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5民初1318号原告：朱平礼，男,197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泌阳县,委托代理人：赖燕玲、李伟，均系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恒晟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法定代表人：秦圣清,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国亮，系北京市北斗鼎铭（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金柱，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黄船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法定代表人：陈标烘。委托代理人：黄筲，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江西省景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法定代表人：秦圣清，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付松延，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朱平礼诉被告江西省恒晟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恒晟公司”）、广州黄船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黄船公司”）、江西省景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景程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平礼的委托代理人赖燕玲，被告江西恒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国亮、黄金柱，被告广州黄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筲，被告江西景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松延，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平礼诉称：我于2009年11月11日进入广州黄船公司工作，在公司的涂装部工作。但是在签订合同时，按照广州黄船公司的要求，我与江西景程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是工作地点、工作的内容等均在广州黄船公司的厂区内（位于南沙区龙××岛鸡××沙北路××），工作内容等均未变。2016年1月份，再次签订劳动合同时，广州黄船公司将签订劳动合同的公司名称改为江西恒晟公司，但是工作地点、工作内容等仍然和以前一样都在广州黄船公司厂区内。在工作期间，由广州黄船公司对我们进行培训和日常管理。我自从2009年11月进入广州黄船公司上班以来，广州黄船公司和负责签合同的江西景程公司、江西恒晟公司均没有为我购买社会保险。我多次提出异议，要求购买社保，但均被拒绝反遭到处处刁难。我于2018年11月23日向广州市南沙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9年1月9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书，我不服劳动仲裁裁决。现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我自2009年11月11日至2016年3月10日与江西景程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确认我自2016年3月11日至2018年11月25日与江西恒晟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判决广州黄船公司、江西恒晟公司、江西景程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90460.44元（月平均工资为5025.58元，按照每工作1年补偿1个月工资计算，共计补偿18个月）；广州黄船公司、江西恒晟公司、江西景程公司之间承担连带责任。3.依法判决江西恒晟公司支付拖欠的2018年11月工资4786元。4.本案诉讼费由广州黄船公司、江西恒晟公司、江西景程公司承担。被告江西恒晟公司辩称：我司不同意朱平礼所有诉求，我司于2016年3月与朱平礼建立劳动关系，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朱平礼要求我司无需为其参加社保，而我司已向朱平礼支付的工资中已包含社保补贴，朱平礼在工资表中已签名确认，实际领取了我司支付的社保补贴款。在朱平礼提起本案仲裁前，向我司发出解除劳动通知书前，朱平礼从未要求我司在合理期限内补缴社保。根据相关规定，上述情况下，朱平礼以我司未缴纳社保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不能获得经济补偿金。被告广州黄船公司辩称：首先，朱平礼是江西景程公司及江西恒晟公司的员工，不是我司的员工，与我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其次，我司与江西景程公司、江西恒晟公司是承揽合同关系。《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榄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做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做人支付报酬的合同。(1)江西景程公司从2010年至2015期间在我司场地承榄装配、电焊、搭载、油漆等业务，我司向承揽方支付报酬。朱平礼之所以在我司场地工作，是其与江西景程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完成其用人单位交办的工作任务。(2）我司与江西恒晟公司从2015年至2018年签订工程承榄合同。江西恒晟公司在我司场地承揽打磨、冲砂、油漆等业务，我司向承揽方支付报酬。朱平礼之所以在我司场地工作，是其与江西恒晟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完成其用人单位交办的工作任务。朱平礼在广州市南沙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庭审上自认且有劳动合同证明：朱平礼与江西恒晟公司于2016年至2018年期间建立劳动关系，详见仲裁裁决书{穗南劳人仲案〔2018〕XX号}。综上，朱平礼与我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朱平礼向我司主张的确认劳动关系、支付相应的补偿金及工资的要求，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请求。被告江西景程公司辩称：我司不同意朱平礼的全部诉求，因朱平礼无证据证明与我司存在劳动关系，据朱平礼称其2016年1月已入职江西恒晟公司，按朱平礼所述，其与我司的劳动关系已在2015年12月终结。朱平礼至今才起诉我司确认劳动关系，其诉求已超诉讼时效，请法院依法驳回。朱平礼在仲裁时是没起诉我司，无经仲裁处理是不能直接进入诉讼程序的，请法院依法驳回。经审理查明：江西恒晟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于2012年2月2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秦圣清（2016年4月变更，变更前的法定代表人是江X平），股东有吴X初、江X兴，经营期限为2012年2月22日至2032年2月21日，经营范围为船舶机电设备安装维修；制造、加工、销售脚手架；船舶装配、涂装、特种涂装工程，船舶搭架工程，建筑搭架工程等。广州黄船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于2009年1月22日成立，经营期限为2009年1月22日至长期，注册资本为6800万元，经营范围为铁路、船舶、航空航天和其他运输设备制造业。江西景程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于2004年12月1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秦圣清，股东有吴X初、江X兴、江X平。营业期限为2004年12月13日至2034年12月7日，经营范围为国内商业及物资供销业；船舶机电设备安装维修；船舶装配；焊接；涂装特种涂装工程；服装；劳保用品制作；室内外装饰；水电安装；化工涂料生产加工销售；气动器械制作等。2016年3月11日，作为甲方的江西恒晟公司与作为乙方的朱平礼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内载：“……一、合同期限（一）合同期限甲、乙双方同意按以下第1种方式确定本合同期限：1.合同期限从2016年03月1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二）试用期限双方同意按以下第2种方式确定试用期限（试用期包括在合同期内）：……2.试用期2016年03月11日起至2016年06月10日止。二、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一）乙方的工作内容：打磨工，甲方根据经营生产状况安排或调整乙方的工种或岗位。（二）乙方的工作内容确定为（填“是”）：（是）作业工人类。（三）工作地点：中国境内，甲方所承揽工程的所在地。甲方有权在某承揽工程范围内调整乙方工作地点。乙方同意甲方可根据经营生产需要和实际情况安排或调整乙方的工作岗位（包括岗位名称和类别等），乙方应当予以配合。三、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一）甲、乙为双方同意按以下第3种方式确定乙方的工作时间：……3.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可在保证完成甲方工作任务情况下，由甲方双方协商安排工作和休息休假。……四、劳动报酬（一）乙方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标准，按下列第（1）形式执行，并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及本单位集体合同约定的标准。1.计件工资：按每月所完成的工作量乘以相应分配单价和比率（含加班费及国家规定的各项补贴），并不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70%以上职工在正常工作时间内可以完成，本项约定方为成立）。……（二）乙方试用期工资为￥1900元/月（不得低于第（一）款约定工资的80%或单位同一岗位最低档工资，并不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三）工资形式为基本工资加技能工资加绩效工资。……（五）甲方给乙方发放工资的时间为每月30日。如遇节假日或休息日，应提前到最近的工作日支付。……十三、双方需要明确的其他事项：乙方不参于保险！……”。2018年11月23日，朱平礼以江西恒晟公司为第一被申请人、广州黄船公司为第二被申请人向广州市南沙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一、确认朱平礼与江西恒晟公司在2009年11月至2018年11月25日存在劳动关系；二、裁决江西恒晟公司、广州黄船公司共同向朱平礼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0000元；三、裁决江西恒晟公司向朱平礼支付2018年10月与11月工资共计10000元。广州市南沙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后，于2019年1月9日作出穗南劳人仲案[2018]99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第一被申请人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申请人支付2017年11月工资4786元。二、确认申请人与第一被申请人在2016年1月10日至2018年11月25日存在劳动关系。三、驳回申请人本案的其他仲裁请求。本仲裁裁决为非终局裁决。当事人如不服本裁决，可自收到本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期满不起诉，本裁决即发生法律效力。”之后，因朱平礼不服该仲裁裁决，遂于法定的起诉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朱平礼工作年限自2009年11月11日至2018年11月25日。2.判决江西恒晟公司、广州黄船公司向朱平礼支付补偿金90460.44元（月平均工资为5025.58元，按照每工作1年补偿1个月工资计算，共计补偿18个月）；江西恒晟公司、广州黄船公司之间承担连带责任。3.判决江西恒晟公司支付拖欠的2018年11月工资4786元。诉讼中，朱平礼以江西景程公司与江西恒晟公司为关联企业，江西景程公司与本案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为由，向本院申请追加江西景程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审查后，依法追加江西景程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之后，朱平礼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决确认朱平礼自2009年11月11日至2016年3月10日与江西景程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确认朱平礼自2016年3月11日至2018年11月25日与江西恒晟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判决广州黄船公司、江西恒晟公司、江西景程公司向朱平礼支付经济补偿金90460.44元（月平均工资为5025.58元，按照每工作1年补偿1个月工资计算，共计补偿18个月）；广州黄船公司、江西恒晟公司、江西景程公司之间承担连带责任。3.依法判决江西恒晟公司支付拖欠的2018年11月工资4786元。4.本案诉讼费由广州黄船公司、江西恒晟公司、江西景程公司承担。另外，庭审中，经本院进行法律释明，朱平礼仍然坚持在本案中是要求江西恒晟公司、广州黄船公司及江西景程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而非赔偿金，但要求上述三被告按照二倍的标准支付经济补偿金。此外，朱平礼与江西恒晟公司确认双方的劳动关系已于2018年11月25日解除。另查明：朱平礼主张于2009年11月进入广州黄船公司工作，被安排与江西景程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于2009年11月11日建立劳动关系，广州黄船公司于2016年3月11日安排其与江西恒晟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其与江西恒晟公司于2016年3月11日建立劳动关系；从2009年11月起，其接受广州黄船公司的管理，在广州黄船公司的工作场所工作，分别与不同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但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均没有发生变动。朱平礼表示因其与江西景程公司于2009年11月11日建立劳动关系，其于2016年3月11日与江西恒晟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故认为其与江西景程公司于2009年11月11日至2016年3月10日存在劳动关系，与江西恒晟公司于2016年3月11日至2018年11月25日存在劳动关系。朱平礼又主张江西恒晟公司与江西景程公司是关联企业，主张工作年限应由2009年11月起计算。江西恒晟公司对朱平礼的主张均不予认可，江西恒晟公司主张与广州黄船公司是工程承揽合同关系，江西恒晟公司与江西景程公司并非关联企业，江西恒晟公司确认与朱平礼于2016年3月11日至2018年11月25日存在劳动关系，但表示对于朱平礼与江西景程公司的劳动关系情况不清楚。广州黄船公司表示其公司与江西景程公司、江西恒晟公司是承揽合同关系，朱平礼是江西景程公司及江西恒晟公司的员工，不是其公司员工，朱平礼与其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其公司没有安排朱平礼与合同承揽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广州黄船公司确认承接工程单位派驻到其公司生产场所工作的员工需遵守其公司安全生产管理制度。江西景程公司表示与朱平礼在2009年11月11日至2015年12月存在劳动关系，但对于朱平礼具体离职时间则表示不清楚，同时，江西景程公司表示与江西恒晟公司不是关联企业，与广州黄船公司曾经是承揽合同关系，但2015年12月后已无关系。另外，朱平礼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出入证、安全指引卡、证书、安全生产管理培训合格证、安全教育确认表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中均未能记载朱平礼入职江西恒晟公司、江西景程公司的具体时间，证书记载“广州黄船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班组长岗位证书，盖有广州黄船公司人力资源部证件专用章”；安全生产管理培训合格证记载发证时间为2011年4月2日，盖章为“江西省景程实业培训中心”；安全教育确认表记载受教育人为朱平礼，时间为2009年11月11日。经质证，江西恒晟公司对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出入证均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安全指引卡不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为该指引卡是与广州黄船公司合作的船厂都有，且可以自行制作；对证书、安全生产管理培训合格证均不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为可以自行制作，且证书亦不能证实朱平礼主张；对安全教育确认表不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为该表既没有原件，也没有公司盖章。广州黄船公司对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有异议，但表示对关联性持有异议，认为朱平礼不是其公司的员工，朱平礼的工资不是其公司发放；对出入证及安全指引卡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有异议，对关联性持有异议，认为其公司与江西恒晟公司存在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凡是在其公司厂区进出的作业人员都要严格遵守其公司的出入登记、厂区管理规定及相关安全规定等相关手续，不能证明朱平礼与其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该出入证是朱平礼履行江西恒晟公司交办的工作而出入其公司场所的证明；对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有异议，不予认可，认为该证书没有具体日期，其公司不存在证书上的印章，该证书最后一页的骨干奖励，其公司从来没有向朱平礼发放过；对安全生产管理培训合格证及安全教育确认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上述证据与其公司无关。江西景程公司对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均确认真实性，不确认合法性、关联性，因与其公司无关；对出入证、安全指引卡均不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因不是由其公司出具；对证书不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为不能证实朱平礼的主张，且可以自行制作；对安全生产管理培训合格证不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为不是由其公司发放；对安全教育确认表不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为与其公司无关。此外，朱平礼表示从2009年11月入职以来一直在广州黄船公司工作，但与广州黄船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江西恒晟公司、广州黄船公司、江西景程公司均确认朱平礼与广州黄船公司一直不存在劳动关系。又查明：朱平礼于2018年11月19日以邮件方式向江西恒晟公司、广州黄船公司邮寄同一份辞职通知书[内载：“广州黄船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恒晟船舶工程有限公司：本人朱平礼，男，1972年8月出生，系贵公司搭涂部员工，在贵公司工作已经9年。因贵公司不按照法律规定购买社保，现本人决定自2018年11月25日辞职，请贵司及时安排员工接替本人的工作。本人将配合公司做好工作交接，并按照公司要求办理离职的手续，请贵司给予配。员工：朱平礼（指印）2018年11月25日]。江西恒晟公司及广州黄船公司在仲裁庭审中均确认收到该通知书。江西恒晟公司对朱平礼在辞职通知书中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不予认可。江西恒晟公司主张朱平礼在劳动合同第十三条已自愿提出不参缴社会保险，且江西恒晟公司为补偿朱平礼，于每月的工资中向朱平礼支付“社保补贴”，为证明其公司的主张，江西恒晟公司提交2018年8月至10月工资表（该三个月应发工资分别为：4950元、4400元、5310元），上述三个月工资表均有记载“社保补贴”，分别为700元、700元、900元，有朱平礼的签名确认。经质证，朱平礼对工资表中“朱平礼”的签名予以认可，确认每月工资表均需要签名确认，但对工资构成不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主张社保补贴项目只是江西恒晟公司为规避不参缴社会保险的法律责任而在工资表中列支，朱平礼每月发放的工资金额均是劳动所得，江西恒晟公司并没有单独支付这一项目。江西恒晟公司对朱平礼该主张不予认可，认为朱平礼自认未对工资表中存在社会补贴项目提出异议，也未能举证在职期间要求其公司参缴社会保险。同时，江西恒晟公司主张工资支付周期为每月月底支付上一自然月工资，其公司已足额向朱平礼支付2018年10月工资，并确认朱平礼2018年11月的工资为4786元，对于该月的工资随时可以发放，但因朱平礼提起仲裁而未发放，其公司会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支付，并非不愿支付。朱平礼对江西恒晟公司主张的工资支付周期的情况予以确认，并确认江西恒晟公司已足额支付2018年10月工资。广州黄船公司及江西景程公司对江西恒晟公司所提供的工资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此外，朱平礼主张其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5025.58元/月，江西恒晟公司则主张为4554元/月，广州黄船公司、江西景程公司则表示不清楚。再查明：在诉讼中，朱平礼的代理律师向本院提出调查朱平礼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户名：朱平礼，账号：62×××16，开户行：广州进港大道支行）自2009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银行交易明细转账业务中的所有对方户名及账号资料的申请，本院审查后依法予以准许，其后朱平礼的代理律师已调取了上述期间的银行交易明细。以上事实，有原告朱平礼提供的证据：穗南劳人仲案[2018]998号仲裁裁决书复印件1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打印件1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打印件1份、工商银行借记卡帐户历史明细清单1份、出入证1份、安全指引卡2份、江西景程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1份、江西恒晟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1份、证书1份、安全生产管理培训合格证1份、辞职通知书复印件1份、EMS快递单1份、邮件物流信息复印件1份、安全教育确认表复印件2页、2018年8月-10月份工资表复印件3页、银行流水清单1份；被告江西恒晟公司提供的证据有：朱平礼2018年8月－10月工资表复印件3页、劳动合同1份；被告广州黄船公司提供的证据有：工程承揽合同4份；另有穗南劳人仲案［2018］998-X号仲裁庭审笔录1份，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是劳动合同纠纷。现根据朱平礼与江西恒晟公司、广州黄船公司、江西景程公司在本案庭审及仲裁庭审中的陈述，并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对朱平礼在本案的诉讼请求作如下分析及认定：一、关于朱平礼要求确认与江西景程公司自2009年11月11日至2016年3月10日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经审查，鉴于朱平礼在申请劳动仲裁时，朱平礼并未就该项请求提起劳动仲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鉴于该项请求在仲裁期间并没有提起，而该请求亦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故朱平礼的该项请求在本案中不宜一并进行处理。二、关于朱平礼要求确认与江西恒晟公司自2016年3月11日至2018年11月25日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鉴于江西恒晟公司对此无异议，结合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朱平礼要求江西恒晟公司支付2018年11月工资4786元的请求。鉴于朱平礼与江西恒晟公司对于2018年11月工资的金额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现江西恒晟公司无举证证实已向朱平礼支付该工资，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的规定，江西恒晟公司应向朱平礼支付2018年11月工资4786元。四、关于朱平礼要求江西恒晟公司、广州黄船公司、江西景程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请求。朱平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以江西恒晟公司没有为其参缴社会保险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计算年限从2009年11月起算。现江西恒晟公司已向本院提交劳动合同、工资表予以反驳，劳动合同上有朱平礼书写不参缴社会保险的字样，工资表上已记载每月的工资中有向朱平礼支付“社保补贴”，且工资表上有朱平礼的签名确认，朱平礼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清楚知悉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朱平礼于2018年11月19日向江西恒晟公司邮寄辞职通知书，于2018年11月23日申请劳动争议仲裁，于2018年11月25日与江西恒晟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但朱平礼未给予江西恒晟公司合理期限进行社会保险补缴，现朱平礼以江西恒晟公司没有为其参缴社会保险为由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故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作为用人单位的江西恒晟公司已无须向朱平礼支付经济补偿金，且朱平礼所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实广州黄船公司、江西景程公司应向其支付该经济补偿金，故本院对朱平礼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据此，本院对朱平礼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朱平礼与被告江西省恒晟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1日至2018年11月25日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江西省恒晟船舶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朱平礼支付2018年11月工资4786元。三、驳回原告朱平礼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被告江西省恒晟船舶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陈国盛人民陪审员  何苏洪人民陪审员  袁启星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璐郑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