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6刑终32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小海，男，1982年11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乐安县。2015年1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5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抓获，寄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浪平，男，1983年12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乐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抓获，寄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玉涛，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抓获，寄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武，曾用名韩发展，男，1982年4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灵璧县。2012年4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抓获，寄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闽0603刑初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刘玉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郝小海、郝浪平、刘玉涛，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1月开始，为了非法敛财,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分别纠集被告人马武、刘玉涛以到企业应聘为由，但随即表现恶劣，让相关企业不敢招聘，后采用暴力殴打、言语恐吓、滋扰企业经营秩序等方式要挟相关企业对其进行“赔偿”或提供“路费”。该犯罪团伙分工明确、相互密切配合，组成较为严密和固定的犯罪组织，多次有预谋、有计划地实施犯罪活动，影响企业正常经营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提取笔录、被告人郝小海、马武、郝浪平手机中截图，证实郝小海、马武分别化名为郝小花、韩晓武，郝浪平以实名，通过58同城APP进行多家公司工厂投递工作职位申请。 2.被告人刘玉涛的供述，供认其与郝小海、马武、郝浪平四人就是以应聘工作为由，应聘不成就趁机闹事，要求老板补偿路费。马武殴打老板，其另三人辱骂恐吓老板，以此威胁他补偿路费。郝小海还说要叫“蓝田的湖南帮”破坏加工场，其和郝浪平在旁边无事生非制造混乱，以此达到老板补偿路费的目的。老徐相框加工场这次是郝小海叫其三人去的，是郝小海联系老板的。当时其四人就商议一起过去以应聘工作为由，故意闹事趁机威胁老板补偿路费。其四人抓住了那些小工厂老板不爱惹事的心理，要求补偿路费，一旦报警警察也是用解决纠纷的办法进行调解，所以其四人不用干活就可以赚几百元不等的路费。补偿用于平常住宿和吃饭，都花光了。如果是四个人去应聘工作，老板只招聘两人，被招聘的两人就在加工厂内工作一两天，故意出工不出力，老板看到后就要辞退，他们就趁机要求老板补偿几天的工资和路费，然后四个人平分。其所签的入职须知中身份证号码中间少了一个数字1，就是怕警察查到其真实身份。 3.被告人郝浪平的供述，供认其所签的入职须知中，身份证号最后一个数字故意写错，把本来数字9写成了8，是因为觉得老板不想聘用其，所以故意写错。 4.被告人马武的供述，供认其四人到老徐相框厂之前，郝小海说漳州市六石圆盘有一间相框加工场在招工，让其几个人一起去以应聘工作为由，故意在相框加工场闹事，趁机威胁相框加工场老板补偿其四人来回的路费。 原判还认定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至2018年3月23日被查获，该恶势力团伙先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3起，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11月6日中午，被告人郝浪平纠集被告人郝小海、马武、刘玉涛一起到漳州市江海塑胶有限公司应聘工作，后以公司不聘用其四人为借口，对被害人庄某胡搅蛮缠，并向庄某强拿硬要人民币2000元。 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其丈夫庄某叫其在“58同城”网站招聘注塑普工，其就发布招聘广告。11月3日，有一个陌生男子打电话（号码132××××5816）联系其，说有四人要来应聘。11月6日中午，其在工厂内，有四个陌生男子过来称是之前联系应聘的人。到了庄某的办公室，四人将旅行包随意放在办公桌上，还对庄某说身上没钱还没吃饭，于是庄某先请他们四个吃饭然后又回到办公室，四人没有经过庄某同意就随意拿起办公桌上的香烟抽起来。在面试中，其中一个男子还说：“拿多少工资就干多少活。”庄某跟其说：“这些人中午吃饭还喝很多酒，来到工厂后讲话做事品行有问题，不像是来打工的，像是来闹事的，不能聘用。”那四个男子听到庄某不聘用他们，就开始胡搅蛮缠，并强行向庄某索要路费，后来其就打电话报警，警察到达后了解情况，要求四个男子不能闹事，后来庄某对警察说要先跟对方协商一下，警察走后，那四个男子还不走胡搅蛮缠、吵吵闹闹，无理要求补偿路费，无奈之下庄某就给他们每人500元，他们拿完就走了。四人中其中一个光头男子，一个穿花色横条纹的男子，一个身材较瘦的男子，一个身材较胖的男子。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6日中午，其在漳州市江海塑胶有限公司看到庄某的办公室来了四个陌生男子要应聘工作。庄某对其说：“那四个男子刚才在公司食堂吃了100多元快餐还喝酒，平时一个人正常也就10元的饭钱，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来打工的。”后来其就看到这些男子翘着腿坐在庄某办公室的椅子上，随意拿起办公桌上的香烟抽起来。后来庄某不愿意聘请他们，其中一个较瘦的男子就很凶地说：“我们从安徽和浙江交界的地方过来，而且还在厦门住了旅馆，一个人花了几千元，来了你又不聘用我们。不聘用我们也可以，要补偿我们每人2000元的路费。”后来庄某要聘用他们中的一个，但他们不愿意，发生争吵。后来庄某报警，警察到了之后庄某说要自行与对方协商解决，警察走后，四个男子还是赖着不走，后来那个较瘦的男子还对庄某说：“你公司开在这里，你不解决好又不给路费，那就试试看。”后来其看到庄某给了那四个男子每人500元，他们才离开。 3.被害人庄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其叫妻子陈淑娟在“58同城”网站招聘注塑普工，包住不包吃。11月初有一陌生男子联系其，说有四人应聘工作。11月6日中午，四个陌生男子到其经营的漳州市江海塑胶有限公司。四名男子说没钱吃饭，要求其先请他们吃饭，其就带他们到外包食堂吃饭，他们叫了很多菜和啤酒，吃后其付了钱。四名男子就到其办公室，将旅行包随意放在其办公桌上，还将其香烟随便拿起来抽。其见状觉得他们品行有问题，就不想聘请。四名男子一听到其不聘请他们，就说身上没钱回家，如果不给路费工厂就要安排他们上班吃住，后来就一直在其工厂胡搅蛮缠，并强行向其索要每人800元的路费。后来其很无奈，就打电话报警，警察要求四名男子不能在工厂闹事，最后其为了避免他们继续无事生非，无奈给了他们每人500元，后四人离开。 4.辨认笔录，证实庄某辨认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 5.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6日，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四人到龙文区钟表工业园漳州市江海塑胶工厂，因面试与被害人庄某发生纠纷，民警到达现场后双方协商自行解决。 6.短信截图，证实陈某2给电话为132××××5816的号码发送内容为漳州市江海塑胶模具有限公司地址的短信。该号码的使用者为郝浪平。 7.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漳州市江海塑胶有限公司及相关情况。 8.指认犯罪现场笔录，证实郝小海、马武、郝浪平、刘玉涛指认出四人寻衅滋事的地点为漳州市江海塑胶有限公司。 9.被告人刘玉涛的供述，供认2017年12月，其与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在漳州市龙文区高速路口的物流园里一个做塑料模具的加工场，以工资待遇低为由，故意不在加工场干活，要求老板补偿路费，后来老板给其四人每人500元的路费。 10.被告人郝小海的供述，供认2017年11月初，其与郝浪平、刘玉涛、马武一起到漳州市龙文区的漳州市江海塑胶有限公司应聘工作，四人坐大巴车从江苏省到达公司，到了之后，公司的人就带他们到食堂吃饭，吃饭时马武还点了啤酒，后来公司的人付了钱。饭后四人就到公司的办公室，后来因与老板在住宿的问题发生争执，老板不想聘四人，郝浪平对老板说其四人从很远的地方过来，后来老板报警。警察到后，叫马武和老板去谈，后来老板给其四人每人500元路费。这次是郝浪平叫其一起去的。 11.被告人郝浪平的供述，供认2017年11月初，其叫郝小海、刘玉涛、马武一起到漳州市龙文区的漳州市江海塑胶有限公司应聘工作，四人坐大巴来到公司。公司的人请他们去食堂吃饭，马武还点了啤酒喝。四人吃完后到办公室，当时老板觉得其四人不是来干活的，就不想聘用，四人就与老板发生了争执。因为其当时联系老板时，老板在电话里有说要补偿四人路费，他们就要求老板补偿，但是老板报警。警察到后，叫其四人不要闹事，叫马武和老板谈话，后来老板给其四人每人500元共计2000元，其四人离开。该款用于吃饭和回福建宁德的路费。其在“58同城”联系该公司的。 12.被告人马武的供述，供认2017年11月初，其与郝小海、郝浪平、刘玉涛一起到漳州市龙文区的漳州市江海塑胶有限公司应聘工作，四人从浙江宁波坐大巴到达公司。到公司后，其四人将行李包随意放在办公桌和地上。公司的人带其四人去吃饭时，其点了啤酒喝。饭后，公司老板说工人已经招够，不想聘用其四人，其四人便与老板发生争执，要求老板补偿路费，老板不同意就打电话报警。警察到场后告诫其四人不能在公司内闹事，警察让其四人与老板谈话，后来老板给其四人每人500元的路费。其四人拿完钱后就离开了。 （二）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郝小海纠集被告人郝浪平、马武、刘玉涛一起到三明市沙县华都汽车修理厂应聘工作，后以公司不聘用其四人为借口，对被害人陈某1胡搅蛮缠，并向陈某1强拿硬要人民币2200元。 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其经营的沙县华都汽车修理厂要招电焊工，就在“58同城”发布了广告。12月13日，有一个叫郝小海的联系其说还有3个同伴要来一起打工。12月16日18时许，其去动车站接了郝小海和刘玉涛、马武、郝浪平四人到厂里。吃饭时其感觉四人言行举止不好，吃饭点菜不客气还要喝酒，还说他们之前在浙江的一个修理厂上班，说他们是和老板的弟弟赌博发生打架，并打伤老板的弟弟才到福建。其看这样就不想招聘他们，就说只招郝小海一人，其他三人听了就发火，说如果其不招他们，他们就要去厂里惹事。其听了很害怕，后报警。警察来了，郝小海就说是从浙江来的，要求补偿车费，其就拿了2000元给他们，他们又说没地方住，其又拿了200元给他们当住宿费，他们才离开。 2.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郝小海、马武、郝浪平、刘玉涛。 3.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均有参与三明沙县华都汽车修理厂寻衅滋事一案，陈某1支付给四人共计2200元。 4.被告人刘玉涛的供述，供认2017年12月，其与郝小海、马武、郝浪平四人到三明市沙县华都汽修厂，还是以应聘为由，马武故意在应聘期间喝酒，老板看到后拒绝招聘喝酒的工人，四人趁机要求老板补偿路费，后来老板补偿其四人路费。 5.被告人郝小海庭审时的供述，供认其参与本起事实。 6.被告人郝浪平庭审时的供述，供认其参与本起事实。 7.被告人马武庭审时的供述，供认其参与本起事实。 （三）2018年3月9日下午，被告人郝小海纠集被告人郝浪平、马武、刘玉涛一起到漳州市龙文区老徐相框加工场应聘工作，以安排工作不满意为借口，对被害人徐某1进行威胁恐吓，要求徐某1补偿“路费”，其中马武还对徐某1随意殴打，致徐某1身体多处受伤。经法医检验鉴定，徐某1右侧第3、4、5前肋骨骨折，伤情为轻伤二级。 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初，其在“招才猫直聘”网站发布了招聘1-2个木工师傅的通告，3月4日，有一个自称“郝小花”的男子与其联系，其将父亲徐某1的手机号码告诉他。3月9日下午，其到达老徐相框加工场，发现来应聘工作的四个陌生男子在辱骂威胁其父亲。16时40分，其中一个光头男子走进办公室，要将其父亲推到角落，并突然用手打了其父亲脸部两下，接着假装要出去，转身用右脚朝其父亲右腹部踢了一下，将其父亲踢倒在地上，并冲过去按住其父亲，拿起办公桌上的快递包裹砸其父亲头部。接着他又用手打了其父亲头部一下，并不停用言语辱骂其父亲，扬言要打死其父亲，接着又用右手打了其父亲面部一下，然后拿起办公桌上的玻璃水杯朝其父亲头部砸下去，最后光头男子走到茶几边，又拿起茶几上的热水壶、茶叶罐等物品砸向其父亲。其父亲拿着棒球棒站起来反抗，光头男子就冲过去抢棒球棒，再次将其父亲压倒在地上，接着拿了一个茶叶罐又砸了其父亲头部一下。后来其父亲朋友田某将光头男子拉开，四个陌生男子就跑了。在光头男子殴打其父亲时，另外3个陌生男子一直用言语威胁恐吓其和父亲，扬言要打死其父亲。他们四人威胁其父亲如果不补偿路费就要打死其父亲，就要在工厂内闹事。 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9日15时许，其朋友徐某1打电话给其，说他的加工场来了几个新应聘的工人，叫其去看看，合适的话就到其楼梯加工场工作。其到老徐相框加工场后，发现有四个来应聘的男子，其问了他们会不会看图纸等情况。其中一男子就说，问那么多干嘛，等一下他要打人了。接着其就没说话了，后来徐某1跟其他两个男子签订了劳动合同，并要把二人带到石亭镇北斗村的加工场住宿休息，但是那二人根本不想去，另外二男子就生气质问，工厂就在朝阳石这边，为何要带他们两个到石亭去。当时徐某1说工厂在北斗村，他在电话里说只要两个工人，没有办法全部安排。那个跟徐某1电话联系的男子就说，不安排好其四人的工作，就请蓝田镇的湖南帮把厂子都烧掉。后来一个身材较瘦的男子也说不安排他们四个人的工作，就要打人，不然就要补偿他们来回的车费一共3500元。当时徐某1没有拿钱补偿，四男子商量事情，开始在徐某1的加工场骂人，并扬言要打人，要烧掉徐某1的加工场。17时许，光头男子走进办公室，突然用手打了徐某1的脸部两下，接着假装要出去，转身用右脚朝徐某1的右腹部踢了一下，徐某1被光头男子踢倒在地上，然后光头男子冲过去按住徐某1，并拿起办公桌上的快递包裹砸徐某1的头部，接着又用手打了徐某1的头部一下，光头男子不停用言语辱骂威胁徐某1，并扬言要杀徐某1全家。接着光头男子用右手打了徐某1面部一下，然后又拿起玻璃水杯朝徐某1头部砸下去，最后又走到茶几边，拿起热水壶、茶叶罐等物品砸向徐某1。徐某1拿着棒球棒站起来反抗，光头男子就冲过去要抢徐某1的棒球棒，并将其再次按倒在地上，拿起一个茶叶罐砸徐某1头部一下，然后其就将他们拉开，四人就跑了。其觉得四人不是来找工作的，像是来闹事的，光头男子还在徐某1的加工场喝白酒。 3.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9日15时，其朋友徐某1打电话给其，让其去看看几个新应聘的工人，其到后看到四个陌生男子，期间一人还去拿了一瓶一斤装的白酒到办公室喝，喝了有七八两。后来徐某1一个做楼梯的朋友到场，就问了四人一些做工的事情，那四人就很不耐烦，讲话很凶，那个做楼梯的朋友就不再说话。后来光头男子将酒瓶狠狠摔地上，将茶几上的茶杯也摔了，另外一个江西口音的男子很凶地说：“我去叫蓝田的湖南帮把你灭了。”当时徐某1的儿子徐某2也到了，但是没有发生矛盾。四人对徐某1说，如果不能全部安排工作，就要补偿他们来回浙江的车费、误工费等费用。后来其和徐某2要开车载那两个签订劳动合同的男子去外面住宿休息，听到办公室声响很大。其走到办公室窗户，看到光头男子用手打了徐某1脸部两下，接着假装要走出去，转身用右脚朝徐某1的右腹部踹了一下，徐某1被光头男子踹倒在地上，然后光头男子冲过去按住徐某1，并拿起办公室的快递包裹砸徐某1的头部，接着用手打了徐某1的头部一下，不停用言语辱骂威胁徐某1。接着光头男子用右手打了徐某1面部一下，然后又拿起玻璃水杯朝徐某1头部砸下去，最后又走到茶几边，拿起热水壶、茶叶罐等物品砸向徐某1。徐某1拿着棒球棒站起来反抗，光头男子就冲过去要抢徐某1的棒球棒，并将徐某1再次按倒在地上，拿起一个茶叶罐砸徐某1头部一下，然后那个做楼梯的朋友就将他们拉开，四人就跑了。其觉得四人不是来找工作的，像是来敲诈勒索的，光头男子还在徐某1的加工场喝白酒。 4.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其儿子徐某2在“招才猫直聘”发布招聘一至两个木工相框操作工的通告，6日晚20时许，就有陌生男子与其电话联系，其对该男子说加工场最多招聘两个木工，不包吃包住，月薪3600元。9日13时许，该男子带了三个中年男子到厂里，在谈话中，其与对方其中两名男子签订入职须知（郝浪平、刘玉涛），后来其还帮忙叫了田某到加工场，想把另外两名工人（郝小海、马武）介绍到田某的楼梯加工场工作，但是另外两名男子不同意其的安排。马武随后将茶杯摔在地上，并威胁其说：“如果你不安排好我们的工作，我就将你的加工场放火烧掉。”郝小海也威胁其说：“如果你不安排好我们四个人的工作，我就叫蓝田镇的湖南帮来收拾你。”大概16时40分，马武要将其推到办公室监控拍不到的地方，并突然用手打了其的脸部两下，接着假装要出去，转身用右脚朝其的右腹部踢了一下，其被马武踢倒在地上，然后马武冲过来按住其，并拿起办公桌上的计算器要砸其。其赶紧拿起旁边的一根棒球棒来自卫，马武继续按着其，并拿起办公桌上的快递包裹砸其头部，接着又用手打了其头部一下。马武当时用左手抓住棒球棒，并说要打死他，接着马武又用右手打了其面部一下，然后拿起办公桌的玻璃水杯朝其头部砸下去，玻璃水杯当场就碎了。之后马武松开棒球棒，走到茶几边，又拿起茶几上的热水壶、茶叶罐砸向其，其起身拿起棒球棒打向马武方向来自卫，马武要抢棒球棒，并将其按倒在地上，接着从办公桌拿起一个茶叶罐砸中其头部。后来其朋友田某将马武拉开，之后四名男子就跑了。另外三个男子都用言语威胁恐吓其，要打死其。其觉得四人不是来找工作的，是来闹事的，并对其敲诈勒索。四人威胁称工作谈不成，要补偿他们的车费，并称是从浙江湖州坐大巴车到福建漳州，路费要花好几千元，还说从湖州住的地方到客车站坐出租车就花了几百元。其被殴打受伤，右侧第3、4、5前肋骨骨折，双肺上叶间隔旁型肺气肿，还有全身多处皮外伤。 5.辨认笔录，证实徐某1、徐某2辨认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 6.“招才猫直聘”发布内容截图、与“郝小花”的网上对话记录，证实老徐相框厂在网上发布招聘，“郝小花”以做木工师傅的名义与相框厂联系。 7.入职须知，证实刘玉涛、郝浪平与老徐相框加工场签订入职手续的日期为2018年3月10日。其中刘玉涛身份证号码中间少一位数字“1”；郝浪平的身份证号码最后一位错误。 8.指认犯罪现场笔录，证实郝小海、马武、郝浪平、刘玉涛指认出寻衅滋事的地点为老徐相框加工场。 9.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漳州市龙文区及相关情况。 10.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徐某1右侧第3、4、5前肋骨骨折，伤情为轻伤二级。 11.老徐相框加工场视频监控录像，证实郝小海、马武、郝浪平、刘玉涛到老徐相框加工场，其中马武对徐某1进行殴打的情况。 12.被告人马武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9日下午13时许，其和郝小海、郝浪平、刘玉涛一起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老徐相框加工场应聘工作，其四人在老徐相框加工场的办公室与加工场老板徐某1商谈时，徐某1只愿意招收2个工人，并与郝浪平和刘玉涛签订劳动合同，不愿意聘请其和郝小海。因为老板不愿意全部聘请其四人，而且不愿意补偿其四人来回的路费，当时其很生气，就在办公室内将自己带来的酒瓶摔破在地上，与郝小海、郝浪平、刘玉涛开始辱骂徐某1，其恐吓徐某1如果不全部聘请其四人，就要打人。之后徐某1坚持不全部聘请，只要2个人，并且报警了。其很生气就用手殴打徐某1头部，并用右脚踹了他腹部一下，将他踹倒，之后又用桌子上的茶叶罐、热水壶等物品砸他身体，打完之后其四人就离开了。当时，郝小海在加工场恐吓徐某1要叫“蓝田的湖南帮”来破坏工厂，郝浪平和刘玉涛也说要打徐某1。郝浪平还说如果不全部聘用，就要补偿其四人的来回路费，不然要打人。其四人来之前是郝小海说漳州市六石圆盘有一间相框加工场招工，其四人以应聘为由，故意闹事，趁机威胁老板补偿其四人来回路费。 13.被告人刘玉涛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9日下午，其和郝小海、郝浪平、马武一起到漳州市龙文区老徐相框加工场应聘工作，其四人在老徐相框加工场的办公室与徐某1商谈，但是徐某1只愿意招聘两个木工，后来徐某1与其和郝浪平签订合同，不愿意聘请郝小海和马武。马武就很生气，将自己带来的酒瓶摔破在地上。后来其四人就开始辱骂徐某1，趁机威胁恐吓他补偿其四人的路费。之后马武就在加工场办公室用手殴打徐某1头部，用脚踹他的腹部，将他踹倒，又用桌子上的茶叶罐、热水壶等物品砸他的身体，后来其四人就逃离现场。其签订的入职须知是其本人写的，但是身份证号码中间少了一个数字1，就是怕警察查到其的真实身份信息。当时其四人就商议一起过去以应聘工作为由，应聘不成就趁机闹事要求老板补偿路费。马武殴打老板，其另外三人辱骂恐吓老板，以此威胁他补偿路费。郝小海还说要叫“蓝田的湖南帮”破坏加工场，其和郝浪平在旁边无事生非制造混乱，以此达到让徐某1补偿其四人路费的目的。这次是郝小海联系老板并叫其三人去的。 14.被告人郝小海的供述，供认其在58同城的网名郝小花。其在58同城招聘网投放简历，之后就找到老徐相框加工场。2018年3月9日下午13时许，其和马武、郝浪平、刘玉涛一起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老徐相框加工场应聘工作，其四个在老徐相框加工场的办公室与加工场老板徐某1商谈应聘工作时，徐某1只愿意招聘两个木工，后来徐某1就与郝浪平和刘玉涛签订劳动合同，并要帮助其和马武介绍工作。后来徐某1就叫了一个湖北的老板到场，那名湖北老板问了其和马武的情况，其对那名湖北老板说：“你如果不聘请我和马武就别乱说话。”之后其就对徐某1说：“能不能在你的加工场干几天赚点路费。”徐某1不同意。之后马武就很生气，在加工场办公室内将自己带来的酒瓶摔破在地上，后来其与郝浪平、刘玉涛也在办公室里与徐某1发生争吵。之后徐某1坚持不全部聘请其四人只招聘两个人，并报警。马武很生气就在加工场办公室内先用手殴打徐某1的身体，徐某1拿了一根木棒，敲了马武头部一下，后两人就在办公室内争抢那根木棒。之后其四人都离开了。 15.被告人郝浪平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3日，其和马武、刘玉涛、郝小海一起到漳州市区打工，待了一星期左右，因工资不高，就跳槽到另一家。2018年3月9日下午13时许，其和马武、郝小海、刘玉涛一起到漳州市龙文区老徐相框加工场应聘工作，其四人在办公室与老板徐某1商谈，徐某1只愿意招聘两个木工，后来徐某1就与其和刘玉涛签订合同，并要帮助郝小海和马武介绍工作。他叫了一个湖北老板过来，当场问了郝小海和马武的情况后，那老板不愿意聘请郝小海和马武。后来郝小海就对徐某1说：“能不能在你加工场干几天活赚点路费。”徐某1也不愿意，后来其就和徐某1发生争吵，很生气，就在老徐相框加工场办公室内用手摔坏茶几上的一个茶杯。马武在加工场内喝白酒，之后就把酒瓶摔破在地上，郝小海、刘玉涛也在办公室里与徐某1发生争吵，徐某1坚称不能全部聘请其四人。马武就用手殴打徐某1头部，并用脚踹了徐某1的腹部一下，徐某1拿了木棒，朝马武头部打过去，之后两人就争抢木棒，后来其四人就离开了。入职须知是其签的，身份证号最后一个数字故意写错，把本来数字9写成了8，是因为觉得徐某1不想聘用其，所以故意写错。 原判还认定，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分别在宜兴市角醉皇楼旅馆223、301房间及迎客旅馆869房间被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宜兴市公安局十里牌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出具的归案说明，证实2018年3月23日0时10分许，在宜兴市角醉皇楼旅馆223、301房间及迎客旅馆869房间，抓获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并寄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后于2018年3月27日移交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办理。 2.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的基本身份信息。 3.监管人员信息一览表，证实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于2018年3月23日到3月27日被寄押于宜兴市看守所。 4.刑满释放证明、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2015）合温刑初字第157号、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2）温鹿刑初字第5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郝小海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28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5年5月11日刑满释放；马武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4月20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2年11月9日刑满释放。 原判认为，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分别纠集被告人马武、刘玉涛组成恶势力团伙，先后到漳州市江海塑胶有限公司、三明市沙县华都汽车修理厂、漳州市龙文区老徐相框加工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中，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二次，金额分别为人民币2000元、2200元，共计人民币42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返还被害人。该案属恶势力团伙犯罪，予以从严惩处。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刘玉涛的地位作用稍次于其他被告人。郝小海、马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郝小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二、被告人郝浪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马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四、被告人刘玉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五、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二百元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 上诉人郝小海上诉提出其中两起事实经过警察协调，已协商处理；其与同案人郝浪平等人所起作用相同，在第三起事实中其未动手殴打被害人，还进行劝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改判。 上诉人郝浪平上诉提出其在第三起事实中未动手殴打被害人，且其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改判。 上诉人刘玉涛上诉提出其在第三起事实中未动手殴打被害人，且三起事实都不是其联系前去的，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郝小海、郝浪平、刘玉涛、原审被告人马武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郝小海、郝浪平分别纠集上诉人刘玉涛及原审被告人马武，共同实施了一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以及强拿硬要二次，共计人民币4200元，情节严重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郝小海上诉提出其中两起事实经过警察协调，已协商处理的上诉理由。经查，两起事实中公安民警到现场后，只是劝说双方协商处理，郝小海等四人正是利用调解的借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郝小海、郝浪平、刘玉涛均提出在第三起犯罪事实中未动手殴打被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原判认定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三上诉人虽未动手殴打被害人，但其三人与原审被告人马武一起，假借应聘为由，均对被害人进行言语恐吓，滋扰企业经营秩序，并以此进行要挟，索要所谓“赔偿”或者“路费”，四人系多次有预谋、有计划地实施同类犯罪活动，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故在本次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本案三次寻衅滋事行为中，负责召集的郝小海、郝浪平作用稍重于其他被告人，量刑时应予以区别。郝小海、马武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中郝小海在刑罚执行完毕不到三年又犯罪，可见其人身危害性较大，应予从严惩处。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地位作用，且量刑均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郭 钰 审判员 陈 荣 审判员 陈雅璇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李赏识 书记员吴伟艺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