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30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管育瑞，女，1986年06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威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苏进，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834995C。负责人：周炯，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雷忠成，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2005年02月0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威宁县，系死者刘某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男，200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威宁县，系死者刘某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女，2003年03月0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威宁县，系死者刘某之女。以上三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李向荣，系四被上诉人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崇远，女，2001年03月0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威宁县，系死者刘某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向荣，男，1982年03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大勇，贵州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凤群，女，196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威宁县，系死者刘某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广龙，男，196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威宁县，系死者刘某之父。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泽荣，威宁县司法局金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国弘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经开区东林街道两河口69号7楼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0788026012。法定代表人：张言，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袁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剑，男，汉族，1991年08月28日出生，住贵州省赫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宁支公司。住所地：威宁县威双大道颐兴绿岛ABC栋1-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6688416062W。负责人：钟以洪。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翟德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管育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李向荣、李某3、李崇远、李某2、李某1、朱凤群、刘广龙、袁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宁支公司（以下简称威宁支公司）、重庆国弘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6民初5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管育瑞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关于赔偿标准，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被上诉人在一审提起诉讼时，在起诉状中自认为农民，应按农村标准予以赔偿。2.被上诉人居住地陕桥街道辖区均为农村。3.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具备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属于城镇等应按城镇标准予以赔偿的情形。二、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上诉人管育瑞无故意或重大过失，仅存在一般过错责任，应按过错比例划分责任。本案中，上诉人管育瑞系受李向荣一家邀请无偿将李向荣一家及其他伤者送回家，管育瑞与伤者不构成运输服务合同关系，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在免费搭车的过程中，车主应承担过错责任，经交警部分认定，管育瑞对此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管育瑞仅有一般过错，应按照过错比例划分责任。被上诉人李向荣、李某3、李崇远、李某2、李某1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恰当，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其应得赔偿与法庭认定一致，请求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刘广龙、朱凤群辩称：一审判决无误，我方予以认可。被上诉人物流公司及袁剑共同辩称:请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威宁支公司辩称：我方无异议。上诉人重庆分公司辩称：1.对于事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合理，对于管育瑞与受害人之间责任划分由法院依法认定；2.对于受害人户籍性质以及赔偿标准认定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重庆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重庆分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即便赔偿，也应免赔10%。1.依照事故认定书记载，袁剑驾驶状态为违法未处理、逾期未检验、持逾期未审验的驾驶证驾驶车辆上道行使，属于违法行为，我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2.依照《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十条、第四十五条规定，驾驶货运车辆上道行使，依法应取得货运车辆从业资格证，否则不得上道行使，本案中袁剑驾驶的车辆为货运车辆，而袁剑无货运车辆从业资格证，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我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3.即使法院认定我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袁剑驾驶的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净重19.6吨，属于超载行使，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应免赔10%。4.我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对于上述免责事项均进行了黑体字加粗处理，且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处有投保人签章确认，我公司已尽到提示义务。上诉人管育瑞辩称：重庆分公司应当赔偿商业险。被上诉人李向荣、李某3、李崇远、李某2、李某1辩称：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是正确的，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刘广龙、朱凤群辩称：一审判决无误，我方予以认可。被上诉人物流、袁剑共同辩称：请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威宁支公司辩称：我方无异议。一审原告李向荣、李某3、李崇远、李某2、李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703964.1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81600元，丧葬费33141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57305.3元。一审原告朱凤群、李广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赔偿二人因刘某死亡的各项损失共计213866.66元。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3月29日23时许，被告管育瑞驾驶的贵Ｆ×××××号小型客车由水城县往威宁县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贵烟线323公里加900米（小地名：西南水泥厂）处时，与其行驶方向前方公路上由被告袁剑停放的号牌为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刘某当场死亡及驾驶人管育瑞、乘车人李敏、李某1、李某2、李秋、韩见梅受伤和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威宁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以第5224279201800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管育瑞和当事人袁剑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之相关规定，管育瑞和袁剑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他乘车人不承担责任。经查，被告管育瑞持C1驾驶证，其驾驶的肇事车辆贵Ｆ×××××号小型客车核定载客7人，该车在被告威宁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单号：AGYA956CTP17B005092R，保险期间自2017年8月5日至2018年8月5日；商业险保险单号：AGYA956Y1417B003234A，保险期间自2017年8月5日至2018年8月5日，其中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车上司机责任险20000元，车上乘客责任险20000元/座×6座及不计免赔险。被告袁剑持有逾期未审验的B2驾驶证，其驾驶的肇事车辆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重庆国弘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重庆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单号：ACHQ671CTP17B011663T，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28日至2018年5月27日；商业险保险单号：ACHQ671Y1417B011975E，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28日至2018年5月27日，其中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被告袁剑驾驶的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威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经贵州省威宁县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以威司鉴所（2018）车鉴安第1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该车灯光系统技术性能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的要求，车身反光标识系统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的要求，事故发生时车辆净重19.6吨。贵州省威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解剖尸体通知书及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刘某因交通事故死亡。死者刘某，女，198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贵州省××县××桥街道××桥村××组。其与李向荣系同居关系，于1999年一起生活，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同居期间共生育四个子女，分别是长子李某1，男，2005年02月04日出生，学生，公民身份号码：，至事故发生时年满13周岁；次子李某2，男，2007年11月23日出生，学生，公民身份号码：，年满10周岁；长女李崇远，女，2001年03月02日出生，学生，公民身份号码：，年满17周岁；次女李某3，女，2003年03月04日出生，学生，公民身份号码：，年满15周岁。死者刘某之母朱凤群，女，1967年7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贵州省××县××镇××组；死者刘某之父刘广龙，男，1964年10月2日出生，住贵州省××县××镇××组，公民身份号码：。另查明，被告袁剑向死者刘某家属支付了60000元安葬费，被告管育瑞剑向死者刘某家属支付了17000元安葬费。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根据责任比例由赔偿义务人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购买了商业险的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代为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造成乘车人刘某当场死亡及驾驶人管育瑞、乘车人李敏、李某1、李某2、李秋、韩见梅受伤（其他伤者已另案处理）。因此，各案原告方的合理损失，应先由被告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各方损失的比例先行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同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由被告袁剑与被告管育瑞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刘广龙与朱凤群主张，原告李向荣与死者刘某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不是合法夫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经一审法院释明后，李向荣未提交结婚证明双方婚姻关系，且与死者生前也不构成事实婚姻关系。故原告李向荣不能作为本案原告参与起诉，其起诉应于驳回，原告刘广龙与朱凤群请求由死者的四个子女与死者父母共计六人平分死亡赔偿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管育瑞及重庆分公司提出，其赔偿应按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经审查，死者刘某，家住威宁县××桥街道××桥村××组，属于城镇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及误工费等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另外，被告袁剑向李向荣支付死者安葬费共计60000元，被告管育瑞向李向荣支付死者安葬费共计17000元，李向荣已当庭自认。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可在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中直接扣除。据此，根据《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2018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0元/年计算，死者刘某未满60周岁，按二十年计算，即为29080元/年×20年=581600元；2.丧葬费，原告主张33141元过高，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计算，即29199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死者刘某与李向荣共生育四个子女，长女李崇远扶养年限为一年，次女李某3扶养年限为三年，长子李某2扶养年限为五年，次子扶养年限为八年。故分为两个阶段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第一阶段为第一到五年，因该阶段被扶养人为2人以上，扶养义务人为二人，根据年赔偿总额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的规定，该阶段计算为：20348元/年×5年=101740元，原告主张82564.3元未超过该标准，予以支持；4、精神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刘某死亡，给其父母及子女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原告方主张60000元过高，本院酌定50000元较为适宜。以上四项合计743363.3元。在同一交通事故中死者及六位伤者的损失共计1200825.91元，扣除交强险的122000元，剩余1200825.91元-122000元=1078825.91元，袁剑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为539412.95元，未超过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故袁剑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全部由重庆分公司代为赔偿；被告管育瑞承担的50%，先由贵Ｆ×××××号小型客车的座位险（20000元/座×6座）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管育瑞承担。该案中，原告主张的损失占全部损失的比例系数为743363.3元÷1200825.91元=0.619，可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得122000元×743363.3元÷1200825.91元=75523.29元，剩余部分为743363.3元-75523.29元=667840元。被告重庆分公司承担50%，即为333920元。被告管育瑞承担50%，即为333920元，由威宁支公司在座位险内承担20000元，剩余的333920元-20000元=313920元由其自行承担。另，原告刘广龙及原告朱凤群请求按六人分死亡赔偿金581600元，即就得赔偿款为581600元÷6×2=193866.66元，占全部赔偿款的比例为193866.66元÷743363.3元=0.2608。被告重庆分公司在该案中承担的赔偿责任为75523.29元+333920元=409443.29元，原告刘广龙及原告朱凤群可分得409443.29元×193866.66元÷743363.3元=106781.44元。被告威宁支公司的座位险20000元，原告刘广龙及原告朱凤群可分得20000元×193866.66元÷743363.3元=5215.93元。被告管育瑞承担的赔偿责任为313920元，原告刘广龙及原告朱凤群可分得313920元×193866.66元÷743363.3元=81869.29元。二被告的垫付款是支付给李向荣的，其系四个孩子的法定代理人，垫付款应从四个孩子应得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二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2、李某1、李某3、李崇远、朱凤群、刘广龙死亡赔偿金等合计333920元+75523.29元=409443.29元，其中原告刘广龙和朱凤群二人得106781.44元，直接扣除返还被告袁剑垫付的丧葬费60000元，被告管育瑞垫付的丧葬费17000元，原告李某2、李某1、李崇远、李某3四人实际可得409443.29元-106781.44元-60000元-17000元=225661.85元；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宁支公司在商业险座位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2、李某1、李某3、李崇远、朱凤群、刘广龙死亡赔偿金等共计20000元，其中原告刘广龙和朱凤群二人得5215.93元，原告李某2、李某1、李崇远、李某3四人得20000元-5215.93元=14784.07元；三、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直接支付被告袁剑垫付款60000元；四、由被告管育瑞赔偿六原告死亡赔偿金等共计296920元（已扣除其垫付的丧葬费313920元-17000元），其中原告刘广龙和朱凤群二人得81869.29元，原告李某2、李某1、李崇远、李某3四人得296920元-81869.29元=215050.71元；以上四项款项定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00元由被告袁剑负担3800元，由被告管育瑞负担18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新提交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乘车人刘某、李敏、李某1、李某2、李秋、韩见梅属于无偿搭乘。二审中，经本院主持调解，上诉人重庆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崇远、朱凤群、刘广龙、袁剑就威宁彝族苗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6民初535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已经作出(2019)黔05民终3088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故对该判项不再处理。针对一审判决第二、四、五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围绕管育瑞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上诉人管育瑞认为本案应以农村标准予以计算赔偿金额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刘某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县××桥街道××桥社区南××组现属城镇区域，故一审以城镇标准认定各项损失赔偿金额并无不当，对一审认定的各项损失赔偿金额共计743363.3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管育瑞认为其系无偿搭载乘车人，应按照过错划分责任比例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本案中，乘车人刘某、李敏、李某1、李某2、李秋、韩见梅搭乘上诉人管育瑞驾驶的车辆，管育瑞负有在运输过程中保障乘车人人身和财产安全的义务，根据威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第5224279201800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本次事故中，管育瑞驾驶车辆上道路行使，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同行，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管育瑞应对乘车人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但乘车人系无偿搭乘，应为自己的行为承担一定的风险，根据公平原则，应减轻作为好意人的管育瑞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实际，本院酌情由管育瑞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乘车人自行承担30%的责任。一审未对无偿搭乘的事实予以认定，未划分乘车人与驾驶人员内部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次事故中，应由重庆分公司承担的交强险及商业险部分已经调解处理，扣除该部分，被上诉人李某2、李某1、李崇远、李某3、刘广龙、朱凤群剩余损失共计333920元，该部分由管育瑞承担70%即233744元，扣除应由威宁支公司在座位险限额内承担的20000元后（该20000元由刘广龙、朱凤群获得5212.93元、由李某2、李某1、李崇远、李某3获得14784.07元），剩余部分233744元-20000元=213744元由管育瑞自行承担，扣除其垫付的丧葬费17000元，管育瑞还应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196744元，其中，赔偿刘广龙和朱凤群二人共计51310.18元，李某2、李某1、李崇远、李某3共计145433.82元。综上，上诉人管育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未对乘车人与驾驶人管育瑞之间的责任比例进行划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6民初53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宁支公司在商业险座位险限额内赔偿李某2、李某1、李某3、李崇远、朱凤群、刘广龙死亡赔偿金等共计20000元，其中赔偿刘广龙和朱凤群二人共计5215.93元，赔偿李某2、李某1、李崇远、李某3四人共计14784.07元”；二、撤销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6民初5353号民事判决第二、四、五项；三、由上诉人管育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李某2、李某1、李崇远、李某3、朱凤群、刘广龙各项损失等共计196744元（已扣除其垫付的丧葬费17000元），其中赔偿刘广龙和朱凤群二人共计51310.18元，赔偿李某2、李某1、李崇远、李某3四人共计145433.82元；四、驳回上诉人管育瑞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被上诉人李某2、李某1、李崇远、李某3、朱凤群、刘广龙在一审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确定。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6800元，由上诉人管育瑞负担7840元，由被上诉人朱凤群、刘广龙负担672元，由被上诉人李某2、李某1、李崇远、李某3负担2688元，应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的部分已经在本院（2019）黔05民终3088号民事调解书中予以明确。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权利人可于自动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徐 洪审 判 员 刘光全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园园书 记 员 谢贤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