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9007刑初215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某，男，2000年1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黎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海南省东方市板桥镇后壁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4日被东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东方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未检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查，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决定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珊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到2016年3月4日间，唐亚弟（已判决）经常纠集兰文深、韦永锦、韦许丹、兰东海、韦英三（以上5人已判决）和被告人曾某等人，在东方市感城、板桥一带多次采取暴力手段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一股恶势力。2016年3月4日18时许，兰文深、唐亚弟（以上2人已判决）到东方市感城镇陀兴水库附近香蕉基地工棚的院子并拿了院子里的一把斧头，这时被害人丁某恰好回到工棚见状便质问两人，唐亚弟将该斧头还给丁某后，兰文深持小刀架在丁某脖子上耍横将该斧头夺走。当晚20时许，因对丁某不满，唐亚弟、兰文深便纠集韦永锦、韦许丹、韦英三（以上3人已判决）等6人持斧头、砍刀、钢管等凶器驾驶几辆摩托车来到丁某的工棚，后唐亚弟、兰文深、韦英三、韦永锦、韦许丹、曾某等6人持斧头、刀等凶器追砍被害人丁某、叶某，并打砸该工棚门、凳后离开现场。经鉴定，丁某右面部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丁某左前臂、左上臂、左肘部的损伤，合并评定为轻微伤。叶某左前臂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针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2、被害人丁某、叶某的陈述；3、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及照片；4、鉴定意见；5、同案人唐亚弟、兰文深、韦永锦、韦许丹、韦英三的供述与辩解；6被告人曾某的供述与辩解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某实施犯罪行为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且具有坦白情节。因此，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对被告人曾某处以刑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未作辩解。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4日18时许，兰文深、唐亚弟（以上2人已判决）到东方市感城镇陀兴水库附近香蕉基地工棚的院子并拿了院子里的一把斧头，这时被害人丁某恰好回到工棚见状便质问两人，唐亚弟将该斧头还给丁某后，兰文深持小刀架在丁某脖子上耍横将该斧头夺走。当晚20时许，因对丁某不满，唐亚弟、兰文深便纠集韦永锦、韦许丹、韦英三（以上3人已判决）等6人持斧头、砍刀、钢管等凶器驾驶几辆摩托车来到丁某的工棚，后唐亚弟、兰文深、韦英三、韦永锦、韦许丹、曾某等6人持斧头、刀等凶器追砍被害人丁某、叶某，并打砸被害人的手机和工棚门、凳后离才开现场。经鉴定，丁某右面部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丁某左前臂、左上臂、左肘部的损伤，合并评定为轻微伤。叶某左前臂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经东方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被损毁的OPPO牌R831T型手机及VIVO型Y23L型手机的认定价格合计为101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其陈述称，2016年3月4日18时许，我刚从香蕉地回来，看到有两个年轻仔在院子里面，两个都很瘦，一个高一个矮，那个矮的还拿着我的斧头，我就问：“你们来干什么事？”他们说来喝茶，我说：“都还没有收工，哪里来的茶喝，你们拿我的斧头干什么？”那个矮个的年轻仔就将斧头还给我，另一个高个的拿了一把水果刀出来架在我的脖子上将斧头抢走了。后来那两个年轻仔中的一个就拿着我家的斧头将我砍伤了。当天20时许，我在感城镇陀兴水库的家里看电视，我老公叶某在外面给香蕉灌水，听到外面很吵闹，有东西被打的声音，我就到门外看看，有一个身材偏瘦的男子直接冲上来砍我，我马上用左手挡住，左手臂上被砍了三刀，那个人拿的是一把斧头，下面院子里面的灯被人打掉了，感觉院子里面有六、七个人，我将门关上，躲在房间里面，但是院子里面还是很吵闹，我担心叶某在外面被人打，加上我想打电话报警房间里面没有信号，我又打开门准备打电话，结果那个拿斧头的人就在门外守着，直接一斧头砍在我的右脸上，当场就流了很多血出来，手机也掉在地上，我马上又关上房门不让外面的人进来，砍伤我的人拿斧头一直往门上劈，门被砍破了，我在房间里面故意打电话说：“110、110，这里有人打架。”外面的人听到后就走了。我左手臂上被砍了三刀，脸上被砍了一刀，还有背部和右肩膀也被打伤了。是被斧头砍伤的，背部和右肩膀的伤不知道是什么打的。叶某的左小臂也被砍伤了，我和叶某的手机都被打坏了，院子里面的灯被砸破，还有房间门，院子里面的几个凳子。2、被害人叶某的陈述。其陈述称，2016年3月4日20时许，我在感城镇陀兴水库家外面的工棚给香蕉灌水，我老婆在家里看电视。我灌了一会儿就到工棚拿手机和战友聊天，这时有7、8个人冲进来，有的拿斧头，有的拿刀，有的拿棍子，一句话也没说就跑过来砍我，我左手小臂被砍到，手机也掉在地上，然后工棚院子里面的灯被打破了，有两、三个人就进去砍我老婆，我就往香蕉地深处跑，并从香蕉地里拿一根顶棍，返回到院子里看到那些人在我房间门口用斧头、刀、木棍砸门，房间门口的地方已经有血迹了，我拿香蕉顶棍赶那些拿斧头的人，我一边打那些人一边喊人帮忙，我老婆在房间里面就一直喊：“110、110，有人抢劫，有人杀人。”那些人听到后就跑了。案发后，我用别人的手机报警。我的左手小臂缝了三针，左耳被抓伤，是被人用斧头砍伤的。（二）书证1、《常住人口登记表》。载明了被告人的姓名、出生日期、籍贯、住址等情况。证实，被告人曾某于2000年1月7日出生，案发时未达到负刑事责任的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曾某于2019年3月4日9时许，被东方市公安局板桥边防派出所民警抓获。3、东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兰文深、唐亚弟、韦永锦、韦英三等人与被告人曾某共同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已被本院依法判处了刑罚。（三）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了案发现场位于海南省东方市××镇陀兴水库丁某香蕉地工棚，并证明了现场概貌。照片经被告人辨认均无异议。（四）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丁某右面部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丁某左前臂、左上臂、左肘部的损伤，合并评定为轻微伤；叶某左前臂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关于被毁物品的价格认定书》。证实，被损毁OPPO牌R831T型手机及VIVO型Y23L型手机的认定价格合计为1014元。（五）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唐亚弟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称，2016年3月初的一天18时许，我和兰文深到水库附近的香蕉地里想偷只鸡回去杀了喝酒，到了第一家工棚没有人也没有鸡偷，就进第二家工棚看到有人就假装讨点开水喝。之后，我和兰文深又返回第一家工棚，兰文深从工棚里拿了一把削芒果皮的小镰刀放在口袋里，还拿了一把斧头给我拿住。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工棚的女主人回来了。女主人从我的手上把斧头抢过去，兰文深掏出小镰刀对住女主人的脖子把斧头抢过来又交给我，之后我和兰文深骑摩托车来到韦永锦、曾某、韦许丹、韦英三4人喝酒的地方，他们6个人继续喝酒，我对他们说“水库香蕉地上有一户人家很拽，要上去捣乱他们”。之后，我们分头回家拿刀拿棍又回来集中。兰文深骑摩托车带韦永锦拿一把斧头、一把刀；韦许丹骑摩托车带曾某，曾某拿一把斧头、一把西瓜刀；韦英三骑摩托车带我，我拿一把斧头和一根铁棍。我们6个人骑3辆摩托车来到感城镇陀兴水库附近香蕉地的第一家工棚，然后我拿斧头，兰文深拿刀，韦英三拿铁棍，其他人手里拿着器械。我和兰文深带头冲上去，我们6个人用棍棒、斧头和刀敲打第一家工棚的屋墙。然后有个女主人看到我们后就跑回去把门关了起来，兰文深拿着刀就追了过去，我拿着斧头也冲了过去，我们俩个对着门就是猛砍砸，把门打破，接着兰文深一只脚踏进门去，向女主人砍了一刀，但是我没有看清砍到女主人什么部位。这时男主人用固定香蕉树的木棍挥打驱赶他们，我们对峙一下后就回村边的一块芒果地聊天。经辨认照片，同案人唐亚弟指认曾某、韦英三、韦许丹、兰文深和韦永锦就是2016年3月4日20时许，在感城镇陀兴水库附近香蕉地的第一家工棚里与其一起参与殴打他人的人。2、同案人兰文深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称，2016年3月4日14时许，我跟唐亚弟说去偷个鸡搞菜喝酒，唐亚弟也同意了。我们进到工棚里一看没人，看到工棚房间里面放着一把斧头，我就跟唐亚弟说这把斧头拿着有用，唐亚弟就拿着那把斧头在手中。我和唐亚弟出来后听到工棚的后面有鸡叫的声音，就准备去工棚后面抓鸡，这时候那个妇女回来了，妇女问我们干什么的？我就说他们来喝水，那个妇女说这里没有水喝。那个妇女看到唐亚弟拿着的斧头后说“这把斧头是我的”，之后就过去把唐亚弟手里的斧头抢到手里，我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水果刀架到那个妇女的脖子上，说这是我的斧头，然后从那个妇女手中抢过她拿着的斧头。当天19时许，唐亚弟拉我到旁边说他们要不要去打那两公婆。我们六个人就朝着那个工棚跑过去，我就用砍柴刀砍工棚外边的中年男子，那个中年男子跑了以后，我就和唐亚弟追，追了一会，我看到一个中年妇女从工棚房间里面走出来，就去追那个中年妇女。那个妇女看到后就跑进工棚把门关上了，我就用砍柴刀砍那个工棚的门，砍了两下门后，我看见韦许丹拿着一把西瓜刀、曾某拿着一把斧头过来砍那名妇女所在的工棚门了，不过他们二人是怎么砸门的，我不清楚。过了一会儿，那个中年男子从香蕉地里面拿了一根木棍出来，我拿着砍柴刀，唐亚弟拿着斧头和那个中年男子对打起来了。经辨认照片，同案人兰文深指认曾海弟、韦许丹、曾某、唐亚弟和韦永锦就是2016年3月4日与其一起参与殴打他人的人。3、同案人韦永锦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称，2016年3月4日19时许，唐亚弟用手指着离大坝大概200、300米远的地方一处亮灯的房子，跟我们讲“我们一起上去打那户人家。”然后我拿着斧头冲在最前面，韦英三拿着钢管、兰文深拿着砍柴刀、唐亚弟拿着钢管、韦许丹拿着西瓜刀、曾某拿着斧头紧跟在后面。当晚19时30分许，我们到了那户大陆人家之后就开始打人，当时那个大陆男子坐在房间外面看电视，大陆女子坐在房间里面看电视，我们到的时候大陆人还没有发现我们，我先是把房门上的蓝色薄膜用手抓下来，然后，我看到兰文深拿着一把砍柴刀趁那名男子不注意直接冲上去砍那名男子，具体砍了几下，砍哪里我也不清楚，我听到那名男子“啊”的叫了一声还跟女的说“有人打我们。”然后我又看到那名男子往香蕉地里跑，我们在打那名男子时看到有个中年女子从房间里面出来，这时韦许丹拿西瓜刀直接上去砍站在对面那个女的，当时我就站在韦许丹的旁边，亲眼看到韦许丹用西瓜刀砍了那个女的三刀，一刀砍在那个女的胳膊，一刀砍在那个女的肩膀，一刀砍在那个女的脸上，韦许丹朝那个女的砍了三下后那名女子怕起来赶紧又躲回房间关上门。接着我、韦许丹就在门外面劈打那个房门，当时我先拿斧头的背面砸门，接着韦许丹拿刀刃劈门，接着兰文深和曾某又过来砸了几下门，但是门都没有砸开。我听到那个女的用普通话在报警，就赶紧让兰文深他们几个跑了。我当时不知道兰文深、唐亚弟为什么要打人家，打完过几天之后，才听他们二人讲当天下午去那户大陆人家偷鸡下酒，结果不但没偷成反而被女主人骂一顿，生气起来才去复仇打的。经辨认照片，同案人韦永锦指认曾某、韦许丹、韦英三、兰文深和唐亚弟就是2016年3月4日与其一起参与殴打他人的人。4同案人韦许丹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称，2016年3月初的一天14时许，我和兰文深、韦永锦、曾某、韦英三、唐亚弟6个人在曾某家喝酒。酒后，唐亚弟说：他去陀兴村水库附近香蕉地找人要水喝，主人是两公婆，主人不给水喝还要打他们，想去打那两公婆。听了唐亚弟的话后，韦英三就问“要不要拿东西去”？唐亚弟回答说“拿就拿”。尔后，我回家去拿了一根铁棍，韦永锦拿了一把斧头，曾某拿了一把斧头，韦英三没有拿东西，我把铁棍给了韦英三，兰文深看我没有拿东西，就从摩托车上拿了一把西瓜刀给我，兰文深自己拿一把砍柴刀，唐亚弟拿一把斧头。当我们到离香蕉地工棚约二三十米的地方时，唐亚弟说“砸东西就行，不要打人，打一分钟就走。”我们跑步到工棚，韦永锦将工棚的门打开，其他人一起进去砸东西，工棚里有一个男子，兰文深拿砍柴刀砍那个男子，砍到那个男子的胳膊，那个男子往工棚后面跑，我将一个红色大桶踢破，看到工棚里面有一张塑料凳子，凳子上放了一部手机，我直接一刀砍过去，将手机砸到地上，凳子砸破了。这时，从工棚房间里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兰文深看到后就去追那名中年妇女，我也跟着去追中年妇女，在追的时候一刀砍在中年妇女的背部右侧。曾某则站在我旁边砸门。后来听到那个女的打“110”报警，我、曾某、韦永锦、唐亚弟、韦英三等人才跑离现场。经辨认照片，同案人韦许丹指认曾某、韦永锦、韦英三、兰文深、唐亚弟就是2016年3月4日和我一起参与殴打他人的人。5、同案人韦英三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称，2016年3月4日17时许，我和兰文深、唐亚弟、韦许丹、曾某、韦永锦等6人在村牛棚那里喝酒，喝酒的时候唐亚弟、兰文深说：今天去水库香蕉地的工棚那里因为口渴找一对公婆要水喝，但是别人不给，那对公婆还骂他们，他就将刀放在别人的脖子上，之后就回来了，并叫我们一起上去打那一对公婆，教训对方。曾某听后就说“等下喝完酒一起去”。兰文深则“说现在就去打”。于是，兰文深拿砍柴刀，韦许丹拿西瓜刀，韦永锦拿一把斧头，唐亚弟拿一把斧头，曾某拿把斧头，我拿铁棍，我们一共六人骑三辆摩托车到水库大坝的工棚。到那里后，唐亚弟指着亮灯的工棚说“就是那家”。还说“砸东西就行了，不要打人，打1分钟就走”。之后，我们冲进去砸东西，工棚里面有一个中年男子，兰文深拿刀砍在那个男的胳膊上，这时，从工棚里面出来一个中年妇女，那个女的看见我们之后又躲进房间里面，那个男的被砍后从工棚后门跑了，兰文深拿砍柴刀去砍房门，门被砸破了一点，那个中年男子看到兰文深在砸门，就拿竹竿去戳兰文深，兰文深就过去和唐亚弟一起和那个男的对打，我在工棚里面将一个凳子砸烂，韦许丹也砸坏一个塑料桶，曾某、韦永锦和韦许丹则在砸门。当时灯不知道怎么突然灭了，我们就停下来，接着，那个中年妇女将房门打开，韦许丹看到后就一刀砍过去，那个女的马上又把门关上，曾某、韦永锦也持刀去砍房门。不一会儿，曾某、韦永锦、韦许丹就往外面跑，且一边跑一边说：“快跑、快跑”。我看到他们跑出去了，也跟着跑了。经辨认照片，同案人韦英三指认曾某、兰文深、唐亚弟、韦永锦、韦许丹就是2016年3月4日和他一起参与殴打他人的人。（6被告人曾某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称，2016年3月4日下午16时许，我和兰文深、韦许丹、唐亚弟、韦英三、韦永锦六个人在一起喝酒。18时30分许，韦永锦接了一个电话后对我们说，“有人打兰文深他们，叫我们上去报仇”，这样，我们就回家找工具，韦永锦拿了一把斧头，韦许丹拿一把40厘米长的西瓜刀，我拿了一把斧头。我们四个人驾驶两部摩托车到水库边找兰文深。19时许，我们四人赶到水库大坝上，并找到了兰文深和唐亚弟，唐亚弟指着不远处水库边问我们“要不要上去打？”我们回答说“去就去”。尔后，我们六个人就往那户人家冲，韦英三和兰文深冲在最前面，紧接着是韦永锦。我到那户的时候看见兰文深拿砍柴刀砍那名男子，并听见那个男子“啊”的叫了一声，然后就跑了。这个时候，有一名女子走了出来，韦许丹拿着一把西瓜刀砍向那名女子，那名女子伸胳膊去挡，被刀砍伤胳膊，接着，韦许丹又连续砍了两、三刀，那名女子就跑回房间里面躲了起来，并把门关上了。这时韦永锦又拿斧头去砸门，韦许丹则拿西瓜刀劈门，我是从香蕉地里捡顶香蕉的木棍打水桶和凳子。唐亚弟拿钢管在打凳子。不久，那名男子又拿着一根竹竿返回家跟我们对打。不久，我们就驾驶摩托车跑离现场了。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相关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唐亚弟（已判决）纠集兰文深、韦永锦、韦许丹、兰东海、韦英三（以上5人已判决）和被告人曾某等人，长时间在东方市感城镇、板桥镇一带多次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犯罪活动，形成一股以唐亚弟为首的恶势力，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在当地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该团伙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曾某系恶势力团伙成员，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曾某与同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曾某在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犯罪行为时，年龄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另，被告人曾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曾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符桂光审 判 员 陈凤羽人民陪审员 梁春阳 二○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覃珊珊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