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2刑初113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文豪，男，1989年7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凤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凤冈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毕羽俏，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 被告人朱丽君，女，1987年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滔，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8]10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于2019年2月1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后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年2月28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后公诉机关又于同年5月27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后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年6月26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豪及其辩护人毕羽俏、被告人朱丽君及其辩护人汤滔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3月1日，被告人朱丽君在宁波市鄞州区名仕豪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白色宝马525（车牌为浙Ｂ×××××，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22万元），支付押金、租金人民币共1.6万元，后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以刁某（另案处理）的名义将该车辆以人民币15万元（以下币种同）的价格抵押给杨某。 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李文豪和刁某在宁波市海曙区鼎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黑色宝马523（车牌为浙Ｂ×××××，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6万元），支付押金、租金共1.6万元，后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将该车辆以12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杨某。 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李文豪和刁某在宁波市鄞州区名仕豪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蓝色宝马4系（车牌为浙Ｂ×××××，经鉴定，该车辆价值33万元），支付押金、租金共4.6万元，后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将该车辆以1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杨某。 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朱丽君在宏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香槟色宝马730（车牌为浙Ｂ×××××，经鉴定，该车辆价值30万元），支付押金、租金共1.61万元，后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以伪造该车车主的身份证，冒充车主的方式将该车辆以20万元的价格抵押给郑某（外号“三海”）。 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李文豪在宏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香槟色宝马520（车牌为浙Ｂ×××××，经鉴定，该车辆价值21万元），支付押金、租金共1.15万元，后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以伪造该车车主的身份证，通过陈某1（另案处理）将该车辆以17万元的价格抵押给孙某，已归还6万元。 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李文豪在宏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黑色宝马X5（车牌为浙Ｂ×××××，经鉴定，该车辆价值51万元），支付押金、租金共1.2万元，后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以伪造该车车主的身份证，冒充车主的方式将该车辆以22万元的价格抵押给张某1。 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在宁波市鄞州区被抓获，现涉案车辆全部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 为证实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柳某、蒋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刁某等人的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抓获经过，两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属于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李文豪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事实均无异议，其称其是受朱丽君指使胁迫的。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李文豪的犯罪金额应扣除已支付的租金及押金，被骗车辆已经全部追回，被告人李文豪是受他人指使胁迫的，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丽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其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2018年3月1日以及4月30日的犯罪事实其没有参与，其他犯罪中其只做了些次要的事情。辩护人辩护称起诉书指控的2018年3月1日的犯罪，被告人朱丽君租车只是为了使用，也未与李文豪等人对诈骗有合意；起诉书指控的2018年4月20日的犯罪，被告人朱丽君未参与。故上述两起被告人朱丽君不构成犯罪。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被告人朱丽君仅提供了假身份证，应认定为从犯。本案的犯罪金额应扣除已支付的租金及押金。同时，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被骗车辆已全部追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3月1日，被告人朱丽君在宁波市鄞州区名仕豪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白色宝马525（车牌为浙Ｂ×××××，经鉴定，该车辆价值22万元），支付押金、租金共1.6万元，后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以刁某（另案处理）的名义将该车辆以1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杨某。 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李文豪和刁某在宁波市海曙区鼎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黑色宝马523（车牌为浙Ｂ×××××，经鉴定，该车辆价值16万元），支付押金、租金共1.6万元，后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将该车辆以12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杨某。 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李文豪和刁某在宁波市鄞州区名仕豪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蓝色宝马4系（车牌为浙Ｂ×××××，经鉴定，该车辆价值33万元），支付押金、租金共4.6万元，后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将该车辆以1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杨某。 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朱丽君在宏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香槟色宝马730（车牌为浙Ｂ×××××，经鉴定，该车辆价值30万元），支付押金、租金共1.61万元，后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以伪造该车车主的身份证，冒充车主的方式将该车辆以20万元的价格抵押给郑某（外号“三海”）。 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李文豪在宏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香槟色宝马520（车牌为浙Ｂ×××××，经鉴定，该车辆价值21万元），支付押金、租金共1.15万元，后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以伪造该车车主的身份证，通过陈某1（另案处理）将该车辆以17万元的价格抵押给孙某，已归还6万元。 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李文豪在宏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黑色宝马X5（车牌为浙Ｂ×××××，经鉴定，该车辆价值51万元），支付押金、租金共1.2万元，后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以伪造该车车主的身份证，冒充车主的方式将该车辆以22万元的价格抵押给张某1。 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在宁波市鄞州区被抓获，现涉案车辆全部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中旬，朱丽君给其打电话说一个朋友叫朱某的要把一辆宝马730的车子抵押，其说好的，过了一会儿一个叫朱某的人给其打电话说他是朱丽君的朋友，想抵押车子。其就和其老乡候其洪商量，每人出10万元。到了第二天上午，其和朱某一起到了其老乡候其洪店里，候其洪不在，他弟弟候某在，候某把朱某的驾驶证拿去检查，没发现异样，就以20万元的价格抵押了这辆车，抵押十天，利息是2分利息，朱某和候某签好合同后，候某把20万元现金给了朱某，朱某就走了。后来通过民警才知道车子是租来的事实； 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2日，朱丽君和其说有一辆宝马520的车子想抵押给其，谈好抵押17万元，因为她欠其表兄的钱，说好减去3万给其表兄的钱再给她14万元，抵押14天，谈好后当天其就转了3万元给她。第二天，朱丽君带了一个男的来，她说这个男的是她男朋友，叫李某，车子是这个男的的，她们就把车子抵押给其了，签了合同，其给了这个男的现金11万元。车子是香槟色的，车牌号是浙Ｂ×××××，当时他们出示的车辆证件和身份证上登记的名字是李某，那个男的的身份证也是李某。后来对方陆续还了6万元的事实以及经辨认，被告人李文豪就是自称李某的人； 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24日，刁某、李文豪、朱丽君一起到其处，刁某要将一辆车子抵押给其，刁某说车子是其亲戚的，虽然没有相关证件，但刁某有一套房子打算抵押给其，再加上车子也抵押给其，其就比较放心了就答应了，抵押了15万元，其是现金给了刁某，这是第一辆车。同年4月29日，朱丽君和李文豪一起到其处，也说有辆车抵押给其，还说到时候刁某房子过户给其，现在车子暂时抵押下，其也相信了，就抵押了12万元，写借条的是朱丽君，现金给了朱丽君，这是第二辆车。第三辆车是朱丽君和李文豪一起到其处，因为李文豪和刁某是男女朋友，李文豪还是之前的理由，其也同意了，抵押了14万元，借条上是15万元，写借条的是李文豪，转账给了李文豪。朱丽君、刁某和李文豪三人过来抵押车子时都说车子是他们亲戚朋友的。三辆车分别是车牌号是浙Ｂ×××××的白色宝马5系、车牌号是浙Ｂ×××××的黑色宝马5系、车牌号是浙Ｂ×××××的蓝色宝马4系。其后来查过，刁某的那套房子在2018年5月7日已经过户给别人的事实； 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8日，朱丽君和其说有一个朋友想把宝马X5抵押给其，后来其朋友胡某打电话给其说要抵22万元，其同意了，胡某就把车子开过来，其和胡某签了合同，给了他22万元现金，当时胡某还拿出了他的身份证给其。车子是黑色的，车牌号是浙Ｂ×××××的事实以及经辨认，被告人李文豪就是自称胡某的人； 5.被害人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宁波市鄞州区名仕豪车租赁公司的员工。2018年4月30日，有一男一女到其公司租了一辆宝马4系车子，租金加押金一共付了2万元，当天他们就把车子开走了。到了第二天，其发现车子定位信号没有了，其就联系对方，对方说车子在开着，五天的租金时间到了，其让对方把车换回来，对方说还要继续租，其发现车子的信号一直在北仑与镇海之间绕，过了半个小时信号又没有了，其就到信号消失的地方去找，还给对方打电话说车子需要年检，但是对方一直推脱，后来其通过朋友打听才知道车子被抵押在北仑的一家金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了。车子是天蓝色的，牌号是浙Ｂ×××××。租车的人叫李文豪，女的叫刁某。租金和押金一共支付了4.6万元的事实； 6.证人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6日，其接到其哥哥的电话说警察在店里，让其去店里看看，其就到了沧海路冠川聚车行。民警让其出示一辆香槟色宝马730车子的证件，其没有。这辆车是两个星期左右前，一个叫朱某的人开来抵押的，朱某以20万元的价格把车子抵押给其哥哥，钱是现金给他们的，当时朱某给了其身份证和行驶证，其认为信息是真的事实； 7.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中旬，李文豪说要租辆车给赌场的人用，因为其是本地人，其出面租车便宜点，其就和他到月湖盛园的一家租车公司去领车，因为李文豪已经都弄好了，其就是去签合同，以其的名义租了一辆黑色宝马5系，李文豪就开走给赌场的人用了。同年5月初，其和李文豪、朱丽君还有一个叫陈某1的人一起去把车子抵押给别人，其等人开车到奉化，有一个男的开了一辆白色的宝马5系车子过来，陈某1让其和借钱的人说这辆车是其舅舅的车，朱丽君和陈某1与那个男的谈好了，签的是借款合同，合同上签的是其和朱丽君的名字，其开着这辆宝马到宁波北仑的一家专门做信用卡刷卡机的店门口把车子抵押给这家老板，抵押了15万元，实际拿到12万元的事实； 8.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份左右，朱丽君和其说她有一个表哥有一辆白色宝马525想要抵掉，当时朱丽君欠其钱，其想车子抵来后可以向她讨钱，其就让其舅舅出面将车抵押过来了，抵押合同上写着15万元，大概过了一两个月，朱丽君没有还钱，其让其舅舅向她要钱，朱丽君就找来一个叫刁某的镇海人以她的名义写了一张借条，朱丽君作为担保人，车就让她开回去了。2018年5月的时候，朱丽君说她有一辆车想抵押给其，是香槟色宝马730，其知道这辆车是租来的，朱丽君叫其不要管，她已经联系好了三海，后来朱丽君把这辆车抵押给了三海，三海和其说朱丽君的男朋友抵押一辆车给他，具体的协议内容其不清楚。2018年5月22日，朱丽君给其打电话说她朋友有一辆宝马525的车子要抵押给其，因为朱丽君欠其钱，其没有同意抵押，朱丽君就让其帮忙想办法，还说到时候给她的钱里可以拿出3万元还给其，其就把其表弟孙某介绍给朱丽君，当时孙某转了3万元给朱丽君。第二天，朱丽君和她朋友开着车来，其看了朱丽君提供的车主证件，发现行驶证可能是假的，那个男的不叫李某，其就问朱丽君，朱丽君承认是假的，那个男的叫李文豪，他们让其不要和孙某说，其就没说了。当天孙某给了那个男的11万元，协议是孙某签的，金额是17万元，另外3万元给了其。车子是香槟色的，车牌号是浙Ｂ×××××的事实； 9.证人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名仕豪车租赁公司的员工。朱丽君在其公司租了一辆宝马525汽车，谈好押金1万元，租金每天600元，2018年3月1日，其让别人将车子开给了朱丽君，开始说是租十天，后来朱丽君说要继续租几天，但是总是延迟付租金。直到同年4月20日左右，其发现车子轨迹不正常，一直没动，其就问朱丽君，朱丽君说车子在她表弟那里，停在地下室了，她表弟出国了。但是最后定位消失在北仑，其通过打听发现车子被抵押了。该车牌号是浙Ｂ×××××，车主是蒋某的事实；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宏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店长。2018年5月17日，其店里员工陈某2说有一个客户要租一辆宝马730，店里的员工就把这辆车给这个客户送过去了，到了后就和客户朱丽君签了租赁合同，租期是十天，到了期限朱丽君一直没来换车，其就联系朱丽君，但一直联系不上，其就开始搜索车子的信号，一直到同年6月6日发现信号在鄞州区明州大厦冠川聚车行周围，其就到那里看到了这辆车，然后报警了，民警到了现场其才知道车子是被抵押了。车子是香槟色的，车牌号是浙Ｂ×××××，车主是朱某的事实； 11.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宁波鄞州宏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2018年5月17日，有个女的叫朱丽君要租一辆宝马730，让其将车送到镇海骆驼，租金是600元每天，先租10天，其就让同事将车和合同一起送过去了，该车支付了租金和押金一共1.6万元，后来又续租了10天，付了租金。同年5月23日，李文豪联系其要租了一辆宝马520，叫其将车和合同一起送到宁波市海曙区高桥镇高峰村新江厦旁，其让同事将车和合同送过去了，合同是在那里签的，租金和押金1.15万元。同年5月26日，租期到了，李文豪说还要续租，而且还要租一辆宝马X5，同月28日，李文豪叫其将宝马X5送到原来那个地址，其就开车过去了，和李文豪签了合同，签完后李文豪转给其1.2万元。直到同月30日，民警和其说车子被抵押了。前面租的是香槟色的宝马530，车牌号是浙Ｂ×××××，车主叫李某，后面租的是黑色宝马X5，车牌号是浙Ｂ×××××的事实； 12.证人祝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宁波海曙区鼎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主管。2018年4月28日，一个叫刁某的女子和一个叫李文豪的男子到其公司租了一辆浙Ｂ×××××的宝马5系轿车，车主叫谷炬，还车日期是同月8日，租金是600元一天，当时付了1.6万元的押金和租金。到了还车的时间，刁某一直推脱。后来通过民警知道了车子被抵押了的事实； 13.借条，证实朱丽君、李文豪、刁某分别向杨某借钱的事实； 14.汽车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朱丽君、李文豪等人向相关租赁公司租车的事实； 15.车辆抵押合同、收条，证实被租车辆被抵押的事实； 17.扣押决定书及发还清单，证实涉案车辆已发还给相关公司及人员； 18.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车辆的价值； 19.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照片，证实扣押了作案工具伪造的假身份证2张； 20.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30日，公安民警至宁波市海曙区将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抓获的事实； 21.被告人的身份证明，证实两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2.被告人朱丽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3月份其向名仕豪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白色宝马5系的车子，押金1万元，租金每天600元，这辆车借给陈某1的表弟在奉化开着，同年4月中旬，李文豪的女朋友刁某要向其一个姓杨的朋友做房贷，因为做房产证需要一个月，没东西抵押给他就不能借钱，所以李文豪就和其说让其把其租来的白色宝马5系抵给姓杨的，车子是以刁某的名义抵的，抵了15万元，约定10天还。同年4月二十几号的时候，李文豪和刁某一起到了宁波市海曙区月湖盛园一家租车公司租了一辆黑色宝马5系，租来后李文豪叫其把这辆车拿去抵押，其就把车抵押给了姓杨的朋友，放款12万元，到手11.64万元。同年4月底，李文豪和刁某在名仕租车公司租了一辆蓝色宝马4系，租来后李文豪和其说把车子抵押给姓杨的朋友，其就帮他联系了姓杨的朋友，其、李文豪、陈某1一起去抵押的，放款13万多元。同年5月初，其找了一家租车公司，加了这个公司一个女业务员的微信，其和李文豪一起在这家租车公司租了一辆香槟色宝马730，押金1万元，租金每天600元，租来后李文豪将该车车主的信息发给其，其发给了陈某1，由陈某1朋友查到车主完整的信息，其再联系其朋友瑶瑶制作了一张假身份证，身份证上是原车主的信息，配上李文豪的照片，后陈某1联系了一个叫三海的人，由李文豪用假身份证将该车抵押给了三海，拿到15万元。同年5月底，李文豪又在这家租车公司租了一辆宝马X5，后把车主信息发给其，其发给陈某1，陈某1的朋友查到车主完整信息，其再找瑶瑶制作了假身份证，假身份证上也是原车主的信息配上李文豪的照片，后其联系了一个叫张某1的朋友，李文豪和陈某1用假身份证将这辆车抵押给了张某1，欠条上好像写了20万元。车子租来就是为了将车子抵押换钱的事实。 23.被告人李文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关于被告人朱丽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丽君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2018年3月1日以及4月30日的犯罪事实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被告人朱丽君是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文豪的供述以及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刁某等人的证言均可以证实被告人朱丽君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2018年3月1日以及4月30日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朱丽君未提供证据以证实其未参与，故可以认定被告人朱丽君参与了该两起犯罪事实。同时，目前在案证据能证实被告人朱丽君在本案中实施了租车、伪造身份证、联系被害人等具体的犯罪行为，对其不宜认定为从犯。本案中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主要侵犯的是他人财产所有权，而非扰乱市场经济秩序，故应认定为诈骗罪。综上，被告人朱丽君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文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文豪实施犯罪行为是受朱丽君指使胁迫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目前无证据证实该事实，且被告人朱丽君对此予以否认。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的犯罪金额应扣除已支付的租金及押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等人在租车时确已支付租金及押金，对已支付的租金及押金应予以扣除。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文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豪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李文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文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8年9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朱丽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8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扣押的作案工具伪造的身份证等，予以没收； 四、责令被告人李文豪、朱丽君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慧 人民陪审员  励翠英 人民陪审员  王秀梅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朱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