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8民初914号原告：余绍建，男，1984年4月28日生，汉族，曲靖市沾益区人，高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薇，云南君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娜，云南君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花山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919803007法定代表人：周先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胥梦雪，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花山街道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8719402131H法定代表人：左爱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刘雄，男，1986年9月21日生，汉族，曲靖市麒麟区人，被告单位员工，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开付，男，1978年11月28日生，汉族，曲靖市沾益区人，被告单位员工，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余绍建与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绍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薇、符娜，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胥梦雪、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刘雄、钱开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余绍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613800元（60月×5115元×2）；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14个月的经济赔偿金143220元（14月×5115元×2）；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5年12月1日应征入伍，2007年12月1日退伍，后由沾益县民政局安置到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于2008年10月6日与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五年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自2008年10月6日至2013年10月5日，该合同到期后，双方于2013年9月30日又续订五年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至2018年10月6日。2013年12月1日，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以工作调动为由单方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要求原告与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2013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的劳动合同。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单方强制终止了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原告无奈之下向曲靖市沾益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4月2日驳回了余绍建的全部诉求。原告认为该仲裁裁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有失公平、公正，理由是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和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是一家公司，原告一直在同样的工作地点、工作岗位、履行同样的工作职责，原告是非因本人原因从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被安排到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原告在原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被告也认可原告在被告处工作年限是13年，原告签订过两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符合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且被告单方面强制与原告终止劳动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属于用人单位违法终止劳动合同的情形，应向原告支付经济赔偿金。被告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诉讼请求既要求双倍工资，又要求支付经济赔偿金，互相矛盾，原告在被告处工作不满10年，不符合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原被告双方终止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提出双倍工资的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述称，余绍建的劳动关系已于2013年12月1日转移到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其不再是第三人公司职工，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应承担责任。原告余绍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余绍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身份及当事人主体资格的。2、企业公示信息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主体资格。3、义务兵退出现役证、退伍军人安置文件沾退安发（2008）1号《沾益县关于2008年接收安置退役士兵的通知》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在部队服役2年，退役后由政府安置的事实。4、《劳动合同》复印件三份。用以证明原告在被告处的工作时间及年限。5、云维股发〔2018〕66号文件《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余绍建同志劳动合同期限届满终止执行的通知》、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曲靖市用人单位劳动合同终止办理情况登记表、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劳动争议调解报告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连续工作13年，一直没有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违反法律规定单方终止劳动合同，只给予原告经济补偿金的事实，以及被告单方终止劳动合同后，原告向公司工会申请劳动调解，因双方争议较大，没有达成调解协议。6、沾劳人仲案字〔2019〕第4号裁决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向沾益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的事实。7、银行代发工资代理业务回执清单复印件二份、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与云维集团表面上虽然是两家公司，但财务关系并没有分开，实际是一家公司的事实。8、云维股发〔2019〕2号文件。用以证明2018年云维股份员工平均工资为5115元，应当以此作为计算赔偿金和二倍工资依据。9、原告工资卡及职工养老保险手册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工资发放情况以及养老保险经办人一直都在云维集团公司工作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1、2、3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4劳动合同书三性无异议，该证据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只签订过一次固定期限为五年的劳动合同；对证据5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按照法律程序依法和原告办理了终止劳动关系的手续，在66号文件中记载工作时间是将原告在原用人单位及在部队服役期间的年限合并计算而来，只是在计算经济补偿金时予以适用；对证据6仲裁委的裁决书三性无异议；对证据7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出现云维集团等字样，是原告劳动合同关系转移到被告处时，银行系统未做更改，实际付款单位是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对证据8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该文件作出时间为2019年1月30日，与原告终止劳动合同时间为2018年11月30日，该文件在终止劳动合同关系之后，不适用于原告；对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9工资卡不能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工资卡的形式并没有显示原告在云维集团与云维股份用的是同一张卡，即便是同一张工资卡，也不能说明云南云维集团与云南云维股份是同一家用人单位，职工养老保险手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同时，根据基本养老保险手册上记载的内容，2013年与2014年经办人不一致，原告劳动关系是在2013年12月才转移到被告处，2013年12月份仍然出现经办人为云南云维集团工作人员是正常的。第三人质证意见是认为证据1、2、3、5、6、8与第三人无关，不予发表质证意见，证据4只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前签订过劳动合同，证据7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和第三人不是一家公司。证据9即原告补充提交的工资卡和职工养老保险手册，第三人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围绕其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基础信息的网页截图2份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和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是两个相互独立的营利性法人和用人单位，被告具有用工主体资格和民事诉讼主体资格。2、曲靖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印制的《曲靖市劳动合同书》（编号08008）和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编号13069-续签）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曾分别于2008年10月6日、2013年9月30日与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两次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3、《劳动合同制员工转移审批表》、《曲靖市劳动关系转移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编号：DD13229）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并与原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与原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时，原告与原用人单位约定原用人单位不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可以合并计算原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4、《劳动合同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协商一致于2013年12月1日签订固定期限为五年的劳动合同，被告仅与原告签订过一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在被告处连续工作不满十年，原告与被告之间劳动合同约定的劳动合同期于2018年11月30日届满。5、《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鼓励员工自谋职业或自主创业的暂行办法》（云维股发〔2017〕26号）、《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余绍建同志劳动期限届满终止执行的通知》（云维股发〔2018〕66号）、《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存根）》、《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离职（岗）通知单》、《曲靖市用人单位劳动合同终止（解除）办理情况登记表》、《云南省用人单位（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原告工资表、《云维股份有限公司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通知单》（2018年018号）、《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名单》、《代理业务回执清单》、《业务回单》（付款）、《到账明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情况说明》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劳动合同依法终止，原告已经领取了被告依法向其支付的经济补偿金6482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云维集团和云维股份虽然是两个独立主体，但实为关联公司；对证据2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三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是第三份劳动合同，原告在被告处连续工作已满十年，原告与被告不是协商一致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对证据5中《情况说明》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其余证据三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合同不是依法终止，而是被迫终止，不认可经济补偿金是被告支付的。第三人认为被告提举的证据与第三人没有利害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围绕其诉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云维集团、云维股份2013年10月22日党政联合会会议纪要。用以证明云维集团相关人员劳动关系已经全部转入云维股份公司。2、关于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等六部门人员劳动关系转移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的通知。证明经云维集团、云维股份2013年10月22日党政联席会议决定，云维集团相关部门人员劳动关系转入云维股份公司，其中余绍建在转移的人员名单中，转移后，余绍建已经不是云维集团职工，而是云维股份有限公司职工，余绍建与第三人已经解除了劳动合同。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第三人的主张。被告对第三人提举的上述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与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的性质及关系。原告提交的证据2与被告证据1工商登记信息一致，能够证明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上市、国有控股），客观真实，予以采信。2、关于余绍建的工资及经济补偿金的发放主体。原告认为其证据7、证据9能够证明被告与第三人表面上是两家公司，但财务关系没有分开。本院认为，被告证据5中《代理业务回执清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付款单位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业务回单》（付款）中付款人户名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承办单位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沾益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系银行系统对原来信息未作更改导致，实际上自2013年12月开始，余绍建工资及经济补偿金的实际付款单位是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与《业务回单》（付款）中付款人相一致，与当事人无异议的《曲靖市用人单位劳动合同终止（解除）办理情况登记表》、《云南省用人单位（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云维股份有限公司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通知单》等证据付款主体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相一致，本院予以采信。3、原告证据8为被告2019年1月出台的文件，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4、第三人证据1、2能够证明非原告本人原因，原告因工作调动由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余绍建于2005年12月1日至2007年12月1日在部队服役，退伍后于2008年7月10日由原沾益县人民政府安置到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2008年10月6日，原告与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工作签订了《曲靖市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五年，自2008年10月6日至2013年10月5日，试用期2008年10月6日至2009年4月5日，工作岗位为消防，还约定了劳动报酬、违约责任等。双方于2013年9月30日，双方协商一致，将原订立的期限为2008年10月6日至2013年10月5日的劳动合同续订至2018年10月5日，工作岗位为内保应急队员。2013年11月30日，按照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和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会议纪要决定事项，余绍建的劳动关系因工作调动转移到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余绍建与转出单位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办理了劳动关系转移解除手续，确认双方于2013年10月6日签订的2013年10月6日起至2018年10月5日止的劳动合同于2013年11月30日解除，余绍建解除劳动合同前的工作岗位为内保应急队员，在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年限为5年1个月，约定“不领取经济补偿金，乙方在甲方单位工作年限视同为新单位工作年限，今后如与新单位解除劳动关系，累计计算工作年限，并根据相关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2013年12月1日，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与余绍建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五年，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止，工作岗位为安保部内保队员。2018年10月24日，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即将届满，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书面通知余绍建不再续订劳动合同。余绍建于2018年10月31日签收后不服，于2018年11月22日到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工会申请调解，经该公司工会于2018年11月26日组织调解，未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11月29日，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发文终止与余绍建的劳动合同，与余绍建办理了终止劳动合同相关手续，向余绍建出具了《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并向余绍建支付了余绍建在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累计工作年限为13年按14个月计算的经济补偿金64820元。另查明，余绍建向曲靖市沾益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由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余绍建单方终止劳动合同的双倍赔偿金143220元，支付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的双倍工资368280元，支付超时工资1303505.28元及赔偿6个月试用期被克扣的工资30690元。该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4月3日以沾劳人仲案字（2019）第4号裁决书驳回余绍建的全部诉求。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应否承担未与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法律责任以及被告应否承担支付14个月的经济赔偿金的法律责任。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和第三人属于关联企业，其权利义务的承受者为被告，在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时，属于第三次签订劳动合同，符合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被告未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应当承担双倍工资的赔偿责任。原告申请仲裁时效的起算点应从2018年11月被告违法解聘原告时开始计算，原告主张双倍工资及经济赔偿金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认为，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和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分别是原告余绍建的原用人单位和新用人单位，并非劳动法律规范中“同一用人单位”的关系，原告在2013年12月1日之前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其因工作调动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在新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时，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工作年限时，可将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事实上被告也是按照该规定与余绍建终止劳动合同时，合并计算工作年限对他进行了经济补偿。原被告于2013年12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5年，系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该劳动合同合法有效，并已实际履行，因劳动合同期限届满，被告书面提前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并给予了相应的经济补偿金，不存在违法情形，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第三人认为被告与第三人是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第三人早已和原告解除了劳动关系，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二）用人单位初次实行劳动合同制度或者国有企业改制重新订立劳动合同时，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十年的；（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本案中，原告因工作调动于2013年11月30日与第三人解除劳动合同，约定不领取经济补偿金，后与被告于2013年12月1日签订固定期限为五年的劳动合同，系当事人协商一致，行使民事处分权的行为，该时间点原告在原用人单位云南云维集团有限公司连续工作的时间不满十年，虽然与原用人单位连续订立过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第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未履行完毕，而是在履行第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过程中原告非因本人原因到新用人单位工作，该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系因劳动关系转移解除，原告未在原用人单位领取经济补偿金，按约定享有在与新用人单位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可将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予以计算支付经济补偿和赔偿金的权利，故虽然系非因劳动者本人的原因，原告因工作调动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但原告与被告并未协商一致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证据显示原告当时是同意和被告订立固定期限为五年的劳动合同，且已实际履行了该劳动合同，故不存在被告违法不与原告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应承担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613800元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原被告订立的劳动合同即将届满前，被告以云维股份公司涉及重大资产重组，企业生产经营情况及员工与公司订立劳动合同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较大变化，不再续订下一轮劳动合同为由，与原告办理了终止劳动合同手续，将原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和在被告处的工作年限累计计算，对原告余绍建给予累计计算工作年限13年按14个月计算的经济补偿金64820元，在正常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情形下，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但根据《劳动合同法》规定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或者连续两次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后，劳动者提出或同意续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在该时间点，原告已符合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或者连续两次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后，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此时的选择权在劳动者，原告作为劳动者有权利要求与用人单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原告已对被告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不服提请工会进行调解，但被告单方决定不再与原告续订下一轮劳动合同，没有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发文终止执行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剥夺了劳动者的劳动权利，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以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赔偿金，但应扣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经济补偿金64820元。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6138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济赔偿金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支付标准应当按照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予以确定为129640元。被告的辩解理由部分成立，予以部分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余绍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129640元，扣减被告已支付的64820元，还应支付64820元。二、驳回原告余绍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自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宋端琦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饶 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