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知民初158号原告:马晓贵，男，1965年5月21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芝，女，1980年5月13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告:新密市上海商场小秋五金小家电部，经营场所新密市。经营者：杨振宇，男，汉族，1976年1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大伟，河南心连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晓贵与被告新密市上海商场小秋五金小家电部（以下简称小秋小家电部）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晓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芝，被告小秋小家电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大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晓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出售涉案侵权复制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坠子《徐延忠搬兵》、《马踏洛阳》、《王三姐拜寿》、《奇巧案》、曲剧《三代情仇》、豫剧《桃花庵》、《刘庸审九头案》、《回龙传续集》、《刘庸下济南》、《薛仁贵斩子》等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投入了巨资制作完成并公开发行了VCD和DVD的音像制品。被告于2019年2月28日，在河南省新密市农业路399号上海商场南一楼“TCL”斜对面、“郭娟名品折扣专柜”隔壁店内发现被告销售大量戏曲内存卡，该内存卡内被告擅自下载复制了很多戏曲，其中包含有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坠子《徐延忠搬兵》、《马踏洛阳》、《王三姐拜寿》、《奇巧案》、曲剧《三代情仇》、豫剧《桃花庵》、《刘庸审九头案》、《回龙传续集》、《刘庸下济南》、《薛仁贵斩子》等曲目。被告非法复制并发行销售以上曲目的侵权复制品行为导致市场上无限制的复制发行销售，会造成侵权行为蔓延下去，极大地影响了原告享有版权的正版光盘的销售，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诉。被告小秋小家电部答辩称：1.被告销售的产品均是从满天星电器行进货，进货时均是成品，被告仅有销售行为，没有擅自下载、复制行为；2.原告起诉的数额过高，计算依据不合理，也不合法；3.被告销售量小，销售所得也非常少；4.被告已经不再销售，侵权行为目前已经不存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月18日，原告马晓贵以作者的身份将坠子《徐延忠搬兵》等1-9部戏曲向河南省版权局申请著作权登记，作品包括坠子《徐延忠搬兵》52集、《奇巧案》4集、《画皮》1集、《杨二郎降妖》1集、《宋王私访》8集、《五侠剑》6集、《周仓偷娃娃》1集、《赌棍娶妻》1集、《一百零八侠》20集，河南省版权局于2010年2月1日对其作品予以登记；豫作登字：16-01-2010-I-062号。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出具的版权证明显示：曲目名称“徐延忠搬兵”版号为ISRCCN-E27-07-126-00/V.J9，“奇巧案水淹罗成”版号为ISRCCN-E27-07-138-00/V.J9，马晓贵拥有合法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版权、发行权。马晓贵提供的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出版的坠子《奇巧案》光盘封面及片头上均显示“ISRCCN-E27-07-138-00/V.J9”。播放该光盘，正片内容为一名女演员与三名乐师共同表演地方曲艺《奇巧案》。2010年1月18日，原告马晓贵以作者的身份将坠子《马踏洛阳》等1-6部戏曲向河南省版权局申请著作权登记，作品包括坠子《马踏洛阳》8集、《西九成投亲》10集、《王三姐拜寿》42集、《口媳妇变驴》1集、《刘云打母》1集、《金不换唱腔集锦》2集，河南省版权局于2010年2月1日对其作品予以登记；豫作登字：16-01-2010-I-049号。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出具的版权证明显示：曲目名称“马踏洛阳”版号为ISRCCN-E27-06-458-00/V.J9，马晓贵拥有合法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版权、发行权。中国国际广播音像出版社出具的版权证明显示：曲目名称“王三姐拜寿”版号为ISRCCN-A07-04-0016-0/V.J8，马晓贵拥有合法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版权、发行权。马晓贵提供的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出版的坠子《马踏洛阳》光盘封面上显示“ISRCCN-E27-06-458-00/V.J9”等信息。播放该光盘，正片内容为一名女演员与三名乐师共同表演地方曲艺《马踏洛阳》。2010年1月18日，原告马晓贵以作者的身份将曲剧《杨宗英下山》等1-8部戏曲向河南省版权局申请著作权登记，作品包括曲剧《杨宗英下山》8集、《松江传》15集、《麒麟锁》12集、《花庭会》3集、《三代情仇》18集、《反北京》3集、《三拜花堂》3集、《阴魂告状》2集，河南省版权局于2010年2月1日对其作品予以登记；豫作登字：16-01-2010-I-057号。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出具的版权证明显示：曲目名称“三代情仇”版号为ISRCCN-E27-07-120-00/V.J9，马晓贵拥有合法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版权、发行权。马晓贵提供的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出版的曲剧《三代情仇》光盘封面上显示“ISRCCN-E27-07-120-00/V.J9、制片人：马晓贵”等信息。播放该光盘，正片内容为戏装地方戏剧《三代情仇》。2010年1月18日，原告马晓贵以作者的身份将豫剧《桃花庵》等1-6部戏曲向河南省版权局申请著作权登记，作品包括豫剧《桃花庵》3集、《对花枪》3集、《秦香莲后传》3集、《徐九经升官记》3集、坠剧《王宝童篡御状》10集、《回龙传下部》8集，河南省版权局于2010年2月1日对其作品予以登记；豫作登字：16-01-2010-I-047号。中国国际广播音像出版社出具的版权证明显示：曲目名称“桃花庵”版号为ISRCCN-A07-03-0042-0/V.J8，马晓贵拥有合法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版权、发行权。2010年1月18日，原告马晓贵以作者的身份将豫剧《刘庸审九头案》等1-7部戏曲向河南省版权局申请著作权登记，作品包括豫剧《刘庸审九头案》30集、《花打朝》3集、《杨金花挂帅》2集、《叱咤中原河南戏剧演员排行榜》2集、坠子《施公案》8集、《薛刚反唐》8集、《雷九童打擂》8集，河南省版权局于2010年2月1日对其作品予以登记；豫作登字：16-01-2010-I-058号。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出具的版权证明显示：曲目名称“刘庸审九头案”版号为ISRCCN-E27-07-122-00/V.J9，马晓贵拥有合法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版权、发行权。马晓贵提供的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出版的豫剧《刘庸审九头案》光盘封面上显示“ISRCCN-E27-07-122-00/V.J9、制片人：马晓贵”等信息。播放该光盘，正片内容为戏装地方戏剧《刘庸审九头案》。2010年1月18日，原告马晓贵以作者的身份将豫剧《王莽赶刘秀》等1-5部戏曲向河南省版权局申请著作权登记，作品包括豫剧《王莽赶刘秀》28集、《回龙传续集》17集、《包公十三铡》9集、坠剧《回龙传上部》12集、《刘立河唱腔集锦》1集，河南省版权局于2010年2月1日对其作品予以登记；豫作登字：16-01-2010-I-053号。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出具的版权证明显示：曲目名称“回龙传续集”版号为ISRCCN-E27-06-462-00/V.J9，马晓贵拥有合法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版权、发行权。马晓贵提供的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出版的豫剧《回龙传续集》光盘封面上显示“ISRCCN-E27-06-462-00/V.J9”，播放该光盘，正片内容为戏装地方戏剧《回龙传续集》。2010年1月18日，原告马晓贵以作者的身份将豫剧《薛仁贵斩子》等1-6部戏曲向河南省版权局申请著作权登记，作品包括豫剧《薛仁贵斩子》9集、《刘庸下济南》10集、《刘庸下淮安》5集、《刘庸平五虎》4集、《杨广篡朝》16集、《薛丁山招亲》5集，河南省版权局于2010年2月1日对其作品予以登记；豫作登字：16-01-2010-I-061号。中国国际广播音像出版社出具的版权证明显示：曲目名称“薛仁贵斩子”版号为ISRCCN-A07-05-0143-0/V.J8；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出具的版权证明显示：曲目名称“刘庸下济南”版号为ISRCCN-E27-06-443-00/V.J9，马晓贵拥有合法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版权、发行权。马晓贵提供的中国国际广播音像出版社出版的豫剧《薛仁贵斩子》光盘上显示“ISRCCN-A07-05-0143-0/V.J8”，播放该光盘，正片内容为戏装地方戏剧《薛仁贵斩子》。马晓贵提供的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出版的豫剧《刘庸下济南》光盘封面上显示“ISRCCN-E27-06-443-00/V.J9”，播放该光盘，正片内容为戏装地方戏剧《刘庸下济南》。2019年2月27日，马晓贵委托刘玉芝向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次日，郑州市黄河公证处公证员巨秀芳、公证处工作人员刘卓莉随同刘玉芝一起来到河南省新密市上海商场（河南省郑州市新密市农业路399号）一楼一家店铺（该店铺无门牌，隔壁为郭娟名品折扣专柜，斜对面为TCL）。在公证员的见证下，刘玉芝在该店铺内购买了视频、音频卡十张，KASINUOK35重低音炮一个，取得《河南通用定额发票》四张。公证处工作人员刘卓莉使用其手机对上海商场的外观及该店铺的斜对面店铺门头（TCL）进行了拍照。回到公证处后，公证员巨秀芳和工作人员刘卓莉将购买的视频、音频卡等进行了复印，刘玉芝使用刘卓莉的手机对所购物品进行了拍照后，公证员巨秀芳和工作人员刘卓莉将上述物品密封，交由刘玉芝保存。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9）豫郑黄证内民字第06560号公证书予以确认，所购视频、音频卡复印件、照片附于公证书后，马晓贵于诉讼中提交法庭。经当庭拆封，封存物品包括“98全场高清豫剧坠子合辑珍藏版”（附16GBmicroSD卡）、“58豫剧曲剧坠子”（附8GBmicroSD卡）、“62全场曲剧”（附8GBmicroSD卡）、“河南坠子106”（附8GBmicroSD卡）、“全场豫剧曲剧”（附8GBmicroSD卡）、“曲剧全场戏”（附16GBmicroSD卡）、“3豫剧”（附8GBmicroSD卡）、“豫剧全场No.107”（附8GBmicroSD卡）、“57全场豫剧”（附8GBmicroSD卡）、“流行广场舞”（附8GBmicroSD卡）各一本，KASINUOK35重低音炮一个以及加盖有“新密市上海商场小秋五金小家电部”发票专用章的河南通用定额发票四张。其中，名称为“62全场曲剧”的存储卡中050-067号曲目为“三代情仇”；名称为“58豫剧曲剧坠子”的存储卡中66-73号曲目为“马踏洛阳”，74-77号曲目为“奇巧案”；名称为“98全场高清豫剧坠子合辑珍藏版”的存储卡中020-036号曲目为“回龙传续集”，042-047号曲目为“刘庸下济南”，048-056号曲目为“薛仁贵斩子，057-080号曲目为“刘庸审九头案”。庭审过程中，原告马晓贵放弃对《徐延忠搬兵》、《王三姐拜寿》、《桃花庵》三部作品主张权利。经当庭播放公证封存的相关戏曲作品，被控侵权的《马踏洛阳》、《奇巧案》、《三代情仇》、《刘庸审九头案》、《回龙传续集》、《刘庸下济南》、《薛仁贵斩子》与原告同名作品的演员、唱词、曲调完全相同。其中，被控侵权的涉案作品显示“回龙传续集、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出版、ISRCCN-E27-06-462-00/V.J9、出品人：马晓贵”等信息，被告认为该剧与原告的同名作品版本不同，不能证明构成侵权。被告小秋小家电部为证明其具有合法来源，提交了“满天星电器行”门头照片、商品陈列照片各一张以及与“满天星苏坚利1863858683966930508”的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一张。原告马晓贵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且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另查明：1.新密市上海商场小秋五金小家电部成立于2013年11月19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五金、小家电零售。2.原告为维权支付公证费2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2010年2月1日，原告马晓贵经河南省版权局登记取得了坠子《马踏洛阳》、《奇巧案》、曲剧《三代情仇》、豫剧《刘庸审九头案》、《回龙传续集》、《刘庸下济南》、《薛仁贵斩子》七部作品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被告小秋小家电部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故原告马晓贵享有该七部音像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将原告马晓贵享有著作权的七部音像作品与被控侵权的七部同名视频分别进行对比，两者演员相同，内容相同，可以认定两者系同一作品。被告小秋小家电部认为豫剧《回龙传续集》两者的版本不同，不能证明系侵害了原告马晓贵的著作权。经查，两者的版号相同，演员、场景、唱词、唱腔均完全相同，仅是被控侵权视频中出现了“出品人：马晓贵”片头字幕。原告辩称导致这种情况是因为存在新旧版本之分，并且被控视频中出现“出品人：马晓贵”恰好证明了原告马晓贵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本院认为，版本不同不影响原告享有涉案音像作品的著作权，故被告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小秋小家电部销售的存储卡内存储了原告马晓贵享有著作权的音像作品，小秋小家电部销售行为侵害了马晓贵的发行权，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销售存储有涉案作品的存储卡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小秋小家电部提供的相关证据不显示经营者的工商登记信息及商品信息，其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不能证明涉案商品具有合法来源，故原告马晓贵要求被告小秋小家电部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原告马晓贵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未提供被告新密市上海商场小秋五金小家电部行因侵权获利的相关证据，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诉作品的类型、作品艺术价值、被告的主观恶意大小、侵权性质及原告马晓贵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小秋小家电部赔偿马晓贵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密市上海商场小秋五金小家电部（经营者杨振宇）立即停止销售存储有《马踏洛阳》、《奇巧案》、《三代情仇》、《刘庸审九头案》、《回龙传续集》、《刘庸下济南》、《薛仁贵斩子》音像作品的存储卡；二、被告新密市上海商场小秋五金小家电部（经营者杨振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晓贵经济损失20000元；三、驳回原告马晓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马晓贵负担500元，被告新密市上海商场小秋五金小家电部（经营者杨振宇）负担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钱红军审判员  张海峰审判员  张永杰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