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3刑初581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路晓柱，男，199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河北省邢台市巨鹿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邓世运、唐娟，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18］5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路晓柱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少中、梁炯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路晓柱及其辩护人邓世运、唐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路晓柱利用黄沙大道如意坊芳兴批发市场的商户是其老乡、亲戚，可以先拿货后付款的行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被害人路某1、杨某1、董某1、宋某1、王某1、左某1、路某2、董某2、张某1宁、张某1良、候某、张某1锋、马某1、黄某1、杨某2、张某1芬、宋某2、宫某1、胡某1等19人各类等级的枸杞共4338件（经鉴定，货值共人民币2382262元）。后，被告人路晓柱将部分销售枸杞所得款项转移给其父亲，并于2017年2月23日关闭档口逃匿。具体如下：一、2016年9月28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路某6峰枸杞共计579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33840元）。二、2016年8月16日至2016年8月30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杨某1枸杞共计130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4700元）。三、2016年8月20日至2016年9月20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董某1枸杞共计182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000元）。四、2016年11月12日至2016年11月29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宋某1枸杞共计150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1216元）。五、2016年10月19日至2016年12月25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某1枸杞共计324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20460元）。六、2016年10月15日至2016年12月22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左某1枸杞共计179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1100元）。七、2016年11月3日至2016年12月22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路某2枸杞共计125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6740元）。八、2016年10月15日至2016年12月3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董某2枸杞共计167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0316元）。九、2016年9月22日至2016年12月25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1宁枸杞共计43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2720元）。十、2016年11月11日，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1（曾用名张某1良）枸杞共计16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9840元）。十一、2016年10月6日至2016年11月7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候某枸杞共计109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6869元）。十二、2016年8月8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1峰枸杞共计893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81696元）。十三、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12月10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马某1枸杞共计203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7420元）。十四、2016年7月21日至2017年2月16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黄某1枸杞共计164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5740元）。十五、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杨某2枸杞共计51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1110元）。十六、2016年11月25日至2016年11月28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1芬枸杞共计227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8812元）。十七、2016年12月2日至2017年2月16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宋某2枸杞共计90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3200元）。十八、2016年9月23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宫某1枸杞共计323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3763元）。十九、2016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8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胡某1枸杞共计383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7272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路晓柱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路晓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一、报案人申报的枸杞供货量中，有部分无法认定，对应的认定价格应该从涉案金额中扣除；路晓柱已支付给报案人的部分货款，应该从涉案金额中扣除。二、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路晓柱客观上有诈骗的行为。（一）路晓柱将买入的枸杞以每公斤加价0.5元至1元的价格销售，再用销售所得货款支付给供货商。在此经营模式中，货物就代表着实际履行能力，路晓柱在收到枸杞时，就有了履约能力，公诉机关指控路晓柱没有实际履行能力没有根据。（二）路晓柱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2015以来，路晓柱持续向大部分报案人转账超过550万，说明路晓柱与大部分报案人有长期、稳定的经济往来。其中2016年8月以来以转账方式支付的货款就超过200万，相比报案人申报的全部供货量2,733,551元，路晓柱支付了大量的货款，拖欠的货款只是交易中的一部分。（三）合同诈骗中的“收受对方当事人货物后逃匿”，是指收受对方货物之后一走了之，没有支付货款或者只支付了小部分合同，目的是非法占有。路晓柱支付大量货款后又因为拖欠部分货款而躲债的行为，与合同诈骗中拿了货就一走了之的行为有本质的区别。三、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路晓柱主观上有占有的目的。（一）在报案人申报的供货同期和之后，路晓柱以转账方式支付给报案人的货款超过200万，说明路晓柱有履行合同的实际行为。路晓柱在最后一次收到报案人董某3等人的货后还继续给上述报案人支付货款，说明路晓柱有履行合同的诚意和行为。（二）路晓柱通过赊账拿枸杞，用于正常经营，目前没有证据证实路晓柱通过高入低出的方式套取资金或者恶意占有货款而拒不支付的情形。路晓柱拖欠货款是因为经营不善、市场风险等客观原因所致。（三）路晓柱他的民生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路晓柱2015年以来向路某5支付了大量的款项，这可以印证路某5向路晓柱供货，路晓柱向路某5支付货款的事实。路晓柱当庭辩解转账给路某5是偿还买货的银行贷款，证人路某5的证言也证明了这一点，现有证据也不能排除上述辩解的可能性。综上，指控路晓柱有合同诈骗的事实证据不足，请法庭判处路晓柱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路晓柱利用黄沙大道如意坊芳兴批发市场可以先拿货后付款的行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被害人路某3、杨某3、宋某3、王某2、左某2、路某4、董某3、张某2、马某2、黄某2、张某3、胡某2等各类等级的枸杞，共计货值人民币891856元。之后，被告人路晓柱将部分销售枸杞所得款项转移给其父亲，并于2017年2月23日关闭档口逃匿。具体如下：一、2016年9月28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路某3的枸杞，共计价值人民币29852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路某32017年4月14日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21日立案。2．被害人路某3提供的购货欠款明细单、出货单，证实：路晓柱与路某3间的枸杞货物交易情况。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各批次枸杞货值情况。4．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路晓柱与路某3的资金往来情况。5．被害人路某3的陈述：其库房在新风港13号，路晓柱2016年开始在如意坊干果批发市场南三档做干果批发生意。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2月22日，其被路晓柱分多次从其仓库提走枸杞，路晓柱在其仓库看完样板下单没有付款，由路晓柱或路晓柱的工仔、所请的货运司机把货提走，说好一两个月内付款。路晓柱只付了2016年9月1日和2日40件枸杞的货款，从2016年9月3日至2017年2月22日的都没付款。总共被欠377010元货款。对方在2017年2月22日最后一次买其货，在2017年2月23日失去联系，且对方库房和档口的货都已搬空。最后一次互相短信联系是2017年3月13日，路晓柱回复：“对不起了！钱我不会跑！在等等”。微信最后一次互相联系是2017年1月2日晚上，转账4万元给其。经营干果交易行业都是熟人老乡经营，交易以口头协议方式，无需签订销售合同。来档口拿新货就要结清档主出具的上次交易账单，双方不需要任何合同或者署名认定交易货物数量与价格。行规是早上交易，中午或下午出货，出货的时候仓库记录，后下午收款，通常不是收当天的交易货款，而是收以前的货款，货款的支付期限通常不超过2个月，以转账为主。经辨认，被告人路晓柱就是提走其货物后不知所踪的人。二、2016年8月16日至2016年8月30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杨某3的枸杞，共计价值人民币647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杨某3于2017年5月12日报案，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2．被害人杨某3提供的销售清单、出货单，证实：路晓柱与杨某3间的枸杞货物交易情况。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各批次枸杞货值情况。4．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路晓柱与杨某3的资金往来情况。5．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路晓柱向其拿了约五批枸杞，路晓柱没有支付货款。8月份拿了三批货都没有付货款，到12月份又向其拿货，其要求如果要货就给现款，路晓柱12月拿了二批货都付清货款。至今还欠其五批次共计134800元货款。出货人国某就是冯某1，是路晓柱请拉货的电动三轮车司机。其2016年初认识路晓柱的，开始不熟时他拿货都付货款，后来熟了，8月份就拖货款不给。路晓柱拿货之后，人就消失了，电话也关机了。经辨认，被告人路晓柱就是提走其货物后不知所踪的人。三、2016年11月12日至2016年11月29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宋某3的枸杞，共计价值人民币693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宋某3于2017年4月28日报案，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2．被害人宋某3提供的枸杞销售清单、账单，证实：路晓柱与宋某3间的枸杞货物交易情况。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各批次枸杞货值情况。4．被害人宋某3的陈述：2016年11月，其和路晓柱开始有生意来往。经其口头同意，路晓柱叫人从其位于黄沙大道如意坊仓库内提走100多箱枸杞，说是货款约1个月会给。路晓柱只是在2016年12月1日给了其8440元，剩余的货款一直说迟点给，到2017年3月底，打路晓柱的电话打不通。对方欠其货款7批货款合计92647元，减去2016年12月1日收到的8440元，路晓柱还欠84207元。其仓库出货的时候都有出货单，出货单有路晓柱本人及其员工的签名。经辨认，被告人路晓柱就是提走其货物后不知所踪的人。四、2016年10月19日至2016年12月25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某2的枸杞，共计价值人民币15686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2于2017年4月29日报案，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2．被害人王某2提供的清单、出货单，证实：路晓柱与王某2间的枸杞货物交易情况。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各批次枸杞货值情况。4．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路晓柱与被害人王某2的资金往来情况。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5年2月起路晓柱就在如意坊果品市场经商，先前没有档口，2016年10月左右才在如意坊果品市场有固定档。其2016年6月起与路晓柱有枸杞生意来往，之前路晓柱购买枸杞都很快结数，到2016年10月19日起路晓柱在其档口或仓库提货都是先欠款后才结算一部分货款。2017年2月路晓柱在如意坊果品市场内的档口就停止经营，2017年3月1日起打路晓柱的电话无法接通。2016年10月19日起，路晓柱到其档口或仓库购买枸杞并提货共18起，共计金额232000元，后路晓柱分别在2016年12月20日和2017年1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其转入3万元和4万元，现在还欠其162000元。2017年2月，其在如意坊果品市场最后一次见到路晓柱，其向对方追欠款，路晓柱说：“过两天才能给钱，现在我也要向人追债”。路晓柱每次购货都是先用电话与其沟通后就叫工仔马某3或立国、田某到其档口或仓库提货。货物要出仓，首先由提货人手写一张要提走货物的清单给仓管员，由仓管员在电脑中记录买主姓名，货物名称，出库时间，出货件数，货主，出货人，入库时间。仓管员在电脑记录后，货主就会立即收到货物变动信息，如果情况正常，货主不予理会，情况不正常，货主电话复仓库说明情况，或直接回仓库处理。如果在档口提货的就先与路晓柱电话确认后，再由路晓柱的工仔在提货单上签名，然后由路晓柱的工仔将货拉走。经辨认，被告人路晓柱就是提走其货物后不知所踪的人。五、2016年10月15日至2016年12月22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左某2的枸杞，共计价值人民币1358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左某2于2017年4月28日报案，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2．被害人左某2提供的枸杞销售清单、出货单，证实：路晓柱与左某2间的枸杞货物交易情况。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各批次枸杞货值情况。4．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路晓柱与被害人左某2的资金往来情况。5．被害人左某2的陈述：2016年2月至2016年12月间，路晓柱向其拿了约90批次枸杞，刚开始路晓柱拿货以后约1个月就会付一次款，到10月开始其付款间隔就越来越长，—批货分开三四次才能付完，2017年10至12月的货款就不付了。路晓柱从2016年10月到12月分七次拉走共价值91710多元的货。一般是路晓柱亲自去仓库找其商量好货物的数量、金额，然后路晓柱亲自或叫搬运工或马某3去其仓库签名提货。从2016年10月，其多次向路晓柱催款，到2017年的1月6日其收到6000元货款。后其打路晓柱电话关机或打不通。经辨认，被告人路晓柱就是提走其货物后不知所踪的人。六、2016年11月3日至2016年12月22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路某4的枸杞，共计价值人民币428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路某42017年4月26日报案，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2．被害人路某4提供的欠款明细单、出货单，证实：路晓柱与路某4间的枸杞货物交易情况。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各批次枸杞货值情况。4．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路晓柱与被害人路某4的资金往来情况。5．被害人路某4的陈述：路晓柱先到其经营的新风港13号仓库选好货，谈好价钱，路晓柱叫他的工人到其仓库拉货。其枸杞货物要出仓，首先由提货人手写一张清单给仓管员，由仓管员在电脑中记录相关信息。仓管员在电脑记录后，货主就会立即收到货物变动的信息，如果情况正常，货主不予理会，情况不正常，货主电话复仓库说明情况，或直接回仓库处理。其先发枸杞给路晓柱，商定对方于收货后一个月内付清全部货款，但路晓柱没有兑现承诺付清货款。其因想多卖些货，在第一批货款未清还的情况下，按路晓柱要求向发了第二、第三批货。路晓柱还货款是有钱时付清一批货款，或二批货款的大部分，余下的尾款与第二笔货款再付。就这样，路晓柱欠其货款越来越多。2016年12月21日，其向路晓柱发最后一批枸杞，2017年2月就找不到路晓柱人了，打电话开始时还通，后来就不通了，发微信都不回。路晓柱共欠其货款79340元人民币。最后一次见到路晓柱是2017年2月中旬，在新风港13号仓库见到，其要求对方清还货款，但对方没有钱付货款。路晓柱最后一次清还货款是2016年11月中旬，向其邮政银行账号汇了一笔货款。路晓柱除通过汇款外，有时给现金。经辨认，被告人路晓柱就是提走其货物后不知所踪的人。七、2016年10月15日至2016年12月3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董某3的枸杞，共计价值人民币3203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董某3于2017年4月27日报案，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2．被害人董某3提供的单据，证实：路晓柱与董某3间的枸杞货物交易情况。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各批次枸杞货值情况。4．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路晓柱与被害人董某3的资金往来情况。2015年10月26日至2016年10月30日，被告人路晓柱累计向被害人董某3支出417480元。被告人路晓柱于2016年10月17日、30日向被害人董某3转账3万元、2.5万元。5．被告害人董某3的陈述：其2016年初开始和路晓柱做枸杞生意，都是通过向其仓库拿货，过一段时间就结清货款，一直发生没有拖欠事。到了2016年10月份，路晓柱在如意干果市场南区三档拿了档口，继续从事红枣和枸杞生意，也陆续从其仓库拿了12次枸杞，共87566元，但却一直没还货款，其多次到对方档口要货款，都被以各种理由推拖。到2017年1月，被其催得紧，才将第一笔的货款9600元给其，剩下余款77966元，说过完春节后再还。之后一直到2017年3月，其再次去路晓柱档口时，发现路晓柱已没在如意干果市场做了，打电话也无法接通。经辨认，被告人路晓柱就是提走其货物后不知所踪的人。八、2016年8月8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2的枸杞，共计价值人民币1064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2于2017年4月29日报案，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2．被害人张某2提供的明细表、出货单，证实：路晓柱与张某2间的枸杞货物交易情况。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各批次枸杞货值情况。4．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路晓柱与被害人张某2的资金往来情况。2015年11月21日至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路晓柱累计向被害人张某2支出1190726元，收入113943元。其中，2016年8月22日至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路晓柱累计向被害人张某2支出361256元。5．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在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期间，路晓柱向其拿约有三十多批次的枸杞，收货后半个月许会给其部分货款，在第二批货发货时，第一批的货款也没有还清，就这样，对方欠的货款越来越多，至今还欠其三十八批次共439923元货款。路晓柱欠其的三十八批货款中，没有路晓柱签名的单据等证据证明，但是有其电脑内记录的明细。九、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12月10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马某2的枸杞，共计价值人民币4928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马某22017年4月24日报案，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2．被害人马某2提供的清单、出货单，证实：路晓柱与马某2间的15项枸杞货物交易情况。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各批次枸杞货值情况。4．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路晓柱与被害人马某2的资金往来情况。2015年5月15日至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路晓柱累计向被害人马某2支出267875元。被告人路晓柱于2016年12月20日向被害人马某2转账44800元。5．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2016年10月开始，路晓柱从其那里进货，每次都是路晓柱跟其谈好价钱后由路晓柱的工人马某3从其仓库将货拉走，期间有结了部分货款，到现在有14万多元货款未结。到了2017年2月19日左右，路晓柱就没有来档口，电话也无法接通。拉货有登记及签名，都是马某3签名的。十、2016年7月21日至2017年2月16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黄某2的枸杞，共计价值人民币198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黄某22017年4月29日报案，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2．被害人黄某2提供的销售清单、出货单，路晓柱与黄某2间的枸杞货物交易情况。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各批次枸杞货值情况。4．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间，路晓柱向其拿了约有十四批次的枸杞。刚开始路晓柱拿货后，每隔2至3个月就会付一次款项，但从2016年12月开始路晓柱就没有再支付货款了，现还欠八批次共计53850元货款。路晓柱所欠货款，没有路晓柱签名的单据，但其有电脑记录明细，在该明细中，其中前六项的货款路晓柱已经支付，后八项路晓柱还没有支付。十一、2016年11月25日至2016年11月28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3的枸杞，共计价值人民币66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张某5芬2017年10月23日报案，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2．被害人张某3提供的销售清单，证实：路晓柱与张某3间的枸杞货物交易情况。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枸杞货值情况。4．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路晓柱与被害人张某2的资金往来情况。2015年9月11日至2016年10月30日，被告人路晓柱累计向被害人张某3支出109800元。5．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其2015年认识路晓柱，2015年至2016年11月之前路晓柱和其拿了几次货都已经结清货款。到2016年11月25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路晓柱连续从其仓库拉走12批次枸杞，2016年12月29日路晓柱又从其仓库拿走2件枸杞。当时路晓柱跟其说拉走货物后1个月和其结清货款。从2016年12月开始其不停地去路晓柱档口追讨欠款，但是路晓柱一直没有给货款其。2017年2月23日当天，其和路晓柱在如意坊干果市场南区B3档因为欠货款的事情发生了纠纷，后来还去了派出所，在派出所里面路晓柱答应欠我的货款在半个月之内结清。到了2017年2月24日开始路晓柱就失去联系了。其共被骗走价值142196元枸杞。十二、2016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8日期间，被告人路晓柱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胡某2的枸杞，共计价值人民币498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胡某22017年11月30日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7日立案。2．被害人胡某2提供的送货单，证实：路晓柱与胡某2间的枸杞货物交易情况。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各批次枸杞货值情况。4．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2016年12月，其认识路晓柱与王某2，路晓柱自称在广州市黄沙大道的芳兴批发市场45档经销售枸杞，销售额在广州排名前十，其因此与路晓柱开始进行枸杞交易。从2016年的12月至2017年2月，其与路晓柱共计交易枸杞7次，路晓柱称在广州交易需要欠款3个月后才付清，如果要现款付清，其销售价格每公斤必须再减价2元。路晓柱拖欠其共计货款172720元。2017年春节前其离开广州前，路晓柱以承租其仓库为名，向其索要了其广州市黄沙大131号金属仓后排黄色楼C21档钥匙，把自己仓库关掉，把他自己的货都拉到存放，其春节后离开广州回河南，至3月路晓柱的雇工马某3致电通知我，路晓柱逃跑了，其多次拨打路晓柱的电话，无法取得联系。路晓柱第一次来其档口采购是与王某2一起来，后来都是路晓柱与马某3来其档口采购，采购都是早上8时至9时，路晓柱看样品订货，然后安排马某3或者搬运工刘立国拉货。其销售的枸杞都是20公斤装的纸箱包装，纸箱上标注有“柴达木”，包装箱的颜色都是绿色。经辨认笔录，被告人路晓柱就是诈骗其枸杞的人。5．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是路晓柱带着认识胡某2的。2016年12月1日的时候，路晓柱带着其去到广州市黄沙大道有色金属仓库C21档，其当时通过路晓柱的介绍向胡某2购买了一批枸杞货物。6．证人马某3的证言：其2016年在路晓柱的档口打工的时由路晓柱介绍认识胡某2。因为路晓柱要向胡某2买枸杞，路晓柱让其去胡某2档口拉货走。在2016年12月至2007年2月，其听从路晓柱的指示到胡某2档口拉走了3批货物。公共证据有：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路晓柱于2017年9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广州市荔湾区公安分局昌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路晓柱因货款纠纷和他人打架自行到派出所进行求助。本案的被害人提供的出货单据、账本等复印件与原件相符。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对现场的勘验情况。4．搜查证、搜查记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路晓柱身上缴获IPHONE6S手机一台。5．微信、信息手机屏截图，证实：多名被害人无法联系上被告人路晓柱。6．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路晓柱与各被害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7．证人陈某提供的购货记录单据6张，证实为被告人路晓柱分多次给其的货，货值共236239元。8．证人陈某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陈某购买路晓柱枸杞后，从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间9次共汇给被告人路晓柱枸杞245000元。9．证人黄某3提供的账本复件，证实：其与被告人路晓柱之间的交易情况。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除去退货部分，共收到被告人路晓柱货值395179元；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共给被告人路晓柱货款390864元。10．证人黄某3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证人黄某3购买路晓柱枸杞后，从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间9次共汇给被告人路晓柱款项385400元。11．被告人路晓柱的账户交易记录，证实：从其民生银行的账户汇给其父亲路某5的款项有：2017年1月23日10万元；2017年3月1日20万元；2017年3月2日10万元，共40万元。1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贷款合同、还款流水、个人信贷管理系统截图，证实：路某5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还款情况。13．证人欧某的证言：2016年2月初，被告人路晓柱向其租广州市星洲源果品有限公司南三档联兴干果3档的档口，租期三个月，即2月8日至5月8日，路晓柱2月14日就一次性付清13500元租金。2017年3月20日，电话联系不上，发微信也不复。没发现有其他人与被告人路晓柱合伙经营。14．证人闫某的证言：其是广记仓库的仓管员，2016年底至2017年初，被告人路晓柱通过马某3、刘立国、冯某1等人在仓库提走了不少枸杞。提货时，仓库管理系统发短信给买卖双方手机上。是向路晓柱手机号139××××9482发送短信的。路某3、张某2等人的单据就是广记仓库提供给他们的。15．证人马某3的证言：其是路晓柱的工仔，2016年11月经老乡介绍开始帮路晓柱工作。路晓柱没有生意合伙人。被告人路晓柱有两个档口，其负责的广州市如意坊芳兴批发市场45档销售红枣与枸杞，南区B3档是被告人路晓柱自己负责，只卖枸杞。被告人路晓柱采购枸杞后，就安排其去拉货，所以供货商出具的购货明细单上，其拉货的时候会在明细单上标注“买主”是路晓柱，“出货人”是其，或者被告人路晓柱临时雇请拉货的搬运工时，“出货人”就写这些搬运工的名字，搬运工是路晓柱雇请的。路晓柱认识搬运工田某、冯某1、马某7、刘立国、冯某2、王某4等人。没有被告人路晓柱事前和被害人沟通过，都不可能从被害人仓库提货走的，只有路晓柱和对方谈好后，对方的仓库知道路晓柱要提走什么货，才可以去提货。而且每次仓库出货后都会有短信发给路晓柱。其不知道路晓柱负责的档口枸杞销售去向，但是有时路晓柱会安排其发枸杞到广西柳州与南宁，柳州收货人是黄某3，陈某。其有参与销售，货都是路晓柱拉来其负责的档口销售。红枣销售价格是在进货价基础上每公斤加价0.5元销售；枸杞销售价格在进货价基础上每公斤加价1元至2元不等，上述销售价格是路晓柱决定的。档口没有财务人员。经辨认，被告人路晓柱就是其老板。16．证人冯某1的证言：其是市场搬运工，与路晓柱是老乡关系。路晓柱是南区3档经营干果批发生意的老板，路晓柱失踪之前经常找其帮他去仓库提货。路晓柱是用139××××9482这个手机号码和其联系，路晓柱是2017年2月23日左右失踪。办案民警给其看单据，确实与其受到路晓柱雇佣提货的数量一致。路晓柱一般叫其直接把拿到的货物发到上海、福建。经辨认，被告人路晓柱就是雇佣其的人。17．证人田某的证言：其是市场搬运工，与路晓柱是老乡关系，路晓柱是南区3档经营干果批发生意的老板，路晓柱失踪之前经常找其去仓库提货。路晓柱是用139××××9482这个手机号码和其联系，2016年11月分别到王某2、宋某3、董某3、张某2等人的仓库提货，路晓柱叫其直接把拿到的货物拉到如意坊路晓柱的仓库或者直接发快递到广西柳州。办案民警给其看单据，确实与其受到路晓柱雇佣提货的数量一致。经辨认，被告人路晓柱就是雇佣其的人。18．证人陈某的证言：被告人路晓柱是销售枸杞的销售商。从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春节前，路晓柱共向其发了370件枸杞，每件约20公斤，每件价格从17元至46元不等。路晓柱发给其的枸杞已全部销售出去。2017年1月前其分多次转账给路晓柱24万元货款，这时其向路晓柱拿的货已经结清了。2017年春节后，路晓柱又向其发了10件枸杞，货款共5000元，后来路晓柱在2017年5月份打电话给我，让其结清货款，其在2017年5月4日转账给了路晓柱5000元人民币。2017年5月路晓柱向其追讨的5000元货款就是2017年2月8日左右，路晓柱发的10件枸杞货款。19．证人黄某3的证言：其是路晓柱销售枸杞的销售商。路晓柱就从2016年9月份开始向其发枸杞。大约每月要向其发货100多件不同等级的枸杞（每件20公斤），有时其打电话给路晓柱只要他发10件，而他却发50或60件货物，搞得其积压货物。这样的情况有六次，有点强买强卖的味道，而且当时枸杞市场价格波动大，如果其积压货物太多，很容易亏本。路晓柱在2017年2月13号、21号还给其发了两次货物给我，总共发了55件枸杞。二月份两次只要求路晓柱发25件枸杞，而他却发了55件。路晓柱发了枸杞货物给其之后，其会根据枸杞的销售情况支付货款，并没有约定多久支付他一次货款，如果销售状况较好，路晓柱打电话给其要货款时，其都会及时给货款，如果销售状况不好，其会要求将货物退还给对方，但是其要求将货物退还给对方时，对方却要求其降价处理，但其降价处理也无法全部将货物销售完，所以也退了不少货物。路晓柱叫其降价处理枸杞，一般是叫其每公斤降价2至4元。自开始与路晓柱做生意以来，路晓柱总共向其发了39万多元货物，在今年过年前其已经支付了36万多元，今年过年后（2月16日）路晓柱要与其对货款，其还支付了21000元货款，5月12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了3000元给他，现在还欠约4300元。20．证人杨某4的证言：其是在如意坊经营干活批发生意的。路某5在家乡供枸杞给其卖，路晓柱向其拿货。路晓柱在关闭档口前欠其约2万元货款，当时路晓柱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后来其直接打电话给路某5，告诉路晓柱欠款的事情，当时路某5在电话中说路晓柱欠2万元的货款可以直接从路某5跟其交易的枸杞款中扣除，并且让其不要跟张某2等人说。21．被告人路晓柱的供述与辩解：其欠了供货商价值约50万元枸杞货款未支付，其只有900元，没有偿还能力。从2016年10月开始拖欠货款，因为之前都是赊货经营，货款一直逾期没能全额付清，后来货主要求其现金支付才供货，其就支付了部分现金货款取得货主信任，又继续供货一段时间。2016年年底其资金断链，无力支付剩余货款，至2017年春节后，其偶尔还一点欠款，无力继续经营后，就停止经营离开广州到处乱跑，去过上海、柳州、南宁、茂名、福州、泉州、东莞。其在黄沙大道经营两个档口，如意坊星洲源果品批发市场南区3档，如意坊芳兴批发市场45档。其与员工马某3参与经营，马某3只是普通员工，其雇佣他经营芳兴批发市场45档，马某3任何经营活动必须得到其允许，其经营星洲源果品批发市场南区3档。因为供货商基本都是老乡，我们都是口头协议。买卖枸杞，无需签订任何合同，货款的还款期一般是3个月，无需担保人或者抵押物，讲诚信作担保。其销售枸杞的价格每公斤在进货价基础上加价0.5元至1元不等。其订货，供货商登记其是买主，然后其本人取货、或者马某3取货，或者雇佣其他人取货，这时供货商登记是出货人。其购得枸杞后有现场销售，有发往外地，销售面向全国。其欠货款没有与供货商达成还款协议，没有主动与供货商见面告知去向。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路晓柱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经查属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路晓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诈骗他人货物、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涉案货物的去向问题。被告人无法合理解释涉案货物的去向，其辩称从供货商处取得的货物销往江苏、福建、广西等地，并有账单放在行李箱里，行李箱已经寄回老家，但现不知道账单去哪里了，因此无法向法庭提供。对于账单如此重要的物品，被告人不可能不妥善保管，即使真的遗失，被告人作为债权人，也不可能完全不记得自己将货物销往何处、有何人欠款。2．关于被告人路晓柱有无履约能力的问题。在被害人进行涉案交易时，被告人路晓柱已经营不善，出现亏损，其已不具备履约能力，但仍在短时间内多次向被害人进货，最终也无法按约履行付款义务。3．关于被告人有无转移财产的问题。被告人在庭审中辩称，一笔10万元是其欠杨某4的货款，杨某4又欠其父亲的货款；一笔30万是其欠父亲的货款，年前就已经说好到期的贷款。经核查，路某5确实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商户联保贷款记录，贷款起止日期为2015年6月19日至2016年6月19日、2016年5月25日至2017年5月25日，无逾期还款情况。被告人转移财产期间，即2017年1月至3月期间，路某5的还款数额远低于30万元。证人杨某4称，路晓柱欠其货款约2万元，杨某4又欠路某5货款，所以路晓柱欠其的货款直接可以从路某5和杨某4的交易货款中扣除。该数额与被告人的辩解有一定的出入。故被告人庭审过程中的辩解并不合理。4．关于被告人有无逃匿的问题。被告人在没有告知被害人的情况下关闭档口及电话并逃匿，被告人路晓柱关闭档口后，大部分被害人无法与其取得联系。综上，被告人路晓柱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路晓柱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路晓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路晓柱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的第三宗、第九宗、第十宗、第十一宗、第十五宗、第十七宗、第十八宗，现有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指控的各宗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路晓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2年9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路晓柱退赔给被害人路某3人民币29852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3人民币64700元、退赔被害人宋某3人民币693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156860元、退赔被害人左某2人民币13580元、退赔被害人路某4人民币42800元、退赔被害人董某3人民币32036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106400元、退赔被害人马某2人民币49280元、退赔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198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6600元、退赔被害人胡某2人民币49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金超人民陪审员  邓少敏人民陪审员  马秋娟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罗燕娜陈虹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