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刑初1618号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汝辉，男，汉族，1990年4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容绍云，广东宾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某，男，汉族，1990年8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恩平市，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址广东省恩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群龙，广东尹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某，女，汉族，1981年1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莹，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汉族，1996年7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飞鸿、黄静，广东达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某，男，汉族，1999年4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广东省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盘小明，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某某，男，汉族，1987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址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丰章，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8〕17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汝辉、梁某某、朱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苏某某、熊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晚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汝辉及辩护人容绍云、被告人梁某某及辩护人李群龙、被告人朱某某及辩护人王莹、被告人张某及指定辩护人何飞鸿、被告人苏某某及辩护人盘小明、被告人熊某某及指定辩护人赵丰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潘汝辉、梁某某租赁本市天河区天河路592—596号百脑汇C座19楼1908房作为办公据点，雇佣被告人张某、苏某某、朱某某为管理人员，招揽林某某、陈某某、谢某某、黄某某等人作为卖淫女，通过微信发布招嫖广告，招揽嫖客在被告人熊某某管理的位于本市天河区天河路549号的inhouse公寓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潘汝辉、梁某某负责出资租赁本市天河区天河路592-596号百脑汇C座19楼1908房，通过微信、朋友介绍等方式招聘卖淫女，培训卖淫女，招揽嫖客，收取嫖资，安排团伙其他人员的工作，发放工资等全面管理工作；被告人朱某某负责培训卖淫女，发布招聘广告，招揽嫖客，按照老板潘汝辉、梁某某指示带嫖客到指定地点进行卖淫嫖娼，收取嫖资等；被告人张某负责招揽嫖客，按照老板潘汝辉、梁某某指示带嫖客到指定地点进行卖淫嫖娼，统计卖淫女卖淫情况等；被告人苏某某负责招揽嫖客，按照老板潘汝辉、梁某某指示带嫖客到指定地点进行卖淫嫖娼等；被告人熊某某负责招揽嫖客，提供场所（本市天河区天河路549号inhouse公寓）给卖淫女卖淫嫖娼，为卖淫嫖娼人员通风报信逃避民警检查等。2018年5月10日，民警在上述百脑汇C座19楼1908房抓获被告人潘汝辉、朱某某、梁某某、苏某某等人，缴获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激情油等物品。后又在上述inhouse公寓抓获被告人张某、熊某某和5名涉嫌卖淫嫖娼人员，缴获作案工具手机、避孕套等物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汝辉、梁某某、朱某某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苏某某、熊某某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潘汝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潘汝辉的辩护人对指控潘汝辉组织卖淫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潘汝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2.涉案的组织卖淫活动持续时间不长，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潘汝辉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潘汝辉家庭负担较重且羁押期间身体状况差。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潘汝辉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某否认其构成组织卖淫罪，辩称其虽然与被告人潘汝辉一起租赁场地申请开办涉案的“广州创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但其不是老板，其在2018年4月中下旬才知道潘汝辉搞卖淫活动，也是借微信号给潘汝辉收款用，还没有实际获得过收益，也没有参与日常管理，也没有接触过卖淫人员，其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梁某某没有管理或者控制卖淫人员的行为，其也不是组织卖淫团伙的股东，指控被告人梁某某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其是知道潘汝辉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后，提供自己的微信账户帮助收款，并不参与组织卖淫的实际管理，该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如果认定被告人梁某某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在本案中也是从犯。3.被告人梁某某庭审时能够如实供述，悔罪态度明显，且无前科，且主观恶性较小参与程度较低。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梁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没有组织培训和面试卖淫人员。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朱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具体如下：本案中潘汝辉及梁某某设立“广州创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朱某某只是潘汝辉雇佣的员工，公司员工的管理、卖淫女的招聘、管理、交易价格及抽成比例、卖淫活动的流程、制度及服务场所皆是潘汝辉决定的，卖淫活动所获收入也统一转交给潘汝辉或梁某某，被告人朱某某并没有参与其中的经营、管理及获得分红，因此，不应认定被告人朱某某某成组织卖淫罪。另认为本案中被告人朱某某系初犯、偶犯，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朱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其只是涉案inhouse公寓的服务员，与本案卖淫活动并无关联。被告人张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2.被告人张某本案犯罪情节轻微，仅仅是实施了帮助老板的行为，时间短，没有胁迫、殴打等情况，其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张某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某辩称其不是涉案“广州创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员工，没有负责招募和管理卖淫人员，只是介绍三个朋友给潘汝辉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从中代收过嫖资并收取好处费。被告人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苏某某在本案中并没有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人员，也未实施其他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应对被告人苏某某认定为介绍卖淫罪。2.被告人苏某某介绍卖淫的人数较少，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苏某某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苏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某某认为其不是潘汝辉组织卖淫团伙的成员，没有协助组织卖淫，其只是提供了酒店房间给潘汝辉等人进行卖淫活动，其口头承诺潘汝辉提供通风报信只是为了敷衍潘汝辉并没有付诸行动。被告人熊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告人熊某某没有实施招揽业务、通风报信的行为，仅为了招待朋友而带过朋友进行消费，其在本案中的行为并非协助行为，而是为了提升酒店经营业绩，并不是组织卖淫团伙的成员，未参与对卖淫人员的管理、控制，故被告人熊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潘汝辉、梁某某以其两人租赁的本市天河区天河路592—596号百脑汇C座19楼1908房作为办公据点，以两人一起投资且没有经过工商登记注册成立的“广州创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辉公司”）为幌子和名义，雇请被告人朱某某、张某、苏某某为辅助人员，招揽林某某、陈某某、谢某某、黄某某等人作为卖淫女，通过微信发布招嫖广告，招揽嫖客在被告人熊某某管理的位于本市天河区天河路549号的inhouse公寓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潘汝辉作为“创辉公司”的老板，负责招聘、联络其余员工和辅助人员，通过微信、朋友介绍等方式招聘卖淫女，培训卖淫女，招揽嫖客，安排团伙其他人员的工作，收取嫖资并发放工资、提成等全面管理工作；被告人梁某某作为“创辉公司”的投资人，参与租赁上述办公据点，提供其微信号用于收取部分嫖资；被告人朱某某在被告人潘汝辉建立了用于组织卖淫管理及协调卖淫人员工作安排的两个微信群后成为群主，负责协助培训卖淫女并回访、跟进其服务质量，发布招聘广告，招揽嫖客，按照老板潘汝辉指示带嫖客到指定地点进行卖淫嫖娼，代为收取嫖资等；被告人张某负责招揽嫖客，按照老板潘汝辉指示带嫖客到指定地点进行卖淫嫖娼，统计卖淫女卖淫情况及代为收取嫖资等；被告人苏某某负责招揽嫖客，转达老板潘汝辉的安排让嫖客到指定地点进行卖淫嫖娼等；被告人熊某某负责介绍嫖客，提供场所（本市天河区天河路549号inhouse公寓）给卖淫女卖淫嫖娼，并承诺为卖淫嫖娼人员通风报信逃避民警检查等。2018年5月10日，民警在上述百脑汇C座19楼1908房抓获被告人潘汝辉、朱某某、梁某某、苏某某等人，缴获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激情油等物品。后又在上述inhouse公寓抓获被告人张某、熊某某和5名涉嫌卖淫嫖娼人员，缴获作案工具手机、避孕套等物品。上述事实，有证人林某1、陈某、谢某、林某2、方某、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行政处罚材料，抓获经过，现场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微信号资料及微信群成员截图，笔记本及记账记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微信资料，转账记录，住宿单，扣押的手机及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执法记录视频，情况说明，视听资料，被告人潘汝辉、梁某某、朱某某、张某、苏某某、熊某某的供述及户籍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梁某某在本案的分工、行为定性及作用大小的认定。经查：（1）本案人员构成既有老板、投资人也有其他下属员工或者辅助人员，涉及招揽、面试、培训卖淫人员，发布广告带客招嫖，统一租赁并提供卖淫场所及性用品，统一收取嫖资后分配，并设立微信群制定相关卖淫的流程和制度等组织卖淫活动的各个具体环节，就本案的整体行为而言，符合刑法及司法解释所规定的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3人以上的特征，属于组织卖淫的行为。（2）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创辉公司”既没有经过合法的登记注册手续成立，也没有其他合法的人力资源业务经营活动，其实质就是被告人潘汝辉、梁某某用以组织卖淫活动的作案工具和幌子，故被告人梁某某既然是“创辉公司”的投资人之一及所谓“股东”，也就是本案卖淫组织的实际投资人之一，即使其没有参与具体的人员管理工作，也应当认定为具有组织卖淫的行为。并且，根据被告人潘汝辉、朱某某、张某的供述及被告人梁某某本人的供述，被告人梁某某除了提供了其微信号用于收取嫖资外，还在用于组织卖淫管理及协调卖淫人员工作安排的“创辉管理系统微信群”和“美妖族微信群”中，在其承租的“创辉公司”现场被抓获的同时现场还缴获记录介绍卖淫人员名字和附带数字的白板及笔记本，以及大量性用品，足以认定其明知本案的组织卖淫情况。综上，被告人梁某某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主客观要件，应以组织卖淫罪论处，故被告人梁某某及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鉴于被告人梁某某相比被告人潘汝辉，确实不是涉案卖淫组织的日常全面管理负责人和大老板，其作用明显小于被告人潘汝辉，可以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从犯，为此被告人梁某某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朱某某在本案的分工、行为定性及作用大小的认定。经查，（1）除了控辩双方均确认的朱某某参与实施发布招聘广告，招揽嫖客，按照老板潘汝辉指示带嫖客到指定地点进行卖淫嫖娼，代为收取嫖资等行为外，被告人朱某某还供认其被潘汝辉安排作为“创辉管理系统微信群”和“美妖族微信群”的群主，上述两个微信群的设立目的是通过群聊展开“公司”的内部日常管理工作和给卖淫人员派单；被告人潘汝辉指证朱某某根据其指示对卖淫人员培训及面试，被告人梁某某指证朱某某也负责面试，被告人张某指证朱某某是“创辉公司”高层，运作上述两个微信群并包装卖淫人员的相片并上传发布，卖淫人员林某1、陈某亦指证朱某某对其进行面试和培训并培训其性服务的技能，卖淫人员黄某认签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中亦显示被告人朱某某（“小妖”）对卖淫人员进行回访跟进，并要求其改进服务等内容。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朱某某除了实施了外围的保障卖淫活动顺利进行的辅助行为外，还参与到了卖淫组织及人员的日常管理工作，该部分行为已经超出了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范畴，不是实施单纯的帮助行为，而属于组织卖淫中的管理行为，按照行为基于同一犯罪目的同时实施两类行为，行为之间具有牵连关系应从一重罪处断的原则，即应按照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被告人朱某某及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鉴于被告人朱某某受潘汝辉雇请参与犯罪，不是涉案组织的老板，没有负责卖淫组织的全面管理，其作用明显小于被告人潘汝辉，可以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从犯，同时其亦不是涉案组织的投资人和参与分红，在量刑时亦应轻于被告人梁某某。三、关于被告人张某在本案的分工、行为定性的认定。经查，被告人潘汝辉指证其以每月4000元工资加提成雇请被告人张某，张某负责招揽嫖客，根据其指令带嫖客到卖淫人员所在的房间，记录每日的卖淫情况并发到上述涉案的微信群给其对账；被告人朱某某指证张某受雇是“创辉公司”员工，主要工作就是带女技师到公寓卖淫；被告人熊某某指证张某是潘汝辉的小弟，负责协助安排卖淫女到酒店的工作；卖淫人员林某1、陈某指证张某介绍嫖客并安排房间，并认签微信截图中“小强”的就是“美妖族群”里被告人张某用于安排嫖客交易的微信号；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其在“创辉公司”打工，负责介绍卖淫拉客，收取嫖资后给老板，开房补充性用品，协调卖淫女与嫖客纠纷及记录卖淫情况汇报给老板等。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某实施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论，其关于否认参与本案的辩解明显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苏某某在本案的分工、行为定性的认定。经查，被告人潘汝辉指证苏某某根据其安排带嫖客到卖淫女所在的房间，招揽嫖客，代收嫖资，同时苏某某也在涉案的“创辉管理系统”微信群里，为此有微信转账截图以及潘汝辉与苏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佐证；被告人张某指证苏某某负责招揽嫖客；被告人苏某某亦供认其为潘汝辉的“公司”介绍卖淫；《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苏某某是在“创辉公司”办公现场被抓获。上述证据可证实被告人苏某某在主观上明知潘汝辉等人在组织卖淫的情况下，仍然提供介绍招揽嫖客的服务，期间其还协助收取嫖资后转交潘汝辉，据潘汝辉的供述还是本案用以协调组织卖淫管理活动的“创辉管理系统”微信群群成员，其涉案行为并不是偶然、临时的介绍行为，是本案组织卖淫整体行为中的一个辅助环节，故其行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论处，且协助组织卖淫罪并不以行为人是涉案组织的固定、专属员工、手下为必要构成要件，故被告人苏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人熊某某在本案的分工、行为定性的认定。经查，被告人熊某某供认明知潘汝辉以“创辉公司”的名义组织多名卖淫女在其管理的公寓卖淫，仍为其提供场所，并承诺为其逃避检查而通风报信，并承认其本人与“创辉公司”提供的卖淫女发生性交易时从房费中扣减，从中获得实际利益，为此有被告人潘汝辉的供述佐证。此外。结合潘汝辉与被告人熊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被告人熊某某有介绍过几个朋友来嫖娼，其在与“创辉公司”卖淫女性交易时也能享受价格优惠，这与为获取经济利益介绍嫖客并无差异。本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熊某某明知潘汝辉等人组织卖淫而为其提供场所、介绍嫖客，具有一定长期合作性质，是本案组织卖淫整体行为中的一个辅助环节，并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熊某某作为旅馆业从业人员，承诺在公安机关查处卖淫活动时通风报信，属于事前与犯罪分子通谋的情形，也应以共同犯罪论处，现鉴于其行为具有辅助性质，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论处，故被告人熊某某及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汝辉、梁某某、朱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适用“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张某、苏某某、熊某某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适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潘汝辉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应当对本案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梁某某、朱某某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汝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某、朱某某、苏某某、熊某某能够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其认罪态度的认定，其中被告人潘汝辉、朱某某、熊某某还指证同案被告人张某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为此被告人潘汝辉、梁某某、朱某某、苏某某、熊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缴获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汝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5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梁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朱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张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苏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熊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1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避孕套等物品一批，予以没收（详见扣押清单，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宇人民陪审员  陆亚非人民陪审员  刘小兰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区倩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