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6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景洪戈兰主题娱乐量贩，系个人独资企业，经营场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告庄西双景景法寨1-152号。投资人：李承霖。上诉人（原审被告）：景洪市蜂鸟娱乐会所，系个人独资企业，经营场所：景洪市勐龙镇龙兴国际财富中心1幢1—1号。投资人：李承霖。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波，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翠微路12号7层6单元701-01号。法定代表人：周亚平，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系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景洪戈兰主题娱乐量贩（以下简称戈兰量贩）、景洪市蜂鸟娱乐会所（以下简称蜂鸟娱乐）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鸟人公司）作品放映权侵权纠纷（一审案由定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有误，二审予以更正）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8民初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双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戈兰量贩、蜂鸟娱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波，鸟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戈兰量贩、蜂鸟娱乐上诉请求：1.撤销（2018）云08民初198号民事判决，驳回鸟人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由鸟人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第一，鸟人公司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第二，鸟人公司取证的视频不完整，不能证明上诉人侵权；第三，戈兰量贩仅提供场所和设备，顾客才是放映者，个人欣赏不侵权；第四，戈兰量贩使用的设备是从正规厂家购买，具有合法来源，不侵权；第五，一审法院判决每首歌赔偿300元侵权损失，缺乏合理依据；第六，蜂鸟娱乐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责任。鸟人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鸟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上诉人立即停止侵权，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删除，并赔偿鸟人公司经济损失17850元、及鸟人公司为调查被上诉人侵权和起诉被上诉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848元（包括公证费500元、包间费及消费181.5元、律师代理费1000元，差旅费166.5元），共计人民币19698元；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鸟人公司是在北京注册的一家从事音像制品制作、电影摄制等经营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系《两只蝴蝶》《家在东北》《杯水情歌》等51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对前述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相关著作权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人提起诉讼。戈兰量贩专门从事卡拉OK经营,2018年3月20日，鸟人公司发现戈兰量贩不顾著作权法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其经营的“戈兰主题量贩KTV”（位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告庄西双景景法寨1-152号）中，通过卡拉OK点歌系统，以营利为目的为公众提供放映经营活动，严重侵犯了鸟人公司的著作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鸟人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戈兰量贩、蜂鸟娱乐共同辩称，一、鸟人公司在本案中不是适格主体，鸟人公司要证明其享有音像作品著作权的权利人，仅仅提供了专辑封面来证实，不能证明其对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二、戈兰量贩、蜂鸟娱乐未侵犯鸟人公司的著作权，鸟人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完全反应戈兰量贩、蜂鸟娱乐侵犯放映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放映权其中要满足的一个条件是，被告需要在公众前放映。三、戈兰量贩、蜂鸟娱乐在营业场所内播放音乐电视作品及音乐电视作品设备具有合法的来源；四、蜂鸟娱乐不是适格主体，对本案不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戈兰量贩、蜂鸟娱乐并未侵犯鸟人公司的著作权。鸟人公司要求戈兰量贩、蜂鸟娱乐进行赔偿的费用没有依据，赔偿的项目重复计算，并且没有客观的证据证明鸟人公司的赔偿费用的计算方式，故，鸟人公司要求赔偿的费用显失公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好歌天天唱（一）》《好歌天天唱（二）》是由DVD光盘组成的音像出版物（以下称为涉案出版物），其包装盒盒面彩封、封套和DVD光盘上均有“出版：北京东方影音公司”、“总经销：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制作：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著作权人：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版号：ISBN978-7-88102-468-4”、“敬告：本合集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于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未经许可，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等文字内容以及“鸟人艺术”图文组合标识，包装盒盒面彩封套上分别标明了233首、69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名称及演唱者姓名，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包括了涉案的51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录：侵权作品清单）。鸟人公司与音集协于2008年7月22日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即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后于2011年9月1日、9月2日、12月28日签订过三次变更协议，其中就诉权的约定最终变更为：对于未经合法授权的使用鸟人公司音乐电视作品的卡拉OK经营主体，鸟人公司保留对侵权方的起诉，音集协无权再以自己的名义代鸟人公司进行维权诉讼。2018年3月20日，鸟人公司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到位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告庄西双景景法寨1-152号“戈兰主题量贩KTV”一层的A919房间进行证据保全，在公证员张某、东方公证处工作人员李筱两人的现场监督下，鸟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邢鸿通过在包房内逐一点播、影像录制的方式，保全到该营业场所点歌系统中涉案101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录：侵权作品清单）的影像画面及取得的票据、资料，其中包含本案所涉的51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作品详见附件）、中国工商银行银联签购单、编号为NO2013666的《收据》，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就保全过程出具了（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2973号公证书。为此，鸟人公司支付公证费1500元。上述被公证保全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与鸟人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相同。被保全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联签购单消费363元，收款商户名为景洪市蜂鸟娱乐会所。另查明，位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告庄西双景景法寨1-152号“戈兰主题量贩KTV”，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李承霖。位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勐龙镇龙兴国际财富中心1幢1—1号的景洪市蜂鸟娱乐会所，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李承霖。针对前述被公证保全的101首音乐电视作品，鸟人公司分为2个案件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分别以（2018）云08民初197、198号案件予以受理。对支出的公证费1500元，鸟人公司在本案中主张500元，其余款项另案主张。对支出的包间消费费用363元，鸟人公司在本案中主张181.50元，其余款项另案主张，本案律师代理费1000元。此外，鸟人公司提交证据中所附差旅费、交通费和住宿费等费用，系鸟人公司在对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普洱市本次诉讼的KTV进行调查取证时所支出的费用总额的分摊。经审查，鸟人公司主张本案的维权费用合计1848元。一审归纳双方争议的问题是：一、鸟人公司是否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二、戈兰量贩、蜂鸟娱乐的行为是否侵犯了鸟人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三、若构成侵权，责任应如何承担。关于鸟人公司是否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涉案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作品，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著作权法》等法律保护。《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人享有。本案中，涉案出版物有作品名称、版号、出版单位、著作权人等相关信息，在戈兰量贩、蜂鸟娱乐未提供足以证明涉案出版物系非法出版物以及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涉案出版物系合法出版物，在涉案出版物上署名的鸟人公司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因此，鸟人公司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其权利受法律保护，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关于戈兰量贩、蜂鸟娱乐的行为是否侵犯了鸟人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戈兰量贩未经鸟人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服务，已经侵害了权利人的作品放映权，鸟人公司有权对该侵权行为提起诉讼。针对戈兰量贩的侵权行为，鸟人公司提交证据保全公证书及证据保全视频予以证实，鸟人公司提交的公证光盘中录制的被控侵权作品虽然不完整，但其中的每首作品均包括了片头，能够显示作品名称、词曲作者、演唱者以及制片人等信息，录制的部分也能显示画面、歌词等内容。而录制的部分与鸟人公司享有权利的涉案作品的相应部分内容一致，故一审法院认为可以据此推定整首作品也是一致的，鸟人公司的举证已经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在没有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应认定公证视频中录制的作品与涉案作品一致。戈兰量贩的行为已构成侵权，鸟人公司要求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的主张，属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要求，故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戈兰量贩具体实施侵犯鸟人公司作品放映权的行为，蜂鸟娱乐对戈兰量贩的侵犯行为存在收取营业款的帮助行为，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鸟人公司要求蜂鸟娱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予以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诉讼中，鸟人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戈兰量贩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其主张在本案中适用法定赔偿方法确定赔偿数额。根据前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戈兰量贩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情确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以每首300元计算损失费用，51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合计为15300元予以支持。对于鸟人公司主张维权的公证费500元、包间费及消费181.5元、律师代理费1000元，差旅费166.5元，共计人民币1848元，属于鸟人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应予以支持。其中律师代理费虽未提交发票证明实际发生金额，但鉴于鸟人公司确实委托律师进行了调查取证、组织材料、参与诉讼等工作，故对合理部分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鸟人公司的部分主张部分成立，对于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景洪戈兰主题娱乐量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内放映涉案51首（具体作品详见附录）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二、景洪戈兰主题娱乐量贩、景洪市蜂鸟娱乐会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15300元；三、景洪戈兰主题娱乐量贩、景洪市蜂鸟娱乐会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维权的合理费用1848元；四、驳回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2元，由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9元，由景洪戈兰主题娱乐量贩负担263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此外，二审还补充查明以下事实：戈兰量贩成立于2016年12月15日，经营范围主要是歌厅等业务，由41间包房；自成立至今，从未向鸟人公司交纳过版权使用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二上诉人应当如何向鸟人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对于争议焦点，本院结合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评判如下：第一，关于鸟人公司的证据能不能证明其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的问题，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不再重述。第二，关于鸟人公司取证的视频不完整，能否证明戈兰量贩侵权的问题，一审判决的论述清楚。在此有必要进一步说明：全国法院生效判决对于该问题的论述和处理都大致一致。第三，戈兰量贩上诉主张，其仅提供场所和设备，顾客才是放映者，个人欣赏不构成侵权的意见，是对著作权法相关条文的误读。第四，戈兰量贩关于使用的设备是从正规厂家购买，具有合法来源，不构成侵权的意见，也是对著作权法条文的误读。设备厂商所使用的作品的复制权，歌厅所使用的是作品的放映权，这是作品的不同权利，不应混淆。第五，一审法院判决每首歌赔偿300元侵权损失是否合理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上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放映服务，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在依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确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侵权人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每首歌按人民币300元计算赔偿数额并无不当。第六，关于蜂鸟娱乐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蜂鸟娱乐帮助戈兰量贩收取营业款项的行为符合上述情形，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戈兰量贩和蜂鸟娱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元，由上诉人景洪戈兰主题娱乐量贩负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跃林审判员  沈 灵审判员  陈 姣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邹 萌附件：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清单            序号              歌名              演唱者                  1              我不做你娘娘              谢容儿                  2              白狐              谢容儿                  3              王子快来              谢容儿                  4              血娃娃              谢容儿                  5              放心宝贝              牛朝阳                  6              当雪花爱上梅花              牛朝阳                  7              爱情乞丐              牛朝阳                  8              一天              牛朝阳                  9              一错再错              牛朝阳                  10              鸟巢              牛朝阳                  11              一间小屋              牛朝阳                  12              洗洗睡              牛朝阳                  13              谁是谁的谁              牛朝阳                  14              那滋味              汤潮                  15              你是我的好朋友              汤潮                  16              愤怒的情人              汤潮                  17              狼爱上羊              汤潮                  18              故乡黑龙江              汤潮                  19              我爱的姑娘你最美              汤潮                  20              微笑的力量              汤潮                  21              谁让我爱上了你              汤潮                  22              人一旦变了心              汤潮                  23              只要你快乐              刘牧                  24              一夜之间（现场版）              王志心                  25              尊严（现场版）              王志心                  26              绚烂（现场版）              王志心                  27              太爱了（现场版）              王志心                  28              漂流瓶              王志心                  29              忘穿秋裤              侯皓中                  30              其实我很在乎你              车静子                  31              我叫车静子              车静子                  32              其实我很在乎你（泰语）              车静子                  33              站着坐着都想你              韩东                  34              负心人              韩东                  35              傻瓜              韩东                  36              我们终究会牵手旅行              许飞                  37              关于你的好              许飞                  38              我设计一万种方式遇见你              许飞                  39              新兵日记              许飞                  40              寻水的鱼              许飞                  41              纤夫四季调              于文华、尹相杰                  42              说吧，你说吧              徐子涵                  43              蝴蝶的歌唱              徐子涵                  44              和我一起走好吗              李琛                  45              怎么办              张真贺                  46              陪君醉笑三千场              南合文斗                  47              让泪化作相思雨              南合文斗                  48              太早              江若琳                  49              美人酒              李晓杰、牛朝阳、陈星、程魏                  50              爱情重点              石梅                  51              最后一个情人              赵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