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7102行初143号 原告冯正义，男，1956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代理人王平，系原告原同事。 被告南宁市民政局，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金洲路38号。 法定代表人**如，该局局长。 负责人欧邦庆，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农剑勋，广西崇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陆志勇，广西崇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南宁市嘉宾路1号。 法定代表人周红波，市长。 委托代理人潘金凤，南宁市行政复议办公室工作人员。 原告冯正义不服被告南宁市民政局（以下简称市民政局）作出行政答复及南宁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原告补正材料，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受理，在法定期限内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冯正义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平，被告市民政局负责人欧邦庆、委托代理人农剑勋、陆志勇，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潘金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冯正义诉称，其母亲王某和妹妹冯某及另一位老人张桂兰分别于2017年10月左右先后入住南宁市新阳真情养老院（以下简称真情养老院）。因遭真情养老院莫名其妙给予输液，结果造成王某与冯某相继于2017年12月23日、25日在真情养老院死亡，张桂兰也因输液于26日在家属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现已查明：长期以来真情养老院长期聘用假医生、假护士，用假药（药品来源不明、没有发票、无对应批号药品合格报告、没有入库单据)。为了谋取暴利(点滴药水成本不到5元，收80元一瓶)，他们以老人不想吃饭为由，在没经过家属同意的情况下，不管什么病，不诊断，不皮试，擅自大范围给老人打私配的“能量合剂与林格氏液”，打后出现严重的药物过敏，心衰、气喘、休克、面色蜡黄铁青、不能说话的状况。院方这些假医护人员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老人打点滴，频频死人。更可恶的是为逃避责任也不及时送医院抢救，而是隐瞒擅自给老人打点滴的实情，采取出事后在没有医务人员在场交接病历（根本没病历）的情况下，通知老人家属送到医院而蒙混过关。 真情养老院在2017年16号左右先给原告母亲王某打点滴后出现呕吐、恶心、心慌气喘说不出话、吃不下饭的情况下，并不及时查明原因，而是放纵不理，一直拖到2017年12月25号活活饿死。 更为惨绝人伦的是，明知给王某打错点滴后还不警觉，2017年12月21日继续给冯某打同样的点滴，出现了同样的症状并且脸色蜡黄，真情养老院不进行及时送医抢救处理，还继续打，结果冯某于2017年12月23日惨死在吊瓶下。期间：王某在同一房间目睹其女儿冯某死亡的全过程，事隔2天25号含恨死去。整个期间真情养老院唯一做的事，就是隐瞒实情，明知原告在国外不能给家属送医但不断给原告打电话录音，企图达到让家属送医院蒙混过关的目的。 案发后，原告向发证机关市民政局投诉。市民政局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南宁市民政局关于南宁市真情养老院王某、冯某死亡时间的答复意见》（以下简称《答复意见》）认为真情养老院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登记资料不全，责令其改正。还把其应当行使的行政权力责任推给当事人去打民事官司，对老人惨死真情养老院原因不做任何尽职的调查，院方接连老人死亡的事情原因提都不提，就草草结案。 之后原告向市政府提出复议，市政府第一次复议决定书也指出市民政局的答复是违法的，但市民政局并不改正，反而还采纳真情养老院原来的假医务人员的调查问话，事隔数月对真情养老院还在使用原来的假医生、假护士问题视而不见。市民政局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了《南宁市民政局关于南宁市新阳真情养老院王某、冯某死亡事件的重新答复意见》（以下简称《重新答复意见》），即承认真情养老院存在问题（而且是死了数人的大问题），却不作任何处罚，用卫计部门的处罚结果来掩盖自己的行政不作为。 市政府第二次复议决定书是和第一次复议决定书是自相矛盾的，依据的理由是不成立的，市民政局的监管责任及权力是不能以告知原告救济途径而推卸的。 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次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撤销被告市政府作出的南府复议[2018]26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被告市民政局2018年10月22日作出的《重新答复意见》；3.要求被告市民政局重新作出具体明确的行政处理结果答复原告。 原告冯正义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养老机构管理条例》，证明市民政局对违法养老院必须履行的处罚依据；2.南府复议[2018]26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与市民政局《重新答复意见》相矛盾；3.南府复议[2018]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市民政局答复意见违法；4.《答复意见》，5.《重新答复意见》，4-5证明市民政局行政不作为；6.南西卫医罚（2018）6号，证明真情养老院违规使用不合格医护人员；7.南食药监局复议（2018）45号，证明真情养老院违规使用来源不明的药物；8.四星级养老院评定标准，证明真情养老院造假参加评审；9、10优酷视频，证明真情养老院造假；11.证人刘某的证言并出庭作证，证明真情养老院非法盈利，打点滴致人死亡；12.真情养老院医疗许可范围，证明真情养老院无静脉许可；13.用药情况微信聊天，证明真情养老院用了高危药物且用无证护士进行注射；14.国家药典，证明真情养老院使用药物有过敏反应致人死亡；15.老人打点滴照片前后对比，证明真情养老院恶意隐瞒。 被告市民政局辩称，因冯某、王某分别于2017年12月23日、25日在真情养老院死亡，原告向市民政局提出投诉，要求查处真情养老院未及时将冯某、王某送医救助及违规用药致冯某、王某死亡等行为，同时要求市民政局责成真情养老院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在其《投诉书》中，另要求市民政局针对真情养老院在内部设置医务室并开展医疗行为是否获得相关行政部门许可、开展医疗服务人员是否具备相关医疗资格以及有无设置完备的医疗诊断规范，有无严格按照诊断规范及法律规定给予治疗等事实进行调查。 针对原告的投诉事项，市民政局依法进行了调查。经调查核实，真情养老院已依法取得养老机构设立许可。其内设医务室已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配备的医护人员具有从业资格证。冯某、王某入院时，由原告与真情养老院签订服务协议，协议签订过程及其内容符合规定。调查结果未发现真情养老院提供的养老服务存在明显违反《养老机构管理办法》的行为，但存在记录不规范问题，市民政局拟限期其改正。原告投诉的有关违规用药、未及时送医、赔偿经济损失等问题，依法分别应由卫生计生监督管理部门查处、医疗鉴定机构鉴定或通过双方当事人协商及司法途径解决。为此，市民政局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答复意见》，告知原告前述调查结果及其处理意见。原告不服该《答复意见》，向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市政府作出南府复议[2018]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参与冯某、王某养护工作的部分医生、护士没有处方权和职业证书从事医疗、护理行为，与《答复意见》有关真情养老院配备的医护人员具有从业资格证之认定不符。据此撤销了《答复意见》，责令市民政局重新作出答复。 为此，市民政局根据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重新进行调查。调查结果表明，真情养老院在市民政局进行前述调查工作时，隐瞒了李国新、潘志徐和李运林三人的《医师执业证》未注册变更至真情养老院医务室，并使用未取得护士执业证书和未变更护士执业地点的人员从事护士执业活动的事实，导致市民政局作出的《答复意见》中有关真情养老院配备的医护人员具有从业资格证的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为此，市民政局已根据《养老机构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相关规定，责令真情养老院予以改正。另查明，真情养老院所隐瞒的前述违法行为，已由南宁市西乡塘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南西卫医罚[201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综合上述重新调查所得出的事实，市民政局作出《重新答复意见》，告知原告调查结论及处理结果，对不属于市民政局法定职责的事项，告知其处理机关及救济途径。综上，市民政局认为《重新答复意见》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规正确。 被告市民政局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投诉书，证明原告对真情养老院进行投诉。2.市民政局调查组到真情养老院会议签到表、3.调查组开展调查照片、4.《答复意见》、5.真情养老院设立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6-7.冯某、王某真情养老院入院登记表、入院须知、家属须知、家属确认事项同意书、托养协议书、8-9.冯某、王某委托人知情同意书、安全责任告知、10-13.冯某、王某老年人能力评估表、14-15.冯某、王某日常照料护理记录、16.医生交接班记录本、17.诊疗查房记录、18.老人自带药品登记表，证据2-18证明针对原告投诉市民政局进行了调查，并作出第一次答复。19.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师资格证、执业医师资格证、护士执业证、主管护师资格、20.调查报告、21.新阳派出所情况说明、22.真情养老院向西乡塘区卫计局提交的报告、23.家属联系簿、24.短信截图、25.询问笔录、26.询问照片、27.《行政处罚决定书》、28.责令改正通知书、29.《重新答复意见》，证据19-29证明针对市政府对市民政局的第一次复议决定，市民政局重新调查并作出了新的答复意见。30.养老机构管理办法，证明被告作出涉案答复的法律依据。 被告市政府辩称，市民政局在第一次作出《答复意见》，市政府复议要求其重做后，作出了《重新答复意见》。《重新答复意见》中告知了原告真情养老院的违规行为和依职权的处理情况，对不属于市民政局职权的事项，也告知了理由和其他救济途径，已经履行了对投诉举报行为的调查处理职责。冯正义请求撤销《重新答复意见》及其他复议请求，法律和事实依据不足，市政府不予支持。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市政府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提出复议及原告身份情况；2.《重新答复意见》，证明本案行政复议的事项属于市政府作为行政复议机关的管辖范围；3.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案件提交答复通知书、延期审理通知书、中止通知书，证明市政府依法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且未超期，复议程序合法；4.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目录，证明市民政局就原告的行政复议请求作出了书面答复并附有证据、依据及其他有关材料；5.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的具体情况；6.送达回证，证明市政府依法履行了办理行政复议的相关程序，程序合法。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市民政局提交的证据3、5、19、21-22、25-26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4、6、7-17、20不予认可；对证据23不认可，认为是事后补充的；对证据24部分认可，但应以原告提交的为准；对证据27认为未送达原告，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28-29不予认可，认为没有查清事实。原告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市政府所做的两份复议前后不一致，维持市民政局的重新答复意见没有依据。被告市民政局、市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复议主张；对证据6无异议，该证据也证实市民政局作出的处理是正确的，相关问题应由卫计部门处理；对证据8-10不认可，这些证据不能证明真情养老院存在造假行为，对证据14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1和证人刘某的证言认为与本案无关。各方当事人对其他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8-11、14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可。本案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3日，原告冯正义与真情养老院签订《托养协议书》一份，冯正义将其母亲王某送入真情养老院进行托养；同月31日，冯正义又与真情养老院签订了一份《托养协议书》，将其妹妹冯某送入真情养老院进行托养。2017年12月23日，冯某在真情养老院内死亡；同月25日，王某在真情养老院内死亡。 2018年1月8日，冯正义向市民政局进行投诉，认为其亲人王某、冯某在入住真情养老院之前精神状态良好，不存在慢性疾病急性发作或突发疾病史，两人的突然死亡是由于真情养老院存在违法行为，请求：1.严肃查处真情养老院失职、未及时将王某、冯某送医救助导致两人死亡的行为；2.严肃查处真情养老院违规用药导致王某、冯某死亡的行为；3.责成真情养老院赔偿冯正义的各项经济损失。 被告市民政局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答复意见》，内容主要为：1.未发现真情养老院存在明显违反《养老机构管理办法》的行为，对其存在记录不规范的问题，将责令其限期整改；2.对反映的真情养老院违规用药及未及时送医导致死亡的问题，建议交卫计部门进行医疗事故鉴定调查处理；3.对赔偿经济损失问题，建议双方通过协商或诉讼等途径解决。 冯正义对该份《答复意见》不服，向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8年8月4日作出南府复议〔2018〕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市民政局的《答复意见》中关于真情养老院内的医生、护士都有从业资格，与参与王某、冯某养护工作的部分医生、护士没有处方权和职业证书从事医疗、护理行为的事实不符，故撤销了市民政局作出的《答复意见》，责令市民政局重新作出答复。 被告市民政局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重新答复意见》，内容主要为：1.经查，未发现真情养老院存在明显违反《养老机构管理办法》的行为，对其存在记录不规范的问题，将责令其限期整改；2.对反映的真情养老院违规用药及未及时送医导致死亡的问题，建议交卫计部门进行医疗事故鉴定调查处理；3.对赔偿经济损失问题，建议双方通过协商或诉讼等途径解决；4.由于西乡塘卫生监督所对真情养老院医务室李国新、潘志徐和李运林三人的《医师执业证》未注册变更至真情养老院医务室，并使用未取得护士执业证书和未变更护士执业地点从事护士执业活动进行了处罚，故一事不再多罚；5.对真情养老院隐瞒医务室李国新、潘志徐和李运林三人的《医师执业证》未注册变更至真情养老院医务室，并使用未取得护士执业证书和未变更护士执业地点从事护士执业活动的事实，已责令真情养老院改正。 原告对该《重新答复意见》不服，于2018年11月9日向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市政府依法受理并调查后，于2019年4月6日作出南府复议[2018]26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市民政局对原告的投诉进行了调查核实和处理，对不属于市民政局职权的事项，也告知了理由和救济途径，履行了对投诉举报行为的调查处理职责。冯正义请求撤销《重新答复意见》及其他复议请求，法律和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市政府作出该复议决定后，依法送达了给了原告，原告对该复议决定亦不服，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 另查明，南宁市西乡塘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8年5月25日对真情养老院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主要为：真情养老院使用2名未取得处罚权的执业医师（李运林、潘志徐）开具处方并开展诊疗活动；使用3名未取得护士执业证书的护士（韩秀红、韦志莲、潘丽萍）从事诊疗技术规范规定的护理活动的行为违反了《处方管理办法》第八条、第四十七条、《护士条例》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依据《处方管理办法》第五十四条和《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八条、《护士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两项合并处罚：1.警告；2.罚款人民币4500元整的行政处罚。 市民政局于2018年10月15日向真情养老院发出南民政责改通〔2018〕第00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真情养老院对隐瞒医务室李国新、潘志徐和李运林三人的《医师执业证》未注册变更至真情养老院医务室，并使用未取得护士执业证书和未变更护士执业地点从事护士执业活动的行为在2018年10月20日前改正，并在改正完毕后及时告知市民政局。 本院认为，根据《养老机构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国务院民政部门负责全国养老机构的指导、监督和管理，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民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养老机构的指导、监督和管理。其他有关部门依照职责分工对养老机构实施监督。”及第三十一条“民政部门应当建立对养老机构管理的举报和投诉制度。民政部门接到举报、投诉后，应当及时核实、处理。”被告市民政局对本辖区内养老机构有指导、监督和管理的职责，对针对辖区内养老机构的举报、投诉应当核实、处理。本案中，原告于2018年1月8日向市民政局投诉辖区内的真情养老院，投诉书中提出了三点要求：1.严肃查处真情养老院失职、未及时将王某、冯某送医救助导致两人死亡的行为；2.严肃查处真情养老院违规用药导致王某、冯某死亡的行为；3.责成真情养老院赔偿冯正义的各项经济损失。市民政局于同月25日作出《答复意见》后，该《答复意见》经市政府复议后撤销，要求市民政局重新作出答复行为。市民政局重新调查后于同年10月22日重新作出了《重新答复意见》，该《重新答复意见》针对原告投诉书中的三点要求一一作出了回应，根据其调查核实的结果，发现真情养老院存在1.对老人记录不完善、2.配备人员的资格不符合规定、3.向负责监督检查的民政部门隐瞒有关情况的问题，根据《养老机构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作出了要求真情养老院限期整改、责令整改的决定。对原告第二点要求的查处违规用药、不及时送医导致王某、冯某死亡的要求，因原告也同时向市卫计部门投诉，市卫计部门也针对其投诉作出了相应的处罚决定和回复，且查处违规用药等问题也不是市民政局的职权范围，故市民政局回复原告，建议原告提交卫计部门进行医疗事故鉴定调查处理并无不妥。关于原告第三点要求市民政局责成真情养老院赔偿冯正义的各项经济损失的要求，调查真情养老院是否存在造成原告经济损失的违法行为亦不属于市民政局的职权范围，市民政局建议原告双方通过协商或法律途径解决也无不妥。综上，市民政局针对原告投诉所作出的《重新答复意见》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关于行政复议的问题。市政府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受理，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维持了被告市民政局作出的《重新答复意见》，并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市政府的复议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冯正义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冯正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蓝丹丹 人民陪审员  黄 敏 人民陪审员  莫艳林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赵文赎 书 记 员  吴彦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