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084刑初48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符某某，，个体。曾因吸毒，2014年11月11日被海南省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4月10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高邮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庭墛，海南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个体。曾因犯贩卖毒品罪，2002年4月19日被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8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2011年5月24日被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2012年7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5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罗玉宝，江苏金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无业。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1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高邮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金标，江苏金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无业。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1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潘浩东，江苏秦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务工。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2月12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薛程明，江苏兴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甲，无业。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1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蒋春贵，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务工。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5月4日被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曾因吸毒，2016年5月14日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5月14日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现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1月15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被高邮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展兴干，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以邮检诉刑诉（2018）4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犯诈骗罪，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甲、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步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庭墛、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罗玉宝、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金标、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潘浩东、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薛程明、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蒋春贵、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展兴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在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符某某开设的清吧商量开设“工作室”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符某某负责该团伙诈骗所得资金的管理、分配；被告人吴某某负责组建诈骗“工作室”；被告人吕某负责该诈骗团伙“工作室”的日常生活资金，具体负责该诈骗团伙的现金支取工作，且冒充香港相关部门工作人员电话联系被害人缴纳税钱、保证金和个人资产证明等。诈骗“工作室”成立后，由林某某、廖某某、郭某某、林某某、赵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手机虚拟定位的方式，将微信定位至国外，虚构香港长江集团等公司工作人员身份通过微信与多名居住在国外的女性聊天，在取得对方信任后虚构购买六合彩获利需要缴纳税款、缴纳保证金、缴纳个人资产证明等名义实施诈骗犯罪，并将骗得的赃款转至相关涉案银行卡，由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甲、李某等人支取现金，共计作案8起，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13万余元，其中王某某帮助提取人民币170万余元；李某某帮助提取人民币150万余元；王某甲帮助提取人民币40万余元、李某帮助提取人民币36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甲、李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犯罪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某某辩解称其只是负责联系取款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吴某某辩解称其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吕某辩解称其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甲、李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张庭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符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符某某具有坦白、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可以适用缓刑。辩护人罗玉宝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某某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金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吕某诈骗813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吕某系从犯，具有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潘浩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取款数额应认定为70万元；2、被告人王某某系坦白、初犯，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蒋春贵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甲具有坦白、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等从轻处罚情节，可以适用缓刑。辩护人展兴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具有自首等从轻处罚情节，可以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共同商议开设“工作室”实施电信诈骗活动，被告人符某某负责诈骗所得资金的管理、分配；被告人吴某某负责组建“工作室”；被告人吕某负责与诈骗事宜的联系及日常生活资金的管理，同时冒充香港相关部门工作人员电话联系被害人缴纳“税钱”、“保证金”和“个人资产证明”等。被告人吴某某组建诈骗“工作室”后，由林亚强、廖某某、郭某某、林吉康、赵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手机虚拟定位，并虚构香港长江集团等公司工作人员身份通过微信与多名居住在国外的女性聊天，在取得对方信任后要求对方购买香港地下六合彩，后以获利需要缴纳税款、保证金、个人资产证明等方式实施诈骗活动，并将骗得的赃款转至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控制的相关涉案银行卡中，最后由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甲、李某等人在ATM机上取出现金交给被告人吕某，合计作案8起，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800余万元。其中王某某帮助取款人民币170余万元；李某某帮助取款人民币100余万元；王某甲帮助取款人民币40余万元、李某帮助取款人民币30余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组织人员采用上述手段，先后5次骗得被害人陆某合计人民币79.6万元。其中2017年9月6日被害人陆某通过其同学罗某将“投资款”人民币6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陈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01）内；2017年9月9日至9月25日间被害人陆某通过其母亲林某、姐姐陆某某、表姐姚某某分四次将“税款”、“保证金”、“个人资产证明”等共计人民币73.6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张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35）内。后由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李某某在海南省海口市的中国银行、光大银行等银行的ATM机取现。2、2017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组织人员使用上述手段，先后5次骗得被害人邱某合计人民币68.6万元。其中2017年4月28日被害人邱某通过胡克钵将“投资款”人民币3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钟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61）内；2017年5月18日、5月24日被害人邱某分二次将“税款”共计人民币17.6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钟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61）内；2017年7月3日、7月12日被害人邱某分二次将“资金流动金”和“保证金”共计人民币48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陈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01）内。3、2017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组织人员采用上述手段，先后4次骗得被害人吴某合计人民币347419.65元。其中2017年6月1日、6月2日被害人吴某分二次将“投资款”合计人民币91419.65元（12000欧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李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19）内；2017年6月19日被害人吴某将“税款”人民币12.6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周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54）内；2017年9月18日被害人吴某将“保证金”人民币13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周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54）内。期间，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等人在海南省海口市的中国银行、工商银行等银行的ATM机取现。4、2017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组织人员采用上述手段，先后11次骗得被害人胡某甲合计人民币426.6万元。其中2017年4月12日，被害人胡某甲通过其朋友张勇将“投资款”人民币6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刘某的光大银行账户（卡号为62×××76）内；2017年4月25日，被害人胡某甲通过其朋友章某将“税款”人民币20.6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刘某的光大银行账户（卡号为62×××76）内；2017年5月9日至8月15日间，被害人胡某甲通过其朋友章某、王某丁、母亲胡某乙、姐姐胡某甲及其本人先后分9次将“保证金”、“资产证明”、“担保金”等共计人民币400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钟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61）内。5、2017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组织人员采用上述手段，先后5次骗得被害人王某戊人民币328345元。其中6月26日、7月9日，被害人王某戊通过刘某分二次将“投资款”、“税款”共计人民币178345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周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54）内；2017年8月2日，被害人王某戊通过朋友黄某某将“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张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35）内;2017年8月31日、9月1日被害人王某戊通过朋友许丽华、褚剑将“担保金”人民币10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周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54）内。6、2017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组织人员采用上述手段，先后13次骗得被害人王某己合计人民币822136.32元。其中2017年8月4日至9月8日，被害人通过妹妹王某乙、妹夫林东等人将“税款”、“保证金”、“资产证明”等分12次共计人民币690536.32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周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54）内；2017年9月29日，被害人王某己通过谢秀英将人民币131600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陈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01）内。后由被告人李某、王某某等人在海南省海口市的工商银行等银行的ATM机取现。7、2017年9月间，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组织人员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左某乙人民币13万元。2017年9月15日左某甲将人民币13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张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35）内。后由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等人在海南省海口市的中国银行、工商银行等银行的ATM机将骗得的人民币取现。8、2017年9月间，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组织人员采用上述手段，骗得人民币785660元。2017年9月25日许鹏明将人民币785660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张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35）内。后由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等人在海南省海口市的中国银行、光大银行等银行的ATM机取现。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某、李某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1.6万元。被告人符某某向被害人陆某退出人民币4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符国峰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初左右，其和吴某某、吕某在海口市商量，吴某某要其负责取不干净的钱，给取款总额20%的好处，吴某某负责开工作室拿55%的好处，吕某负责打电话拿25%的好处。其找办假证的人办了八套银行卡，有光大银行、中国银行、工商银行的，后来都交给吕某了，卡号和名字都告诉吕某，吕某就告诉吴某某。2017年5月份，吴某某工作室那边有钱进账了，吕某就将进账的钱用笔记本电脑操作分到其他取款的卡里，正常一张卡里放2万元，其就安排人去银行取款，安排了王某某、王某甲取款，告诉他们取10000块钱给500块钱好处，并让他们取款的时候要带鸭舌帽，避免摄像头看到脸，他们的账是其与他们结的，他们各分了十余万元。2017年9月底的时候吴某某叫其不要取款了，其就叫王某某和王某甲把取款卡交给吕某后回老家了。作案期间，吴某某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3××××8789，吕某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0××××7056，其当时用了131××××8911这个号码，156××××2122这个号码是叫“阿光”这个人用的，名字不知道，他是吴某某的朋友。每天有钱进账，其与吕某、吴某某要进行对账，吴某某那边有钱进账就会打电话告诉其，同时吴某某也会把进账的情况告诉吕某，吕某查过卡后也会把进账的情况告诉其，最后吕某那边拿到取款的总额也会告诉其，如果最后取出的钱有差错大家会对一下是什么原因。2017年11月份，吕某和他女朋友王某丙被抓了，后来其就联系朋友王某某到高邮这边把40万元退给高邮的被害人了，并取得谅解书。2、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春节过后，吕某联系其到符某某开的“five”清吧，当时符某某、吕某和其就谈到合作的事情，吕某说准备在外面找人搞工作室，吕某只要其负责找人建工作室就行，到时候他们这边会安排技术人员去教。后来其就开始着手建工作室了，组建工作室是找的邱某某具体操作的。工作室的员工用吕某给的苹果五手机上的微信加附近人，他们加的附近人都是国外的女性，员工是以香港长江集团公司高管名义加的对方，作案手机里面有修改位置的软件才能加到在国外的女性，加的这些女性至少要会说中文。员工加了这些女性就跟对方说出差在附近跟她聊家常，先从朋友开始聊，等到员工跟对方女的聊感情的时候，就会跟工作室的主管说可以“开枪”，主管就会联系枪手。其知道的枪手有“阿光”（谢某某）、“阿仁”和“阿牛”（林亚强），“阿光”是符某某找的技术人员。枪手就会去工作室“开枪”，第一枪必须是枪手去开的，枪手用笔记本电脑跟对方聊，要对方投资六合彩，对方投资之后，枪手就会把对方女性投资使用的个人资料（包括姓名、住址、手机号码等等）发给吕某，吕某就会做对方女的中奖的资料，做好之后枪手再发给对方女的，枪手做到这边就结束了。下面还是员工跟对方女的聊感情，还有就是对于中奖之后的一些问题员工会留吕某那边号码给对方女的，对方女的会根据员工提供的情况联系，具体是吕某还是吕某安排人去接电话要对方交税钱其不知道。对方女的汇钱都是汇到吕某提供的银行卡号上，吕某会把银行卡号提供给枪手和工作室的主管，钱到账对方女的会拍账单给员工，员工就会把账单给主管，主管就会提供给吕某，吕某就会网上确认钱有没有到账，到账后吕某就会把到账的钱分到下面银行卡上安排人去取钱，钱到账后邱某某会告诉其进账的数额，另外吕某也把进账的情况告诉符某某，符某某就会告诉其，符某某会安排吕某给下面的人员打钱，工作室钱的分配邱某某拿10%，主管拿5%，主管和员工的分成从其这边扣，另外还要负担枪手的5%，下面员工进的账，如果一次进账超过10万，他就能拿15%,低于10万只能拿10%。其跟符某某每笔总体分成就是其拿45%，符某某那边拿55%，符某某也要负担枪手5%，符某某那边还要给取款人取款数额的5%，吕某那边应该是从符某某那边拿10%。平时工作室管理是邱某某，邱某某组建了几个工作室其不清楚，只知道其中有一个工作室的主管叫林亚强，主管的职责是要下面的员工不要偷懒，需要用钱就叫邱某某直接联系吕某，主管也联系吕某拿工作室的生活费，工作室的生活费大概八天的样子给3000块钱。吕某负责整个团伙的财务，也就是钱进账后资金由他安排人去取，取了再按分成分给大家，符某某总体把握住进账的钱。3、被告人吕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符某某教其打电话，内容是先介绍其是香港税务局的，告诉对方中了588万港币，下面就问对方是不是港澳地区的人士，对方说不是港澳地区的人之后，就告诉对方拨款需要交税，不是港澳地区的人要交21%的税，最后还说香港长江公司已经按港澳人士给她交了18%的税，还有3%要自己交，说完这些之后就要对方联系香港长江公司的张总或者王总。这次符某某教过后就给了其一部苹果5手机，之后每次打电话都是符国峰告诉其对方的手机号和姓名，按上面的要求打就行了。这个手机有时候符某某也拿回去，只要打电话就用这个手机，另外就是符某某还教其打电话要对方女的交保证金，要对方女的交保证金时符某某教的内容是自称是国际汇款中心的，要跟对方说这笔钱比较大，要交担保金，不交担保金的话这笔钱拨不过去，到时候这个担保金是会退回去的，保证金要对方交三十多万，说完这些要对方女的联系长江公司的张总或者王总就行了。其总共打电话打了3至5个女的，现在具体打了几个女的记不清楚了。诈骗的过程先期是要跟女的微信聊天，也是符某某安排下面的人去做的，知道符某某安排了一个叫“阿光”（谢某某）教下面人做的，聊到感情很好时让对方投资，再按上面的要求打电话让对方交税款、保证金、个人资产证明，2017年9月份左右，符某某叫其通过微信发给“阿光”两、三次银行卡卡号，是用来发给那边骗女的打钱过来用的，记得其中两张卡的名字一张叫“陈某某”，一张叫“景华”，都是中国银行的，卡号记不得了。其和符某某联系是用的联通的手机号码，尾号是7056。其和符国峰一起搞诈骗的，所有涉到诈骗的事情都是符某某安排的。其在里面主要负责打电话和拿银行卡让王某某、王某甲、李某和“九三”取款，取完款再交给符某某。符某某联系好了取款人王某某和李某某，第一次的时候符某某给了其十一、二张银行卡，让其给王某某和李某某取款。其拿到钱后一般都是交现金给符某某，后来符某某叫其从李某某那把银行卡拿回来给王某甲，后面接着就是王某甲和阿胜取款。后符某某又安排了其从阿胜那把拿卡给了李某，接着李某也取了四、五天的样子。他们每个人正常每天取七到十万的样子，其从李某那边拿了大概二十万的样子，从李某某那边拿到四、五十万的样子，从王某某那边拿了有一百多万的样子，从王某甲那边拿了也有四、五十万的样子，其从取款人那边一共拿了200万至250万元样子，都交给符某某了。4、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中下旬的一天，符某某让其去海口工作，让其去取钱，说取一万元给五百元好处，到了9月初的样子，吕某电话联系其去龙华路新天足停车场找他拿银行卡，吕某让其取钱时要戴个帽子，并给了一个深蓝色的布挎包，包里面有八张银行卡，这些卡有中国银行的四张，名字有张某某、陈某某、蔡文体和贡景华，交通银行两张卡，名字有杨泽中和罗必福，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名字是许普昌，还有一张光大的银行卡没有名字，这些卡的背面写着密码和名字，密码不是158158就是147147，具体哪张银行卡是什么密码记不清楚了，这些银行卡的卡号也记不记得了。吕某给卡的当天没有取钱，过了一两天的样子，大概下午四五点钟的样子，吕某打电话给其，告诉哪张卡里有钱，其就去取钱了，第一次去了海口市国贸路椰树集团附近的中国银行自助取款ATM机处，用了陈某某、蔡某某和贡某某的中国银行卡取了六、七万元，取过钱后打电话联系了吕某，并将钱送给了吕某，符某某就发微信给其，他给其记账，记得第一天他发了3500，说明当天取了七万元，就这样其用吕某给的几张卡每天取十万左右，都是以中国银行的四张银行卡为主。在9月10日之后的一天，罗某某的交通银行卡和没有名字的光大银行卡不能用，取不出来钱，其就和吕某讲了，他说把这两张卡丢掉，在给他送钱的时候他又给了两张银行卡，这两张银行卡一张是浦发银行的，一张是平安银行的，这两张卡没有名字，吕某告诉密码是147147，其用这两张新银行卡取了两次左右的样子，9月21日左右，吕某打电话要其把卡还给他，还了以后吕某又给了四张新卡，两张卡名字叫周某某的，一张是浦发银行的，另一张是工商银行的，还有一张工商行的，还有一张是光大的，这两张卡后面没有名字，吕某让其去银行试一下，查过以后是可以用的。其用吕某给的这些银行卡在9月初至9月27日左右期间，一共取了人民币180万元左右，每天取过钱后就打电话给吕某，这些钱都交给吕某了，其想这些钱吕某会给符某某，因为钱是符某某让其取的，每天符某某会跟其对账，符某某用他的微信昵称“FIVE”跟其微信进行对账，好处费9万元左右，现金吕某给了7000元，其余的82000元是符某某通过转账转到符某的邮政银行卡里。在9月27日左右取过最后一次钱交给吕某的时候，吕某讲可能出事了，他让其回住的地方等他电话，有人会到其那里拿银行卡，当天晚上六七点的样子，李某打电话问其住在哪里，后来将所有的银行卡都交给他了。第二天，符某某打电话让其回老家待一段时间，其是9月28、29日回家的。在家待了一个月左右，符某某联系过其一次，让其把手机号码换掉。5、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左右，其和吕某、符某某、王某某和“阿亮”、“阿弟”，六个人一起从海口出发，去了重庆、张家界、长沙等地旅游，机票都是符某某付的。9月16日凌晨回到的海口，当时符某某、吕某还有其三个在一起，符某某让其去取款，其知道这些钱来路不正，因为当时没有钱用就默认了，吕某从他车里拿出来八张银行卡，让其等他电话。接到吕某的电话后，他告诉哪张卡里有钱，就带该卡去取款，吕某让其戴着帽子去取款，其用了五六张银行卡取款，这些银行的卡号不记得了，不过卡主的姓名记得几个，有田某某、许某某、吕某某、连某某取了几万元，取过钱后就打电话联系吕某并将钱拿给他，他数了一下钱后，其就离开了。到了晚上符某某就发微信告诉今天得到钱的数字，第一天发给了2000，就知道今天取了四万元，说明每取一万元就会给五百元的提成。就这样其用这几张卡取了十天的样子，一共取了四十几万，拿了27000元好处。在这期间，吕某还给过另外四张银行卡，不过这些卡用不了，吕某让其将卡丢掉了。9月20日左右的一天，王某某说他有事，让其帮忙取款，他给了三张银行卡，卡号和姓名不记得了，其用这三张卡取了几万元，后将钱给了吕某，这次取款的好处费也在得到的27000元里，后来王某某回来就将三张卡给他了。到了9月27日晚上，吕某打电话让其不要做了，留三张银行卡给李某，剩下的银行卡丢掉，给李某是哪三张卡忘记了，剩下的卡丢在路边的垃圾桶里了。9月28日中午，李某一个人来到其住的地方将三张银行卡拿走了，9月29日晚上，符某某打电话给其把账结掉了，他还叫把电话号码换掉，当天其收到了符某某支付宝转给23300元，9月30日就回老家屯昌县了。吕某与其经常联系用的手机号码是130××××7056，与符某某联系的号码以前的手机里存的，后来符某某叫其把手机号码换掉也把他号码删除了，现在也记不得了。6、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5、6月份的样子，其在海口市没有工作，吕某找到其并说如果没有事情做，让其去取钱，一个月有几千块钱的收入，因为没有事情做还缺钱就同意了。有一天，吕某打电话让其到海口市龙华路附近找他，吕某给了其两张银行卡，一张光大银行卡，还有一张银行卡没有取钱就丢掉了，银行卡的密码在银行卡的后面，银行卡里面有两千元，取过钱后打电话给他，就将钱和银行卡一起给他，他还告诉取款的时候要戴个帽子，其用这张光大银行卡在交警大厦下面的光大银行取了2000元，后来打电话给吕某，在国贸家乐福附近一家茶艺馆的包厢里将2000元钱和银行卡交给了吕某，他给了其200元，还说如果还要取款的话就打电话。就这样其取款取了第五六次的样子，大概5、6月份的一天，其问吕某这些钱是不是诈骗骗来的钱，他说不用管这么多，只要取钱就行了，就这样其一直给吕某取款到2017年9月15、16号的样子，一共用过7、8张银行卡，这些银行卡取了140万至150万元左右，吕某给了4、5万元左右的好处费。7、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在2017年9月中下旬的一天，其接到吕某的电话，吕某问其有没有事情做，其当时没有事情做没有钱就同意了。吕某让其取款的时候戴着帽子躲着点摄像头。吕某让其找王某某跟王某甲拿银行卡，然后拿着银行卡去银行取款，吕某先联系了王某甲跟王某某，其先后打电话给王某甲跟王某某，在国贸路附近分别拿了王某甲跟王某某各四、五张银行卡，这些银行卡有工商银行、中国银行、光大银行等银行，卡的后面写着名字和密码，名字记不清楚了，但密码大多是“158158”、“168168”等。其骑着电动车、戴着黑色的鸭舌帽还带着这些银行卡到海口市秀英区的两家工商银行ATM机处，用这些银行卡取款了大概十几万人民币左右，取过钱后就打电话给吕某，后到了龙华路“新天足足疗店”旁边的“水吧”处，将这些钱交给了吕某。第二天，吕某继续让其去取钱，还是戴着帽子骑车到龙华路附近的中国银行跟工商银行的ATM机，用这些卡取了将近十万左右，到凌晨后又取了十万左右人民币，一共二十几万，后将钱送到龙华路“新天足足疗店”附近找到吕某，当时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没有钱，吕某说有钱，就又跑了两次银行，里面确实没有钱，吕某又让其再去找王某某，到他那里拿两、三张银行卡，又在龙华路附近的中国银行跟工商银行的ATM机上取了几万元人民币，最后将钱交给了吕某。吕某跟其讲，给人家多少好处费，就给其多少好处费，后来有几张银行卡给吕某了，还有六张银行卡吕某让其丢掉，后来就将这几张银行卡丢到垃圾桶了。以前跟吕某喝茶的时候，其看过王某某、王某甲给吕某钱，他们谈在网络上骗来的，他们害怕其听到也不怎么讲。其一共拿了十几张银行卡，共取了36万元左右，拿了16000元的好处费，好处费是吕某给的现金。8、同案犯林某某的供述，其跟邱某某是在2010年的样子就认识了，其跟着邱某某后面混，通过邱某某认识吴某某，邱某某介绍吴某某是澄迈县的“三哥”。等到了2017年春节之后，邱某某就找其，要到三亚租房子骗在外国的女性，当时就在三亚同心家园(海螺家园)23幢1单元903室租了房子作为诈骗的窝点，当时窝点里面实施诈骗的那些“客服”是邱某某找的。客服有林吉康、赵某某等等，开始还有廖某某，廖某某文化不高，主要是叫“客服”起床工作等等，其还知道那时候邱某某找了很多人到三亚边搞这个诈骗，当时邱某某正常住在他们这个窝点，窝点建好了之后，吴某某就带实施诈骗的技术人员王海涛和“阿光”到窝点来了，王海涛和“阿光”过来是来教具体怎么实施诈骗的，王海涛和“阿光”先是教用微信将微信的位置定位到国外，后添加在国外的中国女孩子，注意看她们的朋友圈，看朋友圈的目的就是看加的女孩子有没有钱。骗人用手机里面微信身份在之前都做好了，冒充的是香港长江集团的部长，开始的时候要跟这些女孩子聊感情，感情要聊到男女朋友关系的时候，就可以“打枪”了。“打枪”的时候就是要对方女的六合彩投资，如果投资的话，窝点就会跟“阿光”他们说，“阿光”他们就通过微信发银行卡号过来，工作室这边就把银行卡号微信发给对方女的打钱。“打枪”都是有固定格式的，也就是“阿光”和王海涛把骗钱的理由和程序编辑好文档之前就放在电脑里面了，大家按他们教的程序发就行了。当时邱某某开始的时候就是安排其在这个窝点负责，如果诈骗成功，由其来联系“阿光”要转账的银行卡号，“阿光”的微信昵称叫“谢某某”。吴某某在团伙里面应该是老大，因为诈骗的技术人员都是其带过来的，还有就是2017年3月底的样子林吉康骗到钱是吴某某亲自带现金过来的，吴某某一共来过三次，第一次带技术人员王海涛和“阿光”，第二次送钱，第三次还和“阿兴”一起来的。2017年9月。廖某某他们的窝点被抓了，其联系了邱某某，邱某某要其躲起来，后来其和邱某某见过好多次，有两次吴某某在场，第一次在海口赛伦吉地一楼咖啡厅，他们说如果其被抓了不要把他们供出来，第二次见面是在海口龙华区龙芝三村茶吧里面，是想打听窝点被抓的人的情况，吴某某他们查了，没有被上网立逃，后来其就被抓了。其被抓以后律师是吴某某请的，并承诺其万一被抓了抗住了，到时候出来给其二十万元，他还给林吉康请了二个律师。9、同案犯廖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左右，其朋友林亚强（阿牛）叫其到三亚去，到了三亚后，林亚强把其带到了三亚市吉阳区同心花园五期（海螺花园）23幢1单元903室，这个房子是之前林亚强已经租好了的，当时这里已经有几个人了，他们每个人都会有一部工作手机，手机里的微信也是已经申请好了的，他们用这个微信虚拟定位到国外去，加外国的女性好友，冒充香港长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身份，以投资的名义骗取那些女性的钱。林亚强走了以后就由其管理，主要负责叫他们起床聊天骗人，以及负责他们的日常生活。后来其就直接跟公司的人进行联系，联系公司的人是一个叫“阿光”的人，对方手机号码是130××××7056。10、同案犯郭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左右，其和赵某某说有一个朋友的表哥在做玩手机就能赚钱的工作，问他要不要来，赵某某同意后，其就和他一起来找那个朋友了，这个朋友叫“文承俊”。那个朋友带他们找到了一个叫“阿牛”（林亚强）的人，然后“阿牛”就带他们到了住的地方，当时还有其他人一起过来的。来了以后才知道，玩手机赚钱其实就通过手机微信进行诈骗的事情。后来“阿牛”给了他们每人一部工作手机，告诉怎么样来骗钱，后来就按着“阿牛”说的方法去骗钱了，2017年3月月底加了一个意大利米兰的女的，对方叫邱某，其自称叫“张文华”，是长江集团控险部部长，通过聊天骗取对方信任后，一共骗了邱某68.6万元，分了4万多好处。11、同案犯赵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初的时候，同村的郭某某叫其到三亚打工，于是就从昌江老家到了三亚。到了三亚以后，郭某某带其到了三亚市吉阳区同心家园五期23幢1单元903室，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有六个人了。他们给了其一个手机，手机有注册好的微信，微信的名字是董某某，微信账号：×××，房间里的其他六人就教其利用手机里面的软件定位修改器，通过这个定位修改器去加在国外的华人成为好友，其就和加的好友聊天，通过聊天和对方建立感情，到后面都会以老公老婆互称，并且让其发一些虚假的图片给聊天的人，在和对方聊天的过程中，其都是以香港长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策划部部长董某某的身份去聊的，在其手机的图片里面有关于冒充身份的名片，还有冒充这个对象很多的照片，这些照片还有名片信息都是假的。12、同案犯林吉康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初，来到三亚后其就知道他们说的做事情就是通过手机搞诈骗，其就跟他们一起搞了，刚开始从窝点里拿了一个工作手机，手机上已经有一个微信了，微信昵称是霸道总裁，还有一个大微信群，这个群里面就是讲怎么诈骗的事情的，有人不懂的会在群里问，就会有人把他需要的照片发给他的。其陆陆续续的通过手机微信附近的人的功能，利用工作手机里的定位修改器软件将微信微信定位在国外，添加了很多的国外的女性好友，并告诉对方其是香港长江集团的策划部部长，现在在旅游或者出差，然后跟对方聊生活、聊感情取得对方的信任，然后发展成男友朋友、互相以老公、老婆称呼，接着就会叫对方进行投资。13、同案犯谢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5、6月份的时候，其和吕某两个人在海南省屯昌县乌坡镇上喝茶，吕某跟其讲，他那里有事情做，就是用手机装一个定位器的软件，通过登陆微信，就可以定位世界上的任何地点，然后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的功能，添加国外的华人女性，跟这些女性进行微信聊天。大概过了半个月的时候，吕某打电话让其去海口找他，在一个茶吧里吕某给了其一部白色的苹果5手机，他又讲加到外国的华人女性后，跟她们聊天，聊到特别亲热的时候，就让这些女性投资购买六合彩，如果这些女性同意投资，告诉她们中奖的机会很大，让她们投资1到5万人民币，如果想投更多也可以，吕某讲用手机里的聊天模板进行聊天。吕某给的这部手机里面有一个微信，微信号不记得了，微信昵称叫谢某某，这个谢某某的身份是香港长江集团的工作人员。后来吕某让其去三亚做这个事情，在三亚的荔子沟和金鸡路附近找个房子先住下，房租跟生活费都是吕某提供的，后来一个叫“阿牛”的人打电话联系的其问手机聊天模板的事情，并将其拉进了一个微信群，群里大概有六七个人，群里都是做这个，跟女性聊天的人，他们跟外国女性聊的截图发进群里就是告诉群里的人不要在跟这个女性聊天了，就是怕撞车，聊天的模板都是一样的，但是里面的图片人物不同，图片里面的人都是香港长江集团的工作人员。在三亚期间，跟其联系的有“阿牛”和“阿卫”，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他们都是通过电话联系我，如果“阿牛”和“阿卫”里面的人有人跟外国的女性聊天成功了，就是取得了信任后，他们就打电话给其，其就告诉他们按照之前的模板发，让她们买六合彩，如果她们同意就将资料表发给他们，让她们填表，填好之后“阿牛”和“阿卫”通过手机微信将资料表传给其，其再将这个资料表发给吕某，如果“阿牛”和“阿卫”他们要银行卡准备打钱了，其就通知吕某，让吕某给他们银行卡卡号，等钱进账后，“阿牛”和“阿卫”他们通知其，其再告诉吕某哪张银行卡里进钱了，进了多少钱。大概2017年9月份的样子，“阿牛”他们工作室被公安抓了。“阿牛”和“阿卫”负责工作室的工作，其负责他们跟吕某的联系，吕某负责提供银行卡和打电话还有管理钱，吕某负责大家的生活等一切费用。吕某给其诈骗钱的5%提成，一共给了十万元。14、被害人陆某、邱某、吴某、胡某甲、王某戊、王某己的陈述，证实各被告人通过微信聊天让各被害人投资购买六合彩，后以获利需要缴纳税款、保证金、个人资产证明等名义骗取相关钱款，并将钱款转至户名为陈某某、张某某、钟某、李某某、周某某、刘某等人的银行卡中的事实。15、被害人陆某、邱某、吴某、胡某甲、王某戊、王某己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汇款凭证，证实被害人陆某通过罗某、林某、陆建凤、姚秀娟向户名为陈某某、张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转入合计人民币796000元；被害人邱某通过胡克钵及其本人向户名为钟某的工商银行账户、陈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转入合计人民币686000元；被害人吴某向户名为李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周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转入合计人民币347419.65元；被害人胡某甲通过张勇、章某、王某丁、胡某乙、胡某丙及其本人向户名为刘某的光大银行账户、钟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转入合计人民币4266000元；被害人王某戊通过刘某、黄小舟、褚剑、许丽华向户名为周某某、张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转入合计人民币328345元；被害人王某己通过王某乙、游精海、洪如萍、林东、谢秀英等人向户名为周某某、陈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转入合计人民币822136.32元的事实。16、证人林某、罗某、刘某、王某乙、左某甲、许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陆某通过林某、罗某将款汇入户名为张某某、陈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内；被害人王某戊通过刘某将款汇入户名为周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内；被害人王某己通过王某乙将款汇入户名为周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内；证人左某甲通过工商银行手机APP转款130000元至户名为张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内；证人许某的弟弟许鹏明转款785660元至户名为张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内的相关事实。17、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吕某是其男朋友，吕某有两个手机，一个是189××××1966，另一个131××××6718，以前他九月份用一个手机号码是130××××7056。18、证人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的时候，王某某借过其的邮政银行卡接收汇款82000元。19、高邮市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取款录像及制作的录像截图、取款人取款时间表、相关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说明，证实户名为张某某、陈某某、钟某、李某某、周某某、刘某的银行账户之间往来资金频繁，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通过转账分散资金，并通过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甲、李某ATM机取现的方式，帮助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等人取款的事实，相关交易明细与被害人及证人陈述汇款记录一致。20、高邮市公安局制作的通话记录、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被告人及同案犯相互辩认的情况。21、青田县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及截图，证实同案犯林吉康、郭某某等人实施诈骗的过程及被害人邱某被诈骗的事实。22、高邮市公安局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支付宝截图照片、暂扣款凭证，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李某某人民币40000元、李某人民币16000元及符某某向王某甲转账4万余元的事实。23、谅解书一份，证实被告人符某某退还被害人陆某母亲林某40万元并取得谅解的事实。24、高邮市公安局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的情况。25、高邮市公安局制作的各被告人的照片、常住户口基本信息表，刑事判决书，证实各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以及前科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其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甲、李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及其三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三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甲、李某的供述，同案犯林亚强、谢某某、廖某某等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之间以及与同案人的通话记录，相关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截图、取款录像及截图，证实被告人符国峰、吴某某、吕某三人经事先共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召集相关人员组建工作室，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通过“工作室”实施诈骗，诈骗后再通过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甲、李某取款得赃的事实，各被告人之间的供述与相关证人证言，以及书证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张庭墛提出的被告人符某某系坦白可以适用缓刑及辩护人蒋春贵提出的被告人王某甲、辩护人展兴干提出的被告人李某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符某某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构成条件；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王某甲、李某明知犯罪所得而帮助取款，情节严重，其行为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金标提出的被告人吕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某与符某某、吴某某共同商议，分工合作实施诈骗，被告人吕某负责联系“工作室”相关人员、取款人，负责诈骗团伙资金的取现，承接上下人员的联系，并参与具体的诈骗活动，其行为积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潘浩东提出的王某某取款数额应认定为7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取款170余万元，得赃9万元，其中82000元汇至符某银行卡中，与证人符某证言印证，结合吕某供述给王某某10余万元，好处费接近1万元给500元的比例，公诉机关指控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其它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李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符某某有劣迹，被告人李某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符某某、李某某、李某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31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32年8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吕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2031年5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22年11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3年12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李某某退出的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李某退出的人民币1.6万元按比例发还给相关被害人。对被告人符某某、吴某某、吕某未退出的赃款继续依法予以追缴，发还给各被害人。对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甲、李某转移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高邮市公安局扣押物品中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范启勇审 判 员  刘 嵘人民陪审员  蒋小萍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陈海云书 记 员  樊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