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2民初3476号原告：张继权，男，196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敏，重庆峡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宏，重庆峡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肖宗荣，男，1982年4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被告：张洪，女，1983年2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被告：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马武镇政兴路107号（政府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660867750A。法定代表人：王茜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邓军，重庆柯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继权与被告肖宗荣、张洪、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缺席审理。原告张继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敏、钟宏，被告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邓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肖宗荣、张洪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继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张洪与被告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新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签订的《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涪陵区江东办事处铁场村村道工程与项目承包人张洪对该项目工程款支付结算》中第6条“江东办事处将铁场村村道工程剩下的工程款1214541.58元支付到公司账户后，公司再支付涪陵区大业建材有限公司货款1354650元，该项目承包人张洪还欠锦新公司人民币140108.42元”的约定无效。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25日，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江东街道办事处与被告锦新公司签订《涪陵区人民政府江东街道办事处铁场村公路路面硬化工程（菜场沱至铁场连接路）工程建设施工承包合同》。同时，被告张洪与被告锦新公司签订《工程项目管理合同》约定，由被告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担风险的承包涉案工程，工程款项归承包者所有。合同签订后，被告肖宗荣、张洪夫妻二人实际承包该工程施工完毕。被告肖宗荣、张洪夫妻二人为承包工程施工的需要向原告借款共计123万元。后因不能按时归还，原告起诉至涪陵区法院，贵院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涪法民初字第064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肖宗荣、张洪归还原告借款本息。判决生效后，原告依法申请了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5）涪法民执字第00443号）。执行过程中，贵院于2015年4月21日向被告锦新公司发出（2015）涪法民执字第0044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协助扣留（提取）被告肖宗荣在被告锦新公司修建重庆市涪陵区江东街道铁场村公路硬化的工程款人民币180万元。2015年12月21日，贵院向被告锦新公司发出（2015）涪法民执字第00443-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肖宗荣在被告锦新公司（被告肖宗荣挂靠重庆锦新公司、陕西省三秦建筑集团总公司、泸县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涪陵市政工程公司修建涪陵区江东街道铁场村、骑龙村、磨溪村公路硬化工程）的工程款人民币180万元，冻结期限三年。2016年11月，被告锦新公司将重庆市涪陵区江东街道办事处起诉至贵院。贵院于2017年作出（2016）渝0102民初996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由重庆市涪陵区江东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2月28日前向被告锦新公司支付工程余款1214541.58元。2017年2月6日，贵院从江东办事处扣划了涉及被告锦新公司的工程款70万元至法院账户。嗣后，贵院又从江东办事处扣划了涉及被告锦新公司的工程款514541.58元至法院账户，两次扣划金额共计1214541.58元。2017年7月10日，被告张洪与被告锦新公司签订《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涪陵区江东办事处铁场村村道工程与项目承包人张洪对该项目工程款支付结算》。事后，被告锦新公司对贵院的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分别提出了执行异议。2019年3月25日，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院法院以执行异议之诉中直接认定涉案工程款项1214541.58元归实际施工人肖宗荣、张洪所有不妥为由，作出（2019）渝03民终2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得执行涉案工程款项1214541.58元。另外，涪陵区大业建材有限公司将被告锦新公司起诉至贵院，贵院作出（2015）涪法民初字第077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锦新公司支付涪陵区大业建材有限公司预拌砼款1134740元及利息、违约金34042元、律师代理费60389元；被告张洪、肖宗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涪陵区大业建材有限公司依法申请强制执行，执行中贵院裁定扣留了被告锦新公司在涪陵区新妙镇人民政府处的应收工程款1354650元。原告认为，被告锦新公司在涪陵区人民政府江东街道办事处承包了涉案工程后，又与被告张洪签订了《工程项目管理合同》，并约定由被告张洪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担风险的承包涉案工程。合同签订后，该涉案工程实际上也是由被告张洪、肖宗荣承建完工。根据《工程项目管理合同》的约定，被告锦新公司除收取管理费用外，其余工程款均应归承包方张洪所有，因此可以认定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江东街道办事处支付给被告锦新公司的工程余款1214541.58元的债权应当认定归被告张洪、肖宗荣所有。既然涉案工程款1214541.58元归被告张洪、肖宗荣所有，且在被告张洪、肖宗荣未清偿原告债务的情况下，贵院早在2015年4月就对该笔款项采取了执行强制措施。但在三被告均明知的情形下，三被告为规避执行、恶意串通实现被告锦新公司变相对涉案工程款1214541.58元优先受偿的不法目的，被告张洪与被告锦新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签订的《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涪陵区江东办事处铁场村村道工程与项目承包人张洪对该项目工程款支付结算》中第6条“江东办事处将铁场村村道工程剩下的工程款1214541.58元支付到公司账户后，公司再支付涪陵区大业建材有限公司货款1354650元，该项目承包人张洪还欠锦新公司人民币140108.42元”的约定，恶意损害了原告债权受偿权的实现。综上所述，根据涪陵区大业建材有限公司与被告锦新公司纠纷案件的判决可以发现，被告张洪、肖宗荣承担的系连带清偿责任，并非直接债务承担者。因此，未经司法程序判决确认，不能认定此债务最终归被告张洪、肖宗荣承担，在被告锦新公司已支付的情况下，其对被告张洪、肖宗荣也只享有追偿权，该权利只是普通债权，不具有优先受偿权。为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针对被执行人有多个债权且没有优先权的情形下，可以根据债权性质及被执行人的财产状况等具体情况采取分配制度，而不能直接将其债务进行抵消。因此，被告张洪与被告锦新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签订的《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涪陵区江东办事处铁场村村道工程与项目承包人张洪对该项目工程款支付结算》中第6条中直接以约定抵消的方式来变相实现对自己普通债权的优先受偿，损害了原告等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为此，原告遂诉至法院。被告肖宗荣、张洪未作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锦新公司辩称，第一，工程余款1214541.58元的所有权并不属于被告张洪、肖宗荣。理由是我公司与江东办事处之间系建设工程合同法律关系，而我公司与被告张洪、肖宗荣之间系挂靠合同法律关系，这两个法律关系均属于合同之债；根据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渝03民终233号民事判决书中已对本案工程款1214541.58元归被告张洪、肖宗荣所有的认定不予采纳。第二，对江东办事处享有债权的系我公司，而不是被告张洪、肖宗荣。我公司与江东办事处的纠纷已经贵院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江东办事处承诺于2017年2月28日前支付工程余款1214541.58元，这说明我公司对江东办事处享有合法的债权；同时，根据（2019）渝03民终23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不能未经法定程序，直接认定江东办事处应当支付锦新公司的工程款1214541.58元归实际施工人张洪、肖宗荣所有”，并判决“不得执行上诉人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江东街道办事处的工程款1214541.58元。”第三，若江东办事处向我公司履行了支付工程款1214541.58元的义务，该款的所有权归我公司所有，实际施工人张洪、肖宗荣与我公司的债权债务应以结算为准。最高人民法院认为，在挂靠施工情形中，存在两个不同性质、不同内容的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各方的权利义务应当根据相关的合同关系分别处理，因此，即便江东办事处履行了支付义务，该款的所有权也归我公司，至于我公司与被告张洪、肖宗荣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当根据双方的挂靠关系处理；同时根据贵院（2017）渝0102执异44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本案涉及的工程款的债权是否到期，取决于工程的验收与决算审计及有关当事人之间的结算。这说明肖宗荣到底享有多少工程款，应当由相关当事人进行结算或决算审计，或通过诉讼进行确定，那么根据我公司与被告张洪于2017年7月10日的结算，被告张洪、肖宗荣在我公司并无债权，反而负担债务。第四，涉案工程款1214541.58元并未被采取强制措施，贵院冻结、提取工程款180万元，并未注明冻结、提取我公司在江东办事处应收工程款的具体数额，且我公司于2019年4月2日已收到江东办事处支付的执行款572353.58元（含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第五，我公司与被告张洪、肖宗荣并未恶意串通，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涉案工程款1214541.58元，被告张洪、肖宗荣既不享有所有权，亦不享有债权，我公司与被告张洪的结算系根据双方之间的挂靠合同关系进行处理，合法合理，法律法规并未规定被告张洪、肖宗荣对外负债的情况下，不能与我公司进行结算；同时原告与被告张洪、肖宗荣的债权依然完整，而被告肖宗荣在原告的执行案件中也明确表示要将人工工资、材料费付清后才能归还其借款。至于原告陈述的“执行程序中的参与分配问题”，原告混淆了概念，被分配的对象应当是被执行人的财产，但涉案工程款1214541.58元并非被告张洪、肖宗荣的财产，也不属于其债权，且我公司也并非被执行人。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27日，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被告张洪、肖宗荣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涪法民初字第064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张洪、肖宗荣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23万元及利息等。该判决生效后，原告依法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4月，本院依法作出（2015）涪法民执字第0043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扣留（提取）被告肖宗荣在被告锦新公司修建重庆市涪陵区江东街道铁场村公路硬化工程的工程款180万元。2015年4月21日，本院作出（2015）涪法民执字第0043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被告锦新公司协助扣留（提取）被告肖宗荣在被告锦新公司修建重庆市涪陵区江东街道铁场村公路硬化工程的工程款180万元，并于2015年9月依法向被告锦新公司进行了送达。2015年12月21日，本院作出（2015）涪法民执字第00433-5号执行裁定书，并依法向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江东街道办事处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协助冻结被告肖宗荣在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江东街道办事处（被告肖宗荣挂靠被告锦新公司、陕西省三秦建筑集团总公司、泸县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涪陵市政工程公司修建涪陵区江东街道铁场村、骑龙村、磨溪村公路硬化工程）的工程款180万元；冻结期限内不得支付，冻结期限三年。2017年2月6日，本院从江东办事处扣划了被告张洪、肖宗荣挂靠被告锦新公司以及陕西省三秦建筑集团总公司、泸县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江东办事处修建公路硬化工程的工程款共计1374553.50元。2017年5月10日，被告锦新公司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行为异议，要求撤销（2015）涪法民执字第0043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同年6月30日，本院作出（2017）渝0102执异44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本案涉及的工程款的债权是否到期，取决于工程的验收与决算审计及有关当事人之间的结算。在有关当事人未结算或工程未验收、未决算审计前尚不能确定上述工程款之债权为到期债权，但也不能排除被执行人肖宗荣对上述工程中享有的工程款之债权，而本院裁定扣留或提取的有关工程款，实际上是扣留或提取的被执行人肖宗荣享有的工程款之债权。肖宗荣到底享有多少工程款，应由有关当事人进行结算或决算审计，或通过诉讼予以确定……裁定如下：驳回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执行异议申请”。2017年7月10日，被告张洪与被告锦新公司签订《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涪陵区江东办事处铁场村村道工程与项目承包人张洪对该项目工程款支付结算》约定：一、本工程合同价3031812.90元；二、本工程结算价审定金额3314541.58元；三、本工程共用材料款合计2123800元、人工费用合计1200000元……五、该项目欠涪陵大业建材有限公司砼款1354650元（有法院执行裁定书为证）；六、江东办事处将铁场村村道工程剩下的工程款1214541.58元支付到公司账上后，公司再支付涪陵大业建材有限公司货款1354650元，该项目承包人张洪还欠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140108.42元”。2017年9月27日，被告锦新公司依法向本院提出执行标的异议，请求撤销（2015）涪法民执字第00443-1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2015）涪法民执字第00443-5号执行裁定书，停止执行被告锦新公司在江东办事处铁场村公路硬化工程的工程款180万元。2017年11月2日，本院作出（2017）渝0102执异183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了被告锦新公司的异议请求。嗣后，被告锦新公司不服该执行裁定，遂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停止执行被告锦新公司在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江东办事处铁场村公路硬化工程的工程款180万元，并确认被告张洪、肖宗荣在被告锦新公司没有到期债权，排除对上述工程款的执行。经本院审理，本院作出（2017）渝0102民初90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被告锦新公司的诉讼请求。该案判决后，被告锦新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渝03民终23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锦新建司对本案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是在特定的当事人之间发生的法律效力，只有合同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向相对方主张权利。因此，本案应经过合法程序，确定实际施工人与承包人之间进行结算，或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为前提，才能认定发包人向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不能未经法定程序，直接认定江东办事处应当支付锦新公司的工程款1214541.58元归实际施工人张洪、肖宗荣所有……根据民事证据证明标准，按照优势证明原则，锦新公司对由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本案执行标的1214541.58元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至于锦新公司、张继权、江东办事处分别所提其他上诉理由与本案工程款1214541.58元归张洪、肖宗荣所有的辩护、述称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2民初9022号民事判决；二、不得执行上诉人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江东街道办事处的工程款1214541.58元。三、驳回上诉人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事后，原告认为被告张洪与被告锦新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签订的《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涪陵区江东办事处铁场村村道工程与项目承包人张洪对该项目工程款支付结算》第六条约定侵害了其合法权益，遂诉至本院。另查明，2014年2月25日，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江东街道办事处作为发包方（甲方）与被告锦新公司作为承建方（乙方）签订《涪陵区人民政府江东街道办事处铁场村公路路面硬化工程（菜场沱至铁场连接路）工程建设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乙方全额垫资承建甲方的铁场村公路路面硬化工程等内容。嗣后，被告锦新公司与被告张洪签订《工程项目管理合同》约定，被告张洪采用单项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担风险的内部承包责任制承建上述工程项目；公司在扣除税金、管理费以及其他费用后及时将剩余工程款拨付被告张洪等内容。合同签订后，被告张洪、肖宗荣对该诉争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并于2015年7月28日竣工验收交付使用。2016年11月18日，被告锦新公司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为由将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江东街道办事处诉至本院。嗣后，本院作出（2016）渝0102民初9964号民事调解书，载明“被告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江东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2月28日前支付原告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余款1214541.58元”等内容。再查明，2015年11月4日，重庆市涪陵区大业建材有限公司因被告锦新公司、张洪、肖宗荣未及时支付涉案工程项目的预拌砼货款遂将三被告诉至本院。嗣后，本院作出（2015）涪法民初字第077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锦新公司支付重庆市涪陵区大业建材有限公司预拌砼货款1134740元及利息、违约金34042元、律师代理费60389元；被告张洪、肖宗荣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内容。该判决生效后，重庆市涪陵区大业建材有限公司依法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4月26日，本院依法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扣留被告锦新公司在重庆市涪陵区新妙镇人民政府的应收工程款1354650元（如金额不足以实际金额为准），并于2017年9月25日执行完毕。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笔录，原告提供的我院作出的（2014）涪法民初字第06469号民事判决书、我院作出的（2015）涪法民执字第00443-1、00443-2、00443-3、00443-4、00443-5、00443-6、00443-7号执行裁定书及7份协助执行通知书、快递回执、送达回证、《涪陵区人民政府江东街道办事处铁场村公路路面硬化工程（菜场沱至铁场连接路）工程建设施工承包合同》复印件、《工程项目管理合同》复印件、涪陵区江东办事处出具的证明、执行笔录、我院作出的（2016）渝0102民初9964号民事调解书、2017年7月10日的《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涪陵区江东办事处铁场村村道工程与项目承包人张洪对该项目工程款支付结算》；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院法院作出的（2019）渝03民终233号民事判决书、我院作出的（2015）涪法民初字第07777号民事判决书、（2016）渝0102执51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被告锦新公司提交的工程项目管理合同、我院作出的（2017）渝0102执异44号执行裁定书、收条及付款回单复印件等证据佐证，且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被告张洪与被告锦新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签订的《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涪陵区江东办事处铁场村村道工程与项目承包人张洪对该项目工程款支付结算》中第六条“江东办事处将铁场村村道工程剩下的工程款1214541.58元支付到公司账户后，公司再支付涪陵区大业建材有限公司货款1354650元，该项目承包人张洪还欠锦新公司人民币140108.42元”的约定是否无效？本院认为，因被告张洪与被告锦新公司签订的上述协议中的第六条约定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事由，故该约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主张该约定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称三被告为规避执行、恶意串通实现被告锦新公司变相对涉案工程款1214541.58元优先受偿的不法目的，因原告对该事实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通过分析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渝03民终233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我院作出的（2014）涪法民初字第06469号民事判决书、（2016）渝0102民初9964号民事调解书可以发现，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原告对被告张洪、肖宗荣享有合法债权，被告锦新公司对江东办事处享有合法债权，但从目前来看，并不能直接认定被告张洪、肖宗荣对被告锦新公司享有合法债权，故根据（2019）渝03民终23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被告锦新公司对涉案工程款1214541.58元享有合法处分权。那么，在此前提下，被告锦新公司与被告张洪签订的《重庆锦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涪陵区江东办事处铁场村村道工程与项目承包人张洪对该项目工程款支付结算》中第六条约定，被告锦新公司主张其在收到江东办事处的工程款1214541.58元后，再支付给合法债权人重庆市涪陵区大业建材有限公司，并确认被告张洪还尚欠其款项，系被告锦新公司对自己权利的合法处分，故原告该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继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732元，减半收取7866元，由原告张继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慧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