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05刑初355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建光，男，1974年1月13日出生，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11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07年12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朱文，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晓丽（绰号赢赢），女，1992年5月4日出生，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同峻，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女，1990年2月21日出生，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苏德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传红，江苏德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鱼某，女，1986年9月25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同年8月8日被保候审。 辩护人吴雄胜，江苏德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柴某，女，1980年4月12日出生，住吉林省长春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延福，安徽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女，1988年4月13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6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马春兰，江苏东沛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丙，女，1990年9月21日出生，住浙江省余姚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金明，江苏苏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某，女，1997年6月29日出生，住浙江省衢州市常山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艳，江苏典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女，1986年6月24日出生，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汪超，江苏正大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建检诉刑诉[2018]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建光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指控被告人刘晓丽、张某甲、鱼某、柴某、张某乙、张某丙、魏某、宋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慧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邹建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2017年3月至11月间，被告人邹建光在生产的减肥胶囊中非法添加西布曲明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后销售给被告人刘晓丽、张某甲，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56350元。 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邹建光在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五一北路双清公园旁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且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减肥胶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邹建光的案发现场查获大量的减肥胶囊，以及制作减肥胶囊的原料。 2、七张韵达快递单，证实邹建光在2017年6月至9月期间共有七次向刘晓丽快递减肥胶囊。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邹建光作案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4、证人邹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快递公司的工作人员，邹建光经常到快递站寄送物品。 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邹建光夫妇的朋友，在2017年12月22日，邹建光的老婆让其把他家里的三斤左右的白色粉末从厕所冲掉，刚冲了一小袋的时候就被民警抓获。 6、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邹建光的丈母娘，民警在其家里搜查到胶囊是女儿武冬花存放的。 7、同案被告人刘晓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2017年6月份开始从邹建光那里购买减肥胶囊，并向邹建光反映顾客吃了胶囊有不良反应。期间，邹建光告诉其减肥胶囊里含有西的成分，也就是西布曲明。 8、同案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16年3月份认识邹建光后，邹建光说现在卖减肥胶囊比较挣钱，让其从他那里拿减肥胶囊去卖，并向邹建光反映顾客吃了胶囊有不良反应。其货款是现金给邹建光的。期间，其看到邹建光用白色的粉末（西布曲明）和其他粉末混合好装在减肥胶囊里。 9、被告人邹建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2016年底以2800元/千克的价格从河南郑州一男子处购买了约70千克的西布曲明后就开始制作减肥药食品，并将制作好的食品主要出售给刘晓丽和张某甲，得款共计人民币656350元。期间，自己也试验了药品的效果，感觉不想吃饭，也接到刘晓丽和张某甲的反馈吃了这个食品感觉口干和饱腹的信息；后来又在电视上看到公安机关打击经营西布曲明减肥食品的新闻报道，并将该报道发送给张某甲。 10、鉴定、检测报告，证实邹建光的店里面和家中查获的绿色、红色、紫色白色药丸等物品含有西布曲明、酚酞，检验结果均为阳性；查获的白色粉末中酚酞为阳性，另外三种为西布曲明阳性。 11、刘晓丽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刘晓丽将货款通过支付宝转账至邹建光指定的账户，共计人民币644350元。 二、被告人刘晓丽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2016年11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刘晓丽明知“好瘦古方燃脂纤体胶囊”中含有毒、有害物质，仍通过微信向杨强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14143元。即： 1.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刘晓丽向被告人宋某销售该胶囊50盒（200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000元。 2.2017年5月15日到11月6日，被告人刘晓丽向被告人柴某销售该胶囊共计1050盒（4200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17150元。 3.2017年5月18日到11月4日，被告人刘晓丽向被告人鱼某销售该胶囊共计328盒（1312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6444元。 4.2017年5月28日到11月7日，被告人刘晓丽向被告人张某乙销售该胶囊共计569盒（2276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1275元。 5.2017年7月5日到11月7日，被告人刘晓丽向杨强（已判决）销售该胶囊共计1248盒（4992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53504元。 6.2017年7月16日到10月21日，被告人刘晓丽向张某丁（已判决）销售该胶囊共计2100盒（8400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68800元。 7.2017年8月17日到10月11日，被告人刘晓丽向被告人张某丙销售该胶囊共计165盒（660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2870元。 8.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刘晓丽向付某甲（已判决）销售该胶囊100盒（400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7800元。 9.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刘晓丽向罗某甲（已判决）销售该胶囊10盒（40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300元。 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刘晓丽在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二十里堡街道一方天鹅湖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涉案的好瘦古方燃脂纤体胶囊照片等物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杨强、张某丁、付某甲、罗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宋某、柴某、鱼某、张某乙、张某丙、邹建光的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微信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张某甲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2017年6月至11月间，被告人张某甲明知“好瘦古方燃脂纤体胶囊”中含有毒、有害物质，仍通过微信向史某（另案处理）销售共计550盒（2200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4105元。 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某甲在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五一北路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涉案的好瘦古方燃脂纤体胶囊照片等物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史某的证言，被告人邹建光的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被告人鱼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2016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鱼某明知“好瘦古方燃脂纤体胶囊”中含有毒、有害物质，仍通过微信向王某（另案处理）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9100元。即： 1.2016年9月22日到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鱼某向程春梅销售该胶囊共计13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200元。 2.2017年3月17日、9月17日，被告人鱼某两次向王某销售该胶囊共计4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00元。 3.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鱼某向曹某销售该胶囊5盒（20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500元。 4.2017年6月3日，被告人鱼某向被告人魏某销售该胶囊198盒（792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9800元。 5.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鱼某向胡某甲销售该胶囊5盒（20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500元。 6.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鱼某向刘某乙销售该胶囊4盒（16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200元。 7.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鱼某向付某乙销售该胶囊1盒（4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80元。 8.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鱼某向胡某乙销售该胶囊5盒（20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500元。 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鱼某在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晏家坪二十五家园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鱼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涉案的好瘦古方燃脂纤体胶囊照片等物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程春梅、王某、曹某、胡某甲、刘某乙、付某乙、胡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魏某、刘晓丽的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被告人柴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2017年7月至11月间，被告人柴某明知“好瘦古方燃脂纤体胶囊”中含有毒、有害物质，仍通过微信向张某戊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3768元。即： 1.2017年7月22日到11月25日，被告人柴某向张某戊销售该胶囊共计85盒（340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3700元。 2.2017年8月19日，被告人柴某向罗某乙销售该胶囊10粒，销售金额人民币68元。 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柴某在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雁鸣湖山庄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柴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涉案的好瘦古方燃脂纤体胶囊照片等物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张某戊、罗某乙的证言，被告人刘晓丽的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六、被告人张某乙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2017年2月至9月间，被告人张某乙明知“好瘦古方燃脂纤体胶囊”中含有毒、有害物质，仍通过微信向朱洁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248元。即： 1.2017年2月4日，被告人张某乙向朱洁销售该胶囊10粒，销售金额人民币180元。 2.2017年2月9日、2月25日，被告人张某乙向顾某销售该胶囊6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30元。 3.2017年4月12日、5月31日、9月12日，被告人张某乙三次向储某销售该胶囊共计13盒（52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350元。 4.2017年5月25日，被告人张某乙向仲某销售该胶囊5盒（200粒），销售金额人民币1500元。 5.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张某乙向季某销售该胶囊1盒（40粒），销售金额人民币188元。 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张某乙在广西省马山县白山镇金伦大道1020号富源山庄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涉案的好瘦古方燃脂纤体胶囊照片等物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朱洁、顾某、储某、仲某、季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晓丽的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七、被告人张某丙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2017年2月至6月间，被告人张某丙明知“好瘦古方燃脂纤体胶囊”中含有毒、有害物质，仍通过微信向莫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180元。即： 1.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张某丙向莫某销售该胶囊5盒（200粒），销售金额人民币1500元。 2.2017年6月4日，被告人张某丙向童某销售该胶囊1盒（40粒），销售金额人民币680元。 2017年12月05日，被告人张某丙在浙江省宁波市余姚市三七市镇甜咪公主蛋糕坊店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涉案的好瘦古方燃脂纤体胶囊照片等物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莫某、童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晓丽的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八、被告人魏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2017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魏某明知“好瘦古方燃脂纤体胶囊”中含有毒、有害物质，仍通过微信向陶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180元。即： 1.2017年10月15日，被告人魏某向陶某销售该胶囊10粒，销售金额人民币180元。 2.2017年11月18日，被告人魏某向被告人鱼某销售该胶囊10盒（400粒），销售金额人民币2000元。 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魏某在浙江省衢州市常山县天马街道桃园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涉案的好瘦古方燃脂纤体胶囊照片等物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陶某等的证言，被告人鱼某的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九、被告人宋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2016年7月到2017年3月间，被告人宋某明知“好瘦古方燃脂纤体胶囊”中含有毒、有害物质，仍向杨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000元。即： 1.2016年7月的一天、9月的一天，被告人宋某两次向杨某销售该胶囊共计4盒（160粒），销售金额人民币1400元。 2.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宋某向刘某丙销售该胶囊1盒（40粒），销售金额人民币200元。 3.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宋某向雍某销售该胶囊1盒（40粒），销售金额人民币400元。 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宋某在辽宁省瓦房店市依云伴山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涉案的好瘦古方燃脂纤体胶囊照片等物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杨某、刘某丙、雍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刘晓丽的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建光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刘晓丽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某甲、鱼某、柴某、张某乙、张某丙、魏某、宋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建光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指控被告人刘晓丽、张某甲、鱼某、柴某、张某乙、张某丙、魏某、宋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邹建光及其辩护人提出邹建光未销售含有有毒有害物质食品的辩解和辩护，经查，被告人邹建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告人刘晓丽、张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以及扣押清单、现场物证照片、鉴定报告均能相互印证，邹建光销售给刘晓丽、张某甲的胶囊食品含有有毒有害物质，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邹建光辩护人提出邹建光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邹建光当庭否认销售的胶囊食品含有有毒有害物质，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部分辩护人提出含有呋塞米成分的胶囊不能认定为有毒有害食品的辩护意见，经查，部分案涉胶囊经签定含有呋塞米成分，该成分与西布曲明具有同等属性，并非食品添加剂，属于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其虽然不在国家直接认定的有毒有害物质名单上，但其和名单上的西布曲明对人体具有同等危害，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物质，涉案被告人生产、销售含有呋塞米物质的胶囊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部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销售数额中应剔除退货退款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办理危害食品安全犯罪中的“生产、销售金额”，是指行为人生产、销售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包括已获得的收入额、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以及货物已售出但尚未实际获得的金额，本案中，被告人销售后即使有退货退款，并不影响对犯罪既遂的认定，其退款亦不影响其销售总额的认定，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邹建光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晓丽、张某甲、鱼某、柴某、张某乙、张某丙、魏某、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鱼某、柴某、张某乙、张某丙、魏某、宋某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建光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29年12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晓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27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某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鱼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被告人柴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被告人张某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被告人张某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被告人魏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被告人宋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邹建光违法所得人民币656350元、刘晓丽违法所得人民币714143元、张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44105元，被告人鱼某、柴某、张某乙、张某丙、魏某、宋某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100元、13768元、7248元、2180元、2180元、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禁止被告人鱼某、柴某、张某乙、张某丙、魏某、宋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四、扣押在案的违禁物品；作案工具制药器材、手机，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扩军 人民陪审员  金茂林 人民陪审员  吴 琳 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王新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