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民终4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石桥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石桥市二高街2号。法定代表人：胡耀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凤来，系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宏，辽宁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中元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5号。法定代表人：刘小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锋，北京寰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石桥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中元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元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营民一初字第00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城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凤来、高宏，被上诉人中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赵东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城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城建公司不承担给付责任，驳回中元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判令中元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第一、涉案项目是世行贷款项目，项目工程款均来自于世界银行。工程款的给付要城建公司与中元公司共同履行一系列的提请报账手续后，由世界银行将款项拨付给各级财政部门，再由财政部门拨付给中元公司。所以并不是城建公司直接向中元公司给付工程款。而本案中对中元公司提请的到货款、安装款、完工款的付款文件，城建公司履行全部义务，对于相关款项没有拨付与城建公司无关。第二、根据城建公司与中元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中元公司获得工程款是有条件的。现中元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支付条件成就，中元公司未能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商业发票、完工证书、验收证书等。一审法院不顾双方的合同约定，直接判令城建公司给付工程款明显违反双方的合同约定。合同中约定中元公司应先履行出具发票的义务，而一审法院判令同时履行出具发票义务显然与合同不符。第三、一审法院采信辽祥丰造审字【2016】第018号鉴定报告是错误的。首先，该鉴定报告没有按质证的变更事项认定单记载的工程量审计，而是按中元单方的变更项目审计；其次，审计时没有对现场的实物逐一核实，仅是根据中元公司单方提供的量单图纸审计，实际施工与图纸存在不同；最后，本次审计应对变更量进行审计，而审计部分仅对增量部分审计，减量部分并没有审计。城建公司在一审时已经提出上述问题，但鉴定机构没有给予答复。第四、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城建公司已实际接收并实际使用至今，不存在质量问题是错误的。在中元公司诉讼之前，城建公司已经就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向法院提起诉讼，此案正在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审理。所以本案应中止审理而不能认定不存在质量问题。因锅炉漏水，城建公司仅使用了一个采暖季，并不是使用至今，第三方另行建设了两台锅炉解决供暖。在没有验收的情况下城建公司于2010年11月使用了该锅炉，是因为涉案工程是民生供暖工程，为了全市供暖，城建公司在未完工、未验收的情况下只有先行使用。在中元公司提供的函件证据中足以证明2010年11月时工程尚未全部完工。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城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中元公司辩称：第一、城建公司以世界银行项目的付款流程为由，认为自己不予支付工程款的行为与其无关的主张根本不成立。世界银行就本项目释放贷款的前提是城建公司向世界银行提交涉案项目的请款文件。中元公司早就按照合同要求向城建公司了提交了应当由中元公司提及的那部分文件，然而，城建公司为了拖延支付工程款，故意不作为、不启动向世界银行请款的内部流程，导致世界银行无法向财政部门释放贷款，并以此为由不向中元公司支付工程款。第二、城建公司主张工程款支付条件不成就，没有任何事实和合同依据。根据双方于2009年7月5日签订的《世行贷款辽宁省中等城市基础设施三期项目供热气子项目营口大石桥集中供热燃煤锅炉房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合同号YKGHG-2），本项目的工程款按照工程进度节点进行付款，中元公司主张的两笔设备安装进度款、设备到货进度款、设备完工款、安装完工款、设备验收款、安装验收款和缺陷责任期满质保金早已经满足支付条件，具体详见起诉状及其相关证据。城建公司提及的发票事宜，中元公司在一审阶段已经提供了事实陈述，具体如下：涉案项目是世界银行贷款项目，该类项目视同出口，无需缴纳增值税，向世界银行请款报账仅需提供外贸发票，即形式发票。但当时城建公司坚持要求提供正式税务发票，因此，经报税务部门批准，中元公司开具的发票为增值税零税发票，仅为城建公司记账便利，并不是向世界银行请款报账的必须文件。中元公司已累计开具47582737.80元增值税发票给城建公司，其中有2,400,676.00元发票，由于城建公司无人管理，城建公司于2014年交给中元公司予以保管。因此并不存在收款未开发票问题。中元公司随时可以将代城建公司保管的发票交还城建公司。第三、城建公司主张一审法院采信辽祥丰造审字（2016）第018号鉴定报告错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鉴定机构根据我国的法律规定进行了鉴定，而且鉴定机构专门赴城建公司所在的办公地点和涉案项目现场进行了查询；鉴定机构完全基于业主或监理签字认可并经法庭质证的变更文件实施的鉴定，对方提及的所谓无任何事实依据的“减量”根本不在变更文件之中；在实施鉴定时，鉴定机构只能根据当时的图纸进行鉴定，而不可能按照城建公司的说法，对已经投入使用六年之久的项目按照现状进行鉴定。第四、城建公司提及的项目质量问题更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涉案项目于2010年10月10日开始四台锅炉的温炉煮炉工作，城建公司聘请的监理确认2010年10月25日完成试运行，并具备交付城建公司的条件（见中元公司在一审提供的补充证据1第001页-038页，特别是第003页）。2010年10月25日之后，城建公司将本项目投入运营，且在2010年供暖期平稳运营（见一审补充证据2第39页），至今已连续运营6个采暖季。退一万步，即使存在城建公司所主张的“未经竣工验收”，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4条第（三）款，“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3条，即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法院不予支持。因此，结合城建公司将该项目投入运营的时间，即使该项目存在细微的质量问题，城建公司也无权再提出质量方面的主张。第五、为了便于一审法院尽早做出判决，督促城建公司尽早支付欠款，中元公司已经放弃了大量本应获得的款项。综上所述，中元公司认为，城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应当维持。中元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城建公司向中元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人民币12,441,226.00元：二、判令城建公司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中元公司支付上述金额的利息3,036,376.87（截止到2015年4月15日）以及上述工程款支付之时；三、判令城建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09年7月5日，城建公司与中元公司签订了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世行贷款辽宁省中等城市基础设施三期项目供热气子项目营口大石桥集中供热燃煤锅炉房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合同号YKGHG-2）（以下简称总包合同），贷款号：75240-CN。约定：本合同协议书是以（1）大石桥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按中国法律组建的，其主要营业地点设在营口大石桥市的公司（以下称业主）为一方，以（2）中国中元国际工程公司，按中国法律组建的，其主要营业地点设在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5号2号楼223号的公司（以下称承包人）为另一方，于2009年7月5日共同达成并签订的。鉴于业主希望雇用承包人承担集中供热燃煤锅炉房设备(以下称设施)的设计、制造、测试、运输、安装、完工及调试，并且承包人已同意按以下的条款和条件承担这项工程。双方特此协议如下：条款1.合同文件。1.1合同文件以下文件应构成业主和承包人之间达成的合同，每一文件均应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进行阅读和解释。（a）本合同协议书及所附的附件，（b）承包人提交的投标书和价格表。（c）合同专用条款。（d）合同通用条款。（e）技术规范及图纸。（f）格式和程序。（g）其他文件。1.2优先顺序。若上述各合同文件之间存在含糊不清或互相冲突之处，优先顺序应按上述合同文件1.1款所列的顺序。1.3定义。在此用大写字母的词或短语，应与合同通用条款中对其描述的意义一致。条款2.合同价格和支付条款。2.1合同价格。业主同意支付承包人执行以下责任的合同价，该合同价格应为人民币伍仟伍佰伍拾伍万圆整（55,550,000.00元），或按合同条款及条件确定的其他金额。2.2支付条款。附件1（支付条款和程序）中提供了业主向承包人进行支付的条款和程序。条款3.确定完工期的生效日期。3.1生效日期。工程完工期应自下列所有条件得到满足的日期起计算：（a）本合同协议书已经业主和承包人正确签署；（b）承包人已向业主提交了履约保证金和预付款保函；（c）业主已经向承包人支付了预付款；（d）承包人被通知按照上述2.2款规定的支付文件已按照其满意的方式递交了；每一方均应尽最大努力，尽快完成其负责落实的上述条件。3.2若不是由于承包人的原因，导致3.1项下所列的诸条件在本合同协议书日期后两个月内不能得到满足，双方应就合同价格、完工期及/或其他与本合同有关的条件进行协商、调整，并达成一致。条款4.附件。4.1附件表中所列的各附件应被认为是本合同协议书的组成部分。4.2合同文件中提到的任何附件，均指在此所附的附件，且本合同应据此阅读和解释。附件1：支付条款和程序。根据GCC12条（支付条款），业主应在价格表基础上，按下列时间、以下列方式支付承包人，除非双方另有协议，支付应按投标的报价的货币进行。在工程实施过程中，承包人可对部分交货提出要求付款的申请。支付条款。第1项：国外设备对于国外设备应用下述支付条款：收到以买方为受益人的等额的不可撤消的预付款保函和发票后支付CIP总价的百分之二十（20%）；按照提单，保函金额可以随设备的FOB或到现场的交货情况而递减；收到发票及提单后（45）天内支付按Incoterm条款所称的CIP或FCA为基础的CIP的比例或总价的百分之七十（70%）；如果交货根据业主的指示而迟于GCC18.2条中履约进度表中所示的日期28天以外，承包人可根据仓库开据的收据申请所要该笔支付，但该设备应已处于按进度计划时间要求备好待运的状态；签发完工证书，收到发票（45）天内支付总价或按CIP比例的百分之五（5%）；签发运行验收证，收到发票（45）天内支付总价或按CIP比例的百分之五（5%）。第2项国内设施和设备。国内设施和设备按如下方式支付：收到以买方为收益人的等额的不可撤消的预付款保函和发票后支付EXW总价的百分之二十（20%）；按照运单，保函金额可以随设备到现场的交货情况而递减；货到现场，收到发票后（45）天内，支付按Incoterm条款所称的EXW为基础的比例或总价的百分之七十（70%）；签发完工证书，收到发票（45）天内支付总价或按EXW比例的百分之五（5%）；签发运行验收证，收到发票（45）天内支付总价或按EXW比例的百分之五（5%）；第3项内陆运输。内陆运输不论外币（如适用）或本国货币都使用如下支付方式：收到以买方为收益人的等额的不可撤消的预付款保函和发票后支付内陆运输总价的百分之二十（20%）；货到现场，收到发票（45）天内支付内陆运输总价的百分之八十（80%）。第4项设备安装。安装服务不论外币（如适用）或本国货币都使用如下支付方式：收到以买方为收益人的等额的不可撤消的预付款保函和发票后支付安装服务总价的百分之二十（20%）；根据完成服务工作量和所为此开据的发票，保函金额可以随之而递减。根据按施工计划所规定的测量出的完成的工作量值，按照业主批准的按月工作进度由承包人所提出的支付申请将在收到发票（45）天内按月支付百分之六十（60%）；签发完工证书，在收到发票（45）天内支付安装服务总价的百分之十（10%）；签发运行验收证书，在收到发票（45）天内支付安装服务总价的百分之五（5%）；签发缺陷责任到期证书，在收到发票（45）天内支付安装服务总价的百分之五（5%）。第5项技术培训和其它服务费。技术培训和服务费不论外币（如适用）或本国货币都使用如下支付方式：收到以买方为收益人的等额的不可撤消的预付款保函和发票后支付技术培训和服务费总价的百分之二十（20%）。完成技术培训以及其它服务，收到发票（45）天内支付技术培训和服务费总价的百分之八十（80%）。支付程序：一切支付所需票证，如下所述：在收到履约保函30天内，CNCCCITC应对国外承包人开具一份不可撤销信用证，金额为CIP和EXW总价，即所有设备和机械包括必须的零备件，有效期直至缺陷责任期结束。对于国内承包人则使用直接支付方法。A、对于表1和2的支付：1、CIP和EXW价的20%将作为预付款在以下单据提交的基础上支付给承包人：来自国外的设备和材料：(1)由承包人所在国有关当局发放的有效出口许可证副本1份，准许用于本合同下货物的出口,或1份表明出口许可证是不需要的证书；(2)由承包人开具的相当于CIP价格20%的以买方为受益人的银行保函１份；(3)表明20%CIP价格的形式发票1份；(4)2份即期汇票。来自国内的设备和材料：1、（1）由承包人开具的相当于EXW价格20%的以买方为受益人的银行保函１份；（2）表明20%EXW价格的形式发票1份。2、每次发货的70%在以下单据提交的基础上支付给承包人：对国外提供的设备和材料：(1)凭指定、空白抬头、空白背书并标明“运费已付”的清洁已装船提单3正2副或空运提单一套，并通知CNCCCITC与目的港的运输公司；(2)证明合同货物从目的港已往现场发运的铁路大票或其它合适的双方同意的单据；(3)按SCC18要求的１份表明装船的电传或传真；(4)1份卖方出具的信件，证明承运船的名称和国籍业经业主/CNCCCITC（招标代理）同意；(5)每次发货金额的110%的海运保险单一正四副和内陆保险单2份，保单以CNCCCITC（招标代理）为受益人，承保一切险；对国内提供的设备和材料。(1)项目经理在现场接收货物的收据一正四副；在两种情况下。(1)表明每次发货70%款额的商业发票5份；(2)详细的装箱单5份；(3)制造商提供的质量证书5份；(4)原产地证明书5份；3、在以下单据提供之后，支付CIP或EXW价格的5%：(1)由业主/项目经理签署的完工证书一正四副；(2)表明CIP或EXW价格5%金额的形式发票5份；(3)2份即期汇票（仅对国外的设备）。4、在提供以下单据之后，支付CIP或EXW价格的5%：(1)由业主/项目经理开具的运行验收证书一正四副；(2)表明CIP或EXW价格5%金额的形式发票5份；(3)2份即期汇票（仅对国外的设备）。B、表3的内陆运输费不包括在信用证下支付，而是由承包人提出申请，经项目经理同意后支付：1、在以下单据提供之后，支付表3中总价的20%：(1)不可取消的由承包人开具的相当于表３中价格的20%的以业主为受益人的银行保函１份；(2)表明表３中价格的20%的形式发票5份。2、在以下单据提供之后，支付表3中总价的80%：(1)一正四副由项目经理签发的收据；(2)表明表３中价格的80%的形式发票5份。C、对表4的设备安装费用不包括在信用证下支付，而是由承包人提出申请，经项目经理同意后支付：1、表4价格的20%将作为预付款在以下单据提交的基础上支付给承包人：(1)由承包人开具的相当于表4总价20%的以业主为受益人的不可撤销的预付款保函1份；(2)表明20%表4价格的形式发票5份。预付款金额将在支付给承包人实际完成工程量的价格中,凭安装服务的发票按比例折减。2、收到发票后，经项目经理批准，每月支付其实际工程量价值的60%给承包人。3、在以下单据提供之后，支付表4价格的10%：(1)由项目经理签署的完工证书一正四副；(2)表明表4总价10%金额的形式发票5份；4、在提供以下单据之后，支付表4价格的5%：(1)由项目经理开具的运行验收证书一正四副；(2)表明表4价格5%金额的形式发票5份。5、在提供以下单据之后，支付表4价格的5%：(1)由项目经理开具的缺陷责任期到期证书一正四副；(2)表明表4价格5%金额的形式发票5份。D、对表5中技术培训和其它服务费用费不包括在信用证下支付，而是由承包人提出申请，经项目经理同意后支付：1、表5价格的20%将作为预付款在以下单据提交的基础上支付给承包人：(1)由承包人开具的相当于表5总价20%的以业主为受益人的不可撤销的预付款保函1份；(2)表明20%表5价格的形式发票5份。2、在以下单据提供之后，支付表5中总价的80%：(1)一正四副由项目经理签发的技术培训和其它服务完成证书；(2)表明表5中价格的80%的形式发票5份。附件2价格调整。不适用。附件3保险要求。承包人应投保的保险。根据合同通用条款34条规定，承包人应在合同执行期间，自费有效地取得和保持，或被要求取得和保持下列保险总额和免赔额和其他规定的条件。保险人的身份和保单格式应由业主认可，此认可不得被无理拒绝。a)运输保险包括从供货商或制造商的工厂或仓库至运抵现场期间的所发生的所述设施(包括零备件)及承包人或分包人提供的施工设备的损失或损坏。b)土建及安装工程一切险包括在工程运行验收前发生的对现场设施的有形损失或损坏，并包括承包人出于其职责，在缺陷责任期内在工地上履行其延长的养护职责有关的损失和损坏。110%加安装费。c)第三方责任险。包括与工程供货和安装有关的第三方(包括业主人员)的人身伤害或死亡，以及财产的损失或损坏(包括业主的财产及任何经业主验收的工程)。d)车辆责任险。包括所有与工程供货和安装有关的，由承包人或其分包人(不论是否属于他们)使用的车辆的使用，及法律所要求的综合险。e)工人赔偿。根据实施工程或工程任何部分的所在国适用的法律要求。f)业主责任。根据实施工程或工程任何部分的所在国适用的法律要求。g)其他保险。承包人还被要求自费取得并保持以下的保险项目：细节：金额。免赔额。保险部分。除了工人的赔偿及业主责任险外，根据合同通用条款34.1，由承包人投保的所有保单项下，应指定业主为共同投保人（共同受益人）。除了海上运输险、工人的赔尝及业主责任险外，根据合同通用条款34.1，由承包人投保的所有保单项下，应指明承包人的分包人为共同投保人。在此类保险单下，针对这些共同被保险人的因执行合同而引起的损失或索赔的所有取代的保险人权利应放弃。业主应投保的保险（不适用）。业主应在合同执行期间，自费有效地取得和保持下列保险。附表4设备供货与安装时间计划表。注：以合同生效日算起。本合同（YKDHG-2）1、设备的制造、供货与安装：合同生效后7个月内；2、设备的试运行：合同生效后8个月内；3、培训及其它服务：合同生效后8个月内。土建合同（YKDHC-1和YKDHC-2）1、与YKDHG-2设备供货与安装有关联的土建工程：YKDHC-1包，2009年4月开工。2、与YKDHG-2设备供货与安装有关联的土建工程：YKDHC-2包，2009年7月开工。设备合同（YKDHG-1）1、与YKDHG-2设备供货与安装有关联的换热机组设备供货与安装：预计2009年8月开工。附件5经批准的分包人表。在授标前，应填写下列细节材料，指明在合同执行期间，由投标人在其标书相关附件中提议的，经业主批准与承包人约定的分包人。以下分包人被批准实施工程中指明的项目。当所列的分包人不止一个时，承包人可在其间进行自由选择，但是，承包人必须在指定任何选定的分包人之前，及时将其选择通知业主。根据合同通用条款19.1款，承包人可随时自由为增补项目提交分包人建议书。在分包人经业主书面批准，且其名称加到此经批准的分包人表前不得把增补项目分包给任何此类的分包人。附件6业主工作和供应范围。以下人员、设施、工程和供货将由业主提供，应适当采用合同通用条款10，21和24。按照经批准的时间计划表及根据合同通用条款18.2规定的工程计划，业主将及时提供所有的人员、设施、工程和供货，以便不延误承包人的实施。附件7须经批准或审查的文件表。根据合同通用条款20.3.1，承包人应根据合同通用条款18.2条(施工计划)的要求编制，或要求其分包人编制并向项目经理提供以下文件：详见第六章技术规范和图纸1.6、1.7、1.8、1.9等章节的相关内容。附件8功能保证。1.1.总则。本附件规定:(a)功能保证指GCC28条(功能保证)(b)在生产或消耗方面功能保证有效性的前提条件(c)功能保证的最低水平(d)未达功能保证而违约罚款的计算公式。1.2.前提条件。在下列前提得到充分满足的情况下承包人所给出的保证(如后)。(1)锅炉在额定功率64MW±10%下运行；(2)煤质达到“第六章技术规范与图纸”1.3.2节的规定值±10%范围内；(3)煤的含硫量在0.7%-0.9%之间；(4)干烟气的含氧量为6％；(5)在额定功率下连续运行168小时。1.3.功能保证满足前述前提条件下，承包人作出如下保证:3.1运行能力功能测试期间，烟气脱硫效率达到平均每小时90％以上。3.2原材料与动力消耗.（1）电耗不超过1.4kWh/MWh；（2）石灰消耗不超过4.1kg/MWh；（3）水耗不超过0.094m3/MWh。功能保证测试期间，如果原材料的消耗超过上述规定的量，电、石灰、水的耗费将被用于量化违约赔偿。上述原材料在合同签署当日的价格将被用于量化违约赔偿。4.功能保证违约罚款.4.1未达保证生产能力,如果生产能力在GCC25.2条的功能验收中未能达到上述第3.1条中的指标，而实际测试运行能力又不低于下述4.3条中的最低规定指标，且承包人选择不进行GCC28.3条规定的改变、修改或增加设施而采用支付违约罚款的方法，则承包人应对每满1%的不足生产能力支付合同总价3%的违约罚款，或对不满1%的不足生产能力按一定比例进行递减支付，或部分支付。4.2原材料与动力消耗超出保证值,如果原材料与动力的实际消耗（或平均总成本）超出上述3.2条规定的保证值，而根据GCC25.2条在测试期间的实际消耗又不大于下述4.3条规定的最高指标，且承包人选择不进行GCC28.3条规定的改变、修改或增加设施而采用支付违约罚款的方法，则承包人应对每满1%的超耗支付合同总价1%的违约罚款，或对不满1%的超耗部分支付。4.3最低水平,虽然有该条款，如果验收检验结果说明，承包人没有达到下述功能最低水平，则承包人应自费改进任何缺陷，直到装置达到GCC28.2条规定的最低水平：（a）功能测试期间，脱硫设备的脱硫效率：保证效率的95％（百分之九十五）。和/或（b）脱硫设备的原材料与动力消耗的平均总成本：保证值的105％（百分之一百零五）。4.4责任界限根据上述4.3要求，承包人的未达功能保证值的违约罚金不得超过合同总价的百分之五(5%)。合同签订后，中元公司进入现场施工，至2010年10月10日城建公司实际接收并进行供暖前的温炉工作，2010年10月25日投入供暖运营至今。城建公司共支付工程47580324元（沉淀池工程款）。施工中及工程交工后，中元公司根据合同协议书附件1第4项的约定就项目中的两项设备安装进度款（分别为264,510.00元和438,316.00元，共计702,826.00元）于2010年9月30日和2011年5月30日提出付款要求，但城建公司迄今未支付；中元公司根据合同协议书附件1第2项的约定，就项目中的设备到货进度款计1,697,850.00元于2010年5月30日提出付款通知，但城建公司迄今未支付；中元公司根据合同协议书附件1第2项的约定，就项目中的设备完工款计2,441,500.00元于2011年8月30日提出付款通知，但城建公司迄今未支付；中元公司根据合同协议书附件l第4项的约定，就项目中的安装完工款计643,000.00元于2011年8月30日提出付款通知，但城建公司迄今未支付；中元公司根据合同协议书附件1第2项的约定，就项目中的设备验收款计2,441,500.00元于2011午8月30日提出付款通知，但城建公司迄今未支付；中元公司根据合同协议书附件l第4项的约定，就项目中的安装验收款计321,500.00元于2011年8月30日提出付款通知，但城建公司迄今未支付；中元公司根据总包合同通用条款第27.2款及合同协议书附件1第4项的约定，就项目中的缺陷责任期满质保金计321,500.00元于2013年4月2日提出付款通知，但城建公司迄今未支付；中元公司根据总包合同通用条款39条的相关规定，就项目中的工程变更款计3,871,550.00元于2013年5月19日提出了支付请求，但城建公司迄今未支付。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对涉案的营口大石桥集中供热燃煤锅炉房设备供货及安装工程签证部分进行造价鉴定，经一审法院技术处委托辽宁祥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审计鉴定，该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辽祥丰造审字【2016】第018号），鉴定造价为1,812,119.08元。中元公司对鉴定报告表示认可，城建公司持有异议，认为：一、没有按我方签字确认的变更事项进行审计，而是按中元单方提供的变更项目审计的，因为这其中有五项是没有变更增加的项目，具体详见说明书，2、7、9、10、11是没有增减项的。二、审计变更时没有对现场的实物逐一核实，而是根据中元单方提供的量单、图纸审计，可中元提供的量单、图纸与现场不符，具体详见说明书列表。三、本次审计审查的变更事项中只审查了增量部分，没有审计减量部分，具体减量事项详见说明书第4页，共计6项。中元公司对城建公司的异议质证认为：一、首先鉴定报告是基于双方开庭时质证过的文件作出的，而且变更事项都有对方监理人的签字，即使存在所谓的那五项，那么对方开庭时为什么没有提出。二、这个项目已经七年了，拿六七年前的图纸和现场比没法比，不是审计能做不是审计规则所允许的。三、因为审计机构是基于法院质证过的资料，对方说的减量之前没提过，我们不知道。一审法院认为，中元公司、城建公司之间签订的《世行贷款辽宁省中等城市基础设施三期项目供热气子项目营口大石桥集中供热燃煤锅炉房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系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虽然涉案的建设工程施工项目系世行贷款项目，但该建设工程施工项目已实际交工且城建公司已于2010年10月25日开始连续运行采暖至今，而城建公司未将尚欠的工程款给付中元公司不妥。因中元公司分别于2010年5月30日、2010年9月30日提出的两项设备安装进度款（分别为264,510.00元和438,316.00元，共计702,826.00元）的应付款日期为2010年11月25日和2011年7月15日，城建公司应从2010年11月26日和2011年7月16日起支付中元公司利息；中元公司于2010年5月30日提出的设备到货进度款计1,697,850.00元的应付款日期为2011年7月15日，城建公司应从2011年7月16日起支付中元公司的利息；中元公司于2011年8月30日提出的设备完工款计2,441,500.00元的应付款日期为2011年10月15日，城建公司应从2011年10月16日起支付中元公司利息；中元公司于2011年8月30日提出的安装完工款计643,000.00元应付款日期为2011年10月15日，城建公司应从2011年10月16日起支付中元公司利息；中元公司于2011午8月30日提出的设备验收款计2,441,500.00元的应付款日期为2011年10月15日，城建公司应从2011年10月16日起支付中元公司利息；中元公司于2011年8月30日提出的安装验收款计321,500.00元的应付款日期为2011年10月15日，城建公司应从2011年10月16日支付中元公司利息；中元公司于2013年4月2日提出的缺陷责任期满质保金计321,500.00元的应付款日期应为2013年5月16日，城建公司应从2013年5月17日支付中元公司利息；中元公司于2013年5月19日提出的工程变更款（鉴定造价）为1,812,119.08元付款申请，因工程造价鉴定报告出炉日期为2016年9月18日，城建公司应从2016年9月19日支付中元公司利息。中元公司在施工的不同阶段均已按合同的约定提出了付款请求。在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城建公司已向中元公司支付工程款共47,580,324.00元。城建公司提出的质量问题，因涉案的建设工程已实际接收使用数年，亦不予支持。至于城建公司提出的中元公司应开具发票问题，庭审中中元公司已同意提供，应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城建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给付中元公司工程款10,381,795.08元,并对该给付款项中的两项设备安装进度款中264,510.00元从2010年11月26日起、438,316.00元从2011年7月16日起、设备到货进度款1,697,850.00元从2011年7月16日起、设备完工款2,441,500.00元从2011年10月16日起、安装完工款643,000.00元从2011年10月16日起、设备验收款2,441,500.00元从2011年10月16日起、安装验收款321,500.00元从2011年10月16日起、缺陷责任期满质保金321,500.00元从2013年5月17日起、工程变更款（鉴定造价）1,812,119.08元从2016年9月19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确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中元公司同时履行开具涉案工程款的发票。案件受理115,200元，由中元公司负担5200元，城建公司负担110,000元。本院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2010年8月16日，在大石桥市城区集中供热工程建设指挥部向市政府报送的《关于中元公司申请工程款的情况报告》上，市政府有关领导批示“先从内配资金中支付60万元以保证工期，然后等进度款中扣除”。2016年1月5日在一审开庭审理中，城建公司对中元公司所举《变更认定单》的质证意见是没有异议。上述事实有《关于中元公司申请工程款的情况报告》和一审庭审笔录在卷佐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城建公司应否立即给付中元公司尚欠工程款10,381,795.08元及相应利息。城建公司与中元公司所签订的《世行贷款辽宁省中等城市基础设施三期项目供热气子项目营口大石桥集中供热燃煤锅炉房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项下的建设工程施工项目于诉讼前已实际交工，城建公司自2010年10月25日开始连续运行采暖至今，应视为其已接收案涉工程。作为工程发包方，城建公司即应按合同约定给付中元公司尚欠的工程款。中元公司在施工的不同阶段均按合同约定提出支付工程款请求，城建公司以相关款项有关部门没有拨付、不同意直接支付工程款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因城建公司不按时支付工程款违约在先，原审判令中元公司同时履行开具涉案工程款发票并无不当。依照双方总包合同的约定，合同价格为5555万元，城建公司已经支付47,580,324元。另根据2010年8月16日市政府有关领导在《关于中元公司申请工程款的情况报告》上的批示，因已付款项中有60万元用于支付合同外工程款项，故对该款项应予从进度付款中扣除。再依据原审对增加工程量所做鉴定，城建公司还需支付中元公司增量部分的工程款1,812,119.08元。因原审庭审中城建公司对中元公司所举变更认定单并无异议，也未提出工程存在减量问题，故其有关原审鉴定报告结论错误的上诉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令城建公司给付工程款10,381,795.08元[55,550,000元-(47,580,324元-600,000元)+1,812,119.08元]及相应的利息是正确的。至于城建公司提出的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一节，因其已就此另案起诉，本院不做审理。综上，城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091元，由大石桥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建审判员 郑锦弘审判员 华 锋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玉良书记员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