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2民初1614号原告：张家港锦亿化纤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法定代表人：徐汉兴，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良。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忠，公司员工。被告：张家港市旭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法定代表人：沈正清，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宇，江苏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家港锦亿化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亿公司）与被告张家港市旭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日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良、高忠，被告法定代理人沈正清、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宇两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锦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2017年12月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编号为WX-20170626-1《工矿产品工程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货款175万元，并承担自2018年4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8日，原被告签订《工矿产品工程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供旋转式蓄废弃焚烧炉RTO处理系统及余热锅炉各一台（套），合同总价为人民币195万元；2018年3月底完成供货安装和调试，具备正常进行；合同对检验标准、方法及期限和结算方式进行了约定；合同第十一条明确“如乙方所供货物的实际使用效果未达标或与技术协议不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退货并退还所有货款，乙方将无条件接受”。合同生效后，原告按约向被告分别支付了58万元和117万元，合计人民币175万元。被告也向原告交付了货物，但经多次调试，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调试成功，相关设备的参数未达到合同要求。2018年9月30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关于张家港锦亿化纤RTO炉调试协议》，协议明确被告提供的相关设备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基数指标，同时被告向原告承诺，若再次改造后运行仍然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基数指标，若再次改造后运行仍然不合格的，按合同内容执行，包括退货、退款。原被告双方达成协议后，虽经被告多次调试，但均未达到合同要求。原告认为被告未能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设备，导致合同无法履行，故起诉至本院。被告旭日公司答辩称：1、原告主张解除合同于法无据，双方签订《工矿产品工程合同》及《技术协议》，《技术协议》第二条约定：项目服务于原告企业废气处理，PET废水气提乙醛尾气排气量为1000Nm/h，排气温度为100C，污染物含量参考同类企业的同类型气提塔：乙醛8%、蒸汽91%。合同成立后，被告向原告交付全部设备，并进行了安装调试。调试过程中，因原告的废气排放量远超过合同约定的设备处理量，致使被告所供设备烧损伤。为此，被告对设备再次调试及后续改造等，双方又签订《关于张家港锦亿化纤RTO炉调试协议》，约定：现有风机是考虑按2500立方米/h配备的，如果运行一个月后还有指标偏差则按2500立方米/h整体设备改造后再进行验收，再次改造时不超过30天，再次改造后运行仍不合适，到时按原合同内容执行，包括退货退款。协议成立后，原告并没有按该协议执行，不同意继续对整体设备进行改造，原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所以，原告主张解除合同，于法无据。2、双方通过签订调试协议对原合同进行了变更和补充，因原告实际废气排放量与原告合同约定的废弃处理量严重不符，致使被告按合同及技术协议涉及制造的设备不能正常使用。而且废气排放量也是原告提供的，被告出于对原告的信任，也没有进行检测。经过双方协商，签订《关于张家港锦亿化纤RTO炉调试协议》一份。约定：再次改造后运行仍不合适，到时按原合同内容执行，包括退货退款；下一阶段的设备改造，达到贵司使用废气量，费用双方协商。该协议对原合同的相关条款进行了变更和补充，包括原合同第五、第十一条。所以，不能按原合同条款界定供货、安装和调试时间，也不能按技术协议，认为被告所供货物没有实际达到使用效果，补充调试协议，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退货退款条件未成就，所以原告无权要求退货、退款。而且原告方在实际执行中也不配合按照调试协议的约定进行2500立方米/h的整体设备改造。3、原告应赔偿被告设备烧损伤损失，因原告隐瞒实际排放废气量（原告可控），原来合同及技术协议上载明的1000立方米/h废气量是原告提供的数据，被告的设备是按照原告提供的废气量设计制造。而原告实际的废气排放量远远超过1000立方米/h，导致设备被烧伤，虽然安装了流量计和控制阀，但是设备已经收了损伤，已经不可能再正常运行了，责任完全在于原告，如果原告违约解除合同，原告应对被告所供设备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另，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废气量并非原告直接提供的，而是原告提供产生废气的水样给被告，由被告进行检测后得出的废气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8日，锦亿公司（需方）与旭日公司（供方）签订编号为WX-20170626-1的《工矿产品工程合同》及《技术协议》，《工矿产品工程合同》约定由旭日公司向锦亿公司供应旋转式蓄废气焚烧炉RTO处理系统一套，处理量为10000Nm³/h，余热锅炉一台，合计价款为1950000元。旭日公司须在2018年3月底完成供货安装和调试。锦亿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一星期内预付合同金额的30%作为预付款；提货前再付合同金额的60%；余款10%作为质量保证金，设备安装调试无质量问题一年后付清。如果旭日公司所供货物的实际使用效果未达标或与技术协议不符，锦亿公司有权要求旭日公司退还货款。锦亿公司在需方一栏加盖合同专用章，旭日公司在供方一栏加盖合同专用章。《技术协议》载明，项目采用旋转式蓄废气焚烧炉RTO处理系统，项目服务于锦亿公司，PET废水汽提乙醛尾气排气量约为1000Nm³/h。上述合同签订后，锦亿公司依约向旭日公司支付了货款1750000元。2018年7月29日锦亿公司向旭日公司发出函告，载明旭日公司供应的旋转式蓄废气焚烧炉RTO处理系统及余热锅炉设备经过两次调试试运行均失败，锦亿公司要求旭日公司实施补救方案并确保在2018年8月31日前达到合同运行指标的规定。如再次调试试运行仍不能达到合同约定的指标，则要求旭日公司退还货款并赔偿损失。2018年9月30日，锦亿公司（甲方）与旭日公司（乙方）签订《关于张家港锦亿化纤RTO炉调试协议》，载明由于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1000m³/h的废气量设计的设备，正常调试运行发现存在以下问题：1、浓度太高，不是提资的1000m³/h的废气量而是远远超出该数据达到2倍以上，导致浓度及温度过高，将设备烧伤。乙方为弄清甲方准确废气量安装了流量器和控制阀，发现参数严重超标致使设备无法使用；2、由于废气量严重超标，导致水分太多，先由设备在1200m³/h情况下能正常燃烧，但不能满足甲方废气量的要求。甲乙双方达成以下协定：1、原有RTO炉在保持1200m³/h的废气量进行连续1个月的试运行，一个月内能稳定安全，无故障并能达到原合同（合同号WX-20170626-1）规定的指标，在有专门环保资质的部门进行废气燃烧后烟气成分检测，达到环保局认可指标和除现有风机电机外。现有风机是考虑按2500m³/h来配备的，如果运行一个月后还有其他指标偏差则按2500m³/h改造后再进行验收，再次改造时不超30天，再次改造后运行仍然不合格，到时按原合同内容执行，包括退货退款；2、连续运行1个月期间，由乙方保运15天，确保RTO炉稳定运行，甲方运行人员确保废气正常供给调整；3、由乙方对甲方运行人员进行技术培训；4、如第1个月调试时间内达到原合同内容要求，则是原合同履行结束。如不能稳定运行及达不到环保要求，则按第一条内容执行，达到环保要求和其他内容则合同履行完毕。同时还载明：后续甲方提出要燃烧2500m³/h废气量的改造由乙方提出引风机风量及压头参数，烟气直排口径参数及高温阀的耐温参数及改造费用，而后进行下一阶段的设备改造，达到贵司使用废气处理量，费用双方协商。锦亿公司在甲方一栏加盖合同专用章，旭日公司在乙方一栏加盖公章。2018年11月27日锦亿公司向旭日公司发送一份律师函，载明截止2018年11月27日，相关设备经旭日公司第三次安装调试仍未能符合合同要求，旭日公司已严重违约，合同也已不具备履行条件。要求旭日公司在接函之日起7日内与锦亿公司办理退货退款手续，全额退还锦亿货款1750000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12月21日锦亿公司向旭日公司发出函告，载明旭日公司几次调试均失败，在第三次调试时还发生了闪爆的重大安全事故。旭日公司在收到锦亿公司2018年11月27日的律师函后在2018年12月4日向锦亿公司回函，提出修改主合同增大废气量对设备进行改造及新发生费用双方协商如何负担的要求。锦亿公司向旭日公司提出再次调试前交保证金84.2万元。但旭日公司回复要求一旦调试失败，该84.2万元调试保证金就将作为该套不合格装置退款的全部。锦亿公司不同意旭日公司的上述要求并要求按照12月14日与旭日公司达成的口头协议在2018年12月31日前形成书面协议并在15日内展开调试。逾期达不成按12月14日上午形成的口头协议内容签约调试，视为旭日公司无法调试，放弃协商机会。2018年12月26日，旭日公司向锦亿公司回函称虽然第三次调试发生闪爆，但并未给锦亿公司造成损失，并非重大安全事故，不影响再次调试；旭日公司同意缴纳84.2万元调试保证金，经调试，如达标则视为合同中的交货调试验收履行结束，如调试后仍达不到要求，该保证金由锦亿公司没收，已交的设备由锦亿公司处理，双方合同终止。另，经被告申请，本院依法传唤江苏佳鑫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师黄震作为证人出庭作证。黄震在庭审中陈述：旭日公司向锦亿公司供应的RTO处理系统及配件都是我设计的，我全程参与了这套设备的设计、制造、安装调试。设备的废气处理量是1000m³/h，这个数据是需方告诉我的，在一开始谈协议的时候，就是1000m³/h，环境影响评价报告上有很清晰的三废排放数据，业主是知道这个排放数据的，一般如果业主要求，我们会对数据进行检测，但要收取费用的，因为我们也要委托人家检测。技术协议上的1000m³/h是原始排出来的废气，经过稀释处理排出来的是10000m³/h。我们设计的设备是有稀释能力的。刚开始，业主认为按这个稀释的时候可能会发生爆炸，我们在调试的时候也真的发生过爆炸，所以我们就没有使用稀释设备，而是直接燃烧。由于废气的原始浓度过高，在稀释过程中会产生化学反应，有可能产生闪爆。最初不知道业主的排放量是多少，后来才知道，经过测量要2500。闪爆在平常是不可能发生的，但在非正常情况下不可避免，所以我们在设计的过程中做了防爆措施和设备，这在工程设计中是很平常的事情。现在设备达不到要求就是因为源头浓度太大，如果要改造还要投入六七十万左右。设备在调试的时候超温运行48小时，里面的蓄热材料烧碎60%左右，后来我们做了修补。如果按照1000m³/h的排放量我们已经算是调试成功了，但是由于实际排放量远远超过1000m³/h，所以不能正常运行。设备运行中出现超温，设备虽然是我方人员进行操作，但当时我方多次要求关闭设备，是业主不同意。对于证人证言，原告质证认为：证人是受被告的委托，与被告有着紧密的利害关系。另一方面，证人的目的是为了推卸自己的设计不合格的责任，来利用我方对专业设计不懂而向法庭做出不利于原告的陈述，其内容不真实，形式也不合法，原告不予认可。同时证人虽然称设备出现超温时，原告方不同意关闭设备，但实际设备是在被告方的控制下，是否关停设备不是由原告方决定的。被告认为证人并非被告的员工，与被告没有利害关系，且证人作为设备的设计者，全程参与设备的设计、生产、安装调试，其证词是客观真实的。以上事实有《工矿产品工程合同》、《技术协议》、付款凭证、《函告》、《关于张家港锦亿化纤RTO炉调试协议》、《律师函》、《回复函》以及本案的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在2017年12月8日签订的《工矿产品工程合同》及《技术协议》，在2018年9月30日签署的《张家港锦亿化纤RTO炉调试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能否成立。首先，原被告在2018年9月30日签署了《张家港锦亿化纤RTO炉调试协议》，协议中明确被告（乙方）根据原告（甲方）提供的1000m³/h的废气量设计的设备，在调试运行中，发现废气量超出该数据2倍以上，导致浓度及温度太高，将设备烧伤。在此情况下，被告为明确废气量，安装了流量器和控制阀。本院认为，被告作为专门从事相关设备设计、生产及安装调试的企业，其明知案涉设备要根据初始的废气排放量进行设计，且明知如实际的废气排放量超出设计之初所依据的废气排放量会对设备造成损伤，而原告作为设备的购买方，并不具备相应的专业知识，在此情况下，被告理应向原告申明提供准确的初始废气排放量的重要性及如出现偏差可能对设备造成的影响。但被告未谨慎履行上述义务。此外，证人在庭审中陈述在设备的调试过程中，案涉设备在超温状态下运行了48小时，导致蓄热材料烧碎60%左右。被告方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也予以了认可。本院认为，案涉设备在调试过程中，始终处于被告方技术人员的控制之下，设备在超温状态下运行48小时，被告技术人员具有相应的专业知识，理应知晓长时间超温运行会对设备造成何种损害，却并未采取任何防止损失扩大的措施，而是在造成设备蓄热材料烧碎60%，设备无法正常运行的后果后才进行修补。就上述情况而言，被告已经违反合同约定，未完成安装调试保证设备正常运行的义务。其次，在设备受损后，被告为设备安装了流量器及控制阀，按照《张家港锦亿化纤RTO炉调试协议》的约定再次对设备进行了调试，该协议约定：原有RTO炉在保持1200m³/h的废气量进行连续1个月的试运行，一个月内能稳定安全，无故障并能达到原合同（合同号WX-20170626-1）规定的指标，在有专门环保资质的部门进行废气燃烧后烟气成分检测，达到环保局认可指标和除现有风机电机外。现有风机是考虑按2500m³/h来配备的，如果运行一个月后还有其他指标偏差则按2500m³/h改造后再进行验收；后续甲方提出要燃烧2500m³/h废气量的改造由乙方提出引风机风量及压头参数，烟气直排口径参数及高温阀的耐温参数及改造费用，而后进行下一阶段的设备改造，达到贵司使用废气处理量，费用双方协商。但在被告按照1200m³/h的废气量进行调试过程中发生闪爆事故。本院认为在被告已经为设备安装流量器和控制阀的情况下，调试过程中仍然发生了闪爆，不符合上述调试协议所约定的保证设备稳定安全无故障运行的标准，且有造成安全事故的危险性。现案涉设备已经由被告进行数次调试，客观上仍处于无法正常运行的状态，原被告所签订的《工矿产品工程合同》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被告的行为足以构成根本违约，原告主张解除双方在2017年12月8日签订的编号为WX-20170626-1《工矿产品工程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虽然，被告抗辩称原告方在实际执行中不配合按照调试协议的约定进行2500立方米/h的整体设备改造，所以无权要求退款退货。但是，被告按照1200m³/h的废气量进行调试过程中已经发生闪爆事故，原告出于保证生产安全的考虑叫停调试，并无不当。且上述调试协议约定的是后续进行2500m³/h废气量的改造由被告提出相应参数及改造费用，由双方对费用进行协商，而原被告在对设备按2500m³/h改造的事宜进行协商的过程中，并未就费用负担及如改造失败后的后果承担等问题达成一致，此种情形实际是双方未能就对设备按2500m³/h进行改造的事项达成合意，而不能单方面归责于原告。故对被告的抗辩，本院难予支持。因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解除合同后，被告在2019年2月3日签收了本院向其寄送的起诉状、证据副本等应诉材料，本院认定合同解除时间为2019年2月3日。关于合同解除后的民事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因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并由被告退还货款，并无不当。但是，原被告在2018年9月30日签署的《张家港锦亿化纤RTO炉调试协议》中明确原告向被告提供的废气量数据与实际废气排放量不一致，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尽到如实告知义务，也存在违约行为，虽不构成根本违约，但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双方都存在违约行为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本案中双方的违约情形，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应当自行承担20%的责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货款17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货款1400000元。另，被告可自行取回已交付给原告的案涉设备。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的起算时间本院认为应当从确认合同解除之日起即2019年2月3日开始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结合当前融资成本，其主张的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家港市旭日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张家港锦亿化纤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8日签订的编号为WX-20170626-1的《工矿产品工程合同》于2019年2月3日解除。二、被告张家港市旭日科技有限公司应当返还原告张家港锦亿化纤有限公司货款1400000元及利息（以14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收取25550元，由原告张家港锦亿化纤有限公司负担5110元，由被告张家港市旭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440元。被告张家港市旭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的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志东人民陪审员  赵莉莉人民陪审员  沈 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法官 助理  侯苈芮书 记 员  钱雨凤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当事人须知当事人在法院调解、判决后自动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将相关履行义务款项交纳至法院以下账户的，应在三日内将汇款人、金额、相关汇款依据及案号等情况书面告知承办法官。1、诉讼费用。户名：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张家港分行营业部，账号：；2、调解书、判决书确定当事人履行义务的款项。户名：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张家港分行营业部，执行款账号：46×××84。3、汇款情况如未及时告知承办法官，导致当事人向法院申请执行的，可能存在被法院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或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及限制高消费等风险。4、如未按调解书、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导致对方当事人向法院申请执行的，法院将依法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或采取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及限制高消费等信用惩戒措施。张家港市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