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5民初476号 原告:纪小兰，女，汉族，1975年10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尤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复，福建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新轨道标识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保税区综合大楼15层A区-3014(自贸试验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2MA2XUY6A7L。 法定代表人:李宏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秀，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训彬，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志群，女，汉族，1968年12月15日出生，住福州市仓山区。 被告林青，女，汉族，1968年5月14日出生，住福州市鼓楼区。 原告纪小兰与被告福州新轨道标识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轨道公司”）、李志群、林青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由审判员沈镇友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3月29日，新轨道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裁定驳回其对本院管辖提出的异议申请。新轨道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纪小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复、被告新轨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秀、周训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志群、林青经本院传票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轨道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被告新轨道公司制作的2018年8月15日《股东会决议》及变更后的公司章程无效；2、依法判决确认三被告非法将原告股权转让给被告；3、依法判决被告李志群转让股权，被告新轨道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的行为无效；3、依法判决被告新轨道公司自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工商登记机关撤销变更登记。2019年3月26日，纪小兰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被申请人制作的2018年8月20日《股东会决议》及变更后的公司章程无效;2、依法判决被告新轨道公司自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工商登记机关撤销变更记并恢复申请人在被告新轨道公司的股东身份。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李志群合股投资成立福州新轨道标识工程有限公司，其中，被告李志群占股51％、原告占股49％。次日，经工商注册登记，公司所在地为福州市鼓楼区通湖路188号1号楼一层1号店面，被告李志群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原告与被告李志群按约由原告出资承接和建设工程项目。被告李志群负责寻找工程项目，及管理公司会计账目。2018年8月15日，被告李志群未按公司章程规定通知原告召开股东会，且原告也不在场的情况下，即伪造了当天召开股东会的决议，该决议中原告的签名系被告李志群所为。该决议内容1为，“将公司住所变更为福州保税区综合大楼15层A区-3014”。2为，“修改公司章程”并在决议结尾处明确，“以下股东签字、盖章如有虚假，法律责任自负”。并据此向福州保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2018年8月27日，福州保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记载：第一，被告新轨道公司住所迁址现住所；第二，被告林青受让了原告的股权，并取代了原告的股东身份。但原告对此却一无所知。第三，新章程备案。2018年11月23日，福州保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记载，被告新轨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李宏信。被告李志群业已将其股份转让给了李宏信，该股权转让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章程规定。故该法定代表人变更，及股权转让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综上，三被告恶意串通，违反法律和公司章程规定，伪造股东会决议，非法变更公司住所和章程，非法取得原告的股权，被告李志群非法转让股权，其行为依法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亦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股东权益和财产权。据此，为了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原告恳请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 新轨道公司辩称，原告纪小兰诉答辩人新轨道公司及被告李志群、林青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现答辩人新轨道公司提出如下答辩意见：一、纪小兰非本案适格的原告，应依法驳回纪小兰的起诉。理由：1、纪小兰与林青间股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2018年8月20日，新轨道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纪小兰将其持有的新轨道公司49%股权转让给林青。2、现纪小兰已经不是新轨道公司的股东、监事。新轨道公司已经向福州保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工商登记事项。变更后，新轨道公司的股东为李志群、林青，且监事变更为林青。因此，当2019年2月25日纪小兰起诉时，其已经不是新轨道公司的股东、监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一条：“公司股东、董事、监事等请求确认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无效或者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之规定，所以纪小兰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二、原告将李志群、林青二人列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不合法。本案的案由为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三条第一款：“原告请求确认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不成立、无效或者撤销决议的案件，应当列公司为被告。对决议涉及的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依法列为第三人。”之规定，所以本案只能列新轨道公司为被告。原告将李志群、林青二人列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不合法。三、新轨道公司2018年8月20日《股东会决议》是合法有效的。1、该股东会决议的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2、该股东会决议程序合法，且经过全体股东的同意。新轨道公司的股东均已在落款处签字确认。3、关于纪小兰主张新轨道公司股东会决议“纪小兰”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与事实不符。事实上，早于2018年1月15日会议上全体股东已经开会决定同意纪小兰转让其持有的股权，全体股东包括纪小兰均已签字确认。所以根据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纪小兰对其主张应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所带来的不利法律后果。四、原告诉请新轨道公司向工商登记机关撤销变更登记并恢复其股东身份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1、本案不能对纪小兰与林青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效力进行审查并作出判决。第一，关于纪小兰与林青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效力问题非本案诉讼请求，所以法院无权审理、判决。第二，该《股权转让协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本案为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案件，纪小兰与林青的《股权转让协议》与本案无关，不具有关联性。第三，因《股权转让协议》而产生的纠纷，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民事案件案由是根据诉讼争议的民事法律关系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法[2011]42号）第八部分第二十一条：“249、股权转让纠纷、250.（1）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的规定，股权转让纠纷属于三级案由，而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属于四级案由。第四，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与股权转让纠纷案件的诉讼主体不同。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案件应当列公司为被告，对决议涉及的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依法列为第三人。股权转让纠纷案件应当列股权转让合同相对人为被告，不能将公司列被告。2、纪小兰应先提起股权转让纠纷之诉。关于纪小兰与林青间《股权转让协议》未被判决确认无效前，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即使新轨道公司决议被确认无效的情况下，那么也不能直接向工商登记机关撤销变更登记。因此，纪小兰该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庭应予以驳回。 李志群未答辩。 林青未答辩。 对纪小兰提供的《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2016年12月12日的《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租赁协议、营业执照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李志群分别与林青和李宏信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据，新轨道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新轨道公司提供的会议纪要，纪小兰以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但并未否认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对微信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对2018年8月15日和20日的两份股东会决议，纪小兰否认其本人签字，而李志群作为出席会议的股东之一，经本院送达未到庭说明情况，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新轨道公司也明确该决议是李志群签字后让中介去办理，是否有纪小兰本人签字也不清楚。本院认为，股东会决议是公司股东行使权利的法律表现，决议内容关系公司及股东权益，在对股权转移及公司章程修改等重大事项上作出决议是股东会应有职权，但新轨道公司却无法证实股东纪小兰是否在决议上签字，特别是8月20日的股东会决议也有“林青”签字，但林青经本院传唤也未到庭说明情况，纪小兰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尽管新轨道公司辩称2018年1月15日双方已经达成由纪小兰退出新轨道公司的会议纪要，但会议纪要所形成的共识与股东会决议是两个不同法律文件，其对应的法律事实和法律效果也不尽相同，特别是从形成会议纪要到形成决议间隔半年时间，纪小兰退出态度是否发生变动无法确认。退一步讲，尽管纪小兰提供的微信记录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但从纪小兰举证的角度看该微信记录也可以印证其对退出新轨道公司有相应的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前款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可见即使双方在2018年1月15日的会议纪要上达成纪小兰退出新轨道公司的书面共识，双方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但也需要形成决定并由双方签字盖章，而事实是双方在2018年1月15日形成书面的共识，但之后并未形成决定。综上，2018年8月15日和20日的股东会决议，纪小兰没有签字确认，该决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2018年8月20日纪小兰与林青的《股权转让协议》，纪小兰否认其本人签字，而林青作为工商登记显示的股东，经本院传票送达未到庭说明情况，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新轨道公司也无法确认是否是纪小兰和林青本人签字。特别是通过比对该份协议与2018年11月20日李志群和林青的《股权转让协议》，林青的笔迹完全不同。因此，对该《股权转让协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前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 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事实：新轨道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注册登记成立，股东为李志群和纪小兰，注册资本100万，其中李志群认缴51万，占比51%，纪小兰认缴49万，占比49%，但均未实际出资。在首次股东会上，选举李志群为公司执行董事并任法定代表人，纪小兰担任公司监事，同时聘任李志群为公司经理，并通过《公司章程》。《公司章程》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力机构，行使下列权利??????第二款规定，对欠款所列实现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第十六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第十七条第四款规定，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出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第十九条规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 2018年11月20日，李志群分别与林青、李宏信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分别将18%和33%的股权无偿转让给林青和李宏信。2018年8月27日，工商登记显示股东和监事身份由纪小兰变更为林青，公司章程也进行变更。《公司章程修正案》内容为将第四条原住所“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通湖路188号1号楼一层1号店面”修改为“福建省福州市保税区综合大楼15层A区—3014”。同年11月23日，股东、董事、经理及法定代表人身份由李志群变更为李宏信。 另查，2018年1月15日，纪小兰、李志群、郑锦兰、刘立四人签署一份会议内容，其中第8条载明：小兰本人退出新轨道公司。新轨道之前的义务三个项目小兰承接的继续履行，与这三个项目有关的后续工作继续履行，直至三个工程项目结束为止。新轨道公司地址变更。 本院认为，本案原定案由为与公司有关纠纷，经审理本院依法变更案由为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规定，设立公司必须依法制定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纪小兰本人并未在2018年8月20日的股东会决议上签字，该决议不能真实反映其作为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对纪小兰不发生法律效力。且新轨道公司章程第十六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第十七条第四款规定，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出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第十九条规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该规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依据章程规定，2018年8月20日的股东会决议涉及的公司章程变更事项也不符合“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的规定。因此，2018年8月20日的股东会决议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公司根据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已办理变更登记的，人民法院宣告该决议无效或者撤销该决议后，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新轨道公司在股东会决议无效情况下擅自办理涉及纪小兰的股东身份变更和公司章程变更登记，依法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 对新轨道公司提出的公司股东已经发生变更，纪小兰不是适格原告应驳回其起诉，以及不得将林青、李志群列为被告的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javascript:void(0);?)（四）》第一条规定，公司股东、董事、监事等请求确认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无效或者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二条规定，依据公司法(?javascript:void(0);?)第二十二条(?javascript:void(0);?)第二款请求撤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的原告，应当在起诉时具有公司股东资格。可见，对涉及撤销股东会决议的诉讼，原告应当具有股东资格，但对于决议效力确认问题则并未要求必须具有股东资格。同时，本案属于股东会决议无效争议，争议内容涉及股权转让是否真实，也是新轨道公司据此申请变更公司登记的法律文件，更是纪小兰股东身份是否转移的事实基础。因此，纪小兰提起股东会决议效力确认合法正当。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原告请求确认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不成立、无效或者撤销决议的案件，应当列公司为被告。对决议涉及的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依法列为第三人。可见，林青和李志群作为利害关系人，法律规定是“可以”而不是“应当”，本院将其列为被告参与诉讼并无不当。同时，林青和李志群本人均未到庭，其本人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新轨道公司无权代表林青和李志群提出异议，新轨道前述辩解本院均不予采纳。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javascript:void(0);?)（四）》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2018年8月20日的被告福州新轨道标识工程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无效； 二、被告福州新轨道标识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工商登记机构申请撤销纪小兰的股东身份及章程修正案的变更登记，恢复纪小兰股东身份。 三、驳回纪小兰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被告福州新轨道标识工程有限公司负担。福州新轨道标识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至本院，拒不交纳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沈镇友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林剑英 附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一条设立公司必须依法制定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 第二十二条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 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 股东依照前款规定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应公司的请求，要求股东提供相应担保。 公司根据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已办理变更登记的，人民法院宣告该决议无效或者撤销该决议后，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 第三十七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 （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 （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 （三）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 （四）审议批准监事会或者监事的报告； （五）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 （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 （七）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 （八）对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 （九）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 （十）修改公司章程； （十一）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 对前款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 第四十三条股东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除本法有规定的外，由公司章程规定。 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javascript:void(0);?)（四）》 第一条公司股东、董事、监事等请求确认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无效或者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第二条依据公司法(?javascript:void(0);?)第二十二条(?javascript:void(0);?)第二款请求撤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的原告，应当在起诉时具有公司股东资格。 第三条原告请求确认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不成立、无效或者撤销决议的案件，应当列公司为被告。对决议涉及的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依法列为第三人。 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其他有原告资格的人以相同的诉讼请求申请参加前款规定诉讼的，可以列为共同原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