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624刑初5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某，男，196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和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和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庭根，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诉刑诉〔2018〕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9日作出（2018）粤1624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判决后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判事实不清，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9）粤16刑终字56号刑事裁定：一、撤销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法院（2018）粤1624刑初147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维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王庭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3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朱某驾驶红色二轮摩托车搭载一边猪肉，自和平县东水镇街镇方向往和平县贝墩镇街镇方向行驶，当行驶至S339线63KM+50M贝墩镇大塘村路段时，与行人凌某相撞触，造成被害人凌某当场死亡。经和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凌某符合生前人体与钝性物体（如：交通事故等）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经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朱某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车体未发现有与其它车辆碰撞或刮擦所形成的痕迹。案发后，被告人朱某被送医院抢救治疗。经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朱某夜间驾驶无号牌机动车疏忽大意、没有注意避让行人，临危无措施，未确保安全行驶，其行为是导致交通事故的主要过错，应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凌某在道路上步行未紧靠道路右侧通行，其行为在事故中起到一定作用，也是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之一，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并认为被告人朱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1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朱某辩称，我没有犯罪，没有撞被害人。当时是贝墩镇鼓乐队的五十铃车辆撞到我。该车开了车灯，我看见周某姐从该车下来，还叫了我。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明显证据不足。本案是发回重审案件，发回之后只补充了一份证据，其他都是原有的证据。补充的一份证据跟本案也是没有关联性的。2.报案人姐妹俩陈述的事故经过虚假，其严重指向事故存在漏网的交通肇事凶手。3.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摩托车与行人有过接触。证人证言也是不成立的。公安侦查阶段有严重的瑕疵，案发现场没有进行保护。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3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朱某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载猪肉，从和平县东水镇街镇往和平县贝墩镇街镇方向行驶，行驶至S339线63KM+50M和平县贝墩镇大塘村路段处时，因被告人朱某夜间驾车疏忽大意，致使该车在行进中撞触行人凌某，造成被害人凌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和被告人朱某受伤的交通事故。和平县公安局接到群众110报警电话后，立即派员出警。和平县贝墩镇派出所民警到达事故现场，被告人朱某因受伤被送往和平县人民医院救治。2017年10月31日，广东省和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和公（司）鉴（法尸）字[2017]100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认定，被害人凌某符合生前人体与钝性物体（如：交通事故等）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2017年11月9日，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作出中法司鉴所[2017]痕鉴字第H1121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人朱某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体未发现有与其他车辆碰撞或刮擦所形成的痕迹。2017年11月15日，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和公交认字[2017]第0006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朱某夜间驾驶无号牌摩托车疏忽大意、没注意避让行人，临危无措施，未确保安全行驶，其行为在事故中起到主要作用，应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凌某在道路上步行未紧靠道路右侧通行，其行为在事故中起到一定的作用，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7年10月14日，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先行垫付丧葬费等共计41433元给被害人凌某的亲属。被害人凌某，男，1924年10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属老年人。被告人朱某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分别到河源市人民医院、佛山市中医院等医院治疗。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将被告人朱某的病历和体检表送和平县看守所审核，该所作出暂不收押建议。和平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5日决定在被告人朱某的住处河源市和平县贝墩镇慎行村委会华塘村4号对其监视居住，由和平县公安局贝墩派出所负责执行。本案民事部分已由被害人凌某的近亲属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摩托车1辆，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朱某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型飞狐FH125）。（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0月13日5时08分许，和平县公安局110接到135××××9703报警电话称，在和平县贝墩镇大塘村路段发生交通事故。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某的身份信息，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凌某的身份信息，载明姓名梁荫梁，男，1924年10月21日出生，时年92周岁。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某之前没有犯罪记录。4.归案情况反映，证实2017年10月13日05时08分许，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到110指令后立即前往事发点进行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经医生确认行人现场死亡。事故发生后，摩托车驾驶人朱某因受伤被送往和平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又送往河源市人民医院和佛山市中医院治疗。经多方调查取证，确定朱某为犯罪嫌疑人，并于2017年12月11日将朱某进行刑事拘留。因朱某受伤出院后无法进食及生活不能自理，将朱某的病历和体检表送往和平县看守所审核，该所作出暂不收押的建议。5.监控视频截图及辨认笔录，证明周某姐（被告人朱某认为周某姐是犯罪嫌疑人）于2017年10月13日4时35分经过粮溪卡口，其由和平县城往彭寨镇方向行驶。6.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被告人朱某于2017年10月13日在S339线63KM+50M实施交通事故违法行为，其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于同日被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留。7.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朱某夜间驾驶无号牌摩托车疏忽大意、没注意避让行人，临危无措施，未确保安全行驶，其行为在事故中起到主要作用，是导致交通事故的主要过错，应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凌某在道路上步行未紧靠道路右侧通行，其行为在事故中起到一定的作用，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8.协议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证实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与被害人凌某的近亲属于2017年10月14日签订《协议书》，双方主要约定由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先行垫付被害人凌某的丧葬费等费用41433元，并已履行完毕。9.处警经过，证实和平县公安局贝墩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10月13日凌晨5时08分接到110指令，并立即派警到案发现场。民警在事故现场发现有两名伤员倒在公路两边的地面上（右边伤者倒在公路中间，左边伤者倒在二轮摩托车边，按贝墩镇街镇往古寨镇方向）。因事故严重，民警立即拨打120救援。大约过了30分钟左右，一名妇女步行至事故现场帮忙辨认伤者，并认出其中一名伤者叫阿燕（男，贝墩镇慎行村人）。确定伤者的身份后，该名妇女就跟民警称回家通知伤者的家属，并驾驶摩托车往贝墩镇街镇方向行驶。10.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证明书和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朱某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及病情的情况。（三）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和车辆静态勘查笔录，证实：1.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和平县贝墩镇大塘村路段（S339线63KM+50M），现场无发现摩托车刹车痕迹，飞弧牌FH125型号红色普通二轮摩托车（车架号LE8PCJL182001888，发动机号08C01638）右侧车身已损坏，车辆档位5档。摩托车驾驶人朱某不在现场，送和平县人民医院抢救；身穿深蓝色中山装的被害人凌某在事故中死亡。2.飞弧牌FH125型号红色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头仪表灯和大灯损坏，仪表及前大灯破裂，前大灯附近附着有蓝色衣服纤维。3.周某姐持有的粤Ｂ×××××号厢式轻型货车的车头及车厢两边完好，无发现碰撞对应痕迹。（四）鉴定意见1.和公（司）鉴（法尸）字【2017】100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衣着检验：被害人凌某上身着深蓝色中山装，胸前沾有大片血污；尸表检验：被害人凌某左枕部见一创口，右枕部可扪及骨折征，鼻骨可扪及骨折，鼻孔有血性液体流出，鼻梁右侧见一处表皮剥脱，左锁骨中线第3、4、5肋骨折，左肘外见一处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左手中指掌指关节处见一皮处瓣样剥脱，右手背见一处皮下出血，左臀部见一呈“月牙”状创口，创口旁粘附着一块玻璃碎片，左髂骨下缘见一处擦伤，右髋关节处畸形，右小腿后侧见一呈“瓣状”创口，肌肉外露；根据法医检验，被害人全身见多处散在性挫擦伤及创口，头部有挫裂伤口，右枕部可扪及骨折，结合其鼻腔、口腔、耳道有流血等情况，分析判断死者符合生前人体与钝性物体（如：交通事故等）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2.中法司鉴所[2017]痕鉴字第H1121号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架号*1888）右后视镜壳、前制动操纵杆、护杠前侧右部下边缘等处所检见的痕迹，符合与地面发生刮擦所形成的特征，应系摩托车倒地过程中与地面发生摩擦所形成；前大灯、仪表、左后视镜、前转向灯、饰牌等处所检见的痕迹，符合与软体发生碰撞接触所形成的特征，若与行人发生碰撞可以形成；后货架断口，符合该车倒地过程中，猪肉掉落时捆绑的绳索在重力作用下撕拉所形成的特征。鉴定意见为：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体未发现有与其他车辆发生碰撞或刮擦所形成的痕迹。（五）视听资料，证实：1.和平县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10月27日14:30至16：00在佛山市中医院对被告人朱某进行询问，被告人朱某的亲属在现场。2.和平县贝墩镇慎行村希望小学路口处于2017年10月13日4时30分至5时10分的监控视频显示，在该段时间内车辆通过的情况，未发现被告人朱某所称的疑似车辆经过。3.和平县贝墩镇海鑫温泉附近处于2017年10月13日4时30分至5时30分的监控视频显示，在该段时间内车辆通过的情况，未发现被告人朱某所称的疑似车辆经过。（六）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的证言，称2017年10月13日05时08分左右，我驾驶车辆从和平县城往龙川县车田镇方向行驶，行驶至和平县贝墩镇大塘村路段，距离出事地点300米左右，我看见同方向前面公路上好像有树木摇摇晃晃；距离事发地点100米，我看见公路中间睡着一个人，公路右边有一部男装摩托车倒地，摩托车旁边有一堆猪肉，当时相对方向没有车辆行驶。我就把车停在公路左边，并用手机（号码：135××××9703）打110报警，报警时间是5时08分。过了5-6分钟，我看见倒在二轮摩托车边上的一个人坐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又睡在公路上，我就在现场等待派出所民警。警车到了之后，我就驾驶车辆离开了。我看见交通事故因为害怕不敢下车查看，就坐在车上。2.证人黄某2的证言，称2017年10月13日05时08分左右，我乘坐我妹妹黄某1驾驶的车辆（坐在副驾驶位）从和平县城往龙川县车田镇方向行驶，行至出事地点和平县贝墩镇大塘村时，我听到妹妹哇了一声，然后我往前面看，见到距离我还有200米左右，看似有一堆木头。我妹妹就停下车，当时距离事故现场约100米，我就看到前面好像有一部摩托车，有一个人在路边躺着不会动。我妹妹拨打电话报警后，摩托车旁边又坐起来一个人，坐了一会又躺下去了，摩托车旁边还有猪肉。我看见交通事故时，相对方向没有车辆和行人。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后，我们就驾驶车辆离开了。3.证人周某姐的证言，称2017年10月13日4时10分，我驾驶摩托车从和平县城往贝墩镇方向行驶，行驶至事故地点时是5时30分，我看见公路两边都停有车辆。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我走到事故现场，看见有一个老人倒在公路中间，同时一辆二轮摩托车倒在公路右边，摩托车边上有猪肉，还有一个男人倒地。该名男子用手挡住脸，我就叫警察把他的手拿开看看我是否认识。警察把他的手拿开，我见到是同村的朱某。我问警察是否可以先回去通知他的家人，警察同意后我就驾驶摩托车回去通知朱某的父亲，并通过他父亲的手机通知朱某的其他家人。朱某在贝墩镇搭载客人，也帮贝墩镇的商场搭载猪肉。（七）被告人朱某的供述和辩解供称我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当天4点左右我从和平县东水镇搭载猪肉返回贝墩镇，天色还比较暗，行至贝墩镇碗里坑路段，相对方向有一辆车辆的强光照过来，后来就发生交通事故，我就不省人事了。一会儿，慎行村的周某姐就过来叫我，她是从贝墩街的方向过来的，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我当时搭载的猪肉位于摩托车尾部，车速约40-50公里/小时。事发时我不清楚我的前后面是否有车辆行驶，因为车灯比较亮我也不清楚对方是什么车辆，也不知道我的摩托车的哪个位置被接触。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朱某辩解其没有撞到被害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无法证实被告人驾驶摩托车与被害人相某的辩护意见，公诉人提出以下抗辩：一、被告人在案发后10天左右在公安机关的侦查笔录称其本人不清楚对方是什么车辆与其摩托车相接触，因为对方的车灯比较亮，后在审查起诉阶段则称对方车辆是贝墩镇鼓乐团的五十铃汽车。案发时间为10月份凌晨5时许，道路没有灯光照明。被告人在接近案发的时间称看不到对方是什么车辆，后面是基于什么原因知道对方车辆是贝墩镇鼓乐团的五十铃汽车？被告人前后供述不一致，也不符合常理。此外，视听资料中贝墩镇海鑫温泉（在贝墩街镇附近，距离事故地点约2公里）附近的监控显示当日凌晨4时30分至案发时段，并没有被告人所称的疑似车辆经过。监控视频截图显示，当日周某姐是4时35分驾驶女装摩托车经过粮溪卡口。从粮溪卡口到贝墩镇案发现场，驾驶摩托车正常行驶，周某姐在案发时间是到达不了案发现场的。另贝墩派出所出具的出警情况证实周某姐是在案发后5时30分许，在民警同意的情况下走前现场辨认出被告人的。报案人姐妹的证言也证实在第一时间案发现场相对方向没有车辆和行人。二、1.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驾驶的涉案摩托车右后视镜壳、前制动操纵杆、护杠前侧右部下边缘等处所检见的痕迹，符合与地面发生刮擦所形成的特征，应系摩托车倒地过程中与地面发生摩擦所形成；前大灯、仪表、左后视镜、前转向灯、饰牌等处所检见的痕迹，符合与软体发生碰撞接触所形成的特征，若与行人发生碰撞可以形成；后货架断口，符合该车倒地过程中，猪肉掉落时捆绑的绳索在重力作用下撕拉所形成的特征。该摩托车车体未发现有与其他车辆发生碰撞或刮擦所形成的痕迹。2.被告人所称的贝墩镇鼓乐团的五十铃汽车（周某姐持有的粤Ｂ×××××号厢式轻型货车）静态勘查笔录证实该车车身蓝色，车厢粘贴有“为民文化管乐团”，车头及车厢两边完好无发现碰撞对应痕迹。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车辆静态勘查笔录，证实事故现场身着蓝色上衣的被害人凌某已死亡，被告人受伤，被告人驾驶的摩托车受损倒在公路上。被告人驾驶的摩托车档位5档，搭载猪肉，车头仪表灯和大灯损坏，仪表及前大灯破裂，前大灯附近附着有蓝色衣服纤维，无发现摩托车刹车痕迹。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凌某符合生前人体与钝性物体（如：交通事故等）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已达到证据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标准，证实被告人朱某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与被害人凌某有接触。被告人朱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根据在案的证据，以上公诉机关提出的抗辩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驾驶车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疏忽大意，安全意识淡薄，导致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害人凌某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朱某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朱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0]33号《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谢庆林审判员  谢干漠审判员  王春青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叶丰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