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顺强，男，197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1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长祥，福建宇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航，男，绰号“阿龙”，1979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1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游金贵、陈敏，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亚雄，男，1991年6月10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8月29日被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7月7日被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抢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7年6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1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飞，福建瀛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丽丽，福建瀛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丽，女，199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陕西省西乡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1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薛忠亮，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玉玲，女，198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暂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1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云峰，福建亚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一刑诉（2018）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顺强、胡亚雄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林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丽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玉玲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俞大江、代理检察员董鼎云出庭支持公诉。福建宇凡律师事务所江长祥律师出庭为被告人张顺强辩护，福建瀛榕律师事务所陈文飞律师、林丽丽实习律师接受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出庭为被告人胡亚雄辩护，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游金贵、陈敏律师出庭为被告人林航辩护，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薛忠亮律师出庭为被告人王丽辩护，福建亚恩律师事务所林云峰律师出庭为被告人刘玉玲辩护。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张顺强、胡亚雄涉嫌贩卖毒品事实 （1）2017年11月3日晚，被告人张顺强指使被告人胡亚雄将约21克氯胺酮（俗称“Ｋ粉”）送至福州市晋安区小区卖与“阿浩”（身份不明，另案处理）。被告人胡亚雄随后乘坐卢某所驾驶的闽Ａ×××××出租车至指定地点，将约21克氯胺酮以人民币3000元卖与“阿浩”。 （2）2017年11月4日晚，被告人张顺强指使被告人胡亚雄将约21克氯胺酮送至福州市闽侯县戴斯酒楼下卖与“高个子”（身份不明，另案处理）。被告人胡亚雄随后乘坐卢某所驾驶的闽Ａ×××××出租车至指定地点，将约21克氯胺酮以人民币3000元卖与“高个子”。 （3）2017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张顺强指使被告人胡亚雄将氯胺酮卖与“阿浩”。被告人胡亚雄遂乘坐卢某所驾驶的闽Ａ×××××出租车到福州市季金源酒店楼下，将约21克氯胺酮卖与“阿浩”，并通过支付宝收取毒资人民币9000元。之后，被告人胡亚雄继续乘坐卢某所驾驶的闽Ａ×××××出租车至福州市连江县某地，将约21克氯胺酮卖与“阿浩”指定的人后返回福清，并于次日通过支付宝收取毒资人民币1万元。 （4）2017年11月8日晚，被告人张顺强通过电话联系张立成（另案处理）购买800多克“开心粉”，并指使被告人胡亚雄次日到广东省取回毒品，并让其同居女友王丽通过手机帮忙订胡亚雄前往广州买毒品的机票。2017年11月9日10时30分，被告人胡亚雄乘坐飞机至广州市后转乘出租车至东莞市出口处，从张立成处取到864.74克“开心粉”。当日下午，被告人张顺强确认胡亚雄收到“开心粉”后，通过支付宝转账毒资人民币5万元给张立成。 2017年11月10日5时许，被告人胡亚雄携带毒品乘坐王丽事先联系的客车返回至福清市渔溪汽车站时被公安民警抓获，随身携带的864.74克“开心粉”同时被扣押。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上述查扣到的864.74克“开心粉”中检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以下简称MDMA）成分。 2017年11月10日10时许，公安民警在福清市抓获被告人张顺强、王丽，并从该套房内查获毒品包装工具、包装袋及疑似毒品262.41克。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上述查扣到的疑似毒品中94.28克检出ＭＤＭＡ成分，60.13克检出氯胺酮成分，13.9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和ＭＤＭＡ成分。 2、被告人林航、王丽涉嫌贩卖毒品事实 2017年11月初，被告人王丽与林航约定以每克2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后者购买135克“开心粉”（简称MDMA）并准备将其中的130克“开心粉”转卖给其朋友“豆豆”。林航告知王丽手头暂时没有“开心粉”存货需要进货，并让王丽先行支付27000元毒资。王丽于11月3号、5号、7日通过建行手机银行分3次向林航转账，每次人民币5000元，三次合计转账人民币15000元；并于2017年11月9日从福清市融侨城建行取现人民币12000元交给刘玉玲再由刘玉玲转交给林航，王丽共向林航支付了毒资人民币27000元。 2017年11月10日上午，公安民警在福清市内抓获被告人林航、刘玉玲，当场查获藏匿于套房内音箱中的疑似毒品1125.18克。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查获的疑似毒品中736.8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388.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和ＭＤＭＡ成分。 3、被告人林航涉嫌运输毒品事实 2017年10月底，被告人林航与“戴文杰”（另案处理）约定以人民币4.5万元向“戴文杰”及其同伙阿辉购买700多克氯胺酮与400多克“开心粉”。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林航指使刘玉玲用其提供的虚假身份证“冯中华”帮其将藏有198.05克的氯胺酮的木质音箱，寄送给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戴文杰”。2017年11月17日下午，公安民警在福清市韵达快递店内查获该音箱及音箱内疑似毒品。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上述从音箱内查扣到的198.05克疑似毒品中检出氯胺酮成分。 4、被告人刘玲玉涉嫌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2017年11月7日22时许，被告人刘玉玲在其租住的福清市客厅容留吸毒人员高某、于某、潘某1吸食氯胺酮。 2017年11月9日23时许，被告人刘玉玲在其租住的福清市客厅容留吸毒人员于某、潘某1、潘某4、潘某2、潘某3吸食氯胺酮。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截屏，登机牌，快递面单、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照片，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房产租赁合同，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等物证、书证； 2.证人王某1、曹某、林某、于某、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王某2等的证言； 3.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福建锐眼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 4.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照片及辨认现场笔录； 5.视听资料； 6.被告人张顺强、胡亚雄、林航、王丽、刘玉玲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顺强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959.02克，氯胺酮144.13克，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和MDMA13.92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亚雄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864.74克，氯胺酮84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航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135克，氯胺酮736.88克，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和MDMA388.3克，运输氯胺酮198.05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应当分别以贩卖毒品罪、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丽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130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玉玲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提供场所两次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顺强、胡亚雄、王丽、刘玉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顺强的辩护人提出：张顺强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愿意退账及缴纳罚金，请法院在量刑时从轻处罚。对从张顺强处查获的MDMA未做定量鉴定，不能确定该毒品的主要成分及成分比例，因此，应补充鉴定。如果不能补充鉴定应作有利于被告人的判决，对张顺强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 被告人胡亚雄的辩护人提出：胡亚雄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胡亚雄具有余罪自首情节，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贩卖毒品的事实系余罪自首。胡亚雄携带800余克MDMA的过程中被抓获，系贩卖毒品罪未遂，对该部分应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对MDMA未做毒品含量鉴定。胡亚雄的行为仅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运输行为是贩卖毒品的一个过程，不应另行定罪。胡亚雄以贩养吸，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丽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王丽贩卖的毒品为MDMA证据不足应认定其贩卖的为氯胺酮。王丽与林航的毒品交易并未完成，从林航处扣押的毒品与指控王丽贩卖的毒品无直接关系，不能以林航处毒品的成分作为认定王丽贩卖毒品成分的依据，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的原则，应认定王丽准备贩卖的“开心粉”为氯胺酮。王丽因张顺强案被口头传唤后主动交代向林航购买毒品欲贩卖的事实系自首。王丽贩卖毒品行为为犯罪未遂。侦查人员从张顺强处扣押的12万元至少有7万元为王丽合法财产，应予以退还。 被告人刘玉玲的辩护人提出：刘玉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刘玉玲罪责较轻，请法院依法从轻判决。且刘玉玲已被羁押较长时间，请法院尽快下判。 被告人林航及其辩护人提出：（一）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侦查机关查获的物品就是毒品。1、公安机关在对快递公司查获的刘玉玲送邮的毒品进行提取时，未现场制作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没有见证人在场，不能证明该快递与刘玉玲寄出的快递为同一件。2、对本案提取、扣押的疑似毒品未进行现场封装，被告人及见证人未在封口处签字，不能排除扣押至送检过程中，检验物品被污染、混同。3、本案涉案的疑似毒品取样、送检证据缺失，不能证实送检检材与扣押疑似毒品的同一性。4、检验报告中检材形态与扣押物品清单上记录的检材形态不一致，扣押时间与送检时间间隔超过7日，影响鉴定结果，检材取样克数不足1克，违反《办理毒品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且检验过程没有过程描述，无法确定检验结果的科学性、准确性、唯一性。（二）即使从林航处查获的是毒品，林航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1、王丽的供述前后反复，与常理不符，不应作为认定林航犯贩卖毒品罪的依据。林航与王丽在庭审中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王丽给林航的27000元是帮张顺强还欠款而非购买毒品。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林航贩卖毒品给王丽。2、林航收到快递后未拆封便将快递寄出，林航本人不可能知道快递内含物。快递是刘玉玲寄出，其外包装情况林航并不知晓，林航无法确认在看守所内开拆的包裹与刘玉玲寄出包裹的同一性。林航未在查扣包裹的现场，包裹提取来源存疑，不能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林航有运输毒品的行为。（三）在贩卖毒品数量上，林航未实际发货，因此其欲贩卖给王丽的135克毒品，已在林航被查扣的毒品中予以计算，不应重复计算。对从林航的租住处查获的388.3克混合类毒品以及运输的198.05克氯胺酮鉴定意见与扣押物品清单不能一一对应，该两项毒品应在林航涉案毒品数量中予以扣除。综上，作为犯罪客体“毒品”无法确认，不能得出林航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结论。若认定林航构成犯罪也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即使法庭未采纳无罪的辩护意见，也应对林航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张顺强、胡亚雄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 1、2017年11月3日晚，被告人张顺强指使被告人胡亚雄将重约21克的氯胺酮送至福州市晋安区小区。被告人胡亚雄随后乘坐卢某驾驶的闽Ａ×××××出租车至指定地点，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将上述氯胺酮贩卖给“阿浩”（另案处理）。 2、2017年11月4日晚，被告人张顺强指使被告人胡亚雄将重约21克氯胺酮送至福建省闽侯县戴斯酒店楼下。被告人胡亚雄随后乘坐卢某驾驶的闽Ａ×××××出租车至指定地点，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将上述氯胺酮贩卖给“高个子”（另案处理）。 3、2017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张顺强指使被告人胡亚雄将氯胺酮贩卖给“阿浩”。被告人胡亚雄乘坐卢某驾驶的闽Ａ×××××出租车至福州市贵安世纪金源酒店楼下，将重约21克的氯胺酮贩卖给“阿浩”，并通过支付宝收取毒资人民币9000元。之后，被告人胡亚雄继续乘坐卢某驾驶的出租车至福建省连江县，将重约21克的氯胺酮送给“阿浩”指定的人后返回福清，并于次日收取毒资人民币1万元。 4、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张顺强通过电话联系张立成（另案处理）购买800克“开心粉”用于贩卖，并指使被告人胡亚雄次日到广东省取回毒品，让其同居女友王丽通过手机为胡亚雄订购前往广州的机票。2017年11月9日10时30分，被告人胡亚雄乘坐飞机至广州后乘坐出租车至东莞市，从张立成处取回864.74克“开心粉”。当日下午，被告人张顺强确认胡亚雄收到“开心粉”后，通过支付宝转账5万元给张立成。 2017年11月10日5时许，被告人胡亚雄携带毒品乘坐王丽事先联系好的客车返回福清市渔溪汽车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从随身携带的提包内查获“开心粉”864.74克，经检验，含MDMA成分，含量19.5%-31.8%不等。 2017年11月10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福清市内抓获被告人张顺强、王丽，并从套房内查获毒品包装工具、包装袋及ＭＤＭＡ94.28克（含量为13.5%-20.7%不等），氯胺酮60.13克，甲基苯丙胺13.92克（含ＭＤＭＡ74.9%、氯胺酮4.4%）。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他是出租车闽Ａ×××××的夜班司机。在2017年10月15日，通过滴滴打车，胡亚雄第一次乘坐他驾驶的出租车，分别去了“一品江山”、“中联天御”、东张镇等处。之后，胡亚雄就主动留了他的号码，直接找他约车。在10月15日后每隔二三天，胡亚雄就会约他的车，前后乘坐约10次，均是晚上或凌晨1时前，去过渔溪镇、龙田镇、连江县、晋安区、莆田仙游、龙岩市区等地。胡亚雄在这一过程中没有带过行李。有几次在到达指定地点后，胡亚雄有拿回一万或二三万元。2017年11月3日晚上他送胡亚雄至福州市晋安区动物园附近一小区、11月4日20时许他送胡亚雄至闽侯县，之后在11月5日凌晨，又送胡亚雄至贵安世纪金源酒店楼下紧接着去了连江。2017年11月6日晚上19时许，他送胡亚雄到福州市晋安区小区，胡亚雄下车后与他的朋友在自助取款机上转账，返回时手里拿着2万元现金。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载过胡亚雄。 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胡亚雄。 2、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截屏，证实张顺强的微信号×××通过微信告知胡亚雄张立成的联系方式以及见面事项。张顺强于2017年11月9日向张立成支付毒资50000元人民币。胡亚雄于2017年11月5日2：58收到“能声和球”转来的9000元人民币；于11月6日19：42收到“能声和球”转来的10000元人民币。 3、登机牌，证实2017年11月9日10：30，胡亚雄乘坐飞机至广州。 4、检查笔录、检查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 （1）民警在2017年11月10日8时20分许至55分，对抓获张顺强、王丽的福清市中联天御10号楼2508套房进行检查，在该套房内共查获63袋写有“伯爵”字样的银色塑料袋（编号1）、10袋写有“兰博基尼”字样的黄色塑料袋（编号2）、10袋写有“花果茶”字样的淡黄色塑料袋（编号3）、5小袋白色粉末（编号4-8）、1个装有疑似毒品褐色粉末的塑料盒（编号9）、1个装有疑似毒品白色粉末的塑料盖（编号10），塑料勺子一把，小塑料袋若干，现金人民币12万元，蓝色塑料封口机一台，黑色小型搅拌器一台，房屋租赁契约一份，建设银行卡一张。女士钱包一个，内有人民币4000元、银行卡三张。 （2）在福清市内检查出银灰色写有“伯爵”“灯火蓝山”等字样、黄色画有宾利图标和白色写有“清风茉莉花茶”等外观的小塑料袋，床头柜有一红色袋子，袋子内装有上述小塑料袋。在房间北侧冰箱内发现承租人为“胡亚雄”的房屋租赁合同。 （3）在抓获被告人胡亚雄时对被告人胡亚雄手提的银色袋子进行现场检查，发现塑料袋上写有“小青柑、新会特产”等字样，打开袋子，发现内有一黑色包装，黑色包装内有灰色粉末两袋、灰色药丸一袋。 5、称重笔录及录像，证实： （1）从胡亚雄袋内查获的灰色粉末含袋重605.36克、270克，灰色药丸含袋重13.87克。 （2）从福清市中联天御10号楼2508室查获的疑似毒品重量分别为：“伯爵”字样的银色塑料袋63袋含袋重共计139.94克、“兰博基尼”图标的黄色塑料袋10袋含袋重共计24.6克、“花果茶”字样的淡黄色塑料袋10袋含袋重22.65克、编号4的白色粉末含袋重9.82克、编号5的白色粉末含袋重8.35克、编号6的白色粉末含袋重9.98克、编号7的白色粉末含袋重8.81克、编号8号的白色粉末含袋重9.43克、编号9的褐色粉末含袋重20.5克、编号10号的白色粉末含袋重1.96克。 6、鉴定意见，毒品调用、出库清单及审批单，证实： 从胡亚雄手提袋内查获的两袋灰色粉末均检出MDMA成分，含量为24.6%、19.5%；查获的灰色药丸检出MDMA成分，含量为31.8%。 从福清市中联天御10号楼2508室查获的63袋“伯爵”字样的银色塑料袋内疑似毒品检出ＭＤＭＡ成分，含量为13.5%；10袋“兰博基尼”字样的黄色塑料袋检出ＭＤＭＡ成分，含量20.7%；10袋“花果茶”字样的淡黄色塑料袋检出含ＭＤＭＡ74.9%、甲基苯丙胺2.7%、氯胺酮4.4%；编号4、5、6、7、8、10的白色粉末、编号9的褐色粉末均检出氯胺酮成分。 7、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从胡亚雄处查扣MDMA864.44克。从张顺强处查扣MDMA94.08克，氯胺酮59.43克，甲基苯丙胺粉末（含氯胺酮、MDMA成分）13.82克，依法缴交。 8、被告人张顺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3日福州的“阿浩”向他求购1盎司约21克“K粉”，商定价格为3000元，胡亚雄按照他指示将打包好的“K粉”送到福州给“阿浩”，并由胡亚雄通过支付宝收取毒资。同月4日，闽侯青口的“高个子”以3000元的价格向他求购1盎司约21克“K粉”，由胡亚雄按照他的指示将打包好的“K粉”送到青口给“高个子”，并收取了3000元毒资。同月5日“阿浩”以19000元的价格向他求购2盎司“K粉”并要求他送货到贵安及连江。他将2袋包装好后交给胡亚雄送货给“阿浩”，并由胡亚雄通过支付宝收取毒资19000元。 2017年11月8日，他通过电话联系广东张立成商定以70元每克的价格购买800余克开心粉。并于当晚与胡亚雄商定由胡亚雄去广东取货，回来卖掉开心粉的钱二人平分。随后，由他女朋友王丽预定第二天飞深圳的机票。胡亚雄于11月9日飞深圳后坐车到东莞，胡亚雄到东莞后，他将张立成的电话发给胡亚雄，并让胡亚雄到东莞高速出口打张立成的电话联系取货。之后，胡亚雄打电话给张顺强称货拿到了，他就让女朋友王丽安排大巴让胡亚雄坐大巴回来，并通过支付宝转了5万元给张立成。 他的微信号是×××、×××。电话是150××××7510。平时有给胡亚雄钱花并让胡亚雄住在天御10号楼的2508套房内。从房间内扣的银行卡是胡亚雄的，他拿来用于收取毒资。 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胡亚雄、林航、王丽、张立成。 9、被告人胡亚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3日晚20时许，张顺强（绰号“三哥”）将毒品用胶布缠好让他送到福州，他就联系闽Ａ×××××出租车，让司机载他到张顺强指定的地点将毒品交给“阿浩”。“阿浩”收到毒品后支付给他3000元的买毒款。2017年11月4日，他乘坐闽Ａ×××××出租车，按照张顺强的指示将张顺强包好的毒品送到闽侯青口，并收取对方3000元买毒款。5日他从闽侯青口返回福清后，张顺强又给他两包包好的毒品让他送到贵安后再把另一包送到连江，随后，他乘坐闽Ａ×××××出租车到贵安后将一包毒品交给“阿浩”，阿浩收取毒品后转了9000元到他的支付宝上。他继续乘坐出租车到连江某地将毒品交给“阿浩”指定的人后，“阿浩”指定的人在第二天转账1万元到他的支付宝账号内。他将这两笔钱提现到他的建行卡上。该建行卡在张顺强手上，张用来存毒资用的。密码也在张顺强处。 2017年11月9日张顺强让他到东莞买毒品。当时张顺强的女朋友王丽也在，王丽用他的身份证帮他在网上订了飞广州的飞机票，张顺强还说把毒品带回来给他2000元的酬劳。他到东莞后张顺强将东莞那边接头人的电话（130××××1833）给他，他与对方在东莞一个高速路口完成毒品交易。收到毒品后，他按照张顺强的指示坐大巴回到福清。下车后就被公安机关抓获。 他的微信昵称为小胡，微信号为×××。电话号码为188××××3010。 其指认11月5日收取两笔毒资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指认从福州飞广州的登机牌。并辨认出张顺强、卢某（闽Ａ×××××出租车的司机）、王丽。 10、被告人王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胡亚雄是张顺强贩卖毒品的小弟。她在前两天帮胡亚雄购买去广州的机票，并在胡亚雄从虎门回来时帮胡亚雄联系回来的客车。她有借151××××7516的支付宝账户给张顺强使用，2017年9月3日“龙”的账户转到她支付宝账号内的10000元，是张顺强用她的支付宝账号收取的贩毒款。福清音西中联天御2508是张顺强租的房子，平时她们用于自住，5011房子是张顺强与胡亚雄租下来用于加工毒品的。 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张顺强、胡亚雄。 二、被告人林航运输毒品的事实 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林航指使刘玉玲用其提供的“冯中华”的虚假身份证将藏有198.05克氯胺酮的木质音箱邮寄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戴文杰”处。11月17日下午，民警在福清市韵达快递店内查获林航邮寄的音箱，在音箱内查获氯胺酮198.05克。 三、被告人林航、王丽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11月初，被告人王丽与林航约定以每克2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后者购买135克MDMA（含氯胺酮、甲基苯丙胺成分）并准备将其中的130克转卖给其朋友“豆豆”。林航告知王丽手上暂时没有货，需要进货，并让王丽先行支付27000元毒资。王丽随后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共计支付27000元给林航。 2017年11月10日上午，民警在福清市内抓获被告人林航、刘玉玲，在该套房内音箱中查获氯胺酮736.88克、ＭＤＭＡ388.3克（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负责福清市万达和国际华城小区的快递揽收和投递业务，帮刘玉玲邮寄过两次包裹。2017年10月27日，刘玉玲用185××××0495的电话联系他邮寄包裹，他到国际华城小区收件，未发现有违禁品，但也忘记当时刘玉玲邮寄的是何种包裹。该包裹是邮寄至“黑龙江省安达市1街道，桥头堡超市，姓名杨东旭，电话17126571307，重约八公斤左右。刘玉玲在2017年11月8日又联系他邮寄包裹，此次邮寄的是一个音箱，重量约5公斤多，收件人信息是“广西玉林市博白县英桥镇，戴文杰，155××××1941”。并提供刘玉玲邮寄包裹的快递面单两张（照片）。 经相片辨认，其辨认出刘玉玲。 2、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中通快递的快递员，2017年11月9日下午3点多他到国际华城小区派送快递，其中有一份中通快递面单号是537644979085，收件人是林大海，联系电话为137××××6985，地址是福建省福州市福清市国际华城凌峰便利店，寄件人是莫剑文，联系电话是155××××1941寄件地址是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博白县英桥镇，内容品名为“低音炮”，由白色纸箱包装。该快递是由一个30多岁的男子取走。 经相片辨认，其辨认出取走林大海包裹的男子是被告人林航。 3、证人林某的证言及提取视频，证实他是韵达快递宏路片负责人，2017年11月10日应公安机关要求拦截快递单号为3820630339252，寄往“广西玉林市博白县英桥镇，戴文杰收，155××××1941”的快递，这个快递是公司员工王某3在福清市国际华城从一个女的那里收的。11月17日，公安机关就到位于宏路街道石门小学附近的韵达快递公司将该包裹带走了。 4、接受证据清单、快递面单、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被告人刘玉玲于2017年10月27日、11月8日两次通过快递员王某3邮寄包裹至黑龙江安达杨东旭、广西玉林戴文杰的信息。其中，邮寄给戴文杰的单号为3820630339252。快递员曹某投递的收件人是林大海的包裹快递单号为537644979085，收件人电话为137××××6985。 5、检查笔录、称重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称重视频等，证实从福清市国际华城3Ｂ901套房沙发旁的黄色纸箱内发现一黑色音箱内有白色晶体一袋、黄色粉末三袋（毛重分别为755.04克、133.5克、134.67克、134.24克）。在韵达快递店内查获的音箱内装有一袋用胶带缠好的白色粉末（净重199.05克）。另从王丽处扣押银行卡三张、人民币4000元、ＶＩＶＯ手机一部。从林航处扣押ＯＰＰＯＲ9ｓ、ＯＰＰＯＲ9ｓＰｌｕｓ手机各一部。从刘玉玲处扣押ＯＰＰＯＲ9ｓ手机一部。 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从刘玉玲的手机内提取到冯中华的身份证及快递寄件面单等照片。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福建省福清市国际华城3Ｂ901房间，客厅东北角摆放一个音箱、一个纸箱，音箱内有五个包装袋，其中，一大袋为白色晶体、三小袋为黄色粉末，一包装袋内有一内袋。 8、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从韵达快递处查扣到的197.95克氯胺酮；从国际华城3B901房间查扣到的氯胺酮736.78克，甲基苯丙胺、氯胺胴、MDMA混合物388克均已依法上缴。 9、鉴定意见，证实从韵达快递及国际华城3B901室查获的两包白色晶体均还有氯胺酮成分，从3B901室查获的三包黄色粉末含有甲基苯丙胺、MDMA、氯胺酮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分别为1.5%、1.3%、0.9%，MDMA的含量分别为51.9%、46.7%、36.1%，氯胺酮的含量分别为1.6%、10.4%、27.1%。 10、福建锐眼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取检材手机中“南南”与“情归何处”的微信聊天记录。二人聊天记录中涉及毒品交易的内容。 11、福建锐眼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提取检材手机“龙殿”与“南南”聊天记录。其中，"南南"在2017年11月3日许向“龙殿”求购毒品。“龙殿”将林航的建设银行卡号通过微信发给“南南”，“南南”告知“手机银行只能五千一次”并在11月3日转账给“龙殿”，在11月3日晚“南南”又向“龙殿”求购3万元的“沙”。 12、被告人王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初，她之前的一个朋友“豆豆”（微信名“情归何处”）向她以400元的价格求购200克毒品。2017年11月3日晚她就向林航求购3万元左右约200克的开心粉，开心粉就是K粉与其他不知道什么类型的毒品掺在一起的一种毒品。林航说暂时没有货，让她先转钱，其去外面拿货。之后，因她手机一天只能转账5000元，她于11月3日、5日分两次转账共1万元给林航。后来“豆豆”说仅要130克毒品，并让她准备好毒品后邮寄100克到新疆，邮寄30克到宁德。于是她跟林航说只想买135克，其中5克她想拿来自吸。后来她又通过转账及现金共给了林航17000元，其中12000元是从银行取出现金来送到国际华城林航住处，是刘玉玲下来拿的钱。林航说他手上没有货要过几天才能给她，后来就被抓了。在音西中联天御2508室搜查的12万现金，其中，8万元是她工资收入，准备回家盖房子的。她两三年前买房子的时候，曾向林航借过钱但林航没有借给她。林航曾在她老家房子要装修时微信转给她2000元。 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林航。 13、被告人林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他十几天前通过微信向广西一个叫“大熊”的朋友求购一些开心粉，11月9日下午，他收到“大熊”寄来的开心粉，收货人是“林大海”是他用的假名，收货地址是福清市国际华城凌峰便利店，收件人的电话是他自己的电话。收到后，他把“大熊”寄来的开心粉与原来就有的一包Ｋ粉一并放在音箱内，准备这一两天拿到别的地方去。他与“大熊”是交换毒品吸食，在收到“大熊”邮寄的开心粉后，他在11月9日从自己800余克氯胺酮中分出100余克开心粉放在音箱里面让他女朋友刘玉玲邮寄给广西“大熊”，对方的收货地址为广西玉林市博白县英桥镇戴文杰收，电话为155××××1941。戴文杰是“大熊”的假名。从他处查获的Ｋ粉是从福清渔溪镇一个叫“阿辉”的人处购买的，购买价格为45000元，共购买800多克。他没有贩卖毒品给王丽过，王丽向他汇的钱是向他借来装修房子的钱。他的微信名是“龙殿”，绑定的ＱＱ号为77×××37。 他在11月17日笔录中又称其王丽通过微信或者银行卡给他转账1万多，在抓他前给了他现金12000元，是通过刘玉玲给他的。他向“阿辉”购买毒品并支付45000元，毒品是由广西戴文杰邮寄给他的，戴文杰邮寄了两次，第一次邮寄K粉700多克、开心粉300多克，后来又邮寄了100多克K粉给他，之后他将第二次邮寄的K粉寄回去给戴文杰。他之前笔录说跟戴文杰交换毒品吸是胡说的。 后又提出他曾借5万元给张顺强买房子，王丽给他的钱是张顺强还的房子的钱。并称因“戴文杰”邮寄错了包裹，他未打开包裹便将包裹寄回，不知道该包裹内有什么物品。 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张顺强、王丽、刘玉玲。 14、被告人刘玉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国际华城3Ｂ901室是其与高某租住的。她帮林航邮寄过两次包裹，一次邮寄到广西、一次邮寄到黑龙江。邮寄到黑龙江的是一箱衣服，邮寄到广西的是一个音箱，是用白色纸盒包装好的，纸箱上还有音箱的图案，大约40ｃｍ×40ｃｍ×30ｃｍ。邮寄到广西的地址是“广西玉林市博白县英桥镇”，收件人是戴文杰。面单号为3820630337867。她不知道林航和王丽之间有没有经济往来，也没有听说王丽有装修房子。她微信名叫：长发及腰不好洗。 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林航，指认其送邮包裹时与快递员的聊天记录，指认民警从其手机内提取“冯中华”照片及本人身份证照片，指认其微信个人信息照片。 四、被告人刘玉玲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1）2017年11月7日22时许，被告人刘玉玲在其租住的福清市客厅容留吸毒人员高某、于某、潘某1吸食氯胺酮。 （2）2017年11月9日23时许，被告人刘玉玲在其租住的福清市客厅容留吸毒人员于某、潘某1、潘某4、潘某2、潘某3吸食氯胺酮。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于某、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在2017年11月7日与刘玉玲、潘某1、高某等人在福清市国际华城4号楼901室吸食由林航提供的氯胺酮。2017年11月9日晚11时许，于某和刘玉玲、潘某1、高某以及潘某1的哥哥潘某2、潘某4、潘某3在901室吸食由刘玉玲提供的氯胺酮。 经照片辨认，分别辨认出共同吸食毒品的相关人员。 2、证人潘某2、潘某4、潘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9日晚，三人在福清市吸食毒品，毒品是由刘玉玲提供，当时吸食毒品的一共有六人，分别为上述三人以及潘某1、于某、刘玉玲。 经相片辨认，均辨认出被告人刘玉玲及其他吸毒人员。 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福清市国际华城4栋901室是刘玉玲与她合租的。她一个月付1400元，其他由刘玉玲支付。她的租金支付到2017年10月，之后刘玉玲说不用她支付房租，让她暂住在901室。2017年11月7日晚22时许，她和刘玉玲、于某、潘某1以及林航在901室吸食毒品。 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林航、潘某1、于某、刘玉玲。并指认福清市国际华城4栋3Ｂ901室是其与刘玉玲合租地点。 4、证人王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租赁合同，证实福清市音西国际华城3Ｂ901室，是她租给刘玉玲。房租也是刘玉玲交给她的。刘玉玲称该房子有两个人住。后刘玉玲提供刘玉玲及高某的身份证复印件。 5、被告人林航的供述，证实他在2017年11月7日及9日晚在福建省福清市两次吸食开心粉。 6、被告人刘玉玲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福清市国际华城3Ｂ901室是2017年7月左右她和高某一起合租的，房租每个月4500元，高某出1350元，高某会把自己要出的钱转账给她，由她向房东支付4500元租金。于某没有跟她们一起合租，高某总共付给她一个季度三个月的房租，剩下的一个月她看高某没什么钱没有让高某付房租，让高某陪她住。 7、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林航、刘玉玲，吸毒人员高某、于某、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尿液均呈氯胺酮阳性。 关于被告人胡亚雄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亚雄运输毒品的过程中被抓获，对于其运输毒品目的的供述属于其应当供述的主要犯罪事实，且运输毒品罪行与贩卖毒品罪行，属于同种罪行，故辩护人提出胡亚雄系余罪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胡亚雄在将毒品运回福州时被抓获，其运输毒品的行为已经既遂，且张顺强、胡亚雄为贩卖而购入毒品，作为毒品买家，已经到达毒品交易现场、支付毒资并收取毒品，亦是犯罪既遂，故辩护人提出胡亚雄携带800余克MDMA的过程中被抓获，系贩卖毒品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胡亚雄先后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其行为应认定为贩卖、运输毒品罪，故辩护人提出其仅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林航及其辩护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 （1）公安机关在抓获林航后，即让快递公司扣下单号为3820630339252的包裹，虽未制作提取笔录，但快递公司员工林某的证言与公安机关提取包裹的视频资料可以印证公安机关从快递公司提取快递单号为3820630339252，寄往“广西玉林市博白县英桥镇，戴文杰收，155××××1941”的快递。且被告人刘玉玲的供述、快递员王某3的证言及其手机内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刘玉玲邮寄包裹的快递单号为3820630339252，其邮寄包裹的外观、内有物品与民警在快递公司提取的包裹一致。民警携带上述包裹在看守所内当林航面进行拆封，林航本人在视频中对该包裹予以确认。综上，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公安机关查获198.05克氯胺酮的包裹系林航委托刘玉玲邮寄的包裹。故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对快递公司查获的氯胺酮提取程序违法，不能证明该查出氯胺酮的包裹与刘玉玲寄出的包裹为同一件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2）被告人林航在侦查阶段供称其对委托刘玉玲邮寄给“大熊”（戴文杰）的包裹内藏有氯胺酮是明知的，林航在拆封音箱的视频中，明确表述其知晓音箱内藏有氯胺酮，并熟知如何拆封音箱，因此，林航提出不知晓邮寄包裹内是氯胺酮的辩解，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亦不予采纳。 （3）被告人林航、王丽二人关于毒品交易的微信聊天记录、王丽的供述以及林航关于王丽在11月3日至案发前通过转账及现金给付其27000元的供述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王丽向林航求购“开心粉”并支付27000元毒资的事实，故被告人林航及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认定林航贩卖毒品给王丽，林航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4）被告人王丽供述其向林航求购的“开心粉”，是一种氯胺酮与其他毒品的混合品，从林航处提取到388.3克氯胺酮、MDMA、甲基苯丙胺的混合毒品，该毒品成分与王丽所称“开心粉”成分类似。且据林航供述其于11月9日下午（即案发前一日）收到叫“开心粉”的混合类毒品388.3克，此节也与王丽供称林航因手上没有货一直未将毒品交付给其的供述可以相印证，因此不能排除林航处查获的388.3克混合毒品是欲贩卖给王丽的“开心粉”，林航贩卖给王丽135克“开心粉”不另认定数量，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王丽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向林航求购的“开心粉”是“K粉”与其他类型毒品混合的一种毒品，且被告人林航供述从其处查获的800余克氯胺酮是一个月前购入，林航亦在11月9日邮寄198.05克氯胺酮给“戴文杰”，而从11月初王丽求购毒品直至本案案发前二人未完成毒品交易，林航持有氯胺酮且已收取毒资仍不交付毒品给王丽，显与交易习惯不符，由此可见，王丽向林航求购的毒品并非氯胺酮。故辩护人提出应以氯胺酮认定王丽贩卖毒品的种类的意见，不能成立。王丽向林航求购“开心粉”，而林航供述其于11月9日下午收到“开心粉”388.3克，经鉴定该388.3克为氯胺酮、MDMA、甲基苯丙胺三种成分的混合毒品，毒品成分与王丽供述的其欲购买的“开心粉”的成分相似，故应据该388.3克毒品的成分认定王丽欲求购毒品的种类。因该388.3克混合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极低，根据《关于规范毒品名称表述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以定罪量刑标准较低且所占比例较大的毒品成分确定其毒品种类，因此388.3克混合类毒品认定为MDMA（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王丽因涉嫌毒品犯罪被抓获归案，归案后供述其贩卖毒品的事实属于其应当供述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成立自首，故辩护人提出王丽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顺强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律法规，贩卖、运输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959.02克，氯胺酮144.13克，甲基苯丙胺粉末（含氯胺酮、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成分）13.92克；被告人胡亚雄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律法规，贩卖、运输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864.74克、氯胺酮84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林航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律法规，贩卖、运输氯胺酮934.93克、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388.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丽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律法规，贩卖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13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玉玲提供场所两次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张顺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亚雄受雇于张顺强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胡亚雄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丽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于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顺强、胡亚雄、王丽、刘玉玲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顺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 二、被告人林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32年11月10日止。） 三、被告人胡亚雄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29年11月10日止。） 四、被告人王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25年11月10日止。） 五、被告人刘玉玲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19年11月10日止。） 六、从福清市中联天御10号楼2508室内查扣的人民币十二万元，其中的人民币八万元冲抵王丽的罚金，剩余人民币四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张顺强的ＯＰＰＯ手机一部，王丽的ＶＩＶＯ手机一部，林航的ＯＰＰＯＲ9Ｓ手机一部、ＯＰＰＯＲ9ＳＰＬＵＳ手机一部，胡亚雄的ＧａｌａｃｙＳｂｅｄｇｅ手机一部以及扣押在案的封口机、小型搅拌器、塑料勺、塑料袋等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刘玉玲的ＯＰＰＯＲ9Ｓ手机一部、建设银行卡、房屋租赁合同、邮政银行储蓄卡等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张顺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林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七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林 勇 审判员 李 颖 审判员 邱 宁 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 书记员 叶聿伟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