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81民初185号原告：广东省兴宁市叶塘镇龙坪村第二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兴宁市叶塘镇龙坪村。负责人：刘玉香，女，1950年10月22日出生，系广东省兴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杰，系广东人可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启辉，男，汉族，1955年9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兴宁市。被告：张龙英，女，汉族，1956年4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兴宁市。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炳华，系广东齐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省兴宁市叶塘镇龙坪村第二经济合作社（下称“龙坪二队”）诉被告李启辉、张龙英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杰，被告李启辉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炳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龙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坪二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立即解除原被告于2003年6月17日签订的《龙坪二队龙眼基地承包补充合同》；2、判令两被告立即将其向原告承包的原告集体所有的兴宁市叶塘镇××村××麻××面积为××旱地（东××村道，西邻鲤麻塘，南邻**公路，北邻龙二队及吴屋队水田）返还给原告；3、判决确认两被告向原告承包的原告集体所有的叶塘镇××村××麻××面积为××旱地（东××村道，西邻鲤麻塘，南邻**公路，北邻龙二队及吴屋队水田）上的种植物归原告所有；4、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其在承包的叶塘镇龙坪村鲤麻塘旱地上建筑的栏舍拆除处理费10000元；5、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000元，并赔偿因其将18亩旱地深挖成塘造成原告需填土平整土地的损失200000元；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理由如下：1998年1月，原告将原告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鲤麻××旱地（东××村道，西邻鲤麻塘，南邻**公路，北邻龙二队及吴屋队水田）合计26.8亩发包给李启辉、张龙英种植经营，2003年6月17日原告代表刘国英、刘玉香与被告李启辉补充签订《龙坪二队龙眼基地承包补充合同》，该合同约定承包年限、承包款，同时明确约定“承包期内乙方（承包方）不准取土挖塘，不准荒废土地”，以及违约责任等。被告承包涉案旱地几年后，便开始挖土卖给他人获利。2003年被原告村民发现，原告村民自发组织留守村民（大部分为妇女）到涉案旱地制止被告的挖土行为，当晚，其中一名男村民即被十多名社会青年来到村里用菜刀追砍砍伤，导致该名男村民住院一个多月，花费医疗费一万多元。该名村民被砍伤后，原告的全体村民准备集体向镇政府申诉，但原告村民小组的负责人接到炸毁房屋的恐吓电话，导致村民都不敢出头，不了了之。该事件之后，被告的卖土行为更加猖獗，涉案旱地被持续卖土多年，导致涉案26.8亩旱地超过一半面积被深挖成深度超过5米以上的深潭，原告村民对此敢怒不敢言。2018年1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出《关于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通知》“为深入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部署和***总书记重要指示精神，保障人民安居乐业、社会安定有序、国家长治久安，进一步巩固党的执政基础，党中央、国务院决定，在全国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全体村民终于盼来曙光，敢于声张正义，2018午11月26日，原告村民小组全体39户村民召开村民会议，参会户数38户，众志成城，38户村民均一致决定解除与被告的承包合同，收回涉案土地。被告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承包种植为名，卖土为实，且发包之前原告村民在涉案龙眼基地上种植的70%以上的龙眼树已不复存在，大面积杂草丛生，被告的行为不仅严重破坏土地、破坏生态环境，也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解除与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依法应予支持，被告除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外，还应当赔偿因其将18亩旱地深挖成塘造成原告需填土平整土地的损失等。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特具状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被告李启辉、张龙英辩称，原告在民事起诉状所讲的不是事实。事实是：一、答辩人在双方签订《龙坪二队龙眼基地承包补充合同》（以下简称补充合同）以后，没有挖塘取土卖给他人获利的违约行为；现有的鱼塘是补充合同签订前由原告雇请潘某、吴某挖的，潘某、吴某交付的取土款6400元由原告收取。具体情况是：1998年3月1日，由兴宁市叶塘镇龙坪管理区办事处及其主任吴海宏和原告的负责人丘玉传、刘国英，与答辩人张龙英签订了《承包龙眼基地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将涉案的龙眼基地发包给答辩人承包经营。该合同书约定：承包期限为30年，即从1998年1月30日起至2027年12月30日止；经营形式为由答辩人投资，答辩人每亩一次性付给农户租赁土地款150元；分配形式为答辩人从第4年起（即2001年）按6:3:1的比例进行分配产品（即答辩人得60%，原告（农户）得30%，管理区得10%)，为保证三方的经济利益，定于在龙眼采摘前一个月内组织管理区办事处、答辩人、原告代表进行估产，核定产量，采摘时应给予兑现，第4年起答辩人不再付款，按产量计算等等，详细内容见原告提供的该合同书。在承包期的1999年冬，温度极低，满山色白（即下了极大的霜雪），将答辩人承包龙眼基地上的龙眼树全部冻死；兴宁市大多数人的龙眼树都被冻死，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龙眼种冻死重新种植需要十年时间才有收成，十年时间里，不知那一年又会冻死龙眼树。没有产量就没有分成，原告和管理区办事处及答辩人三方就没有收入。因此，当时由签订合同书的经手人管理区办事处主任吴海宏、原告负责人丘玉传（是刘玉香的丈夫）、丘远华（是刘国英的丈大）三人共同商量决定，将答辩人承包的龙眼基地部分进行挖掘鱼塘，这样既可灌溉农田，又可养殖，达到有收入的目的。商量决定后，原告由其村民丘剑清（是丘玉传的儿子，与吴某是同学）联系雇请了潘某、吴某进行挖塘，潘某、吴某向原告给付了挖泥款6400元（即每亩800元按8亩计算）。鱼塘从2000年初挖，至2003年1月挖成完工。鱼塘挖建完工后，原告召开全体村民大会，一致同意将龙眼基地改为“种养经营，提高双方经济利益所得”（此有补充合同的反映）。2003年6月17日原告代表刘国英、刘玉香与答辩人李启辉签订了补充合同。该补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30年，即自1998年1月31日起至2028年1月31日止，以及承包款及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详见该补充合同）。该补充合同签订后，一直到现在，答辩人都没有去挖塘取土，都是依约履行，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上述事实，不仅有证人潘某、吴某的证明证实，而且从补充合同第九条“现有的鱼塘处理：经甲方同意可以对塘底进行平整清理”的约定进行证实。即从该约定中，说明了补充合同签订前就已经存在现有鱼塘了。另外，2000年期间，原告的个别不了解情况的村民，曾向叶塘镇司法所反映挖塘一事，司法所的同志调查时，原告社长丘玉传公开承认是他们同意挖塘的，因此，反映一事得到了解决。二、2000年期间，原告的个别不了解情况的村民在向叶塘镇司法所反映挖塘一事之前，有一天先持锄头、铁锹、砍刀等工具到挖塘的龙眼基地上吵闹，其中一位花名叫“米鸡祗”的男青年，将李伟球在龙眼基地上养猪的猪舍（该猪舍是由答辩人借给李伟球养猪，答辩人只获得其猪粪肥料）砸烂，十多条大猪被赶乱撞惊叫，李伟球当时不在现场，事后得知后，找到“米鸡祗”将其打伤。因此，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讲其中一名男村民即被十多名社会青年来到村里用菜刀追砍砍伤等等情况，不仅不事实，而且该“米鸡祗”男村民受伤与答辩人无关。三、补充合同签订后，答辩人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认真进行种养经营，在承包地上除被原告村民拜祭经常火烧之处，其余全部种上果树和经济林木，现有龙眼树200棵、柚树80多棵、柿子树12棵、柑桔树52棵、山茶80棵、桃李和杨桃树20多棵、樟木100多棵、大小绿化树几百棵、大蕉、木瓜多棵等，每年养鸡和养鸭几千只、鱼塘养鱼几千斤。这些都可到实地现场调查核实。因此，根本不存在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讲大面积杂草丛生，严重破坏土地，破坏生态环境等事实。四、原告村民丘良华、丘田华明知以上的事实情况，但他两人听说答辩人承包的土地将来要被政府征收，因而财迷心窍，想占有如被征收由答辩人应得的其他补偿费，便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颠倒是非，无中生有，并大力地煽动村民说“收回土地承包权后，国家征用就有可观的收入；他承包是一家人，我们几十家人，以少胜多，官司百分百能赢，大家领钱请律师，谁不领钱，以后不分给补助款，谁不参与打官司者，谁就得过他方利益”。还让社长和村民说假话，不要承认挖塘时期收过塘款，或说记不清，或说没有这回事，还说前任社长和负责人已故，生人对死案等等。因此，原告召开的村民会议上所讲的内容和决议不仅虚假、不事实，而且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农村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是无效的，依法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五、原告在答辩人承包土地上安葬宫神占地面积超过3平方米，高度超过1米，违反了补充合同第八条的约定，依约依法应处罚20000元给答辩人。综上所述，原告起诉无理，其诉讼请求违背和歪曲事实，无中生有，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驳回。经审理查明，1998年3月1日，被告张龙英作为乙方与甲方兴宁市叶塘镇龙坪村第二经济合作社（原龙坪管理区新二、老二经济合作社）、龙坪村民委员会（原龙坪管理区）签订了《承包龙眼基地合作书》、合同书内容如下：“一、龙坪第新二、老二合作社理嫲岺龙眼基地内的土地进行丈量、登记、造册、存档，叶塘镇府将基地委托龙坪管理区承包给乙方经营。二、承包期限为叁拾年（即从一九九八年一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七年十二月三十日止）。三、经营形式：由乙方投资，乙方每亩一次性付给农户租赁土地款150元，在经营期间，甲方协助乙方解决好经营过程中出现的纠纷。四、分配形式：承包户从第四年起（即2001年）按6:3:1的比例进行分配产品［即承包者得60%，合作社（农户）得30%，管理区得10%］，为保证三方的经济利益，定于在龙眼采摘前一个月内组织甲、乙双方，合作社代表进行估产、核定产量、采摘时应给予兑现，第四年起乙方不再付款，按产量计算。五、在承包过程中，如土层不适应种龙眼树，经甲方同意乙方可改变其它果树，但分配形式不变。六、承包期满后，如乙方需要继续延长，必须重新协商订立合同。七、此合同自订立之日起生效，受法律保护，双方不得违约，必须遵照执行。如有违约处违约方壹万元的罚金。乙方违约，除罚金外，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八、此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经济合作社，镇政府，司法所各执一份。”被告张龙英在承包龙眼基地5年后，即2003年6月17日，被告张龙英的丈夫李启辉作为乙方又与原告龙坪二队（甲方）签订了《龙坪二队龙眼基地承包补充合同》，补充合同内容如下：为充分发挥山区土地资源优势，进行科学种养，提高甲、乙双方经济利益所得，现经甲乙双方协商，特订如下补充合同：一、甲方提高鲤麻塘旱地：东邻吴屋村道，西邻鲤麻塘，南邻**公路，北邻龙二队及吴屋队水田，合计面积26.8亩，发包给乙方种养经营。二、承包期限：此合同承包期限为叁拾年，自1998年1月3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止。三、承包款及付款方式：1．承包款采用固定租金分时间段递增形式，具体规定如下：第一阶段：1998年1月31日至2002年12月31日，承包款每年每亩30元计，26.8亩五年共计肆仟零贰拾元正（4020元）此款乙方已付清给甲方。第二阶段：2003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承包款递增至每年每亩陆拾元，26.8亩一年共计壹仟陆佰零捌元正（1608元）。第三阶段：2008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承包款递增至每年每亩捌拾元，26.8元一年共计贰仟壹佰拾肆元（2144元）。第四阶段：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承包款递增至每年每亩壹佰元，26.8亩一年共计贰仟陆佰捌拾元（2680元）。第五阶段：2018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承包款递增至每年每亩壹佰贰拾元正，26.8亩一年共计叁仟贰佰壹拾陆元正（3216元）。2.承包款的支付时间及方式：从第二阶段起，乙方将承包款按年以现金形式支付给甲方，乙方必须将承包款按年在每年的农历十月二十日前交清至甲方村民小组长手，由村民小组长发放至各农户。四、甲方必须协助解决乙方在承包期限内，在发包土地上发生的土地使用纠纷问题。五、承包期内乙方应经营种植业和养殖业，不准作他用，承包的土地不准出租，不准转让转包他人经营，如确实要转让转包必须与甲方协商解决，不准取土挖塘，不准荒废土地，如果确实需要建造禽畜栏舍（指单层瓦房），必须在甲方指定地点，核准建筑面积，手续完备，不妨碍周围环境卫生的前提下才可以建造。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发生周围环境污染应立即停止经营，负责赔偿经营损失。六、承包的土地如国家征收使用，土地补偿费归甲方所有，其他补偿费归乙方所有。七、承包期内的一切费用及各种自然灾害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甲方不负任何责任。八、如果甲方要在承包土地上安葬宫神，占地面积不得超过3平方米，高度不得超过1米要深埋，宫神面积在承包面积中扣除，由村民小组长扣除到户，地点要靠近鲤麻塘附近，甲方群众登山祭祖造成大火烧毁乙方承包地上的作物或各种设施时，应赔偿一切损失。九、现有的鱼塘处理：经甲方同意可以对塘底进行平整清理。十、如遇中途终止合同或合同期满后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种植物归甲方所有，乙方在承包土地上的所有设施（包括房屋、栏舍、周围的防护架木等）应在两个月内全部自行处理完毕，如乙方不自行处理，乙方应支付壹万元处理费给甲方。十一、违约责任：以上合同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执行，如有违约则由违约方向对方赔偿因此而造成的损失外，另罚违约金贰万元，乙方如果在本年度十二月二十日前不交清承包款，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其他按《经济合同法》处理。十二、以前所订合同如有与本合同相抵触之处，以本合同为准。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村委执一份，司法所执一份。”承包合同和补充合同签订后，龙坪二队龙眼基地一直由被告李启辉、张龙英夫妻夫妻承包经营至今。2019年1月，原告以“补充合同约定承包期内乙方（承包方）不准取土，不准荒废土地。但被告承包案涉旱地几年后便开始挖土卖他人获利，被告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起诉提出包括要求解除双方所签订的承包合同在内的六项诉讼请求。在起诉时，原告还提交2018年11月26日召开的龙坪二队村民会议记录，村民会议讨论决定解除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承包合同。被告则辩称，被告在签订补充合同后没有挖塘取土卖给他人获利的违约行为，现有的鱼塘是2003年6月17日签订的补充合同以前由原告方负责雇请潘某、吴某所挖的。被告还辩称，至2003年1月，现有鱼塘挖成完工后，原告离开了全体村民大会，一致同意将龙眼基地改为“种养经营，提交双方经济利益所得”（此有补充合同反映）。补充合同第九条“现有鱼塘处理：经甲方同意可以对塘底进行平整清理”的约定，说明补充合同签订前就已经存在现塘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原、被告各持己见，未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原告请求解除合同的依据是否充分。原、被告签订的《承包龙眼基地合同书》和《龙坪二队龙眼基地承包补充合同》是双方自愿订立的，没有违反有关效力性禁止性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原告村民会议的决定不能对抗双方所订立的承包合同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又规定了法定解除条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违约行为。”本案中，1998年3月1日订立的《承包龙眼基地合同书》第七条约定“此合同自订立之日起生效，受法律保护，双方不得违约，必须遵照执行。如有违约处违约方壹万元罚金，乙方违约，除罚金外，甲方有权终止合同”。2003年6月17日订立补充合同第十一条约定：“违约责任：以上合同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执行，如有违约则由违约方向对方赔偿因此而造成的损失外，另罚违约金贰万元，乙方如果在本年度十二月二十日前不交清承包款，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其他按《经济合同法》处理。”第十二条约定“以前所订合同如有与本合同相抵触之处，以本合同为准……”2003年6月17日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合同第九条约定“现有鱼塘的处理：经甲方同意可以对塘底进行平整清理”。表明在原、被告签订补充合同以前鱼塘已经存在。原告在诉状中诉称“……被告承包涉案旱地几年后，便开始挖土卖给他人获利。2003年被原告村民发现，原告村民自发组织留守村民制止被告的挖土行为……”，原告方申请的证人丘某1出庭作证陈述：“挖塘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现在是有鱼塘的，已经挖了大概17-18年了。当时是潘屋的潘什么勇挖的……”，证人丘某2出庭陈述：“鱼塘是龙坪潘屋的潘宏什么名字，还有鲤里塘人‘阿聋中’一起挖的，（挖塘）的具体时间我不清楚，大概时间我都记不清楚”。虽然证人丘某1和丘某2均是原告龙坪二队的社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但从该两个证人的证言和原告在诉状中诉称的被告挖鱼塘取土被原告村民发现的时间，可以确定鱼塘最少在2001年或2002年以前已经开始挖了。被告方申请的证人潘某出庭陈述“鱼塘是当时的村干部吴海宏和丘玉传叫我和吴某去挖的。挖鱼塘的时间大概是2000年左右，挖了一年时间，挖的面积大概7-8亩”。潘某的书面证词写明“……该现有鱼塘是2000年9月起2003年1月止挖成的……”，虽然证人潘某的当庭陈述与其书面证词对鱼塘挖成的时间有些许出入，但该证言证词中的挖鱼时间与证人丘某1的证言中的挖鱼塘时间和原告诉状中的“挖鱼塘被发现时间”以及补充合同记载的情况基本相吻合（即在2003年6月17日的补充合同签订以前已挖了鱼塘）。综合证人丘某1的证言、证人潘某的证言证词以及原告的诉状，可充分证实在2003年6月17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合同以前鱼塘已经存在，所以才会有补充合同第九条“现有的鱼塘处理：经甲方同意可以对塘底进行平整清理”的约定。从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均按合同的约定一直履行自己的权利和义务至今，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构成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亦对举证责任作出同样的规定。因此，原告提出解除与被告签订的龙眼基地承包合同的诉讼请求，证据和理由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退一步说，假使被告在2003年6月签订补充合同以后，被告开挖了鱼塘，构成违约，但也未违反有关效力性禁止性法律规定。而原、被告签订龙眼基地承包合同的目的是双方实现获取经济利益，原、被告签订补充合同就是为了双方更有利于获取经济利益，被告即使开挖鱼塘构成了违约，也不妨碍实现双方所签合同之目的，反而更利于保障实现合同目的，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原告提出的解除与被告签订的龙眼基地承包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无证举证实被告构成违约，原告请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龙眼基地承包合同的主张，事实理由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广东省兴宁市叶塘镇龙坪村第二经济合作社要求解除与被告李启辉于2003年6月17日签订的《龙坪二队龙眼基地承包补充合同》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广东省兴宁市叶塘镇龙坪村第二经济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7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龚垒成人民陪审员  潘汉辉人民陪审员  吴海昌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曾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