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5刑终17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尤旺，男，1981年7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海市银海区。曾因犯抢劫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3年4月11日被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决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2012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法院审理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尤旺犯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7）桂0512刑初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尤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尤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北海市人民检察院两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均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2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李尤旺驾驶一辆二轮摩托车（红色铃木王）先后六次在北海市铁山港区实施抢劫。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12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李尤旺驾驶摩托车在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至福成公路与陂塘村委会陂塘村公路交汇路口往陂塘村方向约100米处对蔡某实施抢劫，抢得人民币50余元和三星手机一台。 二、2014年12月29日18时许，被告人李尤旺在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龙门村委陈村公路交汇路口往陈村方向约500米处对陈某1实施抢劫，抢得人民币400余元和杂牌手机一台。 三、2015年5月4日20时许，被告人李尤旺在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高田村委会鸡罩环村黄屋队五保村门前路段对黄某1实施抢劫，抢得人民币100余元和OPPO手机一台。 四、2015年12月9日18时许，被告人李尤旺在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高田村委会荔枝根村桥头往牛根芦村约200米处路段对陈某2实施抢劫，抢得人民币40余元。 五、2016年12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李尤旺在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陂塘村委会南康往莲塘村公路莲塘村路口对刘某实施抢劫，抢得人民币20余元和三星手机一台（经估价，价值人民币855元）。 六、2017年1月3日19时许，被告人李尤旺在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龙门村委陈屋塘村与陂塘村委会莲塘村路口交汇处对李某实施抢劫，抢得人民币600余元。 案发后，上述被害人均及时向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1月15日，被告人李尤旺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公安民警在李尤旺家中依法提取扣押了案发时李尤旺所穿的褐色外套一件、作案时使用的红色铃木王摩托车（发动机号：1100009768，车架号：LAEEABC80BHD02101）、苹果4S手机一台（型号：A1431，手机号码为183××××6959）；在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建设西路一巷17号张某住处提取扣押三星牌手机二台（白色机型型号：GT-N7100，S/N码：RV1CC1GL1ED；白色背面黑色屏幕型号为：SM-G9008W,SN/码：RV8F60X75AM）。 另查明，被告人李尤旺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4月11日被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2012年1月18日刑满释放。 还查明，被害人刘某于1999年12月15日出生，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提取笔录和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害人蔡某、陈某1、黄某1、陈某2、刘某、李某的陈述，被告人李尤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估价委托书、复函、估价结论书和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尤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李尤旺多次抢劫，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李尤旺因犯抢劫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李尤旺对未成年被害人刘某实施抢劫，酌情从重处罚。李尤旺能如实供述抢劫刘某、李某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红色铃木王摩托车为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公安人员依法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原判根据被告人李尤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尤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红色铃木王摩托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其他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李尤旺提出，其没有实施对被害人蔡某、陈某1、黄某1、陈某2的四起抢劫，其与该四起抢劫有关的供述是在侦查人员刑讯逼供的情况下所作，属于非法证据，指认相关现场也不属实，依法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且未考虑其作案时没有携带凶器的情节，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予以改判。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上诉人李尤旺的入所体检表证实李尤旺被羁押进看守所时身体没有受伤，其所称被侦查人员刑讯逼供没有证据证明，其有罪供述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李尤旺的相关有罪供述中关于作案时间、地点、作案工具、作案目标、抢得的财物等细节与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并且其对该四起抢劫的现场均作了指认，足以认定其实施了对被害人蔡某、陈某1、黄某1、陈某2的四起抢劫。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尤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传唤侦查人员花某出庭，并举出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据，以证明在侦查阶段并无刑讯逼供的情形。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7日13时许，上诉人李尤旺驾驶一辆红色铃木王款二轮摩托车窜至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陂塘村委会南康往莲塘村公路莲塘村路口，以言语威胁和脚踢等暴力、胁迫手段对途经该处的未成年人刘某实施抢劫，抢得人民币20余元和白色三星手机一台（型号：GT-N7100，S/N码：RV1CC1GL1ED，价值人民币855元）。作案后，李尤旺将该台三星手机送给张某使用。破案后，公安机关从张某处提取到该手机。 2017年1月3日19时许，上诉人李尤旺又再驾驶同一辆摩托车窜至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龙门村委陈屋塘村与陂塘村委会莲塘村路口交汇处，口头上以实施暴力相威胁，对途经该处的李某实施抢劫，抢得人民币600余元。 2017年1月15日，上诉人李尤旺被公安机关抓获，民警在其家中依法提取、扣押了其作案时所穿的褐色外套一件、作案时使用的红色铃木王款摩托车（发动机号：1100009768，车架号：LAEEABC80BHD02101）一辆、苹果4S手机一台（型号：A1431，手机号码：183××××6959）。 另查明，上诉人李尤旺因犯抢劫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3年4月11日被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2012年1月18日刑满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李尤旺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李某被抢后及时某，公安机关分别于2017年1月10日、16日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证明，证实2017年1月15日公安民警在北海市银海区福成镇卖兆村委会下低坡山村31号上诉人李尤旺的家中将其抓获。 4.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月15日，公安民警在李尤旺家中依法提取、扣押其案发时所穿的褐色外套一件、作案时使用的红色铃木王款男式摩托车一辆（发动机号：1100009768，车架号：LAEEABC80BHD02101）、白色苹果4S手机一台（型号：A1431，手机号码为183××××6959），并在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建设西路一巷17号张某住处提取了三星牌手机一台（型号：GT-N7100，S/N码：RV1CC1GL1ED）。 5.（2003）北银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李尤旺因犯抢劫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3年4月11日被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判决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2012年1月18日刑满释放。 6.北海市公安监管医院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2017年1月24日对上诉人李尤旺进行健康检查时发现其有肺结核病灶，此外未见特殊。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张某证实，2017年1月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李尤旺将一台白色三星牌触屏手机交给其使用，案发后该手机被公安机关依法提取。 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活动中，张某指认了上述被提取的白色三星手机，并辨认出上诉人李尤旺就是将该手机交给其使用的人。 2.侦查人员花某证实，其对上诉人李尤旺的讯问严格依照法定程序进行，没有刑讯逼供的情形。 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1.刘某陈述，2016年12月27日13时许其从南康中学坐班车回家，下车后走到陂塘村委会莲塘村时，被一名骑红色铃木摩托车的男子拦住，该男子抓住其手腕声称要抢劫，威胁说没有钱就捅死其，抢走其三星牌白色手机一台和现金60余元。之后该男子还要抢走其书包，遭到其反抗后他踢了其一脚，其挣脱后跑开，该男子也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 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活动中，刘某辨认出上诉人李尤旺就是对其实施抢劫的男子。 2.李某陈述，2017年1月3日19时30分许，其驾驶电动车搭载两个小孩回家，途经南康镇龙门村委会陈屋塘村路口陂塘村委会莲塘村路段时，一名男子驾驶类似铃木王牌的红色摩托车将其拦住，威胁其交出现金1000余元。之后该男子继续威胁其交出手机，其不顾该男子的拉扯驾驶电动车往前开，并大声呼救，该男子见状驾驶摩托车掉头逃离现场。 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活动中，李某辨认出上诉人李尤旺就是对其实施抢劫的男子。 四、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 李尤旺供述，2016年12月27日13时许，其驾驶摩托车经过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莲塘村路口，发现一名年约17岁的女学生背着书包步行，遂对她实施抢劫，抢得了23元人民币及一台白色三星牌手机。其还想搜该学生的书包，遭到反抗后其就踢了她一脚，她挣脱开来往陈屋塘村方向跑了，其也驾车离开现场。其抢得的白色三星手机型号为GT-N7100，事后其送给前女友张某使用。2017年1月3日19时20分许，其又驾车窜至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莲塘村与龙门村委会陈屋塘村交汇处，发现一名年约28岁的女子驾驶电动车搭载两个小孩路过，其驾车拦住该女子实施抢劫，抢得了600元左右的现金。之后其要该女子交出手机，她害怕之下驾车跑了，并大声呼叫，其当即也驾车离开现场。 五、鉴定意见 1.北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北价认字（2017）216号估价结论书，证实上诉人李尤旺抢得的三星GT-N7100型号手机价值人民币855元。 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上述价格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刘某和上诉人李尤旺。 六、现场勘查、辨认等笔录 北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铁山港综合大队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和指认照片，证实李某被抢劫案现场位于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龙门村委陈屋塘村路口与陂塘村委会莲塘村路段，刘某被抢劫案现场位于北海市铁山港区南康镇陂塘村委会莲塘村。上诉人李尤旺对上述案发现场均作了指认。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能客观真实地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均经原审及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上诉人李尤旺的上诉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李尤旺的第二、第三次供述中是否存在刑讯逼供情形的问题。 经查，上诉人李尤旺归案后于2017年1月16日在南康边防派出所作了第一次供述，供认其对一名女学生（刘某）和一名带着两名小孩的女子（李某）实施抢劫的犯罪事实；同月17日、18日分别在南康边防派出所、合浦县看守所作了第二、第三次供述，供认其一共实施了十次抢劫犯罪，并在讯问笔录上核对、签名；北海市公安监管医院的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同月24日李尤旺检查发现除患有肺结核外，其余未见特殊；侦查人员花某在二审庭审出庭说明对李尤旺的讯问过程中并无违法取证的情形。上诉人李尤旺以被刑讯逼供为由申请排除其所作的第二、第三次供述，但其未能提供相关的线索或者材料，故本院对李尤旺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能否认定上诉人李尤旺实施了对被害人蔡某、陈某1、黄某1、陈某2的四起抢劫犯罪的问题。 经查，上诉人李尤旺供述其实施的十起抢劫行为中，除了对被害人刘某、李某抢劫的细节较为清楚外，对其余抢劫行为的时间、地点、被害人情况、抢得财物等细节供述均不明确，与被害人蔡某、陈某1、黄某1、陈某2的陈述进行比对，不具有明确的排他性。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活动中，上述四名被害人均不能辨认出上诉人李尤旺，且公安机关未能提取到赃物，李尤旺在审查起诉阶段和庭审中对其与该四起抢劫相关的有罪供述进行了翻供，本案现无直接证据指向是李尤旺实施了该四起抢劫犯罪。原判认定该四起抢劫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尤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的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李尤旺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前罪和后罪均系抢劫罪，其主观恶性较大，本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上诉人李尤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抢劫刘某、李某二起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尤旺用于作案的工具红色铃木王款摩托车，依法应予以没收。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尤旺是多次抢劫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致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本院依法予以改判。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检察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上诉人李尤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法院（2017）桂0512刑初6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部分和第二项，即“被告人李尤旺犯抢劫罪”、“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红色铃木王摩托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其他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法院（2017）桂0512刑初6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尤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2025年1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庞福萍 审判员  洪 祖 审判员  黄思盛 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 书记员  陈家正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