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803刑初6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云源，住贵港市港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7日被贵港市公安局港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梁之宁，广西元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少华，广西元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甘伟能，住贵港市港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7日被贵港市公安局港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戴华荣，广西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云贵，住贵港市港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7日被贵港市公安局港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鲍家军，广西君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育裕（曾用名朱育炎），住贵港市港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7日被贵港市公安局港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2019年4月29日，因生活不能自理，被本院裁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甘永昌，住贵港市港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7日被贵港市公安局港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覃健，广西元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春旺，住贵港市港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7日被贵港市公安局港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 被告人卢玉飞，住贵港市港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7日被贵港市公安局港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港南检公刑诉（2018）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云源、甘伟能、黄云贵、朱育裕、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桂0803刑初24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黄云源、甘伟能、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桂08刑终47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基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云源、甘伟能、黄云贵、朱育裕、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和辩护人梁之宁、梁少华、戴华荣、鲍家军、覃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底，为了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黄云源伙同黄云贵、朱育裕、卢玉飞、甘伟能、甘永昌、甘春旺自己购买材料制作网箱或者改装原有网箱，在未购买符合农机补贴标准网箱的情况下，花钱购买《补贴机具供货和核实表》、购机发票、产品《合格证》、网箱“铭牌”等相关材料，用虚假的材料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每个网箱购置补贴为2000元，黄云源等人共骗取金额38万元。其中黄云源骗取金额为96000元、黄云贵骗取金额为72000元、甘伟能骗取金额为60000元、朱育裕骗取金额为60000元、甘永昌骗取金额为36000元、甘春旺骗取金额为32000元、卢玉飞骗取金额为24000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云源、甘伟能、黄云贵、朱育裕、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假手段骗取国家农机补贴，他们的行为触犯了我国刑律，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云源、甘伟能、黄云贵、朱育裕、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辩称农机局同意由养殖户自己制作网箱，再另外购买发票、铭牌、合格证申请补贴。 被告人黄云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涉案网箱设备可以认定为南昌市赣红农机有限公司产品，不存在公诉书指控“用虚假材料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2.被告人没有隐瞒自作网箱的事实，不具有诈骗的故意；3.被告人的行为不会导致国家推行农机购置补贴政策目的的落空，不会造成国家资金的损失。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作出无罪判决。 被告人甘伟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甘伟能没有主观犯罪故意；2.被告人甘伟能申领补贴的行为没有虚构、隐瞒，农机局对甘伟能自己制作网箱是知情，制作的网箱通过了农机局验收；3.被告人甘伟能愿意退还申领的3万元补贴款。 被告人黄云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云贵等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直接故意；2.客观上没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欺诈方法骗取农机补贴的行为，请求法院依法对被告人黄云贵等人作出无罪判决，当庭释放。 被告人甘永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甘永昌不构成犯罪，不应被追究刑事责任；2.被告人用于申报农机补贴的实物、材料真实有效，而且是在农机局工作人员事先知情并默许之下，经过核验后才领取补贴款的，被告人的行为仅是违规行为，不能因此认定被告人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5年底，被告人黄云源、甘伟能、黄云贵、朱育裕、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伙同蓝某1（另案处理）密谋实施诈骗。黄云源、甘伟能、黄云贵、朱育裕、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自己购买材料制作网箱或者改装原有网箱，在未购买符合农机补贴标准网箱的情况下，向网箱经销商蓝某1购买《补贴机具供货和核实表》、购机发票、产品《合格证》、网箱“铭牌”等材料，用上述材料申请国家农机购置补贴，通过有关部门审批后骗取农机购置补贴款。其中黄云源骗取金额为96000元，诈骗所得金额为71400元；黄云贵骗取金额为72000元，诈骗所得金额为43200元；甘伟能骗取金额为60000元，诈骗所得金额为30000元；朱育裕骗取金额为60000元，诈骗所得金额为30000元；甘永昌骗取金额为36000元，诈骗所得金额为16200元；甘春旺骗取金额为32000元，诈骗所得金额为14400元；卢玉飞骗取金额为24000元，诈骗所得金额为10800元。蓝某1诈骗所得金额为164000元。在作案过程中，被告人黄云源以每个网箱材料1100元的价格向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收取费用，再以800元的价格向网箱经销商蓝某1购买《补贴机具供货和核实表》、购机发票、产品《合格证》、网箱“铭牌”等相关材料，从中获利。被告人甘伟能帮助朱育裕以每个网箱材料1100元的价格向网箱经销商蓝某1购买《补贴机具供货和核实表》、购机发票、产品《合格证》、网箱“铭牌”等相关材料。 另查明，被告人黄云源、甘伟能、黄云贵、朱育裕、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于2018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云源、甘伟能、黄云贵、朱育裕、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于2018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2.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指标确认书、补贴机具供货与核实表、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银行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黄云源、甘伟能、黄云贵、朱育裕、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于2015年12月份申请网箱养殖设备购置补贴，单台补贴2000元，购机方式为自主购机、定额补贴、县级结算、直补到卡，经销商为广西璞矩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先后经过港南区农机局、港南区财政局审批，补贴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下发到被告人账户。其中黄云源申请数量为48个，补贴合计96000元；黄云贵申请数量为36个，补贴合计72000元；甘伟能申请数量为30个，补贴合计60000元；朱育裕申请数量为30个，补贴合计60000元；甘永昌申请数量为18个，补贴合计36000元；甘春旺申请数量为16个，补贴合计32000元；卢玉飞申请数量为12个，补贴合计24000元。黄云源、甘伟能、黄云贵、朱育裕、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均已核对签名确认。 3.贵港市农业机械化管理局、贵港市财政局关于印发《贵港市2015-2017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贵港市2015-2017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证实，贵港市农业机械化管理局、贵港市财政局联合印发的《贵港市2015-2017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规定，采用自主购机、定额补贴、县级结算、直补到卡的补贴方式，补贴机具必须是在国内生产，且已获得部级或者省级有效推广鉴定证实的产品，补贴机具产品必须在明显位置固定有生产企业、产品名称和型号、出厂编号、生产日期、执行标准等信息的永久性铭牌。补贴对象可在全国范围内自主选择补贴产品经销企业购机，也可通过企业直销等方式购机。获得农机购置补贴须由购机者提出申请，由县级农机主管部门会同财政部门组织审核确定。办理程序为补贴对象按照规定程序向补贴机具经销企业购买补贴机具，才能享受补贴资金。补贴机具种类范围包括网箱养殖设备。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云源、甘伟能、黄云贵、朱育裕、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在实施本案行为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蓝某1证言证实，广西璞矩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实际上是其一人持股、经营。2015年南昌市赣红农机有限公司生产的无结网进入国家农机购置补贴目录，其经营的广西璞矩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取得南昌市赣红农机有限公司的无结网经销商资格。2015年10月份，南昌市赣红农机有限公司的老板余小生打电话给其说贵港市港南区有个姓黄的养殖户给厂家打电话说要购买网箱设备。后来这个姓黄的养殖户打电话给其说他这边有几个养殖户要申请网箱补贴，想从其这里购买南昌市赣红农机有限公司的网箱铭牌。后来其和杨某1去到港南区香江他的养殖场，得知他叫黄云源。在养殖场黄云源说他们几个养殖户想申请网箱设备补贴，只要铭牌，叫其帮忙出《补贴机具供货和核实表》、产品合格证、购机发票给他去办理补贴，网箱和网他们都有了。剩下的申请手续黄云源自己搞定。最后其和黄云源谈好每个网箱收取800元费用，黄云源还说他为了申请网箱补贴的事情，去农机局跑上跑下花了不少钱，其他的养殖户的手续都是他去办理的，他要挣点钱，跟其说要是其他养殖户问起就讲每个铭牌1000元。过后黄云源将这些养殖户的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的编码、申请数量（190个）、人机合影照片给其，其在“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辅助管理软件系统”输入已销售补贴机具相关信息，上传人机合影照片，购置发票原件扫描图片，并打印好《补贴机具供货和核实表》。后来其和黄云源约好在贵港白天鹅宾馆将190个南昌市赣红农机有限公司的网箱设备铭牌、发票和供货表交给黄云源。当天黄云源说有个养殖户怀疑他吃回扣，要出来贵港和其见面，叫其到时候说铭牌是1000元一个，其答应了。后来其也是在白天鹅宾馆将铭牌交给另一个姓甘的养殖户。黄云源说他们等到补贴下来后再拿补贴来结货款，并将用于申请补贴的银行卡押给其，后来补贴款下来后其就从黄云源给的卡上刷卡收取铭牌费用，每个铭牌800元，共收取了152000元。其只是提供了供货表、发票和网箱设备铭牌，没有卖过无结网给他们。后来黄云源等人申请得的网箱设备补贴款共38万元。 2.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从事的工作是帮蓝某1焊接、安装网箱架、给养殖户运送网箱设备等。2015年，港南区有个叫黄云源的养殖户打电话给其问现在是否还有网箱补贴。过不久蓝某1回到贵港就叫其带去黄云源在香江一条小河上的网箱那里。过了一段时间蓝某1叫其送一袋网箱的铭牌交给黄云源，是在黄云源修摩托车的店面路口交给他。又过了一段时间，蓝某1叫其在白天鹅宾馆还一个银行卡给黄云源。同一天其按照蓝某1的指示写一张欠条给港南区的养殖户甘伟能签字，欠条的内容大概是：因甘伟能购买网箱，至今还欠6000元。 3.证人蒙某证言证实，其现任港南区农机局副局长，从2015年5月份开始分管农机购置补贴工作。2015年9月，瓦塘镇有17户养殖户向港南区农机局申请网箱购置补贴，业务由农机局业务股办理，后来农机局打电话给养殖户说要在2015年12月20日前安装好网箱给农机局核验，到后来只有黄云源、黄云贵、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甘伟能、朱育裕、邓某才申请网箱补贴。后经农机局领导班子讨论决定将这八户都确定为补贴对象，发给他们指标确认书，他们就凭指标确认书向机具经销商购买渔网等机具，待养殖户安装完网箱机具后农机局再去核验。瓦塘镇农机站的韦某1、谭某先对八户养殖户的网箱进行核验，发现没有问题后再由港南区农机局去核验。2015年12月21日，其和林某股长等人去到瓦塘镇新城村武某江段现场核验黄云源、黄云贵、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的网箱。其核验的这些网箱没有发现问题，都是按照文件规定的规格新安装的网箱，网箱都有金属标牌。2015年12月28日，曾某副局长和林某等人去核验邓某才、甘伟能、朱育裕的网箱。港南区农机局核验后认为没有问题就上报到港南区财政局拨款，补贴款项由财政局划拨到瓦塘镇财政所，再由财政所划拨到养殖户提供的银行账户。期间农机局不用和机具经销商联系或者沟通，主要是对养殖户提交过来的申报材料进行审查和对网箱实地核验。 4.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现任港南区农机局农机推广站站长。2014、2015年时就协助业务股的林某办理农机购置补贴事宜。2015年底，农机局的补贴资金使用不出去，刚好瓦塘镇的网箱养殖户黄云源来到农机局咨询，还叫其帮忙联系经销商。后来黄云源再次到办公室找到其的时候跟其说已经有经销商联系他了。当时跟黄云源一起申请的有20多户网箱养殖户，后来局里还开了领导班子会议讨论确定给予养殖户的申请数量。后来其就不再参与，主要负责这项工作的是业务股的林某等人。 5.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其现任港南区农机局业务股股长，主要负责农机购置补贴工作。2015年9月，瓦塘镇有十几户人申请网箱购置补贴，后经港南区农机局领导班子会议讨论决定给每个养殖户的指标数量。后来一半的养殖户退出申请，只剩下黄云源、黄云贵、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甘伟能、朱育裕、邓某才申请，这些人全部得到网箱补贴，然后发给他们指标确认通知书，他们就凭指标确认通知书向国家规定的机具经销商购买渔网等机具，待养殖户买完网箱机具安装完毕后先由瓦塘镇农机站的韦某1、谭某进行核验，瓦塘镇农机站核验没问题后再由港南区农机局的工作人员去核验。局里分两次去核验，一次是在2015年12月份，其和蒙某副局长等人去到武某江江段现场核验黄云源、黄云贵、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的网箱，核验没有发现问题后大家就在核验表上签字。几天后，其和曾某副局长等人去核验邓某才、甘伟能、朱育裕的网箱，当时其去到网箱上核验没有发现问题，都是按照文件规定的规格新安装的网箱，有金属标牌，合格证，后来核验人都在核验表上签字。核验通过后由局里通知瓦塘农机站在村里公示，公示通过后由农机局报到财政局申请拨款，财政局拨款到瓦塘财政所，由瓦塘财政所划拨给养殖户指定的银行账户。每个网箱得补贴2000元。其等去核验养殖户的网箱要看网袋生产厂家配套的合格证、标牌、发票等相关材料，这些材料都是同一网袋厂家配发的就是合格的、符合补贴标准的，如果自己去购买散装网袋，再去正规厂家单独购买网袋的合格证、标牌、发票是不符合补贴标准的，不能得到补贴。这也是在一开始其等就告知养殖户的，这些实物和资料都统一对应了就能通过核验。养殖户没有对其说过他们的网箱是自己动手安装，网袋也是另外购买，只是向正规厂家购买发票、合格证、标牌。 6.证人韦某1证言证实，其现任瓦塘农机站站长。2015年，瓦塘镇有八户人申请网箱购置补贴，他们是邓某才、甘伟能、黄云源、黄云贵、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朱育裕，每个补贴金额2000元。2015年11月份，瓦塘农机站和港南区农机局去实地核验八户养殖户的网箱和相关资料。先由其去核验，除了邓某才、甘伟能、朱育裕的网箱没有搞好，其他没有发现问题就上报。之后港南区农机局分两批下来核验，第一次是其和港南区农机局蒙某副局长等几个工作人员去核验黄云源、黄云贵、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的网箱。过了几天后，其和港南区农机局的曾某副局长、林某一起去核验邓某才、甘伟能、朱育裕的网箱。其去核验的时候发现网箱、发票、合格证、标牌数量足够，都是按照购置补贴实施方案文件规定安装好。只有网袋生产厂家配套的合格证、标牌、发票等相关材料都是同一厂家配发的才符合补贴标准，如果自己去买散装的网袋，再去正规厂家单独购买网袋的合格证、标牌、发票这样是不符合标准，是不能得到补贴的。养殖户没对其说过他们的网箱是自己动手安装，另外购买网袋，只是向正规厂家购买发票、合格证、标牌。 7.证人谭某证言证实，其是瓦塘镇农机站的工作人员。该证人没有参与2015年瓦塘镇网箱购置补贴的核验工作。其只是听站长韦某1说网箱也有购置补贴。农机购置补贴的申领流程是第一步申请人先到农机局申请，填写好申请表，再由农机局确定补贴对象和数量。第二步是申请人购置农机。第三步是农机站对申请人购置的农机进行核验，再由农机局对机具核验。第四步是农机局核验合格后就拟定文件，发放补贴名单给农机站，农机站将名单在村委公示七天。第五步是农机局向财政局申请拨款，再由财政局将补贴资金拨到乡镇财政所，乡镇财政所发放到申请人账户，一般是通过信用社发放。 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现在港南区财政局农财股任职。农机补贴的发放流程为：第一步先由用款单位做好用款计划，由他们农机局领导审批。第二步是农机局的财务人员将纸质用款计划书送到财政局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先由业务员审核，再交股室负责人把关。第三步是其等审核通过后交给财政局支付局审批。第四步是授权给用款单位农机局，由他们根据申请额度将补贴款划拨到乡镇财政所。第五步是补贴资金划拨到乡镇财政所后农机局下发农机购置补贴发放文件，并附具体发放的农户名单，经乡镇分管领导审批后将资金打到申请人账户。经其核查系统，确定2015年12月份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分两批审核了港南区农机局提交的农机购置补贴材料。黄云源、黄云贵、卢玉飞、甘永昌、甘春旺等5人的申请是第四批审核。甘伟能、朱育裕的申请是第五批审核。证人李某称黄云源、黄云贵、卢玉飞、甘永昌、甘春旺、甘伟能、朱育裕获得补贴的具体额度与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指标确认书、补贴机具供货与核实表、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银行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反映的具体额度一致。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黄云源供述，2015年6月，其去到港南区农机局了解到要得到网箱购置补贴需要的材料后，其就回去和其弟弟黄云贵以及甘春旺、甘永昌、甘伟能、卢玉飞、朱育裕讨论，大家讨论的时候都说国家的补贴不要白不要。2015年10月份，其就在农机网上找到符合国家购机补贴的南昌市赣红农机有限公司的联系电话，对方给了一个贵港的经销商的老板蓝某1的电话其。后来蓝老板来到其的网箱养殖场看，其和蓝某1说只需要他们提供合格证、供货单等相关材料就得了，不要他们公司的框架、网。蓝某1说提供这些材料需要收取每个网箱800元的费用，其将情况告诉甘春旺、甘永昌、卢玉飞、甘伟能等人，他们都同意这样做。后来其叫养殖户报数过来，按照每个网箱1100元的费用收取养殖户的钱。最后统计申请的数量是190个网箱，后来其就带甘春旺、甘永昌、卢玉飞、朱育裕、甘伟能和其弟弟黄云贵去港南区农机局申请。到最后收取费用的时候，甘伟能、朱育裕怀疑其吃回扣，他们就自己联系蓝某1交钱。其就收取甘春旺17600元、甘永昌19800元、卢玉飞13200元，其和其弟弟黄云贵的费用就由其支付。除去甘伟能、朱育裕与蓝某1对接交钱外，其按照每个网箱800元向蓝某1支付了130个网箱补贴材料手续费共104000元，其从甘春旺、甘永昌、卢玉飞三人申请补贴中赚取13800元的差价。后来蓝某1叫其找到那些交了钱的养殖户站在网箱上拍照，做人机合一照片，其拍照后微信发给蓝某1。后来蓝某1将《补贴机具供货和核实表》、购机发票、合格证、网箱标志铭牌给其，其按照申报数量分给甘春旺、甘永昌、甘伟能、卢玉飞、朱育裕、黄云贵，其等养殖户商量说自己按照补贴标准网箱规格更改自己的网箱，待通过农机局验收，收到补贴款后再改回来。其收到蓝某1给的网箱手续后就带甘春旺、甘永昌、甘伟能、卢玉飞、朱育裕、黄云贵去农机局申请补贴。后来农机局的蒙副局长等人去验收。2016年1月21日，其等人收到了农机补贴。其得的96000元用于还债、购买网箱材料。其弟弟黄云贵的72000元其用于买鱼料、渔具。在申请的过程中其和农机局的蒙副局长、林某、梁某都说过其等的网箱是自己制作，并没有购买符合补贴的网箱，他们都说这样可以的。 2.被告人甘伟能供述，2015年初，其和黄云源带周围的养殖户去港南区农机局咨询网箱购置补贴的事情，农机局领导说等待下半年才有指标。到2015年下半年，农机局领导打电话给黄云源说网箱购置补贴有指标了，之后黄云源召集其等叫准备一起去农机局申请。其等约好时间就一起去农机局写申请，报数量。在申请的时候农机局的人说只有购买国家指定网箱补贴商家的网箱才能得到农机补贴，而且规格要达到3×6×3米，要提供商家的发票才能入档案。因为其等觉得商家的网箱质量差，所以其等要自己买材料回来自己制作，然后在联系商家要税票。在其等确定补贴指标后，黄云源就帮在农机网上找商家，最后商家答应可以不买他的产品，但是要给他1100元1个网箱的税票钱。然后其就自己去买材料回来自己制作网箱，其制作的网箱是6×6×3米，共12个，其在中间加一条水管临时隔成两个3×6×3米，以符合农机补贴的要求。其弄好网箱后就去找黄云源要税票和网箱号牌。其信不过黄云源，其就叫黄云源给商家电话，其自己联系商家。于是其找到朱育裕商量押卡在商家那里。后来其和商家约好在贵港白天鹅宾馆见面，商家也是收1100元每个网箱税票钱。其和朱育裕将卡押在商家那里，还写了一张6000元的欠条给商家，就领了60套的税票、网箱号牌回来，然后把税票和网箱号牌给朱育裕。之后其和朱育裕一起到农机局交材料，不久农机局的人就到网箱那里拍照确认。一个星期后其和朱育裕的补贴就到账了。朱育裕就把他银行卡里的60000元补贴款领出来，其跟他每个人分得30000元。 3.被告人黄云贵供述，2015年，其大哥黄云源了解到国家有网箱购置补贴，当时其和黄云源以及新城村的十几户养殖户一起向港南区农机局申请补贴，农机局工作人员要求提供身份证、领取补贴的银行账户，然后再去国家指定的网具厂家购买渔网设备、销售发票、合格证、标牌，并且还要安装好给农机局实地验收。了解上述情况后大家就商量由黄云源去找江西赣红农机公司的经销商蓝老板。黄云源向蓝老板了解得知可以从蓝老板那里只购买销售发票、合格证、标牌而不用购买网袋实物，当时一套网袋的发票、合格证、标牌要1100元。后来蓝老板还来到其家里和养殖户说明这个情况，最后是其和黄云源、甘伟能、朱育裕、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继续申请补贴。当时其等觉得厂家的渔网不好，所以其等就自己购买角铁、浮桶、网袋制作网箱，然后再从蓝老板那里只购买发票、合格证、标牌等资料来通过农机局的验收。这样其等7户养殖户都通过了验收，得到补贴。其申请36个网箱，得到72000元补贴。因为当时购买发票等材料的钱是其和黄云源筹来的，其当时向别人借了10000元，所以补贴款打到其的账户后其就拿10000元还债，剩下的钱交给其大哥黄云源使用。申请网箱补贴都是黄云源代其去做，他说什么时候需要签字其就去签字。 4.被告人朱育裕供述，2015年下半年，黄云源对其等小江江面养鱼的养殖户说有网箱补贴，大家听说有网箱补贴都想申请。过了几天后黄云源带其等人到港南区农机局咨询，其申请30个指标。补贴要求的网箱规格是3×6×3米，补贴标准是每个网箱2000元。填好申请表后农机局的人叫其等回去购买网箱，再交材料到农机局审核。回家后其自己去建材市场购买材料后请人制作网箱，其原来的网箱规格是6×6×3米，其就在中间用铁板隔开，变成3×6×3米。期间黄云源说申请补贴要提供商家开具的购置发票和网箱合格证给农机局，他已经跟商家联系好了，商家收每套网箱1100元。有些人就直接交钱给黄云源，其和甘伟能一直拖着，后来黄云源将商家电话给甘伟能，甘伟能就跟其商量去找商家谈。其和甘伟能到贵港，甘伟能去和商家见面，他回来后就说他将他的银行卡压在商家那里，还写有一张6000元欠条，之后他将购置发票、网箱合格证给其。然后甘伟能帮其拿税票去农机局交，不久农机局的人来到其的网箱拍照验收，后农机局将60000元补贴款打到其的银行卡上。因为甘伟能的补贴银行卡押在商家那里，所以其将30000元领出来分给甘伟能。其知道只有跟国家指定的补贴商家购买网箱才能得到补贴。 5.被告人甘永昌供述，2015年底，新城村和新平村差不多二十个网箱养殖户聚在一起的时候，黄云源就说政府有网箱购置补贴，每个网箱补贴2000元。大家都想要这个补贴，黄云源就说补贴网箱的规格是3×6米。于是其等十几个人就跟黄云源到港南区农机局填补贴申请表。其原有6只旧网箱，但是不符合规格，当时黄云源对其说符合补贴规格的网箱不符合其等的养鱼要求，其等人就按照黄云源的说法自己去买材料制作网箱。黄云源说农机站要每人先交1100元作为押金，不然就办不了补贴。其就购买角铁、渔网回来按照补贴规格做了10个新网箱，最后只有其和卢玉飞、甘春旺、甘伟能、黄云贵、黄云源能够做出新网箱。在其旁边养鱼的甘东杰做了8只新网箱，甘东杰就让其以其的名义申请网箱补贴，当时其自己出了11000元加上甘东杰给其的8800元，共18000元交给黄云源，黄云源就去农机局帮其等搞补贴。接着就有一个自称农机局的人和黄云源一起把18个铁牌拿到村里交给其，并且说要把铁牌扎到网箱上才能得到补贴。等农机局下来验收的时候其就说其共有18个网箱申请补贴。经农机局验收后一个月，农机局把补贴款36000元打到其的银行账户。其领出16000元交给甘东杰，其自己得20000元。申请网箱购置补贴需要的材料都是黄云源帮其等弄的。 6.被告人甘春旺供述，2015年8、9月份，黄云源跟其等养殖户说国家补贴每个网箱2000元，如果养鱼户要办的话就去农机局申请，然后他找人帮忙通过申请拿补贴，拿到补贴的话其得900元一个网箱，黄云源要1100。过了几天，黄云源就带其和其他养鱼户大概七八个人去到港南区农机局，农机局的工作人员说网箱规格要3×6米的规格。然后其等按照农机局的版本写申请书，上交户口本、身份证、存折复印件。过了几天其和甘永昌来到港南区农机局填写申报表格，农机局要求在一个月内安装好网箱。回来后其将申报情况告诉黄云源。之后其将原有自制的8个6×6米规格的网箱隔成16个3×3米规格的网箱。没多久黄云源就和农机局的工作人员去到其的网箱检查验收，农机局工作人员看过后认为合格。过后其应黄云源要求交每个网箱1100元办理合格证、发票等手续，共17600元。过了一段时间，黄云源和农机局的工作人员带了16份南昌市赣红农机有限公司的《合格证》到其的网箱拍照。大概一个多月后其收到农机局发放的32000元的补贴。 7.被告人卢玉飞供述，2015年，其从黄云源那里了解到有网箱购置补贴，其就和黄云源、新城村的十几户养殖户一起向港南区农机局申请补贴。农机局的人说要提供自己本人的身份证、领取补贴的银行账户，然后再去国家指定的网具厂家购买渔网设备以及购买渔网的销售发票、合格证、标牌，并且还要安装好网箱通过农机局实地核验。大家商量后就由黄云源在网上找到一家农机厂家的经销商。黄云源向经销商获知可以只购买经销商的发票、合格证、标牌而不购买网袋实物。但是一套网袋的发票、合格证、标牌要1100元，最后有其和黄云源、甘伟能、朱育裕、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等人申请补贴。其自己购买材料制作6×6米规格的6个网箱，然后用角铁在每个网箱中间隔开，做成3×6米的规格，从经销商购买来发票、合格证、标牌通过农机局核验。其申请12个网箱，得到补贴24000元，用于购买鱼苗、改装渔网。申请补贴的申请表是在农机局的办证大厅签字，其他材料都是黄云源帮其办的，大多都是黄云源办好后叫其签字，材料也是放在黄云源那里。 （四）现场勘查、辨认笔录、现场照片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黄云源、甘伟能、黄云贵、朱育裕、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的网箱位于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新城村和新平村的武某江江面上。 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蓝某1辨认出向其购买190个网箱设备铭牌的人是黄云源。证人杨某1辨认出2015年蓝某1指示其写一张欠条给一个网箱养殖户，该养殖户是甘伟能。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互相吻合、印证，构成完整的证据体系，本院予以确认。 重审期间，被告人黄云源家属代其退还诈骗部分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甘伟能家属代其退还诈骗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黄云贵家属代其退还诈骗部分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甘永昌家属代其退还诈骗所得人民币16200元，被告人甘春旺家属代其退还诈骗所得人民币14400元，被告人卢玉飞家属代其退还诈骗所得10800元。 关于被告人黄云源、甘伟能、黄云贵、朱育裕、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及被告人黄云源、甘伟能、甘春旺的辩护人提出农机局同意由被告人自己制作网箱，再另外购买发票、铭牌、合格证申请补贴，被告人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农机局相关工作人员同意由被告人自己制作网箱，再另外购买发票、铭牌、合格证申请补贴。而在案的被告人供述、多名证人证言、农机购置补贴申报材料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七被告人在明知国家农机补贴的申报条件、程序的情况下，虚构已向指定农机经销商购买网箱设备的事实，以虚假的材料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显然七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国家农机补贴款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以欺诈手段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论处。七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前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云源、甘伟能、黄云贵、朱育裕、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申报农业补贴业务中，伙同蓝某1（另案处理），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他们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对七被告人应按照其各自犯罪情节进行处罚，七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的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甘伟能、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家属在重审过程中积极退还诈骗所得，被告人黄云源、黄云贵家属退还诈骗部分所得，视为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 鉴于被告人黄云源、甘伟能、黄云贵、朱育裕、甘永昌、甘春旺、卢玉飞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云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逾期不交，强制缴纳。） 被告人甘伟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逾期不交，强制缴纳。） 被告人黄云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逾期不交，强制缴纳。） 被告人朱育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逾期不交，强制缴纳。） 被告人甘永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逾期不交，强制缴纳。） 被告人甘春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逾期不交，强制缴纳。） 被告人卢玉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逾期不交，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退还的赃款111400元，依法返还贵港市港南区政府。 九、追缴被告人黄云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1400元、被告人黄云贵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200元、被告人朱育裕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返还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政府。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吴勇金 人民陪审员  杨 玲 人民陪审员  梁媚媚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梁 开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人民币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