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02民初2056号原告：娄莉，女，198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原告：姬永刚，男，198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喜芹，河南雅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住所地：焦作市民主路158号。法定代表人：李小荣，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和平，男，196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系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硕，男，1971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系该单位员工。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焦作市人民路1159号商务大厦11层。负责人：王文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男，198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沁阳市，系该单位员工。原告娄莉、姬永刚与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娄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喜芹，原告姬永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喜芹，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和平、翟硕，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娄莉、姬永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娄莉医疗费2107.27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合计:115307.27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姬永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等有关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将诉讼请求第一条误工费变更为4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变更为59397.52元，增加陪护费4602.48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娄莉因妊娠临产到被告处就诊，由于原告方事先知道是臀位，入院时就按照通常剖宫产费用缴纳了住院费5000元。但被告医生完全不负责任，对家属的反复询问、催问，均以不到生产时候让耐心等等。羊水破后，也不及时听取胎心。对临产待产的原告在长达4个多小时不听胎心，导致在医院待产期间胎心变化直到胎死宫内而不知。医院在发现胎心没有后诱骗原告姬永刚一次性补签医学文件，意图减轻医生的责任。医院在确认胎儿死亡后，给原告进行了引产。原告分娩一死女婴。事情发生后，被告利用医学方面的诸多优势，拒不认错，也不愿意调解。经原告申请河南省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认定本案构成医疗事故，医院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娄莉在本次妊娠分娩时己经34岁了，是第二胎，第一胎是个儿子，全家人很希望这第二胎是个女儿。如果不是被告的不负责行为，原告夫妻如愿以偿，应当十分满意和幸福。是被告的行为导致原告夫妻痛失一个女儿，二原告伤心悲痛不己，精神损害巨大。但是因为是胎死腹内，被告知道没有死亡赔偿金，赔偿责任不大，和保险公司一起，对原告要求几万元的赔偿，拖延不调解，迫使原告起诉，对原告二次精神伤害。综上事实，原告起诉，请求法院考虑被告的过错严重以及造成的伤害后果，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辩称，1.被告与原告姬永刚之间没有医患合同关系，不存在权利义务，因为胎儿是胎死腹中，不具有公民主体资格；2.胎儿死亡属于自身病情所致，与被告的诊治行为不具因果关系；3.被告的医疗行为，所签署的医疗文书没有诱骗行为，均系患者和近亲属自愿签署；4.本案是2018年5月16日焦作市作出的医疗事故鉴定，河南省医疗事故鉴定书作出的时间是2018年11月14日，《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已经颁发生效，生效的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同时《医疗事故条例》及相关的司法解释废止，河南省医疗事故鉴定书作出的时间是2018年11月14日，其依据的法律法规有些已经废止了，该鉴定不具有民事赔偿的法律效力，仅仅是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医疗机构的合法权益。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我公司承保妇幼保健院医疗责任险，该险种为院方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我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按照院方承担过错责任比例，代为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损伤并未构成伤残，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应当支持。同时应当选定具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对本案涉及的医学专业知识进行鉴定。本案诉讼费我公司不承担。根据当事人的起诉和答辩理由，本庭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姬永刚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对原告娄莉的诊治行为是否存在着医疗过错，造成胎儿死亡和被告的诊治行为有无因果关系；3.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数额有无依据，数额如何确定；4.二被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娄莉、姬永刚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二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以及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二原告身份基本信息以及二原告对本案享有的主体资格，因姬永刚是娄莉的丈夫，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的公民的基本权益，任何人均享有生育权，姬永刚和娄莉的生育权属于基本的权利，且平等享有，因此作为合法婚姻的丈夫享有生育权，也就是享有本案侵权人的诉讼主体资格。2.户口本三张，证明二原告均系城镇户口，主张的误工费、陪护费等赔偿费用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计算，请求法庭在没有死亡赔偿金项目的情况下，基于民法的公平原则，在判定误工费、陪护费等项目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上予以考虑的因素。3.住院病历一份（53页，来源是医疗事故鉴定过程当中，被告妇幼保健院提交），证明娄莉于2017年12月4日14时因臀位分娩且临产，入住到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待产的事实及经过，且胎儿在住院期间死亡的事实；证明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存在观察胎心不及时的严重过错的事实，××程记录以及产程记录当中可以反映出娄莉入院时胎心很好，一切正常，医院的医护人员在长达4个多小时的时间内没有对有宫缩的娄莉进行监护，没有听一次胎心，导致胎心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直至消失而不知；该过错行为是导致胎儿死亡的直接原因，在病历中所显示的丈夫签字是当夜发生胎死腹内后，医院为了减轻责任让姬永刚一次性补写的，该事实在河南省医学会鉴定现场，被告到庭答辩的医生给予了认可。4.河南省医学会的医疗事故鉴定书一份，证明经组织相关专业的专家鉴定，该事件构成医疗事故，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5.鉴定费票据2张共5000元。6.住院医疗费票据1张，证明娄莉因胎死腹内引产花费为2107.27元，也证明了原告在入院时就要求剖宫产，因此才会按照通常剖宫产所花费的费用进行的预交，而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错误判断不到分娩时间，在羊水破后，有宫缩的情况下，仍然坚持让娄莉自然分娩待产，最后导致了胎儿的死亡。对原告娄莉、姬永刚提交的证据，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医患关系产生的对应关系是医患之间，姬永刚不是我院诊治的患者，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患者入院后胎膜早破，对分娩方式夫妻间存在分歧，病历中有记载，夫妻双方一直在商量分娩方式，因此拖延了产程，因此原告的损害是其自己的延误造成的，和医疗行为之间没有关系。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不具有民事赔偿的证明效力，被告已经对诊治医生及相关科室作出了行政处罚。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鉴定是对医疗行为的行政违法性进行的鉴定，与民事赔偿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原告娄莉、姬永刚提交的证据，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质证后，发表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原告在焦作市妇幼保健院的住院病历一套，证明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的诊疗行为的过程和结果，同时证明姬永刚在沟通记录里有签字，要求商量分娩方式。对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提交的证据，原告娄莉、姬永刚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该病历比在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鉴定时提交的病历多出2页，被告存在伪造医患沟通表的事实，在病历当中有4次沟通或告知表，不重要的沟通落款都有机打时间，具体到小时及分钟，但恰恰是胎儿发生变化的医患沟通表没有具体时间，并且出现了由于是胎儿死亡后让姬永刚补签字，所以就出现了不同日期的两份《医患四次沟通表》。在姬永刚签字要求商量分娩方式时，已经胎死宫内，主治医生问对死胎是顺产还是剖宫产，因此姬永刚要求商量分娩方式，而不是被告医院所称的是在胎心消失前要求商量分娩方式。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指向无异议。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庭后提交的证据：焦作市医疗机构医疗责任保险项目保单，证明焦作市妇幼保健院作为被保险人，向其公司投保医疗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从2017年7月2日至2018年7月1日。对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庭后提交的证据，原告娄莉、姬永刚，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娄莉、姬永刚庭审中提交的六组证据，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该病历和在河南省医学会鉴定时提交的病历不符，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对原告提交的病历真实性无异议，故应以原告提交的病历为准。对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庭后提交证据，原告娄莉、姬永刚，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娄莉、姬永刚系夫妻关系。2017年12月4日，原告娄莉有妊娠临产反应到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住院就诊，并预交5000元住院费。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的医护人员对待产的原告监测胎儿胎心不及时，造成胎儿胎心变化直至胎死宫内未及时发觉。后在确认胎儿死亡后，对原告进行了引产手术，原告娄莉分娩出一死女婴。原告娄莉在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住院2天，花费医疗费2107.27元。原告娄莉先向焦作市医学会申请对该诊治行为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焦作市医学会作出焦作医鉴（2018）1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构成四级医疗事故，医方承担轻微责任，原告娄莉对该鉴定不服，由焦作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委托河南省医学会组织再次鉴定。2018年11月14日，河南省医学会作出河南医鉴（2018）008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该技术鉴定书第七部分的分析意见第5条为：1.医方在分娩方式选择上，与患方沟通不到位；2.医方对胎儿胎心监护不到位；3.医方病历书写不完善。第7条因果关系，胎儿死亡与医方的过失行为有因果关系，产妇存在中度贫血，生殖道感染，胎儿呈臀位，有脐绕颈，绕体，胎膜早破，母体及胎儿因素与胎儿死亡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第8条责任程度，医方承担主要责任。第八部分结论：综上分析，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第四条，《医疗事故处理分级标准（试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第三十六条，本例属于四级医疗事故，医方承担主要责任。两次鉴定，原告支出鉴定费用共计5000元。另查明：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作为被保险人向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从2017年7月2日至2018年7月1日，赔偿限额：累计责任限额为2000000元，每次责任事故责任限额为50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娄莉与被告妇幼保健院之间的纠纷应确定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故医疗损害责任的归责原则应是过错原则。基于原告娄莉与原告姬永刚之间的夫妻关系，结合本案医疗损害系原告娄莉待产入院而最终导致生产失败，实质上损害了原告姬永刚作为丈夫的生育权，故此原告姬永刚与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的纠纷应确定为侵权责任纠纷。两个案由均属于同一侵权类案由，且基于同一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可以一并予以处理。结合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患者系原告娄莉，那么原告姬永刚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姬永刚虽不是患者，但其与原告娄莉系夫妻关系，夫妻生育权是基于合法婚姻关系的夫妻在一定条件下所享有决定是否生育以及何时生育、如何生育的权利。繁衍后代是男女双方共同的行为，一般情况下不可能依照单方实现。由于被告的医疗过错行为，造成姬永刚生育权被侵犯，故姬永刚依法享有原告的主体资格。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对原告娄莉的诊治行为是否存在着医疗过错？造成胎儿死亡和被告的诊治行为有无因果关系？河南省医学会作出河南医鉴（2018）008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该鉴定意见书系依照法定程序重新作出的技术鉴定意见书，本院应予采信。该鉴定书第7条关于因果关系的认定：胎儿死亡与医方的过失行为有因果关系，而产妇（娄莉）存在中度贫血，生殖道感染，胎儿呈臀位，有脐绕颈，绕体，胎膜早破，母体及胎儿因素与胎儿死亡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第8条责任程度认定：医方承担主要责任；第八部分结论：综上分析，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第四条，《医疗事故处理分级标准（试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第三十六条，本例属于四级医疗事故，医方承担主要责任。根据该技术鉴定书的认定，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对原告娄莉的诊治行为是存在医疗过错，造成胎儿死亡和被告的诊治行为具有因果关系，结合该鉴定书第7条关于因果关系的认定，本院酌定由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承担80%的过错比例。关于本案的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数额有无依据？数额如何确定？关于原告娄莉主张的医疗费，有医疗费票据为据，金额为2107.27元；关于原告娄莉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住院2天，金额按每天50元计算，金额为100元；关于原告娄莉主张的营养费，因缺乏相应的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娄莉主张的误工费，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其出院后需要休息的时间为60天，因原告娄莉当庭未能提交误工工资证明，故本院参照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的39522元/年，计算60天，金额为6497元；关于原告娄莉主张的陪护费，因未能提交相关陪护证明，不予支持；鉴定费由票据为据，金额为5000元；关于二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能否支持，结合本案的案情，胎儿虽无独立人格，但它的生命健康权是受法律保护的，由于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造成胎儿未能正常出生存活，在没有死亡赔偿金的情况下，只赔偿少量的医疗费和误工费，而不用精神抚慰金来弥补，显然不公平，也不足以弥补蒌莉和姬永刚的精神伤害。客观上，一个母亲从受孕怀胎到分娩，是个非常艰辛的过程，身体遭受巨大变化，心脏负担加重，原告娄莉为此付出长达十个月的时间和精力。事实上，生儿育女绝非母亲个人，甚至也不仅仅是夫妻两个人的事，而是对这个家庭、家族的大事。胎儿对于整个家庭是一个非常期待的事情，在这个过程中，充满了担心、艰辛和希望，被告的诊治行为虽未造成原告娄莉身体的伤残，但给二原告造成心灵上的创伤是巨大的，故二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本院部分支持，酌定被告赔付原告娄莉精神抚慰金的金额为30000元，赔付原告姬永刚的精神抚慰金的金额为20000元，二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第四个争议焦点，二被告应如何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对原告娄莉的诊疗行为,经省医学会鉴定，属于四级医疗事故，医方应承担主要责任，本院酌定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承担80%赔偿责任。因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向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从2017年7月2日至2018年7月1日，赔偿限额：累计责任限额为2000000元，每次责任事故责任限额为500000元。该医疗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故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依法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本案的鉴定费及诉讼费，但由于鉴定确系为明确是否属于保险事故而支出的必要费用，且在庭审中及庭审后，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仅提供保险单，未能提交保险合同,故对其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的诉讼费，应当由实际侵权人即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承担。本案中各项赔偿项目，除精神抚慰金外，原告娄莉的损失为13704.27元,由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赔偿80%即10963元。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在医疗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娄莉金额为40963元，赔偿原告姬永刚的金额为2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娄莉各项损失（包括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40963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姬永刚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三、驳回原告娄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3元，由被告焦作市妇幼保健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宋秀梅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庞召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