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606行初864号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塘一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负责人白国享，社长。委托代理人白满佳，男，汉族，1954年12月16日出生，住佛山市南海区，系原告的成员。委托代理人黄永升，广东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中心城区。法定代表人黄伟明，镇长。委托代理人李嘉鹏，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陶伟坤，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南海大道北88号。法定代表人顾耀辉，区长。委托代理人邓小晶，该府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陆林邦，该府法制办工作人员。第三人白某，男，汉族，2011年8月28日出生，住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理人杨某，女，汉族，1983年2月15日出生，住佛山市南海区，系第三人的母亲。委托代理人何浩明，广东泓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塘一股份合作经济社不服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及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2018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7月24日受理后，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白某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本案的审判须以（2018）粤0606行初862号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粤0606行初864号行政裁定，裁定本案中止诉讼。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决定恢复本案诉讼。2018年9月12日、2018年9月27日及2019年5月28日，本院先后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负责人白国享及委托代理人白满佳、黄永升，被告狮山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嘉鹏、陶伟坤，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何浩明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南海区府的委托代理人邓小晶到庭参加第一次及第二次开庭审理。被告南海区府的委托代理人陆林邦到庭参加第三次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狮山镇政府于2018年1月8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7）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一、第三人于2011年8月28日出生，其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母亲是杨某，父亲是白赞全。2011年9月22日，第三人出生入户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一队新村五巷l号（与母亲杨某同户）。同年12月15日，第三人向原告出资购股（购股金额3000元），现持有原告核发的登记发证日期为2012年3月19日的集体经济组织股权证。第三人自出生入户后一直保留在原告所在地狮山镇塘头村一队，在下述争议发生前享有原告2011年度至2015年度的股权收益分配。二、2009年3月6日，第三人的母亲杨某与当时非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白赞全登记结婚，婚后杨某将户口迁入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一队新村五巷l号（与白赞全同户）。杨某在2009年12月通过塘头村塘一村民小组组长审核同意（加盖公章），按组织章程规定的金额履行出资购股义务，并取得集体经济组织股权证。此后历年杨某参与了原告组织的民主管理活动，且享有成员同等待遇。杨某属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也已经狮山镇政府另案作出认定[狮府行决〔罗村〕（2017）184号]。三、2017年8月28日，原告通过召开成员大会确定了《佛山西站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同年9月，原告以第三人成员身份有争议排除在外后，按每人834041元的征地补偿分配予其他确定的成员。四、原告前身是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塘南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塘南经济社），辖下共两个生产组（塘一、塘二小组）。根据南农部[2009]6号《南海换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工作意见》（以下简称南农部[2009]6号文）规定，对原一社多组（队）的经济社进行理顺。塘南经济社拆分为包含原告在内的两个股份合作经济社，拆分后沿用《狮山镇塘头村塘南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2007年章程》）。塘南经济社成员按户籍归属原则，相应被分到其户籍所在的村股份合作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相关股权权益由新成立的股份合作经济社承担。五、第三人向原告出资购股时，原告适用的是《2007年章程》（2007年6月1日起实施）。六、在狮山镇政府的处理过程中，原告提出书面回复，认为第三人当时出资购股的行为不符合《2007年章程》第七条第二款第2点规定，应按照章程第七条第二款第5点规定，由成员大会表决确定，第三人的购股资格未经成员大会程序通过，故第三人应不具备成员资格。七、截止至本决定作出之日时，第三人的父亲白赞全未取得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狮山镇政府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第三人的母亲杨某在第三人出生前也已通过出资购股取得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而第三人作为杨某符合计划生育政策出生的子女，出生后随母入户原告所在地，第三人完全可以依据上诉法条规定，取得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且第三人在2011年按集体经济组织章程规定，履行了出资购股义务，并已取得原告多年的成员同等待遇。因此，第三人属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应予以确定。第三人的户口一直保留在原告所在地，其作为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条件并未发生变动，非经法定程序，任何组织和个人不能随意剥夺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或对其股权权益加以限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狮山镇政府作出如下处理决定：一、确认第三人属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二、责令原告自收到该决定之日起10日内，向第三人支付土地补偿款（人民币）834041元；三、确认第三人自该决定作出之日起继续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原告对上述决定不服，向被告南海府申请行政复议。南海府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南海府行复〔2018〕2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狮山镇政府作出的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诉称，原告前身是塘南经济社，依据南农部[2009]6号文规定进行拆分、变更并沿用《2007年章程》。第三人是杨某与白赞全生育的子女，白赞全（非农业户口）至今未取得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不是原告的股东。第三人出生后入户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一队新村五巷l号（与母亲杨某同户，杨某婚后户口迁入的家庭户户主是誉叶崧且杨某婚后户口迁入前性质为非农业）。第三人不属于《2007年章程》规定的可以直接出资购股的人员。另，第三人将户口迁入原告处后至今，原告不同意第三人出资购股且原告年满18周岁以上股东超过半数均一直不同意第三人出资购股。第三人至今不属于《2007年章程》规定的可以出资购股的人员。2011年12月15日，第三人通过与原告前任社长白妹权（现任副社长）恶意串通等不合法方式，经白妹权等人违法、违规操作，在未经原告本社年满18周岁以上股东召开股东大会表决（通过）及原告其他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私下通过白妹权将3000元非法入账并通过白妹权开具购股款收据、购股证明等虚假的不合法材料骗取购股资格及股权证，并在白妹权违法、违规操作下骗取原告之后数年股份分红。直到2016年初，原告社长、社委换届后，原告现任社长及其他不知情股东才知悉此事，并为此专门选举若干名村民作为代表向政府相关部门投诉、申诉并要求调查第三人与白妹权恶意串通以不合法手续骗取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即购股资格）及股权证等严重侵害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合法权益及严重非法侵吞原告集体资产的违法行为，并于2018年6月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调查白妹权的违法行为及向政府部门提出罢免白妹权职务，相关程序、工作现正在进行中。2017年12月29日，狮山镇政府在明知第三人出资购股行为未经原告本社年满18周岁以上股东召开股东大会表决（通过）及第三人不属于《2007年章程》规定的可以直接出资购股的人员情况下，作出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第三人属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责令原告向第三人支付土地补偿款834041元及确认第三人自该决定作出之日起继续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原告不服该决定，向南海府申请行政复议。南海府作出2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8年7月2日送达给原告。原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等规定，《2007年章程》第七条第二款的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村民自治范畴，依据该章程第八条第二款规定，第三人至今不属于原告规定的可以出资购股的人员，两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存在“认定事实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及“决定内容严重超越行政职责范畴等超越职权、违反法定程序”之情形，依法应予撤销。另，第三人与原告关于土地补偿款纠纷是民事纠纷，属法院民事案件范畴，行政机关无权处理及决定，两被告的被诉行政行为对此进行处理，严重超越行政职责及职权，属程序违法，亦应当依法撤销。一、两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及认定事实严重错误”，表现为：（一）第三人的户口在迁入原告所在地之前及之后的户口性质均为非农业户口，两被告对此未作全面审查，认定事实不清及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二）原告章程规定的须经原告村民（成员）大会表决程序通过的事项，原告的前任社长（组长或个别社委）均无权代表原告作出决定，第三人的购股资格至今未经原告村民大会表决，原告并未书面同意第三人出资购股且未书面同意第三人出资3000元购股后可以享受分红，两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认为“原告书面同意第三人出资3000元购股后可以享受分红”，显然是认定事实不清及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三）第三人的股权证均是第三人通过与白妹权恶意串通等违法、违规的不合法方式取得，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等现行法律规定，结合原告章程，判断第三人是否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唯一标准是：第三人购股申请是否经“原告本社年满18周岁以上股东召开股东大会并且三分之二股东到会参加并过半数表决（通过）”及“经社委会（或理事会）审查、公示（无误）”。原告的股权证的合法取得方式分为三类：第一类系“符合自然配股的人员”经自然配股原始取得；第二类系“符合可以直接出资购股的人员”+“经社委会（或理事会）审查、公示（无误）”后经自愿缴纳购股款后取得；第三类系“购股申请经原告本社年满18周岁以上股东召开股东大会并且三分之二股东到会参加并过半数表决”通过的人员+“经社委会（或理事会）审查、公示（无误）”后经缴纳购股款后取得。本案中，第三人的股权证均不是通过上述合法方式取得。第三人的股权证的取得方式、取得程序及来源均不合法，不能作为取得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依据。（四）两被告认定“第三人已取得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是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如前所述，第三人的购股行为至今未经原告股东大会表决。第三人的股权证是其通过与白妹权恶意串通等违法、违规的不合法方式取得。第三人的股权证的取得方式、取得过程及来源均不合法，不能作为取得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依据。二、依据现行法律及结合原告章程，原告章程规定的“成员义务”均只是针对通过合法方式及法定程序具有及取得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身份的人员，第三人的购股行为至今未经原告股东大会表决，第三人至今未取得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两被告认定“第三人按章程规定履行成员义务，行使表决权，并享有年度股权收益分配”，明显证据不足，且是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等规定，《2007年章程》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均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村民自治范畴，具有法律约束力。其中第七条第二款第5点是确定第三人是否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即购股资格）的依据，两被告明知第三人的购股行为未经原告村民大会表决及第三人不属于原告章程规定的可以直接出资购股的人员情况下，没有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及《2007年章程》第七条第二款第5点规定进行处理，显然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四、第三人与原告关于土地补偿款的纠纷是民事纠纷，属法院民事案件范畴，行政机关无权处理及决定，两被告对“属于民事案件范畴的土地补偿款纠纷”进行处理，责令原告向第三人支付土地补偿款，严重超越行政职责及行政职权范畴，属程序违法，且理据严重不足。五、原告于2017年8月21日公示的《2015年12月15日24时止，在册在世的股东人员名单》均依法将“第三人列为争议人员”，原告自始至终不确认第三人的购股资格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综上，为维护原告数百名村民合法权益及原告集体资产不受侵害，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狮山镇政府作出的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被告南海府作出的2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狮山镇政府在明知第三人出资购股行为未经原告年满18周岁以上股东大会表决通过及第三人不属于《2007年章程》规定的可以直接出资购股的人员情况下，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存在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及严重超越职权、违反法定程序之情形，依法应当撤销。2.2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南海府作出2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复议决定存在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及决定内容超越职权、违反法定程序之情形，应当依法撤销。2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8年7月2日送达给原告。3.原告向佛山市南海狮山司法所罗村工作办公室出具的《狮府行决[罗村]（2017）186号回复函》，证明第三人购股资格未经原告年满18周岁以上股东大会表决程序通过，第三人不具备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4.《核查回复意见确认书》共28份，证明：（1）第三人出资购股事宜，原告没有举行村民大会表决；（2）原告的村民对第三人的股权证不知情；（3）原告的村民不同意第三人出资购股；（4）第三人不具备原告的成员资格。5.《2007年章程》，证明第三人购股资格未经原告年满18周岁以上股东大会表决程序通过，第三人不具备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6.狮信答复字【2016】126号《信访事项回复意见书》、杨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即2007年的户口本），证明第三人母亲杨某婚后户口迁入原告处前其户口性质是非农业，第三人购股资格未经原告年满18周岁以上股东大会表决程序通过，不具备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被告狮山镇政府辩称，一、狮山镇政府作出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程序合法。（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狮山镇政府受理第三人的申请，并就其申请事项作出处理，是行使职权的表现，符合法律规定的职权范畴，其后将《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予原告及第三人，程序正当。二、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就确认第三人是否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事，第三人提供了其本人的出生证、户口本，其父母的身份证、户口本、计划生育审核表、股权证等材料。根据上述材料，狮山镇政府查明了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认定的事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首先，第三人母亲杨某在第三人出生入户前已取得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第三人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所生子女，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相关规定，其依出生取得户籍所在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系法定权利。其次，结合第三人切实履行出资购股义务及享有原告2011年度至2015年度股份分红的事实，原告对第三人取得成员资格及成员待遇的事实一直未提出任何异议，应视其对此作同意的意思表示。现原告称第三人出资购股的事实系通过违规操作实现，但未能举证予以证明，其主张难以采信，其据此以狮山镇政府未查清其诉称的“违规操作事实”为由诉请要求撤销186号《行政处理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关于原告所称土地补偿款纠纷不应当由狮山镇政府处理的意见。狮山镇政府认为，行政处理过程中，原告及第三人均明确涉及土地补偿款部分的权益由狮山镇政府进行处理，且该补偿款纠纷与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是密不可分的，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及待遇必定牵涉该部分补偿款，因此狮山镇政府在作出行政行为时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一并就涉案的土地补偿款待遇问题进行裁决，没有损害各方的权益。综上，狮山镇政府作出的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狮山镇政府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狮山镇政府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狮山镇政府的行政诉讼主体资格。2.申请书、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2份、EMS邮寄单及邮件追踪记录，证明狮山镇政府应第三人的申请就其请求事项进行处理，并将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原告和第三人，程序合法。3.协助调查函、原告向佛山市南海司法局狮山司法所罗村工作办公室出具的《狮府行决[罗村]（2017）186号回复函》、《“佛山西站片区”征地协议书》、《留用地转国有（征收）补偿协议》、《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塘一股份合作经济社关于“朗田”及工业区地块纳入佛山西站片区项目补偿（征收）表决表》、《塘一经济社“佛山西站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表决情况报告单》、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9月18日出具的《证明》，证明：（1）2017年8月28日，原告通过召开成员大会确定了《佛山西站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同年9月按834041元/人进行征地补偿款分配时，以第三人的成员身份有争议为由将其排除在外；（2）第三人的父亲白赞全不属于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4.《2007年章程》、《南海狮山镇塘头村塘一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表决稿）》（以下简称《2015年章程》）、南农部[2009]6号文，证明：（1）第三人出资购股时，按原告其时施行有效的组织章程规定，不属于可以直接通过出资购股的方式获得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员，其是否具备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2）原告系由塘南经济社拆分而来，拆分后沿用其时施行有效的《2007年章程》。5.第三人的出生证及户口本、第三人父母的身份证及户口本、结婚证、南海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第三人及杨某的股权证，证明第三人于2011年8月28日出生，其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母亲是杨某，父亲是白赞全。2011年9月22日，第三人出生入户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一队新村五巷l号（与母亲杨某同户）。6.原告出具的购股《证明》、南海狮山镇集体组织收据（电子）、原告的记账凭证、原告2011年度-2015年度年终收益分红情况审批表及分配明细表、银行存折及账户明细查询复印件、《狮山镇塘头村塘一股份合作经济社现在册成员（股东）名单公示表》（2017年8月21日）、2017年度征地（拆迁）补偿款分配审批表及分配表，证明2011年12月15日第三人向原告出资购股（购股金额为3000元），并取得原告核发的登记日期为2012年3月19日的集体经济组织股权证。第三人自出生入户后户口一直保留在原告所在地，在争议发生前享有原告2011年度至2015年的股权收益分配，但未分得原告在2017年分配的征地补偿款。被告狮山镇政府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被告南海府辩称，一、南海府有权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南海府作为县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原告不服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二、南海府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本案中，南海府于2018年4月4日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同年4月8日依法予以受理，并于同年4月9日向狮山镇政府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狮山镇政府于同年4月10日收到《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于同年4月20日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同年4月11日，南海府向第三人送达《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通知其参加行政复议。因案件情况复杂，南海府于同年6月1日延长审查期限30日，并告知各方当事人。2018年6月27日，南海府作出2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整个复议过程符合行政复议法规定的期限和要求，程序合法。三、南海府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的内容合法。南海府经复议查明：第三人的母亲杨某原户籍所在地为佛山市南海罗村街道罗湖一路32号，2009年3月6日与户籍地在南海区××××队的白赞全登记结婚。2009年3月10日，杨某将户口从原籍迁入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一队洪圣庙一巷7号。同年12月23日，原告所在原南海狮山镇塘头村塘一村民小组出具《证明》，同意杨某出资3000元购股，购股后可享受分红。杨某于同月向原告缴纳出资购股款3000元，其后原告亦向杨某发放了历年股份分红。2011年8月28日，杨某与白赞全生育第三人，第三人的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同年9月22日，第三人随父母入户至南海区××××队。同年10月19日，原告向杨某核发股权证，确认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同年12月15日，第三人向原告缴纳出资购股款3000元，原告此后亦向第三人发放了历年股份分红。2012年3月19日，原告向第三人核发股权证，确认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015年10月30日，第三人随杨某所内移居狮山镇塘头村一队新村五巷1号。2017年8月28日，原告通过召开成员大会确定了《佛山西站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第三人被列入被搁置的争议人员范围。2017年10月9日，杨某代理第三人向狮山镇政府提出申请，请求责令原告停止侵害第三人股东权益的行为，按时发放第三人的包括但不限于征地补偿款、分红款等所有股东权益，并责令原告向第三人支付土地补偿款834041元。同月，原告按834041元/人进行征地补偿款分配，并以第三人的成员身份有争议为由将其排除在外。狮山镇政府经调查，于2018年1月8日作出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2018年2月1日、2月6日分别向第三人及原告送达。另查明：一、狮山镇政府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7）18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18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一、确认杨某属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二、责令原告自收到该决定之日起10日内，向杨某支付土地补偿款（人民币）834041元；三、确认杨某自该决定作出之日起继续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二、原告前身是塘南经济社，辖下共两个生产组（塘一、塘二小组），后其拆分为包含原告在内的两个股份合作经济社，拆分后沿用《2007年章程》。原塘南经济社成员按户籍归属原则，相应被分到其户籍所在的村股份合作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相关股权权益由新成立的股份合作经济社承担。三、《2007年章程》第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了配股购股的条件及购股金额。四、《2015年章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本社股权确权到户时点后，以下人员具有本社成员资格：（一）2015年12月15日享有本社股权的在册在世人员自然过渡为本社成员。”五、截至狮山镇政府作出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之日，第三人的父亲白赞全未取得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狮山镇政府作出的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合法？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二）项规定，第三人的父亲或母亲是否原告的成员是狮山镇政府作出本案行政处理决定的基本前提。本案中，虽然第三人的父亲白赞全并未取得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但其母亲杨某已经18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第三人作为杨某合法生育的子女，出生后随父母入户至原告所在地，户籍从未迁出，在履行原告组织章程规定的出资购股义务后，也应属于原告成员，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原告述称第三人父亲不是经济社股东，故第三人不符合《2007年章程》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出资购股的条件，属于对法律规定的错误理解，不能成立。同时，第三人于2011年12月15日向原告缴纳出资购股款3000元，原告此后亦向第三人发放了历年股份分红，并于2012年3月19日向第三人核发了股权证，在事实上也确认了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又以出资购股申请或证明未按法定程序进行公示、没有经本社18岁或以上股东大会投票表决为由否认第三人的成员资格，明显缺乏事实根据。狮山镇政府根据上述规定，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合法有据。原告述称杨某出资购股时开具与其户籍身份不符的证明，蒙混过关。但杨某取得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形是否合法，属于另一个单独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对其该项理由不应支持。另外，南海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合作形式是采取土地入股的方式，其股权已经包括了相关的土地权益，因此有关土地征收补偿款的分配，已经被股权权益所吸收，狮山镇政府所作出的股权资格确认，自然包括了相关的土地补偿款分配纠纷。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依据准确，故南海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狮山镇政府作出的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涉案复议决定的内容合法有效。综上所述，南海府处理南海府行复〔2018〕219号行政复议案件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复议结果合法有效，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南海府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白国享、白享权及白敬忠的身份证、授权委托书、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提交证据材料清单、狮信答复字【2016】126号《信访事项回复意见书》，证明南海府于2018年4月4日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答复书、当事人提交证据材料清单、授权委托书，证明狮山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对案件进行了答复，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2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上述文书的送达回证及EMS邮寄单据，证明南海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行政复议程序合法。被告南海府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三人述称，一、第三人同意两被告的答辩意见。两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二、原告诉称的第三人通过与原告前任社长恶意串通，违法、违规操作取得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股权证，且直到2016年初，原告社长、社委换届后，原告现任社长及其他股东才知悉第三人取得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股权证的事实与理由不成立。2004年，佛山市南海塘头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塘头经联社）作出各经济社可以允许本社未持股的人员在每年的12月份购买本社的股份，成为经济社的股东的决定，并通知到各经济社。各经济社将该决定通知到各户成员。于是，各社未持股的人员依据该决定购买其所在经济社的股份。这种购股情况一直持续到2015年12月。各个经济社及经济社的成员均知道该购股决定。2011年12月，第三人向原告申请购股，经原告的正副社长、社委、理财小组签名同意，报请塘头经联社批准，获得购买原告股份的资格及原告出具的购股证明。第三人凭塘头经联社的财务人员出具的缴付购股款项的单据，将购股款项转账至原告的账户内，再将缴付购股款项的转账凭证交回塘头经联社。在完成购股的审批和缴付购股款的手续后，第三人取得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股权证。上述的审批均被原告公示，程序合法、公正。原告诉称向公安机关举报前任社长的违法行为，但原告直到现在也没有提供其已举报前任社长的证据，更没有能证明相关人员存在恶意串通，违法、违规操作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三、原告已经事实上为第三人召开股东大会并通过了三分之二股东到会参加并过半数通过的表决以及向第三人发放股份分红的行为，确认了第三人是原告的股东。2015年，原告经成员大会表决通过《2015年章程》时，将第三人列入在册成员（股东）名单，对第三人享有的股权固化。这是原告对第三人购股资格、股东身份的表决。之后，原告依据该表决，向第三人发放股份分红。这是原告用发放股份分红的事实确认原告的表决和第三人的股东身份。综上，原告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不成立，原告不确认第三人是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给予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待遇，搁置第三人的土地补偿款，严重损害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南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权（股份）管理交易系统资料明细表（5页）及公示照片，证明原告在2015年股权固化过程中，表决通过并确认第三人是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杨某在上述管理交易系统的户口类登记为非农业，即杨某在申请购股时没有隐瞒其户口迁入前为非农业性质的事实。白国亮、白国慎、李渐银、白锦华、白锦荣、白锦烽、黄俏颜、谭淑芬也以非农业户口人员身份购股成为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原告出具的购股《证明》，证明第三人经原告的正副社长、社委、理财小组成员签名同意及塘头经联社批准，获得购买原告股份的资格。第三人获得购买原告股份的资格不存在恶意串通、违法违规操作的不合法行为。3.南海狮山镇集体组织收据（电子），证明第三人依据规定向原告支付了购股款3000元，不存在恶意串通、违法违规操作的不合法行为。4.股权证，证明第三人是原告的股东，享有原告的股东待遇。5.杨某将户口迁入狮山镇塘头区塘一村（街）的户口册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杨某将户口迁入原告处后在塘头社区居民委员会管理的户口册的常住人口登记表的何时何地迁来本址栏登记的“2009.3.10由罗村街道罗湖一路32号婚迁来”的内容可证实塘头经联社和原告在杨某将户口迁入原告处后即知道杨某的户口是非农业户口，杨某在申请购买原告的股权时没有隐瞒其户口迁入前为非农业性质的事实。6.杨某的户口簿（2009年3月10日），证明杨某在申请购买原告的股权时提交了其迁入原告处的户口簿以供原告审查，杨某在该户口薄的何时何地迁来本址栏登记“2009年3月10日广东省佛山市南海罗村街道罗湖一路32号”的内容证实杨某在申请购买原告的股权时没有隐瞒其户口迁入前为非农业性质的事实。7.白国亮、白国慎、李渐银、白锦华、白锦荣、白锦烽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共2份，证明原告有允许不分农业户口还是非农业户口的未持股人员购股的历史事实。8.黄俏颜及谭淑芬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各2份、证明黄俏颜、谭淑芬属于嫁入原告所在地的人员，已取得原告的社员身份。9.广东全员人口信息系统登记的杨某、黄俏颜的育龄信息卡截图，证明杨某在南海计划生育系统的育龄信息卡户口性质栏登记为非农业户口，即杨某在申请购买原告的股权时没有隐瞒其户口迁入前为非农业性质的事实。原告允许没有购股资格的人员购股并核发股权证给该人员，在允许本社人员购股过程中没有严格执行章程的规定。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3、5、6，被告狮山镇政府提供的证据1、2、4、证据3中除《证明》外的证据、证据5中除第三人及其母亲的股权证外的证据，被告南海府提供的证据，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到庭的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4，系原告2018年9月9日就第三人的股权问题进行核实制作的确认书，但因签名人员的身份及签名的真实性无其他证据佐证，且部分签名为代签，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被告狮山镇政府提供的证据3中的《证明》，关于第三人及其父母的身份情况，有第三人的户口本、其父母的结婚证佐证，另关于第三人的父亲白赞全不是原告在册股东成员的事实，各方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证据5中的第三人及其母亲的股权证，有加盖原告的公章，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证据6中的购股《证明》、狮山镇农村合作经济组织收据、记账凭证、原告2011年度-2015年度年终收益分红情况审批表及分配明细表、银行存折及账户明细查询、2017年8月21日公示的原告在册成员（股东）名单、2017年度征地（拆迁）补偿款分配审批表及分配表，系原告同意第三人出资购股及第三人已出资购股，并享受分红待遇，以及第三人现被列入争议人员范围的相关证据，本院予以采纳。第三人提供的证据2、3，与被告狮山镇政府提供的证据6中的购股证明、狮山镇农村合作经济组织收据一致；证据4，与被告狮山镇政府提供的证据5中的股权证一致，本院均予以采纳。证据5-9，均是杨某及其他案外人的户口登记资料及育龄信息资料，因杨某及其他案外人是否具有原告的成员资格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诉讼中，本院依法调取了18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南海府行复（2018）2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18）粤0606行初862号《行政判决书》及（2019）粤06行终139号《行政判决书》，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第三人白某的母亲杨某原户籍所在地为佛山市南海罗村街道罗湖一路32号，户口性质为非农业。2009年3月6日，杨某与户籍地在南海区××××队的白赞全登记结婚。白赞全不属于原告的成员。2009年3月10日，杨某将户口迁入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一队洪圣庙一巷7号，与白赞全同户。杨某于2009年12月向原告缴纳出资购股款3000元，其后原告向杨某发放了历年股份分红。2011年10月19日，原告向杨某核发股权证，确认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011年8月28日，白赞全与杨某在政策内生育第三人。第三人于2011年9月22日出生入户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一队洪圣庙一巷7号，与父母同户。2011年12月15日，经原告书面同意，第三人出资3000元向原告购买了10股股权。2012年3月19日，原告向第三人核发股权证，确认其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第三人享受了原告2011年度至2015年度的年终收益分红分配。2015年原告实行股权改革时，将第三人列入在册成员（股东）名单，对第三人享有的股权予以固化。2015年10月30日，第三人与父母所内移居至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一队新村五巷1号。2017年8月28日，原告通过召开成员大会确定了《佛山西站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方案主要内容为，以2015年12月15日股权确权名单（含2015年12月31日前购股人员）基础上搁置10名争议人员后进行分配，被搁置的争议人员份额分配款提留在经济社，待其申请政府行政裁决或法院出判决结果后执行。第三人属于上述10名争议人员之一。2017年9月，原告按每人834041元的标准向该社成员发放了征地补偿分配款，但第三人未获分配。2017年10月9日，第三人向被告狮山镇政府申请行政处理，请求被告责令原告停止侵害第三人股东权益的行为，按时发放第三人的包括但不限于征地补偿款、分红款等所有股东权益，并责令原告向第三人支付土地补偿款834041元。狮山镇政府受理第三人的申请后，向原告发出《协助调查函》，告知原告可在5个工作日内就第三人的申请向该府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并提出陈述申辩。原告为此提交了《狮府行决[罗村]（2017）186号回复函》等材料，认为第三人办理的购股手续存在问题，其购股资格应按照《2007年章程》第七条第二款第5点规定由成员大会表决确定，第三人的购股资格未经成员大会表决程序通过，故第三人不属于原告的成员，亦不享有“佛山西站征地补偿款分配”。经调查，被告于2018年1月8日作出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2018年2月1日送达给第三人，同年2月5日邮寄给原告。原告于2018年2月6日收到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对上述处理决定不服，于2018年4月4日向被告南海府申请行政复议。南海府于同年4月8日受理后，向狮山镇政府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狮山镇政府于2018年4月20日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南海府于2018年4月11日向第三人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2018年6月1日，南海府以案件情况复杂、部分事实有待核实为由，决定对该案的审查期限延长30日。2018年6月27日，南海府作出2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狮山镇政府作出的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018年6月29日，南海府将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分别邮寄给原告及狮山镇政府，同年7月2日送达给第三人。原告于2018年6月30日收到2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另查，原告前身为塘南经济社，辖下共塘一、塘二小组两个生产组。根据南农部[2009]6号文规定，对原一社多组（队）的经济社进行理顺。塘南经济社拆分为包含原告在内的两个股份合作经济社，拆分后沿用《2007年章程》。塘南经济社成员按户籍归属原则，相应被分到其户籍所在的村股份合作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相关股权权益由新成立的股份合作经济社承担。原告2007年6月1日起实施适用的《2007年章程》第七条规定：“……二、取消自然配股，符合下列条件之一者，必须通过出资购买才可拥有相应档次的股份：1、父母双方都是本社股东，符合计生政策规定所生育的新出生子女或合法收养的子女。2、母亲是非农业户口，父亲是本社股东的婚生子女（随父入户者）。3、本社男股东结婚娶入的原户口性质是农业、并能提供原居住地有效的退股证明或有效的农业户籍证明的配偶。4、纯二女户的一名农业户口入赘女婿。5、除上述4类人员外的其他人员申请购股的，必须经本社年满18周岁以上股东召开股东大会，并且三分之二股东到会参加并过半数表决通过才能购股。三、出资购股额标准为：上述人员采取优惠配售办法，以现金购股方式购买。配售金额为每人一次性出资3000元（人民币叁仟元正）购买，当年购买次年享受股份分红。……”第十二条三、规定：“本社对下列人员不予配售股权：……4、居住在本社的非农业户口（包括非农业性质的回迁户）、失踪户、空挂户（三年或以上都未到股份社登记会面的）。……”2015年12月27日，原告经成员大会表决通过《2015年章程》，该章程第五条规定：“本社是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入股组建的集体经济组织，其资产归本社全体成员共同所有。……”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5年12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核定每个在册成员的股权数，把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分红。户内每个在册成员的股权数核定按本章程第九条至第十二条规定处理。确权到户后的股权由户内本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下简称本社成员）共享。”第十四条规定：“本社股权确权到户时点后，以下人员具有本社成员资格：（一）2015年12月15日享有本社股权的在册在世人员自然过渡为本社成员。……”第六十六条规定：“本章程经本社成员大会表决通过后生效，从2015年12月15日24时起实施，同时原章程自动废止。”又查，狮山镇政府针对第三人母亲杨某提出的行政处理申请，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18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一、确认杨某属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二、责令原告自收到该决定之日起10日内，向杨某支付土地补偿款834041元；三、确认杨某自该决定作出之日起继续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原告对上述处理决定不服，向被告南海府申请行政复议。南海府为此作出2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狮山镇政府作出的18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经审理，认为两被告作出的上述行政行为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遂作出（2018）粤0606行初862号行政判决，判决：一、撤销被告狮山镇政府作出的18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撤销被告南海府作出的2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被告狮山镇政府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六十日内对杨某的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杨某对上述判决不服，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粤06行终139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狮山镇政府作为镇级人民政府，具有对第三人提出的行政处理申请进行受理和作出处理决定的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南海府作为狮山镇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原告不服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因此，两被告的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两被告受理申请后，经调查审核分别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相关文书，程序合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虽然第三人出生入户原告所在地，狮山镇政府也曾作出18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第三人母亲杨某具有原告成员资格，但上述决定已被法院生效判决撤销，因此，在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父母属于原告成员的情况下，第三人不能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取得原告的成员资格。狮山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成员资格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第三人认为原告在2011年同意其出资购股并收取了购股款，且在2015年经成员大会表决通过《2015年章程》时，将第三人列入在册成员（股东）名单，对第三人享有的股权固化，期间亦向第三人发放了股份分红，实际已确认第三人的股东身份。经查，第三人入户时原告施行的《2007年章程》没有规定户籍在原告所在地的非成员子女可通过出资购股的方式取得原告成员资格，且章程第十二条明确规定，居住在该社的非农业户口（包括非农业性质的回迁户）人员不予配售股权。因此，第三人亦不符合章程规定可出资购股的人员范围。原告基于对第三人母亲成员身份的错误审核，允许第三人作为成员子女出资购股的行为，不能作为认定第三人应享有原告成员资格的依据。综上，因认定第三人母亲杨某具有原告成员资格的18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已被法院生效判决撤销，现未有有效证据证明第三人母亲已取得原告的成员身份，狮山镇政府依据上述文书，以第三人母亲属于原告的成员为由，确认第三人享有原告的成员资格，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南海府对狮山镇政府作出的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予以维持错误。原告要求撤销两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月8日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7）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撤销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的南海府行复〔2018〕2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六十日内对第三人白某的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及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各负担25元。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嘉敏审 判 员  陈 威人民陪审员  郑凌霞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黎晓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