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剑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931民初492号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剑川县支行。住所地：云南省剑川县金华镇鼎新街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31218880872D。负责人：施剑明，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鑫倩，云南云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剑川天盟白子王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剑川县金华镇大桥头村东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31589635892E。法定代表人：李锦灿，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丹娟，女，1994年10月29日生，白族，大学文化，云南省大理市人，住大理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理路霖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富海路与苍山路交叉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704761876。法定代表人：张步钦，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大理路霖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负责人：李涛，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春，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宗元，男，1968年6月30日生，纳西族，大专文化，云南省玉龙县人，住云南省大理市。被告：杨益均，男，1947年11月11日生，白族，大专文化，云南省剑川县人，住剑川县。被告：杨晓冬，男，1974年11月28日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炫杰，云南展腾（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第一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市下关泰安路2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218653450T。法定代表人：李四明，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云南第一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李涛，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春，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剑川县支行（以下简称：农业银行）与被告剑川天盟白子王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酒业公司）、大理路霖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路霖公司）、李宗元、杨益均、杨晓冬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2017）云2931民初204号民事判决书后，当事人不服判决向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8）云29民再申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云南省剑川县人民法院（2017）云2931民初20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于同年11月27日立案后，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农业银行申请追加云南第一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本院经审查，同意申请并予以追加。2019年6月21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业银行的负责人施剑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鑫倩、被告酒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丹娟、路霖公司及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春、被告杨晓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炫杰、被告杨益均、李宗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酒业公司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判令被告酒业公司、路霖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截止2017年4月20日止的借款本金6,575,539.65元及利息6,988.64元，并支付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款项结清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复利及罚息。3、判决原告对被告路霖公司位于剑川县抵押房产的处置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被告李宗元、杨益均、杨晓冬、路桥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5、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已经产生的律师费30,000.00元及最终判决确定标的数额1%的律师费。6、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二项变更为：截止2019年6月14日被告尚欠借款本金4,390,549.49元、利息417,347.60元，并从2019年6月15日起按合同约定计算利息、复利及罚息。第五项的律师费金额变更为：本案一审确定的律师费加上再审阶段的律师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7日，原告与被告路霖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路霖公司提供位于剑川县房屋及土地抵押担保贷款10,000,0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了房产、地产的抵押登记手续，取得他项权利证书。2015年9月8日，原告与被告酒业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酒业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0,000.00元，期限为一年，年利率为6.95%，按月还息，到期还本。借款以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担保，被告李宗元、杨益均、杨晓冬出具《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诺书》，为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发放贷款10,000,000.00元。贷款发放后，被告并没有按约还款，2016年12月13日被告酒业公司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认诺书》承诺，2016年12月25日前偿还5,000,000.00元，利息按期支付；2017年1月27日前偿还本金3,874,803.20元，结清利息。如若不履行，原告可对被告提起诉讼并查封该笔贷款所对应的全部抵押物，但被告酒业公司至今仍未归还拖欠的借款本息。截止2017年4月20日拖欠借款本金6,575,539.65元，利息6,988.64元。被告欠款的情形已构成违约，同时，抵押人路霖公司用房产抵押担保，但在借款人尚未还清债务前，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出卖抵押物。为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被告酒业公司辩称：借款情况属实，但公司现处于停业状态，无法偿还借款。被告路霖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酒业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属实，我公司作为连带担保人，确应履行担保责任。2、2019年3月1日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已裁定受理路霖公司重整一案，因此路霖公司依照企业破产法第46条第二款之规定付利息的债权至破产受理时停止计息。路霖公司承担了连带还款，涉及利息部分应于2019年3月1日停止。被告李宗元辩称：1、本人没有为涉案融资向原告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原告的担保权不成立。2012年，剑川天盟投资公司设立了“剑川白子王酒业有限公司”，并于2014年委派本人担任该酒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人只是云南第一路桥公司的普通员工，在云南第一路桥公司、剑川天盟投资公司以及酒业公司都没有股权，也没有实际投资或者参股，更谈不上对酒业公司的实际控制，本人的社保及工资自始至终都是由云南第一路桥公司缴纳与发放，没有在酒业公司领取任何报酬，因此本人根本不是酒业公司的主要投资人和实际控制人。本人在2014年至2016年间虽然担任了酒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最多算是职工法定代表人，更何况实际上也并非该酒业公司的职工，因此本人从事与该酒业公司有关的一切行为均属于职务行为。2015年8月，酒业公司的股东决定向原告融资，融资手续需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原告提供了全套贷款材料，本人一直认为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即代表公司签字，加上原告数名工作人员及酒业公司股东在场催促，因此本人未加思索，更没有查看内容就直接在贷款材料上签字，没有任何人告知或者提示本人涉案贷款需要本人提供担保，原告提供的连带责任担保承诺书上的签字是代表酒业公司，本人没有向原告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2、本案贷款实际用途与合同约定不符，担保人依法免除担保责任。本案融资合同中明确约定贷款用途为支付“绿化树苗款以及药酒材料款”，但是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及庭前查明的事实来看，该笔融资贷款实际上并未用于约定的用途，并且酒业公司作为本案融资的借款人根本就没有使用该笔融资，使用该笔融资贷款的是案外人。根据《担保法》的规定，变更借款用途须经担保人同意，根据法律规定，本案担保人因贷款资金用途变更而应当免除担保责任。3、杨晓冬申请再审的事实依据成立，其再审申请得到了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的支持，因此证明原告在涉案融资贷款过程中存在弄虚作假行为的事实，因此可以印证在办理涉案融资贷款手续时原告没有告知或提示本人在提供给本人签字的材料中有一份担保承诺书需要本人提供担保。4、如果杨晓冬的担保责任被判决免除，那么其他担保人的担保责任也应当免除，根据担保法的规定，担保人免除其中一名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则应当相应免除其他担保人的担保责任。综上，我在本案融资手续中的签字均属于职务行为，完全没有向原告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对我个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依法驳回。被告杨益均辩称：2015年9月，由剑川天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控股的股份制经营实体酒业公司向农业银行借款人民币10,000,000.00元的借贷业务，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违规、违章，甚至违法的操作。这当中，借贷双方都存在明知故犯的责任。首先，这笔借款并不是借款当事主体酒业公司的真实需求和主观意愿表达，而是作为借款方的实际管控人剑川天盟投资有限公司及其所隶属的云南第一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为了得到这笔借款而假借天盟白子酒业有限公司名义进行的操作。我认为作为酒业公司的个人股东向农业银行的所谓“连带担保责任”承诺，就是双方的一种契约关系，而契约的签订应该是双方面对面的操作行为。但作为放贷方的剑川县农行在这件事情上也没有严肃认真地把控，听凭借款方写来几个名字就认可了。基于以上所阐述的事实根据，答辩人提出如下的诉求和建议：1．撤销我本人的所谓“连带担保责任”，因为我认为既然所谓的“股东会决议”是虚假的，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的，那作为股东的我的所谓“承诺”也就不具有法律效力。2、请求和建议撤销和中止本案原来的诉讼，把本案涉及的债务尾款和利息的清偿纳入云南第一路桥公司的债务清偿安排。3、假如此案还是延续原先的诉讼程序，还要把我列为“连带担保责任人”，我不否认我是亲手签了字的。但是，遵循“物权优先”的司法原则，在新的判决生效后，请求和敦促债权人先行依法坚决处理、拍卖抵押的房产。被告杨晓冬辩称：我虽作为酒业公司的股东，但不参与公司经营，在酒业公司向农业银行贷款时均不在场，签署借款担保合同时均不在场，所以对农业银行贷款不承担担保责任。被告路桥公司辩称：1、对酒业公司向农行借款出具的还款承诺客观真实，但2018年12月13日经债权人申请，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路桥公司的重整，因此就共同还款的利息只能计算至2018年12月13日。2、本案之前剑川县人民法院已作出过判决，被告酒业公司及路霖公司均未提起上诉，也未申请再审，因本案被告杨晓冬的申请才有了本案再审以及发回重审，因此我们认为就本案再审以及重审，原告支出的律师费用不应由路桥公司和路霖公司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原告与被告酒业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原告与被告路霖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2015年8月3日被告路霖公司向原告出具《财产抵押担保承诺书》、《路霖公司承诺书》，2016年12月13日被告路桥公司与酒业公司向原告出具的《还款承诺书》，被告李宗元、杨益均二人与原告签订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诺书》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被告杨晓冬与原告签订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诺书》，庭审中，原告也认可并非杨晓冬本人签署，且签署人未获杨晓冬的委托授权，该承诺书非杨晓冬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3日，被告路霖公司向原告出具《财产抵押担保承诺书》和《路霖公司承诺书》，承诺自愿用房地产作贷款抵押，如贷款到期未归还，原告有权处置抵押物用于偿还贷款本息，承诺所提供的抵押物不再抵押给其他金融机构。同日，被告李宗元、杨益均出具《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诺书》，为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被告杨益均在未经被告杨晓冬委托授权的情况下，以杨晓冬的名义签署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诺书》。同年9月7日，原告与被告路霖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路霖公司提供位于剑川县房屋及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剑国用（2013）第000350、000351、000352、000353、000354、000355、000360、000361、000340、000341、000342、000343、000344、000346、000348、000349、000218、000219、000230、00023号、房产证号：剑房权证金字第（2014）0010、0011、0012、0013、0014、0015、0016、0017、0019、0020、0021、0022、0023、0024、0025、0026、0027、0028、0029、0030号】抵押担保贷款10,000,000.00元。抵押期限为1年，抵押期间未经抵押权人同意，抵押人不得对抵押物作出赠与、转让、出租、再抵押或者进行其他任何方式的处分。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了房产、地产的抵押登记手续，取得他项权利证书。9月8日，原告与被告酒业公司签订编号为5301012015000237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酒业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0,000.00元，期限一年，年利率6.95%，按月还息，到期还本，逾期还款则应加收50%的罚息，借款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即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解除合同，债权人因实现债权等费用由债务人承担。该借款以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房地产提供抵押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发放贷款10,000,000.00元。贷款发放后，被告没有按约还款，2016年12月13日，被告酒业公司、路桥公司向原告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承诺：“2016年12月25日前偿还5,000,000.00元，利息按期支付；2017年1月27日前偿还本金3,874,803.20元，结清利息。如若不履行承诺，原告可对二公司提起诉讼并查封该笔贷款所对应的全部抵押物”。承诺书还载明：借款人为酒业公司，用款单位为路桥公司。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酒业公司仍未按承诺归还拖欠的借款本息。截止2019年6月14日，被告酒业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390,549.49元，利息417,347.60元。2017年5月10日、2018年6月28日，原告与云南云岭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原告按标的额的1%向云南云岭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另查明，2018年12月13日，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9破申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李元辉对路桥公司的破产重整；2019年3月1日，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29破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路桥公司、路霖公司等五家公司合并进行破产重整，并指定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担任路桥公司、路霖公司管理人。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分别与被告路霖公司、酒业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属有效合同，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酒业公司提供了借款，但酒业公司未如期归还借款本息，违反了合同约定，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原告与酒业公司在合同中关于“因借款人或者保证人违约，贷款人可以解除本合同及双方签订的其他合同”的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现酒业公司违约，合同解除的条件已成就，原告关于解除《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被告酒业公司应当向原告归还剩余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根据双方的约定，合同期内的利息应按年利率6.95%计付，逾期利息按双方约定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罚息。原告要求酒业公司归还截止2019年6月14日尚欠的借款本金4,390,549.49元及利息417,347.60元，并支付自2019年6月15日起按合同约定计算利息、复利及罚息的诉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被告路霖公司以其名下的房、地产对该笔借款进行最高额抵押担保，路霖公司系抵押人，应当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而非共同还款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路霖公司共同归还借款本息的诉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2015年9月7日，原告与被告路霖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路霖公司提供位于剑川县房屋及土地抵押担保贷款10,000,0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了房产、地产的抵押登记手续，取得他项权利证书，合同合法有效，现被告酒业公司逾期未归还借款本息，路霖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抵押担保责任，原告要求对被告路霖公司位于剑川县抵押房产的处置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2019年3月1日，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29破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路霖公司在内的五家公司合并进行破产重整，依照企业破产法第46条“付利息的债权至破产受理时停止计息”之规定，利息应计算至2019年3月1日止。被告李宗元、杨益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二人在承诺书上签名，视为已经完全知晓《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诺书》的内容及法律责任，该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承诺意思表示明确，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李宗元、杨益均认为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承诺书，且存在其他不承担保证责任情形的抗辩，因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抗辩依法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李宗元、杨益均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的诉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杨晓冬与原告签订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诺书》非其本人签署，且实际签署人杨益均也未获杨晓冬的委托授权，该承诺书非杨晓冬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要求被告杨晓冬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的诉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路桥公司与酒业公司出具的《还款承诺书》实质上是被告路桥公司对酒业公司债务本息的还款保证承诺，原告要求被告路桥公司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的诉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2018年12月13日，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9破申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李元辉对路桥公司的破产重整，故利息应计算至2018年12月13日止；原告与被告酒业公司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债权人因实现债权等费用由债务人承担，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现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已经实际产生及诉讼标的额1%的律师费，其提供了律师代理费《协议书》和《收据》，该收费标准不违反相关规定，根据双方约定，该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诉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律师代理费应按本案的诉讼标的额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剑川县支行与被告剑川天盟白子王酒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53010120150002377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二、被告剑川天盟白子王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剑川县支行借款本金4,390,549.49元及利息417,347.60元，并从2019年6月15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及罚息计算利息。三、被告剑川天盟白子王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剑川县支行律师代理费48,078.97元。四、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剑川县支行对被告大理路霖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用以抵押的位于剑川县房屋及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剑国用（2013）第000350、000351、000352、000353、000354、000355、000360、000361、000340、000341、000342、000343、000344、000346、000348、000349、000218、000219、000230、000231号，房产证号：剑房权证金字第（2014）0010、0011、0012、0013、0014、0015、0016、0017、0019、0020、0021、0022、0023、0024、0025、0026、0027、0028、0029、0030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借款本金4,390,549.49元、计算至2019年3月1日止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及罚息计算）及律师代理费48,078.97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被告李宗元、杨益均对本判决二、三两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云南第一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在借款本金4,390,549.49元、计算至2018年12月13日止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及罚息计算）及律师代理费48,078.97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被告大理路霖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剑川县支行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被告剑川天盟白子王酒业有限公司追偿。八、被告李宗元、杨益均、云南第一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被告剑川天盟白子王酒业有限公司追偿。九、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剑川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5,263.00元，由被告剑川天盟白子王酒业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大理路霖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李宗元、杨益均、云南第一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如逾期当事人未提起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段忠文审 判 员  杨龙璋人民陪审员  罗利桓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颜慧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