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22民初761号原告：陈学全，男，汉族，1969年2月22日出生，安徽省阜阳市人，初中文化，个体户，群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解放东街63栋4-301室。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文昊，宁夏北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045541595907，住所地银川市兴庆区清河南街江南水乡景园B2号商住楼12号营业房。负责人：梁文明，男，汉族，1973年9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高中文化，系该公司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瞿靖镇蒯桥村三组129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永灿，河南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龙，男，汉族，1987年11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高中文化，该公司职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尚景园3幢2单元101号。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0007982179293（1-10），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许继大道原商校院内栋楼。法定代表人：杨俊锋，男，汉族，1973年6月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河南省许昌市人，高中文化，系该公司总经理，住河南省许昌县桂村乡大杨村3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永灿，河南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涛，男，汉族，1980年11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河南省长葛市人，大专文化，系该公司职员，住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大道健发御园12-3-901室。被告：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223441787425，住所地位于银川市德胜工业园区海峡建材城B幢22-1。法定代表人：海波，男，回族，1984年2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大专文化，系该公司执行董事，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颐园小区1-2-302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存学，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学全与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州万基公司）、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兴达福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于2019年2月13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3月20日组织原、被告到庭质证。2019年3月21日，被告平兴达福公司申请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中《补充协议》和《交接手续》上的公章与《施工合同》上的印章是否系同一枚印章进行司法鉴定，后因申请方未在规定时间内交纳鉴定费用，该鉴定程序终结。2019年4月18日，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请求在6646241.15元范围内对被告平兴达福公司名下位于××县内）的两块土地进行冻结。本院经审查作出(2019)宁0122民初7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县内）东至预留地、南至预留地、西至预留地、北至唐宁路，产权证号贺国用（2016）第60181号、宗地号为640122100200GB00020，面积5886平方米和位于××县、南至预留地、西至预留地、北至唐宁路，产权证号贺国用（2016）第60180号、宗地号为640122100011GB00382，面积17450.85平方米土地的产权产籍，冻结期限为两年。庭审中，原告陈学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文昊、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和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永灿、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龙、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涛，被告平兴达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存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524726.76元，逾期付款利息114629.62元（按照年利率4.75%自2018年9月1日暂计算至2019年1月14日），利随本清；2、请求判令被告平兴达福公司在欠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6524726.76元，逾期付款利息114629.62元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利随本清；3、请求确认原告对上述建设工程款6524726.76元就原告所承建的被告平兴达福公司2号厂房、3号厂房、1号办公楼及相关配套实施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该优先受偿权优先于抵押权；4、请求判令被告平兴达福公司向原告退还保证金30000元及垫付的监理费10000元，合计4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4日，被告平兴达福公司与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承建被告平兴达福公司位于××县院内3号厂房和1号办公楼，工程价款为3号厂房2098000元，1号办公楼3630000元，合计5728000元，合同同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同日，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将上述涉案工程整体转包给了原告，由原告实际施工，工程款同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与平兴达福公司约定的一致，付款条件根据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与被告平兴达福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确定。2016年11月15日，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与平兴达福公司双方就《施工合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承建被告平兴达福公司的2号厂房，工程价款4760000元，厂区内路面硬化、化粪池及室外给排水检查井、消防井等按照预算定额执行，其他事项按照原签订的《施工合同》条款执行。该工程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继续以同样价款整体转包给原告。因被告平兴达福公司资金问题，上述工程多次暂停施工，被告平兴达福公司与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2018年8月15日签订补充协议，就涉案工期、付款、停工原因、主张工程款条件进行了补充约定。后因被告平兴达福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同时因其资金问题导致1号楼及1号楼附属工程及路面硬化工程于2017年9月暂停施工后一直未能开工。原告及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将已完工的2号厂房基础、3号厂房及附属设施与被告平兴达福公司交接结算，结算金额共计5164571.1元。后至补充协议约定的2018年8月31日，被告平兴达福公司未通知原告继续施工，原告可就1号楼已完成工程量按合同约定价格扣减未完工程量价款向被告主张工程款，现被告至今因资金问题未通知原告继续施工。施工过程中原告向被告支付保证金100000元，代被告垫付监理费10000元，至今被告仅退还保证金70000元。鉴于上述事实，原告特向贵院依法提起诉讼，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和中州万基公司共同答辩称，一、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及总公司均未与原告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没有为二被告承建工程，二被告没有给付工程款的合同义务，不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二、如果原告坚持认为其与二被告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是挂靠中州万基公司施工，施工合同及所谓的内部承包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属无效合同，中州万基公司没有从该工程中获取利益，也不欠原告工程款，不应当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三、原告已经向二被告作出承诺，因该工程所涉及的债务，与二被告无关，不向二被告追要工程款。综上所述，原告诉二被告给付工程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二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宁夏平兴达福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不具备诉讼资格，涉案施工合同系我公司与被告中州万基公司签订，并非与原告签订合同，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向我公司索要工程款；二、原告与我公司不具有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中州万基公司已表明与原告不存在挂靠关系；三、涉案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结算，未达到支付工程款的付款条件。综上，我公司认为原告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证据一、施工合同、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承诺书、质量安全责任书、2016年11月15日补充协议、办公楼二次结构部分工程量签证清单各一份，证据二、2017年8月31日补充协议、项目联系单、2018年8月15日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据三、涉案工程验收交接手续、室外硬化铺垫沙夹石垫层部分工程量清单、1号办公楼未施工部分工程量清单、1号办公楼工程量部分项目清单各一份，证据四、收条1份、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2份，证据五、收据、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各一份。经当庭质证，三被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虽被告中州万基公司对施工合同、承包协议书及质量安全生产责任书的公章不予认可，但结合被告平兴达福公司调取的该公司在审批服务管理局留档的“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上加盖的公司公章，可以认定2016年同期，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使用的公司印章与涉案施工合同及内部承包协议书和质量安全生产责任书印章一致。可以证实被告平兴达福公司将其3号厂房、1号办公楼发包给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施工，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陈学全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证据可以证实就涉案工程原告与被告平兴达福公司进行工程款结算和支付等事实，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和中州万基公司为抗辩原告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一、宁夏金岸明珠文化旅游产业发展公司文件一份、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于2016年5月10日与李学峰签订的土方回填承包协议书一份，证据二、原告于2018年8月30日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据三、民事起诉状一份。经当庭质证，原告及被告平兴达福公司对证据一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结合被告平兴达福公司调取的该公司在审批服务管理局留档的资料上加盖的公司公章，可以认定2016年同期，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曾使用该枚印章，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虽原告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实，亦未提出鉴定申请，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平兴达福公司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一、水暖电施工合同一份，证据二、平兴达福公司营业执照一份，证据三、照片六张，证据四、银川市审批服务管理局依法调取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企业档案中复印材料一份，证据五、贺兰县审批服务管理局依法调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部分复印件，证据六、质量检查员资格证一份，证据七、《贺兰县非国有资金投资工程项目直接发包备案表》，证据八、工程支付明细表及相关付款凭据10份。经当庭质证，原告陈学全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中州万基公司和分公司表示对证据一不知情。原告及被告中州万基公司和分公司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三不予认可，原告对证据四、五、六、七的真实性不表异议，对证据八中部分付款不予认可。被告中州万基公司和银川分公司对证据四、五、六、七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平兴达福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五、六、七可证实同时期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使用的公司印章与涉案施工合同及内部承包协议书和质量安全生产责任书印章一致。但不能证实补充协议上的印章系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意思表示。证据八结合原告自认，可证实被告平兴达福公司向原告以房抵顶工程款1236700元，2017年10月29日支付工程款15000元，原告应付电费20000元。对原告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4日，被告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承建被告平兴达福公司位于××县院内3号厂房和1号办公楼，3号厂房工程价款为2098000元，1号办公楼为3630000元，合计5728000元，工程款在工程竣工验收后,扣除2%的维修质保金后在两周内全部结清。合同同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同日，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与原告陈学全签订《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质量安全生产责任书》各一份，将上述涉案工程以5728000元整体转包给原告，由原告实际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向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支付结算总价1.2%的管理费。2016年11月15日，原告与平兴达福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平兴达福公司将2号厂房工程承包给原告，工程价款4760000元，厂区内路面硬化、化粪池及室外给排水检查井、消防井等按照预算定额执行，其他事项按照原签订的《施工合同》条款执行。2017年7月10日，被告平兴达福公司项目负责人史新平与原告签名确认现场工程量签证单一份，确认增加工程量222968元。2017年8月31日，原告与被告平兴达福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原告于2017年11月30日完成1号办公楼、2号、3号厂房工程和室外路面、上下水工程，2号厂房视资金到位情况确定。2017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平兴达福公司工程项目负责人史新平签字确认1号综合办公楼工程量部分项目清单一份，确认一层钛合金玻璃门及外墙保温真石漆两项合计切除工程款323443.3元。2017年11月15日，被告平兴达福公司盖章确认项目联系单一份，就综合楼未完工原因进行了说明。2018年8月15日，原告与被告平兴达福公司再次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载明：1号办公楼附属工程及路面硬化工程，因被告资金问题无法施工，于2017年9月暂停施工，如2018年8月31日前未通知原告施工，原告可就已完成工程量按合同约定价格扣减未完工程量价款向被告平兴达福公司主张工程款。现原告单方制作工程量清单，自认1号办公楼未施工部分工程造价为447326.04元。被告平兴达福公司不予认可，经本院释明，其未在限定时间内提交鉴定申请。同日，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签订了《关于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2号厂房、3号厂房、锅炉房及室外化粪池、给排水管道、给排水检查井及消防井的验收和交接手续》一份，该交接手续确认：1、3号厂房已全部完工，具备验收交接条件，总造价：2098000元；2、新建锅炉房已全部完工，并具备验收交接条件，总造价：293882.7元；3、化粪池及室外给排水检查井、消防井已全部完工，并具备验收交接条件，总造价：319793.4元；4、2号厂房土建按要求变更施工要求已全部完工，土建总造价：1955455元，设计变更497440元，合计：2452895元；5、以上项目，经建设方和施工方商议决定由建设方验收，并以上述造价金额为结算价。经庭后现场勘查，原告施工的3号厂房被告平兴达福公司已投入使用。2018年10月10日，原告与被告平兴达福公司项目负责人史新平签字确认《室外硬化铺垫砂夹石垫层部分工程量清单》一份，确认室外硬化铺垫砂夹石垫层部分工程量224657元。被告平兴达福公司提交付款明细，欲证实以抵顶房屋、现金及代付材料款等向原告合计付款3007678元，原告对抵顶房屋只认可抵顶成功三套，总价款1236700元。对现金及其他支付明细1246088元认可745000元。原告自认被告已付款合计1981700元。就原告不认可部分被告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就涉案工程款项，均系被告平兴达福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其未向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支付过工程款。另查明，2016年9月7日，被告平兴达福公司收取原告工程保证金100000元，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退还保证金70000元。2017年7月22日，原告代被告垫付监理费10000元。还查明，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于2019年4月1日核准注销。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在《施工合同》、《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质量安全生产责任书》上加盖的公司印章与补充协议及开庭时其公司印章均不一致。2019年3月21日，被告平兴达福公司申请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中《补充协议》和《交接手续》上的公章与《施工合同》上的印章是否系同一枚印章进行司法鉴定，后因其未在规定时间内交纳鉴定费用，该鉴定程序终结。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可以证实，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原告陈学全实际施工。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应为无效合同，但涉案工程原告已经实际施工，并因被告平兴达福公司原因未能全部完工，工程已经交付。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应根据合同约定，扣减工程结算总价1.2%的管理费后，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但庭审中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提交的原告陈学全出具的承诺书显示，原告自愿放弃对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主张工程款的权利。故应由被告平兴达福公司扣减相应管理费后，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直接承担向原告陈学全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关于应付工程款数额，根据原告提交的与被告平兴达福公司签订的现场工程量签证及补充协议，可以确认1号办公楼约定工程造价3630000元，二次结构增加工程造价222968元，1号办公楼玻璃门及外墙保温真石漆切除造价323443.3元，原告自认1号办公楼未施工部分工程造价447326.04元；3号厂房工程总造价2098000元，锅炉房总造价293882.7元，化粪池及给排水检查井、消防井总造价319793.4元；2号厂房总造价2452895元，室外硬化铺垫砂夹石合计224657元。综合以上确认款项核算，被告平兴达福公司应支付原告陈学全工程款8471426.76元，扣减1.2%管理费101657.12元，再扣减2%的质保金169428.54元后，应支付工程款8200341.1元，再扣减被告以房抵顶、现金等已支付1981700元，欠付工程款6218641.1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6524726.7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6218641.1元；原告要求被告按年利率4.75%支付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1月14日的逾期付款利息114629.62元，本院支持按年利率4.35%为标准，计算上述期间的逾期利息101441.58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还应以6218641.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为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月15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原告要求被告平兴达福公司退还保证金30000元，支付垫付监理费10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2016年9月4日和9月7日，原告向被告平兴达福公司分两次支付保证金100000元，2017年7月22日向监理人员支付监理费10000元，上述费用应由被告向原告退还。故对原告诉请退还保证金30000元，支付监理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确认其对上述工程款就其承建的1号办公楼、2号厂房、3号厂房实施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系法律赋予承包人的一项权利，实际施工人并不享有该项权利，故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和中州万基公司抗辩，被告中州万基银川分公司及总公司均未与原告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没有为二被告承建工程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平兴达福公司辩称，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涉案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结算，未达到支付工程款付款条件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合同约定，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陈学全支付工程款6218641.1元，支付至2019年1月14日的逾期付款利息101441.58元，合计6320082.6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还应以6218641.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为标准，向原告陈学全支付自2019年1月15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陈学全工程保证金30000元，支付监理费10000元；四、驳回原告陈学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278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7814元，由原告陈学全负担146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宁夏平兴达福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齐美超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冯柯娜书 记 员 郭 娟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与发包人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分批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