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民初2291号原告戴祖唐，男，194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委托代理人奚志根，上海市中信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盛蔚文，女，197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朱秀兰，女，1934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告戴美菊，女，196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告戴为民，男，196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晓骅、高永宏，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市普陀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彭月明。委托代理人王少彦。原告戴祖唐与被告朱秀兰、戴美菊、戴为民、第三人上海市普陀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征收一所)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文丽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奚志根、盛蔚文，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晓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征收一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戴祖唐诉称，原、被告系哥嫂叔侄关系，共有拥有上海市普陀区铁路新村XXX号房屋，房屋性质为私房，前门为原告所有，后门为被告所有。2016年1月22日普陀区政府对系争房屋进行征收。原告不服征收协议，提起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等一系列措施。根据生效判决认定：“普陀房管局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房地产测绘中心对铁路新村XXX号房屋面积进行了测算。该房屋幢号1分为两层，每层面积为29.83平方米，共计59.66平方米。幢号2面积为19.42平方米，幢号3面积为7.41平方米，被告出具情况说明，确定以幢号1建筑面积加上幢号2有完工证批准的面积13.32平方米，合计72.98平方米为该房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的总面积”。原告一直居住在幢号1和幢号2房产内。1972年4月1日，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亦记载“上海光新铁路新村XXX号房屋一幢……所以进行调整后前楼及楼下后间归长子祖荣(三被告之夫、父)所有，后楼及楼下前间归幼子祖唐所有”，该约定也证实幢号1、2为原告所有。1985年9月10日的上海市普陀区房屋修建完工证亦是申请所得。据此原告征收房屋面积为29.83平方米加13.32平方米为43.15平方米，占总面积的59.13%，三被告征收房屋面积为29.83平方米，占总面积的40.87%。结合征收协议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总价与奖励补贴、装潢补贴为人民币XXXXXXX.6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现原告要求获得其中的三套房屋，多出的比例0.5%原告按照安置房屋总价补偿给三被告，另外对剩余的奖励补贴费748783.71元，亦按59.13%和40.87%进行分割。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决：一、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所得的共有财产，其中原告要求取得安置房：1、宝山区罗店中治美平路696弄7幢东单元7号502室；2、青浦区佳福雅苑秀泽路225弄26幢东单元6号203室；3、青浦区崧泽华城华中苑松漪一路46弄20幢东单元15号601室，原告补贴被告房屋差价的0.5%即17112元；二、原告依法分得奖励费中的442755.81元；三、诉讼费由法院裁定。被告朱秀兰、戴美菊、戴为民辩称，第一，原告主张的征收利益分割比例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家庭内部签署的《分产协议书》及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幢号1主楼由戴祖荣(朱秀兰的丈夫，戴美菊、戴为明的父亲)与父母戴永康夫妻共同出资建造，原告仅仅是出力参与建造。根据《分产协议书》，幢号1主楼由原告与戴祖荣各半享有。而对于幢号2前灶间、幢号3后灶间并未明确约定产权归属，只约定了建造的责任主体，事实上幢号2由戴祖荣与父亲共同出资建造，幢号3由戴祖荣出资建造。根据完工证和土地使用证以及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幢号2、3应由原告与戴祖荣各半继承。考虑到戴祖荣在建造时的贡献且作为长子所尽的赡养义务较多，三被告所分得的征收利益应当高于50%，但本案中三被告主张征收利益由双方各半享有。第二，就具体的分配方案而言，考虑到三被告分别成立三个独立的家庭，故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获得三套小的房屋，原告获得另外两套大的房屋。经过计算，原告分得青浦区崧泽华城华中苑松漪一路55弄5幢东单元6号703室和青浦区崧泽华城华中苑松漪一路46弄20幢东单元15号601室，其余三套房屋归被告所有，现金部分，原告取得其中的56.8万元，被告取得17.9万元。就三被告之间的具体份额，无需法院判明。第三人征收一所未到庭，其书面意见是：第三人对该户家庭内部分配不发表意见，尊重法院的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告与戴祖荣系兄弟，戴祖荣于2017年6月24日去世，三被告分别系戴祖荣的妻子与子女。系争房屋由三个独立的建筑物组成，其中幢号1(系主楼，有两层共四间面积均等的房间组成)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建造，建筑面积为59.66平方米。幢号1由父母以及原被告双方家庭共同居住。1972年4月1日，戴永康(父亲)与戴祖荣(长子)、戴祖才(次子)、戴祖唐(幼子)签订《分产协议书》，内容为：为了兄弟妯娌间之持久和睦相处，经共同协议对原籍海门及上海铁路村房屋、家具按下列条款分配，以免日后引起纠纷：(一)原籍海门祖遗房屋两间及所有家具等均归次子祖才所有。……(二)上海铁路新村XXX号房屋一幢，建造时祖荣资助一百元，所以进行调整后，前楼及楼下后间归长子祖荣所有，后楼及楼下前间归幼子祖唐所有。(三)调整办法：(1)楼梯移至正中，上下壁橱等装置，仍照老样，所需费用由祖荣、祖唐二人各半负担。(2)祖荣负责建造后天井灶间，所需费用，由祖荣单独负责，将来屋前建造灶间所需费用，由祖唐单独负责。(3)……。(4)楼梯移好前，暂照目前原状居住。(5)楼梯移好后，父母在世时，祖荣居住前楼，祖唐居住后楼，楼下全部由父母使用。(6)父母去世后，按照协议第二条规定办法分配，双方不得提出异议。(7)……。(8)本协议订立前，在建造、修理及添装附属设备中，祖荣、祖唐提供之资金和材料等不论多少，一律自愿归公，今后决不进行清算。《分产协议书》签订后，幢号2(前灶间)开始建造。1985年9月10日关于幢号2的编号为84-12的《上海市普陀区民房修建完工证》记载，申请人为戴永康，施工地点：铁路新村XXX号，修建范围：结构为砖瓦，宽3.6米，深3.7米，高2.5米。在实际居住使用方面，幢号1的1楼北间和2楼南间由戴祖荣户居住使用，1楼南间和2楼北间由原告户居住使用。幢号2和幢号3分别由原告户和戴祖荣户独立使用。1988年12月20日，原告向普陀区国有土地使用申报登记工作组出具《代理委托书》，内容为：兹有铁路新村XXX号私房土地系我等二人共同使用，现经共有人协议一致委托戴祖荣为代表负责办理申报登记国有土地使用权以及领证事宜。根据1989年2月15日的《上海市普陀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审查草表》记载，审核情况为：**房屋是戴祖荣父亲戴永康在195*年向铁路局购自建公*房所得。1985年新建了一间，有修建完工证84-12号作凭。1985年、82年戴永康夫妇分别去世，该房由戴祖荣、戴祖唐兄弟二人继承，未办继承手续，该二人协商由弟戴祖唐委托戴祖荣来办理申报登记手续，有委托书一份作凭。……四至清楚产权无纠葛核定土地面积49平方米拟发临证，另有违搭7平方米不出证报面积。1990年3月10日，上海市土地管理局出具编号为沪地(普)临字第03437号的《上海市土地临时使用证》，使用户名是戴祖荣等，土地坐落铁路新村XXX号，面积49平方米，使用期限自1990年4月1日至1992年3月31日，备注：戴祖荣与合法继承人共有。2013年，系争房屋被列入征收范围。原告户一直居住到被征收，戴祖荣和朱秀兰夫妻在多年前另购他处房屋后搬出，被告戴美菊、戴为民在其父母搬出前均分别结婚并搬出。2016年，原告因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和上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将上述两部门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法院依法通知上海市普陀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戴强(原告儿子)、朱秀兰、戴美菊、戴为民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该案案号为(2016)沪02行初392号。原告诉请要求撤销上述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该案查明以下事实：被征收房屋性质为私房，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经认定面积71.62平方米。戴永康于1987年12月报死亡，其配偶尹德贞于1982年报死亡，二人有子女7人，其他子女及孙子女明确表示放弃该房屋的产权和处置权(含继承权)，普陀房管局认定该户的被征收人为戴祖荣、戴祖唐。普陀房管局认定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金额为XXXXXXX.17元，其他补贴为：无证建筑面积补贴50000元，装潢补贴42972元，给予安置本市嘉定区洪德路XXX弄XXX号XXX室和洪德路XXX弄XXX号XXX室两套房屋，两套房屋总价值XXXXXXX.5元。普陀房管局经与戴祖唐、戴祖荣户协商，未能在签约期内与该户达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普陀区政府于2016年1月22日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戴强收到决定书后不服，向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16年6月17日，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普陀区政府的上述房屋补偿决定。该案诉讼中，普陀房管局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房地产测绘中心对房屋面积重新进行了测算。结论是：幢号1分为两层，每层面积为29.83平方米，共计59.66平方米；幢号2面积为19.42平方米；幢号3面积为7.41平方米。普陀区政府出具情况说明，确定以幢号1建筑面积加上幢号2有完工证批准的面积13.32平方米，合计72.98平方米为该户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金额为XXXXXXX.27元，其他补贴为：无证建筑面积补贴5万元，装潢补贴43788元。法院经审理认为，普陀区政府所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对被征收房屋的性质、产权归属、评估单价、相关补贴和安置方案等内容认定正确，但此前征收部门取“左邻右舍”面积的平均值作为被征收房屋的面积，该认定房屋欠妥。被告根据诉讼中的测算结果认定被征收房屋的建筑面积为72.98平方米，符合相关规定。对于被征收房屋面积多出的1.36平方米，征收部门应当予以补足补偿金额。原告要求以实测后的全部面积作为被征收面积，缺乏法律依据。且对于不予认定的面积，征收部门已经以无证建筑面积补贴5万元的形式予以补偿。2017年10月13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一、变更普陀区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中“同被征收房屋金额XXXXXXX.17元结算差价，被征收人户支付给房屋征收部门房屋差价21897.33元”为“同被征收房屋金额XXXXXXX.27元结算差价，房屋征收部门支付给被征收人户房屋差价21685.77元”；二、变更普陀区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中“装潢补贴42972元”为“装潢补贴43788元”；三、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判决后，原告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主张按实测面积86.49平方米认定被征收房屋面积，但未提供多出部分面积的建房批准文件。2018年3月22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行终107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8月16日，原告戴祖唐、戴祖荣(亡)、被告朱秀兰、戴美菊、戴为民(被征收人，乙方)与第三人征收一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甲方)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内容为：被征收房屋性质为私房，土地证记载的土地使用面积49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72.98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XXXXXXX.28元；房屋装潢补偿43788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甲方提供给乙方产权调换房屋5套：1、宝山区罗店中治美平路696弄7幢东单元7号502室，房屋总价646989.3元；2、宝山区罗店中治美平路696弄7幢西单元8号1803室，房屋总价653121.9元；3、青浦区崧泽华城华中苑松漪一路55弄5幢东单元6号703室，房屋总价728468.4元；4、青浦区佳福雅苑秀泽路225弄26幢东单元6号203室，房屋总价508338.6元；5、青浦区崧泽华城华中苑松漪一路46弄20幢东单元15号601室，房屋总价885489.69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共计XXXXXXX.32元(其中：1、搬迁奖励费40000元；2、建筑面积奖励费364900元；3、签约奖励费583840元；4、协议生效奖励费364900元；5、搬家补助费1751.52元；6、家用设施移装费2570元；7、临时安置费15325.8元；8、无证建筑面积补贴50000元。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6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上述费用共计748784元；协议之外该户另获超点奖200000元。目前，因原、被告双方存在内部分配纠纷，上述五套房屋申购人未定，余款也未发放。现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决如其诉请。审理中，原告提供戴永康次子戴祖才与女儿戴玉兰的调查笔录，其中戴祖才表示前灶间(幢号2)由原告出资建造并由其实际使用，应归属原告所有，后灶间(幢号3)归戴祖荣所有；戴玉兰亦表示前灶间(幢号2)由原告建造并使用，后灶间(幢号3)由戴祖荣建造。被告对上述调查笔录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两位老人年事已高，精神状态不佳，笔录可能是在原告游说之后由原告截选对其有利的部分而形成。原告还提供了被告戴为明的录音，以证明其曾同意针对幢号2的征收补偿归原告一户所有。被告对录音的真实性同样不予认可，表示即便真实，仅仅是和解过程中的协商，是为了达成一致，但最终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故该让步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原告补充意见如下：第一，幢号1由父母出资，子女都没有参与。幢号2全部由原告出资。第二，在征收选房时，原告就是考虑到《分产协议书》中约定的面积归属以及征收认定的面积来选房的，原告诉请的三套房屋就是当初原告选定的三套。另外原、被告要求将超点奖20万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表示各自主张的分割比例基于全部征收利益，而不区分征收款的各项明细。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双方签署的征收补偿协议的效力均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双方对于幢号1主楼部分的权利归属没有争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仅在于幢号2前灶间的归属认定以及对征收利益分配的影响。具体分析如下：《分产协议书》约定了原告与戴祖荣对于前、后灶间的出资建造主体责任，且在前灶间建成后，双方始终独立使用前、后灶间，对于使用和权属问题，几十年来并未发生争议，故应当认定原告与戴祖荣对于前、后灶间的权利归属是明确且无异议的，即原告享有前灶间、戴祖荣享有后灶间。此外，围绕前灶间的出资、归属等事宜，原告提供的家庭其他成员的调查笔录和录音也与上述事实相符。被告辩称其应当享有前灶间50%的份额，理由是：1、前灶间由戴祖荣与父亲共同出资建造。本院认为《分产协议书》已经约定了前灶间的出资主体是原告，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的该意见难以采纳；2、根据完工证记载，前灶间的申请人是戴永康，并非原告。本院认为申请主体并不必然是出资主体，且即便如此，被告所述由戴祖荣与戴永康共同出资建造的观点也与完工证关于申请人的记载不符；3、根据土地使用证记载，使用户名是戴祖荣等，并备注戴祖荣与合法继承人共有。本院认为本次征收是征收部门根据房屋建筑面积的认定来计算该户应得的征收利益的，土地使用权证并非本次征收的依据，本院对被告的该意见不予采信。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相比被告提供的证据而言，更具有优势，原告主张的分割比例符合本案实际，即原告享有(29.83+13.32)/72.98=59.13%，戴祖荣享有40.87%。审理中，双方均要求将超点奖20万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避免讼累，本院一并予以处理；双方均确认各自主张的分割比例基于全部征收利益，本院予以认同。经过计算，原告主张获得三套房屋以及部分货币，可获支持，戴祖荣则可以获得剩余的两套房屋以及剩余货币。三被告作为戴祖荣的继承人，依法继承戴祖荣在本次征收中获得征收利益。第三人征收一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普陀区铁路新村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的五套房屋中，上海市宝山区罗店中治美平路696弄7幢东单元7号502室、青浦区佳福雅苑秀泽路225弄26幢东单元6号203室、青浦区崧泽华城华中苑松漪一路46弄20幢东单元15号601室三套房屋由原告戴祖唐申购；二、上海市宝山区罗店中治美平路696弄7幢西单元8号1803室、青浦区崧泽华城华中苑松漪一路55弄5幢东单元6号703室两套房屋由被告朱秀兰、戴美菊、戴为民申购；三、上海市普陀区铁路新村XXX号房屋征收补偿余款共计人民币948784元，其中人民币543868.41元归原告戴祖唐所有，人民币404915.59元归被告朱秀兰、戴美菊、戴为民所有，第三人上海市普陀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上述金额分别予以发放。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人民币40161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20080.5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11874元，三被告负担人民币820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文丽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文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