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 （2019）湘0321刑初20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三忠，男，1968年2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广东省佛山市人，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2018年5月22日因非法处置危险物质被湘潭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6月6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湘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经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扶婷，湖南明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海凤，男，196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新邵县人，经商，住湖南省新邵县。2018年6月20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湘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9日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彭洁，湖南众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义，男，197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湘潭县人，住湖南省湘潭县。2018年6月13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湘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经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2018年11月9日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争云，上海天尚（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培森，男，1981年6月29日出生，布依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平坝县。2018年5月22日因非法处置危险物质被湘潭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6月6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湘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经湘潭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匡勇，湖南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匡帅，湖南绥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志，男，198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湘潭县人，经商，住湖南省湘潭县。2017年4月27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8000元，2018年6月7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湘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经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2018年11月1日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6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郭吉昌，湖南众擎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潭县检公诉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三忠、吴海凤、李义、王培森、彭志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月10日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2019年1月10日，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潭县检民公诉[2019]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被告人刘三忠、吴海凤、李义、王培森、彭志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宁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周红灿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三忠、吴海凤、李义、王培森、彭志及刘三忠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扶婷，吴海凤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彭洁，李义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争云，王培森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匡勇、匡帅及彭志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郭吉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左右，被告人刘三忠、吴海凤、李义、王培森等人成立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吴海凤主要负责公司的购进原料、销售成品以及资金控制；刘三忠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和进、出库货物的登记、场地日常管理；李义主要负责提供场地、办理证件和外围协调等工作；王培森主要负责对收购来的危险废物（HW08废矿物油）进行加工处理。2017年2月以来，上述五人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湘潭县茶恩寺镇茶恩村土桥组非法处置危险废物（HW08废矿物油）4940.499吨。因上述被告人只对现场局部水泥硬化，且在加工过程中未采取任何污染防护措施，导致部分废矿物油泄露到土壤中，大量泥土表面呈现黑色油污状，现场散发出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已对周边水、土造成严重污染。2018年5月25日，湘潭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根据湘潭市环境监察支队的委托出具检测报告，认定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内井水含石油类成分3.58mg/L，超过同类地表水标准3.58倍。 另查明：2017年2月以来，彭志明知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仍然非法向其提供废矿物油95吨，非法获利2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吴海凤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湘潭市公安局已从被告人吴海凤处扣押违法所得款60000元；从被告人李义处扣押违法所得款168700.55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三忠、吴海凤、李义、王培森违反国家规定，处置危险废物，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彭志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三忠、吴海凤均系主犯，被告人李义、王培森均系从犯，同时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湘潭县人民检察院诉称：2016年7月左右，刘三忠、吴海凤、李义等人成立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吴海凤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公司的购进原料、销售成品以及资金控制；刘三忠作为该公司股东，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和进、出库的登记、场地日常管理。李义作为该公司场地的提供人，明知吴海凤等人利用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非法处置废矿物油并对当地环境造成了严重污染，为牟取利益，仍向吴海凤提供场地并负责该公司证件办理和外围协调等管理工作；王培森作为公司技术主管，主要负责对收购来的危险废物（HW08废矿物油）进行加工处置。2017年2月以来，该公司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由现场负责的技术主管人王培森等人对收购来的危险废物（HW08废矿物油），通过采取过滤、静置沉淀、调节含水量、调配燃烧值等方式进行处理后，自称为“重油”销售给湖南吉光工程有限公司、宁乡建文沥青路面工程有限公司、湘阴县辉煌沥青搅拌站、吉首市道盛沥青搅拌站等企业作为燃料直接使用，累计销售废矿物油（重油）4940.449吨。彭志在明知该公司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提供94.56吨废矿物油作为该公司原材料使用，并从中牟利2万余元。2018年5月24日，湘潭市环境保护局依据《湖南省环境保护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办法实施细则》第三十六条之规定，依法认定：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所用原料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08废矿物油与含矿物油废物”。2018年5月25日，湘潭市环境保护监测站对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厂内井水取样检测，出具监测报告认定：厂内井水中含石油类成分3.58mg/L，超过同类地表水标准3.58倍。 2018年10月23日，湘潭市环境保护局委托湖南景翌湘台环保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编制了《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污染场地综合治理工程实施方案》，并组织环保专家对该《实施方案》进行评审，予以认可。《实施方案》认为：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生产场地内土壤和废水污染严重，对周围居民的生活产生了较大的影响，初步确定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为388078元。 公益诉讼起诉人湘潭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废矿物油是含有可致癌、致突变、致畸形的烃类、酚类、苯系物、废酸和重金属等多种有毒有害成分，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所认定的危险废物，必须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置，未经妥善处置将对土壤、水环境造成严重污染，被废矿物油污染的空气和食物对人体也会造成严重危害。本案中刘三忠、吴海凤、李义、王培森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彭志明知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作为燃料销售，而向该公司提供危险废物作为原材料，其行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第二条之规定，严重污染环境，威胁到周边居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吴海凤、刘三忠、李义、彭志、王培森连带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原状、生态环境修复、消除危害的民事责任。 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为证明上述事实，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黄某1、王某1、黄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海凤、刘三忠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被告人刘三忠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污染环境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是公司的管理人员。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其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损害公共利益的事实认可，愿意承担民事责任。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扶婷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三忠犯污染环境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刘三忠并不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和财务，主要是负责公司货物出进的登记和记账，应当认定被告人刘三忠是从犯。 被告人吴海凤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污染环境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其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损害公共利益的事实认可，愿意承担民事责任，并已组织资金及人员对被污染的水、土生态环境进行了修复。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彭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海凤犯污染环境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处理的危险废物数量有异议，被告人吴海凤系自首，积极出资修复了生态环境，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污染环境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其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损害公共利益的事实认可，愿意承担民事责任。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争云称尊重被告人李义本人自愿认罪认罚的基本意见，就量刑问题认为被告人李义有坦白情节，积极出资修复了生态环境，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从犯、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培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污染环境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自己只是务工人员，并未参加公司的管理。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其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损害公共利益的事实认可，愿意承担民事责任。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匡勇、匡帅称尊重被告人王培森本人自愿认罪认罚的基本意见，但提出被告人王培森没有直接参与公司的经营，系从犯，且真诚悔罪，积极出资修复被破坏的生态环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污染环境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其明知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向该公司提供危险废物作为原材料的事实认可，愿意承担民事责任。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郭吉昌称尊重被告人彭志本人自愿认罪的基本意见，就量刑问题认为被告人彭志有坦白情节，积极出资修复了生态环境，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指控与诉称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经营及被查获的危险废物总重量应为4518吨。有刘三忠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至10月共计出货1984吨。有吴海凤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共计出货2014吨。案发后，湘潭县环境保护局委托湘潭鑫顺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处理的300.02吨废油及现场查获由岳阳市云溪区湘粤化工厂处置的自称为合格油品47吨、废油渣173吨（已依法处置），可以计算出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在上述期限内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总量为3998+300+47+173=4518吨。控辩双方均当庭认可。 二、对于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在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过程中，造成场地附近水土生态环境被污染。有湘潭县环境保护局委托第三方湖南景翌湘台环保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进行修复，达到了预期的环境保护治理效果。经湖南永蓝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了PBT20190068-49检测报告，结果显示废水检测项目石油类（原厂区内雨水坑1#），检测结果为ND；土壤检测报告检测项目石油烃、检测地点场地内1#、2#、3#、4#、6#、场地外背景点5#，检测结果均为ND，均为合格。 三、案发后，有关部门对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危险废物进行无害化处置及对被污染的水土生态环境进行修复，共计支付费用1263532元（其中吴海凤支付1093532元、刘三忠支付50000元、李义支付90000元、彭志支付20000元、王培森支付10000元）。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21日，刘三忠、王培森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2018年6月6日，彭志被公安机关经依法传唤到案；2018年6月13日，李义在易俗河镇艾尚酒店被抓获归案；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吴海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2)常住人口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吴海凤、李义、刘三忠、王培森、彭志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湘潭县环境保护局责令停排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22日湘潭县环境保护局向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下达责令停排决定书，责令其立即停止违法排污。 (4)监测报告。证实2018年5月22日湘潭市环境监察支队委托湘潭市环境监测站对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厂内井水石油类进行分析，5月25日监测结果为样品状态“黄浊、有浮油”，检测结果（石油类）3.58mg/L。2018年6月26日湘潭县环境保护局监察大队委托湘潭市环境监测站对茶恩村贺铁凡家井水进行监测，6月29日监测结果为石油类0.044mg/L。 (5)湘潭市环境保护局关于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废矿物油性质的认定意见。证实2018年5月21日，经对湘潭县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现场勘查并询问相关当事人，证实该公司生产中使用大量废矿物油作为原料，经核对《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认定该类原料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是“HW08废矿物油与含矿物油废物”。 (6)湘潭县环境保护局关于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未在该局办理相关危险废物经营许可的手续，该公司无危险废物收集和处置资质。 (7)湘潭县环境保护与关于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废矿物油性质的初步认定意见。证实该公司生产用原材料废矿物油属于危险废物，废物代码：HW08。 (8)租赁协议。证实2010年11月1日，李义、宾义文从王某1、王新林处租赁桎木乙山底坪场地及通往107国道的道路边面积约5亩，租赁时间2010年11月1日至2040年10月31日。租房协议，2016年6月8日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李义）从黄桂林处祖用其位于湘潭县茶恩寺镇茶恩寺村土桥组154平方米的房屋作为办公场所，租赁期限5年，从2016年6月8日至2021年6月7日。 (9)协议书。证实2016年7月3日，李义与吴海凤达成协议，李义将其位于湘潭县茶恩寺镇的一废油收集经营场所转租给吴海凤经营重油，李义所有的经营废油收集的手续双方共享，经营场地周边矛盾纠纷由李义负责协调处理。 (10)营业执照信息查询。证实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吴海凤，成立日期2016年7月21日，经营范围：废矿物油收集、再生物资回收，股东有吴海凤、李义、陈达。营业执照复印件。 (11)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2018年8月22日，湘潭市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吴海凤的违法所得60000元；2018年8月29日，湘潭市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李义的违法所得168700.55元。 (12)湘潭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各被告人被扣押的财物情况。 (13)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2017）湘0423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彭志于2017年4月27日因犯污染环境罪（非法处置有毒物质）被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八千元。 (14)湘潭县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一份、现场取证图片三十四张。证实2018年5月21日，湘潭县环境保护局对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进行检查，发现该公司主要从事废矿物油收集、再生物资回收，现场正在从事废机油的加工，主要原辅材料为废机油，生产工艺为废机油一添加其他油类混合一加热一成品油。现场未提供排污许可证和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厂区大面积地面为裸露土地未硬化，地面洒落了废机油的油渍，厂区西面建设了已硬化的废机油渣贮存池，内部储存了大量废油渣，废油送货罐车（湘Ｅ×××××、湘Ｅ×××××）正在往加工设备中卸油，废油送货罐车（湘Ｊ×××××、湘Ｊ×××××）驻在厂区东面，成品油送货罐车（湘Ｆ×××××）已装满成品油，停驻在生产场地。现场贮存罐有16个，厂区东面建设了漏天存放的废机油贮存池和已封闭的贮存池，内部都有大量废机油；设置了危险废物贮存仓库，未上锁，以及三个废弃的油罐，厂区内四处可见滴落的油迹，现场可闻见刺激性气体味道。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茹勇志的证言（系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生产员工）证实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老板是吴海凤，刘三忠是股东。吴海凤负责公司的进货、出货，联系这些业务，然后打电话给刘三忠或者王培森，安排他们做具体的事情。刘三忠负责管账，登记出车的各类过磅单和出车途中用钱的票据。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彭志在茶恩寺镇跟李义做事，后两人合伙做废机油生意，2013年两人发生矛盾后没再合伙，后彭志自己做油生意。2017年开始，彭志从外面收油卖给茶恩寺吴老板。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1日，谢正林和刘某开车到湘潭县茶恩寺镇去运输重油，在其车装满油准备出发送油时被查获。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吴海凤开始往该公司送沥青和重油。到去年12月份，吴海凤没有往该公司送货了，总共送了不到两百吨货。 (5)证人茹某、王某1、黄某2、魏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经营了两年多时间，在这期间经常有油罐车过来拖油，是一些黑色的油，并散发出难闻的气味，2017年6月至7月份有天下大雨，从该公司生产的场地的坡上流下来雨水中有很多机油，一直流到了107国道上和周边的泥土里，当时李义还在现场清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三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于2017年2月份，应吴海凤的邀请加入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我出资50万元，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是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股东，主要负责财务工作，吴海凤以公司内的大油罐和场地入股，是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分红。在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彭志经常送油到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根据我记的账，在2017年1月至10月期间，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出货量为1984吨。 2、被告人吴海凤的供述与辩解：称2016年7月份我租用李义的场地提炼重油，期间与李义、陈达成立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李义、陈达不参与经营，李义负责办理相关环保资质及协调环保方面关系，而实际参与经营管理的是吴海凤、刘三忠、刘学忠三人，我知道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没有处置危险废物的资质。我与刘三忠的7张微信截图内容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出货量为2014吨。 3、被告人李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我经周文光介绍认识了邵阳的做废机油、废矿物油加工销售生意的吴海凤，我和吴海凤谈好，将场地租给他使用，吴海凤还叫来了陈达一起合伙做这个生意。于是我就在湘潭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公司（以下简称湘潭义昌公司），法人代表是吴海凤，股东是我、吴海凤，陈达。我们三个股东各占有股份三分之一，利润分红也是每人占三分之一。我们三个人分工是，由我负责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公司在湘潭环保部门的年审，和周边关系的协调。吴海凤、陈达负责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公司在省里办证升级工作。现在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公司的年审和升级工作都在进行。厂内的地面有大部分没有打水泥，泥土地面上有多处黑色的油污，这些油污是装卸、加工废机油的时候掉到泥土地面上的，并渗入到了泥土中。厂内还一种难闻的气味，并且有两口靠近公司的井水也污染了，不能饮用，确实污染了这里的环境，直到2018年5月下旬被公安局查处才停止生产。我是义昌公司股东之一，环保部门和周边民众关系由我负责。 4、被告人王培森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2月15日左右，我经吴海凤的邀请，来到了湘潭县茶恩寺镇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帮他做事。我主要工作是装车、卸车、调和搅拌、打扫卫生等工作。我们只负责按老板的要求加工重油。从我工作起至现在，我们总共加工好的成品重油有约20个油罐，每个油罐约有30吨，总共加工了约600吨的重油，公司卖出去约400吨，现在公司还剩下约200吨。具体情况都在刘三忠的账本上有记载，公司没有发生过大面积的泄漏现象，但是有时阀门坏掉，短时间会出现滴漏现象。还有就是2017年6月28日因为下大雨，我们单位一个大池子里的水满了，溢出来了，很多油花飘在外面的土地上，有部分污染。我知道这是一个从事危险废物收集、运输、加工的工作，但我是听从老板李义和吴海凤安排，我现在做事的厂里防渗防漏措施很差，厂里大部分的地面上都没防护好还长了草，厂里也没有搭建防雨的雨棚，一遇下雨雨水可以直接淋在机械设备和厂里滴漏的废机油上。我知道收集或处置废机油需要环保部门发的相关资质。湘潭义昌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没有收集或处置废机油由环保部门发的相关资质。我以前在7、8家油库做过事，作为一名长期从事油料加工、处置的工作人员，我知道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对废机油、废矿物油的加工行为是一种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行为。 5、被告人彭志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初开始我发现送废机油、废矿物油给吴海凤有利可图，于是我就打算自己到外面去收油卖给吴海凤，大约到了2018年2月底3月初，我还是通过石油群里的交流认识了一个微信自称“王磊深圳废机油”的人，我与他没有见过面，我们是通过微信联系的。2018年3月初我要对方送了三十吨废机油到了吴海凤的厂里，是王培森验货，这一趟我从中间每吨赚50到60元，吴海凤没有当场付款给我。2018年3月中旬我又要微信名为“王磊深圳废机油”的人送了三十六吨多的废矿物油来到吴海凤的厂里，王培森验货后，刘三忠记账，我从中赚了40元一吨，吴海凤也没直接付款给我。第三次大约是2018年3月底了，我是要邵阳的一个叫“焦油”的人送来了二十九吨多的废矿物油，也是王培森验货，刘三忠记账，货款吴海凤没有付，我直接给的现金给送货的司机。最后一次是2018年3月底了，我还是要邵阳的“焦油”的人送货，这一趟货是送的废机油和废矿物油的混合油，当时送了二十九吨多货来，王培森验货后含水量高退货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三忠、吴海凤、李义、王培森违反国家规定，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利用、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经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彭志明知吴海凤等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应以污染环境罪的共同犯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三忠、吴海凤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义、王培森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吴海凤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三忠、李义、彭志、王培森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均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三忠、吴海凤、李义、王培森、彭志等人分别出资，共同委托第三方修复了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周边被污染的生态环境，并经环保主管机关及第三方验收合格，可以对本案五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公安机关追缴的被告人吴海凤的违法所得60000元、李义的违法所得168700.55元予以没收，由收缴单位上缴国库。对于被告人彭志的违法所得20000元应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吴海凤的辩护人彭洁提出被告人吴海凤具有自首情节，积极出资和委托第三方修复了生态环境，并验收合格，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辩护人扶婷提出被告人刘三忠具有坦白情节，积极出资修复了生态环境，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辩护人杨争云提出被告人李义具有坦白情节，积极出资和委托第三方修复了生态环境，系从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辩护人匡勇、匡帅提出被告人王培森真诚悔罪，系从犯，积极出资修复了生态环境，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辩护人郭吉昌提出被告人彭志具有坦白情节，积极出资和委托第三方修复了生态环境，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明：上述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其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彭洁提出被告人吴海凤等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矿物油只有3998吨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扶婷提出被告人刘三忠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刘三忠本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刘三忠系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出资人，股东之一，负责公司进、出入货物管理和场地日常工作及财务管理，在生产经营过程中起有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吴海凤、刘三忠、李义、王培森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被告人彭志明知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仍向该公司提供危险废物作为原材料，其行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第二条之规定，严重污染环境，威胁到周边居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要求被告人刘三忠、吴海凤、李义、彭志、王培森连带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原状、生态环境修复、消除危害的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吴海凤、李义、王培森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吴海凤、李义、王培森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亦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对被告人吴海凤、李义、王培森宣告缓刑。为保护生态环境，确保人民群众身体健康安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八十五条、《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二）项、第七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六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生态环境部《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有关问题座谈会议有关纪要》第十一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三忠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刑期15日，即从2018年6月6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吴海凤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李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王培森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彭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4个月26日，即从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于公安机关已追缴的被告人吴海凤的违法所得60000元、李义的违法所得168700.55元予以没收，由收缴单位上缴国库，依法追缴被告人彭志违法所得2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责令被告人刘三忠、吴海凤、李义、王培森、彭志对造成湘潭义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附近的生态环境损害进行修复、恢复原状，并承担修复和处置危险废物的相关费用（已经鉴定，验收合格，上述五被告人已支付了修复和处置危险废物的相关费用，本院审理期间已履行完毕）。 四、禁止被告人吴海凤、李义、王培森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排污或者处置危险废物有关的经营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革新 审 判 员  谭凤明 人民陪审员  马金连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 代理书记员  张 旦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湖南省环境保护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办法实施细则》 第三十六条涉嫌危险废物的认定，应当先查清危险废物的来源，根据排污单位生产工艺，依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组织专家研判进行认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条一切单位和个人都有保护环境的义务。 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应当防止、减少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对所造成的损害依法承担责任。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 第十七条收集、贮存、运输、利用、处置固体废物的单位和个人，必须采取防扬散、防流失、防渗漏或者其他防止污染环境的措施；不得擅自倾倒、堆放、丢弃、遗撒固体废物。禁止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向江河、湖泊、运河、渠道、水库及其最高水位线以下的滩地和案坡等法律、法规规定禁止倾倒、堆放废弃物的地点倾倒、堆放固体废物。 第五十五条产生产险废物的单位，必须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置危险废物，不得擅自倾倒、堆放；不处置的，由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改正；逾期不处置或者处置不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由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指定单位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代为处置，处置费用由产生危险废物的单位承担。 第五十七条从事收集、贮存、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的单位，必须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申请领取经营许可证；从事利用危险废物经营活动的单位，必须向国务院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申请领取经营许可证。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 禁止无经营许可证或者不按照经营许可证规定从事危险废物收集、贮存、利用、处置的经营活动。 禁止将危险废物提供或者委托给无经营许可证的单位从事收集、贮存、利用、处置的经营活动。 第五十九条转移危险废物的，必须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填写危险废物转移联单。跨省、自治区、直辖市转移危险废物的，应当向危险废物移出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申请。移出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商经接受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同意后'方可批准转移该危险废物。未经批准的，不得转移。 转移危险废物途径移出地、接受地以外行政区域的，危险废物移出地设区的市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及时通知沿途经过的设区的市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 第八十五条造成固体废物污染环境的，应当排除危害，依法赔偿损失，并采取措施恢复环境原状. 五、《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 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危险废物收集、贮存、处置经营活动的单位，应当领取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危险，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九、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 （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 （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 （一）致使县级以上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 （三）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十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三十亩以上，其他土地六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四）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一百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七千五百株以上的； （五）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六）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七）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一万五千人以上的； （八）致使一百人以上中毒的； （九）致使十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致使三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一）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并致使五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二）致使一人以上死亡或者重度残疾的； （十三）其他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七条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或者委托其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十二条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及其所属监测机构在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监测数据，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公安机关单独或者会同环境保护主管部门，提取污染物样品进行检测获取的数据，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第十六条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以营利为目的，从危险废物中提取物质作为原材料或者燃料，并具有超标排放污染物、非法倾倒污染物或者其他违法造成环境污染的情形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 第十七条本解释所称“二年内”，以第一次违法行为受到行政处罚的生效之日与又实施相应行为之日的时间间隔计算确定。 本解释所称“重点排污单位”，是指设区的市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依法确定的应当安装、使用污染物排放自动监测设备的重点监控企业及其他单位。 本解释所称“违法所得”，是指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本解释所称“公私财产损失”，包括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直接造成财产损毁、减少的实际价值，为防止污染扩大、消除污染而采取必要合理措施所产生的费用，以及处置突发环境事件的应急监测费用。 本解释所称“生态环境损害”，包括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期间服务功能的损失和生态环境功能永久性损害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必要合理费用。 本解释所称“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是指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或者超出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经营范围。 十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十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十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生态环境部《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有关问题座谈会议有关纪要》 第十一条关于严格适用不起诉、缓刑、免予刑事处罚 会议针对当前办理环境污染犯罪案件中如何严格适用不起诉、缓刑、免予刑事处罚的问题进行了讨论。会议强调，环境污染犯罪案件的刑罚适用直接关系加强生态环境保护打好污染防治攻坚战的实际效果。各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要深刻认识环境污染犯罪的严重社会危害性，正确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充分发挥刑罚的惩治和预防功能。要在全面把握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的基础上严格依照刑法和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适用不起诉、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既要考虑从宽情节，又要考虑从严情节；既要做到刑罚与犯罪相当，又要做到刑罚执行方式与犯罪相当，切实避免不起诉、缓刑、免予刑事处罚不当适用造成的消极影响。 会议认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一般不适用不起诉、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1）不如实供述罪行的；（2）属于共同犯罪中情节严重的主犯的；（3）犯有数个环境污染犯罪依法实行并罚或者以一罪处理的；（4）曾因环境污染违法犯罪行为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处罚的；（5）其他不宜适用不起诉、缓刑、免予刑事处罚的情形。 会议要求，人民法院审理环境污染犯罪案件拟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分析案发前后的社会影响和反映，注意听取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对于情节恶劣、社会反映强烈的环境污染犯罪，不得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人民法院对判处缓刑的被告人，一般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排污或者处置危险废物有关的经营活动。生态环境部门根据禁止令，对上述人员担任实际控制人、主要负责人或者高级管理人员的单位，依法不得发放排污许可证或者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