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浙行终7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施国再，男，194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委托代理人施荣华（施国再之子），197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林业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凯旋路226号。负责人胡侠，局长。委托代理人高鹏芳，浙江省林业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吴天野，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林业和草原局，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东街18号。负责人张建龙，局长。委托代理人吕振，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工作人员。施国再因与浙江省林业局、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林业其他行政行为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10行初34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施国再系台州市路桥区桐屿街道丁前村村民，在该村有林地。2016年6月16日，原浙江省林业厅作出浙林许长〔2016〕119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同意台州市飞龙湖2号小区征占用桐屿街道中后村、丁前村等2个村集体林地3.3354公顷。施国再不服，向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提出行政复议，要求撤销浙林许长〔2016〕119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2017年3月28日，国家林业和草原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浙林许长〔2016〕119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施国再仍不服，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9月5日，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1004行初19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2018年1月10日，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10行终209号行政判决，维持了前述判决。2018年6月13日，施国再以浙江省人民政府撤销了台州市飞龙湖2号小区土地批文，台州市国土资源局路桥分局撤销了该小区国有土地划拨证书、台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撤销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等为由，向原浙江省林业厅提出撤销或注销浙林许长〔2016〕119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申请。2018年8月7日，原浙江省林业厅作出浙林便〔2018〕438号答复，决定不予撤销浙林许长〔2016〕119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施国再不服该答复，提出行政复议，2018年12月20日，国家林业和草原局作出林复字〔2018〕78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原浙江省林业厅作出的浙林便〔2018〕438号答复。施国再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施国再针对原浙江省林业厅作出的浙林许长〔2016〕119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曾提起过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要求予以撤销，但生效的人民法院行政判决已经驳回其诉讼请求。在未出现新的事实，能够证明原行政行为应当撤销的情况下，被诉浙林许长〔2016〕119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受生效判决羁束。其次，施国再于2018年6月13日提出撤销或注销浙林许长〔2016〕119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时，该建设项目使用林地的依据，即发改部门立项文件尚未失效。该项目的供地批文、国有土地划拨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等均不是原浙江省林业厅作出《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依据。因此，原浙江省林业厅于2018年8月7日作出浙林便〔2018〕438号答复，告知施国再不撤销浙林许长〔2016〕119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不影响当事人的实体权利义务。再次，因原浙江省林业厅作出的原行政行为不影响当事人的实体权利义务，故国家林业和草原局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亦应予以驳回。综上，施国再的起诉理由与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九）项之规定，裁定驳回施国再的起诉。施国再上诉称：一、上诉人所在村的台州市路桥区飞龙湖2号小区的项目审批手续被撤销，但原浙江省林业厅作出的浙林许长〔2016〕119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一直没有注销或废止。上诉人向原浙江省林业厅提出撤销申请，但其以路发改投资〔2013〕227号文件尚未废止为由，不予撤销案涉林地使用审批行为。后在上诉人向国家林业和草原局申请复议期间，台州市路桥区发改委发文废止了路发改投资〔2013〕227号文件，但国家林业和草原局仍然维持了案涉答复。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明知路发改投资〔2013〕227号文件被废止的事实，仍然不予纠正原浙江省林业厅的错误答复行为，属于违法行政。一审法院认为不撤销案涉林地使用审批行为，不影响上诉人的实体权利义务是错误的，因为案涉审批意见书包含了上诉人的林地，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实体权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浙江省林业局答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浙林便〔2018〕438号答复，仅仅是将不予撤销行政许可的理由和结果以书面形式告知上诉人，该答复不会对其合法权益产生实际影响。二、上诉人要求撤销的浙林地许长〔2016〕119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系经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审理并作出已生效的（2017）浙10行终209号行政判决所确认的合法有效的行政行为。三、施国再于2018年6月13日向答辩人提出撤销申请，答辩人于2018年8月7日作出答复之前，并没有出现应当撤销案涉林地使用审批行为的事由，故上诉人作出不予撤销答复，并无不当之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法定期限内未提交答辩意见，二审调查时称：一、案涉林复字〔2018〕72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对不具备申请资格或者不符合法定条件的申请人准予行政许可的，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或者其上级行政机关，根据利害关系人的请求或者依据职权，可以撤销行政许可。本案中，原浙江省林业厅作为作出原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有权作出是否撤销行政许可的决定。但是，土地批文、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是原浙江省林业厅作出林地行政许可的事后行为，均不是建设项目使用林地行政许可的法定条件，其被撤销或者注销，不影响案涉浙林地许长〔2016〕119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效力。而且，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年1月10日已经作出（2017）浙10行终209号终审判决，确认了该行政许可决定的合法性、有效性。故原浙江省林业厅作出案涉答复，并无不妥之处。答辩人据此维持浙江省林业局于2018年8月7日作出浙林便〔2018〕438号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答辩人于2018年11月1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该行政复议案件。2018年11月6日，答辩人向被申请人浙江省林业局发出林复字〔2018〕72号《提出答复通知书》。浙江省林业局于2018年11月16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材料。经审查后，答辩人于2018年12月20日依法作出林复字〔2018〕78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及时送达申请人与被答辩人，程序合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施国再提交的台州市林业局台林行复〔2016〕2号行政复议决定、台州市路桥区农业林业局2017年4月6日作出的《关于施国再?的答复》等两份证据材料，与本案讼争重点均无关联，不予采纳。经审理，本院对原审裁定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中共浙江省委、浙江省人民政府浙委发〔2018〕46号《浙江省机构改革方案》，组建浙江省林业局，不再保留浙江省林业厅。本院认为，2018年6月13日上诉人施国再向原浙江省林业厅提交申请，要求撤销其作出的浙林地许长〔2016〕119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原浙江省林业厅于2018年8月7日作出浙林便〔2018〕438号答复，以案涉审批文件未失效为由，决定不予撤销浙林地许长〔2016〕119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就案涉《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上诉人施国再曾提起过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要求予以撤销，但生效的人民法院行政判决已经驳回其诉讼请求。且在原浙江省林业厅作出浙林便〔2018〕438号答复时，案涉浙林地许长〔2016〕119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前置审批文件并未被废止。故原浙江省林业厅作出的浙林便〔2018〕438号答复，对上诉人施国再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原审法院据此裁定驳回上诉人施国再的起诉，并一并驳回上诉人施国再对案涉行政复议决定的起诉，并无不当之处。鉴于原浙江省林业厅作出浙林便〔2018〕438号答复之后，台州市路桥区发展改革局已经发文废止其自己作出的路发改投资〔2013〕227号批复的事实，就许可使用案涉林地的行为，林业部门将重新作出审批，待该审批行为作出后，上诉人施国再如不服，可针对新的审批行为另行行使救济。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施国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惟菁审判员  夏祖银审判员  王富新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吕圣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