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181民初8952号 原告：镇江市丹徒区国金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市润州区电力路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4Ｒ。 法定代表人：朱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菲，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艳东，江苏汇典（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迅驰车业江苏有限公司，住所地丹阳市新桥镇群楼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8Ｆ。 法定代表人：张之怡，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张荣平，男，汉族，1967年4月9日生，住丹阳市。 被告：常晓飞，女，汉族，1967年8月21日生，住丹阳市。 被告：张之怡，女，汉族，1992年10月2日生，住丹阳市。 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锦光，江苏陈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竹兰，江苏陈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满瑞塑业江苏有限公司，住丹阳市丹北镇群楼工业园长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8Ｆ。 法定代表人：陈祥根，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镇江市丹徒区国金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告迅驰车业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驰公司）、张荣平、常晓飞、张之怡、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丹阳支行）及第三人满瑞塑业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满瑞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由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润州法院）于2017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被告工商银行丹阳支行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向润州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至丹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润州法院于2018年1月8日裁定驳回被告工商银行丹阳支行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工商银行丹阳支行不服一审裁定，上诉至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7日裁定撤销润州法院一审裁定，将该案移送丹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接受润州法院移送立案受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发现本案有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菲、薛艳东和被告迅驰公司、张荣平、常晓飞、张之怡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竹兰以及被告工商银行丹阳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耀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满瑞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告于2019年6月5日申请撤回对被告工商银行丹阳支行的起诉，本院经审查后裁定予以准许。2019年6月11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菲和被告迅驰公司、张荣平、常晓飞、张之怡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竹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满瑞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迅驰公司、张荣平、张之怡共同对第三人所负原告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的债务10330898.92元及此后利息、迟延履行加倍部分利息（利息以本金5721647.7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延迟履行加倍部分利息以9196476.7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38%，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被告工商银行丹阳支行在5074250元限额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常晓飞在26394250元限额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五被告就律师代理费用100万元、公证费用4060元对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由五被告共同承担。第一次庭审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迅驰公司、张荣平、张之怡、常晓飞对第三人满瑞公司所负原告债务10330898.92元（截至2017年8月31日）及利息、迟延履行加倍部分利息（利息以本金5721647.7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延迟履行加倍部分利息以9196476.7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38%，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四被告就律师代理费用100万元、公证费用4060元对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 原告主张事实和理由：第三人满瑞公司为借款人朱今瀚、魏屹以及借款人魏国和、唐春凤向原告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经润州法院(2014)润商初字第242、243号两案调解确认。但是借款人及保证人均未履行调解书确定的还款义务。经润州法院强制执行,借款人尚欠原告款项10330898.92元(本金5721647.73元、利息3074829.02元、违约金400000元、迟延履行加倍部分利息1134422.17元)。满瑞公司和迅驰公司,名义上为独立法人,实质上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迅驰公司借满瑞公司之壳而生,满瑞公司的有形资产转至迅驰公司,且在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严重混同,已经完全丧失了法人的独立性,应予否定迅驰公司的法人人格,迅驰公司应当对满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两公司在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张荣平、常晓飞、张之怡之间存在人员混同情况的情形外,还存在频繁且巨额的资金往来,同时张之怡从迅驰公司取得财产用于个人大额理财、购买百货、服饰、家电等等,故迅驰公司资产与三个人家庭财产无法区分,张荣平、常晓飞、张之怡也应当作为满瑞公司的连带责任人共同向原告承担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实际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用、公证费用等,应由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迅驰公司辩称，本案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本案双方纠纷已经由润州法院（2017）苏1111执异5号、（2017）苏1111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处理，故原告不得另行提起诉讼。被告迅驰公司系依法设立的公司法人，具有独立人格，与第三人满瑞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请求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迅驰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荣平、常晓飞共同辩称，其设立第三人满瑞公司不存在抽逃出资或未缴纳出资的情况，也不存在滥用股东有限责任和公司独立法人人格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请求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张荣平、常晓飞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之怡辩称，其并非第三人满瑞公司的股东，与第三人满瑞公司的债务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请求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张之怡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满瑞公司未应诉答辩。 原、被告围绕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18日，原告与魏国和、唐春凤签订了借款合同，由魏国和、唐春凤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后原告与朱今瀚、魏屹、江苏迅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江苏新瑞汽车有限公司、丹阳市新威汽车部件有限公司签订了连带责任保证书及保证合同，约定为魏国和、唐春凤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发放了借款。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未能履行还款义务，各保证人亦未履行连带还款责任。2014年7月3日，原告诉至润州法院，要求借款人魏国和、唐春凤归还本息、承担律师费，并由朱今瀚、魏屹、江苏迅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江苏新瑞汽车有限公司、丹阳市新威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润州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魏国和、唐春凤于2014年7月30日前给付原告镇江市丹徒区国金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利息202000元（计算至2014年7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原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标准为年利率24%）；二、魏国和、唐春凤欠原告镇江市丹徒区国金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本金300万元，具体给付时间为：2014年8月30日前给付100万元，2014年9月30日前给付50万元，2014年10月30日前给付50万元，2014年11月30日前给付50万元，余款50万元于2014年12月30日前给付；三、魏国和、唐春凤于2014年7月30日前给付原告镇江市丹徒区国金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律师费10万元；四、如魏国和、唐春凤有一期逾期给付，则视为剩余全部债权到期，原告对剩余全部债权可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另行赔偿原告违约金20万元；五、朱今瀚、魏屹、江苏新瑞汽车有限公司、丹阳市新威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江苏迅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六、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321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215元，由魏国和、唐春凤负担。2014年7月18日，润州法院出具（2014）润商初字第0242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 2013年10月18日，原告还与朱今瀚、魏屹签订了借款合同，由朱今瀚、魏屹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后原告与魏国和、唐春凤、江苏迅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江苏新瑞汽车有限公司、丹阳市新威汽车部件有限公司签订了连带责任保证书及保证合同，约定为朱今瀚、魏屹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发放了借款。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未能履行还款义务，各保证人亦未履行连带还款责任。2014年7月3日，原告诉至润州法院，要求借款人朱今瀚、魏屹归还本息、承担律师费，并由保证人魏国和、唐春凤、江苏迅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江苏新瑞汽车有限公司、丹阳市新威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润州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朱今瀚、魏屹于2014年7月30日前给付原告镇江市丹徒区国金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利息202000元（计算至2014年7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原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标准为年利率24%）；二、朱今瀚、魏屹欠原告镇江市丹徒区国金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本金300万元，具体给付时间为：2014年8月30日前给付100万元，2014年9月30日前给付50万元，2014年10月30日前给付50万元，2014年11月30日前给付50万元，余款50万元于2014年12月30日前给付；三、朱今瀚、魏屹于2014年7月30日前给付原告镇江市丹徒区国金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律师费10万元；四、如朱今瀚、魏屹有一期逾期给付，则视为剩余全部债权到期，原告对剩余全部债权可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另行赔偿原告违约金20万元；五、魏国和、唐春凤、江苏新瑞汽车有限公司、丹阳市新威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江苏迅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六、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321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215元，由朱今瀚、魏屹负担。2014年7月18日，润州法院出具（2014）润商初字第0243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 因魏国和、唐春凤、朱今瀚、魏屹、江苏新瑞汽车有限公司、丹阳市新威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江苏迅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未能按约履行上述两份调解协议，原告于2014年8月6日向润州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润州法院在采取查控措施后，经申请人丹徒区国金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申请，于2015年7月14日作出（2014）润执字第996、99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4）润商初字第242号民事调解书、（2014）润商初字第243号民事调解书的本次执行程序。 经原告申请，润州法院于2016年11月28日、29日分别作出（2016）苏1111执恢141号、（2016）苏1111执恢140号执行裁定书，分别裁定追加迅驰公司、张荣平、常晓飞、张之怡为上述两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迅驰公司、张荣平、常晓飞、张之怡应在裁定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申请执行人镇江市丹徒区国金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履行偿还4976444.56元的义务。迅驰公司、张荣平、常晓飞、张之怡向润州法院提出异议，要求撤销（2016）苏1111执恢141号、（2016）苏1111执恢140号执行裁定书。润州法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述裁定追加异议人迅驰公司、张荣平、常晓飞、张之怡为被执行人，系依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在异议人提出异议后，申请执行人撤回了追加申请，考虑到双方意见及案件具体情况，为减少诉累，不再做实体审查，并于2017年3月9日作出（2017）苏1111执异6号、（2017）苏1111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分别裁定撤销（2016）苏1111执恢141号、（2016）苏1111执恢140号执行裁定书。 另查明：江苏迅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设立于2006年1月19日，注册资本2632100美元，股东为张荣平、常晓飞、满瑞国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常晓飞，经营范围包括汽车配件、汽车关键零部件、汽车组合仪表、塑料件及汽车灯具的生产，上述产品的同类产品的批发和进出口业务，住所地为丹阳市新桥镇群楼工业园，企业联系电话为0511-86051886。2017年7月4日，江苏迅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满瑞塑业江苏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满瑞国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祥根，经营范围变更为塑料原料、塑料制品、金属制品、有色金属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住所地变更为丹阳市丹北镇群楼工业园长埭。 被告迅驰公司设立于2013年5月23日，注册资本500万元人民币，股东为张荣平、常晓飞、何健，法定代表人为张荣平，经营范围包括汽车LED灯具、汽车电子、汽车饰件、汽车照明系统、汽车转向系统、汽车制动系统研发、生产，住所地为丹阳市新桥镇群楼工业园，企业联系电话为0511-86051886。2014年12月8日，迅驰公司股东变更为张之怡、张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之怡。2014年12月8日，迅驰公司住所地变更××××北镇群楼工业园，注册资本变更为10500万元人民币。2015年7月27日，丹阳市发展改革和经济信息化委员会发布备案号为丹发改经信行[2015]348号备案通知书，准予迅驰公司申请的汽车LED灯具生产线新建项目备案。张荣平、常晓飞系夫妻，张之怡、张驰系张荣平、常晓飞子女。 本院认为，本案的立案案由虽然为保证合同纠纷，但是应当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法律依据重新予以确定。润州法院立案时根据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确定案由为保证合同纠纷，后依据原告要求被告工商银行丹阳支行承担侵权责任，确定案由为侵权责任纠纷。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并明确请求权基础为公司法第二十条，故本案案由在侵权责任纠纷的基础上应当细化为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 本案程序争议焦点为，原告在润州法院作出撤销追加被执行人的裁定后能否另行提起诉讼。对此，本院认为，迅驰公司、张荣平、常晓飞、张之怡对润州法院追加其为被执行人的裁定提出异议后，润州法院作出的执行裁定书明确载明撤销追加裁定的理由为申请人撤回追加申请，并未对是否符合追加执行情形作出实质审查，故本案原告与迅驰公司、张荣平、常晓飞、张之怡之间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未经人民法院实体审理，原告可以提起对本案各被告的相应诉讼。 本案实体争议焦点为迅驰公司与满瑞公司是否人格混同。原告从人员、业务、财务三个方面举证，欲证明迅驰公司与满瑞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首先，对于人员方面，从原告举证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两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虽然迅驰公司与满瑞公司目前登记的股东完全不同，但是在2017年满瑞公司股东变更之前，张荣平、常晓飞夫妻可以通过与张之怡、张驰的关联关系，形成对两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但是，实际控制人从来不是公司治理的禁止范畴，更不是法律判断的否定价值。任何人都可以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同时对多个公司行使实际控制权利，只是这种实际控制应当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两公司部分人员相同不是公司人格混同的充分条件。 其次，对于业务混同，原告认为两公司经营范围基本相同，且存在相同的业务单位，存在业务混同情形。对此，本院认为，业务混同的根本特征在于两公司对外履行合同义务不分彼此，通常表变为一个公司签订合同，而由另一个公司履行。但是原告所举证的增值税发票证明的交易记录仅仅能证明，两公司与部分相同的公司存在业务往来，不能证明两者存在互相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形。而且，迅驰公司举证的项目备案通知书可以证明其主营业务系LED车灯，与满瑞公司经营的传统卤素车灯并不相同。原告还举证迅驰公司受让满瑞公司注册商标的情形，但是并未举证迅驰公司直接以满瑞公司名义使用上述注册商标情形，而且从公示信息也可以看出，迅驰公司受让商标并提出了商标转让备案和变更注册人名义公示登记，并非两公司同时使用相同的商标。 最后，对于财务混同，原告举证迅驰公司和瑞瑞公司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两公司之间存在频繁、大额往来。对此，迅驰公司已经举证双方之间增值税发票、汇款凭证，证明迅驰公司向满瑞公司购买机器设备的情形。而且，迅驰公司、满瑞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不是财务混同的根本特征。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迅驰公司、满瑞公司使用同一个账户，更没有举证证明两公司的债权、债务、业绩、账务、资产等不做区分。实际上，迅驰公司也举证了大量增值税发票，证明其向第三方购买机器设备的事实。被告常晓飞举证汇款凭证，证明其向满瑞公司汇款4000余万元（大于原告所称常晓飞从满瑞公司违法分红2132万元），满瑞公司经营过程中存在向股东借款的情形。 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迅驰公司、满瑞公司之间人格混同，也不能证明被告张荣平、常晓飞滥用满瑞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更不能证明张之怡与迅驰公司财产混同，故对其要求被告迅驰公司、张荣平、常晓飞、张之怡对第三人满瑞公司尚欠其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继而对其要求各被告承担其为本案诉讼约定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等，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镇江市丹徒区国金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98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4810元，由原告镇江市丹徒区国金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吴 飞 人民陪审员  仇祥梅 人民陪审员  潘荣华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东海 附本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