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民初1882号原告：东莞市长安镇莲花广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德政西路9号城市花园，组织机构代码为09013023-8。负责人：莫树鹏，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喜，广东东方星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世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莞城东城大道75号金城大厦四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7545497102。法定代表人：刘春桃，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东莞市凯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莞城东城大道75号金城大厦四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712255925C。法定代表人：刘春桃，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刘春桃，女，196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三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鑫，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市长安镇莲花广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诉被告东莞市世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博公司）、东莞市凯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源公司）、刘春桃业主共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喜、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李志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世博公司在分配净资产16740900元的范围内、凯源公司在分配净资产1860100元的范围内向东莞市房产管理局在维修资金专户管理银行为莲花广场全体业主按户缴纳住宅专项维修资金4006511.5元，并在缴存后将《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用收据》交付给莲花广场小区各业主；2.被告世博公司在分配净资产16740900元的范围内、凯源公司分配净资产1860100元的范围内承担逾期缴纳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的利息（以应缴纳维修资金总额为本金，自2009年7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缴清为止），在缴纳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的同时按户缴存至业主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户；3.被告刘春桃对被告世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东莞市人民政府于2008年12月2日发布了《关于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交存、使用和监管若干规定》（东府【2008】134号）第一条第1款第1项规定“在1998年10月1日（《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施行之日）至2003年8月31日（国务院《物业管理条例》施行前一日）期间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商品房，其维修资金由建设单位负责交存；……维修资金的交存标准按建筑面积计算，其中，住宅40元/㎡、非住宅50元/㎡。”东莞市长安镇莲花广场的建设单位为东莞市长安莲花广场建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莲花广场公司），莲花广场公司于2003年6月13日取得了莲花广场小区编号为0200100的预售许可证，依据东莞市房管局出具的业主清册，莲花广场公司应缴纳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为4006511.5元。依据《关于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交存、使用和监管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第1项“对已销售的商品房，业主或者建设单位未按规定交存或足额交存维修资金的，应在本规定实施后6个月内，到专户管理银行营业网点交存或补交，交存凭证（复印件）应送当地房管所。”上述规定于2009年1月1日起实施，莲花广场公司应在2009年6月30日前缴纳全部维修资金。被告世博公司、凯源公司为莲花广场公司股东，其中世博公司持有莲花广场公司90%的股份，凯源公司持有莲花广场公司10%的股份，两被告为逃避莲花广场公司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的缴纳义务，于2009年6月2日办理了莲花广场公司的注销手续。经在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莲花广场公司的清算报告，莲花广场公司注销时公司资产总额18601000元，两股东按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净资产，其中被告世博公司分得总资产的90%即16740900元、凯源公司分得总资产的10%即1860100元，莲花广场公司及两被告至今未向有关部门为莲花广场小区业主缴纳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依法为莲花广场小区全体业主缴纳住宅专项维修资金是莲花广场公司的法定义务，而被告世博公司、凯源公司在莲花广场公司未清偿全部债务前将公司注销并分配剩余资产，应在分得资产的范围内承担公司相应债务。被告刘春桃为被告世博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如不能证明其个人资产与公司资产分开的，应对公司负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全体业主的合法权益，经莲花广场业主大会决议，授权原告就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的追缴事宜向被告提起民事诉讼，原告在2018年1月12日向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8）粤1972民初1041号】，对被告提起本案相同诉请，但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以原告诉请需以县级以上行政部门责令被告限期履行清缴义务作为行政前置程序驳回原告诉请。因为东莞市房管局于2018年12月6日向被告世博公司、凯源公司发出《维修资金催缴通知书》，两被告于2018年12月7日签收，但截止至起诉时止，两被告并未依法缴存住宅维修资金。因此原告再次提起诉讼，望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三被告答辩称，一、东莞市长安镇房地产管理所于2018年12月6日以世博公司和凯源公司为行政相对方作出的《维修资金催缴通知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履行催缴资金行政前置程序的合法依据。其一，该通知主体不适格。根据《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1998年修订）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应当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物业管理行政主管部门作出催缴住宅专项资金的行政前置程序，即东莞市长安镇房地产管理所不属于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物业管理行政主管部门，无权作出责令清缴住宅专项资金通知。因此以东莞市长安镇房地产管理所为行政主体作出的《维修资金催缴通知书》与本案无关，同时也视为原告并未履行完毕行政前置程序，该通知应认定对被告不具有法律效力；其二，该通知不具有我国行政法意义的行政行为。若该通知属于行政法意义上的具体行政行为，该通知却未注明行政相对方对该行政行为不服时的救济途径，该通知书不符合行政行为的法律程序，即该通知是在违反法律规定下作出的行为，理应被认定为无效的行为，对被告不产生行政法意义上的法律效力；其三，东莞市长安镇房地产管理所以世博公司和凯源公司作为行政相对方发出《维修资金催缴通知书》没有法律依据。世博公司、凯源公司是莲花广场公司的股东，而莲花广场公司已经于2009年6月经合法清算并于2009年6月2日注销登记。在莲花广场公司合法清算并注销的情况下，世博公司、凯源公司作为莲花广场公司的股东，东莞市长安镇房地产管理所以两被告作为行政相对方发出《维修资金催缴通知书》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此前向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起诉的案号为（2018）粤1972民初1041号的相关案件，法院于2018年10月9日做出了（2018）粤1972民初1041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告未先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物业管理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责令建设单位莲花广场公司限期履行清缴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的行政前置程序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综上，东莞市长安镇房地产管理所作为行政主体于2018年12月6日以两被告为行政相对方作出的《维修资金催缴通知书》，从行政主体、行政相对人和程序上均不具备合法的要件，法庭理应审查该通知的合法性、关联性。据此，原告仍未先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物业管理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责令建设单位莲花广场公司限期履行清缴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的行政前置程序，对被告世博公司和凯源公司不产生行政法意义上的行政前置程序，也不产生行政法意义上的法律效力。请求法院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二、本案根据原告诉请被告为主体的情形下，本案不属于共有权纠纷，而属于侵权纠纷。被告世博公司、凯源公司是莲花广场公司的股东，而莲花广场公司已经于2009年6月前经合法清算并于2009年6月2日注销登记。本案原告诉请世博公司、凯源公司作为莲花广场公司的股东承担清缴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的义务，归其根本的法律关系属于债权人与公司股东之间的清算责任关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世博公司、凯源公司即使需要对莲花广场公司此前的清缴住宅专项维修资金承担义务，也只是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按照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清算责任纠纷属于侵权纠纷，赔偿责任也属于侵权纠纷承担责任的形式，故本案应当适用法律及司法解释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告在莲花广场公司注销后八年多才向世博公司、凯源公司主张股东清算责任，显然远远超过了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而诉讼时效届满作为法律事实，除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外，原告因诉讼时效届满已经丧失了胜诉权；因此原告作为债权人主张世博公司、凯源公司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诉讼，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原告主张世博公司、凯源公司承担逾期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不予支持。因住宅专项维修资金是由房产管理部门统一归集和监督管理，房产管理部门在本案诉讼前从未向世博公司、凯源公司作出合法的行政催缴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四、即使世博公司、凯源公司需要缴交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但业主已经自行缴纳的住宅专项维修资金1261532.3元不应由世博公司、凯源公司承担。东莞市房产管理局于2018年8月1日出具的东房函[2018]531号《关于的回复》中载明，截止到回复日期，长安镇莲花广场小区的维修资金已缴1261532.3元。而原告仍在本案中诉请世博公司、凯源公司缴交住宅专项维修资金是诉讼主体不适格、法律关系不适当。即使世博公司、凯源公司最终被法院认定需要缴交住宅专项维修资金，对于业主已经交存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的房屋，被告依照规定也没有重复缴交的义务，故对于该部分房屋应当剔除在本案诉讼之外。五、原告主张被告刘春桃应当对世博公司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当不予支持。在2009年6月2日注销登记莲花广场公司时，世博公司并非一人有限公司，直到2013年6月17日，世博公司因股权转让才成为一人有限公司，刘春桃自2013年6月17日后才持有世博公司100%的股权。原告要求莲花广场公司自2009年7月1日起承担缴纳莲花广场小区全部维修资金的义务，并因莲花广场公司股东世博公司、凯源公司已经于2009年6月2日注销登记莲花广场公司，故要求世博公司、凯源公司承担股东赔偿责任。原告诉请的赔偿责任发生的时间为2009年7月1日，当时世博公司并非一人有限公司，应当由公司直接作为承担责任的主体，公司股东只有在法定条件下才可能对公司负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世博公司在原告诉请的赔偿责任发生后，即2013年6月17日因股权转让变更为一人有限公司，对于原告诉请世博公司承担的此前的债务不应由股东直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原告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世博公司的公司财产与刘春桃的财产存在混同的情况，对于原告主张刘春桃应当对世博公司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当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或驳回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莲花广场公司系坐落于东莞市××西村莲花广场项目的建设单位，莲花广场公司于2003年6月13日取得了莲花广场小区的预售许可证，编号为02东莞商房预证字第00100号。2018年1月12日，原告就案涉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后本院以原告未完成行政前置程序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018年8月1日，东莞市房产管理局向本院复函，莲花广场小区应缴纳维修资金4006511.5元，截至当日已缴纳1261532.3元。2018年12月6日，东莞市长安镇房地产管理所向被告世博公司、凯源公司发出《维修资金催缴通知书》，要求两被告缴存莲花广场小区的维修资金，后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亦向本院复函确认由东莞市长安镇房地产管理所发出前述《维修资金催缴通知书》符合规定。但两被告对该《维修资金催缴通知书》的通知主体、通知对象及通知内容均存在异议。另查明，莲花广场公司成立于2003年4月11日，股东为世博公司、凯源公司，后于2009年6月2日经核准注销；莲花广场公司出具的清算报告显示，公司全体股东保证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世博公司和凯源公司按照实缴出资比例90%和10%对莲花广场公司的净资产1860.1万元进行分配。2013年6月17日，世博公司变更登记为被告刘春桃占100%股权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再查明，原告提交的东莞市长安镇莲花广场第一届业主大会第三次全体业主会议结果公告显示，2017年11月19日，莲花广场小区举行第三次业主大会，授权业主委员会就莲花广场公司未依法为莲花广场全体业主缴纳住房维修资金事宜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以上事实，有东莞建设网工程信息查询、商品房预售证存根、维修资金催缴通知书及快递单和投递结果、莲花广场公司工商信息内档资料及清算报告、东莞市房管局530和531号回复、世博公司信用报告、莲花广场小区第三次业主大会决议、（2018）粤1972民初1041号民事裁定书及生效证明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业主共有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纠纷是否已经过合法有效的行政前置程序；二、原告的诉请是否适用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三、莲花广场小区维修资金的缴存主体及金额；四、被告刘春桃是否需要承担责任。关于焦点一，莲花广场小区于2003年6月13日取得房屋预售许可证，预售时间在1998年10月1日至2003年8月31日之间，应当适用《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对广东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的答复》（国法秘农函[2007]371号）“2003年8月31日《物业管理条例》实施前，广东省范围内物业专项维修基金的缴交主体问题应当适用《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的有关规定。”及《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1998年修订）第四十一条“建设单位违反本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规定，不按规定划拨物业管理维修基金、移交公共用房和管理用房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物业管理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其限期履行；逾期不履行的，业主委员会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规定，原告对建设单位未按规定缴纳维修资金，依法应先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物业管理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处理。东莞市长安镇房地产管理所于2018年12月6日向被告世博公司、凯源公司发出的《维修资金催缴通知书》，能够证明原告就案涉维修资金的缴交问题已向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并经行政主管部门作出责令限期履行的通知，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物业管理行政主管部门已确认由东莞市长安镇房地产管理所发出的《维修资金催缴通知书》符合规定，故案涉纠纷已经过合法有效的行政前置程序。关于焦点二，维修资金是用于对房屋共有部位的维修和改良，缴纳维修资金是属于建设单位或业主的一项法定义务，并非基于债权关系而形成的债务，故对于维修资金的催讨问题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关于焦点三，根据《东莞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东府（2014）106号】第七条“在1998年10月1日至2003年8月31日期间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商品房，其首期维修资金由建设单位负责交存……”的规定，莲花广场公司作为莲花广场小区的建设单位，其应缴存莲花广场小区的维修资金即4006511.5元，对于部分业主已经缴纳维修资金1261532.3元，并不就此免除莲花广场公司缴交维修资金的法定义务，莲花广场公司就该部分维修资金亦应缴存。根据《东莞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东府（2008）134号】第一条第（三）款第1项“对已销售的商品房，业主或者建设单位未按规定交存或足额交存维修资金的，应在本规定实施后6个月内，到专户管理银行营业网点交存或补交，交存凭证（复印件）应送当地房管所”的规定，该规定于2009年1月1日起实施，莲花广场公司最迟应于2009年6月30日前交存全部维修资金，因维修资金交存至专户后会产生利息收入，莲花广场公司未依约缴纳维修资金的行为势必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原告有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要求赔偿。现莲花广场公司已经注销，被告世博公司、凯源公司作为莲花广场公司的股东应在其各自分得的净资产（即世博公司16740900元、凯源公司1860100元）范围内承担缴交上述维修资金的责任，并向原告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被告世博公司、凯源公司将维修资金及利息按户缴存至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户后，应将《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业收据》交给莲花广场小区各业主。关于焦点四，被告刘春桃是被告世博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现刘春桃未能举证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世博公司的财产，故刘春桃应对世博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虽然刘春桃于2013年6月17日才变更为世博公司的独资股东，但其亦应对变更前公司的债权债务进行承继，故本院对被告关于刘春桃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东莞市世博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市凯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分别在16740900元和1860100元的范围内向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缴存东莞市长安镇莲花广场全体业主住宅专项维修资金4006511.5元；二、限被告东莞市世博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市凯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分别在16740900元和1860100元的范围内向东莞市长安镇莲花广场业主赔偿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的利息损失（以各业主应缴存的维修资金金额为本金，自2009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计至款项缴清之日止），并缴存至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户；三、被告刘春桃对被告东莞市世博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东莞市长安镇莲花广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7873元，由被告东莞市世博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市凯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刘春桃负担。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审判员 梁    虹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麦葵芳谢申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