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07刑终603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伟军（绰号“老华”、“华伟”、“华总”），男，1987年5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于都县。曾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3年5月21日被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6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7日被决定刑事拘留（刑拘在逃），2019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游昌良（绰号“老游”、“游哥”），男，1973年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瑞金市，住瑞金市。曾因赌博，于2012年4月23日被瑞金市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赣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俊（化名“陈峰”），男，1985年10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沅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沅江市，住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犹县看守所。 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华伟军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游昌良、王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赣0791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华伟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游小青（已判刑）与程应峰（另案处理）共同出资租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登峰大道北段薛孝华自建房，开设“一品足浴养生”店。为获取不法利益，游某1与被告人华伟军等人商议，将“一品足浴养生”店交由华伟军管理，华伟军招募卖淫人员在“一品足浴养生”店提供卖淫服务。华伟军安排邹某（已判刑）等人在店内工作，负责招揽嫖客、接待嫖客等，工资包括底薪加招揽嫖客的提成。游某1安排游某2（已判刑）和被告人游昌良在店内工作，其中游昌良负责与华伟军对账、支付水电房租、开关并看守门店、联系清洗更换床单浴巾等，游某2负责招揽嫖客、接待嫖客等。除固定工资，游某1每月将其收入的20%作为奖金发放给游某2，将其收入的10％作为奖金发放给游昌良。“一品足浴养生”店由华伟军担任主管，由华伟军和被告人王俊为卖淫人员提供培训、对卖淫人员进行统一管理、安排上钟、统一收取嫖资给卖淫女发放提成等。至2016年12月，该店招募了韦某、左某、张某、邱某、郭某、邓某1、梁某、陈某1、徐某等9名卖淫人员，以不同套餐服务形式按照450元至850元不等的价格向嫖娼人员提供卖淫服务。 2017年8月14日赣州市公安局向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赣州市公安局对移送检察院的游某1等人组织卖淫案，围绕是否有更多的卖淫人员做了相关工作，但由于缺乏证据线索，无法查实更多的卖淫人员。 2019年1月5日公安人员在于都县城华联超市二楼将被告人华伟军抓获。2018年11月18日公安人员在瑞金市象湖镇京里街附近被告人游昌良家中将游昌良抓获。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王俊主动来到赣州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投案。 2018年3月16日原审法院作出（2017）赣0791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判处同案犯游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同案犯游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判处邹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韦某、张某、左某、郭某、徐某、邱某、邓某1、梁某、陈某1、康某、朱某、刘某、温某、叶某的证言，现场提取的记事本、登记卡、考勤单、记账本、信纸等，证实侦查人员从店内提取记录本（工作维修日常电话本）、记事本（人事登记）、记事本（洗涤登记）、考勤单、记事本（会员卡本）、记账本，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信息、前科劣迹材料、茂名市第一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瑞金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材料、浴巾洗涤登记表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行政处罚决定书、消费登记表、一品足浴店拉卡拉支付明细、朱某、游昌良、华伟军、游春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7）赣0791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赣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赣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康某出具的陈某1支付宝账户信息手机截图，以及康某通过支付宝向陈某1、“李”、“不戴眼镜的男子”、“戴眼镜的男子”转账嫖资的转账记录、康某出具的陈某1支付宝账户信息手机截图，以及康某通过支付宝向陈某1、“李”、“不戴眼镜的男子”、“戴眼镜的男子”转账嫖资的转账记录、小强（微信名“Existence小强”）、张某（微信名“记起过去”）、陈峰（微信名“天天向上”）、老华（微信名“华伟”）的微信账号截图、微信转账清单、以及张某、陈峰支付宝账户和转账记录、邱某提供的陈峰、邱某、老华支付宝账户信息、以及陈峰、老华通过支付宝给邱某发放工资记录、邓某1、陈峰支付宝账号信息截图、以及陈峰通过支付宝向邓某1发放工资的记录，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辨认笔录，同案犯游某1、游某2、邹某、袁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被告人华伟军、游昌良、王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华伟军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控制多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游昌良、王俊为组织卖淫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华伟军是游某1聘请的主管，其虽不是卖淫场所的提供者，但同案犯游某1、游某2、邹某、袁某均证实游某1将该店交由华伟军管理，华伟军与游某1共同制定了所得嫖资分成的方式，且卖淫人员亦证实华伟军直接管理卖淫人员和业务员，故对华伟军应认定为组织卖淫者，对华伟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华伟军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华伟军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游昌良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王俊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归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华伟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游昌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王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王俊已退缴的违法所得3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华伟军上诉提出，他应聘到“一品足浴养生”店工作之前，店里就已经有卖淫活动了，卖淫女也不是他招聘的，他也没有店里的股份，他只是一个打工者，店里所有员工的工资都是游某1发放，这个店的大股东是游某1，大家都是听从游某1的安排，他没有全面管理这个店，因此他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而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并且来源合法，业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能够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华伟军提出的上诉意见与华伟军及其原审辩护人在一审期间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内容一致，原审法院对此问题已经作出了相应的评判、分析，本院对此问题的评判、分析与原审法院观点一致，不再赘述。 本院认为，上诉人华伟军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游昌良、王俊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人员或者充当管账人，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四款的规定，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判决鉴于华伟军是累犯，游昌良自愿认罪，王俊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以组织卖淫罪对华伟军、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游昌良、王俊判处的刑罚属罪责刑相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廷轩 审 判 员  徐晓敏 审 判 员  林欣茹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钟 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