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9刑初569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莉红，绰号“小明子”，男，1983年10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霍邱县。被告人夏莉红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4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9月21日被假释，又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8月28日被原江苏省吴江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9月7日被收监执行，2013年1月30日刑满释放；又因吸毒，于2013年11月8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三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晓，江苏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刑一刑诉〔2019〕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莉红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雪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莉红及其辩护人朱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10月4日晚，被告人夏莉红伙同董某、杨金祥（均另案处理）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酒后无故持酒瓶等工具殴打被害人陈某乙、刘某甲等人，致陈某乙、刘某甲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乙、刘某乙头部损伤均属人体轻伤二级。 2.2018年3月27日凌晨，被告人夏莉红伙同胡某（另行处理）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采用拳打脚踢、持灭火器箱等手段，借故殴打被害人张某，致张某受伤；2018年3月28日晚，被告人夏莉红又伙同他人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太古广场“世纪”动漫城内，采用拳打脚踢、持椅子砸等手段，借故殴打被害人万某甲、施某、陆某，致万某甲、施某、陆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万某甲的损伤均属人体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夏莉红伙同他人，共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夏莉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夏莉红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夏莉红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其当时只是将董某拉开后推出包厢，其并未参与打架。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被告人夏莉红是去劝架，其未参与打架；二、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被告人夏莉红因为被害人举报其所在的游戏厅，故对被害人实施了有针对性的殴打行为，其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且由于被害人仅构成轻微伤，故其行为也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三、被告人夏莉红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在游戏厅打架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四、被告人夏莉红对被害人张某、万某甲进行了赔偿，并取得对方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7日凌晨，被告人夏莉红伙同胡某（另行处理）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采用拳打脚踢、持灭火器箱等手段，借故殴打被害人张某，致张某受伤；2018年3月28日晚，被告人夏莉红又伙同他人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采用拳打脚踢、持椅子砸等手段，借故殴打被害人万某甲、施某、陆某，致万某甲、施某、陆某受伤。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万某甲的损伤均属人体轻微伤。 案发后，被害人张某对被告人夏莉红表示谅解。 本案审理中，被告人夏莉红当庭自愿认罪。 上述事实，被告人夏莉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调取证据清单、门诊病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照片、人口信息等证据及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盛泽世纪的负责人，证实2018年3月28日晚9时许，有几个人围着捕鱼机捕鱼，其忽然看到一个黑衣短袖男子拿游戏室的凳子砸玩游戏机的一个男子，和他一起的穿黑色背心的男子也上去动手打玩游戏机的男子。和两个打人者一起来的叫明哥，当时明哥和两个打人者又去打另外两个人，是拳打脚踢、按在地上打，打完后三个人就跑了。听说被打的人得罪人了，具体什么事不知道。明哥和世纪游戏城没有关系。2018年3月27日凌晨，店里也发生打架，当时其不在，是后来听人说的。听说他们聊天聊着打起来的。打人都不是其店内员工，其没有参与、指示或安排打架。其辨认出夏莉红是明哥。 2、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底一天晚上，其在环球一号KTV喝酒后到世纪游戏厅，碰到小明子，看到他在游戏房收银台附近跟一个男的吵架。小明子看到其后朝其招手让其过去，其过去后小明子跟对方打起来，对那个人拳打脚踢。其看到后也上去帮忙拳打脚踢对方。后来小明子要拿一个灭火器的铁箱子来打，被其拿下来就不打了。小明子在动漫世纪城里上班，负责安全方面。他认为这个人报警举报世纪动漫城有赌博游戏。第二天其知道打错了人，因为第二天世纪动漫城又发生打架，当时其不在场，其听玩游戏的人说第二天小明子他们把真正报警赌博游戏机的人给打了。其辨认出夏莉红是小明子、张某。 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7日凌晨两点多，其在盛泽镇太古广场坐在一台游戏机前和别人聊天，过来两个男的问其前几天游戏厅是不是其举报的，其说不是。其中一个穿黑衣外套的高个男子上来用拳头往其头上打，另一个矮个男子也上来用拳头往其头上打、拽其头发。后二人将其往墙上拽，个子较高的男子用脚往其身上踹了好多脚，还提起一个红色消防箱砸其。其坐在地上往后退，他们又继续对其踹。个子较高的男子拿一把椅子来打其，打完又踹其。个子较矮的男子也踹了其好几脚。后来他们被人拉开就走了。较高个子的男子别人喊他“明哥”。其辨认出胡某是个子较矮的男子。 4、被害人万某甲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24日其报警过把瘾游戏厅里有赌博，其朋友施某在里面输了二十万，还带着民警到游戏厅暗房里，民警把游戏厅关掉了。28日晚9时许，其在盛泽世纪找施某，有五六个男的来问游戏厅的一个男的问他打哪几个，老板指着其和施某说打他们两个。这五六个男的就上来打他们俩。不知谁先用凳子砸到其头上，其在地上捂着头，他们一直对其拳打脚踢，打了几分钟后就跑了。 5、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28日晚9点多，其在盛泽玩捕鱼机，来了一个穿黑背心胳膊上带纹身的胖子坐在捕鱼机旁说他要玩，让其不要玩了。接着突然有个男的拿着一个凳子从其后面砸在其头上和脸上，当时其鼻子就流血了，其朋友来拉架。其看到穿黑背心的男的拿个凳子去砸坐其斜对面的一个矮胖子，打其的男的拿着凳子去砸一个小男孩，穿黑背心的男的后来也拿凳子去打小男孩，小男孩被打在地上。 6、被害人施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28日晚9时许，其和万某甲、万某甲女朋友在盛泽某网吧找朋友小朱让他还钱。其去的时候小朱不在，有三个人围着一台捕鱼机打游戏，他们三人就在边上看。过了几分钟从门外来了三个男的，手里没拿东西，其中有一个穿黑背心很胖的坐在捕鱼机上，另一个中等身材的在旁边看，还有一个很瘦的过去和网吧老板说话后走回到捕鱼机边。当时捕鱼的那个人说你们都不要玩了，他一个人玩，其中一个人很不高兴站了起来。中等身材的男的拿起游戏机边的铁凳子朝站起来的那个人脸上砸去，穿黑背心的胖男子起身拿凳子砸这个男的，被这个男的用手挡掉，砸到显示屏上。其和万某甲往后躲，黑背心胖子就追着其朝其后脑勺打了一拳。中等身材的人拿个铁凳子也朝其头顶上砸，其头被砸晕了趴在游戏机上。这两个男的就不打其了，朝万某甲冲去。其起来后看到万某甲脸上被打青了。其之前在过把瘾网吧打过游戏机赌博举报了这个网吧，警察去封掉了，对方就报复他们。万某甲说对方打完后说“让你还去报警”。其估计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打他们的。 7、被告人夏莉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7日凌晨2时许，当时东北坐在游戏房的椅子上，其站在边上与东北聊天，后来东北说其不行，其听着不舒服，且本来心情也不好，其就动手打了东北，用手打他的脸，站在一边的胡某也用脚踹了东北一脚。后来东北站在游戏机边，其和东北讲话，东北还嘴，其生气了就用手打了东北脸上两下，后用脚踹东北。之后胡某将东北拉到门口柜子边，一脚将东北踹在地上，其用脚朝东北身上踹了七八脚，又拿起灭火器的铁皮箱要去砸东北，但没砸到，后其被朋友拉走。2018年3月28日晚9点多，其和苏北及另外一个年轻人一起到世纪游戏房的吧台边，苏北坐在一个捕鱼机的位置上，其坐在边上的茶台。后苏北和另外一个年轻人和一个其不认识的人打起来了，其过去拦了一下。其看到小安徽也在场，其之前在世纪游戏房上班时小安徽常来闹事，害其把工作丢了，其想这次又是小安徽来闹事了，就去追小安徽。其将小安徽拉回游戏房，在进门处打小安徽，苏北过来一把将其推开，和年轻人一起打小安徽，将小安徽打倒在地。苏北用拳头打小安徽的身体，将他拉到外面台球室，其看到边上有一辆自行车，准备举起来放边上，苏北将其推开，继续在那边打小安徽，是和年轻人一起用拳头打的。打了一会后，其将苏北和年轻人推走。其辨认出胡某。 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张某面部软组织挫伤、右侧第10肋骨骨折，面部、胸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万某甲双眼部挫伤，眼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 9、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害人张某、施某、万某甲对被告人夏莉红表示谅解。 10、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夏莉红的前科情况。 1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施某于2018年3月24日报警称盛泽舜新南路过把瘾游戏厅有赌博机器。 12、情况说明，证实监控视频中显示的殴打被害人万某乙、施某、陆某的黑衣男子及黑背心男子身份不明；万某乙手机停机，无法联系；通过警情筛查，暂未发现夏莉红其他违法犯罪案件。 13、监控录像，证实2018年3月27日至28日世纪动漫城现场被害人张某、万某甲、施某、陆某被殴打的经过。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提交了证人陈某甲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门诊病历、伤势照片、照片、人口信息及以下证据： 1、证人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上十一点多，其和姚某、刘某甲、陈某乙四人在盛泽包厢内喝酒，期间陈某乙说认识隔壁包厢的人就过去敬酒，回来时带了三个人到其包厢敬酒，之后这三人离开。过了一会，对方有两个人突然冲进来，其中一人手里拿着酒瓶或杯子朝其打来，其用手挡开了，刘某甲将其拉开。对方那人开始打刘某甲，之后姚某让其出去，他去劝架，其就跑到包厢外了。其辨认出陈某乙、刘某甲。 2、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上十点多，其、陈某乙、计某、刘某甲在盛泽镇环球一号KTVV58包厢内喝酒，陈某乙去隔壁敬酒回来带了三个人来敬酒，之后这三人离开。其去包厢卫生间上厕所，听到包厢有打架声音，其出来看到是刚来敬酒的人用啤酒瓶、杯子在打陈某乙和计某，刘某甲把计某拉出来，对方的人开始打刘某甲和陈某乙。其过去拉架，就有人打其。对方有三人，一个光着膀子、一个是小明子、一个瘦瘦高高。光着膀子的人用包厢的酒瓶和杯子乱打，小明子和另一个人怎么打的其没看清楚。其辨认出陈某乙、刘某甲、光膀子的是董某、小明子是夏莉红。 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上十一点多，其在环球一号V58包厢做DJ，包厢一个穿阿迪达斯的男的到V28包厢敬酒回来带了三个V28包厢的男的来敬酒，这三个男子坐了十分钟就走了。过了一会，穿花衣服的男子进来什么都没说就拿起一个杯子砸了其包厢里穿白衣服的男子，其就跑出去叫总台，其往里面看了一眼看到穿花衣服的男子在里面拿东西乱打。后来包厢又进来一两个男的，后面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其是负责环球一号某包厢的少爷。当晚8点多有三个客人来喝酒，一个光头、一个胖一点，另一个没印象。晚上11点，某包厢的几个男客人轮流来某包厢敬酒，好像是认识的,敬完酒就出去了。其在外面抽了一根烟回到某包厢时，发现很多人围在某包厢门口，里面好像是某包厢的一个客人跟某包厢的客人打起来，其看到某包厢那个满身纹身的客人从某包厢出来，走到某包厢拿了一两个红酒杯出来，在某包厢门口打碎后拿着杯口再次冲到某包厢里。其没进去看，再进去时某包厢的客人已经满身是血。 5、证人马某、孟某甲、孟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东东在盛泽环球一号打架被警察控制的情况及将东东送医院的情况。其辨认出东东就是董某。 6、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其、金阳、小东、小马等十几个朋友在盛泽包厢喝酒唱歌。其跟小明、金阳去隔壁包厢敬酒后回自己包厢，其喝醉了拿着酒杯又进了隔壁包厢，一个胖子骂其，其就用手里的杯子向那个胖子扔去，具体砸哪其记不清楚了。之后其与胖子互相扔酒杯和酒瓶，包厢里一个光头用杯子砸其。打起来后，金阳和小明先后来了，其又回自己包厢拿了杯子进到隔壁包厢继续砸，具体砸的谁其记不清楚了。砸了杯子后其又回自己包厢拿杯子，有没有拿到记不清楚了。其被摁在桌子上后，其拿果盘砸光头，金阳和小明进来将其拉起来让其走。金阳将其从隔壁包厢拉了出来，其就跑了。之后其被朋友送去了医院。其在包厢时，金阳和小明没有动手，出去的时候就不知道了。其辨认出小明就是夏莉红、金阳是杨金祥、光头是陈某乙及打架的具体地点。 7、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十一点多，其和姚东海、计某、刘某甲在盛泽环球一号KTVV58包厢唱歌，其看到隔壁V28包厢内的客人有认识的人就过去敬酒。之后对方包厢的东东、金阳和夏莉红来其包厢敬酒，待了会就离开了。过了一会，东东、金阳拿着酒瓶冲进来打其，其头上出血了。刘某甲来劝架，东东和金阳去打刘某甲，这时夏莉红进来了，金阳和东东拿碎酒瓶朝刘某甲头上打，夏莉红拿水果盘打刘某甲头，刘某甲头上也被打流血了，姚某和姓计的朋友来劝架，夏莉红和东东就走了。其辨认出东东是董某、金阳是杨金祥，辨认出夏莉红。 8、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十一点左右，其、陈某乙、计某、姚某到盛泽环球一号KTVV58包厢喝酒，从外面进来三个男子向陈某乙、姚某敬酒，坐了一会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刚来敬酒的一个胖子和一个较高的瘦子进其包厢，直接拿起包厢桌子上的酒瓶开始打陈某乙和计某。其去劝架，对方就打其，胖子和较高的瘦子用啤酒瓶和玻璃杯砸其头。其看到外面又进来一个男子，三个人用酒瓶、杯子朝其头上打，其用手护着头往包厢里退，对方三个人又用杯子之类的朝其砸，砸了一会对方就走了。其辨认出陈某乙、打其的胖子是董某。 9、被告人夏莉红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4日其和东东、金阳、小鹏、小龙在环球一号KTV唱歌喝酒，陈某乙在隔壁包厢过来跟其喝酒，聊了一会就回包厢了。之后其、金阳、东东一起到隔壁包厢敬酒，看到包厢有姚某、陈某乙及另外几个人在，其跟陈某乙、姚某打了招呼就一个人离开去了其他几个包厢喝酒，回到包厢听到外面有人喊打起来了。其想是陈某乙包厢就过去看，看到东东朝陈某乙和一个胖子扔杯子，并用杯子和玻璃瓶砸陈某乙。其过去拦，让陈某乙坐在包厢沙发上，姚某从厕所出来看到打架，就问东东什么意思，要去打东东。其拦着说都认识，酒喝多了，有什么事明天说，其听到姚某在打电话叫人，其推东东走，推不动还硬往包厢里冲，其就走了。其辨认出董某是东东、陈某乙。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甲头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乙头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 11、发破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23时许，盛泽公安分局民警接报警称有人被打伤了，民警至现场询问，发现刘某甲、陈某乙在环球一号KTVV58包厢内被人无故持酒瓶、酒杯等工具打伤头部。经对被害人刘某甲、陈某乙询问及辨认，夏莉红有重大作案嫌疑，2018年5月21日对夏莉红上网追逃。2018年7月23日，夏莉红至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盛泽公安分局投案。经讯问，夏莉红称其于2017年10月4日晚上23时许在盛泽镇环球一号KTVV58包厢内未殴打刘某甲、陈某乙等人。 12、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后盛泽镇环球一号KTV大厅及V58号包厢外走廊的情况。 13、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于犯罪嫌疑人杨金洋仍在积极寻找中。 关于被告人夏莉红及其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乙、刘某甲的陈述与证人董某的证言存在矛盾，与其他证人证言亦不能相互吻合，现有证据未能形成闭合证据锁链，不能证实被告人夏莉红有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故对于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夏莉红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莉红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夏莉红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夏莉红虽然有主动投案行为，但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莉红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夏莉红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夏莉红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夏莉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夏莉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丽鹏 人民陪审员  周卫东 人民陪审员  汤金龙 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何哲诚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