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民初16849号原告：广州市大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棠安路288-298号首层、二层局部广州市天盈建博汇建材市场二楼2128。法定代表人：罗凌。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宇玮，系湖南靖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乐克勤，系湖南恳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虞庆珍，男，瑶族，1979年1月16日出生，住湖南省**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一帆、陈寒梅，均系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大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虞庆珍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罗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宇玮、乐克勤，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周一帆、陈寒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将收取原告客户的预收款共计643762元返还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28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罗凌与他人在广州市天河区成立了原告公司。2017年3月1日，在天河区工商局登记股权变更，罗凌股权占比51%，被告股权占比49%，罗凌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4月19日，被告妻子樊某接管了原告的财务工作。同时约定，除公司基本账户外，法定代表人罗凌在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东风支行开设的卡号为62×××06的账户也为公司收支账户。然而，被告竟然于2017年4月14日私自以原告名义向客户发出了一份付款账号通知，通知客户将款项汇入被告的账户（开户名：虞庆珍，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XXXX支行，卡号：62×××34）。根据客户数据，被告己收取原告公款共计738393元。法定代表人罗凌知道此事后，多次要求被告将公款转回原告账户未果。原告补充新证据后，于2018年11月03日收到被告证据，被告补充了一些此前未列出的收款款项和支出款项。此外，2018年10月22日广州市天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穗天劳人仲案(2018)3500号案件进行了裁决。在考虑到这些变化后原告请求金额较原来减少94631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上述请求判令。被告辩称：一、原告在起诉状中称公司约定除公司基本账户外，只认可法定代表人罗凌尾号为2206的招行账户为公司收支账户，而否认股东虞庆珍账户为公司收支账户，与事实不符。1、2017年4月14日，原告向客户发出告示，告知客户付款请认准：罗凌尾号为2206的招行账户、虞庆珍尾号为0137的建行账户。因此，罗凌和虞庆珍银行账户都属于原告的收支账户。2、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原告起诉时提供证据也证明：原告一贯的操作模式为原告法定代表人罗凌与被告分别通过各自的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收取客户费用并进行相应的支出，再定期对费用收支进行核对，根据核对结果进行分配。3、原告财务依据罗凌及被告的收支情况进行财务账务登记，并制作汇总表格发送给罗凌及被告核实确认，除微小的差错调整和补充外，原告法定代表人罗凌一直未对该模式提出过异议。4、原告虽指定将罗凌尾号为2206招行账户作为公司的收支结算账户，并将账户密匙交由公司财务人员管理，但实际罗凌针对该账户另行设置并独自掌握了该账户的交易手机短信密码，导致财务无法独立操作该账户。该账户实质是原告法定代表人罗凌独自控制。二、原告称被告于2017年4月14日私自以原告名义向客户发出了一份付款通知书，通知客户将款项汇入被告的尾号6134的建行账户。该陈述并非客观事实。实际上是被告在2017年6月银行卡丢失补办后向客户发出收款账户变更通知，通知时间被告未进行修改。1、被告于2017年6月初丢失了尾号为0137建行账户银行卡，于2017年6月22日向建行挂失换卡，换回新卡号码为62×××34。随即被告向客户发函通知其新的收款账户号码，以避免客户把业务款项汇错至己挂失的银行账户，造成客户和原告不必要的麻烦和损失。2、建行银行卡事故查询清单显示被告取得新卡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3、被告通知客户有关收款账户发生变更事宜，属于业务往来正常行为，只是由于过于简便操作，导致未修改通知落款时间，属于被告的工作失误，但是并不能证明原告陈述被告在2017年4月14日通知客户将款项汇入尾号6134的建行账户是客观事实。三、被告在业务开展过程中，在收到客户转入的相关款项后，也产生相应的业务支出，包括：公司房租、员工工资及提成、各项办理入户有关的费用支出等。截止至今日，被告业务款项收支余额为78410元，与原告起诉状声称的738393元的金额相差甚远；且因前期的业务仍在办理中，相应的费用开支还会持续产生。四、原告在补充证据中所述被告搬空办公室事宜，真实情况并不如原告所述。原告与广州市天盈建博汇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管理处）的租赁合同于2018年3月31日到期，到期前管理处多次询问是否续签，但原告法定代表人罗凌坚决不签，导致办公场所必须迁出。迁出前罗凌取走公司重要文件包括营业执照副本原件等，办公设备也是被告虞庆珍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罗凌协商处理的，不存在是虞庆珍搬空办公室的情形。五、公司经营出现分歧后股东应当友好协商解决，但是第三人罗凌运用法定代表人身份和控制公章的优势起诉被告，是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的；鉴于罗凌的诉讼行为，被告为维护自身利益，随后也向法院起诉主张第三人罗凌应当返还公司财产和损害公司利益的诉讼[案号为（2018）粤0106民初23248号]。综上所述，被告正常开展各项业务，正常收支相应款项，并非原告所述私自收取原告公款。经审理查明：本案中，原告明确主张被告应返还的金额为639076元，该金额的构成如下：一、根据仲裁案穗天劳人仲裁(2018)3500号案的裁决，被告《虞庆珍收支汇总表》所列支出中共有253136元，并未实际支出或不应支出。1、被告妻子樊某的赔偿金48000元并未支出，也不需要支出。2、被告妻子樊某业务提成5136元并未支付，也不需要支付。3、被告妻子樊某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共计42000元工资并未支付。4、被告妻子樊某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共计18000元工资并未支付，也不需要支付。5、虞庆珍2017年8月至2018年9月共计140000元工资不用支付。根据仲裁案穗天劳人仲裁(2018)3500号案中庭审调查可知，2017年9月6日樊某夫妻决定从2017年8月开始不再发放股东工资。因而，虞庆珍的工资140000元并未支付，也不需要支付。上述5项的金额共计253136元。二、被告所列表中所列支出比实际支出多33100元。1、13个加分证费用（黄某，钟某，陈某，郑某，张某，柏某，阮某，余某，黄某，钱某，黄某某，何某，许某）支出64900元，而被告实际支付给广州汇才拓穗公共关系服务有限公司的费用为25000和27500元，共计52500元，多记支出12400元。2、李某退款2000元，而实际只支付了1800元，多记支出200元。3、谭某提成（李某）2000元，而此客户于合同签订时，公司己于2017年4月19日前将此客户的提成支付给虞庆珍，所以此处2000元的提成不应该再支付。4、方某退款10000元，而实际只退款6500元给客户，被告称有3500元现金退款，但客户表示并未收到现金3500元的退款。5、陈某退款15000元，从来见过此人的合同和入账记录，此笔交易与公司无关。上述5项合计金额33100元。三、被告所列表中不合理支出共计21036元。1、关于车辆8至11月的报销费用3791元无凭无据。2、9月至11月的固定停车费1350元无凭无据。3、12至1月车辆费用2638元无凭无据。4、被告8月份报销2023元无凭无据。5、被告妻子樊某费用报销3371元无凭无据。6、2至8月油费3500元无凭无据。7、辛苦费和网站费共计768元不存在。8、林某物料费用1315元不存在。9、王某，黄某兰（黄某兰为王理想的亲戚，陈某燕介绍了王理想入户之后，两个人一起过来公司办理的）两个客户，实际上是业务员陈某燕推荐的客户，前期己谈好，只是过到公司签单时由虞庆珍代签订合同而己，此单的提成2280元不应该支付给被告，而应该支付给陈海燕。上述9项合计共计21036元。四、2018年3月30日转给钟某梅培训费16万元与大乾公司无关。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此16万元支出后，只从钟某梅处收回82800元，尚欠公司77200元。五、证书押金l0000元不存在。六、原告已经知道被告私自收取但未列入公司收入的款项共计149090元。1、蒋某积分入户尾款6500元被告己收取。因为根据被告妻子樊某发给罗凌的业务提成核算表显示该单尾款金额为6500元，客服洪海云发给罗凌的积分入户入围名单显示该客户合同已执行完成，业务提成已发放给业务员古淑华，可得知被告已收取该单尾款。2、王某燕技能入户尾款9800元被告己收取。因为根据被告妻子樊某发给罗凌的业务提成核算表显示该单尾款金额为9800元，业务提成已发放给业务员古某，该客户合同已执行完成，可得知被告己收取该单尾款。3、常某积分入户尾款6800元被告已收取。因为根据被告妻子樊某发给罗凌的业务提成核算表显示该单尾款金额为6800元，客户合同已执行完成，客户已将尾款支付给虞庆珍。4、莫某积分入户尾款8400元被告己收取。因为根据被告妻子樊某发给罗凌的业务提成核算表显示该单尾款金额为8400元，客户合同已执行完成，可得知被告已收取该单尾款。5、向银坤人才引进尾款7400元被告已收取。因为根据被告妻子樊某发给罗凌的业务提成核算表显示该单尾款金额为7400元，客户合同己执行完成，可得知被告已收取该单尾款。6、杨永超人才引进尾款14800元被告已收取。因为根据被告妻子樊某发给罗凌的业务提成核算表显示该单尾款金额为14800元，客户合同己执行完成，可得知被告已收取该单尾款。7、王某某技能入户尾款王7000元被告已收取。因为根据被告妻子樊某发给罗凌的业务提成核算表显示该单尾款金额为17000元，其中6000元于2018年1月24日支付，合同己执行完成，可得知被告己收取该单尾款11000元。8、陈某某积分入户业务款8800元未入账。因为根据被告妻子樊某发给罗凌的业务提成核算表显示该单合同金额为16800元，己收金额为16800元。但是被告所列表中记录该单收款金额为8000元，可知，还有8800元被告已收款但未列入公司收入的款项。9、**积分入户业务款9000元未入账。因为根据被告妻子樊某发给罗凌的业务提成核算表记录该客户合同金额为12000元、首期款3000元，但客户**发给罗凌的收据表明客户已实际支付12000元，可知，还有9000元被告已收款但未列入公司收入的款项。10、被告虞庆珍妻子樊某通过微信收取付凤艳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的社保共计9090元。11、郭某娜人才引进业务款7000元未入账。因为根据被告妻子樊某发给罗凌的业务提成核算表记录该客户合同金额为31000元、首期款16000元，客户表示尾款已分两次全部付清，但被告所列表中只记录了7000元收入，可知，还有9000元被告已收款但未列入公司收入的款项。12、高月学历入户6000元被告已收款但未入账。13、广东高航知识产权运营有限公司专利费退款20000元给虞庆珍，被告已收款但未列入公司收入的款项。14、谭某玲退樊某劳动关系调协师考试报名费9000元，被告已收款但未列入公司收入的款项。15、合作伙伴黄诚联退还13500元职业资格证费用给被告，被告己收款但未入账。因为根据被告妻子樊某发给罗凌的公司账户支出明细，公司于2017年5月，4日和5月15日分两次支付给黄某联积分入户加分证费用13500元，未办理成功导致退款。上述项15项目共计149090元。七、被告5至8月共计报销费用19790元无凭无据，而被告妻子樊某已经直接从公司账户转账给了虞厌珍。八、被告妻子樊某于2017年3月29日领取了2000元备用金用于日常办公开支，应退还给公司。上述一至七项被告须退还给560666元，加上被告提供的账户结余78410元，总共须退回公司639076元。庭审中，对于原告上述主张，原、被告陈述如下意见：一、对于原告主张的253136元。被告表示，樊某与原告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尚在审理中，但是被告确认款项已经向樊某支付。若确定樊某应当返还部分款项，应当由原告另行向樊某主张，而并非向被告主张。劳动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二、对于原告主张的33100元。经核对后，1、原告表示确认其中13个加分证费用12400元已经支出，故不再向被告主张；2、对于其中李某平退款所涉的200元，被告同意向原告支付；3、对于其中谭某兵的2000元佣金，被告表示以向谭某兵支付了。对此原告表示按照惯例，谭文兵促成李某良的签约，会获得佣金。虽然李某良是谭某兵介绍来的，但是合同是由虞庆珍签订的，公司已经把提成结算给了虞庆珍，按道理是由虞庆珍拿出部分的分成给谭某兵介绍费，而不应当再拿出一笔款项给谭某兵作为佣金。被告表示原告并未向其支付佣金。原告回应称没有证据显示客户李某良的分成结算已经给予被告，虞庆珍加入公司时其信用卡欠款，因此原告就提前借款给虞庆珍还信用卡，原告给予虞庆珍的提成予以抵扣。被告表示不认可原告所述，2017年4月19日签订了结算协议，2018年1月23日才将该笔佣金结算给谭某兵；4、对于方某国退款所涉的3500元，被告同意退还给原告；5、对于陈某营退款所涉的15000元，被告表示已向其退还，经核实，原告表示不向被告主张。三、对于原告主张的21036元。原告表示1-6项中8至11月的车辆报销费用3791元、9月至11月的固定停车费1350元、12至1月车辆费用2638元、8月份报销2023元、樊某费用报销3371元、2至8月油费3500元，在报销时均无法定代表人罗凌的签名，故不予认可。对此被告提交报销单及原始凭证，表示上述费用系公司日常经营的开支，且2017年3-7月份之间车辆使用的相关费用均是实报实销的，因之前的账目均已给予原告法定代表人罗凌了，被告没有相应的证据。对此原告表示车辆是每月给1000元的补贴，但亦未有证据证明；7、对于辛苦费和网站费768元，经核对，原告表示不再向被告主张；8、对于林某龙物料费用1315元，经核对，原告表示不再向被告主张；9、对于陈海燕的提成2280元，被告表示同意返还给予公司，同理，之前李德良2000元佣金也应当视为公司支付给介绍人谭文兵的费用。四、对于原告主张77200元。被告表示其系代表公司与广州市侨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并当庭提交了该协议原件给原告核对，确认该公司退回82800元，还有77200元应当由该公司是返还给原告。若原告认为该公司所返还款项不足77200元，则原告向该公司主张后，按照生效的法律文书，将剩下的差额部分由被告承担。五、关于原告主张的10000元押金，被告表示押金确已退还，并同意向原告返还。六、对于原告主张的14909元。1、被告表示其未收取蒋某军的尾款6500元，对此原告表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收取了该款项；2、对于王某燕技能入户尾款9800元，被告称没有完成服务，所以没有收取尾款。原告表示这已经是完成了的，公司的网站上是可以查到，且被告在提成中已发送给古淑华，现无证据证明被告已收到尾款。对此，被告回应称业务是分两部的收款，首先是收取客户的50%，办成了再收取剩下的50%，发放提成的话业务员有收到客户首期50%的款项，就将相应的款项发放给业务员。被告确实是给古某华发放了提成，但并非是全部的。王某燕的业务总费用是20000元，合同约定为19800元，然王某燕支付了10000元，所以被告就给古淑华提成1200元。原告亦确认提成是收一半费用发一半的提成。3、对于常某萍积分入户尾款6800元，被告表示同意向原告退还。4、对于莫某凤积分入户尾款8400元，被告表示其并未收取该款项，亦不清楚该款项是由谁收取。对此原告表示其没有证据证明系由被告收取。5、对于向某坤人才引进尾款7400元，被告表示同意向原告退还。6、对于杨某超人才引进尾款14800元，经核对，原告表示确认该款项已经由业务员收取了，故不向被告主张。7、对于王某技能入户尾款11000元，被告表示同意向原告退还。8、对于陈某某积分入户业务款8800元，经核对，原告确认已收取了该款项，不向被告主张。9、对于**积分入户业务款9000元，被告表示在2017年2月20日、2017年2月28日收到12000元的款项，而双方在2017年4月19日已经对双方的所有收入、支出以及汇总进行了结算，不应当再向被告主张。原告对此表示2017年4月19日确实是清账了，但是清账的时候是没有结算9000元。10、对于被告妻子樊某通过微信收取付某燕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的社保共计9090元。被告表示该款项并非其收取的，原告不应当向其方主张。原告回应称被告的妻子樊某是在原告处担任记账的职务，所以原告认为被告若没有收取，将向其妻子樊某主张该款项。11、对于郭亚娜人才引进业务尾款9000元。被告表示其并未受到该款项。对此原告表示其亦未有证据予以证明。12、对于高月学历入户6000元，被告表示同意向原告退还。13、对于广东高航知识产权运营有限公司专利费退款20000元。被告表示是没有收到该款项。对此原告表示只有与客户的聊天记录，没有相应的转账记录。14、谭某玲退樊某劳动关系调协师考试报名费9000元。被告表示其未收取该款项。对此原告提交了谭某玲于2017年8月11日向被告转款9000元的转账截图，表示被告已收取该款项。15、对于合作伙伴黄某联退还13500元。被告表示因为与黄连成的合作中办成了5个，并非是全部没有办成，只是退还7500元，该7500元被告同意向原告返还。经核对，原告表示确认由被告退还该笔7500元，不再向被告主张7500元。七、对于原告主张的19790元。被告表示相关费用均是正常运营中产生的费用，当时的一些凭证均是交付给财务公司做账，相应的账本已交付给了原告法定代表人罗凌，且系外部财务人员已确认的数据。原告表示若被告是要进行业务推广，场地费用的报销是没有问题的，但被告没有通过财务就进行了支付费用，原告认为其中轮胎费579元、修车费（保养费）523元、保险费3756元是不应当由原告支付。八、对于原告主张的2000元。被告表示樊某收取2000元的备用金，但公司也有快递费等开支，应当在劳动争议案件中将相应开支予以抵扣。对于被告提供的账户结余78410元。被告表示当时账户余额是78410元是确认的，但之后公司有开支及退款实际上被告已经将账户中的钱全部退完了。经核对，原告表示对该账户结余78410元不向被告主张。另，被告提交2017年4月19日罗凌、被告及樊某签订的《罗凌与虞庆珍账目2017年4月19日》，载明：截止2017年4月19日，目前公司账为罗凌招商银行198428.75元、被告银行175165元、罗凌支付宝208918.65元、罗凌微信17371.6元，2016年被告公司借款为136954元、罗凌公司借款为17515元，2016年6月前，被告作为公司合伙人，按照签订的合同算出应可分获得26287元的分成，截止2017年4月19日公司总账为754353元。……账目梳理之后，将从2017年4月19日起罗凌招商银行账户将移交樊某管理，进行业务的支付管理。……以后所有的账目以此份协议为基础，所有事宜由双方共同协商解决，股东按照股份比例承担有限责任等内容。此外，庭审中原告确认2017年4月19日交接后公司由被告单独管理经营。本院认为：被告收取原告公司客户的款项，理应予以退还。经庭审双方核对，被告表示对于原告所主张的李某平退款200元、方某国退款3500元、陈某燕提成2280元、证书押金10000元、常某萍积分入户尾款6800元、向某坤人才引进尾款7400元、王某技能入户尾款11000元、高月学历入户6000元、合作伙伴黄某联退款7500元，合计54680元，同意予以退还，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双方争议的部分：一、鉴于原告与樊某存在劳动纠纷，该案尚在审理，现被告确认相应款项已向樊某支付，故所涉款项应待原告与樊某的劳动纠纷案件处理完毕后，由原告向樊某主张。同理，原告所主张的樊某费用报销3371元，樊某通过微信收取付某燕的社保费9090元，樊某收取的2000元备用金，亦应由原告向樊某主张，本案中不予调处。原告主张被告2017年8月至2018年9月共计140000元工资不用支付，属于劳资纠纷，亦不在本案调处范围，原告应另寻法律途径解决；二、对于支付谭某兵的佣金2000元，现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该笔佣金结算给予了被告，而是称应在此前被告在公司的借款中抵扣，然被告对此不予确认。故原告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若原被告之间存在其他借款纠纷，原告可另行法律途径解决，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对于原告主张的8至11月的车辆报销费用3791元、9月至11月的固定停车费1350元、12至1月车辆费用2638元、8月份报销2023元、2至8月油费3500元。被告对此提交了费用报销单及原始凭证，表示上述费用系公司日常经营的开支。原告称每月给被告1000元的车辆补贴，但亦未有证据予以佐证。因此，鉴于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公司内部的财务制度、报销制度等相应的规范，无法证明被告报销费用时需由原告法定代表人罗凌签名确认，考虑公司日常经营必然会产生相应开支，公司中由樊某进行业务的支付管理，交接后公司由被告单独进行经营管理，故对原告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四、对于原告主张钟某梅退还培训费尚欠公司77200元，对此被告提交了其代表公司与广州市侨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业务代表签订的《合作协议》，表示广州市侨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收取了预付款160000元，已向原告退还82800元，还应退还原告77200元，被告并未收取该公司的退款，故原告应向该公司主张。对此，原告亦未有证据证明尾款77200元已被被告收取，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原告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五、对于原告主张蒋某军的尾款6500元，王某燕技能入户尾款9800元、莫某凤积分入户尾款8400元、郭某娜人才引进业务尾款9000元、广东高航知识产权运营有限公司专利费退款20000元，被告表示其均未收取。对此原告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被告收取了上述款项，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陈某某积分入户业务款9000元，根据2017年4月19日的对账可知，明确约定“以后所有账目依次分协议为基础”，故应视为该日期之前的公司账目资金已经由双方对账、核算完毕，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此日期前的款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谭某玲退还的报名费9000元，原告提交了谭某玲于2017年8月11日向被告转款9000元的转账截图，故该款项理应由被告向原告退还。六、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退还报销费用19790元，然庭审中原告亦确认2017年4月19日交接后，公司系由被告单独管理经营。依常理，被告在经营管理公司的过程中必然会产生费用的支付，原告认为明细中有关车辆的轮胎费、修车费、保险费不应当由其承担的抗辩亦有理，本院予以采信，故相应费用4858元，被告应向原告退还。综合上述分析，被告合计应向原告退还68538元，原告主张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虞庆珍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大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返还68538元；二、驳回原告广州市大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虞庆珍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240元，财产保全费4210元，由原告广州市大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分别负担9220元、3790元，被告虞庆珍分别负担1020元、4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 煜人民陪审员  肖建香人民陪审员  赵 琳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郭晶惠梁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