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民终4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塔万晟光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史建敏，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江，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酒泉万晟光电（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海龙，甘肃正天合（酒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电力工程顾问集团华东电力设计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明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玮，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行，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甘肃省安装建设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子田，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维强，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金塔万晟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塔万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酒泉万晟光电（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酒泉万晟公司）、原审被告中国电力工程顾问集团华东电力设计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东电力设计院）、原审第三人甘肃省安装建设集团公司（以下简称甘肃安装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9民初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塔万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江，被上诉人酒泉万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海龙，原审被告华东电力设计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行，原审第三人甘肃安装建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子田、贾维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塔万晟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9民初12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酒泉万晟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受金塔万晟公司委托采购材料，甘肃安装建设公司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受金塔万晟公司委托接受材料，送货单上载明的买受人是酒泉万晟公司，接收人是甘肃安装建设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此笔交易是替金塔万晟公司所为，金塔万晟公司对此笔交易完全不知情。二、在酒泉万晟公司举证不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居然将举证责任倒置，认为金塔万晟公司“未提出充分的反驳证据和理由以证明酒泉万晟公司基于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或者事由采购材料的事实”。一审法院违反了“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金塔万晟公司并不参与酒泉万晟公司的经营，根本无从知晓其采购事由，如何提供证据证明酒泉万晟公司的采购是基于何种关系？三、甘肃安装建设公司在其自己作为收货人的情况下，作出了利于其自身并将其自身债务转嫁到他人之上的陈述不足以采信。四、根据一审法院的认定逻辑，送货方和收货方双方在没有任何第三方授权且第三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只要说是受第三方委托采购和收货，就可以判决不知情的第三方承担付款责任，违反常理，是对现行交易规则的挑战，是随意将债务转嫁到他人之上的错误认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为维护金塔万晟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对本案依法改判。酒泉万晟公司辩称，一、本案涉案的价值9635818.76元的电缆用于金塔万晟公司处施工属实。鉴于甘肃安装建设公司系金塔万晟公司与华东电力设计院共同认可的该项目工程土建单位，其在该项目土建实施过程中收到上述电缆，并将上述电缆用于金塔万晟公司项目施工符合该项目施工的实际。甘肃安装建设公司对于涉案工程只负责土建工作，并不具备购买电缆的义务也始终未对涉案电缆主张过任何权利，且在设备采购单上签字的易多侠、郎兴强、易多雄是经过项目业主认可的工作人员，其作出的陈述本身是中立客观的，并非金塔万晟公司所称将自身债务转移而作出的陈述。二、在一审庭审过程中金塔万晟公司认可未购买该批电缆，华东电力设计院也未采购该批电缆，鉴于涉案工程中已经实际使用了该批电缆，酒泉万晟公司作为该批电缆的实际购买方有权利主张上述电缆款。三、涉案工程前期由酒泉万晟公司与金塔万晟公司进行合作，在合作过程酒泉万晟公司应金塔万晟公司要求而为其垫资购买了相应电缆，符合双方之间合作关系。酒泉万晟公司在一审提交了浙江正泰电缆有限公司与华东电力设计院之间电缆购买的合同草案，该草案中需要购买的设备电缆与本案涉案的电缆型号、数量相一致。酒泉万晟公司购买上述电缆的原因是金塔万晟公司资金困难无法购买上述电缆时，将华东电力设计院与浙江正泰电缆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草案交于酒泉万晟公司，酒泉万晟公司依据该合同内容代为购买了该批电缆，保证了项目的顺利施工。四、鉴于金塔万晟公司与华东电力设计院已就本案涉案工程的EPC总合同纠纷交由上海仲裁委仲裁解决。在该仲裁过程中，上述电缆款是否经由仲裁解决也可以验证本案的基本事实。若华东电力设计院作为涉案工程的材料采购方，未采购上述电缆，金塔万晟公司又未委托酒泉万晟公司购买上述电缆，金塔万晟公司自己也从未购买过上述电缆，那么涉案工程该批电缆又从何而来？因此，酒泉万晟公司恳请人民法院调取上海仲裁委相关证据，以便查明本案的事实真相。金塔万晟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肯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华东电力设计院辩称，酒泉万晟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以维护其合法权益。原审第三人甘肃安装建设公司述称，甘肃安装建设公司参与了案涉工程项目施工，但对采购单位不知道，采购数量不能确认。酒泉万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塔万晟公司、华东电力设计院偿还酒泉万晟公司垫付的电缆、光伏支架款14793870.79元；2.判令金塔万晟公司、华东电力设计院偿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3735260元（从2015年1月16日至2018年7月16日，年利率6%）；3.判令金塔万晟公司、华东电力设计院偿还占用资金14793870.79元从2018年7月17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年利率按6%计算）；4.判令金塔万晟公司、华东电力设计院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2日，金塔万晟公司与华东电力设计院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在光伏发电项目的开发、建设上进行长期全面合作，协议并对合作内容及方式、权利义务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12月，金塔万晟公司和华东电力设计院签订甘肃金塔万晟光电100MW光伏电站工程总承包合同，约定由华东电力设计院为金塔万晟公司取得的甘肃金塔万晟光电100MW光伏电站提供总承包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甘肃金塔万晟光电100MW光伏电站项目除送出工程外的完整范围内的前期工作（可行性报告、项目申请报告、前期专题技术支持等）、勘察设计（包括方案设计、施工图设计、竣工图编制等）、建筑工程（含地基处理等）、安装工程、设备及材料供货、运输、保管、项目管理、技术服务、人员培训、调试、试验及整座电站的性能保证和售后服务等工作；业主方接受了承包商以暂定总金额101000万元提供上述总承包服务。其中：承包商负责的前期工作（含项目开发及前期阶段）、勘测设计、采购及技术服务、项目管理等费用固定总价为2000万元；除上述费用外其它如建筑工程（含地基处理）、安装工程、设备及材料、运输、保管、人员培训、调试及试验等费用均为暂定价，最终价格根据业主方和承包商共同协商后与其他分包方签署的建筑、安装、设备及材料、调试及试验等的实际合同价格并签订本合同的补充协议为准。协议书第七条第1项约定，在总承包合同执行过程中，业主方拥有所有设备及施工安装单位的选择及定价权，承包商拥有从技术及质量角度出发的建议权，当所选择的设备或施工安装单位会对工程质量及性能产生较大影响时，承包商有权提出异议，业主方应予以充分重视并重新选择相关设备或单位。合同条款4.4约定设备价款的支付方式为：签署一批设备及材料的采购合同并经业主书面确认，支付合同价格的20%；每批设备及材料到交货地点，取得业主授权代表签署的验货证明后，支付该批设备及材料价格的60%；最后一批设备及材料运到交货地点，取得业主授权代表签署的验货证明后，支付全部设备材料价格的90%；整座电站安装完毕后进行并网试验运行，业主签发整座电站初步验收证书，支付给华东电力设计院全部设备及材料价格的5%；剩余5%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合同条款4.5约定建筑、安装工程费支付方式为：进度款按月支付；经监理工程师计量的工程量按进度款审定额的70%支付；全部工程完成并通过验收后，付至建筑安装工程费的90%；建筑、安装工程质保金额度为建筑、安装费用的10%。2013年9月，甘肃二安公司与华东电力设计院签订甘肃金塔万晟光电100MW光伏电站工程基础和组件支架安装施工合同1份，约定位于甘肃省金塔县红柳洼光伏产业基地的甘肃金塔万晟光电100MW光伏电站工程，工程内容为：100MW太阳能电池支架钢筋混凝土基础施工、支架安装、组件安装、光场内工程场地平整、道路施工等工程等由甘肃二安公司施工。合同1.5.1约定，甘肃二安公司负责除组件、支架、接地材料等甲供物资以外全部材料和物资供应。合同3.1.2约定工程合同总价暂定为7500万元。2013年11月，华东电力设计院与甘肃二安公司签订甘肃金塔万晟光电100MW光伏电站工程（逆变器、箱变基础、厂前区、升压站等）土建施工合同1份，约定位于甘肃省金塔县红柳洼光伏产业基地的甘肃金塔万晟光电100MW光伏电站工程，工程内容为100MW光伏电站49个逆变器室（192台逆变器）、升压箱变（96台箱变）土建工程、综合办公楼、食堂宿舍楼、警卫传达室、控制楼土建装修工程、主变压器基础、无功补偿房及室外设备基础、100KV设备结构等土建装修工程、全厂围墙和围栏、全厂给水、全厂防雷、厂前区（生活污水处理、道路、照明、绿化规划及装修等）、全厂上下水道和暖通工程（综合办公楼、食堂宿舍楼、警卫传达室、控制楼）、接地工程以及工程场地平整等工程由甘肃二安公司施工。合同1.5.1约定，甘肃二安公司负责除主设备（逆变器、箱变、主变压器、110KV设备等）以外的所有建筑安装材料的供应。合同3.1.1约定工程合同总价款暂定为2300万元。2013年11月，华东电力设计院与甘肃二安公司签订甘肃金塔万晟光电100MW光伏电站工程电气一次、二次和系统二次安装施工合同1份，约定位于甘肃省金塔县红柳洼光伏产业基地的甘肃金塔万晟光电100MW光伏电站工程，工程内容为100MW电池组件、逆变器、汇流箱、直流配电柜、升压箱变、电源箱、110KV主变压器、断路器、隔离开关、互感器、开关柜、共箱母线、无功补偿、消弧线圈、电缆、避雷装置、接地、桥架等电气一次、二次和系统二次等施工安装和调试工程由甘肃二安公司施工。合同1.5.3约定施工及物资供货范围见工程量清单（附件一）。合同3.1.2约定工程总合同价款为2300万元。2015年3月5日，甘肃二安公司名称变更为甘肃安装建筑公司。金塔万晟公司成立日期为2012年9月7日，2013年9月24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XXX。酒泉万晟公司的成立日期为2013年7月31日，股东为XXX，2013年9月24该公司股东变更为XXX，2014年2月12日变更为XXX，2014年6月20日变更为XXX。金塔万晟公司和华东电力设计院认可光伏电站于2015年3月并网发电。金塔万晟公司陈述：“安装量进行过变更，光伏组件是业主自己采购的，还有甲方直接提供的材料。”酒泉万晟公司称应金塔万晟公司要求购买了材料，并提交了22份销售发货单，载明的客户名称为酒泉万晟公司，金额合计9635818.76元，客户签收位置由XXX签字。甘肃安装建设公司认可以上人员是其现场施工人员，对签名不持异议，称：“业主方人手紧张，委托我们接收这批货物，货物大部分用在了项目上；业主方是万晟公司。”一审法院认为，酒泉万晟公司提交的22份销售发货单详细载明了客户名称、材料型号、单价、数量、价款等信息，甘肃安装建设公司认可签收后用于光伏电站建设。故对光伏电站建设中使用酒泉万晟公司采购材料的事实予以认定。材料价款根据销售发货单的内容认定为9635818.76元，其余材料5158052.03元（14793870.79元-9635818.76元），酒泉万晟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已用于光伏电站建设，本案中不予支持。对酒泉万晟公司支出的材料款如何支付的问题。其一，酒泉万晟公司主张应金塔万晟公司要求采购材料、垫付材料款，由甘肃安装建设公司“受业主方委托接受该批材料”的陈述相印证，金塔万晟公司虽不认可，但并未提出充分的反驳证据和理由以证明酒泉万晟公司基于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或者事由采购材料的事实，故对酒泉万晟公司的该主张予以支持；其二，酒泉万晟公司主张支出的款项是垫付款，应认定在委托人和受托人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金塔万晟公司陈述：“安装量进行过变更，光伏组件是业主自己采购的，还有甲方直接提供的材料。”由此可以认定金塔万晟公司和华东电力设计院并未严格按照总承包合同中关于材料、设备采购的约定执行，因酒泉万晟公司并非总承包合同的一方当事人，而且无证据证实受华东电力设计院的指示或委托采购材料，故其根据总承包合同的内容要求华东电力设计院支付垫付款的理由依据不足。综上，垫付材料款类似于公司之间的资金融通行为，在酒泉万晟公司和金塔万晟公司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金塔万晟公司应予支付。酒泉万晟公司陈述未约定还款时间，也未提交曾约定利息的证据和催收垫付款的证据，故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对其以年利率6%计算的起诉之日（2018年8月14日）至付清之日的利息予以支持，其余部分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目前华东电力设计院和甘肃安装建设公司之间尚未结算完毕，酒泉万晟公司采购的材料是否属于原甘肃二安公司自行采购的范围，不影响本案垫付款的认定，金塔万晟公司、华东电力设计院和甘肃安装建设公司可分别依据总承包合同和分包合同的约定另行处理。综上所述，酒泉万晟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金塔万晟公司支付酒泉万晟公司垫付款9635818.76元，于一审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并按年利率6%承担自2018年8月14日至付清之日的利息；二、驳回酒泉万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金塔万晟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975元，由酒泉万晟公司负担63823元，由金塔万晟公司负担69152元。本院二审期间，各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金塔万晟公司应否向酒泉万晟公司支付垫付材料款9635818.76万元及利息。本院认为，首先，酒泉万晟公司提交的22份浙江正泰电缆有限公司销售发货单详细记载了客户名称、发送货物名称、材料型号、单价、数量、价款、货物接收人员签字等信息，甘肃安装建设公司认可该22份销售发货单上货物接收人员处的签字系其施工现场工作人员受业主委托代为接收货物所签。且其接收的货物大部分用于案涉工程，剩余部分留在现场由业主保管。根据华东电力设计院陈述，其虽与浙江正泰电缆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签订甘肃金塔万晟光电100MW光伏电站工程动力电缆设备采购合同书，但该合同尚未实际履行，其没有采购案涉工程所需电缆材料。甘肃安装建设公司、华东电力设计院、金塔万晟公司庭审亦表示未向浙江正泰电缆有限公司采购案涉工程所需电缆材料。华东电力设计院与浙江正泰电缆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签订甘肃金塔万晟光电100MW光伏电站工程动力电缆设备采购合同书附件一所列设备清单和浙江正泰电缆有限公司与酒泉万晟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及所附清单列举的产品规格、型号相同，结合酒泉万晟公司提交的22份销售发货单，由此可以认定酒泉万晟公司向浙江正泰电缆有限公司采购电缆材料并将电缆材料用于案涉工程的事实。其次，金塔万晟公司与华东电力设计院签订的甘肃金塔万晟光电100MW光伏电站工程总承包合同约定，承包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甘肃金塔万晟光电100MW光伏电站工程除送出工程外的完整范围内的前期工作（可行性研究、项目申请报告、前期专题技术支持等）、勘测设计（包括方案设计、施工图设计、竣工图编制等）、建设工程（含地基处理等）、安装工程、设备及材料供货、运输、保管、项目管理、技术服务、人员培训、调试、试验及整座电站的性能保证和售后服务等工作至竣工移交生产全过程的总承包服务。根据华东电力设计院与甘肃安装建设公司签订的甘肃金塔万晟光电100MW光伏电站工程基础和组件支架安装施工合同、甘肃金塔万晟光电100MW光伏电站工程（逆变器、箱变基础、厂前区、升压站等）土建施工合同、甘肃金塔万晟光电100MW光伏电站工程电气一次、二次和系统二次安装施工合同约定，案涉工程由甘肃安装建设公司实际施工。可以证明金塔万晟公司与华东电力设计院虽签订甘肃金塔万晟光电100MW光伏电站工程总承包合同，但双方并未严格履行该合同，而是将案涉工程交由甘肃安装建设公司实际施工。同时，华东电力设计院与甘肃安装建设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约定业主方为金塔万晟公司，与甘肃安装建设公司陈述其签字接受电缆材料是根据业主的委托相印证。故对甘肃安装建设公司关于根据业主的委托，签字接受电缆材料的陈述予以确认。第三，根据甘肃安装建设公司、华东电力设计院、金塔万晟公司陈述，酒泉万晟公司采购的电缆材料各方均未支付过款项。金塔万晟公司和华东电力设计院亦认可光伏电站于2015年3月并网发电，金塔万晟公司已取得实际效益。酒泉万晟公司代为采购的电缆材料用于案涉工程，金塔万晟公司作为业主，应当支付酒泉万晟公司代为采购的电缆材料款项。综上所述，金塔万晟光电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251元，由上诉人金塔万晟光电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银伟审判员 盖维张审判员 赵学平 二Ｏ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