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7183号原告：李瑞康，男，198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大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爱平，广东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水良，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文讯，男，196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丰顺县，被告：吴彩红，女，1967年6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丰顺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军辉，广东国灿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璇芬，广东国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李瑞康与被告张文讯、吴彩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瑞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爱平、吴水良，被告张文讯及被告张文讯、吴彩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军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瑞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因合作建房而支付给二被告的投资回收款及分红收益款合计共208.48万元及利息（1、其中投资回收款72.98万元自2011年9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现金部分：现金2万元自2011年9月30日起；现金1万元自2011年11月20日起、现金2万元自2011年11月27日起、现金2万元自2012年1月1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转账部分：3万元自2011年10月26日起、5万元自2012年1月9日起、3万元自2012年2月29日起、2万元自2012年3月6日起、2万元自2012年3月11日起、2万元自2011年12月5日起、3万元自2017年7月18日起、1.5万元自2017年8月2日起合计共转账金额21.5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滚动投资至科甲水项目衍生的投资回收及分红收益款190839元，自2012年7月15日起，分取房屋及分红收益款53万元自2013年4月15日起、21万元自2012年11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两被告退还给原告“因秀和苑项目支付投资回收款给二被告滚动投资至太和米龙项目并已退回给二被告的投资款11万元整及其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2年7月15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6、二被告退回原告“因秀和苑项目支付投资回款给二被告滚动投资至科甲水项目预支多收款29161元整及其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2年7月15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请求依法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等均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4月19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合作建房股份制合同书》，约定：原被告共同购买一块位于白云区××××号对面的三个空置地面积约700平方米建一栋约十二层的高楼即秀和苑。被告占本栋楼4%的股份。2010年5月23日，原被告再次签订《合作建房股份制协议书》，约定：原被告在2010年4月19日签订的《合作建房股份制合同书》所持有股份的基础上增加2%的股份。原被告共同确认秀和苑总投资款为1216.3425万元，两被告在此项目的投资金额为1216.3425万元×6%=72.98万元。原告依约向被告发放投资回收款。2011年9月28日，原告在与被告结算秀和苑首期投资回收款后，原告出具72.98万元的《收据》给被告。原告后续又向两被告支付秀和苑分红投资收益7万元及21.5万元。二、2011年3月2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建房股份制合同书》，约定将秀和苑获得的投资回收收益款15万元直接划拨滚动投资至科甲水三层住宅楼拆旧重建项目。2012年7月15日结算两被告分得收益款190839元。由于科甲水项目的效益好，被告要求原告将秀和苑的投资回收款滚动至科甲水项目中，原告基于亲戚关系表示同意。二被告以秀和苑投资分红款的名义共分走了科甲水三套住宅口并以转卖的形式获取75万元。目前两被告已获得秀和苑投资回收款及分红收益款共计194.5639万元，根据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建房股份制合同书》属于无效合同。现起诉要求两被告退还原告支付秀和苑的投资回收款及分红收益款、衍生滚动投资所产生的收益等。被告张文讯、吴彩红共同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是时效问题，从原告的诉状中可以看出原告所诉的这些款项基本都是2011年或2012年的，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第二是程序问题，在本案中原告应只能就涉及秀和苑的合同即原告提交的证据合作建房股份制合同书中的12页与13页的两个合同提起诉讼，但是原告还将与前述两份合同无关的科甲水合作合同和米龙合同也纳入本案，而这两个合同没有另案诉讼确认合同效力，与本案是完全不同的合同关系。如果原告要起诉科甲水项目以及米龙项目合作建房的有关权利义务，应另案提起诉讼，不能将三个不同的合同纠纷放在一个案子中解决；第三是主体问题，本案是由合作建房引起的合同纠纷，原被告均不是涉案地块的所有人也不是房屋的所有人，而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建房的分红或者收益是没有理由的，因为其所有权不归原告所有。综上，我方认为原告对被告的起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供的（2018）粤0111民初844号民事判决书、合作建房股份制合同书、工商银行转账记录、秀和苑合作建房投资结账明细表、收据（NO.40465）、农业银行转账记录及现金收据、科甲水合作建房结算表、收据、律师见证书及房产转让协议书、收据（2018）粤0111民初9678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1民终22700号民事判决书、见证书、委托书、调查笔录、工商银行转账记录、收据（NO.404659）、收据（NO.404656）、科甲水合作建房结算表、律师见证书、合作建房协议书、收据、工商银行流水、秀和苑投资回收及分红款分配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4月19日，张文讯、吴彩红（乙方）与李瑞康（甲方）签订《合作建房股份制合同书》，约定：现甲乙双方共同购买一块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号对面的三棵松空置地面积约700平方米的有偿使用地(以下简称秀和苑项目)，地皮总购价为肆佰伍拾万元人民币整。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购得此块地后进行建一栋约十二层楼高每层设计九套三房二厅、一套四房二厅带电梯的住宅楼（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现初步预计每平方米建筑成本约为750元，总造价1000万元人民币，最终以实际单据为准。日后在此产生的一切风险跟盈利按各自所占的股份比例进行分担和受益，每售5套房以上进行股结算。乙方占本栋楼的4%,付款方式为签订此合同时付40万元,总投资40万元，收款收据为准等。同年5月23日，张文讯、吴彩红（乙方）与李瑞康（甲方）签订《合作建房股份制合同书》，约定：现甲乙双方共同购买一块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号对面的三棵松空置地面积约700平方米的有偿使用地，地皮总购价为肆佰伍拾万元人民币整。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购得此块地后进行建一栋约十二层楼高每层设计九套三房二厅、一套四房二厅带电梯的住宅楼。现初步预计每平方米建筑成本约为750元，总造价1000万元人民币，最终以实际单据为准。日后在此产生的一切风险跟盈利按各自所占的股份比例进行分担和受益，每售5套房以上进行股结算。乙方占本栋楼的2%,付款方式为签订此合同时付20万元，此后不够再商议等。2011年3月2日，李瑞康（甲方）与张文讯（乙方）签订《合作建房股份制合同书》，约定：现甲乙双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米龙西街一巷8号三层旧楼一栋占地约180平方米拆旧拆旧重建（以下简称米龙项目），进行共同出资合作，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在此地块进行建一栋约十三层楼高每层设计二套三房二厅、一套二房二厅带电梯的住宅楼。现初步预计每平方米建筑成本约850元，总造价约300万人民币，最终以实际单据为准。日后产生的一切风险跟盈利按各自所占的股份比例进行分担和受益，每售5套房以上进行股东结算。第一，因日后考虑到甲方在打理日常事务的时候所付出的人力、精力，财力会比较多，或在卖出每套房的房款中扣除2000元人民币给甲方。第二、乙方所占本栋楼15万元的股份，付款方式为签订此合同时付9万元人民币，此后付陆万元正以银行转账单或收款收据为准。同年9月28日，李瑞康出具《收据》，内容为：张文讯交来广州白云太和镇米龙西四街一巷8号合作建房投资款6万元加2011年3月2日已投9万元，合计15万元。2011年3月2日，李瑞康（甲方）与张文讯（乙方）签订《合作建房股份制合同书》，约定：现甲乙双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道新科村科甲水北街××层旧楼一栋占地约180平方米拆旧重建（以下简称科甲水项目），进行出资合作，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在此地块进行建一栋约十三层楼高每层设计二套三房二厅、一套二房二厅带电梯的住宅楼。现初步预计每平方米建筑成本约850元，总造价约180万人民币，最终以实际单据为准。日后产生的一切风险跟盈利按各自所占的股份比例进行分担和受益，每售5套房以上进行股东结算。第一，因日后考虑到甲方在打理日常事务的时候所付出的人力、精力，财力会比较多，或在卖出每套房的房款中扣除2000元人民币给甲方。第二、乙方所占本栋楼15万元的股份，付款方式为签订此合同时付9万元人民币，此后付陆万元正以银行转账单或收款收据为准。同年9月28日，李瑞康出具《收据》，内容为：张文讯交来广州白云均禾科甲水北街八巷14号合作建房投资款6万元加2011年3月2日已投9万元，合计15万元。2011年9月28日，张文讯（乙方）与李瑞康（甲方）签订《秀和苑合作建房投资结账明细表》，内容为：总投资款1216.3425万元×6%=应投72.98万元，实投66万-应投72.98万=-6.98万元（未投）；总收入1216.3425万元×6%=应收72.98万元，72.98万（应收）-62.8万（已收）-6.98万（未投）=3.2万（还要收）。备注：款项来历，2011年6月17日转19.9万（工行转工行）+秀和苑404房款拿房作收款12.9万（13.4-54已收=12.9）+科甲水投15万作收款+太和米龙投15万作收款=62.8万。同日，李瑞康出具《收据》，称收到张文讯交来广州白云嘉禾望岗三棵松合作建房投资款尾数69800元。同日，张文讯出具《收据》，称收到李瑞康交来秀和苑投资回收款729800元（其中62.8万已收款+已付6.98万未投资款）2011年9月28日，张文讯（乙方）与李瑞康（甲方）签订《科甲水合作建房结算表》，内容为：1、支出：总工程2153㎡*850元㎡=183元，地皮中介费4万元，拆楼补偿款15万，去年申请电表定金2万（未退回），现今申请电需14万加1万电线及安装花费共预计15万，申请电梯盖章（村盖、街道盖）4万元，做还给房东1楼小商铺未计入总工程面积另计需2.5万，补工头总工程补贴2153㎡*10元㎡=21530元，以上总合计支出227.65万元；2、收入：17套总收300.8万元*佣金0.3%=9.02万元-1.2万=7.82万，业主欠款2.5万元，17套见证费*500元套=8500元，17套总收入300.8万元-中介佣金7.82万元-见证费8500元-2.5万元=总实收289.63万元；3、投资15万÷总投资227.65万元=6.58%，总收入289.63万元*6%=1908390元。（第3项右边有张文讯的签字，落款日期为2012年7月15日）。4、科甲水应收190839元+（太和米龙15万-4万元亏损）剩11万=300839元，讯已收两套房款603（21.5万）+1002（18.5万）40万-应收37.0839万元=多收29161元，庭审中，被告对该项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2010年4月19日出具的《收据》内容显示“今收到吴彩红女士交来广州嘉禾望岗南三棵树地合作建房款40万元，经手人李瑞康”；根据2010年5月23日出具的《收据》内容显示“今收到张文讯先生交来广州白区嘉禾望岗南三棵松工地合作建房款10万元，经手人李瑞康”；根据2010年6月21日出具的《收据》内容显示“今收到张文讯先生交来广州白云嘉禾望岗南三棵松工地合作建房投资款10万元，经手人李瑞康”；根据2010年7月7日出具的《收据》内容显示“今收到张文讯先生交来广州白云嘉禾望岗南三棵松工地合作建房投资款10万元，经手人李瑞康”；根据2011年9月28日出具的《收据》内容显示“今收到张文讯交来广州白云嘉禾望岗三棵松合作建房投资款尾数69800元，经手人李瑞康”。根据2011年9月28日出具的《收据》内容显示“今收到张文讯（先生）交来的广州白云太和镇米龙西街四街一巷8号合作建房投资款陆万元加2011年3月2日已投玖万元，合计壹拾伍万元整。2011年1月17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收据》，内容为：收到张文讯交来广州嘉禾望岗三棵松工地售房款（404房）139000元（全款已付清）。2011年9月30日，被告张文讯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0108369），内容为今收到李瑞康先生嘉禾南街秀和苑合作建房，预支贰万元整，经手人张文讯。根据2011年11月2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0064841），内容为今收到李瑞康秀和苑预支款壹万元整，收款单位张文讯。2011年11月2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李瑞康秀和苑预支款现金贰万元整，收款单位张文讯。2012年1月2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李活动和望岗南街秀和苑预支款20000元正，收款单位张文讯。根据《收据》（NO.404656）显示“今收到李瑞康科甲水预支多收款29161元正，经手人张文讯”；根据《收据》（NO.404658）显示“今收到李瑞康科甲水投资及分红款17套房合计190839元”。庭审中，原告提交如下证据证实其主张：1、（2018）粤0111民初84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与二被告三方签订的《合作建房股份制合同书》被白云区人民法院确认为无效合同；2、合作建房股份制合同书，拟证明在秀和苑项目中原告与二被告合作建房的法律关系、事实等；3、收据，拟证明2011年9月28日二被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秀和苑投资回收款72.98万的事实；4、秀和苑合作建房投资结账明细表，拟证明二被告与原告三方共同结算确认秀和苑总投资款及首期投资回收款支付的明细来历；5、合作建房股份制合同书、收据，拟证明二被告与原告签约确认秀和苑投资回收款中的第一笔15万元于2011年3月2日划拨用于在科甲水北街××层旧楼重建住宅楼的投资合作建房项目；6、合作建房股份制合同书、收据，证明二被告与原告双方签约确认秀和苑投资回收款中第二笔15万元直接划拨用于太和米龙住宅楼的投资合作建房项目；7、工商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秀和苑中二被告的投资回收款中19.9万元原告已于2011年6月17日转账至二被告的工商银行账户；8、秀和苑合作建房投资结账明细表，拟证明经二被告及原告三方确认：原告分配秀和苑四楼的404房给二被告折抵秀和苑首期投资回收款人民币129000元；9、NO.404651收据，证明在2011年9月28日结算当日，二被告与原告三方确认：按照三方签订的《合作建房股份制合同书》中二被告所占的6%股份份额，二被告尚欠原告投资款6.98万元并现场给予对数，最终结算，原告在支付3.2万元现金给二被告后，二被告即出具72.98万元收据给原告；10、农业银行的转账记录及现金收据，拟证明原告按照与二被告签订的合作建房股份制合同书的约定，除给二被告支付了投资回收款本金72.98万元外，继续以转账的方式支付二被告分红收益款21.5万元，现金方式支付人民币7万元；11、科甲水合作建房结算表、收据律师见证书及房产转让协议书、收据，拟证明秀和苑中原告收益款中第一遍15万在2011年3月2日滚动投资划拨用于在科甲水北街××层旧楼重建住宅楼的投资合作建房项目，二被告已所分得的科甲水项目投资回收款及分红收益款共190839元，并以秀和苑分红收益款名义共分得了原告等股东所有的科甲水北街八巷14号1002房、1003房、603房三套房并在直接转卖后获得总收益共74万元；12、案号（2018）粤0111民初9678号、（2018）粤01民终2270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二被告据（2018）粤0111民初844号民事判决书诉求原告退还秀和苑投资合作款729800元及相应利息（案号（2018）粤0111民初9678号），一审法院支持了二被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后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22700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13、见证书、委托书、调查笔录，拟证明秀和苑406房、404房的其中一套以129000元折抵秀和苑投资回收款分配并交付给二被告，此笔款项与2011年9月28日与两原告签订确认的《秀和苑合作建房投资结账明细表》中的日期及金额明细相互印证；14、工商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2011年6月17日原告支付给二被告秀和苑投资回收款金额19.9万元；15、收据（NO.404656），拟证明被告张文讯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太和米龙退回的投资款本金11万元；16、收据（NO.404656），拟证明被告张文讯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太和米龙项目退回的投资款本金11万元；17、科甲水合作建房结算表，拟证明被告出具收据（NO.404659）、收据（NO.404656）内容及数目、金额明细表与此结算表一一对应，相互印证；18、律师见证书、合作建房协议书、收据，拟证明二被告与原告双方签约在白云区均禾街道科甲水北街××层旧楼重建住宅楼的投资合作建房项目属原告出资与当地村民所建；19、工商银行流水，拟证明2011年6月17日原告支付二被告秀和苑投资回收款19.9万元；20、秀和苑投资回收及分红款分配。对上述证据，被告陈述：对证据1三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4中由中在2011年9月28日由张文讯和原告签名以上部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签名以下部分款项来源部分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5-6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7中的199000元不是分红款而是售楼款；证据8-9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0中的收据与前面的银行转账是相互矛盾的，且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证据11所涉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2；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13中的调查笔录的三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14-16属于重复提交的证据，其只能证明工商银行转账的199000元是售房款而不是分红；对于证据17，这三张收据累计金额为33万元与科甲水合作建房结算单后面的内容是对应的，而本案针对的是秀和苑的合作建房协议书而不是科甲水，因此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对于证据18中的律师见证书是无效的；对于证据19不认可原告向二被告支付了秀和苑的回收款199000元；对于证据20的三性不予认可。庭审中，被告提出如下证据来证明其主张：1、合作建房协议及收据（李瑞康-刘付勇）、房屋转让协议、收据（刘付勇-张文讯），拟证实刘付勇从被告李瑞康处购买了秀和苑709房（协议上710房实际是709房），之后刘付勇又将该房转卖给张文讯；2、合资建房协议书（李瑞康-金贵宝）、李瑞康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李瑞康将刘付勇专卖给原告张文讯的秀和苑709房以205000元的价格卖给金贵宝并收取卖房款（2011年6月17日），之后扣除中介费后于同日将199000元转账给原告，证明被告转给张文讯的199000元不是收益分红款而是帮张文讯卖房的款项；3、收据（NO1705387），拟证明李瑞康收取了张文讯购买秀和苑404的房款139000元，该404房是张文讯出资购买的，并非被告作为分红给原告的；4、收据（NO.404648），拟证明李瑞康收到张文讯分两次支付的科甲水项目投资款15万元，证明科甲水投资款是张文讯实际分两次缴纳的，并非李瑞康所说是以秀和苑的分红收益款滚动投资；5、收据（NO.404649），拟证明李瑞康收到张文讯分两次支付的米龙项目投资款15万元，证明米龙投资款是张文讯实际分两次缴纳的，并非李瑞康所说是以秀和苑的分红收益款滚动投资。原告李瑞康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两被告名下价值1945369元的财产采取保全，并提供保单保函作为担保。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查封、冻结、扣押两被告名下价值1945369元的财产。本院认为，根据本院作出已生效的（2018）粤0111民初844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作出已生效的（2018）粤0111民初9678号民事判决书、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已生效的（2018）粤01民终2270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及认定的事实可知，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土地为集体土地，而原被告并非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故原、被告围绕秀和苑项目、科甲水项目及米龙项目所签订的《合作建房股份制合同书》均属于无效合同。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已付的投资回收款及分红收益款的诉请，首先，原告支付给两被告的投资回收款及分红收益款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无法定及约定事由的情况下，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该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根据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往来明细可知，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投资回收款及份分红收款基本上发生在2011年至2012年期间，已超过法律关于三年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告由此丧失了胜诉权。故原告该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瑞康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739元由原告李瑞康负担；本案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李瑞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子珺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