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民终9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莘县瑞富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莘县朝城镇车站西2000米。法定代表人：张建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男，198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志强，山东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莘县众和宏泰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莘县朝城镇车站西2公里（后三里营桥西100米路南）。法定代表人：刘生华，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众和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长清区万德工业园万归路北。法定代表人：王闯，总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端方，江西赣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莘县瑞富达实业有限公司（简称瑞富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莘县众和宏泰饲料有限公司（简称莘县众和公司）、被上诉人济南众和农牧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济南众和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7）鲁1522民初2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富达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二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违约金50万元，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保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对上诉状中其他上诉请求均申请撤回，另行主张权利。事实及理由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依法改判。本案中，上诉人提出了大量诉讼请求，每一项都有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进行了大量抗辩，但被上诉人陈述均与事实不符，也没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一、一审法院认定租赁合同是双方协商解除的，此与事实不符。关于合同解除是一方违法解除还是双方协商解除的问题，一审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单方解除租赁合同，并且提交了2017年5月24日的录音一则、2017年5月27日的录像一则。在5月24日的录音中，被上诉人莘县众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生华明确告诉上诉人的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经过集团公司研宄决定终止合同”，在录音书面整理资料第1页中间标黑部分、第2页上半部分标黑部分都有明确表示。其余录音内容为协商怎样处理莘县众和公司供货商哄抢事宜，再就是上诉人要求违约处理事宜。根据这个录音也可以确认是在5月24日莘县众和公司通知终止合同。在5月27日的录像中，莘县众和公司授权代表王崇汾明确表示“莘县众和公司派他来协商莘县众和公司违约造成的违约赔偿相关事宜”，这一点从录像书面整理资料第1页中部标黑部分可以看出。其余部分均为宰县众和公司供货商哄抢事宜和上诉人要求赔偿的事宜。事实真相是2017年5月份，有消息传出莘县众和公司要停止经营，实际上莘县众和公司也真是要停止经营了（5月24日录音第1页、第2页标黑部分中莘县众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生华都有详细说明）。消息传出，莘县众和公司的供货商都来哄抢。5月24日，刘生华正式告诉上诉人总经理贾巧芝及法定代表人张建平,莘县众和公司的股东已经决定停止莘县众和公司的经营，终止（租赁）合同并跟上诉人协商善后事宜。到5月27日，莘县众和公司供应商哄抢原料加剧，有的供货商拿不到钱都爬到厂区二十多米高的铁架子上，公安出警才劝下来，这时刘生华己经不出面，改派代表王崇汾来处理善后事宜，因此才有5月27日的录像。录像中王崇汾承认莘县众和公司违约，并进一步跟上诉人协商“关于莘县众和公司违约造成的赔偿相关事宜（录像中王崇汾原话）”，录像也可以显示出当时莘县众和公司供应商哄抢，“我（莘县众和公司）控制不住局面了”。结合上诉人提供的莘县众和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这三份证据内容具体明确，同时又相互印证，可以证明5月24日被上诉人通知上诉人单方终止合同，5月27日再次确认被上诉人违约解除合同。5月24日录音、5月24日委托书和5月27日录像内容一致，相互符合，足以印证录音、录像、委托书内容的真实性和完整性，不知一审法院是怎样认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协商解除租赁合同的？二、莘县众和公司与被上诉人济南众和公司存在法人混同，一审法院没有明确认定二者之间的关系。两被上诉人存在多处混同，包括公司管理人员、股东、监事、董事等，是一套班子两个牌子。特别是两个公司的资金是完全混同的，从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莘县众和公司每天都把资金全部打给济南众合公司，莘县众和公司需要资金时再由济南众合公司拨付给莘县众和公司。被上诉人在庭审中主张的资金归集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证据。上诉人申请对两公司进行财务审计，一审法院表示只有被上诉人提交的部分银行流水无法审计。银行流水和财务账都在被上诉人处，一审法院完全可以要求被上诉人提交，但是一审法院并未要求两被上诉人提交，就以财务账和资金流水不足为由表示不能审计，显然未尽到法院的调查义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莘县众和公司辩称：被上诉人不承担违约责任，2017年5月12日，莘县众和公司因环保问题停产7天，造成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停产，5月28日上诉人不准被上诉人公司人员进入并扣留公司的生产物资，导致合同无法履行，这是造成租赁合同解除的关键，因此合同解除的责任不在被上诉人。济南众和公司辩称：济南众和公司与莘县众和公司不存在法人混同。一、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求是请求判令莘县众和公司与济南众和公司赔偿上诉人的各项损失，而不是诉求济南众和公司与莘县众和公司存在法人混同及济南众和公司对莘县众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在法律上共同租赁和法人混同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所依据的法律条文各不相同，现上诉人提出的诉求与其提出的事实、理由相互矛盾。二、济南众和公司并非租赁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本案所涉的租赁合同最早签订时间为2013年6月19日，在签订租赁合同时，被上诉人并未注册成立，济南众和公司在租赁合同上盖章，只是济南众和公司收购莘县众和公司后为保证租赁合同的履行的一次确认。其后上诉人与莘县众和公司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上均没有济南众和公司的印章，也未将济南众和公司列为合同一方，据此证明本案涉诉租赁合同的履行方并非济南众和公司。三、莘县众和公司与济南众和公司均系独立法人，且二者均开立了独立的银行账户，莘县众和公司与济南众和公司的公司账户、财务记录相互独立、独立核算，资金归集是集团对子公司进行管理与控制的一种模式。上诉人提交的交易结果查询明确显示其上载明的款项为“资金归集”，该查询记录恰恰说明交易相对方对济南众和公司通过资金归集的方式对莘县众和公司进行管理和控制是明知且认可的，该查询结果不能证明济南众和公司与莘县众和公司存在财务混同。济南众和公司无偿将自己注册的商标交由莘县众和公司使用是为了支持莘县众和公司的长远发展，不能证明济南众和公司、莘县众和公司存在法人混同。综上所述，瑞富达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驳回瑞富达公司的诉求于法有据，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瑞富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50万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请求追加济南众和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并将诉讼请求变更如下：1.依法确认两被告和原告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于2017年5月24日解除；2.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50万元；3.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0万元；4.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垫付的2017年5月21日至2017年6月20日期间的电费22070元；5.二被告赔偿原告大工业用电电费，按每月14000元，自2017年6月21日开始计算至饲料生产许可证办理到原告名下为止；6.判令两被告将生产地为原告住所地的饲料生产许可证变更到原告名下，或从原告住所地上注销；并由二被告赔偿因其许可证占用导致厂房无法使用的损失，按每月8.33万元，自2017年5月24日开始计算至饲料生产许可证办理到原告名下为止；7.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寻租期损失50万元；8.判令二被告拆除安装在原告饲料车间楼顶的“众和农牧”、“众和宏泰”的亚克力字及标识和厂区门口的“众和宏泰饲料有限公司”亚克力字；9.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由二被告承担。莘县众和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瑞富达公司向莘县众和公司退还租金100000元；2.瑞富达公司向莘县众和公司支付违约金400000元；3.瑞富达公司向莘县众和公司支付加工费639530.16元；4.要求瑞富达公司返还莘县众和公司资产一宗，现价值139270.81元（具体详见后附清单）；5.要求瑞富达公司向莘县众和公司返还库存配件一宗，现价值139270.81元（详见后附清单）；6.本案诉讼费由瑞富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19日，原告瑞富达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莘县众和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财产租赁合同》，约定乙方租赁甲方厂房、设备等进行生产经营；租赁期限自2012年7月6日至2022年7月5日止；第一年的租赁费为75万元，第二年的租赁费为90万元，第三年以后（含第三年）的租赁费为100万元；年租金于每年的7月1日和1月1日各按50%支付；租赁期间，租赁财产在报废期之前的维修和保养由乙方负责，因使用租赁财产而发生的电费、燃料费、管理费均由乙方承担；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提前终止本合同的违约，应向对方承担违约金，违约金根据年租金数额的50%计算；乙方逾期交纳租赁费的违约，乙方应承担违约金，违约金依据逾期租金数额部分按日万分之五计算……济南众和公司在该《财产租赁合同》中加盖公司公章，其法定代表人刘生华签名。2013年6月19日瑞富达公司（作为甲方）与莘县众和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加工的产品，日常按上月价格暂开，月底按乙方提供的库存原料价格统一调整+加工费80元/吨结算；日常结算以5天为一周期并结算货款，否则不接生产计划并停止发货。2016年12月31日莘县众和公司支付原告2017年1月-6月的租赁费共计500000元。2017年4月30日瑞富达公司（作为甲方）与莘县众和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2017年度的租赁费降到80万元。2017年5月24日莘县众和公司出具了委托书，委托王崇汾处理关于莘县众和公司租赁协议终止事项。2017年5月28日瑞富达公司向莘县众和公司发送了《通知函》，载明由瑞富达公司暂时保管莘县众和公司原料一批。2017年5月27日、5月28日、5月29日及6月4日瑞富达公司、莘县众和公司与向莘县众和公司提供玉米的村民发生纠纷并报警七次。一审法院认为：瑞富达公司与莘县众和公司之间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权利义务明确，意思表示真实，为有效合同。关于本诉的各项诉讼请求，法院认为：1.瑞富达公司主张双方合同已解除，莘县众和公司亦认可，法院依法认定双方财产租赁合同已解除。瑞富达公司要求确认两被告和原告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的解除时间是2017年5月24日。被告不予认可，根据原告提交的录音和录像可以证明双方协商了解除合同事宜，但是解除合同的具体时间无法确认，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2.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50万元。原告主张被告单方提出停止经营，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于2017年5月24日解除，二被告应向原告赔偿违约金50万元，并提交了录音录像光盘两张、财产租赁合同、被告给王崇汾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委托王崇汾处理合同解除后续事宜）予以证明。二被告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系被告单方解除合同，故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违约金50万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不予支持。3.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0万元。原告主张被告使用租赁厂区及租赁物期间，租赁厂区路面、厂房路面，建筑物、设备等发生毁损，要求二被告支付相应修复费用60万元，并提交了路面照片、录像、付款凭证、设备照片复印件、建筑物照片复印件等予以证明。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厂区、厂房路面及设备产生的毁损系莘县众和公司使用所致，故法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4.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垫付的2017年5月21日至2017年6月20日期间的电费22070元，并赔偿原告大工业用电电费，按每月14000元，自2017年6月21日开始计算至饲料生产许可证办理到原告名下为止。原告主张被告没有报停大工业用电，导致原告一直为被告垫付大工业用电，其中变压器容量基本电价，在没有报停的情况下，无论是否用电都需要缴纳，28元乘以500KVA=14000元/月，要求二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2017年5月21日至2017年6月20日的电费22070元，二被告赔偿原告大工业用电电费，按每月14000元计算，自2017年6月21日开始计算至饲料生产许可证办理到原告名下为止，并提交了电费单据五张、现行电价表彩页复印件、变压器照片复印件两张予以证明。二被告辩称这些电费系原告在莘县众和公司从原告公司离开后自行生产时产生的，变压器在莘县众和公司离厂后便由其掌控，是否报停莘县众和公司没有合同和法定义务。原告公司认可其曾于2017年5月28日向莘县众和公司发出了暂时保管莘县众和公司原料的通知函，莘县众和公司无法再行组织生产，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2017年5月27日以后的电费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证据充分后另案主张。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报停大工业用电系被告莘县众和公司的义务，故原告要求二被告按每月14000元的标准支付2017年5月21日至2017年6月20日的大工业用电共计22070元，法院依法不予支持。5.要求两被告将生产地为原告住所地的饲料生产许可证变更到原告名下，或从原告住所地上注销；并由二被告赔偿因其许可证占用导致厂房无法使用的损失，按每月8.33万元，自2017年5月24日开始计算至饲料生产许可证办理到原告名下为止。根据法律规定，生产许可证的变更或注销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原告也无法证明其因此造成了损失及损失的具体数额或计算标准，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证据充分后，另案主张。6.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寻租期损失50万元，二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法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7.原被告解除合同后，莘县众和公司应将其所有的原告饲料车间楼顶的“众和农牧”“众和宏泰”的亚克力字及标识、原告公司厂区门口的“众和宏泰饲料有限公司”的亚克力字拆除，搬离。关于反诉的各项诉讼请求，法院认为，1.要求瑞富达公司向莘县众和公司退还租金174520.54元。莘县众和公司主张2016年12月31日莘县众和公司向瑞富达公司缴纳了2017年1月-6月的租金50万元，2017年4月30日双方经协商达成合意，2017年度的租赁费，降低到80万元，即半年租金为40万元，双方合同解除的时间为2017年5月28日，莘县众和公司已缴纳租赁费的期间尚有一个月零四天的时间无法使用租赁物，该期间的租赁费为74520.54元（80万元÷365日*34天），应由瑞富达公司返还，并提交了单号为0003157的付款单、《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份予以证明。瑞富达公司辩称补充协议中2017年度指的是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5日，莘县众和公司已缴纳的租赁费属于2016年度（2016年7月6日至2017年7月5日），因此莘县众和公司无权要求瑞富达公司返还租金100000元。双方就莘县众和公司缴纳的2017年1月-6月租赁费属于哪一年度说法不一致，双方均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对莘县众和公司要求原告公司退还租金100000元的主张，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莘县众和要求瑞富达公司退还74520.54元租金，瑞富达公司称莘县众和公司直到2017年6月底才搬离厂区，莘县众和对自己的主张未提供证据，法院对莘县众和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2、要求瑞富达公司向莘县众和公司支付违约金400000元。莘县众和公司主张瑞富达公司与莘县众和公司在租赁合同如何履行的协商过程中，瑞富达公司采取过激行为，导致本案租赁合同无法实际履行，直接导致本案租赁合同解除，并提交了录音资料、视频资料、《通知函》、《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电费交费提醒短信照片等予以证明。瑞富达公司虽不予认可，但通过《通知函》可知，2017年5月24日双方曾就解除合同进行过协商，对对于双方解除合同的具体原因无法确定，故莘县众和公司要求瑞富达公司支付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3、莘县众和公司主张瑞富达公司应向莘县众和公司支付加工费用639530.16元，并提交了《财产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法院认为，虽然补充协议进行了产品加工方面的约定，但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产品加工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对反诉人的上述主张，法院不予处理。4.莘县众和公司在租赁期间为生产经营需要添置的生产、办公设备等，现在瑞富达厂区内，归莘县众和公司所有，瑞富达公司应予返还。莘县众和公司尚在原租赁厂区的固定资产有：电脑主机三台，电脑显示器两台（一台联想、一台ＬＧ），挂式空调７台（六台格力牌空调，1台玉兔牌空调），小料库房隔板间一套（三间），发料区雨棚北半个，众和宏泰亚克力字一套，锅炉烟囱已被割掉（堆放在西墙根），沙克龙管道一套，干燥机一台（已坏），制粒抱箍机一套（在废铁处），缝包机一组，冷却器及安装材料自动打包称设备一套，抛粮机一台，发酵料菌液系统一套，玉米精选机一套（已坏），锅炉引风风机一台（已坏），换热器（锅炉辅件）一台（已坏），绞龙一台（已坏），上料绞龙一台（已坏），玉米提升机一台，圆筒清理筛一台，化验室隔断三间，钢木通风柜一台，内料叉车２台，托盘９００个（已查封），挂式空调两台（均系格力牌），后喷涂设备一套，后喷油绞龙一台，立空调一台（已坏）（格力牌），原价７５００元的输送机一个，工控机一个（已坏），打包称仪表一个（已坏），发酵料暖房因环保要求已被拆除，油罐一个，智能挡车器一个，玉米脱皮机一台，鱼料生产线的投料口和提升机，减速机一台（已报废），餐厅桌椅一套。莘县众和公司尚在原租赁厂区的配件有：环模８个，筛片９０个，锤片１９５个，轴承大小共计７９个，平皮带一根，三角皮带１７７个，按钮开关１２个，信号灯４个，滚子链条８个，接触器一个，止回阀三个，球阀一个，继电器２０个，安全阀８个。莘县众和公司称上述资产并不全面，对已损坏物品要求原告公司折价赔偿，瑞富达公司不予认可，莘县众和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法院不予支持，莘县众和公司可待证据充分后另案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一、莘县众和宏泰饲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所有的原告莘县瑞富达实业有限公司饲料车间楼顶的“众和农牧”“众和宏泰”的亚克力字及标识、原告公司厂区门口的“众和宏泰饲料有限公司”的亚克力字拆除，搬离；二、被告莘县瑞富达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莘县众和宏泰饲料有限公司固定资产一宗（详见查明部分），配件一宗（详见查明部分）；三、驳回原告莘县瑞富达实业有限公司（反诉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莘县众和宏泰饲料有限公司（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20570元，减半收取计10285元，由原告莘县瑞富达实业有限公司（反诉被告）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1944元，减半收取计10972元，由被告莘县众和宏泰饲料有限公司（反诉原告）负担。财产保全费用4520元由原告莘县瑞富达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6月，瑞富达公司与莘县众和公司签订了《财产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莘县众和公司租赁瑞富达公司的厂房、设备生产经营饲料，合同到期日为2022年7月。但至2017年5月，莘县众和公司因经营不善，无法继续生产经营，其提出解除租赁合同，期间还造成众多农户及供货商拥堵厂区催要货款的多起事件，该事实有莘县众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授权他人办理租赁合同终止的委托书、公安机关的处警记录予以证明。莘县众和公司由此撤出租赁厂房,违反了原合同关于经营期限的约定，已构成违约。莘县众和公司称系因瑞富达公司干预其经营而造成其无法继续经营，该主张缺乏证据证明。莘县众和公司称其与瑞富达公司系协商解除的租赁合同，但莘县众和公司并未说明双方的协议结果，更未举出协商解除合同的充足证据。本院认为：2013年6月，瑞富达公司与莘县众和公司签订《财产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莘县众和公司租赁瑞富达公司的厂房、设备生产经营饲料，合同到期日为2022年7月。但至2017年5月，莘县众和公司因经营不善，无法继续生产经营，其提出解除租赁合同并撤出租赁厂房,违反了原合同关于经营期限的约定，已构成违约。一审认定莘县众和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莘县众和公司称系因瑞富达公司干预而造成其无法继续经营，该主张缺乏证据证明，且在莘县众和公司已如期交纳租赁费的情况下、瑞富达公司却干预其经营，亦不符合常理。莘县众和公司称其与瑞富达公司系协商解除的租赁合同，但莘县众和公司并未说明双方的协议结果，更未举出协商解除合同的充足证据，一审认定双方系协商解除合同，缺乏事实依据，该事实认定存在错误。在双方所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第9.1条中约定“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提前终止本合同的违约，应向对方承担违约金，违约金根据年租金数额的50%计算”，瑞富达公司要求莘县众和公司按年租金100万元的50%支付50万元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另外，济南众和公司在租赁合同的承租方一栏加盖公司印章，应视为其与莘县众和公司共同租赁瑞富达公司的厂房设备，且莘县众和公司系济南众和公司单独持股的公司，故瑞富达公司要求济南众和公司与莘县众和公司共同承担违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瑞富达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7）鲁1522民初29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7）鲁1522民初29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莘县众和宏泰饲料有限公司、济南众和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莘县瑞富达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50万元;四、驳回莘县瑞富达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莘县众和宏泰饲料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0570元，由莘县瑞富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4700元，由莘县众和宏泰饲料有限公司、济南众和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8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久强审判员  石 鑫审判员  郭召勇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法官助理马征书记员王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