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01民初1489号原告：黄某1，男，201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法定代理人：黄某2（系黄某1之父），男，198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法定代理人：余某（系黄某1之母），女，198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文，系贵州兆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610719985。被告：刘如江，男，197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告：费远，女，198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被告：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汪家寨镇那罗村二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20201MA6DY7R811。经营者：费远，系该门诊部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吴四，男，1991年9月5日出生，汉族，系该门诊部法务部主任，住贵州省水城县。原告黄某1与被告刘如江、费远、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黄某2、余某及诉讼代理人张其文、被告刘如江、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的诉讼代理人刘吴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费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我各项款额共303490元，分别计算为：1、医疗费：2000元（无票据）；3、护理费4650元（150元／天×31天）；3、交通食宿费2000元（无票据）；4、鉴定费6000元（有票据）；5、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100元／天×31天）；6、营养费3100元（100元／天×31天）；7、残疾赔偿金232640元（29080元／年×20年×40%）；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我母亲余某于2014年6月14日到被告利民综合门诊部做产前检查准备生产，于2014年6月15日4时13分生育我，我出生后处于窒息状态，被告利民综合门诊部医务人员立即要求我父母把我送往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抢救并电话拨打120急救，到6月15日6时45分时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接到120指挥中心通知后，安排医生及护士在被告利民综合门诊部将我先行抢救后转入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我在该院住院治疗十天，经诊断为：1、新生儿重度窒息；2、新生儿感染性××；3、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中度）；4、缺氧缺血性心肌损害；5、肝功能损害；6、新生儿贫血（轻度）；7、高血糖症；8、产瘤并头皮血肿。2014年7月27日，我因××、腹泻又到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5天，经诊断为：1、支气管炎；2、急性腹泻病；3、高钾血症。2016年1月19日，我因咳嗽、发热、抽搐在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16天。经诊断为：1、支气管炎；2、癫痫；3脑功能发育不全。2017年2月26日我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儿科进行ＭＲＩ颅脑平扫检查治疗。经医院诊断为：围生期脑损伤（脑瘫）。医师解释说明是由于生产时操作不当造成的，我父母便去找被告利民综合门诊部复印相关病历材料申请鉴定，然而被告利民综合门诊部却无故拒绝。我与被告利民综合门诊部诊疗问题于2017年9月6日由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六盘水市医学会医疗事故鉴定工作办公室鉴定，六盘水市医学会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六盘水市医鉴［2017］37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是否属于医疗事故，结论待定。2017年11月2日由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贵州省医学会医疗事故鉴定工作办公室鉴定，贵州省医学会于2017年11月18日作出贵州医鉴［2017］10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本病例属于三级乙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完全责任。诉讼过程中，已经（2018）黔0201民初84号，（2018）黔02民终1203号，（2018）黔0201民初4515号三次开庭审理，庭审时被告费远均陈述，事发时是被告刘如江在经营，后来是自己经营，期间门诊部的名称曾多次发生变更，由此造成我起诉被告时主体不适合，后撤回起诉。在（2018）黔0201民初4515号案件诉讼过程中，经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年1月7日在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汪家寨分局调取个体静态档案，确定现门诊部的名称为“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我认为被告利民综合门诊部对我实施医疗诊治行为时造成我围生期脑损伤（脑瘫），影响了我的正常发育和健康成长。被告利民综合门诊部的诊疗行为严重侵犯了我的生命健康权益，故再次起诉至人民法院，望判如所诉。补充一点，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有变化，按照最新的2019年的标准31592元／年计算，总的金额是323586元，其余金额没有变化。被告刘如江辩称，当时黄某1出生的医院，名称主体不适格，鉴定书主体不适格，鉴定书是六盘水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从2008年11月10日至2016年6月24日工商登记的是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所以，对本次鉴定不认可，不是我门诊部出具的所有材料。被告费远未作答辩。被告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辩称，1、主体不适格，因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也就是现在的六盘水市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注册时间是2017年4月12日，而原告诉称发生生产时是2014年6月14日，明显可以看出当时我门诊部并未注册，就不存在原告诉请的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也不是六盘水市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2、原告诉讼已过时效，一审原告法定代理人明确原告是2014年6月14日出生后就已明显知道患有先天性癫痫，而原告第一次主张的诉讼时间为2018年1月3日，明显已超过诉讼时效时间。3、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无票据不是事实，护理费明显过高，应当按照六盘水市2018年农村收入标准计算每天105元，交通食宿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60元每天计算，营养费30元每天计算，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户口的计算标准8090元计算。精神抚慰金无事实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原告黄某1、被告刘如江、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黄某1、被告刘如江、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户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能证明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身份情况及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水城县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汪家寨分局个体静态档案复印件，能证明被告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于2017年4月12日注册登记成立，经营者为被告费远，现经营状态为存续，被告刘如江经营的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于2008年11月10日注册成立，2016年6月24日注销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病历复印件，能证明原告于被告刘如江经营的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出生后因新生儿重度窒息等症状被送至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10天，2014年6月25日出院，后又因支气管××、急性腹泻病、高钾血症于2014年7月27日至2014年8月1日在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5天，2016年1月19日至2016年2月4日又因支气管××、癫痫、脑功能发育不良在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16天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检验报告单及病历记录复印件，能证明原告于2017年2月在该院检查为双侧丘脑及侧脑室枕角旁多发变性灶，诊断为围生期脑损伤（脑瘫），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2017年7月28日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出具的《黄某2子（母亲余某）120出诊情况说明》复印件，能证明原告于2014年6月15日4时13分在被告刘如江经营的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出生，因出生时病情危重拨打120急救电话后，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医生于2014年6月15日6时45分出诊到该门诊部二楼抢救原告，后将原告转至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2017年8月23日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被告费远的询问笔录复印件，能证明原告在被告刘如江经营的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出生时，被告费远系该门诊部护士并接诊原告，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六盘水市医鉴［2017］37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复印件、发票复印件，能证明2017年9月15日经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六盘水市医学会对黄某1进行医疗事故鉴定，结论为“是否属于医疗事故，结论待定”，原告因此支出鉴定费2500元，但该鉴定书已被之后的贵州省医学会的鉴定书否定，本院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交的六盘水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人民调解记录复印件，能证明六盘水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7年10月27日组织原告及六盘水市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即被告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进行调解，但调解未果的事实，对于原告是否缴纳了2000元的费用给门诊部，除原告之父黄某2的陈述外无其他证据证明，故对原告的该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贵州医鉴［2017］10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复印件、发票复印件，能证明2017年11月28日经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贵州省医学会再次对黄某1进行医疗事故鉴定，结论为“本病例属于三级乙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完全责任”，原告因此支出鉴定费3500元的事实，该鉴定书系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贵州省医学会作出，对医疗事故等级的认定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但由于该鉴定书的医方不是本案应承担责任的被告刘如江经营的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故对医方的责任划分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交的（2018）黔0201民初8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8）黔02民终1203号民事裁定书、（2018）黔0201民初4515号民事裁定书，能证明原告于2018年1月3日将六盘水市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即现被告费远经营的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诉至本院，要求其赔偿原告医疗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03775.20元，本院审理后判决该门诊部赔偿原告各项费用299627.24元，后六盘水市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不服判决上诉至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黔0201民初84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原告于2019年1月12日以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刘如江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能证明被告刘如江的身份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经营者身份证复印件，能证明被告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注册成立于2017年4月12日，其办理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机构名称为六盘水市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8）黔0201民初4515号案件的开庭笔录复印件，能证明原告出生时被告费远系被告刘如江经营的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的护士，被告费远对原告采取了剪脐带、包裹等措施，本院予以确认；对本院依职权向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健康局出具的协助调查函及该局的复函，能证明被告刘如江经营的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无助产资质，本院予以确认。通过以上对证据的分析及认定，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6月15日4时13分，原告黄某1在被告刘如江经营的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出生，被告费远系原告出生时的接诊护士。原告出生时出现新生儿重度窒息等症状，在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后，2014年6月15日6时45分，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接到120指挥中心通知，安排医生及护士赶赴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对原告进行抢救后，将原告转入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新生儿科住院治疗，经诊断为：新生儿重度窒息、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中度）、新生儿感染性××、缺氧缺血性心肌损害、肝功能损害、新生儿贫血（轻度）、高血糖症、产瘤并头皮血肿，于2014年6月25日出院。2014年7月27日，原告因××、腹泻又到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5天，经诊断为：支气管炎、急性腹泻病、高钾血症，于2014年8月1日出院。2016年1月19日，原告因咳嗽、发热、抽搐再次到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16天，经诊断为：支气管××、癫痫、脑功能发育不良，于2016年2月4日出院。2017年2月26日，原告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儿科进行检查，诊断为：围生期脑损伤(脑瘫)。原告为此找到被告费远要求治疗和赔偿，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被告费远进行了询问。后双方发生纠纷，2017年9月6日，经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六盘水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办公室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六盘水市医学会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六盘水医鉴[2017]37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是否属于医疗事故，结论待定。该鉴定书的医方为六盘水市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联系人为被告费远及案外人刘华。原告支出鉴定费2500元。2017年10月27日，六盘水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原告与六盘水市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就赔偿问题进行了调解，因双方分歧过大调解未果。2017年11月2日，经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贵州省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办公室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贵州省医学会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贵州医鉴[2017]10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本病例属于三级乙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完全责任。该鉴定书的医方为六盘水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联系人为被告费远。原告支出鉴定费3500元。因赔偿问题，原告于2018年1月3日将被告费远经营的六盘水市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即被告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诉至本院，要求其赔偿原告医疗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03775.20元，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3月5日作出（2018）黔0201民初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该门诊部赔偿原告各项费用299627.24元，后该门诊部不服判决上诉至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8）黔02民终12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黔0201民初84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进行了开庭审理，原告于2019年1月12日以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黔0201民初4515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撤回起诉。现原告将刘如江、费远及费远经营的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列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费用共计323586元。另查明，被告刘如江经营的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于2008年11月10日注册登记成立，无助产资质，后于2016年6月24日注销。2017年4月12日，被告费远作为经营者，注册成立了被告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现经营状态为存续，该门诊部办理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机构名称及使用的印章为六盘水市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刘如江、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均否认原告黄某1在被告刘如江经营的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出生，但根据原告2014年6月15日至2014年6月25日在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的住院病历入院记录、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出具的《黄某2子（母亲余某）120出诊情况说明》、六盘水市钟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被告费远作的询问笔录、六盘水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所作的人民调解记录中被告费远的陈述，结合被告刘如江认可被告费远原系其经营的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的护士，能证明原告并非在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门口出生，而是由门诊部采取接生措施在门诊部内出生，故对被告的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医疗机构必须按照核准登记的诊疗科目开展诊疗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八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的规定，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作为没有助产资质的医疗机构，接收余某在其处生产，已超出其行医范围，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与原告所受损害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应承担侵权责任。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未提交原告出生的有关病历资料，具有过错。故对原告所受损害，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应负完全责任。由于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已于2016年6月24日注销，故赔偿责任应由经营者被告刘如江承担。被告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辩称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虽然从原告出生到原告起诉之间相隔三年多，但期间原告于2017年2月26日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为围生期脑损伤（脑瘫），后经贵州省医学会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的贵州医鉴［2017］10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才知道其所受损害与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有关，诉讼时效应从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故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费远在原告出生时系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的护士，其帮助接生原告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履职的后果应由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承担。被告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在原告出生时尚未注册登记成立，与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非同一主体，经营者亦不一致，原告主张被告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系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变更而来，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从被告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的工商登记档案中并无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与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存在关联的相关材料，故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被告费远、钟山区汪家寨镇利民综合门诊部与被告刘如江连带赔偿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讼赔偿的医疗费2000元，由于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在钟山区利民综合门诊部产生的医疗费为2000元，故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讼赔偿的护理费4650元，原告出生后三次住院共计31天，但根据病历内容，无法体现第二次住院与利民综合门诊部的诊疗行为有关，故应计算26天，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故应按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工资标准38568元进行计算，38568元÷365天×26天＝2747.31元，本院予以支持2747.31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讼赔偿的交通食宿费2000元，原告未提交交通和食宿费票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讼赔偿的鉴定费6000元，原告提交了发票，系原告因鉴定实际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6000元。对原告诉讼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原告均是在六盘水市内住院，参照当前市直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市区应按70元/天计算2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0元×26天=1820元，本院予以支持182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讼赔偿的营养费3100元，原告的住院病历并无加强营养的医嘱，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讼赔偿的残疾赔偿金，原告及其父母在贵州省水城县居住，以务农为生，故应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716元计算，三级乙等医疗事故对应的伤残等级为七级，则费用计算为9716元×20年×40%＝77728元，本院予以支持77728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讼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原告所受损害，本院酌情予以支持3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刘如江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及费用共计118295.3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如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某1护理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8295.31元；二、驳回原告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5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077元，由原告黄某1负担1938元，被告刘如江负担1139元（原告黄某1已预交，被告刘如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自己负担的部分连同上述款项一并返还原告黄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安 祎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刘彩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