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86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晖，男，1979年3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2003年9月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慧，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晖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2018）粤06刑初1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9月24日晚，被害人王某1、肖某1在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工业大道“凯乐”溜冰场与夏某平、李某2等人发生矛盾。当晚23时许，王某1和肖某1手持砍刀来到“凯乐”溜冰场门口，被告人夏晖及夏某平、李某2、李某3分别乘坐唐某金、严某1驾驶的摩托车追赶二被害人，追至美的职工医院门口，双方持刀发生打斗，肖某1当场死亡，王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李某2、夏某平受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夏晖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夏晖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之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伤害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责任，可酌情对夏晖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夏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上诉人夏晖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夏某平、李某3、严某1、李某2的供述相互矛盾，推卸责任在夏晖身上。（2）夏晖没有参与伤害二被害人，其被骗卷入本案，没有犯罪故意和行为。（3）除李某3、严某1、夏某平、李某2外，没有任何人指证夏晖参与了打斗，且刀具上也没有其指纹，本案现有证据无法充分证明夏晖参与故意伤害。（4）本案犯意提起者是夏某平等人，夏晖不知情，其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综上，原判据以定罪的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对夏晖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9月24日晚，被害人王某1、肖某1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工业大道凯乐溜冰场与同案人夏某平、李某2（均已判刑）等人发生矛盾。当日23时许，被害人王某1和肖某1手持砍刀来到凯乐溜冰场门口。上诉人夏晖及夏某平、李某2、李某3（已判刑）见状分别乘坐同案人唐某金、严某1（均已判刑）驾驶的两辆摩托车追赶二名被害人至美的职工医院门口，双方遂持刀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肖某1当场死亡，王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李某2、夏某平均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肖某1、王某1均系锐器致伤身体多处致失血性休克合并颅脑损伤死亡；李某2的损伤为重伤，伤残程度为七级；夏某平所受损伤为轻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及指认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佛山市顺德区北滘工业大道美的厂职工医院门口及对开路段的现场情况。在现场提取血迹多处、毛发一缕，断指4根、手指组织和皮肤组织各1块、金属环1个、金属手柄砍刀和带血迹的木柄砍刀各1把、刀套2个、塑料布套1个、烟盒1个，在牌号为粤Ｅ×××××的摩托车上提取血迹8处，在木柄砍刀上提取指纹1枚，在黑色金属手柄砍刀上提取指纹6枚。在李某2的指认下在北滘镇广教兰西街附近菜地找到刀具四把。2.顺公刑技法尸字[2006]387、386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肖某1系锐器致伤身体多处致失血性休克合并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王某1符合被锐器致伤身体多处致失血性休克合并颅脑损伤死亡。3.顺公刑技法活字[2006]3038号、[2007]601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同案人李某2的损伤为重伤，伤残程度为七级。4.顺公刑技法活字[2006]3039号、[2007]602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同案人夏某平所受损伤为轻伤。5.扣押、处理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案发后对摩托车、刀具等涉案物品予以扣押。6.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证实夏晖被抓获归案的经过。7.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佛刑一初字第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粤高法刑一终字第30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夏小平、李红林、李兵朋、唐银金、严浩因犯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无期徒刑，有期徒刑六年，有期徒刑五年，有期徒刑三年。8.电话通话清单证实：陈健全的手机号码135××××3108在案发后与李某2、严某1、唐某金等有通话联系。9.网上追逃材料证实：夏晖于2006年10月23日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10.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肖某1、王某1的基本身份情况。11.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夏晖的身份情况，夏晖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9月3日被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经减刑于2005年5月26日被释放。12.证人王某2的证言：2006年9月24日23时许，我在美的职工医院门卫室值班时，一名满身是血的男子冲进门卫室后被另一名持砍刀的男子追入砍了头部几刀。我冲出门卫室后呼叫保安队长梁某。几分钟后我和梁某回到职工医院门口，见被砍的男子躺在地上。经辨认，王某2辨认出夏某平为2006年9月24日23时许持刀追进美的职工医院门卫室砍人的男子。13.证人姚某的证言：2006年9月24日22时许，我驾驶摩托车在三洪奇牌坊等肖某1，他说去溜冰场接一个人。五分钟后，他和王某1过来说溜冰场内有人拿刀砍他们，叫我等他们。过了一会，肖某1把摩托车开回来，让我搭他们去溜冰场，然后把车开回家。途中，溜冰场的老板用摩托车搭载持刀的夏某平和李某2，他们两个拿着刀追过来。肖某1和王某1两人下车后，我叫他们上车他们没上。而后夏某平和李某2追砍肖某4王二人，之后一名长头发的男子也持刀追砍肖某4王二人。经辨认，姚某辨认出唐某金就是开摩托车搭载夏某平、李某2到现场的溜冰场老板，辨认了夏某平、李某2。14.证人马某、阳某1的证言：两名湖南省涟源县人在凯乐溜冰场与保安严某1、夏某平、李某2发生矛盾，严某1很生气，并说准备好刀。后那两名男子持刀在溜冰场对面卖火车票的店门口下车，严某1和唐某金分别驾驶摩托车搭乘李某2、夏某平及另外两名男子去追。对方就往三洪奇牌坊开去。听夏某平说：“如果他们回来，就砍他们。”差不多五分钟，对方又开摩托车回来，坐在后面的男子故意举起一把长刀在头上示威。严某1他们很生气，就开摩托车追。约10分钟后，有警察来到，美的医院门口有一人被砍死。经辨认，马某辨认了唐某金、夏某平、严某1、李某2。15.证人阳某2的证言：案发时，我看见姓肖的老乡被一伙持刀男子追，事后得知肖被人杀害。16.证人公某的证言：2006年9月24日23时许，我经过工业大道的溜冰场门口时，刚好行驶到被砍的两人背后，看见坐在摩托车后面的男子举起一把刀和亮了一下铁管，然后就听到溜冰场门口有人喊“是他，追上车砍”，接着溜冰场就有一辆摩托车追上来。被砍的那两名男子驾车行至美的职工医院门口停下，二人下车一人持刀，一人持铁棒准备打架。不久，溜冰场那方有一名男子右手大拇指被砍掉。后掉了手指的男子突然一刀砍向一名男子的脖子，并冲上去把他抱住摔倒在地，然后和其他二名男子一起砍。直到这名男子不动才停手。17.证人周某1的证言：案发当晚，“平头”租用我的小车搭载两名受伤男子及一名女子去番禺市桥医院。经辨认，周某1辨认出“平头”为唐某金。18.证人李某1的证言：案发当天我与肖某1、王某1等人在溜冰场玩。期间我离开了一会，回来时听王某1说刚才和溜冰场看场的发生了一点矛盾。后来我就与肖某1、王某1等人离开溜冰场。事后得知肖某1、王某1死亡。19.证人钟某的证言：“老陈”是溜冰场的老板，我看见五六名男子向“老陈”要钱。20.证人梁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我在值班时，王某2打电话告诉我美的医务所门口有人打架。我让王某2先报警并立即赶过去，见到一名全身是血的男子受伤倒地。21.证人周某2、陈某1（北滘派出所民警）的证言：2006年9月24日21时30分许，我们接到报警说北滘镇工业大道凯乐溜冰场有人打架。我们出警，溜冰场的收银员说刚才有顾客在碰撞吵了起来，现在没事了，人都走了。后来我们因为有新任务就走了。22.证人肖某2、肖某3的证言：其二人系被害人肖某1的父亲和哥哥，对肖某1的尸体进行了指认。23.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系被害人王某1的父亲，对王某1的尸体照片进行了辨认。24.同案人夏某平的供述：2006年9月24日21时左右，我在凯乐溜冰场上班，负责保安工作。对方与顾客发生碰撞，想敲诈顾客。我们上前拉开他们，说都是老乡，不要搞事。对方不听还踢了我一脚。他们说我们不给他们面子，一定要搞死我们。后来有群众报警，警察过来后我们说他们已经走了。等警察走了，他们又过来，说要砍死我们就离开了。他们就坐在溜冰场对面的马路边上，并不时打电话。严某1说他们会搞事，就去拿了3把刀，“平头”也回家拿了用一袋子装的一些刀过来。后来跟我们打架的人（共三个人）骑了一辆摩托车过来，他们后面的两个人各自拿了一把长刀，在溜冰场对面马路等着我们。于是“平头”驾驶摩托车搭载我和李某2，严某1驾驶摩托车搭载夏晖和李某3跟着那几名男子的摩托车。我和夏晖、李某3各持一把刀，李某2持两把刀。在美的职工医院门口附近，对方停车在等我们。我们一停车，他们两个就拿刀冲过来，我和李某2就下车迎了过去。他们不知道谁砍下来，我想用刀挡，没挡住，我的脸和左手被砍伤了，李某2也被砍伤了。这时夏晖他们也跟上来，我们双方就开始对砍。后对方分开跑，我追其中一个往美的职工医院跑，李某3在后面跟着。在职工医院保安室，对方的刀已经掉了，我就用刀砍他，他用椅子挡，过了一会他就躺在地上。我出来时，看到严某1、夏晖、李某2围着对方另一名男子，李某2把该名男子扑倒在地，我过去砍该男子一刀，夏晖和李某2接着砍该男子。那两名男子被砍倒后，“平头”用摩托车搭载我和李某2、夏晖离开，而后“平头”叫了他一个老乡开车送我们去番禺市桥医院治疗。我的刀丢在现场，走的时候我看到夏晖和李某2都拿着刀。经辨认，夏某平辨认出李某3、严某1、李某2、夏晖，辨认出唐某金就是“平头”，并对凯乐溜冰场、砍人的美的职工医院门卫室、与李某2等一起砍人的地点、扔刀的地点、当晚打架时停车的地点、对方一名男子倒地的地点进行了指认。25.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2006年9月24日晚，有几个湖南男子在溜冰场闹事，夏某平和对方发生争执，我们就准备了几把刀，其中有4把是唐某金准备的，有2把是之前就放在溜冰场的。后对方有三名男子驾驶摩托车来挑衅，我和夏某平就去拿刀，我拿了2把，夏某平拿了一把，唐某金驾驶摩托车搭载我和夏某平追赶那两名男子至打斗现场。下车后，夏某平与对方一名男子往美的员工医院方向追打，另一名就和我打，结果我左手大拇指被砍掉半个指头。夏晖持刀过来帮忙并与那名男子对砍。后来这名男子又冲过来我这里，我就把该男子抱住，摔倒在地上，夏某平和夏晖持刀砍向该男子，一直砍到他不动。后我捡回所拿的两把刀，夏某平、夏晖也拿着刀，我们一起坐上“平头”的摩托车离开了现场。之后，夏晖把我们打架的刀藏起来。经辨认，李某2辨认出夏晖、严某1、夏某平、李某3，辨认出唐某金就是“平头”，并指认了凯乐溜冰场门口、其将一名男子砍倒的地方、丢弃刀具的地点、当日夏晖、对方及自己打架时所使用的刀具、当天打架的地点美的职工医院、唐某金驾驶的摩托车。26.同案人严某1的供述：2006年9月24日晚，被害人一方到溜冰场搞事，警察来后又离开了，唐某金就准备了刀。当对方在溜冰场对面挥刀挑衅时，唐某金驾驶摩托车搭载夏某平和李某2，我驾驶摩托车搭载夏晖和李某3一前一后追赶对方，夏某平先去追一个男子并进美的集团员工医院门卫室。不到一分钟，夏某平拿刀从门卫室追砍出来，后来那个男子被夏某平用刀砍倒在医院门口。夏某平又回来砍另外一个男子，当时夏晖正持刀和那个男子对峙着。夏某平追上来那个男子就往美的集团门口方向跑，当跑到李某2身边时不知为何倒在地上，李某2、夏某平、夏晖各拿一把刀朝该男子的头部、身上乱砍。事后唐某金搭载李某2、夏某平和夏晖离开，我搭载李某3离开。经辨认，严某1辨认了唐某金、夏某平、夏晖、李某2、李某3，并对砍人的地点、捡刀的地点、夏某平砍倒一名男子的地点（美的职工医院门口）、扔刀的地点、开始打架的地点凯乐溜冰场及唐某金驾驶的摩托车进行了指认。27.同案人唐某金的供述：2006年9月24日晚，被害人一方在溜冰场与他人发生碰撞，要对方赔钱，我们看场的人就去劝架，但被害人一方说我们不给他们面子，要找我们的麻烦。后我搭载持刀的夏某平和李某2去追赶对方，严某1则搭载穿美的厂服的两名男子跟在后面。停车后夏某平和李某2就下车与已经等在那里的对方两名男子对砍。经辨认，唐某金辨认出严某1、夏某平、李某2，并对凯乐溜冰场、打架的地点、其等候的地点、搭出租车的地点、当天所驾驶的摩托车进行了指认。28.同案人李某3的供述：案发当晚参与打架的有我和严某1、夏某平、李某2、夏晖、唐某金，我们用的工具是刀，夏某平、李某2、夏晖三人都持有刀。当时我和夏晖坐严某1的车追对方，另一辆车由唐某金驾驶搭载夏某平和李某2。到案发地点后，夏晖、夏某平、李某2就下车和对方对砍，我和严某1就坐在车上，后夏某平追着对方一名男子到美的厂里。过了一会夏某平就出来了，脸上还有伤。夏某平出来后就和夏晖、李某2一起去砍另一个男子。他们打完后我就和严某1开车走了。经辨认，李某3辨认出唐某金、夏某平、严某1、李某2、夏晖，并对打架时停车的地点、凯乐溜冰场、夏某平追一名男子的地点进行了指认。29.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我在得知夏某平和李某2等人砍死人的情况下，向他们提供1150元的资助。夏某平和李某2向我要钱的目的是去医院疗伤，我被严某2的舅舅和贺某等五人在北滘高宝电子有限公司门口拦住后，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给予1150元治疗费的。经辨认，陈某2辨认出贺某、严某1、夏某平、唐某金、李某2，并对凯乐溜冰场及给钱的地点进行了指认。30.上诉人夏晖的供述：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傍晚，李某3来到我在北滘镇三洪奇警务室附近的出租屋对我说“李某2和夏某平叫我过去溜冰场，有事”。于是我跟着李某3来到三洪奇溜冰场，夏某平、严某1和“老板”都在，有两辆摩托停在旁边。有人骑着摩托车拿着刀向我们冲过来，“老板”开了一辆摩托车，夏某平和李某3拿着刀坐上去。严某1也开了一辆摩托车，李某2一个人拿了两把刀坐上去，我害怕对方过来砍我们，也坐上严某1的摩托车，朝外面三洪奇警务室方向开去。我们来到美的一个厂门口，那里有一辆摩托车，还有两名拿着长刀的男子在那里等着。我们刚停车，对方其中一个拿长刀的男子就冲了过来。严某1马上跳车了，我和李某2没来得及下车。那男子就直接朝李某2砍去，李某2拿手里的刀挡了一下后大叫：“我的手指断了！”然后对方男子又想砍我，我就跑。这时李某2突然从后面用手臂架住那名男子的脖子，把男子绊倒在地上后用刀乱砍。我躲在一棵树后面看，夏某平也拿着刀冲过来和李某2一起往那名男子身上砍，倒地男子很快就不动了，还流了很多血。过了没多久，“老板”开着一辆摩托车过来，我和夏某平还有李某2就坐上摩托车去了广教那边。之后，我坐车回湖南开始逃亡。我没有拿刀，也没有动手打过对方。经辨认，夏晖辨认出李某3、李某2、严某1、夏某平，并指认了案发现场。对于上诉人夏晖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同案人夏某平、李某3、严某1、李某2的供述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证实其伙同夏晖持刀追砍二名被害人的主要事实，能够与目击证人马某、阳某1、公某、王某2的证言、法医学鉴定书等证据相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人员在现场提取到作案刀具、断指等痕迹物证；法医学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肖某1、王某1均系锐器致伤身体多处致失血性休克合并颅脑损伤死亡；证人马某、阳某1、公某、姚某、王某2等人证实夏某平、李某2、严某1、唐某金等人持刀追砍被害人的经过；夏某平、李某2、严某1、李某3归案后均指证夏晖持刀伙同夏某平、李某2等人追砍二名被害人后逃离现场；唐某金归案后供认其驾车搭载夏某平、李某2等人持刀追砍二名被害人后逃离现场；此外，还有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证人肖某2、王某3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夏晖伙同夏某平、李某2等人持刀追砍被害人肖某1、王某1并致其死亡的事实。原判根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依法认定本案相关事实并无不当。（3）夏晖结伙持刀追砍被害人肖某1、王某1，并致肖某4王二人死亡，其主观上明显具有伤害他人身体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持刀追砍被害人的行为，其行为完全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4）夏晖持刀直接对被害人实施追砍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5）原判已经根据夏晖结伙实施的故意伤害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裁量刑罚，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夏晖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严惩。在共同犯罪中，夏晖直接参与对被害人实施暴力行为，系主犯，且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两名被害人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对夏晖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夏晖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时 磊审判员 林葵生审判员 苏智丽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李丰刚书记员钟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