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682刑初713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某，女，1987年8月20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被告人钟某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8月6日被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范新安，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陶勇杰，上海市亚太长城（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甲，女，1982年10月13日出生，南通老年康复医院门诊部工作人员，住南通市崇川区。被告人朱某甲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1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8月6日被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徐健，江苏健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甲，女，1977年6月16日出生，南通老年康复医院护士长，住南通市崇川区。被告人高某甲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8月6日被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吴媛媛，江苏高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女，1970年12月28日生，南通老年康复医院护士，住南通市崇川区。被告人赵某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3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于2018年8月2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8月6日被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马中华、马思远，江苏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环刑诉〔2018〕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某、朱某甲、高某甲、赵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本院书面向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请示指定管辖，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案。2019年3月8日，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于当日对本案延期审理，于2019年4月8日恢复审理。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莹莹、代理检察员周华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某及其辩护人陶勇杰、范新安，被告人朱某甲及其辩护人徐健，被告人高某甲及其辩护人吴媛媛，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马中华、马思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某于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间，多次通过微信联系从杨某（另案处理）处购买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并通过微信联系、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向被告人朱某甲销售上述药品，销售额计人民币386700元；被告人朱某甲于2016年5月至2017年7月间，多次通过微信联系从被告人钟某处购买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并通过微信联系、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向叶某、李某甲等人销售上述药品，销售额计人民币282520元；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间，多次通过微信联系从被告人朱某甲处购买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并通过微信联系、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向徐某甲、任某乙等人销售上述药品，销售额计人民币242020元；被告人赵某于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间，多次通过微信联系从被告人高某甲处购买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并通过微信联系、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向陈某乙、徐某乙等人销售上述药品，销售额计人民币69810元。经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衢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的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均应按假药处理。案发后，被告人钟某于2017年11月8日至如皋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朱某甲、高某甲、赵某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如皋市公安局从被告人钟某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退赃款人民币7万元，从被告人朱某甲处扣押神农保健贴3贴、上守神抑菌膏60瓶、苹果手机1部及退赃款人民币4万元，从被告人高某甲处扣押神农保健贴210盒、上守神抑菌膏60瓶、苹果手机1部及退赃款人民币7万元，从被告人赵某处扣押神农保健贴147盒、上守神抑菌膏8瓶、退赃款人民币3万元、苹果手机1部，均暂存于该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某、朱某甲、高某甲、赵某的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钟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朱某甲、高某甲、赵某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诉至本院。被告人钟某、朱某甲、高某甲、赵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钟某的辩护人范新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钟某具有自首的情节，可以对其减轻处罚。2、被告人钟某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是因其父亲有病并购买来使用，使用后有一定的疗效，在上家的怂恿下利用微商进行销售，在销售前也向上家杨某查明了相关的手续，在自己认为已经确认合法的情况下才开始利用微商进行销商的，不是明知假药而予以销售，在量刑时对此予以酌情处罚。3、被告人钟某积极退赃，且认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没有犯罪前科，本次系初犯，并已经退出赃款，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钟某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社区矫正评估结果是符合的，其本人又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钟某适用缓刑。被告人钟某的辩护人陶勇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钟某没有医药专业知识，对案涉的药品销售进行没有专业的知识，对销售的药品缺乏正确的认识。2、本案未造成严重的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钟某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没有前科，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钟某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被告人朱某甲没有主观的犯罪，本案是有公司进行单位犯罪的，以个人犯罪处理不恰当。2、钟某拿了杨某出具的相应的报告，证明案涉的产品是符合相关规定的，朱某甲在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在客观上从事了销售案涉产品，其主观上并没有销售假药的故意，其认罪认罚，退出了相应的违法所得，同时，其家庭困难，如朱某甲判处实刑，家庭就要崩溃了，希望给予被告人朱某甲适当的刑罚，判处缓刑。被告人高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人指控高某甲销售的其中由河南新悦公司生产的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老包装）以及上守神抑菌膏构成销售假药的证据不足，新悦公司生产的保健贴在郑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进行备案，从备案的材料可以证明该产品的生产的企业标准已经得到了质量技术监督局的认可，案涉药品抽样记录和监督局所做的检验报告均没有对新悦公司所生产的保健贴是否系假药进行鉴定，对于衢州市市场监督局对新悦公司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故对该部分的销售金额应从销售金额中剔除，即应从2017年3月之后计算销售金额。2、高某甲等人在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抑菌膏主观上没有销售假药的故意。从外观和宣传看，高某甲所认知的是保健品。3、高某甲平时在工作中作为护士长工作出色，其尚有年迈的父母，女儿需要其在家中进行照顾，如果对高某甲适用实刑的话，对高某甲以后的生活家庭也是摧毁性的打击。4、高某甲符合自首的要件。综上，高某甲虽构成犯罪，建议免予刑事处罚。5.任某乙陈述其花6万余元买了25箱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而高某甲只发了其中5箱货，还有20箱没有发货，具体的犯罪行为没有实施完成，20箱的金额合计48000元，应当从任某乙的销售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2、被告人赵某的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赵某在销售假药的环节中处于被发展的下线，作用是较小的，销售的假药的数量和案值明确的少于其他的共犯。4、归案后被告人赵某一直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综上，被告人赵某系初犯、偶犯，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钟某于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间，多次通过微信联系从杨某（另案处理）处购买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并通过微信联系、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向被告人朱某甲销售上述药品，销售额计人民币386700元；被告人朱某甲于2016年5月至2017年7月间，多次通过微信联系从被告人钟某处购买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并通过微信联系、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向叶某、李某甲等人销售上述药品，销售额计人民币282520元；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间，多次通过微信联系从被告人朱某甲处购买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并通过微信联系、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向徐某甲、任某乙等人销售上述药品，销售额计人民币242020元；被告人赵某于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间，多次通过微信联系从被告人高某甲处购买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并通过微信联系、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向陈某乙、徐某乙等人销售上述药品，销售额计人民币6981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钟某销售假药被告人钟某于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间，多次通过微信联系从杨某（另案处理）处购买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并通过微信联系、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向被告人朱某甲销售上述药品，销售额计人民币386700元。二、被告人朱某甲销售假药1.被告人朱某甲于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被告人高某甲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销售额计人民币272580元。2．被告人朱某甲于2016年6月20日，通过上述方式向马聘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180元。3．被告人朱某甲于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李某甲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2800元。4．被告人朱某甲于2017年1月13日，通过上述方式向叶某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600元。5．被告人朱某甲于2017年3月至4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黄某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6000元。6．被告人朱某甲于2017年7月5日，通过上述方式向张某甲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360元。三、被告人高某甲销售假药1．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被告人赵某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销售额计人民币65440元。2．被告人高某甲于2017年1月至5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徐某甲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销售额计人民币75000元。3．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任某乙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71400元。4．被告人高某甲于2017年2月至7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于某甲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2400元。5．被告人高某甲于2017年2月13日，通过上述方式向潘某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600元。6．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6月至7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曹某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360元。7．被告人高某甲于2017年夏，通过上述方式向冯某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180元。8．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5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高某乙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销售额计人民币900元。9．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10月2日，通过上述方式向黄某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360元。10．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季某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1920元。11．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李某丙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2100元。12．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李某乙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7200元。13．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葛某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960元。14．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任某甲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9600元。15．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6月至7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汤某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1080元。16．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8月，通过上述方式向张某乙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360元。17．被告人高某甲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周某甲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1800元。18．被告人高某甲于2017年6月18日，通过上述方式向朱某乙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销售额计人民币360元。四、被告人赵某销售假药1.被告人赵某于2017年3月至5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陈某乙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销售额计人民币16650元。2．被告人赵某于2017年3月至6月间，通过上述方式的方式向徐某乙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销售额计人民币19500元。3．被告人赵某于2017年4月至7月间，通过上述方式的方式向李某丁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销售额计人民币240元。4．被告人赵某于2017年3月至5月间，通过上述方式的方式向马某乙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1200元。5．被告人赵某于2017年3月至7月间，通过上述方式的方式向沈某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销售额计人民币10870元。6．被告人赵某于2017年3月至6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于某乙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销售额计人民币19250元。7．被告人赵某于2017年4月至7月间，通过上述方式向周某乙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销售额计人民币2100元。经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衢州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抽样检测，涉案的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均含有“双氯芬酸钠”成分、上守神本草抑菌膏均含有“酮康唑、丙酸氯倍他索”成分。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衢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的郑州新悦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及河南畅民健康用品有限公司的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江山晨隽堂康美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上守神本草抑菌膏均应按假药处理。案发后，被告人钟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朱某甲、高某甲、赵某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钟某、朱某甲、高某甲、赵某均认罪认罚。如皋市公安局从被告人钟某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退赃款人民币7万元，从被告人朱某甲处扣押神农保健贴3贴、上守神抑菌膏60瓶、苹果手机1部及退赃款人民币4万元，从被告人高某甲处扣押神农保健贴210盒、上守神抑菌膏60瓶、苹果手机1部及退赃款人民币7万元，从被告人赵某处扣押神农保健贴147盒、上守神抑菌膏8瓶、退赃款人民币3万元、苹果手机1部，上述款物均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有关钟某销售假药的证据1.书证（1）如皋市公安局查询的被告人钟某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钟某1987年8月20日出生,行为发生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中国建设银行如皋下原支行出具的建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杨某、钟某名下的建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3）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和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安全管理部出具的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经过调取支付宝号：139××××8748、ｋｆｙ×××＠163.ｃｏｍ、13×××36、13×××88的数据，2017年5月17日到18日，赵某共付给高某甲15000元；2017年2月22日到2017年6月16日，高某甲共付给朱某甲213685元；2017年2月22日到2017年6月16日，朱某甲共付给钟某203000元。钟某的建行卡2016年5月30日到2017年8月3日，共付给杨某5822500元，从杨某处收款895796元。（4）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2017年11月9日，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对钟某的苹果手机和七万元人民币退赃款进行扣押。2.证人证言同案犯朱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其在微信好友钟某（昵称：金玲）的朋友圈看到神农保健贴广告，后来就开始卖，货都是从金玲那里购买的，一直到2017年8月。其从2017年开始卖上守神抑菌膏的。其前后一共付给钟某387183元，收到钟某18988元。其和钟某的微信及支付宝转账基本是这两种产品的货款交易，偶尔小额转账可能是公司给印刷宣传单或统一服装或邮寄产品的运费，加起来大概几千元。收的钱是销售返利，一盒5元。3.被告人钟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销售膏药的时候微信昵称叫晨隽堂-金玲，现在叫天才恋上猪，微信号：×××,支付宝昵称已经改过好几次，现在叫天才恋上猪，支付宝账号：13×××88。2016年4月，其做了杨某的代理，销售晨隽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神农保健贴。这个保健贴开始是河南新悦厂家生产的，后来换成河南畅民厂家。除了保健贴，其还代理上守神抑菌膏，上面有消字号。其是通过微信向外销售的，其在朋友圈宣传保健贴是一款能治疗骨病的膏药，效果很好。南通的朱某甲，微信昵称：朱朱，其卖给她至少有十五万以上的新款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这些钱其是通过支付宝、银行卡、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的，具体的每一笔记不得，手机上的记录删掉了。朱某甲底下还发展了高某甲、陈某乙、赵某等人。2017年1月以前的保健贴是老包装，有健字号，之后的新包装上面没有。由于其手上有囤货，所以2017年三四月才完全开始卖新包装。有的时候是其直接发货给朱某甲，也有的时候是其让杨某发货给她。另外其还卖了至少4万元新款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给沙美娟，卖了至少9万元新款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给诺诺。其一共收到朱某甲的转账387183元，其中有132000元确定是保健贴和抑菌膏的钱，剩下的不能确定是不是货款。4.电子数据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3月19日11时许、2018年4月26日18时许，在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从被告人朱某甲的苹果手机中提取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二）有关朱某甲销售假药的证据1.物证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7年8月8日，如皋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朱某甲的住宅进行搜查，扣押神农本草贴老包装2贴（生产批号20160805），新包装1贴（生产批号20170121），神农保健贴包装袋9个，宣传单79张，上守神抑菌膏60瓶，对高某甲家的苏Ｆ×××××小轿车后备箱内进行搜查，扣押神农保健贴210盒，广告册壹份，广告单三十份。2.书证(1)如皋市公安局查询的被告人朱某甲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朱某甲1982年10月13日出生,行为发生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2017年8月5日，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对朱某甲的手机和四万元人民币退赃款进行扣押。3.证人证言（1）同案犯高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从2016年7月开始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一直到2017年8月2日。保健贴都是其从同事朱某甲那里买的，朱某甲当膏药卖给其，其也当膏药买的。其从朱某甲那里一共至少买了217500元神农保健贴和42000元抑菌膏。（2）同案犯钟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通过微信认识南通的朱某甲的，微信昵称：朱朱，其卖给她至少有十五万以上的新款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这些钱其是通过支付宝、银行卡、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的。朱某甲底下还发展了高某甲、陈某乙、赵某等人。其一共收到朱某甲的转账387183元，其中有132000元确定是保健贴和抑菌膏的钱，剩下的不能确定是不是货款。（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8日，其通过支付宝向朱某甲买了5盒共600元保健贴，2017年4月1日，其通过支付宝向朱某甲买了60盒共5400元保健贴。其把保健贴当药买的，治疗其女儿胯部疼和其膝盖疼，宣传手册上宣传的晨隽堂是一家从事药品研发、生产、销售的企业，上面有产品适用范围、产品成分、用法用量、适用症状、产品禁忌等内容。其当膏药卖了10盒给别人，具体卖给谁不记得了。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证明：该所从证人黄某处接受神农保健贴17盒（每盒10贴），晨隽堂保健贴宣传单2份、抑菌膏宣传单1份，微信、支付宝截图10页，其向朱某甲购买保健贴的交易情况。（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微信和支付宝昵称是李某甲，朱某甲是其微信好友。其一共向朱某甲买了5次神农保健贴，一共34盒，3680元，其中两次是现金方式，2016年6月买4盒，480元现金，2017年1月买10盒，1000元现金。微信转账的是2016年8月29日，买了5盒，600元，2016年12月29日，5盒600元，2017年2月24日买10盒，1000元。朱某甲宣传的保健贴是种外用的膏药，能缓解腰椎颈椎疼痛。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证明：该所从证人李某甲处接受支付宝、微信转账截图五张。（5）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朱某甲同事。2016年6月，其向朱某甲买了一盒神农保健贴，花了180元。这是种外贴的膏药，有缓解疼痛的治疗效果。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该所从证人马某甲处接受苹果6s手机一部用于提取涉案记录，在见证人见证下，截取微信截屏4张，后发还。证明其于2016年6月20日转账180元给朱某甲。（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微信昵称是美美，2017年7月5日，其向朱某甲买了2盒360元神农保健贴，这是种外用的膏药。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该所从证人张某甲处接受vivoX9手机一部用于提取涉案记录，在见证人见证下，截取微信截屏3张，后发还。其于2017年7月5日转账360元给朱某甲。（7）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微信昵称是旭日东方，2017年1月31日，其微信转给朱朱599.99元买了5盒神农保健贴。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该所从证人叶某处接受vivoX9i手机一部用于提取涉案记录，在见证人见证下，截取微信截屏3张，后发还。其于2017年1月31日转账599.99元给朱某甲。（8）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支付宝昵称叫逃离惯性，朱某甲是其妻子。朱某甲在微信上看到钟某卖膏药，就找钟某买了神农保健贴，后来她自己也开始在微信上卖了，除了保健贴，还卖上守神抑菌膏。其和高某甲之间有交易往来，但是记录已经删除了。2017年年前，高某甲给其转过1万5千多，具体什么钱记不得了。其没有参与销售。4.被告人朱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微信昵称是朱朱，微信号：×××，密码3zm433chqq；支付宝昵称：朱朱，支付宝账号:13×××36。2016年上半年，其在微信好友钟某（昵称：金玲）的朋友圈看到神农保健贴广告，后来就开始卖，货都是从金玲那里购买的，一直到2017年8月。保健贴2017年3月之前是老包装，之后是新包装。其从2017年开始卖上守神抑菌膏的。晨隽堂公司在群里宣传产品是按照外包装上的治疗效果宣传的，其在朋友圈也是按照产品的疗效宣传的，购买的人也是冲着疗效购买的。其前后一共付给钟某387183元，收到钟某18988元。其和钟某的微信及支付宝转账基本是这两种产品的货款交易，收的钱是销售返利，一盒5元。其收到高某甲微信、现金、支付宝转账321652元，卖产品的钱加起来有287180元，除了高某甲，卖给其他人的保健贴至少有33749.99元。5.电子数据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3月19日11时许、2018年4月26日18时许，在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从被告人朱某甲的苹果手机中提取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三）有关高某甲销售假药的证据1.物证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7年8月7日，如皋市公安局对被告人高某甲的住宅进行搜查，扣押上守神抑菌膏60瓶，对高某甲家的苏Ｆ×××××小轿车后备箱内进行搜查，扣押神农保健贴210盒，广告册壹份，广告单三十份。2.书证(1)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高某甲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高某甲于1977年6月16日出生，行为发生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2017年8月3日，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对高某甲的手机和七万元人民币退赃款进行扣押。3.证人证言（1）同案犯赵某的证言。证明：其销售的保健贴和抑菌膏都是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间从高某甲处买的，买了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56640元、上守神本草抑菌膏24000元，共计80640元。陈某乙出事后，高某甲微信退款3200元，是还没有给其货的保健贴货款。高某甲卖保健贴是为了赚钱，她宣传这款膏药疗效好，针对颈椎、腰椎疼有很好的疗效，把保健贴当外用膏药来卖。（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日，其通过微信向高某甲买了2盒共360元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其把保健贴当药买的，治疗其女儿胯部疼和其膝盖疼，宣传手册上宣传的晨隽堂是一家从事药品研发、生产、销售的企业，上面有产品适用范围、产品成分、用法用量、适用症状、产品禁忌等内容。其当膏药卖了10盒给别人，具体卖给谁不记得了。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证明：该所从证人黄某处接受神农保健贴17盒（每盒10贴），晨隽堂保健贴宣传单2份、抑菌膏宣传单1份，微信、支付宝截图10页。其向高某甲购买保健贴的交易情况，与其证言一致。（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高某甲说她在卖一种膏药，对骨病疗效很好。之后其一共从高某甲处买了75盒7200元神农石氏保健贴，都被亲朋好友分掉了。只有最后一次是新包装，比老包装膏体小。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证明：该所从证人李某乙处接受支付宝截图三张，证明其向高某甲购买保健贴的交易转账记录，与其证言一致。（4）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微信和支付宝昵称叫红袖。高某甲是其同事。2016年下半年，其向高某甲买了4盒神农石氏保健贴，花了540元。2017年四五月，其又花360元买了2盒新包装的神农保健贴和1盒上守神膏药。高某甲朋友圈里宣传，有颈椎、腰椎病的人按疗程贴这个膏药后，病症会好转，疼痛会减轻或者不疼。（5）证人于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高某甲的弟媳妇。2016年下半年，其前后向高某甲买过十几盒神农保健贴，90元一盒，花了1千多。其微信和支付宝昵称是小鱼儿。2017年过年后，其分三次共买了60盒，花了2400元。其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的，微信转账记录删掉了。其晓得保健贴是外用的膏药，外包装上写了对颈椎病、腰椎疼痛有治疗作用。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该所从证人于某甲处接受苹果X手机一部用于提取涉案记录，在见证人见证下，截取微信图片6张，后发还。其于2017年7月20日，向高某甲转账800元。（6）证人任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微信名叫思心，之前叫m&j。高某甲是其初中同学。2016年八九月，其买了5盒神农贴，花了600元。没多久买了一箱60盒神农贴，花了5400元，给的现金。2017年5月其买了180盒，花了10800元，高某甲返了其900元佣金，这次只到手一箱货，后来高某甲退了7200元给其，说这个膏药不能用了。其一共买了125盒神农贴，花了8700元。（7）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高某甲是其同事。其一共从高某甲处买了16盒神农保健贴，花了1920元。2017年5月17日向高某甲转账200元，是因为高某乙向高某甲买保健贴钱不够，其帮忙的。高某甲卖的保健贴是外贴的膏药，针对腰椎间盘突出等患者有治疗效果。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该所从证人季某处接受苹果8P手机一部用于提取涉案记录，在见证人见证下，截取微信截屏14张，支付宝截屏2张，后发还。证明其与高某甲之间交易的转账情况，与其证言一致。（8）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微信昵称是梅花。高某甲是其同事。其一共在高某甲处买了15盒神农保健贴，花了2100元。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该所从证人李某丙处接受苹果6P手机一部用于提取涉案记录，在见证人见证下，截取微信截屏8张，后发还。其与高某甲之间交易的转账情况，与其证言一致。（9）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其微信昵称是多罗茜，高某甲是其同学。2016年年中，其一共从高某甲处买了两次神农保健贴，六七盒，花了至少八九百。微信转账记录已经删掉了。（1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微信昵称是精灵，高某甲是其同事。其一共在高某甲处买了2盒神农保健贴，花了360元。这是种外贴的膏药，有缓解疼痛的治疗效果。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该所从证人曹某处接受华为mate8手机一部用于提取涉案记录，在见证人见证下，截取微信截屏4张，后发还。其与高某甲之间交易的转账情况，与其证言一致。（11）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其微信昵称是同一片天，其一共从高某甲处买了7盒神农保健贴，花了960元。这是种外贴的膏药，有缓解疼痛的疗效。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该所从证人葛某处接受苹果6P手机一部用于提取涉案记录，在见证人见证下，截取微信截屏4张，后发还。其与高某甲之间交易的转账情况，与其证言一致。（12）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微信昵称是晓红，2017年6月18日，其微信转账给高某甲360元，买了1盒神农保健贴和2盒上守神抑菌膏。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该所从证人朱某乙处接受苹果6SP手机一部用于提取涉案记录，在见证人见证下，截取微信截屏3张，后发还。其与高某甲之间交易的转账情况，与其证言一致。（1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微信昵称冯冯，高某甲是其初中同学。2017年天气比较热的时候，其向高某甲买了1盒神农保健贴，花了180元。交易记录已经删除了。（14）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微信昵称是苦涩咖啡，高某甲是其初中同学，其一共向高某甲买了15盒神农保健贴，花了1800元。这是种外贴的膏药，能缓解疼痛。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该所从证人周某甲处接受华为nova2s手机一部用于提取涉案记录，在见证人见证下，截取微信截屏5张，后发还。其与高某甲之间交易的转账情况，与其证言一致。（15）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微信昵称叫徐某甲。其从高某甲处买了1565盒神农保健贴，花了66000元，买了180盒上守神抑菌膏，花了9000元。其自己卖出去的有3000多元钱。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该所从证人徐某甲处接受苹果6P手机一部用于提取涉案记录，在见证人见证下，截取微信截屏12张，后发还。其与高某甲之间交易的转账情况，与其证言一致。（1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微信昵称是平平淡淡才是真，高某甲是其初中同学。其于2016年8月份，先后两次在高某甲处买了2盒神农保健贴，花了360元。微信转账记录删掉了。（1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微信昵称是楠鑫妈妈，高某甲是其同事。2017年2月13日，其大概买了6盒神农保健贴，微信转账420元给高某甲的，每一盒的单价不记得了。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该所从证人潘某处接受OPPO手机一部用于提取涉案记录，在见证人见证下，截取微信截屏4张，后发还。其于2017年2月13日转账420元给高某甲，同日发出一个180元的微信红包。（18）证人任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微信和支付宝昵称都是雨枫，高某甲是其老公蔡某（小名海军）的表嫂子。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间，其先后向高某甲购买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81000元，共1810盒。先买了两个5盒，以后是两次半箱，然后是四次整箱，最后是25箱。除了升总代那6万元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高某甲，其他钱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买来的保健贴有的送人了，有的给工人发福利了。高某甲帮其处理了4箱，把这4箱的钱给其。（1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任某乙是其妻子，高某甲是其表嫂子。2016年6月左右，任某乙在用从高某甲那里买的神农保健贴，其用了感觉效果可以，就让任某乙多买点，发给工人和送客户加起来有三箱多一点。任某乙一共买了多少其不清楚。4.被告人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南通老年康复医院护士。其微信昵称：越芽TEL159××××5930，支付宝昵称：平，支付宝账号：ｋｆｙ×××＠163.ｃｏｍ。其从2016年7月开始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的，一直到2017年8月2日。保健贴都是其从同事朱某甲那里买的，朱某甲当膏药卖给其，其也当膏药买的。其从朱某甲那里一共至少买了217500元神农保健贴和42000元抑菌膏。公司有代理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的群，一个叫金玲冠军群，群主是金玲，另一个叫总代群，群主是杨某，是公司老板，平时群里有销售培训。这个保健贴没有药字号，其向别人宣传时，说保健贴是膏药，可以适用于痛风、腰椎间盘突出、颈椎病、肩周炎等病的人群。其2017年3月3日以后购买的保健贴都是新包装。老包装有健字号，新包装没有健字号。2017年2月，其从朱某甲那里买上守神抑菌膏，是一种治疗皮肤病的药膏，能治疗皮肤病、脚癣、脚气以及各种癣。宣传这两种产品时都是照着产品的疗效去宣传的。赵某一共向其买了1183盒一共56640元的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和24000元上守神抑菌膏，陈某乙出事后，其把3200元神农保健贴的货款和12000元的上守神抑菌膏的货款退给赵某。5.电子数据。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证明：2017年8月9日9时许，2018年5月2日18时许，在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两次从被告人高某甲的苹果手机中提取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四）有关赵某销售假药的证据1.物证（1）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7年8月8日，如皋市公安局对证人陈某乙住所进行搜查，扣押神农保健贴34盒，神农保健贴包装袋4只，上守神抑菌膏12瓶。（2）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7年8月7日，如皋市公安局对被告人赵某的住宅进行搜查，扣押神农保健贴147盒，上守神抑菌膏8瓶。2.书证(1)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赵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赵某出生于1970年12月28日,行为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2017年8月3日，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对赵某的黑色苹果手机和三万元人民币退赃款进行扣押。3.证人证言（1）同案犯高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从2016年7月开始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的，一直到2017年8月2日。赵某一共向其买了1183盒一共56640元的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和24000元上守神抑菌膏，陈某乙出事后，其把3200元神农保健贴的货款和12000元的上守神抑菌膏的货款退给赵某。（2）证人陈某乙（赵某下线）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其向赵某买了60盒老包装的，花了5400元。4月，其向赵某买了5盒，花了540元。5月，其向赵某买了3箱保健贴，10800元，当时只拿到1箱货，新包装。2017年6月11日，其拿14盒膏药和赵某帮忙做的广告宣传册和一沓名片到下原菜市场摆地摊被下原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人查到了。后来赵某就把剩下两箱货款7200元现金退给其了。神农保健贴其大部分自用，部分卖掉。其卖这两款产品是当药品来宣传的，赵某给的宣传广告册也是按有治疗效果宣传的。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发还清单及提取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从陈某乙处扣押一部苹果手机，用于提取微信记录，在杨正锋见证下，侦查人员将陈某乙手机截图，共截取微信记录图片10张并编排打印。图片显示2017年3月至5月，陈某乙分四次分别发了5400元、450元、5400元、5400元给赵某。（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5月份，其从陈某乙那里买过15盒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给父亲治疗腰椎间盘突出的，每盒150元，一共2250元，微信转账给陈某乙的。（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陈某乙叫其老公新林哥，2017年4、5月份，其老公腰疼，陈某乙说有款膏药效果很好，其就向陈某乙买了3盒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180元一盒，微信转账540元给陈某乙。后来又以每盒90元，买了12盒，花了1080元给其老公贴。每次都是其老公去陈某乙家拿的。（5）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10日，其买了5盒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微信转账给赵某600元，退了150元。5月15日，其付给赵某1350元现金买了25盒保健贴。7月24日，300元买了5盒。一共买了2100元。买的保健贴都被其父亲用掉了。其微信昵称是咖啡不加糖。赵某卖的是种外贴的膏药，对腰椎间盘突出患者有治疗效果。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扣押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该所从证人周某乙处扣押苹果6手机一部用于提取涉案记录，在见证人见证下，截取微信截屏7张，支付宝截屏2张，后发还。证明其于2017年4月到7月间，分5次向赵某转账600元、150元、600元、600元、300元。（6）证人于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看到赵某朋友圈的宣传，保健贴有疗效，买这些都是给自己家人用的。其向赵某购买了270盒共18900元神农本草贴、5盒共350元上守神抑菌膏。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该所从证人于某乙处接受华为手机一部用于提取涉案记录，在见证人见证下，截取微信截屏4张，支付宝截屏5张，后发还。证明其于2017年3月至5月分三次转账2700元、5700元、10800元给赵某。（7）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赵某是其同事，其一共向赵某购买了123盒10170元神农本草贴、10盒共700元上守神抑菌膏。都是给自己家人用的,其晓得这是外用药，说明书上写的神农本草贴是中药熬制的。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该所从证人沈某处接受苹果6手机一部用于提取涉案记录，在见证人见证下，截取微信截屏16张，后发还。证明其与赵某之间交易的转账情况，与其证言一致。（8）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小名叫马春，和赵某是同学。其一共向赵某购买过两次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2017年3月28日，5盒600元，5月17日，5盒600元。大部分被其用掉了，因为用了皮肤有点痒，剩余的扔掉了。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该所从证人马某乙处接受苹果手机一部用于提取涉案记录，在见证人见证下，截取微信图片3张，后发还。证明其与赵某之间交易的转账情况，与其证言一致。（9）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其是赵某同事。其一共向赵某买了2盒神农石氏保健贴和2盒上守神本草抑菌膏。2017年4月20日，60元买了一盒抑菌膏，2017年5月31日，60元买了一盒抑菌膏，2017年7月31日，120元买了两盒保健贴。其都是当药来使用的，外用的膏药。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证明：该所从证人李某丁处接受苹果6S手机一部用于提取涉案记录，在见证人见证下，截取微信图片6张，后发还。证明其与赵某之间交易的转账情况，与其证言一致。（10）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其跟赵某是发小。赵某出事后，其把微信和相关交易记录都删掉了。2017年3月左右，其先后买了2次神农保健贴，加起来花了900元。前后一共买了1万多元神农保健贴。买上守神本草抑菌膏2次，是2017年6月左右，一次60盒，一次30盒，一共花了5100元。买回来的保健贴一部分自己用了，一部分是朋友托其买的。这两种东西包装上都写的有中药成分，应该算外贴的药。4、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是南通老年康复医院护士，2017年2月底、3月初参与到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微信销售团队里面去的，分线上微信销售和线下销售，微信销售群名叫晨隽堂金玲冠军团队，群主是金玲。金玲下面的层级由高到低依次是：董事一总代一市代一分销-VIP。5盒做VIP,30盒（半箱）做分销，60盒（1箱）做市代，1500盒（25箱）做总代。其3月底升为分销，4月中旬升为市代，5月中旬升为总代至今。2016年上半年，其从高某甲那里买了三盒保健贴给哥哥赵飞用，感觉有效。从2017年2月底开始，其做高某甲下线开始卖保健贴，并收了陈某乙（微信昵称：陈某乙，微信号：×××一Ommcjn2ntpc82l)、周某乙（微信昵称：咖啡不加糖，微信号：×××)、于某乙（微信昵称：于某乙，微信号：×××）、徐某乙（微信昵称：活在当下，微信号：×××）、沈某（微信昵称：沈，微信号：×××）为其下线卖保健贴。其微信昵称：赵某，微信号：×××；支付宝昵称：玲儿，支付宝账号就是手机号139××××8748。其销售的保健贴和抑菌膏都是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间从高某甲处买的，买了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56640元、上守神本草抑菌膏24000元，共计80640元。其一共卖了870盒共计57690元的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卖了112盒共计6720元的上守神本草抑菌膏。2017年3月2日及以后购买的神农保健贴都是新包装，之前买的是老包装。其卖的基本都是新包装的。神农保健贴没有批准文号，上守神抑菌膏有消字号。但是晨隽堂公司的群里是以药物治疗效果来宣传推广这两种产品的，其帮陈某乙做的摆摊的广告宣传大字报，也是以产品的药效来宣传的，和产品说明比，更夸大了这两种产品的药用效果。其卖保健贴时，也是把保健贴当做外用药宣传销售的。5.电子数据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6日15时许，2018年4月18日15时许，在如皋市公安局下原派出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两次从被告人赵某的苹果手机中提取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五）其他证据1.书证（1）如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产品定性请示的回复。证明：2017年6月11日，陈某乙在如皋市下原镇迎驾市场西侧入口处销售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涉嫌销售假药，如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7月19日移送如皋市公安局。经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该筋骨保健贴中检出双氯芬酸钠成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规定，上述涉案产品包装上无药品批准文号，未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批准生产，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为涉案的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应按假药论处。（2）如皋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2017年7月19日，如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将陈某乙销售假药案移送至如皋市公安局，该局经审查，于2017年7月24日立案侦查。经对陈某乙进行询问，发现赵某有销售假药的嫌疑，后于2017年8月2日在南通市老年康复医院将被告人赵某抓获归案。在办理案件的过程中，发现高某甲、朱某甲、钟某有销售假药嫌疑，后于2017年8月4日在南通市老年康复医院将被告人高某甲、朱某甲抓获归案。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钟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审查，被告人赵某、高某甲、朱某甲、钟某对各自销售假药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另被告人钟某的上家杨某已于2017年11月1日被浙江省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抓获归案。（3）如皋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出具的工作笔录。证明：该局在办理赵某、高某甲等人涉嫌销售假药案中，对被告人赵某、高某甲、朱某甲、钟某交代的犯罪事实进行查证，因被告人通过网络进行销售，部分销售对象无法明确身份，未能查明身份。（4）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该局从江苏省南通卫生高等职业技术学校调取被告人高某甲、证人陈某乙的学籍卡各一份。（5）如皋市公安局从南通市老年康复医院调取高某甲、陈某乙、朱某甲、赵某的聘任合同等相关资料，证明：该四人均系该医院在职工作人员。（6）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从湖北奥翔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调取的材料。证明：浙江晨隽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杨某曾向其公司购买酮康唑、丙酸氯倍他索，中国银行转账记录显示付款额是956800元、339300元。（7）南通市公安局、南通市人民检察院、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函。证明：如皋市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对该案有管辖权。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江山晨隽堂康美生物科技技术有限公司刚开始生产上守神本草抑菌膏时，周某丙把购买酮康唑、丙酸氯倍他索等原材料需要的量和价格告诉其，让其给湖北奥翔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汇款。其公司都是通过微商形式销售的，设总代-市代-分代-vip四个级别的销售代理。2016年4、5月，南通的钟某（微信上叫金玲）做其公司的微商总代理，其以每盒神农保健贴25元、每盒上守神抑菌膏20元的价格给她，金玲微商团队的订货都是她用自己的银行卡转账到其4946的建行卡。钟某付给其的钱都是购买这两种产品的货款，其付给她的都是公司营销的返利。销售时都是以产品的功效宣传的，能够达到产品包装上标准的药用疗效。2016年4、5月到2017年3月，金玲总计在其这边购买的神农石氏保健贴加起来有200多万货款。上守神抑菌膏就小几十万。神农保健贴有新老包装两张，老包装的是2016年3、4月到2017年2月底销售的，新包装的是2017年3月初到2017年6月销售的，老包装上有健字号，新包装上没有健字号。钟某问过其健字号的问题，其回答说这个健字号是河南那边保健用品协会办的，不是正规的行政部门给批准的号。上守神抑菌膏时2017年3月生产的。市面上销售时是以产品的药用疗效宣传的。上守神抑菌膏其只告诉钟某有生产许可证，其他手续钟某也没有问其。（2）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衢州市卫生监督所医卫监督科副科长，江山晨隽堂康美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消毒产品审批是其单位负责的。但该审批只是对该公司生产场所及资质的许可，生产的产品要进入市场销售要在浙江省消毒产品卫生安全评价报告备案企业自我声明公开系统中备案。江山公司没有备案，所以其产品不能进入市场销售。（3）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明：上守神抑菌膏的配方是其提供的。上面的批号代表对生产消毒产品产地的许可，但是产品生产许可没有取得，没有完成产品备案许可是不能生产的。里面添加的酮康唑和丙酸氯倍他索都有一定的毒副作用，会引起过敏，形成依赖性，客户用了产生不良反应的，杨某都会出钱摆平。3.鉴定意见（1）如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制作的药品抽样记录及凭证和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证明：抽样的生产批号为20170121（赵某处）、20170515（赵某处）、20170515（高某甲处）、20170609（黄某处）的河南畅民健康用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筋骨保健贴，经检验，均检出双氯芬酸钠成分。（2）如皋市公安局鉴定聘请书、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产品定性的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规定，涉案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包装上无药品批准文号，未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批准生产，未依法取得药品批准文号，该局认为“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应按假药论处。（3）如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制作的药品抽样记录及凭证和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证明：抽样的生产批号为20170316（赵某处）、20170217（高某甲处）的江山晨隽堂康美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上守神本草抑菌膏，经检验，均检出酮康唑、丙酸氯倍他索成分。（4）如皋市公安局鉴定聘请书、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上守神本草抑菌膏产品定性的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规定，该局认为涉案上守神本草抑菌膏产品应按假药论处。（5）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于2017年8月18日对浙江晨隽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销售假药立案侦查，被告人杨某已被拘留。衢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上守神本草抑菌膏和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定性意见，“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在其外包装标注的“主要原料和机理”一栏中标识产品组方为多味中药组成，“适用人群”一栏中宣称治疗功效，符合药品定义，同时检出有双氯芬酸钠化学药物成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规定的情况，属未经批准生产的药品，依法按假药论处。“上守神本草抑菌膏”检出酮康唑、氯倍他索醋酸酯药物成分，并在公司宣传手册及网站（网址www.zjchcnjuntang.com）宣传疾病治疗功效，冒充药品进行销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规定的情况，属未经批准生产的药品，依法按假药论处。衢州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出具的关于“上守神本草抑菌膏”等5批样品筛查结果的函，抑菌膏参照《化妆品安全技术规范》2015年版等标准进行筛查，结果：1批（批号：20170217）检出酮康哇、氯倍他索丙酸酯，1批（批号：20170416）检出酮康唑。筋骨贴参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批准件编号2009025）等标准进行筛查，结果：3批（批号：20161208、201706O9、20170121）均检出双氯芬酸钠。（6）浙江省衢州市卫生监督所关于江山晨隽堂康美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上守神牌本草抑菌膏卫生安全评价报告备案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消毒产品卫生安全评价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和浙江省消毒产品卫生安全评价报告备案相关规定。抗（抑）菌制剂类产品首次上市时，产品责任单位应当将卫生安全评价报告向所在地省级卫生计生行政部门备案。2017年9月18日，江山晨隽堂康美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完成上守神牌本草抑菌膏系统内备案，后因该产品涉嫌刑事犯罪，该所于2017年12月19日撤销了该产品的公示备案信息。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如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6月11日制作的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陈某乙在下原镇迎驾市场西侧入口处放置一临时销售展台，销售14盒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执法人员对4盒保健贴抽样送检，10盒保健贴采取扣押的行政强制措施。每盒10贴，生产单位：河南畅民健康用品有限公司。审理中，被告人钟某的辩护人陶勇杰提供了杨某给钟某的两种药品的生产手续，拟证明钟某在做药的时候，主观上受了杨某的影响，主观上是模糊的；被告人高某甲的辩护人提供郑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调取的关于郑州新悦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进行过备案的情况说明、相关的备案材料，拟证明由新悦公司生产的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已在郑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进行备案，说明该产品虽然没有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的情况下其企业标准已经得到质量技术监督局的认可，其生产的该产品是依法生产；被告人朱某甲辩护人提供一份河南畅民健康有限公司的企业标准，拟证明河南地区案涉药品没有作为假药进行处理。本院经审查认为，钟某辩护人的证据不能证明两种药品是国家批准生产、销售的。被告人高某甲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属于企业的告知备案，对产品的属性没有定性。畅民公司的单方声明亦不能证明药品系国家批准生产、销售。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某、朱某甲、高某甲、赵某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销售假药罪。其中，被告人钟某、朱某甲、高某甲销售金额均在二十万元以上，有其他严重情节。案发后，被告人钟某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甲、高某甲、赵某犯罪以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某、朱某甲、高某甲、赵某犯销售假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提请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钟某、朱某甲、高某甲、赵某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各被告人均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甲、高某甲、赵某系医疗机构工作人员，酌情从重处罚。对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涉案产品通过微商形式向社会大众进行销售，晨隽堂公司印发宣传手册并在其网站上对涉案产品上进行了相关疾病治疗功效的宣传，且产品外包装标注有“主要原料和机理”、“适用人群”字样，均符合冒充药品销售的特征，误导一般的消费者理解为药品而进行使用。四被告人均具有大学文化程度，且其中朱某甲、高某甲、赵某系医疗机构工作人员，应当对涉案产品的“假药”外观具有理性认识。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观无销售假药的故意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药品是一种特殊的产品。辩护人提出，涉案的郑州新悦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筋骨保健贴”已在郑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进行了登记备案、江山晨隽堂康美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上守神牌本草抑菌膏已进行了相关备案，但两产品都已检出西药成分，并作为药品宣传、销售，必须符合国家关于药品管理的相关规定，经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并取得批准文号，而涉案的产品均未通过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并取得批准文号，故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衢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均认定，涉案的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上守神本草抑菌膏应按假药处理。3、关于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的新老包装产品的问题。衢州市市场监督局于2017年8月31日出具的定性意见，明确新悦公司生产的神农石氏筋骨保健贴属未经批准生产的药品，依法按假药论处。高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某甲的涉案销售额应从2017年3月之后的进行计算，缺乏事实依据。高某甲的辩护人认为任某乙的销售金额予以部分剔除，但根据高某甲的供述与任某乙的证言，高某甲的销售行为已经完成，销售款项已经全部收取，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高某甲未自动投案，而系公安机关到其工作单位抓获，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某甲系自首，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亦不予以采信。4、关于量刑，考虑到四被告人均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朱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已缴纳十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高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赵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已缴纳）。二、禁止被告人钟某、朱某甲、高某甲、赵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被告人钟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朱某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高某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赵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均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皋市公安局扣押的各类假药，予以没收，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的手机4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该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羽翔人民陪审员  吴鉴世人民陪审员  徐正建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陈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