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421刑初265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4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衡阳县人，农民，住衡阳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女，194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衡阳县人，农民，住衡阳县。被告人李春查，男，1975年4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衡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衡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宁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震霆，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蒸检公诉刑诉[2018]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春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舒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春查及其辩护人王震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舒某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经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12日下午，被告人李春查用锄头清理自家后门水沟，李某1、舒某夫妇认为李春查挖到了自家老宅基地，双方发生口角并打架。被告人李春查用锄头打在李某1左手部位，李某1用长柄粪瓢舀取粪水朝李春查身上泼洒。被告人李春查见状抢过李某1手中的瓢，后李某1跑开。被告人李春查持长柄粪瓢打在舒某右手臂、双下肢部位，见其倒地后停手。次日，李某1到衡阳县中医医院就诊。经衡阳市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所受损伤为左手第5掌骨横断骨折、多处软组织挫划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舒某所受损伤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损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春查因邻里纠纷，故意殴打被害人李某1致其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李春查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舒某诉称，被告人李春查实施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体受到侵害，应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李春查赔偿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51361元，赔偿舒某各项经济损失407975元，赔偿李某1、舒某财产损失185600元，共计644936元。为支持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医疗费票据、照片、土地使用权证、舒某残疾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李春查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犯故意伤害罪有异议。他没有拿锄头清理水沟，李某1首先用粪水泼他，他才打了舒某，他并没有和李某1发生肢体冲突，李某1所受到伤害与他无关；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不合理，他不愿意承担赔偿责任。辩护人王震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春查主观上不存在伤害的故意，客观上证据未能形成证据锁链，不能证明被告人故意实施了危害行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李春查抢夺粪勺与还击的行为可能造成被害人受伤，被告人的行为是防卫行为，不应当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应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从宽处罚；3、被告人李春查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为支持其主张，辩护人向法庭提供情况说明一份予以证明。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春查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舒某因相邻纠纷曾多次发生争吵。2016年8月12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李春查在自家屋后旁挖水沟，被害人李某1、舒某夫妇干完农活回来，认为李春查挖到自家老屋场地盘，过去制止，双方发生争吵，李某1用长柄瓢舀取粪水朝李春查身上泼洒。李春查去抢李某1手中长柄瓢，双方在扭打、抢夺长柄瓢过程中，李春查将李某1致伤。李春查并用长柄瓢将舒某打伤。李某1所受损伤经衡阳市天元司法鉴定所衡天元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53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李某1所受损伤有左手第5掌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医疗时限为伤后六十日，伤者当时已75岁，不结论误工时间，住院期间予一人护理，营养时限三十日；舒某所受损伤经衡阳市明正司法鉴定所衡明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5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损伤医疗期限为伤后半个月，医疗期限内医疗费凭票认定，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另查明，李某1伤后于2016年8月13日到衡阳县中医医院就诊，并在衡阳市明正司法鉴定所进行法医鉴定。2016年8月14日至2016年8月24日，在衡阳县库宗桥镇卫生院住院治疗11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037.19元。2016年8月25日至2016年9月5日，在衡阳县库宗桥镇卫生院住院治疗11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082.08元。舒某伤后于2016年8月13日至2016年8月25日在衡阳县库宗桥镇卫生院住院治疗13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387.39元。2016年12月20日，衡阳县公安局作出蒸公（库）决字［2016］第1415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李春查殴打、伤害60周岁以上的人，决定对李春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李春查系抓获归案；（2）户籍资料，证实李春查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蒸公（库）决字［2016］第1415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8月12日16时许，李春查在自家后门清理水沟时与邻居李某1、舒某夫妇发生争执，扭抢中李春查用木棍打伤舒某脚部。李某1、舒某的伤势经衡阳市天元司法鉴定所鉴定，分别为轻伤二级、轻微伤。李春查因殴打、伤害60周岁以上的人，被衡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4）门诊病历资料，证实2016年8月13日，李某1在衡阳县中医医院就诊时额头可见一个1cm左右皮肤裂伤，左上肢处可见一5＊5cm之肿块，腰部可见瘀斑，多处软组织损伤。同日该医院影像科X光（DR）报告单，李某1左手第5掌骨远端见横形骨折，折处见稍重叠移位。CT检查报告单，显示左手第5掌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折处嵌顿。骨折处周围软组织肿胀。各小关节间隙正常；（5）住院病历资料，证实李某1因慢性支气管炎、左手掌骨骨折，于2016年8月25日至2016年9月5日在衡阳县库宗桥镇卫生院住院治疗；（6）医疗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舒某所产生的相关医疗费用；（7）调解笔录，证实2016年8月25日，衡阳县库宗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李春查（李明查）、舒某、李某1进行调解，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果。2、鉴定意见（1）衡阳市天元司法鉴定所衡天元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5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1所受损伤有左手第5掌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伤痕形成符合他人使用钝性物品打击形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医疗时限为伤后六十日，合理治伤费用凭有效票据认定。伤者当时已75岁，不结论误工时间，住院期间予一人护理，营养时限三十日；（2）衡阳市明正司法鉴定所衡明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舒某被他人用钝器打伤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伤势为轻微伤，医疗期限为伤后半个月，医疗期限内医疗费凭票认定，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3、证人证言（1）证人黄金娥证言，证实她是李春查的婶娘，和李春查的屋连在一起。2016年8月12日下午5时许，她当时在家中做晚餐，李春查在其屋后挖水沟。突然听到李某1与李春查在争吵，她出去看到李某1正在用瓢舀大便浇李春查，她去拖李春查，手上也沾了大便，她就走开去洗手，李春查他们还在屋后继续争执，等洗完手后，他们边争执边走出来，走到屋前来就没争执了；（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春查与李某1家相隔壁，为土地权属问题多次发生争执。他屋离他们家相隔50余米，中间是屋场挡住。2016年8月12日下午5时许，他边吃西瓜边往外面走，走到李春查屋边时，李春查正在其屋边洗手，李某1手中背着一截木头，站在屋场坪上指骂李春查。舒某坐在自己屋大门口的地上。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他与李春查因为土地权属问题多次争吵。2016年8月12日下午5时许，他和老婆舒某从地里干农活回来，发现李春查用铲子和锄头在其房屋后挖沟，挖了他家老屋脚地盘。他们过去制止，与李春查争吵起来。争执的过程中，李春查捡起挖沟用的一把锄头往他身上打，他用手去挡，锄头打在他左手手背上，当时很疼，又接着追打，他捡起一根木棍与李春查对峙。舒某看见后，过来制止李春查，李春查将舒某也打伤。他当时已走开，具体没有看清楚李春查是如何打伤舒某。他气不过，就用瓢舀了一勺大便去泼李春查，泼到后，他们又争执了几句，双方就停止了。当时还有黄金娥在场。他的左手手背横断骨折，经鉴定为轻伤二级。舒某的右手及双下肢受伤，经鉴定为轻微伤。（2）被害人舒某陈述，证实他们家与李春查家相隔壁，多年来为土地权属问题多次争吵。2016年8月12日下午5时许，她与李某1干完农活回来，看到李春查在其屋后挖水沟，挖了他们家老屋场地盘。李某1就指责李春查，李春查反驳说挖的不是他们家的屋场地盘，不要啰嗦。在争执中，李春查抡起挖沟用的锄头砸到李某1手背上，致李某1当场受伤，她不断责骂李春查。李某1受伤后用长柄瓢舀了一瓢大便去浇李春查，李春查抢过长柄瓢又准备打李某1，李某1跑开，李春查就用抢过去的长柄瓢在她手臂、双下肢处打了几下，她被打倒在地，李春查才停手。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春查供述，他与李某1系邻居，两家多年前就有矛盾，常为一些小事争吵。2016年8月12日下午16时许，他拿把铲子在自家屋后门清理水沟，李某1从外面做事回来，说他怎么把土倒在李某1家的地上面。他说等下会把土清理掉。李某1就走了。过了一会李某1和舒某一起过来，舒某就站在上面一直骂，他没有理她，继续清理水沟，李某1不知道从哪里提了一个桶过来，用瓢从桶里面舀一瓢液体洒在他身上，他一闻，发现是屎，就立马走开。李某1准备洒第二下，他就立马走到李某1身边去抢长柄瓢，和李某1抢了一会儿，把瓢从李某1手上抢过来。舒某拿了一根木棍来打他，他用抢来的瓢给舒某的脚上打了两下，他把瓢扔在地上，准备离开。舒某和李某1夫妇一起拿着木棍追着他打，他就跑了，之后舒某一直在他家门口说打了她。他没有用锄头打李某1，只是从李某1手上抢过瓢。李某1手上的伤估计是双方扭打在一起时造成的，他没有专门打李某1。当时还有黄金娥在场。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春查因相邻关系纠纷，故意伤害李某1身体，致李某1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查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查使用锄头致伤被害人李某1的公诉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李春查使用锄头这一犯罪情节，只有被害人李某1、舒某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但根据被告人李春查供述称其抢夺李某1手中长柄粪瓢，并称李某1手上的伤可能是双方扭打时造成。被害人舒某亦陈述李春查抢夺李某1长柄瓢。结合李某1伤后次日到衡阳县中医医院就诊，医生所见多处软组织损伤及X光（DR）报告单、CT检查报告单，法医鉴定意见，能够证实李某1所受损伤有左手第5掌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伤痕形成符合他人使用钝性物品打击形成。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春查抢夺李某1手中长柄瓢，扭打致伤李某1，导致李某1左手第5掌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被告人李春查明知被害人李某1系老年人，抢夺长柄瓢会造成李某1身体受到伤害，仍上前抢夺长柄瓢，发生扭打，其主观上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行为，并造成被害人李某1轻伤的后果。应当追究被告人李春查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李春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春查未殴打李某1，李春查的行为是防卫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春查殴打年满75周岁以上老年人，应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李春查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舒某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本院认为：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经本院核实，李某1受伤后于2016年8月13日在衡阳县中医医院花费CT费、诊察费计633元，在衡阳县人民医院花费放射费62元，在乡镇卫生院花费X线放射照片48元。于2016年8月14日至2016年8月24日，在衡阳县库宗桥镇卫生院住院治疗11天，花费住院医疗费用1037.19元。于2016年8月25日至2016年9月5日因治疗慢性支气管炎及左手掌掌骨骨折在衡阳县库宗桥镇卫生院住院治疗11天，花费住院医疗费用1082.08元，因李某1未能提供医疗费票据，其提供的湖南省衡阳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结算单证明其在衡阳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已作报销，故该医疗费用1082.08元，不应再列入本案赔偿范围。于2016年8月28日在衡阳县人民医院花费治疗费40元，超声检查费103元，诊查费10元，西药费301.14元，计454.14元。于2016年11月17日因伤残法医鉴定需要，在衡阳县中医医院花费放射费、诊查费计65元，上述费用共计2299.33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的其他医疗费用，超过了法医鉴定所确定的医疗时限，且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舒某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经本院核实，舒某于2016年8月13日在衡阳县中医医院花费诊察费3元，2016年8月13日在乡镇卫生院花费门诊医疗149.54元，2016年8月13日至2016年8月25日在衡阳县库宗桥镇卫生院住院治疗13天，花费医疗费1387.39元，上述费用共计1539.93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主张的其他医疗费用，超过了法医鉴定所确定的医疗时限，且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补助标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按50元/天计算，李某1受伤后在衡阳县库宗桥镇住院治疗两次，共计22天，故李某1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22天＝1100元。舒某在衡阳县库宗桥镇卫生院住院治疗13天，故舒某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13天＝650元；3.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根据法医鉴定住院期间予以一人护理，李某1的护理费为47885元/年÷365天/年×22天＝2886.22元。舒某的护理费为47885元/年÷365天/年×13天＝1705.49元；4.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体受到损害确需加强营养，本院酌情认定李某1营养费2000元，舒某营养费1800元；5.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但交通费用系已实际发生的费用，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舒某的病情、住院时间、治疗地点等情况，酌情认定李某1交通费1000元、舒某交通费600元；6.法医鉴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舒某受伤后，为案件处理需要在衡阳市明正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费用系已实际发生的费用，故对李某1主张法医鉴定费用1300元，舒某主张法医鉴定费用540元（含照相费用），本院予以支持；7.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误工费损失16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主张误工费损失22000元，因李某1、舒某已达退休年龄，且未提供证据证实确有误工损失，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舒某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残疾赔偿金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向法庭提供残疾证号为43042119470122558X43的残疾人证，主张残疾赔偿金300000元，但未向法庭提供该残疾人证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被告人犯罪行为造成的人身伤害是否构成伤残的证据，且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亦无相关法律依据，故对李某1、舒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9.后期治疗费，法医鉴定未明确需要后期治疗，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舒某未能向法庭提供相关后期治疗费证据，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的后期治疗费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主张的后期治疗费3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舒某向法庭提供照片11张，主张财产损失185600元。上述照片，本院不能确认其来源合法性及与本案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舒某对其主张的财产损失，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核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2299.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2886.22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法医鉴定费1300元，合计10585.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1539.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护理费1705.49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600元，法医鉴定费540元，合计6835.42元。被告人李春查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舒某造成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纠纷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案情，本院酌情认定被告人李春查承担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舒某物质损失80%的赔偿责任。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春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春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7月25日止。）二、被告人李春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本案所造成的物质损失8468.44元（10585.55元×80%）；三、被告人李春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因本案所造成的物质损失5468.34元（6835.42元×80%）；上述第二、三项所确定的被告人李春查应承担的金钱给付义务，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舒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邹学响审 判 员  刘祝绍人民陪审员  刘美莉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文翠婷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