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7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利兰，女，汉族，1963年11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纳，广东格祥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查德志，男，汉族，1976年8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栋7楼。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春，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璐，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沈利兰因与被上诉人查德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一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利兰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2.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在没有相关司法鉴定意见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的住院天数为158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按照上诉人的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相关损失。1.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申请委托专业司法鉴定机构对上诉人的医疗终结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等进行鉴定，但在尚未取得司法鉴定意见的情况下即认定上诉人的医疗期为158天并据此作出有利于被上诉人的判决,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显失公平。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合理住院时间截止日为2013年1月6日”的理由为“《病程记录》多次记载建议患者出院继续治疗或患者拒绝出院”。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首先上诉人在上述时间段内从未接到医院口头或者书面告知可以出院的通知，本案也无上诉人签名等证据显示上诉人接到了前述出院通知，福田医院于2013年12月9日向上诉人出具的病情说明中也并没有建议出院的字样；其次，上诉人住院治疗是病情使然，纵观上诉人病例资料，先后有多位医生诊治过上诉人，但并未有任何一位医生建议上诉人出院，反而多次出现建议“继续目前治疗”（2013年5月16日市二医院门诊病历记录）、“建议住院治疗”(2013年8月20日市二医院门诊记录”、“继续目前治疗”(2013年10月14日市中医院病历记录）、“建议住院治疗”(2013年12月24日北大医院病历记录)等记录，甚至福田医院于2016年1月8日出具的出院记录中出院医嘱仍为“效果不理想，建议膝关节置换等手术治疗”、“建议继续治疗，重点是康复治疗”，可见上诉人住院治疗是出于病情需要，并不是不合理；最后，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6月20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上诉人在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12月9日于福田医院住院期间的非医保用药作了认定，且认定非医保用药使用指征为“重度骨质疏松、骨折延迟愈合”，可见上诉人住院期间的用药是与其病情相适应的，并不存在过度治疗或者不需要住院治疗的问题。故，一审判决仅凭《病程记录》记载认定上诉人合理住院时间至2013年1月6日是极为错误的。二、一审判决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上诉人住院伙食补助费错误，应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上诉人于2016年1月8日出院，故应参照2016年度深圳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照100元/天计算上诉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三、上诉人在住院期间出外看门诊是病情使然，医疗费没有超出合理性和必要性的限度，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认可上诉人门诊医疗费错误。伤后上诉人的左腿一直僵直肿胀，疼痛难忍，医生为此开具了大量止痛药（有相关的诊疗记录为证）。因长期服用止痛药，上诉人经常呕吐，无法正常进食及休息，病情更趋于恶化。上诉人实在不堪病痛折磨，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病急乱投医，去各个医院找专家寻求更好的治疗方法，也正因为大多数专家建议是继续目前治疗或住院治疗，所以上诉人才一直住院治疗，但二者并不矛盾，也并不能否认上诉人外出就诊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查德志书面答辩称，同意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的意见。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答辩称：一、一审认定医疗费正确；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法院根据认定事实予以确认7900元，并无不当；三、原审护理费计算正确；四、误工费，法院按确定的误工期158+90=248天和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按照上诉人的月平均工资（2800+1235.12）=4035.12元/月进行计算正确；五、残疾赔偿金法院判决错误，违反了处分原则；六、被扶养人生活费法院判决错误，违反了处分原则；七、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为法院酌定，系法院自由裁量权的行使；八、对上诉人主张的要求答辩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的请求，被上诉人亦不认可。沈利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查德志、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连带赔偿沈利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人民币824074.72元；2.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沈利兰上述损失（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不足部分由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向沈利兰赔付，仍有不足部分，由查德志赔付；3.请求查德志、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承担案件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1日，被告查德志驾驶粤Ｂ×××××车（车主为被告查德志）与骑自行车的原告发生碰撞，造成交通事故。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于2012年8月6日对此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内容为：“2012年8月1日20时22分许，查德志驾驶粤Ｂ×××××号小车在福华一路由东往西方向行至中心四路口左转时因操作不当导致车右侧部位与在中心四路由南行往北方向由沈利兰骑行的自行车前轮部位相碰。造成粤Ｂ×××××号小车损坏，沈利兰受伤送市福田医院的交通事故，查德志负全部责任，沈利兰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2年8月1日当日被送至深圳市第四人民医院（福田医院）治疗，入院记录诊断为：1、全身软组织伤；2、左胫骨平台骨折；3、膝关节交叉韧带损伤。原告于2016年1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一致，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2、住院期间陪护1人；3、全休3个月，避免负重半年；4、全休期间陪护1人；5、建议继续治疗，重点是康复治疗；6、效果不理想，建议膝关节置换等手术治疗。原告在深圳市第四人民医院（福田医院）住院1255天，总费用185475.14元,其费用总清单中病房空调降温费共计604天，费用5767元，平均每天9.548元；病房天数1146天，费用67060元，平均每天58.516元。原告在住院期间的病历《病程记录》显示，2013年1月6日“患者诉使用双拐左膝负重行走时疼痛减轻，一般情况良好，患肢关节活动好，告知患者可以出院，行康复治疗，患者拒绝出院。”2013年1月9日、1月13日、1月17日、1月22日、1月28日、2月13日、2月20日、2月27日、3月11日、3月18日、3月25日、4月1日、4月15日、4月22日、5月6日、5月20日、5月27日、6月6日，一直到8月2日，《病程记录》多次记载建议患者出院继续治疗或患者拒绝出院。2013年2月3日、2月6日、3月4日、6月2日等，《病程记录》多次记载“患者拒绝手术”。2013年8月2日以后多次记载“建议患者出院或转康复科”。原告直至2016年1月8日才出院。深圳市第四人民医院（福田医院）曾于2013年12月9日出具了一份《病情说明》，内容为：“1、左胫骨平台骨折；2、左膝关节外侧半月板损伤；3、左膝关节软组织挫伤。经过一年多保守治疗，患者诉左膝疼痛剧烈，关节活动受限，PE：左膝红肿，局部压痛（+），左膝关节活动受限，局部皮温升高。经过我院以及外院会诊，建议如下：建议行膝关节置换（大约7万）和康复治疗；2、加强功能锻炼和加强营养（陪护1人）；3、到目前为止补交欠费67984元。”原告未做膝关节置换手术。病历《护理记录单》显示，原告从2013年9月7日开始，多次离开病房，医院打电话催促后才返还病房。原告陈述，离开病房是去其他医院检查、看病。在治疗过程中，被告查德志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9970.7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万元。上述费用没有包含在原告的诉讼请求范围内。又查，粤Ｂ×××××号车登记在被告查德志名下，肇事司机系被告查德志。被告查德志为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限额30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诉讼中，原审法院根据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的申请，于2015年6月1日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医疗终结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8月17日回复原审法院，由于原审案件专业性强，难以作出明确鉴定意见，不予受理。2017年4月20日，原审法院委托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医疗终结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对原告必要合理的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8月1日回复原审法院，鉴于案件的复杂性，对于上述委托事项无法给出明确结论，对此案退鉴处理。2017年12月15日，原审法院委托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医疗终结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以及原告必要合理的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12月22日回复，不予受理。原审法院根据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的申请，于2015年6月1日委托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因案件所涉交通事故而产生的所有医疗费用中所含的非社会基本医疗保险报销范围的用药、材料及相关费用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在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12月9日于深圳市第四人民医院（福田医院）住院期间非医保自费用药5137.77元，骨胍提取物及骨肽共计费用为13395元，虽为医保用药，但其使用指征为重度骨折疏松、骨折延迟愈合情况下使用。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960元。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根据原告的委托，于2016年2月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伤后经影像学检查证实左侧胫骨外侧平台骨折，局部塌陷，后交叉韧带肿胀，内、外侧半月板变性等，评定原告左下肢损伤为十级伤残。原告花费鉴定费1800元。原告有四个兄弟姐妹，父亲出生于1939年9月9日，母亲出生于1940年8月14日，当地村民委员会和派出所出具《证明》，证明两老人年老体弱，没有经济来源，需要子女赡养。原告有一小孩出生于1999年6月。原告于2008年办理了深圳市居住证。原告提交了深圳市╳╳╳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5日出具的《证明》及加盖该公司公章的《工资表》，证明原告丈夫刘某从2010年6月开始在该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3200元，其老婆沈利兰于2012年8月1日发生交通事故后，需人护理，刘某一直请假护理其老婆，没有上班，单位已停发其工资。《工资表》记载了刘某从2011年1月到2012年7月期间的工资，月均3200元。原告提交了2013年12月8日深圳市╳╳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从2011年6月开始在该公司上班，月平均工资2800元，原告从2012年8月1日发生交通事故后，一直在治疗，没有上班，公司已停发其工资。原告提交的尾号26117账号的银行流水显示，2012年1月至8月期间每月有收入2600元或2900元，平均2737.5元。原告提交了深圳市╳╳╳╳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8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从2011年7月在该公司兼职家政，工作时间为每天下班后和周末，工作地点由单位指派，报酬由公司发至其尾号8715的中国银行账号，原告从2012年8月1日发生交通事故后，无法工作，公司未再向其发放报酬。原告尾号8715的中国银行账号显示，2011年12月至2012年7月，每月均有1400元或1221.31元的收入，平均1235.12元。以上案件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应按照所负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肇事司机查德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被告对该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反驳，原审法院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被告查德志应对事故发生承担全部责任。因本案肇事车辆已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险（3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处于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限内，故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再依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合同向原告进行赔偿。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从2012年8月1日至2016年1月8日，从原告的入院诊断、出院诊断和原告的伤残等级仅为10级判断，原告的住院时间长达三年多不符常理。由于原审法院委托多家鉴定机构对原告的医疗终结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均不能作出鉴定结论或不予受理，导致案件久拖未决，原告受到伤害后6年还无法获得赔偿，为早日解决案件纠纷，让原告尽快获得赔偿进行医治康复，原审法院不再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对原告的住院合理期间结合病历、医嘱、伤残鉴定意见书进行确定。《病程记录》记载，从2013年1月6日开始，医院多次告知原告可以出院进行康复治疗，但原告拒绝出院，又拒绝手术，原告在住院期间还多次外出到其他医院治疗，因此原审法院确认原告的合理住院时间截止日为2013年1月6日。从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1月6日，原告的合理住院期间为158天。从原告的病历看，原告在2013年1月6日以后到2016年1月8日出院之日，原告的伤情并没有得到根治，医院建议原告进行康复治疗，并不是终止治疗，故对该期间原告在深圳市第四人民医院（福田医院）的治疗是必要的，但该期间的病房费（空调降温费、住院费）属于原告拒绝出院而扩大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因此，原告必要合理的医疗费应为：住院总费用185475.14元-﹙住院1255天-合理的住院天数158天﹚×﹙病房空调降温费9.548元/天﹢住院费/58.516元﹚=110808.93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相关规定进行计算，包括：1、医疗费。原告必要合理的治疗费110808.93元-被告查德志垫付19970.7元-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80838.23元。由于原告在住院期间已经接受了治疗，原告未经住院医生同意，擅自到其他医院看门诊产生的费用，属于原告扩大损失部分，原告主张的门诊费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72元（购买拐杖），提交了相关票据，结合原告实际受伤部位，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合理必要的住院天数为158天，参照2012年深圳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人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900元。4、护理费。原告的出院医嘱为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后全休3个月，全休期间陪护1人。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对于合理必要的住院期间158天的护理费及出院后3个月的护理费应予支持。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由其丈夫刘某进行护理，刘某的月平均工资为3200元，由于该工资没有高于2012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原审法院予以认可，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6853.33元（158天×3200元÷30天）；2016年1月8日出院后三个月的护理费，参照2016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16776元（67104元÷12个月×3个月）。原告应得的护理费为33629.33元（16853.33元﹢16776元）。5、营养费。原告受伤后在治疗和康复过程中必然要加强营养，结合医院医嘱及原告的实际伤情，原审法院酌定营养费为3000元。6、误工费。原告提交了深圳市╳╳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银行流水单、社保清单等证据，公司的证明和银行流水基本能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误工时间为合理必要的住院时间158天+出院后全休3个月时间，误工费为33357元[月平均工资（2800元+1235.12元）÷30天×（158天+90天）]。7、交通费。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必然产生交通费，对此，原告提交了相关票据。故原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8、残疾赔偿金。原告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根据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97390元（48695元×20年×0.1）。9、精神抚慰金，原告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10、鉴定费，原告作伤残等级鉴定，花费1800元，票据为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11、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有父母和一个小孩需要扶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父亲72岁，原告母亲71岁，原告小孩13岁，按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为24624.41元[36480.60元×（8年+9年）÷4×10%+36480.60元×5年÷2×10%]。原告上述请求要求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293210.97元，虽然其中的医药费中包含了非医保自费用药5137.77元、医保用药骨胍提取物及骨肽费用13395元，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骨胍提取物及骨肽使用指征为重度骨折疏松、骨折延迟愈合，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有骨折的后果，原告使用该药物不构成不当使用，故原审法院对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的关于扣除该两项费用的辩称不予采纳。被告查德志为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限额30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上述费用293210.97元未超过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之和，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赔偿，超出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至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沈利兰支付293210.97元；二、驳回原告沈利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40元，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负担1936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沈利兰的住院天数；二、沈利兰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三、沈利兰住院期间发生的门诊费用是否应计入其医疗费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一，虽然沈利兰住院三年多，但结合其入院诊断、出院诊断及伤残等级仅为10级等情况，该住院时间显然不符常理。由于原审法院委托多家鉴定机构对沈利兰的医疗终结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均不能作出鉴定结论或不予受理，原审在无法通过鉴定确定沈利兰上述期限的情况下，结合病历、医嘱、伤残鉴定意见书确定沈利兰的合理住院时间截止日为2013年1月6日，原审法院的认定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原审据此计算的各项相关费用数额准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如前所述，沈利兰的合理住院时间截止日应为2013年1月6日，故原审在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时参照2012年深圳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人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由于沈利兰在住院期间已经接受了治疗，沈利兰未经住院医生同意，擅自到其他医院看门诊产生的费用，属于沈利兰扩大损失部分，原审对沈利兰主张的该部分门诊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沈利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37元,由上诉人沈利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赖启彤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