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81民初1653号原告：苏英林，男，196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发达新天地4号楼1102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丽（原告妻子），女，197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发达新天地4号楼1102室。原告：刘秀丽，女，197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发达新天地4号楼1102室。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伟，北京英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玉秋，男，197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北京市朝阳区兴隆家园3号楼2单元302室。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傲然，内蒙古典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英林、刘秀丽与被告孙玉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孙玉秋在答辩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作出（2018）内0781民初16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孙玉秋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孙玉秋不服，上诉至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根据原告苏英林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刘秀丽为本案原告。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2019年2月20日、2019年4月17日、2019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苏英林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伟、原告刘秀丽、被告孙玉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傲然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英林、刘秀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孙玉秋偿还借款本金3336000元；2、被告孙玉秋给付借款利息，自2017年3月1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其中以2136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以8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原、被告系朋友关系。2014年3月15日，被告孙玉秋以买房为名向原告苏英林借款2000000元，约定利息按照月利2.5分计算。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23日期间，被告孙玉秋向原告刘秀丽借款536000元。截至2017年3月15日，被告孙玉秋尚欠原告苏英林借款本金2000000元，利息800000元，原告苏英林与被告孙玉秋约定借款期限为2017年3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利息仍按月利2.5分计算。期限从2017年3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被告孙玉秋出具两份借条，借款到期后，被告孙玉秋至今未偿还原告苏英林借款。被告孙玉秋至今亦未偿还原告刘秀丽的借款。故二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孙玉秋辩称，本案原告在诉状中所述并非本案的事实。本案事实是原告并没有在2017年3月15日出借给被告2800000元本金。原告出示的两张借条内容系原告伪造，所以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4年3月15日借款这个确系事实。但是截止到2017年3月15日，被告并没有为原告重新出具2000000本金的欠条，被告已经履行了还款的义务，需要进行清算后看还尚欠多少钱本金及利息，可以予以支付。对2017年3月15日另行出具这两张欠条是经过算账后金额并不是被告所写，对2017年3月15日的重新算账的欠条金额不认可，应当重新算账。需要原告用证据予以证明3336000元的转款凭证及借据是否合法。被告孙玉秋已偿还原告苏英林1194995元，原告刘秀丽390000元，以房抵账743350元。原告苏英林、原告刘秀丽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苏英林2014年3月15日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记录一份、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一份，证明2014年3月15日原告苏英林向被告孙玉秋账户分别转账1080000元和420000元、2015年7月19日转账500000元、2016年3月10日转账140000元、2016年7月3日转账300000元，共计2440000元。被告孙玉秋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二、借条二份，证明2017年3月15日，原、被告依据原来借贷关系结合还款情况重新签订二份借条，原告苏英林与被告孙玉秋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约定借款利率2000000元本金月息2.5分，800000元本金月息是1.5分。被告孙玉秋质证称，对两张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金2000000元的借条上，第一行“孙玉秋”及借款人签字、身份证号、电话号均为被告本人书写签字，但第二行“200万元，贰佰万元”、第三行日期等内容均不是被告书写。利息800000元借条上，“此款为上述本金200万元的利息款”字样不是被告书写。第一行“孙玉秋”签名、下面借款人，身份证号，电话号是被告书写，其余第二行“80万元”金额大小写、第三行日期均不是被告书写。即便800000元借条上“此款为上述本金200万元的利息款”字样系被告孙玉秋所写，那么800000元不应按照本金重复计算利息，本金的利息不能高于年利率24%。证据三、通话录音一份、刘秀丽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单三份，欠条一份。证明被告孙玉秋在原告刘秀丽处单独借款500000元的事实，其中100000元欠条与2015年8月20日转账100000元相对应。被告孙玉秋与刘秀丽之间的借贷关系是独立于被告孙玉秋和被告苏英林之间的借贷关系的。被告孙玉秋质证称，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录音不能证明孙玉秋向刘秀丽借款500000元的事实，录音中“这些钱我都知道”不代表认可，且认可的是100000元，不是500000元。中国农业银行明细单中二笔50000元，共计100000元转到被告孙玉秋账户的予以认可，其余300000元和100000元看不出转入被告孙玉秋账户，但如经法院调取银行记录确认对方账户名系孙玉秋，被告孙玉秋予以认可。欠条出具时间是2015年8月12日，2015年8月20日转账100000元，时间不符合逻辑。如果欠条真实，上面约定的利息只针对100000元借款，而不是针对于整个536000元的借款。借条没有约定还款日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二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三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孙玉秋虽然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证据二真实性亦予以确认。被告孙玉秋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5份、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1份、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19份、微信转账截屏记录3份。证明被告孙玉秋陆续还款，还款日期从2014年9月22日开始直至2018年6月20日止，总计还款本金1319995元，应作为本金予以冲抵。二原告质证称，根据银行转账记录，原告苏英林认可被告27笔还款共计1194995元。对2015年3月21日还款125000元不予认可，被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卡号不是原告的，原告没有收到该款。从还款金额可以看出原、被告约定利息为月息2.5分，被告偿还上述钱款全部偿还的是利息，没有偿还本金。证据二，银行客户交易明细六份，被告孙玉秋向原告刘秀丽转账390000元，应当计入偿还本案借款。二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认可，被告孙玉秋偿还原告刘秀丽390000元。但在2017年3月15日就原、被告之间的债务关系，经过双方确认对借款和利息均签字认可，被告孙玉秋偿还的390000元亦全部均为利息，没有偿还本金。证据三，扎兰屯市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收据复印件二份（加盖扎兰屯市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加盖扎兰屯市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孙佰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刘秀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转让人孙佰成声明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孙玉秋通过其表哥孙佰成将房屋转账给原告刘秀丽抵付借款的事实。转账房屋包括住宅一套及地下车库一户，合计价款743350元。此款为用房屋抵付向原告刘秀丽借款的本金。二原告辩称，证据均系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但二原告同意上述房屋价值743350元，同意在借贷利息中予以扣除。本院被告孙玉秋提供的证据一、二、三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在证据一中，2015年3月21日转账125000元，本院调取原告苏英林在中国工商银行全部开户信息，不能确认收款方系原告苏英林，故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申请，本院调取如下证据：1、针对被告孙玉秋不认可2015年7月19日原告苏英林向被告孙玉秋转账500000元，根据原告苏英林的申请，本院在中国工商银行调取2015年7月19日原告苏英林向被告孙玉秋转账500000元查询回执单一份；2、针对被告孙玉秋不认可2015年7月1日、2015年8月20日原告刘秀丽向被告孙玉秋转账共计400000元，根据原告刘秀丽的申请，本院在中国农业银行调取原告刘秀丽账户2015年7月1日转账300000元、2015年8月20日转账100000元收款人账号查询单一份、3、针对原告苏英林不认可2015年3月21日被告孙玉秋向原告苏英林转账还款125000元，根据原告苏英林的申请，本院调取原告苏英林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户信息账号清单一份，其中不包含2015年3月21日孙玉秋转账125000元对方账号。原、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二原告与被告孙玉秋系朋友关系。原告苏英林、原告刘秀丽均分别与被告孙玉秋存在借贷往来关系。一、原告苏英林、刘秀丽出借借款情况查明的事实。原告苏英林在2014年3月15日至2016年7月3日期间分五次通过银行向被告孙玉秋名下账户转账共计2440000元，转账时间及金额如下：1、2014年3月15日中国工商银行转账1080000元；2、2014年3月15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420000元；3、2015年7月19日中国工商银行转账500000元；4、2016年3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300000元；5、2016年3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140000元。原、被告对苏英林借款本金2440000元转账事实无争议。原告刘秀丽自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23日期间，四次向被告孙玉秋银行转账共计500000元，转账时间及金额如下：1、2016年6月23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50000元；2、2016年6月23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50000元；3、2015年7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300000元；4、2015年8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100000元；原、被告对刘秀丽借款本金500000元转账事实无争议。上述借款中，被告孙玉秋于2015年8月12日为原告刘秀丽出具100000元欠条一份，并约定以三分利息计算。综上，二原告出借借款本金共计2940000元。二、被告孙玉秋的还款情况查明的事实。被告孙玉秋存在三种还款方式：向原告苏英林银行转账还款、向原告刘秀丽银行转账还款、以房屋形式偿还借款，具体金额如下：1、被告孙玉秋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4月18日期间，陆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账给原告苏英林1194995元，原告苏英林无异议，对另外2015年3月21日转账125000元不予认可；2、被告孙玉秋自2016年1月4日至2017年1月16日期间，陆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七次偿还原告刘秀丽共计390000元。被告刘秀丽对该还款金额无异议，3、2017年7月4日，被告孙玉秋以其表哥孙佰成购买的位于海拉尔区华庭佳苑小区11号楼4单元502室（面积109.67平方米）及地下车库3号库房屋用于偿还原告刘秀丽及苏英林借款，原告刘秀丽与扎兰屯市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上述车库房屋买卖合同。二原告及被告孙玉秋均认可两处房屋总价值为743350元。2017年3月15日，被告孙玉秋分别出具二份借条，一份载明“今我孙玉秋本人，向苏英林本人那里借款大写贰佰万（￥2000000）元整，借款日期：2017年3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止，利息以2.5分利计息，按半年结算一次。特此立据，签字后生效：借款人：孙玉秋；借款人身份证：……；借款人电话……”，一份载明“今我孙玉秋本人，向苏英林本人那里借款大写捌拾万（￥800000）元整，借款日期：2017年3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止，利息以1.5分利计息，按半年结算一次。特此立据，签字后生效：借款人：孙玉秋；借款人身份证：……；借款人电话……”并在借条上注明“此款为上述本金贰佰万元的利息款”。原、被告对上述两份借条存在争议：原告苏英林、刘秀丽称，截至2017年3月15日，被告孙玉秋偿还苏英林924998元，偿还刘秀丽390000元，共计1314998元。双方就原告苏英林出借借款本金2440000元及该笔借款利息进行了核算。第一，确认被告孙玉秋优先偿还原告苏英林借款本金440000元，尚欠原告苏英林借款本金2000000元，故被告孙玉秋出具2000000元借款本金借条一份。第二，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5%计算，应偿还利息为1688250元，被告孙玉秋偿还的1314998元中，440000元用于偿还本金，剩余874998元用于偿还利息，尚欠利息813252元，故出具800000元利息借条。被告孙玉秋称，其偿还的款项均系偿还本金，且2017年3月15日借条内容不真实，双方并未进行核算。原、被告对借款利率约定及还款款项性质存在争议：二原告称，对于原告苏英林借款244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按照月利率2.5%计息。2017年3月15日双方重新约定借款本金2000000元按照月利率2.5%计息，800000元按照月利率1.5%计息。对于原告刘秀丽借款536000元，约定按照月利率3%计息。被告孙玉秋偿还的款项中，偿还440000元本金，其余均为偿还的利息。被告孙玉秋称，2017年3月15日前，原告苏英林与被告孙玉秋对所有借款均未约定利息，自2017年3月15日起，双方口头约定按照月利率2分计息。对于原告刘秀丽借款500000元无利息约定。其偿还的款项均为偿还的借款本金。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孙玉秋与二原告分别存在借贷关系，且对二原告均存在还款情况，但介于二原告系夫妻关系，根据被告孙玉秋陈述，还款情况存在混同，故本院对二原告的借款本金及被告孙玉秋的还款情况均进行一并认定。一、二原告借款本金金额的认定。1、原告苏英林向被告孙玉秋转账出借2440000元，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原告苏英林已实际交付借款，原告苏英林认可被告孙玉秋已偿还本金440000元，尚欠本金2000000元，与2017年3月15日借条相吻合。2、原告刘秀丽主张向被告孙玉秋出借536000元，其中500000元有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原告刘秀丽已实际交付借款，且被告孙玉秋就其中的100000元于2015年8月12日为原告刘秀丽出具欠条一份（对应2015年8月20日转账交付100000元银行记录），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刘秀丽就借款36000元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无据支持。故二原告共出借本金2940000元，被告孙玉秋偿还440000元本金后，尚欠二原告借款本金2500000元。二、被告孙玉秋还款情况认定。被告孙玉秋存在三种还款方式：向原告苏英林银行转账还款、向原告刘秀丽银行转账还款、以房屋形式偿还借款。1、被告孙玉秋主张通过转账方式共偿还原告苏英林1319995元，原告苏英林对其中1194995元无异议，对2015年3月21日转账125000元不予认可，因根据被告孙玉秋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无法体现收款方系原告苏英林，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被告孙玉秋于2015年3月21日偿还原告125000元无据认定。故被告孙玉秋通过转账方式偿还原告苏英林1194995元。2、被告孙玉秋在2016年1月4日至2017年1月16日通过银行向原告刘秀丽转账共计390000元，且被告孙玉秋主张该笔还款系偿还原告苏英林借款，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被告孙玉秋主张于2017年7月4日通过其表哥孙佰成以华庭嘉苑房屋交付给原告刘秀丽，用于同时抵付二原告借款743350元。二原告认可该事实，并同意按照743350元进行抵付借款利息。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孙玉秋共偿还2328345元。三、被告孙玉秋偿还款项性质的认定。二原告共借款2940000元，被告孙玉秋已偿还2328345元。被告孙玉秋辩称，其已偿还的款项均为偿还借款本金。由于原、被告对偿还顺序没有约定，除了二原告认可其中440000元优先偿还本金外，剩余188834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理应按照先抵充利息，再偿还本金的顺序进行。二原告与被告对借款利息的约定存在争议，本院对不同借款本金的借款利率分别作出以下认定：1、对于2440000元2017年3月15日以前借款利息的认定。在2017年3月15日，原告苏英林与被告孙玉秋就其二人之间2440000元借贷进行过一次核算，被告孙玉秋出具两份核算借条。被告孙玉秋虽对该两份核算借条不予认可，但其并未提供证据推翻借条的真实性。因此，本院认为，二份借条系被告孙玉秋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中2000000元借条系双方就2440000元本金所核算的结果；其中800000元利息借条上注明“此款为上述本金贰佰万元的利息款”，亦是双方对利息进行核算后确定的结果，同时能够证明原、被告对借款利率进行过约定，只是根据原、被告举证无法确定该期间利率标准及利息金额。但可以从2017年3月15日核算前被告孙玉秋已偿还的1314998元（原告苏英林924998元，原告刘秀丽390000元）中看出，扣除原告苏英林认可的优先偿还借款本金440000元外，剩余874998元应系用于偿还了2017年3月15日前部分利息。对于核算时未能支付的利息，被告孙玉秋出具了800000元利息借条，在出具该借条之后，被告孙玉秋又偿还1013347元（原告苏英林269997元，房屋抵账743350元），将尚欠的800000元利息款冲抵偿还完毕。因此，被告孙玉秋已经自愿偿还了以2440000元为本金2017年3月15日之前的借款利息1674998元（800000元+874998元）。即便原告苏英林无证据证实2017年3月15日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就被告孙玉秋已经偿还的1674998元，并未超过年利率36%，符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息，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中不予返还的情形。同时，介于该800000元利息款已偿还完毕，且如800000元利息计入本金后再按照约定月利率1.5分继续计息，利息标准亦超过法律规定，故原告苏英林、刘秀丽要求被告孙玉秋偿还800000元本金，并以80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8%自2017年3月15日计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对于2017年3月15日之后苏英林2000000元借款利息及刘秀丽500000元借款利息的认定。根据原、被告在2000000元借条上对2017年3月15日之后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的重新约定，二原告诉请以20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3月15日按照月利率2%计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刘秀丽出借给被告孙玉秋的500000元借款，其中2015年8月20日交付100000元，原、被告通过欠条约定利率为月利率3%。二原告诉请按照年利率2%自2017年3月15日起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另外400000元，二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的利息及还款期限，根据被告孙玉秋提供孙佰成出具的声明，确定原告刘秀丽向被告孙玉秋主张偿还借款时间为2017年7月4日。故以400000元借款为本金，自2017年7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孙玉秋自2017年3月15日之后截止到2017年7月4日偿还的1013347元冲抵完其之前核算尚欠的800000元利息后，剩余213347元，经本院审查核算，将2017年7月4日前借款利息155400元偿还完毕，剩余57947元，用作偿还负担较重的借款本金，故尚欠借款本金2442053元。详见下表：借款本金利率标准起算时间截止时间利息苏英林2000000元年利率24%2017.3.152017.7.4148000元刘秀丽100000元（2015年8月20日）年利率24%2017.3.152017.7.47400元刘秀丽400000元年利率6%2017.7.42017.7.4——利息合计155400元被告孙玉秋偿还的213347元-155400元利息=57947元用于冲抵本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孙玉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苏英林、刘秀丽借款本金2442053元并给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如下：以2042053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7年7月5日起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0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7月4日起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914.26元，由原告苏英林、刘秀丽负担4517.1元，由被告孙玉秋负担33397.1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孙玉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存利审 判 员  孙宗丽人民陪审员  高思洋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赵 慧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