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402刑初215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浩，男，1974年8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大学文化，淮南百大商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南百大）原财务总监，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暂押在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同月14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2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亚亚，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宇骏，男，1981年7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大学文化，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暂押在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同月14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2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陶善武，安徽籍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8]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浩犯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万宇骏犯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代理检察员吴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浩及其辩护人梁亚亚、被告人万宇骏及其辩护人陶善武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彭浩、万宇骏挪用资金、彭浩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万宇骏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事实： 2013年4月16日，合肥百货大楼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百大）任命彭浩为淮南百大财务总监助理。2013年上半年，彭浩到淮南百大上任后，万宇骏、沈计虎（另案处理)到淮南百大与彭浩商定，由彭浩将淮南百大储值卡空卡激活给万宇骏，由万宇骏交给沈计虎变现使用。彭浩从中获取万宇骏“购卡”返点和业绩，万宇骏不用支付高额贷款利息和抵押即获取资金使用，沈计虎从万宇骏处收取储值卡变现费用即“扣点”。2013年至2017期间，彭浩共将淮南百大价值2亿余元的储值卡挪用给万宇骏，期间万宇骏偿还1亿余元。 2017年9月，淮南百大新财务负责人接管公司财务时发现公司账务问题。截至案发，彭浩在任期间公司储值卡资金尚有8522万余元未收回。 为获得彭浩的信任以及进一步获取资金使用，万宇骏于2014年1月2日为彭浩支付283800元购买一辆大众途观车，同年5月13日，为彭浩支付593349元购买位于合肥万达文旅新城1幢办2-1108房屋一套。 2017年10月11日，彭浩、万宇骏在广州市越秀区被抓获归案。 二、被告人万宇骏挪用资金的事实: 2010年，万宇骏被聘为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员工，从事合肥晚报广告工作。2015年12月18日，万宇骏代表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合肥晚报，从合肥百大领取100万元购物卡，用于抵扣该公司在合肥晚报的广告等费用。后万宇骏将该100万元购物卡占为己有。为防止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发现，万宇骏在之后向合肥百大支付部分购卡款，将之前上交公司已入库的空卡开通，截至案发时实际未还数额为64.092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浩伙同万宇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资金8522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系共同犯罪，万宇骏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合肥晚报的资金64万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彭浩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万宇骏大众途观车一辆和房屋一套，财物价值87.7万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万宇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彭浩行贿财物价值87.7万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彭浩对起诉书指控的挪用资金罪没有异议，对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有异议，辩解称万宇骏给其购买的汽车、房屋的车款、房款，其事后都已付给万宇骏，该汽车、房屋是其私有财产，其不构成该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彭浩将储值卡交给万宇骏使用的行为属于商业赊销行为，即使该赊销行为属于挪用资金，亦是以单位名义进行的，彭浩个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2、彭浩无受贿故意，找万宇骏帮忙购车买房是出于想优惠和投资的目的，且车房款在案发前已还给万宇骏，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3、彭浩即便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挪用资金罪，亦不应数罪并罚，应择一重罪从重处罚。 被告人万宇骏辩称：1、其是代表公司从彭浩处拿卡，不是与彭浩合谋挪用淮南百大的资金，是公司间的行为，其不构成挪用资金罪。2、其当时在合肥晚报工作，可以通过媒体的关系，买车买房都可以拿到优惠价，其给彭浩的房车是其代他办的，讲钱先欠着，后彭浩将车款房款都还给其，其是彭浩的大客户，没有必要为获取他的信任，而给他送车房，其不是行贿。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万宇骏不构成彭浩挪用淮南百大资金的共犯。2、对万宇骏挪用单位购物卡的事实及数额不持异议，但万宇骏挪用的储值卡本质上不属于资金的范畴，万宇骏不构成挪用资金罪。3、万宇骏为彭浩购车垫付购车款的行为不构成行贿，万宇骏为彭浩购房构成行贿，但已归还万宇骏8万元房款，应按彭浩未归还的房款数额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彭浩、万宇骏挪用资金、彭浩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万宇骏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事实： 2013年4月16日，合肥百大任命彭浩为淮南百大财务总监助理。2013年上半年，彭浩到淮南百大上任后，万宇骏、沈计虎（另案处理)到淮南百大与彭浩商定，由彭浩将淮南百大储值卡空卡激活后给万宇骏，由万宇骏交给沈计虎变现使用。2013年至2017期间，彭浩共将淮南百大价值2亿余元的储值卡挪用给万宇骏，期间万宇骏偿还1亿余元，截止案发尚有储值卡资金85223466.25元未收回。 为获得彭浩的信任，万宇骏于2014年1月2日为彭浩支付283800元购买一辆大众途观车，同年5月13日，为彭浩支付593349元购买位于合肥万达文旅新城1幢办2-1108房屋一套。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0月10日，淮南百大向公安机关报案。 （2）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3）抓获经过、寄押人员凭证证实：2017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越秀区天成川菜馆将二被告人抓获，次日，二被告人被暂押在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 （4）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二被告人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协助查封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查扣了彭浩的坐落于合肥万达文旅新城1幢办2-1108室房屋一套和皖Ａ×××××号大众牌途观越野车一辆。 （6）营业执照、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百大集团股东持股比例说明、股份数量说明、劳动合同书、工资单、任职通知、证明、说明、合肥百大财务总监岗位职责、百大储值卡管理办法等证实：淮南百大、合肥百大的工商信息；彭浩从2013年4月16日至从2017年4月26日，分别担任淮南百大财务总监助理、财务副总监、财务总监；合肥百大系国有控股上市公司。集团委派的财务总监分管门店财务工作。购买预付卡的客户享有0.5%-2%的折扣优惠，售卡人员不准私自享受折扣；门店团购部根据顾客支付方式进行收款，并在客户管理系统中确认储值卡已付款，再发放储值卡。 （7）POSS机交易明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月2日，万宇骏为彭浩购买一辆大众途观车，价税合计283800元。 （8）商品房认购协议、收据证实：万宇骏为彭浩购买合肥万达文旅新城1幢办2-1108室房屋一套，支付房款593349元。 （9）淮南百大商厦有限公司关于我公司储值卡相关数据的说明证实：彭浩亏空的储值卡金额结合司法鉴定意见该数额为85223466.25元。 （10）彭浩与万宇骏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4月14日，彭浩向万宇骏转款8万元。 2、证人证言 （1）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日，其到淮南百大就任财务负责人，原财务总监彭浩调回合肥另有任用，其到淮南来办交接的时候，没找到彭浩，其打电话给他，他讲家里有事，等把年休假休完再和其交接。 （2）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合肥百大财务部长。2017年10月6日，其和公司财务副总监钱富强一起到淮南百大核对账目，沈某跟钱富强讲彭浩一直不来和他办交接手续，且沈某发现淮南百大的账目有问题。查过账以后发现，在彭浩担任财务总监期间，公司有8400多万的资金不知去向。 （3）李某证言证实：其是淮南百大团购部的工作人员，负责销售百大的购物卡。2013年4月彭浩来淮南百大任职，他也有大量的售卡业务。 （4）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淮南百大的会计，主要负责审核部分公司支出的财务凭证。查账时其才知道彭浩共做了3600万的空账。 （5）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淮南百大的会计，负责做银行调节表、报商务局、统计局数据等工作。彭浩是淮南百大的财务总监。查账时其才知道彭浩共做了3600万的空账。 3、被告人供述 （1）彭浩的供述证实：2013年上半年，其刚调到淮南百大不久，沈计虎和万宇骏一起来找其，他们和其商量先从淮南百大拿卡不要返点，然后拖一段时间账期，再把钱还到公司，当时其三人是在淮南百大的团购部和客服部的休息区谈的这个事情。后其将淮南百大的储值空卡激活后交给万宇骏，万宇骏将卡卖给沈计虎夫妇变现。2013年至2017年期间，其共将公司价值2亿余元的储值卡借给万宇骏。 2014年1月，万宇骏购买了一辆大众途观越野车交给其，这车的型号和款式是其老婆挑的，也是其和老婆提前看好的。 2014年底万宇骏问其要不要房子，他讲滨湖万达的房子不错，其讲要买的话你借钱其就买，他同意了，他就拿其的身份证和委托函帮其购买了滨湖万达的一套公寓。 （2）万宇骏的供述证实：2013年左右，沈计虎对其说：淮南百大从六安调来一个名叫彭浩的财务副部长，负责管理淮南百大的储值卡空卡，淮南百大储值卡销售任务比较紧张，彭浩想做出业绩，超过六安百大。他说这话的意思是授意彭浩把这些卡先私下里激活，这些卡就可以卖出价了，其就可以用这些卡把钱套现出来。彭浩是搞财务的，他肯定知道其找他拿储值卡套现。 2013年底的时候，彭浩和其联系说他夫人想买一辆土豪金色的大众途观车，问其可有办法买便宜点。其为了取得彭浩的信任，就找朋友花了29万多买了一辆，然后把车辆手续办齐之后，总共花了32万元，让人把车开到彭浩家楼下。彭浩问其说要多少钱，其说以后再说，彭浩也就没提给钱的事情。 大概2014年底，其在QQ上对彭浩讲万达在滨湖新区的公寓还不错，想给他买一套，彭浩没有反对，其对彭浩讲房款由其来付，彭浩当时也没有说什么。其2015年付的全款，是用其名下的银行卡刷的，共计58万元左右。2017年8月底的时候，彭浩跟其讲其欠百大公司8600万左右。9月的时候，彭浩知道自己要被调到合肥，他就催其赶紧还钱，但其没钱还。 4、鉴定意见 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3年4月1日-2017年10月25日期间，淮南百大储值卡软件记录售卡与会计凭证记录的售卡差额为85223466.25元。 二、被告人万宇骏挪用资金的事实： 2010年，万宇骏被聘为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员工，从事合肥晚报的广告工作。2015年12月18日，万宇骏代表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合肥晚报从合肥百大领取100万元已开通的购物卡，用于抵扣合肥百大在合肥晚报的广告等费用，万宇骏未将该100万元购物卡入库。后万宇骏向合肥百大归还了部分卡款，至今尚有640920元卡款未予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举报材料证实：2017年12月4日，合肥晚报向检察机关举报万宇骏贪污合肥百大100万元已开通的购物卡。 （2）移送函证实：2017年12月12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将万宇骏涉嫌贪污一案移送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 （3）营业执照、报纸出版许可证证实：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合肥晚报分公司的工商信息。 （4）合作协议、合肥晚报拿卡记录、收条证实：2015年12月18日，万宇骏代表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合肥晚报从合肥百大领取100万已开通的购物卡，用于冲抵合肥百大在合肥晚报的广告等费用。 （5）劳动合同书、营业执照、合肥晚报入库单、请示呈报单、合作协议、合肥报业传媒集团关于万宇骏一案涉及百大购物卡事宜相关情况说明、记账凭证、合肥晚报广告发布合同、领用购物卡一览表、合肥晚报拿卡记录、收条等证实：①2010年8月17日，万宇骏与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从事合肥晚报的广告工作。②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③合肥报业传媒集团是中共合肥市委直属事业单位，集团下辖合肥日报、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巢湖报业传媒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下辖合肥晚报、安徽江淮晨报传媒有限公司等。④2015年12月18日，万宇骏代表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合肥晚报从合肥百大领取100万已开通的购物卡，用于冲抵合肥百大在合肥晚报的广告等费用，万宇骏未将购物卡未入库。 （6）合肥晚报、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合肥晚报分公司行政隶属关系的情况说明证实：合肥晚报作为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的二级部门，在日常行政事务使用公务印章为合肥晚报，对外开展经营业务使用公务印章为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合肥晚报分公司。 2、证人证言 余丽云的证言证实：其是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的会计。2015年底，万宇骏没有从其手里经办入账100万元百大购物卡。 3、被告人供述 万宇骏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其从合肥百大领取100万的购物卡，用于抵扣合肥百大在合肥晚报的广告等费用，该100万的购物卡是开通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宇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非国家工作人员彭浩行贿财物价值87714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彭浩身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价值877149元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彭浩身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85223466.25元，且尚未归还，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万宇骏与彭浩事先通谋共同挪用资金，应以挪用资金罪的共犯定罪处罚，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万宇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640920元，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还单独构成挪用资金罪。彭浩、万宇骏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依法确认。 对彭浩的辩护人提出的彭浩将购物卡交给万宇骏使用的行为属于商业赊销行为，即使该赊销行为属于挪用资金，其亦是以单位名义进行的，彭浩个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彭浩利用担任淮南百大财务总监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资金挪归万宇骏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彭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彭浩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彭浩即便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挪用资金罪，亦不应数罪并罚，应择一重罪从重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万宇骏的辩护人提出的万宇骏不构成彭浩挪用淮南百大资金共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万宇骏与彭浩共谋，彭浩将淮南百大的储值卡空卡激活后交给万宇骏，由万宇骏将激活的储值卡交给他人变现使用，万宇骏共同参与预谋实施挪用淮南百大资金，应认定为彭浩挪用资金犯罪中的共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万宇骏挪用的购物卡本质上不属于资金的范畴，万宇骏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万宇骏挪用的购物卡系已开通的购物卡，具有一定的面值金额，具备在一定范围内使用、流通的功能，其本质属性应为代币票券性质，等同于货币使用，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万宇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万宇骏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万宇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为彭浩购车并支付了车款，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彭浩已归还万宇骏房款80000元，应从其行贿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4月14日，彭浩向万宇骏转款80000元，只能证实双方之间存在交易往来，不能证实是彭浩归还万宇骏的房款，该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彭浩、万宇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浩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27年10月10日止。） 二、被告人万宇骏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八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27年4月10日止。） 三、公安机关查扣的被告人彭浩的皖Ａ×××××号大众牌途观越野车一辆，坐落于合肥万达文旅新城1幢办2-1108室的房屋一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彭浩、万宇骏挪用的资金人民币八千五百二十二万三千四百六十六元二角五分予以追缴,返还被害单位淮南百大商厦有限公司；对被告人万宇骏挪用的资金人民币六十四万九十二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单位合肥报业传媒有限公司合肥晚报分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侠军 审 判 员  邵 秋 人民陪审员  李 春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四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