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7刑初32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森泉，男，2000年8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广州市从化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王志明，广东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文丰，男，2000年5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昊，广东流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公诉刑诉[2019]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森泉、刘文丰犯强奸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湘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森泉及辩护人王志明、刘文丰及辩护人胡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9日晚，被告人刘森泉、刘文丰、同案人叶伟林（另案起诉）与被害人曾某相约先后去到广州市从化区江埔街“哈巴酒吧”、“拾花酒吧”、海塱村一宵夜档喝酒。至次日凌晨2时40分许，被告人刘森泉、刘文丰、同案人叶伟林将已经醉酒的被害人曾某带至海塱村“五福公寓”209房，利用被害人曾某醉酒不能反抗之机，轮流强行与其发生性行为。2018年12月10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从化区高级技工学校将被告人刘森泉抓获。2018年12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刘文丰主动去到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江埔派出所投案，但拒不供认有强奸的意图和行为。公诉机关列举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监控视频材料、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抓获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森泉、刘文丰伙同同案人叶某利用被害人醉酒不能反抗之机，轮流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刘森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丰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事实，可以就如实供述部分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森泉、刘文丰十年以上十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刘森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称案发时有见到被告人刘文丰的阴茎为勃起状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具有坦白的量刑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本案中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有意愿赔偿被害人，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丰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由于其当时的阴茎未能勃起，并没有与被害人发生实际的性关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刘文丰某成强奸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犯罪未能得逞，属于犯罪未遂，且其是自动投案，能够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冲动所致，其是初犯、偶犯，且在案发前并无违法犯罪记录，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9日晚，被告人刘森泉、刘文丰、同案人叶伟林（另案起诉）与被害人曾某相约先后去到广州市从化区江埔街“哈巴酒吧”、“拾花酒吧”、海塱村一宵夜档喝酒。至次日凌晨2时40分许，被告人刘森泉、刘文丰、同案人叶伟林将已经醉酒的被害人曾某带至海塱村“五福公寓”209房，利用被害人曾某醉酒不能反抗之机，轮流强行与其发生性行为。2018年12月10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从化区高级技工学校将被告人刘森泉抓获。2018年12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刘文丰主动去到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江埔派出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有强奸的意图和行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曾某于2018年12月10日4时13分报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州市从化区江埔街海塱村五福公寓209房，现场提取到斑迹、毛发及安全套包装袋残片一份。被告人刘森泉、刘文丰、同案人叶某签认案发现场照片，证实三人指认广州市从化区江埔街海塱村五福公寓209房是强奸被害人曾某的案发现场。穗公从（司）鉴（DNA）字[2019]46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1）曾某阴道拭子、外阴擦拭、裙子及床单9号斑迹的STR分型与曾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3.20×。（2）被套表面毛发18个基因座的STR分型与叶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9.40×。（3）床单3号斑迹、4号斑迹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曾某、叶某的STR分型。（4）曾某腹部擦拭、上衣及床单1号斑迹、2号斑迹、6号斑迹、8号斑迹、安全套包装袋残片、床单10号表面毛发、枕头斑迹、被套斑迹、床单5号斑迹未检出人DNA。监控视频及被告人签认视频截图，证实监控视频拍摄到被害人曾某于2018年12月10日凌晨2时40分许在搀扶下随同被告人刘森泉、刘文丰、同案人叶某进入五福公寓209房，后于凌晨3时26分许从209房出来，并快速下楼离开，两、三分钟后被告人等人先后从房间出来。被告人刘森泉、刘文丰均对视频截图中的人员进行了指认。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刘文丰持有的Iphone7苹果手机一部。广州市从化区高级技工学校学生科出具的两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森泉、刘文丰系该校2016中级汽车检测与维修专业学生。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1）2018年12月10日4时许，公安人员在五福公寓楼梯口将同案人叶某抓获。（2）2018年12月10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从化区高级技工学校将被告人刘森泉抓获。（3）2018年12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刘文丰主动去到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江埔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刘森泉、刘文丰的基本身份情况。证人罗某1的证言：2018年12月的一天晚上，我去到拾花酒吧和刘森泉、刘文丰、叶某以及两名不认识的女子一起喝酒。凌晨1时许，几个人又去到“家某小龙虾”旁边的宵夜档继续吃宵夜、喝酒，之后我就离开了。在拾花酒吧，刘文丰、刘森泉、叶某一直叫一名女子喝酒，在去宵夜档时该名女子已经醉了，需要被人扶着走路，该女子嘴上面有一颗痣。经其辨认照片，其辨认出刘森泉、刘文丰、叶某就是在2018年12月的一天晚上在从化区拾花酒吧及一间宵夜店对一醉酒女子灌酒的男子。证人黄某1的证言：我是五福公寓的管理员，在2018年12月10日凌晨1时许，一名男子来到公寓使用微信支付80元房费后开了209房，随后他离开公寓。大概凌晨4时许，公安民警到五福公寓让我调取监控视频。在监控视频中我看到在凌晨2时许有三名男子、一名女子一起来到公寓，一名男子站在前面，我记得该男子就是找我开房的男子，另外两名男子扶着一名女子。我感觉该女子应该是喝醉酒了，当前面男子打开房门后，该女子还是靠墙站着，我见另外两名男子就把她拉进去房间了。到了凌晨3时许，那名女子自己一人从房间跑出来了，一两分钟后，那三个男子也从房间出来。过来好一会，他们才又回到五福公寓209房。被害人曾某的陈述：2018年12月9日23时许，我在从化区哈巴酒吧喝酒，后来与叶某、刘森泉和几名不认识的男女一起喝酒。后又去拾花酒吧喝酒，接着去到欣荣宏后面一家宵夜店吃宵夜、喝酒。到次日凌晨两、三点钟，当时我已经醉了，有人说去209房，我就迷迷糊糊跟着刘森泉、叶某及另一名男子一起过去。进到房间后，我立即躺倒床上。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到阴道疼痛，下身很凉，我睁开眼看一下，见到刘森泉穿着上衣趴在我身上，并用阴茎在我阴道里抽插。我听到叶某说“不要弄醒她，不要让她记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后来叶某趴在我身上进行性行为，我就昏睡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醒来见到叶某、刘森泉和另一名男子正在穿裤子，后来我就跑出去打电话报警。在刘森泉、叶某乘我醉酒先后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时，另一名男子将其阴茎插到我的嘴巴，我不记得该名男子是否与我发生了性关系。当时我的意识不是很清晰，但我清楚对方和我发生性关系，我当时已经醉了，根本没有力气反抗，我是不愿意与他们发生性关系的。经其辨认照片，其辨认出刘森泉、叶某就是在五福公寓209房内先后对其实施强奸的男子，刘文丰就是将阴茎插入其口中的男子。同案人叶某的供述：（2018年12月10日供述）2018年12月9日22时许，我与刘森泉、刘文丰、林某婷及刘文丰的两个男性朋友在从化区欣荣宏广场的哈巴酒吧喝酒，遇到曾某在另外一张台喝酒，后来她过来与我们一起喝。接着刘文丰叫大家去拾花酒吧，我们就过去继续喝酒，去到那里遇到了罗某1。后来我们在拾花酒吧喝酒的人又全部去了海塱村靠近河堤的一家宵夜店吃宵夜。期间我用本人身份证到五福公寓开了209房，后又返回宵夜店。大家离开的时候我已经醉了，我告诉刘文丰我在五福公寓开了一间房，叫他送我过去，刘森泉在后面扶着曾某，我们四人一起到了五福公寓209房。我开门后，刘森泉把曾某扶上床，我坐在床边，刘文丰递给我一个避孕套。曾某醉酒后平躺在床上，鞋子被人脱掉，过了几分钟我看见刘森泉和刘文丰都把裤子脱了，都露出阴茎和整个屁股。刘森泉先对曾某实施强暴，采取跪着的姿势把自己的阴茎插入对方阴道。刘森泉强暴了一会，刘文丰上来强暴，也采取跪着的姿势，二人就这样交替强暴曾某。在他们强暴的过程中，我平行躺在曾某身边，能看清他们的行为。我把避孕套戴上后，刘文丰、刘森泉拉我的手意思是叫我强暴，我就起身也以跪着的姿势强暴了曾某，后来刘文丰、刘森泉继续交替强暴曾某，又过了5分钟曾某突然坐了起来，当时具体是刘文丰还是刘森泉正在强暴我记不清楚了，然后她就跑出房间。（2018年12月11日供述）刘森泉强暴曾某抽插两、三分钟后就停下来，之后刘森泉就在旁边，刘文丰跪在曾某两腿中间，做出阴茎插入阴道的动作，我没有看清具体是否插入，但他的裤子是脱下的，并做了抽插动作约几分钟。曾某醒来时，刘文丰正在与曾某发生性关系，也就是刘文丰在我之后还继续跪在曾某两腿中间，脱掉裤子做着抽插动作。经其辨认照片，其辨认出刘森泉、刘文丰就是伙同其在五福公寓209房内对曾某进行强奸的男子。被告人刘森泉的供述：2018年12月9日23时许，我和叶某、刘文丰等六人在广州市从化区欣荣宏哈巴酒吧喝酒，后来曾某过来和我们一起喝。然后我们和曾某到了拾花酒吧继续喝酒，最后去到一家宵夜店吃宵夜、喝酒。10日3时许我们吃完宵夜，其他人都离开了，我和叶某、刘文丰、曾某四人去了五福公寓二楼，我和叶某扶着曾某上的楼，到了二楼后就是我一人扶着她。我不知道是谁开的房，门是叶某打开的。进去后曾某躺在床上，精神不是很清醒，有少许意识。叶某开始亲她的嘴，不知是谁脱了曾某的内裤，我就冲动脱下裤子，采取跪着的姿势，没有戴避孕套与曾某发生了性行为，大概做了一分钟去到厕所射精。从厕所出来后，我见到叶某也跪在曾某的两腿间，同她正在发生性行为。叶某做完后，刘文丰走过去，戴了避孕套，同样是正跪着在曾某两腿之间，同曾某发生性行为，大约进行了五分钟左右，刘文丰在做的时候，曾某也有发出一两声痛苦的“啊、啊”的声音，之后曾某就突然清醒过来，拿起电视机旁她的手机什么话都没说就走出房间。我们追出去没有找到，后来见到曾某在朋友圈说“生不如死”，我和刘文丰又去找也没有找到，就各自回家了。是叶某和刘文丰在房间把使用过的避孕套冲进了厕所。被告人当庭供述称：我在与曾某发生性关系时，看到叶某、刘文丰有在戴避孕套，房间虽然关着灯，但外面有射进来的光，能够看清房内的情况，我见到他们两人阴茎有勃起。我看到刘文丰跪在曾某腿中间，看起来就是发生性关系的样子。经其辨认照片，其辨认出曾某就是其与刘文丰、叶某三人在五福公寓209房内乘对方醉酒昏睡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的女子；辨认出刘文丰、叶某就是伙同其在五福公寓209房内对曾某进行强奸的男子。被告人刘文丰的供述：（2018年12月10日、12月11日、2019年1月4日、1月17日供述）2018年12月9日22时许，我、刘森泉、叶某等人在哈巴酒吧喝酒，后来曾某也过来一起喝。喝酒期间叶某向我借了100元钱说要开房。后来我和刘森泉、叶某、曾某等人又到拾花酒吧和海塱村附近的宵夜档喝酒。在次日凌晨3时许，大家陆续离开了，叶伟林叫我带他去海塱村的五福公寓，刘森泉就扶着曾某跟着我们走。进到房间后，曾某平卧在床边。大约十分钟，刘森泉就脱掉曾某的内裤，并脱掉自己的裤子，没戴避孕套就对曾某进行了性行为。叶某这时脱光衣服，递给我两包避孕套，并拍我的肩部示意我准备好与曾某发生性关系，但我将避孕套扔到了地上。刘森泉做了有五到十分钟后，将精液射到了手上，然后去厕所冲掉。接着叶某就与曾某发生了性行为。然后，刘森泉、叶某分别先后再次与曾某发生性关系，在叶某与曾某正在发生性关系时，曾某突然醒了，并拿起手机冲了出去。在刘森泉、叶某对曾某进行性行为时，我一直都在旁边，我并没有触碰曾某，更没有和她发生性关系。曾某当晚喝得差不多醉了，整个人状态都是迷迷糊糊，意识并不是很清晰。刘森泉后来叫我将曾某脱下来的内裤连同叶某用过的避孕套一起在厕所用水冲走。（2019年2月26日供述）我、刘森泉、叶伟林、曾某去到海塱村五福公寓209房后，曾某倒在床上，不久就睡了，没有什么意识。后来刘森泉就跪着强行与曾某发生性关系，曾某没有什么意识，接着叶某也跪着与曾某发生了性关系。期间刘森泉和叶某叫我准备接着强奸曾某，我就摸着自己的阴茎想让阴茎硬起来，后来叶某强奸曾某五分钟后，就叫我强奸曾某，但我的阴茎还没有硬起来，我就说自己不成。然后叶某继续与曾某发生性关系，过来两分钟叶某再次叫我去和曾某发生性关系，但我的阴茎硬不起来，过了20秒都无法插入对方阴道，然后叶某就让我走开。他和刘森泉又轮流与曾某发生性关系。在叶某与曾某再次发生性关系时，曾某醒了，并找了手机跑出房间。被告人当庭供述称：我当天试图与曾某发生性关系，但是由于我阴茎没有硬起来，没有插入对方阴道。叶某一开始将曾某的内裤放在电视机地下，后来我们害怕她找人打我们，刘森泉就将内裤拿出来递给我，让我去厕所用水冲走。经其辨认照片，其辨认出曾某就是在五福公寓209房内被刘森泉、叶某强奸的女子；辨认出刘森泉、叶某就是在五福公寓209房内对曾某进行强奸的男子。关于被告人刘文丰提出因其阴茎未能勃起，并未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刘文丰为犯罪未遂，以及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刘森泉、同案人叶某的供述，均称案发时被告人刘文丰跪在曾某两腿中间，做出阴茎插入阴道的动作，并以性交姿势抽插持续有几分钟，另外，被告人刘森泉在侦查阶段及当庭供述，亦称见到被告人刘文丰案发时有戴避孕套，且阴茎有勃起，故被告人刘文丰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刘文丰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被告人刘文丰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文丰自动投案后，仅供述了其他两名同案人的罪行，未能如实供述其自身的犯罪意图及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森泉、刘文丰伙同同案人叶某利用被害人醉酒不能反抗之机，轮流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对其适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刘森泉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丰犯罪后能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同案人的罪行，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有理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扣押的被告人刘文丰手机一部，因不属于本案的作案工具，本院不予处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森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9年6月9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刘文丰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9年6月9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寒冰审 判 员  殷永东人民陪审员  叶敏珊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