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02民初3136号原告：新乡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曾用名新乡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住所地新乡市自由街1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1729108877。法定代表人：王晓昌，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永涛，男，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国，河南天煜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山东沂星电动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753514866L。法定代表人：姜良峰，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志涛，男，该公司法务专员，特别授权。被告：河南环宇赛尔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新辉路三里桥环宇电源股份公司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11565100877M。法定代表人：程志杰原告新乡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与被告山东沂星电动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沂星公司）、河南环宇赛尔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时，原告公交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永涛、王建国，被告沂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志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环宇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公交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对出售给原告的40辆电动汽车中的20辆电动汽车的电池进行更换。2、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汽车停驶的损失（数额待鉴定后确认）。3、判令第一被告（沂星公司）减少所售车辆不符合说明书中标明的质量标准价款的违约责任，减少价款金额为1871680元。4、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方称另案（2018）豫0702民初843号与本案案情相同，因鉴定不能，故不再主张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28日和2014年5月29日，原告响应国家号召，与第一被告协商，分别签订了购买第一被告所售的型号为SDL6120EVG电动汽车20台，单价为100万元，总价款为2000万元；SDL6100EVG电动汽车20台，单价为935840元，总价款为18716800元的《车辆销售合同》，合同总金额为38716800元，双方约定了交车时间、地点、付款方式、维修、保养、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详见合同）。合同签订后，第一被告和原告分别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即原告支付了价款，沂星公司交付了车辆。由于这两批电动汽车的电池生产方是环宇公司，为了方便将来电池可能出现的问题进行维修和更换，故协商环宇公司仅对涉案车辆的电池进行质保、维修等工作。于2015年9月18日原告按《车辆销售合同》的约定，又与环宇公司签订了《保证金及质保协议》，双方约定了该批次电池的质保期为该批次车辆交付给原告之日起五年。2016年涉案的纯电动汽车电池出现车辆运行里程不足100公里、电池仓异味、电池膨胀和漏液等现象，致使30余台车辆停运，另外几台车辆均出现充电达不到说明书上规定的运行里程，造成较大的社会影响和经济损失。原告多次电话与被告沟通，可被告不理不睬，无奈原告于2016年、2017年两次致函被告，请求对电池进行维修、更换，可被告仍以种种借口进行拖延。综上，沂星公司销售给原告的车辆性能不符合说明书中表明的质量标准，致使所购车辆大批停运，应承担违约责任，而环宇公司作为沂星公司所售电动汽车电池的生产、维修、质保方也不履行合同义务，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极大地侵犯了原告方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沂星公司辩称：1、根据合同编号为20140528Y的《车辆销售合同》约定，该合同是在2013年12月31日中共新乡市委“新能源推广应用协调会议纪要”相关精神指导下签订，根据该会议纪要确定的精神，为拯救濒临破产的环宇公司，原告与新乡市委及环宇公司共同选定环宇公司作为该批次车辆的电池供应商，因此该车辆核心部件“电池”的供应商并非由我公司选定，我公司对其原因造成的原告车辆停运损失，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2、上述合同第5条同时约定动力电池的质保义务和售后服务由环宇公司全权负责，质保期为3年或15万公里，原告予以认可，作为电动汽车核心零部件之一的电池其质量好坏是影响电动汽车续行的决定因素，原告所主张的我公司产品达不到质量要求，续行里程不足，这完全是由环宇公司电池质量不达标造成，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从未收到过原告提出的质量异议，证明我公司提供的车辆除电池外其他部分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3、根据上述合同关于质保期限的约定，自我公司向原告交付车辆开始至原告提起诉讼时，车辆已经超出质保期限，我公司对因车辆停运造成的损失更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4、根据双方合同第八条规定，原告即使主张被告的违约责任，也只能就诉讼请求的第一项和第三项中择其一进行主张，不能同时要求修复、减少价款。5、原告出售的车辆为国家工信部第216批公告产品，公告时间为2010.8.1，说明原告提供的产品是合格产品，此后原告从未向我公司主张产品质量问题，因此我公司对原告的损失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无论从电池厂家的选定还是合同约定，我公司都不应对原告的任何损失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在依法查明事实下，驳回针对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环宇公司在答辩期间内未向本院递交答辩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公交公司提交的清单、照片，虽系公交公司单方制作，但系该公司对出现质量问题车辆的统计，结合庭审查明确实存在车辆停运的事实，对被告沂星公司的异议不予采信，对证据效力予以确认。2、公交公司提交的使用手册、服务手册，被告沂星公司对真实性未持异议，故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3、公交公司提交的“工作沟通函”、“律师函”，“工作沟通函”虽无送达环宇公司的证据佐证，但在另案（2018）豫0702民初843号庭审中公交公司陈述至今尚有三台车辆因需更换电池停放在环宇公司内时，环宇公司未予否认，可以印证在案涉车辆电池出现问题后双方沟通协商的事实，故对“工作沟通函”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同时，公交公司向本院提交了邮件全程跟踪查询单，显示“律师函”已于2017年7月21日送达环宇公司，故对该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28日，沂星公司（甲方）与公交公司（乙方）签订“车辆销售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售出型号为SDL6100EVG的车辆20台给乙方，单价为935840元（不含补贴），合同总价款为18716800元（不含补贴）；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乙方需向甲方支付第一批购车款375万元；车辆交付后20日内，乙方需向甲方支付剩余全部车款14966800元；交车时间为2014年7月31日前，方式为甲方负责承运，地点为河南省新乡市；质保与售后服务分为汽车自身的质保和动力电池的质保两部分；甲方对销售的汽车自身承担质保义务并在质保期内对质量问题免费提供售后服务，按甲方的车辆维修手册质保期限规定执行，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开始计算；动力电池的质保义务与售后服务由环宇公司全权负责，在质保期内由于电池本身质量缺陷原因发生自燃、爆炸所造成的人身和财产损失由环宇公司承担责任，质保期是3年或者15万公里，以两者中先实现者为届满标准，自电池随车交付之日起开始计算；甲方交付的车辆不符合说明书中表明的质量标准，乙方有权拒绝接收车辆，或要求甲方承担无偿修复、补偿损失或减少价款的违约责任。签订合同后，沂星公司按约向公交公司交付了车辆。上述合同涉及车辆随车交付的“服务手册”P12页载明“整车质量保修期为自购车之日（以销售发票日期为准）起36个月内，且行驶里程不超过150000公里，两个条件中任何一个先到达即视为超出质保期”；P13页载明“质保期内，由于车辆故障引起的间接损失、机会损失或主观推算的损失（如停车费、通讯费、拖车费、罚款、营运损失等）以及对第三方的人或物造成的损害，沂星公司不予赔偿或补偿”、“用户购沂星产品装配的配套厂家产品，发生质量问题原则上可以由配套厂家直接处理，沂星公司有义务进行协调、监督”；P15页载明“配套厂家产品的质量保修可直接向配套厂家申请保修，或咨询沂星公司技术服务部，技术服务部有义务进行协调处理”；P16页载明“本手册是有关沂星公司与用户之间产品质量保证责任、期限、售后服务等方面权利与义务的约定，是双方购车合同的附属部分，双方均应严格遵守”；P17页“零部件质量保修期限表”显示动力电池由客户承担。随车交付的“用户手册”维修篇除约定上述内容外，在P13页“零部件质量保修期限表”显示动力电池保修期限36个月/15万公里。2014年11月4日，公交公司（甲方）与沂星公司（乙方）、环宇公司（丙方）签订编号为20141104Y的“三方协议”一份，约定：1、基于甲乙双方2014年5月28日签订的《车辆销售合同》（合同编号：20140528Y），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首次预付款375万元，现三方经协商同意，由丙方作为代收款方，丙方收到款后，即视同甲方已经履行付款义务，乙方应按照合同履行后续义务；2、丙方收到甲方375万元预付款后，5个工作日之内丙方发五套电池到沂星公司，以便甲方月底完成挂牌工作。2015年8月3日，公交公司（甲方）与沂星公司（乙方）、环宇公司（丙方）又签订一份“三方协议”，约定：1、基于甲乙双方之间存在电动汽车购销关系，甲方应支付乙方车款14966800元，现三方同意由丙方作为代收款方代替乙方收取以上款项，丙方收到款后即视同甲方已经履行付款义务，甲乙双方之间的其他合同关系不受代收款行为的影响；2、乙方同意丙方将代收款项冲抵乙方应付丙方的对应额度货款，无需再行转付乙方。2015年9月18日，公交公司（甲方）与环宇公司（乙方）签订“保证金及质保协议”一份，约定：1、沂星公司供应给甲方的四十辆电动汽车所配的锂电池是乙方产品，该批锂电池的质保由乙方直接向甲方提供，维修及保养由甲方实施、乙方提供技术支持。2、乙方同意在甲方处留置保证金300万元整。3、上述保证金的留置方式为甲方依据甲方、乙方及沂星公司之间所签订的《三方协议》向乙方支付14966000元时，直接将300万元保证金留置，即甲方实际支付的金额为11966000元。4、该批锂电池的质保期限为自交付甲方之日起五年；质保期内，乙方对锂电池使用过程中出现的非人为故障指派专业技术人员进行排除，对出现非人为质量故障的锂电池免费进行修理或更换，对驾驶员定期进行培训、同时制订点检方案，对所有车辆定期进行巡检，及时发现问题、尽早排除故障，以确保车辆正常运营；乙方在新乡工厂设立售后服务部，甲方一旦发现电池质量问题，应及时通知乙方，乙方售后服务部正式受理后60分钟内应给甲方明确答复，并根据反映的情况采取相应的服务措施，原则上三小时内到现场处理完毕，并书面陈述检查方法、监测数据，如出现的问题是属甲方或第三方责任，必须向甲方或第三方提出改进措施。2016年11月25日，因案涉车辆出现问题，公交公司向环宇公司发出“工作沟通函”，载明：针对近期我公司安装环宇电池的电动客车部分电池系统出现问题情况，特向贵单位致函如下：1、1601#出现整箱电池变形鼓包，更换35块电池（型号：180），所有屏蔽信号开放，续航里程依然不够（由一趟变为两趟，无法营运）；1590#出现个别电池变形鼓包，更换6块电池（型号：180），所有屏蔽信号开放，续航里程依然不够；1591#在充电期间发现车内有异味，经检查，整箱电池鼓包变形，目前车辆处于停驶状态，没电池；1607#打开电池箱发现电池出现不同程度鼓包变形，现已更换整箱电池后，信号连接不上，等待厂方解决；1773#发现几块电池变形鼓包，更换2块电池（型号：180），所有屏蔽信号开放，续航里程依然不够；1767#发现车内有异味，经检查，一箱电池内有2块电池外壳烧变形，整箱发现鼓包变形情况出现，目前车辆停驶，没电池，烧坏的两块电池已被环宇厂方带走鉴定。2、针对公司40台山东沂星电动车辆电池出现不同程度的鼓包变形、烧坏外壳等情况，为预防和杜绝意外事故发生，请对该批车辆电池进行全面检查，彻底排除安全隐患，并出具安全承诺；对故障电池尽快更换。3、请分析电池系统故障产生的原因，明确解决方案，避免车辆故障再次发生；请将整改情况函告我公司，以便向上级领导及相关部门汇报。2017年4月20日，公交公司再次向环宇公司发出“工作沟通函”，载明：2014年以来贵司先后提供的40台纯电动城市客车电池已出现车辆运行里程不足100公里，电池仓异味，电池鼓胀和漏液现象，致使大批车辆停运，存在巨大安全隐患，对我新乡公交总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负面影响。根据交运办【2017】462号文件的指示，今年4-6月份在全行业对新能源公交车进行全面安全风险排查，消除安全隐患。同时也本着双方共同发展、合作共赢的原则，为了保证新乡市民的人身安全，确保车辆的正常运行，请贵司在4月25日前给予解决以上问题的方案并解决问题。2017年7月17日，公交公司向环宇公司发出“律师函”，通知环宇公司于律师函发出之日起7日内，为公交公司购买环宇公司的40台纯电动城市客车的锂电池免费进行修理或更换，并承担造成的停运等所有损失。环宇公司收到“律师函”后未进行修理或更换，至今本案所涉20辆车中尚有一辆车辆因需更换电池停放在环宇公司厂区内。另查明之一，公交公司在2014年1月28日与沂星公司协商签订了购买沂星公司所售的型号为SDL6120EVG电动汽车20台，单价为100万元，总价款2000万元。该系列电动汽车因质量问题产生的纠纷已在本院（2018）豫0702民初843号案件中审理，在该案件审理中，公交公司申请对该系列汽车的电池、控制系统进行质量鉴定以及申请对电动汽车系统故障产生的原因进行鉴定，但最终均鉴定不能。另查明之二，公交公司、沂星公司确认涉案20辆车款除公交公司与环宇公司约定的300万元保证金外，已全部付清。公交公司称出现问题后主观认为系电池问题，仅向环宇公司提交了要求维修的书面函件，但曾以维修车辆的事宜让沂星公司来维修过，且车辆出现问题后还曾多次通过电话和函件的形式向两被告提出要求。本院认为，（一）关于应履行售后服务义务主体问题。公交公司与沂星公司先后签订的两份“车辆销售合同”，公交公司、沂星公司及环宇公司先后签订的两份“三方协议”，公交公司与环宇公司签订的“保证金及质保协议”，均不违反法律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公交公司按约支付了对价，沂星公司、环宇公司也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沂星公司抗辩不应由该公司负责对电池更换的理由在于，因合同是在2013年12月31日中共新乡市委新能源汽车推广应用协调会议纪要相关精神指导下签订，电池并非该公司选定,且根据三方协定，因电动客车电池故障导致的问题由环宇公司负责，沂星公司仅负有协助的义务而无更换的义务。但是，沂星公司作为电动客车的生产厂家，应当明知动力电池系电动客车的唯一能量来源，电池质量的好坏直接影响到电动客车的行驶里程与行车安全。尤其是案涉车辆系公交公司购买用于服务公众出行的公交线路运营，涉及乘用车辆的社会不特定人群的公共安全，在电池选定过程中，沂星公司虽不是决定方，但却也不能否认其参与选定并同意采用环宇公司的电池用于自身电动汽车的生产，如沂星公司认为环宇公司生产的电池存在问题，完全可以拒绝采用该电池，故三方协议不能当然免除沂星公司对涉案车辆电池的质保责任和售后服务义务，应对车辆所有部件（包括电池）的质量予以负责。在公交公司与沂星公司签订的“车辆销售合同”及随车附带的“服务手册”、“用户手册”中，明确约定整车质量保修期为自购车之日起36个月或者15万公里里程，“用户手册”中的“零部件质量保修期限表”还约定动力电池保修期限36个月/15万公里，案涉车辆停驶的时间或里程均未超出质保期限。公交公司在车辆出现问题后，于质保期限内的2016年11月25日就向环宇公司发出“工作沟通函”要求全面检查电池、更换故障电池、分析故障原因，虽未直接向沂星公司提出，但符合车辆“服务手册”、“用户手册”中“用户购沂星产品装配的配套厂家产品，发生质量问题原则上可以由配套厂家直接处理”、“配套厂家产品的质量保修可直接向配套厂家申请保修”的约定，而案涉车辆的质量问题至今尚未解决，故不能认定案涉车辆已超出质保期限。综合以上几点，本案虽无法对电池、控制系统进行质量鉴定，对电动汽车系统故障产生的原因进行鉴定，沂星公司仍应承担更换故障电池的义务。环宇公司作为案涉车辆动力电池的生产商，基于合同的相对性，一般情况下并不直接向购买车辆的用户承担售后服务义务，但根据其与公交公司签订的“保证金及质保协议”，也应对案涉车辆的故障电池更换承担责任，只是两公司单独对锂电池质保期限延长至五年的约定，因未取得沂星公司的同意，不适用于沂星公司。（二）关于案涉车辆减价问题。公交公司在标的物质量不符合约定时要求减价的主张，符合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应予支持。沂星公司作为案涉买卖合同的出卖人，公交公司有权主张其返还减价后多出部分的价款。公交公司主张的减价款为1871680元，按照其起诉书中事实与理由部分的陈述，应当是对应其与沂星公司签订的车辆销售合同总价款的10%，本院根据双方2014年5月28日合同总价款18716800万元，确定沂星公司应返还的减价款为1871680万元。综上所述，本院对公交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全部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山东沂星电动汽车有限公司、河南环宇赛尔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新乡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辆型号为SDL6100EVG电动汽车的故障电池进行更换。二、山东沂星电动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新乡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减价款187168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45元，由山东沂星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和河南环宇赛尔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新生审 判 员  裴梅玲代理审判员  吕 菲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宁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