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刑初28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志锋，男，1951年10月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原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广州市委员会城建资源环境委员会副主任，住广州市越秀区。2018年1月31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广州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里新，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城，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8〕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志锋犯受贿罪，于2018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友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志锋及其辩护人吴里新、郑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3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肖志锋先后利用其担任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广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以下简称市人防办)党组书记、主任的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1996年至2017年间先后收取他人财物现金人民币225万元、美金2000元(折合人民币13675．8元)、价值人民币22．5万元的购物卡、价值人民币24．5万元的家具、价值人民币25万元的象牙工艺品，以上钱财共计人民币约298．36258万元。分述如下：1、1993年至1998年间，被告人肖志锋利用担任广州市黄埔区政府副区长的职务之便，为潘璨练在黄埔区的生意经营提供帮助。1996年，被告人肖志锋接受潘臻练为其出资人民币35万元、购买黄埔区茅岗新村企岭街一块宅基地并建房屋。2008年，肖志锋指使潘臻练将该房屋以人民币43万元卖出获利。2、1998年至2000年间，被告人肖志锋利用担任广州市黄埔区政府副区长的职务之便，为黄埔日丰燃料有限公司在广州市黄埔区清理整顿油品场小炼油厂专项活动中保留生产资格提供帮助，于1998年年至2003年先后收受梁某所送现金人民币42万元、购物卡价值人民币8万元。3、1998年至2003年间，被告人肖志锋利用担任广州市黄埔区政府副区长的职务之便，为广州市长景物业有限公司股东林某1在承接黄埔区水利工程和物业项目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分10次收受林某1所送共计价值人民币5万元的购物卡。4、1997年至2003年，被告人肖志锋利用担任广州市黄埔区政府副区长的职务之便，为个体工程承建商曾某在黄埔区相关工程项目建设和结算方面提供帮助，分10次收受曾某所送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5万元。5、2008年，被告人肖志锋利用担任市人防办党组书记、主任的职务之便，为广州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取得体育西北段人防工程的租赁权提供帮助，于2008年至2017年多次收受金某公司总经理黄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113万元、美金2000元(折合人民币13675．8元)，价值人民币15．5万元的海南黄花梨交椅1对和案台1张、鸟笼1个。6、2008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肖志锋利用担任市人防办党组书记、主任的职务之便，为挂靠在广东省煤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承建商林某2进在广州市二号人防指挥所工程建设项目施工和结算提供帮助，分4次收受林某2进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10万元、购物卡共计人民币l万元。2010年年中的一天，被告人肖志锋退还林某2进现金人民币9万元。7、2006年到2009年间，被告人肖志锋利用担任市人防办党组书记、主任的职务之便，为挂靠在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的承建商林某3、林某4兄弟在市人防办体育西北段人防工程建设项目工程款结算支付上提供帮助，分5次收受由林某3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25万元、购物卡共计人民币1.5万元。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肖志锋退还给林某3现金人民币25万元。8、2007年至2008年间，被告人肖志锋利用担任市人防办党组书记、主任的职务之便，为广东方某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在市人防办体育西南段人防工程建设过程中提供帮助，收受林某5所送象牙雕刻工艺品1根(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万元)。9、2006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肖志锋利用担任市人防办党组书记、主任的职务之便，为广州市翔生贸易有限公司的经营活动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井某生所送红木圈椅2张、红木茶几一张(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万元)。10、2006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肖志锋利用担任市人防办党组书记、主任的职务之便，为张某2所控制的广州市裕龙投资有限公司在广州市江南西人防工程项目建设上提供帮助，分2次收受张某2所送共计价值人民币2万元的购物卡。为证实上述事实，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肖志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肖志锋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前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肖志锋有期徒刑三年六月至四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肖志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肖志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具有多项法定、酌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应减轻处罚。1、广州市纪委已经对肖志锋收受梁浩潮款项做出了党纪政纪处分。2、肖志锋案发前三次主动退款，案发之后主动退赃。已完全退赃298.36258万元。3、肖志锋属自首、认罪悔罪，积极配合公诉机关，能够如实供述，最后认罪认罚，希望对肖志锋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3年至2009年间，肖志锋先后利用其担任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广州市人防办党组书记、主任的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取他人财物现金人民币225万元、美金2000元（折合人民币13675.8元）、价值人民币22.5万元的购物卡、价值人民币24.5万元的家具、价值人民币25万元的象牙工艺品。以上钱财合计人民币约298.36258万元。分述如下：1、1993年至1998年，肖志锋在担任黄埔区政府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潘某在黄埔区的生意经营提供帮助。1996年，肖志锋接受潘某为其出资人民币35万元购买黄埔区茅岗新村企岭街一块宅基地并建房屋。2008年，肖志锋指使潘某将该房屋以人民币43万元卖出获利。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潘某证言：大概在1996年黄埔茅岗村企岭有宅基地卖，我看后觉得很值，就决定买这块地。之后我打电话给肖志锋说了这事情，肖志锋回复我决定买宅基地，但并没有明确是由他自己出钱，这块地是用肖某2和肖某3的名义购买的。我当时就连同肖志锋的地一起交了16万元现金给茅岗村，并告诉肖志锋我已出钱帮他买了那块地。因为我们两人的房子格局都一样，我统计过我和肖志锋每个房子付了27万元，所以共付了54万元，这些钱都是我现金支付的，肖志锋也知道是我出钱帮他建房子。以上买地8万元连同在地上起房子27万元，一共35万元。因为按照法律规定宅基地不允许本村外的人买卖，所以我们并没有办到宅基地证。我们也没找肖志锋帮忙办证，他自己也没有办下来。大概2007年，肖志锋让我把这栋宅基地连房子转让出去。2008年的时候，我老婆找到了买家，房子卖了43万元。之后，我妻子麦银心带了7万元人民币现金给肖志锋妻子关某或是肖志锋小姨子，其余36万元人民币从我妻子麦银心的账上转到肖志峰妻子关某的账户上。（2）肖志锋妻子关某的证人证言：黄埔茅岗村的宅基地房是肖志锋和潘某一起弄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去看过这套宅基地房，有三层。在2008年1月，我们就把这套房通过潘某的老婆麦银心卖掉了。该宅基地房子卖了43万元。后来麦银心通过银行分三笔一共转了36万元到我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银行的账号上。还有7万元我不记得了，具体情况要问肖志锋。（3）书证潘某提供并签名确认的肖志锋以其兄弟肖某2、肖某3的名义购买宅基地并建房的书证材料，证实其为肖志锋出资购买宅基地并建房的事实。潘某提供黄埔区茅岗新村企岭街南六巷十五号房屋买卖协议、付款凭证、转账凭证的书证材料。证实2008年潘某帮肖志锋出售该房屋并将交易所得人民币43万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交付给到肖志锋妻子关某的事实。潘某、关某签名确认。（4）被告人肖志锋供述，证实被告人在1996年左右收受潘某送的价值人民币35万元宅基地房，并在2007年委托潘某将该宅基地房转让后，收得房款人民币43万元。2、1998年至2000年间，肖志锋在担任广州市黄埔区政府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黄埔日丰燃料有限公司在广州市黄埔区清理整顿油品市场小炼油厂专项活动中保留生产资格提供帮助，于1998年至2003年先后收受梁某所送现金人民币42万元、购物卡价值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1）行贿人梁某的证人证言：我1997年开始经营一家以燃料油、重油加工为主的黄埔区日丰燃料有限公司，2002到2003年间，肖志锋介绍说江门鹤山有一块地适合做油库，并介绍当地的镇党委书记、镇长给我认识，我们去实地考察后，当时格力电器也想找一块地做油库，我们就把这块地介绍给了格力公司，格力公司给了我们50万元。肖志锋知道我赚钱了，就打电话问我，我就给了肖志锋42万元，是肖志锋派人到公司拿钱的。平时中秋和春节，我也送红包给肖志锋，每次5000元，加起来共有8万元，所以我一共送给肖志锋50万元。（2）证人肖某1的证言：大概2002或2003年的一天，我堂哥肖志锋打电话给我，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去联系一个姓梁的老板，帮他拿点东西。然后我就打电话给这个姓梁的人，约了在他公司碰面。见面后姓梁的给我一袋东西让我交给肖志锋，我收下后就离开了。（3）书证日丰的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梁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埔区清理整顿油品市场小炼油厂专项活动书证材料，证实肖志锋利用职务便利为日丰公司在清理整顿油品市场小炼油厂专项活动中保留生产资格的事实。A、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埔府办（1998）152号关于成立黄埔区小炼油厂清理整顿小组的通知,证实黄埔区小炼油厂清理整顿小组于1998年9月23日成立，肖志锋副区长为组长。B、1998年12月15日广州市黄埔区工业局埔工字（1999）4号关于对我区现有小炼油厂处理意见的通知,证实对日丰公司的处理意见是立即停止生产燃料油、重油加工，并更改营业执照中的经营范围，取消生产燃料油、重油加工业务。C、1999年3月25日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埔府办（1999）56号关于打击小额成品油走私专项行动检查处理意见的通知,证实对日丰公司的处理意见是关闭、停产、注销营业执照。D、1999年7月20日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穗整油（1999）10号关于对小炼油厂复查情况的报告,证实对日丰公司采取注销经营许可证的办法对保护环境有利，请上级给予出路，政策上扶持。E、1999年8月24日黄埔区小炼油厂清理整顿小组关于清理整顿小炼油厂的情况汇报,证实日丰公司加工处理的产品是重油，而且清理的是广州石化总厂仓底油，从环保角度来做到废物利用，也能满足我省陶瓷工业的需求。要求国家、省、市有关专家给一个明确指示。F、2000年3月29日广州市黄埔区工业局埔工字（2000）8号关于日丰公司申请转产的请示,证实根据“充分利用闲置设备为社会创收”的文件精神，日丰公司拟利用和增购部分设备，转产处理废重油，解决石化及周边油库底用油清理问题等请示广州市经委。G、2000年9月25日广东省经贸委粤经贸函（2000）320号关于日丰公司转产处理废污油问题的复函,证实经请示国家经贸委同意日丰公司的转产请求。H、2000年10月19日广州市黄埔区工业局埔工字（2000）40号关于日丰公司转产处理废污油问题的通知,证实同意日丰公司转产。（4）被告人肖志锋供述：2003年，我在担任黄埔区副区长期间，通过堂弟肖某1收受梁某所送人民币42万元，以及在1998年-2003年节日期间，收受梁某所送的购物卡合计人民币8万元。3、1998年至2003年间，肖志锋在担任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广州市长景物业有限公司股东林某1在承接黄埔区水利工程和物业项目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分10次收受林某1所送共计价值人民币5万元的购物卡。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1）行贿人林某1证言：1998年我是通过刘某2的介绍就认识了时任黄埔区副区长肖志锋，我先后10次送购物卡给肖志锋，每次价值人民币5000元，合共人民币5万元。肖志锋从1998年至2003年间任职黄埔区副区长。我之所以送上述的购物卡给肖志锋，主要也是为了和他搞好关系，以便我日后有一些什么问题也可以找他帮忙协调解决。（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肖志锋曾打电话给其为林某1做工程打招呼。（3）肖志锋供述：在1998年至2003年任黄埔区政府副区长期间，曾经收受林某1所送购物卡共计价值约人民币5万元。2000年左右，林某1曾让我介绍长洲镇（现长洲街道）的领导给他认识，因为林某1在长洲镇做水利工程项目，他在些物业，想让我介绍长洲镇的领导认识一下。4、1997年至2003年，肖志锋在担任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个体工程承建商曾某在黄埔区相关工程项目建设和结算方面提供帮助，分10次收受曾某所送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1）行贿人曾某证言：1998年至2003年期间，我在春节和中秋节10次合共送给肖志锋价值人民币5万元的购物卡。这些购物卡我都是我单独送给肖志锋的。主要是为了和他搞好关系，以便我日后在黄埔区承接项目有困难或者需要跟黄埔区相关职能部门打交道的时候，可以找他帮忙协调、沟通相关部门的，以便我的业务能更加方面以及顺畅。（2）广州市黄埔区建筑工程总公司提供的合同、补充合同证实黄埔区人民政府机关综合办公大楼工程由广州市黄埔区建筑工程总公司承建，曾某作为广州市黄埔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的签约代表在合同上签名。（3）被告人肖志锋供述：从1998年中秋到2003年春节，每逢中秋和春节，曾某都会请黄埔区有关领导等去吃饭，我也参加，共计10次，每次饭后都送给我价值5000元人民币的购物卡，曾某送给我的购物卡价值5万元人民币。他宴请多位区领导并赠送购物卡，就是想在工程进展时能够得到多方面关照，包括在工程中得到我分管的区计划委员会方面的关照。5、2008年，肖志锋在担任市人防办党组书记、主任期间，利用其主持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为广州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取得体育西北段人防工程的租赁权提供帮助，于2008年至2017年多次收受金某公司总经理黄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113万元、美金2000元（折合人民币13675.8元），价值人民币15.5万元的海南黄花梨交椅1对和案台1张、鸟笼1个。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1）行贿人黄某证言：我入股金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人代表以来，为了感谢肖志锋在上述体育西北段项目过程中对我们金某公司关照和帮助，我于2008年至2017年，先后多次贿送财物给肖志锋，合共现金人民币113万元以及财物17.9万元人民币。另外王波也曾代表我们金某公司送给肖志锋美元2000元。（2）证人苏某（广州市人防办原副巡视员）证言：体育西北段人防工程是由人防办投资建设的，土建工程由人防办投资，建好后通过拍卖的形式，由广州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拍得租赁权，负责装修并对外出租运营，向人防办上缴租金。（3）证人周某、高某、张某1的证人证言。证实肖志锋为金某公司获取提供帮助的事实。（4）书证金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证实黄某现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市人防办提供的金某公司获得体育西路北段平结合人防工程租赁权的书证材料。证实金某公司取得体育西北段平结合人防工程租赁权的事实。黄某签名确认。肖志锋和黄某分别对海南黄花梨交椅、案台、鸟笼照片进行了签名确认，证实照片上的交椅、案台、鸟笼就是黄某送给肖志锋的交椅、案台、鸟笼。黄某提供的购物收据，证实其送给肖志锋海南黄花梨交椅一对（价值8万元）和案台一张（价值6.5万元）、海南黄花梨鸟笼一个（价值1万元），共计人民币15.5万元。（5）鉴定结论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穗价认纪（监）（2018）1号价格认定书证实涉案物品降香黄檀交椅2张价值人民币90000元、降香黄檀案台1张价值人民币140000元。（6）肖志锋供述：我在2008年至2017年间，收受广州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黄某送的人民币108万元、美金2000元、价值2.4万元的烟酒、海南黄花梨交椅一对和案台一张，海南黄花梨鸟笼一个。我当时是广州市人防办主任，黄某所在的金某公司想竞拍体育西北段人防项目的租赁权。在黄某和王波他们公司竞拍前，王波曾经和我说过，如果中标了，会给一部分股份分红给我。6、2008年至2009年，肖志锋在担任市人防办党组书记、主任期间，利用其主持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为挂靠的广东省煤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个体承建商林潮进在广州市二号人防指挥所工程建设项目施工和结算提供帮助，分4次收受林某2进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10万元、购物卡共计人民币1万元。2010年年中的一天，肖志锋退还林某2进现金人民币9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1）行贿人林某2进证言：我2008年初认识肖志锋，他当时是广州市人防办主任，我总共送给肖志锋10万元人民币和1万元购物卡。10万元人民币都是100元面值的，1万元1札，两次都是5札。购物卡是1000元1张的。购物卡有时候是广州百货的，有时候是友谊商店的。我当时正在做白某2号指挥所这个人防工程，肖志锋在工程施工和结算、验收等方面给了我公司打了招呼，让我们顺利地完成这个工程。后来肖志锋把其中9万元人民币退回给我。（2）证人苏某证言：白某二号指挥所工程两个阶段分工程都是由林某2进挂靠的广东省煤炭建筑公司承建的，这两个工程都是通过邀标的方式选择承建单位的。（3）市人防办提供的省煤炭公司承建广州市二号人防指挥所工程建设项目的合同、工程进度划拨申请书、财政直接支付用款申请内部审核表、付款凭证等书证，肖志锋有在工程进度划拨申请书、财政直接支付用款申请内部审核表上签字同意。证实肖志锋在市二号人防指挥所工程建设项目施工和结算上为林某2进提供帮助的事实。市人防办出具的证明证实2008年到2009年，省煤炭公司承建的二号人防指挥所工程项目，林某2进是上述项目的现场管理人员。（5）被告人肖志锋供述：我在2008年至2009年任广州市人防办主任期间，收受林某2进所送人民币20万元、购物卡1万元。2010年4月份的一天，我用茶叶盒装了人民币20万现金，当面退还给林某2进。7、2006年到2009年，肖志锋在担任市人防办党组书记、主任期间，利用负责主持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为林某3、林某4兄弟所挂靠的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在市人防办体育西北段人防工程建设项目工程款结算支付上提供帮助，分5次收受由林某3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25万元、购物卡共计人民币1.5万元。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肖志锋退还给林某3现金人民币2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1）行贿人林雄证言：我和林豪从2005年开始通过挂靠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承接了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发包的广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体育西北段人防工程中的土建、安装、装修工程。在承接该项目过程中，我和林某4分多次送给人防办主任肖志锋合计25万元人民币现金和价值1.5万元人民币的购物卡。后来，肖志锋将其中的25万元人民币退还给我。（2）证人苏某证言，证明体育西北段人防工程的土建工程是林某3具体负责施工的，在工程建设过程中，肖志锋曾吩咐过问我，要抓紧按工程进度付款，所以，林某3他们将按工程进度申请付款的报告交上来后，我都抓紧时间处理。（3）广州市人防办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证实市人防办将体育西北段人防工程由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专业分包合同证实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将体育西北段人防工程分包给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林某3作为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在合同上签名。以上书证证实林某3挂靠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取得建设体育西北段人防工程的事实。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发票证实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顺利取得工程款进度款的事实。（4）被告人肖志锋供述：2006年至2008年间，我收受体育西北段人防工程施工分包某、林某3兄弟送的25万元人民币现金以及价值1.5万元的购物卡。我当时是人防办的主任，林某4、林某3送给我钱款和购物卡，是为了和我搞好关系，在工程施工方面关照他们。2009年我离开人防办后，我思考再三，决定把这些钱给退了。8、2007年至2008年，肖志锋在担任市人防办党组书记、主任期间，利用负责主持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为广东方某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在市人防办体育西南段人防工程建设过程中提供帮助，收受林某5所送象牙雕刻工艺品1根（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1）行贿人林某5证言：2007年底，体育西南段人防项目基本建设完工，我在天河北路时代广场首层小山饭店开了房，和肖志锋、高某一起吃饭，我将用黄稠布包着放在纸袋里的犀牛角杯递给肖志锋，并说这是唐老板的一点意思，肖志锋收下了。2008年7月以后，赵某、赵某峰兄妹收购了原股东手中部分股份，2008年底左右，我约肖志锋在珠江公园里一家茶室喝茶时，我详细叙述140万人民币垫款的事情经过，希望肖志锋帮我们协调，肖志锋答应了。我说赵总让给你送个象牙雕刻工艺品以表谢意。我跟肖志锋去他在黄埔的一套公寓，我将象牙雕刻搬进电梯，他就让我先回去了。（2）证人陈某1证言：在2007年或2008年间，肖志锋锦城花园的住宅还在装修期间，有一天，肖志锋让我去锦城花园附近，说有人送一个屏风过来，让我把这个屏风送到锦城花园的家中。（3）证人苏某证言：我任工程处处长期间，体育西南段人防工程还没有完全完工，我通过工作关系，认识了该项目的投资单位方某公司的股东林某5，体育西南段人防工程是由广东方某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投资建设并装修的。（4）证人黄某证言：大约在2010年下半年，肖志锋让我帮他把一个象牙雕工艺品跟一个犀牛角杯退还给林某5。我当时表示没有问题。过了几天，肖志锋找到我，将一个象牙雕工艺品跟一个犀牛角杯交给我让我退回给林某5。过了约一个星期，我约林某5在广百百货大厦附近见面，将象牙雕工艺品和犀牛角杯放到林某5车上，对林某5说是肖志锋退还给你的。（5）受贿赃物照片：红木屏风一个、角杯一个和象牙雕刻工艺品一根。（6）书证方某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和情况说明。证实林某5是方某公司董事、股东。广州市人防办提供的书证证实证实广州市人防办与方某公司合作开发体育西南段人防工程建设项目及在工程建设中遇到的困难肖志锋为方某公司提取帮助的事实。林某5、陈某2对报销凭证举行了签名确认的书证材料。证实林某5将物品送给肖志锋后回公司报销的事实。（7）鉴定意见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穗价认纪（监）（2018）1号价格认定书证实涉案物品象牙牙雕制品价值人民币25万元。屏风未作鉴定。犀牛角状杯经鉴定不具有动物特征。（8）被告人肖志锋供述：2008年时候，林某5在珠江公园里一家茶室约我吃饭，饭后，我上车的时候，他拿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放我车上，说是送我一个工艺品。回家后，我没有全部打开，看了一下以为是个骨雕。后来在和林某5吃饭的时候，林某5告诉我这是个象牙雕刻。2010年上半年那段时间，我找不到林某5，我就找到黄某，让他帮忙把工艺品还给林某5。9、2006年至2009年，肖志锋在担任市人防办党组书记、主任期间，利用负责主持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为广州市翔生贸易有限公司的经营活动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井某生所送红木圈椅2张、红木茶几一张（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1）行贿人井某生证言：2006年，肖志锋到市人防办任主任后，经过商谈，人防办从我这里购买2000套梅某套装茶叶，每套约230元，共计46万元。我们当时签订了购买合同，我是以翔生公司的名义和人防办签订的合同。2007年间，我曾送了两把红木圈椅、一张红木茶几给肖志锋。（2）受贿赃物照片：红木圈椅两张、红木茶几一张和红酒柜一个。（3）证人程某证言。证实市人防办有为筹备人防法颁布十周年从翔生公司订制购买茶砖的事实。（4）鉴定意见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穗价认纪（监）（2018）1号价格认定书证实涉案物品皇宫椅三件套价值人民币90000元。（5）翔生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实井某生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6）肖志锋供述：2007年前后，井某生送给我两把红木圈椅、一张红木茶几。2009年，他送了我一个普通款式的红酒柜。10、2006年至2009年肖志锋在担任市人防办党组书记、主任期间，利用负责主持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为张某2所控制的广州市裕龙投资有限公司在广州市江南西人防工程项目建设上提供帮助，分2次收受张某2所送共计价值人民币2万元的购物卡。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1）行贿人张某2证言：2005年下半年江南西路人防工程项目开工。2006年初，肖志锋任广州市人防办主任后不久带领广州市人防办工作人员来工地视察，我就这样认识了肖志锋。我曾送给肖志锋2万元购物卡和一件木头做的工艺品（真实价值人民币几百元）。（2）裕龙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张某2为裕龙公司法定代表人。（3）市人防办提供的所控制的裕龙公司承建市人防办江南西人防工程建设项目的书证材料。证实张某2在承建市人防办江南西人防工程建设项目的事实。（4）市人防办提供的上缴纪检财物材料证实肖志锋2007年9月20日交市人防办纪检组有价证券5000元，2007年10月交来人民币10000元。证人吴良友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市人防办提供的书证证实吴良友2007年9月至2009年5月任市人防办纪检监察室副组长。2007年9月20日收到肖志锋交的5000元广百购物卡，2007年国庆后收到肖志锋交来人民币10000元。（5）被告人肖志锋的供述，证实2006年至2008年裕龙公司董事长张某2送给其合计价值人民币2万元的购物卡。综合证据：肖志锋干部履行表、任职文件，证实肖志锋1993年3月至2003年3月，任广州市黄埔区政府副区长（期间，1993年至1995年，兼任广州市黄埔区计划经济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2003年3月至2006年3月，任广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副主任；2006年3月至2009年10月，任广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党组书记、主任。2009年10月至12月，任市人防办党组书记。2009年12月至2014年1月，任广州市政协城建资源环境委员会副主任。2014年1月退休。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志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志锋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肖志锋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前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退还并退缴全部赃款赃物，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志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2年1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二、追缴被告人肖志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8.3625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广州市监察委员会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30万元、赃物家具和象牙制品及本院扣押的赃款人民币84.86758万元均列入本判决第二项追缴范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徐建军审判员  李晓刚审判员  庞美娟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吴英杰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