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刑初28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福华，男，196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出生地湖北省荆州市，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10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寿长、朱山川，均系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祥和，曾用名郭祥河，男，196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出生地黑龙江省伊春市，住黑龙江省伊春市五营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10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2018年10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钟学武、张军，均系北京市浩天信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光跃，男，197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出生地黑龙江省伊春市，户籍地黑龙江省伊春市五营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10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2018年10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钟军，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8]3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福华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郭祥和、姜光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粤0112刑初45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福华不服，提出上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2019）粤01刑终2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8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5月13日、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陈仕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福华及辩护人吴寿长、朱山川、被告人郭祥和及其辩护人钟学武、被告人姜光跃及其指定辩护人钟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补充侦查，于2019年6月8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公诉机关于2019年7月8日补充侦查完毕，本院于同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张福华为了敲诈勒索被害人向某，委托被告人郭祥和对被害人向某进行跟踪和偷拍。后被告人郭祥和纠集被告人姜光跃通过网上非法获取航班信息、跟踪守候、偷拍偷录等方式，在广州市黄埔区汇星路、广州市白云机场等处非法获取被害人向某的行踪轨迹、家庭住址、日常工作和生活情况等个人信息，并将其跟踪偷拍上述个人信息的21张照片、53个视频以人民币5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张福华。其中被告人郭祥和分得其中的人民币42000元、被告人姜光跃分得其中的人民币8000元。2017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福华将上述购买的照片和视频存入一个盘内，并写了一份匿名信件，通过快递方式将盘和信件邮寄给被害人向某。信件中要求被害人向某支付现金人民币300万元，否则将对其本人及家属实施人身伤害。此后，被告人张福华还2次发手机短信给被害人向某索要钱款和进行威胁。后因被害人向某及时报警而未能得逞。2017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福华、郭祥和、姜光跃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福华敲诈勒索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祥和、姜光跃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福华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祥和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姜光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福华、郭祥和、姜光跃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福华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郭祥和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姜光跃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二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福华、郭祥和、姜光跃当庭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福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福华犯敲诈勒索罪的罪名无异议，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福华在整个刑事诉讼过程中都积极配合，认罪态度好，且被告人张福华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福华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祥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祥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无异议，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祥和是初犯、偶犯。2.被告人郭祥和到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张福华的微信、照片、联系方式等相关的重要线索，公安机关根据该线索抓获被告人张福华，应认定被告人郭祥和有立功表现。3.被告人郭祥和积极将非法获取的款项全部退回。4.被告人郭祥和非法获取个人信息涉及量较少，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并且这些信息不是非常隐私的信息。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郭祥和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郭祥和的辩护人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中国工商银行的汇款凭证以证明被告人郭祥和向本院代管款账户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姜光跃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光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无异议，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姜光跃被抓获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利于公安机关快速侦破案件，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姜光跃是受郭祥和的雇佣和指挥，非法获利较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减轻处罚。3.被告人姜光跃、郭祥和违法所得的数额5万元已经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姜光跃与郭祥和是误以为张福华系受被害人配偶的的委托调查婚外情而实施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获取的被害人向某的个人信息中，除航班信息外，其他均为被害人的一些户外信息，为一般的个人信息，涉及个人隐私的较少，隐私程度浅，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姜光跃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福华与时任某规划分局副局长的被害人向某素不相识。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张福华为了敲诈勒索被害人向某，化名“李科”向被告人郭祥和谎称其受被害人向某配偶委托调查向某婚外情的情况，并委托被告人郭祥和对被害人向某进行跟踪和偷拍，被告人郭祥和以“广州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被告人张福华化名“李科”于2017年8月26日双方签订了一份《非诉讼法律事务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被告人郭祥和向被告人张福华提供照片和视频，被告人张福华向郭祥和支付服务费50000元。后被告人郭祥和纠集被告人姜光跃通过网上非法获取航班信息、跟踪守候、偷拍偷录等方式，在广州市黄埔区汇星路、广州市白云机场等处非法获取被害人向某的行踪轨迹、家庭住址、日常工作和生活情况等个人信息，并将其跟踪偷拍上述个人信息的21张照片、53个视频提供给被告人张福华。被告人郭祥和从被告人张福华处获得上述50000元后，其本人分得人民币42000元，被告人姜光跃分得人民币8000元。由于被告人郭祥和向被告人张福华提供的涉及被害人向某个人信息的照片21张、视频53个，均为被害人向某的户外活动的信息，为一般性个人信息，并没有被告人张福华希望获取的可用于敲诈勒索被害人向某的涉及婚外情等隐私内容，被告人张福华遂于2017年10月15日将上述照片和视频存入一个U盘内连同一份匿名信件通过快递方式寄给被害人向某，在信中，被告人张福华要求被害人向某支付现金人民币300万元，否则将对其本人及家属实施人身伤害。此后，被告人张福华又两次发手机短信给被害人向某索要钱财和进行威胁。后因被害人向某及时报警而未能得逞。2017年10月28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郭祥和、姜光跃，审讯中被告人郭祥和对被告人张福华进行了供述和辨认，公安人员据此抓获被告人张福华。案发后，被告人郭祥和、姜光跃于2018年9月12日共同向本院代管款账户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向某于2019年6月19日出具《谅解书》表示愿意谅解被告人张福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向某的陈述、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福华在德邦物流寄快递的监控录像视频及截图、U盘及U盘内容截图、U盘内的跟踪视频和照片截图、快递单照片、勒索信照片、微信转账截图、手机通话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作案工具手机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照片、《非诉讼法律事务委托代理合同》、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到案经过》、《谅解书》、户籍材料、被告人张福华、郭祥和、姜光跃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福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雇用被告人郭祥和非法获取被害人向某的个人信息，用于敲诈勒索被害人向某，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福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是实施敲诈勒索犯罪的手段，是牵连犯，且其手段行为中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除较为隐私的航班信息外，其他均为被害人的户外活动信息，涉及个人隐私程度相对较浅，社会危害程度较轻，应择一重罪定罪处罚，即以敲诈勒索罪对其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福华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祥和受被告人张福华委托，纠集被告人姜光跃共同实施非法获取被害人航班信息，采取跟踪、偷拍等手段获取被害人行踪信息等并出售给被告人张福华，被告人郭祥和、姜光跃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二被告人的共同违法所得达五万元，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祥和、姜光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张福华已经着手实行敲诈勒索的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本院依法对其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2.被告人姜光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3.三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依法对三被告人均从轻处罚。4.被告人郭祥和、姜光跃系初犯，且共同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本院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5.被告人郭祥和、姜光跃非法获取和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涉及个人隐私程度相对较浅，社会危害程度较轻，本院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6.被告人郭祥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指认同案犯“李科”即被告人张福华，对公安机关快速抓获被告人张福华起了一定的帮助，本院酌情对被告人郭祥和从轻处罚。7.被告人张福华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就本案量刑情节提出的意见，本院已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幅度与被告人张福华、郭祥和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与被告人姜光跃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惟建议对被告人姜光跃判处实刑与其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及郭祥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祥和有立功情节的公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祥和在归案后供述和辨认被告人张福华涉案，属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罪行，不能认定为立功，故上述公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祥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祥和是初犯、全额退赃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姜光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光跃如实供述罪行，是从犯、全额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三辩护人就本案量刑情节提出的意见，本院已予以考虑。三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均与三被告人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十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福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8日起至2022年4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郭祥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姜光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追缴被告人郭祥和、姜光跃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由本院执行）。五、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张福华使用的华为牌手机1部、JinSw牌手机1部、被告人郭祥和使用的手机卡号为15×××91的苹果牌手机1部、被告人姜光跃使用的手机卡号为13×××06的苹果牌手机1部（由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阮 丹人民陪审员  郭伟光人民陪审员  杨树玲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翠霞严秀娟附：本判决主要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至五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和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第八条对犯敲诈勒索罪的被告人，应当在二千元以上、敲诈勒索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被告人没有获得财物的，应当在二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十条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行为人系初犯，全部退赃，并确有悔罪表现的，可以认定为情节轻微，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确有必要判处刑罚的，应当从宽处罚。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第八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