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民初6340号原告：广州市番禺区杨之光美术培训中心，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鸥洋。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瑞欣，系该中心人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系该中心行政总监。被告：刘柱成，男，1985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萝岗区。原告广州市番禺区杨之光美术培训中心诉被告刘柱成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市番禺区杨之光美术培训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瑞欣、王亚，被告刘柱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第三、四项，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原、被告均未就仲裁裁决认定双方在2013年10月25日至2018年1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仲裁项提出异议或主张，本院予以确认。工作岗位：美术教师。三、劳动合同签订的情况：被告提供2份劳动合同，其中第一份劳动合同显示双方于2013年10月25日签订，约定试用期从2013年10月25日起至2014年1月25日止，合同约定试用期工资为1500元/月，未载明其他劳动合同期限以及试用期满工资；第二份劳动合同显示于2014年1月25日签订，劳动合同期限从2014年1月25日起至2017年1月25日止，约定试用期满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3000元/月。原、被告均确认第二劳动合同中并非由被告本人签名。原告确认第二份劳动合同中加盖了原告的公章，但称第二份合同可能是原告的财务书写，不确认当时约定的底薪是3000元，认为其没有按照该劳动合同所约定的工资数额发放工资。四、工资、课酬的计算标准及发放情况：原告主张被告2017年的工资构成为底薪2000元/月+行政考核400元+工龄300元+教研考核400元+集群网补贴5元，课酬另计。关于课酬计算标准，原告主张2016年分校的课酬按照每个学生计提2000元减去刷卡手续费和材料费比例，分校点的课酬按每个学生计提1800元减去刷卡手续费和材料费比例，金额在30000元以内不计提成，在30000元至50000元的部分按照18%计算，50000元至100000元的部分按20%计算，100000元至150000元的部分按照25%计算，150000元至200000元的部分按30%计算，200000元以上按30%计算。原告从2017年2月开始实行新的课酬制度，按照“上课时间60-90分钟新学生15元/人次、旧学生20元/人次，上课时间120分钟新学生20元/人次、旧学生25元/人次”标准计算，并将课酬拆分成按月计算。原告主张其于2017年2月份通过PPT演示方式和发送电子文件的形式向教师发布新的薪酬制度，并进行了培训和公示，被告在新制度实施的一年内均未提出过异议，认为其已认可该薪酬制度。原告已经足额支付工资及课酬给被告。为证明原告的主张其提交以下证据：1.杨之光美术培训中心教师规范细则、2017年教师薪酬标准培训照片、微信截图；2.《杨之光教师薪资考核及晋升标准》，其中记载“资深教师基本工资2000元绩效工资800元，课酬标准为：上课时间60-90分钟新学生15元/人次、旧学生20元/人次，上课时间120分钟新学生20元/人次、旧学生25元/人次”，该文件落款日期为2017年2月并盖有原告公章；3.刘柱成2017年工资条，其中工资条显示被告2017年的基础工资2000元，集群网5元，2017年2月工资的绩效工资为1000元，工龄工资为200元，2017年3月之后的工龄工资为300元，绩效工资调整为800元，并分为行政考核及教学考核两部分，各400元，课酬标准则按上课人数予以核算，但仅有2017年3月至4月的课酬工资条以及2017年6月的工资条有“刘柱成”的签名；4.《证明》，其中显示包括“刘静梅”在内的多人签名确认被告于2017年2月14日接受了新的薪酬制度培训；5.2017年3月至12月天河校区教研绩效分考核表；6.刘静梅老师的情况说明；7.被告2016年、2017年课酬明细计算表；8.2015年至2017年部分银行转账汇款信息单等证据。原告表示根据其提交的薪酬标准制度培训照片、微信截图、《证明》、2017年工资条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在实施新制度的一年内依旧签收每月工资且没有提过异议，同时刘静梅老师也出具说明确认《证明》上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以上证据均证明被告清楚并认同培训中心发布的薪酬制度。针对原告上述证据和主张，被告称《杨之光教师薪资考核及晋升标准》文件是2017年10月公布，且2017年2月进行培训时没有出示过该文件，该薪酬制度标准并未公示公告也没有实施满一年；对《证明》上刘静梅的签名不予确认，认为是原告伪造的签名；对教研绩效分考核表的关联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考核制度不合理，所以之后就没有向原告提交相应考核文件；对工资条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称只是确认收到金额但不确认原告的薪酬制度；对于银行转账凭证，被告认为原告没有提供完整的工资发放证明，不认同工资数额的真实性，部分收据也没有包括基本工资。庭审时，原告申请刘静梅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刘静梅称其于2009年6月入职，在原告处担任洛溪校区主任，被告曾于2018年3月31日通过微信向其询问《证明》上签名的事情，因其当时未看清楚被告所发图片而回复了名字是伪造，后经辨认确认是其亲笔签名并出具了情况说明，证人称新的薪酬制度在2017年2月14日已向全体教职员工公布。针对上述证言，被告称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故对证人证言不予确认。同时，被告提供其与证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8年3月31日被告曾询问证人，涉案《证明》中证人名字后面那个签名是谁的签名，证人回复“这个是怎么弄出来的？我都没有签名，怎么会有这个？P图的吗？”证人确认微信记录的真实性，但认为是当时没有看清楚，就直接回复。另，根据2018年4月11日的仲裁庭审笔录显示，原告在仲裁庭审时确认2016年、2017年被告每月底薪3000元（含绩效），工龄工资满一年后每一年加100元，以及每月集群网补贴5元。被告主张2017年的工资构成应为底薪3000元+工龄300元+集群网补贴5元，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应发工资总额为36355元，原告未足额发放工资，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的工资差额为6152.33元。关于课酬制度，被告称2017年新的薪酬制度直接涉及员工切身利益，且未经工会或全体员工平等协商等程序，违反了公平、平等及协商一致、诚实信用原则，是无效的制度。该制度发布后被告一直有以口头投诉方式向原告提出异议，但原告未向其作出答复就按新制度发放工资。被告称原课酬计算公式为：根据学员所交费用计算课酬，学员所交费用低于30000元不计算课酬，学员所交费用达30000元、未超过50000元的部分按照18%计算；学员所交费用达50000元、未超过100000元的部分按20%计算；学员所交费用达100000元、未超过150000元的部分按照25%计算；学员所交费用达150000元、未超过200000元的部分按30%计算；学员所交费用超过200000元的部分按30%计算，双方也没有其他扣减项目的约定。就其主张，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5年秋季课酬总额及各教学点学员交费人数、金额的注册信息复印件；2.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2016年及2017年劳动报酬所得表；3.被告与原告的员工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杨之光美术中心员工通讯录；4.2017年各教学点学员交费人数、金额等信息列表，关于获取信息的微信聊天记录；5.2017年春秋季五山、天河、东山口招生简章；6.视频录音；7.补偿通知书及快递单客户存根等以证明其主张。其中，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以及被告自行统计的劳动报酬表显示，2016年期间被告平均每月实发工资约为2900余元，2016年8月开始发放当年课酬至2017年2月14日止，共分6笔发放，2016年期间的课酬为84519.5元+夏令营课酬6700元。2017年3月至12月期间平均每月实发工资约为2400余元，课酬每月发放，至2018年1月15日共计发放2017年课酬73660元。被告与原告的行政总监王亚于2017年9月28日的微信聊天信息反映，王亚称其与谢总监正在做关于老师的晋升制度及晋升等级划分，将在11月初出台。被告向王亚明确表示新的课酬制度没有经过员工的同意，其没有签名确认同意实施，并要求原告出具纸本公告，按照新的制度与员工签订新的劳动合同。王亚回复称“可以！这个提议非常好大概十月中旬办完这个事件”。被告与原告的何建辉、蓝生、林锭勉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1月23日及24日期间，被告曾就2016年课酬提成计算方式向前述员工进行询问，何建辉及蓝生均回复并确认被告关于课酬提成计算方式的主张。此外，被告提供其与其他教师的聊天记录，当中多名员工也反映2018年1月才签名确认《杨之光教师薪资考核及晋升标准》；视频录音显示刘志铭确认《杨之光教师薪资考核及晋升标准》文件是于2018年签名的。对于被告的上述证据及主张，原告称被告未能提供相应学员缴费注册信息原件，不确认被告关于2015年课酬的计算方式；对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坚持已足额发放课酬，另外2016、2017年之所以存在课酬差额是因为被告2017年没有参加夏令营；对被告与其他员工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员工通讯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庭审中王亚称其作为行政总监不清楚教学制度的变化，与被告的聊天内容是为了安抚其情绪而作出的，其称实际上绩效考核标准及课酬标准已于2017年2月份的培训上已向教职人员公开说明，晋升等级制度是2017年9、10月份左右更新补进的内容，后于2018年1月以文字方式制作出来并由教职人员签名确认；对于招生简章予以确认；对于视频录像的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予确认；确认收到了被告邮寄的补偿申请书。诉讼中，关于课酬数额的计算问题，原告提交被告2017年春暑、秋寒的学费提成明细表，原告主张按照原有的课酬计算标准，被告2017年的课酬合计为110877.69元。被告提交了2015年海珠课酬计算方式、2017年秋季点名册、杨之光美术中心学员点名册等证据，被告称其2017年应得课酬总额为137590.05元。原告对被告庭后补交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关于实发课酬，原、被告确认2017年2月14日至2018年2月8日实发课酬为74905元。被告确认2018年1月25日收到的9020元属于2017年的课酬，并同意抵扣在仲裁认定的2017年欠发的课酬数额中予以抵扣。五、申请仲裁时间：2018年1月22日。六、仲裁请求：被告向广州市番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以下仲裁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自2013年10月25日至2018年1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原告向被告支付2017年1月26日至2018年1月24日期间未续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90547.46元；3.补发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基本工资差额9129.57元；4.补发2017年2月14日至2018年1月21日期间课酬差额72950.05元；5.补偿2017年9月3日至2018年1月21日期间延长工作时间133小时的加班费17923.08元；6.补缴2013年10月25日至2018年1月19日期间住房公积金64409.14元；7.补缴被告2013年10月至2014年2月期间的社会保险。七、仲裁结果：穗番劳人仲案字[2018]第37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原被告双方自2013年10月25日至2018年1月19日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基本工资差额5152.38元，课酬差额72950.05元，加班费70.69元；三、驳回被告其余仲裁请求。原告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本院。八、原告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原告不需向被告支付工资差额5152.38元；2.请求判令原告不需向被告支付课酬差额72950.05元。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原、被告均未就仲裁裁决认定双方于2013年10月25日至2018年1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以及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加班费70.69元的仲裁项提出异议或主张，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2017年的工资标准问题。诉讼中，原告主张根据《杨之光美术中心教师薪资考核及晋升标准（2017年2月版）》的规定，被告作为资深老师，其月工资构成自2017年2月15日起调整为基础工资2000元+800元+集群网补贴5元+工龄工资，自2017年3月16日起工龄工资为300元/月。原告确认新的薪资标准实施后，被告的绩效工资较之前下降200元，但认为该薪资标准已经公示，且被告亦未提出异议，故原告已经足额支付相应的工资。被告对此不予确认，其主张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的工资标准应为底薪3000元+集群网补贴5元+工龄工资300元，与原告向其提供的订立于2014年1月25日的劳动合同中关于试用期满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3000元/月的约定一致，且《杨之光美术中心教师薪资考核及晋升标准（2017年2月版）》的制定，未经民主程序，只是通过幻灯片出示给员工，并没有经全体员工讨论或提意见，系强行降低劳动者的工资待遇，属于违法行为。由此可见，双方关于工资标准的争议主要在于原告调整薪资标准是否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本院认为，原告作为用人单位虽然对于劳动者工资薪酬具有分配权，但因工资薪酬标准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重大事项，故原告降低被告薪资标准须有合法依据且与被告协商一致。本案中，首先，原告虽提供照片、证人证言等拟证明原告在2017年2月14日向员工公布新的薪酬标准，被告也在场并收到相关的电子文件。但该薪酬标准的制定关乎劳动者的重大利益，应当与劳动者充分讨论协商，在卷证据并未能证明原告已就新的薪酬制度与劳动者进行协商或该制度的制定已经过民主程序。其次，若变更工资标准，亦应经原、被告协商一致并采用书面形式。从被告提交的其与其他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被告曾在2017年9月28日就工资结构明细向行政总监提出疑问，表明其并不清楚工资构成，王亚也表示相关的晋升制度及晋升等级划分将在11月初出台。此外，被告也多次向其他员工询问工资报酬的计算方式，也曾就工资及课酬差额以书面方式向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要求补偿。而其他员工均系于2018年1月才就新的薪酬标准进行签名确认，此前并无证据证明原告已就新的薪酬标准与被告达成协商一致。第三，原告虽主张系由于被告个人未达到绩效工资考核标准而造成工资减少，但结合上文分析，原告未能证明相关的绩效考核标准的制定已经过民主程序，而其提供的绩效分考核表也未经被告签名确认，诉讼中被告也不予确认，原告应就绩效考核的标准、程序和结果的公正、合理进行举证，但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杨之光美术中心教师薪资考核及晋升标准（2017年2月版）》的制定未经过民主程序，双方也未就变更工资标准达成协商一致，且根据相关的工资发放表及工资条，显示调整工资后被告的工资收入明显减少，在无正当理由的情况下降低劳动者的工资标准，也显失公平、合理。故该薪酬标准对被告不具有约束力，原告应按照原工资标准向被告支付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的工资。原告虽主张被告每月底薪3000元系包含绩效，但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在实施新的薪酬制度前，有相应的绩效考核标准，被告对此也不予确认，且被告提供盖有原告公章的劳动合同也反映被告每月底薪为3000元，故本院对原告主张不需支付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鉴于被告未就仲裁裁决提起诉讼，视为其服裁，仲裁认定原告应支付的工资差额为5152.38元，亦未超过原告依法应支付的工资数额，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课酬提成的问题，结合上文已查明的事实，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新的课酬标准的制定已经过民主程序或已与被告达成协商一致，且按照新旧课酬两种标准核算被告2017年应得课酬的差异巨大，无法证明新的课酬标准对劳动者更有利，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调整的课酬标准的合法性或合理性，故其要求按照新的课酬制度计付课酬的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应按照原课酬标准向被告计发差额课酬，即根据学员所交费用计算课酬，学员所交费用低于30000元不计算课酬，学员所交费用达30000元、未超过50000元的部分按照18%计算；学员所交费用达50000元、未超过100000元的部分按20%计算；学员所交费用达100000元、未超过150000元的部分按照25%计算；学员所交费用达150000元、未超过200000元的部分按30%计算；学员所交费用超过200000元的部分按30%计算。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2017年度春季学员所交学费金额为253977.55元，2017年秋季学员所交学费金额为241614.76元，并应扣除刷卡的手续费和材料费。但被告对此不予确认，因工资支付发生争议，用人单位负有举证责任，原告所提交的学费提成明细表也没有经过被告的签名确认，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曾就课酬的计算应扣除刷卡手续费和材料费达成协商一致，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主张其2017年度春季学员所交学费金额为277036.5元、2017年秋季学员所交学费金额为307597元，并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学员点名册、学员学费明细等予以证明，原告对于前述证据虽不予确认，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予以采信。按照上述标准进行核算，2017年被告应得课酬应为137590.05元，扣除原告已实际支付的74905元，原告还应向被告支付2017年的课酬差额为62685.0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等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广州市番禺区杨之光美术培训中心与被告刘柱成于2013年10月25日至2018年1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告广州市番禺区杨之光美术培训中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被告刘柱成支付加班工资70.69元；三、原告广州市番禺区杨之光美术培训中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被告刘柱成支付工资差额5152.38元；四、原告广州市番禺区杨之光美术培训中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被告刘柱成支付课酬62685.05元；五、驳回原告广州市番禺区杨之光美术培训中心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原告广州市番禺区杨之光美术培训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婉婷人民陪审员  黄家杰人民陪审员  李丽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锦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