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琼0271刑初875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78年8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三亚市，系本案的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男，1962年4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三亚市，系本案的被害人。被告人胡小叶，男，1985年10月22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黎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三亚市，无业，捕前住原籍。曾因犯盗窃罪、抢夺罪于2009年11月26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3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31日投案，同年4月1日被行政拘留，2018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董小玲，女，1978年6月25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黎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三亚市，农民，捕前住原籍。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31日投案，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董小明，男，1977年11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黎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三亚市，农民，捕前住原籍。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31日投案，同年4月1日被行政拘留，2018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曾志华，男，1995年4月14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黎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三亚市，挖掘机司机，捕前住原籍。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31日投案，同年4月1日被行政拘留，2018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二看守所。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以三城检公诉刑诉[2018]6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延军、书记员刘家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于某、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30日21时左右，在三亚市吉阳区田独管理区四队董小玲经营的小卖部处，因被告人董小玲不同意被害人李某、车某、于某以及郭家容、毕志丽打麻将而发生矛盾，郭家容将一瓶矿泉水倒在董小玲经营的一张麻将桌上，双方发生争吵、拉扯，董小玲跑出小卖部并喊叫，被告人胡小叶、董小明、曾志华等人从村里出来并追打李某、于某等人，车某驾驶一辆奥迪Q7小轿车逃跑时被村民打砸，董小玲、胡小叶、董小明、曾志华等人追打被害人一方至田独四队门口的马路上时，胡小叶、董小明、曾志华用拳脚对被害人李某进行殴打，董小玲持木棍朝李某的腿部打了三、四下。经鉴定，李某的伤势为轻伤一级，于某的伤势为轻伤二级。2018年3月31日，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的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董小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被害人先动手拿刀追砍其，存在过错。被告人董小明、胡小叶、曾志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求判令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共同赔偿含救护车费300元在内的医疗费人民币75690.9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伤残赔偿金61634元、误工费1519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372元（伤残等级系数暂以十级伤残计算，最终以鉴定意见为准）、牙齿修补费20000元（以鉴定意见为准）、后期治疗费20000元（以鉴定意见为准）、护理费1800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2800元（以鉴定意见为准）及交通费1320元，以上九项共计237817.8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诉求判令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共同赔偿医疗费9292.36元、误工费15197.2元、护理费188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1700元，以上五项共计46709.56元。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答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数额过高，其无赔偿能力，希望法庭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30日21时左右，在三亚市吉阳区田独管理区四队董小玲经营的小卖部处，因被告人董小玲不同意被害人李某、于某以及车某、郭家容、毕志丽打麻将而发生矛盾，郭家容将一瓶矿泉水倒在董小玲经营的一张麻将桌上，双方发生争吵，拉扯，董小玲跑出小卖部并喊叫，被告人胡小叶、董小明、曾志华等人从村里出来并追打李某、于某等人，车某驾驶一辆奥迪Q7小轿车逃跑时被村民打砸，董小玲、胡小叶、董小明、曾志华等人追打被害人一方至田独四队门口的马路上时，胡小叶、董小明、曾志华用拳脚对被害人李某进行殴打，董小玲持木棍朝李某的腿部打了三、四下。经鉴定，李某的伤势为轻伤一级，于某的伤势为轻伤二级。2018年3月31日，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查询，证实被告人董小玲出生于1978年6月25日，曾志华出生于1995年4月14日，董小明出生于1977年11月10日，胡小叶出生于1985年10月22日。作案时均已经达到了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30日20时许，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等人在三亚市××区口将李某殴打致伤，后于2018年3月31日到吉阳派出所投案自首。（3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09）城刑初字第448号刑事判决书、（2013）琼江狱释字第83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胡小叶曾因犯盗窃罪、抢夺罪于2009年11月26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于2013年3月29日刑满释放。（4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董小明、胡小叶、曾志华因为殴打他人于2018年4月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后于同年4月16日转为刑事拘留。2证人证言（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0日17时许，其和李洪辉、郭家容、于某、其老婆毕志丽及几个东北老乡在榆亚路493号农家菜馆吃饭喝酒。21时许，结账后其开车载着李某、郭家容、于某、毕志丽回住所，途中其说去打麻将，他们同意了，于是其就开车带着他们到其住所附近的一家小店，店内有麻将桌。其下车后走进小店，在小店门口中间的一张麻将桌旁坐下来，然后对老板娘说：“老板，你将这张桌包给他们，多少钱一个小时？”。老板娘说：“不做你们东北佬的生意。”其生气就骂老板娘，当时郭家容喝多了，也跟着骂老板娘：“操你妈，会不会说话，谁是东北佬”，接着郭家容站起来，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矿泉水瓶，对着麻将桌猛敲，老板娘就向外跑，跑的时候还用黎族话（本地方言）大声喊，郭家容追出去，其也跑出去拽住郭家容，将他拉到车旁边。这时有几十个人从村里跑出来，向其等人冲过来，有人拿棍子打其，其用左手去挡，左手中指被砸到，有个人对其说“快走吧，等一会出来的人越多。”于是其就和老婆毕志丽连忙上车，然后开车离开，开车的时候因为路面人多，其不敢开快，有人用砖头砸其的车，其就一直往外面开出直接回家了。其被打到脸部、头部，两边手也被棍子打伤，当时很多人打其，其不记得那些人的特征了。其同行的五个人都被打伤，但被打严重点的是于某和李某。其和老婆毕志丽及郭家容被打的不是很严重。其开的是一辆黑色奥迪Q7，车牌号为×××，车的天窗被打碎了，后挡风玻璃也被打碎了，右后侧玻璃也被砖头砸碎，车身有八处被砸凹凸（凹陷）进去，副驾驶的车门也都关不上，车尾灯也碎了，都是那些村民用砖头和锄头靶子砸的。修理费大约花了四万元左右。（2）郭家容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0日18时许，其和七八个朋友在三亚市××区的一家饭店吃饭喝酒，一直到20时。准备离开饭店的时候，大家说不知道去哪里玩，其就提议去打麻将，当时是车某开着一辆黑色奥迪Q7小轿车拉着其和李某，于某、还有车某老婆，在路过田独村四队时，其看到有一张麻将桌在小卖店里，当时还有另外一桌人也在打麻将，就下车去问老板，当时老板娘就说是麻将机坏了。他们就以为老板娘看到其醉酒了不给打，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开始打架起来了，当时其喝多了，打架过程其不知道，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有很多人围着其打。后来其被打倒在地，派出所民警过来后就把其带去医院了。（3）毕志丽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0日17时其跟其男朋友车某和他几个朋友在三亚市的一家农家乐吃饭，一直吃饭喝酒到20时，其男朋友车某开着一辆黑色奥迪Q7车拉着其和他的三个朋友回去，路上不知道谁提议要去打麻将，在路过一个地方的时候，车某把车停在一家小卖店门口，其就看到有几张麻将桌在小卖店里面，有一桌妇女在打麻将。车某停车以后，坐在车中间的一个姓郭的和一个叫彪哥两个人先下车去跟小卖店的老板娘沟通，其当时在车上玩手机，后来在车上听到他们两个人在下面大声说话了，其和车某还有车上一个叫李某的人也跟着下车去。下去的时候一个女的跟其说不让东北人玩，车某就跟对方说给你们钱，玩一会就走了，姓郭的就跟店里老板吵起来了，当时老板娘一边走一边就拿电话打电话给别人，其就跟上去拉着她手说不要打电话了，其现在把他们叫走就好了，当时还有两个女的在拉着其，让其带他们走，但是老板娘的电话没有挂断，这时有另外的两名女人过来拉着其，后来其看到村里许多人出来，当时车某和姓郭的、彪哥及李某他们一直走到里面巷子里了，那些村民就追着他们打。其看到车某他们被那些人拿着棍子打，就上去劝架，并拉着车某跑出到村口。其在往外走的时候看到李某已经被那些村民打倒在地上了。其就拉着车某上车，车某上车就想去救李某，就直接开车过去到李某被打的地方，但是因村民人太多，没有办法下车去，那些村民也对车进行打砸，其当时很害怕，就跟车某说赶紧走吧，后来就开车往村口跑出来，在开车往村口跑的时候那些村民用石头棍子一直往车上砸。其的左脚膝关节被打，右小腿也被打伤，手臂也有被抓伤的痕迹。那些村民之所以要动手打其，是因为跟小卖店的老板娘发生争执后，老板娘打电话叫村民才出来打的。（4）陈经星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0日20时许，其在田独四队董小玲的小卖部里玩，看到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开着大灯、开着音响停到了董小玲小卖部前面，然后有两男一女先下车走进店里，说要打麻将，当时老板娘董小玲就说麻将坏了，不能打。这时又有一名光头男子说：“操你妈，麻将坏了是吧？要是明天我看到有人打，我就把这个麻将桌砸了。”接着他们就指着董小玲骂：“操你妈，信不信弄死你。”然后那名穿着黑色上衣的男子就拿了一把甘蔗刀要去砍董小玲，但是没有砍到，这时董小玲就往村里跑了，他们三个人就去追董小玲。其看到人都跑了，害怕被打，也跟着跑进家里。等其出去的时候看到已经有警察过来了。（5）罗玉姣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0日20时许，其在三亚市××区董小玲的小卖店里面玩，看到有五个东北人（四男一女）开着一辆黑色的车到董小玲的小卖店前面，当时那些人说话很大声，说要打麻将，小卖店老板董小玲就跟他们说麻将机已经坏了。他们就开始骂骂咧咧的，其中有一名男子用矿泉水倒到麻将桌上。其中有一个说明天过来如看到麻将机是好的，就把麻将打烂，并接着骂：“操你妈的，给你钱挣你都不挣，信不信我整死你。”他说完就把手中已经倒完水的矿泉水瓶砸过去，就冲过去推董小玲的胸前肩膀，连续推几下，董小玲一直往后退，并拿她的手机给家里的人打电话，在准备打电话的过程中，他们其中的一名女子就上去抢董小玲的手机，董小玲就把手机高举起不给她抢，她就抓住董小玲的衣服，一直厮扯董小玲，并用膝盖踢董小玲的背部，接着另外跟他们一起过来的一名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砍甘蔗刀冲到董小玲身边，准备要砍董小玲，董小玲就拼命的挣脱那名女子，就开始往村里面跑，其当时也害怕就跟着董小玲一起往村里跑。当时是有三名男子在追着，但是其跑一会就跑不动了，就站在路边。董小玲继续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呼救。村里的人听见呼喊后就跑出来，那些东北人见状就向村口往回跑，其一直待在原地，村的人就追赶过去，后面如何打起来其不知道。（6）董小进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0日20时许，其在家里看电视，听到外面有人叫说有人打人了，其就走出去。其走出去时看到有村里的一群人围着几个东北人打，当时其叫他们不要打了，其看到情况不对其就打电话给村里居委会的人。其看到村里几个人把那几个东北人打倒在地上，东北人中有一男一女已经跑上小车里面去了，当时他们还开车要撞人但是撞不到，差一点撞到他们自己的人。还没有跑掉的三个人东北人在现场被村民打倒在地上，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并把东北人带去医院治疗。（7）吕生荣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0日20时许，其到董小玲开的小卖部里买烟，买好后站在旁边看人打麻将。没过一会儿，有一辆车开过来，进来一女三男四个东北人，其中一名男子对董小玲说要打麻将。董小玲说，麻将桌坏了。另一名男子就从麻将桌上拿起一瓶矿泉水，倒在麻将桌上，还说一些威胁的话。董小玲就和他们吵起来。那名倒矿泉水的男子好像喝醉了。另外一名和他们在一起的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砍椰子的刀，威胁董小玲，董小玲就跑开，那名拿刀的男子就去追，其当时害怕，就从店里出来，直接回家。后面发生的事情其不清楚。（8）林小芳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0日19时50分许其在家里吃饭完后，走到三亚市吉阳区田独村四队董小玲小卖部里面找人聊天玩，这时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开到董小玲的小卖店前面，当时从小车上面先下来两男一女，其还以为他们是过来买椰子的，其就跟董小玲说人家要买椰子，但是从小轿车下来的人不是买椰子的，他们说要打麻将，董小玲就跟他们说麻将机已经坏了，他们其中有一个人就说要是明天过来看到有人打麻将的话就把里面的麻将机打烂，当时董小玲没有说话，他们就开始骂骂咧咧的，其中有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用手里的矿泉水倒到麻将桌上，并接着骂：“操你妈的，给你钱挣你都不挣，信不信我整死你。”说完就把手中已经倒完水的矿泉水瓶砸过去，并冲过去准备打董小玲，董小玲一直往后走，其中一名男子就拿起小卖店门口桌上的甘蔗刀，比划在董小玲前面说要砍董小玲，董小玲就一边走一边打电话，那些人就追过去，其当时害怕那些人，没有跟上去看，就往福海苑公路边走，后面发生的事情其不知道。（9）董亚奖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0日19时30分许，其来到三亚市××区路口小卖部里面打麻将，在打麻将的时候，有几个人过来说要打麻将，小卖部老板娘就跟他们说麻将机已经坏了，他们就说要是明天过来看到有人打麻将的话就把里面的麻将机打烂，并一直骂骂咧咧的，当时小卖部老板娘就劝他们说话文明一点，他们其中有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用矿泉水倒到麻将桌上，接着骂：“操你妈的，给你钱挣你都不挣，信不信我整死你。”并把手中已经倒完水的矿泉水瓶砸老板娘，老板娘一直往后走，其中一名男子就在小卖部门口桌子上拿甘蔗刀，比划在小卖部老板娘前面说要砍老板娘，老板娘就一边走一边打电话，那些人也追过去，这个时候已经有人报警了。其因为当时在打麻将，害怕被警察过来抓赌博，且当时害怕那些人，就往福海苑公路这边走，没有往村里走，后面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10）董亚隆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0日19时50分许，其骑电动车到三亚市××区的董小玲小卖部买槟榔，当时已经有一辆黑色的车停放在董小玲的小卖部前面，其准备支付给董小玲槟榔钱时，有两男一女就跟董小玲说要打麻将，董小玲就跟他们说麻将机已经坏了，他们其中有一个人就说要是明天过来看到有人打麻将的话就把里面的麻将机打烂。当时店里桌子上就有一把甘蔗刀在上面，有一名男子就拿起甘蔗刀要砍董小玲，当时董小玲没有说话，他们就开始骂骂咧咧的，其中有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用手里的矿泉水倒水到董小玲小卖店的麻将桌上，并骂要整死董小玲，还用已经倒完水的矿泉水瓶砸董小玲。董小玲一直往后走，穿黑色衣服男子就拿刀砍董小玲，董小玲就一边走一边打电话，那些人便追过去，当时其看到那些人拿刀但也不敢去劝架，就骑电动车往村外面走了，后面的事情其不知道。3.被害人的陈述（1）李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30日16时许，其和车某、郭家容、于某以及一名女子在市区吃饭喝酒后，车某开车载到一个村路口的小店门口停下，其是最后一个下车，车某他们下车后好一会儿其才从车上下来。下车时听到店内有吵闹声，其就走到店门口看进去，看到郭家容他们和小店里的一个女的因为麻将机的事吵起来，比较混乱，有几名男子朝其走过来，其问他们想干嘛，他们直接动手打其，在其头上打了几拳，其连忙跑，后面又有几名男子拿木棍和铁棒追其，其跑到一个地方后被人打中身体，当场蒙了，摔倒在地上，接着他们用木棍、铁棒朝其手臂、身上、腿上打，其在地上爬了一段，最后爬不动，躺在地上被他们打，小店里的那个女的也拿木棍打其腿上，也有人用脚踹其，他们打的时候还骂其：“打死你这个东北狗、东北猪，让你牛逼。”还有一名男子在其身上踹了一脚说，“你死不死。”警察刚到的时候有一个男的拿烟头烫其右腿，朝其身上吐口水，其他人也想过来，警察将他们拦住。其乘坐的是一辆奥迪Q7，车牌号×××。其不清楚殴打的起因是什么，其下车后还没进小店就被打了。其当时穿蓝绿条纹上衣。其被殴打了身上、手臂、腿部、头部。其的右腿膝盖骨骨折、左手臂骨折、浑身疼痛。对方先是有几名男子用拳头打其，其逃跑的时候他们又拿了木棍、铁棒打其，其记得有一根木棍在打其的时候打断了。（2）于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30日17时许，其和车某、李某、郭家容、毕志丽在榆亚路493号农家菜馆吃饭喝酒，其和郭家容喝了一瓶白酒。21时许，车某开车带到一家小店门口，店内有麻将桌。郭家容第一个下车，其也跟着下车。进到店内，不知道是谁对小店老板娘说要打麻将，老板娘说麻将桌坏了，不能打。郭家容听了就拿起麻将桌上的矿泉水瓶，将矿泉水倒在麻将桌上，老板娘就说，“你干什么？”郭家容就说：“你不是说麻将桌坏了吗，我就给他浇了。”两人因此互相吵架拉扯，其过去劝架，旁边也有人过来劝架，其就拉着郭家容回车上。车刚开到一会，就有人拿砖头砸车窗玻璃，车某就在路边停下车来，郭家容拉开车门就下车，其下车的时候看到郭家容去追一个穿蓝色衣服小个子的男子，毕志丽也下车，其就让他回车上。接着其去追郭家容，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看到老板娘，老板娘也看到其，她指着其说，“还有他一个。”老板娘一说完，就有几十个人朝其冲过来，其说其没有打人，其是去劝架的，他们不听其的解释，直接拿木棍将其打趴在地上，接着其他人对其拳打脚踢，其的眼镜被打掉了，手表也被打坏。他们打完后有就散开了。没过一会，警察就来了。其就将手表捡起，然后乘坐出租车回去，回去后其一直联系不上车某他们。因其近视，其的眼镜第一时间被打掉，所以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及穿着。有人拿棍子，有人拿砖头。其的头部、腿部、脸部等全身都被打了，医生说其脚踝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三条，其他的都是皮外伤。4.鉴定意见：（1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三）公（司）鉴（法医）字[2018]043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李某的伤势已构成轻伤一级；（2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三）公（司）鉴（法医）字[2018]044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伤者于某的伤势已构成轻伤二级；5.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载明案发现场概貌及本案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对案发现场的指认情况。6.视听资料：被害人李某被殴打视频光盘一张载明被害人李某现场被殴打的情况。7.被告人的供述（1）董小玲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30日21时许，其当时在村门口的小卖店里看店，这时有一辆黑色轿车直接开到其店门口，从车上下来四名男子以及一名女子，其中两名男子先走进其店里，其闻到他们身上有很重的酒气味，该两名男子跟其说他们要打麻将，当时其就回答说：“这个麻将桌坏了，打不了。”这时其中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就把放在麻将桌上的一瓶矿泉水倒在麻将桌上，另外一名光头的男子就说：“明天过来看到这张桌子有人打麻将我就把它砸烂。”其就说：“你们怎么这样？”他们就说：“有钱你都不赚吗？信不信我整死你啊。”这三名男子就推搡其，其就一直后退，他们就把店里的塑料椅子推倒在地上。其就往外面跑，并拿手机出来准备打电话，那名女子就冲过来抓住其的衣服，然后想抢其的手机并说：“你想打电话是吗？”其就把手机高举起来，这时那名女子就在其身后用膝盖踢其的后背，接着其又看到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拿着其店里的甘蔗刀，其赶紧挣脱并往村里跑，三名男子（一名是光头的、-名穿黑色上衣的、一名穿蓝绿格子上衣的）就追着其，其边跑边用黎族话喊：“东北人进村打我了，快点来救我了。”跑了大约100米，村里的人听到其的呼喊后就有很多人出来，接着就开始冲过去追那几名男子，那几名男子就往村外面跑。不一会儿其也跟着跑到外面，看到其中一名男子（穿着蓝绿格子上衣）躺在马路上，当时其很生气，就从旁边拿起一根圆木棍打了躺在地上的那名男子的腿部三、四下。打完后其就回店里收拾，接着就回家了。（2）董小明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30日20时许，其在吉阳区田独村四队里面村庄的一家小卖店里面坐着喝茶，听到外面有人叫说有人打人了，其就慢慢走出去，到路中间时看到村里的一群人围着几个东北人打，其看到后也上去用脚踢了一下，后就退到旁边去了。其参与动手打了对方的一个人，具体什么部位其不知道，反正其朝着他的身体踢一脚。被其殴打的人是穿黑色短裤和格子T恤的。听说是三个人被打伤，但是其看到只有两个人，另外一个是在另外的一条路上被打伤的，其不知道村民是因何事动手打那些东北人，但是其在现场听村民说是东北人到其村里先打人，所以村民才聚集在一起打他们的。其看清楚参与打架的村民有一个名叫曾志华的人，还有一个叫胡小叶的人，他们都是田独村四队的人，另外的人其看不清楚。曾志华和胡小叶是用脚拳踢打。其看到他们跟其一起打穿格子T恤这个人，其听人说董小玲拿了一根木棍打殴打该名男子的腿部，别的就不知道了。那些东北人是驾驶一辆黑色奥迪小轿逃跑的，其听说车牌号是×××。其去的时候看到只有两个男的被打伤倒在地上，但是听村民说是一共是五个人（四男一女），但是有一男一女已经跑上车了。（3）曾志华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30日20时30分许，其在村里的一个小店内坐，村里一个女的进来讲有东北人打村口小店的老板娘，其听了后开电动车载着李科元到村路口，看到很多人围着三个人打，其停好车后。走过去看，看到胡小叶、周理清和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在打躺在地上的一名男子，其也过去朝他脸部打了一拳，然后就走开。其走开的时候还有一些其不认识的人过去用脚踹一下或者打一拳。之后其就骑电动车回家了。当时参与殴打该名男子的村民有胡小叶、董小明，还有一个光着上身的男子，名字其不清楚了。胡小叶他们都是用脚踹该名男子。其听其他人说董小玲拿棍子打了，不过当时其已经走了。（4）胡小叶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30日20时许，其在吉阳区田独村四队里面村庄的一家小卖店里面坐着，听到外面有人叫说有人打人了，于是其走出去，到路中间时看到有村里的一群人围着几个东北人打，其看到后也上去用脚踢东北人两下，后就走到旁边去了。当时村里一个名叫董小玲的用棍子打一个已经倒在地上的东北人，村民围殴的人已经倒在地上了。后其就跑回家洗澡了其参与动手打了对方的一个穿黑色短裤和格子T恤的人，具体什么部位其不知道，反正其朝着他的身体踢两下。听说是三个人被打伤，但是其看到只有两个人，另外一个是在另外的一条路上被打伤的。其在现场听村民说是东北人到其村里打人，所以村民才聚集在一起打他们的。因为看到有人在围着打，其也过去打一下。其看清楚参与打架的人就是有一个叫曾志华的人，还有一个叫董小明的人，他们都是田独村四队的人。另外的人其看不清楚了。曾志华和董小明是用拳脚踢打的。其还看到董小玲拿棍子不断的殴打一名已经被打倒在地上男子的脚。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后分别于2018年3月30日至2018年4月21日,2018年7月25日至2018年7月31日先后二次在三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28天，医疗费共计75390.85元（含住院费、门诊费）。原告人李某案发前系黑龙江省一家私企的保安员。另，本案在审理期间，应原告人李某的请求，本院依法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后续治疗、牙齿脱落修补所需费用的数额进行鉴定。2019年2月28日，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琼公平鉴[2019]医鉴字第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一、被鉴定人李某因右胫骨干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胫骨平台骨折，致右膝关节功能丧失34%，评定为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李某后续治疗费用的评定，21牙配置义齿约需1500元（壹仟伍百圆，每10年更换一次）；后续择期取除内固定螺钉约需5000元（含手术费、检查费、诊疗费、药品费、床位费）。三、被鉴定人李某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误工180日，护理90日，营养9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受伤后于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4月19日在三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7天，医疗费共计9292.36元。原告人于某案发前系黑龙江省铁路工人。上述事实，有二原告人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书证：三亚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入院记录、住院病历、出院证及出院小结、DR检查报告单、CT检查报告单、护理费证明、急诊病历、三亚市人民医院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图文报告单、门诊挂号收费票据、订单号为5955151797的哈尔滨直达三亚凤凰机场机票凭证、手机机票通知短信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共同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应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对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小叶曾因犯盗窃、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具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关于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本院认为，寻衅滋事罪主观故意是故意寻衅滋事,破坏公共场所等社会秩序并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而故意伤害罪的主观故意是伤害他人的身体健康,希望并且放任这种行为的发生。在客观行为方面，故意伤害侵害的对象往往比较特定，一般是认识的或有矛盾的，而寻衅滋事侵害的对象往往是不特定的人，可以是熟人，也可以是陌生人，其随意殴打他人往往是为了寻求精神刺激。本案中除了被告人董小玲与被害人有过节外，其他三名被告人董小明、胡小叶、曾志华与被害人并无认识，但其三人仍随意对被害人殴打，故其四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对四被告人定罪处罚，故四被告人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小玲关于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解，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民事部分，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伤害他人身体，致使原告人李某、于某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人李某、于某诉求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项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部分诉求数额有误。参照上一年度海南省统计局统计结果进行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李某治疗费用共75390.85元，有相关票据为凭，本院予以确认，其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护理费：李某于2018年3月30日至2018年4月21日住院治疗期间由医院护理人苗宪忠进行护理，每天260元，共5460元（260元/天×21天=5460元），依鉴定意见，护理期限按90天计算，故其他期间69天（90天-21天=69天）的护理费用由于李某其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护理费参照我省的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年平均工资37596元计算，故护理费应为7107.2元（37596元/年÷365天×69天=7107.2元），二项合计，护理费总计12567.2元。李某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李某住院时间2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应为2800元（100元/天×28天=2800元）。4.营养费：李某因伤住院治疗，需加强营养饮食，根据其病情，其住院期间营养费酌定每天50元计。依鉴定意见，营养期限为90天，故营养费共4500元（50元/天×90天=4500元），李某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李某因本次事件受伤后，其母亲从哈尔滨到三亚看望李某产生的交通费用为1320元，有相关票据为凭，本院予以确认。6.误工费：经鉴定，李某因伤误工期180天，李某案发前系黑龙江省一家私企的保安员，由于其不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收入情况，误工费参照我省的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年平均工资37596元计算，故误工费应为18540.49元（37596元/年÷365天×180天=18540.49元），李某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7.后续治疗费用：经鉴定，李某受伤的21牙配置义齿约需1500元，每10年更换一次；后续择期取除内固定螺钉约需5000元（含手术费、检查费、诊疗费、药品费、床位费），李某现年41岁，参照我国人均寿命水平，按鉴定10年更换一次李某受伤的21牙配置义齿共更换四次（40年），按每次1500元计，共6000元（1500元/次×4=6000元）。后续择期取除内固定螺钉约需5000元，故后续治疗费总共11000元（6000元+5000元=11000元），李某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8.伤残赔偿金：李某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审理的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9.救护车费：因李某主张的救护车费300元已经计入医疗费里，不再重复计算，故对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以上七项合计126118.54元。因李某等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40%的责任，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人身损害赔偿金75671元（126118.54元×6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于某治疗费用共9292.36元，有相关票据为凭，本院予以确认。2.护理费：于某住院时间17天，护理费参照我省的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年平均工资37596元计算，故护理费应为1751元（37596元/年÷365天×17天=1751元），于某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于某住院时间17天，按每天100元计应为1700元（100元/天×17天=1700元）。4.营养费：于某因伤住院治疗，需加强营养饮食，根据其病情，其住院期间酌定每天50元计，故营养费为850元（50元/天×17天=850元），于某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5.误工费：于某住院时间17天,依据其伤情,本院酌定其误工期60天，于某案发前系黑龙江省铁路工人,由于其不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收入情况，误工费参照我省的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年平均工资74464元计算，故误工费应为12240.66元（74464元/年÷365天×60天=12240.66元）。以上五项合计25834元。因于某等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40%的责任，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的人身损害赔偿金15500元（25834元×60%）。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小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止。）二、被告人董小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三、被告人董小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四、被告人曾志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五、被告人胡小叶、董小玲、董小明、曾志华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人身损害赔偿金人民币75671元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的人身损害赔偿金人民币15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泽贤人民陪审员 梁兴智人民陪审员 黎俊娜 二○一九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李潇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