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共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青2521民初111号原告：张成明，男，汉族，1972年1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青海省平安县村民，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景远、张玉林，青海方园第四法律事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祁胜利，男，藏族，1964年4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村民。被告：汪自宇，男，汉族，1974年4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青海省湟中县村民。被告：汪生成，男，汉族，1965年11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青海省西宁市村民。被告：完德克，男，藏族，1971年7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村民。原告张成明与被告祁胜利、汪自宇、汪生成、完德克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5月16日、2019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成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景远、张玉林，被告祁胜利、汪自宇在第一次庭审时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汪生成、完德克系第一次庭审后，被告祁胜利以汪生成、完德克与其系合伙关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为由申请追加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祁胜利的申请理由成立，遂书面通知汪生成、完德克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通知了原告张成明。第二次庭审时原告张成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景远、张玉林，被告祁胜利、汪自宇、汪生成、完德克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成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祁胜利支付拖欠工程款302689元，被告汪自宇对该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张成明以所欠工程款计算错误为由将诉讼请求第一项数额变更为336525.8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26日，原告张成明经被告汪自宇介绍到被告祁胜利承包的海南州切吉乡东科村进行扶贫房屋轻工方面的施工。原告张成明与被告祁胜利商定施工合同由原告张成明和被告祁胜利负责的项目部签订，在双方查看施工现场的基础上双方约定：每套房屋根据已建设的样品房尺寸来建设，房屋基础挖深为50公分，砂石料无需过筛，每套房屋的构造柱4根，内外粉刷使用纸筋灰，外墙除门面需粉刷外，其余三面墙无需勾缝，无需基础回填后的平整工作。基础完成后付劳务款20%，主体完工后付40%，竣工后付剩余工程款。承包价款为：修建60平方米的房屋，按280元/平方米计付。但实际施工后，施工合同却要与被告汪自宇签订合同，而不是被告祁胜利负责的项目部签订合同，因此原告张成明拒绝与被告汪自宇签订书面合同，并知悉被告汪自宇与被告祁胜利签订了承建扶贫房屋的协议，双方协议约定每套建筑面积60平方米的房屋承包款按300元/平方米计付，由被告祁胜利支付给被告汪自宇。因原告张成明带领的施工人员及设备已进驻施工现场施工，如解除口头约定，对双方均有损失，无奈之下只能服从被告祁胜利的指挥继续施工。在施工过程中，由于房屋业主与承包该扶贫项目的承包方就房屋基础的深度和房屋构造柱以及砂石料过筛、基础回填后的平整等方面发生分歧，致使原告张成明的工程量增加，为此原告张成明多次与被告祁胜利协商，被告祁胜利却让原告张成明继续施工，待工程款结算时在补给原告张成明，并约定主体完工后付工程款60%的承诺也未兑现。原告张成明无奈之下停工后被告祁胜利只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因工程施工期短为不影响国家扶贫项目的进度，原告张成明只能搁置争议继续施工，后原告张成明施工的房屋经业主验收全部合格。被告祁胜利只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尚欠原告工程款336525.8元，经过原告多次催要，被告祁胜利和汪自宇相互推诿拒不支付。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求。被告祁胜利辩称，其与原告张成明之间没有任何协议，其只是和被告汪自宇签订了协议，每套房屋以60平方米计算和样板房不一致，原告张成明主张按房屋实际建筑面积82.46平方米计算不予认可。对于实际施工中每套房屋增加了两根构造柱及地基的二次开挖和被告汪自宇协商后每套房屋总价增加了1000元。其中一户增加了一间面积为20平方米，是户主个人掏的钱，这个钱已经给了原告张成明。房屋的基础开挖总计37套，其中20套是原告张成明与案外人王启寿之间的关系与被告祁胜利无关。原告张成明主张的房屋面积增加部分产生的工程量不应由其承担。被告汪自宇辩称，其与原告张成明之间没有书面合同只是口头约定，原告张成明主张的工程款被告祁胜利没有支付给被告汪自宇，所以，被告汪自宇没办法给原告张成明支付工程款。被告汪生成辩称，我们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工程量和工程款的，按合同约定所欠的工程款可以支付，但增加的工程量不予认可，且原告张成明施工的房屋有质量问题，户主对此扣了款，因此该部分要从工程款中扣除；房屋面积应按照合同中约定的60平方米计算。被告完德克辩称，原告张成明陈述其承建的房屋面积有80平方米，但合同约定的是60平方米，因此原告张成明应赔偿其增加面积部分的材料损失。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30日，被告完德克分别与共和县切吉乡东科村34户村民就“2018年金融扶贫贷款牧区补助房项目-切吉乡东科村建房项目”签订了“扶贫建设房屋承包合同”，工程内容为：新建房屋一套，每户房屋面积为内径60平方米，每平方米1000元（按房屋内面积计算）。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房屋建设结构：房屋外墙为清水墙，内墙为腻子粉，顶棚为PVC，地坪，房屋门、防盗门各1个，铝合金满间，屋面大红瓦，横梁每间过根（三间共39根），上下圈梁钢筋中12，上下圈梁高度20公分，构造柱4个，地基深0.5米（地面30公分），前后左右散水40公分，房屋高度为（前后墙），地圈梁至正负0.5米，每家水泥90袋。细沙和大沙、水电由户主承担。工程价款和付款方式：每套房屋的施工总价为60000元，施工完成后由甲方和村委会组织验收合格且国家扶贫款到位后，全部一次性支付。2018年5月19日，被告祁胜利、汪生成与汪自宇就上述34户切吉乡扶贫房屋的兴建签订“轻工承包协议”，将该项目中的劳务施工部分分包给被告汪自宇进行施工，约定开工时间为：2018年5月18日，交工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该协议第五条付款方式约定：房屋基础完成后，付轻工承包费的20%，主体完成后付40%，竣工后付剩余的40%，必须干10家才能按进度付款。后又在该协议第二页手写增加“本协议共计41套，每套为60平方米，轻工为每平方米300元，共计每套19000元”的条款。庭审中，被告祁胜利、完德克、汪生成自认其三人系合伙关系，被告完德克负责与村民签订合同，合伙资金由被告汪生成、祁胜利负责筹集，最后利润三人平分，工程款由被告祁胜利负责管理，工程管理由三人共同负责。另查明，2018年5月26日，原告张成明经被告汪自宇介绍到切吉乡东科村进行扶贫房屋轻工方面的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口头约定承包价款为：每平方米按280元/平方米计付劳务费用。后原告张成明进场施工，于2018年10月完成17套房屋的劳务施工，现案涉17套房屋经村民验收合格后已交付使用。庭审中原告张成明向本院提交的“东科村扶贫房建筑面积实际测量表”中（共计14户）显示：除吉太加一户房屋长14.9米，宽6.15米，散水后40厘米外，其余13户房屋长均为11.3米，宽为6.1米至6.15米不等，散水前70厘米，后40厘米。再查明，2018年8月13日，原告张成明与被告汪自宇及案外人王启寿签订协议一份载明：海南州切吉乡扶贫房项目于2018年8月13日以后所有的工程款由被告祁胜利直接支付给原告张成明和案外人王启寿。此协议只包括余欠工程款（2018年8月13日至完工后的余款），按每套19000元计算。另外，根据原告张成明提交的案涉房屋施工所购材料、租用机械费用、油料及支付劳务费用等相关票据、收条、收据，经本院核算原告张成明共计支出的费用为：221337元。2019年1月23日，原告张成明与被告汪自宇、祁胜利因劳务费用结算标准及施工过程中工程量增加致使劳务费用增加等问题协商不成，双方产生纠纷，诉至本院。再查，原告张成明在庭审中自认被告汪自宇共支付其工程款88400元，对此，被告汪自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祁胜利支付的工程款，原告只认可180850元，本院根据被告祁胜利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明细、原告张成明出具的收条，经核对后确认被告祁胜利共计支付原告张成明劳务费用为221650元，具体支付明细如下：2018年8月13日农行交易明细显示转账48400元；2018年8月25日建行交易明细显示转账20000元、2018年8月25日微信转账10000元、2018年8月27日建行交易明细显示转账10000元、2018年9月14日农行交易明细显示转账10800元，2018年9月14日原告张成明出具的收条显示，被告祁胜利于8月25日前后付40000元，9月14日付20800元，合计收款60800元（即自2018年8月25日至2018年9月14日合计收款，其中9月14日的收款20800元中有10000元系现金支付）；2018年9月21日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转账20000元，原告张成明出具收条为证；2018年10月2日微信转账20000元；2018年10月6日农行交易明细显示转账10000元，原告张成明出具收条为证；2018年12月5日微信转账800元；2018年12月23日农行交易明细显示转账60000元，有原告张成明出具的收据为证；2018年10月29日收条显示被告祁胜利付原告张成明的工人工资1650元，原告张成明无异议。综上，被告汪自宇和祁胜利共计支付原告劳务费用为：88400元+221650元=31005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张成明提交的“扶贫建设房屋承包合同”、扶贫房建筑面积实际测量表、户主验收合格单、收款收据、收条、欠条、购货单及房屋的现场照片；被告祁胜利提交的2018年8月13日的原告张成明与被告汪自宇签订的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原告张成明出具的收条等证据在卷证实。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已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本案中，原、被告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形式的劳务合同，但四被告对于原告为案涉房屋提供劳务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告张成明与被告汪自宇之间的劳务承包合同关系成立。原告张成明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在其完成合同义务且案涉房屋已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的情况下，有权依法取得其应得的劳务费用。本案双方主要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劳务费用是按照样板房的建筑面积计算还是按照施工房屋实际建筑面积计算；2、原告张成明主张增加的工程量部分是否合理，应如何确定。对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对此各执一词，且口头协议对此亦无明确约定，但根据2018年8月13日，原告张成明、被告汪自宇、案外人王启寿三人签订的书面协议，可以看出原告张成明与被告汪自宇对案涉房屋的劳务费用进行重新约定，按每套19000元来计算劳务费用，而不是按房屋的实际建筑面积或套内面积计算劳务费用，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原告张成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协议存在合同法所规定的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因此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此协议全面履行。另从该协议双方约定的每套房屋的劳务费用19000元反推，亦得不出原告所主张的“按所建房屋实际建筑面积82.26平方米、280元/平方米计算劳务费用”的结论，反而能证实被告祁胜利所陈述的“每套房屋增加构造柱两根及房屋基础二次开挖的费用1000元，案涉房屋按300元/平方米、按套内面积60平方米计算”的辩解意见属实，且原告张成明所主张的房屋实际建筑面积为82.26平方米中将房屋前后散水的面积计入房屋实际建筑面积，亦无相应依据且不符合建筑行业的规范，案涉房屋实际的建筑面积应为68.93平方米。因此，本院对于原告张成明按所建房屋实际建筑面积82.26平方米计算劳务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其所建17套房屋应按套内面积60平方米，每平方米按300元为基础计算劳务费用。关于原告张成明主张的工程施工过程中劳务费增加的问题，本院结合本案所涉房屋系危旧房改造的性质、资金来源、原告张成明提交的支出费用的票据和劳务费用的成本构成，建造案涉房屋购买主材支出的成本及本案查明的事实等因素综合分析后，对于原告主张的劳务费用增加的问题分别认定如下：1、原告张成明主张17套房屋按实际施工面积每套房屋建筑面积增加22．46平方米，按280元/平方米计算17套，施工费用增加106909.6元，对此，本院意见已在前一争议焦点中详述，故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2、原告张成明主张每套房屋增加的构造柱两根及二次开挖地基费用1000元，与双方2018年8月13日协议约定相符且四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3、原告张成明主张加盖一间房屋增加劳务费用7696.2元（按280元/平方米计算），本院认为，原告张成明加盖一间房屋属实，但其加盖房屋应按19000元/套计算三分之一，劳务费用增加6333元。4、原告张成明主张为建造房屋购买28套辅助材料费用25596元，因被告只让原告实际施工了17套，因此产生辅助材料损失12000元，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张成明提交的相关票据证实其于2018年5月24日购买建材及工具25596元，但上述票据并不能证实其因此产生损失12000元的事实，故对原告张成明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5、原告张成明主张基础垫层、圈梁完成后催要工程款15人停工2天、160元/天，产生误工费计4800元；基础开挖产生的误工费30000元：人工6人、150元/天，机械费用600元/天，共计20天；竣工后等结算工程款产生误工费用18000元：12人、150元/天、10天；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在2018年8月13日协议中已对每套房屋总的劳务费用进行了重新约定，该约定应考虑了施工过程中的劳务费用增加的因素，原告张成明在协议上签字认可，现原告张成明以施工过程中产生误工费为由主张上述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6、原告张成明主张17套房屋产生的筛沙费用12750元：150元/天，每套5天；17套房屋转运建材产生的人工、机械费用10200元；17套房屋平整回填产生的人工费10200元；17套房屋勾缝费用7650元；17套房屋粉刷费13520元；17套房屋安装防盗门劳务费用3400元；17套房到基础增加砌砖4层劳务费用为20400元：2000块砖，0.6元/块；本院认为，原告张成明在2018年8月13日签订协议时，上述费用已发生或已部分发生，在此情况下其仍与被告汪自宇约定按19000元/套计算劳务费用，且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协议存在无效和可撤销的情形，故原告张成明主张上述费用无相关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7、原告张成明主张基础开挖总计37套，其中20套开挖后由案外人王启寿施工，两次开挖基础的费用为900元/套，共计20套，费用为18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张成明主张其为案外人王启寿两次开挖房屋基础的产生的费用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其应与案外人王启寿进行结算，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张成明所建17套房屋总的劳务费用为17套*19000元/套+6333元（加盖一间）=329333元，被告汪自宇已支付原告张成明88400元，被告祁胜利已支付原告张成明221650元，上述两被告共计支付310050元，尚欠原告张成明劳务费用329333-310050元=19283元。对于各被告之间是否应该承担责任以及应该如何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汪自宇与祁胜利系与原告张成明有直接合同关系的相对人，原告张成明按约定完成劳务工作，被告汪自宇、祁胜利应按约及时支付劳务费用，虽然被告汪自宇与原告张成明就2018年8月13日之后的工程款由被告祁胜利支付的问题达成协议，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所欠工程款系协议达成后所欠，且该协议只是对劳务费用按何标准计算以及由谁支付的问题进行了约定，其与原告张成明的合同并未解除也未与原告张成明就前期劳务费用进行结算及后续施工等问题进行明确，因此，被告汪自宇与祁胜利对所欠原告张成明劳务费用均负有清偿的责任。本案中，被告汪生成、完德克与祁胜利系合伙关系，应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于庭审中原告张成明申请的三名证人出庭的证人证言，本院认为，三名证人的证言虽可证明原告张成明的施工过程中工程量有所增加，但本院根据2018年8月13日的协议确定的每套房屋的劳务费用及原告张成明成本支出已对增加的工程量所产生的劳务费用进行了综合考量，在此基础上确定被告所欠劳务费用。对于被告祁胜利辩称“原告张成明施工的房屋存在漏水及其它质量问题，致使其被扣款除工程款19100元”的辩解意见，本案在审理过程被告祁胜利、汪生成、完德克就此问题向原告张成明提出反诉，后又“以审理中提出了抗辩而撤回对原告的反诉”，经合议庭合议后，本院口头裁定准许三被告撤回反诉；本院认为，三被告虽在审理过程中提出上述抗辩，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述事实，故对三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汪自宇、祁胜利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张成明劳务费19283元；二、被告汪生成、完德克对被告祁胜利所欠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张成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40元，由原告张成明负担2920元，由被告汪自宇、祁胜利、汪生成、完德克负担29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本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 小 虎审判员 万玛旦增审判员 切羊卓玛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杜  晶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