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20刑初136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莫某某，女，1983年4月29日出生，壮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暂住地上海市奉贤区。辩护人张传利，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啸，上海九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一部刑诉[2018]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某某及其辩护人张传利、罗啸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限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中旬起，被告人莫某某伙同黄建(另处)等人先后多次在莫某某位于本区湖堤路XXX弄XXX号XXX室家中，利用莫某某的电脑登陆“明慧网”下载题目为“明真相得福报新年大吉”、“明真相得福报”、“一个家长的劝善信”等法轮功宣传资料，并用事先准备的打印机打印后，装入印有相关标题(红色卷轴底、“明真相得福报新年大吉”，“明真相得福报”及“一个家长的劝善信”字样)的黄色信封。期间，被告人莫某某利用相同手法自行制作书名为《法轮大法》等法轮功书籍152册。2018年2月18日，被告人莫某某驾驶浙A5XXXX福特牌SUV轿车载着女儿王某某至本区国顺路XXX号奉浦苑小区，将上述装在信封内的“明真相得福报新年大吉”法轮功传单投放至小区楼道居民信箱内，共计372份。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沈某某、何某某、高某某、朱某某、王某某、马某1证言、本案关系人黄某、徐某、王某、徐某证言、小区监控录像、电梯监控录像和截屏、奉贤公安分局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接受证据清单、搜查证、搜查录像和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的鉴定书、上海市出版物鉴定书、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住处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莫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在庭审中，被告人莫某某拒不认罪，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莫某某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中旬起，被告人莫某某伙同黄建(另处)等人先后多次在莫某某位于本区湖堤路XXX弄XXX号XXX室家中，利用莫某某的电脑登陆“明慧网”下载题目为“明真相得福报新年大吉”、“明真相得福报”、“一个家长的劝善信”等法轮功宣传资料，并用事先准备的打印机打印后，装入印有相关标题(红色卷轴底、“明真相得福报新年大吉”，“明真相得福报”及“一个家长的劝善信”字样)的黄色信封。期间，被告人莫某某利用相同手法自行制作书名为《法轮大法》等法轮功书籍152册。2018年2月18日，被告人莫某某驾驶浙A5XXXX福特牌SUV轿车载着女儿王某某至本区国顺路XXX号奉浦苑小区，将上述装在信封内的“明真相得福报新年大吉”法轮功传单投放至小区楼道居民信箱内，共计372份。认定第一节事实的证据有：1、本案关系人黄建供述证实，被告人莫某某制作法轮功传单的事实，具体供述如下：2018年春节前夕，被告人莫某某来其琴行学琴，得知她也修炼“法轮功”，就将其推荐到徐文欣那里上班。2018年3月底，其到被告人莫某某家里看到她在打印“真相传单”，还打印了很多信封，信封上面印有“明真相、得福报”的字样，其就知道她要发这些传单，并就主动帮忙和她一起打印、装订，其和她一起制作了至少300份法轮功宣传品。2018年4月18日下午，被告人莫某某打电话给其说关于法轮功的书、传单等东西放在她那边不安全，让其帮忙转移，并放其处。其就开着自己的车到她家，把她家的打印机、装订机、碎纸机以及很多“法轮功”书籍、宣传资料等材料装到自己车上，刚准备走就被民警抓获了。2、证人王某某(8岁，帕丁顿学校小学三年级，被告人莫某某的女儿，监护人王润忠在场)证言证实，父母离婚把其判给了父亲王润忠，每个双休日其回到母亲位于奉贤区湖堤路199弄万景峰31号1801室的家里。妈妈在家会看一些“法轮功”的书，还在家里打印信封和资料，信封上面印了“明真相，得福报”等字样。资料也是妈妈打印的，打印在A4纸上，妈妈会将打印好的放在信封里，有时妈妈会叫其一起帮忙把资料装订后放在信封里。一个双休日要做一大包，就是妈妈粉色的双肩包里塞满。3、证人马某1(莫某某家里的钟点工)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到2018年4月中旬，其在被告人莫某某家里做钟点工。每个礼拜五下午，其都去她家打扫卫生。其看到她的书房里有电脑、四台打印机、一台裁纸机，她说是工作用。有一天，其看到书房地上有一些裁纸机裁下来的纸屑，还有大概300多只信封摊在书房里，其和她开玩笑说“小莫你这里面都是钱吗？”她就赶紧把信封都藏了起来，还让其不要问。其还在她书房里看到有“法轮功”的书。被告人莫某某的女儿双休日和寒暑假会住过来。4、本案关系人徐磊(莫某某的朋友)证言证实，2004年通过张海燕认识被告人莫某某，因都是练习法轮功就有了联系，2017年8月后其大约每半个月就去被告人莫某某位于奉贤区南桥镇万景峰小区1801室的家里。其在她家看到如《转法轮》、《法轮大法》等书籍，她跟其说这些书都是她自己做的。其还看到用于打印法轮功资料的4个打印机、切纸刀，打印好封面的信封，信封上印有“明真相”等内容，还配有卷轴图案，她说信封和传单印了要发放到小区信箱。5、本案关系人王健(莫某某的朋友)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开始练习法轮功，和被告人莫某某是修炼法轮功的同修。其在她家书房看到李洪志的画像，还有关于法轮功的书，比如《转法轮》、《法轮大法》、《精进要旨》等书籍大约40多本，其觉得是被告人莫某某自己做的，因为看到打印机等东西，还有很多信封，写字台上有2-3把刀，大概有100个信封。6、证人徐文欣(女，闵行区人)证言证实，其知道被告人莫某某在练习法轮功，黄建以前练习的，现在有无练不清楚。7、搜查证、搜查录像证实，2018年4月18日奉贤公安分局民警在被告人莫某某奉贤湖提路XXX弄XXX号家中，查获黑色DELL笔记本电脑1台、黄色空白信封40只、印有“BULKINK”字样打印机墨水6盒、黑色HITACH工移动硬盘1个、《法轮大法》书籍2本、《洪吟》书籍2本、《转法轮》书籍3本、2018明慧年历1本。民警在黄建牌号为沪COXXXX车内，发现属于被告人莫某某的黑色EPSONEP-4004打印机1台、黑色EPSONL805打印机1台、白色三星ML-3710ND打印机2台、黑色诚邦碎纸机1台、白色古德GD-500热熔装订机1台、白色ToolBox裁纸机1台、A4打印纸2包、《九评共产党》书籍55本、《解体党文化》书籍1本、《法轮功》书籍1本、《法轮大法义解》书籍1本、《洪吟》书籍11本、《转法轮法解》书籍2本、《转法轮》书籍2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书籍8本、《法轮大法》书籍77本、“明真相、得福报”信封204只(内各含一份《明真相、得福报》法轮功A4传单)、《明白》大册子1本、《明真相、得福报》传单177份(未装订)、《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书籍封面8张、《解体党文化》书籍封面5张、《法轮大法》书籍未装订5本、“明真相、得福报”空信封150只。8、奉贤区南桥镇万景峰小区199弄31号莫某某家的电梯监控录像、截屏照片证实，被告人莫某某、黄建从被告人莫某某家搬运打印机、裁纸机、电脑、书籍等物品，然后放在黄建车上。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被告人莫某某扣押上述172本法轮功书籍(包括台历一本，详见第一册P134)、传单、信封、移动硬盘、打印机、裁(切)纸机、热熔装订机等物品。10、上海市出版物鉴定书证实，经对被告人莫某某住处查扣的《法轮大法》、《九评共产党》、《法轮功》等15类172本宣传品进行鉴定，含有“法轮功”内容，属宣扬邪教的非法出版物，已由上海市新闻出版局留存。11、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证实，对被告人莫某某住处查扣的《法轮大法》等172本书籍进行鉴定，其中检材1至检材152共152本书籍与样本在黄建车内搜获的1台厚层切纸机制作的材料，在切纸机裁切过程中留下的裁切边刀花形态及搭配等特征上反映一致，系黄建车内搜获的切纸机制作。认定第二节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沈某某(女，53岁，奉浦街道奉浦一居居委会书记)证言证实，2018年2月22日8时30分许，居委会干部在奉浦苑小区的居民信箱内发现法轮功宣传品。于是组织干部和小区物业人员到每户的信箱查看，查获装着“明真相，得福报，新年大吉”传单的信372封，都是宣扬法轮功、攻击共产党。2、奉浦苑小区监控录像证实，证明犯罪被告人莫某某带着女儿进入上述小区投放法轮功宣传资料的情况：2018年2月18日9时40分56秒，牌号为浙A5XXXX小型汽车驶入奉浦苑小区。10时01分36秒，车上下来一女子和小女孩。10时07分27秒，一女子从粉色背包里取出信件投到居民信箱中。10时47分52秒，牌号为浙A5XXXX小型汽车驶出奉浦苑小区。3、车辆信息证实，浙A5XXXX小型汽车的车主系被告人莫某某。4、现场勘验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和照片证实，奉贤公安分局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调取涉案法轮功宣传资372份。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法轮功宣传品照片证实，2018年2月22日10时5分，公安机关对奉贤区奉浦街道奉浦苑小区进行现场勘查，发现现场小区内建筑均为多层住宅楼，楼梯口均安装有门禁，在门禁上均安装住户信箱。其中在2号楼梯101室、102室、301室，3号楼梯301室、9号楼梯101室、102室、301室，10号楼梯101室、102室，11号楼梯101室，13号楼梯302室、301室、102室，14号楼梯301室、302室、101室，15号楼梯101室、302室、402室，16号楼梯101室、102室、202室、201室、402室，17楼梯101室、102室、201室、301室、402室、501室，502室,18楼梯102室、202室、302室，19号楼梯101室、102室、302室，27号楼梯102室，28号楼梯101室，30号楼梯402室，31号楼梯201室，32号楼梯202室、301室、402室，33楼梯202室、402室，34楼梯402室、301室、502室，35号楼梯202室，36号楼201室、301室、402室、501室、401室，37号楼梯301室，40号楼梯302室，41号楼梯302室、102室，43号楼梯201室、202室、301室、302室、402室、501室，44号楼梯501室、502室、402室，45号楼梯302室，51号楼梯201室、302室、301室、202室，52号楼梯101室、301室、502室，53号楼梯202室、502室、402室、101室、401室、501室，55号楼梯201室、202室，58号楼梯501室、401室、301室、502室、402室、302室，59号楼梯201室，62号楼梯501室、502室、402室、202室、201室，63号楼梯501室、401室、101室、402室、302室，64号楼梯202室、201室、102室、501室，65号楼梯302室、301室，66号楼梯201室、202室、302室、401室，67号楼梯202室、101室、201室，68号楼梯401室、301室、201室，71号楼梯102室，72号楼梯201室、401室，73号楼梯302室、101室，77号楼梯201室，79号楼梯402室、302室、202室、401室、201室，80号楼梯302室、202室，81号楼梯501室、502室、401室、402室、201室，83号楼梯401室、301室、202室，87号楼梯302室，99号楼梯102室，102号楼梯401室，103号楼梯201室、302室、502室的住户信箱内均发现法轮功宣传资料，共计372份。5、奉贤分局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22日从证人沈某某处调取法轮功A4传单372份。6、上海星辰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书证实，在被告人莫某某处扣押的移动硬盘中，检出“明真相，得福报，新年大吉”、“一个家长的劝善信”等法轮功文章。7、证人何某某(住奉浦苑XXX号XXX室)证言证实，2018年2月18日15时许，发现楼下的信箱内多了一封信，封面上写着“明真相得福报新年大吉”几个字，里面有法轮功宣传单，内容都是反党反国家的言论，遂上交给居委会。8、证人王某某(犯罪嫌疑人莫某某的女儿，监护人王润忠在场)的证言证实，妈妈在家会看一些“法轮功”的书，还在家里打印信封和资料，信封上面印了“明真相，得福报”等字样。资料也是妈妈打印的，打印在A4纸上，妈妈会打印好放在信封里，有时妈妈会叫我一起帮忙把资料装订后放在信封里。一个双休日要做一大包，放在粉色的双肩包里塞满。因为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我妈妈出去的时候我会跟着。有一次，我去了爷爷奶奶的奉浦苑，到了小区以后，妈妈就把粉色书包里打印好的资料投放到信箱里，她还分我一点，让我也去投。9、监控录像和照片截屏证实，2018年2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莫某某母女将法轮功宣传品投入奉浦苑居民信箱的监控录像和照片截屏。10．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抓获被告人莫某某的到案经过。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莫某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显已触犯刑律，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莫某某的犯罪行为，本案关系人黄某供述、证人王某某证言、证人马某1证言、本案关系人王某证言、证人徐某、搜查证、搜查录像、奉贤区南桥镇万景峰小区199弄31号莫某某家的电梯监控录像、截屏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海市出版物鉴定书、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证人沈某某证言、奉浦苑小区监控录像、车辆信息、现场勘验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和照片、奉贤分局接受证据清单、上海星辰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书、证人何某某证言、证人王某某的证言、监控录像和照片截屏、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等证据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及被告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莫某某拒不认罪，至今坚持“法轮功”立场，无认罪悔罪表现。在量刑时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危害后果、认罪悔罪表现等。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莫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二、随案移送作案工具及“法轮功”宣传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士龙审判员  万剑峰审判员  吴耀军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盛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