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02刑初18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少华，曾用名：邢周田，男，1962年3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2月24日被钦州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凡，江西国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祖琪，男，1994年6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钦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钦州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敬民，广西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宗文，男，1981年6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钦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钦州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永余，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祥钦，男，1962年6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钦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钦州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花绍福(绰号：花七），男，1965年3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钦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钦州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被钦州市森林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 被告人唐荣军，男，1973年8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钦州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钦南检刑诉［2019］137号指控被告人黄少华、文祖琪、马宗文、马祥钦、花绍福、唐荣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艳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少华及其辩护人张凡、被告人文祖琪及其辩护人刘敬民、被告人马宗文及其辩护人梁永余、被告人马祥钦、花绍福、唐荣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11月，被告人黄少华雇请被告人马宗文、马祥钦、花绍福、文祖琪、唐荣军等5人，由被告人文祖琪负责望风，被告人马宗文、马祥钦、花绍福、唐荣军驾驶两艘船只在钦州市钦南区那丽镇土地田村委急水港村12、13林班丹竹江流域进行非法抽沙作业。经林业部门鉴定：那丽镇土地田村12、13林班后续抽沙、取沙被毁红树林面积共6.5亩。 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据支持其指控，认为被告人黄少华、文祖琪、马宗文、马祥钦、花绍福、唐荣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量较大，其六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少华及其辩护人张凡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凡具有坦白、从犯、并且主动向钦州市林业局缴纳了红树林异地恢复造林投资费用40225元和设计服务费2万元，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黄少华从轻处罚。被告人文祖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提出其主观上不知道抽沙行为会毁坏红树林，其是在后面才隐约猜到老板是违法抽沙。被告人文祖琪的辩护人刘敬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文祖琪是受黄少华的雇请在2018年9月28日到2018年11月3日参与被告人黄少华、花绍福等人非法采砂行为的望风工作，案发前已领取了1500左右的工资，双方事实上形成个人雇佣劳务关系。2、在被告人文祖琪工作的十几天时间里，采砂现场还有另外两艘采砂船在同时作业，公诉机关没有确凿证据证实文祖琪工作的这段时间内采砂地点红树林遭受新增毁坏的坐标地点、新增面积大小、以及新增面积是谁造成的事实。3、被告人望风的地点是在离抽沙船约1.5海里的地方，对于采砂行为是否会毁坏红树林被告人并不知情，被告人对望风行为的理解是老板没有营业执照，没有采砂许可证等违法行为，主观上没有明知采砂行为会毁坏红树林而继续实施采砂行为的主观共同故意。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文祖琪宣判无罪。被告人马宗文、马祥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马宗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宗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鉴定报告显示增加的6.5亩红树林被破坏不能排除是其他人所为，理由如下：1、2018年6月至案发期间，被告人黄少华、马宗文等人采砂的流域范围内有其他船只在非法抽沙。2、被告人马宗文等人采砂的地点距离红树林较远，距离红树林大概有50米远，而案外其他船只距离红树林较近，就在红树林边上。3、被告人马宗文等人只采砂了十几天。4、本案的粤清远运货8905船和山东船经常需要维修，不能正常作业，采砂量没有案外的两艘船多。5、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没有明确证据证实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意见中的结论不能正确反映本案被告人抽沙的范围。被告人花绍福、唐荣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辩称其两人是帮老板打工的，红树林并不是其几人毁坏的，其二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11月，被告人黄少华雇请被告人马宗文、马祥钦、花绍福、文祖琪、唐荣军等5人，由被告人文祖琪负责望风，被告人马宗文、马祥钦、花绍福、唐荣军驾驶两艘船只在钦州市钦南区那丽镇土地田村委急水港村12、13林班丹竹江流域进行非法抽沙作业。经林业部门鉴定：那丽镇土地田村12、13林班后续抽沙、取沙被毁红树林面积共6.5亩。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少华家属主动向钦州市林业局缴纳了红树林异地恢复造林投资费用40225元和设计服务费2万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立案情况。 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黄少华、文祖琪、花绍福、马宗文、马祥钦、唐荣军的出生年月日，符合本案的犯罪主体资格。 3、钦州市钦南区林业局案件移送书，林地现场调查报告，情况说明、证明等材料，证实钦州市钦南区林业局于对钦南区那丽镇土地田村13林班、12林班的红树林被毁情况说明，受损面积共计66.9亩，即1.2058公顷。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少华、马宗文、马祥钦、文祖琪、花绍福、唐荣军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花绍福处扣押沙船一艘，船长，宽度5米；从被告人马宗文处扣押双机采砂船一艘，船长45.4米，宽7.35米，悬挂一“粤清远货8905”船牌。 5、合同协议，证实裴某2与黄少华签订合作协议，由裴某2指定采砂的作业区域，黄少华负责采砂船施工作业和采砂船设备维修的事实。 6、银行流水账，证实：被告人黄少华账号为62×××78的中国农业银行的流水记录。 7、广西茅尾海红树林自治区级自然保护区违法用地被恢复作业设计技术服务合同书、广西盛麒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那丽镇土地田村12、13林班红树林被毁异地修复造林设计，证实本案红树立异地恢复造林投资费用为40225元，广西盛某科技有限公司的技术服务费为2万元。 8、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六被告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钦州市钦南区林业局执法大队大队长，主要负责对钦南区辖区森林资源行政案件查处。2018年6月初，其大队对那丽镇土地田村委12、13林班进行巡查时发现原生长在丹竹江流域的12、13林班的红树林面积和钦南区2016年林地变更成果资料登记的林地面积少了很多。为此其大队对丹竹江流域内土地田村委的红树林面积进行勘验，发现在土地田村委12、13林班的红树林有塌方现象，经过走访附近的村民了解到，最近一段时间有抽沙船在红树林附近进行采砂作业。为了能够了解被毁损的红树林面积，钦南区林业局聘请了广西融林林业发展有限公司对土地田村委12、13林班被毁损的红树林面积进行鉴定，经过广西融林林业发展有限公司的鉴定人员对被毁损的面积鉴定，鉴定结论是12班被毁损的红树林面积，土地田村委13班被毁损红树林面积为，由于毁损面积已超过其执法大队的权限，所以其大队将涉案材料交给派出所。 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从2016年初开始，丹竹江那里有两条大船在红树林贴近那里抽沙。2017年6月左右，其发现丹竹江水面上又比原来增加了两条抽沙船。2018年6月，丹竹江又新增两条抽沙船，其中一条大船，一条小船。这两条船经常到丹竹江开展抽沙作业，那些船有时候是白天出来抽，有时候是晚上出来抽，有时候在红树林旁边抽，有时候在河道中心作业。2018年6月初，中央环保督查组来的时候，由于政府多次组织人到急水港执法阻拦抽沙船到丹竹江非法抽沙，当时抽沙船停工几天时间，到6月中旬左右，那6条船又恢复原来的状况继续到丹竹江开始抽沙，到2018年8月抽沙船都没有停工过，一直都肆无忌惮地开始抽沙作业。到了11月份森林公安到现场扣留了几条抽沙船后，在这一带的水域才全面停工，没有抽沙船出现了。 其听说抽沙船是合浦县西场镇的，他们平时是把船停放在西场地界。 以前没有船到丹竹江抽沙的时候，红树林比较完整，经过这两年持续的抽沙，红树林现在已经被毁坏了很多，可能因抽沙被毁坏的红树林约有几十亩。抽沙船在开展抽沙作业时把红树林旁边的河床的砂泥进行抽空，导致原来生长在河床上的红树林崩塌下沉死亡。红树林的河床在没有被破坏前与红树林基本持平，经过长期掠夺性采砂后河床比原来加深了好多，原来旧的河床深约3米，现在河床深10多米。 3、证人邓某2的证言，与证人黄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 4、证人庞某（绰号“三九”）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其接到黄少华的电话，黄少华告诉其抽沙船已经到西场镇这边了，叫其过去帮他操作直抽炮，工资每个月7500元。其同意后，其收拾好行李后驾驶摩托车到西场镇糖厂附近联系了“光九”，“光九”将其带至西场镇谢屋村老翟屋的两间瓦房，对其说这是居住的地方。其安顿好后，“光九”带其到丹竹江“家獭渡”的一个沙场，说这是干活的地方，当时其在“家獭渡”看见了黄少华的“山东船”、“平板船”停靠在那里，马宗文和花绍福在船上对船舶进行修整，其也参与了船只修整。过来六、七天，船只设备可以使用了，沙场来了一个绰号叫“夜猫”的人，他带了几个人到沙场，与“光九”商量如何抽沙的事情。商量好后，“夜猫”就带马宗文驾驶“山东船”、花绍福驾驶“平板船”到“家獭渡”丹竹江下游指定位置抽沙。马宗文和花绍福按照“夜猫”指定的位置进行采砂作业，他们将所开采的沙子运输到“家獭渡”沙场附近的固定位置卸砂，其操作直抽炮从卸砂位置将沙子从水里抽上岸进行过滤。过滤好的沙子堆放在沙场，然后一辆铲车将堆放在沙场的沙子进行装车，由车子将沙子运输到外面。2018年6月，其几人一共在“家獭渡”沙场干了十三、四天的活，后来听闻有人要来检查，所以“光九”叫其几人停工了。 2018年9月中旬，“光九”电话联系其，叫其继续到“家獭渡”干活，其到达其居住的老翟村的出租屋时，发现多了两个人，即马祥钦和唐荣军。其几人先是对船只进行修整，后开始抽沙。开工的时间大概是2019年9月24日，马宗文、花绍福、马祥钦驾驶“粤清远货8905”的抽沙船进行抽沙，唐荣军一个人驾驶“山东船”进行抽沙。平时是“夜猫”带几个人负责看场，还有两三个人是跟船在抽沙船附近望风。“光九”在沙场对其几人工人进行管理，“陈九”负责对出入沙场运输沙子的车辆进行登记开票。2018年国庆期间，森林公安的民警到“粤清远货8905”的船上对马宗文等人进行劝离警告，当时马宗文回岸后对“光九”说了这件事，但是黄少华知道后叫其几人不用理会，让其几人继续抽沙。其几人停了两三天工后又继续抽沙了。2018年10月中旬，唐荣军驾驶“山东船”进行抽沙作业时被机械打断了脚趾，后由花绍福驾驶“山东船”机械在“家獭渡”丹竹江下游区域进行抽沙。2018年11月3日，其听说马宗文、花绍福等人被抓了，其就离开居住的地方了。 马宗文、花绍福、马祥钦、唐荣军、“光九”和“陈九”是黄少华雇请的。“夜猫”是带几个人在沙场看场的，他对沙场的铲车及看场人员和望风人员进行管理，和其这边没有关系。平时都是“光九”和“夜猫”进行管理的。其只得一部分工资共3600元。 其认为黄少华雇请其几人在丹竹江进行采砂作业是没有什么手续的，因为船只作业时都有人进行望风，并且有人来检查时大家也会停工。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黄少华的供述和辩解 在2015年其在广东省清远市购买了“粤清远货8905”货船，将其改装成采砂船，并雇请“亚波”驾驶这艘船。后其认识在钦州市大风江从事河道开采砂子的庞大，所以其“粤清远货8905”的采砂船就在他承包的河段内进行采砂作业，因此其和一个姓周的人在级公路边开设一个叫做昌捷的沙场。由于“粤清远货8905”是由货船改装的，所以采砂时经常发生故障，无法正常采砂。其在庞大承包河段进行采砂时，购买了一艘二手采砂船，其叫它“平板船”。之后其在北海市又购买了一艘无船牌的山东籍采砂船，其叫它“山东船”。因为采砂效率不高，昌捷沙场没有赚到钱，其和周老板因为生意发生了矛盾，所以其将沙场停了，并退出了庞大的采砂河段。其找到一个由谭某1、谭某2承包位于防城港市的码头，其将三艘船行驶至码头。其雇请了“阿某1”驾驶“山东船”进行采砂，由“阿某1”帮其联系了“花七”，由“花七”驾驶“平板船”进行采砂，“亚波”负责“粤清远货8905”。由于工人不够，“阿某1”还介绍其叔叔“马某”、姨夫“三九”到防城港码头帮其干活，其还雇请了“光九”帮其管理工人和购买配件等工作，“三九”负责抽直炮，还雇请了绰号“阿某2”等几个人工人在码头帮其干活。 因为其三艘船不能在海域内进行采砂作业，所以其将码头的采砂工作停了，船在码头停放，其叫“阿某1”、“花七”、“马某”、“三九”等人到合浦县十字镇新兴会矿业从事清洗白泥的工作 2018年初的一天，西场镇的“裴某1”联系其，说他那里有地方可以采砂，其知道当时庞大在大风江河段因为采砂手续的问题停工了，所以就直接问“裴某1”：“没有证怎么抽沙？”“裴某1”回答说，这里每天都有两艘船在抽，这边抽沙的位置边上都是他老表，具体情况叫其到现场查看，并发定位到其手机上。其抽了一天时间到了丹竹江西面的一个水坝，联系了“裴某1”，“夜猫”驾驶机排带其和“裴某1”从水坝出发，沿着一条水路来到江中间的一片红树林边上，由于当时水位低，其看见有成片的红树林被抽沙抽空塌方的痕迹，就问“裴某1”这里能不能抽，“裴某1”说这里每天都有两条船在抽，别人能做其也能做，叫其放心。其当时想到毁坏红树林政府不会不管，这个地方做不久，打算放弃。其看范围看到一半就回头离开现场回去了。 两三天后“裴某1”催促其给答复，其都没有直接答应。过后有一次其在合浦接到“裴某1”电话，“裴某1”约其到北海详谈采砂的事情，发定位给其，其到了一私人房内见到了“夜猫”和一名自称是“张某1”的人，私人房是“张某1”的房子。见到“张某1”后其发现“张某1”是其原先经营昌捷沙场的客户，“张某1”让其放心抽，别人能做其也能做。其当时回答说要考虑一下，过后其也独自到水坝附近查看，发现现场确实有两条船在采砂，而且这两条船都是靠近红树林边上进行采砂作业的，其一连观察了两天，都没发现什么异常，那两天采砂船在合适水位的时候都到红树林附近进行采砂作业。约过了一天，“裴某1”催促其答复，其来到“张某1”家，“张某1”对其说那片红树林边上的虾塘是他亲戚的，叫其不要担心，他每立方给其18元钱，采砂的时候他会叫人跟船，采砂的位置由他们指定，关系他已经搞定了，别人能做，其几人也可以做。谈好之后，其几人拟写好一份合同，其让“张某1”一起签合同，“张某1”不肯签，他让“裴某1”签名，最终其和“裴某1”签订了在红树林区域附近进行采砂的合同，合同签好后，“裴某1”当场通过微信和现金的方式转账50000元给其。 其和“张某1”签订好合同收到钱后，其就叫“阿某1”和“花七”有空将停靠在防城港的“平板船”、“山东船”和“粤清远货8905”采砂船进行维护。2018年6月份，“阿某1”和“花七”就驾驶“山东船”、“平板船”带着直抽炮从防城港市码头行驶到大风江入海口附近，由“裴某1”、“夜猫”联系人带水路将船带至原先给其看的采砂位置的附近一个渡口，并在渡口附近做了一个沙场。村民说那个地方叫“家獭渡”。其将随船带来的直抽炮直接安装到那个沙场水边，为了方便船工干活，“夜猫”在沙场附近找了两间房子住。两艘船到达“家獭渡”沙场后，其叫“阿某1”和“花七”维护船只，维护好了就叫他们开始采砂。当时沙场是“裴某1”负责。“平板船”由于在防城港码头干活时被海水腐蚀严重，船底穿孔沉没了。“山东船”经过休整后按照“裴某1”的安排，由“夜猫”带“阿某1”到指定采砂范围进行采砂，但是那个月没做几天，因为其几人听到风声，说有人来检查所以就停工了。停工期间因为“平板船”的沉没，“裴某1”和“张某1”就让其叫另一艘船过来沙场干活，并支付其20000元，其就叫“亚波”将原先停放在防城港的“粤清远货8905”采砂船开到“家獭渡”沙场。由于当时检查组没有离开，“粤清远货8905”采砂船经过修整后没有干活，“亚波”在沙场没有活干就离开了。 2018年9月27日前几天，因为准备过中秋节，“阿某1”找“裴某1”要工钱，“裴某1”和“张某1”以没有抽沙没有钱为由叫“阿某1”驾驶“山东船”到红树林附近的流域进行采砂。做了几天就过节了。到了国庆节假期期间，“山东船”和“粤清远货8905”采砂船就陆陆续续开始到红树林附近的流域进行采砂了。大船由马宗文、花绍福、马祥钦进行操作，其叫“阿某1”联系一个叫“唐九”的人过来驾驶“山东船”。在沙场的直抽炮其继续叫“三九”进行操作。由于其和“张某1”、“裴某1”是按照出砂的方数进行结算的，所以其就叫“光九”、“陈九”到“家獭渡”沙场帮其干活。“光九”负责机械日常维护购买零件，“陈九”负责对沙场所运输的沙子数量进行登记。 2018年11月4日中午，其在白泥厂这边的时候接到“裴某1”的电话，电话说现在有人来查处，已经上船，船工的出租屋也来了一帮警察。其听到这个情况就立马打电话给“张某1”，“张某1”对其说他已经在联系人帮其弄这个事情了。后来过了几天，其看没有什么动静就打电话联系“张某1”，这时“张某1”就叫其跑路。因为害怕其就没有使用黄少华的身份证了。其就拿出之前办理的那个邢某的身份证进行使用。2019年2月23日凌晨，其在广东省佛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抓获的时候，由于害怕其就直接使用了邢某的名字。当时民警问其是不是黄少华的时候，其由于害怕没有承认身份。 其有另外一个名字，叫邢某，身份证号是。邢某是其在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老家所登记户籍使用的名字；黄少华是其跟随父亲从江西到达湖南岳阳市之后重新办理户籍时其母亲给其的名字并入户籍。邢某和黄少华都是其本人。平时其都是以黄少华的名字进行活动，邢某的名字其几乎不用。 其知道船只在“家獭渡”附近红树林生长区域进行采砂作业是非法的，是会破坏河床，对附近的红树林生长造成一定程度的毁坏，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平时沙场和船只都是有“裴某1”、“夜猫”在沙场管理，船只采砂的范围也是由“裴某1”和“夜猫”指定，其平时只是偶尔到现场进行查看。在船只进行采砂作业时，“阿某1”等人和其说过有无人机在其采砂船周边飞来飞去，当时其将情况和“张某1”说了，“张某1”叫其不要理会。“阿某1”他们又一次在“粤清远货8905”的船上干活时，民警也到船上进行警告劝离，其也将情况告诉“张某1”了，“张某1”叫其不要理会继续抽沙，他已经搞好关系了。 2、被告人文祖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 2018年7月的一天，黄少华就告诉其，他现在有两艘采砂船在西场镇裴屋村委翟屋村“家獭渡”采砂，叫其帮忙找两个人到现场干活。黄少华说干活，其就知道他是想叫其找两三个人到现场望风，每天每人一百多块钱工钱。其找了一个绰号叫“阿眼”的人和一个绰号叫“烂富”的人。找好人之后，其就电话联系黄少华，黄少华就告诉其大概是在开工，叫其直接到达“家獭渡”联系一个绰号“关九”的人。2018年9月28日早上，“阿眼”“、烂富”和其一起到达“家獭渡”，“关九”带其和“烂富”、“阿眼”上了一个机排，由其按照“关九”的安排驾驶机排到丹竹江。从“家獭渡”出发，向丹竹江下游约的位置。当时在丹竹江中间有一艘大船和一个小船在那里采砂。“关九”对着这两条船对其几人说，其几人主要的工作是帮两艘船望风，一艘叫做大船，一艘叫做山东船。看完船之后，“关九”叫其驾驶机排搭乘“关九”、“阿眼”、“烂富”到达丹竹江西岸的一个水坝边，“关九”对其几人说，这里有一条路可以下来，而且这地方是有一条水路可以出到江中间的，所以叫其几人看好这个位置，如果有人下来检查的话也是会从这个地方出。他还吩咐其几人望风的时候，要是发现有快艇从这里出发的时候就要通知他。看完位置之后，其几人就将机排行驶回“家獭渡”将“关九”送上岸。其几人按照“关九”的交代，先是驾驶机排将“烂富”送到码头附近，后驾驶机排到大船附近，其上大船，“阿眼”就自己驾驶机排到水路口附近。到了中午约12时，大船采砂装满船了就行驶回“家獭渡”，其打电话联系“阿眼”叫他驾驶机排到码头接“烂富”回“家獭渡”。那天其三人只做了半天的工，“光九”给“烂富”、“阿眼”和其每人一百块钱。 那天过了约十五天，“关九”打电话给其，叫其第二天继续到“家獭渡”望风干活。第二天，“关九”找了一个小机排给其三人使用。一般其驾驶一个机排在大船附近，或者将机排靠上大船，其在大船上休息；“烂富”就在；“阿眼”驾驶另外一个机排在。其几人三个人按照这个位置望风，一直到采砂船收工，其几人也跟着收工。之后其和“烂富”、“阿眼”连续到丹竹江某1干活。 在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关九”说有人来检查，不用干活。其和“烂富”、“阿眼”就回去了。第二天，“关九”交代要一个人在的虾塘上望风。由“阿眼”直接到的虾塘，可以看到快艇的地方望风。其和“烂富”、“阿眼”每天都到丹竹江为黄少华的大船和山东船采砂作业望风。 早上其和往常一样和“烂富”、“阿眼”到“家獭渡”沙场驾驶机排到丹竹江某1。当天上午10时左右，其接到负责对跟大船、山东船同一个水域采砂的另外两艘采砂船的望风一个绰号“捏哥”电话，电话中他对其说，有一艘快艇从委码头上来了。其接到电话后，虽然不知道这艘快艇是做什么的，但是为了预防万一其立马想要将大船上的船工带离。原先“关九”也交代过，如果有快艇来，叫其几人也要避一避。所以其当时就驾驶机排靠上大船，对船上的马宗文、马祥钦招手，叫他们上其机排离开大船。马宗文、马祥钦上机排之后，其就立马驾驶机排搭乘马宗文、马祥钦离开。在其几人离开约2分钟的时候，其听到后面传来快艇的声音，为了预防坏的结果发生，其操作手机将手机里面“关九”的电话号码和通话记录删除了。当其驾驶机排搭马宗文、马祥钦准备靠岸的时候被后面的快艇追了上来，直接将其几人抓获了。 除了大船和山东船在“家獭渡”下游附近的丹竹江流域采砂之外还有两艘船也在同一地点采砂。那两艘船不是其几人沙场，是位于丹竹江上游南北二级公路边的一个沙场。在大船和山东船采砂的区域内只有这四艘船进行采砂，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船只到该水域进行采砂作业。 大船和山东船采砂的区域位于“家獭渡”丹竹江下游约1公里的位置，该区域是钦州界和合浦界的交汇处，在该流域的西面生长着大片的红树林。其在“家獭渡”丹竹江下游对大船、山东船采砂作业进行望风时，发现采砂区域附近的红树林有塌方的现象。 沙场一共有两艘采砂船，一艘悬挂船牌是“粤清远货8905”，其称大船，一艘是小型的抽沙船，其称山东船。最早大船是由马宗文、马祥钦、花绍福驾驶的，山东船是由一个绰号叫“阿九”驾驶的。在2018年10月底时，“阿九”驾驶山东船被船上的机械搞断了脚趾，所以后面大船由马宗文和马祥钦驾驶，山东船由花绍福驾驶。 3、被告人马宗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 2017年10月份左右，其曾和马祥钦和“花七”帮黄少华在一个防城与东兴交界处的一个码头进行采砂回填作业。黄少华在码头上一共停放了三艘采砂船，其中一艘采砂船是大船，船上有一个“粤清远船牌；还有两艘是小型采砂船，一艘其叫做山东船，一艘叫做平板船。其驾驶的是山东船，“花七”和马祥钦驾驶平板船，还有一个绰号“亚波”驾驶大船。其三人一共在那个码头做了十多天的活，后来因没活干就离开了。 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再次接到黄少华的电话，叫其和马祥钦、“花七”到防城港帮他将船开到丹竹江。其三人按照黄少华的安排，其驾驶山东船，“花七”、马祥钦驾驶平板船从干活的码头出发，一路从大风江上，从丹竹江江口进入内河，将船停靠在丹竹江“家獭渡”附近停靠，“家獭渡”有一个沙场。“光九”支付每人200元工钱。其拿了工钱就离开了。后“亚波”也驾驶大船到达了“家獭渡”。 2018年6月初的时候，黄少华就叫其和“花七”、马祥钦到“家獭渡”帮他修整船只，准备在“家獭渡”附近水域采砂。而后其和“花七”就到“家獭渡”对停靠在那里的三艘船进行修整，修整了约七八天，黄少华就叫其三人驾驶船只到附近水域采砂。其当时还问了具体采砂的位置，当时渡口沙场管理的一个绰号“夜猫”的人叫其几人到“家獭渡”附近丹竹江下游的水域进行采砂，采砂作业的时候尽量靠近合浦界限。说好区域之后，其驾驶山东船，“花七”和马祥钦驾驶平板船到“夜猫”说的区域进行采砂。其几人采砂区域附近的西面生长着成片的红树林。当时其几人采砂主要是在主水路的靠东面的地方进行采砂作业。其几人一共干了两三天，船就出问题了，其中平板船船底破洞了。其几人对船只进行修理，但是由于平板船船底破洞无法修理，所以其几人就将船行驶到丹竹江上游水域进行沉没。其几人将船修整差不多的时候，其接到黄少华的通知说，上面有人来检查，所以就叫其几人停工。当时进行采砂的时候，是其驾驶的山东船和“花七”驾驶的平板船出去采砂，“亚波”驾驶的大船并没有出去采砂。当时其和“花七”每天就抽两船沙左右，具体做了多少天其不记得了，大概有两、三天。 2018年9月的一天，其分别接到黄少华、“关九”的电话，电话中他们叫其几人下来干活。从9月份开始，“花七”马祥钦和其驾驶大船陆陆续续到原先“夜猫”说的区域附近进行采砂作业，“阿九”驾驶山东船也在其几人附近进行采砂作业。其几人一般是在水深左右就开始出发，大船和山东船都是差不多时间出发的。由于大船的装载比较大，所以大概一天也就一船砂，潮水大的时候可以采两船，山东船的装载比较小，一天可以采砂装载两三船，潮水大的时候可以抽四船。2018年10月中旬的时候，“阿九”在驾驶山东船采砂的时候被机械夹到脚，将他的一个脚趾夹断了，所以他就停工回家养伤。“阿九”休息之后，山东船就由“花七”驾驶，其和马祥钦驾驶大船。其几人就9月初开始干活，一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 除了其几人驾驶的大船和山东船之外，还有两艘采砂船也在其几人区域附近进行采砂，那两艘船是丹竹江上游的合浦界内一个沙场的船只。那两艘采砂船是经常到其几人采砂的水域进行采砂，他们都是在红树林边上进行采砂作业。 沙场里面由负责管理沙场的“关九”、负责记账的“捏九”。沙场还有一帮人是负责望风的，被查获的时候，在其驾驶的大船上一个肥仔就是望风的。当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到达船只之前，肥仔就叫其几人停工并离船。当时肥仔驾驶一个机排到其几人船边，叫其和马祥钦上机排。其和马祥钦上机排离开了其几人驾驶的大船。但是离开没多久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负责看路某的那帮人平时也是在其几人采砂的位置附近游荡，一发现情况就会联系其几人驾驶船只逃离或者弃船逃离。一般其几人开始采砂作业的时候，由一艘快艇壳改装的船只也会出发，其驾驶的大船上肥仔都是跟船的。有情况的时候都是别人联系肥仔，由肥仔通知其几人。 2018年10月初的时候，钦州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在丹竹江巡查的时候到其驾驶的大船上面，当时大船并没有采砂作业。民警当场警告并告知其不能在该区域采砂。当时停工约三、四天，后其几人继续到现场进行采砂作业。 其驾驶大船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一般是距离红树林30多米的水域进行采砂作业。其几人采砂作业会加深河床，经过潮水的作用可能会对附近生长的红树林造成毁坏。 4、被告人花绍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 其从小在海边长大，自学学会驾驶船只。2018年由于其在家的养殖业不好做，因此就打算出外打工。其经过马宗文的介绍认识了一个采砂船只老板黄少华。后来其就和马宗文、马宗文叔叔马祥钦三个一起到防城港市帮黄少华驾驶船只采砂。当时黄少华一共有三艘采砂船，一艘满载的采砂船悬挂有一个“粤清远的船牌，其叫做大船；一艘是满载左右的采砂船，其叫那艘船平板船；还有一艘满载左右的采砂船，其叫那艘船山东船。其和马宗文、马祥钦开始跟黄少华干活的时候是在防城港市的一处水域开采海砂。其自己一个人驾驶平板船，马宗文、马祥钦驾驶山东船，“粤清远的船是黄少华雇请的一个叫做“阿某3”的人驾驶。后来因为防城港当地村民不给采砂，所以黄少华就叫其几人将船只行驶到钦州市和北海市交界处的丹竹江水域。 2018年6月份的时候，其和马宗文、“阿某3”将“粤清远、山东船、平板船一起从防城港水域行驶到丹竹江水域的“加茶渡”的一个沙场停放。其船到了之后，就开始对船只进行整修。大概经过五、六天的整修，其三艘船在“加茶渡”丹竹江流域下游进行采砂。“粤清远大船由于需要整修，所以就没有进行采砂作业。其和马宗文各自驾驶一艘小采砂船就到丹竹江下游的附近水域采砂。其 在2018年6月其一共干活13天，除去整修船只的五六天，剩下的时间都是到丹竹江流域采砂，一共采砂12船，每船大概装载六、七十立方米的海砂。在2018年6月的一天，其驾驶平板船进行采砂作业的时候，由于平板船年久失修，船底的钢板被磨破了，船舱进水，船只直接沉了。 2018年7月开始，黄少华就打电话给其和马宗文说有人对非法采砂进行检查，要求其几人停止采砂作业。当时由于黄少华没有将原先的工钱结算给其，所以当在2018年9月底的时候（中秋节过后），黄少华电话联系其和马宗文、马祥钦到丹竹江流域停放在的“加茶渡”的“粤清远的采砂船进行修整。“阿某3”辞职后，黄少华就电话其和马宗文、马祥钦驾驶大船进行采砂。由于其和马宗文都上大船进行采砂了，所以黄少华又雇请了一个绰号“啊九”的人驾驶山东船到丹竹江下游区域进行采砂。其几人是从左右开始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其和马宗文、马祥钦驾驶“粤清远都是在水深约开始驾驶“粤清远船只到丹竹江下游流域进行采砂作业。左右，“阿九”在驾驶山东船采砂作业的时候被缆绳弄断了脚趾头，所以就请假离开了。为了能够正常作业，黄少华就叫其驾驶山东船进行采砂作业。 ，其开始驾驶山东船，马宗文和马祥钦驾驶“粤清远的大船一起出发采砂。其几人直接到达丹竹江下游的水域进行采砂。在中午11时30分左右，其正在丹竹江流域采砂的时候被钦州市森林公安局与北海市森林公安局的民警联合执法当初查获。 其几人采砂的位置位于大风江的支流丹竹江，在其几人采砂位置附近的水域中有大片的红树林。平时其几人驾驶船只进行采砂作业的时候，一般都是在距离红树林约30米左右的位置进行作业。 其几人刚开始在丹竹江某2的时候，沙场这边的一个绰号叫“夜猫”的人在“粤清远货8905”的船上带路，将船从沙场带到丹竹江下游的一处生长有红树林的水域进行采砂。其驾驶小船一般是在大船附近的水域进行采砂作业。 其几人在红树林附近进行采砂作业会将河床加深，由于潮水的作用，会造成红树林生长的土地泥土流失，从而引发塌方。 其几人在丹竹江进行采砂作业的时候，碰到过钦州市森林公安局的民警到现场进行巡查的时候曾警告其几人不能在丹竹江流域采砂。但是其是受黄少华雇请驾驶船只采砂，老板叫其采砂，其就采了，没有顾虑到法律后果。 5、被告人马祥钦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马祥钦于2018年11月3日在钦州市森林公安局钦南分局的供述： 日7时左右，其和其侄子马宗文、花绍福在个沙场附近江边准备开船出海抽沙。由“花七”驾驶山东船，马宗文驾驶“粤清远8905”采砂船到丹竹江下游的水域进行抽沙，其在“粤清远8905”采砂船打杂。其在江边抽沙还不到两个小时，一个较胖的年轻人开了一个小机动船过来说有人来检查就叫其两人停止抽沙并把船靠边，随后警察就驾驶快艇到其抽沙船检查，后把其几人带回森林公安局。其是在2018年9月24日来船上打杂的。 （2）、被告人马祥钦于2018年11月12日在钦州市看守所的供述： 2018年6月，其侄儿马宗文介绍其给黄老板做船杂工，其最初去帮黄老板做工是在防城港市，在防城港抽了约3日左右，船就坏了不能继续抽了，由马宗文对抽沙船进行维修。等马宗文把船修理好后，防城港当地的村民不让其几人在那里抽沙，黄老板就把他的两条船只开到合浦县个沙场继续抽沙，抽了几天时间的沙，后来其就一直没有再帮黄老板抽沙了。 到了2018年9月份，马宗文跟其说去到黄老板船上帮打杂，其同意了。马宗文负责驾驶抽沙船。平时其几人是开船只到丹竹江下游抽沙作业的。沙场是在西场离其几人抽沙的位置不是很远，抽沙的地点是固定的，其几人每天都是到同一地点进行抽沙作业，平时除了机器坏了要检修之外其余的时间基本上都是要出去抽沙的。其和马宗文负责的这条船的船身上有“粤清远船号，这条抽沙船属于大船，抽满一船可以装得约280立方沙，每天大约可以抽满一船沙，如果遇到潮水大的时候每天可以抽满2船。抽满一船要5个小时左右，因为这条大船船身大吃水深，不是什么时间、地方都可以去抽的。其几人抽沙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白天，这个是根据水情来决定抽沙的时间的，其几人一般是在水深左右的时候开船出发抽沙。每次抽满一船的沙，其几人就把沙某回黄老板沙场卸砂。黄老板共有2条抽沙船，其中大船一条，就是“粤清远，另外一条是“山东船”。“山东船”是由一个叫“花七”的人负责驾驶的，“山东船”每天可以抽满约3到4船沙。 日早上6时左右，“花七”驾驶山东船，马宗文驾驶“粤清远到丹竹江下游的水域进行抽沙。当时其和马宗文同一条船，两条船在旁边进行抽沙作业。到了11时左右，钦州市森林公安局的执法人员对其几人几条抽沙船进行检查，经检查，由于其几人没有任何合法手续非法抽沙，当场被执法人员进行查获。当时“粤清远的船上共抽了约有100立方米的砂，非法抽取的沙现在砂还在船上。 其在船上主要负责水闸开关、抽沙作业时负责监控抽沙船抽沙设备是否正常运行。马宗文负责驾驶船和抽沙作业，其负责打杂，有什么工需要其做的就安排其去做。 山东船可以装满45立方米的沙，之前那个驾驶员受伤了，由“花七”接任驾驶员的工作。 6、被告人唐荣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 左右，其接到马宗文的电话，他叫其到西场镇裴屋村委丹竹江流域帮一个黄某2的人驾驶采砂船采砂，每个月8000元，其同意了。其通过联系“光九”到了西场镇裴屋村委一个村落的两间瓦房处，并和“关九”一起到位于丹竹江的“家獭渡”。其到了渡口，看到马宗文、花绍福、马宗文叔叔“马某”在渡口附近对停靠在那的两艘采砂船进行检修。其到了之后就加入他们一起对两艘采砂船进行检修。这两艘船一大一小，大船有一个船牌“粤清远货，是一艘双机的采砂船，采砂满载250多立方；还有一艘小船是单机采砂船，没有船牌号，其几人叫它“山东船”。开始其几人主要是对“大船”、“山东船”进行检修。一直到了中秋节的时候，其几人各自回家过节。过完节之后，其几人到丹竹江“家獭渡”干活。这时在“家獭渡”沙场进行管理的一个绰号“夜猫”的人就对其几人船工说采砂的位置。“夜猫”还特别交代其几人进行采砂作业的时候，不能超过在丹竹江流域西北面的有围网的位置。交代好位置范围之后，其就驾驶“山东船”跟随马宗文、花绍福、“马某”驾驶的“粤清远货的大船一起到“夜猫”指定的位置进行采砂作业。其驾驶“山东船”由于船载数量少，所以一般都是一天能采砂两到三船沙子，要是水期好的时候，一天采砂四船都有过。马宗文、花绍福、“马某”驾驶的“粤清远货采砂船一天也就一船或者两船的沙子。其几人在采砂过程中，平时都是按照水情安排作业，只要水情合适，其几人就驾驶船只到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其几人进行采砂作业过程中，偶尔会停工。停工是因为“夜猫”或者“关九”告诉其几人说有人来检查叫其几人停工的。如果没有人检查的时候，其几人就正常作业采砂。在国庆期间，有人来检查，其停工了。等马宗文、花绍福等人回到岸边的时候，他们告诉其，森林公安的民警到他们的大船上警告他们不要在那里进行采砂作业。为此马宗文联系了黄某2。黄某2就叫其几人停工。停工几天后，黄某2又交代待“关九”叫其几人开工。其几人又继续开始采砂作业。2018年十月二十几号，其驾驶山东船进行采砂作业的时候，由于船上固定缆绳刹车片的螺丝断了，刹车片的把手直接砸到了其脚，将其右脚四个脚趾打断了。发生事故后，“关九”将其送到合浦县十字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其住院治疗后，“山东船”就由花绍福进行驾驶。左右，“关九”在医院陪其时候接到电话说马宗文、花绍福、“马某”在驾驶“粤清远货、“山东船”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时被抓获了。伤口拆线之后，“关九”结算了医院费用办理出院，其就直接回家养伤了。 在采砂作业的过程中还有一个肥仔是给其几人送快餐的，他经常是在“粤清远货船上。 其和马宗文、花绍福、“马某”驾驶“粤清远货、“山东船”主要是按照“夜猫”指定的范围在丹竹江“家獭渡”下游流域进行采砂作业。在其几人采砂作业的范围内生长有红树林。在其几人采砂区域内的红树林有塌方的现场。平时其几人驾驶采砂船是在大概距离红树林约10米开外的位置进行采砂作业。 其其几人在丹竹江流域采砂会造成一点程度的破坏。其驾驶采砂船在红树林附近进行采砂作业虽然没有直接在红树林生长区域进行采砂，但是其几人将附近的河床加深之后，在潮汐的作用下会引发附近的土地塌方，从而会对附近土地生长的红树林造成破坏。这个破坏是不可逆转的。 丹竹江流域其几人采砂的区域除去“粤清远货8905”、“山东船”这两艘船外，还有两艘采砂船也在该区域进行采砂作业，他们将所采集的沙子运输到丹竹江上游的一个沙场，与其不一个沙场，除此以外没有别的船只到该区域进行采砂了。 四、鉴定结论 1、那丽镇土地田村12、13林班红树林被毁面积鉴定意见，证实那丽镇土地田村12、13林班后续抽沙，取沙被毁红树林面积（0.076+0.36）共（6.5亩）。其中第一片林地12林班109.1、110.1小班、13林班13.1、13.2、15.1小班2018年6月份后续抽沙、取沙面积（1.0533-0.9773）为；第二片林地13林班26.1、26.2、26.3小班2018年6月份后抽沙、取沙面积（6.2-3.46-2.38）为。由于非法进入红树林保护区抽沙、取砂，严重破坏红树林保护区抽沙、取沙、严重破坏红树林保护区生态环境，至红树林大面积林地林木枯死和消失。 五、勘验、辨认笔录 （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钦州市钦南区那丽镇土地田村委急水港村12、13林班丹竹江流域。从南北二级公路有一海防巡逻道路可以到达丹竹江流域西面江边。从江边可以驾船到达现场。采取经纬线确定被毁林地位置为东经21.752984，北纬108.902699、东经21.752845，北纬108.902059、东经21.751072，北纬108.898661、东经21.745549，北纬108.901420、东经21.748395，北纬108.899133。中心现场位于丹竹江流域中间，被毁坏的红树林属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红树林保护区范围，现场东面为丹竹江上游，南面为北海市合浦县西场镇，西面为丹竹江下游，北面为钦州市钦南区那丽镇。丹竹江从现场的东北方向向西南方向流淌而过。勘察人员由西至东，由南至北进行勘验。现场一共分为三个点进行勘验。 第一点现场位于土地田村委那丽镇土地田村委急水港村13林班，经纬度为东经21.751072，北纬108.898661。现场东面为红树林，西面为红树林，南面为丹竹江，北面为红树林。对照红树林保护区落界图可见原先生长由红树林的区域已经被水面覆盖，在现场四周边界处可以发现有部分的红树林的林地已经倾斜并有红树林已经从林地上脱落向水里进行漂移，在边界水位较浅的地方由枯死的红树林树枝在水面上，对现场中心点进行测量，潮位最低时，该处水深为左右。 第二点现场位于土地田村委那丽镇土地田村委急水港村13林班，经纬度为东经21.745549，北纬108.901420、东经21.748395，北纬108.899133。现场东面为丹竹江，西面为丹竹江，北面为丹竹江，南面为红树林。对照红树林保护区落界图可见原先生长由红树林的区域已经被水面覆盖，在现场东北面剩余一小部分的红树林还生在水面上。现场四周可以见垂直塌方面，在塌方面周边水位较浅处可以有部分红树林干枯树枝冒出水面，在塌方面附近有部分红树林已经枯死并倾斜。现场东北面遗留的小部分红树林四周可以见有部分红树林根系下的泥沙已经被掏空。水位最低潮位时可以看到由一部分林地裸露出水面，裸露出来的林地上由砂土及碎石组成，在砂土上零散分布有一个个不成规则圆形的塌陷坑，在塌陷坑有一水沟伸延出去。塌陷坑水深约。在最低潮位时，勘验人员对在现场中心原先生长红树林区域内水位进行测量，发现其最深水位超过。 第三点现场位于土地田村委那丽镇土地田村委急水港村13林班于12林班交汇处，经纬度为为东经21.752984，北纬108.902699、东经21.752845，北纬108.902059。现场东面为红树林，西面为红树林，南面为丹竹江，北面为红树林。对照红树林保护区落界图可见原先生长由红树林的区域已经被水面覆盖。现场边界处可以见有红树林因原先根系泥沙减少而发生的塌方及偏移现象。在边界水面可见由部分红树林已经沉入水底，但还有部分的树枝还冒出水面。勘验人员对现场中心点水深进行测量，潮位最低时，该处水深为左右。 （二）辨认笔录 1、被告人黄少华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被告人黄少华在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雇请其船舶在“家獭渡”沙场进行采砂作业的“张某1”，即张某2。 （2）、被告人黄少华在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其船舶在“家獭渡”沙场进行采砂作业的“裴某1”，即裴某2。 （3）、被告人黄少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侦查人员带至北海市合浦县西场镇裴屋村委老翟屋村边一路边的两间瓦房，称该处就是张某2、裴某2提供给其雇请驾驶采砂船的工人居住的地方；被告人黄少华将侦查人员带至到对丹竹江上游“家獭渡”建在水边的一个沙场进行辨认，称该沙场就是其雇请花绍福、马宗文等人驾驶“粤清远货8905”、“山东船”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后，由张某2、裴某2指定卸砂、上砂装车运输的沙场；被告人将侦查人员带至丹竹江流域，对其按照张某2、裴某2指定的采砂区域范围进行辨认，同时表示在该区域内采砂的采砂船除了其拥有的“粤清远货8905”、“山东船”之外还有两艘是属于一个姓裴的老板的采砂船也在同一区域内进行采砂作业。 （4）、在钦州市森林公安局茅尾海派出所，公安民警使用投放仪播放、2日、3日、28日、30日、31日、同年11月1日无人机所拍摄出来的在土地田村委12、13林班丹竹江流域红树林范围内的内容。被告人黄少华将拍摄内容认真看过后，指出： ①2018年10月1日无人机拍摄的内容中一艘船牌为“粤清远货8905”正在进行采砂作业的采砂船就是其所有的采砂船舶，驾驶船舶的船工是其雇请的马宗文、马祥钦、花绍福等人。 ②2018年10月2日无人机拍摄的内容中一艘正在土地田村委12、13林班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的采砂船就是其所拥有的船牌为“粤清远货8905”的采砂船舶，在“粤清远货8905”的采砂船舶边上正在进行采砂作业的一艘小型采砂船也是其拥有，其称该船是“山东船”。驾驶这两艘船舶的船工是其雇请的唐荣军、马宗文、马祥钦、花绍福。 ③2018年10月3日无人机拍摄的内容中一艘停靠在土地田村委12、13林班丹竹江流域的船舶就是其所拥有的船牌为“粤清远货8905”的采砂船舶，并指出在该流域内的正在进行采砂作业的一艘小型采砂船也是其拥有的采砂船“山东船”。 ④2018年10月28日无人机拍摄的内容中一艘停靠在土地田村委12、13林班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的一艘小型采砂船就其拥有的采砂船“山东船”，当天“山东船”由于原先驾驶船舶的唐荣军受伤无法驾驶，是由花绍福驾驶的。随着视频的播放，被告人黄少华对在丹竹江流域红树林附近的一艘正在进行采砂作业的采砂船舶指出，该采砂船就是其所拥有的船牌为“粤清远货8905”的采砂船。 ⑤2018年10月30日无人机拍摄的内容中一艘在土地田村委12、13林班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的一艘小型采砂船就是花绍福驾驶的采砂船“山东船”。被告人黄少华对在丹竹江流域红树林附近的一艘正在进行采砂作业的采砂船舶指出，该采砂船就是马宗文和马祥钦驾驶的其拥有的船牌为“粤清远货8905”的采砂船。在视频播放中，有一画面是有四艘采砂船同时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被告人黄少华表示其雇请工人于2018年6月在丹竹江流域将“平板船”及“山东船”停靠整修采砂作业，后来因为当时有人检查，所以就停工了，直到9月底才开始重新采砂。在停工期间黄少华将原先停靠在防城港市的“粤清远货8905”的采砂船行驶到丹竹江流域。其发现从2018年6月开始在同一区域内除去其所有的两艘采砂船舶外还有另外两艘不属于其拥有的采砂船也在该水域进行采砂作业。 ⑥2018年10月31日无人机拍摄的内容中一艘在土地田村委12、13林班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的一艘小型采砂船就是由花绍福驾驶的其拥有的采砂船“山东船”。被告人黄少华对在丹竹江流域红树林附近的一艘正在进行采砂作业的采砂船舶指出，该采砂船就是其所拥有的船牌为“粤清远货8905”的采砂船。 ⑦2018年11月1日无人机拍摄的内容中一艘在土地田村委12、13林班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的船舶就是由马宗文、马祥钦驾驶的“粤清远货8905”的采砂船。 2、被告人文祖琪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被告人文祖琪在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雇请其在丹竹江流域对两条采砂船在采砂作业过程中望风的黄少华。 （2）、被告人文祖琪在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在丹竹江“家獭渡”沙场进行管理的绰号是“光九”的人，即关安宇。 （3）、被告人文祖琪辨认出无人机于、2日、3日、28日、30日、31日、同年11月1日无人机所拍摄出来的在土地田村委12、13林班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的抽沙船“粤清远货和“山东船”。另外10月30日无人机拍摄内容中有一画面是4艘采砂船同时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被告人文祖琪指出其受雇黄少华在丹竹江流域帮其两艘船舶望风时，在同一区域内除去黄少华的两艘采砂船舶外，还有两艘采砂船舶在该水域进行采砂作业，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船舶了。 （4）被告人文祖琪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侦查人员带到对其在丹竹江进行望风的位置进行辨认，并表示在该流域内除了他们驾驶的“粤清远货8905”和“山东船”外还有另外两艘船只也在同一区域内进行采砂作业，另外在现场对采砂船只进行望风的除了其之外还要一个绰号叫“烂福”和一个绰号叫“阿眼”的人。被告人文祖琪将侦查人员带到丹竹江上游“家獭渡”建在水边的一个沙场进行辨认，称该沙场就是黄少华雇请花绍福、马宗文、马祥钦驾驶采砂船舶到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后将所开采的沙子运输到该沙场进行卸砂作业。 3、被告人马宗文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被告人马宗文在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雇请其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的黄少华。 （2）、被告人马宗文在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在丹竹江“家獭渡”沙场进行管理的绰号是“光九”的人，即关安宇。 （3）、被告人马宗文辨认出无人机于、2日、3日、28日、30日、31日、同年11月1日无人机所拍摄出来的在土地田村委12、13林班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的抽沙船“粤清远货和“山东船”。另外10月30日无人机拍摄内容中有一画面是4艘采砂船同时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被告人马宗文指出其从2018年6月开始受雇黄少华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在同一区域内除去黄少华的两艘采砂船舶外，还有两艘采砂船舶在该水域进行采砂作业，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船舶了。 （4）、被告人马宗文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带侦查人员到对其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的地点和范围进行辨认，并表示在该流域内除了他们驾驶的“粤清远货8905”和“山东船”外还有另外两艘船只也在同一区域内进行采砂作业，其受雇进行的采砂作业对附近的水域内生长的红树林会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被告人马宗文带侦查人员到对丹竹江上游“家獭渡”建在水边的一个沙场进行辨认，称该沙场就是其和花绍福、马祥钦受黄少华雇请驾驶采砂船舶到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后，将所开采的沙子运输到该沙场进行卸砂作业。 4、被告人花绍福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被告人花绍福在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雇请其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的黄少华。 （2）、被告人花绍福在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在丹竹江“家獭渡”沙场进行管理的绰号是“光九”的人，即关安宇。 （3）、被告人花绍福辨认出无人机于、2日、3日、28日、30日、31日、同年11月1日无人机所拍摄出来的在土地田村委12、13林班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的抽沙船“粤清远货和“山东船”。另外10月30日无人机拍摄内容中有一画面是4艘采砂船同时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被告人花绍福指出其从2018年6月开始受雇黄少华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在同一区域内除去黄少华的两艘采砂船舶外，还有两艘采砂船舶在该水域进行采砂作业，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船舶了。 （4）被告人花绍福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带侦查人员到对其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的地点和范围进行辨认，并表示在该流域内除了他们驾驶的“粤清远货8905”和“山东船”外还有另外两艘船只也在同一区域内进行采砂作业，其受雇进行的采砂作业对附近的水域内生长的红树林会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被告人花绍福带侦查人员到对丹竹江上游“家獭渡”建在水边的一个沙场进行辨认，称该沙场就是其和马宗文、马祥钦受黄少华雇请驾驶采砂船舶到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后，将所开采的沙子运输到该沙场进行卸砂作业。 5、被告人马祥钦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被告人马祥钦在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雇请其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的黄少华。 （2）、被告人马祥钦在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在丹竹江“家獭渡”沙场进行管理的绰号是“光九”的人，即关安宇。 （3）、被告人马祥钦辨认出无人机于、2日、3日、28日、30日、同年11月1日无人机所拍摄出来的在土地田村委12、13林班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的抽沙船“粤清远货和“山东船”，并表示在该流域内除了他们驾驶的“粤清远货8905”和“山东船”外还有另外两艘船只也在同一区域内进行采砂作业，其受雇进行的采砂作业对附近的水域内生长的红树林会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 （4）被告人马祥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带侦查人员到对其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的地点和范围进行辨认，并表示在该流域内除了他们驾驶的“粤清远货8905”和“山东船”外还有另外两艘船只也在同一区域内进行采砂作业，其受雇进行的采砂作业对附近的水域内生长的红树林会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被告人马祥钦带侦查人员到对丹竹江上游“家獭渡”建在水边的一个沙场进行辨认，称该沙场就是其和花绍福、马宗文受黄少华雇请驾驶采砂船舶到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后，将所开采的沙子运输到该沙场进行卸砂作业。 6、被告人唐荣军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被告人唐荣军在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雇请其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的黄少华。 （2）、被告人唐荣军在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在丹竹江“家獭渡”沙场进行管理的绰号是“光九”的人，即关安宇。 （3）、被告人唐荣军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带侦查人员到对其在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的地点和范围进行辨认，并表示在该流域内除了他们驾驶的“粤清远货8905”和“山东船”外还有另外两艘船只也在同一区域内进行采砂作业，其受雇进行的采砂作业对附近的水域内生长的红树林会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被告人唐荣军带侦查人员到对丹竹江上游“家獭渡”建在水边的一个沙场进行辨认，称该沙场就是其和花绍福、马宗文受黄少华雇请驾驶采砂船舶到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后，将所开采的沙子运输到该沙场进行卸砂作业。 7、证人庞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在丹竹江“家獭渡”沙场进行管理的绰号是“光九”的人，即关安宇。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少华、文祖琪、马宗文、马祥钦、花绍福、唐荣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量较大，其六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被告人文祖琪、花绍福、唐荣军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在案证据有被告人黄少华、马宗文、花绍福、唐荣军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和六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均证实被告人马宗文、花绍福、唐荣军和马祥钦驾驶采砂船在红树林附近进行采砂作业会将河床加深，由于潮水的作用，会造成红树林生长的土地泥土流失，从而引发塌方，被告人文祖琪的供述也证实在其在望风时看到采砂的现场红树林有塌方的现场，而且被告人文祖琪、马宗文、唐荣军的供述同时证实平时本案两艘采砂船在作业时被告人文祖琪是在“粤清远货8905”采砂船旁望风的，并且经常上到大船上休息，在2019年11月3日被告人文祖琪发现执法人员来检查时马上通知被告人马宗文、马祥钦，并帮助他们逃离现场。因此可以认定被告人文祖琪对两艘采砂船在那丽镇土地田村委急水港村12、13林班丹竹江流域抽沙毁坏红树林是知情的，被告人文祖琪主观上具有明知抽沙行为会毁坏红树林的故意。 而在案证据有六被告人供述和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共同证实了被告人黄少华雇请被告人马宗文、马祥钦、花绍福从2018年6月开始在那丽镇土地田村委急水港村12、13林班丹竹江流域进行非法抽沙作业，虽然期间停工了，但被告人黄少华在2018年9月底叫被告人马宗文等人重新开始在该流域抽沙，还雇请了被告人文祖琪望风和被告人唐荣军驾驶采砂船，直至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马宗文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虽然在案证据有辨认照片和被告人的供述证实另外还有两条船在该流域抽沙，但六被告人对此是知情的，且六被告人在主观上有明知抽沙行为会毁坏红树林的共同故意，在客观上共同实施了抽沙毁坏红树林的行为，六被告人的抽沙行为与2018年6月至11月红树林后续被抽沙、取沙而新增被毁坏的面积6.5亩这个危害后果是具有刑法中的因果关系的，六被告人对该危害后果应负刑事责任。 本案的那丽镇土地田村12、13林班红树林被毁面积鉴定意见的作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辩护人刘敬民、梁永余认为本案被告人文祖琪、马宗文不构成犯罪，鉴定意见有瑕疵的意见和被告人文祖琪、花绍福、唐荣军认为其两人没有毁坏红树林，是帮老板打工，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黄少华明知在红树林保护区丹竹江流域进行采砂作业会毁坏红树林，为盈利仍然雇请本案被告人文祖琪、马宗文、马祥钦、花绍福、唐荣军在那丽镇土地田村委急水港村12、13林班丹竹江流域驾驶抽沙船进行非法抽沙作业，其中文祖琪负责望风、马宗文、花绍福、唐荣军负责开船、马祥钦在船上打杂工，六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黄少华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文祖琪、马宗文、马祥钦、花绍福、唐荣军受雇于被告人黄少华，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辩护人张凡提出被告人黄少华是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六被告人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虽被告人文祖琪、花绍福、唐荣军虽对自己行为的性质有所辩解，但不影响坦白的成立，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少华的家属在审理过程中向钦州市林业局缴纳了红树林异地恢复造林投资费用40225元和设计服务费2万元，有赔偿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少华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 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其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少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文祖琪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19年7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马宗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19年7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马祥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19年7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花绍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唐荣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两艘采砂船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易晓霞 人民陪审员  罗 明 人民陪审员  罗 能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苏冬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