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2233号原告：东莞市力能电力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徐加。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社清、章思涵，均系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城市电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戴思嘉。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建，系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思嘉，男，197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建，系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灵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法定代表人：戴思嘉。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建，系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阿里能源互联网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张西贝。第三人：广东珠光鼎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陈楚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锦、林运涛，均系该公司职员。第三人：佛山市新创电力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于永才。第三人：陈楚雄，男，196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第三人：李如芳，女，196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告东莞市力能电力投资有限公司（下简称东莞力能公司）诉被告城市电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城市电力公司）、戴思嘉、高灵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高灵能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追加天津阿里能源互联网技术有限公司（下简称天津阿里公司）为本案被告、追加广东珠光鼎能投资有限公司（下简称珠光鼎能公司）、佛山市新创电力服务有限公司（下简称佛山新创公司）、陈楚雄、李如芳为本案第三人，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莞力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社清、章思涵，被告城市电力公司、戴思嘉、高灵能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建，第三人珠光鼎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锦、林运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天津阿里公司以及第三人佛山新创公司、陈楚雄、李如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莞力能公司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城市电力公司向东莞力能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9723950.14元；2.判令城市电力公司向东莞力能公司支付违约金（以9723950.14元为基数，按每日0.05%的标准，自2019年1月1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月22日为38895.8元）；3.判令城市电力公司补偿东莞力能公司保全保险费22000元；4.判令城市电力公司补偿东莞力能公司律师费286000元；5.判令城市电力公司补偿东莞力能公司差旅费4606元；6.判令戴思嘉对城市电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决东莞力能公司在上述一至五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就拍卖、变卖高灵能源公司投资建设的郑州某城X号广场供冷设施及其在其与郑州某城有限公司签订的《郑州某城X号广场集中供冷投资管理合同》项下的收费权，以及高灵能源公司投资建设的郑州某城X号广场供热设施及其在与郑州某城有限公司签订的《郑州某城X号广场集中供热能源投资管理合同》项下的收费权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8.天津阿里公司对城市电力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9本案诉讼费由城市电力公司、天津阿里公司、高灵能源公司、戴思嘉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9日，东莞力能公司与城市电力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城市电力公司以1545万元回购东莞力能公司持有的东莞上能电力有限公司（下简称东莞上能公司）的15.45%股权。2018年1月25日，东莞力能公司与城市电力公司签订《东莞上能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城市电力公司以1545万元受让东莞力能公司持有的东莞上能公司的15.45%股权，付款期限为2018年2月10日前。2018年8月20日，城市电力公司、戴思嘉、高灵能源公司与东莞力能公司在广州市天河区签订《还款协议》，确认城市电力公司尚欠东莞力能公司股权转让款1036万元及违约金1038120元，城市电力公司应于2018年9月25日前付清前述欠款，如逾期付款的，则以欠款总额为基数，按每日0.05%的标准向东莞力能公司支付违约金，并应赔偿东莞力能公司的所有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为担保城市电力公司付款，戴思嘉向东莞力能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高灵能源公司以其投资建设的郑州某城X号广场供冷设施及收费权（指高灵能源公司与郑州某城有限公司签订的《郑州某城X号广场集中供冷投资管理合同》中列明的，由高灵能源公司投资的所有供冷设施设备和收费权）和1号广场供热设施及收费权（指高灵能源公司与郑州某城有限公司签订的《郑州某城X号广场集中供热能源投资管理合同》中列明的，由高灵能源公司投资的所有供热设施设备和收费权）向东莞力能公司提供担保。上述《还款协议》签订后，城市电力公司未按约付款，只于2019年1月3日向东莞力能公司支付了180万元，于2019年1月14日支付了50万元，至今尚余股权转让款9762845.94元未付。东莞力能公司已向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并支付了保全保险费22000元，该院亦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了查封、冻结城市电力公司、戴思嘉、高灵能源公司财产的裁定。被告城市电力公司、戴思嘉、高灵能源公司共同辩称：（一）本案诉讼所涉争议已协商处理完毕，依法应驳回东莞力能公司的诉请。首先，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显示，为协商处理包括本案所涉争议在内的债权债务，2019年6月，甲方广州尊力贸易有限公司、乙方珠光鼎能公司、丙方十堰市宝华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代表，与债务人代表戴思嘉签订《四方协议》，明确：珠光鼎能公司代表该公司、陈楚雄、李如芳、佛山新创公司、东莞力能公司统一处理包括本案争议标的在内的，上述主体对本案城市电力公司、天津阿里公司享有的37789000元（另有10513971.17元违约金）股权转让款的债权处置谈判与签约事宜，戴思嘉（丁方）代表上述债权对应的债务人方参加谈判与签约。其次，协议已确认对本案诉讼所涉争议的处理解决方式。同时，由丁方安排协调将高灵能源公司及城市电力公司持有的对某城1-9号区设备与经营权转让到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下简称郑州高灵公司）名下，再通过对外出售郑州高灵公司股权或资产的方式偿还拖欠甲乙丙方的债权。最后，协议明确，在协议签订之日，乙方撤回全部对答辩人的诉讼，并向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申请解除对答辩人的全部保全措施。综上所述，东莞力能公司与答辩人的债权债务已通过协商并经签署协议处理完毕，本案诉讼所涉争议已实际不存在，故依法应驳回其本案诉请。（二）东莞力能公司主张的事实与请求缺乏事实与证据，不应受法律支持。根据各方提供的证据与陈述可知，本案诉讼所涉争议一直由各方保持友好沟通并尝试通过协商解决，债权债务的处置与交割节点尚在协商且无明确时间节点，故并不存在任何一方主观与客观违约的情形。经持续与东莞力能公司沟通协商，答辩人在最近一次于2019年1月14日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后，仍在通过资产整合、股权转让等方式偿付东莞力能公司享有的债权，直至2019年6月签订的《四方协议》彻底解决相关债权债务与相关争议。因此，对于东莞力能公司主张从2019年1月15日起算的本案所涉违约金与其他费用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应受法律支持。同时，即便须核算本案所涉争议金额，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可见，东城市电力公司已分别在2018年2月11日、2018年5月7日、2019年1月3日、2019年1月14日委托东莞上能公司向其股东即东莞力能公司以退回股权投资款的形式，合计支付739万股权款，按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1545万元总额计算，目前本案诉讼所涉争议金额应为806万元，而非东莞力能公司主张的数额，请求驳回东莞力能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天津阿里公司以及第三人佛山新创公司、陈楚雄、李如芳未作答辩或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第三人珠光鼎能公司意见：珠光鼎能公司没有什么意见。珠光鼎能公司不清楚东莞力能公司与城市电力公司、戴思嘉、高灵能源公司之间的关系，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其现在也欠珠光鼎能公司的款项，也与其在沟通中。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5日，东莞力能公司、城市电力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东莞力能公司以1545万元转让其持有的东莞上能公司的15.45%股权给城市电力公司，双方确认于2018年2月10日前将所有转让款支付等。2018年8月20日，东莞力能公司、佛山新创公司、珠光鼎能公司、陈楚雄、李如芳作为共同甲方与债务人（乙方）城市电力公司、天津阿里公司，担保人戴思嘉以及高灵能源公司签订《还款协议》，其中确认东莞力能公司与城市电力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截止2018年8月13日城市电力公司尚欠东莞力能公司股权转让款1036万元及违约金1038120元。截止该日乙方尚欠甲方款4486万元及违约金5300620元，乙方需于2018年9月25日前还清上述欠款。如逾期付款的，则以欠款总额为基数，按每日0.05%的标准向东莞力能公司支付违约金，并应赔偿东莞力能公司的所有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为担保城市电力公司付款，戴思嘉向东莞力能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高灵能源公司以其郑州某城X号广场供冷设施及收费权（指高灵能源公司与郑州某城有限公司签订的《郑州某城X号广场集中供冷投资管理合同》中列明的，由高灵能源公司投资的所有供冷设施设备和收费权）和1号广场供热设施及收费权（指高灵能源公司与郑州某城有限公司签订的《郑州某城X号广场集中供热能源投资管理合同》中列明的，由高灵能源公司投资的所有供热设施设备和收费权）向东莞力能公司提供担保。截止2018年9月25日若乙方不能按还款期还款，甲方有权选择以物抵债，高灵能源公司需无条件将上述设施及收费权于2018年9月30日前无偿转让给甲方，用以全额充抵上述所欠款项，冲抵后乙方与甲方在本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全部结清并终止等条款。上述《还款协议》签订后，城市电力公司于2019年1月3日向东莞力能公司支付了180万元，于2019年1月14日支付了50万元，尚欠股权转让款806万元及违约金1038120元未付。城市电力公司、戴思嘉、高灵能源公司向本院提供2019年6月3日的《四方协议》，由广州尊力贸易有限公司与珠光鼎能公司、十堰市宝华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及戴思嘉签订，其中明确截止2019年4月15日城市电力公司、天津阿里公司欠珠光鼎能公司、东莞力能公司、佛山新创公司、陈楚雄、李如芳股权转让款37789000元及违约金10513971.17元。珠光鼎能公司明确其已获得佛山新创公司、城市电力公司、陈楚雄、李如芳的共同授权参与本协议的谈判与签订。各方同意持有高灵能源公司相应股权，其中自本协议签订之日内，戴思嘉将其持有郑州高灵公司的股权中23%转让给珠光鼎能公司，戴思嘉承诺在协议签订15日内协助签订相关资产转让协议。基于高灵能源公司与清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戴思嘉承诺协议签订日起15日内协调安排高灵能源公司将其在《融资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郑州高灵公司，同时协调各方签订相关转让协议。各方同意因某城6号交易广场与8号广场即将投入建设，各方同意追加投资。珠光鼎能公司承诺在协议签订日向新郑法院申请解除保全措施等条款。另：东莞力能公司已向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该院亦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了查封、冻结城市电力公司、戴思嘉、高灵能源公司财产的裁定并明确保全费用5000元由东莞力能公司预交，查封清单显示查封高灵能源公司在郑州某城X号广场供冷/供热设施共10项。东莞力能公司提供由保险公司出具的收款发票一份确定诉讼保全保费22000元的收取。对于差旅费用4606元提供住宿发票、机票、出租车票等资料。2019年1月9日，东莞力能公司与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东莞力能公司委托该律师所对本案纠纷提供法律服务，律师代理费286000元，于协议签订日3日内交付143000元，余款于65日内支付。2019年3月20日，该律师所出具发票收取东莞力能公司律师费286000元（原件交本院收取）。案外人清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材料：1.2018年1月10日由其与高灵能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明确高灵能源公司已同意清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向高灵能源公司（承租人）购买融资租赁标的物，双方商定租赁物的转让价为3000万元，在出租人支付转让价款日，承租人转让给出租人的租赁物即视为完整状态下由承租人（作为卖方）向出租人（作为买方）交付完毕。起租日为首笔购买价款日起计36个月等条款，另附租赁物清单明确相应设备，所有权转移证明确定自2018年1月17日起合同设备转移给清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2.提供动产权属统一登记证明，确定承租人高灵能源公司，出租人清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赁期限3年，租赁财产描述以合同约定为准。3.付款回单明确清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7日转付高灵能源公司租赁转让款3000万元。4.2018年1月10日的《质押担保协议》，明确高灵能源公司已与郑州某城有限公司签订郑州某城1号交易广场集中供冷和供热投资管理合同，2-9号区集中供冷投资管理合同，高灵能源公司将该部分合同的收益以质押予清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附应收账款出质通知，高灵能源公司于2018年1月11日向郑州某城有限公司出具，确定其已将相应供冷/供热投资管理合同项下应收账款出质给清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同日郑州某城有限公司出具回执确认收取。5.动产权属统一登记表，明确2018年1月24日办理了上述质押合同中对郑州某城的供冷/供热收入的应收账款质押登记。本院认为：东莞力能公司、城市电力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本案诉讼各方签订的《还款协议》均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协议，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城市电力公司、戴思嘉、高灵能源公司认为珠光鼎能公司已代表东莞力能公司签订《四方协议》明确以股权转让方式予以解决本次债权的主张，但其和珠光鼎能公司均未提供东莞力能公司所出具的授权或声明，确定珠光鼎能公司的有权代理或东莞力能公司的债权消灭证明，故上述四方协议不足以确定代表东莞力能公司的意思表示，其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阿里公司作为上述还款协议的共同债务人，已明确对本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属于债务承担的加入，东莞力能公司请求天津阿里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在上述还款协议签订后，针对东莞力能公司债权，城市电力公司已归还款项230万元，尚欠股权转让款本金806万元及违约金1038012元，对此城市电力公司依约仍应支付，逾期支付的，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上述还款协议明确违约金的计收以每逾一日按日0.05%计收，并未逾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另上述协议并没有明确城市电力公司所支付款项先行归还违约金，据此东莞力能公司自行先行扣减违约金不当，其请求属于违约金的复利计算，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东莞力能公司请求的诉前保全担保费用22000元的请求，在上述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存在该部分损失的支出以及责任承担，且该部分损失非诉讼的必要，东莞力能公司可通过自有资产予以担保，故该项请求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律师费的请求，基于双方在上述协议中已明确责任的承担，且审查该律师收费标准未逾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而对于差旅费用的承担，上述协议虽明确承担主体，但由于高灵能源公司所提供的供冷设施和收费权在签订协议时已出质给他人且公示登记，并不存在情势紧急的情形，且其使用的交通工具和食宿标准均未以普通公众出行标准操作，东莞力能公司对该部分设施采取诉前保全措施不当，其可通过本案诉讼提出财产保全予以完成相应保全措施，故对于该部分差旅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述债务，戴思嘉同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其真实意思表示，东莞力能公司请求戴思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涉及高灵能源公司的责任承担，在上述协议中虽注明高灵能源公司以其对郑州某城X号广场项目的供冷/供热设施及收费权提供还款担保，该形式属于担保，但各方当事人均未前往相关部门办理动产担保的登记手续或交付手续以及核查是否存在权利被限制的情形，对此东莞力能公司请求对该担保物的处置得款以及收益权具有优先受偿权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况且在签订上述还款协议时（2018年8月20日），该部分设施及收费权在2018年1月17日已公示存在收费权的质押，而各方当事人均未核查办理高灵能源公司所提供的担保，对此因保全措施造成相关权利人损失的，依法应予赔偿。基于上述情形，高灵能源公司在相应设备和收费权已办理融资租赁或收费权质押的情形下，仍以此作为担保，且以该部分权利转让作为该还款协议全部债权的清结，属于对包括本案债权的担保，属高灵能源公司无权处分，由于上述设施的变现及收费权的不能实现，据此高灵能源公司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天津阿里公司、佛山新创公司、陈楚雄、李如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城市电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阿里能源互联网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付原告东莞市力能电力投资有限公司款806万元及违约金（截止2018年8月13日计得违约金1038120元；按本金1036万元自2018年8月14日起计至2019年1月3日止；按本金856万元自2019年1月4日起计至2019年1月14日止；按本金806万元自2019年1月15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均按每日0.05%计）；二、被告城市电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阿里能源互联网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付原告东莞市力能电力投资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286000元；三、被告戴思嘉对被告城市电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阿里能源互联网技术有限公司欠付原告东莞市力能电力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责后有权在其承责范围内向被告城市电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阿里能源互联网技术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高灵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城市电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阿里能源互联网技术有限公司欠付原告东莞市力能电力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承责后有权在其承责范围内向被告城市电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阿里能源互联网技术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东莞市力能电力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250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合计87250元，由原告东莞市力能电力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250元，被告城市电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阿里能源互联网技术有限公司、戴思嘉、高灵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永纯人民陪审员  叶碧池人民陪审员  梁细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郑苗璇杨春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