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49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金奎，男，1974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2009年3月因犯合同诈骗罪被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2年9月21日被假释，假释期满日为2013年7月31日；因本案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君，上海盈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丽，女，197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胡晶晶、陈俊洁，上海松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二部刑诉[2019]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金奎犯诈骗罪、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黄丽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湛英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金奎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胡君、被告人黄丽及其辩护人胡晶晶、陈俊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6月，被告人潘金奎通过婚恋网站结识被害人武某；同年9月15日，二人登记结婚；同年12月19日，二人协议离婚。2017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潘金奎以其承包的浙江萧山岩将寺需要支付工程款、项目资金周转不灵等理由向被害人武某借款，诱骗被害人武某将其名下房产抵押贷款人民币100万元(以下钱款均为人民币)，所得钱款均由被告人潘金奎个人花销，至案发无法归还。二、2017年1月，被告人潘金奎、黄丽以上海潜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潜元公司)名义与杭州市萧山区楼塔镇管村村委会签订岩将寺承包协议。协议签订后，两人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对寺庙进行开发。2017年7月起，项目处于停滞状态；同年12月，管村村委会向被告人潘金奎、黄丽提出协商工程进展，未得到二人答复；2018年2月，管村村委会向被告人潘金奎、黄丽正式发函终止协议。2018年1月至3月，被告人潘金奎伙同黄丽等人，租赁本市闵行区七莘路万兆花园XXX号XXX室为办公地点，以投资建庙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骗取被害人信任，向社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经审计，被告人潘金奎、黄丽向范某某等38名被害人非法吸收资金，扣除已归还本金，共计骗取133.1万元。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潘金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10日，被告人黄丽接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被告人潘金奎、黄丽到案后均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武某的陈述，投资人陈某2、范某某及证人吴某某、陈1、生某某、毛某某、葛某某等人的证言，潜元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关于杭州市萧山区楼塔镇管村岩将寺院经营管理工作的承包协议、管村村委会的协商事宜函、承包终止函、婚姻登记档案证明书、借条、银行交易流水、个人财物抵押借款合同书、(续)还款协议、合作合同、收据、pos机签购单、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调取的潘金奎出入境记录及出具的工作情况等证据，据此确认被告人潘金奎犯诈骗罪；被告人潘金奎、黄丽犯集资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潘金奎系主犯，被告人黄丽系从犯；被告人潘金奎又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潘金奎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及集资诈骗罪均不认罪，辩解其与武某存在借贷关系，且已归还部分，尚余60余万元未还；关于岩将寺承包开发募集资金之事，其没有诈骗故意，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指控的金额133.1万元中包含了未归还给投资人的本金及未兑付的高额利息，投资人的实际损失应为100万元出头。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金奎与武某系基于借款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对于借款的金额、用途、期限、利息都有约定，且借款发生于两人恋爱及婚姻期内，被告人潘金奎归还过部分款项，所称的岩将寺投资项目也实际存在，故其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欺骗武某的客观行为，也不存在非法占有武某钱款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关于对被告人潘金奎犯集资诈骗罪的指控，被告人潘金奎与管村村委会签订了岩将寺承包开发协议，交付了30万元的保证金，并进行了部分基础建设，也组织香客前往寺庙烧香，部分履行了承包协议，且兑付了部分投资款，包括本金与利息，故被告人潘金奎“以投资入股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客观存在，但其主观上没有非法侵占被害人资金的故意，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黄丽及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黄丽犯集资诈骗罪均持异议，提出从客观行为看，被告人黄丽未参与岩将寺项目的经营管理，未参与拉客源，只是偶尔帮忙向客户介绍、推荐岩将寺项目，收取投资款，客户愿意投资主要基于高额回报，而黄丽未取得对投资款的实际控制，更未从中获利；从主观动机上看，黄丽为被告人潘金奎提供帮助是基于双方是恋人关系，其到管村实地看到了部分建设项目，认为投资款会用到岩将寺项目上，自己也负债几百万元借给潘金奎投资该项目，事后岩将寺项目停滞，黄丽没有法定的义务，资金流向其不知晓，均由被告人潘金奎控制，其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投资款的恶意。其收到过管村的协商函，但未收到过终止函，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知道项目终止后仍吸引客户投资。综上，被告人黄丽无罪。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2017年6月，被告人潘金奎通过婚恋网站结识被害人武某，同年9月15日，二人登记结婚，同年12月19日，二人协议离婚。2017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潘金奎在与武某恋爱期间，以其承包的浙江萧山岩将寺建设项目需要支付工程款、项目资金周转不灵等理由向被害人武某借款，诱骗武某将其名下房产抵押贷款100万元，所得钱款均由被告人潘金奎个人花销，至案发未归还。二、集资诈骗事实2017年1月，被告人潘金奎、黄丽以潜元公司名义与杭州市萧山区楼塔镇管村村委会签订岩将寺承包协议。协议签订后，二人并未按照协议约定投入资金对寺庙进行开发。2017年7月起，因被告人潘金奎、黄丽长期拖欠施工队工程款未付，致使岩将寺建设项目处于停滞状态。2017年12月，管村村委会向被告人潘金奎、黄丽提出协商工程进展，未得到二人答复；2018年2月，管村村委会向被告人潘金奎、黄丽正式发函终止协议。2018年1月至3月，被告人潘金奎、黄丽在明知上述岩将寺项目建设已长期处于停滞状态，且二人也未打算对该项目投入资金的情况下，仍租赁本市闵行区七莘路万兆花园XXX号XXX室为办公地点，以投资建庙日后可用于养老为名，以三个月即还本付息获得高额回报为诱饵，骗取老年被害人信任，向社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经审计，被告人潘金奎、黄丽向范某某等38名被害人非法吸收资金，扣除已归还本金，共计骗取100余万元。2018年4月，被告人潘金奎在被众多被害人追债的情况下关闭了上述办公地点。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潘金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9日，被告人黄丽接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被告人潘金奎、黄丽到案后均否认上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武某的陈述、婚姻登记档案证明、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个人财物抵押借款合同书、还款协议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潘金奎于2017年6月通过婚恋网站结识武某后不久，即以其承包的浙江萧山岩将寺项目需要支付工程款，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等为由，以其房产及寺庙经营权作抵押向武某借款100万元，承诺三个月还款，并许诺与武某结婚。同年7月，武某以其名下房产抵押向银行贷款100万元，所得钱款均通过POS机刷卡及微信转账等方式支付给潘金奎，事后经武某要求，双方就上述事宜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之后二人于同年9月15日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同年12月19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离婚协议写明了男方欠女方借款120万元(其中包含了上述100万元)。因潘金奎不还款，经武某要求，双方于2018年2月又签署了一份《(续)还款协议》，该协议中潘金奎承诺于2018年4月26日还清上述100万元，但始终未予兑现。事后武某经了解得知潘金奎并未按协议约定对寺庙进行投资开发及其名下也无房产等事实后，发现被骗，即报案。武某已将抵押房屋变卖用于归还银行贷款。2、证人吴某某、陈1、生某某的证言，潜元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关于杭州市萧山区楼塔镇管村岩将寺院经营管理工作的承包协议、关于对管村岩将寺庙经营管理承包协商事宜函、关于对管村岩将寺庙经营管理承包终止函证实，2017年1月，被告人潘金奎、黄丽以潜元公司名义与管村村委会签订岩将寺承包协议，约定由潜元公司在八年内完成岩将寺钟楼、鼓楼、牌楼、岩将殿建设及道路修葺等。协议签订后，被告人潘金奎、黄丽仅履行了小部分的寺庙建设，且拖欠施工队工程款不付，导致自2017年下半年起寺庙建设即处于停滞状态，管村村委会经要求协商无果后于2018年2月发函与二人终止了寺庙开发承包协议。3、同案人毛某某的供述、被害人陈某2、范某某等人的陈述、合作合同、收据、pos机签购单、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2018年1月至3月，被告人潘金奎、黄丽等，以本市闵行区七莘路万兆花园XXX号XXX室为办公地点，以潜元公司投资建庙日后可供养老为名，承诺保本付息、短期高额回报，投资1万元，2至3个月回报500-1500元，一般投8800元，3个月可获1万元，骗取老年被害人信任，非法集资款100余万元至案发未归还。4、证人陈1、生某某的证言、借条、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除涉案被害人外，被告人潘金奎、黄丽以岩将寺项目经营为由还向亲戚朋友(陈1系被告人黄丽同学的丈夫，生某某系被告人潘金奎的堂嫂)劝诱投资入股计人民币90万元，部分用于支付岩将寺项目的押金，90万元至案发尚未归还。5、证人武某的证言；证人葛某某的证言、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银行流水；潜元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公安机关调取的潘金奎出入境记录等证据证实，2014年被告人潘金奎曾通过婚恋网站结识葛某某并闪婚，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潘金奎成立潜元公司，公司成立之初潘金奎即以与他人合作工程为由要求葛某某以其名下房产作抵押向银行贷款150万供其花用，至今未归还，后葛某某将抵押房屋变卖用于归还银行贷款；被告人潘金奎有赌博恶习，案发期间频繁前往澳门挥霍。6、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潘金奎、黄丽到案的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潘金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潘金奎、黄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金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潘金奎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潘金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潘金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与武某系借贷关系，不构成诈骗罪以及其归还部分钱款，对100万元金额不予认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一、被告人潘金奎在已有对外以夫妻相称的固定女友被告人黄丽的情况下，又通过婚恋网站结识被害人武某，并在结识后不久即虚构其有房产可抵押，需要支付寺庙建设工程款但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短期内即可还款等事实以及用婚姻做承诺，骗取武某钱款100万元，事后又将钱款肆意挥霍，毫无归还之意，非法占有故意明显，其与武某签订的相关抵押借款合同及还款协议只是其所实施的诈骗手段，未能改变其行为的诈骗性质；二、关于诈骗的金额，双方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及还款协议与武某的陈述可印证，证实被告人潘金奎返还的少量钱款与指控认定的100万元诈骗款无关，本院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也不予采信与采纳。被告人潘金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集资诈骗的主观故意，集资诈骗罪名不能成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从潜元公司自有资金情况看，根据证人葛某某的证言及潜元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据，潜元公司成立之初，被告人潘金奎即以与他人合作工程为名向前妻葛某某借款150万元，另到案后被告人潘金奎始终未能提供潜元公司的营业账目等，无证据证明潜元公司处于正常经营状况，有营业收入；从收取投资款的情况看，被告人潘金奎明知公司无盈利，不可能兑现对投资人的承诺，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数百万元，目前仍有被害人投资款100余万元及生某某、陈1等亲戚朋友投资款90万元未归还等；从岩将寺的建设投入看，被告人潘金奎除了用生某某等亲戚朋友的投资款向管村村委会支付了30万元押金外，其余投入资金甚少，仅委托施工队进行了小部分的寺庙开发建设，且拖欠工程款至今未付；从钱款去向看，被告人潘金奎肆意消费，案发前的一段时期内频繁前往澳门挥霍。综上，被告人潘金奎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目的明确，诈骗主观故意成立，对于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与采纳。对于被告人黄丽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认定的集资诈骗的犯罪时间是2018年1月至3月，在此期间，被告人黄丽明知被告人潘金奎未将钱款投入到岩将寺项目建设上，该项目已长期处于停滞状态，但其仍然向投资人对岩将寺项目的开发经营与前景作不实宣传，组织实地看庙，取得投资人信任，并提供银行账户用于收取投资款，整理合同等，为被告人潘金奎的犯罪行为积极提供帮助，应当认定其与被告人潘金奎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黄丽在岩将寺项目之初举债数百万元交被告人潘金奎投资，不影响对其事后集资诈骗行为的认定，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与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金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34年8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黄丽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4年10月8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李    红人民陪审员 叶  菊  花人民陪审员 张    清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汪旭莹、黄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