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1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钱毛女，女，1977年1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27日被羁押)，同年5月4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卞为军，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俞健，国浩（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美华，女，1971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州市兴化市，暂住江苏常熟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27日被羁押)，同年5月4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钱欢、徐军，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霞，女，1993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27日被羁押)，同年5月4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郭峰春，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海英，女，197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9日被羁押），同年5月4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吴珂，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玉红，女，197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27日被羁押)，同年5月4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王东锋，江苏道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传侠，女，1978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27日被羁押)，同年5月4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杨少平、张桂好，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琼英，女，196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四川省三台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27日被羁押)，同年5月4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许建刚，江苏世纪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毛女、王美华、江霞、王海英、刘玉红、李传侠、何琼英犯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毛女、王美华、江霞、王海英、刘玉红、李传侠、何琼英及辩护人卞为军、俞健、徐军、郭峰春、吴珂、王东锋、张桂好、许建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3月至2018年3月期间，曹某从张某处购进赌博机后，提供给王美华、江霞等人经营的小店内摆放，供他人赌博，并按照五五分成的方式对小店内摆放的赌博机的违法所得进行分成。被告人钱毛女帮助被告人曹某清点及收取赌博机分成款、帮助小店店主联系被告人曹某维修赌博机等。2018年3月，公安机关在上述小店内共查获老虎机共约30台,经认定均系具有赌博功能的赌博机。 1、曹某在被告人王美华、罗某1夫妻共同经营的常熟市“世纪华联超市”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约620000元。 2、曹某在被告人江霞、钱某夫妻共同经营的常熟市“加友便利店”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约170000元。 3、曹某在常熟市永欣超市摆放赌博机并雇佣被告人孙某1、燕某1进行看管、经营，违法所得人民币420950元。 4、曹某在叶某1经营的常熟市“联超购物”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35830元。 5、在被告人王海英经营的常熟市“王牌超市”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35194元。 6、在茹某经营的“茹唐便利店”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90127元。 7、在被告人刘玉红经营的常熟市“枢问烟杂店”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33982元。 8、在被告人李传侠经营的常熟市“金凤烟杂店”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34420元。 9、在被告人何琼英、吕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常熟市“琼英烟杂店”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37586元。 10、在付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常熟市天宇超市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16736元。 11、在温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常熟市“诚信超市”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111961元。 12、指使彭某在常熟市“颜巷渔具店”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 13、指使彭某、何某在常熟市“双双桌球棋牌室”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8380元。 14、在夏某经营的“泽霖超市”、王某1经营的“街头部落”服装店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1656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钱毛女、王美华、江霞、王海英、刘玉红、李传侠、何琼英通过设置赌博机的手段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美华、江霞、王海英、刘玉红、李传侠、何琼英均起主要作用个，均系主犯；被告人钱毛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海英、刘玉红、李传侠、何琼英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变更指控，认为王美华、罗某1经营的常熟市世纪华联超市违法所得为18万元。 被告人钱毛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有的店其没有去过，获利多少不清楚。 被告人王美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获利金额没有62万元那么多，曹某经常来其店里调换香烟或换零钱，转账并非都是老虎机获利分成，当庭对公诉机关变更为18万元的违法所得表示认可。 被告人江霞对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获利金额大概在10万元左右，不是起诉书中指控的17万元。 被告人王海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获利不是35000多元，应当扣除钱毛女向其换零钱的7000元，老虎机获利一共2万余元。 被告人刘玉红、李传侠、何琼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钱毛女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请求法院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从严审查认定违法所得，被告人钱毛女系从犯，被告人钱毛女与曹某系夫妻关系，偶尔为曹某提供一些辅助性工作，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钱毛女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愿意退赃，请求对被告人钱毛女从宽处罚。 被告人江霞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被告人江霞违法所得金额提出异议，根据张某等人的交代老虎机爆机设定时间为一个星期，分数为超过3万分，爆机获利最多就是3000元，每次爆机分成获利，因此江霞、钱某与曹某、钱毛女之间的转账中，2017年10月前江霞处摆放一台老虎机，之后江霞处有两台赌博机，根据五五分成的约定，2017年10月之前每次转账超过1500元的扣除，2017年10月之后，每次转账超过3000元应扣除，同一天连续转账的也应该扣除，江霞最多获利62000多元，同时江霞、钱某与曹某、钱毛女之间是亲戚关系，双方有借款、香烟等经济往来，应在62000多元的基础上予以扣除。在量刑上，被告人江霞系从犯，如实供述，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江霞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美华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违法所得数额上提出异议，认为王美华、罗某1与钱毛女、曹某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并非全部都是违法所得，曹某和罗某1的口供中均讲到二人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调换香烟、换零钱等，被告人的口供中明确账目不是每天结算，时隔几天或十天半个月结算一次，连续转账及调换香烟、换零钱都应该扣除，被告人王美华违法所得应在20万元左右。量刑情节上，被告人王美华系从犯，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王美华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玉红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在事实方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玉红的违法所得数额有异议，被告人钱毛女通常时隔一周以上去清点赌博机钱款，微信转账中显示2017年11月11日至11月15日间有几天内连续转账5次共计2850元，11月29日至12月2日间连续3次转账1500元全部认定为违法所得不合理，刘玉红认为钱毛女向其换过几次硬币，钱毛女当庭明确向刘玉红换过几次硬币，其中肯定包括换硬币，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就低认定11月15日的200元，12月2日的200元，其他数额应予以扣除。量刑情节上，被告人刘玉红系从犯，系初犯，有坦白情节，愿意退赃，请求对被告人刘玉红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传侠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传侠违法所得34420元有异议，被告人李传侠在庭审中认可违法所得为17210元，但在侦查阶段，被告人李传侠多次讲到与曹某、钱毛女有其他经济往来，其中有2500元系借给钱毛女的钱，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对2500元予以扣除。在量刑情节上，认为被告人李传侠系坦白，系初犯，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李传侠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海英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王海英违法所得有异议，各被告人都提到钱毛女向几名被告人换硬币的情况，被告人王海英认为转账中有7000元系换硬币的，不是老虎机分成，应扣除7000元。根据被告人供述，分成不是每天结算，因此同一天或相近日期的转账应扣除。在量刑情节上，被告人王海英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何琼英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何琼英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何琼英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年初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钱毛女的老公曹某从张某处购进赌博机后，提供给被告人王美华、江霞、燕某1、王海英等人经营的小店内摆放，供他人赌博，并按照五五分成对赌博机的违法所得进行分成。被告人钱毛女帮助曹某清点及收取赌博机分成款、帮助小店店主联系曹某维修赌博机等。2018年3月，公安机关在上述小店内查获“喷火龙”、“深情密码”、“宝马小姐”等老虎机经认定均系具有赌博功能的赌博机。 1、曹某在被告人王美华、罗某1（另案处理）夫妻共同经营的常熟市“世纪华联超市”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约18万元。 2、曹某在被告人江霞、钱某（另案处理）夫妻共同经营的常熟市“加友便利店”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约10万元。 3、曹某在燕某1（另案处理）经营的常熟市永欣超市摆放赌博机，并雇佣孙某1进行看管，违法所得人民币约38万元。 4、曹某在叶某1（另案处理）经营的常熟市“联超购物”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35830元。 5、曹某在被告人王海英经营的常熟市“王牌超市”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35194元。 6、曹某在茹某（另案处理）及唐某经营的“茹唐便利店”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90127元。 7、曹某在被告人刘玉红经营的常熟市“枢问烟杂店”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33982元。 8、曹某在被告人李传侠经营的常熟市“金凤烟杂店”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34420元。 9、曹某在被告人何琼英、吕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常熟市“琼英烟杂店”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37586元。 10、曹某在付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常熟市天宇超市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16736元。 11、曹某在温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常熟市“诚信超市”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111961元。 12、曹某在夏某经营的“泽霖超市”、王某1经营的“街头部落”服装店摆放赌博机，违法所得人民币1656元。 综上，被告人钱毛女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1057492元。 2018年3月27日，民警在常熟市莫城街道安定小学对面十七组七棵树教育中心安定分部二楼303室抓获被告人钱毛女，同日，民警分别在常熟市尚湖镇颜巷“枢问烟杂店”、常熟市尚湖镇颜巷“金凤烟杂店”、常熟市尚湖镇明珠路“加友便利店”、常熟市尚湖镇颜巷工业园区练塘大道“世纪华联超市”、常熟市尚湖镇颜巷“琼英烟杂店”将被告人刘玉红、李传侠、江霞、王美华、何琼英抓获，2018年4月9日，民警在常熟市尚湖镇练塘明珠路58号“王牌超市”将被告人王海英抓获，被告人王海英、刘玉红、李传侠、何琼英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 案发后，在上述店内查获赌博机30余台及查获游戏币若干。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美华、罗某1夫妻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万元、王美华主动缴纳罚金2万元；被告人何琼英、吕某夫妻退出违法所得37586元、何琼英缴纳罚金人民币1万元；叶某1退出违法所得17915元；温某退出违法所得5.5万元；被告人李传侠退出违法所得17210元及缴纳罚金1万元；被告人王海英退出违法所得17597元及缴纳罚金1万元；被告人钱毛女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美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曹某在其店里（世纪华联超市）摆放了2台赌博机，机器有问题曹某自己或派人过来维修，通过游戏机获利20000元左右，和姓曹的五五分成，其家和曹某各赚了1万多，曹某经常向其老公借钱，公安机关向其出示其和曹某、钱毛女的微信等转账记录，其表示都不是其转的，其不会微信、支付宝，另其称与小曹之间无其他经济往来，小曹就是要到其家店里来买香烟，小曹在其他几个店也摆放赌博机的。其辨认出曹某，钱某是帮曹某修机器的男子。 2、被告人江霞（加友便利店店主）的供述笔录，证明其店里的二台赌博机是曹某拿过来摆放的，和曹某五五分成；获利有时给曹某现金、有时微信转账给曹某或钱毛女，爆机找曹某来处理，二台赌博机一共获利3万多，其获利一万多元。 3、被告人王海英（王牌超市店主）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份，小曹在其店里摆赌博机，和他讲好盈利对半分，小曹主要是摆机器、修机器，平时收钱都是他老婆毛女过来的，其都是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给毛女，总的有一两万的收入，公安机关与其核对其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确认转给毛女共计17597元都是老虎机的分成，其和小曹、毛女没有其他资金往来。其辨认出曹某即小曹、钱毛女即毛女。 4、被告人刘玉红（枢问烟杂店店主）的供述笔录，证明2017年1月接手经营枢问烟杂店，当时店里有一台老虎机，后来小曹老婆又摆了一台，其丈夫姚某做辅料生意，其一个人经营该店，小曹老婆经常来店里收钱，钥匙在她那里，其和她五五分，其一共赚了两万，各分了一万左右，其和小曹老婆用微信结算，以微信转账为准，公安机关出示微信转账记录，其确认16500元系转给小曹的分成。其和小曹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 5、被告人李传侠（金凤烟杂店店主）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姓曹男子在其店里放了一台老虎机，讲好赚钱对半分，后来赌博机被警察搬走，他又送过来一台，曹某和他老婆毛女经常来店里看赌博机分数和对账，其和他们俩都是微信和支付宝结算，其拿到一半的获利4、5千，其确认通过微信、支付宝给毛女转账共计17210元系赌博机的获利分成。其老公燕某2知情的，其和老公一起经营该店。辨认出曹某。 6、被告人何琼英（琼英烟杂店店主）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9月，小曹在其店里放了一台老虎机，到2018年1月搬走，3月再次放回，直到查获。获利和小曹五五分，机器钥匙他保管。其个人获利1万左右，获利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小曹或小曹老婆钱毛女，其老公吕某在这个烟杂店旁边的金叶衬布厂做保安，其不在店里，吕某帮忙看店，经核对转账记录，其确认一共转给对方18760元，另给了对方200元现金，都是老虎机获利分成。辨认出曹某及小曹老婆钱毛女。 7、被告人钱毛女的供述笔录，证明其老公曹某在外面超市、小店摆放赌博机，曹某让其和店主对账收钱，有李某1超市、烧鸡公边上的一家小超市，还有颜巷街上服装厂门口的超市等处其去收过钱，一共收了几百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常熟市尚湖镇练塘颜巷工业园区的十几家店放了赌博机，分别是加友便利店（店主钱某、江霞）、永欣超市（店主燕某1）、诚信超市（店主温某）、金凤超市（店主金凤）、世纪华联超市（店主罗某1）、茹唐便利店（店主茹某）、修拉链剪裤边无名店、枢问烟杂店（店主刘玉红）、琼英烟杂店（店主何琼英）、王牌超市（店主王海英）、联超生活购物超市（老板叶某1）、邢某烟杂店（店主邢某）、街头部落男孩等店摆放老虎机，和店里老板约定赌博机获利按照五五分成，其一共从赌博机上获利3万元左右，分成是店主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账给或其老婆钱毛女微信或支付宝账号。双双桌球室是彭某的，彭某打着其的名号在万日超市及旁边的理发店摆放赌博机。其和燕某1合作开永欣超市，孙某1帮其管理永欣超市里面的老虎机并负责记录赌博机账目，分成的钱是孙某1用微信转给其，孙某1每月拿5000元左右的工资。罗某1的超市有时候香烟不够卖，其拿香烟给他卖，分成是罗某1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到其和其老婆钱毛女的账号，罗某1向其微信转账中包括调换香烟的钱。赌博机爆机分两种机制，一种是投注满5万分（机器内有5000个硬币）就不能运行了，必须通过其手里的解码器解码才可以正常运行，一种是投注满6万分就会死机，其解码后才能正常运行,赌博机生产者设置3万分（对应3000元）爆机设置，其自己重新设置，基本上是6万分爆机，爆机的分数是为了控制小店内摆放老虎机的运转情况，同时控制机器的运转来达到分成获利，老虎机难度也是其通过解码器来调节的。其老婆钱毛女知道其做这些事情，其要上门对账收钱，其老婆也要跟其一起对账收钱。曹某当庭供述认可从罗某1的世纪华联超市通过赌博机个人获利10万元左右；从钱某处个人获利8000元左右，永欣超市个人获利14-15万元，叶某1、王海英、刘玉红、李传侠、付某、夏某、王某1处获利均认可起诉书中的指控；从茹某处获利4.5万元；从温某处获利4万多元。 2、证人罗某1（世纪华联超市店主）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至6月曹某在其店里先后摆了2台赌博机，曹某与其约定五五分成，曹某负责维修赌博机，其老婆王美华及其儿子罗某2应该知道这个事，其老婆帮客人换币、退分换钱。老虎机玩到5万分以上会出现死机、爆机。公安机关向其出示其与曹某的微信交易记录，其称少于800元的微信转账基本是赌博机的获利钱，具体情况记不清，其帮曹某代卖香烟，其家超市每个月香烟销量是11-12万，配额是一个星期2万多，配额的香烟不够卖，其帮曹某代卖的有中华、小苏烟、利群、红南京等都有的，曹某在外面经常走动，他拿的香烟便宜一点，通过赌博机其一共分到1.3万，姓曹的也分到1.3万。其辨认出曹某。 3、证人钱某（加友便利店店主）的供述笔录，证明钱毛女是其姑姑，加友便利店是曹某帮其从燕某1手上盘下来的，平时其和老婆江霞共同经营，2017年3、4月开始曹某在其店内摆2台老虎机，和曹某讲好五五分账，分账没有固定时间，老虎机生意好就过来结算一次，生意不好就不过来，一般情况下其和江霞都在店里，兑换游戏币是其和江霞负责，其和曹某一共获利10000多，其和曹某各获利6000-7000元，获利一般是给曹某现金，有时微信转账，有没有支付宝转账不记得了，其手机里转给其姑姑（钱毛女）10000元以内的都可能是老虎机的获利，但具体分不清，后又讲与曹某、钱毛女的微信、支付宝交易都不是赌博机的钱、不记得是什么钱；其开店曾向曹某、钱毛女借了2万元。 4、证人罗某2（罗某1儿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家店里（世纪华联超市）摆了2台游戏机，是一个叫曹行亮（微信曹二杰，经辨认系曹某）的男子摆的，其有时也要帮父母兑换游戏币，老虎机玩到6万分以上就不能拿用了，就要曹某来销分，其和曹某通过微信里商量解决一些技术维修商的问题，游戏机赚了多少钱我不清楚。 5、证人燕某1（永欣超市店主）的供述笔录，2016年曹某就开始在其超市内放赌博机，获利对半分成，后因赌博机一直被查，其被行政拘留，就不想让他放了。2017春节后，曹某又来跟其商量继续摆赌博机的事，他讲请孙某1来帮忙管理赌博机，并让其和孙某1签个租仓库的协议，赌博机就放在这个仓库里，其就同意了，后曹某陆续在其超市的仓库摆赌博机，有时2台有时3台，都是孙某1在管，孙某1每月拿4500元的工资，2018年3月，孙某1提出要拿赌博机盈利的10%，其和曹某都同意了，分成分别是其45%、曹45%、孙10%。支付方式有现金、微信、支付宝，孙某1负责记账，结账时间不固定，一天、二天或者五六天结账都有。所得收益多少其不清楚，没算过。孙某1不在时，其会帮他代卖游戏币（1元1个）。公安机关向其出示其与孙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其称分不清与曹某、孙某1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是否是赌博机分成，对转账给钱毛女的确认1000元以上的计21810元的转账系赌博机分成，是曹某的获利，孙某1至少获利4846.6元，因此其三人总共盈利是至少48466元。后又证明其估计从去年店里摆放老虎机以来其分到大概有五万左右，这是老虎机盈利的一半。燕某1当庭供述认为获利有42万元。 6、证人孙某1的证言笔录，2017年4月，曹某叫其帮他在永欣超市看管老虎机，每月4500元的工资，燕某1和其签了个租房协议（实际其不向他付房租），其负责卖游戏币、维修机器、记账等。2018年3月份，其觉得4500元工资太低，曹某说按盈利的10%给其提成，曹某和燕某1各得45%。公安机关向其出示微信支付明细，其称每个月3台老虎机盈利5万多，一年就是50万，之后又讲其是2017年6月初开始管理3台老虎机的，至少盈利40万，其多数是给燕某1或曹某现金，有时也微信或支付宝转账。公安机关根据微信、支付宝转账，其认可417635元是赌博机，但又称有至多3万元是曹某向其分几次借的，具体哪几笔说不清了，所以其认可至少387635元是赌博机分成款，且按其分成的10%多于4500元判断，赌博机赚了有40多万。 7、证人叶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小曹到其店里放一台老虎机，赚到钱五五分账，其就同意了，粗略估计盈利大概八九千，获利基本上通过其儿子的支付宝、微信转给小曹老婆，其还给过她现金500-600元，其儿子手机转账给小曹老婆的钱中，有一笔1300元的转账是其跟小曹老婆换1元硬币的钱，其他都是获利分成的钱。其辨认出曹某、钱毛女即小曹老婆。 8、证人孙某2（叶某1妻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家店里有台老虎机，主要是其老公负责，见过一个女的来查看机器，其他情况不了解，需要用到手机支付都是其儿子去弄。 9、证人叶某2（叶某1儿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家有台喷火龙老虎机，老虎机是其父亲叶某1和一个不定时来店里开机器算钱的女的打理的，其父亲给过该女子几次现金，因为父亲不会弄支付宝就让其帮忙扫码支付，对方账号是“*毛女”，经查看其的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确认微信、支付宝转账合计19215元都是老虎机获利的转账。 10、证人茹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下半年，小曹和其老婆唐某谈放赌博机的事，获利对半分，小店主要是其老婆在经营，有时小曹过来结账，有时他老婆来结账，其老婆用微信、现金、支付宝付钱给他们，其不清楚获利情况，其印象中挣个2、3万，小曹也挣了2、3万，具体多少不清楚，赌博机获利的情况以唐某讲的为准。辨认出钱毛女是小曹老婆。 11、证人唐某（茹某老婆）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下半年，一对夫妻把一台老虎机放其家店里，说是五五分成，店里的事都是其负责，其老公茹某不怎么管，获利都是其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给老板娘，盈利情况大概有几万元，其曾向老板娘借过5000元，后还掉了，其他的钱都是赌博机的分成，公安机关向其出示支付宝、微信记录，认可获利总数为65300元。后面的笔录中又供述上次与公安机关的对账不正确，在赌博机上赚到房租费4.5万元是肯定有的，但是没有上次确认的65300元，也就是说其在赌博机上赚了4.5万元，老板娘在赌博机也赚了4.5万元，因为其脑子有本大概的账，房租费是这个赌博机帮其赚出来的。其辨认出曹某、钱毛女就是其说的对方的老板、老板娘。 12、证人姚某（刘玉红老公）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1月，其和老婆刘玉红开始经营“枢问烟杂店”，老虎机谁放的其不知道，是别人和其老婆商量的，其也同意的。其白天上班，晚上有空的话和帮忙兑换硬币，老虎机坏了的话，通过其老婆的手机和一个女的联系，结算都是其老婆和他们结，五五分，大概各自赚了1万元左右。 13、证人燕某2（李传侠丈夫）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8月份，一个曹姓男子来其店里放了一台老虎机，说给好处费，后来该台赌博机被派出所没收。2018年2月底，这男子又带过来一台老虎机，没几天就坏了，他又送过来一台好的，一直到被查获那天，这台老虎机都放在店里供客人玩，盈利共计几百元，不超一千，机器到五万分（意味着赚了5000元）就爆机，我就通过微信联系他们维修打码（分数清零）。辨认出曹姓男子系曹某。 14、证人吕某（何琼英老公）的供证言笔录，证明其是金叶衬布厂的保安，平时何琼英不在店里时，其负责看店。2017年4、5月份，一个姓曹男子放了老虎机到我们店里，五五分成，2017年7、8月份被查处一次，机器被搬走了，之后又看到有一台在店里，平时结算和维修都是何琼英联系的。 15、证人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其盘下天宇超市，当时里面就有一台游戏机，后一个叫小曹的人说是他的，并说盈亏对半分，一个多月后让他把机器拿走。2018年3月初，小曹又要把游戏机放在其店里，分成还是对半；小曹和他老婆过来结账，现金一共付小曹1000元左右，微信转小曹、小曹老婆共计8000多元系老虎机获利分成。 16、证人李某1（付某丈夫）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店里的老虎机是小曹放的，盈利五五分成，其参与分过2-4次，小曹和他老婆过来结算，每次一两百块钱。辨认出曹某、钱毛女就是小曹老婆。 17、证人温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3月小曹开始在其店内摆放老虎机，获利对半分，机器投注满5万-6万分就会爆机清零，爆机后要小曹对老虎机解码后才能继续使用。小曹和他老婆过来分账，获利大部分通过微信转账给小曹及他老婆，经核对微信转账，其确认55780元都是转给小曹和他老婆的获利分成，其和他们除了分成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辨认出曹某、小曹老婆即被告人钱毛女。 18、证人燕某3（温某妻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左右，小曹来我们店里放老虎机，谈好对半分，每次机器被派出所收走，小曹和他老婆就会再放一台新机器，他们负责维修，其和其老公温某谁在店里谁管理机器，分成基本通过其和老公的微信转账给小曹老婆，收益情况都记在一本账上，除了赌博机分成，其和小曹夫妻无其他经济往来。账本是其从2018年1月6日开始记录的，都是赌博机获利情况。出示账本照片，对账本上每笔金额向燕某3核对，其确认总的盈利金额为61212元，都是2018年至今的赌博机获利所得，账本应该只是大概记录，具体获利还要看转账记录。其辨认出小曹系曹某及小曹老婆钱毛女。 19、证人张某（邢某烟杂店店主）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春节前后，有同一个男子（经辨认是曹某）在其家的邢某烟杂店摆过2台老虎机，获利分给其30%，赚的钱多给其电费，第一次该男子分其20元左右。 20、证人夏某（泽霖超市店主）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其从付加红处接手经营泽霖超市当时店里就有2台老虎机，付加红说是别人摆的，盈利每人一半，后其和一个姓曹的结过2次账，都是现金支付，年前那次其分到500-600元，年后那次其分到600-700元，姓曹的老婆也来过2次。老虎机出现死机或爆机的情况姓曹的和他老婆各过来解决一次。其辨认出曹某、钱毛女就是其说的姓曹的及其老婆。 21、证人王某1、王某夫妻（王某1超市店主）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街头部落服装店主要是王某经营，店里的游戏机是姓曹的2017年下半年（7、8月）放的，当时约定盈利对半分，王某1分给对方一次180元（王某称对方来过3次左右，每次取两三百元，其每次分到一百多元），王某1曾因机器有问题给曹老板打过电话，对方是个女的接的，后其听王某说赌博机老板带了个男的过去修好了，王某1讲到总盈利1000多元，后将赌博机放在隔壁的哎呀呀服饰店内。二人均辨认出曹某是曹老板。 22、证人储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3月27日隔壁店的王某1将一台老虎机放在其的哎呀呀服饰店内，内有373枚1元硬币。 23、证人王某2、王向阳（参赌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二人在世纪华联超市玩游戏机时被警察查获，是老板娘给其二人兑换的游戏币，一般也是老板娘收钱和兑换游戏币。二人均辨认出罗某1、王美华、罗某2分别是世纪华联超市的老板、老板娘、老板儿子。 24、证人王某3、李某2、田某、莫某1、莫某2（参赌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7日下午，其几人永欣超市玩了店里的3台老虎机，后被警察查获（莫某1、莫某2称当天没玩，但之前玩过）。 三、物证 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从世纪联华超市查获的老虎机30余台及查获游戏币、扣押帐本及手机等情况。 四、电子证据 1、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交易流水（附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涉案人员的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的交易记录，证明提取罗某1、王美华、钱某、江霞、孙某1等人与曹某、钱毛女之间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其中，罗某1、王美华共计向曹某、钱毛女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转账共计53万余元；钱某、江霞向钱毛女、曹某转账共计10万余元。孙某1向钱毛女、曹某转账共计58万余元。叶某2向钱毛女的支付宝、微信转账共计19215元；王海英向钱毛女、曹某的转账达2万余元；唐某向钱毛女的转账共计达6万余元；刘玉红与钱毛女、曹某的微信转账共计16500元；李传侠向曹某、钱毛女共计转账2.5万余元；何琼英向曹某、钱毛女共计转账2万余元；付某向曹某、钱毛女转账共计8810元；温某、燕某3向曹某、钱毛女转账共计5.8万余元； 2、对曹某、钱某、江霞、罗某1、罗某2、王美华、燕某2等人手机、电脑进行电子取证的情况。 （1）王美华与梵诗琪服饰（被告人钱毛女）微信语音聊天记录（来自笔记本电脑上王美华的手机取证报告），内容是王美华联系钱毛女送赌博机及赌博机爆机联系曹某维修机器等。 （2）钱某与曹某语音聊天记录，2018年3月25至3月26日，钱某给曹某发了赌博机爆机的视频。 （3）曹某与孙某1（三姐夫）之间微信聊天，2018年3月27日，曹某对孙某1讲从今晚开始，微信支付宝都停止转转，上面查太紧，以后可直接现金，并让孙某1“每天查分你账对准一起再说”、“每天算好叫她到三那再说，你们对准就OK。 （4）微信聊天记录，燕某2多次让钱毛女过来打码，钱毛女则给其发了用于解码的数字。 五、视听资料 公安机关调取何琼英、吕某店内监控截图，2017年6月25日19：45：55-19：46：11期间的监控录像显示吕某、何琼英夫妻有转移老虎机的情况，23：14：40左右，吕某又将老虎机搬出店外；2017年7月7日14：19：36-14：27：45期间的监控显示，钱毛女进入店内看了下老虎机，后从何琼英处拿钥匙打开老虎机机箱，何琼英拿账本与钱毛女对账，之后钱毛女把钥匙扔还给何琼英后离开。 六、鉴定意见 苏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出具的“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书”，证明在颜巷世纪华联超市、加友便利店、永欣超市、茹唐便利店、枢问烟杂店、琼英烟杂店、付某店内、诚信超市等处查获的游戏机均系具有赌博功能的游戏机。 七、侦查实验 经侦查实验，证实加友便利店的的1台深情密码赌博机（另一台是喷火龙，无法进行查看）的爆机次数为20次。 八、书证 1、苏州市烟草公司常熟分公司客户服务科出具的常熟市8户卷烟零售户订单及金额信息汇总表，证明上述时间段内，茹唐便利店香烟销量总额37万余元，枢问烟杂店24万余元，鲁某烟杂店65万余元，琼英烟杂店16万余元，加友便利店59万余元，尚湖镇世纪华联超市117万余元，沃马超市13万余元，李某1超市40万余元。 2、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七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3、户籍信息，证明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王美华、江霞、刘玉红的辩护人提出同一天连续转账或者连续几天都有转账是否应该扣除及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向曹某、钱毛女等人换硬币的问题，经查，从江霞、钱某、王美华、刘玉红等人与钱毛女、曹某之间转账记录来看，存在同一天不止一次转账及连续几天都有转账的情形，该情况在本案中普通存在，钱某、燕某1的证言中都讲到获利结账的时间不固定，有时一天、二天或者五六天，相关证人孙某1、被告人刘玉红、何琼英、李传侠、王海英均确认转账记录系老虎机获利分成，连续转账与参赌人员多寡（钱某讲到生意好坏）、摆放赌博机的数量等存在密切关联，被告人江霞、王美华等人对连续转账的性质没有作出过辩解，在多次讯问中，并没有讲到连续转账就是换硬币，仅笼统提出曹某、钱毛女向其换硬币，但讲不清具体换硬币的时间、数量、次数等，又没有得到曹某、钱毛女一致确认，故本案中，不应该将连续转账或同一天存在多次转账予以扣除，故对上述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及各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江霞的辩护人提出江霞的获利最多6.2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证人曹某供述其对赌博机的爆机分数及松紧即难度进行重新设置，其摆放在各家店铺及超市的赌博机设置在5-6万分爆机，一般设置在6万分以上，并非上家张某所设置的3万分爆机，该事实得到证人罗某1、罗某2、燕某2、温某等证人予以印证。被告人江霞当庭认可获利约10万，与侦查实验爆机次数20次（仅其中一台老虎机爆机次数），乘以5000元（5万分爆机）即10万元基本印证，有转账记录等予以佐证，故认定被告人江霞非法获利为10万元。 对被告人王美华、江霞的辩护人提出上述两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美华、罗某1夫妻、被告人江霞、钱某夫妻在开设赌场过程中，摆放赌博机的决定权及主要经营管理由各自的老公负责，上述两被告人处于从属地位，故认定上述两被告人系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李传侠、王海英、刘玉红的辩护人提出上述三被告人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传侠、王海英、刘玉红在各自店内摆放赌博机期间，与曹某达成摆放赌博机的共识并约定分成，向参赌人员兑换游戏币，管理赌博机，与曹某、钱毛女结算获利，上述被告人在本案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对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钱毛女、王美华、江霞、王海英、刘玉红、李传侠、何琼英通过设置赌博机的手段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海英、刘玉红、李传侠、何琼英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钱毛女、王美华、江霞均系从犯，对被告人钱毛女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美华、江霞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海英、刘玉红、李传侠、何琼英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美华、江霞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钱毛女、王美华、江霞、王海英、刘玉红、李传侠、何琼英犯开设赌场罪的罪名正确，提请的量刑情节成立，应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钱毛女、王美华、江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海英、刘玉红、李传侠、何琼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钱毛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12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美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江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四、被告人王海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刘玉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六、被告人李传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何琼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 八、责令被告人退出的非法获利，予以没收。 九、暂扣于常熟市公安局的赌博机及游戏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余小惠 人民陪审员  袁琴芳 人民陪审员  张晓红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赵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