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03民初77号原告：雷登成，男，汉族，1973年3月29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庆军，广东自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思敬，男，1988年9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华，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文，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颜玉茹，女，汉族，1970年1月28日出生，住黑龙江省海林市，现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井乐飞，男，汉族，1992年4月12日出生，住黑龙江省，系颜玉茹儿子。原告雷登成诉被告周思敬、颜玉茹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雷登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庆军、被告周思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华、被告颜玉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井乐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雷登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连带赔偿原告123588.5元（其中医疗费74403.10元、鉴定费1956元、残疾赔偿金31559.4、误工费3630元（暂算1210*3）、护理费384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以上合计：123588.5元）；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4年开始在湛江市××零工谋生，2018年7月30日，原告接受被告颜玉茹的雇佣，与另外一名工友一起为被告周思敬正在装修的商铺打墙，原告在打拆墙体的时候，墙体不断坍塌倒下，把原告的脚砸伤，原告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3天，未完全治愈就因无力继续缴纳医疗费而被迫出院。2018年11月，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就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了司法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被鉴定为十级，后续治疗费亦已经评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或劳务活动中遭受人身伤害的，雇主或劳务合同责任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两被告均应对原告承担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处理。被告周思敬辩称，一、周思敬与雷登成既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劳务关系，而周思敬与颜玉茹只成立承揽合同关系。2018年7月，周思敬为了砸掉一面非承重墙，找到颜玉茹，双方口头约定按每平方四十元的价格，共约面积二百多平方米的非承重墙由颜玉茹承揽砸掉，由其自行选用工人，自带设备，自行组织管理及安排工程进度，按约完工后支付款项。雷登成在诉状中自述其与另外一名工友受颜玉茹的雇佣，为周思敬装修商铺，雷登成与颜玉茹建立雇佣关系，与周思敬不存在任何直接或间接的法律关系。二、周思敬与颜玉茹成立承揽关系，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于承揽人给雷登成造成的损害，周思敬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在承揽期间，如何组织工人、雇佣哪些工人都是颜玉茹决定的，周思敬无权干涉，且周思敬多次告诫颜玉茹及雇佣工，在施工过程中要遵守安全操作规则，但其不予理会，以致雷登成违规施工从而导致事故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第十一条的规定，作为承揽人的颜玉茹的雇工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的，作为定作人的周思敬不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案由应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雷登成在向颜玉茹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到伤害，应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雷登成与颜玉茹双方形成劳务关系，雷登成在提供劳务活动中受到伤害的，应当向接受劳务方颜玉茹主张损害赔偿。四、雷登成在施工过程中没有按照相关的安全措施进行施工以及对自己的安全未尽到合理、必要的注意义务。雷登成在打墙的过程中没有按照正常、规范的从上往下的施工流程来操作，而是采取从下往上打，导致墙体自行坍塌，雷登成违规作业，导致事故发生，应对本次事故负主要责任。被告颜玉茹辩称，颜玉茹与周思敬并非承揽合同关系，颜玉茹之前是在另一个施工队打下手的，不是承接工程。虽然接了周思敬的工程，但没有签订任何合同，雷登成受伤时，周思敬交给颜玉茹5000元给雷登成治疗，后来周思敬又陆续给了20000元，一共给了25000元，都是交到颜玉茹手上转交给雷登成，但签的都是工程预付款，因颜玉茹不识字，过后才知道是工程预付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原告提交了原、被告身份证明及工商注册信息、广东医科大学住院诊断证明和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被告周思敬提交了证人梅某身份证明及两份证明、施工时的部分照片；被告颜玉茹提交了墙体坍塌前施工的视频光碟。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周思敬提交的证人梅某的证明，本院对其三性予以认可，但能否证明被告周思敬将拆墙工程承包给被告颜玉茹，还需结合本院其他证据予以认定；2、被告周思敬提交的施工时的部分照片，本院对其三性予以认可，但能否证明原告违规作业，还需结合本院其他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为重庆市开县谭家乡撕栗村村民，自2014年起，原告开始在湛江市××零工。被告周思敬为了装修其位于湛江市霞山区××大道××广场××号商铺，将该商铺一面墙体的拆除工程口头发包给被告颜玉茹，被告颜玉茹雇佣案外人彭中福及原告等人一起为被告周思敬的商铺作拆墙工程。2018年7月30日，原告在拆墙过程中，在其将墙体拆至还剩1米多高时，原告采取从下而上的拆墙方式，导致墙体坍塌，原告的脚被砸伤。同日，原告被送往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足第3-5跖骨开放性骨折；2、左足皮肤软组织挫裂伤；3、左腓骨远端骨折；4、左足神经、血管、肌腱损伤。原告住院治疗至2018年8月22日，共住院23天，产生各项医疗费74403.1元，被告周思敬垫付医疗费22500元。另查明，原告于2018年11月5日向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申请对其损伤进行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用评估鉴定及法医临床文证审查，该鉴定所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广申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的左小腿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其左足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原告后续拆除左腓骨钢板螺丝钉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为12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956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三方构成何种法律关系？二、原、被告对原告的损伤是否有责任及责任承担比例？一、关于原、被告三方构成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被告周思敬以每平方米40元的价格将拆除墙体的工程口头发包给被告颜玉茹，由被告颜玉茹交付工作成果，被告周思敬给付报酬，符合承揽合同法律关系特征，被告周思敬及被告颜玉茹之间形成的是承揽关系。“劳务关系是劳动者与用工者根据口头或书面约定，由劳动者向用工者提供一次性的或者是特定的劳动服务，用工者依约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的一种有偿服务的法律关系”，被告颜玉茹承接拆除墙体工程后，口头约定400元/天的价格雇佣案外人彭中福及原告等人一起拆墙，符合劳务合同法律关系特征，且原告拆墙的行为是被告颜玉茹拆除墙体工程的组成部分，被告颜玉茹与原告之间形成的是劳务关系。二、关于原、被告对原告的损伤是否有责任及责任承担比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及第十四条的规定，拆除墙体不属于该法所称的建筑活动，承包人不需要相应的执业资格证书。被告周思敬将拆除墙体工程发包给被告颜玉茹，其在定作、指示、选任过程中均不存在过失，对原告的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认为被告周思敬将拆除墙体工程发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被告颜玉茹的行为存在过失，主张被告周思敬对其损害承担部分赔偿责任，原告依据的该法条针对的是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的，由存在过失的定作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的该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颜玉茹与原告之间系劳务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告作为一名成年人及长期从事拆墙工作的人员，其知道在拆墙过程中从下而上拆除极易造成墙体脱落坍塌伤人，其仍然选择从下而上拆除，继而造成墙体坍塌砸伤自己，原告对自身的损害具有主要过错，应负大部分民事责任。被告颜玉茹对原告自下而上的拆墙方式没有完全制止，其对原告的损害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酌定被告颜玉茹对原告的损害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负70%的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对原告的损失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74403.1元：该部分费用有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明，本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3630元：原告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其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因原告从事的非固定工作，故本院参照湛江市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为4842元（15780元/年÷365天×112天），故原告主张误工费3630元，本院予以准许。3、护理费3450元：原告住院期间确需1人陪护，本院参照本地护工劳务报酬标准每天150元，计为3450元（150元/天×23天×1人），故原告主张护理费3840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交通费690元：原告虽未能提交相关的交通票据，但其住院期间，亲属来往探望、照顾确需支出交通费，根据医院与原告家庭住址之间的距离等实际情况考虑，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690元（30元/天×23天），故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的标准计为2300元（100元/天×23天），故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6、营养费690元：原告住院期间确需加强营养，营养费应予计付，本院酌情按照30元/天计为690元（30元/天×23天），故原告主张营养费1000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31559.4元：原告因伤构成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系数为10%，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为31560元（15780元/年×20年×10%），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31559.4元，本院予以准许。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结合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伤残等级、过错程度，本院酌定支持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故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为117722.5元，其中医疗费74403.1元、误工费3630元、护理费3450元、交通费6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690元、残疾赔偿金3155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被告颜玉茹应赔偿原告的损失计算为36016.75元[(74403.1元+3630元+3450元+690元+2300元+690元+31559.4元）×30%+1000元)]，其余损失81705.75元（117722.5元-36016.75元）由原告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颜玉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雷登成各项损失合计36016.7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雷登成对被告周思敬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雷登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71元，由被告颜玉茹负担807.5元，由原告雷登成负担196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秋波人民陪审员  黄华娟人民陪审员  秦安安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胡萍书记员黄洋洋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建筑活动，实施对建筑活动的监督管理，应当遵守本法。本法所称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第十四条从事建筑活动的专业技术人员，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的执业资格证书，并在执业资格证书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损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伤残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