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326民初1533号原告：刘志明，男，196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农民，住绥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华，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杨胜孝，男，196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播州区人，住遵义市汇川区。被告：遵义恒盛建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桐梓县娄山关镇河滨路太白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2709523351B。法定代表人：刘思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盛琴，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祺晟，男，196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汇川区人，住遵义市汇川区。被告：贵州中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务川发电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柏村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6560926645F。法定代表人：张全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黎，贵州崇尚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汝意，男，1977年11月19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务川自治县人，住遵义市红花岗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贵州中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南京路瑞港世纪城1号楼。法定代表人：杨秀勇。原告刘志明与被告杨胜孝、遵义恒盛建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盛实业公司”）、贵州中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务川发电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贵州中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水能源遵义分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６月４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志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华，被告恒盛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盛琴、毛祺晟，被告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黎、付汝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杨胜孝、中水能源遵义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刘志明申请，本院委托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对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硬化工程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了司法鉴定（2018）造鉴字第18号《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硬化工程已完工价款，鉴定意见价款为1,265,838元。鉴定费37,000元。原告刘志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杨胜孝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280,000元，并从2017年11月30日起至本案法律文书生效时止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计算标准为每月2%，暂截至2018年4月30日的资金占用损失为28,000元；2、判令被告恒盛实业公司在其应收工程款范围内对前述第一项款项承担支付责任；3、判令被告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中水能源遵义分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左右，被告杨胜孝以被告恒盛实业公司的名义，承接了被告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中水能源遵义分公司发包的位于务川的“石垭子水电站进站公路”建设项目。后被告杨胜孝又将该工程承包给原告，原告随即组织人员、机械等施工。期间，发包方提出增加了部分合同外的施工项目。施工完毕后，被告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已将工程投入实际使用。经被告杨胜孝与原告结算，确认尚欠原告280,000元工程款（已扣除管理人员工资和税费）。经原告催促，被告杨胜孝仍未支付剩余工程款，并经原告了解，被告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尚欠付部分工程价款。原告认为，被告杨胜孝、恒盛实业公司将承建的“石垭子水电站进站公路”建设项目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原告已按要求施工完毕，且已交付投入使用，被告结算工程价款后，至今仍未支付剩余工程款，其行为致原告利益受损，为此，特此提起诉讼。被告杨胜孝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2018年8月5日，杨胜孝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关于承建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建设项目的情况说明》，其内容载明：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建设工程项目，业主单位是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毛祺晟以恒盛实业公司的名义，通过竞争性谈判，于2015年3月20日与业主单位签订了《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硬化工程合同》，同月，毛祺晟提出和我本人合伙去做这个项目。因为刘志明之前在遵义的双语小学和海尔大道做过两个工地，所以我又让刘志明去做石垭子电站的场内公路硬化项目。刘志明和我谈妥后，就组织人员、机械设备等进场施工。当时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预算的工程总价为939,849.21元，实际施工过程中因增加涵洞和挡墙等施工项目，导致在合同预算基础上增加了工程量。施工完毕后，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确认了增加后的工程总价款为1,263,209.25元。但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与恒盛实业公司在结算时，因考虑到如工程总价款超过100万元，就需要进行招投标，所以双方的结算协议上体现的工程款只有985,000元。但我实际开给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的发票票面金额是120万余元，发票是我2015年农历九、十月份去务川地税局代开的建安发票。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只支付了90万余元，还有30万余元未支付。我出具给刘志明的欠条是我和刘志明结算清楚以后的结算依据。欠条上注明的超支部分本人和刘志明已结算清楚。被告恒盛实业公司辩称，恒盛实业公司与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属实，合同签订后，恒盛实业公司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并已完工。对于杨胜孝与刘志明签订的欠条恒盛实业公司并不清楚，也不知其是否属实，该欠条只在刘志明与杨胜孝之间产生效力，与恒盛实业公司无关。该工程扣除各项费用后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已向恒盛实业公司支付879,950元，还剩下49,250元的质保金未支付。该工程竣工后，恒盛实业公司已与杨胜孝进行结算，并将全部工程款向杨胜孝支付完毕。综上所述，杨胜孝与刘志明签订的欠条与恒盛实业公司无关，并且对于该欠条也不清楚，恒盛实业公司在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处尚有的质保金为49,250元，因此请求驳回原告对恒盛实业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辩称，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与中水能源遵义公司均是贵州中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下辖并分别取得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中水能源务川公司与中水能源遵义分公司彼此并无隶属关系。2015年3月19日，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与被告恒盛实业公司签订《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硬化工程合同》，明确由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将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硬化工程承包给恒盛实业公司施工，并明确工程总价为939,849.21元，完工后先付95%，余5%为工程质保金。工程完工后，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与恒盛实业公司于2015年11月15日进行结算并签订了《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建设工程结算协议》，明确：“1、结算价款总计985,000元；2、扣质保金5%为49,250元，扣沙子费用55,800元之后，应付款879,950元。协议签订后，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于2016年2月3日将应付的879,950元工程款付给了恒盛实业公司，现仅欠恒盛实业公司质保金49,250元待付。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与原告刘志明无任何法律关系，而中水能源遵义分公司不仅与刘志明无任何法律关系，也与恒盛实业公司及本工程无任何关系，本工程并非中水能源遵义分公司发包。对于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尚欠恒盛实业公司的质保金由于已过质保期，故应当支付给恒盛实业公司。但如果恒盛实业公司对转包人杨胜孝付足了工程转包款，这笔质保金则与原告刘志明无关，只能由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直接付给恒盛实业公司。为此恳请驳回对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中水能源遵义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19日，毛祺晟作为恒盛实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签订《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硬化工程合同》，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将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硬化工程发包给恒盛实业公司承建，该合同对项目名称及内容、工程款结算及支付方式、质量标准及竣工结算、双方负责事项、工程验收、违约责任、安全与质量、以及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月，毛祺晟与杨胜孝签订《劳务施工补充管理协议》，双方就中水能源务川石垭子电站尾工（厂区道路涵洞、大门、大门外增加排水、环境整治、防护棚、边坡治理等）的劳务施工等事宜达成协议：一、杨胜孝实施上列项目的劳务施工时，在建设方发生计量签证时应通知毛祺晟，并由毛祺晟签字确认；二、杨胜孝不得将上列项目的劳务施工工作内容部分或全部转包给第三方，杨胜孝在石垭子电站的工作中发生的一切劳务、买卖、施工合同关系圴应事先征得毛祺晟同意，由毛祺晟签字并加盖施工单位的公章方能生效。违反此项规定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均由杨胜孝个人承担，与毛祺晟及施工单位建设单位无关。后杨胜孝又将该工程的劳务施工由交刘志明进行施工，但杨胜孝与刘志明之间未签订任何书面的合同或协议。随后，刘志明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5年9月28日，由恒盛实业公司的技术人员田维明在《工程量清单》签字对工程量进行确认。2017年11月10日，杨胜孝在《石垭子电站场办公路工程结算报表》上加有备注：只承认总工程金额合同以外的单价另算，只限增加量323,360元，一切税收由施工方自行负责完成。2017年11月30日，杨胜孝以欠款人的名义向刘志明出具《欠条》一份，内容载明：今欠到刘志明务川石垭子电站进场公路硬化工程增加工程量叁拾贰万叁仟叁佰陆拾元，减税收18,851元，公司管理费16,168元，田维明管理费8,341元，应欠贰拾捌元整，并注应减去公路起支部分为准。为此，现刘志明以杨胜孝未支付工程款为由，诉至本院。另查明，2015年11月15日，恒盛实业公司与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签订了《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建设工程结算协议》，工程款的结算及支付为：结算价款985,000元，其中合同范围内完成872,213.47元，合同新增项目完成112,788.09元。按合同约定扣质保金5%，即49,250元，按合同约定扣沙子费用55,800元，总计应支付879,950元，工程款于本结算协议签订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2016年1月28日，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向恒盛实业公司支付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硬化工程款879,950元，扣质保金49,250元至今未支付。再查明，2018年3月21日，毛祺晟与杨胜孝进行对账并达成书面协议，内容载明：毛祺晟与杨胜孝双方经对账，双方在务川石垭子电站及虾子镇通村公路工程的一切费用已全部算清，其中务川石垭子电站工程毛祺晟还应支付杨胜孝270,000元，虾子通村路工程杨胜孝应付毛祺晟172,299元，毛祺晟已于2018年支付给杨胜孝30,000元，合计毛祺晟还应支付给杨胜孝67,701元。该款付清后，双方合作终止，上述工程的一切都与杨胜孝不再有任何关系。同时，杨胜孝向毛祺晟出具了《收条》一份，内容载明：今收到毛祺晟工程款67,701元。上述事实有刘志明提交的《工程量清单》（金额分别为1,263,209.25元和939,849.21元）各一份、《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工程结算报表》一份、2017年7月《交税明细》一份、《欠条》一份、《民工出勤表》一份，恒盛实业公司提交的《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硬化工程合同》、《劳务施工补充管理协议》、《证明》、《电子付款凭证》（回单）各一份，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提交的《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硬化工程合同》、2015年11月15日的《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建设工程结算协议》各一份，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2018）造鉴字第18号《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造价鉴定意见书》，杨胜孝出具的《关于承建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建设项目的情况说明》，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恒盛实业公司与中水能源务川公司签订《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硬化工程合同》，将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硬化工程发包给恒盛实业公司承建，双方之间构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毛祺晟作为委托代理人在该合同上进行签字。毛祺晟与恒盛实业公司之间已构成代理关系。毛祺晟又通过与杨胜孝签订《劳务施工补充管理协议》的方式，将该工程转包给杨胜孝，杨胜孝又以口头约定的方式将该工程再一次转包给刘志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毛祺晟与杨胜孝签订合同的行为，应由恒胜实业公司来对其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恒盛实业公司的代理人即毛祺晟与杨胜孝签订《劳务施工补充管理协议》，合同应当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成立，但因杨胜孝、刘志明均系自然人，不具有相应施工资质，其之间转包行为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故恒盛实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毛祺晟与杨胜孝签订之间签订的《劳务施工补充管理协议》、杨胜孝与刘志明之间达成的口头协议均认定为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的规定，恒盛实业公司与杨胜孝均为转包人，刘志明为承建人，刘志明按约定完成了工程项目，并恒盛实业公司与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于2015年11月15日达成了《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建设工程结算协议》，现该场内公路已投入使用。对于刘志明主张合同以外增量部分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的规定，虽然恒盛实业公司与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签订了《合同》，以及双方于2015年11月15日达成了《结算协议》，载明结算总价为985,000元，但从刘志明提供的由工程现场技术员田维明签字确认的《工程量清单》以及杨胜孝出具的《欠条》、《关于承建石垭子电站场内公路建设项目的情况说明》内容来看，在该案涉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确实存在新增工程量的事实，且该新增工程量并未包含在恒盛实业公司与中水能源务川公司所签订的《石垭了电站场内公路硬化合同》中所附的《工程量清单》内，该工程经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对工程造价鉴定为1,265,838元，杨胜孝向刘志明出具的《欠条》应当客观真实，可作本案的定案依据，故对刘志明要求杨胜孝支付欠付工程款28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恒盛实业公司与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是否承担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案涉工程确实存在合同外增加工程量，而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与恒盛实业公司只按合同内工程进行结算并已支付了工程款985,000元，但案涉工程造价经鉴定为1,265,838元，故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作为发包人，恒盛实业公司作为转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280,838元（1,265,838元-985,000元）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刘志明承担支付责任。对于刘志明要求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第一款“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的规定，故对原告要求支付拖欠工程款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从杨胜孝向刘志明出具《欠条》之日即2017年11月30日开始计算，利息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对于超出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刘志明要求中水能源遵义分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且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与其存在利害关系，故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因恒盛实业公司、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对新增工程量不予认可，导致刘志明申请对案涉工程进行工程造价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当事人对部分案件事实有争议的，仅对有争议的事实进行鉴定，但争议事实范围不能确定，或者双方当事人请求对全部事实鉴定的除外”的规定，但刘志明申请对全部工程的工程价款进行了鉴定，该鉴定包括了合同范围内双方没有争议部分和双方存在争议的新增工程量部分，鉴定费37,000元（由刘志明预付），应由恒盛实业公司、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对新增工程量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8,184元共同承担，对工程量没有争议部分所产生的鉴定费28,816元由刘志明自行承担，即恒盛实业公司与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各承担4,092元。综上，杨胜孝应向刘志明支付拖欠工程款280,000元，并从2017年11月30日开始支付所欠工程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至判决确定之日止的利息。恒盛实业公司与中水能源务川分公司在所欠工程款280,838元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胜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志明工程款280,000元，并承担从2017年11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二、被告贵州中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务川发电分公司在所欠被告遵义恒盛建筑实业有限公司的工程款280,838元范围内与被告遵义恒盛建筑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向原告刘志明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三、被告贵州中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务川发电分公司与被告遵义恒盛建筑实业有限公司各向原告刘志明支付鉴定费4,092元。四、驳回原告刘志明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750元，由被告杨胜孝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自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审判员 江 南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田旭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