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刑初1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俊，男，1989年1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罗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罗平县。因涉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倩、曹艳昭，云南骏竹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婉丽，女，1990年10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罗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罗平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13日被罗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6年8月1日减刑释放。现因涉嫌犯有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爱丽，云南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胜，男，1990年6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罗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罗平县腊山街道大水塘居委会大水塘村871号。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月12日被罗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现因涉嫌犯有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华艳梅，云南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8〕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俊、李婉丽、方胜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俊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8月7日作出(2018)云03刑初65号刑事判决，上诉后，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办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云刑终1168号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永川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张俊购买毒品藏匿于家中准备贩卖。同年6月20日21时许，民警在罗平县腊山街道“万发北尚”小区抓获张俊，在其左后裤兜内查获红色颗粒状的毒品可疑物1袋，并在该小区4单元1502号其家住房中次卧室床下查获的装在黑色鞋盒内的红色颗粒状的毒品可疑物片剂一包，在主卧室衣柜上方查获毒品可疑物一块。经称量及鉴定，装在张俊左后裤兜内的红色颗粒状毒品可疑物净重9.5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从其家次卧室床下查获的装在黑色鞋盒内的红色颗粒状毒品可疑物净重596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3.5%；在主卧室衣柜上方查获毒品可疑物净重223克，从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51.5%。2、2017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李婉丽和方胜先后以23元每颗的价格从张俊处购得4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然后以30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他人吸食。同年6月21日11时许，民警在罗平县罗雄街道红星居委会北门小区7号三楼一出租房抓获李婉丽和方胜，并在床头电脑桌上查获二人准备贩卖的晶体状毒品可疑物33袋。经称量及鉴定，上述33袋晶体状毒品可疑物净重5.1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俊、李婉丽、方胜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俊非法持有毒品罪海洛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俊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婉丽、方胜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李婉丽还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情节，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庭审中，被告人张俊的辩护人认为，张俊的行为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从张俊家中查获的毒品是用于贩卖；张俊具有重大立功表现；本案证据存在瑕疵。被告人李婉丽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认定李婉丽贩卖毒品的数量证据不足，现有证据只能认定李婉丽贩卖毒品5.1克；且李婉丽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方胜的辩护人认为，依据侦查实验认定400克甲基苯丙胺重36克是不客观的，只能认定方胜贩卖毒品5.1克，且属于贩卖毒品的预备，毒品尚未流入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经审理查明:1、2017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张俊购买毒品藏匿于家中准备贩卖。同年6月20日21时许，民警在罗平县腊山街道“万发北尚”小区抓获张俊，在其左后裤兜内查获红色颗粒状的毒品可疑物1袋，并在该小区4单元1502号其家住房中次卧室床下查获的装在黑色鞋盒内的红色颗粒状的毒品可疑物片剂一包，在主卧室衣柜上方查获毒品可罗平县量及鉴定，装在张俊左后裤兜内的红色颗粒状毒品可疑物净重9.5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从其家次卧室床下查获的装在黑色鞋盒内的红色颗粒状毒品可疑物净重596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3.5%；在主卧室衣柜上方查获毒品可疑物净重223克，从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51.5%。2、2017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李婉丽和方胜先后以23元每颗的价格从张俊处购得4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然后以30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他人吸食。同年6月21日11时许，民警在罗平县罗雄街道红星居委会北门小区7号三楼一出租房抓获李婉丽和方胜，并在床头电脑桌上查获二人准备贩卖的晶体状毒品可疑物33袋。经称量及鉴定，上述33袋晶体状毒品可疑物净重5.1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张俊后，张俊交代曾多次贩卖毒品给李婉丽，2017年6月21日，民警押解张俊到北门小区查找李婉丽，11时10分，杨志从北门小区一房内走出，张俊称此人是吸毒人员，民警即将杨志抓获。经询问杨志得知，李婉丽住处，11时20分，民警在北门小区7号3楼一出租房内将李婉丽、方胜抓获。3.搜查及提取笔录和扣押笔录证实：民警根据线索，于2017年6月20日21时许，依法对被告人张俊在罗平县腊山街道万发北尚小区4单元1502号的住所进行搜查，并当场在其左后裤兜内查获可疑毒品冰毒一袋，并在其家中次卧室床下查获装在黑色鞋盒内的可疑毒品冰毒一包；在主卧室衣柜上方查获可疑毒品海洛因一坨；同时查获现金164800元，并依法提取扣押被告人张俊的手机一部、大众牌轿车一辆。(轿车已经还被告人妻子)。于2017年6月21日11时25分许在罗平县罗雄街道团结居委会北门小区7号三楼李婉丽、方胜租房内查获放在住处的床头旁边杂物台上“玉溪庄园”烟盒内查获冰毒晶体33袋、白色iphone5手机一部，并对查获的上述物品予以提取扣押。4.称量笔录及提取笔录证实：对从张俊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经过称量，可疑冰毒片剂净重569g；编号为1号；可疑毒品海洛因净重223g；编号为2号；可疑冰毒片剂净重9.5g，编号为3号。并提取样品送检。整个称量及提取样品过程张俊全程在场，称量结果已经告知张俊，其表示对称量过程及结果无异议。对从李婉丽、方胜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和提取。经称量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冰毒晶体净重5.1g，并提取样品送检，整个称量过程李婉丽及方胜全程在场，称量结果已经告知张俊，其表示对称量过程及结果无异议。5.提取笔录及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提取张俊尿液现场检测结果呈吗啡阴性、冰毒阴性；提取方胜和李婉丽尿液现场检测结果均呈吗啡阴性、甲基安非他明（冰毒）阳性。6.曲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报告两份证实：从张俊家查获的疑似毒品，编号1号、3号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均为13.5%；从编号3号检材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51.5%。从李婉丽、方胜住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7.被告人供述：（1）张俊的供述：2012年，我的朋友约到赌场玩，将所在的物业公司的钱赌输了，就开始贩卖毒品赚钱。通过朋友介绍从昆明购买“小马”到罗某贩卖了一年多，将从公司借出的钱还清。隔了一年，又去赌场赌博，因输的钱较多，2017年4月底，又开始做毒品生意。并联系了之前一起贩卖过毒品的叫“小友”的人，从家中带了一点海洛因去昆明找小友贩卖，因质量太差，没卖成。后以每颗16.5元的价格从“小友”处买了1000颗“小马”，并当场付现16500元。后将毒品放在家中。又联系“小友”购买6000颗“小马”，“小友”驱车带了6000颗“小马”到罗平××街万家电器门口交给我，我向“小友”谎称，待将毒品送给朋友后再将钱拿给“小友”。将毒品拿走后便没有再回去，并将手机关机。这些毒品我一直未动。到2017年6月初，联系李婉丽和“坦克”来拿“小马”去卖，因为我知道李婉丽和“坦克”在贩卖毒品。几天后的一天晚上23时许，李婉丽打电话联系后到“爵色”KTV旁路口以23元每颗的价格购买了100颗“小马”。两天后，李婉丽打电话告知“小马”已卖完，叫再拿100颗“小马”，我又拿了100颗“小马”到“爵色”KTV门口给李婉丽，李婉丽付了2300元。6月18日中午12时许，李婉丽又联系送“小马”，我拿了200颗给李婉丽，李婉丽将第二次购买“小马”的2300元付给我。6月20日中午，李婉丽通过微信转了2600元给我，下欠2000元。在6月14日左右的一天23时许，“坦克”联系我以1150元购买了50颗“小马”,6月19日15时许“坦克”又联系我购买“小马”，当天18时许，“坦克”和一名男子驾驶一辆咖啡色五菱宏光面包车以4600元的价格购买了200颗“小马”。6月20日16时许，“坦克”第三次联系购买毒品，当晚21时许，我从家中拿了100颗“小马”装在左后裤兜里准备到银泰酒店门口卖给“坦克”，刚出来到楼下便被警察查获。后警察到家中搜出了海洛因、贩卖剩下的“小马”以及10余万现金。查获的164800元现金是我拿去赌场放高利贷用，其中有10万元是妻子桂巍巍通过刷信用卡套现的方式获得，有7万系2017年5月左右，一名叫“小红”的人拿给我一起去赌场放高利贷用，在被查获前几天收了一些回来。（2）李婉丽的供述：租住的房屋内查获的5.1克毒品是用微信联系一个叫“小平”的人购买，买毒品的钱是打游戏赚取的。买回后，用小的塑料袋分装成33袋，目的是为了好保存吸食，如果有人来分吸，就按原价卖给来分吸的人。在被查获之前，与方胜已经吸食了一袋。2017年5月开始给张俊购买毒品“小马”，购买过五、六次，最少的一次是3颗，最多的一次是张俊拿了一袋，后因没有钱，又将毒品归还张俊。2017年6月17日，通过微信联系张俊以25元的价格购买了20颗“小马”。向张俊购买的毒品基本都被我吸食，有些吸毒人员也会来找我分吸，吸完后，我会按照30元或者25元一颗的价格收费。来找我吸食、购买毒品的人有杨某、杜某、袁某、朱某等人。卖过3颗“小马”给杨某，以70元卖过3颗给朱某。（3）方胜的供述：被公安机关在住处查获的毒品是李婉丽联系一个叫“小平”的人以1000元的价格购买，后李婉丽将该毒品分装成33小袋，准备以50元的价格贩卖。在2017年6月1日前几天，因没钱，我问李婉丽是否能够联系得到贩卖毒品的人员，李婉丽联系了张俊，第一次张俊以23元每颗的价格贩卖了200颗毒品给李婉丽，我用微信转账4600元给李婉丽，上述毒品被我吸食了部分，其余以每颗30元的价格卖完。6月8日，我让李婉丽联系张俊赊购200颗，但张俊只送了100颗来，并说李婉丽还欠他几千元。买完这100颗后，我再次让李婉丽从张俊处赊购了100颗，到6月18日左右卖完。张俊驾驶他的大众CC轿车送毒品。我和李婉丽向杨某、陈某2、“小磊”等人贩卖毒品，采用微型转账、现金交易等方式付款。2014年7月因非法拘禁被罗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2017年3月因吸毒被罗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8、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证实：2017年5月底，与张俊合谋筹钱到赌场放高利贷，我筹了7万，张俊筹了14万左右，用这些钱到赌场放高利贷获利2万元左右。张俊被抓获时放高利贷的钱有17万左右在张俊处，有3万元左右没有收回来。（2）桂巍巍的证言：张俊是我丈夫，2011年我和张俊刚认识的时候，他在蟠龙兰庭小区做物管，后来因为挪用物管公司的钱没补上，被开除了。出来后他就和朋友一起在赌场放高利贷，又去大理一年，回来罗某继续放高利贷，直到2017年6月20日他被公安抓。张俊贩毒的事我不清楚，是他被抓后我才知道的。2017年6月20日在我家查获现金164800元，这些钱有10万元是我刷信用卡套现给他的，具体是什么时间的信用卡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刷了三张信用卡，有两张是我自己的，有一张是借的，另外的那部分应该是之前张俊借来做生意的，生意没做成就一直在他那里。这些钱是张俊准备拿去赌场放高利贷用的。云Ａ×××××的白色大众牌轿车是我家在2016年9月份购买的，车价是24万左右，当时是办按揭，首付13万元，当时我拿了2万元钱给他，有5万是我们结婚时的礼金，另外的6万是张俊拿的，办了3年的按揭，每月还3400元。当时车辆登记在我的名下，也就是车辆所有人是我。这张车我和张俊都用。（3）张超的证言：我从今年3月份开始吸食毒品，到6、7月份，我才开始贩卖毒品。我当时贩卖的毒品是找张俊和王泽买的。找张俊买了3次，找王泽买了2次。到8月份左右，我朋友张俊先拿了10颗麻古给我，没有收钱，因为他知道我会吸食毒品，后来我又找他买过两次，每次都是400元买得20颗。我卖着毒品给小海、方某等人。（4）杨某的证言：我是2017年8月开始吸食毒品冰毒的。我吸食的冰毒是找一个叫李婉丽的女的买的，我一共找李婉丽购买过四次毒品，第一次是2017年6月10日晚上7点多钟的时候我打电话给李婉丽联系好以后，然后她就说了个微信，叫我加了以后把钱转到这个微信号上就可以了，之后她把毒品送到罗平县给我，当时我给李婉丽购买了4颗“小马”，每颗的价格是35元，我当时给她微信转账160元，后来我拿到毒品的时候李婉丽退了30元的现金给我。第二次是2017年6月12日晚上11点多，我打电话联系李婉丽后，我去到罗平县，我打电话告诉她我要4颗，她把毒品送来给我后，我拿了200元现金给李婉丽，她回去后又用微信转了60元还我；第三次是2017年6月16日晚上7点多，我打电话告诉李婉丽我要4颗“小马”后到北门小区找她，当时给李婉丽了130元现金；第四次是2017年6月17日晚上8点多，我发微信告诉李婉丽我要4颗“小马”，李婉丽叫我到北门小区后发微信给她，我到后她就送来给我了，我走后通过微信转了140元给她；转款微信号是一个叫“胜”的微信号。（5）朱某的证言：今年才开始经常吸食冰毒。我总的向李婉丽及她男朋友买过四次“小马”，每次买4、5颗，每颗价格30元。我向他们买毒品有时用现金支付，有两次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李婉丽的。她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我认不得，是罗某人。他们于2017年2月份左右租我家的房子住。（6）杜某的证言：我于2013年开始吸食冰毒“小马”至今，我和李婉丽、方胜在一起吸食过冰毒。我吸食的毒品是给李婉丽、方胜、“眼镜”、“小黑”他们几个买的，我和李婉丽读初中时就认识了，方胜是李婉丽的男朋友，我和他认识3年多了，我以前也找李婉丽他们买过毒品，具体次数记不清了，2017年6月份以来我一共找李婉丽、方胜买过4次毒品“小马”，每次都是买200元的，总共花了800元。他们是按30元一颗的价格卖给我，我每次付给他们200元，但是他们只给我6颗“小马”，剩余的钱不退。每次购买毒品都是通过微信联系，他们答应送毒品给我，我就用微信转账把钱付给他们，然后他们把毒品送到我家旁边的小河边给我。李婉丽和方胜都送过毒品给我。9.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结论是10颗毒品冰毒即“小马”净重0.9克。10.电子数据证据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在张俊的手机号码与李婉丽的两个号码（134××××2230、180××××3733）均有联系。微信聊天记录方面：根据张俊与李婉丽微信聊天记录，张俊曾向李婉丽索要钱财及钱款转账等。11.移交毒品入库清单证实：从张俊和李婉丽处查获的毒品已经移交曲靖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入库。12.机动车行车证、机动车信息、个人担保贷款合同：张俊用于送毒品的车牌号为云Ａ×××××的大众CC轿车的所有人为其妻桂巍巍，该车系从平安银行按揭贷款在云南金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该交易明细单为张俊的账号为62×××43的建行账户的交易情况，查询时间为2017年3月1日至同年6月21日时间段内，该账户通过微信零钱提现、支付宝转账、现金存入、转账存入的方式存入钱款。14.户口及前科证明：被告人张俊、李婉丽、方胜均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张俊无犯罪前科；李婉丽属于累犯，且系毒品再犯；方胜有犯罪前科，缓刑考验期已满。另有说明材料、视听资料及照片等在卷证实。证据分析与评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被告人张俊供述携带100颗（9.5克）甲基苯丙胺准备贩卖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从其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596克。故能够认定查获的596克甲基苯丙胺是用于贩卖的毒品。2.根据被告人张俊、方胜的供述能够印证李婉丽、方胜共计从张俊处购买甲基苯丙胺400颗的事实，且李婉丽也供认了从张俊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的事实，多名吸毒人员也证实了从李婉丽、方胜处购买毒品吸食的事实。张俊与李婉丽的微信内容也印证了被告人供述的事实。根据侦查实验10颗甲基苯丙胺净重0.9克，故能够认定张俊向李婉丽、方胜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6克的事实。3.在李婉丽、方胜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5.1克，根据被告人李婉丽、方胜的供述，是其向他人购买后准备贩卖的毒品，故能够认定李婉丽、方胜共同贩卖毒品5.1克的事实。4.从张俊处查获的海洛因223克，无法查明来历，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张俊有贩卖海洛因的行为，故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俊、李婉丽、方胜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张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41.5克，被告人李婉丽、方胜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1.1克；在被告人张俊家中查获的海洛因223克，没有证据证明其来源，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张俊有贩卖海洛因的行为或者查获的海洛因是用于贩卖的。被告人张俊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223克，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俊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张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从其家中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应当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其辩护人提出从张俊家中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只能认定为非法持有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证明，被告人张俊在抓获李婉丽、方胜时，确实起到了协助作用，依法可以认定张俊具有立功表现，可对其减轻处罚。但是根据李婉丽、方胜的罪行，尚不足以认定张俊具备重大立功表现。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李婉丽、方胜贩卖甲基苯丙胺400颗的事实，虽然根据侦查实验折算的毒品数量不一定十分精准，但是作为对其量刑的参考数量并无不当，故被告人李婉丽、方胜的辩护人关于认定二被告人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婉丽、方胜系共同犯罪，且作用相当；被告人李婉丽因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属累犯，且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以及各自具有的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35年6月20日止。）二、被告人李婉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26年6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履行）。三、被告人方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24年6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履行）。四、查获的毒品海洛因223克、甲基苯丙胺共计682.6克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黄汐滨审判员  熊华东审判员  柏 桦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娅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