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刑初44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顺权，男，1956年3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辩护人范平，广东广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一飞，广东正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9]3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顺权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招某霞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卢丽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招某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键、被告人戴顺权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平、谢一飞到庭参加诉讼。在法庭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招某霞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已作出（2019）粤0112刑初44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招某霞撤回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9日8时许，被告人戴顺权在广州市黄埔区小迳文运坊八巷14号附近，因砌墙与通行一事与邻居戴某1、被害人招某霞发生纠纷，争执中戴某1用脚将墙踹倒。随后，被告人戴顺权回家拿出一把武士刀（经鉴定，是管制刀具），并持刀追赶戴某1、被害人招某霞。为拦阻被告人戴顺权，戴某1和被害人招某霞返身上前夺刀，在抢夺武士刀过程中，被告人戴顺权割伤被害人招某霞右手。经鉴定，被害人招某霞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为制服被告人戴顺权，戴某2（戴某1、招某霞幼子）持锤子击打被告人戴顺权，又与戴某1一起将被告人戴顺权按倒在地，被告人戴顺权仍紧握其武士刀；戴某2又拳击被告人戴顺权头部和身体，戴某1遂将刀夺下，并用电线将被告人戴顺权双手绑住，后报警等候处理。经鉴定，戴某1、戴某2的损伤程度均未达轻微伤；戴顺权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戴顺权的供述、害人招某霞的陈述、证人戴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顺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顺权持武士刀实施伤害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戴顺权从轻处罚。被告人戴顺权系初犯、偶犯，已赔付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戴顺权辩解称：其没有挥刀砍被害人，也没有持刀追赶被害人，双方在抢夺刀过程中造成被害人受伤。其不清楚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范平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戴顺权没有砍被害人的行为。双方在争夺刀过程中致被害人受伤，不能确定受伤原因。戴某1等人挑起事端和夺刀也是导致危害结果发生的重要因素。被告人戴顺权在年龄、体格及人数方面与被害人一方相比处于劣势，其回家取刀是意图逼退被害人一方，并未追砍被害人，也未用刀割伤被害人的右手。即使被告人戴顺权的行为构成犯罪，在量刑时应当考虑以下因素：1.被告人戴顺权砌墙位置在其宅基地范围内。被害人丈夫戴某1踢倒戴顺权刚砌好的墙，挑起事端，激化矛盾，存在较大的过错。戴某3殴打被告人戴顺权致轻伤，亦应当承担刑事责任。2.被告人戴顺权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公安人员到场处理，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3.被告人戴顺权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还愿意赔偿被害人正当、合理的医疗费用，悔罪态度良好。4.被告人戴顺权的文化程度和认知能力有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5.被告人戴顺权的身体亦受到巨大伤害。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戴顺权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谢一飞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戴顺权倒地后无法控制刀造成被害人受伤。即使法庭认定被告人戴顺权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犯罪情节也很轻微，其主观恶性不大，被害人一方有过错，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戴顺权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9日8时许，被告人戴顺权在广州市黄埔区小迳文运坊八巷14号附近，因砌墙一事与邻居戴某1、被害人招某霞发生争执。戴某1将戴顺权刚砌好的墙踹倒。随后，被告人戴顺权回家取出一把武士刀（管制刀具）返回现场，持刀威胁戴某1、被害人招某霞。戴某1、被害人招某霞返身夺取戴顺权手中的刀过程中，被告人戴顺权手中的刀割伤被害人招某霞右手腕。为了制服被告人戴顺权，戴某1、招某霞的小儿子戴某2过来帮忙，共同将戴顺权按倒在地，戴顺权仍紧握其手中的武士刀，戴某2拳击戴顺权头部等部位，戴某1遂夺走戴顺权手中的武士刀，用电线将戴顺权的双手捆绑后报警。被告人戴顺权明知他人报警仍留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到场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经鉴定，被害人招某霞右腕关节活动功能丧失32.5%，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腕关节活动功能丧失达一手功能的26.5%，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其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戴某1、戴某2的损伤程度均未达轻微伤；戴顺权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戴顺权已通过亲属先行赔偿被害人招某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州市黄埔区小迳文运坊八巷16号门口；作案工具武士刀照片证实作案工具的状况。2.被害人招某霞的陈述证实：在2018年10月9日8时许，其发现戴顺权的工地有人砌砖，其告诉丈夫戴某1，与戴某1出去叫戴顺权别砌砖。戴顺权不听，还骂其和其丈夫。其丈夫就说不听就推倒墙。戴顺权转身进了屋，出来后手持一把长刀追砍其戴某1。其上前拦戴顺权，戴顺权却砍其右手一刀。戴顺权又追其丈夫砍，租客刘某也拦不住。其儿子戴某2出来后三个人合力才把戴顺权按倒在地，抢走戴顺权的刀，并用绳子把戴顺权绑起来。戴某1、戴某2在制服戴顺权时有擦伤。3.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9日8时许，因邻居戴顺权在公共小巷子建了围墙，阻碍家人出行，其妻子招某霞说了戴顺权，但戴顺权不听，告诉其，其找戴顺权商量，但戴顺权还是不听，还开口骂人，其一气之下推倒了戴顺权建的围墙。戴顺权随即进屋拿出一把东洋砍刀挥刀砍其，其躲开了。招某霞上前抢戴顺权的刀，抢刀时由于戴顺权一直有挥刀和砍人动作，致使招某霞手腕被戴顺权手中的刀砍伤，并被戴顺权推倒在地。招某霞倒地后，其与其租客刘某上前抱住戴顺权，招某霞也从地上爬起来，三人夺戴顺权手中的刀。双方相持过程中，其小儿子戴某2从家里拿出一把锤子，被刘某夺走了。其和招某霞、戴某2一起夺戴顺权手上的刀。戴某2将戴顺权压在地上，其和戴某2合力夺戴顺权手中的刀。由于戴顺权一直不松手，其和戴某2边抢刀，边用拳头击打戴顺权头部等部位。当时其很气愤，把刀抢下来后，还踢了戴顺权腿部两脚，踩了戴顺权胸部一脚，用一根黑色电线绑住戴顺权的双手。戴某2驾驶电单车送招某霞去医院。刘某打电话报警后，警察很快到场。案发当天8时许，其送招某霞去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治疗。当天14时许，其打电话给戴顺权的弟弟，说能否借人民币2万元。当天17时许，戴顺权的儿子在派出所给了其现金人民币2万元。此款戴顺权一直没有要回。证人戴某1经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戴顺权系持刀划伤招某霞的男子。4.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9日8时许，其在家煮早饭，听到外面很吵，通过窗户向外看，看到戴顺权持一把长刀从家里出来，其见情况不对，就跑下楼，顺便在楼道拿了一把铁锤，下楼后见其母亲招某霞右手流了很多血，其父亲与戴顺权争夺长刀，租客刘某也在旁边拦阻戴顺权，于是其冲上去与刘某、戴某1一起按倒戴顺权，其和父亲戴某1合力把戴顺权手中的长刀夺了下来。过程中戴顺权不断反抗，把其左胸部咬出了血。为了制服戴顺权，其骑在戴顺权身上，戴某1在旁边帮忙，其一直抓住对方的头按在地上不停打击，还用拳头打击戴顺权肋部。戴某1也朝戴顺权胸口踩了一脚。其和戴某1合力把戴顺权两手绑住，戴顺权还继续反抗，其再次把戴顺权按倒，打了戴顺权头部和身体。证人戴某2经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戴顺权及戴某3参与打架。5.证人戴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9日8时许，其上班时接到其妻子电话，说其母亲招某霞在其家门口被人用刀砍了。其回家后见其母亲躺在家门口，用一只手捂住另一只手，手上全是血。戴某2说其母亲的手被砍断了。其就叫戴某2驾车送其母亲去医院治疗。见其父亲戴某1与戴顺权在其家门口小巷里，其冲过去踢了戴顺权一脚，被其父亲及围观群众拦住。其又冲过去打了戴顺权头部两拳。当时劝架的人较多。其回家拿了一把红色塑料凳出来对着戴顺权头部砸了两下，朝戴顺权右腹部蹬了一脚，后被围观群众拉开了。不久，医护人员赶到。警察到场后将戴顺权带到另外一边了解情况时，其又对着戴顺权踢了一脚。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9日8时10分许，戴顺权与戴某1因房屋之间过道被封闭一事发生争吵，戴某1用脚把戴顺权临时砌起来的1.2米高的墙踹倒了。戴顺权回家拿了一把东洋刀出来准备砍对方。其见势不对，从后面抱住戴顺权，告诉戴顺权砍人犯法。戴顺权不听劝，叫其走开。其见戴顺权情绪激动，就放手了，后打电话报警。戴顺权还要继续持刀砍人，戴某1、招某霞上前想夺刀。双方撕扯过程中，招某霞手腕和手掌被对方的刀划伤，流了很多血。后在戴某2协助下，三人合力将戴顺权的刀夺走，制止了戴顺权继续持刀砍人。被害人一方夺走刀后将戴顺权按在地上殴打，戴顺权身体有不同程度瘀伤。证人刘某经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戴顺权是持刀划伤招某霞的男子。7.证人钟某（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五医院医师）的证言证实：戴顺权因外伤致左侧胸部疼痛于2018年10月9日来其所在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0月10日做了一次CT检查。2018年10月12日，在手术中发现戴顺权左侧肋骨第5、第6肋骨均有骨折，但第5肋骨移位不明显，不需要行复位术，第6肋骨错位明显，骨折端见碎骨，需手术复位固定，故只进行了左侧第6肋骨的复位内固定术。在手术过程中不存在医源性损伤。8.《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被告人戴顺权的武士刀一把。9.公（埔）认（刀）字［2018］026号《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送检刀具总长88CM，刀柄长22.8CM，刀身长64.7CM，属于国家规定的管制刀具。10.穗埔公（司）鉴（法临）字[2018]1526号《鉴定书》（2018年10月20日出具）证实被害人招某霞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穗埔公（司）鉴（法临）字[2019]00355号《鉴定书》（2019年4月4日出具）证实被害人招某霞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鉴定人郭学荣（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刑警大队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出庭对有关鉴定情况作出说明，主要内容为：被害人招某霞受伤部位呈部分畸形，右手腕关节手掌屈42度，活动度损失不到50%，尺屈不受影响，挠屈受影响较大，仅有7度左右，功能丧失32%，离50%的功能丧失差距较大，故未达到重伤标准。11.穗埔公（司）鉴（法临）字[2018]1476号、1477号《鉴定书》证实：戴某1、戴某2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12.穗埔公（司）鉴（法临）字[2018]1475号《鉴定书》、中大法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L64986号《鉴定意见书》、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患者戴顺权肋骨骨折的情况补充说明》共同证实：被告人戴顺权的双侧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1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9日8时18分许，公安机关接戴某1报警后抓获被告人戴顺权的过程。14.现场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戴顺权持刀故意伤害的经过。15.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戴顺权的身份情况。16.《集体土地房产证》证实案发现场有关土地权属状况。17.被告人戴顺权供述证实：2018年10月9日8时许，其因在其宅基地范围砌墙一事与邻居招某霞、戴某1发生争吵，戴某1用脚踹倒其砌的墙后，其很生气，就从家里取出砍刀威逼被害人，后双方在争夺刀过程中划伤被害人招某霞右手。过程中，戴某1、招某霞、戴某2、戴某3都打了其，其中，戴某3打得最重。本院认为，被告人戴顺权不通过合法渠道解决相邻纠纷，而是持管制刀具威胁他人，在双方争夺刀具过程中，其手中的刀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顺权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戴顺权提出在双方夺刀过程中无意划伤被害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本院对此认为，故意伤害罪在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包括直接故意和间接故意）。被告人戴顺权所持武士刀总长88CM，刀刃锋利，系管制刀具，其明知持管制刀具威胁他人的行为可能会造成他人受伤害结果而持刀威胁他人，放任他人受伤这一危害结果发生，客观上亦造成了他人轻伤的危害结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此，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戴顺权犯罪后明知他人已报警仍留在现场等待公安人员到场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持刀威胁被害人这一主要罪行，视为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戴顺权持管制刀具实行故意伤害行为，本院酌情对其从重处罚。3.被害人一方未采取合法手段解决相邻纠纷，对于引发本案有过错，本院酌情对被告人戴顺权从轻处罚。4.案发后，被告人戴顺权通过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戴顺权初犯、偶犯、被害人有过错、有投案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范平提出对被告人戴顺权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戴顺权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顺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二、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武士刀1把（由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庆国人民陪审员  林丽梅人民陪审员  区有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黄美联刘翠霞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