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112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男，198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信宜县，文化程度大学本科，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钊、陈妍旻，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肖某，男，1987年3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天门市，文化程度大专，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娣），男，198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湛江市，文化程度大专，住地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男，1982年8月2日出生，瑶族，出生地湖南省汝城县，文化程度高中，住湖南省郴州市汝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某某，女，197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揭东县，文化程度大专，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某，男，198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隆回县，文化程度初中，住湖南省隆回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男，198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西充县，文化程度初中，住四川省西充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88年2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蕲春县，文化程度大专，住湖北省蕲春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羁押，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关某某，女，197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大专，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卓某某，女，197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五华县，文化程度小学，住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某某（曾用名叶炽林），男，197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女，198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衡阳县，文化程度初中，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女，1977年6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九江市，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被逮捕，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曾用名张继浩），男，198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罗定市，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某，男，1987年8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衡阳县，文化程度初中，住湖南省衡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武某某，女，197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攸县，文化程度初中，住湖南省攸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某某（曾用名胡明君），男，197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出生地四川省江安县，住四川省江安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7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谭某某，女，196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衡阳县，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成某某，男，196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安福县，文化程度小学，住江西省安福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进明），男，1980年6月12日出生，黎族，出生地海南省三亚市，文化程度初中，住海南省三亚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男，1977年7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和平县，文化程度大专，住广东省河源市和平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某、王某某、朱某某、黄某某、郑某某、黄某、杨某、张某、关某某、卓某某、叶某某、王某某、杨某、张某某、何某、武某某、胡某某、张某某、谭某某、成某某、王某某、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8）粤0112刑初825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黄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5月，张某5（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公司）。2016年间，该公司开发以互助模式和级差模式合成的新型传销模式——“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并上线运行，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构建“新经济生态模式”为名对外进行宣传，歪曲国家“精准扶贫”等有关政策，以高额回报引诱参与人变相缴纳门槛费，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与人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系统，骗取财物。该组织的会员缴纳人民币300元激活账号后，通过“布施”（投资）、“受助”操作行为获取静态收益，通过发展下线会员，根据下线会员的投资金额获得一定比例的返利即动态收益，同时还可向下线会员贩卖虚拟的“善种子”、“善心币”获利。会员之间根据善心汇公司确定的收益规则进行资金往来，系统内没有资本增值渠道，依靠后期会员的资金投入支撑前期会员的盈利。截至案发时，参与“善心汇”传销活动的人员达598万余人，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046亿余元。2016年5月，被告人肖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互联网和微信等方式进行宣传，积极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肖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B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4层，其下级网络有29层。被告人肖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255812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6190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41人。被告人肖某共完成70次赠与，累计人民币1070000元，74次受助，累计人民币17016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2751个，剩余善种子393个；已支出善心币15883个，剩余善心币20个；已支出善金币600800个，剩余善金币125031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484600元，剩余人民币246221元。2016年6月，被告人王某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建立网站和微信等方式进行宣传，积极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王某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B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4层，其下级网络有15层。被告人王某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10763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180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394人。被告人王某某共完成32次赠与，累计人民币267600元，25次受助，累计人民币4237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1271个，剩余善种子221个；已支出善心币19056个，剩余善心币456个；已支出善金币32900个，剩余善金币253559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153300元，剩余人民币130249元。2016年5月，被告人朱某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进行宣传，积极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朱某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B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19层。被告人朱某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39273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520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40人。被告人朱某某共完成56次赠与，累计人民币955000元，49次受助，累计人民币10217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10765个，剩余善种子49个；已支出善心币93753个，剩余善心币235个；已支出善金币2071个，剩余善金币626295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408220元，剩余人民币212756元。2016年6月，被告人黄某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黄某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B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6层，其下级网络有19层。被告人黄某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53089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1287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8人。被告人黄某某共完成1765次赠与，累计人民币15050000元，201次受助，累计人民币148138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10007个，剩余善种子3个；已支出善心币97566个，剩余善心币4个；已支出善金币60000个，剩余善金币1253303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538500元，剩余人民币771703元。2016年7月，被告人郑某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进行宣传，积极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郑某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B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16层。被告人郑某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11790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288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57人。被告人郑某某共完成154次赠与，累计人民币1395600元，30次受助，累计人民币14529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4418个，剩余善种子66个；已支出善心币50196个，剩余善心币607个；已支出善金币160442个，剩余善金币61774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405400元，剩余人民币369780元。2016年6月，被告人黄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进行宣传，积极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黄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B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18层。被告人黄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12731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301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53人。被告人黄某共完成183次赠与，累计人民币1505800元，41次受助，累计人民币13403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5046个，剩余善种子2个；已支出善心币54918个，剩余善心币137个；已支出善金币39911个，剩余善金币404036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293600元，剩余人民币146917元。2016年6月，被告人杨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QQ等方式进行宣传，积极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杨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C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6层，其下级网络有10层。被告人杨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4441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94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152人。被告人杨某共完成277次赠与，累计人民币2270800元，81次受助，累计人民币21811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2583个，剩余善种子1个；已支出善心币17291个，剩余善心币204个；已支出善金币27482个，剩余善金币284235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128680元，剩余人民币175885元。2016年6月，被告人张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张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B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18层。被告人张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6938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152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11人。被告人张某共完成32次赠与，累计人民币234000元，21次受助，累计人民币3137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3100个，剩余善种子137个；已支出善心币24803个，剩余善心币161个；已支出善金币43700个，剩余善金币78439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88560元，剩余人民币31849元。2016年8月，被告人关某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关某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C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13层。被告人关某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4871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114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23人。被告人关某某共完成94次赠与，累计人民币493400元，27次受助，累计人民币5735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2172个，剩余善种子6个；已支出善心币18547个，剩余善心币74个；已支出善金币4225个，剩余善金币193153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93500元，剩余人民币101778元。2016年7月，被告人卓某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卓某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C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4层，其下级网络有12层。被告人卓某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4574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111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21人。被告人卓某某共完成144次赠与，累计人民币938000元，37次受助，累计人民币10731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2248个，剩余善种子47个；已支出善心币13282个，剩余善心币87个；已支出善金币28891个，剩余善金币314467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153980元，剩余人民币186218元。2016年5月，被告人叶某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叶某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B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7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被告人叶某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2956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72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65人。被告人叶某某共完成122次赠与，累计人民币1539300元，42次受助，累计人民币14427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833个，剩余善种子568个；已支出善心币14422个，剩余善心币286个；已支出善金币24300个，剩余善金币358881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247500元，剩余人民币132801元。2016年6月，被告人王某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王某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C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13层。被告人王某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3462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83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33人。被告人王某某共完成85次赠与，累计人民币504000元，26次受助，累计人民币5689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1383个，剩余善种子2个；已支出善心币7543个，剩余善心币10个；已支出善金币16173个，剩余善金币73576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82880元，剩余人民币4019元。2016年7月，被告人杨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杨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C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13层。被告人杨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3507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82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29人。被告人杨某共完成17次赠与，累计人民币360000元，17次受助，累计人民币5492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1626个，剩余善种子32个；已支出善心币11063个，剩余善心币28个；已支出善金币3984个，剩余善金币239233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126100元，剩余人民币114207元。2016年7月，被告人张某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张某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C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7层，其下级网络有14层。被告人张某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3401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87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26人。被告人张某某共完成329次赠与，累计人民币1341500元，88次受助，累计人民币13557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1616个，剩余善种子115个；已支出善心币9554个，剩余善心币107个；已支出善金币10600个，剩余善金币119269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107280元，剩余人民币16589元。2016年7月，被告人何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何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C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12层。被告人何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3288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79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21人。被告人何某共完成20次赠与，累计人民币217000元，19次受助，累计人民币3152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1397个，剩余善种子38个；已支出善心币8403个，剩余善心币20个；已支出善金币27520个，剩余善金币89767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101480元，剩余人民币13247元。2016年11月，被告人武某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进行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武某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C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8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被告人武某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1682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40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52人。被告人武某某共完成47次赠与，累计人民币547000元，11次受助，累计人民币3323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1108个，剩余善种子352个；已支出善心币5387个，剩余善心币13个；已支出善金币6000个，剩余善金币62882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57300元，剩余人民币10282元。2016年9月，被告人胡某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胡某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C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被告人胡某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1989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38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51人。被告人胡某某共完成373次赠与，累计人民币1755900元，74次受助，累计人民币15231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1073个，剩余善种子138个；已支出善心币6535个，剩余善心币59个；已支出善金币11000个，剩余善金币10690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68840元，剩余人民币47234元。2016年5月，被告人张某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张某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C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8层，其下级网络有10层。被告人张某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1938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43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36人。被告人张某某共完成119次赠与，累计人民币935000元，47次受助，累计人民币11507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983个，剩余善种子202个；已支出善心币10521个，剩余善心币61个；已支出善金币1000个，剩余善金币228381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168820元，剩余人民币57471元。2016年7月，被告人谭某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谭某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C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10层。被告人谭某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2438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59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31人。被告人谭某某共完成92次赠与，累计人民币593000元，35次受助，累计人民币7362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998个，剩余善种子296个；已支出善心币9151个，剩余善心币33个；已支出善金币41700个，剩余善金币134047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124300元，剩余人民币50447元。2016年9月，被告人成某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成某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C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8层，其下级网络有13层。被告人成某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2552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61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17人。被告人成某某共完成29次赠与，累计人民币276000元，13次受助，累计人民币3067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1260个，剩余善种子390个；已支出善心币6529个，剩余善心币127个；已支出善金币9660个，剩余善金币78563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84180元，剩余人民币2483元。2016年11月，被告人王某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王某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C轮服务中心，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8层，其下级网络有29层。被告人王某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1528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340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22人。被告人王某某共完成8次赠与，累计人民币78000元，7次受助，累计人民币800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987个，剩余善种子532个；已支出善心币3790个，剩余善心币104个；已支出善金币40240个，剩余善金币1223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35700元，剩余人民币15928元。2016年9月，被告人周某某通过他人介绍了解到“善心汇”公司后，随即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积极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被告人周某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A轮功德主，在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被告人周某某的下线会员账户为399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79个），其直接下线会员有29人。被告人周某某共完成31次赠与，累计人民币452000元，28次受助，累计人民币4715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其已支出善种子224个，剩余善种子125个；已支出善心币1013个，剩余善心币30个；已支出善金币9600个，剩余善金币5029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52580元，剩余人民币2704元。另查明：2017年7月18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肖某、黄某某、郑某某、关某某、卓某某、叶某某、杨某、谭某某；2017年7月28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某某；2017年7月29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朱某某；2017年7月3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2017年8月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武某某；2017年8月2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某、杨某、王某某；2017年8月3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何某。2017年8月1日，被告人周某某主动到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受调查；2017年8月2日，被告人成某某、王某某分别主动到江西省安福县公安局严田派出所、海南省三亚市公安局天涯分局雅亮派出所接受调查；2017年8月3日，被告人张某主动到湖北省宜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接受调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肖某的iPhone7Plus型手机1部、被告人王某某的电脑主机1部、被告人黄某某的华为牌P10PLUS型手机1部、被告人郑某某的华为牌手机1部、被告人黄某的笔记本1本、被告人卓某某的VIVO牌手机1部、被告人叶某某的苹果牌手机1部、被告人杨某的VIVO牌手机1部、被告人张某某的华为牌手机1部等作案工具一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材料，物证照片，扣押材料，到案情况说明材料，户籍材料；企业工商登记资料、法定代表人任职书；“善心汇”网站系统页面截图，被告人王某某所建网站页面截图，微信账号截图，微信聊天页面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QQ账号信息资料截图；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支付宝账号交易流水表格；公安机关出具的《张某某直接下线会员电话查询情况表》，直接下线会员信息表、资料表；证人梁某1、胡某、姜某、宋某、赵某1、朱某1、黄某1、代某、陈某1、张某1、何某、杨某、冯某1、陶某、陈某2、周某1、黄某2、马某、赖某、冯某2、黄某3、李某1、郑某、程某、李某2、夏某、邓某1、朱某2、周某2、段某、管某、陈某3、邓某2、沈某、冯某3、黄某4、刘某1、陈某4、贾某、章某、李某3、孔某1、谭某、李某4、向某、朱某3、潘某、林某1、刘某2、谢某1、刘某3、田某、戴某1、张某2、黄某5、刘某4、周某3、曾某、张某3、梁某2、曹某1、刘某5、曹某2、戴某2、刘某6、刘某7、谢某2、李某5、张某4、林某2、朱某4、王某、陆某、周某4、高某、李某6、江某、黄某6、万某的证言；同案人张某5的供述，被告人肖某、王某某、朱某某、黄某某、郑某某、黄某、杨某、张某、关某某、卓某某、叶某某、王某某、杨某、张某某、何某、武某某、胡某某、张某某、谭某某、成某某、王某某、周某某的供述；湘鉴司某中心[2017]电鉴字第2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2017]电鉴字第212号补1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湘鉴司某中心[2017]电鉴字第2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物证远程勘查笔录、电子物证检验笔录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肖某、王某某、朱某某、黄某某、郑某某、黄某、杨某、张某、关某某、卓某某、叶某某、王某某、杨某、张某某、何某、武某某、胡某某、张某某、谭某某、成某某、王某某、周某某通过参与“善心汇”组织，以资本运作及扶贫救济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发展下线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肖某、王某某、朱某某、黄某某、郑某某、黄某、杨某、张某、关某某、卓某某、叶某某、王某某、杨某、张某某、何某、武某某、胡某某、张某某、谭某某、成某某、王某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2.各被告人均非“善心汇”传销组织的发起者、决策者，在传销活动中也未担负指挥、协调等职责，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张某、成某某、王某某、周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肖某、王某某、朱某某、黄某某、郑某某、黄某、杨某、关某某、卓某某、叶某某、王某某、杨某、张某某、何某、武某某、胡某某、张某某、谭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对肖某、王某某、朱某某、黄某某、郑某某、黄某、杨某、张某、关某某、卓某某、叶某某、王某某、杨某、张某某、何某、武某某、胡某某、张某某、谭某某、成某某、王某某均减轻处罚，对周某某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及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原审法院对各被告人均适用缓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二、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三、被告人朱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四、被告人黄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五、被告人郑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六、被告人黄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七、被告人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八、被告人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九、被告人关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十、被告人卓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十一、被告人叶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三、被告人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四、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五、被告人何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六、被告人武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十七、被告人胡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十八、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十九、被告人谭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二十、被告人成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二十一、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二十二、被告人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三、没收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行为，其没有辅导下级会员、对善心汇进行推广宣传的行为，鉴定意见所反映的善心汇后台数据中其的直推会员发展的层级数及会员人数，不能作为定罪依据；其不是善心汇的组织者、领导者，亦不属于从犯；其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参与善心汇属上当受骗，没有带来实际危害结果，其行为应当被善心汇骨干成员的行为所吸收。请求改判其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黄某某及原审被告人肖某、王某某、朱某某、郑某某、黄某、杨某、张某、关某某、卓某某、叶某某、王某某、杨某、张某某、何某、武某某、胡某某、张某某、谭某某、成某某、王某某、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公开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某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善心汇”组织开发以互助模式和级差模式合成的新型传销模式，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构建“新经济生态模式”为名对外进行宣传，歪曲国家“精准扶贫”等有关政策，以高额回报引诱参与人变相缴纳门槛费，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与人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系统，骗取财物。黄某某知道或应当知道“善心汇”组织从事上述非法活动仍积极参与，并通过微信等方式传播和推介“善心汇”模式，发展人员作为其在“善心汇”组织的下线。经鉴定，黄某某的账户在“善心汇”系统内属于B轮服务中心，直接下线会员8人，下级网络19层，下线会员账户53089个（其中已激活并实际使用的会员账户超过12870个）。黄某某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并直接及间接发展下线，在传销活动中起推广宣传作用，发展下线人员及层级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依法应当以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黄某某辩称其没有辅导下级会员和对“善心汇”进行推广宣传的行为与查明事实不符；黄某某及辩护人提出黄某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某以及被告人肖某、王某某、朱某某、郑某某、黄某、杨某、张某、关某某、卓某某、叶某某、王某某、杨某、张某某、何某、武某某、胡某某、张某某、谭某某、成某某、王某某、周某某通过参与“善心汇”组织，以资本运作及扶贫救济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发展下线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肖某、王某某、朱某某、黄某某、郑某某、黄某、杨某、张某、关某某、卓某某、叶某某、王某某、杨某、张某某、何某、武某某、胡某某、张某某、谭某某、成某某、王某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上诉人黄某某及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张某、成某某、王某某、周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肖某、王某某、朱某某、黄某某、郑某某、黄某、杨某、关某某、卓某某、叶某某、王某某、杨某、张某某、何某、武某某、胡某某、张某某、谭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曹治华审判员  钟海燕审判员  许媛媛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谢韵静罗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