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8）云26行赔初2号原告许素清，女，1965年8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丘北县人，大专文化，文山州医院职工，现住云南省文山市。委托代理人李继永，文山州法律服务培训中心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文山市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1015212727T。住所地：文山市凤凰路30号。法定代表人龚卿，市长。委托代理人陈有生，原文山市政府法制办公室主任，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刘天勇，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许素清诉被告文山市政府房屋行政强制行政赔偿一案，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3月23日受理后，于2018年3月23日向被告文山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开庭审理前原告申请鉴定后又撤回鉴定申请，本院依法扣除鉴定期间审理期限；开庭审理后原被告双方均同意案外协调处理，本院依法扣除协调期间审理期限。原告许素清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继永，被告文山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有生、刘天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素清诉称，1998年，原告购买了位于文山市开化中路文山州医药公司1幢楼805号房屋一套，其中使用面积为：111.83平方米，共用分摊面积为13.72平方米，该房屋办理有文某1（2003）字第079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文山县房权证州属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至拆除前原告一直居住。2017年8月9日，被告在未向原告下发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之下，更未与原告达成任何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即采用非法手段对原告的房屋进行强行拆除，导致原告的房屋及该房屋中所有家用电器及原告生活用品、设施全部毁损。经原告找文山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询问，得到的答复是“同意也要拆，不同意也要拆”。之后被告就强行把原告的房屋拆除，造成原告具体损失如下；1、因违法拆除申请人房屋造成的损失价值621072元；2、因违法拆除申请人房屋的装修费150000元；3、因违法拆除申请人房屋配套设施l60000元；4、因违法拆除申请人房屋撬门盗、毁所有家具用品100000元；5、因违法拆除申请人房屋对申请人造成的精神损失，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081072元。原告拥用合法产权的上述房屋被强制拆除后，原告于2017年8月l8日向文某2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过文某2州中级人民法院的审理，中级法院于2017年l0月24日作出（2017）云26行初38号《行政判决》，认定被告强行拆除行为违法。该判决书作出后，原告即向被告申请赔偿，但被告却单方以原告毫不知情的文某2同心联谊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同心联谊（文）房估字【2017】第42-05号《文某2市国药大厦片区房屋征收范围内许素清房地产征收结果报告》作为赔偿依据，作出文某3行赔字〔2017〕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该赔偿决定的依据属单方做出，明显于法无据。同时，在(2017)云26行初38号《行政判决》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已认可原告家中的物品并进行清点，在申请赔偿过程也已提供证据的同时却以未提供相应证据而未以采纳，所以该赔偿决定也是不客观、不真实的。房屋中的相应物品和具有纪念意义的整个家庭老、小从儿时到近几年的照片、摄像、摄影至今被毁得无影无踪，给申请人全家也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害，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也是于法有据的。所以，该赔偿决定依据不合法，也遗漏了应该赔偿的项目，为此特诉到贵院。综上，被告未经法定程序强制拆除原告的房屋导致该房屋灭失，房屋中的财产和具有纪念意义的物品被全部毁损，致使原告在物质和精神上都造成了重大损失。为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各项直接损失1080000元;许素清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为：第一组：（2017）云26行初38号《行政判决书》，以证明文山市政府拆除许素清房屋违法的事实；第二组：庭审笔录（庭审笔录第九页），以证明征收部门对原告许素清家屋内财产进行清点的事实；第三组：证据清单，以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提供房屋内家用电器、物品己向被告提供了损毁证据的事实；第四组：文某3行赔字〔2017〕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以证明：l、原告已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2、被告的赔偿决定无相关法律依据，所采用依据也不能作为本案赔偿依据的事实；第五组：商品房购销合同，以证明同路段的市场价；第六组：十四张照片，以证明原告房屋内财产情况。被告文山市政府辩称,一、总体来说，答辩人对文山市开化中路文山州医药公司楼房（国药大厦）实施征收与补偿遵循了决策民主、程序正当、结果公开的原则，仅是对被答辩人805号房屋强制拆除时程序未完善，存在瑕疵（即未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未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这一强拆行为已被文某2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26行初38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违法，答辩人对此无异议，愿意按照《国家赔偿法》规定承担相应责任。二、本案符合《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情形，对于强拆行为给被答辩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答辩人有赔偿的义务，但根据该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故针对被答辩人的请求，答辩人认为：1、被答辩人的第一项请求，即请求赔偿因违法拆除申请人房屋造成的损失价值621072元无计算标准，无法律依据，答辩人不认可。对于房屋价值，答辩人认为应以文某2同心联谊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同心联谊（文）房估字【2017】第42-05号《文某2市国药大厦片区房屋征收范围内许素清户房地产征收评估结果报告》为依据，房地产价值（含装修及设施）确定为人民币424800元。该评估结果已在征收范围内公示，分户的评估报告已及时送达被征收人许素清户，被征收人和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不持异议，在规定期限内没有申请复核和鉴定，评估结果发生法律效力。在整个评估过程中，评估机构严格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和市场状况独立完成评估，不受任何人支配，评估程序和结果合法有效。2、被答辩人的第二项请求，即请求赔偿因违法拆除申请人房屋的装修费150000元无事实法律依据，且装修费用已包含在评估的房地产价值中，答辩人不予认可。3、被答辩人的第三项请求，即请求赔偿因违法拆除申请人房屋配套设施160000元无事实法律依据，且配套设施已包含在评估的房地产价值中，答辩人不予认可。4、被答辩人的第四项请求，即请求赔偿因违法拆除申请人房屋撬门盗、毁所有家具用品100000元无事实法律依据，不客观、不真实，答辩人不予认可。据答辩人入户调查核实，该房屋在征收前被答辩人已出租给他人居住，征收时租户已搬出，屋内物品已搬空，仅有一些遗弃的东西存在，答辩人有拍摄的现场照片为证。5、被答辩人的第五项请求，即请求赔偿因违法拆除申请人房屋对申请人造成的精神损失，精神抚慰金50000元无事实法律依据，不客观、不真实，答辩人不予认可。本案情形符合《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答辩人在实施强拆行为时没有侵犯被答辩人的人身权，也没有实施毁坏，被答辩人所说的照片等物品，因为当时屋内根本就没有这些物品存在。综上，针对被答辩人的诉讼主张，答辩人认为因强拆行为给被答辩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是人民币424800元，答辩人由此曾于2018年1月17日作出文某3行赔字〔2017〕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送达被答辩人，该赔偿决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恳请人民法院予以维持，并驳回被答辩人不合理的诉讼请求。被告文山市政府针对其答辩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为：第一组：文山市政府《行政赔偿决定书》文政行赔字〔2017〕第1号，以证明文山市政府对拆除许素清房屋的行为被法院确认违法后决定赔偿损失424800元；第二组：《现场照片》，以证明许素清房屋在拆除时屋内的状况，与许素清本人所述不符；第三组：房地产评估报告，以证明文某2市同心联谊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接受委托后，依法对文某2市国药大厦片区25米市政道路建设项目规划区范围内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进行评估作价。经评估，许素清户位于文山市国药大厦片区25米市政道路建设项目规划区范围内国有土地上的房地产及附属物（开化中路200号805室）等评估作价人民币424800元，许素清在行政赔偿诉讼中的财产损失应以该评估报告为据。经庭审质证，被告文山市政府对原告许素清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观点，该份证据是当时出庭代理人说的话，而且代理人不在场，不清楚清点的情况；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观点，清单里的照片没有看到，即使有也是原告单方制作的，缺乏证据的客观要件；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观点；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房屋是改造后的房屋，地段不一样，价值也不一样；对第六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照片无时间，没有拍摄人，原告说用手机照的，看手机就清楚了，照片是拆迁房子的人照的，可以核实，三性不认可，原告方单方制作，没有经过公证部门认可。原告许素清对被告文山市政府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依据是不合法的，证明观点也有异议，赔偿金认定是违法的；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只能证实物品搬走的事实，并不能证明是谁搬走的；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不认可，对被告方认为房地产评估报告合法不认可，该评估报告不适用于违法赔偿。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原告许素清提交的第一、二、四组证据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有效性特征，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系原告方单方制作且无制作时间，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特征，本院不予采信；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可，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第六组证据因无拍摄人，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特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文山市政府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均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有效性特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根据上述有效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0年12月14日，原文山县人民政府向许素清颁发了文山县房权证州属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载明：房屋所有权人许素清、房屋坐落新城路、房屋状况（幢号1、房号805、建筑面积111.83平方米）。2003年10月8日，文山州国土资源局向许素清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载明：土地使用者许素清、坐落文山州医药公司开化中路内1幢楼、地号B-12-1-45F011085、用途住宅用地、使用权面积111.83平方米、其中共用分摊面积13.72平方米。2014年10月22日，被告文山市政府作出文政发〔2014〕50号《文山市人民政府关于文某2市国药大厦片区25米市政道路建设项目规划区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决定对文某2市国药大厦片区25米市政道路建设项目规划区范围内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实施征收。同日被告作出文政公告〔2014〕6号《文山市人民政府关于文某2市国药大厦片区25米市政道路建设项目规划区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对征收范围、征收评估时点、征收补偿方案的内容进行了公告。2017年4月28日，被告文山市政府作出文市政通〔2017〕5号《文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变更国药大厦片区25米市政道路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评估时点的通告》，决定2017年内启动国药大厦片区25米市政道路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评估时点由2014年10月22日变更为此通告发布之日即2017年4月28日。2017年7月30日，文某2同心联谊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同心联谊（文）房估字【2017】第42-05号《文某2市国药大厦片区房屋征收范围内许素清户房地产征收评估结果报告》，估价结果为：文某2市国药大厦片区范围内许素清户房地产在价值时点2017年4月28日的征收补偿价值（含装修及设施）为人民币肆拾贰万肆仟捌佰元整（￥：424800元），其中：1、砖混结构房屋建筑面积111.83㎡，房地产评估价值为350587元；2、装修及设施评估价值为74213元。原告许素清户与被告文山市政府经多次协商未达成征收安置补偿协议。2017年8月4日至18日，被告文山市政府组织房屋征收工作人员对原告许素清位于文山市开化中路文山州医药公司1幢楼805号房屋进行围挡并强制拆除，征收。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反映解决，但均未果。2017年8月18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确认被告强行拆除原告位于文山市开化中路文山州医药公司1幢楼805号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2017年10月24日，本院作出（2017）云26行初3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确认被告文山市政府强行拆除原告许素清位于文山市开化中路文山州医药公司1幢楼805号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二、责令被告文山市政府对强行拆除原告许素清房屋的行政行为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上述判决依法生效后，原告于2017年12月8日向被告申请国家行政赔偿。2018年1月17日，被告作出文政行赔字〔2017〕第1号《文山市人民政府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一、由赔偿义务机关文山市政府给付赔偿请求人许素清因拆除许素清位于文山市开化中路文山州医药公司1幢楼805号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造成的财产损失人民币424800元；二、驳回赔偿请求人许素清的其他行政赔偿请求。原告不服上述行政赔偿决定书，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判准其上述诉讼请求。案经审理调解，因双方意见分歧太大，而调解未果。庭审辩论中，本案当事人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原告的赔偿请求是否符合国家赔偿法的规定？所请求的赔偿项目和金额是否应当得到依法支持？进行了辩论。原告许素清认为，被告强拆行为已经确认违法，原告方的请求符合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应该得到支持，我们赞同被告方的旧城改造，但被告应按照法律规定履行相应义务，被告方违法了原告方就应该得到赔偿，赔偿决定书依据的评估委托书和征收报告，我方认为是不合法的，应由被征收人决定才对，并且没有协商的过程，对怎么委托，怎么补偿等都没有与被征收人协商过，该行为违法。评估报告出来后根本没有送达当事人，被告方也没有证据证实，以该报告作为赔偿依据违法，评估时间点是错的，该报告第九条采用的是比较法，看不到是用哪个路段得出的结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征收房屋价值不得低于同路段，强拆的房屋应当比龙誉国际还要高才对，被告补偿价值应当为623044.75元；既然程序违法，那结论也是错误。请法庭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依法判决被告方赔偿，屋内的东西被告方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应当承担相应后果。强拆时里面的物品没做相关公证保全手续，应当赔偿，强拆导致原告物品全部毁损灭失，给原告方精神造成严重打击，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被告方应当支付给原告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按照我们主张的标准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文山市政府认为，在本案当中本片区的房屋征收有几十户，目前只有两户没有签订协议，原告方请求缺乏依据，价值没有相应依据。龙誉国际的商品房没有第三方的评估，且是电梯房，价值不一样。装修费也只是原告方的认为，1999年入住目前已经有二十年，装修不可能升值。第四项请求没有证据证实，精神抚慰金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造成严重后果才应赔偿，该项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对原告的赔偿应当依据评估公司的评估价格进行赔偿。《国家赔偿法》规定行政机关违法行政行为造成人身和财产直接经济损失的，行政机关有赔偿的义务，原告方第五项请求五万元的精神抚慰金属于间接损失，不应得到支持。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实，原告按照龙誉国际作为参照标准，与本案无关，改造前后的房屋价格都是不同的，损失是原告自己估计的，家具用品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是照片，但是看不出受到损坏或是由被告方拉走的，中院在上次的判决中我们提交的评估报告法院已经采信，事实认定部分也认定了，所以被拆迁的房屋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损失都应当以评估报告为赔偿依据，第四项请求没有理由，照片也证明不了事实，第五项请求也没有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本院认为，本院生效的（2017）云26行初38号《行政判决书》，已确认被告文山市政府强行拆除原告许素清位于文山市开化中路文山州医药公司1幢楼805号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二）、（三）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的规定，原告许素清对其被被告文山市政府违法强行拆除并征收的文山市开化中路文山州医药公司1幢楼805号房屋的合法财产损失有取得赔偿的权利。2018年1月17日，被告作出文政行赔字〔2017〕第7号《文山市人民政府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被告给付许素清因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造成的财产损失人民币424800元（2017年7月30日，文某2同心联谊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的估价结果也为人民币424800元）不当。未能充分考量本案涉案房产并非依法定程序进行征收和强制拆除，而是违法实施的强制拆除的案件实际。本院认为，为促使行政机关依法行政，并体现对违法征收和违法强拆行为的惩诫，并有效维护违法行政相对人的合法权益，对原告房屋的赔偿不应低于因依法征收和强制拆除所应得到的补偿。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金额本院分析如下：1、对原告主张的房屋价值621072元，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审理中未提交合法充分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金额的成立，但被告辩解原告房屋的损失为424800元（2017年7月30日，文某2同心联谊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针对原告房屋的评估价值）也不当，结合本案被告违法强拆、被告应承担适当行政违法成本、文某2市房价变动等实际情况，本院酌情以2017年7月30日，文某2同心联谊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的估价人民币424800元（其中：1、砖混结构房屋建筑面积111.83㎡，房地产评估价值为350587元；2、装修及设施评估价值为74213元。）为参考依据，由被告文山市政府赔偿原告被强拆的房屋价值529976.1元〔包含：1、房地产价值455763.1元（350587元×130％）；2、装修及设施价值74213元。〕；2、对原告主张的赔偿因违法拆除申请人房屋的的装修费150000元，因装修费已包含在上述1项的房屋价值里面，故本院不予支持；3、对原告主张请求赔偿因违法拆除申请人房屋配套设施160000元，承办人认为，原告在本案审理中未提交相关权利证书及被告相关职能部门对该房屋配套设施认定处理的行政文书，证明原告对其主张的房屋配套设施享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或者所有权，故本院不予支持；4、对原告主张请求赔偿因违法拆除申请人房屋撬门锁、毁所有家具用品100000元，承办人认为，原告在本案审理中未提交合法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在强制拆除本案原告房屋时，房屋内有原告的合法财产，未能完成该部分财产损失客观存在的初步举证责任，故本院不予支持；5、对原告主张的请求赔偿因违法拆除申请人房屋对申请人造成的精神损失，精神抚慰金50000元，承办人认为，本案被告的违法行政强拆行为并没有侵犯原告的人身权，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的国家赔偿标准的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许素清的部分诉讼请求依法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文山市政府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二）、（三）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赔偿原告许素清经济损失人民币伍拾贰万玖仟玖佰柒拾陆元壹角整（￥529976.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许素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何建兵审判员  陈古洪审判员  王要师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袁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