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091民初299号 原告：孙如发，男，汉族，1950年1月1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现住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明，山东中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洁，女，汉族，1978年10月15日出生，户籍地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现住户籍地，系原告之女。 被告：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小付电动车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71000MA3JHXMG38，住所地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颐顺园10-6号。 负责人：付青华，男，汉族，1981年8月15日出生，户籍地山东省莒县夏庄镇，现住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邰玉梁，山东文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比德文动力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25663510482W，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昌乐县朱刘比德文路2号1幢。 法定代表人：于有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顺，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如发与被告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小付电动车行（以下简称“小付车行”）、山东比德文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比德文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6日立案后，期间，原告申请变更原列被告“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驰华电动车销售部”为本案被告小付车行，被告比德文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8）鲁1091民初2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比德文公司提出的管辖异议。比德文公司不服该裁定，于法定期限上诉至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威海中院”）。威海中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鲁10民辖终1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比德文公司的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如发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明、孙洁，被告小付车行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邰玉梁，被告比德文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如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购车款1850元；二、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购买电动车价款三倍惩罚性赔偿5550元；三、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及一倍惩罚性赔偿金合计209850元；四、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保险费损失1万元。庭审中，原告变更请求为：一、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购车款1850元；二、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购买电动车价款三倍惩罚性赔偿5550元；三、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104925元及上述各项损失的二倍惩罚性赔偿金314775元；四、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保险费损失1万元；增加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因无证驾驶被行政处罚400元。事实与理由：2011年6月15日，原告在被告小付车行处购买了被告比德文公司生产的比德文牌电动车。2016年10月4日17时37分许，原告驾驶该电动车与案外人于春亮驾驶鲁KCK628号摩托车相撞，在处理该交通事故过程中，交警部门委托鉴定部门对原告驾驶电动车进行鉴定，被确定为机动车。二被告隐瞒该车辆超标的事实，将不合格产品出售给原告，依法应退还购车款并支付三倍赔偿款。因原告驾驶车辆被认定为机动车，交警部门认定原告与于春亮负事故同等责任。该事故共造成经济损失317035.6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了原告107185.6元，原告自己承担了104925元的损失。被告应三倍赔偿原告上述损失。同时，原告投保的意外伤害险中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4000元和医疗费6000元，因被告隐瞒车辆为机动车导致原告无证驾驶被拒赔，该部分损失，应由二被告赔偿。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处理。 被告小付车行辩称，第一，从原告庭前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驾驶的车辆并非从被告处购买；第二，即使认定从被告处购买，该车辆发生事故是因原告驾驶车辆不遵守交通规则所致，与被告无关。退一步讲，即使该车辆被认定是机动车，也是厂家生产原因造成的，被告销售车辆时已经履行了进货核验、销售告知等义务，且被告也未对车辆进行改装、加装等操作，被告不知道也没有能力检测所销售车辆是否为机动车，对该车辆属于机动车毫不知情，不存在明知道缺陷产品仍销售的情形，故原告的损失与被告销售该车辆毫无因果关系，被告并不构成侵权，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惩罚性赔偿及保险赔偿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比德文公司辩称，第一，原告与被告并不存在买卖电动车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理由向被告索赔；第二，被告生产的车辆无产品缺陷，该车辆被鉴定为机动车，有可能是改装所致，且车辆已经出厂数年，被告对车辆已经失去控制，不能确保该车辆状态；第三，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车辆已经使用数年之久，对车辆的性能、时速等已经有完全的认知和熟悉，不存在需要额外提示及警示的因素，且其一直未对车辆性能等向销售方或者生产方提出过异议，要求予以修改或者退车、更换等，应视为其已经认可车辆的状态。原告所购置车辆已经超出鉴定产品质量问题的诉讼时效；第四，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系原告及事故方未遵守交通规则所致，与被告生产产品性质没有因果关系。退一步讲，即使车辆被认定为机动车，违反的也是行政监管问题，并不必然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综上，原告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15日，原告在位于田村的“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驰华电动车销售七部”支付1850元购买了由被告比德文公司生产的型号为TDR237Z的电动车一辆（以下简称“涉案车辆”），该“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驰华电动车销售七部”未在工商部门登记，但该收款收据所留联系电话号码系被告小付车行经营者付青华现使用手机号码，且付青华在本院向其送达相关材料时承认前述“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驰华电动车销售七部”现名称系小付车行。原告遂申请变更原列被告“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驰华电动车销售部”为本案被告小付车行。原告购车同时取得了加盖被告比德文公司电子销售专用章的《车辆销售（保修）登记单》、比德文电动车装箱单、合格证、使用说明书等资料，上述资料载明原告所购车辆颜色为CH-620轿车蓝、黑色，电动自行车电机号码为110551988，车架号为053821104201097，最高时速≤20km/h；整车重量≤40kg等信息。该产品说明书所附三包服务细则显示：整车车架、前叉、车把、平叉等大件如出现自然开焊、脱焊、断裂等现象，12个月内予以更换，单撑、双撑、车圈三个月内予以更换；控制器、充电器12个月内予以更换，电器显示仪表、调速手把、闸把、多功能开关六个月内予以更换；有刷电机第一年免费更换，第二年免费维修；无刷电机第一年免费更换，第二、三年免费维修等保修、维修内容。原告所购车辆无维修记录。 2016年10月4日，原告驾驶涉案车辆沿科技路北侧由西向东逆向行驶至科技路与鞍山路交叉口处右转弯向南行驶时，与于春亮持证驾驶鲁KCK628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以原告所驾驶涉案车辆经鉴定系机动车，以“原告无证驾驶机动车逆向行驶且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是事故发生的部分原因”为由，认定原告对此次事故具有过错，与于春亮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但同时在事故认定书上明确“孙如发驾驶无号牌、无保险二轮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交警部门并对原告无证驾驶机动车违法行为作出处罚4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缴纳了该400元罚款。 事故发生后，原告先被送往威海市市立医院治疗，支出诊疗费1395.43元，次日被转往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住院治疗47天，支出医疗费176720.21元。2016年12月15日在文登整骨医院复查支出诊疗费362.35元。2017年1月19日在文登整骨医院复查支付诊疗费126元。2017年7月12日在威海市立医院复查支出诊疗费120元。2017年11月29日在文登整骨医院复查支出诊疗费536元。2017年12月3日，原告因骨未愈合再次入住文登整骨医院住院治疗16天，支出医疗费13348.81元。2018年1月18日，原告在威海市立医院复查，支出诊疗费126元。以上合计192734.8元。另查明，2017年7月17日，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恒源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伤情构成九级伤残，伤后需一人护理80天，需后续治疗费约1万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原告驾驶的涉案比德文牌车辆经鉴定，整车质量为54.7千克，电机输出功率总和为350W。按规定，电动自行车的整车质量（重量）应不大于40千克，输出功率总和应不大于240W。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012元/年。 再查明，原告发生事故后，于春亮驾驶的鲁KCK628号二轮摩托车承保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威海人保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07185.60元。原告另投保了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国寿小额团体意外伤害险，国寿附加小额意外费用补偿团体医疗险。该保险合同条款约定：残疾赔偿金限额4000元、医疗费限额6000元，免责条款中约定：无证驾驶机动车造成损害的，保险公司免赔。后人寿保险公司以原告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系因原告无证驾驶机动车造成损害为由拒绝赔偿。 本院认为，被告比德文公司作为原告购买车辆的生产者，依法对所生产产品质量负责，确保所生产产品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未制定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必须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要求，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等产品质量责任；对所生产产品有缺陷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的，依法负有赔偿责任。被告比德文公司生产的比德文牌电动车虽有合格证，但被告比德文公司在产品说明上明确表明该车辆最高时速≤20km/h；整车重量≤40kg，系非机动车等信息，而原告所购买涉事车辆经鉴定整车质量为54.7kg，电机输出功率总和为350W，系机动车，与被告比德文公司产品说明不相符，故被告比德文公司生产的涉事车辆存在产品缺陷，由此造成消费者损害的，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被告小付车行否认其系原告驾驶涉事车辆的销售者的争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购车收据上虽加盖的印章为“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驰华电动车销售七部”，且该销售七部未在工商部门登记，但该收款收据所留联系电话号码系被告小付车行经营者付青华现使用手机号码，且付青华在本院向其送达相关材料时承认前述“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驰华电动车销售七部”现名称系小付车行，故应认定原告所驾驶涉事车辆是在被告小付车行处购买。 被告小付车行作为销售者，对售出的产品有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等情形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亦应当赔偿损失。产品缺陷系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承担责任后可向生产者主张权利。故原告向二被告主张权益，要求二被告赔偿其损失，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小付车行作为销售者，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依法另行向生产者比德文公司主张权利。 综合本案事故发生情况来看，交警部门以“原告无证驾驶机动车逆向行驶且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是事故发生的部分原因”为由认定原告与于春亮承担此次事故同等责任，即便原告不知道所驾驶涉事车辆系机动车，无须取得驾驶证，其交警部门亦认定其“驾驶无号牌、无保险二轮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与此次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但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成年人，应当知道无论是驾驶机动车还是非机动车均不得逆向行驶、拐弯让直行等基本驾驶常识，说明其无证驾驶机动车并非交警部门认定原告负担此次事故的唯一依据，换而言之，原告所遭受损害并非单纯由被告比德文公司生产电动车被认定为机动车、具有缺陷这一因素造成，还包括了原告本身逆向行驶、拐弯未让直行等违法因素导致，故本院参照交警部门认定原告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本院确定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的50%。 原告因此次事故，在威海市立医院、文登整骨医院等正规医疗机构住院治疗、复诊，共计支出医疗费192734.8元，被告应予以赔偿。原告提供的其他自行在药店、诊所购药的票据，无法证实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住院治疗47天，可获得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47×100=4700元。原告因此次事故，经鉴定，构成九级伤残，可获得残疾赔偿金34012元/年×13年×20%=88431.20元。原告经鉴定，需一人护理80天，且其二次手术住院治疗16天期间，根据客观情况也必然需要一人护理，故原告共主张96天护理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可获得护理费34012元/年÷365天×96天=8945.62元。原告经鉴定，仍需后续治疗费1万元，鉴定费2860元，被告亦应予以赔偿。 原告因此次事故，多次往返威海市立医院、文登整骨医院等正规医疗机构住院治疗、复诊，客观上需支出的合理交通费，对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中280.68元和194.36加油发票，无法证实系原告治疗所支出的交通费，本院不予认定，其余交通费票据金额合计886元，被告应予以赔偿。 综上，二被告应赔偿原告医疗费192734.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残疾赔偿金88431.20元、护理费8945.62元、鉴定费2860元、交通费886元，合计308557.62元，扣减原告自愿扣减于春亮驾驶车辆承保保险公司赔付款107185.60元后，剩余损失201372.02元，被告赔偿其中的50%即100686.01元。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因无证驾驶未能获得其投保的国寿小额团体意外伤害险保险理赔款1万元的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保险合同，原告所投保的国寿小额团体意外险、国寿附加小额意外费用补偿团体医疗险，保单明确约定：无合法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造成伤害的保险公司不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因被告比德文公司生产的电动车在其产品说明上标明为电动车，无须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即可骑行，但实际将鉴定为机动车，依法应取得驾驶资质后方可驾驶，故原告未取得驾驶资质骑行被鉴定为机动车的涉案车辆系受被告比德文公司对其产品说明与产品实际状况不相符的误导所致，被告比德文公司应赔偿原告该部分损失。 原告因违法驾驶行为被交警部门处罚400元，除了无证驾驶行为违法外，其逆向行驶、拐弯未让直行的违法行为也在处罚范围内，本院参照交警部门认定原告负担事故责任比例确定被告比德文公司应赔偿原告该罚款的50%即200元。 关于原告要求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之相关规定要求二被告退还购车款1850元并支付三倍赔偿5550元，支付其人身损害一倍惩罚性赔偿款10492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要求惩罚性赔偿的相关法律条款系规范经营者欺诈行为、明知商品或者服务有缺陷仍提供等情形，并非基于产品缺陷引发损害应适用严格责任的情形。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经营者因欺诈行为应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的规定，是一种侵权责任，其适用的前提条件是经营者的欺诈行为或者隐瞒商品、服务缺陷的行为与受害人遭受损害有因果关系。从本案实际情况来看，原告发生交通事故所遭受之损失主要原因在于原告驾驶车辆逆向行驶、拐弯未让直行等违法交通行为因素所致，交警部门认定其“驾驶无号牌、无保险二轮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与此次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故无法认定比德文公司生产的电动车被鉴定为机动车与原告所遭受损害有直接因果关系，且小付车行在销售涉案车辆时，已经履行了进货核验、提供了随车资料，履行了销售告知等义务，其作为销售者，没有能力检测涉案车辆是否系机动车，无法认定其明知道涉案车辆存在缺陷仍销售，故其基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向二被告主张欺诈、明知有缺陷仍销售等行为应承担欺诈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原告此次交通事故与其自身驾驶车辆逆向行驶、拐弯未让直行的交通违法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如再赋予其主张二倍赔偿权利，原告不但未承担其交通违法行为的后果，反而基于其违法行为获利，支持原告该请求还有可能引发潜在的道德风险，是不符合立法本意的。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东比德文动力科技有限公司、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小付电动车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孙如发医疗费192734.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残疾赔偿金88431.20元、护理费8945.62元、鉴定费2860元、交通费886元，合计308557.62元，扣减原告自愿扣减于春亮驾驶车辆承保保险公司赔付款107185.60元后，剩余损失201372.02元，被告赔偿其中的的50%即100686.01元； 二、被告山东比德文动力科技有限公司、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小付电动车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孙如发交警部门罚款200元、小额团体意外伤害险保险理赔款1万元； 三、驳回原告孙如发要求被告山东比德文动力科技有限公司、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小付电动车行退还其已支付购车款1850元和三倍购车款惩罚性赔偿5550元的诉讼请求。 如二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54元，原告负担1000元，二被告负担13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谢颖虹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高 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