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30刑初2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洪波，男，汉族，生于1979年5月10日，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家庭住址：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留置，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云南鹤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检察院以水检公诉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洪波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报请指定管辖，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决定将本案指定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启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洪波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在彝良县面综合改造工程的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李洪波在时任彝良县常务副县长、彝良县旧城改造指挥部指挥长杨某1的弟弟杨某2联系下，用杨某1给彝良县住建局副局长陈某1打招呼的方式，由陈某1向该项目招标代理机构云南明某招标代理公司（以下简称明某公司）负责人铁盛华示意由李洪波中标该工程。铁盛华介绍昭通市东城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东城公司）给李洪波，由李洪波借用该公司资质进行投标，并在东城公司的帮助下，找到昭通市诚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昭通市蒙某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参与陪标。最终，东城公司中标该项目，中标价为6591662.09元。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洪波通过时任威信县县长杨某1的弟弟杨某2得知威信县将实施扎西河治理工程及监理服务项目（二标段），为承建该工程，李洪波通过云南中北建筑工程公司丁某1介绍认识云南东某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某公司）负责人袁某，由东某公司收取项目管理费，李洪波借用其公司资质进行投标，并告知杨某2。为顺利中标该项目，杨某1向业主单位相关人员层层打招呼对李洪波进行关照，同时，袁某联系云南盛某建筑工程公司等7家公司帮忙参与报名陪标，由李洪波向帮助其投标的公司缴纳保证金和支付好处费。2015年1月15日，东某公司中标该项目，中标价为5278703.16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李洪波在相关工程的招标投标过程中，违反有关程序，或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或与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中标工程项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提出，李洪波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洪波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李洪波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提出李洪波具有自首情节；在水富市看守所关押期间，能够服从监规监纪，在同一监室的在押人员自杀时，其及时制止并向看守所报告，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其所实施的串通投标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在彝良县面综合改造工程项目的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李洪波在时任彝良县常务副县长、彝良县旧城改造指挥部指挥长杨某1的弟弟杨某2的联系下，以杨某1给彝良县住建局副局长陈某1打招呼的方式，由陈某1向该项目招标代理机构云南明某招标代理公司（以下简称明某公司）负责人铁盛华示意由李洪波中标该工程。随后，李洪通过铁盛华的介绍联系昭通市东城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东城公司”）工作人员张某1，并与东城公司达成协议，该公司以收取中标合同价1.5%的管理费出借资质帮助李洪波投标角奎街街面综合改造工程项目，中标后实际由李洪波实施该项目工程。随后，在东城公司法人代表郭某，工作人员张某1等人的帮助下找到昭通市旺城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旺城公司”）、昭通市诚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成公司”）、昭通市城乡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城乡公司”）、昭通市蒙某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蒙某公司”）与东城公司进行围标，帮助李洪波中标该项目。2012年6月29日，东城公司中标，中标价为6591662.0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彝良县人民政府文件（彝政发〔2009〕17号、〔2009〕50号、〔2010〕12号、〔2011〕34号、〔2011〕86号、〔2012〕18号、〔2012〕109号、〔2013〕11号、〔2013〕68号），中国共产党昭通市委员会党组字〔2013〕146号文件，中共彝良县委办公室通知（彝办通〔2010〕4号），证实杨某1于2009年至2013年任彝良县常务副县长，2009年至2010年分管城乡建设管理，2011年至2013年分管城乡规划建设管理，2010年任彝良县旧城改造指挥部指挥长。（2）彝良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彝发改复【2012】14号），证实2012年4月24日，彝良县发改局同意彝良县角奎镇角奎街街面综合改造工程项目立项。（3）《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证实彝良县角奎街街面综合改造工程项目由彝良县市政工程建设管理指挥部委托云南明某招标有限公司进行招标代理工作。（4）《角奎街街面综合改造工程项目投标文件》、《角奎街街面综合改造工程项目备案资料》，证实彝良县角奎街街面综合改造工程项目投标递交资格预审申请人为7家公司，递交投标文件参与最终开标的只有4家公司（东城公司、旺城公司、诚成公司、城乡公司）。（5）《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2年6月29日，东城公司中标角奎街街面改造工程项目，中标价为6591662.09元。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他任彝良县住建局副局长兼任市政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期间，负责彝良县旧城改造指控部的角奎街街面改造项目的施工管理工作。当时的旧城改造指挥部指挥长是常务副县长杨某1。2012年5月份左右，彝良县角奎街街面改造工程进行招投标以前，杨某1让他在招标过程中照顾一下李洪波，意思是让李洪波借用资质来参与投标的公司中标，让李洪波来做这个项目。其答应杨某1后，杨某1说到时让李洪波来找他对接相关事宜，后来李洪波打电话给他，他叫李洪波去找云南明某招标代理公司一个姓铁的工作人员，他也帮李洪波联系了姓铁的工作人员，具体他们如何对接的他不清楚。在招标工作正式开始前，资格预审通过后的一天，杨某1提出要看该项目资格预审通过的企业名单，他便带着名单到杨某1的办公室，杨某1看后就说“东城”、“诚成”，他便知道杨某1的意思了。之后他告诉姓铁的工作人员说已经向杨某1汇报了，就定“东城”、“诚成”，后来具体的招投标过程是明某公司执行，最后李洪波借用资质参与投标的东城公司中标了。（2）证人铁盛华的证言，证实他是明某公司派驻昭通办事处的负责人，因为他是杨某1的亲戚，杨某1便向陈某1推荐他所在的明某公司代理角奎街街面改造项目的招标代理业务。2012年5月，陈某1联系他说让李洪波找的公司中标，他便向李洪波推荐借用东城公司资质，意思是该工程项目由李洪波去做，东城公司只对李洪波收取借用公司资质使用的管理费。他还给李洪波推荐了陪标的蒙某公司、城乡公司、城成公司等。招标工作正式开始前至资格预审通过后的一天，陈某1打电话给他说彝良县角奎街街面改造项目最好是东城公司或者是诚城公司中标，他表示默认了。开标的结果也就顺利的让东城公司中标了。为了实现发包方的意图，他给东城公司的人说过让东城公司在制作投标文件的时候，把东城公司的投标文件严格按照投标说明的要求制作，其他参与投标的公司的投标文件就马乎一点，在开标的时候，评标专家一看投标文件，自然就会把东城公司的分值评高点，其他公司的分值评低点，这样就能达到让东城公司中标的目的。（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明某公司与彝良县旧城改造指挥部签订了招标代理协议并成为角奎街街面改造工程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当时在收集完招标方的相关资料后，昭通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了招标公告，她们公司就按招标公告上的要求开展招标代理工作，有东城公司、蒙某公司、诚成公司、旺城公司和城乡公司等共计7家公司参加这个项目的投标报名。经过专家对这7家公司的报名资格预审后，最后只有4家公司来参与这个项目的投标并到她们公司缴纳了这个项目的投标保证金5万元。（5）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2年彝良县角奎街街面改造项目的招投标工程是李洪波联系当时东城公司的法人代表郭某用东城公司的资质来做的，购买招标文件及图纸、交保证金都是李洪波出的钱。为了能让李洪波用她们公司的资质中标，郭某联系其他公司参与陪标，郭某安排她联系蒙某公司参加投标。东城公司按照中标合同价向李洪波收取1.5%的管理费。（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他所在的诚成公司的办公室曾某向他汇报，东城公司的张某1让诚成公司帮忙陪标，帮她们中标彝良县角奎街街面改造工程。诚成公司就参与了这个项目的投标，购买招标文件、图纸资料的钱和缴纳投标保证金都是东城公司出的，他们又以诚成公司的名义报名参加投标。（7）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彝良县角奎街街面改造工程招标前，昭通市东城建筑工程公司的张某1跟他联系，叫他所在诚成公司帮助东城公司陪标，他就向他们公司的法人代表王某1汇报了这件事，王某1也同意了。由于他们公司是帮东城公司陪标，他们公司购买招标文件、图纸资料的钱和缴纳投标保证金都是东城公司出的，他们又以诚成公司的名义报名参加投标。（8）证人马某1、陈某2的证言，证实二人曾经代表诚成公司参与角奎街街面综合改造项目的招投标。（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东城建筑公司的张某1与他联系让他用蒙某公司资质帮助东城公司中标彝良县角奎街街面改造工程项目，张某1提供该项目招标文件资料及费用，后来由于蒙某公司因未参与最终投标就将保证金退还给了张某1。（10）证人龙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旺城公司参与了彝良角奎街街面综合改造工程项目的报名及开标。（11）证人崔某、费某、周某1的证言，证实城乡建筑工程公司2012年参加了彝良县角奎街街面综合改造工程项目的报名和投标。3、被告人李洪波的供述，2009年我通过朋友认识了杨某1，他当时是昭通市彝良县的副县长。我和杨某1的弟弟杨某2一起合伙做了彝良县角奎镇角奎街面综合改造工程。2012年4、5月份的时候，杨某2打电话约我到昭阳区悦乐街一个茶馆见面问我对彝良县角奎街街面改造工程项目有没有兴趣，我说只要能赚钱什么工程都可以，实际上就是答应杨某2去做这个工程，杨某2就叫我去找彝良县住建局的副局长陈某1联系，我便打电话给陈某1，陈某1就叫我去找招标代理公司的铁盛华，我找到铁盛华后，他给我推荐了东城公司，他还电话联系了东城公司的人，并在电话里说好由我借用东城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投标资料以及其他所有手续由东城公司负责，我只按照中标合同价1.5%的金额交管理费给东城公司，最后，经过招投标程序，东城公司顺利中标。二、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洪波通过时任威信县长杨某1的弟弟杨某2得知威信县将实施扎西河治理工程及监理服务项目（二标段），为承建该工程，李洪波找到云南中北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中北公司”）丁某1，提出借用中北公司资质参与报名投标，并要求丁某1帮其寻找相关公司参与该项目陪标。丁某1同意后便介绍李洪波认识云南东某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某公司”）负责人袁某，李洪波与袁某商量后决定由东某公司收取项目管理费，李洪波借用其公司资质进行投标，李洪波将此事告知杨某2，为顺利中标该项目，杨某1通过向业主单位相关人员层层打招呼让对李洪波进行关照，同时，袁某联系云南盛某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盛某公司”）、云南祥景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祥景公司”）、中北公司昆明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北昆明分公司”）临沧汇邦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汇邦公司”）、云南虹森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虹森公司”）等7家公司帮忙参与报名陪标，由李洪波向帮助其参与投标的公司缴纳保证金和支付好处费。2015年1月15日，东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5278703.1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中国共产党昭通市委员会党组字【2013】146号文件、云南省威信县扎西河治理工程及监理服务项目交易档案资料（昭通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告发布审批表、云南省水利工程建设项目招标备案表、云南省水利厅、财政厅【2013】203号文件、昭通市财政局、水利局【2013】168号文件、威信县财政局【2013】74号文件、扎西河治理工程及监理服务项目施工招标文件）、《工程建设招标代理合同》、昭通市审计局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拦标价审核表、资格预审文件发售登记表、招标文件发售登记表、图纸、拦标价领取表、《招标人定标意见书》、《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证实:①2014年11月21日，威信县扎西河治理工程管理局与云南昭孔某招标有限公司就扎西河治理工程及监理服务项目签订《招标代理合同》；②扎西河治理工程及监理服务项目（二标段）共有16家公司参与资格预审报名，有9家公司购买招标文件和相关资料，参与最终开标的公司为东某公司、中北公司、祥景公司、盛某公司，最后中标公司为东某公司，中标价为5278703.16元。（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孟某建设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李洪波于2015年1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48万元给孟某。（3）孟某建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威信县扎西河治理工程项目保证金从李洪波处经孟某账户的流转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2015年，他已调到威信县任县长，有一天，他和李洪波一起吃饭的时候，李洪波让其帮忙找点工程做，这个时候刚好有一个扎西河的河道治理工程，大概需要投资500万元左右，他便给水务局局长王某3讲，他有一个朋友叫李洪波想做这个工程请王某3关心一下，王某3给他讲自己会落实好，然后他就把李洪波的电话号码给了王某3，同时他也把王某3的电话号码给了李洪波，让李洪波自己去找王某3联系。后来，这个河道治理工程也就顺利地拿给李洪波做了。（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威信县水务局成立了威信县扎西河道治理工程管理局负责具体项目实施，副局长周某2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年底项目招标之前，分管副县长杨某3打电话给他讲杨某1说让关照一下扎西河道治理工程第二个标段参与投标的一个公司，还将写了该公司名称的一张纸条交给他。由于单位上派李某2参加开标会，他就让李某2关照一下这家公司的中标情况，当时李某2还不高兴，后来这家公司中标了。（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他的分管领导周某2安排其参与威信县扎西河道治理工程项目的管理。当时局长王某3让其与昭孔某公司联系把该工程项目的初步设计报告、资金文件、设计的批复报告提供给昭孔某公司。2014年12月份左右，昭通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在相关招标网站发布了该工程项目的招标公告，整个工程项目有5个标段，工程总价2千多万元，除了监理几十万，其他每个标段大约5百多万元。公告发布之后昭孔某公司就接收投标公司的报名和资格预审。在工程项目开标前，局长王某3向其打招呼让其在开标的时候照顾一下其中两家公司，当时他就跟王某3说他做不到。（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威信县水务局水土保持委员会办公室主任，他参与了扎西河道治理工程项目开标会评委工作，李某2是甲方的监督人员，他是评委。（5）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威信县水务局副局长，根据相关规定，3000元万以下的水利工程项目水务局党组可以确定委托哪家公司进行招投标工作或者局长可以直接委托、推荐代理机构进行招投标工作。威信县扎西河道治理工程是怎样委托昭孔某公司作为招标代理机构的，他不清楚，他只知道该工程项目的第二标段中标的公司是东某公司。（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她是中北公司昆明办事处的出纳，2015年年初的时候，公司老总丁某1的爱人孟某到她的办公室交给她一个U盾，让她帮袁某的东某公司缴纳扎西河治理工程项目的保证金。后来她按照袁某发送的短信内容，从孟某的银行卡里把保证金分别转给了相应的公司或者个人账户。其中包括自己所在的中北公司。（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袁某于2015年让他帮忙找几个公司陪标，之后他找到马某2帮忙联系参与扎西河治理工程项目（二标段）陪标，这些公司陪标后可以获得一两千元不等的手续费。（8）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中北公司大股东。2015年初，李洪波向他借用中北公司的资质投标扎西河治理工程项目并让他帮忙找几家公司陪标，他向李洪波推荐了袁某所在的东某公司，同时为了帮李洪波陪标中北公司也参与了竞标。（9）证人张某3、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们所在的世珉公司参加了扎西河治理项目资格预审，但在该工程项目开标前，世珉公司放弃了这个项目的投标。（10）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盛某公司驻昭通办事处负责人。袁某联系他让其帮忙陪标威信县扎西河道治理工程二标段的项目，他便按照袁某做好的项目预算制作了标书投标。袁某转了参与该项目的6万元保证金给盛某公司，另外支付了2000元手续费。当时保证金是用孟某的私人账户转入公司的，开标完成以后，交易中心把该笔保证金退还给公司，公司又将该笔保证金转给了孟某。（1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祥景公司昭通办事处负责人，祥景公司参与了威信县扎西河道治理工程项目（二标段）的陪标，是东某公司袁某找他帮忙陪标的，还把工程名称发给了他，后来他便安排公司的工作人员陈某3去报名、领表、参与投标等。商务标资料是东某公司做好后拿来盖章的，做资料的费用也是由东某公司出的。另外，为了相互帮忙没有收取费用，保证金是袁某公司的人将钱打到祥景公司的账户再转到交易中心，投标结束后保证金又原路退回，当时，保证金好像是中北公司的吴某打的。（1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祥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昭通办事处工作，2014年年底还是2015年年初的时候，李某4安排其带上祥景公司的相关资质资料去昭通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加威信县扎西河道治理工程第二标段的报名、领表以及后面的开标工作，但是后来没有中标。（1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汇邦公司昆明办事处的负责人。2014年年底还是2015年年初的时候，昭通中北公司一个姓袁的男子打电话给她，让她帮忙陪标扎西河道治理工程项目（二标段），并把所有投标需要的文件交给她。她还请了虹森公司帮忙陪标。她所在公司和虹森公司的保证金12万元是从孟某的账户转到她私人账户的，后来，她从退回的保证金中扣除了4000元汇邦公司和虹森公司的好处费后将剩余的保证金原路退还给了孟某的账户。（14）证人张某4、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中北公司孙某联系马某2让其帮忙参与扎西河道治理工程项目（二标段）陪标，他同意后，按照中北公司发送的工程预算相关资料的要求，装订封存好标书后，通过马某2交给了孙某，收取了两三千元的费用，保证金是孟某的账户转了6万元到张某4私人账户，之后一个星期又退还到孟某的账户，这笔保证金没有交到交易中心，应该是对方找到足够的公司资质来陪标了。（1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她办理了一张建设银行的卡，把卡交给袁某的公司使用过，袁某的公司经常会有工程保证金之类的流动资金从她的银行卡上过一道，这样就会增加她的银行卡流水，在银行借款的数额也会多些。有时如果别的公司要请她代交保证金，她也会帮忙，当然也会收取一定的好处费。这张银行卡平时中北公司也可能在使用。3、被告人李洪波供述，我通过杨某1的弟弟杨某2知道威信县扎西河道治理工程的项目，当时杨某2给我说如果感兴趣就让我投标干，我便通过中北公司的丁某1介绍认识东某公司法人袁某，并借用东某公司的资质投标。我借用东某公司资质交给该公司中标价0.8%的管理费，工程款是通过该公司账户中转的，按照正常程序做资料，并将挂靠的东某公司的情况电话告知了杨某2，杨某2说到时他会跟领导说，最后我挂靠的东某公司中了标。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洪波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在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与招标人、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李洪波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李洪波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对李洪波免予刑事处罚的请求不成立，不予采纳。李洪波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洪波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以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能够服从监规监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其认罪、悔罪表现，且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对其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洪波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 琨审判员 陈泽琴审判员 张元芬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凌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