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宁0324民初731号   原告：王建毅，男，生于1984年4月1日，汉族，农民，高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辉，系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同心县益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   法定代表人：毕志强，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勇，系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甘肃良大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   法定代表人：黄波，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博，系甘肃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原告王建毅与被告同心县益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同心益泰公司”）、第三人甘肃良大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甘肃良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4月28日，原告王建毅申请撤回对第三人甘肃良大公司的诉讼，并申请追加甘肃良大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2019年7月9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建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辉、被告同心益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勇、被告甘肃良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建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04637元，并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86537.32元（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3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以应付款本金904637元为基数，另外要求承担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共计991174.32元；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2016年4月1日，二被告达成共同开发海原县腾龙石膏矿的合作关系，双方形成利益关系和信任基础。2016年4月5日，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向被告甘肃良大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被告甘肃良大公司对同心益泰公司的一切事宜进行处理，具体而言是对其名下矿山的开采、加工、经营等一切与同心益泰公司相关事宜的处理权利。2016年5月18日，被告甘肃良大公司与包括原告在内的其他人磋商，并披露其与被告同心益泰公司的合作关系和出示相关授权手续后，原告与被告甘肃良大公司签订《石膏矿开采合同》，施工内容为同心益泰公司石膏矿的开采，并对相应责任权利作出约定。2016年5月25日，原告等施工队按照被告方要求进场，并自2016年6月16日开始施工，在施工7天后，包括原告在内的施工队被告知，因为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因环境评测手续和矿山用地补偿等原因需要停工，停工后，原告等施工队被一再告知会尽快恢复生产，但迟迟不见被告方的复工通知，为了避免窝工损失继续扩大，加之冬季工期来临的原因，原告无奈于2016年12月10日左右撤场。2018年10月18日，经原告与被告甘肃良大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结算，就原告施工所产生的费用和窝工损失为1416458元，并对应付款之日后的利息承担作出约定。原告认为，二被告作为涉案石膏矿的共同开发者，应共同向原告承担责任。故此，原告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同心益泰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请不能成立，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请。理由：1.《石膏矿开采合同》是原告和第二被告签订，与其没有关联性。2.二被告之间存在着联营合同关系，依据《民法通则》第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条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之规定，本案二被告之间属于协作性联营合同关系，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第九条，协作性联营合作关系，联营各方按照合同约定，分别以各自所有或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因此在二被告协作联营期间发生的债务，由各自承担。本案涉诉的债务属于第二被告对外签订，故其依据上述规定不承担责任。3.二被告之间的合作关系已经在2017年5月份进行解除并登报予以公告。原告所诉2018年12月13日，原告与第二被告进行结算，完全属于第二被告的单方行为，与其没有关系。4.原告诉状中陈述部分事实不属实，表现为：第一，原告称其授权第二被告对其的一切事务进行处理，事实上其仅向黄建军个人进行了授权，而并没有向第二被告进行授权，因此第二被告以自己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不属于其授权代理行为。第二，原告诉状称因其环评手续及占用补偿等原因停工的事实不属实，且没有证据予以证实。第三，原告诉状中所述，2018年10月18日原告与第二被告的结算行为不属于其授权行为，且不排除原告和第二被告的串通行为。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请。   被告甘肃良大公司辩称，1.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窝工损失的合理部分应获得支持并由本案第一被告进行赔偿。理由：根据二被之间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因手续引起的一切纠纷事宜由第一被告承担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鉴于第一被告在2016年12月份才取得的环境影响评估报告书批复，故根据双方协议的约定，因环评手续不全引起的纠纷事宜由第一被告承担相应责任。2.原告主张的窝工损失应当在合理范围及期限内予以确定。   原告王建毅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授权委托书照片1份、载有书写内容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2份、载有书写内容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协议书》照片及打印件各1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份（网络打印件），证明目的：2016年3月29日，第二被告法定代表人黄波向黄建军出具授权代表委托人与第一被告洽谈签订合作事宜，第二被告盖章确认。2016年4月1日二被告就共同开发海原县腾龙石膏矿达成合作关系。2016年4月5日，第一被告授权黄建军代表第一被告全权处理第一被告公司一切事宜，委托权限为矿山的开采、加工、经营、机械设备及人员管理等一切与第一被告相关的事宜。第二被告法定代表人黄波及黄建军的对外行为均系职务行为，其行为效力对第二被告产生法律效力，二被告签订协议书形成利益关系的情况下对黄建军的授权应视为对第二被告的授权。身份证及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中间均有工程经理张志军手写的仅用于王建毅施工合同，进一步证明授权文件及协议书的真实、有效性。二被告作为涉案石膏矿的共同开发者，应承担共同责任。   证据2.《石膏矿开采合同》1份（提供复印件，原件予以核对）、《进场通知书》1份（提供复印件，原件予以核对）、《开工令》1份（提供复印件，原件予以核对）、安全责任协议1份、技术交底文件5份、第三采区开采计划1份，证明目的：第二被告于2016年5月18日与原告签订《石膏矿开采合同》，双方约定由原告负责被告石膏矿开采，开采期限为2016年5月18日至2017年5月17日，同时约定因被告原因包括手续不全、油料不能及时供应等原因造成停工的，停工时间不得超过七日，若超出七日，从第八日起第二被告给予补偿，补偿标准为挖掘机1500元/天，装载机600元/天，自卸车300元/天，管理人员120元/天。2016年5月19日第二被告向原告发出进场通知，同意原告于2016年5月25日进场，并要求原告做好工程项目部的前期工作。2016年6月15日第二被告向原告发出开工指令，要求原告于2016年6月16日正式开工。结合证据1中第一被告在与第二被告签订协议书形成利益关系的情况下形成对第二被告的授权，第二被告与原告所签订的合同，对第一被告同样产生法律效力。工程项目技术员王亚存所出具的开采计划以及工程项目经理张志军签字确认的技术交底，能进一步证明开采合同的真实性以及原告履行开采合同的事实。   证据3.《甘肃良大同心益泰矿业公司第三项目部工程款计算清单》1份（提供复印件，原件予以核对）、《收据》1份（提供复印件，原件予以核对）、《中国工商银行凭证》1份（提供复印件，原件予以核对），证明目的：1.原告按照要求于2016年6月16日开始施工，施工7天后，原告被告知因被告环境评测手续和矿山用地占用补偿等原因需要停工，此后因二被告原因工程迟迟未能复工，造成原告产生窝工损失，2018年10月18日第二被告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就原告施工期间所产生的工程费用和窝工损失进行结算，最终结算数额为904637元，并约定自2017年元月份开始按总金额月息2分计算，直至付清为止。结合证据组1、证据组2，第二被告与原告所形成的合同、结算文件对第一被告同样产生法律效力，二被告应当承担支付责任。2.原告已实际向第二被告缴纳了工程款计算清单中所载保证金30万元   经质证，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对证据1中的授权委托书照片1份没有异议，对黄波授权给黄建军的三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二被告之间的协议书及对企业信息公示报告两份的三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上述证据1中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需要强调说明，益泰公司给黄建军的授权内容十分清楚，仅仅限于给自然人黄建军的授权，而没有给良大公司给予授权。同时良大公司与益泰公司的协议书第1、6条载明由良大公司负责投资建矿、生产，负责全面管理经营，所以良大公司与原告的合同属于其履行协议书的具体表现，而不是原告主张的受委托的代理行为。对证据2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第一被告没有参与上述所谓合同、技术交底和开工令的事实，不清楚第二被告和原告所签订和履行的上述行为。同时对原告就证据2中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中的计算清单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第一被告不清楚第二被告和原告具体结算的事实，而且结算期间被告已经解除了与第二被告的协议合作关系，对此第二被告是知道的，但仍然进行这样的结算，不排除与原告的恶意串通。对银行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第一被告对此并不知情。对30万元收款收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该证据证实第二被告以自己的名义收取保证金，更加证实该款项第二被告从没有向其支付转交，更加证实原告和第二被告的关系是他们双方各自对外签订的合同关系，并不属于授权的代理行为，依法应由第二被告和原告进行处理，与第一被告无关。被告甘肃良大公司对证据1和证据2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3中的工程计算单的三性无异议，但对于窝工损失的计算有异议，该结算书的补充内容第七条明确陈述，以上内容的结算最终以二被告的结算为准。对转账凭证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对工商银行的转账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被告同心益泰公司为证明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报纸刊登声明1份，原件在（2019）宁0324民初92号案件中，证明2017年6月16日，第一被告通过吴忠日报刊登声明解除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之间的合作关系，并声明黄建军收取的任何保证金的行为均由黄建军自行承担，与第一被告无关。   经质证，原告王建毅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从第一被告认可的协议书中并没有约定第一被告可以采用登报公告的方式解除协议，其解除形式不具有合法性及依据。同时二被告之间的关系是否解除未经司法确认，仅仅以报纸公告形式解除，也没有事实依据。说明一点，第一被告的公告中先行陈述二被告之间存在合作，之后陈述向黄建军进行授权，可以看出二被告存在合作关系的情况下向第二被告出具了授权。在原告的证据中已经证实黄建军取得第二被告法定代表人黄波的授权并签章确认，之后由第二被告与原告签订开采协议等一系列的授权可以证实被告实际向第二被告作出了授权。被告甘肃良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声明无法证实二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已经解除，基于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中没有任何条款赋予第一被告单方解除权，故第一被告以声明的方式单方解除该合同，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   被告甘肃良大公司为证明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协议书复印件1份，原件在（2019）宁0324民初92号案件中，证明2016年4月1日，二被告达成共同开发海原县腾龙石膏矿的合作协议，第一被告负责处理协调当地政府和地方村民等关系，因手续引起的一切纠纷事宜由第一被告承担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   证据2.授权委托书复印件1份（提交复印件，原件当庭核对），证明：1、黄建军代表第二被告，接受第一被告公司委托，处理“矿山开采、加工、经营、机械设备及人员管理等一切与第一被告公司相关的事宜”；2、第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石膏矿开采合同书》系受被告委托从事，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六条及《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被告应当对《石膏矿开采合同书》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证据3.同心县环境保护局同环发（2016）313号文件1份，证明第一被告在2016年12月底才取得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即第一被告因环评手续不全导致原告无法进行施工，根据二被告的协议第4条规定，因手续引起的一切事宜由第一被告承担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故原告的损失应由第一被告予以承担。   经质证，原告王建毅对证据均无异议，同时认为第二被告的证据及其陈述可以证实第一被告作为委托人应当承担授权委托后的相应法律后果。涉案工程因第一被告原因导致停工，依照二被告之间的协议书及委托代理人关系，二被告应当共同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其证明目的，1.该协议表明二被告的关系属于联营合同关系，该合同的第一条和第六条都表明由第二被告经营生产，同时该协议书中未约定双方对外承担连带责任，所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双方属于协作联营关系，对外不承担连带责任。2.第二被告主张因手续引起的纠纷由第一被告承担责任不成立，因为涉案纠纷不存在因手续而产生的纠纷，协议书第四条确定甲方保证相关手续真实有效，甲方已经进行了保证，到目前为止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为何原因进场却不能进行施工，就再刚才原告的举证中也未涉及到因什么原因而停工。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其证明目的，该证据表明其将权利授予自然人黄建军，黄建军代表其公司的行为当然受授权书的约束，但本案原告和第二被告签订的《开采合同》完全是他们之间形成的，不属于第一被告委托签订和履行，所以该《开采合同》的主体仍然是原告和第二被告，这一点从第二被告收取了保证金均由自己享有而从没有支付给第一被告就可以说明。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其证明目的，该证据表明在2016年12月30日，其公司获得批复，但并不表明原告的停工与环评报告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至今原告也没有提供出因为受到行政监管、现场监督要求停工等行政决定的证据，所以该证据不能成为原告向第一被告主张权利的依据。   本院认证认为原、被告所举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密切相关，对其真实性和所反映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4月1日，被告同心益泰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甘肃良大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1份《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就共同开发海原县腾龙石膏矿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投资采矿，建生产线、生产（石膏生产线）纯利润分红，乙方占60%，甲方占40%；二、在乙方和甲方签订协议后，甲方不能拍卖矿山和现住场地（生产线和生活区）长期无偿提供乙方使用；三、由于政府收购矿山的原因，甲方根据乙方经营情况给乙方补偿（确定乙方投资收回，按乙方投资数额的50%补偿）；四、甲方确保提供矿山等一切的相关手续真实有效，因手续引起的一切纠纷事宜由甲方承担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五、乙方人员设备进厂一个月后，乙方支付给甲方300万元，剩余300万元在两个月后支付，乙方给甲方支付的600万元在利润分红中逐步扣除；六、乙方负责经营矿山、厂、生产全面管理经营，甲方负责处理协调当地政府和地方村民等关系，确保乙方生产正常进行；七、未尽事宜双方增加补充协议，“协议”发生争执双方协商解决，解决不了请求法律部门出面仲裁；八、本协议一式二份，由甲乙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补充：乙方收回投资后利润对半分成。2016年4月5日，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向黄建军出具了《授权委托书》1份，记载委托事项：代表委托单位处理同心益泰公司一切事宜；委托权限：矿山的开采、加工、经营、机械设备及人员管理等等一切与同心益泰公司相关事宜。后被告甘肃良大公司向原告王建毅披露了该《协议书》和《授权委托书》。2016年5月18日，被告甘肃良大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王建毅作为乙方签订了1份《石膏矿开采合同书》，双方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一、项目名称：同心县益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石膏矿；项目地点：益泰矿业公司采矿厂区；二、开采方式：露天开采；三、开采内容：1.表层废石剥离，将废土运出施工场地一公里内；2.打炮眼、炸药、爆破、将大块改破为不得大于80cm的矿石料；3.挖、装、运至甲方指定地点堆放或直接装车；4.开采期限：2016年5月18日至2017年5月17日。原、被告还就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以及工程价款的结算方式、验收标准、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同时双方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保证金30万元。2016年5月19日，原告王建毅向被告甘肃良大公司交纳保证金30万元，同时被告甘肃良大公司向原告王建毅出具《进场通知书》，通知原告王建毅于2016年5月25日组织人员按要求进场。2016年5月28日，被告甘肃良大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王建毅作为乙方签订了1份《安全责任协议》。2016年6月15日，被告甘肃良大公司向原告王建毅出具《开工指令》，要求原告于2016年6月16日正式开工。2016年12月30日，同心县环境保护局以同环发（2016）313号文件向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出具《关于同心县益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年产5万吨石膏矿开采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同意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就石膏矿开采按照被告同心益泰公司提交的《报告书》中所列的项目建设性质、内容、规模、环境保护措施进行建设。2017年6月15日，同心益泰公司向吴忠日报发出1份《声明》，内容加载为“同心益泰公司与甘肃良大公司于2016年4月1日签订的共同开发益泰石膏矿合作协议一事，至今未按协议第五条之约定内容进行履约，并得知你公司存在胡乱收取他人保证金现象，为及时消除不良影响，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取消代表人黄建军的一切任命及委托，因其收取他人保证金或其他费用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均由甘肃良大公司和黄建军自行承担，与同心益泰公司无关。特此声明”。2018年10月18日，被告甘肃良大公司就原告王建毅的损失向原告王建毅出具了1份工程款计算单，内容记载为：一、开工实际施工7天所产生的费用（2016年6月26日-2016年6月23日）：1.挖机1台每月57000元，7天共计12870元；2.装载机1台每月2万元，7天共计4516元；3.人员工资：1人每月8000元，7天共计1806元；1人每月1万元，7天共计2258元；3人每月5000元，7天共计3387元；合计24837元；二、项目建设费用：彩钢房1套5万元；办公用品2万元；标志标识牌、厨房用品、发电机等1万元；合计8万元；三、保证金30万元；四、停工后等待开工六个月费用（7天+170天）：挖机1台每天1500元，170天共计255000元；装载机1台每天600元，170天共计102000元；人员工资（含机械司机）7人每天120元，170天共计142800元；合计499800元；五、利息自2017年1月份开始按总金额月息2分计算，直至付清为止；六、补充内容：以上内容结算最终以同心益泰公司对甘肃良大公司结算结果为最终依据。现原告以二被告未向其履行义务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原告王建毅与被告甘肃良大公司签订了合同，并对已完成的工作量和造成的窝工损失达成了协议，被告甘肃良大公司应当向原告王建毅支付保证金、工程款及窝工等损失。对原告要求被告同心益泰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及同心县环境保护局以同环发（2016）313号文件向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出具《关于同心县益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年产5万吨石膏矿开采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精神，二被告为实现共同的经济目的,以各自的优势和条件,在自愿的基础上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因此，二被告之间形成合伙型联营，且原告与被告甘肃良大公司签订合同时，被告甘肃良大公司披露了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甘肃良大公司系合伙事务的执行者，被告同心益泰公司辩称其已解除了与被告甘肃良大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及黄建军的授权关系，因而不承担责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故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已完成工作量所产生的工程款和造成的窝工等损失。对被告同心益泰公司辩称其只向黄建军个人进行了委托，并没有向被告甘肃良大公司进行委托，根据双方的证据，黄建军代表甘肃良大公司不仅与被告同心益泰公司签订了合同，而且还代表甘肃良大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合同，因此，黄建军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被告同心益泰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二被告责任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共同经营、不具备法人条件的，由联营各方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所有的或者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协议的约定负连带责任的，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可以确定，联营各方对外承担责任以连带责任为例外，以按份责任为原则。由于二被告没有约定债务承担比例和具体的出资比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九（一）3“联营体是合伙经营组织的，可先以联营体的财产清偿联营债务。联营体的财产不足以抵偿的，由联营各方按照联营合同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以各自所有或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合同未约定债务承担比例，联营各方又协调不成的，按照出资比例或盈余分配比例确认联营各方应承担的责任。”之规定，本案原、被告约定利润对半分成，因此，二被告之间应当就原告已完成工作量所产生的工程款和造成的窝工等损失各自按照50%的比例承担。对原告要求被告同心益泰公司承担保证金3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同心益泰公司未实际收到该笔费用，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利息的诉讼请求，因二被告未向原告履行义务，构成合同违约，且原、被告约定了利息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的承担方式，现原告要求只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系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应当向原告王建毅支付工程款、窝工等损失共计302318.5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时间从2017年1月1日起付至被告履行义务完毕之日止，其中截止2019年1月23日止的利息为28919.70元）。被告甘肃良大公司应当向原告王建毅支付保证金、工程款、窝工等损失共计602318.5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时间从2017年1月1日起付至被告履行义务完毕之日止，其中截止2019年1月23日止的利息为57617.6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同心县益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建毅支付工程款、窝工等损失共计302318.5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时间从2017年1月1日起付至被告履行义务完毕之日止，其中截止2019年1月23日止的利息为28919.70元）；   二、被告甘肃良大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建毅支付保证金、工程款、窝工等损失共计602318.5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时间从2017年1月1日起付至被告履行义务完毕之日止，其中截止2019年1月23日止的利息为57617.6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712元，由被告同心县益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582元，由被告甘肃良大工贸有限公司负担91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奎   人民陪审员 杨克剑   人民陪审员 苏建仁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马小东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规定：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   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   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共同经营、不具备法人条件的，由联营各方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所有的或者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协议的约定负连带责任的，承担连带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   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