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藏01刑初1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次央，女，1974年12月15日出生于西藏自治区昌都市，藏族，大学本科文化，西藏自治区民政厅老龄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原副主任（正处级），曾任西藏儿童福利院副院长、院长，捕前住拉萨市城关区林廓东路二巷7号附2号：拉萨市城关区北京中路81号）。因涉嫌职务违法，于2018年8月22日被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米玛卓嘎，西藏珠穆朗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旦增贡嘎，西藏珠穆朗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莉，女，1969年1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资中县，汉族，大专文化，西藏儿童福利院总务科原财务会计（聘用制），捕前住拉萨市城关区娘热乡仁青蔡村西藏儿童福利院周转房：拉萨市城关区娘热路9号）。因涉嫌职务违法，于2018年8月31日被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央金，北京大成（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以拉检职检部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次央犯贪污罪、被告人王莉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阁、曾蓉、措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次央及其辩护人米玛卓嘎、旦增贡嘎，被告人王莉及其辩护人央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16年，被告人次央在担任西藏儿童福利院负责人期间，安排被告人王莉及边某、罗某1等人，在采购食材、文具、服装、日用品等物资过程中，采取与供货商串通虚列支出、提高单价、多开发票、少买多报等手段，套取公款人民币282.4602万元。在被告人次央的安排下，由边某将彩民捐助人民币10万元存入单位的账外账，被告人次央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其中人民币206.56118万元侵吞。被告人王莉负责管理单位财务的便利条件，伙同被告人次央或个人将其中人民币70.795万元侵吞。另被告人王莉挪用公款人民币30.89585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次央退还赃款人民币180.55428万元，被告人王莉退还赃款人民币45万元。涉案金条、汽车等物品被依法扣押。分述如下：1.2014年9月，被告人次央向被告人王莉提议将套取资金余额44万元由二人共同侵吞，并安排被告人王莉将其中的人民币25万元存入被告人次央以罗某2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用于支付购买位于成都市××区房屋的部分购房款；被告人王莉分得人民币19万元，存入其个人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2.被告人次央以重复报销个人消费以及从被告人王莉、边某处支取现金等方式套取资金，并存入供其个人使用的普某和罗某2的银行账户，其中人民币51.13万元用于支付成都市武侯区一环路西一段31号天朗·锦邸1栋1单元0803号房屋的部分购房款，人民币1.7万元用于个人消费。3.2011年8月，被告人次央购买西藏自治区××区的房屋一套，房屋总价人民币38.5万元。被告人次央分别安排被告人王莉、边某从套取资金中支付购房款人民币19.895万元以及安排边某交纳该房物业费、电费共计人民币1.4236万元。4.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次央安排被告人王莉和边某从套取资金中支出人民币5.145万元，用于购买50克金条三根，后金条被被告人次央个人侵吞。5.2016年，被告人次央安排边某从拉萨市得力文具店采购款中套取资金3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向西藏华艺广告有限公司经理徐某的借款。6.2014年，被告人次央安排被告人王莉和边某从套取资金中支出人民币26.59万元，用于为其购买黑色“JEEP”牌越野车，该车登记于被告人次央名下。7.2015年9月12日，被告人次央安排边某将其个人的黑色“JEEP”牌越野车送至西藏地矿物资供销公司进行维修，并从套取资金中支付维修费人民币0.732万元；2016年11月3日，经被告人次央安排，边某将车辆送至西藏儿童福利院定点的拉萨涌惠进口汽车修理厂维修，维修费人民币0.659万元以该院公车名义在单位公款中报销结算。8.2012年9月12日至2016年3月10日，被告人次央安排边某从套取资金中分21次共计支出人民币14.7181万元为被告人次央个人偿还尾号为5633建行公务卡欠款；2012年7月18日至2015年7月29日，被告人次央安排被告人王莉从套取资金中分8次共计支出人民币5.44838万元为被告人次央个人偿还该卡欠款。9.2010年、2012年、2013年、2014年，被告人次央从套取资金中先后共计支出人民币20.9001万元，用于购买个人及家庭使用的步步高点读机、化妆品、猪肉罐头、藏香、牛肉、牛奶、电视机、加湿器等物品，还支付其家庭电费、柴火费、电话费、车辆油料等费用。10.2016年教师节期间，被告人次央以慰问西藏儿童福利院孤儿就读学校教师为由，安排教学护理科负责人罗某1从仿羊羔皮上衣订单中套取人民币2万元并交与被告人次央，该款被其侵吞。11.2017年5月，被告人次央从套取资金中支出人民币7.62万元，用于支付其与西藏儿童福利院工作人员达某1合资购买拉萨市柳梧新区桑某林18栋1单元101号房屋的装修款。12.2015年，被告人次央安排边某从套取资金中支出人民币1.6万元，在西藏“立信数码总店”购买苹果牌手机两部并交与次央，被告人次央将二部手机占为己有。13.2012年4月至2014年初，被告人王莉在负责管理西藏儿童福利院账外账资金期间，利用向被告人次央延迟报告账外账收支情况和资金余额及扣减账目资金余额手段，侵吞账外账资金。被告人王莉分16次扣减账外账账目余额，每次扣减人民币1万元，合计以扣减余额方式侵吞账外账资金人民币16万元。14.2014年12月，被告人王莉将边某、罗某1交与其的套取资金，除部分供被告人次央开支外，剩余人民币9万元资金侵吞。15.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王莉和边某按照被告人次央的安排，在本市北京中路中国黄金店购买三块50克金条，在购买金条时因售货员失误将三块50克规格错给成两块50克和一块100克的金条。遂二人产生私吞50克金条的念头，二人商量使用账外账资金人民币1.795万元再次购买一块50克规格金条，并将三块50克规格金条交与被告人次央，100克规格金条经二人协商后将其平分。16.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王莉利用管理、经手西藏儿童福利院账外账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账外账资金共计人民币10.915854万元，用以偿还其配偶刘某1购买颐神苑房屋所欠银行贷款，该笔款项直至2014年7月被告人王莉为被告人次央支付购车款时才将账外账资金归还完毕。17.2013年8月，被告人利用管理、经手西藏儿童福利院账外账的职务便利，挪用账外账资金人民币19.98万元，用于退还次仁平措购买颐神苑的购房款，该笔款项直至2014年7月被告人王莉为被告人次央支付购车款时才将账外账资金归还完毕。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次央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人民币206.56118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莉侵吞公款人民币70.795万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挪用公款人民币30.895854万元归个人使用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次央在庭审中辩称：1.购买成都房屋的款项中大部分是合法收入；2.不认可使用公款购买粮食车队房屋的指控；3.所购买车辆系单位车辆，维修费用就视为公务开支；4.信用卡还款中包括公务接待开支；5.不认可20余万元公款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6.支付柳梧房屋装修并非公款。其辩护人提出：1.购买车辆所支出26.59万元并非公款，不构成贪污罪；2.认定罗某2账户上的资金为公款的依据不足，指控贪污52.83万元用于购房的事实不成立；3.边某1516卡上支付的购房款11.295万元以及边某交纳的1.4236万元为公款性质的证据不足；4.信用卡还款20.16648万元为公款的证据不足；5.指控次央个人及家庭开支公款20.9001万元的证据不足；6.指控次央使用公款7.62万元支付房屋装修款的证据不足；7.彩民捐款10万元的去向不明，以此认定本案存在从重量刑情节的依据不足；8.“小金库”并非次央专门用于贪污公款而设立，对“小金库”中的个人支出仅持放任态度，并不具有贪污的直接故意；9.次央长期担任西藏儿童福利院院长，缺乏权力监督，主管部门应负相应责任；10.案发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购买金条事宜，并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11.次央一贯工作表现突出，应当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12.边某对次央贪污公款系明知，与案件存在重大利害关系，其证言应当不予采信。被告人王莉在庭审中对指控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其辩护人提出：1.王莉将9万元存入个人账户系资金交接后的转移存放，没有非法侵吞的故意，指控王莉贪污9万元的事实不成立；2.王莉具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3.王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次央担任西藏自治区民政厅下属事业单位西藏儿童福利院（科级建制）院长，2012年至2016年，次央先后担任西藏儿童福利院（处级建制）副院长、院长。期间，被告人次央安排该单位财务会计被告人王莉以及其他工作人员边某、罗某1等人在实施单位有关日常食材、儿童服装、文具及办公家具等采购事宜和结算车辆油料、维修费用等过程中，通过与有关商家串通虚高交易金额，让商家开具虚高金额的发票或收据用于冲账，再按发票或收据金额转账支付后以现金形式从商家提取差额或现金支付时提前扣除差额的方式套取公款，存入以中某、王莉等个人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或现金形式存放，并由被告人王莉和边某保管的方式私设脱离监管的“小金库”；2013年9月，西藏儿童福利院接受福利彩票中奖彩民捐款10万元后，次央安排边某、王莉将该款不进入指定捐款账户后以现金保管方式计入“小金库”。2010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次央通过安排边某、王莉二人向其个人指定的罗某2、边某、普某等账户存款或直接提取现金或直接用以其个人、家庭消费支出等方式随意支配“小金库”资金，个人单独侵吞公款143.55888万元。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莉利用作为单位会计经手管理“小金库”资金的职务便利，个人单独侵吞公款26.675万元；挪用公款30.895854万元。被告人次央、王莉共同侵吞公款44万元，次央分得25万元、王莉分得19万元。综上，被告人次央共计贪污187.55888万元，个人实际犯罪所得168.55888万元；被告人王莉共计贪污70.675万元，个人实际犯罪所得45.675万元。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王莉主动到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交代其与次央等私设“小金库”等事实。2018年8月31日，王莉被采取留置措施后交代监察机关未掌握的本人贪污、挪用公款的事实，并检举揭发被告人次央贪污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次央向办案机关退缴人民币180.55428万元；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对次央涉案财物金条（50克）三块、黑色JEEP自由客2359CC型越野车一辆予以扣押。被告人王莉退缴人民币45万元，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对王莉涉案金条（100克）一块予以扣押。具体分述如下：关于贪污犯罪事实（一）次央使用公款21.3186万元购房2011年8月，被告人次央以总价38.5万元的纳金路西藏自治区价格购买位于拉萨市××区房屋。支付购房款时，次央安排边某从其用于私存“小金库”资金的以边某名义开设的尾号1516的建行卡支付公款11.295万元；安排王莉使用“小金库”资金8.6万元用于支付购房款；另安排边某使用“小金库”资金1.4236万元用于支付房屋物业费、电费等其他费用。合计将公款21.3186万元用于支付购房款和其他费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区粮食车队集资房剩余拟定出售价明细表证明：A栋1单元402号房价格为38.5万元。2.收据证明：西藏自治区××区收取次央支付的购房款38.5万元；收取综合服务费、电费等费用1.4236万元。3.集资房管理协议、社会治安综合治理责任书、承诺书、业主家庭情况登记表、房屋登记申请审核表等材料证明：区粮食车队集资房A-1-402号房屋业主系次央。4.嘎玛贡桑四号网格出租房信息登记表、辖区房屋租赁治安责任书、派出所落实“申报制”工作责任书、消防安全工作目标管理责任书、人员基本信息库等证明：拉萨市城关区纳金路35号粮食车队A栋1单元402号房屋房东系次央。5.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汇款凭证证明：2011年8月10日，边某账号尾数1516的账户向西藏自治区××区汇款16.965万元。6.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个人业务签约回单证明：2009年11月18日，边某开户卡号尾数为1516的建行卡。2011年8月10日，次央卡号尾数为2302的建行卡给边某卡号尾数为1516的建行卡转账4.9万元；2010年1月1日，次央卡号尾数为0933的建行卡给边某卡号尾数为1516的建行卡转账0.77万元。7.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明：中某卡号尾数为1873的建行卡于2011年8月11日现金支取4.9999万元；ATM取款8笔，每笔2500元。8.中国银行现金交款单（回单）证明：2011年8月11日，次央向西藏自治区××区交纳购房款8.6万元。9.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取款凭条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汇款凭证：2011年8月10日，达瓦卓玛账号尾数为1915的农行账户取款12.03万元，汇入西藏自治区××区账户。10.证人达某2的证言证明：其原来在西藏自治区××区工作。2011年，单位给职工集资建房，因其经济条件受限，没有能力购买房屋，就以1万元的价格将××栋房屋的名额转让给一个叫强某的女子。11.证人强某的证言证明：其朋友达娃说自治区粮食局汽车队有人转让房子，后转让房子的达某2以1万元的价格把房子的名额转让给其。后来，其把购房名额让给妹妹次央，之后的房款由其妹妹次央支付，经粮食局汽车队书记白某同意把房子登记在次央名下。1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月，其上任自治区粮食局汽车队党支部书记，当时在修建职工房改房，其中给达某2解决了一个购房名额。后达某2以1万元的价格把名额转让给了强某，强某选中的是××栋房，后来强某要求把名字变更成妹妹，其同意并办理登记手续。该房屋的购房价是38.5万元。13.证人中某的证言证明：有一次，王莉让其开车送王莉到银行办事，先去建行城西支行办理取款业务，从其名义开设的尾号1873卡上取款，办完业务王莉在车上说要帮次央院长存一笔粮食车队房款，就到拉中旁边中国银行办理存款业务。14.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次央说要买粮食车队的房屋，让其从自己名义办理的尾号1516的卡上付款，并把次央母亲的存折和对方账户交给其，让其支付房款。其从尾号1516建行卡转款16.965万元，从次央母亲存折转款12.03万元。后次央把银行凭证和1万元现金交给其，让其办理房款交付手续。1516卡一直由次央使用、保管，只是有时次央安排其从该卡存、取款，有时存款时次央要求凑整，其就从单位“小金库”拿钱给次央凑整存入。次央每次从“小金库”报销个人餐费后，过一两天就让其去存钱，所以其认为次央让其存入的现金是从“小金库”里拿的钱。从尾号1516卡上交付的房款16.965万元中，包括次央向该卡转款两次，一次7700元、一次4.9万元，共计5.67万元。除去该两笔转账，该卡支付房款11.295万元房款。除了上述款项，还有一笔8.6万元的现金交款单，该交款单也是其从粮食车队拿给次央的。物业费、公摊电费所用费用合计1.4236万元，都是其按照次央的指示交付的，钱都是从单位“小金库”支出的，次央没给过钱。15.被告人王莉的供述称：2011年8月的一天，次央给我一张写有对方账户的纸条，让我存款8、9万元。因我手上“小金库”现金不够，我就叫上驾驶员中某一起到建行从中某名义开设的卡号尾数1873的建行卡“小金库”资金中取款，合计6.9999万元。凑够次央要求的金额8.6万元，存入次央指定的粮食车队账户，用途是房款，交款人次央的名字是我代写的。回来后把银行的回单交给次央。16.被告人次央的供述称：粮食车队房款是我和边某刷卡支付的，一张是我的卡，一张是边某的卡，边某的卡支付了16万元左右，这钱是边某的还是“小金库”的钱，我也不能确定。如果是边某的钱，我也没还过，如果是“小金库”的钱，我也没还过。按照边某说的为准。（二）次央使用公款5.145万元购买黄金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次央安排王莉和边某使用“小金库”资金为其购买50克规格金条三块。当日，王莉、边某从王莉卡号尾数为5493的邮储卡中使用“小金库”资金5.025万元从中国黄金门店购买金条三块（50克规格两块，另一块售货员错拿成100克规格）；随即又从该卡使用“小金库”资金1.795万元从西藏拉百商贸有限公司购买50克规格金条一块。随后二人将上述核计价值5.145万元（5.025÷3×2=3.35+1.795=5.145）的50克规格金条三块交给次央。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证明：王莉卡号尾数为5493的邮储卡于2013年5月21日消费5.025万元一笔，消费1.795万元一笔。2.西藏拉百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单证明：2013年5月21日，销售周大生千足金一个，价格1.795万元。3.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次央让其与王莉购买三块50克规格金条。其与王莉在中国黄金店购买时，三块中的一块售货员错拿成100克的金条，但实际只支付了150克的价格。随后，其与王莉商量后再从拉百购买一块50克的金条，并将那块100克金条由二人平分。购买金条的资金均来源于“小金库”。因怕被次央发现多支出的1.6万余元，从八一路菜市场38号摊位孟某处给“小金库”充了1.6万余元。后王莉说金条切割后没收藏价值，就让其把另一半让给王莉，由王莉给其按市场价补钱，王莉给了其1.6万余元。4.被告人王莉的供述称：2013年5月，次央安排我和边某去买三块50克规格的金条。当时在中国黄金店购买时发现三块金条中，售货员错拿一块100克规格的金条，但我们并没退回去。经商量后再从拉萨百货买一块50克规格的金条，把100克规格的金条我们俩私分。我和边某就从八一路菜市场38号摊位的菜款充了1.6万余元，把买黄金时“小金库”多支出的1.6万余元补了回去。因金条切割没有收藏价值，决定由我收藏，我按市场价补给边某50克黄金等额现金1.6万余元。在中国黄金店支付5.025万元，拉萨百货支付1.795万元，都是从我的邮储卡上支出。5.被告人次央的供述称：我让王莉、边某购买三块金条。（三）次央使用公款26.59万元购买私车2014年5-7月，被告人次央安排王莉和边某使用“小金库”资金为其购买JEEP自由客2359CC型越野车一辆。后王莉、边某二人使用“小金库”资金向车辆经销商西藏自治区地矿物资供销公司现金交纳购车订金2万元，刷卡支付购车款21.59万元，现金支付车辆购置税及上户代办费3万元，共计26.59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收据证明：2014年5月21日，边某向经销商交纳购车定金2万元。2.POS机刷卡单证明：2014年7月18日，中某在西藏自治区地矿物资供销公司刷卡消费21.59万元。3.汽车购销合同、西藏自治区地矿物资供销公司车辆销售提车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账联）证明：2014年7月18日，次央从西藏自治区地矿物资供销公司购买JEEP自由客2359CC型越野车一辆（发动机号ED759529），价格23.59万元。4.西藏自治区地矿物资供销公司收据证明：2017年7月18日，次央向该公司交纳自由客车辆上户手续费3万元。5.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材料证明：2014年7月21日，次央名下注册登记JEEP自由客2359CC型越野车一辆（发动机号ED759529），号牌号码为×××。6.证人中某的证言证明：大概2013年左右，其帮王莉卖一套房子，买家为了节省跨行转账费，要求提供一张中行卡，其办理一张中行卡。后来的买家支付现金，其把钱存到中行卡上交给王莉。7.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次央说看上一辆吉普车，让其与王莉给车子交订金。其与王莉按次央的要求到西藏自治区地矿物资供销公司汽车销售店订购一辆进口黑色JEEP越野车，王莉交了2万元现金的订金。因没有现车，需要等一个月左右。一个月左右之后，经销商通知提车，次央让其与王莉去付款，王莉刷中某的卡支付了21万余元，王莉让其在刷卡单上签中某的名字，另外还给经销商交了3万元购置税等上户费用。待车辆上完户接经销商取车通知，其与王莉取车并送到指定的装饰店进行装饰，随后当天就将车开到次央家门口，其把车钥匙交给次央。8.被告人王莉的供述称：2014年上半年，次央对我说看好了一辆车，让我到汽车销售店付定金。我和边某按照次央的吩咐从JEEP车销售店订购一辆JEEP四驱城市越野车，从“小金库”现金支付订金2万元。一两个月后，商家通知提车。2014年7月18日，提车时我刷了中某尾号1241的中行卡，金额是21.59万元。另外从“小金库”给了3万元现金让商家代办上户，并把车交给边某。因我还贷和向次仁平措退款用的是“小金库”的钱，后来中某中行卡上的卖房款算作归还“小金库”，所以中某中行卡里的钱就是“小金库”资金。9.被告人次央的供述称：购买JEEP车的购车款、装修、上户都是我安排王莉和边某操作的。理由是因为单位车辆编制已满，我和王莉商量从“小金库”资金支出购车，暂时挂在我名下，待我离开福利院时上交单位。订金2万元是王莉支付的，剩下车款都是由西藏儿童福利院驾驶员中某刷卡支付的，所有费用都是从“小金库”支出的，没有我个人的合法财产。（四）次央使用公款51.13万元购买成都房产2014年11月，被告人次央以其外甥女罗某2的名义从四川宏凌投资有限公司购买位于成都市××区房屋，总价103.196209万元，购房款主要从罗某2名义开设的农行存折支付。该存折开户至购房期间累计存入117.2121万元，其中76.13万元来源于单位“小金库”，扣除与王莉共同贪污所得25万元，本节事实单独贪污金额为51.1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2014年11月14日，罗某2以101.4169万元的价格（不包含尾款）从四川宏凌投资有限公司购买成都市武侯区一环路西一段31号天朗·锦邸小区1幢1单元803号房屋。2.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流水、POS机刷卡凭条证明：2014年11月2日，四川宏凌投资有限公司收取罗某2房款3万元；2014年11月14日收取房款32.5169万元、收取房款65.9万元；2016年3月30日收取房款1.779309万元，以上合计103.196209万元。3.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证明：2014年2月28日，罗某2账号尾数为8225的存折开户当日存入10.15万元，之后由边某多次向该存折存款。4.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证明：2014年3月9日，次央卡号尾数为4216的建行卡（工资卡）向罗某2账号尾数为8225的存折转账31万元。5.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证明：次央多次让边某向罗某2账号尾数为8225的存折存款。6.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开户与电子银行服务申请表、存款凭条证明：2011年9月28日，普某卡号尾数为8133的建行卡开户当日存入2.01万元，之后边某多次向该卡存款。7.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证明：次央多次让边某向普某卡号尾数为8133的卡上存款。8.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转账凭条证明：普某卡号尾数为8133的建行卡于2013年3月26日取款15万元；2013年6月18日向次央卡号尾数为4216的建行卡（工资卡）转账21.25万元。9.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证明：2014年9月25日，王莉向罗某2账号尾数为8225的建行存折现金存入25万元。10.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明：2014年10月23日，罗某2账号尾数为8225的账户转存15万元，对方户名李微微。11.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汇款凭证证明：2014年10月31日，罗某2向强某汇款34.7万元。1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证明：2014年11月14日，罗某2账号尾数为8225的农行存折向施晓鹏转账65.9万元。13.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明：罗某2账号尾数为8225的存折，于2014年9月27日现金存入25万元；2014年10月31日转账支取34.7万元；2014年11月14日转账支取65.9万元。14.证人普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有一天，其应次央的要求用自己的身份证跟边某一起到银行给次央办理过一张建行卡，其办完卡后交给边某。2013年上半年，其应次央的要求跟边某一起到银行，从该卡取款15万元，其将所取款项交给边某。还有一次，其应次央的要求从该卡给次央的一张卡上转账21.25万元。15.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次央的外甥女。大概2012年，次央帮其跑工作调动的时候说为了方便录入信息把其身份证拿走，后来说身份证丢失了。其本人没有帮次央在银行开过户。2014年，次央说想用其名义在成都购买房子，其答应并把身份证拍照后用微信传给次央。次央说房产证出来后再过户到次央自己名下。购房合同上的签字不是其本人签署的，但收房时开发商要求本人去，所以其到成都收房并在很多材料上签过字，还给开发商付了1.779309万元后续费用，钱是次央给其转过来的。16.证人强某的证言证明：其妹妹次央曾向其工资卡转款34.7万元，后其在成都天朗·锦邸售楼中心支付过房款一笔3万元、一笔30万元。剩余1.7万元肯定还给其妹妹次央了，因为二人之间经济上算的很清楚。17.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关于罗某2存折：2012年次央把外甥女罗某2的身份证和10.15万元现金交给其，让其办一张存折。该存折主要用于存次央给的现金和粮食车队房子的房租、人和汽贸房子的房租，还有就是次央平时给其一些现金让其存入该存折。次央曾让其从该存折给一个账户转过一笔34.7万元。关于普某卡：次央安排其与普某一起到银行帮次央办过普某名下建行卡一张，当时次央给其一笔2万余元现金让其存入新开的卡。该卡一直由次央使用。经核对交易凭证，2011年9月28日开卡当日存入2.01万元是其与普某办理的；2011年10月至2013年3月，其经手办理给该卡存款17笔，共计38.93万元。2013年3月26日支取15万元，2013年6月18日转账21.25万元。卡上的钱是次央让其存入的，应该是次央从其与王莉处“小金库”资金中拿的。次央经常从其手上的“小金库”资金中拿钱，但大部分是从王莉手上拿的，具体金额不清楚。18.被告人王莉的供述称：次央经常从“小金库”直接拿现金；2014年9月，我和次央共同私分“小金库”余额44万元，其中25万元存入次央指定的账户。19.被告人次央的供述称:在成都买天朗·锦邸小区房子的时候，王莉从“小金库”给罗某2卡上存过钱，金额记不清。2014年10月31日转账支取34.7万元是转给我三姐强某的，用于我在成都买房子，是我让边某从罗某2名下的存折上转款的；2014年11月14日转账支取65.9万元转账给房屋中介用于支付成都房款的。付完款我就以罗某2名义与开发商签订了购房合同。房款总额是103.196209万元，其中我三姐强某支付订金3万元、房款30万元，转给中介65.9万元、我自己支付2.5169万元，还有我让罗某2支付尾款1.779309万元。罗某2存折（账号尾数8225）：我借用罗某2身份证，让边某办了存折，罗某2不知情。一般都是我让边某给该存折存钱，除了我粮食车队房子的房租之外，罗某2卡上的钱来源是从单位账外账资金中有时拿点3000元或4000元不等现金，还有单位用于招待的烟酒剩余的被我卖掉，把钱存入罗某2账户上，具体金额记不清楚。①李微微转存15万元是我卖人和汽贸房子的钱；②王莉现金存入25万元是我让王莉从“小金库”拿的；③2014年10月31日转账支取34.7万元是转给我三姐强某的，用于我在成都买房子，是我让边某从罗某2名下的存折上转款的；④2014年11月14日转账支取65.9万元是我自己转到房屋中介账上支付成都房款的。经核对交易明细，该存折共存进117.2121万元。从开户到支付成都房款期间，除了个人合法收入之外，还有76.13万元。这些钱除了王莉从“小金库”转款25万元之外，剩下都是我从“小金库”直接拿的、报销应酬费用等等。普某（卡号尾数8133建行卡）：2011年底，我让普某给我办一张卡，一直用到我办罗某2名下存折为止，基本都是我让边某操作。普某卡上的钱我让她转到我工资卡上21.25万元，以及普某取现15万元给我，最后在工资卡上凑够31万元转到罗某2尾号8225存折。普某卡上的钱也是我从王莉手上的“小金库”资金中拿的。（五）次央使用公款1.6万元购买手机2015年，被告人次央安排边某使用“小金库”资金为其购买苹果手机两部。随即，边某使用“小金库”资金1.6万余元现金从拉萨百货电脑城四楼E8柜台西藏立信数码总店购买苹果6splus手机两部交给次央。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尼仓（西藏立信数码总店老板）的证言的证明：其系拉萨百货电脑城四楼E8柜台西藏立信数码总店的老板。2015年，西藏儿童福利院的边某从其店内购买过两部iPhone6splus手机，内存都是128G，一部颜色玫瑰粉，另一部颜色记不清，两部合计价格1.6万元左右。当时边某说是帮自己的领导买的。2.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次央安排其从“拉萨百货大楼”购买两部iPhone6splus粉色手机，价值1.6万元左右，其从“小金库”现金中支付。3.证人达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9日，次央院长作为生日礼物给其送过一部iPhone6splus手机。自己觉得太贵重，于2015年11月20日直接将手机送到次央办公室退给次央本人。（六）次央使用公款1.391万元维修私车2015年9月，被告人次央安排边某将其号牌为×××的JEEP自由客2359CC型越野车（发动机号ED759529）送至西藏地矿物资供销公司维修，边某将维修费用7320元从单位“小金库”现金支付；2016年11月，被告人次央安排边某将其上述私车送至西藏儿童福利院定点车辆维修厂商涌惠进口汽车修理厂维修，维修费用6590元以单位车辆维修费用名义统一结算、报销处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西藏地矿物资供销公司维修工单、派工单、维修接车单、维修结算单证明：2015年9月13日，次央号牌为×××的JEEP自由客2359CC型越野车一辆（发动机号ED759529）在该公司维修，产生费用7320元。2.涌惠进口汽车修理厂财务结算单证明：2016年11月7日，次央JEEP车以西藏儿童福利院公车（号牌号码×××）名义与该公车一起进行维修，产生费用9980元，其中次央私车维修费用6590元。3.报销笺、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明：2016年11月22日，西藏儿童福利院向涌惠进口汽车修理厂支付费用2.8375万元（其中含次央维修费6590元）。4.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次央让其从次央门口接车，当时次央的JEEP车前挡风玻璃裂开，还有右侧门被刮蹭，次央让其到JEEP4S店修车，其把车送到西藏地矿物资供销公司进行维修，维修费用7320元从单位“小金库”现金支付；2016年底，次央的JEEP车和另外一辆车碰撞，次央让其把车送到单位定点维修厂进行维修，与单位的皮卡车（×××）一起送去修理。两车费用共计9980元，其中次央的JEEP车（×××）的维修费用是6590元，单位皮卡车的维修费用是3390元，费用由修理厂挂账，统一公对公结算。（七）次央使用公款3万元偿还个人债务2016年，被告人次央安排边某从“小金库”资金中支出3万元用于偿还次央个人于2015年从西藏华艺广告公司经理徐某的借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西藏华艺广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与西藏儿童福利院有业务往来。大概2015年上半年，西藏儿童福利院院长次央打电话向其借款3万元。过一段时间后，其把3万元现金在次央的办公室交给次央本人，次央给其打了一张借条。后2016年左右，西藏儿童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边某在西郊建行附近向其还款3万元现金。2.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有一天，次央在自己的办公室对其说“我从西藏华艺广告公司徐经理手上借款3万元，到时候采购的时候从中多套点现金交给徐总”。几天后，其从套取资金中的3万元现金替次央还给西藏华艺广告公司徐经理。（八）次央套取公款2万元直接侵吞2016年9月，被告人次央以弥补单位财务账上资金缺口为由，安排罗某1从心飞民族服装缝纫店采购西藏儿童福利院孤儿仿羊羔皮藏式上衣过程中，通过让商家多开发票金额用于报销方式套取现金2万元。罗某1将所套取款项2万元现金交给次央。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营业执照证明、报销笺、儿童量衣尺寸清单、教学护理科关于给我院儿童集体订做服装的请示、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税控发票证明:2016年9月，西藏儿童福利院从心飞民族服装缝纫店定做儿童藏式仿羊羔皮上衣，价款12.078万元。2.证人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秋，其经营的心飞民族服装缝纫店与西藏儿童福利院有一笔近10万元的藏式仿羊羔皮上衣订单，西藏儿童福利院罗某1让其在价款上多开2.5万元的发票，并把该2.5万元返还给西藏儿童福利院，并说这是福利院领导的意思，最后其勉强同意。后付完款后，其按照罗某1的意思返还了多开的2.5万元。3.证人罗某1（系西藏儿童福利院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次央院长让其负责给福利院儿童采购仿羊羔皮藏式上衣，次央以财务上有2.5万元的缺口为由要求其多报2.5万元。经其与心飞民族服装缝纫店老板协商，最后老板勉强同意在总价上加价2.5万元。过十几天后，老板让其拿回多报的2.5万元，其将该2.5万元现金直接送到次央家门口交给次央本人。4.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次央院长慰问福利院孩子就读学校的老师，单位财务有支出。后开会研究给新来的小孩定做藏式仿羊羔皮上衣时，次央院长让罗某1负责联系订制。次央为了填补财务上的慰问资金缺口，安排罗某1在藏式仿羊羔皮上衣订单上多开发票。后罗某1在办公室说多开的钱已经交给次央，当时其打电话让次央把钱退给财务，次央在电话里默认收到了罗某1套取的钱。5.被告人次央的供述称：2016年教师节，慰问西藏儿童福利院孤儿就读学校老师，因“小金库”没钱，我让罗某1从财务支付。慰问结束后，为填补慰问费用，我安排罗某1在仿羊羔皮上衣定制项目中套取2万元，罗某1套完钱后把2万元送到我家门口交给我本人。我本该把钱还给财务的，但没有还。后来我就让边某另想办法把财务上因慰问老师产生的缺口补上，后问到边某，他好像从牛肉采购中填补缺口的。（九）次央使用公款20.16648万元归还个人信用卡账单2012年9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次央安排边某使用“小金库”资金给其卡号尾数为3656的建行信用卡（公务卡）还款21笔，合计14.7181万元；2012年6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次央安排王莉使用“小金库”资金给其卡号尾数为3656的建行信用卡（公务卡）还款8笔，合计5.44838万元。以上两项共计20.1664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个人存款交易回单、龙卡信用卡对账单证明：2012年9月12日至2016年3月10日间，次央卡号尾数为3656的建行信用卡（公务卡）还款21笔，共计金额14.7181万元。（边某办理）2.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龙卡信用卡对账单证明：2012年6月14日至2015年7月29日间，次央卡号尾数为3656的建行信用卡（公务卡）还款8笔，共计金额5.44838万元。（王莉办理）3.证人次某（西藏儿童福利院财务出纳）的证言证明：其从2013年11月起担任西藏儿童福利院财务出纳。2015年7月29日，其与西藏儿童福利院会计王莉一起到建行办理业务时，王莉往一张卡里存3000元，王莉就让其在凭条上签字。4.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次央公务卡还款的钱都是“小金库”的钱。因为次央公务卡主要用于个人开支，所以没有印象从单位正规财务报销过。次央第一次让其和王莉还款时说公务卡还款用“小金库”的钱去还，后面每次次央就把自己的公务卡交给其与王莉，这样就慢慢成习惯。只要次央说公务卡还款，其和王莉就知道从“小金库”还。经辨别还款凭证上的签字，确认2012年9月12日至2016年3月10日间共有21笔还款是由其操作办理的，共计金额14.7181万元。其帮次央办理还款的资金全部来源于“小金库”。5.被告人王莉的供述称：次央的公务卡需要还款时，次央在办公室把公务卡和刷卡小票提供给其，有时其与边某一起去，有时其一个人去办理，都是用“小金库”的钱还款。经辨别还款凭证上的签字，确认2012年6月14日至2015年7月29日间，共有8笔还款由其操作办理，合计金额5.44838万元，其中2013年11月26日还款1.2万元和2015年7月29日还款3000元是其与西藏儿童福利院出纳次某一起办理的，凭证上的签字由次某签的。（十）次央使用公款11.2178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2012年、2013年、2014年，被告人次央从边某保管的“小金库”资金中累计支出11.2178万元用于其个人及家庭购物、交纳电费、电话费、油料费用等。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笔记本三本证明：2010年、2012年、2013年、2014年，边某保管“小金库”期间对资金收支情况进行记录，并由次央签字确认。2.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边某提供的三本笔记本上“次央”签字系次央本人所签。3.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关于次央个人生活开支。其上交三本笔记本是“小金库”的账本，分别为2010年7月、2012年9月、2013年、2014年10月王莉不在单位期间由其记录“小金库”的收支账目。其中一本没有记录时间的是给次央公务卡还款记录，经与公务卡还款记录核对后确认是2013年的。笔记本中黑色笔迹记录的是“小金库”的收入，红色笔迹记录的是支出。金额为整数的基本都是次央支取的现金，金额有零的多为次央的餐费、购物等支出。经核对，2012年有以下支出用于次央个人消费：电话费900元，药及其他支出2.979万元；2013年有以下支出用于次央个人消费：步步高点读机1598元，买东西6990元，汇款1000元，院长家电费3000元，买东西、化妆品、牛肉、罐头、音响、藏香9392元，电话费500元，院长家牛肉及加工费3347元，院长家水果587元，院长买东西783元；2014年有以下支出用于次央个人消费：汇款1000元，汇款2.45万元，电话费200元，牛肉2105元，擦脸油880元，藏香350元，柴火、车费、搬运费1500元，院长家牛奶368元，电费4000元，擦脸油860元，退房租2000元，擦脸油1210元，修取暖器150元，院长车子加油400元，电话费200元，取暖器950元，买东西254元，电视机5000元，山南出差费1100元，汇款2500元，牛肉3864元，加湿器600元，院长家电话费300元，以上用于个人支出的共计11.2178万元。4.被告人王莉的供述称：关于小金库支出，八项规定之前有职工加班费、值班费、过节费、次央院长的餐费、礼品费等；八项规定后主要用于次央院长的餐费、个人消费、礼品费、次央的公务卡还款、酒水支出。个人消费主要有院长家的电费、电话费、擦脸油、次央出国时兑换美元、院长家里生活用品、购物等等，还有就是次央院长直接拿现金。5.被告人次央的供述称：“小金库”资金除了给职工发放福利外，我自己也从“小金库”拿钱用于消费，家里开支、购物、请客吃饭等。（十一）次央支付房屋装修款2017年5月，被告人次央与西藏儿童福利院职工达某1共同出资购买从西藏互达实业有限公司购买柳梧新区好城·桑某林18栋1单元1楼1号房屋。同年7月至8月，被告人次央从罗某2存折上支付房屋装修款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西藏自治区商品房（预售）买卖合同证明：2017年5月17日，达某1从西藏互达实业有限公司购买柳梧新区好城·桑某林18栋1单元1楼1号房屋，房价85.942万元。2.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证明：2017年6月13日，达某1从建设银行贷款60万元。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达某1卡号尾数9065的建行卡于2017年10月16日由次央转存4万元，由罗某2转存4万元；2017年10月19日由次央转存1.5万元、200元，由罗某2转存4800元。以上合计10万元。4.装修合同证明：2017年6月26日，达某1将桑某林18-1-101房屋装修工程以6.6万元的价格交由西藏景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实施。5.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明：2017年7月3日、8月9日，罗某2账号尾数为8225的账户向刘某2分别转账4万元，共计8万元。6.证人达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西藏儿童福利院教学护理科工作人员。2017年5月左右，次央院长向其商量一起在柳梧新区桑某林买房子，后其与次央一人一半出资购买一套房屋，购房款和装修费总共100万元左右。次央说自己是领导，名下不能有很多房产，就把房子写在其名下。房款首付款29万余元由次央刷卡支付，其用住房公积金贷款60万元直接打给开发商，之后次央还给其10万元，其实际对该房屋出资50万元。该房屋装修过，装修合同由其签订，费用6.6万元由次央支付，负责装修的是一个刘姓老板。二人合买房屋共花费99.9877万元，其中包括房价、装修款、遮阳棚、物业费和水卡、电卡等其他费用。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西藏景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柳梧新区桑某林18栋101号房屋由其公司装修，房屋业主叫达某1，装修款6万余元，还有一笔代收钢架款一共收取8万余元，都是通过转账支付的。（十二）次央、王莉伙分“小金库”资金44万元2014年9月，被告人次央伙同被告人王莉决定二人私分王莉保管的“小金库”余额44万元。后王莉从其保管的公款现金及存放“小金库”公款的中某卡号尾数为1241的中行卡、王莉卡号尾数为6071的建行卡中凑齐25万元，于2014年9月27日存入次央指定的罗某2账号尾数为8225的存折；2015年1月，王莉将存放“小金库”公款的中某卡号尾数为1873的建行卡上取出余额后连同其保管的“小金库”现金共凑齐19万元。2016年1月9日，王莉将该19万元再连同其他侵吞的公款凑齐20万元，存入其账号尾数为5942的西藏银行卡办理定期存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中国银行开户资料、个人业务交易单、交易明细单证明：中某卡号尾数为1241的中行卡于2014年9月26日取出余额8.085896万元并销户。2.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证明：王莉卡号尾数为6071的建行卡于2014年9月24日取款5万元；9月27日取款10万元。3.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存款凭条证明：2014年9月27日，王莉向罗某2账号尾数为8225的存折存款25万元。4.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信息证明：2014年9月24、27日，王莉卡号尾数为6071的建行卡分别取款5万元、10万元。2014年9月27日，罗某2账号尾数为8225的建行账户现金存入25万元，存款人王莉。5.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信息证明：中某卡号尾数为1873的建行卡于2015年1月7日销户。6.西藏银行业务交易账单、个人转账凭条证明：2016年1月9日，王莉账号尾数5942的西藏银行卡定期存款20万元。7.证人中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底，其向王莉借款15万元，后从西藏银行贷款30万元，其中15万元归还给王莉。8.被告人王莉的供述称：2014年9月20日左右，次央叫我到她办公室，问“小金库”还有多少钱？我告诉次央有44万余元。次央说不行我们就分了吧。我同意，并让次央提供账号。剩余44万元，10万余元在中某建行卡上，还有20余万元在我自己的建行卡上，还有我手上有十几万元现金。我从自己尾号6071理财卡上取款两次，先取5万元，再取10万元，共计15万元；我和中某从中某中行卡上取出余额8万余元并销户，加上我手里的现金1万余元。2014年9月27日我把25万元存入次央提供的罗某2账户上。关于我从中分得19万元。2015年1月考虑到“小金库”再无收支，我准备把中某建行卡销户，销户时取出卡上余额十多万元，加上我手头“小金库”现金，凑齐15万元借给中某。后来中某还款后，加上“小金库”资金7万余元，我直接存进了我的西藏银行账户。2016年，我就把该19万元存入西藏银行卡上，存的是定期20万元。9.被告人次央的供述称：我让王莉从账外账给我转款，王莉给罗某2存折上转款25万元。（十三）王莉以扣减余额方式侵吞公款16万元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莉在向被告人次央审核报告“小金库”余额时先后16次以每次少报1万元的方式扣减“小金库”余额，再从存储“小金库”资金的中某卡号尾数为1873的建行卡、王莉卡号尾数为5493的邮储卡上直接刷卡、取现、转款等方式消费，累计侵吞“小金库”资金1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单：2012年4月至2015年1月间，中某卡号尾数为1873的建行卡交易明细中的38笔支出，合计10.11138万元，经王莉确认为其扣减“小金库”余额所得16万元中的一部分。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明：2012年12月至2013年9月，王莉卡号尾数为5493的邮储卡交易明细中的21笔支出，合计7.28244万元，经王莉确认为其扣减“小金库”余额所得16万元中的一部分。3.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对账单证明：王莉卡号尾数为7851的信用卡（公务卡）,于2013年1月26日还款2202元及2012年7月至2015年1月间的13笔还款合计5.83207万元，经王莉本人确认还款来源系其扣减“小金库”余额所得16万元中支出。4.被告人王莉的供述称：我每月要向次央汇报“小金库”资金使用情况，次央会在账本收入、支出、余额上签字。从2012年4月开始，我就逐步以拖延向次央汇报“小金库”收入、支出、余额时间的方式，每月从账册上缩减余额，每次缩减1万元，一共16次，合计缩减16万元。具体是从2012年4月至9月，每月扣减一次，共计6万元；2013年1月至9月，每月扣减一次，共计9万元；还有一次是2014年初扣减1万元。我并没有把挤占的16万元直接取出来，而是一直放在存放“小金库”资金的中某尾号1873的建行卡和我自己尾号5493的邮储卡上。需要给家人、朋友转钱时，直接从卡上转出；我个人刷中某建行卡和直接拿“小金库”现金消费。（经王莉在中某尾号1873的建行卡、王莉尾号5493的邮储卡流水单上分别标注38笔、21笔交易，合计17.39382万元）其中16万元是我从“小金库”扣减16万元的资金去向；（经王莉在自己尾号7851的建行公务卡流水单分别标注13笔还款交易明细，合计6.05227万元）该款从我扣减“小金库”余额所得16万元中支出的。（十四）王莉侵吞价值1.675万元金条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王莉与边某按照被告人次央的要求使用公款购买金条时，王莉从卡号尾数为5493的邮储卡上使用“小金库”资金5.025万元从中国黄金门店购买50克规格的金条三块，因售货员失误将其中一块错拿成100克规格。随即，被告人王莉和边某再从其他商家购买50克规格金条一块后将三块50克规格金条交给次央。该100克规格金条被王莉、边某共同侵吞，公款支出1.675万元（仅付50克价格，另50克因商家失误导致，未支付相应价款的公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证明：王莉卡号尾数为5493的邮储卡于2013年5月21日，消费5.025万元一笔，消费1.795万元一笔。2.西藏拉百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单证明：2013年5月21日，销售周大生千足金一个，价格1.795万元。3.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次央让其与王莉购买三块50克规格金条。其与王莉在中国黄金店购买时，三块中的一块售货员错拿成100克的金条，但实际只支付了150克的价格。随后，其与王莉商量后再从拉百购买一块50克的金条，并将那块100克金条由二人平分。购买金条的资金均来源于“小金库”。因怕被次央发现多支出的1.6万余元，从八一路菜市场38号摊位孟某处给“小金库”充了1.6万余元。后王莉说金条切割后没收藏价值，就让其把另一半让给王莉，由王莉给其按市场价补钱，王莉给了其1.6万余元。4.被告人王莉的供述称：2013年5月，次央安排我和边某去买三块50克规格的金条。当时在中国黄金店购买时发现三块金条中，售货员错拿一块100克规格的金条，但我们并没退回去。经商量后再从拉萨百货买一块50克规格的金条，把100克规格的金条我们俩私分。我和边某就从八一路菜市场38号摊位的菜款充了1.6万余元，把买黄金时“小金库”多支出的1.6万余元补了回去。因金条切割没有收藏价值，决定由我收藏，我按市场价补给边某50克黄金等额现金1.6万余元。在中国黄金店支付5.025万元，拉萨百货支付1.795万元，都是从我的邮储卡上支出。（十五）王莉直接侵吞“小金库”资金9万元2014年12月，被告人王莉休假期满返岗后从边某处接手“小金库”资金，另将罗某1套取的4.6万元充入“小金库”。扣除次央使用的之外，余款9万元一直由王莉保管。后王莉将该9万元分两次以2万元、7万元的金额转入其名下西藏银行账户的方式予以侵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冻结金融资产通知书》及其回执证明：2018年9月14日，区监委对王莉西藏银行存款账户29.237343万元予以冻结。2.西藏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8月17日，王莉账号尾数5942的西藏银行卡从王莉账号尾数0594的建行卡转入7万元。3.西藏银行业务交易账单、个人转账凭条证明：2016年1月9日，王莉账号尾数5942的西藏银行卡定期存款20万元。4.报销笺、西藏自治区财政授权支付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儿童量衣尺寸清单、入库单、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税控发票证明：2015年9月，西藏儿童福利院从心飞民族服装缝纫店订购儿童藏装的费用由罗某1履行财务报销手续。5.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王莉休假时会给其留一些现金，有时转款一笔留作备用，等王莉回来后再将余额交给王莉。2014年王莉休假回来时，其经手的资金余额现金交给王莉，还有一部分让王莉找商家拿回。6.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根据次央的安排从心飞民族裁缝店购买儿童藏装时套取公款。套完资金后，次央让其交给财务会计王莉保管，其个人从中拿去6000元后的余款4万余元交给王莉保管。7.证人桑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西藏儿童福利院的罗某1在儿童藏装订单中以多开发票方式让其返还现金5万余元。8.被告人王莉的供述称：2014年12月，我休假回来时边某准备休假，就把经手的“小金库”余额交给我，一部分是现金，另外让我到太阳岛东桥商场里卖秋衣秋裤的商家马阿莱夫处拿回一部分；2015年初，罗某1经手购买儿童藏装时套取4.6万元充入“小金库”。上述两笔钱，扣除次央用掉的，剩余9万余元一直放在我这里。其中2万余元连同我与次央私分“小金库”资金44万元时所得19万元一起存入西藏银行卡上，一个20万元的定期，一个2万元的活期，另外7万元存入我个人工资卡上。2018年8月，我将定期20万元转成活期，同时将工资卡上的7万元存入西藏银行卡，共计29万元。二、关于挪用公款事实王莉挪用30.895854万元用于个人偿债2008年10月，被告人王莉的丈夫刘某1名下西藏自治区检察院颐神苑小区期房一套转让给次仁平措，刘某1夫妇收取部分房款后，双方约定余款18.6万元以登记购房者刘某1名义贷款，由实际购房者次仁平措还贷。2012年11月，因房屋未能按期交付，双方协议取消交易。经双方核算，刘某1夫妇需向次仁平措退还24.18万元，贷款余额由刘某1偿还。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间，被告人王莉从其保管的存储于中某卡号尾数为1873的建行卡中使用“小金库”资金分5次偿还银行贷款10.915854万元；2013年8月，王莉向次仁平措退还购房款24.18万元，其中19.98万元从其保管的“小金库”资金中支出。以上两项合计30.895854万元。2013年1月，王莉通过中某再次将该房屋转让给索某1多布杰，收取购房款38万元，其中存储于中某卡号尾数为1241中行卡上的33万元归还给“小金库”，2014年用于次央购买私车等费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予以确认：1.《西藏自治区检察院经济适用住房购房合同》证明：2008年10月27日，刘某1从西藏自治区检察院项目办购买经济适用住房一套。2.收据证明：刘某1、王莉向开发商西藏宏绩房地产开发公司交纳购房款。3.《期房转让协议书》证明：2008年10月27日，刘某1与次仁平措签订协议，以40.026万元的价格将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东郊干警公寓楼房屋一套。4.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个人贷款支付凭证证明：2009年5月21日，刘某1、王莉从中国建设银行借款18.6万元。5.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贷款还账情况证明：2009年6月至2012年11月，次仁平措以刘某1名义偿还贷款。6.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明：中某卡号尾数为1873的建行卡于2012年11月18日、2013年1月18日分别向刘某1转账2650元；2013年2月18日转账2600元；2013年3月16日转账1万元。7.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个人贷款还款凭证证明：2013年3月22日，刘某1、王莉一次性偿还贷款余额9.125854万元。8.收条证明：2013年8月1日，次仁平措收到房屋退款24.18万元。9.《期房转让协议》证明:2013年1月1日，中某与索某1多布杰签订该协议，以44.04万元的价格将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东郊干警公寓楼房屋转让给索某1多布杰。10.中国银行客户回单证明：2013年1月2日，中某卡号尾数为1241的中行卡无折现金存款两笔14万元、19万元，共计33万元。11.收据证明：2013年1月1日，中某从索某1多布杰处收取预付购房款2万元。12.《西藏自治区检察院经济适用住房购房合同》《申请》证明：2013年11月6日，仁庆卓玛从西藏自治区检察院项目办购买经济适用住房，并由刘某1、仁庆卓玛向开发商申请购房人更改为仁庆卓玛。13.POS机刷卡单证明：2014年7月18日，中某在西藏自治区地矿物资供销公司刷卡消费21.59万元。14.中国银行开户资料、个人业务交易单、交易明细单证明：中某卡号尾数为1241的中行卡于2014年9月26日取出余额8.085896万元并销户。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07年，自治区检察院在东郊修建安居房，其拿到一个名额，向单位支付了定金10万元。后来，其与王莉通过中某把期房卖给次仁平措，次仁平措支付首付款13万元，尾款18.6万元由其名义贷款，由次仁平措偿还贷款。因三年没能交房，次仁平措退房，其与王莉向次仁平措退还房款20余万元。贷款中次仁平措已经还了一部分，还有9万余元是其与王莉一次性偿还的。16.证人中某的证言证明：大概2013年左右，其帮王莉卖掉检察系统的一套房子，第一次卖给朋友次仁平措，签了协议，后来因房子迟迟没能建成就取消交易了。第二次通过朋友顿珠次仁找了买家。买家为了节省跨行转账费，要求提供一张中行卡，其办理一张卡号尾数为1241的中行卡。后来买家支付现金，其把钱存到中行卡上交给王莉。王莉让其以38万元的价格转让，实际转让价格是44.04万元，其在中间赚取6万余元。17.证人次仁平措的证言证明：2007年，其从王莉处购买自治区检察院颐神苑小区房屋一套，其向王莉支付首付款现金13万元，尾款由王莉及其丈夫贷款后由其还款的方式支付，截止2012年11月，其偿还贷款10.771万元。最后因无法交房，2013年其把房子退给王莉，王莉向其退款24.18万元。18.证人索某1多布杰的证言证明：2013年初，其通过一个叫中某的藏族男子从一个汉族女子手里以44万余元的价格购买过自治区检察院颐神苑房屋一套，房款中的33万元通过其妹妹德吉卓嘎的中行卡打入对方提供的中某中行卡账户。其以女儿仁庆卓玛名义与检察院签订合同。19.被告人王莉的供述称：2007年左右，我和老公刘某1在自治区检察院东郊购买一套期房。2009年通过中某介绍卖给次仁平措，总价是40余万元，尾款18.6万元是以我老公刘某1的名义贷款，因为购房合同上是刘某1的名字，房贷由次仁平措自己还。后来因一直没能交房，次仁平措要求退房，2012年10月退还房屋，2012年11月开始贷款由我在还。我用中某尾号1873的建行卡的“小金库”资金还款4次，共计1.79万元；2013年3月我用“小金库”资金9.1万余元一次性还清了贷款。两项合计10.89万余元。另外给次仁平措退款24.18万元时，从单位“小金库”中拿了19.98万元现金，另外4.2万余元是从第二次买方的钱中支付。偿还银行贷款和给次仁平措退款，我共计使用“小金库”资金35万余元，后用我第二次卖房款将之前使用的“小金库”资金全部退还。第二次把房子卖给山南的买家时，收取房价38万元，其中33万元转账到中某中行卡上，另外5万元是现金。后来，我把35万元用于归还“小金库”资金，3万元自己留用。后需要从“小金库”支出资金时，我就从中某中行卡上我的卖房款支出，主要用途是次央购车和其他现金开支。2014年9月26日，中某的中行卡销户时取现8万余元用于给次央存款25万元。公诉机关另提交了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1.身份证证明：次央、王莉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西藏自治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自治区民政厅所属事业单位机构编制的批复》证明：西藏××院级事业单位法人，负责全区社会孤儿和孤残儿童及弃婴的收养、监护、教育等服务工作。3.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西藏自治区××区文件证明：2005年11月至2012年4月，次央担任西藏儿童福利院（科级单位）院长；2012年4月至2014年12月，任西藏儿童福利院（处级单位）副院长；2014年12月至2016年11月，任西藏儿童福利院院长；2016年11月至案发，任西藏自治区民政厅老龄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正处级）。4.劳动合同制工人转移工作呈批表、西藏自治区儿童福利院机关工人年度考核登记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西藏自治区民政厅人事处《关于王莉身份的证明材料》证明：2001年12月，王莉调入西藏儿童福利院工作担任会计员至案发。5.《王莉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16日，王莉主动到区监委交代其与次央、边某设立“小金库”的事实，并检举次央使用“小金库”资金购买私车、向次央指定账户存入“小金库”资金20万元的违法行为。同年8月31日，以谈话名义将王莉叫至区监委，随即带至办案场所宣布对其采取留置措施。6.《关于对西藏儿童福利院总务科会计王莉有关违法问题的调查报告》证明：王莉在区监委未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前，主动交代私分、占有“小金库”资金的事实。到案后，主动供述区监委未掌握的占有“小金库”资金16万元、金条一块以及挪用30.895854万元的事实；检举了区监委未掌握的次央贪污“小金库”资金25万元、使用“小金库”资金购买私车、使用“小金库”资金8.6万元购买粮食局汽车队房产的事实。7.收条证明：2018年12月24日，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案管办收到次央亲属梅兰缴款153.60428万元。8.中国农业银行转款凭证证明：2019年1月8日，次央亲属梅兰向拉萨市人民检察院账户存入26.95万元。9.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2018年9月11日，从物品持有人梅兰处扣押黄色金属（千足金50g）三块、中国黄金保证单一张（合计1.675万元）、带有中国黄金字样盒子一个。10.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2018年9月10日，区监委从财物持有人强某处扣押黑色JEEP自由客2359CC型越野车一辆（发动机号ED759529）、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本、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正本）一本、×××车辆行驶证一本、黑色钥匙一把、红色三角架一个、银色灯架条六副、黑色非尺寸备胎一个、黑色脚垫四个、车辆三包手册、说明书、保养手册各一本（白色）。11.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冻结金融资产通知书》及其回执证明：2018年9月14日，区监委对王莉西藏银行存款账户29.237343万元予以冻结；10月24日，解除冻结。12.《移交保管涉案款物备案书》《移交保管涉案款物通知书》《移送查封/扣押、冻结财物、文件清单》《业务凭证》《收据》证实：2018年11月9日，王莉向区纪委上缴违法资金45万元。13.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2018年10月13日，区监委扣押刘某1（王莉家属）刻有龙腾盛世100g千足金一块，中国黄金保证单一张。14.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2018年8月22日，区监委从财物持有人边某处扣押笔记本三本、发票五张。15.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日喀则竺海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其按照西藏儿童福利院院长次央的要求，为福利院打入其公司账上的1.5万余元开具发票，并取现后把钱返还给次央。2013年，次央把上述1.5万余元加入福利院从其公司定做校服的合同中，合同实际价款为3万余元，加上之前的1.5万元的，总价为5万余元。16.营业执照、产品购销合同、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明：2013年11月，西藏儿童福利院从日喀则竺海商贸有限公司定做校服，合同价款为5.2万元。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经营娘热路蔬菜水果批发市××门市。2010年至2014年间，西藏儿童福利院边某、王莉从其处购买水果时有多开发票金额返现的情况。18.报销笺、发票、财政授权支付凭证等证明：2007年至2014年间，西藏儿童福利院西藏儿童福利院从娘热路农贸批发市商品房购买水果。19.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八一菜市场蔬菜区38号摊位，西藏儿童福利院边某、王莉从其处购买蔬菜的业务中存在多开发票套取现金的情况，其中2013年至2015年间多开套现19.5万元。20.报销笺、收条、证明材料、财政授权支付凭证及清单等证明：2008年至2014年间，西藏儿童福利院从八一菜市××区摊位采购蔬菜。2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阿力牛肉总店，西藏儿童福利院长期从该店采购牛肉，采购人员一般都是边某，还有一个汉族女子。西藏儿童福利院从其处购买牛肉的业务中存在多开发票后返还现金的情况，累计多开金额在20万元左右。22.报销笺、西藏自治区商业销售统一发票、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证明：2008年至2014年间以及2016年，西藏儿童福利院从阿力牛肉总店采购肉类。23.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明：其经营罗某3海鲜水产配送中心，西藏儿童福利院长期从该中心采购面粉、大米、调料等，采购人员是边某和王莉。西藏儿童福利院采购业务中存在多开发票金额后返还现金的情况。2012年至2016年间，累计多开发票金额24.9456万元。西藏河山商贸有限公司是其供货商，因需要对公账户，西藏儿童福利院把货款转入该公司，该公司提供发票，其把该公司提供的发票交给西藏儿童福利院。24.报销笺、西藏自治区财政授权支付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证明：2011年至2013年间，西藏儿童福利院从罗某3海鲜水产配送中心（文成干杂店）罗某3处采购调料等物品。2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经营得力文具店，从2007年开始向西藏儿童福利院供货。西藏儿童福利院采购人员主要是边某，西藏儿童福利院业务中存在多开发票返还现金的情况，但每笔交易中的多开金额记不清楚，累计金额有10万元左右。26.报销笺、西藏自治区财政授权支付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证明：2010年至2016年间，西藏儿童福利院从得力文具店采购文具。2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西藏四通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在拉萨青年路开了一家美特斯邦威服装店，后又在拉萨北京中路开了一家美特斯邦威店。大概在2006年左右，因其在内地有业务，把拉萨的美特斯邦威店交给其外甥刘某3打理。刘某3告诉其西藏儿童福利院从美特斯邦威店购买过衣服，实际上以吊牌价八折的价格报价，店里给福利院按衣服上吊牌价开具发票，福利院按吊牌价支付货款打入对公账户后，多支付的部分以现金形式返还给福利院的采购人员。因电脑内存不足，2013年和2014年上半年的福利院采购数据没有查到，只知道2014年下半年和2015年的采购数据。2014年下半年，福利院从其店以吊牌价采购4.3709万元的衣服，实际按八折支付货款，付款金额是3.49672万元；2015年，福利院采购17.5065万元的衣服，开具的发票金额为20.8851万元，福利院多支付的3.3786万元以现金形式返还被福利院采购人员。28.证人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照片证明：2004年至2016年，其在姨妈黄某的西藏四通贸易有限公司拉萨美特斯邦威服装店任店长。2013年至2015年间，西藏儿童福利院从该店采购过服装。福利院采购的实际价格都是挂牌价的八折，其中2013年是按收款价开的发票，2014年和2015年采购负责人边某要求多开发票，按发票金额转款，再将多支付的部分以现金形式返还给采购人员。2014年，大概是3.8155万元的20%退款6000余元；2015年，按八折价的金额是17万余元，福利院支付20.8851万元，多转的3万余元退给采购人员。29.营业执照、采购清单、报销笺、西藏自治区财政授权支付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中国建设银行企业活期明细信息、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税控发票证明：2013年至2015年间，西藏儿童福利院从西藏四通贸易有限公司美特斯邦威服饰销售分公司采购服装。3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巴拉巴拉服装店。西藏儿童福利院从其经营的服装店采购服装三次，2016年两次、2018年一次。其中第一次，按福利院采购人员边某的要求多开发票，后两次没有多开发票。第一次时，其与福利院采购人员谈好价格后，采购人员让其帮忙多开5万元的发票金额，实际采购金额为17.8026万元，福利院付款22.8026万元，多支付的5万元以现金形式返还给该采购人员。为此，其从建行取款一笔，连同身上的现金凑齐5万元后交给采购人员。31.报销笺、营业执照、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税控发票、采购清单证明：2016年，西藏儿童福利院从巴拉巴拉童装朵森格路分店采购服装。32.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照片证明：其在拉萨市国祥食品销售有限公司八一路经营部工作，主要负责冻食品销售。公司与西藏儿童福利院有业务往来，西藏儿童福利院从公司采购冻食品。每月结账时福利院采购人员边某都会根据实际货款金额，要求多开发票。货款少时要求多开5000-8000元，货款多时要求多开3000-5000元，这样下来总体上每月货款基本上差不多。等福利院把货款转入公司后，多支付的部分以现金形式返还给福利院采购人员。具体多开发票、返还现金的金额记不清楚。33.报销笺、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税控发票、西藏自治区财政授权支付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销货清单等证明：2012年至2014年间，西藏儿童福利院从拉萨市国祥食品销售有限公司八一路经营部采购食品。34.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成大百货总店工作。成大百货与西藏儿童福利院有业务往来，福利院从成大百货采购床上用品。办理业务的福利院工作人员（经辨认为边某）在成大百货订货时要求多开发票，基本上每次订货都会要求多开发票，每次金额在2000元左右至1万元左右不等。福利院按照发票金额把货款打入成大百货账上，然后成大百货将多开部分的现金返还给福利院采购人员。具体多开发票次数、金额不记不清。35.营业执照、报销笺、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销货清单、西藏自治区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及税控发票证明：2012年至2016年间，西藏儿童福利院从成大百货总店采购床上用品。36.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涌惠汽车修理厂厂长。该修理厂于2014年起与西藏儿童福利院有车辆维修和保养的业务往来，期间有两次多开发票的情况。西藏儿童福利院两名工作人员（经辨认照片为边某、王莉）找其帮忙制作修理单，要求多加1.1万余元，之后其按对方的要求将该1.1万元提现后返还给王莉；第二次的情况也一样，多开的金额是5000余元。两次共计给福利院多开发票返现1.6万余元。37.营业执照、报销笺、西藏自治区财政授权支付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西藏增值税普通发票、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税控发票、涌惠进口汽车修理厂财务结算单、西藏儿童福利院车辆修理派送单等证明：2015年至2016年间，西藏儿童福利院在涌惠汽车修理厂维修车辆。3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01年开始在太阳岛小商品市场经营服装生意，摊位是20号，2013年起经营“孙某服装店”。期间与西藏儿童福利院有服装供销业务往来。福利院采购人员（经辨认照片为边某、王莉），前期以现金形式支付货款，2017年开始以转账方式支付。福利院在采购中通过单价上加价的方式要求多开发票，前期现金支付时福利院将多开金额的钱数提前扣除，其只收到实际货款金额。具体多开发票次数、金额记不清。39.报销笺、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税控发票证明：2011年至2013年间，西藏儿童福利院从孙某处采购鞋袜等产品。4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1998年成立腾王购物中心，2007年注册成立西藏腾王商贸有限公司，设有六个连锁店，公司曾与西藏儿童福利院有饮料零散食品的购销业务。期间，有具体负责的店长向其请示福利院要求多开发票的事情，因为是老顾客不好拒绝就同意了。但具体多开发票金额，货款怎么支付等都是店长在操作，其本人不清楚。41.营业执照、报销笺、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税控发票、西藏自治区财政授权支付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西藏自治区行政事业性收费统一收据、拉萨市腾王批发购物中心销售信誉卡证明：2012年至2015年间，西藏儿童福利院从西藏腾王商贸有限公司采购副食品。42.证人扎西次仁的证言证明：其从2013年起在拉萨市××乡工作。约2014年5月，西藏儿童福利院与该加油站签订了供油协议，福利院的车辆可以凭福利院单位制作的油票加油，三个月结一次账。2014年底，福利院的边某在结算油费时要求多开发票，其经请示总店同意后给福利院多开2万元左右的发票，福利院按发票金额公对公转款后多开部分由总店以现金形式返还给边某。43.报销笺、西藏自治区财政授权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税控发票证明：2014年12月，西藏儿童福利院向拉萨市××乡支付油料款。4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西藏华艺广告公司工作，西藏儿童福利院与公司有制作宣传栏、横幅等业务往来。期间，存在给西藏儿童福利院多开发票返还现金的情况，次数应该有三次，多开总额在2.4万元左右。45.报销笺、西藏自治区财政授权支付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税控发票、西藏儿童福利院广告制作结算单证明：2013年至2016年间，西藏儿童福利院在西藏华艺广告公司制作宣传栏等。46.证人艾某的证言证明：其所经营的“渝足瓷器百货店”主要销售日用百货、瓷器等，大概2013年起与西藏儿童福利院有业务往来。西藏儿童福利院的边某和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在结账时要求多开发票，按发票金额转款后多开部分以现金形式返还给边某和那名女性工作人员。总共多开发票金额的次数有三次，总金额2.627万元。47.营业执照、报销笺、西藏自治区财政授权支付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税控发票、渝足瓷器百货店销货清单证明：2014年，西藏儿童福利院从渝足瓷器百货店采购物品。4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0年至2017年间，其在拉萨市北京中路山水宾馆2号商品房森马服饰专卖店当收银员。期间，其应西藏儿童福利院工作人员（经辨认照片，其中一名为边某，另一名女性未能辨认出）的要求多开发票金额，其中一次是2012年，多开金额在2万余元，货款以现金形式支付，收款金额为实际货款金额；另一次在2016年，多开金额为4万元，货款以发票金额转账支付，多开部分4万元以现金形式返还给福利院。49.营业执照、报销笺、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税控发票证明：2012年，西藏儿童福利院从森马服饰专卖总店采购服装。5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其与他人合伙成立永和汽修，2011年其注册成立西藏永和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大概从2008年起与西藏儿童福利院有业务往来，期间按照福利院工作人员（经辨认照片为边某、王莉）的要求四次多开发票金额。2008年、2009年永和汽修时，有一次多开发票4万元、另一次多开3万元，成立西藏永和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后有两次多开发票，一次4万元、另一次3万元。转款结算后多开部分以现金形式返还给福利院。51.营业执照、报销笺、西藏自治区财政授权支付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机动车维修业统一发票、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明：2008年至2013年间，西藏儿童福利院在永和汽车修理厂、西藏永和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车辆。52.证人罗某4的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5年左右，其在西藏庆华成品油销售有限公司工作。期间，西藏儿童福利院与公司之间有油料供应关系，福利院工作人员（经辨认照片，其中一名为边某，另一名女性未能辨认出）在结算油费时要求多开发票金额，大概每年有三次左右，每次多开1万元或者更多，总共大概多开14万元左右，按发票金额转款结算后多开部分以现金形式返还给福利院。2009年至2010年，因西藏庆华成品油销售有限公司没有对公账户，就由拉萨恒兴加油站代收油料款。53.报销笺、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西藏自治区成品油销售统一发票、西藏自治区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税控发票证明：2009年至2013年间，西藏儿童福利院从西藏庆华成品油销售有限公司采购油料。54.证人索某2的证言证明：其从2001年起在太阳岛小商品批发市场经营“摊位A区13排1-3号A12排1-3号”，期间西藏儿童福利院从其处购买过秋衣秋裤，福利院工作人员（经辨认照片为边某、王莉）要求多开发票，货款以现金形式支付，其只收到实际价款，多开部分由福利院提前扣除，经核算总共多开金额1.4万元。55.报销笺、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证明:2012年，西藏儿童福利院从索某2摊位A区13排1-3号A12排1-3号采购秋衣秋裤等衣物。5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02年注册成立西藏东升工贸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家用家具、办公家具销售。2013年左右，其公司参加西藏儿童福利院采购家具的招标，中标后与福利院签订政府采购合同，福利院的周老师（经辨认照片为周某）负责与其联系，在执行合同过程中对有些标的进行了调整，并将部分货款5万元左右退给福利院财务上的一名女性工作人员（未能从照片中辨认出）。5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00年起一直在西藏儿童福利院教学护理科工作，其曾在2013年根据福利院院长次央的安排参加过福利院整体搬迁配套设施的政府采购工作，经招标后东升家私中标，中标内容是办公桌椅、沙发、电脑桌椅等。后来采购中因不需要安装教室黑板，东升家私把教室黑板的采购款退给福利院，其将东升家私老板领到福利院财务会计王莉处，但不清楚具体退款事宜。58.营业执照、西藏立信招标有限公司招标材料、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投标报价表、西藏自治区政府采购合同书、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明:2013年，西藏儿童福利院经招标从西藏东升工贸有限公司采购价值113.8万元的办公家具等产品。59.证人桑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心飞民族服装缝纫店。2015年9月，西藏儿童福利院的罗某1从其缝纫店订购130余套儿童藏装。在临近完工的时候，罗某1说他们福利院之前买的一些东西没有发票不好报账，福利院院长让其帮忙在服装发票里多加点钱，其答应。实际做衣服的价格大概在2万元左右，但给罗某1开具的发票金额是7万余元。福利院把7万余元打入其缝纫店账户后，其扣除真实价格2万元左右，剩下的5万余元以现金形式返还给罗某1。60.报销笺、西藏自治区财政授权支付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儿童量衣尺寸清单、入库单、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税控发票证明：2015年9月23日，西藏儿童福利院从心飞民族服装缝纫店订购儿童藏装，金额为7.218万元；次日，由罗某1履行该笔支出的财务报销手续。61.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其从2009年起在西藏儿童福利院工作。2015年，次央安排其订做儿童藏装，并要求从中套现4万余元。随后，其根据次央的安排从心飞民族裁缝店购买儿童藏装，并通过虚增数量和虚高价格方式从中套取了5.1万元。套完资金后，次央让其交给财务会计王莉保管，其个人从中拿去6000元后的余款4万余元交给王莉。6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信息证明：中某卡号尾数为1873的建行卡于2010年12月1日开户，2015年1月7日销户。6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证明：王莉卡号尾数为5493的邮储卡于2012年12月13日开户；2012年12月14日转存40万元。64.西藏自治区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出具的《2006年至2016年中奖彩民捐款及捐赠对象情况表》、彩票、兑奖记录证实：2013年9月9日，福利彩票中奖彩民仓木向西藏儿童福利院捐款10万元。65.收据证明：2013年9月9日，西藏儿童福利院收到福彩中奖者爱心捐款10万元。66.证人旦增（西藏自治区民政厅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副主任）的证言证明：其在区民政厅福彩中心工作，参与彩民兑奖和捐款工作。2013年9月，有一位彩民中奖后愿意向西藏儿童福利院捐款10万元，西藏儿童福利院边某和一个财务人员参加受捐。兑奖后，彩民当着其与福彩中心朱某的面把10万元现金交给西藏儿童福利院人员，然后边某给彩民开具收据。67.证人朱某（西藏自治区民政厅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其在区民政厅福彩中心工作，参与彩民兑奖和捐款工作。2013年9月，有一位彩民中奖后愿意向西藏儿童福利院捐款，福彩中心就通知西藏儿童福利院院长次央。到银行兑奖后捐赠时有两个西藏儿童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在现场，一个是姓王的女财务人员，还有一个驾驶员。彩民当场把10万元现金交给西藏儿童福利院财务人员，福利院的人向彩民开具收据。68.证人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西藏儿童福利院驾驶员。2018年7月，才知道单位私设“小金库”的事情。2018年7月，在单位看到纪委工作人员跟王莉在谈话，后王莉让其调去银行卡明细，其从银行调取明细后交给王莉。之后，纪委工作人员找其谈话时才知道“小金库”的事情。王莉让其调取银行卡明细的原因是因为2007年王莉对其称借银行卡用于理财，其用自己身份证办了一张卡号尾数为1873的建行卡交给王莉。后因银行统一换芯片卡，其与王莉一起到银行换卡后交给王莉。2015年左右，王莉说不用该卡了，问其用不用，其表示不用并与王莉到银行注销该卡。69.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起任儿童福利院总务科副科长；2016年11月任科长。调整到总务科后，主要负责各科室的采购和食堂管理。关于“小金库”：次央让其与财务会计王莉通过采购福利院儿童服装、菜品、调料、水果等物资时，以多开发票、虚报冒领、贱买贵报等形式套取儿童福利院公款，平时由王莉保管，王莉休假时由其保管。王莉休假时会给其留一些现金，有时转款一笔留作备用，王莉回来后再将余额交给王莉。其与王莉根据次央的指示让商家帮忙多开发票方式给“小金库”充钱。定点充钱的商家有：送菜的，八一菜市场38号摊位，老板叫孟某；送调料的，八一菜市场南充干杂店；送冻食品的，八一菜市场，国祥冻食品销售有限公司；送水果的，娘热路农贸批发市场10号摊位，后搬到堆龙农贸批发市场；定点加油库在烟草公司对面那家加油站；送牛肉的，小昭寺天桥下阿力牛肉店；还有定点修理厂，叫永和修理厂，单位搬迁后，换成涌惠修理厂。从上述定点商家套现充“小金库”的金额最少也在一百五、六十万元左右。还有一些商家也充过钱，但金额都记不清。2011年至2013年间，从春兰干杂店（罗某3海鲜水产配送中心）多开发票金额为24.9456万元；2007年至2014年娘热路蔬菜水果批发市××门，多开发票金额为9.3万元；2012年至2013年间，从八一菜市场蔬菜区38号摊位孟某处购买蔬菜业务中共多开发票套现30.6万元，2008年至2011年间共套现53.8万元、2013年至2015年间套现19.5万元；2009年至2016年间，从得力文具店套现15.6万元；2006年2014年间和2016年1次，从阿力牛肉店等牛肉供应商处套现21.75万元；2014年，从美特斯邦威店购买衣服套现一次，6000元左右；2015年11月，从美特斯邦威店套现3万余元。2016年从，巴拉巴拉童装店郭某处套现5万元；2013年至2014年间三次从华艺公司套现，第一次多开了6000元左右，第二次多开了8000元左右，第三次多开了1万元左右，总共套现2.4万元左右；前后从“孙某服装店”套现大概5万元；从“渝足瓷器百货店”套现大概2万余元；从拉萨国祥食品销售有限公司套现大概10万余元；从森马服饰专卖店套现大概2万元左右；从太阳岛批发市场秋衣秋裤个体店套现大概1.4万元左右；从西藏腾王商贸有限公司套现大概14万元左右；从金星商行套现大概5万元左右；从西藏百益商贸有限公司套现大概3万元左右；从成大百货总店套现大概20万元左右；西藏庆华成品油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套现大概14万元左右；从娘热乡金牛加油站套现大概2万元左右；从西藏永和汽车修理服务有限公司套现大概14万元左右；从涌惠汽车修理厂套现大概2万元左右。“小金库”资金主要用于次央请客吃饭、拿现金、买东西、还公务卡等，以及次央家里购物、电费、电话费等生活开支。关于彩民捐款：西藏儿童福利院经费除了国家拨款之外，还有社会捐助。福利院专门设立一个捐款账户，社会捐款和相关单位、领导慰问金都存到该账户，但有一笔彩民捐款10万元没有存入该账户。大概2013年，次央院长安排其与王莉到建行城西支行领取彩民捐款10万元，福彩中心工作人员朱某、中奖彩民以及银行工作人员在场，彩民办完手续后把10万元现金交给了王莉，其当场开具收据并加盖福利院公章。随后，其与王莉带着10万元现金向次央院长汇报，次央说这笔钱先不要存入捐款账户，放在你们那儿。回到办公室后，王莉把钱交给其保管，其把该10万元现金拿回家放在卧室柜子里。之后，该10万元用于次央院长请客吃饭和支取现金、个人购物报销，就慢慢花掉了。70.证人斯郎旺堆的证言证明：其系西藏儿童福利院工作人员，2014年12月任副院长。对单位是否存在账外账“小金库”不清楚，院务会没有研究过设立账外账，前任院长次央私下也没有跟其讨论过设立账外账的事情。平时很少开会，大额采购几乎没有上会研究过。71.证人巴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西藏儿童福利院驾驶员。其并不参与西藏儿童福利院采购事宜，采购的事情由财务人员负责，都是边某、王莉等人负责。大多数报账的时候，报账人就把报销笺填好号找其他人在验收人一栏中签字，其觉得是一个单位的彼此比较信任就帮报账人签字，但实际上其没有看到过采购的物品，也没有清点验收过。验收物品签字多数是边某找其签的，自己觉得边某比较老实，就帮他签字。7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王莉的丈夫，原来在自治区检察院、南木林县检察院工作，现已退休。2018年，王莉让其想办法了解纪委调查的情况，其为了让王莉放心，就说已经打听了，“小金库”的事情主要是单位领导的责任，王莉是一般工作人员，只要把事情说清楚就可以。其通过自治区检察院的何坤打听到区监委江央主任电话，让王莉联系江央主任交代问题，江央让王莉到办公室去说。江央让王莉写一份书面材料送到办公室，王莉就把大额支出及“小金库”的情况做了书面材料交给区监委办案人员。73.被告人次央的供述称：西藏儿童福利院的收入有国家财政拨款和社会捐助，两个账户分开。大概在2009年前后开始设立“小金库”，私设“小金库”是我的主意。我和总务科会计王莉、总务科科长边某知道“小金库”的情况，王莉负责管理“小金库”资金，边某负责采购，与商家协调。“小金库”资金除了给职工发放福利外，我自己也从“小金库”拿钱用于消费，家里开支、购物、请客吃饭等。有时从“小金库”拿钱存到个人卡上，我们管“小金库”的钱叫“冲的钱”。74.被告人王莉的供述称：关于“小金库”:我和总务科长边某按照次央院长的指示，在采购福利院菜品、调料、冻食品、油料、文体、服装等物品过程中，以多开发票、少买多报等手段套取采购资金，并将套取资金作为“小金库”资金，用于发放单位职工福利、加班费、过节费、接待费和次央个人消费等开支。“小金库”主要由我在管理，我休假期间把部分余额交给边某，休假回来后边某再把自己负责的“小金库”余额交给我。我们各自记账，只记录自己负责期间的资金收支情况。我一共有四本“小金库”账本，第一本记不清放在哪里，其他三本我在2017年6月用碎纸机碎了。“小金库”的钱大多数存在中某尾号1873的建行卡和我尾号5493的邮储卡上。我的尾号5493的邮储卡是2012年12月次央为了帮朋友拉存款业务，我和边某去办的卡，并从中某建行尾号1873的建行卡上转款40万元。关于小金库套现对象。八一菜市场38号摊位、西藏河山商贸有限公司（南充干杂店）、拉萨市国祥冻食品有限公司、拉萨永合汽车修理厂、拉萨恒兴加油站、西藏华艺广告有限公司、得力文具店、成大百货、渝足瓷器百货店、西藏涌惠汽车修理厂、娘热乡金牛加油站、马某（太阳岛东桥秋衣秋裤）、孙某（卖鞋子）、森马服装、美特斯邦威店、娘热路批发市场10号门市等。关于小金库支出。八项规定之前有职工加班费、值班费、过节费、次央院长的餐费、礼品费等；八项规定后主要用于次央院长的餐费、个人消费、礼品费、次央的公务卡还款、酒水支出。个人消费主要有院长家的电费、电话费、擦脸油、次央出国时兑换美元、院长家里生活用品、购物等，还有就是次央院长直接拿现金。关于彩民捐款10万元。西藏儿童福利院经费除了国家拨款之外，还有社会捐助。福利院专门设立一个捐款账户，社会捐款和相关单位、领导慰问金都存到该账户，但有一笔彩民捐款10万元没有存入该账户。有一次，次央院长安排其与边某去建行城西支行领取彩民捐款10万元。到银行时，福彩中心旦增、朱某在场，办完手续后彩民把一捆包好的10万元现金交给我和边某，边某出具了收据。回到单位后向次央汇报，之后该10万元一直在边某手里。我作为单位财务会计，没有经手这笔款和相关记账凭证，该笔资金没有存入福利院捐款账户。针对公诉机关的提交的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小金库”套取公款总额问题。因套取公款时间跨度长，涉及交易次数多，每笔交易中真实、虚高比例不固定，涉事商家对虚高金额、比例的证言多数为大致估测，并非准确记忆和依据书面记载，因此总体上无法认定次央等套取公款私设“小金库”的总金额。2.关于罗某2存折资金性质问题。虽证人边某称账户资金均系次央委托其存入，并表示存入罗某2账户的多数资金“应该”来源于“小金库”；同时，次央对自己长期多次侵吞“小金库”资金存入罗某2账户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证人边某的证言不能完全确认该账户资金全部来源于公款。因此，在不能排除其他来源的情况下，将该账户资金全部视为来源于公款的判断依据不够充分。3.关于次央成都购房款中公款金额问题。如上所述，罗某2存折资金全部来源于公款的判断不能成立；但办案机关对罗某2存折开户至成都购房期间的资金进出情况及在此期间的合法收入金额，与被告人次央本人进行了逐一核对，故扣除合法收入后的余额76.13万元来源于公款，具有事实依据，足以认定。4.公诉机关认定转入强某卡上支付房款的余额1.7万元用于个人消费的指控意见。本院认为，办案机关和被告人次央共同对罗某2存折开户至购房期间的资金入账总额、合法收入进行核对后，确认公款金额为76.13万元，扣除单独计算的25万元（与王莉伙分所得）公款，余款为51.13万元。公诉机关将汇入强某账户支付房款后的余款1.7万元计入犯罪金额，系重复计算。5.关于次央支付柳梧新区房屋装修款的资金性质问题。如前所述，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罗某2账户资金全部来源于公款。因此，虽该笔装修款从罗某2账户支付，但对该账户进账资金没有逐一进行核对，并扣除合法收入的情况下，概括认定为来源于公款的事实依据不足。6.被告人王莉侵吞金条价值问题。公诉机关直接依据购买第三块50克规格金条的价格认定贪污数额为1.795万元，但该金条并非王莉所占有，王莉所占金条系第一次购买时售货员错拿的100克规格金条，而购买该金条仅支付50克规格金条的价格，即1.675万元。该1.675万元价款系王莉所侵吞公款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人次央在担任西藏自治区民政厅下设国有事业单位西藏儿童福利院院长期间，伙同被告人王莉及其他工作人员边某等人，通过虚高单位经费支出，从商家获取虚高金额的发票、收据用于报销冲账的方式，套取公款后存入个人账户或以现金保管形式设立账外账，并将彩民捐助10万元冲入该账外账资金。期间，被告人次央利用身为西藏儿童福利院院长的职务便利，通过指示账外账资金保管人员王莉、边某使用公款为其支付购房款、购车款、信用卡还款以及直接提现或购买生活用品等多种形式，个人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王莉侵吞公款187.55888万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且贪污数额巨大，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莉身为西藏儿童福利院财务会计，利用经手管理单位账外资金的职务便利，个人单独或伙同次央侵吞公款70.675万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且贪污数额巨大，依法应予惩处。二被告人上述贪污所得中含二人共同贪污44万元，该部分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次央作出决定伙分公款，且分成比例较大，系主犯；被告人王莉具体实施分赃，分成比例相对较小，系从犯。被告人王莉利用经手保管账外账资金的职务便利，将其中30.895854万元用于归还个人银行贷款和其他债务，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王莉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但指控二被告人贪污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次央归案后向办案机关退还赃款180.55428万元及车辆、金条等财物，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莉在监察机关尚未采取留置措施前，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并在归案后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挪用公款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莉检举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被告人次央贪污的犯罪事实，现已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莉归案后向办案机关退还赃款45万元及金条等财物，可酌予从轻处罚。综合二被告人犯罪的金额、情节、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自首、立功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次央予以适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莉所犯贪污罪予以减轻处罚，对所犯挪用公款罪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次央所提购买车辆系单位车辆及维修费用应视为公务开支的辩解，经查，该车系次央私自指示王莉、边某使用公款购买，以次央个人名义办理车辆登记并由次央个人长期使用，且无其他证据证明或线索指向单位购买车辆的事实，足以排除为单位购买车辆的可能；所产生维修费用亦与单位公务并无关联，故依法不予采纳该辩解意见。关于被告人次央的辩护人所提购买车辆所支出26.59万元并非公款，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莉的供述、证人中某证言及刷卡凭证等书证证实购车款中的21.59万元从中某中行卡上支付，同时王莉供称该卡资金系其使用公款后归还的资金，即款项性质仍属公款；现金支付的5万元系公款由公款保管人王莉确认。另外，次央与王莉或中某之间均无个人债权债务关系，足以排除王莉或中某替次央支付购车款的可能。综上，次央使用公款26.59万元购买私车的事实成立，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次央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罗某2账户上的资金为公款的依据不足，指控贪污52.83万元用于购房的事实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边某的证言不能证明该账户资金全部来源于公款，但次央在庭前曾供认并与办案机关共同对罗某2存折开户至成都购房期间的资金进出情况及在此期间次央合法收入进入该账户的情况进行了逐一核对，扣除合法收入后的余额76.13万元（其中含独立指控的25万元）来源于公款，具有事实依据，足以认定。故次央使用公款51.13万元支付购房款的事实成立，故本院不予采纳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但起诉书重复计算1.7万元的认定，依法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次央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边某所支付粮食车队购房款为公款性质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次央让其办理该卡开户及存取款业务，并根据次央从“小金库”提取现金和让其存入1516卡上的时间间隔以及指示其凑整存入的事实确认该卡资金来源于公款，同时边某和次央本人均未提出该卡存入其他合法收入的证言或辩解；边某证明1.4236万元从“小金库”支出；被告人次央在庭前曾供述购买该房屋所用资金或是边某的或是“小金库”的，以边某说的为准。另外，次央与边某之间并无个人债权债务关系，可以排除边某替次央支付购房款的可能。综上，足以认定边某通过1516卡和现金方式支付的购房款均系公款。次央及其辩护人关于购买粮食车队房屋的资金并非来源于公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次央及其辩护人所提信用卡支出中包含公务接待开支，指控次央贪污相应款项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莉的供述、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归还次央信用卡欠账的资金来源于“小金库”公款，且有银行业务凭证证明还款金额。另次央未能提供其使用个人信用卡用于公务接待的有效线索，且缺乏合理性，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次央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次央个人及家庭开支公款20.9001万元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莉的供述、证人边某及次央本人供述证实次央长期使用公款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的情况；证人边某的证言、被告人王莉的供述及记账笔记本、司法鉴定意见证实边某曾四次暂管“小金库”资金，并对期间资金收支情况进行了记载，且不定期由被告人次央本人签字确认的事实；证人边某对记载内容进行了逐一核对，确认期间被告人次央个人及家庭使用公款金额为11.2178万元。故次央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起诉书指控贪污金额20.9001万元的认定有误，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次央及其辩护人所提次央支付柳梧房屋装修款并非公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罗某2账户资金全部来源于公款。因此，虽该笔装修款从罗某2账户支付，但对该账户进账资金没有逐一进行核对，并扣除合法收入的情况下，概括认定为来源于公款的事实依据不足。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次央的辩护人所提10万元彩民捐款的去向不明，并以此认定本案存在从重量刑情节的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该10万元冲入“小金库”，但不能证明具体支出去向及金额，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次央的辩护人所提“小金库”并非次央专门用于贪污公款而设立，对“小金库”中的个人支出仅持放任态度，并不具有贪污的直接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次央、王莉的供述及证人边某、罗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次央主观上明知“小金库”资金来源于套取的公款而通过多种方式予以侵吞，其贪污公款的主观故意明显，且系直接故意，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次央的辩护人所提次央长期担任西藏儿童福利院院长，缺乏权力监督，主管部门应负相应责任，以及次央一贯工作表现突出，应当给予改过自新机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主管部门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和次央一贯工作表现与其犯罪行为的罪责无关，不能成为从轻处罚的理由，依法不予采纳该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次央的辩护人所提边某对次央贪污公款系明知，且与案件存在重大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应被采信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证人与案件存在利害关系不属于证言不应被采纳的法定情形，即不影响确认该证言的合法性；至于证言内容的真实性或关联性，应当通过与其他证据是否得以印证的方式审查判断。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次央的辩护人所提案发后次央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购买金条事宜，并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办案机关通过被告人王莉的供述、证人边某的证言已掌握次央使用公款购买金条的事实。故对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案发后积极退赃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莉的辩护人所提其将9万元存入个人账户系资金交接后的转移存放，没有非法侵吞的故意，指控王莉贪污9万元的事实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莉的供述、西藏银行交易凭证证实王莉将该9万元连同其他公款以定期存款方式存入个人账户予以侵吞的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莉的辩护人所提王莉具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与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次央、王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次央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5年8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12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次央上缴180.55428万元中的犯罪所得168.55888万元，发还西藏儿童福利院；余款11.9954万元和在案扣押的金条（50克）三块、黑色JEEP自由客2359CC型越野车一辆拍卖所得价款计入罚金执行。被告人王莉上缴犯罪所得45万元，发还西藏儿童福利院；在案扣押的金条（100克）一块拍卖所得价款中的0.675万元，发还西藏儿童福利院，余款计入罚金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次仁平措审判员 巴桑元旦审判员 央  珍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次仁卓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