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民初12242号 原告：洪振元，男，197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石狮市。 法定代理人：洪振弟，男，1963年7月1日出生，住石狮市，系原告洪振元的哥哥。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成秋，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福林，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晋江市新塘福乐养老院，住所地晋江市新塘街道上郭后曾区7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50582MJC2695100。 法定代表人：陈北开。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承文，湖南正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洪振元与被告晋江市新塘福乐养老院（以下简称“新塘福乐养老院”）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原告洪振元法定代理人洪振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福林，被告新塘福乐养老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承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洪振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新塘福乐养老院赔偿洪振元各项损失170749.83元（其中医疗费101942.33元、残疾赔偿金32669.6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3000元、护理费79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鉴定费3100元）；2.判令新塘福乐养老院退还洪振元储备金3000元。庭审中变更诉求为：1.判令新塘福乐养老院赔偿洪振元各项损失228803.23元（其中医疗费101942.33元、残疾赔偿金35580元、营养费15291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3000元、护理费77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鉴定费3100元、受伤后造成的损伤护理费用22080元（具体为120天*67420/365=22080元），误工费用17982元（具体为162天*40543/365=17982元）。2.判令新塘福乐养老院退还洪振元储备金300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12日，洪振元（当时的监护人系其妹妹洪阿心）与新塘福乐养老院签订《晋江市自强自立残疾人服务中心托养协议书》一份，约定由新塘福乐养老院为洪振元提供膳宿、生活照料、庇护性就业、文体活动、社会参与等服务，收费标准按每月1200元，服务期限为一年。合同签订后，洪振元依约缴纳服务费。因新塘福乐养老院未尽到护理义务，造成洪振元颅脑损伤。2017年5月14日13时21分，新塘福乐养老院以“外伤致人事不省1小时余”为由将洪振元送晋江市医院就诊，诊断为：1.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脑肿胀；3.大脑镰下疝；4.右颞叶脑挫裂伤；5.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6.颅骨多发性骨折（左颞骨、碟骨、额骨右侧、中颅凹底）；7.多发头皮血肿。洪振元因此在晋江市医院住院治疗42天，花费医疗费97347.42元。出院时医嘱为：1.神外、精神科、胸外科、骨科、呼吸内科、耳鼻喉科、泌尿外科门诊随访；2.精神分裂症继续精神科诊疗；3.注意休息，加强营养；4.定期复查头颅CT、肺部CT。之后，洪振元有多次随访、就诊。洪振元委托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对其所受伤害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所鉴定洪振元头部损伤为十级伤残。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洪振元的精神状况及有无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该所鉴定意见为：洪振元目前诊断为：1.精神分裂症；2.轻度智力低下，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2018年8月3日，石狮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581民特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洪振元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洪振元认为，新塘福乐养老院未尽照顾、护理义务，造成洪振元身体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新塘福乐养老院辩称，1.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新塘福乐养老院并没有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2016年9月12日，双方签订《晋江市自强自立残疾人服务中心托养协议书》，将洪振元交由新塘福乐养老院托养。双方在托养协议书中约定：甲方提供膳宿，为持晋江市第二代残疾证的孤残、一家多残、多重残疾的残疾人提供生活照料、庇护性就业、文体活动、社会参与等服务，由该条款可见新塘福乐养老院只需为洪振元提供一般生活照料，提高就业能力，并不需要为洪振元提供全职护理服务，并不承担监护的责任。新塘福乐养老院系经过晋江市民政局发证的合法单位，已制定了严格的规章制度并严格管理，并配备了相应的服务人员及设施，在洪振元入住过程中，也已依约为洪振元提供最好的生活照料及安全保障。新塘福乐养老院并没有违反双方签订的托养协议书，其并没有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2.新塘福乐养老院不应对洪振元受伤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洪振元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在养老院受到伤害，应当使用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对养老院是否尽到教育、管理职责负责举证，在其未举证证明养老院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情况下，养老院不应当承担责任。事实上，新塘福乐养老院作为一个福利性单位，主要为残疾人提供服务，并不以盈利为目的，在晋江市民政局的管理下，养老院也制定了严格的管理制度并配备相应的服务人员提供服务，其是能为洪振元提供与其智力水平相适应的护理与照顾的，但养老院无能力为洪振元提供全天的监护，以确保其人身安全不受伤害，也并不能控制洪振元的自主活动行为，在洪振元摔倒受伤发生后，养老院也紧急采取措施将洪振元送往医院治疗，在洪振元摔倒受伤的这件事情上，养老院从接受托养、到事故的发生以及应急处理上并没有任何过错，也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故其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况且洪振元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一定的生活自理能力，自己对洗碗池相对比较湿滑应有足够的认识，如何更好地为自己提供安全保障也应有足够的认识和防范。3.洪振元请求的数额过高。具体如下：（1）医疗费应当按98627.27元计算，已经农保报销的部分不能重复计算；（2）残疾赔偿金应当以2017年上半年度的农村居民的收入标准计算为32669.6元，据了解，该标准统计局在每年的五月份才会公布；（3）营养费是按医疗费的5%至10%计算，最高不超过10000元，应以最高10000元来计算；（4）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至5000元；（5）交通费应根据相关票据认定，第一次是由养老院送去医院，也没有转院，所以不存在交通费等事实；（6）护理费应按120日计算，损伤护理期包括住院和出院后整体按120天计算，在住院期间的护理是百分之百，出院后的护理按百分之三十，计算标准是由家属护理的，家属是没有正当职业，应当按2017年农林牧渔业的标准142元/天计算；（7）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按20元/天计算，住院40天，共计840元；（8）鉴定费，鉴定为精神分裂症，轻度智力低下，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是为了确定其本人的精神状况是否需要制定或者协商法定监护人的必要的一个鉴定，跟本案的损伤没有任何关系，不应由养老院承担；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用应按责任划分来承担，养老院申请医疗费占比情况的鉴定费1200元由对方承担；（9）误工费，仙岳医院的鉴定书第二页载明洪振元是无法工作的，所以也不存在误工费；（10）储备金没有异议。4.根据仙岳医院司法鉴定书的意见书第二页的下半段第二点洪振弟与洪阿心的对洪振元疾病情形的描述，这一段有两点：（1）洪振元有一定的自理能力，对自己的行为有一定的认识；（2）洪振元本身的疾病，在行为上就是不能坐着，就要一直走，所以洪振元在养老院摔伤的原因就是其因本身疾病需要一直走，所以才会在洗碗池滑倒摔伤，而在这个事情上养老院是不存在过错的，本案是服务合同纠纷，养老院有完全地履行合同协议，并没有违反合同义务的行为，所以本案既不应当由养老院承担服务合同违约责任，也不应当承担洪振元受伤的侵权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没有争议的证据以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认定如下： 1.关于新塘福乐养老院的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根据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洪振元民事行为能力分析意见“洪振元患有精神分裂症，并且目前智力水平处于轻度低下范围，思维显散漫，行为怪异，意志力减退，社会功能退缩，自知力存在缺陷。受精神症状及轻度智力低下的影响，不能完全辨认自己的行为，不能独立的以自己的行为为自己或他人取得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能力故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可见，洪振元不同于一般的孤残老人，其患有精神分裂症，在认知能力上不同于常人，在照顾、护理精神分裂症患者时，护理机构应当与其他一般残疾人进行区别，应有特殊的护理方式。根据双方签订的托养协议书，洪振元法定监护人选择的服务标准收费为“有一定生活自理能力的入住对象，每人每月缴交伙食费600元，住宿费200元，水电50元，护理费350元，计人民币1200元”，可见，洪振元法定监护人明知洪振元患有精神疾病，但未能就洪振元实际情况进行评估，为其选择与洪振元精神情况相符的服务标准，或其将其送至相应××人专业护理机构进行护理，故洪振元法定监护人对洪振元摔伤负有主要责任。在本案中，一方面，新塘福乐养老院并未举证证明其具有照顾、托养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资格，另一方面其也未举证证实其针对精神分裂症患者有否提供专业护理。其未经谨慎的入院评审就接收了患有精神分裂症的洪振元，并对其按照普通人员进行护理，对洪振元摔伤负有次要责任。综上,本院酌定新塘福乐养老院应对洪振元因摔伤引起医疗费等经济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 2.关于洪振元摔伤的经济损失。 （1）医疗费。根据相关医疗收费票据认定为98627.27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洪振元共住院42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认定为1260元（42天×30元/天）； （3）营养费。结合其受伤及治疗情况，确需加强营养，可酌定营养费为9862.73元（98627.27元×10%）； （4）护理费。鉴定机构评定洪振元伤后的护理期限为120天，其住院治疗42天，住院期间应视为完全护理依赖，考虑其受伤部位、受伤程度以及庭审查实情况，其本人具有一定的自理能力，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可确定为部分护理依赖。鉴于洪振元未能举证证明其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或者雇佣护工的工资水平，可参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该项费用计算为10781.86元｛60174元/年÷365日/年×[42日+（78日×30%）]｝； （5）误工费。洪振元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受伤前在新塘福乐养老院托养，且未有证据证实其因受伤造成相应的误工损失，对其误工费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洪振元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伤残赔偿系数为10%，按2018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21元/年计算，该项费用计算为35642元（17821元/年×20年×10%）； （7）精神损害抚慰金。洪振元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势必造成其精神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赔偿，可予支持。根据伤害后果、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该精神损害抚慰金可确定为5000元； （8）鉴定费。本案的鉴定费共有三个部分，其中有关厦门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系对洪振元民事行为能力的鉴定，鉴定费用2100元，应由洪振元法定监护人自行承担。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虽予以采纳，但洪振元未能提供相应收费票据，无法证实鉴定费用情况，该部分鉴定费不予支持。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关于护理期限以及医疗费占比情况的鉴定费用共计2000元； （9）交通费。洪振元受伤后到晋江市医院住院治疗，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但该费用系其及陪护人员必然发生的费用，结合住院治疗天数、路程等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该费用为500元； 上述1-9项目合计数额为163673.86元，其中新塘福乐养老院按责任承担49102.12元（163673.86元×30%），扣除新塘福乐养老院已经支付的鉴定费1200元以及新塘福乐养老院已经支付洪振元的11000元，新塘福乐养老院还应支付洪振元各项损失共计36902.12元。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2日，洪振元、其监护人洪阿心与新塘福乐养老院签订《晋江市自强自立残疾人服务中心托养协议书》一份，约定由新塘福乐养老院为洪振元提供膳宿、生活照料、庇护性就业、文体活动、社会参与等服务，收费标准按每月1200元，服务期限为一年。2017年2月23日，洪振元缴纳3000元储备金。2017年5月14日，新塘福乐养老院以“外伤致人事不省1小时余”为由将洪振元送晋江市医院就诊，诊断为：1.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脑肿胀；3.大脑镰下疝；4.右颞叶脑挫裂伤；5.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6.颅骨多发性骨折（左颞骨、碟骨、额骨右侧、中颅凹底）；7.多发头皮血肿。洪振元在晋江市医院住院治疗42天，花费医疗费98627.27元。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评定洪振元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诊断洪振元为精神分裂症、轻度智力低下，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2018年8月3日，石狮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581民特1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洪振元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评定洪振元的损伤护理期限为120日，医疗费用合计100532.23元，其中与本次外伤治疗存在关联性费用为98627.27元，非关联性费用为1904.96元。经核定，应列入本案洪振元的损失包括医疗费98627.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营养费9862.73元、护理费10781.86元、残疾赔偿金356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其各项损失共计163673.86元。新塘福乐养老院支付鉴定费1200元并向洪振元支付11000元。 本院认为,养老院作为经营托老服务的企业,依法应按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为孤残老人提供托养护理服务,并对孤残老人的生命财产负有一般合理限度的安全保障义务,主要包括危险防止义务、合理救助义务、及时通知义务等。本案中,洪振元与新塘福乐养老院之间存在的服务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根据法律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依照合同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故洪振元要求新塘福乐养老院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洪振元请求新塘福乐养老院支付其医药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28803.23元，本院依法在36902.12元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予以驳回。因双方托养协议已经终止，洪振元请求返还储备金，新塘福乐养老院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照准。新塘福乐养老院认为医药费部分已经保险报销部分应当予以扣除，没有法律依据，且洪振元保险报销系基于其与保险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晋江市新塘福乐养老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洪振元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6902.12元； 二、被告晋江市新塘福乐养老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洪振元储备金3000元； 三、驳回原告洪振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3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366元，由原告洪振元负担1967元，被告晋江市新塘福乐养老院负担39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舒 旋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许玉娇 速录员 李珊妮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