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503号原告：叶佳修，男，1955年2月18日出生，台湾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新塘大道中128号（广州聚怡购物广场）。投资人：陈转甜，女，196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增城市。被告：陈转甜，女，196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增城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秀玲，广东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君亮，广东达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叶佳修与被告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陈转甜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秀玲、余君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在其点播系统内立即删除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年轻人的心声》《从不拒绝归来》《秋意上心头》《爸爸的草鞋》《三个字》《生为女人》6首音乐作品；2.判令二被告承担因其侵犯原告音乐作品著作权的赔偿责任12000元及原告为制止其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1125元，合计13125元；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予以明确：二被告侵犯原告音乐作品的署名权、复制权和表演权；被告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为个人独资企业，其投资人即被告陈转甜对独资企业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年轻人的心声》《从不拒绝归来》《秋意上心头》《爸爸的草鞋》《三个字》《生为女人》6首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被告未经原告授权及许可，以盈利为目的，擅自将上述音乐作品进行技术制作而使其增加伴唱功能后，复制至其点播系统内（部分歌曲未表明原告身份），供消费者演唱表演，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对该些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和表演权。被告作为卡拉OK营业场所的经营者，在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前，依法应取得原告的授权或许可，而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长期擅自使用上述作品而获取利益，也未向原告支付报酬，其侵权的主观故意十分明显。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了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财产权的侵犯。被告辩称，1.被告场所内所播放的是类电作品，属于音乐电视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类电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词、曲作者可向制片人主张著作权，而不能向KTV经营者就其放映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主张著作权。2.被告未侵犯原告的署名权、复制权和表演权。关于署名权，原告在诉状中称有部分歌曲未表明原告身份，但未说明哪些歌曲未表示其身份，也未提供证据；关于复制权，被告是KTV经营场所，其经营范围不包括制作点唱系统，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具有复制行为；关于表演权，消费者在被告处进行消费时，不是将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和词曲分割开来使用，而是将音乐电视作品作为一个单独的作品使用，被告通过VCD播放系统公开播送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并非对词曲作品的单独播送。3.原告诉求赔偿数额过高，且缺乏证据证明。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经当事人双方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诉求保护六歌曲的作品类型、权属状态经核查，诉求保护的《年轻人的心声》《从不拒绝归来》《秋意上心头》《爸爸的草鞋》《三个字》《生为女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属于音乐作品。原告叶佳修于2014年7月1日签署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吴锡坚（该授权委托书显示：吴锡坚，男，1970年8月16日出生，台湾省新北市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雄楚大道450号，叶佳修与吴锡坚系师生关系，吴锡坚一直以来担任叶佳修的私人工作助理）就其音乐著作权遭受不法侵害事宜，在中国大陆地区执行维权行动，其中包括代为起诉，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提起上诉等，吴锡坚有权就上述权项再授权大陆各当地维权公司、律师事务所或个人执行相关维权事宜，委托有效期为五年。授权书附件中列明包括本案诉求保护的六作品在内的87首歌曲曲目，且显示诉求保护的作品《年轻人的心声》《从不拒绝归来》《秋意上心头》《爸爸的草鞋》《生为女人》的作曲者及作词者均为原告、诉求保护的作品《三个字》的作曲者为原告。上述授权委托书中叶佳修的签名经台湾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公证（103年度新北院民认平字第000812号），湖北省公证协会于2014年7月22日出具了（2014）鄂公协核字474号证明书，证明该授权委托公证书经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根据《两岸公证书使用查证协议》寄予湖北省公证协会的同字号公证书副本核对相符。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100年度板院民公钧字第000031号公证书载明，原告代理人吴锡坚请求对其于公开市场购买唱片等公开出版品之过程予以公证。2011年2月11日，公证人陪同吴锡坚来到新北市永和区永平路59号诺德唱片行之公开市场购买唱片等公开出版物。所购买的唱片资料显示，《年轻人的心声》的词、曲作者均为叶佳修。湖北省公证协会于2011年3月9日出具了（2011）鄂公协核字第133号证明书，证明上述公证书经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根据《两岸公证书使用查证协议》寄予该会同字号的公证书副本核对相符。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101年度板院民公钧字第000022号公证书载明，原告代理人吴锡坚请求对其于公开市场购买唱片等公开出版品之过程予以公证。2012年1月30日，公证人陪同吴锡坚来到新北市永和区永平路59号诺德唱片行之公开市场购买唱片等公开出版物。所购买的唱片资料显示，《从不拒绝归来》《秋意上心头》《爸爸的草鞋》《生为女人》的作曲者及作词者均为叶佳修，《三个字》的作曲者为原告。湖北省公证协会于2012年3月15日出具了（2012）鄂公协核字第171号证明书，证明上述公证书经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根据《两岸公证书使用查证协议》寄予该会同字号的公证书副本核对相符。被控侵权事实2018年12月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12月10日，在该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转委托的人员来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新塘大道中128号（万子豪程大酒店四楼）的皇廷俱乐部，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的伯爵35包房内进行消费。进入该包房后，公证人员首先检查了该公证处的摄像机和存储卡，经检查，摄像机和存储卡均为空白。随即原告委托代理人转委托的人员对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进行操作，点播了以下歌曲：《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又见春天》《SAYYESMYBOY》《自由！自由》《酒量酒胆》《声声慢》《稻草人的心情》《无怨的青春》《风向球》《爱情莎哟哪啦》《梦里新娘》《酒是舞伴你是生命》《疼惜我的吻》《月娘岛有我在等你》《梦中也好》《走味的咖啡》《我是你爱过》《再爱我一次》《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外婆的澎湖湾》《乡间的小路》《年轻人的心声》《从不拒绝归来》《秋意上心头》《爸爸的草鞋》《三个字》《生为女人》，并使用上述摄像机对以上二十八首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同步录像。在上述点播与录像过程中，公证人员进行了全程监督，录像完毕后由公证人员当场将摄像机和存储卡收存、保管。消费结束后，原告委托代理人转委托的人员取得号码为26840708的消费发票一张，消费发票的原件交由原告委托代理人保存。回到住地，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转委托的人员将摄像机内容刻录成光盘（经公证人员事先检查确认为清洁光盘）一份。摄像数据存于该公证处移动硬盘。上述取证情况记录在（2018）鄂洪兴内证字第14479号公证书，公证书证明与其相粘连的消费发票复印件与原告委托代理人转委托的人员现场取得的原件内容相符，公证书所附光盘的内容与原告委托代理人转委托的人员于现场所录像内容相符。公证书附件为消费发票复印件一张及光盘一张。公证书所附消费发票编号为26840708，开票日期为2018年12月10日，项目为“生活服务*娱乐费”，金额1726元，所载购买方名称为应城市和和投资有限公司，所载销售方名称为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地址为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新塘大道中128号（广州聚怡购物广场），该发票盖有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发票专用章。比对情况经查看，前述公证封存光盘中未对被控侵权六歌曲进行完整摄像，该光盘中被控侵权歌曲《年轻人的心声》《秋意上心头》《生为女人》显示词、曲作者为原告叶佳修，被控侵权歌曲《三个字》显示曲作者为原告叶佳修，被控侵权歌曲《从不拒绝归来》《爸爸的草鞋》未有词、曲作者的署名。被控侵权歌曲所显示的画面除上述词、曲外基本没有其他表达内容，MV画面仅是声音、文字的简单再现。经比对公证封存光盘中的被控侵权歌曲与原告提交的诉求保护作品的合法出版物，公证封存光盘中的被控侵权歌曲《年轻人的心声》《从不拒绝归来》《秋意上心头》《爸爸的草鞋》《三个字》《生为女人》与诉求保护的同名六作品在词、曲、作者上均能基本对应，构成实质性相似。四、其他事实被告系个人独资企业，2013年8月5日成立，经营范围：歌舞厅娱乐活动。原告在本院共立（2019）粤0112民初501-505号系列5案，一并发生公证费900元（有发票）、取证花费1726元（有发票）及律师费3000元（无票据），合理费用合计5626元，在本案中原告主张1125元。以上事实，有（2014）鄂公协核字474号证明书、（2011）鄂公协核字第133号证明书、（2012）鄂公协核字第171号证明书、（2018）鄂洪兴内证字第14479号公证书、公证封存光盘、发票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原告叶佳修系台湾居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知识产权的归属和内容，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本案被请求保护地为中国大陆地区，故本案适用中国大陆地区法律。关于本案起诉问题，本案民事起诉状以叶佳修名义为原告起诉，诉状落款签名为吴锡坚，根据在案材料显示，吴锡坚可视为原告叶佳修的工作人员，其获得原告授权（包括转委托的权利），该代理方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应为有效的民事代理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举证了诉求保护六作品的合法出版物等证据，初步证明原告为诉求保护六作品的著作权人，且没有相反证据，二被告亦予以认可，可以认定原告对诉求保护六作品享有著作权。就被控侵权行为，原告举证了相关取证公证书、载明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即被告的消费发票等证据证明被控侵权行为发生地在被告处所，原告举证足以证明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为适格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规定，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本案中，根据（2018）鄂洪兴内证字第14479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消费发票等内容，足以认定被告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通过卡拉OK点播系统及放映设备，公开播放包含原告享有词、曲著作权的音乐作品，即系以机械设备的手段公开播送原告诉求保护的六音乐作品，而本案无证据证明其得到原告授权或许可，该行为侵害了原告对诉求保护的六音乐作品享有的表演权，且被告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未尽到与其法人经营范围相适应的合理注意义务，具有主观过错，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的相关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所主张的二被告侵害其音乐作品署名权的问题，原告未有直接证据证明二被告实施了隐名或不署名行为，结合卡拉OK经营行业特点，原告也未有举证证明二被告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歌系统及放映设备中进行了有关作者姓名删改或设置等操作，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所主张的二被告侵害其音乐作品复制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案中，原告未有直接证据证明二被告实施了以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涉案歌曲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行为，涉案侵权歌曲存放在特定点歌系统内供消费者重复点歌使用并非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复制。因此，对侵犯原告上述六音乐作品复制权的诉求，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抗辩其播放的是类电作品，不侵犯原告著作权的问题，因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侵权其所受到的实际损失、被告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因侵权获利以及作品许可费等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情节酌定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告维权采取公证方式调查取证并进行证据保全而支付的公证费、相关取证花费，有开具发票，属于合理开支，予以支持；本院综合考虑以上费用系一次维权、系列案件分摊的情况，并同时一并考虑：作品类型、作品创作难易程度、作品价值及知名度、原告有聘请律师维权以及侵权行为的情节、时间、性质和后果、侵权的区域性等，本院依法酌定被告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因侵犯原告六音乐作品的表演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000元。被告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财产不足以清偿的，依法由被告陈转甜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清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叶佳修音乐作品的表演权，并从其点播系统的曲库中删除《年轻人的心声》《从不拒绝归来》《秋意上心头》《爸爸的草鞋》《三个字》《生为女人》；二、被告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叶佳修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000元；三、被告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第二项债务3000元的，以被告陈转甜的个人的其他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叶佳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利息。案件受理费128.1元，由被告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被告陈转甜负担30.0元，由原告叶佳修负担98.1元。上述应由被告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负担的受理费已由原告叶佳修预交，原告同意由被告在上述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内向原告迳付，本院不作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叶佳修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广州市增城皇廷俱乐部、被告陈转甜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吴 放人民陪审员  朱穗云人民陪审员  甄 妮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陈敏霞书记员陈敏霞（兼）附：本裁判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