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43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安徽济民肿瘤医院，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工业园区新海大道，组织机构代码56066223-Ｘ。法定代表人：王少卿，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茂铭，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豪杰，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杭海路181-187号5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7109403984。法定代表人：张国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鹏，安徽云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冬梅，安徽云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徽济民肿瘤医院（以下简称济民医院）因与被上诉人中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钜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瑶海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2民初8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民医院上诉请求：改判济民医院不承担中钜公司要求支付利息和违约金的款项之义务；中钜公司对房屋质量出现的问题承担维修或承担费用的义务、提交竣工资料，配合办理医疗大楼产权证明文件。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济民医院没有付清8620711元工程款，依据是2009年11月7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实际上按照该协议内容济民医院拖欠款项8620711元是不准确的。2009年11月7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内容是：“主体结构尚未付工程款按2009年7月27日会议纪要内容，与2009年11月30日前全部付清（扣除甲方垫付的水电费用）。装饰装修工程按月进度支付80%。”依据（2016）皖0102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09年7月27日下午，双方在瑶海区工业园相关人员主持下，就涉案工程遗留问题召开协调会形成会议纪要。”（以下简称“7·27会议纪要”）纪要关于主体结构工程款“对安徽新宏工程造价有限公司审核的‘医疗综合楼’主体结构工程决算26344973元，双方均表示认可无异议。”由此可见，按照由2009年11月30日落实《7.27协议》精神，在2009年11月30日当时应当支付工程款项是26344973元。在2009年11月30日，涉案双方认可的、济民医院已经支付款项是24700000元。由应支付款项26344973元减去已经支付款项24700000元就是济民医院应付、拖欠未付款项，该款项是1644973元，而不是8620711元。按照有新站区管委出面协调文件和双方协议精神，在2009年11月30日济民医院拖欠该款项是1644973元。如果要计算到2011年3月31日济民医院按照支付款项是不存在拖欠款项的事实。到2011年3月31日济民医院支付工程款3710万元，确定认定支付给对方是26344973元。济民医院在2011年3月31日支付款项3710万元减去应付款项26344973元，实际上济民医院是不存在拖欠款项的。由于一审法院错误计算所谓拖欠工程款8620711元未付，在该款项基数上计算利息和违约金是不准确的，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二、主体工程和装修工程均为中钜公司一家完成，客观上发生的建筑质量存在的问题既有建筑主体工程，也有装修工程中出现的问题，济民医院提出要求中钜公司承担责任是合情合理的。工程竣工验收资料没有完整提交给济民医院，严重影响了医疗大楼办理产权证明文件，反诉人请求中钜公司提交施工资料应当予以支持。中钜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济民医院没有付清工程款总额是8620711元是正确的。济民医院称根据双方2009年11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内容即“主体结构尚未付工程款按2009年7月27日会议纪要内容，于2009年11月30日前全部付清”，认为在2009年11月30日根据会议纪要主体工程款为26344973元，济民医院于2009年11月30日这个时点拖欠款项是16449713元，是错误的。医疗综合楼主体工程的总价款是34020711元，已经法院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截至2011年3月31日，双方对付款进行了区分，济民医院已经支付2540000元结构工程款。济民医院公司尚欠中际公司主体工程款8620711元未付。二、主体工程是中炬公司一家完成，但装饰工程涉及20多家，济民医院诉称的防水质量问题不属于主体工程施工范围。故中钜公司无需承担责任。案涉的工程竣工资料中钜公司已经提供，但涉及施工单位较多。仅凭中钜公司一家无法完成整个工程的竣工验收工作，一审法院驳回济民医院的反诉请求是正确的。中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济民医院支付医疗综合楼主体工程欠款利息634233元，欠款违约金827588元，合计1461821元（利息的计算方式：本金8620711元，从2009年12月1日计算至2011年3月31日，按同期银行贷款1－3年期基准利率计算。违约金计算方式：本金8620711元，从2009年12月1日计算至2011年3月31日，按合同约定每日万分之二即年息7.2%计算，共16个月）；2、本案诉讼费用由济民医院负担。济民医院向原审法院反诉请求：1、因质量不符合要求，对施工工程进行维修达到合同所确定的标准；2、中钜公司承担已维修的全部费用613966.5元；3、中钜公司移交竣工手续资料，配合完成主体工程竣工验收；4、中钜公司承担案件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中钜公司原名为浙江国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昌公司)，2008年2月更名为中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济民医院原名为安徽省济民肿瘤研究院附属肿瘤防治院（以下简称济民肿瘤防治院），于2011年4月变更为安徽济民肿瘤医院。2005年11月15日，济民肿瘤防治院（发包人）与国昌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济民肿瘤防治院将其位于合肥市瑶海工业园新海大道的医疗综合楼建设工程发包给国昌公司施工，承包范围为总承包，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为2005年11月28日（开工报告为准）；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90天（不包括桩基工程）；合同价款暂定2700万元（按实际发生工程量予决算经审计核准后确定）。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约定：发包方派驻基建办主任徐永兴、工程师李承庆负责现场的质量、安全、进度及工程量的审核等。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及其他相关事项。合同订立后，国昌公司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06年3月23日，双方签订一份《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有关条款修改协议》，约定双方同意该项目按施工进度支付工程款。因此，不存在工程预付款；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包方、承包方有任何一方违约，将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违约金按违约数额每天万分之二计算；本工程施工中产生的水电费先由承包方直接向供水、供电部门交纳，决算时按有关规定及定额执行。2007年8月27日，医疗综合楼主体工程通过竣工验收。2009年5月20日，安徽新宏工程造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宏公司）根据济民肿瘤防治院的委托作出皖新宏基审字（2009-006）号《安徽省济民肿瘤研究院附属肿瘤防治院医疗楼工程结构部分结算审核验证报告书》，认定案涉的医疗综合楼结构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26340000元。2009年6月25日，新宏公司根据济民肿瘤防治院的委托重新作出皖新宏基审字[2009]047号《安徽省济民肿瘤研究院附属肿瘤防治院医疗楼工程结构部分结算审核验证报告书》，审核结论：该工程总送审金额为60906554元，审定金额为34020711元，核减金额为26885843元。根据工程结算审核汇总表，总造价34020711元中包括停工及违约损失费5597998元，施工单位用水用电费用未扣除，由施工单位装表自行缴纳，但水电价格已按施工过程中实际缴纳水电单价执行定额用量予以调整。2009年6月25日，济民医院向中钜公司出具一份《安徽省济民肿瘤研究院附属肿瘤防治院文件》，言明浙江中钜公司安徽分公司承建其综合楼土建部分，因该院原因导致产生资金垫资利息人民币7675738元，已计入审计报告。若重新审计，由该院负责。2009年7月27日下午，双方在瑶海工业园相关人员主持下，就涉案工程遗留问题召开协调会，形成会议纪要。根据会议纪要记载，双方确认：主体结构工程决算价26344973元；到2009年7月9日上午止，建设方济民医院已支付承建方中钜公司该项目工程款16400000元；济民医院尚欠承建方该项目工程款为9944973元（其中应扣除建设方为承建方在施工中垫付的水电费、该项目的质保金、已经决算审计尚未完成工程的工程款）。对遗留的补偿款问题等双方先行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通过司法程序解决，向当地人民法院起诉；按照施工蓝图、尚未完成的工程开工、竣工日期及施工期限，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另,2009年11月6日，甲方济民医院同乙方中钜公司经协商签订一份关于案涉医疗综合楼装饰工程施工《补充协议》。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济民医院将医疗综合楼的装饰工程交由中钜公司施工；总工期为210天，自2009年9月20日至2010年4月20日止，下列情况工期顺延：……。合同价款暂定为人民币800万元整，装饰工程完工按实际发生工程量，经有资质的审计单位审计核准后确定装饰工程造价。工程量确定：主体结构已经审计四层加空层结构未完成，继续由乙方中钜公司完成，其余按现有状况增加，工程量按实签证结算，工程进度按《施工合同》中有关条款执行；乙方报给甲方现场工程师、监理单位，甲方在收到月进度工程量报表及费用签证后五日内作出回复，逾期视作认可；工程量签证单作为工程款结算依据，同时工期顺延。工程款支付：主体结构尚未付工程款按2009年7月27日会议纪要内容，于2009年11月30日前全部付清（扣除甲方垫付的水电费用）。装饰装修工程按月进度支付80%。工程完工由乙方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并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工程款进行审计结算。装修工程款不留保修金，装修工程款和赔偿款在七天内全部付清，乙方在五天内无条件将“医疗综合楼”交付甲方使用。甲方未按双方约定支付工程款，每延迟一天，工期顺延十天。……工程分包：甲方济民医院指定分包单项工程施工，其质量、安全相关资料等所有相关事宜由甲方负责。分包单位进场前向乙方中钜公司支付单项造价5%的配合费。乙方中钜公司提供办公场所，现有垂直运输可利用脚手架，用电由分包单位按规范规定装表装箱，费用直接支付甲方济民医院，工程竣工乙方中钜公司协助把分包单位资料归档。违约责任：1）如因甲方的原因造成停工、窝工除顺延工期外，并承担违约责任。2）如因甲方不按期支付工程款除顺延工期外，承担应付工程款的银行利息，应承担应支付工程款的违约金，违约金比例按原合同执行。3）如因乙方的原因造成工程延期的，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4）如乙方在没有竣工前，因赔偿款未支付，未处理好为由而造成停工、窝工、延误工期的，除工期按原定工期执行外并承担违约责任，承担因此造成的损失，同时甲方可以终止合同，乙方必须无条件清场。乙方在工程全部完工以后，经过国家有关部门验收合格。甲方仍然没有支付赔偿款，甲方同意乙方可以不移交项目。2010年9月13日，中钜公司安徽分公司制作了编号为9-13-066的《工程签证单》，载明由于建设单位原因导致工程延误，要求从当年4月20日起每月支付施工管理人员、值班人员工资五万元整。项目监理单位安徽省建科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8日在该工程签证单上签署：“上述情况，请业主审核、确认。”济民医院有关人员签字在该工程签证单上写明情况属实，同意按合同约定在工程结束后统一考虑，并加盖项目管理办公室章。2011年4月22日，济民医院向中钜公司发出一份《企业询证函》，确认综合楼结构部分造价34020711元整，截止2011年3月31日，其已支付主体结构工程款2540万元整，中钜公司已开具结构工程发票26344973元；截止2011年3月31日，济民医院已支付中钜公司装饰工程款1170万元，该公司已开具装饰工程发票630万元。中钜公司经办人李祥先于2011年4月22日在落款处写明“本公司所收装饰款壹仟壹佰柒拾万元中含配合费捌拾万元整，其他信息无误”，并在落款处加盖该公司印章。2012年6月29日，中钜公司向济民医院及监理单位发送《要求尽快支付工程款的函》，载明中钜公司承建综合楼工程，至今尚欠付工程款是8802711元，应承担银行利息及违约金。2012年7月24日、7月30日，中钜公司向济民医院发送《要求加快施工进度尽快支付工程款的函》、《要求加快施工进度整理施工资料的函》。2012年6月16日，济民医院向各施工单位发出《关于医疗综合楼实行出入证的通知》一份，内容为：“我院医疗综合楼装饰工程已近尾声即将竣工，为了最大限度的保护好各施工单位已完成的忧患及财物安全，从2012年6月18日起，大楼从11层开始清理一层，将锁闭一层，5台电梯只限一台电梯上下，其余4台将锁闭停止使用，从即日起进入医疗综合楼凭我院基建办签发的出入证出入，上、下电梯也必须凭出入证上下，闲杂人员一律不允许进入大楼”。之后，上海东方投资监理有限公司根据济民医院的委托自2013年起对济民医院医疗综合楼装饰工程价款进行审计。2016年1月5日，该公司作出《工程结算审价报告》，确认济民医院医疗综合楼装饰工程造价为17450118元整,本结算报告不包括上报的主体工程欠款利息及延误工期的违约金。根据该《工程结算审价报告》的认定，济民医院医疗综合楼装饰工程的开工竣工日期为2009年9月20日至2010年4月20日。审计费用累计为664386元，其中综合楼装修工程审减额为16055487元，相应的审计费用为480190元。2016年5月6日，上海东方投资监理有限公司向济民医院出具了《关于安徽济民肿瘤医院医疗综合楼安装及装饰工程结算审计情况说明》，言明：“我司于2013年7月收到浙江中钜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施工单位）提交的工程结算书及竣工图一套，在审查竣工图纸时发现该图是在原有施工图上修改后加盖竣工图章的，此图与现场存在很大的差异……为确保作为结算审核依据的工程量真实准确，2014年1月6日装饰工程及室外附属工程量我司与施工单位达成共识，签证确认；2014年1月12日安装工程工程量我司与施工单位亦签证确认。但是，经双方对工程数量签字确认后，在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施工单位又数次提出少报、漏报、错报项目，要求增加工程量。……直至2016年1月5日才出具双方共同确认的最终结算报告。”2015年12月28日，济民医院同中钜公司经过核对制作《财务对账单》一份，确认自2007年2月至2013年1月20日，济民医院累计支付中钜公司价款4890万元。济民医院在财务对账单落款处注明“另有62217元主体审价费未列入”。包含主体工程审价费在内，付款总额为48962217元整。双方在对账时，未能区分2009年9月20日之后所付款项是支付主体工程款，还是支付后期装饰工程款。另查：济民医院曾于2009年11月20日向合肥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交纳案涉医疗综合楼装饰工程农民工工资支付保障金16万元。因就主体、装饰工程的工程款、利息、违约金支付双方产生争议，中钜公司于2016年3月29日向该院提起[案号（2016）皖0102民初2124号]诉讼，庭审中，中钜公司放弃了第二项诉请中关于主体工程的欠款利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另行向该院提起了本案的诉讼。关于装饰装修合同的案件，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6）皖0102民初2124号一审判决，判决书宣判后，济民医院不服判决，向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后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并作出（2017）皖01民终651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关于本诉部分。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查明的事实，中钜公司与济民医院之间的案涉医疗综合楼结构主体工程于2007年8月27日竣工，工程造价为人民币34020711元（包括停工及违约损失费5597998元）。根据双方于2009年11月7日《补充协议》中约定，主体结构工程款应于2009年11月30日前付清，但截至2011年3月31日，济民医院欠付工程款8620711元。中钜公司主张济民医院支付自2009年12月1日至2011年3月31日之间的利息634233元和违约金827588元的请求，符合双方合同予以支持。济民医院关于不拖欠主体工程款8620711元的辩称，不符合事实，该院不予采信。关于反诉部分。一、济民医院关于工程质量不符合要求，中钜公司需继续承担维修责任和费用的问题。该院认为，1、防水工程不属于主体工程施工范围。济民医院提出卫生间漏水，但没有明确是主体工程还是装饰工程问题。根据济民医院提供的安徽新宏工程造价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核验证报告书》内容，反诉涉及的防水工程不包含主体工程施工范围。在另案装饰工程纠纷一案中，济民医院提出工程质量存在大量问题，但没有提起反诉，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2、济民医院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医疗综合楼主体存在质量问题。济民医院提供的《审核验证报告书》，系济民医院单方委托，检测结论中“设计和施工，卫生间防水层采用水泥基渗透结晶型防水材料是不妥的”。“建议原设计单位提出具体处理措施进行修缮”。从检测内容上看也不排除是设计图纸方面的原因。检测报告中既不能明确是主体工程还是装饰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没有划分是施工还是设计方面的责任。3、案涉工程已经超过质量保修期。双方合同明确约定：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壹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本案案涉主体工程于2007年8月28日竣工验收合格。故主体工程已经超过质量保修期。故该院对济民医院的此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中钜公司应向济民医院移交竣工手续资料，配合主体工程竣工验收的问题。该院认为，案涉医院综合工程虽已竣工并投入使用，但只有经过相关部门的验收才能成为合法建筑，作为承建方理应依法履行配合竣工验收的工作。但因案涉工程涉及二十几家施工单位，仅凭中钜公司一家无法完成整个工程的竣工验收工作，且中钜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已将其承建的工程竣工资料原件移交给了济民医院，故该院对济民医院主张中钜公司配合竣工验收的主张，依法也不予支持。济民医院可待条件具备之时，要求中钜公司配合完成其承建部分的竣工验收工作。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安徽济民肿瘤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医疗综合楼主体工程欠款利息634233元，欠款违约金827588元，合计1461821元（利息的计算方式：本金8620711元，从2009年12月1日计算至2011年3月31日，按同期银行贷款1－3年期基准利率计算。违约金计算方式：本金8620711元，从2009年12月1日计算至2011年3月31日，按合同约定每日万分之二即年息7.2%计算，共16个月）；二、驳回安徽济民肿瘤医院的反诉请求。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796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970元，合计22930元，由安徽济民肿瘤医院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双方无异议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中钜公司与济民医院之间的案涉医疗综合楼结构主体工程于2007年8月27日竣工，工程造价为人民币34020711元（包括停工及违约损失费5597998元）。根据双方于2009年11月7日《补充协议》中约定，主体结构工程款应于2009年11月30日前付清，济民医院于2011年4月22日出具的《企业询证函》中“截至2011年3月31日已支付主体结构工程款2540万元整”的内容显示，济民医院至2011年3月31日存在欠付工程款8620711元的事实。结合双方合同中关于“济民医院不按期支付工程款，承担应付工程款的银行利息并承担违约金，违约金比例按违约数额每天万分之二计算”的相关规定，中钜公司要求济民医院因未及时付款承担违约金及利息赔偿责任具有合同依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中钜公司主张济民医院支付自2009年12月1日至2011年3月31日之间的利息634233元和违约金827588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济民医院关于不拖欠主体工程款8620711元的辩称，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济民医院上诉关于工程质量不符合要求要求中钜公司需继续承担维修责任和费用的问题。本案针对主体结构工程的合同争议，济民医院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涉主体工程施工存在质量问题，且案涉工程已经超过质量保修期，故其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中钜公司应向济民医院移交竣工手续资料，配合主体工程竣工验收的问题。中钜公司作为承建方，理应依法履行配合竣工验收的工作。中钜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已将其承建的工程竣工资料原件移交给了济民医院，但因案涉工程涉及二十几家施工单位，仅凭中钜公司一家无法完成整个工程的竣工验收工作。济民医院可待条件具备之时，要求中钜公司配合完成其承建部分的竣工验收工作。综上所述，济民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2930元，由安徽济民肿瘤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勇审判员 董江宁审判员 王 莉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贾柏轩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