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802民初3265号原告：王艳红，女，198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全喜，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修武周庄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职保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益民，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职保昌，男，196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被告：河南伟彤重型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修武县产业集聚区六和大道北段西侧。法定代表人：王红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益民，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焦作市昌华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钢材市场内。法定代表人：秦红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益民，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艳红与被告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彤科技公司）、职保昌、河南伟彤重型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彤制造公司）、焦作市昌华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17日、2019年3月22日及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艳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全喜，被告伟彤科技公司、伟彤制造公司及昌华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益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职保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艳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伟彤科技公司、职保昌共同立即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955万元并支付利息（从2014年7月17日至实际还清借款本息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及违约金（按照日千分之三计付）;2.判令被告伟彤制造公司、昌华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就第1项请求与被告伟彤科技公司、职保昌共同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案件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17日，被告伟彤科技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并由被告昌华公司和张春红提供共同连带保证担保。合同签订生效后，原告如约向被告伟彤科技公司出借了资金1000万元整（利息扣除后实际转汇人民币955万元整)。借款到期后，被告伟彤科技公司却未能依约归还；为此又于2015年7月31日签订《协议书》，将借款期限展期至2016年4月底。2016年7月31日，再次签订协议书，除增加被告伟彤制造公司作为连带担保人之外，再次将借款期限展期至2017年7月底。同时，被告职保昌与原告签订债转股协议书，确认被告职保昌就876万元的欠息承担清偿责任，并同意用其持有的“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做担保。原告虽多次向被告要求清偿借款本息，但被告无故拖延、拒绝，原、被告双方遂形成本案纠纷。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被告伟彤科技公司、伟彤制造公司及昌华公司辩称，1.被告伟彤科技公司借款955万元属实；2.原告无权主张利息，2016年7月31日前的利息为876万元，双方有债转股协议，即876万元已转为被告伟彤科技公司股份；3.2016年8月1日之后，双方约定利息为三分，超过法定利息，超过部分不受法律保护，根据双方协议全部转为被告1的股份；4.原告系职业放贷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双方借款无效；5.根据《担保法》规定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无效，担保人应该免除担保责任；6.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利息主张，免除担保人的担保责任。被告职保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原告与被告伟彤科技公司于2014年7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效力应当如何确定，原告与其余被告之间的担保协议效力如何；2.被告职保昌在本案中的法律地位应当如何确定，应否承担责任；3.被告伟彤科技公司承担责任的范围如何确定。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王艳红为支持其主张，当庭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4年7月17日《借款协议》，证明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王艳红借款1000万元；焦作市昌华物资有限公司、张春红为该笔借款本息清偿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借款期限至2014年8月16日；2.2015年7月31日《协议书》，证明借款期限延长至2016年4月30日。确认拖欠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516万元。焦作市昌华物资有限公司、张春红为该笔借款本息清偿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期限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3.2016年7月31日《协议书》，证明原告向借款人、保证人（焦作市昌华物资有限公司、张春红）催要未果，起算诉讼时效，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7月31日。确认拖欠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876万元。河南伟彤重型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为该笔借款本息清偿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期限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4.2016年7月31日《债转股协议书》，证明职保昌确认欠付原告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876万元，自愿用其持有的“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进行还款担保；5.2014年7月17日被告伟彤科技公司出具加盖印章的借据，被告昌华公司加盖公章确认；转账凭证1份，2014年7月17日由王艳红转给王月花，数额为955万元；2014年7月17日被告伟彤科技公司出具的收条,注明经手人王月花。被告伟彤科技公司、伟彤制造公司及昌华公司对以上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实际借款数并非100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息4.5%，超过了法定利率标准，不受法律保护，该借款没有用于流资，2014年被告伟彤科技公司已经全面停产，由于原告系职业放贷人，所以该借款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担保人应当免除担保责任；对证据2借款数额1000万元有异议，并不能证明转账1000万元，担保人应当免除担保责任，主合同无效，担保条款也应是无效；对证据3中借款1000万元及876万元利息均有异议，876万元是按照千分之四十五计算，另外双方同意该利息转为被告伟彤科技公司的股份，担保人应当免除担保责任，因为主合同无效；对证据4中876万元利息有异议，但是认可债转股；对证据5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转账凭证中记载原告在同一天即2014年7月17日还有其他收入，也就证明原告是职业放贷人。被告伟彤科技公司、伟彤制造公司及昌华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当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债转股协议书1份，证明原告已同意将876万元利息转为被告职保昌在被告伟彤科技公司的股份；2.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原告同意接受被告职保昌在被告伟彤科技公司的股份；3.协议书1份，证明原告同意从2016年8月1日开始继续计算利息，利息按月息三分计算，所产生的利息全部转为被告伟彤科技公司的股份，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利息；4.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焦民3初字第00097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原告分十次兑付出借资金合计5150万元，原告系职业放贷人。原告王艳红对以上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不同意被告证明指向。证据1显示股份为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份，有别于有限公司，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在河南省技术产权交易所挂牌上市的，按照交易所的交易规则，上市公司的股权转让应当在交易所内进行，交易完成后需取得交易所的备案和股权确权。涉案的债转股协议虽签订但被告并未依约将对应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并未取得股权，况且该协议第三条内容显示职保昌承诺公司力争在新三板挂牌上市，若成功在新三板上市则转让给王艳红的股权权益就归王艳红所有，反之如未能在新三板上市则转让给王艳红的股权不行使股东权利，而由原告继续主张借款利息。同时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所转让股份完成过户交割相应的权益才转移给原告享有和承担，本案事实是合同签订但并未进行过户交割。协议书第二条虽约定2016年8月1日后的利息全部转入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但该约定并没有具体落实和签署相应的协议，具有原则性而不具有具体性。焦作中院的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是申江涛作为出借人出借给卢红旗8960万元，王艳红和申江涛是亲属关系，申江涛出借款项其中一部分是通过王艳红办理的，所有行为均是由申江涛享有，与王艳红无关，所以被告拿此判决来证明原告出借5150万元显然依据不足。经本院审核，对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被告除认为借款本金并非1000万元外，对其余证明内容均无异议，经本院对原告所有证据综合审查，应确定原告出借给被告伟彤科技公司的借款本金应为955万元，对原告证据的其他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17日，被告伟彤科技公司为筹集流资，与原告王艳红签订借款合同，其中甲方为王艳红，乙方为伟彤科技公司，丙方为昌华公司，丁方为张春红。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1000万元人民币，期限一个月,自2014年7月17日(甲方按本合同约定交付乙方借款之日）至2014年8月16日。利息按实际占有天数计算。第三条：借款利率为月息45‰,从出借人实际交付借款之日起计息至本息结清之日。第六条：乙方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还本，利息于借款日一次性扣付。第七条：丙方、丁方受乙方委托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丙方、丁方的保证期间为一年，自借款期满之日起开始计算。第十一条违约责任：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本金或者利息的，应自逾期之日起，除按第三条支付利息外，还应对未偿还借款金额的本金及利息按每日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当日，被告伟彤科技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据，并注明“此借款转入以下账号：王月花，开户行：焦作市解放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号：62×××23，开户行：中信银行，账号：44×××42”，据此，原告通过中信银行向王月花账户转账955万元，王月花作为经手人向原告出具收条：今收到王艳红转款壹仟万元整。被告伟彤科技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公章。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虽经原告多次向债务人和担保人催要，但仍未能归还。2015年7月31日，原告王艳红（甲方）与被告伟彤科技公司（乙方）及昌华公司（丙方）、张春红(丁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经核算确认，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累计拖欠甲方借款本金1000万元未能偿还，从2014年8月17日至2015年7月31日欠利息516万元未付。本协议签订之后，乙方须保证在2016年4月底向甲方偿付完毕拖欠的全部借款本息。丙丁戊方为乙方提供连带保证担保的保证期限，截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日止。约定借款期限届满后，经原告多次向债务人及担保人催要，但借款本息仍未获清偿。2016年7月31日，原告王艳红（甲方）与被告伟彤科技公司（乙方）及伟彤制造公司（丙方）再次签订协议书，约定：经核算确认，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累计拖欠甲方借款本金1000万元未能偿还，从2014年8月17日至2016年7月31日欠利息876万元未付。第一条、甲、乙双方同意将乙方已拖欠的借款利息876万元整（截止到2016年7月31日）置换为甲方在乙方的股权；按每股6元的价格由乙方董事长个人的股权置换。转股手续办完后，乙方不再拖欠甲方的借款利息876万元。第二条、乙方欠付甲方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自2016年8月1日开始重新计算利息，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所产生的利息，全部转入乙方股份。乙方保证在2017年7月底前将该1000万元借款本金全部清偿完毕。第三条、丙方同意就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条事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丙方承诺本协议担保事项符合公司章程规定，且已经股东（大）会决议通过。保证期限为截止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日止。当日，被告职保昌（甲方）与原告王艳红（乙方）签订债转股协议书和股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就王艳红、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河南伟彤重型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三方于2016年7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甲、乙双方签订此债转股协议书。甲方是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持有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而且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已在河南省技术产权交易所挂牌，目前该公司股票挂牌价为9.68元/股。为了不让乙方的资金受到损失，双方本着公平、公正、互惠互利的原则，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将所欠乙方利息人民币876万元整，以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票挂牌价陆元/股，折合146万股转让给乙方；二、乙方同意接受甲方股权转让，并同意甲方所欠乙方利息人民币876万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停止计息付息；三、甲方力争在新三板挂牌上市，若甲方成功在新三板上市，乙方所持有的股权权益归乙方所有，甲方所欠乙方的利息876万元不再归还，乙方将甲方的利息876万元借据归还甲方，自此债务结清。甲乙双方同意自所转让股份完成过户交割之日，所转让股份的所有权及所附属的一切股东权利和义务转移给乙方享有和承担。甲乙双方在此同意，本协议签订及所转让股份完成过户交割以前伟彤科技的滚存利润或亏损均归属由乙方享有或承担。另查明，1、被告伟彤制造公司只有一个股东即被告伟彤科技公司；2、债转股协议签订后，至今双方未就所转让股份完成过户交割；3、各被告从原告处出借款项至今未曾履行清偿义务。本院认为，原告依据合同向被告伟彤科技公司出借款项，由其余被告担保，双方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因此发生的纠纷属民间借贷纠纷。针对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原告与被告伟彤科技公司2014年7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效力及原告与其余被告之间的担保协议效力问题。原告作为焦作市金德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在被告伟彤科技公司出现流动资金短缺，银行贷款困难的情况下，基于相互信任，以其自有资金，向被告出借款项955万元，不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被告伟彤科技公司、伟彤制造公司及昌华公司以原告系职业放贷人而主张双方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的意见，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也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被告伟彤制造公司在2016年7月31日的协议书中明确表示对该笔债务的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承诺本协议担保事项符合公司章程规定，已经股东（大）会决议通过。尽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但本案中伟彤科技公司是伟彤制造公司的唯一股东，故伟彤制造公司为伟彤科技公司担保的行为当然应认为经过了其股东大会的决议通过，被告伟彤制造公司为被告伟彤科技公司担保的行为应属有效，该协议中约定，保证期限为截止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日止。这一约定应视为对保证期间约定不明，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协议中约定主债务的履行期至2017年7月底，而原告王艳红起诉时尚在保证期限内，故伟彤制造公司应对伟彤科技公司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本案中原告未向本院举证被告昌华公司为该债务提供担保经过了其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通过，被告昌华公司亦予否认，故该担保行为应属无效，且在被告昌华公司提供担保的2015年7月31日协议书中约定，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借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这一约定应视为对保证期间约定不明，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协议中约定主债务的履行期至2016年4月底，现原告也未能举证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焦作市昌华物资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被告焦作市昌华物资有限公司应免除担保责任。二、被告职保昌在本案中的法律地位及应否承担责任问题。被告职保昌身为被告伟彤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系该借款的具体经办人，对企业的经营状况及款项的偿还情况了如指掌，在原告多次催要还款，被告伟彤科技公司及担保人未能清偿的情况下，于2016年7月31日与原告签订债转股协议书和股权转让协议，承诺以其持有的伟彤科技公司的股份折价转让给原告，以清偿被告拖欠原告的借款利息876万元，该行为应视为被告职保昌对于债务的加入，在被告职保昌未完成股权过户交割，股权尚未转让于原告之前，原告王艳红对被告伟彤科技公司的相应债权并不消灭，被告职保昌应与被告伟彤科技公司一并在其所确认的债务数额876万元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被告伟彤科技公司承担责任的范围问题。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协议及之后的多份协议书中虽约定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但原告于2014年7月17日实际向被告伟彤科技公司交付的款项数额为955万元，对此双方在庭审中均予以认可，故本院确定本案诉争的借款本金为955万元。原、被告双方在书面协议中虽曾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45‰和月息3分，但各被告从未予以履行，现原告诉请利息从2014年7月17日至实际还清借款本息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予支持。但原告在诉请被告支付利息的同时仍要求支付违约金和律师费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王艳红虽与被告职保昌曾签订债转股协议书和股权转让协议，拟通过以股权抵债权，但并未约定签订协议即消灭原债权债务，仅是变更了还款方式，而事实上至今双方也未能完成股权过户交割，王艳红亦未能行使股权，故该行为应属于新债清偿，在新债未实现之前旧债并不消灭，原告有权从有利于债权实现的角度行使选择权以维护其合法权益。综上所述，原告诉请部分成立，可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王艳红借款95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7月1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二、被告职保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本判决第一项在8760000元范围内与被告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三、被告河南伟彤重型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艳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650元，由被告河南伟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职保昌、河南伟彤重型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绍军人民陪审员  焦庆芬人民陪审员  陈大军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冯凯悦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零九条借款人可以在还款期限届满之前向贷款人申请展期。贷款人同意的，可以展期。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