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刑初103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某某(又名：贾泽埄)，男，198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衡水市。辩护人张建飞，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二部刑诉(2019)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某及辩护人张建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某某自2016年10月起，伙同章标、文传奎、刘辉(均已判决)等人，以宣传“连山易”传统文化为幌子，诱骗被害人参加上海灵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松公司”)、上海煊堂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煊堂公司”)等举办的“连山易”峰会、课程等，并虚构章标“连山易”第三十九代唯一传人的身份，以“破相杀”、消灾转运、“封肾”保健、出售开光摆件等各种名义，收取拜师费、法事费、祈福费等各项费用,以此骗取被害人马晓健、周正林、杨伟军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5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公诉机关以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转账记录、企业档案材料、抓获经过等为证据，认定被告人贾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且系从犯，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某某辩称：1、其相信章标的“连山易”是真实有效的，其本人也曾因深信章标而被骗大额钱款；2、其跟随章标主要是学习中医知识，没有参与“连山易”的相关活动；3、公安机关在相关人员报警后也曾多次处警，但并未认定章标所实施的是诈骗行为，因此其也相信章标所实施的不是诈骗行为；4、在整个事件过程中其仅是负责保护章标的人身安全、为章标开车、在会上分享其本人对章标的认识，没有实施其他犯罪行为。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主观上并不知道章标所宣传的“连山易”是虚假的，其本人亦是受人蒙骗，主观上并无诈骗的故意；2、公安机关在相关人员报警后也曾多次处警，但并未认定章标所实施的是诈骗行为，因此被告人贾某某也相信章标所实施的不是诈骗行为；3、被告人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其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起，被告人贾某某伙同章标、文传奎、刘辉(均已判决)等人，以宣传“连山易”传统文化为名，诱骗被害人参加灵松公司、煊堂公司等举办的“连山易”峰会、课程等，并虚构章标“连山易”第三十九代唯一传人的身份，以“破相杀”、消灾转运改命、“封肾”保健、出售开光摆件等各种名义，收取拜师费、法事费、祈福费等各项费用，以此骗取被害人马晓健、周正林、杨伟军等人钱款共计510余万元。期间，被告人贾某某实施了维持会场秩序、在会议上分享所谓的心得体会、在其他被告人行骗时在旁帮腔等行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马晓健、周正林、杨伟军、陈筱、张丹、史玉青、杨颖、刘光林、王磊、赵艳梅、郭俊清、毛海东、何莲、唐悦、江世国、徐惠如、董娜、于沛娜、魏亮、朱伟华、江飞、刘卿、申国红、邓松涛、苏振芳、张胜英、董姝、张为平、柏萍、王晓龙、王清花、马乾驰、董丽颖等人所作的陈述，证实章标向其等人自称是“连山易”第三十九代传人，以其等人有夫妻、子女相杀命等为由，诱骗其等人支付钱款来“破相杀”、消灾转运改命等，被告人贾某某在此过程中维持会场秩序、分享心得、在旁帮腔等；2、证人章标、文传奎、周亚婷、刘辉、吴东、蔡秉坤、刘美惠、伍丹娟、张冲、董恒、卢文静、曾衡香、张君所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贾某某于2016年10月至案发跟随章标，主要实施了维持会场秩序、在会议上分享所谓的心得体会、在其他被告人行骗时在旁帮腔等行为；3、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被害人提供的转账凭证，证实相关钱款的流转情况及被害人的被骗金额；4、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笔录、决定书及清单，证实从被告人贾某某处扣押手机一部；5、公安机关出具的经刘辉、文传奎辨认的《怎么拉客户,如何成交客户》、《连山易市场规则》、《主办方市场规则》，证实被告人贾某某等人骗取被害人钱款所采用的手法及分赃规则；6、上海市宝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档案机读材料、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营业执照，证实灵松公司、煊堂公司的基本情况；7、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贾某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受审能力；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贾某某系被抓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某结伙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现评述如下：1、被告人贾某某多次参加所谓的“峰会”，对于章标在会上所宣讲的主要是“破相杀”、消灾转运改命等内容应当是知晓的；2、被告人贾某某作为心智俱全的成年人，又接受过系统的现代高等教育，应当知道章标所言所为的荒诞不经，但其仍然受章标指使，结伙骗取被害人财物，应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3、多名同案人及被害人均指证被告人贾某某实施了维持会场秩序、在会议上分享所谓的心得体会、在其他被告人行骗时在旁帮腔等行为；4、公安机关接相关人员报警后的处警处理行为并不影响章标等人诈骗行为的成立，且要求公安人员在短时间的处警过程中即判断出章标等人所实施的是诈骗行为并不合理、客观；5、被告人贾某某在公安机关、公诉机关均未承认自己实施了维护会场秩序、在会议上分享所谓的心得体会、在其他被告人行骗时在旁帮腔等行为，辩称自己只是追随章标学习中医知识，依法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但其当庭能对部分犯罪行为如实供述，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综上所述，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贾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可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3年3月21日止；上述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贾某某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 皓审 判 员  张 金人民陪审员  刘雅琴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倪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