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24民初431号原告：安徽亨通外加剂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庐江县万山镇。法定代表人：张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承斌，安徽庐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丹丹，安徽庐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省天齐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法定代表人：陈小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雪冰，安徽双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徽亨通外加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通公司”）与被告安徽省天齐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亨通公司的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丹丹、被告天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雪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亨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575592.30元及利息（利息以575592.3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23日，原、被告签订《复配加工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方在安徽瑞特建材有限公司复配代加工聚羧酸水剂一事而向被告销售复配代加工聚羧酸水剂产品；双方每月15日、30日各对账一次，若累计货款达5万元，被告方须支付一次，运费由被告承担；协议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合同价款、违约责任、管辖法院等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送货义务，截至2017年3月18日，被告方累计向原告购买货物约612吨，且尚欠原告货款575592.30元，并经原告多次催要后拒不支付款项。原告认为，原、被之间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已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被告理应正确、全面履行付款义务。然而被告拒不付款，已构成违约。天齐公司辩称，被答辩人严重违反和答辩人签订的复配加工合作协议，其提供的聚羧酸减水剂没有按照答辩人配方要求，在减水率、含固量、水泥净浆流动度等方面均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严重影响了工程质量，造成收货单位安徽瑞特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及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停止和答辩人之间的供货关系，造成答辩人公司重要客户丢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并给答辩人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被答辩人无权对质量不合格的产品主张货款，答辩人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现答辩人根据案件事实，结合法律规定，提出如下答辩意见：一、被答辩人严重违反和答辩人签订的复配加工合作协议的约定，其提供的聚羧酸减水剂在减水率、含固量、水泥净浆流动度等方面均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存在严重违约行为。2016年9月23日，答辩人作为甲方和被答辩人作为乙方签订《复配加工合作协议》，按照协议第二条2.2约定：“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生产配方进行生产，不得私自改动配方，如遇特殊要求需要改动配方应得到甲方的书面确认；若乙方生产的减水剂与甲方配方给出的产品不同，且造成甲方经济损失，乙方负责赔偿”。2.4：“乙方承诺按照甲方提供配方生产，确保货物符合甲方配方要求。若发现质量问题，取现场大样与实验室按甲方配方样对比，如现场取样与实验室配方样不符，乙方自愿承担换货，并承担由此造成的甲方全部损失”。但是被答辩人在履行合同期间，没有按照双方的约定进行生产加工，提供的聚羧酸减水剂在减水率、含固量、水泥净浆流动度等方面均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答辩人均保存了每一批次的成品检验记录和检验的样品。对此，答辩人多次要求被答辩人进行处理，但是被答辩人均没有解决，所以，被答辩人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二、被答辩人向安徽瑞特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和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聚羧酸减水剂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严重影响商品混凝土的质量，给现场施工带来了较大的麻烦和隐患，直接导致答辩人被两家公司书面通知退货和停止供货，给答辩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和严重的经济损失，被答辩人应承担全部的责任。答辩人于2016年9月2日和客户安徽瑞特新型材料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订货合同，合同约定答辩人向安徽瑞特新型材料有限公司提供约750吨的混凝土外加剂，规格型号为TCT-8H,单价2050元每吨。合同中对于产品的质量、验收方法、违约责任等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安徽瑞特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属上市公司安徽省建工集团分公司，因被答辩人不按答辩人配方生产造成安徽瑞特新型材料有限公司施工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影响恶劣。安徽瑞特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5日对答辩人下发关于停止减水剂供货的联系函，在联系函中指出：贵单位提供的高性能减水剂减水率低，与水泥适应性差、出厂混凝土初始状态差、坍落度损失剧烈，导致混凝土生产外加剂掺量高，且用水量居高不下，使配合比成本大幅度提高，且严重影响商品混凝土质量。2017年3月19日，使用外加剂施工，出现混凝土无法泵送现象，导致公司合作项目5#楼西单元八层顶梁板出现质量问题，造成经济损失，事态影响恶劣，经公司研究决定，停止你单位对我公司减水剂的供货。由于被答辩人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答辩人三年内不得参与安徽省建工集团外加剂招标，给答辩人带来不可预估的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2.2017年2月6日，答辩人和昆明安厦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协议书，协议约定由答辩人代理该公司在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合肥至安庆铁路站前工程HAZQ-5标进行销售聚羧酸减水剂产品，代理期限为3年。协议书中答辩人对于产品质量进行了保证，同时答辩人向昆明安厦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20万元合同保证金。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属中国中铁股份有限公司骨干成员单位，该项目为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重点项目。国家大型铁路项目需在施工前提前一个月做混凝土配合比实验，答辩人为此项目花费大量人力和财力完成客户现场全套配合比实验，但是，被答辩人未按答辩人提供的配方生产送货，导致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合肥至安庆铁路站前工程HAZQ-5标项目经理部于2017年3月30日下发通知函指出：产品经现场进场检测多次不合格，减水率和含固量均达不到现场配合比要求（减水率≥25，含固量要求≥20）,每批次产品都需要退货处理,现通知贵公司立即停止供应，并承担现场更换配合比和外检检测损失。此次造成答辩人在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不良供应记录一次，影响恶劣严重。3.被答辩人在供货期间，答辩人技术人员按检测规程将其送至客户现场的产品留样检测，发现质量（主要指标为含固量）明显低于答辩人配方要求（客户一安徽瑞特新型材料有限公司配方：含固量13.2%；客户二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合肥至安庆铁路站前工程HAZQ-5标配方：含固量18%。）为此答辩人多次到施工现场补充含固量（增加减水剂母液）及进行一系列技术试验。此期间答辩人多次催促并发函告知被答辩人核实生产配方及一同前往施工现场确认产品质量，但被答辩人均未采取有效的整改措施，造成损失进一步扩大，直至客户要求退货并停止供货，给答辩人造成了严重的经济和名誉损失，被答辩人存在严重的过错行为，其无权对质量不合格的产品主张货款。以上事实有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复配加工合作协议、安徽瑞特建材有限公司合同、通知函、客户施工现场试验记录、答辩人检验记录、现场产品留样、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合安铁路2标项目通知函、检验记录、现场产品留样、客户施工现场全套配合比记录等能够佐证。三、被答辩人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其履行合同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按照法律规定，被答辩人起诉要求答辩人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如前所述，被答辩人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其履行合同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答辩人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其履行合同存在严重违约行为，答辩人有权拒绝其要求支付不合格产品货款的要求，被答辩人起诉要求答辩人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被答辩人严重违反和答辩人签订的复配加工合作协议的约定，提供的聚羧酸减水剂在减水率、含固量、水泥净浆流动度等方面均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存在严重违约行为，直接导致安徽瑞特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和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书面通知停止终止和答辩人之间的供货，给答辩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和严重的经济损失。被答辩人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其履行合同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按照法律规定，被答辩人起诉要求答辩人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复配加工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于2016年9月23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销售聚拨酸减水剂产品，并对对账时间、运费、违约责任、管辖法院等事项作了约定；2.对账单、发货明细复印件10张，证明截止2017年3月18日，原告向被告销售减水剂共计571.55吨、引气剂约40.7吨；经结算，被告尚欠原告货款575592.30元，对账单由原告公司自行统计，发货明细原件被告公司已收回；3.收料单复印件75张，证明被告已收到原告销售的货物，收料单原告被告已收回；4.增值税发票11张，被告从原告处购买价值842729.38元的减水剂和引气剂均已入公司账户，原告已向被告开具了增值税发票。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的供货质量未达到该协议对供货质量约定的标准；2.证据2中原告应提供原件进行核对。其中对账单是原告公司自行统计的，未与被告公司进行对账。发货明细的真实性被告需要与施工单位核实确认；3.证据3应当提供原件进行核对；4.对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对发票金额亦无异议。原告虽开具了增值税票据，但其提供的货物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对存在质量问题货物的货款，被告不同意支付。被告为证据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陈小平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公司的基本信息和具有化工科技开发、技术转让及化工产品销售资质的事实；2.复配加工合作协议，证明（1）原、被告于2016年9月23日签订《复配加工合作协议》的事实；（2）按照协议第二条2.2约定：“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生产配方进行生产，不得私自改动配方，如遇特殊要求需要改动配方应得到甲方的书面确认；若乙方生产的减水剂与甲方配方给出的产品不同，且造成甲方经济损失，乙方负责赔偿”。2.4：“乙方承诺按照甲方提供配方生产，确保货物符合甲方配方要求。若发现质量问题，取现场大样与实验室按甲方配方样对比，如现场取样与实验室配方样不符，乙方自愿承担换货，并承担由此造成的甲方全部损失”。原告违反了协议的约定，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3.工作联系函（2017年3月21日）、关于督促履约义务函（2017年4月7日）共2页，证明（1）原告违反协议约定，没有按照被告提供的配方生产，产品不合格，多次现场取样固含量均远远低于配方标准，存在过错；（2）原告在回函中明确承认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承认含固偏差过大现象是因为葡钠近期紧张，采购葡钠没能及时到位（葡钠2个点）造成的，愿意把2个点葡钠成本扣减的事实。4.工矿产品订购合同（3页）、成品检验记录单（54页）及检材、关于停止减水剂供货的联系函及附件一、二、三（4页）证明（1）被告于2016年9月2日和客户安徽瑞特新型材料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订货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向安徽瑞特新型材料有限公司提供约750吨的混凝土外加剂，规格型号为TCT-8H,单价2050元。合同中对产品的质量、验收方法、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的事实；（2）被告技术人员按检测规程将原告送至客户现场的产品留样检测，发现产品质量（含固量和水泥净浆流动度）明显低于被告配方要求，产品不合格的事实，被告保留了相关检材；（3）因原告不按被告配方生产造成安徽瑞特新型材料有限公司施工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影响恶劣。安徽瑞特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5日对被告下发关于停止减水剂供货的联系函，在联系函中指出，贵单位提供的高性能减水剂减水率低，与水泥适应性差、出厂混凝土初始状态差、坍落度损失剧烈，导致混凝土生产外加剂掺量高，且用水量居高不下，使配合比成本大幅度提高，且严重影响商品混凝土质量。2017年3月19日，使用外加剂施工，出现混凝土无法泵送现象，导致公司合作项目5#楼西单元八层顶梁板出现质量问题，造成经济损失，事态影响恶劣，经公司研究决定，停止你单位对我公司减水剂的供货。原告的过错行为给被告带来不可预估的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的事实。5.代理协议书（6页）、保证金收据2页、新建合肥至安庆铁路混凝土配合比报审表（包括水泥混凝土配合比设计说明、新建合肥至安庆铁路混凝土配合比选定报告、混凝土试件抗压强度试验报告、混凝土电通量快速测定报告、相关产品实验检测报告）26页、成品检验记录单（10页）及检材、通知函（1页），证明（1）2017年2月6日，被告和昆明安厦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被告代理该公司在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合肥至安庆铁路站前工程HAZQ-5标进行销售聚羧酸减水剂产品，代理期限为3年。协议书被告对于产品质量进行了保证，同时被告向昆明安厦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20万元合同保证金的事实；（2）国家大型铁路项目需在施工前提前一个月做混凝土配合比实验，被告为此项目花费大量人力和财力完成现场全套配合比实验，检测报告中对产品的减水率和含固量的技术指标进行了具体的规定；（3）被告技术人员按检测规程将原告送至客户现场的产品留样检测，发现产品质量（含固量和水泥净浆流动度）明显低于被告配方要求，产品不合格的事实，被告保留了相关检材；（4）原告未按被告提供的配方生产送货，导致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合肥至安庆铁路站前工程HAZQ-5标项目经理部于2017年3月30日下发通知函指出：“产品经现场进场检测多次不合格，减水率和含固量均达不到现场配合比要求（减水率≥25，含固量要求≥20），每批次产品都需要退货处理。现通知贵公司立即停止供应，并承担现场更换配合比和外检检测损失。此次造成被告在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不良供应记录一次，影响恶劣严重。6.原告提供的产品含固量数量不足及相应货款费用差额计算表（3页），证明原告提供的产品没有按照配方生产，偷工减料导致含固量缺少，根据报价表计算相应的货款之间差额为315653.75元。其中，安徽瑞特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因含固量减少的费用差额为264039.25元，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合肥至安庆铁路站前工程HAZQ-5标项目因含固量减少的费用差额为515614.5元。原告对被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2.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送到收货单位的货物，被告当时并未提出质量异议，也未要求现场检验，且一直要求原告继续送货，可以看出原告所送货物并无质量问题;3.对证据三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在回函中并未认可所送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只承认存在合理偏差，属于正常现象；4.对证据4中的工矿产品订购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与本案无关。对成品检验记录单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成品检验记录单是被告方单方制作，原告并不知情也未参与检测过程，对检测程序及结果均不认可。对关于停止减水剂供货的联系函及附件一、二、三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三性均不认可，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合作单位与被告停止合作关系是因为原告原因导致；5.对证据5中的代理协议书、保证金收据、新建合肥至安庆铁路混凝土配合比报审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代理协议与相关材料与本案无关。对成品检验记录单及检材、通知函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该组证据只能反映被告与其合作单位的纠纷，与原告没有关联；6.对证据六差额计算表，系被告方单方制作，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根据证据规则，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中除对账单、发货明细、收料单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外，对其他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3的三性均予以认定，对证据4中的工矿产品订购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改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6年9月2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复配方加工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乙方为甲方在安徽瑞特建材有限公司复配方代加工聚羧酸减水剂，乙方需按照甲方生产配方进行生产，不得私自改动配方。该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同时，原告出具的报价函中载明：减水型5000元／吨、综合型5200元／吨、保塌型5300元／吨、葡钠4400元／吨、工业白糖4400元／吨、消泡30000元／吨、引气20000元／吨、复配费20元／吨、运费50元（一次10吨），该报价（除复配费及运费外）含17%增值税发票。除此之外，该报价函中还载明了其他内容。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依据约定向安徽瑞特建材有限公司供应聚羧酸减水剂。2017年3月2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工作联系函一份，告知原告其所供货物的配方不符合被告的要求，并要求原告查明原因，于2017年3月23日前双方实验确认固含并书面回复，否则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原告承担。2017年4月7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关于敦促履约业务函一份，就被告于2017年3月21日提出的问题回复被告，一是产品质量必须看其砼性能指标（含固有点偏差属正常）；二是含固量有无偏差只能和原告提供的对应样品对比，而非理论计算；三是含固量存在偏差是因为葡钠紧张，原告采购的葡钠没有及时到位，但之前货物都是保质保量的，即使含固有点偏差也是误差允许范围。除此之外，原告还就其他事项向被告作了说明和要求。截至2017年3月18日，原告已将720281.53元货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给了被告，价税合计842729.38元。截至诉讼之日，原、被告就总货款未进行结算，被告已支付原告货款44.5万元。本院认为，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原、被告签订的《复配加工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供货，但原、被告至今未就已供货货款进行结算。原告单方计算的总货款1020592.3元，被告不予认可。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已支付原告货款44.5万元，原告已向被告开具了720281.53元货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在报价函中约定，报价（除复配费及运费外）含17%增值税发票。由此可知，被告应支付原告的货款中，已包含了17%增值税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商事凭证，由于实行凭发票购进税款扣税，购货方要向销货方支付增值税，因此也是完税凭证，起到销货方纳税义务和购货方进项税额的合法证明的作用。总货款双方至今虽未进行结算，但本院可依据原告已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确定原、被告双方无争议的货款为720281.53元。故，被告所欠原告货款为275281.53元（720281.53元-445000元）。被告辩称的原告所供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因缺乏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本院对被告的该辩称不予采信。综上，对原告的诉请中的货款数额，本院确定为275281.53元，对原告要求被告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至款清之日止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省天齐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安徽亨通外加剂有限公司货款275281.53元及其利息（以275281.53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至款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安徽亨通外加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56元，由原告负担4127元，被告负担54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路英代理审判员  叶 炳人民陪审员  邓 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章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