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181刑初20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金二，中共党员，原丹阳市延陵镇规划建设服务所工作人员。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丹阳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月15日被丹阳市人民检察院先行拘留，1月24日被该院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祖义，江苏金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丹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诉刑诉（2019）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金二犯贪污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由简易程序转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金二及辩护人张祖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潘金二担任丹阳市延陵镇规划建设服务所工作人员期间，接受时任丹阳市延陵镇镇长夏某指派，代表丹阳市延陵镇政府负责丹阳市延陵镇柳茹职业中学土地复垦工作，潘金二利用职务便利，隐瞒复垦土地真实面积，非法占有土地成本款及土地收益分成款共计人民币1974000元。被告人潘金二归案后如实供述前述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500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金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金二坦白罪行、自愿认罪认罚、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建议判处四年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潘金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金二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主动退款500000元及可用被冻结资金清退违法所得、预缴罚金保证金等主要辩护意见，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潘金二先后任职丹阳市延陵镇资产管理办公室主任、规划建设服务所所长。2014年7月，潘金二以潘某甲名义从江苏亚洲气体设备有限公司（简称亚洲气体公司）购买丹阳市延陵镇柳茹职业中学（简称柳茹中学）。2015年7月，丹阳市延陵镇人民政府（简称延陵镇政府）与潘某甲达成柳茹中学房屋拆除、土地复耕利用协议，明确“该宗地图版面积为27.2亩（以实际验收确认面积为准）”，同时约定剔除该宗地及建筑物、附属物成本360万，收益由镇政府与潘某甲按2.5︰7.5比例分成；时任延陵镇镇长夏某指派潘金二负责土地复垦项目申报及组织、监督招投标、施工、验收等具体工作。2015年10月，江苏德道天诚土地房地产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简称江苏德道评估公司）经现场勘察、评估柳茹中学土地使用权面积14542.5平方米、价值4383982元，房屋建筑面积4036.8平方米、价值1022441元，房地产价值合计5406423元，潘金二由此确知柳茹中学土地面积14542.5平方米、计约21.8亩。为多得经济利益，潘金二隐瞒柳茹中学土地面积约21.8亩，仍以延陵镇政府与潘某甲所签订“面积27.2亩”土地复垦协议，组织、协调、推进复垦施工、验收及资金结算、付款，从中取得虚增5.4亩土地复垦收益1974000元占为己有。 被告人潘金二被查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前述事实，承认指控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500000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潘金二及其家属潘小兰自愿公诉机关冻结银行资金3000000元用于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保证金，公诉机关对此无异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干部任免审批表、职务任免通知、年度考核登记表等，证明被告人潘金二工作任职情况。 2、丹阳市地籍红线图、申报登记收件记录、国有土地申报登记费计算表、土地登记审批表、国有土地使用权申请表、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明柳茹中学座落柳茹村，地号06－24，土地面积14542.5平方米。 3、拍卖标的清单、拍卖记录、拍卖成效确认书及协议书、丹阳市国土资源局云阳分局出具说明，证明2011年3月亚洲气体公司竞拍买得柳茹中学。 4、转让协议、收条，证明2011年3月18日亚洲气体公司接收柳茹中学土地使用权证，登记面积14542.5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性质、公共建筑用地；2014年7月20日，亚洲气体公司将柳茹中学房屋、土地作价226万元转让潘某甲。 5、协议，证明2015年7月6日，丹阳市延陵镇政府与潘某甲签署柳茹中学土地复垦协议，约定27.2亩土地复垦运营收益分配等具体内容。 6、关于处理原柳茹中学闲置校产的情况说明、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等，证明2015年10月江苏德道评估公司评估了柳茹中学21.8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价值。 7、国有投资小型工程项目备案表、招标文件及补充文件备案表、柳茹中学土地复垦工程招标公告、施工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合同、付款凭证、内部结算凭证、支付凭证、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明柳茹中学土地复垦施工进程、延陵镇政府与潘某甲于2018年上半年前结付收益款项的具体事实。 8、柳茹中学土地复垦内卷、增减挂钩土地复垦项目验收结果，证明柳茹中学土地复垦自立项、施工及验收确认新增农用地1.8141公顷（约27.2亩）。 9、证人葛和娣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丈夫韦须林过世其接手经营亚洲气体公司，后通过韦某作价226万出售柳茹中学，其知土地证面积约21.8亩。 10、证人韦某的证言，证明葛和娣在其堂哥韦须林离世后无力经营亚洲气体公司，请其帮忙转卖柳茹中学，潘金二出资以潘某甲名义购买，签定协议后潘金二先付款50万，其将土地证、拍卖资料等交给潘金二，潘金二提出权属不能过户不愿买。因葛和娣不肯退50万，潘金二继续履行了购买协议。 11、证人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一天，叔叔潘金二以其名义购买柳茹中学，因非实际购买人，其未索要权属证明，潘金二通过其付清价款。之后，潘金二让其与延陵政府签订复垦协议，记得大概内容是宗地图版面积27.2亩，复垦后剔除成本360万，镇政府与其按2.5与7.5比例分成。2015年10月，由江苏德道评估公司评估房地产价值，经过招投标，其挂靠建中工程建设公司进行了一个月复垦施工，期间潘金二交其证明两份至延陵中学办公室盖章。2016年底，潘金二交其结算清单签名按印。2017年底，潘金二交其保管土地证、评估报告等资料。2018年2月，延陵政府付清复垦收益，其转交潘金二。2018年8月，潘金二被调查，向其提出制作虚假借款协议来解释其账户钱汇至潘金二，该证言另有借款协议印证。 12、证人庄某（时任丹阳市延陵学校校长）的证言，证明2010年对柳茹中学评估了房地产价值，后公开拍卖由韦须林竞价购买，柳茹中学实际面积系围墙内21.8亩。2015年下半年一天，夏某电话其要给一份证明盖章，其关照办公室主任贡某甲办理。证人石某（丹阳市国土局地籍科工作人员）的证言，印证2010年10月至柳茹中学现场测绘，提供数据制作《宗地图》，确认土地面积14542.1平方米，约21.8亩。证人贡某甲的证言，印证2015年11月的一天，接庄某电话关照，一年轻小伙子拿来证明两份交其加盖学校公章。 13、丹阳市延陵学校所出具证明一份，证明2015年11月2日丹阳市延陵学校书面说明原柳茹中学土地使用面积约30亩，与学校无权属牵连，印证证人庄某、贡某甲证言。 14、证人吴某甲（时任丹阳市延陵学校总务主任）、何某(丹阳市延陵镇柳茹村委会书记)、贡某乙（丹阳市延陵镇柳茹村委会副主任）的证言，证明柳茹中学占地系围墙内面积14542.5平方米、约21.8亩，经过测绘估价，于2011年公开拍卖由亚洲气体公司韦须林购买，围墙外北大门空地、西边空地、东门空地属村集体所有。2015年11月被告人潘金二代表镇政府与村委会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复垦施工一个月。 15、证人夏某（2013年1月至2016年12月任丹阳市延陵镇党委副书记、镇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8、9月时，延陵镇建房办主任潘金二称其侄子潘某甲购买了柳茹中学，想与政府合作土地复垦，调整地类后在2015年6月与潘金二商议复垦，确定27.2亩总收益按每亩50万元计价1360万，总成本按购买款226万加一年资金搁置费计360万，镇政府与潘某甲按2.5︰7.5比例分享收益，当时没提缴纳土地出让金，其建议评估柳茹中学土地及房产价值。磋商过程没看土地证等权属证明，以图斑面积确定协议地块面积，其代表镇政府签署协议。2015年7月一天，其电话通知吉某会议讨论柳茹中学复垦，国土云阳分局副局长欧某、工作人员潘某乙及潘金二等人参加，确定由潘某乙负责复垦前期工作准备资料收集盖章，其提出由潘金二代表政府，与潘某乙对接资料申报，与柳茹村委会对接房屋拆除等事宜。2015年下半年，其让潘金二负责协调与村委会复垦协议及费用支付等具体事务，经村委会组织招投标，当年12月复垦施工，2016年5、6月通过复垦验收。同时证明，2016年2月，吉某、潘某乙来其办公室，提到亚洲气体公司购买柳茹中学时及转卖潘某甲后均未缴纳土地出让金，土地权属在延陵学校，复垦需延陵政府与学校之间的补偿协议，其希望顺利推进项目，讲明实际购买人是潘金二，让潘某乙做申报材料时多包涵。2015年底，潘金二请其与延陵学校校长庄某打招呼，由学校盖章出具土地与学校无关系证明。2015年12月开始镇政府陆续支付复垦钱款，2016年11月潘金二弄好结算单给潘某甲签名按印，其让镇政府工作人员盖章，以土地利用面积27.2亩结付资金。 16、证人蔡某（丹阳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欧某（丹阳市国土局云阳分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夏某和潘金二咨询柳茹中学地类性质，及后该地块由“202建制镇”纠正为“203村庄”。 17、证人潘某乙（丹阳市国土资源局云阳分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一天，吉某称延陵镇政府准备复垦柳茹中学地块，让其查看图斑，发现地块属“202建制镇”不符复垦条件，汇报吉某。约一周后，其与吉某、欧某至夏某处开会，潘金二参加，商议柳茹中学复垦，吉某提出地类性质不符，夏某表示镇政府落实变更。2015年7月，其至丹阳市国土局找周某核对柳茹中学图斑已变更“203村庄”，面积1.8141公顷（约27.2亩）。此后，与吉某又至延陵镇政府谈复垦事宜，其告知夏某图斑面积27.2亩。夏某称由潘金二具体负责柳茹中学土地复垦。11月时，其提出柳茹中学土地系国有划拨，未缴纳出让金，权属仍在延陵学校，夏某称要推进复垦，让其与潘金二对接手续资料。12月初，潘金二通知其现场监督复垦施工，12月30日施工结束，2016年7月通过复垦验收，规划方案、资金使用情况及施工验收等所需材料，由其经办制作或通过潘金二完善内容加盖镇政府公章，涉及土地面积填写1.8141公顷。证人周某（丹阳市国土资源局整理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印证2014年7、8月与2015年7月，潘某乙两次来整理中心查询柳茹中学图斑图，该地类从“202”改成“203”。 18、证人吉某（时任丹阳市国土资源局云阳分局局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一天，夏某电话问询柳茹中学土地是否符合增减挂勾条件，其让潘某乙核实图斑，发现该地块属“202建制镇”不符条件，并属国有划拨性质，未缴出让金权属仍在延陵学校，其将情况汇报夏某。2014年底一天，潘金二来请其关心地类变更，后听说地类改为“203”，其让潘某乙核查变更属实，面积为1.8141公顷（约27.2亩）。2016年2月，潘某乙提出复垦需延陵政府与学校之间签补偿协议，潘金二先不配合提供，后其与潘某乙、潘金二至夏某办公室，又提出缺镇政府与土地权属人延陵学校的补偿协议，夏某让潘某乙推进项目、潘金二配合。2016年3月，潘某乙交其材料里多出一份延陵学校出具的权属无关证明，同年6月其在潘某乙交来复垦材料中发现土地使用权证登记面积为21.8亩。 19、证人吴某乙（时任丹阳市延陵镇副镇长）的证言，2014年7、8月的一天，潘金二讲潘某甲买下柳茹中学，规划不符厂房建设，与其商讨收益方案。2015年春节后，潘金二来咨询城乡挂勾指标，了解延陵东皇村与镇政府的土地复垦情况。2015年7月，潘金二请其帮忙联系房地产评估，其介绍江苏德道天诚土地房地产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不多久，潘金二说与镇政府达成关于柳茹中学城乡挂勾指标协议，政府与其按2.5︰7.5比例分享收益。2015年下半年，夏某让其在钱款支付收据签字，遵照领导安排，此后其在每笔付款潘金二的收据上签字，总计付款1千多万。 20、证人魏某（时任延陵镇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一天，夏某电话通知其到办公室给拆迁补偿协议盖章，潘金二在场，此次盖章未登记；2016年3月4日潘金二拿来拆迁补偿协议及资金使用情况说明，为资金使用情况说明盖章，其登记并备注“以前协议盖过章，重新加盖”。该证言内容，有书证柳茹村柳茹中心复垦补偿协议及资金使用情况说明予以印证。 21、被告人潘金二的供述，主要证明其在丹阳市延陵镇规划建设服务所工作期间，付款226万元以侄子潘某甲名义从亚洲气体公司购买柳茹中学，后接受延陵镇镇长夏某委托负责该地块复垦，通过评估确知土地面积21.8亩时，其对此隐瞒，以之前其制作而由潘某甲与镇政府签署的面积27.2亩的协议获取土地复垦收益，被审计发现时拒不退出虚增土地面积所得钱款，后被丹阳市监察委员会查获。案发及到案经过等，另有情况说明予以印证。 2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冻结存款通知书、申请等，证明被告人潘金二退赃50万元、丹阳市人民检察院冻结潘小兰账户资金300万元及潘金二、潘小兰自愿退赃款缴罚金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举证质证，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金二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潘金二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预缴罚金保证金，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所提前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潘金二具体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金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3年9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该款由丹阳市人民检察院冻结，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暂扣在丹阳市监察委员会的款项500000元、冻结在丹阳市人民检察院的款项人民币147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菊霞 人民陪审员  朱国英 人民陪审员  秦志新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路珍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钱财，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钱财，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钱财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