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苏0791行赔初12号 原告：灌南县新安镇苗氏生猪养殖场，住所地江苏省灌南县新安镇于圩村东四组。 经营者：苗卫国。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连华（系苗卫国父亲）。 被告：灌南县新安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苏省灌南县新安镇人民东路。 法定代表人：王立全，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灌连、张君华，江苏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灌南县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江苏省灌南县新安镇人民政府大楼。 法定代表人：丁成兵，局长。 出庭行政负责人：邱强，党委委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灌南县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灌南县新安镇苗氏生猪养殖场（以下简称苗氏养猪场）要求被告灌南县新安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安镇政府）、灌南县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灌南执法局）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和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0日、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经营者苗卫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苗连华、被告新安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君华、灌南执法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到庭参加诉讼，灌南执法局党委委员邱某作为被诉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苗氏养猪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恢复原告被强拆的猪舍；2、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因猪舍被违法强拆造成的一切损害，包括：交通费6300元、直接经济损失费7360元、经营损失费及精神赔偿费（自2017年4月至猪舍建成为止，每月30万元）、清理费4万元、因打印、复印及邮递材料等支出1632元、经营者苗卫国的奶奶杜某因被告的强拆行为压抑致死赔偿金10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3日，二被告将原告建设的猪舍非法强拆，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提起行政诉讼。经人民法院审理，2018年9月6日，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连云港中院）作出（2018）苏07行终221号行政判决，确认二被告强拆原告猪舍的行为违法。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的规定，于2018年9月10日口头向新安镇政府提出国家赔偿请求，要求其恢复强拆的猪舍并承担损失共计700万元。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恢复猪舍并赔偿原告共计400万元，至此进入赔偿程序。之后，新安镇国土资源所和城建所两次指定地点，让原告进行测绘、审批。2018年10月12日第二次测绘后，新安镇政府不同意出具介绍信审批。原告于2018年10月15日将原协商一致的赔偿申请书邮寄送达给新安镇政府，被其拒收。2018年11月14日，原告提出行政赔偿诉讼，提供了2018年9月14日与新安镇政府原镇长的现场录音加以证实，但被告新安镇政府不承认原告曾经向其提出过赔偿请求。2019年2月10日，原告再次通过快递分别向二被告递交赔偿申请书，在拒收三次的情况下，二被告于2019年2月15日将原告的赔偿申请书退回原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录音整理材料一份，包括2018年9月14日、9月17日口头向新安镇政府镇长提出赔偿的协商过程，2018年9月25日、9月28日与国土所所长的谈话内容，9月30日至10月17日之间多次与城建所所长的谈话内容，证明原告与新安镇政府镇长协商后，新安镇政府同意让原告重新建设猪舍。 2、2018年9月29日新安镇政府出具给灌南县国土局的函，证明原告在2018年9月14日向新安镇政府提出赔偿申请后，新安镇政府同意原告重新修建猪舍。 3、2018年9月30日灌南县国土局的地籍审核表，证明国土局根据新安镇政府出具的函，已经对原告拟建设猪舍的地块进行了审核。 4、土地利用规划图，证明原告猪舍的范围。 5、发票2张，证明原告聘请测绘公司测绘地块资料所花的费用。 6、2018年10月15日原告邮寄给新安镇政府镇长的赔偿申请书的快递单，新安镇政府拒收。 7、2019年2月10日原告分别邮寄给新安镇政府、灌南执法局的赔偿申请书，尾号492是邮寄给灌南执法局，尾号483是邮寄给新安镇政府，当时这2个快递件被告拒收并被原封退回原告。 被告新安镇政府答辩称：1、原告直接提起行政赔偿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驳回其起诉。根据《国家赔偿法》及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原告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赔偿申请，只有对赔偿义务机关逾期未答复或对答复不满意才能提起行政赔偿诉讼。但原告至今未向答辩人提出过赔偿申请，其直接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不符合法定程序。2、原告属重复起诉，应当驳回其起诉。原告曾于2018年11月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后来撤诉。原告于2019年1月又重新提起行政赔偿诉讼，一审法院裁定不予立案后原告向连云港中院提起上诉，连云港中院对该案至今未作出终审裁判。原告现在以同样的案由、同样的诉求、同样的事实和理由重新起诉，属于重复诉讼。即使原告可以重新起诉，也应当在连云港中院结案后才能提起，原告起诉时机不当。3、原告要求赔偿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关于恢复猪舍原状问题，原告被强拆的猪舍是违法建筑物，依法不能恢复原状。关于直接损失问题，原告建设违法建筑时，答辩人多次书面、当面告知其停止建设，自行拆除，否则承担不利后果。但原告仍继续从事违法建设，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同时原告无证据证明其主张的直接损失数额；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原告的猪舍是违法建筑，虽然答辩人强拆违法，但实体上不应当赔偿。关于间接损失问题，国家赔偿法规定只赔偿直接损失；原告主张精神损失赔偿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杜某死亡赔偿问题，杜某的死亡与答辩人的强拆行为无关。请求驳回起诉或驳回其赔偿请求。 新安镇政府向法庭提交了以下的证据： 1、本院（2018）苏0791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 2、连云港中院（2018）苏07行终221号行政判决书。 上述两份判决书证明原告的猪舍被生效判决书认定为是违法建筑。 被告灌南执法局答辩称：1、原告撤诉后无正当理由又起诉，应当驳回起诉。原告在2018年11月曾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后自愿撤回起诉。现原告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相同的被告和诉讼请求又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2、原告本次起诉属重复诉讼，应当驳回起诉。原告撤诉后在2019年1月又提起行政赔偿诉讼，一审法院裁定不予立案，原告向连云港中院提起上诉，到目前该案二审未审结，在二审终审裁判无结果之前，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3、关于恢复猪舍原状问题，强拆行为并非答辩人实施，且非法建筑被拆除后依法也不能恢复原状。4、关于交通费、直接损失、清理费等问题，与答辩人无关，不应由答辩人承担上述赔偿责任；原告被拆除的猪舍是非法建筑，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不应得到赔偿。5、关于原告诉称的其向新安镇政府申请赔偿、并与新安镇政府达成400万元的赔偿协议，答辩人不知情，也从未收到原告的赔偿申请，原告主张的400万元赔偿与答辩人无关，同时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也没有事实根据。综上，原告的猪舍是违法建筑，不受法律保护，其提出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根据，答辩人未实施强拆行为，此前原告也未向答辩人提出赔偿申请，原告也属于重复诉讼，请求依法裁判。 灌南执法局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告苗氏养猪场的经营者苗卫国为建生猪养殖场，从本村村民手中流转土地动工建设猪舍,其父亲苗连华负责猪舍的建造。因没有办理相关用地及建设手续，2016年10月12日，新安镇建管所下发《违章建筑停工处理通知书》，责令苗年华（应为苗连华）立即停止猪舍的建设，即日自行拆除，拆除后到城建所接受处理。收到通知后，猪舍的建设没有停止。2017年3月22日，新安镇建管所就违建猪舍一事再次下发《违章建筑停工处理通知书》，责令苗卫国立即停止猪舍的建设，即日自行拆除，拆除后到城建所接受处理。苗卫国对此未予理睬。2017年3月27日，被告新安镇政府作出《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认定苗卫国建设猪舍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该建设工程属违章违法建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责令立即改正违法建设行为，并限令苗卫国在收到通知书后五天内（2017年4月1日前）将违法建筑自行拆除，逾期不改正的，可依法进行强拆。苗卫国对此不予理会。2017年4月3日早晨6时30分左右，由新安镇政府牵头，组织了新安镇建管所、国土所及县城管行政执法局的相关工作人员将原告的猪舍予以强制拆除。 原告不服其猪舍被强拆，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被告新安镇政府、灌南执法局强拆其猪舍的行为违法。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2018）苏0791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新安镇政府和被告灌南执法局于2017年4月3日对原告苗氏养猪场的猪舍实施强拆的行为违法。苗氏养猪场、新安镇政府及灌南执法局均不服该判决，向连云港中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认定苗氏养猪场、新安镇政府及灌南执法局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苏07行终22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三名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2018年11月14日，原告以新安镇政府及灌南执法局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由于原告未提交向赔偿义务机关提交书面赔偿申请、且至原告起诉时未超过被告履行法定职责的期限，经本院向原告释明，原告于2018年12月1日申请撤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苏0791行赔初35号行政赔偿裁定书，准许原告撤回起诉。 2019年1月8日，原告以新安镇政府及灌南执法局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在起诉时未提交赔偿义务机关就该赔偿请求已经作出处理或逾期不予处理的相关材料，且经释明后原告拒绝补充材料，遂于2019年1月14作出（2019）苏0791行初4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不予立案。原告不服，上诉至连云港中院。在该院审理过程中，原告补充相关起诉材料后于2019年2月18日再次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同日登记立案。对于原告针对本院（2019）苏0791行初41号行政裁定提起的上诉，连云港中院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苏07行终55号结案通知书，以本院对原告的赔偿诉讼已经立案受理、原告的上诉目的已经实现为由结案。 另查明：在被告强拆原告猪舍的行为被确认为违法后，在2018年9月14日至10月17日之间，原告的经营者苗卫国与被告新安镇政府有关人员就重新建设猪舍一事进行过口头协商，但最终无果。2019年2月10日，原告分别向被告新安镇政府、灌南执法局邮寄赔偿申请书，两被告均未签收该邮件，邮件于2019年2月15未经拆封被退回原告。2019年6月10日，本院第二次开庭审理时，该两份邮件由原告递交法庭，经各方当事人确认邮件未曾拆封，经合议庭现场拆开邮件，确认系原告向两被告提出的赔偿申请书。 本院认为：本案涉及诉讼程序和原告赔偿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两方面的焦点问题。 一、关于诉讼程序的焦点问题。首先，关于撤诉后又起诉问题。原告于2018年11月14日提起诉讼后，经法院释明，其起诉时未提交书面赔偿申请、且尚未超过被告履行职责的法定期限，原告于2018年12月1日申请撤诉，后于2019年1月8日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属于有正当理由，不违反法律规定。二被告关于原告撤诉后无正当理由又起诉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不予立案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关于是否重复诉讼问题。原告对本院（2019）苏0791行初41号案件处于上诉审理期间于2019年2月18日提起诉讼不属于重复诉讼。因本院作出不予立案裁定的理由是原告未提交相关赔偿义务机关已经先行处理的证据材料、且经释明后原告拒绝补充。原告在补充证据材料后向本院重新提起诉讼，本院依法登记立案符合法律规定。并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针对本院不予立案裁定提起的上诉，连云港中院以本院已经另行立案受理为由作出结案通知，本院受理并继续审理本案并不存在诉讼程序上的障碍。如果让原告在连云港中院结案后再另行提起诉讼，既与连云港中院的结案理由相矛盾，且不利于快速解决当事人之间的行政争议，徒增当事人的诉累，不符合诉讼经济原则。因此，二被告关于原告2019年2月18日提起的诉讼属重复诉讼、且起诉时机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第三，连云港中院（2018）苏07行终221号行政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确认强拆原告猪舍的行为系由二被告实施，故被告灌南执法局称其未实施强拆原告猪舍的理由不能成立。并且生效判决还确认二被告强拆原告猪舍的行为违法，原告据此向二被告申请行政赔偿，符合侵权行为已经被确认违法的前提条件。原告提交的其于2019年2月10日分别邮寄给新安镇政府、灌南执法局的赔偿申请书的邮件，注明的收件人系政府机关和部门，地址准确，且已经注明系赔偿申请书，依据常理两被告应当并且能够正常接收。但是两份邮件在未经签收、拆封的情形下，于2019年2月15日分别退回给原告。上述事实表明二被告拒绝接收原告的赔偿申请书，属于以实际行动的方式拒绝对原告的赔偿申请作出处理，原告于2019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符合单独提起行政赔偿案件应当由赔偿义务机关先行处理或逾期不予处理的受理条件。 二、原告的赔偿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首先，关于恢复猪舍原状问题。《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本院（2018）苏0791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和连云港中院（2018）苏07行终221号行政判决书均认定，原告苗氏养猪场的经营者苗卫国在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自行建设猪舍，其所建猪舍无合法建设审批手续，应属违法建筑。原告称其土地流转获得村委同意，也已经依法取得营业执照，其所建猪舍应属合法建筑的观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已经就此问题向原告释明，并建议原告变更赔偿请求为赔偿修建猪舍的合法建筑材料损失，但原告拒绝变更赔偿请求。因此，原告被强拆的猪舍属于违法建筑，其要求恢复原状的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交通费问题。原告主张因被告违法强拆其猪舍多次诉讼产生交通费6300元，要求被告赔偿。《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交通费损失的主张原告既未提交证据证明，也不属于因被告强拆猪舍对原告产生的直接损失，故原告该项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直接损失问题。原告主张猪舍里有部分工具被损坏，价值7360元，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被损坏的具体工具及其价值，对该项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经营损失和精神损失问题。原告主张自2017年4月至今每月30万元经营损失，既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同时经营损失也不符合赔偿直接财产损失的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三条和第十七条均系关于侵犯人身权利的赔偿规定，生效判决已经确认被告的违法行为是违法强拆猪舍，属于侵害财产权的范畴，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人身权利因被告强拆猪舍行为遭受侵害，故原告的该项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清理费问题。原告主张猪舍拆除现场需要清理费4万元，但在庭审中原告称目前现场尚未清理，即原告所主张的清理费事实上尚未发生，损失尚未形成；且即使需要清理费，也不属于强拆猪舍的直接损失，原告该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第六，关于打印、复印及快递等费用问题。原告主张的上述损失1632元既未提交证据证明，且即使有上述费用支出损失，也不属于强拆猪舍的直接损失，原告该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第七，关于杜某死亡赔偿金问题。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杜某死亡赔偿金100万元，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杜某的死亡系因被告强拆猪舍所导致，故无证据证明被告强拆原告猪舍的行为导致了杜某死亡的后果，原告的该项赔偿请求无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强拆原告的猪舍违法，但原告的猪舍因系违法建筑，依法不能恢复原状，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因被告的违法强拆行为遭受合法权益的直接损失，原告无证据证明杜某的死亡系由被告强拆猪舍的行为导致，原告的全部赔偿请求依法均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灌南县新安镇苗氏生猪养殖场的赔偿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苏 震 人民陪审员  安丰萍 人民陪审员  孙文花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慧 法律条文 [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 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五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