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2刑初316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小亮，男，198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浠水县人，中专文化，原系玉指禅养生馆经理，住浠水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蒋建军，广东明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定疆，男，198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广西博白县人，中专文化，原系玉指禅养生馆部长，住博白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黎建民，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孟丽，女，199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唐河县人，初中文化，原系玉指禅养生馆部长，住唐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19年2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代兴，广东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日，男，199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广西北流市人，初中文化，原系玉指禅养生馆部长，住北流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19年2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罗秀凯，广东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永平，男，1987年9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永新县人，高中文化，原系玉指禅养生馆部长，住永新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19年2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郭陆聪，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诉刑诉〔2018〕1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小亮、王定疆、胡孟丽、黄日、文永平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2018）粤1972刑初1206号刑事判决，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杨小亮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判处王定疆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胡孟丽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判处黄日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判处文永平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判决后，被告人杨小亮、王定疆提出上诉。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8）粤19刑终79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小亮及其指定辩护人蒋建军、王定疆及其辩护人黎建民、胡孟丽及其指定辩护人陈代兴、黄日及其指定辩护人罗秀凯、文永平及其指定辩护人郭陆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3月5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后于2019年4月5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东莞市长安玉指禅美容养生馆由叶海、张青林、叶振发（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承包经营，该养生馆从事组织失足妇女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口交的经营活动。被告人杨小亮、王定疆、胡孟丽、黄日、文永平、刘某3、梁某（后二人另案处理）受雇于该养生馆，其中杨小亮任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王定疆任主管，负责楼面管理工作，胡孟丽、黄日、文永平、梁某均为客户部长，负责接待客人、介绍项目和安排失足妇女服务，2017年7月起，一共组织周某1、郑某1、张某1、黄某、甘某1、刘某1等六名失足妇女从事口交卖淫活动，违法所得由玉指禅美容养生馆和失足妇女分成。2017年11月9日21时许，公安机关对该养生馆进行查处，当场抓获杨小亮、王定疆、胡孟丽、黄日、文永平、梁某及多名失足妇女、嫖客并带回审查。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小亮、王定疆、胡孟丽、黄日、文永平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杨小亮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否认，辩称自己不是总经理而是行政经理，他没有指使卖淫服务，进公司一个月才知道有口交等服务，培训也是叶某2负责的。工作内容是公司要求的，公司的负责人有三个，分别是叶某2、叶某1和张某2。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孟丽在一份笔录中供述称是其入职时某亮私下告诉她有“丽妃”、“醉妃”两种涉黄服务，而在另一份笔录中又供述称是开会时某亮提出来要增加“丽妃”、“醉妃”两种涉黄服务，其供述存在矛盾，黄日对于何人提出卖淫服务的供述也存在矛盾；2.杨小亮只是负责养生馆的正当行政管理工作，涉黄服务可能是养生馆的部分技师与客人达成交易的私下行为，证人王某1、文某1、周某1的证言仅证明杨小亮负责的是正常的行政管理，与养生馆的涉黄行为不存在关联性。现有物证无法证实杨与涉黄服务有关联；3.玉指禅养生馆不是为了从事组织失足妇女提供涉黄服务而设立；4.杨小亮只是养生馆的经理，受雇于叶某2，负责养生馆正当经营的日常管理，不是养生馆的总经理；5.杨小亮入职时对养生馆的卖淫活动并不知情，而其知道有卖淫活动时，组织卖淫行为已经完成，杨不应再对组织卖淫的行为存在主观故意或过错。且杨也没有参与涉黄服务、没有从中获取利润，应当认定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6.杨小亮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对社会危害性较小；7.杨小亮在羁押期间多次检举揭发养生馆老板张某2、叶某2、叶某1组织卖淫的行为，有立功表现；8.杨小亮系初犯。被告人王定疆当庭表示认罪，辩称自己从来没有参与会所的违规项目，其职位为楼面部长，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定疆没有主动参与涉案的组织卖淫犯罪，也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犯罪的主观故意，只是被动实施叶某2等人安排的工作，也没有以招募、雇佣等方式控制技师或者对技师进行管理，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王定疆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是偶犯；3.王定疆只是养生馆的打工人员，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不大；4.王定疆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系初犯；5.建议判处王定疆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孟丽当庭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法律没有明确规定打飞机、口交就是卖淫，胡孟丽在养生馆仅负责接待客人、介绍项目及通知钟房安排技师，没有管理职责，仅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并获取正常的薪酬，不应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胡孟丽无罪；2.如果认定胡孟丽有罪，其具有自首情节，且对涉案人员进行指证，是立功，且系偶犯；3.胡孟丽认罪、悔罪，系初犯。被告人黄日当庭表示认罪，辩称自己只是打工的，没有组织他人卖淫。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黄日的行为构成的是协助组织卖淫罪，而不是组织卖淫罪；2.黄日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被告人文永平当庭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法律没有明确规定打飞机、口交就是卖淫，本案没有证据证实有实际发生性行为的卖淫活动，文永平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东莞市长安玉指禅美容养生馆由叶海、张青林、叶振发（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承包经营，该养生馆从事组织失足妇女为客人提供手淫、口交等色情活动。被告人杨小亮、王定疆、胡孟丽、黄日、文永平、刘某3、梁某（后二人另案处理）受雇于该养生馆，其中杨小亮任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王定疆任主管，负责楼面管理工作，胡孟丽、黄日、文永平、梁某均为客户部长，负责接待客人、介绍项目、通知钟某安排失足妇女服务。2017年7月起，被告人一共组织周某1、郑某1、张某1、黄某、甘某1、刘某1等六名失足妇女从事口交卖淫活动，违法所得由玉指禅美容养生馆和失足妇女分成。2017年11月9日21时许，公安机关对该养生馆进行查处，当场抓获杨小亮、王定疆、胡孟丽、黄日、文永平、梁某及多名失足妇女、嫖客并带回审查。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技师提成明细、笔记本、会所订房登记单、客人付款单与结账消费卡、玉指禅班次报表、营业执照、印章、存根等物证，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经络推油手法与时间分配、SPA服务流程以及时间分配等材料、东莞市长安医院诊断证明书、房屋租赁合同、玉指禅美容养生馆经营承办合同、关于建议吊销玉指禅美容养生馆营业执照的函、深圳复亚医院彩色多普勒超生扫描报告、会所订房登记单每天消费卡统计五张、技师提成明细表、总钟数表、丽波入职技师10月楼面订房、带客报表、10月11日、10月31日楼面冲钟任务表、收银交接本账目登记本、客人付款单、结账单、消费卡、被告人杨小亮、王定疆、黄日、文永平的入所健康体检表、巡诊记录、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文某1、刘某1、周某1、周某2、王某1、郑某1、甘某1、张某1、黄某、刘某2、黎某、江某1、麦某、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材料、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审讯录像、现场查获视频、暗访视频，被告人杨小亮、王定疆、黄日在审查起诉阶段的询问笔录，被告人文永平、胡孟丽及同案人梁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非法证据排除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杨小亮、王定疆、黄日均在原审庭审中辩称自己在侦查阶段的笔录是被刑讯逼供作出。三名被告人针对此点的供述较为一致，现不能排除存在刑讯逼供的可能性，故三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笔录，本院不将其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人文永平虽然声称自己被刑讯逼供，但其表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仍然是基于其真实意思而作出，相关笔录仍然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涉案会所的涉黄服务是否属于卖淫的问题。经查，涉案会所的涉黄服务包括手淫和口交服务两种。其中口交服务属于一方生殖器进入另一方体内的进入式性活动，应属于卖淫活动。故胡孟丽辩护人第1点辩护意见和文永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五名被告人是否构成犯罪以及构成何罪的问题。经查，（1）被告人王定疆在审查起诉阶段的笔录中供述称他8月入职玉指禅时里面就有涉黄服务了，后来停了一段时间，到了9月叶总和杨小亮又决定继续开展涉黄服务。在工作中，杨小亮负责行政工作，他负责后勤、卫生工作，有时候也会在前台接待客人，胡孟丽、黄日、文永平等咨客部长负责接待、安排客人。（2）被告人胡孟丽归案后供述称杨小亮在开会时提出要增加涉黄服务的项目，当时五名被告人均在场。在工作中，杨小亮的职务在老板叶某2之下，安排技师的钟某是由杨管理，每周的例会一般也是杨主持。王定疆是主管，在开会时也会吩咐她们怎么含蓄地向客人推荐涉黄服务。她及黄日、文永平负责接待客人、介绍项目并通知钟某安排技师。（3）被告人文永平归案后供述称他2017年7月份入职时养生馆已经有了涉黄服务，叶某2在开会时会提到涉黄服务，王定疆在每周例会上也会教部长如何隐晦的介绍涉黄服务项目。在工作中，杨小亮的职务在老板叶某2之下，还负责单独管理技师。王定疆主要负责楼面工作、安排技师上钟以及处理客人的矛盾。他及黄日、胡孟丽负责楼面卫生、接待客人。（4）被告人黄日当庭供述叶某2和杨小亮是总负责人，王定疆是平时管理我们的，平常开会是叶某2跟杨小亮召集的，当时是杨小亮在开会时提出提供口交及打飞机的活动。（5）证人文某1（会所钟某管理员）证实他2017年8月入职时就已经有“丽妃”、“醉妃”两种涉黄服务。在工作中，杨小亮是经理，负责管理技师及“丽妃”、“醉妃”项目，王定疆是主管，黄日、胡孟丽、文永平是部长。（6）证人刘某1（技师）证实会所“醉妃按摩”项目包括口交等服务，是公司要求的，杨小亮也明确和她提及过。在工作中，杨小亮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王定疆负责管理各个部长，部长负责接待客人。（7）证人周某1（技师）证实会所“醉妃按摩”项目包括口交等服务，是公司要求的，在工作中杨小亮是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8）证人周某2是到店的客人，证实案发当天是王定疆叫他过去会所玩，并推荐给他一个包含口交服务的套餐。（9）在会所内缴获的服务流程等材料证实，会所有将口交程序的详细步骤写明在服务流程表、时间分配表内。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杨小亮、王定疆、胡孟丽、黄日、文永平均是在明知玉指禅美容养生馆通过口交的方式从事组织卖淫的经营活动的情况下，通过不同的分工合作参与到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中的事实。同时，根据从五名被告人的分工可以看出，杨小亮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工作，王定疆负责楼面管理工作，胡孟丽、黄日、文永平负责接待客人及推荐涉黄服务项目，五人均不同程度地直接参与到卖淫活动的各个经营环节中，其行为是组织卖淫活动有机的组成部分，应当构成组织卖淫罪，而非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小亮关于自己没有参与组织卖淫的辩解意见，被告人王定疆、黄日关于自己没有组织他人卖淫的辩解意见，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或者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小亮、王定疆、胡孟丽、黄日、文永平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犯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量刑。根据现行刑法规定，组织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具体到本案，（1）被告人杨小亮是涉案会所的管理者，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量刑。被告人王定疆、胡孟丽、黄日、文永平是根据上级安排分工做事，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杨小亮、胡孟丽对张某2、叶某2、叶某1的指证仅是其全面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人犯罪事实的内在要求，也未能提供重大线索协助公安机关将同案人抓获归案，不应认定有立功表现。（3）到案经过证实，公安人员是在巡查过程中发现涉案会所存在组织卖淫的情况，遂将在场人员带回审查，故被告人胡孟丽不构成自首。（4）五名被告人均是在较长时间内持续参与作案，均不应认定为偶犯。（5）被告人王定疆虽然如实供述了涉案会所存在卖淫服务的事实，但未能如实交代自己在组织卖淫中的分工和作用，不应认定为认罪态度好。被告人黄日、胡孟丽、文永平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小亮的辩护人第6、7点辩护意见、王定疆辩护人的第2、3、4、5点辩护意见、胡孟丽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杨小亮的辩护人的第8点辩护意见、胡孟丽辩护人的第3点辩护意见，黄日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随案移送的手机2部，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小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23年5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王定疆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胡孟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2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黄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2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文永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2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随案移送的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琪审 判 员  刘 超人民陪审员  方燕婷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袁卫韵（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