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002民初3161号 原告（反诉被告）：威海爱客琳节能设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夫，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英焕，山东隆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威海观澜国际养老公寓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于国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静杰，山东光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威海爱客琳节能设备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7日以承揽合同纠纷为由将威海金太阳国际商务酒店有限公司诉至本院，本院立（2016）鲁1002民初5050号案件予以受理并判决结案，威海金太阳国际商务酒店有限公司提起上诉。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认定，原“威海金太阳国际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与威海爱客琳节能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2015年8月4日，原“威海金太阳国际商务酒店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威海观澜国际养老公寓有限公司，又于2016年12月1日名称变更为威海观澜国际养老公寓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9月12日，威海金太阳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现“威海金太阳国际商务酒店有限公司”即上诉人，上诉人并非与威海爱客琳节能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诉争合同之权利义务主体。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出具（2018）鲁10民终411号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立（2018）鲁1002民初2899号重审案予以受理，于2018年5月11日裁定驳回起诉。原告（反诉被告）威海爱客琳节能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客琳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威海观澜国际养老公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观澜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爱客琳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夫、姜英焕，观澜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静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爱客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观澜公司给付爱客琳公司工程款1256955元及利息（从2014年10月30日起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计算至付为止）。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11日，爱客琳公司与观澜公司签订格力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书，工程地点位于威海工业新区，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3800000元整。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爱客琳公司应观澜公司要求就合同内容进行了变更，增加1-5层楼的新风管道及5台新风机组，涉案总价款变更为4342955元。爱客琳公司按照约定完成安装工程，但观澜公司并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剩余货款1256955元虽经爱客琳公司多次催要，观澜公司至今未予支付。故起诉。 观澜公司辩称，双方于2014年1月11日签订了格力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该合同约定爱客琳公司为观澜公司施工威海金太阳商务酒店中央空调系统，约定的工程造价为6000000元。2014年10月15日，双方变更主合同，将室外部分的空调机2200000元的设备变更由观澜公司自行采购，故变更后双方的工程总造价为3800000元。观澜公司现已支付爱客琳公司工程款3957000元，因爱客琳公司未完成涉案合同的全部施工项目，观澜公司扫尾工程又支付案外人工程款315964.8元，由于爱客琳公司施工中在二、三期空调调压时监管人员不到位，开着放气阀，长时间无人看管，致使观澜公司装好的电梯厅顶面及电梯、电梯井全部被水淹没，造成经济损失50000元。观澜公司至今已超付工程款。 观澜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爱客琳公司返还观澜公司多支付的工程价款100000元；2.判令爱客琳公司向观澜公司提供本案确定工程总造价金额的工程款发票；3.由爱客琳公司承担本案全部反诉费用。事实和理由：观澜公司与爱客琳公司签订格力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书一份，约定观澜公司将威海工业新区威海金太阳国际商务酒店中央空调系统工程，由爱客琳公司承建，包含设备及材料的供货、安装及调试，合同总造价600万元；质量标准为合格，日历工期150日，工期自2014年1月15日计算；还约定了对工程进度的要求、付款时间、违约责任等。2014年11月9日，双方签订了格力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及安装变更合同一份，双方同意减少工程造价220万元；爱客琳公司必须在2014年11月30口前安装调试完毕。双方工程总造价确定为380万元，现观澜公司已支付价款为3957000元，支付未完工部分工程款316463元，超付工程款约100000元。 针对观澜公司的反诉，爱客琳公司辩称，根据观澜公司提供的民事反诉状中事实理由部分可以看出，除观澜公司主张的未完工项目外，对于爱客琳公司已完工的项目及支付的合同价款是没有异议的，只是认为超付工程款，根据合同的总价款减去未完工项目的工程款就是观澜公司应支付给爱客琳公司的工程款。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各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2014年1月11日，观澜公司（甲方）与爱客琳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格力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书，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威海金太阳国际商务酒店中央空调系统，工程地点为威海工业新区，空调设备品牌为格力，工程范围为报价清单表中所包含设备及材料的供货、安装及调试；合同总金额按报价单下浮10%，双方确定总价为6000000元，其中室外部分款项为2200000元，室内部分款项二区为1780000元；室内部分款项三区为2020000元；结算方式为甲方用威海万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开发的手续齐全的楼房抵顶50%的工程款，剩余50%的工程款以现金形式或六个月期限内银行承兑汇票形式支付，房价按当日的销售价格为准，室内部分室内风机盘管肆佰台到达施工现场后，甲方向乙方以银行承兑汇票形式支付室内部分总款项的12.5%，同时甲方向乙方以楼房抵顶形式支付室内部分总款项的12.5%，室内风机盘管全部到达施工现场后，甲方向乙方以银行承兑汇票形式支付室内部分总款项的12.5%，同时甲方向乙方以楼房抵顶形式支付室内部分总款项的12.5%，室内末端吊装达到50%，甲方向乙方以现金形式支付室内部分总款项的15%，同时甲方向乙方以楼房抵顶形式支付室内部分总款项的12.5%，室内部分打压结束并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以现金形式支付室内部分总款项的10%，同时甲方向乙方以楼房抵顶形式支付室内部分总款项的5%，余下室内部分总款项5%以方称抵顶作为质保金，质保金在两个采暖季后无重大质量问题7日内一次性付清；施工工期为150日，并根据工程现场装修同步进度进行，开工日期双方协商确定自2014年1月15日起算；工程完工后，甲方应在乙方提出验收申请后3个工作日内完成工程验收，甲方代表在收到乙方送交的验收表后3个工作日内不组织验收，或验收后2个工作日内既不在验收表上签字又不提出修改意见，乙方自行做好验收记录，视为工程验收合格，即可办理结算手续；本合同为最终工程安装价，因市场原材料涨价、降价都按本合同执行。 合同签订后，爱客琳公司进行了室内部分的供货、安装及调试工程。 2014年6月13日，观澜公司工作人员谢爱华在签证落款处的甲方处签字并出具给爱客琳公司，该签字载明：项目名称威海金太阳国际商务酒店有限公司，应甲方要求现增加金太阳三区中央空调1～5层楼的新风管道及5台新风机组，共计300000元。 2014年11月19日，经爱客琳公司、观澜公司双方协商，取消了室外部分的供货、安装及调试工程（总价款2200000元）。 2014年12月16日，威海万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爱客琳公司出具的处罚通知书，其上载明：威海爱客琳节能设备有限公司，2014年12月11日贵公司在二、三区空调试压时监管人员不到位，开着放气阀长时间无人卡管，打水试压导致二区从十八楼到负一楼装好的电梯厅顶面及电梯、电梯井全部被水淹没，2014年12月15日，二区十七楼西单元管道总阀，由于安装的质量问题导致管道断裂大量漏水，电梯严重损坏无法使用，损失惨重，为了能接受教训，引此为戒，公司决定给贵公司伍万元的处罚，作为补偿部分损失，此款从工程款中扣除。 爱客琳公司认可观澜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合计3004000元，包括：2014年2月12日，观澜公司以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工程款500000元；2014年3月22日，观澜公司以房屋抵顶的形式支付工程款536000元、800000元；2014年3月22日，观澜公司以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工程款100000元；2014年5月19日，观澜公司以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工程款650000元；2014年6月30日，观澜公司以房屋抵顶的形式支付工程款200000元；2014年10月15日，观澜公司以现金形式支付工程款18000元；2014年10月15日，观澜公司以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工程款200000元。上述承兑汇票上打印的收款人为文登市好易顺达装潢经营部。 另查明，2017年1月18日，观澜公司法定代表人于国杰在（2016）鲁1002民初5050号案件就涉案工程的询问中陈述，涉案工程实际上使用了大约1年左右，2016年5月1日酒店开业开始使用，但爱客琳公司的工程不合格，其一边使用一边维修，维修约为17、18万元。 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涉案合同中二区、三区风机盘管的变更情况。爱客琳公司提交日期为2014年10月15日的威海艾客琳节能设备有限公司中央空调系统威海金太阳国际商务酒店工程变更项目表拟证明证实涉案工程总的工程价款，三区（1-6层）风机盘管变更，工程总造价增加了170554元（626091-455537），二区（4-9层）风机盘管减少32台，工程总造价减少64556元。观澜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该文件上显示为被告的公章的真实性提出了异议，另外从项目变更的内容上来看，也不符合实际情况，特别是第一条，第一条第一款中“三区（1-6层）变更前风机盘管为141台，工程总造价为455537元”，第二款中“三区（1-6层）变更前风机盘管为121台，工程总造价为626091元”，从这两个对比来看141台的工程总造价为455537元，减少20台以后变成121台，工程总造价却变为626091元，这显然与事实不符，也就是说风机盘管减少了20台，工程总造价却增加了170554元。爱客琳公司还提交二区1-19层管道阀门增加成本费用表、三区管道阀门增加成本费用表、三区（1-6层）变更后报价明细表、二区变更后减少的风盘表、三区（1-6曾）变更前报价明细表拟证明证实涉案工程总的工程价款。观澜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不予认可，都是由爱客琳公司单方制作，并没有观澜公司确认，另外在（2016）鲁1002民初5050号案件当中没有经过质证。2017年2月22日，观澜公司工作人员谢爱华在（2016）鲁1002民初5050号案件中就涉案工程的询问中陈述，上述三区（1-6层）变更后报价明细表、三区（1-6层）变更前报价明细表、二区变更后减少的风盘表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在被问及与上述日期为2014年10月15日的威海艾客琳节能设备有限公司中央空调系统威海金太阳国际商务酒店工程变更项目表中的数额差2000余元时，谢爱华称以日期为2014年10月15日的威海艾客琳节能设备有限公司中央空调系统威海金太阳国际商务酒店工程变更项目表中的明细为准。该日期为2014年10月15日的明细表显示，1.三区（1-6层）变更前风机盘管为141台，工程总造价为455537元；2.三区（1-6层）变更后风机盘管为121台，工程总造价为626091元；3.二区（4-19层）变更后减少风机盘管32台，工程总造价为64556元。经计算，三区（1-6层）及二区（4-19层）变更后的工程量比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增加了105998元。本院认为，观澜公司工作人员谢爱华在涉案工程的相关签证上签名，应系涉案相关工程的经手人，其陈述的内容应系当时的相关事实，故根据其相应陈述，应认定，涉案合同中二区、三区风机盘管的变更情况为三区（1-6层）及二区（4-19层）变更后的工程造价比合同约定的工程量造价增加了105998元。 关于涉案工程未完工的情况。庭审中，观澜公司提交其制作的日期为2015年4月3日的爱客琳公司中央空调系统观澜国际工程未完工项目表及加盖有烟台意简装饰配套有限公司公章的威海金太阳国际商务酒店中央空调造价报价表。未完工项目表载明：一、液晶控制器：二区2、3层接错线损坏10个，二区4-19层256个没有安装，单价138元，合计36708元；二、双层百叶送风口：二区4-19层256个没有安装，单价83元，合计21248元；三、单层百叶送风口：二区4-19层256个没有安装，单价117元，合计29952元；四、防雨百叶风口：二区2、3层2个没有安装，单价375元，合计750元；五、风机盘管：1、漏水无法使用的FP-68WA单价1453元、FP-51WA单价1339元、FP-102WA单价1852元共三台，合计4644元；2、二区电源主线没安装2户，材料、人工费合计400元；3、三区软连接没安装共8台，材料、人工费合计800元；六、主管道材料：1、压力表6个，单价58元、温度计6个，单价20元、排气阀1个，单价30元，合计498元；2、二区18-19层管道连接50镀锌钢管16米，每米28元、50球阀3个，单价125元、50过滤器2个，单价130元，合计1083元；3、二区125涡轮式蝶阀2个，单价623元，合计1246元；七、新风管道：三区1-5层25.6平方米没有安装，单价208元，合计5324.8元；八、风系统和电系统调试费28890元、过滤网清洗费115100元，合计143990元；九、太阳能热水系统：被破坏的控制箱一套4800元、变频器一个2700元、芬尼克兹机组维修费2800元，合计10300元（含外请专家维修）；十、以上维修所产生辅材费及机械费16500元、人工费20861元、税金及管理费13660元，合计51021元；十一、空调安装人员现场施工所产生的垃圾由甲方代为清理费用8000元，总计：315964.8元，贵公司安装的中央空调系统和太阳能系统在保修期间所发生的一切维修维护费由归公司负担。爱客琳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中未完工项目中一、二、三、四、七是其未完工部分，第五、六、九项不在其施工范围之内，第八项也由观澜公司自行负担，根据合同的约定，涉案工程质保期为两个采暖季，产品如有问题爱客琳公司负责免费更换及维修，但是观澜公司从来没有找过其进行维修，都是观澜公司自行找他人维修而额外产生的费用，应由观澜公司自行承担，第十项双方合同报价中已经包含，属于重复计算，双方在合同中也没有约定由其负责清理现场垃圾，所以第十一项也不在其未完工项目内。本院认为，爱客琳公司认可上述第一、二、三、四、七项确系其未完工工程，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上述第九项，观澜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项系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本院不予确认该部分属于未完工工程（相应款项为10300元）；对于上述第五、六、八、十、十一项，与空调工程相关，爱客琳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系与空调安装无关的工程及相关费用或在与观澜公司签订涉案空调安装工程时明确约定为由观澜公司另行发包的工程，故应认定属于涉案未完工工程。所以，涉案工程未完工工程的相应价款为305664.8元（315964.8元-10300元）。 关于存在争议的工程款情况。首先，观澜公司主张其于2014年5月17日以现金形式支付工程款120000元、80000元，有收据为证；其于2014年6月15日以现金形式支付工程款240000元，有收条为证；其于2014年6月24日以现金形式支付工程款85000元，有收条为证；其于2014年8月5日以票号为10578268的支票形式支付工程款100000元，有收据为证；其于2014年8月6日以现金形式支付工程款50000元，有收条为证。观澜公司提交的上述收据、今到条显示，加盖爱客琳公司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姜杰在开票人处签名的日期分别均为2014年5月17日的两张收据显示金额分别为120000元、80000元；加盖爱客琳公司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姜杰在经手人处签名的日期为2014年6月15日的今到条显示工程款金额为240000元；加盖爱客琳公司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姜杰在经手人处签名的日期为2014年6月24日的今到条显示工程款金额为85000元；加盖爱客琳公司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姜杰在经手人处签名的日期为2014年8月6日的今到条显示工程款金额为50000元。爱客琳公司质证认为，上述款项不认可收到。本院在（2016）鲁1002民初5050号案件中查明上述票号为10578268的支票中100000元款项已经由爱客琳公司法定代表人姜杰支取。本院认为，爱客琳公司不予认可收到上述收据、今到条中的款项，但其未举出比收据、今到条证明力更强的证据予以反驳证明，且根据惯例，收款人收款时会为付款人出具收条等，故收据、今到条对于付款方已经完成付款义务具有较高的证明力，所以，应认定观澜公司已经向爱客琳公司支付了上述收据、今到条中的款项共计675000元。其次，观澜公司主张其以票号为4020005221667504、4020005221667482的承兑汇票形式支付工程款150000元，有收条为证；其以票号为4020005221667483的承兑汇票的形式及现金形式向爱客琳公司支付工程款128000元，有收条为证。上述收条的情况为，加盖爱客琳公司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姜杰在经手人处签名的日期为2014年5月30日的今到条显示工程款金额为150000元；加盖爱客琳公司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姜杰在经手人处签名的日期为2014年6月7日的今到条显示工程款金额为128000元。上述承兑汇票出票时间均为2014年6月6日，其上显示的收款人为文登市好易顺达装潢经营部。爱客琳公司质证认为，上述2014年5月30日的150000元今到条中仅收到50000元，其余款项不认可收到。本院认为，根据常理，收款方在收款后为付款方出具收条，观澜公司提交日期为2014年5月30日金额为150000元的今到条拟证明其以票号分别为4020005221667504和4020005221667482、日期均为2014年6月6日的承兑汇票形式支付工程款150000元，与常理不符合，故对观澜公司主张支付上述工程款150000元，本院不予采信，但爱客琳公司质证认可收到上述2014年5月30日的150000元今到条中的5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观澜公司提交日期为2014年6月7日金额为128000元的今到条拟证明其以票号为4020005221667483、日期均为2014年6月6日的承兑汇票的形式及现金形式向爱客琳公司支付工程款128000元，与常理相符，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格力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书的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中，爱客琳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公司具备涉案工程的相应施工资质，故爱客琳公司与观澜公司签订的格力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书应认定无效。但爱客琳公司就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相应工程也已经投入使用，观澜公司应按照折价补偿原则将爱客琳公司已经物化添附到工程中的材料和劳务等费用返还爱客琳公司。 现，参照双方的格力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及安装合同书中的相关工程款约定及施工过程中的变动情况，最终双方确定工程预算总造价应为4205998元（6000000元-2200000元+300000元+105998元），涉案工程未完工工程的相应价款为305664.8元，故观澜公司应向爱客琳公司支付工程款3900333.2元（4205998元-305664.8元），观澜公司已向爱客琳公司支付工程款3857000元（3004000元+675000元+50000元+128000元），观澜公司还应支付43333.2元（3900333.2元-3857000元）。 出具发票是爱客琳公司作为工程施工方的附随义务，观澜公司支付其工程款，其应当为观澜公司出具发票3900333.2元的工程款发票。 综上所述，对爱客琳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观澜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威海观澜国际养老公寓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威海爱客琳节能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3333.2元； 二、威海爱客琳节能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为威海观澜国际养老公寓股份有限公司开具3900333.2元的工程款发票； 三、驳回威海爱客琳节能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 四、驳回威海观澜国际养老公寓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6112元，威海爱客琳节能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5557元，威海观澜国际养老公寓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5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150元，威海爱客琳节能设备有限公司负担50元，威海观澜国际养老公寓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国 建 人民陪审员 张 恩 远 人民陪审员 毕 庶 杰 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芳（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