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初1190号原告（反诉被告）：苏州环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观前街1-53号。法定代表人：巢正国，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晓辉，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倩影，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苏州中智谷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仁爱路99号。法定代表人：杨圣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颖，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环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泰公司）与被告苏州中智谷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智谷公司）技术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2日立案受理。2018年2月24日，被告中智谷公司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诉和反诉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环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晓辉、赵倩影，被告中智谷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圣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环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天宝下凡趣买项目委托开发合同范本》于2017年8月25日解除；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已支付的开发费用67500元，并支付违约金117000元（按照每天1000元的标准，自2017年5月1日起算，计算至2017年8月25日）；3、判令被告将所有未完成的委托产品的所有原始代码、相关技术文件等立即交付原告；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环泰公司撤回第3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3月13日签署《天宝下凡趣买项目委托开发合同范本》一份，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完成天宝下凡趣买微信、小程序、后台管理系统项目（以下简称委托产品）的设计及程序开发，被告应在合同生效（原告完成首付款支付之日起）45个自然日之内完成委托产品的设计及开发工作，且委托产品应符合合同约定的技术目标与技术内容。在开发完成后，被告负责搭建、部署到原告的服务器端上技术支持服务，并确定按时正常上线运营。原告在接到被告关于委托产品书面的初验申请后的3个工作日内指派技术人员和代表与被告共同进行初验，初验时，不应出现A、B类Bug。另外，双方约定委托产品的全部知识产权归原告所有。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3月16日向被告支付首付款，按照约定被告应当于2017年4月30日前向原告交付委托产品，但实际履行中被告并未按约交付合格的委托产品，且部分初测内容包含多处B、C类Bug，导致应用程序迟迟无法实现其全部程序功能。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要求被告对委托产品存在的问题进行整改，但被告始终无法实现让委托产品不存在B、C类Bug，且到了后期甚至拒绝继续整改。原告在多次协商及函告仍无果的情形下，于2017年8月22日向被告发送解除函，解除双方签订的《天宝下凡趣买项目委托开发合同范本》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于2017年8月25日收到该解除函，但对函件要求被告未予理会。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出诉讼请求，恳请支持原告诉请。中智谷公司答辩称：被告已按照合同完成了约定的技术成果开发并实际交付，原告错误地理解了45天是交付完成成果，其实45天只是完成技术设计的方案，而后续的整个技术成果是需要由原告提供平台，开通淘宝渠道，进行技术融通，在平台的搭建下完成整个的软件运行系统。被告依约完成了该技术方案及成果的交付以及后期的维护且目前原告仍然在使用该开发的软件进行营运。同时，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因此原告的诉请与法无据，应予驳回。中智谷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给付软件开发费用人民币67500元；2、反诉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07年3月13日，反诉原、被告就“天宝下凡趣买项目”（以下简称天宝下凡微商城产品）签订《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合同签订之后，反诉原告认真履行合同，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完成了天宝下凡微商城产品的设计开发，并交付给反诉被告使用至今。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交付了天宝下凡微商城产品设计版本及完成了相应测试后，双方于2017年7月10日签署了“双方就‘天宝下凡之趣买’微商城开发现有问题解决约定”验收文件，并就验收事宜达成了共识。反诉被告无视反诉原告的人力、物力、财力的投入，颠倒合同履行的事实状况，意图赖掉其应当支付的合同款项的行为，已经违背了合同约定及诚信原则。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环泰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1、反诉原告提交的软件未通过验收，不具备付款条件。反诉原告提交验收的软件经三次验收仍然存在B类Bug，相关软件产品无法正常运行，反诉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及质量完成交付工作，根据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在软件未通过验收的情况下，反诉原告并不符合剩余款项的支付条件，无权要求反诉被告支付相应款项。2、反诉被告已经解除委托开发合同，反诉原告应退还已经支付的费用并承担违约责任。反诉原告提交的产品逾期超过10日，产品出现多处B类Bug且不具备相应功能无法运行，反诉被告已根据合同约定于2017年8月25日解除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反诉原告应当返还已经支付款项并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13日，甲方环泰公司与乙方中智谷公司就甲方委托乙方设计及程序开发天宝下凡趣买微信、小程序、后台管理系统项目事宜签订《天宝下凡趣买项目委托开发合同范本》（以下简称《委托开发合同》），约定：一、委托制作开发周期及验收、质保等：（一）乙方应根据本协议规定的进度和要求完成委托产品，并交付委托产品给甲方进行审查。（二）乙方应在合同正式生效（甲方完成首付款支付之日起），一个月（45个自然日）之内完成委托产品的设计及开发工作。在开发完成后，乙方负责为甲方开发的产品搭建、部署到甲方的服务器端上技术支付服务，并确定按照正常上线运营，但硬件费用由甲方负责。（三）甲方应在接到乙方关于委托产品书面的初验申请后的3个工作日内指派技术人员和代表与乙方共同进行初验测试（以下简称“初验”）初验经测试符合要求的，甲方应签署乙方提交的书面的验收报告并签署初验合格证书。（四）若初验不合格，乙方应立即对委托产品重新进行调试，直至测试结果符合初验测试标准。（五）开发过程中发生的针对于原需求产生新的需求，乙方应客观地评估该变化，告知甲方该变化所引起的技术可行性及工作量（并告知评估方式和依据）。对于技术上可行且甲方要求实现的变化，其费用及时间由双方另行协商。（六）验收标准如下：验收时，不应出现A、B类Bug。C类Bug在交付委托产品5个工作日内修改完毕。A类Bug定义：交付的应用程序出现导致应用崩溃的Bug。B类Bug定义：交付的应用程序出现涉及到程序功能、逻辑错误的Bug。C类Bug定义：应用程序出现例如UI调整、文字调整、后台抛出但不会导致程序崩溃的alertBug。其中A类和B类Bug属于关键性指标。（八）乙方将在甲方签署终验合格证书之日起提供12个月的质保期，如非甲方原因造成的Bug，在质保期内乙方均向甲方提供免费技术支付服务，A类Bug承诺在2个工作日内解决，B类Bug承诺在3个工作日内解决，C类Bug承诺在5个工作日内解决，在一年之后，如果甲方需要乙方继续提供技术支持服务，则双方另行协商服务费用，在服务内容和方式不变的情况下，乙方承诺每年服务费用不超过本协议总金额的15%。（九）在项目开发期间，乙方须有每周的完成功能模块的计划表提供给甲方，方便甲方把控进度。（十）乙方在验收时应向甲方提交可运行软件及相关技术文档（需包括需求说明书、二次开发接口说明、用户操作手册、系统管理手册、测试文档）的电子版本。二、技术目标与技术内容：天宝下凡趣买平台技术目标：天宝下凡趣买微信小程序借用互联网+电商，以用户体验为中心重塑商业模式，以自有基础为优势，“引流商品”，“经营粉丝”，“增加服务内容”，创新变革，打造线上综合零售平台。技术内容：开发语言：JAVA；开发工具：Xcode，Eclipse，ZendStudio。主要功能模块：1、需求模块；2、UI设计；3、框架搭建；4、前端页面缩写；5、会员中心；6、商品管理模块；7、支付模块；8、推送模块；9、运营管理平台。四、费用及支付方式：（一）由于乙方在合作开发中承担主要开发工作，因此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开发费用共计人民币135000元。（二）费用支付方式及时间：1、甲方和乙方合同签订之后的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50%，即67500元作为项目的启动资金；2、甲方在签署终验合格证书（即确保在甲方服务器上正常运行无误的情况）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57500元作为项目开发完成的验收款项；3、质保金，合同期满截止日期7个工作日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10000元。七、违约责任：（一）甲乙双方应正当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保证本协议的顺利履行。（二）乙方应保证按照本协议规定的进度交付委托产品，若逾期交付，每拖延一天甲方可向乙方收取费用即每天1000元的违约金，若逾期交付达到10日或乙方所交付的委托产品出现本协议所指A、B类Bug中的任意一种Bug，或乙方交付给甲方的天宝下凡趣买微信小程序产品的功能未能实现产品全部功能的验收标准，即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须除承担违约金外，还须全额返还甲方已支付款项，若还不能赔偿甲方损失的，乙方应赔偿甲方因此而遭受的全部损失。但乙方经甲方同意，在双方友好约定的时间，乙方通过再一次技术开发，实现了甲方产品功能约定的验收标准，乙方可以不承担已付费用返还和赔偿甲方损失的责任。八、协议期限与终止：（一）本协议自双方签署并自甲乙签章之日起生效，至本协议项下委托事项结束时终止。（二）本协议的提前终止不应影响双方于本协议提前终止日之前根据本协议已产生的权利和义务。《委托开发合同》还就版权归属、商业秘密、声明承诺与保证、争议解决与适用法律等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7年3月16日，环泰公司向中智谷公司支付67500元项目启动资金。2017年6月底，双方就委托产品微信徽商城进行了初次验收，并就初次验收中发现的问题通过电子邮件进行了沟通。其中，2017年6月29日，环泰公司发给中智谷公司的邮件中列明了微信徽商城初次验收发现的后台操作、收货物流、商品管理、积分管理等方面共39处问题，要求中智谷公司对上述及未包含进列表的产品问题重新测试并制定相应问题解决措施，尽快完成测试与修改任务，早日达到可交付水平；环泰公司同时认为当前版本产品测试质量不过关，不符合初次验收的标准。同日，中智谷公司回复称针对所提出的问题，一一进行核实，并提出有效的解决方案尽快落实。7月3日，环泰公司发送邮件询问微信徽商城二次送验的时间以及微信小程序初次送验的时间，同日，中智谷公司回复马上反馈给项目经理，二次送验计划邮件回复。7月4日，中智谷公司回复：1）二次验收的时间已经确认，上午公司内部开会，对上次提过来的修改内容一一过了一遍，目前还有几个Bug没有修改完成，下午更改完成会发布一个版本；2）小程序的进展，本周六（7月8日）小程序的全部接口我们会争取调试完毕，下周三（7月12日）的时间把接口和小程序的前端出来一个版本，部署发布给你们看下。7月7日，环泰公司发送邮件称：至今未收到中智谷公司任何发布新版本的通知，请核实！若项目开发存在困难，请与我方沟通，如因重大问题，未及时与我方沟通造成的项目延误，由贵司承担全部责任。当日中智谷公司回复称服务号改完的程序已经发布了，可以关注下最新修改好发布的程序，小程序我们明天准备提交初版，部署好了会推送出来。2017年7月10日，双方就微信徽商城进行了二次验收，并就徽商城开发现有问题解决进行了书面约定。约定现有问题涉及后台、商品、地址等21处问题，以上除“#”号问题，48小时内处理完毕，7月12日结束截止。小程序交付日期：完成开发时间7月12日结束，交付时间7月21日结束。7月12日，中智谷公司发送邮件称，就双方约定的内容，已经更改或修改完成15处，进行了测试结果反馈，并对商品业务流程进行了同步测试，可以正常进行，基于以上内容，服务号可以上线运营，面向用户推广。7月13日，环泰公司回复称，在今天的项目内部测试中，我方发现了包括“退款费用不应包括邮费”、“个别手机号无法注册”及自提地点、优惠券使用等可能影响到系统正常运行逻辑的需紧急修复A、B类Bug，请予以重视，并按限期于48小时内修正。2017年8月10日，双方就微信徽商城和小程序再次进行了验收，环泰公司基于当前软件版本进行了不全面的测试验收，发现2个重要问题：1）A类Bug：徽商城中，选购并生成某件商品订单后，关闭徽商城，重新进入再次“立即购买”该商品，服务器报错误，按合同约定，此问题导致应用程序发生异常，应属于A类Bug。2）B类Bug：徽商城中，用户已没有未使用的优惠券，但是在小程序中该用户仍然有优惠券可用，按合同约定，此问题为程序逻辑错误，应属于B类Bug。依据“验收时，不应出现A、B类Bug”的约定，此次验收结果不合格。2017年8月14日，环泰公司委托律师就催告《委托开发合同》委托开发产品的交付及相关事宜向中智谷公司寄送《律师函》，认为中智谷公司至今都无法交付全部合格产品且部分初测程序还存在B类Bug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构成了根本性违约，特此慎重声明：1、限于2017年8月19日前必须完成全部应用程序的开发和整改，并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合格的、无A、B类Bug的产品供验收；2、限于2017年8月19日前按照《委托开发合同》的约定，向环泰公司支付迟延交付违约金106000元（按照每天1000元的标准，自2017年5月1日起算，暂计算至2017年8月14日）；3、超过2017年8月19日仍未能交付合格产品的，则环泰公司将依法解除合同并要求全额返还已支付的全部款项；4、保留通过诉讼的方式追究违约责任的法律权利。8月22日，环泰公司委托律师再次寄送《律师函》，明确鉴于中智谷公司构成根本性违约，自《律师函》送达之日起，正式解除双方之间的《委托开发合同》，中智谷公司退还环泰公司已支付的合同款67500元并支付违约金元（按照每天1000元的标准，自2017年5月1日起算，计算至2017年8月22日），如未按上述要求履行，将依法提起诉讼。中智谷公司于8月25日签收了该《律师函》。庭审中，环泰公司主张中智谷公司截止8月19日所提交的委托产品还存在12处B类Bug、5处C类Bug未修复，并附截图予以说明。合议庭当庭登录中智谷公司提供的委托产品链接进行勘验，在选择商品加入购物车时，选择购买数量为1时可以操作，选择数量为2时，显示购买商品库存不足；同时存在历史搜索记录删除方面的错误，环泰公司主张上述两处均属于逻辑错误的B类Bug。本院认为：原告环泰公司与被告中智谷公司签订的《委托开发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就《委托开发合同》的履行，环泰公司依约支付了部分开发费用，而中智谷公司经过三次验收，所交付的委托产品仍存在合同约定的B类Bug，未能实现产品全部功能的验收标准，已构成根本违约，依照合同约定，环泰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故对环泰公司请求确认于2017年8月25日解除合同并返还已支付的开发费用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环泰公司主张的违约赔偿，虽然合同中约定，中智谷公司应在首付款支付之日起45个自然日之内完成委托产品的设计及开发工作，但双方又于2017年7月10日约定小程序交付日期为7月21日，可视为双方协商一致对产品交付日期作出变更，故产品逾期交付时间应自7月22日起算至8月25日，按照每日1000元计算，违约金共计35000元。关于中智谷公司的反诉请求，中智谷公司既未完成委托开发产品的验收，亦存在违约，付款条件未成就，故对其反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双方签订的《天宝下凡趣买项目委托开发合同范本》于2017年8月25日解除；二、苏州中智谷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苏州环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软件开发费用67500元；三、苏州中智谷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苏州环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违约金35000元；四、驳回苏州环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苏州中智谷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990元，由苏州环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640元，由苏州中智谷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488元，减半收取为744元，由苏州中智谷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管祖彦审判员  范晓荣审判员  任小明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单小燕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