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6刑初444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晶，男，1986年7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杭州市，大专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经理，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钦，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艳兰，女，196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常宁县，初中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倪智敏，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华维娟，女，194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中专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品信，上海浩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思源，男，198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杭州市，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游海明，浙江永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军，女，196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杭州市，高中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暂住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鹤鸣，浙江浙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炳，男，198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杭州市，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潇达，浙江新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文娟，女，1957年4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暂住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素折，浙江五星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美莲，女，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杭州市，硕士研究生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世榜，上海浩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雪华，女，197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歙县，初中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暂住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户籍地安徽省歙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克本、郭琴，上海浩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燕虹，女，197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杭州市，中专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竹劲峰，浙江国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秀萍，女，1989年2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杭州市，大专文化程度，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红，浙江九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晓丽，女，198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泗阳县，大专文化程度，暂住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户籍地江苏省泗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章浏明，浙江中宙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8）4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晶、彭艳兰、华维娟、彭思源、李军、周炳、吴文娟、王美莲、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宏、检察官助理季青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晶、彭艳兰、华维娟、彭思源、李军、周炳、吴文娟、王美莲、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及其辩护人王钦、倪智敏、姚品信、游海明、张鹤鸣、王潇达、吴素折、姚世榜、郭琴、竹劲峰、杨红、章浏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二次延长审理期限各三个月，并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至2017年7月期间，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注册及办公地在杭州市江干区，以下简称杭州全柜），采用在居民小区、银行门口发放宣传广告、开茶话会及口口相传等方式，以年化12%-20%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以投资人认购快递柜、雨棚、商业组合产品再转租给杭州全柜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以被告人周晶为主要负责人的杭州全柜城西营业部，先后以本市下城区蔚蓝国际大厦、西湖区中天MCC1005、1006室等地作为办公地点，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至目前，共向1073名投资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19859.53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14079.12万元。 1.被告人周晶作为其团队的领导人员，带领其团队员工被告人李军、周炳、吴文娟、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等人，通过许诺高额回报，采取发放宣传广告、召开茶话会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至目前，向604名投资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0625.28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7301.84万元。其中： 被告人李军名下投资人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084.49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708.34万元； 被告人周炳名下投资人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299.66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215.70万元； 被告人吴文娟名下投资人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68.00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76.79万元； 被告人方雪华名下投资人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681.87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477.88万元； 被告人祝燕虹名下投资人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620.40万元，造成损失共计金额人民币498.65万元； 被告人钱秀萍名下投资人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546.80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394.40万元； 被告人王晓丽名下投资人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332.30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238.27万元。 2.被告人彭艳兰与彭思源团队通过许诺高额回报，采取发放宣传广告、召开茶话会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至目前，共向326名投资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6530.65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4835.41万元。 3.被告人华维娟与王美莲团队通过许诺高额回报，采取发放宣传广告、召开茶话会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至目前，共向143名投资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703.60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1941.86万元。 被告人周晶、彭艳兰、华维娟、彭思源、李军、周炳、吴文娟、王美莲、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此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搜查、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还认为被告人彭思源、李军、周炳、吴文娟、王美莲、祝燕虹、方雪华、钱秀萍、王晓丽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思源具有自首情节，可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提出自己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并未向集资参与人主动发放宣传资料，只是以口口相传、茶话会方式对外推广，其也不是杭州全柜公司城西分部的负责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晶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本院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彭艳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自己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艳兰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且能够积极退赃，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华维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华维娟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和偶犯，能够主动退出部分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彭思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思源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和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和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文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文娟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美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被告人王美莲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且参与程度低，行为情节较轻，不应当认定为犯罪。 被告人方雪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方雪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主观恶性较小，具有退赃意愿，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祝燕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祝燕虹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钱秀萍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钱秀萍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晓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晓丽在案件中所起作用和主观恶性较小，且认罪、悔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至2017年7月期间，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注册及办公地在杭州市江干区，以下简称：杭州全柜公司），采用在居民小区、银行门口发放宣传广告、开茶话会及口口相传等方式，以年化12%-20%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以集资参与人认购快递柜、雨棚、商业组合产品再转租给杭州全柜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以被告人周晶为主要负责人的杭州全柜公司城西营业部，先后以杭州市下城区蔚蓝国际大厦、西湖区中天MCC1005、1006室等地作为办公地点，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至目前，共向1073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9859.53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14079.12万元。 1.被告人周晶作为其团队的领导人员，带领其团队员工被告人李军、周炳、吴文娟、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等人，通过许诺高额回报，采取发放宣传广告、召开茶话会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至目前，共向604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0625.28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7301.84万元。其中： 被告人李军名下集资参与人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084.49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708.34万元； 被告人周炳名下集资参与人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299.66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215.70万元； 被告人吴文娟名下集资参与人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68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76.79万元； 被告人方雪华名下集资参与人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681.87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477.88万元； 被告人祝燕虹名下集资参与人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620.40万元，造成损失共计金额人民币498.65万元； 被告人钱秀萍名下集资参与人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546.80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394.40万元； 被告人王晓丽名下集资参与人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332.30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238.27万元。 2.被告人彭艳兰、彭思源团队通过许诺高额回报，采取发放宣传广告、召开茶话会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至目前，共向326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6530.65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4835.41万元。 3.被告人华维娟、王美莲团队通过许诺高额回报，采取发放宣传广告、召开茶话会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至目前，共向143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703.60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1941.86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彭艳兰、华维娟各退出人民币100000元，同案人陈某歌退出人民币700000元至公安机关。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彭艳兰、彭思源退出人民币1477658.5元，被告人李军退出人民币674969元，被告人周炳退出人民币250000元，被告人吴文娟退出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华维娟、王美莲退出人民币642938.5元，被告人方雪华退出人民币126450.6元，被告人祝燕虹退出人民币994187.7元，被告人钱秀萍退出人民币113153元，被告人王晓丽退出人民币150249元至本院。上述已退缴在案的赃款共计人民币5429606.3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杭州全柜公司成立日期为2014年11月6日，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登记住所杭州市江干区尊宝大厦银尊2407室，法定代表人蔡某，股东为北京全柜科技有限公司、蔡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蔡某，监事施某。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中未包含本案所涉的吸收资金的许可。还证实了杭州思蒙广告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等公司的基本情况。 2.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说明、全柜科技产品宣传册，证实杭州全柜公司2014-2017年的资产负债及利润申报、全柜科技对快递柜投资产品的宣传情况，包括所宣传的产品理念、项目背景、市场需求、盈利方式等。 3.承诺书、股权代持证、智能终端设备认购信息表、付款银行账单等报案材料，证实报案集资参与人提供了承诺书、股权代持证，内容是杭州全柜公司代持集资参与人全柜科技股权，承诺置换日期，三年内不上市按3元/股回购，代持证内容为集资参与人委托被告人周晶代持全柜科技股权。部分集资参与人提供了杭州全柜公司智能终端设备认购信息表，内容为协议主体、集资参与人认购信息、杭州全柜公司付租信息及集资参与人购买杭州全柜公司智能终端设备的付款凭证。 4.处警综合记录单、说明，证实2017年7月10日公安机关接到投资纠纷报警，并前往杭州市西湖区中天MCC一幢10楼，系朱某、项某与被告人周晶、方雪华、彭艳兰因投资问题发生纠纷，后民警将双方带回进一步处理，双方表示先自行协商；2017年7月12日公安机关接被告人周晶报警称有人在中天MCC大厦8楼不让其走，后民警联系周晶，其表示已自行解决，无需民警出警；被告人彭艳兰、彭思源、华维娟于2017年7月上旬主动至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说明个人在杭州全柜公司有关情况。 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从杭州全柜公司城西分部中天MCC1幢1005室、1006室、809室、810室查获的电脑、电脑主机、收据、收款收据、U盘、客户名单等物品，被告人彭艳兰、华维娟各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00000元和同案人陈某歌退出的赃款人民币700000万元依法予以扣押。 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杭州全柜公司城西分部周晶、彭艳兰、华维娟、彭思源、陈某歌、方某2等人用于收款、付息、交款、发放工资等的银行卡开户情况、交易明细以及关联账户资金情况。 7.提成及福利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彭艳兰、彭思源、李军、钱秀萍、王晓丽、祝燕虹、华维娟、方雪华等人在杭州全柜公司所获工资、奖金等情况。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房产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周晶、华维娟、彭艳兰等人名下房产的持有、交易情况。 9.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周晶、华维娟、彭艳兰等人及关联人的财产进行查询，并对周晶名下杭州市之江九里1幢3单元802室、杭州市天福财智大厦3幢703室房产进行查封；对被告人彭艳兰名下杭州市胭脂新村8幢1单元701室房产进行查封；对被告人华维娟名下杭州市西城纪商务大厦2号楼721室房产进行查封；对周晶名下5个银行账户进行冻结；对被告人周晶、华维娟、李军、周炳、吴文娟及同案人吴某、陈某歌的共计7个证券账户进行冻结的情况。 10.接收证据清单、照片等材料，证实杭州全柜公司给予被告人王美莲内容为“全柜科技兹授权王美莲为全柜运营经销商，授权有效期至2020年12月31日”的授权证，且盖有杭州全柜公司印章。 11.放弃报案声明，证实部分集资参与人签署了放弃报案的声明。 12.发立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13.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4.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机关认定，本案已报案集资参与人1073人，提供的合同累计金额19859.53万元，支付本息5780.41万元，集资参与人损失14079.12万元。被告人周晶团队名下有已报案集资参与人604名，合同累计金额10625.28万元，收回本息3223.44万元，实际损失7301.84万元。被告人彭艳兰、彭思源团队名下有已报案集资参与人326名，合同累计金额6530.65万元，收回本息1695.23万元，实际损失4835.41万元。被告人华维娟、王美莲团队名下有已报案集资参与人143名，合同累计金额2703.60万元，收回本息761.74万元，实际损失1941.86万元。 15.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查扣的贴有标签“李军无密码”的白色清华同方一体机进行电子检查并提取了被检电脑中所有办公文档的情况。 16.同案人蔡某的供述，证实杭州全柜公司注册成立于2014年9月或者10月，法人代表就是其本人，实际老板是陈开勇，公司的业务是销售快递柜的经营权给老百姓，北京全柜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华展传媒有限公司签约，由北京华展传媒有限公司向老百姓支付租金并获得在快递柜上投放广告的权利。具体运营模式是由销售人员发展客户到公司来投钱购买快递柜，之后由公司工作人员铺设快递柜到社区，由北京华展传媒公司在快递柜上投放广告，同时支付利息分红给客户。公司内部有销售部、运维部、渠道部、培训部、财务部。销售部分三个团队，销售一部由其带领；销售二部由周晶带领，业务员有陈某歌等人；销售三部由张某带领。吸收客户的资金除了用来购买快递柜的款项，剩余款项由各个销售团队自行保管，部分用来支付客户的利息分红或者到期还本，部分用来支付给业务员的提成款。剩下的钱陈开勇有时候会通过财务部向团队收取。其、周晶和张某属于全柜的代理商，华维娟、彭艳兰、吴文娟、吴某等人是经销商。王美莲与华维娟一起做业务、彭艳兰与彭思源一起做业务。 17.同案人张某的供述，证实杭州全柜公司成立于2014年年底，法人代表人为蔡某，注册地和办公地都在杭州市江干区尊宝大厦。杭州全柜公司分为营销部、财务部和运维部。营销部有三个，其负责营销三部，另外二个部门的负责人分别是周晶和蔡某。杭州全柜的运营模式是发展客户，由客户出资购买智能快递，公司运营投放到市场收取租金和广告费，所得利润共同分享。从2016年初开始，新客户的资金主要用来归还老客户的返利，并未用于投放快递柜。 18.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杭州全柜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份，办公地点位于杭州市江干区，法定代表人蔡某，北京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占股51%，蔡某占股49%。北京全柜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是陈开勇，其平时负责与陈开勇联系。杭州全柜公司的盈利模式是通过铺设快递柜，在快递柜投放广告，赚取广告费。公司内设财务部、运维部、渠道部、销售部，销售部没有负责人，只有三个销售团队（代理商），分别是蔡某、张某及周晶。另有彭艳兰、彭思源和华维娟、吴文娟，上述四人是比周晶低一级的经销商，上述四人起初与杭州全柜公司对接，2016年1月后归入周晶下面。除2014年12月21日北京全柜收取过一批客户的投资款外，后续客户所有的投资款都是由客户打到各个销售团队指定的账户中，由各个团队自行管理。 19.证人杜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客户信息表，证实其在杭州全柜公司城西分部周晶团队下面做内勤，平时负责安排会议场地等。杭州全柜公司主要是吸收老百姓的投资款，然后去做快递柜铺设业务。杭州全柜公司城西分部是杭州全柜公司销售部下面的一个分支，没有独立法人资格。主要有周晶团队、华维娟团队、彭艳兰团队、吴文娟团队。城西分部主要是通过开茶话会的方式和客户进行宣传，以老客户带新客户吸收客户来投资，周晶会在茶话会上向客户宣传公司的快递柜和复媒体墙有高回报收益，吸引客户来投资。其还证实案发后，部分集资参与人填写放弃报案声明，声明内容为放弃报案权利及追究周晶的责任。 20.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左右杭州全柜公司成立，其成为周晶所在分部的财务和内勤，平时负责统计城西分部员工的工作业绩、与总部对账交接进行收款、打款，后在2016年3月离职。杭州全柜公司主要是做快递柜的销售、摆放和维修，销售员会通过发传单、开茶话会、产品介绍会、客户转介绍等形式来发展客户，吸引客户投资快递柜产品。周晶所在的部门中，周晶是主管，员工有方雪华，周炳，陈某歌，李军，祝燕虹等人，其中方雪华，周炳，陈某歌，李军是业务员。 2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0月至2017年7月在杭州全柜公司任职，主要分发空白合同给各个销售团队，核对各个销售团队的销售业绩以及其它日常管理事务。具体流程先是由各个销售团队月底将销售业绩汇报给其，其汇总后再向施某和蔡某汇报，核对好之后销售款依然在各个销售团队自己手中，不上交给公司。各个销售团队都有一个财务负责管账对账。 2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在民富通公司上班，到2014年12月份，公司开始做快递柜，变成杭州全柜公司城西分部。公司从老百姓手中以认购快递柜的方式吸收投资款，然后到小区免费铺设快递柜，再由广告公司在所铺设的快递柜上投放广告，前提是由这家广告公司来支付老百姓投资的利息分红。周晶团队分为业务组、维护组、财务组及前台。业务组有陈某歌、李军、周炳等人。维护组由吴文娟担任组长，有钱秀萍等人。前台有祝燕虹和王晓丽，其是财务。此外，还有华维娟、王美莲、彭艳兰、彭思源，他们原来不属于周晶团队，后来从总部过来，有自己的客户，其他业务员基本上都是在帮周晶维护客户。客户的投资款一般主要有二种用途，一是给客户返本付息，二是付周晶的提成。 23.被害人王某、方某1、冯某等人的陈述、投资合同，均证实集资参与人通过朋友介绍等方式至杭州全柜公司城西分部投资，并与杭州全柜公司及杭州思蒙广告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协议，认购快递柜等投资产品的情况。 24.被告人周晶的供述和辩解、投资人清单，证实杭州全柜公司于2014年11月成立，法人代表是蔡某，实际控制人是刘学雨和施某，北京全柜科技有限公司控股51%，蔡某控股49%。办公地点位于江干区。杭州全柜公司主要是向社会上的老百姓吸收投资款，然后去做快递柜铺设业务，下设财务室、运维部、渠道部、合同打印部、销售部，销售部下设各个销售团队，销售部的总负责人是刘学雨和施某。公司的投资品种有多种，年化收益在12%-20%不等。杭州思蒙广告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7年，老板是刘学雨和施某，法人代表是蔡某，注册、办公地点也在尊宝大厦银尊10楼，主要做广告屏的销售。杭州全柜公司的下城区东新分部、武林分部、西湖区城西分部实际上是属于公司的销售部。其团队最早在东新分部，后搬到中天MCC1幢1005室、1006室，后华维娟团队也从中天MCC2幢7楼和其搬到一起办公。彭思源、彭艳兰母子也是一个团队，业绩另算。其团队下面的业务员包括陈某歌、李军、祝燕虹、蒋某、钱秀萍等人。方雪华是内勤、王晓丽是前台，但其也给二人安排了客户去维护。客户的投资款以转账、POS机、现金三种方式缴纳，2015年年底前，扣除业务员提成、开支等还会打款给总部，但之后因为要支付给客户的本、息等款项越来越多，转给公司的剩余款越来越少，到最后都不够支付。杭州全柜公司主要是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或者口口相传来发展客户，让客户投资快递柜产品。 25.被告人彭艳兰的供述和辩解、客户明细，证实杭州全柜公司于2014年11月份注册成立，老板是刘学雨和施某，法人代表蔡某，注册地和办公地在杭州市江干区，客户以买快递柜和雨棚的名义把钱投给杭州全柜公司，公司会在社区安装快递柜和雨棚，快递柜上有一块广告屏，公司通过这块广告屏做广告业务来盈利。杭州全柜公司发展客户是通过搞茶话会等聚会的形式，通过一些亲朋好友传播出去，之后再通过老客户的介绍，发展新客户。其儿子彭思源帮其进行客户沟通、接待。2016年1月前，其是自己单干的。2016年1月后，刘学雨和施某将其分配到周晶名下，其就把所有的投资款都全额转到周晶的团队财务账户，由周晶和总部核对对接，其每月和周晶的财务人员对账，由周晶财务将提成打到其农行卡里。 26.被告人华维娟的供述和辩解、投资人名单、聊天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杭州全柜公司成立后，其就在公司做业务员。2015年初，其购买了中天MCC2幢721室（首付100多万，主要来源于业务提成款，月供也主要靠提成款支付）并在此办公。周晶来城西分部后，其就搬到中天MMC1幢1006室与周晶合并办公，合并办公后其做的业务周晶也拿提成。杭州全柜公司的投资品种分柜子、雨棚、商业组合三种，年收益率根据期限、品种的不同在12%-20%之间。其团队就其一个人，在忙的时候会叫其女儿王美莲来帮忙。 27.被告人彭思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杭州全柜公司在2014年年底成立，法人代表蔡某，老板是施某和刘学雨，办公地点在银尊大厦10楼。经营模式是先从老百姓手中以认购快递柜的方式吸收投资款，然后到小区等地方免费铺设快递柜，再由广告公司在所铺设的快递柜上投放广告，由广告公司支付老百姓的利息分红，但实际上都是各个业务团队自己打款支付客户利息分红。其帮母亲彭艳兰一起做业务，除了发展十几个客户外，也负责接待客户、召集客户来开茶话会等。2016年彭艳兰和其并入周晶团队，其和彭艳兰的收入由彭艳兰和周晶结算。 28.被告人李军的供述和辩解、客户列表、银行卡明细，证实其从2015年6月份到周晶手下做业务员，周晶的办公地点一开始在杭州市下城区蔚蓝国际19楼，后来周晶分部搬到西湖区中天MCC。周晶分部有陈某歌、周炳、方雪华等人，华维娟、吴文娟、彭艳兰、彭思源等人原来不属于周晶团队，后来才合并到城西分部，成为周晶下面的一个小主管。华维娟、吴文娟、彭艳兰、彭思源是自己发展客户的。业务员都是通过开茶话会发展客户，每个业务员手上都有一份自己要维护的客户名单，通过这些客户推荐过来新客户，并由业务员宣传公司产品来吸引客户投资。业务员的收入是底薪加提成，底薪1000-2000元不等，提成比例为1%-3%不等。周晶还给每个业务员制定了考核标准。 29.被告人周炳的供述和辩解、维护客户列表，证实其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7月在杭州全柜公司城西分部担任业务员。公司通过向社会融资制造生产快递柜，将快递柜铺设到各个小区，通过柜体上的广告业务来支付老百姓的利息。周晶称赚来的广告费一半给客户，一半作为公司利润。华维娟和彭艳兰、彭思源原来是在江干总部单独做业务，后并到周晶团队，统一归周晶领导。周晶团队的业务员有陈某歌、李军、祝燕虹、王晓丽、方雪华、吴文娟、吴某、钱秀萍等人。周晶规定业务员要去发展新客户，但由于除亲朋好友外，业务员拉的新客户较少，周晶就给业务员一些客户名单，让业务员去维护这些客户并通过这些客户去发展新客户。业务员的收入是底薪加提成，对于业务员自己发展的新客户，可以拿到3%的提成，对于维护的客户拉到的投资，可以拿到1%左右的提成。 30.被告人吴文娟的供述与辩解、维护客户列表，证实其对杭州全柜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投资产品、内部分工等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其还证实周晶团队分为销售部、财务室、前台。销售部分三个组，陈某歌带领一个小组，李军与陈某歌共同担当组长；周炳带领一个小组并担任组长；其带领一个小组，是维护组，下面有钱秀萍、方雪华等人；财务部由蒋某负责；前台有祝燕虹和王晓丽。华维娟、王美莲、彭艳兰和彭思源四个人在并入周晶团队后，仍然是单独做业务，但收来客户的钱要全部交给周晶。其所在的维护组负责维护周晶提供的名单上的客户，通知客户来参加公司举办的活动，向客户宣传以吸引客户的投资。 31.被告人王美莲的供述和辩解、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对杭州全柜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投资产品、内部分工等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其平时帮助其母亲华维娟接待客户并向客户介绍投资项目、统计数据、制作客户投资表格及与杭州全柜公司的财务进行对账核算。其本人发展过屠某一个客户，该客户投资了一百多万。其在2015年年初收到快递，快递内有授权证书（全柜科技授权王美莲为全柜经销商），华维娟认为对业务有帮助并将该证书放在办公室中。 32.被告人方雪华的供述和辩解、维护客户表，证实其对杭州全柜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投资产品、内部分工等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其从2015年6月份开始在杭州全柜公司周晶团队做业务员，周晶团队分为业务组、维护组和前台。业务组包括陈某歌小组和周炳小组，维护组由吴文娟作为组长，成员包括其和钱秀萍等人。前台是祝燕虹与王晓丽。华维娟、王美莲、彭艳兰、彭思源四人原不属于周晶团队，后合并到城西分部。周晶团队的业务员都是通过开茶话会的方式统一宣传来发展客户，不是每个业务员单独到外面拉客户。每个业务员手上都有一份自己要维护的客户名单，业务员向这些客户宣传公司产品，使这些客户来推荐新的客户或追加投资。客户投资后，周晶会再次统筹调配每个人手上的客户。其总共维护过的客户有三百人左右。如果维护的客户有投资或者拉新客户来投资，负责维护的人可以拿到奖金。 33.被告人祝燕虹的供述与辩解、维护客户列表，证实其从2015年3月起至杭州全柜公司城西分部周晶手下工作，其对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投资产品、内部分工等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其和王晓丽是做前台工作，周晶会给其一份客户名单，让其平时负责联系。要开茶话会的时候，其通知这些客户来参加，向客户宣传以吸引客户的投资。周晶会在茶话会上上台宣传产品，陈某歌和彭思源有时也会上台宣讲，其一共维护过一百多人。 34.被告人钱秀萍的供述与辩解、客户列表，证实其从2014年9月份加入杭州全柜公司工作，其对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投资产品、内部分工等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周晶团队下设销售部、客服部（维护组）、前台。其属于客服部，开始是吴文娟做组长，后来是方雪华，其是组员之一。客服部主要负责维护客户，周晶将需要维护的客户名单给其，其平时负责联系客户、通知客户来参加公司的活动并向客户宣传产品，以吸引客户投资，如果维护的情况不理想，就会换一个客服工作人员来维护，其总共维护过的客户有一百人左右。 35.被告人王晓丽的供述与辩解、客户名单，证实其从2015年7月起至杭州全柜公司城西分部周晶手下工作，其对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投资产品、内部分工等情况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其本人没有发展过自己的客户，手上的都是周晶分配给其维护的客户。公司开茶话会的时候，周晶负责讲解，有时陈某歌和彭思源也会讲解。其余的业务员负责安排座位、发放宣传资料及做好客户接待工作，其和祝燕虹负责统计参会人数、计算会议费用等工作。周晶分配给其维护的客户总共八十人左右。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周晶、彭艳兰、华维娟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三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和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晶在其团队中全面负责团队工作，包括为下属业务员制定考核标准、分配维护客户名单、向集资参与人宣传投资产品、发放业务员提成及工资等，在杭州全柜公司城西分部发挥组织和领导作用。在案证据亦证实被告人彭艳兰、华维娟在城西分部相对独立开展业务并获取相应提成，上述三被告人均应当对其团队名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负责，三被告人为首的团队共同构成了杭州全柜公司城西分部并以此来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依法均应认定为主犯。故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周晶提出其并非杭州全柜公司城西分部负责人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周晶不仅对其所在团队具有管理、领导作用。在2016年1月后，被告人彭艳兰、华维娟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亦汇入周晶指定的账户由周晶管理、支配，并由周晶负责对账、确定提成金额并打款，该事实亦有其他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周晶在城西分部后期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中，对彭艳兰、华维娟有一定的管理作用，故起诉书认定其系杭州全柜公司城西分部负责人并无不当。故被告人周晶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周晶的辩护人提出周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晶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未如实交代本人在杭州全柜公司城西分部的地位、作用等重要犯罪事实，依法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故对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华维娟、王美莲、方雪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杭州全柜公司自成立之初即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成立后也以此为公司的主要活动；被告人华维娟、王美莲、方雪华及其他同案犯作为公司员工或团队负责人，为获取提成等非法利益，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违法向集资参与人吸收投资款，系公司中组织、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故本案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成立条件，依法应认定为个人犯罪。故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王美莲的辩护人提出王美莲对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参与度较低，情节较轻，不应当认定为犯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王美莲主要负责协助华维娟接待客户、向客户宣传杭州全柜公司产品以吸引客户投资、录入客户资料及与杭州全柜总部财务对接等工作，且其有发展客户投资公司产品的行为，最终造成集资参与人的巨额损失，对其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晶、彭艳兰、华维娟、彭思源、李军、周炳、吴文娟、王美莲、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晶、彭艳兰、华维娟系主犯。被告人彭思源、李军、周炳、吴文娟、王美莲、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彭思源、李军均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炳、吴文娟、王美莲、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彭艳兰、华维娟、彭思源、李军、周炳、吴文娟、王美莲、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晶、彭艳兰、华维娟的犯罪情节，不宜适用缓刑。对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彭思源、李军、周炳、吴文娟、王美莲、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其所居住社区也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依法宣告缓刑。辩护人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8日起至2027年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以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彭艳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5年7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以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华维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4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以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彭思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以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以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周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以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吴文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以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王美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以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方雪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以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祝燕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以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钱秀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以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王晓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以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对查扣在案被告人周晶名下杭州市之江九里1幢3单元802室房产、杭州市天福财智大厦3幢703室房产、被告人彭艳兰与他人共有的杭州市胭脂新村8幢1单元701室房产（份额50%）、被告人华维娟名下杭州市西湖区西城纪商务大厦2号楼721室房产予以拍卖，对公安机关冻结在案的周晶名下5个银行账户内钱款依法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周晶、华维娟、李军、周炳、吴文娟及同案人吴文美、陈雨歌名下7个证券账户依法处置。在将上述涉案财产依法拍卖、追缴、处置后执行所得钱款依法扣除优先债权和共有人份额后与被告人彭艳兰、华维娟、彭思源、李军、周炳、王美莲、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及同案人陈雨歌退缴在本院及公安机关的共计人民币5429606.3元按比例发还本案有损失的集资参与人，未追回的赃款责令各被告人在各自承担的责任范围内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冠琳 人民陪审员  傅炳林 人民陪审员  林 伟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少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