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民初8051号原告：东莞市芬璐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涌口社区华伟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680642727T。法定代表人：曹明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洪平，男，198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被告：丁海辉，男，197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南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葆森，广东仁之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闯，广东仁之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东莞市芬璐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芬璐公司）诉被告唐洪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原告申请追加丁海辉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芬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被告丁海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葆森到庭参加庭审，被告唐洪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芬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和被告签署的《芬璐工业旅行渠道战略合作协议书》已经解除；2.被告向原告返还垫付的各项成本支出费用3222343.32元（该成本费包括：项目运营支出款668587元、原告为被告垫付的客户预付款370851元、原告垫付的展厅参观通道和旅游厕所的基础建设费434614.83元、原告为被告垫付的员工工资共计1123471元、被告拖欠的场地租金暂计算至2月28日计499950元、被告拖欠的场地租金分摊费用、水电费共计124870.31元）；3.被告拖欠原告的2019年1月份货款332852元；4.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11月、12月和2019年1月未达成的利润差额509139.68元；以上各项拖欠的款项共计4064335元，被告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5.本案律师费、诉讼费、担保费、保全费等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10月5日签订《芬璐工业旅行渠道战略合作协议书》一份，合同期3年，合同期为2018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约定原告将位于东莞市××街镇××二厂厂区范围内的芬璐乳胶工业旅游产品展厅授权给被告进行经营和运营，经营期内乙方承担全部因该展厅产生的一切成本（包括展厅基础建设、货款、人员工资、税金、租金、水电费等）。合同并约定被告不得在合同期内在广东省内的珠海、佛山、中山、广州、深圳、东莞、江门、惠州等珠三角地区开设第二家同类别的乳胶产品购物店且不得以任何形式开设或者经营网络店铺。合同签订后开始正式进行展厅运营，但是运营过程中，被告不予支付运营有关的任何费用，如运营支出费用、货款、人员工资、租金、水电费等一切费用，现原告已为其垫付各项应由被告及时支付的款项且被告已拖欠支付相应各款项共计4064335元，原告发函要求被告及时在限期内予以支付，被告均不予理会。截止目前，被告均以其行为表明，其没有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愿。且在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又违反协议约定，在东莞市××街道××路××路东莞旅游用品购物店，其内销售有乳胶产品等，原告向被告发函要求停止违约行为并关停该店铺，被告均不予理会。因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原告特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要求丁海辉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丁海辉辩称：丁海辉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丁海辉与唐洪平没有合作经营关系，丁海辉原打算与原告合作经营芬璐二厂二楼范围内的业务，但应芬璐公司要求仅允许实际的经营者签署合同，故原告与案外人钱庆于2018年10月23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合作经营范围为赤岭分厂二楼厂区，丁海辉作为该合同的保证人，钱庆与原告签订该协议书后合作经营赤岭分厂二楼范围的项目，并设立了项目三部，而根据原告提及的与唐洪平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明显反映，原告诉请的有关款项的权利义务，都是基于项目一部也就是芬璐二厂一楼经营范围内的业务，故丁海辉与本案无任何权利义务关系，也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庭审结束后，原告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11月、12月和2019年1月未达成的利润差额509139.68元的诉讼请求。被告唐洪平没有提出答辩意见及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5日，原告芬璐公司（甲方）与被告唐洪平（乙方）签订一份《芬璐工业旅游渠道战略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经营销售甲方“FUNREST芬璐”品牌系列产品的相关合作事宜。协议约定仅在广东省××街镇××二厂厂区范围内开展芬璐乳胶工业旅游产品的运营销售，未经书面授权允许乙方不得在上述经营范围以外或以网络方式销售甲方的产品，产品由芬璐公司生产交货。合同第三条约定，合作方式为甲方授权乙方在展厅经营和运营，甲方取得展厅内销售产品扣除各项成本之后利润的30%，乙方取得展厅内销售产品扣除各项成本后利润的70%，乙方另需负责全部出资进行该展厅的基础建设（包括：设计、装修、消防、展示架、首批摆场货品、广告制作、展示道具等一切装修布置及软装陈设），并承担运营该展厅的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如：产品进货成本（以甲方出厂指定价格为准，若有价格变更的，甲方可提前15日书面通知后即按新价格执行）、销售产品产生的税金、消防维护费、经营场所内产生的场地租金（按25元/平方计算＋1元物业管理费）、水电费、所有乙方聘请人员的工资、社保、住房公积金、餐费、住宿费、行政管理人员工资分摊、厂房公共面积分摊、日常使用道具、店内促销广告及制作费等等，均由乙方承担。……第四条约定，甲方提供产品的出厂价及市场参考价给乙方（结算价格见附表一），所有出到展厅的货物均以现金方式结算给甲方。……第八条约定，所有展厅的工作人员必须办理入职甲方手续，并签署劳动合同，甲方给予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购买社保、住房公积金等，乙方对所有展厅人员承担管理及工作任务安排、考核等管理职能。所有员工支出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工资、奖金等依法应由甲方支付的全部费用，均为该展厅的承办支出费用。第九条约定，乙方承诺月营业额保证纯利润为10%，如乙方经营过程中没有达到承诺的营业利润目标，乙方自行出让其应取得的利润来填补和冲抵达标营业纯利润，确保甲乙双方按照规定的标准分取相互权益。第十条约定，合同有效期从2018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止。第十二条约定，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合作保证金300000元，待双方合作期满后且结算清楚全部双方合作费、赔偿款、违约金等一切费用后，无息退回。第十七条关于商业秘密保护，第八款约定，本合同涉及商业秘密的保密期为本合同期内及合同解除后2年。违反有关保密协议的规定，乙方需向甲方一次性支付200000元违约金，造成乙方其他损失的，则另行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第九款约定，本合同相关条款中约定之甲方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调查取证费等一切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合同甲方落款处由芬璐公司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曹明波签字确认，乙方及保证人落款处有唐洪平签名及捺印。关于原告主张的垫付运营支出，原告主张，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共垫付项目运营费用共计1048587元，上述费用来源于旅行社带游客参观展厅，在唐洪平经营的展厅没有营业额的情况下，由被告唐洪平填写费用报销单、借款单的形式，并将单据交由原告持有，原告的员工向唐洪平转账支付资金。从原告提供的借款单显示，2018年12月18日，由沈健报销300000元旅行社订金，原告主张沈健是唐洪平的员工，但在其提供的员工工资表中没有沈健的名字；2018年12月25日，唐洪平借支旅行社费用321649元；2019年1月8日借支46938元；2018年12月13日借支100000元；2018年11月19日借支280000元。以上共计1048587元。原告主张，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客户预付款370851元就是2018年12月13日和2018年11月19日借支的380000元。庭审中，原告代理人主张不清楚为何借支单的金额大于其诉求的金额。关于原告诉求的装修费，原告主张，其装修通往展厅的通道和厕所，共支出装修费用730000余元，其中一楼面积为6945平方米，二楼面积为11678平方米，根据面积分摊比例，原告要求唐洪平承担434614.83元装修费。为证明自身主张，原告提供两份装饰施工合同、七张装修费收据共计736390元佐证。其中，第一份装饰施工合同在10月28日签订，约定合同价款共计596200元，合同最后一项手写内容“一楼拆墙18200元；二楼办公室、车间350000元；二楼卫生间200000元；一楼仓库、二楼车间铺照明电路28000元。”；第二份装饰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芬璐二厂维修增加工程，合同总价为134000元。原告主张，第二份合同装修的内容均是装修案涉展厅。关于原告主张的代垫付工资，原告另主张其为唐洪平垫付2018年12月、2019年1月份员工工资，共计1123471元。对此，原告提供员工工资表为证，经审查，原告提供的工资表有部分员工签收并加盖指印，有部分员工没有签收，经计算，已签收的员工共计777832元。其余员工工资，原告主张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发放，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关于原告诉求的场地租金，原告主张，其与案外人高盛科技园签订租赁合同，租用场地生产经营，唐洪平应向原告支付2018年12月、2019年1月份的租金，共计499950元。为证明上述主张，原告提交租赁合同、物业管理公约、押金收据佐证。原告主张，根据案涉合同约定，场地租金25元/平方米+1元/平方米的物业管理费，原告与被告的合作区域为6945平方米，虽然案涉合同没有显示，但依据665901收据载明，原告缴纳场地租赁押金3个月，金额为437535元，由此可以推定案涉展厅面积是6945平方米（437535元÷3个月÷21平方米）。原告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未提交案涉展厅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其他产权证明，关于原告诉求的水电费，原告主张，被告唐洪平没有向其缴纳2018年11月、12月的水电费，其中2018年11月电费11554.4元，水费及污水处理费14700元，2018年12月电费13352.3元、公摊电费1608.49元，水费及污水处理费3679.94元，以上共计44895.13元。原告另主张有外聘保安公司、伙食费等费用共计79976.32元，属于经营成本，原告已实际为被告垫付，但没有证据证明。关于原告诉求的货款，原告提交2019年1月份请款单六张及对应的出货单，拟证明原告向唐洪平提供价值332852元的货物。请款单客户签收一栏有谭晓燕签名确认，出货单有汪易签收。原告主张，对账人员是展厅的工作人员，协议书指定展厅只能销售原告的产品，唐洪平向原告采购物品产生的货款。关于原告要求丁海辉承担责任，原告提供一份案涉《芬璐工业旅游渠道战略合作协议书》的副本，丁海辉在合同副本底下空白处签字并加盖指模，原告以此为由要求丁海辉为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丁海辉主张，其没有与唐洪平合作经营案涉展厅，丁海辉原打算与原告合作经营芬璐二厂二楼范围内的业务，但因芬璐公司要求仅允许实际的经营者签署合同，所以丁海辉实际没有与唐洪平合作经营。丁海辉在案涉合同副本下签名，表示其签收了合同。因原告不同意唐洪平将业务转让给丁海辉经营，所以唐洪平与丁海辉没有实际合作，不应承担案涉债务的责任。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有关装修费用的证据，丁海辉主张案外人钱庆已承担厂房二楼的装修费用，原告提供的装修费用是不真实的。对于其他证据，丁海辉主张均不清楚。唐洪平向本院邮寄提交四份证据副本，分别是芬璐工业旅游项目部合作价格表、收银凭条、《芬璐工业旅游项目一部股权转让协议》、芬璐家居用品有限公司全国统一零售价价目表为证。其中，收银凭条是消费刷卡凭条，商户名称是芬璐公司；芬璐工业旅游项目一部股权转让协议由唐洪平、汪正兰、沈健签订，约定唐洪平将其70%利润股份转让给汪正兰、沈健，唐洪平自愿退出经营与日常运营管理权，汪正兰、沈健负责展厅的经营与日常运营管理。原告主张，唐洪平提供的证据均为副本，且没有证明内容，原告均不予认可，对于唐洪平是否将展厅转让经营，原告主张，唐洪平曾表示经营压力巨大，想转让经营，但原告不同意，所以此后都是唐洪平一人经营展厅。丁海辉表示对唐洪平提供的证据不清楚，不予确认。庭审中，原告主张唐洪平至今未支付代垫付的运营款、员工工资、租金、水电费等，原告在2019年1月14日、23日分别向唐洪平邮寄《关于要求立即履行协议书义务的通知》，2019年2月21日邮寄《关于解除合作协议及停止违法行为的函》，主张被告唐洪平违约，原告要求解除案涉合作协议，经查，该快递在2019年2月22日签收。为追讨案涉债务，原告委托律师进行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115000元，并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转账凭证佐证，原告主张依据案涉协议第十七条第九款的约定，律师费属于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唐洪平承担。另，原告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被告唐洪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视为其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原告诉求确认解除案涉《芬璐工业旅行渠道战略合作协议书》。依据案涉协议第八条第二款第三项的约定，乙方违反合同其他条款，经甲方两次通知警告后3日内仍未改正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没收所有展厅收取的资金。现被告唐洪平欠付运营资金、员工工资、场地租金、货款等至今未付，经原告邮寄函件催收未果，原告向其邮寄《关于解除合作协议及停止违法行为的函》，要求解除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唐洪平拖欠款项未付，经原告两次书面催收后未果，双方约定解除案涉合作协议的条件成就，原告解除案涉合作协议，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确认双方的合作协议已解除，解除的时间是原告邮寄《关于解除合作协议及停止违法行为的函》送达被告之日即2019年2月22日。二、关于原告诉求的运营支出，其中2018年12月25日，借支321649元；2019年1月8日借支46938元；2018年12月13日借支100000元；2018年11月19日借支280000元。四张借款单借款人处均由唐洪平签字确认，可以证明原告主张其向唐洪平垫付运营款的事实。2018年12月18日300000元的费用报销单由沈健签字确认，唐洪平提供的《芬璐工业旅游项目一部股权转让协议》虽然是副本，没有原件予以核对，但该证据可以反映唐洪平自认沈健是案涉展厅的工作人员，因此，对2018年12月18日300000元的费用报销单本院亦予采纳。上述单据显示，原告为唐洪平垫付运营款共计1048587元，根据双方在案涉《芬璐工业旅行渠道战略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该费用应由唐洪平承担，现原告要求其返还，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现原告要求唐洪平返还1039438元（668587元+370851元），属于原告对自身合法权益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认可。三、关于原告诉求的装修费，符合双方在《芬璐工业旅行渠道战略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装修费金额的认定，根据原告提供的10月28日的装饰施工合同第五页显示，一楼拆墙18200元，一楼仓库、二楼车间铺照明、电路28000元；照明费用没有明确区分一、二楼具体费用，本院酌定按照面积比例分摊，一楼酌定为10442元，以上共计28642元。该合同其余装修费用均为二楼装修费用，与本案展厅无关。至于11月5日签订的装饰施工合同造价共计134000元，原告主张均为案涉展厅的装修费用，在被告唐洪平没有出庭抗辩及质证，也没有相反证据对原告提供的两份合同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综上，案涉展厅装修费用两份合同计算共计162642元，对原告诉求的超出此部分的装修费，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诉求的垫付工资。根据案涉《芬璐工业旅游项目一部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展厅聘请人员的工资由唐洪平承担；第八条约定，所有展厅的工作人员必须办理入职芬璐公司手续，并签署劳动合同。由此可以证明，案涉展厅的员工人事关系由原告管理，原告代垫付工资符合合同约定，被告唐洪平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返还。至于代垫付工资的数额，根据原告提供的2018年12月、2019年1月份工资表显示，有员工签收的工资数额共计240617元。至于原告诉求的其他部分的垫付工资款，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原告诉求的水电费，原告没有提供水电费发票佐证，水电费数额由展厅独立水电表计算得出，其中2018年11月水费及污水处理费14700元，电费11554.4元，2018年12月水费及污水处理费3679.94元，电费13352.3元，公摊电费1608.49元，以上共计44895.13元。但根据《芬璐工业旅行渠道战略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水电费应由唐洪平承担。结合实际情况，展厅在正常经营的情况下，必然会产生水电费，故本院对原告诉求的2018年12月、2019年1月水电费共计44895.13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求的超出上述部分的费用，包括外聘保安工资、伙食费、财务人员工资等费用，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原告诉求的垫付租金。原告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未提交案涉展厅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其他产权证明，双方关于租赁的条款是无效条款。现被告实际占用展厅，应支付相应的占有使用费。参照双方的合同约定，占有使用费为25元/平方米+1元管理费，案涉展厅面积为6945平方米，计算得出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的租金共计为541710元（6945平方米×26元/平方米×3个月）。现原告诉求499950元，属于其对自身合法权益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认可。七、关于原告诉求的货款，有原告提供的请款单、出货单为证，可以证明原告向唐洪平提供价值332852元的货物，按时足额支付货款是唐洪平的法定责任。根据《芬璐工业旅行渠道战略合作协议书》第十一条的约定，唐洪平应在当月十五日前支付上月货款，现付款期限已届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唐洪平应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332852元。八、关于原告诉求的律师费115000元，有原告提供的律师费发票、转账凭证为证，也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九、关于原告诉求的利息，实为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被告逾期付款，原告诉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以2435394.13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3月19日起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对原告诉求超出此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十、关于丁海辉应否承担案涉债务，丁海辉在《芬璐工业旅行渠道战略合作协议书》副本空白处签名不能证明其参与经营，丁海辉不是案涉合同的相对人，原告要求其为案涉债务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东莞市芬璐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唐洪平于2018年10月5日签订的《芬璐工业旅行渠道战略合作协议书》已解除；二、限被告唐洪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东莞市芬璐家居用品有限公司支付垫付运营款1039438元；三、限被告唐洪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东莞市芬璐家居用品有限公司支付装修费162642元；四、限被告唐洪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东莞市芬璐家居用品有限公司支付垫付员工工资777832元；五、限被告唐洪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东莞市芬璐家居用品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11月、2018年12月水电费44895.13元；六、限被告唐洪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东莞市芬璐家居用品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12月、2019年1月占有使用费499950元；七、限被告唐洪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东莞市芬璐家居用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32852元；八、限被告唐洪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东莞市芬璐家居用品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15000元；九、限被告唐洪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东莞市芬璐家居用品有限公司支付利息，利息以2435394.13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3月19日起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十、驳回原告东莞市芬璐家居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唐洪平未按本判决的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20117元，由原告东莞市芬璐家居用品有限公司负担8247元、被告唐洪平负担118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方淑敏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洁欣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但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有效。第五条第一款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