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5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贵武，男，1985年11月13日生，汉族，广南县人，住云南省广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娄方兵，男，1959年9月4日生，汉族，广南县人，住云南省广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文山市环北三路文山州图书馆一楼大门右侧。负责人：杨云，系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晶，系该支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一审被告：杨坤奎，男，1981年3月6日生，汉族，广南县人，住云南省广南县。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中山中路37号。负责人：陈雪斌，系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保文，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马贵武因与被上诉人娄方兵，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文山公司），一审被告杨坤奎，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柳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7民初20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9日组织上诉人马贵武，被上诉人娄方兵，被上诉人大地财保文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晶，一审被告人民财保柳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保文到庭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贵武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云2627民初2095号民事判决，改判保险赔偿款由大地财保文山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乘客险每个座位险10000元）承担赔偿责任。2．由大地财保文山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因马贵武驾驶的云Ｈ×××××号车适用性质为家庭用车辆，而其在事故发生时载有五名亲戚，其中有五名亲戚下车时只有两名亲戚主动拿了钱放在驾驶员的箱子上，具体多少钱也不清楚，当时驾驶员（马贵武）说不用付钱，都是一起做客顺路。马贵武驾驶车辆时，没有改变车辆的使用性质，而马贵武的车辆在大地财保文山公司投保，事发时并未违反双方的约定，此情形大地财保文山公司应该承担保险责任。发生事故后，娄方兵在治疗时马贵武已垫付治疗费2000元，在民事裁判文书中应减除2000元，因此，保险赔偿款应由大地财保文山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马贵武不应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有损马贵武的合法权益，为维护马贵武的利益。请求二审法院本着有错必究的原则，查明事实真相，依法支持马贵武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娄方兵答辩称：认可一审的判决，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大地财保文山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马贵武对我公司的上诉。人民财保柳州公司述称：因为我公司承保的车辆是无责方，我公司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对马贵武的上诉不发表意见。一审被告杨坤奎未提交陈述意见。娄方兵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方赔偿娄方兵经济损失100014.66元（具体费用为：医疗费30694.26元；误工费161元/天×120天=19320；护理费174元/天×60天=10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4天=3400元；交通费564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5300元；伤残赔偿金9862元/年×20年×11%=21696.40元；营养费100元/天×60天=6000元），首先由人民财保柳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其次由大地财保文山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杨坤奎承担1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最后由马贵武全部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8年1月28日，马贵武驾驶其所有的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载王友秀、李玉华、卢金芬、娄方兵等人）由南屏向八宝方向行驶，18时40分车行驶至肇事路段时，因未确保安全通行，与对向杨坤奎驾驶的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载郭朝珍、万玉梅、杨昆英等人）相撞，造成云Ｈ×××××号车上乘客王友秀、李玉华、卢金芬、娄方兵和云Ｈ×××××号车上乘客郭朝珍等11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马贵武即通过电话向大地财保文山公司报案。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马贵武负全部责任，杨坤奎无责任。娄方兵受伤当天，先至八宝中心卫生院治疗，2018年1月29日转至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3月4日出院，住院34天；娄方兵受伤后，还到文山州人民医院进行过检查；为此，娄方兵因此共计支出医疗费和相关检查费用合计30694.26元，还支出交通费用186元。娄方兵的出院医嘱为“1.避免再次创伤；2.继续双腕部夹板外固定1周；3.继续颈部颈托固定3周；4.定期1、3、6月回院复查；5.不适随诊”。娄方兵因本案事故所受的伤，经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9月23日鉴定，其一侧眼睑轻度畸形伤残程度和肋骨骨折伤残程度均构成十级伤残；经鉴定其伤情所致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经鉴定评估其伤情后续医疗费用需5300元；娄方兵为此支出伤残程度鉴定费1000元、三期（误工、护理、营养期）鉴定费800元、后续医疗费用评估鉴定费800元，合计鉴定费2600元。事故发生时，马贵武为其所有和驾驶的H1C981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大地财保文山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6座），每座保险责任限额1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杨坤奎驾驶的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保柳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2017年3月2日，马贵武自愿在大地财保文山公司投保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含车辆损失险、车上人员责任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等，均不计免赔），马贵武亦自愿向大地财保文山公司出具了投保人声明，表明保险人已通过书面形式向其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其他约定向马贵武作了书面明确说明，马贵武自愿在投保人声明上签字确认“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同意相关约定作为双方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作为大地财保文山公司和马贵武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在第四十一条的内容中约定“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告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事故发生时，乘坐马贵武驾驶的H1C981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乘客娄方兵、卢金芬、王友秀、李玉华均与马贵武不认识，乘客娄方兵、卢金芬、王友秀、李玉华乘坐马贵武的车辆均要支付费用，其中卢金芬、王友秀、李玉华各支付给马贵武15元的车费。卢金芬、王友秀、李玉华、马贵武在本案事故中亦受伤并产生了相关损失，卢金芬、王友秀、李玉华、马贵武也提起了相应的诉讼。事故发生后，对娄方兵因事故受伤在本案主张的损失，被告方均未进行过赔偿。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马贵武驾驶云Ｈ×××××号车因未确保安全通行，与对向杨坤奎驾驶的云Ｈ×××××号车相撞，造成云Ｈ×××××号车驾驶人马贵武和车上乘客娄方兵及王友秀、李玉华、卢金芬等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且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马贵武负全部责任，杨坤奎无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因驾驶云Ｈ×××××号车肇事的马贵武负事故全部责任，而对方云Ｈ×××××号车驾驶人杨坤奎不承担事故责任，杨坤奎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故杨坤奎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娄方兵主张由杨坤奎承担部分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马贵武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其应对娄方兵承担侵权责任并赔偿相应损失。对娄方兵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计算和认定如下：1.医疗费用30694.26元，有相关病历资料及医疗票据印证支出，依法予以支持；2.误工费1932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娄方兵主张的误工天数120天经过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评估且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应予以支持；娄方兵系农村居民，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误工损失，其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为161元/天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娄方兵主张的误工费161元/天×120天=19320元，依法予以支持；3.护理费10440元，娄方兵主张的护理天数为经鉴定机构评估所需的护理期60日，结合娄方兵实际住院天数34天，出院医嘱继续双腕部夹板外固定1周和颈部颈托固定3周的情况，娄方兵主张的护理费计算天数按60日计算在合理范围，同时娄方兵主张护理费计算标准为174元/天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娄方兵主张的护理费174元/天×60天=10440元，依法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娄方兵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100元/天和计算天数34天（实际住院天数）均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5.交通费186元，娄方兵提交的证据能与其就医及出院时间、地点相互印证的支出为186元，其余部分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娄方兵主张的交通费564元，依法予以部分支持；6.鉴定费2600元，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能印证系娄方兵支出，且该费用是娄方兵为确定自己损失和主张权利的必要合理支出，依法予以支持；7.后续治疗费，娄方兵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用5300元虽经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评估，但结合《鉴定意见书》鉴定评估所需后续医疗费用所应进行的后续医疗事项，及娄方兵从2018年3月4日出院至2018年9月23日做后续医疗费用鉴定评估的实际情况，娄方兵的后续医疗事项并未实际产生，且亦不必然产生，故对娄方兵主张的后续医疗费用5300元，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依法不予支持，娄方兵可在实际产生后就相应费用另行提起诉讼进行主张；8.残疾赔偿金21696.40元，娄方兵因事故所致损伤一侧眼睑轻度畸形和肋骨骨折的伤残程度均被鉴定为构成十级伤残，其主张的伤残赔偿金计算为9862元/年×20年×11%（伤残系数）=21696.40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9.营养费，娄方兵虽经鉴定营养期为60日，但其出院并无医嘱需特别补充相关营养，且娄方兵也未提交其支出营养费的其他证据，故对娄方兵主张的营养费6000元，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以上娄方兵的各项损失合计医疗费用30694.26元+误工费19320元+护理费10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交通费186元+鉴定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21696.40元=88336.66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驾驶云Ｈ×××××号车的杨坤奎虽然在事故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但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人民财保柳州公司作为云Ｈ×××××号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也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人民财保柳州公司主张其在交强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主张，不予采纳。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的卢金芬、王友秀、李玉华、马贵武等被侵权人亦提起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应当为其余被侵权人预留相应的交强险赔偿数额；马贵武在事故中也受伤，其驾驶的云Ｈ×××××号车也受损，马贵武为此提起了相关诉讼，但其自愿放弃在医疗费用的范围内为其预留交强险赔偿数额，对此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结合卢金芬、王友秀、李玉华的损失，在本案中，一审法院确定由人民财保柳州公司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的范围内赔偿娄方兵伤残赔偿金7852.36元，在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的范围内赔偿娄方兵医疗费459.56元，合计8311.92元。对娄方兵超过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赔偿的损失部分，由云Ｈ×××××号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马贵武为云Ｈ×××××号车在大地财保文山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承保6座，每座责任限额10000元），娄方兵系云Ｈ×××××号车车上乘客，其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符合云Ｈ×××××号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保险出险情形，但因马贵武驾驶的云Ｈ×××××号车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车辆，而其在事发时用该车搭乘多名陌生乘客并收取乘车费用，从中获取利益，其当时的行为已经改变了云Ｈ×××××号车家庭自用车辆的使用性质，且致使被保险车辆H1C981号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马贵武在与大地财保文山公司订立保险合同时，已经自愿签字明确表示了解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及投保内容，而其行为违反了双方约定，亦符合保险公司赔偿免责的情形，故在本案中，大地财保文山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大地财保文山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保险责任的抗辩成立，依法予以采纳。故娄方兵扣除人民财保柳州公司赔偿之后的其余损失，应由驾驶云Ｈ×××××号车实际侵权的马贵武进行赔偿，即由马贵武赔偿娄方兵80024.74元。综上所述，娄方兵的诉讼请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娄方兵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8311.92元；二、由马贵武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娄方兵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80024.74元；三、驳回娄方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娄方兵负担146元，由马贵武负担1004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除一审提交的证据外，在二审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娄方兵受伤后，马贵武为娄方兵垫付医疗费1651.41元，且娄方兵同意该费用在二审一并处理并予以扣减。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马贵武主张的乘客险应否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对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事实和各方所举证据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本案一审娄方兵作为被侵权人是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向一审法院提起侵权之诉，即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其损失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保险公司作为侵权之诉的当事人参与案件审理是基于其作为承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而参与到侵权之诉案件之中。而保险公司作为被告参与到侵权之诉案件之中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明确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而本案受害人娄方兵为马贵武车上的乘客，不属于第三者，故大地财保文山公司作为马贵武车辆的保险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而乘客险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调整的范围，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投保乘客险的投保人马贵武承担赔偿责任后，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向大地财保文山公司另行主张赔偿。本案属侵权之诉，而乘客险属合同之诉，不应在同一案件中解决两个法律关系，一审一并审理并作出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此，马贵武关于应当由大地财保文山公司在乘客险限额内向娄方兵进行赔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马贵武为娄方兵垫付的医疗费1651.41元，因二审中娄方兵同意二审一并处理，故本院二审予以扣减。娄方兵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一审判决马贵武向娄方兵赔偿的金额合计80024.74元，扣减马贵武已经垫付的1651.41元，马贵武还应当向娄方兵支付赔偿款78373.33元。综上所述，马贵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7民初20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娄方兵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8311.92元；三、驳回娄方兵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广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7民初20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由马贵武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娄方兵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80024.74元；”三、变更广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7民初20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马贵武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娄方兵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78373.33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娄方兵负担146元；马贵武负担10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马贵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负有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伊寿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