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82民初9961号原告（反诉被告）：青岛智邻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即墨区青岛蓝色硅谷创业中心一期海创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91370282MA3CBT547。法定代表人：谢庆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淑贞、苏垒项，山东诚功（即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天津亮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光复道街民生路56号314-13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91120105MA05QGG687。法定代表人：周显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力文，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燚，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青岛恒昌盛自动售货机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即墨区文化路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91370282MA3C7Y2E18。法定代表人：王洪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在民，山东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岛智邻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邻公司）与被告天津亮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亮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10月2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诉讼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第三人青岛恒昌盛自动售货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昌盛公司）参加诉讼。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淑贞、苏垒项，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力文、杨燚，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在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智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亮剑公司向智邻公司追加支付研发费35560元；2。案件受理费由亮剑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原、被告签订《自动售货机购销合同》，亮剑公司委托智邻公司研发和生产盒饭机主柜。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亮剑公司不断要求更改设计方案，致使智邻公司研发费用增加，智邻公司为此追加研发费用35560元。要求判如所请。在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将诉讼请求第一项“亮剑公司向智邻公司追加支付研发费35560元”变更为“亮剑公司赔偿智邻公司可得利益损失753502元，三台样机损失31316.94元（10438.98元/台×3台），工控研发费12万元。以上共计904818.94元”。亮剑公司辩称并反诉，1.根据行业惯例，研发是正式生产前厂家的免费服务，如果承接产品的厂家无法完成样机的制作，后续根本不发生大量生产；2.合同约定，智邻公司负责的部分收费标准17974元/台，智邻公司报价物料成本达到18000元/台，智邻公司报价中不涉及研发费用，因此，智邻公司主张研发费用没有合同依据；3.智邻公司未在合同约定时间2018年1月26日完成样机，构成违约，亮剑公司经催告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致使亮剑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亮剑公司送达《律师函》，解除《自动售货机购销合同》。据此，亮剑公司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自动售货机购销合同》于2018年12月18日解除；2.智邻公司返还货款1078440元；3.智邻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21726.4元；4.案件受理费、反诉费由智邻公司负担。在诉讼中，亮剑公司放弃反诉请求第3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被告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自动售货机购销合同》；证据二第三人与被告2017年12月13日签订的《自动售货机购销合同》；证据三第三人恒昌盛公司证明；证据四研发成本核算公式；证据五2018年《告知确认函》；证据六盒饭机运行视频；证据七恒昌盛公司官伟岩与亮剑公司高鹏飞微信记录；证据八2018年2月1日智邻公司与昆山毅普腾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自动售货机购销合同》，网上支付凭证；证据九2018年12月16日恒昌盛公司与亮剑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书》；证据十鉴定费发票。亮剑公司质证对证据一、二、三、九、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四、五、六、七、八不认可。恒昌盛公司质证对证据二、三、六、七、八、九无异议，对证据一、四、五、十与自己没有关联不予质证。被告亮剑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被告2017年12月1日签订的《自动售货机采购及经销产品合同》；证据二微信聊天记录；证据三亮剑公司与恒昌盛公司官伟岩微信记录；证据四《盒饭机合同-分开》；证据五《前开门盒饭机效果图》；证据六原、被告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自动售货机购销合同》和第三人与被告2017年12月13日签订的《自动售货机购销合同》（同原告证据一、二）；证据七亮剑公司与恒昌盛公司微信记录；证据八《盒饭机（样机）更改内容》；证据九样机照片及视频；证据十亮剑公司与恒昌盛公司微信记录；证据十一电子邮件2份；证据十二《亮剑盒饭机进度20180423》证据十三《律师函》、快递单投妥记录；证据十四银行汇款凭证；证据十五2018年12月14日邮件、附件《天津亮剑盒饭机开发内容》证据十六，亮剑公司与恒昌盛公司官伟岩微信记录；智邻公司质证对证据六、十三、十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三、四、五、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五微信记录、附件、电子邮件均系亮剑公司与恒昌盛公司来往，无法确认真实性不认可。恒昌盛公司质证对证据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无异议，对证据一、二、十三、十四、十五与自己没有关联不予质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证据七、被告证据二、三、四、五、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五、十六双方互不认可，但该证据是恒昌盛公司与亮剑公司之间的微信记录，由于第三人恒昌盛公司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其他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2日原、被告签订了《自动售货机购销合同》，合同1.1条约定：甲方（亮剑公司）委托乙方（智邻公司）进行智能自动售卖机的研发和生产，乙方需要与甲方协商敲定产品的规格、价位，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第1.3条约定：乙方使用甲方指定的设备硬件安装安卓系统，如乙方未按甲方指定厂家采购工控，导致甲方的安卓系统最终不能在乙方的硬件上运行，且在甲乙双方共同努力后仍然不能解决问题，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合同第1.4条约定，乙方开发的产品需要保障能够稳定运行，满足进行正常售卖业务的要求，否则甲方有权取消本合同。合同第1.7条约定，甲方购买亮剑盒饭机主柜，型号VM-CHH01，单价17974元，数量100套，总货款1797400元；合同第2条约定，甲方款到后30个工作日，乙方应完成样机交付，同时乙方在甲方确认样机后，应在20个工作日内完成全部订单交货，并按甲方要求发货；合同第6条产品功能要求详见附件《产品技术规格书》；合同第8条约定，在本合同签订7个工作日甲方将货款60%即1078440元支付给乙方，发货当天支付尾款35%即629090元，剩余5%作为保证金待一年质保期满后根据质保情况支付给乙方。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附有《产品技术规格书》。2017年12月13日亮剑公司与恒昌盛公司签订的《自动售货机购销合同》，合同1.1条约定：甲方（亮剑公司）委托乙方（恒昌盛公司）进行智能自动售卖机的研发和生产，乙方需要与甲方协商敲定产品的规格、价位，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合同第1.6条约定，甲方购买亮剑盒饭机控制柜，型号HVM-CHH01，单价11975元，数量100套，总货款1197500元；合同第1.7条约定，技术条件详见双方确认的《产品技术规格书》；合同第5.1条约定，在本合同签订7个工作日甲方将货款30%即359250元支付给乙方，钣金下料完成后支付货款30%即359250元，发货当天支付尾款35%即419125元，剩余5%作为保证金待一年质保期满后根据质保情况支付给乙方。合同其他约定事项与智邻公司与亮剑公司《自动售货机购销合同》约定事项相同。以上合同签订后，亮剑公司在2017年12月15日向智邻公司支付货款1078440元，原告即开始其负责的部分进行研发、制作，并送至恒昌盛公司进行样机组装。从亮剑公司与恒昌盛公司2018年1月23日微信记录内容看，样机在2018年1月23日之前已经完成。2018年1月29日亮剑公司在恒昌盛公司对样机进行确认后，根据亮剑公司的要求，恒昌盛公司2018年1月30日提出盒饭机（样机）评审需更改内容，并与智邻公司研发、制作第二台样机。智邻公司2018年2月1日与昆山毅普腾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亮剑工控程序设计开发合同》，由智邻公司委托昆山毅普腾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进行自动化工控程序开发，价格12万元。原告按此合同约定向昆山毅普腾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开发费48130元。2018年2月8日，恒昌盛公司官伟岩与亮剑公司微信中就工控系统开发费用进行交流，官伟岩称“3.8号我们完整的功能可以完成，3.8-3.15和你们的工控对接程序，我再和刘立文总沟通一下费用，确定好才开发对接，涉及到工控成本增加”，亮剑公司回复“好的”。2018年5月17日亮剑公司在恒昌盛公司对第二版样机进行确认后，再次提出要求智邻公司、恒昌盛公司进行更改，智邻公司、恒昌盛公司再次研发、制作了第三版样机，并在2018年9月向亮剑公司提出确认样机要求。2018年10月17日，亮剑公司向智邻公司、恒昌盛公司发出《律师函》，以智邻公司、恒昌盛公司未在合同期限内完成样机，给委托人造成严重经济损失为由，及智邻公司违反保密协议，通知解除与智邻公司、恒昌盛公司签订的《自动售货机购销合同》。另查明，亮剑公司在发出解除合同的《律师函》通知后，与智邻公司、恒昌盛公司就合同解除后的费用承担进行了协商。2018年12月16日亮剑公司与恒昌盛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书》，就双方签订的《自动售货机购销协议》达成协议：1.《自动售货机购销协议》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解除；2.恒昌盛公司同意在本协议签署后三日内向亮剑公司返还179625元；3.恒昌盛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后一周内提供履行《自动售货机购销协议》的实际费用清单，提供备件采购以及其他相关增值税发票给亮剑公司。但亮剑公司与智邻公司一直未能达成协议。在诉讼中，智邻公司申请对其生产的自动盒饭机主柜部分的生产成本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山东泰衡正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依照合同附件及样机对自动饭盒机主柜生产成本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每台生产成本10438.98元，智邻公司支付鉴定费10000元，要求亮剑公司承担。对该鉴定报告，智邻公司无异议，亮剑公司认为样机的中不是约定的海尔微波炉，样机使用的是工控机是毅普腾ADH828，不是亮剑公司与恒昌盛公司官伟岩约定的映翰通品牌，鉴定报告结论与实际不符。且智邻公司在签订合同是提交的报价单报价成本为18000元，应以智邻公司报价单为准。本院认为，2017年12月12日原、被告签订的《自动售货机购销合同》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亮剑公司2018年10月17日智邻公司、恒昌盛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自动售货机购销合同》，智邻公司对此虽有异议，但在庭审中同意解除《自动售货机购销合同》，因此，本院确认智邻公司与亮剑公司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自动售货机购销合同》解除，合同解除后，智邻公司依据合同收取亮剑公司的预付款1078440元应予返还。亮剑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1.是智邻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完成样机研发构成违约还是亮剑公司单方解除合同构成违约；2.如何认定违约方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对于焦点1，亮剑公司称智邻公司违约存在样机完成工期违约和样机不达标违约两个方面。对于样机工期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亮剑公司与智邻公司、恒昌盛公司的合同约定，亮剑公司购买的自动售货机，由智邻公司、恒昌盛公司分别完成各自的部分，由恒昌盛公司组装完成样机，在亮剑公司最终确认样机后，由恒昌盛公司、亮剑公司完成大货生产。亮剑公司2017年12月15日支付60%货款后，智邻公司即安排进行研发，并交由恒昌盛公司组装，亮剑公司称智邻公司、恒昌盛公司应在2018年1月26日完成样机，从亮剑公司提交的2018年1月23日微信记录（证据七）中亮剑公司与恒昌盛公司对样机进行交流及照片看出样机在该时间之前已经完成，且恒昌盛公司也确认了双方在30个工作日完成样机的事实，因此，可以认定恒昌盛公司、智邻公司完成样机的时间符合合同的约定，2018年1月29日是亮剑公司到恒昌盛公司对样机进行确认的时间，亮剑公司以此时间确定智邻公司、恒昌盛公司完成样机的时间并主张智邻公司、恒昌盛公司违约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样机是否达标问题，亮剑公司称2018年1月29日对样机确认后，样机未达到要求。本院认为，盒饭自动售货机是一款在恒昌盛公司、智邻公司研发之前未定型生产的设备，恒昌盛公司、智邻公司和亮剑公司合同中约定在进行产品生产之前有样机的研发、确认过程，该确认过程本身就是双方对产品不断论证、不断更改、不断优化并最终完成产品定型的过程，该确认过程的时间因其存在诸多不确定因素故双方在合同中未作约定，恒昌盛公司提交的盒饭机样机评审需更改项目内容汇总，主要是样机局部尺寸、安装位置等外观设计、内部优化等，该部分内容从亮剑公司与智邻公司、恒昌盛公司之间的合同看，均不在合同的要求之内。第一次确认样机后，恒昌盛公司根据亮剑公司对样机的要求提出了下一步更改内容，其本身仍属于样机的研发过程，其中样机的取货门的高度等具体尺寸亮剑公司虽告知过恒昌盛公司，但样机确认过程后，恒昌盛公司提出将取货门由9.7CM更改为11CM，而不是亮剑公司的12CM，本身就说明样机在研发过程中需不断更改、不断优化的特性，该特性从亮剑公司提交的证据七微信记录中亮剑公司要求“取物门高度做到尽可能高，和里边格子高度一致的话最好”可以看出，相关尺寸不是固定不变的，需要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不断的调整。本院注意到，亮剑公司提交的证据八《盒饭机（样机）评审-需更改内容汇总》中恒昌盛公司使用的是“更改”这一词语，而不是亮剑公司所称的“整改”词语，更改是以亮剑公司新要求为前提，该事实在庭审中第三人恒昌盛公司也予以证实，因此，亮剑公司以研发过程更改的内容作为恒昌盛公司、亮剑公司样机不达标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智邻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存违约行为，而亮剑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在未征得恒昌盛公司、智邻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单方提出解除合同，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焦点2，由于焦点1认定亮剑公司解除合同构成违约，本院确认亮剑公司应当赔偿因此给智邻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智邻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可得利益损失753502元，三台样机损失31316.94元，工控研发费12万元，合计904818.94元。本院认为，对于可得利益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双方合同约定亮剑公司按产品支付货款1797400元，该货款中含有智邻公司履行合同后的可得利益，智邻公司生产每台自动售货机的生产成本经鉴定为10438.98元（含人工费），亮剑公司因鉴定报告中样机中未使用海尔微波炉、工控机不是映翰通品牌而不认可该鉴定报告，对此本院认为，亮剑公司在2017年12月4日与恒昌盛公司官伟岩微信沟通中虽提及微波炉和工控机品牌，但在与智邻公司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合同中未做出明确要求，亮剑公司2018年1月29日到恒昌盛公司对样机确认时也未提出异议，因此，亮剑公司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该鉴定报告本院予以采信。100台自动售货机的生产成本为1043898元，合同的总金额为1797400元，智邻公司合同的可得利益为753502元（1797400元-1043898元），智邻公司主张可得利益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智邻公司主张的三台样机损失31316.94元，因样机的成本即为研发成本，合同约定研发的成本由智邻公司承担，故在本院已支持智邻公司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情况下，智邻公司主张研发成本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智邻公司主张的工控研发费12万元，法庭查明2018年2月1日恒昌盛公司官伟岩与亮剑公司2018年2月8日微信沟通中提及过工控系统开发费用，双方认可样机更改中研发工控成本的增加，但未明确约定增加的费用由亮剑公司承担，且智邻公司在庭审中也不认可恒昌盛公司官伟岩有权代表自己，智邻公司要求亮剑公司支付该部分费用12万元（实际支付4813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双方签订的《自动售货机购销合同》解除；二、被告天津亮剑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青岛智邻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可得利益损失753502元；三、被告天津亮剑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青岛智邻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10000元；四、驳回原告青岛智邻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原告青岛智邻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天津亮剑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货款1078440元。以上二、三、五项相抵后，原告青岛智邻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天津亮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314938元（1078440元-753502元-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48元，由原告青岛智邻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49元，由被告天津亮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699元；被告原反诉请求诉讼标的为1500166.4元，反诉费9151元，被告减少诉讼请求为1078440元，反诉费7253元，由原告青岛智邻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其余部分，退回被告天津亮剑科技有限公司，反诉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青岛智邻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修智勇人民陪审员  程智慧人民陪审员  矫信德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宫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