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初366号原告：上海锦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实验区罗山路1502弄14号。法定代表人：何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好，天津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燕，天津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通汇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宾水西道333号万豪大厦C区9层。法定代表人:毛仪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文韬，天津中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泰，天津中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刚，男，195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文韬，天津中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泰，天津中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健，男，198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文韬，天津中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泰，天津中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万豪大厦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宾水西道333号万豪大厦C区9层。法定代表人：尹盛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文韬，天津中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泰，天津中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友谊路7号。主要负责人：赵永强，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军，男，该分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元，男，该分行员工。原告上海锦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项公司）与被告天津通汇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汇公司）、曹刚、宋健、天津市万豪大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豪公司)、第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以下简称交通银行）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锦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燕，被告通汇公司、曹刚、宋健、万豪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文韬及被告曹刚，第三人交通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通汇公司立即偿还锦项公司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15782295.65元、利息10159016.1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3月4日），合计25941311.75元及截止至实际给付日所产生的利息；2、判令曹刚、宋健对上述欠款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万豪公司就抵押物（位于天津市南开区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承担抵押担保责任，锦项公司对抵押物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诉讼费由通汇公司、曹刚、宋健、万豪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交通银行与通汇公司于2015年4月23日签订编号Ｃ100Ｉ15008《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约定：通汇公司申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共计32000000元，出票日为2015年4月23日，到期日为2015年8月23日，违约按合同约定计收利息。为担保该合同的履行，交通银行与曹刚、宋健分别签订了编号Ａ101Ｉ14028-5、Ａ101Ｉ14028-6《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曹刚、宋健分别为交通银行与通汇公司在2014年10月21日至2015年10月20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时，交通银行与万豪公司签订编号Ｃ100Ｉ14037-1、Ｃ100Ｉ14037-2《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约定：万豪公司为抵押权人交通银行与通汇公司在2014年10月21日至2016年4月17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编号Ｃ100Ｉ14037-1《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18400000元整，抵押物为天津市南开区宾水西道333号万豪大厦Ｃ区9层房产；编号Ｃ100Ｉ14037-2《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人民币18400000元整，抵押物为天津市南开区房产；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抵押物的费用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交通银行如约履行相关合同义务，汇票到期后，通汇公司未能按约履行还款义务，致使交通银行垫付银行承兑汇票本金15782295.65元、利息10159016.1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3月4日）合计25941311.75元。曹刚、宋健未按约定履行保证责任，万豪公司未按约履行抵押担保责任。交通银行已将上述主从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后华融公司又将上述主从债权转让给锦项公司。据此，锦项公司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通汇公司、万豪公司辩称，对于锦项公司诉请的本金、利息没有异议，对于至实际给付之日所产生的利息由法院依法判决。曹刚、宋健辩称，不认可锦项公司的诉讼请求。交通银行将本案债权转给华融公司，华融公司再转给锦项公司，第三人不应仅有交通银行，还应有华融公司。交通银行转让本案债权是为了应付不良资产考核所做的一种表外代持，并非不良资产转让，债权转让协议无效且没有实际履行。曹刚、宋健的保证期间已过，锦项公司、交通银行在保证期间内并未向曹刚、宋健主张权利。锦项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结合锦项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10月21日，保证人曹刚、宋健与债权人交通银行分别签订编号A101I14028-5、A101I14028-6《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人为债权人交通银行与债务人通汇公司在2014年10月21日至2015年10月20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债权人与债务人因贷款、开立银行承兑汇票订立的授信业务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94000000元整；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在全部主合同下最后一笔主债权发生日（主债权确定日）确定，主债权确定日前（包括当日）发生的主债权及其持续至保证人承担责任时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逾期及挪用罚息）、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均属本合同保证的范围；主债权的发生指发生债权人发放贷款、融资款或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信用证、保函或备用信用证；本合同项下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各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保证期间根据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信用证/保函/备用信用证项下，根据债权人垫付款项日期）分别计算，每一主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该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保证人同意主合同同时受债务人或第三方提供的抵押或质押担保的，债权人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立即支付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而无需先行行使担保物权；债权人放弃担保物权或其权利顺位或变更担保物权的，保证人仍按本合同承担保证责任而不免除任何责任。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抵押人万豪公司与抵押权人交通银行签订编号Ｃ100Ｉ14037-1、Ｃ100Ｉ14037-2《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约定：万豪公司为交通银行与通汇公司在2014年10月21日至2016年4月17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交通银行与通汇公司因开立银行承兑汇票而订立的授信业务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8400000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抵押物的费用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在下列日期中最早发生之日（确定日）确定1.全部主合同项下的最后一笔主债权的发生日，2.抵押物在抵押期间被查封、扣押的，抵押权人收到查封、扣押机关的通知之日，3.通汇公司、万豪公司被宣布破产或被撤销之日，4.交通银行根据本合同第八条（抵押权的实现8.1下列任一情况出现时，交通银行有权依法拍卖、变卖抵押物：ａ.通汇公司未按时足额偿还任一主合同项下贷款或融资款本金、交通银行垫付的款项或相应利息，ｂ.万豪公司未按第7.5条约定另行提供担保；8.2依法拍卖变卖抵押物后所得的价款按如下处理：ａ.清偿通汇公司已到期的债务,ｂ.通汇公司有尚未到期的债务时，清偿后的余额存入交通银行指定的保证金账户，债务到期时，若通汇公司未清偿相应债务，交通银行有权扣划该款项；8.3抵押人同意被担保的债权同时受其他担保合同担保的，抵押权人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抵押权人有权直接行使抵押权而无需先行向其他担保人主张权利，抵押权人放弃在其他担保合同下的担保物权或其权利顺位或变更担保物权的，抵押人仍按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而不免除任何责任）行使抵押权时；确定日之前（包括当日）发生的主债权及其持续至万豪公司承担责任时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逾期及挪用利息）及第2.3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均包括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抵押物的费用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约定的交通银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均属于本合同担保的范围；主债权的发生指发放贷款、融资款或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信用证、担保函（包括备用信用证）；主债权确定前交通银行转让部分主合同下的债权的，最高额抵押权是否转让以及如何转让，以交通银行届时向万豪公司发出的书面通知为准。编号Ｃ100Ｉ14037-1《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物为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宾水西道333号万豪大厦Ｃ区9层的房屋及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编号Ｃ100Ｉ14037-2《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物为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的房屋及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并进行了抵押登记，天津市南开区房地产管理局出具了编号房地他证津字第××号、房地他证津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2015年4月23日，申请人通汇公司与承兑人交通银行签订编号为C100I15008《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约定：通汇公司向交通银行申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额度金额32000000元；该额度属于一次性额度（仅一次使用）；开立纸质银行承兑汇票，申请项下的纸质汇票期限不长于六个月且到期日不迟于2015年8月23日；授信期限自2014年10月21日至2015年10月17日；申请人每次申请使用额度时，应将不低于申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0%的保证金存入约定保证金账户，保证金自存入保证金账户之日起即转移为银行占有；交通银行需对持票人付款时，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及其利息；通汇公司授权，未足额偿还垫款本金、利息或其他费用时，交通银行有权扣划通汇公司在交通银行所有分支机构开立的任一账户中的资金用于清偿；自交通银行垫付票款之日起，通汇公司应立即向交通银行偿还垫款并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通汇公司未按时足额偿还垫款、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交通银行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相关费用。该《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通汇公司向交通银行出具的编号C100I15008《交通银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额度使用申请书》，申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四张，汇票号码分别为3010005123021468、3010005123021469、3010005123021470、3010005123021471，出票日期均为2015年4月23日，汇票到期日均为2015年8月23日，收款人均为天津广维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汇票金额分别为10000000元、10000000元、6000000元、6000000元；通汇公司将保证金16000000元存入保证金账户。交通银行依约开具了上述银行承兑汇票，汇票到期后，交通银行履行了承兑付款义务。交通银行于2015年8月23日扣划了通汇公司在交通银行处开立保证金账户中16000000元保证金用于冲抵汇票垫款本金，于2015年8月26日扣划了通汇公司在交通银行处开立保证金账户中16000000元保证金产生的利息217704.35元冲抵垫款本金。截止诉讼，通汇公司尚欠交通银行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15782295.65元及相应的利息。2016年3月24日，交通银行与华融公司签订编号交银津转（2016）1号《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约定，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交通银行将其拥有的不良资产转让给华融公司，华融公司由此代替交通银行取得对不良资产的权益，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从权利等。与不良资产有关的全部风险自转让日起全部转移至华融公司。《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附件《不良资产批量转让清单》中显示交通银行向华融公司转让的不良资产中包括交通银行对通汇公司享有的本金80782295.65元、欠息5134316.17元的债权。2016年3月28日，交通银行与华融公司依据《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转让管理办法》的规定及编号为交银津转（2016）1号《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在天津日报上刊登了《交通银行华融公司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公告显示，交通银行将其持有的对通汇公司的借款合同编号分别为A101I14028、A101I14029、C100I15008、C100I15009四笔债权及相应的担保权利全部转让给华融公司，且自公告之日起，通汇公司及万豪公司、曹刚、宋健应立即向华融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贷款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或相应的担保责任或法院裁判文书所确定的义务。2016年4月27日，华融公司与锦项公司签订编号Y00160070－15《资产转让协议》，华融公司将其持有的不良资产（包括主债权、从权利以及由此转化或派生的其他相关权益）转让给锦项公司，编号Y00160070－15《资产转让协议》的附件《标的资产清单》第174条显示包括华融公司对通汇公司享有的本金80782295.65元、欠息5134316.17元的债权。2016年5月17日，华融公司与锦项公司依据《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转让管理办法》的规定及编号Y00160070－15《资产转让协议》的约定，在中国经济导报上刊登了《华融公司资产转让通知暨与锦项公司债权催收联合公告》。公告显示，华融公司将其持有的对通汇公司的借款合同编号分别为A101I14028、A101I14029、C100I15008、C100I15009四笔债权及相应的担保权利全部转让给锦项公司，且自公告之日起，通汇公司及万豪公司、曹刚、宋健应立即向锦项公司履行还本付息及相应的担保责任。编号为交银津转（2016）1号《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编号Y00160070－15《资产转让协议》公告的债权中，编号C100I15008本息合计为17449101.21元的债权（该债权额的计算基准日为2016年3月5日，其中本金为15782295.65元，欠息为1666805.56元）即为本案涉诉债权。上述事实，有锦项公司提交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银行承兑汇票4张、《最高额抵押合同》2份、他项权证2份，《最高额保证合同》2份、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及公告、资产转让协议及公告、欠付款项凭证及当事人陈述为证。本院认为，交通银行与通汇公司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交通银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额度使用申请书》，交通银行与曹刚、宋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交通银行与万豪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严格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交通银行依据通汇公司申请为其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并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履行了承兑付款义务，通汇公司到期未能将交通银行的垫款本金及利息给付交通银行，曹刚、宋健未按照约定履行保证责任，万豪公司未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构成违约。交通银行与华融公司签订《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对通汇公司及万豪公司、曹刚、宋健享有的涉案债权转让给华融公司，并于2016年3月28日在天津日报进行了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华融公司与锦项公司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将对通汇公司及万豪公司、曹刚、宋健享有的涉案债权转让给锦项公司，并于2016年5月17日在中国经济导报进行了资产转让及债权催收公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规定，编号交银津转（2016）1号《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编号Y00160070－15《资产转让协议》的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方式均符合法律规定，债权转让及通知合法有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债权人转让合同权利后，债务人与受让人之间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诉至人民法院，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权利提出抗辩的，可以将债权人列为第三人”的规定，华融公司并非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其对受让交通银行债权并将该债权转让给锦项公司的事实均予以认可，故对于曹刚、宋健申请追加华融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请求，本院不予准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的规定，2016年3月28日、2016年5月17日的两次债权转让和催收公告均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当认定债权人对各债务人已经履行了通知义务。本案中交通银行垫款日为2015年8月23日，保证期间为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17年8月23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的规定，曹刚、宋健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应从2016年3月28日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开始计算，2016年5月17日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曹刚、宋健的保证责任至本案起诉之日并未超过诉讼时效。锦项公司作为涉案债权的最终受让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通汇公司偿还垫款本金及利息符合合同约定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锦项公司有权要求曹刚、宋健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对通汇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曹刚、宋健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通汇公司追偿。锦项公司有权要求万豪公司按照《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以其抵押财产对前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中保证人及抵押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应为包括本金、利息、诉讼费、保全费等担保范围项下的全部款项总额。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通汇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锦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垫款本金15782295.65元及利息（以垫款本金16000000为基数、自2015年8月23日起至2015年8月26日，以垫款本金15782295.65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计付）；二、被告曹刚、宋健对被告天津通汇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分别按照其与第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签订编号A101I14028-5、A101I14028-6《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在承担给付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天津通汇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追偿；三、原告上海锦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天津市万豪大厦有限公司抵押的房地他证津字第××号、房地他证津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的房产及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对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分别按照第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与被告天津市万豪大厦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Ｃ100Ｉ14037-1、Ｃ100Ｉ14037-2《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507元，由被告天津通汇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曹刚、宋健、天津市万豪大厦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且在上诉期内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审 判 长  梁 辉审 判 员  吴晓勇人民陪审员  魏洪新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