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民初7639号原告：莫果夫，男，197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咸芳，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夏，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翁海泉，男，196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梅花，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忠理，广东和志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莫果夫诉被告翁海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莫果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咸芳、张夏，被告翁海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梅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莫果夫诉称：一、原告于2012年7月1日向被告提供第一笔借款700000元，月利率2%，借款期限至2016年6月30日止。被告没有向原告偿还过本金，仅向原告偿还借期内利息121330元。2012年7月1日，原、被告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第一笔借款70万元，月利息2%，2012年7月1日，原告以现金方式向被告交付该70万元借款。原、被告遂签订第一张《借据》，书面确认被告借到原告该70万元借款，借款期限自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止，借款期限届满，被告以现金方式全额归还给原告。2012年7月5日，被告通过黄少丽的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偿还第一笔利息9330元并备注“翁海泉付”。2013年5月至2013年11月，被告通过黄少丽的账户，按照原、被告口头约定的2%月利率标准，每月定期定额以转账方式向原告转账偿还利息14000元。被告通过黄少丽的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偿还利息14000元。被告通过黄少丽的银行账户向原告偿还第一笔借款借期内利息合计107330元。2015年2月，被告通过邱俊杰的银行账户，按照原、被告约定的2%月利率标准，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偿还利息14000元。被告通过邱俊杰的银行账户向原告偿还第一笔借款借期内利息合计14000元。至此，被告通过黄少丽、邱俊杰的银行账号向原告偿还第一笔借款借期内利息合计121330元。在履行第一张《借据》过程中，原、被告两次续期延长还款期限：第一次续期还款期限延至2014年6月30日止，第二次续期还款期限延至2016年6月30日止。二、原告于2012年9月1日向被告提供第二笔借款10万元，月利率2%，借款期限至2016年9月1日止。被告没有向原告偿还过本金和利息。2012年9月1日，原、被告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第二笔借款10万元，月利率2%。2012年9月1日原告以现金方式向被告支付该10万元借款。原、被告遂签订第二张《借据》，书面确认被告借到原告该10万元借款，借款期限自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1日止，借款期限届满，被告以现金方式全额归还给原告。在签订第二张《借据》后至今，被告一直没有向原告偿还过利息和本金。在履行第二张《借据》过程中，原、被告两次续期延长还款期限：第一次续期还款期限延至2014年9月1日止，第二次续期还款期限延至2016年9月1日止。原告多次催被告偿还前述两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但被告仍未清偿本息1826067.26元。被告拖欠债务的行为已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有鉴于此，原告依据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判决如下：1、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80万元。2、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第一笔借款的借期内利息550670元（以70万元本金按照2%月利率标准计算，应还672000元，已还121330元）和逾期利息335539.73元（以70万元本金按2%月利率标准。从2016年8月15日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6月30日），本项暂合计为886209.73元。3、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第二笔借款的借期内利息96065.75元（以10万元本金按照2%月利率标准计算，应还96065.75元，已还0元）和逾期利息43791.78元（以10万元本金按照2%月利率标准，从2016年9月2日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6月30日），本项暂合计为139857.53元；以上合计1826067.26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等费用。被告翁海泉辩称：被告认为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仅欠原告441670元本金，被告与原告从未约定利息，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案涉第一份借据约定借款金额为70万元，截止目前，被告已向原告偿还258330元本金（详见翁海泉证据一银行流水，特别备注：被告实际偿还的本金金额远大于258330元，但因未查清具体还款方式、代付款人名及账号，导致暂时无法提供证据，确定2016年9月30日，被告通过他人账户向原告62×××21或6222083602*****5452汇入2万元本金），尚欠原告441670元本金。案涉第二份借据约定借款金额为10万元，但被告并未收到该笔借款。二、被告与原告未约定利息，原告主张支付利息缺乏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1、从借款背景看，原告是经案外人翁智鹏介绍认识的，借款发生时原告是翁智鹏的现役战友，翁智鹏是被告老家的邻居（前后房子的邻居关系），翁智鹏在广州武警二支队服役期间，被告曾出借4万元现金给翁智鹏，至今未偿还。自2011年始，被告因与施圣存共同设立广州利银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施圣存在公司经营过程中实施了诈骗犯罪行为（因诈骗罪被判13年，目前在广东省乐昌监狱服刑），导致被告遭受了几千万元巨额损失，并被公司的债权人到处追债。基于此，被告向翁智鹏提出借款，翁智鹏出于老邻居关系及感恩的心理，在自己资金不充裕的情况下，向原告筹措资金，未约定利息，帮助缓解被告困境。2、从两份借据内容看，借据均未约定利息；3、从2012年7月5日银行流水看，案外人黄少丽代被告偿还9330元本金，该金额与原告主张的月息2分不符，支付时间也不符合一般民间借贷交易习惯。从2013年5月3日至2013年11月5日期间的银行流水看，2012年7月1日和9月1日被告出具借据但仅收到70万元借款，从2013年5月3日始每月偿还14000元本金，直到2013年11月5日，共计107330元；若按原告主张的80万元借款且月息2分计算，被告每月应支付的应是16000元而不是14000元，由此可印证被告仅借款70万元而不是80万元；无论从支付的时间还是金额上均无法证明偿还的款项是利息；这与从借款次月起按月支付利息的民间借贷交易惯例明显不同；亦与案涉借据内容未约定利息的事实互相印证。从2015、2016年银行流水看，案外人黄少丽、黄惠慈代被告支付151000元，这与从借款次月起按月支付利息的民间借贷交易惯例明显不同；与案涉借据内容未约定利息的事实互相印证。综上可知，被告与原告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原告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利息的约定。三、被告与原告未约定利息，原告主张支付利息缺乏法律依据。1、从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内容来看，根据《合同法》第211条和《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案涉借据没有约定利息，原告偿还的款项亦未载明系支付利息，因此原告关于利息的主张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2、从探求立法本意角度，《合同法》将自然人之间的借款从一般借款合同中单列出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将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单列出来并做出明确说明：“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从该条款可以确定：（1）自然人之间对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不支持出借人的利息要求；（2）自然人之间借款的利息须有明确约定，人民法院不可以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表明立法的本意在于鼓励自然人之间提供具有互助精神的无息借贷。若推断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口头利息约定显然并不适用于自然人与自然人之间借贷的情形，不仅违背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更不符合前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3、从政策层面看，融资难是直接影响到民营企业生死存亡的严峻问题，国家政策反复多次强调采取各种形式帮助民营企业融资，保护企业家。本案中，被告仅借款70万，在被告已偿还258330元本金的基础上，原告主张被告仍须偿还1826067.26元，超过借款数额两倍多，而且该数额将象滚雪球一样不断扩大，终将导致被告无力偿还且成为压倒被告的最后一根稻草。综上，现有证据表明被告仅欠原告441670元本金，被告与原告未约定利息，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日，被告向原告借款70万元，为此被告出具《借据》一份给原告，该《借据》载明：“今借到莫果夫（身份证号：）人民币（大写）柒拾万元正元整（小写700000.00）。借款期限（自2012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借款期限届满，借款人以现金方式全额归还给出借人莫果夫。以下空白。注：续期至2014年6月30日止此据借款人签名：翁海泉2012年7月1日”。上述《借据》中的“2016”系由“2013”涂改而来，被告翁海泉在上述《借据》的签名、金额及涂改部分捺印。2012年9月1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0万元，为此被告出具《借据》一份给原告，该《借据》载明：“今借到莫果夫（身份证号：）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正元整（小写100000.00）。借款期限（自2012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1日止）。借款期限届满，借款人以现金方式全额归还给出借人莫果夫。以下空白。注：续期至2014年9月1日止此据借款人签名：翁海泉2012年9月1日”。上述《借据》中的“2016”是由“2013”涂改而来，被告翁海泉在上述《借据》的签名、金额及涂改部分捺印。原告莫果夫诉称被告翁海泉收到借款后，对于2012年7月1日的借款本金为70万元的借款未归还过本金，被告通过黄少丽、邱俊杰的银行账户只支付了借期内利息121330元；对于2012年9月1日的借款本金为10万元的借款未归还过本金及利息。因原告经催收未果，遂于2018年8月13日将被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800000元及扣除已付利息后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及逾期利息。被告翁海泉到庭应诉，被告辩称只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70万元借款本金，但被告称双方从未约定借款利息，被告因其名下的银行账号被查封冻结，故被告一直有通过其手下员工黄少丽、何淑贞、邱俊杰、黄惠慈等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其先后偿还借款的本金共计547830元，故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152170元。在本案庭审中，被告在看到原告提供的原告名下银行账号的银行流水明细后表示被告还有向原告偿还借款，原告在本案立案时提供的原告名下银行账号的银行流水明细系复印件、模糊不清，原告庭审中提供的原告名下银行账号的银行流水系原件，能清楚看出汇款人、金额、时间、摘要、交易备注等信息。原告莫果夫在本案中确认黄少丽、邱俊杰代被告翁海泉支付第一笔70万元的利息情况如下：2012年7月5日银行转账收到利息9330元，于2013年5月3日、2013年6月3日、2013年7月5日、2013年8月5日、2013年9月5日、2013年10月8日、2013年11月5日、2015年2月27日分别每次银行转账收到利息14000元，以上合共121330元。原告莫果夫主张2012年9月1日的借款未归还过本金，也未支付过利息，原告还主张原、被告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被告翁海泉在本案中辩称其员工黄少丽、何淑贞、邱俊杰、黄惠慈分别代被告翁海泉向原告莫果夫账号内归还借款本金，具体情况如下：2012年7月5日委托黄少丽银行转账归还本金9330元，2013年4月2日委托何淑贞银行转账归还本金14000元，2013年5月3日、2013年6月3日、2013年7月5日、2013年8月5日、2013年9月5日、2013年10月8日、2013年11月5日分别委托黄少丽银行转账每次归还本金14000元，2013年12月5日、2014年1月2日、2014年2月12日、2014年3月28日、2014年4月29日、2014年5月29日、2014年6月30日、2014年7月30日、2014年8月28日、2014年9月29日、2014年10月30日、2014年11月28日、2014年12月30日、2015年1月30日分别委托何淑贞银行转账每次归还本金14000元，2015年2月27日委托邱俊杰银行转账归还14000元，2015年4月30日、2015年5月29日、2015年6月30日分别委托何淑贞银行转账每次归还10500元，2015年7月30日、2015年8月30日委托黄惠慈银行转账每次归还10500元，2016年2月7日委托黄惠慈银行转账归还30000元，2016年6月1日两次委托黄惠慈银行转账每次归还50000元，2016年9月27日委托黄惠慈银行转账归还20000元，以上合共547830元。其中黄少丽、何淑贞、黄惠慈的部分付款在附言栏注明“翁海泉付”、“还款”。原告莫果夫在本案中提供了《借据》、原告名下银行账号的银行流水等证据，其中原告名下银行账号的银行流水显示了2012年5月24日至2016年12月13日期间的流水情况。被告翁海泉在本案中提供了何淑贞、邱俊杰、黄惠慈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款项给原告莫果夫的情况，被告并申请何淑贞、黄惠慈、邱俊杰到庭作证说明相关情况；被告翁海泉还提供刘文辉、刘晓燕民间借贷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2017）粤01民终10811号]，拟证明该案例中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未支持利息。另查明：原告莫果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提起本案诉讼同时，亦同时代理李小东、郭新立、翁智鹏以民间借贷案由将被告翁海泉诉至本院，在本院所立案号分别为（2018）粤0113民初7637、7638、7640号，在上述案件中，案情基本相同，原告在上述案件中述称翁海泉曾委托黄少丽、邱俊杰向另案各原告支付过利息。本院在上述（2018）粤0113民初7637号案中认定黄少丽、邱俊杰、何淑贞、黄惠慈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均为归还借款本金，本院作出民事判决后，李小东不服本院判决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2036号民事判决除因何淑贞二审未到庭作证外，黄少丽、邱俊杰、黄惠慈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均被二审法院认定为归还借款本金。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及反驳对方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均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原、被告对于被告曾收到原告700000元借款的事实均予以认可，对此本院应当予以确认。被告另辩称未收到原告支付的10万元借款本金，但被告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且该笔借款并非巨大，被告也曾在该10万元《借据》上多次延期确认，故被告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可能对未收借款反复确认，被告辩解未收到该10万元借款不符合常理，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确认原告向本案被告出借的借款本金为80万元。原、被告双方对被告委托他人支付的款项性质及数额存在异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原告方收到的款项性质是借款本金还是借款利息，焦点之二是原告方已收款项的具体金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亦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本院认为，民间借贷往往是自然人之间基于相互帮助而形成的借款合同，现实生活中往往有些民间借贷是无需支付利息的。本案所涉借贷关系的主体均系自然人，翁海泉出具的《借据》中并未约定利息，被告是在原告出借借款7个多月后才陆续还款，还款的金额也不尽相同，且部分还款还在汇款附言栏特别注明“还款”，根据我国民间借贷的习惯，对于借款本金常用“归还”，而对于借款本金所产生的利息，因属于孳息，故常用“支付”，也即通常意义上所说的“还本付息”，故从法律规定及常理上分析，本案中被告翁海泉委托其他人支付给原告莫果夫的款项应当是归还借款本金，而非支付利息。根据原、被告双方所提供的证据及庭审诉辩，本院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及逻辑推理，原告主张黄少丽、邱俊杰曾代被告向其支付过利息，结合其他相关案件中被告委托其员工何淑贞、黄惠慈向原告陆续还款，故本案中被告委托其员工黄少丽、邱俊杰、何淑贞、黄惠慈向原告还款具有高度盖然性，也符合常理，本院应当可以确认被告翁海泉在本案中已还借款本金为547830元，故剩余未还借款本金为800000元-547830元=252170元。借款应当归还，被告翁海泉应当将剩余借款本金252170元予以归还。对原告借款本金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则不予支持。因被告在2016年9月1日前已向原告归还了10万元以上的款项，故被告于2012年9月1日向原告的10万元借款已经还清，现被告未归还的借款应是借款本金为70万元借款的部分借款，被告在借款期限满后未及时还款，理应向原告支付借款期限届满后的逾期利息，故本院酌定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即2016年7月1日计算至实际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缺乏事实及法院依据，被告对此也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原告的此项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驳回原告莫果夫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翁海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莫果夫归还剩余借款本金252170元及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25217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6年7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莫果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34元，由原告莫果夫负担15471元、被告翁海泉负担57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当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胡 林人民陪审员  谢海明人民陪审员  王小敏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雅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