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1553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贸易，男，1981年5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回族，初中文化，原系河北富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县级代理，住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1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贸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远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贸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以来，被告人郭贸易与经营“唯宝汇”（××及ｗｗｗ.ａｃａ99.ｃｏｍ等）的河北富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合作，注册9个“唯宝汇”账号，代理珠宝销售，获取销售返利。2016年4月30日以来，被告人郭贸易在周某推荐下，陆续注册3个“唯宝汇”账号，利用“唯宝汇”的“祥云”模式进行传销活动。该模式以注册人民币3250元、6500元、1.95万元、6.5万元、19.5万元购买相应铜级、银级、金级、钻石级、冠级会员资格，以注册费1元比1分的比例获得相应积分，每个会员账户以按月获取积分增值及分红吸引人员购买，并可通过推荐发展会员以推荐奖、平衡将、管理奖等名义获得额外积分，积分中的30%可以在网上商城购物及注册账户，另外70%积分可在支付手续费后进行提现，直接及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经过发展线下人员，被告人郭贸易发展层级达20级，下线会员共计92人，获利至少为人民币380084.55元。2018年9月14日9时许，被告人郭贸易经警方电话通知，主动到晋江市配合调查。 上述事实，被告人郭贸易无异议，且有涉案手镯等物证；晋江市公安局有关破案及案犯归案经过的报告文件、受案登记表、身份信息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单、会员账号明细、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等书证；证人吴某、郑某、陈某、闻某、赖某、王某1、赵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及同案人王某2、孟某、徐某、段某、刘某2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北京中海义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贸易结伙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注册会员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先后顺序组成层级，并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贸易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贸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郭贸易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0084.55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向阳 人民陪审员  丁明红 人民陪审员  严智勇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承享 附适用法律、司法解释节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五、关于“团队计酬”行为的处理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或者领导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传销活动的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是“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 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作为犯罪处理。形式上采取“团队计酬”方式，但实质上属于“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