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36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中坝粑粑坳艳山红村委会旁。经营者：韩德才。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劲松，贵州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910951946。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恺，贵州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481034。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军友，男，197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增林，贵州红连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74730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紫东路2号1幢。法定代表人：张敏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晖，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文道仲，男，土家族，1978年10月20日出生，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上诉人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以下简称“顺发租赁站”）、上诉人李军友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一建公司”）、原审被告文道仲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3民初2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发租赁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并依法予以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工程系由江苏一建公司承建，作为上诉人供应物资材料的直接受益人，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二、被上诉人将工程整体发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李军友承建不仅违反了建筑法的规定，且该挂靠关系不能够免除其对外责任承担。通过项目人员名单显示李军友系被上诉人承接此项目上的项目经理，从外观表象上李军友系得到被上诉人授权，实施对项目管理等相关事宜，上诉人在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从未知晓李军友与被上诉人之间挂靠关系，所以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李军友对外行使权利的行为系代表被上诉人江苏一建公司。三、李军友从江苏一建公司承包了涉案项目，李军友作为自然人也不具备承包项目的资质，因江苏一建公司确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的个人李军友，因此李军友应与江苏一建公司承担对上诉人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四、一审中我们提交的证据没有在一审判决书中予以体现，没有列出对我们的证据是否予以认定，我们已经尽到审慎的义务。一审中提到签订合同的李军友、文道仲、李崇建均是江苏一建公司的员工，李军友是江苏一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足以使我们相信其成立表见代理，江苏一建公司应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李军友不是江苏一建公司的员工，但是项目是李军友负责的，就是代表江苏一建公司，因此其后果应由江苏一建公司承担。江苏一建公司辩称：关于要求我们承担责任，我们不予认可。一审已经查明实际施工人和管理人是李军友，我们公司只是名义上签订了合同有，没有参与管理和投入，并且李军友在一审中也认可项目责任均是由其承担。并且涉案合同中使用的是资料章，该章是有专业用途的，不能签订承接施工项目的主体合同，因此我们公司没有李军友进行任何授权对外签订合同。所以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请。李军友辩称：1、部分同意租赁站的上诉请求，在本案中一建公司系本案项目的实施主体，原审第三人李军友与一建公司之间无论基于挂靠关系还是基于内部职工关系，李军友在本案中均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本案中李军友不是合同的相对方，通过一审认定的证据知悉租赁站在本案项目中履行了部分合同，且收益主体为一建公司，因此从收益角度看一建公司也应对上诉人的诉请承担相应的责任。3、实际施工人性质的限定即挂靠行为的无效性，依据建筑工程合同相应的司法解释，对于实际施工人的定义仅限于在最终以被挂靠单位的结算当中，并没有盲目或者允许的扩大化解释，同时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和挂靠行为的无效性，因此本案中存在租赁站与一建公司的合同法律关系和一建公司和李军友之间基于合同无效而产生的相应民事法律关系，从而李军友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主体，应当处理不同的法律关系。4、本案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在付款金额上，实际支付了45万元不是40万元，对于返还相应的物品在判决中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租赁站与李军友之间于2017年9月19日签订了补充协议，依据补充协议的内容并没有明确相应的配件器材的数量，对于相应材料的返还问题，应当由文道仲与租赁站另行结算或返还。综上，恳请二审改判李军友不承担任何责任。李军友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并判令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中已经认定上诉人与江苏一建公司之间成立挂靠关系，那应当由江苏一建公司就涉案项目的施工问题对外承担责任。二、本案中的《补充协议》依托、依附及受限于《架料租赁合同》，不能仅仅参照《补充协议》就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责任，且上诉人并非《架料租赁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主体。三、本案中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费用共计为45万元。顺发租赁站辩称：部分认可李军友的上诉理由。关于上诉状中的第二点我们是不认可的，李军友是项目负责人，文道仲、李崇建也是项目的工作人员，其都是一个团队，应为其团队的行为承担责任，也就是其是代表一建公司实施行为。关于材料的问题，我们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收发货的凭证的证据，是有依据的。关于补充协议，是对原合同履行的补充，所以就没有体现收发货材料的行为。关于付款的问题，我们认为是支付了40万元，具体支付的金额就以证据为准。江苏一建公司辩称：李军友不仅是项目负责人，也是实际施工人，我们公司没有实际接收到工程款，也没有发放过工程款，我们公司只是单纯的挂靠关系，具体的挂靠费也没有收取，不应是对外承担责任的主体。关于合同的印章问题，印章已经超出了使用的问题，不是我们公司的意思表示，该行为都是李军友去完成的。关于李军友和租赁站之间的结算问题与我们公司无关，不予答辩。文道仲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顺发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15年3月28日签订的《架料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向支付租金及费用621996.01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150000元的违约金；4、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钢管158.0018吨、扣件29516套，顶托118支、套筒772个、快拆架576.6米，如不能返还则按合同计价赔偿原告793733.97元；5、判令被告从2018年1月1日起按每日550.4719元向原告支付未退材料日租金，直至所有租赁材料归还完之日或赔偿款付清之日止；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与被告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股份有限公司清镇市东门桥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A1-3地块景秀银座A组团2、3号楼项目部于2015年3月28日签订《架料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A1-3地块景秀银座A组团2、3#楼工程项目需要租用原告建筑架料，钢管日租金2.17元/吨、赔偿价格4000元/吨，扣件日租金0.006元/套、赔偿价格5元/套，顶托0.03元/套、12元/支，套筒日租金0.02元/个、赔偿价格5元/支、快拆架日租金0.02元/米，并约定乙方指定经办人（领料人）杨飞、文道科。另合同第三条约定租金按日计算，结算以发（收）凭证为准，乙方必须在每月月底派经办人到甲方对账复核，并在当月租金计费清单上签字确认；合同第八条约定乙方若违约，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取租用材料总价格的20%违约金；合同第十一条约定由败诉方承担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等。韩勇在甲方负责人一栏签字，原告在甲方一栏加盖租赁站印章，李崇建在乙方负责人一栏签字并加盖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股份有限公司清镇市东门桥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A1-3地块景秀银座A组团2、3号楼项目部资料专用章(非经济合同章)，文道仲在乙方经办人一栏签字捺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供应了架料。后原告与李军友于2017年9月19日签订《补充协议》，协议对2017年8月10日前的租金及费用进行结算，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除去已经支付租金外还欠甲方原告租金75万元，诉讼费、律师费2.34万元，共计77.43万，乙方于2017年10月15日前支付27万、于2017年11月15日支付25.43万元、于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25万元；协议第二条约定由乙方负责架料的保管、拆除、清理、堆码、上车，点数并负责其所有费用；第三条约定，该工程从2017年8月31日至2017年12月30日期间不计算租金，超出时间继续按照原合同约定价格计算租金；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乙方由于工程尚未完工仍租用甲方钢管、扣件、顶托等建筑物资材料，该部分材料以双方往来的收发料单据为准，现该协议仅针对2017年12月30日前的租金及费用，如之后乙方继续使用材料双方同意参照原合同履行等。韩勇在甲方负责人处签名，原告在甲方一栏加盖租赁站印章，李军友在乙方负责人一栏签字并加盖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股份有限公司清镇市东门桥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A1-3地块景秀银座A组团2、3号楼项目部资料专用章(非经济合同章)印章。协议签订后，李军友称其已支付原告45万元租金，原告称李军友只支付了租金40万元，并提交银行流水佐证。原告称涉案租赁物尚有钢管158.0018吨、扣件29516套、顶托118支、套筒772个、快拆架576.6米未归还，并提交收、发货凭证佐证。现原告以被告拖欠租金等为由诉至我院，诉请如前。另，第三人李军友于2017年9月22日向被告江苏建筑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清镇市东门桥景秀银座2#楼由本人李军友实际承建，该工程现已完成80%工作，本人承诺按江苏一建规定向江苏一建缴纳工程利润。涉及该工程的施工、质保、工人工资、材料款、租赁费、分包转包等工程款的给付均由本人负责和承担等”。另查明，在《架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中加盖的清镇市棚户区改造项目部印章均备注“项目部资料专用章（非经济合同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租赁合同的主体是谁以及尚欠的租赁物和租赁费是多少等。首先，关于租赁合同的主体问题。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架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虽然载明合同的承租主体系被告江苏建筑公司，但均系李军友在该合同、协议上面签字，加盖的也并非被告江苏建筑公司的印章，而是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股份有限公司清镇市东门桥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A1-3地块景秀银座A组团2、3号楼项目部资料专用章(非经济合同章)印章，该印章均备注“项目部资料专用章（非经济合同章）”。并且根据庭审调查及各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可认定，该合同签订人李军友不是被告江苏建筑公司员工，其在签订租赁合同时并未有被告江苏建筑公司的任何授权，原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主体，未尽审慎义务，应承担相应责任。再有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江苏建筑公司对外曾用涉案印章，且原告提交的收货单、发货单上收货人杨飞及文道仲，也均不是被告江苏建筑公司工作人员。另李军友出具给被告江苏建筑公司的承诺书也载明涉案工程系李军友个人承建，涉案工程实际承建人为李军友。且涉案租金也不是被告江苏建筑公司给付，故被告江苏建筑公司不是租赁合同的主体。因清镇市棚户区改造项目部不具备主体资格，故李军友个人应为租赁合同的主体。李军友称其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贵州贵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该劳务公司又转包给文道仲，但涉案合同并非贵州贵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或文道仲与原告签订，且给付原告租金的也系李军友项目部的财务人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文道仲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若李军友所述属实，其在承担相应责任后有另案向劳务公司或文道仲追偿的权利。原告与李军友签订的《架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李军友未能遵约支付租金，致使原告出租物资收取租金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达到了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故原告诉请解除合同，予以支持。其次，关于尚欠租赁物和租赁费的问题，根据《补充协议》载明截止2017年12月31日，尚欠租金及费用77.43万，被告李军友称签订协议后其已支付45万，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告称李军友支付40万元，并提交银行流水佐证，故予以确认。截止2017年12月31日，李军友尚欠原告租金及费用共计37.43万元，原告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1月1日及以后的租金，根据原告提供的《架料租赁合同》、发货凭证、收货凭证、租金结算清单证实李军友尚拖欠钢管158.0018吨、扣件29516套、顶托118支、套筒772个、快拆架576.6米未归还，日租金158.0018吨×2.17元/吨+29516套×0.006元/套+118支×0.03元/支+772个×0.02元/个+576.6米×0.02元/米=550.47元/天，在合同解除前未退还物资持续处于租赁的状态，李军友应支付原告租金及费用，但合同解除后双方已不存在租赁关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从2018年1月1日起按每日550.4719元向其支付未退材料日租金，直至所有租赁材料归还完之日或赔偿款付清之日止，调整为按照日租金550.47元/天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对于原告要求返还租赁物的诉讼请求，李军友作为架料的承租人，负有如数退还架料的义务，现原告主张李军友退还上述材料，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若上述租赁物不能返还，原告主张折价赔偿费用793733.97元，根据合同约定架料的赔偿标准计算，158.0018吨×4000元/吨+29516套×5元/套+118支×12元/支+772个×5元/个=784863.2元，因快拆架的赔偿标准双方未约定，原告主张按钢管的赔偿标准计算，即576.6米÷260×4000元/吨=8870.77元，两项合计793733.97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150000元的违约金，李军友未按约支付租金事实存在，给原告造成一定的损失，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如未按约定的时间支付，则按总租金款的10%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应以实际损失为依据，李军友已支付40000元，该约定明显过高，调整为按未支付的租金及费用的10%予以支持，截止计算到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4月9日，被告应给付的违约金为（374300元+550.47元/天×99天）×10%=42879.6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文道仲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辩论的权利。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与第三人李军友于2015年3月28日签订的《架料租赁合同》；二、第三人李军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租金及费用人民币374300元，违约金42879.65元，共计417179.65元；三、第三人李军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钢管158.0018吨、扣件29516套、顶托118支、套筒772个、快拆架576.6米，并按每日550.47元支付原告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租金；若不能返还上述租赁物，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折价赔偿原告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人民币793733.97元；四、驳回原告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520元，原告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负担4520元，第三人李军友负担70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顺发租赁站与上诉人李军友均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质证，本院对顺发租赁站提交的载明“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概况牌”、“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员网络及监督电话牌”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证据显示，涉案工程项目名称为“清镇市东门桥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A1-3地块‘景秀银座’A组团-2、3#楼”，李军友系涉案项目负责人，文道仲系涉案项目架子工负责人，李崇建系涉案项目物资设备部材料主管。被上诉人否认文道仲、李崇建系其工作人员，但未提交反证推翻顺发租赁站提交证据证明的事实，故本院认定文道仲、李崇建在涉案合同上签字的行为均为履行职务行为。同时，本院对李军友提交的三份银行交易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证据显示李军友向顺发租赁站支付了45万元，因顺发租赁站予以认可，故本院认定顺发租赁站已收取的租金为45万元。另查明，顺发租赁站在一审审理中明确表示仅要求李军友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其余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如何认定涉案《架料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涉案合同上盖有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股份有限公司清镇市东门桥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A1-3地块景秀银座A组团2、3号楼项目部资料专用章(非经济合同章)，虽然该印章标注为非合同章，但顺发租赁站在二审中举证证实合同上签字人员文道仲、李崇建均为被上诉人项目部工作人员，在涉案合同上签字的行为均为履行职务行为，顺发租赁站有理由相信合同相对人系被上诉人。至于文道仲、李崇建与被上诉人系何种法律关系，系双方之间内部关系，不能对抗外部债权人的请求权，被上诉人对外承担责任后，可依其与相对人的内部法律关系主张权利。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架料租赁合同》系李军友签字订立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由此，本院认定涉案租赁合同关系的承租人系被上诉人江苏一建公司，被上诉人应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本案审理中，李军友与被上诉人均承认涉案工程项目系李军友挂靠被上诉人施工，挂靠关系为我国法律法规所禁止的违法关系，且相应法律均规定了挂靠人与被挂靠人对外承担连带责任。现顺发租赁站择一请求被上诉人承担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而顺发租赁站在一审审理中明确表示仅要求李军友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未要求李军友承担本案责任，一审法院直接判决李军友承担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顺发租赁站诉请解除涉案《架料租赁合同》系行使合同约定的解除权，且行使约定解除权的条件已成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予以支持。对于已支付的租金及费用，李军友在二审中举证证实实际支付了45万元，且顺发租赁站予以认可，故应在一审判决的租金及费用基础上，再扣减5万元，即欠付租金及费用为324300元。相应的，因各方当事人均未对一审判决确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上诉，本院按照该标准对违约金调整计算为（324300元+550.47元/天×99天）×10%=37879.65元。对于一审判决第三项，各方当事人均未对相应数额及后续租金的支付期间提出上诉，本院从当事人自愿，对相应数额予以维持。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同时基于二审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3民初235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3民初23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解除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与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8日签订的《架料租赁合同》；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3民初23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租金及费用324300元，违约金37879.65元;四、变更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3民初235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钢管158.0018吨、扣件29516套、顶托118支、套筒772个、快拆架576.6米，并按每日550.47元支付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租金；若不能返还上述租赁物，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793733.97元；五、驳回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收取11520元，由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负担2534元，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9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取23040元，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预交的11520元，由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负担2534元，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986元；李军友预交的11520元，由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服务站负担2534元，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9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李云鹤审判员 姜彦宏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武雨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