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沪0112行初392号原告丁礼瑾，女，197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局上海公安处，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郭加生。参加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王卫光，副处长。委托代理人吴健雄，男。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局，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董维明。委托代理人江文，女。原告丁礼瑾不服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局上海公安处(以下简称上海铁路公安处)行政处罚决定以及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递交起诉状。之后经补正，本院于同年4月24日立案并于4月28日分别向两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丁礼瑾，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处的副处长王卫光、委托代理人吴健雄，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江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处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沪铁公(治)行罚决字〔2018〕75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处罚决定)，查明2018年12月6日8时35分许，丁礼瑾硬闯上海南站9号候车室检票口，造成旅客检票秩序混乱并引起围观，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给予丁礼瑾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丁礼瑾不服，向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上海铁路公安局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上铁公复决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被诉处罚决定。原告丁礼瑾诉称，其于2018年12月6日购买了当日K149次列车车票,自上海南站到浙江嘉兴站,该车于当日8时36分从上海南站出发。原告在进站检票时,检票员表示已到达5分钟停检时间。因原告有过由列车乘务人员在车内改签车票的经历，原告当即表示要求登上同一检票口尚在检票的K1185次列车,该车亦可至嘉兴站,上车后再临时改签车票。随后原告欲经过检票口，但检票员拉住原告不予放行。原告出于自我保护以及尽快赶车的想法与检票员拉扯，后其他三名工作人员合力把原告推出进站口。之后原告被上海铁路公安处上海南站派出所(以下简称上海南站派出所)民警带离，最终被处以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经申请行政复议，上海铁路公安局亦复议维持了被诉处罚决定。原告认为，首先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错误。原告主观上没有强闯检票口和扰乱车站秩序的意图，也没有造成检票口堵塞等后果。原告与铁路工作人员纠缠的行为客观上确实造成18名旅客漏检，但漏检的责任并不应由原告全部承担。其次，被诉处罚决定量罚过重，原告并不对争执产生和升级负主要责任。虽然在火车站扰乱公共秩序属于情节较重的违法行为，但结合本案原告的主观意图、行为持续时间很短等因素，原告的行为应当属于情节显著轻微。综上，公安机关认定事实错误、责任划分失当，处罚结果过重，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处所作的被诉处罚决定；2、撤销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局所作的被诉复议决定；3、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处赔偿原告因限制人身自由产生的损失(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的日平均工资计算，共计5日)。原告丁礼瑾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2018年7月15日原告的火车票购票记录(上海南站至嘉兴站)、当日原告在上海市乘坐地铁的记录(微信扫码付)、当日原告在嘉兴市的公交卡刷卡记录，上述证据证明原告曾在2018年7月15日购票从上海南站到嘉兴站，当日原告比原定发车时间早到车站一个多小时；检票员告知可上另一辆正在检票的列车，原告上车后改签车票提前到达了嘉兴。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处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所涉违法行为发生于铁路上海南站9号候车室检票口处，依法属于铁路公安机关管辖的案件。2018年12月6日8时35分左右，原告在其所乘列车已停止检票且被告知应至售票处改签的情况下，不听劝阻强行闯入检票通道，并与工作人员发生拉扯，造成多人漏检。原告的行为扰乱了火车站正常的检票秩序，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告经受案、调查取证、处罚前告知、作出处罚决定并送达文书等程序，办案程序合法。被告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原告处以拘留五日的处罚，适用法律正确，裁量亦属适当。综上，被诉处罚决定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处向本院提供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依据、证据如下：一、职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铁路法》第四十三条、《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以及《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二条之规定。二、适用法律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三、认定事实方面的证据：1、原告丁礼瑾的询问笔录。原告在该笔录中对其实施行为作了自我陈述和辩解。原告自述检票口工作人员告知其K149次列车已停止检票不能再进站，双方僵持两分钟，原告继续冲至站台玻璃门口，后又有三名工作人员来拉住原告将原告向外推，并发生推搡。同时，原告亦确认工作人员已经引导原告去售票处改签车票但遭到拒绝。2、证人黄朝辉的询问笔录。黄朝辉系当值检票工作人员，其在笔录中陈述当时原告所欲乘坐的K149次列车已停止检票三分钟，但原告坚持要进站乘车。黄朝辉告知应当去售票处改签但原告仍执意继续冲卡，随后陆顺永等工作人员前来协助拦阻，陆顺永在拉扯过程中受了伤。黄朝辉亦因前往拦阻原告，有十几名进站旅客漏检。3、证人陆礼富的询问笔录。陆礼富系铁路上海南站客运员，其陈述事发当时原在值班室休岗，从对讲机中听到黄朝辉请求支援，称有名女旅客欲强行冲闯9号检票口。陆礼富与其他几名同事赶至现场，告知原告应至售票处改签。但原告仍不听劝阻强行往里走，且弄伤了同事陆顺永的手。当时有十几名旅客围观，且有多名旅客未经正常检票即进站。4、证人张婷的询问笔录。张婷系铁路上海南站客运员，其陈述事发当时原在值班室休岗，在对讲机中听到同事黄朝辉请求帮忙。张婷到场后看到黄朝辉在检票通道内挡住原告，便过去帮忙劝阻，期间有多名旅客未经检票即进站，并且该事件引发多名旅客围观。张婷亦述称其与同事已告知原告K149次列车停检，不能凭K149次列车车票乘坐K1185次列车，但原告不听劝阻一直往里闯。在拉扯过程中同事陆顺永的手受伤。5、证人陆顺永的询问笔录。陆顺永系铁路上海南站客运员，其陈述事发时原在休息室间休，从对讲机中听到一名女旅客在已停检票的情况下要强行进站，遂与几名同事赶去现场。陆顺永现场看到同事黄朝辉正在劝阻原告不让她下站台。经告知原告需改签车票后才能改乘其他车辆，但原告仍不听劝告。陆顺永遂拉住原告手臂不让其下站台，其间原告弄伤了陆顺永的手和手腕。原告后又堵在检票口处，造成多名旅客围观和检票口拥堵，检票工作不能正常开展。6、《归案情况说明》《工作情况》，系上海南站派出所民警陆龙滨、宗浚梓所作书面说明，证明公安民警接报后到达现场并依法进行传唤的相关情况。7、监控视频及其调取说明，该视听资料来源于上海南站9号候车厅东检票通道的监控。监控视频能证明原告不听劝阻强行闯入检票口和检票通道，并造成火车站检票秩序混乱等全过程。8、由铁路客运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铁路旅客运输的乘车和检票规则，对无票、日期车次不符、票证不一等人员按规定应拒绝进站和乘车，且车站亦会提前作停检预告，对晚到旅客引导至售票处办理改签或退票手续。另根据铁路总公司关于车票改签、退票的规定，如旅客不能按照票面指定乘车站、时间、车次乘车的，一般应提前至车站办理手续。9、铁路上海南站9号检票口的照片，证明铁路客运部门已在检票口处用大字标示“开车前5分钟停止检票”“非本次列车及无票人员谢绝上车”字样，原告多次乘坐从上海南站至嘉兴的列车，应当明知上述检票和乘车规则。10、丁礼瑾的车票复印件，证明原告所购买的车票上载明了发车时间和起点终点站等信息，同时载明“限乘当日当次车”字样，原告在没有进行改签且检票员明示拒绝进站的情况下，强行欲乘坐另一班车次，不符合相关规定。11、陆顺永的验伤通知书(含医院验伤结果)，证明陆顺永在劝阻原告的过程中左手和左手腕受伤、软组织挫伤等。四、执法程序方面的证据、依据：《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询问笔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案件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含送达情况说明)等，上述证据证明上海铁路公安处依法履行了受案、传唤、调查取证、听取当事人陈述和申辩、作出决定并送达文书等办案程序，执法程序符合《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二条、八十三条、八十四条、九十四条、九十五条、九十七条以及《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四十七条等规定。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局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后，被告依法受理并予以审查。经复议审查，2018年12月6日8时35分许，原告持当日上海南站至嘉兴站的K149次车票进入上海南站，到检票口时该车次已停检。原告在明知所乘车次已停检并被告知应到售票处改签的情况下，强行冲闯9号候车室检票口，对在岗值勤及前来劝阻的铁路工作人员反复撕扯、纠缠，干扰检票正常工作，导致检票岗3分钟无人值守，漏检旅客18名。原告还造成工作人员陆顺永左手受伤。原告的行为严重干扰火车站正常的作业秩序和旅客进站秩序，属于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情节较重的情形。故复议机关审查认定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同时，复议机关对处罚决定书中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四条第(四)项”字样写入文书适法依据部分的错误予以纠正。鉴于该错误未在量罚中实际发生作用，未对原告产生实际影响，并不影响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结论，故在复议决定书中予以严肃指出并修正。综上，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局依法维持被诉处罚决定，复议程序和结果均无不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局向本院提供依据、证据如下：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职权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二条之规定。二、作出被诉复议决定适用法律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三、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和程序方面的证据：《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上海南站派出所关于处罚决定书中文字错误的《情况说明》、《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及相关邮寄凭证，上述证据证明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局在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经告知补正后予以受理；再经全面审查，于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原告，复议程序合法、复议结论正确。四、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程序方面的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经庭审质证，原告丁礼瑾对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处的职权依据、适用法律依据及执法程序均不持异议。关于上海铁路公安处认定事实方面的证据，对证据1原告认为记载内容有遗漏，未记录原告当时陈述的因手机没电故不清楚到站时间等内容；对证据2黄朝辉的询问笔录，认为黄朝辉当时未告知应去售票窗口改签，而是直接与原告发生冲突；对证据3—5，认为陆顺永陈述其被原告弄伤的情况并不属实，当时原告为保持平衡故咬住检票人员的衣服，咬下去才发现是手臂随即也松了口；对证据6，认为民警所作归案陈述的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符，当时原告并非不予配合民警传唤，而是处于受惊状态不知所措；对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当时检票员黄朝辉未解释应到售票处改签，其他几名工作人员亦未提醒原告具体时间，从视频上看也不存在其他旅客漏检的情况；对证据8-10，认为作为乘客对铁路客运部门的相关规定都是了解的，但原告曾于2018年7月15日有过在车上改签车票的经历，故原告一直认为即使所乘列车停止检票后也可以到另一辆车上改签车票；对证据11不予认可，认为陆顺永手部受伤与原告无关。对于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局关于复议决定合法性方面的证据、依据，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复议机关的复议结论有误。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两被告均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处提供的证据能够反映其受案、调查取证、作出决定的过程，相关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和形式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符合定案证据的要件，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局提供的依据、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所规定的证据要求，能够证明复议程序及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本院亦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6日8时35分许，原告丁礼瑾持当日上海南站至嘉兴站K149次列车车票至铁路上海南站9号候车室，到达检票口时该次列车已停止检票。在铁路工作人员告知列车已停检且应到售票处改签的情况下，原告不听劝阻强行闯入检票口，在检票通道内对在岗值勤检票员及前来劝阻的铁路工作人员反复纠缠、拉扯。原告的上述行为挤占了进站通道，造成部分旅客未经检票而进站，并引发他人聚集围观，拉扯过程中一名铁路工作人员手部受伤。上海南站派出所接到报警后指派民警到场，口头传唤原告到所接受调查。上海南站派出所当日即予受案，随后对原告丁礼瑾及在场的铁路工作人员黄朝辉、陆礼富、张婷、陆顺永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该所还对上海南站9号候车室东检票通道的监控视频进行了调取和验看。经调查，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处查明原告存在强行闯入检票口造成旅客检票秩序混乱等事实，认为原告犯有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违法行为，且属情节较重。经处罚前告知拟作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并听取原告的陈述、申辩，上海铁路公安处于2018年12月6日当日作出对原告行政拘留五日的被诉处罚决定并予当场送达。后该处罚决定予以执行完毕。原告不服，于2019年1月24日向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经告知补正相关申请材料，上海铁路公安局于同年1月31日正式受理该复议申请。经复议审查，上海铁路公安局认为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同时亦查明，上海铁路公安处所作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四条第(四)项”字样写入文书适法依据部分，但经审查该内容未在量罚中实际发生作用，未对原告产生实际影响，不影响对原告所作处罚结论，故在复议决定书中对上述文字表述错误部分予以纠正。2019年3月29日，上海铁路公安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上海铁路公安处所作对原告丁礼瑾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决定。原告仍不服，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及《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火车站工作区域内发生的治安行政案件应由铁路公安机关管辖，故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处具有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行政职权。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扰乱车站、港口、码头、机场、商场、公园、展览馆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的，应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根据铁路公安机关对原告及相关在场人员的询问笔录、现场监控视频资料等证据材料，可以证明原告丁礼瑾在明知所乘车次已经停检并被告知应到售票处改签的情况下，强行冲闯铁路上海南站候车室检票口，对在岗值勤和前来劝阻的工作人员反复纠缠、拉扯，以致发生挤占进站通道、检票岗位失控、客运作业漏检等结果，干扰了车站正常作业程序和旅客进站秩序。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处据此认定丁礼瑾犯有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违法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综合考量本案原告的具体行为以及造成的违法后果等因素，上海铁路公安处认定原告属于违法情节较重的情形，并依照上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对其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至于原告所称其不具有强闯检票口的主观意图亦未造成车站秩序混乱的辩解意见，与在案证据反映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认为处罚过重的诉讼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执法程序方面，上海铁路公安处接报受案后，依法向当事人及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调取了事发当时的监控视频，在作出处罚决定前听取了相对人的陈述和申辩，依法作出处罚决定并将文书送达，执法程序合法。关于被诉复议决定，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局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经告知补正后予以受理，经全面审查后于法定期限内作出维持被诉处罚决定的复议决定，复议程序合法，复议结论正确。复议过程中，上海铁路公安局对处罚决定书中的文字错误予以查明原因并进行纠正，本院亦予认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上海铁路公安处行政赔偿的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该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该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因此，行政赔偿应以行政行为违法作为归责前提。本案中，被诉处罚决定经审查并未违法，故原告的赔偿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被诉处罚决定和被诉复议决定以及要求行政赔偿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丁礼瑾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丁礼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 云审 判 员  刘新慧人民陪审员  史嘉安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吴国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