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8553号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佳耀金属经营部（普通合伙），住所佛山市南海区大沥广佛新干线钟边钟豪大道2号康德楼二层4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51Y。负责人：邝瑞能。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杰，广东天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晴，广东天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佛山市智恒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佛山市南海区**********瀚天科技城A区8号楼五楼506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76。法定代表人：梁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青松，广东天伦（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南海区佳耀金属经营部（普通合伙）（以下简称“佳耀经营部”）与被告佛山市智恒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恒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后，被告智恒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对其反诉予以受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第一次审理，同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佳耀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晴，被告智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青松均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原告佳耀经营部的负责人邝瑞能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佳耀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智恒公司赔偿损失452850元；2.判令智恒公司承担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1月31日，佳耀经营部与智恒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项目环境保护工程服务合同》（下称“废水工程合同”），约定由智恒公司为佳耀经营部处理在生产过程中的废水进行环保工程的设计、施工，并完成环保部门对该工程环保设备的验收，达到环保部门要求的排放标准。在2015年1月至12月期间，佳耀经营部向智恒公司共计支付了工程款192000元。后智恒公司声称工程完成，但在2016年5月，佛山市南海区环境保护局对佳耀经营部的废水处理的环保设施进行检查，认定该废水治理设施不合格，并对佳耀经营部处以罚款人民币12万元的处罚，后环保部门要求佳耀经营部缴纳8万元的罚款。事后，智恒公司对所涉的环保工程提供了维护和整改。在2017年5月3日，佛山市公安局民警联合佛山市环保局对佳耀经营部进行检查，认定佳耀经营部在生产过程中没有配备废水治理设备、工业废水直接排出厂外的行为污染环境，并认为佳耀经营部的两名合伙人邝瑞能、雷放波，以及六名员工涉嫌污染环境罪，并对上述人员进行了长达7个月的羁押，最终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判决上述人员构成犯罪并判处相应的罚金。在2017年5月，佳耀经营部在被市公安局及市环保局检查的当天即停止所有的生产和经营活动，至2017年6月底，佳耀经营部与案外人刘接贤终止厂房的租约，并搬离承租的厂房，对此出租人刘接贤没收了佳耀经营部保证金2万元。至此，因环保工程的设备设施不合格被查致停工的期间，佳耀经营部损失2017年5月、6月租金合计40000元，以及保证金50000元。佳耀经营部认为，佳耀经营部因废水处理设施设备不合格被环保部门处罚，以及佳耀经营部的合伙人、多名员工被法院认定构成污染环境罪以及判处罚金的一系列问题的发生均由于智恒公司未能提供合格的环保工程设备、又未及时按照环保部门要求进行整改以及经环保部门验收造成的。因此，智恒公司应承担佳耀经营部为此产生的损失的赔偿责任，包括应返还全部的工程款、赔偿行政处罚的罚款、刑事罚金、涉刑员工在羁押期间的工资、工厂无法经营产生的一系列损失包括员工工资、租金损失等，以及清洁现场污水损失等。请求法院明察秋毫，判如所请。被告智恒公司辩称，一、智恒公司按约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2015年1月31日，佳耀经营部与智恒公司签订《废水工程合同》，智恒公司承接佳耀经营部废水处理工程，合同签订后，智恒公司于2015年4月底依约完成了工程施工，并向佳耀经营部申请组织验收、监测，但佳耀经营部一直不组织验收、检测。二、智恒公司没有向环保主管部门申请验收的义务。根据《废水工程合同》第六条约定，废水处理工程完工后，智恒公司只需向佳耀经营部申请组织南海环保局认可的有资质的公司或单位验收、检测。由于佳耀经营部一直拖延，不组织验收、监测，2016年3月，智恒公司自行委托有资质的佛山量源环境与安全检测有限公司对工程检测验收，经检测，废水处理工程符合排放标准。根据《水污染防治法》（修订前）第十七条规定，建设项目的水污染防治设施，应当由项目建设单位即佳耀经营部向环境保护主管部门申请验收，验收不合格的，该建设项目不得投入生产或者使用。可见，申请环保主管部门验收是佳耀经营部法定义务。但案涉工程完工后，佳耀经营部不根据法律规定申请环保主管部门验收，自行将主体工程投入使用，才导致南海环保局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三、智恒公司交付的工程合格。1.佳耀经营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智恒公司交付工程存在质量问题。2016年3月，经佛山量源环境与安全检测有限公司验收监测，工程符合环保排放标准。2016年5月，佛山市南海区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没有认定智恒公司交付的工程不合格，而是认定佳耀经营部在没有申请环保主管部门对废水配套处理设施验收的情况下，将主体工程投入生产、使用。2.至本案起诉前，佳耀经营部从未就工程质量问题提出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依法可参照买卖合同关于质量异议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在本案中，合同约定了检验期间为15个工作日，假若佳耀经营部发现智恒公司交付的工程不符合合同约定，佳耀经营部依法应当在合理期间内对产品提出质量异议。但自智恒公司交付工程、2016年5月南海环保局认定给佳耀经营部未申请环保主管部门验收、2017年5月佳耀经营部因环保违法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4日南海法院作出（2017）粤0605刑初4103号刑事判决，直至佳耀经营部提起本案诉讼长达四年多的时间里，如果工程不合格，已经有足够合理的期间让佳耀经营部对涉案工程提出质量异议，但佳耀经营部并无证据证明向智恒公司提出工程质量异议，因此，佳耀经营部认为智恒公司交付的工程不合格，但没有在合理的期间内通知智恒公司，依法应当视为涉案工程质量符合约定。四、佳耀经营部要求智恒公司赔偿损失452850元没有依据。1.智恒公司没有收到佳耀经营部支付的案涉工程款19.2万元。合同生效后，智恒公司即要求佳耀经营部付款，但佳耀经营部提出智恒公司先开收据，后续让智恒公司再承接废气工程、环评项目，待所有项目完成后一并结算。为此，智恒公司先行施工，并又承接佳耀经营部废气工程等，期间智恒公司开具了17.5万元收据给佳耀经营部（案涉工程款收据11.7万元，其他工程款5.8万元），为防止佳耀经营部收到收据不付款，智恒公司开具收据特别要求所有款项须转账支付，但案涉工程全部工程款18万元佳耀经营部一直没有支付给智恒公司。2.佳耀经营部要求智恒公司赔偿行政处罚金没有依据。首先，佳耀经营部既没有提供行政处罚决定书，也没有提供罚款交付凭证。其次，南海环保局行政处罚听证报告书明确认定拟处罚违法事由系佳耀经营部在废水治理设施未经环保主管部门验收情况下主体工程投入生产使用，而非废水治理设施验收不合格。3.租金、保证金、羁押期间员工工资等。首先，佳耀经营部没有提供支付这些费用的任何凭证及依据。其次，佳耀经营部停止经营、相关人员被羁押及判处刑事责任系佳耀经营部等相关人员自身在生产经营过程未使用环保设施，违法直排污水而造成的，与智恒公司及智恒公司承建环保设施无关。综上，智恒公司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佳耀经营部全部诉求。智恒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佳耀经营部立即支付智恒公司工程款18万元及利息35092元，合计人民币215092元（以18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至2019年6月4日，此后利息计算至佳耀经营部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佳耀经营部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月31日，智恒公司与佳耀经营部签订《废水工程合同》，智恒公司承接佳耀经营部废水处理工程，工程款总计人民币18万元，佳耀经营部应按合同第8条约定分期支付。合同生效后，智恒公司即要求佳耀经营部支付首期款，但佳耀经营部提出智恒公司先开收据，后续让智恒公司再承接废气工程、环评项目，待所有项目完工后一并结算。为此，智恒公司先行施工，期间智恒公司开具了案涉工程款收据11.7万元。为防止佳耀经营部收到收据不付款，智恒公司开具收据特别要求所有款项须转账支付。2015年4月底，智恒公司依约完成了工程施工，并向佳耀经营部申请组织验收、监测。由于佳耀经营部一直不组织验收、检测，2016年3月，智恒公司自行委托有资质的佛山量源环境与安全检测有限公司对工程检测验收，经检测，废水处理工程符合排放标准。但佳耀经营部一直没有将工程款18万元支付给智恒公司。为维护智恒公司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07条之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作出公正裁决。针对智恒公司的反诉，原告佳耀经营部辩称，2015年1月，佳耀经营部委托智恒公司对佳耀经营部在生产过程中的废水处理环保工程的设计与施工，并完成环保部门对环保工程设备的验收，且达到排放标准，并签订了《废水工程合同》。佳耀经营部按照合同约定向智恒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项，工程款项均通过佳耀经营部股东雷放波向智恒公司支付，智恒公司在收到工程款项后向佳耀经营部开具《收据》。智恒公司称佳耀经营部未支付全部工程款毫无依据，其在狡辩。第一，智恒公司的《收据》是在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不同时间段开出的，倘若佳耀经营部未支付任何工程款，智恒公司不可能持续开出这些《收据》。实际上，上述《收据》均是佳耀经营部支付工程款项后，智恒公司向佳耀经营部开具的。第二，2015年12月30日，佳耀经营部已经支付最后款项环评报告费10000元，且亦已收到智恒公司的《收据》，足以证明佳耀经营部已经支付了全部工程款项。第三，智恒公司称其于2016年4月委托佛山量源环境与安全检测有限公司作出《检测报告》，倘若佳耀经营部未支付任何工程款，智恒公司不可能进行该项操作。综上，佳耀经营部已向智恒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项。佳耀经营部一直本着合法合规的原则经营公司，故委托智恒公司设计佳耀经营部的废水处理工程，但是智恒公司设计的废水处理工程存在问题且未经验收，致使佳耀经营部于2016年8月被责令停工停产，且被罚款8万元。佳耀经营部在被行政处罚后，一直与智恒公司沟通，智恒公司称能解决问题并让佳耀经营部恢复生产。2017年5月3日，佛山市公安局及环保局对佳耀经营部进行调查，当天佳耀经营部的股东及员工均被刑事拘留，其后，被判决犯环境污染罪并处罚相应罚金。因智恒公司的行为致使佳耀经营部及其股东、员工遭受重大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工程款、行政处罚的罚款、员工的工资及补偿金、工厂的租金及保证金等）。综上所述，智恒公司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废水工程合同》第6.1款的约定：“废水处理要达到南海区狮山镇环保办要求的排放标准。”智恒公司的行为已属违约，智恒公司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其反诉的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智恒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或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举证3，本院已向环保部门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举证6、7本院结合案件事实进行认定。综合以上采信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佳耀经营部原名为佛山市南海区佳耀金属铝制品加工厂。2015年1月31日，佳耀经营部（甲方）与智恒公司（乙方）签订《建设项目环境保护工程服务合同》，约定：工程项目名为佛山市南海区佳耀金属铝制品加工厂废水处理工程。工程服务方式为包工包料，按照确认的工程内容施工。合同总价为180000元。合同签订当天甲方支付合同总价15%即27000元，作为工程预付款；在乙方土建进场后当天甲方支付合同总价20%即36000元，作为工程一期进度款；在乙方土建完成后，设备进入现场实施当天内甲方支付合同总价30%即54000元作为第二期进度款；工程完工后，甲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即36000元；经有资质的公司或单位验收，出具环保部门认可的检测报告，验收合格后3天内支付合同余下款项15%即27000元。工程完工后，乙方应按工程验收规定和标准，向甲方申请组织验收、检测；请南海区环保局认可的有资质的公司或单位验收及检测，达到南海狮山镇环保办要求的排放标准；甲方在收到乙方的验收、监测申请后，15个工作日内无正当理由不组织验收、检测的，或验收、监测后15个工作日内不予批准且不能提出修改的意见的，即视为验收、监测合格，甲方应于办理结算手续。诉讼中，双方确认工程于2015年5月左右交付。智恒公司在2015年1月2日至12月期间分别出具5张收据，确认收到佳耀经营部第一、二、三期进度款及完工款共计153000元（27000元+36000元+30000元+24000元+36000元）。智恒公司另向佳耀经营部开具环评报告、废气工程等项目的收据。2016年，智恒公司委托佛山市量源环境与安全检测有限公司对佳耀经营部的废水、废气、噪声进行检测。2016年4月6日，检测公司作出检测报告，检测结果为废水、废气、噪音的检测结果均为达标。2016年5月24日，佛山市南海区环境保护局对佳耀经营部进行了现场检查。检查笔录显示，现场检查时工厂正常生产，生产时有酸雾和废水产生，酸雾未经处理在车间内自由扩散，废水未经处理直接排放。同年5月25日，环保部门对邝瑞能进行了问话。邝瑞能称，工厂配套的废水治理设施的PH控制表因出现故障不能使用，工厂废水治理设施停用时间为19小时，废水未经处理直接排放持续时间为19小时。其后，环保部门对佳耀经营部进行了行政处罚，佳耀经营部缴纳了罚款80000元。2017年12月4日，本院作出（2017）粤0605刑初410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佳耀经营部每天产生工业废水量高达8、9立方，上述工业废水未经处理，含有大量的重金属物质，通过外排口、偷排口直接排出厂外，流入厂外的市政地下水道，污染环境，遂判决佳耀经营部的九名人员犯污染环境罪，并分别判处罚金。罚金金额合计108000元。佳耀经营部持有收据一张，内容为支付清洁费38000元。本院认为，佳耀经营部与智恒公司签订的《建设项目环境保护工程服务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现智恒公司已向佳耀经营部交付了合同项下废水处理设施，双方就设施质量及款项支付存在争议，本院分析如下：一、案涉设施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首先，佳耀经营部主张废水设施存在质量问题的依据，是其因废水污染受到行政处罚、其人员受到刑事处罚。但是，根据环保部门的笔录及本院的刑事判决书，佳耀经营部在生产过程中直接排放废水而没有使用案涉的废水处理设施，因此其因排放废水超标而受到处罚与案涉设施的质量无关。其次，智恒公司提供的检测报告显示，佳耀经营部使用案涉设施后废水排放达标，佳耀经营部没有证据反驳上述检测结论。综上，佳耀经营部主张智恒公司所交付设施存在质量问题，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佳耀经营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案涉承揽款是否支付完毕。智恒公司出具的5张收据显示，其共收到了佳耀经营部所支付的承揽款153000元。佳耀经营部主张所有款项已经支付完毕，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最后一期款项27000元（180000-153000）已实际支付，故本院确认佳耀经营部尚余27000元未付。智恒公司否认其收到佳耀经营部所支付的款项，但收据是款项收取的凭证，智恒公司无法合理解释其没有收到款项却一再向佳耀经营部开具收据的原因，故本院对智恒公司的意见不予确认。至于逾期付款利息。根据合同约定，余款27000元的支付时间为“经有资质的公司或单位验收，出具环保部门认可的检测报告，验收合格后3天内”；而若佳耀经营部在“收到乙方的验收、监测申请后，15个工作日内无正当理由不组织验收、监测的”，视为合格，佳耀经营部应办理结算手续。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验收合格的时间，但结合设施的交付时间、检测报告的出具的时间及工厂投产的时间，本院认定验收合格时间以检测报告出具时间2016年4月6日为准。智恒公司有权主张佳耀经营部支付自逾期付款之次日（2016年4月10日起）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佛山市南海区佳耀金属经营部（普通合伙）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承揽款27000元及该款自2016年4月10日起至款项付清止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予佛山市智恒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二、驳回佛山市南海区佳耀金属经营部（普通合伙）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佛山市智恒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佛山市南海区佳耀金属经营部（普通合伙）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案件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4046.38元，[佛山市南海区佳耀金属经营部（普通合伙）已预交]，由佛山市南海区佳耀金属经营部（普通合伙）负担。案件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2263.19元（佛山市智恒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佛山市南海区佳耀金属经营部（普通合伙）负担339.48元，由佛山市智恒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923.71元。佛山市南海区佳耀金属经营部（普通合伙）负担的份额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向本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佛山市智恒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且应退还的受理费339.48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其书面申请，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冼文舜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郑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