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09刑初373号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涛，男，1990年4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2018年5月26日在深圳市被抓获，并于5月28日至5月29日临时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2018年5月30日因涉嫌犯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田玉萍，山西勇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波，男，1993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2018年6月14日在湖南省永州市被抓获，并于第二日至同年6月17日临时羁押于衡山县看守所。2018年6月17日因涉嫌犯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冲，山西勇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子华”，男，1987年3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杭州爆米花鹰眼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阳新县。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犯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刑事拘留，并于当日至同年7月16日临时羁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2018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靳志斌，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华杰，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全民点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卫辉市。住深圳市南山区。2018年7月14日在深圳市被抓获，并于7月15日至同年7月20日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2018年7月20日因涉嫌犯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姚二会，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池，男，1988年1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云创空间科技网络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淄博市，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2018年7月16日在深圳市被抓获，并于第二日至同年7月20日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2018年7月21日因涉嫌犯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侯燕芝，北京天驰君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恩广，男，1988年4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深圳市睿森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2018年7月17日因网上在逃被深圳市公安局翻身派出所抓获，并于当日至同年7月20日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2018年7月20日因涉嫌犯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田源、李彤，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文龙，男，1988年6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全民点游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襄城县。住广东省深圳市。2018年9月14日在深圳市被抓获，并于第二日至同年9月20日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犯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吕英山，山西源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万检刑刑诉（2019）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涛、江波、李华杰、张池、黄恩广、黄文龙、孙子华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高飞、陈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涛、江波、李华杰、张池、黄恩广、黄文龙、孙子华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江涛开始组建“zake”APP研发团队，成员有被告人张池、李华杰、黄恩广、黄文龙。具体分工如下：被告人江涛为整个研发团队的组织者，负责该APP安卓客户端的开发、维护；被告人李华杰、张池根据被告人江涛提供的淫秽APP名单通过数据抓包软件采集数据；被告人黄文龙负责苹果客户端源代码的维护；被告人黄恩广负责维护服务器，将采集的淫秽视频连接进行编码，将盗取的连接上传至服务器。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江涛以“林翰霖”的身份从常德云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租用三台服务器，并于次日开始使用。该APP历经四次更名，依次为“火车直播”、“大炮直播”、“zake”、“blue”，其采取会员注册的形式，通过销售会员卡秘密谋取非法利益，注册会员数505001个，违法所得人民币2559903.64元（以下币种同）。其中，被告人李华杰违法所得91490元，被告人张池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黄文龙违法所得38845元、被告人黄恩广违法所得28000元。被告人江波系被告人江涛的弟弟，其在被告人江涛的授意下，使用陈宏军、唐昆、欧某、刘枝昂、刘冬波等人的银行卡及对应的支付宝账号进行收款、转账、提现，涉及违法所得2559903.64元。破案后，公安机关对刘冬波、唐昆中国建设银行卡内的240478.25元进行冻结。被告人孙子华明知“zake”为淫秽网站，以牟利为目的，通过介绍客户投放广告的形式提供资金196000元，非法获利约30000元。经鉴定，下载于“扎克客户端平台”的视频均为淫秽视频。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该案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及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江涛、江波、孙子华、李华杰、张池、黄恩广、黄文龙以牟利为目的，传播淫秽物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均应当以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江涛、孙子华、李华杰、张池、黄恩广、黄文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江波辩称，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不了解。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江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指控的注册会员数、违法所得金额与事实不符，有重复计算的情况。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江涛提供的线索抓获了同案犯裴兴，系立功。其当庭认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江波在本案中仅从事找人代办银行卡、取款及转账等事务，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其为间接有意犯罪。被告人江波在本案中只是取用了3万元，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江波当庭认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在三年以内量刑。被告人孙子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孙子华只实施了间接提供资金的帮助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系主动到案,有自首情节;其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华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无证据支持。被告人李华杰系从犯，有立功，并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文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会员数50万个无证据支持。被告人黄文龙系初犯、从犯，其当庭自愿认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池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注册会员数及违法所得数额没有相关证据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重复计算的情况，不应予以认可，被告人张池应当以违法所得3万元予以定罪量刑。被告人在本案中系从犯，其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能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恩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注册会员数50万个没有依据，被告人黄恩广系从犯，并已将违法所得退给被告人江涛，其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江涛开始组建“zake”APP研发团队，成员有被告人张池、李华杰、黄恩广、黄文龙。具体分工如下：被告人江涛为整个研发团队的组织者，负责该APP安卓客户端的开发、维护；被告人李华杰、张池根据被告人江涛提供的淫秽APP名单通过数据抓包软件采集数据；被告人黄文龙负责苹果客户端源代码的维护；被告人黄恩广负责维护服务器，将采集的淫秽视频连接进行编码，将盗取的连接上传至服务器。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江涛以“林翰霖”的身份从常德云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租用三台服务器，并于次日开始使用。该APP历经四次更名，依次为“火车直播”、“大炮直播”、“zake”、“blue”，其采取会员注册的形式，通过销售会员卡秘密谋取非法利益，注册会员数505001个，违法所得人民币2559903.64元（以下币种同）。其中，被告人李华杰违法所得91490元，被告人张池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黄文龙违法所得38845元、被告人黄恩广违法所得28000元。被告人江波系被告人江涛的弟弟，其在被告人江涛的授意下，使用陈宏军、唐昆、欧某、刘枝昂、刘冬波等人的银行卡及对应的支付宝账号进行收款、转账、提现，涉及违法所得2559903.64元。破案后，公安机关对刘冬波、唐昆中国建设银行卡内的240478.25元进行冻结。被告人孙子华明知“zake”为淫秽网站，以牟利为目的，通过介绍客户投放广告的形式提供资金196000元，非法获利约30000元。经鉴定，下载于“扎克客户端平台”的视频均为淫秽视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26日22时许，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网警中队、小井峪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在深圳市龙岗区宝岗派出所民警配合下在深圳市禾坪岗四巷13楼304房间将被告人江涛抓获；2018年6月14日，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网警中队、小井峪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在冷水潭刑侦队民警的配合下在湖南省永州市印象巴厘小区将被告人江波抓获；2018年7月14日15时，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小井峪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在广东省深圳市全民点游科技有限公司将被告人李华杰抓获；2018年7月16日14时，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小井峪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在广东省深圳市云创智慧空间有限公司将被告人张池抓获；2018年7月17日8时许，深圳市公安局翻身派出所民警在宝安区上川一路宝佳苑小区将被告人黄恩广抓获；2018年9月14日上午11时50分，深圳市公安局招商派出所民警在深圳市南山区蛇口万海大厦C座504房间将被告人黄文龙抓获；2018年7月11日14时许，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小井峪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在浙江省杭州市爆米花科技有限公司将被告人孙子华抓获。2、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各被告人被抓获后的临时羁押情况。3、举报人卢昊手机截图，证实“zake”APP里面有淫秽视频。4、陈宏军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陈宏军银行卡的交易情况。5、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江波银行取钱的情况。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江波口罩一个、衣服一件；扣押被告人江涛手机三部、笔记本电脑一台；扣押被告人李华杰工商银行卡一张。7、协助冻结、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唐昆、刘冬波银行卡的冻结情况及银行交易情况及被告人孙子华招商银行卡交易情况。8、手机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李华杰通过手机支付宝交易的记录。9、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10、租用服务器证据，证实“林翰霖”向常德云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租用三台服务器的情况。11、电子数据勘验报告。12、情况说明，证实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小井峪责任区刑警队调取淫秽视频取证的情况。13、取证淫秽视频所使用的会员卡购买过程。14、银行交易流水情况说明，证实朱财宝、唐昆、刘冬波、陈宏军、李华杰银行交易情况。15、被告人江波乘坐火车记录、住宿记录。（二）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江涛供述：2017年9月份，我通过微信认识了裴兴，他让我做一个聚合直播软件，这款软件起初叫“火车直播”，后来改成“大炮直播”，再后来改成了“zake”，这些改名是由裴兴来决定的。我曾经给过裴兴一张银行卡。这款软件是会员制。之后我约了朋友李华杰、张池、黄恩广商议，我们觉得这个可以挣到钱，我们就进行“zake”软件的制作。我租了服务器，李华杰负责数据的采集，并对一些资源进行数据脱壳，张池也负责数据采集，黄恩广负责对服务器进行程序编写和测试。完后，“KK”会向我转钱，我让我弟弟江波办理了四张银行卡，我通知我的弟弟江涛收钱或汇款，然后向他们三人支付费用。通过这个软件我们一共获利几十万，我把费用进行分赃，我大概获利二十万左右。孙子华在“zake”上进行投放广告，我给他一个广告位一个星期是15000元，孙子华大概挣了几万元。黄文龙负责“zake”苹果客户端的开发和维护，我把钱给了李华杰，李华杰给他分配利润。2、被告人江波供述：我让陈宏军、唐昆、欧某、刘冬波办理银行卡和手机卡给我做公账用，他们办好之后把卡交给我，我用他们的卡在多次进行取钱消费。欧某的卡我在网上卖了，其余的三张卡我扔了。这些卡都绑定了支付宝和微信，用户名和密码就我知道，我也告诉了我哥江涛。这些卡是我哥江涛让我办的，他说让我办了卡帮他逃税用。我办好之后看见卡里有钱了就告诉他，他让我取了钱给他，我一共给了他不到30万的现金，他也曾经让我给一个人汇款3万元。3、被告人李华杰供述：我和江涛以前是一个公司的员工，2018年年初，江涛让我帮他做叫“zake”APP视频直播软件的数据采集，承诺每采集一个数据就给我500元，我就答应了。江涛给我一些淫秽视频的数据连接，我通过数据抓包软件进行数据采集，我一共通过QQ给江涛转了四十几个数据，事后江涛给了我五万元的报酬，其中三万元打到我的招商银行卡里。江涛在QQ和BBM上组建了一个叫“风一样自由”的小组，里面有我、江涛、黄恩广、张池，还有一个男子很少说话。我在这个小组里抽取百分之十五的利润抽成，张池受江涛的委托给我转过钱。“火车”、“大炮”都是“zake”的前身，我和张池负责输数据的提供和维护，黄恩广负责服务端的后台，江涛负责安卓客户端。我大概获利11万左右，因为黄文龙负责苹果客户端的维护，江涛让我叫黄文龙参与进来，我就给了他三万元。后来我退给了江涛的老婆15万人民币。4、被告人张池供述：我和江涛在2016年认识的，2018年年初的时候，江涛联系我让我帮着做“zake”APP的数据采集，答应给我百分之十的报酬，我就答应了。江涛组建了一个小组，里面有我、江涛、黄恩广、李华杰还有一个我不认识。我和李华杰负责淫秽视频的数据的采集，李华杰还负责数据的脱壳，采集完数据之后我们把数据传到“zake”上，此外，江涛还让我给其他人分钱，我只负责给李华杰和黄恩广分钱，我给黄恩广现金，我大概给了他五万元。大概给了李华杰5万左右。我大概获利3到5万元。5、被告人黄恩广供述：我和江涛之前认识，2018年1月份的时候，江涛说他做一款视频直播软件，让我帮助他实现客户端连接服务端的接口、上传数据的接口。我就帮他实现了。后来江涛又让我注册一个BBM的聊天工具，还拉进几个人，里面有我、张池、李华杰、江涛，还有另外一个人。一般都是需要对系统里的程序进行代码改动时，江涛就给我打电话，我就改动。后来我发现APP的图片有淫秽视频直播的宣传图片。江涛给了我服务员的用户名和密码，我只负责江涛交给我的两项任务，张池和李华杰负责数据的采集，我前后一共拿了3万余元的报酬，后来江涛的老婆找我说江涛因为这事被抓了要救人，我就给了她5.7万元。6、被告人黄文龙供述：2018年1月份，李华杰联系我说他有一个好的软件，让我做苹果客户端的维护，就是“zake”这款软件，后来我发现这款软件里播放的是淫秽视频。后来江涛也开始联系我，要求我对苹果客户端的一些功能进行变更和制作。江涛让李华杰一共给了我大概3万多元，后来李华杰说江涛出事了需要花钱救人，我就给了李华杰15万元。7、被告人孙子华供述：2018年2月份，我通过朋友认识了江涛。之后，江涛说他开发了一个APP软件，让我拉一些客户在上面做广告，江涛给我发过来那个APP的连接，名字叫“zake”，我发现里面的是淫秽视频，我觉得浏览量会很大，我就答应了。江涛告诉我在里面投放一个广告一个星期是1.5万元，我就联系客户投放广告，我赚差价。江涛给我一张唐昆的银行卡，我一共往这张卡里转了20万左右，我转了3万多的差价，钱我花了。（三）举报人卢昊举报材料，证实卢昊举报“zake”是一个传播淫秽色情视频的APP。（四）证人证言1、证人伍某证言，证实伍某系“常德云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2018年一名叫“林翰霖”的客户向其公司租用三台服务器。2、证人欧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江波用其身份证办了一张手机卡和一张中国银行卡，江波设置了银行卡密码，并拿走了银行卡。（五）辨认笔录被告人江涛辨认出被告人孙子华、张池、李华杰、黄恩广、黄文龙；被告人李华杰辨认出被告人黄文龙。（六）影像制品鉴定书：经太原市录像制品审查鉴定小组鉴定，小井峪责任区刑警队送审的移动硬盘中下载于“扎克客户端平台”的视频共计822部，全部为淫秽视频。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且相互之间能够互为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涛、江波、李华杰、张池、黄恩广、黄文龙、孙子华以牟利为目的，传播淫秽物品，其中被告人江涛、江波、李华杰、张池、黄恩广、黄文龙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上述各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波、李华杰、张池、黄恩广、黄文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本案指控的注册会员数及违法所得数额，没有证据支持的辩解，经查，证人证言、勘验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江涛、李华杰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只是向侦查机关供述了同案犯的情况，不属于立功的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子华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到案经过显示被告人孙子华系民警在浙江省杭州市爆米花科技有限公司抓获，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各司其职，不应区分主从。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系初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江涛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6日起至2029年5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江波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8年6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李华杰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28年7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张池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8年7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黄恩广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8年7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黄文龙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8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七、被告人孙子华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八、扣押的作案工具口罩一个、衣服一件、手机三部、笔记本电脑一台、工商银行卡一张，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九、侦查机关冻结的银行卡内的240478.2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依法追缴各被告人的犯罪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婕人民陪审员 李晓勇人民陪审员 多铁柱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曹文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