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81民初748号原告：刘桂生，男，196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东台市。原告：李秀琴，女，1962年4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东台市。被告：杭卫兵，男，198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东台市。被告：吴又权，男，196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东台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国鸿，江苏正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拥军，江苏正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桂生、李秀琴与被告杭卫兵、吴又权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桂生、李秀琴，被告杭卫兵、吴又权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国鸿、崔拥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桂生、李秀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支付原告股权、资产转让款80万元整；2.判决两被告支付逾期利息暂计算15200元（即以本金55万元从2019年2月2日开始计算，以本金25万元从2019年6月2日开始计算，均按年利率1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7月15日签订《股权转让暨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刘桂生、李秀琴将其所有的东台市鼎优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优公司）的全部股权及相应资产转让给杭卫兵、吴又权，总转让价为145万元。刘桂生、李秀琴按约完全履行了合同，转交资产，协助杭卫兵、吴又权进行股东工商变更登记等。但杭卫兵、吴又权多次违反约定延迟付款，原定分三期给付的60万元，实际是分八期给付。2019年2月1日，杭卫兵、吴又权应当再支付刘桂生、李秀琴60万元，但在2019年2月3日仅支付了5万元。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决如前所请。另，原告刘桂生、李秀琴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作出（2019）苏0981民初748号民事裁定书，并采取了相应的保全措施。杭卫兵、吴又权对保全裁定不服，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本院于2019年5月5日作出裁定驳回其复议请求。杭卫兵、吴又权共同辩称：被告没有违约，原告根本违约，被告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其理由是：1、被告已经在协议签订的3日内支付了10万元，履行了合同。根据原、被告双方协议的约定，原告应当按照资产明细表将转让的资产完整交给被告。而至今，原告尚未按照协议约定，交付绿色产品证书。由于案涉企业系大米生产企业，该证书是否交付直接影响被告的生产销售。原告违约造成被告较大损失；2、原告在转让股权及资产时已经将企业的资产、设备抵押给他人，而原告故意隐瞒转让企业差欠他人债务且设定抵押的相关事实，采取欺诈的方式让被告签下了协议。刘桂生、李秀琴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股权转让协议及资产转让清单，证明我公司已经股权转让、资产转让，设备和无形资产已经转给被告。证据二、合同变更协议书，证明我方没有违约，没有过期。在规定的、协商的时间内，我方将该转让的东西都已转让给被告。该变更协议中第2项第2条，我企业是租的供销社的房子，我方已协助被告租房。证据三、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公司准予变更通知书，证明案涉企业我方已经全部转让给被告。证据四、缴税记录，证明我方将鼎优公司全部转让给被告，所缴纳的费用全是我方出的。证据五、农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合计给付我方65万元，其中有大约10万元现金。证据六、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相关股权、资产转让情况。杭卫兵、吴又权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中协议书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双方已达成合意转让股权及资产的事实。对清单的三性无异议，但原告至今未能按照清单载明的内容完整交接。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无异议。但由于案涉公司长期停产，部分设备根本无法调试运营。后来是在被告购买新的设备置换后才调试运营的。对证据三的三性均无异议，股权已转让给两被告。对证据四、证据五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六，证人和原告确实一起要过钱，但被告早就向原告说明没有按照约定转让资产。本院认证：对证据一的协议书，因被告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资产转让清单，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因被告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六，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杭卫兵、吴又权为支持其辩称依法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协议书和资产转让清单，证明原、被告之间已经转让股权及资产的相关事实。但原告至今未能按照约定将资产清单中的绿色产品证书交给被告，该证书对企业的生产销售非常重要。证据二、2014年10月24日案涉企业原负责人即本案原告书写的借条及协议，证明在案涉企业股权及资产转让之前，本案原告以企业名义借贷，且约定以企业设备抵押的相关事实。该债务至今未偿还完毕，原告行为违反了协议约定。另外，因为我方履行的65万元不错，我方不举证。刘桂生、李秀琴对被告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证据二的设备是已经调试好再给被告的。如果被告在第二个10万元之前，未调试好是不可能给我钱的，所以我履行了合同。第三笔40万元，付款时间是2018年10月20日前，有证人孟某证明被告暂时没有资金，结果拖了2个月。证人孟某还和我商量暂缓交付，结果被告干脆不还钱。我每次收钱都给被告打收条。我欠薛远宏12万元，约定应在2019年12月24日之前付清。吴又权打电话给薛远宏让薛远宏起诉我或者转让薛远宏对我的债权给吴又权，我说必须要三方签字，但薛远宏不同意，仍向我主张债权。本院认证：对证据一的协议书予以认定。对资产转让清单，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二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为了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到东台市农业农村局调取鼎优公司的无公害农产品证书、证明、情况说明。刘桂生、李秀琴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杭卫兵、吴又权对无公害农产品证书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能够证明原告存在欺诈，根本违约；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证：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下列事实：2018年7月15日，刘桂生、李秀琴（转让方，甲方）与杭卫兵、吴又权（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暨资产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一、股权、资产转让1.甲方刘桂生、李秀琴自愿将其在鼎优公司[公司概况：注册资本256万元、法定代表人：刘桂生，经营地点：东台时堰镇建东村一组（租用）]所持有的各50%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其内部的股份分配比例由乙方自行确定。2.甲方同意出售而乙方同意购买的股权，包括该股权项下所有的附带权益及权利，且上述股权未设定任何（包括但不限于）留置权、抵押权及其他第三者利益。3.鼎优公司将现有厂房设备转让给乙方，具体资产详见清单。二、股权、资产转让价格及价款的支付方式1.双方商定鼎优公司的股权、资产转让价格为人民币壹佰肆拾伍万元整（¥1450000元整）。乙方在签订协议之日起3日内支付甲方定金10万元，办理营业执照变更等相关手续及公司相关生产设备调试运营正常后支付10万元；2018年10月20日前乙方给付40万元；2019年2月1日支付60万元，余款于2019年6月1日一次性支付完毕；2.受让方除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外，非经本合同另有约定，受让方不再就公司股权转让暨公司资产移交等事宜向转让方支付任何费用。三、其他约定1.本协议前鼎优公司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及其他相关责任由甲方负责处理。若因转让前存在的债务致乙方经营期间承担了责任，则乙方有向甲方追偿的权利……2.甲方配合乙方领取新的营业执照，并将公司相关材料移交，以便乙方管理。同时，甲方将公司全部资产按现状移交乙方，甲方保证相关设备能够正常运行……5.合同生效后，双方应按照《资产明细表》进行交割，共同保证财产移交的完整性。该协议还约定了违约责任：……如乙方不按时付款，则须按月息1%支付未付款部分的违约金……吴又权、杭卫兵、刘桂生、李秀琴（刘桂生代）、见证人孟某均签字确认。该协议所附转让资产清单，经原告刘桂生确认系其本人书写，载明全部19项设备及绿色产品证书一套、江苏省优质大米证书内容。2018年7月30日，甲方（刘桂生、李秀琴）与乙方（吴又权、杭卫兵）签订《合同变更协议书》（以下简称变更协议），约定：甲乙双方2018年7月15日签订《股权转让暨资产转让协议书》（下称原协议）。现甲乙双方经平等协商，在真实充分表达各自意见的基础上，对原协议内容作出如下变更，并共同遵守：一、原协议第二条第1款修改成：双方办理营业执照变更及甲方交付现有相关经营手续后十天内，乙方进行甲方原生产设备调试运营。运营正常后次日乙方向甲方支付拾万元。二、原协议第三条第4款修改成：因公司经营所用房地产系租用，甲方须充分协助乙方，租赁期限为八年半……三、本协议是原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刘桂生、李秀琴、吴又权、杭卫兵均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2017年10月25日，鼎优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注册资本由56万元增加到256万元，本次新增200万元，其中刘桂生认缴出资100万元，李秀琴认缴出资100万元，认缴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出资时间为2028年10月25日。2018年7月30日，出让方刘桂生与受让方杭卫兵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出让方将其持有的鼎优公司的股权128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50%）以人民币12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二、受让方于2018年7月31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三、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双方在鼎优公司的股东身份发生置换，即出让方不再享有股东权利不再履行股东义务，受让方开始享有股东权利并履行股东义务。刘桂生和杭卫兵在该转让协议上签字确认。2018年7月30日，出让方李秀琴与受让方吴又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出让方将其持有的鼎优公司的股权128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50%）以人民币12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二、受让方于2018年7月31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三、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双方在鼎优公司的股东身份发生置换，即出让方不再享有股东权利不再履行股东义务，受让方开始享有股东权利并履行股东义务。李秀琴、吴又权在该转让协议上签字确认。另，2018年7月30日，鼎优公司的股东会，全体股东一致通过如下决议：1.同意刘桂生将其所持有的鼎优公司的股权128万元以12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杭卫兵，同意李秀琴将其所持有的鼎优公司的股权128万元以12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吴又权，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2.同意接受杭卫兵、吴又权为本公司新股东。同日，鼎优公司全体股东一致通过如下决议：1.同意刘桂生辞去鼎优公司的执行董事兼经理职务，同意李秀琴辞去鼎优公司监事职务。2.选举杭卫兵为鼎优公司的执行董事兼经理，任期三年。选举吴又权为鼎优公司监事，任期三年。2018年7月31日，东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杭卫兵，变更股东为杭卫兵、吴又权。因被告至今仍有80万元的转让款未支付，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决如前所请。另查，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杭卫兵和吴又权陆续向刘桂生汇款，2018年7月15日杭卫兵汇款10万元给刘桂生；2018年8月1日杭卫兵汇款0.82万元给刘桂生，备注房租；2018年10月16日杭卫兵汇款5万元给刘桂生，备注厂转让金；2018年11月24日东台市天和地泰粮食公司汇款10万元给刘桂生，备注购买厂房；2018年12月5日杭卫兵汇款5万元给刘桂生，备注厂房转让；2018年12月26日东台市天和地泰粮食公司汇款1万元给刘桂生，备注设备款；2019年1月16日，东台市天和地泰粮食公司汇款14万元给刘桂生，备注购请购厂；2019年2月2日，东台市天和地泰粮食公司汇款5万元给刘桂生，备注购请购厂。庭审中，刘桂生、李秀琴、吴又权、杭卫兵均确认已支付转让款65万元。再查，东台市农业农村局分别于2019年7月2日、7月10日出具证明、情况说明：发展绿色食品是国家对农产品的认证，是一个企业基于市场营销、宣传而作出的自愿行为，其认证过程必须符合国家绿色食品申报的相关要求，申报涉及到产品检测、产地环境检测以及申报材料费用总计1万元左右。在申报通过中国绿色食品认证办公室核准通过后，可获得省、市财政奖励资金各2万元，合计4万元，用于产品宣传、包装用标等方面。其市场价值不确定，与其品牌营销、产品质量、产品消费群体密切相关。作为无公害产品企业，申报绿色食品产品认证，有一定优势，只要产品检测、基地建设、申报材料等符合相关要求，基本能顺利申报绿色食品认证。鼎优公司于2016年9月19日获得无公害农产品证书（有效期2016年9月19日至2019年9月18日），2019年4月16日参加盐城农业农村局组织的全市绿色食品企业管理人员培训班，目前未提交正式的绿色食品申请书面材料。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杭卫兵、吴又权是否享有先履行抗辩权；二、已抵押的资产设备，是否影响其转让。因双方各执己见，致本案未能调解。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刘桂生、李秀琴（转让方，甲方）与杭卫兵、吴又权（受让方，乙方）于2018年7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暨资产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转让协议）、7月30日签订的《合同变更协议书》（以下简称变更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转让协议及变更协议约定，鼎优公司的股权、资产转让价格为145万元。杭卫兵、吴又权在签订协议之日起3天内支付刘桂生、李秀琴定金10万元。双方办理营业执照变更及甲方交付现有相关经营手续后十天内，乙方进行甲方原生产设备调试运营。运营正常后次日乙方向甲方支付10万元。甲方保证在2018年8月3日前办完过户手续。2018年10月20日前乙方给付40万元，2019年2月1日支付60万元，余款于2019年6月1日一次性支付完毕。从转让协议及变更协议实际履行情况看，鼎优公司于2018年7月31日变更营业执照、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双方亦按照转让资产清单中的内容进行了移交（绿色产品证书除外）；而杭卫兵、吴又权仅按转让协议支付65万元转让款，仍有80万元到期转让款未支付。鉴于刘桂生、李秀琴未向杭卫兵、吴又权移交绿色产品证书的实际情况，本院依据东台市农业农村局的情况说明，并结合本案的案情，酌情扣减2万元。故杭卫兵、吴又权应向刘桂生、李秀琴支付转让款78万元。关于刘桂生、李秀琴主张支付逾期利息的问题，因转让协议约定如乙方不按期付款，则须按月息1%支付未付款部分的违约金，故本院对该逾期利息亦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的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协议约定的是转让股权并支付相应对价，即双方互负给付义务。杭卫兵、吴又权认为自己享有先履行抗辩权，理由是：1、未按转让协议转让资产清单移交绿色产品证书一套；2、部分移交的设备有质量问题，导致无法调试运营。本院认为，1、从案涉转让协议的内容来看，虽然案涉转让资产清单为刘桂生书写，但根据案涉转让协议约定：鼎优公司将现有厂房设备转让给乙方；甲方将公司相关材料移交，以便乙方管理。同时甲方将公司全部资产按现状移交乙方，甲方保证相关设备能够正常运行。双方应按照资产明细表进行交割，共同保证财产移交的完整性。由此，转让协议本意在于移交公司现存的资产、设备。根据东台市农业农村局出具的证明，在案涉营业执照、股权发生变更之前，鼎优公司并没有向相关部门申请过绿色产品证书。也就是说，转让资产清单中绿色产品证书并不存在；而转让协议明确转让的是公司现有的资产、设备。由此，转让资产清单上绿色产品证书一套并不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目前市场上安全食品主要包括无公害农产品、绿色食品、有机食品。鼎优公司有无公害产品证书，具备了生产相应大米的资质。故刘桂生、李秀琴已按照协议约定进行了“全部资产按现状移交”。2、从案涉转让协议实现目的来看，案涉转让协议目的在于进行鼎优公司股权、营业执照变更并进行现有资产、设备转让。新旧股东之间对目标公司资产的交接约定，并不影响股权转让合同的法律性质。虽然转让协议约定厂房、设备等资产转让，但此约定实质上是刘桂生、李秀琴与杭卫兵、吴又权之间对鼎优公司现有资产的交接，资产的所有权仍属于鼎优公司。依据现有证据，刘桂生、李秀琴已履行了上述义务，杭卫兵、吴又权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其相应的转让款给付义务。故杭卫兵、吴又权上述抗辩理由并不能对抗其应当履行的协议义务。3、从履行转让协议的情况来看，刘桂生、李秀琴已按协议内容履行了鼎优公司营业执照、股东变更并移交了相应的生产设备，其已履行了合同主要义务；虽然杭卫兵、吴又权抗辩部分生产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无法调试运行，但杭卫兵、吴又权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虽然杭卫兵、吴又权抗辩绿色产品证书未移交，但转让协议约定的刘桂生、李秀琴配合办理营业执照、股权变更、移交生产设备并调试运营正常的义务与杭卫兵、吴又权分期支付股权、资产转让款的义务相对价，而依据东台市农业农村局的情况说明及转让协议的内容，移交绿色产品证书仅是从合同义务，违反该义务，并不影响转让协议目的实现。综上，刘桂生、李秀琴以未移交绿色产品证书、部分移交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拒绝履行下余已到期转让款的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转让协议约定“本协议前鼎优公司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及其他相关责任由甲方负责处理。如因转让前存在的债务致乙方经营期间承担了责任，则乙方有向甲方追偿的权利。公司经营中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相关责任均由公司及乙方承担，与甲方无涉”。由此，虽然存在部分案涉资产设备在转让前已进行了抵押，但转让协议已对此进行了约定，并对责任进行了划分。杭卫兵、吴又权此项抗辩并不能对抗杭卫兵、吴又权应履行的转让款的给付义务。杭卫兵、吴又权的此项辩称与本案的处理并无关联。综上，杭卫兵、吴又权应向刘桂生、李秀琴支付78万元转让款及逾期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卫兵、吴又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刘桂生、李秀琴支付转让款78万元及逾期利息（以本金53万元为本金，从2019年2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以本金25万元为本金，从2019年6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二、驳回原告刘桂生、李秀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0元，财产保全费3270元，合计15070元，其中由原告刘桂生、李秀琴负担380元，被告杭卫兵、吴又权负担146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中书审 判 员  黄汉华人民陪审员  宗慧琴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华 佳书 记 员  林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