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5刑初12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山峻，男，1990年4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员，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黄俊成，天津知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学仕，男，1996年6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沈阳耀阳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沈阳盛途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管理人员，户籍地辽宁省台安县，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姜英伟，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楠，女，1985年6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沈阳盛途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总监，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尹士忠，黑龙江天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秀丽，女，1998年5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中专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辽宁省昌图县，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姚茜，天津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耿志奇，男，1999年10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满族，中专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庞博、刘彤光，天津文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先辉，男，1995年10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佳君，天津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谷鑫，女，1999年12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汉族，中专在学，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晶，天津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婷婷，女，1994年1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大学文化，沈阳盛途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曹玉，天津禹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再辉，男，1998年12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沈阳盛途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北安市，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闫龙飞，天津昂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雨涛，男，1987年8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满族，初中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住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英娜，天津兆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鑫，男，1994年6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居住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范东川，天津敬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彭，男，1998年4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沈阳盛途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北安市，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杨，天津津泓雅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霍奇，男，1991年7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逊克县，汉族，小学文化，沈阳盛途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黑龙江省逊克县，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薛立娜，天津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贺龙，男，1998年10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扶余县，汉族，大学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吉林省扶余县，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回洁清，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公诉刑诉〔2018〕4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姜楠、杨秀丽、耿志奇、崔先辉、谷鑫、薛婷婷、王再辉、林雨涛、蒋鑫、刘彭、霍奇、郑贺龙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依法受理本案。案件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祥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山峻及其辩护人黄俊成、被告人王学仕及其辩护人姜英伟、被告人姜楠及其辩护人尹士忠、被告人杨秀丽及其辩护人姚茜、被告人耿志奇及其辩护人庞博、刘彤光、被告人崔先辉及其辩护人曹佳君、被告人谷鑫及其辩护人张晶、被告人薛婷婷及其辩护人曹玉、被告人王再辉及其辩护人闫龙飞、被告人林雨涛及其辩护人朱英娜、被告人蒋鑫及其辩护人范东川、被告人刘彭及其辩护人孙杨、被告人霍奇及其辩护人薛立娜、被告人郑贺龙及其辩护人回洁清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孙某松、邹某、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公司形式组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被告人胡山峻等人系该犯罪集团成员。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间，孙某松等人(均另案处理)通过注册爱肯控股金融集团、富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方式搭建了名为“爱肯”和“富艾”的虚假炒汇平台(以下简称爱肯平台、富艾平台)。后刘某4、乔某、张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辽宁省沈阳市创建“顶峰第一科技有限公司”，经闵某(另案处理)介绍加盟孙某松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姜楠均系该公司管理人员，被告人杨秀丽、耿志奇、谷鑫、崔先辉、林雨涛、郑贺龙、蒋鑫、薛婷婷、王再辉、霍奇、刘彭均系该公司员工。2018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与刘某4、乔某、张某3成立了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谷公司”)，下设沈阳耀阳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阳公司”)、沈阳盛途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途公司”)，其中被告人胡山峻负责公司经营管理、王学仕负责公司财务管理。公司成立后招募被告人姜楠负责盛途公司员工培训及业务指导，招募被告人杨秀丽、耿志奇、谷鑫、崔先辉、林雨涛、郑贺龙、蒋鑫、薛婷婷、王再辉、霍奇、刘彭担任耀阳公司和盛途公司的业务员。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分别指使被告人杨秀丽、耿志奇、谷鑫、崔先辉、林雨涛、郑贺龙、蒋鑫编造单身成功人士的虚假身份，通过婚恋网站结识并骗得被害人信任后，诱使被害人在爱肯平台或者富艾平台上注册账号、转入资金，资金经第三方平台转移至孙某松、徐某等人控制的银行账户中。孙某松等人指使公司业务员以代为操作名义向被害人索要账户、密码后，由孙某松等人对爱肯平台、富艾平台系统后台进行人为调控或者使用被害人账户多次进行恶意交易，造成了被害人资金亏损。孙某松等人及公司人员以被害人损失为基础作为计酬依据，按照一定比例分成。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姜楠还指使薛婷婷、王再辉、霍奇、刘彭编造投资玉石生意经营网店赢利的事实，诱使被害人投资，上述资金也转入孙某松等人实际控制的账户。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杨秀丽的犯罪事实2017年11月间，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指使被告人杨秀丽在微信网络上冒充乔某的身份以谈对象为由，骗取被害人姜某1信任后，虚构投资网络平台炒汇赢利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姜某1投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71000元。2.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耿志奇的犯罪事实2017年底，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指使被告人耿志奇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高某1投资96000元。3.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崔先辉的犯罪事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指使被告人崔先辉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1投资95240元。4.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谷鑫的犯罪事实2018年2月间，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指使被告人谷鑫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1投资50000余元。5.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林雨涛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间，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指使被告人林雨涛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刘某1投资14000元。6.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蒋鑫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指使被告人蒋鑫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1投资10909元。7.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郑贺龙的犯罪事实2018年3月间，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指使被告人郑贺龙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方某1投资5000元。8.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姜楠、薛婷婷的犯罪事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姜楠指使被告人薛婷婷冒充宋梦涵的身份，以谈对象为由，骗取被害人方某2信任后，虚构投资玉石生意赢利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方某2投资47000元。9.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姜楠、王再辉的犯罪事实2018年3月，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姜楠指使被告人王再辉冒充于淼的身份，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赵某1投资31200元。10.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姜楠、刘彭的犯罪事实2018年3月，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姜楠指使被告人刘彭冒充乔某的身份，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汪某1投资6987元。11.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姜楠、霍奇的犯罪事实2018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姜楠指使被告人霍奇冒充乔某的身份，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覃某投资6500元。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共参与诈骗十一起，骗取姜某1、高某1、张某1等十一名被害人680836.26元。被告人姜楠参与诈骗犯罪四起，骗取被害人方某2、赵某1、汪某1等四名被害人91687元。公安机关在侦查董某被骗一案的过程中，发现上述被告人有作案嫌疑。2018年4月13日，公安机关在江西省南昌市紫峰大厦3306室将被告人胡山峻抓获归案，同日在辽宁省沈阳市沈阳龙谷公司将被告人王学仕、姜楠、杨秀丽、林雨涛、蒋鑫、刘彭、薛婷婷、霍奇、耿志奇、郑贺龙、王再辉、崔先辉、谷鑫抓获归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胡山峻等14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姜楠、杨秀丽、耿志奇、谷鑫、崔先辉、薛婷婷、王再辉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林雨涛、郑贺龙、蒋鑫、霍奇、刘彭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胡山峻辩称其只是龙谷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起诉指控的第1起至第7起其是知情的，但没有指使员工诈骗；其在盛途公司没有职务，由于盛途公司当时没有对公账户，基于其是龙谷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所以将盛途公司的钱临时放在其账户上，对盛途公司诈骗的第8起至第11起，其不知情。胡山峻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数额有异议，提出胡山峻在耀阳公司、龙谷公司负责财务工作，并没有参与到盛途公司，仅是替刘某4代为保管盛途公司的钱款，不应认定其参与了盛途公司的诈骗；胡山峻仅共同参与了第3起崔先辉的诈骗，对其他起没有直接参与，对胡山峻应当只认定第3起；胡山峻愿意缴纳罚金，也愿意赔偿其他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胡山峻系初犯、偶犯，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胡山峻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学仕辩称其是耀阳公司、龙谷公司的团队经理，盛途公司的总经理，其不负责财务工作；第3起、第6起其没有参与；案发当天其发现公安民警在公司后就跑回家准备逃跑，后接到乔某的电话，经过思想斗争后主动回去找民警并配合做了笔录。王学仕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数额有异议，提出崔先辉在实施第3起时，并没有在王学仕的团队，而是在胡山峻的团队，因此第3起不应计入王学仕涉案数额；王学仕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愿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法庭对王学仕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楠辩称其在公司只做培训工作，没有参与诈骗。姜楠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数额有异议，提出第8起与姜楠没有关联，第10、11起事实不清，姜楠仅应对第9起负责；姜楠入职时间短，对公司的事情不知情，主观恶性小；姜楠系初犯、偶犯，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建议法庭对姜楠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秀丽、耿志奇、谷鑫、崔先辉、林雨涛、郑贺龙、蒋鑫、薛婷婷、王再辉、霍奇、刘彭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均表示认罪，辩护人的量刑辩护意见如下:杨秀丽的辩护人提出杨秀丽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愿意退缴违法所得。耿志奇的辩护人提出耿志奇系在校学生，平时表现良好，经老师介绍进入盛途公司，由于社会经验浅薄而误入歧途；耿志奇系初犯、偶犯，愿意退赃退赔，愿意主动缴纳罚金。谷鑫的辩护人提出谷鑫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谷鑫系在校学生，在实习期经老师介绍，出于对老师的无条件信任进入涉案公司，其意识到问题后也曾提出过辞职，谷鑫主观恶性小；谷鑫愿意退赔被害人损失。崔先辉的辩护人提出该份工作是崔先辉的第一份工作，其没有社会经验，思想简单，意识到问题后也想主动辞职，主观恶性小；崔先辉系从犯；崔先辉认罪态度好，愿意退赃退赔。薛婷婷的辩护人提出薛婷婷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薛婷婷大学毕业时间不久，为减轻家庭负担而误入歧途进入公司，其主观恶性小；薛婷婷家属已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王再辉的辩护人提出王再辉年纪较小，社会阅历少，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愿意退赔被害人损失。林雨涛的辩护人提出林雨涛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林雨涛认罪悔罪，愿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蒋鑫的辩护人提出蒋鑫系从犯；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自愿退赔。刘彭的辩护人提出刘彭年纪较小，本案是刘彭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其由于社会经验少而误入歧途，主观恶性小；刘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愿意退赃退赔。霍奇的辩护人提出霍奇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郑贺龙的辩护人提出郑贺龙有坦白情节，愿意主动退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杨秀丽、耿志奇、崔先辉等人原系刘某4（另案处理）等人成立的顶峰第一科技有限公司沈某分公司（未注册，以下简称“顶峰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虚构身份诱使他人投资网络平台炒汇。2018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与刘某4、乔某、张某3（均另案处理）成立了龙谷公司，并以该公司为依托，利用孙某松等人提供的虚假炒汇平台爱肯平台、富艾平台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后龙谷公司下设耀阳公司、盛途公司。其中被告人胡山峻负责龙谷公司、耀阳公司、盛途公司的财务管理，王学仕担任龙谷公司、耀阳公司的团队经理及盛途公司的负责人。公司成立后招募被告人姜楠负责盛途公司员工培训及业务指导，招募被告人杨秀丽、耿志奇、谷鑫、崔先辉、林雨涛、郑贺龙、蒋鑫、薛婷婷、王再辉、霍奇、刘彭分别担任耀阳公司和盛途公司的业务员。期间，刘某4等人及被告人王学仕分别指使被告人杨秀丽、耿志奇、崔先辉、谷鑫、林雨涛、蒋鑫、郑贺龙编造单身女性的虚假身份，通过婚恋网站结识并骗得被害人信任后，诱使被害人在爱肯平台或富艾平台上注册账号、转入资金，资金经第三方平台转移至孙某松等人控制的银行账户中，并指使业务员以代为操作名义向被害人索要账户、密码后，由孙某松等人通过后台对被害人账户进行恶意交易，造成被害人资金亏损。孙某松等人及公司人员以被害人损失为基础作为计酬依据，按照一定比例分成。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间，被告人杨秀丽在微信网络上冒充乔某的身份以谈对象为由，骗取被害人姜某1信任后，虚构投资网络平台炒汇赢利的事实，骗取姜某1投资271000元。2.2017年底，被告人耿志奇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高某2投资96000元。3.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崔先辉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2投资95240元。4.2018年2月间，被告人谷鑫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2投资50000余元。5.2018年1月间，被告人林雨涛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刘某2投资14000元。6.2018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蒋鑫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2投资12917.49元。7.2018年3月间，被告人郑贺龙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方某1投资5000元。期间，被告人王学仕、姜楠指使被告人薛婷婷、王再辉、霍奇、刘彭使用虚假身份，编造投资玉石生意经营网店赢利的事实，诱使被害人投资，骗取被害人钱财，并将资金转入刘某4、胡山峻等人实际控制的账户。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薛婷婷冒充宋梦涵的身份，以谈对象为由，骗取被害人方某2信任后，虚构投资玉石生意赢利的事实，骗取方某2投资47000元。2.2018年3月，被告人王再辉冒充于淼的身份，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赵某2投资31200元。3.2018年3月，被告人刘彭冒充乔某的身份，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汪某2投资6987元。4.2018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霍奇冒充乔某的身份，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覃某投资6500元。公安机关在侦查董某被骗一案的过程中，发现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姜楠、杨秀丽、耿志奇、谷鑫、崔先辉、林雨涛、郑贺龙、蒋鑫、薛婷婷、王再辉、霍奇、刘彭有作案嫌疑，于2018年4月13日在江西省南昌市紫峰大厦3306室将被告人胡山峻抓获归案，同日在辽宁省沈阳市龙谷公司将被告人姜楠、杨秀丽、林雨涛、蒋鑫、刘彭、薛婷婷、霍奇、耿志奇、郑贺龙、王再辉、崔先辉、谷鑫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王学仕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薛婷婷的家属主动赔偿被害人方某2经济损失47000元，并取得了谅解。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胡山峻家属代其退赔300240元，被告人王学仕家属代其退赔2008.49元，杨秀丽的家属代其退赔50000元，耿志奇家属代其退赔96000元，谷鑫家属代其退赔50000元，崔先辉家属代其退赔30000元，郑贺龙家属代其退赔5000元，蒋鑫家属代其退赔10909元，王再辉家属代其退赔31200元，姜楠家属代其退赔6500元，刘彭家属代其退赔6987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胡山峻的供述证明：其自2018年1月在龙谷公司任财务总监，公司总经理是刘某4。刘某4还实际控制了耀阳和盛途两个公司，耀阳公司的法人是刘某4，平时的负责人是张某3；盛途公司的法人是王学仕。龙谷公司负责与南昌的公司联系与合作，耀阳公司的主要业务是通过虚假的身份在网络上和别人聊天，以恋爱结婚为诱饵，获得对方信任后，让对方投资到公司指定的外汇平台投资炒作外汇，最终骗取对方的投资款。盛途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使用虚假身份去婚恋网站加好友和直播平台加好友，然后以恋爱结婚为诱饵，诱使被害人投资玉石生意，骗取代理费。其负责公司行政工作，业务具体怎么操作不清楚。其还负责盛途和耀阳的财务报表，汇总以后给刘某4，再根据刘某4的指示给业务员发工资和提成。耀阳公司业务员骗得受害人的钱后直接打到刘某4的账户上，盛途公司骗得的钱由王学仕打到其名下交通银行卡里，其核算出提成后，再给这两个公司的业务员发放工资和提成。2.被告人王学仕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其到顶峰公司任业务员，后任团队经理，同年12月份到龙谷公司任团队经理。2018年2月末，刘某4出资帮其成立了盛途公司，其任法人及总经理，姜楠任总监，刘某4分成公司25%的利润。龙谷公司和顶峰公司的骗人方式一样，就是让业务员虚构身份，通过婚恋网站寻找单身异性为受骗对象，通过“话术”沟通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让被害人在平台上“入金”炒外汇，然后公司高层领导通过后台操作“杀单”，造成被害人投资亏损。顶峰公司用的是FX平台，龙谷公司用的是爱肯平台。在盛途公司，其让业务员虚构身份，在社交网站上寻找单身异性为受骗对象，通过“话术”骗取对方信任后，诱使对方代理其公司的玉石，并由公司员工同时充当玉石上家和下家做个骗局，使对方误以为代理玉石能够挣钱，从而达到骗取对方代理费的目的。龙谷公司由刘某4规定制度及全面工作，胡山峻负责招人及财务、制定公司薪金及提成标准，其作为团队经理，与乔某等人负责员工外汇业务方面工作及培训工作。其成立盛途公司之后，胡山峻负责财务，其和刘某4、姜楠制定公司员工薪金及提成方法、公司制度等，姜楠还给员工培训具体的诈骗方法，其和姜楠还会检查业务员的聊天记录情况。3.被告人姜楠的庭前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3月17日到盛途公司任经理，负责给员工开早会、培训员工。公司的业务员使用虚构的女主播身份，通过网络社交平台加大量男性好友，通过聊天骗得对方好感和信任后，吸引对方到公司的直播间刷礼物，并向对方推销公司的玉石而获利。刘某4是公司老板，王学仕是总经理，其和王学仕负责培训员工，内容是怎么和对方聊天获得对方信任。如果对方要语音聊天，为防止穿帮，有时其就用自己的声音跟对方说话，如果对方要视频或者见面，就让员工以各种理由拒绝。4.被告人杨秀丽、耿志奇、崔先辉、谷鑫、林雨涛、蒋鑫、郑贺龙的供述分别或共同证明：上述被告人均系龙谷公司业务员，公司负责人是刘某4，副总经理胡山峻负责公司财务，乔某是总监，王学仕是团队经理。上述被告人入职后分别由王学仕或者乔某进行培训，培训内容是如何以虚构的身份和对方谈婚恋，并最终让对方投资炒外汇。公司业务员的主要工作内容是冒充乔某的身份，以谈对象为名，通过网络社交平台聊天交友，骗取对方信任后，让对方在公司提供的炒汇平台上投资，最终骗取对方的投资款。上述被告人亦供述了聊天所用微信名称、客户信息及入金金额等情况，以及其中几名被告人在顶峰公司任职的情况。此外，被告人崔先辉的供述证实其骗取李某2投资款的时候并非王学仕团队成员，被告人蒋鑫的供述证实其在顶峰公司时属于乔某团队，入职龙谷公司后系乔某对其进行培训。5.被告人薛婷婷、王再辉、刘彭、霍奇的供述分别或共同证明：上述被告人均系盛途公司业务员，公司总经理是王学仕，总监是姜楠。王学仕和姜楠负责培训，让大家包装成白富美的主播，并指导业务员如何和交友对象培养感情，最终让对方代理公司的玉石，交友对象成功代理玉石之后，会给交友对象开微店，由公司员工充当买家去微店购买，给对方造成代理玉石能赚钱的假象，最终骗取对方继续投资玉石。业务员根据客户投资款的金额按照一定比例提成。6.证人李某3、姜某2、卜某的证言证明：其均系龙谷公司的工作人员，龙谷公司总经理是刘某4，财务总监是胡山峻，盛途公司总经理是王学仕。7.同案犯刘某4的供述证明：其在辽宁沈阳开了顶峰第一科技的直营公司，使用顶峰FX平台做外汇买卖，骗取客户入金后通过后台操作，骗取客户的投资款。后来由于顶峰公司一直不分红，其决定出去单干，于是成立了龙谷公司，并联系到了爱肯控股公司的孙某松，由孙某松提供炒汇平台，利润二八分成。之后又在龙谷公司下面设立两个子公司，一个是耀阳公司，总经理张某3，总监乔某；另一个公司是盛途公司，法人和经理都是王学仕。公司利用爱肯平台做美元外汇，控制客户亏盈，由孙某松团队操作，将客户的钱亏损，从而使公司盈利。8.同案犯孙某松的供述证明：爱肯平台和富艾平台的界面都是炒外汇或者黄金、白银的走势图，其团队通过各种诱骗的方式发展客户，目的就是让客户进入到这两个平台开户入金打钱，入金后客户的钱就直接到了两个平台所自带的第三方账户，之后再通过虚拟交易等各种方式方法让客户感觉投资失误，最后将第三方账户内客户的大部分资金占为己有。9.被害人姜某1、高某2、张某2、李某2、刘某3、方某1、陈某2的陈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上述七名被害人以投资炒汇为由，共计被骗人民币540000余元。其中被害人姜某1被骗271000元，被害人高某2被骗96000元，被害人李某2被骗95240元，被害人张某2被骗50000余元，被害人刘某2被骗14000元，被害人陈某2被骗12917.49余元，被害人方某1被骗5000元。10.被害人方某2、赵某2、覃某、汪某2的陈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上述被害人以投资玉石生意为由，共计被骗人民币90000余元。其中被害人方某2被骗47000元，被害人赵某2被骗31200元，被害人汪某2被骗6987元，被害人覃某被骗6500元。11.公安机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各被告人手机、电脑、笔记本等作案工具的情况。12.公安机关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到案的经过。13.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4.谅解书、缴款凭证证明，各被告人的退赔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各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各被告人犯罪数额的认定在案证据证实，本案系采用公司化运作的犯罪集团，同案犯刘某4（分案处理）在顶峰公司担任经理期间，习得顶峰公司利用外汇平台进行诈骗的方法，遂带领顶峰公司团队经理王学仕、财务负责人胡山峻等人另行成立龙谷公司，又在龙谷公司下设耀阳公司继续从事电信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胡山峻在龙谷公司、耀阳公司负责行政和财务工作，并管理盛途公司的款项，其对经审理查明的11起诈骗行为均起到了帮助的作用，均应承担责任。对胡山峻及其辩护人所提取胡山峻不应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诈骗行为承担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学仕在龙谷公司、耀阳公司担任团队经理，在盛途公司担任总经理，应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即对龙谷公司、耀阳公司其团队的诈骗数额以及盛途公司的全部诈骗数额负责。关于王学仕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崔先辉及蒋鑫的诈骗数额不应计入王学仕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学仕辩称崔先辉诈骗李某2时尚不是其团队的成员，蒋鑫自始至终不是其团队成员，而被告人崔先辉在庭审中亦供述其诈骗李某2时确未在王学仕团队，被告人蒋鑫在庭前始终供述其到龙谷公司后是乔某对其进行了培训，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王学仕参与了上述两起诈骗行为，故该两笔诈骗数额应从王学仕的总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王学仕的诈骗数额应认定为527687元。对被告人王学仕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姜楠系盛途公司总监，负责员工的培训及业务指导与检查，应对盛途公司的全部诈骗数额负责，即经审理查明的盛途公司诈骗的第8至第11起，数额共计91687元。对姜楠所提其未参与诈骗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姜楠不应对其中几起诈骗行为负责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秀丽、耿志奇、谷鑫、崔先辉、林雨涛、郑贺龙、蒋鑫、薛婷婷、王再辉、霍奇、刘彭均系基层员工，应对其实际参与的诈骗数额负责。2.关于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本案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虽在到案的共犯中起主要作用，但相较于分案处理的犯罪组织者孙某松、刘某4等人，发挥的作用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其中被告人胡山峻负责龙谷公司、耀阳公司、盛途公司财务工作，对刘某4所组织的上述犯罪集团的诈骗活动起到辅助和帮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学仕在龙谷公司、耀阳公司任团队经理，对刘某4所组织、指挥的该两个公司的诈骗行为起到了次要作用，对王学仕在龙谷公司、耀阳公司任职期间诈骗的436000元可以认定为从犯；虽然王学仕同时系盛途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对盛途公司诈骗的91687元部分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但综合全案数额及其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作用，对王学仕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姜楠虽然对盛途公司业务员的诈骗活动起到了监督管理的作用，但综合考虑其在整个犯罪集团中所起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杨秀丽、耿志奇、谷鑫、崔先辉、林雨涛、郑贺龙、蒋鑫、薛婷婷、王再辉、霍奇、刘彭均系基层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可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所提相关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自首与坦白本案除姜楠外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起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均可认定为坦白；其中被告人王学仕庭审中供述其系自动投案，鉴于公诉机关未提供相反证据，故对其可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所提相关被告人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王学仕所提其系自动投案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4.关于各被告人初犯、积极退赃及认罪态度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山峻、王学仕、姜楠、杨秀丽、耿志奇、崔先辉、谷鑫、薛婷婷、王再辉、林雨涛、蒋鑫、刘彭、霍奇、郑贺龙分别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通过电信网络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胡山峻、王学仕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姜楠、杨秀丽、耿志奇、谷鑫、崔先辉、薛婷婷、王再辉犯罪数额巨大，林雨涛、郑贺龙、蒋鑫、霍奇、刘彭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被告人所犯诈骗罪行系通过网络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应予从严惩处。本案系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各被告人应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根据具体犯罪情节分别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学仕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山峻、杨秀丽、耿志奇、崔先辉、谷鑫、薛婷婷、王再辉、林雨涛、蒋鑫、刘彭、霍奇、郑贺龙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及诉讼期间，部分被告人家属积极代为退赔了全案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按照退赔比例对相关被告人分别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山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24年4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学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24年4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姜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21年2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杨秀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22年2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耿志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20年8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崔先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20年10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谷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19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薛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19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再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19年10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林雨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19年8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蒋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19年7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刘彭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霍奇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郑贺龙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各被告人退赔的款项，依法发还各被害人。三、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宫兆军审 判 员  胡桂琴人民陪审员  刘兰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晓蕊附：本裁判文书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