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587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国威，男，1993年9月12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2018年9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羁押并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祺宏，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林天宗，男，198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2018年9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羁押并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天宗、林国威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粤1973刑初3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国威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被害人曾某1因赌博开始向谭某借高利贷。到2013年8月24日晚，曾因不能如期偿还谭的高利贷，被谭拘禁于黄江镇黄江大道553号二楼的办公室，期间曾打电话筹钱，但未能筹到。到次日凌晨1时许，曾从办公室逃出。同月26日20时许，谭指使被告人林天宗、“胖子”到曾的家里将曾带到谭的办公室。林天宗就叫上被告人林国威(二人属堂兄弟关系)一起前往富康花园富某二座1603房将曾从家中带至楼下，然后由“胖子”开车，三人一起将曾带至黄江大道553号二楼谭的办公室。谭在办公室里让曾还钱，但曾筹不到钱。谭便指使林天宗、林国威、“胖子”三人一起将曾带至茂名市，并交代三人到茂名后将曾交给茂名那边的人后就可返回。后由“胖子”开车，林天宗、林国威将曾夹在车的后排座位。途中，林天宗按谭的指示让曾打电话筹钱。到8月27日凌晨2时许，三人开车在茂名下了高速。随后，有一辆车前来高速路口与林天宗等人接头。后林天宗等人带着曾驾车跟随接头的车一起前往茂名市茂港区坡心镇清河赖村。随后，三人将曾交给凌某3、凌某1、凌某2等人，后林天宗等三人返回东莞市黄江镇。凌某3等人便将曾拘禁在坡心镇清河赖村凌某4工作的养蛇场内。8月27日8时许，凌某1送餐至蛇屋时，发现曾已经在蛇屋内吊颈自杀死亡（经法医鉴定，曾某1符合缢死）。当日20时50分，凌某4打电话报警。犯罪嫌疑人凌某4因涉嫌包庇罪，于2013年8月27日被茂名市茂港区公安分局抓获，后被茂港区人民法院判刑一年六个月；凌志荣因另案于2017年5月14日被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抓获，后被茂南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刑五年十一个月；凌达生于2018年8月13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谭某因另案于2018年6月18日被分局刑事拘留；林天宗于2018年9月27日被分局在广西柳州市抓获；林国威于2018年9月28日在广西柳州市公安局桂中刑侦大队自首。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卡，刑事判决书，裁定书，指认监控录像截图，通话清单及说明，审讯录像光碟，证人张某1、袁某1、曾某2、梁某1等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凌某4、凌某2、凌某1的证言，被告人林天宗、林国威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天宗、林国威结伙非法拘禁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林天宗、林国威在非法拘禁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林天宗在公安机关供述同案人林国威并配合公安机关打电话劝林国威自首，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林国威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林天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视被告人林天宗、林国威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林天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被告人林国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林国威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对林国威参与非法拘禁罪的第一环节情节显著轻微未予考虑，虽认定了从犯、自首情节，但量刑时并未体现从轻、减轻处罚的原则，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曾某1自2010年开始向谭某（另案处理）借高利贷用于赌博，后因无法如期偿还，于2013年8月24日晚上被谭某拘禁于黄江镇黄江大道553号二楼的办公室，期间曾某1打电话筹钱未果，至次日凌晨1时许趁机逃离。8月26日20时许，谭某指使原审被告人林天宗和“胖子”（另案处理）将曾某1带回。林天宗遂叫来上诉人林国威一起前往曾某1位于富康花园富某二座1603房的家中将曾某1带至楼下，然后由“胖子”开车，三人将曾某1带到谭某的办公室。因曾某1仍无法偿还债务，谭某遂指使林天宗、林国威、“胖子”三人将曾某1带至茂名市，并交代三人将曾某1交给茂名那边的人后即可返回。后“胖子”驾驶车辆，林天宗、林国威将曾某1夹在车辆后排座位一起前往茂名市。途中，林天宗按谭某的指示让曾某1继续打电话筹钱。8月27日凌晨2时许，林天宗等人到达茂名市后跟随接应的车辆到达茂名市茂港区坡心镇清河赖村，将曾某1交给凌某3、凌某1、凌某2（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后便返回东莞市黄江镇。曾某1则被凌水寿等人拘禁在坡心镇清河赖村凌好乐（另案处理）工作的养蛇场内。8月27日8时许，凌某1发现曾某1已经在蛇屋内吊颈自杀死亡，当日20时50分，凌某4打电话报警。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曾某1符合缢死。2018年9月27日，林天宗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9月28日，林国威在林天宗的劝说下前往广西柳州市公安局桂中刑侦大队投案。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卡，刑事判决书，裁定书，指认监控录像截图，通话清单及说明，证人张某1、袁某1、曾某2、梁某1等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凌某4、凌某2、凌某1的证言，上诉人林国威及原审被告人林天宗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关于上诉人林国威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林国威与林天宗等人将被害人从家中带走，最终带至茂名市关押，拘禁时间达24小时以上，林国威等人的非法拘禁行为最终致使被害人自杀死亡，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于林国威的从犯、自首情节，原判均予认定，量刑符合法律规定，现林国威及辩护人再以相同理由请示轻判，理据不足，故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国威与原审被告人林天宗结伙非法拘禁他人，致一人死亡，上述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林国威、林天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林天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协助司法机关劝说林国威投案，构成立功；林国威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综上，依法对林国威、林天宗二人减轻处罚。上诉人林国威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黎梓材审判员 陈婉筠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陈子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