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3刑初156号公诉机关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6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系被害人吴某5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男，196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系被害人吴某5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男，196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系被害人吴某5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4，男，198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系被害人吴某5已故儿子吴新国之子。上列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钟孝祥、王琳，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锦峰，曾用名周飞虎，男，1986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因无证驾驶于2018年11月8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南昌市，同年12月6日经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周国宝，男，195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系被告人周锦峰父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义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龙津镇新城区财富广场商铺101、102、103、2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367241613XY。负责人李伟光。诉讼代理人李东坡，江西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9〕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锦峰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琳，被告人周锦峰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周国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义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东坡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11日10时50分许，被告人周锦峰驾驶赣Ａ×××××小车在本市站前西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会堂侧路口人行横道线时与由南向北过人行横道线的行人吴某5相撞，致使吴某5受伤倒地，后周锦峰在原地等待，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将周锦峰带回中队接受调查，吴某5被送入医院住院治疗，后于同年8月19日出院，同年10月22日吴某5在家中去世。2018年7月4日，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西湖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锦峰在驾车经过人行横道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未停车让行，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2018年10月29日，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死者吴某5尸表检验：死者吴某5符合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及外伤后脑梗塞，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并胸腔积液，继发肺部感染，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同年11月23日，经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周锦峰于同日到交警大队接受调查。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归案经过、人口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书证，证人汪某、黄某的证言，被告人周锦峰的供述与辩解，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行车记录仪视频等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锦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人周锦峰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69095元、医疗费142352.95元、护理费13638.4元、丧葬费353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营养费3990元、交通费1380元、购买辅助器具费4494元、其他费用7705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434941.35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11日上午十时许，被告人周锦峰驾驶车牌为赣Ａ×××××小轿车在站前西路会堂侧路口由西往东行驶，在人行横道上未停止让行，撞伤行人吴某5。随即吴某5被送往医院救治。经诊断，本次交通事故致使其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部硬膜下血肿、右侧枕顶部头皮挫裂伤并血肿、右侧1-6肋骨骨折、胸腔积液并肺挫伤等。住院治疗69天后出院，因病重，长期卧床最终因交通事故受伤且引发肺部感染致呼吸循环衰竭去世。被告人周锦峰的行为致使原告人在经济和精神上遭受巨大损失。同时经查，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为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被告人周锦峰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企业信息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被告身份信息，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交通事故伤、亡人员家庭情况调查表及《证明》，证明原告人系死者吴某5的继承人，原告的主体适格。证据三：周锦峰的机动车驾驶证、车辆赣Ａ×××××的行驶证、保险公司保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周锦峰驾驶的赣Ａ×××××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等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二被告人均应承担赔偿责任。证据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次事故被告人周锦峰负全部责任，吴某5不负任何责任。证据五：江西省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出院记录及诊断证明各一份、江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张、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二张、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一张，证明吴某5受伤情况，在此伤情下需要治疗、注意休息、护理及加强营养，在江西省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69天，花费医疗费142352.95元。证据六：购买辅助器具（护理床、助行器、轮椅）的发票及票据3张、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住院用品、护理用品、营养用品及殡葬用品等费用的票据8张，证明死者发生交通事故后产生的各项费用和经济损失。证据七：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死者吴某5自交通事故后长期卧床，符合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及外伤后脑梗塞，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并胸腔积液，继发肺部感染、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告人周锦峰对其交通肇事的事实无异议，辩称事发后其申请了尸体解剖，但未获同意，尸检报告没有做，未经解剖无法查明被害人真正的死因。其辩护人辩称，周锦峰没有酒驾、毒驾，事发后采取了紧急措施，打了报警电话，送了被害人去医院治疗，其并没有违法。事发的地点没有红绿灯，也没有交警人员，交通设备并不完善，周锦峰紧急刹车也是让人的方式，其行为不属于犯罪。被害人在医院治疗2个多月后已经出院了，如果其身体状况不好的话，医院也不会让其出院的。被告人周锦峰及其诉讼代理人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辩称，被害人是两个月后死的，死亡原因没有查清；我们是买了全部保险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生活用品不予承担，其他的按照法律标准来赔偿。被告人周锦峰及其辩护人未提交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辩称，1、依法核实驾驶司机的驾驶证、行驶证，确保属于保险责任。2、保险公司已经先行垫付了83662元费用，要求在原告的总赔偿款里面抵扣。3、原告的诉请金额过高，医疗费发票金额是142167.99元，医疗费中存在非医保用药，按照15%的比例予以扣减。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每天过高，建议按照50元每天处理。营养时间和护理时间应按被害人实际住院天数69天计算，营养费不超过20元每天。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方式没有异议，但是依据由法院委托的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认为被害人吴某5交通事故导致其死亡是主要原因，参与度是70%，因此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要求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中的外伤参与度的70%的比例计算。原告主张的交通费20元每天过高，建议不超过10元每天。购买辅助器具没有医嘱和鉴定意见，需要残疾辅助器具，对于该主张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7705元，其中殡葬服务费应当计算在丧葬费下面，不应重复计算，住院用品等物品在法律上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在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中，因周锦峰已经被提起公诉，该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该予以支持。保险公司为吴某5的外伤死亡原因参与度的鉴定支付了5000元鉴定费，该费用不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要求法院一并处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出具了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吴某5的死亡结果与本次事故外伤参与度为70%-80%，鉴定费5000元。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1日10时50分许，被告人周锦峰驾驶赣Ａ×××××小车在本市站前西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会堂侧路口人行横道线时与由南向北过人行横道线的行人吴某5相撞，致使吴某5受伤倒地，后周锦峰在原地等待，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将周锦峰带回中队接受调查，吴某5被送入江西省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后于同年8月19日出院，同年10月22日吴某5在家中去世。2018年7月4日，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西湖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锦峰在驾车经过人行横道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未停车让行，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2018年10月29日，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死者吴某5尸表检验，结论为：死者吴某5符合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及外伤后脑梗塞，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并胸腔积液，继发肺部感染，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018年11月23日，经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周锦峰于同日到交警大队接受调查，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另查明，被害人吴某5于2018年6月11日被南昌急救中心送往江西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救治，同年8月19日出院，共住院治疗69天，花费急救费140元、住院医疗费140761.54元、门诊治疗费1451.45元，共计142352.99元。购买护理床、助行器、轮椅等辅助器具花费4494元。同年10月22日吴某5在家中去世。被害人吴某5于1932年12月25日出生，为本市西湖区地藏庵42号居民家庭户，吴某5共生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及吴新国四子，吴某5父母、妻子、长子吴新国先于吴某5死亡，吴新国生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4。再查明，事故车辆赣Ａ×××××轿车于2018年3月13日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申请对吴某5死亡结果与交通事故行为的因果关系参与度进行鉴定。2019年6月20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江西神州[2019]临鉴字第358号（F）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吴某5因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中型），右胸第1-6肋骨骨折并肺挫伤，左手皮肤撕脱伤，为复合伤且伤势严重，是导致死亡的主要原因，并存在因果关系。但因被鉴定人为高齡老人，机体抵抗能力及免疫功能下降，及既往有高血压病史，建议其交通事故受伤（外伤）参与度为70%-80%。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交通事故现场情况。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目击了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过程。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吴某5在江西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及出院的情况。4、被告人周锦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驾驶车辆与被害人吴某5相撞的经过。5、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西湖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周锦峰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吴某5不负责任。6、事故车辆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事故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周锦峰，被告人周锦峰具有C1车型驾驶资格。7、南昌急救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2018年6月11日被害人吴某5被南昌急救中心送至江西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救治。8、江西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出院记录，证明被害人吴某5于2018年6月11日至8月19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69天，出院诊断：一、脑梗死；二、闭合性颅脑损伤（中型）：1、蛛网膜下腔出血，2、右侧额部硬膜下血肿，3、右侧枕顶部头皮挫裂伤并皮下血肿，4、右侧颜面部皮下血肿；三、右侧第1-6肋骨骨折、胸腔积血并肺挫伤；四、左手皮肤撕脱伤；五、心包积液；六、低蛋白血症；七、贫血；八、肺部感染，胸腔积液；九、颅内动脉狭窄；十、低钾血症。9、进贤仓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害人吴某5于2018年10月22日在其家中去世。10、江西开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赣Ａ×××××小车行车制动系统、行驶系统、转向系统性能未见异常或存在故障现象，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各有关条款规定。11、江西长运机动车安全技术司法鉴定中心《痕迹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事故车辆赣Ａ×××××小车在站前西路会堂侧路口行驶时车头前部碰撞行人在本次事故中所形成。12、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吴某5符合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及外伤后脑梗塞，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并胸腔积液，继发肺部感染，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13、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江西神州[2019]临鉴字第358号（F）《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吴某5因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中型），右胸第1-6肋骨骨折并肺挫伤，左手皮肤撕脱伤，为复合伤且伤势严重，是导致死亡的主要原因，并存在因果关系。但被鉴定人为高齡老人，机体抵抗能力及免疫功能下降，及既往有高血压病史，建议其交通事故受伤（外伤）参与度为70%-80%。14、归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11日10时50分许，公安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将小车驾驶员周锦峰带回事故中队进行调查询问。同年11月23日，经民警电话传唤，周锦峰来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日周锦峰被刑事拘留。15、被告人周锦峰及被害人吴某5人口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周锦峰系成年人，被害人吴某5出生于1932年12月25日，系居民家庭户口。16、事故车辆赣Ａ×××××行车记录仪视频及同步录音录像视频。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害人吴某5死亡原因，被告人周锦峰辩称，尸体未经解剖，无法查明死亡原因，其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在医院治疗2个多月后已经出院了，如果其身体状况不好的话，医院也不会让其出院的。经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吴某5符合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及外伤后脑梗塞，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并胸腔积液，继发肺部感染，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吴某5因交通事故受伤（外伤）是导致死亡的主要原因，并存在因果关系；江西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出院记录中出院诊断亦载明：脑梗死、闭合性颅脑损伤、肺部感染等症状。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害人吴某5的死亡与被告人周锦峰的交通肇事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以未经尸体解剖及被害人系在家中死亡而否认被告人周锦峰交通肇事致人死亡，该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锦峰驾驶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未停车让行，违反了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周锦峰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已的罪行，庭审中对于交通肇事犯罪事实无异议，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以周锦峰未酒驾、毒驾，事发路段无交警值守、无红绿灯而认为周锦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周锦峰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对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害人吴某5户籍所在地为城镇，其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按照票据金额据实计算为142352.99元。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主张按15%比例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未提交充分证据，结合被害人治疗情况，酌定扣除8%即11388.24元非医保用药费用，该部分费用根据本案事故责任，由被告人周锦峰承担；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承担医疗费130964.75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购买辅助器具费，合理合法，予以支持。本院确认护理费为13637.82元（102.54元/天×13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100元/天×69天）、死亡赔偿金169095元（33819元/年×5年）、购买辅助器具费4494元。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营养费、交通费、丧葬费，要求过高，对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认营养费为2660元（20元/天×133天）、交通费为690元（10元/天×69天）、丧葬费为31534.5元（63069元/年÷2）。上述费用共计371364.3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其他费用7705元未提交有效票据，且存在重复计算，不予支持；诉请的精神损失费5万元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主张护理时间、营养时间按照住院时间计算、购买辅助器具没有鉴定意见。经查，被害人出院时处于脑梗死、闭合性颅脑损伤（中型）状态，显然无法生活自理，需要进行护理和营养并购买轮椅、助行器、护理床等器具，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辩称应按吴某5死亡原因参与度70%赔付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被害人吴某5在事故发生时，自身确实存在机体抵抗能力及免疫功能下降，及既往有高血压病史，虽然其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有一定的影响，但仅是客观因素，并非法律意义上的侵权责任的因果关系，更非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过错，故在侵权责任纠纷中被害人不因个人体质状况而认定为存在过错，而自负相应责任。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鉴于事故车辆赣Ａ×××××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故上述费用共计371364.31元，由被告周锦峰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11388.24元，余额359976.0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万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付239976.07元。平安保险安义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83662元，为免诉累，可从保险理赔款中扣减；其垫付的鉴定费5000元，应由被告周锦峰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锦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死亡赔偿金11万元、医疗费1万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剩余死亡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购买辅助器具费，共计239976.07元。扣除已支付的83662元，尚需赔付156314.07元。四、被告人周锦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非医保用药费用11388.24元。五、被告人周锦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义支公司支付鉴定费5000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长权人民陪审员  胡小梅人民陪审员  熊江玲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袁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