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2刑初23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9月16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惠兰，广东雷三元律师事务所律师。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19）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6日向被告人王某送达起诉书副本、量刑建议书及刑事诉讼权利告知书时，告知其可以聘请律师或者委托近亲属为其出庭辩护或者由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王某表示接受指派律师为其辩护。经本院通知，雷州市法律援助机构处指派广东雷三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惠兰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向被害人王某1邮寄送达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通知书，通知其于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七日内有权提起附民事诉讼，但因被害人王某1拒收而无法送达。本院于2019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达智，助理黄寿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李惠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3月4日晚上，被告人王某伙同王金伟、王金宏、王乃成（均已判决）等人持木棒在雷州市杨家镇新村戏楼前将被害人王某1殴打致伤。经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的伤情达轻伤。2、2013年2月1日20时许，雷州市刑警大队第五中队中队长张勃带领该中队民警王某2、唐某、湛某、柯某、符某、蔡某1、陈某1、蔡某2等人到雷州市杨家镇王排村王某7小卖部抓捕涉嫌赌博人员王某4等人，被告人王某与同案人王某8、王某9、王某5伟（均已判决）等人乘机起哄、围攻殴打执勤的公安民警，并将王某4等人劫走。经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2的损伤程度达轻微伤。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伙同他人以暴力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妨害公务罪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均无异议，并表示已知错，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但其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起哄、围攻、殴打执勤的民警妨害公务的行为。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案发后，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双方达成了和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希望酌情从轻处罚。其对指控被告人王某犯妨害公务罪持有异议，并发表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王某客观上没有实施妨害公务罪的行为。案发当晚，被告人到小卖部买烟及观看赌博，民警来抓捕赌博时，就抓了被告人及几名村民，并一起锁到一个房间里面，后遭到村民的起哄及打烂房门，将涉赌人员劫走，当时现场中，被告人是没有机会在外面参与起哄及围攻殴打民警的；2、根据同案人生效的判决书及起诉意见书均没有认定被告人参与妨害公务罪的行为，在该案当中，有部分同案人已判决，对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也未能认定被告人在当晚参与妨害公务罪的事实。在公安民警的自述材料当中，也没有直接指证被告人在现场起哄及殴打民警。一、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2013年3月4日晚上，被告人王某伙同同案人王金伟、王金宏、王乃成（均已判决）等人持木棒在雷州市杨家镇新村戏楼前将被害人王某1殴打致伤。经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的伤情达轻伤。另查明，案发后，于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王某与被害人王某1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王某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王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00元，取得了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林某、王某3的证言；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3、被告人王某及同案人王某5伟、王某6、王某5宏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6、其他有关证据；7、刑事谅解书一份。二、被告人王某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2013年2月1日20时许，雷州市刑警大队第五中队中队长张勃带领该中队民警王某2、唐某、湛某、柯某、符某、蔡某1、陈某1、蔡某2等人到雷州市杨家镇王排村王某7小卖部抓捕涉嫌赌博人员王某4等人，被告人王某与同案人王某8、王某9、王某5伟（均已判决）等人乘机起哄、围攻殴打执勤的公安民警，并将王某4等人劫走。经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2的损伤程度达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证人证言1、证人湛某、柯某、符某、蔡某1、陈某1、蔡某2、唐某的证言（自述材料）。内容基本一致。主要内容：2013年2月1日20时许，雷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报警电话称在雷州市杨家镇王排村一小卖部处有人聚众赌博。接报后，刑警大队长李华指派刑警大队第五中队中队长张某(穿警服)带领湛某、陈某2、冯某、王某2、蔡某1、唐某、颜某等20多位公安民警同志赶往现场查处，经出示工作证表明身份后，在王排村村民王广森的小卖部门口处将涉嫌参与赌博的几名男青年抓获。其时，在赌场现场处的一位穿黑色外套、黄色T恤的男青年(年约28岁，身高约1.7米)在现场起哄、阻扰公安民警对涉嫌参与赌博的人员控制，并煽动周围的其他10多名男青年参与起哄，并喊:“不让公安将人带走，大家一起围殴他们”。在湛某、邓某、黄某、蔡某2等人将抓获的赌博嫌疑人带入到小卖部的一间房间里，并将他们控制住后，有一位身穿红色T恤男青年(30岁左右，瘦型身材，高约1.68米)手持手电筒欲对干警符某进行殴打，并煽动其他男青年将赌场的电灯关掉。此时，为了防止符某同志被那男青年殴打，湛某上前想阻止，被那名男青年踹伤左腹部。同时，一群男青年手持几条粗大的树木从小卖部的右侧往小卖部的后门冲过去并将小卖部的后面房门撞开，冲进房间将参赌人员劫走。随后，那群男青年就开始攻击我们执法民警。因担心干警受到攻击，张某同志就把全体干警一起集中在小卖部处。此时，一位身穿米黄色外套男青年(年约25岁，身高约1.65)手持水烟筒将赌场的电灯泡砸，被砸烂的电灯泡碎片当场击伤干警唐某的头部前额部位并导致流血，干警王某2则被一位身穿灰色牛仔外套的男青年手持红色塑料椅子砸打伤王某2头部，当场就将该红色塑料椅子砸碎，该位男青年砸打王某2后便迅速逃离现场。湛某、王某2、唐某、蔡某1等人均被殴打伤身体各部位。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证人湛某、柯某、蔡某1、唐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某就是案发时在现场参与集众起哄，并劫走参赌人员的人。2、证人王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2月份某天20时许，我从住宅处来到王某7小卖部处购买香烟及饮料，来到小卖部门口处看见我村群众围着一张桌子以“排鳌”的方式赌博，然后我进去小卖部处购买香烟。我刚购买香烟及饮料后，就听到外面赌博的人员起哄，有人大声喊：“有人抓赌博了。”然后在小卖部内打麻将的人员听到声音后从小卖部里面冲出来，我也跟着出来，我到了小卖部门口，就被公安民警抓住，我问：“你们是干什么的，我不是参与赌博人员。”在挣扎中，不知道怎么弄到我左手虎口的位置流血了，参与赌博的人员围着小卖部大声起哄喊：“放人。”然后抓我的民警就松开了我，我就站在小卖部旁边，一直看到查处赌博的民警将参赌人员放了以后，围堵的群众才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二、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2月1日20时许，在刑警大队第五中队中队长张某同志(穿警服)的带领下，与陈小坚、冯晓云、唐某、湛某、蔡某1等20多位民警前往雷州市杨家镇王排村一小卖部查处赌博，期间，他们受到10多名男青年起哄、辱骂、推扯攻击并要强行冲进临时关押涉毒人员的房间内将参赌人员劫走。当时其与其他干警站在房间外面，守着门口，不让他们冲入，后另一部分男青年便冲到房间后面。这时，有一位上身穿灰色牛仔外套的男青年(年约20岁，高约1.65米)男青年冲来企图要将房门撞开，我当时拦住他并对其进行劝说，该男青年见无法将房门撞开后便随手从地上拿起红色塑料椅子站在人群周围。此时，一位上身穿米黄色外套男青年(年约25岁，高约1.65米)手持水烟筒将赌场的电灯泡砸烂，被砸烂的电泡碎片当时击伤干警唐某头前额部位，导致流血，其担心赌场的电灯被砸灭后会给该村滋事人员对干警们进行人身攻击，便往干警人群走回。正当其转身时，就被那位上身穿灰色牛仔外套的男青年手持红色塑料椅子砸打其右头部位，当场将该红色塑料椅子砸碎，该位男青位砸打其后便迅速逃离现场。此时，跑向房间后面的几名男青年也已持树木将后面房门撞开，并推搡我们同志，后将参赌人员劫走，其他参与对我们进行围攻的男青年见已将参赌人员劫走后才陆续散开。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王某2辨认出被告人王某就是案发时在现场参与劫走参赌人员起哄、煽动群众围攻公安民警的人。四、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3年2月1日晚上，我到王某7小卖部买烟，这时雷州市刑警大队来王某7小卖部抓赌，我还不清楚什么事就有一名警察抓住我并将我和几名参赌人员押到王某7小卖部的一间房间，接着我村的人就在门外面起哄并将小房间的门撞开，门开后我就和参赌人员逃出去，然后就径直跑回家睡觉了。2、同案人王某5伟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3年2月1日晚上，我走到小卖部处时，便碰见公安同志抓赌，公安同志表明身份后传唤几位参赌人员时，遭到我村青年起哄围攻，我村王某4、王梁君、王乃强、王乃卷、绰号“高二”（王某11儿子）、“生火”（王某12儿子）、“病夏”及我的胞兄王某8等人分别对着抓赌的民警大声喊叫：“打他们、将人劫出来”，我见状也大声喊道：“打他、打他”。当时民警多次对我们进行劝说，但是场面相当混乱，其中王某、王某6等人乘机冲上去劫赌博人员，被民警拦住未能将人劫走，后民警便将参赌人员撤退到小卖部的一个空房间内并将房门锁住，王某、王某6等人又起哄要冲进房间内将参赌人员劫出来，但公安同志围成一团堵住房门并不断对我们村的男青年进行劝说，这时王某、王某6等多名男青年起哄从后门去劫人，这时王仁胜的儿子王某14将赌场的灯泡打破，随后现场更加混乱，我和王某4、王某9等人乘机对公安同志进行拉扯，在混乱之中我看到王某14从地上拿起一高脚塑料凳子砸向一个公安同志头部，然后逃离现场。这时我看见被抓获的参赌人员被我们村男青年全部劫了出来，就逃离了小卖部。3、同案人王某9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3年2月的某一天晚上，我当时在王某7小卖部附近处的一烧烤档处吃烧烤，不久公安同志来到王某7小卖部抓赌，公安同志表明身份后带几名参赌人员准备上车。紧接着我村的王某4、王某5伟、王某10、王乃卷、王某1王某14、“病夏”及我的胞兄王某8等人分别对着抓赌的民警起哄喊道：“打他们、打他们、不要让他们把人抓走”之类的话。民警同志多次对我们进行劝说，但是场面相当混乱，其中王某、王某6等人乘机冲上去劫赌博人员，被民警拦住未能将人劫走，接着公安同志便将参赌人员带至小卖部的一个康房间内并将房门锁住。这时有很多人围在该房门前起哄，扬言要打烂房门将人抢出来。但公安同志围成一团堵住房门并不断对我们村的男青年进行劝说，这时王冲的儿子“老鼠”将赌场的灯泡打破，随后现场更加混乱，我和王某4等人乘机对公安同志进行拉扯，在混乱之中我看到“老鼠”从地上拿起一高脚塑料凳子砸向一个公安同志头部。我看见被抓的参赌人员被我们村男青年全部劫出来后，就逃离了小卖部。4、同案人王某8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3年2月1日晚上，我在王某7小卖部闲坐。当时我村有很多人正在王某7的小卖部里赌博。约过十分钟，我看见有公安同志进去把正在赌博的人员传唤了几名参赌人员。紧接着我与胞弟王某5伟、王某4、王某9、王某10、王乃卷、“高二”（王某11儿子）、“生火”等人分别对着抓赌的民警起哄道：“打他们、打他们，不要让他们把人抓走”等等之类话。执法的民警同志多次对我们进行劝说，当时场面很混乱，我看见本村几名男青年等人乘机冲上去劫赌博人员，被民警拦住未能将人劫走，后民警便将参赌人员撤退到小卖部的一个空房间内将房门锁住。这时有很对人围在该房门并不断对我们村的男青年进行劝说，这时有人将赌场的灯泡打破，随后现场更加混乱，起哄的人说就是不让他们把人抓走，我也跟着说怎么样都不给他们把人抓走，把人抢出来。我胞弟王某5伟和王某4、王某9等人乘机对公安同志进行拉扯，我看见王某14从地上拿起一高脚塑料凳子砸向一个公安同志头部，之后逃离现场。这时我看见被抓获的参赌人员被我们村男青年全部劫了出来，我与我村其他男青年就逃离了小卖部。5、同案人王某10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与王某8的供述基本一致。五、鉴定意见。证实经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被害人王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六、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雷州市杨家镇王排村王某7小卖部。本案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案件来源，被告人王某涉嫌妨害公务罪一案系由雷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报110指挥中心接转。2、被告人王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王某于1986年10月16日出生，案发时已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3、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某于2018年9月16日在雷州市市委大院内被抓获，没有自首情节。4、同案人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王某8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9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同案人王某9因犯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4月11日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一年二个月，执行期为一年四个月；同案人王某10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同案人王某5伟因犯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一年六个月，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事实。针对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在故意伤害罪中，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在案发后，被告人亲属已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自愿认罪；在案发后，其亲属能与被害人王某1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00元，取得了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于案发时被告人被关在一间房子里，没有参与起哄、围攻、殴打民警，同案人的生效判决书未认定被告人参与犯罪，且在公安干警的自述材料中，也未指证故被告人在现场起哄及殴打民警，被告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同案人王某9、王某5伟供述均证实，在公安民警传唤涉赌人员时，被告人王某和同案人王某6等人乘案发时场面混乱的机会，冲上去欲劫走涉赌人员，后被公安民警拦住而没有成功。公安民警将涉赌人员带进小卖部一空房间锁上门后，被告人王某及同案人王某6又起哄要冲进房间将涉赌人员劫走，其后又起哄要到后门去劫人。办案民警在场证人唐某、湛某、柯某、蔡某1及被害人王某2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均能辨认出被告人王某就是于案发时在现场参与起哄、围攻、殴打执勤的公安民警的人。此外，被告人王某以暴力阻碍民警执法的犯罪事实，尚有同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以及其他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实施妨害公务行为的事实。被告人辩解其与其他一些涉赌人员同时被民警控制在房间里，无作案机会，但其又无法指证谁人与其一起被控制在房间里，也无其他证据可以证实其该辩解，至于辩护人所提同案人的判决书未认定被告人参与犯罪且系其因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没有妨害公务罪被网上追逃，本院认为，鉴于同案人因本案被判决时，被告人王某并未到案，故同案人的判决书未对被告人王某是否参与犯罪作出认定不能成为被告人不构成本罪的依据。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证人湛某、柯某、蔡某1、唐某均能辨认出被告人王某就是案发时在现场参与集众起哄，并劫走参赌人员的人。综上，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某伙同他人以暴力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及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两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均是积极参与者和行为实施者，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又鉴于案发后被告人亲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伙同他人使用凶器对被害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本院予以从重处罚。在妨害公务犯罪中，被告人采取聚众围攻等暴力手段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本院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挺卫人民陪审员  吴祥鹏人民陪审员  臧权源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欧耿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人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