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7刑初1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男，197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系被害人熊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7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系被害人熊某2之母。 委托代理人董志勇，湖南天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芬，湖南天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灿，绰号灿儿，男，1998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汉寿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2018年9月23日被汉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梅昌学，湖南辰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检察院以湘常检刑一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灿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王某对被告人赵灿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晓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董志勇，被告人赵灿及其指定辩护人梅昌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灿因其前任女友朱某2与被害人熊某2谈恋爱，而对熊某2心怀不满，2018年8月份的一天，赵灿与熊某2在常德市相遇并发生争吵，赵灿自认为失了面子，遂记住了熊某2的车型、车牌伺机报复。2018年9月22日晚21时许，赵灿在汉寿县龙阳街道白金汉宫KTV旁超市门口偶遇熊某2，并在门口停车坪发现了熊某2的汽车后，立意找熊某2麻烦。随后，赵灿以吃宵夜为名，邀胡某1、蔡某等人一起到熊某2车辆附近，守候熊某2出现。22时许，熊某2与朱某2等人从白金汉宫KTV出来上车准备离开时，赵灿走到熊某2驾驶位车窗边进行言语挑衅，见熊某2不肯示弱，赵灿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向被安全带束缚在驾驶位上的熊某2左胸、肩颈部位连续捅刺数刀，致熊某2身体大量出血。之后赵灿逃离现场，熊某2被送至汉寿县人民医院救治，因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熊某2系被单刃锐器刺切胸部致左肺上叶及心脏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8年9月23日凌晨，被告人赵灿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该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衣服、手机等物证；2.接报案登记表、医院诊断证明书等书证；3.鉴定意见及照片；4.勘验笔录及照片；5.视听资料；6.证人周某、朱某1等人的证言；7.被告人赵灿的供述和辩解。 该院认为，被告人赵灿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赵灿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180万元。 被告人赵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表示无力赔偿。 被告人赵灿的辩护人对赵灿构成故意杀人罪不持异议，另提出：案发后赵灿自动投案，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积极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灿因其前任女友朱某2与被害人熊某2谈恋爱，而对熊某2心怀不满。2018年8月份的一天，赵灿与熊某2在常德市相遇并发生争吵，赵灿自认为失了面子，遂记住了熊某2的车型、车牌伺机报复。2018年9月22日晚21时许，赵灿在汉寿县龙阳街道白金汉宫KTV旁超市门口偶遇熊某2，并在门口停车坪发现了熊某2的汽车后，立意找熊某2麻烦。随后，赵灿以吃宵夜为名，邀胡某1、蔡某、施某等人一起到熊某2车辆附近，守候熊某2出现。22时许，熊某2与朱某2等人从白金汉宫KTV出来上车准备离开时，赵灿走到熊某2驾驶位车窗边进行言语挑衅，见熊某2不肯示弱，赵灿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向被安全带束缚在驾驶位上的熊某2左胸、肩颈部位连续捅刺数刀，致熊某2身体大量出血。之后赵灿逃离现场，熊某2被送往医院途中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熊某2系被单刃锐器刺切胸部致左肺上叶及心脏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8年9月23日凌晨，被告人赵灿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亲属赔偿了被害人亲属人民币80000元。湖南省上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5994元，被害人丧葬费为32997元(65994÷12×6)。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汉寿县公安局接报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汉寿县公安局110处警大队长彭顺关于赵灿投案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22日22时47分，汉寿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周某(联系电话139××××5251)报警称：2018年9月22日22时许，汉寿县龙阳镇白金汉宫KTV旁的老高超市门口，有人被刺伤，伤者大量出血已被送往医院，凶手已经逃离现场。该局随即开展调查，经询问现场目击证人，确定作案嫌疑人为赵灿。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赵灿到汉寿县公安局投案。归案后，赵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2.汉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公安民警从被害人所驾车辆左某地面、驾驶座椅、副驾驶座椅上擦拭提取血样，提取被害人熊某2之父熊某1血样，提取被害人熊某2血样，提取被告人赵灿血样和其双手十指指甲的擦拭物以及上衣左衣袖与胸部可疑斑迹的情况。 3.汉寿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谢家铺镇派出所户口注销证明，证明被害人熊某2因死亡，户口被注销的情况。 4.汉寿县公安局汉公物鉴(法病)字[2018]87号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明死者面部、颈部、胸部及双上肢多处创口，创缘均整齐，其中颈部、胸部及双上肢多处创口，创角一钝一锐，其损伤特征符合单刃锐器刺切所致。死者左某胸部有一创口深达胸腔，左肺上叶及心脏破裂，胸腔内有大量积血及血凝块。鉴定意见为，死者熊某2系被单刃锐器刺切胸部致左肺上叶及心脏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5.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常公物鉴(法物)字[2018]407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从现场车辆驾驶位座椅、副驾驶座椅、车辆左某地面提取的血迹与被害人熊某2血样在共同检见的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被害人熊某2血样与被害人之父熊某1血样在共同检见的STR基因座的分型，符合孟德尔遗传定律。 6.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熊某2是其现男友，赵灿是其前男友。因赵灿性格暴躁两人于2018年4月份左右分手，但直到案发时两人还断断续续保持联系。案发前，赵灿到常德找过朱某1四次左右。其中一次是2018年7月，赵灿到朱的租房，熊某2给朱打电话，赵灿把手机抢过去了，跟熊某2讲：你在哪里？你现在过来。然后赵灿就把菜刀拿在手上，还给朱的妈妈打电话说了一些很极端的话，朱的妈妈就给朱的室友张萌打电话要张萌报警。过一会熊某2来了，朱说赵拿得有刀，要熊某2走。之后张萌带警察来了，警察进来把赵的刀抢了，带两人到派出所问了材料。还有一次是2018年8月底，赵灿又来找朱某1，朱叫熊某2来接，赵灿看见熊某2的车子后还说了些不愉快的话。案发9月22日晚上八点多，朱某1和熊某2、曾某1、周某及另一个朋友到白金汉宫唱歌，因与熊某2赌气，朱与赵灿见了面。之后，朱某1回白金汉宫与熊某2他们唱歌，到晚上十点多，一行人离开白金汉宫准备去吃宵夜。朱某1在白金汉宫门口上了熊某2的车(白色哈佛SUV，车牌湘Ｊ×××××)，朱坐在副驾驶位、熊某2坐在驾驶位、另外四人坐在后排。这时，赵灿带了二三个人走过来了，赵灿走到主驾驶外面敲车窗玻璃，熊某2把车窗摇下来了，赵灿说：到汉寿来了，不下来玩哈啊？熊某2说：刚玩完。赵灿说：再下来玩哈儿撒。熊某2说：你要玩么的？我陪你玩。看到赵灿用拳头一直捶熊某2，因为太黑，没看清赵灿手上有没有拿东西，熊某2被捶后左胸那边一直往外冒血。之后赵灿跑了，朱某1和熊某2的朋友把熊某2送到了医院。 7.证人曾某2、曾某1、周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2日晚七点多钟，熊某2、朱某1邀约曾某2、曾某1、周某等人到汉寿县城白金汉宫唱歌。当晚十点多钟出来，一行人上熊某2的车准备去吃宵夜。刚上车，他们就看见四个人站在主驾驶旁边，主驾驶车窗的玻璃已经打下来一大半，隐隐约约看到熊某2在和一个站在车外的男子讲话。接着，那个男子手中拿着一个东西往熊某2身上连刺，熊某2本能的用手隔挡，那个男子跑了。朱某1开始哭叫，喊着报警、打120送医院。周某拨打110，并和曾刚拦了出租车将熊某2送到了汉寿县人民医院手术室，朱某1、曾某2也到了手术室门口，朱某1说搞伤熊某2的是她的前男友赵灿。周某还证实背熊某2下的士车的时候生命特征就不明显了。 8.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2日19时许胡某1和赵灿、魏某邀了几个女孩到汉寿县城宝乐迪KTV唱歌，其间赵灿的前女友朱某1过来了，后赵灿送走了她。晚上10点钟左右唱完歌准备回家，赵灿到了白金汉宫KTV门口，胡某3邀赵回去，赵说不急，并说有台车好像是朱某1的男朋友熊某2的，要去看下到底是不是。然后赵灿给其表哥打电话问他在哪里，表哥说在有美小镇吃宵夜，赵灿说等下过去。接着，赵灿给其表弟蔡某打完电话后，由胡某3与赵灿将表弟蔡某、朋友施某接到汉寿白金汉宫门口。坐了几分钟后，朱某1、熊某2等人就从白金汉宫门口出来上了车。赵灿等几个人见状，下车走到熊某2的车旁，熊某2还给赵灿等人装烟装槟榔。突然，胡某1听到朱某1大喊大叫，看到赵灿跑了，熊某2的车门已经打开，熊某2的身上全都是血，熊某2的朋友拦了一辆出租车带熊某2去了医院。后打听到熊某2死了，胡某1便联系赵灿和一些朋友要赵灿去自首。胡某1还证明2018年8月份先后四次到常德接过赵灿，其中一次在派出所，一次在朱某1的租住地，当时赵灿和熊某2起了冲突，朱某1在旁边招呼了没打起来。 9.证人蔡某、施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2日晚十点左右，赵灿约蔡某、施某吃宵夜，一共四人，坐赵灿朋友的车到了白金汉宫KTV前面。过了几分钟，他们看到KTV走出来几个人，赵灿朝那几个人走去，他们也跟了过去。走到那几个人的车边，司机还装烟，听到赵灿对司机说：你到这里玩什么。那个男的回答：没玩什么。过了分把钟，赵灿突然用左手对那个司机打，蔡某上去拉赵灿，接着赵灿就往龙城海之鲜方向跑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接着，他们看到车上下来一个女的抱着那个司机哭，其他人打120。之后，蔡某等回家路上接到赵灿的电话，二人就去见赵灿，蔡某问赵灿拿什么打的那个男的，赵说拿匕首刺的颈脖位置，蔡某要赵灿去自首，后来听说赵灿打的是他前女友的现任男朋友。 10.证人熊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底的一天，赵灿带了一个朋友到常德找熊某3的朋友朱某1，赵灿看到了熊某2和熊某2的车。听朱某1说，赵灿之前在朱某1的租房里拿了把菜刀，说要杀朱某1，后来还被带到了府坪派出所。案发之后，朱某1打电话给熊某3说熊某2被赵灿用刀捅了，现在汉寿县人民医院，熊某3到时熊某2已经死了。 1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汉寿县人民医院麻醉科医生。案发当晚刚做完一台手术后，接到电话说一名被刀砍伤的人送到手术室来了，胡某2检查发现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但还是与其他医生进行抢救。死者的伤口主要集中在左肩颈部和左前胸，大概有十几处伤口。 12.常德市公安局府坪派出所(原城南派出所)治安调解书及接警登记表、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7月30日，赵灿因感情纠纷持刀威胁朱某1被带到府坪派出所接受处理，赵灿当时承诺双方感情到此为止，今后互不联系。 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后赵灿给刘某打电话说出事了。得知被害人死了，刘进带赵灿联系汉寿县公安局110处警大队大队长彭顺，到汉寿县公安局自首。 14.证人熊某1(系被害人之父)的证言，证明汉寿县公安局给其80000元钱，听说是赵灿家里出的。 15.证人王用武(系死者舅舅)、罗某(系死者姑父)出具的收条、领条，证明2018年9月23日、24日分别收到赵灿父母给的安葬费60000元、20000元。 16.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28日赵灿对12把不同的折叠刀照进行辨认，辫认出8号刀具与他作案时使用的折叠刀基本一致。 17.手机通话详单，证明赵灿使用的尾号为3098的手机号码在2018年9月22日23：14：17主叫刘某使用的尾号为7636的手机号码，在2018年9月23日01：04：09—01：05：22与汉寿县公安局110处警大队长彭顺使用尾号为1186的手机号码多次通话。 18.被告人赵灿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赵灿的身份情况。 19.被告人赵灿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和朱某12014年确定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7月分手，但一直有联系，心里一直想跟她复合。2018年8月中旬的一个晚上，赵灿曾到常德去找朱某1，与朱某1的现男友熊某2发生了言语冲突，并记住了熊某2的车型和车牌号码。2018年9月22日晚，赵灿与魏某、胡某1等到汉寿县城宝乐迪KTV唱歌，其间朱某1到宝乐迪KTV来找赵灿，两人停留十多分钟。晚上十点钟左右，结束唱歌，赵和魏某到白金汉宫旁的景盛超市买烟，在超市门口碰到了熊某2。赵灿与胡某1邀约蔡某、施某去吃宵夜，将车停在白金汉宫停车坪，赵灿看见熊某2和一群人从白金汉宫出来，上了熊某2的车，立意报复，赵便下车去找熊某2，胡某1、蔡某、施某也跟了过去。赵走到熊某2车边，熊某2降下车窗，赵看见副驾驶坐的朱某1，后面也坐满了人。赵灿对熊某2说：到汉寿来玩啊？熊某2一边装烟一边说：是的。赵又说：还玩哈波？熊某2讲：你要玩么的？哪么玩？赵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后，左手拿着刀向被安全带束缚的熊左肩颈部刺去，不记得捅了多少刀，至少有四五刀以上，捅完后就朝天济城方向跑了。之后，赵灿拦了一辆的士车，到老沧浪河桥附近下车，将刀扔到了沧浪河里。接着，赵灿给刘某打电话要刘某来接他，并跟刘某说了捅人的事。刘某要赵灿去公安机关自首，并告诉了赵灿一个电话号码，打通了但是没有听见对方讲话，对方之后回拨过来两次但赵灿没听见，后来赵灿要刘进送他去汉寿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了。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灿因不能正确处理个人感情问题，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赵灿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赵灿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灿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王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丧葬费按照法定计算标准应为3299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赵灿承担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赵灿的亲属自愿赔偿被害人亲属丧葬费等经济损失80000元，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赵灿的辩护人提出的“案发后赵灿自动投案，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积极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灿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赵灿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32997元，对被告人赵灿的亲属支付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80000元丧葬费本院予以确认； 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正清 审 判 员 詹仕萍 审 判 员 刘应典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 法官助理 文惠良 书 记 员 郑 凡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的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