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刑初1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大庄，男，1970年10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西省宜丰县。2018年4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汪玉平，上海方本（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苏检诉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大庄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大庄及其辩护人汪玉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7年左右，被告人熊大庄与妻子卢某甲在昆山市锦溪镇打工期间，发现卢某甲与被害人盛某甲发生过不正当两性关系。被告人熊大庄多次找被害人盛某甲商谈解决此事而没有结果，后熊大庄与卢某甲离开锦溪，并为此于1999年左右离婚。2000年左右，被告人熊大庄再次回到锦溪打工。2000年6月26日上午，被告人熊大庄为报复被害人盛某甲，携带刀具至昆山市锦溪镇联湖村37号盛某甲家中，翻窗进入二楼房间内，被回到家中的被害人盛某乙发现，遂持木凳击打盛某乙头部，又持刀连续捅刺盛某乙头面部、颈部、胸腹部等部位，后又持刀连续捅刺随后赶来的盛某甲头颈部、胸腹等部位，致盛某乙、盛某甲当场死亡。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有关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鉴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大庄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熊大庄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熊大庄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熊大庄具有坦白、立功情节，被害人盛某甲对案件的引发具有一定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熊大庄与妻子卢某甲在昆山市锦溪镇打工期间，发现卢某甲与被害人盛某甲发生过不正当两性关系。被告人熊大庄多次找被害人盛某甲商谈解决此事而没有结果，后熊大庄与卢某甲离开锦溪，并为此于1999年左右离婚。2000年左右，被告人熊大庄再次回到锦溪打工，2000年6月26日上午，被告人熊大庄为报复被害人盛某甲，携带刀具至昆山市锦溪镇联湖村37号盛某甲家中，翻窗进入二楼房间内，被回到家中的被害人盛某乙（被害人盛某甲之母）发现，遂持木凳击打盛某乙头部，又持刀连续捅刺盛某乙头面部、颈部、胸腹部等部位，后又持刀连续捅刺随后赶来的盛某甲头颈部、胸腹等部位，致盛某乙、盛某甲当场死亡，被告人熊大庄翻窗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盛某乙系被他人分别用钝、刺器击打刺戳头面部、颈部、胸腹部及左上臂致心血管破裂大出血死亡；被害人盛某甲系因被他人使用刺器刺戳头颈部、胸腹等部位，造成右颈部静脉及心脏破裂致大出血死亡。另查明，被告人熊大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2000年6月26日上午，昆山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接支某甲电话报案称9:30左右锦溪镇联湖村三组盛某乙、盛某甲被杀害在家中楼上。经侦查，发现熊大庄有重大嫌疑，遂对熊大庄上网追逃。2018年4月28日下午14时许，广东省湛江市粤西公安检查站民警在盘查中发现一中年男子无法提供正确的身份资料，还拿钱行贿民警，民警即使用移动警务终端的人脸识别系统对其进行核查，发现该男子叫熊大庄，系全国在逃人员，民警将其控制后带至廉江市高桥派出所。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位于昆山市锦溪镇联湖村三组37号民房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在二楼南侧卧室内东北墙角地面上有尸体（女）一具，尸体下侧地面上有血泊一处；在北侧卧室床南侧东部地面上有尸体（男）一具；在二楼北侧卧室北墙窗户上提取掌纹一块。3、提取笔录、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熊大庄口腔进行DNA提取；提取卢某甲、卢细娥、熊靖口腔拭子。4、昆山市公安局出具的物证鉴定书、情况说明，证明盛某乙头颈部、胸腹部及左上臂共有创伤26处，根据死者头部6处创伤的大小、程度和形态推断致伤工具为钝性物体击伤所致；其余头面部、颈部、胸腹部及左上臂等部位20处创伤，从其创口大小、创道深度及形态特征分析推断致伤工具为带有尖端的刺器刺戳所致。盛某乙系被他人分别用钝、刺器击打刺戳头面部、颈部、胸腹部及左上臂致心血管破裂大出血死亡。盛某甲全身刺创多达10余处，根据创口大小、创道深度及形态分析推断凶器为带有尖端的刺器。盛某甲系因被他人使用刺器刺戳头颈部、胸腹等部位，造成右颈部静脉及心脏破裂致大出血死亡。5、昆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明遗留在现场锦溪镇联湖村三组37号二楼北侧卧室北墙窗户上的手印痕迹与熊大庄的按印掌纹中左手掌纹环指小指根部是同一人所留。6、昆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明“卢某甲的口腔拭子”检材和“熊靖的口腔拭子”检材与“熊大庄的口腔拭子”检材符合亲缘关系；“卢细娥的口腔拭子”检材与“熊大庄的口腔拭子”检材符合单亲关系。7、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熊大庄、被害人盛某乙、盛某甲的身份信息情况。8、被告人熊大庄的供述，供认大概1999年的时候，其和卢某甲在锦溪打工，卢某甲有一夜没回来，其问她为何一夜没回，她支支吾吾回答不了，其感觉她肯定和其他男人过夜了，其很生气打了她，她告诉其和一个锦溪本地男子开房发生了性关系。其逼她带其去找那男子，那男的也承认。之后其又找过那男的二次，没谈出结果。之后其和卢某甲回老家，因她和那男子通奸的事，其和卢某甲离婚。2000年其回到锦溪打工，大概在2000年年中，其在锦溪街上买东西逛到卢某甲之前开的理发店位置，又想起之前的事情，就打算找那个锦溪男的报复。其走到他家，发现门是关着的，他家是二层楼房子，其围着房子转，发现他家房子后面二楼窗子下面的电线可以爬到他家里去。其想进到他家里搞一下报复他，如果有值钱的东西拿走或者砸掉，反正就是让他不舒服。其先爬到他家后面边上的矮围墙，通过挨着他家的平房顶走到他家楼边，其再踩着电线上，手扶墙走到他家二楼的窗户位置。其就用刀把纱窗割开，推开铝合金窗，翻进他家二楼后面的房间。其就开始翻东西，没有发现值钱的东西或大量现金，就走到南面的房间，其记得南面的房间没有什么东西。这时其听到外面有声音，其站到房间的窗口朝外看，看到那个锦溪本地男子和他老婆在楼下搞渔网。一个老太婆上到二楼看到其，其想跑掉但被老太婆堵在房间里，其就顺手抄起房间里的一个小木椅子朝老太婆头上砸过去，她开始喊叫，其慌了又捡起一个东西朝她头砸了几下，当时只想把她砸倒可以跑掉。她没怎么反抗，但一直在喊叫。这时其听见锦溪本地男子在楼下叫，还听见他上楼的声音，其想起身上有刀，想快点把老太婆处理掉好跑掉，就用右手拿出刀朝她的脖子上捅了几刀，正在捅的时候，那个锦溪本地男子已经冲上来，他见其在捅老太婆，其俩就直接动手打起来。其直接用刀捅他，其俩从南边房间打到其翻窗进来的北边房间，其想赶紧跑掉，捅他多少刀不记得了，后来其把他捅到二楼后面房间地上，其就从进来的那个窗子翻出去跑掉了。刀是作案之前就买了好久，好像带有刀鞘，单边刀刃，另一边带锯齿，全长约30cm；其随身带的，因当时年轻人喜欢玩刀，而且其出门在外身上带刀可以防身。在逃跑的路上，其随手把刀扔了。后来其和其老婆含糊的说了这个事情，说其出事了，让她看好小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民警在熊大庄指引下，来到昆山市锦溪镇联湖村37号民房门前，熊大庄称其就是在该房二层的房间内作案的，接着熊大庄来到该民房北墙外侧一围栏称该处当时是一矮围墙，并称当时的矮围墙没有现在的围墙整齐，其当时就是爬上这边的矮围墙后通过民房西侧的平房顶走到民房二楼边踩着二楼窗户下面的粗电线来到二楼窗户处，后割破二层窗户的纱窗翻窗进入屋内的。接着熊大庄来到锦溪联湖村37号民房二层指着二层北房间北侧窗户称其是从该窗户翻进屋内，作案后也是从这个窗子翻出离开，那个男子就是其捅倒在该房间内；熊大庄来到二层南房间称那个女的就是被其用凳子砸倒在该房间后又在该房间捅了那个女的。9、证人支某甲的证言，证明2000年6月26日8时30分左右，其和老公盛某甲、婆婆在家院子里理丝网，9:30不到，其婆婆上楼，一会传出她的哭声，其叫其老公上去看看，其老公上去不久，听到其老公说：“做啥，做啥”，接着就听到砸碎玻璃的声音，然后其老公喊“救命”。其吓得不敢上去，就跑出去叫人，后其和阿海妹、红弟的大姨一起到楼上去，其看到南面一间门是开着的，没有看到人，北面一间其看到其老公躺在床边的地上，地上都是血。曾有一天晚上，其老公没回家。第二天村上有人讲红弟和美容店里的江西女人开房间，还有丰建星和贵州人也在一起开房间。其问红弟他不承认。中午，有一个江西的小青年到其屋里等红弟，他对其讲“你老公睡了我老婆，我要等他算账”。其讲红弟不在家，江西男的没多讲就走了。过了2天，那个男青年和美容店的江西女人等着红弟到其屋里谈，对方讲要么红弟离婚，要么付2万。其夫妻讲不离婚，也没有钱。江西女人对红弟讲多少拿一点出来，如果没有钱她老公会和她离婚的。红弟讲要么给2000元，让你们回去。对方不肯，后来讲好下一次再谈。过了两三天，江西男青年来约红弟到锦溪公墓区谈判，其对红弟讲你喊两个人一起去暗中保护你。后来红弟喊了周庄的鱼贩子范阿（X）和丰建星一起去的。红弟后来对其讲，江西人当时拿出一把长刀威胁，幸亏丰建星在旁边冲上去抓牢江西人，江西人连忙讲是开玩笑的。红弟干脆对江西人讲，本来给你2000元，现在这态度一分也不给，随便你怎么样。江西人也没有办法。又过了两三天，江西男青年到市场上来，给了其一封信骑自行车走了，后来其一直没有看见江西人。信上的内容是不给钱就炸掉全家。10、证人沈某甲的证言，证明2000年6月26日上午9:30，其接到舅妈支某甲的电话讲其舅舅在楼上喊救命。其开摩托车到联湖村，其舅舅家楼下已围了很多人。其和联湖村上的两个小青年上楼，看到其外婆盛阿玲躺在南面间，盛某甲躺在北面间。11、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明2000年6月26上午9：30，支某甲到其店里打电话给红弟的阿姐家，讲家里发生事情，婆婆在楼上哭，红弟在楼上喊救命，不晓得发生啥事，不敢上楼，快点过来。讲好之后支某甲就回去了。其到十点左右过去，和周小英还有几个人上楼去看，周小英先打开南房间，没有发现啥，之后到北房间，看到盛某甲躺在床前的地上，地上都是血，大家就跑下楼，其和支某甲奔到其小店向派出所报警。12、证人陆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0年6月26日上午10点不到，其到成校南围墙与公路的交汇处，看到一个人在公路上朝北跑。其辨认出熊大庄最像见到的那个人，有80%把握。13、证人陆某乙的证言、情况说明，证明2000年6月26日上午9:15，其在联河村路边上打药水，到老大队部处听见“啪”的一声，看到有一只脚踩在墙角边的电线上，这只脚马上就缩到前面这家人家西面屋角的平台上。后听说有人被杀。14、证人沈某乙的证言，证明2000年6月26日10点左右，其儿子打电话给其讲外婆和红弟舅舅被人杀了。前年冷天，其舅老倌和十眼桥朝北一个剃头店的外地人七搞八搞，后来剃头店外地女人的男人在路上提过其舅老倌，讲过要杀他。15、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其理发店的阿兰是98年8月来其店里的。阿兰大约到其店里前一个月认识红弟，8月的一天晚上，其、阿兰、盛某甲还有一个男人到锦溪菜场附近饭店吃饭，红弟提出吃好后四个人去开一间房间睡，其说其有老公不去，结果红弟和阿兰一起去开的房，第二天阿兰到店里告诉其被老公打了，当天她老公还去找到红弟，一段时间里，红弟老是躲着他，阿兰老公说要干掉红弟，不会罢休的，他还向红弟要过钱，红弟没有把钱给他。听阿兰老公说，她老公讲不会放弃的，搞不掉房子，就搞他的人，曾讲过要放火烧掉红弟的房子。16、证人熊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熊大庄的姐姐，十几年前他突然走掉了，警察来找熊大庄，那时候其知道锦溪镇死人了。从那天以后，其从来没有跟其弟弟联系过。其辨认出照片中的2号男子（熊大庄近照）很像是其弟弟熊大庄。17、证人朱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熊大庄在20年前到锦溪打工，在其家住了大约二三年。有一天,警察到其家里找熊大庄，其才发现他已经离开了,并且随身的衣物都在家里面没有拿走。之后他再也没有和其联系过。其辨认出熊大庄。18、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兄弟朱某甲的小舅子熊大庄在其木器行做工，2000年6月26日熊大庄不告而别。19、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朱某甲的小舅子大约98年到朱某甲家，2000年3、4月开始在朱某乙家作木匠。20、证人卢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欧某在锦溪合开一个理发店，熊大庄在厂里打工。其在开理发店时认识一个锦溪本地男的，经常到其理发店粘其，后来有一天其和他发生了性关系，当天没回家里住。第二天熊大庄问其为什么没回家，其吞吞吐吐的，熊大庄就打其，其受不了就告诉他开房的事情。熊大庄让其带他去找那个男的，其就带熊大庄去了，熊大庄要那个男的赔钱，但那个男的没钱赔，没谈妥。后来熊大庄好像又找过那个男的一两次谈这个事情，但一直没谈妥。1999年其和熊大庄就离婚了。2000年6月27日下午3点，熊大庄突然到其弟弟在温州开的店里。第二天晚上6点左右，他去外面打了个电话，回来就匆匆忙忙收拾东西要走。其问他出什么事了，熊大庄让其不要问。其知道熊大庄很在乎其和锦溪那个男的发生性关系的事，而且他从锦溪过来，其感觉可能和那个锦溪男子有关。熊大庄讲让其把儿子照顾好，说其知道多了没好处，其他什么也不对其讲，之后就匆匆忙忙走了。熊大庄说过要搞锦溪那个男的，但是具体怎么搞熊大庄没讲过。其对熊大庄进行了辨认。21、证人卢某乙的证言，证明2000年6月27日下午，其原姐夫熊大庄来其店里（浙江瑞安），28日晚上离开。22、证人支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听姐姐支某甲讲，姐夫1999年在外面玩了一个江西女人，后来江西女人老公带刀约其姐夫在公墓上谈判，其姐夫叫了两个人一起过去的，对方看到人多就走掉了。23、证人丰某的证言，证明在案发二三年前，其碰到盛某甲，他讲北面理发店里有二个女人，阿要去看看，其跟他到理发店，店里二个外地女人看样子和红弟蛮熟，两个女人见红弟来了就跟其俩到招待所老渔政站附近小饭店里吃晚饭，其见两个女人蛮难看，已经没心情了，吃到一半借口小便溜走了。过了半个月，其听见有人敲他竹杠，其没有去问他。24、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2000年6月26日9点15分左右，支某甲说老太婆在上头哭喊救命，红弟上去，又听见摔玻璃杯的声音，喊红弟没回音。其就到红弟家，支某甲奔到后面打电话。不多会支某甲回来，阿黑妹跟过来。阿黑妹、红弟大姨上去看，看见有血就回下来报警。2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00年6月26日上午8点30分，红弟夫妻和他母亲盛某乙在弄廊理丝网，其也帮他们，红弟母亲到屋里准备烧饭，红弟在门口生煤炉。过了一根烟功夫，其听到里面有像摔东西的声音，红弟老婆喊红弟，上面没声音。其叫红弟老婆上去，她推灶间门没推开，其就叫红弟老婆叫人，其以为红弟娘俩在吵架。过了一会红弟老婆跟盛德龙等人过来。之后村上人来得越来越多，没人敢上去。26、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父母家住盛某乙家西侧隔壁，2000年因她们家出事情，其把父母接到锦溪镇住，2003年、2017年其父母分别去世。2007年左右，因创建文明乡镇，接村里通知把其父母家西北角的矮墙加高了。27、被告人熊大庄的供述、昆山市公安局协查函、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拘留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张逢艺的供述、四会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明公安机关根据熊大庄归案后检举的线索抓获涉嫌故意杀人的张逢艺。上述所列证据均经当庭宣读、出示、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熊大庄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熊大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熊大庄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熊大庄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时虽未指明具体的犯罪事实，但其据以立功的线索对于抓捕犯罪嫌疑人有实质作用，且根据该犯罪嫌疑人犯罪行为的事实、情节，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依法应当认定具有重大立功表现，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熊大庄具有坦白情节，被害人盛某甲对案件的引发具有一定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熊大庄罪行极其严重，论罪当处死刑，但综合考虑其具有重大立功及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被害人盛某甲对案件的引发具有一定责任，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同时鉴于其故意杀人行为造成二人死亡的特别严重后果，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熊大庄限制减刑。本院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大庄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对被告人熊大庄限制减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江审判员  蒋峻审判员  王浩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顾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