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081民初295号原告：徐东，男，197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黑龙江明华热力供应有限公司经理，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毓，黑龙江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于艳丽，女，198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毓，黑龙江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明章，男，196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黑龙江博亚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欣，黑龙江宏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军，男，1969年4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欣，黑龙江宏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晓东，男，1969年4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欣，黑龙江宏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永忠，男，1968年6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言，黑龙江上欧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黑龙江明华热力供应有限公司，住黑龙江省绥芬河市边境经济合作区创投服务中心综合办公楼332办公室。法定代表人：徐东，总经理。原告徐东、于艳丽与被告王明章、陈军、张永忠、顾晓东及第三人黑龙江明华热力供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华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7日、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毓、原告于艳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毓、被告王明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欣、被告顾晓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欣、被告陈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欣、被告张永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给付原告为其垫付的借款380850元、土地增值税5201.12元、设计费46万元、地质勘察费8000元、人防费302468.64元、虚假债权9.5万元、赔偿款171156.63元，合计1422676.39元，并按年利率6%给付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二原告是第三人的现任股东，四被告是第三人的原股东。2015年1月8日，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股权收购转让协议，四被告所持有的第三人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二原告，二原告支付股权对价款300万元，协议明确约定了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二原告按照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协议第二条第五款明确约定第三人债务承担问题，其中第（1）项明确约定“股权转让工商变更日前发生的四被告未披露或者隐瞒的债务及或有负债由四被告承担。”现四被告违反约定，未承担第三人转让前的债务、税金、勘察费、虚假债权等，案外人何耀志已起诉第三人偿还借款约200万元已进入执行程序，第三人现已偿还借款380850元、税金5201.12元、设计费46万元、地质勘察费8000元、人防费302468.64元、虚假债权9.5万元、赔偿款171156.63元，合计1422676.39元。四被告的违约行为已给二原告造成损失，二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提起诉讼，请支持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次庭审时，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四被告给付代偿债务1619258.50元、税金408072.82元，二原告未在七日内补交案件受理费，视为其放弃增加部分的诉讼请求。第二次庭审时，原告明确请求为：要求四被告给付原告垫付借款380850元、土地增值税5201元、设计费46万元、地质勘察费8000元、人防费302468.64元、赔偿款171156.63元、工程款62500元。被告王明章、陈军、顾晓东辩称，对起诉数额有异议，设计费46万元，三被告认可20万，超出部分三被告不应该承担。地质勘察费8000元、土地增值税5201元、工程款62500元以证据为准。借款380850元是否支付、是否真实有异议。人防费302468.64元三被告不应承担，签订转让协议时，相关工程尚未竣工，当时作为废旧工程，原告完善后，人防费与三被告无关。赔偿款171156.63元应由原告承担，与三被告无关。被告张永忠辩称：张永忠并非股权转让合同当事人，该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张永忠作为股东对公司负有出资义务，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对外承担责任，张永忠履行实缴出资义务后，不承担公司负债。原告起诉的数额，与张永忠无关，张永忠不承担该笔债务。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一、股权收购转让协议一份。证明（1）二原告和四被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四被告在第三人处的全部股权已合法转移给二原告，股权对价款300万元。（2）该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5年1月8日，地点是绥芬河市。（3）协议第一条第4款四被告承诺签订合同时已缴清与土地出让有关的所有土地价款税费等，而事实与之相反。（4）协议第一条第6款证明转让时已清算，公司的债权债务情况已在附件5中列明。（5）协议第二条第5款第（1）项股权转让工商变更日前发生的四被告未披露隐瞒的债务或有负债由四被告承担。（6）第五条第（2）款“在建工程的设计费、勘查费由四被告承担，四被告在签订协议时提供给二原告符合要求的图纸。（7）根据第三条违约责任第1款，二原告履行过程中发现四被告存在本协议第一条……有权终止合同。经质证，被告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张永忠对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协议并非张永忠本人签订，协议关于张永忠的部分无效。本院经审查认为，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张永忠对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本院对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采信。二、债权债务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二原告与四被告对企业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算，以列举方式明确约定债权、债务、应收款、应付款披露的部分由原告承担，未披露的部分由被告承担。经质证，被告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协议有遗漏项。张永忠对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协议并非张永忠本人签订，关于张永忠的部分无效。本院经审查认为，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上述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张永忠对上述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本院对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采信。建设工程勘察合同一份、专业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份、银行凭证二份。证明二原告按照协议第二条第5款第（2）项的约定发生的勘查设计费46.8万元由四被告承担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建设工程勘察合同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勘察合同约定的17600元明华公司已支付，8000元是后发生的，三被告不予认可。对专业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专业建设工程设计合同是股权转让后签订的，三被告未参与，不予认可。设计费46万元是原告与设计方私下签订，超出部分由原告自行承担。只有流水没有发票，无法证明实际支付。张永忠认为该组证据是公司经营行为形成的，与张永忠个人不具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张永忠认为上述证据与其不具有关联性，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建设工程勘察合同形式要件无异议，对专业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与三被告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采信。四、黑龙江省政府非税收票据一份。证明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302468.64元应由四被告承担。经质证，被告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证据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股权转让时，三被告将该工程作为废弃工程转让的，原告将该工程完善后，由此产生的费用应由原告承担。被告张永忠认为该组证据是公司经营行为形成的，与张永忠个人不具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张永忠认为上述证据与其不具有关联性，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采信。五、税务事项通知书、增值税发票。证明四被告违约，税务机关通知二原告缴纳欠税，二原告已缴部分税款5201元。经质证，被告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张永忠认为该组证据是公司经营行为形成的，与张永忠个人不具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六、（2016）黑1081民初153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一份、收条二份。证明二原告已替四被告偿还股权转让前的债务380850元。经质证，被告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2016）黑1081民初1532号案件存在虚假诉讼问题，三被告保留追究虚假诉讼权利，原告在该诉讼中，没有穷尽诉讼权利，损害三被告权益。被告张永忠认为该组证据是公司经营行为形成的，与张永忠个人不具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王明章、陈军、顾晓东未提供证据证明（2016）黑1081民初1532号案件存在虚假诉讼问题，该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对其予以采信。七、（2018）黑10民终346号民事调解书、欠据各一份。证明原告已替四被告偿还欠案外人王玉波62500元。经质证，被告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张永忠认为该组证据是公司经营行为形成的，与张永忠个人不具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对其予以采信。八、情况说明。证明二原告已为四被告垫付赔偿款171156.63元，该损失发生的热费属于协议附件5二原告应收款范畴，归二原告所有。经质证，被告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证据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原告所述与实际不符，2014年12月，社会福利院是否发生了相应的损失三被告不清楚。原告主动赔付与三被告无关，欠缴热费仍应当由原告催缴，原告没有催缴，与三被告无关。被告张永忠认为该组证据是公司经营行为形成的，与张永忠个人不具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证据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张永忠认为该组证据与其不具有关联性。二原告未提供明华公司与绥芬河市社会福利院就赔偿问题达成协议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该情况说明，证明单位为“绥芬河市社会福利院”却盖“绥芬河市民政局”公章，该证据不足以证明二原告的主张，本院对其不予采信。被告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围绕其答辩意见提供证明一份。证明2015年6月，原告与设计公司签订的新合同中46万元中43万元是已有设计费用，后增加的3万元是原告在接手后发生的，应由原告承担。经质证，原告对证据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明证明了四被告应承担43万元。本院经审查认为，二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该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其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25日，黑龙江明华热力供应有限公司成立，该公司在公司登记部门登记的股东（实名股东）为王明章、陈军、（隐名股东）为顾晓东、张永忠，公司注册资本贰仟万元，实缴资本一百万元。2013年5月，明华公司与牡丹江市建兴建筑勘察设计事务所签订建设工程勘察合同，合同约定建兴事务所承担明华公司办公楼、锅炉房、烟囱工程地质勘察，工程勘察费预算为17600元。2015年6月16日，明华公司支付地质勘察费8000元。2013年，明华公司与牡丹江热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东安分公司签订2013－029号、2013－030号设计合同，东安公司承担明华公司绥芬河边境经济合作区供热工程设计，设计费150万元。股权收购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没有按照协议约定与设计公司协商将设计费由150万元变更为20万元。在原告的要求下，被告协助原告与设计方协商，将设计费商定为43万元。2015年6月27日，明华公司与热力公司签订专业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对2013－029号、2013－030号设计合同进行变更和补充，将2013－029号、2013－030号设计合同的合同价款变更为46万元,其中包括已设计完成部分工程图纸设计费40万元，施工图纸审查费3万元,原告提出热力公司东安分公司对该工程已完成设计项目施工阶段继续提供必要的技术服务，并向热力公司东安分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3万元。2015年7月1日，明华公司支付设计费10万元，8月26日支付设计费36万元。2016年6月24日，牡丹江热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东安分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明华公司与热力公司东安分公司签订的设计合同，原合同设计费150万元。由于明华公司原合伙人张永忠、陈军、顾晓东、王明章2015年1月8日签订股权收购转让协议，把明华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徐东、于艳丽。徐东与热力公司协商，延用已完成的部分设计成果，设计费由原来的150万元变更为43万元（其中包括已设计完成部分工程图纸设计费40万元，施工图纸审查费3万元）。原150万元的设计合同由此终止，热力公司东安分公司不再对本工程承担任何责任和义务。完成股权转让后，股东提出热力公司东安分公司对该工程已完成设计项目施工阶段继续提供必要的技术服务，并向热力公司东安分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3万元。15年1月8日，（出让方）甲方王明章、陈军、张永忠、顾晓东，（受让方）徐东、于艳丽，目标公司（丙方）明华公司签订股权收购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明华公司在建工程情况为：明华公司已办理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土地使用证书，四被告有义务配合二原告办理后续建设手续。工程概况为：供热烟囱工程情况为：全部完工；供热外网工程情况为：已完成部分供热管线及沟槽敷设，长度约1.6－1.7公里；办公楼工程形象进度为：主体框架施工完毕，外墙砌筑完成一部分；锅炉房工程形象进度为：主体框架施工完毕；蓄水池形象进度为：池底和池壁混凝土施工完毕。明华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实缴100万元。王明章、陈军、张永忠、顾晓东为明华公司现有股东，其中王明章、陈军为工商登记股东，王明章持股41%，陈军持股39%，张永忠、顾晓东为公司隐名股东，张永忠、顾晓东各持股10%。王明章、陈军、张永忠、顾晓东同意将所持有的明华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徐东、于艳丽，转让价款300万元。截止本合同签订时，明华公司债权债务情况，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明华公司对外负债、税收负债及劳动负债等详见附件5。（附件5：《黑龙江明华热力供应有限责任公司债权债务情况说明》、《固定资产明细表》、《黑龙江明华热力供应有限责任公司12月工资表》）。其中债务承担部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日前发生的四被告未披露或隐瞒的债务及或有负债由四被告承担。四被告和明华公司已披露的明华公司的债务承担为：在建工程设计费由四被告承担。四被告应在第二次股权转让价款支付前由四被告确认，确认内容为变更原设计合同设计费金额为贰拾万元，且该设计费由四被告承担，不再向明华公司主张权利。由四被告在本协议签订时提供原告符合要求的设计图纸。其它附件5中所批露债权债务承担：。附件5中所列煤款和其他应付款由二原告承担。明华公司应收款：陈军20万元、邢艳华6000元、何耀志10万元、王明章6000元，共计31.2万元，自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明华公司不再向该债务人主张债权，全部冲账。明华公司实际债务超过四被告、明华公司在本协议中声明的债务总额。则二原告可终止协议，并可追究相关经济损失。22015年4月9日，明华公司向绥芬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缴纳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302468.64元。2015年6月29日，明华公司缴纳2014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增值税4813.62元、税款滞纳金387.5元。2016年12月20日，何耀志起诉明华公司，要求明华公司给付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62万元。（2016）黑1081民初1532号民事判决认定“2013年12月25日，何耀志与明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明华公司向何耀志借款100万元，双方约定12月26日至1月25日利息按3%计算，1月26日至2月25日利息按2%计算，借款期限为二个月。2013年12月26日，何耀志按照合同约定将100万元汇至明华公司账户内。明华公司按月利率2.5%给付何耀志利息至2014年5月26日”，据此判决明华公司偿还何耀志借款本金100万元、至2016年12月26日利息62万元，后续利息按本金100万元，月利率2%，一直计算至借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明华公司2018年2月13日给付何耀志10万元，3月23日给付何耀志280850元。2018年4月9日，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8）黑10民终346号民事调解书：一、上诉人徐东于2018年5月30日给付被上诉人王玉波欠款6万元；二、王玉波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三、如徐东逾期给付，徐东自违约之日起给付王玉波欠款本金10万元，利息损失8338.89元，合计108338.8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67元，减半收取1233.5元，均由徐东负担。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此款应由他们负担无异议。本院认为，一、关于协议效力问题。虽然明华公司在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登记的股东为王明章、陈军，该登记具有公示和公信的效力，但是在2015年1月8日股权转让收购协议中已披露隐名股东顾晓东、张永忠，因此，二原告已明知明华公司存在隐名股东顾晓东、张永忠，股权收购转让协议应由转让股权的股东签字。庭审时，徐东称在签字前顾晓东应当征求了张永忠的意见。顾晓东亦称根据徐东的要求张永忠好像为顾晓东出具了授权书，由顾晓东代张永忠签字。但张永忠对徐东、顾晓东的当庭陈述不予认可。二原告及顾晓东不能提供张永忠事先同意或者事后追认顾晓东代其签字的证据，二原告及顾晓东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该协议关于张永忠股权处分行为无效，本院对二原告要求张永忠承担给付义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明章、陈军、顾晓东是明华公司的股东，其对自己股权的处分，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处分行为有效，对二原告及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均具有约束力。二、关于损失数额问题。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明华公司2015年6月29日缴纳明华公司2014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增值税及税款滞纳金5201元及徐东替三被告给付王玉波欠款62500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其予以确认。王明章、陈军、顾晓东认为（2016）黑1081民初1532号案件存在虚假诉讼，原告在该诉讼中，没有穷尽诉讼权利，损害三被告权益。王明章、陈军、顾晓东未提供证据证明（2016）黑1081民初1532号案件存在虚假诉讼，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发生在股权收购转让协议签订前，在签订协议时，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明华公司欠何耀志的债务未进行披露。明华公司依据该判决已给付何耀志借款380850元，根据协议关于债权债务承担的约定，该部分应由股权转让方承担。2013年5月，明华公司与牡丹江市建兴建筑勘察设计事务所签订建设工程勘察合同，合同约定勘察费预算为17600元，该费用在转让协议中没有披露，属于未披露的债务。王明章、陈军、顾晓东称17600明华公司已履行完毕，8000元勘察费属于后发生的费用，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成立，三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民用建筑应当按规定建设防空地下室，防空地下室建设应当随民用建筑项目一同下达，同步规划，配套建设。具备国家规定易地建设条件的防空地下室的建设项目，建设单位可以向市级以上人民防空主管部门申请易地建设。经有批准权限的人民防空主管部门批准后，按应建防空地下室的建筑面积和规定的易地建设费标准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明华公司的在建工程属于民用建筑范畴，应当按照规定建设人防工程或者缴纳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2015年1月8日签订股权收购转让协议时，明华公司已办理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土地使用证书，供热烟囱全部完工，办公楼主体框架施工完毕，外墙砌筑完成一部分，锅炉房主体框架施工完毕；蓄水池池底和池壁混凝土施工完毕。明华公司没有配套建设人防工程，根据相关规定其应当缴纳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签订股权收购转让协议时，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此负有披露义务，而他们却没有披露。签订协议后，明华公司缴纳了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该费用属于应当披露却没有披露的或有负债，应由股权转让方承担。协议约定“在建工程设计费由四被告承担，四被告应在第二次股权转让价款支付前由四被告进行确认，确认内容为变更原设计合同设计费金额为20万元，且该设计费由四被告承担。”根据约定，被告负担与设计方协商将设计费由150万元变更为20万元的义务，被告没有履行该义务。经原告要求，被告协助原告与设计方商定设计费43万元，因此，该费用应由被告负担。综上，2015年1月8日，协议签订后，明华公司清偿协议签订前的债务为：增值税及税款滞纳金5201元、欠王玉波款62500元、何耀志借款380850元、勘察费8000元、设计费43万元、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302468.64元，合计1189019.64元。转让价格以公司的净资产为基础，通常股权的转让价格与公司的净资产成正比，公司的净资产多、股权的转让价格就高。王明章、陈军、顾晓东没有全面披露明华公司债务，影响二原告对股权交易价格的判断，致使二原告多支付股价，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此负有连带赔偿义务。以明华公司清偿数额为基数按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共同转让股权的比例计算，其数额为1070117.68元（1189019.64×90%）。协议只约定“。明华公司实际债务超过四被告、明华公司在本协议中声明的债务总额。则二原告可终止协议，并可追究相关经济损失。”没有约定如果存在上述情形，二原告选择继续履行合同，四被告应承担何种违约责任，对二原告要求被告按年利率6%给付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款、第五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王明章、陈军、顾晓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给付徐东、于艳丽1070117.68元；二、驳回徐东、于艳丽的其他诉讼请求。负有给付金钱义务的债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自指定期间届满之日起，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04.09元，徐东、于艳丽负担3173.04元，王明章、陈军、顾晓东负担14431.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车玉军人民陪审员  赵长青人民陪审员  徐景财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陈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