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74民初944号原告：杭州嘉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蔡肖羽，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傅莲芳，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凌，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好来福家居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陶钧，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南京金盛国际家居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包建国，该公司总经理。被告：王华，男，195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被告：江苏振东商品城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刘红斌，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扬州宝林家具装饰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法定代表人：宋新康，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五方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松，江苏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嘉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好来福家居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来福公司”)、南京金盛国际家居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公司”)、王华、江苏振东商品城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东公司”)、扬州宝林家具装饰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林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傅莲芳、陈凌，被告好来福公司、金盛公司、王华、振东公司、宝林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好来福公司向原告支付差额补足款人民币145,91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被告好来福公司向原告支付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700,000元；3.被告金盛公司、王华、宝林公司就被告好来福公司所应支付的差额补足款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若被告好来福公司、金盛公司不履行清偿义务的，原告有权将被告振东公司所享有的位于南京市鼓楼区建宁路XXX-XXX号金盛百货中央门店场地的商铺租赁合同及商铺管理合同项下自2018年1月23日起不低于230,000,000元的租金收益权及附属权利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权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原告拟设立和发行“汇金6号上海金盛家居租金收益权私募基金”(以下简称“汇金6号私募基金”)，向合格投资人募集资金用于购买被告好来福公司所享有的租金收益权及相关权利。同年1月18日，原告与被告好来福公司签订《汇金6号上海金盛家居租金收益权私募基金基础资产买卖协议》(以下简称“《基础资产买卖协议》”)，约定由原告受让被告好来福公司名下位于上海市普陀区铜川路XXX号物业自2018年1月23日至2019年8月23日的租金收益权及附属权利和担保权益(以下简称“基础资产”)。原告委托被告好来福公司收取相关租金，并支付至双方约定的监管账户。原告应于汇金6号私募基金设立日或存续期间，根据基金实际募集金额向作为卖方的被告好来福公司支付价款用于基础资产买卖，即不含增值税价款不超过200,000,000元。具体以实际到被告好来福公司账户数字为准。同日，原告与被告好来福公司还签署《资产服务协议》和《专项资金保管协议》，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好来福公司作为资产服务机构代为收取相关租金收入和其他收入，将收款账户中归属于基础资产而产生的资金划转至监管账户，在基金每一个兑付日前一个工作日12点前，将监管账户内的等值于预测回收保有值部分的金额划转至基金托管账户。2018年度预测回收保有值金额为145,910,000元。2018年1月18日，被告好来福公司还向原告出具《差额支付承诺函》，承诺对上述收益权相关基金监管账户中基础资产所产生资金不足预测保有值的差额部分承担补足义务。2018年1月19日，被告金盛公司、王华与原告签订《担保协议》，约定由被告金盛公司、王华作为担保人，为被告好来福公司在《差额支付承诺函》项下的义务向原告提供不可撤销的无条件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此外，为确保上述基础资产能够完整实现，降低租金收益不足的风险，原告与被告振东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被告振东公司将其享有的位于南京市鼓楼区建宁路XXX-XXX号金盛百货中央门店场地的商铺租赁合同及商铺管理合同项下的不低于230,000,000元租金收益权及附属权利和担保权益出质给原告，并于2018年5月10日办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汇金6号私募基金设立运行后，原告根据《基础资产买卖协议》的约定，将募集的资金实际支付至被告好来福公司账户，金额为150,900,000元。被告好来福公司已书面签署《交割确认函》，确认基础资产已经转让给原告。但由各方确认的相关租金收取监管账户中却始终未收到应由被告好来福公司受托收取并划付的租金收入和其他收入，监管账户中可供分配的资金远远低于预测回款保有值，被告好来福公司履行差额补足义务的条件已经成就。同时，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金盛公司、王华、宝林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有权就被告振东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收益权行使质押权。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为支持其诉请，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基础资产买卖协议》、《资产服务协议》、《专项资金保管协议》；2.《差额支付承诺函》；3.《担保协议》、《担保函》、《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及《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4.银行转账凭证汇总、交割确认函；5.《专项法律服务合同》；6.基础资产购买已支付价款统计表；7.赎回意向确认函二份，时间分别为2018年3月21日、3月22日；8.金盛中央门店租金物业统计表；9.律师费支付凭证；10.被告金盛公司的董事会决议。五方被告共同答辩称：对原告诉称的欠款及担保事实予以确认，造成本案系争款项未能支付的原因是被告好来福公司的经营场地被政府征收，被告好来福公司无法收取租金。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应由五方被告来承担。中国人民银行不是租金收益权质押登记的公示机构，故原告主张的质权未设立。即使质权设立，租金收益权也应以主债权及相应收益为限。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五方被告经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至证据8、证据10均不持异议；对于证据9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五方被告不应承担律师费，即使由五方被告承担律师费，也应按照上海市律师费收费标准计算。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8日，原告与被告好来福公司签订编号为嘉锐汇金6字1号的《基础资产买卖协议》一份，约定：原始权益人/卖方/上海好来福/差额支付承诺人/资产服务机构系指被告好来福公司；管理人/买方/嘉锐基金系指原告；基金系指汇金6号私募基金；托管人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基础资产系指原始权益人依据本协议附件一所附基础资产清单所列的《租赁合同》以及其依据对金盛家居上海铜川路物业享有出租权而新签订的《租赁合同》自基准日(含该日)至截止日(含该日)对承租人享有的租金和其他权利及其附属担保权益；附属担保权益是指就每项基础资产而言，系指与基础资产有关的、为原始权益人的利益而设定的任何担保或其他权益，包括但不限于第三方保证、保证金的相关权益以及与租赁物件或基础资产相关的赔偿金以及其他收益；基准日系指资产池的封池日，即2018年1月23日，从该日起(含该日)至截止日(含该日)期间基础资产应归入私募基金资产；截止日系指2019年8月23日；在买卖先决条件成立的情况下，卖方同意按照本协议规定的条款和条件向买方出售并转入基础资产，买方同意按照本协议规定的条款和条件向卖方购买并受让基础资产，本协议生效后，且买方如约支付转让款，卖方将自基准日(含该日)起至截止日(含该日)对于以下财产(即基础资产)的全部所有权和相关权益均转让给买方：(1)卖方根据《租赁合同》的规定，将相应合同项下原始权益人对承租人享有的租金和其他权利及其附属担保权益，包括自基准日(含该日)其存在的租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其他依据租赁合同应由承租人向原始权益人偿还的款项；(2)担保前述第(1)项所述的债权相关的全部附属担保权益；(3)基础资产被清收、被出售、或者被以其他方式处置所产生的回收款；(4)请求、起诉、收回、接受与基础资产相关的全部应付款项(不论其是否应由租赁合同项下的承租人偿付)的权利；(5)来自与基础资产相关的承诺的利益(包括但不限于提前终止租赁合同价款)以及强制执行基础资产的全部权利和法律救济权利；购买价款为不含增值税价款不超过200,000,000元，具体以实际到卖方账户数字为准；买方应按本协议约定授权托管人将本协议规定的价款划入卖方书面指定的银行账户；卖方收到买方根据本协议规定向卖方支付购买价款的同时，卖方应与买方签订交割确认函，交割确认函的签订即视为双方就基础资产买卖的交割完成，该交割确认函于加盖单位公章后立即生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若卖方未履行或未全部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任何承诺或义务，则卖方应赔偿买方因此而遭受的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由此导致的基础资产的损失以及买方由此可能对第三方承担的直接损失。该协议附件一为资产买卖协议之基础资产清单，总计金额为145,908,713.98元；附件三为现金流预测表，该表中罗列了2017至2019年度的租金预测收入，其中2018年度为145,910,000元。同日，双方又签订编号为嘉锐汇金6字2号《资产服务协议》一份，约定：原告拟发起设立汇金6号私募基金，并作为该专项私募基金的管理人，为投资者的利益管理、运用该等专项私募基金项下的资产并获取收益；原告拟将汇金6号私募基金用于向被告好来福公司购买基础资产；原告委任被告好来福公司作为汇金6号私募基金的资产服务机构，由其按照本协议的规定为私募基金提供与基础资产及其回收有关的管理服务及其他服务；被告好来福公司应将收款账户中收到资金区分为基础资产产生的资金及非基础资产产生的资金，并作相应的财务记录；在每个付息日及兑付日前3个工作日16：00时前，被告好来福公司应将收款账户中归属于基础资产的产生的资金划转至监管账户，监管账户信息为：开户银行建设银行上海华池路支行，户名被告好来福公司，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6；在每一个兑付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午12：00时前，被告好来福公司应将监管账户内的等值于预测回款保有值部分的金额的资金划转至基金托管账户；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视为该方违约，违约方应向其他方赔偿因其违约行为而遭受的直接损失。同日，被告好来福公司向原告出具编号为嘉锐汇金6字4号《差额支付承诺函》一份，承诺：对在监管账户中基础资产产生的资金不足预测回收款保有值的差额部分承担补足义务；在发生本承诺函第3条约定情形时，被告好来福公司的差额支付义务不因原告未在差额支付启动日向被告好来福公司发出《差额支付通知书》而免除或延迟履行；承诺期间自本承诺函生效之日起(含该日)向原告承担差额支付义务，直至系列基金的本金和预期收益清偿完毕；如果被告好来福公司无正当理由不履行本承诺函项下的差额支付义务，则同意原告代表系列基金向被告好来福公司进行追偿。该承诺函第3条约定，在以下差额支付启动事件发生时，本公司应根据本承诺函的约定履行差额支付义务：在系列基金终止日之前，系指截至任何一个兑付日，监管账户内可供分配的资金不足预测回收款保有值；在系列基金终止日之后，指原告根据系列基金确认的届时尚未获得支付的所有购买基础资产的本金和预期收益。同日，原告与被告好来福公司签订《交割确认函》，双方确认：被告好来福公司将《基础资产买卖协议》项下的基础资产文件交付原告；本函的签订即视为双方就基础资产买卖的交割完成。2018年1月19日，原告与被告好来福公司、金盛公司、王华签订编号为嘉锐汇金6字6号《担保协议》一份，约定：被告金盛公司、王华同意为被告好来福公司在《差额支付承诺函》项下的义务向原告提供不可撤销的无条件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债权、因主债权及孳息而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保证期间自汇金6号私募基金第一期成立日起至最后一期基金终止日后满二年之日止。2018年3月6日，原告、被告好来福公司及案外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北分行(以下简称“市北分行”)签订《专项资金保管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好来福公司承诺监管账户余额在汇金6号私募基金每期兑付日应达到基础资产预测回款保有值，否则原告有权对被告好来福公司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进行监管并签订系列账户的监管协议；被告好来福公司向原告及市北分行承诺，同意将被告好来福公司在市北分行开立的账户(即本协议中的监管账户)作为上海好来福铜川路店租金的归集户，并将租金存放此账户，原告及被告好来福公司同意该账户作为监管资金存放账户，监管账户为：开户行上海银行普陀支行，户名被告好来福公司，账号XXXXXXXXXXX；原告开立的基金托管账户为：开户行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户名汇金6号私募基金，账号XXXXXXXXXXX。此外，原告还与被告振东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振东公司以其对金盛百货中央门店享有的自2018年1月23日起不低于230,000,000元的租金收益权及其从属权利所产生的未来现金流作为质押财产，对主合同(《基础资产买卖协议》、《汇金6号基金合同》以及对二者任何有效的补充和修订以下统称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质押担保。同时，该合同还约定：在本基金成功设立且原告通过基金托管账户将各期募集资金发放给被告好来福公司之日，被告振东公司将(1)其对于质押财产的现时的和未来的、现时的和或有的全部所有权和相关权益;(2)质押财产所产生的到期或将到期的收益，均出质给原告；只有在汇金6号私募基金基础资产灭失且汇金6号私募基金担保方被告金盛公司无法履行担保义务情况下，原告才行使质权；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本金、利息和各项应付费用、债务人因违反约定的义务而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罚息、复利等，以及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合理费用。同年5月10日，双方就上述应收账款质押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手续，登记证明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9。2018年9月20日，被告宝林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函》一份，承诺为被告好来福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其根据《基础资产买卖协议》、《差额支付承诺函》及任何补充协议、附件履行义务，保证范围及保证期间与上述《担保协议》的约定一致。2018年2月7日、3月23日、3月30日、4月4日、4月13日、4月20日、4月27日、5月4日、5月11日、5月18日，原告通过汇金6号私募基金托管账户向被告好来福公司分别划款2,000,000元、18,100,000元、30,500,000元、29,000,000元、33,600,000元、17,300,000元、4,600,000元、3,200,000元、5,400,000元、7,200,000元，共计150,900,000元。然至今被告好来福公司均未向双方约定的租金收取监管账户中划付租金收入及其他收入。以上事实，有《基础资产买卖协议》、《资产服务协议》、《专项资金保管协议》、《差额支付承诺函》、《担保协议》、《担保函》、《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及《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银行转账凭证汇总、交割确认函、基础资产购买已支付价款统计表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佐证。另查明，2018年9月13日，原告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一份，约定：原告聘请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向被告好来福公司、金盛公司、振东公司及相关担保方、责任方等提起相关民事诉讼所涉法律服务。原告已向该事务所支付前期律师费700,000元。该节事实，有《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支付凭证及发票佐证。审理中，被告好来福公司确认上海市普陀区铜川路XXX号物业已被拆迁。原告对此不持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好来福公司签订的《基础资产买卖协议》以及被告好来福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差额支付承诺函》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恪守。现原告已按约向被告好来福公司支付基础资产买卖对价，然被告好来福公司未能按约将其名下物业的租金支付至双方约定的监管账户。鉴于现监管账户内可供分配的资金不足预测回收款保有值，故被告好来福公司的差额支付条件已成就，被告好来福公司理应向原告支付差额补足款145,91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鉴于原告与被告好来福公司之间未就律师费的承担作出明确约定，故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金盛公司、被告王华签订的《担保协议》以及被告宝林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金盛公司、被告王华及被告宝林公司理应对被告好来福公司在《差额支付承诺函》项下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金盛公司、被告王华、被告宝林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对被告好来福公司追偿。关于原告主张的质权，原告已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就系争《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进行了登记，故原告主张的质权依法设立。现因基础资产所涉及的被告好来福公司名下物业已被拆迁，故根据系争《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的约定，原告在被告好来福公司、被告金盛公司未按约清偿债务的情形下，有权就被告振东公司对金盛百货中央门店享有的自2018年1月23日起的租金收益权及其从属权利所产生的现金流在被告好来福公司上述应付款项范围内优先受偿。对于被告提出质权未设立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由于应收账款出质应当通知第三方债务人，否则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三方债务人因不知晓出质事实已经履行的部分，应收账款质权随之消灭，原告仅就第三方债务人知晓出质事实时尚未履行的部分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好来福家居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杭州嘉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差额补足款人民币145,910,000元；二、被告南京金盛国际家居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被告王华、被告扬州宝林家具装饰港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好来福家居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南京金盛国际家居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被告王华、被告扬州宝林家具装饰港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好来福家居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追偿；三、若被告上海好来福家居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南京金盛国际家居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未能按照上述第一、二项履行付款义务，则原告杭州嘉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对登记证明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9的《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项下被告江苏振东商品城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对金盛百货中央门店享有的自2018年1月23日起的租金收益权及其从属权利所产生的现金流在上述第一项所确定的被告上海好来福家居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驳回原告杭州嘉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71,3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776,350元，由原告杭州嘉锐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706.74元(已预交)，被告上海好来福家居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南京金盛国际家居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被告王华、被告江苏振东商品城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被告扬州宝林家具装饰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772,643.2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菁审 判 员  周 欣人民陪审员  林华标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阮申正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