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13222号原告：夷陵区小溪塔皓月庭生态家居馆，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经营者：胡胜斌，女，198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甘宁镇其芳路XX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伟,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乐呈,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首舒纳米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宣一氢，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上海首舒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宣一氢，该公司董事长。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彬，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夷陵区小溪塔皓月庭生态家居馆(以下简称皓月庭生态家居馆)与被告上海首舒纳米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舒纳米科技公司)、上海首舒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舒品牌管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皓月庭生态家居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伟，被告首舒纳米公司、首舒品牌管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皓月庭生态家居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货款、保证金并赔偿损失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632,294.20元。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货款、保证金192,664.20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57,816.16元;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二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12日，原告和被告首舒品牌管理公司(与被告首舒纳米科技公司属于两块牌子一套班子)签订《首舒.百岁家生态地暖宜昌城市总经销(一级代理)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在湖北省宜昌市总经销商，专营首舒品牌电热膜产品。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支付保证金50,000元，货款200,0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即启动项目，于2017年7月1日按照被告要求在湖北省宜昌市租用近400㎡的商铺门面并予以装修。商铺门面装修过程中，被告以各种理由拖延提供样板房体验间所需的首舒品牌电热膜产品，造成施工不断延期，直至2017年9月底，才将价值约20,000元的首批产品寄给原告。原告在体验间安装试用这批产品的过程中发现三个严重问题：一是产品与宣传册及上海签约总部展示样品货不对版，且无生产厂家、无规范标识；二是产品铺装试用1个月后，出现局部高温起火，导致保温板融化，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三是产品试用几周后，房间热效率大幅衰减，用电能耗增加。原告就种种疑虑数次与被告进行交涉，2017年11月底并要求被告提供各类检测报告，始终未得到令人信服的答复。2018年7月30日，原告委派相关人员赴被告实际经营地索要货款及赔偿，被告以资金不足为由推脱。次日，双方签订《合作协议解除善后协议书》一份，约定二被告共同分期分批偿还原告货款及保证金，并约定违约一方可向另一方追讨相关一切损失。2018年8月1日，原告收到第一笔付款50,000元，此后未再收到任何款项。二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按照《合作协议解除善后协议书》的约定，原告有权要求二被告返还剩余款项192,664.20元，并有权主张相应损失赔偿，包括：原告承租商铺及仓库的租金和管理费91,457.80元；原告委托第三方对店铺进行设计装修的费用96,928元；原告自行装修店铺的费用66,281.36元；原告为收取被告发送货物及退货产生的物流费用1,244元；原告为本案诉讼保全支付保险费1,905元。合计257，816.16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涉讼。原告皓月庭生态家居馆对其诉称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1、《首舒.百岁家生态地暖宜昌城市总经销(一级代理)合作协议》、银联签购单一组，证明2017年6月12日原告和被告首舒品牌管理公司签署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作为被告在湖北省宜昌市的总经销商，专营首舒品牌电热膜产品，根据协议及协议附件第九条约定，原告签订协议后需按照被告要求设立250㎡以上的旗舰店。原告在协议签订后支付了货款及保证金共计25万余元。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2、《租赁经营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为履行涉案合作协议，在湖北省宜昌市承租了388.60㎡的商铺，租金9,715元/月。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承租商铺未通过被告的确认；3、聊天记录(系2017年9月6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原告经营者胡胜斌和被告工作人员杨佳颖之间)一组，证明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货款及保证金，但被告出现了迟延供货的问题，原告多次同被告沟通要求发货，被告工作人员表示货物出现问题不能准时发出，被告存在迟延供货的违约事实。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厂家的原因造成迟延供货；4、照片一组，证明被告提供的电热膜产品系无任何标识、合格证的三无产品，使用中出现温度明显过高的情况，存在质量问题。二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所有产品都是原告自行安装，原告应拿出第三方出具的产品鉴定报告来证明质量问题；5、微信聊天记录(系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2月5日期间胡胜斌和被告负责人邱嵘之间)一组，证明原告就产品质量问题向被告提出了几点交涉意见，被告予以回复并承认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提出原告可以退换货。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证明目的，系被告出于负责的态度而采取的配合行为，不能证明被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6、致歉函一份，证明被告提到2017年4月后由于工厂原因导致产品出现不同的质量问题，并向代理商表示歉意。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从内容来看未针对具体事项；7、照片一组，证明发生质量问题后，被告同意退货，原告就相关货物进行退货。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8、微信聊天记录(系2018年7月底原告经营者与建材市场出租管理人员鲁经理之间)一份，证明因被告违约导致原告在当地建材市场无法经营。二被告对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9、关于解除函件一份，证明2018年4月8日经过交涉、退货，双方明确了涉案协议已无法继续履行，原告向被告发出了解除合同的函件，并提出因被告违约导致原告损失。二被告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10、《合作协议解除善后协议书》、支付凭证一组，证明双方就合同解除达成一致意见，并约定被告应自2018年9月起，每月返还原告50,000元，直至所有货款及保证金返还完毕，合同第五条约定如被告违反了合同义务，原告可以根据合作协议及善后协议追讨一切经济损失，协议签订后被告首舒纳米科技公司支付了首期款项50,000元。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对合同第五条理解错误，应做如下理解：(1)、合同签订日双方无任何其他经济联系和纠纷；(2)、如双方履行善后协议过程中一方违约，可向违约方追究由此善后协议衍生的经济损失；11、微信聊天记录(系2018年8月4日胡胜斌和邱嵘之间)一份，证明原告履行了善后协议约定的拆除标识的义务，并将相关照片发给了被告，被告对原告履行义务的行为是确认的。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履行了拆除标识的所有义务，未得到被告书面确认；12、《装修工程施工合同》、预算表、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系胡胜斌与设计师李丽萍之间)、付款凭证一组，证明原告为了装修店铺聘请李丽萍作为设计人员进行装修，共计支出设计装修费96,928元。二被告对合同及预算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是否由李丽萍本人签字无法核实，且一般来讲装修施工不可能是某一个人实施，对其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在证人未到场的情况下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装修款的付款记录中只有建设银行的有公章，仅对建设银行的付款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13、照片、付款凭证、微信聊天记录一组，证明原告对承租店铺进行了装修并支付了相关装修费、办公设备费，4,200元购买板材费用由史建支付，其他的都是胡胜斌支付。二被告对真实性均不认可；14、证明、租金催缴通知、租金及管理费发票、《房屋租赁合同书》、付款凭证、物流单一组，证明原告为履行涉案合作协议租赁商铺并支付租金及管理费86,457.80元，租赁仓库并支付租金5,000元。2018年8月上旬，胡胜斌与宜昌久远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远公司)提前解除了租赁合同并拆除了“首舒”的门头、标识标牌和场内设施。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15、《装修工程施工合同》、预算表、装修费付款记录一组，证明原告委托李丽萍对店铺进行设计和装修，原告分四次向李丽萍支付装修款共计96,928元。二被告质证意见同证据13；16、人工费发票、人工费支付记录及凭证、电路线材费发票及付款记录和收据、灯具购买收据及付款记录、木工人工费发票、木门及门头购买发票、桑拿板购买发票及出货单、锁具购买发票及收据、储藏室壁柜板材购买发票及销售单、门窗隔断安装人工费支付凭证、玻璃及把手购买发票及付款记录、地板及辅料购买合同、物流凭证、发票、付款记录、定售单、瓷砖出库单及付款记录、保温板付款记录及流水、办公桌椅购买发票、沙发、茶台合同及发票、文件柜发票及收据、检测仪器消费记录及付款凭证、窗帘购买记录及付款凭证一组，证明原告自行对店铺进行装修共计花费66,281.36元，其中包括拆旧及铺装电热膜支出人工费费7,234.70元、电器工程支出15,807.50元、木工工程支出8,316.66元、木窗隔断安装工程支出7,349元、地板安装工程支出13,543.50元、购买办公家具、检测仪器、窗帘支出14,030元。诉讼前原告并未要求相关商户或个人开具发票，诉讼中按照订货清单、支付流水要求相关商户补开了相应发票，个人发票则是原告找税务局代开的，发票备注栏中都进行了备注，人工费的发票中备注了费用发生的具体时间，与原告装修的时间完全一致。二被告对其中序号2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发票开具时间是2019年5月31日；对序号22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交通银行的支付凭证上未加盖红章；对序号23中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及关联性，对付款记录及收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序号24、28、30、31、33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序号34至39中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予认可，其他材料的真实性不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17、物流单及付费记录、物流单及发票和包装费收据一组，证明原告为收取被告发送的货物支出物流费594元，为退货支出物流费650元。二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18、诉讼保全保险费收据一份，证明原告为本次诉讼支出诉讼保全保险费1,905元。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对诉讼保全费用并未进行约定，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被告首舒纳米科技公司、首舒品牌管理公司共同辩称，同意支付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款项，但责任应由被告首舒纳米科技公司承担。虽然合作协议是被告首舒品牌管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善后协议是二被告同原告签订的，但双方合作过程中的实际操作方和执行义务、提供货物、培训的都是被告首舒纳米科技公司，被告首舒品牌管理公司在合同上加盖印章只是从品牌管理的角度考虑，并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确实存在违约，但应该按照善后协议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责任，善后协议是双方对之前所有纠纷做出的最终处理方案。原告强调其主张损失赔偿的依据为善后协议第五条，但该条款明确了签订善后协议时双方不存在经济纠纷，该条后一部分提及的“由此衍生的”是指因善后协议衍生的损失，最多是迟延支付的利息损失。退一步来说，是否确因被告产品质量导致原告所谓损失也缺乏证据证明，被告同意退货(最后一笔退货时间为2018年7月31日)及签订善后协议是为了降低原告损失。原告向被告实际采购了24,000元左右的产品，之后退货17,000余元，现在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50余万元，既缺乏依据，也缺乏公平合理性，而且被告未及时退还费用是因为被告的厂家未及时付款所致。原告变更诉请金额，明显扩大了诉讼成本。另，关于诉讼保全保险费并非诉讼所必须支出的费用，善后协议中也未明确约定，所以被告也无责任负担。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所主张的损失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被告首舒纳米科技公司、首舒品牌管理公司对其辩称意见共同提供了以下证据：1、经销商订货单、三方合作协议、发货照片及附随文件、安装培训材料一组，证明被告首舒纳米科技公司向原告提供了正规、合格的产品，并为原告提供了相关产品的安装培训，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提出的所谓质量问题系其安装不当造成。原告因缺乏原件，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2、《合作协议解除善后协议书》、付款凭证一组，证明原、被告就相关合同纠纷达成了最终解决方案，被告首舒纳米科技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了50,000元。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同被告关于双方达成最终解决方案的说法；3、退货清单一份，证明原告的退货情况。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系被告自行制作，无原告签字确认，关于退货双方已经在善后协议中作了结算。本院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除证据4、8、17及证据14中的《房屋租赁合同书》、付款凭证、物流单，证据16中的购置办公家具、检测仪器的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或关联性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提供证据2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证据1中的订货单及证据3系被告自行制作且对方未予确认，其他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均不予采纳。经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7年6月12日,甲方首舒品牌管理公司与乙方皓月庭生态家居馆签订编号SS-ZJXHT-17-0717-001的《首舒.百岁家生态地暖宜昌城市总经销(一级代理)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湖北省宜昌市首舒.百岁家生态地暖经销商，经销首舒生态地暖膜及相关配件。协议部分内容约定如下：七、销量及专卖店：1、本协议生效期六个月内乙方必须依照《经销确认书》第九条完成指定区域首舒.百岁家生态地暖的销售指标(以乙方提货为依据)，指定区域内产品销售指标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甲方可无条件取消乙方该地区的经销权或该地区经销资格，并没收品牌保证金。2、本协议生效后一个月内确定经营场地(以租赁合同为准)，三个月内必须至少开设并装修完毕一家首舒旗舰店(使用面积250㎡以上)或营运体验中心，旗舰店开设的要求：要求有独立门头的商铺或专业市场内，门头可以做产品宣传广告位，层高3米左右。经营场所应选择大型家具建材商场、商城、高档社区、沿街商业区为准。甲方公司不允许加盟专卖店开设在办公室或写字楼，否则甲方公司不支持任何费用。本协议有效期内乙方必须依照《经销确认书》第九条完成指定区域的直营专卖店开设指标，乙方所有专卖店和展示厅须严格按照甲方品牌专卖店形象装修，指定区域内任何一个地区的首舒专卖店指标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甲方可无条件取消乙方该地区的经销代理资格。3、为保证首舒.百岁家生态地暖品牌高度和终端竞争力，乙方必须进驻当地成熟的建材家居卖场(如红星美凯龙、居然之家、喜盈门)，并开设经营面积不低于50㎡的首舒.百岁家生态地暖专卖店(或发展分销商门店)。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进行公关，保证乙方进驻卖场的有利位置。乙方若未在规定的期限内进驻上述高端卖场，甲方有权无条件在该商场发展其他经销商经营。八、经销限制条款：……2、在指定区域内，乙方所开设的专卖店的装修、促销广告及其他任何涉及甲方形象的行为都必须严格执行甲方制定的统一标准。此为考核乙方是否具有经销资格的必备条件之一，一经甲方人员发现乙方未按标准执行的，累计三次在甲方下达《网络整改通知书》仍未完全执行的，甲方即可无条件取消乙方的经销资格。九、订货：1、价格以甲方公司提供的《首舒.百岁家生态地暖全国统一供货价格表》为准，调价权力在甲方。2.乙方及时向甲方支付货款，实行款到发货的原则。十、交货：1、甲方收到乙方所支付货款后，按乙方指定的运输方式发货。……3.根据当日《工厂成品数量库存明细表》，库存内有货的，在中午12：00之前货款到首舒公司指定账户的，第二个工作日(隔天)给予发货，逢周六、周日、节假日顺延，库存内没货的，根据经销商下单时间，30个工作日之后交货。十一、验货：1、乙方(或进货方)收到甲方货物后，乙方必须在收到货物后3个工作日内对型号、规格、数量、外包装进行核对验收，若3个工作日内未进行验收或者未向甲方出具书面的在《验收报告》，视为甲方供应的产品型号、规格、数量和外包装无误，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主张甲方供应的产品存在问题。甲方按乙方《订货清单》发出的货物，货物一旦发出，甲方不退不换；若质量问题甲方负责给予乙方退还，无质量问题乙方须全部接受。2、《验收报告》须注明该批货物的型号、数量、规格、生产型号、等级、到货日期、运输货柜编号、外包装情况和处理意见等。3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提供甲方工厂。如甲方对乙方出具的验收报告有异议，在3个工作日内甲方重新盘查核对，过着7个工作日内甲方到场共同检验。3、若该批货物经乙方检验后有质量问题，或者用户家使用后由于甲方产品本身产生质量问题，甲方派相关人员到现场勘查确认后，10个工作日内予以解决。无法解决的，在10个工作日内予以换货或予以退货并退还相应款项。4、当乙方对质量问题核定及处理有异议时，双方应重新协商。但问题未处理前，该批货物不可销售，否则甲方不承担质量事故责任。十五、终止协议：1、本协议有效期以本协议附件《经销确认书》中的有效期为准。2、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甲乙双方可通过协商终止协议。……4、本协议终止10天内乙方必须无条件撤销门头招牌并退回授权书及各种证书。5、本协议终止后，乙方不得以甲方品牌及企业的名义进行任何形式的活动。十六、违约责任：1、一方违反本协议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应赔偿对方的损失。十七、附则：1、本协议经双方签章之日后的3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经销确认书》向甲方交纳完全部品牌保证金及首批提货款，本经销协议才生效，否则本协议无效。……4、本协议附件《经销确认书》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并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协议附件为《城市总经销(一级代理)经销确认书》。约定乙方(经销方)皓月庭生态家居馆代理经销甲方(供货方)首舒品牌管理公司的首舒生态地暖膜及相关配件，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支付方式为电汇，经销区域为湖北省宜昌市区。其中约定：七、品牌保证金：乙方必须在2017年6月12日前向甲方交纳共计50,000元的品牌保证金。八、首批提货量：乙方承诺在2017年6月12日之前向甲方一次性汇入首批提货款300,000元整。九、销量与专卖店：乙方在签订的经销区域和有效期内必须完成如下甲方产品的销售量指标、专卖店开设指标及促销指标：月销售量指标30万元，年销售量指标360万元；合同签订后一年内专卖店开始指标：1个月内1个(实际面积250㎡以上旗舰店)，6个月内4个(专卖店)，一年内8个(专卖店)，促销场次10场。十、本协议生效条件：自双方签章之日起，乙方向甲方交纳完毕全部品牌保证金及首批提货款后即生效。十一、本协议有效期：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同日，皓月庭生态家居馆经营者胡胜斌通过银行POS机刷卡形式向首舒品牌管理公司支付132,980元、100,000元、12,155.68元。2017年7月1日，甲方(出租方)久远公司与乙方(承租方)胡胜斌签订《租赁经营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承租甲方易家居.家居建材广场四层H3、H4号商铺，建筑面积388.60㎡，承租期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租期1.80年，租金20元/月/㎡，物业管理费5元/月/㎡，合计25元/月/㎡。合同并约定，乙方在承租商铺内仅限于经营地暖品类首舒品牌产品，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改变承租商铺用途，不得改变经营品牌及品类，否则视为乙方违约；租赁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商品服务质量保证金10,000元，作为商品服务质量的担保；乙方提前终止合同的，乙方已经缴纳的租金，甲方不予退款，抵作违约金等。2017年7月21日，胡胜斌作为甲方(发包方)与乙方(承包方)李丽萍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乙方对甲方就上述《租赁经营合同》项下的商铺进行设计、装修，承包方式为乙方包工，包部分材料，开工时间2017年7月22日，工期30个有效工作日，合同价款100,212.50元，实际结算以双方决算为准。上述合同项下商铺装修过程中，李丽萍与胡胜斌就首舒品牌旗舰店铺的装修标准进行沟通，胡胜斌并要求李丽萍提供店铺的平面设计图，以供发给首舒公司总部进行确认。首舒品牌的运营售后人员林岚亦通过微信向胡胜斌发送店铺形象墙的标准及图纸要求等。《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实际结算情况如下：2017年7月21日，40,000元;2017年8月2日,44,339元；2017年11月21日，5,000元；2017年12月27日，7,589元，合计96,928元。皓月庭生态家居馆对店铺自行装修部分，支出情况如下：拆旧、铺装电热膜等，支付向西红人工费7,234.70元；电工，支付卢祥东人工费5,800元；购置电路线材，支出4,224.50元；购置灯具，支出5,783元；木工，支付庹黄金人工费1,671.10元；购置木门及门头，支出2,000元；购置桑拿板，支出3,143.56元；购置锁具，支出272元；购置储藏室壁柜板材，支出1,230元；门窗隔断安装，支付谌华成4,100元；购置玻璃及把手，支出3,249元；购置地板及辅料，支出11,843.50元；购置瓷砖，支出730元；购置保温板，支出970元；购置窗帘，支出3,000元。以上均有相应支付凭证、购销合同、发票(包括人工费)等为证。2017年8月16日，首舒纳米科技有限公司及首舒品牌管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宣一氢以“首舒.百岁家品牌总策划”的名义，在华中区首舒内部管理微信群内发出致首舒代理商函件一份，其中提到：“从(2017年)4月份开始由于工厂的一系列问题给大家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也影响了首舒一鼓作气的扩大发展，在此向大家表示深深的歉意……首舒生态地暖尊享2型(升级产品)将于8月底新品上市……最近，由于货源问的问题传出许多负面的声音……”。2017年9月6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胡胜斌与微信名为“首舒杨佳颖”的人员通过微信进行业务联系。2017年9月6日，“首舒杨佳颖”提到：“之前的确没有一一通知，当时您还没有下过单也没有您的邮箱，邮件发过，但是没有发给您，08规格的是江苏工厂的货，江苏工厂没有说停产10规格，但是也没有给准确时间，所以10和08得区分开定”，胡胜斌询问10规格的货物何时能出货，对方表示2017年9月中能出货，08规格的发货周期不太稳定，建议10规格的辅材价格确定后再定10规格的产品。后，胡胜斌告知已经将订单发至对方邮箱。同日，胡胜斌提出：“那我这门店等着装修怎么搞呢？现在就差铺膜了，别的都搞好了”，对方表示没法确定发货时间。2017年9月13日，胡胜斌催问08规格的产品何时能发货，对方回复：“08的货据我目前了解得月底最早，因为我们和赫曼斯重新签好合同，不再由赫曼斯代我们发货，而是我们定大批量的货直接发到上海大仓我们再次检测后再给你们发出”。2017年9月15日，胡胜斌催问订单进展，对方回复表示订单还在修改状态，会尽快安排处理。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2月5日期间，胡胜斌与首舒品牌的负责人员邱嵘通过微信进行沟通。胡胜斌提到订购的产品在安装过程中以及后来一些客户的反映，出现以下几个问题：1、连接线与膜的接头处的扣盖容易脱落；2、连接线的包裹胶来回弯折几次，出现易脆、易裂现象，质量低劣；3、在电热膜工作状态下已经隐约闻到焦味儿；4、在热成像截图中显示，红圈内的部分已经失效，出现局部成片的功能丧失；5、产品标志、标识不清，无规范的包装；6、在前期订货、发货过程中屡屡迟延，且认为设置不必要的沟通程序，对潜在问题进行稀释；7、汗蒸房瓷砖地幔下的发热膜在工作状态下，通过热成像仪观测，其发热效能已明显减弱，图像呈红色，不再是明亮的橙色；8、实际提供的发热膜产品与前期招商的展示产品从标识、工艺、性能、主要技术指标等，已经有了多出替换，重要信息模糊不透明，与前期招商时沟通的共识出现重大偏差；9、没有拿到纸质的检测报告。胡胜斌在2018年1月15日并提出想把订购的第二代尊享型地暖膜产品换成能量毯或富氧水杯。邱嵘对上述1至8项问题回复如下：关于1，部分产品确实出现类似情况，虽不影响防水等级，但还是可以申请换货，运费公司承担，已经在公司看到退货2包；关于2，不理解“包裹胶”的意思；关于3，不覆盖应该不大可能；关于4，属于质量问题；关于5，产品原包装还是比较好的，可能是整箱订货，包装就散了；关于6，关于订、发货可以直接向其投诉；关于7，不理解；关于8，之前看到的可能是薄的没有封套的，可以进行更换。2018年4月8日，皓月庭生态家居馆向首舒纳米科技公司及首舒品牌管理公司发出《关于解除合同的函》，载明：2017年6月，我方与贵方合作，拟推广首舒电热膜。自我方与贵公司签约之时，我方已经将合同约定款项交付，但贵公司首舒电热膜产品供货时间及产品性能、品质均与双方约定的出入较大。合同签订后，我方已按要求租用门面约400㎡，投入装修几十万元，现因产品质量问题，不能正常经营，造成巨大损失。特致函贵方，要求解除合同，做好善后。望贵方尽快妥善处理，避免事态升级。2018年7月31日，甲方首舒纳米科技公司、首舒品牌管理公司与乙方皓月庭生态家居馆签订《合作协议解除善后协议书》(以下简称《善后协议》)一份，载明：根据双方合作履行过程中实际情况发生变化，自愿互谅的基础上,本于诚信,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甲乙双方同意解除2017年6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现乙方提出提前解除合作协议，甲方表示同意，日期为2018年7月31日。第二条：参照《合作协议》中第十五条第4项内容(本协议终止后……)，第十五条第5项内容(本协议终止后……)，请乙方严格遵守并执行。第三条：根据原合同第六条第3项内容(品牌保证金……)，在乙方撤除与本公司相关联的全部商标、标识、招牌样品及其他营业象征后，甲乙双方按以下协商条款退还乙方保证金。乙方提出申请：提前解除2017年所签署的《合作协议》，希望甲方一次性退还全部品牌保证金及货款，并乙方承诺以往所有施工产生的售后及一切问题均由乙方承担，甲方不需要去承担任何责任，如因乙方代理期间及代理区域内由乙方销售首舒品牌产品产生售后等问题对甲方带来任何品牌负面影响或损失乙方负全部责任。鉴于乙方的以上申请，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后，在乙方申请的基础上，达成以下后续方案：1、本协议签订当日，甲方即返还资金50,000元，余下货款及品牌保证金从2018年9月开始，在每月25日前以每次50,000元的份额返还给乙方账户，直至2018年12月资金余额全部返还完毕。如公司在可行情况下，应尽早将所签款项全额返还。(截止2018年7月31日核算货款为192,664.20元，品牌保证金50,000元，合计242,664.20元)、2、如果乙方继续从甲方进货，在2018年度里，在一级代理商价格的基础上，再享受10%的优惠(仅限发热膜、负离子版、涂料)。……第五条：本协议一旦签订，双方不再存在本协议外的任何经济利益关系牵连；如果履行中一方违约，对方可根据前述合作协议及本善后协议向违约一方追讨由此衍生的一切经济损失。2018年8月1日，首舒纳米科技公司向胡胜斌支付50,000元，后未再付款。2018年8月4日，胡胜斌通过微信向邱嵘发送了一系列照片，并告知门店门头已经拆除，希望对方能按照上述《善后协议》的约定，尽早返还相应款项。邱嵘表示感谢并确认。2019年5月24日，久远公司出具证明一份，确认就2017年7月1日《租赁经营合同》项下共计收取管理费8,737.80元、商铺租金77,720元，合计86,457.80元，并开具相应发票。另，久远公司确认2018年8月上旬，合同项下店铺的门头、标识标牌和场内设施拆除。诉讼中，皓月庭生态家居馆为实现债权，申请对二被告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并因此向保险公司购买财产保险服务，支出保险服务费1,905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首舒品牌管理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原告与二被告共同签订的《善后协议》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合同的条款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拘束力。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通过签订《善后协议》，原告与被告首舒品牌管理公司提前解除《合作协议》，并对《合作协议》项下款项进行了结算，被告首舒纳米科技公司并以债的加入的形式作为共同债务人承诺向原告分期履行还款义务。然而，由于二被告违反了《善后协议》的约定，未能付清款项，导致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原告的诉讼请求主要包含两部分：一是《善后协议》所确定的款项中的剩余未付款；二是经济损失。诉讼中，二被告对于原告所主张的第一部分款项并无异议，表示同意付款，但认为负有付款义务的仅为被告首舒纳米科技公司一方。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合作协议》的相对方为被告首舒品牌管理公司，但《善后协议》已明确了二被告的共同还款义务，原告的相应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所主张的第二部分经济损失，其依据为《善后协议》第五条之约定。该条款已明确一旦任何一方违约，守约方即可依据《善后协议》以及《合作协议》追究一切衍生的经济损失，因此该经济损失的范围并非如被告所释义的仅限于迟延付款的利息损失。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中所主张的经济损失，从内容上看，主要包括装修费用、店铺及仓库租赁费用、办公家具等购置费用、物流费用、诉讼保全保险费用几部分，其中除诉讼保全保险费用外，均为《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所产生。原告认为，《合作协议》的提前解除系二被告的违约所造成，因此上述费用均应作为经济损失由被告进行赔偿，而被告对此予以否认，此为本案之争议焦点。损失赔偿的构成要件如下：1、必须有违约行为；2、受害人必须受有损失；3、损失与违约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首先，关于违约行为。在案事实表明，《合作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即向被告首舒品牌管理公司交付了包括50,000元保证金在内的24万余元，然而被告首舒品牌管理公司并未及时、足量供货，存在瑕疵履行的情况。至于涉案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双方虽有沟通但并无结论，质量异议虽为原告要求提前终止合作的原因之一，但《善后协议》是双方协商的结果，该协议订立并不代表被告对质量问题的确认，原告已经将收到的涉案产品作了退货处理，也丧失了质量鉴定的基础，目前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其次，关于损失。《合作协议》中对于品牌店铺的装修标准有严格的要求，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也确实按约租用了符合要求的商铺，并进行设计、装修，投入了大量资金。合作关系提前终止，原告的相应投入无法在原本预期的长期合作关系中逐步消化，即构成了经济损失。但关于仓库租赁费用、办公家具及检测仪器购置费用及物流费用的损失赔偿，双方并无相应约定，原告也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佐证，本院难以支持。最后，关于损失和违约行为的因果关系。一方面，被告首舒品牌管理公司确实存在违约行为，以致涉案店铺无法正常经营，原告无奈提出提前终止合作，协议解除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善后协议》订立后，二被告仍未按约履行；另一方面，并无证据表明被告首舒品牌管理公司存在根本违约，《合作协议》的提前解除系双方的合意，原告的经济损失如全部由二被告承担有失公允。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认为，从公平、合理的角度，本院酌定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1,818.58元。关于诉讼保全保险费用，原告与二被告对于该费用的承担并未明确约定，且在当事人可以选择以自己的财产作为财产保全担保的情况下，原告委托案外人进行担保并非其唯一可提供担保的方式，故原告支付的诉讼保全保险费并不属于诉讼引发的必然费用，对于其该项主张，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首舒纳米科技有限公司、上海首舒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夷陵区小溪塔皓月庭生态家居馆192,664.20元；二、被告上海首舒纳米科技有限公司、上海首舒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夷陵区小溪塔皓月庭生态家居馆经济损失121,818.5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028.61元、保全费3,695元，合计7,723.61元，由原告夷陵区小溪塔皓月庭生态家居馆负担1,955.51元，被告上海首舒纳米科技有限公司、上海首舒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768.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汤晓音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刘 侃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予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