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79754号原告：北京曦华美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南十里居48号院1号楼1层1-12号。法定代表人：田唯卿，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秀茂，北京市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梦迪，北京市安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赵亮，女，198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北京邻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淳鋆，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璐，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玉双，男，198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铁力市，北京邻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淳鋆，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璐，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亚芬，女，198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县，北京邻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淳鋆，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璐，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邻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驼房营南路2号院梵谷水郡9号楼5单元103室。法定代表人：赵亮，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淳鋆，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璐，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曦华美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曦华美育公司）与被告赵亮、被告王玉双、被告孙亚芬、被告北京邻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邻距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曦华美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秀茂、蔡梦迪，赵亮、王玉双、孙亚芬、邻距公司（以下简称赵亮等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淳鋆、赵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曦华美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赵亮等四被告立即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2.请求法院判决赵亮等四被告在邻距公司经营场所显著位置及其微信公众号刊登致歉声明（刊登时间一个月，声明内容须通过法院审查，如赵亮等四被告拒绝刊登致歉声明，或其致歉声明内容未通过法院审查，则曦华美育公司可将本案判决书相关内容刊登于某一全国发行的报纸，所需费用由赵亮等四被告承担）；3.请求法院判决赵亮等四被告赔偿经济损失99.8万元、律师费3万元、公证费3620元、版权代理服务费2000元，以上共计1033620元。事实和理由：我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14日，是一家以美术教育为载体，整合美术、美感、美德为一体的美育机构。赵亮原为我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后赵亮退出我公司，并于2016年12月28日与我公司其他投资人达成《协议书》，赵亮承诺两年内不得从事儿童美育行业。王玉双亦原为我公司实际出资人，后其起诉要求退股，在诉讼中各方达成协议，苏清华及田唯卿向王玉双支付股权转让款，王玉双3年内不得从事儿童美术教育行业。孙亚芬原为我公司的教师及教师主管，于2017年9月离职。赵亮在与我公司其他投资人达成《协议书》后，设立邻距公司并在与我公司距离不到1公里的地点从事美术教育培训工作，王玉双、孙亚芬均为邻距公司的员工。邻距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擅自使用与我公司装潢、标识相同或近似的装潢、标识，构成商业混淆，邻距公司使用我公司商业秘密，使用我公司的特有标识，违规使用住宅用房进行商业经营，对外宣称其教育体系从美国引进。邻距公司的上述行为，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赵亮、王玉双、孙亚芬构成共同侵权。故我公司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赵亮等四被告辩称，邻距公司并未仿冒曦华美育公司的装潢与标识。教育方法系思想范畴，不受著作权法保护，亦不构成商业秘密，曦华美育公司主张邻距公司侵犯其商业秘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曦华美育公司主张邻距公司虚假宣传的证据不足。邻距公司是否将住宅商用与本案无关，更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曦华美育公司主张赵亮等四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并要求赵亮等四被告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公开致歉的法律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曦华美育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赵亮、王玉双、孙亚芬曾参与曦华美育公司经营管理的事实曦华美育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14日，经营范围包括绘画技术培训等。2014年1月1日,赵亮与田唯卿、苏清华签订《公司股份转让合同》,田唯卿与苏清华将其工作室30%的股份作价36万元转让给赵亮,赵亮担任该工作室店长,负责管理及招生运营,田唯卿负责教学、教研工作,苏清华负责讲座及著作等品牌推广。2014年至2016年期间,赵亮参与了曦华美育公司的分红。2016年3月12日,曦华美育公司股东田唯卿及苏清华作为转让方、赵亮与案外人彭维斌作为受让方共同签订了《股份转让合同》,田唯卿将其在曦华美育公司21.5%的股权转让给赵亮，苏清华将其在曦华美育公司21.5%的股权转让给彭维斌,转让方式为赵亮与彭维斌两人在曦华美育公司处工作,并分别支付股权转让金107.5万元,合同约定赵亮主要负责全国所有加盟商内部管理和协助运营的工作。2016年12月28日,赵亮与田唯卿就退股等事宜达成一致并签订《协议书》,约定解除之前分别于2014年1月1日、2016年3月12日签订的两份股份转让协议,其中2016年3月12日合同约定的田唯卿转让给赵亮曦华美育公司21.5%股份权利资格全部转回给田唯卿,田唯卿支付给赵亮26万元,并不再向赵亮追讨赵亮向田唯卿的所有个人欠款,以此回购赵亮股东身份的资格。双方同时约定,因赵亮参与了曦华美育公司经营管理,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为保护曦华美育公司商业秘密,赵亮两年内不得从事儿童美育行业包括但不限于管理、经营及销售等相关工作。签约当日,田唯卿向赵亮支付了26万元。2016年3月27日,曦华美育公司出资人田唯卿、苏清华、赵亮及彭维斌共同作为转让方(甲方),王玉双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了《公司股份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其工作室(单店,朝阳店)10%的股份转让给王玉双,转让方式为王玉双本人在工作室工作并支付甲方股权转让资金18万元,王玉双任工作室副店长,负责整个工作室的招生及辅助运营工作,合同于2016年3月28日生效。2017年1月,王玉双以公司亏损为由要求退股,并以彭维斌、苏清华、田唯卿、赵亮为被告诉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后经各方协商,就王玉双退股、诉讼争议及王玉双退股后的保密和不竞争等事项达成一致,于2017年3月30日达成（2017）京0102民初3857号民事调解书，解除2016年3月27日签订的《公司股份转让合同》,苏清华及田唯卿向王玉双支付股权转让款13.5万元。王玉双同时与苏清华、田唯卿签署了《解除后协议书》，约定为保护曦华美育公司商业秘密及工作室(燕莎后店)客户信息,王玉双3年内不得从事儿童美术教育相关行业，包括但不限于管理、经营及销售、授课等相关工作。上述调解书及协议书签订后，王玉双于2017年4月2日办理了工作交接手续,其中第6项交接内容为“前台签到表、客户资料”，第10项交接内容为“课题光盘资料柜门钥匙”。王玉双工作交接完成后,2017年4月29日,田唯卿向王玉双支付了股权转让款13.5万元。孙亚芬原系曦华美育公司的教师及教师主管,其于2013年9月13日入职曦华美育公司，曦华美育公司分别在2013年9月13日、2015年4月12日与其签订了劳动合同,其中2015年4月12日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4日止,同时约定了保密与竞业限制条款。二、曦华美育公司经营情况曦华美育公司实际经营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南十里居48号院1号楼1层1-12号，在上述地址曦华美育公司设立“孩子·艺术”工作室进行儿童艺术培训。曦华美育公司的经营场所使用了白色墙面、白色书架、墙上悬挂有使用了白色画框的绘画作品。白色书架上摆放有绘本。邻距公司经营场所桌子上使用了黑底花纹桌布。本案审理过程中，曦华美育公司提交了其培训课程的课程表，该课程表每期有六主题，每个主题有四节课，每期共有24节课，前九期共216节课。2017年9月29日，曦华美育公司就作品《苏清华美术教育技法》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编号为国作登字-2017-L-00399186的作品登记证书。曦华美育公司登记时提交的作品说明书中表述到“曦华美育公司作为一家专注于儿童美育教育的民营企业，主要面向3-12岁的儿童开展美育教育，培养孩子的艺术天赋。为改善儿童美育教育，本公司创作了《苏清华美术教育技法》一书，倡导儿童美育、家庭美育，注重激发孩子的艺术想像、培养孩子的艺术能力。《苏清华美术教育技法》课程包含装饰符号、创意绘画、泥塑、观察创作、彩墨、剪纸、画报、创意吹画、素描创想等内容，从多种方面全面培养儿童的艺术能力，激发儿童的创新能力。作品由曦华美育公司独立创作完成，完成日期为2016年8月，作品未发表”。曦华美育公司向国家版权局提交的《苏清华美术教育技法》作品为WORD文件，包含24个课题，每个课题下面有简要介绍及附的美术作品。上述24个课题名称、编号与曦华美育公司提交的课程表上对应编号的课程的名称一致。课题的简要介绍包括材料单、课程实施环节、备注三部分。材料单部分内容为课程所需材料。课程实施环节内容为该节课如何讲授。以“装饰符号的认识”一课为例，该课的材料单包括素描纸长方形1张、水性笔、不同情绪的词语卡片等材料。课程实施环节部分，包括三部分内容，第一部分导课为老师如何引导学生注意不同的面部表情对应的五官的变化，第二部分为老师如何做范画，第三部分为学生做画与指导。备注部分24个课程相同，内容如下：1、教师不可翻拍课题、课件,一经发现,罚款2000元,辞退职务。2、课程实施前十分钟必须准备好课程所需材料,不可边上课边准备材料。3、第一次课程需要介绍自己、介绍学生,以后有新孩子加入都需介绍。4、每次作品完成教师都要引导孩子给作品起名,帮孩子依次写上作品名作者名及创作时间,注意书写字体和美感,不可过大和太靠纸边。5、每堂课结束都要引导孩子去冲洗画具、收拾课堂桌面、工具材料归位。6、课程结束孩子们去洗涮时教师可和家长交流当堂课孩子的表现、课堂要传达的内容等等。7、课后教师要把课件归位、工具材料归位、作品图片存档。(此项如未做到,扣除当堂课薪酬的20%)。每一课的文字材料之后，附有学生在该节课授课的基础上创作的作品范例。本案审理过程中，曦华美育公司另提交了其制作的教案培训视频。视频内容为老师在每一课程下对学员进行培训的实际操作过程。就美术教育技法的使用，曦华美育公司称主要通过对老师如何使用技法进行培训，培训后老师使用该教学技法对孩子进行美术教育培训。明天出版社于2010年3月出版过《艺术人生的开端：2-12岁儿童的家庭美育与艺术游戏》一书，署名苏清华著。在该书中，对于创意吹画、构图、颜色对比的儿童绘画事例及儿童绘画的作品进行了介绍。《少年漫画（下半月）艺术创想》杂志2016年第4期、第5期当中，对于同形异构创作、色彩对比创作及儿童创作的作品亦有展示与介绍。在对学员培训期间，曦华美育公司制作有家长签到表，家长签到表上有学员姓名、联系方式、授课老师、授课地点、家长签到等信息。上述部分签到表上显示的授权老师为“芬芬老师”，即本案孙亚芬。另，曦华美育公司于2014年2月21日经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1506453号图形商标（见附件一左），该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为第41类，包括教育、培训、幼儿园，有效期至2024年2月20日。曦华美育公司于2015年8月28日经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1506452号图形商标（见附件一右），该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为第41类，包括教育、培训、幼儿园等。三、邻距公司经营的情况邻距公司注册成立于2016年11月14日，在朝阳区驼房营南路2号院梵谷水郡9号楼5单元103室非商业经营用房从事儿童美术教育培训。就经营场所用房的规范问题，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曾于2011年11月24日发布京政办发[2011]62号“北京市人民政府公办厅转发市工商局关于进一步支持产业优化升级加强业态调整促进经济发展方式转变工作意见的通知”文件，其中在“三、严格准入管理，促进业态调整”部分提到“（三）加强对经营场所房屋用途的审查。经营场所房屋用途原则上应当与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用途一致，对将住宅改为经营性用房的，申请人应在办理改变房屋使用性质的相关手续后方可申请登记。”曦华美育公司自述曾于2018年6月12日赴邻距公司的经营场所进行现场咨询，并对咨询过程进行录音。本案审理过程中，曦华美育公司提交录音资料，其中工作人员有提到“红绿对比”课程，在询问到“咱们那个课题体系是小雅老师设计的，是吗？”工作人员回答“我们这个体系是从国外引进过来的……我具体听说应该是美国的。”在索要课程引进的相关证明材料时，工作人员称“我不是搞接待的，具体什么都有的”。邻距公司不认可上述录音证据的真实性，称未在对外宣传中宣称课程体系是从美国引进的。曦华美育公司未提交邻距公司进行虚假宣传的其他证据。曦华美育公司自述于2018年8月12日对邻距公司的经营场所进行了取证拍照并当庭提交了照片。照片显示经营场所内使用了白色墙面、白色书架、墙上悬挂有使用了白色画框的绘画作品。白色书架上摆放有绘本。此外经营场所有绘画所用的桌椅，其桌子上使用了与曦华美育公司相似的黑底花纹桌布。其中有多张课程表照片，显示第一期、第三期、第四期主题与课程名称与曦华美育公司对应期数的课程表课程编号、课程名称相同。课程表左上角有“邻距教育”字样及附件二标识。照片中经营场所悬挂的人员信息显示赵老师（赵亮）为创办人，王老师（王玉双）为执行校长，小雅老师（孙亚芬）为教学总监。邻距公司对上述照片的真实性亦不认可。微信公众号“邻距教育”为邻距公司所经营，其微信公众号的图标为附件二标识。在邻距公司该微信公众号上，以“微画展”为题推送了内含其学员创作的美术作品的多篇文章，其中2018年7月10日推送的一篇文章包含学员创作的一幅使用黄、紫色彩对比方法创作的“小鱼吐泡泡”的作品，文章中介绍到“紫色小鱼在黄色海底自由自在的游着，他们很开心，画面形成鲜明对比的色彩，饱满的构图。”曦华美育公司主张邻距公司展示该幅绘画作品表明邻距公司实际使用了曦华美育公司课程表第18号课程“黄紫对比”的美术教育技法。曦华美育公司主张邻距公司微信公众号中文章中所体现的照片共有十九处体现其使用了其美术教育技法。除课程表及邻距公司微信公众号中展示的学员的作品外，曦华美育公司并无其他证据证明邻距公司实际使用了其教育技法。就曦华美育公司主张构成侵权的美术技法，邻距公司通过百度搜索和其他公开渠道进行了查询，公开渠道亦能查找到相应的材料。以“黄紫对比”为例，使用百度搜索，可以查找到一些使用黄紫色彩对比展示的照片/美术作品。本案中曦华美育公司并无直接证据证明邻距公司在实际经营过程中实际使用曦华美育公司的签到表上的学员信息进行经营活动。另查，曦华美育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3万元、公证费3620元、版权代理费2000元。以上事实，有合同、生效文书、作品登记证及查询结果、视听资料、书籍杂志、家长签到表、照片、发票、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曦华美育公司与邻距公司同为教育培训业务经营者，其经营行为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约束。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款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标识应当是具有区分商品来源意义的标识，且被控侵权行为人使用的标的有造成误认的可能。本案中，邻距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中使用的附件二标识与曦华美育公司附件一商标标识虽均包含笑脸图案，但两者从整体上看具有较大差异性，不构成近似标识，亦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曦华美育公司主张邻距公司使用附件二标识构成仿冒行为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就使用与其近似的装潢，曦华美育公司仅提供其数张单独的照片，照片中并无连贯完整的现场呈现，根据曦华美育公司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邻距公司实际使用了与曦华美育公司相同或近似的服务装潢。且即便曦华美育公司提供的照片属实，邻距公司使用与曦华美育公司相近的桌布，双方经营场所均有白色墙面，有白色画框、白色书架的摆放，同时书架上均陈设有绘本，但对于以美术教育培训为主要经营业务的曦华美育公司与邻距公司，画框、书架、绘本等均为必备用具，白色封面、白色画框、白色书架没有区分服务来源的显著性特征，曦华美育公司主张邻距公司构成擅自使用其有一定影响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亦不成立。同样，对曦华美育公司主张邻距公司使用其课程表、对外宣传课程引进自美国，曦华美育公司仅提供自行制作的照片、录音文件作为证据，上述证据亦无法认定曦华美育公司主张属实。曦华美育公司主张邻距公司实施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规定，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商业价值并经权利人采取相应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商业秘密。以盗窃等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商业秘密，披露、使用或允许他人使用上述手段获取的商业秘密，或违反保密义务或者违反权利人关于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他用其掌握的商业秘密的，系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对于曦华美育公司主张邻距公司使用其客户名单构成对其商业秘密的侵害，虽曦华美育公司提供证据证明王玉双、孙亚芬在曦华美育公司工作期间有接触到其客户名单的可能，但本案中曦华美育公司并无证据证明王玉双、孙亚芬以非法手段实际获取了曦华美育公司的客户名单，更无证据证明邻距公司实际使用了上述以非法手段获取的客户名单，曦华美育公司主张赵亮等四被告实施了该项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曦华美育公司主张的另一项商业秘密即苏清华美术教育技法，因本案中曦华美育公司认可其在美术教育培训过程中依据该技术实施培训，该美术教育技法不符合商业秘密“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条件，不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商业秘密。同时曦华美育公司并无直接证据证明邻距公司在实际教育培训当中使用过该技法实施培训，仅凭邻距公司微信公众号中个别作品展示的证据亦并不能得出邻距公司实际使用了该美术教育技法实施培训结论。故曦华美育公司主张邻距公司实施了侵害其商业秘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邻距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使用住宅用房进行经营活动确属不规范操作，但邻距公司该行为应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予以处理，曦华美育公司主张邻距公司该行为构成对其不正当竞争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项、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曦华美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03元，由原告北京曦华美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崔树磊人民陪审员  赵向东人民陪审员  崔桂玲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笑书 记 员  唐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