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81民初1118号原告：赵林生，男，1974年4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军，临清奋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淄博市临淄大顺置业有限公司临清分公司。住所地：临清市桑树园。负责人：李嘉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传利，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谢传保，男，1965年11月26日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燕丽（系谢传保之女），女，汉族，农民，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纪武，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省诚建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小纬四路46-1号。法定代表人：时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梦溪，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郁树岭，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赵林生诉被告淄博市临淄大顺置业有限公司临清分公司（简称：“大顺临清分公司”）、谢传保、山东省诚建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简称：“山东诚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林生及其诉讼代理人王保军、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传利、被告谢传保、被告山东诚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梦溪、郁树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林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连带偿还所欠原告劳务费140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12月28日至还清之日以14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涉案工程系大顺临清分公司开发的山东省聊城市临清市大顺花园安置小区，被告山东诚建公司系总承包商，诚建公司项目负责人为谢传保，谢传保找到原告口头约定让原告的劳务队在被告承包的过程中为其干杂务工作，以工程量为结算依据，以结算单为准。2010年9月，原告的劳务队进入现场施工，临建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结构工程分为3、4、5、6、7、10、11号楼，于2012年年底施工结束，结构封顶，2013年年底地下车库结束施工。2013年12月份，原告按照双方的约定将被告安排的活干完，后经双方结算，下欠140万元，由被告谢传保为原告书写欠条1张。后原告多次向被告讨要工资，被告项目负责人和公司领导负责人以不同借口和理由欺骗工人，恶意拖欠工资。原告多次到临清信访局、聊城信访局上访，但至今日被告仍未支付原告任何款项，因此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求。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不存在劳务关系。原告所诉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谢传保辩称，原告与答辩人尚未进行最终结算，根据原告的会计记账记录，答辩人已经付清原告的工程款且已经超付。原告所述的140万元的欠条系原告带领人员将答辩人困在宾馆强迫书写的，双方没有通过会计进行来往账和工程量的汇总结算。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山东诚建公司辩称，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务分包合同关系，答辩人在本案中主体不适格。涉案工程实际上系由答辩人整体转包给谢传保，谢传保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涉案工程的结算、交易均由谢传保与大顺置业公司独自进行，所有的工程来往款项也是由谢传保个人收取和对外支付，答辩人未参与其中，也从未获取任何利益。原告要求答辩人直接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即使法院认定答辩人承担责任，也应是在欠付谢传保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补充连带责任，且需要查明尚欠付工程款的数额的前提下进行。原告起诉已超诉讼时效，法院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为凭。本院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10年9月30日，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与被告山东诚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第一部分协议书约定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将桑树园新村建设工程F区3、4、6、7、10、11号楼土建、装饰、水电暖等全部项目发包给被告山东诚建公司，计划开工日期是2010年10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是2012年1月31日，工期总日历天数462天。签约合同暂估价8000万元（竣工后依据施工图纸和补充协议约定的计价标准计算价款）。另查明，本案涉案工程楼房已经竣工，住户已入住。庭审中，原、被告就以下问题存在争议：（一）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劳务费及利息有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告称，2010年年底原告到临清桑树园旧城改造工地进行劳务施工，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是开发商，总包方是被告山东诚建公司，负责人是周建、谢传保，管生产的是徐余勇，我作的是一次结构，封顶后应付95%的劳务费，因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资金有问题导致工程施工缓慢，被告山东诚建公司的资金不到位，工程缓慢，作一期工程的工程款不能按时支付，其他的施工队也一样。每次工程付款有被告谢传保和生产经理徐余勇（被告山东诚建公司临时聘用的）的核算，按60—70%的比例支付。我与被告山东诚建公司2010年11月左右签订桑树园旧城改造扩大劳务承包合同，3、4、5、6、7、10、11号楼，约定价格305元/平方米，面积4万多，2011年8月延续2010年的合同又干了15000多平方，价格305元/平方米，是5号楼，主要干的钢筋、混凝土、外架、场地文明施工，包清工，由原告提供小型机械及部分辅材，由被告山东诚建公司给我打手续，由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向我方付款，应付2300多万元，欠200多万元，我放弃七、八十万元，只要求140万元。提交证据如下：1、谢传保为原告出具的欠条1张（“欠到赵林生桑树园F区3#、4#、6#、7#、10#、11#、5#楼劳务费共计壹佰四十万元整1400000元谢传保2013年12月28日”）；2、2013年6月1日被告山东诚建公司给原告出具的临清市桑树园F区赵林生劳务费工程款单（原告系借用金友劳务公司的资质）；3、2012年1月2日被告山东诚建公司工作人员出具的工程量计算稿（有徐余勇的签字）；4、2011年11月2日被告山东诚建公司出具的工程量确认单（有徐余勇的签字）；5、2011年11月19日工程补偿费用单（有诚建公司领导人徐余勇确认）；6、照片7张（3、4、5、6、7、10、11号楼的建设工程质量责任牌，有开工时间、竣工日期）。另，被告谢传保为原告出具欠条之后，我多次找被告方要钱，到临清市政府、信访局上访过多次，到被告山东诚建总公司也去过两次，给被告山东诚建临清分公司打电话100多次，最近一次是2018年年底到临清市政府上访。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称，对于证据一欠条与我公司不具有任何关联性，对其真实性不清楚，从写的内容看，是不真实的，因为内容里有3、4、6、7、10、11、5楼都是原告施工是不可能的，内容是不真实的，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我公司与原告存在欠款关系或劳务关系。我方是开发商，把3、4、5、6、7、10、11号楼承包给了被告山东诚建公司，至于被告山东诚建公司与原告什么关系我方不清楚，被告山东诚建公司有过委托我公司付钱的情况，但是至于原告是否在这个名单中，我方不清楚。被告谢传保对证据二临清市桑树园F区赵林生劳务费工程款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退一步讲，该明细单中变更增项部分，仅有徐经理签的描述，并没有相应的签证单据，其所记录的内容不真实，再者从该证据体现在涉案工程中提供劳务的为金友劳务有限公司，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对证据三工程量计算稿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上签字的徐余勇仅为被告谢传保雇佣的现场指挥人员，其无权对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予以确认，该证据应有谢传保的签字及盖章。对证据四工程量确认单真实性不认可，该确认单仅有徐余勇签字，徐余勇仅为谢传保雇佣的现场指挥人员，其无权对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予以确认。对证据五工程补偿费用单不认可，该费用单仅有徐余勇签字，徐余勇仅为谢传保雇佣的现场指挥人员，其无权对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予以确认。对证据六照片系影印件，不予认可。对证据一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原告与谢传保之间并未进行任何的对帐及结算，原告将被告谢传保围在东城宾馆，限制其人身自由一天以上，谢传保被迫写下该欠条，写完该欠条之后，谢传保回到公司，经会计人员查帐，谢传保已经付清原告的劳务费，且已超额支付。谢传保就其陈述被原告胁迫签字的情况，当时谢传保未报警，也没有书面证据提交法庭。被告山东诚建公司称，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三临清分公司是分支机构，不是独立法人，没有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是李振，工商登记有明确记载。涉案工程根据我公司与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项目经理是陈洪波，不是谢传保，也不是徐余勇，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与我公司是转包关系，徐余勇是被告谢传保雇佣的人员，该二人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更不能代表我公司对外设立民事法律关系，我公司在承包涉案工程后转包给了谢传保，谢传保系实际承包人。我公司的总包范围是3、4、6、7、10、11号楼，不包括5号楼。我公司从未就涉案工程与另外两名被告进行过结算和款项往来，更未与原告进行过款项交易，根据原告所述向其支付工程款应是被告谢传保，而非我公司，因为全部涉案工程均由被告谢传保与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进行结算，所以我公司未经手工程款，且与被告谢传保不存在结算的权利义务，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明与我公司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我公司对其所施工的情况完全不知情，如按原告所述其是实际施工人，且工程量在2000余万元，其应提交完整的施工资料，以证明其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及工程量和工程造价，原告在陈述中只是估约工程造价2300余万元，作为纯劳务分包，只涉及到6个楼，该数额的造价明显过高，其计算依据应当向法庭提交。照片上体现的施工单位与被告并不是同一单位，有一字之差，而且即使我方是总承包单位，也不能狭义的认为只要在该工地上干活的都应由我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还要严格审查合同相对性和交易往来。对证据一欠条的真实性我方不予判断，也完全不知情，如果确实真实，只能证明被告谢传保欠其140万元劳务费，而不能证明我公司欠劳务费，如果原告认为谢传保是我公司的员工或法定代表人，那本案中就无须将两个主体同时状告，完全直接诉告我公司，原告的这种行为恰恰说明其知晓我公司与谢传保之间系完全独立的主体。我公司作为专业施工单位，涉及到结算这种在工程上非常重要和严肃的法律行为，不可能不与原告进行有效结算，结算的前提应当是原告出具全套的施工资料，并且提供与我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书面证据，原告所谓的零工费等，都需要签证予以证明，但原告在本案中未提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提交大顺临清分公司与被告山东诚建公司的审计报告及付款情况说明，证明至2019年2月28日大顺临清分公司已不欠山东诚建公司工程款。原告对要证明的内容不认可，工资造价咨询核定总表中有经办人谢传保的签名，并有山东省诚建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临清分公司的盖章，能够证明谢传保与被告山东诚建公司不存在转包关系，谢传保是被告山东诚建公司的负责人之一。被告山东诚建公司对大顺临清分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工程款审计结果明细是其单方出具的证据，没有任何辅证和基础予以佐证，其如果要证明已付我公司工程款数额，应提交相应的支付凭证以佐证其支付的数额，我公司从未收到过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核定表一宗，除加盖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的公章外，其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规定，我公司从未与大顺临清分公司进行过工程款结算，在该宗表格中有所谓的山东诚建公司临清分公司行政公章，也有项目专用章，项目专用章临清分公司没有用过，体现的行政公章与临清分公司经工商备案的公章不一致，我公司认为该行政公章是假章，请求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提交证据原件，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从证据内容看仅包含水电、地暖安装工程，对涉案工程的主体、土建、二次装修、外墙、基础等等均未涉及，如何证明其工程总造价，更不能证明其已经将全部的工程款支付给我公司。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提交该证据的目的是为了混淆视听，造成我公司与其已经进行过结算，并且其已经支付了全部款项，请法庭明察。我公司将要和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就工程款项问题进行诉讼，请法庭不要对本案与案件无关的事实进行认定。被告谢传保称，同意被告山东诚建公司的质证意见。山东诚建大顺花园工程配合费明细表，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其中是谢传保的签字。其他均为复印件，不予认可。证据中谢传保的签字是本人所签，是为了验收、最后交房签字，但后来对审计工程款的数额不认可，所以有些没签字。被告谢传保称，我与山东诚建公司系转包关系，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提交证据如下：1、谢传保与济南金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土建劳务分包合同，证明与谢传保存在劳务分包合同的主体为济南金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非原告，原告在本案中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所实际施工的工程内容为临清市桑树园新村3、4、6、7、10、11号楼土建主体，承包的工程内容为土建主体、一期结构，证明原告并没有完全按照合同约定施工，其中有砖砌体部分原告没有施工，该部分由案外人施工。涉案工程总量为64000平方米，合同约定价格305元/平方米，包含地下车库65万元及增项部分，工程总价款为2010万元（包含5号楼），原告尚未施工的部分即砖砌体应扣除75元/平方米，共计48万元，应从原告的劳务费中予以扣除；2、被告谢传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收据30张、网银转帐记录两份、证明一份，证明谢传保直接向原告支付现金1966万余元，为原告代付工资332000元，代付材料费17万元，代付门卫工资3000元，该款项应当从原告的劳务费中扣除；3、谢传保向原告开出的罚款通知一份，罚款2000元，原告一直未缴纳，该罚款应从原告的劳务费中扣除；4、7号楼3单元门厅塌陷，当时原告已离开施工现场，谢传保另找其他人进行维护，花费28万元，应从原告的劳务费中扣除。经过以上表述，谢传保实际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及工人工资、材料费、罚款及后期维护费，总数额已经超出了原告应得的数额，超额73万元。原告称，对证据一分包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原告系借用金友公司名义，金友公司实际是被告谢传保介绍给我使用的。我是包工头，以金友公司的名义与被告谢传保签的合同，我是实际施工人，在被告谢传保后来提交的证据中也能够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对证据二中原告签名的收据予以认可，对不是原告签名的工程款收据不予认可，对网银转帐记录两份不清楚，不认可。对证明一份不认可。对证据三罚款通知不认可。门厅没有塌陷，是伪造。对除原告本人签署的单据外，其他证据均不认可，不属实。只认可被告山东诚建公司批的条子，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给我方付的钱，对其他的不认可。收款收据中有胡金满、丁祖正签字的收据是代原告签的字，对这些单据原告认可。对安代舟签字的2010年150万元的收款收据认可。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对被告谢传保提交的证据，不清楚。被告山东诚建公司认为谢传保提交的分包合同所加盖的被告山东诚建公司临清分公司的公章是假的，该合同的主体应是被告谢传保与济南金友劳务公司，该合同也明确了劳务分包的工程范围和内容及单价，同时里面也有相应的对人员工资、配套费的约定，如法庭认定原告与被告谢传保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双方结算的依据应参照该合同。该合同应是单价包死，即固定单价合同，价格是按每平方305元，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提交的1-11号楼的所谓的审核报告，虽然被告山东诚建公司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不认可，但该报告中体现的每幢楼的建筑面积我方认为是真实可靠的，因为该面积是从施工图或竣工图上获取的，可以进行简单的相乘。从该证据可以体现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应进一步举证证明原告主体问题。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也体现了金友公司的材料作为劳务分包一方提交的工程量计算表。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可以体现被告谢传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结合被告谢传保的陈述，与原告在开庭时陈述已收到的工程款2000余万元相符。被告山东诚建公司提交证据：1、《协议书》复印件，证明被告山东诚建公司与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的施工合同，工程范围为3、4、6、7、10、11号楼，被告山东诚建公司临清分公司的负责人为李振，涉案项目经理是陈洪波；2、司法鉴定书，证明被告谢传保提交的劳务分包合同加盖的临清分公司行政公章与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提交的审计报告加盖的临清分公司行政公章均与工商登记备案不一致，我方认为是假公章，保留刑事举报的权利。原告称，上述证据与我方没有关系。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对合同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仅是一部分，还有其他楼的合同。对鉴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公章和工商登记备案不一致，不代表是伪造的，因为被告山东诚建公司分公司有多枚公章并行使用，被告谢传保是被告山东诚建公司的内部承包人，不存在伪造。被告谢传保称，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体现3、4、6、7、10、11号楼系由被告山东诚建公司中标，转包给被告谢传保，原告所述的5号楼系被告谢传保直接从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处承包，是由其他建设单位中标的半截工程。对鉴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谢传保不清楚具体是谁在所涉及的合同加盖的所谓的公章。被告山东诚建公司称，涉案工程其中的1、2、5、8、9号楼中标单位并非被告山东诚建公司，山东诚建公司也未与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就1、2、5、8、9号楼签订过任何合同，相应的工程是由被告谢传保在原中标单位撤场后独自承包的，与我公司无关，只是在竣工验收时为帮助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进行验收，在验收材料中加盖了我公司的公章。如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陈述1、2、5、8、9号楼系我单位总包范围，请法院责令其提交与我公司就这几座楼签订的施工合同原件，及双方结算证明和付款证明。（二）原告要求劳务费的数额、范围及标准。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偿还劳务费140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12月28日至还清之日，以14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对此不认可。被告谢传保对此不认可。如果计算利息也应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山东诚建公司对此不认可。原告提交了欠条，说明原告认为是自出具欠条之日与被告谢传保所欠工程款达成一致，最早应按欠条出具的次日起计算，不应按竣工之日起计算。月息1%无法律依据，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庭审后，本院主持原告与谢传保对账，原告称根据统计，原告方认可收到谢传保劳务费18222000元，另谢传保替原告代扣劳务费694435.4元，根据原告提交的2013年6月1日被告山东诚建公司给原告出具的临清市桑树园F区赵林生劳务费工程款单显示工程款为20316435.4元，因此谢传保尚欠原告140万元劳务费（20316435.4元-18222000元-694435.4元）。谢传保称已经直接给付原告现金1987万元，另外为原告代付工资332000元，代付材料款170000元，代付门卫工资3000元。谢传保提交卓孔银的证言一份（卓孔银称，“谢传保告诉我说赵林生强迫谢传保打欠条”，但打欠条时卓孔银未在现场，打好欠条后谢传保给卓孔银打电话去接回谢传保，当时没有报警），孙守广的证言一份（证明谢传保替原告代付材料款7万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另，根据谢传保提交的收款收据显示付款总金额为18006000元。本院认为，综合本案案情及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本案中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与被告山东诚建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F区3#、4#、6#、7#、10#、11#楼土建、装饰、水电暖等全部项目，被告大顺临清分公司系发包方，被告山东诚建公司为承包方。山东诚建公司将项目承包后转包给被告谢传保，谢传保又将该项目中的土建主体、一期结构部分分包给原告，原告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谢传保为原告出具欠条，又向原告直接支付款项，因此原告的主体适格。就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多次向被告方要求支付人工费，甚至通过信访的方式多次讨要人工费，并未超出诉讼时效。就工程款数额的问题。原告提交谢传保为其出具的欠条（3#、4#、6#、7#、10#、11#、5#楼劳务费共计1400000元），被告谢传保不予认可，认为该欠条系原告在限制谢传保人身自由的情况下逼迫谢传保书写，但谢传保就该问题没有提交充分证据，也没有报警记录等客观证据予以佐证，对其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谢传保称已经直接给付原告1987万元，但根据原告与被告谢传保庭后的对账情况及谢传保提交的收款收据等证据，只能证明谢传保已向原告直接支付工程款18222000元），对于谢传保所称已经超付原告工程款的理由，本院也不予采信。因此根据谢传保为原告出具的欠条，原告要求谢传保支付劳务费140万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就利息部分，可自2013年12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大顺临清分公司称已经付清山东诚建公司工程款，山东诚建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大顺临清分公司尚欠山东诚建公司工程款未付，将另行诉讼主张权利。原告目前亦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发包方大顺临清分公司、山东诚建公司欠付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因此对于原告要求大顺临清分公司、山东诚建公司连带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谢传保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原告赵林生人工费14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以14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赵林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申请执行的期间为本判决生效后自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700元，由被告谢传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缴纳上诉费，按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都伟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