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3民初610号 原告：李加旺男，196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志华、林成章，福建津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兰晓林女，199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上杭县。 被告：兰泉树男，196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821879560），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五洲财富一号楼201室北侧。 负责人：李义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莲该公司员工。 原告李加旺与被告兰晓林、兰泉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加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至华，被告兰晓林、兰泉树，被告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加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加旺的损失441776.3元，先由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兰晓林、兰泉树承担赔偿责任。在诉讼过程中,李加旺将医疗费变更为147742.68元，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基数变更为42121元／年，要求赔偿的总金额变更为446794.82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8日11时30分许，兰晓林驾驶闽Ｆ×××××小型轿车经官田村村道向官田村村部行驶时，刮碰李加旺，造成两车损坏、李加旺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上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兰晓林负事故全部责任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加旺先后到上杭县解放军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支出高额医疗费用。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李加旺的伤残等级为八级。闽Ｆ×××××小型轿车登记车主是兰泉树，兰泉树与兰晓林是父女关系，该车在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李加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162616.76元（变更为147742.68元），护理费304天×159.09元／天＝48363.36元，误工费304天×159.09元／天＝48363.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天×30元／天＝3060元，营养费180天×100元／天＝180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残疾赔偿金39001.4元／年×30%×20年＝234008.4元（计算基数变更为42121元／年），鉴定费1800元。扣除已垫付90935.58元（其中保险公司支付2.8万元、其余由兰晓林、兰泉树支付），还有441776.3元（变更为446794.82元）。 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辩称，肇事车辆的被保险人是兰泉树，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种，商业险赔偿金额15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交通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支付了2.8万元给李加旺。李加旺的诉讼请求部分不合理。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且交通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积极履行医疗费垫付义务，协商赔偿事宜。李加旺医疗费中非医保24346.55元和不合理用药费用14431.11元应当扣除，不合理用药主要是用于治疗糖尿病、肾病、眼睛。另外，没有处方单的用药，无法确定是否用于治疗交通事故造成的伤病，不应支持。第三次住院9天，未治疗与交通事故有关的伤病。是治疗肾病和眼睛，住的也是肾病内科，该次住院费用8897.1元应当予以剔除。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计算93天。营养费不能超过医疗费的10%，且医疗费应扣除材料费、床位费等，按5%计算，以7000元为宜。护理费按93天计算。误工费因李加旺未按出院后三个月内进行鉴定，有扩大损失嫌疑，不能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交通费按每天10元计算93天。李加旺的伤残等级达不到八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一般情况下是伤残十级，申请重新鉴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3000元。李加旺共计住院3次，3次住院记录均有治疗糖尿病、高血压、糖尿病并发眼部疾病，治疗非交通事故造成的费用，由李加旺自行承担。 兰晓林辩称，汽车是其父亲兰泉树的。当时是兰泉树叫兰晓林到幼儿园接侄子。兰晓林有相应的驾驶资格。对李加旺陈述的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的事故认定无异议。对于李加旺的诉讼请求，同意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李加旺住院治疗了非交通事故造成的疾病，应予以扣除，非医保部分由双方各承担一半。 兰泉树辩称，李加旺陈述的垫付费用没有错，另外还支付救护车费用288元、伙食费500元、摩托车修理费260元、购物86元。对事故认定无异议。对于李加旺要求赔偿的项目、金额，同意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也同意保险公司对非医保费用和李加旺治疗与交通事故无关的费用的意见。兰晓林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除保险公司赔偿外的不足部分由兰晓林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本次交通事故认定书、上杭县医院出院小结、第一七五医院病历、诊断证明书、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8日11时30分许，兰晓林驾驶闽Ｆ×××××小型轿车经官田村村道向官田村村部方向行驶，超越前方同向由李加旺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时发生刮碰，造成两车损坏，李加旺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上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兰晓林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加旺被送往上杭县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胫腓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并切口感染、左膝创伤性关节炎、2型糖尿病、高血压病、乙型××病毒携带者、低白蛋白血症、轻度贫血。入院后予左跟骨牵引、促骨代谢、消肿、降糖等处理。2017年12月26日行左胫骨平台骨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左膝外侧副韧带修补术，术后予促骨代谢、消肿、降糖、降压、换药、补充白蛋白、膝关节功能锻炼等处理。2018年2月7日上午出院，住院61天。出院查体：左膝关节轻度肿胀，膝关节屈曲约45度，伸直0度。左膝关节内侧疤痕愈合，外侧切口渗液。左下肢感觉、血运尚好。患者糖尿病体质，血糖控制不佳，切口反复渗液，考虑切口感染，处理后症状反复，不排除关节腔感染可能，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注意路途安全。2018年2月7日下午，李加旺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以“左胫骨平台骨折术后2个月余，术区皮溃、流脓3天”住院治疗。2018年2月12日，行左胫骨内固定取出＋左小腿扩创＋膝关节融合外固定架固定术，术后予抗感染、止痛、换药等治疗。2018年3月11日出院，住院32天。出院情况：一般情况好，左下肢外固定切口及针眼干燥无渗出，无明显红肿，左足血运好。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保持外固定针眼干燥，定期消毒，若出现红肿、渗液及时复查；多食高蛋白、含铁，含钙高食物；可带外固定架适当左下肢负重活动，期间循序渐进行左踝关节主动屈伸功能锻炼，并加强四肢功能锻炼；继续口服抗生素6周；术后4个月复查Ｘ线，视情况是否拆除外固定架；若不适及时复诊。2018年3月18日，李加旺以“多饮、多食10余年，双下肢水肿等水肿1周”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糖尿病、肾病综合征、高血压、左胫骨平台骨折术后感染等，入院后予莫西沙星抗感染、降压、降尿蛋白、降糖等，2018年3月27日出院,住院9天。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严格限盐、限水饮食，根据血糖情况用药等。闽Ｆ×××××小轿车在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50万元，以及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李加旺为证明医疗花费147742.68元，向本院提供上杭县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的门诊、住院医疗费票据和外购药品的增值税发票。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认为部分用药是治疗李加旺自身疾病糖尿病、高血压等，与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无关，并申请提供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认定李加旺医药费中非医保费用为24346.55元（包括外购药人血白蛋白3084元），不合理费用14431.11元（包括未见医嘱的外购药人血白蛋白2084元），另金额为94.5元、888.12元、1069.58元、377.1元、707.76元、895.85元、1548.03元的门诊票据因无费用清单（其中895.85元和1548.03元的门诊费用，李加旺将其计入外购药品的7120.68元中），无法审核。上述鉴定意见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李加旺在第二次庭审时提供了上杭县医院的医嘱单，载明了需用人血白蛋白，因此在此期间购买人血白蛋白3084元，应认定为合理费用。鉴定意见的不合理费用14431.11元应减去3084元，为14431.11元-3084元＝11347.11元。李加旺在第二次庭审时针对鉴定意见中无法审核的门诊票据提供了用药清单，其中上杭县医院的门诊费用94.5元，用药时间在交通事故发生当天，是检查费用，应认定为合理费用；一七五医院的门诊费用377.1元和707.76元，是李加旺左膝关节融合外固定术后复查费用，应认定为合理费用。其余2018年7月2日至9月15日在上杭县医院门诊的费用888.12元、1069.58元、895.85元、1548.03元，合计4401.58元，费用清单中用药是治疗糖尿病、肾病等，且李加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左胫腓骨、左膝伤情经上杭县一七五医院三次住院治疗，基本治疗终结，该4401.58元应认定为不合理费用。因此，对于李加旺的医疗费认定为147742.68元-11347.11元-4401.58元＝131993.99元，其中非医保费用为24346.55元。2.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对李加旺提供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李加旺的伤残等级达不到八级。李加旺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且鉴定人员出庭对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提出的异议作出说明，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鉴定意见存在明显依据不足，其反驳不予采纳，重新鉴定申请也不予准许。根据闽西司法鉴定所是鉴定意见书，认定李加旺的伤残等级为八级。3.李加旺提供由闽西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李加旺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鉴定意见书，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提出异议。该鉴定意见未明确护理级别、营养标准，本院不予采纳，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综合法律规定和李加旺的伤情予以确定。4.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认为李加旺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李加旺提供稔田镇梅镇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并由稔田镇人民政府盖章确认的证明，可认定李加旺原来所在地村因为棉花滩水电站建设，搬迁至稔田镇所在行政村，李加旺现居住于，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 本院认为，兰晓林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加旺受伤，兰晓林负事故全部责任，李加旺的损失依法应当由兰晓林和事故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李加旺的诉讼请求以及相关证据和法律规定，李加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认定为:1.医疗费131993.99元（含非医保费用24346.5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住院天数102天＝3060元，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认为李加旺第二次在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伤情无关，住院9天应予以扣除，但根据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对不合理费用的鉴定意见，该次住院的不合理费用占住院费用不多，且住院诊断了左胫骨平台骨折术后感染，因此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的反驳，不予采纳；3.营养费，李加旺因交通事故造成8级伤残，酌情认定营养费为7000元；4.护理费，李加旺住院期间由其家属护理，其家属从农业，护理费为159.09元／天×102天＝16227.18元，李加旺主张出院后还需护理至304天，根据第二和第三次出院医嘱，并未提示绝对卧床休息，且提示可带外固定架适当左下肢下地负重活动，因此李加旺主张出院后护理费，不予支持；5.误工费，李加旺左胫腓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左膝创伤性关节炎，参照公安部有关人身损害误工期评定规范，结合鼎力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误工天数认定为180天，误工费为159.09元／天×180天＝28636.2元；6.交通费，李加旺有到上杭县漳州一七五医院住院、复查的事实，要求交通费500元，理由正当，应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计算，李加旺因交通事故造成8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20年×30%＝25272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李加旺因交通事故造成8级伤残，兰晓林负事故全部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9000元。以上合计449143元。鉴定费1800元属于诉讼费用，在诉讼费负担部分予以决定。 兰晓林在事故中驾驶的车辆在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种，李加旺的损失先由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兰晓林根据事故责任赔偿。因此，李加旺的损失由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李加旺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11万元；在医疗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李加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万元。李加旺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的剩余损失449143元－12万元-非医保费用24346.55元=304796元，由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加旺，执行时应扣除已支付2.8万元。除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赔偿部分，不足部分为非医保费用24346.55元，由兰晓林赔偿。兰晓林已支付李加旺90935.58元-2.8万元=62935.58元，扣除其应支付李加旺的赔偿款24346.55元，多支付38589元，视为代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垫付赔偿款，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应将该垫付款38589元直接支付给兰晓林。兰晓林具有汽车驾驶资格，李加旺要求车主兰泉树与兰晓林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大地财产保险龙岩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赔偿李加旺12万元+304796元=424796元，扣除已支付2.8万元和兰晓林垫付款38589元，还应支付李加旺424796元-2.8万元-38589元=35820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李加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合计358207元； 二、驳回李加旺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8002元，由李加旺负担1587元，兰晓林负担6415元。鉴定费1800元，由李加旺负担800元，兰晓林负担1000元，兰晓林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其负担的鉴定费1000元支付给李加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谢 彤 人民陪审员 周 胜 人民陪审员 华雪玉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孔喜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