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刑终7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健，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地江西省湖口县均，住湖口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抓获，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徽省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钱钧，江西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明坤，江西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翅鹏，男，199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合肥点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点祥公司，后变更为安徽昂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简称昂凯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安徽省太湖县，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抓获，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圣国，安徽汇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海彬，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市场部经理，户籍地安徽省祁门县，住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鹏程，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吉琼，男，199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技术部经理、分析师，户籍地太湖县，住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海军，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迎，男，1990年9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副经理，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住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魏登燕，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益红，男，199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主管，户籍地安徽省舒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曹石明，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琼，女，199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主管，户籍地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胡钧，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辩护人尹袁，安徽众城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烽，男，1993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主管，户籍地太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9日向太湖县公安局投案，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姜东，安徽三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强，男，199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点祥公司主管，户籍地太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9日向太湖县公安局投案，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汪洪涛，男，199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主管，户籍地祁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抓获，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雪松，男，199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主管，户籍地祁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涛，男，199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主管，户籍地河南省温县，住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文生，男，199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太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启明，男，1993年8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主管，户籍地安徽省固镇县，住合肥市经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海潮，女，199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主管，户籍地安徽省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3日到萧县公安局投案，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斯义宏，男，198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太湖县，住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风博，男，199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固镇县，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国玲，女，199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晶晶，女，199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肥西县，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杰奎，男，199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东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姜，男，199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东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章文，男，1993年08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东至县，住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方丽丽，女，1995年9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舒城县，住合肥市政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雪，女，199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舒城县，住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婷婷，女，199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舒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顾丰，男，199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寿县，住合肥市经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姚磊，男，198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舒城县，住肥西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小菲，女，199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伟，女，199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住长丰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薛凯，男，1994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砀山县，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章学振，男，1991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亚奇，男，199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枞阳县，住合肥市经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伟男，男，199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东至县，住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项杰鑫，男，199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祁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昌健，男，199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石台县，住合肥市经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葛成，男，1995年11月28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东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月琴，女，199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太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厉功文，男，199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灵璧县，住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逮捕，2018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犟，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太和县，住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乔煜，男，1993年4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玉，女，199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元友，男，199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贵州省桐梓县，住浙江省玉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谭聪，女，199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檀学萍，女，199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石台县，住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雪可，女，199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宁冬，男，198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点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祁门县，住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柳健、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等46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皖01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柳健、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程迎、刘益红、张亚琼、李烽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因林海彬、程迎、刘益红、张亚琼、李烽五人没有委托辩护人，安徽省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定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王鹏程律师为林海彬辩护，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魏登燕律师为程迎辩护，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曹石明律师为刘益红辩护，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胡均律师为张亚琼辩护，安徽三三律师事务所姜东律师为李烽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查明：被告人柳健于2016年4月以伪造的“云南信华九鼎大宗商品交易中心”营业执照等相关资质证明，购买了UTS通用贵金属外汇交易系统并接入第三方支付平台，非法搭建了云南信华九鼎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以下简称信华九鼎平台）；周春阳（在逃）、杨维国（在逃）非法搭建了云南广融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以下简称广融平台）、陕西鑫瑞达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以下简称鑫瑞达平台）。柳健、周春阳、杨维国分别将张翅鹏发展为其平台下线代理商，诱骗被害人在三个平台上投资，双方按比例瓜分被害人资金亏损。2015年6月以来，被告人张翅鹏伙同林海彬以他人名义开设点祥公司、昂凯公司，先后在肥西县亚坤大厦、学林雅苑小区等处设立窝点，以广融平台、鑫瑞达平台、信华九鼎平台为犯罪工具，实施诈骗活动。张翅鹏所成立的公司组织架构完整，各类人员各司其职、相互配合，形成有组织的诈骗集团：被告人张翅鹏为公司实际控制人；林海彬为公司股东、市场部经理，负责公司业务及行政管理；吴吉琼为公司股东、技术部经理、分析师，负责公司业务指导。公司内设奔跑、淘金者、平凡、开拓者、争锋、飞跃、百万、超越等战队，被告人程迎、孙启明、刘益红、李烽、李强、黄雪松、汪洪涛、王海潮、张亚琼、张涛任战队主管，每个战队由3至5名业务员构成。在业务方面，经理、分析师、副经理、主管逐层负责对下辖业务员的日常培训、指导和管理。以张翅鹏为首的诈骗犯罪集团（以下简称张翅鹏集团）隐瞒广融平台、鑫瑞达平台、信华九鼎平台均系非法搭建且为封闭交易池的事实，由业务员冒充“白富美”在社交网站寻找被害人，以“交朋友”、“谈恋爱”为名，通过QQ聊天与对方联络感情，引诱被害人进入平台投资。被害人“入金”（指客户将资金汇入平台上自己的账户）后，分析师根据行情预测，直接或通过主管、业务员向被害人“反向喊单”，并通过“频繁操作”、“止赢不止损”等方式致使其亏损，业务员则同步跟进，安抚被害人情绪，利用其急于翻盘的心理，劝说其不断加金，从而产生更大亏损。张翅鹏集团自上而下按不同比例从被害人亏损、手续费、仓储费中瓜分提成。2015年7月至2016年11月，以张翅鹏等人为首的诈骗集团通过上述手段，诈骗李某1等99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12801011.35元（以下币种均指人民币），其中，通过广融平台诈骗11499563.55元，通过鑫瑞达平台诈骗1225739.3元，通过信华九鼎平台诈骗75708.5元。各战队诈骗数额如下：（一）程迎组（奔跑战队）2015年9月至2015年11月，程迎、张晶晶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李某1495499.9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程迎、赵风博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韩某556561.2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程迎、朱小菲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江某78975.2元；2016年1月至2016年3月，程迎、朱小菲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蒋某89952.1元；2016年3月至2016年8月，程迎、宁冬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何某151852.6元；2016年4月，程迎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杜某184842元；2016年4月，程迎、王玉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舒某75495元；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程迎、檀学萍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贾某53067.8元；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程迎、陈伟男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胡某18420.9元；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程迎、陈伟男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刘某173610元；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程迎、陈伟男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黄某1和17304元；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程迎、陈伟男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朱某129388.2元。（二）刘益红组（淘金者战队）2016年4月，刘益红、王冬冬（不起诉）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杨某146108.5元；2016年4月至2016年5月，刘益红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吴某129789.4元；2016年4月至2016年5月，刘益红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佟林秀43748元；2016年4月至2016年5月，刘益红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席某395634.1元；2016年4月至2016年5月，刘益红、朱小菲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蒋某23766.45元；2016年4月，刘益红、张亚琼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吉某9204.2元；2016年4月至2016年5月，刘益红、张亚琼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王某175498.6元；2016年4月至2016年5月，刘益红、张亚琼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何某2415881.8元；2016年4月至2016年5月，刘益红、张亚琼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何某319685.7元；2016年5月至2016年6月，刘益红、朱小菲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江某12173.1元；2016年5月，刘益红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李某212929元；2016年5月，刘益红、刘影（不起诉）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戴某36675.1元；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程迎、刘益红、厉功文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吴某227435.4元；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程迎、刘益红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巩某10081.6元；2016年6月，程迎、刘益红、刘影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戴某6584.5元；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程迎、刘益红、厉功文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邓某21923.1元；2016年6月至2016年7月，程迎、刘益红、张雪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黄某2185045元；2016年6月至2016年7月，程迎、刘益红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席某329710.5元；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程迎、刘益红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吴某110153.2元；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程迎、刘益红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李某259073.7元；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程迎、刘益红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黄某328458元；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程迎、刘益红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章某171550元；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程迎、刘益红、厉功文、张犟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程某127126.15元；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程迎、刘益红、汪婷婷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康某221270.1元；2016年7月，程迎、刘益红、宋姚磊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丁某92985.2元；2016年7月，程迎、刘益红、王华（不起诉）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谭某24228.6元；2016年8月，程迎、刘益红、点祥公司业务员王岩（不起诉）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杨某239650.6元；2016年8月，程迎、刘益红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俞某39073.3元；2016年8月至2016年9月，程迎、刘益红通过鑫瑞达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俞某35742.2元；2016年8月，程迎、刘益红通过鑫瑞达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马某17355.6元；2016年8月至2016年9月，程迎、刘益红、厉功文通过鑫瑞达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邓某6965.6元；2016年8月至2016年9月，程迎、刘益红、张雪通过鑫瑞达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利某38953.9元；2016年8月，程迎、刘益红、汪霞（不起诉）通过鑫瑞达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马某27976元；2016年9月至2016年10月，程迎、刘益红、张犟通过鑫瑞达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刘某226511.8元；2016年9月至2016年10月，程迎、刘益红、宋姚磊通过鑫瑞达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殷某116161元；2016年10月，程迎、刘益红、张犟通过鑫瑞达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汤某36801元。（三）李强组（开拓者战队）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李强、王国玲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鲜某225340.2元；2016年5月，李强通过信华九鼎平台诈骗被害人吕某75708.5元；2016年5月，李强、张涛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李某38751.7元；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李强、张涛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张某1573669.4元；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李强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王玉宾322447.6元；2016年6月，李强、王国玲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古某70870元；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李强、王国玲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唐某128604.1元；2016年7月，李强、张涛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周某1205063.4元；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李强、张定中（不起诉）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夏某20000元；2016年8月至2016年9月，李强通过鑫瑞达平台诈骗被害人闫某13327.2元；2016年8月至2016年11月，李强通过鑫瑞达平台诈骗被害人王玉宾48010元；2016年8月至2016年10月，李强、王国玲通过鑫瑞达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鲜某117584元；2016年8月至2016年9月，李强、王国玲通过鑫瑞达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唐某5593元；2016年8月至2016年9月，李强、乔煜通过鑫瑞达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周某276143.6元；2016年8月，李强、周杰奎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孙某339275.5元。（四）张亚琼组（百万战队）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期间，张亚琼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何某311389.35元；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张亚琼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王某122155.15元；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张亚琼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何某2803810元；2016年7月，张亚琼、徐信（不起诉）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张某236169.7元；2016年7月，张亚琼、章明（不起诉）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刘某334892.5元；2016年8月，张亚琼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张某244679.9元；2016年8月，张亚琼、葛成通过鑫瑞达平台诈骗被害人张某333090元；2016年8月，张亚琼、谢丽君（不起诉）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章某227906.6元；2016年10月，张亚琼通过鑫瑞达平台诈骗被害人何某2161227元。（五）李烽组（平凡战队）2015年12月，张艾友（不起诉）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冯某112159.2元；2015年12月，胡文生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程某242200元；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李烽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钟某70637.1元；2016年1月至2016年2月，李烽、李伟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李强（2）6310元；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李烽、李伟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阎某76730.9元；2016年3月，李烽、李伟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王某236115元；2016年4月至2016年6月，李烽、李伟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汪某81155.9元；2016年4月至2016年6月，李烽、李祚棉（不起诉）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王某39421.6元；2016年5月，李烽、胡文生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任某188501.2元；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程迎、李烽、胡文生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任某541113.7元；2016年6月至2016年7月，程迎、李烽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钟某35682元；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程迎、李烽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阎某26131元；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程迎、李烽、吴姜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朱某2170044元；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程迎、李烽、李哲（不起诉）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万某28692.5元；2016年7月，程迎、李烽、李祚棉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王某311588.95元；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程迎、李烽、谢姗娜（不起诉）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王某427818元；2016年8月，程迎、李烽、谢姗娜通过鑫瑞达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王某45364元；2016年8月至2016年9月，程迎、李烽、吴姜通过鑫瑞达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朱某2167900元；2016年10月至2016年11月，程迎、李烽通过鑫瑞达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钟某84020.2元。（六）汪洪涛组（飞跃战队）2015年11月至2015年12月，方丽丽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冯某2163917元；2015年12月，章文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熊某25726元；2015年12月，章文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郑某117407元；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汪洪涛、方丽丽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冯某266429.9元；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汪洪涛、章文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熊某19276.9元；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汪洪涛、章文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郑某1131429.5元；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汪洪涛、章文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苏某152055.7元；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汪洪涛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黄某449004.3元；2016年5月，汪洪涛、斯义宏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刘某413020.5元；2016年5月至2016年6月，汪洪涛、张珊珊（不起诉）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王某56253元；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汪洪涛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郑某18471.4元；2016年6月到2016年8月，汪洪涛、斯义宏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申某674521.5元；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汪洪涛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陈某13789.9元；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汪洪涛、刘倩倩（不起诉）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朱某339636元；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汪洪涛、王立洋（不起诉）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陈某246766元；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汪洪涛、顾丰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廖某218058.4元。（七）黄雪松组（争锋战队）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黄雪松、谭聪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陈某356513元；2015年12月，黄雪松、章学振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郭某146148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黄雪松、薛凯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徐某179727.1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黄雪松、周亚奇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杜某2133622元；2016年3月至2016年4月，黄雪松、王雪可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郑某212477.1元；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黄雪松、胡月琴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田某97860.25元；2016年4月，黄雪松、周亚奇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尹某和6128.5元；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黄雪松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徐某126357.05元；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黄雪松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杜某229332.5元；2016年5月至2016年6月，黄雪松、王雪可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王某639799.8元；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黄雪松、点祥公司业务员王梅（不起诉）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项某36770元；2016年6月至2016年7月，黄雪松、项杰鑫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邱某18541元；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黄雪松、项杰鑫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刘某561314.2元；2016年7月黄雪松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王某6亏损10059.9元；2016年7月，黄雪松、孙昌健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叶某118970元；2016年8月，黄雪松、项杰鑫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朱某455996元；2016年8月至2016年9月，黄雪松、王梅通过鑫瑞达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董某11545元；2016年8月，黄雪松、王敏（不起诉）通过鑫瑞达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苏某25965.7元。（八）张涛组（超越战队）2016年8月，张涛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张某128194.2元；2016年8月至2016年10月，张涛通过鑫瑞达平台诈骗被害人张某1202461.9元；2016年8月，张涛、李祚棉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王某37374.4元。2016年10月，张涛、张志敏（不起诉）通过鑫瑞达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张某417040.6元。（九）王海潮组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王海潮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陈某1253828.15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王海潮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王某741777.8元；2016年1月，王海潮、何元友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王某875480元；2016年3月，王海潮、胡良泳（不起诉）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陈某428609.9元；2016年5月，王海潮、胡良泳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张某22825.3元。（十）孙启明组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孙启明、刘益红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俞某48105.2元；2016年1月至2016年3月，孙启明通过广融平台诈骗被害人邓某7354.35元；2016年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孙启明、张亚琼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何某332435.8元；2016年3月，孙启明、刘益红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吴某149301.4元；2016年3月，孙启明、张亚琼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吉某36542.8元；2016年3月，孙启明、张亚琼通过广融平台共同诈骗被害人王某142616.9元。另查明，2016年1月至2016年7月，李烽冒充“白富美”以过生日、拜师等为名诈骗被害人钟某微信红包共计11812元；2016年10月至2016年11月，葛成冒充“白富美”以“交朋友”为名，谎称生活紧张、还房贷、车贷等，诈骗被害人吴某3同78500元；2016年5月至2016年11月，厉功文冒充“白富美”以购买苹果手机、平板电脑为名，诈骗被害人魏某9850元。2016年11月29日，公安机关在学林雅苑小区将林海彬、吴吉琼、程迎、陈伟男、胡文生、刘益红、厉功文、张涛、孙启明、葛成、张犟抓获归案；2016年12月23日，公安机关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中越路将张翅鹏抓获归案；2017年1月10日，公安机关在肥西县桃花镇将章文抓获归案；2017年1月16日，公安机关在肥西县桃花镇将黄雪松抓获归案；2017年1月16日，公安机关在合肥火车站将周杰奎抓获归案；2017年1月18日，公安机关在宿州市埇桥区将赵风博抓获归案；2017年2月17日，公安机关将宁冬抓获归案；2017年3月31日，公安机关在江西省湖口县均桥镇将柳健抓获归案；2017年4月10日，公安机关在安徽省祁门县塔坊镇将汪洪涛抓获归案；2017年8月3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包河区保利丰小区将张亚琼抓获归案；2017年2月9日，李烽、李强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2017年2月23日，王海潮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斯义宏、王国玲、张晶晶、吴姜、方丽丽、张雪、汪婷婷、顾丰、宋姚磊、朱小菲、李伟、薛凯、章学振、周亚奇、项杰鑫、孙昌健、胡月琴、乔煜、王玉、何元友、谭聪、檀学萍、王雪可先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一审判决认为：柳健和以张翅鹏等人为首的诈骗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通过非法搭建的网络平台实施诈骗行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诈骗12801011.35元，程迎诈骗4194139.3元、刘益红诈骗2689316.6元、李强诈骗2230388.2元、张亚琼诈骗1807186元、李烽诈骗1579038.05元（其中11812元为集团外的个人犯罪）、汪洪涛诈骗1328713元、黄雪松诈骗1147127.1元、张涛诈骗1042555.6元、胡文生诈骗771814.9元、斯义宏诈骗687542元、赵风博诈骗556561.2元、王国玲诈骗547991.3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张晶晶诈骗495499.9元、王海潮诈骗402521.15元、周杰奎诈骗339275.5元、吴姜诈骗337944元、章文诈骗245895.1元、方丽丽诈骗230346.9元、张雪诈骗223998.9元、汪婷婷诈骗221270.1元、顾丰诈骗218058.4元、孙启明诈骗216356.45元、宋姚磊诈骗209146.2元、朱小菲诈骗204866.85元、李伟诈骗200311.8元、薛凯诈骗179727.1元、章学振诈骗146148元、周亚奇诈骗139750.5元、陈伟男诈骗138723.1元、项杰鑫诈骗135851.2元、孙昌健诈骗118970元、葛成诈骗111590元（其中78500元为集团外的个人犯罪）、胡月琴诈骗97860.25、厉功文诈骗93300.25元（其中9850元为集团外的个人犯罪）、张犟诈骗90438.95元、乔煜诈骗76143.6元、柳健诈骗75708.5元、王玉诈骗75495元、何元友诈骗75480元、谭聪诈骗56513元、檀学萍诈骗53067.8元、王雪可诈骗52276.9元、宁冬诈骗51852.6元，属于数额巨大。柳健系信华九鼎非法平台的设立者和实际控制人，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犯罪集团中，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起组织、领导作用，系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程迎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刘益红、李强、张亚琼、李烽、汪洪涛、黄雪松、张涛、王海潮、孙启明作为战队主管，胡文生、斯义宏、赵风博、王国玲、张晶晶、周杰奎、吴姜、章文、方丽丽、张雪、汪婷婷、顾丰、宋姚磊、朱小菲、李伟、薛凯、章学振、周亚奇、陈伟男、项杰鑫、孙昌健、葛成、胡月琴、厉功文、张犟、乔煜、王玉、何元友、谭聪、檀学萍、王雪可、宁冬作为业务员，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柳健具有坦白情节，能主动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对其从轻处罚；张翅鹏具有坦白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从轻处罚；林海彬具有坦白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从轻处罚；吴吉琼具有坦白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程迎具有坦白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从轻处罚；刘益红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李强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张亚琼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对其减轻处罚；李烽在集团犯罪中系从犯，另有部分个人诈骗犯罪数额较大，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汪洪涛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黄雪松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张涛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对其减轻处罚；王海潮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从轻处罚；孙启明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从轻处罚；胡文生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斯义宏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赵风博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王国玲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张晶晶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周杰奎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吴姜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章文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方丽丽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张雪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汪婷婷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顾丰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宋姚磊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朱小菲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李伟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薛凯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章学振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周亚奇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陈伟男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项杰鑫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孙昌健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葛成在集团犯罪中系从犯，另有部分个人诈骗犯罪数额巨大，具有坦白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从轻处罚；胡月琴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厉功文在集团犯罪中系从犯，另有部分个人诈骗犯罪数额较大，具有坦白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张犟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乔煜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王玉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何元友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谭聪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檀学萍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王雪可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宁冬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能主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三款、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条、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柳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七万元；被告人张翅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林海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吴吉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程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刘益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李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张亚琼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李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汪洪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黄雪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张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王海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孙启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胡文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斯义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赵风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王国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张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周杰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吴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章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方丽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张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汪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顾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宋姚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朱小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李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薛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章学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周亚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陈伟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项杰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孙昌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葛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胡月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厉功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张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乔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王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何元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谭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檀学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王雪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宁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未随案移送的电脑等犯罪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置；在案退赃款及冻结资金共计八百五十四万七千七百八十九元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不足的部分责令各被告人以扣押、查封在案的车辆、房产或者其他财产退赔。柳健上诉主要提出：从犯罪作用大小分析，其在被害人吕某被骗案中，仅起到提供犯罪工具协助诈骗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具体理由有：一是其所提供的非法交易平台交易规则是公开的，风险提示也是公开的，平台本身并没有向吕某提供虚假的国际期货交易数据，更没有人为干预、修改吕某的交易记录，入金和出金也是据实办理，交易记录显示吕某存在盈利事实，如果没有张翅鹏犯罪集团所独立实施的具体欺骗行为，吕某的被骗并不必然产生。二是导致吕某7万余元受损的主要原因和直接原因并非平台，而是张翅鹏犯罪集团及骨干人员李强所实施的具体诈骗行为，佣金损失是吕某被骗的原因和结果。三是其仅提供信华九鼎交易平台并管理入账资金，对该平台能否收益持放任态度，其同张翅鹏犯罪集团及其骨干成员之一的李强，在如何对待客户的问题上“事先没有共谋、事中没有同谋、事后没有合谋”，更没有参与对吕某的具体诈骗行为，吕某的被骗虽系在其与张翅鹏犯罪集团共同犯罪行为作用下所致，但其与其他共同犯罪主体在主观方面的本质不同，在客观方面也是绝对不同的。四是证人岳某、李某4的证言不能证明其对吕某实施了直接的具体诈骗行为，一审判决关于共同犯罪的有关基本事实没有查清，以“平台的管理和控制”观点来认定本案的主从犯，与客观事实、法律要求不符。五是其非法活动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有知罪、悔罪表现，积极赔偿吕某的全部经济损失。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柳健的辩护人除提出与柳健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一是柳健系吕某被骗案的从犯。吕某被骗案系柳健、李强、张翅鹏及其犯罪集团共同参与所为，一审判决仅认定柳健、李强参与犯罪，而忽略张翅鹏及其犯罪集团，对共同犯罪的认定存在犯罪参与者缺失的错误，进而导致对参与者作用大小认定不客观、不公正，错误认定柳健为共同犯罪的主犯，而没有明确从犯为哪些人。二是同案不同判，一审判决对柳健量刑明显过重。同案被告人葛成个人独立诈骗7万余元，作为从犯参与犯罪集团诈骗4万余元，共计11万余元，并无自首、立功、退赃、获取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却被判处缓刑，而柳健仅参与一起共同犯罪，诈骗数额7万余元，分赃0.2万元，积极退赃并获得被害人谅解，却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相较之下，一审判决对柳健量刑明显过重。其亲属愿意代柳健缴纳罚金，恳请二审法院对柳健从轻处罚。张翅鹏上诉主要提出：一是点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林海彬，其仅是该公司的投资人兼财务，不参与公司的实际管理，公司由林海彬提议组建，前期选址、公司注册、代理合同均由林海彬操作，前期人员也由林海彬带来，并负责公司员工培训、任免、薪资标准。二是公司涉案金额1280万余元，其占股51%，归案后积极退赃667万余元，超额退赃，而其他股东都是小额退赃，一审判决对其量刑却是最重的，判决决定对退赃不足部分，以拍卖冻结房产补齐，既不合理，也不合法。三是点祥公司作为代理商，只拿72%的手续费加仓息，主观上并没有让客户亏损的意图和必要，业务员工资中含头寸只是一种结算方式，而一审法院同期判决的“斗泰银”平台代理商定性为非法经营，后该判决获得二审法院裁定认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对本案的定性、主从犯认定、量刑和冻结财产处置重新审判。张翅鹏的辩护人提出：一是本案应以非法经营罪论处。本案的交易数据是真实的，行为人没有行情数据的信息优势，更是无法控制行情走势，不能掌控对赌的输赢，投资人的交易盈亏具有很大的概率性、不确定性，与行为人的行为之间无因果关系，本质上属于“诱赌”行为，而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已明确将诱赌行为排除在诈骗罪之外。一审法院在罪名定性方面存在错误，认定张翅鹏等人犯诈骗罪的三点理由均不成立，本案应属非法经营行为。二是一审法院就类似案件已经作出非法经营罪的生效判决，按照同案同判这一司法公正的最基本体现，本案的罪名定性应得到公平一致的对待。此类判决有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01刑初56号判决书、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4刑初781号判决书。三是关于对张翅鹏的量刑。点祥商贸有限公司的营销模式由林海彬引入，营销骨干由林海彬组建、培训，行情预判等技术性工作由吴吉琼负责，张翅鹏仅系该公司的出资人，并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有限，应认定为从犯而非首要分子；按照张翅鹏个人退赃的金额、比例、主动程度，依法可减少基准刑的30%，应在10年以下量刑。林海彬上诉主要提出：原判事实不清、定性不准，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改变诈骗罪的定性，以非法经营罪定性并相应减轻其刑事责任及量刑。林海彬的辩护人提出：一是林海彬系受张翅鹏蒙蔽进入公司，主观上不具有诈骗故意，客户具有自主判断和控制交易的能力，林海彬培训人员喊单并不直接导致客户资金被骗，应以非法经营罪论处，作为正常交易费用的手续费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二是林海彬在本案中服从于张翅鹏，并非核心人员，既不具有领导、策划能力，也无法控制技术操作或资金调度能力，应属从犯。三是林海彬在他人报警后在办公室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赃，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吴吉琼上诉主要提出：一是本案中的投资人（受害人）在平台交易目的是为了获取投资性收益，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最终实现交割实物，故不应以是否具备实物交割能力作为认定平台合法与非法的依据。二是一审判决认定其指导客户频繁交易、采取向客户“反向喊单”、“止盈不止损”等手段，造成客户亏损并无相应证据证实。三是点祥公司成立前期的经营与其无关，其2006年4月份之前并未担任技术部经理，不应对此部分金额承担责任。四是点祥公司的注册与其无关，其既非注册股东，也没有与任何人达成比例分红协议，一审判决认定其具有股东身份，且笼统认定其与林海彬共同参与49%比例的分红事实不清。五是张翅鹏曾明确表示被扣押、冻结的资金里，有30万元应当视为其退赃款，一审判决没有给予认定明显不公。六是与林海彬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较，一审判决其与林海彬相同的刑罚，明显失于公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吴吉琼的辩护人提出与吴吉琼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参考》（总第113集）所刊载的1238号徐波等人非法经营案中对未经许可经营原油期货业务，并向客户提供反向提示操作的行为如何定性进行了辨析、说理，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也曾以平台合法但代理商涉嫌非法经营罪判处过此类案件，提请二审法院参考。程迎上诉主要提出：其在本案中应与刘益红、李烽等人同属从犯地位。其入职点祥公司时，感觉公司资质正规，并无主动犯罪意图，该公司即有一套完整的组织架构、管理模式及相应业务方向，其不参与人员培训、指导业务员等工作，仅是作为奔跑队的主管，对该组内业务人员起到上传下达，看管是否认真工作；2006年6月其欲辞职时，林海彬为了挽留，提拔其为副经理，目的是多给其发些工资，其实际仍在负责奔跑战队，并没有以副经理身份管理、指使刘益红、李烽组的业务工作，对两组的业务开展没有影响，仅以这两组的收入为比例得到一定的提成，并没有实际协助过林海彬的管理工作。其并非实质性的副经理，不应当对刘益红、李烽组的犯罪数额承担罪责，即便承担，也应仅承担2016年6月份之后的。一审判决认定其系主犯，对刘益红、李烽组的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并处以高出刘益红五年的刑期，而与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相差无几，明显违背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实属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其为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在五至六年内量刑。程迎的辩护人提出：一是程迎仅有副经理之名而无其实，收入均来源于基本工资及少量提成，并不参与股东分红，也非犯意提起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予减轻处罚，与同案犯相较，原判对程迎量刑严重失衡。二是涉案金额的种类和性质应予区分，手续费等投资者事先明知需要支出的费用不应计入涉案金额。三是涉案的刘益红、李烽两组的犯罪数额不应该计入程迎的涉案金额。四是程迎的行为应以非法经营罪论处。五是程迎具有坦白情节，退赃，认罪态度好，请求在十年有期徒刑以下对程迎判处刑罚。刘益红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侵占他人财物的目的，对平台的非法性和点祥公司的犯罪行为并不知情，也不具备辨别平台是否真实的能力，系初犯、偶犯，起很小作用的从犯，工资所得并未大肆挥霍，案发后积极主动退还了大部分所得，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认罪态度良好。一审判决以诈骗罪定性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以非法经营罪或赌博罪对其从轻处罚。刘益红的辩护人提出：一是刘益红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本案没有证据证明点祥公司在开展代理业务时，通过修改平台数据控制平台涨跌，实施“止盈不止损”的行为，“反向喊单”只是一项投资建议，投资者自己实施频繁操作，对手续费明知且自愿承担，部分投资人获得盈利，之所以多数投资人最终亏损，是基于赌徒心理，赢钱时不退出，且每次都是满仓交易，导致亏一次即亏损全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益红对广融、鑫瑞达等平台系“非法搭建且为封闭交易池”具有明确认识，具有诈骗目的，刘益红也没有实施或者协助他人实施修改数据控制平台涨跌，促使投资人必然亏损的客观行为。二是刘益红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时，报案人在与林海彬争执报案后，与该起业务无关的刘益红并未被他人控制，仍然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三是建议改判有期徒刑三年。刘益红并非直接故意犯罪，主观恶性小，主动退赃26万余元，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深刻。张亚琼上诉主要提出：其系初犯，一审判决对其量刑太重，请求给予从轻、减轻处罚。张亚琼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一是张亚琼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以非法经营罪论处。张亚琼主观上只有谋取佣金提成的动机，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并不知道广融平台、鑫瑞达平台、信华九鼎平台系非法搭建的平台；与点祥公司涉案行为相似的钟小云非法经营案得到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参考（总第100集）的肯定；本案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张亚琼存在“反向喊单”的行为，即便存在身份信息包装及“反向喊单”，也并不必然导致客户亏损，两者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二是一审判决对张亚琼量刑明显过重。张亚琼为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初犯、偶犯。李烽上诉主要提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对其量刑过重。二审期间，李烽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李烽的辩护人提出：一是李烽向客户索要的红包，部分系客户投资获益后自愿赠与的，不应计入个人诈骗数额。二是李烽在犯罪集团中仅起部分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还部分涉案财产，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恳请二审法院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再给予减轻处罚。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书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柳健的亲属代替柳健主动向一审法院缴纳了一审判决所确定的全部罚金，程迎的亲属代替程迎主动向一审法院缴纳了一审判决所确定的部分罚金。针对一审判决、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共同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组织或参与共同诈骗中的具体行为、各自犯罪数额、获利情况等事实，有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点祥公司和昂凯公司的财务资料、网络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各上诉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一审判决将本案定性为诈骗罪并无不当。非法经营罪在客观方面首先应该是一种经营行为，非法经营期货也在此列。之所以“非法”，是因为该经营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期货市场的相应管理制度，如某行为并非经营行为，非法经营则无从谈起。就本案而言，正如一审判决认定，信华九鼎平台、广融平台、鑫瑞达平台等所谓“现货”交易平台徒具期货交易平台的表面特征，并不具备现货交易平台的实质属性，如不存在实际的供货和销售渠道，货物交易对象并不存在，客户与客户、客户与平台间无实物交割，平台可强制平仓等等，本质上不属于经营行为。上诉人柳健搭建信华九鼎这一非法交易平台，积极招募代理商拓展“业务”，上诉人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以公司为依托，在加盟柳健、周春阳、杨维国分别搭建的非法交易平台后，大肆招募、培训上诉人程迎、刘益红、张亚琼、李烽，原审被告人李强、汪洪涛、黄雪松等数十人，在网络上使用化名，伪装成“白富美”、“指导老师”等角色，隐瞒所谓的现货交易无实物交割、客户与平台对赌、入金交易客户基本均为亏损等事实，谎称投资现货交易容易获利，主要以盈利为诱饵，辅以盈利后线下见面、结伴旅游等情感诱骗，吸引客户向平台大量注资，通过提供虚假的行情图，引诱、指导客户频繁交易、向客户“反向喊单”、“止盈不止损”等手段，诱骗客户进行所谓贵金属、沥青、原油等虚假现货交易，使客户遭受资产损失（包括亏损、手续费和仓息）、公司实现盈利。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明知公司的盈利模式，除领取工资报酬外，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还按所占股份分红，副经理、主管、业务员还按不同比例对各自负责的业务组客户的亏损、各自负责联系的客户的亏损提成，柳健亦借此获取一定比例的客户亏损，主观上均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数额巨大，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张翅鹏及其辩护人，吴吉琼、张亚琼的辩护人所提及的相关案例或生效裁判，在涉案平台的合法性、行情图数据的真伪、行为人能否操纵平台等诸多方面，与本案存在显著差别，故不具有参考价值。因此，一审判决定罪准确，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刘益红的此节上诉理由，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程迎、刘益红、张亚琼的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柳健、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为本案主犯适当，但认定上诉人程迎为本案主犯不当。柳健系信华九鼎这一非法平台的设立者和实际控制人，在其所参与骗取被害人吕某75708.5元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诈骗犯罪集团中，张翅鹏系犯意提起者、公司实际出资人和最大股东、实际控制人，掌握资金分配和人员管理，指使他人进行具体的诈骗活动；林海彬为公司第二股东、市场部经理，负责公司业务、员工培训及行政管理等，参与分红；吴吉琼为公司第三股东、技术部经理、分析师，负责对战队主管和业务员提供业务指导，化名引诱客户在平台上操作，参与分红，上述三人行为积极主动，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均系首要分子，按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程迎原为公司数名主管之一，后因业绩突出于2016年6月起被提拔为公司副经理，协助林海彬管理工作，除领取本人、本组业绩提成外，还参与刘益红、李烽组的业绩提成，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刘益红、张亚琼、李烽等人大，但与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相较，无论是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诈骗的数额以及所获取的利益，均存在显著差异，依法应认定为从犯。一审判决认为程迎“行为积极主动，是犯罪集团中的其他主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此，柳健、张翅鹏、林海彬的此节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程迎的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四、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刘益红、张亚琼、李烽以及原审被告人李强、汪洪涛、黄雪松等44人的量刑适当，对上诉人柳健、程迎2人的量刑不当。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均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且具有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从严惩处的情节，均具有坦白情节，张翅鹏、林海彬主动退赃，一审判决对其三人均予从轻处罚，所量刑罚适当。刘益红、张亚琼、李烽以及原审被告人李强、汪洪涛、黄雪松等人犯罪数额分别属于特别巨大、巨大，并具有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从严惩处的情节，但均为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分别具有自首或坦白法定从宽处罚情节，部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具有主动退赃的酌情从宽处罚情节，一审判决据此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所量刑罚适当。柳健在与以张翅鹏为首的犯罪集团共同诈骗被害人吕某犯罪中系主犯，具有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拟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从严惩处的情节，但一审判决所认定柳健75708.5元的犯罪数额逾安徽省以5万元为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起点不多，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全部退赃并获取被害人谅解，与同案其他被告人相较，一审判决对其量刑偏重。程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具有利用互联网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从严惩处的情节，但其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并具有坦白、主动退赃等法定、酌情从宽处罚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本院依法对一审判决对柳健、程迎量刑偏重、过重的情形予以纠正，对柳健予以从轻处罚，对程迎予以减轻处罚。因此，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刘益红、张亚琼、李烽的此节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柳健、程迎的此节上诉理由及其二人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五、一审判决对涉案赃款、冻结资金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以扣押、查封在案的车辆、房产或者其他财产退赔并无不当。以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为首的诈骗犯罪集团所实施的诈骗犯罪给各被害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首要分子尤其是控制、分配资金的张翅鹏，须对本案的全部损失承担退赔责任，其他成员须对其伙同他人共同造成的损失承担退赔责任，并不限于由其本人实际非法占有的财产，因此张翅鹏所退赃款应视为整个犯罪集团退赃，而不能由其决定代特定人员退赃。刑法第64条规定的“责令退赔”，对赃款、赃物实际存在的，责令犯罪分子退还，业已灭失、无法查找的，责令犯罪分子赔偿，即以本人所有的其他合法财产作为赔偿款物的来源。就本案而言，涉案赃款均由张翅鹏实际控制、处分，实际获取财物最多，案发后从其处追回的赃款最多符合情理，一审判决也据此认定其主动退赃，予以从轻处罚。因此，张翅鹏、吴吉琼的此节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柳健和以上诉人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为首，上诉人程迎、刘益红、张亚琼、李烽及原审被告人汪洪涛、李强、黄雪松等42人参加的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非法搭建的网络平台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数额巨大，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其中，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程迎、刘益红、张亚琼、李烽等15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柳健、原审被告人张晶晶、王海潮、孙启明等31人诈骗数额巨大。在集团共同犯罪中，张翅鹏、林海彬、吴吉琼系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程迎、刘益红、张亚琼、李烽等42人系从犯，应当分别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柳健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审期间，柳健、程迎主动缴纳罚金，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李烽在上诉期满后申请撤回上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一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李烽撤回上诉。二、维持安徽省合肥市（2018）皖01刑初3号刑事判决中除第一项、第五项外的所有其他判项；撤销该判决的第一项、第五项，即对上诉人柳健、程迎的定罪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柳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3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四、上诉人程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24年11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2万元，剩余人民币8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华舒审判员  杨玥玫审判员  吴春涛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明恒传书记员操婷婷《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