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01民初449号原告：袁加泽，男，1960年6月3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牟定县人，农民，住牟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才，云南光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旷绍全，男，1960年10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遂宁市人，楚雄云安公司职工，住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勇，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旷晓龙，男，1983年11月14日生，汉族，大学本科，四川省遂宁市人，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住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倪金鹏，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市鹿城镇楚风苑小区大门北侧东钰苑B区1幢1层1-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159931219X2。法定代表人：旷晓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金鹏，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袁加泽与被告旷绍全、第三人旷晓龙、第三人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加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撤销被告旷绍全将其在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无偿转让给第三人旷晓龙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3民终127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袁加泽对旷绍全所享有的债权为限；2.请求依法判令第三人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旷绍全应给付原告的合伙投资款6327265.37元（合伙投资款本金3325164元，截止至2018年5月30日的利息2993582.37元，案件受理费3519元，保全费5000元）及以合伙投资款本金3325164元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旷绍全及第三人旷晓龙、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原告因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88345.3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保险服务保费26400元由被告旷绍全及第三人旷晓龙、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2月16日，原告袁加泽与被告旷绍全签订了《开发房地产公司合伙合同》，约定双方共同投资开发房地产，约定通过竞标拍卖所取得购买权的楚风苑小区大门北侧2011-G-57号地块3662.00平方米由双方共同开发，购买上述出让宗地及登记办理房地产开发公司使用被告旷绍全名义办理。2012年7月6日，以旷绍全为法定代表人注册登记了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双方切实履行了合伙协议。在经营过程中，被告旷绍全以上述《国有土地使用证》设置抵押获取银行贷款10000000元，严重违约并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双方由此产生纠纷，合伙无法继续。原告要求将所共同投资购买的地块分开经营未果后，迫于无奈于2014年12月24日与被告旷绍全签订《股份转让合同》，原告同意将自己在楚风苑小区大门北侧2011-0-57号地块的投资及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旷绍全，由旷绍全个人独立开发经营；由被告旷绍全退还袁加泽投资款及投资收益共计9500000.00元，此款于2015年6月30日前付清。2016年12月26日，被告旷绍全与原告袁加泽进一步就上述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形成《结账单》确认：即根据原《股份转让合同》、《欠条》，旷绍全共计欠袁加泽投资款9500000元，扣除旷绍全、旷晓龙以物抵债给袁加泽的东钰苑B区一层、二层商铺价4774836元，旷绍全尚欠袁加泽投资款本金4725164元。至2017年12月28日，双方再次确认旷绍全欠袁加泽投资款本息8343595元，《欠条》约定全部款项于2018年3月30日以前还清，款项未付清以前资金利息按月息3%计算，并以其子旷晓龙为法定代表人的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开发“灵秀一品”项目中的20套住房作为上述所欠投资款本息的抵押担保。协议签订后，被告旷绍全虽然多次出具欠条及还款协议，承诺还款日期，但均未履行。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袁加泽于2018年6月7日以合伙协议纠纷对旷绍全、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立案后，楚雄市人民法院根据袁加泽的申请，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云2301民初19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楚雄灵秀一品住宅小区1、2幢的22套住房进行查封。经楚雄市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后，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云2301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旷绍全支付原告合伙经营投资款本金3325164元，并承担相应利息。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旷绍全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2018）云23民终12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旷绍全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袁加泽合伙投资款3325164元及截至2018年5月30日的合伙投资利息2993582.37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判决以旷绍全已将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让给被告旷晓龙，旷绍全出具的《欠条》、《还款协议》等债权凭证上只有旷绍全签字，没有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印章为由，驳回了原告要求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但判决保全费5000元由旷绍全承担。人民法院在审理中还查明，被告旷绍全于2017年4月28日将其在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的全部股权无偿转让给其子旷晓龙，形式上将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旷绍全变更为旷晓龙。原告认为，在被告旷绍全与原告签订《股份转让合同》时，旷绍全是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旷绍全的签字不但代表其个人还代表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故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旷绍全向原告出具《欠条》时，确认旷绍全欠袁加泽投资款本息8343595元，约定全部款项于2018年3月30日以前还清，款项未付清以前资金违约利息按月息3%计算并以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开发“灵秀一品”项目中的20套住房作为上述所欠投资款本息的担保，基于原告已经起诉要求撤销被告旷绍全将其在第三人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及财产无偿转让给第三人旷晓龙的行为，旷绍全的转让行为撤销后，旷绍全的行为即代表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且第三人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对被告旷绍全应给付原告的合伙投资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第三人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属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旷绍全为了逃避债务与其子即第三人旷晓龙恶意串通，形式上将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无偿转让给第三人旷晓龙，将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旷绍全变更为其子旷晓龙，致使原告的债权无法实现。被告旷绍全、第三人旷晓龙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债权人袁加泽的利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旷绍全辩称，一、被答辩人主张的债权人撤销权已经过诉讼时效。本案中，被答辩人主张撤销的事由是答辩人与第三人的股权转让行为，于2017年4月28日办理变更登记，该变更信息已由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向社会进行公示，公示后被答辩人客观上存在知道的条件和可能性，可推定被答辩人作为债权人，应当关注债务人的情况，知道或应当知道发生了该股权转让行为，应在登记之日起一年内行使权利，即2018年4月28日以后，该债权人撤销权已经过诉讼时效。二、被答辩人行使债权人撤销权的主张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不能成立。1.答辩人与第三人旷晓龙的股权转让行为不是无偿转让或低价转让，而是有偿转让。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实缴人民币1000000元，旷晓龙支付了人民币1000000元的合理股权对价，不属无偿转让，原告认为该股权转让属恶意串通，但原告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转让不合理，原告要求答辩人与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相关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这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23民终1275号民事判决书相矛盾。2.答辩人与第三人旷晓龙的股权转让行为并没有使答辩人的责任财产显形减少，并未损害被答辩人的债权，反而处分股权是为了变现偿还被答辩人的债务。3.答辩人实施股权转让行为后，仍具有清偿能力，答辩人实施的该股权转让行为，并未损害被答辩人的债权人利益。三、第三人旷晓龙持有的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已于2017年6月9日质押给云南聚丰典当有限公司，行使撤销权会导致质押权无法实现。原告于2019年2月15日增加的诉请属另外的法律关系，且属实体性权利，本案属解决程序性纠纷，故对于先增加的诉请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旷晓龙述称，与被告旷绍全的答辩意见一致。第三人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述称，一、被答辩人作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主体不适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四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提起撤销权诉讼时只以债务人为被告，未将受益人或者受让人列为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该受益人或者受让人为第三人…”的规定，撤销权之诉的第三人需是受益人或受让人。而答辩人在该股权转让行为中，旷绍全实缴注册资本1000000元，旷晓龙支付给旷绍全股权转让对价1000000元，答辩人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未由该转让行为受益，不是法律规定的受益人或受让人。因此，将答辩人作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主体并不适格。二、针对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对合作投资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成立。依据《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答辩人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具有独立人格，有独立的法人财产，公司财产仅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公司财产与股东的个人财产相分离。公司股东一旦履行出资义务，就丧失了对出资财产的所有权，出资财产形成独立的法人财产，股东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完全分离。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3民终1275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答辩人对被答辩人与被告旷绍全的债务不承担支付责任。被答辩人主张的债务是旷绍全的个人债务，并非答辩人的公司债务，故答辩人不以公司财产承担前股东的个人债务，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三、被答辩人滥用诉讼权利，造成答辩人公司所有的灵秀一品的22套房屋被诉讼保全查封，使22套房屋不能销售造成答辩人的巨大经济损失，也使与答辩人签订了《商品房订购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购房者遭受损失，已有购房者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也有购房者向公司提出若不能解封就要求解除合同，使被答辩人的房屋销售因此受到较大影响，对此答辩人将另案向被答辩人主张因错误查封造成的损失赔偿。综上所述，答辩人作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主体不适格，与被答辩人和被告间的债权债务没有法律上的关系，要求答辩人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答辩人的债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或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袁加泽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袁加泽、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信息公示报告；2.开发房地产公司合伙合同、房地产开发合伙合同；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4.股份转让合同、欠条；5.结账单；6.欠条；7.楚雄市人民法院（2018）云2301民初1988号民事裁定书；8.（2018）云23民终1275号民事判决书；9.保险服务保费发票；10.委托代理协议、律师代理费计算清单及云南省普通增值税发票；11.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引标准；12.（2018）云23民终1275号案件询问笔录复印件；13.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复印件；14.（2019）云2301执389号案件受理通知书。被告旷绍全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企业信息信息公示报告、楚雄利恒公司章程；2.股权转让协议、股东决定两份、公司章程修正案；3.转账凭证两份、情况说明、身份证、交接证明；4.楚雄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准许变更登记通知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5.转账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四份；6.楚雄市人民法院（2015）楚民初字第2964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2018）云0425民初178号民事判决书；7.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股权质押合同》、《股权出质置通知书》（楚楚）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1243号。第三人旷晓龙、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对以上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有异议的证据综合全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法律事实如下：原告袁加泽与被告旷绍全各投资8000000元，共同开发楚风苑小区大门北侧2011-G-57号地块5.49亩，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合伙投资款。2014年12月24日原、被告签订《股份转让合同》，约定袁加泽将自己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旷绍全,由旷绍全退还袁加泽投资款及利息合计9500000元，旷绍全向袁加泽出具《欠条》，欠袁加泽投资款9500000元,此款应于2015年6月30日以前付清。2016年12月26日双方再次签订的《结账单》，确认以物抵债4774836元后,尚欠款项为4725164元。之后，旷绍全于2017年2月4日支付袁加泽500000元、2017年3月22日分两次共支付500000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200000元、2018年2月14日支付200000元。经(2018)云23民终125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旷绍全应支付袁加泽合伙投资款3325164元。原告袁加泽为实现债权人撤销权，与云南光前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并支付了代理费100000元。另查明，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2年7月6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旷绍全，注册资本1000000元，投资人旷绍全出资，股东只有旷绍全一人。旷绍全与旷晓龙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旷晓龙于2017年4月15日前支付旷绍全转让款1000000元。2017年4月28日旷绍全将股权转让旷晓龙，该公司进行了变更登记,将出资人、股东、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旷晓龙。之后旷晓龙以该股权签订了质押合同。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原告袁加泽与被告旷绍全合伙投资开发房地产，被告旷绍全接收原告袁加泽转让的股份为退清投资款，原告袁加泽对被告旷绍全具有合法债权。案外人周佳系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其2017年1月16日、2017年1月23日两次共计向旷绍全转款1000000元，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时间不符，旷晓龙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属其个人财产，也未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不予认定旷绍全与旷晓龙之间的股权转让已支付价款的事实。被告旷绍全在(2018)云23民终1275号案件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们通过工商注册变更的，变更过程中旷晓龙没有付过费用给我，但是在新项目灵秀一品中旷晓龙投入了资金进行开发”。据此，本院认定股权无偿转让显然减少了旷绍全的财产,应认定为对债权人袁加泽造成了损害，可以依法行使债权人撤销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对原告袁加泽主张的律师代理费酌定支持15000元。原告袁加泽主张的保险服务费，无相关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袁加泽主张的第二项诉请，已经由(2018)云23民终1259号民事判决书裁判，本院不予处理。关于被告旷绍全抗辩债权人撤销权已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该一年期是除斥期间，计算不得中断、中止。经过一年，撤销权人不行使权利的，撤销权消灭。袁加泽因与旷绍全、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8年6月的合伙纠纷诉讼中获知撤销事由，在2019年1月31日提起撤销权之诉，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一年除斥期间。被告旷绍全认为变更信息已由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向社会进行公示，公示后原告袁加泽客观上存在知道的条件和可能性，可推定原告作为债权人，应当关注债务人的情况，知道或应当知道发生了该股权转让行为，应在登记之日起一年内行使权利，即2018年4月28日以后该债权人撤销权已经过诉讼时效，理据不足，且要求原告袁加泽时刻关注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产状况，不恰当地加重了原告袁加泽的责任，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旷绍全将其在楚雄利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无偿转让给第三人旷晓龙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3民终127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袁加泽对旷绍全所享有的债权为限；二、被告旷绍全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袁加泽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元；三、驳回原告袁加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594元，由原告袁加泽负担57244元（已交），被告旷绍全负担35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款交本院）；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袁加泽负担（已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云山人民陪审员  杨锡昌人民陪审员  肖永兴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周树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