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民初603号原告（执行案外人）：张波，男，汉族，1968年9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奇，北京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强，北京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执行案外人）：张展，男，汉族，1990年1月15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奇，北京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强，北京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重庆两江新区科易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兴镇迎龙大道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2418569E。法定代表人:代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孟芸，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婷，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重庆金易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双凤桥街道空港大道333号金易.上品源5、6幢裙房幢2-1号-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709437269F。法定代表人：简广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祖春，男，汉族，1965年2月27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公司员工。原告张波、张展与被告重庆两江新区科易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易小贷公司）、第三人重庆金易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易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9日、2019年5月14日、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波、张展在诉讼中申请追加金易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追加金易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因追加当事人和当事人申请和解本案延长了审理期限。原告张波、张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奇、张伟强，被告科易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孟芸、苟婷，第三人金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祖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波、张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撤销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1执异499号执行裁定书；2、请求判令立即停止对重庆市渝北区旗山路10号附12号1幢房屋［渝（2017）渝北区不动产权第00118643号］的强制执行；3、请求判决依法确认重庆市渝北区旗山路10号附12号1幢房屋［渝（2017）渝北区不动产权第00118643号］所有权归张波、张展所有。事实及理由：2015年2月10日，原告（乙方）与金易公司（甲方）签署《以房抵债协议书》，约定金易公司将开发的建筑面积为1101.36平方米的金易Ｅ世界第1幢幼儿园（位于重庆市渝北区不动产权第00118643号］）房屋作价2202.72万元抵偿给原告以清偿其所欠的借款本息2202.72万元，待房屋竣工之后为原告办理过户登记。2016年7月15日，原告、金易公司与重庆江北区金凤幼儿园（以下简称金凤幼儿园）签署《房屋租赁合同》，将诉争房屋出租，2016年12月31日，金易公司将房屋交付给原告的同时，原告即将房屋交付给金凤幼儿园且原告收取租金至今。自接房后，原告多次要求金易公司及渝北区房屋产权登记部门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但房屋产权登记部门回复金易公司无法办理的原因系因诉争房屋性质为幼儿园，需区教委同意方可办理。经原告及金易公司与政府部门多次沟通协调，截止今日尚无法办理过户登记。原告不得不于2018年8月16日将金易公司诉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了确认原告与金易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签署的《以房抵债协议书》有效的判决［案号：（2018）渝0112民初18196号，生效时间：2018年10月16日］。2018年5月21日，因金易公司与被告经济纠纷，该房屋被被告申请查封并申请强制执行［（2017）渝01执347号执行裁定书］。2018年8月15日，原告向一中院提出执行异议，一中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的执行裁定书［（2018）渝01执异499号］，并于2018年10月31日送达原告。原告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在法院对诉争房屋查封之前，原告与金易公司已签署合法有效的合同，且已实际履行，在法院对诉争房屋查封之前，原告已合法占有诉争房屋，原告与金易公司签署的协议已被法院确认有效，诉争房屋未办理过户登记并非原告的原因。望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科易小贷公司辩称，1、原告与金易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不真实。所有的款项均是委托支付，没有一笔是张波直接支付到重庆弘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景公司），存在重大疑点。重庆侨托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侨托公司）支付给弘景公司的2500万元注明“还款”，重庆捷迈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迈公司）支付给弘景公司的500万元注明“往来款”，均不是张波借款。张波转给张展注明“借款”的400万元不能作为张波出借弘景公司的借款，原告出具的审计报告有重大疑点，不能达到证明目的。2014年8月20日张波支付给张展400万元后，2014年9月19日，张展即转回张波250万元，并注明还款，即便卡是弘景公司使用，400万元借款也已经还了250万元。2014年8月29日，弘景公司向张展此卡转账支付40.06万元，2014年9月26日，弘景公司向张展此卡转账支付35.5万元，注明还款，上述银行流水均证明，张波、张展与弘景公司往来频繁，张波转给张展的400万元不能简单认定系张波出借给弘景公司的款项。审计报告是2019年作出，是弘景公司对自己的财务情况进行的审计，不排除是为本案提供证据，仅凭审计报告中借款方自认卡由其保管，不能证明400万元实际支付给弘景公司。2、以房抵债协议不真实。从协议表述来看，第一次抵债双方是对本息进行了结算，与原告陈述第一次抵债只抵本金自相矛盾，证明本案以房抵债的款项22027200元是虚假的。按原告陈述，原告与弘景公司存在多笔、大额借款，往来频繁，本案所抵款项是否为原告所陈述借款，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关联性。3、本案原告不是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买受人，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执行标的物的物权并未实际发生变动，原告与金易公司仅存在普通债权，不具有优先性，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的规定，原告的权利不能排除执行。第三人金易公司答辩称：弘景公司与金易公司是一个老板，掌控人都是简广斌。张波出借款项后，2014年金易公司出现了债务危机，公司就用以物抵债的方式将涉案房屋抵给了张波，签订了以物抵债协议书，但没有办到产权证，因为张波要用来做幼儿园，政府规定幼儿园办不到产权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科易小贷公司向本院起诉重庆市星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品公司）、金易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6日作出（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867号民事判决，“一、星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科易小贷公司偿还本金9813623.62元，借款期内利息671216.84元，复利21333.35元；二、星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科易小贷公司支付从2015年3月26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罚息（罚息以借款本金9813623.6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7%计算），并向科易小贷公司支付从2015年3月26日起至借款期内利息付清之日止的复利（复利以欠付的借款期内利息671216.84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7%计算），前述罚息与复利之和不得超过以9813623.6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8%计算得出的金额；三、星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科易小贷公司支付公告费300元，汇款费3元；四、金易公司等对星品公司在本判决第一、二、三项所负之给付义务向科易小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科易小贷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700.19元，保全措施申请费5000元，共计91700.19元，由科易小贷公司负担3600.19元，星品公司、金易公司等负担88100元。”判决生效后，因星品公司、金易公司等未自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科易小贷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以（2017）渝01执347号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7）渝01执347号之一裁定书，查封了涉案房屋。案外人张波、张展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本院作出（2018）渝01执异499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张波提交的《借款合同》中的贷款方是弘景公司，银行转账凭证中的收款方并非金易公司，付款方亦非张波，故张波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金易公司享有债权，张展虽主张其对金易公司享有债权，但未向法院举示相关证据，虽然金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张波、张展已向金易公司实际支付借款的主张予以认可，但金易公司是本案的被执行人，该认可并不能免除张波、张展的举证责任，故案外人张波、张展对涉案房屋不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其提出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裁定驳回了案外人张波、张展的异议请求。张波、张展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了本案诉讼。金易公司于2015年为金易.E世界项目办理了渝国土房管（2015）预字第（050）号重庆市商品房预售（预租）许可证，该预售许可证不包含涉案房屋面积。金易公司于2017年办理了渝北区建竣备字第（2017）0089号重庆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金易公司于2017年11月27日办理了渝（2017）渝北区不动产权第001186413号产权证，该证面积包含了涉案房屋幼儿园建筑面积1105.01平方米。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查封了涉案房屋。张波、张展为证明其对金易公司享有债权，提交如下证据：1、《情况说明》，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2013年11月11日，张波向重庆市中鸿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鸿公司），转账3100万元，该款项是侨托公司和捷迈公司委托中鸿公司代为收款，证明侨托公司和捷迈公司对张波欠款的事实。2、2013年11月1日张展向弘景公司转账400万元的转账凭证，并在用途及附言一栏备注“借款”，弘景公司会计凭证，拟证明张展与弘景公司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张展已履行支付借款义务。3、《借款合同》、侨托公司委托付款证明、侨托公司向弘景公司分4次转账2500万元的转账凭证、捷迈公司委托付款证明、捷迈公司向弘景公司转账500万元的转账凭证、张波向张展转款400万元的转账凭证、张展（尾号7764）中国光大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弘景公司2014年度总账、明细账、弘景公司财务收支审计报告、弘景公司会计凭证、侨托公司向弘景公司转账2500万元的银行记录、捷迈公司向弘景公司转账500万元的银行记录、弘景公司向张波、张展出具的收款收据，拟证明2014年8月20日，张波与弘景公司、简广斌、简某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总金额为34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利息每季度306万元，简广斌是金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简某是金易公司股东，该笔借款系金易公司与弘景公司共同借款，为履行该借款合同，2014年8月20日，张波委托侨托公司分4次转账（800万＋900万＋700万＋100万）给弘景公司，同日，张波委托捷迈公司向弘景公司转账500万元，同日，张波向张展尾号7764光大银行账户转账400万元，该账户名义上户名为张展，实际使用人为弘景公司，该组证据综合证明，张波与金易公司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且张波已经履行支付3400万元借款的义务。4、《还款协议书》、简广斌、弘景公司、金易公司三方关系证明、金易公司在册人员工资表、弘景公司会计档案记账凭证、弘景公司转账流水。拟证明因金易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2015年1月21日，张展作为债权人代表与金易公司签订《还款协议》，其中附件载明张展的债权金额为4047万元，该款项为张波出借款（张波本金3400万元＋利息647万元），张展作为张波代表，与金易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简广斌是弘景公司、金易公司实际控制人，弘景公司是金易公司的融资公司，弘景公司于2014年11月4日至2014年11月7日分4次向金易公司转账42000500元，弘景公司向张波、张展借款用于金易公司项目开发，金易公司是共同借款人，弘景公司三个股东金某、胡利、刘章梅全是金易公司员工，弘景公司与金易公司存在人员混同。对此，科易小贷公司质证后认为，侨托公司、捷迈公司的两份证明不真实，虽然从形式上两份证明均有制作人签字和公司盖章，张波、张展还申请了证据制作人出庭作证，貌似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但两份不同公司作出的证明字体、格式完全一致，并且页眉上均有炜衡律师事务所的字样，是原告代理人制作并打印好后让相关人员签字，证明该证据的制作人不是侨托公司和捷迈公司，中鸿公司的情况说明也不真实，是原告为了补正借款情况而制作，侨托公司和捷迈公司是两家不同的公司，在同一天向张波借款，均委托同一家小贷公司收款不符合常理，涉案的3400万元借款均是代支付的形式，本案的借款关系并不真实。对于银行转账明细认可其真实性，但这是张波和中鸿小贷公司之间的往来，与本案无关。支付信息综合服务系统专用凭证是复印件，不认可其真实性，贷记在（往）账业务凭证、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个人汇款业务授权审批表、身份证均为复印件，不认可其真实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收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张展即使与弘景公司有账目往来，弘景公司不是本案诉争执行标的的产权人，此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400万元的转账没有借款合同，没有约定利息，原告仅凭收据来证明双方对本息进行了结算，不能证明双方对利息的约定是合法的，结算的金额不能作为以房抵债的组成部分，直接记账凭证，大部分都是复印件，有伪造的嫌疑，正常的都应当加盖了银行的印章。借款合同虽有渝北法院档案室盖章，但没有注明原件存放于渝北法院，渝北法院审理的案件中当事人没有提交原件。合同没有落款日期，有补签的嫌疑，贷款方是弘景公司，不是本案诉争执行标的的产权人，与本案无关联，简广斌、简某没有作为贷款人签字，简广斌的签字仅是其个人的意思表示，简广斌还是多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如重庆市金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不能说他的签字就代表金易公司和弘景公司共同借款。侨托公司的委托付款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张波没有提供和侨托公司存在借款关系的证据，侨托公司向弘景公司转账载明的是还款，这是侨托公司与弘景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侨托公司向弘景公司分4次转账2500万元的转账凭证，认可其真实性，但备注中载明“还款”，系侨托公司与弘景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捷迈公司委托付款证明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转账载明“往来款”，是捷迈公司与弘景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张波向张展转账400万元的转账凭证，不认可其真实性，即使是真实的，也系张波与张展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张展光大银行的账户明细清单，真实性由法院判断，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反之证明，张展与弘景公司经济往来频繁，不仅只有本案诉争的款项金额，但没有一笔支出与金易公司有关，从转账明细看，张波转入的400万元实际用款人不是金易公司，张波转入1个月后，张展即转给张波250万元，注明为还款，2014年9月26日，弘景公司向张展转入25.5万元，注明为还款，说明400万元已偿还了大部分。弘景公司2014年度总账、明细账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弘景公司财务收支审计报告无法确认真实性，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反之证明，从股权结构上看，弘景公司与金易公司无关，张展银行账户内的款项部分是转入弘景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某个人账户，与金易公司无关，张波并没有借款给弘景公司3400万元，审计报告中没有体现，侨托公司、捷迈公司有配合原告出具委托支付说明的重大嫌疑，张展与弘景公司借款有3000余万元，并非本案所涉及的400万元，以房抵债的金额与这400万元无法确认关联性。弘景公司会计凭证真实性无法认定，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反之证明，记账凭证双方表述不同，科目不同，证明不是借款。对收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之前的证据证明张波与弘景公司之间没有3400万元的借款。对还款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张展转账400万元大部分转给了简广斌个人，不是金易公司所借，达不到证明目的，协议后附的债权人清单没有张波，审计报告也无张波借款的记录，证明弘景公司与张波并无借款。三方关系证明系原告及简广斌、金易公司为达到诉讼目的而制作，不认可其真实性，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其证明弘景公司对外融资用于金易公司项目开发与还款协议中款项由简广斌个人使用不符，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金易公司是共同借款人，借款用于项目开发。金易公司的工资表系单方制作，无劳动合同和交纳社保证明，不认可其真实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弘景公司会计档案记账凭证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张波所称的出借款项时间与原告举示的3个月后的流水显示的时间金额均不相符，不能证明弘景公司支付给金易公司的款项就是本案原告所称的借出的款项。转账流水的真实性认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可以看出，弘景公司于2014年11月11日向张展支付了16万元，弘景公司与金易公司有多笔资金往来，金易公司也有多笔向弘景公司转账的记录，流水显示，2014年11月18日，弘景公司向张波支付了50万元，2014年11月4日，弘景公司向张展支付了30950元，弘景公司1个月的流水显示，其与张波、张展有频繁的资金往来，原告选择性提交的支付记录及虚假的代支付说明不能证明原告和弘景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即便存在借款关系，也不能证明真实的出借金额、还款金额以及利息支付情况。对此，金易公司质证后认为，对张波、张展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张波、张展在本案第二次开庭中，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以房抵债协议（金易Ｅ世界）》、《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上由渝北区法院法官加盖了本件与原本确认无误的印章，经渝北区法院法官核实，拟证明三份证据的原件确实存放于渝北区法院档案室中。2、张某情况说明，拟证明张某与张波之间的关系，张波与张展委托金易公司将涉案房屋登记于张某名下，且张波、张展委托张某与金易公司协调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过户事宜。3、2014年10月17日张波委托捷迈公司向弘景公司转账2000万元的记账凭证及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拟证明张波本人与弘景公司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以此证明2014年9月19日弘景公司通过张展个人卡（由弘景公司使用）向张波转出的250万元并非归还3400万元的债务或利息。对此，科易小贷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于《借款合同》、《以房抵债协议（金易Ｅ世界）》、《房屋租赁合同》上的签名看不清楚，没有加盖档案室印章，不认可其真实性。原告没有出示张某的户籍来证明与张波的关系，而且不能代表张展的意思表示，如果张某与张波系亲属关系，其证言不能采信。记账凭证和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张波与弘景公司、捷迈公司之间资金往来非常频繁，不能证明张展向张波转出的250万元就是来归还原告今天所举示的该笔往来。金易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张波、张展为证明与金易公司采取以房抵债的方式偿还了借款，提交如下证据：1、2015年1月30日张波与金易公司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书（金易E世界）》，拟证明金易公司以其开发的金易世界项目物业中的9个门市、8个车位作价20052732元抵债给张波，抵债后张波3400万元债权本金剩余13947268元。2、2015年2月10日，张波、张展与金易公司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书》，以房抵债流程审批表，拟证明截止2014年12月31日，金易公司尚欠张波、张展本金17977268元，利息4420000元，为此，金易公司以2万元/平方米的价格将金易E世界第一幢幼儿园抵偿给张波、张展，抵偿金额为22027200元，抵偿后金易公司尚欠张波、张展370068元。3、（2018）渝0112民初18196号民事判决书、渝北区法院生效证明、（2018）渝0112民初18196号案件两次开庭庭审记录，拟证明渝北区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认定《以房抵债协议》合法有效，庭审中，金易公司对欠款事实以及以房抵债事实没有异议，该院已对本案民间借贷事实进行了审查，并认定《以房抵债协议》合法有效。对此，科易小贷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以房抵债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协议内容与原告的陈述相矛盾，张波、张展与弘景公司的借款关系是虚假的，按照以房抵债协议第七条的约定，金易公司并没有在第四条约定的时间内解押，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以房抵债流程审批表的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于渝北法院的判决书、生效证明、庭审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在支付存在大量疑问的情况下，原告与金易公司恶意串通骗取法院生效裁判文书损害案外第三人的合法权益，该诉讼我方没有参加，我方将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判决书中对事实描述为经原被告确认，而非法院审查确认。金易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张波、张展为证明其已取得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权，提交如下证据：《租赁合同》、接房流程确认书（金易公司）、接房流程确认书（金易物业）、租金支付流水、幼儿园证明、租金明细表。拟证明张波、张展已于2016年12月31日实际接收并合法占有诉争房屋，并以业主的身份出租、交付给重庆江北金凤凰幼儿园，重庆江北金凤凰幼儿园委托其财务负责人马俊自2017年4月起将租金支付给张波至今。对此，科易小贷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达到证明目的。金易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张波、张展为证明涉案房屋未办理过户登记不是张波、张展的原因，提交如下证据：1、《金易公司关于请求将金易Ｅ世界项目的幼儿园过户给债权人的报告》。2、申请本院对渝北区教委基建科科长魏国平的调查笔录。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政府政务交办单》。拟证明2018年2月10日至2018年5月21日之间，因涉案房屋为幼儿园，渝北区土地房屋登记中心必须区教委同意方可办理过户手续，金易公司及原告多次申请渝北区政府协调各部门未果，原告一直积极办理过户手续，涉案房屋未办理过户登记并非原告原因。对此，科易小贷公司质证后认为，报告是复印件，对其三性不认可，反之，该报告中明确说明了幼儿园是抵给张某的借款，证明原告与金易公司的抵款协议不真实。对法院的调查笔录的三性无异议，受调查人是否可以办理过户并不清楚，原告没有向教委申请办理过户，调查笔录确认过户登记不需要教委出具手续，不能证明涉案房屋不能办理过户登记。渝北区政府的政务交办单上没有政府的公章，对其真实性不认可，而办公室公章不具有对外效力，不能达到证明目的。金易公司质证后认为，原告没有办理网签的实际情况与原告陈述基本一致，原告与金易公司的借款是真实的，款项用于了金易公司的经营活动。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诉讼中，张波、张展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简某证实，其是金易公司的总经理，也是金易公司的股东，弘景公司的三个股东金某、胡利、刘章梅是金易公司的员工，金易公司安排他们在弘景公司担任相关职务，弘景公司与金易公司是张波出借款项的共同借款人，借款全部投资到了金易公司的项目上，金易公司由其和弟弟简广斌说了算，张波和金易公司的借贷3400万元属实，金易公司与张波、张展签订以房抵债协议属实，金易公司于2016年12月底将涉案房屋交给了张波、张展，张波、张展接收房屋后出租给了一个幼儿园，交房后，张波、张展要求我们马上给他们办证，但是因政府的原因不能办证，张波他们几乎天天来找我办证，因张某与张波是姐弟关系，出借款项是他们共同的，故金易公司向政府的报告中请求将涉案房屋办理至张某名下，张波、张展签订了以房抵债协议，没有另外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要在交易所才能签，自己签订的合同不行。自己除了金易公司的股东外，还是金易建筑公司等的股东，具体几家记不清楚了，金易公司的项目主要有金易Ｅ世界、湖北恩施、江津等项目，诉争的房屋办理了预售许可证，包括了幼儿园，大概时间是2014年或2015年取得的预售许可证。证人金某证实，其是金易公司员工，简广斌将我们的身份证拿去办了弘景公司，我们只是挂名，没有实际参与经营管理，自己工资由金易公司发放，金易公司好像是简广斌聘请的总经理廖银兰在负责经营，自己没有签过任何字，法人章全部是他们在保管。对张展于2014年8月21日向其转款的用途不清楚。证人周某证实，自己是农商行的退休职工，按照公司负责人的意思分四笔还张波的钱，张波指定公司将钱划至弘景公司，是通过网银转账，自己认识张波，不清楚张波与侨托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证人田某证实，自己是捷迈公司融资部的员工，2014年8月20日捷迈公司叫我将500万元汇给弘景公司，转账时是否注明款项性质记不清楚了，知道这笔钱是还张波的借款，对之前捷迈公司与张波之间的借款关系不清楚，听公司老板说是还张波的钱，自己不认识张波，2019年3月6日出具证明时是自己签的字，出具证明时没有看过财务凭证，是问的财务。证人余某证实，自己是金凤凰幼儿园的后勤、财务人员，签订租赁合同时房子还没有建好，在2016年12月31日房屋交给我们后开始装修，于2017年1月到3月进行装修，租金从2017年4月份开始计租，装修期间免租，租金是通过幼儿园马俊马总的个人账户转给张波他们的，签订租赁合同和交房时张波、张展说房屋是他们的，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对此，张波、张展质证后认为，对证人证言的三性均认可，可以看出，张波、张展与金易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以房抵债协议、房屋出租均是真实的。科易小贷公司质证后认为，简某、金某、周某、田某的证言均不能证明借款关系真实存在，特别是田某、周某的证言不符合常理，余某的证言和原告举示的合同是矛盾的。张波、张展在第二次庭审中申请张某出庭作证，张某证实，其是张波的姐姐，张波、张展委托自己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登记事宜，并将涉案房屋过户到我名下，我打电话找了张区长，张区长叫我找区教委魏国平，魏国平说办不到，没有正式文件，重庆市的幼儿园都不准办理，我去找政府给我出一个证明，没有任何人给我出这个条子，自己大概于2011年左右与金易公司签订过商品房买卖合同，张展的妈妈廖银兰与我是好朋友，故张展也同意将房屋过户至我的名下，双方写了个东西，约定了比例份额，我跟廖银兰说等我手头宽裕了，就把张展的400万元给廖银兰。科易小贷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在产权登记中心调取的户室详细情况，拟证明涉案房屋的初始登记时间是2017年11月27日，法院查封的时间是2018年5月23日，在长达半年的时间内，原告没有办理产权过户登记，自身存在过错。2、商品房买卖合同（2015年2月10日金易公司与张某就涉案幼儿园签订），该份合同系打印件，是简广斌通过微信传给科易小贷公司经办人余湛的，同时出示手机截屏图片，拟证明在2015年2月10日，金易公司将涉案房屋出卖给了张某，原告所称的以房抵债事实是虚假的。3、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拟证明金易Ｅ世界项目是在2015年取得了预售许可，法院对幼儿园房屋的查封是在2018年5月，在长达3年的时间里，原告没有去办理网签备案，原告是有过错的。4、三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张展与金易公司和弘景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张展和弘景公司、金易公司的经济往来非常频繁，不能证明双方有借款关系，以及双方有以房抵债的关系。对此，张波、张展质证后认为，对房室详细情况的真实性认可，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对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张某是张波的姐姐，张波曾委托将房产过户至张某名下，对手机截屏的真实性不认可，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预售许可证的真实性认可，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本案系执行异议之诉，应当按照执行异议的规则予以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第一，关于张波、张展与金易公司是否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问题。张波、张展在本案中举示了与金易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并以此作为双方购买涉案房屋的书面合同，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查封涉案房屋，科易小贷公司认为此协议并非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此条规定，系人民法院判断是否可对被执行人名下财产强制执行的法律依据，而为了保护在人民法院查封争议房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合法占有争议房屋、已支付全部价款、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买受人的权益，最高人民法院才制定了前述司法解释，可以看出，该司法解释要保护的是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案外人与被执行人具有真实直接买卖关系且已履行全部义务非因自身原因未能过户登记的买受人的权益，故其规定中表述为“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本案中，张波、张展举示的《以房抵债协议》并非直接的买卖合同，而是张波、张展认为其对金易公司享有出借款项的债权，因金易公司无法偿还，故双方签订了《以房抵债协议》。可以看出，虽然《以房抵债协议》与《商品房买卖合同》在一些要素上具有相同性，但二者在性质上并不相同，《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买卖双方建立了销售、购买涉案房屋的买卖关系，《以房抵债协议》说明张波、张展并未实际支付购房款，而是以协议消灭了之前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实质体现为消灭债权债务关系，而非建立买卖关系。综上，张波、张展在证明其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书面买卖合同的举证中具有瑕疵。第二，关于张波、张展是否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的问题。张波、张展举示了《接房流程确认书》、《租赁合同》、租金支付流水、幼儿园证明、租金明细表，并申请证人余某出庭作证，金易公司也予以认可，科易小贷公司没有举示相反证据，故可以认定张波、张展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占有该不动产。第三，关于张波、张展是否支付全部价款的问题。如前所述，张波、张展并未实际支付购房款，其陈述的情况是与金易公司签订《以房抵债协议》消灭了之前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虽然金易公司认可张波、张展对其所主张的债权，并且张波、张展还于2018年8月16日向渝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以房抵债协议》有效和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张波、张展名下，渝北区法院也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2018）渝0112民初18196号民事判决，判决双方于2015年2月10日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有效，但张波、张展是在本院查封涉案房屋后提起的该诉讼，且科易小贷公司并未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根据执行异议视野下的规则审查原则，即便当事人在前案中自认，或者在人民法院查封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并不必然成为执行异议中排除执行的依据。本案中，张波没有举示其与侨托公司、捷迈公司之间借款关系的书面借款合同，也没有提交向侨托公司、捷迈公司直接提供借款的银行汇款凭证，也未举示当时由侨托公司、捷迈公司指定其向中鸿公司汇款的原始指定依据，其称侨托公司、捷迈公司在向其偿还借款时，受其指令将款项汇往弘景公司，作为其向弘景公司、金易公司提供的借款，但未举示其向侨托公司、捷迈公司发出该指令的原始依据，侨托公司向弘景公司汇款中注明“还款”，未注明该款系侨托公司向张波归还借款及受张波指令将款项汇至弘景公司，不能排除该款系侨托公司向弘景公司归还自己的借款，捷迈公司向弘景公司汇款中注明“往来款”，未注明该款系捷迈公司向张波归还借款及受张波指令将款汇往弘景公司，不能排除该款是捷迈公司与弘景公司之间往来款项。张波向张展银行卡转账400万元，认为该卡由弘景公司使用，作为向弘景公司的出借款，不符合一般交易习惯。上述过程中，没有张波与金易公司签订的原始书面加盖金易公司公章的借款合同，也没有张波向金易公司直接提供借款的凭证，只有款项间接流动的汇款依据以及张波、张展在本案中的陈述、侨托公司、捷迈公司在本案中出具的证明及证明制作人出庭的陈述、弘景公司、金易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为当事人在诉讼中的自认，相互间的法律关系没有原始依据相佐证。张波提交的《借款合同》没有具体落款时间，合同首部约定的贷款方（乙方）为弘景公司，尾部乙方处加盖弘景公司印章，简广斌签名，但没有金易公司印章。张波、张展举示的收据系弘景公司出具，没有金易公司盖章。张波、张展举示的《还款协议》列明张展名下的债权金额为4047万元，张展称其为债权人代表，而前述债权金额中却不包括自己的债权400万元不符合常理。张波、张展举示的当事人的银行流水中显示，当事人之间还有其他款项往来，由此，在本案中不能确定具体的借款金额及还款情况。虽然当事人作出了自认，根据执行异议规则审查原则，当事人自认的证明力较弱。张展举示了其于2013年11月1日向弘景公司转账400万元的依据，但未举示双方签订的书面借款合同，证人张某证实，张某与张展的母亲廖银兰是好朋友，而证人金某证实，廖银兰是简广斌为弘景公司聘请的总经理，负责弘景公司的经营管理，由此，张展与弘景公司之间具有利害关系，故张展向弘景公司转账400万元根据前述执行异议的规则审查原则，虽有当事人自认，但在本案中证明双方之间的借款关系证据不足。张波、张展虽举示了弘景公司与金易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记录以及弘景公司、金易公司在本案中出具的证明，但没有举示双方间款项往来性质的原始证据。综上所述，科易小贷公司对张波、张展与金易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提出了合理异议，而张波、张展又以上述存在争议的债权作为其已支付的房价款，故张波、张展在本案中并未尽到“已支付全部价款”的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第四，关于涉案房屋未办理过户登记是否系张波、张展自身原因的问题。本案中，涉案房屋于2017年11月27日登记在金易公司名下，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政府于2017年10月16日向区不动产登记中心下发了政务交办单，要求不动产中心暂停办理全区开发企业配建幼儿园的销售登记手续，本院对渝北区教委基建科魏国平的调查笔录也印证了上述情况，加上张波、张展及金易公司的陈述，可以认定，涉案房屋未办理过户登记非因张波、张展自身原因所致，但张波、张展请求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张某名下，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张某以何种法律关系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张某与金易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张波、张展以此对本案执行提出异议，存在瑕疵。综上所述，张波、张展在证明其与金易公司签订了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方面存在瑕疵，在证明其已支付全部价款方面未尽到足够的举证责任，以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张某名下为由提出执行异议存在瑕疵。本案情形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其要求停止对涉案房屋强制执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张波、张展要求撤销本院（2018）渝01执异499号执行裁定书，该请求不属执行异议之诉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张波、张展请求确认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为张波、张展所有，如前所述，张波、张展所称对金易公司享有的权利系债权，涉案房屋并未过户登记至张波、张展的名下，其请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张波、张展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四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波、张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1936元，由张波、张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泽审 判 员  师玉婷人民陪审员  张庆玉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法官 助理  江满意书 记 员  程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