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2民初4885号 原审原告：福州市鼓楼区新冶会娱乐俱乐部，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一中路18号正大广场8层轴（2/Y1）（Y10）(X5)(Z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2674020454H。 投资人：叶林耀，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严，福建锐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荣海，福建锐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亮珠，女，197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现住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李成珠，女，1969年12月3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现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原告福州市鼓楼区新冶会娱乐俱乐部与原审被告李亮珠及被告李成珠劳务纠纷一案，本院原一审作出（2016）闽0102民初38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李亮珠返还原告福州市鼓楼区新冶会娱乐俱乐部350000元；二、被告李亮珠支付原告福州市鼓楼区新冶会娱乐俱乐部666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请。 李亮珠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以发现新事实为由作出（2018）闽01民再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闽0102民初385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 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审理期间追加李成珠为被告。原审原告福州市鼓楼区新冶会娱乐俱乐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严、江荣海及原审被告李亮珠、被告李成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诉称，新冶会俱乐部（原审原告）辩称：请求1.判令被告李成珠偿还原告款项350000元，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5年5月8日起支付利息至之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5月7日为18725元）；2.判令被告李成珠支付违约金200000元；3.被告李亮珠对被告李成珠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 2015年5月5日，原告与被告李亮珠签订《新冶会俱乐部执行总经理聘任合同》，合同中约定：原告聘用李亮珠为营销部营销经理，期限自2015年5月5日至2016年5月5日，并约定：李亮珠月预估业绩为五十万，合同签订后原告奖励李亮珠50万元，李亮珠应按照月预估业绩完成合同期规定的总业绩600万元，否则合同顺延直至完成为止。在合同期内未经原告同意到外场兼职或离职违约，李亮珠赔偿违约金二十万元，同时退还全部奖励金。 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李亮珠的银行账户转账预付奖励金35万元，但李亮珠仅工作至2015年12月就擅自离职，经原告多次联系，其既不前来工作，也不依约归还已经领取的奖励金。 经查，李成珠与李亮珠系亲姐妹关系。《新冶会俱乐部执行总经理聘任合同》系李成珠冒用李亮珠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李成珠才是合同实际履行主体。 原告认为，李成珠冒用李亮珠的身份与原告签订并履行合同，其是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李成珠应当承担合同中的各项权利义务，李亮珠虽仅为合同名义上的签约主体，但其与李成珠具有亲属关系，且系收款银行账户的所有人，原告有理由怀疑其与李成珠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故李亮珠应当对李成珠的上述行为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判如所请。 李亮珠辩称，请求撤销本院（2016）闽0102民初第385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新冶会俱乐部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判决本案一审诉讼费由新冶会俱乐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李亮珠存在“未经依法传唤申请人就缺席判决”的情形，一审法院审判程序不合法。由于一审送达程序违法，造成李亮珠无法参加一审庭审，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没有经过李亮珠质证。一审法院所认定的《新冶会俱乐部执行总经理聘任合同》是新冶会俱乐部伪造的材料，该协议书上“李亮珠”不是李亮珠本人签署，一审判决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被告李成珠辩称，其有跟新冶会签合同，其当时称没有身份证，老板说可以这个名字（即李亮珠）就可以，并签订了合同。第二天其说签订的合同不算，场地没有看过，合同名字不是其本人的，老板说没关系，主要双方守信用就行。合同签字是其本人签名（签李亮珠名）。 福州市鼓楼区新冶会娱乐俱乐部提供下列证据： A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投资人身份证，证明：原告及投资人身份情况； A2.李亮珠身份证，证明：李亮珠的身份情况； A3.《新冶会俱乐部营销经理协议书【2015（088）号】》，证明：双方2015年5月5日订立劳务合同及约定的具体内容； A4.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郭敏汇款说明及身份证,证明：原告预付奖励金及由郭敏代付的事实； A5.福州市鼓楼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本案不属于劳动关系，劳动仲裁不予受理； A6.李成珠基本信息及家庭关系图，证明：1.证明李成珠的基本信息，其系合同实际履行主体；2.证明李亮珠与李成珠系姐妹关系。 经庭审质证、认证，被告李成珠对证据A1真实性无法确定，这些材料其未曾见过也不知晓； 对证据A2-A3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身份证及《协议书》上“李亮珠”的字和手印、银行卡复印件上“李亮珠”的签名均是其本人签盖的。另外，被申请人提供的《协议书》属于欺诈合同，该份协议书有公司盖章，而其手头上的没有公司盖章，35万元是进场费，当时签合同的时候，其曾说其没有身份证，但公司人员说可以不需要本人的身份证； 对证据A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其实际只收了346000元； 对证据A5-A6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 李亮珠对上述事实均不知情，上述证据均与其无关。李亮珠无证据提交。 被告李成珠提供下列证据： B1.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证明：五一路正大广场新冶会停业； B2.建设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进场费都打入公司聘用的经理彭式耀、张昌隆等人卡上，彭式耀、张昌隆等人在新冶会拿工资； B3.彭式耀、张昌隆的身份信息及他们跟原告签订的经理协议书，证明：彭式耀、张昌隆在新冶会拿工资； B4.经营协议书及聘任合同，证明：协议书是承包关系，聘任证明是职务关系，作为公司管理人员公司应该发工资，工资一直不发，后来发现该合同是诈骗合同； B5.录音光盘，证明：原始载体是用手机录音的，一份录音是2015.12的时候双方因为工资问题费用结算发生争吵，另一份录音是因为履行合同若干问题发生纠纷； B6.营业报表（2015年5月份至7月份、9月30日、12月25日）（该部分证据不全，原件均在公司处），证明：新冶会停业之前的报表，其在新冶会工作的情况。 福州市鼓楼区新冶会娱乐俱乐部对证据B1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李成珠到新冶会实际进场时间是2015年5月5日，但在停业期间（2015年8月2日停业的），其与李成珠有协商到景城工作，工作一个月，期间李成珠的业绩公司均有计算，后来又回到新冶会，因李成珠没有完成业绩所以扣工资，据公司说扣了一两个月，李成珠在12月29日就离开了； 对证据B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从李成珠账户转给彭式耀、张昌隆，且其也未与彭式耀、张昌隆签订任何协议，他们与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B3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及内容均有异议，没有提供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该《经理协议》没有盖公章，且该二人也非公司员工，与本案无关联性； 对证据B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两份证据是李成珠冒用李亮珠名义签订的，存在欺诈的行为，其认为该两份合同为无效合同；即便合同有效，双方之间根据经营协议书产生的是劳务关系，与李成珠提供的聘任协议书所体现的劳动关系，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审理的是基于被告与原告签订的经理协议书的劳务合同纠纷，因此被告提供的聘任合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若认为原告有拖欠工资应另外向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 对证据B5录音光盘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一共有三段录音，因有大部分录音不清晰，背景嘈杂，大部分内容无法听清，不符合证据的要件。与郑榕生的录音是能听清楚的，对该份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工资与业绩奖励金是相互独立的，因此与本案无关联性，且郑榕生在公司也不管经营问题，经营问题由郭伟闽负责，所以录音中有让李成珠跟郭伟闽去协商，从该段录音中不能直接体现其公司有实际拖欠工资的情况； 对证据B6营业报表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均无异议，李成珠提供的营业报表月末统计与其自行统计的月末业绩均吻合，可以证明李成珠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完成业绩，在此情况下应当承担返还奖励金、支付违约金的责任。 李亮珠的质证认为：李成珠与新冶会之间的纠纷跟其无关，其无法质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证据A1、A2、A3为李亮珠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但经本院查证及双方当事人确认，案涉合同及履行合同的实际相对方均为李成珠，故本案签约主体、履约主体为新冶会俱乐部与李成珠； 证据B2、B3系李成珠与其团队其他聘用人员之间的关系，为另一法律关系，与李亮珠和新冶会俱乐部之间的法律关系无直接关联性； 证据B4中《新冶会俱乐部营销经理协议书【2015（088）号】》与新冶会俱乐部提交的A3系同约定条款一致的协议书，但区别为李亮珠持有的该份协议书甲方落款处没有新冶会俱乐部加盖的公章，可推断新冶会俱乐部持有的加盖公章的协议书为其与李亮珠签约后补盖；B4中的《新冶会俱乐部执行总经理聘任合同》可证明新冶会俱乐部与李亮珠约定除《新冶会俱乐部营销经理协议书【2015（088）号】》中所约定的达到业绩标准所应支付的绩效奖励等费用外尚有支付工资及负责营业期间主持现场经营管理的约定； 对证据B5因背景嘈杂，无法完整还原录音的全部内容，但至少证明李亮珠与新冶会俱乐部因工资与绩效等问题发生过争议。 福州市鼓楼区新冶会娱乐俱乐部原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亮珠偿还350000元并支付利息（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付，自2015年5月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判令被告李亮珠支付违约金200000元；3.判令被告李亮珠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本院原一审认定事实：2015年5月5日，新冶会俱乐部与李亮珠签订《新冶会俱乐部营销经理协议书》，约定聘任李亮珠为营销部营销经理，期限自2015年5月5日至2016年5月5日，李亮珠月预估业绩为五十万元，合同签订后新冶会俱乐部奖励李亮珠50万元，分二期支付，2015年5月支付70%奖励金，即35万元；李亮珠应按照月预估业绩完成合同期规定的总业绩600万元，否则合同期顺延直至完成为止；在合同期内李亮珠未经原告同意到外场兼职或离职超过一个月，李亮珠赔偿原告违约金20万元，同时退还全部奖励金。2015年5月6日、5月8日、5月13日，新冶会俱乐部通过其员工郭敏分别向被告转账20万元、10万元、5万元，共计35万元。李亮珠仅工作至2015年12月后就擅自离职。2016年5月4日，新冶会俱乐部向福州市鼓楼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福州市鼓楼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决定不予受理。新冶会俱乐部不服该决定，向本院起诉。 本院原一审认为，新冶会俱乐部与李亮珠签订的《新冶会俱乐部营销经理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李亮珠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构成违约，应按照约定返还原告35万元的奖励金。新冶会俱乐部要求李亮珠支付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李亮珠在原告处工作了8个月，鉴于公平原则，酌定李亮珠赔偿原告违约金6.66万元。李亮珠经本院公告传唤，公告期届满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本院原一审判决：一、李亮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福州市鼓楼区新冶会娱乐俱乐部350000元；二、李亮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州市鼓楼区新冶会娱乐俱乐部66600元；三、驳回福州市鼓楼区新冶会娱乐俱乐部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重审查明，李成珠与李亮珠系姐妹关系。2015年5月5日，李成珠用李亮珠的身份证复印件与新冶会俱乐部签订《新冶会俱乐部营销经理协议书》，约定：新冶会聘任李亮珠为营销部营销经理，期限自2015年5月5日至2016年5月5日，李亮珠月预估业绩为五十万元，合同签订后，新冶会奖励李亮珠50万元，分二期支付，2015年5月支付70%奖励金，即35万元；李亮珠应按照月预估业绩完成合同期规定的总业绩600万元，否则合同期顺延直至完成为止；在合同期内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到外场兼职或离职超过一个月，李亮珠赔偿新冶会违约金20万元，同时退还全部奖励金。同日，双方签订《新冶会俱乐部执行总经理聘任合同》，约定聘用李亮珠为新冶会俱乐部执行总经理，并约定李亮珠的工资报酬及职权范围和双方其他权利义务。 2015年5月6日、5月8日、5月13日，新冶会俱乐部通过其员工郭敏账号尾数为9790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分别向李亮珠账号尾数为3506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10万元、5万元，共计35万元。 李成珠自2015年5月5日进入新冶会履约。2015年8月2日因新冶会存在违法行为被公安部门停业整顿，李成珠按照新冶会的要求前往皇家俱乐部工作三天，后又应新冶会俱乐部要求前往景城酒店工作多天。后因新冶会俱乐部将经营场所的物品搬离，人员被闲置。2015年9月11日，李成珠应新冶会的要求重回新冶会俱乐部一直工作至12月29日，因双方对工资问题产生争执而离职，案涉协议至此已实际解除。李亮珠在职期间，2015年5月至12月的业绩分别为275958元、362914元、335318元、13588元、83310元、91062元、122916元、127054元、146306元、146306元，共计1558426元。 新冶会俱乐部在原一审诉状中以与李亮珠签订《新冶会俱乐部营销经理协议书》为由起诉，重审时，又以双方签订的《新冶会俱乐部执行总经理聘任合同》为由重新出具诉状，后向本院出具笔误更正说明，将事实与理由部分中载明的《新冶会俱乐部执行总经理聘任合同》更正为《新冶会俱乐部营销经理协议书》。 2016年5月4日，新冶会俱乐部向福州市鼓楼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福州市鼓楼区劳动仲裁委员会决定不予受理。 新冶会俱乐部不服该决定，遂向本院本案原一审之诉。 本院认为，《新冶会俱乐部营销经理协议书》为约定签约双方按工作内容与完成绩效而支付相应费用的合同，协议双方应为劳务合同关系。 原审原告新冶会俱乐部认为，李成珠冒用李亮珠的身份与原告签订并履行合同，为协议的实际履行主体，应认定合同无效。 李成珠认为，其确与新冶会俱乐部签订协议书并用李成珠的银行卡收取款项，新冶会俱乐部对此为明知。 重审过程中，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证据及李成珠与新冶会俱乐部的陈述，可证明实际签约人为李成珠，且并非冒用“李亮珠”姓名签约，而是以李亮珠的名义签约，对此，双方均为明知。故案涉协议实际签约及履约的主体为上述双方。 案涉协议已部分履行并已实际解除。对李成珠利用李亮珠的身份证复印件签约并履行合同，新冶会俱乐部作为娱乐场所经营者应为明知，却直至原一审起诉前未曾提出任何异议，重审中提交新诉状将李成珠作为被告，庭审中亦确认李成珠为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应视为其默认李成珠为实际签约人及实际履约主体，新冶会俱乐部与李成珠应当承担合同中的各项权利义务。李亮珠仅为合同名义上的签约主体，但其与被告李成珠系同胞姐妹关系，虽其称对身份证复印件被冒用不知情，但对李成珠利用其身份证有放任的责任，幸未造成重大不良后果，今后应改正。新冶会俱乐部请求李亮珠与李成珠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李成珠自2015年5月5日进入新冶会，并应新冶会俱乐部指派到景城酒店工作后又在新冶会俱乐部恢复营业后重回新冶会俱乐部从业至12月份，共计取得业绩1558426元，已部分履行了协议。该业绩与案涉协议约定的业绩相较有一定差距，但众所周知，娱乐场所的客源维持需持续性开展公关工作才有可能保持业绩持续性增长，而新冶会俱乐部因自身营业场所违法被责令停业，致李成珠辗转于多个被指令场所工作，在重回新冶会俱乐部后势必面临前期所铺开的工作因局面中断需重新开展从而影响其业绩，故新冶会俱乐部因自身违法被处罚停业，系违约在先，对协议在约定期限届满前实际解除应负大部分责任，其要求李成珠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违约金20万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李成珠因工资及待遇问题与新冶会俱乐部发生纠纷而离职，除新冶会俱乐部的责任外，李成珠亦应对协议书在约定期限届满前已实际解除承担相应责任。既然案涉劳务合同已实际解除，根据权利与义务相一致原则，李成珠不能完成全部业绩亦无法取得完全报酬，但不能完全否定李成珠已投入的工作量及取得相应业绩，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李成珠已收取的35万元的绩效应予相应扣减，扣减50%为宜，故李成珠应返还新冶会俱乐部175000元。同理，新冶会俱乐部请求支付的利息，应由其自行承担。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李成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福州市鼓楼区新冶会娱乐俱乐部款项175000元； 二、驳回福州市鼓楼区新冶会娱乐俱乐部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9487元，由原审原告承担5487元，由被告李成珠承担4000元；原一审公告费560元，由原审原告负担。 审判长 郑 如 审判员 刘雨涛 审判员 庄秋霞 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叶丽满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的返还期限】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逾期利息】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