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03民初1932号原告：内蒙古平庄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矿建工程分公司。住所地，赤峰市元宝山区平煤公司西露天煤矿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刘志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梅，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相臣，该公司员工。被告：高有，男，196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市民，住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臧雪娟，内蒙古同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内蒙古平庄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矿建工程分公司与被告高有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内蒙古平庄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矿建工程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梅、尹相臣，被告高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臧雪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内蒙古平庄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矿建工程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原告不予恢复被告集控员工作岗位；2.判决原告无须支付被告工资差额20560.37元（3个月工资差额17732.55元和2018年12月年终奖2827.82元）事实与理由：赤峰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所作的赤劳人仲字【2019】61号裁决书的裁决对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告与白音华公司签订的《煤矿分选项目承包合同》中对工作人员的健康状况、年龄等有明确的要求，原告派遣不符合合同要求的工作人员要承担违约责任，现被告年龄已不符合合同的约定。为了遵守合同的约定，原告只能将被告调回。另集控员岗位职责说明书从学历、责任心、技能水平、身体健康等多方面都对工作人员提出了详细的要求。经过排查，被告情况不符合岗位职责说明书的要求，用人单位因此调岗并无不当，所以裁决恢复被告集控员工作岗位明显不合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规定:“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但已经实际履行了口头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且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当事人以未采用书面形式为由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具体到本案，自2018年12月1日起被告就已离开原工作岗位回到西露天工作，双方对此调岗已实际履行超过一个月，据此，此变更已具备了书面变更的效力，被告以原告单方变更其工作岗位、工资标准，违反劳动合同为由，要求按原工资标准补足工资差额的诉求，无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三、本案不具备恢复原岗的条件，仲裁对此事实认定不清。2010年被告与西露天矿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5年因西露天煤矿停产，被告被安置到矿建公司。原告的主营业务为劳务承包，主要从事组织现有人员对外承揽劳务项目。被告原从事的岗位是基于原告与内蒙古平西白音华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由白音华公司所提供的。因原告与白音华公司在劳务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向白音华公司输出的劳务人员必须是身体健康、年龄在55周岁以下、或距法定退休年龄5年以上。原告必须按照与白音华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的要求，向白音华公司输出劳务人员。现被告的年龄及身体状况均不符合劳务合同的约定，在此情况下，应属于情势变更。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原告可以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现原告考虑被告的实际情况，只是变更其工作岗位，并未解除劳动合同。这种岗位的变更，属于企业用工自主权的范畴。若被告不同意岗位的调整，依据劳动部公布的《关于职工因岗位变更与企业发生争议等有关问题的复函》的规定，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因被告工作的原岗位因客观情况不能继续，仲裁裁决补发工资差额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撤销仲裁裁决，驳回被告在劳动仲裁中提出的各项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高有辩称，一、原告与白音华公司签订的《煤矿分选项目承包合同》的签订主体系原告和白音华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内容对被告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与本案亦没有关联性。原告称因被告的年龄、身体、技能、学历等原因已不符合岗位职责说明书的要求，没有法律依据，仅仅是为了强行让被告办理内部退养的单方说辞。二、原告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的规定错误。自2018年11月17日起，被告拒绝签署内部退养协议，原告不再允许被告到原工作岗位工作后，被告一直待在家中，并未回到西露天矿工作。原告所称调岗已实际履行超过1个月没有事实依据，纯属子虚乌有。原告所称的为被告调岗根本不存在，就是强行让被告签订内部退养协议，名为“无岗勤杂人员”，实际是违法强迫被告退出工作岗位。三、根据国务院第111号文件第9条、国发【2000】42号文件第五条第五项，以及劳部发【1994】259号文件第一条和劳社部发【2003】21号文件第一条第六项均规定：“企业对距离退休年龄不到5年的职工，经本人提出申请，企业领导批准，方可办理退出岗位申请。”被告虽然距法定退休年龄已不足5年，但是其本人并不想退出工作岗位。既然被告未主动申请，原告就单方强迫被告退出工作岗位，而且还减少被告的工资待遇的行为，不仅违反了上述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且还剥夺甚至侵害了被告的正当劳动权利。综上所述，无论是被告为原告单方变更工作岗位，还是强行让被告退出工作岗位，已违反我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以及上述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告认为，赤劳人仲字【2019】61号裁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即使原告为被告变更工作岗位，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也必须经过双方协商一致，方可变更。原告称因其公司情势变更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适用《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目前像被告这种情况，原告要求退出工作岗位，办理内部退养的有几百人，被告拒绝签署，所以原告才不允许被告继续上班。本院经审理确认如下事实：被告高有（乙方）系内蒙古平庄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西露天矿（甲方）工人。2010年12月31日，双方签订了一份《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劳动合同书》，约定：“第一条、合同期限……2.无固定期限。自2011年1月1日开始。……第二条、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1.甲方根据生产（工作）需要，安排乙方在露天煤炭岗位（工种）工作。2.工作地点西露天矿。3.甲方应在依据本单位的生产技术、组织等条件下科学的制定劳动定额、编制定员的基础上，明确乙方所在岗位工作任务和责任制，明确要求完成的数量、质量指标。4.合同履行期间甲方根据生产（工作）需要，经双方协商同意，可以以书面形式调换乙方的工种或岗位。第三条、劳动保护和劳动条件：1.甲方必须建立健全劳动安全卫生制度和操作规程、工作规范，对乙方进行劳动安全卫生教育，并为乙方提供规定的劳动安全设施和劳动卫生条件。……4.乙方应严格遵守安全操作规程和各项劳动安全卫生规章制度。……第八条、合同的变更、续订、解除和终止：1.甲乙双方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变更劳动合同，应当签订变更劳动合同协议并办理变更手续。……。”2015年，因内蒙古平庄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西露天矿停产人员分流，被告调至白音华项目部工作，从事堆取料机司机岗位，2016年11月开始从事集控员工作，至2018年11月17日。原告分流被告，调整被告从事集控员工作岗位时，均未签订书面变更协议及手续。2017年12月20日，原告（乙方）与内蒙古平西白音华煤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煤矿分选项目承包合同》，约定：“……一、合作方式与合同期限：（一）甲方将储运系统及维护项目发包给乙方完成，并负责提供生产设备、设施、大型材料配件及生产、后勤辅助设施。乙方白音华项目部负责提供施工队伍和管理人员，进行上述工作，负担日常生产维护零星材料、配件及工器具。（二）合同期限：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二、承包范围及内容：承包范围为煤炭储运系统，主要内容有：生产运行、劳动组织、设备维护、系统操作、现场管理等全部生产过程。……四、双方权利义务：（一）甲方权利义务：1.制定与生产生活相关管理制度，并监督乙方执行。2.敦促乙方按进度生产，确保按时完成任务……。（二）乙方权利义务：……2.严格执行国家有关安全生产的法律法规，认真履行合同，遵守甲方的各项管理制度，服从甲方的管理。……4.白音华矿地处高原地区，自然环境恶劣，医疗条件落后，故乙方人员应符合下列条件：（1）身体健康，无高血压、心脏病、心理疾病等病史；（2）年龄超过55周岁或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5年的员工不得参与本合同项目工作。违反上述两款规定，每发现一人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并于当日撤回该员工，发生安全事故的由乙方承担安全责任。……。”因被告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5年，不符合上述岗位条件，2018年12月1日，原告安排被告回公司工作，职位为无固定岗位勤杂人员。此次原告调整被告工作岗位，双方亦未签订书面协议及变更手续。2019年，被告向赤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请求：1.原告给被告恢复集控员工作岗位；2.原告补发被告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工资19020元，补发2018年12月年终奖2891.32元，补发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福利待遇555元。该委员会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赤劳人仲字【2019】61号裁决书，裁决：一、原告于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恢复被告集控员工作岗位；二、原告支付被告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工资差额17732.55元；三、原告支付被告2018年12月年终奖2827.82元。四、驳回被告其他请求。以上二、三项共计20560.37元，由原告于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3日一次性支付给被告。原告不服，遂诉至本院。另查明，原告内蒙古平庄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矿建工程分公司企业信息显示，其于2017年3月14日成立，2017年7月31日经赤峰市元宝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原告注册成立后，被告被安置到原告处工作。内蒙古平庄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名称为平庄矿务局，西露天煤矿是其下属煤矿；2007年，内蒙古平庄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后，西露天煤矿成为其分公司；内蒙古平庄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是内蒙古平庄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控股子公司。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裁决书，《煤矿分选项目承包合同》，原告企业工商登记信息，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白音华公司《储运调度集控系统安全技术规程》，其岗位条件要求与被告已经在其岗位上工作的经历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申请书、内部退养协议书，系空白的复印件，且被告本人未签订，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借记卡帐户明细清单、工资明细表、周兴江借记卡明细，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被告已经不在原岗位工作，与现岗位及他人的对比无实际意义，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是否应恢复被告集控员的工作岗位？二、原告是否应支付被告工资差额及年终奖？一、关于原告调整被告工作岗位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但是应当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一）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的；（二）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原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当事人协商不能就变更劳动合同达成协议的。”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对此亦有相同规定，其中，第四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的；（二）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原劳动部办公厅《关于职工因岗位变更与企业发生争议等有关问题的复函》（劳办发【1996】100号）第一条规定：“关于用人单位能否变更职工岗位的问题。按照《劳动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精神，因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原劳动合同无法履行而变更劳动合同，须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若不能达成协议，则可按法定程序解除劳动合同；因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而变更、调整职工工作岗位，则属于用人单位的自主权。对于因劳动者岗位变更引起的争议应依据上述规定精神处理。”上述规定均赋予了用人单位调整、变更劳动者工作岗位的自主权，系企业实施调岗、调薪的总原则。本案中，原告调整被告工作岗位，符合上述各项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理由如下：一是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在《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劳动合同书》中对此亦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履行期间甲方根据生产（工作）需要，经双方协商同意，可以以书面形式调换乙方的工种或岗位。”同时，原告与内蒙古平西白音华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矿分选项目承包合同》对其提供的施工队伍人员条件进行了限制：“（1）身体健康，无高血压、心脏病、心理疾病等病史；（2）年龄超过55周岁或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5年的员工不得参与本合同项目工作。违反上述两款规定，每发现一人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并于当日撤回该员工，发生安全事故的由乙方承担安全责任。”原告此次调整被告工作岗位时，被告距法定退休年龄已经不足5年，不符合原告与内蒙古平西白音华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矿分选项目承包合同》中的年龄条件，与被告初到该岗位工作时的客观情况发生了明显变化，原告调整被告工作岗位，属于用人单位自主权的范畴，且原告并未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故原告行为符合合同约定及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要求原告恢复集控员工作岗位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是原告调整被告工作岗位虽未签订书面变更手续，但仍然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在劳动合同中亦对调整岗位、合同变更要求以书面形式进行了约定。本案中，原告作为企业管理者，被告作为被管理对象，在用人单位自主权的范围和前提下，对被告工作岗位进行调整，虽然未签订书面手续，但在被告自身条件发生变化以及用工单位合同约束的情况下，符合本案客观实际，无不妥之处；且被告在2015年到白音华项目部工作时，双方亦未签订书面变更手续，被告同样履行合同至2018年11月17日。故该项规定属于管理性规定而非效力性规定，原告调整被告工作岗位未采取书面形式，并不因此而无效，双方事实上已经完成变更行为。作为劳动者，不能升职加薪便欣然前往，降职减薪即拒绝接受，这不但不符合合同的公平原则，亦有损于企业依法依规进行管理劳动者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规定：“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但已经实际履行了口头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且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当事人以未采用书面形式为由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在2018年11月份即调整了被告的工作岗位，至被告申请仲裁时已经超过一个月，被告要求恢复集控员岗位，亦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三是原告作为国有大型企业，根据企业自身发展经营状况、经济效益以及工作需要，在不违反法律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的前提下，享有调整员工岗位、制定工资标准、调整企业员工待遇的权利，其制定的公司制度、政策有其延续性、一贯性、统一性和强制性，涉及多工种、多级别和多人，形成目前的状况，其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和不公平色彩，更不是针对被告一人或者某个人而制定。原告依据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关于调整工种和岗位的约定，对其工作岗位进行调整，不属于权利滥用，亦无对被告惩戒性、歧视性和针对性。被告在答辩中也认可，与其情况相同员工的有数百人，故原告对被告的调整合法、合规、合情、合理，显然不存在特殊的指向性。二、关于被告要求原告支付工资差额及年终奖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被告此项请求，是以原告未调整其工作岗位为前提的，如上所述，根据“薪随岗变”的原则，原告已经调整了被告工作岗位，且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被告即不能要求原告按照原工种和工作岗位发放工资及年终奖，该请求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的抗辩主张。被告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内蒙古平西白音华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矿分选项目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内容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原告停产无生产性岗位，原告向内蒙古平西白音华煤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施工队伍，包括被告的工作岗位。被告虽然不是该合同的相对方，但其作为劳动者，属于原告的管理对象，原告与该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法律效力，不但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也当然及于作为施工队伍一员的被告。被告认为与其无关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认为，原告调整其工作岗位，强行其签订内部退养协议，违反了经本人申请，双方协商一致的相关规定。被告在答辩中引用的国务院第111号文件、国发【2000】42号文件、劳部发【1994】259号文件以及劳社部发【2003】21号文件等条款，均属于国家对企业职工内部退养的规定，而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系调整被告工作岗位，而非内部退养；被告提交的申请书、内部退养协议书，均系空白的复印件，且被告本人并未签订。故被告主张无证据证实，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关于职工因岗位变更与企业发生争议等有关问题的复函》（劳办发【1996】100号）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内蒙古平庄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矿建工程分公司不予恢复被告高有集控员工作岗位。二、原告内蒙古平庄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矿建工程分公司不予补发被告高有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工资19020元，2018年12月年终奖2891.32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福利待遇555元。案件受理费5元，由被告高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贵君 二O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郭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