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刑终1330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治文，男，1988年6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博白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珈铭，广东尧智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刘治文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3月13日做出（2019）粤0306刑初6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治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治文于2018年11月20日前后，经人介绍认识了微信昵称为“人在江湖”（身份信息不详，在逃）的毒贩，之后刘治文开始与“人在江湖”合作贩卖毒品，刘治文每介绍一宗毒品交易，可以赚取10元的差价。吸毒人员要购买毒品时，由刘治文先收取相应的毒资，再将购毒信息以及毒资通过微信发送给“人在江湖”，“人在江湖”安排好藏毒地点后，通过微信将藏毒地点和照片发送给刘治文，刘治文再将相关信息转发给购买毒品的人，由购毒者自行前往获取毒品。经查，刘治文在宝安区沙井街道步涌二路通过上述方式分别于2018年11月22日、11月23日、11月24日、11月25日向吸毒人员罗某、凌某贩卖毒品7次，每次的毒品交易金额均为200元，毒品藏匿在东莞长安或者松岗的路边。刘治文共获利60元。2018年11月27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宝安区附近将刘治文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物证：（1）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作案工具手机1部，在手机中提取到与本案毒品交易有关的微信账户及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抓获经过，被告人系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户籍信息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刘治文于2015年4月被强制隔离戒毒；作案工具照片；（2）涉案微信账户信息，从被告人刘治文手机中提取到贩毒人员“人在江湖”及购毒人员罗某和凌某的微信账户、微信名；（3）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刘治文通过微信收取毒资7次，每次转账时间、金额均与起诉书指控的毒品交易时间一致。其中6次每次收款之后立刻转账190元给“人在江湖”，一次收款后转账200元给“人在江湖”；（4）罗某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账单截图，证实其分七次每次转账200元给刘治文，转账时间与起诉书指控的毒品交易时间一致。这些转账记录经过刘治文和罗某辨认，双方均证实是用于交易毒品的毒资；（5）毒品尿检报告，2018年11月28日吸毒人员罗某和凌某的尿检结果均为吗啡呈阳性；（6）罗某、凌某的行政处罚决定书；2.证人证言：（1）证人凌某（吸毒人员），我吸食的毒品都是我和罗胜中（罗某）找刘治文购买的，我和罗胜中找吸毒的时候，罗胜中就会联系刘治文，刘治文会发微信定位和现场照片给罗胜中，罗胜中再告诉我具体的位置，我坐电动车去现场拿毒品回来。毒品一般放在东莞长安或者松岗的一些路边、草地这些不起眼的地方。毒品海洛因是用白色的固体胶袋包着，外面包着纸巾，再用胶袋藏好，可以防水。我和罗胜中共去拿了八次毒品，第一次是11月22日买了200元毒品。23日早中晚分三次各买了200元，24日早上和下午分别向刘治文购买了两次毒品，每次200元。25日向刘治文购买了一次毒品，200元；（2）证人罗某（吸毒人员），我和凌某向刘治文购买过七八次毒品，一般是我和凌某商量好后由我出面，用微信和刘治文联系商议购买毒品，每个毒品的价格是200元。转账之后刘治文会我给发一个定位，有现场的图片，图片标注划一个线或是圈。我就知道毒品藏在哪里了。一般会有一个塑料袋包裹的毒品，藏毒的地方一般是东莞长安至松岗，沿着大路人多的地方，藏在草地里、垃圾桶旁边，然后我和凌某会过去拿毒品。11月24日早上和下午各向刘治文购买了一次毒品，11月25日向刘治文购买了一次毒品。因为毒品交易的次数比较多，不能准确回忆其他毒品交易的时间，但通过辨认与刘治文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承认向刘治文一共转账7次，每次的交易时间与起诉书指控的毒品交易时间一致；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治文，在公安机关四份笔录均稳定承认贩毒7次，第一次没有获利，之后6次每次获利10元。帮助上家介绍买毒品的人，从中获取差价，一般是替上家散货，有人要拿货就把信息告诉上家。因为拿货的人没有上家的微信，这样我就可以从中赚取差价。供述了七次毒品交易的时间和金额，说法与证人罗某、凌某的指认一致。关于吸毒人员获取毒品的经过，也与证人的指认一致。我的上家会安排人把打包好的白粉放在东莞长安、深圳松岗的各个地方，然后把藏毒地点的定位和图片发给我，一般会藏在草地或者泥巴里，图片里打个圈或者划个箭头，我把这些图片转发给下家，让他们去拿毒品，然后交易就完成了；公诉机关提审，认罪，供述的犯罪事实与起诉书指控一致；4.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治文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经查，被告人刘治文在公安机关多次稳定供述中均承认自己有贩卖毒品的行为，称自己将买毒品人的信息告诉上家，拿到毒品后卖给吸毒人员，并从中获取差价，供述中作案方式和藏毒地点等细节与证人罗某、凌某的证人证言高度吻合，并有微信转账截图等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证据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排除合理怀疑，予以认定。对于被告人当庭翻供称自己并非贩卖毒品、而是与罗某一同吸毒拿取毒品的供述，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刘治文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治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扣押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治文上诉提出：本案没有关于毒品来源的关键性证据，没有确认毒品性质；其和证人的口供都是在毒瘾发作、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被民警诱供的；其不认识凌某，更没有他的微信，证人凌某证言前后矛盾，且两个证人都没有出庭作证，无法确认证言是否客观真实。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刑期过重，请求重新审理。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所依据证据为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和微信转账记录，没有实际扣押涉案的毒品，没有关于毒品来源的证据，且本案中相关证人未出庭作证，无法确认证言是否客观真实。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据以定罪的证据，业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治文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提出其和证人的口供都是在毒瘾发作、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被民警诱供的上诉理由无证据支持，且上诉人刘治文除在松岗派出所有过两次有罪供述外，于2018年12月3日在宝安区看守所被提审亦对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在审查起诉阶段也供认了其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其的供述与在案的证人证言、微信转帐截图等能够相互印证，且上述证据均经原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判据此认定上诉人刘治文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并无不当。原判根据上诉人刘治文犯罪的事实和各量刑情节，对其决定刑罚适当，上诉人、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刑期过重，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武  文  芳审判员 张    薇审判员 何  远  彬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陈思莼（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