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2298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志军，男，196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信凤阁，内蒙古昭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福，男，194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赤峰市公安局退休职工，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志文，赤峰市松山区玉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郎需文，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达，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志军与被上诉人陈福、郎需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红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2民初4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志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信凤阁，被上诉人陈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志文、郎需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志军上诉请求：一、撤销（2018）内0402民初47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涉案财产归李志军所有。二、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三、认定二被上诉人构成虚假诉讼，追究其法律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证据采信错误，侵害了李志军的合法权益。二被上诉人恶意串通，为规避法律隐瞒事实。一审查明二被上诉人之间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本案所涉及的欠据是2011年9月20日郎需文向李志军借款时出具的，不涉及其他任何人。因此，陈福不是本案债权人，当时郎需文与李志军之间不但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且在赤峰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手续。陈福持有欠据原件是通过窃取的手段取得。李志军的相关权利应受到法律保护。二、一审判决掩盖二被上诉人虚假诉讼的违法犯罪行为。陈福、郎需文恶意串通、虚构事实通过民事调解的方式将本是李志军与郎需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虚构成陈福与郎需文的债权债务关系，故意隐瞒公证事实欺骗审判机关，涉案金额高达33万余元，该行为已经构成虚假诉讼，涉嫌犯罪，依法应予严惩。三、一审判决仍然维持错误的调解文书，该调解书是建立在二被上诉人恶意串通的基础上的，依法应当纠正。但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证据采信错误。另补充：关于33.7万债权的形成，原审分别问了陈福和郎需文，两人对此问题的解答漏洞百出，互相矛盾。陈福对为什么让李志军顶名不能做出合理解释。郎需文对款项的借取、支付等问题的陈述与调解书不一致。陈福二审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属无理缠讼。1、上诉人称原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错误，证据采信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一、李志军与陈福的谈话录音中对应名办理抵押借款事实并不否认，可以证明陈福才是该笔借款的实际债权人，且郎需文将借据等书面材料全部交给陈福进一步证明了此事实。第二、民事调解书被撤销的原因是基于一审审理时没有通知李志军参加诉讼，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依法追加李志军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据证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不能仅依据李志军在一审的陈述主张认定案件事实。第三、谈话录音中，李志军对应名办理抵押借款的事实并不否认。2、上诉人所称欠据被陈福非法窃取不能成立。首先，郎需文明确将欠据交给了陈福，并非是给李志军。其次，李志军与陈福的谈话录音中对应名办理抵押借款的事实并不否认。另补充：本案多次诉讼中，李志军在赤峰中院2013年5月10日的听证笔录中陈述，知道原件在陈福手中，并没有报案。这与李志军后期说到公安机关报案说法矛盾，在1337号案件庭审记录中法官问一共是多少钱，李志军说是在自己家保险柜拿出来的，后在中院又陈述说在他父亲家拿的25万元和在银行取款5万元。在解除抵押的案子中，李志军说33.7万元是他交给郎需文的，因为房子作价就是33.7万元，是以现金形式交付，后又在中院陈述是33万元本金加上6个月的利息，李志军在多次庭审的陈述前后矛盾。因此陈福与郎需文之间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郎需文二审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通过李志军与陈福的谈话录音，对其应名办理抵押借款的事实并不否认，陈福是该笔借款的实际债权人。郎需文将借据等所有书面材料全部交给陈福能进一步证明李志军并不是实际债权人。一审中上诉人一直回避本案关键的录音证据，未对录音中自述的“应名的债权人，也是债权人”做出解释，虽然陈福让李志军应名没有协议约定，但李志军、陈福及陈福爱人曾在桥北司法所有一次谈话记录，该谈话中李志军承认借款与他无关，他只是应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上诉人自述自相矛盾。二、上诉人谎称陈福窃取证据原件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在录音中自认是应名办理，所以债权凭证在陈福手中合情合理。陈福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偿还337000元；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持有被告2011年9月20日出具的337000元欠据一枚，主张该笔借款系其向被告出借，只是借用了第三人李志军的名义，现其主张被告偿还其欠款337000元。为证实其主张原告提交借条、公证书一份、抵押合同一份、2013年5月10日中级人民法院听证笔录复印件、2013年9月17日中级人民法院开庭笔录一份、2013年4月19日（2013）红民初字第1337号民事判决书及开庭笔录复印件、2017年11月15日中级人民法院接待笔录等证据。被告称其与原告之间存在客观真实的借贷关系，第三人李志军称是该笔借款的债权人是虚假的，其与李志军之间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已经生效的判决解除了。李志军在与陈福的谈话录音中，对其应名办理抵押借款的事实并未否认，从而证明陈福才是该笔借款的实际出借人。因此，其向陈福偿还借款的行为没有错误，该案件已经执行完毕。为证实其主张被告提交民事判决书2份。第三人李志军述称，原、被告之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本案所涉的借据是2011年9月20日被告郎需文向其出具的，陈福不是本案的债权人。当时其与郎需文之间不但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并且在赤峰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手续。欠据原件是陈福以非法窃取的手段获得的。陈福、郎需文恶意串通、虚构事实，将原本发生在其与郎需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恶意虚构成他们二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该行为已经构成虚假诉讼，已经涉嫌犯罪，依法应予严惩。为证实其主张第三人提交抵押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2011）赤证内字第2646号公证书、（2012）红民初字第828号红山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3）赤民申字第46号民事裁定书、（2017）内04民在105号民事裁定书、2017年11月15日接待笔录一份、中国银行五万元取款凭证一枚、涉案所有庭审笔录。另查明，本院（2012）红民初字第828号民事调解书所涉款项已经执行完毕。又查明，2013年3月22日，郎需文、苏亚娟（系郎需文的妻子）作为原告，将李志军、陈福诉至本院，请求解除郎需文与李志军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本院于2013年6月3日作出（2013）红民初字第1337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郎需文、苏亚娟与李志军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李志军不服该判决，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8日作出（2013）赤民一终字第104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认为，涉案欠据没有写明出借人，现借据原件由原告陈福持有，被告郎需文对其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亦认可，并称涉案款项系其从原告处取得。据此应认定此笔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原告陈福。第三人李志军称其是实际出借人，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主张。故对于第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欠款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被告郎需文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陈福欠款337000元。上诉人李志军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2018）内0402民初40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案由：民间借贷，当事人：原告李志军、被告陈福、陈铁林、恒林绿化有限公司。这份生效判决认定事实：2011年7月19日，陈福等三名被告向李志军借款八万元未偿还。本案33.7万元借贷发生时间是2011年9月份，在2011年7月陈福因资金短缺向李志军借款，那么陈福又哪有这么多款项出借给郎需文。证明：33.7万元不可能是由陈福出借给郎需文的，而是由李志军出借给郎需文的。被上诉人陈福对上诉人李志军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判决书陈福并不知情，判决书没有依法送达，陈福是在执行时才知道此案。该案正在申诉中。该份欠据明确是给公司借款，不是陈福个人借款，与上诉人所要证实的问题不一致。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被上诉人郎需文对上诉人李志军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是臆想和推断，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李志军上诉提交的证据即（2018）内0402民初409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再审认为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性，不能认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福持有郎需文出具的借款借据，并且提供了其与李志军的通话录音，证明其述称经过公证的借款抵押合同李志军是顶名。债务人郎需文认可该借款是他和陈福之间的借贷。李志军陈述称本案的借款是其本人和郎需文之间的借贷，李志军是实际出借人，并提供了经过公证的借款合同作为证据，但李志军与陈福之间的通话录音，证明署名李志军的借款合同是李志军顶名。对陈福持有借款借据，李志军称是陈福窃取所得，但缺乏证据不能证实。本案已经经过发回重审，李志军在原审法院重审及本院二审中，仍不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本人是实际借款人，其上诉主张缺乏证据支持，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亦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55元，由上诉人李志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子武审 判 员 吕 岩审 判 员 高海霞 二○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于 芳书 记 员 张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