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229民初571号 原告：覃某1，男，2006年2月26日出生，壮族，学生，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覃某2（系原告覃某1之父），男，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唐某（系原告覃某1之母），女，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正辉，广西维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陆某1，男，2005年5月26日出生，壮族，学生，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陆某2（系被告陆某1之父），男，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韦某2（系被告陆某1之母），女，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被告：陆某2，男，1980年7月7日出生，壮族，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被告：韦某2，女，1981年2月13日出生，壮族，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文，广西桂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韦某1，男，2005年6月2日出生，壮族，学生，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韦某3（系被告韦某1之父），男，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韦某4（系被告韦某1之母），女，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被告：韦某3，男，1977年11月23日出生，壮族，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被告：韦某4，女，1981年10月7日出生，壮族，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慕江，都安瑶族自治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邱某1，男，200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邱某2（系被告邱某1之父），男，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韦某5（系被告邱某1之母），女，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被告：邱某2，男，198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被告：韦某5，女，1979年9月15日出生，壮族，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浩杰，大化瑶族自治县，大化瑶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提供法律援助。 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住所地大化瑶族自治县大化镇建丰路149-1号。组织机构代码：12451229499700128A。 法定代表人：韦国丁，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东，大化瑶族自治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原告覃某1与被告陆某1、陆某2、韦某2、韦某1、韦某3、韦某4、邱某1、邱某2、韦某5、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覃某1的法定代理人覃某2、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正辉，被告陆某1、陆某2、韦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文，被告韦某2，被告韦某1、韦某3、韦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慕江，被告韦某4，被告邱某1、邱某2、韦某5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浩杰，被告邱某2、韦某5，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覃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十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801.87元、护理费1037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伤残赔偿金226592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9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258671.2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陆某1、韦某1、邱某1系大化县实验小学六年级五班同班同学，原告性格温和，经常受到上述三被告的欺负。2017年10月31日，上述三被告再次对原告实施摸弄侮辱，原告睾丸受伤，疼痛难忍。由于是人体敏感部位，原告碍于情面，就没有告诉家长。 2017年11月3日，原告实在无法忍受告诉家长便前往大化县人民医院检查，被诊断为：左侧睾丸扭转并坏死。并在大化县人民医院对左侧睾丸进行切除手术，住院共计四天。住院期间，原告花费门诊费用77.6元，住院费用3978.73元，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报销2254.46元，原告自行承担1801.87元。2018年2月26日，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作出了伤残鉴定，鉴定意见为：覃某1的伤残程度为七级。同时对护理期、营养期作出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覃某1的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经大化县公安局镇北派出所、县教育局调解，被告陆某1、韦某1、邱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承认过错，但均未主动赔偿。 原告认为，被告故意伤害原告，造成生殖器官损伤残疾，后果严重，对原告将来婚恋生活造成致命打击，前路迷惘，被告陆某1、韦某1、邱某1未成年，其法定代理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依法判决。 被告陆某1、陆某2、韦某2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原告称“2017年10月31日，上述三被告再次对原告实施摸弄侮辱，原告睾丸受伤，疼痛难忍。……”这不是事实，从原告到医院就诊、医院病历等和原告母亲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来看，原告是在11月1日凌晨四点睡眠中突发左侧睾丸疼痛，且睾丸疼痛的时间和发病的时间都是在家里，不是在学校，原告所陈述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不相符。原告称碍于情面不告诉家长也不是事实，当天在学校没有发现原告睾丸疼痛的情况，到11月1日凌晨四点睾丸疼痛原告就已告诉母亲，原告母亲以为原告腹部疼痛，给原告煮东西吃后睡觉，说明原告睾丸疼痛已经告知家长而不是没有告诉家长。二、原告告诉其母亲睾丸疼痛后，由于监护人误以为是腹部疼痛，没有重视，直到三天后才去医治，导致血脉不通，引起肿胀坏死，延误治疗。在11月1日凌晨四点睾丸疼痛的时候，已经是睾丸扭转的发生时间，如果原告监护人第二天早上及时送去就诊，完全避免睾丸扭转坏死被摘除的后果，这个原因不能归责给被告，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三、小学生在学校玩耍，互相摸弄生殖器，这种情况以前也有，以后也会发生，无法避免，但是很少有案例或者病历证明睾丸扭转这种情况是因为小学生互相摸弄睾丸当场发生的病历情况，所以小学生之间的触摸玩弄不应该作为本案睾丸坏死的原因来加以认定。同时医院的诊疗过程中，原告也没有陈述说是因为被其他人摸弄了睾丸，然后半夜引发睾丸疼痛，况且最后一次发生摸弄的时间是10月25日，发病时间在11月1日，相差6天，从时间上看跟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四、关于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不客观。一份是覃某1伤残程度鉴定，一份是覃某1护理期、营养期鉴定，实际上，2017年10月31日没有发生摸弄睾丸的事情，所以不应该作为案件事实。鉴定意见书仅就损伤后果护理期、营养期做鉴定，没有对损伤原因做鉴定，不应采信。对于鉴定意见书中的伤残程度为七级，没有科学依据，因为相同的单侧睾丸摘除伤残鉴定都是十级，所以不足以采信。综上所述，原告受伤睾丸摘除的结果与被告行为没有因果关系。被告陆某1、陆某2、韦某2不应该承担民事责任，应当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韦某1、韦某3、韦某4辩称，同意被告陆某1、陆某2、韦某2的答辩意见。一、原告在诉状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合，原告在诉状中说经过公安局、教育局调解，被告陆某1、韦某1、邱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承认过错但没有赔偿，没有这个事实，被告韦某1有证据证明没有进行过任何形式的调解，谈不上三被告及其法定代理人承认过错。二、原告认为2017年10月31日上述三被告对原告进行摸弄侮辱，与发病时间不一致。三、被告韦某1并未实施足以使原告覃某1睾丸扭转坏死的侵权行为，被告韦某1承认基于好朋友间的互相玩弄，在2017年国庆节放假后的几天时间无意碰到原告生殖器的事实，但这不足以导致睾丸坏死的后果，医学上也没有案例，我方也向原告覃某1的主治医师要了一份询问笔录证明该说法。四、原告所有的证据都不能支持其诉讼请求，其中唐某、韦某1、陆某1的三份笔录，均属于当事人陈述材料，不属于证据。第四、第五、第六份证据都是住院、出院的材料，与本案无关，原告举证的材料不足以证明其诉讼请求。五、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意见不是在客观事实上做出的，所以鉴定意见书不存在公正性、客观性。综上，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韦某1、韦某3、韦某4的诉讼请求。 被告邱某1、邱某2、韦某5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邱某1、邱某2、韦某5的诉讼请求。被告邱某1不应对原告覃某1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因为被告邱某1与原告覃某1受到的损害之间没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邱某1一直没有参与对原告覃某1生殖器的碰摸、拉扯等行为，公安机关询问笔录里面也没有提到被告邱某1参与。原告诉称经常受到被告陆某1、韦某1、邱某1的欺负，但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原告诉称2017年10月31日，三被告再次对原告实施摸弄侮辱的行为也没有证据。第一，原告法定代理人报案时没有提起这件事。第二，时间与被告陆某1、韦某1询问笔录中所陈述的时间不一致。第三，原告报案的时候没有提到被告邱某1参与，另外被告陆某1、韦某1的询问笔录也没有提到邱某1。小学六年级的学生的认知能力、记忆能力应该是比较健全的，所以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邱某1的侵犯行为。另外原告诉称经过公安局、教育局等调解，被告陆某1、韦某1、邱某1的法定代理人承认过错，这是不符合实际的，被告邱某1从未侵犯过原告的生殖器官，更不用说表态过有错。如果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邱某1参与侵权行为，被告邱某1有权保留受诬告反诉的权利。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邱某1、邱某2、韦某5诉讼请求。 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辩称，一、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作为县城中心区域的一所非寄宿制实验小学，原告起诉所称的受伤情况无法确定是否是在本学校正常的教学活动中发生，原告本身也是没有把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列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是其他被告申请追加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为共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1．对于原告起诉称，在2017年10月31日（星期二）在学校下课期间，被同班同学实施摸弄侮辱，导致原告睾丸受伤，疼痛难忍，由于是人体敏感部位，原告碍于情面，就没有告诉家长。直到2017年11月3日（星期五，周末），原告的家长母亲发现其走路不正常才到大化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也就是经过了3天时间才检查诊断左侧睾丸扭转并坏死，当天在该院进行手术治疗。 原告所在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六年级五班就读，按照原告的诉称，其是星期二下课期间被同学摸了自己的下身，属于课间休息期间，原告或者其他同学也没有向老师报告该班存在同学之间互相吵架、欺负或者殴打乱摸下身的情况，可以说这一周该班教学纪律均没有任何异常行为或者现象发生。 2．按照原告的起诉，是在2017年11月3日（周末）家长才发现原告不正常（受伤），家长才带原告到医院检查，知道下身睾丸红肿。一个12岁的男孩而且是小学毕业班的学生，对自己的身体受伤如此严重，特别是男性的睾丸十分敏感的部位受伤，却没有在10月31日当天发现并报告老师、家长。未成年的小学生每一天上学、放学、晚上回家的直接监护管理人是其父母，在经过4天的时间才说是在学校发生，显然这一说法无法令人信服，不排除原告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在家里面自己受伤或者与其他同龄小朋友玩耍的过程中受伤的可能，也不排除原告开始步入青春期，因好奇好玩自己摸弄睾丸导致扭转受伤的可能。按照常规，一个步入青春期的男孩，睾丸在整个身体各个部位是最为敏感部位之一，只要一碰及就会非常敏感，原告如果受伤应该是当天感觉和发现受伤才能成立。 二、退一步来说，假设本案是发生在10月31日，本案的发生原告自身存在重大过错。 1．从公安机关笔录也证实原告本身也是存在摸弄其他男同学下身的事实；2．没有在第一时间报告老师及家长；3．家长在日常的教育管理中没有尽到注意观察的义务，没有在第一时间及时把原告送医院治疗，原告及家人的放任自流加大伤害的发生，错过最佳的第一治疗时间点，才导致睾丸被切除伤残的结果；4．原告母亲自己在派出所的报案笔录，说10月3１日早上已经发现了小孩的不舒服，没有第一时间就医治疗，过错非常明显，作为家长到周五才发现原告走路不正常，再一次错过最佳治疗时间。 三、如果原告受伤真是10月31日在学校里发生，也是因为原告与其他几位同学（同班同学）共同违反学校纪律引发的后果，学校的教育管理并无不当。 1．学校建立一套完善严密的管理制度，安全管理措施到位，班级经常进行安全教育，平时尽最大努力避免校园内外安全事故的发生。10月31日学校的教育教学管理行为也并无不当，当天的学校管理、班级管理没有发生任何不当或者异常行为。 2．原告与其他同班同学作为六年级毕业班的学生，对小学生的学生守则、学校的制度、班级纪律都应严格遵守，摸弄生殖器官的行为是违反学生正常行为规范，属于禁止性的行为，原告等作为毕业班的同学是比其他低年级学生应该更加清楚。 3．本案如果真的存在学生在下课期间互相摸弄行为，也属于瞬间玩弄动作，导致伤害事故，学校老师的管理并无不当，不应承担本案的任何民事赔偿责任。据班主任说，到五年级后，分开对男生与女生进行基本性别的教育。原告母亲报告给学校后，向班级老师请假的时候说是肚子疼，要拿回书包，当时没有说是睾丸受伤，这点我们从原告母亲向派出所报案的笔录也认证了。对于发生在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的类似案件，也是睾丸被摘除，当时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学校不承担责任。左右睾丸应该是一样的，那起类似案件评定是十级伤残，原告方单方面的委托鉴定是七级，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不予认同。 4．原告于11月3日上午也是正常上课，中午的时候其母亲电话与班主任请假，说原告肚子疼痛下午请假，下午要放学了原告的母亲到学校取回原告的书包，告诉班主任说原告是阑尾炎需要动手术，需要继续请假。原告报告学校后，学校也组织几个涉案的学生家长开协调会，由于达不成任何赔偿共识，大家不欢而散，学校已经尽到相对应的管理教育职责。 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认为，原告的证据无法证实其伤情发生的具体时间，是否是在学校里发生，即使是发生在学校里，也系其与同学之间违反学校纪律导致受伤，原告及家长都没有在第一时间送医院治疗，加大自身损害的发生，原告本身亦存在重大的过错情节。无法确定原告受伤的时间是在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管理掌控时间内，也并非是学校的管理设施上存在缺陷导致。如果是原告与三个同学玩弄引起，也是瞬间发生，事发突然，时间仓促，全班同学都没有看见他们这一异常行为，课间休息期间，学校老师不可能一一监管发现与制止，亦属正常。发生后很久，原告才报告老师及学校，老师也及时联系监护人，已尽到了作为学校相应的教育、管理职责，故原告要求学校承担管理失职、存在过错的事实理由不能成立，请求学校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恭请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公平公正判决，驳回对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的诉请。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覃某1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认定。2．被告韦某1提交的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镇北派出所的《值班日记》复印件及大化瑶族自治县教育局的《放假通知》复印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认定。3．被告韦某1提交的关于“睾丸扭转”的科学论述，可以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参考依据。4．被告韦某1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5．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提交的《安全教育管理手册》和照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认定。6．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提交的《学校管理值周簿》、《安全管理笔记本》和《班级安全日记》，能够证明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已尽到相关安全管理教育义务，本院予以认定，但其中关于被告邱某1摸弄原告覃某1睾丸的内容无其他直接证据证明，本院对被告邱某1摸弄原告覃某1睾丸的事实不予认定。7．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提交的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12民终171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被告韦某1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外力因素与原告覃某1睾丸扭转坏死被摘除有无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在委托鉴定过程中，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的要求，本院依法对原告覃某1与被告陆某1、韦某1、邱某1四人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对本院制作的四份询问笔录，其中关于被告邱某1摸弄原告覃某1睾丸的内容无其他直接证据证明，本院对被告邱某1摸弄原告覃某1睾丸的事实不予认定，对四份询问笔录的其余内容予以认定。2019年6月10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出退卷处理。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0月31日，原告覃某1在半夜睡眠时突然出现左侧阴囊疼痛，遂吃止痛药进行止痛，第二天继续上学，后因疼痛加剧，于2017年11月3日，原告覃某1到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侧睾丸扭转并坏死。住院期间，对左侧睾丸进行切除手术，住院共计四天。原告覃某1花费门诊费用77.6元，住院费用3978.73元，扣除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报销2254.46元，原告自行支付1801.87元。2018年2月26日，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覃某1进行伤残鉴定，鉴定意见为：覃某1的伤残程度为七级。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同时对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覃某1的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 另查明，2017年国庆节放假收假后的几天时间里，被告陆某1在课余时间对原告覃某1的睾丸摸弄4次，被告韦某1在课余时间对原告覃某1的睾丸摸弄1次。在2017年10月31日之前的一至两个星期内，原告覃某1没有被同学摸弄睾丸。 事发时，原告覃某1与被告陆某1、韦某1、邱某1系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六年级五班同班同学。 本院认为，一、被告陆某1、韦某1承认对原告覃某1的睾丸进行摸弄，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陆某1、韦某1的行为构成对原告覃某1的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被告陆某1、韦某1的侵权行为与原告覃某1的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无法通过司法鉴定确定，本案亦无证据证明被告陆某1、韦某1的侵权行为与原告覃某1的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本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酌定由被告韦某1承担2%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陆某1承担8%的民事赔偿责任。事发时，被告陆某1未满十八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陆某2、韦某2作为被告陆某1的法定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如果被告陆某1有财产，从其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被告陆某2、韦某2赔偿。事发时，被告韦某1未满十八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韦某3、韦某4作为被告韦某1的法定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如果被告韦某1有财产，从其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被告韦某3、韦某4赔偿。原告覃某1请求被告陆某1、陆某2、韦某2、韦某1、韦某3、韦某4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本案无证据证明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故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实验小学不承担责任。 三、事发时，原告覃某1为小学六年级学生，应该具有一定的认知和辨识能力。在事发后，原告覃某1没有告诉其母亲被告邱某1也有摸弄其睾丸的行为，因此原告覃某1的母亲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公安机关没有对被告邱某1进行询问，本案亦无其他直接证据证明被告邱某1也有摸弄原告覃某1睾丸的行为，故被告邱某1不承担责任。 四、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覃某1进行伤残鉴定，是依据2017年1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作出鉴定意见的，被告陆某1、韦某1以之前的案例为依据辩解称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覃某1的伤残程度为七级的鉴定意见不客观公正，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五、原告覃某1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被告陆某1、韦某1未作出抗辩，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覃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1801.87元，护理费1037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残疾赔偿金226592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9000元,共计248664.27元，由被告韦某1承担2%的赔偿责任，即4973.29元，被告陆某1承担8%的赔偿责任，即19893.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由被告韦某1赔偿2000元，被告陆某1赔偿8000元。被告韦某1应赔偿原告覃某1共计6973.29元，被告陆某1应赔偿原告覃某1共计27893.14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韦某1、韦某3、韦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覃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973.29元，如果被告韦某1有财产，先从其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被告韦某3、韦某4赔偿； 二、被告陆某1、陆某2、韦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覃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7893.14元，如果被告陆某1有财产，先从其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被告陆某2、韦某2赔偿； 三、驳回原告覃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93元，由原告覃某1负担1205元，被告韦某1、韦某3、韦某4负担38元，被告陆某1、陆某2、韦某2负担1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覃高群 审 判 员  黄燕梅 人民陪审员  韦春艳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法官 助理  韦青霞 书 记 员  陆建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