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404民初2996号原告：常州优车壹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1MA1MFGG49L，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通江中路617号。法定代表人：李润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潇，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青，江苏东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俊豪，男，汉族，1988年7月6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玫，江苏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州优车壹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车壹佰公司）诉被告胡俊豪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潇、刘青青，被告胡俊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玫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按合作协议清单向原告返还其占有的设备，并按5000元/月的标准支付占用期间使用费，直至设备全部返还时止（现暂自2018年4月1日计算至2018年5月23日为8833元）；2、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合作期间已代为垫付或应由被告承担的各项成本费共计315477.53元；3、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合作期间原告应得红利6593.5元；4、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代付的保险款5500元；5、判令被告赔偿因阻扰原告搬迁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3040元；6、判令被告承担违约金50000元；（上述1-6项诉请暂合计409444.03元。）7、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汽车销售服务企业，被告具有汽车维修相关技术及经验，故双方为共同发展，于2017年10月9日签署《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提供场地、设备，被告负责售后经营。双方在合同中还约定了售后所产生的各项成本及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如挂账账期超过三个月原告有权终止合作，挂账款由被告负责收回等条款。但被告自与原告合作以来，长期挂账经营不予入账、原告处的财务人员屡催不得；合作期间，原告不仅从未获得分红，还在被告售后回款不足的情况下，为其垫付了售后人员工资、供应商应付款、开票税金等。2018年3月底，因原告经营地租期届满、加之地铁围挡施工，故原告决定不再续租、换址经营；被告在此情况下拒不搬迁，乘原告搬离紧迫之际提出种种无理要求，并通过调车堵路、安排人躺在叉车下、扣押原告设备等方式横加阻扰，导致原告搬迁进度迟迟无法推进，产生了人员及车辆诸多损失、原告的售后设备也被被告扣留至今，并在原址用于其与新合作伙伴的经营中。此外，由于被告的长期挂账行为严重违反了双方合同的约定，原告曾于2018年3月26日函告被告终止合作，被告于2018年3月29日回复确认终止合作，故双方间的合作关系已实际终止。鉴于被告在合作期间的种种违约及不当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权益，严重违背了双方诚信、互利的合作初衷，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贵院判如所请。后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欠款14108元，2、被告上交应收款239559.5元（此金额需扣除已收款15000元）；3、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1月产值超过20万元的分润6593.5元；4、被告支付原告保险费3000元。5、被告支付原告代开税金费用64270.98元。6、被告支付原告设备占用使用费暂计8833元，实际应按5000元每月结算至返还之日。7、被告承担违约金50000元。8、被告承担阻挠搬迁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3040元（包括撤场时原告产生的员工误工费及餐费等）。被告辩称，原告未如实告知被告合作场地的租赁期限，存在欺诈，合作协议的内容显失公平。合作协议为原告制作和提供，协议的大部分内容有利于原告不利于被告，被告除了需要承担全部费用和责任外，只有在业绩超过20万以上才享有分成。合作的事项为售后业务，名为合作，实为管理，即原被告之间为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从人员招录的最终决定权、到配件的盘库、开票的决定权、收益的决定权全部由原告决定，这种打着合作的抬头，实际上是在招聘公司内部的管理人员。被告即便成了管理人员也经常受限，原告财务未经被告同意，私自扣除费用，合同约定扣除五万元的保证金，实际扣除十万元，与仓库保管员私自调货，趁被告出差私自通知配件供应商退货，私自指使售后员工统一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在整个售后业务中，使用的财务人员、收银员、前台服务、车间主管、配件经理都是原告招录、管理、发放薪酬。除原告财务及收银外的其他所有员工的工资最终承担人变成了被告。再次，关于利益的分配及费用的承担，合作协议中规定所有的收益都应当挂在原告名下，由原告的财务进行结算，被告没有任何选择权和决定权，被告开始管理后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对于原告主张的欠款14108元无异议，关于设备使用费，合作协议规定设备使用费每月五千元，使用费每月转售后人员工资补贴。原告财务在每月做账中已转入售后人员工资，原告不得再另行主张设备使用费。2018年4月1日起设备已被抢空，被告未再使用该设备，未产生使用费。关于税费承担，原告提供的税费清单都是由原告制作，被告无法查清原告提供的维修费是否由优车壹佰公司进行维修，因为原告的实际控制人不仅有原告一家公司，还有其他汽修厂。有时会把其他汽修厂的汽车拿到原告车间进行维修。原告主张的税费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关于原告主张的分润，从原告财务提供的结款明细来看，整个过程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无法分配利润，原被告都无法享受红利。关于原告主张的保险费，被告认可3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搬迁损失，原告在未通知被告的情况下，私自深夜带人到经营地强制拖运设备，所有的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的粗鲁行为导致汽修厂一员工脚部受伤，原告应当赔偿修理工的医药费及误工费、营养费等损失。关于挂账应收款问题，客户本来就在原告处修车，且由原告开具发票，故原告有权进行追索，并且事实上原告也已经着手实施了催款，被告不应当承担挂账费用，但被告可配合进行追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现因甲方与乙方合作，由乙方投入并负责经营甲方处售后业务一事，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本着合作共赢的立场，经充分协商，达成一致如下：合作事项：甲方售后业务；合作时间：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期间甲方场地租赁到期更改售后经营地的，不影响本合同的延续；场地费用及保修金;场地面积附图，车间一楼，年租金40万元（房租在乙方连续经营三个月产值平均未达到30万元以上予以减免，达到30万以上再商议房租租金付款方式），甲方现有配件归乙方，折价见清单，设备由乙方使用，使用费5000元/月；履约保证金5万元，在甲方收款售后收入账户中分期预留五万元为此保证金(需在合作外债务处理垫付装修款全部扣除之后)；其他各类生产设施、办公用品、工房、车间等地面建筑及其附属设施见清单，由乙方使用，非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私自拆迁改动；售后所有人员(包括售后前台顾问)由乙方招录、管理，所有薪酬由乙方负责，到职后一月内由甲方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需要按照甲方制度需用或解聘，甲方有权最终决定售后所有人员的去留，每月工资薪酬由甲方代发；配件成本由乙方承担，现结供应商甲方代为现结，现结每月总额不得超过当月收款产值总和；乙方自行以自己名义采购后入库，每月月底，由甲方财务和乙方仓库管理人员共同盘库、确认资产、核实账目、计算毛利；乙方开票必须在甲方正常业务范围内，由甲方财务进行开票核算，税金由乙方承担；乙方如有违规开票情形，甲方可拒绝；乙方售后所有业务，统一由甲方财务部收款，并入公司账本，每月月底结算，每月收入（不包含甲方整备赠送保修车辆）减去材料成本、应缴税费为收益；乙方任何车辆出厂前，前台顾问与收银必须收款到位，不得挂账，若由乙方亲自许可导致的挂账，账期不得超过3个月，企业客户结算方式超过三个月的需要签订合作付款协议，本规定为双方合作的基本前提，如违反，甲方可终止合作，挂账款列入营业额结算，结算后乙方自行负责收回；当月产值20万元以下双方不分润，月产值在20万-30万之间，按月产值超出20万元部分分润为：甲方占30%，乙方占70%，隔月5日之前结算上月收入成本分润；合作外债务处理：本协议签订前，乙方另结欠甲方垫付的保险款33475元，双方协定该款于2017年10月31日前由乙方一次性归还至甲方指定账户，2016年3月垫付装修款10万元，其中5万元先行甲方公司整备车赠送车保修车在常沃维修中抵扣，剩余5万元在售后当月产值中扣除。原告提交的合同后附清单载明10.8工具库库存明细：压轮、吸尘枪、泰克胶水、刮刀、脚垫、抛光机、榔头等名称，同时列明了价格。该清单未经双方签字确认。原告提交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结款明细，其中2017年10月、11月、12月三个月结款明细下方均有被告签字，后续结款明细被告未签字。结款明细中载明了“已付供应商货款成本、实发售后人员工资提成、客户维修的具体信息，包括车辆品牌、牌照号码、对接人员、价格等。其中，2018年1月结款明细载明了1月收款到账共计220605.78元（原告表示上述金额即为一月份全部业务对应的应收款，其中当月有79796元未收到，目前还有43964元未收回），2018年3月结款明细上载明了3月—10月挂账总金额为275666.5元。原告表示截止到2018年3月24日，原告已收到部分款项，尚有239559.5元未收取，应由被告负担。2018年3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通知一份，称自双方合作以来，被告屡次违背双方关于挂账的约定，至今已有多笔款项逾期，其中超过3个月的就有数笔，根据协议约定，原告特通知被告终止双方合作，鉴于原告租期已满正全面搬迁中，请被告配合搬迁进度进行撤场，否则因此带来的损失及责任均由被告承担。同年3月29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通知一份，称原告单方面终止合作，原告违约在前，且既然终止合作，双方在终止合作前应核对账单、清理资产、核算双方损失，现原告在未经被告本人同意之下，强行搬离资产，此行为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原告承担，且原告在强行搬离过程中故意把工人的脚砸伤，目前已报警，此行为造成的损失由原告全权负责，双方核算清楚账单后，被告同意终止合作。2018年4月9日，常州市名杰建材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杰公司）向原告账户汇款15000元，原告与被告均认可上述汇款系被告经手的客户所支付的维修费用。2018年4月13日，原告向中国人民解放军92138部队发出通知函一份，载明“我公司已经终止与胡俊豪个人的合作，胡俊豪所有的行为都为其个人行为，我公司的一类汽车维修资质为我公司所有，与胡俊豪个人无关，至2018年3月23日为止与我公司维修车辆款剩余34584元整，望部队尽快落实付款项事宜，尽快结账，感谢配合。”原告与被告确认92138部队系被告经手的客户。被告与原告财务人员（萧萧）在内的售后财务群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3月25日上午9:50，萧萧向被告发出如下世纪名车汇新区售后清算结业—（2017.10.1—2018.3.24）报表一组，该报表中显示了各月收款汇总、成本支出汇总、当月费用支出汇总、当月工资支出汇总、毛利、6个月内抵消款项情况，欠款总计-14108，另表明了汇总挂账及未付供应商欠款等信息。3月16日，萧萧：截止3/16挂账：178025.5，胡总，还有10-12月的挂账，收到多少了？胡总，你把客户的联系方式给我们，下周一开始我们也要出去收了。审理中，原告认可已经搬离部分设备，本院要求原告明确已搬离及未搬离物品的详情，原告未能明确。原告称被告经手维修车辆的签字的相关手续在原告处，原告另称合同约定的“乙方前台顾问及收银人员”包括俞家俊、闵冰涵、徐骏、陈盛兴、王北峰、邓廉政、陈家欣等，他们都是与优车壹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除了王北峰是跟着胡俊豪来的，其他人都是原来就在原告公司工作的，收银人员是张秀秀，在原告与被告合作之前，张秀秀就已经在原告处工作了，张秀秀的工资是由原告发放；售后业务大部分是胡俊豪联系来的，进场时由售后前台员工俞家俊、闵冰涵、徐骏开工单，售后的员工进行维修，维修好后，系统点击车辆出厂，财务人员（卞潇）根据系统和售后前台对接维修单据，未收款就已经出厂的车辆与胡俊豪进行核实，每天在微信群里发日报表，每周汇总微信群发挂账明细，胡俊豪会在群内确认，然后去收款；客户维修费用是直接交到财务室的，有时候售后工作人员会带着顾客到楼上财务室交款，有时候财务人员会到楼下修理室去收款。挂账的顾客走的时候多数没有签字，原告财务人员只是在微信中与胡俊豪确认可以挂账，就让客户离开了，但是后期会将每个月的挂账发给胡俊豪，现在无法提交详细的全部微信聊天记录。审理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向结款明细中所显示的车辆的相关车主进行调查，其中苏Ｄ×××××车主（该车辆维修记录记载在原告提交的2018年2月结款明细中）缪燕松称其车辆大约2017年年底的时候在优车壹佰公司修理过，其回家时正好路过优车壹佰公司，因为当时没有开票，其在维修单上签字并留了电话给优车壹佰公司工作人员后就离开了，大约2018年年底时，优车壹佰公司一位女工作人员打电话催要修理费，缪燕松要求对方提供发票及维修清单用于做账，对方称知道了，并表示会开具的，缪燕松另称其与胡俊豪不熟，似乎有一次一起参加过驴友俱乐部爬山，没有其他交往，胡俊豪没有向其催过款。本院另向滕建卫调查，其称2018年1月，其朋友徐意（一个保险公司的领导）让其将车辆苏Ｄ×××××（该车辆登记的车主为缪文莉，实际使用者是徐意，缪文莉是徐意的表姐）开到优车壹佰公司修理，徐意和胡俊豪是朋友，当时换了两个轮胎，没有付钱；后来接到过优车壹佰公司的催款电话，打电话的是一个女的，因滕建卫与优车壹佰公司不熟，其就联系胡俊豪，胡俊豪称可以付款给优车壹佰公司，但是要他们出具手续。原告及被告对上述调查内容均无异议。审理中，本院依据原告申请向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龙虎塘派出所调查双方关于本案所涉纠纷报警的相关事宜，龙虎塘派出所向本院提供了胡俊豪及卞潇报警的接警记录及视频资料，其中胡俊豪报警称“其在优车壹佰公司租了场地修车，现在对方要提前终止合同；卞潇报警称之前的合作人把车拦着报警人不让其搬设备，与胡俊豪因合伙开店现要撤资的事发生纠纷”。另派出所工作人员因王佳奇受伤事宜对相关人员做了笔录。原告工作人员卞潇称原告从外面叫了叉车用来搬移大型设备，叉车将设备叉上去之后，胡俊豪就将军车拦着了叉车前面，然后原告报警，警察来调解，说让车先走，警察走了之后，军车在那停了两天后开走了，然后原告通知叉车师傅将叉车开走，叉车发动后王佳奇拦在叉车前面，卞潇将王佳奇拦在身后，叉车开走了，王佳奇称其脚受伤了。本院认为，被告对于微信记录中载明的欠款14108元予以认可，被告另认可应付员工保险费3000元；本院对该两笔款项予以认定。从2018年3月25日原告财务人员发出的报表上分析，并非是对双方全部账目的计算，仅包括了各月收款汇总、成本支出汇总、当月费用支出汇总、当月工资支出汇总、毛利、6个月内抵消款项情况，故14108元并非全部欠款金额。关于原告主张的代开票税金，原告主张应承担代开票税金64270.98元，因双方合作协议约定开票税金应由被告负担，双方合作协议约定了被告负责售后业务，原告所开发票上均注明了维修费，属于售后服务内容，被告认为发票所涉客户有部分系原告经手维修，本院认为，在双方约定了售后由被告负责的情况下，被告提出上述抗辩，理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被告对此未能举证，本院认定原告主张被告承担税金64270.98元符合合同约定。关于原告主张的设备占用使用费，原告主张按照合同约定的每月5000元支付使用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原告称将设备交付被告使用，使用费按照5000元每月计算，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经双方确认的设备清单；2、因原告已经搬离原场地，被告认为原告已经将所有设备搬离，从本院向龙虎塘派出所调取的相关资料及原告陈述可以反映，原告确存在使用叉车将大型设备装上车辆运走的事实行为；3、原告认可已经搬离部分设备，故即便如原告所述，仍有部分设备在被告处，但设备数量显然与合作协议签订时的情形不同，原告现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被告现占有使用的设备详情。原告主张被告上交应收款239559.5元，本院亦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合作协议虽约定挂账不得超过三个月，即被告应在三个月内将款项收回，但在2018年3月双方产生纠纷并终止合作后，原告即向被告经手的客户（包括部队及其他客户）通过书面发函或者口头方式催款，并指示客户不要向被告付款，原告上述行为必然导致被告无法向客户进行收款，原告的上述行为实际已变更了前述合同约定。2、合作协议约定了被告售后业务由原告财务部统一收款，前台顾问及收银人员均为原告员工，合作协议约定了车辆出厂前前台顾问及收银必须收款到位，不得挂账，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挂账均系被告许可，故原告将挂账导致的后果全部归咎于被告，缺乏事实依据；3、原告认可客户车辆维修签字的相关凭证在原告处，且本院向部分车主的调查结果亦反映客户未付款离开时向原告留存了电话，并在维修单上签字确认费用，故在双方就合同履行产生纠纷之后，后续费用的收取从现实可操作性方面分析，原告持有主张权利的相关证据，在主体资格上原告系维修费用的合法债权人，且在双方终止合作之后，原告也实际收取了部分客户的维修费用，在原告有能力且已经实际向客户进行收款的情况下，原告完全可以自行收款，收取之后再与被告就该部分款项进行结算。4、因为原告的收款行为，事实上会存在客户持续向原告付款的行为，原告起诉时主张的应由被告承担的费用315477.53元，2019年4月18日变更为应收款239559.5元，审理中，因被告提交了名杰公司向原告账户付款的凭证，原告遂认可应收款金额中应扣除15000元，上述事实反映了因为原告的收款及客户的付款行为，应收款金额在持续变化中。同理，鉴于前述理由，原告主张被告挂账，存在违约行为，该主张亦与事实不符，且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原告并未因有被告挂账而向被告主张过违约金；究其实质，案涉纠纷系原告与被告未能妥善处理搬迁事宜所导致，双方终止合作亦是因为上述原因所致，而非被告挂账导致的双方合作终止，故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违约金5万元于法无据。关于原告主张的2018年1月产值超过20万元分润，本院认为，首先，2018年1月结款明细未经被告签字确认，另，原告认可2018年1月份尚有4万余元未收取，如前所述，本院认定应由原告负责收款，故在车辆维修费用由原告收取的情况下，原告再主张被告支付分润款项缺乏事实依据。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阻挠搬迁造成的损失23040元，原告提交的证据仅为其单方制作的显示员工签字的餐费、误工费清单以及加盖原告印章的收据，上述证据无法体现原告主张的损失与被告行为存在关联性，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欠款14108元、保险费3000元及税金64270.98元，合计81378.98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俊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常州优车壹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欠款、保险费及税金合计81378.98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217元、保全费2770元，合计9987元，由原告负担8289元，被告负担16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刘金霞人民陪审员  戴晓燕人民陪审员  仲炫霖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