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206刑初668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男，1962年8月1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锡保利成物流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在无锡市惠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权、蒋冬，江苏致邦（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朴光焕，男，1971年11月23日生，朝鲜族，大专文化，无锡蓝梦服装设计工作室经营者、原系无锡市惠山区金都花园业主委员会主任，户籍在无锡市惠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23日投案，同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由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彤伟，江苏加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浦源，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圆，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惠检诉刑诉〔2018〕6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朴光焕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7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刑事被害人）崔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同年12月14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8日召开庭前会议，4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凌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权、蒋冬，被告人朴光焕及辩护人王彤伟、浦源、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圆，出庭证人许某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两次申请延期审理。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23日中午，被告人朴光焕至被害人崔某在无锡市惠山区金都花园小区*号*室的住处发放选举金都花园业主委员会选票时与崔某产生口角。后双方在该小区44号楼前，被告人朴光焕向崔某讨要被夺去的眼镜和选票未果后，用拳头击打崔某致其嘴部受伤、跌倒后右脚踝骨折。经鉴定，崔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朴光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有自首情节。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诉称：被告人朴光焕对其殴打致受伤，要求司法机关依法追究被告人朴光焕刑事责任；庭审中明确请求，要求判令被告人朴光焕赔偿医疗费人民币77382.45元（下涉币种均为人民币），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误工费6万元、护理费180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800元、房租损失51196元，合计212978.45元。 被告人朴光焕庭审中主要辩解：其是高度近视，在向崔某讨要眼镜过程中，其在崔某先动手并掐其脖子感觉窒息的情况下才动手，让许某到现场是来录像，故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意见：1.被害人崔某存在过错；2.朴光焕患有高度近视，为了讨要被夺走的眼镜，崔某掐住朴光焕的脖子，朴光焕才进行反击致崔某受伤，因此朴光焕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项目及金额，被告人朴光焕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认可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800元；2、医疗费中，对2018年7月22日美容义齿费用11050元不予认可，其余医疗费予以认可；3.对原告主张的误工期180天、护理期150天无异议，但误工费、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不予认可；4.房租损失与朴光焕的行为没有关系，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无锡市惠山区金都花园小区筹备成立第一届业主委员会，被告人朴光焕是筹备组成员之一。同年7月23日11时许，被告人朴光焕至被害人崔某位于该小区*号*室的住处，在发放业主委员会选举选票过程中，因选票发放及业主签字等问题与崔某产生口角，后双方在该小区44号楼前路上互相谩骂，相互言语刺激，崔某将被告人朴光焕手中夹有选票的文件夹及近视眼镜夺走拿在手中。后被告人朴光焕向崔某讨要近视眼镜未果，双方发生拉扯，期间被告人朴光焕拳击崔某面部致其跌倒受伤，诊断为右三踝骨折、唇部开放性外伤、牙折断。经法医鉴定，崔某右胫、腓骨下端粉碎性骨折，右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已构成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朴光焕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2017年7月23日11时23分许，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惠山开发区派出所接110指令称无锡市惠山区金都花园小区43号有纠纷，民警遂赶至现场发现被害人崔某受伤坐在该小区44号楼前路上，经了解是被告人朴光焕殴打崔某致伤，打架经过由许某用手机拍摄了视频并提交给民警，后崔某被送医治疗。被告人朴光焕在现场被带至惠山开发区派出所，供述了用拳头殴打崔某的经过。 2.崔某的病历资料及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证明崔某受伤后被送医治疗，诊断为右三踝骨折、唇部开放性外伤、牙折断。经法医鉴定，崔某右胫、腓骨下端粉碎性骨折，右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已构成轻伤一级。 3.接受证据清单及视听资料，证明2017年7月23日11时许，许某接到被告人朴光焕的电话赶至案发现场后，用手机拍摄了被告人朴光焕与崔某在金都花园小区44号楼前路上打架经过情况。经庭审中播放显示，被告人朴光焕因选票发放及业主签字等问题与崔某产生口角，继而互相谩骂，言语刺激对方，被告人朴光焕向崔某讨要被夺的近视眼镜未果，崔某欲离开现场时，双方发生拉扯，被告人朴光焕拳击崔某面部致其跌倒受伤，后民警赶至现场处理。 4.到庭证人许某的证言，其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朴光焕是2017年3月筹备金都花园小区业委会的时候认识，都是筹备组成员。2017年7月23日11时许，被告人朴光焕打来电话称在该小区43号楼发选票的时候与人发生争执，让其赶紧过去，其遂赶至该小区44号单元门口，被告人朴光焕说送选票的时候被崔某骂了，还要约架，被告人朴光焕让其用手机拍视频做个见证，其就用手机录了打架经过的视频，后其跟着处警的民警到派出所，并将完整的视频提供给了办案民警。 庭审中，其证明案发当日被告人朴光焕打电话给其说快要和别人打架了，让其过去，但没有说过去打人，其到现场后用手机拍摄了视频。案发后，崔某曾找其问询情况，其写过作证的说明，目前与被告人朴光焕有纠纷，已提起民事诉讼。 5.未到庭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23日中午，其接到崔某打来的电话说有人到家中要求签字，不签字要交3000元，让其过去核实是不是小区物业的员工。其到现场看到是被告人朴光焕与崔某在小区路上争吵，被告人朴光焕向崔某讨要本子，崔某不给。后来许某和一个戴眼镜的人到了现场，许某进行摄像，被告人朴光焕上前硬抢崔某手里的本子，崔某就推开被告人朴光焕，然后被告人朴光焕打了崔某两下，崔某就倒地了，后来警察就来了。 6.未到庭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无锡市惠山区惠城社区的工作人员，2017年7月份被告人朴光焕与崔某打架的事情是事后听说的，当时被告人朴光焕是金都花园小区业委会筹备组成员之一，业委会进行投票活动，崔某不愿意签字，双方吵起来动手了，不清楚被告人朴光焕是不是故意去打架。 7.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朴光焕与崔某相互辩认及许某辨认被告人朴光焕、崔某的情况。 8.无锡市惠山区金都花园业主委员会备案登记表，证明该小区业主委员会于2017年7月25日成立，被告人朴光焕与许某分别担任业主委员会主任、副主任等情况。 9.调解笔录，证明案发后办案民警组织被告人朴光焕与崔某调解民事赔偿事宜，但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 10.被害人崔某在侦查阶段的陈述称2017年7月23日11时左右，被告人朴光焕敲开其家门让其签字，其不愿签字，被告人朴光焕说不签字就交钱，不交钱有好看，态度很差，其就关上房门并打电话给小区保安队长张某来处理。其穿好衣服下楼，与被告人朴光焕因为签不签字的事情吵起来，并让张某报警，被告人朴光焕转身要走，其就把被告人朴光焕手里的一个文件夹抢到手里，在抢文件夹的拉扯过程中，被告人朴光焕的眼镜掉到文件夹上，其就顺手也拿在手里。被告人朴光焕讨要文件夹和眼镜，其说要作为交给警察的证据不肯归还，被告人朴光焕就打电话叫人来录像。其因要回家送钥匙，被告人朴光焕不让其走并继续讨要眼镜，被告人朴光焕拉其胳膊，其就转身推了被告人朴光焕一把，被告人朴光焕随即用拳头殴打致其摔倒在地，其想爬也没爬起来，后来警察就来了。 庭审中，崔某陈述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朴光焕殴打其是有预谋的行为，要求判处被告人朴光焕实刑。 11.被告人朴光焕在侦查阶段多份稳定供述，供称2017年7月23日上午，其作为金都花园小区筹备业主委员会成员之一，到该小区43号送选票并让业主签字选举业委会成员，到*号*室送选票时，该户业主崔某骂骂咧咧说是去骚扰他，然后就把房门关上了。其就有点火，走到楼梯口时骂了几句，没想到被崔某听到了，崔某开门质问并说“你等着”。其下楼后走到44号楼门口，打电话给许某让他过来一起签选票，等了一会小区保安队长张某过来了，崔某从家里下楼冲上来将其戴的眼镜和手中选票抢走。其当时的想法是坚决不能先动手，然后就与崔某对骂、放狠话，其实是想让对方先动手，许某赶到后就开始用手机拍视频。后来崔某拿着选票文件夹和眼镜往家里的方向走，其就向崔某讨要被抢去的东西，但崔某不肯给，其就追上去拉崔某胳膊不让他走，崔某转身说“别扒拉我”，并用手掐其脖子但被其退了一步挣脱了，其就火了，冲上去出了一拳打在崔某拿着选票的手上，把选票打掉了，崔某冲过来想和其打，其就又上去打了一拳，打在崔某嘴部位置流血了，崔某被打倒在地想爬没爬起来，后来就没有动手，过了一会警察就到达现场。 1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朴光焕的主体身份。 另查明：崔某于2017年7月23日受伤后至原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01医院（无锡市太湖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三踝骨折、唇部开放性外伤、牙折断，至2017年8月4日出院，实际住院12日；2018年6月25日再至该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7月5日出院，第二次住院10日。庭审中，经双方当事人确认崔某因伤支出医疗费共计77382.45元（含2018年7月22日修复牙齿医疗费11050元）。崔某系无锡保利成物流有限公司负责人。 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崔某因伤误工期180天、护理期150天、营养期150天。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病历资料及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在卷佐证。 关于被告人辩解、辩护人意见及被害人意见，本院认为：1.本案中，被告人朴光焕伤害他人身体的故意明确，客观上实施殴打崔某致轻伤之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 2.关于被告人朴光焕的行为是否属于正当防卫。一方面，根据刑法规定，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保护国家、公共利益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采取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或可能造成损害的方法，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判断一种造成危害后果的行为是否具有防卫性质，应当从防卫的起因、时间、对象、意图等方面综合分析。本案中，被告人朴光焕与崔某因选票发放及签字问题产生争执，继而互相谩骂、言语刺激，并称会打倒对方，双方均有挑拨对方先动手、进行斗殴的主观故意，双方的行为在客观上都不是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另一方面，根据现场视频显示，被告人朴光焕看到崔某欲离开现场，遂冲上前继续讨要眼镜并拉扯崔某，崔某口中说“别扒拉我”并用手推开被告人朴光焕。在推开过程中，崔某的手接触到被告人朴光焕的脖子部位，但被告人朴光焕随即摆脱并立即出拳殴打崔某致伤，整个过程时间极短，并没有被告人朴光焕所称“掐其脖子感觉窒息”的动作。故被告人朴光焕的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法律特征，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3.崔某庭审中陈述称“朴光焕殴打其是有预谋的行为”。经查，案发前被告人朴光焕打电话给许某说快要和别人打架了，让许某到现场是为了将过程录像，但没有叫许某过去打人，这有许某的证言、被告人朴光焕的供述印证证明一致。故崔某的该项意见没有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4.双方系同一小区居民，发生争执理应冷静、理性处理，却相互谩骂、言语刺激对方，特别在被告人朴光焕多次向崔某讨要所戴眼镜时，崔某仍拒不归还并欲离开现场，最终导致伤害后果发生，故崔某对矛盾激化导致伤害后果的发生存在一定责任。 5.案发后，被告人朴光焕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警方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又系初犯，故予从轻处罚。 6.被告人朴光焕的行为无法取得崔某的谅解，崔某明确表示不接受调解，坚决要求判处实刑，社会矛盾没有得到有效修复。被告人朴光焕虽具有从轻处罚情节，但据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 综上，被告人朴光焕的辩解、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意见、被害人崔某庭审中提出“被告人朴光焕殴打其是有预谋的行为”的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朴光焕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根据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医疗费77382.45元均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2.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800元，双方均无异议且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3.崔某因伤住院2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22天×50元/天）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双方对误工期180天均无异议，崔某提供无锡保利成物流有限公司证明一份，主张误工费标准为1万元/月，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因受伤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根据崔某误工期，参照2017年度江苏省道路运输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误工费应为34613.26元（70188元/年÷365天×180天）；5.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双方对护理期150天无异议，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合理护理费应为12000元（80元/天×150天）；6.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是指被害人因犯罪行为已经遭受的实际物质损失和必然遭受的物质损失。崔某主张房租损失51196元，但其提供的租房协议、情况说明等证据不能证明该项损失与被告人朴光焕的故意伤害行为之间存在关联性，且被告人朴光焕不予认可，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崔某因伤产生的合理损失应为130395.71元，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被告人朴光焕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104316.57元，其余20%由崔某自负。 本院认为：被告人朴光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同时，被告人朴光焕的行为造成崔某人身损害，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朴光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 二、被告人朴光焕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因受伤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4316.57元（赔偿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许景波 审 判 员  顾溶熔 人民陪审员  龚 勇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纪以超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