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453号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彭浦支行，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陈苗青，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诸骥平，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东浩工艺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福山路XXX号XXX楼XXX室。法定代表人：徐琪华，董事长。被告：上海夏发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长柳路XXX-XXX号。法定代表人：徐琪华，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维鸿，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妤钦，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彭浦支行与被告上海东浩工艺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浩公司)、上海夏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夏发公司)其他信用证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诸骥平、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维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东浩公司归还原告垫款人民币21,132,506.95元(对应三笔信用证和一笔银行承兑汇票)，美元594,727.35元(对应一笔信用证)；2.判令东浩公司支付原告自各该笔垫款的垫款次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截至2017年6月21日为人民币3,978,351.02元、美元118,326.85元。自2017年6月22日起，分别以人民币21,132,506.95元、美元594,727.3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夏发公司对东浩公司的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23日，原告与东浩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协议》，约定原告向东浩公司提供人民币7,000万元的最高授信额度，其中银行承兑汇票的授信额度为人民币1,000万元，贸易融资的授信额度为人民币6,000万元，使用期限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17年2月22日止，该协议项下最高授信额度涵盖原《综合授信协议》项下的未结清业务授信额度在内。同日，原告与夏发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夏发公司为东浩公司在上述《综合授信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2月22日，原告与东浩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约定若原告在银行承兑汇票项下垫付任何款项，该垫款自垫付之日起即转成东浩公司欠付原告的逾期贷款，东浩公司应承担还款义务，并须按日利率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利息，直至本息全部清偿为止。2016年2月23日，原告与东浩公司签订《贸易融资综合授信协议》，约定原告同意向东浩公司提供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6,000万元的贸易融资总额度，其中开证授信额度为人民币5,500万元。该协议是前述2016年2月23日《综合授信协议》的从属协议。因东浩公司申请原告开立信用证而发生垫款的，原告有权按照原告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收罚息。上述各合同签订后，《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票据于2016年8月20日到期，原告于同月22日向该票据权利人付款并为东浩公司垫款人民币7,974,234.3元。另外，东浩公司依据《贸易融资综合授信协议》向原告申请开立信用证四份，信用证到期后，原告分别于2016年5月26日、6月15日、6月22日、7月11日为信用证垫款人民币6,070,544.6元、美元594,727.35元、人民币3,592,545.61元、人民币4,277,091.08元。但是东浩公司仅在2016年9月21日、12月1日合计归还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垫款本金人民币781,908.64元，其余垫款本息至今未付。两被告共同辩称，对原告诉请的关于银行承兑汇票的本金和利息均无异议，对原告就该等本息向两名被告提出的诉请均予认可。对关于信用证的款项不认可，东浩公司处没有关于该四笔信用证的任何材料，信用证项下货物是虚构的，从未发生真实贸易业务，是原告与东浩公司恶意串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信用证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八条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被告有权拒绝支付该等信用证项下的垫款。另外，根据信用证业务规则，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其将相关单证交给了东浩公司。系争信用证涉嫌虚假贸易骗取贷款，请求将本案移送至公安机关处理。原告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综合授信协议》两份；2.《最高额保证合同》；3.《银行承兑协议》、银行承兑汇票、垫款凭证；4.《贸易融资综合授信协议》、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内部通用凭证、国结专户借方传票；5.利息计算清单；6.编号尾号为283BN的信用证申请书、开证申请人承诺书、信用证、合同商业发票、提单、汇丰银行寄单信函、进口信用证项下到单通知书银行留底、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装箱单；7.编号尾号为411BN的信用证申请书、开证申请人承诺书、信用证、合同商业发票、提单、汇丰银行寄单信函、进口信用证项下到单通知书银行留底、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装箱单；8.编号尾号为447BN的信用证申请书、开证申请人承诺书、信用证、合同商业发票、提单、汇丰银行寄单信函、进口信用证项下到单通知书银行留底、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装箱单；9.编号尾号为576BN的信用证申请书、开证申请人承诺书、信用证、合同商业发票、提单、汇丰银行寄单信函、进口信用证项下到单通知书银行留底、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装箱单；10.垫款金额计算表；11.与《银行承兑协议》对应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两被告对上述证据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4无异议；对证据5不认可；对证据6-9真实性不认可，东浩公司处无任何相关的留档记录，该等信用证所涉贸易均为虚假。其中提单没有原件，装箱单仅有一份是原件；对证据10不认可。对证据11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两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原告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4、11，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证据5、10系原告自行制作的计算表，用以说明其诉请金额的具体构成，可供法庭参考，但不作为证据采纳；对证据6-9，被告以东浩公司内部无留档为由提出质疑，依据不足，本院对该等质证意见难以采信。关于提单的原件问题，原告解释称提单原件需交给提货人用于提货，所以均为复印件，该解释尚属合理，可予采信。关于装箱单，虽无原件，但可以与证据6-9中的其他材料互为印证，因此，在被告未能提出反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证据6-9均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8日，原告与东浩公司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X的《综合授信协议》，约定原告向东浩公司提供的最高授信额度(本外币合计，外币按本协议签署之日的基准汇率折算为人民币)为人民币7,000万元。上述最高授信额度中，银行承兑汇票的授信额度为人民币1,000万元，贸易融资的授信额度为人民币6,000万元。最高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止。本协议项下的各项具体业务中所需确定的利率、汇率、费率，以及原告应计收的各项费用，均由双方在具体业务合同中另行约定，并以双方签署的每一笔具体业务合同为准。2015年3月18日，原告与夏发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夏发公司为东浩公司在上述编号为XXXXXXXXXXXXX的《综合授信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7,0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综合授信协议》项下的每一笔具体授信业务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为自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约定的东浩公司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6年2月22日，原告与东浩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原告为东浩公司办理商业汇票银行承兑业务。本协议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为东浩公司，收款人为上海帝俊实业有限公司，汇票金额为人民币9,988,225元，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8月20日。该协议第十条第6项中约定，如原告在银行承兑汇票项下垫付任何款项，该等垫付款项自垫付之日起即转成东浩公司欠付的逾期贷款，须按照本协议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直至逾期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为止。第十三条中约定，东浩公司存在的任何违约行为，导致原告依据经验判断有可能垫付票款或垫付票款后东浩公司无力还款的，原告有权采取以下一种或几种救济手段：1.从东浩公司在原告或原告系统内开立的任何账户划扣等于尚未到期的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款项，以备到期兑付承兑汇票；2.将原告垫付的任何款项转成对东浩公司的逾期贷款，并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2016年2月23日，原告与东浩公司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X的《综合授信协议》，约定原告向东浩公司提供的最高授信额度(本外币合计，外币按本协议签署之日的基准汇率折算为人民币)为人民币7,000万元。本协议项下最高授信额度涵盖原《综合授信协议》(编号：XXXXXXXXXXXXX)项下的未结清业务授信额度在内。上述最高授信额度中，银行承兑汇票的授信额度为人民币1,000万元，贸易融资的授信额度为人民币6,000万元。最高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2016年2月23日至2017年2月22日止。本协议项下的各项具体业务中所需确定的利率、汇率、费率，以及原告应计收的各项费用，均由双方在具体业务合同中另行约定，并以双方签署的每一笔具体业务合同为准。2016年2月23日，原告与夏发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夏发公司为东浩公司在上述编号为XXXXXXXXXXXXX的《综合授信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7,0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综合授信协议》项下的每一笔具体授信业务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为自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约定的东浩公司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6年2月23日，原告与东浩公司签订《贸易融资综合授信协议》，约定该协议系依据上述编号为XXXXXXXXXXXXX的《综合授信协议》所签订，是该《综合授信协议》的从属协议(即具体业务协议)。并约定，原告向东浩公司提供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6,000万元的贸易融资总额度，其中包括开证授信/进口信用证押汇额度人民币5,500万元。授信额度使用期限自2016年2月23日至2017年2月22日。该协议第三条第2项中约定，进口信用证押汇系指东浩公司为履行其向原告申请开立的进口信用证项下的付款义务，向原告提出融资申请，原告经审查后同意于付款到期日代东浩公司对外支付信用证项下部分/全部款项，原告于押汇到期日向原告偿还融资本息的业务。第四条第3项中约定，本协议项下的授信额度一经使用，即构成东浩公司对原告的负债。原告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银行手续费、违约金、赔偿金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第五条第4项中规定，东浩公司申请原告开立的信用证项下发生垫款的，原告有权按照原告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收罚息。同条第6项中规定，东浩公司履行付款/还款义务时，所使用的币种应与原告业务计价货币相同。2016年2月23日、3月14日、3月21日、4月6日，原告根据东浩公司的申请，分别开具四张信用证，对应金额分别为美元1,031,653.8元、美元665,245.9元、美元609,020.16元、美元712,911.55元。原告提交的署期分别为2016年2月26日、3月17日、3月24日、4月11日的四张致东浩公司的进口信用证项下到单通知书银行留底中均记载“兹附上贵司在我行申请开立的信用证项下单据一套，细节如下……”，并要求东浩公司在到单通知书所附的承付/拒付通知书上签署意见，送达原告。东浩公司分别于2016年2月26日、3月17日、3月24日、4月11日签署四份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该四份通知书上均有“银行附言”一栏，记载了到单日期、单据类型、单据份数，其中“不符点(如有)”一项均为空白，并记载要求东浩公司签署意见并加盖公司印鉴后送达原告。东浩公司在该四份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上均加盖了公章、财务专用章以及法定代表人章，其中三张通知书上东浩公司勾选“同意承兑并到期付款”，一张勾选“同意即期付款”。此后，原告分别于2016年5月26日、6月15日、6月22日、7月11日为上述四张信用证垫款人民币6,070,544.6元、美元594,727.35元、人民币3,592,545.61元、人民币4,277,091.08元。2016年8月22日，原告为前述《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汇票垫款人民币7,974,234.3元。另查明：1.原告表示《贸易融资综合授信协议》中未约定垫款利率，诉请信用证垫款按日万分之五计息，系参照《银行承兑协议》中约定的计息标准。如果法庭不采纳该计息标准，则对于美元垫款原告同意按判决生效日的同期伦敦银行同业拆借利率加2.5%计算利息；2.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原告诉请的金额中已经扣除了东浩公司预缴的保证金；3.扣除东浩公司已还款项、原告从东浩公司账户中划扣的款项、保证金之后，东浩公司尚欠原告垫款总额人民币21,132,506.95元(对应三笔信用证和一笔银行承兑汇票)、美元594,727.35元(对应一笔信用证)。目前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垫款本金尚欠人民币7,192,325.66元，四笔信用证项下垫款本金自原告垫付之后从未清偿。按照垫款利率日万分之五计算，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利息截至2017年6月21日共计为人民币1,129,123.66元。原、被告一致确认，2017年6月22日以后，东浩公司未再还款。本院认为，涉案《综合授信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银行承兑协议》、《贸易融资综合授信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关于原告诉请的票据垫款的本金和利息，有合同约定为据，且两名被告均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部分诉请予以支持。关于信用证垫款，原告已举证证明其确实发生了系争垫款，被告辩称相关交易均系虚构且原告未能证明已将相关单证交付给东浩公司，对此本院分析认为，原告提交的四张致东浩公司的进口信用证项下到单通知书银行留底中均记载“兹附上贵司在我行申请开立的信用证项下单据一套，细节如下……”，并要求东浩公司在到单通知书所附的承付/拒付通知书上签署意见，送达原告。与该四张到单通知书相对应，东浩公司在四份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上均加盖了公章、财务专用章以及法定代表人章，其中三张通知书上东浩公司勾选“同意承兑并到期付款”，一张勾选“同意即期付款”。且该等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上均有“银行附言”一栏，记载了到单日期、单据类型、单据份数，其中“不符点(如有)”一项记载均为空白。根据上述证据判断发生的事实，应为原告审核单据未发现不符点之后，将单据交付给东浩公司，请东浩公司回复是否同意付款或申请拒付，而东浩公司对该四份信用证均回复同意付款，原告遂实际进行垫款。按诸常理，若东浩公司未从原告处获得单据，或者发现单据存在不符点或伪造的情形，则至少会向原告提出异议，而非在上述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上盖章同意付款，故东浩公司现辩称其未收到相关单证，与在案证据所反映的事实不符，本院难以采信。东浩公司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信用证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八条第一项、第三项为依据，主张拒绝支付原告在信用证项下的垫款，经查，该等条文以受益人伪造单据或者提交记载内容虚假的单据，或者受益人和开证申请人或者其他第三方串通提交假单据而没有真实的基础交易为适用前提，至于是否存在伪造单据、互相串通等情节，应由主张存在此类情况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但本案中东浩公司未能就此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相关答辩意见亦不予采信。另外，东浩公司内部是否留存关于涉案信用证的材料，系其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东浩公司以其内部无相关留档为由主张交易系虚构，依据不足。综上，本院认定东浩公司对原告的信用证垫款负有偿还义务，原告诉请的垫款本金应予支持。关于信用证垫款的利息，虽然《贸易融资综合授信协议》中约定，东浩公司申请原告开立的信用证项下发生垫款的，原告有权按照原告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收罚息，但是该合同中并未对利率进行约定。原告主张参照《银行承兑协议》约定的日万分之五计息，对此本院认为，《综合授信协议》中明确约定，本协议项下的各项具体业务中所需确定的利率、汇率、费率，以及原告应计收的各项费用，均由双方在具体业务合同中另行约定，并以双方签署的每一笔具体业务合同为准。据此，《综合授信协议》项下每笔融资的利率标准，应由各笔业务对应的合同分别进行约定，各业务合同的融资利率并不适用统一标准，故原告主张按《银行承兑协议》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贸易融资综合授信协议》项下的垫款利息，于约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信用证项下的垫款利息，本院酌定人民币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美元按本判决生效之日的同期伦敦银行同业拆借利率加2.5%计息，均各自原告实际垫款的次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夏发公司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综合授信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7,0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等。《贸易融资综合授信协议》系《综合授信协议》的从属协议，且原告现主张的垫款本金余额未超过最高额限度，故对原告依据《贸易融资综合授信协议》产生的信用证垫款本息，夏发公司依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东浩工艺品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彭浦支行清偿三笔信用证和一笔银行承兑汇票项下垫款本金合计人民币21,132,506.95元，以及一笔信用证项下垫款本金美元594,727.35元；二、被告上海东浩工艺品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彭浦支行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垫款利息，截至2017年6月21日为人民币1,129,123.66元，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人民币7,192,325.6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三、被告上海东浩工艺品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彭浦支行支付四笔信用证项下的垫款利息分别为：以本金美元594,727.35元为基数，按本判决生效之日的同期伦敦银行同业拆借利率加2.5%计算，自2016年6月16日起计至该笔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人民币3,592,545.6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6月23日起计至该笔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人民币4,277,091.0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7月12日起计至该笔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人民币6,070,544.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5月27日起计至该笔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被告上海夏发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东浩工艺品股份有限公司依本判决第一至三项所负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清偿后有权在其清偿的范围内向被告上海东浩工艺品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0,528.6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均由被告上海东浩工艺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夏发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颖琦审 判 员  盛宏观人民陪审员  匡丽英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印 铭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