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初135号原告: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新华路199号华海商务中心第13层。法定代表人：陈二国，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富尊，住石家庄市长安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建超，河北纪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山云科数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大陆阳光1单元202楼1205号（租赁期限至2020年4月20日）。法定代表人：檀亚楠，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月，河北悦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源祥公司）与被告唐山云科数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科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圣源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富尊和乔建超，被告云科公司法定代表人檀亚楠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圣源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系统开发费用272350元并支付违约金54470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6月3日，原、被告签订《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原告委托被告开发“圣源祥公估核心业务处理系统”，开发费用总额为419000元。合同第一条第三项约定：“总开发周期为4个月（不含demo商议时间）”，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被告预付款及PC版开发费共计272350元。合同到期后，被告迟迟不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严重违反双方约定，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已经支付的开发费用，被告置之不理不予退还，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云科公司辩称，原告赖以起诉被告的2017年6月3日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双方已经以实际行为同意不再完全履行，对修改后的合同内容尚未达成一致。原告圣源祥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向本院提供以下5份证据：1、圣源祥公估核心业务处理系统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用于证明：（1）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交付系统时间为合同签订后4个月即2017年10月3日交付，被告至今未向原告交付任何版本系统；（2）合同第六条约定：“系统开发完成，由乙方提出验收申请。自乙方提出验收申请后5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进行项目验收。”合同中并附有APP、PC版本上线确认单，自合同约定交付期限届满至今，被告从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提出验收事宜，请求交付合同中约定的系统。恰恰是原告一直催促被告履行义务，被告一直未向原告交付。因被告无法交付系统，严重影响原告业务开展。（3）合同明确约定“本合同的变更必须由双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确定。”2、圣源祥保险公估公司业务流转系统技术方案，用于证明：（1）方案中第2页第四项，财务系统无法对接；（2）方案第4页第2项中无法实现；（3）方案中第7页f项内容无法实现（将导致原告无法向原告下属机构发放费用）；（4）方案中第8页c、d、j、p项内容无法实现（无法与集团其他平台及兄弟公司系统对接）；（5）方案中第9页h项无法实现；（6）方案中第12页25、27项内容无法实现；（7）方案中第20页12项一款。3、银行打款流水，用于证明原告分两次向被告支付了272350元开发款。4、公函，用于证明被告无法按合同约定完成系统开发，交付系统。原告向被告致函后，被告仍未向原告交付任何版本系统。5、微信截图及被告业务答复表，用于证明被告并未了解原告流程，给原告出具的设计方案都实现不了，被告开发的系统软件，连最基本的功能都无法实现。如批量上传图片、放大图片、用word方式导出公估报告等，且想要实现该功能就得另加费用。被告云科公司对原告圣源祥公司提供的证据质称，认可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对证据1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的支付第二期合同费用的时间节点是PC版上线，而这个期限应在合同期限2017年10月21日之前给付这笔款项。从其支付行为上可以证明，原、被告双方已不再按照原合同履行义务。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中所列的无法对接是原告提供的金蝶系统软件与被告不配合，导致系统无法对接。原告多次要求修改后的内容与搭建的平台基础不相匹配，导致有些内容无法实现。对证据5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云科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及事实理由，向本院提供以下9份证据：1、项目补充协议，用于证明郭良凡是被告在本项目的合作人，郭良凡应参加本案诉讼活动。2、原告要求修改的内容，用于证明原告超出合同约定新增加和变更的开发内容。3、微信聊天截屏，用于证明（1）由于原告不断提出新要求，致使《业务系统》迟迟不能上线；（2）原告多次更改技术方案，增加、修改功能和要求，最终原告认为2017年6月3日签订的合同所约定的业务处理系统技术方案不能满足原告的要求，让被告停止做第一版，采集整理原告对系统的新需求，而直接开发第二版；（3）原告对第二版的开发费用、完工时间等始终没有与被告达成一致；（4）《圣源祥公估核心业务系统》第二版确定后，因原告内部财务与业务部门之间沟通矛盾、增加新要求及不支付工程款导致项目处于洽谈状态；（5）原告与郭良凡有直接洽谈合同内容行为存在。4、微信聊天说明，用于证明原告提出新要求的时间及主要修改内容。5、被告提出的第二版方案两套（10月13日、10月25日各一套），用于证明：（1）被告提出的《业务系统》第二版方案中增加工程费人民币39.9万元；（2）原、被告之间在协商。6、原告修改后的申报审批第二版方案，用于证明原告对报价没有修改，对部分内容进行了修改，及在协商。7、原告法人批准的第二版方案，用于证明：（1）原告确认了《业务系统》第二版的技术方案及功能架构；（2）原告承认提出的新需求，并承诺在系统上线之前不再增加新需求；（3）原告单方取消了被告的报价内容；（4）原告单方限定了不能完工的工期；（5）原、被告对第二版的报价及工期至今没有协商一致。8、付款凭证，用于证明：（1）2018年1月9日原告向被告付款，原告用付款行为对被告停止2017年6月3日开发合同工作内容、直接开发第二版业务处理系统的认可；（2）被告将其中的182139元转给了合作人郭良凡。9、开发的系统查看登录网址及密码，用于证明被告已经完成了第一版开发工作及根据原告要求修改的结果，第二版已经完成原告确定的内容。原告圣源祥公司对被告云科公司提供的证据质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无法完成系统开发的原因是开发费用未全部用在系统开发上。从该协议可知，郭良凡从未参与系统开发，却拿走近60%的款项，仅剩40%费用实际用于项目运营开发。在合同签订过程中，郭良凡均是以被告工作人员名义与原告洽谈业务，被告未向原告说明郭良凡非被告人员，郭良凡与被告形成表见代理。即使二者存在挂靠关系，该份协议是郭良凡与被告内部约定，被告也应承担违约责任。对证据2、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2017年8月26日的内容是被告向原告工作人员发送请求原告确认，并不是原告要求被告对系统内容进行更改。《圣源祥保险公估公司业务流转系统技术方案》是被告了解原告需求后编写出具的。从被告提供的截图内容来看，一直都是被告自称自述原告要求修改，且刘海龙和被告工作人员的对话多是对流程的探讨、沟通，而非原告单方要求被告对系统作出更改。从被告工作人员所述内容可知，被告并未清楚、深入了解原告需求，很多流程不清楚，这也是被告无法完成系统开发的关键。被告将原告工作人员对业务流程的解释认为是对流程的更改，是错误的、没有依据的。原告员工刘海龙并不是合同约定的甲方项目联系人，其无权提出对系统流程、方案作出任何更改。此外，微信截图未经公证，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微信语音转化文字与实际表达内容有出入，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内容并非全部，不能客观真实地反映双方实际沟通情况。没有证据证明2017年10月25日新版需求是经过双方确认的，exel表不能证明原告推翻合同需求的新版要求，仅是exel，不显示里面内容；合同明确约定：“本合同的变更必须由双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确定”，“与履行本合同有关的技术文件，经双方确认后，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被告称原告不断提出新要求，导致无法按期完成系统开发，没有事实依据。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把其不理解的认为是原告提出的新需求，是不正确的，颠倒事实。对证据5、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业务系统方案》是被告单方提出的，未加盖任何一方印章确定，原告并没有确认，不属于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份表格是被告单方出具的，没有加盖任何一方印章确定。该方案共5页，仅最后一页显示原告工作人员签名，被告可以任意添加、修改。对证据8中银行回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支付该笔款项并非被告所称所谓的“原告停止2017年6月3日开发合同工作内容，直接开发第二版业务处理系统的认可”，原告支付的167600元是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的系统PC版系统开发费。被告证据5中自称《业务系统》第二版费用正在协商，双方未确定，原告不会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支付被告费用。原告之所以在被告未完成约定开发系统PC版支付费用，是因为被告在开发过程中资金投入不足，檀亚楠、郭良凡于2018年元旦至1月8日间先后两次到原告公司，称连员工工资都发不下去了，恳求原告先行支付支持系统开发，以免耽误系统开发。原告总经理侯丰涛找到财务经理杨丛霞向董事长汇报后，原告为早日实现系统上线，才向被告先行支付。对被告向郭良凡打款流水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证明合同约定的开发费用大部分未用于系统开发，这是被告违约、系统无法按约完成的根本原因，与原告提前支付PC端开发款的原因相互印证。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所称第一、第二版本是否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开发、何时完成，原告均不清楚。合同第二条第2款第2、3、4明确约定PC版本、APP版本（自始至终没有开发）及系统验收方式，截至目前为止，原告从未向我方交付开发的系统，未收到被告任何关于系统交付的材料，双方更没有签订《上线确认单》。如果说被告完全按时完成了合同约定开发系统，为何截至原告起诉仍不向原告交付。被告仅是在微信与原告工作人员沟通时自己陈述交付系统就认为已经向原告交付了系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经法庭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7年6月3日，原告圣源祥公司（甲方）与被告云科公司（乙方）签订《圣源祥公估核心业务处理系统技术开发（委托）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研究开发“圣源祥公估核心业务处理系统项目”。其中第一条约定，该合同研究开发项目的要求为：1、技术目标：完成项目开发并保障系统正常运行使用。2、技术开发内容：详见附件文档一《圣源祥公估核心业务处理系统技术方案》、附件文档二《开发计划》、附件文档三《开发报价》。3、开发时间：总开发周期为4个月（不含demo商议时间）。第二条约定，甲方应按以下方式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1、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419000元，其中（1）预付款：在本合同签字生效并且PC版本demo由双方确认完毕5个工作日内，甲方须向乙方支付系统开发费的25%，共计人民币104750元，乙方收到预付款后开始进行设计和开发。（2）PC版上线：甲方在PC版上线即甲、乙双方签署《PC版本上线确认单》起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系统开发费的40%的开发款，共计人民币167600元。（3）APP版上线：甲方在确认APP版上线即甲、乙双方签署《APP版本上线确认单》起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系统开发费的25%的开发款，共计人民币104750元。（4）尾款：甲方在确认系统正式验收即甲、乙双方签署《项目验收单》起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系统开发费的10%的开发款，共计人民币41900元。甲方每次打款结束后乙方须在后五个工作日以内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2、研究开发经费由甲方分期支付乙方。具体支付方式和时间如下：（1）预付款：在本合同签字生效，并且PC版demo由双方确认完毕后5个工作日内；（2）PC版上线：甲方在PC版上线即甲、乙双方签署《PC版本上线确认单》起10个工作日内；（3）APP版上线：甲方在确认APP版上线即甲、乙双方签署《APP版本上线确认单》起10个工作日内；（4）系统验收：甲方在确认系统正式验收即甲乙双方签署《项目验收单》起7个工作日内。第三条约定，合同的变更必须由双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确定。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一方可以向另一方提出变更合同权利义务请求，另一方应当在5日内予以答复；逾期未予答复的，视为同意。发生附件文档一之外的业务需求，可视为系统变更。第十一条约定，双方确定，甲方有权利用乙方按照本合同约定提供的研究开发成果，进行后续改进。由此产生的具有实质性或创造性技术进步特征的新的技术成果及其权利归属，由甲方享有。第十二条约定，双方确定，在该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指定侯丰涛为甲方项目联系人，乙方指定檀亚楠为乙方项目联系人，项目联系人承担以下责任：1、及时沟通项目进度；2、保证项目开发顺利进行；3、沟通双方需求及确认需求。一方变更项目联系人的，应当及时以书面形式通知另一方。未及时通知并影响本合同履行或造成损失的，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开发进度需严格按照开发计划中项目建设时间表进度完成，逾期未完成的，乙方需出具纸质说明文件及下一阶段的整改措施。第十五条约定，1、甲方违约责任：（1）甲方未能履行其义务或逾期支付合同价款，每日按本合同价款的千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总违约金不超过项目合同额的20%。2、乙方违约责任：（1）乙方逾期交付本合同产品，每日按本合同价款的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总违约金不超过项目合同额的20%。合同签订后，原告圣源祥公司于2017年6月22日、2018年1月9日分两次向被告云科公司支付款项，第一笔款项金额为104750元，第二笔款项金额为167600元。原告圣源祥公司与被告云科公司就《圣源祥公估核心业务系统》具体需求进行过多次沟通。2017年10月27日，原告圣源祥公司项目负责人侯丰涛就部分方案需求签字同意。该份文件载明：“以上为二次升级方案确定的需求，在系统上线前不再增加以上需求之外的新需求。如有其它新需求待日后进行升级。”在“结款说明”项下载明：“二期款，PC版本上线，日期为11月30日，达到能够实现上表“《圣源祥公估核心业务系统》需求（第二版）”要求的全部需求内容时3工作日内。按照合同规定的总项目款的40%结款。”原告圣源祥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向被告云科公司致商务函：因云科公司屡次未按合同约定完成项目开发，且迟迟未达到一期项目交付标准，直接影响了圣源祥公司核心业务系统正常上线进度，造成严重影响，要求云科公司退回圣源祥公司已支付的二期项目费用16万元。本院认为，（一）原告圣源祥公司与被告云科公司于2017年6月3日签订的《圣源祥公估核心业务处理系统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二）该《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就合同变更进行明确约定，本合同的变更必须由双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确定。但发生《圣源祥公估核心业务处理系统技术方案》之外的业务需求，可视为系统变更，一方可以向另一方提出变更合同权利与义务的请求，另一方应当在5日内予以答复；逾期未予答复的，视为同意。本案中，被告提交的证据《圣源祥公估核心业务系统》需求（第二版）最后一页由原告圣源祥公司项目负责人侯丰涛签字同意，落款日期为2017年10月27日，故该文件作为《圣源祥公估核心业务处理系统技术方案》之外的业务需求由原告圣源祥公司签字提出，被告虽未签署该文件，但根据合同约定，被告5日内未明确答复，视为同意。所以，应认定双方于2017年6月3日签订的《圣源祥公估核心业务处理系统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已变更，双方应按照变更后的合同内容履行义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圣源祥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云科公司支付了部分合同款项，被告云科公司在变更后的《圣源祥公估核心业务处理系统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约定PC版本上线时限2017年11月30日到期后，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应尽义务，致使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条件已经成就。原告圣源祥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从双方履行合同的实际情况来看，被告云科公司在前期开展了相应工作，原告圣源祥公司在合同签订后的2017年6月22日向被告支付了一期合同款104750元，且在侯丰涛签署的《借款说明》中，双方均未对一期合同款提出异议。基此，原告主张被告返还一期合同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二期合同款，从原告项目负责人侯丰涛签署的变更合同文件能够看出，原告圣源祥公司就该业务系统需求进行过改变，侯丰涛签署的文件是第二次升级方案确定的需求。被告云科公司在《圣源祥公估核心业务处理系统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签署后，就PC版本上线做了一定的工作，故双方对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均应承担相应责任。合同变更后，被告云科公司仍未能按照变更后的约定期限即2017年11月30日完成PC版本上线义务，致使原告在该阶段的合同目的未能实现，应当对相应法律后果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圣源祥公司在双方合同约定之外提出变更，也是导致原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原因之一，亦应对相应法律后果承担一定责任。被告云科公司应返还原告部分系统开发费用，综合考虑各方履行合同义务的实际情况，确定被告返还原告二期合同款的70%，即117320元。被告违反合同约定，在原告支付了一期、二期合同款272350元后，未能依约完成PC版本上线，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54470元，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与被告唐山云科数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圣源祥公估核心业务处理系统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二、被告唐山云科数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系统开发费用117320元并支付违约金54470元；三、驳回原告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唐山云科数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05元，由原告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负担1860元，被告唐山云科数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43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1份及副本6份，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秋萍人民陪审员  陆 琳人民陪审员  马丽娟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栾翠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