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881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广东文理职业学院。住所地：廉江市九洲江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40000663322182W。 法定代表人：宣承志，系广东文理职业学院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宏，男，1963年10月27日出生，住廉江市。 被告人唐国健，男，1987年3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大专文化，捕前住廉江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十五天，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2019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钦，是广东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公诉刑诉[2018]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国健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广东文理职业学院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唐国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广东文理职业学院经济损失人民币4761元。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粤0881刑初3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唐国健不服该判决，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粤08刑终41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24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5月13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泽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广东文理职业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宏，被告人唐国健及其辩护人郑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1月1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唐国健与朋友余健、叶沃淘及广东文理职业学院学生文豪等人吃宵夜后，开小车送文豪回学院宿舍。当来到学院大门时，大门的栏杆已经落闸，余健下车要求在大门值班的学生门卫放行，门卫以学院规定晚上12时过后外来车辆一律不得进入校内为由不予放行。唐国健觉得自己在朋友面前失了面子，所以在余健与门卫交涉期间，下车去到大门栏杆处，先是尝试将栏杆托起，但没有成功，于是用力往里推，将栏杆由“一”字形推成“L”型，然后驾车强行送文豪入校，在离校时被赶到的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事后，经廉江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重新鉴定，被毁坏的栏杆价值为人民币4761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唐国健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国健在原审时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无异议，对价格鉴定无异议，不申请重新鉴定，但不知道是否构成犯罪。 被告人唐国健在重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经过无意见，但对指控其构成寻衅滋事的罪名有意见，认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只能算是毁坏财物。其还认为价格鉴定意见不合理，不可以采信，其损毁的栏杆不值4761元。 被告人唐国健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国健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与罪名有异议，认为指控被告人唐国健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一、廉江市价格认证中心对唐国健涉嫌损坏的广东文理职业学院的栅栏道闸机等财物的价格认定是非法的，与案件事实不符，应予排除。该价格认定的结论过高，与事实不符，且程序违法。根据唐国健的重新鉴定和复核的申请，湛江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本案涉案财物的价格认定复核不予受理回复函，该价格认定仅应作行政案件使用，且廉江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所依据的修复合同等证据材料缺乏有效性和合法性。 二、廉江市公安局吉水派出所送达的鉴定意见书与价格认定结论书内容不相符，该价格认定结论书没有送达给唐国健，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三、唐国健在侦查阶段申请廉江市公安局吉水派出所调取广东文理职业学院于2018年1月17日至18日时段的监控录像，想证实被损坏的门栏已修复正常使用后才委托评估的，程序违法，但吉水派出所没有调取附案，因此，吉水派出所没有全面收集本案的证据，违反了刑诉法第五十条的规定。 四、被告人唐国健的行为是毁坏财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被告人唐国健在案发时是为了送朋友到广东文理职业学院宿舍遭到阻止而与门卫发生冲突而引发本案，不存在逞强耍横，应属于法律规定的邻里等纠纷的情形，不属于“寻衅滋事”，而应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 经重审查明，2018年1月1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唐国健与朋友余健、叶沃淘及广东文理职业学院学生文豪等人吃宵夜后，开小车送文豪回学院宿舍。当来到学院大门时，因大门的栏杆已经落闸，余健下车要求在大门值班的学生门卫放行，门卫以学院规定晚上12时过后外来车辆一律不得进入校内为由不予放行。被告人唐国健觉得自己在朋友面前失了面子，在余健与门卫交涉期间，借酒意下车将栏杆由“一”字形推成“L”型，然后驾车强行送文豪入校，在离校时被接警赶到现场的公安民警抓获。事后，经廉江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重新鉴定，被毁坏的栏杆是完全毁坏，没有修复和使用价值，被毁坏栏杆价值人民币476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和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罗科的证言，主要内容：我通过查看学校大门口的录像监控看到2018年1月17日2时10分左右，一辆挂粤x车牌的小车来到我学校的大门停下，当时他们想开车入学校送学生回宿舍，但被学校的栏杆和门卫拦下，门卫明确告知司机学校规定晚上12点过后外来车辆不准进入学校，有另一个男子从车上下来，他走到大门的栏杆处几次想抬起栏杆，但他无法将大门栏杆抬起来，因为该栏杆是电动控制的，不一会儿后，那另一个男子就用力硬推开我学校大门的栏杆了，把栏杆推折成L形状，之后还用脚踹几次栏杆，之后那两个男子上车硬开车入学校送学生回宿舍了，后来他们开车出学校时被我们保安和门卫拦下，交由派出所处理。 2、证人廖庆明的证言及辨认，主要内容：2018年1月17日凌晨2时许，我在学校大门处值班巡视，一辆车牌为粤x车想开车进入学校，但因为是外来车辆，所以保安亭的广东司法警校的学生不让进。男司机和保安亭的学生发生争吵，接着一名穿橙红色衣服的男子下车来到闸门前，双手抓着门栏杆不停的往上提，过了一会，该男子用力向学校里面方向将闸门的门栏杆推烂，在将门栏杆推烂后觉得还不解气，接着又继续殴烂门栏，之后还怒踢和硬拔门栏，彻底将这边的闸门毁坏了。然后司机和穿橙红色衣服的男子趁无人敢阻扰下，上车搭学生进去学校了，后来派出所民警来到了。 通过相片，其辨认出余健、唐国健。对案发现场的照片、监控视频截图进行指认。 3、证人许展源的证言及辨认，主要内容：我和同学甘振火、陈俊鹏在学院门口值班室值班，有辆外来的粤x小汽车停在门口，想进入文理学院，但学院规定是不能让外来车辆进入的，所以没有打开门栏让该车通过。然后男司机和车上的男子A与甘振火发生争吵，男子A用双手出力推门栏一下，把门栏强行推开掰弯，用脚踢一下，再接着用手再推几下门栏，把门栏彻底推弯损坏了，我们见出事了就叫保卫处的人员过来处理。一会儿，男司机就带着男子A和男子B进入学院了。后来派出所人员出警到现场了。 通过相片，其辨认出余健、唐国健，对案发现场的照片、监控视频截图进行指认。 4、证人陈俊鹏的证言及辨认，其证言与许展源的基本一致。 通过相片，其辨认出余健、唐国健，对案发现场的照片、监控视频截图进行指认。 5、证人甘振火的证言及辨认，其证言与许展源的基本一致。 通过相片，其辨认出余健、唐国健，对案发现场的照片、监控视频截图进行指认。 6、证人叶沃淘的证言及辨认，主要内容：2018年1月17日2时许，“健哥”开车搭载我、“唐唐”和一名文理学院的学生到文理学院，到了文理学院大门，文理学院的值班学生不让“健哥”开车进入学校，然后“健哥”下车和值班学生交涉，随后“唐唐”也下车，他走到栏杆处站住了，然后开始推文理学院大门的栏杆，把栏杆从“一”字形推成“L”形，“健哥”就搭载我们将文理学院的学生送到5栋学生宿舍楼大门，“唐唐”让“健哥”先送学生回宿舍楼，他自己去学校大门等我们。当我们去到学院大门时，双方都在交谈，随后派出所民警就到达现场。 通过相片，其辨认出余健、唐国健。 7、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被告人毁坏广东文理学院的栏杆的事实经过，及公安机关是依法对被告人进行讯问的。 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位于廉江市文理职业学校大门处。 9、广东文理职业学校出具的说明，证实因被损坏的栏杆已经不知何处，因此未能向有关质检部门申请损坏程度鉴定。 10、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是被抓获归案的。 1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作案时已经年满十八周岁。 12、廉江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1月23日作出廉发改认证（2018）01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的广东文理职业学院大门道闸被毁坏栅栏式栏杆等部位于2018年1月17日的损失价格为6783元，其中栅栏式栏杆价格人民币4761元，道闸主轴承1762元、道闸辅助轴承260元。 13、湛江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不予以受理通知书》，证明湛江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不予受理价格复核的事实，其中复核协助书案件性质与原送廉江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受理认定的案件性质不同。 14、廉江市公安局吉水派出所于2018年5月17日出具的《说明》，证明该所多次与湛江市价格市认证中心联系，该认证中心表示复核协助书案件性质与原送廉江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受理认定的案件性质不同，不予受理。 15、《智能道闸出入口产品维修服务报价合同》、《发票》、《广东文理职业学院智能通道闸管理系统合同》及广东文理职业学院的《证明》，证实广东文理职业学院就智能道闸出入口产品签订的相关安装合同以及被毁坏的栏杆是2017年12月中旬全新安装的。 16、廉江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7月12日作出廉发改认证（2018）270号《关于被故意毁坏广东文理职业学院大门道闸栅栏式栏杆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廉江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栅栏式栏杆一套于2018年1月17日的损失价格为4761元人民币。 17、廉江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被毁广东文理职业学院大门道闸栅栏式栏杆的价值的说明》、《关于受理价格认定的说明》和《关于唐国健毁坏达实智能inDas系列智能自动道闸栅栏式栏杆的测算说明》以及廉江市公安局出具的《廉江市公安局吉水派出所价格认定协助书》，证实鉴定的程序规范合法，被毁坏的栏杆是完全毁坏，没有修复和实用价值，按废品处理，需要重置。 18、被告人唐国健的供述及辨认，主要内容：2018年1月17日凌晨2时许，被我与朋友余健、叶沃淘及文豪等人吃宵夜后，开小车送朋友文豪回学院宿舍。当来到学院大门时，大门的栏杆已经落闸，余健下车要求在大门值班的学生门卫放行，门卫不予放行。我在余健与门卫交涉期间，下车去到大门栏杆处，先是尝试将栏杆托起，但没有成功，于是用力往里推，将栏杆由“一”字形推成“L”型，然后驾车强行送文豪入校，在离校时被赶到的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通过相片，被告人能辨认出余健，对案发现场的照片、监控视频截图进行指认。 以上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唐国健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议庭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故意毁坏的栏杆的价格认定问题，在本案中，廉江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经派员与栏杆的安装单位技术人员、办案机关现场确认，栏杆属于完全毁坏，没有修复和使用价值，需要处置。栏杆的价格认定根据涉案的栏杆的发票及合同等材料，依照相关的规范文件、价格鉴定程序及开展市场调查作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被告人唐国健提出对涉案道闸主轴承、辅助轴承申请复核，但对涉案栏杆的价格鉴定无异议，对栏杆价格亦不申请复核。因此，廉江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栏杆价格认定，本院予以认可。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被告人唐国健与余健等人在酒后送朋友回广东文理职业学院，在遭到学院保卫禁止驾车进入的情况下，因偶发矛盾借故生非，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数额达4761元，从主观方面看，其行为并非单纯的损坏学院的栏杆，而是在遭阻拦后心有不忿，通过强行毁坏栏杆进入学院，达到逞强好胜的目的；从客观方面看，其在未能驾车入校的情况下，完全可以通过步行送朋友入校或请学校保卫护送朋友入校的，但其选择随意毁坏栏杆驾车入校，属于无事生非；从侵犯的对象和客体上看，其不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藐视学校的治安管理秩序，在侵犯受害人的财产权利的同时，还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以及第四条第一项“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的规定，唐国健因偶发矛盾，任意损毁广东文理职业学院的校门栏杆，价值已达二千元以上，情节严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因此，被告人唐国健的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论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国健的行为是故意毁坏财物而非寻衅滋事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国健归案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仅对其行为性质进行辩解，仍应认定为认罪态度较好。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国健目无国法，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国健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国健除了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本院核定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4761元。根据被告人唐国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和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国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19年1月16日止。） 二、限被告人唐国健在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4761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广东文理职业学院。 （逾期履行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叶一文 代理审判员  连春平 人民陪审员  宋维钦 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曹欣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