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16民初6410号 原告：李波，男，1983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琨，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仲举，男，198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彭州市。 被告：四川中恩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长益路18号。 法定代表人：胡恩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加彬，四川棠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长辉，四川棠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关山路552号。 法定代表人：陈华元，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文博，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厚强，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成都轨道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蜀汉路158号。 法定代表人：胡庆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鹏，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星河，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盛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侯科技园武兴二路8号301室。 法定代表人：饶拥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显兴，四川应天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丽，四川应天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蜀峰重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花牌坊街168号1幢1单元18层1822号。 法定代表人：李波，职务不详。 第三人：王珊，女，198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彭州市。 原告李波与被告周仲举、四川中恩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恩公司）、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三局）、成都轨道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轨道交通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根据中恩公司的申请，追加四川盛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卉公司）为被告，依职权追加四川蜀峰重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蜀峰公司）、王珊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琨，被告中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长辉，被告中建三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文博，被告轨道交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星河，被告盛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丽，第三人蜀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仲举、第三人王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周仲举、中恩公司、中建三局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向李波支付工程款698,300元；2.周仲举、中恩公司、中建三局承担连带责任共同向李波支付利息，利息以698,3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8年2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3.轨道交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李波承担支付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26日，中建三局以其总公司名义中标并承揽成都轨道交通11号线一期工程（以下简称11号线工程）。2017年3月20日，11号线一期工程开始施工。其中第五标段由周仲举所在的中恩公司承建。中恩公司又将该标段的桩基工程承包给李波进行施工。2017年5月19日、8月29日，李波与周仲举办理结算，确认工程价款为1,147,000元（结算价款1,080,000元+租赁费58,000元+工人赔付款9000元）。中恩公司已向李波支付448,700元，尚欠698,300元。现李波承建的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但自2018年1月起，经李波多次催收，中恩公司均未支付剩余工程款。李波认为，中建三局将案涉工程承包给中恩公司，中恩公司再交给周仲举承包，周仲举作为中恩公司的代表与中建三局签订合同后将基础劳务工程交给李波完成，其持有中恩公司的合同和公章，系中恩公司的项目经理，让李波认为其就是中恩公司的授权代表，周仲举与中恩公司之间构成表见代理 周仲举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中恩公司辩称，中恩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1.根据李波提交的证据来看，其与周仲举个人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周仲举与中恩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也没有中恩公司的授权，无权代表中恩公司与李波签订合同并办理结算。李波提交的结算单与中恩公司无关。2.中恩公司从未将案涉工程分包给李波进行施工，也从未授权包括周仲举在内的任何人与李波签订合同并办理结算，李波要求中恩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中恩公司与中建三局基础设施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三局基础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后，与盛卉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将工程的全部劳务分包给了盛卉公司。中恩公司共向盛卉公司支付了劳务费2,200,000元，由于双方在施工过程中口头约定解除合同，故不存在后续再付款的问题。周仲举系盛卉公司的人员，为了方便11号线工程的劳务施工，盛卉公司将周仲举派到中恩公司负责劳务施工。中恩公司不存在违法分包、转包的行为，李波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要求中恩公司、中建三局及轨道交通公司承担支付责任。4.中恩公司与盛卉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时，周仲举的配偶王珊作为盛卉公司委托代理人在该合同上签字，充分证明王珊与盛卉公司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合同签订后，中恩公司按照约定向盛卉公司支付劳务费。根据李波关于王珊向其支付一部分劳务费的事实来看，能够印证中恩公司将工程劳务分包给盛卉公司，王珊再以盛卉公司的名义或以王珊与周仲举的名义与李波形成了劳务承包关系的事实。中恩公司与蜀峰公司之间存在其他合同关系，案外人王静代表蜀峰公司与中恩公司办理请款事宜，并非代表李波个人，所请款项系因其他合同关系转给蜀峰公司，与李波个人无关。5.根据李波提交的《承诺书》中关于中恩公司代扣周仲举支付李波的表述系周仲举个人的陈述，无中恩公司的授权，对中恩公司无效。且该《承诺书》中载明的周仲举愿意以其个人车辆作为抵押也体现了系周仲举个人与李波之间的关系。因此，中恩公司与李波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 中建三局辩称，案涉项目的发包人系中建成都轨道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轨道公司），中建三局基础设施工程有限公司系中建三局所属的子公司，该公司代表中建三局与中建轨道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由中建三局负责施工。因此，李波将轨道交通公司作为发包人列为被告不合理。中建三局与李波之间既无约定也无法律规定，不应承担民事责任。 轨道交通公司辩称，轨道交通公司非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李波无权要求轨道交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与轨道交通公司签订了投融资建设项目合同后，成立项目公司作为投融资单位进行项目建设。项目公司与中建三局签订了总承包合同，中建三局将桩基工程分包给中恩公司进行施工，中恩公司授权周仲举办理与中建三局的施工事宜，周仲举招募李波为中恩公司进行施工。根据法律规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的发包人系进行转包、违法分包的上一层主体，而轨道交通公司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发包人。 盛卉公司辩称，盛卉公司系劳务公司，仅配合案涉工程的工程款走账和扣税，未实际组织、参与施工、结算。盛卉公司收到工程款并扣除税金后全部转给了王珊。盛卉公司并非适格被告。 蜀峰公司述称，对李波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具体意见同李波一致。中恩公司于2017年11月2日转给蜀峰公司的150,000元系中恩公司向李波支付的工程款。 王珊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投融资建设项目合同》、《施工总承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授权委托书》、《结算单》、机械租赁费资料、《说明》、转账记录、《承诺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李波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载明用户名为“ZZ”的用户于2017年4月25日分两次向李波转款10,000元，共计20,000元。2.网上银行转账记录，载明王珊于2017年7月20日向李波转账100,000元。 中恩公司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劳务分包合同》，载明中恩公司将11号线工程土建五标段桩基工程交由盛卉公司完成，工程造价为3,856,000元。2.转账记录，载明：2017年7月13日，中恩公司向盛卉公司转账400,000元，2017年8月17日转劳务费240,000元，2017年9月14日转民工劳务费65,000元，2017年11月2日转民工劳务费85,000元，2018年2月9日转劳务费1,400,000元。3.盛卉公司就11号线工程土建五标段桩基工程向中恩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委托书》，载明李波委托王静至中恩公司办理工程款结算相关事宜。5.银行业务回单及工程项目明细，载明2018年9月6日，中恩公司向蜀峰公司转款80,356.13元，蜀峰公司就中铁五局集团成都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新建大理至临沧铁路站前工程第二标段项目向中恩公司出具了金额为80,356.13元的发票。6.收票签收单，载明2017年8月17日、9月14日，周仲举作为11号线工程土建五标的负责人向中恩公司交盛卉公司开具的发票。 盛卉公司还提交了以下证据：账户交易明细回单，载明盛卉公司于2017年7月13日至2018年2月9日期间分别向王珊转劳务人员工资共计2,095,200元（378,000元+240,000元+65,000元+85,000元+1,000,000元+327,200元）。证明盛卉公司并未实际参与施工，仅系过账。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26日，成都地铁有限责任公司（后更名为轨道交通公司）与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投融资建设项目合同》，约定成都地铁有限责任公司将11号线工程投融资建设项目的工程交给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施工。 2017年6月，中建轨道公司与中建三局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中建轨道公司将11号线工程交给中建三局进行施工。 2017年3月17日，中建三局基础公司与中恩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中建三局基础公司将11号线工程（土建）五标段项目桩基工程交由中恩公司进行施工。周仲举在该合同尾部中恩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字。 中恩公司向中建三局基础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我胡恩华作为四川中恩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周仲举为我公司代理人，代表本公司参与贵公司成都市轨道交通11号线一期工程的投标、分包合同洽谈、签订工作，并全权委托其办理与工程履约、工程结算有关的一切事项，其所签署的投标文件、合同、承诺、结算等文件，我公司全部予以认可，并愿意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 2017年5月19日，周仲举签订《结算单》，载明李波桩基队在11号线工程土建施工五标段桩基工程中的施工具体内容、价款、停工统计等内容，并载明工程结算总金额为1,080,000元。 2017年8月29日，周仲举出具机械租赁费资料，载明机械租赁费共计58,000元（28,000元+30,000元）。 2017年11月1日，周仲举出具《说明》，载明：“2017年11月1日周仲举从蜀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发票到四川中恩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发票价税合计15万元，税点在中恩转款中扣除18,000元。” 2017年11月2日，中恩公司向蜀峰公司转账支付150,000元，转账摘要显示该款为“租赁费”。 2018年1月30日，周仲举向李波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周仲举，欠李波（地铁11号线中建三局项目部）旋挖桩基施工工程款1,080,000元，代刘涌收挖机租金、代黄池收50铲车租金58,000元、工人赔付款9000元，合计欠款共1,147,000元。现已付工程款：分别转账100,000元、50,000元、132,000元，向李波微信转账20,000元，代李波支付租金146,700元（其中：宇通公司旋挖租金91,000元、万正东吊车租金50,700元、德阳刘大东吊车租金5000元），合计付款共448,700元。现欠李波工程款698,300元整，于2018年2月10日前支付348,300元整（以到账金额为准），剩余350,000元欠款在2018年5月底之前付清。如到期未按此承诺时间支付，由四川中恩岩土有限公司代扣周仲举（地铁11号线中建三局）工程款用于支付李波。以上为周仲举与李波办理的最终结算，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更改、变更上述金额，周仲举按承诺书所承诺的支付时间和金额执行支付。抵押周仲举私人小车（车牌号：川Ａ×××××）于2018年1月30日由周仲举本人无争议取走。” 本案审理过程中，李波陈述：1.在本案中不向中建三局、轨道交通公司、盛卉公司主张工程款。2.李波通过与周仲举联系口头约定承包本案所涉工程，当时周仲举自述其系中恩公司人员。虽然在施工过程中，李波未看到过中恩公司向周仲举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但周仲举一直告知李波其系中恩公司代理人，且中恩公司也将工程款转入李波指定的账户。3.蜀峰公司与中恩公司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但中恩公司于2017年11月2日通过蜀峰公司向李波转账的150,000元系11号线工程的机械租赁费。 另查明，王珊系周仲举的配偶，二人于2017年5月9日登记结婚。 本院认为，李波关于在本案中不向中建三局、轨道交通公司、盛卉公司主张工程款的行为系其放弃自身权利的体现，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当予以准许。因李波自述其与周仲举联系承包案涉工程，结合周仲举出具的《承诺书》所载明的内容，李波在11号线工程中的工程款为1,080,000元，以及代收租金58,000元、工人赔付款9000元，以上共计1,147,000元，已付款为448,700元，故周仲举还应向李波支付工程款698,30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周仲举与中恩公司之间是否构成表见代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代理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就周仲举的行为外观上是否足以使李波相信其具有代理权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中恩公司向中建三局基础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系针对中建三局基础公司所出具，且正如李波所述，在施工过程中，周仲举从未向其出示过该《授权委托书》，故该《授权委托书》并不能导致李波认为周仲举能够代表中恩公司。其次，虽然周仲举代表中恩公司与中建三局签订了合同，但李波系通过与周仲举联系承包案涉工程，在施工过程中也主要由周仲举及其配偶王珊个人向李波支付工程款；施工完毕后，也是周仲举以个人名义与李波进行结算。因此，无论是工程的发包，还是工程款的支付，以及工程价款的结算，李波均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周仲举系以中恩公司的名义进行。对中恩公司向蜀峰公司转账的情况，虽然蜀峰公司自认其系代李波收取工程款，但鉴于李波系蜀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者之间具有利害关系，且蜀峰公司与中恩公司之间确曾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该转账不足以证明李波关于周仲举系代表中恩公司的主张。此外，周仲举出具的《承诺书》中载明了最终结算系周仲举与李波办理，欠款人明确载明为周仲举。结合该《承诺书》中关于“如到期未按此承诺时间支付，由四川中恩岩土有限公司代扣周仲举（地铁11号线中建三局）工程款用于支付李波”的内容来看，李波也知道或应当知道周仲举与中恩公司并非同一主体，在施工过程中，李波实际是与周仲举个人之间建立合同关系。李波主张周仲举在施工时持有中恩公司的印章，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对李波关于周仲举与中恩公司构成表见代理，中恩公司应当向李波支付工程款的主张不予支持。 对李波主张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根据《承诺书》中载明的内容，周仲举应当于2018年2月10日前支付348,300元，剩余350,000元欠款在2018年5月底之前付清。由于周仲举未按照承诺支付以上款项，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利息损失。故周仲举应当承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以348,3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1日开始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以35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日开始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的利息。 综上，李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周仲举与中恩公司之间构成表见代理，本院对李波关于中恩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周仲举应当向李波支付工程款698,300元及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周仲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李波支付工程款698,300元； 二、周仲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李波支付利息损失，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以348,3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1日开始，以35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日开始，计算至付清时止； 三、驳回李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892元，由周仲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莉 人民陪审员  乔大器 人民陪审员  沈成燕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 法官助理范仲卿 书记员敬文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二条代理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