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72民初504号原告：云南能投联合外经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云南联合外经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京路175号外贸大楼附楼。法定代表人：杨万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查立新，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玲，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永华船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乌江镇周营村小营组。法定代表人：高永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红平，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鹤群，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云南能投联合外经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能投公司）与被告南京永华船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永华公司）船舶建造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于2017年2月23日向本院申请冻结被告南京永华公司银行存款19474429元或查封其他等值财产。本院于2017年2月24日作出（2017）鄂72财保47号民事裁定，准许其申请，并采取了保全措施。原告云南能投公司随后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18日召集庭前会议，于2017年7月10日组织证据交换，并于2017年10月31日、2019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查立新、孟玲，被告南京永华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永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鹤群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调解未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于2013年11月19日签订的《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合同号13UREC-YH-IG）；2、判令被告南京永华公司返还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已支付的合同款项人民币（以下如无特别说明则均为人民币）1320万元；3、判令被告南京永华公司赔偿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从2013年11月19日开始起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损失，暂计算至2017年2月14日为6675219.99元（损失构成如下：进口设备采购款1425843.56元及税费393560.79元、确权诉讼费66573元、可得利益536328.90元以及垫款利息4252913.74元，造船垫款利息按月利率0.8%计算，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南京永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3年11月19日签订《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合同号13UREC-YH-IG），约定由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建造一艘54米登陆艇交由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出口给第三方船东公司，双方在合同中就合同价款和支付方式、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履行合同将获取的利润、验收和交船时间、延期交船的违约责任、合同解除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已经按约陆续向被告南京永华公司支付预付款1320万元，并为履行合同购买进口设备、支出了其他费用。然而，被告南京永华公司仅完成部分工程后，便因经营困难停工，至今未交付船舶。原告云南能投公司认为，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已严重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给原告云南能投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故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南京永华公司辩称：1、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同意解除原被告间的《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但该合同系双方合意解除，被告南京永华公司愿意赔偿原告云南能投公司由此遭受的合理损失。2、原告云南能投公司要求被告南京永华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合同款项1320万元，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1）原告云南能投公司要求返还1320万元合同款项，性质上属于请求恢复原状。由于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已将合同款项用于造船，且船舶分段建造已经全部完工，武汉海事法院（2015）武海法商字第01221号民事判决中查明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和造船进度支付了船舶建造款即对价，并确认原告云南能投公司系该船舶的所有人，因此，本案无论从事实上还是法律上均已无法恢复原状。（2）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主张返还的合同款项中有50万元系借款，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50万元对应的是涉案54米登陆艇，故不应在本案中一并主张。3、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对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持有异议。（1）关于已支付的进口设备采购款及因进口设备而支付的银行费用、货代费用、关税等，由于合同约定原告云南能投公司系订购的所有进口设备的所有权人，且经过2017年10月19日双方清点，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并未占用涉案进口设备，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主张进口设备款系重复主张权利，不应得到支持。并且，原告云南能投公司未能证明银行费用、货代费用等与涉案船舶之间具有关联性，被告南京永华公司也未就费用支付出具书面认可或授权文件，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关于确权产生的诉讼费用，权利主体是法院，不是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不应由该公司在本案中主张。（3）关于垫资利息，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主张返还的合同款项已经形成了对应的船舶，不存在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占用资金的情形。即便要计算垫资利息，由于合同中并未约定垫资利率标准，故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计算基数中应当剔除借款和进口设备款。（4）关于收益损失，由于报关价并未产生，被告南京永华公司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原被告与IGLOGISTICSPTELTD（以下简称IG公司）于2013年11月13日签订的《船舶建造合同》（合同号UREC-YH-1306），2、原被告于2013年11月19日签订的《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合同号13UREC-YH-IG）；用以证明原被告缔约的背景和目的，双方对合同价款和支付方式、出口代理费、验收和交船时间、延期交船的违约责任、合同解除等进行了约定，其中，援引外合同约定，被告南京永华公司若逾期交船超过180天，原告云南能投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如果合同正常履行，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可以获得出口代理费美元87000元。第二组证据：1、本院（2015）武海法商字第01221号民事判决书，2、被告南京永华公司现场照片十一张，3、弃船函，4、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2017）宁钟证经内字第3339号公证书；用以证明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已经逾期交船超过180天，且已丧失履行能力。第三组证据：1、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向被告南京永华公司支付进度款的转款凭证，2、协议、付款凭证，3、进口设备购买凭证（附购买设备的买卖合同），4、其他费用支出凭证；用以证明：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共向被告南京永华公司支付了合同款项1270万元，提供了借款50万元（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应按年利率10%支付利息），为购买进口设备支出了1425843.56元，为履行合同支付了其他费用460133.79元。第四组证据：汇率表，用以证明原告云南能投公司诉讼请求计算依据。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对原告云南能投公司提交的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仅对部分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审理过程中，应原告云南能投公司申请，本院委托中国船级社实业公司南京分公司、武汉中信联合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54米登陆艇已完成工程量及造价进行评估鉴定，中国船级社实业公司南京分公司出具了《54米登陆艇已完成工程量鉴定报告》（以下简称《鉴定报告》），武汉中信联合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了《“54米登陆艇”造价评估项目评估报告》（以下简称《评估报告》），且验船师张明、评估师秦奋均已到庭作证。原被告对《鉴定报告》、《评估报告》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南京永华公司认为《评估报告》评估定价存在不合理之处，不能准确反映船舶当时的实际造价。被告南京永华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告云南能投公司提交的四组证据以及《鉴定报告》、《评估报告》，均系当事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的证据。第二组证据3以及第三组证据4中的部分支付凭证不能与原告云南能投公司诉称的事实对应，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形式、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永华公司虽不认可评估结论，但未提交证据反驳，故本院对其相关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13日，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与被告南京永华公司作为共同卖方，IG公司作为买方，签订一份《船舶建造合同》（合同号UREC-YH-1306，船体号YHSC1311-01D），约定：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同意在其造船厂下水、装备、完成并向IG公司交付一艘54米登陆艇；本船购买价格为卖方净收入美元290万元，第一期款项美元29万元在本同签订后7天内电汇支付，最后款项美元261万元在本船完成交接船及船级社出具全部证书时电汇支付；本船应于2014年8月30日在船厂安全泊位交付给买方；本船的产权及损失风险应在交船完成后转移至买方，在交船前，本船及其设备的产权及损失风险属于卖方；剔除合同条款中约定的允许交船延迟，如果所有延迟的累计时间达到或超过180天，则买方或建造方可以根据合同约定取消本合同。该合同还就船舶规格、试航、质量保证、违约、保险、争议解决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于2013年11月18日收到合同项下第一期款项美元29万元。原被告随后于2013年11月19日针对上述合同下的造船项目签订《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合同号13UREC-YH-IG），约定：本船的对外交船价格为美元290万元，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同意支付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出口代理费为报关价的3%，即美元87000元；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在本船交船前支付的所有款项都具有预付款性质，该船舶和为该船舶的建造所购买的原材料和设备的所有权归原告云南能投公司所有，若原告云南能投公司解除或取消合同或被告南京永华公司未能按照外合同条款履行合同时，除非双方另行商定解决办法，否则，被告南京永华公司需按原告云南能投公司指定的账户电汇退还原告云南能投公司按本合同付给被告南京永华公司的全部预付款金额，其中包括从电汇付款日开始到退款为止的利息（利息根据相关外合同条款的规定确定）；原告云南能投公司收到外方进度款后，根据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建造进度，根据银行监管条件，分期分批向被告南京永华公司支付进度款；如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向被告南京永华公司提供融资，被告南京永华公司付给原告云南能投公司的融资利息按月息0.8%+银行利息增长数计算；本船将在2014年8月30日或之前在船厂交船，按外合同相关条款执行。双方在合同中还就船舶规格、建造和检验、监造和检查、试航、质量保证、保险、违约、争议解决方式等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云南能投公司陆续向被告南京永华公司支付款项共计1270万元，付款情况如下：2013年11月20日支付500万元，2013年11月29日支付300万元，2013年12月4日支付70万元，2014年2月25日支付200万元，2014年6月10日支付200万元。此外，原告云南能投公司还为建造涉案船舶进口了一批船用设备。2015年8月25日，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向本院起诉，要求确认其为原被告《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合同号13UREC-YH-IG）项下在建54米登陆艇（船体号YHSC1311-01D）的所有权人。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已经按约分五次向被告南京永华公司支付造船进度款1270万元，并向被告南京永华公司交付价值143.4986万元的12项船用进口设备，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已因经营困难停工，涉案船舶分段建造已完工，部分分段已经完成合拢工程，船检申报手续已经办理，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交付的12项船用设备均由被告南京永华公司保管。本院于2015年10月16日作出（2015）武海法商字第01221号民事判决，确认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为涉案在建54米登陆艇的所有权人，该案案件受理费66573元由被告南京永华公司负担。2015年9月18日，原被告以及案外人盐城经协船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城经协公司）签订一份协议，约定：因被告南京永华公司经济出现困难，无力完成54米登陆艇（船体号YHSC1311-01D）、66米登陆艇（船体号YHSC1311-02D-P233）、3000吨双壳成品油轮1号（船体号YHSC1306-01Y）、3000吨双壳成品油轮2号（船体号YHSC1309-01Y）船舶建造后续事宜，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同意向被告南京永华公司提供借款，用于支付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在建造四艘船舶时所拖欠的所有费用以及被告南京永华公司与案外人盐城经协公司之间的债务，该借款并非原被告之间船舶建造合同项下的造船款项，该协议项下的借款共计1250万元，均从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付出之日起按照年利率10%收取利息。协议签订后，根据被告南京永华公司的委托，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于2015年9月22日至9月24日向施工队支付四艘船舶的工程款共计225万元，于2015年9月23日向江苏中汇进出口有限公司支付175万元，于2015年9月25日向盐城经协公司支付100万元，以上共计500万元。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内部调账将以上500万元分配至四艘船舶，其中54米登陆艇50万元，其他三艘船舶各150万元。2015年12月8日，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为使66米登陆艇下水向被告南京永华公司交付五张银行本票，金额共计325万元。2015年12月9日，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为使3000吨双壳成品油轮1号下水，向被告南京永华公司交付两张银行本票，金额共计150万元。以上款项共计975万元，被告南京永华公司确认为上述协议项下借款。2017年10月19日，在本院主持下，经原被告代表共同清点确认后，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将留存在被告南京永华公司仓库的涉案进口船用设备全部运走。根据《鉴定报告》和《评估报告》的结论，涉案54米登陆艇共计16个分段，建造完工14个分段和一个跳板，2个分段未见，5个分段已合拢，4个分段仅完成定位和安装，轮机、电气工程未见施工，厂区未见任何本船设备。以本院判决确权日为基准日评估，该船造价评估值为418.4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系船舶建造合同纠纷。原被告于2013年11月19日签订的《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原被告和案外人盐城经协公司于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原被告与IG公司签订的《船舶建造合同》以及原被告之间《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的约定，涉案船舶应于2014年8月30日或之前在船厂交船，然而该船至今尚未建造完工，致使原告云南能投公司未能按期回款并收到代理费，《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可以解除合同。该公司在提起本案诉讼前未向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依照《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本院确认《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于被告南京永华公司收到本院向其邮寄的起诉状副本之日即2017年3月25日解除。《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已向被告南京永华公司支付造船款1270万元（其中包含外合同下的第一期款项美元29万元），被告南京永华公司也已完成部分建造工作，已完工部分经本院判决确认为原告云南能投公司所有，该部分评估造价为418.40万元。鉴于合同已经部分履行，无法完全恢复原状，原告云南能投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和上述法律规定，可以要求被告南京永华公司返还垫款、支付利息并赔偿损失。关于垫款及利息。原告云南能投公司要求被告南京永华公司返还《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下已支付的全部款项1270万元并按月利率0.8%支付利息，返还借款协议下的借款50万元并按年利率10%支付利息。1、关于《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下的1270万元。由于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已经对涉案54米登陆艇建造完工部分进行了确权，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已经支付对价是其确权请求获得法院支持的根据，故与建造完工部分造价相应的款项不再属于预付款，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不得要求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再行返还。《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约定原告云南能投公司按照建造进度和银行监管要求支付进度款，但该公司实际向被告南京永华公司支付的款项已经远远超过工程造价，也超过了外合同下的预付款，超出外合同预付款的部分性质上应属于该公司为建造船舶而提供的借款，合同解除后，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应予返还并支付利息。原告云南能投公司要求按照《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约定的融资利率即月利率0.8%计算利息，符合双方约定，也与商业银行贷款利率水平相当，本院对其予以支持。综合以上分析，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应向原告云南能投公司返还《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下的借款851.60万元（1270万元－418.40万元＝851.60万元，外合同下的第一期款项美元29万元已包含于工程造价中），并按月利率0.8%支付相应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81.60万元借款利息自2013年11月20日起算，300万元借款利息自2013年11月29日起算，70万元借款利息自2013年12月4日起算，200万元借款利息自2014年2月25日起算，200万元借款利息自2014年6月10日起算。2、关于借款协议下的50万元。借款协议下的借款系为建造原被告合作的包含涉案54米登陆艇在内的四艘船舶而发生，与《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下的融资借款并无本质区别。借款协议中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和支付利息的期限，依照《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可以催告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和一并支付利息。该公司已就四艘船舶建造项目分别向本院提起诉讼，按照其内部调账记录将借款分配到四个案件中分别主张，其主张的总额并未超过实际借款金额，故本院对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在本案中要求被告南京永华公司返还50万元借款并按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0%支付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借款利息自2015年9月25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进口船用设备损失。原被告代表于2017年10月19日共同清点确认后，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已将留存在被告南京永华公司仓库的涉案进口船用设备全部运走。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并未占有使用上述设备，且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主张的部分费用与其提交的凭证也不能一一对应，故本院对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主张的进口船用设备损失不予支持。关于确权诉讼费用。本院（2015）武海法商字第01221号民事判决中已经明确该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南京永华公司负担，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已经预交的诉讼费用可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处理，不应在本案中作为损失主张，故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可得利益损失。根据《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的约定，涉案船舶如果按期交付，则被告南京永华公司应按报关价的3%向原告云南能投公司支付代理费美元87000元，按照合同约定的交船日（2014年8月30日）美元对人民币汇率（1美元＝6.1647人民币）折合人民币536328.90元。尽管涉案船舶未能建造完工并出口，但合同中已明确约定了代理费的计算标准和金额，该代理费属于合同双方在订立合同时可以预见到的原告云南能投公司在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本院对原告云南能投公司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536328.90元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云南能投联合外经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南京永华船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9日签订的《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合同号13UREC-YH-IG）于2017年3月25日解除；二、被告南京永华船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云南能投联合外经股份有限公司返还《54米登陆艇合作建造合同》下的融资借款851.6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按月利率0.8%，自提供借款之日起分别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81.60万元借款利息自2013年11月20日起算，300万元借款利息自2013年11月29日起算，70万元借款利息自2013年12月4日起算，200万元借款利息自2014年2月25日起算，200万元借款利息自2014年6月10日起算）；三、被告南京永华船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云南能投联合外经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借款协议下的借款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自2015年9月25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被告南京永华船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云南能投联合外经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可得利益损失536328.90元；五、驳回原告云南能投联合外经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052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评估鉴定费85698元，合计231750元，由原告云南能投联合外经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0050元，被告南京永华船业有限公司负担141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三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泽民审 判 员  万 怡人民陪审员  李素清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马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