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内民再122号抗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王文亮，男，197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神华准格尔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雅楠，内蒙古准格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赵振斌，男，195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申诉人王文亮因与被申诉人赵振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民终字第470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申诉，该院审查后，提请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内检民（行）监（2017）15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7）内民抗15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派检察员乌某、隽郎出庭。申诉人王文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雅楠、被申诉人赵振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鄂民终字第47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本案中，王文亮、赵振斌合伙向神华准格尔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准能公司）租赁房屋经营的最后一年里，王文亮向准能公司缴纳房屋租金款20万元，赵振斌缴纳房屋租金款5万元的事实已经查清；赵振斌收取王某网吧全年租金14万元的事实已经查清，可以就该部分查清的事实先行判决。理由如下：(一）根据王文亮与赵振斌之间签订的《股权协议》及双方执行股权协议实际情况，应当对已经查清的双方投入的租金款及收取的王某网吧租金收入平均分配。首先，根据股权协议的约定，双方共同承租准能公司所有的商业楼进行出租经营，双方的合伙投入及盈利分配均各占一半。其次，原一审庭审中，赵振斌提交的准格尔旗人民法院（2012）准商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及庭审中王文亮自认事实证明，在合伙经营期间，王文亮与赵振斌也是按照股权协议各自收取属于自己的一半转租租金收入。本案案涉双方缴纳的25万元租金及赵振斌单独收取的王某网吧租金，分别为租赁期限最后一年租金投入款项及网吧的转租租金收入，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协议及租期前四年履行协议实际情况，该25万元租金投入及14万元转租租金收入双方应当平均分配。(二）王文亮向网吧承租人王某主张租金已无可能性。王某签订租房协议的另一方主体为赵振斌，王某只能向赵振斌履行给付房租的义务，且租期最后一年的房租，王某已全部给付赵振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理论，王文亮无权再向王某主张租金收入。综上所述，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民终字第47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向你院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申诉人王文亮称，一、关于7.5万元合伙投资款的问题。一、二审法院认为王文亮与赵振斌没有足额向准能公司缴纳租金是错误的。王文亮与赵振斌最后一年虽缴纳了25万元租金，但是剩余租金已由收回的0477KTV、网吧、宾馆配备物品、准能公司收取的5万元押金以及因停水断电准能公司补偿的营业损失等进行了冲抵。最后一年的合同也履行完毕了，而且赵振斌的一期租赁合同已经履行完毕7年（已过诉讼时效)，准能公司也没有提起诉讼、仲裁等向王文亮与赵振斌主张偿还租金，且在一期合同履行完毕后的次年四月份，准能公司继续与王文亮签订了二期租赁合同。按照现实情况可以认定准能公司与王文亮、赵振斌已经履行完毕了第一期租赁合同，即最后一年的租金就是25万元，而且也正是因为王文亮多支付了15万元使得最后一年的合同得以继续履行，而且赵振斌与王文亮取得了同等的利益，却只交付了5万元。由于0477KTV、网吧、宾馆配备物品、准能公司收取的5万元押金以及因停水断电准能公司补偿的营业损失等均为赵振斌与王文亮共同享有一半，《股权协议》对此有明确约定，不存在疑义。对于向准能公司缴纳的25万元租金，王文亮与赵振斌应各自缴纳一半，即每人缴纳12.5万元。现王文亮缴纳了20万元，赵振斌缴纳了5万元，那么赵振斌理应偿还王文亮7.5万元租金。二、关于王某网吧的租金王文亮应分得7万元的问题。王某与赵振斌于2006年6月14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之后，王文亮与赵振斌于2007年7月1日签订《股权协议》，对此，王某并不知晓。王文亮与赵振斌没有以任何形式通知王某将一半租金给付王文亮。故一期合同履行五年中，王某均是将其租金按《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先交予赵振斌，后由赵振斌将一半租金给付王文亮。这种分配租金的方式已经在王文亮与赵振斌之间达成了合意。因王某对于《股权协议》不知情，为善意第三人，且其已经足额缴纳了最后一年的房租14万元，履行完毕了缴纳房租的义务。因此一、二审法院要求王文亮向案外人王某主张权利是错误的。三、关于153540元营业损失的赔偿问题。0477KTV的损失应当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中所提到的2012年随着经济的恶化，为了避免损失，赵振斌提前解除了合同，缺乏依据。在一审庭审时王文亮也提供了当初与0477KTV所签订的《租赁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了房屋租金一年55万元，租期为5年，合同终止时间为2012年7月23日，合同未到期，赵振斌未与王文亮协商，就擅自与0477KTV的承租方解除了合同，提前收回了房屋，与准能公司的《租赁合同》终止时间为2012年10月12日，赵振斌又提前与准能公司解除了合同，从0477KTV处收回房屋后在2012年3月21日又将该房屋提前交回准能公司。与0477KTV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时就明确约定了租金数额，足以证实双方有既得利益，但是由于赵振斌提前收房、交房的行为导致王文亮遭受了损失，共损失了约7个月的租金，按照年租金55万元计算，损失为153540元。二审法院又认定，当时解除的原因是准能公司向赵振斌催要租金，双方都有过错，但是当时王文亮已经将自己承担的部分交付给准能公司，而赵振斌迟迟不给准能公司交付自己应当承担的一部分，导致准能公司催要租金。这些事实可以说明赵振斌存在过错，其应当赔偿因其过错行为致使王文亮遭受的经济损失。综上，请求依法支持王文亮的全部申诉请求。赵振斌辩称，一、王文亮所述其向准能公司交付20万元租金，而赵振斌只交纳了5万元租金的事实不能成立，赵振斌事实上已向准能公司交纳了21.75万元租金。包括：1.赵振斌给准能公司交纳现金5万元；2.合同保证金5万元抵顶房屋租金5万元；3.因停水给二楼普间补偿37500元，冲抵租金。4.收电费时亏损电费64357元，准能公司给赵振斌补偿5万元，冲抵租金。5.物业公司因更换管道、停热水两个月给二楼普间补偿3万元，冲抵租金。因王文亮、赵振斌在2010年3月2日与马瑜、杜富军所签《房屋租赁合同》中已明确写明，二楼普间属赵振斌的房屋，故上述补偿是专属赵振斌。由此可见，赵振斌所交租金数额较王文亮多，不存在王文亮为赵振斌垫付租金的情形。二、王文亮与赵振斌现仍欠准能公司2011-2012年度的房屋租金，准能公司现仍在追要。王文亮主张不欠准能公司租金的说法不能成立。按照王文亮与赵振斌的合伙约定，尚欠租金应由二人进行合伙清算后向准能公司分别交付。三、王文亮要求赵振斌给付其7万元利润的说法不能成立。赵振斌与王文亮的《股权协议》中约定：外租房屋的盈利亏损双方各占一半，2011年至2012年期间，赵振斌共收回王某的网吧房租14万元，而王文亮却收取了宾馆房租22万元，收取了0477KTV房租14.5万元，两人总计收回的房租数额为50.5万元，按照协议约定，所收回的全部房租，每人应享受一半，因此，对于收回的50.5万元房租，每人应享受25.25万元，赵振斌实际收回占有了14万元，王文亮收回并占有了36.5万元，王文亮还应给赵振斌分配11.25万元，因此，王文亮要求赵振斌给其分配利润7万元的主张不能成立。四、至于0477KTV的租赁问题，由于转承租人到支付租赁费时一直不能支付租金，王文亮多次采取停电的措施催要，也只要回了14.5万元，在这之后，0477KTV就再没有正常营业，处于停业状态，因此，最终转承租人也不能全额支付房屋租赁费。此后，赵振斌与王文亮及转承租人共同协商向外出租该0477KTV，并多次在报纸上登广告出租这一房屋，但由于鄂尔多斯市的经济已进入低谷，一直未能出租。再者赵振斌一直不能按合同约定向准能公司交付房租，赵振斌与准能公司的合同明确约定2011年10月1日前交清房租，三个月不交房租，终止合同。到2012年3月22日，拖欠租金时间达7个月之久，而王文亮在收回0477KTV租金14.5万元，宾馆租金22万元后，只向准能公司交了20万元租金，剩余拒不交纳，准能公司多次通知赵振斌及王文亮交纳，否则腾房。到2012年3月22日，由于赵振斌、王文亮与转承租人的合同至2012年7月24日到期，合同只剩四个月的时间，赵振斌与准能公司的租赁时间也只有6个多月的时间。如此短的时间不好出租，无奈之下，赵振斌与王文亮协商，均一致同意提前解除0477KTV的租赁合同，并委托赵振斌与准能公司协商提前解除了部分房屋的租赁合同，准能公司还适当减免了赵振斌和王文亮的部分房租，其中0477KTV减免租金164871元，从而在最大限度上减少了赵振斌和王文亮的损失。王文亮主张赵振斌赔偿其预期利益损失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五、以上证据可充分证明，2011-2012年交给准能公司的租金，是赵振斌多交纳了17500元，王文亮应退回赵振斌8750元。综上所述，王文亮提请抗诉的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王文亮的申诉请求。王文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振斌给付王文亮合伙盈利款7万元、合伙投资款7.5万元、赔偿营业损失153540元，共计298540元；2.本案诉讼费由赵振斌承担。赵振斌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王文亮给付赵振斌已收回的合伙收入121250元；王文亮并应承担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14年3月1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17576元；2.依法确认合伙债权21万元，赵振斌及王文亮各享有50%的权利；3.反诉费用由王文亮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7月1日，王文亮与赵振斌之间签订《股权协议》，约定双方共同承租准能公司所有的薛家湾镇准煤加油站对面的商业楼进行出租经营，具体内容：（一）双方各投资一半，期限为五年。（二）外租王某、刘文盛、石磊三家房屋，管理责任、主张权利、应尽义务、盈利亏损等王文亮、赵振斌各占一半。（三）一、二楼连体商铺从北往南数第1号至第5号（共5间）归赵振斌所有，第6号至第10号、第12号（共6间）归王文亮所有，各自所属的房屋管理等一切责任、主张权利、应尽义务、盈利亏损等由所有方负责承担。（四）双方应从整体楼经营大局出发，必须遵守本协议。本协议一式两份，自签订之日起生效。2008年1年28日，赵振斌与准能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赵振斌租赁准煤加油站对面的商业楼，总面积为4286平方米，租赁期限为2007年10月13日起至2012年10月12日止，每年租金105万元，每年10月1日前交纳。另查明，2011年之前，王文亮及赵振斌已经交纳给准能公司房租，并收取了转租人的房租，王文亮、赵振斌对此前的协议履行没有争议。2011年12月20日，王文亮向准能公司交纳了租金20万元。2011年7月2日、2011年7月5日、2011年11月24日，转承租人王某分三次向赵振斌交纳了租金14万元。2007年7月24日，王文亮、赵振斌与刘文盛、赵强、马瑞、乔勇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0477KTV房屋转租给四人，租金每年55万元。2007年至2011年期间，王文亮与赵振斌向王某、刘文盛（0477KTV转承租人)、石磊收取租金的方式是分别向三人收取总租金的一半。2012年3月21日，王文亮将0477KTV移交给准能公司。王文亮与赵振斌给付准能公司的租金也是每年每人分别向准能公司交付一半的租金即52.5万元。2011年12月23日，赵振斌将承租商业楼中39间房屋的杜富军、马瑜诉至该一审法院，理由是二人拖欠赵振斌的租金33万元，后该一审法院作出（2012）准商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判决杜富军、马瑜给付赵振斌租金33万元。其中赵振斌出示了其与王文亮签订的《股权协议》，拟证明双方各自分别收取租金的约定。2011年12月8日，准能公司给赵振斌发出《缴纳房屋租金的紧急通知》，如在2011年12月12日前不交纳房租，将采取停水、停电的措施，2011年12月15日不交则终止合同。2012年3月21日，因转租的0477KTV的租金没有足额收取，赵振斌将房屋交付给准能公司。2012年10月12日合同期满后，王文亮与赵振斌已经将承租准能公司的剩余房屋交付给准能公司。一审法院判决：一、驳回王文亮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赵振斌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778元（王文亮已预交2889元），减半收取，由王文亮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152元（赵振斌已预交3076元），减半收取，由赵振斌负担。王文亮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判令赵振斌给付合伙盈利款7万元、合伙投资款7.5万元，生产营业损失153540元，合计298540元。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2007年7月1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股权协议》系双方对合伙承租准能公司房屋进行转租经营的真实意思表示，合伙关系成立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王文亮主张其交纳准能公司租金20万元、赵振斌交纳租金5万元，其余租金准能公司因停水补偿及收回的网吧、0477KTV、宾馆配备的物品已冲抵。按照双方投资一半的约定，王文亮请求赵振斌返还其垫付的租金7.5万元以及返还王某交付的14万元租金的一半，即7万元，经该二审法院与准能公司查实，2011年租金双方未付清，剩余租金准能公司是否追缴尚不清楚，且双方每人应交纳租金数额也尚不清楚，故对王文亮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王文亮主张的由于赵振斌将0477KTV提前6个多月交付给准能公司因而造成营业损失153540元的请求，经查明，准能公司向赵振斌送达交纳房屋租金的紧急通知后双方仍未交纳租金，后准能公司提前终止合同收回房屋，对此双方均有过错，王文亮请求赵振斌赔偿可得利益损失，于法无据，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该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78元由王文亮负担。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应予确认。另查明，赵振斌与王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王某每年房租为14万元，五年租金不变。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为：一、赵振斌应否支付王文亮合伙投资款7.5万元；二、赵振斌应否给付王文亮合伙盈利款7万元；三、赵振斌应否赔偿王文亮合伙营业损失153540元。关于赵振斌应否支付王文亮合伙投资款7.5万元的问题。首先，赵振斌与王文亮签订的《股权协议》以及以赵振斌名义与准能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股权协议》明确约定针对薛家湾准煤加油站对面商业楼整体楼承租赵振斌、王文亮各投资一半；其次，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可知，2011年至2012年王文亮向准能公司交付租金20万元，赵振斌向准能公司交付租金5万元，对此，准能物业公司物业管理所于2014年8月11出具《证明》，确认2011年-2012年度共收回租金25万元（其中承租人赵振斌交付5万元，合伙人王文亮交付20万元），剩余租金因停水补偿及收回的网吧、0477KTV、宾馆配备的物品已冲抵，因此，赵振斌抗辩其实际缴纳了21.75万元租金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况且在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后，其对此也未上诉。鉴于准能公司对赵振斌及王文亮关于2011年-2012年度应付租金数额的确认，以及租赁合同终止后准能公司并未对案涉年度租金向赵振斌及王文亮提出异议或进行追诉，故该年度赵振斌、王文亮共应向准能公司交付租金即为25万元。再次，依据《股权协议》关于二人各投资一半的约定，每人应交租金为12.5万元，赵振斌仅交付5万元，而王文亮多交付7.5万元，故赵振斌应向王文亮支付合伙投资款7.5万元，王文亮的申诉请求成立，原审法院以准能公司对于案涉租金是否追缴及双方应交租金数额不清楚为由驳回王文亮的该请求不当，应予纠正。关于赵振斌应否给付王文亮合伙盈利款7万元的问题。首先，赵振斌与王文亮签订的《股权协议》亦明确约定外租王某等三家房屋，管理责任、主张权利、盈利亏损等赵振斌、王文亮各占一半。而赵振斌与王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王某每年房租为14万元，五年租金不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可知，诉争年度赵振斌分三次共向王某收取了全年租金14万元，尽管王文亮未在与王某的《房屋租赁合同》上签字，但结合《股权协议》就该部分盈利赵振斌、王文亮各占一半的约定，王文亮有权获得并主张王某已交租金的一半，赵振斌收取王某全年租金14万元后未向王文亮进行分配违反了《股权协议》的约定，且王文亮也无权再向王某单独主张，故赵振斌应给付王文亮合伙盈利款7万元，王文亮的该部分申诉请求成立，原审法院未予支持不当，亦应予纠正。关于赵振斌应否赔偿王文亮合伙营业损失153540元的问题。因准能公司于2011年年末多次向赵振斌发出催缴房屋租金的通知，并明确2011年12月15日前交不清房租将终止合同。王文亮、赵振斌合计向准能公司缴纳25万元租金后，均未再向准能公司缴纳租金。赵振斌与准能公司签订的《移交协议》中载明，从移交钥匙之日起至租赁合同到期期间的0477KTV租赁费，按面积计算核减承租人的年租赁费。事实上，准能公司最终确认的应付年租金已对该部分内容进行了相应核减，由此可见，合同期满前提前交回0477KTV的原因是诸方面的，不应仅归责于赵振斌，在此情况下，并未实际形成相应的可得利益损失，故王文亮的该部分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文亮的申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民终字第470号民事判决和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准格尔旗人民法院（2013）准民初字第1705号民事判决；二、赵振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王文亮支付合伙投资款7.5万元、合伙利润7万元，共计14.5万元；三、驳回王文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89元，由赵振斌负担1416元，王文亮负担147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076元由赵振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778元，由赵振斌负担2831元，由王文亮负担294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赵振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佐 玲审 判 员 王  帅审 判 员 杜  娟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格根珠拉书 记 员 王 海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