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刑初21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叶某，男，汉族，高中文化，公司职员，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系被害人叶某1之子。被告人叶凤华，男，1960年7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锦州市机械厂退休工人，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秦岩，辽宁木鱼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锦检公诉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凤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叶凤华赔偿经济损失。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锃、检察官助理袁诗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叶某，被告人叶凤华及其辩护人秦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凤华同被害人叶某1是亲兄弟。2018年12月10日18时许，二人在位于锦州市古塔区叶凤华家中客厅吃饭饮酒，商量给刚去世的母亲买某及处理丧葬费时，因意见分歧发生口角。叶凤华从饭桌旁边的书桌上拿起一把长约17厘米的剔骨刀将叶某1左某颈部扎伤。随后叶某1被送到医院抢救，于2018年12月13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叶某1系被锐器刺击颈部致左某颈总动脉破裂引起大失血导致神经中枢功能障碍合并锐器刺击颈部致左某颈总动脉破裂并发左某颈总动脉血栓栓塞引起循环衰竭死亡。案发后，叶凤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凤华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叶某的意见，同意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被告人叶凤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同意将其居住的房屋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叶某1系被锐器刺击颈部致左某颈总动脉破裂引起大失血，导致神经中枢功能障碍，合并锐器刺击颈部致左某颈总动脉破裂，并发左某颈总动脉血栓栓塞引起循环衰竭死亡，可能存在医疗不当等介入因素；叶凤华系酒后激情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叶凤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叶凤华的亲属对被害人积极施救，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要求被告人叶凤华赔偿经济损失共计594592元，其中丧葬费58000元，死亡赔偿金48659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叶凤华与被害人叶某1系兄弟关系。2018年12月10日18时许，叶凤华、叶某1二人在位于锦州市古塔区叶凤华家中客厅吃饭饮酒，并商量给其刚去世的母亲买某及处理丧葬费事宜时，因双方意见分歧发生口角。后叶凤华从饭桌旁边的书桌上拿起一把长约17厘米的剔骨刀将叶某1左某颈部扎伤。随后叶凤华的妻子黄某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将叶某1送到锦州市中心医院抢救，叶某1于同月13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叶某1系被锐器刺击颈部致左某颈总动脉破裂引起大失血，导致神经中枢功能障碍，合并锐器刺击颈部致左某颈总动脉破裂，并发左某颈总动脉血栓栓塞引起循环衰竭死亡。被告人叶凤华于案发当日23时许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害人叶某1的抢救费用由被告人叶凤华的近亲属垫付。叶凤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4546.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归案经过、侦破报告证明，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叶凤华到案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中心现场方位、环境、物证及物证提取情况。具体如下：现场位于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该楼东侧为南门外里86号楼，西侧为汉口街，南侧为古塔区南门外里84号楼，北侧为古塔区南门外里80号楼。中心现场位于锦州市古塔区，该户位于该楼西侧五单元八楼西屋，入户门为绿色铁皮门，门及门锁无损坏，入户门内侧有大量喷溅血迹。进门为客厅，客厅地面有大量血迹，提取血迹一处（棉签蘸取，编为1号）。客厅内靠西侧墙摆放一张床，床上有纸抽、衣服等，纸抽内纸巾上有滴落血迹（实物提取，编为2号），床北侧摆放一张小书桌，在小书桌上提取尖刀一把（实物提取，编为3号），床东侧摆放一饭桌，饭桌面上有血迹，提取桌面血迹（棉签蘸取，编为4号）。客厅北侧为卧室和厨房，南侧为南卧室。现场其他地点经勘查未见异常。经被告人叶凤华依法指认确认，此现场为其持刀扎伤被害人叶某1的作案现场。3、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1）据尸检及锦州市中心医院1828304号病案，死者叶某1右手创口特征，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周无挫伤带。且颈部近“T”形创口（沿颈部外伤创口处延长皮肤，取T字形切口），创口边缘整齐，创周无挫伤带。分析损伤系锐器所形成。病案体格检查中左颈部可见长度1厘米皮肤裂伤，长度较短，且左某颈总动脉破裂，外伤创腔较深。分析分析，死者左颈部外伤创口系锐器刺击所致。（2）据尸检及锦州市中心医院1828304号病案，死者左某颈总动脉破裂，脑组织轻度液化；死者左某颈总动脉破裂处可见2.5厘米×0.8厘米血栓。结合诊疗经过及死亡进程，综合分析认为，叶某1系被锐器刺击颈部致左某颈总动脉破裂引起大出血导致神经中枢功能障碍合并锐器刺击颈部致左某颈总动脉破裂并发左某颈总动脉血栓栓塞引起循环衰竭死亡。鉴定意见：叶某1系被锐器刺击颈部致左某颈总动脉破裂引起大失血导致神经中枢功能障碍合并锐器刺击颈部致左某颈总动脉破裂并发左某颈总动脉血栓栓塞引起循环衰竭死亡。4、公安机关出具的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已提取并扣押被告人叶凤华血液及沾血深蓝色棉服上衣一件、叶凤华随身携带敌敌畏农药一瓶，已扣押作案工具剔骨刀一把。5、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医DNA鉴定书证明，所送检的现场地面血迹、现场饭桌血迹、现场床上带血纸巾、现场客厅小书桌黄色木把尖刀刀尖上可疑斑迹、被告人叶凤华蓝色棉服右袖处可疑斑迹中检出的人血STR分型，与叶某1肋软骨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01×1024。6、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叶凤华辨认，公安机关提取的尖刀为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剔骨刀，公安机关提取的蓝色棉服为其作案时所穿衣服；经叶凤华、证人黄某分别辨认，均确定本案的被害人为叶某1；经证人黄某辨认，确定故意伤害叶某1的人为其丈夫叶凤华。7、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出车命令单、锦州市120院前急救病例、锦州市中心医院病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辽宁省非税收入统一收据、殡葬服务收费明细单证明，被害人叶某1被被告人叶凤华扎伤颈部后被送到医院抢救及经抢救无效死亡后尸体火化情况。8、公安机关出具的前科情况查询记录、户籍证明、收押人员入所体检记录表证明，被告人叶凤华身份及入所身体情况、被害人叶某1身份情况。9、证人叶某（被害人叶某1儿子）证言证明，叶凤华的妻子给我妻子打的电话，我妻子高某给我打电话说我爸和我叔打起来了，我爸现在在锦州市医院急诊，然后我从家出发到了医院，看见我爸身上都是血，看见医院的医生按着我爸左某脖子动脉位置，我看伤的很重，全身是血，颈动脉出血，嘴里出血，当时就昏迷不醒。然后我就报警了，我爸就被送到抢救室抢救。我听我姑叶某3说的，大约7、8年前，因为房子的事，叶凤华跟我父亲叶某1发生口角，叶凤华用剪子给我大爷肚子扎了一下，又给我奶手扎了。还有我听我姑说的，因为房子的事，俩人发生口角，叶凤华掐我爸脖子，我爸气的在屋里撞玻璃来着。10、证人黄某（被告人叶凤华妻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0日，我要去早市买菜时，我二大伯子叶某1给我打电话说要到我家去说老人丧葬费和买公墓事宜，快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叶某1来到我家，我、我爱人叶凤华和叶某1边吃饭边聊事，他俩喝了一箱啤酒和一瓶白酒，吃喝期间因为婆婆去世后丧葬费使用问题，二哥提出来用丧葬费给婆婆买某，叶某1向着他妹，说让我们多掏点，妹妹少掏点，我对象就不乐意了，跟叶风山吵吵起来了，吵吵不一会就停了。大概晚上18点左右，我看快吃完了，就开始捡碗送到厨房刷碗，回到客厅的时候，我看到叶某1的脖子左某扎了一把小刀，还在流血，叶凤华在旁边站着，给我吓坏了，喊了“妈呀”一声，给我家邻居都惊动了，我看叶凤华也吓蒙了，就把他推到一边，然后赶紧把叶某1脖子上的刀拔下来，扶着他往门外走，这时候邻居老姚也出来了，我让老姚帮着扶一下叶某1，我又回屋拿了个毛巾捂着叶某1的伤口，赶紧打“120”叫救护车，我跟着救救护车一起送叶某1去的医院。我在送叶某1去医院的途中给他的儿媳高艳打的电话，告诉她他哥俩打架了，送医院了，让他们到医院去。11、证人姚某（被告人叶凤华邻居）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0日18时左右，我下班回家，刚进屋没多一会，听见隔壁老叶的爱人喊了“妈呀”一声，听着就不像好声，我赶紧打开门，看见老叶的爱人表情特别慌张，她和我说：“老姚，快点的，你姐夫把他二哥扎了，你帮我扶一下，我去打120”。然后她就回屋打电话去了，我就赶紧下楼追，到二楼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男的，他用左手捂着脖子左某，还出了很多血，我扶着这个男的往楼下走，我帮着把这个受伤的男的送上救护车就回家了。12、证人叶某2（被告人叶凤华、被害人叶某1大哥）证言证明，叶某1和叶凤华之前有矛盾。好几年前，因为我妈房子的事，我三弟（叶凤华）和我二弟（叶某1）吵吵起来了，当时我妈、我妹妹叶某3都在，我三弟情绪挺激动的，要点煤气罐来着，被我们拦下来，他在厨房拿了一把剪子要扎我三弟，我拦着结果扎我肚子一下，又把我妈手扎了，后来我妹去派出所报警了，警察就来了帮我们调解了一下，因为都是家里人，这事就过去了。13、证人叶某3（被害人叶某1、被告人叶凤华妹妹）证言证明，叶某1和叶凤华他俩不亲近，因为房子的事他俩发生过争吵。大约是2004年，叶某1和叶凤华因为我妈房子的事，我三哥和我二哥没说好，俩人拌嘴争吵起来，当时我三哥情绪挺激动的，要点煤气罐炸楼，被我们拦下来，然后他从厨房拿了一把剪子要扎我二哥，我们当时都在一起，拦着我三哥，不让他扎我二哥，没拦住他，他说谁拦着就扎谁，叶凤华就把我大哥叶某2给扎了，也把把我妈扎了。过一会警察来了帮我们调解，因为都是家里人，这事就过去了。还有一次2004年之后，也是因为房子的事，我三哥和我二哥发生口角，我三哥掐我二哥脖子，撒手后，我二哥气的直撞玻璃，当时把玻璃都撞碎了。14、证人魏某（锦州市中心医院外科重症监护病房医生）证言证明，叶某1的死亡原因是颈动脉损伤失血性休克长期按压颈部止血（入院前），入院后急诊进行手术治疗后转入重症监护病房治疗，考虑患者长期按压颈部止血，左颈动脉闭塞可能性大，形成脑梗塞最后导致呼吸衰竭，循环衰竭，患者经抢救无效死亡。15、被告人叶凤华供述证明，案发起因、经过及其到案过程。内容如下：我是2018年12月10日晚上5点多钟，在锦州市古塔区我家厅里把我二哥叶某1扎伤的。当日上午10点多钟，我二哥叶某1打电话说到我家有事说，顺便喝点酒，中午11点多的时候，我哥叶某1到的我家。我二哥进屋就坐在我家客厅的小床上了，我妻子也回来了，我们就一起吃的涮羊肉，我们三个人边吃边打唠，吃了有四个多点的时间。我妈刚去世，我二哥跟我说给我妈买某，我就表态让我妹子多掏点钱，让二哥也掏点，我二哥说我掏小头，我说你掏小头行，我掏也掏不多，他说我不知足，说我你怎这样，让我连丧葬费都取不出来，我就来气了，说他吹牛，这样我俩就为此吵吵起来了。生气时我就顺手从方桌上操起那把尖刀，用刀冲着他，他当时坐我的对面，我用刀比划着说：“你净吹牛，还钱不让我取”。看到我用刀比划他，他就对我说：“你有能耐扎死我啊”，然后就将头冲我伸过来了，看他把脖子伸过来我就用刀向他脖子扎去了，这样扎到他的左某脖子上了。当时我们都喝了不少酒，我和二哥俩每人喝了有三两的白酒，喝了有三四瓶啤酒，都已经迷糊了，我俩吵吵，用刀扎他时我们是坐着的，都没有起身。我扎了我二哥后，我就蒙了，也不知道扎到啥地方了，扎啥样，就看到脖子上出血了。我在扎叶某1时也不知道我妻子干啥去了，但我妻子没有看到我用刀扎我二哥，我扎完之后她才回来，给她也吓坏了，就把我哥送医院了。我就给我妻子打电话问她去的哪个医院，他告诉我是市医院十五楼，我到了十五楼看见派出所的警察都在那呢，这样我就被带到了公安机关。大约2个月前，我在南门外垃圾站捡的敌敌畏，昨天我把我哥扎伤后觉得活着没意思，我是想喝敌敌畏来着。扎叶某1的刀是圆木把，刀刃是窄条，长度有十多公分，单面刃，细长尖刀，是以前检废品时检的，平时用来剔肉。我是用右手拿刀扎的人。扎完我哥后刀就放在桌子上了。我记得是2004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我二哥叶某1因上楼的事发生口角，我俩动了手，我当时挺激动的，正好在屋里厨房有一把剪布的铁剪刀，拿起这剪子我就想扎他，我大哥叶某2和我妈拦着，把他给碰了，扎了一下，扎在他肚子上，给我妈的手也扎了一下，之后我们谈和，这事也就过去了。我和我二哥叶某1没有矛盾，当时也是因为上楼的事没谈好，就和我二哥吵吵起来，头脑一热就和他动手了。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叶凤华的辩护人提交的锦州市古塔区南街街道办事处南门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叶凤华为低保户的证明材料、叶凤华所居住的社区居民出具的联保信及叶某2、叶某1、叶某3、叶凤华共同签订的赡养协议书，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本院认为，经庭审举证、质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叶凤华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死亡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叶凤华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叶凤华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叶凤华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叶某1系被锐器刺击颈部致左某颈总动脉破裂引起大失血，导致神经中枢功能障碍，合并锐器刺击颈部致左某颈总动脉破裂，并发左某颈总动脉血栓栓塞引起循环衰竭死亡的后果，可能存在医疗不当等介入因素的辩护意见，经查，随案移送的叶某1病历资料载明，锦州市中心医院对叶某1实施了积极救治措施，叶凤华持尖刀刺扎叶某1颈部的行为直接导致叶某1经抢救无效后死亡，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现尚无证据证明叶某1的死亡后果有其他介入因素，故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叶凤华的辩护人所提叶凤华系酒后激情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叶凤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叶凤华的亲属对被害人积极施救，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近亲属之间因家庭经济纠纷引发，量刑时应酌情考虑。叶凤华的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先人叶某所提要求叶凤华赔偿丧葬费580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丧葬费34546.5元属于合理经济损失，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提出的要求叶凤华赔偿丧葬费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提出的要求叶凤华赔偿死亡赔偿金48659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凤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叶凤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4546.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德顺审判员  王 盈审判员  熊 杰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丹法官助理徐明哲书记员王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