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甘10刑终58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环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慕诚，男，汉族，1976年10月9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环县，居民，住环县环城镇林业巷24号。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环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23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3日被环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环县支公司”）。地址：甘肃省庆阳市环县环城镇环新路1号。负责人杜淑云，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孙浩，甘肃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明霞，女，汉族，1970年7月6日出生，环县第四中学教师，住环县环城镇北街8号。系被害人刘诚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蓉，女，汉族，1996年3月29日出生，环县环城镇人，居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诚之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谦，男，汉族，1998年11月5日出生，环县环城镇人，学生。系被害人刘诚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清荣，男，汉族，1943年2月28日出生，环县环城镇人，居民，住环城镇北街7号。系被害人刘诚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玉梅，女，汉族，1946年2月18日出生，环县环城镇人，农民，住环城镇北街7号。系被害人刘诚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苟显，男，汉族，1981年7月17日出生，环县木钵镇八珠乡寇塬队人，农民，住本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环县双通货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双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俊杰。甘肃省环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慕诚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明霞、刘蓉、刘谦、刘清荣、郭玉梅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8）甘1022刑初1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慕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符合不开庭审理条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1月20日晚上，被告人慕诚驾驶甘M34278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甘M1246挂“宇通”重型罐式半挂车）沿银西公路由南向北行驶。当日20时20分许，慕诚驾驶车辆行经该公路266km+870m处，在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刘诚驾驶的甘MT328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时发生刮擦，致摩托车倒地并向前滑行，刘诚受伤。当时，途经此处的甘MW5920号小型轿车驾驶人黄彦峰拨打110报警，并拨打120急救电话抢救伤者。2017年11月23日16时许，刘诚经庆阳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同年11月24日，经甘肃省环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刘诚系交通事故致严重脑挫伤、脑内出血死亡。2018年1月3日，甘肃天辰司法鉴定所接受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慕诚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于同年1月10日申请重新鉴定。2018年3月24日，经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甘肃申证司法医学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甘M34278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牵引的甘M1246挂号宇通牌重型罐式半挂车车身右侧与甘MT3281号重庆牌CQ125-28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身左侧发生了刮擦或碰撞接触。2018年4月8日，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环公交认字[2017]第001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慕诚向庆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2018年4月13日，庆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认为，环公交认字[2017]第001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责令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调查、认定。2018年5月9日，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62282202017001422号事故认定书，认定：慕诚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刘诚无事故责任。另查明，事故发生当晚，刘诚被送往环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支出医疗费共计4831.96元。次日，被送往庆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被诊断为：1.开放性颅脑损伤⑴弥漫性脑损伤⑵广泛脑挫伤⑶创伤性硬膜下血肿⑷蛛网膜下腔出血⑸多发颅骨骨折⑹脑室积血⑺颅底骨折并脑脊液漏⑻左侧眶壁骨折⑼头皮裂伤⑽头皮血肿；2.左侧肋骨骨折；3.双肺挫伤；4.双侧胸腔积液；5.多处软组织损伤；6.失血性贫血；7.血小板减少症；8.凝血功能异常；9.低蛋白血症；10.电解质紊乱；11.手术后颅骨缺失；12.呼吸、循环衰竭。住院3天，支出医疗费共计60251.93元。甘M34278号半挂牵引车、甘M1246挂半挂车由人保财险环县支公司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分别为110000元、10000元、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分别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20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合同在有效期限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清荣、郭玉梅系被害人刘诚父母，育有子女四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本案系黄彦峰于2017年11月20日20时23分向公安机关电话报案。2.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证实慕诚准驾车型A2、刘诚准驾车型D；甘MT328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赵双红，甘M3427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甘M1246挂重型罐式半挂车所有人为双通公司。3.庆阳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书、死亡通知单，证实刘诚经庆阳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于2017年11月23日16时许死亡。4.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刘诚的死亡原因。5.交通事故车辆痕迹检验记录及录像视频，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11月21日、11月23日对甘MT3281号二轮摩托车、甘M34278号（甘M1246）分别进行了检验。有赵明霞及慕诚的签字。6.电子抓拍图片，证实2017年11月20日20时5分55秒、6分0秒、6分11秒，甘MW5920号、甘M34278号、甘MZ9802号车辆先后由南向北通过211国道276KM+600M处。7.电话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11月20日20时23分黄彦峰拨打110电话报警及之后拨打120急救电话。8.证人苟显的证言，证实甘M3427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甘M1246挂重型罐式半挂车系其所有，挂靠环县双通公司。该车平时由其驾驶。2017年11月20日其与驾驶员慕诚一起到木钵卸料，后慕诚独自驾驶该车去环县。因车离合器分离不好，慕诚打电话说去地中海对面的农贸市场修理了。当晚其通过驾驶员群知道发生在四沟门路段的交通事故，通过微信和慕诚说了这个事故，慕诚说在路上见到过，摩托车驾驶员好像酒喝多了。11月21日车停了一天，22日其驾车到太阳山向木钵拉的料。9.证人黄彦峰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其驾驶甘MW5920号小型轿车从西峰前往环县。20时许，车到达四沟门路段，左侧一辆大型水泥罐车超越其车向前行驶，当时车速较快，其没有看清号牌，超车时根据灯光其判断一辆二轮摩托车在公路右侧由南向北行驶，距其一百米远，水泥罐车再次超越前方摩托车，车头部分超过去后，其听到前面“咣”一声，摩托车向公路右侧边缘摔倒滑行出去，水泥罐车继续向前行驶，没有停留。其向前行驶20米左右停车，下车前去查看摩托车驾驶员的情况，驾驶员面部向上，头部流血，头盔摔至摩托车前方公路上，摩托车左侧着地倒在公路右侧边缘，其拿出手机拨打120、110。10分钟后，民警、120相继到达现场。在现场，其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具体什么味不知道。水泥罐车的后部有铁架子，颜色其没有看清。超车时其没有听到鸣喇叭，也没有看到转向灯。10.证人徐宏飞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19时20分许，其驾驶甘MZ9802号小型轿车从马岭向环县行进。到环县境内时，一辆水泥罐车在其车前面行驶，其超车未果后一直跟在该车后面。20时许，快到环县县城时，其看到公路右侧有一辆二轮摩托车，水泥罐车超越摩托车至罐车的中间部位时，摩托车和罐车的后桥位置发生了刮擦。随后摩托车倒地向公路右侧滑出去。其向左打了一把方向跟在水泥罐车后面，因水泥罐车没有停车，快到环县时其跟进了一下，看到该水泥罐车号是甘M1246挂，随后其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当时一张没有拍清，后又用手机重新拍了一张。进入县城后，其从环江大道行进，没有注意看罐车行进到哪里了。水泥罐车超越摩托车时，其没有听到鸣喇叭，也没有看到转向灯。当时，公路右侧有一辆白色的小型轿车，其从左侧超越过去。其对环县不太熟悉，只知道事故发生地向北50米为右向转弯上坡路段，其他的不知道。其开车通过木钵卡口大概是20时许，到县城是20时30分左右。调取证据清单、声像资料提取登记表、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12月15日从徐宏飞所持手机中提取照片的事实，照片详细信息：日期为2017年11月20日20：25；位置系甘肃省庆阳市环县G211（银陕线）。11.证人胡林繁的证言，证实环县交警大队联系徐宏飞配合调查事故，其与徐宏飞一起到交警大队，当时徐宏飞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一部黑色三星直板手机，还有两张照片，照的是一辆水泥罐车的后尾部，一张模糊一张清晰，是进入环县县城入口处拍摄的。交警队工作人员用相机把手机和照片拍摄了。12.证人石振兴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21时许，其在医院急诊值班，外勤救护车接回来一个叫刘诚的病人，经初步查看，该病人生命重危，呼吸微弱、意识不清。经CT检查，病人后颅脑重度损伤，因医院无医疗条件，建议转上级医院诊治。病人当时做检查，没有抽血条件，家属亦阻挡抽血。13.证人王军明的证言，证实苟显在木钵镇木钵街村其家后院租住了一年，甘M3427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甘M1246挂重型罐式挂车自2017年2月份起至2018年3月止停放在其家后院，有活的时候开走。交警队来过几次，其中有一次从车上提取了物品，当时其和苟显签过字，具体日期记不清了。自交警队民警第一次来到最后车辆驶离，苟显的车一直停放在后院，没有挪动过。14.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11月23日、2018年3月24日，甘肃天辰司法鉴定所、甘肃申证司法医学鉴定所先后接受环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对甘MT3281号重庆牌CQ125-28普通二轮摩托车与甘M34278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牵引的甘M1246挂号宇通牌重型罐式挂车是否发生接触碰撞进行了鉴定。1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现场有甘MT328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1辆，驾驶员1名，已受伤。公安人员到达时，医疗部门已到达。路面中可见由东南向西北方向断续延伸的摩托车倒地时挫滑的印痕，印痕向东北方向延伸可见散落的红色食物；在公路东侧外可见黑色碎片散落物；摩托车后轮位置可见血迹；摩托车左侧把手上有白色透明塑料袋，后轮周围有白色玻璃碎片，前轮与地面之间有写有“陈酿白酒”字样的玻璃碎片，现场再无发现其他可疑碎片。16.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622822020170014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慕诚对该大队2018年4月8日作出的环公交认字[2017]第001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向庆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2018年4月13日庆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认为，环公交认字[2017]第001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责令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调查、认定。2018年5月9日，环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当事人慕诚驾驶机动车夜间上道路行驶，在超车过程中未确保安全，其违法行为及过错是造成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认定：慕诚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刘诚无事故责任。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慕诚、被害人刘诚的身份情况。18.户口本复印件、环县环城镇北郭塬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明霞、刘蓉、刘谦、刘清荣、郭玉梅的身份情况及刘清荣、郭玉梅育有子女四人。19.机动车保险单，证实甘M34278号半挂牵引车、甘M1246挂半挂车在人保财险环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的情况。20.环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证实刘诚在环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共支出4831.96元。21.庆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及明细清单，证实刘诚在该院住院治疗共支出60251.93元。22.收据、交通费票据，证实刘诚亲属支出的交通费共2310元。23.悬赏通告，证实环县公安局交警大队2017年11月21日就2017年11月20日20时20分许发生在环县环城镇四沟门路段处的道路交通事故发布了通告，希望知情者提供线索。被告人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人王耀文、苟显的证言：2017年11月23日早晨，交警队民警拿着一截说是肇事现场留下的、长约40公分或50公分的像护泥瓦的黑色弯形塑料在苟显车上比对，之后没比对上。苟显的证言还证明同月22日早晨，慕诚向苟显交车时，苟显没有发现车上有碰撞痕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召开庭前会议时已经提出并要求调取该弯形塑料。公诉机关提出案发现场所有散落件已经收集且随案移送，通过比对为摩托车的散落件。证人王耀文、苟显的该证言再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慕诚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夜间上道路行驶，在超车过程中未确保安全，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鉴于本案系过失犯罪，对被告人慕诚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可对其适用缓刑。由于被告人慕诚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得到赔偿。甘M3427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牵引的甘M1246挂重型罐式半挂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环县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首先应由人保财险环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下剩部分，在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被害人刘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其提供的相关证据确定赔偿数额；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摩托车损失的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关证据，不能确定赔偿数额，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慕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随案移送的黑色散落件，没收存档；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明霞、刘蓉、刘谦、刘清荣、郭玉梅的经济损失734653.64元：其中医疗费65083.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406.8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949.2元、交通费2310元、丧葬费32863元、死亡赔偿金5552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7472.75元（刘清荣30989.1元、郭玉梅46483.6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环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614653.64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原审被告人慕诚上诉称，原判据以认定其犯交通肇事罪的司法鉴定意见、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黄彦、徐宏飞的证言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驾驶的车辆与此次事故有直接的关联性和必然性。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上诉称：1、没有直接证据证实慕诚驾驶的涉案车辆与被害人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故上诉人不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被告人慕诚在事故发生后逃逸，该行为属于商业三者险的免赔事由；3、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当由慕诚承担赔偿责任，苟显和环县双通货运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慕诚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其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人保财险环县支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在案的证据，经依法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相互印证，应予认定。关于慕诚所提司法鉴定意见、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黄彦峰、徐宏飞的证言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无证据证明其驾驶的车辆与此次事故有直接联系的上诉理由，经查，甘肃申证司法医学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及环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责任认定准确，内容客观、真实；证人徐宏飞、黄彦峰均为成年人，认知、记忆和表达能力清楚，与案件无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存在应当被排除的情形。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应当作为定案依据，足以证明慕诚驾车与被害人的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死亡的事实。故慕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人保财险环县支公司所提其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慕诚驾驶肇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慕诚明知发生交通事故，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离事故现场，其主观上没有逃逸的故意，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免赔事由。人保财险环县支公司与本案肇事车辆的投保人所签保险合同意思表示真实、自愿，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人保财险环县支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其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慕诚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均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客观事实及证据判赔得当。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蘅审判员  范春审判员  陈媛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党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