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5民初19686号原告：苏勤家，男，汉族，1975年3月25日出生，住所地湖南省冷水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平、李芳，广东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少敏，女，汉族，1977年12月23日出生，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被告：甘婷婷（曾用名甘桔），女，汉族，1981年12月25日出生，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奇，广东和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范国成，男，汉族，1976年6月12日出生，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原告苏勤家诉被告甘少敏、甘婷婷、范国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勤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平、李芳，被告甘少敏、甘婷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奇，被告范国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勤家诉称，原告约于2013年即开始为三被告供应平板电脑保护套，双方对账大部分通过QQ、微信进行。起初，三被告尚能按期付款，但后来一直有所拖欠，2015年的欠款到了2016年才能逐步还清。之后又持续供货到2017年4月8日，2017年5月12日三被告给付最后一笔款项6700元后再未支付货款，累积欠款共194211元。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并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194211元（以下币种均指人民币），并从2017年4月8日始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承担利息，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甘少敏、甘婷婷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原告提供的送货单没有她们的签名，单据上的金额单价也是后补的，原告自行计算制作的对账单的货款金额与事实不符，她们与原告之间的货款已付清。2016年之前她们为合伙经营，2016年以后由甘婷婷独自经营，该期间的货款由甘婷婷自行承担，故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另外，被告范国成只是两人在市场上聘请的拉散货司机，每次都是因单笔货物聘请，原告诉请的货款与被告范国成无关。被告范国成辩称，对于原告诉请的货款事情一概不知道，其仅是被告甘少敏、甘婷婷聘请拉货的司机。经审理查明：被告甘少敏、甘婷婷是姐妹关系。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甘少敏、甘婷婷多次向原告订购平板电脑保护套，其中部分货物由被告范国成（司机名义）到原告处运走。原告与三被告之间均没有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原告为证明被告范国成签收了货物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送货单》16张、托运单5张，及联达物流单2张。（1）送货单16张显示的收货单位为甘小姐，时间为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17年4月8日止，按时间的先后顺序，其中第1、3、7、9、12－16号送货单“收货单位及经手人”栏为空白；第2、8、10号送货单“收货单位及经手人”栏署名为“范司机”，第2、8、10号送货单货款合计217315元；第4－6、11号送货单“收货单位及经手人”栏署名为“范”或“范生”。（2）托运单5张均没有标注货物价值，但除1张未标注货物名称外，其余货物名称均标注为“皮”，该组托运单其中2张显示托运人为原告，收货人为“甘婷婷”或“宋生”；另外3张显示托运人为“甘婷婷”或甘S，收货人为“宋生”。（3）2张联达物流单均没有标注货物价值，但货物名称标注为“皮具”；其中1张显示发货人为原告，收货人为“甘小姐”，另外1张显示发货人为“甘小姐”，收货人为“宋生”。被告甘少敏、甘婷婷质证意见为，对署名为“范司机”的第2、8、10号送货单真实性确认，但对单价和总价款不确认；对其余单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原告为证明被告甘少敏一直推托还款，及之前一直由被告甘少敏支付货款，后被告甘少敏让原告联系被告甘婷婷的事实，提交了原告与被告甘少敏从晚上好，你妹妹怎么不接我的电话了！”2017年6月23日，被告甘少敏说：“一直有给你回应，也没有推脱你吧”“他们还不走？你这样让人很难跟你好好解决”；原告说：“我要你妹写一下，又不同意”“我和他们沟通了一下，希望你后天把时间安排好”“你确定时间、地点就好”。2017年6月25日，原告说：“甘小姐，你妹承担不了你们公司的欠款，希望你俩沟通后给我一个答复，我已经在这种情况下，主动减少2万4千多元，我确实够情意的了”。2017年6月29日，原告说：“甘小姐，昨天当着警察同志说好来鸣萃花园司法所进行协商我俩的欠款问题，我已经到了司法所1小时了，你过来了吗”；被告甘少敏说：“我不是当事人，不了解情况，无法进行调解，而且我也不能代表甘婷，所以，你去找当事人调解吧”；原告说：“我希望你不要推卸责任，我是和你细谈的，甘婷只是下单，发货，至于你俩的事我不清楚”“因为当初我知道她只负责出货，记数而且每次月底打款都要找你安排的”；被告甘少敏说：“能理解，创业不容易，你找甘婷沟通协商来解决你们之间的纠纷吧”。2018年2月4日，原告说：“甘小姐，时间已经给了你们很久了，现在电话都不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真想赖了吗”被告甘少敏、甘婷婷的质证意见为，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聊天记录无法证明原告诉请的货款金额。原告为证明被告甘婷婷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托，并要求原告考虑其经济困难折减还款数额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原告与被告甘婷婷从2016年5月30日起至2018年2月11日止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及录音光盘，其中可见，2016年5月31日，原告说：“你好，月底了麻烦你给我安排些款”“收到5万元，谢谢”。2016年6月28日，原告说：“你好，月底了麻烦你给我安排些款”2016年6月30日，原告说：“收到3万元，谢谢”。2016年7月28日，被告甘婷婷说：“差你多少”；原告说：“大概二十万左右”；被告甘婷婷说：“哪有这么多后面都没做什么货”；原告说：“我拍图给你”“到5月份底实际差194102元”；被告甘婷婷说：“我回去看下”。2016年8月，原告说：“收到三万元，谢谢”。2016年9月30日，被告甘婷婷说：“你把农行账号发给我姐”。2016年11月27日，原告说：“月底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把数对一下呢”；被告甘婷婷说：“你发一份电子对账单给我邮箱397×××＠ｑｑ.ｃｏｍ”。2016年11月29日，原告说：“你好，月底了我发给你的对帐单对了吗，这两天麻烦给我安排些”。2016年12月2日，原告说：“收到5W，谢谢”。2016年12月18日，原告说：“已收到3万元……”。2017年1月9日，被告甘婷婷发了几张对账单图片，并说：“1.12转了5W，所以红色字那里应该是557000”；“总货款是940784，不是953325.5”；原告发了1张对账单图片（可见最下方的金额显示为470886元），并说：“这是今年的总数”；“另外1.12号的没有减”；原告再发了1张对账单图片，“这是按你的数对的”；被告甘婷婷说：“那我这两天就对一下，然后有问题我再问你啊”。2017年1月13日，被告甘婷婷说：“转了10万”；原告说：“收到，谢谢，后面再麻烦给我安排20万元。今年饭店亏了，实在紧张”。2017年1月22日，被告甘婷婷说：“昨天6W收到吗”；原告说：“上午好，6万元收到了，……”。2017年1月24日，原告说：“收到7W，……”。2017年4月27日，被告甘婷婷说：“差多少”“我这里很多没有单”；原告说：“你发个地址，我把所有单都发给你”“二十多万元”。2017年6月23日，原告说：“数据都在你姐家里那边，你就写个大概金额，细数没对就可以了”。2017年6月25日，原告说：“……我那时候大概十九万四千多块钱，……现在少一万四就给我十八万块钱”。被告甘婷婷说：“今年就是什么都不顺的那些客人。不是说我的那个不良品很多，……”“……我姐就是说让我们现在怎么样一次性解决，不然你三天两头的去他们家。别人家里有两个小孩呀，这怎么搞啊，也有邻居啊什么的”“我有钱不知早就给你了吗，没钱呐，我是说我只能去凑啊”；原告说：“我己经打了9折，一共给我18万元，现在能给多少，还欠多少，而每个月再返多少，一共几个月返完，写一个条拍照发给我吧”；被告甘婷婷说：“我回去我去我去凑齐，求人家借。……”“……我尽量凑个十万块钱给你”“……求求你看在我们这里以前合作。这么多年的份上是吧，做点退步，给我再减个几万块钱。……”原告说：“……最后的底线一共给17万元，了结了这事了”。2017年6月26日，被告甘婷婷说：“能借的我都去借了所有的都问遍了，现在我就凑到七万。然后我让我姐再借一点给我。应该能凑够十万块钱”；原告说：“你姐昨天都答应了13万元，你们就是装穷吧”。2017年10月10日，原告说：“这样的结果是不可能的，19万元多元，才给我13万元”；被告甘婷婷说：“我一直都没有推卸责任，……”“我已经是最近了，我最大的努力了，可以的话马上就去给你安排”；等。被告甘少敏、甘婷婷的质证意见为，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聊天记录无法证明原告诉请的货款金额。原告为证明由被告甘少敏向其付款，原告不了解被告甘少敏、甘婷婷之间内部关系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份（户名：苏勤家、卡号：62×××00，时间：2016年11月18日起至12月31日止），据该清单显示，被告甘少敏分别于2016年12月2日和2016年12月18日向账户内转款5万元和3万元。被告甘少敏、甘婷婷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并主张因被告甘少敏怀孕，从2016年起由被告甘婷婷独自经营，期间被告甘婷婷只是使用被告甘少敏的银行卡划款。原告为证明通过QQ、微信每月发对账单给被告甘少敏、甘婷婷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QQ聊天记录，可见2016年10月3日，原告发送了“甘S数量.xls（398.50KB）”给被告甘婷婷,并说：“这是所有的数量，麻烦你对一下，请核对回复”。2016年12月31日，原告发送了“甘S数量.xls（425.50KB）”给被告甘婷婷。二、对账单表格4份，其中表一《甘S数量－全年.xls》（2015年）（图片显示：至2015年12月货款余额为953325.5－507000－420000＝26325元）、表二《甘小姐2016/11月份出货表》（图片显示：至2016年11月货款余额为139542.5元）、表三《甘小姐2016/12月份出货表》（图片显示：2015年12月货款余额为13784元，至2016年12月货款余额为750886－280000＝470886元）、表四《甘小姐2017/01-4月份出货表》（图片显示：2016年4月底起至2017年5月止，出货款为704211元，付款为510000元，货款余额为704211－510000＝194211元）各一份。原告当庭在手机上展示发送对账单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原告提交的表三下半部分（包括“出货款”“付款”“余款”的内容）及表一与原告于2017年1月9日微信发送的两张图片相符。原告对表一和表三补充说明为，表一显示的2015年货款余额为26325元，因被告甘少敏、甘婷婷提出异议，故在表三中将2015年货款余额调整为13784元。被告甘少敏、甘婷婷质证意见为，对QQ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反映对账结果；对账单三性不予确认，为原告自行制作，未经过她们签名确认。被告甘少敏、甘婷婷为证明她们都曾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份（户名：甘少敏、卡号：62×××01，时间：2015年12月21日起至2017年9月21日止），据该清单显示，被告甘少敏多次向原告支付货款。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户名：甘少敏、卡号：62×××11，时间：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6年11月24日止），据该清单显示，被告甘少敏多次向原告支付货款。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甘少敏、甘婷婷对2016年之前的货款一直是拖欠的，2017年5月12日起就没有再付款。被告甘少敏、甘婷婷为证明原告曾经语言威胁甘婷婷并骚扰甘少敏，甘少敏向辖区派出所报警备案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甘婷婷与原告于2017年6月2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可见，原告说：“我在你姐楼下等你回信，那你先给我6万元，余额9月底给可以吗”“反正你已经就是这句没办法了，你坚持要逼我采取措施的话，到时候也不要怪我了”“明天我不会来了，是叫人来了，到时候不要说我不给面子”；等。期间，甘婷婷的回复均为语音。2.报警回执2份，可见庄小勇于2017年6月28日报过案，甘少敏于2018年11月3日报过案。被告甘少敏、甘婷婷对证据2补充说明为，庄小勇是甘少敏的丈夫。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正好证明她们的货款未付清，且由甘少敏出面协商，责任不能都转给甘婷婷。证据2显示的时间与双方会面时间不同，故此证据与本案无关。庭审过程中，原告与被告甘少敏、甘婷婷确认：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对账单，也没有约定货款的逾期利息；从2016年5月31日起至今，被告甘少敏共向原告转款53万元（最后一笔款的付款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另外，原告主张货款约定为月结；被告甘少敏、甘婷婷表示其没有经营档口，否认有货款为月结的约定；被告范国成称他与被告甘少敏、甘婷婷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聘请一次结算一次；对本案的证据，他的质证意见为，他仅是一名司机，对涉案纠纷不清楚。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诉辩双方的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焦点问题有两个：一、原告与三被告的关系；二、原告可向谁主张清还货款，清还的货款金额及利息问题。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原告与三被告之间均没有签订书面合同，结合双方的陈述意见，及原告提交的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被告甘少敏支付货款的付款记录等证据，同时，被告甘少敏、甘婷婷确认她们于2016年以前是合伙关系（没有经营档口），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甘少敏、甘婷婷之间存在口头买卖合同关系。被告甘少敏、甘婷婷虽抗辩2016年以后的生意由被告甘婷婷独自经营，但她们并未提交退伙协议等证据并证明已告知原告，同时，也未明确被告甘少敏所支付的款项清还的是哪笔货款又分属于谁的名下，故，即便被告甘少敏、甘婷婷上述抗辩的事实存在，也不能对抗原告向被告甘少敏、甘婷婷共同主张权利。原告主张被告范国成与被告甘少敏、甘婷婷一起同属上述口头买卖合同的一方，因三被告均不予确认，且原告的举证也未能证实其主张，故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买卖双方通过微信、QQ等通讯工具下订单、对账等方式进行交易，由于快捷简单，常被一些商事主体所采用，但一旦发生纠纷，容易存在举证困难或瑕疵举证的情形。具体到本案，原告与被告甘少敏、甘婷婷没有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双方本着诚实和信用原则采用了上述便捷的方式交易达几年之久，纠纷产生后，原告为了证明其主张，尽到了一个普通商事主体的合理注意义务，向本院提交了送货单（其中3张已得到被告甘少敏、甘婷婷确认）、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付款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结合被告甘少敏、甘婷婷提交的付款记录及拟证明受到原告语言威胁、上门骚扰的微信聊天记录、报警记录等证据，本院认为，双方的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基本上形成一条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据链。从在案证据反映，原告每到月底会请求结算些货款，并定期将对账单通过QQ或微信发送给被告甘少敏或被告甘婷婷，可见双方对之间的出货款、货款余款基本上是知悉的。其中2016年11月27日，被告甘婷婷让原告发一份电子对账单给她的邮箱；2016年11月29日，原告表示对账单已发，并问“对了吗”；2017年1月9日，原告在微信上向被告甘婷婷发送的对账单显示货款余额为470886元；2017年4月27日，原告在被告甘婷婷问“差多少”时说：“二十多万元”；2017年6月25日，原告称货款余额为“十九万四千多块钱”；之后原告多次通过不同形式催收货款，被告甘少敏、甘婷婷并没有组织证据反驳，甚至表示尽量凑10万元，并请原告看在多年合作的份上，做点退步，再减个几万元；等。综上的事实，及原告提交的后续对账单，本院有理由相信原告提交的对账单上数据的真实性，除非有相反的证据推翻外，本院将把上述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据原告提交的对账单反映，2016年4月底起至2017年5月止，“出货款”为704211元，“付款”为510000元，货款余额为194211元（704211元－510000元）。诉讼中，被告甘少敏、甘婷婷提交的付款记录可以反驳原告对账单中“付款”510000元有误，对此原告予以确认，故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甘少敏、甘婷婷最后一笔款的付款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的事实，本院认定被告甘少敏、甘婷婷至今尚欠原告的货款金额为174211元（194211元－20000元）。被告甘少敏、甘婷婷抗辩称货款已结清，但其举证并不能推翻原告提交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分配规则，被告甘少敏、甘婷婷应自行承担不重视自身权利的维护及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被告甘少敏、甘婷婷的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货款约定为“月结”，被告甘少敏、甘婷婷不予确认，且原告在质证时也陈述，被告甘少敏、甘婷婷对2016年之前的货款一直是拖欠的，可见即便双方原约定货款为“月结”，但货款的支付时间也可因事后双方的口头协议而发生改变，故本院对原告的该“月结”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出具的对账单上没有关于“货款的支付时间”的记载，故本院认为双方在对账时对涉案货款的支付时间未作约定。根据合同法关于“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的规定，本院对原告起诉主张被告甘少敏、甘婷婷共同清还货款的请求予以支持。被告甘少敏、甘婷婷有应付货款而未清还，已给原告造成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但因双方对货款逾期利息没有约定，故利息可从原告主张即起诉之日（2018年12月29日）起计算。原告主张计付从2017年4月8日起至实际清还之日止的利息，该利息主张超出本院核定范围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被告范国成并非原告口头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之一，故原告提出被告范国成共同清还货款的主张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甘少敏向原告清还货款后，如认为该货款最终的承责主体是被告甘婷婷的，可依据与被告甘婷婷之间的合伙协议，另循法律途径向被告甘婷婷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甘少敏、甘婷婷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偿货款174211元及利息给原告苏勤家，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12月29日起计付至货款全部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苏勤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184.2元，由原告负担400元，被告甘少敏、甘婷婷共同负担378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冯小娟人民陪审员  吴静萍人民陪审员  杨思毅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倪萍书记员黄天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