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刑初91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云，男，197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费瑶，广东领前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华武，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全喜，男，1995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丁自勇，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营体，男，199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2019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叶银桂，广东金宏桥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方，男，199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陕西省咸阳市。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1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2018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龚国清，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营志，男，199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2018年10月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兆芝，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育东，男，199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2018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琦，广东金羊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17]978号起诉书、穗荔检诉刑变诉[2017]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程云、吕全喜、杨营体、曹方、杨营志、叶育东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作出（2017）粤0103刑初92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程云、吕全喜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粤01刑终149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海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云及其辩护人费瑶、李华武，被告人吕全喜及其辩护人丁自勇，被告人杨营体、曹方、杨营志、叶育东及指定辩护人叶银桂、龚国清、李兆芝、黄琦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0日，被告人程云出资并指示被告人吕全喜、同案人程龙涛（另案处理）在本市荔湾区东漖北路456号907房成立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指示被告人吕全喜于2016年8月23日在本市荔湾区芳村大道西87号成立广州市荔湾区晟尚保健食品店（对外宣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并指示被告人杨营体于2016年9月20日在本市荔湾区永乐路23号129房成立广州荔湾区满福食品零售店（对外宣称“社区家园芳村店”）。后被告人程云安排被告人吕全喜担任“社区家园”荔湾区芳村片区总监，安排被告人杨营体、曹方分别担任“社区家园石围塘店”、“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安排被告人杨营志、叶育东以及同案人付龙锋、洪元川、徐文彪等人（均另案处理）担任上述两家店铺的店员。2016年8月起，被告人程云、同案人程龙涛指示被告人吕全喜、杨营体、曹方、杨营志、叶育东、同案人洪元川、徐文彪、付龙锋等人，针对50岁以上的老年人派发传单并谎称“社区家园”是与街道、广药白云山集团合作的老年人服务机构，通过赠送米、油等物品引诱被害人潘某某等多名老年人在“社区家园石围塘店”、“社区家园芳村店”参加店内的“健康讲座”并登记联系信息，在未取得广药白云山集团授权销售的情况下，夸大产品疗效，哄骗被害人吴某某等6人购买“绿冬牌纳豆红曲磷脂胶囊”合计人民币19620元。当登记在册的老年人人数超过100人后，被告人程云、程龙涛遂于2016年8月18日至21日、2016年9月7日至10日、2016年9月25日至28日、2016年10月11日至14日、2016年10月28日至30日、2016年11月9日至12日六次召开所谓的“企业见面会”、“健康研讨会”、“中国中医传统养生研讨会”，并由被告人程云负责培训员工、联系和安排同案人邓玲、崔倩、胡蓉、王建波等人（均另案处理）担任会议“讲师”，被告人吕全喜、杨营体负责租赁会议场地、接洽讲师、安排道具，被告人曹方、杨营志、叶育东以及同案人付龙锋、洪元川、徐文彪等人负责直接派发“邀请函”或电话通知联系登记在册的老年人，以派发礼品为诱饵，吸引被害人潘某某等92人去到本市荔湾区西塱海之悦酒店、佛山南海区锦盛酒店。上述酒店会议召开期间，被告人杨营体、曹方、叶育东、杨营志及同案人负责登记参加的人员、维持会场秩序以及诱导参会被害人购买产品，同案人邓玲、崔倩、胡蓉、王建波等人佯称其是所谓“留学学者”、“中药养生专家”、“国家领导人健康顾问”，通过给被害人拜寿、跪拜、过生日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虚构“博翰堂牌贡方参灵草口服液”、“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明禾火牌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等普通保健品的功效，将事先冲洗干净的“敌敌畏”农药瓶倒入冰红茶冒充农药再由“讲师”表演“喝农药”或利用金鱼生理特点表演“金鱼由死复活”实验，谎称上述保健品可以解百毒、抗衰老、预防、治疗癌症等多种病症。上述“讲师”还虚构图片宣称上述产品是专供国内外领导人、外宾服用的稀缺保健药品。被告人程云、吕全喜、杨营体、曹方、杨营志、叶育东及同案人通过上述方式共骗得被害人梁某某等92人共计人民币943300元。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程云、杨营体、叶育东被抓获归案。2016年11月17日，被告人曹方被抓获归案。2016年12月2日，被告人吕全喜被抓获归案。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杨营志在接到传唤后主动去到派出所。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程云、吕全喜、杨营体、曹方、杨营志、叶育东结伙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程云在有期徒刑六年到九年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吕全喜在有期徒刑五年到八年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杨营体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七年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曹方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六年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杨营志、叶育东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程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有意见，辩称其在全喜文化公司只占20%股份，与吕全喜、程龙涛一起商量开办，其没有直接参与公司销售；有上海、四川的厂家与其公司确定合作后，见面会、健康研讨会是厂家派的讲师，产品是他们自带过来的，由厂家督导和片区经理商量就可以确定，销售额的45%归厂家；讲师的联系安排由程龙涛负责，会场由吕全喜、店长负责；没有参与培训员工；认定的涉案金额不符，已退赔52人共49万多元。被告人程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有意见，认为：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的故意，被告人程云投资让程龙涛、吕全喜成立公司后，所销售的保健品都是从正常渠道购进的合格产品，其主观意图是投资销售保健品，有承诺退款的手续和办法，并能及时退款；2、被告人的产品宣传欺诈行为与刑法上的诈骗行为有区别，该行为应属于行政处罚的行为，即使要追究被告人程云等人的刑事责任，也应该是情节轻微，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纳豆红曲灵芝胶囊是与广药企业合作销售的药品，且销售过程中没有任何欺诈的行为，故不予认定该部分的数额；3、被告人只是商业公司的投资者，并没有参加事实诈骗活动，公司的运营管理和具体活动的组织、进行均由程龙涛、吕全喜实际控制和参与，在得知两人组织的会销内容存在问题时，还明确表示反对，其在整个违法犯罪活动中未起主要作用，应属从犯；4、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与被告人实际销售数额不一致，没有开具收据的和确认不是由全喜公司开具及无法确认是否为全喜公司开具的收据的金额，被害人名字与收据的购买人名字不符的或购买的药品不是涉案产品的，应当排除在涉案金额之外；5、被告人并没有获得利益，家属已经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6、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7、被告人的家庭特殊和困难。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程云减轻处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吕全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有意见，对罪名没有意见,称对涉案人数及金额有意见，称涉案人数只有20多人涉案金额30多万元。被告人吕全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只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既没有出资全喜文化公司，也无权对公司的经营作决策，完全是一个打工者的身份，领取固定的工资，没有非法占有的犯罪目的，是从犯;2、本案销售的是合法的正规产品，对消费者没有产生任何身体上的危害，在销售会议中，讲师夸大宣传不是被告人决定的;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程云积极退赃，对案件的裁判应当予以全面考虑;5、通过会议销售的方式销售保健品并不违法;6、本案的涉案金额认定应以有收据为准，应当为484320元，属于“数额巨大”;7、排除讲师的夸大宣传，被告人的行为并没有触犯刑法，销售的产品没有造成任何人员的伤亡，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具有可控性。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吕全喜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营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营体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具有自首情节；2、其受程云、程龙涛、吕全喜的领导，没有任何决策权、领导权，在整个诈骗活动中仅负责宣传及在讲座中维持秩序，其与被害人同为宣传受众，也是被讲师蒙骗，是从犯；3、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认罚；4、获得被害人潘远香的谅解；5、本案的涉案金额应以有被害人陈述和收款收据相互印证，其只对任期时间内分店涉及金额负责，请依法核实。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杨营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称其是被传唤主动到案的，其工作是由领导安排，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方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有自首的情节，并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人的犯罪行为；2、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3、有悔罪表现，认罪认罚；4、系初犯，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才触犯法律。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曹方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营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对指控的诈骗数额人数不清楚。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营志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涉案金额应是有被害人陈述和收款收据相互印证的，请核实；2、指控其是副店长缺乏证据支持，其只是普通职员；3、其涉案金额很少；量刑情节：有自首情节，且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从犯；其得到被害人潘远香的谅解；其认罪认罚。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杨营志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叶育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叶育东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提出有如下量刑情节：1、其有自首情节且如实供述；2、是初犯、偶犯；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4、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程云已积极退赃，减轻社会危害。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叶育东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被告人程云出资并指示被告人吕全喜、同案人程龙涛（另案处理）在本市荔湾区东漖北路456号907房成立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指示被告人吕全喜于2016年8月在本市荔湾区芳村大道西87号成立广州市荔湾区晟尚保健食品店（对外宣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并指示被告人杨营体于2016年9月在本市荔湾区永乐路23号129房成立广州荔湾区满福食品零售店（对外宣称“社区家园芳村店”）。后被告人程云安排被告人吕全喜担任“社区家园”荔湾区芳村片区总监，安排被告人杨营体、曹方分别担任“社区家园石围塘店”“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安排被告人叶育东、杨营志在“社区家园石围塘店”担任店员。2016年8月起，被告人程云指示被告人杨营体、曹方、杨营志、叶育东及同案人梁存娇等人，针对5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派发传单，并谎称“社区家园”是与街道、广药白云山集团合作的老年人服务机构，通过赠送米、油等物品引诱被害人潘远香、梁某等多名老年人在“社区家园石围塘店”“社区家园芳村店”参加店内的“健康讲座”并登记被害人的联系信息。期间，被告人程云指使王某波等人冒充广药白云山集团工作人员，在店内进行“健康讲座”，夸大产品疗效，哄骗被害人吴惠珍等人购买“绿冬牌纳豆红曲磷脂胶囊”。当登记在册的老年人人数超过一定数量后，被告人程云、同案人程龙涛分别于2016年8月18日至21日、9月7日至10日、9月25日至28日、10月11日至14日、10月28日至30日、11月9日至12日在广州市荔湾区西塱海之悦酒店、佛山市南海区锦盛酒店召开“企业见面会”“健康研讨会”“中国中医传统养生研讨会”，并由被告人程云负责培训员工、联系和安排同案人崔倩等人担任会议“讲师”，被告人吕全喜、杨营体负责租赁会议场地、接洽讲师、安排道具，被告人曹方、杨营志、叶育东及同案人梁存娇等人负责派发“邀请函”或电话通知联系登记在册的老年人，以派发礼品为诱饵，吸引被害人潘远香等人参加讲座。同案人安洋担任同案人胡蓉的助手，同案人崔云祥担任同案人崔倩的会议主持人和“讲师”王某波的助手。讲座召开期间，被告人杨营体、曹方、叶育东、杨营志及同案人梁存娇等人负责登记参加的人员、维持会场秩序以及附和“讲师”诱导参会被害人购买产品，同案人崔倩等人虚构“留学学者”“中药养生专家”“国家领导人健康顾问”等身份，通过给被害人拜寿、跪拜、过生日、拉家常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虚构“博翰堂牌贡方参灵草口服液”“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明禾火牌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等普通保健品具有治疗癌症等疾病的功效，在安洋等人的协助下，将冰红茶倒入事先冲洗干净的“敌敌畏”农药瓶冒充农药，由“讲师”表演“喝农药”或利用金鱼生理特点表演“金鱼复活”实验、向碱性水吹气实验，谎称上述保健品可以解百毒、抗衰老、预防、治疗癌症等多种病症。“讲师”还虚构图片宣称上述产品是专供国内外领导人、外宾服用的稀缺保健药品，受到国家领导人的肯定和好评，骗得被害人在会后返回领取邀请函到店购买涉案产品。综上，本案涉案被害人共76名，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754840元。其中，被告人程云、吕全喜涉案金额共计754840元，被告人杨营体、叶育东、杨营志涉案金额共计539780元，被告人曹方涉案金额共计215060元。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程云、杨营体、叶育东被口头传唤至石围塘派出所。2016年11月17日，被告人曹方被电话传唤至石围塘派出所。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杨营志被通知到派出所接受调查。2016年12月2日，被告人吕全喜在佛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程云退赔被害人潘远香等50人，共计486560元。同案人邓玲退赔被害人刘细奀5000元、孔秀金10000元、谭玉瑶10000元、周焕甜5000元。2016年11月23日石围塘店退被害人刘某1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并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1）现场照片，证实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及芳村店、海之悦酒店、锦盛大酒店、佛山市鸿德文化传播公司现场情况。（2）涉案保健品照片，证实涉案销售的博翰堂牌瑞龄口服液（贡方参灵草口服液）、明禾火牌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绿冬牌纳豆红曲磷脂胶囊、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的情况。2.书证：（1）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报案及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程云、杨营体、叶育东经口头传唤经石围塘派出所。2016年11月17日，被告人曹方经电话传唤至石围塘派出所。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杨营志经通知到派出所接受调查。2016年12月2日，被告人吕全喜在佛山市经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广州市海之悦酒店提供的客人结账单、国内旅客住宿登记表、内部通知单、支付凭证，证实安洋、胡蓉、邓玲、王建波入住海之悦酒店，其中部分支付凭证有“全喜挂账”的字样，费用由吕全喜、杨营体支付。（4）佛山市南海锦盛大酒店有限公司提供的会议通知单、会议接待协议书、结账单，证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租用锦盛大酒店会议室，联系人为被告人杨营体。王建波、杨营体、吕全喜入住锦盛大酒店。（5）佛山市鸿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资料，证实佛山市鸿德文化传播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飞。（6）广东盛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等资料，证实广东盛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君，股东为李君、程龙涛、查月军。（7）广东戈霖沃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设立登记审核表等资料，证实广东戈霖沃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程云，投资人为程云等。（8）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等资料，证实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9日，法定代表人为吕全喜，股东为吕全喜、程龙涛。（9）广州市荔湾区晟尚保健食品店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证实广州市荔湾区晟尚保健食品店位于广州市荔湾区芳村大道西87号首层，于2016年8月23日开始经营，经营者为吕全喜。（10）广州荔湾区满福食品零售店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证实广州荔湾区满福食品零售店于2016年9月20日申请开业登记，申请人为杨营体。（11）街道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石围塘街道办事处、石围塘万盛社区居民委员会、花地街道办事处、花地街怡芳苑社区居民委员会与“社区家园”均没有合作关系，没有联合经营。（12）广州白云山拜迪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广药白云山拜迪生物医药有限公司没有“广药白云山拜迪生物营养保健事业部”这个部门，也从未出过“广药白云山拜迪生物营养保健事业部文件”，未发出过“全民一起享健康，追寻幸运之明星”活动会员健康调查表以及“广药白云山纳豆红曲磷脂胶囊申购单”，未举办过“白云山全民一起享健康，追寻幸运之明星”大型科普活动，未发出过“广药白云山纳豆红曲磷脂胶囊免费服用申请单”，未生产、销售或代理过“纳豆红曲磷脂胶囊（非卖品）（净含量：0.4g/粒*60粒/瓶）单瓶装”该规格产品，出具过“纳豆红曲磷脂胶囊（规格：0.4g*60粒*18瓶）”该规格产品的销售证明，该规格销售证明只提供储力医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有代理“纳豆红曲磷脂胶囊（规格：0.4g*60粒/瓶*18瓶/盒）”该规格产品，该规格产品2016年只销售一批，批号为1608180，该规格产品中没有“产品批号16031504生产日期20160315保质期至20180314”这批次产品，未与“广东盛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市荔湾区晟尚保健食品店”“广州市荔湾区满福食品零售部”这四家单位有业务上的直接合作与财务往来。（13）石围塘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斯必利药业（厦门）有限公司有生产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提供检验报告及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其公司采用总经销大包进销，没有直接销售给广东盛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4）上海元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上海元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开始将博翰堂牌瑞龄口服液（贡方参灵草）销售给广东盛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广州全喜文化传播公司，销售价格为每盒450元（规格10ml/支*60支盒）。未向上述两公司外派过促销讲师。（15）上海博翰堂医疗器械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上海博翰堂瑞龄口服液供货价格为400元每盒/60支。（16）成都市益康堂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成都市益康堂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明禾火牌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没有销售给广东盛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广州全喜文化传播公司，没有外派讲师。（17）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对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绿冬牌纳豆红曲磷脂胶囊、博翰堂牌瑞龄口服液、明禾火牌灵芝氨基酸口服液进行检测，均合格。（18）邀请函，证实社区家园向被害人派发参加“企业见面会”的邀请函的内容。（19）宣传单、地点指示单，证实社区家园向被害人派发宣传单及交通路线的内容。（20）广药白云山纳豆红曲磷脂胶囊免费服用申请单、广药白云山“全民一起享健康，追寻幸运之明星”活动会员健康调查表，证实缴获的社区家园向被害人出具的免费服用申请单，并盖有“广药白云山，爱心满人间活动组委会”章，以及向被害人派发登记会员健康调查表。（21）顾客签到表，证实被害人到社区家园签到情况。（22）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营体承租荔湾区永乐路23号129号房，即社区家园芳村店；被告人吕全喜承租荔湾区芳村大道西87号，即社区家园石围塘店。（23）收款收据，证实被害人购买保健品的收款收据情况。（24）笔记本，证实被告人吕全喜向公司申请销售会议费用及销售会议流程的内容。（2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本案被告人及同案人通过微信群聊天的内容，包括销售会议流程、做实验的流程、如何和被害人交流、工作总结等。（26）演讲稿、注册稿，证实从社区家园店缴获的演讲稿、注册稿，内容为向被害人宣传社区家园、中医养生、宣传保健品功效、与广药白云山合作、有政府补贴等。（2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对鸿德公司的办公场所、社区家园石围塘店进行搜查，查获收据、营业执照复印件、涉案保健品、笔记本、注册稿、邀请函等物品。（28）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对广州市荔湾区东漖北路456号九楼、荔湾区永乐路23号、芳村大道西87号社区家园的勘验情况。（29）被告人程云赔偿被害人的退款收据、谅解书，同案人邓玲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程云退赔被害人潘远香等50人，共计486560元。同案人邓玲退赔被害人刘细奀5000元、孔秀金10000元、谭玉瑶10000元、周焕甜5000元。（30）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程云、吕全喜、杨营体、杨营志、曹方、叶育东的身份情况。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潘某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锦盛大酒店、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工作人员派了一张邀请函给我，内容是去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我到海之悦酒店，有一名穿红色衣服的年轻女子叫“倩倩”给我们讲课，说她身世可怜，母亲患有癌症，是社区家园的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治好的，灵芝水医治癌症有神奇功效，国家领导人才有资格服用，国家领导人要这些药也要找他们才能拿到。她让工作人员拿来两个金鱼缸，一个装清水，另一个说倒了农药进去的，还让我们上去闻一下那装有农药的鱼缸的味道。我闻到有敌敌畏的味道。她把一条金鱼放进装有敌敌畏的鱼缸里，金鱼马上反肚。之后，工作人员把反肚的金鱼放进另一装有清水的鱼缸里，随即把一瓶灵芝水倒了几滴进去，金鱼马上复活。后我到石围塘店用6000元买了一份3盒的灵芝口服液。我当时把钱给陈新梅，交钱后对方没有给收据。我还去过黄岐的一家酒店，讲座的内容和西塱那里讲的差不多，买了10000元的贡方参灵草口服液。（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对邀请函、宣传单、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参灵草口服液、纳豆红曲磷脂胶囊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7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说专门是为老人家服务。8月20日，我到芳村西塱一家酒楼，讲师叫“倩倩”，花了6000元买了3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10月20日，我又到佛山黄岐的一家酒楼，花了5000元买了5盒贡方参灵草口服液。他们在现场表演“金鱼复活实验”，还有一个做宣传的男青年往自己的口里放几滴敌敌畏，表现得好痛苦，然后再喝几滴灵芝口服液，就没事了，宣传这药的功效好，所以我就买了。附被害人梁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两份：一份金额5000元，经手人“杨”；一份是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经手人“吕”。（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体、杨营志、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邀请函、宣传单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灵芝氨基酸口服液：2016年7月，我到社区家园店石围塘店，说是专门为老年人服务的。之后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我到石围塘店买了3盒灵芝水，共6000元，钱是一个叫“亚平”的女子收的。我可以认出社区家园石围塘店的工作人员，店长杨营体，副店长杨营志，还有曹方，他主要在海之悦酒店做会议主持人，负责现场秩序，做实验时他做助手，其他人有洪元川、徐文彪、叶育东。他们不断对我们说产品不收钱，收了钱都会在第二天退给我们。我找他们退钱时，他们说钱都上交公司了。附被害人张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购买人“张元冰”，会计“平”。（4）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叶育东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邀请函、传单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说是专门为老年人服务。8月20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我到石围塘店买了6盒灵芝水，共花了12000元。后多次要求退款都被拒绝。附被害人吴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两份：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经手人“吕”；一份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经手人“吕”。（5）被害人温某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杨营体、叶育东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邀请函、传单、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灵芝氨基酸口服液一盒：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8月中旬，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到店里买了3盒灵芝水，共花了6000元。（6）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杨营体、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邀请函、灵芝氨基酸口服液、传单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灵芝氨基酸口服液一盒：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买了3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共花了6000元。附被害人吴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会计“平”。（7）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纳豆红曲磷脂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8月20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当天下午我到石围塘店购买9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共花了18000元。之后又买了2盒纳豆红曲磷脂，共花了5500元。在店里登记的名字叫“李彩”。（8）被害人冯某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邀请函、传单、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1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11月9日，我和曾惠仪去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讲师叫“邓玲玲”。讲座的内容是生物素口服液的疗效，说能医百病，有病治病、无病防病，国家领导人也服用。还表演了“喝农药不会中毒实验”。之后购买了8盒生物素，共花了20000元，我交钱时有单据给我的，但是现在不知道哪儿去了。我认得店长杨营志和副店长杨营体。（9）被害人钟某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杨营体、叶育东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邀请函、传单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和雷某、吴某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8月20日，我们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第二天，我买了3盒灵芝水，共花了6000元，说钱是可以退的，我跟吴某借钱买。一个姓徐的年轻人送货到我家里，收回了收据。（10）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杨营体、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邀请函、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灵芝氨基酸口服液一盒：2016年8月15日左右，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我之后到石围塘店购买6盒灵芝水，共花了12000元，我是刷卡购买的，收据已经扔了。（1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体、杨营志、叶育东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灵芝氨基酸口服液10支、包装盒1个：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到石围塘店购买3盒灵芝水，共花了6000元，收据已经扔了。（1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对被告人曹方、叶育东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邀请函、传单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生物素口服液15瓶：2016年9月初，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胡容”的女子讲解生物素的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9月9日，我到石围塘店交了5000元买了2盒。当时我是把钱给了一名自称叫曹方的工作人员。附被害人周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9日，金额5000元，购买生物素服液2盒,经手人“付”。（1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杨营体、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邀请函、传单照片的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灵芝氨基酸口服液12支：2016年8月中旬，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到石围塘店购买3盒灵芝水，共花了6000元，还说买了之后会退钱，但我买了之后就拒绝退钱给我。附被害人杨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1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贡方参灵草口服液3盒：2016年8、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去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男子说社区家园的贡方参灵草有医治癌症的功效，他姨妈服用后癌症就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在饮。之后他做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还说可以送产品，但要先交钱，之后就退钱，100元退120元。11月11日，我购买了6盒参灵草口服液，共花了8000元。当时现金给了曹方，开了收据。附被害人陈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二份：一份2016年11月11日，金额5500元，购买贡方参灵草4盒，填票人“曹方”；一份2500元，购买贡方参灵草2盒，填票人“曹方”，加盖“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5）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贡方参灵草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0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该店说是与石围塘街道及居委会合作。之后到黄歧锦盛酒店参加讲座，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邓玲玲”向我们大吹特吹贡方参灵草产品，说产品是由中国平安保险公司承保的，能够提高免疫力，服用后不感冒不生病，保证活到八十岁，保证三年内不得癌症，还承诺可以退款。还有一个男子也讲了课。我现场下了100元定金。10月13日，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交了4900元购买了3盒贡方参灵草。因为我不想让对方知道我的真名，我就省略了我名字中间那个字，收据写“陈胜”。附被害人陈某2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0月13日，客户“陈胜”，金额5000元，购买贡方参灵草服液1份，加盖“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6）被害人杜某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照片的辨认笔录，对锦盛大酒店照片、海之悦酒店、参灵草口服液、贡方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纳豆红曲磷脂1瓶：2016年7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有自称是白云山制药厂的工作人员给我们上讲座，讲解白云山制药厂出品的纳豆红曲磷脂胶囊，还带我们去位于茶滘力城凯怡大厦的社区家园总部购买他们宣传的产品。7月20日左右，我购买了一盒共18瓶，花了2780元，他们开了收据，不过不知道在哪里了，现在现有一瓶，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之后，我到佛山南海黄歧锦盛酒店听讲座，一个自称是灵芝口服液厂家的工作人员“倩倩”向我们宣传灵芝口服液，我下了400元定金购买12盒。8月20日，我到石围塘店给了24000元现金。10月10日左右，我到黄岐锦盛酒店听讲座，讲师是个男的，向我们宣传他们的产品。10月13日，我购买了6盒共花了10000元。附被害人杜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五份：其中四份均为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会计“平”；一份为2016年10月13日，金额10000元，购买人为被害人丈夫“潘文凯”，经手人“杨”。（17）被害人雷某的陈述，对被告人辨认杨营志、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制水器、制水器发放现场、传单、邀请函、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去海之悦酒店参加活动。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说她是北京医科大学毕业的，还出国留学读医学，现在在北京是中央重要领导的健康顾问，还叫了六个老人家上台现场退钱给老人家向我们展示产品是不用钱的，说社区家园有一种灵芝水，有医治癌症的功效，她妈妈服用后治好了癌症，中央领导人也服用，还表演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用6000元购买了一盒灵芝水，还配了一部制水器。倩倩说制水器很神奇，将普通自来水放进去一会就可以过滤变成神仙水，喝了之后会健康长寿。钱给了杨营体。之后我去社区家园要求退钱，他们拒绝。附被害人雷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18）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对被告人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7日到9月9日，社区家园石围塘店组织我们到海之悦酒店听课，一名自称胡蓉的女子演讲，说她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她推销的是生物素口服液，说吃了包治百病，产品是和白云山制药厂和长虹集团合作，承诺可以退款。我向他们购买了5000元产品，第二天就不给退款。5000元是我老婆帮我交到石围塘店给曹方，他是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讲座时他在现场维持秩序。附被害人陈某3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9日，金额5000元，购买生物素2盒，经手人“付”。（19）被害人欧阳某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纳豆红曲磷脂胶囊、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到海之悦酒店，一个自称“倩倩”的女子说灵芝水有医治癌症的功效，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灵芝水后癌症就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病了服用这种灵芝水就好了，现场做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买了9盒灵芝水，花了18000元。我还去过另外两个地方听讲座，一个佛山南海黄岐、另一个是广州，具体地址我不记得了，买了一盒纳豆红曲磷脂胶囊，花了2800元，及一盒贡方参灵草，花了5000元。（20）被害人曾某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杨营体、吕全喜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邀请函、生物素口服液、传单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1月，社区家园石围塘店组织我去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先是吕全喜介绍了国家领导人为了造福老人家委托社区家园到广东向我们提供口服液，延长老年人寿命。之后一名自称“邓玲玲”的女子讲解了生物素口服液是国家领导人专门服用的口服液，能解百毒，医治任何癌症，还做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我花了20000元购买了8盒生物素口服液。（21）被害人卢某2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邀请函、参灵草口服液、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参灵草口服液：2016年10月初，社区家园石围塘店组织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讲师在讲斯必利牌口服液，说中央领导人也服用，还表演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我还去了在南海广佛路口某酒店，讲师（王建波）讲灵芝水的功效。10月21日，我回店里花5000元购买了2盒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我退货时对方回收了我喝剩下的，退回我2500元，并换了两盒贡方参灵草口服液给我，和换了另一张单据。我交钱退货是曹方开的单。另外还记得一个工作人员叫“叶仔”。附被害人卢某2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0月21日，金额2500元，购买生物素口服液，加盖“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手人“杨”。（22）被告人严某1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邀请函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灵芝氨基酸口服液1盒：2016年7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之后我去了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白云山药厂营养师的女子“倩倩”讲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是国家领导人专用的，能医百病。还做了“金鱼复活实验”和喝农药不会死的实验，我购买了6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共花了12000元。收据已经扔了，但能提供吃剩的药品。我还在8月2日花了2780元购买了一盒纳豆红曲磷脂胶囊。那里的店长叫曹方，还知道其中一名工作人员叫“叶仔”。附被害人严某1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日，“广药白云山专用票”，花了2780元，购买纳豆红曲磷脂胶囊，经手人“付龙锋”。（23）被害人严某2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邀请函、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之后去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白云山药厂营养师的女子“倩倩”讲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是国家领导人专用的，能医百病。还做了“金鱼复活实验”和喝农药不会死的实验，8月20日，我购买了3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共花了6000元。我交钱给曹方，还知道其中一名工作人员叶育东。附被害人严某2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有“曹方”签名（24）被害人严某3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邀请函、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7月底，我和严某2、严某1到社区家园芳村店。8月17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听讲座，“倩倩”说灵芝水有医治癌症的功效，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灵芝水后癌症就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病了服用这种灵芝水就好了，现场做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下午，我交了6000元，买了3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收据找不到了。（25）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对被告人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邀请函、传单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生物素口服液：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曹方在讲课。9月26日，我来到西塱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玲玲”的对我们讲她的身世悲惨，还讲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生物素后癌症就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现场做了“金鱼复活实验”。9月28日下午，我交了5000元买了2盒生物素口服液，我是给现金的，收钱的是曹方。附被害人陈某4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28日，金额5000元，购买生物素口服液2盒，收款人“曹方”。（2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锦盛酒店地址的纸条：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去海之悦酒店参加活动，一名自称“邓婷婷”的讲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生物素后癌症就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我买了2盒生物素，交了5000元给副店长杨营志。11月23日，洪元川叫我签了一份退款清单，把5000元退给我，还把剩下的产品带走。还去过佛山黄岐锦盛大酒店参加讲座。（27）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9月27日至28日，组织我们去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邓玲的女子演讲，说她的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她推销生物素口服液，说吃了能包治百病，产品是和白云山制药厂、长虹集团合作，中央领导人也吃，承诺可以退款。还有一个男助手（陈果），做了“金鱼复活实验”。9月28日，我购买2盒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合计5000元，我把5000元现金交给了杨营志。附被害人刘某2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28日，金额5000元，经手人“杨”，有“叶育东”签名。（28）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生物素口服液2盒：2016年9月中旬，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组织我们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胡容”的女子说是白云山药业公司的营养师，她介绍该口服液是国家领导人专用的，能医百病。之后做了“金鱼复活实验”和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我花了5000元购买了2盒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店长叫杨营体，副店长叫杨营志。没有给我收据。（29）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组织我们到海之悦酒店参加活动。一个自称“倩倩”的女子说她是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来出国留学，现在是中央重要领导的健康顾问，对灵芝水的功效大吹特吹，做了“金鱼复活实验”，还说灵芝水有医治癌症的功效，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后癌症治好了。我购买了6000元。十天前他们上门退了3000元给我。（30）被害人曾某芳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1月，我在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听讲座。11月8日至11日，在海之悦酒店听讲座，一个自称是国家健康长寿研究委员会之类的研究人员、中央领导人的健康顾问的“王剑波”（音）推销贡方参灵草口服液，现场做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我花了5500元买了4盒贡方参灵草，钱交给了杨营体。附被害人曾某芳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1月11日，金额5500元，加盖“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手人“杨营体”。（31）被害人布某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邀请函、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曹方在店里讲课。之后到海之悦酒店参加健康讲座，一名男子讲解他们的产品可以防癌、抗癌、治疗糖尿病、高血压、骨质增生等，并现场做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一个多月后，我买了4盒贡方参灵草，共花了5000元，收钱的是曹方。附被害人布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0月13日，金额5000元，购买4盒贡方参灵草口服液，加盖“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填票人“付”。（32）被害人黄某丽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9月25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活动。一个自称“邓玲玲”的女子讲解他们的产品能治百病。9月28日，我到店里交了5000元买了2盒的生物素，现金交给了洪元川。还去过黄岐一家酒店听讲座。附被害人黄某丽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28日，金额5000元，购买生物素口服液2盒。（33）被害人罗某文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邀请函、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1月，我在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听讲座。8日至11日在海之悦酒店听讲座，一个男子（王建波）自称是国家健康长寿研究委员会之类的研究人员、中央领导人的健康顾问的“王剑波”（音）推销贡方参灵草口服液，现场做了“金鱼复活实验”。11月11日，我交了现金5500元给店长杨营体买灵芝口服液。附被害人罗某文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1月11日，金额5500元，加盖“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手人“杨”。（34）被害人罗某娴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社区家园现场、邀请函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1月11日，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去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连续四天由一男子（王建波）在现场讲解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的功效，说可以治愈任何癌症，中央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11月11日，我花5500元购买了2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附被害人罗某娴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1月11日，金额5500元，加盖“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手人“杨”。（35）被害人曹某芬的陈述，对被告人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参灵草口服液、贡方参灵草口服液、社区家园现场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去社区家园芳村店。之后去参加了两次海之悦酒店的讲座。第一次是一男子讲解了贡方参灵草口服液的功效，并做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第二次是一名女子在讲解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的功效，并举了她母亲的例子。我花10000元购买了8盒贡方参灵草口服液，花6000元购买了2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我认识店长曹方。（36）被害人邓某清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吕全喜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纳豆红曲磷脂照片的签认笔录：我在2016年7月17日至19日去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听了健康讲座，8月4日、5日也去听了健康讲座，我购买了3盒绿冬牌纳豆红曲磷脂，每盒3900元，我总共给了11700元。健康讲座是一个男讲师（王建波）讲白云山制药厂生产的绿冬牌纳豆红曲磷脂有降血脂降血糖排毒的功效。（37）被害人向某环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组织我参加海之悦酒店的讲座，连续四天由一个自称“玲玲”的女子讲解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的功效，说可以治疗癌症，她母亲也是服用之后治好了。9月28日，我花了20000元购买了8盒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钱交给了一个姓杨的男子。附被害人向某环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四份：均为2016年9月28日，金额5000元，购买生物素口服液2盒，经手人“杨”。（38）被害人张某丽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体、杨营志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店里有杨营体、徐文彪，还会派大米，说是国家资助的，打着社区的旗号。之后组织我们去海之悦大酒店听讲座，一个自称“玲玲”的女子说她的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她推销的是生物素口服液，包治百病，产品是和白云山制药厂、长虹集团合作，中央领导人也吃，承诺可以退款。我用10000元购买了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4盒。钱交给了杨营体。（39）被害人骆某珍的陈述，对家园现场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参灵草口服液各1盒：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之后参加了海之悦酒店的讲座，“倩倩”在讲解明禾火牌灵芝氨基酸口服液，说她母亲的癌症也是喝这个治愈。表演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花12000元购买了6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叶育东给我收据。10月，我参加了黄岐锦盛大酒店的讲座，一个姓王的男子（王建波）介绍贡方参灵草口服液。10月13日，我花了5000元购买了4盒参灵草口服液。本来我不想买的，是曹方不断打电话给我叫我买。也是叶育东给我收据的。附被害人骆某珍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三份：二份均为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填票人“邓文丽”，均有“叶育东”签名；一份2016年10月13日，金额5000元，购买贡方参灵草，加盖“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手人“杨”。（40）被害人冯某云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8月17日，我来到西塱的海之悦酒店，一名穿红色衣服的年轻女子（张媛）对我们开会，说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医治癌症有神奇功效，国家领导人才有资格服用，表演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交了6000元买了3盒氨基酸口服液，说买了可以退钱，收钱的是曹方。附被害人冯某云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填票人“邓文丽”，有“曹方”签名。（41）被害人罗某贞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锦盛大酒店、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8月，在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讲师自称“玲玲”，说她母亲患癌症，喝了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就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喝。做了“金鱼复活实验”。我花6000元购买了3盒灵芝口服液，钱给了曹方。10月，去黄岐锦盛大酒店参加讲座，讲师是王建波，现场表演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我花5000元买了4盒贡方参灵草口服液。钱交给店长曹方，曹方给我收据。（42）被害人李某玉的陈述，对被告人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锦盛大酒店、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8月18、19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倩倩”的讲师讲解了明禾火牌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的功效，说她母亲患癌症，服用后治愈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我花了6000元购买了3盒，钱交给店长曹方。10月，我又到黄岐锦盛大酒店参加讲座，一姓王的男子（王建波）在介绍贡方参灵草口服液，表演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附被害人李某玉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加盖“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填票人“苏小敏”，有付龙锋签名。（43）被害人孔某金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9月25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玲玲”的讲师推销生物素口服液，说她的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还说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生物素后癌症就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产品是和白云山制药厂、长虹集团合作，讲座过后叶育东拼命地怂恿我购买。9月28日，我买了2盒，共花了10000元，现金给了曹方，收据也是他开的。不过我不想报我的真名，就报了一个假名叫“龚梅英”，所以收据上的名字和我的真名不一样。附被害人孔某金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28日，金额10000元，购买生物素4盒，客户名称“龚梅英”，收款人曹方。（44）被害人陈某兰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锦盛大酒店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邀请函：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说是跟社区合作的。18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倩倩”女子在讲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的神奇功效，说她的身世很悲惨，还说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就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做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到芳村店交了18000元要了9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是曹方收的钱，收据上写的名字“陈大妹”。我还去过黄岐的一家酒店，但没有购买产品。附被害人陈某兰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三份：均为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客户“陈大妹”，填票人“邓文丽”，一张有叶育东签名，另二张有吕全喜签名。（45）被害人谢某芳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锦盛大酒店、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0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是曹方，说是在全国有几千家分店。10月，我参加了黄岐锦盛酒店的讲座，一自称“张和平”（音）的男子在现场讲解贡方参灵草口服液的功效，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吃了之后几年不用吃药。10月30日，我买了4盒贡方参灵草口服液，共花了5000元，我在店里给了4700元给曹方，曹方给了我收据。11月17日，该店的一名女工作人员上门把剩余的那300元收了。附被害人谢某芳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0月30日，金额5000元（注明定金4700元，已补齐），盖“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章，购买贡方参灵草4盒，收款人曹方。（46）被害人杨某英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有店长杨营体和他的兄弟杨营志等工作人员轮流在店里讲座。9月25日至28日，我到海之悦大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玲玲”的女子演讲，说她的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还说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生物素后癌症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杨营体、杨营志怂恿我们购买。9月28日，现场交了300元定金给杨营体，当天下午又回到石围塘店给了14700元杨营体。他开了收据给我，—共三张，每张5000元，6盒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后来我发现被骗，要求杨营体退货，他只退回了9300元给我，还说要我找到新的顾客来听他的课购买他的产品才可以退回那5700元给我，他收回了两张收据，现在我有一张5000元的收据。附被害人杨某英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28日，金额5000元，经手人“杨”。（47）被害人杨某云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杨营体、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和石围塘店，工作人员有曹方、叶育东、洪元川、杨营体，平时在芳村店里是店长曹方主讲，叶育东在那里登记，其他人在维持秩序。之后我到荔丰酒店听课，是叶育东通知我去的，杨营体给我们上健康讲座。9月9日，叶育东通知我去海之悦酒店听讲座，一个自称“胡蓉”的女子演讲，说她的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还说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生物素后癌症就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产品是和白云山制药厂、长虹集团合作。现场表演了“金鱼复活实验”和“糖尿病人吹气实验”。当时在现场给每人发一瓶生物素口服液，大家服用之后过了二十多分钟，胡蓉叫八个都是糖尿病患者的老人家上讲台去用吸管向加入了生物素口服液的杯子里吹气，有些人吹了之后杯中物变成蓝色表示糖尿病严重，我也吹了是浅蓝色的表示一般，还有些是白色的表示没事，然后胡蓉说要坚持服用生物素口服液能够根治糖尿病。我现场交了100元定金，之后将剩下的4900元到店里交给石围塘店的曹方。购买2盒生物素口服液后是曹方开收据的，我在收据上用的是我化名叫“杨思思”。附被害人杨某云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9日，金额5000元，购买生物素2盒，客户“杨思思”，收款人“曹”。（48）被害人张某菊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生物素口服液、邀请函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玲玲”的女子演讲，说自己身世可怜，母亲患癌症，服用了生物素口服液就治好了，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做了“金鱼复活实验”。9月28日，我花了15000元买了6盒生物素口服液，是杨营志收钱。还去过佛山市黄岐的一家酒店，但是没有购买产品。后来我要求退钱，他们退了9300元给我，我亏了5700元，我有一张5000元的收据，收据上写的“张菊”。附被害人张某菊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28日，金额5000元，购买人“张菊”，经手人“杨”。（49）被害人梁某龄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锦盛大酒店、海之悦酒店、参灵草口服液、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讲座现场照片：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杨营体、杨营志叫我去海之悦大酒店参加讲座。9月9日，一个自称“胡蓉”的女子说她的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还说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生物素后癌症就治好了。做了“金鱼复活实验”，我购买了2盒，合计5000元，交给姓付的女工作人员。10月13日，杨营体叫我去锦盛大酒店听课，一个自称是国家健康长寿研究委员会之类的研究人员、中央领导人的健康顾问“王建波”讲贡方参灵草，做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我买了4盒贡方参灵草，花了5000元，是杨营体收钱，收据写的是假名“郭泳”，现在收据只有复印件。附被害人张某龄提供购买保健品的收据复印件二份：一张2016年10月13日，金额5000元，署名“郭泳”，经手人杨营体；一张2016年9月9日，金额5000元，购买生物素2盒，署名“郭泳”，经手人“付”。（50）被害人梁某龄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锦盛大酒店、海之悦酒店、生物素口服液、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讲座通知单2份、讲座现场照片：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杨营体、杨营志轮流讲讲座。9月7到10日，我在海之悦酒店连续听了四天课，讲师自称“胡蓉”，说她的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还说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生物素后癌症就治好了。做了“金鱼复活实验”。杨营体、杨营志怂恿我买他们的产品。我购买了10盒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共花了25000元，钱给了吕全喜，他开了五张收据给我。10月11日至14日，在黄岐锦盛大酒店，一个叫“王总”（王建波）的男讲师讲贡方参灵草，他做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10月13日，我买了4盒贡方参灵草口服液，花了5000元，收钱的是杨营体。收据上写的是“梁龄”这个名字。附被害人梁某龄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六份：一份2016年10月13日，金额5000元，购买人“梁龄”，经手人杨营体；五份均为2016年9月9日，金额5000元，客户“梁龄”，购买生物口服液2盒，填票人“吕”。（51）被害人陈某业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锦盛大酒店、邀请函、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付龙锋打电话叫我去参加免费活动。9月7日，我根据邀请函到海之悦酒店参加活动，一个自称“胡蓉”的女子说生物素口服液医治癌症有神奇功效，还说国家领导人也在服用，做了“金鱼复活实验”。9月9日，我花了10000元买了4盒生物素口服液，付龙锋给我送货。我还去过佛山市黄岐的一家酒店听讲座，但是没有购买产品。附被害人陈某业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二份：均为2016年9月9日，金额5000元，经手人“付”，有付龙锋签名。（52）被害人谭某瑶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说是跟社区合作的。9月28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听讲座，一个女讲师在讲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说她的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还说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生物素后癌症就治好了。产品是和白云山制药厂、长虹集团合作。现场表演了“金鱼复活实验”，我买了2盒，花了5000元，我老公黄炳相也买了2盒，花了5000元，也是我出的钱，我一共损失了10000元现金，钱交给了姓杨的工作人员。附被害人谭某瑶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二份：均为2016年9月28日，一份金额5000元，购买人“谭玉瑶”，经手人“杨”；一份金额5000元，购买人“黄炳相”，经手人“杨”。（53）被害人蔡某芳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9月，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蓉蓉”的女子演讲，推销生物素口服液，说自己身世可怜，母亲的癌症也是喝了这个治愈的，做了“金鱼复活实验”，我买了2盒生物素，花了5000元。10月初，我到锦盛大酒店参加讲座，一个男讲师在讲贡方参灵草的功效，我买了5000元贡方参灵草。（54）被害人余某婵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2016年7月中旬，梁存娇叫我去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唱歌，参加活动。8月，梁存娇通知我和何桂有到海之悦酒店参加健康讲座，一个自称“倩倩”的女子说是北京来的专家，专门给北京的首长开药，讲灵芝口服液的功效，在现场做了“金鱼复活实验”，有一个男助手（陈万富）。在讲座的第四天我交了600元订购了15盒灵芝口服液，后来在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交了29400元。其中3盒6000元是搭何桂有购买的。（55）被害人朱某珍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店长和副店长是姓杨的两兄弟。9月10日，我去西塱海之悦酒店参加了四天的讲座。主讲人叫“胡蓉”，还有一个男助理，介绍了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做了“金鱼复活实验”，之后我买了20000元生物素口服液，当时给了我4张收据，每张5000元。11月，徐文彪来我家退回我10000元，收回了2张收据。（56）被害人何某有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志、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2016年8月，我和余美婵一起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8月16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健康讲座，一个自称“倩倩”的女子介绍灵芝氨基酸口服液，说她母亲的癌症也是喝了这个治愈的，中央领导人也在服用，做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下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买了9盒产品，共花了18000元，杨营志给我送货。有4张6000元的收据，其中有一张是余美蝉的。（57）被害人麦某芬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2016年8月初，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是曹方，平时跟我们讲保健知识。8月20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听讲座，一个自称“倩倩”的女子介绍灵芝氨基酸口服液，说她身世可怜，母亲的癌症也是喝了这个治愈的，中央领导人也在服用，做了“金鱼复活实验”，我到店里买了3盒，共花了6000元。是付龙锋派传单邀请我去社区家园芳村店的。（58）被害人陈某苗的陈述，对被告人叶育东、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2016年8月，我和麦燕芬一起到社区家园芳村店。8月20日，我们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倩倩”的女子讲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医治癌症有神奇功效，说她母亲的癌症也是喝了这个治愈的，中央领导人也在服用，做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下午，我要了3盒，交了6000元现金。（59）被害人吴某奀的陈述：2016年6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说是跟广药白云山合作的。有店员曹方、叶育东、沈芝敏、付龙锋。8月，曹方通知我和陈润女到海之悦洒店听健康讲座，一个自称“倩倩”的女子说是从北京来的，经常给北京的领导开药方，向我们推销灵芝口服液，说可以防癌症，现场还有一个男助手（陈万富）。8月20日，我在社区家园芳村店交了6000元购买了3盒。单据上他们将我的名字写成“吴妹”。（60）被害人高某英的陈述，对被告人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2016年11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11月8日至11日，我连续四天到海之悦酒店听讲座，一名男子在讲解贡方参灵草口服液的功效，说根据中国著名老中医留下来的秘方制造的，现场做了“金鱼复活实验”。11月11日中午，我买了两份贡方参灵草，曹方让我交了11000元现金。收据上写我的别名“李大妹”。附被害人高某英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1月11日，金额11000元，购买贡方参灵草8盒，加盖“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客户“李大妹”，填票人曹方。（61）被害人卢某佳的陈述，对传单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和妻子钟某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9月6日至9日，我连续四天到店听课，一名约50岁的女子向我们讲解生物素的功效，做“糖尿病人吹气实验”。9日早上，我与妻子合买了40000元的生物素，回家扫二维码后发现是假的，后来对方退还了25000元。附被害人卢某佳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三份：均为2016年9月9日，金额5000元，购买生物素，二份客户“卢某佳”，一份客户“钟某云”，经手人曹方。（62）被害人王某英的陈述，对社区家园、海之悦酒店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听健康讲座，讲课的是店长曹方。后来我又去海之悦酒店听课，讲课的女子姓崔。8月20日，我购买了3盒灵芝口服液，用了6000元。附被害人王某英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有叶育东签名。（63）被害人谭某弟的陈述，对灵芝口服液、社区家园、海之悦酒店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之后到海之悦酒店听课，一个女的（崔倩）很煽情的讲灵芝口服液的神奇功效，表演“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花了6000元买了3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附被害人谭某弟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氨基酸口服液3盒，有叶育东签名。（64）被害人范某华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生物素口服液、海之悦酒店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中旬，我和朱燕珍一起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我参加了海之悦酒店的讲座，一个自称“胡蓉”的女子说是中央派下来的专家，向我们介绍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做了“金鱼复活实验”。我花了20000元买了8盒斯必利牌生物口服液，现金给了石围塘店的店长。店里有一个姓“杨”的店员，还有一个叫徐文彪。（65）被害人卢某好的陈述：2016年6月，我和丈夫韩活棠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到西塱某酒楼开座谈会，一个自称“蓉蓉”的女子跟我们讲一种保健品的疗效，现场有一个员工叫徐文彪。我以我和我老公韩活棠的名义买了4份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共花了20000元，现金给了石围塘店的杨店长。（66）被害人韩某棠的陈述：2016年6月，我和妻子卢金好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到西塱某酒楼开座谈会，一个自称“蓉蓉”的女子跟我们讲一种保健品的疗效，现场有一个员工叫徐文彪。我以我和我妻子卢某好的名义买了4份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共花了20000元，现金给了石围塘店的杨店长，叫“杨文志”。（67）被害人吴某珍的陈述，对被告人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纳豆红曲磷脂、社区家园现场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7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是曹方，在店内经常讲纳豆红曲磷脂胶囊，说这个产品是广州白云山制药厂的产品，可以降血脂、通血管、预防心脑疾病，我花了2780元购买了1盒纳豆红曲磷脂胶囊，是曹方收钱的。附被害人吴某珍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5日，金额2780元，购买纳豆红曲磷脂胶囊1盒，广药白云山专用票，出单员曹方。（68）被害人周某好的陈述，对参灵草口服液、社区家园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0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以为是政府开的。后来到海之悦酒店听课，讲课的是一个男的，讲贡方参灵草口服液的神奇功效，表演“金鱼复活实验”，我花了5000元买了2盒贡方参灵草口服液。附被害人周某好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0月13日，金额5000元，购买贡方参灵草1份，经手人“徐”。（69）被害人江某仙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海之悦酒店、纳豆红曲磷脂、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7月24日，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说他们的产品纳豆红曲磷脂胶囊是白云山制药厂生产的，国家领导人也服用。8月1日，我花了2780元买了1盒。8月底，杨营志打电话叫我到海之悦酒店听讲座，一名叫“崔倩”的女子自称白云山药业公司的营养师，向我们讲解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的功效，做了“金鱼复活实验”，我花了12800买了3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附被害人江某仙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1日，金额2780元，购买纳豆红曲磷脂胶囊1盒，广药白云山专用票，出单员杨营体。（70）被害人黎某洪的陈述，对被告人曹方照片的辨认笔录，对海之悦酒店、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7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曹方。8月中旬，我连续四天去海之悦酒店听讲座，一个自称“崔倩”的女子介绍灵芝口服液，说她母亲服用后治愈了癌症，做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花了12000元在社区家园芳村店购买了2份灵芝口服液，收钱开单给我的是沈芝敏。附被害人黎某洪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二份：均为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填票人“邓文丽”，一份有沈芝敏、付龙锋签名；一份2016年8月20日，有沈芝敏签名。（71）被害人周某甜的陈述，对海之悦酒店、生物素口服液包装、社区家园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9月28日，我参加了海之悦酒店的讲座，一个自称“玲玲”的女子向我们讲他们产品的功效，说她母亲的癌症也是喝了这个治愈的，中央领导人也在服用，我向社区家园的店长杨先生购买了2盒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花了5000元。附被害人周某甜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28日，金额5000元，经手人“杨”。（72）被害人刘某善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锦盛大酒店、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0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10月28日至31日，我去锦盛大酒店参加了四天的讲座，一个自称“张国平”的男讲师在现场讲解了贡方灵参草口服液的功效，进行了“金鱼复活实验”。我花了10000元购买了4盒贡方灵参草口服液。我把钱交给了曹方，曹方开具了两张收据给我，当时曹方不让我写真实姓名，所以收据上是“刘刚”的名字。附被害人刘某善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二份：均为2016年10月30日、31日，金额5000元，购买贡方参灵草4盒，加盖“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客户名称“刘刚”，收款人曹方。（73）被害人刘某兰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照片、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之后组织我去海之悦酒店参加活动。一名自称是中央重要领导人健康顾问的女子“倩倩”说灵芝水有医治癌症的功效，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灵芝水后癌症就治好了，中央领导人也服用。现场做了“死鱼复活实验”。我用12000元买了6盒灵芝水。（74）被害人吴某清的陈述，对被告人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现场、邀请函、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1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拿邀请函。11月9日，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现场有人表演“金鱼复活实验”和“喝农药不会死实验”。11月11日，我买了两份共8盒参灵草口服液，共花了11000元，说是国家助老资金，由国家助老组委会拨款过来，所以免费将这些保健品提供给我们。第二天会退钱。第二天说昨天的药品不能退钱，是以买的形式来送的，我叫他们退钱，但他们不退，收了我手中的货，但没有退钱给我，说要公司退钱回来才能给我。附被害人吴某清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二份：均为2016年11月11日，金额5500元，加盖“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手人“杨”。（75）被害人黄某齐的陈述：2016年7月，我和陈某一起到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曹方，有两个店员，一个姓付，一个姓沈。11月初，我去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王建波”的男子对我们讲解贡方参灵草的功效，现场做了一些实验。我买了2盒，花了1500元，还差他们1000多元，我是向王建波购买的。没有发票及收据。附被害人黄某齐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1月11日，金额1500元，购买贡方参灵草，填票人“曹方”。（76）被害人余某道的陈述：2017年春节前，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讲课的是店长曹方，内容是介绍老人保健知识，还有一个店员叫付龙锋的做助手。我也去过西塱某酒店听课，他们介绍的保健品叫什么名我不记得了，我买了约10000元，有收据，但收据后来被我弄丢了。附被害人余某道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1月11日，金额11000元，购买贡方参灵草2份，填票人“曹方”。4.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及其对被告人程云照片的辨认笔录：广东盛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用我的身份资料去办理营业执照的，当时我有去工商局，我不知道法人代表是我，是我老公程云叫我拿身份证去的。我没有参与公司经营。（2）证人张某娥的证言及其对被告人程云照片的辨认笔录：程云是广东戈霖沃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后勤、人事、企划。这家公司做广药白云山旗下的拜迪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纳豆红曲磷脂胶囊的批发，我们有授权。（3）证人邓某丽的证言及其对被告人吕全喜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监控视频截图中的被告人吕全喜的指认笔录，对鸿德公司406房、407房、会场、收据本、收据（30000元）、营业执照等照片的签认笔录：我是鸿德公司的出纳员，负责公司的资金往来。鸿德公司的法人代表和经理是李某飞，公司销售医疗器械及保健品。听李某飞说程云是公司的大老板。程龙涛是小程总，程云是大程总。吕全喜是芳村市场的负责人，他每次和我交接货款时，还会向公司报销一部分花销，李某飞签字批准后，我转账到吕全喜的华夏银行账户内。应鸿德公司的要求，收到吕全喜的货款不记账。吕全喜上交货款时，会附上销售的单据。我每半个月会将收到的销售单据邮寄到东莞，现在还留在公司的销售单据是吕全喜在今年10月30日和11月11日上交的两次。我每次收到货款后就存入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帐号是，开户人是程龙涛）。是吕全喜在收据上写下“30000元货款用于陈杰讲师费用”，并由他备注。（4）证人林某美的证言及其对被告人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我是海之悦酒店的工作人员。2016年11月9日至12日，酒店的会议室租给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使用，是杨营体来租的，他没有说会议内容，只是说有100多人参加会议，要求按剧院的方式来摆设。杨营体开了一间房给讲师住宿。11月8日住宿的是王建波。杨营体8月18日到21日来租过一次，他是整个会议的负责人。（5）证人莫某的证言及其对被告人吕全喜、杨营体照片的辨认笔录：广州市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1至14日、10月28至31日两次来酒店租会议室。10月6日，吕全喜、杨营体来酒店租会议室，吕全喜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定金，说租会议室向中老年人讲关于保健的课，开会期间不需要我们服务。两次租赁都有签协议书，签字的是杨营体。他们要求我们按剧院式摆椅子。我还认识一个讲师王建波，我通过监控看到王建波在讲课。第一次大概有300个中老年人在听课，第二次约有200个。5.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崔倩的供述及其对被告人吕全喜照片的辨认笔录：我担任主持，推销的是明禾火牌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我来做主持前根本不知道这个口服液。推销会是2016年8月下旬在海之悦酒店召开。在会前四五天，“李哥”打电话介绍我过去当主持，告诉我是一场店庆，给老顾客送礼物，需要三四天，路费、餐费、住宿费等费用全包，生活费200元一天，主持报酬500元一天。活动前一天，吕全喜跟我联系，告诉我地址，我叫上陈万富，让他做我助手。当天晚上，我给参会的人做了个简单的培训，说会议上如何配合我的细节。第一天会议，首先是自我介绍，说我是公司多次邀请来给老人送福利，为了拉近和老人的关系，称呼现场的老人为“爸爸、妈妈”，然后直接送礼品，做一些互动。第二天，我给老人过九十岁大寿，唱生日歌、切生日蛋糕，跪在地上拜寿，把现场的气氛弄得很感人。接着我杜撰我妈妈身体不好，吃了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后身体特别好。这些都是我根据“李哥”的要求编的。第三天，我做“金鱼复活实验”，夸大产品功效，让参会老人家觉得这种产品能起死回生，事实上我倒进鱼缸里的不是敌敌畏，是冰红茶，金鱼是因为浓盐水才翻肚。我故意在瓶口涂上敌敌畏，老人家闻到就会信以为真。这些流程是“李哥”教我的，是吕全喜帮我准备实验用的农药敌敌畏、食用盐、金鱼缸、冰红茶，金鱼。我只收到吕全喜给的机票、车费、餐费补助大约2000元现金，没有销售提成。（2）同案人胡蓉的供述及其对被告人吕全喜照片的辨认笔录：2016年9月上旬，吕全喜打电话邀请我讲保健品课，来回车费、住宿、饮食全包，主持费500元一天。吕全喜还安排安洋做我助手。我到海之悦酒店入住当晚，给第二天参会的人员做了一个简单的培训，说清楚配合我的细节问题，就是在什么时候要带动现场的人鼓掌、欢呼、根据现场气氛鼓动现场的老人家购买生物素口服液。安洋还把我拉入他们的工作群“芳村片区工作群”。这次销售会议举行了四天。第一天，我向老人介绍我的身份，虚构我是保健品公司的老板，称呼老人家“爸爸、妈妈”，告诉他们我身世可怜，之后出国留学，妈妈患癌症，我买了很多保健品包括这次要推销的保健品，我妈喝了后，一直健康的活着。我没有出国留学，也没有读大学。我妈有肺癌，但是从未喝过生物素口服液。这些都是我自己编的。我的目的是骗取老人家的信任，为后面推销生物素口服液做好铺垫。第二天，我给老人过九十岁大寿，带着老人们唱生日歌、切生日蛋糕，跪在地上拜寿，喊他们“爸爸、妈妈”，很多老人都被感动哭了，我自己也哭。第三天，主要是推销生物素口服液，做了“金鱼复活实验”及“吹泡泡实验”，我负责讲，安洋负责做实验，金鱼复活实验如何操作我不清楚，要安洋才知道他们的安排。吹泡泡实验是将水倒入杯子，滴入PH试剂后水变成蓝色，我告诉老人家水是碱性的，碱性水对人的身体好，人生病都是因为身体变成酸性，然后叫老人家用吸管朝杯子吹气，水变成黄色，我说这些老人家是酸性体质，身体不健康，然后叫老人家喝一瓶生物素口服液，换一杯水来吹气，其实换的水里我们事前加了小苏打，老人家吹完后水不会变黄色，证明生物素口服液可以让人体体质变为碱性。这些实验都是弄虚作假的。我没收到钱，只收到车费，是安洋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我没有销售提成。（3）同案人崔云祥的供述及其对被告人程云、吕全喜、曹方、杨营志、杨营体、叶育东照片的辨认笔录：我参加过两次会销。2016年8月，程云安排我担任主持人，我和程龙涛去海之悦酒店见到讲师崔倩和她的助手陈杰。会议推销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崔倩给我发了一份主持讲稿，在之后四天的会销中，我负责在会议开始和结束时进入会场讲话，其他时间在楼下大厅休息，不清楚他们如何推销和卖了多少钱。10月10日，程云安排我参加在锦盛酒店举行的销售会议，这次我是讲师王建波的助手。会前一天，讲师让我准备实验用品农药敌敌畏等。会议第一天，我没去现场；第二天晚上，我在王建波的指导下先把瓶里的农药倒出来，用双氧水把瓶子洗干净，倒进冰红茶，再用棉签沾上农药敌敌畏涂在瓶口；第三天，王建波在会上表演喝我准备好的“假农药”，王建波拿那瓶敌敌畏给老人家闻，老人家都以为那是真的敌敌畏，我给他倒了小半杯，他喝了一口，然后再喝要推销的贡方参灵草口服液。此次销售的保健品数量和价格我不清楚。程云和程龙涛对假实验的情况知情。（4）同案人徐文彪的供述及其对被告人程云、吕全喜、曹方、杨营体、叶育东照片的辨认笔录：我在2016年9月初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上班，月薪是2000到3000元，有2%-5%提成。社区家园石围塘店是面向老人推销贡方参灵草口服液、生物素口服液、纳豆红曲磷脂口服液等保健品，负责人是杨营体，社区家园和街道、居委会没有关系。社区家园芳村店的店长是曹方，店员有沈芝敏、付龙锋，还有其他几个人我不认识。我的工作是派发传单。店员之间有个微信群。店长和老板会在微信群发布工作安排。公司在社区家园店的墙壁上悬挂“广药白云山，爱心满人间”宣传标语，老年人看到后会放心好多，以为我们是和白云山药业有关联的企业。我不清楚实际上有无合作关系，这是公司的宣传，目的是让顾客相信我们是正规的机构，实力雄厚，可以和白云山这些大企业合作。派传单后，会有老人家来到店里。店员做好资料登记，杨营体会介绍社区家园是敬老爱老、服务老人的平台，给他们解释保健知识、唱歌和做保健操，搞完这些后再派些小礼品给老人家。当累计到一定人数后，公司组织老人家参加会议。主持会议的讲师都介绍自己是著名医科大学毕业、留学归国，目前担任国家老干局专家、保健专家等，然后通过给老人家祝寿、做生日、跪拜喊爹喊妈等方式来取得老人家信任，再吹嘘自己家属患癌症也是通过推销的产品治好、产品是专供给国家领导人服用、产品供应紧张等等，进一步取得老人家的信任，刺激老人家购买的欲望。在健康讲座中通过现场表演“金鱼复活”“喝敌敌畏”等实验证明产品有特殊功效，可以医治癌症等，再播放从报纸上摘选的图片，内容是国家领导人赞扬产品，还有先交款后送礼，送的礼物要比买产品的价值大，或者可以申请退款，使老年人相信我们不是卖产品，是给他们送健康，保健品有神奇的功效，可以免费得到，最终使老人家购买保健品。讲师在开讲座的前一天晚上会到达酒店，店长通知员工在晚上到酒店布置会场以及和讲师见面，讲师会告诉我们在讲座举办的时候如何在关键点配合讲师煽动现场气氛等。实验所需要的道具是吕全喜买回来的，他会联系讲师，了解讲师讲课的流程和需要的实验道具。公司举办讲座的地点有海之悦酒店和锦盛大酒店。我不清楚“金鱼复活”“喝敌敌畏”和“吹泡泡”的实验有这个功效。公司召开了六次健康讲座，时间是2016年8月至2016年11月。这几次我都参加。讲师有崔倩（推销灵芝氨基酸口服液）、胡蓉（推销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邓玲（推销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王建波（推销贡方灵芝草）。他们都有助手，王建波的助手是崔云祥，崔云祥是总公司的员工，是公司安排他做王建波的助手。崔倩、胡蓉、邓玲的助手我没有什么印象，只是记得都是年轻的男子，张国平没有助手。助手主要配合讲师做实验。主要是做实验的时候给讲师递工具，一般都是按照讲师的指挥来做实验，其他时候助手是没有什么事做的。我记得崔倩、胡蓉做“吹泡泡”实验，王建波、张国平做“喝农药”实验。（5）同案人洪元川的供述及其对被告人程云、吕全喜、叶育东照片的辨认笔录，对社区家园、生物素口服液、灵芝氨基酸口服液、贡方参灵草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7月底，我经过店长杨营体的面试入职“社区家园”石围塘店，11月离职，底薪2000多元，销售提成3%-5%。从入职到离职我领了6000元的工资，其中提成400-500元。“社区家园”的店长是杨营体，店员有我、杨营志、叶育东、徐文彪和梁存娇，还有讲师过来讲课。有一间在东漖的“社区家园”芳村店。专门面向老年人推销药品，和政府、街道、居委会是没有关系的。我的工作是派发传单，接待和资料登记，宣传店里所推销的保健品的功效，接受老人家的咨询，之后电话联系老人家参加公司举办的“健康讲座”。店长会安排我们到酒店布置会场，在举办讲座时配合讲师推高现场气氛。派发传单是有特定对象的，规定发给50岁以上的人群。派传单时对他们说新店开业，有米有油有枕头送，需要什么就送什么。是店长杨营体安排的，杨营志也告诉我们要这样做。店员之间有两个微信群，“社区家园全体员工群”“社区家园芳村片区工作群”。店长和吕全喜在微信群发布相关工作安排。老人家到店后，杨营志和其他店员与老人家聊天、拉家常。杨营体会问他们的生活情况、子女情况，也会介绍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和社区有联系，是服务老人家的一个平台。接下来还告诉老人家有“健康讲座”，“健康讲座”有领导人参加，让老人家过去参加一下，去了还有礼品送。老人走的时候再派发一些米、油和枕头之类的东西。一开始这些老年人是不会买保健品的，我们会组织老人家在酒店唱歌、给他们买蛋糕过生日，送给他们一些小礼物，目的是要取得老人家的信任。这些操作流程都是店长安排的。公司在社区家园的墙壁悬挂“广药白云山，爱心满人间”的宣传标语来使老人家相信我们。我不清楚公司和广州白云山等大型药企有没有合作关系，这是公司做的宣传。程总对全体员工进行了一次培训，杨营体每月对我们培训两三次，教我们如何与老人家沟通，怎样关心老人家，怎样耐心与老人家相处，怎样取得老人家的信任等等。我们还要写心得体会，表明工作的热情，还要将心得体会发到微信群里，给同事们分享。当累计到一定人数后，公司组织老人家参加“健康讲座”。在西塱海之悦酒店，主持会议的人会介绍讲师是留学归国的，目前担任国家老干局专家、保健品专家，能治百病。“金鱼复活实验”是讲师要助理先拿上来两个金鱼缸和两瓶大矿泉水，然后把矿泉水分别倒入两个金鱼缸里，再把金鱼放入其中一个金鱼缸，这时金鱼是活的。讲师再让助理拿来敌敌畏。助理会按照讲师的要求找几个老人来闻一闻，让老人家确定是不是敌敌畏。老人闻了以后都说是敌敌畏，我也闻过感觉是农药。助手再把敌敌畏倒入有鱼的鱼缸里，金鱼会翻肚。接下来助理把口服液倒入另外一个鱼缸，然后把翻肚的金鱼放进去，金鱼复活。做完实验后，讲师会吹嘘一番，说口服液能治百病。讲师还说自己的亲戚患癌症也是通过服用口服液治好的。现场播放一些相片，内容是讲国家领导人赞扬产品，还对老人说先交款后送礼物，送的礼物要比买产品的价值大，或者可以申请退款等等，使老年人相信我们不是卖产品，是给他们送福送健康，并且保健品有神奇功效，可以免费得到，最终让老人家买保健品。一般“讲师”在“健康讲座”的前一天晚上到达酒店，店长通知我们去酒店布置会场和“讲师”见面，“讲师”和我们见面的时候会告诉我们讲座举办时候有哪些注意事项，如何在点上配合他搞好气氛、何时要老人家交定金，不能让参加会议老人家交头接耳、用手机拍照，对交头接耳的、拍照的老人家将他们隔开等等。举办“健康讲座”的地点有西塱海之悦酒店和黄岐锦盛大酒店。“金鱼复活实验”是胡蓉讲师做的，助理是个男的，“吹泡泡实验”是女讲师做的，助理也是个男的。“吹泡泡实验”是讲师准备两个水杯，先找几个患有糖尿病和癌症的老人上来向杯子里吹气，然后将纸条伸进水里，这时纸条会变黄，讲师会说老年人患有糖尿病或癌症，跟着讲师让参加实验的老年人喝生物素口服液，然后再向另一杯清水吹气，再把纸条深入水杯，这时纸条变蓝，讲师会说老年人因为喝了这个口服液糖尿病和癌症已经治好了。我参加了四次“健康讲座”，8、9、10、11月都参加了一次。（6）同案人付龙锋的供述及其对被告人叶育东、吕全喜、曹方、程云照片的辨认笔录：2016年8月，我开始在社区家园芳村店工作。公司老板叫程云，负责公司的全部事务。程龙涛负责芳村片区的全面工作和财务工作。片区总监吕全喜，负责传达总经理的指示，协助总经理工作，也负责自己片区的各项工作。下面是店长，芳村店店长是曹方，石围塘店店长是杨营体，芳村店有我和沈芝敏，负责接待客人、电话联系客人到酒店听课以及在讲座上协助讲师推销产品。杨营体和吕全喜还负责顾客的退款退货工作。公司的运作流程是先到街上派发传单，传单写到店登记有大米等礼品送，吸引客人到店里进行登记，登记资料后由店长汇总汇报。开销售会的前一天，我们联系客户来听讲座，布置会场，还有人来培训我们，内容是每个人的职责和怎样配合讲师销售产品。客户在销售会上付定金，然后到店里付款和拿产品，店长曹方负责收钱开单，并将钱和账目给吕全喜，吕全喜再交给程龙涛，程龙涛再交到公司财务。我们在酒店销售会上做“吹泡泡实验”“金鱼复活实验”和讲师喝下敌敌畏不会中毒的实验。在做喝农药实验的前一天，讲师叫吕全喜去买实验道具农药、杯子等物品。做实验前，讲师会说贡方参灵草有分解毒素的功效，然后让助手将装有农药的瓶子拿给老人闻，其实里面装的是冰红茶。讲师将假农药喝下去并假装站立不稳，再喝下贡方参灵草口服液，喝完后完全没事，然后推销参灵草口服液。我知道敌敌畏是假的，因为讲师在跟其他人说要如何配合他做好实验时，说到敌敌畏是假的，我在旁边听到。公司一共开了四次销售会。2016年9月中旬、10月初在海之悦酒店开了两次，讲师分别是邓玲、胡蓉。10月底、11月初在锦盛酒店开了两次，讲师分别是王建波、张国平，还有一个叫崔云祥的做主持。讲师会有一个助理，助理会交代我们注意什么、制造氛围。胡蓉的助理是安洋。销售的贡方参灵草5000元四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6000元两盒、纳豆红曲磷脂是2780元一盒。公司所做的这一切是骗人的，这些产品并没有公司宣传的效果。我有提成，没有进行过培训。我们有两个微信工作群，一个是社区家园全体员工，一个是芳村片区工作群，群里主要是领导要我们写工作总结、领导的工作指示、活动的注意事项等。（7）同案人安洋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告人吕全喜照片笔录：我2015年6月进入维欧公司。我负责将公司的保健品发货到广州社区家园，我是点货员，和他们的负责人吕全喜核对到货情况。社区家园以开推广会的形式向一些老年人推销保健品。我的上级要我在广州配合社区家园做好销售工作。我参加了2016年9月13日的推广会，讲师是胡蓉，我是她助手，推销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胡蓉做“金鱼复活实验”和“吹泡泡”的实验，斯必利生物素根本没有这些功效，这些实验完全是骗人的。做实验的敌敌畏瓶里具体装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我肯定里面装的不是敌敌畏。实验所需的物品是吕全喜是买的，是胡蓉叫我从她的房间拿到会场的，推广会的前一天，胡蓉都会和工作人员开会说推广会的注意事项。（8）同案人吕桂强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告人吕全喜、曹方、叶育东照片笔录：2016年8月下旬，杨营志让我到社区家园工作。就是面向老年人推销贡方参灵草口服液和生物素口服液。店长是杨营体，杨营志也是店里的员工，其他员工有我、徐文彪、洪元川和梁存娇。我们所标榜的“社区家园”和政府、街道、居委会有关系是假的。我负责派发传单，片区负责人是吕全喜，社区家园店的老板是程云。公司还有一间在东漖的“社区家园”芳村店。芳村店的店长是曹方，店员有叶育东。店员之间有个微信群，一个是“社区家园全体员工群”，另外一个是“社区家园芳村片区工作群”，我在群里的称谓是“一缕阳光”。店长和老板会在微信群发布相关的工作安排。我刚到店里的时候杨营体说过“不要随便乱发宣传单，免得浪费，要专门发给老人家，老人家的身体多少有点毛病，他们舍得花钱买保健品，派发传单要有对象和目的，对象是老年人，只有他们才会买我们的产品。”还和老人说我们和社区居委会是一样的机构，其实我们最终目的是吸引老人家购买我们销售的保健品。在社区家园墙壁上悬挂“广药白云山，爱心满人间”的宣传标语，老人看到后就会放心，以为我们是和白云山药业有联系的企业。我不清楚公司和广州白云山等大型药企有没有合作关系，这是公司的宣传手法。派发传单后会有老人家到店里，我们要和老人家聊天、互动，老人在店里听养生知识。店员要做好他们的资料登记，我负责帮老人家安排座位、倒水和老人走的时候发一些小礼品等。杨营体给老人家介绍“社区家园”是敬老爱老，和街道、社区有联系，是服务老人的一个平台。当累计到一定数量的人数后，公司就组织老人家参加“健康讲座”，地点是吕全喜、曹方和杨营体他们定的。主持会议的“讲师”都介绍自己是著名的医科大学毕业、留学归国，目前担任国家老干局专家、保健专家等。“健康讲座”过程中买蛋糕给老人家过生日、下跪喊爹喊妈等等，取得老人家的信任。“讲师”还吹嘘自己的亲属患癌症也是通过服用这些保健品治好。我知道这些都是是骗人的，是为了让老人信任我们、刺激老人家购买保健品。在“健康讲座”中有表演“吹泡泡实验”、喝“敌敌畏”这些表演，说明我们推销的保健品有特殊功效，也可以医治癌症等疾病，再播放一些相片和报纸上摘选的图片，内容是讲国家领导人赞扬产品。还有就是先交款后送礼物，送的礼物要比买的产品价值大，又或者可以申请退款等方法，使老年人相信我们不是卖产品的，是给他们送健康的，而且保健品有神奇的功效，可以免费得到，最终使老人家掏钱购买保健品。一般“讲师”在“健康讲座”前一天晚上就会到达讲座召开的酒店，店长会通知我们晚上到酒店布置会场、打扫卫生和“讲师”见面，“讲师”和我们见面时会告诉我们讲座举办时如何在关键节点配合他们煽动现场气氛。“讲师”讲完后，吕金喜、曹方和杨营体会安排一些店员的具体工作，他们会重点提醒不要让参加会议的老人家交头接耳，对交头接耳的、有意见的老人家就把他们隔开、赶走等。搞气氛具体来说就是“讲师”讲话的声调比较高昂的时候，我们店员在下面要配合鼓掌，讲师问“好不好”的时候，我们要大声叫好，表演“吹泡泡实验”、喝“敌敌畏”成功后，我们也带头喊“好”并热烈鼓掌。第二天、第三天也是“讲师”讲课、讲经历、讲疗效。到了最后一天，这些老人家看到做的实验会相信我们保健品的功效，会买我们推销的保健品。我们公司举办“健康讲座”的地点有西塱海之悦酒店和黄岐的锦盛大酒店。在海之悦酒店是推销生物素口服液，“讲师”是一个女的，她有一个男助理，做的实验是“吹泡泡”，是检验高血压和糖尿病。在锦盛大酒店推销的是贡方参灵草口服液。“讲师”一个叫“王建波”（开过两次），还有一个姓张的男子，他们做的实验是喝“敌敌畏”，这个讲座是推销贡方参灵草口服液。我向一个女的老人家推销了两份贡方参灵草口服液，共10000元，我提成了500元。我参加了三次“健康讲座”，海之悦酒店我去了一次，锦盛大酒店我去了两次。我们推销保健品所做的“吹泡泡实验”和喝“敌敌畏”实验根本没有吹嘘的功效，都是骗人的。（9）同案人梁存娇的供述：我在2016年8月中旬入职“社区家园”石围塘店，11月11日辞职，工资底薪2000多元，另外还有销售5%提成。店长叫杨营体，员工有杨营志、徐文彪、洪元川、叶育东和我，总经理叫程龙涛。我平时帮忙到街上派发传单，会议时做礼仪服务，负责让老人签到，帮忙搬礼品。销售的对象是老人，让老人留下联系电话号码。过一段时间，就打电话给老人，告知他们社区家园有礼物送，吸引他们来社区家园。我负责老人签到，杨营体在社区家园开健康讲座，并向老人派发小礼品，告诉老人社区家园在外面的酒店开大会，讲一些健康知识，邀请老人到场听。社区家园派出邀请函达到200人左右就会在酒店开大会，会议一般开四天，在西塱的海之悦酒店或南海的锦盛大酒店举行。会议由吕全喜及讲师主持，我只记得有“倩倩”“蓉蓉”。我在职期间一共在酒店开过6场大会，我一般站在酒店外面做礼仪，不允许进会场，直到派礼品时，吕全喜才叫我帮忙搬礼品或蛋糕进去，搬完礼品就到外面站着。讲师在会场里讲什么内容我是不知道的。会议后，我听到参加会议的老人说讲师在会议上做“金鱼复活实验”“喝农药实验”。会议结束后，我回到社区家园店，一些老人会到店购买保健品，吕全喜负责收钱、开收据，我把老人购买的保健品拿给老人。一般讲师在健康讲座的前一天晚上到达酒店，店长会通知我们在晚上去酒店布置会场、和讲师见面，讲师会告诉我们讲座举办时有哪些注意事项。吕全喜准备鱼缸、金鱼、敌敌畏等物品。会议期间，按照讲师的要求，为防止老人去厕所期间相互交流，防止一些老人之前参加过类似的会议之后，相互交叉传染，影响会议进程和保健品销售，我在厕所门口处催促去厕所的老人赶紧去厕所和赶紧回会场。还有讲师在会议前要求我们配合他们演戏，上礼品时，故意多上一份礼物，讲师假装生气，骂我，我假装委屈的样子。老人去厕所时，见到我会安慰我。讲师让我多上一份礼物是为了让老人觉得赚到了。我知道讲师做的敌敌畏农药实验中敌敌畏是假的，全被吕全喜和杨营体倒到厕所里面再换成其他液体，换成什么我不知道。我见过有人把冰红茶饮料放在酒店门口签到处，不清楚是否会议上使用。为了让老人相信讲师喝下的是敌敌畏，他们在瓶口涂一些敌敌畏，让老人可以闻到敌敌畏的味道。涂瓶口是吕全喜或者杨营体负责的，具体我不清楚。开完会后，我回到社区家园给老人打电话，询问他们是否过来购买保健品，向他们介绍保健品效果很好，你在会上也看到实验效果了，想买的老人就会到社区家园购买。杨营体也会在微信群上发一些和老人沟通的方法，教我们如何和老人谈，目的是让老人购买保健品。社区家园有一个微信群，我的昵称备注叫“遇见”。员工会在工作群上汇报个人销售情况。我总销售额大约有11万元。部分老人购买保健品后不久就到店要求退货，店长杨营体会报告总监吕全喜，吕全喜如果同意退款的，一般两天后就把钱退给老人。（10）同案人沈芝敏的供述：2016年7月底，我入职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曹方，员工有付龙锋和我，2017年11月离职，底薪是每月2000元，另外还有销售的5%提成，平均每个月有3000至4000元。我做了3个多月。老板叫程云，还有一个叫程龙涛。在芳村有两间社区家园，负责人叫吕全喜。社区家园的销售对象是老人，我在社区家园负责向老人家派传单，让拿了传单的老人留下联系电话，过一段时间，我就打电话给老人，告诉老人社区家园有礼物送，吸引一些老人来社区家园。老人来到社区家园后，曹方在店内开健康讲座，讲一些健康知识。派出邀请函达到200张左右就会在西塱的海之悦酒店或南海区锦盛大酒店举行销售会，会议由讲师主持。我在职期间一共参加过4场销售会。主持会议的人介绍讲师是留学归国的。然后由讲师讲一讲健康知识，讲她亲人患病，吃了社区家园的保健品之后病好的经历，又为现场的老人做生日，送生日蛋糕、派礼品、向老人下跪、喊老人爸妈。然后，讲师就做实验，如做“金鱼复活实验”、喝农药敌敌畏、还有“吹泡泡实验”，现场播放一些相片，这些相片都是在报纸上摘选的图片，内容是国家领导人赞扬产品的图片。又说老人买了我们的产品，社区家园会以另一种方式返还给老人，买到就是赚到。对已购买产品的部分老人送出较高价值的礼品，或者买了保健品的可以申请退款等等。工作人员按照事前讲师的要求，鼓励老人购买保健品。老人在销售会上订购保健品，然后持订购单到社区家园店购买。一般讲师在健康讲座开的前一天晚上会到达酒店，店长通知我们在晚上去酒店布置会场，和讲师见面，讲师和我们见面时会告诉我们讲座举办时的注意事项，如何在会议上配合他搞好现场气氛细节，何时要鼓掌，不能让参加会议老人交头接耳、用手机拍照，对一些之前已经参加过会议的老人，就不要再邀请他们。“吹泡泡实验”是讲师准备两个水杯，先找几个患有糖尿病的老人上来向杯子吹气，然后将纸条伸进水里，纸条变黄，讲师说老年人患有糖尿病，跟着讲师让老人喝生物素口服液，再吹气，伸入纸条，这时纸条变蓝，讲师说是口服液把糖尿病治好了。“金鱼复活实验”是助理先拿上两个金鱼缸和两瓶大的矿泉水，把矿泉水分别倒入鱼缸，把金鱼放入其中一个金鱼缸内，再拿来敌敌畏，按照讲师的要求让几个老人闻一闻使之确定是真的敌敌畏，然后将敌敌畏倒入有鱼的鱼缸里，金鱼马上翻肚，接着助理把口服液倒进另外一个鱼缸，再把翻肚的金鱼捞起来放进去，这时金鱼会重新复活。“喝敌敌畏农药”实验是讲师将敌敌畏农药倒入杯里面，再倒入4支口服液，然后饮入口中，讲师没有中毒。我见过王建波做喝农药实验，实验是假的，王建波叫人去买敌敌畏，再叫人把瓶子里的农药倒了，洗干净瓶子，他喝的是假的。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程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1月15日，芳村大道西社区家园的员工给电话我，说有警察说产品涉嫌诈骗，叫我过来处理。我到店里被警察带回派出所问话。2015年年初，我与邱远生共同出资建立盛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妻子李君作为法人表，我担任总经理，妻子和邱远生不参与公司管理。2015年6月，邱远生撤资，我收购了他的股份，再由我堂弟程龙涛担任公司名义上的第二股东，但程龙涛没有参与公司事务，实际上，公司是我一个人拥有、管理的。在广州设有三个分公司：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鸿德公司、泽德公司。各分公司下面各设有约三个店铺。公司向顾客推销的都是广药白云山、源生堂等公司的保健品。销售对象是5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通过发传单、派小礼品及在店内开会讲解的方式找客源。有专门向员工培训这方面的推销技能，员工接受培训后向顾客讲解推销。各分公司在其店内由各自店长进行培训。盛云公司推销两种保健品，一种贡方参灵草口服液，是上海一家企业生产的，是国家批准销售的合法保健品，我们从上海一家负责总代理的销售公司进的。另一种生物素口服液，是从东莞一家叫做报商联盟的代理公司进的，也是正规产品。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是公司对客户的赠品。此外，我还担任两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广东省戈霖真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专卖四川长虹集团下属一家企业生产的长虹牌制氧机；广东省戈霖沃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专卖广药白云山集团下属企业生产的白云山牌纳豆红曲磷脂胶囊。满福食品零售店社区家园的负责人我不太清楚是谁，但是我知道是全喜公司的下属店，全喜公司的负责人为吕全喜，而全喜公司为盛云公司的下属公司。社区家园的负责人由全喜公司在下属店面的从员中挑选的，并由我任命，负责人除基本工资外还有20%的提成，工资由盛云公司出。社区家园内的员工由店负责人、全喜公司、盛云公司招，员工工资由基本工资加提成构成，基本工资为3000元，由盛云公司出。社区家园内只有样品，如果客人要货，就到全喜公司拿，而全喜公司内的货由盛云公司提供。社区家园的员工由全喜公司培训。社区家园的产品以5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为销售对像，通过派传单和开会讲解的方式向老年人推销产品。产品基本上从上市公司拿货，有销售进货合同。店收到钱后就直接转到盛云公司的账户。全喜公司的销售方式是由公司员工去店外派发传单，赠送日用品吸引中老年顾客到店，由员工在店内进行健康宣传，并对顾客赠送生活用品，让顾客带来更多的顾客，对带来新顾客的老顾客会赠送双倍礼品。顾客到店后，除了健康宣传，还会组织顾客唱歌，在店内做饭，为顾客过生日，有时还会去顾客家里帮助做家务。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再组织顾客外出参加健康讲座。在讲座中，由上一级代理公司派来的讲师讲解产品，如有顾客愿意购买，就先在讲座现场交纳诚意金，然后再去店铺交款取货。全喜公司在芳村大道西社区家园店的人员情况我不确定，该店内有一幅“广药白云山，爱心满人间”广告横幅，是店铺自己找人制作的，因为公司要求如果销售纳豆红曲胶囊就必须挂有广告横幅。在全喜公司内，公安机关发现了《广药白云山“全民一起享健康，追寻幸运明星”活动会员健康调查表》，这些调查表是公司从2014年代理销售纳豆胶囊后，才由公司自己制作的，用来调查顾客健康情况，这个活动是公司自己搞的，目的是为了吸引顾客到场，实际上没有什么具体的活动。文书上使用“广药白云山”的字样及广药白云山的商标，没有被授权，公司销售广药白云山的产品相当于它的营销部门，在销售宣传中使用“广药白云山”的名称及商标，我认为不构成侵权。还有一份《广药白云山“全民一起享健康，追寻幸运之明星，纳豆红曲磷脂胶囊免费服用申请表》，也是我公司制作下发的，在该免费申请表下有一个公章，上面有“广药白云山，爱心满人间活动组委会”的字样，这个公章不是我们公司制作的，怎么出现我不清楚。我公司对鸿德公司有业务指导。吕全喜由鸿德公司的总监向我推荐，我让吕全喜去荔湾开拓市场，让鸿德公司派几个人去协助吕全喜，鸿德公司派出曹方、杨营体、叶育东、洪元川、徐文彪等人过去与吕全喜一起工作。沃德公司一般会要求全喜公司每个月召开两次健康讲座，吕全喜会自己决定讲座召开的时间、地点。每次都由吕全喜寻找场地，相关的费用由吕全喜先支出，事后再向沃德公司报销。我一般要求程龙涛去讲座现场指导，事后由他向我报告。吕全喜在三天之内将每次的销售收入由自己的银行卡转账到我公司会计指定的银行账户，会计会核算各项成本及支出，其中供货方及讲师的费用会当天由会计转出去，其他支出会每月核算后再转出。（2）被告人吕全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7月10日左右，我根据程云的指示从鸿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离职，带着鸿德公司的员工曹方、杨营体、叶育东、洪元川、徐文彪、沈艺敏和我自己招聘的付龙锋一起到芳村开拓市场，成立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我是法人代表和经理，股东有我和程龙涛，我占20%股份，程龙涛占80%，注册资金是2万元，有营业执照，是程云找代办公司的人要了我的身份证，又让我在一些文件上签了几个名。全喜公司下设两个分店，一个分店对外叫社区家园石围塘店，注册名称叫广州市荔湾区晟尚保健食品店，法人代表是我，没有其他股东，店长是杨营体，员工有杨营志、叶育东、洪元川、徐文彪，一个分店对外叫社区家园芳村店，注册名称叫广州市荔湾区满福食品零售店，法人代表是杨营体，没有其他股东，店长是曹方，员工有付龙锋，沈芝敏。芳村店办理营业执照时我在外地，请示了程云后，让杨营体帮我去办，所以用了他的身份证，但实际上芳村店的工作都是曹方负责，杨营体不参与。全喜公司在法律上是独立的公司，但实际上是程云在幕后控制，所有人的工资都是程云给的。我平时都是和程龙涛联系，程云的很多指令都是通过程龙涛向我传达的。我负责管理社区家园石围塘店、芳村店，落实程云、程龙涛的指令，联系酒店开“健康讲座”，接待“讲师”，收取销售款上交公司。店长负责招聘、管理店员，产品的销售、收款、售后，还有将程云、程龙涛的指令下达给店员，将销售款交给我，举办“讲座”时配合“讲师”推高讲座气氛等。店员的工作是派传单，联系老人家参加“健康讲座”、举办讲座时配合“讲师”推高讲座的气氛、在讲座中适时诱导老人家交购买保健品的定金以及产品的售后工作等。上述分工是程云决定的。全喜公司举办的会销是程云要求的，具体日期都是程云定好的，会销的地点是我去找，我帮“讲师”订好房间并按照“讲师”的要求去购买要使用的道具，比如金鱼、农药。会销都是四天，共召开了六次。第一次是2016年8月20日左右，在海之悦酒店，推销灵芝氨基酸口服液，“讲师”是“倩倩”，她现场做了实验，把敌敌畏农药滴入金鱼缸里，金鱼像是死了，再把金鱼放在清水里，放进灵芝氨基酸口服液，金鱼就活了。第二次是2016年9月10日左右，在海之悦酒店，推销生物素口服液，“讲师”是胡蓉，做了什么实验我不知道，我准备了两个杯子。第三次是2016年9月底，在海之悦酒店推销生物素口服液，“讲师”不记得了，有没有做实验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准备任何道具。第四次是2016年10月10日左右，在锦盛大酒店，推销贡方参灵草口服液，“讲师”是王建波，“讲师”将农药和保健品混在一起喝下去。第五次是2016年10月底，在锦盛大酒店，推销贡方参灵草口服液，“讲师”是一个姓张的40多岁男子，有没有做实验我不知道，没有要我们准备任何道具。第六次是2016年11月9日，在海之悦大酒店，推销贡方参灵草口服液，“讲师”是王建波，有没有做实验我不知道，没有要我们准备任何道具。后面三次会议名称都是“中国中医传统养生研讨会”，“讲师”讲了中医、产品的功能和价格。销售的货款先由店长收好，再交给我，我再交给鸿德公司的财务。“讲师”都介绍自己是公司的副总、著名医科大学毕业、从事医疗工作或者说自己是中医养生协会委员等身份，有的“讲师”通过言语吹嘘，如自己亲属患癌症也是通过推销的产品治好、产品是专供给国家领导人服用的。一般“讲师”在“健康讲座”的前一天晚上到达酒店，我通知员工去酒店布置会场和“讲师”见面，“讲师”和我们见面会告诉我们讲座举办时如何在关键节点配合“讲师”煽动现场气氛等细节、何时煽动老人家交纳定金、不要让参加会议老人家交头接耳、拍照，对交头接耳、拍照、有异议的老人家就将他们清理出会场等等。我讲的上述情况程云和程龙涛清楚，我和员工去和“讲师”见面、沟通也是程云、程龙涛安排的，“讲师”的联系方式也是程龙涛给我的。“健康讲座”实验需要的道具有些“讲师”自己准备，有些是程云联系“讲师”了解课的流程、需要的实验工具，程龙涛通知我，然后我负责具体落实，金鱼缸、金鱼等比较容易买的物品由杨营体等人来准备，农药等市面上少卖的就由我准备。程云、程龙涛说过退款对策就是尽量推和拖，尽可能的不让退货成功。店里“广药白云山，爱心满人间”的广告横幅是程云要求的。杨营体、曹方平时在店内有向顾客讲课，付龙锋10月底在锦盛酒店的讲座中担任主持人，杨营志负责放音乐。（3）被告人杨营体的供述：2016年7月，我到广州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聘，法人代表是吕全喜，员工有我、曹方、叶育东。我们召集一些老年人搞过一次讲座，卖的是绿冬牌纳豆红曲磷脂胶囊。7月底，我们在外面找了两个店面，一个在东漖北路永乐路，一个在芳村大道西87号。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店长是我，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是曹方。8月，我杨营志来上班，洪元川、徐文彪是根据招聘信息自己来应聘上班的，店里先后卖过生物素口服液、灵芝氨基酸口服液、贡方参灵草口服液，我及店员的工作主要进行宣传。我先让店员去外面派传单，针对50岁以上的老年人以赠送礼品的形式吸引顾客到店里参加活动，顾客人数超过十人的，我为他们讲解健康知识，介绍我们销售的保健品功能，有时也会让顾客试用保健品，同时我们也登记顾客资料。吕全喜根据顾客人数的情况通知我们将于什么时间和地点进行健康讲座来推销产品，我们就打电话联系顾客，统计参加讲座的顾客，并上报吕全喜，由他去准备讲座中赠送的礼品，并给我1000元到他指定的地方缴纳讲座场地使用的订金。讲座的前一天，所有人会去布置会场，由吕全喜自己去准备讲座中要使用的道具。晚上，讲师从外地来到广州，由吕全喜接待住进宾馆，所有人去宾馆与讲师见面，讲师告诉我们讲座的过程，在什么时候要配合讲师。吕全喜准备了芳村店的工商注册资料，让我替他办理营业执照。实际上社区家园芳村店还是吕全喜的，店长是曹方，芳村店的工作我从不参与。两家店除了讲座在一起，平时都在各自的店里，不去对方店里帮助。程云让我们在工作中对顾客说社区家园与社区居委会是一样的性质，响应国家号召给老年人普及健康知识。我店组织顾客参加过五次健康讲座，收到的钱当天交给吕全喜，由程云在发工资时将其中的提成一起发给我们。讲师在讲座中对顾客都称呼爸爸妈妈，并为当月生日的顾客庆祝生日，还给他们磕头。在热场之后，讲师播放幻灯片讲解健康知识和产品功能，上面的文章写着***主席和其他名人称赞生物素口服液的疗效好，讲师还做“金鱼复活实验”和喝农药实验。吕全喜说讲师是程云找来的，讲的内容和表演是讲师自己准备的，道具如金鱼、农药是吕全喜准备的。社区家园石围塘店里的“广药白云山，爱心满人间”的横幅是吕全喜给我们的，以前吕全喜公司销售纳豆红曲磷脂胶囊时自称与广药白云山合作，后来程云让我们告诉顾客社区家园是与广药白云山集团合作的，虽然现在没有销售也要挂出去获取顾客的信任。销售这些保健品没有发票，只开收据给买方。在现场参会的人员是不许拍照和录像，这是程云吩咐我们的，具体的目的我不知道。程云是公司老板，这是吕全喜跟我说的，军训时程云也是以公司老板的身份跟我们开会。健康讲座中的保健品一般是物流公司在讲座的前三天下午用货车送到石围塘店，都是吕全喜将我的电话给物流公司，由我与物流公司联系并收货。除了吕全喜，程云有时会在微信中过问工作情况，程龙涛有时也会在微信中过问店铺的情况，还去过石围塘店检查工作。我底薪3000元，加上提成3000元，工资6000元左右。程云通过吕全喜给店长一份所谓的“注册稿”（我已经辨认过），上面详细列明应该如何和老人家沟通，一开始不向他们销售保健品，而是给他们讲保健知识，组织他们唱歌，派发小礼物，目的是先取得他们的信任，这些操作流程都是程云他们安排的，还有和老人家说全国各地的社区家园数量有2000间等，实际上没有，都是按照程云的“注册稿”讲的，社区家园根本没有这么多店铺。（4）被告人曹方的供述：2016年1月，我在佛山市鸿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作。7月，程云让吕全喜去广州芳村开拓市场，还让我和叶育东跟随吕全喜来到芳村。当时吕全喜在芳村茶滘一个写字楼租下房间，对外宣称是广州市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实际上营业执照没有办下来，后来从鸿德文化公司来了杨营体，我们以办讲座的形式组织中老年顾客参加并推销绿冬牌纳豆红曲磷脂胶囊，对外宣称是与广药白云山集团合作，搞了两三期讲座，讲师都是程云派来的。月底，公司在东漖北路、芳村大道西各开了一间分店，分别叫做社区家园芳村店、社区家园石围塘店，我担任芳村店店长，杨营体担任石围塘店店长，并从鸿德公司转来三个同事，其中洪元川，徐文彪去石围塘店，付龙锋去芳村店，杨营志去石围塘店上班，叶育东一开始在芳村店，10月份又转到石围塘店。吕全喜每月组织我们在石围塘店开会，下达销售任务或培训宣传技巧。店注册名称是广州市荔湾区满福食品零售店，但吕全喜说程云要求下面的店铺都用“社区家园”，说这个称呼是程云公司注册的商标，授权给我们使用，因为这个称呼很容易吸引人。我们的销售方式叫做“会销”。销售的产品有生物素口服液，灵芝氨基酸口服液，贡方参灵草口服液。在讲座的第三天下午，产品才会送到店内。吕全喜先告诉我们召开健康讲座的时间、地点，让我们去联系顾客。在讲座前一天我们去布置会场，讲座中要使用的道具由吕全喜准备。我参与过五次健康讲座，讲师会做“金鱼复活实验”、喝农药实验，讲师也会用幻灯片来宣传产品功能，在幻灯片上会有一些报纸图片，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这个保健品，会把这个保健品送给外国友人，还说未来几年只需吃这一款保健品就可以，不需再吃其他保健品。讲师表演的“金鱼复活实验”是为了说明我们产品的功效，会在现场将金鱼放在盐水里面，讲师在盐水里滴几滴“敌敌畏”，并故意将“敌敌畏”农药瓶现场展示，当时确实闻到刺鼻的农药味，金鱼很快就翻肚不游了，大家以为金鱼喝到“敌敌畏”死了，然后讲师在另一瓶清水里滴几滴口服液，然后将金鱼捞起来放进滴有口服液的清水里，金鱼随后又游动起来。其实“敌敌畏”是讲师自己准备的道具，具体是什么东西要讲师才知道。但我知道金鱼翻肚的那瓶水是盐水来的，因为表演结束后我负责帮忙倒水的时候看到里面有尚未溶解的盐，当时我还好奇用手蘸来舔了一下，很咸。“讲师喝农药”是讲师现场表演喝农药的时候，会在现场指着其中一名员工说“你去帮我买一瓶农药敌敌畏来”，之后被指到的员工就会配合离开现场，假装去买农药，其实他只是离开现场配合讲师“演出”而己，这个员工离开现场就在附近等候，这些情节事前“讲师”已经跟我们讲过的，半小时左右，那名员工会在会场外将“讲师”事前准备好的那瓶“农药瓶”带回现场，讲师现场展示，当时确实能闻到瓶口刺鼻的农药味，讲师在现场将瓶子里的“农药”倒在一个杯子里，然后加几滴口服液，之后把这杯东西喝了，让现场老人家误以为讲师喝的是“农药”，让老人家相信我们的产品能解毒治百病，然后讲师会动员在场老人买我们的产品。“敌敌畏”瓶子里的东西是讲师事前准备的“道具”，当时我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但绝不是现场让工作人员去买的，表演前一天讲师就跟我讲好那瓶“敌敌畏”事前要放在门外的桌子底下，我想那是“讲师”的道具，不可能真的喝农药。每次讲座我们公司的人都要到场负责会场秩序、发放礼品等。我都是站在会场后面或中间维持秩序，公司的员工没有协助讲师讲课或做实验。我没有见过上级公司有人到场监督，吕全喜一般都在会场外面，有时会进来一下。钱当天都给了吕全喜。每次销售后都有顾客退货，我们一般都会退货。吕全喜只说过健康讲座中的讲师是公司派来的，就是在讲座前一晚与我们员工见面，让我们配合好，注意鼓掌。是总公司程云要求挂“广药白云山，爱心满人间”的横幅，也是他提供的。是总公司要求我们这样宣传社区家园店有跟广药白云山，社区居委会合作，不过，我们店刚成立不久，所以很少跟客户这样讲。（5）被告人叶育东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程云、杨营志、吕全喜、杨营体、曹方的照片笔录：2016年8月至11月，我在芳村店，11月初被调到石围塘店。店长杨营体，负责全面工作，店员出外宣传将客户拉回店里，然后由店长主讲宣传产品。每月底薪2100元，外加奖金200元。杨营体介绍社区家园的情况、教健康养生常识、推销产品。公司是不允许我们出售的，全部由店长出售。吕全喜负责货物的进出，有时也对我们进行培训和发工资给我们。我到现在卖了7份，按5%来算，提成是1750元左右。我拿过两个月的工资和三份提成。我有参加公司的产品推销会。8月，在海之悦举办了一场专门对老人家推销灵芝口服液的中国传统养生及长寿研讨会；9月中旬，举办了推销灵芝口服液的产品销售领导见面会；10月中旬，在锦盛酒店举办了推销贡方参灵草口服液的产品推销会，会议名称叫中国传统养生及长寿研讨会；11月初，在海之悦酒店举办了推销贡方参灵草口服液产品的推销会。推销会当天早上到酒店做准备，首先由讲师向老人家谈自己成长经历，员工在会场带动气氛鼓掌和派礼品。第二天，讲师介绍所推销的口服液。第三天，讲师才重点详细推广产品，在推广期间，讲师做实验来吸引老人家对产品的关注。还给老人家播放幻灯片，介绍这个产品国家领导人也食用，并赠送给外国领导人服用。会销应该是由吕全喜负责组织的。杨营体及吕全喜都在讲座现场收客人的钱。讲座完毕后，顾客到石围塘店交钱大部分都是交现金的，现金都是交给杨营体，杨营体在的话收据他负责开，杨营体不在的话，我也会帮忙开收据，但钱还是要等杨营体本人回来收。另外一部分客户是刷卡，店里有一台POS机，平时是杨营体拿着的，每次用完就拿走。我在讲座上负责签到、维持会场秩序。11月，我还在现场主持了讲座（就是讲师开讲前带领老人家唱歌之类的）。（6）被告人杨营志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告人程云、吕全喜、叶育东、杨营体、曹方的照片笔录：2016年7月初，杨营体叫我到社区家园做事，挂个副店长职位，负责派传单，在搞活动时跟老人家讲健康知识，吕全喜和我们开会时说专门安排向中老年人宣传。社区家园老板是程云，法人是吕全喜，店长是杨营体，卖产品的钱交给吕全喜。我入职时没有进行培训，是程云说要跟老人家讲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知识，杨营体安排我去网上找相关的资料学习。我们只是卖完后跟客户讲产品的好处，王建波来开讲座时才销售。保健品是程龙涛、程云发过来的。我销售保健品有5%的提成，底薪是2000元，再加提成跟300元伙食补贴。芳村店店长叫曹方，店员有付龙锋、沈芝敏。吕全喜跟我说社区家园跟广药白云山合作，社区家园也有挂相关横幅，我有跟客户说我们的保健品是跟广药白云山合作生产的保健品，公司规定我们要这样跟客户讲。杨营体因社区家园的事情被拘留之后，程龙涛发信息给我，告诉我客户资料，让我联系客户退款，退了款让客户来派出所撤案。我联系了潘远香，给她退了2000元，并让她来石围塘派出所撤案。十月，程云在锦盛酒店组织活动，叫我通知客户及派宣传单吸引客户参与活动；在海之悦酒店也搞一样的讲座，我都有参加。王建波讲解贡方参灵草的药效，还在现场做了喝农药实验。锦盛酒店共搞了两次活动，讲师也是王建波。开讲座前，吕全喜会组织员工开会，教我们在讲座上怎么配合讲师、在会场维持秩序。我的工作岗位是DJ，在大会播放音乐，调动气氛。“插卡”“高抛”“低抛”“交叉感染”这些术语是讲师跟我们说的。讲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的讲师叫“倩倩”。生物素的讲师有两个人，一个自称为“蓉蓉”，另一个自称为“玲玲”。贡方参灵草的讲师有两个人，一个叫王建波，他的助手叫崔云祥，另一个叫张国平。健康讲座中，主持会议的讲师首先介绍自己是上市公司老总、著名医科大学毕业、留学归国，目前担任国家老干局专家、保健专家等身份，然后通过给老人家祝寿、做生日、跪拜喊爹妈等的方式博取老人家信任，再通过言语吹嘘，如自己亲属患癌症也是通过推销的产品治好、产品是专供给国家领导人服用、产品供应紧张等等，进一步博取老人家信任、刺激老人家的购买欲望，有的还通过现场表演“金鱼复活实验”、饮用“敌敌畏”等制造产品有特殊功效的效果，可以医治癌症等目前医学上无法治疗的病，播放一些相片，内容是国家领导人赞扬产品。一般“讲师”在“健康讲座”的前一天晚上会到达酒店，吕全喜通知员工去酒店布置会场，和“讲师”见面，“讲师”和我们见面的时候会告诉我们如何在关键节点配合讲师煽动现场气氛、何时煽动老人家交纳定金、不要让参加会议老人家交头接耳、拍照，对交头接耳的、拍照的、有异议的老人家就将他们清理出会场等等细节。讲师现场表演喝农药前，会在现场指着其中一名员工说“你去帮我买一瓶农药敌敌畏上来”，之后被指到的员工会配合离开现场，假装去买农药，其实他只是离开现场配合讲师“演出”，这些情节事前开会的时候“讲师”已经跟我们所有人员讲过。“敌敌畏”瓶子里的东西是讲师事前准备的“道具”，我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绝不是现场让工作人员去买的农药，讲师用的“敌敌畏”事前已经放在现场门外的桌子底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对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综合本案的证据，被告人程云等人谎称社区家园是与社区、居委会、广州白云山药企等单位有合作关系，骗取被害人的信任，继而伙同同案人崔倩等人，捏造“讲师”的专家学者身份，谎称亲人患病后服用其推销的产品痊愈、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表示赞扬及推荐等事实，继续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制造虚假的“金鱼复活实验”“喝农药不会死实验”“吹泡泡实验”等“实验”，使被害人产生错误的认识，继续购买涉案产品，其行为已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应定性为诈骗罪，故本案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不构成犯罪或构成其他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对于本案涉案金额的认定：经查实，仅有被害人的陈述而没有其他在案的客观证据予以证实的，本院不予认定；有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及其他客观票据予以佐证的，本院予以认定；有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且有被害人与被告人、同案人达成的退赔协议予以佐证的，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本案认定的涉案金额应为76人共计人民币754840元。关于被告人涉案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被告人程云是社区家园店的总负责人，被告人吕全喜是社区家园芳村片区的总监，两被告人均应对全案的犯罪金额负责；被告人杨营体、杨营志、叶育东、曹方仅为社区家园芳村店或石围塘店的员工，均对其任职时间内所属分店所涉的犯罪金额负责。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尽管被告人杨营体、杨营志、叶育东所涉数额达到特别巨大，但其所从事的行为与被告人曹方相当，获利相当，只是所涉门店的被害人人数与数额较另一门店多，故两人可在同一档次进行量刑更符合刑法的罪刑相适应的原则。三、对于本案各被告人的作用地位及其他量刑情节问题：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程云是社区家园店的实际控制人，本案的其他被告人均受其雇佣，销售的产品均为被告人程云安排购进，销售涉案产品后的收益均上交被告人程云实际控制的公司，被告人程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吕全喜受被告人程云的指使作为社区家园芳村片区的总监，对于作案的过程均受被告人程云的指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但其作用地位较被告人杨营体、曹方、杨营志、叶育东重要。被告人杨营体、曹方、杨营志、叶育东为普通店员，在共同犯罪中仅负责派发传单、通知被害人参加“讲座”，在“讲座”进行期间负责维持秩序、登记等一些辅助工作，获利仅为固定工资和少量的销售提成，从其所负责的分工以及获利情况来看，被告人杨营体、曹方、杨营志、叶育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但被告人杨营体、曹方分别是社区家园石围塘店、社区家园芳村店的店长，也负责社区家园部分的日常运营、收款、在店内进行宣传等工作，两被告人的作用地位较被告人杨营志、叶育东重要。辩护人上述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吕全喜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营体、杨营志、叶育东、曹方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上述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程云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辩护人该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程云案发后积极赔偿部分被害人的损失，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该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程云、吕全喜、杨营体、杨营志、叶育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结伙诈骗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曹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伙同同案人诈骗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用地位、获利情况、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分别予以量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程云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26年11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吕全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杨营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1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曹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1月17日起至2018年11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杨营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7日起至2018年10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叶育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9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七、责令被告人程云、吕全喜、杨营体、杨营志、曹方、叶育东及其同案人共同退赔诈骗所得发还各被害人（详见被害人赔偿清单）。八、缴获的作案工具涉案保健产品、电脑、传单、邀请函、笔记本等（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枫人民陪审员  邓少敏人民陪审员  梁锦锋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许书凡黄祖仪附：被害人赔偿清单            序号              被害人姓名              身份证号码              退赔金额（元）                  1              梁某              441421195402XXXXXX              6000                   2              温某              440121195709XXXXXX              6000                   3              冯某燕              440107196512XXXXXX              20000                   4              杨某              445222195802XXXXXX              12000                   5              陈某              440107195203XXXXXX              8000                   6              杜某              440104194005XXXXXX              7220                   7              曾某仪              440202194208XXXXXX              20000                   8              布某喜              440107195012XXXXXX              5000                   9              骆某珍              440104193807XXXXXX              5000                   10              杨某云              440202195303XXXXXX              5000                   11              梁某龄              440107195811XXXXXX              5000                   12              高某英              440105194604XXXXXX              11000                   13              卢某佳              440105195607XXXXXX              15000                   14              王某英              440103194010XXXXXX              6000                   15              谭某弟              440107194509XXXXXX              6000                   16              范某华              440104193602XXXXXX              20000                   17              卢某好              440107195108XXXXXX              10000                   18              韩某棠              440107194204XXXXXX              10000                   19              吴某珍              440103195001XXXXXX              2780                   20              周某好              440107194708XXXXXX              5000                   21              江某仙              440104194610XXXXXX              2780                   22              黎某洪              440105194206XXXXXX              12000                   23              刘某善              522526194010XXXXXX              10000                   24              吴某清              440102193910XXXXXX              11000                  25              余某道              440103194803XXXXXX              11000                  26              黄某齐              440107195109XXXXXX              1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