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刑初41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祁俊(XXXXXXXXXXXXXXXXXX)，男，198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黄浦区。辩护人汪伟敏、蒋玉倩，上海市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未检刑诉[2019]17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俊犯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厉某某、何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祁俊及其辩护人汪伟敏、蒋玉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起，被告人祁俊在本市灵石路XXX号芝鑫宾馆九楼开设卖淫场所，蒋建兵、司雨春、张红日、李子璐(均已判决)等人协助组织卖淫。同年10月11日，警方在该处查获卖淫女12名和嫖客3人。2018年4月起，被告人祁俊伙同赵国亚(在逃)在本市枣阳路XXX号鼎珍商旅酒店三楼开设卖淫场所，陆广发(已判决)负责招聘卖淫女和管理卖淫活动，李子璐和许盼盼、尚庆壮(均已判决)以及杨某、李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协助组织卖淫。同年4月9日晚，警方在该处查获卖淫女24人以及嫖客8人。另查明，2018年3月27日1时许，被告人祁俊纠集孙成利(已判决)、刘近峰等人至本市礼泉路700弄附近，祁俊、孙成利等人以拳击、皮带勒抽等方式殴打被害人杜某某。随后，祁俊、孙成利等人又以“寻人”为名，逼迫杜某某将祁俊、孙成利等人带入礼泉路XXX弄XXX号XXX室，殴打被害人张某1、杨某某等人。经司法鉴定，上述三名被害人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祁俊家属与孙成利已赔偿被害人杨某某，并取得谅解。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祁俊被抓获，到案后否认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被害人杜某某、张某1、杨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验伤通知书和司法鉴定意见书，谅解书，同案犯陆广发、李子璐、蒋建兵、许盼盼、司雨春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李子璐的悔过书，陆广发的庭审笔录，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租赁合同，证人鲜某某、鲁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刑事判决书三份，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和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俊的行为分别构成组织卖淫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祁俊在组织卖淫罪的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建议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祁俊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祁俊对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对指控的组织卖淫犯罪事实和定性表示异议，辩解其没有参与组织卖淫犯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对指控的组织卖淫犯罪事实和定性表示异议，提出同案犯李子璐和陆广发的供述相互矛盾，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祁俊从中牟利，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祁俊系卖淫场所的组织者，被告人祁俊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起，被告人祁俊在本市灵石路XXX号芝鑫宾馆九楼开设卖淫场所，蒋建兵、司雨春、张红日、李子璐(均已判决)等人协助组织卖淫。同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在该处查获鲜某某等12名卖淫女和嫖客鲁某等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应予确认：1、同案犯李子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悔过书证实被告人祁俊原系本市灵石路XXX号芝鑫宾馆美京会所老板，后祁俊在该宾馆九楼开设卖淫场所，祁俊用其支付宝和微信账号收取嫖资，然后将钱转给其他工作人员，其老乡张红日、司雨春在卖淫场所负责收银或带客等。2、同案犯蒋建兵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告人祁俊系本市灵石路XXX号芝鑫宾馆九楼卖淫场所老板，祁俊(微信号“牛三京”)让其负责带客至卖淫场所，因忙不过来，其介绍秦廷军到卖淫场所一起负责带客。李子璐负责与司雨春对账收钱，然后将客服的抽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其再与其他客服结算。3、同案犯司雨春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告人祁俊原系本市灵石路XXX号芝鑫宾馆七楼美京会所老板之一，其不知道九楼卖淫场所的老板是否是祁俊，但因蒋建兵是负责网络客服和招揽客人的，李子璐是其上一级，老板应当会和蒋建兵、李子璐联系的。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子璐与司雨春之间有关组织卖淫的聊天内容中反映出李子璐曾向一个叫“老祁”的人夸奖司雨春。5、证人鲜某某、黄某某、张2、张某3、李某1、张4、李某2、李某3、舒某、梁某、贾某某、熊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11日，上述12名卖淫女在本市灵石路XXX号芝鑫宾馆九楼卖淫场所内从事卖淫活动。6、证人鲁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和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11日至本市灵石路XXX号芝鑫宾馆九楼和卖淫女进行嫖娼活动，后被民警查获。7、本院(2018)沪0107刑初16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在本市灵石路XXX号芝鑫宾馆九楼查获卖淫场所，当场抓获卖淫女和嫖客，相关同案犯已被判刑。又查明，2018年4月起，被告人祁俊伙同赵国亚(在逃)在本市枣阳路XXX号鼎珍商旅酒店三楼开设卖淫场所，陆广发(已判决)负责招聘卖淫女和管理卖淫活动，李子璐和许盼盼、尚庆壮(均已判决)以及杨某、李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协助组织卖淫。同年4月9日晚，公安机关在该处查获卖淫女24人和嫖客8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应予确认：1、同案犯李子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悔过书证实本市枣阳路XXX号鼎珍商旅酒店三楼的卖淫场所系被告人祁俊和赵国亚开设，陆广发负责管理小姐，祁俊让其每天和许盼盼对账，并用其支付宝收取嫖资，按照祁俊的指示再将钱转给其他工作人员。2、同案犯陆广发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本院庭审笔录证实被告人祁俊和一赵姓男子系枣阳路XXX号鼎珍商旅酒店三楼卖淫场所的开设者，其由祁俊招募至该场所管理小姐并负责发钱给小姐，李子璐会将钱转入其支付宝账户，平时有事情其向祁俊请示，卖淫场所每天有十几个小姐。3、同案犯许盼盼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在枣阳路XXX号鼎珍商旅酒店三楼卖淫场所负责收银，李子璐每天来场所与其对账，被告人祁俊偶尔会在后场转一下。4、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租赁合同证实其系本市枣阳路XXX号鼎珍商旅酒店法定代表人，该酒店三楼于2018年3月1日起租赁给他人使用，当时来签订合同的有三个男子，其中一名自称“王总”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祁俊。5、本院(2019)沪0107刑初4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4月9日，公安机关在本市枣阳路XXX号鼎珍商旅酒店三楼查获卖淫场所，当场抓获卖淫女24人和嫖客8人，相关同案犯已被判刑。另查明，2018年3月27日1时许，被告人祁俊纠集孙成利(已判决)、刘近峰等人至本市礼泉路700弄附近，祁俊、孙成利等人以拳击、皮带勒抽等方式殴打被害人杜某某。随后，祁俊、孙成利等人又以“寻人”为名，逼迫杜某某将祁俊、孙成利等人带至礼泉路XXX弄XXX号XXX室，祁俊等人对被害人张某1、杨某某等人进行殴打。经司法鉴定，上述三名被害人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祁俊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杨某某，并取得谅解。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祁俊被抓获，到案后否认上述所有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应予确认：1、被害人杜某某、张某1、杨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8年3月27日凌晨1时许，祁俊伙同孙成利、刘近峰等人至本市礼泉路700弄附近，祁俊、孙成利等人以拳击、皮带勒抽等方式殴打被害人杜某某，之后逼迫杜某某将祁俊等人带至礼泉路XXX弄XXX号XXX室，祁俊等人入室后对被害人张某1、杨某某等人进行殴打。2、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杜某某、张某1、杨某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3、被害人杨某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祁俊家属赔偿了杨某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4、本院(2019)沪0107刑初3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祁俊纠集孙成利等人殴打杜某某、张某1、杨某某致三人轻微伤，相关同案犯已被判刑。5、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了本案的案发和抓获被告人祁俊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祁俊组织十名以上卖淫女进行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祁俊纠集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经查第一节组织卖淫事实中，同案犯李子璐、蒋建兵均指证被告人祁俊系卖淫场所的组织者，同案犯司雨春的供述间接印证李子璐和蒋建兵的供述，同时李子璐和司雨春的微信聊天记录系案发前形成的客观证据，与李子璐到案后的供述相互印证，应当认定被告人祁俊系该卖淫场所的组织者。第二节组织卖淫事实中，同案犯李子璐、陆广发、许盼盼的供述与证人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应当认定被告人祁俊系该卖淫场所的组织者。被告人祁俊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和辩护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祁俊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祁俊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杨某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祁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32年4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二、违法所得依法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惠笙人民陪审员  李蜀申人民陪审员  蒋国伟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顾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