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民终32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瑞祥斋食品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鹍鹏街12号13门301室。   法定代表人：李宝霞，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耀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金钟公路3699号10－113。   法定代表人：李宝霞，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宝霞，女，196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天津市河东区，现住天津市河东区。   上诉人（一审被告）：潘国耀，男，196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天津市河东区，现住天津市河东区。   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志强、朱霞，山西众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许志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国际金属物流园区B区F9号。   法定代表人：史建红，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春苗，女，198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卫军，男，197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一审被告）：武星，女，199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临猗县沈阳市，现住山西省临猗县沈阳市。   上诉人（一审被告）：王串，女，1964年5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临猗县，现住山西省临猗县。   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慧平，山西众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山西芮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芮城县永乐北路32号。   法定代表人：刘红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当清，山西远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天津瑞祥斋食品商贸有限公司（下称瑞祥斋公司）、天津耀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耀君公司）、天津许志商贸有限公司（下称许志公司）、李宝霞、潘国耀、张卫军、王春苗、王串、武星因与被上诉人山西芮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芮城农商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8民初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祥斋公司、耀君公司、李宝霞、潘国耀的委托代理人董志强、朱霞，许志公司、张卫军、王春苗、王串、武星的委托代理人董慧平，芮城农商行的委托代理人乔当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3月，晋中银行与国民信托有限公司签订《坤瑞20号单一资金依托合同》，约定晋中银行将1.5亿元信托贷款资金交付给国民信托公司，由国民信托公司以其名义出借给瑞祥斋公司。后国民信托有限公司与瑞祥斋公司签订《坤瑞20号单一资金信托贷款合同》，约定国民信托公司受晋中银行委托，向瑞祥斋公司发放贷款1.5亿元，借期12个月，年利率6.5%，利息按季度结算，逾期付息超过7日可提前收贷，耀君公司、李宝霞、潘国耀为该笔贷款全部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3月24日晋中银行将1.5亿元信托资金转账支付给国民信托有限公司，同日国民信托有限公司将该1.5亿贷款支付给了瑞祥斋公司。亦在当日，晋中银行与芮城农商行签订《理财产品协议书》、《信托受益权转让合同》，约定晋中银行将其在《坤瑞20号单一资金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全部债权，转让给芮城农商行。当日芮城农商行向晋中银行转账支付债权转让费1.5亿元，取得该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芮城农商行与瑞祥斋公司、潘国耀、许志公司、王春苗、张卫军、武星、王串分别签订《协议书》，约定芮城农商行与晋中银行签订的《信托受益权转让合同》中，芮城农商行具有向瑞祥斋有限公司收回投资本金1.5亿元及收益的权利，并且分别为该1.5亿元债权及收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另查明，在晋中银行与国民信托有限公司签订的《坤瑞20号单一资金信托合同》中，双方约定，受托人国民信托投资公司“不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仲裁或其他争议解决事项，如委托人指令受托人处理任何涉及诉讼、仲裁或争议解决的事项，受托人有权拒绝执行”。同时查明，瑞祥斋公司、许志公司、王春苗、武星、王串在与芮城农商行以及瑞祥斋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无瑞祥斋公司及许志公司公章，仅有法定代表人签字。   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晋中银行作为委托方，将其1.5亿资金交于国民信托有限公司，由国民信托投资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出借给瑞祥斋公司。在出借当日，作为委托方的晋中银行就将该笔借款以合同形式转让给了芮城农商行，芮城农商行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后与包括瑞祥斋公司在内的各方签订了协议书以保证合同债务的实现，结合晋中银行与国民信托投资公司签订的《坤瑞20号单一资金信托合同》，国民信托投资有限公司无权提起诉讼的约定，本案所涉债权在2017年3月24日已经由晋中银行转让给芮城农商行，故芮城农商行据此提起诉讼主张权利符合当事人之间的约定，瑞祥斋公司以芮城农商行未取得信托受益权请求驳回芮城农商行诉讼请求的主张理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   耀君公司及李宝霞、潘国耀对晋中银行与瑞祥斋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的债务进行担保。在债权转让过程中，瑞祥斋公司、潘国耀、许志公司、王春苗、张卫军、武星、王串又均与芮城农商行签订协议书，对该笔借款进行担保，虽部分协议书中缺失公司签章存在瑕疵，但均有其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该几份担保合同成立并生效。瑞祥斋公司、许志公司、王春苗、武星、王串以协议书仅有法定代表人签字无公司签章合同无效的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   关于瑞祥斋公司主张晋中银行与芮城农商行达成转让协议后，未在“平台交易和备案登记”，亦未向国民信托有限公司“报备、登记”，故应转让无效的理由，因该平台交易与备案登记以及报备系管理性规章规定，而非效力性强制规定，该理由理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   本案所涉债权为1.5亿元，现芮城农商行仅主张归还其9800万元及2017年6月24日至10月10日的利息180万元，系芮城农商行自行对其诉讼权利的行使，该院予以准许。   综上，芮城农商行诉讼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四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瑞祥斋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清偿芮城农商行借款9800万元及2017年6月24日至10月10日利息180万元，耀君公司、李宝霞、潘国耀、许志公司、王春苗、张卫军、武星、王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瑞祥斋公司、耀君公司、许志公司、李宝霞、潘国耀、张卫军、王春苗、王串、武星均不服一审判决，共同上诉称：1、请求依法撤销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8民初6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基础事实认定有误。1、原判瑞祥斋公司与被上诉人存在借贷关系错误。《合同法》第196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结合被上诉人提供证据材料，各上诉人均未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无任何证据及法律依据情况下，错误判决瑞祥斋公司清偿借款9800万元及利息，耀君公司、李宝霞、潘国耀、许志公司、王春苗、张卫军、武星、王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存在三重法律关系，一是被上诉人与晋中银行理财产品认购关系；二是晋中银行与国民信托有限公司信托合同关系;三是瑞祥斋公司与国民信托公司贷款合同关系;上述法律关系的存在均有各方当事人签订的《晋中银行理财产品协议书》、《风险揭示书》、《坤瑞20号单一资金信托合同》、《坤瑞20号单一资金信托贷款合同》予以证明，因合同的相对性，存在的三重法律关系权利义务主体均不一致，原判简单认定为借款合同关系，不仅背离事实，且有违法律。2、被上诉人已支付1.5亿元债权转让费的事实认定错误。2017年3月24日，被上诉人与晋中银行签订《理财产品协议书》，约定被上诉人购买晋中银行“晋商汇财信2号第一百五十四期理财产品”，认购金额为15000万元。被上诉人应在理财产品成立之日前，将足额认购资金转入晋中银行指定账户。另被上诉人与晋中银行签订《信托受益权转让合同》约定，晋中银行于2018年3月24日将其依法持有的《信托合同》项下的全部信托受益权转让给被上诉人，同时被上诉人应一次性支付足额的转让价款。原判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不应直接认定该款项系支付债权转让价款，况且被上诉人提交的付款凭证上已明确该1.5亿元系用于购买“晋商汇财诚2号第一百五十四期”理财产品，原判错误的认定该款项系债权转让费明显与事实不符。3、原判错误认定信托受益权与债权为同一权利，进而错误的判决为信托受益权担保的上诉人均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2条规定:“本法所称信托，是指委托人基于对受托人的信任，将其财产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按委托人的意愿以自己的名义，为受益人的利益或特定目的，进行管理或处分的行为”。信托关系中，委托人为财产所有人晋中银行，受托人为接受委托的信托机构国民信托公司，受益人可以为委托人或其他人。《信托合同》第1条（1.1.11项）约定:信托受益权指受益人在信托项下享有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取得信托利益的权利。显然，受益权指向的标的为信托权利，义务人为受托人。晋中银行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信托受益权转让合同》，其转让的信托受益权义务人应为受托人国民信托公司，而非瑞祥斋公司，且《信托受益权转让合同》及《信托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在支付信托受益权转让价款后书面通知义务人国民信托公司后，信托受益权转让才能生效。因被上诉人在2018年3月24日并未按约定足额支付信托受益权转让价款，且晋中银行也未根据《信托合同》约定通知义务人国民信托公司，故被上诉人并不享有信托受益权，当然也无法基于该权利向担保人主张权利。债权是根据债务合同设定的权利。国民信托公司根据委托人晋中银行的指示，以国民信托公司名义与瑞祥斋公司签订《信托贷款合同》，向瑞祥斋公司发放贷款1.5亿元，同时与耀君公司、李宝霞、潘国耀签订《保证合同》，依法取得向瑞祥斋公司请求还本付息的权利，同时享有向耀君公司、李宝霞、潘国耀主张连带清偿责任的权利。根据《信托贷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的约定，享有债权的主体为国民信托公司。债权可以转让，但应通知债务人。   （二）原判不仅混淆信托受益权与债权，而且违背被上诉人与晋中银行签订的《信托受益权转让合同》，明显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享有诉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缺乏证据支持。   （三）被上诉人既不享有“受益权”也不享有“债权”，无权要求各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1、被上诉人并未取得信托受益权，无权要求瑞祥斋公司及许志公司、王春苗、张卫军、武星、王串承担还款责任。《信托法》第48条规定:“受益人的信托受益权可以依法转让和继承，但信托文件有限制性规定的除外”，晋中银行与国民信托公司签订的《信托合同》第10条约定:“受益人转让信托受益权，应持本合同的原件及复印件、信托受益权转让申请书、有效身份证件，与受让人签署的《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书》，至受托人处登记，并书面通知受托人。未通知受托人的信托受益权转让对受托人无效，受托人将视本合同约定的受益人为信托受益人，由此而发生的纠纷与受托人无关”。同时约定，受益权转让应支付0.01%的转让手续费，即1.5万元，被上诉人虽然与晋中银行签订了《信托受益权转让合同》，但其既未按期支付转让价款也未按合同约定履行通知义务，致使国民信托公司对此转让并不知情，2018年3月24日向各上诉人发送《通知书》，告知通过“现状方式向信托受益人分配非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将非现金形式存在的信托财产现状分配给晋中银行，即将《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债权及全部权利、义务转让至晋中银行名下”。至此，晋中银行的信托受益权已全部实现，实现方式为取得《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债权，国民信托公司也于2018年3月24日终止信托计划，将相关资产按现状分配给晋中银行，信托受益权已不复存在，被上诉人如何取得已消灭的权利呢？2、被上诉人并未取得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债权，无权要求瑞祥斋公司及耀君公司、李宝霞、潘国耀承担还款责任。本案所涉“债权”，建立于国民信托公司与瑞祥斋公司及耀君公司、李宝霞、潘国耀之间，国民信托公司依据《信托贷款合同》和《保证合同》享有合法的债权，有权利要求瑞祥斋公司还本付息，要求耀君公司、李宝霞、潘国耀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判引用《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但是却在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债权转让及通知上诉人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享有对耀君公司、李宝霞、潘国耀的债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   芮城农商行答辩称：（一）各上诉人分别是不同的民事主体，在该案中法律关系不相同，承担还款责任的法律依据不同，上诉理由也不相同，各上诉人应该分别上诉，现在同一份上诉状中共同上诉，程序不合法。（二）理财产品中的“理财收益权”，与信托贷款中的“贷款回收权”，系同一债权。芮城农商行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能证明。（三）芮城农商行已支付1.5亿元债权转让费，取得本案“信托贷款资金”回收权。（四）原判决认定“信托贷款回收权”转让已通知到上诉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五）晋中银行将本案的信托贷款资金回收权转让给芮城农商行，是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六）原判决认定芮城农商行有权追要“1.5亿元信托贷款资金”，认定事实清楚。（七）1、关于借贷关系，原判决并未认定瑞祥斋公司与芮城农商行之间存在借贷关系。2、关于国民信托发放信托贷款时间，原判决证据4国民信托公司向上诉人瑞祥斋公司支付1.5亿元贷款资金的转账凭证，能证明该笔款项支付时间为2017年3月24日，并非上诉状所陈述的2018年3月25日。3、信托受益权转让时，受让方是否支付转让手续费，与各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任何关联，与《信托受益权转让合同》效力无关。4、根据《信托法》的规定，本案信托种类属于资金信托，并非动产或不动产信托。根据《信托合同》第1.1.11条、第6条约定，本案信托受益权指的就是本案贷款资金的回收权，并不存在“非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而且从法律角度及生活常理分析，贷款资金发放后无法收回，就属于“未归还贷款”，并不存在“非现金形式贷款财产”。现贷款资金并未收回，信托受益权自然就没有实现。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经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芮城农商行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也即瑞祥斋公司应否偿还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二）耀君公司、许志公司、李宝霞、潘国耀、王春苗、张卫军、武星、王串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焦点1、本案系基于履行晋中银行与国民信托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NT托字17-088-10-01号坤瑞20号单一资金信托合同和国民信托有限公司与瑞祥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NT托字17-088-10-02号信托贷款合同及晋中银行与芮城农商行签订的编号为JZYH-JXNS信托受益权转让合同和芮城农商行与瑞祥斋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书而产生的纠纷，其中芮城农商行与瑞祥斋公司于2017年3月24日签订的协议约定：甲方（芮城农商行）与晋中银行签订的信托收益权转让合同，甲方具有向乙方（瑞祥斋公司）收回受让的投资本金15000万元及收益的权利。第一条还约定，丙方（担保企业瑞祥斋公司）明确知晓乙方是甲方享有受让的本金及收益的债务人。根据上述约定，芮城农商行作为案涉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受让方，有权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二审庭审中，当法庭询问瑞祥斋公司1.5亿元信托贷款收到了吗？其答：收到了，确实没有偿还；晋中银行向你们主张过权利没有？其答：没有。因此，原判决瑞祥斋公司应偿还芮城农商行案涉借款，具有事实依据，符合合同约定。   关于焦点2，2017年3月，国民信托有限公司与潘国耀、李宝霞和耀君公司签订了编号为NT托字17-088-10-05号、NT托字17-088-10-06号保证合同，均约定为国民信托有限公司与瑞祥斋公司签署的编号为NT托字17-088-10-02号信托贷款合同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方式为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2017年3月24日，芮城农商行与许志公司、王春苗、张卫军、武星、王串分别签订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丙方（担保企业、担保人也即许志公司、王春苗、张卫军、武星、王串）明确知晓乙方（瑞祥斋公司）是甲方（芮城农商行）享有受让的本金及收益的债务人，自愿为乙方的还款义务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许志公司、王春苗、张卫军、武星、王串对芮城农商行与晋中银行签订的信托受益权转让合同项下投资本金15000万元是明知且确认的。虽然部分协议中缺失公司签章，存在瑕疵，但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另在法庭询问瑞祥斋公司、耀君公司、李宝霞等上诉人对芮城农商行与你们签订的协议书是否真实时？其答：是真实的，是在贷款时签的。据此，一审判决认定担保合同成立并生效，判令以上担保人在相应本金及利息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并未超过约定责任范围。   综上，芮城农商行有权依据信托收益权转让合同和协议书的约定向瑞祥斋公司、耀君公司、许志公司、李宝霞、潘国耀、王春苗、张卫军、武星、王串提起诉讼。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0800元由上诉人瑞祥斋公司、耀君公司、许志公司、李宝霞、潘国耀、王春苗、张卫军、武星、王串共同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成 堃   审判员 何炳武   审判员 吴捷慧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记员 秦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