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刑初1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九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芬娟，女，197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住临海市。曾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2011年5月19日被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现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汉国，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九江市人民检察院以九检公诉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芬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九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芬娟及其辩护人黄汉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九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罗芬娟为获取非法利益，使用他人身份注册设立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九江市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在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4份，价税合计金额175468533.9元，税额29683944.75元；九江市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0份，金额22635667元，税款3848063.25元。两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4份，价税合计231636208.9元，税款33532008元。经查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抵扣。以九江市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名义虚开如下：1.2017年，九江市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向安徽省豪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金额1286153.84元，税额218646.21元。2.2017年至2018年，九江市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向利达装饰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华洲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江西昌宇建设工程公司、江西省中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昌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绿宝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宜安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0份，金额合计5918017.1元，税额合计1006062.91元。3.2017年，九江市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向江西铭宏建设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金额478632.5元，税额81367.5元。4.九江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向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金额1297777.78元，税额220622.22元。5.2017年至2018年，九江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向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鑫易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宇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瑞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9份，金额合计2069034.37元，税额合计351735.84元。以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名义虚开如下：1.2017年，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向苏州中恒通路桥股份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846153.84元，税额653846.16元。2.2017年，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向桐乡市鸿辉建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857094.02元，税额145705.98元。3.2017年，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向景德镇赣东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991452.99元，税额508547.01元。4.2018年，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向江西省幸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563794.87元，税额435845.13元。5.2017年，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向石家庄梦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石家庄宁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赞皇福宏铁业有限公司、石家庄宝络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赞皇县文广铁业有限公司、石家庄曦恒商贸有限公司、石家庄顺益和鑫建材有限公司、石家庄崔源金属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石家庄然络金属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4份，金额合计46521396.4元，税额合计7908637.38元。6.2017年，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向河北三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854700.85元，税额145299.15元。7.2017年，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向河北交建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金额49656965.9元，税额8441684.13元。8.2017年，九江弘诚建材有限公司向江苏星光高速线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572205.13元，税额437274.87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文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税务稽查报告等书证；证人罗某1、罗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罗芬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九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罗芬娟为谋取非法利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芬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罗芬娟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被告人罗芬娟为获取非法利益，使用他人身份注册在江西省九江市设立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和九江市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2017年至2018年期间，两公司在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3份，金额109216957.96元，税额18566882.8元。（一）九江市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9份，金额8764976.94元，税款1490046.11元。具体如下。1.向安徽省豪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金额1286153.84元，税额218646.21元。2.向南昌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99487.18元，税额50912.82元。3.向江西宜安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金额1796923.08元，税额305476.92元。4.向江西瑞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金额2924976.93元，税额497246.07元。5.向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金额1297777.78元，税额220622.22元。6.向江西铭宏建设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金额478632.5元，税额81367.5元。7.向江西省中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9829.06元，税额16970.94元。8.江西华洲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581196.57元，税额98803.43元。（二）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4份，金额100451981.02元，税额17076836.69元，具体如下：1.向苏州中恒通路桥股份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846153.84元，税额653846.16元。2.向桐乡市鸿辉建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857094.02元，税额145705.98元。3.向景德镇赣东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991452.99元，税额508547.01元。4.向江西省幸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563794.87元，税额435845.13元。5.向江苏星光高速线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572205.13元，税额437274.87元。6.向河北交建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金额49656965.9元，税额8441684.13元。7.向河北三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854700.85元，税额145299.15元。8.向石家庄顺益和鑫建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1967267.11元，税额334435.39元。9.向石家庄曦恒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883726.50元，税额150233.50元。10.向石家庄宁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用于抵扣，金额5930989.74元，税额1008268.26元。11.向石家庄默络金属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856293.47元，税额655569.88元。12.向赞皇福宏铁业有限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金额9226892.81元，税额1568571.79元。13.向石家庄崔源金属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927076.38元，税额667602.98元。14.向赞皇县文广铁业有限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1899894.44元，税额322982.06元。15.向石家庄梦军建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金额9417472.97元，税额1600970.4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罗芬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其叫陈某1按要求在九江市开了两家公司。两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就是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去卖。2.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两家公司是罗芬娟叫其去办的。陆某曾说过公司资金有问题，其才知道是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和九江市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罗芬娟和陈某1。其按照罗芬娟的要求开票和邮寄。其认为没有真实交易，公司银行流水有问题，资金进入公司账户后再流向私人账户。4.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罗芬娟将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九江市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的公章、发票专用章、公司转账、对账用的U盾给其保管,其认为罗芬娟是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证人罗某2、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两人开始时不知，后来才知道罗芬娟在卖增值税专用发票。6.证人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介绍罗芬娟给丁某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7.证人史某、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二人多次帮罗芬娟送发票。8.证人胡某、吴某、丁某的证言、营业执照、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银行电子交易回单，证明安徽省豪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从九江鸿岭春建材公司购买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金额1286153.84元，税额218646.21元。双方无真实货物交易。9.证人丁某、邓某的证言及银行卡交易清单，证明九江鸿岭春建材公司向江西宜安建设开发公司、江西鄱信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昌市第四建筑公司、江西华洲市政公司、江西铭宏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蔚建设集团、江西昌宇建设公司、绿宝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家公司与九江市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之间均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丁某将买票的钱转给罗芬娟。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购销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纳税申报表、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等，证明南昌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从九江市鸿岭春建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用于抵扣，金额299487.18元，税额50912.82元。双方无真实货物交易。11.证人邬某的证言、采购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纳税申报表、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认证结果查询等，证明江西省宜安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从九江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用于抵扣，金额1796923.08元，税额305476.92元。12.证人丁某、杨某的证言、采购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等，证明江西瑞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从九江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金额2924976.93元，税额497246.07元。双方无真实货物交易。13.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查询，证明该公司从九江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金额1297777.78元，税额220622.22元。14.江西铭宏建设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查询，证明该公司从九江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金额478632.5元，税额81367.5元。15.江西省中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查询，证明该公司从九江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9829.06元，税额16970.94元。16.江西华洲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查询，证明该公司从九江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581196.57元，税额98803.43元。17.证人王某2、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砂石料供应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银行承兑汇票等，证明苏州中恒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从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用于抵扣，金额3846153.84元，税额653846.16元。双方无真实货物交易。18.证人俞某的证言、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认证抵扣证明等，证明桐乡市鸿辉建材有限公司从九江弘诚建材有限公司购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用于抵扣，金额857094.02元，税额145705.98元。双方没有真实货物交易。19.证人王某3的证言、购销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认证抵扣情况表，证明景德镇赣东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从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用于抵扣，金额2991462.99元，税额508547.01元。双方无真实货物交易。20.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查询，证明江西省幸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从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用于抵扣，金额2563794.87元，税额435845.13元。21.证人田某的证言、注销税务登记通知、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证实江苏星光高速线材有限公司从九江弘诚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用于折扣，金额2572205.13元，税额437274.87元。22.证人刘某1、李某1、瓮绳杰、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河北交建集团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记录、电子缴税付款凭证，证明河北交建集团有限公司从九江市弘诚建筑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金额49656965.9元，税额8441684.13元。双方无真实货物交易。23.证人刘某2、李某2的证言、河北三通建筑工程公司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抵扣记录、电子缴税付款凭证，证明河北三通建筑工程公司从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用于抵扣，金额854700.85元，税额145299.15元。双方无真实货物交易。24.证人王某4的证言、石家庄曦恒商贸有限公司和石家庄顺益和鑫建材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记录，证明石家庄顺益和鑫建材有限公司从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用于抵扣，金额1967267.11元，税额334435.39元。石家庄曦恒商贸有限公司从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用于抵扣，金额883726.50元，税额150233.50元。25.石家庄宁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纳税非正常户信息登记、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记录，证明石家庄宁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从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用于抵扣，金额5930989.74元，税额1008268.26元。26.石家庄默络金属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纳税非正常户信息登记、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记录，证明石家庄默络金属制品销售有限公司从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用于抵扣，金额3856293.47元，税额655569.88元。27.赞皇福宏铁业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记录，证明赞皇福宏铁业有限公司从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用于抵扣，金额9226892.81元，税额1568571.79元。28.石家庄崔源金属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纳税非正常户信息登记、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记录，证明石家庄崔源金属制品销售有限公司从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用于抵扣，金额3927076.38元，税额667602.98元。29.赞皇县文广铁业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记录，证明赞皇县文广铁业有限公司从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用于抵扣，金额1899894.44元，税额322982.06元。30.石家庄梦军建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纳税非正常户信息登记、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记录，证明石家庄梦军建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从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用于抵扣，金额9417472.97元，税额1600970.40元。31.九江市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税务稽查报告，证明两家公司虚开增值税的情况。32.证人贾某1、贾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二人身份证被他人拿去注册成石家庄市宁通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和石家庄梦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3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身份证被他人注册了九江市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和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34.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九江市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银行流水复印件，证明两家公司的资金流转情况。3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罗芬娟系被抓获归案。36.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罗芬娟基本情况。37.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罗芬娟曾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2011年5月19日被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38.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等证据，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以上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起诉指控九江市鸿岭春建材有限公司向利达装饰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昌宇建设工程公司、绿宝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鑫易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宇宏建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九江市弘诚建材有限公司向石家庄宝络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因下游企业相关证据不足，故不予认定。对本案已认定的接受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下游企业，因部分票据不全，对证据不足部分亦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罗芬娟的辩护人提出其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芬娟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其虽然表示认罪，但未有认罚的行为。故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部分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芬娟为谋取非法利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部分事实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罗芬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罗芬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芬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30年7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蔡报刚审判员  夏 亮审判员  吴 思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潘丹书记员殷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