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刑终13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贵荣（曾用名吕廷荣，小名“木生”），男，1973年9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长汀县。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3年12月16日被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2015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春风，内蒙古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颜晓东，福建真唯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贵荣犯贩卖毒品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闽08刑初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吕贵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上诉状和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贩卖毒品 2016年7月至9月间，涂某、丁某（均另案处理）二人通过向他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再转卖的方式从中获利。2016年7月间，涂某与丁某向被告人吕贵荣购买人民币630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后，以3200元或3000每100克的价格贩卖给他人。2016年9月6日上午7时许，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接举报后先后在长汀县汀州镇以及涂某家中抓获丁某和涂某，民警从丁某身上查扣白色晶体状固体一包（重0.35克）。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在对涂某、丁某的住宅搜查过程中，从其家中五楼房间内查获晶体4688.9克、液体35.7克、红色药丸1.7克及二甲基砜6包、电子秤、酒精、不锈钢漏勺等物品。经鉴定:查获的19个检材中除检材二、四外，其余检材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共重3911.1克。 2、非法买卖制毒物品 2016年7月至9月间，涂某与胡某商议购买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转卖获利。尔后，涂某介绍被告人吕贵荣与胡某认识，三人商定，胡某以人民币13万元每桶（每桶25公斤）的价格向吕贵荣订购40桶盐酸羟亚胺。涂某与胡某商议将购得的40桶盐酸羟亚胺以15万元每桶的价格出售后，获利由两人再行分配。2016年9月6日，涂某被抓获归案，交易未能完成。胡某于2016年9月8日在长汀县被民警抓获。 2017年4月6日下午15时许，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在龙岩市新罗区民房内将被告人吕贵荣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涂某、丁某、胡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手机短信通讯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查扣在案的甲基苯丙胺、电子秤及手机等物证、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吕贵荣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吕贵荣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2000克，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吕贵荣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易制毒化学品盐酸羟亚胺共计1000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还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吕贵荣实施的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吕贵荣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吕贵荣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上，根据吕贵荣的犯罪情节、作案手段及悔罪表现，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吕贵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追缴被告人吕贵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三千元。 上诉人吕贵荣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予公正判决。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吕贵荣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便认为系吕贵荣所为，该行为属于犯罪预备行为。原判认定吕贵荣贩卖毒品2000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 2016年7月至9月间，涂某、丁某（均另案处理）二人通过向他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再转卖的方式从中获利。2016年7月间，涂某与丁某向上诉人吕贵荣购买人民币63000元的甲基苯丙胺后，以每100克3200元或3000的价格贩卖给他人。2016年9月6日上午7时许，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接举报后先后在长汀县汀州镇以及涂某家中抓获丁某和涂某，民警从丁某身上查扣白色晶体状固体一包（重0.35克）。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在对涂某、丁某的住宅搜查过程中，从其家中五楼房间内等处查获晶体4688.9克、液体35.7克、红色药丸1.7克及二甲基砜、电子秤、酒精、不锈钢漏勺等物品。经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鉴定:查获的19个检材中除检材二、四外，其余检材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共重3911.1克，其中有3178余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在51.7%-63.4%之间。 上述事实的认定依据有： 1.证人涂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09年和丁某离婚，但离婚后还一起住在汀州镇××号。其住处5楼房间被查获的4688.9克白色晶体是冰毒，红色药丸是麻古，两台电子秤是称冰毒重量的，活性炭、酒精、二甲基砜等物品通过加工是用来充毒品重量的，冰毒是向其同学吕贵荣（小名木生）购买的。2016年7月份，吕贵荣要其帮忙出售冰毒，其因可以赚取差价就答应了。2016年7月十几日的一天，其帮吕贵荣卖1公斤冰毒给“蛮等”，其从中赚2000元。过了几天，其又帮吕贵荣卖2公斤冰毒给“蛮等”，其从中赚了1万元。吕贵荣的妻子谢某其认识，其和吕贵荣谈毒品相关之事时她不在场，和谢某平时没有联系。其的微信名为“情为何物”，丁某的微信名为“蓦然回首”。其和手机号码189××××9136（吕贵荣）的电话有过短信联系。没有印象有和吕贵荣买过茶叶或米酒。涂某经辨认照片，确认吕贵荣即为其替他出售冰毒的“木生”。 2.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涂某2009年离婚后一起住在汀州镇××号。2016年7、8月份，其和涂某向吕贵荣（吕木生）购买了两次冰毒，价格是涂某和吕贵荣谈的，其家5楼被查获的冰毒是向吕贵荣购买的。2016年7月，吕贵荣要涂某帮忙出售冰毒，因江西人小张找涂某买冰毒，涂某就答应了。小张曾支付9万多元现金作为购买冰毒的定金，其和涂付现金向吕贵荣购买冰毒，第一次是其骑摩托车将1万多元现金送到吕贵荣家下面一点的庙旁边，吕贵荣先来拿钱，后交给其冰毒；第二次是其在吕贵荣家将6.3万元现金交给吕贵荣的老婆，后吕贵荣把冰毒给其，两次购买的冰毒都是用黑袋子装的。其和涂某购买的冰毒卖了两次给小张，都是涂联系的。第一次一天晚上约10时许，涂某叫其送冰毒给小张，其就用封口的小袋子装了冰毒，后其把冰毒送到古城的加油站前面给小张，小张称了100克冰毒拿走。第二天涂某说向小张拿了3200元。第二次一天晚上约11时许，涂叫其送100克冰毒给小张，其在冰箱里拿了些冰毒，骑摩托车送到牛岭风景区路边给小张，他给其3000元。卖给小张两次一共赚了800元。剩余没有卖出去的冰毒都放在家里5楼靠近楼梯房间的冰箱里。吕贵荣和老婆住在腾飞二路天马工业园旁边的小路进去一座庙的旁边。其使用的手机是一部白色ｖｉｖｏ手机，并用于登入ＱＱ、微信，手机号码是152××××2862，微信号两个，其中一个微信名称叫“蓦然回首”，涂某微信名“情为何物”。丁某经辨认照片，确认吕贵荣即为贩卖冰毒给她的“木生”，谢某即为“木生”的妻子。长汀县大同镇印黄村石公庙旁即为其向“木生”购买冰毒的地点；古城镇加油站附近的高速公路大桥底下即为第一次卖冰毒给“小张”的地点；牛岭风景区路口即为第二次卖冰毒给“小张”的地点。 3.证人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6月份，在新泉加油站附近帮助江西人张东城向涂某购买冰毒500克，价格为27000元，并截留10克用于吸食。其不认识丁某，通过银行转账到丁某农业银行账户的钱是还给涂某的借款，账户是涂某提供的。赖某经辨认照片确认了涂某。 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叫吕贵荣，又叫吕木生，平时帮别人开货车，不知道还有没有做其他生意。以前有人到其家里玩，吕贵荣劳改出来后就没人来其家玩了。其和吕半年没联系了，在2016年农历六月十一，其在龙岩的一家饭店见过他一次。 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4月份后，其就没有在长汀见过父亲吕贵荣。其母亲的身份证由其保管，但其没有在长汀腾飞电信营业厅用谢某的身份证办过电话卡。其没有记吕贵荣的电话，平时基本不联系。 6.“2016.9.6”长汀县汀州镇添丁北路31号涂某制造毒品案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福建省长汀县，中心现场位于该楼5楼，在现场提取指纹1枚，烟头7枚。 7.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民警对长汀县汀州镇添丁北路31号涂某住宅进行搜查。在该栋房屋的5楼南侧房间查获一绿色搪瓷盆，盆内四周及底部附着白色晶体；烧杯一个；红色杯子装已使用过的滤纸；一纸盒内装的两包铝袋装白色粉末、塑料透明搅拌容器装的白色粉末一个、过滤网、石质捣蒜棒一根；标有“大茶杯”字样的塑料杯内装有白色粉末；一石质容器其四周及底部附着白色粉末；一个不锈钢漏勺；一绿色铁盒内装塑料袋装白色晶体；桌面塑料纸上一堆白色晶体；桌面绿色搪瓷盆内有白色晶体；酒精炉底座、瓷质容器一个；冰箱内五包白色塑料封口袋装白色晶体、红色塑料碗装白色晶体；一黑色塑料袋装碳粉。在5楼北侧房间查获两瓶名德牌酒精；两台电子秤；两个玻璃烧杯；一个架子；一个电磁炉；一把镊子。4楼客厅查获六包铝质未开封物品；一蓝色电子台秤；4楼卧室查获对讲机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六部。从涂某身上查获手机一部、粉红色瓶子装白色晶体及钥匙。 8.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1）民警在丁某身上查扣移动电话一部、白色晶体0.35克。（2）民警在涂某处查扣：1号白色固体106.2克、2号白色固体0.6克、3号白色固体628.1克、4号白色固体547.1克、5号白色固体149.7克、6号白色固体17.2克、7号白色固体7.8克、8号白色固体6.8克、9号白色固体50.2克、10号白色固体0.8克、11号白色固体181克、12号白色固体345.3克、13号白色固体998.5克、14号白色固体96.1克、15号白色固体997.4克、16号白色固体546.6克、17号液体35.7克、17号固体9.5克、18号红色药丸1.7克、19号红色粉末0.6克、20号白色晶体3.9克、未开封铝质装二甲基砜6包、电磁炉1台、九阳豆浆机一台、白色电子秤二台、不锈钢镊子二个、玻璃烧杯（酒精灯底座）一个、塑料冰壶二个、黑色塑料袋装活性炭一包、明德牌酒精二瓶、宏基手提电脑一台、不锈钢漏勺一个、墨绿色石质容器一个、数字硬盘录像机一台、黑色手持对讲机二部、蓝色大型电子秤一台、ＶＩＶＯ白色手机二部（152××××5158，17077545682、17077543095）。 9.称重经过、称重照片，证实：（1）民警在涂某的指认下在其住处的5楼对疑似毒品的物品进行现场称重，称重结果如下：编号1搪瓷盆内白色固体净重106.2克；编号2烧杯内白色固体净重0.6克；编号3铝制包装袋内白色固体净重628.1克；编号4铝制包装袋内白色固体净重547.1克；编号5塑料杯内白色固体净重149.7克；编号6铁盒内白色固体净重17.2克；编号7搪瓷盆内白色固体净重7.8克；编号8透明塑料袋内白色固体净重6.8克；编号9透明塑料杯内白色固体净重50.2克；编号10石质容器内的白色固体净重0.8克；编号11透明塑料袋内白色固体净重181克；编号12透明塑料袋内白色固体净重345.3克；编号13透明塑料袋内白色固体净重998.5克；编号14红色碗内白色固体净重96.1克；编号15透明塑料袋内白色固体净重997.4克；编号16透明塑料袋内白色固体净重546.6克；编号17烧杯内固液混合物中固体净重9.5克。（2）民警在涂某的指认下，对从其身上查获的疑似毒品的物品进行称重，称重结果如下：编号18红色药丸净重1.7克；编号19红色粉末净重0.6克；编号20白色晶体净重3.9克。在称重过程中民警对称重过的每个物品进行取样作送检用，涂某对称重结果及送检样品无异议。 10.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闽正中司鉴所[2016]毒检字第462、46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说明、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检材一（编号1）、检材三（编号4）、检材五至检材十九（编号6-20）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2.04%、0.15%、18.6%、17.1%、10.3%、0.02%、0.02%、63.4%、62.1%、61.8%、52.8%、62.9%、51.7%、62.8%、14.8%、52.4%、59.9%。（2）检材二（编号3）、检材四（编号5）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送检的扣押编号17号固液混合物中的液体不能完成鉴定，退回送检单位，只鉴定固体。扣押编号2烧杯内净重0.6克的白色固体，因送检量不足，不能对其定性分析鉴定。 11.长汀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制作手机数据采集报告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2月4日，长汀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对扣押的涂某ｖｉｖｏ牌手机进行了数据采集，手机号码1为152××××5158，手机号码2为17075970853。 12.ＶＩＶＯ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聊天记录复印件及涂某、丁某对聊天记录的说明，证实丁某微信号“蓦然回首”与涂某微信号“情为何物”之间的联系情况。其中： 7月9日18时53分（涂）“木生前天晚上拿样板给我昨晚上在包里面拿出来的都说有”，“人家今天上午全部出了”。涂某称吕贵荣给他看冰毒样品，第二天上午吕贵荣就将该批冰毒卖出。 7月10日10时11分（涂）“第二就是两边都谈好了四个明天做好”，“但是没有以前那么高的了少了一点”，“一万多是有”。涂某称他介绍贩卖4公斤冰毒，上家和下家的价格都已谈好，但赚取的利润一万多元，没有之前多。 7月27日10时3分（涂）“没有错九万”，（丁）没有，（涂）“我说钱没有错吧，你先回去”。涂某称买家给了9万元用于购买冰毒，他让丁某看看钱有没有错。丁某承认家中有9万元。 7月27日10时31分（涂）“现在干脆上去把钱拿六万三千块给木生送上去”。涂某称是叫丁某拿63000元给吕贵荣购买冰毒。丁某说法相同。 7月27日23时5分（涂）“现在就和小张在一起休息啊”，“等他票票打一点过来”，“多多少少一半总是要付到来”，（丁）“好吧，那你们休息一下吧”。涂某称他在江西等小张将购买冰毒的钱凑到，起码先付一半。 7月27日23时30分（涂）“我刚刚打电话没有接。等他回过来我会和他说好。你照做就是了”，（丁）“好的”，（涂）“这里我和他说了”，“要品相粗大的”，（丁）“明天我会早一点”。涂某称他打电话给吕贵荣没接，他就叫丁某按照之前说的去找吕贵荣。他对丁某说，他和吕贵荣说好了，让丁某要看过冰毒，品相要粗大的，丁某说明天会早一点去找吕贵荣。 8月1日12时56分（丁）“小张干嘛打这个电话呢”，（涂）“他意思是等下我会叫你上去木生。家里看一下酒”，（丁）“你们不在一起吗”，（涂）“要是还是零零碎碎的。要是大大个亮晶晶的就可以拿五个”，（涂）“最基本不能再是那样子零零碎碎就不要了”，（丁）“几点上去”，（涂）“你等电话”。涂某称丁某问他小张为何打其电话，他意思是等下他会叫丁某去吕贵荣家里看冰毒的品相，要丁某看清楚如果是零碎的就不要了，要是大个亮晶晶的就可以拿5千克。他让丁某去找吕贵荣，要看清楚冰毒的成色，起码不能再是零碎的。丁某问他几点找吕贵荣，他叫丁某等电话。丁某说法基本相同。 8月1日19时57分（涂）“你就问老同学你们家的米酒吊好了。出锅了吗？记得通知我”。涂某称他把江西小张退回的4千克冰毒给了吕贵荣拿去重新加工，他跟丁某讲了此事。 8月20日20时26分（涂）“噢现在你那一个可能要拿出来一下”，“等下他这里要”，（丁）“现在吗”，“拿到哪里”，（涂）“不要到时候还是冰凉”，（丁）“嗯，知道了”，（涂）“拿去称好”。涂某称“蛮等”要到他家，他让丁某提前把冰箱里的冰毒拿出来称下重量，等“蛮等”过来后再称一下，看看重量会差多少，后来“蛮等”没有来。丁某称涂某叫她将冰箱里的冰毒拿出来并称好。 8月27日1时3分（涂）“一个就32000”，“还有一百个我只算他3000”，（丁）“大的是31吗”，（涂）“32”，“31我不会肯的”。涂某称8月27日左右他拿了1千克冰毒到江西瑞金贩卖给小张，毒资32000元，另外还有单独的100克冰毒是小张带给别人的，毒资3000元，毒资共计35000元，他收取了现金。31、32指冰毒价格。 13.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长汀分公司出具的关于189××××9136号码部分时段用户信息的证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客户登记单、居民身份证复印件，鉴定意见书，证实189××××9136号码2016年7月15日于该公司腾飞营业厅办理开户手续，至2016年9月10日到该公司营业厅办理销户手续。办理开户业务登记所提供的使用人为“谢某”，身份证号码3526221971××××××××。经笔迹鉴定，“谢某”的签名人系吕贵荣 14.涂某手机152××××5158与吕贵荣手机189××××9136于2016年7月—8月间的短信通信情况： 7月18日21:51，（涂）“我朋友说三四斤茶叶吃没几久子”，（吕）“要你就上来，有钱就有茶叶”，（涂）马上上来，（吕）“好的，不过要，就要有钱哦”，（涂）“废话，谁吃过霸王餐，我可没有那本事茶叶成色要好，干爽”，（吕）“你也废话，不好你要吗？好了上来再说”。 7月23日20:35，（涂）“兄弟米酒备好了吗？”，（吕）“OK”，（吕）“这个怎么样”，（涂）“这个就很OK啦”，（吕）“晚上要拿过来”，（涂）“没问题但是时间早晚一点请多关照”，（吕）“好的，我等你”。 7月24日17:01，（涂）“不方便听电话吗？我朋友说要再来一壶酒哦，可以的话我让我老婆去找你拿”，（吕）“现在吗？”，（涂）“再过一个半小时”“现在你方便吗？一样的酒”“要是你方便我让他上去你家里”，（吕）“打电话给我”“我叫人拿，把别的号码给我”，（涂）“17075970853”“你打”。 7月27日10:20，（涂）“事情办好了，我老婆等下会把钱给你。下午看有没有好品质的还要”，（吕）“就是这种的”。 8月1日12:47，（涂）“我现在在龙岩，等下你告诉我我让我老婆上去看可以的话要五瓶酒”，（吕）“今天还没有出锅”，（涂）“晚上晚一点点有出锅吗”，（吕）“到晚上告诉你”，（涂）“现在起锅了吗”，（吕）“我有点事，晚点儿给你回电话”。 15.长汀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涂某后，涂某供述其家中的冰毒来源于吕贵荣，同时供述吕贵荣与其、胡某正在商谈购买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且公安机关也查证了吕贵荣已于当日前往江苏盐城，为进一步查证吕贵荣相关犯罪证据，故当时未对其家中进行搜索。9月7日当晚吕贵荣失去联系，被刑拘上网追逃，并于2017年4月6日抓获归案，吕贵荣到案后，公安机关未对其住宅进行搜查。 16.上诉人吕贵荣的供述与辩解，其和涂某是小学同学，没有经常联系，关系一般，涂某平时叫其“木生”，不认识涂某的妻子，没有见过面。其老婆也不认识涂某的妻子。其和涂某没有矛盾纠纷，也没有经济往来，其没有参与毒品犯罪。其从2016年4月份开始外出躲债，到过浙江温州、上海、江西等地帮人跑车。2017年4月份其才知道自己被上网追逃的。2015年1月份释放后其有用过两个长汀的电信号码。其有用老婆谢某的身份证到长汀电信公司办理一手机卡号。 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 2016年7月至9月间，涂某与胡某商议购买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转卖获利。尔后，涂某介绍上诉人吕贵荣与胡某认识，三人商定，胡某以人民币13万元每桶（每桶25公斤）的价格向吕贵荣订购40桶盐酸羟亚胺。涂某与胡某商议将购得的40桶盐酸羟亚胺以人民币15万元每桶的价格出售后，获利由两人再行分配。2016年9月6日，涂某被抓获归案，交易未能完成。胡某于同年9月8日在长汀县商业城幸福宾馆301房间内被民警抓获。 2017年4月6日15时许，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在龙岩市新罗区民房内将吕贵荣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证人涂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胡某找其购买盐酸羟亚胺，因之前吕贵荣问过其有没有朋友要羟亚胺，说他可以弄到，利润高且量又大，所以其找吕贵荣问有没有盐酸羟亚胺，吕贵荣说有。其告诉胡某有渠道可以买到，胡某就从东莞来到长汀，住在客佳宾馆，与其联系后，其打电话给吕贵荣，吕说盐酸羟亚胺已卖掉，要等下个月才有，而且要预交订金。这次没谈成。胡某回东莞前交代其等吕贵荣有盐酸羟亚胺后要先订下来。同年9月3日，其打电话给胡某说吕贵荣说有盐酸羟亚胺了。约在9月4日，胡某又从东莞回到长汀，与其联系后一起到腾飞路一家茶叶店，其打电话叫吕贵荣过来，吕问胡某要多少盐酸羟亚胺，胡某说40桶，吕就问江苏盐城的老板有多少盐酸羟亚胺，对方说有60桶，胡某表示60桶也行，现金也够购买。吕贵荣说会去江苏盐城找老板拿盐酸羟亚胺，并对胡某说，他和盐城的老板定下来后，胡某要先打10万元定金，同时谈好13万元购买一桶25公斤盐酸羟亚胺。其与胡某商量由胡某将每桶以15万元的价格卖给幕后的老板。每桶赚2万元，两人分红。涂某经辨认照片，确认胡某即为购买盐酸羟亚胺的人。 2.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涂某打电话问其有无人要盐酸羟亚胺，他有货源，后其从广东回到长汀，住在容佳宾馆，想看一下涂某是否真有盐酸羟亚胺，但涂某说他朋友现在没有货，说有货再与其联系，其就回广东了。9月初，涂某和其联系说他的朋友回来了，要其回长汀。9月5日，其到长汀，涂某带其到腾飞工业区的一个茶庄，介绍认识了他的朋友吕贵荣，吕贵荣说盐酸羟亚胺有现货四五十桶，要40桶以上才肯卖，每桶25公斤13万元。其和涂某说要再看一下，吕贵荣说如果要就要打10万元定金才能出货。吕贵荣说货是从江苏来的，他第二天要去江苏。吕贵荣走后，其和涂某说现在盐酸羟亚胺市价可以卖15万元一桶，其找得到老板买，涂某说找到买家赚钱大家分，但没谈具体怎么分钱。其和涂某说准备购买40桶盐酸羟亚胺赚取差价，但还没有找到客户，520万元的资金也准备找到客户后，由客户筹备。胡某经辨认照片，确认了涂某、吕贵荣。 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在2006年左右，其和吕贵荣合伙买挖掘机做工地，做了大概一年不到，因为没有经济效益，就将挖掘机卖掉了，两人之间就比较少联系了。2016年9月份以来其记得是没有和吕贵荣联系，没有和他去过外地，近年来没有和他商议过重新买挖掘机，吕贵荣也没有陪其一起去过江苏盐城购买挖掘机。其去江苏盐城，是带老婆去协和医院看病，2016年上半年，吕贵荣没有和其一起去，在江苏盐城其也没有见到吕贵荣。李某经辨认照片确认了吕贵荣。 4.手机通话截图，证实涂某手机152××××5158、17077543095与吕贵荣手机17089216212的通话情况。 5.吕贵荣手机17089216212于2016年9月7日的通讯记录，证实涂某手机152××××5158于9月7日当天15:37拨打17089216212号码，通话时长29秒；涂某手机17077543095于9月7日当天15:39拨打17089216212号码，通话时长167秒。 6.公安部云搜索系统查询吕贵荣2016年在江苏盐城住宿情况截图，证实吕贵荣于2016年4月8日1时-11时54分入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阅读城市旅馆天地和店305室；于2016年9月2日11时49分-9月3日8时37分入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润精品酒店327室。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长汀县城区旅馆住宿登记卡、福建公安云搜索系统查询打印的胡某入住记录，证实胡某于2016年7月21日19:48-22日18:40入住长汀县容佳旅馆503；于2016年9月5日14:33-7日14:19入住长汀县金华宾馆206；于2016年9月6日11:38:00-7日19:06:44入住长汀县幸福宾馆301；于2016年9月7日19:07:05-8日07:42:03入住长汀县幸福宾馆301。 8.长汀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在讯问犯罪嫌疑人涂某的过程中，涂某供述向其提供毒品的吕贵荣，通过17089216212手机号码分别于9月7日13:36、13:37拨打涂某152××××5158的手机号码，因涂某已被公安机关控制，以上两个电话均未接；涂某供述其与吕贵荣正在商谈贩卖盐酸羟亚胺给胡某，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对该起正在商谈的非法买卖制毒物品案进行打击，后在民警共同在场的情况下，涂某通过152××××5158号码免提回拨吕贵荣17089216212手机。通话中，吕贵荣问涂某为何不接电话，涂某解释和胡某外出未带电话后，吕贵荣又问其为何用该部常用电话向其拨打电话，涂某表示马上更换作案手机向其拨打并结束了该段27秒通话。之后，涂某改用其平时用于作案的17077543095于15:38拨打了17089216212手机，电话未接通，15:39涂某再次用17077543095拨打，电话接通，通话中，涂某问其是否在家，吕贵荣表示在盐城，在家打电话给你干什么，后涂某问其是否谈好，吕贵荣表示已谈好，如果要留试验的时间，那必须全额现金交易，如果不做试验，那现付一半的交易金。涂某说东西一定要漂亮，吕贵荣表示东西漂不漂亮你可以试。后吕贵荣问数量多少，涂某说还是之前说的没有变，他会和老胡商量下，并问吕贵荣什么时候能答复他，吕表示当晚十点前给他答复。涂某表示，数量定了，绝对不能少，吕表示好。至此，通话结束，该段通话时长2分46秒。19:10涂某通过152××××5158拨打了胡某158××××8236的电话，并告知了和吕贵荣商议的事情（录音）。以上经过在长汀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第五讯问室进行，整个过程均有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涂某与吕贵荣的通话，因事情紧急，未对通话内容录音，但均采取免提方式，双方通话内容民警均能清晰听见。 9.上诉人吕贵荣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1日左右，跟其朋友李某一起去江苏盐城走了一趟，当时是李某开他的宝沃去的，两人在盐城呆了一天，李某是去盐城买钩机的，但没有买成。不认识胡某。2015年1月份释放后其有用过两个电信的号码，号码现在忘记了。 本案其他综合性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9月6日上午7时许，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接匿名举报称在长汀县汀州镇××号有人贩卖毒品，民警在现场抓获嫌疑人涂某，并在其住所5楼房间内查获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制造毒品工具一套。长汀县公安局于2016年9月6日决定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4月6日长汀县公安局大同派出所接线报称逃犯吕贵荣在龙岩市新罗区出现，后民警于当天下午3时许在龙岩市新罗区民房内将于2016年9月3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上网追逃的吕贵荣抓获。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吕贵荣于2013年12月16日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2015年1月8日刑满释放。 4.户籍证明，证实吕贵荣的基本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吕贵荣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吕贵荣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理由。经查，公安机关接到他人举报后，于2016年9月6日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丁某、涂某，并在涂某和丁某的住处查获大量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丁某到案后多次稳定供述受涂某指使送毒资到吕贵荣家中并取回毒品放在家中，与涂某称有向吕贵荣购买毒品的供述以及两人手机聊天记录中关于对吕贵荣提供毒品品相的谈论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公安机关从涂某手机提取的短信记录中有关谈论“酒”、“茶叶”的收信人的手机号码，经笔迹鉴定及吕贵荣本人供述，该号码系吕贵荣办理并使用，而涂某在供述中称并没有向吕贵荣买过茶叶或酒；结合涂某和丁某对微信聊天记录的说明，可以确认涂某与吕贵荣在短信中谈论的购买“酒”、“茶叶”即为毒品。吕贵荣被抓获归案后虽然对贩卖毒品的事实拒不供认，但综合以上证据，可认定涂某、丁某向上诉人吕贵荣购买毒品的事实。原判根据涂某、丁某微信中关于送6.3万元人民币到吕贵荣家购买毒品的聊天记录，与同一时间段（2016年7月27日10时许）涂某发短信告知吕贵荣事情办好叫其老婆送钱给吕的情况以及丁某供述其将6.3万元送到吕贵荣家中、吕贵荣把毒品给其的内容相吻合，可以证实涂某、丁某向吕贵荣购买了价值6.3万元的毒品。结合涂某、丁某供述在相同的时间段卖给江西的“小张”毒品的价格，原判就低认定吕贵荣卖给涂某毒品的数量并无不当。故吕贵荣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吕贵荣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吕贵荣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理由。经查，吕贵荣到案后对该节事实虽然也予以了否认，但同案人涂某、胡某的供述欲向吕贵荣购买40桶（每桶25公斤）盐酸羟亚胺能够相互印证，也分别对吕贵荣予以了辨认确认；公安机关出具的手机通话记录清单可以证实17089216212的手机于2016年9月2日-3日、9月7日期间，通话基站均在江苏盐城境内，该手机号码于9月7日15时37分、15时39分，分别与涂某152××××5158、17077543095的手机进行通话，涂某供认该手机号码为吕贵荣使用，亦有涂某和胡某的电话录音相佐证；而公安部云搜索系统查询也可以证实吕贵荣于2016年9月2日-3日有入住江苏盐城酒店，与同案人胡某于2016年7月21日、9月5日-7日入住长汀县内宾馆的事实可以相互印证；且吕贵荣关于去江苏盐城系和李某一起去购买挖掘机的辩解并未得到李某的证实。综上，原判认定吕贵荣非法买卖盐酸羟亚胺1000千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吕贵荣及其辩护人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吕贵荣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00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属贩卖毒品数量大；上诉人吕贵荣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易制毒化学品盐酸羟亚胺共计1000千克，其行为还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情节特别严重。吕贵荣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吕贵荣已经着手实施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吕贵荣的行为属于犯罪预备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吕贵荣曾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判根据吕贵荣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所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吕贵荣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被告人吕贵荣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审判长  毕安德 审判员  何文燕 审判员  薛世光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政钦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生产、买卖、运输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并罚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的，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