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1119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潇颖（曾用名：黄穆影），男，1996年1月18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凯欢，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韦能康，男，1999年9月25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小学，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波，男，199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江西省崇仁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国亮，男，199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甘肃省秦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小欢，男，199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山西省灵丘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能康、谢小欢、王国亮、黄潇颖、邓波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粤0114刑初2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潇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了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被告人黄潇颖、邓波因工作期间产生矛盾，通过微信约定聚众斗殴。被告人黄潇颖纠集被告人韦能康及同案人黄某等多人，被告人邓波纠集被告人谢小欢、王国亮及同案人刘某1、李某（均另案处理），双方于2018年8月19日22时45分许去到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石塘村康城百货店门前，被告人黄潇颖、邓波各持木棍，被告人韦能康持西瓜刀，被告人谢小欢、王国亮及同案人则用拳脚，进行互殴，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检验及鉴定，被告人黄潇颖额顶部挫伤，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头皮损伤，属轻微伤；被告人邓波左面部多处划伤，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造成髌韧带断裂，属轻伤二级；被告人王国亮左额部、右眉弓、左背部、左上臂内侧、左肘部、左膝部挫、擦伤，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被告人谢小欢左上臂一处皮下出血，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左上臂皮下出血，不构成轻微伤。被告人邓波因本案受伤去到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治疗，陈涛于同日23时55分许通过手机号码139××××**53主叫拨打110报警电话。公安机关于次日在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抓获被告人邓波，扣押被告人邓波悬挂号牌赣FF95R60红色本田牌小汽车一辆，在花都区新雅街石塘村二队附近一出租屋抓获被告人黄潇颖、韦能康及同案人黄某。被告人谢小欢、王国亮于次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韦能康、谢小欢、王国亮、黄潇颖、邓波在法庭审理过程中相互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新雅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技术中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8]2112号、2114号、2123号、2130号鉴定书，视频录像，同案人黄某的供述、辨认笔录、签认材料，被告人黄潇颖、韦能康、邓波、王国亮、谢小欢的辨认笔录、签认材料，以及被告人韦能康、谢小欢、王国亮、黄潇颖、邓波的供述、签认材料、户籍证明、手机通话记录清单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潇颖、韦能康、邓波、王国亮、谢小欢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潇颖、韦能康持西瓜刀及木棍聚众斗殴，造成对方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的后果，被告人邓波、王国亮、谢小欢结伙持木棍聚众斗殴，造成对方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应相应惩处。被告人黄潇颖、邓波因工作琐事引发矛盾相约聚众斗殴，均持械并均纠集同案人等多人聚众斗殴，均为首要分子。视频录像客观显示被告人黄潇颖等人聚众斗殴的全部过程，被告人韦能康持西瓜刀积极追砍对方，直接致邓波轻伤二级，作用主要，为主犯；被告人王国亮、谢小欢受被告人邓波纠集后使用拳脚参与殴打，地位及作用次要，均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波因本案受伤后去到医疗机构接受治疗，由亲友一方拨打报警电话，在医疗机构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视为自首；被告人王国亮、谢小欢犯罪以后自动去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潇颖、韦能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潇颖、韦能康、邓波、王国亮、谢小欢相互谅解，原审法院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法定刑幅度以及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原审法院对被告人黄潇颖、韦能康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邓波、王国亮、谢小欢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波因工作琐事引发矛盾驾驶小汽车搭载同案人参与聚众斗殴，被扣押小汽车一辆并非属于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原公诉机关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权属，不予没收。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潇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二、被告人韦能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邓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王国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谢小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潇颖阳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本案双方都有过错，主要过错在对方。其也被对方打伤。其当时手上有木棒，但没有用，只是拳脚殴打。其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没有给社会造成严重影响。其是家庭经济来源，家庭困难。综上，请求二审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改判刑罚。指定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原判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对上诉人的量刑过重。1.原判认定上诉人黄潇颖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有误。上诉人黄潇颖持木棍参与斗殴，没有持械，在斗殴的过程中才发现原审被告人韦能康持西瓜刀。上诉人黄潇颖并非实际的致害人，可从轻、减轻处罚。2.聚众斗殴的双方均能互相谅解，上诉人黄潇颖的行为已经得到了对方被害人的谅解，造成的危害结果相对较小，可从轻处罚。3.上诉人黄潇颖的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可对其减轻处罚。综合上诉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危害程度等，可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量刑明显过高，请求二审予以改判。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相关证据均经原审庭审出示和质证，形式合法，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黄潇颖提出的上诉意见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1.上诉人黄潇颖因在工作中与原审被告人邓波发生琐事纠纷，遂各自纠合多人约定斗殴。上诉人黄潇颖纠集了原审被告人韦能康、同案人黄某等人，其本人持木棍，原审被告人韦能康持西瓜刀参与斗殴，致邓波受轻伤，王国亮受轻微伤。其中，原审被告人邓波指认上诉人黄潇颖向其约架，并拿一根木棍首先殴打了刘某2华的手臂；原审被告人谢小欢指证上诉人黄潇颖一方的人除了一人拿刀，其他每个人都拿了木棍；原审被告人王国亮明确指证上诉人黄潇颖先动手拿木棍殴打了刘某2华；原审被告人韦能康亦指证上诉人黄潇颖拿木棍参与打架；同案人黄某也指证上诉人黄潇颖拿着木棍冲上去互殴；上诉人黄潇颖亦对其持木棍殴打对方人员供认在案，并明确表示去打架之前知道韦能康带了两把西瓜刀前往。因此，原判认定上诉人上诉人黄潇颖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黄潇颖辩解称其拿了木棍但没有使用的意见以及指定辩护人所提异议均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上诉人黄潇颖和原审被告人邓波系同事，不能理性处理工作中的矛盾，各自叫人聚众斗殴，对本案的发生均负有同等责任。上诉人黄潇颖认为主要过错在对方据理不足。3.上诉人黄潇颖与原审被告人邓波等人在公共场所结伙殴斗，不仅造成一人轻伤、多人轻微伤的危害后果，而且严重侵害了社会公共秩序，虽然双方在原审庭审中互相谅解，但恶劣的社会影响并未因此消除。指定辩护人以此为由要求再从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上诉人黄潇颖提起犯意、纠合同案人并积极持械参与打斗，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本案的主犯，应对全案负刑事责任。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缺乏充分的法律依据。上诉人黄潇颖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均已予以考量，并结合其具体犯罪行为、主犯的地位和作用、坦白情节等对其从轻判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量刑适当，并无过重。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潇颖、原审被告人韦能康、邓波、王国亮、谢小欢结伙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黄潇颖、原审被告人韦能康、邓波均为主犯；原审被告人王国亮、谢小欢系从犯。原审被告人邓波、王国亮、谢小欢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黄潇颖、原审被告人韦能康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潇颖及指定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均据理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亢爱清审判员  黄 理审判员  但振亚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郑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