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3民初6060号 原告：谭国高，男，193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 原告：包娟，女，197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 原告：包亚林，男，199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 原告：包林野，男，199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 上述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朝晖，浙江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来雨，男，197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泗洪县。 被告：袁高峰，男，197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天台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文旺、吴宗华，浙江隋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谭国高、包娟、包亚林、包林野与被告王来雨、袁高峰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8年2月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8年7月2日判决后，四原告不服上诉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0月26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为由，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9日重新立案后，于2019年1月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包娟、包亚林、包林野及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朝晖及被告袁高峰、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文旺、吴宗华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谭国高、包娟、包亚林、包林野诉称：2016年10月份左右，被告袁高峰、王来雨共同雇佣受害人包士江从事砂石运输工作，运输工具由两被告提供，报酬按运费的40%标准按月结算，由被告王来雨支付给受害人。2017年11月29日受害人包士江驾驶由两被告提供的悬挂皖16／×××××变型拖拉机号牌的重型自卸货车，在隅材料场返回溪口润兴砂场运砂途中，经新浒溪线至董东线0KM+78M处时，因所驾自卸车往左驶出路面坠入路外农田，从而造成自身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受害人所驾的自卸车系被告袁高峰出资购买，用以与被告王来雨合伙从事砂石运输，被告袁高峰在购得该车伪造车牌后，在被告王来雨管理下，从事从溪口润兴砂场运砂至隅材料场的运砂业务。原告认为，受害人包士江与被告袁高峰、王来雨系雇佣关系，现包士江在从事雇佣活动中不幸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起诉要求两被告赔偿救护车费130元、处理事故亲属的误工费170元／天×5天×4人＝3400元、交通费996.85元、被扶养人死者父亲谭国高的生活费31584元／天×5年÷5＝31584元、被扶养人死者岳父包开科的生活费31584元／天×7年÷4＝55272元、被扶养人死者岳母许美兰的生活费31584元／天×15年÷4＝118440元、死亡赔偿金51560元／年×20年＝1051137元、丧葬费61342元／年×1／2年＝30671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1341630.85元。审理过程中，原告方变更诉讼请求：1、救护车费130元、2、处理事故亲属的误工费251元／天×5天×4人＝3765元、3、交通费996元、4、被扶养人死者父亲谭国高的生活费30871元／年×5年÷5＝30871元、5、死亡赔偿金55656元／年×20年＝1113120元、6、丧葬费65578元／年×1／2年＝32789元、7、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1231671元*70%=862169.7元。 被告王来雨、袁高峰答辩称：（1）2017年11月25日王来雨已经与包士江达成口头协议，以3万元价格将肇事车辆转让给受害人包士江所有，且已支付4500元，余款商定从包士江的运输款中扣除，因此事故发生时包士江驾驶的是自已的车辆，与两被告无关；（2）本次事故系受害人自已的过错造成，事故路段系施工路段，受害人不顾道路指示牌盲目驾驶导致事故发生，其应该承担责任；（3）即使按照《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与受害人之间也是提供劳务者接受劳务者之间的关系，也不是雇佣关系；（4）对具体的赔偿金额部分，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应该按每天168元按3人每人3天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其父亲应该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岳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精神抚慰金应该按5000元确定；（5）溪口润兴砂场已经赔偿了原告部分款项，应该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 原告谭国高、包娟、包亚林、包林野为证明自已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1）居民户口簿1本、泗县公安局草庙派出所“关于包士江姓名情况说明”1份，证明原告主体情况以及受害人包士江原名谭秀江，后入赘改名为包士江。对该证据被告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2）安徽省宿州市泗县草庙镇通海村村民委员会、草庙镇人民政府、安徽省宿州市泗县黑塔镇马厂村村民委员会、黑塔镇人民政府的证明6份，证明包士江的家庭成员情况。被告质证后认为对其中的马厂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只有马厂村村民委员会的盖章，并没有经办人的签字，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同时认为入赘女婿对岳父母没有法律上的扶养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纳。 （3）安徽省宿州市泗县草庙镇通海村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和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溪口派出所的人口信息材料1份，证明受害人包士江2016年起在奉化区务工并居住在奉化的事实。被告质证后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这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从其内容来看，受害人包士江在2016年11月18日来奉化居住，但在2017年2月25日注销暂住证并且离开奉化，其居住的康岭村就属于农村，且以受害人户籍所在地的村民委员会证明受害人务工地，证明力不足，因此，应该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本院认为，被告对这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这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但这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受害人死亡前居住在奉化城区的事实。 （4）浙江医疗门诊收费收据、宁波市奉化区殡仪馆尸体火化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受害人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以及支付救护车费的事实，对该组证据被告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5）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书1份、溪口润兴砂场供货单，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以及责任认定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从事故责任认定书内容来看，事故发生的过错责任在于受害人本人。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 （6）微信聊天记录1份、车辆转让协议书1份、被告王来雨和袁高峰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1份，证明被告系肇事车辆所有人，两被告共同雇佣包士江从事砂石运输，事故后王来雨仍支付给包士江900元工资的事实。两被告质证后认为，微信转账的900元不是包士江的工资，而是事故发生后给原告的困难救急费用，对车辆转让协议书以及两被告的询问笔录均没有异议，被告王来雨在笔录中陈述了车辆的事故发生前已经转让给包士江的情况。本院认为，由于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这组证据予以采纳。 （7）人民调解协议书1份，证明砂场的砂石运输由王来雨车队承包，包士江系王来雨雇佣的事实。两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包士江、两被告和润兴砂场的三者关系仍需要明确，且润兴砂场支付的这45万元款项应该在总的赔偿款中扣除。本院认为，该人民调解协议是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由原告方与润兴砂场实际经营人钱明签订的，应该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纳，但只能证明原告方与润兴砂场达成协议的事实，是否据此认定包士江与两被告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结合其他证据与事实再作认定。 （8）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报告1份，证明事故发生时包士江不存在酒驾行为，对该证据两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9）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在事故发生后肇事车辆的转向系统、制动系统无法检测，不能排除肇事车辆的转向系统和制动系统在事故前存在问题。两被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显示车辆经碰撞后导致无法检测，不能据此推断车辆在事故发生前就存在问题。本院认为，由于车辆无法检测，不能证明车辆在事故前就存在转向系统和制动系统问题。 （10）交通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处理善后事宜支出交通费的事实，两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两被告为证明自已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1）结账清单3份，证明被告与包士江在2017年11月25日前对运费进行了结算，并进一步证明在2017年11月25日双方转让了车辆的事实。原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没有当事人的签字，由被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结算单都是些数字，没有明确的文字说明，内容不明确，无法起到证明作用，对该证据不作认定。 （2）被告王来雨手机内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就车辆转让达成口头协议，包士江于2017年11月25日晚通过微信向王来雨支付部分转让款4500元的事实。原告质证后认为，因为包士江已死亡，无法确认微信“老包”是不是包士江，即使曾就车辆转让进行过协商，这4500元也无法确认是车辆转让款，肇事车辆仍登记在被告名下，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车辆转让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微信号“老包”就是指包士江，所以对该证据不作认定。 （3）本院依据两被告的申请，准许证人王某前、蒋某、娄某、宁某出庭作证。证人王某前在庭审中陈述听到了包士江与王来雨协商车辆转让事宜，并且最后以3万元价格转让给了包士江。证人蒋某在庭审中陈述在发工资的第二天即2017年11月25日听包士江说车辆已经转让给他。证人娄某在庭审中陈述包士江来修车时讲车辆已经买过来了。证人宁某在庭审中陈述包士江补轮胎是欠账的，2017年11月25日发工资去结账时听王来雨和包士江说以前的账都要结清，以后的账都归包士江了。原告质证认为：证人王某前与被告关系较好，其证言没有真实性；证人蒋某是听人说的，其证言不具有真实性；证人娄某的证言用了“好像”这个词进行表述，无法证明双方存在车辆转让关系；证人宁某也用了“好像”进行表述，且是从王来雨处听说来的，也不能证明双方转让车辆的事实。本院认为，证人王某前是在王来雨与包士江协商车辆转让时在场听到的，证人蒋某是听包士江本人说车辆转让给他的，证人娄某也是听包士江本人说的车辆转让事宜；证人宁某是在王来雨和包士江都在场的情况下听他们说11月25日前的账结清，以后的账都要归包士江了，4个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予以采纳。 （4）微信聊天记录、润兴砂场工商登记信息、人民调解协议书1份，证明运输的车辆都归砂场统一管理，原告方已从砂场得到的赔偿款45万元应予以扣除。原告质证认为微信内容无法证明砂场对车辆进行管理的事实，对工商登记没有异议，润兴砂场的赔偿不应在本案中抵扣。本院认为，微信聊天内容无法证明车辆的管理情况，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纳；对工商登记原告没有异议，予以采纳；对人民调解协议书原告也进行了举证，本院已作为本案的证据进行采纳。 综合上述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原告谭国高系受害人包士江的父亲，原告包娟系受害人包士江的妻子，原告包亚林、包林野系受害人包士江的儿子。包士江原名谭秀江，结婚后改名为包士江。被告袁高峰、王来雨合伙于2016年11月4日从他人处购得悬挂伪造的皖16／×××××变型拖拉机号牌的重型自卸货车1辆，之后，经被告袁高峰、王来雨及包士江口头协商，达成合作协议：被告袁高峰、王来雨提供涉案事故车辆，包士江提供劳务（开车跑运输），盈亏按3-3-4比例分成。由包士江到本市奉化区溪口镇溪口润兴砂场从事砂石运输工作。2017年11月25日，俩被告以被告王来雨出面与包士江口头协商，将该车以3万元价格转让给了包士江，包士江当晚以微信形式支付了4500元（该款原告否认为购车款，但又未提供不是购车款的证据）给被告王来雨。2017年11月25日之前该车的修车、补胎的费均已结清，之后由包士江个人去结清。包士江在运输过程中，平时在砂场运砂的车辆的运费由砂场汇入王来雨帐户，再由王来雨分发给各运砂的驾驶员，有关运输的工作安排，指令也是被告王来雨下达的。2017年11月29日上午，包士江驾驶该车自奉化区隅村出发驶往斑竹村。7时58分许，当其驾车沿新浒溪线东往西行驶至97KM+700M处左转弯驶入通往董东线的施工路段0KM+78M处时，车辆往左驶出路面坠入路外农田，造成包士江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包士江持C3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伪造号牌的重型自卸货车，雨天在弯道、下坡路段通行时操作不当，其过错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包士江应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事故发生后，经奉化区溪口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原告包娟、包亚林、包林野与另一方钱明（当时砂场的实际控制人）达成协议：由溪口润兴砂场实际承包经营人钱明一次性补偿给包士江近亲属共计45万元，包士江所有的近亲属均承诺不再向溪口润兴砂场以及砂场实际经营人钱明提起其他任何诉求，但有权向溪口润兴砂场及钱明以外的第三人提起诉求，无论结果如何都与砂场及钱明无关。 另查明，溪口润兴在2018年初已关闭，关于溪口润兴砂场与被告王来雨的关系问题，溪口润兴砂场当时实际经营人钱明及现场管理人张耀平，溪口润兴砂场在经营时，由二个车队，其中一个车队由被告王来雨负责，死者包士江在被告王来雨的车队中，砂场把运砂承包给车队长，车队的车辆也是由车队长叫来的，运砂的任务、指令由砂场下达给车队长，再由车队长下达给各驾驶员，运费也是由砂场汇入给车队长，再由车队长分发给各驾驶员。被告王来雨认为，自己作为砂场运砂的车队长，只是帮砂场招来车辆，发放运费而已，没有与砂场建立运输承包关系。被告袁高峰认为，砂场运砂具体是王来雨操作，自己与砂场没有任何关系，更没有与砂场建立运输承包关系。 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已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起诉要求被告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承担对包士江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首先应该提供证据证明包士江与两被告之间存在提供劳务与接受劳务的关系。本案中，被告王来雨作为砂场运砂车队的车队长，各车辆驾驶员也由被告王来雨召集而来，运砂的运费均为被告王来雨发放，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可确认砂场与被告王来雨运砂关系为承包关系。至于死者包士江是被告王来雨招来的，包士江在运砂过程中是按照被告王来雨的指令进行运输，平时的发放运费均为被告王来雨，由此可认定双方为雇佣关系。关于被告袁高峰是否与砂场存在承包关系，因被告袁高峰否认，原告方也不能举证其与砂场存在承包关系，本院也无法查实，对被告袁高峰与砂场关系暂不作认定。至于运输初期，俩被告与死者包士江运费分成为3-3-4比例分承，双方是合作关系。2017年11月25日，俩被告的车辆已以口头协商卖给了包士江所有，俩被告提供了四个证人证言证明在事故发生之前两被告已经将车辆转让给了受害人包士江，双方合作关系终止。但被告王来雨作为砂场运砂承包人雇佣包士江运输砂石，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包士江因交通事故死亡，经交通事故认定，包士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对损害事实过错属包士江，原告方原已向砂场补偿450000元的事实，结合本案实际被告王来雨酌情赔偿原告方的经济损失30%。原告方的经济损失：1、救护车费130元；2、处理事故亲属的误工费251元／天×5天×4人＝3765元；3、交通费996元；4、被扶养人死者父亲谭国高的生活费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0239元／年×5年÷5＝20239元；5、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871元／年×20年＝617420元，6、丧葬费按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5578元／年×1／2年＝32789元；合计675339元*30%=202601.7元。精神抚慰金酌情赔偿20000元，共计222601.7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来雨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谭国高、包娟、包亚林、包林野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22601.7元； 二、驳回原告谭国高、包娟、包亚林、包林野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12422元，由原告谭国高、包娟、包亚林、包林野负担共同负担9215元，被告王来雨负担320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阳昉 人民陪审员  徐恩琴 人民陪审员  王建龙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江思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相关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二、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 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１）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２）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３）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４）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５）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６）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