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2刑初8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游育元，男，1963年4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兴国县，住兴国县。因犯非法拘禁罪，2015年10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9月18日被赣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金明，江西南芳（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熊健，江西南芳（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赞商（绰号“香肠”），男，1987年8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城镇居民，住兴国县。因犯抢劫罪，2007年3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2015年10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16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春桃，江西南芳（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兴国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检部刑诉〔2019〕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游育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李赞商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2019年4月9日及5月20日，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以兴检刑检部刑变诉[2019]2号、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二次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9日召开了庭前会议，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文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游育元及其辩护人刘金明、熊健、被告人李赞商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春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份起，被告人游育元利用自己投资成立的“兴国县珍菌堂商贸有限公司”、“章贡区珍菌堂菌菇类培植中心”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发展人员938人，涉案金额44235000元，非法获利2604499元。2014年下半年至2014年12月底，被告人李赞商纠集王某1、谢某1、王某8、王某9、尹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有组织地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伤害等多次犯罪活动，形成了以李赞商为首，王某1、谢某1、王某8、王某9、尹某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游育元利用李赞商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了非法拘禁廖某1、敲诈勒索谢某2的犯罪活动。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5月，被告人游育元经周某2（另案处理）介绍加入成为福建珍菌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非凡系统”传销组织。为获取更多返利，被告人游育元与他人合伙投资成立了兴国县珍菌堂商贸有限公司和章贡区珍菌堂菌菇类培植中心，通过公司开展策划、培训、宣传，并利用已加入会员口口相传等手段，大力推广“珍菌堂”牛樟芝项目，直接和间接发展了下线938人，线下人员共购买了2949份单，涉案金额44235000元。被告人游育元做到了“荣誉董事”级别，获得了公司两个“车奖”（一个“车奖”400000元）和一个800000元的“房奖”，共计非法获利2604499元。二、敲诈勒索罪1.2014年12月16日下午，被告人游育元与王某1因非法拘禁廖某1一案被取保候审。游育元从看守所出来后便联系被告人李赞商，邀集李赞商一同去谢某2家，要求谢某2分摊游育元、王某1办理取保候审的保证金。李赞商随后带领王某1、谢某1与游育元先后到达谢某2家。谢某2当时拒绝了游育元分摊费用的要求。2014年12月17日，被告人游育元指使被告人李赞商继续带人去谢某2家要钱，随后李赞商邀集王某1、谢某1、王某8来到谢某2家。当时只有谢某2的妻子王某2在家，李赞商等人采取静坐不走的方式向王某2要钱，王某2表示没钱后，李赞商又以没钱吃饭为借口要钱，双方随后发生争吵，最后王某2给了李赞商1000元。李赞商、王某1等人在谢某2家待了一个多小时，接到游育元电话指示后，才离开谢某2家。2014年12月18日，被告人李赞商再次按被告人游育元的要求，带着王某1、谢某1前往谢某2家。李赞商在谢某2家门口花圃上打了几个爆竹，逼迫谢某2与其见面，谢某2后出来与李赞商等人见面，双方发生争吵。之后，游育元打了电话给李赞商让其带人离开。2014年12月19日，谢某2因不堪忍受被告人李赞商等人的骚扰，支付5万元现金给被告人游育元。游育元收到钱后表示不再派人去骚扰谢某2及其家人，并指使李赞商向谢某2夫妇道歉。2．2014年12月，被告人李赞商带王某1等人到“蝴蝶花休闲中心”实施敲诈勒索，因老板不在，便打砸了店内物品，向店内小姐强行索要了500元。被告人李赞商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还实施了以下已被本院判决认定的犯罪活动：1.非法拘禁罪2014年11月13日至同年11月18日，被告人游育元、李赞商伙同王某1、谢某1等人对被害人廖某1实施了非法拘禁犯罪活动。2.敲诈勒索罪2014年，被告人李赞商带人多次到位于兴国县潋江镇兴国大道的“水仙阁休闲中心”，对被害人周某1进行敲诈勒索，共计索得人民币1500元左右。其中在2014年12月，李赞商先后两次带王某1前往“水仙阁休闲中心”进行敲诈勒索。3.故意伤害罪2014年12月15日16时许，被害人刘和洋骑摩托车经过兴国县五福广场“中阳大药房”门口时不慎撞到被告人李赞商腿部，二人因此发生争吵和厮打。李赞商认为自己吃了亏，便纠集王某9、尹某、王某8、谢某1前来帮其打架。李赞商从停放在五福广场“皇庭网吧”门口的一辆“帝豪”轿车尾箱内取出4根铁棍分发给王某9等人，并指示王某9等人将正在“中阳大药房”购买药品的刘和洋拖至药店门口。李赞商等人手持铁棍对刘和洋进行殴打，致使刘和洋左第2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经鉴定，刘和洋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游育元以推销牛樟芝椴木和牛樟芝产品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等方式入会，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游育元、李赞商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李赞商纠集王某1、谢某1、王某8、王某9、尹某等人，有组织地实施了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伤害等多次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建议对被告人游育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七年至八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赞商犯敲诈勒索罪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游育元的辩解意见是：1.其未指使被告人李赞商敲诈谢某250000元；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但其对发展的下线人数和涉案金额不知情，违法所得金额不应认定为260多万元。辩护人刘金明、熊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游育元敲诈勒索谢某250000元，不足以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游育元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但游育元不是“珍菌堂”传销活动的发起人和运营模式的策划人，应认定为从犯；违法所得应按实际到账的金额计算。被告人李赞商的辩解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2.在敲诈勒索谢某2、王某2的犯罪中，其只收取王某2600元；3.对“蝴蝶花休闲中心”实施敲诈勒索500元的犯罪事实，已被法院处理，不应再追诉；4.其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即从外地回家准备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在家中被传唤到案，应认定为自首；5.在非法拘禁廖某1一案侦查过程中，其曾检举刘和洋贩卖毒品，但在该案中未予以认定，在本案中应认定有立功表现。指定辩护人刘春桃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赞商构成敲诈勒索罪无异议；2.被告人李赞商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李赞商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及首要分子。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下半年起至同年底，被告人李赞商以安排食宿、泡澡、上网、提供香烟等手段，经常纠集王某1、谢某1、王某8、王某9、尹某等人，在兴国县潋江镇城区范围内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在此期间，被告人游育元为收取债务，向李赞商提供资金、车辆等，指使李赞商组织王某1、谢某1、王某8等人实施了非法拘禁廖某1、敲诈勒索谢某2的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一）2014年12月16日下午，被告人游育元与王某1因非法拘禁廖某1一案被取保候审。游育元从看守所出来后，认为拘禁廖某1一事也是为了帮谢某2收债，谢某2也应分摊其和王某1办理取保候审的保证金及相关费用，便联系被告人李赞商，邀集李赞商一同去谢某2家要钱。李赞商随后带领王某1、谢某1与游育元先后到达谢某2家。谢某2当时拒绝了游育元分摊费用的要求。同年12月17日至19日，游育元指使李赞商组织王某1、谢某1、王某8等人多次进入谢某2住宅，以滞留静坐、放鞭炮等方式滋扰谢某2及其家人。期间，李赞商还以“不出钱就大家一起坐牢、一起死；不出钱，看到时候谁会死”等语言威胁谢某2及其妻子王某2，每次都是得到游育元指示后，李赞商才会带人离开，迫使王某2在12月17日给了李赞商1000元，谢某2在12月19日付给游育元50000元。游育元收钱后表示不再派人去骚扰谢某2及其家人，并指使李赞商向谢某2夫妇道歉。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取款凭条，证明：被害人谢某2于2014年12月19日从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平川大道分社支取了49990元。2.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游育元和王某1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各缴纳保证金3万元。3.证人游某1、游某2、谢某3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游育元和王某1的取保候审是由游某2经办，保证金6万元是游育元出的。4.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游育元对其说过，游育元和王某1取保候审的保证金是游育元出的，游育元要谢某2支付一半费用。5.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证明：2014年12月，被告人游育元要其承担因非法拘禁廖某1取保候审的费用5万元。被其拒绝后，游育元指使被告人李赞商带人多次去其家要钱。其在2014年12月19日从信用社取出49990元，凑齐50000元，在兴国县行政服务中心对面给了游育元。另外李赞商在其家要钱的过程中，其老婆王某2给了李赞商1000元。辨认笔录，证明：谢某2辨认出游育元、李赞商、谢某1、王某8。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4年12月17日至19日，被告人李赞商等人连续几天都会到其家中，采取静坐、打爆竹等手段相威胁，迫使其给了李赞商1000元，其丈夫谢某2付了50000元给游育元。辨认笔录，证明：王某2辨认出李赞商。7.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2014年12月16日下午，被告人游育元、李赞商带其和谢某1到谢某2家中，游育元要求谢某2分摊取保候审费用，谢某2说没钱。此后几天，李赞商多次带其和谢某1等人到谢某2家要钱。在要钱的过程中，王某2迫于无奈给了李赞商1000元。辨认笔录，证明：王某1辨认出谢某2。8.同案人谢某1的供述，证明：2014年12月份，被告人李赞商带着其和王某1等人到过谢某2家要钱。有一次，李赞商还在谢某2家门口打了爆竹。在要钱的过程中，王某2给了李赞商1000元。辨认笔录，证明：谢某1辨认出游育元和谢某2。9.同案人王某8的供述，证明：2014年12月，被告人李赞商带着其和王某1、谢某1等人到过谢某2家要过钱。10.被告人李赞商的供述，证明：2014年12月16日，被告人游育元叫其和王某1、谢某1到谢某2家中，要求谢某2分摊取保候审费用，包括“台面上”的保证金6万元和“台下面”的花销的几万元。谢某2不同意出钱。游育元就明确交待其带人到谢某2家要钱。此后几天，其按游育元的指示带着王某1、谢某1、王某8等人三次到谢某2家中要钱。每次都是接到游育元电话指示后，其才会带人离开。在要钱过程中，一般是在谢某2家中静坐，要钱吃饭，有一次还打了大爆竹，恐吓谢某2出来。还说了“不出钱就大家一起坐牢、一起死；不出钱，看到时候谁会死”。12月17日王某2给了其600元吃饭。后来，游育元说谢某2已出钱分摊了费用，叫其带人去谢某2家道歉。辨认笔录，证明：李赞商辨认出谢某2。（二）2014年12月，被告人李赞商带王某1、谢某1、王某8、王某9、王某3、尹某等人到杨某1经营的“蝴蝶花休闲中心”实施敲诈勒索，因老板不在，便打砸了店内物品，向店内员工强行索要了500元。以上事实，被告人李赞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同案人王某1、谢某1、王某9、王某3、尹某的供述，被告人李赞商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已被本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1.非法拘禁2014年11月13日，被害人廖某1被兴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当日17时左右被告人游育元等债权人接到廖某1后，游育元提出要廖某1住宾馆，一行人便在晚饭后前往兴国县长途汽车站旁的“如家宾馆”开了502房间。20时左右，游育元通知李赞商带人来看守廖某1，李赞商遂带着王某1（另案处理）、谢某1（未满十六周岁，教育后释放）到“如家宾馆”502房间，游育元交代李赞商等人禁止廖某1与外人接触，并禁止其离开宾馆房间。李赞商、王某1、谢某1一直看守廖某1至11月14日早上，后游育元带廖某1离开宾馆。11月14日15时左右，廖某1提出要去洪门要债还钱，游育元便安排李赞商驾驶无牌海马轿车载着王某1、谢某1、廖某1到洪门，但讨债未果。11月14日20时左右，游育元、李赞商、王某1、谢某1将廖某1带回廖某1家住宅继续看守，期间王某1、谢某1、廖某1睡在客厅，廖某1睡客厅沙发，王某1、谢某1摆放床在廖某1沙发外侧，二人一直在住宅内看守廖某1至2014年11月18日14时左右。2014年11月18日16时左右，李赞商驾驶无牌海马轿车分两次和王某1、谢某1等人将廖某1带至兴国县长冈乡合富村一农户家里继续看守。到傍晚时，游育元也开车来到该农户家。之后王某1、谢某1坐上海马轿车后排座，廖某1坐后排座中间，李赞商坐主驾驶，游育元坐副驾驶。游育元用“绑树上、扔水库”等言语威胁廖某1还钱，并用手揪廖某1耳朵，在汽车手刹附近的置物箱中拿出一个黑色“指虎”打了廖某1手背几下。李赞商命令王某1和谢某1抓住廖某1双手不准他动，游育元用点燃的香烟去烫廖某1右手背虎口处。游育元走后，李赞商开车载着王某1、谢某1、廖某1到了兴国县城“香格里拉宾馆”继续看守廖某1。当日23时左右，李赞商开车载着王某1、谢某1、廖某1前往新319国道兴国县三中附近，与游育元、谢某2会合后一同前往高兴果茶厂。在小山加油站附近，李赞商驾驶的无牌海马轿车被执勤民警拦下检查，廖某1报案称其被游育元等人非法拘禁。李赞商趁机坐上谢某2驾驶的奥迪轿车离开。游育元、王某1、谢某1、廖某1则被带至兴国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至此，游育元、李赞商等人非法拘禁廖某1时间达120余小时。因本起犯罪，被告人游育元于2014年11月19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予以释放；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予以释放。2016年10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为2015年10月31日至2016年10月30日止。以上事实，被告人游育元、李赞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逮捕决定书（回执）、释放证明、本院的（2015）兴刑初字第130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解除社区矫正宣告书，证人谢某2的证言，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同案人王某1、谢某1的供述，以及被告人游育元、李赞商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敲诈勒索2014年，被告人李赞商多次带人到兴国县潋江镇兴国大道被害人周某1经营的“水仙阁休闲中心”，以手头紧借点钱花为由，以不给钱就阻扰其营业或举报其店内有卖淫活动相威胁，每次索得200元至500元不等，共计索得人民币1500元左右。其中在2014年12月，李赞商先后两次带王某1、王某9、王某3、尹某等人前往“水仙阁休闲中心”进行敲诈勒索。以上事实，被告人李赞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本院的（2015）兴刑初字第130号刑事判决书，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以及被告人李赞商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故意伤害2014年12月15日16时许，被害人刘和洋骑摩托车经过兴国县五福广场“中阳大药房”门口时不慎撞到被告人李赞商腿部，二人因此发生争吵和厮打。李赞商认为自己吃了亏，便纠集王某9、尹某、王某8、谢某1前来帮其打架。李赞商从停放在五福广场“皇庭网吧”门口的一辆“帝豪”轿车尾箱内取出4根铁棍分发给王某9等人，并指示王某9等人将正在“中阳大药房”购买药品的刘和洋拖至药店门口。李赞商等人手持铁棍对刘和洋进行殴打，致使刘和洋左第2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经鉴定，刘和洋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以上事实，被告人李赞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本院（2015）兴刑初字第130号刑事判决书，同案人王某8、王某9、尹某的供述，以及被告人李赞商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为指控被告人李赞商经常纠集王某1、谢某1、王某8、王某9、尹某等人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还提交了下列证据：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王某9、王某8、王某1、谢某1等人经常与李赞商混在一起。2.同案人尹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底2015年初左右，其通过王某9认识李赞商，跟着李赞商混了一段时间，李赞商带其做了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李赞商包吃住，还带着去一起去泡澡、打桌球、上网等娱乐活动。李赞商当时没有工作，收入就是去县城开店做生意的老板那里耍无赖要钱。3.同案人谢某1的供述，证明：2014年下半年，其通过王某1认识了李赞商。那段时间，其和王某1、王某8、王某9、尹某等人跟着李赞商混在一起，由李赞商包吃包住，还会带着去泡澡、打桌球等娱乐活动。平时收入来源是帮游育元收债获得一定的报酬，还会带他们去县城临街店面要钱。4.同案人王某8的供述，证明：其和王某1、谢某1等人平时跟着李赞商。李赞商包吃包住，叫他们去做什么就会跟着去。李赞商当时没有上班，会叫游育元及其儿子游某1等人拿钱用，有时还会去县城临街店面要钱。5.同案人王某9的供述，证明：2014年9、10月份左右，其认识了李赞商，还跟过李赞商一段时间。当时还有王某1、王某8、王某3、谢某1等人。李赞商当时没有工作，整天都在社会上混。其跟着李赞商去人家做生意的店里要过钱。还参与了殴打一个叫“眼镜”的人。当时做的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都是跟着李赞商去的，基本上李赞商说去做什么大家都会去。李赞商提供吃住，还经常帮游育元收债。6.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2014年11月左右那段时间，其和谢某1、王某8、王某3等人每天都和李赞商混在一起，李赞商包吃包住。李赞商没有上班，带着他们在社会上瞎混，没钱花了，就去临街店面收取保护费。7.被告人李赞商的供述，证明：2014年下半年，其在兴国县潋江镇筲箕街租了房子，带着王某1、王某8、谢某1、王某9、尹某等人一起吃住，由其安排王某1等人做事。平时收入来源主要是去县城做生意的临街店面要钱，一家店收几百元。搞到钱后，大家一起去泡澡、上网等用掉。综上所述，被告人李赞商经常纠集王某1、谢某1、王某8、王某9、尹某等人在一起，有组织地实施了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伤害等多起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组织人员较为固定，以被告人李赞商为首要分子，王某1、谢某1、王某8、王某9、尹某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二、被告人游育元实施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福建珍菌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推广“珍菌堂牛樟芝”项目，通过发放宣传资料、组织听课及通过已加入的会员口口相传、宣传鼓动等形式，对外宣传公司通过生物技术可以使公司销售给会员的椴木长出可以治疗癌症的牛樟芝，公司正处于培植推广阶段，以每单15000元的价格购买公司牛樟芝椴木或者牛樟芝产品后，在公司运营的网络平台输入名字、身份证号、手机号、银行账号后验证注册成为会员，每个会员有一个会员编号。成为会员后通过发展下线，可逐步成为“主任、经理、区域总监、全国总监、荣誉董事”五个级别。会员可以通过静态和动态两种运营模式获利，1.静态投资模式：会员购买公司椴木后，公司每周支付160元劳务费给会员，两年合同到期后，公司可以以15000元的价格回购会员的椴木，也可由会员自行培植采摘牛樟芝出售，公司不再支付劳务费。2.动态投资模式：会员通过发展他人购买公司椴木或者产品来获得动态奖金：（1）层碰奖，线下左右每层各有一人时即碰撞获得奖励。第一层碰撞获得3000元，第二层之后碰撞获得5000元，每层只能碰一次；（2）辅导奖，第四层到十三层之间，每建一单奖励100元；（3）管理奖，“主任”（需完成7人小组架构）返利见点奖300元；“经理”（“主任”架构时，左右市场底下任意出现一个“主任”）返利见点奖600元；“区域总监”（“经理”架构时，在产生经理区间的市场底下任意出现一个“主任”）返利见点奖900元；“全国总监”（左右区市场各产生一个“区域总监”）小区当日总业绩的5%分红，返利封顶10000元；“荣誉董事”拿全国当日总业绩的2%加权平均分红。（4）车奖，小区业绩累计300单，奖励400000元购车基金。（5）房奖，小区业绩累计1000单，奖励800000元购房基金。2016年5月，被告人游育元经周某2（另案处理）介绍加入成为福建珍菌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会员并隶属于珍菌堂“非凡系统”。为获取更多返利，被告人游育元于2016年9月19日与他人合伙投资成立了兴国县珍菌堂商贸有限公司，公司地址在兴国县潋江镇兴国大道森林公安局旁，公司法人代表是刘某12(另案处理)，日常负责人是被告人游育元，财务人员是钟某6（另案处理）。此后还相继成立了东村、社富等分公司。兴国县珍菌堂商贸有限公司系福建珍菌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兴国的分支机构。另外，游育元还在赣州市章贡区成立了章贡区珍菌堂菌菇类培植中心，用来存放公司牛樟芝椴木。被告人游育元通过公司开展策划、培训、宣传，并利用已加入会员口口相传等手段，大力推广“珍菌堂牛樟芝”项目，直接和间接发展了938人加入珍菌堂“非凡系统”传销组织，线下人员共购买了2949份单，涉案金额44235000元。被告人游育元做到了“荣誉董事”级别，获得了公司两个“车奖”和一个“房奖”，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返利账户获取返利资金共计人民币1404499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18日扣押了被告人的“OPPO”牌手机、“power”牌手机、“金某”牌手机、“pole”牌手机各一部等物品，其中“金某”牌手机是被告人游育元用来实施组织传销活动的通讯工具。被告人游育元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起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同案人黄某6的供述，证明：（1）福建珍菌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推广牛樟芝项目的运营及返利模式；（2）其在2015年9月30日经严民华介绍成为福建珍菌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会员，加入该公司的“非凡系统”。此后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赖某2、谢某16、赖某3、黄某2、刘某13、周某2、黄某3、游育元、刘某12、钟某6、刘某14等人，其中周某2发展了游育元。黄某6手绘层级图，证明：其发展的下线周某2是游育元的直接上线。游育元又发展了下线刘某12、钟某6等人。2.同案人周某2的供述，证明：（1）福建珍菌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推广牛樟芝项目的运营及返利模式；（2）其在2016年4月左右，经黄某6介绍成为福建珍菌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会员，加入该公司的“非凡系统”；（3）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下线游育元、刘某12、钟某6、钟某1等人。周某2手绘层级图，证明：游育元是其发展的直接下线，刘某12、钟某6、钟某1等人是游育元的下线。3.同案人刘某12的供述，证明：（1）福建珍菌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推广牛樟芝项目的运营及返利模式；（2）其在2016年6月16日经游育元介绍成为会员，先后用自己或他人的名字购买了167份单，并通过发展下线，成为“荣誉董事”；（3）其直接上线是游育元，游育元的上线是周某2，下线有钟某6、张某5、邱某1、邱志平等人。其中游育元做到了“荣誉董事”级别；（4）为更好推广项目，其和游育元、沈某福、钟某6共同出资注册成立了兴国县珍菌堂商贸有限公司，由其任法人代表，游育元、沈某福、钟某6负责日常接待等工作。后还相继成立了东村、社富等分公司；（5）通过老会员对新会员讲解，并建立“兴国珍菌堂”等微信群交流发展会员。2016年其和游育元等人参加了在兴国永杰国际大酒店、玉龙大酒店召开的推广活动。目的是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刘某12手绘层级图，证明：游育元是其直接上线，其下线有钟某6、张某5等人。根据刘某12银行转账记录汇总的获利统计表，证明：其获利情况。4.同案人钟某6的供述，证明：（1）福建珍菌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推广牛樟芝项目的运营及返利模式；（2）其在2016年6月经刘某12介绍加入成为会员，其有五十多个会员号，通过自己买单并发展下线购买产品成为“荣誉董事”。常用的两个会员号CN9234777，CN4424603都做到了“荣誉董事”。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利281463元，还有一个“车奖”，共获利641463元；（3）其上线是刘某12，下线里有其丈夫黄某1和母亲刘某1，都是其用他们名义购买的。其直接下线有李某7、李某4、黄某4、谢某1钟某4、钟某5。其他下线都不是其自己发展的，其知道的下线有钟某1、刘某2、陈某3、王某4、丁某1、黄某5、兰有芳、谢某17、刘某9、聂某、谢某18、刘某15等12人。下线大约合计有七八十人，总单数1000单左右；（4）其在兴国县珍菌堂商贸有限公司负责报单及公司日常开销。钟某6手绘层级图，证明：其发展的下线情况。5.同案人刘某14供述，证明：其是黄某3发展成为珍菌堂会员的，是其直接上线。珍菌堂在兴国有两个运营中心，其中一个在兴国大道森林公安局旁，是游育元、刘某12在那里负责。游育元拿到了车奖和房奖，刘某12、钟某6拿到了车奖。6.同案人刘某16供述，证明：其是通过黄某6发展成为珍菌堂会员，后来2016年7月与黄某2、黄某6等人成立了兴国珍菌堂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游育元成立一家兴国县珍菌堂商贸有限公司。其直接发展了下线黄某3和周某2。其知道游育元、黄某3、黄某6拿到了车奖和房奖，刘某12、周某2、刘某14拿到了车奖。7.同案人赖某2供述，证明：其在2016年年初通过黄某6介绍加入珍菌堂。2016年8月，兴国珍菌堂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其是法人，但主要管理人是刘某16。兴国县还有一个兴国珍菌堂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是刘某12。8.证人钟某1的证言及手绘层级图，证明：其是通过李某7介绍做了珍菌堂产品，之后发展了安某卢某。2016年12月在安远县注册了珍菌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经营了2个月就没有经营了，后又在兴国发展会员，做到“荣誉董事”层级。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了30多人，发展的下线和本人共购买了330单左右，获利15万元左右。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有卢某、刘某2、李某1、黄某7，还用陈某3、肖周全、丁某1、丁某3、龚绵优等名字购买。直接上线是李某7，李某7的上线是钟某6，钟某6的上线是刘某12，刘某12的上线是游育元，游育元的上线是周某2，周某2的上线是刘某16。9.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4、5月份，钟某1让其把身份证借给她，她出钱用其身份信息购买珍菌堂产品成为会员。10.证人王某4、刘某2、肖某1、王某5、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们都是钟某1介绍成为珍菌堂会员的，会员费是通过兴国运营中心缴纳的。其中王某4买了1单；刘某2、肖某1各3单；王某54单；陈某1使用自己和他人身份共购买了25单（本人名字7单，曾丽君4单，黄某51单，刘九发3单，廖春兰3单，曾昌球3单，庄才辉2单，陈可登2单），陈某1是李某1的直接下线。11.证人王某6、谢某4、谢某5、谢某6、谢某7的证言，证明：王某6通过钟某1介绍成为珍菌堂会员，买了2单；谢某4是王某6下线，买了2单；谢某5是谢某4下线，买了8单；谢某6是谢某5下线，买了5单；谢某7是谢某5下线，买了1单。会员费都是通过兴国大道森林公安局边上的珍菌堂运营中心缴纳的，具体操作由钟某1帮忙操作的。12.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是通过钟某1介绍成为珍菌堂会员，一共购买了17单，本人名字7单，用他人名义买了10单（钟士人3单、李某32单、李某21单、叶某13单、钟某71单），直接下线是杨某4、曾某3、绕兴、李某9、孙某。13.证人谢某8、邓某1、饶某、李某2、李某3的证言，证明：谢某8、侯某华、许某、邓某1、饶某5人是通过李某1的介绍成为会员。李某2、李某3是李某1借用了该两人身份信息购买的单。谢某83单，侯某华3单，许某3单，邓某13单，饶某（用其老婆李秀萍名义）3单。谢某8是侯某华下线，侯某华是许某下线，许某是李某1下线，李某1是钟某1下线。14.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其是李某7介绍成为珍菌堂会员的，以本人名字购买了6单，用黄某8、刘某17、王某1刘某18、张某6、李运详、杨某5等7人名字购买了11单，缴纳费用都是在兴国运营中心完成的。15.证人谢某9证言，证明：其通过饶兴介绍成为珍菌堂会员，买了7单。16.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通过徐动圆介绍成为珍菌堂会员，以其老婆黄玉兰的身份证购买了1单。17.证人何某1证言，证明：其通过刘某1介绍成为珍菌堂会员，买了1单。18.证人丁某2证言，证明：其到珍菌堂运营中心买了1单某为会员，会员费交给了公司一个姓钟的人。19.证人方某证言，证明：其通过许传林介绍买了1单某为了会员，公司原来在森林公安局旁边，后来搬走了。20.证人曾某1证言，证明：其通过杨芳介绍成为珍菌堂会员，买了3单。21.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通过钟某6介绍成为珍菌堂会员，一共买了90多单，其中用刘丽娟名字买了27单，用刘忠民名字买了11单，发展了三个下线，江某2、叶某2、林某家。22.证人李某5、钟某2、谢某10、钟某3、郭某、廖某2、王某7、胡某、张某29人证言，证明：其均是珍菌堂会员，其中李某5（2单）；钟某2（3单），并发展了下线李春华；谢某10（2单）；郭某（2单）；谢兰萍（2单）；欧阳瑞琼（2单）；谢林长（1单）；卢雪娇（2单）；廖某2（1单），下线钟关长；王某7（1单）；张某2（1单）；胡某（3单）；钟某3投资40多万，还借用了妻子、母亲、弟弟钟某8、王某7、谢某19、李某10、何某2、何某3的身份证参加。23.证人游某2、刘某4证言，证明：被告人游育元借用了家人刘某19、游某2、钟某9、刘某4的身份证办珍菌堂会员。24.证人杨某2、刘某5、蔡某2、李某6、曾某2、谢某11、谢某12、刘某6的证言，证明：他们均是买了珍菌堂牛樟芝成为会员，其中杨某2（4单），刘某5和游某2、邓某2、蔡某24人合伙买11单，李某6（1单），并发展了下线李菊香，曾某2（1单），谢某11（3单），谢某12（3单），刘某6（3单）。25.证人江某1、杨某3、刘某7、刘某8的证言，证明：他们均是刘某12介绍成为珍菌堂会员的，江某1（3单），杨某3（2单），刘某7（1单），刘某8（1单）。26.证人黄某1、刘某1、钟某4、钟某5的证言。证明：黄某1、刘某1都是钟某6用他们的身份证买的珍菌堂的单某为会员的，钟某4（1单），钟某5（1单）。27.证人江某2、谢某1张某3、陈某2、刘某9、张某4、李某7、赖某1、李某8、肖某2、罗某、刘某10的证言，证明：他们均是买了珍菌堂的单某为会员，其中江某2（1单）；谢某13（3单），同时还发展了7名下线，谢燕华（3单），刘某9（1单），刘爱华（1单），谢某17（1单），陈某2（1单），汤惠玲（1单），张某3（1单）；张某4（1单）；李某7（44份单，其中自己名字8单，谢小宁2单，钟冬梅20单，谢龚丞2单，李青7单，刘芳莲3单，赖珊1单，赖某11单）；李某8（1单）；肖某2（17单）；罗某（1单）；刘某10（3单）。以上证人证言，均证明兴国县珍菌堂商贸有限公司宣传以每单15000元购买牛樟芝椴木或者牛樟芝产品加入成为珍菌堂会员，每周总公司返劳务费160元；通过他人介绍以及口口相传的方式发展下线，而且发展下线人越多，返利奖金越多，层级越高；游育元是该公司股东之一，刘某12是法人。28.被告人游育元的供述，证明：（1）福建珍菌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推广牛樟芝项目的运营及返利模式；公司主要业务其实就是以购买的椴木能长出牛樟芝为幌子，通过向外发放宣传资料、组织听课及会员口口相传等形式，以拉人头（发展下线）获利的方式不断让群众加入；（2）2016年5月，其通过周某2的介绍成为会员，同年9月，其和刘某12、钟某6、沈某福、谢某13五人各出资三万在兴国注册了兴国县珍菌堂商贸有限公司，刘某12为法人代表。公司成立后，通过总公司发放的“pos”机刷卡缴纳会员费，钟某6负责给会员报单；（3）其在赣州市章贡区开设了章贡区珍菌堂菇类培植中心，法人代表是是其本人，合伙人有刘某12、钟某6、谢某13；（4）其有38个会员号，其中本人名字开户4个，其老婆刘某19名字7个，儿子游某24个，儿媳钟某98个，儿媳刘某48个，欧阳惠琼5个，罗富能1个，李赞商1个。以上会员号费某是其用家人的身份证注册的，会员费也是其缴纳的；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有刘某12、邱某2、刘某20、谢某10等人，层级有三级以上；上线是周某2，其所在系统最高级是刘爱东，福建珍菌堂公司最高级是刘某21；（5）其做到“荣誉董事”级别，获得了返利奖金1404499元，其中包含一个“车奖”400000元；其儿媳钟某9账户还获得了一个400000元的“车奖”，没有拿现金，由公司转换了众联国际区块链的积分；其另外一账户还获得了一个800000元“房奖”，没有拿到现金，其中500000元公司要求直接扣买了珍菌堂公司“紫帽山项目”的股权，300000元由公司转换了众联国际区块链的积分；（5）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金某”牌手机是其用来实施组织传销活动的通讯工具。被告人游育元手绘层级图，证明：其发展下线的情况。29.兴国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书及相关材料，证明：兴国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调查及移送侦查兴国县珍菌堂商贸有限公司涉嫌非法传销一案的情况。30.被告人游育元手机内容截图，证明：其手机内的有关“珍菌堂”相关信息。31.被告人游育元建设银行卡62×××34（获取“珍菌堂”返利的卡）的流水详单，证明：根据银行流水，结合游育元的供述，即账户流水上面显示杨某6、张某7、刘某21、朱某、江某4、甘某、刘某22，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兴支付清算中心（特约）民生银行厦门分行（企业划拨）转入的都是返利奖金。根据统计，游育元账上一共获得了1404499元返利资金，里面包含一个“车奖”400000元。32.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游育元人身、随身物品以及驾驶车辆进行搜查过程中，查获并扣押关于“珍菌堂”传销资料14张，名片10张，会议笔记本1本，建设银行卡1张，“OPPO”牌手机、“power”牌手机、“金某”牌手机、“pole”牌手机各一部；游育元从事了“珍菌堂”传销活动。33.兴国珍菌堂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一套，证明：兴国珍菌堂商贸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工商登记、注册、变更情况。34.案件协助登记表、案件协助情况说明及数据光盘，证明：厦门安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受兴国县公安局委托，对“珍菌堂www.fjzjt.com”进行远程网络勘察，采集到了网站的数据库，包含具体人员、区域分布、层级、资金链路等相关信息。35.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的赣警院鉴（数）[2019]21号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游育元下线会员数为2949，最大下线层级44层，去除同一人重复注册会员情况，其下线人数为938人。36.江赣市公（网安）勘[2018]035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从游育元的“金某”牌手机提取到手机信息3693条，即时通讯信息61321条。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还提交了下列综合证据：1.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游育元、李赞商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及其前科情况；2.相关财产查控通知书及回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游育无、李赞商的财产进行查控的情况，其中冻结了被告人游育元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国支行账号为28×××64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4193.31元；3.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赞商提出举报刘和洋贩卖毒品的调查情况说明及相关材料，证明：2015年1月，被告人李赞商在非法拘禁廖某1一案的侦查过程中，举报刘和洋贩卖毒品。经公安机关调查未查实。该案判决生效后，公安机关将刘和洋贩卖毒品一案侦破，并移送起诉。2016年9月26日，本院认定刘和洋构成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在李赞商非法拘禁廖某1一案中，未认定李赞商有立功表现；4.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游育元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赞商被民警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均予以采信。综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游育元犯敲诈勒索罪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的问题。经查，被害人谢某2、王某2的陈述及同案人李赞商、王某1、谢某1等人的供述，均能证实游育元指使李赞商等人去向谢某2要钱，且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害人谢某2的取款凭条、证人游某1、游某2、谢某3、蔡某1的证言、被告人李赞商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游育元向谢某2索要取保候审等相关费用的金额，被害人谢某2关于被游育元敲诈50000元的陈述，应予以采信。因此，被告人游育元及其辩护人刘金明、熊健就此问题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被告人游育元的违法所得的认定问题。经查，游育元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的返利账户实际获得1404499元奖金，另外一个“车奖”400000元、一个“房奖”800000元并未实际获取。故违法所得应认定为实际获得的1404499元。因此，被告人游育元及其辩护人刘金明、熊健就此问题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游育元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是否应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游育元在加入“珍菌堂”传销组织后，积极伙同他人开办公司，设立报单点，开展策划、培训、宣传，并利用已加入会员口口相传等手段，大力推广“珍菌堂牛樟芝”项目。其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层级、人数，收取涉案资金的犯罪事实中，都起到了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因此，辩护人刘金明、熊健就此问题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游育元不是该传销组织的策划者、决策者，传销资金均上缴了上线，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4.关于被告人李赞商在敲诈勒索谢某2、王某2的犯罪中，勒索王某2的金额问题。经查，谢某2、王某2的陈述、同案人王某1、谢某1的供述均能证明李赞商以要钱吃饭为由，迫使王某2给了其1000元，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应认定李赞商收取的是1000元。因此，被告人李赞商就此问题的辩解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5.关于被告人李赞商对“蝴蝶花休闲中心”实施敲诈勒索500元的犯罪事实，是否应追诉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蝴蝶花休闲中心”与“水仙阁休闲中心”系两家相邻的不同的商户，经营者分别为周某1、杨某1；本院的（2015）兴刑初字第13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公诉机关原指控的是李赞商在周某1经营“水仙阁休闲中心”实施的敲诈勒索事实，并未指控其在杨某1经营的“蝴蝶花休闲中心”实施的敲诈勒索事实。因此，被告人李赞商就此问题的辩解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6.关于被告人李赞商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李赞商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李赞商接到民警电话后，并未及时到案接受调查，而是由民警在其家中传唤到案的，不应认定为自动投案，不具有自首情节。因此，被告人李赞商及指定辩护人刘春桃就此问题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被告人李赞商是否具有立功表现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而李赞商是在2015年1月公安机关侦查其非法拘禁廖某1一案过程中，检举刘和洋贩卖毒品，并非是因本案到案后检举他人犯罪，在本案中不应认定李赞商有立功表现。因此，被告人李赞商就此问题的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8.关于是否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综合本案所列犯罪事实，以及被告人李赞商、同案人王某1、谢某1、王某8、王某9、尹某等人的供述，证实李赞商经常纠集王某1、谢某1、王某8、王某9、尹某等人在一起，实施了多起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事实，足以认定李赞商等人形成了组织人员较为固定，以李赞商为首要分子，王某1、谢某1、王某8、王某9、尹某等人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指定辩护人刘春桃就此问题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游育元以推销牛樟芝椴木和牛樟芝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一定费用、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指使他人采取滋扰、语言威胁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游育元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游育元犯有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游育元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从轻处罚；被告人游育元对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游育元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本案所犯二罪并罚。被告人李赞商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他人采取滋扰、语言威胁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赞商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赞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赞商具有犯罪前科，应当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游育元、李赞商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游育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撤销本院（2015）兴刑初字第130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游育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8年9月8日止。）（罚金限被告人游育元在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赞商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9月4日止。）（罚金限被告人李赞商在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游育元、李赞商退赔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51000元，发还被害人谢银平50000元、王华香1000元；四、追缴被告人游育元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140449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金立”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卫平审 判 员  肖 鹏人民陪审员  黄邦明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余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