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02刑初45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卓建杭，男，汉族，1993年10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住址广东省汕尾市，捕前住原籍。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6月13日被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于2012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三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0日被三亚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9日被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8日经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0日被三亚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徐兴杏，海南中海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公诉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卓建杭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彩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卓建杭及其辩护人徐兴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6月期间，卓建杭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从深圳通过物流配送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到三亚给沈某1（已判决）销售，按卓建杭要求，沈某1将销售款共计人民币1,653,300元通过无卡存款方式转入其父沈某2账号×××农业银行卡账户，卓建杭堂弟卓少高分次取走该账号内款项。2017年4月至2017年5月期间，卓建杭多次从深圳通过物流配送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到三亚给黄某1（另案处理）销售，按卓建杭要求，黄某1将销售款共计人民币11,800元通过无卡存款方式转入卓建杭父亲卓某账号×××农业银行卡账户。为证实所指控的上诉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扣押物品清单、通话记录、账单、取款凭证等书证，宣读了证人证言、被告人卓建杭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案犯沈某1的供述、烟草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以及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卓建杭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从事烟草经营活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均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卓建杭否认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未向沈某1、黄某1销售过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其辩护人徐兴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侦查机关采取有罪推定“先证后供”取证模式，先确定嫌疑人再让证人辨认，不能排除诱导侦查取证的嫌疑；缺乏邮寄假烟的相关证据，沈某1销售假烟由何人寄送、何处生产、之于卓建杭有何因果关系均未见证据证明；尾号1970银行卡未见提取，其余证据均无卓建杭持有并使用该银行卡的记录，证人沈某2、林某、黄某1、蔡某证言严重不可信，没有证据印证沈某1、黄某1供述内容。尾号1793的电话卡未登记在卓建杭名下，通话录音也未经过庭审质证，也未对通话进行鉴定；卓某证言及银行卡均不能证明卓建杭指使黄某1使用银行卡中款项，辨认笔录中的拼音表述亦不足以证明卓建杭是“阿行”（在本案中“阿行”均指代卓建杭，以下统一表述为“阿行”）唯一的对象。相关证据均不能证明卓建杭构成犯罪，同意卓建杭自己的意见。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就被告人量刑发表意见认为，卓建杭犯罪涉案金额达到1,665,100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卓建杭自始至终拒不认罪，认罪态度差，应从重处罚，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或没收个人财产。被告人卓建杭对量刑陈述称，其并未实施犯罪。辩护人徐兴杏提出辩护意见称，侦查机关仅认定卓建杭犯罪数额为47万元，沈某1供认金额是50万元，且提到银行卡中的数额不仅有林某存款还有其他人存款，缺乏证据证明卓建杭非法经营犯罪与收入的对应关系，仅凭沈某1供述不足以认定卓建杭犯罪金额。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6月期间，卓建杭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从深圳通过物流配送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到三亚给沈某1销售，按卓建杭要求，沈某1将销售款通过无卡存款方式转入其父沈某2账号×××农业银行卡账户，卓建杭的堂弟卓少高分次从该账户内取走销售款。2017年7月1日，三亚市烟草专卖局在三亚港务局新永利货运站、三亚市荔枝沟南新农场二队仓库及三亚市南新农场×××机动车上查获沈某1涉案三批次卷烟共计3022条，相对应品牌卷烟的价格分别157,500元、215,280元和23,500元，合计金额396,280元。经海南省××站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017年4月至2017年5月期间，卓建杭多次从深圳通过物流配送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到三亚给黄某1销售，按卓建杭要求，黄某1将销售款共计人民币11,800元通过无卡存款方式转入卓建杭父亲卓某账号×××农业银行卡账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三亚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公司和市场秩序犯罪侦察大队于2017年11月1日从全国人口信息网查询的《常住人口查询结果》，证明卓建杭的基本身份信息。2.陆丰市公安局桥冲派出所于2018年12月5日出具卓建杭相关的《证明》《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及“详细信息”，分别证实卓建杭基本身份信息、卓某与卓建杭系父子关系，卓建杭曾于2012年6月13日因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三亚市公安局因本案于2017年8月21日对卓建杭开展网上追逃。该派出所同日出具的卓少杰、卓少高《户籍证明》二份，证明卓少杰、卓少高为同胞兄弟，二人户籍住址与卓建杭户籍住址相同，均为广东省汕尾市陆丰市桥冲镇东竹村委会竹树埔村四区48号。3.惠州铁路公安处汕尾站派出所于2017年10月6日制作的《归案情况说明》二份，证明卓建杭因本案被三亚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开展网上追逃，惠州铁路公安处汕尾站派出所民警于2017年10月6日在广东省汕尾市××县抓获卓建杭。4.三亚市烟草专卖局于2017年8月16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截至2017年8月16日，卓建杭未在该局申请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5.三亚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公司和市场秩序犯罪侦察大队提取卓建杭于2017年3月至6月期间使用号码153XXXXXXXX手机（以下称：尾号1793手机）的通话详细记录，证明尾号1793手机分别与沈某1使用号码153XXXXXXXX手机通话11次、与沈某1使用号码137XXXXXXXX手机通话47次、与沈某2使用号码136XXXXXXXX手机通话13次、与黄某1使用号码187XXXXXXXX手机通话37次、与蔡某使用号码151XXXXXXXX手机通话156次、与王德红使用号码156XXXXXXXX手机通话118次。6.中国农业银行客户资料登记/变更表、业务凭证、开户签约业务回单、业务凭证、沈某2居民身份证、联网核查凭证，证明沈某2于2015年9月29日在中国农业银行陆丰城南支行开户账号×××银行卡（以下称：尾号9272银行卡），2017年6月19日挂失，补发卡号×××银行卡（以下称：尾号1970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陆丰城南支行机构代码为442604。7.沈某2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个人业务凭证14张，证明2017年3月份至6月份期间，沈某2尾号9272银行卡及尾号1970银行卡分14次从柜台取款54.2万元，其中尾号9272银行卡签名“沈某2”取款9次、签名“卓少鸿”（卓建杭堂弟）签名取款3次，尾号1970银行卡签名“卓少高”（卓建杭堂弟）取款2次，取款网点均为中国农业银行陆丰城南支行。8.尾号1970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该银行卡账号内有频繁现金收支，存入机构代码为217570、取款机构代码为442604，存款操作178次、取款操作233次，存取累计金额均为164.9万元。9.尾号1970银行卡的自动提款机客户通知单3张，证明2017年6月27日无卡存现方式分三次各存入1万元，经林某确认，该款由沈某1授意其存入。10.网点信息明细，证明网点机构号217570为中国农业银行三亚分行荔枝沟支行。11.卓某账号×××银行卡交易明细、账户信息，证明该银行卡账户分别于2017年4月11日从海南现金存入3200元、2017年5月1日从海南现金存入5000元、2017年5月8日从海南现金存入3600元。12.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02刑初81号刑事判决，证明沈某1非法从事烟草经营活动数额达892,505元，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2017年10月23日证言，证明其户籍住址为广东省陆丰市××镇，在三亚南新农场经营永鑫达商行，联系电话为187XXXXXXXX。其于2017年4、5月份通过陆丰老家的朋友得知“做烟生意”男子“阿行”尾号1793手机，拨打该电话向“阿行”买过几次烟，记得的付款金额有3200元、3600元和5000元，品牌有“黑白沙”“新版利群”等。“阿行”讲话是陆丰口音，使用微信名“骡子”，其看过“骡子”微信朋友圈里本人照片，“阿行”约20多岁，其能够认出。“阿行”通过微信或电话联系提供户名“*孝銮”的农行银行卡收款。2.证人蔡某2017年10月30日证言，证明其户籍住址为广东省陆丰市××镇湖田居委会，在三亚荔枝沟销售钢筋，联系电话为151XXXXXXXX。其在2016年清明节从三亚回陆丰期间认识卓建杭并互相留手机号码，卓建杭身高约1.6米，使用尾号1793手机，其在陆丰以及回到三亚后频繁拨打使用该号码与卓建杭联系，但其在2017年7月后未能再拨通卓建杭尾号1793手机。3.证人林某2017年7月2日、10月19日、11月7日证言，证明其系沈某1姐夫，沈某1在三亚经营香烟过程中，其为沈某1联系货源、订货、收货入库、送货及付款。其曾使用188XXXXXXXX手机号码注册微信名“宝锡”，沈某1指使用其手机添加“阿行”的微信联系方式，并让其将需购烟的数量、品牌拍照通过微信发送“阿行”，沈某1让其到荔枝沟的农业银行去通过“无折存现”向“阿行”付款，ATM及显示对方账户名称为“沈友*”“*友条”，应该是其岳父沈某2的银行卡。其与“阿行”通过微信语音通话，对方操陆丰口音方言，听声音约20多岁。其对银行监控截图辨认后，确认其在2017年6月6日、6月10日、6月13日及6月27日分别到中国农业银行三亚分行荔枝沟支行向“阿行”付购烟款3万元、5万元、5万元和3万元。沈某2不识字、也不懂得使用银行卡，其能确定不是沈某2取走卡中资金。4.同案犯沈某12017年7月1日供述，证明其所售假烟由陆丰男子“阿行”物流运输到三亚，其与“阿行”电话联系，使用“李乐东”名字作为收货人、使用153XXXXXXXX号码作为收货联系电话，其将该号码保存联系人名字为物流公司员工“小王”。“阿行”是陆丰桥冲镇人，年龄约20多岁，中等身材，使用尾号1793手机，其在2017年农历1～2月间回陆丰过春节时认识“阿行”，不知晓具体姓名。同案犯沈某12017年7月17日供述，证明其与“阿行”电话联系购烟，“阿行”按需求通过物流发货到三亚港务局码头“新永利”物流点，物流工作人员送到其指定地方卸货。有一次其让姐夫林某到三亚热带海洋学院正门口卸货，另一次林某及其父亲沈某2到××路口高架桥下面卸货，假烟运到南新农场二队仓库存放。收到假烟后，其通过农业银行、邮储银行“无卡存款”方式转款到“阿行”指定的不同账户，但已记不清账户及次数，每次转款在两三万左右。“阿行”是普通话读音，其手机联系人存为“阿杭”。同案犯沈某12017年10月28日供述，证明其每次向“阿行”转款金额约在2～3万元，可以肯定总金额不超过50万元。5.证人卓某2018年7月25日证言，证明其系卓建杭父亲，其曾办理过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自行使用，不曾有人通过该卡向其转钱，其也未交给卓建杭使用，其以为已经遗失数年，但不知卓建杭如何得到该卡。卓少高、卓少鸿均系其侄子，卓少高在深圳打工，卓少鸿仍在读书。6.证人黄某22018年7月25日证言，证明其系卓少高、卓少鸿均系其儿子，卓少高在深圳打工，卓少鸿仍在读书。三、鉴定意见1.三亚市烟草专卖局于2017年7月1日制作的三份《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明三亚市烟草专卖局在三亚港务局新永利货运站、三亚市荔枝沟南新农场二队仓库及三亚市南新农场×××机动车上查获沈某1涉案三批次卷烟共计3022条，相对应品牌卷烟的价格分别157,500元、215,280元和23,500元，合计金额396,280元。2.海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验站于2017年7月3日制作的三份《检验报告》（编号：QYJ-JYW-20171500、QYJ-JYW-20171515、QYJ-JYW-20171517），证明三亚市烟草专卖局分别在三亚港务局新永利货运站、三亚市汕头村及三亚市荔枝沟南新农场查获沈某1涉案三批次卷烟共计3022条，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证人黄某12017年10月23日辨认笔录，证人黄某1从一组（12张）相片中辨认出卓建杭与使用微信名“骡子”的“阿行”为同一人。2.证人蔡某2017年11月3日辨认笔录，蔡某从一组（12张）相片中辨认出卓建杭。3.证人沈某12017年7月17日辨认笔录，沈某1从一组（12张）相片中辨认出卓建杭就是多次销售香烟给他的“阿行”，辨认过程进行录音录像。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中国农业银行陆丰城南支行2017年6月10～27日期间取款监控视频，经技术比对，证明卓少高在此期间使用尾号1970银行卡取款。本院认为，本案控辩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人行为是否成立为犯罪；二、非法经营数额。以下围绕焦点，对全案的法律适用进行分析：一、犯罪构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国家对烟草制品零售施行许可证制度，未获发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而销售烟草专卖品属倒卖行为，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核实，确认卓建杭在2017年3～6月系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状态，其在此期间倒卖卷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规定的违法销售烟草专卖品情形。1.在本案两项不同销售对象的倒卖烟草专卖品犯罪过程中，沈某1证言与黄某1证言分别指证同一销售者卓建杭。2.无涉于本案两项犯罪行为实施的证人蔡某，其证言证明卓建杭在2016年清明至2017年7月之前使用尾号1793手机，印证了证人黄某1、证人沈某1对卓建杭是尾号1793手机使用者的指证；尾号1793手机的通话记录印证了卓建杭于2017年3月至6月期间分别与黄某1、沈某1、蔡某及沈某2频繁通话的事实，针对于卓建杭分别与黄某1、沈某1通话目的，已在黄某1及沈某1证言中予以指证。3.证人沈某1证言、证人林某证言与沈某2尾号9272银行卡及尾号1970银行卡账号交易记录及网点信息明细相印证，证明林某在中国农业银行三亚分行荔枝沟支行直接实施了向倒卖烟草专卖品销售者支付销售款的行为；中国农业银行陆丰城南支行取款监控视频证明非持卡人卓少高实施取款行为的事实，与沈某1证言、林某证言及交易记录相结合，足以认定利用他人银行卡存取便利收取资金是卓建杭非法经营的重要手段。4.证人沈某1证言与《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检验报告》相印证，证明沈某1收取卓建杭通过物流发送的三批次共计3022条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相对应品牌卷烟的价格合计金额396,280元。5.证人黄某1证言与卓某账号×××银行卡交易明细、账户信息相印证，证明黄某1直接实施了向倒卖烟草专卖品的销售者卓建杭支付销售款的行为及金额共计11,800元，足以认定利用他人银行卡存取便利收取资金是卓建杭非法经营的重要手段。由此，卓建杭分别向沈某1和黄某1倒卖烟草制品，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数额超过二十五万元，其行为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卓建杭在实施前述非法销售行为时年龄已超过十八周岁，能够辨认、判断和控制自己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卓建杭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卓建杭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未实施、参与犯罪行为，不认识同案犯罪人员亦未获得非法经营款项的辩护意见，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或反驳，本院不予采纳。二、非法经营数额根据证人黄某1证言与卓某账号×××银行卡交易明细、账户信息相印证的一致状态，足以认定卓建杭向黄某1倒卖烟草制品的经营数额为11,800元，公诉机关对该项数额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向沈某1倒卖烟草制品的经营数额，公诉机关指控为1,653,300元，但尾号1790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3月1日至6月28日期间存入金额为164.9万元，与指控金额并不相符；证人沈某1及证人林某证言均指证向卓建杭支付的款项在五十万元以下，《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指证沈某1被查获卷烟相对应品牌卷烟的价格合计金额为396,280元，而卓建杭则根本否认其实施犯罪行为，公诉机关指控金额缺乏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确认。根据沈某1被查获卷烟对应品牌价格及证人沈某1证言、证人林某证言相一致的状态作出判断，应认定卓建杭向沈某1倒卖烟草制品的经营数额为396,280元。由此，应确认为卓建杭在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两项犯罪经营数额合计408,080元。卓建杭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犯罪的理由不能成立，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量刑卓建杭非法销售烟草专卖品，经营数额达408,080元，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二十五条(javascript:SLC(17010,225))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应依照非法经营罪的法定刑幅度定罪处罚。卓建杭拒绝承认犯罪、拒绝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具有犯罪前科，不具备可从轻处罚的法定事由。同时，亦应比照其同案犯沈某1非法经营数额及量刑状况进行综合考量。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法定量刑情节，应对卓建杭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卓建杭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4年3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祎审 判 员 李宝鹏审 判 员 陈太洪 二○一九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 林 飞书 记 员 闭晓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劵、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三十五条倒卖烟草专卖品，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没收倒卖的烟草专卖品和违法所得，可以并处罚款。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和烟草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前款罪的，依法从重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四十条(javascript:SLC(17010,140))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未经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一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13))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销售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较大的，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一十四条(javascript:SLC(17010,214))的规定，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罚。伪造、擅自制造他人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一十五条(javascript:SLC(17010,215))的规定，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定罪处罚。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二十五条(javascript:SLC(17010,225))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第三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二十五条(javascript:SLC(17010,225))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二）非法经营卷烟二十万支以上的；（三）曾因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三年内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且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二十五条(javascript:SLC(17010,225))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二）非法经营卷烟一百万支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