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3民初20859号原告：上海宝建集团宝山建筑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陈跃忠，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刚，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剑，男，1969年12月28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慈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效愚，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张旭，男，1974年5月17日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被告：上海海锐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潘剑。被告：联合融信(北京)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张旭。第三人：东台市城东高新技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东台市城东新区办公楼(海丰镇南庄村一组)。法定代表人：窦维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费翔，江苏文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青，江苏文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宝建集团宝山建筑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潘剑、张旭、上海海锐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锐公司)、联合融信(北京)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信公司)、第三人东台市城东高新技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被告潘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效愚、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费翔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旭、海锐公司、融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宝建集团宝山建筑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潘剑、张旭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300万元；2、被告海锐公司、融信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潘剑、张旭于2014年3月18日向原告出具一份协议，借款1,300万元，被告海锐公司、融信公司对前述借款提供了担保。借款到期后，被告潘剑、张旭未按约还款，原告多次催要无果，遂诉至本院。被告潘剑辩称：关于借款700万元，对于借款事实无争议，因该笔借款用途是向第三人购买土地使用权，且由原告直接转款给第三人，后因相关项目不再实施，第三人分两次将700万元归还给了原告，原告不应再就该笔700万元借款进行主张；关于借款600万元，是被告海锐公司向原告所借，应当由海锐公司返还，原告不应向被告潘剑主张返还；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潘剑的全部诉请。第三人东台市城东高新技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述称：2014年8月25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中涉及本案借款700万元，第三人已经按照该协议履行了全部义务，原告对潘剑享有的债权700万元已经得到清偿，且原告也将债权凭证“借条”原件移交给了第三人，原告就该借款700万元无权再次主张。被告张旭、海锐公司、融信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举证、对方质证及本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了2014年3月18日原告与四被告签订的《协议》，拟证明原、被告各方对借款的相关事实进行了确认，约定了还款期限，担保单位海锐公司、融信公司也在协议中明确了担保责任。被告潘剑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第一条中约定海锐公司借款600万元另行协商，即借款600万元的借款人是海锐公司，应当由原告和海锐公司另行协商还款事宜；《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配合乙方向当地政府要回原代为支付的土地款，即借款700万元，该笔借款实际已由第三人归还给了原告。第三人表示因未参与，故对前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鉴于前述协议书的真实性被告不持异议，其真实性应予确认，内容将在事实查明部分具体叙述，争议部分将在后文中结合其他证据及事实进行综合审查判断。2、原告提交了2013年5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2013年5月31日贷记凭证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将借款600万元交付给了被告海锐公司，借款700万元根据被告潘剑、张旭的要求汇款给了第三人。被告潘剑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借款600万元已由原告直接交付给了借款人海锐公司，故应由海锐公司归还；借款700万元予以认可，第三人也确认收到。第三人对前述证据中的贷记凭证涉及的600万元表示因未参与，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2013年5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涉及的700万元无异议，确认已全额收到该笔款项。本院认为，鉴于前述证据被告、第三人不持异议，其证明力可予确认，相关内容将在事实查明部分作具体叙述。3、原告提交了2013年5月8日潘剑、张旭共同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及2013年5月31日海锐公司出具的《借条》一份，拟证明潘剑和张旭系涉案借款的主体，《借条》结合《协议》可以佐证潘剑和张旭是实际的借款主体，海锐公司和联合融信公司仅是潘剑和张旭开设的企业。被告潘剑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3年5月8日借条载明的700万元，借款人是潘剑和张旭，且当时就已明确用途是用于支付东台土地款，第三人已实际返还了前述借款；2013年5月31日借条载明的600万元，借款人是海锐公司，从实际交付显示款项也是直接转账给海锐公司的，因此借款600万元的借款人不是潘剑或张旭。第三人对前述证据中金额600万元的借条因未参与，无法确认真实性；对金额700万元的借条无异议，且该借条原件现由第三人持有，来自于原告的移交。本院认为，鉴于前述借条的真实性被告、第三人不持异议，其真实性应予确认，内容将在事实查明部分具体叙述，争议部分将在后文中结合其他证据及事实进行综合审查判断。4、被告潘剑提交了2014年9月1日电汇凭证、2014年11月7日江苏东台农村商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各一份，拟证明2014年9月1日第三人汇款350万元给原告项目经理部；同年11月7日第三人再次汇款350万元给原告项目经理部。原告、第三人对前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鉴于前述证据原告、第三人不持异议，其证明力可予确认，相关内容将在事实查明部分作具体叙述。5、被告潘剑提交了一份2014年8月25日原告和案外人东台市城区新区管理委员会签订的《协议书》，拟证明东台市城区新区管理委员会和原告商定将潘剑缴纳的土地出让金700万元退给原告，原告将相关的借据交给东台市城区新区管理委员会，并授权东台市城区新区管理委员会可向潘剑追债。原告对前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凭《协议书》不能代表被告潘剑、张旭已归还借款700万元，当时因第三人须及时清退土地，而被告潘剑、张旭无法联系，土地上已有原告为海锐公司、潘剑、张旭共同开发的项目所建造的建筑物，价值在600万元左右，第三人为把土地上的建筑物推掉，才把700万元还给了原告，原告认为这700万元是原告建造工程的工程款，并非各被告归还借款，各被告也不是协议书的合同主体，从清偿的角度上来说各被告并未清偿债权。第三人对前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协议书》第三条明确约定原告涉及的工程款由原告自行向投资方追缴，与第三人无关，可见第三人支付给原告的700万元是代被告清偿涉案的700万元借款，故原告也将相应的借条原件移交给了第三人。本院认为，鉴于前述协议书的真实性原告、第三人不持异议，其真实性应予确认，内容将在事实查明部分具体叙述，争议部分将在后文中结合其他证据及事实进行综合审查判断。6、被告潘剑提交了一份第三人的工商基本信息，拟证明第三人是负责东台市城东高新区内的土地开发经营的国有企业，从事政府授权的经营项目。原告、第三人对前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鉴于原告、第三人对前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7、第三人提交了2013年5月8日潘剑、张旭共同出具的《借条》原件一份，拟证明第三人向原告转账交付700万元后，原告将借条原件移交给了第三人，由第三人向潘剑、张旭主张权利。原告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表示因第三人支付700万元时提出要求原告将借条原件交付，原告迫于无奈才将借条交付给第三人，《协议书》中原告与第三人并未约定原告和被告潘剑、张旭之间的债务由第三人代为清偿。被告潘剑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借条应是原告作出请求的法律依据，现原告不持有该借条原件，原告就没有相应请求权。本院认为，鉴于前述协议书的真实性原告、被告不持异议，其真实性应予确认，内容将在事实查明部分具体叙述，争议部分将在后文中结合其他证据及事实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根据对相关证据的审核认定，本院查明以下法律事实：1、2013年5月8日，借款人潘剑、张旭共同出具了一份《借条》，载明：今向楼小新借人民币柒佰万元整(用于支付东台土地款)，借期不超过2个月。同年5月9日，原告项目经理部通过银行转账向第三人汇款700万元。2、2013年5月31日，海锐公司出具了一份《借条》，载明：今上海海锐电器有限公司向楼小新借款人民币陆佰万元正。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海锐公司汇款600万元。3、原告提交的《协议》首部载明的甲方为原告(项目部楼小新)，乙方为张旭，乙方为潘剑；主要内容包括乙方于2013年5月8日向甲方借款700万元，用于购买江苏省东台市城东新区工业用地，并指令甲方将此款直接汇入东台开发区，并约定的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期间，乙方于2013年5月31日当事人张旭、潘剑为归还上海海锐电器有限公司贷款，又向甲方借款600万元，也约定了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同时双方又约定乙方在东台所购土地上的建设工程由甲方承揽建筑，具体工程款的结算由建设合同明确约定，约定成立后，甲方按约定支付了上述借款1,300万元，并进入工地施工，完成了相当部分工程量，计价为600多万(最终以审计价为准)，但乙方未按约履行支付及归还义务，造成了甲方很大损失，造成工程无法继续现已停工，现经双方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乙方承诺所借700万元于本协议签字生效后3个月内还清(海锐电器借款600万元另行协商)；二、乙方承诺甲方进场施工的工程量暂定600万元(最终以审定为准)付款期限为协议签定6个月内付清；三、甲方配合乙方向当地政府要回原代为支付的土地款，如要回后从应付款中抵扣；四、如乙方逾期还款，乙方必须承担原约定的违约金外，尚应承担银行同期贷款银行利息四倍的违约金。如有争议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以上协议双方当事人应严格遵守，双方签字后发生法律效力。尾部“甲方代表人”处有加盖原告公章；“乙方代表人”处有张旭、潘剑各自的签名；“乙方担保单位”处有张旭、潘剑各自的签名，并落款“联合融信(北京)担保有限公司”字样其上盖有融信公司公章；“乙方担保单位”上面另有“上海海锐电器有限公司”字样，但未盖公章，落款2014.3.18。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前述《协议》涉及的借款1,300万元就是2013年5月8日借条涉及的700万元和2013年5月31日借条涉及的600万元。4、2014年8月25日，原告(乙方)和东台市城东新区管理委员会(甲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主要内容记载如下：乙方在2013年5月份和投资方上海海锐电器有限公司(潘剑、张旭)签订了江苏华普电器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的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该项目位于江苏省东台市城东新区经四路西侧纬三路北侧，项目占地面积为250亩，土地出让金总价为750万元，已全部付清(其中700万元土地出让金是投资方上海海锐电器有限公司(潘剑、张旭)向总包方原告的借款。700万元借款由原告项目经理部直接转账给东台市城东高新技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账户中)，并于……。对于江苏华普电器项目给乙方造成的工程费用损失，主要是由于乙方未能对东台华普及其投资人进行深入考察所致。甲方为确保新的投资人能够顺利开工，以及出于公正和同情乙方，考虑给予适当补偿。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内容：一、上海海锐电器有限公司及其投资人向甲方交纳的项目土地出让金余款700万元，确系上海海锐电器有限公司及其投资人向乙方上海宝建集团宝山建筑发展有限公司(楼小新)所借，且确实是从乙方账户汇出。虽然该项目预付款扣除相关款项和费用后应该退还给上海海锐电器有限公司及其投资人，但基于上述因素，甲方同意将700万元项目土地出让金分两次退还给乙方，第一期在2014年8月31日前将350万元汇款至乙方指定账户，第二次退款于2014年9月30日前将其余350万元汇款至乙方指定账户。……。二、乙方在甲方汇款之前，将原项目投资人出具的借据转交给甲方，同时乙方授权甲方向上海海锐电器有限公司及其投资人追债，……。三、乙方已经在江苏华普电器项目上施工的工程款400多万元(待审计)由乙方直接向投资方追讨，与甲方无关。……。2014年9月1日，第三人通过电汇向原告项目经理部转账350万元。同年11月7日，第三人再次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项目经理部汇款350万元。5、被告海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被告潘剑。被告融信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被告张旭。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2013年5月8日借款700万元是否已经清偿；2、2013年5月31日借款600万元的借款人的认定。关于2013年5月8日借款700万元是否已经清偿的争议。本院认为：原告、被告潘剑及第三人对于被告潘剑、张旭于2013年5月8日共同向原告借款700万元用于向第三人支付土地出让金的事实均无异议，对于第三人于2014年9月1日、11月7日两次通过银行转账给原告合计700万元的事实亦无异议。被告潘剑、第三人一致认为该两笔合计700万元的转账即是第三人代被告潘剑、张旭归还给原告的借款，但原告认为前述两笔转账合计金额700万元并非是第三人代被告张旭、潘剑归还原告2013年5月8日所借700万元，而是第三人给予原告的工程款补偿。从被告提交的原告和江苏省东台市城东新区管理委员会签订的《协议书》中所记载的内容来看，协议中明确江苏省东台市城东新区管理委员会同意分两次退还原告的款项700万元是因其明知被告海锐公司向第三人支付的土地出让金700万元是向原告所借，现该项目预付款扣除相关款项和费用后应退还给海锐公司及其投资人，因此，同意分两次将700万元项目土地出让金退还给原告，并要求原告将原项目投资人出具的借据转交给江苏省东台市城东新区管理委员会，此外亦明确了原告在该项目上施工的工程款由原告直接向投资方追讨，与江苏省东台市城东新区管理委员会无关，再结合第三人当庭出示的2013年5月8日被告潘剑、张旭共同出具的借款700万元的借条原件，以及被告提交的第三人转账给原告700万元的银行凭证，可以证明经原告和江苏省东台市城东新区管理委员会协商确认，江苏省东台市城东新区管理委员会将其应退还给海锐公司及其投资人的土地出让金700万元，直接由第三人退还给了出借该笔款项给潘剑、张旭的原告的事实。此外，从原告提交的2014年3月18日原告和各被告签订的《协议》中亦涉及借款700万元的归还，并对此还约定“三、甲方配合乙方向当地政府要回原代为支付的土地款，如要回后从应付款中抵扣”，由此可见，原告对于第三人支付款项的性质是明知的，并且原、被告双方确认要回的款项应在应付款中抵扣。原告关于第三人所付700万元是第三人对其项目工程款所作补偿的陈述，不仅未得到第三人的认可，其也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本院难以采纳。综上，2013年5月8日被告潘剑、张旭共同出具的借条所涉的借款700万元已经全额清偿，原告向四被告主张该笔借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3年5月31日借款600万元的借款人的认定。本院认为：从2013年5月31日借条所记载“今上海海锐电器有限公司向楼小新借款人民币陆佰万元正”并加盖了海锐公司公章来看，借款人确是海锐公司。2014年3月18日原告和被告潘剑、张旭、海锐公司、融信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在此《协议》中又记载“乙方于2013年5月31日当事人张旭、潘剑为归还上海海锐电器有限公司贷款又向甲方借款人民币600万元……(海锐电器借款600万元另行协商)”，协议上首部记载的乙方为张旭、潘剑，落款处“乙方代表人”处亦有张旭、潘剑的签名，且审理中原告、被告潘剑亦确认协议中提及的该笔600万元借款就是2013年5月31日借条所涉的600万元，因此，根据原、被告于2014年3月18日所签订的《协议》所载内容及行文格式可以认定原告和各被告就2013年5月31日借条所涉借款600万元变更了合同主体，确认出借人为原告，借款人为张旭、潘剑，且张旭、潘剑分别作为担保单位融信公司、海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融信公司还加盖了公章。因原、被告各方对于借款600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原告有权随时向借款人主张权利，被告潘剑、张旭理应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原告和被告海锐公司、融信公司在前述《协议》中未明确约定担保方式、担保范围、担保期间，故被告海锐公司、融信公司应对前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潘剑的相关辩称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张旭、海锐公司、融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被告海锐公司、融信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潘剑、张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上海宝建集团宝山建筑发展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00万元。二、被告上海海锐电器有限公司、联合融信(北京)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被告潘剑、张旭的上述判决主文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对原告上海宝建集团宝山建筑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9,800元，公告费1,200元，合计101,00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60,800元，被告潘剑、张旭负担40,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双幸审 判 员  闻 怡人民陪审员  周 蓉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宋显爱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