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293行初7号原告徐振周，男，1971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山东省莒县，现住辽宁省大连。委托代理人滑东明，辽宁哲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商博雯，辽宁哲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火炬路59号。负责人钟利锋。出庭负责人刘彪，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静，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永林，辽宁宪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小平岛路14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200071552072U。负责人朱胜瑶，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韦凯夫，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苑立志，该局工作人员。被告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凌水街道办事处，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凌水路1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200001648466M。负责人侯卫，该办事处主任。委托代理人刘志成，该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静，辽宁文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爱贤街8号，组织机构代码：31144252-7。法定代表人夏斌，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吴霜洋，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永志，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阚浩然，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凌水街道王家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凌水街道凌水路2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210211ME0017874Y。负责人张立，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尚春晓，该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第三人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凌水街道大有文园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凌水街道凌奥街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5210211MEA0483889。负责人马媛媛，该居民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孙玲，该居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原告徐振周因要求确认被告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执法局）、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以下简称公安分局）、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凌水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凌水街道办）、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场监管局）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的强制拆除建筑物行为违法，并请求行政赔偿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振周及其委托代理人滑东明、被告执法局出庭负责人刘彪、委托代理人李静、陈永林、被告公安分局委托代理人韦凯夫、苑立志、被告凌水街道办委托代理人刘志成、陈静、被告市场监管局出庭负责人吴霜洋、委托代理人李永志、阚浩然、第三人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凌水街道王家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王家村委会）委托代理人尚春晓、第三人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凌水街道大有文园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有文园居委会）委托代理人孙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7月25日，被告执法局、公安分局、凌水街道办共同作出《通告》，决定在凌水辖区开展市容环境清理整治行动，清理整治内容包括：1.拆除违法建筑物、构筑物、设施；……自通告发布之日起至2017年8月1日24时，凡存在以上情况的单位和个人必须将临时建筑等自行拆除，逾期未自行拆除的，将依法强制拆除并处罚。对妨碍、阻挠、威胁清理整治行动的人员，公安机关将依法处理。2017年8月1日，上述三被告再次共同作出《通告》，将限期拆除期限变更为2017年8月15日24时，其余内容与2017年7月25日《通告》内容一致。2017年8月17日，原告案涉建筑物被上述三被告强制拆除。原告徐振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执法局、公安分局、凌水街道办、市场监管局的行政行为违法；2.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房屋损失198万元；3.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物品损失100万元；4.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误工费15万元。事实和理由：1999年1月1日，原告与大连市甘井子区凌水镇王家村农业办公室签订《农业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原告承包王家村的8亩土地，承包期为15年。原告在原有的332棵果树基础上又陆续栽种1900棵果树。2014年承包期满后，原告要求续签合同，王家村委会农业经理口头告知原告合同暂时不能续签，但原告可以继续经营。2017年8月17日，原告在未收到拆除通知的情况下，其所有的90平方米果园看护房、90平方米鸡舍被强制拆除，该强拆行为造成原告房屋、果树损毁，电脑、电缆、粮食等物品灭失，下山道路破坏，导致待售果实不能及时运下山出售，原告遭受巨大经济损失。2017年12月29日，原告通过民意网申请对强拆主体予以确认。2018年1月5日，民意网答复：8月17日上午9点高新园区执法局、工商所、派出所、凌水街道城管办，王家村及文园社区联合对南沟违法建筑进行拆除，拆除过程中安排2组摄像人员对整个过程进行现场取证。由于中午下大雨，拆迁工作暂停，于8月18日上午9点继续相关拆除工作，此次拆迁工作共计涉及7处违法建筑，面积约600平方米。原告认为，四被告及第三人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将原告房屋认定为违法建筑，共同将其强制拆除，并损毁原告诸多财物，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原告徐振周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依据：《农业承包合同》、民意网答复、房屋强制拆除后现场照片、2017年7月25日《通告》、原告向行政机关主张行政赔偿的材料，用以证明四被告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应对原告受到的损失进行行政赔偿；（2018）辽行终1319号行政判决书等原告徐振周诉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政府信息公开一案相关材料，用以证明原告在提起本案行政诉讼之前，已进行过关联诉讼，原告本次起诉未超过起诉期限。被告执法局辩称，一、原告主张案涉房屋系由被告违法拆除，没有事实依据。2017年7月，被告凌水街道办接到环保投诉件，反映座山沟南沟区域脏乱差，2017年7月至8月期间，由被告凌水街道办牵头，凌水派出所、凌水执法大队、王家村工作人员先后四次到现场了解情况并下达通告，限期自行拆除，原告主张违法拆除没有事实依据。二、原告主张赔偿损失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凌水街道办在组织和实施集中清理违法建筑之前，已组织相关单位确认原告的房屋系违法建筑，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违法建筑不属于合法权益，原告要求赔偿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三、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被告执法局在此次清理整治工作中，只是配合相关工作的开展，并非工作主体，不是适格被告。被告执法局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依据：《关于在辽宁省开展城市管理综合执法试点工作的复函》（国法函[1999]97号）、《关于在大连市开展城市管理综合执法试点工作的通知》（辽政法[1999]10号）、《大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规定》（大政发[2000]66号）、强制拆除现场照片，用以证明被告执法局具有法定职权，强制拆除行为合法。被告公安分局辩称，被告公安分局系配合拆除工作，在现场维持秩序，防止不法行为的发生，并未参与拆除工作本身，不应作为赔偿义务机关。被告公安分局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依据。被告凌水街道办辩称，一、原告所述的果园看护房、鸡舍，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未经批准建设，属违法建筑。1999年1月1日，原告与大连市甘井子区凌水镇王家村农业办公室签订《农业承包合同书》，原告承包王家村332株果树的生产或经营权，承包期限自1999年1月1日至2013年1月1日，合同第十条第5项特别约定原告“不准搞任何建筑（包括临时建筑和棚厦）”。原告在承包果树期间违反合同约定，未经王家村委会同意，也未经任何政府主管部门批准，私自搭建的棚厦即原告所述的果园看护房、鸡舍属违法建筑，应予拆除。二、在拆除原告违法建筑之前，包括被告凌水街道办在内的联合小组已多次通知原告，限期自行拆除。2017年2月4日，中国共产党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工作委员会、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下发《关于开展高新区环境专项整治行动的通知》，为落实文件工作要求，被告凌水街道办对辖区内影响环境建设、生态修复的违法建筑进行排查、清理。2017年5月17日，大有文园居委会工作人员到王家××××山沟南沟原告违法建筑现场书面通知原告的母亲自行拆除案涉违法建筑。2017年7月20日，辖区居民在12369网站举报王家××××山沟南沟养非法猪场随意排放粪水，污染环境。2017年7月25日，被告凌水街道办会同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环保局、被告执法局等行政机关联合现场检查，确认举报属实。被告凌水街道办与被告执法局、公安分局联合发布限期拆除违法建筑的《通告》（原告违法建筑在该通告拆除范围内），并于2017年7月25日、7月28日、7月29日、8月2日、8月10日多次到王家××××山沟南沟，向七处违法建筑物建造、管理人逐户送达《通告》或告知限期拆除事项，期间也多次告知原告的母亲。2017年8月17日，拆除包括原告棚厦在内的七处违法建筑。三、包括被告凌水街道办在内的联合小组的行政行为并未侵害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私自搭建的棚厦属违法建筑，对违法建筑原告不享有合法权益，原告不能获得行政赔偿。在拆除原告违法搭建的棚厦时，原告的母亲在现场，包括被告凌水街道办在内的联合小组组织搬运人员，将棚厦内物品搬出，原告物品没有受到损失。原告所称树木被铲倒，下山道路被破坏，也与事实不符。原告合法权益未受到侵害，故不存在行政赔偿问题。四、原告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被告凌水街道办拆除原告违法建筑前，多次通知原告母亲，拆除时，原告母亲也在现场，应视为原告于2018年8月17日已知道被告凌水街道办以及其他联合执法的行政机关作出的拆除违法建筑行政行为的内容。退一步讲，即使如原告所述，其于2017年12月29日向民意网申请对拆迁主体予以确认，民意网于2018年1月5日给予答复，也可以认定，原告于2018年1月5日已经知道上述行政行为内容，原告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已超过一年的起诉期限，其起诉应依法驳回。被告凌水街道办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依据：《关于开展高新区环境专项整治行动的通知》（大高党工发[2017]4号）、《关于成立高新区环境专项整治行动监督检查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大高办发[2017]3号），用以证明被告凌水街道办系按照文件要求，与相关部门配合做好辖区内环境建设、生态治理工作；《农业承包合同书》，用以证明原告违反合同约定私自搭建的案涉建筑属于违法建筑；照片，用以证明被告凌水街道办委托大有文园居委会书面告知原告母亲自行拆除违法建筑；环境污染举报件及答复网页截图，用以证明有居民举报王家××××山沟南沟有养猪场污染环境，经查证属实；2017年7月25日《通告》、2017年8月1日《通告》及张贴照片，用以证明已多次告知原告限期自行拆除违法建筑；2017年8月10日视频资料，用以证明联合执法小组成员在原告违法建筑现场告知原告父母限期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并喷涂“拆”字；2017年8月17日视频资料，用以证明强制拆除案涉建筑时，原告屋内物品已搬出，未造成原告损失，且原告母亲在拆除现场，应视为原告已于当日知道行政行为的内容。被告市场监管局辩称，被告市场监管局不是《通告》发布主体，未参与拆除行为，非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市场监管局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依据。第三人王家村居委会述称，《农业承包合同书》已约定“不准搞任何建筑”，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王家村居委会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依据。第三人大有文园居委会述称，本居委会已通知过原告母亲相关事宜，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大有文园居委会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依据。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据认证如下：原告、被告执法局、凌水街道办提供的所有证据、依据来源真实，且均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1999年1月1日，原告与大连市甘井子区凌水街道王家村农业办公室签订《农业承包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包王家村332棵果树的生产或经营权，承包期限自1999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月1日止，该合同第十条第5项约定：“不准搞任何建筑（包括临时建筑和棚厦）”。原告在承包期内，建设其所述的果园管护房、鸡舍等建筑物即案涉建筑。2017年，被告凌水街道办与被告执法局等行政机关对凌水街道辖区内环境污染问题进行排查时发现原告案涉建筑，并于2017年5月17日通知原告母亲自行拆除。2017年7月25日、8月1日，被告执法局、公安分局、凌水街道办共同作出《通告》二份，主要内容如上所述。2017年8月10日，上述联合执法工作人员在原告案涉建筑上喷涂“拆”字，并再次告知原告母亲限期自行拆除案涉建筑。2017年8月17日，原告案涉建筑被被告执法局、公安分局、凌水街道办强制拆除。2017年12月29日，原告向民意网申请对强拆主体予以确认，原告根据民意网于2018年1月5日作出的答复认为强拆主体系四被告，后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规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责令停止建设；尚可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的影响的，限期改正，处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影响的，限期拆除，不能拆除的，没收实物或者违法收入，可以并处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第六十六条规定：“建设单位或者个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所在地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拆除，可以并处临时建设工程造价一倍以下的罚款：（一）未经批准进行临时建设的；（二）未按照批准内容进行临时建设的；（三）临时建筑物、构筑物超过批准期限不拆除的。”第六十八条规定：“城乡规划主管部门作出责令停止建设或者限期拆除的决定后，当事人不停止建设或者逾期不拆除的，建设工程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可以责成有关部门采取查封施工现场、强制拆除等措施。”《大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规定》（2000年6月30日大连市人民政府大政发[2000]66号文件发布，自公布之日起施行）第五条规定：“城市管理综合执法机构具有下列职责：（一）行使规划和建设用地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行政处罚权，强制拆除不符合城市规划和市容标准的违法建筑物、构筑物（含临时建筑）或设施；……”根据上述规定，被告执法局具有对管辖区域内不符合城市规划的违法建筑物进行认定以及强制拆除的职权，被告公安分局、凌水街道办均不具有上述职权。本案中，要求原告限期拆除案涉建筑的《通知》系被告执法局、公安分局、凌水街道办共同作出，三被告亦通过联合执法方式强制拆除了案涉建筑，故三被告均系强制拆除行为的行政主体，被告公安分局、凌水街道办不具有强制拆除职权，其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属于超越职权的违法行政行为。被告市场监管局并非作出上述《通知》的行政机关，亦未参与强制拆除，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起诉被告市场监管局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第三十六条规定：“当事人收到催告书后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记录、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根据上述行政强制法的规定，强制拆除违法建筑物，应当由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经催告，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并依法强制执行。本案中，被告执法局、公安分局、凌水街道办仅作出《通知》限期自行拆除，该《通知》未送达原告本人，未向原告告知其依法享有的权利义务，三被告亦未按照强制执行法定程序实施强制拆除，其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不符合行政强制法的程序性规定，属于程序违法。关于原告主张其案涉建筑被违法强制拆除，其应取得行政赔偿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如上所述，案涉建筑系原告在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亦未办理相应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建设，属于违法建筑，原告对案涉建筑不享有合法权益，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亦不属于侵犯其合法权益，故其不具有因此取得行政赔偿的权利，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应赔偿原告物品损失及误工费一节，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原告实际受到了物品损失及误工损失，原告该项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一节，本院认为，案涉建筑系由原告所建，即使原告母亲于强制拆除之时已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亦不能认定原告同样知道，且原告已于实际知道行政行为主体之日起一年内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本院于接收原告起诉材料之日起七日内立案受理，故原告起诉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对被告凌水街道办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公安分局、凌水街道办超越法定职权，被告执法局、公安分局、凌水街道办违反法定程序，对于原告要求确认其共同作出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执法局、公安分局、凌水街道办共同赔偿其房屋损失198万元、物品损失100万元、误工费15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确认被告市场监管局行政行为违法，并与被告执法局、公安分局、凌水街道办共同承担上述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市场监管局非本案适格被告，本院依法驳回其对被告市场监管局的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被告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被告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凌水街办事处强制拆除原告徐振周建筑物的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徐振周对被告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起诉；三、驳回原告徐振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被告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被告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凌水街办事处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白 波人民陪审员  刘忠广人民陪审员  张付勇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马 丽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