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2刑初27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男，1957年2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系本案的被害人。被告人徐某新，男，198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5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流沙边防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薛亚锦，广东自正律师事务所律师。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检刑诉（2019）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新犯故意伤害罪，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劲杨、助理陈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被告人徐某新及其辩护人薛亚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21日10时许，被害人余某1与被告人徐某新及徐某新父亲余福在雷州市覃斗镇后丰村流沙驾校南面空地处因祖公地分配问题发生口角。在争吵过程中，被告人徐某新将被害人余某1推倒在地上后，用脚踩余某1右膝盖处，致余某1右胫骨平台外侧粉碎性骨折。余某3、余某7来到现场把余某1扶到余某6家屋檐边，徐某新冲过来用手打余某1，但是没有打着。徐某新又找到了一根木头要去打余某1，但被群众拦住。之后，余某1被送往雷州市骨科医院进行了手术治疗。经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余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徐某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徐某新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以下简称原告人）向本院诉称：被告人徐某新的犯罪行为导致其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并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故请求判令被告人徐某新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6423.75元。其中：1、医疗费46033.75元（住院治疗费24927.4元+门诊费1106.35元+外购药品20000元）；2、误工费40578元/年÷365天×17天＝1890元；3、护理费150元/天×17天×2人=51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7天=1700元；5、营养费50元×17天=850元；6、交通费50元/天×17天＝850元。被告人徐某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均有异议，并辩解称其只是用手推了被害人余某1，但没有打余某1。其愿意赔偿被害人余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徐某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持有异议，并发表辩护意见称：一、鉴定意见没有通知被告人徐某新，不能作为定案根据；二、被告人徐某新没有犯罪故意，公诉机关所依据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被告人徐某新的行为与余某1的伤害之间有因果关系，且所提供证明余某1受伤原因的证据不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不能认定被害人徐某新有罪。经审理查明，被害人余某1和被告人徐某新系亲叔侄关系。2018年4月21日10时许，被害人余某1与被告人徐某新及徐某新父亲余福在雷州市覃斗镇后丰村流沙驾校南面空地处因祖公地分配问题发生口角。在争吵过程中，被告人徐某新将被害人余某1推倒在地上后，用脚踩余某1右膝盖处，致余某1右胫骨平台外侧粉碎性骨折。其后，余某3、余某7来到现场把被害人余某1扶到余某6家屋檐下，被告人徐某新又冲过来用手打被害人余某1，但是没有打中。接着，被告人徐某新又找到了一根木头要去打被害人余某1，但被群众拦住。之后，被害人余某1被送往雷州市骨科医院进行了手术治疗。经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余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当天，原告人余某1被送至徐闻县下桥镇治疗。案发后次日，原告人余某1被送到湛江市中心人民医院检查。2018年4月22日至2018年5月9日，原告人余某1于雷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共17天。出院后，原告人余某1分别于2018年6月19日、2018年7月18日到雷州骨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又查明，原告人余某1户籍地在雷州市覃斗镇后丰村，系农业户口。再查明，因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对犯罪嫌疑人余某5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案发时间为2018年4月21日，同年5月31日由雷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2、被告人徐某新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证明被告人徐某新于1984年10月12日出生，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无前科。3、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徐某新于2018年10月25日向雷州市公安局流沙边防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二、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天，其爸余建设打电话叫余某1协商分祖公地的事，余某1来到就和其爷爷余某5说：“你要这块祖公地可以，但是要给我几万块。”余某1就和余某5骂了起来。互相推来推去，余某1在地上拿一块砖头要砸余某5。徐某新就过去把余某1推倒在地上，徐某新也倒在地上。徐某新站了起来，余某1还躺在地上。徐某新还威胁余某1说要打死他。爷爷余某5的妹妹过来把余某1扶到旁边的屋檐底下。徐某新跑过去用手掐住余某1的脖子，但是被人拉开。徐某新又找了一根木头要去打余某1，但被人拦住。这时有一个人扶着余某1走了。2、证人余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4月21日上午10时许，其接到余某1的电话，余某1在电话里说：“余某5父子把我脚打的走不了路了，起不来，你过来带我去找医生把脚接回来吧。”其来到现场后看到余某1躺在地上，余某1的妹妹余某7与其扶余某1起来，徐某新还在和余某1争吵。徐某新一边争吵，一边用手向余某1打去，但没看到是否打到余某1，余某1又倒在地上。余某4过来后，和其一起把余某1送至徐闻县下桥镇治疗。3、证人余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4月21日10时许，其接到余某1电话说在教练场南面被人打了，让他过去。他到现场后，看见余某1坐在空地上，起不来。旁边还有余某1的妹妹余某7和同村的余某3。其抱余某1到摩托车上，载着余某1出到马路让他坐在路边。后打电话让给余某3来送余某1去看医生。4、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天10时许，其听到有个妇女喊救命就赶紧跑过去，余某1就在他们围起来的祖公地中间。徐某新就跑到5、6米的位置抬起一根木头，被余某1的妹妹余某7拦住。其见状过去把徐某新手里的木头按倒在地上，余某3过来把余某1扶起来到旁边那一栋住宅墙边，徐某新又跑过去推了余某1一下，余某1用手扶着墙没有倒。后余某3和余某4两人用摩托车把余某1送走。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李某1辨认出徐某新就是2018年4月21日10时许在雷州市覃斗镇后丰村流沙驾校南面空地上推了余某1一下的人。三、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4月21日上午10时许，余建设打电话给其去处理祖公地分配的问题。到了那里之后，其看到余某5、余建设、徐某新和余建设的儿子余某2四个人正在围那块地。之后发生争吵。余某5从其身后将其抱住，徐某新用双手掐住其脖子，把其推倒在地上，接着余建设用脚踩其右脚膝盖，其当时疼得快晕过去了。缓和点后其打电话给余某4、余某3来救他。余建设又过来掐住其脖子，把其压倒在地，过了几分钟后，余某3和余某7来到现场看到其躺在地上，就将其扶到余某6家屋檐下。徐某新冲过来打一巴掌在其头上，直接把其打倒在地上。之后，徐某新找一根木棍过来，余某7大声喊救命。接着群众过来把徐某新拦了下来并拿走木棍。余某4过来后，与余某3等人送其到徐闻县下桥镇治疗。四、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徐某新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案发时被害人余某1想用石头殴打其父亲余某5，其为了阻止其父亲被石头砸到，就用手去挡住余某1拿石头的手臂，之后又拿了一根木棍想吓唬余某1，但是并没有真正打到余某1。庭审中，被告人徐某新供认在争执过程中与余某1有身体接触，其用手推到了余某1。2、同案人余某5的供述。主要内容：其与被害人余某1是亲兄弟。2018年4月21日10时许，因与余某1对祖公地的分配问题发生争吵后，余某1就从地上拿起一块砖头想砸人。其儿子徐某新看到就走过去抓住余某1的双手，把余某1的双手压在地上，砖头也掉了。当时余某1向其要几万元人民币，徐某新不同意，余某1就跟余某3分别骑摩托车到流沙边防派出所报案。五、广东省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粤雷公（司）鉴（活）字（2018）05036号】证明余某1的右胫骨平台外侧粉碎性骨折，胫骨平台外侧塌陷，又胫骨上段下线状骨折。余某1的损伤程度目前已达轻伤二级。六、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雷州市覃斗镇后丰村口流沙驾校南面空地。七、视听资料。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的侦查程序合法，并无程序逼供。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户口簿、病历、出院证、收费收据、收费发票等。九、辩护人提供的证据：雷州市骨科医院出院记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害人是摔伤，其伤情与被告人徐某新的行为无因果关系。上述证据，经当庭审举证、质证，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徐某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鉴定意见没有通知被告人徐某新，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某新在庭审中已承认其于2018年10月25日收到《鉴定文书》，并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名。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徐某新没有打到被害人以及被告人没有犯罪故意，公诉机关所依据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被告人徐某新的行为与余某1的伤害之间有因果关系，且所提供证明余某1受伤原因的证据不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不能认定被告人徐某新有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余某1陈述证实，徐某新用双手掐住其脖子将其推倒在地，之后用脚踩其右脚膝盖，其疼得快晕过去了；证人余某2证实，徐某新把余某1推到在地，还威胁余某1说要打死他，在余某1被余某7等人扶到旁边的屋檐底下时，徐某新还跑过去用手掐余某1的脖子。被人拉开后，徐某新又找了一根木棒要打余某1。在余某1离开的时候，余某1有一条腿受伤了，是蜷着的，被人扶着用一条腿走；证人李某1陈述证实，徐某新用手推到了余某1；证人余某3陈述证实，其到了现场后，看到余某1躺在地上，余某1的妹妹余某7和他扶余某1起来，徐某新还一边争吵一边用手向余某1打过去，余某1又倒在地上。证人余某4的陈述证实，其去到现场后，看见余某1坐在空地上，起不来。法医鉴定意见及住院病历证实，余某1右胫骨平台外侧粉碎性骨折；同案人余某5供述证实，徐某新抓住余某1的双手，把余某1的双手压到地上；被告人徐某新供述证实，其与余某1身体有接触，其还用手推了余某1。上述证据已经查证属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并排除了合理怀疑，结论具有唯一性，足以认定徐某新的故意伤害他人的主观恶意明显，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新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新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某新虽有主动投案情节，但其到案后不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其自动投案，一定程度上节约了司法资源，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某新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但对原告人所提赔偿的范围及数额超出有关附带民事法律规定的部分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原告人提交的相关证据，经本院核准，被告人徐某新应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803.75元。各项损失分别如下：1、医疗费25703.75元。原告人余某1于2018年4月22日到湛江市中心人民医院检查，门诊费用504.35元。2018年4月22日至2018年5月9日，原告人余某1于雷州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7天，治疗费用人民币24927.4元。出院后，原告人余某1分别于2018年6月19日、2018年7月18日再次在雷州骨科医院检查，门诊费用计人民币272元。2、护理费2550元（住院期间需要1人护理，150元/天×17天）。3、交通费510元（30元/天×17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天×17天）。5、营养费340元（20元/天×17天）。庭审中，原告人余某1提供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医疗收费通知单，主张其于2018年5月8日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检查，花费检查门诊费330元。由于该证据未载明鉴定事项，且不是正式收款凭证，无法确认该费用是否实际发生，故本院对原告人提交的该项证据不予确认。原告人余某1于案发时已年满60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视为丧失劳动能力人，其未提供有关误工费损失的相关证据证明，属举证不能，对该有关误工费的请求，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超出其经济损失人民币30803.75元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徐某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二、限被告人徐某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0803.75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挺卫人民陪审员  吴祥鹏人民陪审员  黄文春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欧耿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人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需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天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