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2民初1583号 原告：福建省鑫隆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福兴大道52号2号楼一层101室-1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550983216E。 法定代表人：林明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本鹤，福建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如微，福建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同昇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长乐区鹤上镇新览村路下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82757372308M。 法定代表人：陈增彬，董事长。 被告：林金鹰，男，198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州市长乐区。 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梁、斯语馨，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省鑫隆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隆公司）与被告福建同昇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昇公司）、林金鹰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明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本鹤、被告同昇公司、林金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梁、斯语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鑫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2016年第四季度运费169607.5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标准，自起诉之日计至两被告付清全部运费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长期存在货物运输业务往来，原告根据被告林金鹰指示，将被告同昇公司指定的货物运往指定的地区。双方在长期业务往来过程中，已经形成原告持被告公司出库单按季结算运费的交易习惯。同时被告林金鹰作为同昇公司工作人员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林明松之间长期以往通过微信、电话聊天，商谈货物运输及运费事宜。双方之间每次货物运输业务，原告都是直接与被告林金鹰联系。2016年第四季度期间，原告根据被告林金鹰微信、电话指示为被告同昇公司承运货物情况如下：2016年10月份，共为被告同昇公司运输货物953吨，其中汕头826吨、东莞127吨；2016年11月份，原告共为被告公司运输货物1063.5吨，其中汕头870.58吨、东莞110吨、绍兴83吨；2016年12月份，原告共为被告运输货物1075.25吨，其中汕头977.25吨、东莞68吨、宁波30吨。以上第四季度货运事实由2017年6月10日被告林金鹰向原告出具了收条为证，根据货运量可计算出共计运输费757270元。另外，根据2016年第四季度期间原告公司法人代表与林金鹰之间的微信记录也可以进一步证实上述货运量的存在。2017年1月9日林金鹰通过微信表示“林总你好，第三季度（指2016年）明天会汇过去，明天你顺便把第四季度单拿过来”，证明发微信时第三季度、第四季度运费款尚未结算，被告同昇公司在此微信发过之后仅有三笔资金汇入原告账户，分别是1月11日、1月18日、5月5日的三笔汇款。1月11日、18日分别向原告汇入383424元、118559.40元，共计汇款501983.40元，根据第三季度运费结算单，且结合2017年1月9日之后仅三笔汇款，显然前两笔款项是被告方向原告支付第三季度的运费。在付完11日与18日两笔款项之后，林明松马上向林金鹰催讨第四季度运费款，林金鹰回复“好！”，也印证了18日及之前11日的款项都不是第四季度运费的事实。 根据上述事实，2017年5月5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的587662.50元很明显是在支付2016年第四季度的部分运费，此后6月10日林金鹰向林明松出具了确认2016年第四季度货运量的收条（如果第四季度运费已结清，就不必要出具收条了），可得第四季度运输费共计757270元，被告仍有2016年第四季度运费169607.50元尚未结清。同日，林金鹰通过微信表示：“我们公司也把2016年第四季度的物流运费大部分都付给你了，差了差价部分及未开票部分未付”，该事实与前述情形相吻合，佐证了被告方尚欠2016年第四季度运费169607.50元的事实。 综上，原告现有微信、判决书、收条为证，以上各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方尚欠原告第四季度（2016年）运费款169607.50元的事实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但被告方却迟迟不肯支付运费。迫于无奈，原告曾于2017年9月6日向法院起诉，但法院仅支持原告关于2017年第一季度运费的诉求，并没有支持原告关于2016年第四季度运费的诉求。判决后，二审法院认定原告关于2016年第四季度运费的主张，可待收集其他有效证据后再行主张权利。原告在收齐证据后曾于2018年12月5日就2016年第四季度的运费向法院具状起诉，在开庭前，被告方以庭外调解为由，让原告先行撤诉。但原告撤诉后，迟迟未见被告有庭外调解意思，无奈之下，原告再次起诉。 同昇公司辩称，原告本案起诉的诉讼请求已经在前案中进行过主张，并且该案对该诉讼请求进行实体处理，属于重复起诉，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应驳回原告的起诉。虽然（2018）闽01民终3417号判决书记载有“原告可待收集其他有效证据后再行主张权利”，但该判文显然有悖于谁主张谁举证以及举证不能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的基本原则，我方不予认可。且原告在本案中所提交的也并非是“其他有效证据”，而仅仅是对之前已经提交过的证据在内容上进行扩充，增加了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这也恰恰反映原告在之前案件起诉时是掌握了该证据的，但没有提交。所以无论从任何角度，原告的起诉均不具有合法的诉权，应予驳回。 林金鹰辩称，同意同昇公司的答辩意见。并认为其系履行职务行为，不存在共同向原告承担责任的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起诉。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鑫隆公司与同昇公司（原福建省长乐市同昇纺织有限公司，2019年4月17日更名为福建同昇纺织有限公司）长期存在货物运输业务关系，未签订书面运输合同。双方货物运输业务方式为，鑫隆公司根据同昇公司要求，将承运的纺织品等货物运往其指定地区；运费结算习惯为鑫隆公司持同昇公司出库单作为结算凭证，跨季度进行结算和支付。2016年以来，同昇公司工作人员林金鹰与鑫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明松通过电话、微信等联系方式，确认同昇公司需要鑫隆公司运输的货物事宜，微信聊天记录依次载明了运输货物的数量及地点。2016年9月26日，鑫隆公司与同昇公司签订一份《协议》，约定从2016年9月20日起上调运费，上调运费金额按当地市场的均价处理，按季度结算。根据林金鹰与林明松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调整之后运费为：运往广东汕头地区每吨240元，运往广东东莞地区每吨290元，运往浙江绍兴地区每吨240元，运往浙江宁波地区每吨240元。 2017年1月份，鑫隆公司为同昇公司运输货物460吨，其中运往东莞35吨、运往宁波10吨、运往汕头415吨（该笔含2016年8月19日、11月15日、12月24日共7单未结算的52吨）。2017年2月至3月份，鑫隆公司为同昇公司运输货物959.5吨，其中运往汕头674.5吨、运往东莞（惠州）140吨、运往绍兴145吨。鑫隆公司持有上述2017年1至3月份（含2016年未结算的52吨）出库单原件，未进行结算。出库单原件分别记载了客户名称、联系方式、货物名称、数量、车号和司机等信息，但未载明运输单价和金额。出库单显示的发货单位为同昇公司，供方仓管员处由同昇公司员工黄兴坤签名。按上述调整后的运费单价计算，2017年1至3月份未结算的（含2016年未结算的52吨货物）运费共计349430元。2017年1月11日、1月18日、5月5日，同昇公司分别向鑫隆公司支付运费383424元、118559.40元、587662.50元，计1089645.90元。 2017年6月10日，林金鹰向鑫隆公司出具一张收条，确认：2016年第四季度，鑫隆公司为同昇公司运输货物共计3091.75吨，货物回单（即出库单）已收回。其中：2016年10月份，鑫隆公司运输货物953吨（运往汕头826吨、运往东莞127吨）；2016年11月份，鑫隆公司运输货物1063.5吨（运往汕头870.5吨、运往东莞110吨、运往绍兴83吨）；2016年12月份，鑫隆公司运输货物1075.25吨（运往汕头977.25吨、运往东莞68吨、运往宁波30吨）。嗣后，因运输货物运费的结算支付问题引发纠纷，鑫隆公司于2017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要求同昇公司和林金鹰共同支付运费计1119415元及利息，其中2016年9月2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运费差价12715元，2016年10月份至2016年12月份期间（即2016年第四季度）运费757270元，2017年1月份至2017年3月份期间运费349430元。该案诉讼过程中，鑫隆公司变更主张运费金额为531752.50元（其中2016年9月21日至2016年9月30日运费差价12715元，2016年10月份至2016年12月份尚欠运费169607.50元，2017年1至3月份期间运费349430元）。本院经审理该案认为：根据鑫隆公司提供的相关出库单及双方人员之间关于运费价款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计算出2017年第一季度运费总价为349430元，该笔运费未经结算、支付，故鑫隆公司主张的2017年第一季度（含部分2016年未结算的52吨货物）的运费金额及相关利息予以支持。鑫隆公司未举证证明上调的具体运费差价，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鑫隆公司主张的运费差价不予支持。对鑫隆公司主张的2016年第四季度尚欠运费，因同昇公司已收回该期间的出库单，且2017年1月11日至2017年5月5日期间同昇公司已支付运费共计1089645.9元，虽同昇公司的该付款含有2016年其他季度的运费款项，但鑫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明松与林金鹰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关于2016年第四季度的未付款项存在分歧，因双方历史运费结算持续存在，且未进行最终结算确认，致使2016年第四季度的具体欠付运费金额无法查明，鑫隆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主张同昇公司应当支付2016年第四季度运费169607.5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林金鹰系同昇公司工作人员，其在涉案货物运货合同关系中的行为系职务行为，鑫隆公司主张要求林金鹰共同还款的诉求，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2017年12月26日，本院对该案作出一审判决：1.同昇公司向鑫隆公司支付运费款349430元，并自2017年9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偿付逾期付款利息；2.驳回鑫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不服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一审认定的包括同昇公司欠付鑫隆公司2017年第一季度运费349430元等事实予确认。二审另查明，林明松与林金鹰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6月10日，林金鹰向林明松发送信息，内容为“林总，后面我想了下，今天写给你的签收2016年第四季度物流运费单据这样写不对，实际上你是今年1月份就把单据给我了，我们公司也把2016年第四季度的物流运费大部分都付给你了，差了差价部分及未开票部分未付”。二审对关于2016年第四季度运费欠款问题认为，鑫隆公司主张2017年1月11日、1月18日支付的款项系2016年第三季度运费，但未能举证证明第三季度在该两笔款项支付之前的结欠情况，该案所涉2017年1月至5月期间支付的款项1089645.90元均未注明支付哪一季度的运费。鑫隆公司已于2017年1月份将该季度运货单据交付同昇公司，同昇公司业务人员林金鹰于2017年6月10日就该季度的运货数量出具了收条予以确认，并在当日的微信聊天中向林明松作第四季度的物流运费已大部分支付，仅余差价部分及未开票部分未付的陈述，而此后同昇公司未再继续支付运费，可见该季度运费确存在未结清之情况。至于第四季度尚余差价部分及未开票部分的欠款数额，林明松既未在林金鹰确认该欠款情况后作出相关回应，鑫隆公司亦未就此未付部分数额的事实充分举证，故第四季度欠款事实无法查清的责任在于鑫隆公司。鑫隆公司关于第四季度运费尚欠169607.50元的相关上诉意见依据不足，其可待收集其他有效证据后再行主张权利。2018年4月27日，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以下简称前案）作出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8年12月5日，鑫隆公司曾就上述争议的2016年第四季度尚欠运费问题第二次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1月29日，鑫隆公司申请撤回了该案起诉。2019年4月17日，鑫隆公司再次诉至本院，提出如上诉求。 另查，根据上述同昇公司与鑫隆公司签订的上调运费《协议》，及林金鹰与林明松通过微信聊天确定的调整之后的相关运费单价结算，林金鹰于2017年6月10日向鑫隆公司出具收条确认的2016年第四季度鑫隆公司为同昇公司运输的3091.75吨货物的运费共计757270元。 又查，2017年1月9日，林金鹰通过微信向林明松表示：第三季度（2016年）款明天会汇过去，明天你把第四季度单拿过来。 上述事实，由鑫隆公司提交经庭审质证的2016年第四季度出库单收条、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协议》、（2017）闽0182民初4805号《民事判决书》、（2018）闽01民终3417号《民事判决书》、（2018）闽0182民初5119号《民事裁定书》、同昇公司企业信息查询网页，同昇公司提交经庭审质证的前案鑫隆公司的起诉状、证据清单、一审判决书、上诉状、二审判决书，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货物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运输费用的合同。本案当事人虽未订立书面运输合同，但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的货物运输合同关系业经前案认定。同昇公司作为托运人，依法负有按照约定向承运人鑫隆公司履行支付相应运费的义务。鑫隆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2016年第四季度尚欠运费169607.50元问题虽然已经前案审理，且前案亦判决驳回了鑫隆公司的该项诉求。但前案一审和二审均确认存在该季度运费尚未结清的情况，只是认为因同昇公司具体欠付运费金额无法查明，鑫隆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驳回其该项诉求。同时，在前案二审中明确了鑫隆公司关于2016年第四季度运费尚欠169607.50元的相关上诉意见可待其收集其他有效证据后再行主张权利。本案中，鑫隆公司在前案证据的基础上，补充提交了前案认定的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明松与同昇公司业务人员林金鹰之间的从2016年7月初至同年9月底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从这些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的运输货物的数量，可以反映出2016年第三季度鑫隆公司为同昇公司运输货物的运费约有50万元左右。而林金鹰在2017年1月9日通过微信向林明松表示2016年第三季度运费明天会汇过去，明天你把第四季度单拿过来，说明此时2016年第三季度的运费尚未支付，第四季度运费尚未结算。上述同昇公司于2017年1月11日、1月18日向鑫隆公司汇款金额计501983.40元，与鑫隆公司提交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中反映出的同昇公司应付鑫隆公司2016年第三季度的运费金额大致吻合。结合林金鹰的该微信聊天记录及其于2017年6月10日再次通过微信向林明松发送的“林总……，我们公司也把2016年第四季度的物流运费大部分都付给你了，差了差价部分及未开票部分未付”的信息内容，以及双方之间结算支付运费的交易习惯，可以认定鑫隆公司主张的同昇公司于2017年1月11日、1月18日向其汇款计501983.40元，是支付2016年第三季度运费之待证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同昇公司在本案庭审中对鑫隆公司新提交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拒绝发表质证意见，且拒绝回答法庭向其调查的相关问题，对此，其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2016年第四季度鑫隆公司为同昇公司运输3091.75吨货物的运费总额为757270元。在前述两笔汇款之后，同昇公司仅于2017年5月5日向鑫隆公司付款587662.50元，鑫隆公司确认该款是支付2016年第四季度部分运费。因此可以认定，同昇公司未付鑫隆公司2016年第四季度运费金额为169607.50元（757270元-587662.50元）。鑫隆公司主张要求同昇公司支付尚欠的2016年第四季度运费169607.50元之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在本案中予以支持。对鑫隆公司主张的该欠款利息，可参照前案判决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从本案起诉之日起计算。此外，前案已认定林金鹰系同昇公司工作人员，其在涉案货物运货合同关系中的相关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鑫隆公司在本案中再次要求林金鹰与同昇公司共同支付欠付运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昇公司关于鑫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属于重复起诉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同昇纺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省鑫隆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第四季度运费169607.50元，并偿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4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运费之日止）。 二、驳回福建省鑫隆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92.10元，减半收取计1846.05元，由福建同昇纺织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坤平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邢颖晶 书记员王美美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八十八条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