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刑初2270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日荣（绰号“日叔”），男，1962年1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冯耀兴，广东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梅松珠，男，1972年11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古蔺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蓝漂，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8〕2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日荣、梅松珠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济民、郑文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日荣及其辩护人冯耀兴、被告人梅松珠及其辩护人蓝漂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中山市港口镇富邦酒店位于中山市港口镇兴港南路2号，桑拿部设在酒店三楼，被告人吴日荣作为桑拿部的幕后老板。桑拿部设立后，吴日荣雇请被告人梅松珠及梁某2（已判刑）、苏某（已去世）、黄某、吴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由梅松珠担任法人代表及经理，全面管理桑拿部，由黄某担任经理，负责招聘和培训人员、发放工资及提成等，由梁某2、吴某2、苏某担任部长，主要负责接待嫖客为嫖客订房，并向嫖客介绍各种嫖娼套餐，带领嫖客和女技师到房间卖淫嫖娼。截至被查获时，吴日荣、梅松珠及黄某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共组织10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2013年12月9日晚上9时许，公安机关检查该桑拿部，当场查获多名卖淫女及嫖客。公安人员在桑拿部309房和323房缴获避孕套一批；在桑拿部前台处缴获《订房登记本》、《营业登记表》、《技师考勤表》、桑拿代支单、押金单等物品。2018年5月14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西区沙朗松珠商贸有限公司和中山市港口镇中山市化工贸易部分别将被告人梅松珠、吴日荣抓获归案。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吴日荣、梅松珠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日荣辩称：其借钱给陈某，其去酒店按摩、收利息，其不是老板。被告人吴日荣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吴日荣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梅松珠辩称：其任职期间桑拿部没有卖淫行为，其没有协助组织卖淫。被告人梅松珠的辩护人提出：1.梅松珠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梅松珠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中山市港口镇富邦酒店位于中山市港口镇兴港南路2号，桑拿部设在酒店三楼，被告人吴日荣作为桑拿部的幕后老板。桑拿部设立后，吴日荣雇请被告人梅松珠及梁某2（已判刑）、苏某（已去世）、黄某、吴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由梅松珠担任法人代表及经理，全面管理桑拿部，由梁某2等人担任部长，负责接待嫖客为嫖客订房，并向嫖客介绍各种嫖娼套餐，带领嫖客和女技师到房间卖淫嫖娼。2013年12月9日晚上9时许，公安机关检查该桑拿部，当场查获多名卖淫女及嫖客。公安人员在桑拿部309房和323房缴获避孕套一批；在桑拿部前台处缴获《订房登记本》、《营业登记表》、《技师考勤表》、桑拿代支单、押金单等物品。2018年5月14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西区沙朗松珠商贸有限公司和中山市港口镇中山市化工贸易部分别将被告人梅松珠、吴日荣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经群众举报，民警于2013年12月9日对中山市港口镇富邦酒店三楼桑拿部进行检查，查获涉嫌卖淫嫖娼人员14人及涉嫌介绍卖淫的桑拿部经理梁某2及服务员朱某2。同时，缴获避孕套、技师考勤表一本等。2018年5月14日，民警在中山市西区沙朗松珠商贸有限公司抓获被告人梅松珠。同日，民警在中山市港口镇中山市化工贸易部抓获被告人吴日荣。2.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吴日荣、梅松珠的身份情况。3.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明涉案现场情况。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人员在富邦酒店三楼桑拿部办公室扣押电脑主机、《现金日记账》、《收据》、《订房登记本》、《营业登记表》等物品。5.租赁合同、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中山市港口镇富邦酒店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陈某。富邦酒店三楼桑拿部系由梅松珠租赁经营，租赁期限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现场被查获的卖淫女甘某、玉某及嫖客林某1、梁某1已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避孕套亦被依法收缴。7.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梁家泳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8.富邦酒店桑拿健康中心营业登记表1张，证明该表登记日期为2013年12月9日，记载有房号、技师工号、上落钟时间及加钟等内容，其中绝大部分技师的加钟是“260”（元）、“350（元）”。9.订房登记本共11页，证明该登记本记载有（2013年）3月25日至12月9日的订房情况，每次订房记录均注明“珠订”或者“涛订”、“岚订”、“雄订”、“泳订”（即订房人）等字样。其中，“泳订”字样从9月10日开始出现，至12月9日共出现43次。10.富邦桑拿技师考勤表2张，证明该表登记有（2013年）12月1日至9日技师的出勤、病假、例假等情况。11.证人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2月4日，其经富邦酒店桑拿部女经理“阿兰”面试后到该桑拿部做技师，工号189，工作内容是裸身为男客人按摩及提供性服务。桑拿部有A、B、C三种套餐服务，价格分别为人民币350元、260元、200元，其中A套餐可与客人发生两次性关系；B套餐只发生一次性关系。经理“兰兰”负责招聘、管理女技师。部长“阿泳”（经辨认是同案人梁某2）、“阿雄”负责带客人进房内，介绍女技师的服务套餐内容，并指示前台通过广播叫女技师到指定房间排队让客人挑选，再带未被挑中的女技师离开客房。客人在服务结束后自行到前台支付费用。同年12月9日晚上，其在休息室听过广播通知到323房“上钟”，并由“阿泳”开门带进房内。该名客人（经辨认是证人林某1）在三天前与其发生过一次性关系，此次选择B套餐又与其发生了性关系，结束后被查房的公安人员抓获。12.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的一天，其到富邦酒店桑拿部嫖娼并与189号女技师（经辨认是证人甘某）发生了性关系。同年12月9日晚上，其打电话给桑拿部一名部长订好房，又到该处嫖娼，另一名男部长（经辨认是同案人梁某2）在前台接待其并将其带进323房内，随后按其要求将189号女技师带进房。该男部长可能因其订了房，又点熟悉的女技师，知道是老顾客，就没有向其介绍女技师的服务内容。后其选择人民币260元的套餐与189号女技师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在准备离开时被公安人员抓获。13.证人玉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3年12月1日到富邦酒店桑拿部做“小姐”，主要工作是卖淫。桑拿部有A、B、C三种服务套餐，价格分别为350元、260元、200元，时长分别为90分钟、60分钟、45分钟，其中A套餐可提供两次性服务，B、C套餐均提供一次性服务，服务结束由客人到前台付款。桑拿部有两名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包括向客人介绍套餐价格及服务内容，然后安排其等人给客人挑选。同年12月9日晚上，其和几名同事在休息室等“生意”时，一名男部长（经辨认是同案人梁某2）带其等人到A309房，排好队让一名男顾客挑选。其被挑中留下，男部长就带其余女技师离开。后其向顾客介绍A、B两种套餐，该顾客选择A套餐并与其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在准备第二次性交时被查房的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其携带的小箱里缴获避孕套18个及桑拿部发的“富邦桑拿代支单”，该代支单用于记录接客卖淫数据，一式两份，一张给公司，一张留给自己，以便于结算。14.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2月9日晚上9时许，其到富邦酒店三楼桑拿部嫖娼，一名自称经理的男子（经辨认是同案人梁某2）先问其是否有相熟的“小姐”，其说没有，该男子就带其进入A309房，并向其介绍人民币260元、350元的服务项目。其选择可享受两次性服务的350元套餐。随后，该男子带四名女技师进房让其挑选。其选中一人留下，未被挑中的则由该男子带离房间。被选中的女技师在房内又向其介绍上述两种卖淫项目，后与其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在等待第二次性交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大概在一个月前，其在富邦酒店桑拿部嫖娼一次，当时选择人民币260元的套餐。15.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2月9日晚上，富邦酒店桑拿部部长梁某2（经辨认是同案人梁某2）打电话让其回去“上钟”。其换好工衣后，由梁某2带进312房。客人（经辨认是证人李某1）先选择350元套餐，后因其正来月经，就改为200元的套餐。待客人洗完澡，其坐在床上帮按摩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此前其在富邦酒店桑拿部做了近一年的技师，主要工作是为男客人按摩及提供性服务。梁某2的主要职责是在前台接待男客人并带进房内，然后向客人介绍服务套餐，再带女技师给客人挑选，并带未被选中的女技师离开房间。16.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其和老乡唐某一起到富邦酒店桑拿部洗桑拿，一名服务员带来三名女子给其二人挑选。后其和自己挑中的一名女子（经辨认是证人杨某）被带进隔壁的311房，刚洗完澡就被公安人员抓获。17.证人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其在富邦酒店桑拿部上班，有工作人员带其与几名女子进入一间房内让一名男客人挑选，其被挑中留下。后客人选择人民币350元的套餐服务，在准备洗澡时被查房的公安人员抓获。该桑拿部主要有260元和350元服务。260元是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350元是发生二次性关系。老板是“日叔”，港口本地人。其经常看到“日叔”来喝茶，其间经理“兰姐”会向“日叔”汇报工作。其辨认出被告人吴日荣是老板，同案人梁某2是桑拿部部长。1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到富邦酒店三楼桑拿部让一名女孩提供人民币350元的“双钟”服务，在房内刚脱衣准备洗澡就被公安人员抓获。19.证人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富邦酒店桑拿部做服务员时，部长（经辨认是同案人梁某2）会要求其向（男）客人提供色情服务，价钱有两种，分别是人民币260元、350元，其能从中收取提成。负责接待客人的也是部长。富邦桑拿部被查前，其在那里做了一年的技师，有卖淫。桑拿主要有260元和350元服务。260元是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350元是发生二次性关系。其听被告人梅松珠、“兰姐”和三名部长讲过老板是“日叔”。“日叔”很少来桑拿部，由梅松珠负责桑拿部工作，部长有梁某2。其是梅松珠招聘进去的。其辨认出梅松珠。20.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到富邦酒店桑拿部开房洗澡。其辨认出证人毛某。21.证人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富邦酒店桑拿部找女子按摩。其辨认出证人马某是为其按摩的女子。22.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酒店上班并为一名男子按摩时被抓。其辨认出证人邵某就是该客人。2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和女技师谈价钱时被抓。24.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富邦酒店桑拿部女技师。桑拿部主要经营范围是提供性服务，技师大约几十人。“兰姐”是经理，被告人吴日荣、梅松珠、吴某2经常在桑拿部出现。其辨认出吴日荣、梅松珠。25.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3年12月3日到富邦酒店桑拿部做服务员，工作内容是为休息厅的客人倒茶水。桑拿部有一名管事的经理，人称“老朱”，平时很少来；有三名负责接待客人并为客人介绍女技师的部长，分别是“阿泳”、“阿雄”、“阿亮”；有十几个女技师及四个服务员。案发当晚，部长只有“阿泳”在上班，忙前忙后接待客人并安排技师服务。其听桑拿部经理“兰姐”讲，老板叫“日叔”。案发后次日，“日叔”请桑拿部被抓进公安局但未处理的人吃饭，“日叔”问其等人有无人讲“阿雄”在桑拿部做部长的事并说“阿泳”关进去了，很难搞出来等等。其辨认出被告人吴日荣是“日叔”。2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底的一天，其到富邦酒店三楼桑拿部应聘做服务员，由一名姓梁的部长对其进行面试。后其觉得工资低，仅工作半天就不做了。27.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富邦桑拿部收银员，老板是被告人吴日荣，大家都叫他“日叔”。吴日荣偶尔过来办公室，关着门，不知道和谁在里面谈什么。被告人梅松珠是法人代表，平时管理桑拿部的楼面工作，其等收银、服务员、咨客有什么事情都找他。梅松珠有时也担任咨客，在案发前约两个月离职。“兰兰”负责管理技师。技师就是给男客人提供性服务。其辨认出吴日荣、梅松珠。28.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8年富邦酒店开业后，其将三楼桑拿部的经营权转包给被告人梅松珠，桑拿部的管理、用人全由梅松珠负责，其只收取租金。被告人吴日荣没有向其交过租金。其辨认出梅松珠。2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绰号“兰兰”。其负责在桑拿部接待客人并端茶倒水。其不知道技师在房间有无提供性服务。桑拿部由被告人梅松珠负责管理。“日叔”有在桑拿部消费，但没有担任职务。其辨认出梅松珠，辨认出被告人吴日荣是“日叔”。30.同案人梁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于2013年9月15日应聘入职富邦酒店桑拿部部长，负责带男客人进房间并在房内介绍桑拿部的三种服务套餐，然后带女技师给客人挑选。女技师除了按摩，估计会与男客人发生性关系，套餐内的钱就包含了嫖资，除了200元的套餐。桑拿部负责人是被告人梅松珠，平时比较少见；经理是“兰兰”，负责桑拿部日常管理，包括招聘员工，管理技师、部长等；女技师有十几名；部长有两名，除了接待客人外，每月需要完成30人的订房任务，并管理服务员。案发当晚另一部长休息，只有其上班。其辨认出梅松珠。31.被告人吴日荣的供述、辩解，供认其去富邦酒店桑拿部都是按摩。该酒店老板是陈某。陈某向其借了80万元，其去酒店找陈某收租，所以被人认为是老板。案发次日，陈某叫其、桑拿部的“兰兰”还有公安局放出来的人一起吃饭。32.被告人梅松珠的供述、辩解，供认陈某是酒店老板，其是桑拿部经理。陈某让其签的法人合同并让其管理桑拿部，被告人吴日荣是幕后老板。其和吴日荣负责招聘。桑拿部提供按摩服务，没有色情服务。其于2013年8月离职。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如何定性的问题。经查，组织他人卖淫，是指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控制他人卖淫的行为。该罪打击的对象，是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策划、指挥作用的雇主、经营管理者等。本案中，被告人梅松珠供述其系桑拿部经理而被告人吴日荣是桑拿部的幕后老板；同案人梁某2供述梅松珠是桑拿部负责人；证人陈某证实桑拿部的管理、用人由梅松珠负责；证人林某2证实老板是吴日荣，梅松珠是法人代表，平时管理桑拿部的楼面工作；证人朱某1证实老板是吴日荣；证人毛某证实老板是“日叔”，梅松珠负责桑拿部工作；证人晏某证实老板是“日叔”；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并有缴获的物证、书证，抓获经过，搜查、检查、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勘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佐证，足以证实吴日荣、梅松珠有组织管理卖淫活动的事实，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其中，梅松珠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较吴日荣较小，可认定为从犯。2.关于本案是否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现有证据虽有卖淫女编号，但没有证人对相应编号作区分、指认；部分证人证实桑拿部有女技师十人以上，但未明确是否女技师均系卖淫女。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为本案证据尚不足以认定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3.关于被告人梅松珠的辩护人所提梅松珠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梅松珠在庭审中辩称其任职期间桑拿部没有卖淫行为且其没有协助组织卖淫，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日荣、梅松珠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管理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均依法应予惩处。吴日荣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梅松珠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吴日荣、梅松珠犯组织卖淫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目前无充分证据证实已达情节严重情形，故对该指控，本院不予确认。两名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日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5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梅松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丽人民陪审员  陈海泉人民陪审员  余楚云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黄 婷林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