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3民终1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青筠，女，193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长沙市第二十一中学教师，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法定代理人：韩某，系上诉人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江西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曦玉，江西赣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宗萍，女，195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萍乡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江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克宁，系被告何宗萍之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崇渊，男，195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现住江西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宗洛，男，194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萍乡市农用车厂退休职工，住江西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宗梅，女，194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萍乡市制品厂退休职工，住江西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志云，女，195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萍乡市印刷厂退休职工，住江西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宗淮，男，195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萍乡市印刷纸箱厂退休职工，住江西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宗汉，男，194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萍乡市三田煤矿退休职工，住江西省。上述七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瑞连，江西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青筠因与被上诉人何宗萍、何崇渊、何宗洛、何宗梅、何志云、何宗淮、何宗汉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8）赣0302民初2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何青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谢曦玉，被上诉人何宗洛、何宗淮、何崇渊，被上诉人何宗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克宁，上述七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瑞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青筠上诉请求：1.撤销（2018）赣0302民初269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请，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何广发系何章生的父亲何秋光，何广发布店系何章生子承父业，其前身为何广发鞋斋，为何秋光所开设。萍乡市房管局分多次归还何章生南正街57号并不是确权行为，何章生自始至终没有获得任何有法律效力的物权证明。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定“七被告父亲何章生系家中唯一儿子，继承了父母财产”，不符合当时的法律规定。案涉房产事实上为何广发、刘春娘夫妻二人所有，在未立遗嘱的情况下，该房产应根据法定继承，由四女一子共同继承，属于共同财产。上诉人认为案涉房产属于子女共有财产，所得的拆迁补偿款上诉人应分得五分之一，即626037元。何宗萍、何崇渊、何宗洛、何宗梅、何志云、何宗淮、何宗汉共同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答辩人的理由不能成立。何广发不是指何秋生而是何章生，何广发是代指店铺老板何章生，广发斋鞋庄老板是何秋光，何广发不是人名，事实上也不存在这个人。南正街57号房屋产权属于何章生所有是由萍乡市房管局确认，一审审理中答辩人已经提供了充分证据证实，并由何章生长期居住、管理、使用。答辩人提交的认可的“四邻保证书”是所有老邻居予以证实、居委会、街道政府签字批准请求有关部门协助办理的，由房管局委派工作人员进行调查核实、经查实四邻证明，产权属于何章生所有，房管局局长指示“同意登记，免于公证”是合法有效最原始证明。萍乡市落实私房政策办公室文件《同意落实何章生同志原自住房的通知》中明确南正街57号房屋产权归还何章生管业。《关于何章生同志要求兑回自住房的处理意见》“凤凰南正街57,属于何的原自住房，从一九九一年十月一日起归还何章生管业”。被答辩人对近一个世纪的老房屋，且该房屋已经灭失的情况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曾经向原所有权人何章生主张权利，何章生已经死亡几十年之久，一审法院尊重历史，尊重事实和原则，充分考虑历史背景条件、当时的法律规定、民风民俗、约定俗成的生活习惯，现行法律对法律生效前发生的事实没有追溯力，适用法律准确，认定事实清楚。何青筠在一审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原、被告共有的共有物款项（住宅、店面等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130186元）中的五分之一（计人民币626037元）给原告；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秋光出生于光绪五年9月初三日，刘春娘出生于光绪17年2月24日，何秋光与刘春娘系夫妻关系，居住于萍乡市南正街。生有4女一子，分别为何芝兰（女）、何章生（子）、何义云（女）、何金兰（女）、何青筠（女）。何秋光、刘春娘分别于公元1938年7月，1939年10月过世。其子女何芝兰、何章生、何义云、何金兰已故。何青筠系何秋光、刘春娘之女，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监护人为韩某，原审被告何崇渊、何宗萍、何宗洛。何宗梅、何志云、何宗淮、何宗汉系何章生子女。何章生在其父母过世后，因家庭经济困难，卖掉父母遗下坐落在文化馆上首的房屋，居住于其父母留下的萍乡南正街房屋，自上世纪四十年代，何章生在萍乡南正街自家房屋开设何广发布店。1949年萍乡解放并于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1953年国家实行棉布统购统销，何章生与黄大贤、黄志源三人合作组织“三联”经销店，代花纱布公司经销头布和棉布。1956年对私改造高潮中，何章生原有私房一栋，坐落在凤凰南正街，砖瓦结构，建筑面积218平方米，何章生将前栋楼下门市作为生产资料投资给归口单位，面积为47.69平方米，前栋楼上和后栋为生活资料自住。1966年8月，何章生受“文革”冲击，房管部门将何章生一家，兑住在凤凰街北正街88号119栋公产房。自1981年，何章生多次向国务院人民来信来访办公厅、萍乡市房产公司，萍乡市城建局、萍乡市委统战工作领导小组反映要求兑回原自住房，1982年10月，原萍乡市房产公司将原萍乡市南正街57号后面的住房归还何章生，剩下前面店房楼上未归还，1988年，何章生向萍乡市房产管理局因遗失房证申请发证登记四邻保证书，内容为：申请人何章生，失证房屋坐落地点、门牌为××右，四至墙体归属为前街道，后巷道，左与邱天明共管墙及木架、右独管墙，房屋结构砖木，层数3层，屋面结构瓦盖，间数11间，产权来源父母遗下，原契约人何章生，无契原因遗失，四邻保证人均签字，居委会盖章请有关部门办理，凤凰街道办事处盖章请房产公司协助办理，监理科调查人意见该房产查实及四邻证明产权属何章生所有。批示意见，同意登记免予公证。1991年6月25日，何章生向市房产管理局周局长、张书记、陈副局长请求市房管局对现经管业出租危（私）房在未落实私房政策前采取紧急保安措施确保人命财产安全。萍乡市房管局于1991年8月2日向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室作出关于何章生同志要求落实私房政策情况的汇报。1991年9月10日，萍乡市房产管理局作出关于何章生同志要求兑回原自住房的处理意见，何章生原有两层私房一栋坐落在凤凰南正街57号门牌，××下同）217.23㎡（包括公产扩建面积4.6㎡在内），公私合营高潮时，何章生将店房门市面积43.58㎡投资企业，其余自住。1966年8月，房管部门指定何章生兑住北正街88号门牌，公产房居住。1982年以来，何多次要求兑回原私房内，现经局长办公室研究决定如下：一、同意解除1966年8月与何章生兑住关系，北正街88号公产房、产权收回房管局管业由房管局另行安排；二、凤凰南正街57号前栋楼上及后栋楼上楼下，属于何的原自住房，根据房屋现状，经实地测量，计建筑面积169.05㎡，从1991年10月1日起归还何章生管业（房屋面积见附图）；三、凤凰南正街57号前栋地层门市，面积43.58㎡，地层后面公产扩建面积4.6㎡，产权属市房管局所有。1997年4月1日，萍乡市落实私房政策办公室出具萍落办1997第02号文件，关于落实何章生同志原自住房的通知，内容为：市房管局，何章生及妻王惠英近几年多次来信来访要求归还原自用饭厅的房屋产权，经我办调查，情况如下：何章生原有两层私房一栋，坐落在凤凰街南正街57号门牌，公私合营高潮时何章生将店房门市计建筑面积23.24㎡投资企业，其余房屋自住，后因单位需要，将何章生兑住北正街88号门牌，公产房内居住，1991年9月10日，市房管局同意何章生住回原处，当时何章生原自用饭厅计建筑面积20.38㎡房屋产权尚未归还，鉴于上述情况，根据国务院1956年关于私营企业实行公私合营的时候，对财产清理估价几项主要问题的规定，经研究决定：同意从一九九七年四月一日起将凤凰南正街57号门牌，店房门市后面原业主自用饭厅计建筑面积20.38平方米房屋产权归还何章生管业。2003年何章生过世。2015年萍乡南正街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部门萍乡市安源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萍乡市安源区凤凰街道办事处分别于2015年10月9日、10月10日与何章生七位子女签订地块编号D-22，序号为950号房屋征收补协议书，补偿金额2118661元，与何章生儿子何宗萍签订地块编号D-8-5，序号1164号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房屋补偿金额为696340元及奖励补偿315185元，共计金额为313018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共有纠纷，所谓共有是指两个以上的自然人或者法人对同一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等权益。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萍乡市凤凰街南正街57号右房产是否为何青筠与原审被告的共有物，何青筠与七原审被告父亲何章生系兄妹关系，是五兄妹之一。何青筠的父母已于1938年、1939年过世。七原审被告父亲何章生系家中唯一儿子，继承了父母财产，因家庭困难，在上世纪40年代，何章生卖押了父母遗下坐落在文化馆上首的房屋，居住于父母留下的萍乡南正街房屋。并开设何广发布店，萍乡解放后七原审被告父亲何章生在1956年对私改造高潮中，将该房屋前栋楼下门市47.69平方米作为生产资料投资归口单位，前栋楼上和后栋为生活资料自居，1966年8月，七原审被告父亲何章生受“文革”冲击，房管部门将何章生一家兑住在凤凰街北正街88号，南正街57号右房屋由房管部门管理，经何章生的请求1982年10月，原萍乡市房产公司将凤凰街南正街房产归还了部分房产给七原审被告父亲何章生。1988年何章生向萍乡市房管局因遗失房证申请发证登记发证四邻保证书，批示意见为同意登记，免予公证。1991年、1997年先后再次归还了七原审被告父亲何章生部分房产，从以上一系列的事实看，七原审被告父亲何章生自其父母上世纪30年代末过世后，继承并处置了其父母遗产，解放后，政府在公私合营时，合作的对象亦为七原审被告父亲何章生，文革兑换房屋的对象亦为七原审被告父亲何章生，落实政策时，兑还房屋的对象亦为七原审被告父亲何章生，由此可以认定七原审被告父亲何章生自其父母过世后，一直在居住、管理、使用该房屋。且在199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居民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颁布之前，实行的是房屋登记制。何章生已于1988年向萍乡市房管局进行了申请登记。批示意见为同意登记，免予公证。由此亦可认定该房屋已登记在七原审被告父亲何章生名下，该房屋为七原审被告父亲何章生所有。何章生的该房产来源虽为父母遗下，在其父母过世后，何章生在解放前就已处置了父母遗下的部分房产并居住生活在余下的萍乡南正街房屋内，何青筠作为其子女之一，在其父母过世后至其结婚出嫁在外生活，在长达近一个世纪的时间内，没有证据证明其向七原审被告父亲何章生主张过该权利。何青筠父母过世后的财产继承关系在中华民国时已经发生，在当时的历史背景条件下，只能适用当时的相关法律、规定、习惯进行处置，用当时的民事法律事实适用现代意义的继承法、物权法显然是不兼容的，本着尊重历史的态度，尊重事实的原则认定何青筠对萍乡市凤凰街南正街57号房产不享有共有权，何青筠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何青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60元，由何青筠负担。在二审指定的举证期限内，上诉人何青筠提交以下证据：一、安源区人民法院（2019）赣0302民初3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何青筠在80年代末为自己打造了棺材一副，放置在南正街57号房屋内，何青筠本人未放弃对案涉房屋的继承权。二、1998年何青筠的照片4张，证明1998年何青筠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1998年亲笔信为何青筠真实意思表示，何青筠从未放弃对案涉房产的继承，案涉房产在拆迁时的实际情况。三、证人邱某出庭作证陈述：其与何青筠、何章生在解放前就系邻居关系，当时其与何青筠、何章生都住在南正街57号，两家共墙而住，南正街57号从其出生一直到拆迁，都是保持原样，没有重建。邱天明系邱某的叔叔。证明涉案房产原业主系何广发（何秋光），直到南正街拆迁时房屋并未拆除重建。七被上诉人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该判决书并未发生法律效力，我方已经上诉，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的三性均不认可，不属于本案新证据，是被上诉人早已自行持有的照片；对证据三，何秋光的死亡时间是1938年，证人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申请证人出庭不属于新证据，证人所言不能作为证言。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二的4张照片，因无法核实照片拍摄时间，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三邱某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在二审指定的举证期限内，七被上诉人共同提交以下证据：一、1997年4月7日萍乡市房管局发文稿件一份；萍乡市落实私房政策办公室1991年9月27日的工作联系函萍落办函字（91）第06号、第07号、第08号工作联系函各一份；1994年5月1日何章生与罗小菊签订的《萍乡市房屋租赁合同书》一份。证明自1991年开始南正街57号房屋由行政管理部门明确确权给本案的被上诉人父亲何章生，并且由何章生占有使用管理出租及租金收益。证据二，一张照片，本案争议的被上诉人的祖父的墓碑，墓碑上刻有的名字是何秋光，而不是本案上诉人说的何广发。证据三，更正以后的公证书一份，证明一审证据的公证书纯属笔误。上诉人何青筠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不是二审中新证据，该组证据无法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相关政府部门归还的是何章生的管业而不是确权，即便是确权在90年代上诉人的父母未明确书面表示放弃继承的情况下，也是无效的；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何秋光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祖父，何广发是其字号；对证据三的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公证书只是对拆迁补偿事宜进行明确，而非对案涉房产的确认。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二审经开庭审理及审查一审案卷材料，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共有纠纷，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案涉的南正街57号（右）房屋是否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共有财产。本案案涉的房屋虽然系上诉人的父母与被上诉人的祖父（母）何秋光、刘春娘的共有财产，但何秋光与刘春娘夫妇已分别于1938年、1939年过世。何秋光、刘春娘去世后，被上诉人的父亲何章生作为被继承人唯一的儿子接管了遗留房产，并一直在该房屋内经商和居住。萍乡解放后，何章生于1956年的对私改造中，将房屋前栋楼下门市47.69平方米作为生产资料投资归口单位，前栋楼上和后栋为何章生及家人生活居住。1966年8月何章生因受“文革”冲击，房管部门将何章生一家兑住在凤凰街北正街88号，案涉房产由房管部门接收管理。1982年10月在何章生多次主张房屋产权并请求相关部门予以返还的情况下，房产公司归还了部分案涉房屋给何章生。1988年何章生因案涉房屋房契遗失，向萍乡市房管局申请登记而填报的四邻保证书记载：申请人何章生，失证房屋坐落地点、门牌为××右，房屋结构砖木，层数3层，屋面结构瓦盖，间数11间，产权来源父母遗下，原契约人何章生，无契原因为遗失，四邻保证人均签字，居委会盖章请有关部门办理，凤凰街道办事处盖章请房产公司协助办理，监理科调查人意见为该房产查实及四邻证明产权属何章生所有。领导批示意见，同意登记免予公证。该四邻保证书可以证实何章生于1988年11月向萍乡市房产管理局申请办理了案涉房屋的产权登记，案涉房屋已经房管部门登记确认产权人为何章生。且案涉房屋系解放前遗留的老房产，正是因为存在何章生申请办理产权登记及房管部门受理产权登记的行为，房管部门才会存有四邻保证书等房产登记信息材料。案涉房屋虽然没有办理房屋产权证，但没有办理房产证并不能否认案涉房屋已经房管部门登记确认为何章生所有的客观事实。1991年、1997年房管部门又先后归还了何章生剩余房产。2015年萍乡南正街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部门亦是与作为何章生遗产继承人的被上诉人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将案涉房屋征收并予以拆除。上述事实可以确认作为继承人的何章生通过继承父母遗产，独自合法占有、使用、收益、处分了案涉房屋近八十年，案涉房屋亦经房管部门登记确认何章生为产权人近三十年。案涉房产经过何章生的长期占有、使用、收入、处分及房管部门的登记，从法律事实上和法律行为上均已变更为何章生个人所有的财产。本案中，上诉人只提交能够证实案涉房屋系其父母遗产的相关证据，没有提交上诉人依法行使继承权取得了案涉房屋的共有权并对共有房屋行使了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利及履行了维修、管理、物权保护等共有义务的证据，亦没有提交其因何章生生前独自行使继承权长期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案涉房屋并将该房屋申请登记为个人所有的行为，向何章生及房管部门提出异议主张权利的相关证据。故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案涉房屋系其共有房屋，不足以推翻被上诉人提交的案涉房屋系被上诉人父亲何章生个人所有的相关证据。即使上诉人在继承发生时应当享有案涉房屋的继承权，房管部门将案涉房产登记为何章生所有的登记行为亦存在错误，但由于上诉人对何章生独自继承全部遗产及房管部门将案涉房产登记为何章生个人所有的行为，在民法总则规定的最长权利保护期限二十年内没有主张相关权利，其权利亦不再受到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九条规定“民事权利可以依据民事法律行为、事实行为、法律规定的事件或者法律规定的其他方式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上诉人主张案涉房产系其与被上诉人的共有财产，缺乏相关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从尊重历史、尊重事实的原则，认定案涉房产为何章生所有，从而认定案涉房屋为被上诉人的财产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何青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60元，由何青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 康审判员 杨发良审判员 严林伟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曾娜书记员彭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