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10刑终213号原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和顺，男，1957年8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临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5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付小清，江西赣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武龙，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临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8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4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毛群凡，江西民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勇泉，男，1966年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临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8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4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邱翠萍，北京首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华英，女，1987年8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临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斌，江西赣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文平，男，1990年5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临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8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4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平顺，男，1962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临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8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4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和顺、周武龙、许勇泉、杨华英、徐文平、周平顺犯妨害公务一案，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赣1002刑初1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和顺、周武龙、许勇泉、杨华英、徐文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周和顺、周武龙、许勇泉、杨华英、徐文平。经审理，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可以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月8日18时30分许，抚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三大队腾桥中队民警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前往抚州市临川区大唐发电站（高富高家村）对面马路处置一起交通事故。民警陈某、黄绍冬、辅警熊某等人在现场处置时，发现肇事司机许某1有酒味，遂执行公务依法将许某1带走调查时，被告人杨华英闻讯纠集了被告人周和顺、周武龙、许勇泉等人对陈某、熊某等人推、拉、扯、语言威胁，徐文平则采取谩骂的方式，不听劝阻帮助涉嫌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的肇事司机许某1逃走，造成陈某及熊某受伤，警服、反光背心被撕破。之后被告人周和顺、周武龙、许勇泉、徐文平、周平顺等人又站在事故车尾部及拖车上阻挠拖车，不听劝阻，对执行公务的人员进行言语威胁等暴力方式妨碍公务，造成事发现场交通堵塞、混乱。经鉴定，熊某伤情为轻微伤、陈某伤情构成软组织疼痛。陈某、黄绍冬系抚州市公安局警员，熊某系聘用的辅助警务人员。另查明，2018年2月13日，杨华英、周和顺被抓获。2018年2月22日，徐文平被抓获。2018年2月23日，周平顺、周武龙、许勇泉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华英邀集被告人许勇泉、伙同被告人周和顺、周武龙、徐文平不听劝阻，对依法执行职务处理交通事故的人民警察拉扯，强行帮助被调查人逃跑，并致一名警察受轻微伤；同时被告人周和顺、周武龙、许勇泉、徐文平还伙同被告人周平顺现场阻挠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拖走事故车辆，造成交通赌塞，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周武龙的辩护人认为周武龙等人没有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警察；经查明，周武龙等被告人对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采取拉扯、阻挠干涉等暴力行为，属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辩护人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杨华英、许勇泉、周和顺、周武龙、徐文平、周平顺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经查明，被告人周和顺、周武龙、许勇泉、徐文平均积极参与共同协助他人逃跑、阻挠拖车，被告人杨华英邀集他人积极参与协助他人逃跑，五人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徐文平的作用相对较小；周平顺仅参与阻挠拖车，作用较小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的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明，杨华英、周和顺系抓获案，不能构成自首；被告人周武龙、许勇泉虽然主动投案，对起诉书不持异议，但庭审中没有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周平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杨华英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和顺、周武龙、许勇泉、徐文平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六被告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周和顺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周武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许勇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杨华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徐文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周平顺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上诉人周和顺及辩护人上诉提出，原审法院将上诉人列为第一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当庭对具体的犯罪事实没有如实供述错误。上诉人周武龙及辩护人上诉提出，请求撤销临川区人民法院（2019）赣1027刑初162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周武龙的刑期为有期徒刑五个月以下。理由：一是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周武龙构成自首是错误的;二是根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和犯罪嫌疑人已被办案机关发觉，但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主动直接投案构成自首，就应该在一审法院判决的有期徒刑十个月的基准下再减少30%的刑期。因此，对于上诉人周武龙的刑期应该判为有期徒刑5个月以下。上诉人许勇泉及辩护人上诉提出，请求撤销临川区人民法院（2019）赣1027刑初162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拘役并适用缓刑。理由：一是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需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二是原判决适用法律有错误，上诉人并非妨害公务罪的从重情节，判处十个月有期徒刑系明显的量刑不当，应依法改判;三是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原判认定错误，导致量刑不当，应依法改判。上诉人杨华英及辩护人上诉提出，求撤销临川区人民法院（2019）赣1027刑初162号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理由：一是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量刑明显过重;二是原审法院在定罪量刑时存在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徐文平上诉提出，原审判处上诉人九个月有期徒刑畸重，请撤销原审判决中判决第五项。理由是与同案其他直接参与实施抢人和阻车的人的行为相比，上诉人只是和交警说了几句粗话，未与交警或其他人发生任何争执，更未参与帮家属抢走许某1及阻拦车辆的直接行为。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1月8日18时30分许，抚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三大队腾桥中队民警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前往抚州市临川区大唐发电站（高富高家村）对面马路处置一起交通事故。民警陈某、黄绍冬、辅警熊某等人在现场处置时，发现肇事司机许某1有酒味，欲将许某1带走调查，上诉人杨华英闻讯和上诉人周和顺、周武龙、许勇泉、徐文平及原审被告人周平顺等人对陈某、熊某等人推、拉、扯、语言威胁，并不听劝阻帮助涉嫌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的肇事司机许某1逃走，阻挠拖车，造成陈某及熊某受伤，警服、反光背心被撕破。经鉴定，熊某伤情为轻微伤、陈某伤情构成软组织疼痛。陈某、黄绍冬系抚州市公安局警员，熊某系聘用的辅助警务人员。另查明，2018年2月13日，杨华英、周和顺被抓获。2018年2月22日，徐文平被抓获。2018年2月23日，周平顺、周武龙、许勇泉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现场视频资料及现场视频截图十张，证人许某1、高某1、罗某、王某1、王某2、高某2、许某2、吴某的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陈某、熊某的陈述，上诉人周和顺、周武龙、许勇泉、杨华英、徐文平及原审被告人周平顺的供述与辩解。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华英、许勇泉、周和顺、周武龙、徐文平及原审被告人周平顺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均构成妨害公务罪，且是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杨华英、许勇泉、周和顺、周武龙、徐文平均系主犯，其中徐文平系地位、作用相对较轻主犯；周平顺系从犯。关于周武龙、许勇泉是否构成自首问题。经查，周武龙、许勇泉虽有自动投案，但在公安机关并未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周武龙一审庭审时交代拉扯了警察，但是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后交代的，且在交待拉扯了警察之后当庭又辩称未使用暴力，故周武龙行为不应认定自首；许勇泉未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有关辩称，不予采纳。关于是否适用暴力袭警从重情节的法律适用问题。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对依法执行职务的警察采取推、扯、拉等暴力行为，致民警和辅警不同程度的受伤，其行为系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有关辩称，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的量刑问题。经查，原审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在法定幅度内依法量刑并无不当。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有关辩称，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志凌审判员  汤文盛审判员  武 凌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俊耀书记员陈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