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刑初478号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全振，男，汉族，1992年3月10日出生，大学本科，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2018年6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珂，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岩光坎，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博雯，女，汉族，1997年4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鄄城县，住山东省鄄城县。2018年6月21日因本案被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0日因本案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武增，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全振、王博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旷莒丹、自丽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全振及其辩护人杨珂、岩光坎，被告人王博雯及其辩护人陈武增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一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张全振与哈尔滨悦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哈尔滨悦美公司）陈某4签订“悦美肽疗项目分公司代理合同”成为云南地区分公司。之后，被告人张全振、王博雯未取得合法工商营业执照，擅自以“博雅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博雅公司）名义，多次在昆明市西山区开展“肽疗”招商培训会，宣传缴纳14980元加盟费即可成为“肽疗”总代理经销商，加盟时可获得一系列美容产品或仪器，并享受后期一折进货优惠，在推荐他人缴纳14980元加盟成为总代理经销商后享有三级返利，即：总代理每直接推荐一人（一级）可获得4000元人民币返利，一级再推荐一人（二级）总代理可获得2500元人民币返利，二级再推荐一人（三级）总代理可获得1500元人民币返利，每一层级人数不限制，被告人张全振将所收加盟款项转给哈尔滨陈某4之后，由陈某4所在公司将返利以积分形式转入代理商加盟时在“新色彩悦美会”公众号上所注册的个人账户内，积分可以购买产品或者提现为人民币；团队复购产品也享有三级返利，第一级进货享有进货金额18%返利，第二级进货享有进货金额12%返利，第三级进货享有进货金额10%返利，返利同样以积分形式打入个人在“新色彩悦美会”公众号的个人账户内。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张全振、王博雯等人在昆明市西山区开展“肽疗”招商培训会时被民警抓获。经侦查机关查明，被告人张全振、王博雯通过招商会、微信群等方式宣传培训上述产品及返利机制，并从发展的下线人数中牟取利益。自2018年3月以来，二人直接或间接发展90余人缴纳14980元成为总代理经销商，层级超过三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全振、王博雯以利益引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加盟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二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全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王博雯辩解称自己2018年3月来博雅公司上班，负责宣传产品、培训产品使用方法及下线发展模式等，属公司员工，自己发展过四个下线，收过提成。被告人张全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全振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哈尔滨悦美公司、陈某3、陈某4系本案主犯，张全振系从犯；本案发生时间短、社会影响很小，没有造成被害人损失，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博雯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张全振与哈尔滨悦美公司签订合同成立云南分公司进行肽疗产品销售的行为与王博雯无关；王博雯系博雅公司雇佣的工作人员，其行为不应被认定为犯罪；本案所涉产品均有生产许可证和备案，经检验均为符合国家化妆品标准的合格产品；王博雯在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陈述自己参与的所有情况，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应当被认定为犯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张全振与哈尔滨悦美公司陈某4签订“悦美肽疗项目分公司代理合同”成为云南地区分公司。之后，被告人张全振、王博雯未取得合法工商营业执照，擅自以“博雅公司”名义，多次在昆明市西山区开展“肽疗”招商培训会，宣传缴纳14980元加盟费即可成为“肽疗”总代理经销商，加盟时可获得一系列美容产品或仪器，并享受后期一折进货优惠，在推荐他人缴纳14980元加盟成为总代理经销商后享有三级返利，即：总代理每直接推荐一人（一级）可获得4000元人民币返利，一级再推荐一人（二级）总代理可获得2500元人民币返利，二级再推荐一人（三级）总代理可获得1500元人民币返利，每一层级人数不限制，被告人张全振将所收加盟款项转给哈尔滨陈某4之后，由陈某4所在公司将返利以积分形式转入代理商加盟时在“新色彩悦美会”公众号上所注册的个人账户内，积分可以购买产品或者提现为人民币；团队复购产品也享有三级返利，第一级进货享有进货金额18%返利，第二级进货享有进货金额12%返利，第三级进货享有进货金额10%返利，返利同样以积分形式打入个人在“新色彩悦美会”公众号的个人账户内。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张全振、王博雯等人在昆明市西山区开展“肽疗”招商培训会时被民警抓获。经侦查机关查明，被告人张全振、王博雯通过招商会、微信群等方式宣传培训上述产品及返利机制，并从发展的下线人数中牟取利益。自2018年3月以来，二人直接或间接发展90余人缴纳14980元成为总代理经销商，层级超过三级。另查明，被告人张全振、王博雯到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质证的被告人张全振、王博雯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温某、王某1、王某2、吴某、李某1、李某2、王某3、许某1、胡某、张某1、何某1、周某、陈某1、杨某1、张某2、陆某、杨某2、朱某、孙某1、许某2、张某3、张某4、何某2、何某3、熊某、何某4、李某3、孔某、陈某2、韩某、余某、孙某2、何某5、普某1、普某2、杨某3、刘某、董某、罗某、袁某、许某3、李某4、陈某3、陈某4、富某的证言，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清点提取扣押清单，招商会参会人员签到表及肽疗项目培训宣传资料，授权书、代理合同，POS机、银行流水、收据及银联刷卡小票，销售清单及出库单，微信聊天记录提取笔录，工商登记资料，检验报告，情况说明、回复函，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以及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全振、王博雯无视国家法律，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产品成为加盟商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全振、王博雯所在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二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相关职能，对传销活动进行管理、协调、宣传、培训，属于传销组织的组织者和领导者。被告人王博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观点，均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全振、王博雯已被确定为组织者、领导者，不宜在组织者、领导者中再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的从犯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全振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张全振未主动投案，故其自首不能成立，但被告人张全振、王博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坦白，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综合考虑被告人张全振、王博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全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9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王博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孟 阳人民陪审员  刘晓芳人民陪审员  张爱华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罗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