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81民初939号 原告：徐飞，男，197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计余，安徽陆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新锋，男，197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 被告：厦门德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筼筜街道屿后南里171号1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7760255207。 法定代表人：李新锋，执行董事。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锦文，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飞与被告李新锋、厦门德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必达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30日立案受理。2016年1月20日，本院作出（2015）龙民初字第5130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徐飞的诉讼请求。原告徐飞不服提起上诉，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2016）闽06民终10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徐飞不服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闽民再224号民事裁定，撤销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6民终1053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5）龙民初字第513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2018年8月27日，本院作出（2018）闽0681民初478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徐飞的诉讼请求。原告徐飞不服提起上诉，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7日作出（2018）闽06民终282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闽0681民初47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3日、2019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计余、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锦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新锋偿还原告人民币630000元；2、被告李新锋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给原告，暂计利息20000元；3、被告厦门德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合伙关系。被告李新锋以德必达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2014年5月1日，被告李新锋回到安徽老家，双方经结算，被告李新锋共计欠原告550000元，约定分期偿还，并以被告德必达公司的财产进行抵押担保（有欠条为证）。2014年5月，被告李新锋按约还款50000元。之后被告李新锋再次向原告借款130000元，2014年8月12日，被告李新锋在安徽灵璧向原告出具欠条，约定分期偿还。到期后，被告以种种理由推托，至今分文未还。原告出借给被告李新锋的款项，部分是现金部分通过转账。550000元的欠款是多次借款结欠产生的，并非被告李新锋辩称的卖地款。原告因刘某出庭作证才得知，是刘某购买原告、被告、案外人吴某三人合伙出资的位于安徽省灵璧县的土地，原审开庭后原告找刘某讨要卖地款并达成付款协议，由刘某向原告出具欠付地款153000元的欠条。130000元是原告从朋友处借来并通过现金方式一笔支付给李新锋的。原告已尽到举证责任，故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李新锋辩称，一、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主张借款的依据仅来自两张“欠条”，对该借款款项来源、用途、出借时间、地点、付款方式等情况的说明不符合常理，且对款项交付方式作出前后矛盾的解释，单凭欠条不足以证明借贷关系存在且出借款项已经实际支付，原告诉请所依据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本案两张“欠条”并非借款凭证，而是其他法律关系产生的纠纷。550000元欠条系原、被告和案外人吴某三人共同将安徽省灵璧县杨疃镇刘圩村一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案外人刘某而产生的债务纠纷，因刘某是被告的姐夫，原告要求被告向原告出具一张与地款金额相等的550000元的欠条作为刘某支付地款的担保。被告出具欠条后于2014年5月3日向原告徐飞转账还款50000元；130000元欠条是原、被告合作德必达公司后解除合作协议就返还投资款产生的欠款，该事实已经（2016）闽0681民初307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闽06民终33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出具欠条后被告向原告徐飞转账还款共计35800元。2015年5月16日，原告授权其弟徐启飞向被告收款20000元，被告合计还款55800元应抵扣此笔欠款。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徐飞的诉讼请求。 被告德必达公司的答辩意见与被告李新锋一致。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1日，被告李新锋向原告徐飞出具一份《欠条》，该《欠条》载明：“今欠徐飞人民币550000元，还款时间为2014年5月2号前还50000元，2014年11月2号前还200000元，2015年5月2号前还300000元。由厦门德必达汽车服务公司全部财产对该笔全部欠款进行抵押担保。欠款人李新锋，2014年5月1号”。2014年5月2日，案外人刘某向被告李新锋通过银行转账付款50000元。2014年5月3日，被告李新锋通过银行向原告徐飞转账付款50000元。 2014年8月12日，被告李新锋又向原告徐飞出具一份《欠条》，该《欠条》载明：“今欠徐飞人民币130000元整，于2014年8月11日还给徐飞5000元，于2014年10月15日之前再还给徐飞50000元，2015年2月10日之前李新锋把欠徐飞的尾款一次性全部付清75000元。欠款人李新锋，2014年8月12号”。被告李新锋分别于2014年8月11日、10月28日、2015年1月6日向原告徐飞通过银行转账付款5000元、20000元、8000元及2800元，合计付款35800元。 又查明，原告徐飞与被告李新锋和案外人吴某曾于2011年4月28日签订一份《股份制公司合作协议》，载明由原告徐飞投资150000元、案外人吴某投资150000元入股被告李新锋经营的厦门德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三人共出资450000元经营厦门德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2年1月10日，原告徐飞（甲方）与被告李新锋（乙方）又签订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本公司在2012年1月1日开始全由乙方管理经营，乙方每月分给甲方5000元红利；甲方如想退股，应在2013年1月1日提出给乙方2个月时间做准备，然后在给1个月内时间乙方在把另一半股份全部变为现金一次性退还给甲方。……”。 2015年11月，徐飞持2012年1月10日《协议书》以合伙协议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李新锋支付2015年8月至2015年11月的分红款20000元，本院以（2015）龙民初字第60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新锋应向徐飞支付20000元。 2016年5月，徐飞以李新锋尚欠其分红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李新锋向徐飞支付2015年12月-2016年5月的分红款30000元。本院以李新锋主张徐飞于2014年8月12日退出合伙有事实根据，徐飞要求李新锋支付2015年12月-2016年5月的分红款证据不足，遂以（2016）闽0681民初30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徐飞的诉讼请求。徐飞不服上诉至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李新锋主张2014年8月12日其出具金额为130000元的欠条系其因徐飞退伙而出具真实可信，一审认定徐飞于2014年8月12日退伙的事实成立，遂于2017年3月16日以（2017）闽06民终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8年5月，徐飞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李新锋向徐飞支付2016年6月-2018年5月的分红款120000元。本院以已生效的本院（2016）闽0681民初3079号民事判决、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6民终33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徐飞已于2014年8月12日退出合伙关系，故徐飞要求李新锋给付2016年6月-2018年5月止的分红款缺乏事实依据为由，以（2018）闽0681民初24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徐飞的诉讼请求。徐飞不服上诉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依据业已生效的龙海市法院（2016）闽0681民初3079号民事判决及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6民终33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徐飞已于2014年8月12日退出合伙关系，驳回徐飞要求李新锋支付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分红款3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此，徐飞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遂以（2018）闽06民终21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查明，被告李新锋申请证人吴某、刘某于2015年11月11日在（2015）龙民初字第5130号案件庭审中出庭作证，吴某证言的主要内容是：其与原告徐飞、被告李新锋在厦门有合伙汽车公司，每人出150000元；2009年底在老家灵璧县有合伙买地，买220000元，卖给刘某550000元，是原告徐飞、被告李新锋两人组织卖，他们写欠条时本人不在场。刘某证言的主要内容是：原、被告都是老乡，其是李新锋的姐夫，被告李新锋有块地卖给其550000元，其付了150000元给被告李新锋，李新锋欠550000元的钱其知道，是李新锋替其写欠条给原告，其与原告没有见过面。李新锋写欠条的时候其不在场，李新锋和其说这550000元是欠地款，整个买地都是和被告李新锋结算。庭审后，徐飞与刘某于2015年12月3日签订了协议书并载明，徐飞与吴某、李新锋共同在灵璧县购买集体土地一处，决定将徐飞占有股份额转让给刘某，经徐飞、刘某、吴某、李新锋协商该宗土地作价550000元，刘某按照地价总款（扣除欠大雁、小雁9万元）的三分之一即153000元于2016年3月底前付80000元，余款73000元于2016年10月1日前付清。刘某于2015年12月3日出具欠条一份。之后，徐飞于2016年3月31日、2016年10月4日分别收到刘某松林土地款80000元、松林土地款75000元，合计155000元。本院审理的（2015）龙民初字第5130号案件于2016年1月7日对原告的询问笔录中，原告陈述其与被告李新锋个人之间除了两份欠条借款外，没有其他债权债务；在该份笔录中原告又陈述如下内容：“被告李新锋第一笔借款550000元是多次借现金之后经结算累计后出具的总欠条”、“李新锋再次借现金130000元”、“被告李新锋出具两份欠条均是向原告借现金的，是真实的”。 庭审中，本院向原告进行释明：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综合原、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以及一、二审法院相关生效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被告主张550000元欠条系原、被告和案外人吴某三人共同将安徽省灵璧县一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案外人刘某而产生的债务纠纷，被告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所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原告主张与被告存在550000元借贷关系所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本院据此可认定550000元欠条系原、被告和案外人吴某三人共同将安徽省灵璧县一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案外人刘某而产生的债务纠纷。因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与本院根据案件事实及相关证据作出的认定不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如不变更法律关系，可能承担不利后果。经本院庭审中向原告徐飞释明及书面再次释明告知其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后，原告徐飞明确不变更基于借贷法律关系而提出的诉讼请求。关于徐飞当庭申请本院调取李新锋、许慧玉、厦门德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明细，鉴于该申请已超过法定期限，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规定，不予准许。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告提供的被告李新锋分别于2014年5月1日、2014年8月12日出具的《欠条》各一份;被告李新锋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厦门分行查账系统借记卡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清单》、《股份制公司合作协议》、《协议书》、徐飞于2016年3月31日收到刘某松林土地款收条、徐飞于2016年10月4日收到刘某松林土地款收条、证人吴某证言、证人刘某证言、2016年1月7日对原告的询问笔录以及业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6）闽0681民初3079号民事判决书、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6民终3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8）闽0681民初2436号民事判决书、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6民终2180号民事判决书等为证，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授权委托书和徐启飞2015年5月16日出具的收条，原告有异议，认为系徐启飞与李新锋之间的经济往来，经审查，徐启飞出具的收到李新锋20000元的收条上并未载明收款原因，无法直接证明系徐飞授权徐启飞向李新锋收取20000元。对于被告提供的吴某于2017年3月9日收到李新锋松林投资土地款收条、吴某于2017年4月9日收到李新锋松林投资土地款收条、吴某于2017年5月8日收到李新锋松林投资土地款收条、吴某于2017年8月27日收到李新锋松林投资土地款收条、李新锋与吴某的银行来往明细，原告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查，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吴某系从李新锋处领取松林街土地转让款12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被告李新锋于2014年5月1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性质以及被告是否要偿还给原告550000元？二是被告李新锋于2014年8月12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性质以及被告是否要偿还给原告130000元？ 关于焦点一，经审查，原告提供的2014年5月1日《欠条》载明的内容看，双方当事人没有直接确认欠款的性质是借款，徐飞在本院审理的（2015）龙民初字第5130号案件于2016年1月7日接受询问时陈述：该笔借款550000元是多次借现金之后经结算累计后出具的总欠条，被告李新锋出具两份欠条均是向原告借现金的，是真实的。但在本案庭审中却陈述该550000元有转账也有现金支付，故原告关于550000元款项来源的陈述前后自相矛盾，其虽提供了部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欲证明其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李新锋，但被告李新锋予以否认，认为其中三笔是原告转给被告李新锋的出资款，其余没有收到，不是原告转给其的借款；且该银行转账记录转出的对方账号没有李新锋字样，无法直接证明该转账系原告转给被告李新锋的借款。此外，原告也没有提供该550000元借款款项来源、付款方式等其他有效证据佐证双方当事人存在借贷关系，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存在550000元借贷关系依据不足。 经进一步审查，被告主张550000元欠条系原、被告和案外人吴某三人共同将安徽省灵璧县杨疃镇刘圩村一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案外人刘某而产生的债务纠纷，被告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所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原告主张与被告存在550000元借贷关系所提供证据的证明力。理由如下：1、原、被告与案外人吴某存在合伙购买安徽省灵璧县一处土地的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被告提供的证人刘某、吴某的证言互相印证，共同证明该事实。2、双方合伙购买的松林街土地作价550000元卖给刘某，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被告提供的证人刘某证言、证人吴某证言、《协议书》互相印证，共同证明该事实，且该土地转让款550000元金额与欠条550000元金额一致。3、被告李新锋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厦门分行查账系统借记卡交易明细》证明了2014年5月2日，案外人刘某通过许慧玉银行账号向被告李新锋转账付款50000元；2014年5月3日，被告李新锋通过许慧玉银行账号向原告徐飞转账付款50000元等事实。4、被告提供的证人刘某证明李新锋欠550000元的钱其知道，是李新锋替其写欠条给原告，李新锋和其说这550000元是欠地款，整个买地都是和被告李新锋结算；原、被告的合伙人吴某亦证实他们合伙的土地系卖给刘某550000元，原、被告组织卖的，从上述证人证言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互相印证原、被告在原告与刘某签订《协议书》之前，就已经组织转让双方合伙购买的松林街土地。5、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6民终33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徐飞一、二审期间均主张除与李新锋存在包括本案《欠条》在内的两张欠条的借款债务，以及合伙红利债务外，没有其他债权债务。”根据该认定及查明的事实，可互相印证原、被告的债务纠纷争议包括了合伙红利债务、本案《欠条》两份以及合伙购买的灵璧县土地转让给案外人刘某而产生的债务纠纷。综合上述情况，被告主张本案550000元欠条的性质系原、被告和案外人吴某三人共同将灵璧县土地转让给案外人刘某而产生的债务纠纷所提供的上述证据，其证明力明显大于原告主张550000元欠条的性质属于借款所提供的欠条、银行账单以及关于借款来源、支付方式前后矛盾的陈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规定，被告关于550000元欠条系原、被告等人将合伙购买的土地转让就该土地转让款分配产生的纠纷的主张可以确认。经本院释明，原告拒不变更关于550000元欠条的诉讼请求，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告主张双方基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 关于焦点二，经审查，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6民终3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2018）闽06民终218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认定2014年8月12日李新锋出具给徐飞的欠条是双方合伙经营汽车的结算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2014年8月12日出具的130000元欠条符合上述规定，应认定关于该款双方已转化为民间借贷关系。该欠条约定的分期还款方式为：2014年8月11日还款5000元，2014年10月15日前还50000元，2015年2月10日前一次性付清尾款75000元。李新锋实际的还款情况为：2014年8月11日还款5000元、2014年10月28日还款20000元、2015年1月6日还款10800元，合计还款35800元。李新锋应对所欠余款94200元承担还款义务。该欠条既未约定借期内利息，也未约定逾期利息，徐飞请求李新锋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其中50000元自2014年10月16日起至2014年10月28日止、30000元自2014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1月6日止、19200元自2015年1月7日起至2015年2月10日止，94200元自2015年2月11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 综上，原告基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主张被告李新锋应偿还其欠款550000元及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证据不足，应予驳回。被告李新锋于2014年8月12日出具的130000元欠条，虽是原告与被告李新锋双方合伙经营汽车的结算款，但已转化为民间借贷关系，原告主张被告李新锋应偿还其130000元及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应扣除已还款项，按上述焦点二分析意见处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javascript:void(0);?)》第二百零六条(?javascript:void(0);?)、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javascript:void(0);?)》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void(0);?)》第六十四条(?javascript:void(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新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徐飞欠款94200元及利息（其中50000元自2014年10月16日起至2014年10月28日止、30000元自2014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1月6日止、19200元自2015年1月7日起至2015年2月10日止，94200元自2015年2月11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 二、驳回原告徐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void(0);?)》第二百五十三条(?javascript:void(0);?)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原告徐飞承担8490元，由被告李新锋承担18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淑香 人民陪审员  林建顺 人民陪审员  许黎明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甘馨韵 书记员林逸萍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