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55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创绩纺织厂，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投资人：罗连好。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芹,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纤雨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宦生,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泳欣,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迪丹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吴某1。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创绩纺织厂（以下简称创绩厂）与被上诉人佛山市纤雨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纤雨公司）、佛山市迪丹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丹公司）因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17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绩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迪丹公司、纤雨公司向其支付加工费201950.62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计付，若未能在法院生效判决后指定的期限内给付的，以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双倍计付）；2.本案诉讼费用由迪丹公司、纤雨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创绩厂与迪丹公司之间存在加工合同关系，由创绩厂为迪丹公司加工织布等。2017年8月7日，迪丹公司在“2017年7月对账单”上加盖财务专用章确认截止2017年7月31日尚欠创绩厂211950.62元。对账后，迪丹公司共偿付了10000元予创绩厂，尚欠创绩厂201950.62元。另查，纤雨公司曾于2017年7月1日与创绩厂签订了编号为CJ20170701的加工合同，该合同双方义务均已履行完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点在于，创绩厂主张迪丹公司、纤雨公司与创绩厂存在共同交易的行为是否成立。综合双方的举证质证及诉辩陈述分析如下，首先，法律行为以当事人的意思表示为必要，综观全案创绩厂未能就其主张的共同交易行为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迪丹公司、纤雨公司存在共同交易的意思表示。其次，创绩厂主张迪丹公司、纤雨公司为同一实际控制人或关联关系，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再次，纤雨公司与创绩厂之间的交易，无论从书面合同签订以及双方履行过程，直至开具及收取发票等，均为清晰、完整的发生于纤雨公司与创绩厂之间。故纤雨公司抗辩其与创绩厂交易，与迪丹公司并无法律上关联，与证据所载明的情况一致，亦更符合一般常理。创绩厂仅以介绍业务来描述迪丹公司、纤雨公司之间关系，并不能认为属于法律上共同意思表示、共同交易行为。最后，虽然迪丹公司在对账、付款等过程确认存在一些可能造成创绩厂错误认知的行为，但案涉对账单为创绩厂根据自己认知进行制作，且并无纤雨公司的盖章确认、事后追认，创绩厂自行将与纤雨公司的交易列入与迪丹公司的对账单进行结算，显然不能当然的对迪丹公司、纤雨公司尤其纤雨公司产生约束力；经审查，无论从创绩厂举证的充分性、合理性上还是从交易对方的意思表示等角度考察，尽管创绩厂就其主张进行了一部分的举证、论述，但尚不足以令法庭确信迪丹公司、纤雨公司就案涉交易存在共同的情形。如前所述，纤雨公司与创绩厂之间交易，双方均已履行完毕，且与迪丹公司所涉交易并无关联，创绩厂于本案诉请纤雨公司承担共同的清偿责任，欠缺法律和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创绩厂对在交易过程中自己的混乱认知，自行承担相应的后果。创绩厂诉请迪丹公司清偿尚欠201950.62元以及自起诉之日2017年11月7日至实际清偿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0%计算的利息，经审查符合双方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迪丹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201950.62元及自2017年11月7日至实际清偿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0%计算的利息予创绩厂；二、驳回创绩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结案，案件受理费4329.26元，减半收取计2164.63元、财产保全费1529.75元，合计3694.38元（创绩厂已预交），由迪丹公司负担。创绩厂多预交的3694.38元，在判决生效后经创绩厂书面申请，法院予以退还。迪丹公司负担的部分，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法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法院依法强制执行。创绩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纤雨公司与迪丹公司共同清偿涉案全部债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纤雨公司、迪丹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认定认定创绩厂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纤雨公司应承担责任，等于纵容迪丹公司以及实际控制人李某某采取金蝉脱壳的方式逃避债务。因迪丹公司已资不抵债，故而其实际控制人李某某才采取另设公司、以他人名义虚假注册登记、甚至屡次变更迪丹公司法定代表人等方式来逃避迪丹公司的债务。创绩厂一审提交的证据以及纤雨公司、迪丹公司的行为均反映该两公司的共同关联性。一审法院的法官也在法庭上明显留意到这一点并对两公司的代理人予以斥责。现列举纤雨公司、迪丹公司在与创绩厂交易过程中以及诉讼审理过程中的行为以及证据来反映他们之间的关联性：1.纤雨公司、迪丹公司与创绩厂交易过程中，创绩厂无论是与纤雨公司接触还是与迪丹公司接触均是同一批工作人员，那就是财务许某某以及跟单员吴某1和他们的老总李某某三人。从交易之日起的合同盖章、送货、收货、对账、付款等交易行为一直到现在无论是账户被查封还是诉讼、调解等等，均是这一批人出面，而且诉讼代理人也是同一家律师事务所、同一批律师团队、统一的代理收费、既代理迪丹公司也代理纤雨公司，且在其他案件中，代理纤雨公司的律师同样代理迪丹公司进行和解，这么明显的一致性很显然就是受老板李某某所托，其代理团队也明显知道这个情况，却利用法律的漏洞，故意隐瞒事实真相，甚至助纣为虐，做出虚假陈述，其行为明显构成了虚假诉讼，恳请二审法院严肃并正视此种虚假陈述，对可能造成虚假诉讼的依法做出司法惩罚。2.纤雨公司、迪丹公司的经营场所是一致的。虽然在工商营业执照上登记门牌号码不同，但是他们共同的铺位门面是将几个铺位一致打通变成同一个铺位的，通过工商登记资料查询，迪丹公司、纤雨公司租赁场所的出租方是一致的，提供给工商局的租赁合同以及平面图均反映其两家公司的经营场所是一致的。只不过在本案一审诉讼期间，纤雨公司数次更改了经营场所，但是无论在事后如何修改，都无法改变其在设立登记之初至2018年2月11日之前，纤雨公司与迪丹公司的经营场所是一致的事实。3.一直代表纤雨公司与创绩厂沟通、协商的对象均是迪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某某本人。目前，迪丹公司在法院被诉以及其无法追回的款项不计其数，而纤雨公司的账户在本案被采取冻结后，纤雨公司、迪丹公司没能及时通知客户停止汇款而幸运地再进入了部分款项，故而足额查封冻结。在被冻结之日起慌里慌张要求调解的是李某某，在一审前要求调解的也是李某某及其同一批律师团队，至今，没有一个单独声称是纤雨公司的人员要求面谈或者调解或解冻，甚至其法定代表人李某1或其股东黄某某甚至是后来变更为鲁某某的都没有与创绩厂接触过。4.迪丹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某某与纤雨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李某1均同属一个村的，均位于广东省普宁市，均同属一个姓“李”。目前，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鲁某某。经工商登记查询，纤雨公司发起人股东李某1和黄某某二人均未履行足额缴纳出资，但却于2018年4月20日在该债务未履行完毕的情况之下将其所有股权以0.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鲁某某以及欧阳某某，目前，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鲁某某。而迪丹公司成立之初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某，主要股东是李某某和李某某，两人户籍同属广东省普宁市。2018年4月13日，李某某将其股权以10万元价格转让给鲁某某，由鲁某某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5月23日，李某某以90万元价格将其在公司的90%股权转让给吴某1。通过以上资料显示，目前迪丹公司、纤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鲁某某，两公司在2018年开始随着经营的不理想逐渐采取“金蝉脱壳”的方式躲避发起人股东之责以及其他债务承担。5.无独有偶，纤雨公司、迪丹公司所有工商登记手续均是委托钟某某办理，为查明事实，恳请二审法院传唤该名女子上庭作证。（钟某某，女，汉族，1984年5月1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6.在创绩厂认知的其他与纤雨公司、迪丹公司发生加工往来的客户，也有两公司共同混同与这些客户的事实，都一致声称是李某某作为实际控制人，其员工就是吴某1、许某某，这三人代表着两家公司一起共同发生委托加工的事实，目前拖欠超过千万的债务，尤其是迪丹公司居多。其中有创绩厂偶然得知的西樵轻纺城的某某纺织以及江门市蓬江区某某纺织厂这两家，江门市蓬江区某某纺织厂案件（案号为（2018）粤0605民初23037号）起诉的是纤雨公司，其声称与该公司实际接触的人员就是李某某、吴某1、许某某，该案件的判决已经生效。第二，除了上述所述的纤雨公司、迪丹公司实为同一实际控制人李某某控制外，双方举示的证据足以反映在本案涉案的交易活动过程中迪丹公司、纤雨公司共同参与了与创绩厂的加工交易事实。1.案涉银行汇款凭证显示纤雨公司的付款比迪丹公司的付款要多。除了2017年7月7日纤雨公司支付的26352元外，对账单确认日即2017年8月7日之后纤雨公司还向创绩厂支付了5000元，以及迪丹公司支付了5000元。若如纤雨公司声称的与创绩厂的加工关系仅是26352元且已经结清，其为何还向创绩厂支付加工费。虽然纤雨公司声称是代迪丹公司支付加工费，但是此前并没有任何委托付款的说明以及至今也未向法院提交任何委托付款的书面证据，其在一审法院作出的代付款声称纯属应付本案所需，而非事实。2.迪丹公司提交的对账单载明“7-7付4月加工费26362.07元，尚欠184526.11”，是李某某在将纤雨公司、迪丹公司与创绩厂共同加工的业务数额作出的对账，并把纤雨公司支付的26352元作为其两公司与创绩厂共同交易的付款。2017年8月7日《2017年7月对账单》，李某某把此前的加工费26362.07元中的余数10.07元作为银行汇款手续费10.07元予以冲减，由此反映虽然是纤雨公司名义支付的26352元以及10.07元银行汇款手续费实乃两公司共同向创绩厂支付的加工费，也是本案诉争的加工全部交易往来的其中数额。3.本案唯一开出的增值税发票虽然是根据李某某的吩咐开给纤雨公司，但签收人员是迪丹公司的财务许某某，该发票本身也是交给迪丹公司，合同所盖的纤雨公司的公章也是由李某某和他们的财务许某某加盖，纤雨公司的公章是由李某某保管和掌控的，因此，创绩厂有足够理由认为包括纤雨公司与迪丹公司委托的同一批诉讼代理人在办理委托手续时也是同时由李某某既拿着迪丹公司的公章也拿着纤雨公司的公章来加盖授权，并非由纤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1来授权和盖章的。4.一审传唤迪丹公司的财务人员许某某出庭作证时，其对于法官问到的一些敏感问题均没有办法直面回答，一直声称不清楚等等，其至今包括纤雨公司都无法正面回答，其具体的经营场所在哪里？与迪丹公司的经营场所的区别在哪里？具体的经营人员是哪些？其法定代表人对此案的具体态度是怎样的等等均无法一一作出正面回答？在二审审理阶段，创绩厂恳请二审法院必须传唤李某某本人以及纤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1本人出庭作出具体的事实陈述予正视听、予查明事实。综上所述，并不是因创绩厂自己的混乱认知产生错觉，而是事实上纤雨公司、迪丹公司在交易过程中就是共同以两家公司的名义同时与创绩厂发生加工业务关系，同样的工作人员、同样的对账、同样的付款而且在交易过程中其财务人员许某某本身口头上就回应过，两公司其实就是同一个老板，同一个实际控制人，正因为两公司实际上都是一个实际控制人，故而在与创绩厂交易过程中，迪丹公司、纤雨公司在与创绩厂交易过程中并没有明确告知他们之间所谓委托交易的界限或权限的范围，但很显然，迪丹公司在知道自己负债累累的情况之下，在对外经营收款过程中，基本是以纤雨公司的银行账户来收款，所以纤雨公司的银行账户款项才能足额查封冻结，而迪丹公司账户分文不存，实际控制人李某某故意以新公司纤雨公司的独立法人人格来逃避债务，将债务扔给多年经营但负债累累的旧公司，企图来个“金蝉脱壳”。第三，本案涉案交易过程中，虽然纤雨公司解释其出现在与创绩厂发生委托加工交易的原因是因迪丹公司介绍业务，但是，该解释此前从来没有出现在合同中也没有向创绩厂说明，创绩厂更没有收到纤雨公司的任何委托书，但是编号CJ20170701的加工合同签订之后的履行存在纤雨公司与迪丹公司的共同履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均没有向创绩厂作出任何丝毫、具体的界限和授权说明，如果他们自己声称是互相介绍业务，这种委托关系也仅是在他们内部有效，对外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因为他们没有明确向创绩厂表明他们之间的委托授权关系和范围，足以令创绩厂认为其二者均构成共同的委托加工方，理应与迪丹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1.加工合同虽然仅约定26352元加工费，但是在合同的第二条约定交货日期为签订之日起90天内，第四条交货数量：“收到的数量与合同约定数量发生差异，如数量误差比绝对值在3%以内的，甲、乙双方不作任何补偿，如误差比绝对值在3%以上的，据实结算织造加工费”，正因为存在交货的误差，故而在合同签订之后，很多情况之下也是根据委托加工方的需求，故而比原先约定的出货量要多，所以才约定了以实际收到的货物然后“据实结算织造加工费”。2.本案涉案被拖欠的加工费均是发生在2017年7月份期间，合共就一批分成两张出货单号出货（出货单为0003247、0003367），均是在7月15日同时同批出的货物，根本无法分得清哪批货物对应哪家公司，迪丹公司、纤雨公司压根也没有向创绩厂具体说明哪批货物是是纤雨公司的，哪批货物是迪丹公司，该批货物都是被指定送到两公司指定的下一家加工单位进行下一步加工。3.无论此前双方交易是否是以纤雨公司进行，但是这一批货物所对应的加工合同就是根据2017年7月1日签订的编号为：CJ20170701所进行的，交货时间、付款期限等各方面的约定均依照这份合同进行的。4.2017年8月7日的《2017年7月份的对账单》中客户名称是纤雨公司，对账时迪丹公司也并没有划掉纤雨公司的名称，反而加盖财务章予以确认。纤雨公司答辩称：创绩厂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纤雨公司与迪丹公司是相互独立的公司，不存在关联关系，创绩厂无权要求纤雨公司、迪丹公司共同向创绩厂承担付款责任。两公司的经营场所、股东并不相同，两公司不存在关联关系，相互独立。2018年4月股东变更是因发生了股权交易关系，与本案无关。2.纤雨公司与迪丹公司从未共同委托创绩厂进行加工，纤雨公司无需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纤雨公司与创绩厂只有合同号为CJ20170701的加工合同关系。创绩厂已经提供货物，纤雨公司已支付货款，双方合同义务已经履行。纤雨公司与创绩厂之间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2018年7月7日、8月7日两份对账单是创绩厂与迪丹公司之间的确认，与纤雨公司无关，纤雨公司并未参与迪丹公司的委托加工，未参与创绩厂与迪丹公司之间的对账确认，因此创绩厂无权据此认为纤雨公司做出了承担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综上，纤雨公司从未作出与迪丹公司对创绩厂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纤雨公司与迪丹公司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关系，创绩厂要求纤雨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与合同依据，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创绩厂无权要求纤雨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迪丹公司二审期间未作答辩。创绩厂在二审期间提交如下证据：1.谭某某与吴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5页，拟证明既是迪丹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的吴某1，又是纤雨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与江门市蓬江区某某纺织厂业务员谭某某就加工往来进行商谈。该微信名片所显示的电话号码，与创绩厂一审提交的证据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是一致的；此外，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中，吴某1向谭某某推送了纤雨公司财务的微信名片，让谭某某与其商谈付款事宜；2.谭某某与许小姐的微信聊天记录2页，拟证明既是迪丹公司财务又是纤雨公司财务的许小姐，与江门市蓬江区某某纺织厂业务员谭某某就加工往来进行商谈；该许小姐是创绩厂一审举示的发票签收单的签收人，亦是一审出庭作证的证人；在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中，财务向谭某某推送了李某某的微信名片，让谭某某与李某某就纤雨公司应付款和发票事务进行商谈；3.谭某某与李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3页，拟证明李某某既是迪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是纤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代理人，分别从创绩厂负责人何某某、江门市蓬江区某某纺织厂业务员谭某某、某某纺织公司的江某某处拿到李某某的微信名片，其微信号码均是一致的；4.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2303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纤雨公司拖欠江门市蓬江区某某纺织厂的加工款；5.微信聊天记录4页，拟证明证据1-4的微信聊天记录均是谭某某发给创绩厂代理人；6.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7页，拟证明现纤雨公司、迪丹公司法定代表人均是鲁某某；7.纤雨公司的工商档案资料96页、迪丹公司工商档案资料166页，拟证明纤雨公司与迪丹公司在本案一审未判决之前共用营业场所，在工商局提供的租赁地址和平面图是一致的，其共同委托一个代理工商办理注册人员，纤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迪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某是同村的，并且在办理股权转让手续时，纤雨公司、迪丹公司是同一天办理并且同时转让给鲁某某和欧阳某某，反映纤雨公司与迪丹公司虽然名义上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是同一批工作人员特别是由李某某实际控制。纤雨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不能确认谭某某的身份是否江门市蓬江区某某纺织厂的员工，聊天记录显示的相对方均是创绩厂代理人自行添加的备注，无法证明双方的身份，即使谭某某确为江门市蓬江区某某纺织厂的员工、相对方吴某1确实是纤雨公司的员工，该证据亦与本案无关。证据2也没有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谭某某身份无法确认，聊天记录显示的相对方均为创绩厂添加的备注，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双方确为创绩厂主张的谭某某与许某某，上述聊天记录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创绩厂并未提供原件核对，其中第5页至第8页显示的微信名称为“梅菲迪丹李总”的微信号与“平地迪丹李某某”的微信号是一致的，但该同一微信号之间却产生微信聊天对话。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案属于纤雨公司与江门市蓬江区某某纺织厂之间的民事判决，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无法证明发微信给创绩厂代理人的相对方身份就是创绩厂所称的谭某某。对证据6-8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纤雨公司与迪丹公司的经营场所是不一致的，股东也不一致，创绩厂在一审期间也提交过纤雨公司与迪丹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材料，显示从设立之初双方就在不同的经营场所经营，股东也不是同一人，不能证明迪丹公司与纤雨公司之间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关系；经审核，证据4、证据6-8来源合法，且纤雨公司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3、证据5的认证意见，详见下文“本院认为”部分。纤雨公司、迪丹公司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加工合同纠纷。创绩厂上诉认为案涉交易是纤雨公司、迪丹公司共同与其发生交易。纤雨公司辩称其仅与创绩厂发生了编号为CJ20170701加工合同的交易关系，其与迪丹公司相互独立，其从未与迪丹公司共同与创绩厂发生交易。因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案涉交易的合同相对方应如何确定。经审查，第一，编号为CJ20170701加工合同的书面合同及双方履约的出货单、发票、付款等形成的书面凭证，所显示的交易对象均为纤雨公司与创绩厂，并无迪丹公司的参与。第二，除了编号为CJ20170701加工合同外的其他交易，创绩厂所举示的工艺单、送货细码单等书面凭证，并无记载纤雨公司相关内容，亦无纤雨公司的确认。虽然创绩厂举示对账单记载交易相对方为“纤雨公司（迪丹纺织）”，并主张编号为CJ20170701加工合同的交易内容列入上述对账单，但上述对账单均为创绩厂所制作，该部分证据亦无纤雨公司的确认。创绩厂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佐证纤雨公司对编号为CJ20170701加工合同外的相关交易予以确认。因此，一审认定创绩厂自行将与纤雨公司之间的交易列入与迪丹公司的对账单进行结算，不能当然的对迪丹公司、纤雨公司尤其对纤雨公司产生约束力，并无不当。第三，创绩厂上诉认为迪丹公司、纤雨公司均为李某某实际控制且存在关联，但其举示的纤雨公司、迪丹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并未能反映两公司之间的联系。因此，创绩厂举示的该部分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另，创绩厂举示的谭某某与吴某1、许小姐、李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并无相应的原件核对，且无证据佐证上述聊天人员的身份；同样，其亦未能举证证明与其代理人微信聊天人员的身份。因此，创绩厂举示的微信聊天内容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再，虽然创绩厂举示的付款显示纤雨公司在编号为CJ20170701加工合同项下货款付清之后还支付了一笔5000元款项，但迪丹公司、纤雨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均明确系纤雨公司代迪丹公司支付欠付款项。由于纤雨公司代付仅系单次而非惯例，一般商业交易中亦存在代付的行为，且代付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创绩厂以纤雨公司该单次的代付为由主张纤雨公司参与编号为CJ20170701加工合同外的案涉交易，依据不足。第四，创绩厂上诉认为代表纤雨公司与其联系的是李某某，但其未能举证佐证，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最后，迪丹公司、纤雨公司股权变更、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均发生在案涉交易之后，且股东责任并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因此，创绩厂以两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变更为由主张纤雨公司应对案涉所有交易承担清偿责任，依据不足。至于创绩厂主张纤雨公司、迪丹公司在同一地址经营，但其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主张。综上，创绩厂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29.26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创绩纺织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睿审 判 员  李秀红审 判 员  曾慧元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梁碧姬书 记 员  邓斯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