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0102刑初4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光成，男，1967年4月30日出，回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户籍地甘肃省临夏县，住甘肃省临夏县。因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04年10月20日被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于2010年12月22日假释。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永智，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亥米，男，1961年7月7日出生，撒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地青海省海东市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住青海省海东市循化撒拉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7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慈永刚、甘爱民，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松吉给，男，1974年2月2日出生，回族，无职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和政县，住甘肃省和政县。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06年11月16日被青海省同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于2010年3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马福成，男，1968年11月9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祁连县，现住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会军、周炜，青海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合克木，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县，现住甘肃省临夏县。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罗涛，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瑾，男，1992年1月20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县，住甘肃省临夏县。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3日取保候审。辩护人耿琳，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8）4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光成、韩亥米、马松吉给、马福成、马合克木、周瑾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光成、韩亥米、马松吉给、马福成、马合克木、周瑾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马光成在本市××区家中向被告人马福成出售麝香制品，被告人马福成于当天通过微信向马光成转账20000元定金，同年12月4日，被告人马福成至本市××区，从被告人马合克木处取走其购买的3个麝香囊并向马合克木支付现金2000元，后由被告人周瑾记账备注。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马福成携带1个麝香囊（带皮毛）及两袋麝香粉（分别重1.7克、8.5克）至马光成住所准备退货时被青海省森林公安局当场抓获。经鉴定，上述野生动物制品价值为8040元。同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马光成位于本市××路的住所、地下室及其城东区建国路玖鹰虫草市××楼的店铺进行搜查，查获林麝香囊及带毛囊皮制品28个，马麝香囊及带毛囊皮制品132个，马麝肝2个，赛加羚羊角3对，雪豹头1个、雪豹爪2个、亚洲黑熊掌4只、马鹿角2对、鹿茸3个、岩羊头1个、马鹿鞭5个。经鉴定上述野生动物制品价值767180元。二、侦查人员经讯问查明，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马光成在本市××区的家中向被告人韩亥米非法出售带皮麝香囊7个，麝香仁128克，并商定上述物品价格为112000元。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韩亥米向马光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80000元。后被告人韩亥米驾驶车牌号为×××的银灰色本田轿车将所购的麝香制品带至其位于海东市××县住所。2017年12月9日，青海省森林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韩亥米的住所进行搜查，在室内冰箱查获带皮麝香7个，麝香囊皮41个，麝香囊8个，麝香粉共2袋（分别重52克、155.2克）。经鉴定，上述野生动物制品价值为131440元。三、2017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马光成在甘肃省临夏县以91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马松吉给处先后共计购买9个麝香。被告人马光成后于2017年12月3日将其中7个麝香出售给被告人韩亥米。经鉴定，马松吉给非法出售给马光成的涉案野生动物制品价值为5400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马光成、韩亥米、马松吉给、马福成、马合克木、周瑾的行为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涉嫌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法庭审理中，被告人马光成辩解，侦查机关从我处扣押的野生动物制品清单不清，来源不明。且起诉书指控动物制品的种类有异议，指控的价值数额偏高。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认定从被告人马光成家中等场所扣押的野生动物制品未经物种鉴定，不能认定为野生动物制品；从被告人马光成家中扣押的涉案物品为被告人马光成的收购行为，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被告人马光成有自首行为，量刑时应考虑。被告人韩亥米辩解，我给被告人马光成转账8万元实为偿还借款，并非购买麝香款，另我打黑车携带购买的麝香到循化老家。我配合办案单位查获野生动物制品，应属坦白。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韩亥米处查获的麝香囊及麝香粉应进行真假鉴定和纯度鉴定。另被告人韩亥米主动向办案单位交出涉案麝香制品，应属自首。被告人马松吉给辩解，其没有给被告人马光成出售九个麝香囊，二人之间仅有虫草交易生意。被告人马福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马福成所购买的麝香数量较少，经鉴定价值较小，其犯罪情节较轻，家属积极上缴未查获的麝香，被告人马福成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马合克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马合克木在其父被告人马光成的要求下，将三个麝香囊转交给被告人马福成，应属帮助行为，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马合克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应对其免于刑事处罚或者宣告缓刑。被告人周瑾辩解，其给被告人马光成记账，但认为自己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周瑾主观上没有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指控的犯罪事实。倘若认定其构成犯罪，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其没有从犯罪中获益，无犯罪前科，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望合议庭作出公正判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法庭，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账本14本，10本为笔记本，4本为纸质无封皮笔记本，其中11本系从被告人马光成处扣押、2本从被告人周瑾处扣押、1本黄绿色笔记本从犯罪嫌疑人李靖处扣押；证实涉案账本依法扣押在案佐证;手机5部；从被告人马光成、韩亥米、马合克木、周瑾、马福成处扣押涉案手机;身份证1张。公民身份号码×××，系被告人马光成身份证;银行卡8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中国建设银行卡2张（6217004400016153795；6217004400009128267）。该3张银行卡系从被告人马光成处扣押；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兴业银行卡1张（×××）、交通银行卡1张（×××）。该4张银行卡系从被告人马合克木处扣押；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该张银行卡系从被告人马福成处扣押；汽车钥匙1个。本田雅阁轿车钥匙，系被告人韩亥米的×××轿车钥匙;卡包1个,该卡包系从被告人马合克木处扣押;现金12483元，该笔现金系从被告人马光成处扣押;轿车1辆,该轿车系被告人韩亥米所有车辆，车辆现暂存于青海省森林公安局。2.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2017年12月1日，青海省森林公安局刑事侦查治安支队收到特情提供线索，称有人在青海省西宁市、海南州、海北州等地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遂受案登记。3.青海省森林公安局立案决定书一份证实，2017年12月6日，青海省森林公安局以“‘12.06’特大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立案侦查。4.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2017年12月6日，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马光成住所西宁市××街进行搜查；2017年12月6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马光成×××××楼商铺进行搜查；2017年12月6日，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韩亥米西宁市城东区大众街循化撒拉族自治县驻西宁干休所3单元地下室进行搜查；2017年12月10日，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韩亥米的本田雅阁牌轿车（车号：×××）进行搜查；2017年12月14日，侦查人员对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张川镇中城北路东街小学对面犯罪嫌疑人李靖家进行搜查；2017年12月9日，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韩亥米位于××县的家中进行搜查。5.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2月6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马光成所持有的疑似麝香96个、疑似麝香仁76个、疑似犀牛角制品1件、疑似熊胆57个、疑似赛加羚羊角6个、疑似马鹿鹿茸7个、疑似雪豹头颅1个、疑似雪豹爪子1个、疑似熊掌4只、疑似狼头5个、疑似石羊头1个、疑似狼皮1张、疑似鹿鞭12根、疑似动物尸块6块、疑似麝香粉3.309千克、账本11本、现金12483元及手机1部进行了扣押；2017年12月7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马光成所持有的身份证1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及中国建设银行卡2张进行了扣押；2017年12月9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韩亥米所持有的疑似麝香7个、疑似麝香囊皮41个、疑似麝香囊8个、疑似麝香粉2袋、疑似动物内胆3个、疑似动物胆粉3袋、本田雅阁汽车1辆及三星手机1部进行了扣押；2017年12月10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韩亥米所持有的疑似麝香粉约3克进行了扣押；2017年12月6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周瑾所持有的疑似熊胆3个、疑似麝香囊2个、疑似麝香仁0.02千克，疑似鹿血0.542千克、疑似散装麝香粉2包、账本2本、手机1部及药丸2颗进行了扣押；2017年12月14日，侦查人员对证人白某所持有的账本1本进行了扣押；2017年12月7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马合克木所持有的身份证1张、驾驶证1张、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兴业银行卡1张、交通银行卡1张、卡包1个及华为手机1部进行了扣押；2017年12月19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马福成所持有的疑似麝香仁约6克进行了扣押；2017年12月7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马福成所持有的身份证1张、驾驶证1张、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及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进行了扣押；2017年12月6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马福成所持有的华为手机1部、疑似麝香囊1个及疑似麝香粉1袋进行了扣押；2017年12月6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马福成持有的疑似麝香粉1袋进行了扣押。6.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3月7日，侦查人员将身份证1张及驾驶证1张发还被告人马合克木；2017年12月29日，侦查人员将身份证1张及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发还被告人马福成亲属马某1；2018年1月13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马福成身份证1张发还被告人马福成。7.公安机关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夏市支行营业室调取被告人马松吉给名下的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向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临夏分公司调取被告人马松吉给手机号180XXXXXXXX的通信记录；公安机关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天水广场支行调取犯罪嫌疑人李靖名下的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天水广场支行调取犯罪嫌疑人李靖名下的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向青海省高等级公路建设管理局海东主线收费站调取嫌疑车辆×××出入收费站实时监控视频资料；公安机关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行调取被告人马福成名下的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行调取被告人周瑾名下的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行调取被告人马光成名下的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向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安全管理部调取被告人马光成、马合克木、周瑾、马福成、韩亥米微信号下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城西海湖路支行调取被告人马福成名下的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城西海湖路支行调取被告人韩亥米名下的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明细。8.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马光成、马福成、马合克木、周瑾在西宁市××巷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韩亥米于2017年12月9日在其位于海东市××街的住所处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马松吉给于2018年7月12日在甘肃省和政县马家堡派出所被抓获归案。9.刑事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马光成、马福成、韩亥米处扣押的野生动物制品品种、数量等情况及被告人马光成、马合克木、周瑾、马福成分别指认依法查获、扣押在案的野生动物制品。10.机动车登记信息证实×××雅阁牌小型轿车系被告人韩亥米所有。11.×××车辆出入收费站的图片数据证实该车辆于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出入海东市收费站的情况。1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马光成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行出具。被告人马光成名下有卡号×××及卡号×××两张农行借记卡，两张借记卡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21日的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韩亥米向被告人马光成尾号为1874的农行借记卡现存80000元。2017年10月28日，被告人马光成从其尾号1874的农行借记卡向被告人马松吉给转账50000元；根据被告人马光成的供述，该笔钱用于从马松吉给处购买5个麝香（1个不带皮，4个带皮）。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马光成从其尾号1874的农行借记卡向被告人马松吉给转账20000元；根据被告人马光成的供述，该笔钱用于从马松吉给处购买4个麝香（1个不带皮，3个带皮）。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马光成通过支付宝从其尾号1874的农行借记卡付给被告人马松吉给2000元。根据被告人马光成的供述，该笔钱用于偿还之前从马松吉给处购买麝香的欠款。被告人马光成同时供述称2017年10月31日，其子马合克木给马松吉给转账的50000元系用于购买虫草；被告人马福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行、西宁城西海湖路支行提供；被告人马福成名下有卡号×××及卡号×××两张农行借记卡，两张借记卡自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12月21日的交易明细；2017年8月5日，被告人马福成通过尾号6074的借记卡向被告人马合克木尾号0466的农行借记卡转支11000元；被告人周瑾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周瑾名下有卡号×××的农行借记卡，该借记卡自2017年1月10日至2017年12月21日的交易明细无相关被告人转账记录。被告人韩亥米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城西海湖路支行出具。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韩亥米名下有卡号×××的农行借记卡，该借记卡自2017年1月15日至2017年12月25日的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韩亥米通过尾号0375的借记卡向被告人马光成尾号为1874的农行借记卡转支101700元。根据被告人韩亥米的供述，该101700元系与被告人马光成交易虫草的钱。被告人马松吉给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夏市支行出具。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马松吉给名下有卡号×××的农行借记卡，该借记卡自2016年7月10日至2017年12月9日的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马光成从其尾号9117的银行卡向被告人马松吉给转账20000元；2017年9月6日，被告人马光成通过支付宝给被告人马松吉给转账9990元；2017年10月28日，被告人马光成从其尾号1874的银行卡向被告人马松吉给转账50000元；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马光成从其尾号1874的银行卡向被告人马松吉给转账20000元；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马光成通过支付宝给被告人马松吉给转账2000元。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马合克木从其尾号0466的银行卡给马松吉给转账50000元。13.商业房屋租赁合同原件，由证人丁某提供，该合同系出租人丁某与承租人马生元租赁××××××所签订的合同，双方约定租期一年，租金15000元；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由证人丁某提供。该协议书系拆迁人青海玖鹰（集团）房地产开发公司与被拆迁人丁某所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14.被告人马松吉给的通话记录：被告人马松吉给名下180XXXXXXXX于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8日的通话记录，由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临夏分公司提供。该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马松吉给名下电信号码180XXXXXXXX于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8日的通话记录，期间多次联系被告人马光成（137XXXXXXXX），双方联系频繁。15.被告人马光成、马松吉给的刑事前科材料，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4）甘刑初字第159号），假释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马光成因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04年10月20日被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期间于2007年6月21日减刑一年三个月，于2010年12月22日假释，其实际执行有期徒刑7年16天。假释考验期自2010年12月22日至2013年9月4日止；青海省同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6）同刑初字第24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马松吉给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06年11月16日被青海省同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于2010年3月31日刑满释放。16.被告人马光成、韩亥米、马松吉给、马福成、马合克木、周瑾的身份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年龄等基本身份信息。17.证人赵某的证言，系被告人马光成朋友，证实2017年12月6日13时许，其到被告人马光成位于西宁市××县的家中商量事情，后侦查人员到被告人马光成家中查获麝香等野生动物制品。18.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人马某1系被告人马福成之弟，证实被告人马福成非法收购麝香制品供自己食用，证人马某1在案发后由将被告人马福成食用剩余麝香制品上交公安机关。19.证人马某2（谐音），系被告人马福成之妻。证实被告人马福成非法收购的麝香制品系供自己食用。案发后，将剩余麝香制品上交公安机关。20.证人王法土麦，系被告人马光成之妻，证实其在案发后（2017年12月7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韩亥米借钱，后被告人韩亥米转账一万元给证人王法土麦。21.证人丁某，系西宁市城东区玖鹰虫草市场和谐家园10号楼444室房东，证实被告人马光成曾与马生元至玖鹰虫草市××园看房子，后马生元于2017年2月1日与证人丁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期1年，租金15000元。证人丁某对于房屋实际使用人不清楚。22.被告人马光成的供述和辩解，我大概从两年前开始收购、出售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主要是在青海省做，在甘肃省也做过一次。从我家和地下室内查扣的麝香制品中，麝香皮是一次性收来的，1克13元，我大概收了5、6公斤，大概在两个月前，从一个内蒙人手里收的，麝香囊是一年多前从一个四川藏区的和尚手里收的，大概7公斤，不到10000元。最近一次收购麝香就是在刑事拘留的前一天，我去甘肃省临夏广河收购了7个麝香囊，一点麝香皮，总共43000元的麝香制品。从临夏广河收购的这些麝香制品是从一个外号叫“小马”那里收购的，我俩主要是电话联系，12月5日，在甘肃广河的小广场附近的一条街上，“小马”把装有麝香的小盒子给我了，我就把它拿回家了，后来就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其他的麝香从哪收购的记不清楚了，我知道收购、出售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是违法的，为了卖掉赚钱就继续从事，我家里的麝香制品只有20多个是真的，其余都是假的。之前我儿子跑到拉萨的时候，我和马福成认识了，11月30日，马福成到我家购买了3个麝香囊，一个是不带皮的麝香囊，具体多重不记得了，一个8000余元，一个7000余元，一个13000元，当时我不在家，我让我儿子马合克木从我家冰柜里取出给了马福成，马福成给了20000元，剩下的钱好像还没给。我和马福成交易麝香的事情周瑾知道，因为我让周瑾在记账本上记了帐。我与被告人韩亥米也交易麝香制品的,今年11月27日或28日下午17时许，韩亥米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香，我告诉他有，并让他来我家中自取。过了一个小时，韩亥米来到我的家中，以每克390元的价格买了128克麝香仁，计五万余元。又分别以一万元、一万两千元、一万七千元购买了3个带皮麝香囊，以每个7800元购买4个较小皮麝香囊，计7个麝香囊6万余元。当天总共出售给韩亥米128克麝香仁（粉状）、7个带皮麝香囊，共十一万两千元整，当时韩亥米没有钱，我就让他把7个带皮麝香囊和128克麝香仁（粉状）带走了。12月3日，我打电话给韩亥米，问他要十一万两千元，韩亥米说没有那么多钱，我就告诉他七万或八万元钱一定要给的，他就答应先给八万元整，并约定次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八万元钱给我，12月4日韩亥米给我尾号1874的农行卡上转入八万元整，还剩下三万二千元没有给我;除了收购、出售麝香制品外，我还代销鹿鞭、鹿茸、熊胆等。熊胆一部分是临夏县一个叫“尕老汉”的人给我代销的，还有一部分是我从一个叫周青山（音）的人那里买的，一个80元，总共买了一公斤，鹿茸是我租赁的市场里的人让我代卖的，鹿鞭是在八一路市场内买的，雪豹头和熊掌都是挖虫草的人给我拿来的，4个大的赛加羚羊角是从临夏市的花市小摊上买的，2个小的是从西宁市小商品买的，7根鹿茸是我从八一路市场里买的，从我家查扣的野生动物尸块有三四十斤是狼肉，还有的是牦牛肉;我和李靖是两个月前在西宁的玖鹰虫草市场认识的，李靖告诉我如果需要麝香等野生动物制品可以找他。大约2017年10月15日，李靖主动给我打电话说他手上有麝香仁，大概100多克，带皮麝香囊3个，一个一万多元，总价40000多元，当时没给钱，他还带了两个带皮的麝香囊让我代卖，说让我多退少补。后来他问我要钱，当时我手里的货还没卖掉，我就先给他转账60000元，这是我和李靖的第一次交易。12月5日下午，我去李靖家里与他交易，我买了7个带皮麝香囊、9个麝香仁、还有两千多元的碎皮子，价格总共188000元，12月6日我用一个黑色拉杆箱建购买麝香带回家放在了我家冰箱里;6个疑似赛加羚羊角是我三个月钱从小商品市场的一个商铺里以60元的价格买了一对，就是包号的两个小的，四个大的放的时间长了，我记不清楚了；7个疑似马鹿鹿角是虫草市场里一个姓马的人代卖的，我家里还有他开的发票；1个疑似雪豹头大概去年7月一个挖虫草的人捡上之后给我的；1个疑似雪豹爪子的来源我不清楚；4个疑似熊掌是周青山一起和熊胆寄过来的。1个疑似石羊头，是我今年3月在西宁家的楼底下捡的，我认识马松吉给，我叫他小马香。我和小马香之间有虫草和麝香交易，我从马松吉给手里买了2次麝香，一共买了9个麝香囊，价格9万余元。其中7个麝香我卖给韩亥米了，2个麝香在我家。23.被告人韩亥米的供述和辩解，大概十天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和被告人马光成在玖鹰虫草市场见了一面，他给我讲最近没啥生意，正好我和我母亲都有病，我就问他有没有麝香，想着买点回去治病，然后他就带我去了他家，到他家之后，他给我称了23克麝香粉，当时一克是380元，总共8740元，然后他又拿出来6、7个带皮的麝香囊，他说可以先不给钱，东西先拿走，代着卖掉，卖掉了再把钱给他，后来我想着可以挣点钱，就拿上了7个，这7个里有4个是8000多元，1个是12000元，还有1个10000元，还有1个19000元，当时我们谈得价格是8万2千元左右，当时我给了他10000元现金，后面的钱我们说好，卖掉的话把剩的钱结掉，卖不掉就给他退了。后我接到马光成的媳妇给我打电话说马光成出事以后，我害怕自己收到牵连，就把之前买的野生动物制品转移到了我租住的××县的房子里。24.被告人马松吉给的供述和辩解，第一次在双城镇我给被告人马光成卖了2个带皮子麝香囊，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价格是15000元，他当场给了我5000元现金，剩下的10000元过了几天他给我转到农行卡里了；第二次是第一次卖麝香后过了大概十天左右我给他卖了4个带皮子的麝香囊，价格是一个7000元，共28000元，他也给我转账了，具体转账时间我记不清了；第三次是在大李家村给他卖了6个带皮子的麝香囊，价格是一个8000元，共48000元，他也给我转账了，具体转账时间我记不清了；25.被告人马福成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2月4日，其以22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马光成处收购三个麝香香囊，且系由被告人马光成的儿子马合克木将麝香取出交给马福成，其购买麝香制品的目的为个人食用。26.被告人马合克木的供述和辩解，我爸（马光成）从事非法收购、出售野生动物制品，每次做生意的时候，我爸负责联系，然后通知我送货，多数情况下买家会来我家取货。我总共送过三次货，每次一个麝香，送建国路玖鹰虫草市××楼的店铺内，钱都是我爸负责收。12月4日我爸不在，有个人来取货（后来知道这个人叫马福成），我爸让我从我家冰柜里取了个东西给他，我闻了一下，里面应该是麝香，价钱是我爸和马福成提前商量好的，总共42000元，我把我爸的卡号给了马福成，钱怎么给的我不清楚。我爸的麝香基本是从四川、西藏、宁夏、四川这些地方收购的。12月6日那天，公安人员在我家扣押的东西有麝香、鹿鞭、羚羊角等，在铺子里依法扣押的东西是我爸前两天拿过来的麝香。证实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马合克木明知麝香等野生动物制品为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仍然帮助被告人马光成向“大通爸”（即被告人马福成）出售三个麝香香囊。27.被告人周瑾的供述和辩解，我知道我舅舅（即马光成）是做麝香生意的，我2017年7月份来西宁之后，我就负责给他记了几次帐，做饭。我舅舅有生意的时候会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我舅舅家里取货，取货之后我把货放到我舅舅家店铺内，我舅舅会亲自和买家进行交易，我大概送过十来次麝香制品。12月4号或者5号，我舅舅电话指示我在账本上写“‘大通爸’（即马福成）3个，42000元”，意思是大通阿爸，拿了3个麝香，总共42000元。28.搜查笔录证实，2017年12月6日13时32分至14时37分，在见证人杨洪伟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马光成×××的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野生动物制品的情况；2017年12月6日14时40分至15时03分，在见证人杨洪伟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马光成×××地下室的库房进行搜查并扣押野生动物制品的情况；2017年12月9日19时02分至19时36分，在见证人韩志明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韩亥米×××的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情况；2017年12月10日11时28分至11时33分，在见证人王宝玉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韩亥米所有的×××本田雅阁轿车进行搜查并扣押野生动物制品的情况；2017年12月6日15时20分至15时37分，在见证人杨洪伟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马光成×××店铺进行搜查并扣押野生动物制品的情况；2017年12月14日15时30分至16时20分，在见证人马秀娟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犯罪嫌疑人李靖位于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张川镇中城北路东街小学对面的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账本1本的情况。29.指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被告人马光成、马合克木、周瑾分别指认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马光成住处、地下室、商铺扣押的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周瑾指认记账本、被告人韩亥米指认从其住所查扣的野生动物制品。该笔记本系被告人周瑾为被告人马光成记录野生动物制品交易的记账本；2017年12月6日17时06分至17时31分，在见证人吕中辉的见证下，被告人马福成指认从其身上及身后沙发所扣押的野生动物制品；2017年12月10日10时48分至11时03分，在见证人雷强的见证下，被告人韩亥米指认从其住所内扣押的野生动物制品；2017年12月10日11时53分至11时59分，在见证人王宝玉的见证下，被告人韩亥米指认从其车辆内扣押的野生动物制品。30.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马光成、韩亥米、马松吉分别从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对方为向其出售（购买）野生动物制品之人；被告人马光成辨认出在甘肃天水非法交易麝香的犯罪嫌疑人李靖；被告人马福成、马合克木分别从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中互相辨认对方。证人丁某辨认被告人马光成。31.2017年12月14日,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的宁绿森司鉴字[2017]第237号、第237（补）号、《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关于“12.06”特大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的鉴定书》鉴定意见为，从被告人马光成处扣押的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1个林麝带毛皮香囊价值为126000元，24个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麝带毛皮香囊价值为144000元，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个马麝肝价值为3000元、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43个马麝香囊皮价值为258000元、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1只雪豹头价值为100000元、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两个雪豹爪价值为25000元、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4只亚洲黑熊掌20040元、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3对赛加羚羊角价值为15000元、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2对马鹿鹿角价值为10020元、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3个马鹿鹿茸价值为１５０３０元、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1个岩羊头价值为20040元、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5个马鹿鹿鞭价值为25050元、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亚洲黑熊掌４个，价值为２００４０元、1个马麝香囊价值为6000元、7个林麝带毛囊皮、37个马麝香囊皮、27个马麝带毛囊皮、因不含囊仁，故应予实际交易价值为主，以上，合计价值为762170元。2017年12月14日,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的宁绿森司鉴字[2017]第239号、239号补《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关于“12.06”特大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的鉴定书》，鉴定意见为从被告人韩亥米处扣押的涉案野生动物制品的物种、保护级别及价值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林麝（带毛皮香囊）2个，价值12000元；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5个马麝（带毛皮香囊）价值30000元，马麝香囊8个，价值为48000元、麝香粉共2袋（分别重52克、155.2克，合计253克）价值为5060元，马麝（带毛囊皮）41个，因涉案野生动物制品不含囊仁，故以实际交易价值为准。价值为１３１４４０元。2018年10月26日，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的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339号《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关于“12.06”特大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的鉴定书》，鉴定意见为，从被告人周瑾处扣押的涉案野生动物制品的物种、保护级别及价值为两袋林麝（麝香粉）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价值为380元。2017年12月14日，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的宁绿森司鉴字[2017]第238号《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关于“12.06”特大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的鉴定书》，鉴定意见为，从被告人马福成处扣押的涉案野生动物制品的物种、保护级别及价值为林麝（带毛皮香麝）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价值为6000元；2袋林麝国家一级保护重点野生动物（麝香粉）价值为2040元。2018年2月9日，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森公司鉴（法证）字（2018）030号《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对从被告人马光成处扣押疑似熊胆做DＮＡ鉴定，鉴定意见为：其中部分检材为猪所有，部分无法确定其物种；对从被告人韩亥米处扣押的疑似熊胆、熊胆粉两包、胎粉一包做ＤＮＡ鉴定，鉴定意见为：送检的部分检材为牛所有，部分无法确定其物种。32.鉴定意见告知笔录证实，2018年1月5日，侦查人员将宁绿森司鉴字[2017]第237号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马光成，其对鉴定意见中的60个黑熊胆有异议；2018年1月5日，侦查人员将宁绿森司鉴字[2017]第237号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马合克木，其对鉴定意见无异议；2018年1月5日，侦查人员将宁绿森司鉴字[2017]第237号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周瑾，其对鉴定意见无异议；2018年1月5日，侦查人员将宁绿森司鉴字[2017]第238号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马福成，其对鉴定意见无异议；2018年1月5日，侦查人员将宁绿森司鉴字[2017]第239号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韩亥米，其对鉴定意见中的3个黑熊胆及胆粉有异议；2018年3月20日，侦查人员将森公司鉴（法证）字[2018]第030号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马光成，其对鉴定意见无异议；2018年3月20日，侦查人员将森公司鉴（法证）字[2018]第029号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韩亥米，其对鉴定意见无异议；2018年10月9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马松吉给出售给马光成的涉案野生动物制品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马松吉给，其对鉴定意见有异议;2018年11月2日，侦查人员将宁绿森司鉴字【2017】第239（补）号补充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韩亥米，其对鉴定意见无异议；2018年11月2日，侦查人员将宁绿森司鉴字【2017】第237（补）号补充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马光成，其对鉴定意见无异议；2018年11月2日，侦查人员将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339号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周瑾，其对鉴定无异议；2018年11月2日，侦查人员将宁绿森司鉴字【2017】第238（补）号补充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马福成，其对鉴定无异议。3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宁公（网安）勘[2018]07号），由西宁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出具。证实2018年1月4日10时00分至2月27日18时00分，西宁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对青海省森林公安局送检的黑色OPPOR9sk手机（系被告人马光成手机）、银色华为LON-AL00手机（系被告人马合克木手机）、黑色华为WAS-AL00手机（系被告人马福成手机）、金色三星SM-G9208手机（系被告人韩亥米手机）进行电子证据勘验检查，并对以上手机中关于非法交易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通信记录及转账交易记录等文件数据进行提取。3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马光成、韩亥米、马福成、马合克木、周瑾微信交易明细光盘2张，证实依法提取手机数据，抓捕、搜查视频光盘2张，证实对被告人马光成、马福成、马合克木、周瑾的抓获过程及在被告人马光成住所、住所地下室及店铺内进行搜查的情况，对被告人韩亥米的住所及车辆进行搜查的情况。指认视频光盘4张，被告人马光成、马福成、马合克木、周瑾韩亥米对所搜查出的野生动物制品进行指认的情况。35、讯问视频光盘17张，证实对各被告人的讯问依法制作光盘，程序合法。上述证据经合议庭评议后，确认其效力。本院据此查明，一、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马光成约定向被告人马福成出售麝香制品，被告人马福成于当天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马光成转账20000元定金，同年12月4日，被告人马福成至本市××区，从被告人马合克木处取走其购买的3个麝香囊并向马合克木支付现金2000元，后由被告人周瑾记账备注。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马福成携带1个麝香囊（带皮毛）及两袋麝香粉（分别重1.7克、8.5克）（上述野生动物制品价值为8040元）至马光成住所准备退货时被青海省森林公安局当场抓获。同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马光成位于本市××路的住所、地下室及其城东区建国路玖鹰虫草市××楼的店铺进行搜查，查获林麝香囊及带毛囊皮制品28个，马麝香囊及带毛囊皮制品132个，马麝肝2个，赛加羚羊角3对，雪豹头1个、雪豹爪2个、亚洲黑熊掌4只、马鹿角2对、鹿茸3个、岩羊头1个、马鹿鞭5个。经鉴定上述野生动物制品价值762170元。二、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马光成在本市××区的家中向被告人韩亥米非法出售带皮麝香囊7个，麝香仁128克。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韩亥米向被告人马光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麝香款80000元。后被告人韩亥米搭乘车辆携带所购的麝香制品至其位于海东市××县住所。2017年12月9日，青海省森林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韩亥米的住所进行搜查，在室内冰箱查获带毛皮麝香囊7个，马麝香囊皮41个，马麝香囊8个，麝香粉共2袋（分别重52克、155.2克）。经鉴定，上述野生动物制品价值为131440元。三、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马光成在甘肃省临夏县以91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马松吉给处先后共计购买9个麝香囊（经鉴定价值54000元）。被告人马光成后于2017年12月3日将其中7个麝香囊出售给被告人韩亥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光成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且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韩亥米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且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马松吉给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且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马福成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马合克木、周瑾协助被告人马光成向被告人马福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光成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合克木、周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马福成、马合克木、周瑾归案至庭审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部分赃物追回，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并可宣告缓刑。被告人马光成辩解，涉案野生动物品种应做DNA鉴定以及扣押程序不合法的辩解，经查，侦查机关在见证人见证下，依法扣押涉案野生动物，并制作同步录像光盘和拍照固定。鉴定机关出具说明，涉案野生动物根据其形态特征比对、检索表查找、文献资料查证，同时还采用眼观、鼻嗅、手捏方法，确定涉案野生动物品种，对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侦查机关均告知各被告人后，对被告人有异议的部分，启动重行鉴定程序，委托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重行鉴定，故被告人马光成及其辩护人及被告人韩亥米再次要求重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指控被告人韩亥米驾驶车牌号为×××的银灰色本田轿车运输所购的麝香制品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光成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31年12月6日止），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并依法上缴国库）。被告人韩亥米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2023年6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并依法上缴国库）。被告人马松吉给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3年7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马福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并依法上缴国库)。被告人马合克木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并依法上缴国库)。被告人周瑾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并依法上缴国库)。二、依法扣押在案野生动物制品由侦查机关依法没收；随案移送从被告人马光成处扣押现金12483元依法没收(抵扣没收财产)，被告人马光成银行卡中现金5389.51元依法没收(抵扣没收财产)。账本14本、手机五部依法没收、银行卡8张、卡包1个、身份证一张依法发还被告人马光成、马合克木、马福成;×××本田轿车一辆依法发还被告人韩亥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邱 君审 判 员 汪雪莲人民陪审员 马 芳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马进山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