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黑0110行初73号原告黑龙江天融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曲线街1号。法定代表人李泳宏，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韦涛，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刘瑞霆，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黑龙江省道路运输管理局，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赣水路16号。法定代表人范永德，局长。行政负责人王晓艳，该局纪检书记。委托代理人王宏源，黑龙江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城乡客运科科长。委托代理人宋印实，该局法律顾问。原告黑龙江天融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融公司）不服被告黑龙江省道路运输管理局（以下简称省运管局）交通运输行政许可及行政赔偿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5日、2018年11月3日和2019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融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泳宏及委托代理人刘瑞霆和韦涛、被告省运管局的行政负责人王晓艳及该局委托代理人王宏源和宋印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融公司诉称，原告是哈尔滨市至集安营运客车的经营者，2015年10月10日依法取得哈尔滨至集安往返线路的道路经营许可决定书。由于被告违法一直每月给原告办理一次临时营运手续，2015年4月22日，集安市运输管理所（以下简称集安运管所）给原告下达了停运通知。原告对该停运通知不服，于2017年4月17日向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集安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集安法院和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通化中院）一致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规定“客运车辆驾驶人员应随身携带《道路运输证》、从业资格证等相关证件，在规定位置放置客运标志牌。还应当随身携带《道路班线经营许可证明》”，由于原告不能提供《道路班线经营许可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集安运管所据此作出停运处理通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不给原告办理《道路班线经营许可决定书》造成原告车辆从2015年4月25日起至2015年10月10日止被停运，现依法诉至法院。原告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2015年4月25日起至2015年10月9日为原告颁发哈尔滨市至集安的临时营运手续违法；2、判决被告赔偿由于被告长期为原告办理哈尔滨市至集安临时营运手续的违法行为造成原告车辆自2015年4月25日起至2015年10月9日止停运的损失2128380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审理中，原告提出实际损失数额以司法鉴定为准。原告天融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黑龙江省道路旅客运输临时营运表》0016431号、0027729号、0023760三份，证明被告长期违法为原告颁发临时营运许可。证据2.《关于对哈尔滨至集安黑Ａ×××××号客车的停运处理通知》，证明由于被告为原告颁发的临时营运许可不被集安运管所认可，原告正常运营的客车被停运。证据3.《关于黑龙江天融旅游客运有限公司涉案车辆使用临时替班营运手续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认可原告由于颁发临时营运手续原告车辆被停运的事实。证据4.被告为原告出具的《证明》、《告知书》，证明被告认可原告自2015年4月22日起因临时手续被吉林运管部门停运的事实及临时手续不符合道路旅客运输法规、规章等规定。证据5.《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决定书》，证明被告为原告颁发的正式营运手续后，原告车辆恢复正常运营。证据6.集安法院（2017）吉0582行初5号行政判决书、通化中院（2017）吉05行终90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由于原告不能提供《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决定证明》，集安运管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交通部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对原告作出的停运处理通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证据7.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4）香行初字第7号和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哈行终字第6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长期颁发的临时营运许可已被两级法院认定行政行为违法。证据8.每月办理车辆临时手续过程、原告公司员工证明、每月因办理临时手续去外地市的费用表、手续车辆信息档案卷内文件目录（省市际）表一份，证明因每个月被告违法为原告办理临时手续给原告增加的费用。证据9.原告哈尔滨至集安客运车辆停运损失表，证明因被告违法造成原告哈尔滨至集安客运车辆停运六个月的直接损失。证据10.（2016）黑0110行初7号行政裁定书、（2016）黑0110行初11号行政裁定书、（2016）黑0110行初134号行政裁定书、（2018）黑01行终149行政裁定书一份，证明原告没有超过起诉期限。证据11.2013年4月2日原告向黑龙江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客运科提交要求颁发正式审批手续申请、2013年12月22日向黑龙江省交通运输厅（以下简称省交通厅）党组提交申请客运科科长对天融公司办理客运相关手续的回避申请，2014年1月10日原告向省交通厅党组再次提出关于天融公司亟需省交通厅解决的几个问题，证明2014年之前原告多次向省运管局及省交通厅提出给原告办理正式手续，被告直至2015年10月10日才给予办理。证据12.哈尔滨市南岗客运站的证明，证明原告哈尔滨至集安2015年4月27日至2015年10月10日没有发车记录。证据13.集安市运输公司证明，证明天融公司的车辆2015年4月25日至2015年10月9日因不能提供正式营运手续和随车带的行政许可证明，被集安运管所责令停运。证据14.集安运输公司的收入证明，证明2012年4月到10月至2017年4月到10月每年的收入情况，2015年4月到10月哈尔滨、集安原告都没有发车营运，即每年四月到十月的收入情况，作为判决被告承担损失的依据。证据15.黑龙江天融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哈尔滨至集安经营线路收益测算报告（以下简称《测算报告》），证明2015年4月25日至2015年10月25日期间停运损失629033.46元。被告省运管局辩称，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一、原告的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诉讼，诉讼标的已被生效判决所羁束且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被告2014年4月25日至2015年10月9日为原告颁发多份哈尔滨至集安车辆临时营运手续，且原告2016年6月15日已经就该临时手续违法和赔偿问题向法院主张过权利，而且诉讼标的已被生效判决所羁束。被告既然发给原告临时营运手续，就不存在颁发正式许可，故原告的主张属于重复诉讼，且超过法定一年最长的起诉期限。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明确，程序不合法，应分别诉讼。原告诉请的临时营运手续违法，涉及多个行政行为。被告每月为不同的车号的车辆颁发临时营运手续，每一个临时营运手续都是不同时期的行政行为，从2014年4月25日至2015年10月9日不同车辆和若干个不同时期的行政行为不合法，应分别诉讼。三、原告向被告主张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本案中被告为原告发放临时班线许可的理由是因为原告的车辆老化不能正常运营，才由其他车辆临时替班，这不仅不会给原告造成损失，而且还会为原告带来利益。其次，集安运管所责令集安市公路客运总站不允许原告的黑Ａ×××××号客车进站售票和发车的《关于对哈尔滨至集安黑Ａ×××××号客车的停运处理通知》，因程序违法，并未得到集安法院和通化中院的支持。可见，原告车辆被停运的过错在集安运管所，而非被告。即使其认为有损失，也应向集安运管所主张，与被告无关。被告省运管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黑龙江省道路旅客运输临时营运申请表》6份，证明被告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10月9日为原告多台车颁发多个临时营运审批的事实，证明临时营运是基于车辆老化临时替班的事实。证据2.编号为201500000496的《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证明被告2015年10月10日为原告颁发《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经营期为2015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10日的事实。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因其不能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认为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依法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7和证据10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依法予以采信。对证据8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对证据9认为系原告自制证据，依法不予采信。对证据11认为被告没有建立完备的登记制度，原告提出申请，被告没有相应的登记记录，在此情形下，应当推定原告已向被告提交了要求办理正式许可的申请，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证据12-14认为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依法予以采信。对证据15认为虽然是原告自行委托的鉴定，但是该证据亦属于证据的一种，在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形下，对其出具的部分数据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04年4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被告每月为原告办理哈尔滨至集安线路的临时班线许可，并在《黑龙江省道路旅客运输临时营运申请表》中进行审批，同意原告临时营运哈尔滨至集安线路，临时营运期限为一个月，班次为隔日一次。2015年4月22日，集安运管所作出《关于对哈尔滨至集安黑Ａ×××××号客车的停运处理通知》，以原告无《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为由责令集安市客运总站于2015年4月25日对原告的哈尔滨至集安客运班线营运客车黑Ａ×××××号客车停止进站售票和发车。2015年10月10日，被告为原告颁发编号为201500000496《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和《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经营线路为哈尔滨至集安，途中停靠站点为梅河口、通化，发车班次为隔日一次，经营期限为2015年10月10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原告于2017年4月17日向集安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决确认集安运管所2015年4月22日作出的《关于对哈尔滨至集安黑Ａ×××××号客车的停运处理通知》违法。2017年8月27日，集安法院作出（2017）吉0582行初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集安运管所作出的《关于对哈尔滨至集安黑Ａ×××××号客车的停运处理通知》违法。理由是：原告不能提供《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决定证明》，集安运管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交通部《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对原告作出的停运处理通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由于集安运管所作出停运通知时，没有向原告交待听证权利，其行政行为属于程序违法。集安运管所不服，向通化中院提出上诉，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7）吉05行终90号行政判决书，驳回集安运管所的上诉，维持原判。为此，原告认为被告每月为原告办理临时营运许可的行为导致其被集安运管所责令停运，故诉至法院，要求确认被告上述行政行为违法并要求被告赔偿因其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另查明，2019年5月5日，本院委托的黑龙江利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因原告提供的材料不足以为评估行为提供依据，已经退案。2019年6月10日，原告自行委托的黑龙江容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测算报告中，2014年11月至2016年4月天融公司哈尔滨至集安客运站收入为670681.60元，往返捡客收入为1165275元，支出为577889.70元，12个月平均每月104838.91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七条规定：国务院交通主管部门主管全国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负责组织领导本行政区域的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负责具体实施道路运输管理工作。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从事跨省、自治区、直辖市行政区域客运经营的，向所在地的省、自治区、直辖市的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被告作为省一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具有对跨省、自治区、直辖市行政区域客运班线核准颁发道路客运经营行政许可的法定职权。一、被告的行政行为是否违法的问题，被告于2015年4月25日至2015年10月9日期间为原告办理临时班线许可的行政行为违法，理由如下：1、颁发临时班线许可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即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四条、《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三条第一项。根据上述规定，颁发临时班线许可的前提条件是客运班车不能满足需要或无法正常营运。本案原告申请营运的车辆不是临时性的加班车或替班车，而是长期正常营运的车辆，被告对天融公司颁发临时班线许可不属于“客运班车不能满足需要或无法正常营运”的情形。被告为原告颁发多个临时许可，属于同类行政行为，将其合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所以自2015年4月25日至2015年10月9日期间被告为原告颁发临时班线许可的多个行政行为是违法的。2、被告的抗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为原告发放临时班线许可的理由是因为原告的车辆老化不能正常运营，才由其他车辆临时替班，这不仅不会给原告造成损失，而且还会为原告带来利益。本院认为，被告颁发道路运输班线许可，应审核申请人是否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规定的法定条件，被告认为原告的车辆老化不能正常运营未提供证据证实，无事实根据，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被告提出原告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天融公司请求确认2015年4月25日至2015年10月9日期间被告为原告办理临时班线许可违法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告天融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和2016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16)黑0110行初7号和（2016）黑0110行初11号，原告因诉讼请求不明确撤回起诉，又于2016年9月9日起诉请求确认2015年4月25日至2015年10月9日期间被告为原告颁发临时班线许可的多个行政行为违法，本院驳回原告起诉后，原告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以原告诉请不明确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另外，通化中院作出（2017）吉05行终90号行政判决书的时间为2017年12月5日，原告于2018年5月29日针对诉讼请求的内容提起行政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告亦未超过法定一年的起诉期限，故原告起诉2015年4月25日至2015年10月9日期间被告为原告办理的临时班线许可的行政行为，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三、关于原告是否属于重复诉讼的问题，原告均因诉请不明确撤回起诉和被市中院裁定驳回起诉，因此本案原告的起诉不属于重复起诉。四、原告赔偿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对原告提出的营运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因为集安法院和通化中院两级法院均认为：原告不能提供《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决定证明》，集安运管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交通部《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对原告作出的停运处理通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由于集安运管所作出停运通知时，没有向原告交待听证权利，其行政行为属于程序违法，即被告对原告的车辆颁发临时许可导致原告不能提供《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决定证明》，因此被吉林省运管部门停运，也就是说原告的车辆被停运与被告颁发临时许可有直接因果关系，因被告颁发临时许可违法，且因该违法行为给原告车辆停运造成了财产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本案中，原告提出财产损失是指被告长期为原告办理集安到哈尔滨市临时营运手续造成原告车辆自2015年4月25日起至2015年10月9日止被停运的损失。被告因其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上述财产损失，应认定为给天融公司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被告应予赔偿。关于原告要求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的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根据上述规定，虽然本院委托的黑龙江利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因原告提供的材料不足以为评估行为提供依据已经退案，本院参照原告自行委托的黑龙江容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测算报告》中的部分数据、运用逻辑推理和根据生活经验、生活常识考虑对原告损失的赔偿。黑龙江容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测算报告中有关于原告2014年-2016年每月的捡客收入，经评估2015年4月25日-2015年10月9日的捡客收入为1165275元。由于被告长期为原告颁发哈尔滨南岗客运站至集安客运站的临时许可，临时许可未明确班车类别为普通还是直达，也未明确是否有停靠站点。而在2015年10月以后对原告颁发哈尔滨南岗客运站至集安客运站的正式许可停靠站点为梅河口、通化，说明如果被告为原告颁发正式许可，原告的营运车辆是有停靠站点的。由于测算报告中未注明原告途中捡客在哪些站点捡客，是否属于合理合法捡客尚不明确，其部分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因此，造成原告不能停靠站点的营运损失被告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2014年11月-2016年4月期间，原告车辆哈尔滨南岗客运站和集安客运站的收入加上捡客收入的50%减去支出，净利润为675429.40元，12个月平均每月56285.78元。原告2015年4月25日至2015年10月25日停运6个月的实际损失为337714.70元，原告请求对2015年4月25日至2015年10月9日停运的实际损失应为309574.81元，上述原告的直接损失被告应予赔偿。综上所述，原告请求确认被告为原告颁发的哈尔滨至集安班线车辆的临时班线营运许可违法应予支持，其直接营运损失309571.81应由被告予以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八）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二）项、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黑龙江省道路运输管理局于2015年4月25日至2015年10月9日对原告黑龙江天融旅游客运有限公司颁发的哈尔滨至集安班线黑Ａ×××××号车辆的黑龙江省道路旅客运输临时营运申请表的行政行为违法。二、被告黑龙江省道路运输管理局赔偿原告黑龙江天融旅游客运有限公司车辆自2015年4月25日起至2015年10月9日止被停运造成的损失309571.81元。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黑龙江天融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黑龙江省道路运输管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 愔人民陪审员  周凤芝人民陪审员  王丽芝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许广平书记员冯玉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