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兵10民初3号   原告：新疆金盛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900531337285XP，住所地新疆北屯市工业物流园区光明路以北一号楼公共服务中心。   法定代表人：李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振怀，新疆新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屯富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90053134000561，住所地新疆北屯市工业物流园区管委会办公楼四楼403室。   法定代表人：王道平，总经理。   被告：王道平，男，1964年2月3日出生，住新疆昌吉市。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素丽，新疆木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新疆金盛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元公司）与被告新疆屯富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屯富公司）、王道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1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19年5月16日、2019年5月17日、2019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6月27日，本院委托新疆诚成工程项目管理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原告金盛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振怀、被告屯富公司、被告王道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素丽到庭参加庭前会议及第一次、第二次诉讼，原告金盛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振怀、被告王道平到庭参加第三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盛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8 666 781.47元，其中屯富鸿源酒店和接待中心为   13 622 028.96元，10号楼为5 044 749.51元；二、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停工期间工人的生活费307 200元；三、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屯富鸿源酒店及接待中心设备占用费956 000元，庭审中变更为1 436 000元；四、判令被告支付原告10号楼设备占用费862 000元，庭审中变更为1 062 000元；五、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等利息13 659 679.40元，庭审中变更为13 667 074.40元；其中（一）屯富鸿源酒店和接待中心应付工程款13 622 028.96元自2015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20日按月利率25‰计算37个月，利息为12 600 376.79元；（二）10号楼应付工程款    5 044 749.51元自2015年11月15日至2019年1月20日按月利率4.917‰计算38个月，利息为942 591.27元；（三）工人生活费307 200元，自2015年12月2日至2019年1月31日按月利率4.917‰计算38个月，利息为57 399.09元；（四）宾馆及接待中心设备占用费利息36 409.50元：其中2016年、2017年占用费956 000元，自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按月利率3.625‰计算9个月，为31 189.50元；2018年占用费480 000元，自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3月28日按月利率3.625‰计算3个月，为5 220元；（五）10号楼设备2016年、2017年占用费862 000元，自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按月利率3.625‰计算9个月，为28 122.75元；2018年占用费200 000元，自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3月28日按月利率3.625‰计算3个月，为2 175元；六、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诉讼之后至付清款项期间的利息，其中酒店和接待中心工程款13 622 028.96元，从2019年2月1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其他应付款，从2019年2月1日起按银行双倍贷款利息计算；七、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受理费、鉴定费、保全费、保险费等；八、判令被告不能履行清偿义务时，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九、判令被告王道平对本案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庭审中变更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3日，原告和被告屯富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被告把北屯火车站站前鸿源广场除消防安装以外的全部工程承包给原告，合同约定暂定价为每平方米1300元，工程主体封顶支付工程款至80%。原告组织施工的旅游接待中心、屯富鸿源酒店于2015年9月先后封顶，但被告未支付80%工程款。被告借原告300万元也未偿还。被告无力支付工程款的行为，使原告行使不安抗辩权，不敢再对10号楼继续组织施工，所以未封顶。被告在协议中承诺于2015年12月2日支付工人生活费307 200元、2015年12月2日、3日支付200万元人工工资、2015年12月20日付1500万元工程款至今分文未付。由于被告未按时支付工程款，原告因此承担巨额借款利息及其他损失。屯富公司虽为有限责任公司，但是该公司于2015年10月变更为一人公司，王道平应承担连带责任。   屯富公司辩称：一、屯富鸿源酒店和接待中心已由原告金盛元公司施工至封顶，同意按鉴定造价的80%支付工程款；10号楼工程，合同约定由原告垫资施工至封顶，现在原告违反合同约定，工程尚未封顶，被告不应当支付该项工程款；二、同意支付工人生活费307 200元；三、对于案外人将设备占用费转让给原告，由原告主张债权的事实无异议，同意支付；四、同意支付屯富鸿源酒店和接待中心工程款利息，但原告主张的利息过高；不同意支付其他利息；五、原告主张诉讼之后至付清款项之间的利息过高；六、关于相关费用的承担，由法院依法处理；七、关于优先受偿权，由法院依法处理；八、王道平是屯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根据法律规定，债务应由公司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一、金盛元公司提供的证据如下：   1、原告金盛元公司与被告屯富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证明被告将北屯火车站站前广场开发项目除消防安装以外的工程发包给原告，工程暂控价为1300元/,承包方垫资施工至单元工程封顶,被告支付垫资工程总价款80%。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2、新疆诚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施工的新疆屯富鸿源酒店造价为7 108 805.25元、新疆屯富鸿源旅游接待中心造价为6 513 223.71元，新疆屯富鸿源10号楼5 044 749.51元，合计18 666 781.47元。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提出原告未按《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变更经济签证，相应工程价款应予扣减。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3、《北屯市屯富鸿源酒店及接待中心工程款分期付款协议》一份，证明原告施工的质量合格，工程款15 000 000元被告承诺于2015年12月20日以前支付给施工队，否则按月利率25‰计算加收利息；被告承诺于2015年12月2日兑现工人生活补助307 200元。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4、王道平出具的欠条二份、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开发的10号楼租用张广华的塔吊、脚手架等，欠张广华租赁费1 062 000元，该债权已转让给原告；   5、王道平出具的欠条二份，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开发的鸿源酒店和接待中心租用令永川的塔吊、脚手架、扣件等，欠令永川租赁费1 436 000元，该债权已转让给原告；   6、证人张广华出庭作证称，张道平占用设备欠自己和令永川的租赁费并出具欠条，2019年4月1日，证人通过打电话和手机微信告知王道平已将自己和令永川的债权转让给原告。   经质证，被告对证据4、证据5、证据6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7、屯富鸿源10号楼定线验线核准单、屯富鸿源接待中心、屯富酒店设计概况、《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施工的项目名称为新疆屯富鸿源酒店、新疆屯富鸿源旅游接待中心、新疆屯富鸿源10号楼，由唐山市规划建筑设计院乌鲁木齐分院设计，经农十师勘测设计院放线，由北屯工业物流园区管理委员会审查。经质证，被告对上述均不认可。因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   8、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工程由高新监理公司监理。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不认可。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9、新疆全荣建材有限公司复合硅酸盐水泥合格证、出场水泥化验报告、第十师质量技术监督局检验报告各一份，证明原告施工所用的水泥、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质量合格。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提出不能证实相关材料用于涉案工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10、造价鉴定费发票二份、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单及保费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申请鉴定花费200 000元、支付保险费18 000元，应由被告承担。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认为不应由被告承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11、屯富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决定及公司章程修正案各一份，证明2015年10月13日起，屯富公司为一人公司，王道平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二、屯富公司提供的证据如下：   1、银行业务回单5份，证明先后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 600 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11日，原告金盛元公司（承包方）与被告屯富公司签订（发包方）《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被告将北屯市火车站站前鸿源广场发包给原告建设。工程承包范围：按照发包方确认提供的由设计院设计的施工图纸及设计范围内所有工程内容；发包方分包工程：消防安装；发包方供材料；工程垫资至单元工程封顶时为止，发包方应向承包方进行工程款支付，付款额度为垫资工程总价的80%；工程签证由承包方上报监理工程师，发包方现场工程师核实工程量并签字盖章。经济签证应及时完成费用计算，逾期28天未申报的，视为承包方让利优惠；本工程暂控价1300元/，本项目无预付款；主体封顶后发包方支付主体工程部分的80%工程款（以后每月按照工程进度的80%支付）。当累计付款金额达到合同暂定价80%时停止支付，待工程结算核计完成后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余款（扣结算价5%保修金）作为质量保证金，待保修期满后支付；项目五方验收，质量监督站竣工验收后，应向发包方提出工程移交报告，由发包方组织人员进行工程移交验收。   合同签订后，原告施工承建新疆屯富鸿源酒店、新疆屯富鸿源旅游接待中心、新疆屯富鸿源10#楼。2015年12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北屯市屯富鸿源酒店及接待中心工程款分期支付协议》，约定：在建工程屯富鸿源酒店及接待中心两幢楼工程，在2015年9月及11月前后已完成主体封顶工作，因多种因素造成工程款不到位，工人工资还未解决，经各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开发商于2015年12月2日及3号两天各付施工队    100万（共计200万）打发工人回家；2、其余工程款1500万元于2015年12月20日前支付给施工队（包括工人工资493万元及材料款），如到期兑现不了资金，则按25%(月息)加收利息，其利息由开发商每月支付。3、在2015年12月2日必须兑现给工地现有工人生活补助费，每人每天300元，自2015年11月18日-2015年12月3日，共计16天，每天64人。2015年12月3日、4日，被告按协议支付120万元。   2016年1月22日，被告屯富公司向原告支付340万元工程款，其中向令永川支付180万元、向张广华支付160万元。因仅支付部分工程款，被告王道平同意支付留在工地的塔机、脚手架等工具使用费：2018年3月10日，被告王道平同意由开发商向令永川支付新疆屯富鸿源酒店、新疆屯富鸿源旅游接待中心2016年-2017年工具使用费956 000元；2018年12月27日，王道平同意由开发商支付2018年工具使用费480 000元；上述合计 1430 000元。王道平分别于2018年3月10日、2018年12月27日同意由开发商向张广华支付新疆屯富鸿源10#楼2016年-2017年工具使用费862 000元、2018年工具使用费200 000元，上述合计106 2000元。2019年4月，令永川、张广华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过电话、微信告知被告王道平。   新疆屯富鸿源酒店、新疆屯富鸿源旅游接待中心、新疆屯富鸿源10#楼至今尚未竣工验收。经鉴定，新疆屯富鸿源酒店造价为7 108 808.25元、新疆屯富鸿源旅游接待中心造价为       6 513 223.71元、新疆屯富鸿源10#楼造价为5 044 749.51元，合计1 866 6781.47元。含剩余材料（成品、半成品）费、措施管理费、大型机械拆卸及出场费，不含周围材料租赁费、临时设施补偿费、其他损失补偿费。   2015年10月13日，被告屯富公司股权变更，王道平出资为1000万，出资比例为100%。   另查明，被告屯富公司向原告借款300万元。   本院认为，原告金盛元公司与被告屯富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工程款，原告未继续组织施工，导致涉案工程长期处于停工状态，在被告不能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原告中止履行合同，被告未能提供适当担保要求恢复履行，因此，双方的权利义务实际已经终止。对原告主张的停工期间生活费307 200元、新疆屯富鸿源酒店及接待中心设备占用费1 436 000元、新疆屯富鸿源10#楼设备占用费1 062 000元，被告同意偿还，对于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   一、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   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组织施工，其中新疆屯富鸿源酒店、新疆屯富鸿源旅游接待中心建筑工程已施工至封顶，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已成就。根据合同约定，主体封顶后，被告应支付工程款的80%，待工程结算审计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本案被告拒不履行合同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因双方的权利义务实际已经终止，对原告已施工的工程，被告应支付工程款，上述两幢工程鉴定造价合计13 622 028.96元，被告应予支付，对其辩解支付80%工程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已支付3 000 000元，尚欠10 622 028.96元。   对新疆屯富鸿源10#楼，合同约定垫资至封顶，在被告不能按合同约定支付新疆屯富鸿源酒店和新疆屯富鸿源旅游接待中心已完工部分的工程款、不能偿还原告借款的情况下，原告中止施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第六十八规定：“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当事人没有确切证据中止履行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依照本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中止履行的，应当及时通知对方。对方提供适当担保时，应当恢复履行。中止履行后，对方在合理期限内未恢复履行能力并且未提供适当担保的，中止履行的一方可以解除合同。”属履行不安抗辩权。因双方的权利义务实际已经终止，对原告已施工的工程，被告应支付工程款，该工程鉴定造价为5 044 749.51元，被告应予支付。被告已支付1 600 000元，尚欠3 444 749.51元。   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   （一）关于欠付的工程款利息。对欠付的新疆屯富鸿源酒店、新疆屯富鸿源旅游接待中心工程款，被告承诺于2015年12月20日前付清，否则按25%(月息)加收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对原告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性质为法定孳息，只有在不超过国家法定利率限度时才能得到保护，本案原告主张的利率超过了法定最高利率，本院参照民间借贷的法律规定按年利率24%计算。   对原告施工的新疆屯富鸿源10#楼，因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工程未验收、未进行工程结算，因此，对该工程款利息，原告主张按照本地冬季停工时间即2015年11月15日起按照月利率4.917‰计算，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停工期间生活费利息。被告未按约定于2015年12月2日付清工人生活费，因此，对原告主张自2015年12月2日至2019年1月31日按月利率4.917‰计算38个月，利息为57 399.09元及按该利率承担自2019年2月1日至款项付清之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三）设备占用费利息：被告未按约定于2018年3月10日前偿还2016年-2017年新疆屯富鸿源酒店、新疆屯富鸿源旅游接待中心设备占用费，因此原告主张自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按月利率3.625‰计算9个月，利息为31 189.50元的诉讼请求及因被告未按约定于2018年12月27日偿还2018年新疆屯富鸿源酒店、新疆屯富鸿源旅游接待中心设备占用费，原告主张自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3月28日按月利率3.625‰计算3个月，利息为5220元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该项利息合计36 409.50元。在上述设备占用费未还清之前，被告应按月利率3.625‰承担相应利息。   对于被告未按约定偿还2016年-2017年、2018年新疆屯富鸿源10#楼设备占用费，原告依据上述利率及标准主张30 297.7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在设备占用费未还清之前，被告应按月利率3.625‰承担相应利息。   三、关于原告主张的优先受偿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本案诉讼双方对部分工程达成付款协议，约定被告于2015年12月20日前付清，至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已超过优先受偿权的行使期限，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王道平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王道平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个人财产，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对向原告金盛元公司的300万元借款，被告屯富公司同意在本案中折抵偿还。   综上所述，原告金盛元公司的诉讼请求，有证据证实和理由正当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疆屯富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新疆金盛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新疆屯富鸿源酒店、新疆屯富鸿源旅游接待中心剩余工程款10 622 028.96元，并按年利率24%承担自2015年12月21日至付清之日的利息；   二、被告新疆屯富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新疆金盛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新疆屯富鸿源10#楼剩余工程款3 444 749.51，并按月利率4.917‰承担自2015年11月15日至付清之日的利息；   三、被告新疆屯富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新疆金盛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人生活费 307 200元及利息57 399.09元（2015年12月2日至2019年1月31日），并对未付工人生活费，按照月利率4.917‰，承担自2019年2月1日至付清之日的利息；   四、被告新疆屯富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新疆金盛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新疆屯富鸿源酒店及接待中心设备占用费1 436 000元及利息36 409.50元（2016年-2017年设备占用费计算至2019年1月31日、2018年设备占用费计算至2019年3月28日），并对未付设备占用费，按照月利率3.625‰，承担以956 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至付清之日及以480 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9日至付清之日的利息；   五、被告新疆屯富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新疆金盛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新疆屯富鸿源10#楼设备占用费1 062 000元及利息30 297.75元（2016年-2017年设备占用费计算至2019年1月31日、2018年设备占用费计算至2019年3月28日），并对未付设备占用费，按照月利率3.625‰，承担以862 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至付清之日及以200 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9日至付清之日的利息；   六、被告王道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七、被告新疆屯富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新疆金盛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偿还借款3 000 000元；   八、驳回原告新疆金盛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7 495.28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18 000元，鉴定费200 000元，合计440 495.28元，由被告新疆屯富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道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产建设兵团分院。           审  判  长    李  瑛   审  判  员    徐  雷   审  判  员    刘 文 胜          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       法官助理    郑 丰 华   书  记  员    刘 玉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