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初20号原告：黄俊，男，1970年10月6日生，壮族，云南省富宁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旸，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云南耕耘种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江那镇砚华东路52号。法定代表人：张剑明，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张剑明，男，1953年3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人，住云南省砚山县。被告：习淑玉，女，1954年7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人，住云南省砚山县。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科，云南新序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黄俊与被告云南耕耘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旸，被告耕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剑明及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共同向黄俊偿还借款本金16,580,000元，并支付从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的利息15,661,291元，共计32,241,291元。此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注：黄俊在诉状中所列第二项诉讼请求“判令张剑明、习淑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庭审中明确要求张剑明、习淑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从2014年9月30日起至2016年3月19日，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分10次共计向黄俊借款16,580,000元。每次借款黄俊均按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要求汇入了指定的账户，履行了借款义务。关于上述借款，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共计向黄俊出具了5份《借条》。其中：8,000,000元借款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每月2.5%；4,000,000元借款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每月2.5%；3,000,000元借款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每月3%；1,460,000元借款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每月3%；120,000元借款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每月2%。2016年9月27日，原、被告双方对之前的借款进行结算确认，三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款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确定：耕耘公司共欠黄俊16,580,000元借款本金，并分别对每笔借款的利息进行了结算。双方再次约定今后的借款月利息按借款总金额的2%计算。上述借款本息定于2016年11月30日还清。同时，张剑明、习淑玉以自然人身份为以上借款及利息承担担保责任。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赔偿借款及利息。经原告多次催要，三被告均以无资金赔还为由，拒不还款。原告认为，从被告向原告借款之日至今，被告均未向原告偿还过借款本金和支付过利息。被告至今拒不还款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张剑明、习淑玉作为担保人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以维权益。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辩称，认可借款本金，不认可利息，利息过高，认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张剑明是代表耕耘公司的职务行为，不是张剑明个人行为，习淑玉虽然是张剑明的配偶，但借款并没有用于家庭开支，而是用于公司，张剑明、习淑玉不应当承担共同赔还责任或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黄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复印件，用以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的事实。经质证，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认可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认为，黄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客观真实，并且对方当事人即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借条、银行流水，用以证明：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10次收到黄俊借款本金16,580,000元的事实；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向黄俊出具5份借条，并对每笔借款约定了利息的事实。经质证，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认可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但是认为借条有4份，转款有10次，应该分四次起诉。本院认为，因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经审查，黄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共有5份借条，出具时间分别是2014年9月30日、2015年1月19日、2015年11月16日、2015年12月22日、2016年3月19日，银行流水显示10次转款到耕耘公司、张剑明的账户上，并且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认可无异议。第二组证据能够证明黄俊10次转款到耕耘公司、张剑明账户，耕耘公司、张剑明出具5份借条给黄俊，其中习淑玉在上述5份借条中签名的只有2016年3月19日的借条，习淑玉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另4份借条有耕耘公司的印章和张剑明的签名。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提出借条有4份，应该分四次起诉的理由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借款承诺书，用以证明：2016年9月27日，原、被告双方就16,580,000元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后，被告承诺该笔借款本息于2016年11月30日还清，借款月利息为2%。张剑明、习淑玉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事实。经质证，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认为张剑明、习淑玉是自然人，本案借款系耕耘公司向黄俊借款，张剑明、习淑玉不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黄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因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提出的关于本案借款系耕耘公司向黄俊借款，张剑明、习淑玉不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问题，是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将结合本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予以评判。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证据：银行明细清单，用以证明：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已归还黄俊81,000,000元的事实，就本案16,580,000元，从2015年2月17日归还940,000元、3月9日归还1,000,000元、3月20日归还60,000元；2016年1月18日归还200,000元，一共偿还2,200,000元。经质证，黄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在证据上标注1-23号流水是在签订本案借款合同即黄俊向被告出借16,580,000元之前的账目往来，与本案无关。证据上标注24-27号银行流水是用于被告之前欠黄俊的借款本息，与本案无关，且被告在答辩中认可欠黄俊16,580,000元没有偿还的事实。本院认为，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因本案借款本金只有16,580,000元，而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主张其已归还81,000,000元，其主张已归还的81,000,000元与本案借款数额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本案借款本金16,580,000元，被告主张已归还2,200,000元本金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将结合本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予以评判。本案通过庭审举证、质证及认证，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张剑明与习淑玉系夫妻关系，耕耘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张剑明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2014年9月30日起至2016年3月19日止，耕耘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向黄俊借款16,580,000元，黄俊分10次通过银行转账到耕耘公司、张剑明的账户（耕耘公司账户：25×××39，张剑明账户：62×××79）。耕耘公司、张剑明收到款后，先后出具5份《借条》给黄俊收执，出具《借条》的具体情况：1.2014年9月30日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8,000,000元，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借款期限6个月即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3月30日止，抵押物为耕耘公司的土地【砚国用（2013）第00139号】和公司全部资产及土地上的钢架结构、机器设备和张剑明的个人全部财产，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由耕耘公司和张剑明全部承担；借款人一栏盖有印章“耕耘公司”和签名“张剑明”、指印。2.2015年1月19日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4,000,000元，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借款期限为13天（借款期限不满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算利息），即2015年1月19日至2015年1月31日止，抵押物为耕耘公司的土地【砚国用（2013）第00139号】及张剑明本人的全部个人财产，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由耕耘公司和张剑明全部承担；借款人一栏盖有印章“耕耘公司”和签名“张剑明”、指印。3.2015年11月16日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3,000,000元，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借款时间为2015年11月16日至2016年4月16日止，本笔借款产生的法律责任由张剑明承担，由公司融资款项优先偿还；借款人一栏名称为“耕耘公司”并盖有印章“耕耘公司”和法定代表人签名“张剑明”、指印。4.2015年12月22日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1,460,000元，其中：2015年10月20日200,000元、11月5日1,000,000元、11月27日100,000元、12月8日100,000元、12月22日60,000元，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借款时间为2015年10月20日至2016年6月20日止，本笔借款产生的法律责任由张剑明承担，由公司融资款项优先偿还；借款人一栏名称为“耕耘公司”并盖有印章“耕耘公司”和法定代表人签名“张剑明”、指印。5.2016年3月19日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120,000元，其中：2016年1月20日100,000元、2016年3月19日20,000元，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借款期限为2016年1月20日至2016年6月19日止。用耕耘公司的资产抵押，张剑明、习淑玉以自然人的身份为以上借款及利息承担担保责任。借款人一栏名称为“耕耘公司”并盖有印章“耕耘公司”和法定代表人签名“张剑明”、指印，担保人（自然人）一栏签名“张剑明”、“习淑玉”及指印。上述借条中约定的抵押物即耕耘公司的土地【砚国用（2013）第00139号】未办理抵押登记。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借款人未按《借条》约定的时间偿还债务，经双方协商同意于2016年9月27日签订《借款承诺书》，约定耕耘公司欠黄俊借款本金16,580,000元，欠利息6,702,800元，并约定今后的借款月利息按借款总金额的2%计算，于2016年11月30日还清本息；同时再次约定用耕耘公司的土地【砚国用（2013）第00139号】及旁边未办证的土地83亩设定抵押，张剑明、习淑玉以自然人身份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担保责任。借款单位为“耕耘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张剑明”，担保人“张剑明”、“习淑玉”。双方签订该承诺书后，该承诺书中涉及的抵押物即土地未办理抵押登记。《借款承诺书》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未按约定时间清偿债务。之后，黄俊诉至本院。本案在庭审中，黄俊明确诉讼请求由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案件通过审理，归纳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1.本案所涉借款，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2.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应否对黄俊主张的借款本金、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所涉借款，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本案所涉借款的本金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4年9月30日至2016年3月19日期间，黄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出借资金16,580,000元。黄俊作为出借人，已履行借款资金交付义务，借款人耕耘公司收到款后出具了《借条》给黄俊收执的事实成立，本院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16,580,000元。其次，尚欠本金及利息问题。第一，对于尚欠本金的数额，上述已明确本案借款本金为16,58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主张已偿还借款本金2,200,000元，时间分别是2015年2月17日偿还940,000元、2015年3月9日偿还1,000,000元、3月20日偿还60,000元，2016年1月18日偿还200,000元。黄俊认可在上述时间内收到2,200,000元是事实，但认为是偿还之前双方借款的利息，不是偿还本案借款本金。根据本案证据《借款承诺书》，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9月27日签订，该承诺书形成时间在上述最后一次还款时间2016年1月18日之后，该承诺书是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结算，应以该承诺书作为认定本案尚欠借款本金的依据。《借款承诺书》明确记载2014年9月至2016年9月27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16,580,000元。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银行明细清单，其主张的证明内容是已归还黄俊81,000,000元。而本案借款本金仅有16,580,000元，还款的数额远远大于本案借款金额，足以说明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与黄俊之间还存在其他债务关系，并且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在本案庭审中也认可双方还有其他借贷关系的事实。本案中，除银行转账凭据外，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没有其他证据证明2,200,000元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的事实。并且庭审中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认可黄俊诉讼请求的本案借款本金数额16,580,000元。因此，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在本案中主张上述时间偿还的2,200,000元属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本案借款尚欠本金16,580,000元。第二，对于尚欠利息的数额，根据《借款承诺书》记载的内容，双方确定的利息尚欠数额为6,702,800元，但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未按该承诺书约定的利息偿还。本案中，黄俊主张利息从借款之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结合本案5份《借条》，对每笔借款都约定了借期内计算利息的利率，有月利率2.5%、3%、2%不同情况，但黄俊在本案诉讼中主张借期内利息都按月利率2%计算即年利24%，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逾期利率，黄俊主张按双方约定月利率2%即年利率24%计算从逾期之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本案借期、逾期利息均按月利率2%（年利率24%）计算，从借款之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利息计算：1.本金8,000,000元，从2014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黄俊诉讼请求暂计截止日），8,000,000元×24%÷360天×1554天=8,287,999元，但因黄俊自己计算该笔借款在上述期间的利息为8,286,247元，本院确认该笔借款截止2019年1月24日的利息为8,286,247元。2.本金4,000,000元，从2015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4,000,000元×24%÷360天×1445天=3,853,333，但因黄俊自己计算该笔借款在上述期间的利息为3,853,151元，本院确认该笔借款截止2019年1月24日的利息为3,853,151元。3.本金3,000,000元，从2015年11月16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3,000,000元×24%÷360天×1148天=2,296,000元。4.本金1,460,000元，分5次借款，借款的起算时间不同，分段计算：①本金200,000元，从2015年10月20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200,000元×24%÷360天×1174天=156,533元，但因黄俊自己计算该笔借款在上述期间的利息为156,526元，本院确认该笔借款截止2019年1月24日的利息为156,526元；②本金1,000,000元，从2015年11月5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1,000,000元×24%÷360天×1159天=772,666元，但因黄俊自己计算该笔借款在上述期间的利息为772,493元，本院确认该笔借款截止2019年1月24日的利息为772,493元；③本金100,000元，从2015年11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100,000元×24%÷360天×1137天=75,799元；④本金100,000元，从2015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100000元×24%÷360天×1126天=75,066元，但因黄俊自己计算该笔借款在上述期间的利息为75,052元，本院确认该笔借款截止2019年1月24日的利息为75,052元；⑤本金60,000元，从2015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60,000元×24%÷360天×1112天=44,480元，但因黄俊自己计算该笔借款在上述期间的利息为44,479元，本院确认该笔借款截止2019年1月24日的利息为44,479元。因此，本金1,460,000元的利息截止2019年1月24日共计1,124,349元（156,526元+772,493元+75,799元+75,052元+44,479元）。5.本金120,000元，分2次借款，其中2016年1月20日借款100,000元,2016年3月19日借款20,000元，现黄俊在本案诉讼中对两笔借款统一按2016年3月19日起计算利息，属于权利人自愿放弃其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从2016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本金120,000元×24%÷360天×1025天=82,000元，但因黄俊自己计算该笔借款在上述期间的利息为81,995元，本院确认该笔借款截止2019年1月24日的利息为81,995元。综上，本案借款本金16,580,000元，截止于2019年1月24日的利息为15,641,742元（8,286,247元+3,853,151元+2,296,000元+1,124,349元+81,995元），2019年1月25日起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二、关于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应否对黄俊主张的借款本金、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应当先明确本案借款人主体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10次借款形成的5张借条，确定的借款主体是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为2016年3月19日《借条》确定的借款120,000元进行担保。之后，因耕耘公司未还款，双方经过协商形成《借款承诺书》，明确本案借款本金16,580,000元及利息的借款主体是耕耘公司，担保人是张剑明、习淑玉。黄俊提出张剑明在《借条》上“借款人”一栏签字的行为，应该认定张剑明是共同借款人。对此，本院认为，因张剑明是耕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借条》上的签字行为属于公司行为，并且在《借条》之后形成的《借款承诺书》已明确借款人是耕耘公司，担保人是张剑明、习淑玉。因此，本院认定本案借款主体是耕耘公司，张剑明、习淑玉是担保人。其次，确定本案责任主体问题。本案审理过程中，黄俊明确要求张剑明、习淑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主张的理由有二方面：其一，黄俊认为本案借款是耕耘公司和张剑明共同借款，二者是共同借款人，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院认为，本案通过审理，本案的借款主体是耕耘公司，张剑明或习淑玉并非本案借款主体一方，黄俊要求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理由不成立，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合，本院不予支持。其二，黄俊认为张剑明、习淑玉是耕耘公司的股东，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基于张剑明、习淑玉是公司股东又是担保人的身份来确定二人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解决的范畴是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的借贷关系问题，不是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股东是否损害债权人利益，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赔偿责任，不是本案审理的范畴。并且，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如果公司股东存在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公司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方式是连带责任，也不是共同还款责任。综上，黄俊要求张剑明、习淑玉与耕耘公司一起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因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定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是耕耘公司。综上所述，黄俊与耕耘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借款人耕耘公司应当清偿债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云南耕耘种业有限公司向黄俊偿还借款本金16,580,000元及截止于2019年1月24日的利息15,641,742元；2019年1月25日起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张剑明、习淑玉在本案中不承担偿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006元，由云南耕耘种业有限公司负担200,976元，由黄俊负担2,0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姚懿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