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883刑初52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萧某1，男，1988年9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农民，住所地为邹城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孟波波，山东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男，1986年3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为邹城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卢凡兵、李永昌，山东报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许愉涛，男，2000年11月23日（实际出生日期为1997年11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为山东省邹城市。2015年10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7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被告人岳宪东，男，1999年1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所地为山东省邹城市。2018年4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邹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7日被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被告人许顺发，男，1998年8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为山东省邹城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郭仁浩，山东胜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芳贺，男，1998年1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邹城市，住所地为邹城市。2014年3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邹城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因不满16岁未执行。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邹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并释放，同年11月16日被邹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邹检公诉刑诉〔2018〕5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愉涛、岳宪东、许顺发、郑芳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颖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萧某1、许某1，被告人许愉涛、岳宪东、许顺发、郑芳贺，诉讼代理人孟波波、卢凡兵、李永昌，辩护人郭仁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2日23时许，被告人许愉涛、岳宪东、许顺发、郑芳贺等人在邹城市玉龙私房菜馆吃饭。因许愉涛、岳宪东无故朝被害人萧某1等人吃饭的方向仍啤酒瓶，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许愉涛、岳宪东踢了被害人萧某1的左腿，被告人许顺发将碎啤酒瓶扔到了被害人许某1的腹部，被告人郑芳贺将啤酒瓶扔向人群。经法医鉴定，萧某1的左三踝骨折、左腓骨上段骨折，构成轻伤一级。许某1的腹部皮肤创及肢体多处表皮擦伤，均属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许愉涛、岳宪东、许顺发、郑芳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萧某1诉称,依法从重追究四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判令四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52,207.49元。针对其诉讼请求，当庭提交身份证明、医疗费票据、门诊病历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许某1全诉称,依法从重追究四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判令四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07,796.84元。针对其诉讼请求，当庭提交身份证明、医疗费票据、门诊病历等证据。被告人许愉涛、岳宪东、许顺发、郑芳贺辩称，对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郭仁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许顺发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被告人许顺发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方已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郑芳贺与被害人萧某1、许某1签订了赔偿协议，赔偿萧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赔偿许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并已交付，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同日，被害人萧某1、许某1撤回对被告人提起的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起诉。本院依法审查后，口头裁定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撤诉请求。公诉机关为证明本案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1）四被告人的户籍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许愉涛户籍证明中显示出生日期为2000年11月23日（实际出生日期为1997年11月23日）；被告人岳宪东出生于1999年1月3日；被告人许顺发出生于1998年8月4日；被告人郑芳贺出生于1998年12月8日。上述四被告人在犯罪时均已达到负刑事责任的年龄。（2）许愉涛的罪犯档案资料、判决书复印件，证明被告人许愉涛于2015年10月12日犯寻衅滋事罪被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7月17日减刑刑满释放。同时证明本院（2015）邹少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已认定许愉涛实际出生日期为1997年11月23日。（3）办案说明，证明2018年4月2日晚11时许，北宿派出所民警接报处警后在现场对作案工具啤酒瓶进行查找，未发现捅伤人的啤酒瓶。案发现场除双方当事人，以及玉龙私房菜老板王某1和王某2以外，无法确定其他现场人员信息。（4）邹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证明及北宿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许愉涛、岳宪东于2018年4月12日晚11时许被依法传唤至北宿派出所接受讯问；被告人许愉涛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4月3日被邹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4月13日从邹城市拘留所带至北宿派出所向其宣布刑事拘留；2018年4月12日17时，办案人员在邹城市北宿镇西江村将被告人许顺发抓获；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郑芳贺主动到北宿派出所投案。（5）邹城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4月3日，被告人许愉涛、岳宪东因本案寻衅滋事行为被邹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被告人郑芳贺曾于2014年3月10日因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被邹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不满16周岁未执行。（6）政治面貌证明，证明被告人许愉涛、岳宪东、许顺发、郑芳贺四人非中共党员。（7）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已经将被害人的伤情鉴定结果告知了相关当事人。（8）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郑芳贺与被害人萧某1、许某1达成了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日23时许，其和许愉涛、岳宪东、贾某、郑芳贺、张某3、许顺发、翟某在小北美食街“玉龙私房菜”饭店门口吃饭，许愉涛让张某3和许顺发去许愉涛的店里拿音箱，剩下的六个人就继续喝酒，因许愉涛和岳宪东喝多了往南边扔啤酒瓶，引起对方不满，双方因此发生厮打。郑芳贺也扔了两个酒瓶。其看到对方有一穿白色T恤的男子坐在地上，肚子上都是血，他的伤是许顺发用酒瓶扔伤的。其他人是否受伤没有注意。(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日23时许，其和许愉涛、许顺发、张某3、小东、姜某、翟某、郑芳贺在玉龙私房菜饭店门口吃饭，有人酒喝多了想唱歌，其和张某3、许顺发去拿音箱，回来时看到许愉涛、小东和几个人在争吵、后来双方厮打在一起。后来听到有人被捅了，双方停止了打架，当时看到一个穿白色短袖T恤的男子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后来听说双方打架是因为许愉涛、小东往对方那边扔啤酒瓶引起的。张某3、姜某、郑芳贺都拿了个酒瓶，但是他们没参与打架。其和翟某一直站在旁边。(3)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当晚吃饭期间，许顺发和张某3去拿音箱时，许愉涛和东某分别往南边扔了个啤酒瓶，十几米外吃饭的一桌人咋呼了一句，许愉涛和东某就起身骂着朝他们走去，对方也走过来，后来双方就厮打起来。其看到许愉涛与东某把对方一个人踢倒在地。许顺发和张某3正好回来，他俩跑到桌旁摸起啤酒瓶，在桌子边厮打起来，后来听到有人喊捅人了，双方停手后，看到有个穿白色T恤的男子捂着肚子坐在地上，肚子上有血。(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8年4月3日23时许，其和许某2、郑某在北宿镇烧烤店吃饭时，遇到了萧某1等人，其三人去萧某1桌上加烟酒时，看到隔壁玉龙私房菜门口吃饭的一桌人有几个人喝多了拿着啤酒瓶乱扔，其中一个扔到了萧某2的车上，萧某2就说对方扔酒瓶扔到了自己车上，对面的人站起来往这边走，萧某1等人也迎了过去。看到萧某1被对方一个光膀子的人踢倒在地，后来看到许某2捂着肚子坐在地上，满地都是血，但是没看清许某2怎么受伤的。(5)证人萧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日23时许，其和萧某1等人吃饭时，许某2、张某1等人来加烟酒，隔壁玉龙饭店门口吃饭的几名男青年先后扔过来两个啤酒瓶。萧某2给对方说不要再扔了，对方就站起来骂，其中两个光膀子的就走了过来，其余人也跟了过来。萧某2将其中一人拦住，后来看到萧某1坐在地上说腿痛，许某2也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白衣服上都是血。他俩的伤都是怎么造成的都没有看到。后来听说许某2腹部的伤是让一个青年用碎啤酒瓶弄伤，萧某1的伤是让对方的两个上身未穿衣服的青年踢伤的。(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萧某1等人吃饭时，距其北面十来米的在另一饭店吃饭的人朝其方扔啤酒瓶，其方去与对方理论，对面没有穿上衣的两个人摸板凳和酒瓶砸其方，其看到一个穿衣服有些胖的人，拿啤酒瓶朝桌子上砸碎，握着酒把朝其方比画，其看见萧某1的朋友捂着肚子，衣服上都是血，萧某1一直捂着腿。随后就送他俩去医院治疗了。(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张某1、许某1（小名许某2）三人去给萧某1加烟时，北边有人扔啤酒瓶，两边人发生了厮打，其看到许某2捂着肚子坐在地上，白色T恤腹部都是血，萧某1也坐在地上说受伤了，后来才知道他的脚部骨折了。其用手机报的警。(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日23时许，其在吃饭时，对面玉龙私房菜门口的饭桌吃饭的人朝其方扔酒瓶，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其中一个光着膀子的男青年被萧彬用手卡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挡住了，接着那名男子转过身到玉龙私房菜门口桌子上拿啤酒酒瓶扔其方，另外一名光膀子的男子也用凳子和桌子扔其一方，一名穿白色上衣身材较瘦较高的男子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啤酒瓶摔坏了之后就指着其一方，其就听见萧某1说腿不能动了，其转身就发现萧某1在地上躺着，并且说自己的腿不能动了，其接着就和马某抬着萧某1上车，去北宿卫生院了，后又到的邹城市人民医院。许某2肚子上有一个四五厘米的伤口，但是其没有看清萧某1和许某2是怎么受伤的。(9)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3日23时许，其与许某2、张某1、孟某等人在北宿镇羊碳长烧烤二楼吃饭时，期间许某2、张某1、郑某去楼下给朋友萧某1、萧某2加烟酒，后听到楼下有人争吵，还有扔酒瓶的声音，其下楼看到许某2躺在地上，用手捂着肚子，萧某1也躺在地上，其就拨打了110报警。(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日23时许，其在北头“玉龙私房菜”饭店后厨收拾物品时，听到饭店外边很乱，出来之后就看到在“玉龙私房菜”饭店吃饭的一帮人正和在“羊炭长”吃饭的一帮人吵架，其看到饭店门口的桌子倒了，凳子扔得到处都是，盘子、暖瓶、酒瓶也碎了一地。其看到有一个人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肚子，他手捂的地方有血向外流。然后那个受伤的人就被拉走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日23时许，其在店里看孩子时听见外面有摔酒瓶的声音，接着外面吵起来了，其抱着孩子就出去看到在其饭店吃饭的五六个人（其中有两个光着膀子的）就往南走，然后对面有三四个人往北走，当时两边都骂骂咧咧的，他们两伙人走到一块就打起来了，他们过去的时候拿没拿东西我没注意，他们打着架就往其饭店门口过来了，接着他们走到饭店门口吃饭的桌子那里，在其饭店吃饭的那伙人中的三两个人（其中有一个光膀子）就开始摔酒瓶，他们在打架的时候把桌子也给掀了，其抱着孩子去屋里面了，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萧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2日23时许，其与朋友在吃饭时，在玉龙饭店门口吃饭那桌男青年扔了几个啤酒瓶，玻璃都崩到其和朋友身上了。之后两桌人发生争吵，过来两名男子两个20岁左右的男青年打的其，他们上身都没穿衣服，光着膀子。其中一个光膀子的青年朝其胸部锤了一下，还一脚踢在其左腿上将其踢倒在地。其倒地后，两个青年又都踢了其左腿，他们用脚对着其的左腿部踢踹，其看到许某1白色上衣肚子位置上都是血。其只看到他腹部有伤出血了，看样子是被划伤了。后来听许某1说是被对方一个青年用啤酒瓶弄伤的，但是他如何受伤的其没注意。其与不认识对方，也没有什么矛盾。（2）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2日晚上11时许，其在邹城市吃饭。期间与张某1、郑某到门口找萧某1他们那一桌喝酒，过去还没开始喝酒，旁边“玉龙私房菜”饭店吃饭的另一桌人就对着其这边扔酒瓶，双方发生争执后厮打。其看到对方两名光膀子的男子和另两名男青年打萧某1，其上前拉架时，一名穿黑色T恤的男子将啤酒瓶摔碎后扔到其腹部，当时就流血了。当时还看到萧某1倒在地上抱着腿说腿疼，听萧某1说是被对方踢踹造成的。其与对方没有矛盾。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许愉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4月2日大约21点左右，其和岳宪东、许顺发、姜某、王某3、何某、郑芳贺、海龙、乐康、磊子、任某等人在北头的玉龙饭店吃饭，期间王某3先走了，其和姜某开车送任某走，何某骑着摩托车带着岳宪东走了。后来岳宪东打车又回来继续喝，其和姜某送完人又开车回来继续喝。其和岳宪东、许顺发喝了得有三斤多白酒，其他人喝的无名干啤。大约到23时，都喝多了，其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就拿了个酒瓶朝南边吃饭的一桌人扔了过去，后来双方就互相骂了起来，其就朝那边走了过去，两桌人就厮打在一起，其当时喝多了，具体打架的过程记不清楚了。（2）被告人岳宪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4月2日晚上8时许，其和许愉涛、姜某、贾某、许顺发、郑芳贺、海龙、王某3、磊子等共11个人在玉龙私房菜吃饭，吃期间王某3和另一个女的及何某先走了。其与许愉涛两个人光着膀子。紧挨着其的是许顺发，他上身穿着黑色短袖。后来剩下的人就喝多了，许愉涛不知道什么原因朝南边10多米吃饭的一桌人扔了个酒瓶，其随后也扔了个酒瓶，之后两桌人应该是争吵起来了。但是因为喝多了，后来双方是否发生冲突，都有谁动了手都记不清楚了。（3）被告人许顺发的供述和和辩解，证明2018年4月2日，许愉涛喊其去给他与别人合伙开的饭店打扫卫生，干到大约晚上七八点钟，其与许愉涛、岳宪东、郑芳贺等人去吃饭，期间有人先走了，到了晚上11点左右，许愉涛说想唱歌，其和张某3回去拿音箱，过了五六分钟，其拿音箱回来时，其看见许愉涛朝着南边另一桌吃饭的方向扔过去一个啤酒瓶，当时没砸到人，对面那桌人也没吱声。然后许愉涛和岳宪东每人又朝那桌扔了一个啤酒瓶，也没砸到人，当时许愉涛和岳宪东上身都没穿衣服，光着上身。随后，对面那桌就有人说“你们想干什么，崩到我的车了。”然后许愉涛就对着那边的人骂了一句。这时许愉涛和岳宪东站起来朝着对方走过去，其他人也跟着，南边另外一桌的吃饭的人看见许愉涛几个人向他们过来，就都站起来了。之后双方发生冲突。对方有个穿白色短袖的人骂了其几句，其就摸起来一个啤酒瓶朝桌子上摔了一下，酒瓶就碎了，然后将碎酒瓶朝着那个穿白色短袖的人扔了过去，扔到他腹部位置，后来看到他腹部有血迹。还看到郑芳贺朝人群扔啤酒瓶，许愉涛朝人群扔板凳。因为比较混乱，其他人动没动手没看到。(4)被告人郑芳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4月2日23时许，其和许愉涛、岳宪东、张某3、许顺发等人在玉龙私房菜吃饭时，因为许愉涛和岳宪东喝多了，往南边扔了两个啤酒瓶，十几米外一桌吃饭的说砸到自己的车了，后双方就骂了起来，并相互走近并相互厮打。期间其朝东南方扔了两个啤酒瓶，没有砸到人。当时许顺发拿起一个啤酒瓶，先在桌子上磕了一下，然后向许某2扔过去，啤酒瓶正好砸到许某2的肚子上，许某2往后退了几步后坐倒在地上，后来看见许某2腹部有血。后来听说一个叫萧某1的脚部骨折，但是萧某1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并不清楚。5.勘查、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的地点及案发现场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明萧某1辨认出许愉涛是打架时踢踹他之人；许某1辨认出许顺发为用啤酒瓶将其捅伤之人。6.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萧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许某1的腹部皮肤创及肢体多处表皮擦伤，均属轻微伤。7.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明案发的详细过程。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能够与案件事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愉涛、岳宪东、许顺发、郑芳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许愉涛具有故意犯罪的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愉涛、岳宪东、许顺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三被人在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经得到弥补，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郑芳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具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以减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许愉涛、岳宪东、许顺发、郑芳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上述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愉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日期及因本案行政拘留的十日折抵刑期，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2日止。）二、被告人岳宪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日期及因本案行政拘留的十日折抵刑期，即自2018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6日止。）三、被告人许顺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1日止。）四、被告人郑芳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刘绪祥审 判 员  尚旭洋人民陪审员  高 伟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赵 慧书 记 员  张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