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刑初355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雍1，男，196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现住四川省南充市。辩护人沈红国，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琼辉，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雍2，男，1986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辩护人杨佰林，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蓝清，浙江靖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某某，男，1993年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辩护人倪雨苗，浙江靖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雷昌，浙江靖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8〕3703号起诉书、沪浦检金融刑补诉〔2018〕2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雍1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雍2、杜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雍1、雍2、杜某某及辩护人沈红国、杨佰林、蓝清、倪雨苗、宋雷昌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批准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6年2月，被告人雍1在经营南充新凯能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充公司)期间，作为融资中介，请托时任远东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东公司)交通事业部客户经理的被告人雍2、杜某某在办理遵义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遵义交投公司)、贵州遵义高速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遵义高速公司)、遵义高速物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遵义物流公司)与远东公司及其关联公司远东宏信(天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信公司)的融资项目过程中，为遵义交投公司、遵义高速公司、遵义物流公司获取融资款项提供帮助。2016年4月8日，雍1在收到融资中介费用后，向雍2、杜某某行贿共计人民币206万元(以下数额表述均为人民币)，雍2、杜某某各分得103万元。(二)2017年3月至7月，被告人雍2伙同被告人杜某某，利用分别担任远东公司交通事业部客户经理、高级客户经理，负责云贵川等地客户营销、风险评估、项目导入等职务便利，虚构宏信公司与世贸国际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贸公司)提供联合租赁的事实，将晴隆县筑隆基本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晴隆公司)、铜仁武投集团盛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铜仁公司)应当支付给宏信公司的服务费共计324万元占为己有。2017年3月至10月，雍2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徐瑞喆(另案处理)，虚构远东公司、宏信公司与世贸公司、前海三泓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三泓)、宏恩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恩融资)提供联合租赁的事实，将云南腾冲兴业园区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冲公司)、云南保山市隆阳区隆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城公司)、贵州城豪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豪公司)、贵州大龙鑫汽车租赁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龙鑫公司)、青海三江水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江公司)、邵通交投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昭通公司)、邵通市交通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交通公司)、水富城乡供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乡公司)、云南文产国际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产公司)、彝良县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彝良公司)、贵州金凤凰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凤凰公司)、瑞丽市畹町经济开发区宏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畹町宏大)等单位应当支付给远东公司、宏信公司的服务费共计2,601.2万元占为己有。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证人证言、相关合同、情况说明、案发经过等证据，据此认为应当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雍1的刑事责任，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追究雍2、杜某某的刑事责任，雍2的职务侵占罪具有坦白情节，杜某某具有坦白情节，现提请法庭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雍1对指控事实没有意见，但提出其不知道是犯罪行为；雍1的辩护人提出雍2和杜某某都是正常履行职务，没有利用职务便利谋取不正当利益或竞争优势，雍1给杜某某的103万元属于借款，雍1和雍2系父子关系，共同生活没有分家析产，故雍1给雍2的103万元系处置家庭共同财产的行为，不能认定犯罪。被告人雍2提出父亲雍1与其共同生活没有分家，故雍1转给其钱款的行为不应当认定犯罪，三江公司的440万院钱款系通过世茂公司转给真实中介，应当从职务侵占罪数额中予以扣除；雍2的辩护人提出雍2没有接受请托、利用职务便利实施为雍1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父亲给予儿子钱款不宜认定为行贿与受贿的行为，职务侵占的数额中应当扣除税费及相关中介等费用，雍2的职务侵占罪应当认定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有揭发同案犯徐瑞喆的共同犯罪事实，本人及家属表示愿意配合退出赃款，建议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某对指控事实均没有意见，但提出雍1转给其206万元的行为系借款，不能认定犯罪；杜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系正常履职，没有利用职务便利谋取竞争优势，103万元系借款，杜某某在职务侵占罪中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本人愿意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015至2016年，被告人雍1在经营南充公司期间，知晓遵义高速公司有融资需求，其作为融资中介与对方进行初步沟通并谈妥中介费后，遂请托时任远东公司交通事业部客户经理的被告人杜某某进行具体洽谈，同时告知杜某某事后会表示感谢。雍2、杜某某利用担任融资项目A、B角负责撰写融资调查报告、申请审批、建议其他部门参与融资等职务便利，为上述公司获得融资款项谋取竞争优势，最终促成遵义交投公司、遵义高速公司、遵义物流公司与远东公司及宏信公司的融资项目。2016年4月8日，雍1收到融资中介费395万元，向雍2、杜某某行贿共计206万元，雍2、杜某某各自分得10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雍1的供述证实，其系南充公司的法人，2015年其认识遵义高速公司的胡部长，其向胡部长介绍售后回租赁的融资方式，当时提出要收取融资金额×使用年限×千分之三的中介费。后其直接找到杜某某，因为杜某某和雍2是同事且关系很好，告知杜某某遵义方有资金需求可以直接去谈，同时也告知融资成功后其会得到中介费。到2016年3月时，杜某某和胡部长都说已经谈妥要签订合同，其就将两份盖有南充公司公章的中介合同交给杜某某，合同中明确写明中介费395万元，让杜某某带给胡部长盖章，其中一份合同由杜某某带回来。其和杜某某聊天时得知远东公司的建设事业部也参与融资，远东公司共放款3.2亿元。后遵义方将395万元分二次转账至南充公司，一次是2016年4月1日转账200万元，一次是2016年4月8日转账195万元。因为中介合同是通过杜某某转交给遵义方，杜某某应该知道其收取中介费的事情。2016年4月8日，其转给杜某某的母亲郭某某206万元，后来郭某某又转给雍2103万元。到2017年11月时，其让杜某某写借条，郭某某就补了一张206万元的借条。2．被告人雍2的多次供述证实，2016年初父亲雍1说遵义方有融资需求，想让远东公司做可以赚取中介费，其觉得要避嫌不方便出面就告诉徒弟杜某某，让杜某某找雍1做项目，杜某某是A角，其当B角，杜某某到贵州了解情况，这是大项目，公司规定需要2个部门同时分额度做，其就联系建设事业部的武建强，杜某某和武建强去过几次贵州洽谈，其最后到现场拍过照片。2016年3月，远东公司放款3.2亿元，因为其和父亲想从中赚钱，所以在上报远东公司时并没有填写渠道商。4月初雍1说对方打款395万元，雍1说要对杜某某表示感谢，其就明确告知杜某某说赚了中介费，正好杜某某说老家要承包树林，雍1就借这个由头给郭某某账号打了206万元，当天杜某某问其要账号，说用不了那么多就把103万元打回来，其用于购买房产。到2017年11月时，杜某某说遵义纪委在查此事，其就和雍1商量让郭某某补写206万元的借条，对外统一口径称是借款。3．被告人杜某某的供述证实，其通过雍2认识雍1，遵义项目是雍1主动介绍，当时雍1说可以从中拿好处费，并许诺事成后会对其表示感谢。遵义方大约融资2.5亿元，具体业务是其和建设系统事业部客户经理武建强一起做，雍2也参与当B角到现场拍过照片，其是A角，他们没有向远东公司上报融资项目中有中介方。有一天，雍2或是雍1让其提供一个不是自己的账号说是给好处费，其提供母亲郭某某的账号，后来收到206万元，其觉得太多了，就向雍1要账号，雍1没有提供，其就要雍2的账号第二天打回103万元。钱都用于买房和承包树林，2017年11月，公司同事说遵义纪委来远东公司调查这个项目，其就和雍2、雍1通过电话商量统一口径，就说206万元是郭某某向雍1的借款，转给雍2的103万元是还款。后来其让郭某某写了206万元的借条邮寄给雍1。4．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遵义交投公司的财务总监，遵义高速公司、遵义物流公司是遵义交投公司的下属子公司，三家公司是三块牌子一套班子。2015年时，有许多融资中介公司到其办公室留下名片。2016年初，公司有个高速公路建设项目需要拆迁资金，当时通过银行贷款及发放公司债的途径都不能融资，公司领导同意通过市场上的回租赁方式进行融资，其就通过名片主动联系一些中介公司，当时没有进行招投标，因为只有南充公司的雍1给予回复并提供融资建议书，雍1提出要按照年度千分之三收取服务费，最后商定是395万元，南充公司负责寻找资金方、协调资金方审批及融资到位等相关服务工作。在雍1安排下，远东公司的业务员杜某某来考察，最初远东公司来考察财务资料时发现公司资金流不好达不到融资条件，后来在调研期间，杜某某说项目资金量大需要分成三个公司三份合同来做，所以就以遵义高速公司、遵义交投公司和遵义物流公司的名义与远东公司和宏信公司签订共计3.2亿元的融资租赁协议。杜某某负责签订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雍1电话称工作忙，所以让杜某某还带来融资服务协议书，该协议书上写明服务费395万元且盖好了南充公司的公章，其公司盖好章后一份留存另一份交给杜某某带回。2016年3月，3.2亿元资金全部到位，其公司将395万元分二次转账给南充公司，雍1开具了发票。5．证人傅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遵义交投集团的董事长，2015年时，公司有2个高速项目需要3亿元左右的拆迁资金，到上交所和深交所融资，但因为财务报表达不到要求而失败。后来公司召开党委会和董事会，明确由财务部牵头尽快融资。2016年2月，财务部长胡某某汇报说南充公司推荐远东公司进行租赁融资，其要求把握好成本、时间和资金量进行洽谈，后来胡某某汇报说都没有问题，然后就按程序开展工作。融资项目咨询服务协议是胡某某让其签字，其没有多过问，因为3.2亿元融资的渠道费大概要1,000万元左右，除此之外，其和南充公司之间没有资金往来。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远东公司的稽核部巡视中心总监助理，雍2于2013年起担任交通系统事业部西南片高级客户经理，杜某某于2015年起担任交通系统事业部客户经理。遵义方与远东公司的合同项目三期共融资3.2亿元，在公司的客户营销系统内明确显示为“无渠道”。近期发现，遵义方与南充公司签订一份服务费协议，南充公司从遵义方收取395万元，其中206万元转入郭某某账户，后将103万元转到雍2账户。远东公司与南充公司之间无任何业务往来，后调员工档案发现，南充公司的法人是雍2的父亲雍1，郭某某是杜某某的母亲。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雍1的妻子，2016年3、4月时，雍1给其一份与遵义方的融资服务协议，让其按照金额开票给遵义公司，其知道这笔业务金额是395万元。南充公司法人是雍1，其是股东，媳妇苟某帮忙做开票出纳业务，这些年业务较差。2016年4月，南充公司将200万元和195万元打到公司账上，当天其将130万元提现，听雍1说杜某某家要包山需要借钱，其就将206万元打给郭某某账户，有一张借条是郭某某写的，借款206万元、期限2年、年化率8%，其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8．证人郭某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的工作情况证实，其系杜某某的母亲，杜某某和雍2是同事关系较好，其因此认识雍1，2016年4月，其向雍1借钱包林子，雍1转账206万元，其觉得太多想归还一半，雍1说杜某某和他刚刚合作一笔业务，是他介绍让杜某某做的业务，这是奖励费，其就让杜某某和雍2要账号，其打给雍2103万元。当时没有写借条。到17年12月时，杜某某发微信让其补一张借条，其就写了。9．远东公司提供的职务证明、《劳动合同书》、《员工履历表》、情况说明、《关于交通系统事业部申请推进遵义交投授信项目的请示》、《关于公共财政业务信用管理政策解释公告(三)》、邮件截屏照片、客户调查报告、流程信息跟踪截屏等证实，雍2、杜某某在远东公司的任职情况，2016年3月，雍2、杜某某共同对遵义项目开展客户营销工作，雍2作为项目操作B角协助A角杜某某。2016年3月11日，雍2、杜某某为帮助遵义客户获取融资款项，共同起草一份《关于交通系统事业部推进遵义交投授信项目的请示》，内容表述如下：“遵义客户目前情况与公司制度要求不符，但综合股东背景、平台资质及整体授信额度等因素，我部认为项目安全度较高，特申请继续推进本项目”。3月14日，向公司提交上述申请，要求放宽客户导入条件，3月28日，遵义客户与公司签约，3月29日，雍2、杜某某向公司申请加急付款，3月31日，客户获得融资款项，该项目从现场考察到获取款项，仅用时一个月。10．《企业融资建议书》、《融资项目咨询服务协议》、《上海华瑞银行人民币单位委托借款贷款合同》、《协议书》、《服务协议》、《保证合同》、《售后回租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签约报告单、南充公司的营业执照等书证证实，南充公司与遵义方签订融资服务合同，遵义方与远东公司签订系列合同的情况。11．四川天府银行业务交易账单、郭某某与雍2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相关借条证实，涉案遵义公司向南充公司分别转账200万元、195万元，南充公司向郭某某转账206万元，郭某某向雍2转账103万元及郭某某出具的借条情况。二、职务侵占罪2017年，被告人雍2、杜某某分别担任远东公司交通事业部高级客户经理、客户经理，经与同时担任上述部门客户经理的徐瑞喆进行沟通协商，利用负责云南、贵州、四川等地客户营销、风险评估、项目导入的职务便利，通过虚构远东公司、宏信公司与其它公司开展联合租赁的方式，侵占晴隆公司等14家单位应当支付给远东公司与宏信公司的服务费共计2,601.2万元，其中，雍2参与侵占的数额为2,601.2万元，杜某某参与侵占的数额为324万元，上述钱款由被告人等人分赃花用。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3月，被告人雍2参与腾冲公司的融资项目，后腾冲公司向联合租赁方世贸公司支付服务费110万元；2.2017年3月，被告人雍2参与隆城公司的融资项目，后隆城公司向联合租赁方世贸公司支付服务费200万元；3.2017年6月，被告人雍2、杜某某参与晴隆公司的融资项目，后晴隆公司向联合租赁方世贸公司支付服务费160万元；4.2017年3月，被告人雍2、杜某某参与铜仁公司的融资项目，后铜仁公司向联合租赁方世贸公司支付服务费164万元；5.2017年5月，被告人雍2参与城豪公司的融资项目，后城豪公司向联合租赁方世贸公司支付服务费346万元；6.2017年6月，被告人雍2参与大龙鑫公司的融资项目，后大龙鑫公司向联合租赁方世贸公司支付服务费150万元；7.2017年8月，被告人雍2参与三江公司的融资项目，后三江公司向联合租赁方世贸公司支付服务费440万元；8.2017年8月－10月，被告人雍2参与昭通公司的融资项目，后昭通公司向联合租赁方世贸公司支付服务费585.2万元；9.2017年7月，被告人雍2参与城乡公司的融资项目，后城乡公司向联合租赁方世贸公司支付服务费140万元；10.2016年8月，被告人雍2参与交通公司的融资项目，后交通公司向联合租赁方前海三泓支付服务费50万元；11.2016年8月，被告人雍2参与文产公司的融资项目，后文产公司向联合租赁方前海三泓支付服务费10万元；12.2016年11月，被告人雍2参与彝良公司的融资项目，后彝良公司向联合租赁方前海三泓支付服务费96万元；13.2016年11月，被告人雍2参与金凤凰公司的融资项目，后金凤凰公司向联合租赁方前海三泓支付服务费100万元；14.2016年12月，被告人雍2参与畹町宏大的融资项目，后畹町宏大向联合租赁方宏恩融资支付服务费50万元；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雍2、杜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雍1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被告人杜某某对全部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被告人雍2对职务侵占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被告人雍2名下的相关房产、车位，冻结相关账户。另被告人杜某某在家属帮助下退出赃款62.5万元、168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实腾冲公司项目职务侵占事实的证据包括：1.被告人雍2的供述证实，本案涉及的三家联合租赁公司都由其负责联系，其与杜某某和徐瑞喆共同商量约定，其个人做的项目扣除税后费用归其本人，其和徐瑞喆一起做的项目，扣税后俩人平分，其和徐瑞喆、杜某某一起做的项目，徐瑞喆拿一半，其和杜某某平分另一半。2017年初，其和徐瑞喆聊天时讲到通过联合租赁方式可以获取钱款，后徐瑞喆说联系到腾冲公司需要融资，这项业务徐瑞喆是A角，其是B角。经过徐瑞喆的具体洽谈，谈妥由远东公司融资9千万元，但协议上写明远东公司和世茂公司联合融资，腾冲公司向远东公司支付服务费70万元，向世茂公司支付服务费110万元。世茂公司收到钱后，给其控制的吴英账户转92.5万元，其让老婆苟某分二次将75.5万元打到徐瑞喆账户作为好处费，一次45.5万元，第二天又转30万元。世茂公司是其联系的，在成都办事处找到负责人张某2，和他谈好通过他账户转账，他收取6%的增值税和20%所得税，因为世茂公司总部在深圳有一些优惠，所以腾冲公司打给世茂公司110万元服务费，他们扣除增值税和所得税后将92.5万元打给吴英账户。后来其还做另外150万元的服务费合同，由徐瑞喆让腾冲公司负责人签字盖章，当时明确告知腾冲公司不需要支付这笔费用，接下来由其所在部门提出免除这笔150万元的服务费，远东公司同意免除了。给世茂公司的服务费应该付给远东公司的，所以就向远东公司申请减免了融资的部分费用。2.被告人杜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听雍2、徐瑞喆聊天时说过在腾冲公司的融资项目中，采用与世茂公司联合租赁的方式，从中收过钱，具体数额不知道。远东公司不知道联合租赁的事情，这是雍2和徐瑞喆告诉其赚钱的方法。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腾冲公司的融资部负责人，2017年初通过中介认识徐瑞喆，徐瑞喆提出通过远东公司与世茂公司联合售后回租赁业务，除保证金外实际融资9千万元。腾冲公司向远东公司支付服务费70万元，向世茂公司支付服务费110万元。业务都是徐瑞喆和雍2负责，9千万元是从远东公司账户打到腾冲公司，世茂公司没有出具过委托远东公司全部出资的函，也没有出具过与世茂公司联合租赁的知晓函，世茂公司也从未派人来过。徐瑞喆向远东公司提交一份合同称腾冲公司拖欠150万元服务费要求申请免除，这是没有的事，这份合同上公司印章和张1副部长的签字是真实，但该服务协议上的签署时间与70万元服务费协议上的签署时间不一致，当时是徐瑞喆带来一叠合同让张1签字，张1也没有仔细看合同，就按徐瑞喆的要求签字，有可能是徐瑞喆将这份合同协议夹在其中，等张1签字完，徐瑞喆再偷偷拿掉的。4.证人张1的证言证实，其系腾冲公司的副总，其没有参与具体合同的洽谈过程，仅签署过110万元和70万元的服务协议，另外一份金额150万元的协议，其当时问过徐瑞喆是什么意思，徐瑞喆说这是远东公司内部需要，与腾冲公司无关，不会对外公开，而且上面也没有写归还日期，当时其就签字了，签完后不放心又与徐瑞喆联系，他还是说这是远东公司内部需要，腾冲公司无需履行，其也没有再提异议。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腾冲公司的董事长，2017年1月时，经人介绍认识远东公司的徐瑞喆，徐瑞喆来过3次，到3月15日签订合同。具体是陈某1负责洽谈，徐瑞喆说联合融资租赁是远东公司与世茂公司合作开发的项目，远东公司提供9千万元融资款，腾冲公司向远东公司与世茂公司支付180万元服务费。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远东公司的稽核部巡视中心稽核经理，徐瑞喆是公司交通系统事业部西南片客户经理，2017年3月，腾冲公司与远东公司签订售后回租赁业务，融资金额为1.17亿元，徐瑞喆是A角，雍2是B角，公司营销系统内显示无渠道。近期发现，上述业务是由远东公司和世茂公司联合租赁，实际上根本不存在，是徐瑞喆和雍2做手脚的。银行查询还发现，业务完成后，世茂公司向吴英账户打款92.95万元，次日雍2的老婆苟某向徐瑞喆账户转45.5万元，后又转给徐瑞喆30万元。根据公司记录，上述项目不存在中介、渠道、联合租赁等第三方机构。7.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苟某电话里称2017年3月30日、4月1日从吴英账户分别转给徐瑞喆45.5万元和30万元，2017年4月24日从吴英账户转给徐瑞喆77万元，其是按照雍2的要求操作，这些钱肯定都不是交给徐瑞喆用于理财的。2018年1月15日左右，苟某从自己和雍1账户以每笔5万元不等的金额转到徐瑞喆账户70万元用于投资理财，2017年时还转给徐瑞喆60万元用于理财，这两笔钱与上述的45.5万元和30万元及77万元均无关。除了上述两笔钱款之外，苟某再无其他钱款委托徐瑞喆用于理财。8.云南大鲲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授信调查报告、《服务协议》、《保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世茂国际融资租赁联合融资租赁协议》、《承诺函》、记账凭证、客户收款入账通知、《关于徐瑞喆、雍2在腾冲兴业园和隆阳投资融资项目操作过程中相关异常情况的说明》、《关于交通金融业务部个别财政项目后续服务费催收情况的说明》等证实，远东公司与腾冲公司开展融资业务，通过联合租赁方式，腾冲公司分别向远东公司和世茂公司支付费用70万元和110万元，后徐瑞喆、雍2申请远东公司免除腾冲公司的后一笔服务费150万元。9.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3月23日，世茂公司收到腾冲公司110万元，3月29日转92.95万元至吴英账户，次日吴英账户的钱款全部转至苟某账户，3月30日、31日分别转至徐瑞喆账户45.5万元、30万元。(二)证实隆城公司项目职务侵占事实的证据包括：1.被告人雍2的供述证实，隆城公司的业务也是通过联合租赁方式收取费用，2017年3月，徐瑞喆说联系到隆城公司，谈妥由远东公司融资1亿元，但协议上写明远东公司与世茂公司联合融资，后隆城公司向远东公司支付160万元服务费，向世茂公司支付200万元服务费，世茂公司收到200万元后，给吴英账户打164万元，其让老婆给徐瑞喆账户打77万元。当时做了3份服务费合同，2份金额160万元的合同，一份金额200万元的合同，其中一份160万元的合同进远东公司的账户，一份200万元的合同进世茂公司的账户，另一份160万元的合同由徐瑞喆夹在一叠合同中，趁隆城公司的负责人不注意签字盖章，后再悄悄地抽掉，接下来由其部门提出免除这笔160万元的服务费，后来远东公司同意了。这笔业务其是A角，其去过隆城公司两三次，徐瑞喆是B角负责签订合同。2.被告人杜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听雍2和徐瑞喆聊天时说过在隆城公司的融资项目中，采用与世茂公司联合租赁的方式，从中收过钱，具体数额不知道。3.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隆城公司的董事长，2017年3月认识徐瑞喆，徐瑞喆提出远东公司与世茂公司进行联合租赁，其公司实际融资1亿元，按照徐瑞喆的要求签订服务费支付合同，其让财务杨2将160万元打到远东公司账户，将200万元打到世茂公司账户，都有付款凭证。世茂公司没有派人来过，都是徐瑞喆一人在谈业务，到最后徐瑞喆的一个同事来过。1亿元是从远东公司账户打到隆城公司账户，世茂公司没有出具过委托远东公司全额出资的函，远东公司没有出具过与世茂公司的联合租赁函。公司已经支付360万元的中介费，不存在徐瑞喆向远东公司所称隆城公司拖欠160万元服务费需要远东公司免除的情况发生，编号FEHPT17D01PH8E-0-01的协议情况其根本不知情，回想一下，应该是徐瑞喆拿一叠合同和协议让其签字，徐瑞喆有可能将这份协议夹在其中，其没仔细看就签字了。4.证人杨2的证言证实，其系隆城公司的会计，隆城公司与远东公司有过融资业务，是远东公司与世茂公司联合提供资金1亿元，隆城公司向远东公司支付160万元服务费，向世茂公司支付200万元服务费。其没有见过世茂公司的业务员，一直是徐瑞喆和董事长在谈，公司没有签署过编号FEHPT17D01PH8E-0-01的协议，如果签订过，其会留档。5.授信调查报告、《服务协议》、《保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世茂国际融资租赁联合融资租赁协议》、网上银行转账客户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关于徐瑞喆、雍2在腾冲兴业园和隆阳投资融资项目操作过程中相关异常情况的说明》、《关于交通系统事业部隆阳区城投项目豁免收取第二笔服务费的请示》、《关于交通金融业务部个别财政项目后续服务费催收情况的说明》等证实，远东公司与隆城公司开展融资业务，通过联合租赁方式，隆城公司分别向远东公司和世茂公司支付费用160万元和200万元，后徐瑞喆、雍2申请远东公司免除腾冲公司的后一笔服务费160万元。6.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4月17日，世茂公司收到隆城公司200万元，4月21日转164万元至吴英账户，4月24日转至徐瑞喆账户77万元，转至郭某某账户22万元，转至苟某账户64.995万元。(三)证实晴隆公司项目职务侵占事实的证据包括：1.被告人雍2的供述证实，通过采用联合租赁的方式，晴隆公司获得融资款后，向世茂公司支付服务费160万元，其和杜某某、徐瑞喆分赃花用。2.被告人杜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5、6月时，徐瑞喆介绍晴隆公司项目给其，前期是徐瑞喆洽谈，融资协议上写明远东公司与世茂公司联合融资，晴隆公司支付世茂公司服务费160万元，世茂公司扣除相关费用后都打给雍2，雍2再向郭某某账户打款30万元好处费。雍2或是徐瑞喆对其讲过分钱的比例，因为徐瑞喆介绍的，所以徐瑞喆拿一半60万元，剩下的其和雍2各分一半30万元，雍2负责和世茂公司的沟通操作。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晴隆公司的董事长，2017年6月，晴隆公司与远东公司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融资1.04亿元。当时业务员杜某某拿来2份服务费合同，一份是远东公司的服务费合同，一个是联合租赁协议写明是远东公司和世茂公司联合出资、世茂公司负责部分融资并委托远东公司统一投放到晴隆公司。按合同约定晴隆公司向远东公司支付服务费48.4万元，向世茂公司付服务费160万元。4.《售后回租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联合租赁协议》、客户基本信息截屏、交通设施投资类客户调查报告、审批情况、银行业务凭证等证实，远东公司与晴隆公司开展融资业务，通过联合租赁方式，晴隆公司分别向远东公司和世茂公司支付费用48.4万元和160万元。5.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7月25日，世茂公司收到晴隆公司160万元。(四)证实铜仁公司项目职务侵占事实的证据包括：1.被告人雍2的供述证实，通过采用联合租赁的方式，铜仁公司获得融资款后，向世茂公司支付服务费164万元，世茂公司扣除费用后，其和杜某某、徐瑞喆分赃花用。2.被告人杜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徐瑞喆联系到铜仁公司项目后，因为忙不过来所以让其帮忙做，协议写明宏信公司与世茂公司联合融资，后铜仁公司向宏信公司支付服务费160万元，世茂公司收到钱款后打给雍2，雍2打给其母亲郭某某30万元。雍2或是徐瑞喆对其讲过分钱的比例，因为徐瑞喆介绍的，所以徐瑞喆拿一半60万元，剩下的其和雍2各分一半30万元，雍2负责和世茂公司的沟通操作。3.铜仁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铜仁公司与宏信公司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业务员杜某某称是宏信公司和世茂公司联合出资，根据杜某某的要求，与世茂公司签订联合租赁协议，写明世茂公司负责部分资金分配并委托宏信公司统一投放，据此铜仁公司向宏信公司支付服务费336万元，向世茂公司支付服务费164万元。4.《售后回租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联合租赁协议》、客户基本信息截屏、授信调查报告、电汇凭证等，证实宏信公司与铜仁公司开展融资业务，通过联合租赁方式，铜仁公司分别向宏信公司和世茂公司支付费用336万元和164万元。5.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4月1日，世茂公司收到铜仁公司164万元，4月5日转136.94万元至吴英账户，4月7日转至徐瑞喆账户63.14万元，转至郭某某账户38.4万元，转至苟某账户35.395万元。(五)证实城豪公司项目职务侵占事实的证据包括：1.被告人雍2的供述证实，通过采用联合租赁的方式，城豪公司获得融资款后，向世茂公司支付服务费346万元，世茂公司扣除费用后，其和徐瑞喆分赃花用。2.城豪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5月，城豪公司与远东公司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融资3亿元，业务员雍2、徐瑞喆说是远东公司和世茂公司共同出资，联合租赁协议上写明世茂公司负责部分融资并委托远东公司统一投放。城豪公司需支付世茂公司服务费346万元，世茂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2018年初时，远东公司要求城豪公司支付服务费346万元，公司未同意。4.《售后回租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服务协议》、《联合租赁协议》、联合租赁款项确认函、客户基本信息截屏、调查报告、审批情况、电汇凭证等证实，宏信公司与城豪公司开展融资业务，通过联合租赁方式，城豪公司向世茂公司支付费用346万元。5.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6月1日，世茂公司收到城豪公司346万元。(六)证实大龙鑫公司项目职务侵占事实的证据包括：1.被告人雍2的供述证实，通过采用联合租赁的方式，大龙鑫公司获得融资款后，向世茂公司支付服务费150万元，世茂公司扣除费用后，其和徐瑞喆分赃花用。2.大龙鑫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大龙鑫公司与远东公司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融资1.3亿元，业务员徐瑞喆说是远东公司和世茂公司共同出资，按照徐瑞喆和雍2的要求签订联合租赁协议，大龙鑫公向世茂公司支付服务费150万元。4.《售后回租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服务协议》、《联合租赁协议》、客户基本信息截屏、调查报告、审批情况、付款凭证等证实，远东公司与大龙鑫公司开展融资业务，通过联合租赁方式，大龙鑫公司向世茂公司支付费用150万元，徐瑞喆担任该融资的项目经理。(七)证实三江公司项目职务侵占事实的证据包括：1.被告人雍2的供述证实，三江公司获得融资款后，向世茂公司支付服务费440万元，后全部支付给第三方即海通证券。2.三江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三江公司与远东公司签订合同融资1.3亿元，项目经理雍2提出以联合租赁方式开展，由远东公司与世茂公司共同出资统一报价，签约时是徐瑞喆负责，与世茂公司签订联合租赁协议，后三江公司向远东公司支付服务费210万元，向世茂公司支付服务费440万元。4.《售后回租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服务协议》、《联合融资租赁协议》、客户基本信息截屏、调查报告、审批情况、付款凭证等证实，远东公司与三江公司开展融资业务，通过联合租赁方式，三江公司向世茂公司支付费用440万元。5.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8月31日，世茂公司收到三江公司440万元。(八)证实昭通公司项目职务侵占事实的证据包括：1.被告人雍2的供述证实，昭通公司获得融资款后，向世茂公司支付服务费585.2万元，世茂公司扣除费用后，其和徐瑞喆分赃花用。2.昭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昭通公司与远东公司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融资1.95亿元，雍2称是远东公司与世茂公司联合出资，根据雍2要求，昭通公司签订联合租赁协议写明世茂公司与远东公司通过联合租赁方式融资，世茂公司负责部分资金配给并委托远东公司统一投放，协议另写明昭通公司向世茂公司支付联合租赁费210万元，向远东公司支付服务费390万元，昭通公司已经分别打款。2017年9月,昭通公司与远东公司签订2份售后回租赁合同，雍2称是远东公司与世茂公司联合出资，根据雍2要求签订联合租赁协议，写明世茂公司与远东公司进行联合融资，世茂公司负责部分融资并委托远东公司统一投放，写明昭通公司需向世茂公司支付联合租赁费280万元，向远东公司支付服务费520万元，已经全部付款。2017年10月，昭通公司与远东公司签订2份售后回租赁合同，雍2称是远东公司与世茂公司联合出资，根据雍2要求签订联合租赁协议，写明世茂公司与远东公司进行联合融资，世茂公司负责部分融资并委托远东公司统一投放，写明昭通公司需向世茂公司支付联合租赁费95.2万元，向远东公司支付服务费176.8万元，已经全部付款。4.《售后回租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联合租赁协议》、联合租赁款项确认函、客户基本信息截屏、远东公司交通系统事业部名单客户调查报告、审批情况、付款凭证等证实，远东公司与昭通公司开展融资业务，通过联合租赁方式，昭通公司向世茂公司支付费用585.2万元。5.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8月15日，世茂公司收到昭通公司210万元，同年10月23日，收到昭通公司280万元，10月31日，收到昭通公司95.2万元。(九)证实城乡公司项目职务侵占事实的证据包括：1.被告人雍2的供述证实，城乡公司获得融资款后，向世茂公司支付服务费140万元。2.城乡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城乡公司与远东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融资1.3亿元，雍2称是远东公司与世茂公司联合出资，根据雍2签订联合租赁协议，写明世茂公司与远东公司进行联合融资，世茂公司负责部分融资并委托远东公司统一投放，写明城乡公司需向世茂公司支付联合租赁费140万元，向远东公司支付服务费390万元，已经全部付款。4.《售后回租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联合租赁协议》、联合租赁款项确认函、客户基本信息截屏、远东公司交通系统事业部名单客户调查报告、审批情况、付款凭证等证实，远东公司与城乡公司开展融资业务，通过联合租赁方式，城乡公司向世茂公司支付费用140万元。5.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8月9日，世茂公司收到城乡公司140万元。(十)证实交通公司项目职务侵占事实的证据包括：1.被告人雍2的供述证实，交通公司获得融资款后，向世茂公司支付服务费50万元，世茂公司扣除费用后，其和徐瑞喆分赃花用。2.交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8月10日，交通公司与远东公司签订售后回租赁协议约定融资9,100万元，雍2说是远东公司和前海三泓联合出资，根据雍2要求签订联合租赁协议，合同写明系前海三泓与远东公司通过联合租赁方式融资，前海三泓负责配给部分资金并委托远东公司统一投资，写明交通公司要向前海三泓支付联合租赁费50万元，向远东公司支付服务费101万元，交通公司分别将2笔钱打入雍2提供的账户。4.《售后回租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联合租赁协议》、联合租赁款项确认函、客户基本信息截屏、远东公司交通系统事业部名单客户调查报告、审批情况、付款凭证等证实，远东公司与交通公司开展融资业务，通过联合租赁方式，交通公司向前海三泓支付费用50万元，调查报告显示客户经理B徐瑞喆，审批报告显示业务经办复核为徐瑞喆。(十一)证实文产公司项目职务侵占事实的证据包括：1.被告人雍2的供述证实，文产公司获得融资款后，向前海三泓支付服务费10万元，前海三泓扣除费用后，其和徐瑞喆分赃花用。2.文产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8月，文产公司与远东公司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融资2,200万元，业务员徐瑞喆称系远东公司与前海三泓联合出资，根据徐瑞喆要求与前海三泓签订联合租赁协议，前海三泓负责部分资金配给并委托远东公司统一投放，写明要支付前海三泓服务费10万元，支付远东公司服务费80万元，均已打款。3.《售后回租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联合租赁协议》、联合租赁款项确认函、客户基本信息截屏、远东公司交通系统事业部名单客户调查报告、审批情况、付款凭证等证实，远东公司与文产公司开展融资业务，通过联合租赁方式，文产公司向前海三泓支付费用10万元。(十二)证实彝良公司项目职务侵占事实的证据包括：1.被告人雍2的供述证实，彝良公司获得融资款后，向前海三泓支付服务费96万元，前海三泓扣除费用后，其全部分赃花用。2.彝良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彝良公司与远东公司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融资4,600万，业务员雍2说是远东公司与前海三泓联合租赁，遂与前海三泓签订联合租赁协议，前海三泓负责部分资金配给并委托远东公司统一投放，写明要支付前海三泓服务费96万元，支付远东公司服务费54万元，均已打款。3.《售后回租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联合租赁协议》、联合租赁款项确认函、客户基本信息截屏、授信调查报告、审批情况、深圳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凭证等证实，远东公司与彝良公司开展融资业务，通过联合租赁方式，彝良公司向前海三泓支付费用96万元。(十三)证实金凤凰公司项目职务侵占事实的证据包括：1.被告人雍2的供述证实，金凤凰公司获得融资款后，向前海三泓支付服务费100万元，前海三泓扣除费用后，其和徐瑞喆分赃花用。2.金凤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金凤凰公司与远东公司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融资1.04亿元，业务员雍2说是远东公司和前海三泓共同出资，联合租赁协议上写明前海三泓负责部分融资并委托远东公司统一投放。金凤凰公司需付前海三泓服务费160万元，后来双方协商付了100万元，向远东公司支付服务费316万元。3.《售后回租赁合同》、《联合租赁协议》、客户基本信息截屏、授信调查报告、审批情况、付款凭证等证实，远东公司与金凤凰公司开展融资业务，通过联合租赁方式，金凤凰公司向前海三泓支付费用100万元，审批情况中提交审批人是徐瑞喆。(十四)证实畹町宏大项目职务侵占事实的证据包括：1.被告人雍2的供述证实，畹町宏大获得融资款后，向宏恩融资支付服务费50万元，宏恩融资扣除费用后，其和徐瑞喆分赃花用。2.畹町宏大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畹町宏大与远东公司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融资6,500万元，业务员徐瑞喆称系由宏恩融资联合出资，遂签订联合租赁协议，约定宏恩融资负责部分融资并委托远东公司统一投放，约定支付资金配给费50万元。3.《售后回租赁合同》、《服务协议》、《保证合同》、《联合租赁协议》、联合租赁款项确认函、客户基本信息截屏、客户授信变更调查报告、审批情况、付款凭证等证实，远东公司与畹町宏大开展融资业务，通过联合租赁方式，畹町宏大向宏恩融资支付费用50万元。(十五)证实职务侵占事实的其他证据包括：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原系世茂公司的法人，后来变更为其母亲刘淑敏，2017年上半年时，通过贾丹认识雍2，说想通过世茂公司走账，当时讲好世茂公司收取16%－20%的开票费及税费。记不清他们走了多少次账，反正其只收到开票费及税费。行业中存在联合租赁的情况，其提供联合租赁合同，世茂公司收到费用后，贾丹会提供需要转账的账户，公司按照她的要求转账。其通过照片辨认出贾丹就是贾某某。2.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远东公司建设系统事业部的投行经理，2016年前，远东公司不鼓励通过渠道商联系客户，2016年开始，公司放开平台业务允许业务员通过渠道商寻找客户，但要做授信报告写明是渠道推荐还是自主营销，作为附件供全流程的审批人员查询，公司要求员工不要与渠道商有所牵扯，避免自身的风险。公司从未碰到联合租赁的现象，世茂公司是其介绍给雍2，2017年时，雍2说云南有个渠道，想找一家民营且审批宽松的租赁公司合作开展业务，其就想到张某2并介绍他们认识。其没有参与具体业务，只有帮雍2拿过几份快递。2017年8月开始，雍2回成都后他们就直接联系了。3.证人苟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的工作情况证实，雍2出事被抓后，徐瑞喆找到其说想帮助理财，共需要800万元还差130万元，其就陆续从雍1公司账户转到其个人账户再转给徐瑞喆，还有从朋友处借了一部分，在家里当面交给徐瑞喆。这些钱肯定是雍2出事以后才交给徐瑞喆的。警方第一次询问其时，当时其记错了说60万元是在雍2出事前给徐瑞喆，这钱肯定是在雍2出事后才给徐瑞喆。吴英是其婶婶，谢晓芳是其母亲。其一直以为雍2和徐瑞喆、杜某某是通过中介开展业务，第一次有钱打到吴英账户时，雍2说是中介费，后来不断有钱打进这2个账户，其都按照雍2要求分别打给徐瑞喆和杜某某。吴英和谢晓芳不知道这2个账户的使用情况。4.证人窦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远东公司交通系统事业部第六区总监，雍2、徐瑞喆和杜某某的项目其都知道，他们将项目通过电脑系统存档供随时查看。这三人入职以来做了50多个项目，其对每个项目都要初审。2017年6月前是5千万元的项目要到现场复核，之后是1亿元的需要其到现场复核，包括对融资单位关健人访谈，实地勘察，拍照等。项目由业务员自己谈，公司有收益管控要求，有些服务费收不回来，会提出减免服务费。2016年以来其经手有5个项目提出减免服务费，包括雍2的隆城公司、徐瑞喆的腾冲公司、城豪公司项目都有减免情况。远东公司规定正规的联合租赁必须是由远东公司出具合同才能进入公司系统，如果存在联合租赁的情况，肯定是业务员自己做手脚，其工作至今从未做过联合租赁。5.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远东公司城市公用四部客户经理，瑞丽的畹町宏大、畹町经济开发区自来水厂(以下简称畹町自来水厂)2个项目都是徐瑞喆介绍，徐瑞喆说通过中介大哥搞定瑞丽金融办的人，价格都谈好了，但资金需求量大，让其一起做，后来收材料时其去过几次。其向总监吴文凯汇报过，其没有在公司系统里记录中介情况。做畹町宏大项目时，当时项目B角是贺炜豪，他一直说价格搞不定，但是徐瑞喆说可以一起做，其感觉徐瑞喆和当地客户关系比较好。第一次和畹町宏大签约时，其和总监吴文凯、贺炜豪一起去，都很正常。第二次和畹町自来水厂签约时，其和徐瑞喆一起去，徐瑞喆也有项目就带了自己的一套材料。签约时，徐瑞喆还拿了一份中介协议，说是中介大哥没时间所以让他带过来一起签，其记得金额肯定是上百万元，徐瑞喆拿了协议让客户签字盖章，客户没有说什么，应该是事先沟通好。中介名字好象叫世茂公司，协议抬头是联合租赁协议。昭通公司项目是雍2介绍，雍2在2016年时就和昭通公司做过业务，到2017年时雍2让其一起做，第一次签约没成功，因为客户财务总监说成本太高，后来雍2出面协调，第二次才去签约，主体换成了昭通开投，是徐瑞喆带其去的，徐瑞喆也做了项目，其问徐瑞喆之前客户是雍2的关系，为什么这次是他来做，徐瑞喆说这个客户也是中介大哥搞定，大哥是雍2先认识，之后徐瑞喆才认识，有项目就轮流做。这次除了公司协议外，徐瑞喆又拿出一套世茂公司租赁协议，徐瑞喆就让客户在协议上签字盖章，也是上百万元金额。当时其没有向领导反映情况，现在想想是错误的，客户经理拿中介协议给客户签订，这是明显的异常情况。6.情况说明证实，郑绍卒系前海三泓和宏恩公司的法人，2016年前后，业务员从市场上找到联合租赁的单子，客户想从公司走账，收取15%的开票费用及过账费用，前海三泓走账4笔，宏恩公司走账1笔，扣除相关费用后，其他费用根据客户要求转入指定账户。联合租赁业务实际并未发生，合同是客户起草的其公司盖章。2016年8月，交通公司与前海三泓签订联合租赁协议，于2016年8月16日入前海三泓账户50万元，提供深圳增值税专用发票、联合租赁协议；2016年9月，文产公司与前海三泓签订联合租赁协议，入账10万元，提供深圳增值税专用发票、联合租赁协议；2016年11月25日，彝良公司与前海三泓签订联合租赁协议，入账96万元，提供深圳增值税专用发票、联合租赁协议；2016年12月1日，金凤凰公司与前海三泓签订联合租赁协议，协议约定160万元，实际入账100万元，提供深圳增值税专用发票，联合租赁协议；2016年12月28日，畹町宏大与宏恩融资签订联合租赁协议，入账50万元，提供联合租赁协议。7.远东公司提供的《关于徐瑞喆案件情况汇报》、《关于徐瑞喆、雍2在腾冲兴业园和隆阳投资融资项目操作过程中相关异常情况的说明》证实，远东公司已经发现徐瑞喆、雍2在腾冲公司和隆城公司的融资项目中，通过虚构联合租赁事实获取钱款，导致远东公司应收的服务费无法收回的情况。8.远东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书、员工履历表、证实被告人雍2、杜某某担任职务及工作职责的情况。9.远东公司的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情况说明，证实远东公司和宏信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管理的两家公司。10.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根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控辩双方主要争议焦点是：第一，遵义项目中，雍2、杜某某是否实施利用职务便利谋取利益的行为；第二，雍1转账给杜某某的206万元是否属于借款；第三，雍1通过杜某某转账给雍2103万元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第四，本案的职务侵占数额如何认定，三江公司的440万元能否扣除；第五，雍2、杜某某的职务侵占罪能否认定具有自首、从犯情节。现分别评判如下：一、在遵义项目中，雍2、杜某某实施了利用各自职务便利谋取利益的行为。结合本案相关证据，事情发展过程如下：雍1告知雍2遵义方有融资需求可以让远东公司做从中赚取中介费→雍2为避嫌让杜某某做项目分别担任B角和A角，同时雍1向杜某某表示事后会感谢→雍2、杜某某发现遵义方不符合融资要求故向远东公司提出要求放宽导入条件、同时联系建设事业部的同事共同参与，在上报远东公司时未填写渠道商→遵义方与远东公司签约后，雍2、杜某某向远东公司提出申请加急付款→雍1与遵义方事先谈妥中介费让杜某某带至遵义方签订《融资项目咨询服务协议》→遵义方向雍1支付服务费395万元→雍1向杜某某提供的账户转账206万元→杜某某向雍2转账103万元→杜某某和雍1、雍2商量统一口径系借款并补写借条。由此可见，在遵义方不符合融资条件的情况下，雍2、杜某某利用职务便利向远东公司申请放宽导入条件、联合其他部门参与、促成融资项目完成并申请到加急付款，上述行为不属于正常履行职务；虽然遵义方在融资之初并未形成多家企业争相提供融资款项的竞争局面，但雍2、杜某某的上述行为最终促使融资成功，在性质上属于在经济活动中维持和巩固竞争优势的行为，归属于谋取竞争优势、不正当利益的范畴，据此本院认定，两名被告人实施了利用各自职务便利谋取利益的行为。二、雍1转账给杜某某的206万元不是借款，属于行贿款。结合本案证据，雍1在事前已经向杜某某表示会予以感谢，且让杜某某直接带写明中介费395万元的合同给遵义方签字盖章，事后给杜某某提供的账户转账206万元，杜某某实际收取103万元，后将余下的103万元转账给雍2。主观上，雍1与杜某某对于利用职务便利谋取利益同时获取钱款的行为有明确的认知和主观故意，客观上，两名被告人实施了给予钱款和收取钱款的行为，符合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系借款的意见，雍2、杜某某的供述充分证实由于纪委在查此事，所以被告人之间才商量统一口径对外声称系借款，并让郭某某补写借条，这种为应付审查避免案发的串供行为，并不能影响到206万元属于贿赂款的性质。三、雍1通过杜某某转账给雍2103万元应当认定为犯罪。结合本案证据，雍2、杜某某的供述与证人郭某某的证言均证实，雍2明知雍1介绍项目给其与杜某某且从中收取好处费，事后杜某某收到雍1转账的206万元后，即向雍2讨要账号并转账103万元。换言之，雍2在明知杜某某已经从雍1处取得受贿款206万元、当杜某某向其索要账号欲转账部分受贿款的情况下，仍将个人账户告知杜某某，并在收到103万元后即用于支付购房款。由此可见，雍2在主观上具有取得受贿款的共同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实际取得部分受贿款的行为，雍2与杜某某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共同犯罪。虽然雍1与雍2当庭供述父子共同生活没有分家析产，但两名被告人均系成年人且分别组建家庭、有相对独立的经济收支及资产情况，这项辩解不能从实质上否定雍1共同向雍2、杜某某行贿的犯罪事实。四、职务侵占数额以客户实际支付给联合租赁公司的服务费为准，三江公司的440万元不能予以扣除。结合本案证据，雍2、杜某某的供述、证人张某2的证言、相关工作情况及银行账户明细等证实，雍2等人通过世茂公司、前海三泓、宏恩融资等三家联合租赁公司，侵吞应当支付给远东公司的服务费用，虽然联合租赁公司在收到14家客户单位转账费用后，扣除税费、开票费及其他相关费用，才将剩余钱款转入雍2指定账户由被告人之间分赃花用，服务费用与被告人实际所得费用之间存在一定差距，但这些属于被告人实施犯罪的成本，不能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本案的犯罪数额以14家客户单位实际转账给联合租赁公司的费用为准。雍2供述称三江公司的440万元是借世茂公司走账，后全部转给实际中介方海通证券，本院认为，这是被告人对于职务侵占数额的处分行为，并不影响对犯罪金额的认定，故不能从职务侵占的数额中予以扣除。五、雍2、杜某某在职务侵占罪中均不具有自首、从犯的情节。结合相关证据，远东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提供《关于徐瑞喆案件情况汇报》，同年2月6日提供《关于徐瑞喆、雍2在腾冲兴业园和隆阳投资融资项目操作过程中相关异常情况的说明》中，向侦查机关反映徐瑞喆、雍2在腾冲公司和隆城公司的融资项目中有利用联合租赁方式侵占钱款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此外，2018年1月30日至2月1日，公安机关已经对腾冲公司的陈某1、张1、杨某1及隆城公司的姜某某、杨2等5名证人制作询问笔录，这充分说明公安机关已经实际掌握雍2等人职务侵占犯罪事实的情况，后雍2于2月6日如实供述上述两个项目中的职务侵占犯罪事实，杜某某于同年3月15日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雍2于同年7月23日主动供述本案其他12节职务侵占犯罪事实，据此本院认为，雍2供述腾冲公司和隆城公司的2节犯罪事实系司法机关已经掌握，之后供述的12节犯罪事实属于如实供述同种较重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属于坦白情节，在量刑时应当从轻处罚。杜某某供述的职务侵占犯罪事实亦属于司法机关已经掌握，不能认定自首，属于坦白情节。在职务侵占罪中，雍2、杜某某对各自参与的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属于分工不同，不适宜区分主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雍1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工作人员钱款20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雍2、杜某某作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20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雍2、杜某某作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钱款非法占为已有，雍2的侵占数额为2,601.2万元，杜某某的侵占数额为32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雍2、杜某某在部分职务侵占罪中系共同犯罪。雍2、杜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两罪，均予以两罪并罚。雍1当庭自愿承认指控事实，酌情从轻处罚。雍2对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事实当庭自愿承认，酌情从轻处罚。雍2的职务侵占罪具有坦白情节，如实供述同种较重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杜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对两罪均予以从轻处罚。本院根据三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查封冻结、退赃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雍1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雍2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没收财产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5日起至2026年12月14日止。)三、被告人杜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没收财产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5日起至2024年12月14日止。)四、已经退出的赃款依法发还被害单位，尚未退出的赃款应予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后，发还被害单位或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娟娟审 判 员  李俊英人民陪审员  周国莲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 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一百六十四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时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