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17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康胜，男，汉族，1955年4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琴，女，汉族，1938年6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日生、冼琼炜，均是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康胜因与被上诉人李秀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883民初1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康胜，被上诉人李秀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日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康胜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3民初182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并依法改判李康胜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39096.88元。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秀琴承担。上诉理由：1、李土宽没有目睹事发经过，其陈述属于证人证言，系传来证据。其次，李土宽称其参与了李康胜与李秀琴之间的调解，需知在调解过程中，一方作出对己方不利事实的陈述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因此李康胜即使在卫生院与李秀琴协商，不排除是李康胜好心将李秀琴送往卫生院而遭受讹诈，据而作出不利于己的言词。2、《交通事故处理经过》不能证明李康胜撞倒李秀琴造成侵权。李康胜没有在《交通事故处理经过》上签字确认，该文书的制作是由李亚春、李牛养根据主观意识而制作的，李亚春、李牛养不在现场，那么在《交通事故处理经过》中所称的事故经过应属于传来证据，不应采信。综上，本案仅有李秀琴的陈述，以及属于传来证据的证人证言，一审法院认定李康胜侵权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李康胜的上诉请求。李秀琴答辩称：1、《李秀琴与李康胜交通事故处理经过》是在三柏村委会干部主持调解下获取的真实事实描述，属于单位证明，具有证明效力。本案中村委会干部因参与本案交通事故的调解处理，了解事故的过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15条的规定，该证明材料有村委会盖章、村委会负责人签字，符合法定要求，具有证明效力。2、一审法院调查李土宽是依法《李秀琴与李康胜交通事故处理经过》的进一步核实。一审法院调查村委会党支部书记李土宽，是根据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15条规定就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向村民委会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形成的证据材料，与《李秀琴与李康胜交通事故处理经过》相互印证作为一个整体证明待证事实，非证人证言。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采信《李秀琴与李康胜交通事故处理经过》和李土宽调查笔录作为定案依据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李秀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李康胜赔偿李秀琴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3907.35元。二、由李康胜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2月12日11时许，李秀琴搭载儿媳陈月珍的电动车往中山圩方向行驶时，被同方向行驶的李康胜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未购买交强险）向左转弯时拖倒在地，造成李秀琴受伤的交通事故。因当时双方已协商好由李康胜负责赔偿李秀琴的医疗费，故双方没有报警处理。后李秀琴先后到吴川市中心卫生院、吴川市三柏圩村卫生站、湛江西南医院治疗，但双方对医疗费的支付问题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双方便到黄坡镇柏村委会进行调解，经村委会干部调解，双方仍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另查明，李秀琴受伤后于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2月22日在吴川市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10天，诊断意见为：1、左桡骨远端骨折，2、右膝软组织挫伤，……，医嘱建议注意休息，必要时转上级医院治疗。因伤情变化，经李康胜同意，李秀琴于2018年4月10日至2018年4月23日到湛江西南医院继续住院治疗13天，诊断为：1、右髌前创伤性滑囊炎，2、右膝关节炎并积液，住院期间李秀琴做了右髌前滑囊切除术，共支付了医疗费12197.35元，医嘱建议住院期间留陪护一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李秀琴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对其伤残程度进行评定，对其伤情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分析，及对其后续治疗费、合理住院天数进行评估。经一审法院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了粤通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1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秀琴的左腕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评十级伤残，右膝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评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秀琴的左桡骨远端骨折，右膝软组织挫伤，左手背皮肤擦伤，右髌前创伤性滑囊炎，右膝关节炎并积液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100%；腰椎椎管狭窄，腰5椎体滑脱，腰椎增生，重度骨质疏松症，多发腔隙性脑梗塞，低钾血症与本案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0%；3、被鉴定人李秀琴的后续治疗费建议以贰仟元人民币为宜；4、被鉴定人李秀琴的合理住院天数建议其住院期间予以全部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李秀琴所称的交通事故的经过是否属实；二、双方当事人在本次事故中各应承担的责任如何确定；三、李秀琴在事故中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何确定。关于争议问题一：在庭审中，李康胜否认其与李秀琴之间发生了交通事故并致伤李秀琴的事实，经审查，李秀琴提供了三柏村委会出具的《李秀琴与李康胜交通事故处理经过》以证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及经村委会干部调解但李康胜至今未向李秀琴支付医疗费的经过，同时，与双方均无利害关系的三柏村委会书记李土宽在一审法院的调查笔录中也证明了“事故现场距离村委会不远，事发时村委会干部都在上班，有很多干部都知道这件事情，其去到事故现场时双方当事人已到卫生院治疗，其参与了双方当事人双方的第一次调解，当时双方已协商处理，所以没有报交警处理，之后因医疗费问题双方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再次到村委会调解但仍未果”的过程，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故对李秀琴所称的本案交通事故的经过予以确认。关于争议问题二：交通事故发生后，双方当事人均有义务停车保护现场并及时向交警部门报警。该起交通事故虽然没有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书，但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发生了交通事故并致伤李秀琴的事实。当时李秀琴被撞倒受伤，李康胜有条件报案保护现场而未报案，致使交警部门无法作出责任认定，李康胜对此负有主要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李康胜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关于争议问题三：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李秀琴请求李康胜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予以支持。李秀琴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结合实际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相关规定核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李秀琴受伤后在吴川市三柏圩村卫生站、湛江西南医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用共为12697.35元，故一审法院确认李秀琴的医疗费为12697.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因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已评定李秀琴住院期间23天为合理住院天数，故李秀琴请求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3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并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李秀琴提供了湛江西南医院的医嘱证明其需加强营养，根据李秀琴的伤情及住院天数，酌情判定营养费为700元。4、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李秀琴住院治疗23天，其请求按一人护理每天12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276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李秀琴请求赔偿交通费1000元，其没有提供正式票据作为证据，但考虑到李秀琴因就医确需产生交通费的实际情况，结合李秀琴的伤情和住院天数、就诊地点，酌情判定为50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李秀琴为农村居民，其左腕关节、右膝关节的损伤分别符合十级伤残，故一审法院确认李秀琴的残疾赔偿金为15780元/年×5年×11%=8679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自然人的健康权受到损害，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主张精神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故李秀琴因本次事故造成两个十级伤残而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的请求合理，予以支持。8、后续治疗费。因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了李秀琴的后续治疗费以2000元为宜，故一审法院确认李秀琴的后续治疗费为2000元。9、司法鉴定费。李秀琴因进行伤残程度等鉴定而支出了鉴定费，其请求李康胜赔偿司法鉴定费3000元的请求合理，予以支持。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李秀琴的损失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残疾赔偿金8679元、护理费276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司法鉴定费3000元，合计为22939元。由于上述赔偿数额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故由李康胜在该赔偿限额内赔偿。李秀琴的损失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12697.35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700元，合计为17697.35元。应由李康胜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限额部分的损失金额为7697.35元，因李康胜承担本次事故80%的赔偿责任，即负担6157.88元（7697.35元×80%）。综上，李康胜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数额为32939（22939+10000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外需赔偿的部分为6157.88元，即李康胜需向李秀琴赔偿各项损失的总额为39096.88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李康胜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李秀琴赔偿各项损失共39096.88元；二、驳回李秀琴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不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8元，由李秀琴负担121元，李康胜负担77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涉案事故发生后李康胜搭载李秀琴到医院治疗。吴川市三柏圩村卫生站2018年4月5日出具的处方单上注明：李康胜已支付250元。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李康胜对李秀琴是否存在侵权的事实，应否对李秀琴的涉案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李康胜是否对李秀琴造成侵权事实的问题。李秀琴陈述因李康胜承诺赔偿，故双方未作报警处理。为证明李康胜侵权事实，李秀琴提供了双方所在村委会出具的《李秀琴与李康胜交通事故处理经过》、其治疗记录等予以证明。《李秀琴与李康胜交通事故处理经过》虽没有事故当事人双方签名，但结合事故发生地点在市场，李秀琴事发时搭载其儿媳电动车、事故发生后由李康胜搭载去就医，治疗所在的卫生站医务人员记录李康胜交付250元医药费等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关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关于“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应认定李康胜对李秀琴存在侵权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一审法院对案件基本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李康胜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事故发生后，双方均未报警处理，亦未保护现场，致使本案事故的事实难以查清，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四条关于“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未立即停车，未保护现场，或者有条件报案而不及时报案，致使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的，应当按照下列规定承担事故责任：（一）一方当事人有上述行为的，承担全部责任；（二）当事人均有上述行为的，共同承担责任；但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依法可以自行协商处理和第四十三条规定的交通事故除外”以及第四十六条关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无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三）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五）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与处于静止状态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无交通事故责任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未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方在该车应当投保的最低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对超过最低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第一款的规定赔偿”的规定，根据李秀琴搭载电动车、李康胜驾驶机动摩托车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李康胜对李秀琴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李康胜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7.42元，由李康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伟玲审判员  陈志韧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黄沛婷书记员陈彩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