福安市人民政府受理后，经审理作出安政行复决（2018）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甘棠派出所依法具有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法定职责，其对郑水生作出的违法事实不成立的认定，事实清楚，并依法维持了甘棠派出所作出的安公不罚决字（2018）00060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其次，从甘棠派出所查明事实可证明，郑水生在本案中根本不存在王蕊芳诉称的“郑水生用手将原告的脖子掐住并往下压，肚子碰到人力三轮车，造成原告身体多处受伤”的击打或攻击行为。郑水生主观上仅是出于让陈某清楚辨认王蕊芳是否为陈琦彬本人并为了便于陈某辨认和拍照，而想用手扶住王蕊芳的脖子，叫王蕊芳将头转过来拍张照片而已。郑水生并无理由击打或殴打王蕊芳，因为双方之前并无任何矛盾或冲突。王蕊芳是怀孕六七月的孕妇，郑水生本意应该是为了保证王蕊芳转头时不至于发生危险，而想先用手扶住王蕊芳的脖子，再叫王蕊芳转头。郑水生的做法完全符合常理，并且已尽到注意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属于一般侵权类案件，应由王蕊芳举证证明郑水生主观上存有过错、客观上实施了加害行为、行为造成王蕊芳的权益受损及该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如此才能依法认定郑水生侵权事实的存在进而判令郑水生承担赔偿责任。但综观本案，王蕊芳既无法证明郑水生主观上具有伤害王蕊芳的过错，又不能证明郑水生存在其诉称的侵权行为，应由王蕊芳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三，郑水生与王蕊芳发生矛盾时，最直观的在场证人陈某在甘棠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郑水生准备伸手想拉她的肩膀，我不知道郑水生是否碰到那个孕妇，他没几秒钟就被那个孕妇的家人拦住”、“他没有打她，况且她是孕妇，怎么敢打她，郑水生就是想过去叫她等一下，想给我这个陈琦彬的叔叔看一看是不是陈琦彬本人，我好拍个照做证据”，陈某的上述证言完全证实了郑水生根本不存在王蕊芳诉称的“掐脖子并往下压”的恶意行为。同时，该证言印证了郑水生陈述的“我把手伸过去轻轻扶着她的脖子说，你把头转过来拍张照片”属客观事实。第四，甘棠派出所对王蕊芳制作的询问笔录中，王蕊芳说到“郑水生在本案中通过抓王蕊芳脖子，通过脖子将其往身体右边推了一下”。但王蕊芳的父亲王清平的询问笔录却陈述“郑水生抓住王蕊芳的脖子将其按在旁边的三轮车上”。王蕊芳与王清平陈述到的两个动作“推”与“按”是两种完全不一的动作，再次印证了两人陈述的内容并非本案的客观事实。二、对于王蕊芳与郑水生之间发生的矛盾，王蕊芳系直接责任人，其对矛盾的发生应负有完全责任。甘棠派出所对在场证人陈某、刘某、高某等人制作的询问笔录均提及，王蕊芳在选举现场，缺乏陈琦彬本人委托手续的情况下，有意拿着她人的选民证领取选票并填写她人名字选举，王蕊芳的相关行为很明显已妨害到选举工作的正常开展，直接引致作为监票人的郑水生出于维护选举工作的合法、庄严之目的，需查证王蕊芳的身份继而与其发生纠纷，王蕊芳对本案纠纷的发生负有全部责任。三、退一步讲，即便本案存在侵权行为，王蕊芳的部分诉讼请求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从甘棠派出所已查明的案件事实看，郑水生根本未实施王蕊芳诉称的用手将王蕊芳的脖子掐住并往下压，王蕊芳的肚子碰到人力三轮车，后被送往宁德市医院住院治疗，因而产生相关损失的侵权行为。王蕊芳提供的宁德市医院的病案材料，不能证明王蕊芳的伤情系受外力碰撞所致。王蕊芳主张其损失（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系因郑水生的侵权行为造成，缺乏事实依据。王蕊芳诉讼请求中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王蕊芳应补充提供完整的病案证明包括入院记录、体温单、长短医嘱单、检查报告单等。误工天数还应扣除双休日及法定节假日。交通费应以正式发票为凭，且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王蕊芳提供的票据不符合法定的形式要件，应不予采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王蕊芳提供的证据1.甘棠派出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福安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郑水生殴打王蕊芳的事实。郑水生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正好证明郑水生不存在殴打王蕊芳的行为，相关机关的认定已明确郑水生不具有违法事实。本院认为，郑水生对王蕊芳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2.宁德市医院住院病案材料，拟证明王蕊芳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郑水生质证认为，该组证据没有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王蕊芳提供的住院病案材料亦不完整，缺少入院记录、体温单等，是否存在挂床无法确认，王蕊芳住院治疗的真实病因跟情况不被人知晓；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王蕊芳的伤情是受外力碰撞所致；经公安机关查明，郑水生客观上没有击打和攻击的行为，王蕊芳的住院治疗与郑水生没有关系；王蕊芳入院时间是2018年9月30日下午6点，本案矛盾发生在上午9点，期间相差9个小时，不能排除王蕊芳系因其他原因受伤住院。本院认为，王蕊芳庭审中虽未提供住院病案材料的原件予以核对，但庭后王蕊芳已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提供部分病案材料原件予以核对，住院病案材料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3.交通费发票，拟证明王蕊芳的交通费损失。郑水生质证认为，交通费发票没有原件核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交通费发票亦无乘车时间和人员，形式不合法，应予排除。本院认为，交通费发票系定额发票，无乘车时间、地点、人名等，与本案的关联性难以确认，本院不予认定。4.王某1、王某2的书面证人证言，拟证明郑水生殴打王蕊芳的情况。郑水生质证认为，王某1、王某2未出庭作证，对证人的身份无法确定，且书面证人证言中明确提到郑水生把王蕊芳的脖子“猛掐往下压”与甘棠派出所笔录中的描述不相符。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王蕊芳未在举证期限内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本院对王某1、王某2出具的书面证人证言的真实性难以认定，且王某1、王某2的证言与甘棠派出所经调查所认定的事实不一致，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郑水生提供的证据1.甘棠派出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郑水生主观上缺乏殴打王蕊芳的意图，客观上不存在实施纯粹的击打或攻击手段的事实。2.福安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经福安市人民政府复议，甘棠派出所依法具有作出《不予处罚决定》的法定职责，其对郑水生作出的违法事实不成立的认定，事实清楚，并维持甘棠派出所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3.甘棠派出所对郑水生制作的询问笔录，拟证明郑水生的本意是为了保证王蕊芳转头时不至于发生危险，想先用手扶住王蕊芳的脖子，再叫王蕊芳转头，郑水生的做法完全符合常理，且其已尽到注意义务。4.王蕊芳、王清平的报案笔录、询问笔录，拟证明王蕊芳与其父亲王清平陈述的纠纷发生时郑水生的动作完全不一致，可论证两人陈述的内容并非客观事实；王蕊芳缺乏委托即代替他人投票。5.甘棠派出所对刘某、陈某、高某制作的询问笔录，拟证明王蕊芳在缺乏委托手续的情况下，有意拿她人的选民证领取选票并填写她人名字选举，王蕊芳的相关行为已妨害到选举工作的正常开展，作为监票人的郑水生因查证王蕊芳的身份而与其发生纠纷，王蕊芳对纠纷的发生负有全部责任；陈某的证言完全证实郑水生根本不存在王蕊芳诉称的掐脖子并往下压的行为。王蕊芳质证认为，郑水生在第一次询问笔录中陈述“孕妇跑到铁门外面，我跑出去，看到她坐在三轮车上面……”，第二次询问笔录中陈述“……她站在三轮车的旁边……”，两次陈述的事实不一致。《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载明“……发现王蕊芳站在会场门口处的人力三轮车旁，侧对着郑水生，为了能让陈某清楚辨认，郑水生用手摁了一下王蕊芳的脖子，想让王蕊芳头转到正面，便于陈某辨认和拍照，后被周围群众拉开”，从中可以看出郑水生用手弄了一下王蕊芳是事实，说明郑水生确实有用手按王蕊芳造成王蕊芳受伤的事实。高某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看到我外甥女王蕊芳站在门口，我就将女儿陈琦彬的选民证给她，让她帮我女儿陈琦彬投票，并带着她到的登记处，然后我就出去了，之后王蕊芳是按我的意愿填写的”，可以证明是高某让王蕊芳帮她代选的。本院认为，郑水生提供的证据，系国家有权机关作出，经与原件核对无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8年9月30日上午9时许，郑水生在福安市甘棠镇东门村选举会场第七生产队监票。王蕊芳持陈琦彬的选民证到该监票点，以陈琦彬的名义登记并领取选票，接着离开。郑水生怀疑非陈琦彬本人，叫上陈琦彬的叔叔陈某一同寻找王蕊芳。王蕊芳站在会场门口的人力三轮车旁，侧对着郑水生。为了能让陈某清楚辨认，郑水生用手摁了一下王蕊芳的脖子，想让王蕊芳头转到正面，便于陈某辨认和拍照，后被周围群众拉开。王蕊芳向福安市公安局甘棠派出所报案。福安市公安局甘棠派出所经调查，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安公不罚决字（2018）00060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规定，决定对郑水生不予行政处罚。王蕊芳不服上述不予行政处罚决定，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福安市人民政府经审理认为：……依据王蕊芳以及郑水生的陈述和申辩及案件证人证言，书证等材料，福安市公安局甘棠派出所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郑水生的行为构成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且未对王蕊芳造成实际伤害，违法事实不成立的，认定事实清楚。且在本案处理的过程中，福安市甘棠镇公安局依法履行了受案、调查取证、告知、作出决定、送达等法定程序，行政程序合法。福安市人民政府遂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安政行复决（2018）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福安市公安局甘棠派出所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二）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 二、2018年9月30日，王蕊芳以“停经27周，腹部碰撞后下腹刺痛7+小时”为主诉入宁德市医院治疗，入院日期2018年9月30日17:50，出院日期2018年10月23日10:02，实际住院23天，共计花费医疗费5933.08元。入院诊断为G2P127周宫内妊娠ROA(重估后)，出院诊断为G2P130+2周宫内妊娠ROA未娩。 三、王蕊芳主张的损失可认定如下：1.王蕊芳主张医疗费5933元，有宁德市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结算清单等住院病案材料为据，本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本地审判实践，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标准可参照福建省财政厅闽财行〔2007〕25号《福建省省直行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确定为每人每天50元，王蕊芳实际住院23天，故王蕊芳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为1150元（50元/天×23天）。3.护理费，可参照福建省2018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49646元/年标准计算，王蕊芳实际住院23天，故王蕊芳护理费损失为4374.93元（49646元/年÷12÷21.75×23天）。4.误工费，王蕊芳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入，王蕊芳户籍地属城镇，现王蕊芳自愿主张按福建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58068元/年计算，可予支持；王蕊芳在宁德市医院住院治疗23天，因误工天数应扣除双休日，故王蕊芳实际误工天数为17天；故王蕊芳误工费损失为3782.21元（58068元/年÷12÷21.75×17天）。5.交通费，王蕊芳提供的交通费发票与本案的关联性虽难以认定，但交通费属必然发生的损失，结合本案情况，王蕊芳主张260元，本院酌情予以支持。王蕊芳的上述损失共计15500.14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郑水生是否应对王蕊芳的损失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对此，本院予以分析、查明并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据此规定，一般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包括行为的违法性、损害事实的存在、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具体到本案中。首先，根据查明的事实，王蕊芳持她人的选民证，以她人的名义登记并领取选票，郑水生作为监票人员怀疑并找到王蕊芳，用手摁了一下王蕊芳的脖子，想让王蕊芳头转到正面，以便辨认和拍照。王蕊芳向福安市公安局甘棠派出所报案后，福安市公安局甘棠派出所经调查，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规定，决定对郑水生不予行政处罚。故可认定郑水生不存在故意殴打王蕊芳的行为，其主观上并无过错。其次，王蕊芳系以“停经27周，腹部碰撞后下腹刺痛7+小时”为主诉入宁德市医院治疗，但福安市公安局甘棠派出所查明的事实并未认定郑水生摁了一下王蕊芳的脖子有造成王蕊芳的肚子碰到人力三轮车。王蕊芳在本案中诉称郑水生掐住其脖子并往下压有造成其肚子碰到人力三轮车、身体多处受伤，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院难以认定。故郑水生摁了一下王蕊芳的脖子的行为与王蕊芳的住院治疗之间的因果关系难以认定。综上所述，王蕊芳主张郑水生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王蕊芳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52元，由王蕊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郑宝龙 审 判 员  王少金 人民陪审员  缪映影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詹 曦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