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2刑初21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聂金丰，男，1983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捕前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宝森，辽宁智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未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金丰故意杀人、放火、窝藏一案，于2019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金丰及其辩护人张宝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5月2日16时许，被告人聂金丰趁妻子程某1、儿子聂某1在屋里睡觉之机，采用掐脖子、捂口鼻的手段，将二被害人杀害。因担心二被害人没有死亡，聂金丰又用菜刀砍切二被害人的脖子。经法医鉴定，死者程某1系颈部受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死者聂某1系口鼻部受外力作用窒息死亡。嗣后，聂金丰将家中的一桶半强力胶倒在被害人躺的床上一直倒至厨房液化气罐边上，并把液化气罐阀门打开。在用打火机将倒上强力胶的床点燃后，聂金丰又用菜刀砍自己的脖子及手腕。后消防队员出火警并解救了晕倒在现场的聂金丰。 2.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间，聂金丰伙同李某（另案处理）一起，在明知张某1（另案处理）涉嫌诈骗且未到案的情况下，多次通过电话向张某1告知公安机关侦查情况及抓捕动向，严重干扰了公安机关的侦查工作。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聂金丰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被告人聂金丰在房间内实施放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聂金丰通过电话向张某1告知公安机关的侦查情况及抓捕动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放火罪、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 被告人聂金丰对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指定辩护人认为，故意杀人犯罪一节，被告人作案时精神不正常，请求从轻处罚；窝藏犯罪一节，被告人窝藏行为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亲属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聂金丰在因赌博欠下赌债无法偿还的情况下，产生杀死妻子程某1（被害人，殁年30岁）、儿子聂某1（被害人，殁年4岁）后，自己再自杀的念头。2018年5月2日16时许，聂金丰在位于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家中，趁程某1和聂某1睡觉之机，采用掐脖子、捂口鼻的手段，先后将二被害人杀害，后担心二人没有死亡，聂金丰用菜刀砍切二被害人的脖子。嗣后，聂金丰将家中的一桶半强力胶从被害人躺的床上一直倒至厨房液化气罐旁，并把液化气罐阀门打开。聂金丰用打火机将倒上强力胶的床点燃后，又用菜刀砍自己的脖子及手腕欲自杀。后消防队员出火警并解救了聂金丰。经鉴定，程某1系颈部受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聂某1系口鼻部受外力作用窒息死亡；聂金丰案发时未见精神病性障碍，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灭火救援出动命令单、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到案经过。 2.户籍证明、未成年被害人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与二被害人系夫妻、父子关系。 3.证人姚某（报案人）证实，我和老伴张传凤住在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2018年5月2日16时许，我发现3单元1楼1号门缝往外冒烟，用手机于拨打了119报火警。随后消防车赶到辛仕园，消防员看到3-1-1家中冒烟，将他家的玻璃砸开，进去救火了。 4.证人程某2（被害人程某1的父亲）证实，我女儿是程某1，外孙聂某1，我女婿聂金丰是做木工的。聂金丰曾因赌博输了一万多元钱，他还曾向我儿子借过钱。 5.证人程某3（被害人程某1的弟弟）证实，我姐夫平时好打牌。曾因为赌博输钱与我姐姐吵架。他曾向我借过15000元钱，还向我小姨借了5000元。 6.证人聂某2（被告人聂金丰的父亲）证实，我和我媳妇的家族没有精神病史，我儿子聂金丰的精神正常。 7.证人林某（被告人聂金丰的母亲）证实，我儿子儿媳夫妻感情很好。我和我丈夫的家族都没有精神病史，聂金丰没有精神疾病。 8.证人郑某（被告人聂金丰的邻居）证实，聂金丰平时也没有异常表现。 9.证人重代云（被告人聂金丰的邻居）证实，聂金丰平时表现正常。 10.证人宋某（被告人聂金丰所在公司的工程监理）证实，我与聂金丰私下里接触不多，平时他都比较正常。 11.证人王某（被告人聂金丰所在公司的工友）证实，我曾听别人说聂金丰好赌。聂金丰性格比较急，脾气比较暴。 12.证人赵某1证实，我曾与聂金丰一起赌博，借给过聂金丰，案发前聂金丰尚欠我9000元钱。案发当天，我和肖某到聂金丰居住的小区找他要钱。 13.证人肖某证实，聂金丰跟我借过4000多元钱。我听说他好赌，我也见过他赌钱。 14.证人朱某证实，辛仕园38号3-1-1的房子是我和我媳妇王秀娟共有的房产，于2017年11月22日租给了一个叫聂金丰的男子，她和他的老婆、儿子一起住。 15.房屋出租合同证实，2017年11月22日，朱某将房屋出租给被告人聂金丰。 失火损失单证实，被告人聂金丰放火造成房主经济损失18000余元。 16.大连市急救中心院前急救病历证实，大连市急救中心于2018年5月2日在辛仕园38号3-1-1对聂金丰进行出诊急救。 17.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聂金丰入所时左足部分结痂，右足局部感染有渗出，双足烧伤包扎，颈部外伤包扎。 18.物证菜刀一把、方桶二个，被告人聂金丰当庭对上述作案工具予以指认。 19.大七精司鉴所【2018】精鉴字第165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聂金丰案发时未见精神病性障碍；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大公（甘）勘【2018】555号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聂金丰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 21.（大）公（司）鉴（DNA）字【2018】159号鉴定文书证实，菜刀上的血样检出聂金丰的基因型；床单上的血样检出程某1、聂某1的基因型。 22.（大）公（司）鉴（法医）字【2018】41号鉴定文书证实，程某1系颈部受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聂某1系口鼻部受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侦查机关提取了被害人程某1的指甲擦拭物、阴道擦拭物、衣服残片、心血、血膜、胃内容物、指纹、被害人聂某1心血、血膜、胃内容物、胃壁及衣物。 23.被告人聂金丰的供述与辩解，我赌博一共输了三十多万元，欠姓刘的十多万元高利贷，欠姓赵的8500元，欠姓肖的4200元。2018年5月2日16时许，我接到姓赵和姓肖的两人电话叫我还钱，我开始想杀了姓赵的，但后来想我就得进监狱，老婆孩子都得遭罪，老婆身体不好，孩子还那么小，我就想自杀，但是我又怕我死了我老婆改嫁孩子跟着遭罪，我就想我先把他俩杀了然后自己自杀，三口人都死了都不遭罪。 我到床上骑在我老婆身上用双手掐她的脖子大概一两分钟，我用了很大的力气，她只是用双手轻轻的推了我一下，她手松开了，我觉得她应该是死了。接着我掐我儿子脖子大概一两分钟，我觉得我儿子死了。之后我就想和他们一起死，但是我怕他们没死，我就上厨房拿出平时家里做饭的菜刀朝我老婆、我儿子的脖子剌，他俩脖子出血不太多。因为我和我老婆双方父母年龄都大了，我不想我和我老婆、孩子死后还折腾老人从老家来大连收尸，处理后事，都烧干净了，能免去给家里老人处理后事添麻烦。于是我到北屋拿了一整桶和大半桶“鹏鸿”牌强力胶，我是干装修的，非常了解这种强力胶易燃助燃。我将两桶胶打开之后倒在床上一些，然后沿着房间地面一直倒到厨房液化气罐边上，我把液化气罐的阀打开之后又回屋，我拿起菜刀朝自己右手腕剌，然后我用打火机将已经倒上胶的床尾点着了，我又拿菜刀朝自己的右侧脖子砍了两刀，当时我的手脖子出血了，脖子出没出血我没注意。我以为火能顺着我倒的胶一直烧到液化气罐那，这样我就算自杀死不了，也可以被烧死，但火着到屋门附近时候，房门关上了，接着有一个爆炸声，火灭了，屋里全是浓烟，我就晕过去了，醒来时我就到了医院。 （二）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间，聂金丰伙同李某（另案处理）一起，在明知张某1（另案处理）涉嫌诈骗且未到案的情况下，多次通过电话向张某1告知公安机关侦查情况及抓捕动向，严重干扰了公安机关的侦查工作。 另查，2017年10月23日，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判处被告人张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1.证人李某证实，2016年12月，张某2被公安机关抓起来后，我从上海买了两张手机卡，并将其中一张给聂金丰使用，是为了与张某1联系。我在公安机关谈话后，就不愿意与张某1联系，联系多了会被公安机关发现，所以我将这张卡给聂金丰，方便他联系张某1。 2.证人张某1证实，2017年元月几号，一个号码开头为“147”的手机打我132××××5169的手机，我没接到，我用我从当地借的一个尾号为“0958”的手机号码给对方回了电话，对方说当地公安局到我老家要抓我，要我注意点，我说我之前已经收到短信了。 3.证人方某证实，李某是我妹婿，2016年12月底，李某用我的身份证办一张手机卡给他用，号码尾数是“3128”。 4.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张某2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拾万元；张某1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李某因犯窝藏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 5.移送案件通知书、移送案卷清单证实，聂金丰涉嫌窝藏罪由安徽省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移送辽宁省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刑警大队并案侦查。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安徽省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于2017年5月3日对聂金丰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6.通话详单证实，被告人聂金丰与张某1、李某有过多次通话或短信联系。147××××3679机主为聂金丰的母亲林某；182××××3128机主为李某姨姐方某。 池州市常住人口信息管理系统证实林某、方某的身份信息。 7.被告人聂金丰供述与辩解，我在安徽省池州市老家的房子要动迁，我们当地村民为了多要补偿找了一个维权公司，李某给我介绍了张某1，张某1说他是上海凯晶公司的法人，凯晶公司可以为我们村维权，他说有办法替我们打赢官司，我交给他一万元维权款。 2016年12月，张某2因为涉嫌诈骗被公安局关起来后，大概在12月20日左右，我打电话给张某1，他讲张某2是中纪委，在中国廉政教育内参工作，要我相信他们，还讲我们当地的公安局会找我们参与维权的村民调查取证，叫我们不要乱讲，不要在公安局的笔录上签字，如果谁在笔录上签字，他和张某2就不会放过谁。打完电话第二天，民警到我家，向我了解张某2涉嫌诈骗的相关情况，告诉我张某1也涉嫌诈骗，要尽快把张某1抓获以查明事实，因为张某1之前跟我讲了不要乱说，所以警察问我相关情况我没讲，也没做谈话笔录。过了两三天，我打电话给张某1，告诉他公安局到我家找我调查了解张某2诈骗案件。张某1还要我不要用我现在的手机号码跟他联系，说我现在的手机号码被监控了，要我用别的身份证再办一张手机卡和他联系。大概12月底，我就用我母亲林某的身份证在牌楼街上的一家移动专卖店办了一张号码是147××××3679的手机卡，之后我就用这张手机卡和张某1联系。 2017年1月底，李某从上海买了两张手机卡，号码分别是17192151607和17192152033，他将一张手机卡给我用，李某要我不要用这张卡打电话，会有人打电话进来，还说他那段时间在配合公安局调查，不方便，别人联系不上他会打这张卡，有什么事情跟我讲之后由我跟他讲。之后，这个卡就张某1和张某2的母亲两个人打过。2017年正月初，民警给我看了网上通缉张某1的手续，要我有张某1的线索后立即向公安机关提供。但这之后，我还是和张某1联系，这些情况我没有向公安反映。 2016年12月到2017年2月，我用147和171这两个号码联系张某1，刚开始打的是张某1留在合同上的号码132××××5169，有时候他接电话，有时候打不通，打不通的时候他都会用别的号码给我回过来。民警告诉我要抓张某1之后，我也告诉张某1了，要他注意，说我们老家的公安要抓他，还要他不要用手机。2017年1月，我还跟张某1讲，我们这边公安找了我们村的几个村民做谈话材料，调查了解张某2涉嫌诈骗的案件，这些村民都在笔录上签字指认了张某2；公安带李某到上海调查凯晶公司的事情我也和张某1讲了。2017年元旦期间，李某跟我讲公安过几天就要把张某1给抓回来了。之后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我用147××××3679的号码给张某1132的号码打电话，他用另外一个号码给我回的，我跟张某1讲我们老家这边的公安要去抓他，张某1讲他已经知道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聂金丰因无法偿还赌债而杀害妻子程某1和儿子聂某1，侵犯他人生命权利，构成故意杀人罪；其实施放火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构成放火罪；其明知他人涉嫌犯罪而帮助他人逃避侦查，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作案时精神不正常的辩护意见，经查，依据鉴定意见，被告人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窝藏行为较轻，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明知他人涉嫌构成诈骗罪，为帮助他人逃避侦查，告知公安机关的侦查情况及抓捕动向，严重干扰了公安机关的侦查工作，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已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损失，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亲属并未出具谅解书，且被告人犯罪手段恶劣、后果严重，不宜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构成故意杀人罪、放火罪、窝藏罪，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结合本案案情，可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但其犯罪手段残忍，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社会危害性广，应当限制减刑。 综上，根据被告人聂金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聂金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XXXX，剥夺政治权利XXXX；被告人聂金丰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聂金丰犯窝藏罪，判处拘役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XXXX，剥夺政治权利XXXX。 二、对被告人聂金丰XXXXXXX。 三、作案工具菜刀、方桶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林 驰 审判员 徐静华 审判员 周 倩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徐 林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投毒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破坏工厂、矿场、油田、港口、河流、水源、仓库、住宅、森林、农场、谷场、牧场、重要管道、公共建筑物或者其他公私财产，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十五年以上二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查证属实的，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执行死刑。 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