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龙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730民初196号 原告：何星莉，女，1992年12月11日生，布依族，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海波，贵州创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869685，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地址：贵州省龙里县龙山镇新场村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305609468300。 法定代表人：吴世明。 诉讼代表人：贵州匡大律师事务所，系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穆，女，贵州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第三人：吴世明，男，1961年3月26日生，侗族，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 第三人：刘开诚，男，1964年2月1日生，彝族，重庆市巴南区人，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第三人：杨魁，男，1981年4月4日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 原告何星莉诉被告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4日受理后于同年8月29日作出（2018）黔2730民初916号民事判决书。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经审理，以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以（2018）黔27民终2163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受理后，为查明案情，依职权追加吴世明、刘开诚、杨魁作为第三人，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星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海波、被告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穆，第三人刘开诚、杨魁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吴世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星莉向本院提出诉请：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原告申报债权本金2250000元及相应利息2609056元（以22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从借款之日起计算至破产申请受理之日的利息为2609056元），本息共计485905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股东吴世明、杨魁、刘开诚于2012年4月12日向李贵借款200万元,于2012年6月12日向郑光瑞借款200万元,共计借款本金400万元,用于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经营。两笔借款均约定了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以及约定了因主张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同时,被告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为上述借款作担保。2017年9月20日,李贵、郑光瑞将上述借款的全部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于2017年9月29日通知被告。2017年11月,原告向被告申报上述债权,本金400万元以及相应利息。因被告仅认可其中郑光瑞转让的债权本金175万元以及相应利息,对于郑光瑞现金支付的2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不予认可。同时,对于李贵转让的债权本金200万元及相应利息,被告以其股东质押有车辆给原告,无法查清质押物价值为由,不予认可。原告认为:借款本金应当以实际支付的借款为准,对于郑光瑞余下的25万元借款本金是现金支付,借款人在借条上已明确备注,被告应当对该部分本金及利息予以偿还。对于李贵出借200万元本金及利息,因为李贵并未与被告签订质押合同,因此车辆的质押权并不成立,被告不能以此对抗原告。综上,对于原告申报的债权本金400万元及相应利息,被告对于其中的225万元本金及利息不予确认,违反法律规定,损害原告财产利益，原告遂诉至法院。 被告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辩称,被告收到原告债权申报后，据了解第一笔是李贵188万元，第二笔是郑光瑞175万元且实际支付，双方约定月利率为6%。按照6%月利率看，第一笔借款200万元预先扣除12万元利息，实际支付188万元。第二笔借款发生在第一笔借款之后的两个月，所以又预先扣除两个月利息25万元，实际支付175万元。这两笔借款均有相应的转款凭证，涉及有37万元的现金交付，这37万元仅有借条，没有银行流水不符合交易习惯。所以管理人据此仅认定产生的借款本金为188万元和175万元。但是，针对李贵出借的188万元，三位股东吴世明、刘开诚、杨魁分别提供各自车辆给李贵进行质押担保，分别是吴世明宝马车X5、刘开诚雷克萨斯、杨魁牧马人，都是属于豪华品牌轿车。之前经管理人向股东核实，也向原告核实，原告告知这三辆车处置情况。李贵于2015年3月15日变卖杨魁牧马人越野车折价22万元，2017年1月15日变卖刘开诚雷克萨斯折价15万元，将吴世明宝马车X5驾驶坏了之后让吴世明取回自行修理，之后李贵未追回该车辆。这个借款质押发生在2012年4月12日，之后这三辆车分别于2015年、2017年处置，表明这三辆车处置时折旧差不多了。所以，原告向管理人主张仅仅以车辆变卖的37万元抵扣他们申报的本金这几年产生的利息，管理人认为明显不合理。理由是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李贵放弃吴世明宝马车X5的担保，被告作为保证人应当在债权人放弃的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被告认为质押的三辆车价值应当是及于188万元本金和利息，质押物价值应当以质押设立时的价值为准，而不以车辆使用数年后的剩余价值为准。那么之前提供的这三辆车足以担保这188万元债权。管理人承担的担保责任是在质押物担保之外，现在原告主张被告承担担保责任，这个质押担保范围现在无法确定。因此，管理人就本案债权（188万元）不承担担保责任。李贵转账的188万元是分三笔转账，分别是100万元、50万元、38万元，其中100万元这笔是委托邬春香转账，邬春香还出具本人身份证明及情况说明。以此说明李贵、郑光瑞出借款项是很谨慎的，对于剩余37万元采取现金交付方式明显不合理，根据所有手续都是同样的格式，所以李贵、郑光瑞的情况是可以相互参照。借款合同依法为实践合同，仅有书面借据不足以为证，必须有其他证据证明款项的交付。对于三辆车质押问题，虽然质押合同要求以书面形式体现，但是是否成立质押担保的关键在于质押物是否交付。原告代理人认同该关系是质押关系，从三辆车价值看，质押发生在2012年，当时宝马车X5约价值百万，雷克萨斯（刘开诚在庭审自己说明为61.6万元）和牧马人也分别不低于50万元，三个质押物价值用于担保李贵188万元债权绰绰有余。即便原告认为三辆车不足以担保全部债权，那么现在这个担保价值范围也无法确定，因此在这个范围之外被告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要承担的担保责任也无法确定。针对原告提出的管理人是否需要提出证据证明该质押关系的存在，我们认为管理人在审核债权时也是居中裁判的主体，经向原告核实查证的情况，管理人没有进一步举证义务，可以参照法院居中裁判规则认定。根据物权法210、212条规定，质权是以交付质押物时设立，本案只要三位股东交付车辆给李贵他们的质权就依法设立。另依据合同法36条规定，综合三条法规，原告与被告三位股东之间已成立事实上的质押担保关系。该车辆从2012年至实际变卖之日，一直是李贵享有质押权，李贵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至于他是否实际使用不是管理人考虑的问题。这几年车辆价值贬损，不可能视为无物，因此不能仅以折价变卖时的价格予以确定。刘开诚、杨魁虽然是自行变卖，但关键是款项是李贵收取。 第三人吴世明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第三人刘开诚述称，其答辩意见和杨魁的一致。其与杨魁、吴世明的共计三台都拿给李贵。2017年自己的车被案外人李贵以15万元出卖给其儿子的战友。 第三人杨魁述称，第一次李贵的借款金额200万元，已经预先扣除12万元的利息，即第三人只是收到188万元。第二次郑光瑞的借款第三人只是收到了175万元的现金。自己的那辆车被李贵于2015年经通知他履行过户手续后进行处置，转让金额为22万元由李贵收取。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供2012年4月12日及2012年6月12日的借据，拟证明2012年4月12日被告股东吴世明、刘开诚、杨魁向李贵借款200万元，其中188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12万元是现金支付，借条上明确注明收到现金12万元；2012年6月12日吴世明、刘开诚、杨魁向郑光瑞借款200万元，其中17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25万元是现金支付，借据上也明确备注收到现金25万元。经质证，被告对银行流水无异议，对借据载明现金支付真实性有异议。第三人刘开诚和杨魁对2张《借据》有异议，其称借条上所载明的已收到12万元及25万元现金实际上第三人没有收到。经审查，被告及第三人刘开诚、杨魁及吴世明均不认可收到2012年4月12日借据中载明“已收到现金壹拾贰万元”及2012年6月12日的借据中载明“已收到现金250000”元，原告受让的债权系民间借贷之债权，民间借贷合同为实践性合同，故借据中没有支付佐证的现金部分即37万元应不予认可，故本院认为以上两张借据达不到原告关于借款金额为400万元的证明目的。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被告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22日登记成立，股东为第三人吴世明、杨魁、刘开诚，吴世明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4月12日，第三人吴世明、杨魁、刘开诚在案外人李贵（公民身份号码：××××××××××××）的办公室向其出具《借据》（下称借据一）一份，载明“今向李贵借到（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元整，利息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备注：已收到现金壹拾贰万元整，余款壹佰捌拾捌万元整，请汇入：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贵阳城东支行公园南路储蓄所，户名：吴世明，账号：43×××90”。同时吴世明、杨魁、刘开诚三人均在借据一上签字确认，工作单位处加盖被告公司印章。2012年4月13日，李贵通过工商银行“62×××24×××00×××93×”账户向吴世明工商银行“62×××61”账户转账100万元；2012年4月13日、2012年4月16日，李贵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62×××82×××00×××3×××”账户分别向吴世明工商银行“62×××61”账户转账50万元和38万元。2012年4月12日，被告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向李贵出具一份《不可撤销担保函》，载明被告公司自愿为借款人吴世明借据一所涉2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自上述借款合同生效时起，至借款人履行完全部合同义务时止；担保方式为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公司加盖公章确认，第三人吴世明、杨魁、刘开诚均在担保函上签字认可。当日，第三人吴世明、杨魁、刘开诚分别将各自所有宝马X5、2010款Sahara四门版牧马人、雷克萨斯的车辆钥匙及行驶证交付给李贵，作为对上述借款的质押担保。2012年6月12日，吴世明、杨魁、刘开诚三人在李贵的办公室向案外人郑光瑞（公民身份号码：，系李贵的员工）出具《借据》（下称借据二）一份，载明“今向郑光瑞借到（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元整，利息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备注：已收到现金250000.00元整，余款1750000元整，请汇入：开户行工商银行贵阳大十字支行，户名：吴世明，账号：62×××61”。同时吴世明、杨魁、刘开诚三人均在借据二上签字确认，工作单位处加盖被告公司印章。同日，李贵通过工商银行“62×××82×××00×××3×××”账户向吴世明工商银行“62×××61”账户转账175万元。2012年6月12日，被告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向郑光瑞出具一份《不可撤销担保函》，载明被告公司自愿为借款人吴世明借据二所涉2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自上述借款合同生效时起，至借款人履行完全部合同义务时止，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公司加盖公章确认，股东吴世明、杨魁、刘开诚均在担保函上签字认可。原告提交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2012年5月3日吴世明用其在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34%股权为郑光瑞设立质权。2012年7月左右，吴世明从李贵处取回其宝马X5修理，后李贵未追回该车。2015年3月15日，李贵将杨魁牧马人越野车经杨魁授权后折价22万元转让他人并收取全部款项。2017年1月15日，李贵将刘开诚的雷克萨斯车经刘开诚授权后折价15万元转让给他人并收取全部款项。 2017年9月21日，案外人李贵、郑光瑞分别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分别将上述2012年4月12日的借据一和2012年6月12日的借据二所涉的全部债权一并转让给原告,后原告于2017年9月29日通过报纸公告通知债务人吴世明、杨魁、刘开诚。2017年11月29日，本院依法受理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申请，被告公司破产管理人在债权申报阶段确认原告对被告的借款担保债权本金为1750000元及孳息2242887.5元。 另查明，第三人杨魁陈述，其牧马人车是2011年3月新车购入，购入的价格为45.69万元。该车交付给李贵时，里程数约为2.1万公里，车况良好，无任何故障。车辆外观没有受损，未喷过漆。在其使用期间没有发生过任何交通事故，车发动机或整车也没有经过大修。第三人吴世明陈述，其宝马X5是2007年10月购进的二手车，购入的价格为101万元。当时该车里程数为7万公里，车况良好，没有发生过事故，该车出厂时间为2005年4月。该车交付给李贵时，里程数约为12万公里，车况良好，无任何故障。车辆外观没有受损。在其使用期间没有发生过任何交通事故，车发动机或整车也没有经过大修。庭审中，刘开诚称其雷克萨斯价格为61.6万元。2019年6月26日，原告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如果法院认定质押权成立，关于三辆车的价值何星莉仅认可在130万元范围内免除钰龙公司的担保责任，三辆车分别价值为：30万元（雷克萨斯）、35万元（牧马人）、65万元（宝马）……”。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三人与案外人李贵、郑光瑞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成立有效的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将借款债权全部转让原告，并向债务人履行了通知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的规定，原告取得相应借款债权。根据该法第八十一条关于“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的规定，原告同时取得受让债权的相应担保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为借款金额的确定，即37万元现金是否纳入借款金额。本案两笔借款实质为一人出借，从时间来看，两笔借款出借时间刚好间隔两个月，被告关于现金部分系出借人按照民间借贷惯例扣除的“砍头息”的事实主张存在较大可能性。因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实践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同时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应以实际交付的金额为准，加之原告未提供现金支付的证据，故对原告的出借金额，本院认定为有转账记录的部分，即363万元。本案争议焦点二为三名第三人以其自有车辆向李贵出质借款的行为是否成立有效。本案李贵在向第三人出借借款时，借款人即本案三名第三人所有的三辆车包括车钥匙和行驶证等转移交付给李贵并口头明确为该借款的担保，虽然依据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设立质权应当用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但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关于“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关于应采用书面合同形式而未采用书面形式订立的合同，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合同成立的规定，担保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关于“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的规定，本案第三人完成了质物交付的主要义务，而李贵也接受了质物，故双方的质押行为成立有效。焦点三质押成立后，质物的价值如何认定。三位第三人交付作为质物的车辆时，车辆的行驶证等相关手续也一并交付质权人，从查明的情况判断，不能排除质权人未使用作为质物的车辆，故质物的价值不能以质权人在若干年后处置质物的价格认定，而应以交付时的价值进行认定。结合第三人对作为质物的车辆的交付时状况的陈述，针对杨魁牧马人车本院根据该车的使用年限、车辆的性能、使用状态及里程数等相关情况综合考虑，该车在质押时的状况应为较新车，价格按成新率85%进行折算为45.69万元×85%=38.8365万元。针对吴世明的宝马X5车本院根据该车的使用年限、车辆的性能、使用状态及里程数等相关情况综合考虑，该车在质押时的状况应介于旧车与较新车之间，价格按成新率65%进行折算为101万元×65%=65.65万元。针对刘开诚的雷克萨斯车，因本院向其询问该车辆相关情况其拒不告知法庭且未向法庭提交相应材料予以说明，故本院结合庭审及本案的相关证据，酌情认定该车在质押时的状况应为旧车，价格按成新率50%进行折算为61.6万元×50%=30.8万元。以上三辆车的价值为1352865元。原告受让的债权既有保证又有债务人以自己财产进行出质的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作为该债权的保证人，仅就质物价值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原债权人李贵将宝马车返还给吴世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八的规定，被告在债权人放弃质权丧失的优先受偿权益的范围内免除责任。故被告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在1352865元范围内不承担保证责任。因被告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不可撤销担保函》承诺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则对剩余的527135元本金及利息，被告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应当向债权人何星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担保的金额包括527135元本金及利息711935.53元以及在破产清算中得到确认的1750000元及相应利息2242887.5元，总计为5231958.0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被告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本案的第三人即债务人追偿。 针对原告股东吴世明以股权出质担保郑光瑞的借款债权，因原告未提出主张，被告的抗辩意见也未涉及，故不纳入本案审理范畴。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依法确认原告何星莉对被告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享有债权人民币527135元及利息711935.53元（以52713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2年4月13日计算至破产申请受理之日即2017年11月29日）； 二、被告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以5231958.03元在破产清算中实际获得分配的金额为准对第三人吴世明、刘开诚、杨魁享有追偿权； 三、驳回原告何星莉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0元，由被告贵州钰龙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7元，由原告何星莉承担4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刘红云 审 判 员  吴 宇 人民陪审员  李德富 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罗英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