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411刑初54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原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勇，男，1990年3月29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山西省长治市。2018年6月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武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8年6月11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18日因患病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19年6月19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晋伟，山西静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江成，男，1987年11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灵寿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河北省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10月25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郝晋、宋舟同（实习），山西汇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恒，男，1984年9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长治市。2018年8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雯，山西潞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志杰，男，1987年4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山西省长治市。2018年11月1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月华、杨慧英（实习），山西汇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敏，女，1986年7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长治市。2018年8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晶，山西汇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原郊区）人民检察院以郊检刑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勇、张江成、张恒、秦志杰、张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倩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勇、张江成、张恒、秦志杰、张敏及辩护人田晋伟、郝晋、宋舟同（实习）、刘雯、李月华、杨慧英（实习）、李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经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长治市潞州区（原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初，被告人张勇在被告人张江成介绍下在湖南省长沙岳麓区通过缴纳69800元，加入连锁经营业（又称“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连锁经营业”无经济活动、谎称是国家投资项目，主要通过发展下线购卖份额，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谎称收入最高时可以获利1040万元，以诱编新人不断加入。   被告人张勇加入该组织，先后发展被告人张敏、张恒、秦志杰加入该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长治籍下线38人以上且层级达到三级以上。被告人张江成、张勇担任“老总”，该二被告人共同管理长治籍传销团队，被告人张恒担任“大总管”负责长治团队日常工作，被告人张敏担任“申购主管”负责收取传销资金相关凭证，被告人秦志杰担任“纪律主管”负责维持组织纪律，以上五被告人互相配合，诱骗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交纳的传销资金累计约115万余元。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勇、张江成、秦志杰、张恒、张敏以参加“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入额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要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庭审辩称其得到的返利大概3万多元。其辩护人的意见：起诉书指控张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8人、传销资金115万元，而现有证据能够认定的传销人数达不到30人的立案标准，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勇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张江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庭审辩称其得到的返利大概5万元。其辩护人的意见：1、起诉书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江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视为从犯，其非策划组织人员，只是听命于上线，受他人指挥，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态度好，且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在本案中也属于受害者，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恒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意见：1、被告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视为从犯；其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其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也当庭表示愿意退缴非法所得。在本案中也属于受害者，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秦志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意见：1、被告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主观上不明知行为是违法行为，同第一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致。2、其有自首情节，在此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认罪态度较好，也属于受害者，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同第一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致；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系从犯，社会危害小，主观恶性小，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年初，被告人张勇经被告人张江成介绍到湖南长沙市××区发展加入“连锁经营业”（又名“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连锁经营业”谎称是国家投资项目，主要是通过发展下线购买份额，建立上下级网络关系，再由上级人员对所购买份额逐级瓜分。该传销组织建立“五级三晋制”的发展模式。五级是指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层级，三晋是指业务员到主任、主任到经理、经理到老总的晋级。新参加者购买１份至２１份份额（第一份人民币3800元，第２至21份，每份人民币3300元），业务员是申购1-2份、组长是申购3-9份、主任是申购10-64份、经理级别是发展65-599份、老总级别是发展600份以上；直接购买２１份（69800元）可直接升任为主任；达到主任级别的时候发展有2个主任级别下线也可以直接升经理。每个传销人员最多交纳69800元买进“21个份额”，就可直接获得“主任”级别，当下线持有的份额超过600个且三条下线中出现“经理”级别成员时，上线即可晋升为“老总”级别。同时，返利是由线下人员继续向下发展下线，依照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慌称收入最高时可以获利1040万元。   被告人张勇在湖南长沙岳麓区交纳69800元买够了21份升为“连锁经营业”的主任级别，继续发展其哥哥张恒、姐姐张敏、姐夫秦志杰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并在长沙逐级发展下线长治籍传销人员。2015年初张勇经上级“老总”指示，安排长治团队搬至武汉市盘龙经济开发区暂住地，继续逐级发展下线，被告人张江成、张勇担任“老总”，该二被告人共同管理长治籍传销团队，被告人张恒担任“大总管”负责长治团队日常工作，被告人张敏担任“申购主管”负责收取传销资金相关凭证，被告人秦志杰担任“纪律主管”负责维持组织纪律，以上五被告人互相配合，诱骗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直至2016年年初，先后逐级发展长治籍人员王某1、崔某、侯某、李某1、张某1、常某、祝某、陈某、丁某、牛某1、秦某、王某2、宋某、潘某、苗某、李某2、索某、王某3、王某4、贺某、牛某2、张某2、郭某等30余人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且层级达到七级，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交纳的传销资金累计约115万余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勇自愿退缴非法所得款30000元，被告人张江成自愿退缴非法所得款50000元，被告人张恒自愿退缴非法所得款30000元，被告人秦志杰自愿退缴非法所得款10000元，被告人张敏自愿退缴非法所得款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案件来源。   2、张勇、张恒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结构图，证实该传销组织层级达到七级，人数达到30人以上。   3、羁押证明2份，证实：张勇于2018年6月4日至11日羁押于武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张江成因涉嫌组织传销活动罪从2018年10月23日至2018年10月25日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4、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勇、张江成被抓获归案的经过。   5、到案经过、自首材料，证明被告人张敏、张恒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经过的情况。   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勇、张江成、张恒、秦志杰、张敏等人的个人基本信息情况。   7王某1、贺某、张某2、王某4等人报案材料，证实王某1、贺某等22名传销人员加入张勇、张恒等人传销组织，被骗取传销资金3800元至69800元不等。   8、张某2等人提供的工作时间一览表、笔记本、份额终身累计、稿纸等，证明讲述五级三晋制、传销人员按时段分工制定讲课安排情况。   9、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证明根据现有证据不能确定张勇等人非法获利及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   10、张勇辨认笔录，证明经张勇辩认张江成是其上线。   11、张敏、谢人高、罗凤莲、曾明海、张勇、张恒等人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张敏、谢人高、罗凤莲、曾明海、张勇、张恒等人农业银行交易情况，通过银行转账信息，显示为长治籍传销人员转入传销组织接收方账户（张敏、谢人高、罗凤莲）资金共计20456元，其余传销人员转入资金因系统未显示姓名，部分为现金存人无法落实转入人员姓名的情况。   12、加入传销组织人员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盘龙城支行开户行行号均为171121及交易情况，证明传销组织人员牛某1、王某1、宋某、崔某、李某1、祝某、以上人员开户行均在武汉盘龙城支行，且均在该地有交易往来，均在该地加入传销组织，开设传销组织指定的银行卡用于接收返利。   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至11月份，王某1经其儿子贺某介绍加入张恒所在的传销组织，并听取张恒讲解该组织模式，投入69800元钱，次月返利19000元，其子贺某投入69800元，次月返利19000元。其子贺某是通过李某1加入的，该组织2016年5月解散，2016年7月其去找张勇遭到张勇家人的殴打。   1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崔某儿子李某1加入张恒、张勇所在传销组织，通过该组织讲解投资69800元，可以赚到1040万元后，崔某帮其子李某1筹钱向该组织投入69800元，次月返利19000元。2015年10月份，张恒、张勇通知其该组织转移至武汉，其到武汉后以自己名义向该组织投入69800元。   1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侯某经李某1介绍加入张恒所在传销组织，该组织号称“五级三晋制”，投入1份3800元，赚381万元，投21份69800元赚1040万元，次月返还19000元，该组织无实体，通过拉人头的方式进行返利，侯某投入3800元汇给谢人高账户。   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经张辉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发展其母亲崔某、郭某加入，并介绍起女友宋某、朋友苗某加入，每个投资69800元。张恒、张辉带其听课。交的钱给张敏看小票后由张敏返利。王某1将6万余元转入其母亲账户后其转给张敏。   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3通过其女儿王黎黎去往张勇、张恒传销组织，其投入3800元，其上线是牛某2，其女儿投入69800元。张敏负责收小票，张恒是大总管。   1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通过张敏加入传销组织，投入69800元，并介绍其哥哥陈杰加入投入69800元。2014年11月该组织从长沙转移到武汉。交69800元返19000元，拉一个人返6000元。   1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宋某通过朋友李某1加入传销组织，投入69800元到张敏卡上，返19000元，拉一人进来返6000元。秦志杰负责纪律，张恒是大主管，张勇是老总。   2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王某4通过杨旭魁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投入69800元，发展祝某投入20000多元、李某2投入10400元。张勇是老总，张恒是经理，张敏负责收钱。   21、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秦琴通过秦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投入69800元，其发展丈夫苗鹏加入该组织，投入3800元。   22、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常某经其子张辉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与其掌故张雪根投入两份69800元，一共返还了19000元   23、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祝某在王某4介绍下加入张恒等人传销组织，共投入三份，10400，返利1000多元。   24、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贺某加入张勇等人传销组织，投入69800元，返还了19000元，其发展其母亲王某1加入，王某1投入三份，共计10400元。   2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潘某在苗某介绍下加入张勇等人传销组织，投入69800元，返利19000元，秦志杰是纪律主管。   2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经王某4介绍加入张勇等人传销组织并在武汉给谢人高的账户转账10400元（第一次转7100元，第二次转3300元）。   27、证人苗某的证言，证明苗某经张辉介绍加入张勇等人传销组织，张辉带其去农业银行把69800元转到了王丽、罗凤莲的卡上。返了19000元，我发展牛某2、潘某、王晓云（我妻子）三个下线。牛某2、潘某分别投入了69800元，他俩把这钱转入了罗凤莲的账户，张辉给我提供的卡号，我给牛某2、潘某提供的卡号。王晓云投入了3800元   2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在贺某介绍下加入张勇等人传销组织，投入3800元，转到张敏的卡里面。   29、证人牛某2的证言，证明在苗某介绍下加入张勇等人传销组织，投入69800元，返利19000元我没有发展下线。   3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在张辉介绍下加入张勇等人传销组织，其和常某在长沙听课讲“连锁经营业”，后给张辉转账8000元。   31、证人索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牛某2介绍下加入张勇等人传销组织，第一次往罗凤莲的账户汇款3800元，第二次往罗凤莲的农业银行账户汇款60000元。我就把交钱的凭证交给了申购主管张敏了，   3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其不清楚“连锁经营业”，具体操作是牛青海操作的，其与牛青海是夫妻关系。   3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经李某1介绍其加入“连锁经营业”的。“连锁经营业”没有产品，没有业务，就是传销发展下线，挣返利。其发展了一个下线张某2，收到大概1000元返利。   3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经郭某介绍加入“连锁经营业”，其投了7100元（第一份3800，第二份3300元），汇款凭条被张恒拿走了。   3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经唐霞介绍加入“连锁经营业”。唐霞让其存到一个农业银行账户里面69800元。其没有发展过下线。   36、证人牛某1的证言，证明“连锁经营业”也叫“1040阳光工程”，没有业务，就是发展下线挣返利。其上线是秦志杰，其分三次投了69800元。其下线有丁丁、丁某、王丽娟。   以上王某1、崔某、侯某、李某1、王某3、陈某、宋某、王某4等人证言证实其加入或介绍他人张勇、张恒等人组织的传销组织，在没有任何实体经营或者商品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同时发展下线以取得返利的方式进行盈利，在该组织中张勇是老总，张恒为大总管，张敏负责收钱，秦志杰负责管纪律。   37、被告人张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张江成发展下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成为长治籍传销组织中的老总，该传销组织没有产品，没有实体经济就是靠发展下线进行返利，其投入21份69800元后发展了张恒、秦志杰，得到13000元返利。该组织扩大后其任老总，张恒为大总管负责安排管理长治团队，张敏负责团队学习及申购总管，秦志杰为纪律主管。上级用张敏身份证办的卡，当天到账的资金就会被转走，张敏未使用该卡。其认识曾明海，在武汉的时候，曾明海是江西团队的老总，曾明海总负责管理这些传销人员，其中也包括长治团队。   38、被告人张江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陆续投了十几万元就升成老总了，其是王超的弟弟王萌的下线，其发展了张勇、高恒，张勇的下线有三四十个人，其在升任老总之前在该组织里担任能力总管，负责讲课。升任老总之后每周给各个总管和我的下线以及他们发展的人员开会，其交了两份69800，每份返利19000，张勇这边发展的下线其获得的返利大概3万元左右。   39、被告人张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连锁经营业”就是谎称投资69800元可以赚1040万元，是传销组织。其是其弟弟张勇发展的。其交了69800元后，得返利19000元。其发展了张辉。张辉发展的有他的父母张某1、常某、李某1、苗某。秦志杰是“自律主管”，主要负责团队的纪律，负责监督所有人员的时间观念，张敏在武汉的时候是“申购主管”。一共得到返利大概是30000多元。张江成是该组织的能力总管，后升任老总负责全面工作，管理张勇、张恒等人，负责上传下达，全面协调等工作。   40、被告人秦志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10月30日主动投案并供述了其参与传销活动的事实。其妻子张敏的弟弟张勇叫其去长沙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的，长治这条线上的传销人员一共住的四套房子，每套房子里面住4-5人。长治发展有三四十人，主要是张辉发展的。其获得返利大概10000元左右，曾明海也是老总，管理我们长治团队的传销人员。张江成安排其担任纪律主管，并召集传销人员开会，进行上传下达。   41、被告人张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张恒是其哥，张勇是其弟，秦志杰是其丈夫。其用69800元购买了21份“连锁经营业”的份额，发展了秦志杰、陈某、唐霞等人，唐霞发展了刘某。其得到的返利大概20000多元。投的钱转入罗凤莲银行卡内了。2015年的时候，江西的曾明海用其身份证办过一张农行卡，这张卡就是这个曾明海拿着用，绑定着他的手机，除了这种农行卡外，其还有一张农行卡，但其持有的这张卡就从来没有收过钱。其在武汉的时候担任的申购总管，其上面的老总曾明海安排其任申购总管，张勇和张江成安排其收汇款单的。张江成是该组织的能力总管，后升任老总负责全面工作，管理张勇、张恒等人，负责上传下达，全面协调等工作。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勇、张江成、秦志杰、张恒、张敏先行加入传销组织后，要求参加者以交纳份额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组织人员超过30人，层级达到三级以上，扰乱了社会经济正常秩序，该五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勇、张江成、秦志杰、张恒、张敏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勇、张江成、张敏等人供述及证人贺某、苗某、潘某、牛某2、牛某3证言，可证实张勇在该组织中为老总，负责全面工作，张江成为张勇的上线，负责听取张勇等人汇报，并安排秦志杰担任纪律主管，召集秦志杰等人开会进行上传下达，张恒任大总管负责全面协调等工作，张敏任申购总管负责收取传销人员小票等，各被告人在该组织中均起到管理、协调等作用，应认定为传销组织的组织者、管理者。加入该传销组织人员王某1、贺某、唐霞等22人报案材料及贺某、祝某、陈某等26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张勇、张敏、张恒、秦志杰等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他人通过交纳38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金额加入传销组织，涉及传销人员达到30人以上，层级在3级以上，且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依据进行骗取钱财。以上传销人员陈述并结合银行流水能够印证并证实能过张勇、张敏、张恒、秦志杰等人收取传销资金达115万余元。综上，本案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案件的全部事实，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勇、张江成在传销组织中任老总，对其下线及其他人员均起管理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恒、秦志杰、张敏亦对该组织传销人员起到辅助管理、协调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恒、秦志杰、张敏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勇自愿退缴非法所得款30000元，被告人张江成自愿退缴非法所得款50000元，被告人张恒自愿退缴非法所得款30000元，被告人秦志杰自愿退缴非法所得款10000元，被告人张敏自愿退缴非法所得款20000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各辩护人的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一致部分，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勇因本案在武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被临时羁押的7日及自2018年6月11日至2019年3月18日在长治市看守所被羁押的281日，以上共计288日，依法应予折抵刑期。   被告人张江成因本案在河北省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被临时羁押期间，依法折抵刑期二日。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江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秦志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张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六、被告人张勇自愿退缴非法所得款30000元，被告人张江成自愿退缴非法所得款50000元，被告人张恒自愿退缴非法所得款30000元，被告人秦志杰自愿退缴非法所得款10000元，被告人张敏自愿退缴非法所得款2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 判 长 黄河龙   人民陪审员 曹海玉   人民陪审员 许小平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崔小雷   书 记 员 王路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