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233民初5320号原告高永福，男，生于1967年12月10日，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权，重庆杰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万州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5687437125。负责人李启航，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涛哲，男，生于1986年9月13日，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孟斌，重庆君之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家飞，男，生于1980年6月24日，汉族，住重庆市忠县。被告叶海英，女，生于1977年11月1日，汉族，住重庆市忠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森勇，重庆市忠县东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高永福与被告李家飞、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万州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并于同年10月25日应原告申请追加车辆所有人叶海英为被告，本案由独任审判员邹德胜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高永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权，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负责人李启航、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涛哲，被告李家飞、叶海英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李家飞等人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经审查依法予以准许，并启动重新鉴定程序。诉讼中，因本案案情复杂，于2018年12月29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由审判员邹德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成仕平、岳忠发共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分别于2019年5月22日、5月27日、6月13日公开开庭，原告高永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权，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负责人李启航、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孟斌，被告李家飞及李家飞、叶海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森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永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额内向原告赔偿医疗费3050元（庭审中变更为3000元）、重新鉴定检查费用1059元（庭审中增加）、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80天=4000元、营养费5689.75元（庭审中变更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154元/365天*75天=4963.15元），残疾赔偿金32193元/年*0.31*20年=199596.6元（庭审中变更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889元/年*0.31*20年=216311.8元）、护理费39632/4=9908元（庭审中变更为100元/天*60天=6000元）、误工费7500元*6=45000元（庭审中变更为5316.22*4=21264.88元）、续医费1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父亲）22579*5*0.31=35276.45元（庭审中变更为24154*5*0.31-125*12*5=29938.7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儿子）10936*4*0.31*0.5=6780.32元（庭审中为24154*4*0.31*0.5=14975.48元）、精神抚慰金11000元、司法鉴定费3550元、复印费100元等，共计336251.12元（庭审中变更为319463.01元）；2.被告李家飞、叶海英在交强险、商业险保额外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17日17时30许，被告李家飞驾驶叶海英（李家飞妻子）名下的渝XXXXXX轻型货车经省道302往忠县城行驶中，在302线120KM+300M处弯道超车时，与相向而行的原告（驾驶渝XXXXXXX）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致原告受伤、两车受损。该事故经重庆市忠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进行交通事故认定，李家飞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经送重庆市忠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脾破裂失血性休克；2.左侧多根多处肋骨骨折，左侧血气胸；3.左肺及左肾挫伤；4.左侧颧弓骨折；5.外伤性蛛网下腔出血；6.头皮裂伤，左上肢及右侧腕部皮肤裂伤；7.全身多处软组织伤等。原告于2018年8月31日出院，同年9月12日，其伤情经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脾破裂切除八级、左侧多根多处肋骨骨折十级伤残。此次交通事故中，原告的医疗费共约11万元，其中大部分由道路交通事故救助资金支付，原告垫付3050元。事故发生后，三被告未向原告赔偿相关费用。原告认为，被告李家飞造成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遭受重大损失，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家飞所驾驶车辆发生事故系发生在非营运过程中，且在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处购买有交强险及商业险，本次事故并非免责范围，且车主叶海英等人没有在免责事项说明上签字确认，免责条款应当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此外，高永福最近几年一直在外从事电焊工作，其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其工资收入应参照重庆社平工资计算为宜。原告为支付自己的诉讼主张，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欠费说明、3000元医疗费预交费收据，证明原告在事故中受伤及治疗、部分付费的事实；2.原告的五级电焊工职业资格证书、施工合同及务工证明、劳务协议（2019年5月签订）和证人高维的证言、重庆锐骅钢结构有限公司证明、出国护照、外国货币、工作相片、生活居住相片等，证明原告的职业及收入情况；3.食店的收款收据，证明原告的妻子在原告受伤期间的护理事实；4.案外人高永君的房屋买卖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及房租收条，证明原告从2017年起在城镇连续居住的事实；5.户口本、常住人口登记卡、派出所证明、原告父亲的享待证明，证明被抚养人的基本情况；6.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代收专家会诊费收据（450元），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情况及鉴定费用（3100元）；7.检查费用收据，证明第二次鉴定所产生的检查费用；8.交通费发票（142元），证明交通费用支出情况。被告李家飞、叶海英辩称，车辆系登记在叶海英名下，由李家飞在驾驶，二人系夫妻，对事故经过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并愿意共同承担责任。但是，己方在购买车辆时一并购买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附加不计免赔险，说明了车辆使用性质，明确要求保险要购买齐全，以减轻风险。虽然购买的商业三者险为非营运险，但在买车时，营业性行驶证及保险一并交由卖车方（刘思权车行）办理，保险单生效时间为2017年12月16日，行驶证登记日期为同月22日。保险公司未与车主当面签订保险合同，并询问有关情况，亦未向车主或投保人送达免责条款说明书，其诉讼中提供的保险单、免责事项说明书等合同资料均由车行老板刘思权代为签字，故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应发生法律效力，且交通事故发生在车辆保养途中，而非营运中，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责任限额内依约承担赔付责任。李家飞、叶海英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辩称，叶海英名下的事故车辆在公司购买交强险、100万元商业三者险（非营运险）及不计免赔属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对事故的发生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同意按照交强险条款进行理赔。但是，公司认为，从事故发生后公司向李家飞谈话笔录中可以得知，李家飞、叶海英系全权委托车行刘思权代为办理保险事宜，而刘思权代签的投保人声明、投保单、保单等资料反映，保险公司已经履行了询问及免责条款的说明义务，但李家飞、叶海英购买非营运险时，没有如实告知其实际从事营运作业的情况，其违反了合同义务，故事故的发生属于商业险免责条款约定的免责事项，保险公司应当免除商业三者险的理赔义务。同时，公司认为，事故车辆由非营运变更为营运，危险程度是显著增加的，保险事故发生的概率也相应增加，根据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被保险人应当及时就车辆使用性质的改变事项及时告知保险人，由保险人作出解除保险合同或要求增加保费的决定，而李家飞、叶海英并未就该事项告知保险人，保险人当然应当就商业三者险免赔，且已经向当事人发出拒赔通知。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2018年10月19日公司对李家飞的询问笔录，证明李家飞委托车行老板刘思权办理保险及李家飞自认购车时陈述车辆系自用而非营运的事实；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事故车辆购买的为非营运险的事实、事故车辆改变使用性质的事实及免赔条款内容；机动车商业保险基本费率表，证明营运险与非营运险的差别；行驶证、车辆档案查询、车辆信息查询，证明事故车辆为营运性质；公司对原告高永福的座谈笔录，证明高永福没有一直居住在城镇的事实。经庭审举证、认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以及依职权调查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原告高永福提交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欠费说明、3000元医疗费预交费收据等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五级电焊工职业资格证书、施工合同、劳务协议（2019年5月签订）和证人高维的证言、重庆锐骅钢结构有限公司证明、出国护照、外国货币、工作相片、生活居住相片，以及案外人高永君的房屋买卖合同、租房证明（证明2017年5月6日至2018年5月6日租房事实）、房屋租赁合同（2018且5月7日至2019年5月7日）及房租及水电气费收条（2017年至2018年）等证据，三被告均存异议，本院结合其他当事人意见，综合作出如下评析：原告举示的施工合同、劳务协议、租房证明及合同、房租收条等证据均系白条，不能查证其合法来源，且不具备证据的合法形式（例如：2018年5月6日证明中注明“兹有我高永福…”，从文字上看显然为原告自己出具证明后由案外人进行签字捺印，且原告也未提供出租人的身份证明，该证明的真实性无法查证；租房合同中的租赁期限为2018年5月7日至2019年5月7日，而事故发生于2018年6月，故该合同无法证明其事故发生时原告已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且该租房合同既未经备案，也没有附出租人身份证明，其真实性无法查证；其余房租水电气收条等与前述提供的证据具有相同问题，其真实性无法查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其他如电焊工职业资格证书、证人高维的证言、重庆锐骅钢结构有限公司证明（证明2018年3月起在忠县特瑞新能源二期工程钢结工施工）、出国护照、外国货币、工作相片、生活居住相片、案外人高永君的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正当生活来源”；原告方提交的食店的收款收据、户口本、常住人口登记卡、派出所证明、享待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代收专家会诊费收据、部分交通费发票等证据，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重新鉴定检查费用收据（1059元），三被告认为其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第二次司法鉴定所审阅影像学片中，包括2019年1月23日所摄骨盆正位X线片等，且各方当事人对该摄片进行了质证，故对其提交的2019年1月23日的高永福的检查费用1057元，本院认为系鉴定所必需，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其中日期为2018年9月14日的2元诊察费，因日期不相符，不予以采信；对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机动车商业保险基本费率表、行驶证、车辆档案查询、车辆信息查询等证据，综合原告高永福及被告李家飞、叶海英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对证据本身予以采信，但对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主张的证明力不予采信；对提交的李家飞、高永福的谈话笔录，缺乏合法性和正当性，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对巴都车行老板刘思权的调查笔录，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认为，笔录中的“永城保险”存在笔误，且刘思权陈述“长期合作关系”并非为保险公司与车行的委托关系，保险公司并没向刘思权支付任何费用，故对此笔录的证明力产生质疑，本院认为，虽然刘思权没能提供与保险公司费用往来的直接证据，但综合调查笔录的内容以及市场车辆交易习惯，可以认定刘思权陈述的内容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应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对原告高永福所在地村委主任进行询问，制作了询问笔录，查明高永福的父亲还有一个女儿（已外嫁），并查明高维、高永君、高永福属于具有亲友关系，各方当事人均对调查内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7日17时30许，被告李家飞驾驶叶海英（李家飞妻子）名下的渝XXXXXX轻型货车经省道302往忠县城区行驶中，在302线120KM+300M处弯道超车时，与相向而行的原告（驾驶渝XXXXXXX）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致原告受伤、两车受损。该事故经重庆市忠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进行交通事故认定，李家飞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经送重庆市忠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脾破裂失血性休克；2.左侧多根多处肋骨骨折，左侧血气胸；3.左肺及左肾挫伤；4.左侧颧弓骨折；5.外伤性蛛网下腔出血；6.头皮裂伤，左上肢及右侧腕部皮肤裂伤；7.全身多处软组织伤等。2018年8月31日，原告好转出院，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用110960.53元（其中，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98000元，原告自行垫付3000元，李家飞垫付20000元，保险公司垫付0元，医疗费用尚未结算）。另，高永福住院期间的护理，由其妻子在负责。同年9月12日，高永福自行经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1.脾破裂切除八级、左侧多根多处肋骨骨折十级伤残；2.伤后需误工时限约为180日；3.护理时限约为90日；4.营养时限约为90日；5.后续治疗费约为12000元。本次鉴定产生鉴定费用为3100元，专家会诊费用450元。诉讼中，经被告李家飞、叶海英申请，本院经审查决定对原告高永福的伤残等级提请重新鉴定。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高永福的鉴定意见为：1.脾破裂切除八级、左侧多根多处肋骨骨折十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约为9000元左右；3.伤后护理时限评定为60日；4.伤后误工时限评定为120日；5.营养时限评定为75日。本次鉴定费用为2950元，另产生检查费1057元。另查明，李家飞所驾驶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叶海英，系李家飞妻子，双方在庭审中表示愿意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登记为“营运”，实际从事快递运输工作。事故车辆在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购买交强险、100万元商业三者险（非营运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车辆投保及行驶证一并由车行老板刘思权在同一期间办理。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所提交的投保单、免责说明书等资料均由车行刘思权代为签字，李家飞、叶海英并未在上签字捺印。另查明，原告高永福系农村户口，偶有外出务工，父亲高明凤出生于1937年12月12日，虽农转非，但仍与高永福共同生活，每月有125元社保待遇，儿子高某出生于2004年6月3日，与高永福共同生活。另查明，本院在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与李家飞、叶海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万州支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已作出判决，由责任人即李家飞、叶海英偿付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偿付垫付抢救费用98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以及原、被告各方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采信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对原告高永福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认定如下（共计256267.65元，应自行负担鉴定费用307元）：一、医疗费用119960.53元（含后续治疗费用，实际主张自行垫付3000元+后续医疗费用9000元）：原告实际发生医疗费用共计110960.53元（其中自行垫付3000元，被告李家飞、叶海英垫付2万元，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98000元）及后续治疗费用9000元，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在诉讼中主张“在商业险赔付中应当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和“后续治疗费用应以实际发生为准”，本院认为，为节省司法成本，减轻当事人诉累，考虑后续治疗费用的必然性，故将后续治疗费用纳入一并调整。综上，本院对实际已产生的医疗费用及后续医疗费用予以确认。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提出应在商业险赔付的的医疗费用中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比例，本院认为，治疗过程中，非医保用药客观存在，且合同约定应当免赔，被告李家飞、叶海英虽不予以认可，但并不同意进行鉴定，应视为未完成举证责任，故本院对于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提出“在商业险赔付中应当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告高永福认为第二次伤残鉴定所发生的检查费用应当纳入医疗费用中，本院认为，该检查费用为鉴定所需，并非治疗支出，故应将该笔费用纳入鉴定费用进行核算。二、交通费300元：原告主张300元，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三、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原告主张50元/天*80天=4000元，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四、残疾赔偿金85442.2元：原告方主张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34889元/年*20年*0.31=216311.8元，三被告主张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11977元/年*20年*0.31=74257.4元，本院认为，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的认定，一般以户籍登记地为准。但户籍登记地在农村的受害人，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正当生活来源的，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联系本案实际，原告高永福为农村户口，即使具有电焊工资格证书，偶有外出务工，但在诉讼中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有正当收入来源”，故其残疾赔偿金本院认为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认定宜，应计算为13781元/年*20年*0.31=85442.2元。五、误工费12000元：原告主张应其从事电焊职业计算，即为5316.22元/月*4月=21264.88元，三被告认为原告并未证明其固定收入，所举示证据亦无法证明其从事行业，故认为应计算为80元/天*120天=9600元，本院认为，结合本院调查及受害人所举示证据，仅能证明其有电焊工初级技能，偶尔外出务工，但不足以证明其从事的行业以及存在固定收入来源，故本院综合考虑本地经济水平及鉴定意见，从有利于受害人的角度考虑，按100元/天标准计算，其误工费认定为100元/天*120天=12000元。六、护理费6000元：原告主张100元/天*60天=6000元，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认为应按80元/天标准计算，被告李家飞、叶海英对原告的主张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标准并没有高于本地护理水平，具有合理性，故本院予以确认。七、营养费1000元：原告主张为24154元/365天*75天=4963.15元，三被告主张以医嘱为准，仅认可5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治疗过程及出院医嘱均注明加强营养支持，故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1000元。八、被抚养人生活费12957.92元（计入残疾赔偿金项目）：原告方主张1.原告父亲高明凤生活费为24154元/年*5年*0.31-125元/月*12月*5年=29938.7元；2.原告子女高某生活费为24154元/年*4年*0.31*0.5=14975.48元。三被告对原告的主张持异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生活费，但应以依法应当承担份额为限），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中高明凤的生活费还应扣除其另一赡养义务人即女儿应当承担的份额，并且，原告高永福户籍登记地在农村，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并有固定收入来源，故本院认为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综上，本院认定本案中被抚养人生活费如下：被抚养人高明凤的生活费为（11977元/年*5年*0.31-125元/月*12月*5年）/2=5532.18元，被抚养人高某生活费为11977元/年*4年*0.31*0.5=7425.74元。九、精神抚慰金10000元：原告方主张11000元，被告李家飞、叶海英要求依法认定，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认可6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综合原告伤残等级等因素，酌情支持10000元。十、鉴定费用4607元（高永福应自行负担307元）：原告主张第一次鉴定费3550元，其中鉴定费3100元，专家检查费450元，被告李家飞、叶海英仅认可具有合法票据的费用，以及要求将第二次鉴定费用一并纳入调整，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认为鉴定费与己方无关，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第一次鉴定费3100元及专家会诊费450元、第二次鉴定费2950元（李家飞预交）及1057元检查费，均因鉴定必要费用，特别是第二次鉴定前检查所发生的费用1057元，实际属于鉴定费性质。综上，本院认定原告支出的鉴定费用为3100元+450元+1057元（第二次鉴定中的检查费用）=4607元，因第二次鉴定部分变更了鉴定意见，故原告高永福应自行负担307元。被告李家飞、叶海英交纳了第二次鉴定费用2950元。十一、案件资料复印费：原告主张案件资料复印费100元，三被告均持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对该笔费用的必要性没有证据证明，亦无法律依据，故不予以支持，不能纳入赔偿损失范畴。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两大争议焦点：一是原告高永福在本事故中的损失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是保险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原告虽然提交了诸多证据，证明其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提交的证据存在较多问题，三被告均不予以认可。本院经审理认证，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正当收入来源：证据形式不规范，如房租合同与相关收据系白条，其真实性、合法性受到置疑等；时间与证明目的不吻合，如租房合同内租期非事故发生时前一年，与高永君签订的劳务协议发生在2019年5月25日，与欲证明目的不相吻合等；相关证据难以形成证据锁链证明居住的连续性，如务工时间、实际居住地点具有偶然性，收入亦不固定，原告主张以日工资推算出较高的月平均工资，且没有提供纳税证明予以佐证；相关证据关联性差、证明力弱，如虽然原告提供了焊工五级资格证书，但其提供的事故发生后拍摄的生活和工作相片、事故发生前的出国护照和外国货币等证据证明力弱，证人高永君等人与原告具有亲友关系，其证言受到合理置疑，等等。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举示的证据既无有效直接证据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年以上且有正当生活来源，其间接证据亦不能形成有效证据锁链，不足以支撑其主张，故本院只能按照户籍认定赔偿标准，即原告的损失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同时，综合原告举示的证据，其工作地点不固定，收入亦不稳定，从事的行业亦不确定，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其误工费按照社平工资进行推算的方式不予支持，只能参照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导意见，从有利于受害者的角度考虑，认定其误工费标准为100元/天。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本案保险公司主张商业险免赔理由成立的前提是：1.符合合同约定的情形，事故属于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保险公司因免责条款发生法律效力而免赔；2.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即保险标的发生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被保险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履行通知义务，让保险公司失去合同解除或增加保费选择权，导致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保险人在合同订立时已经知道投保人未如实告知的情况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被保险人的如实告知义务应当建立在“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前提下，且保险公司处于不知情的状态。本案中，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主张车行老板刘思权作为车主李家飞、叶海英的保险合同委托代理人，并以其代签的投保单、保险合同、免责事项说明书，以及事故发生后由保险公司单独向车辆驾驶人的谈话记录等作为已完成履行询问及说明义务的证据，有失正当性，理由在于：一是保险公司以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向驾驶人所作的谈话记录作为车行系车主委托代理人的证据，但该谈话记录并没有谈话人、记录人及谈话地点等要素，亦没有告知被谈话人的权利义务，以及谈话的目的等内容，其形式及来源均不合法，不具公开性和公平性，应依法不予采信；二是保险公司并不能提供车主跟车行的书面授权委托书，不能认定双方的委托代理行为有效。故本院认为，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并没有完成向车主（投保人或购车人）履行询问和免责条款说明义务，其过错在先。同时，根据保险合同的性质，保险人与被保险人实质上掌握不对称的专业知识和资源，需双方贯彻最大诚信原则，鉴于此，保险公司应当具有审慎审查、谨慎询问和免责条款明确说明的义务，而本案保险人在被保险人购买非营运险时既没有按照规定审查被保险车辆的行驶证性质，亦没有跟被保险人当面履行询问和说明义务，存在过错。加之，众所周知，“购买新车一般由车行一并办理保险，车行得以在办理保险业务中受惠”是车辆交易“潜规则”，车行办理保险的行为实质代表的是保险公司的利益，其行为后果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这一点，有本院向车行刘思权本人所作的调查记录予以辅证），故，即便保险公司根据事故发生后与投保人（车方）作所的谈话记录，主张车行已向投保人（车方）履行了询问及明确说明义务，而当然认为投保人（车方）认可了免责条款，但因本案车行为投保人（车方）一并办理行驶证（营运）和购买商业险（非营运险）的事实，可以认定车行明知投保人（车方）购车用于营运的事实，综合前述中车行实质代表保险公司利益的观点，可以视为保险公司在合同订立时已经知道投保人（车方）没有如实告知将车用于营运的情况，据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六款规定（保险人在合同订立时已经知道投保人未如实告知的情况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保险公司依然应当承担保险金赔付义务。再则，从逻辑上讲，被保险人购买车险的目的系为了转嫁风险，如果保险公司向被保险人履行了“购买非营运险，而办理的是营运性质行驶证，或从事过营运，则发生交通事故不予赔偿”的告知义务，则被保险人当然不会选择购买不能理赔的非营运险险种，更不会增加成本购买不计免赔险种，因此，可以认为保险公司极可能没有完成免责条款明确说明义务。综上所述，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主张根据保险法第十六条，即按照免责条款规定而免于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理赔的观点，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依法不予采纳。对于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主张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免责的观点，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被告李家飞、叶海英在购车时，系一并办理的保险（非营运性质）及行驶证（营运性质），并不存在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况。加之，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公司内部本身有要求审查行驶证的规定，但该车办理保险时，没有审查行驶证，至事故发生时保险档案中仍然没有行驶证资料，其管理上本身存在疏漏。同时，根据保险合同的性质，保险公司应具有审查及询问的义务，而行驶证内容系公开资料，能够通过公众网络查询得知，但事故发生前保险公司既没有证据证明要求过车方（投保人）提交行驶证资料进行审查，亦没有主动查询，故本院认为，关于车辆行驶证的性质应当属于保险公司应当掌握了解而因自身过错没有掌握了解的情况，并不属于“被保险人没有及时告知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加之，保险公司并没有举证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车辆营运过程中。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主张根据保险法第十六条、五十二条拒绝对本次交通事故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免赔的观点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被告李家飞、叶海英实际投保了事故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附加不计免赔险，本案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收取了保险费并出具了保险单，故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成立生效，双方对合同效力亦无异议。但，商业三者险属于格式合同，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没有对格式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尽到询问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且，本次交通事故并不属于保险公司主张的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导致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依据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拒绝理赔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附加不计免赔险责任限额内进行理赔。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高永福因为被告李家飞的过错遭受了人身、精神等损失，而车辆所有人，即李家飞妻子叶海英愿意与李家飞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李家飞、叶海英应当共同赔偿原告高永福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以及司法鉴定费等。同时，因事故车辆在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由于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没有履行询问及免责条款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能发生法律效力，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理赔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本案承保保险公司即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应当在合同约定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诉讼中，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提出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当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具有合理性，虽然被告李家飞、叶海英认为按照医疗费用总额的80%计算明显过低，但是应当对所使用的非医保用药相类似的医保药品的标准承担举证责任，其拒绝进行评估鉴定，视为其没有完成举证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保险公司不予理赔的部分医疗费用，应当由过错方即被告李家飞、叶海英负担。本院认为，两次伤残鉴定费用，因第二次鉴定意见维持了第一次鉴定的伤残等级，仅有后续医疗费用等鉴定事项发生变更，故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该部分费用应主要由被告李家飞、叶海英负担，其余部分由原告高永福自行负担。综上所述，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应当因本次交通事故在交强险、商业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限）+（110960.53元+9000元-10000元）（扣除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医疗费用，含后续治疗费）*0.8+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85442.2元（残疾赔偿金）+12957.9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000元（误工费）+6000元（护理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300元（交通费）=229668.54元，不足赔偿原告高永福损失的21992.11元（非医保用药比例费用），以及高永福先行承担的鉴定费4607元中的4300元，由被告李家飞、叶海英共同负担。因高永福的医疗费用，由道路交通基金管理中心垫付了98000元（已另案判决由被告李家飞、叶海英负责偿还，本案视该笔费用由被告李家飞、叶海英垫付），被告李家飞、叶海英垫付了20000元，高永福实际仅垫付3000元，故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应直接赔付高永福各项损失共计143700.12元，其余应理赔费用，应径付被告李家飞、叶海英。本案被告李家飞、叶海英还应承担高永福垫付鉴定费用4300元，由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代替给付，但应在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应赔付李家飞、叶海英垫付费用中予以扣除。医院尚可结算退还的费用，归李家飞、叶海英所有，由其自行办理相关手续，高永福应予以协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第二十四、第二十五、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万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高永福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143700.12元，以及代替被告李家飞、叶海英给付原告高永福预付鉴定费用4300元（该笔费用应在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万州支公司理赔李家飞、叶海英垫付费用中予以扣除）；二、驳回原告高永福的其他诉讼请求。鉴定费用共计7557元，其中原告高永福承担307元，被告李家飞、叶海英承担725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481元，由原告高永福负担1092元，被告李家飞、叶海英负担1389元（因原告高永福已预交1240元，应予退还的148元，由被告李家飞、叶海英直接给付高永福）。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邹德胜人民陪审员  成仕平人民陪审员  岳忠发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盛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