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45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嵘，女，1979年8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台湾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萍，上海百林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慧敏，上海百林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国华，男，194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峥，女，197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列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伊成，上海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徐汇支行，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陈勇刚，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莹。委托诉讼代理人：倪美羚。原审第三人：上海市住房置业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殷俊，董事长。上诉人周嵘因与被上诉人周国华、周峥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9民初1855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嵘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周国华、周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上海市岳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总价款136万，其中首付款40.8万元，公积金与商业贷款86万元。以上事实显属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中，认定周嵘向朋友借13万元，其中5万元是为周国华归还，该认定事实不清。周国华出售延吉东路房屋后归还借款，而该房屋是家庭共有财产，出卖所得的价款38万元，应为家庭对系争房屋的共同出资。3、系争房屋的商业贷款主贷人虽然为周峥，但是还贷资金来源周嵘，应认定为周嵘出资。4、地下车库地下1层28号车位(以下简称系争车位)购买款15万元，全部是周嵘一人出资，一审法院判决最终只认定周嵘出资了其中的49,000元，显然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系争房屋共有性质为共同共有，与按份共有属于不同的共有性质。请求法院在共同共有的基础上，按照对系争房屋的出资贡献大小确认其所占有的产权份额。2、根据对系争房屋及车位的出资贡献，周嵘应占涉案房屋1/3以上的产权，车位份额100%的产权份额。周国华、周峥辩称：不同意周嵘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因为双方是家庭成员关系，资金往来甚密，没有办法区分的特别清楚，所以一审法院依据该事实最终判定的结果，是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的。二、周嵘在一审审理中是同意按份共有的。三、合同价款是1,268,000元，总价款是136万元，总价款在一审中双方是确认的。除了合同价款1,268,000元以外，额外的有房屋的交易税金和交易费用，总计是136万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徐汇支行述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上海市住房置业担保有限公司未发表意见。周国华、周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确认周国华、周峥与周嵘对上海市岳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及地下车库地下1层28号车位的产权按份共有，其中周国华占60%的产权份额，周峥占30%的产权份额，周嵘占10%的产权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国华与周峥、周嵘系父女。2006年1月24日，周国华、周峥、周嵘购买了系争房屋，合同价款为1,268,000元，总价款为136万元。购房首付款为408,000元，周峥作为主贷人申请公积金和商业组合贷款共计86万元，其中公积金贷款20万元，商业贷款66万元，商业贷款债务履行期限自2006年3月15日起至2031年3月14日止。系争房屋权利人登记在周国华、周峥、周嵘名下，产权证上未明确共有形式。周国华为购买系争房屋，于2006年3月31日将自己名下延吉东路房屋出售，合同价款为38万元，所得价款用于归还支付系争房屋购房首付款的借款。系争房屋购买后，该房由周国华夫妇、周峥及周嵘夫妇和孩子共同居住。2009年10月13日，周国华、周峥、周嵘又购买了系争车位，价款15万元从周国华的账户支付。该车位产权登记在周国华、周峥、周嵘名下，未明确共有形式。周国华、周峥、周嵘发生纠纷矛盾激化后，周峥住到嘉定南翔房屋，周嵘一家去台湾居住生活。另查明：2006年1月26日，周国华名下农业银行账户转取了428,000元。2009年9月28日，周国华名下账户开具了金额为150,681.76元的本票。2006年6月至2016年9月期间共归还贷款本金357,846.47元。系争房屋公积金贷款已结清，商业贷款尚未结清。一审审理中，周国华、周峥称：高嘉宏不固定地给周国华每月2万元，其中5,000元用于归还周嵘购车的贷款，另15,000元用于支付周嵘夫妇和两个孩子的生活费、孩子的培训班费用以及周嵘的保险费，并非还系争房屋贷款的钱。周峥有时将银行卡交由周嵘保管，周峥发现自己的账户里有部分钱款转至周嵘的账户，周峥认为周嵘支付给周国华的钱款可能部分就是周嵘擅自从周峥银行卡里转走的钱款；现认可2009年9月18日存入周国华账户的49,000元系周嵘支付的购车位款。周峥并称：无论法院最终确定周国华、周峥的产权份额是多少，周峥都会按约还贷，不会影响其他人的利益。周嵘称：周国华拿周嵘的钱款去投资，周国华从未给过周嵘收益。购车贷款是周嵘自己归还的，和周嵘交给周国华的钱款无关；2009年9月18日存入周国华账户的49,000元系周嵘支付的购车位款。一审法院认为，系争房屋及车位系周国华、周峥、周嵘名下共有的房产，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没有约定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如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的，则视为共同共有，故系争房屋及车位应为周国华、周峥、周嵘共同共有。现周国华、周峥主张确认按份共有，周嵘也同意按份共有，法院依法予以照准。周国华、周峥主张系争房屋的首付款全部由周国华支付，贷款全部由周峥在归还。周嵘主张购房首付款中有8万元系周嵘支付，其余系周国华支付，贷款系由周国华、周峥、周嵘共同归还，直至2016年10月起周嵘不再给周国华钱款共同还贷。经查，周国华、周峥、周嵘及高嘉宏之间有大量的经济往来，相互转账频繁，且无明确的指向。鉴于周国华、周峥未能充分举证以完全排除周嵘、高嘉宏向周国华、周峥的转账款项中包含了还贷的钱款，故对周国华、周峥主张周嵘未支付过系争房屋购房款的事实，法院难以确认。周国华、周峥在购买系争房屋时未要求明确各自的产权份额，现其主张明确份额，需承担举证不能的风险和不利后果。法院根据周嵘的出资情况并综合实际情况酌定周嵘应占产权份额。周国华、周峥主张周峥应占系争房屋30%的产权份额，法院予以照准，剩余部分应为周国华所占份额。周国华、周峥认可系争车位价款中周嵘出资49,000元，周嵘主张其应占系争车位33%的产权份额，法院予以支持。周国华、周峥主张周峥应占系争车位30%的产权份额，法院予以照准，剩余部分应为周国华所占份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上海市岳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由周国华、周峥、周嵘按份共有，周国华占50%的产权份额，周峥占30%的产权份额，周嵘占20%的产权份额；二、确认上海市岳州路399弄地下车库地下1层28号车位产权由周国华、周峥、周嵘按份共有，周国华占37%的产权份额，周峥占30%的产权份额，周嵘占33%的产权份额。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周国华负担23,400元，周峥负担14,040元，周嵘负担9,36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审法院2018年8月9日法庭审理笔录记载，周国华、周峥提供中介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支付首付款的收费凭证，证明购房总价136万元。周嵘表示没有异议。周嵘在做最后陈述时表示，依法确认周国华、周峥、周嵘对系争房屋产权按份共有，三人各占三分之一。本院认为，系争房屋及系争车位系周国华、周峥、周嵘共同共有，一审法院鉴于周国华、周峥主张确认按份共有，而在一审审理期间周嵘亦同意按份共有，据此对系争房屋及系争车位进行分割，并无不当。至于系争房屋及系争车位的分割比例及依据，一审法院已作充分阐述，本院认同，不再赘述。周国华、周峥、周嵘及高嘉宏之间虽有大量的经济往来，但周嵘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支付给周国华的钱款系用于归还系争房屋贷款和购买系争车位的款项。周嵘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800元，由周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杨俊审判长  潘明华审判员  高 胤审判员  范勇刚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慎哲仁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