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247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沁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男，汉族，高中文化，务农，现住山西省长治市沁源县法中乡。2018年6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沁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日，经沁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沁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沁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郝文财，又名郝志刚，男，汉族，小学文化，现住山西省黎城县西井镇。2018年9月6日，因犯诈骗罪，被沁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0元。2019年3月8日，经山西省监狱管理局批准，3月11日，被沁源县公安局从晋城监狱解回，现羁押于沁源县看守所。山西省沁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郝文财、张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晋0431刑初39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1、2013年春天，郝文财在沁源县法中乡张某家住宿的过程中，对张某称，其在北京有关系，能为张某办个医保报销手续，给张某几百元的国家补偿。之后，张某根据郝文财的要求拿上其妻子祁某的身份证、医保卡到法中乡卫生院办理了祁某的转诊手续，并将转诊手续连同祁某的身份证、医保卡复印件提供给了郝文财。此后，郝文财利用张某提供的祁某的转诊手续等，联系其上线办到了一份祁某因患冠心病，在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心血管病医院住院的虚假住院手续、病历资料。2013年5月16日，郝文财、张某使用这些虚假的报销手续和相关证件到沁源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签字报销，当日，医疗管理中心将20552元补偿费转到张某的农行账户内，该二人随即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源县支行柜台上提现20500元，郝文财给了张某500元，并将其余赃款拿走挥霍。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在案佐证：(1)祁某相关报销手续，证明被告人郝文财、张某利用祁某的身份证、参合缴费证明，张某的身份证、银行卡和以祁某名义伪造的病历资料，由张某报领骗取新农合报销款20552元。(2)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某以祁某名义申报合作医疗报销补偿费用的病历资料是伪造的。(3)2018年7月25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限公司沁源县支行出具的张某借记卡主档查询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3年5月16日张某的账户收到补偿费20552元，当日被张某在柜台上现支20500元；(4)李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李某应张某的要求，以村委的名义为祁某出具了在北京住院的证明材料。2、2014年4月28日，张某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医保卡到法中乡卫生院办理了转诊手续。此后，郝文财利用张某提供的转诊手续等，联系其上线办到了一份张某因患心脏病，在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心血管病医院住院的虚假住院手续、病历资料。2014年6月4日，张某使用这些虚假的报销手续和相关证件到沁源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签字报销。2014年6月10日，医疗管理中心将18839元补偿费转到张某的农行账户内，次日，该款中18800元被分三次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源县支行ATM机上提现，赃款被郝文财、张某挥霍。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在案佐证：(1)张某相关报销手续，证明被告人郝文财、张某利用张某的身份证、医保卡、银行卡和以张某名义伪造的病历资料，由张某报领骗取新农合报销款18839元。(2)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以张某名义申报合作医疗报销补偿费用的病历资料是伪造的。(3)2018年7月25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源县支行出具的张某借记卡主档查询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4年6月10日张某的账户收到补偿费18839元，6月11日被从ATM机上分三次提现18800元。(4)孟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孟某应张某的要求，以村委的名义为张某出具过在北京住院的证明材料。3、2013年6、7月份，张某联系李某1，称其有一个关系能为李某1的妻子王某办理医保报销手续,享受国家补偿。李某1与王某商量后，拿上王某的身份证、医保卡到了张某家，当时郝文财也在场。此后，郝文财利用李某1提供的证件材料联系其上线办到了一份王某因患骨关节痛，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住院的虚假住院手续、病历资料。2013年10月8日，张某联系李某1，要其拿上农业银行惠农卡到其家里，李某1到张某家后，与郝文财一起到沁源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由李某1使用这些虚假的报销手续和相关证件签字报销，当日，医疗管理中心将21146元补偿费转到李某1的农行账户内。2013年10月9日，李某1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源县支行从其账户中提现21146元，赃款被郝文财、李某1挥霍。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在案佐证：(1)王某相关报销手续，证明被告人郝文财、张某利用王某的身份证、参合缴费证明，李某1的身份证、银行卡和以王某名义伪造的病历资料，由李某1报领骗取新农合报销款21146元。(2)2018年7月5日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出具的证明，证明王某没有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住院记录。(3)2018年7月25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源县支公司出具的李某1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李某1的账户于2013年10月8日收到补偿款21146元，10月9日将补偿费提现21146元。(4)王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王某1应李某1的要求，以村委的名义为王某出具过在北京住院的证明材料。(5)王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李某1受张某的安排，提供了相关证件材料，和张某互相联系办理手续、办理报销的过程，李某1分得赃款4000元。(6)李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李某1受张某的安排，提供了相关证件材料，并与郝文财、张某到政务大厅报销和取款的过程，所使用的手续是北京的报销手续，其分得赃款4000元。(7)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李某1准确辨认出郝文财就是与张某一起找到其，为王某办理了一份假医保手续，骗取沁源县医保中心报销款的外地男子。4、2014年冬天，张某因知杨某经常生病，就提出有人能给他办个报销手续。2014年11月12日，杨某到法中乡卫生院办理了转诊手续，后郝文财利用杨某提供的转诊手续等，联系其上线办到了一份杨某因患冠心病，在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心血管病医院住院的虚假住院手续、病历资料。2014年12月5日，杨某因正在医院治疗，就安排其儿子杨某1与张某联系，杨某1与张某、郝文财见面后，在郝文财的指使下使用这些虚假的报销手续和相关证件到沁源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签字报销，当日，医疗管理中心将13003元补偿费转到杨某的农行账户内。2014年12月6日，郝文财、张某、杨某1三人一起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源县支行，由杨某1使用杨某的银行卡在ATM机上分三次提现13000元，并从中分得的1000元，后交给了杨某，其余赃款被郝文财挥霍。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在案佐证：(1)杨某相关报销手续，证明被告人郝文财、张某利用杨某的身份证、医保卡、银行卡，杨某1的身份证和以杨某名义伪造的病历资料，由杨某1报领骗取新农合报销款13003元。(2)2018年7月5日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出具的证明，证明经查询，在该医院未查到杨某的相关住院记录。(3)2018年7月25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源县支公司出具的张某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杨某的账户于2014年12月5日收到补偿款13003元，12月6日分三次将补偿费提现共计13000元。(4)杨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杨某1受杨某的安排，与郝文财、张某到政务大厅报销和取款的过程，但其称没有仔细看报销手续，误以为杨某常年有病，张某是给杨某办理大病救助报销，分得赃款1000元。(5)杨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张某联系杨某办理虚假报销的经过，到政务大厅报销和取款是其安排杨某1办理的，因为其常年有肺心病，误以为张某是给其办理大病救助报销，其得赃款1000元。其到法中卫生院开过转院证明。(6)杨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杨某1能准确辨认出郝文财就是与他和张某一起到县医保中心骗取报销款的外地男子。(7)2018年12月5日沁源县法中乡友仁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该村居民杨某，未在该村委开具北京住院的相关证明，该村委也未给杨某开具相关证明。(8)2018年11月29日沁源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杨某暂不具备辨认郝文财的条件。(9)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张某与郝文财先后以祁某、王某、张某、杨某的名义实施诈骗，骗取社保基金的过程，案发后，已主动退还赃款一千元。其以祁某的名义实施诈骗时是找上湾村会计李某开具的村委证明。以其自己的名义实施诈骗时是找XX村村主任孟某开具的村委证明。(10)被告人张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准确地辨认出郝文财为其办理假医保手续的郝志刚。5、2013年的一天，郝文财与一名妇女（身份未查清）来到沁源县法中乡XX村陈某家，郝文财称其在北京有关系，能为陈某妻子刘某办理医保报销手续，享受国家补偿，经陈某和刘某同意后，便拿上刘某的身份证和医保卡离开。此后，郝文财联系其上线办到了一份刘某因患持发性心颤，在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心血管病医院住院的虚假住院手续、病历资料。2013年12月20日，郝文财、陈某一起到沁源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由陈某使用这些虚假的报销手续和相关证件签字报销，当日，医疗管理中心将22203元补偿费转到陈某的农行账户内。2013年12月21日，郝文财、陈某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源县支行，由陈某从其账户中提现22200元，并分得赃款1000元，其余赃款被郝文财挥霍。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在案佐证：(1)刘某相关报销手续，证明被告人郝文财利用刘某的身份证、医保卡、杨某1的身份证、银行卡和以刘某名义伪造的病历资料，由陈某报领骗取新农合报销22203元。(2)2018年7月25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源县支公司出具的陈某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陈某的账户于2013年12月20日收到补偿款22203元，12月21日将补偿费提现22200元。(3)2018年12月10日沁源县农业银行提供的银行卡取款凭条，证明2013年12月21日陈某到农业银行取款22200元整。(4)刘某的询问笔录，证明陈某和张某互相联系办理手续、办理报销的过程，陈某分得赃款1000元，但其不清楚具体的细节。(5)陈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和张某互相联系办理手续、办理报销的过程，其分得赃款1000元。(6)陈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陈某能准确辨认出郝文财就是和另一名女子来其家里，为其妻子刘某办理假医保手续，骗取沁源县医保中心报销款的男子。6、2014年春天，郝文财与一名女子（身份未查清）来到沁源县法中乡XX村陈某1家，郝文财称其有关系能为陈某1办理医保报销手续，享受国家补偿，经陈某1和其妻子刘某1同意后，便拿上陈某1的相关证件材料离开。此后，郝文财联系其上线办到了一份陈某1因患腰椎间盘突出，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住院的虚假住院手续、病历资料。2014年4月4日，刘某1与郝文财、另外一名男子（身份未查清）三人一起到沁源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疔管理中心，由刘某1使用这些虚假的报销手续和相关证件签字报销，当日，医疗管理中心将26583元补偿费转到陈某1的母亲张某1的农行账户内。2014年4月5日，陈某1的儿子陈某2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源县支行柜台从张某1的账户内将11370元取走。2014年4月8日，郝文财、刘某1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源县支行，由刘某1又从张某1的账戶内取走15210元，刘某1从中分得赃款1000元，其余赃款被郝文财挥霍。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在案佐证：(1)陈某1相关报销手续，证明被告人郝文财利用陈某1的身份证、医保卡、刘某1的身份证、张某1的银行卡和以陈某1名义伪造的病历资料，由刘某1报领骗取新农合报销款26583元。(2)2018年7月6日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出具的证明，证明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无患者陈某1的住院信息。(3)2018年7月25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源县支公司出具的张某1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张某1的账户于2014年4月4日收到补偿款26583元，4月5日将补偿费提现11370元，4月8日将补偿费提现15210元。(4)2018年12月10日沁源县农业银行提供的银行卡取款凭条，证明2014年4月5日“张某1、陈某2”到农业银行取款11370元整；2014年4月8日刘某1到农业银行取款15210元整。(5)2018年12月2日沁源县法中乡XX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该村民陈某1，未在该村开具去北京住院的相关证明，该村委也未开过相关证明。(6)陈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陈某1有两次笔录称是其和郝文财等去政务大厅办的手续，去银行取的钱，其后又否认，称发生事情后很害怕，就把事情全部揽了下来，实际是其老婆刘某1去政务大厅办的手续，刘某1、陈某2去银行取的钱，打算将钱退还给国家。(7)刘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和郝文财等到政务大厅签的字，第一次是陈某2和郝文财等去银行取的钱，第二次是其和郝文财等去银行取的钱，其获利1000元。(8)陈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陈某1能准确辨认出郝文财就是和另一名女子来其家里，为其办理假医保手续，骗取沁源县医保中心报销款的男子。(9)刘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刘某1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人（郝文财）就是给陈某1办医保的两个男子中的其中一人。7、2014年夏天，郝文财来到沁源县交口乡XX村杜某家，郝文财称其在北京有关系，能为杜某妻子党某办理医保报销手续，让她享受一千元的国家补偿，经杜某和党某同意后，便拿上党某的身份证和医保卡离开。此后，郝文财联系其上线办到了一份党某因患膀胱肿瘤，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住院的虚假住院手续、病历资料。2014年8月15日，杜某的儿子刘某2使用这些虚假的报销手续和相关证件到沁源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签字报销，当日，医疗管理中心将15019元补偿费转到党某的农行账户内，次日，赃款提现后，杜某、党某分得赃款1000元，剩余赃款被郝文财挥霍。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在案佐证：(1)党某相关报销手续，证明被告人郝文财利用党某的身份证、医保卡、银行卡、刘某2的身份证和以党某名义伪造的病历资料，由杨某1报领骗取新农合报销款15019元。(2)2018年7月5日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出具的证明，证明党某没有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住院记录。(3)2018年7月25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源县支公司出具的党某借记卡主档查询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党某的账户于2014年8月15日收到补偿款15019元，8月16日在银行柜台将补偿费提现15000元。(4)2018年12月10日沁源县农业银行提供的银行卡取款凭条，证明2014年8月16日党某到农业银行取款15000元整。(5)刘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审批单上是郝文财签的字，受党某安排到银行签过字，当时杜某也在场。(6)党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起初是杜某和郝文财去城关办手续，后来是党某和郝文财到政务大厅签字报销，郝文财在一旁办理的，党某在一旁坐着，后郝文财去银行取钱，回来后给了党某一千元钱。(7)杜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起初是杜某和郝文财去城关办手续，郝文财在审批单上签的字，后来叫党某下来取钱，郝文财给了党某一千元，后来杜某和郝文财到银行后，把刘某2叫过来，刘某2取钱后交给郝文财，郝文财给了杜某一千元钱。(8)被告人郝文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张某一起以杨某、王某的名义实施过诈骗，并单独以刘某、陈长锁、党某的名义实施过诈骗，给党某办转诊手续是其和杜某去交口卫生院办的。综上，郝文财单独或伙同张某作案七起，其中前两起已由沁源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6日作出判决处罚，其余五起涉案金额为97954元，张某伙同郝文财作案四起，涉案金额为73540元。案发后，张某退赃1000元。证明全案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系沁源县人民检察院线索移交。（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证明被告人郝文财、张某的基本情况。（3）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张某、祁某、陈某1、刘某、王某、党某、杨某的基本情况。其中，祁某因疾病已死亡。（4）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某系被刑事传唤到案。（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张某无违法犯罪记录。（6）2018年11月29日沁源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沁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到沁源县医保中心进行咨询，经咨询得知，卫生院等部门在开具转诊手续时，只登记转诊人的相关信息，只会口头落实，也不会存留办理人的相关信息和证件。（7）2018年12月6日沁源县医疗保险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关于刘某等四人无县级医院转诊卡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沁源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沁源县2012年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统筹补偿方案》的通知（沁政办发〔2012〕17号文件）第七页第四项中的有关规定要求，刘某、王某、祁某三人村委证明代替医院转诊卡。陈某1因伤住院补偿申请表村委盖章代替医院转诊表。（8）2019年1月22日沁源县医疗保险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该中心收入户共收到退款166662元，其中，张某退款1000元。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抽取尿样检测，被告人张某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尿液检测板检测呈阴性，即在案发时间段，被告人张某没有吸食毒品。庭审中，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交以下证据：1、残疾人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是残疾人。2、法中乡XX村村委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家庭因难，是精准扶贫户。经庭审质证，公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某辩护人提出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四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某不构成犯罪，其不具备诈骗罪主观方面的构成要件，没有非法占有诈骗金额的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公诉人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已明知是诈骗行为，在第三起、第四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张某的主观上亦是明知，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主观恶意较小、属从犯，系初犯、偶犯、主动退赃1000元，有悔罪表现，家庭情况特殊，被告人患有严重的残疾，是村里的精准扶贫户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考虑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犯罪情节，认为不宜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认为，被告人郝文财、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私财物，且分别达到数额巨大和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因被告人郝文财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郝文财庭审中均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郝文财、张某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郝文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与前罪诈骗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郝文财退赔被害人沁源县医疗保险管理服务中心人民币97954元，其中被告人张某在人民币7354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张某已退赔被害人沁源县医疗保险管理服务中心1000元）。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张某的上诉意见为：其在第三起、第四起事实中不具备诈骗罪主观方面的构成要件，没有非法占有诈骗金额的目的，在第三起、第四起事实中不构成诈骗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减轻量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客观反映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郝文财、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分别达到数额巨大和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处以刑罚。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原审被告人郝文财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某称其在第三起、第四起事实中不具备诈骗罪主观方面的构成要件，没有非法占有诈骗金额的目的，在第三起、第四起事实中不构成诈骗罪,请求减轻量刑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张某的供述，其在郝文财为其妻子祁某办理虚假医保报销手续时已经意识到该行为的违法性，主观上明知是诈骗行为，客观上仍然继续为郝文财介绍人员帮助办理虚假医保报销手续，其行为依法构成诈骗罪，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张某的相关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平审判员 王赛赛审判员 王旭辉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程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