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民初1839号原告：华灵电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沙面大街60号二楼。法定代表人：钱朝，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红娟，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华，北京市奕明（广州）律师事务所。原告：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沙面大街60号二楼。法定代表人：钱朝，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红娟，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华，北京市奕明（广州）律师事务所。被告：张晓靖，女，195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军（是原告胞弟），男，1956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原告华灵电讯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张晓靖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灵电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灵电讯公司）、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灵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钱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红娟，被告张晓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灵集团公司、华灵电讯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是：1.判令原董事长张晓靖履行职务期间为侵占清债款向台商李威年赖债五年致广东省高院799号终审判决华灵集团公司该债务增加债息6323046.01元的赔偿责任（赔偿给华灵集团公司）；2.判令原董事长张晓靖履行职务期间侵占清债款向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赖债562万元，致荔湾区法院485号判决华灵集团公司该债务本金562万元及利息5154916.06元的赔偿责任（赔偿给华灵集团公司）；3.依法判令原董事长张晓靖履行职务期间侵占清债款在荔湾区法院485号判决书生效后，赖债至2018年12月1日致华灵集团公司该债务增加债息2334848.25元的赔偿责任（赔偿给华灵集团公司）；上述1+2+3=导致华灵集团公司损失的赔偿责任合计:19432810.32元；4.判令被告张晓靖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两原告起诉的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告华灵电讯公司是华灵集团公司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股东维护公司利益的起诉权】第二款规定，和原告华灵集团公司共同依据《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诉告原董事长张晓靖执行职务期间违反法律规定，赖债及侵占清偿债务款导致华灵集团公司损失的赔偿责任：第一、1997年，张晓靖董事长亲自收取挪用台商计算机项目借款港币700万元、美元170万元（另16.7万美元付美国购厂开支），2013年公司清偿借款之际，张晓靖和张建军为侵占清债款，在《广州中院（2013）穗中法民四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和《广东省高院（2016）粵民终799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期间恶意赖债，捏造61条谎言串通21名涉案官员编撰枉法文书向法院赖债长达五年，不仅导致华灵集团公司增加债息6323046.01元；并直接破坏计算机右脑破译数据的正常调查程序，导致控制HIV感染防疫战役迟滞四年才拉开序幕，中国付出215.84万人的生命代价，中国陷入每天新增HIV感染者1317人、每天新增HCV感染者9668人的严酷疫情；第二、截至2009年，华灵集团公司欠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债权包本金562万元（一次性偿还本金债息可以赦免），华灵集团公司原董事长张晓靖负责办理用600万元清偿该债务包事项，2009年原董事长张晓靖将华灵集团公司清偿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债包的600万元汇至其弟张建军（下称“二张”）私人公司提现转移，张董事长于2009年4月21日指令华灵集团公司将清偿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债务包的600万元汇以下账户：户名：北京光彩竞旭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开户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紫竹院支行，账户：91×××00，导致该债包2015年6月29日被《荔湾区法院（2015）穂荔法民二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至2015年9月29日生效执行的华灵集团公司债务本金562万元及利息5154916.06元的赔偿责任；第三、原董事长张晓靖窃取华灵集团公司清偿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债包款，在荔湾区法院《（2015）穗荔法民二初字第485号判决书》判决华灵集团公司需偿付该债务本息，并判决于2015年9月29日开始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张”知道该判决之后，继续赖债拒绝清偿该债务，拖延至2018年12月1日增加债务利息2334848.25元的赔偿责任；第四、“二张”利用董事长职务六次涉嫌重大刑事犯罪，造成华灵集团公司损失资产盈利27亿元人民币，迫使国企撤销投资4.75亿元人民币《协议书》追缴首期投资款9990万元，导致华灵集团公司等8家公司停业三家股东被吊销营业执照；“二张”为侵占清债款赖债，捏造61条谎言串通21名涉案官员编撰系列枉法文书，导致控制HIV、HCV感染防疫战役滞后四年才拉开序幕，现在面临每天新增HIV感染者1317人、每天新增HCV感染者9668人的严酷疫情。综上所述，两原告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起诉要求原董事长张晓靖在执行职务期间因违反法律规定，赖债及侵占清偿债务款，导致华灵集团公司损失而应向原告华灵集团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恳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晓靖辩称：起诉状中所列“原告华灵集团公司，已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钱朝”，该说法是错误的。工商登记备案资料显示，原告华灵集团公司自成立以来，从未变更过法定代表人，一直由张晓靖担任，钱朝多次纠集其女婿、岳父企图变更法定代表人，但炮制的股东会都在诉讼中，其所谓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资格没有法定确认。对原告起诉的第一点，华灵集团公司与台商的民事案件，被告作为华灵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为维护公司和股东利益，积极应诉，这是法律赋予的权利和职责所在，该行为没有任何过错，完全符合国家的法律、法规和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应诉行为也得到了公司董事会的支持，在整个应诉过程中，被告张晓靖的所有行为，都在法律框架范围内，根本不存在本案案由；“损害公司利益”和原告陈述的“赖账”行为，依原告与钱朝的逻辑，当他人向公司主张债权时，法定代表人放弃依法享有的权利，而不予应诉等待法院缺席判决就是等待法院缺席判决维护公司利益吗？相反身为华灵集团公司的副董事长、总经理与台商诉案的第二被告华灵电讯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及代理人陈泽，全程参与了涉案过程。但从开始就极力阻挠和干扰公司的正常应诉行为，不仅向法庭作了大量虚假陈述，还单方制作了大量虚假证据，利用非法掌控公司公章的便利条件，未经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及法定代表人许可，私自出具还款承诺书和债权转让回执，并在公司提起上诉时拒绝在上诉材料上给予加盖公章，迫使公司只能以法定代表人身份向法庭提起上诉。当所有证据焦点都指向钱朝时，又妄图利用撤诉的方式来终结案件的审理，真是穷尽了卑劣手段，钱朝才应当承担损害公司利益责任。原告在起诉状中，向法庭作的虚假陈述：1.起诉状中将台商的款项一会说是“借款”，一会又说成是用于“换取第七代电脑研发基地10%股份”，该款项到底是“借款”还是“投资款”？含糊不清、逻辑混乱、有违常理，明显是在作虚假陈述；2.起诉状中，原告指控张晓靖亲自收取了台商的款项，强调该款项金额是由钱朝与台商核对确认的，并已将收取挪用借款的银行凭证全部提交给了法庭，这完全是虚假陈述，事实是截止至今日，台商与钱朝没能向法庭提交任何一份合法有效的付款凭证；3.钱朝曾向广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控告张晓靖“窃取公司1.7亿元和逃税3497万元”，经侦支队审查后认为该控告不属实，不予立案，广州中级人民法院也就钱朝提起诉讼的“窃取1.7亿元”案件，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的[2017]粤01民初144号判决，广州市税务局稽查局2019年1月15日针对“逃税3497万元”给出了结论。钱朝在充分知晓其诬告结果的情况下，还在利用虚假陈述来攻击、诬陷国家政府部门和公务员；4.2008年华灵集团公司转让所持有的泰康人寿股票用于清偿公司债务，除了清偿公司1亿元左右的债务外，余款还远远超出台商所谓的“借款”，但全部余款均被钱朝指令转移他处，没有一分钱汇入华灵集团公司账户，原告向法庭作虚假陈述，是钱朝转移窃取了公司的资产。就此事，公司法定代表人向广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进行了举报。经调查，经侦支队予以立案，这证明了钱朝转移窃取公司资产的事实；5.起诉状第6页第4行至第5行的陈述为虚假陈述，该陈述内容荔湾法院（2017）粤0103民初3914号已作出终审判决，（2018）粤01民终22246号裁定书，钱朝在该案的上诉状中自认“迫使国企撤销投资华灵4.75亿元?协议书?追缴首期投资款”的责任是本案的第一原告华灵电讯有限公司；6.起诉状第6页第18行至第19行的陈述是谎言，原告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向法庭作虚假陈述，公然侵占公司和股东的资产。综上，华灵集团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张晓靖，在与台商的民事诉讼案中，经公司董事会的批准，依法依规，行使职责，没有“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发生。原告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对其进行污蔑和诽谤，法庭应依法予以驳回。同时，对原告利用虚假陈述，对国家政府部门和公务人员进行攻击、诬陷，浪费司法资源的做法，应予以惩戒。对原告起诉的第二、三点，这两部分诉讼内容荔湾法院（2017）粤0103民初3914号已有生效判决，本次就不做论述，需要说明的是：该笔贷款发生在2000年，贷款本金为500万元，2003年是“借新还旧”，还款额为562万元，从金额上可看出，2003年贷款期还未到，就已不能向银行偿付正常的贷款利息，据查，该笔贷款是钱朝经办和使用，这也是他一直不向法庭提供原始贷款合同的原因。对原告起诉的第四点，该部分内容已超出诉讼请求，不在诉讼范围内，故暂不作答辩。综上，根据《公司法》第151条的规定，原告华灵电讯公司作为华灵集团公司的股东，没有证据证明其已提出书面请求，要求公司、监事、董事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也没有证据证明公司、监事、董事会不履职，其诉讼行为违法。所以华灵电讯公司不是适格原告。被告在与台商的民事诉讼案中，依法行权、恪尽职守，没有任何违反法律和公司章程的行为发生。荔湾法院（2017）粤0103民初3914号终审判决书也判决在“东方资产包”案件中，张晓靖不负有“损害公司利益责任”，为杜绝“一案两判”的现象发生，节约司法资源，维护法律的严肃性，张晓靖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同意华灵集团公司的诉讼行为。故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诉讼费用由原告全部承担。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州中院（2013）穗中法民四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广州中院（2013）穗中法民四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清晰记载张晓靖唆使其弟张建军假以华灵集团名义演绎“先骗后赖”二步诉术（捏造事实赖债五年导致债息增加6323046.01元）；2.《广东省高院（2016）粤民终79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二张”先骗后赖伎俩被一审法院识破依法判决后，“二张”继续捏造相同谎言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同时“二张”开始诈骗其他公权机关捏造枉法文书，干扰广东省高院799号二审程序，致二审拖延2年时间才作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由此导致华灵集团2013年清偿台商债务计划，被“二张”恶意赖债拖延五年时间（2013年6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导致华灵集团该债务增加债息6323046.01元；3.《广州市荔湾区法院（2015）穗荔法民二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09年原董事长张晓靖将华灵集团清偿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债包的600万元汇至其弟张建军私人公司提现转移，导致该债包2015年6月29日被《荔湾区法院（2015）穗荔法民二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灵集团应偿付债务本金562万元及利息5154916.06元；该判决书裁定于2015年9月29日生效后开始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张”知道该判决之后，继续赖债拒绝清偿该债务，拖延至2018年12月1日增加债务利息2334848.25元。被告提交证据如下：1.工商内档，证明张晓靖直至目前为止仍是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从化法院判决书，证明2018）粤0117民初2012号判决书、（2018）粤0103民初2485号判决书、（2018）粤0103民初8229号判决书，证明钱朝与其岳父、女婿炮制的所谓变更法定代表人股东会正在诉讼中，其法定代表人身份资格没有法定确认；3.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广东华灵集团与台商的民事诉讼案，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张晓靖的应诉行为得到公司董事会的支持和批准；4.中院27号判决书，证明（2013）穗中法民四初字第27号案判决书，载明了钱朝和台商截止到目前为止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合法有效的银行付款凭证；5.[2017]粤01民初144号，证明（2017）粤01民初144号案判决书已对所谓张晓靖窃取1.7亿元的行为和事实做出了判决，证明原告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所谓事实是虚假陈述；6.税务稽查结论，证明穗税稽结（2019）1号已对所谓逃税3497万元做出了结论，证明原告钱朝在上诉状中所述的逃税行为不是事实；7.3914号判决书，证明（2017）粤0103民初3914号案判决书已对在工行贷款中（东方资产包），张晓靖“损害公司利益责任”一事做出了判决；8.（2018）粤01民终22246号裁定书，证明（2018）粤01民终22246号裁定书，裁定（2017）粤0103民初3914号案判决书为终审判决。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依法进行审查，现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9日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的状态是：存续。该公司成立于1993年1月26日，公司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名称是：东莞市华灵实业发展公司，出资1200万元，占12%股份；华灵电讯有限责任公司，出资1500万元，占15%股份；广州从化美芝灵集团有限公司，出资3000万元，占30%股份；广州从化美芝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1300万元，占13%股份；广州从化美芝灵实业有限公司，出资1000万元，占10%股份；广州市协兴房产建设有限公司，出资2000万元，占20%股份。华灵集团公司提供的广州市从化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通知书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广州从化美芝灵集团有限公司的清算组负责人为钱朝，清算组成员为宋以明；广州从化美芝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清算组负责人为宋以明，清算组成员为钱朝；广州灵高蜂业有限公司的清算组负责人为钱朝，清算组成员为宋以明。华灵电讯公司于1995年5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钱朝。2017年4月27日，华灵集团公司由钱朝负责召集并主持召开股东会，参会代表有：华灵电讯公司授权代表刘岩，认缴出资比例15%；广州从化美芝灵集团有限公司清算组负责人钱朝，认缴出资比例30%；广州从化美芝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宋以明，认缴出资比例13%；广州从化美芝灵实业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广州灵高蜂业有限公司）清算组负责人钱朝，认缴出资比例10%。华灵集团公司本次股东会，经到会全部股东确认96年“1亿元出资”《验资报告(粤审事验[1996]218号)》是“虚假材料”并确认“华灵电讯”已实际投资本公司1.194亿元的银行凭证(实际投资1.4059亿元银行凭证)，全体股东按《公司法》和本公司章程规定行使表决权表决通过决议内容如下：(一)选举钱朝同志、张文斌同志、刘岩同志担任公司董事，任期三年；选举宋以明同志担任公司监事，任期三年；免去公司2003届董事会张晓靖同志、张婉蓉同志董事职务；免去宋海丽同志公司监事。按本公司《章程》规定由钱朝同志担任董事长职务，聘任张文斌同志、刘岩同志担任副董事长。(二)由现任董事长钱朝出任本公司法定代表人；免去张晓靖法定代表人职务。……等等内容。就华灵集团公司本次股东会，张晓靖表示没有接到通知，华灵集团公司对此提供（2017）粤广南方第023267号公证书，证明华灵集团采用EMS速递的方式向张晓靖邮寄送达了《关于召开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的2017年股东会议通知》，该邮寄地址、电话与张晓靖在同期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3民初3914号案提交的管辖权异议申请书、上诉状中载明的地址、电话一致。2013年间，李威年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华灵集团公司、华灵电讯公司偿还欠款本金2027万元及暂计至2012年6月20日的利息1518万元。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定，案涉贷款发生在1997年，当时贷款人是李文鑫，张晓靖是华灵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钱朝是华灵集团公司的副董事长、总经理，负责管理华灵集团的公章、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公司财务账册，钱朝代表华灵集团公司在《抵押贷款合同书》、《还款协议书》、《还款承诺书》上签名并盖上华灵集团公司的印章。后贷款人李文鑫将对华灵集团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李威年。2015年12月26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穗中法民四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对李威年的诉求作出判决，判决华灵集团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威年支付2027万元本金和1518万元利息，并从2013年6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华灵集团公司不服上述一审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以（2016）粤民终7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已经生效。2003年2月27日，华灵集团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市第三支行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市第三支行借款，借款期限至2003年11月20日，借款月利率为千分之四点零五；等。借款到期后，华灵集团公司没有按承诺还款，广州市尚之诚置业有限公司购买了该债权，并向本院起诉华灵集团公司还款，本院于2015年6月29日作出（2015）穗荔法民二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灵集团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应偿付债务本金562万元及计至2012年6月20日止的利息5154916.06元，自2012年6月2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逾期偿还贷款利息。判决已经生效。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供被告张晓靖在上述生效判决涉案的债务款项发生期间有占用或转移公司款项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华灵集团公司虽然没有到工商部门办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但华灵集团公司向张晓靖发出会议通知，于2017年4月27日召开股东会，公司共有六位股东，其中参会的股东代表有四位，四位股东占公司的出资比例为68%，超过三分之二，股东会作出决议：由现任董事长钱朝出任本公司法定代表人；免去张晓靖法定代表人职务。被告张晓靖没有提供上述股东会决议无效的证据，故被告张晓靖抗辩认为本案诉讼中原告华灵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列为钱朝是错误的，本院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华灵电讯公司、华灵集团公司共同以被告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提起本案诉讼。华灵电讯公司作为华灵集团公司的股东，没有证据证明其符合我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的具有起诉权的情形，故华灵电讯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张晓靖是否有侵占华灵集团公司的清债款，华灵集团公司主张张晓靖应向其赔偿华灵集团公司在（2015）穗荔法民二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6）粤民终79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应承担的债务、利息及迟延履行债务增加支付利息有否依据，是否成立。我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明确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该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张晓靖向华灵集团承担损害公司利益责任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是主体身份必须是《公司法》规定的高级管理人员，张晓靖作为华灵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应属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范围；二是必须有公司利益受到损害的事实及后果；三是损害系由执行职务过程中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行为产生；四是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须有因果关系。上述两份判决书已认定华灵集团公司是债务人的事实，遂判决由华灵集团公司承担债务的偿付义务，在此期间，钱朝一直负责管理华灵集团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公司财务账册，并且还主持召开股东会议，罢免张晓靖华灵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那么,张晓靖要行使华灵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必须与钱朝互相制约，由于判决书的内容已确定华灵集团公司需要承担债务的偿付义务，而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现有证据却不足以证实张晓靖在履行职务期间有侵占公司款项，拖延公司债务偿还，导致公司利益受损的行为，因此，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华灵电讯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驳回原告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8397元，由原告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燕清人民陪审员  李丽玲人民陪审员  关玉桃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梁晓明钟子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