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4民初20679号原告：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4Ｋ。法定代表人：刘月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市建邺区金文五金销售中心，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L4222843-6。经营者：金文，男，汉族，1976年12月23日出生，住址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告：深圳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上沙龙秋村15巷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Ｊ99。法定代表人：王雄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瑞燕，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祯祥，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列原告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诉被告南京市建邺区金文五金销售中心（下称南京金文销售中心）、深圳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深圳潜水艇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被告深圳潜水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瑞燕、苏祯祥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南京金文销售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南京金文销售中心立即停止侵权销售标有“深圳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地漏；2.被告深圳潜水艇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标有“深圳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地漏；3.深圳潜水艇公司立即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企业名称中不得含有“潜水艇”字样；4.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20万元整；5.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系第11类“潜水艇”系列商标（包含潜水艇图形、英文）注册专用权人。上述商标经原告多年的潜心经营及巨资推广，已铸就成了全国家喻户晓、众所周知的洁具、卫浴品牌。在消费者心中，“潜水艇”系列商标已与原告建立了特定的联系，“潜水艇”地漏独特的红色格调搭配黄色波浪线包装风格也属于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该品牌深受广大消费者喜爱。2017年12月，经原告调查发现，南京金文销售中心大量销售标有“深圳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地漏，该地漏上标注的生产者为深圳潜水艇公司。综上所述，原告认为，深圳潜水艇公司为攀附原告“潜水艇”商标的美誉，恶意将“潜水艇”注册成了企业字号，并将该企业名称标注在地漏产品上误导公众，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基本的商业道德，对原告构成了不正当竞争。南京金文销售中心应知原告“潜水艇”商标的知名度，仍大量销售涉案地漏的行为，也对原告构成了不正当竞争。据此原告提起诉讼。被告南京金文销售中心书面辩称：2017年10月，深圳潜水艇公司上门向其推销自己的产品，并宣称自己产品质量、品牌、三包均有保证，并提供了营业执照、检测报告、委托生产授权书。后南京金文销售中心让其发货30个地漏。该品牌销售情况很不好，到2018年1月份卖了16个，其中包括南京金文销售中心所购买的3个地漏。后南京金文销售中心于2018年4月份停止销售该地漏，剩余的14个地漏还封存在仓库，不存在原告所说大量销售标有“深圳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地漏，仅仅只有16个地漏。南京金文销售中心仅采购30个地漏，合计740元。从2017年10月7日至2018年4月份总共卖了16个地漏，包括原告在2017年12月7日购买的3个地漏，合计220元。南京金文销售中心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希望法庭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不合理诉讼请求，支持南京金文销售中心的合理请求。被告深圳潜水艇公司辩称：一、深圳潜水艇公司的企业名称经合法注册，注册企业时也没有侵犯他人权益的故意，不违反法律规定的禁止性规定。原告的潜水艇注册商标只是一般的商标，既非驰名商标也非知名商标，深圳潜水艇公司使用其注册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与原告商标名称相同并不侵权，也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二、深圳潜水艇公司不存在生产行为，只是根据客户的需求少量销售产品。深圳潜水艇公司注册企业后并没有正式经营，目前处于停止营业状态。深圳潜水艇公司销售的涉案商品只是在南京金文销售中心下单的情况下，向他人购买成品再销售给南京金文销售中心。深圳潜水艇公司只是极少量的销售了商品，并且只是销售了一次、共计30个商品给南京金文销售中心，一个卖28元，价格总共才690元。深圳潜水艇公司从中获利也很少，一个商品进货价26元钱，才挣两块钱。深圳潜水艇公司的销售行为并没有给原告造成影响和损失。三、原告主张其“潜水艇”商标是知名商标，其潜水艇地漏是知名商品理由不成立，原告所提交的一系列证据无法证明其商品是否有知名度、是否受广大消费者喜爱。原告主张其包装装潢属于特有包装，但是原告并没有提交其产品包装方面的证据，无从得出其包装具有独特性的结论。四、深圳潜水艇公司注册使用企业字号并没有攀附原告商标的恶意，深圳潜水艇公司在销售涉案商品时标注其企业名称是为了与他人的商品区分开来，从未有混淆商品、误导消费者的故意和行为者的故意和行为。而原告的企业字号中也没有包含其商标名，与深圳潜水艇公司的企业名称有明显的差异，公众不会误以为两者之间有任何关联，不存在混淆的情形。深圳潜水艇公司销售的涉案商品不构成对原告商品的混淆，更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五、原告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是否存在损失、损失多少，其主张因本案支出的公证费也只有1000元，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损失的金额显然过高。六、南京金文销售中心的销售行为如有不当之处，因此产生的法律责任也应由其承担，与深圳潜水艇公司无关。综上所述，深圳潜水艇公司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无需赔偿原告的损失，请求法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深圳潜水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第4711685号“Submarine潜水艇”商标由李润凡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的水龙头、水分配设备、管道（卫生设备部件）、排水管道设备、水管调制开关、地漏、卫生间用手干燥器、坐便器、太阳能集热器、太阳能热水器，注册有效期限自2008年3月28日至2018年3月27日止，后续展至2028年3月27日。该商标于2008年6月14日转让给原告。第15192947号“潜水艇”商标由原告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的水管龙头、管道（卫生设备部件）、冲水槽、抽水马桶、洗涤槽、太阳能热水器、地漏、浴室装置、水冲洗设备、水净化装置，注册有效期限自2015年10月7日至2025年10月6日止。2018年3月27日，经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核准，原告将上述两商标转让给柏瑞润兴（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8年4月16日出具《授权说明》，将上述两商标授权原告自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核准转让公告之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使用，许可使用方式为一般性许可；原告在上述商标授权期限内，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向各地公证机关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向各地行政机关投诉、举报、向各地各级法院提起侵权诉讼，有权取得相应的侵权赔偿；对原告公司已对侵害其注册商标专用权以及其他不正当竞争（包括但不限于使用“潜水艇”商标作为企业字号误导公众）等违法行为主张权利的案件，其不再重复主张权利，也不再授权他人重复主张权利。2017年12月7日，王守贞在山东省莱芜市凤城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来到位于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80号金盛国际家居负二楼E区26号的“金文五金批发”店铺，购买了标有“天津市潜水艇卫浴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地漏一个及标有“深圳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地漏两个，并当场取得该店出具的《销货清单》一张及印有“刘馨”字样的名片一张。山东省莱芜市凤城公证处对王守贞的前述行为于2018年1月2日出具了（2017）莱凤城证民字第1938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销货清单》上盖有南京金文销售中心财务专用章，“刘馨”名片上显示的公司名为南京金文销售中心。庭审时当庭拆封上述公证书封存的实物，内有金、银色地漏各一个，外包装上盖及侧面、内包装袋上均印有“深圳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外包装上盖、地漏正面边缘、内包装袋上均印有潜水艇图案（三个图案有细微差异，但艇身上均标有3颗五角星），地漏上贴有封签，封签上标注有“深圳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及带有3颗五角星的潜水艇图案，图案下方印有“Subseaboat”字样。原告另当庭提供其产品实物，经比对，两者外包装的图案、文字内容不同，但整体风格类似，均为纸盒包装，红色为主调，外包装上盖均为潜水艇图案+文字组合；侧面则以大波浪线分界，上红下黑，辅以少量文字。原告为证明“潜水艇”品牌荣誉及系列商标知名度，及其从2009年开始至今持续在广播电台、交通车辆、××、机场、火车站、××路面等多处投放潜水艇地漏广告的事实，提交了中国房地产经理人联盟颁发的“中国房地产开发企业最值得信赖合作伙伴”证书、中国保护消费者基金会颁发的荣誉证书、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住宅产业化促进中心（保障性住房建设材料部品采购信息平台）颁发的“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潜水艇地漏十二五期间国家绿色建材产品选用目录”证书、中国建筑业协会材料分会颁发的“鲁班奖工程功勋供应商”荣誉证书、中国质量检验协会颁发的“全国质量和服务诚信优秀企业”证书、中国质量检验协会颁发的“全国质量检验稳定合格产品”证书，以及广告投放合同、播出证明、发票、媒体发布报告、媒体研究报告等。山东省莱芜市凤城公证处对上述证书、广告投放合同、播出证明、发票、媒体发布报告、媒体研究报告等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分别出具了（2017）莱凤城证民字第1747、1602、1746号公证书。为证明其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开支，原告提交了公证费1000元的票据，但未提供原件。南京金文销售中心主张其向原告方销售的地漏系深圳潜水艇公司上门推销，其通过微信与该公司联系订货，并向本院提交了深圳潜水艇公司的营业执照、检测报告（委托单位：台州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生产授权书（委托单位：广东潜水艇卫浴五金有限公司）等复印件以及微信聊天页面的打印件。经核，委托生产授权书落款处仅印有公司名称及“林慧怡”签名，并未加盖公司印章。另查，南京金文销售中心为个体工商户，于2011年9月19日注册，经营范围为五金、水暖器材、装饰材料销售。深圳潜水艇公司成立于2016年10月18日，经营范围为建筑材料研发、建材五金产品、金属制品、家庭用品销售。以上事实，有商标注册证、公证书及所附实物、票据复印件、工商信息和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如违反法律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市场竞争秩序，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予以禁止。本案中，原告认为深圳潜水艇公司将其注册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深圳潜水艇公司是否为被诉侵权商品的生产者；二、深圳潜水艇公司是否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三、如侵权构成，二被告的民事责任如何承担。一、深圳潜水艇公司是否为被诉侵权商品的制造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品侵权案件的受害人能否以产品的商标所有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的批复》规定，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资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的企业或个人，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本案中，原告公证购买的实物的内、外包装及封签上均标有“深圳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字样，深圳潜水艇公司辩称上述标识仅为区分商品使用、其并非被诉侵权商品的生产者，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深圳潜水艇公司系被诉侵权商品的制造者。二、深圳潜水艇公司是否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将他人注册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可见，如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的是他人注册商标，即使正常使用企业名称而未突出使用，但如果字号使用者在主观上具有攀附注册商标商誉的恶意，客观上足以造成混淆，也可以构成不正当竞争。本案中，深圳潜水艇公司注册并使用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为“潜水艇”，含有原告第4711685号“Submarine潜水艇”、第15192947号“潜水艇”注册商标中的“潜水艇”三字，上述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关键是看深圳潜水艇公司主观上是否具有攀附原告商标知名度的故意，客观上是否会造成混淆。首先，深圳潜水艇公司主观上具有明显的攀附故意。原告第4711685号“Submarine潜水艇”、第15192947号“潜水艇”商标分别注册于2008年、2015年，并从2009年开始持续在广播电台、交通车辆、××、机场、火车站、××路面等多处投放“潜水艇地漏”广告，使用时间较长，相关公众借助该标识与原告公司之间建立了较为固定的联系；且原告公司在行业内亦获得过相关奖项，其产品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的知名度。深圳潜水艇公司作为原告同业经营者，成立于2016年，知道或应当知道“Submarine潜水艇”“潜水艇”商标的存在和知名度，但深圳潜水艇公司将上述商标内的文字“潜水艇”作为企业字号，并在同种商品上使用，也未对其注册并使用“潜水艇”字号作出合理解释。由此可见，深圳潜水艇公司具有明显的攀附该注册商标知名度的故意。其次，深圳潜水艇公司的行为有可能导致一般消费者对“潜水艇”字号的使用者与“Submarine潜水艇”“潜水艇”商标所有人产生混淆。深圳潜水艇公司与原告为同业经营者，使用与原告商标相同文字的字号，且双方地漏产品的外包装整体风格类似，相关公众容易将被告深圳潜水艇公司生产的地漏商品误认为系由原告提供或与原告之间存在某种关联关系，造成混淆。可见，被告深圳潜水艇公司在其注册和使用的字号中含有“潜水艇”二字，明显具有攀附“Submarine潜水艇”“潜水艇”商标知名度之恶意，客观上容易引起相关公众对市场主体和商品来源的混淆，误导公众，其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扰乱了市场竞争秩序，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南京金文销售中心辩称其销售被诉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但其提供的检测报告、委托生产授权书复印件的委托单位并不一致，且委托生产授权书并未加盖公司印章，不能证明其已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具有过错，亦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三、二被告应当承担的侵权责任被告深圳潜水艇公司注册并使用的字号中使用了原告第4711685号“Submarine潜水艇”、第15192947号“潜水艇”注册商标中的“潜水艇”三字，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被告南京金文销售中心销售被诉侵权商品亦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因原告不能提供其因被告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被告侵权所得利益的证据，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范围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被告深圳潜水艇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被告南京金文销售中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四）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市建邺区金文五金销售中心应立即停止对原告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被告深圳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标有“深圳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地漏商品，被告南京市建邺区金文五金销售中心应立即停止销售标有“深圳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地漏商品；二、被告深圳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使用“潜水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并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含有“潜水艇”字样；三、被告深圳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四、被告南京市建邺区金文五金销售中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元；五、驳回原告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深圳市潜水艇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被告南京市建邺区金文五金销售中心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涉外、涉港澳台当事人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雯人民陪审员  肖丽英人民陪审员  黎 锦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嘉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