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023民初2437号 原告：黄爱民，女，1970年12月13日出生，壮族,自由职业，住广西平果县铝业公司雷感区。 原告：农雅斯，女，1995年8月7日出生，壮族，自由职业，住广西平果县铝业公司雷感区。 原告：农世坤，男，1938年7月7日出生，壮族，居民，住广西平果县。 原告：李美月，女，1939年8月21日出生，壮族，居民，住广西平果县。 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青松，广西科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平果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广西平果县马头镇建民路7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51023499488825P。 法定代表人：韦明风，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锋，广西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零达格，男，1979年5月13日出生，壮族，平果县人民医院医教科副科长，住广西平果县。 原告黄爱民、农雅斯、农世坤、李美月与被告平果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爱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柳青、被告平果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锋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1月12日，被告平果县人民医院向本院提交一份《司法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其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本院于同月26日依法委托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8年3月15日，原告向本院提交一份《撤回鉴定和重新鉴定申请书》，要求撤回本次鉴定申请，重新委托其他司法鉴定机构，本院于同月20日撤回鉴定申请。2018年8月13日，原告向本院提交一份《重新鉴定申请书》，要求重新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同年11月30日，本院依法委托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平果县人民医院在农某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医疗过错与农某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责任程度）进行鉴定。2019年7月2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爱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青松、被告平果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锋、零达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爱民、农雅斯、农世坤、李美月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因亲属农某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05822.5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为：1.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12868.60元。增加第3项诉讼请求：3.被告承担鉴定费698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4日中午，原告亲属农某因上腹部疼痛到被告急诊科治疗，接诊医生农剑锋没有做任何辅助检查，仅凭农某口诉及触摸检查，就拟诊为“胃炎？胃肠炎？”随后按胃肠炎开处方进行治疗，输液到下午4点多时，农某仍感疼痛，向当班医生李飞腾反映，其也没有做任何辅助检查，加开氯诺昔康继续注射，没有要求农某住院观察，农某输完液后自行回家。次日上午，农某疼痛未见好转，又到被告门诊外科继续就诊，接诊医生潘家忠检查发现农某腹部胀，上腹部压痛，触及包块，然后作出上腹部B超、肝功能、胃镜等检查，到了9时15分，农某疼痛剧烈，到急诊科就诊，当班医生梁文焕没有作任何检查，按前一天的处方开药，给农某输液，10点多时，B超和肝功能检查结果出来，没有发现这些部位有病变。13时多，农某输完液后回家，仍然疼痛难忍，于15时又回到被告处就诊，被告才以胆囊结石并胆囊炎、胆囊息肉、脂肪肝病症收入外科一区住院治疗，农某因疼痛从床上跌下，医务人员没有在旁边，当班医生开具几项检查单，但还没来得及做B超、CT等检查，农某于18时44分突然出现意志丧失，心脏骤停，随后经抢救无果，被告于19时37分给原告下达死亡通知书。之后，原告委托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农某的死因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鉴定意见：农某符合主动脉夹层破裂大出血致死。因双方对赔偿问题无法达成协议，原告诉至法院，经申请司法鉴定，法院委托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机构组织双方听证后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存在如下过错：1.医方在农某腹痛经用药无缓解情况下，再次入院仍未对农某病情予以重视，未按诊疗规范及时完善检查，未及时收住院观察治疗，存在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的过错。2.医方存在留观处理告知不足、留观病历书写不规范和留观病情观察不当的过失。3.医方未高度注意农某病情，尽早完善检查，明确诊断，并收住院治疗，耽搁了农某主动脉夹层最佳抢救治疗时机。综上，被告在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与农某的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但鉴定意见建议过错责任为12.5%-25%，原告不认可。原告认为，主动脉夹层属于危重疾病，农某从出现症状到死亡相隔1天半时间，由于被告不重视农某的症状，未按常规完善检查和及时收农某住院，客观上不仅使农某来回奔波，加重了疾病，而且延误了最佳抢救治疗时机，导致农某死亡，被告应承担全部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应赔偿原告因农某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812868.60元[1.医疗费1662.5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100元/天×1天）；3、死亡赔偿金648720元（32436元/年×20年）；4.被扶养人生活费67196元（父亲农世坤20159元/年×5年÷3人＋母亲李美月20159元/年×5年÷3人）；5.丧葬费36774元（6129元/月×6月）；6.办理丧葬误工费3876.60元（5538元/月÷30天×3人×7天）；7.办理丧葬交通费2000元；8.办理丧葬住宿费4200元（200元/天×3人×7天）；9.精神抚慰金50000元（农某是家里的顶梁柱，他的死亡给原告造成沉重的精神打击）]。被告应赔偿原告支付的司法鉴定费6980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支持全部诉请。 原告为了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平果县海城乡拥齐村民委员会）《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司法鉴定费发票》《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平果县人民医院辩称，农某因腹痛于2017年9月4日到被告处诊治，医师接诊时，考虑到其既往有胃炎、胆囊炎病史，按胃炎、肠胃炎诊断并给予治疗，农某因腹痛再来就诊时，医师针对病情做了抽血、B超、心电图等相关检查，被告尽到了谨慎注意义务。由于腹痛是一个病因众多的疾病，被告在诊疗过程中按规范进行诊疗，原告认为被告不及时检查治疗，主观依据是农某一入院就要做大范围的检查，但这种做法不符合事实和医学规律。农某死后，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其死因进行鉴定，明确农某生前患有胆囊结石、胆囊炎等疾病，被告针对这些疾病诊治，农某因自身原因及病变导致主动脉夹层破裂大出血而死亡，被告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但主动脉夹层破裂大出血存在出现病情就猝死的可能，在鉴定和尸检报告中，并没有说明农某之前的腹痛与主动脉夹层是否相关联。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给出的鉴定意见没有能客观地反映农某的病情，及被告的诊疗 件，出现了可能、假如字眼，把诊治过程理想化，且分析说明前后矛盾，尤其提及做CT血管造影、核磁共振等检查，被告是没有资质开展。鉴定意见认定被告在诊疗过程中存在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的过错，建议责任过错在12.5%-25%，不符合客观事实，也没有法律依据，忽视了被告的医疗条件，把责任强加给被告，被告对此有异议，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根据卫生部的有关管理规定，针对疑难病例，在诊断不明3日后，要组织相关人员进行讨论，进一步明确诊治，而农某从发病到死亡，却不足48小时，被告在此期间按照医疗常规进行诊治，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为了支持其抗辩事由，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门诊病历》《诊断学（第八版）》《外科学（第八版）》《内科学（第八版）》《特殊检查同意书》《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撤回鉴定和重新鉴定申请书》《医学论证会询问笔录》。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审查后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审查后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进行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农某（1969年5月20日出生）与原告黄爱民是夫妻关系，生育原告农雅斯，原告农世坤、李美月系夫妻关系，生育农绍忠、农美艳、农某。2017年9月4日12时55分，农某因腹痛到被告平果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被告经心肺检查，发现无异常，诊断为：胃炎？肠炎？给予泮托、间苯等治 被告为了支持其抗辩事由，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门诊病历》《诊断学（第八版）》《外科学（第八版）》《内科学（第八版）》《特殊检查同意书》《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撤回鉴定和重新鉴定申请书》《医学论证会询问笔录》。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审查后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审查后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进行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农某的死因进行鉴定，该中心于同月26日作出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7]病鉴字第3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五、分析说明……。3.根据法医学尸体解剖检验和法医病理学检验所见，农某生前患有胆结石，但其胆结石尚未并发化脓穿孔等并发症，在本案中不构成直接死因。但胆囊结石可引起剧烈疼痛，致心跳加强、加快，血压升高，动脉内压增大，可使原发的主动脉夹层发生破裂，成为一种诱因。结合案情，综合分析，农某符合主动脉夹层破裂大出血致死。六、鉴定意见农某符合主动脉夹层破裂大出血致死。”因原、被告对赔偿事宜无法达成协议，原告于2017年10月23日向本院起诉。2018年1月12日，被告平果县人民医院向本院提交一份《司法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其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本院于同月26日依法委托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8年3月15日，原告向本院提交一份《撤回鉴定和重新鉴定申请书》，认为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程序严重违规，鉴定意见不客观，要求撤回本次鉴定申请，重新委托其他机构鉴定。同月20日，本院撤回鉴定申请。2018年8月13日，原告向本院提交一份《重新鉴定申请书》，要求重新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被告平果县人民医院在对农某诊疗过程是否存在过错进行司法鉴定。同年11月30日，本院依法委托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平果县人民医院在农某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医疗过错与农某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责任程度）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4月3日作出桂林正诚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五、分析说明根据现有经法院送检的材料，综合分析如下：……。1.从患者在平果县人民医院门诊的就诊经过来看，患者2017年9月4日12:55到急诊科就诊，医方对患者进行简单体表检查后，诊断为胃炎？肠炎？与泮托、间苯治疗，至下午16:40再次就诊，腹痛无好转，加用氟诺昔康。疾病诊疗首先考虑常见病，本例患者2017年9月4日初次就诊，医方根据其既往史、症状，予经验性用药，其诊疗行为无明显过失。但医方在患者腹痛经用药无缓解情况下，再次入院仍未对患者病情予以重视，未按诊疗规范及时完善检查（如B超等），未及时收住院观察治疗。因此，医方存在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的过错。2.虽然医方提供“农某《门诊病历》WORD打印版”显示：2017年9月4日处理：“留观床1张”，但《门诊病历》原件手写体潦草无法辨认，由于患者农某已经死亡，当时医师是否告知患者留观处理，患者是否知道须留院观察处理无法确认。……。医方应当提供留观期间的病历资料，但本例医方未提供患者留观期间的病历记载，无法证实急诊科医务人员对患者进行了留观处理。因此，医方存在留观处理告知不足、留观病历书写不规范和留观病情观察不当的过失。3.患者的死检意见提示：本案被鉴定人死亡原因是主动脉夹层破裂死亡。……。据以上“主动脉夹层”的相关阐述，结合被鉴定人尸体解剖所见胆囊结石存在的事实，以及尸体解剖分析意见认为“患者死亡可能系胆囊结石诱发的患者心跳加强，血压升高，致使患者原发的主动脉夹层破裂的结果”分析：被鉴定人在2017年9月5日被收住院后，医方已完善胸部正侧位片、腹部立位平片、心脏彩超等检查均未见患者主动脉夹层影像表现，同时胆囊结石客观存在，当日下午18:44突发意识丧失，经抢救无效死亡。患者住院时间尚短，主动脉夹层的诊断可能须在经初步治疗无效后，进一步检查（如CT血管造影、核磁共振等）后才被发现。因此，本例主动脉夹层的诊断存在一定的客观困难。医方在急诊接诊过程中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未及时对患者完善检查查明诊断，未及时收住院，致患者反复就诊，病情迁延。而假如医方高度注意患者病情，尽早完善检查，明确诊断，并收住院治疗，患者主动脉夹层有可能提早被发现，并予对应处置，转有条件的医院治疗的可能。同时考虑主动脉夹层属于病情凶险，预后不良，死亡率很高的危重疾病，而本病例在诊断上又存在一定的客观困难等情况。因此，建议医方承担过错责任程度为12.5%-25%。六、鉴定意见平果县人民医院在对农某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未尽到相应的高度注意义务的过错，建议过错责任为12.5%-25%。”原告支付司法鉴定费698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农某到被告处就诊，被告为其进行诊疗后，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医疗服务合同关系。农某在住院期间死亡，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其死因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分析说明农某生前患有胆囊结石，虽然不构成直接死因，但可引起剧烈疼痛，致心跳加强、加快，血压升高，动脉内压增大，可诱发原发的主动脉夹层发生破裂，鉴定意见是农某符合主动脉夹层破裂大出血致死。原、被告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且鉴定程序合法，本院应予采信。被告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其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抽选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为鉴定机构，原告申请撤回鉴定和重新鉴定。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抽选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为鉴定机构，依法委托该鉴定中心对被告在农某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 过错，医疗过错与农某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责任程度）进行鉴定。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后，原、被告均有异议，但没有申请重新鉴定或者补充鉴定，也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由于该鉴定机构为双方当事人共同选择，且鉴定机构及其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没有违法，鉴定结论亦无缺陷，故本院采信该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确定被告在对农某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未尽到相应的高度注意义务，建议过错责任为12.5%-25%。被告的过错反映在以下三个方面：1.在农某腹痛经用药无缓解的情况下，再次入院治疗时没有予以重视，未按诊疗规范及时完善检查，没有及时收住院观察治疗；2.告知农某留观处理不足，留观病历书写不规范，留观病情观察不当；3.急诊接诊过程中没有高度重视农某的病情，未及时完善检查，明确诊断，并收住院治疗，致使农某反复就诊，病情迁延。综合考虑被告的诊疗行为过错程度、诊疗行为与农某死亡之间存在的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当时医疗水平、农某自身疾病状况和病情紧急程度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承担25%的赔偿责任，作为农某近亲属的原告应自行承担75%的责任。农某在被告处住院期间死亡，因此产生的医疗费、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以及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各项经济损失的项目和数额如下：1.关于医疗费问题，原告支付了农某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合计1666.66元，现主张医疗费1662.55元，这是其依法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农某住院治疗仅3个多小时后死亡，原告要求住院伙食补助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丧葬费问题，丧葬费应按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诉请按6129元/月和6个月计算丧葬费，本院予以支持，数额为36774元（6129元/月×6月）；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农世坤已年满79周岁，李美月年满 8周岁，每个人的被扶养年限应为5年，由3个子女赡养，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0159元/年和5年、3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应予支持，数额应为67196元（农世坤20159元/年/人×5年÷3人＋母亲李美月20159元/年/人×5年÷3人）；5.关于死亡赔偿金问题，农某生前属城镇居民，死亡时已年满48周岁，原告要求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2436元/年和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数额为648720元（32436元/年×20年）；6.关于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和住宿费问题，农某死亡后，其亲属需要为其办理后事，根据当地民间风俗，应以3人、5天为宜，原告主张按5538元/月和3人、7天计算误工费，本院支持按农业职工年平均工资48166元/年和3人、5天计算误工费，数额应为1979.42元（48166元/年/人÷365天/年×3人×5天），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住宿费500元；7.关于司法鉴定费问题，该费用是原告为了鉴定被告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主张司法鉴定费6980元，本院予以支持；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农某突然死亡，确实给原告的身心造成很大伤害，承受着巨大的精神痛苦，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以上1至7项合计764311.97元，被告应予赔偿191077.99元（764311.97元×25%），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计206077.99元。其余经济损失由原告自行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和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平果县人民医院应向原告黄爱民、农雅斯、农世坤、李美月支付医疗费、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和住宿费、司法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06077.99元。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920元，由原告黄爱民、农雅斯、农世坤、李美月共同负担894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和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平果县人民医院应向原告黄爱民、农雅斯、农世坤、李美月支付医疗费、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和住宿费、司法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06077.99元。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1920元，由原告黄爱民、农雅斯、农世坤、李美月共同负担8940元，被告平果县人民医院负担29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海锋 人民陪审员  苏瑞忠 人民陪审员  韦绥佳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覃远贵 书 记 员  周钲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