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甘10刑终68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环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玖辉，男，汉族，生于1994年4月1日，初中文化，甘肃省环县人，住环县秦团庄乡白塬畔村金鸡岭队12号，农民。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环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怡翰，甘肃君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俊江，男，汉族，生于1973年3月20日，小学文化，甘肃省环县人，住环县环城镇肖川村条子掌队19号，农民。2018年8月30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俊粉，女，汉族，生于1974年10月20日，甘肃省环县人，住环县秦团庄乡贾塬村邵掌队，农民。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丹，女，汉族，生于1998年2月28日，甘肃省环县人，住环县秦团庄乡贾塬村邵掌队，农民。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姚宗宁，住环县秦团庄乡贾塬村邵掌队，工人。诉讼代理人袁涛，甘肃煜立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转玲，女，汉族，生于1973年8月18日，甘肃省环县人，住环县环城镇肖川村条子掌队人，农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负责人李常娥，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孙娇，该公司员工。甘肃省环县人民法院审理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玖辉犯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王俊江犯包庇罪一案，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8)甘1022刑初2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玖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玖辉及其辩护人李怡翰，原审被告人王俊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俊粉、姚丹的委托代理人姚宗宁、袁涛，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环县支公司诉讼代理人孙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5月17日19时5分，被告人陈玖辉无证驾驶甘M6K131号小轿车载被告人王俊江沿环县耿湾乡至大水坑乡道由南向北行驶至27km+100m处时，与对向行驶的姚丹驾驶的无号牌“宗申”牌电动三轮车相撞，致姚丹及三轮车乘坐人梁俊粉受伤，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玖辉因无驾驶证，为逃避法律责任及要求保险公司赔偿，便与王俊江商议，让王俊江顶替自己。王俊江同意后，向公安机关报案谎称其系肇事车辆的驾驶人，并接受公安机关调查。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6月8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王俊江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姚丹及梁俊粉均无事故责任。后因陈玖辉不能及时给被害人赔偿，王俊江于同年6月20日到环县公安局投案，承认了其包庇陈玖辉的事实。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玖辉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姚丹及梁俊粉均无事故责任。梁俊粉、姚丹受伤后，均于2018年5月18日入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梁俊粉被诊断为：一、失血性休克；二、多发伤：1、左下肢股损伤；2、左股骨头骨折；3、左股骨干开放性骨折；4、左胫腓骨开放粉碎性骨折并血管、神经肌肉损伤；5、右股骨干骨折；6、右胫骨开放性骨折；7、右外踝骨折；8、右小腿广泛脱套伤；9、左胫骨平台骨折；10、骨盆骨折；11、左侧髂骨骨折；12、右下肢血管损伤；13、右膝关节韧带损伤；14、腰3-5横突骨折；15、右肘关节皮肤软组织裂伤；三、左下肢截肢术后；四、创伤性凝血病；五、急性肝损伤；六、头皮裂伤。姚丹被诊断为：1、左侧股骨干粉碎性骨折；2、左髌骨粉碎性骨折；3、左下肢皮肤软组织脱套伤；4、左膝关节皮肤软组织裂伤；5、左膝关节皮肤脱套伤。经甘肃省环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梁俊粉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毁损伤行截肢术属重伤二级；右下肢多发性骨折、腰3-5横突骨折均属轻伤一级。姚丹因交通事故致左侧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俊粉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共计178293.20元、住宿费2200元、交通费810.58元、便宜轮椅380元、支腿垫58元、病床1313元、病案复印费71.5元、伤残鉴定费51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丹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共计63562.5元、交通费500元、医疗器械170元、伤残鉴定费3300元。经庆阳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梁俊粉左下肢受伤伤残属六级，右下肢受伤伤残属十级；取除固定物手术费用20240元；适宜安装假肢，安装假肢费用需21万元；护理期限为150日。被鉴定人姚丹受伤伤残属十级；取除内固定物手术费用13970元；护理期限为120日。甘M6K131号小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3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2月3日11时起至2019年2月3日24时止。梁俊粉的父亲梁登堂出生于1952年10月10日，母亲缪显兰出生1952年4月4日。梁俊粉兄弟姐妹共5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玖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遇对向来车未减速靠右行驶，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俊江明知陈玖辉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王俊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陈玖辉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俊粉请求赔偿医疗费、医疗辅助器具、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取出固定物手术费用、安装假肢费用、病案复印费、伤残鉴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丹请求赔偿医疗费、医疗辅助器具、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取出固定物手术费用、伤残鉴定费的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要求赔偿营养费无证据证明，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玖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王俊江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俊粉的医疗费178293.2元、医疗辅助器具费1751元（其中便宜轮椅380元、支腿垫58元、病床1313元）、病案复印费71.5元、误工费27391.2元、护理费203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住宿费2200元、交通费810.58元、残疾赔偿金283186.6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2932.8元、取出固定物手术费用20240元、安装假肢费用210000元、伤残鉴定费5100元，共计775016.9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内赔偿92400元；由被告人陈玖辉赔偿682616.96元（已付48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丹的医疗费63562.5元、医疗辅助器具170元、误工费27391.2元、护理费162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55526.8元、取出固定物手术费用13970元、伤残鉴定费3300元，共计182592.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内赔偿27600元；由被告人陈玖辉赔偿154992.5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转玲不负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陈玖辉上诉提出：1、姚丹无证驾驶电动三轮车违法行驶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成因之一，应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2、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70%承担民事赔偿责任。3、庆阳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针对梁俊粉、姚丹的伤情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认为一审对其量刑偏重，民事赔偿判处过高，请求二审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李怡翰认为，原判所依据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划分不准确，导致对上诉人陈玖辉量刑偏重、附带民事赔偿数额偏高。认为被害人无证驾驶电动三轮车上路行驶是造成本起事故的原因之一，上诉人陈玖辉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请求二审法院对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重新划分，从而对上诉人陈玖辉的量刑及附带民事部分赔偿数额进行适当调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俊粉、姚丹及诉讼代理人姚宗宁、袁涛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以及民事部分的处理均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转玲未答辩。庆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书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刑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7日19时5分，被告人陈玖辉无证驾驶甘M6K131号小轿车载被告人王俊江沿环县耿湾乡至大水坑乡道由南向北行驶至27km+100m处时，与对向行驶的姚丹驾驶的无号牌“宗申”牌电动三轮车相撞，致姚丹及三轮车乘坐人梁俊粉受伤、车辆受损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王俊江到环县公安局承认自己顶替陈玖辉驾驶车辆造成交通事故，该局遂立案侦查。2018年5月17日受案登记表，证明王俊江向环县公安局报案称其驾驶甘M6K131号小轿车沿环县耿大公路由南向北行驶中与姚丹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交通事故，该局受理此案。2、承诺书，证明陈玖辉承诺王俊江顶替其承担交通事故，其于2018年6月15日下午7点交给王俊江5万元用于赔偿被害人，否则王俊江不再顶替。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当事人签名系王俊江。4、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王俊江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姚丹及梁俊粉均无事故责任。5、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王俊江准驾车型为C1；甘M6K131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梁转玲；未查询到陈玖辉、姚丹机动车驾驶信息。6、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证明梁转玲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投保情况。7、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病案、疾病诊断证明书，分别证明梁俊粉、姚丹诊断、治疗情况。8、梁俊粉秦团庄卫生院门诊收费票据、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及住院病人费用比例清单、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住宿费发票、租车收据、便宜轮椅收据、支腿垫收据、护理垫发票、可孚手动病床发票、病案复印费收据、鉴定费发票，证明梁俊粉支付医疗费共计178293.20元、住宿费2200元、交通费810.58元、便宜轮椅380元、支腿垫58元、病床1313元、病案复印费71.5元、伤残鉴定费5100元。姚丹环县耿湾乡卫生院120急救专用收费收据、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及住院病人费用比例清单、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租车收据、医疗器械收据、鉴定费发票，证明姚丹支付医疗费共计63562.5元、交通费500元、医疗器械170元、伤残鉴定费3300元。9、证人梁转玲、王俊宝、王军儒的证言，证明陈玖辉无证驾驶机动车在秦团庄发生交通事故后，由王俊江顶替，伤者一直向王俊江要医疗费。2018年6月14日王俊江叫其与陈玖辉商量，让陈玖辉于第二日拿出五万元手术费，并写了承诺书，陈玖辉走后再联系不上。10、被害人姚丹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17日下午，其驾驶三轮车带其母梁俊粉，行驶中与对方车辆碰撞，造成其与梁俊粉腿部受伤。11、被害人梁俊粉的陈述，证明其女儿姚丹驾驶三轮电动车带其从秦团庄向贾塬方向行驶，与对向驶来的一辆白色小车碰撞。12、被告人陈玖辉的供述，证明陈玖辉2018年5月24日被公安机关询问时，称2018年5月17日下午，王俊江驾驶甘M6K131号小轿车从环县前往吴忠市盐池县大水坑镇，其当时坐在副驾驶位置，行驶至事故发生地时，与前方一辆红色三轮车碰撞，造成两名妇女受伤。当时车速在70km/h以上。同年6月21日之后陈玖辉供述，事故发生时甘M6K131号小轿车由其驾驶。因其没有驾驶证，为逃避法律责任及要求保险公司赔偿，就让王俊江顶替其处理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时因其使用雨刷喷水器，视线不清，与三轮车发生碰撞。其当时车速在90km/h以上。后因其拿不出钱赔偿，王俊江就不愿意继续顶替了。其是甘M6K131号小轿车的实际所有人。12、被告人王俊江的供述，证明王俊江2018年5月21日被公安机关询问时，称2018年5月17日下午，其驾驶甘M6K131号小轿车从环县出发送陈玖辉前往宁夏大水坑镇，行驶至事故发生地时，对向行驶的三轮车突然向其驾驶的车辆驶来，其向右避让，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两名妇女受伤。其当时车速70km/h左右。事故发生后其拨打120、110电话求助和报警。同年6月20日其到环县公安局供述，事故发生时甘M6K131号小轿车由陈玖辉驾驶。事故发生后因陈玖辉没有驾驶证，为逃避法律责任及要求保险公司赔偿，就让其顶替陈玖辉处理交通事故。13、甘肃天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姚丹驾驶的宗申牌ZS650DQZH1电动三轮车在动力装置（电力）驱动，在道路上行驶，供人员乘坐或用于运送物品，符合机动车的定义，属于机动车管理范畴；（二）姚丹驾驶的宗申牌ZS650DQZH1电动三轮车前部的转向装置、制动装置等安全技术状况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相关技术标准要求；（三）姚丹驾驶的宗申牌ZS650DQZH1电动三轮车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约介于28.7km/h-31.2km/h之间；（四）根据车辆所检见痕迹，姚丹驾驶的宗申牌ZS650DQZH1电动三轮车前部与甘M6K131号小型轿车左前部位发生了接触碰撞；（五）根据两车行驶方向及停放位置、路面遗留的痕迹以及两车的碰撞接触部位，确定肇事接触点位置：基准点西南20.1m，基准线以东1.7m。（一）甘M6K131号小型轿车的转向装置、制动系统等安全技术状况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相关技术标准要求；（二）甘M6K131号小型轿车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约介于88.9km/h-91.2km/h之间；（三）根据车辆所检见痕迹，甘M6K131号小型轿车左前部位与姚丹驾驶的宗申牌ZS650DQZH1电动三轮车前部发生了接触碰撞；（四）根据两车行驶方向及停放位置、路面遗留的痕迹以及两车的碰撞接触部位，确定肇事接触点位置：基准点西南20.1m，基准线以东1.7m。14、甘肃省环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梁俊粉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毁损伤行截肢术属重伤二级；右下肢多发骨折、腰3-5横突骨折均属轻伤一级。姚丹因交通事故致左侧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15、庆阳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梁俊粉左下肢受伤伤残属六级，右下肢受伤伤残属十级；取除固定物手术费用20240元；适宜安装假肢，安装假肢费用需21万元；护理期限为150日。被鉴定人姚丹受伤伤残属十级；取除内固定物手术费用13970元；护理期限为120日。16、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62282212018000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陈玖辉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姚丹及梁俊粉均无事故责任。17、户籍证明，分别证明被告人陈玖辉、王俊江的身份情况。18、户口本及身份证复印件、秦团庄乡白塬畔村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俊粉、姚丹的身份情况，以及梁俊粉父母、兄弟姐妹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关于陈玖辉的上诉意见及理由，该上诉意见和理由陈玖辉在一审时均已提出，一审判决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已充分分析作出评判。认为造成本起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是陈玖辉无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遇对向来车时未减速靠右行驶。姚丹无证驾驶无号牌电动三轮车上路行驶虽属行政违法行为，但不是造成本起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对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应予认定。事故发生后陈玖辉让王俊江顶替就是逃避法律责任，但陈玖辉之后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支付了部分医疗费，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的非车特别约定中第3项，已明确约定“被保险人无证驾驶、酒后驾驶、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期间发生的意外伤害事故不属于本保险责任范围”，约定内容明确具体，合法有效。庆阳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法医临床检验规范》《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人体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合法有效。一审判决的以上评判，依据充分，说理清楚，二审予以认可。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理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计算准确。上诉人能自愿认罪，原审判决量刑时已经全面考虑，并充分体现。二审再无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事实和理由。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齐 晖审判员 范 春审判员 陈 媛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芮浩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