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4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世文，男，汉族，1957年6月2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梅，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山市通顺水泥制品经营部。住所地：文山市新平街道办事处红旗社区旧平坝上寨村。经营者：陈保增，男，汉族，1971年11月20日生，福建省福州市人，现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超，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朱世文因与被上诉人文山市通顺水泥制品经营部（以下简称通顺经营部）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3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6月16日组织上诉人朱世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梅，被上诉人通顺经营部的经营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超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世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通顺经营部赔偿朱世文56693.2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朱世文存在重大过错，分担80%过错责任，系认定错误。砖堆倒塌不是朱世文违规取砖导致，是砖堆本身堆放就不合规范，自行倒塌。通顺经营部在事发前的砖一直是乱堆乱放的，且堆放过高，当时现场一起被砖倒塌压伤的工人共有3个人，以前也经常有倒塌的情况。一审判决认定通顺经营部平时加强雇员提供劳务的安全教育工作，对取砖上车有规范的取砖程序（按层取砖），系认定错误。自朱世文到通顺经营部工作以来，该经营部从未有过任何有关操作安全的规章制度，也从未对取砖方式做过讲解和规定，没有与朱世文签过有关安全的告知书或责任书。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连基本的安全帽都没有。事发当天，在现场没有任何管理人员，未曾有人指挥交代如何操作取砖。且一审判决中的两位证人与通顺经营部的经营者是上下级工作关系，其有告知过取砖程序的证言不应予以采信。多年来，朱世文工作一直比较小心注意，之前从未出过事，一审判决认定朱世文在工作过程中对自身安全尽到较高的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错，系认定过错。二、通顺经营部至少应承担60%以上的赔偿责任。本案是砖堆堆放不合理，自行倒塌砸伤朱世文，不是朱世文违规操作所致。朱世文在该经营部工作多年，该经营部从未对其进行过取砖培训，其对取砖的规范程序是未知的。事发当天，通顺经营部没有安排安全管理人员在现场，管理不到位，该经营部至少应承担60%以上的赔偿责任。三、朱世文的护理期限应计算至60日。朱世文出院后自己无法行走，一直躺在床上，不能自理，需要人护理，到医院复查都是其儿子背着去的，因此护理期限应根据鉴定计算至60日。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其上诉请求。通顺经营部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分担合理，判决得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朱世文的上诉请求。朱世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通顺经营部连带赔偿朱世文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2566.26元(伤残赔偿金58892.4元、误工费23442.08元、护理费10431.78元、交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2800元、鉴定费2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世文于2014年2月受雇于通顺经营部，工资由经营者陈保增负责发放，双方之间未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2018年5月5日，朱世文在取免烧砖上车作业过程中，未按规范程序取砖致使被倒塌的免烧砖砸伤。事故发生后，朱世文于当日被送至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因无床位在急诊科住院）,入院诊断为：1、左足第三跖骨骨折；2、皮肤裂伤。原告于2018年5月13日出院，共产生医疗费13497.01元（通顺经营部的经营者陈保增已垫付，该项费用朱世文未主张）。出院医嘱：1、2周后复查DR，观察骨折恢复，并骨折门诊复诊；2、禁止负重行走3个月；3、不适随诊。朱世文的伤经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2800元，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朱世文为此产生鉴定费2600元。朱世文、通顺经营部协商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朱世文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于2018年10月31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通顺经营部赔偿其造成的经济损失。通顺经营部在庭审中对朱世文为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但在庭审后考虑到经济负担又撤回鉴定申请。另查明，朱世文与刘万竹系夫妻，二人于2016年10月12日在文山市恒丰物流小区租房居住至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朱世文受伤的后果应由谁承担经济赔偿责任，双方的责任应如何认定；2.朱世文的各项费用应如何认定。针对争议的焦点1，首先，关于朱世文受伤事实的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人陈述及庭审查明，相互印证了2018年5月5日，通顺经营部的雇工朱世文在为该经营部取免烧砖上车作业过程中未按规范程序取砖致使被倒塌的免烧砖砸伤的事实。朱世文受伤的地点明确，受伤的事实证据确凿充分，一审法院对朱世文受伤的事实经过予以确认。其次，关于通顺经营部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在一定或不特定的期间内，从事雇主授权或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其他劳务活动，雇主接受雇员提供的劳务并按约定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朱世文系通顺经营部的雇员，朱世文直接接受通顺经营部的工作安排、指挥，工资由通顺经营部的经营者陈保增发放，实际上是受通顺经营部雇佣，为其提供劳务，朱世文与通顺经营部之间形成了雇佣劳务关系，朱世文在工作时间、工作的地点，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被致伤，通顺经营部作为雇主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最后，关于朱世文是否分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通顺经营部的经营者陈保增平时加强雇员提供劳务的安全教育工作，对取免烧砖上车有规范的取砖程序（按层取砖）。朱世文于2014年2月受雇于通顺经营部，在通顺经营部工作已有四年多时间，熟知堆放免烧砖和取免烧砖上车的规范程序，是具有丰富经验的熟练工人，明知自己从事危险作业，在作业时未按安全规范程序取砖上车，未尽到自身的安全防护和保障义务，盲目进行作业，对自身受到的损伤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认定朱世文分担80%的过错责任。针对争议焦点2，朱世文的各项费用应如何认定。1、残疾赔偿金58892.4元的诉请，朱世文提交的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时已连续在文山城区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故该项赔偿标准应按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19年（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再乘以十级伤残比例，即30996元/年×19年×10%=58892.4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2、误工费23442.08元、护理费10431.78元、营养费2700元的诉请，因朱世文实际住院治疗9天，出院医嘱建议患者休息3月，无加强营养的意见。根据朱世文的伤情、年龄结合出院医嘱，三期评定的鉴定意见部分不客观真实，本院认定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天。误工费因朱世文未提交证据证明固定收入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按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认定误工费应为（63460元÷365天）×120天（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但朱世文主张为120天）=20863.56元；护理费支持9天×173.86元/天=1564.74元；营养费因无加强营养的意见，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鉴定费2600元的诉请，合法有据，予以支持。4、交通费800元的诉请，朱世文虽未提交票据证明，但因朱世文系左足第三跖骨骨折，行动不便，产生交通费客观实际，予以支持800元。5、后续治疗费2800元的诉请，因该费用未实际产生，不客观真实，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起诉。综上，朱世文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共计85620.7元+13497.01元（陈保增垫付的医疗费）=99117.71元。按责任比例划分,朱世文存在重大过错，自行承担80%的主要责任,通顺经营部应承担20%的次要责任,即99117.71元×20%=19823.54元。减去通顺经营部已垫付的13497.01元，通顺经营部在本案实际应赔偿朱世文6326.53元（19823.54元-13497.01元）。综上所述，朱世文的诉请部分合法有据，部分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通顺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朱世文的各项经济损失6326.53元（99117.71元×20%-陈保增垫付13497.01元）；二、驳回朱世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通顺经营部负担230元，朱世文负担920元。二审期间，朱世文、通顺经营部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朱世文提出如下异议：一审认定“朱世文在取免烧砖上车作业过程中，未按规范程序取砖致使被倒塌的免烧砖砸伤”有异议，理由：并不是因为朱世文未按规范程序取砖导致砖堆倒塌，而是因为现场搬砖的工人较多，到底是哪个环节导致砖堆倒塌不清楚，且当时砖乱堆乱放，堆放过高。除此，朱世文对其余事实无异议。通顺经营部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针对朱世文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关于朱世文是否按规范程序取砖导致砖堆倒塌被免烧砖砸伤的问题。根据本案证据证人杨某的证言，其在一审庭审中陈述：“事发当时，我在车上，朱世文在车下面抬砖。平时规定都是一层层的取砖上车，当时没有一层层的拿，是竖的一排一排的拿的。当时朱世文没有按照老板说的一层层的拿，也是一排排竖着拿的砖”。证人侯某的证言，其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我在通顺经营部上班，我负责打砖堆砖。事发当天，我们将免烧砖抬到车上，在车上的有3人，抬砖上车的有4人，抬砖上车的4人中有我和朱世文，当时老板不在，老板平时说要一层层的拿免烧砖，我们平时一层层的拿。当天我们是垂直拿，在拿砖的过程中，砖突然倒塌，砖就把朱世文的臀部以下的位置都压住了。事故发生当天没有谁提出用垂直的方式拿砖，当时朱世文在最里面，朱世文就直接这种拿了。员工取砖上车，陈保增没有提供相关的安全措施。”当事人朱世文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平时堆砖有的是三角形，有的是正方形，拿砖的时候都是把车尾靠在砖附近，从上到下一层层拿。事发当时我们不是一层层拿的砖，是竖着拿的。”从上述证人证言和当事人陈述来看，能够相互印证：1.通顺经营部堆放的砖，平常要求一层层的从上往下取，即取完一层再取下一层；2.事发当时，在车上接砖的有3人，取砖上车的有4人，4人中包括朱世文在内，朱世文在最里面，直接就以垂直的方式拿砖，当时4人是垂直方式从上往下拿，在拿砖的过程中，砖突然倒塌致伤朱世文；3.事发当时老板不在现场。两位证人证言并未证实提出用垂直方式取砖的指示人是谁，实际上除了朱世文以这样的垂直方式取砖外，其他工人也同样以这种方式在取砖。砖堆倒塌的瞬间是何人取砖造成并不清楚，现无法核实，但是砖堆倒塌是在工人们取砖的过程中倒塌是事实，说明工人们取砖的行为与砖堆倒塌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朱世文主张当时砖乱堆乱放、堆放过高即堆放不合理自行倒塌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一审认定“朱世文在取免烧砖上车作业过程中，未按规范程序取砖致使被倒塌的免烧砖砸伤”的表述不准确，应当是通顺经营部的工人（包括朱世文在内）在取免烧砖上车作业过程中，未按规范程序取砖致使砖堆倒塌，朱世文被倒塌的免烧砖砸伤，本院予以认定。通过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予以部分更正并补充完善，更正内容：一审认定“2018年5月5日，朱世文在取免烧砖上车作业过程中，未按规范程序取砖致使被倒塌的免烧砖砸伤”更正为“2018年5月5日，通顺经营部的工人（包括朱世文在内）在取免烧砖上车作业过程中，未按规范程序取砖致使砖堆倒塌，朱世文被倒塌的免烧砖砸伤”。补充完善的内容：通顺经营部堆放的砖，平常要求一层层的从上往下取，即取完一层再取下一层。事发当时，在车上接砖的有3人，取砖上车的有4人，4人中包括朱世文在内，当时4人以垂直方式从上往下拿，在取砖的过程中，砖突然倒塌致伤朱世文。事发当时，通顺经营部的经营者陈保增不在现场，也没有管理者在场进行指挥。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1.通顺经营部对朱世文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责任比例如何确定？朱世文主张通顺经营部承担主要责任的理由是否成立？2.朱世文受伤产生的护理期限如何确定，其主张护理期限为60天是否成立？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通顺经营部对朱世文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责任比例如何确定？朱世文主张通顺经营部承担主要责任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规定，劳务关系中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来确定双方承担的责任。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通顺经营部平时要求取砖是一层层的进行，事发当时，朱世文等人却没有按平时要求取砖，而是以垂直的方式即一排排竖着拿的砖。朱世文自己当庭陈述“事发当时我们不是一层层拿的砖，是竖着拿的。”由此，朱世文自己认可事发当时以垂直方式取砖。根据证人证言陈述的内容“朱世文在最里面，直接就以垂直的方式拿砖”，因此，朱世文违反平时规范程序取砖是事实。从事故发生的原因、过程来看，本案事故发生在朱世文等人取砖过程中，堆放的砖发生倒塌压住朱世文致使其受伤，朱世文不按平时要求取砖自身存在过错，对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作为接受劳务一方的通顺经营部，事发当天没有管理人员在场指挥，也没有为朱世文等人提供安全保障措施，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确定其承担次要责任。但一审按80%、20%划分主次责任比例确有不当，本院根据本案事件发生的原因、过程及损害后果等因素，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按60%、40%划分主次责任，由朱世文承担60%主要责任，通顺经营部承担40%次要责任。朱世文主张本案事故因砖堆堆放不合理自行倒塌致其受伤，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其要求通顺经营部承担主要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朱世文受伤产生的护理期限如何确定，其主张护理期限为60天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对于护理期的确定，根据朱世文受伤部位，医院诊断：左足第三跖骨骨折、皮肤裂伤，住院治疗9天，其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结合住院情况、受伤部位及残疾等级情况，一审确定朱世文的护理期为9天即住院天数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朱世文主张按照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60天计算，不符合本案客观实际情况，本院不予支持。一审确定朱世文护理费为173.86元/天×9天=1564.74元正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以上分析认定，一审认定的赔偿项目、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即：残疾赔偿金58892.4元、误工费20863.56元、护理费1564.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800元，共计85620.7元。朱世文的医疗费13497.01元，通顺经营部的经营者陈保增已垫付，对于垫付的该笔医疗费用，不在朱世文的诉讼范围内，通顺经营部也未提出反诉，一审将该笔费用一并处理，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视为双方同意将该笔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按照上述确定的责任比例，朱世文自行承担60%，通顺经营部承担40%。因此，通顺经营部在本案中应向朱世文赔偿各项经济损失（85620.7元+13497.01元）×40%=39647.08元，扣除通顺经营部已垫付的13497.01元，通顺经营部还应向朱世文支付26150.07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朱世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虽然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结果有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31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朱世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31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文山市通顺水泥制品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朱世文的各项经济损失6326.53元（99117.71元×20%-陈保增垫付13497.01元）”。三、变更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31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文山市通顺水泥制品经营部赔偿朱世文因受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6150.07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朱世文负担862元，由文山市通顺水泥制品经营部负担2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朱世文负担1725元，由文山市通顺水泥制品经营部负担5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姚懿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