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25刑初7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茹，女，199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海南省海口市，文化程度大学本科，原湖南中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市场部二部经理，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7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冠男，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连根，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雷廷，男，199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邵阳县，文化程度大专，原湖南中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市场部二部一组组长，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7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鲍明女，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丹丹，女，1990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邵阳县，文化程度大学本科，原湖南中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市场部二部二组组长，住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7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如意，浙江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师航，男，199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隆回县，文化程度大专，原湖南中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市场部二部一组业务员，住湖南省隆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7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永顺，浙江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佩莹，女，199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桃江县，文化程度大学本科，原湖南中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市场部二部一组业务员，住湖南省桃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7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覃涛，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雅婷，女，199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宁乡县，文化程度大专，原湖南中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市场部二部一组业务员，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7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波，浙江人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肖杰，男，198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祁东县，文化程度高中，原湖南中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市场部二部二组业务员，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7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轶，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18〕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茹、蒋雷廷、王丹丹、贺师航、刘佩莹、王雅婷、肖杰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8年4月20日，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8年5月18日，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案。2018年8月17日，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8年9月17日，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案。2019年7月1日，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变诉〔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被告人陈茹、蒋雷廷、王丹丹、贺师航、刘佩莹、王雅婷、肖杰的犯罪事实。在审理过程中，因本案疑难复杂，经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鲍燕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茹及其辩护人赵冠男、彭连根、被告人蒋雷廷及其辩护人鲍明女、被告人王丹丹及其辩护人杨如意、被告人贺师航及其辩护人黄永顺、被告人刘佩莹及其辩护人覃涛、被告人王雅婷及其辩护人陈建波、被告人肖杰及其辩护人刘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5年期间徐爱文（另案处理）分别以其妻子韩某1、岳母张某5、父亲徐某2的名义成立长沙吉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某公司”）、湖南驰聘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聘公司”）、湖南中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珠公司”）、湖南南玺石油化工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玺公司”）。2015年6月5日驰聘公司与湖南湘商商品交易中心签订协议，成为湘商商品交易中心097号会员；同年12月21日南玺公司与新华（大庆）产权交易所签订协议，注册为新华（大庆）产权交易所的席位会员，会员号为050。上述公司成立后，均由徐某1实际经营管理，其中吉某公司与中珠公司的组成人员均为同一套人员，且该二公司分别作为驰聘公司、南玺公司的代理公司对外招揽投资者到湘商中心、新华大庆交易平台投资“现货原油”，由交易平台负责当日无负债结算，并提供交易系统，进行“T+0”双向交易，并不实物交割。驰聘公司、南玺公司与交易平台约定，二公司分别向交易平台缴纳保证金，投资者交易产生的手续费分别由该二公司与交易平台按比例分成，投资者若盈利从该二公司缴纳的保证金中予以相应抵扣，投资者产生的亏损亦由该二公司所有。但是该二公司向投资者隐瞒公司与客户之间的对赌事实，指导投资者频繁交易支付高额手续费，并对投资者进行反向指导致使投资者产生严重亏损。吉某公司、中珠公司均下设市场部、行政部、财务部、客服部、研究部、网络部。徐某1招募唐某（另案处理）担任公司副总，招募周玉泉、周某1之、李某1（均另案处理）、被告人陈茹担任公司市场部经理，还招募了被告人蒋雷廷、王丹丹、贺师航、刘佩莹、王雅婷、肖杰及陈某3等人为市场部业务员，其中被告人蒋雷廷、王丹丹等人担任市场部业务主管。2014年至2016年期间，徐某1、唐某等人以吉某公司、中珠公司的名义诱骗投资者到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原油”交易，进而骗取投资者钱财。首先，公司研究部制作股票行情分析视频并吸引股民加入由公司控制的QQ群，市场部业务员等人通过使用马甲号分饰多个客服、投资者等角色，在QQ群上向投资者发布虚假的原油投资盈利单，引诱投资者在交易平台注册、投入资金。然后，研究部的分析师在炒原油QQ群、直播间发布行情分析及操作建议，市场部业务员使用马甲号冒充投资者响应分析师的指导建议、上传虚假盈利截图等方式诱骗投资者频繁交易。最后，市场部业务员通过电话、信息对投资者进行“安抚”，诱使投资者继续交易。被告人陈茹于2014年年底入职吉某公司，2015年6月担任中珠公司市场二部经理，其任职期间市场二部共计骗取客户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9359670.05元。被告人蒋雷廷于2013年年底入职吉某公司，2014年5月担任市场二部一组主管，其任职期间市场二部一组共计骗取客户12086289.28元，其中其个人共骗取宋某等客户2214026.15元。被告人王丹丹于2014年年初入职吉某公司，2015年10月担任市场二部二组主管，其共计参与骗取客户4487369.53元，其中其个人共骗取杨某1等客户1870562.78元。被告人贺师航于2015年8月入职中珠公司，共骗取张某1等客户1343775.81元。被告人刘佩莹于2014年年底入职吉某公司，共骗取吴某等客户1331018.94元。被告人王雅婷于2014年11月入职吉某公司，共骗取许某2等客户1830084.59元。被告人肖杰于2013年6月入职吉某公司，共骗取刘某1等客户1453414.2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茹、蒋雷廷、王丹丹、刘佩莹、王雅婷、贺师航、肖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雷廷、王丹丹、刘佩莹、王雅婷、贺师航、肖杰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茹、蒋雷廷、王丹丹、刘佩莹、王雅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茹、蒋雷廷、王丹丹、刘佩莹、王雅婷、贺师航、肖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茹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茹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雷廷、王丹丹、刘佩莹、王雅婷、贺师航、肖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蒋雷廷、王丹丹、刘佩莹、王雅婷、贺师航、肖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蒋雷廷、王丹丹、刘佩莹、王雅婷、贺师航、肖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和5月，徐某1分别以其岳母张某5、妻子韩某2的名义，先后注册成立驰聘公司和中珠公司（原吉某公司）。同年6月，驰聘公司与湖南湘商签订合作协议，成为湖南湘商097号会员单位。同年10月，徐某1又以其父亲徐某2的名义成立南玺公司。同年12月，南玺公司与新华大庆签订协议，成为新华大庆的050号会员单位。中珠公司以驰聘公司、南玺公司代理公司身份招揽客户到湖南湘商、新华大庆开展“现货指数”交易业务，约定客户交易产生的手续费由会员单位和湖南湘商、新华大庆按比例分成，会员单位向湖南湘商、新华大庆缴纳保证金，客户交易盈利由会员单位承担，从会员单位缴纳的保证金中予以相应抵扣，客户交易亏损亦归会员单位所有。 2015年6月至2016年9月，徐某1在中珠公司内设立市场部、财务部、网络技术部等多个部门，其中市场部又设四个业务部门，每个业务部门下设若干业务小组，每组招聘业务员若干，先后利用湖南湘商、新华大庆开设的交易平台，伙同被告人陈茹、蒋雷廷、王丹丹、贺师航、刘佩莹、王雅婷、肖杰等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招揽客户实施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陈茹于2013年6月入职吉某公司担任业务员，于2015年6月开始担任中珠公司市场部二部经理，负责市场部二部一组、二组的业务管理。被告人蒋雷廷于2013年6月入职吉某公司担任业务员，于2015年5月开始担任中珠公司市场部二部一组组长，负责被告人贺师航、刘佩莹、王雅婷及罗某、李某2龙、刘某2、黄某1（均另案处理）等业务员的管理。被告人王丹丹于2013年7月入职吉某公司担任业务员，于2015年10月开始担任中珠公司市场部二部二组组长，负责被告人肖杰及陈某3、王某2刚、何某1、蒋某（均另案处理）等业务员的管理。被告人贺师航于2015年7月入职中珠公司担任市场部二部一组业务员。被告人刘佩莹于2014年6月入职吉某公司担任业务员，后担任中珠公司市场部二部一组业务员。被告人王雅婷于2014年12月入职吉某公司担任业务员，后担任中珠公司市场部二部一组业务员。被告人肖杰于2013年6月入职吉某公司担任业务员，后担任中珠公司市场部二部二组业务员。 被告人陈茹、蒋雷廷、王丹丹、刘佩莹、王雅婷、贺师航、肖杰等人的具体诈骗活动如下：首先，对招募的业务员进行培训，传授其招揽客户的技巧，通过网络发布与股票相关的评论、视频等吸引以股民为主的客户进入公司QQ群，利用推荐涨势较好的股票等手段博取客户信任；被告人贺师航、刘佩莹、王雅婷、肖杰等公司业务员再刻意抬高股票业务门槛、冒充其他客户在QQ群里发布虚假的炒“现货指数”盈利截图、夸大公司分析师炒“现货指数”盈利能力、故意隐瞒客户亏损即为公司盈利的“对赌”真相，趁机向客户推荐公司的“现货指数”业务，引诱客户到公司合作平台上开户投资。其次，根据公司分析师研究出的平台走势图和利用能够查看客户后台交易数据的优势，吹嘘通过分析师指导可获得巨额收益，故意向客户发送与实际预测市场行情相反的指导意见，通过鼓励客户频繁交易等手段，造成客户巨额亏损并产生高额手续费。最后，对亏损客户进行安抚，通过继续诱骗客户增加投资、频繁交易等手段，进一步骗取客户投资款。 被告人陈茹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参与诈骗数额共计19359670.05元；被告人蒋雷廷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参与诈骗数额共计12086289.28元；被告人王丹丹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参与诈骗数额共计4487369.53元。被告人贺师航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参与诈骗数额共计1343775.81元。被告人刘佩莹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参与诈骗数额共计1331018.94元。被告人王雅婷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参与诈骗数额共计1830084.59元。被告人肖杰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453414.2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蒋雷廷作为业务员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从黎某处骗得6811.59元、从周强处骗得3930.54元、从邓秀华处骗得6344.57元、从宋某处骗得612853.06元、从刘先霞处骗得61347.39元、从关亚鹏处骗得57303.37元、从何毅处骗得58729.74元、从尹小骏处骗得2796.25元、从陆继滨处骗得104083.06元、从何冬伟处骗得27097.07元、从杨鑫磊处骗得299438.57元、从王红军处骗得1275.35元、从谢桂和处骗得27435.64元、从黄燕飞处骗得180494.92元、从田某处骗得59202.03元、从王某1处骗得358373.34元、从廖晓细处骗得32261.4元、从吴汉唐处骗得21413.56元、从邵定剑处骗得50159.64元、从崔柯先处骗得62824.2元、从刘兆龙处骗得68973.47元、从宋宏伟处骗得40717.14元、从丁芳芳处骗得70160.25元。 2.被告人贺师航作为业务员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从尹某处骗得61177.3元、从许晓钦处骗得39540.31元、从何松波处骗得14119.2元、从朱胜杰处骗得27909.34元、从郭田文处骗得26508.72元、从华素芳处骗得3654.48元、从朱胜杰处骗得2044.09元、从沈蒙处骗得96721.45元、从吴武昌处骗得53500.22元、从李举飞处骗得113903.62元、从易清云处骗得46684.04元、从郭李轲处骗得74560.48元、从张某1处骗得36786.37元、从孟妮处骗得124523.08元、从王世改处骗得75555.99元、从倪某处骗得427076.62元、从杨灵处骗得61572.22元、从马冬平处骗得6557.64元、从罗韵秋处骗得51380.64元。 3.被告人刘佩莹作为业务员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从张某2处骗得19013.14元、从吕海力处骗得2600.35元、从李斌淮处骗得267.02、从周云处骗得2911.5元、从庄凡辉处骗得38156.6元、从戴科宇处骗得41552.45元、从朱某处骗得14640.32元、从陈树达处骗得28484.37元、从包爱娟处骗得106162.41元、从梁丽华处骗得58072.46元、从何秋红处骗得58938.91元、从缪斌处骗得36972.8元、从王焱处骗得25853.64元、从张志处骗得20735.87元、从汪艳处骗得29742.6元、从许某1处骗得18653.68元、从刘飞处骗得20248.12元、从蔡明文处骗得255164.86元、从陈某1处骗得50732.96元、从戴艳春处骗得6956.73元、从刘鹏宇处骗得82208.26元、从吴某处骗得73356.32元、从王静辉处骗得113985.38元、从白忠利处骗得126122.24元、从邹畅处骗得9551.11元、从田伟明处骗得89934.84元。 4.被告人王雅婷作为业务员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从梁明处骗得64997.26元、从尹奇处骗得28715.23元、从吴清诘处骗得101619.68元、从唐祥处骗得82299.03元、从刘骨良处骗得18980.89元、从李喜峰处骗得57960.85元、从谌某处骗得57590.88元、从曹克涵处骗得13651.94元、从夏恒超处骗得10090.85元、从姜俊花处骗得80650.46元、从沙小青处骗得33484.02元、从王霞处骗得28819.52元、从盛征峰处骗得37649.64元、从许某2处骗得57427.28元、从连秋奇处骗得885329.72元、从陈某2处骗得120951.3元、从黄金艳处骗得70218.56元、从李嘉辉处骗得23050.26元、从李康处骗得56597.22元。 5.罗某作为业务员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从王某3处骗得458.44元、从杨世国处骗得121148.43元、从聂念玲处骗得9972.16元、从程鹏处骗得818.7元、从陈萍处骗得676987.75元、从黄启铭处骗得239522.33元、从李福鹏处骗得53652.45元、从刘宏林处骗得15987.56元、从杨明处骗得22167.43元、从韦黄波处骗得73273.46元、从张芮鸣处骗得22217.31元、从林照处骗得106961.12元、从王乐峰处骗得41626.64元、从何威处骗得58480.78元、从刘洪教处骗得21669.76元、从徐飚处骗得138419.06元、从李芬处骗得19473.2元、从王青处骗得23958.71元、从蔡婷婷处骗得5220.62元、从徐月敏处骗得22578.3元。 6.李某2龙作为业务员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从杨某3处骗得26859.3元、从刘庚处骗得91610.33元、从占航森处骗得48855.05元、从杨丽处骗得50498.05元、从赵少龙处骗得301408.12元、从沈伟处骗得45618.06元、从林龙生处骗得8148.16元、从彭荣处骗得56928.42元、从程静处骗得872796.56元、从李康处骗得38981.39元、从刘春娣处骗得30434.14元。 7.刘某2作为业务员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从胡某1处骗得25318.53元、从刘金玉处骗得12301.81元、从王雅琴处骗得27905.08元、从李齐处骗得938.7元、从罗莉军处骗得21470.32元、从邹喜处骗得37749.83元、从张林处骗得137232.89元、从姜捍处骗得111679.17元、从蔡佳伦处骗得69515.52元、从易灿处骗得50.88元、从毕秀双处骗得1746.35元、从徐全举处骗得43521.97元、从谢军处骗得39026.73元、从陈利民处骗得14177.54元、从邓月雷处骗得201117.57元。 8.黄某1作为业务员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从杨某4处骗得2546.42元、从丘海鹰处骗得1977.36元、从石才来处骗得29578.92元、从吴春泉处骗得185927.91元、从陈侠处骗得112513.95元、从杨会敏处骗得170126.1元、从石彩虹处骗得68766.57元、从林玉微处骗得70359.1元、从郭梅英处骗得213049.19元、从孙士洋处骗得73772.12元、从王雪源处骗得423341.62元、从郭艳亭处骗得24939.85元。 9.被告人王丹丹作为业务员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从黄某2处骗得27352.19元、从刘畅处骗得12815.97元、从柳杰江处骗得96527.96元、从周升平处骗得302243.48元、从谢惠杰处骗得46903.08元、从杨淑义处骗得50675.5元、从王芝来处骗得24190.09元、从王利处骗得56434.33元、从叶富斌处骗得18730.83元、从张培军处骗得10861.08元、从张敏芳处骗得13641.48元、从张翔处骗得675371.33元、从段亦欣处骗得17506.02元、从刁凌杰处骗得141460.29元、从方育青处骗得26966.52元、从冯旭明处骗得93494.94元、从杨某1处骗得13477.33元、从杜殷强处骗得70268.92元、从闫勃天处骗得30011.66元、从叶蕙处骗得26480元、从熊彦鸣处骗得36486.32元、从蒋少鹏处骗得15445.17元、从姜辉处骗得63218.29元。 10.被告人肖杰作为业务员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从李月明处骗得73426.61元、从李婷处骗得1036.47元、从王少远处骗得73426.61元、从王某2雄处骗得49545.65元、从汪巅处骗得12911.35元、从王某4处骗得10894.11元、从李亚明处骗得25579.61元、从郭丽凤处骗得19367.26元、从司斌斌处骗得33389.67元、从曹玉玲处骗得37954.19元、从郑介源处骗得321690.24元、从王政处骗得236037.71元、从庞武松处骗得18082.47元、从胡某2处骗得215791.5元、从时某处骗得43849.46元、从曹某处骗得41996.02元、从覃巧调处骗得13578.9元、从艾某1处骗得100511.45元、从覃晓亮处骗得19065.99元、从尚某处骗得51375.59元、从刘某1处骗得12824.48元、从曾某处骗得9835.5元、从汪某处骗得31243.36元。其中，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肖杰在被告人王丹丹担任市场二部二组组长期间骗得王某4、郑介源、胡某2、时某、曹某、覃巧调、艾某1、覃晓亮、尚某、刘某1、曾某、汪某共计872656.6元。 11.陈某3作为业务员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从李某3处骗得22030.09元、从张睿丽处骗得1151252.11元、从潘贤桦处骗得31022.13元、从刘东泽处骗得3029.36元、从冯华处骗得25859.79元、从林某处骗得43736.01元、从周某2处骗得17102.88元、从刘某3处骗得38948.2元、从顾某处骗得11481.1元、从王某5处骗得39994.53元、从俞某处骗得84410.72元、从周某3处骗得36401.69元、从党某处骗得24259.47元。其中，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陈某3在被告人王丹丹担任市场二部二组组长期间骗得林某、周某2、刘某3、顾某、王某5、俞某、周某3、党某共计296334.6元。 12.王某2刚作为业务员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从王某6处骗得133244.57元、从林刚处骗得55675.4元、从仇意处骗得9246.38元、从杨永超处骗得74856.79元、从宋丹处骗得9997.02元、从颜鹏飞处骗得73867.85元、从郭春会处骗得79189.2元、从高伟华处骗得70396.27元、从唐春江处骗得2700.34元、从彭佳芸处骗得5056.64元、从石军强处骗得25830.76元、从李俊处骗得12268.38元、从王某7处骗得49706.57元、从刘某4处骗得22312.24元、从李某4处骗得25620.43元、从石龙处骗得54414.89元、从赵某处骗得22819.44元、从褚某处骗得60845.42元、从张某3处骗得14600.42元、从孙某处骗得32160.32元、从朴镛楠处骗得21449.84元、从王某8处骗得51712.64元、从吕某处骗得4206.54元。其中，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王某2刚在被告人王丹丹担任市场二部二组组长期间骗得王某7、刘某4、李某4、石龙、赵某、褚某、张某3、孙某、朴镛楠、王某8、吕某共计359848.75元。 13.何某1作为业务员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从许某3处骗得42332.53元、从朱金砚处骗得312元、从向梅处骗得18033.32元、从王鸿处骗得35143.44元、从余以磊处骗得19150.86元、从桂林处骗得15791.24元、从唐海斌处骗得57754.66元、从马芯芯处骗得8779.22元、从费莉娟处骗得9794.21元、从刘某5处骗得43069.41元、从艾某2瓦尔·伊明处骗得181527.93元、从于某处骗得38146.13元、从姜某1处骗得7393.84元、从程某处骗得25158.68元、从黄某3处骗得9813.22元。其中，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何某2在被告人王丹丹担任市场二部二组组长期间骗得刘某5、艾某2瓦尔·伊明、于某、姜某1、程某、黄某3共计305109.21元。 14.蒋某作为业务员诱骗他人在上述交易平台进行“现货指数”交易，从李某5处骗得492515.62元、从张丽云处骗得6114.06元、从马晓虹处骗得51224.19元、从邹清炀处骗得5463.46元、从王西林处骗得15819.74元、从陆仕明处骗得30322.69元、从余建处骗得4065.1元、从黄少凡处骗得92122.48元、从张某4处骗得97795.04元、从蔡庆兴处骗得1256.58元、从王明明处骗得6250.78元、从杨某5处骗得8333.06元、从赵栾勇处骗得3201.83元、从李某6处骗得27312.77元、从韩某3处骗得45988.98元、从陈某4处骗得12033.39元、从陈某5处骗得95676.9元。其中，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蒋某在被告人王丹丹担任市场二部二组组长期间骗得李某5、张某4、杨某5、赵栾勇、李某6、韩某3、陈某4、陈某5共计782857.59元。 被告人陈茹、蒋雷廷、王丹丹、刘佩莹、王雅婷、贺师航、肖杰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主要犯罪事实。2017年3月17日，象山县公安局从被告人陈茹处扣押手机10部、笔记本5本、电脑主机1台，从被告人蒋雷廷处扣押手机5部、笔记本15本，从被告人王丹丹处扣押电脑1台、手机2部，从被告人贺师航处扣押手机2部、笔记本8本、电脑主机1台，从被告人刘佩莹处扣押手机2部、笔记本16本、电脑主机1台，从被告人王雅婷处扣押手机6部、笔记本6本，从被告人肖杰处扣押电脑1台、手机2部。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丹丹、贺师航、刘佩莹、肖杰、王雅婷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20000元、20000元、140000元、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宋某、田某、王某1、杨某1、吴某、许某1、朱某、陈某1、陈某2、谌某、许某2、张某1、倪某、刘某1的陈述，证实了他们受人鼓动到新华大庆或湖南湘商交易平台炒“现货（指数）”导致资金被骗的经过，以及他们在炒“现货（指数）”过程中，存在“指导老师”诱导他们多次交易、“反向喊单”致使他们亏损的情形，他们不知道他们与“指导老师”所在的公司系“对赌”关系等事实。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了南玺公司是新华大庆的050号会员单位，是一级会员，还有一个会员号是050777，户名徐某1，是二级会员。会员单位在交易平台的权限有给客户开户、查看所开发的客户的后台数据等，这些权限是新华大庆给的。新华大庆与南玺公司合作的是大庆原油指数，南玺公司的客户在交易平台交易的手续费为万分之十二，其中万分之二归新华大庆所有，其余万分之十归南玺公司所有；新华大庆靠收取上述万分之二的手续费盈利，至于客户的交易亏损和仓息费，均归南玺公司所有，客户的交易盈亏均由南玺公司与客户结算。新华大庆在建设银行开设的账户开通了“e商贸通”功能，会员单位和客户在平台进行交易也要求同样操作，客户先要在平台上注册账号并绑定“e商贸通”，后将银行卡中的钱导入商贸通进行交易，提现也是由商贸通转至银行卡。新华大庆要求会员单位将一定金额的保证金押在其“e商贸通”里。南玺公司因违规喊单等原因遭李某7、刘某6、姜某2、朱红霞、韦某、邢某、陈某6等七名客户投诉，新华大庆冻结了南玺公司的部分保证金。南玺公司的二个会员号在新华大庆交易平台的净利润为1500余万元，交易手续费收入2600余万元，仓息费收入30余万元，新华大庆通过南玺公司赚取手续费500余万元，案发时新华大庆冻结南玺公司资金100余万元的事实。 3.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了驰聘公司是湖南湘商的097号会员单位，法定代表人是张某5，但与湖南湘商的联系人是徐某1和唐某。会员单位与他们开发的客户在交易平台是对赌关系，会员单位负责它的客户的交易盈亏，并赚取平台返还的部分交易手续费，交易平台中的客户赚钱的极少，客户操作都是带杠杆的，杠杆越高交易风险越大，需要支付的交易手续费也越高，而且容易爆仓；上述情况客户是不知情的。驰聘公司共开发客户1692人，其中入金进行交易的有1003人，在湖南湘商交易平台共赚取5953万余元（包括客户交易亏损、手续费、仓息）。驰聘公司与湖南湘商合作期间曾被彭某、邹某、袁某、何某3、刘某7、任某、王存款、李某8、刘某8、杨某6、姚荣辉、陈某7、刘某9、欧某等人投诉等情况的事实。 4.同案犯唐某的供述，证实了他是2012年下半年进入这个行业的，公司最初名称叫广州青牛长沙分公司，老总徐某1，从事贵金属电话营销，2014年6月公司更名为长沙吉某投资有限公司，做贵金属网络QQ营销，2015年更名为湖南中珠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对外挂牌中珠集团，是新华大庆会员单位，从事炒现货业务，2016年3、4月份公司挂牌巨景投资顾问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2016年8月其从巨景投顾离职，于同年10月成立长沙南锐商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其自己当老板，主要从事的也是现货交易。中珠公司的老板是徐某1，徐某1的助理是刘恋，其是公司副总，其的助理是张贝妮。中珠公司设有市场部、行政部、客服部、研究部、网络技术部、财务部，市场部又设有四个部门，市场一部经理周玉泉，下设三个组，组长分别是彭海文、黄某4、穆某，市场二、三、四部的经理分别是陈茹、周某1之、李某1，每组均设二三个组。徐某1主要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管理和重要事项的决策，其在中珠公司主要负责管理市场部，以及市场部与研究部之间的协调等。公司业务员为吸引客户到现货交易平台入金投资，曾采用提高股票交易开户门槛、冒充其他客户在QQ群发布虚假现货交易盈利截图等手段。中珠公司的盈利来源主要是客户交易手续费和交易亏损。因为客户每一笔现货交易都是加杠杆的，所以客户每一笔交易都会产生高额手续费。至于交易盈亏，公司与客户是对赌关系，这个情况客户是不知情的；公司业务员会给客户“喊单”（即指导客户买涨或买跌）。其在中珠公司任职期间，共分得股份红利三四百万元（公司利润的30%）。从2015年上半年开始，就有客户投诉，其经手退了十来个客户的钱，到2016年以后投诉的人就多了起来，其处理了十来个，公司运营中心也处理过客户投诉的事实。 5.合作协议书、客户名单、开户资料、工商登记资料和批文、会员单位收入情况明细、客户（交易）盈亏明细、客户投诉资料，证实了南玺公司所有客户在新华大庆交易平台的盈亏情况，以及南玺公司系新华大庆的050号会员单位（法定代表人为徐某2，联系人为徐某1），双方签约于2015年12月21日，南玺公司开发的客户在平台交易的时间主要集中在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9月，新华大庆050号席位有二个会员号，其中050号（南玺公司）为一级会员，另一个050777号（徐某1）是二级会员，该二个会员号交易净利润为1500余万元、手续费收入2600余万元、延期费（仓息）收入30余万元，新华大庆从中赚取手续费500余万元，案发前南玺公司曾遭刘某6、姜某2、朱红霞、韦某、邢某、陈某6、李某7等七位客户投诉，案发时新华大庆冻结南玺公司资金100余万元等事实。 6.加盟协议、工商登记资料、批文、会员单位收入情况、客户（交易）盈亏明细，证实了驰聘公司所有客户在湖南湘商交易平台的盈亏情况，驰聘公司系湖南湘商的097号会员单位，双方签约于2015年6月5日。驰聘公司所有客户的总入金为151870312.5元，总出金为85966342.39元，净入金65903970.11元，其中总手续费为18970188.08元；驰聘公司的总入金为500001元，总出金为60038253.27，净入金为-59538252.27元（即驰聘公司赚取了59538252.27元，湖南湘商赚取了6365717.84元）的事实。 7.中珠公司等单位的工商登记资料、中珠公司员工激活奖列表、提成明细表、花名册、情况说明，证实中珠公司等单位的注册情况，以及被告人陈茹、蒋雷廷、王丹丹、贺师航、王雅婷、刘佩莹、肖杰所在部门、入职、转正时间、小组的员工与对应客户的情况的事实。 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了2017年3月17日，象山县公安局对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喜盈门范城商务楼27楼、16楼、17楼巨景证券投资顾问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办公区进行搜查，并从被告人陈茹处扣押手机10部、笔记本5本、电脑主机1台，从被告人蒋雷廷处扣押手机5部、笔记本15本，从被告人王丹丹处扣押电脑1台、手机2部，从被告人贺师航处扣押手机2部、笔记本8本、电脑主机1台，从被告人刘佩莹处扣押手机2部、笔记本16本、电脑主机1台，从被告人王雅婷处扣押手机6部、笔记本6本，从被告人肖杰处扣押电脑1台、手机2部的事实。 9.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证实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丹丹、贺师航、刘佩莹、肖杰、王雅婷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20000元、20000元、140000元、5000元的事实。 10.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陈茹、蒋雷廷、王丹丹、贺师航、王雅婷、刘佩莹、肖杰的到案情况的事实。 11.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陈茹、蒋雷廷、王丹丹、贺师航、王雅婷、刘佩莹、肖杰的身份情况的事实。 12.被告人陈茹的供述，证实了2014年底，她进入湖南长沙吉某投资有限公司上班，当时是炒白银，平台叫湘商平台，2015年6月，公司改名为中珠集团，她担任市场部二部经理，2015年9月份，公司开始做新华产权，2016年4月，公司停止做新华产权，2016年5月，公司改名巨景投顾。中珠公司的总经理是徐某1，副总经理是唐某，公司内部设有市场部、行政部、网络部、财务部等部门，市场部的负责人是唐某，市场部分四个部门，市场一部经理是周玉泉；市场二部经理是她，市场三部经理是周某1之，市场四部经理是李某1。她负责市场二部的日常管理，教授业务员如何维护客户，如何在群里炒气氛以及如何引导客户操作买卖等。每个分部下面有十七、八个业务员。公司和新华产权交易所合作，客户的现货交易也是在这个平台上开户的，公司的分析师使用新华产权交易所的数据进行行情分析，得出结论后他们就引导客户反向购买，因为客户赔的钱就是他们公司赚的钱，客户赚的钱就是他们公司赔的钱，另外客户买卖操作产生的手续费、仓息也是他们的盈利点。他们一般会利用QQ群发布一些虚假的“炒现货”盈利截图，吹嘘公司“分析师”的能力以诱导客户到公司合作的交易平台开户“投资”，采用诱导客户多次操作的方式赚取客户更多的手续费，对客户隐瞒公司与客户系对赌关系的事实，采用“反向喊单”的方式提高客户亏损几率等。从2014年11月份到2016年5月份公司转型做投资顾问这段时间，她手下差不多有100多个客户，市场二部下面有两个小组，一组的主管是蒋雷廷，组员有贺师航、刘佩莹、王雅婷、罗某、李某2龙、刘某2，二组的主管是王丹丹，组员有陈某3、肖杰、王某2刚、蒋某、何某1的事实。 13.被告人蒋雷廷的供述，证实了2013年10月，他进入长沙吉某公司上班，当时的市场部主管是周玉泉和陈茹，后来公司改名为中珠集团，市场部也分为四个部门，市场一部经理是周玉泉；市场二部经理是陈茹，市场三部经理是周某1之，市场四部经理是李某1，中珠集团老总是徐某1，副总是唐某，他做原油一直做到2016年5月份，之后他们公司转型了，做原油时他们会包装他们研究部的老师，然后在QQ群里虚构有人在老师的指导下赚钱了，还会在群里发一些虚假的赚钱图片，博取客户信任，然后吸引客户到平台交易，他们主要是通过让客户频繁交易赚取手续费，还有就是故意让客户反向购买，因为客户亏的钱就是他们赚的钱，偶尔也会让客户尝尝甜头，让客户继续投钱。2014年3月或5月，他做了市场二部的主管，后来又增加了王丹丹的那个组，他就做了一组的主管，他下面的业务员有贺师航、王雅婷、刘佩莹、黄某1、罗某、李某2龙等。 14.被告人王丹丹的供述，证实了2014年初，她到中珠集团上班的，2015年10月她任中珠集团市场部二部二组的主管，中珠公司的总经理是徐某1，副总经理是唐某，公司内部设有市场部、行政部、网络部、财务部等部门，市场部的负责人是唐某，市场部分四个部门，市场一部经理是周玉泉；市场二部经理是陈茹，市场三部经理是周某1之，市场四部经理是李某1。他们做的是原油期货，租用新华大庆、湖南湘商等交易平台，向平台支付交易费用，他们通过客户炒原油期货来骗取客户的钱，刚开始，研究部的股票分析师会在群里给客户们一些正确的股票分析，让客户赚到一点钱，这样客户就会信任他们，然后他们市场部的业务员就引诱客户炒原油期货，并在群里建小号配合原油期货的分析，营造氛围，不断让客户买进买出以赚取手续费，然后通过期货分析师分析出来的涨跌走势告诉客户怎么买，但实际上他们告诉客户的信息都是错误的，故意反向引导客户，让客户赔钱。她作为小组主管，除了能拿自己业绩提成，还能拿小组成员业绩的提成，部门经理能拿整个部门业绩的提成，她小组里的员工有何某1、蒋某、王某2刚等人。 15.被告人贺师航的供述，证实了他是2015年8月左右去湖南中珠集团上班的，2016年4月中珠集团改名为巨景证券投资顾问公司了，他在中珠集团市场部二部一组做业务员，他们组组长是蒋雷廷，组员有刘佩莹、王雅婷、黄某1、罗某、李某2龙等，经理是陈茹，中珠集团是做原油的，公司前期是用湘商交易所的平台，后来换了新华大庆交易平台，公司盈利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靠原油交易的手续费，另外一部分是靠客户亏的钱，他们的提成是根据客户的手续费和亏损的钱哪个多他们就按照哪个的比例算，所以整个公司都是从如何让客户频繁交易和如何让客户亏钱的角度出发的，他们会诱导客户，给客户发虚假的盈利截图等，部门经理陈茹还会给他们开会，告诉他们如何与客户沟通的事实。 16.被告人刘佩莹的供述，证实了她是2014年下半年到吉某投资公司上班的，2015年7月，她们公司搬了地址，名字改为湖南中珠公司，签约平台也更换为新华大庆龙油平台，所做项目也更换为现货原油，2016年夏天，她们公司又改名为巨景证券投资顾问公司了，她在中珠公司时是市场部二部业务员，她们公司是炒原油的，客户亏的钱就是她们中珠公司赚的钱，此外客户频繁交易的手续费也是她们的盈利所在。首先网络部会在各大视频网站推送有关炒股的视频，有兴趣的客户就会加入他们的QQ群，他们会在QQ群里向客户介绍炒现货相比炒股的优势，然后QQ群里还会有他们自己的小号冒充投资者吹嘘讲课老师对现货分析的很精准，刚开始分析师会往正确方向引导，让客户少赚一点，等客户加大资金投入后分析师就会往相反的方向引导让客户亏钱，等客户亏钱后他们会宣称之前分析师业务水平不好，需要增加资金投入以获得更好的分析师的指导，客户就会继续增加投资，分析师又会往相反方向引导，她是蒋雷廷那组的，她们组还有贺师航、王雅婷、罗某、刘某2、李某2龙等人的事实。 17.被告人王雅婷的供述，证实了她是2014年11月左右进入中珠公司工作的，当时她是市场部二部一组的业务员，她们组主管是蒋雷廷，经理叫陈茹，她们组还有黄某1、罗某、刘佩莹、刘某2等人，二组主管是王丹丹，业务员有肖杰等人，中珠集团是经营现货交易的，合作交易平台有新华大庆、湖南湘商等，中珠集团和客户之间是对赌关系，即公司所赚的钱就是客户亏的钱，因此她们是不会让客户赚到钱的，公司分析师会提供反向操作建议给客户，她们作为业务员会进入QQ群和客户聊天，吸引客户到他们公司炒原油，然后给客户发送分析师的建议，如果客户亏损了，她们还会安慰客户的事实。 18.被告人肖杰的供述，证实了2013年6月份，他到吉某投资顾问公司上班的，2015年6、7月份，他们公司改名为中珠集团，他当时是湖南中珠集团市场部二部二组的业务员，中珠集团在2016年6、7月份改为巨景投顾公司的，市场二部的经理是陈茹，市场二部二组的组长是王丹丹，组员还有蒋某、王某2刚、陈某3等人。中珠公司的盈利一部分是客户的亏损，另一部分是客户的手续费，公司的分析师会通过向客户传达相反的信息让客户亏损，他的工作就是在QQ群里伪装成客户，在群里烘托气氛，吹捧老师的分析和一些小号的判断，用来迷惑客户，如果有客户索赔，公司会出面赔钱的事实。 对于被告人陈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茹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明知中珠公司与客户之间的交易是“对赌关系”，却故意向客户隐瞒了上述真相；在唐某、徐某1等人组织指挥下，被告人陈茹与其他涉案人员分工合作，采用刻意抬高股票业务门槛、冒充其他客户发布虚假的炒“现货指数”盈利截图、夸大公司分析师炒“现货指数”盈利能力等方式引诱客户在交易平台注册、入金，再通过“喊反单”、诱骗客户频繁交易等手段，最终将客户的交易亏损、手续费和延期费等占为己有。可见，本案各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客观行为，且上述行为与客户损失之间有直接因果关系，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陈茹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茹、蒋雷廷、王丹丹、贺师航、刘佩莹、王雅婷、肖杰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茹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蒋雷廷、王丹丹、贺师航、刘佩莹、王雅婷、肖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和被告人陈茹、蒋雷廷、王丹丹、刘佩莹、王雅婷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贺师航、肖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贺师航、肖杰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王丹丹、贺师航、刘佩莹、王雅婷、肖杰能积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并责令退赔各被害人。供犯罪使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以没收。结合被告人贺师航、刘佩莹、肖杰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可以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陈茹、蒋雷廷、王丹丹、王雅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贺师航、刘佩莹、肖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7日起至2024年3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蒋雷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7日起至2023年3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丹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雅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贺师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佩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肖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王丹丹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贺师航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刘佩莹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肖杰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0元、被告人王雅婷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予以追缴，并依法退赔给各被害人；被告人陈茹、蒋雷廷、王丹丹、贺师航、刘佩莹、王雅婷、肖杰尚未退缴的共同违法所得予以继续追缴（以各被告人各自参与的犯罪金额为限），并责令退赔给各被害人。 九、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主机等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原扣押机关象山县公安局直接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振贤 人民陪审员  俞晶晶 人民陪审员  孙心康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包尔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