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共和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青2521刑初10号公诉机关青海省共和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男，汉族，1967年11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2421196711201734，农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石公桥镇北极宫村4村民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庆，西宁市城中区希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何永刚，男，汉族，1985年4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9004198504021330，本科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仙桃市三伏潭镇青年村五组43号，住湖北省仙桃市三伏潭镇青年村五组43号。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局三伏潭派出所临时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同年10月26日移交给青海省共和县公安局，同年10月27日，被共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共和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于青海省共和县恰卜恰镇青海湖南大街恒星宾馆，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共和县看守所。辩护人宋晓燕，共和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男，汉族，1977年4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30102197704100016，无固定职业，住西宁市城西区西关大街15号152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男，汉族，1963年4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1012119630406063X，无固定职业，住西宁市城中区园树村翠怡小区二单元201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926656097D（1-1），住所地：西宁市城北区小桥大街21号。负责人：满江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州分公司职工。共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共检公诉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永刚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共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洛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庆，被告人何永刚及其辩护人宋晓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梁忠臣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共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永刚于2018年3月9日，驾驶青AJ7770号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共茶高速自东向西行驶，10时30分许当车辆行驶至共茶高速2026公里+270米处时，由于超速行驶导致车辆失控后翻车，造成乘车人江钱当场死亡，乘车人黄海容、龚京才、被告人何永刚不同程度受伤，车辆严重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共和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察及调查取证，认定被告人何永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何永刚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何永刚定罪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何永刚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何永刚赔偿因交通肇事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之子江钱死亡的死亡赔偿金535140元、被抚养人江思琪生活费64369.5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各项损失共计614509.5元；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梁忠臣承担连带责任；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提交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2份、求助信1份、户口本、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书等证据证明。被告人何永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供认不讳，但辩解其并非抓获到案，是公安机关没有联系到其本人。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自己是应黄海容的要求去茶卡看装修工程，是受雇于黄海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的民事赔偿请求应和黄海容各承担一半的责任，另外，死者生前在西宁务工的证明不够充分，不能以西宁市城市标准计算赔偿费用。辩护人宋晓燕提出被告人何永刚的行为系过失犯罪，主观恶性小，平时表现良好，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其家属已赔偿了34000元，应从轻处罚。民事赔偿方面，合理部分且有证据证明的诉求应予支持，黄海容与被告人何永刚之间存在雇佣关系，雇主黄海容也应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的民事赔偿要求辩称，自己已于2014年12月1日将本案肇事车辆青AJ7770雪佛兰科帕奇越野车转让给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并于当日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书》、完成了车辆交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即便车辆未过户并不影响《车辆转让协议书》的效力，自己作为原车主既不能控制车辆的行驶，也不能支配车辆的运营，更不能从车辆运营中获得利益，车辆未过户不必然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同时向法庭提供了《车辆转让协议书》，以证明自己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的民事赔偿要求辩称，被告人何永刚驾车的目的并不是为本人办事，本案的直接侵权人系被告人何永刚，作为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自己将车辆无偿借给他人使用，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对本案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同时向法庭提供了证人王波的证明、共和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共公交认字（2018）第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扣押决定书、乙醇检验鉴定意见通知书、车辆鉴定意见书、以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另外还提供了收条两张，以证明事发后支付了死者丧葬费34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肇事车辆青AJ7770号车辆在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交通事故中的死者为被保险车辆车上人员，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规定，交强险的赔偿对象排除了本车驾驶人及车上人员，此次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不属于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内，请求法院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本公司的各项诉求。同时向法庭提供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件）1份，以证明肇事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9日，被告人何永刚驾驶青AJ7770号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共茶高速自东向西行驶，10时30分许当车辆行驶至共茶高速2026公里+270米处时，由于超速行驶导致车辆失控后翻车，造成乘车人江钱当场死亡，乘车人黄海容、龚京才、被告人何永刚不同程度受伤，车辆严重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共和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察及调查取证，认定被告人何永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系被害人江钱之父。被害人江钱系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石公桥镇白云阁村村民，为农业户口，2017年7月7日与妻子离婚，离婚时双方协议婚生女江思琪由被害人江钱抚养。被害人江钱死亡后江思琪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抚养。江思琪生于2013年6月14日，为农业户口。2014年12月1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书》，将青AJ7770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转让给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并完成了车辆交付。2017年10月11日，肇事车辆青AJ7770号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将该车借给被告人何永刚使用。事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丧葬费34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证实过路司机刘军于2018年3月9日路过事故地点即共茶高速往茶卡方向80公里处时发现有一辆轿车翻车，随以电话报警。（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永刚出生于1985年4月2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共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介绍信，证实被告人何永刚事发后拒不到案，公安民警使用技侦手段对其采取定位措施的事实。（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3日，湖北省仙桃市三伏潭派出所民警将涉嫌交通肇事的被告人何永刚在家中抓获，后电话告知共和县交警大队，该大队派员前往将被告人何永刚带回共和县交警大队进行询问的事实。（5）湖北省仙桃市看守所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永刚于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交通肇事被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局三伏潭派出所临时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并于2018年10月26日移交给青海省海南州共和县公安局的事实。（6）共和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共公交认字（2018）第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2018年3月9日，被告人何永刚驾驶青AJ7770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共茶高速自东向西行驶，10时30分许，当车辆行驶至共茶高速2026公里+270米处时由于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失控驶下路面后翻车，致车上人员一人死亡三人受伤，车辆严重损坏的事实，及被告人何永刚对此事故负全部责任的事实。（7）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何永刚的429004198504021330驾驶证、青AJ7770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及该车辆的行驶证被共和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后该车辆发还给被告人何永刚的事实。2、被害人黄海容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9日早上8点被告人何永刚驾车和被害人江钱、龚京才、黄海容从西宁市纺织品大楼出发前往茶卡，途经共和县90多公里后发生了车祸，时间大约为当天中午11时20分左右。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3月9日早上8点半左右被告人何永刚驾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的青AJ7770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在西宁市纺织品大楼等待一个姓黄的女子和两个男子上车后一起去茶卡考察洗浴城的装修项目，在共和县内的高速公路上行驶时发生了交通事故，造成一死三伤的事实。4、鉴定意见：（1）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甘天司鉴（2018）第18030LS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青AJ7770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制动系统性能、转向系统性能符合国家标准；肇事前车速范围为120.9km/h-128.3km/h。（2）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出具的（青）公（刑）鉴（理化）字（2018）第193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何永刚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3）海南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南）公（刑）检（法病）字（2018）004号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江钱的死亡原因系机械性损伤致颅脑损伤而死亡。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17张，证实事发地点位于共茶高速2026公里+270米处，系车辆自行翻车，车上4人均已被甩出车外，交警赶到时1人已死亡，3人受伤，车辆损坏严重的事实，及案发现场和周围概况。6、常德市鼎城区石公桥镇白云阁村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户口本1本、被害人江钱的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书各1份，证明被害人江钱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之子，被害人江钱之女江思琪出生于2013年6月14日。被害人江钱及女儿江思琪均系农村户口。7、求助信1份，证明被害人江钱之女江思琪现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抚养。8、《车辆转让协议书》1份，证明2014年12月1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将本案肇事车辆青AJ7770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转让给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9、收条2张，证明事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支付了死者丧葬费34000元。10、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件）1份，证明肇事车辆青AJ7770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永刚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高速公路上超速行使，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失控驶下路面后翻车，致一人当场死亡，三人受伤，车辆严重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受法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永刚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其请求处罚的建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永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亲属事发后赔偿死者丧葬费，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其亲属赔偿了34000元丧葬费，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永刚对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是直接侵权责任人，被侵权人有权向其主张权利，其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至于其是否受雇于黄海容，黄海容是否应共同承担责任，被告人何永刚在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承担赔偿责任后，另案解决。肇事车辆在事发前已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转让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并实际交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不能支配该车的营运，也不能从该车的营运中获得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复函》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刚对事故造成的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做为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在出借车辆时该车辆各项性能正常，被告人何永刚有驾驶资格、发生事故时未饮酒，说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忠臣尽到了审慎义务，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本案被害人江钱系本车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对象，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项目：1、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被害人江钱户籍信息显示为农村户口，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生前在西宁市打工，本案发生于2018年3月9日，故其死亡赔偿金应以2017年青海省农村常住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即8664元/年×20年=173280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据此，被害人江钱的女儿江思琪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9222元/年×13年÷2=59943元。3、交通费，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事故发生后被害人亲属前往共和县处理交通事故确实花费了交通费，本院酌定交通费为4000元。4、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要求支付精神抚慰金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江思琪生活费、交通费赔偿总额共计237223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永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2日止）。二、被告人何永刚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子荣各项赔偿款共计2372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秀红审 判 员 史明林人民陪审员 赵菊香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梦菊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这抵刑期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道路交通安全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给予赔偿。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有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是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