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中路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00894951824L。主要负责人：戴光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华，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韦露，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骏，男，196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辉，广东汉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万富，男，1972年1月4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柯崇珍，女，1983年2月2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北路28号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00671589450X。主要负责人：宋学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文骏及原审被告陈万富、柯崇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茂名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2民初25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故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二审期间已经依照规定扣除了相应的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张文骏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张文骏须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的化公交认字[2017]第07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粤KXXXXX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的驾驶人张文骏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但张文骏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只要机动车的驾驶人在驾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不论驾驶人是否负有责任，交强险均需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三）交强险是法定投保的保险，张文骏没有依法为粤KXXXXX号普通两轮摩托车投保交强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一款的规定，不能免除张文骏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的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采信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的粤弘诚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4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司法鉴定意见书》）错误，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张文骏构成十级伤残依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准许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一审期间就已经提出的重新鉴定张文骏伤残程度的申请。（一）《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张文骏因交通事故致第2腰椎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达1/3为由鉴定张文骏构成十级伤残没有任何依据。（二）张文骏没有提供CT片报告（日期：2017-6-4，片号：CT248344）作为病历证据致使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无法判定张文骏第2腰椎椎体压缩性骨折是否达到1/3。（三）张文骏送检材料不真实且缺损，导致《司法鉴定意见书》丧失鉴定前提，直接影响《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是否成立，《司法鉴定意见书》必然不能采信。张文骏送检病历材料未经法庭质证，无法确保其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三、基于上述理由，一审判决判令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赔偿张文骏的残疾赔偿金2902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41.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l900元缺乏事实依据，张文骏关于判令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赔偿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驳回。阳光保险茂名公司述称：人民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有理，应予支持。张文骏、陈万富、柯崇珍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二审询问。张文骏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万富、柯崇珍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张文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及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张文骏门诊医疗费70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营养费1680元、护理费6720元、误工费7001.77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2902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41.48元、交通费1000元等损失共59870.35元；二、判令陈万富、柯崇珍就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及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对张文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陈万富、柯崇珍、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9日7时13分，李某培驾驶粤K2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由湛江往高州方向行驶，当行驶至G207线3457km+600m路段时，碰撞上前方同方向由陈万富驾驶的粤K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后，粤K2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冲出路外再分别碰撞上同方向行驶由张文骏驾驶的粤KXXXXX号普通两轮摩托车，路外的行人吴桂芳、吴家秀、黄雪英、陆少妃，庞正信驾驶停放在路外的粤KQS590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杨水木的预制板、预制柱，杨金水的预制板、预制柱、树木，龙雪梅的预制柱、树木；造成李某培当场死亡、人员受伤及车物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6月19日，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培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万富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吴桂芳、吴家秀、黄雪英、陆少妃、张文骏、庞正信、杨水木、杨金水、龙雪梅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张文骏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于2017年5月29日至2017年7月24日在化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6天，共花费医疗费11763.95元（11061.25元+702.7元），医院的诊断意见：1.肺挫伤（双侧），2.肋骨骨折（左侧第3、4前肋），3.肋骨骨折（右侧第8、9后肋），4.腰椎骨折（第二腰椎），5.腰椎间盘突出（L3/4，L4/5），6.皮肤挫伤（左上臂,左小腿），7.心包积液（非炎性），8.甲状腺功能减退症，9.肝内胆管结石（右侧）。医院的处理意见或建议：1.建议出院后注意休息，避免激烈运动及重体力劳作；2.加强营养支持治疗；3.定期回院复查；4.定期至本院心内科及内分泌科检查处理甲减及心包积液问题；5.患者住院期间陪人壹名。张文骏出院后，于2017年10月23日委托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其伤残程度；2017年10月25日，该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文骏因交通事故致第2腰椎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达1/3构成十级伤残。庭审中，张文骏与（2017）粤0982民初2282号、2077号案的吴桂芳、黄雪英、吴家秀、陆少妃、彭亚姬、李京城、李京鹏、陈寿英等人就粤K2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粤K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进行协商分配，各方协定：陈万富驾驶的粤K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投保的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由李某培亲属优先受偿；李某培驾驶的粤K2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在阳光保险茂名公司投保的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由张文骏优先受偿45000元，吴桂芳优先受偿50000元，吴家秀优先受偿5000元，陆少妃优先受偿5000元，黄雪英优先受偿5000元；不足部分由肇事车辆所投保的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赔偿；再不足部分由车主柯崇珍承担。粤K2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司机是李某培，李某培持有准驾车型为B2E的驾驶证；车主是柯崇珍；车辆购买有阳光保险茂名公司的交强险和保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粤K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司机是陈万富，陈万富持有准驾车型为A2E的驾驶证；车主是柯崇珍；车辆购买有人民保险茂名公司的交强险和保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李某培和陈万富均是柯崇珍雇请的司机。粤KX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司机和车主均是张文骏，该车无保险。张文骏在化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共花费11061.25元医疗费。其中，阳光保险茂名公司支付了2000元医疗费，柯崇珍支付了9061.25元医疗费。张文骏和其母亲董雪珍均属农业家庭户口，张文骏的父亲张君保（已去世）和张文骏的母亲董雪珍（1931年10月19日出生）共生育5个儿女。本次交通事故的死者李某培的亲属及伤者吴桂芳、吴家秀、黄雪英、陆少妃已起诉。经核定，其损失已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培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万富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吴桂芳、吴家秀、黄雪英、陆少妃、张文骏、庞正信、杨水木、杨金水及龙雪梅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实清楚，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为证据。张文骏的伤残程度经《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十级伤残，鉴定机构的鉴定范围包括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且鉴定人员有相关资质，《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为证据。一、关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张文骏的各项损失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并结合张文骏的诉讼请求和各方的举证情况核实张文骏损失如下：1.医疗费11763.95元。其中，张文骏支付医疗费702.7元，柯崇珍垫付医疗费9061.25元，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垫付医疗费2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3.营养费1680元。4.护理费6720元。5.误工费6373.27元。6.伤残鉴定费1900元。张文骏主张伤残鉴定费1900元，提供有鉴定费发票证实，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张文骏身体十级伤残致其后果严重的精神损害，结合茂名地区的生活水平情况，张文骏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30265.88元。张文骏主张残疾赔偿金29024.4元（14512.2元/年×20年×10%)，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张文骏主张其母亲董雪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241.48元（12414.8元/年×5年×10%÷5人），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上述二项合计30265.88元（29024.4元+1241.48元）。9.交通费。张文骏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其未尽举证义务，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上述各项损失合计69303.1元。二、关于张文骏是否需要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分摊赔偿的问题张文骏无须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分摊赔偿。理由如下：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文骏在事故中无过错，无须承担责任。2.张文骏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损害他人的事实，无过错，与他人的死亡和受伤没有因果关系。相反，张文骏在事故中是受害者，若要其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分摊赔偿责任，有失公平。3.本次交通事故中，张文骏与其他伤者没有直接接触，也没有产生危害作用。综上，张文骏与本次交通事故的死、伤者的损害后果不存在因果关系，无须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此，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主张张文骏须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观点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张文骏各项损失的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培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万富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多车相撞涉及多个受害方，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承保粤K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经垫付给吴桂芳，阳光保险茂名公司承保粤K2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经垫付给张文骏、吴桂芳、黄雪英、吴家秀、陆少妃各2000元。粤K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及粤K2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经垫付完毕。庭审时本案张文骏与（2017）粤0982民初2282号、2077号案的吴桂芳、黄雪英、吴家秀、陆少妃、彭亚姬、李京城、李京鹏、陈寿英等人就粤K2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粤K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进行协商分配，协商分配如下：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承保粤K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由李某培家属优先受偿；阳光保险茂名公司承保的粤K2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由张文骏优先受偿45000元，吴桂芳优先受偿50000元，吴家秀优先受偿5000元，陆少妃优先受偿5000元，黄雪英优先受偿5000元。故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仍需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45000元给张文骏。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承保粤K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商业三者险的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及承保粤K2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商业三者险的阳光保险茂名公司按责赔偿。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及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均抗辩被保险车辆肇事时超载，应当按照保险条款约定增加10%的免赔，并提交了保险条款予以佐证。保险条款中“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已用黑色字体加粗，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及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均尽了提示义务，该条款已对投保人生效，对于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及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抗辩增加10%免赔的理由，予以采纳。故张文骏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应由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4050.95元［（69303.1元-45000元-2000元）×0.7×（1－10%）］，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021.84元［（69303.1元-45000元-2000元）×0.3×（1－10%）］。柯崇珍庭审时陈述，李某培和陈万富均是其雇请的司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李某培和陈万富在事故中因侵权行为产生的赔偿责任应由柯崇珍承担，李某培和陈万富不承担赔偿责任。则柯崇珍应当赔偿2230.31元［69303.1元-45000元-2000元）×0.7×10%+（69303.1元-45000元-2000元）×0.3×10%］给张文骏。由于柯崇珍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给张文骏的医药费9061.25元，已超过柯崇珍承担的赔偿数额2230.31元，柯崇珍在本案中无须赔偿。对于柯崇珍赔偿超过的部分，则从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4050.95元的数额内扣减，则阳光保险茂名公司还应赔偿7220.01元[14050.95元-（9061.25元-2230.3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5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7220.01元，合计共赔偿52220.01元给张文骏;二、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021.84元给张文骏；三、驳回张文骏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完毕。本案受理费1296.76元减半计取648.38元，阳光保险茂名公司承担552.75元，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承担25元，张文骏承担70.63元。本院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本案不需要正式开庭。本院认为：本院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本案不需要正式开庭，是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民事诉讼权利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二款的规定，应予准许；本案二审亦无需开庭审理。一审判决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也没有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文骏在事故中无过错，无须承担责任。本案中，张文骏是本次交通事故中的伤者，是请求赔偿的权利人，人民保险茂名公司、陈万富、柯崇珍、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均无权主张张文骏承担赔偿责任，张文骏也无义务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损失给人民保险茂名公司、陈万富、柯崇珍、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因此，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主张张文骏须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观点及一应理由无理，本院不予支持。法律并未禁止当事人自行委托鉴定，且张文骏自行委托鉴定的时间是诉前，因此，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主张张文骏送检病历材料未经法庭质证且无法确保其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明确记载“鉴定材料：1.化州市人民医院病历三页（住院号：00307539）；2.检查报告单一页；3.影像片一张；4.交通事故认定书一页（化公交认字[2017]第0702号）”，因此，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主张张文骏送检材料不真实且缺损故导致《司法鉴定意见书》丧失鉴定前提且直接影响《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是否成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必然不能采信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医院的病历资料仅是无司法鉴定资质的医院对伤者治疗效果的评价，该治疗效果的评价不能等同于或可代替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不仅仅是医疗病历的复述，还包括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过程及分析说明。《司法鉴定书》中，“鉴定过程”部分中的“法医临床学检查”部分已经明确记载“3.审阅影像片：CT片（2017-06-04，片号：CT248344）示：腰椎退行性变，L3/4、L4/5椎间盘突出；第2腰椎椎体压缩性骨折，呈楔形改变，骨小梁排列紊乱，压缩程度达1/3”，“分析说明部分”已经明确记载“被鉴定人因交通事故致第2腰椎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达1/3构成十级伤残”。因此，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主张《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张文骏因交通事故致第2腰椎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达1/3为由鉴定张文骏构成十级伤残没有任何依据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化州市人民医院的《出院小结》《CT检查报告书》《疾病诊断证明书》及司法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记载均已证实确实存在张文骏2017年6月4日的腰椎CT检查片，尤其是《CT检查报告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更加清晰地记载上述CT片的片号是248344；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不具备相关的司法鉴定资格，即使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自行判定张文骏第2腰椎椎体压缩性骨折未达到1/3，人民保险茂名公司的此观点也不具证明力。因此，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以张文骏没有提供2017年6月4日的片号CT248344的CT片报告作为病历证据致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无法判定张文骏第2腰椎椎体压缩性骨折是否达到1/3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主张一审判决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张文骏构成十级伤残依据不足等一应观点及一应理由无理，本院不予支持。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并未提供足以反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其请求重新评定张文骏伤残程度的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当事人败诉即应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人民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栋审 判 员  徐金信代理审判员  王舟宇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庞亚文书 记 员  陈婉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