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青25刑终14号 原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天寿，男，1951年3月14日出生于青海省贵德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文盲，住贵德县。2018年5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贵德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文育、杨永顺。 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天寿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及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8）青2523刑初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天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2019年5月24日受理后，将全部案卷材料移送海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阅卷。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才仁太、检察官助理旦正措，原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贵德县人民检察院委托检察员徐培莲、戴永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天寿及其辩护人刘文育、杨永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德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3至4月间，被告人刘天寿以栽植花卉作物牡丹为由，经审批砍伐了位于贵德县河西镇河滩刘家林的40棵青杨，砍伐青杨后并没有栽种观赏花卉，在明知是林地且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修建通往现场林地（采伐迹地）内的路口，并在采伐迹地内填埋建筑垃圾、石头、砖块、钢筋和渣土等固体废弃物。经鉴定，刘天寿擅自改变林地用途涉案林地被填埋面积为5.4亩；涉林林地类为乔木林地，树种为青杨等；涉案林地林种为防护林（水源涵养林），代号111；涉案林地区域内原有林木已全部砍伐且用建筑垃圾填埋。林地地貌、林地性质已发生根本变化。 另查明，该林地为防护林，系国家公益林。经青海德盛测绘工程有限公司测量，填埋林地固体废弃物总方量为9940.50立方米。青海巨和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渣土清理费用计算书认定清理刘天寿填充在林地内的建筑垃圾及渣土费用为362877.69元。占用林地的原植被已毁，表土层已被覆盖不存在，建筑垃圾暴露在外，难恢复造林，林地性质根本改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电线杆碎块、混凝土水泥块、瓷砖碎片、PVC管碎片、水泥地坪砖块、人行道花砖碎片、建筑钢筋、温棚龙骨架碎片均是在被告人刘天寿的土地内提取。 2.户籍证明证实，刘天寿，男，195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贵德县河西镇红岩村三社159号。 3.到案经过证实，刘天寿2018年5月4日经拘传到案。 4.林权证复印件证实，河滩刘家林的森林所有人为刘天寿，林地所有人为河西镇红岩村。 5.2013年贵德县新建农家院审批表证实，信谊渔家乐于2013年经审批新建，但没有用地转用审批手续。 6.河西乡镇林木采伐调查表证实，河西乡镇根据刘天寿的采伐申请进行现场调查的事实。 7.领条证实，胡玉贤受刘天寿雇佣往外拉运渣土后于2017年6月9日领到刘天寿拉运渣土运费。 8.贵德县农牧林业和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3月20日出具证明证实，刘天寿2015年来在信谊渔家乐以南处填埋林地没有向该局申请办理相关林地征占用审批手续。 9.贵德县个人林权证森林基金补助发放统计表证实，刘天寿于2013年、2015年、2016年领取森林基金补助金的事实。 10.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6日17时55分，我和民警潘伟在辖区内巡逻时在河西镇红岩村三社信谊渔家乐附近查获有人在填埋林地，经查，该林地系红岩村三社村民刘天寿所有，现场区域为刘天寿林地，有林权证，填埋地点属其2017年度采伐迹地，有采伐证，目的是准备在对该区域进行填埋整治后栽植牡丹。但刘天寿未能出具林业主管部门变更林地性质的相关审批手续。我们认为刘天寿涉嫌非法开垦林地，遂进行立案侦查，进一步调查后得知，2015年6月违法嫌疑人刘天寿为扩大农家院，开始填埋林间空地的行为，2017年元月，为扩大农家院并栽植牡丹，违法嫌疑人刘天寿办理了林业主管部门的树木采伐审批手续将现场区域的树木全数采伐，从2017年3月开始在采伐迹地倾倒渣土、建筑垃圾全面填埋现场区域的林地。2017年4月7日被我所民警查获后，案发现场部分区域尚未全部填埋完，我们在拍照后责令停止填埋行为，但刘天寿置若罔闻，继续偷偷填埋，直至现场被全部填埋完毕。此后，我们通知刘天寿要求其于2017年6月1日前清除林地内的填充物，2018年4月30日前完成现场区域的林地恢复造林工作，并对其处以林业行政罚款7204元。慑于当时环保督察的社会影响力，嫌疑人刘天寿对现场林地做了部分清理整治工作，但至今拒不缴纳罚款。当时到达现场时填埋在现场林地内的填充物是砖块、砂石、水泥块、混凝土、废弃的钢筋和渣土都有，混合在一起，这些现在现场上也能看到。第一次下了通知后，刘天寿害怕清理林地里的填充物难度及费用太大，要求直接在填充的建筑垃圾上栽树。但按照当时的土地条件，林地内被填充了大量的建筑垃圾、石块、砖块、瓷砖等废弃物，根本不能栽树，且被填埋的林地最高处有4米高，根本浇不了水，树木也不可能成活。但主要的原因是《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明确规定必须要恢复林地原状。第二次阻止是因为刘天寿置通知于不顾，为混淆视听、蒙混过关，在未清理渣土的前提下在现场区域栽植了数棵松树。他没报过案也没承接到其报案材料，更没见过所说的锁子和钢丝绳。 （2）证人戴某某证言证实，我从事木材经营加工，办理了木材经营加工批准同意书，开办木材经营加工场。主要是木材收购、加工、出售，木材来源主要是本县民用树木的采伐收购。2017年1月份收购过刘天寿的木材，当时他办理了林木采伐证后找到我让我收购并采伐他的林木，我看他办理了采伐证，就采伐了。是青杨，木头材料不太好，胸径大概16公分左右，共采伐40多棵，我挑选买了好一点的树木，共17棵，价格共400元。我看见刘天寿用大车往里面拉土，用装载机平整，拉的土有渣土也有好土。 （3）证人胡某某证言证实，我们清理民中工程上的建筑垃圾，没地方去倒。县上到处都在说红岩村去垃圾随便就让倒，我以前也见过大车们都在红岩的那个地方倒建筑垃圾，我开着皮卡车就去红岩村打听情况，找到那个地方之后跟村里的人打听了那一块地的地主刘天寿的手机号码，给刘天寿打电话，他说可以把那些建筑垃圾倒到他的那点地方，我还跟他说了，倒了之后出了啥事情我不管，他自己承担，他说没问题，地是他自己的，没啥问题，我们就把那些建筑垃圾都倒到那里了。时间大概是2017年4月份，我们用大型翻斗车，一共三辆车拉的，是渣土，有土、有石头、有砖、有水泥，混合的土。具体位置在信谊渔家乐的南边，红岩村的那个公路边上。倒了二十多车，四百多方。我们倒的时候已经倒了很多，多半已经倒满了。2017年6月份的时候刘天寿雇佣我的车辆向外拉运过他填充在林地内的渣土，共拉了152车，是用我们车队的翻斗车拉的。拉到城建局指定的新黄河大桥北面游客接待中心西北处垃圾填埋场里了。 （4）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刘天寿在林地内填的土，一部分是买的我们从工地上拉出来的土。我们就拉了一次2017年4月的时候，土好像是从贵中工地上拉出来的。据说当时刘天寿那儿买从外面拉来的土，我们刚好有从工地里拉出来的土就拉到了刘天寿那里了。我们的土好像总共拉了二十多车，刘天寿按每车40元给我们付钱。刘天寿在林地内填的这些土不是我们一家拉的，我们拉的前面已经有其他人填了好多土，我们拉的时候也有其他人在往里拉土。如果他不给钱买土，别人不会主动给他送土填地。 （5）证人罗某某证言证实，刘天寿的那点地西面是公路，北面是他自己的农家院，南面是小路，东面是一条水渠，包括他的农家院在内总共四十多亩地都是他的，跟别人没有任何干涉。后来他把那一块地的农家院南面靠近公路的一块土地把树砍了之后就填了土。地位于信谊渔家乐的南边，在公路边上。以前是水滩地，稀松的有一些白杨树不多，树也不成材。后来他就把树砍掉以后填了土。去年（2017年）4月份左右填的土，几天时间就把土填起来了。 （6）证人宋某某证言证实，当时刘天寿采伐申请拿来了，必须有申请书，村里盖章了我们才会进行后续工作。现场是我调查的。申请书时间长了，期间我还搬了办公室，放在哪里了记不清楚了，我需要找一下。位置在红岩村的公路边上，在李生辉的泉水湾农家院的下面。林地里都是杨树，树都是不大的成材树，平均直径为10cm左右。里面大约有五六十棵树，反正看完他采伐的40棵树木之后剩不了多少。林子密度不是很大。他当时说的大部分树木已经死掉着，所以要砍伐。 11.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辨认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河西镇至新街乡公路红岩段，地处红岩四社路东刘天寿农家乐南侧林地，现场发现林地中央有一块地被大量渣土方填埋，东、南、北三面为青杨林地，西面靠近公路。 12.宁夏绿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088号鉴定意见证实，（一）涉案林地被填埋区域面积为5.4亩;（二）涉案林地地类为乔木林地，树种为青杨等;（三）涉案林地林种为防护林（水源涵养林），代号111;（四）涉案林地区域内原有林木已全部砍伐且用建筑垃圾填埋，林地地貌、林地性质已发生根本变化。 13.被告人刘天寿供述和辩解称，这片林地只有40棵青杨，我办理采伐证批了40棵。采伐后为了栽树，我从耕地拉来好土填埋，渣土、建筑垃圾是从什么地方拉来的我不知道。那片林地渣土、建筑垃圾倒满了，我就雇佣推土机推平了。之后我种了60棵松树，其他的森林公安没有让我继续种，我问他我拉来一些树要种，他说先不要种树，要等着对你进行行政处理。采伐的林地我办理了林权证，林权证的面积30亩，四至界限林权证都有。林权证包括了这片采伐林地、农家乐和鱼塘。我的林权证上是水源林，是不是防护林我不知道。填了好土，但有一半点砖头、砖柱、破瓷砖、木头椽子、木头塔子，填埋了多少我不清楚。来了几辆大车我也不知道，反正来来回回很多辆车，时间从4月8、9号开始到20几号，大约倒了10天左右。我就认识一个大车司机，是下马家村姓胡的，好像是门源的人。大车司机不是我联系的，是他们找上我的。后我联系其中的一个大车司机让他给我拉一些好土，我给他一车300元的价格给我拉了240车。刚开始我拉土是为了在渠上修路，修到跟路面持平，之后我在林间空地里垫了土。路上垫了30多车，是用三轮农用车拉来的。林里倒了一亩多，拉了多少车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村里和我自己的三轮农用车拉来的。当时我家耕地被政府征占了，负责该项目的是发改局，我为了在林地上垫土，就从发改局他们那儿要了原我耕地里的土，让他们施工人员用装载机给我挖装。我填完土之后，是有人偷偷拉了渣土倒了，这个事情我也到林业局报了案，王建平也给我说这些建筑垃圾赶紧处理掉，不能再让他们倒了。之后我就守在那里，阻止他们倒建筑垃圾，我守了五晚上。姓胡的他们有三辆车，其他的有好几辆，司机我不认识，反正看着土还可以我就让他们倒了。 我说的好土是栽树能活的那种，具体那些土从哪拉来的我不知道，是我从门源的那个司机手里购买的，是他拉来的。我购买了240车，一车300元，车是双桥车。刚开始我拉土是为了在渠上修路，修到跟路面持平，之后我在林间空地里垫了土。 上列证据，源自司法机关依法获取，经庭审质证，形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基本事实不清、鉴定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坐标采点错误，应当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通过鉴定人员出庭作证，鉴定人对整个鉴定过程进行了详细说明，该鉴定程序合法，应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且根据证人证言、侦查人员出庭及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刘天寿在对其所管辖使用的5.4亩林地树林砍伐后，在采伐迹地内填埋垫土，使林地性质发生改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被告人刘天寿辩称涉案土地内所倾倒的渣土系他人所为，其不知情，在得知他人倾倒渣土、建筑垃圾后其已向相关行政主管机关报案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天寿作为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人，对涉案土地具有管理义务，被告人刘天寿在得知他人倾倒渣土、建筑垃圾后，应向相关的行政主管反映情况并报案，但本案中被告人未提交已向行政主管机关报案的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其对该土地已尽管理义务。现场土方达4米以上，非偶然偷倒能达到，被告人刘天寿辩称其对此不知不合理，且与证人证言等证据相矛盾。故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天寿的犯罪行为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人刘天寿应当使其毁坏的林地恢复生态功能，若届时不能恢复，应当承担林地恢复费用。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判令被告人刘天寿停止侵害，经查，因被告人刘天寿的侵害已停止，无须处理。 贵德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天寿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占用林地用途，明知林地系水源林（防护林：水源涵养林），还在采伐林地后填埋垫土，改变了林地原有水源涵养林性质，经鉴定其林地面积为5.4亩，其行为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构成要件，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刘天寿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一）、（二）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天寿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二、物证电线杆碎块、混凝土水泥块、瓷砖碎片、PVC管碎片、水泥地坪砖块、人行道花砖碎片、建筑钢筋、温棚龙骨架碎片依法没收，随案佐证；三、责令被告人刘天寿三年内使其毁坏的林地恢复生态功能，其恢复标准以林业部门的验收报告为准；若届时不能履行，由被告人刘天寿承担占用林地恢复费362877.69元。 原审被告人刘天寿上诉称，一审判决有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无罪；此案程序严重错误，有罪证据明显不足。 刘天寿的辩护人提出，森林公安机关在行政案件转化为刑事案件后，仍然由办理行政案件的人员侦查刑事案件，程序违法，所取证据不能采信；占用农用地亩数，因与相邻界限不明、水渠道路均计入亩数,从而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此案应当由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作出鉴定结论，宁夏绿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无权鉴定。 出席二审法庭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7年3至4月间，上诉人刘天寿以栽植花卉作物牡丹为由，经审批砍伐了位于贵德县河西镇河滩刘家林的40棵青杨，砍伐后并没有栽种观赏花卉。在明知是林地且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许可的情况下，修建通往现场林地（采伐迹地）内的路口，并在采伐迹地内填埋建筑垃圾、石头、砖块、钢筋和渣土等固体废弃物。经鉴定，刘天寿擅自改变林地用途涉案林地被填埋面积为5.4亩，林地类为乔木林地，树种为青杨等；涉案林地林种为防护林（水源涵养林），代号111；涉案林地区域内原有林木已全部砍伐且用建筑垃圾填埋，林地地貌、性质已发生根本变化。 另查明，该林地为防护林，系国家公益林。经青海德盛测绘工程有限公司测量，填埋林地固体废弃物总方量为9940.50立方米。青海巨和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渣土清理费用计算书认定清理刘天寿填充在林地内的建筑垃圾及渣土费用为362877.69元。占用林地的原植被已毁，表土层已被覆盖不存在，建筑垃圾暴露在外，难恢复造林，林地性质根本改变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刘天寿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二审检察员的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关于刘天寿的辩护人提出，林业公安机关在行政案件转化为刑事案件后，仍然由办理行政案件的人员侦查刑事案件，获取的证据因程序违法不能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规定了审判人员、检察人员、侦查人员应当自行回避、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也有权要求回避的法定情形，本案侦查人员不存在上述应当回避的情形。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刘天寿的辩护人提出，占用农用地亩数，因与相邻界限不明、水渠道路均计入亩数,从而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此案应当由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作出鉴定结论，宁夏绿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无权鉴定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为了查明案情，需要解决案件中某些专门性问题的时候，应当指派、聘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鉴定。本案争议地块四至明确，且鉴定意见是由有相关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人员，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合理合法，应予采信。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刘天寿提出一审判决有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无罪；此案程序严重错误，有罪证据明显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天寿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5.4亩，涉案林地区域内原有林木已全部砍伐且用建筑垃圾填埋，林地地貌、林地性质已发生根本变化，被占用土地用途改变，其行为确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天寿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5.4亩，涉案林地区域内用建筑垃圾填埋，林地地貌、林地性质已发生根本变化，其行为确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检察机关二审出庭意见正确，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钱 悦 审 判 员  何生勇 审 判 员  金本加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才华加 法官助理  马金寿 书 记 员  卓么本 附件：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