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5民初674号 原告：柘荣县思荣农业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柘荣县双城镇六一五东路103－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3509263995718755。 负责人：章思荣。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财，浙江时代商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呈祥，浙江时代商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兴业路198号8＃整座（自贸试验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57573862084。 法定代表人：龚翼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自平，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愿，系公司员工。 第三人:安徽药知源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经济开发区牡丹路1008号。 法定代表人：李运体，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北京京师（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柘荣县思荣农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思荣合作社”）与被告福建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由审判员沈镇友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8日追加安徽药知源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药知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原告思荣合作社负责人章思荣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财、被告九州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自平、刘愿，第三人药知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思荣合作社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货款130万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赔偿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暂计止起诉日为84825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将其种植的太子参产品授权被告在全国范围内经销；结算方式为原告按照被告订货量发货，第一批货款先不予结算，待第二批货物入库后十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第一批货款，以此类推：合作期限为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7年8月，被告公司的代表郑小平向原告下达采购太子参的指令，共采购太子参20吨，其中：规格为220头的10吨，规格为260头的10吨；分两批次发货，9月1日前发10吨，9月15日前10吨，总价220万元，货物发送至亳州康美药材交易中心杜智伟收。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于2017年9月3日、12日通过柘荣县林健华货运部向亳州康美药材交易中心杜智伟发送了共计20吨的太子参。之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1月10日、1月13日、12月26日向被告开具了共计22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分别于2018年1月29日、2月11日向原告支付了90万元；至今尚欠原告货款130万元。该欠款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总是借故拖欠。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求。 九州通公司辩称，原告请求被告承担130万的货款及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药知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对原告诉求的事项不承担任何支付责任，对其诉状中描述的事实也不知情：1、答辩人从没有和原告有过生意上的往来，事实上在此次纠纷发生之前，答辩人对原告一点都不知情；2、答辩人授权杜智伟的范围，也仅仅是销售答辩人的货物，不包括购买任何货品，该事项在授权委托书上备注栏的一项已明确声明，且备注里也明确声明授权负责人负责洽谈业务后，必须与合作方签订正式买卖合同，由答辩人在合同上加盖公章，原告与被告应审查杜智伟的授权委托权限，否则自行承担责任。二、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看，答辩人从没参与过此次纠纷中任何事项，本案与答辩人无关，是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上来看，主体均是原、被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没有义务承担责任；从货款支付上看，原告收到的货款支付人及义务人是被告及杜智伟，答辩人从没有收到过任何货物，也没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款项，更没有与其有过任何交流。仅有与答辩人有关的材料是备忘录和还款承诺函，但上面没有加盖答辩人公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仅有杜智伟签字，而杜智伟在此次业务中不是职务行为，其没有权限从事购买业务，从货款接收人看是杜智伟，接收地点是亳州康美药材交易中心，而答辩人唯一的营业地址是亳州市经济开发区牡丹路1008号，与亳州康美药材交易中心无关联。从开具的票据上看，原告开具发票的对象是被告，假如货物是答辩人购买，原告应该给答辩人开具发票。退一步讲，如果该批货物是被告先购入再销售给答辩人，则被告应向答辩人开具发票，而被告从未向答辩人开具过该批次货物的发票，以上可知答辩人对原、被告以及二者与杜智伟之间的业务毫不知情。三、从2018年8月29日的还款承诺书看，还款义务人是杜智伟，本案被告是福建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主体是否适格，该批货物的购买方是本案被告，付款人也应该是被告，但2018年8月29日的还款承诺函的约定，案涉货款是否发生了债务转移，请法院予以核实。综上，本案与被告没有关联性，纠纷的双方是原、被告之间的业务，杜智伟在此次涉及纠纷的业务中无权代理我司，杜智伟在此次涉及纠纷的业务中不是答辩人的职务行为，答辩人不承担任何责任。 对思荣合作社提供的原、被告工商信息、战略合作协议，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货物托运回单，尽管回单连号及单面托运单位与公章不符，但结合思荣合作社提供的发货视频、九州通公司付款凭证以及回单发票等，可以相互印证思荣合作社发出相应货物太子参事实清楚，对托运回单、托运发票，本院均予以采纳。对微信聊天记录，虽然对应聊天主体无法确定，但在微信成为信息传递的重要方式的今天，思荣合作社提供相关微信记录可与其他证据材料相互印证，证明思荣合作社追讨货款的相关情况，该聊天记录本院予以采纳。对备忘录，由于没有原件，且被告及第三人均予以否认，本院不予采纳。对增值税发票及银行交易记录，本院予以采纳。对思荣合作社申请证人出庭所做证言，与本案争议事实缺乏必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九州通公司提交的还款承诺函，双方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收货确认书及发票，与思荣合作社提供的发票相同，各方对第一批货物信息并无较大争议，本院予以采纳。对第三人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与九州通公司提供的收货确认单及还款承诺函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前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 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6月28日，九州通公司（甲方）与思荣合作社（乙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了授权区域及合作品种，产品为太子参，乙方授权甲方在全国范围内销售太子参。第二条第二款约定，在协议期间，乙方将本合同列明的产品代理权给与甲方，乙方在全国范围内将不再向甲方以外的任何企业或机构给与太子参产品的代理权。第五条约定结算方式，第一款约定，压批付款，即乙方按照甲方订货量发货，第一批货款先不予结算，待第二批货物入库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一批货款，以此类推。甲方通过电汇方式将货款支付至乙方对公账户。第六条第一款约定，乙方接到甲方订单后二十日内，将太子参产品送至甲方仓库，运费由乙方承担。第十条第二款约定，有关合同的一切争议在双方协商无法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双方同意提交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第四款约定，本协议一式肆份，双方各执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签订当日双方均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后，九州通公司向思荣合作社采购20吨太子参，思荣合作社根据九州通公司（具体是时任中药部总监的郑小平）的指示，分别在2017年9月2日和9月12日将各10吨的太子参发送至安徽亳州杜智伟收。此后，思荣合作社一直未收到款项，负责人章思荣多次通过微信方式向九州通公司经办郑小平催讨货款及开票事宜。2018年1月10日-13日，思荣合作社给九州通公司开具了110万元的发票。2018年1月11日，药知源公司向九州通公司开具了1155000元的发票。2018年1月29日和2月11日，九州通公司分两次合计支付货款899975元,之后未再支付任何款项。 另查，2017年9月5日，药知源公司向九州通公司出具《收货确认书》，确认收到药品一批，数量200件，价值1155000元。2018年8月29日，思荣合作社（甲方）、杜智伟（乙方）、郑小平（证明人）三方签订《还款承诺函》，第一条约定，鉴于2017年9月3日，甲方向乙方发送了10吨太子参，金额合计115.5万元，该货物通过九州通公司销售给药知源公司，截至2018年8月28日，药知源公司下欠九州通公司货款55.5万元，该货款由乙方承诺于18年12月15日前以现金形式全部结清。第二条约定，鉴于2017年9月12日，甲方向乙方发送了10吨太子参，金额合计115.5万元，该货物系甲方销售给乙方的货物，乙方已验收完毕并销售。乙方承诺按以下期限向甲方分期支付货款：1、2018年9月15日前以现金方式向甲方支付50万元；2、2018年11月15日前以现金方式向甲方支付27万元；3、2018年12月15日前以现金方式向甲方支付30万元。若乙方按上述期限向甲方支付货款，甲方同意乙方最终支付货款金额为107万元。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经三方签字后生效，若发生争议，三方协商解决；若协商未果，三方同意提交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 再查，2017年8月20日，药知源公司向九州通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授权杜智伟负责销售地区销售中药饮片的销售业务，委托事项：我公司所经营中药材、中药饮片（含毒性饮片）的销售。授权范围：签订购销合同，货款的回笼等。有效期限：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19日止。 本院认为，思荣合作社与九州通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协议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协议签订后，思荣合作社根据九州通公司的指示，分别于2017年9月2日和12日分两次将合计20吨太子参发送至亳州杜智伟处，思荣合作社已经履行了交货义务，九州通公司应当履行付款义务。根据协议第五条关于压批付款的约定，九州通公司应当在第二批货物入库后十日内付清第一批货物款项。但是，双方此后并无第三次交易，第二批货款何时支付约定不明。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参照双方压批付款的约定，九州通公司在第二批货物收到后十日内付清款项合法合理。但是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第二批货物的入库时间，结合2017年9月5日药知源公司给九州通公司出具的《收货确认书》可以判断第一批货物是在9月5日收到，从发货到收货时间大概4天。那么，第二批货物作为相同货品、相同送货单位、相同收货主体，可以认定第二批货物的合理收货时间在2017年9月15日。因此，九州通公司至少在2017年9月26日前要将款项付清，现思荣合作社主张从2017年10月1日起计算不违反双方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是，2018年8月29日，思荣合作社与杜智伟、郑小平三方签订《还款承诺函》，对第二批货款的付款主体和还款期限另行作出约定，说明双方对第二批货款的债务主体及履行进行变更调整。因此，九州通公司的付款责任在2018年8月29日前后发生变动，即在2018年8月29日后其对第二批货款的支付责任发生转移。而对于第一批货款，九州通公司已经支付了899975元，尚余200025元未付，思荣合作社主张以20万（与第二批货款110万合计构成130万）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九州通公司应当继续履行付款20万元的责任，但其应付利息基数应当分段予以确定：1、从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月28日，应当以220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从2018年1月29日至2月10日，应当以160万（220万扣除599975元为1600025元，思荣合作社自愿折抵为60万计算）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从2018年2月11日至8月28日，应当以130万元（160万扣除30万）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4、从2018年8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应当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对于第二批款项110万，由于思荣合作社、杜智伟和郑小平三方已于2018年8月29日签订《还款承诺书》，明确约定发生争议由甲方（即思荣合作社所）所在地法院诉讼解决。因此，关于第二批款项不在本院审理范围，思荣合作社可依据《还款承诺书》另行主张。对思荣合作社提出该《还款承诺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意见，本院认为，一方面在2017年底九州通公司未按照战略协议支付款项时，经郑小平居间协调，章思荣也向杜智伟催讨款项，说明三方对货款的关系是清楚的；另一方面，章思荣代表合作社到亳州与杜智伟签订《还款承诺书》，并且在第二条中对款项支付作出了明确约定，显然思荣合作社应当清楚该承诺书的法律后果。因此，对思荣合作社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对九州通公司提出第一货物没有履约证据，第二批货物没有收到，不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两批货物均是郑小平指示思荣合作社发货至亳州杜智伟处，尽管按照战略协议约定，货物应当送至九州通公司的仓库，但是实际上双方并未严格按照该协议约定执行送货方式，从九州通公司提供的药知源公司出具的第一批货物的《收货确认书》便可印证，而且九州通公司也支付近90万元，进一步验证九州通公司收到货物的事实。因此，对于第一批货物的余款20万元，九州通公司的付款义务明确。对于第二批货款，虽然没有相应的收货确认书及付款凭证，但是，第二批货物与第一批货物本属于同一交易内容，均是按照郑小平指示发送至亳州杜智伟处，只是基于货物准备及物流发送需要分批发出。在2017年底章思荣与郑小平微信沟通两批货款事宜时，郑小平亦未对货物数量、批次及价格提出异议。而且，在特定的交易时间和相同的交易下，思荣合作社背离战略协议第二条约定的给与九州通公司全国独家代理权进而将第二批货物销售给其他单位缺乏合理性，也没有证据证明思荣合作社发出第二批货物有其他的交易合意。因此，对九州通公司的辩解不予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柘荣县思荣农业专业合作社余款人民币20万元及利息（利息包括：1、从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月28日，应当以220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从2018年1月29日至2月10日，应当以160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从2018年2月11日至8月28日，应当以130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4、从2018年8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应当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柘荣县思荣农业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263.42元，减半收取8631.71元，由原告柘荣县思荣农业专业合作社负担7303.71元，由被告福建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负担1328元。被告福建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清。若逾期向本院缴清诉讼费用，本院依法可予以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沈镇友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法官助理王晓蓉 书记员林剑英 附：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 执行提示：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