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2民初190号原告：侯安平，男，汉族，1973年7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现住）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桥，云南星震（芒市）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910607843，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周娟，女，汉族，1992年3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祁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199411203850，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周冬云，女，汉族，1972年9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被告：董连军，男，汉族，1984年9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正春，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310184458，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荃，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811025284，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陈世芹，女，汉族，1982年12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县。原告侯安平与被告瑞丽市韩姿雅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韩姿雅公司）、董连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经依法审理后作出了（2018）云3102民初187号民事判决书。因被告董连军不服该判决，向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8）云31民终617号民事裁定，撤销了（2018）云3102民初18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诉讼过程中，韩姿雅公司办理了注销登记。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原告侯安平与被告周娟、周冬云、董连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并依原告侯安平申请追加陈世芹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侯安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桥，被告周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被告董连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荃，第三人陈世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冬云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侯安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货款人民币1416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履行代理合同造成的损失（租用腾越镇石龙头临街铺面一个：65000元；租用满邑社区中村小区仓库：7350元，租用腾越镇明和小区仓库费：25000元），总计97350元；3、判令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赔偿原告从2018年1月25日至2019年1月15日的损失，共计人民币6091.16元。并持续计算至被告还清货款为止；4、法院判令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中旬经案外人冯庆恋介绍，原告侯安平了解了韩姿雅日用品项目，也结识了被告董连军。随即与董连军达成协议，成为瑞丽市韩姿雅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韩姿雅公司）在腾冲县的代理商，并向周娟账户3次汇款共计人民141600元币作为首批进货款。之后，为了更好的实现代理，销售货物，在董连军的要求下，原告侯安平租用了腾越镇石龙头临街铺面一个，租用了满邑社区中村小区仓库一间，租用了腾越镇明和小区仓库一间。原告做好了履行合同的准备后，被告却没有发货给原告。原告多次与被告进行沟通交涉，但是直至今日，被告仍然没有将货物发给原告。2018年1月25日，原告向瑞丽市法院起诉，在诉讼过程中，韩姿雅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了注销登记，则应当由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在债权人主张的公司债务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严重已经违反了合同约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告周娟辩称，1、对于原告的诉求，被告认为没有事实依据，公司同原告没有书面的代理合同；2、原告陈述分三次打到被告周娟账户141600元，与事实不符，从被告周娟的个人账户上显示原告分两次打款，一次是15000元，另一次是13000元左右，被告周娟的银行流水没有显示陈世芹汇了10万元到被告周娟账户，因此被告周娟个人账户上只有近3万元的款项，款项的性质只有被告董连军说得清楚。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请不应当得到法律支持，仅凭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租房的真实情况以及是否同韩姿雅公司及被告周娟有关。韩姿雅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注销，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董连军，其长时间不归家，在外以公司名义签订合同，所以法人周娟就申请注销公司，并按照规定于2017年6月29日在报纸上刊登清算债权债务公告，合法注销公司。公司注册时为何周冬云有股份是因为成立公司需要两名以上的股东，周冬云是周娟的直系亲属，周娟就借了周冬云身份证到工商行政部门进行备案，周冬云实际并未出资，董连军知晓周娟以周冬云名义注册公司的情况，周冬云并不知晓该事，若周冬云有需要承担的责任周娟自愿为其承担。被告周冬云未作答辩。被告董连军辩称，1、原告与被告未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香港韩姿雅工厂价代理协议权利义务明确，双方形成的不是买卖合同关系，而是代理合同关系。3、韩姿雅公司已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公司总计向侯安平发货价值62910元的产品。因为当时侯安平门店没有建设起来，服务跟不上公司要求，且其也没有向公司提出订货要求，所以公司没有接着发货，但侯安平不想继续经营，便以公司不发货为由要求返还代理费是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同时协议也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情形。4、韩姿雅公司是合法成立的民事主体，独立承担责任，被告董连军仅是公司工作人员，为发展业务与客户签订协议，款项收取及业务培训均为公司，不存在实际控制人为董连军一说。5、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6、发货与发货款不是区别买卖合同和加盟合同两种法律关系的因素，加盟合同也存在发货。第三人陈世芹陈述，原告侯安平约第三人一起到瑞丽了解韩姿雅公司的相关情况，韩姿雅公司有店铺和产品，原告与第三人觉得真实可信，第三人与侯安平决定一起做腾冲的代理。2016年1月15日，侯安平到信用社借了10万元，2016年1月16日打入周娟账户，过了一个多星期后，董连军去腾冲做讲解并找人介绍公司情况，本来说好原告与第三人做县级代理，下面乡镇发展的代理都找原告与第三人拿货。但之后有三四个乡镇的代理拿货都是向韩姿雅公司拿货，第三人觉得不对劲就与侯安平说不做了，侯安平还是坚持继续做。第三人在农业银行腾冲支行在柜台存现10万元，侯安平打款两万多，具体打了多少第三人不清楚。本来这10万元是第三人与侯安平一起做代理一起贷款出来的，两个人一起付息，但是后来韩姿雅公司还没有发货第三人就退出了，侯安平一人做代理，利息也由其支付。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证据：原告侯安平提交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被告周娟提交的企业信用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1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侯安平提交的证据：一、证明原件1份、信用社借款凭证原件1份、取存款回单原件1份，欲证实原告向腾冲农村信用社借款10万元，通过陈世芹汇到周娟账户的事实。二、中国农业银行的转账记录原件1份，欲证实原告已向被告履行支付义务。三、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复印件1份，欲证实经公安机关调查，被告存在收取相关货款费用后不予发货的行为。要求被害人另行起诉解决。四、仓库付款证明原件1份，租房合同原件2份，收据原件2份，欲证实原告为更好的履行买卖合同而做的准备及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经质证，被告周娟、董连军对证据中取款凭条及农村信用社借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对于陈世芹出具的证明有异议，认为原告向信用社贷款10万元并将该款取出这是真实存在的，既然原告把钱交给陈世芹，当日陈世芹应出具收条给原告，如果陈世芹将10万元款项汇入被告周娟账户应该有汇入凭证。仅凭2018年1月9日陈世芹事后的证明无法证实被告周娟收到10万元，双方对收付款有争议，应该以被告周娟提交的银行流水为准。无法评判原告提交的租房合同和收据的真假，但是原告的租赁行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陈世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结合质证意见，本院认为，第三人陈世芹于2018年1月9日出具的证明与其提交的转款凭证一致，结合本院向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调取的补充侦查卷2中被告董连军的第九次讯问笔录，该讯问笔录中被告董连军供述其收到原告的款项为人民币141600元，与原告诉请金额一致，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予以采信。证据四中陈绍芝出具的仓库付款证明系证人证言，因庭审过程中陈绍芝未出庭接受法庭质询，又无其他证据佐证，另证据四中郭彦兴、寸待波出具的收据载明分别收到原告侯安平的租房订金10000元和5000元，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证明原告侯安平支付订金后是否与出租人郭彦兴、寸待波的租赁履行情况，故本院对证据四不予采信。被告周娟提交的证据：一、周娟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23页原件一份，欲证实从2016年1月25日原告转存1.5万元到被告周娟的账户上，在2016年2月3日转存了1.3万元到被告周娟账户上，而没有陈世芹汇款10万元的记录。二、债权债务公告、工商行政部门准予注销登记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被告周娟按照法定程序进行了债权债务公告，工商行政部门按程序将韩姿雅公司注销登记。三、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欲证实董连军与周娟因董连军因素导致离婚，并且双方离婚时约定债权债务由董连军承担。经质证，原告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韩姿雅公司、周娟所提到的两笔款与原告主张的款项中的13000元和15000元相印证，2016年1月20日原告现金存入被告周娟账户人民币13600元，因为这笔款是以周娟名义存的，在银行流水中没有显示原告的名字，该组证据刚好印证原告的三次存款情况。原告对证据二的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无异议，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在公告期间债权债务是不清楚的，且本案在原一审过程中已作出判决，被告存在债务，其欺瞒了工商部门进行注销登记。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被告间债权债务的划分。被告董连军对证据一予以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第三人对证据一无异议，认为2016年1月16日10万元系其存入周娟账户。对证据二、三真实性无异议结合质证意见以及董连军的侦查阶段的供述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周娟的卡号尾号为9879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的交易明细中2016年1月16日以现存方式存入被告周娟账户的100000元与陈世芹提交的转款凭证中载明的10万元系统一笔，本院确认系第三人陈世芹存入的款项，四笔款项共计141600元，本院对证据一予以采信。本院对被告周娟提交的证据二、三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及查明的案件事实进行综合评判。被告董连军提交的证据：一、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冯庆恋）复印件1份，欲证实按协议约定，需接到原告的订货单韩姿雅公司才发货。二、订货单复印件2页，欲证实原告第一次到韩姿雅公司自提3310元的产品，之后原告向韩姿雅公司发出订货单，韩姿雅公司收到订货单后向原告发货59600元的产品。韩姿雅公司总计向原告发货价值62910元的产品。通过物流公司发货，但物流公司没有留底，订货单是从电脑上打印出来的，确实没有原告的签字。三、保山市人民检察院的不起诉决定书复印件1份，欲证实韩姿雅公司曾向原告发货的事实，原告的起诉状及证据清单所说的没有发货是虚构的。四、证人杨某的当庭证言，欲证实发货单是真实有效的。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人与韩姿雅公司签过协议，之后协议被被告董连军收回；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订货单系被告方单方制作，没有原告签字；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四，即证人杨某的当庭证言涉及到的加盟培训不认可，对发货的事实部分认可，对于提到的发货以及先付货款再发货是认可的，以及其听老板说收到10多万元认可。被告周娟对被告董连军提供的证据一、二、三组予以认可；对证据四，即证人杨某当庭证言中涉及到的供货情况予以认可，但是对证人间接听到老板收到货款12万多元不予认可，具体收到的款项应以银行流水以及陈世芹的银行流水核实数额为准。结合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董连军提交的证据一、三组予以采信，证据二系被告方单方制作的订货单，原告不予认可，对于被告董连军提出已向原告发货价值62910元的产品，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庭审过程中被告董连军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证据二不予采信；结合被告董连军在公安机关关于收取货款情况的供述，对证人杨某的当庭证言中被告董连军收到原告支付货款12万多元的部分予以确认。第三人陈世芹提交的证据：银行打款凭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2016年1月16日第三人向周娟账户存入10万元。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周娟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董连军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结合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虽系复印件，但与被告周娟提交的银行流水资料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诉讼过程中，本院依当事人申请向本院向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调取了被告董连军涉案的相关材料。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中对周娟做的笔录的合法性、无异议，但对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实周娟对案件事实毫不知情，因为原告到瑞丽与董连军接洽时周娟是知晓并参与的；对侯安平报案申请及货运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能印证侯安平的陈述系真实的；对董连军做的笔录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真实性部分认可；对侯安平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周娟对该组证据中关于董连军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收取的是加盟费、代理费，有的是13600元、有的是128000元，一共收取了所有代理商和加盟商以加盟费、入股费、代理费名义打的货款194.28万元。对该证据中顺昌托运部昆明至腾冲货运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不是全部单据，应以韩姿雅公司电脑保存的发货清单为准；从该证据中部分代理合同可看出韩姿雅公司与各人约定不一致，合同中约定了甲方支持市场50%房租补贴，12.8万元是首批样品进货款。从董连军的笔录中可以看出其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董连军对该组证据的来源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中涉及的侯安平申请书中提到“代理资格款”，证明原告与韩姿雅公司存在代理关系；董连军第九次询问笔录中提及“发给侯安平61200元货物，钱用于市场宣传”；提请批准逮捕意见书载明董连军供述收款后发给侯安平价值6万多元的货品，证实发货情况；侯安平询问笔录中载明其同意做腾冲辖区总代理，证实原告与韩姿雅公司系代理关系。第三人陈世芹当庭书面放弃阅读该组证据亦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本院依法向检察机关调取，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实韩姿雅公司系被告董连军以被告周娟名义注册，韩姿雅公司实际由被告董连军控制经营管理。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向瑞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韩姿雅公司注销登记的相关材料。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真实性部分有异议，其对涉及账目、债权债务结清的内容不认可，其余无异议。被告周娟、董连军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本院依法向行政机关调取，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能证实韩姿雅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注销登记。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被告董连军以韩姿雅公司名义，原告及第三人陈世芹以陈世芹的名义在瑞丽市签订《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协议约定：被告（甲方）授权原告（乙方）在腾冲县的代理工厂价项目，甲方承诺乙方经销的区域享有经营权。该协议签订后，2016年1月16日，第三人陈世芹在腾冲县农业银行向被告周娟卡号尾号为9879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中汇入人民币10万元；2016年1月25日原告通过卡号尾号为757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周娟卡号尾号为98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存人民币给1.5万元；2016年2月3日原告通过卡号尾号为757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周娟卡号尾号为98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存人民币1.3万元到被告周娟的账户上，综上，原告和第三人陈世芹共向被告周娟的卡号尾号为98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汇入人民币128000元。另，原告与被告董连军商谈成为腾冲县中和乡级代理，遂于2016年1月20日向被告周娟卡号尾号为98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转存人民币13600元。期间，第三人陈世芹与被告董连军就代理事宜产生分歧，遂退出腾冲总代理，并将以其名义签订的代理协议在腾冲交回被告董连军。后韩姿雅公司在腾冲的总代理及腾冲中和乡级代理由原告侯安平负责。原告自认其向被告支付两级代理费后，被告董连军向其发货价值人民币25220元的产品后未向原告发货，后经原告催促退还货款未果。原告为此于2018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5日保检公一刑不诉[2018]1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董连军不起诉。本院依被告周娟的申请，向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调取了被告董连军涉案的相关材料，表明韩姿雅公司系被告董连军以被告周娟名义注册，韩姿雅公司实际由被告董连军控制经营管理。还查明，韩姿雅公司于2013年6月14日依法成立，注册资本30万元，被告周娟出资比例为99%，被告周冬云出资比例为1%。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周娟申请注销韩姿雅公司，被告周娟、周冬云组成清算小组并出具公司清算报告，并于2017年6月29日在德宏团结报刊登韩姿雅公司债权债务清算公告。2018年8月23日，韩姿雅公司经瑞丽市行政审批局准予注销登记。被告周娟与被告董连军于2018年6月25日离婚。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证据交换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本院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告与韩姿雅公司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二、三被告应否承担返还货款、租金及支付利息的责任及如何承担？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被告董连军以韩姿雅公司名义，原告及第三人陈世芹以陈世芹的名义在瑞丽市签订的《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协议约定被告（甲方）授权原告（乙方）在腾冲县的代理工厂价项目，甲方承诺乙方经销的区域享有经营权；被告董连军以韩姿雅公司名义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约定被告（甲方）授权原告（乙方）在腾冲县中和乡级代理商。后原告向韩姿雅公司支付两个代理点的款项人民币共计141600元（其中腾冲县级代理费为128000元，腾冲中和乡级代理费为13600元）。本院认为，上述两份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足以认定原告与韩姿雅公司间确实存在代理（代销）关系。三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的141600元包括代理、开拓市场及对原告进行业务培训的费用，故对被告提出涉案款项还包括代理费、培训费等费用的抗辩不予支持。被告董连军与被告周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董连军以周娟名义注册韩姿雅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被告董连军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涉案款项汇入被告周娟账户，被告周娟也将相关款项转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财产部门的规定建立本公司的财务、会计制度”，上述被告周娟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表明韩姿雅公司财务管理混乱；另外，本案涉案款项发生于被告董连军与被告周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涉案款项也汇入被告周娟账户。被告周娟、董连军抗辩应由韩姿雅公司作为法人承担独立责任，但未举证证明该公司运营过程中严格按法定公司财务制度进行管理，反而明确使用私人账户进行公司业务资金出入，且韩姿雅公司于本案诉讼过程中进行注销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故原告要求三被告退还货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自认汇款后韩姿雅公司仅向原告发了价值25220元的产品；被告董连军主张已向原告发货价值62910元的产品，其提供的订货单系被告董连军自行制作，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向原告发货价值人民币62910元产品的事实，被告董连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被告应向二原告返还的货款为116380元（141600元-25220元）。根据周娟与周冬云各自的出资比例，被告周娟应承担115216元（116380元×99%），被告周冬云应承担1164元（116380元×1%）。对原告要求被告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双方对该款没有约定返还期限，因此其利息应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1月30日）起至被告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周娟、周冬云按照各自认缴比例承担相应利息。被告董连军作为韩姿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对上述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赔偿其为履行代理合同造成的损失，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诉讼主张，本院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侯安平货款115216元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15216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被告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周冬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侯安平货款1164元及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以1164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被告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董连军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侯安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4元，由被告周娟负担1164元，被告董连军负担1164元，被告周冬云负担24元；由原告侯安平负担26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俸桂仙审 判 员  黄国倩人民陪审员  朱晓梅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吞咩书记员董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