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3刑初1589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勤勇，男，199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太平镇城盘岭村12组（以上身份均自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羁押，同月30日刑事拘留，2019年3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刘小江，广东经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井辉，男，198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郑集乡七里庙村149号（以上身份均自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羁押，同月29日刑事拘留，2019年3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张庚，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9]14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勤勇、卢井辉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秋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勤勇、卢井辉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份，蒋甲云（另案处理）向东莞市名创商业管理公司承租东莞市塘厦镇塘厦社区环市北路1号三楼F区作为经营场所，登记注册东莞市塘厦镇金色乐园沐足城。经营期间，沐足城招募李某1、黄某、曾某、蒋某1、向某等女子为技师，为客人提供沐足、按摩、“打飞机”、“口交”等服务，收取88元至388元不等的服务费用。被告人刘勤勇从2018年3月29日开始入职金色乐园沐足城，担任经理，负责沐足城全面管理，包括为技师开会、制作技师上钟统计表（“提现表”）等工作；被告人卢井辉于2019年1月20日开始入职金色乐园沐足城，担任主任，负责管理全部工作人员，包括为技师开会、制作技师上钟统计表（“提现表”）等工作。刘勤勇、卢井辉在明知金色乐园沐足城存在“打飞机”、“口交”等色情服务的情况下，仍在会议上要求技师向客人推销服务，并安排技师为客人提供服务。2019年1月28日23时许，公安机关对东莞市塘厦镇金色乐园沐足城进行查处，当场抓获被告人刘勤勇、卢井辉以及技师李某1、黄某、曾某、蒋某1、向某等人。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查笔录，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向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勤勇、卢井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勤勇、卢井辉无视国法，组织他人卖淫，行为已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刘勤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卢井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要求技师向客人推销性服务，也没有介绍技师提供性服务。被告人刘勤勇的辩护人提出自愿认罪等辩护意见。被告人卢井辉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主要如下：被告人卢井辉对技师没有管理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井辉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份，蒋甲云（另案处理）向东莞市名创商业管理公司承租东莞市塘厦镇塘厦社区环市北路1号三楼F区作为经营场所，登记注册东莞市塘厦镇金色乐园沐足城。经营期间，沐足城招募李某1、黄某、曾某、蒋某1、向某等女子为技师，为客人提供沐足、按摩、“打飞机”、“口交”等服务，收取88元至388元不等的服务费用。被告人刘勤勇从2018年3月29日开始入职金色乐园沐足城，担任经理，负责沐足城全面管理，包括为技师开会、制作技师上钟统计表（“提现表”）等工作；被告人卢井辉于2019年1月20日开始入职金色乐园沐足城，担任主任，负责管理全部工作人员，包括为技师开会、制作技师上钟统计表（“提现表”）等工作。刘勤勇、卢井辉在明知金色乐园沐足城存在“打飞机”、“口交”等色情服务的情况下，仍在会议上要求技师向客人推销服务，并安排技师为客人提供服务。2019年1月28日23时许，公安机关对东莞市塘厦镇金色乐园沐足城进行查处，当场抓获被告人刘勤勇、卢井辉以及技师李某1、黄某、曾某、蒋某1、向某等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塘厦镇138工业区金色乐园沐足城。2、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述现场进行检查，在6010房查获两包糖果。（二）物证：台式电脑一台（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勤勇、卢井辉系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勤勇、卢井辉的身份信息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工商登记信息：证实金色乐园沐足城企业类型为个体户，经营者为蒋某2。4、租赁合同：证实蒋甲云于2017年7月11日向东莞市名创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承租东莞市塘厦镇塘厦社区环市北路1号三楼F区的情况。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刘勤勇处扣押台式电脑一台；6、证据保全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的两包糖果（“劲跳糖”、“粟米烧”标志）予以证据保全。7、金色乐园沐足城每日提现表：证实金色乐园沐足城统计魅力、天使、C式、A式、M梦幻等项目的技师上钟情况以及应发工资情况，制表人为刘勤勇、卢井辉、刘某。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向某、蒋某1、李某1、黄某、曾某、李某2等人处以行政处罚的情况。9、金色乐园沐足城员工花名册：证实被告人刘勤勇于2018年3月29日入职金色乐园沐足城，任职经理。（四）证人证言1、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金色乐园沐足城有涉黄服务。其是金色乐园沐足城的技师（技师号码2号），沐足城有一名经理（“老大”）、一名主管（“卢主任”）、两名部长、一名服务员、九名技师。沐足城有洗脚和按摩项目，洗脚的价格其不清楚，按摩有魅力按摩是120元，天使按摩就是推油按摩198元，不管是魅力按摩还是天使按摩，其会客人介绍有“打飞机”和“口吹”服务，如果客人同意，“打飞机”就是“C套餐”268元，“口吹”加“打飞机”就是“A套餐”338元，“口爆”就是“M套餐”388元。以上服务，其分别可以获得50元、80元、90元、100元、120元提成。“卢主任”和部长会给其等人开会，内容就是说说其等人的服务态度，还有说最近警察查得比较严，给客人做“打飞机”等服务时，要多注意一点。如果遇到检查时，“卢主任”和部长就会敲门。辨认笔录：辨认出卢井辉就是在工作会议上交代女技师为客人推销色情服务的金色沐足乐园的管理人员。2、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金色乐园沐足城有涉黄服务。其是金色乐园沐足城的技师（技师号码10号），其有为客人提供“打飞机”服务，沐足头钟收费是108元，加钟是90元一个钟，加两个钟就有“打飞机”服务，总共是288元，其能拿到160元提成。“卢主任”负责管理沐足城的全部工作人员，另还有“杜部长”，负责服务和楼面工作。每天19时，“卢主任”会给开会，内容说一些礼貌和服务的问题一定要做好，还有就是说做“打飞机”服务要小心一点，不要让警察抓到，还要求帮客人做“打飞机”服务就要换房到里面一点的房间，里面安全一点。辨认笔录：辨认出卢井辉就是在工作会议上交代女技师为客人推销色情服务的“卢主任”。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金色乐园沐足城有涉黄服务。其是金色乐园沐足城的技师（技师号码6号），沐足城有一名经理“刘经理”、一名主任“卢主任”、一名部长、一名服务元以及六名按摩技师。场内所有技师及工作人员均由“刘经理”、“卢主任”负责监督、管理。沐足城有洗脚和按摩服务项目，洗脚的价格其不清楚，按摩的有魅力按摩是128元60分钟，天使按摩是推油按摩198元80分钟。其在向客人按摩时，就会向客人介绍“打飞机”和“口吹打飞机”及“口爆”三种服务，如果客人同意其就会向客人提供该些服务项目。“打飞机”为C套餐268元，“口吹打飞机”为A套餐338元，“口爆”为M套餐388元。以上服务项目，其分别可获得55元、100元、200元、220元提成。公司基本每天晚上七点就会点到开会，由“刘经理”和“卢主任”主持，开会的内容是关于服务态度以及交代有时候如果查得严就先别做色情项目，等风头没那么紧了就会通知其等人可以向客人提供色情服务。公安机关查获的劲跳糖是技师向客人提供“口吹打飞机”和“口爆”服务时，技师含在嘴里，在用嘴含住客人阴茎的时候，用于调情，让客人感到舒服。辨认笔录：辨认出刘勤勇就是曾在会议中多次跟技师说过为防范公安机关检查，要求技师在向客人提供“口吹”及“口爆”色情服务是要保持警惕和注意安全的“刘经理”。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金色乐园沐足城有涉黄服务。其是金色乐园沐足城技师（技师号码5号），沐足城有一名经理、一名主任“卢主任”、一名部长、约五名按摩技师。沐足城有洗脚和按摩服务项目，洗脚的价格其不清楚，按摩的有魅力按摩128元60分钟，天使按摩198元70分钟。其在向客人按摩时会向客人介绍“打飞机”和“口吹打飞机”及“口爆”三中服务，如果客人同意其就会为客人提供该三种服务。“打飞机”为C套餐，其没做过，不知道多少钱，“口吹加打飞机”为A套餐338元，“口爆”为M梦幻套餐388元。以上服务项目，其可分别获得55元、100元、200元、220元提成。其公司规定可以向客人提供上述色情服务，场所的工作人员应该知道即使向客人提供色情服务。2019年1月24日17时30分许，一名客人到沐足城找其消费，消费的是“口爆”M梦幻套餐服务的388元，后该客人通过微信给其转账390元。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某2就是到沐足城找其消费的客人；辨认出刘勤勇就是金色乐园的管理人之一。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金色乐园沐足城有涉黄服务。其是金色乐园沐足城技师（技师号码8号），沐足城有一名经理（外号“老大”）、一名主任（外号“鲁主任）、一名服务员（外号“阿某1”）、一名服务员（外号“阿某2”）以及五名按摩技师、四名沐足技师。沐足城有洗脚和按摩两个服务项目，洗脚的价格是88元，按摩有魅力按摩128元，天使按摩是推背按摩198元，C式按摩就是推油按摩268元，A式按摩就是口吹加按摩是338元，梦幻按摩就是帮客人“口爆”加按摩388元。不管是魅力按摩还是天使按摩，其向客人介绍有口吹“打飞机”和“口爆”服务，如果客人同意，其就会向客人提供该两种服务。以上按摩项目，其分别能获得50元、100元、130元、200元、220元提成。平时都是经理及“鲁主任”支持开会，内容就是说技师服务态度，还说最近警察查得比较严，叫技师给客人做“打飞机”或“口爆”等服务时要多注意一点。做“口吹”和“口爆”服务是公司规定。辨认笔录：辨认出刘勤勇就是刘经理。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0日、1月24日两次到金色乐园沐足城消费，每次消费都是120元的按摩服务，过程中，技师向其介绍有“打飞机”和“口爆”服务，在138元基础上加260元，于是其就让技师为其提供“口爆”服务。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某就是为其提供“口爆”服务的技师。（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勤勇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从2018年10月份开始，入职塘厦镇金色乐园沐足城工作，担任部长，负责管理服务员以及技师日常的礼貌礼节方面的事情，底薪3000元，如评上优秀员工加200元。沐足城其中一名股东叫“杨老板”，法人代表姓蒋。其上级是“雷某”、“杨某”（杨老板）、“蒋某3”。沐足城设有约40个房间，其中三个房间有五张按摩椅，三个房间有四张按摩椅，六个房间有三张按摩椅，其余的房间全部都是两张按摩椅，有两个房间里面有洗手间。沐足城有洗脚和按摩项目，沐足收费88元一个钟（50分钟），按摩则分五种服务，价格都不一样，其中“魅力”收费120元一个钟（50分钟），只是单纯的按摩；“天使”按摩收费190元一个钟（60分钟），在按摩的基础上加精油推背；“C式”按摩收费230元一个钟，该按摩有“打飞机”的服务（有手抚摸男性阴茎，直至射精）；“A式”按摩收费290元一个钟（70分钟），技师先用嘴含客人的阴茎，用舌头舔客人的阴茎，待客人阴茎勃起后，再用手帮客人“打飞机”；“M梦幻”按摩收费380元一个钟（80分钟），就是用口含住客人的阴茎吸、舔，直至客人射精。以上服务项目，技师分别能提成40元、60元、100元、110元、145元、190元，除去技师提成，为公司盈利。其公司一般是一到两个星期，由“杨老板”主持开一次会，会议内容是让技师平时注意礼貌礼节，公司要搞好卫生，还有那段时间公安机关查得严不严，如果那段时间查的严，技师做服务就要注意安全，“杨老板”还要求白天尽量不要做服务，因为不安全。公司的服务员应该知道沐足城有提供“打飞机”和“口爆”服务，“杨老板”要求其等人平时多点站在大堂，因为大堂有一台电话有监控屏幕，其中一个监控可以拍到一楼电梯口，如果公安机关过来检查，服务员就会去有客人的房间敲门提醒。“卢主任”（卢井辉）到沐足城上班约一个星期，他具体做什么工作其不清楚，但是看他有出入技师房，所以其觉得像是管理技师的。其上班期间，“杨某”有交代其制作技师上班服务后统计的技师工资“提现表”，该些表格存放在办公司电脑桌面“推拿部”文件夹里面，这些表是统计技师上班都为客人提供了哪项服务，服务种类是其之前说的“魅力”、“天使”、“C式”、“A式”，通过电脑里面平时技师上钟的系统之间复制到该份表格里面，统计出来每个月技师上钟应发的提成工资有多少钱。公安机关提供给其指认的“提现表”有2018年5、6、7、8、12月份五份表是其制作的。制作该些表格的还有刘某（2018年11月已辞职）和卢井辉。在审查起诉阶段：称其在沐足城担任部长，负责带服务员做早班卫生，以及负责制作技师上班服务后统计的“提现表”。沐足城有洗脚、按摩服务，包括“打飞机”、“口爆”等项目。辨认笔录：辨认出卢井辉就是“卢主任”。指认照片：指认其所制作的金色乐园沐足城每日提现表。2、被告人卢井辉的供述与辩解：供述从2019年1月20日左右，其经刘勤勇介绍，到塘厦镇金色乐园沐足城工作，担任楼面部长，负责带客人、送茶水、搞卫生等工作，每月工资2500元，没有其他提成。称其不清楚金色乐园沐足是否有提供色情服务，不知道沐足城的技师是何人管理安排的，其没有跟沐足城的技师开会安排工作。其上班期间，刘勤勇有教其制作一份技师提成的“提现表”，该表格在办公室电脑桌面“推拿部”文件夹里面，上面有每个技师统计的提成情况，技师服务种类有“魅力”、“天使”、“C式”、“A式”，然后刘勤勇教其将之前技师上班情况复制到该表里面，统计出每个月技师应发的提成有多少钱。公安机关提供给其的指认的“提现表”是其2019年1月28日制作的，但其不清楚“提现表”上面服务种类“魅力”、“天使”、“C式”、“A式”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是技师的按摩服务项目，具体怎么服务也不清楚。审查起诉阶段：称其从2019年1月20日左右，其到塘厦金色乐园沐足城工作，担任楼面部长，负责带客人、送茶水、搞卫生等工作。不知道沐足城有提供色情服务。辨认笔录：辨认出刘勤勇就是经理。指认笔录：指认其所制作的金色乐园沐足城每日提现表。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有效，均可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关于本案的事实，以及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作如下确认：1.关于被告人卢井辉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的问题，经查，根据证人向某、蒋某1、李某1、黄某、曾某的证言，被告人刘勤勇的供述，技师上钟情况以及应发工资情况表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卢井辉在涉黄沐足城担任主任，负责管理全部工作人员，在日常会议上有要求涉黄技师向客人推销色情服务，有安排涉黄技师如何避免公安机关查处的措施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卢井辉等人以金色乐园沐足城经营卖淫项目，结伙组织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定性为组织卖淫行为，被告人卢井辉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刘勤勇辩护人所提的自愿认罪等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勤勇、卢井辉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勤勇、卢井辉犯组织卖淫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勤勇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对被告人刘勤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本案被告人刘勤勇、卢井辉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审判”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刘勤勇、卢井辉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视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勤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4年7月2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交到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卢井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4年4月2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交到本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浩辉审判员  胡 江审判员  崔成民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周妮玄杨沛熹（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