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刑初57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国齐，男，1973年8月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小学文化，户籍地江西省进贤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4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5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2016年1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5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赐繁，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李正江，男，198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汨罗市人，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汨罗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文才，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增检诉刑诉〔2019〕5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国齐、李正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丽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国齐及其辩护人黄赐繁、被告人李正江及其辩护人张文才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7日中午，被告人马国齐、李正江、潘进义（另案处理）去到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夏街村夏街路西五巷21号，以其老乡黄某被欺负为由要求周某1赔偿医药费未果，后当天20时许，被告人马国齐、李正江、潘某持菜刀、扳手去到被害人廖某1位于上述地址家中，随意殴打被害人（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打砸其家里物品及停放在附近路边的车辆（经鉴定，损失为人民币879元）。后被告人马国齐、李正江分别于2019年1月8日、12日被抓获归案。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伤情鉴定、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其他相关证据材料，据此指控被告人马国齐、李正江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国齐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马国齐、李正江判处刑罚。被告人马国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供述其在过程有砸东西，有打人，车辆的玻璃是被告人李正江弄坏的，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马国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国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正江否认控罪。辩解其有精神病，曾进行过治疗。事发当晚喝了很多酒，不记得做过什么事情，但印象中没有实施过犯罪行为，当晚8时被送去抢救。不认识马国齐，但很面熟。如果有视频或目击证人证实其确有犯罪行为，其愿意认罪认罚，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李正江的辩护人提出：一、指控被告人李正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正江有精神病史，曾接受精神病治疗。即使被告人被鉴定无精神病，本案的伤害后果一人轻微伤及财产损失879元，也并不构成寻衅滋事入罪标准。同时被告人等并不具备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二、本案的打人和毁坏财物行为事出有因，对象也是明确的，并非无事生非。三、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被告人行为因民间债务纠纷所致，属民事纠纷，且无证据证实造成严重社会影响，不应按寻衅滋事定罪处理。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7日中午，被告人马国齐、李正江、潘进义（另案处理）去到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夏街村夏街路西五巷21号，以其老乡黄某被欺负为由要求周某1赔偿医药费未果，后当天20时许，被告人马国齐、李正江、潘某持菜刀、扳手去到被害人廖某1位于上述地址家中，随意殴打被害人（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打砸其家里物品及停放在附近路边的车辆（经鉴定，损失为人民币879元）。后被告人马国齐、李正江分别于2019年1月8日、12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正江于2019年1月8日被传唤归案，其中到案过程为：据事主指认，现场一名醉酒男子就是勒索和打砸其家的嫌疑人之一。因该男子处于醉酒状态，我所民警将其送至增城区人民医院作健康检查并约束至酒醒，于2019年1月8日10时许将涉嫌衅滋事的李正江传唤回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马国齐于2019年1月12日被拘传归案。3.户籍材料，本院（2017）粤0183刑初1628号、（2014）穗增法刑初字第46号、（2009）增法刑初字第394号、（2005）增法刑初字第3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及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告人马国齐的前科情况。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现场扣押菜刀一把。5.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增公（司）鉴（法临）字[2019]00037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廖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6.广州市增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穗增价认定〔2019〕7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被损坏的小汽车、三轮电动车、二轮电动车损失价值分别为818元、47元、14元，共879元。7.李正江辩护人提交的李正江在汨罗市精神病医院住院病案、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家庭医生服务协议书等，其中出院记录:入院日期2014年4月24日,出院日期2014年5月25日,入院时情况：患者胡言乱语、说大话、乱花钱，失眠半年入院，入院体检无异常。检查：仪表整齐清洁，举止不自然，交谈合作，答问切题。意识清晰。时间定向好，地点定向好，人物定向好，日常生活自理，自知力部分存在。无感知综合障碍，无听幻觉，无嗅幻觉，无触幻觉。思维联想松弛。有夸大妄想，注意力集中，记忆力正常。智能正常，理解、判断及常识一般，计算能力一般，情感冷漠，意志活动减退，体能活动正常，无冲动行为。入院诊断：躁狂症。出院诊断躁狂症，患者精神症状检查被害妄想消失，夸大妄想动摇，自知力大部分存在，饮食可，睡眠可，二便可，表现活跃，个人生活能自理，体检未见明显异常。出院医嘱：3.坚持服药……；4.定期复查。住院病案出院诊断躁狂症，出院情况好转。家庭医生服务协议服务记录表中家庭成员病史及检查结果：李正江精神障碍，健康指导意见为监护，上级医院治疗，医生签名胡某某，日期2018年5月24日。汨罗市三江镇八景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希望法院考虑李正江有精神疾病，从轻处罚。8.被害人陈述。（1）廖某1陈述，2019年1月7日13时许，周某1跟黄某在我家里产生矛盾，两人拉扯起来（互抓头发，互撕衣服），后来我把他们拉开，黄某的右脸上有几划指甲的划痕，当时她就走了。后来黄某就带着两名男子过来说要赔偿医药费，我就让她们去看医生，看了以后费用我来给，我就去上班了。后来他们不愿意，我又回来带着黄某一起去人民医院看，但是因为黄某没带身份证和医院人太多了，我们就去医院对面药店买了点药，一共花了60多元。看完后，周某1已经离开，两个男的还在我的家门口等着，一直声称要找到周某1赔偿，还称没有10000元搞不掂，这是规矩，还说报派出所也没用。后来，周某1回来了，他们还是一直要求赔偿，经过协商，周某1就赔了500元给黄某，他们就走了。晚上的时候，周某1跟朋友去外面吃饭，黄某自己过来找周某1，说500元她给了今天那两名男子吃饭了，她一分钱没得到，要求周某1再给1000元。当时我想息事宁人，就跟黄某协商，后我再给了500元给黄某，黄某就走了。走了没多久，今天两名男子，一个拿扳一手，一个拿菜刀来到我家，二话不说就直接砸东西，把我家的热水壶、电磁炉、洗手盆和电磁锅都砸烂了。我见他们拿着凶器，我就往外跑，结果后面那个男子用扳手敲在我头上，我摔倒了，爬起来后接着跑，我逃离后，打电话给周某1告诉他今天那两名男子过来打我了，还报了警。后来，民警过来了，那两名男子已经离开了，120救护车把我接到医院。“江西胖子”拿扳手弄伤我的，我在逃走的过程中，他用扳手打到我的头，然后我就摔倒了，我躺在地上的时候，他拿扳手敲了我的左脚大腿，我爬起来之后继续跑。辨认出李正江就是拿菜刀砍坏其家东西的人，马国齐就是用扳手打伤其和打砸其家里东西的人。指认了视频监控截图、被砸坏物品现场等。（2）吴某1陈述，2019年1月7日晚上20时许，我外出，电动三轮车和二轮车就放在禾塘15号门口处，20时15分我回来时，我听我母亲说我的三轮车和二轮车被砸了。该电动三轮车的前挡风玻璃被砸坏了，该前挡风玻璃是我于2018年2月以180元加装的，现在新安装一块约要180元。电动二轮车的右后视镜被砸坏了，换一个新的约要25元人民币。指认了其被砸坏的三轮电动车和二轮电动车照片。（3）赖某1陈述，2019年1月7目20时0分左右我把我的小车停放在夏街西一北一巷6号附近，我停好车下车后，看见有人在打架，其中一个约1.7米高的胖男人拿着类似不锈钢的工具敲了一下我小车尾的玻璃。因为有人打架我就离开现场了。后来有民警来到现场，我就返回现场，我返回现场时有看到有1名男子的头部流血。指认了被砸坏玻璃的小汽车，视频监控截图中男子就砸坏其小汽车玻璃的人。9.证人证言（1）周某1证言，2019年1月7日13时许，我朋友黄毛无缘无故跑过来夏街村夏西五巷21号我家找我吵架，她骂了一句不知道什么，我就叫她出去，她就过来打我，我老板廖某1刚好在这里把她挡住了，她又过来抓我，我就把她按倒在地上，抓了她脸两下。然后，我就放了她。黄某说去叫人过来打我，她走出去没有过几分钟就带了两个胖子过来。那两个男的过来要我赔偿10000元给黄某，不然他们就要打我。廖某1就跟他们说叫他们去医院看，看完给钱他们，然后，廖某1就去上班去了。但是，黄某他们不愿意，一定要我带她去看医生，我就打电话给廖某1，廖某1就回来带她去人民医院看，人民医院人多没看就在医院对面买了药，买了60元，回来后，那两个男的说不行，一定要赔钱，后来我就赔了500元给他们。他们走了以后，我和廖某1还有几个朋友在吃饭。我们吃饭的时候，黄某又跑过来叫我赔偿1000元给她，廖某1跟她在门口协商，不知道他们怎么协商的，后来廖某1说给了她500元。后来我朋友谢某过来我家说没有吃饭，我们都吃完饭了，我就陪他出去外面吃饭。大概今晚8时许，廖某1打电话给我说被三个男的砍伤了，我和谢某马上回去，回到夏街村委会的时候，谢某就用他的电话报了警。后来警察过来处理。辨认出马国齐、李正江就是勒索其10000元医药费的人，指认监控视频截图。（2）谢某的证言,2019年1月7日20时10分左右我和周某1在荔城街夏街村木棉树处吃饭，吃饭过程中，周某1听了1个电话，周某1听完电话后对我说她一个朋友在夏街村被人用刀砍了，我听了后我就用我的电话拨打110报警，报警后我就和周某1去到夏街村，我和周某1去到现场时已经有民警在现场了，我看到老廖在现场，老廖的头部流血，过了一会儿120救护车过来把老廖带到医院治疗，民警就把我和周某1带回派出所调查。(3)肖某1的证言，2019年1月7日13时许，我在狙击手的家里，他的家是在荔城街夏街村夏西五巷21号，当时有狙击手、他的女人肥婆以及狙击手的工友等十个人，我们围着桌子准备吃饭，黄某过来找我，在门口叫我出去玩，我还没有来得及回应,肥婆就对着黄某说：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黄某不服，就说“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可能这句话刺激到肥婆，肥婆就上前打了一巴掌黄某，她们就拉扯起来（互抓头发，互撕衣服），后来我们把他们拉开。拉开后，黄某的右脸上有几划指甲的划痕，我和黄某就走出去，黄某说真倒霉，还笑着说。当我们走到一条巷的时候有几个女人就和我们议论刚刚黄某被打的事，这时一个胖子和他的朋友经过就问我们发生什么事，这个胖子经常打人的，我也被他打过，很凶的一个人，我们不想搭理他，其中有一个女的说黄某给狙击手的女人打了，黄某也说算了，我不想追究了，那个胖子就打了一拳黄某，并恶狠狠的说：“你给人打了怎么不追究，叫他给医药费”。黄某没有理他，我就对胖子说你干什么，胖子就推了我一下，我怕他打我就走开了，之后胖子就和他的朋友走到狙击手的门口，黄某也跟着过去，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跟肥婆索要医药费，说打了人要给人家去医院看的之类的话，刚开始肥婆不肯，后来狙击手看见胖子他们凶，不想再惹事，就说可以去医院，还说要去上班，让我带黄某去看医生，看了以后费用狙击手来给，我就拉着黄某准备去医院，我们走了一段路后胖子就追上来问我们拿了钱没有，我说没有，胖子就很凶的骂我，你是傻啊，没有拿钱怎么行，快去问他拿钱。我害怕他们，于是我就打电话给狙击手，叫他回来和我们一起去医院。狙击手回来带着我、黄某一起去人民医院看，胖子他们就走了，但是因为黄某没带身份证和医院人太多了，当时黄某就对狙击手说看不了干脆赔点钱算了。狙击手就说可以，赔500行不行，黄某说可以，他们想通过微信转钱，我就说不要转了，回去叫肥婆赔，于是我们就去医院对面药店买了点药，一共花了60多元，之后我就和黄某分开了。黄某就回去问肥婆要钱。大概下午4、5点的时候，黄某在电话给我说胖子和他的朋友要问狙击手拿3000元，我说为什么拿这么多钱，关胖子他们什么事，狙击手他们没有钱的，不要去搞他们，黄某说胖子他们要什么电话费、路费之类的，最后他们有没有要成我就不清楚了。大概下午6点的时候我和黃毛相约在狙击手家附近洗头，大概一会胖子和他朋友过来就问黄某，你还有心情在洗头，人家都在吃饭，你拿到钱了没有，黄某说拿到500元了，不想追究了。胖子和他朋友说这么少，不行，要再问他拿，我看到他们不拿到钱是不罢休的。黄某为了不让他们纠缠，就把那500元给了他们，他们就拿着钱走了，我们洗完头也分开走了，之后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不在现场，所以不清楚发生什么事。辨认出被告人马国齐、李正江就是向肥婆勒索钱财的人。指认了视频截图。（4）肖某2的证言，2019年1月7日22时许我在家看电视，我儿子的三轮车停放在门口的位置，突然我看到有一名男子右手拿着一把菜刀砸我儿子吴明清的三轮车，我就走出门口查看，我刚走到门口处该男子就用左手抓住我胸口处的衣服并骂我，我听不懂该男子说什么，但话语中有脏话，我就马上把我的门关上了，约过了5分钟吴明清回来，我和吴明清走出门口发现对方不见了，吴明清的电动三轮车前挡风玻璃被砸坏了，吴明清的电动二轮车后视镜被砸坏了。指认了被砸坏的电动三轮车和电动二轮车。10.被告人供述。（1）马国齐供述，2019年1月7日中午的时候，我吃完饭后在夏街门楼碰见李正江，我们就一起去夏街找地方打麻将，我们路过夏西路五巷21号的时候，见有几个女的在那里讨论，有一个叫黄某的女子，脸部有划伤，有一个女的跟我说黄毛被夏西路五巷21号的一名叫肥婆的女子给打了，黄某就带我过去那里处理一下，我跟李正江就随黄毛一起进去夏西路五巷21号，去了以后肥婆还是表示要打黄某，我就因为肥婆不给我面子，我就生气了，我还骂肥婆说你打人有道理啦，李正江说要打肥婆，我劝他不要打，李正江现场向肥婆还有里面的一名男子要10000元作为黄某的医药费，如果不给就要打他们，还说这是规矩，不怕派出所的人。我要求肥婆带黄某去看医生，后来那个男和一个叫阿梅的女子带了黄某去医院看病，我跟李正江在现场逗留。后来他们回来了，黄某还是要求赔点医药费，我也说赔点医药费就算了，李正江还是说要10000元，但我把他叫走了，傍晚的时候，黄某收到了肥婆赔给的500元，黄某把要来的500元给了我，作为帮她办事后请吃饭的钱。当时我跟李正江、还有潘某一起吃的饭，吃饭的时候，一起喝了两瓶白兰地，潘某就说今天发生这个事情这个面子要挽回来，说喝完酒再过去问他们拿医药费，然后我们就三个男的一起去夏西路五巷21号找到那个男的，潘某跟在后面，我跟李正江去了那男的家里，我拿着扳手，李正江拿着菜刀，当时他在家里吃饭，他看到我们就跑，我当时喝了酒也记不太清楚了，我和李正江就一起弄坏了他家里的一些电磁炉和锅之类的东西，李正江还弄坏了附近的一些车的玻璃之类的。后面，有其他附近的人来了，我们就坐摩托车走了，那个扳手顺手就被我丢掉了。李正江去哪里我就不知道。黄某没有提出要求对方赔偿10000元，是李正江提出来的，我说给两三千医药费就可以了。辨认出被告人李正江，指认了砸东西的现场及物品、扣押的菜刀、监控视频截图。（2）李正江侦查阶段拒不供述，称当天有跟一个叫啊肥的男子在一起，有去过夏街村，后来的事情喝醉酒不记得了，没有持刀砸坏他人的东西。关于被告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李正江提出有精神病,曾进行治疗的辩解。经查，归案经过显示李正江于2019年1月7日晚即被查获，因其处于醉酒状态被送至区人民医院检查及约束至酒醒后于次日传唤归案。被告人马国齐、被害人廖某1、证人周某1、肖某1等言辞证据均无指向被告人李正江精神状态异常的表述，另被告人李正江在侦查阶段接受询问虽未供认，但回答均切题、思路清晰。庭审中亦表现正常，答问逻辑清晰,并无精神异常。虽其曾患有躁狂症，但2014年5月经治疗好转，后在2018年家庭医生检查亦仅为精神障碍。故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正江案发时应当具备刑事行为能力。但鉴于被告人李正江患有精神障碍，对案发有一定的影响，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二、关于李正江辩护人提出仅一人轻微伤及财产损失879元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马国齐、李正江等持扳手、菜刀实施本案寻衅滋事行为，有被告人马国齐、被害人赖某1、证人肖某2的陈述、扣押的菜刀及伤情鉴定为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应当认定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三、本案是否属《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不予认定为寻衅滋事的情形。经查，本案起因是证人周某1与黄某之间的民事纠纷，与二被告人无关，二被告人以为黄某讨要医药费为由，借故生非。在收到黄某给的500元后，仍不停止。于当晚，在没有黄某授意的情况下，再次以该理由向被害人廖某1索要医药费，并使用工具殴打与该事件无关的被害人廖某1，同时砸坏与事件无关的被害人赖某1、吴某1车辆。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二被告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国齐、李正江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国齐、李正江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国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国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正江患有精神疾病，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分别量刑。辩护人提出与上述量刑情节一致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国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19年11月11日止。）二、被告人李正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19年10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翁榕伟人民陪审员  姚秀虹人民陪审员  毛绮丽二０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嘉敏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