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17836号原告：曾辉南，男，198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晨，上海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曼，上海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漆忠海，男，197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刚，男。被告：上海漆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陈林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付宝，男。被告：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负责人：杨庆，总经理。被告：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法定代表人：李平，董事长。被告：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法定代表人：周才柬，董事长。被告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上海分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如兵，江西坤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上海分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迪，江西坤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辉南与被告漆忠海、上海漆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漆鼎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建工集团)、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建工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辉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曼，被告漆忠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刚，被告漆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付宝，被告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江西建工集团、江西建工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辉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漆忠海、漆鼎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江西建工集团共同向曾辉南归还借款本金1,463,153元；2.漆忠海、漆鼎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江西建工集团共同向曾辉南支付以1,01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5年5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江西建工有限公司在接受江西建工集团6.282亿元范围内对江西建工集团的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曾辉南明确，其诉请主张的全部金额系借款本金1,010,000元和以1,01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3年7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之和。其中，2013年7月15日至2015年5月18日的利息作为本金，包含在第1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之中。事实和理由：因资金周转需要，漆忠海、漆鼎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共同向曾辉南借款。2013年7月，各方签订《借款协议》1份，约定：漆忠海、漆鼎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共同向曾辉南借款2,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15日至2013年9月14日止。如按约还款，免收利息，如未按约还款，应按日千分之三的标准支付自收到借款至全部清偿之止的利息。协议签订后，曾辉南实际交付了借款本金1,010,000元。之后，漆忠海、漆鼎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未按约向曾辉南还款。2015年5月18日，各方对本息进行结算后最终确认未还本息合计为1,800,000元，并签订《借款协议》1份，约定：漆忠海、漆鼎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共同向曾辉南借得1,800,000元，漆忠海、漆鼎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共同向曾辉南履行还款义务；借款期限自2015年5月18日至2015年12月18日止；若漆忠海、漆鼎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于借款期限届满前向曾辉南足额归还借款，则曾辉南免收利息，否则漆忠海、漆鼎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应就未归还借款部分按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自借款期限开始之日向曾辉南支付借款利息直至借款全部清偿为止。之后，漆忠海、漆鼎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仍未向曾辉南支付任何本息。另外，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系江西建工集团的分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由江西建工集团承担。江西建工有限公司系以江西建工集团分立式改制为基础，在接收江西建工集团3.141亿元优质资产及相关资质后，引入其他投资方共同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之后，江西建工有限公司又以接收江西建工集团净资产及免除对江西建工集团债务的方式接收了江西建工集团3.141亿元作为增资。江西建工有限公司应在接收江西建工集团6.282亿元资产范围内对江西建工集团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曾辉南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漆忠海辩称，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1,010,000元，并非曾辉南诉讼请求1所主张的1,463,153元。对曾辉南主张的利息没有异议，但2015年5月19日之前的利息已经还清。漆鼎公司辩称，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1,010,000元，不同意曾辉南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愿意支付2015年5月19日之后的利息。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江西建工集团共同辩称，未收到曾辉南交付的借款，也未与曾辉南签订借款协议，协议中加盖的印章是他人伪造。漆鼎公司和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系没有关联的独立法人，同时作为共同借款人不符合常理，且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从未收取和使用借款，曾辉南只要稍加审查即可发现实际借款人并非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故不同意承担清偿责任。江西建工有限公司辩称，江西建工集团与江西建工有限公司系不同的主体。江西建工有限公司于2011年成立，而涉案借款发生在2013年，江西建工有限公司仅需对江西建工集团分立之前所形成的债务承担相应清偿责任，故江西建工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另外，因借款发生在2013年，曾辉南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3年7月，曾辉南作为出借人(甲方)，漆忠海、漆鼎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作为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1份，约定：一、经乙方共同要求，甲方于2013年7月15日向漆鼎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入借款2,000,000元，乙方确认上述借款为乙方共同向甲方的借款，应由乙方全体成员共同向甲方履行还款义务。二、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15日至2013年9月14日止。三、借款期限届满，乙方保证返还甲方借款2,000,000元。若乙方借款期限届满前向甲方足额归还借款的，则甲方免收乙方利息。若借款期限届满，乙方未向甲方足额归还借款的，乙方应就未归还借款部分、自借款期限开始之日、按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直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同时，每逾期一日乙方还应按逾期归还借款的日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向甲方归还的款项，先用于充抵利息及违约金，若有剩余再充抵借款本金。2013年7月15日，曾辉南向漆鼎公司交付借款本金1,010,000元。2015年5月18日的《借款协议》载明：出借人(甲方)：曾辉南，借款人(乙方)：漆忠海、漆鼎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一、经乙方共同要求，甲方以现金方式于2015年5月18日向乙方借款1,800,000元，乙方确认上述借款为乙方共同向甲方的借款，应由乙方全体成员共同向甲方履行还款义务。以上180万元为乙方于2013年7月15日向甲方借款101万元至2015年5月18日的未还本息之和。二、借款期限：自2015年5月18日至2015年12月18日止。三、借款期限届满，乙方保证返还甲方借款1,800,000元。若乙方借款期限届满前向甲方足额归还借款的，则甲方免收乙方利息。若借款期限届满，乙方未向甲方足额归还借款的，乙方应就未归还借款部分、自借款期限开始之日、按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直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同时，每逾期一日乙方还应按逾期归还借款的日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向甲方归还的款项，先用于充抵利息及违约金，若有剩余再充抵借款本金。该协议尾部乙方(漆鼎公司)处、乙方(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处和乙方(漆忠海)处有漆忠海签字。诉讼中，漆忠海、漆鼎公司否认曾辉南所称2015年5月18日《借款协议》系就2013年7月15日《借款协议》项下未归还借款本息重新签订借款协议的主张，并表示2015年5月18日《借款协议》第一条手写“以上180万元为乙方于2013年7月15日向甲方借款101万元至2015年5月18日的未还本息之和”系曾辉南事后添加。2.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系江西建工集团于2006年7月25日设立的分公司，2016年12月9日前的负责人为漆忠海。漆鼎公司系于2011年7月20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7月20日至2015年3月11日期间，漆鼎公司的的法定代表人为漆忠海。2015年3月12日至2016年6月28日，漆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黄伟。3.江西建工集团第一届职工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通过《江西建工集团改制方案》，决定改制方式采取分立式改制方式。省国资委以江西建工集团经评估的优质子资产作为出资，通过引进战略投资者入股，并鼓励集团公司、控股子公司两层经营团队及集团公司本部管理技术骨干参股方式，组建股权多元化的有限责任公司。新公司名称暂定为江西建工有限公司，承继改制前江西建工集团所拥有的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特技等资质及国际工程承包和劳务合作经营权，从事生产经营和资产经营活动，分立后的江西建工集团继续保留，受省国资委代持新公司的国有股权，新公司和新集团公司实行“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的管理方式，新集团公司的各项管理工作由新公司代管。2011年6月20日，江西省人民政府出具“关于同意江西建工集团改制方案有关问题的批复”，原则同意《江西建工集团改制方案》，同意采取分立式方式推进江西建工集团改制，即由国资委以江西建工集团优质资产出资，引进战略合作者，并鼓励经营团队以参股的方式，设立股权多元化的江西建工有限公司，分立后的江西建工集团继续保留。同年7月5日，江西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转发通知，原则同意《江西建工集团改制方案》。2011年6月30日，中发国际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江西建工集团股权进行评估，结论认为，该公司拟纳入股权多元化改制范围所涉及的相关资产及负债于评估基准日2011年6月30日资产账目价值为1,571,474,300元，负债账面价值为1,102,829,500元，净资产账面价值为468,604,800元；经过评估，资产评估价值为1,689,968,100元，负债评估价值为1,102,869,500元，净资产评估价值为587,098,600元。嗣后，江西省国资委将上述净资产中的587,098,600元中的314,100,000元作为投资，改制设立江西建工有限公司。2011年12月23日，江西建工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平，股东为江西益合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台湾汉唐集成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省属国有企业资产经营(控股)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521,750,000元，其中江西益合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出资104,350,000元，占注册资本20%，台湾汉唐集成股份有限公司出资103,300,000元，占注册资本19.8%，江西省省属国有企业资产经营(控股)有限公司出资314,100,000元，占注册资本60.2%。2014年1月15日，江西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通知，同意江西建工有限公司注册资本金由521,750,000元增加到1,043,500,000元，由原股东按原出资比例同比例增资。其中，江西省(持股比例60.20%)以持有江西建工有限公司债权314,100,000元转为股权方式增资。同时，对江西建工有限公司对国资委的314,100,000元负债形成情况说明如下：1.江西建工集团进行股权多元化改造，对2011年6月30日为基准日的净资产进行了评估，净资产评估值为587,098,663.91元；2.江西建工集团进行股权多元化改造时，江西省国资委将江西建工集团净资产587,098,663.91元中的314,100,000元作为投资、272,998,663.91元作为改制后的江西建工有限公司对江西省国资委的负债；3.2013年6月29日，江西建工有限公司向江西建工集团借支41,101,336.09元，其中14,631,641.11元作为对省国委的负债，26,469,721.98元作为对江西建工集团的负债。至此，江西建工有限公司对省国资委负债287,630,278.02元，对江西建工集团负债26,469,721.98元，合计314,100,000元;5.2013年12月25日，江西建工有限公司将对江西建工集团负债26,469,721.98元，转为对国资委的负债，至此江西建工有限公司对省国资委负债314,100,000元，江西建工有限公司本部对江西建工集团的债务为零。2014年2月8日，江西建工有限公司作出章程修正案，主要修改内容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经评估的江西建工集团货币和非货币出资，原作价314,1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60.2%，改为作价628,200,000占公司注册资本的60.2%。4.曾辉南曾于2017年12月12日以与本案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将漆忠海、上海漆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诉至本院，请求漆忠海、上海漆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履行还本付息义务。该案于2017年12月19日进入诉前调解程序，后因调解未成，于2018年4月9日立案，案号：(2018)沪0112民初12305号。本院认为，漆忠海作为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当时的负责人，在2013年7月签订的《借款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印章的行为系代表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实施的民事行为，对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根据该《借款协议》的约定，漆忠海、漆鼎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共同向曾辉南借款2,000,000元。曾辉南实际交付借款本金1,010,000元，双方借款关系成立并生效。漆忠海、漆鼎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共同向曾辉南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曾辉南的诉讼请求实系要求漆忠海、漆鼎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010,000元及该款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3年7月15日起计算至2015年5月18日的利息。因《借款协议》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每日千分之三，曾辉南自愿调整至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无悖《借款协议》约定，本院予以认可。对于漆忠海关于2015年5月19日之前的利息已经付清的主张，因漆忠海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漆忠海的主张不予采纳。现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已届满,漆忠海、漆鼎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违反双方约定，曾辉南有权要求漆忠海、漆鼎公司、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010,000元以及该款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3年7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江西建工集团上海分公司作为江西建工集团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江西建工集团承担。江西建工有限公司是以江西建工集团以分立式改制为基础，在接收江西建工集团314,100,000元优质资产及相关资质后，引入其他投资方共同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江西建工有限公司成立后又以接收江西建工集团净资产以及免除对江西建工集团债务的方式接收了江西建工集团314,100,000元作为增资，以上江西建工有限公司共计接收江西建工集团628,200,000元资产。江西建工集团改制中转移给江西建工有限公司上述资产作为后者的注册资本金以及增资款，该情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的规定，江西建工有限公司应依法在接收财产范围内与江西建工集团共同承担清偿责任。曾辉南要求江西建工有限公司在接收江西建工集团628,200,000元资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曾辉南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结合在2013年7月15日《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本息均未归还的情况下又签订2015年5月18日的《借款协议》、2013年7月15日和2015年5月18日的两份《借款协议》除借款金额及借款期限有所变化外其余内容均相同、2015年5月18的《借款协议》约定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本金、漆忠海未提供由其保存的2015年5月18日《借款协议》以对比签订协议时是否有“以上180万元为乙方于2013年7月15日向甲方借款101万元至2015年5月18日的未还本息之和”的手写字迹等情况，可以认定2015年5月18日《借款协议》系就2013年7月15日《借款协议》项下未归还借款本息重新签订的借款协议。曾辉南与漆忠海签订2015年5月18日的《借款协议》属于向连带债务人之一主张债权的行为。不论漆忠海在签订该协议时是否是漆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行为均产生及于全体连带债务人的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该《借款协议》载明的2015年5月18日至2015年12月18日的借款期限系曾辉南给予债务人履行债务的宽限期。重新计算诉讼时效的起算日期应为该宽限期满之日，即2015年12月19日。之后，曾辉南于2017年12月以诉讼方式向漆忠海、上海漆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权利，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该行为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现曾辉南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漆忠海、上海漆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曾辉南归还借款本金1,010,000元；二、被告漆忠海、上海漆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曾辉南支付以1,01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3年7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628,2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项确认的被告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在其它案件中已实际履行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部分，不再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652.61元，由被告漆忠海、上海漆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苏琳琳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秦婉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企业以其优质财产与他人组建新公司，而将债务留在原企业，债权人以新设公司和原企业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应当在所接收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共同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