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2民初189号原告：李家萍，女，汉族，1961年3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陇川县。原告：杨晶阑，女，汉族，1950年7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陇川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桥，云南星震（芒市）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910607843，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周娟，女，汉族，1992年3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祁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199411203850，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周冬云，女，汉族，1972年9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被告：董连军，男，汉族，1984年9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正春，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310184458，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荃，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811025284，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家萍与被告瑞丽市韩姿雅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韩姿雅公司）、董连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经依法审理后作出了（2018）云3102民初186号民事判决书。因被告董连军不服该判决，向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8）云31民终625号民事裁定，撤销了（2018）云3102民初18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诉讼过程中，韩姿雅公司办理了注销登记。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原告李家萍、杨晶阑与被告周娟、周冬云、董连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家萍、杨晶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桥，被告周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被告董连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正春、李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冬云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家萍、杨晶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货款30940元；2、判令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从2018年1月25日至2019年1月15日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330.94元，并持续计算至被告还清货款为止；3、判令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告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支付货款28940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5日，被告董连军在瑞丽市以妻子周娟的名义注册了瑞丽市韩姿雅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韩姿雅公司），用于经营化妆品及洗涤用品。2014年后，被告董连军开始对外招代理商、加盟商和入股人，在此期间结识了原告李家萍。经过一番接洽与了解，二原告与韩姿雅公司达成事实上的买卖协议，原告李家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周娟转了人民币30940元，用以购买韩姿雅公司的产品。但在原告转账之后，原告没有接到被告发的货。原告多次与被告进行沟通交涉，但是直至今日，被告仍然没有将与货款相当价值的货物发给原告。2018年1月25日，原告向瑞丽市法院起诉，在诉讼过程中，韩姿雅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了注销登记，则应当由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在债权人主张的公司债务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现依据《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告周娟辩称，1、韩姿雅公司没有与原告签订过任何买卖合同和代理合同，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没有任何合同证明原告同公司产生法律关系。原告陈述其与韩姿雅公司达成事实上的买卖关系，公司并不知晓，让公司承担法律责任于法无据。被告周娟接到原告的诉状后到农业银行打了交易明细才知道原告分别于2015年11月15日转存了980元，于2015年11月20日转存了27960元，后周娟联系董连军才知道这两笔款项是原告向韩姿雅公司购买化妆品的款项，并且韩姿雅公司早已供货给原告，原告的诉请是虚假诉讼，不能仅凭打款单据就证明韩姿雅公司及周娟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韩姿雅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注销，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董连军，其长时间不归家，在外以公司名义签订合同，所以法人周娟就申请注销公司，并按照规定于2017年6月29日在报纸上刊登清算债权债务公告，合法注销公司。公司注册时为何周冬云有股份是因为成立公司需要两名以上的股东，周冬云是周娟的直系亲属，周娟就借了周冬云身份证到工商行政部门进行备案，周冬云实际并未出资，董连军知晓周娟以周冬云名义注册公司的情况，周冬云并不知晓该事，若周冬云有需要承担的责任周娟自愿为其承担。被告周冬云未作答辩。被告董连军辩称，1、二原告不是共同诉讼主体，二原告分别与韩姿雅公司成立代理关系，其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标的不具有同一性，不符合共同诉讼条件，应为两个案件。2、原告与被告未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香港韩姿雅工厂价代理协议权利义务明确，双方形成的不是买卖合同关系，而是代理合同关系。4、韩姿雅公司已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公司总计向李家萍发货价值31135元的产品，向杨晶阑发货价值19600元的产品，协议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情形。5、韩姿雅公司是合法成立的民事主体，独立承担责任，被告董连军仅是公司工作人员，为发展业务与客户签订协议，款项收取及业务培训均为公司，不存在实际控制人为董连军一说。6、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7、发货与发货款不是区别买卖合同和加盟合同两种法律关系的因素，加盟合同也存在发货。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李家萍、杨晶阑提交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被告周娟提交的企业信用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1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李家萍、杨晶阑提交的证据：一、中国农业银行的转账明细清单复印件1份，欲证实原告分别向被告周娟账户转账980元、27960元，总计28940元。二、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复印件1份，欲证实经公安机关调查，被告存在收取相关货款费用后不予发货的行为。要求被害人另行起诉解决。三、周娟银行流水，欲证实原告李家萍于2015年12月28日通过尾号为1518的账户向被告周娟转账2100元。四、VIP卡28张、微信聊天记录1份（手机原件供法庭核实后退还），欲证实涉案款项是购货款，原告反复催促被告董连军发货，被告董连军也没有否认发货的事实，证据中被告董连军的个人微信号昵称是韩姿雅公司，微信号×××，聊天时间是2016年11月15日晚上一直到2016年11月19日早上，主要就集中在2016年11月16日、19日。经质证，被告周娟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仅凭交易明细不能证明原告与韩姿雅公司、被告周娟存在合同关系，也不能证明打款的用途，更证明不了这是公司行为还是个人行为，原告必须要提交其他相应证据证明其观点；证据三中的微信号不是韩姿雅公司的微信号，是否系被告董连军的微信需其核实。微信聊天时间是2016年11日15日至19日，打款给被告周娟时间是2015年11月15日、2015年11月20日，期间相差整整1年，原告方以微信记录来说原来打款是货款，而原告在法庭上陈述的两笔13000元分别是李家萍和杨晶阑两人的服务中心代理费并且谈到有几十人分别交了卡费是98元，那么就意味着两笔款项和货款无关，如果微信是真实的，有可能是原告同被告董连军在相距一年之内又重新提出的供货要求，韩姿雅公司和被告周娟本人无从得知。被告董连军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原告自己承认原告李家萍的代理费13000元，而不是28940元；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不起诉决定书可以反映部分发货，而不是原告所陈述的不予发货。对证据三认为不符合证据规则，不应作为证据认定，因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不应变更诉讼请求。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四，因为无法确认是不是被告董连军的微信，所以对该组证据不认可；对VIP卡无异议，系原告李家萍以98元/张的价格从韩姿雅公司购买。结合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证据三周娟的银行流水显示系周娟账户向原告李家萍账户转款2100元，经原告与董连军当庭确认，该款系李家萍介绍客户获得的提成；证据四VIP卡、微信聊天记录，反映了原告支付款项后与被告董连军联系发货事宜以及原告支付的款项实际包含办理VIP卡的费用，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周娟提交的证据：一、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1份，欲证实原告于2015年11月15日转存980元，2015年11月20日转存27960元至周娟的个人账户。二、债权债务公告、工商行政部门准予注销登记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被告周娟按照法定程序进行了债权债务公告，工商行政部门按程序将韩姿雅公司注销登记。三、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欲证实董连军与周娟因董连军因素导致离婚，并且双方离婚时约定债权债务由董连军承担。经质证，原告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该证据刚好印证了周娟收到原告的打款。原告对第二组证据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无异议，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在公告期间债权债务是不清楚的，且本案在原一审过程中已作出判决，韩姿雅公司存在债务，其欺瞒了工商部门进行注销登记。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被告间债权债务的划分。被告董连军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合法性无异议，认为款项是用于公司事务支出，没有到过董连军个人账户。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结合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周娟提交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及查明的案件事实进行综合评判。被告董连军提交的证据：一、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复印件1份，欲证实按协议约定，需接到原告的订货单韩姿雅公司才发货。该组证据是另案冯庆恋与韩姿雅公司签订的，说明根据协议的约定还有化妆品行业的交易习惯，都是接到订货单才发货。二、订货单打印件2份，欲证实原告李家萍第一次到韩姿雅公司自提4285.00元的产品，之后原告向韩姿雅公司发出订货单，韩姿雅公司收到订货单后向原告发货26850.00元的产品。韩姿雅公司总计向原告李家萍发货价值31135.00元的产品。韩姿雅公司找物流公司发货，物流公司没有留底，这两份订货单确实没有原告的签字，是从电脑上打出来的。三、保山市检察院的不起诉决定书复印件1份，欲证实韩姿雅公司曾向原告发货的事实，原告的起诉状及证据清单所说的没有发货是虚构的。四、杨晶阑订货单复印件2份，欲证实韩姿雅公司分别向杨晶阑发出价值4080元及15520元的产品，发货价值共计19600元。五、证人杨某的当庭证言，欲证实原告与韩姿雅公司有代理关系；韩姿雅公司向原告发过货品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一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二系被告方单方制作，没有原告签字，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五中证人提到的13800元属于货款予以认可，对证人提到向原告发货的事实及签有代理协议有代理关系不认可。被告周娟认为公司由被告董连军实际控制，只有被告董连军才能够说的清楚，如果是和韩姿雅公司做生意就应该签订合同，如果没有和公司签合同，就不能认定是公司行为，从原告在法庭陈述的内容来看，打给被告周娟的个人账户的两笔款项明显不是购货款并且其在陈述当中有些和被告董连军陈述的事实有吻合的部分；对证据五证人杨某当庭证言予以认可，既然证人知道原告同公司有业务往来，那韩姿雅公司也应当对外承担责任，根据证人证言，发货事实以电脑上下载的出货单为依据，既然公司已供货3万多元，原告转款29000多元，说明韩姿雅公司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结合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董连军提交的证据一、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四系被告方单方制作的订货单，原告不予认可，对于被告董连军提出已向原告发货价值31135元的产品，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庭审过程中被告董连军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证据二不予采信。证据五系证人杨某的当庭证言，对被告董连军与原告李家萍就韩姿雅公司产品在陇川县景罕镇成立服务中心的事实予以确认。诉讼过程中，本院依当事人申请向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调取了被告董连军涉案的相关材料。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中对周娟做的笔录的合法性、无异议，但对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实周娟对案件事实毫不知情，因为原告到瑞丽与董连军接洽时周娟是知晓并参与的；对董连军做的笔录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真实性部分认可。被告周娟对该组证据中关于董连军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收取的是加盟费、代理费，有的是13600元、有的是128000元，一共收取了所有代理商和加盟商以加盟费、入股费、代理费名义打的货款194.28万元。从董连军的笔录中可以看出其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董连军对该组证据的来源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本院依法向检察机关调取，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实韩姿雅公司系被告董连军以被告周娟名义注册，韩姿雅公司实际由被告董连军控制经营管理。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向瑞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韩姿雅公司注销登记的相关材料。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真实性部分有异议，其对涉及账目、债权债务结清的内容不认可，其余无异议。被告周娟、董连军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本院依法向行政机关调取，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能证实韩姿雅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注销登记。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14日，被告董连军以被告周娟名义设立韩姿雅公司。原告李家萍与被告董连军经协商约定原告成为韩姿雅公司陇川县景罕镇的代理商，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5年11月15日、20日原告李家萍通过卡号尾号为151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周娟的卡号尾号为137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转账980元、27960元，两项合计28940元。其中包括原告杨晶阑的服务中心费用13000元，通过李家萍账户转账给被告周娟。二原告自认其二人系内部合伙关系，货款统一由原告李家萍账户转出。原告向韩姿雅公司支付的28940元包含货款26000元、30张VIP会员卡费用2940元（98元/张），原告自认其已售出2张。原告李家萍认为，被告仅向原告李家萍发了10件洗衣液，每件10瓶，每瓶13元；向杨晶阑发了20件洗衣液，每瓶13元。被告董连军认为，原告李家萍系陇川县景罕镇乡级代理商，即产品服务中心，代理费为13600元，韩姿雅公司向原告共发了价值人民币31135元的产品。遂原告于2018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保检公一刑不诉[2018]1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董连军不起诉。本院依被告周娟的申请，向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调取了被告董连军涉案的相关材料，表明韩姿雅公司系被告董连军以被告周娟名义注册，韩姿雅公司实际由被告董连军控制经营管理。还查明，韩姿雅公司于2013年6月14日依法成立，注册资本30万元，被告周娟出资比例为99%，被告周冬云出资比例为1%。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周娟申请注销韩姿雅公司，被告周娟、周冬云组成清算小组并出具公司清算报告，并于2017年6月29日在德宏团结报刊登韩姿雅公司债权债务清算公告。2018年8月23日，韩姿雅公司经瑞丽市行政审批局准予注销登记。被告周娟与被告董连军于2018年6月25日离婚。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证据交换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本院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告与韩姿雅公司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二、三被告应否承担返还货款及支付利息的责任？如何承担？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被告董连军以韩姿雅公司名义与原告李家萍达成口头协议，即原告李家萍成为陇川县景罕镇乡级代理商。二原告系内部合伙关系，款项均由李家萍账户转出。2015年11月15日、2015年11月20日，原告通过卡号尾号为151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周娟的卡号尾号为137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转账980元、27960元，两项合计28940元。本院认为，该口头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足以认定原告与韩姿雅公司间确实存在代理（代销）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财产部门的规定建立本公司的财务、会计制度”，本案涉案款项发生于被告董连军与被告周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董连军以周娟名义注册韩姿雅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被告董连军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涉案款项汇入被告周娟账户，被告周娟也将相关款项转出，被告周娟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表明韩姿雅公司财务管理混乱。被告周娟、董连军抗辩应由韩姿雅公司作为法人承担独立责任，但未举证证明该公司运营过程中严格按法定公司财务制度进行管理，反而明确使用私人账户进行公司业务资金出入，且韩姿雅公司于本案诉讼过程中进行注销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故原告要求三被告退还货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自认其向被告周娟汇款28940元中有26000元系货款、2940元系办理VIP卡的费用，原告从韩姿雅公司处购买了30张VIP卡，每张98元，原告自认起已售出2张；经与董连军当庭核实，其确认这一事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汇款后韩姿雅公司仅向二原告发发了30件洗衣液，即价值3900元（30件×10瓶／件×13元／瓶）；被告董连军主张已向原告发货价值人民币31135元的产品，其提供的订货单系被告董连军自行制作，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向原告李家萍发货价值人民币31135元、向原告杨晶阑发货19600元的产品的事实，被告董连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被告应向二原告返还的货款为22100元（26000元-3900元）。由于双方达成的口头协议目的不能实现，原告办理的VIP卡的目的已无法实现，被告应向原告退还办理VIP卡的费用2744元（2940元-196元），应返还货款及办理VIP卡费用合计24844元。根据周娟与周冬云各自的出资比例，被告周娟应承担24596元（24844元×99%），被告周冬云应承担248元（24844元×1%）。对于原告李家萍于2015年12月28日通过卡号尾号为151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周娟卡号尾号为98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2100元的款项问题，经当庭核实该笔款项实际为被告周娟账户向原告账户转账2100元，为原告介绍业务的提成，原告自愿放弃2100元的主张。对原告要求被告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双方对该款没有约定返还期限，因此其利息应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1月30日）起至被告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周娟、周冬云按照各自认缴比例承担相应利息。被告董连军作为韩姿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对上述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李家萍、杨晶阑货款及办卡费用人民币24596元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24596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被告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周冬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李家萍、杨晶阑货款及办卡费用人民币248元及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以248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被告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董连军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家萍、杨晶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4元，由被告周娟负担279元、董连军负担279元，被告周冬云负担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俸桂仙审 判 员  黄国倩人民陪审员  朱晓梅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吞咩书记员董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