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内04刑终139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68年12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中专文化。2016年5月18日，因拒不执行判决被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2016年6月1日，因拒不执行判决被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司法拘留三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8年8月7日被翁牛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翁牛特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6日，被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某，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审理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1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一案，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内0426刑初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0年，张某1与王某1合伙承包翁牛特旗南工业园区一处建筑工程，二人共同垫资施工，后因工程款问题二人向翁牛特旗人民法院起诉翁牛特旗珠峰房地产公司，2014年1月6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赤民二终字第301号判决书做出终审判决，判决珠峰公司给付王某1、张某1工程款816389元，并从2012年6月1日起支付利息。2014年4月12日，被告人王某1从珠峰公司负责人王永华处支取860000元，把本应与张某1共同清算、合理分配的全部款项据为己有。2014年，张某1因合伙协议纠纷工程款分配问题，向翁牛特旗人民法院起诉王某1要求分配860000元，2015年7月28日，翁牛特旗人民法院以（2014）翁民初字第2066号判决书判决王某1给付张某1合伙工程款430000元，被告人王某1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赤民一终字第2189号判决书驳回了王某1的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王某1又申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了被告人王某1的再审申请。2016年3月4日，张某1向本院申请执行王某1，5月18日、6月1日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将被告人王某1司法拘留，被告人王某1亲属向法院缴纳了20000元人民币，后被告人王某1再未执行生效的判决。被告人王某1在翁牛特旗人民法院供述时隐瞒了自己的房租收入、商厅租金收入和一处梧桐花镇内的住宅，虚构了用此款进行还款的事实；被告人王某1供述用此款还信用社贷款本息合计35万元，还农行贷款本息合计11万元，但通过调查，王某1用此笔款项实际还信用社贷款22万元、在翁牛特旗农行没有贷款，被告人王某1手中还有20万元左右现金，对自己从王永华处支取的86万元欠款的用途未作出合理的支出解释，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法院生效的判决。2018年8月7日，赤峰市红山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将被告人王某1抓获。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证人张某1、桑某、张某2、张某3等人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执行裁定书、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清单、房产证复印件、档案材料，银行开户、借款、还款等材料，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等材料，土地档案、办证手续，户籍信息，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对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某1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是他虽然拖欠张某1合伙工程款43万元，但积极配合执行，并没有隐瞒财产行为，原审法院用类推的方法认定其手中仍有现金的做法错误，请求宣告其无罪。   辩护人李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公诉机关不能用法律禁止的类推方法认定王某1有执行能力而拒不执行；王某1在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执行工作人员询问财产情况时（2016年5月18日）表示其在梧桐花镇有一处房屋被扣押；王某1隐瞒梧桐花镇的房租收入发生于判决生效前；隐瞒商厅租金收入系桑某给付子女的抚养费用，王某1收取的行为属于转交行为，不应认定为王某1的个人收入，故王某1没有隐瞒财产的行为，请求宣告王某1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0年，上诉人王某1（被执行人）与张某1（申请执行人）合伙承包翁牛特旗南工业园区一处建筑工程，二人共同垫资施工，后因工程款问题二人向翁牛特旗人民法院起诉翁牛特旗珠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月6日经本院终审判决珠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给付王某1、张某1工程款816389元及相应利息。2014年4月12日，王某1从珠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王永华处支取工程款及利息合计860000元，把本应与张某1共同清算、合理分配的全部款项据为己有。同年，张某1因合伙工程款分配问题，向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与王某1分配860000元工程款。2015年7月28日，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判决王某1给付张某1合伙工程款430000元，王某1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于2016年1月15日被本院驳回。2016年3月4日，张某1向翁牛特旗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同日，该院执行局向王某1下达了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责令王某1于7日内履行给付张某1工程款43万元及迟延履行期间加倍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等费用，并责令王某1十日内向该院申报当前以及收到执行通知书前一年（自2015年3月初至2016年3月中旬）的财产情况、财产变动情况，并告知王某1逾期申报、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的法律后果，王某1在限定期限内未申报。同年5月份，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执行局再次责令王某1申报财产。同年5月18日、6月1日，翁牛特旗人民法院依法对拒不执行判决的王某1予以司法拘留，王某1的亲属向法院代为交纳人民币20000元。此后，王某1再未履行该生效判决。2018年8月7日，王某1在翁牛特旗乌丹镇一处居民区内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民警抓获。   另查明：2015年3月份，王某1偿还翁牛特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梧桐花信用社贷款本金及利息合计约22万元；同年5月份，王某1偿还毕某欠款4万元；同年10月份，王某1将其位于翁牛特旗梧桐花镇的房屋出租，收取租金6000元；2016年3月下旬，王某1收取其前妻位于乌丹镇永嘉国际小区的商厅租金7000元。经查询，2014年至2016年期间，王某1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翁牛特旗支行无贷款记录。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11月15日，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将王某1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罪的案件材料移交翁牛特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该局于2017年2月22日决定立案侦查。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7月份，他和王某1在乌丹镇南工业园区合伙投资承揽了大草地公司办公楼的建设工程。他和王某1合伙期间的费用全部被王某1从珠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取了，2015年7月份，经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判决王某1应付给他工程款43万元。2016年3月份，他向翁牛特旗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同年5月份，王某1被法院司法拘留，在拘留期间，王某1向翁牛特旗人民法院交纳20000元，被法院扣下偿还他和王某1合伙期间赊欠凌贵砖厂的砖钱了。2016年5月份，王某1被司法拘留后，翁牛特旗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员告知他，王某1只有梧桐花镇的一处商用楼房，近几年没有收入。他通过调查发现王某1在梧桐花镇还有一处住宅，梧桐花镇商用楼房有租金收入，乌丹镇永嘉国际楼下以王某1妻子桑某名义购买的商厅租金也由王某1收取，这些财产王某1全部没有向人民法院申报。2010年他和王某1合伙期间，他在凌贵砖场赊欠了6万元的砖，最后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判决这6万元的砖款由他一人承担，因他无力偿还这笔债务，王某1又拒绝偿还欠他的43万元工程款，现在他到处躲债，没有固定住所，同时也影响了他的征信记录，使他本人遭受重大损失。   3.证人桑某的证言证明：她是王某1的前妻。永嘉国际1号楼2单元421室房产证上列的所有人是她，永嘉国际的商厅是用421室住宅抵押贷款购买的，这处商厅向外租赁，王某1收取过7000元租金。离婚时，梧桐花镇的一处总面积接近600平方米的房产分给了王某1。离婚前，她与王某1从信用社贷过款。   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自2016年3月份开始，她租赁了乌丹镇永嘉国际小区北侧的一处商厅用于开理发店，店名是“精彩剪”。当时商厅门上写着出租广告，她拨打联系电话时，是一名男子接的，她与男子约好在商厅见面，男子自称王某1，经商谈房租每年7000元。3月25日上午，她付给王某1房租7000元，王某1给她出具了收条，开业时王某1领着其妻子来过理发店。   5.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梧桐花镇经营电焊门市部，他对面的五间门市房及二楼是王某1的。2015年10月份，王某1把房子租给一个卖鱼的人，卖鱼的人在那干到2016年3月份。   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他在梧桐花镇经营一家化肥店。2015年10月份左右，王某1将其在梧桐花镇的门面房租给一个卖鱼的人，卖鱼的人说其租了两年，付给王某1房租12000元。2016年3月份，他从卖鱼的人手里转租王某1的房子存了三个月化肥。   7.证人毕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王某1的表弟。2013年9月8日，王某1以工程上用钱为由向他借了4万元钱，约定利息2分。2015年5月份，王某1把本金还他了，利息还没还。   8.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8日，王某1从他处借款4万元用于打官司、结利息。同年12月26日，他帮王某1偿还信用社贷款利息5520元。这两笔借款王某1还没有还他。   9.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王某1是他叔丈人，他与刘德贵、王雪峰相互间都是亲属关系。他与刘德贵、王雪峰三户联保为王某1从翁牛特旗农业银行分别贷款3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连着贷款三年，都已经还清了。2013年以后，王某1没有让他、刘德贵、王雪峰向银行借过钱。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日，王某1被司法拘留，她去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帮忙交了2万元钱。   11.翁牛特旗人民法院（2013）翁民初字第391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5月22日，该院判决被告张某1给付原告赤峰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塔吊租赁费9525元、被告王某1给付赤峰鼎盛房地产开法有限责任公司塔吊租赁费275475元；被告王某1将40型塔吊成套设备返还给原告赤峰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12.翁牛特旗人民法院（2011）翁民初字第3702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3）赤民二终字第30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1月6日，经本院判决上诉人翁牛特旗珠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给付被上诉人王某1、张某1工程款816389元及相应利息、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等费用。   13.翁牛特旗人民法院（2014）翁民初字第2066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5）赤民一终字第2189号民事判决书、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内民申135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5年7月28日，经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判决，被告王某1给付原告张某1合伙工程款430000元及受理费等费用；王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于2016年1月15日被驳回；王某1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诉，于2016年8月18日被驳回。   14.翁牛特旗人民法院（2016）内0426执698号执行裁定书、翁牛特旗人民法院（2016）内0426民初3770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7）内04民终3165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8）内04民再4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申请执行人张某1向翁牛特旗人民法院申请查封王某1、桑某名下房屋，该院于2016年6月2日裁定将被执行人王某1所有的位于翁牛特旗梧桐花镇的房屋一处（房权证号163011003968）予以查封（轮候查封）；将桑某名下位于××旗西侧住宅一处予以查封。桑某不服，向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该院判决不得执行桑某名下房产；张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经审理后认为，桑某该处房产系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系桑某、王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王某1在诉争房屋中的财产份额属于责任财产范围，张某1有权申请整体查封该处房产；桑某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被驳回。   15.翁牛特旗公安局自赤峰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翁牛特旗管理部调取的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申请书、额度审批表、抵押借款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等借款材料证明：2013年4月25日，公民身份号码为×××的桑某与赤峰永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永嘉国际大厦A座1号楼2单元0421室商住楼，约定交纳总房款的40%作为首付款；2015年1月30日，桑某为该住宅申请向翁牛特旗管理部借款。   16.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等材料证明：2013年7月25日，桑某、王某1在翁牛特旗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17.翁牛特旗公安局自翁牛特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梧桐花信用社调取的桑某、王某1开户、借款、还款等材料证明：王某1于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向梧桐花信用社贷款20万元，偿还利息17010元。   18.个人信用报告查询结果证明：公民身份号码×××的王某1于2014年7月24日在翁牛特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20万元，截止2015年3月24日，账户状态为结清；王某1因不执行法院判决两次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19.翁牛特旗公安局自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翁牛特旗支行调取的银行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查询、账号交易明细查询结果证明：公民身份号码为×××的王某1、公民身份号码为×××的桑某在该支行均无贷款记录。   20.翁牛特旗公安局自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翁牛特旗支行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结果证明：2013年9月份以后，张某4、刘德贵、王雪峰在该支行无还贷款记录。   21.翁牛特旗公安局自翁牛特旗城镇房屋产权发证中心调取的房屋档案材料证明：王某1所有、坐落在××旗东侧的房屋总面积为571.27平方米。   22.翁牛特旗公安局接受的借条、结息存根、收条证明：2013年9月8日，王某1向聂某借款4万元；同年12月26日，聂某代王某1向翁牛特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偿还利息5829.92元；同年9月8日，王某1向毕某借款4万元；2016年3月25日，王某1收取张某2房屋租赁费7000元。   23.抓捕经过证明：2018年8月7日，王某1在翁牛特旗乌丹镇一居民区内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民警抓获。   24.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王某1的自然身份。   25.上诉人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与桑某离婚前，与张某1是亲属关系。2010年7月末，他和张某1承包了内蒙古大草地科技有限公司办公楼的建设工程，二层前沿墙建完时，甲方因没钱支付使得工程停了。桑树春（赤峰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去铁岭后将工程款要回（绿海明珠5套顶账房）。他多次让张某1去找桑树春要工程款，但桑树春说工程款没有要回来。在诉讼过程中，王永华（珠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向翁牛特旗人民政府提出解决债务纠纷的书面申请，翁牛特旗人民政府发文件将桑树春名下的5套楼房收回，由王永华偿还内蒙古大草地科技有限公司办公楼的工程款。2011年他、张某1将桑树春、王永华一并起诉，经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判决，由王永华支付给他和张某1工程款128.72万元。2013年，王永华上诉到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王永华支付给他、张某1工程款86万元。2014年4月12日，他从王永华手中支取了86万元现金。同年7月24日，他向信用社贷款20万元。2015年3月24日，他从86万中拿出20万元用于偿还翁牛特旗梧桐花信用社贷款本金20万元，还偿还了15万元的利息（外面借款和手续费）。他偿还宋景辉欠款18.4万元，偿还韩武欠款7万元（利息没还）。他和张某1清算账目，他不认可张某1提供的单据（工程上支付的款项），导致他俩的账目无法清算，最后商定由法院解决他俩的合伙纠纷。2015年7月28日，他收到了（2014）翁民初字第2066号民事判决书，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判决他支付给张某143万元，他不服上诉到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月16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了他的上诉。后他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内蒙古高院驳回了他的再审申请。执行局工作人员给他做执行笔录时，他承认有能力执行法院的判决，但他认为与张某1的账目还没有算清楚，就没有执行判决。2016年5月18日，他被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执行局司法拘留15天。执行局工作人员询问他是否有财产时，他承认其在梧桐花有一处571平方米的商厅，这些房屋已经被法院查封了。其中两间房屋他租给过一个卖鱼的人，租金先给了他6000元，没到期就走了。翁牛特旗永嘉国际北侧的商厅户主是桑某，他对外出租过一次，当时租给一个开理发店的张姓女子，他收取租金7000元。2010年左右，他使用张某4、王雪峰、刘德贵的身份信息从农行贷款，2013年都还清了。他所说用86万元偿还农行贷款的时间是2014年4月12日，是指他从毕某、聂某处分别借款4万元用于偿还农行贷款，毕某的钱已经还了，聂某的没还。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1对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上诉人王某1提出他虽然拖欠张某143万元，但积极配合执行，并没有隐瞒财产行为，原审法院用类推的方法认定其手中仍有现金的做法错误，请求宣告其无罪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提出原公诉机关不能用法律禁止的类推方法认定王某1有执行能力而拒不执行；王某1在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执行工作人员询问财产情况时（2016年5月18日）表示其在梧桐花镇有一处房屋被扣押；王某1隐瞒梧桐花镇的房租收入发生于判决生效前；隐瞒商厅租金收入系桑某给付子女的抚养费用，王某1收取该租金的行为属于转交行为，不应认定为王某1的个人收入，王某1没有隐瞒财产的行为，请求宣告王某1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一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应当报告当前以及收到执行通知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被执行人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或者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上诉人王某1作为被执行人，在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执行局于2015年3月初向其下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后，应当于十日内向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报告当前及收到执行通知书之日前一年（2015年3月初至2016年3月份）的财产及财产变动情况。上诉人王某1未履行规定的义务，且有能力执行判决而拒不执行，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世东   审判员 福 祥   审判员 王德华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   书记员 陈 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