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2民初2738号 原告：福建省三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文献东路三信金鼎广场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705393895K。 法定代表人：林清棋，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财，福建理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霞，福建理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莆田市大邦太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霞皋村华林工业园区(福建省中科盛华光电子有限公司办公楼一层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5811277031。 法定代表人：黄达威，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勇，福建品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东风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000605120697F。 法定代表人：徐留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平，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省三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三信公司”）与被告莆田市大邦太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莆田大邦公司”）、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汽大众公司”）修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建三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财、被告莆田大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勇及被告一汽大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福建三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退还给原告车辆维修费人民币人民币29860元并支付维修费用十倍的赔偿金人民币2986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莆田大邦公司是被告一汽大众公司在福建省莆田市家“奥迪4Ｓ”店。自2015年5月起，原告名下一部奥迪Ａ8Ｗ12轿车在莆田大邦公司定期维保。2015年5月31日，该车在莆田大邦公司进行维保并更换前两轮轮胎，支付维修费人民币8954元。2015年6月19日再次更换后两轮轮胎并支付维修费人民币4809元。2016年2月28日又全部更换了四轮轮胎，支付维修费人民币16097元。莆田大邦公司更换的轮胎均为“邓禄普”轮胎。该车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共更换八条新轮胎，已经出乎寻常，但更可怕的是，在莆田大邦公司维保及更换轮胎后，该车竟然于2015年12月、2016年5月两次在高速路上行驶时突然发生轮胎瞬间爆炸事件，驾乘人员胆战心惊，险些造成车毁人亡的严重后果。这两次轮胎爆炸事件发生后，原告均第一时间向莆田大邦公司进行交涉，但莆田大邦公司坚称轮胎质量没有问题。在发生两次轮胎爆炸事件之后，2016年7月该车在去厦门上行驶时，突然颠簸的很厉害，再次出现前两次轮胎爆炸的前兆，为了安全起见，只好缓慢驶出高速路并开到厦门奥迪4Ｓ店进行检查。厦门奥迪4Ｓ店检查后认定轮胎有质量问题。在得知这一情况后，原告当即与莆田大邦公司进行交涉，但莆田大邦公司仍拒绝承认轮胎质量问题。为了进一步查明真相，原告在专业人士的帮助下解剖了一个轮胎，发现莆田大邦公司销售的轮胎不仅外表面存在“起包”，连内表面也存在“起包”，正是导致轮胎瞬间爆炸的原因。在得知轮胎爆炸原因及莆田大邦公司拒绝承认轮胎质量问题后，原告便向莆田市城厢区工商局报案，城厢区工商局经调查后于2016年8月29日作出城工商执处字〔2016〕2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莆田大邦公司于2011年8月30日成立，于2015年5月30日、2015年6月18日、2016年2月20日向莆田市城厢区东兴轮胎行共购进了8条进口邓禄普轮胎并安装在福建三信公司名下的车牌闽Ｂ×××××的奥迪Ａ8Ｌ轿车上使用，且当事人限期内无法提供上述8条进口邓禄普轮胎的合法来源证明材料。当事人销售无合法来源证明进口商品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00元”，并对莆田大邦公司处以罚款人民币4000元。在城厢区工商局调查取证时，发现莆田大邦公司所购进的邓禄普轮胎均来于城厢区南门的“黑店”，但由于该公司拒绝配合调查，拒不提供全部轮胎的销售清单，致使城厢区工商局只能根据原告报案的8台轮胎进行处罚，但这只是莆田大邦公司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的冰山一角。根据公开资料显示，莆田大邦公司因销售假冒伪劣产品及欺骗消费者等其他违法行为，多次受到工商部门的行政处罚：2019年4月23日，城厢区工商局对莆田大邦公司作出城工商执处字〔2019〕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莆田大邦公司处以罚款1.653780万元，没收违法所得和非法财物0.017696万元；2018年1月19日，莆田市工商局对莆田大邦公司作出莆工商处字〔2018〕1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莆田大邦公司处以罚款0.960348万元，没收违法所得和非法财物0.909万元；2017年9月19日，城厢区工商局对莆田大邦公司作出城工商华处字〔2017〕2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莆田大邦公司处以警告、罚款0.65万元；2016年10月14日，城厢区工商局对莆田大邦公司作出城工商华处字〔2016〕3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莆田大邦公司处以处以警告、罚款1.3万元；2015年12月29日，莆田市工商局对莆田大邦公司作出莆工商处字〔2015〕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莆田大邦公司处以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10120元，并处罚款39800元。综上，原告认为，第一，汽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不仅涉及车辆及驾乘人员的自身安全，而且还涉及到高速公路上的公共安全。莆田大邦公司作为一汽大众公司在莆田市设立的奥迪4Ｓ店，本身有严格的进货规定，严禁从非正常渠道进货，更别说是为了利益而私下从南门小作坊购进“三无”假冒轮胎。第二，莆田大邦公司明知奥迪Ａ8车辆使用的是跑车级的高性能轮胎，一般的工厂都不具备生产这种轮胎的能力，更别说是从南门“黑店”购进，作为4Ｓ店应当知道这样高性能使用假冒产品将产生的严重后果而不仅仅是使用寿命的问题，而且涉及到车辆安全及公共安全等问题。第三，高速公路上行驶的车辆瞬间发生轮胎爆炸的事故，除爆炸车辆及驾乘人员的安全外，还危及到高速公路上行驶的其他车辆安全并可能发生连环交通相撞的事故，对公共安全造成重大隐患。莆田大邦公司明知使用假冒轮胎可能发生事故的严重后果，特别是在2015年12月已经发生过高速路上轮胎瞬间爆炸的事故后仍继续使用该假冒轮胎，其主观上完全是故意的，并放任危害后果的发生，其行为已经涉嫌构成以危险方式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汽大众公司纵容莆田大邦公司使用假冒轮胎、欺骗顾客等违法违规行为，与莆田大邦公司是一丘之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举轻以明重，被告销售假冒轮胎已经造成两次在高速上瞬间爆炸的事故，严重危及车辆及驾乘人员的人身财产安全并危及到高速上其他行使车辆的公共安全，其危害后果与经营不合格食品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故原告有权要求两被告“退一赔十”。原告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被告莆田大邦公司辩称，本案案涉轮胎仅属于销售无合法来源证明进口商品的轮胎。原告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案涉轮胎存在质量问题，所以原告不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保护法》第55条第2点规定，该条规定适用于“食品”，不适用案涉轮胎的产品规定。即使应当认为被告莆田大邦公司应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也应该扣除其在维修过程中有关更换轮胎、定位费用以外的其他项目。 被告一汽大众公司辩称，原告要求一汽大众公司支付维修费和十倍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车辆所更换的轮胎不是被告一汽大众公司生产的，同时其没有查到被告一汽大众公司销售案涉轮胎的记录，即使原告证明轮胎是在被告莆田大邦公司处维修更换，也不是其生产和销售的。同时原告与被告一汽大众公司没有维系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一汽大众公司主张维修费和十倍维修金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一汽大众公司与被告莆田大邦公司属于相互独立的法人单位，即使原告有证据证明被告莆田大邦公司所更换的案涉车辆的轮胎有瑕疵或缺陷，也与被告一汽大众公司没有关系，应当由被告莆田大邦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同时对原告在本案以食品安全法规定主张十倍赔偿，不适用案涉轮胎的产品规定。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福建三信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一、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1份，证明车牌号为闽Ｂ×××××的奥迪Ａ8车辆的所有人为原告福建三信公司。 二、结算单4份、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3份，证明原告名下奥迪A8W12轿车自2015年5月起在被告莆田大邦公司定期维保，于2015年5月31日进行维保并更换前两轮轮胎支付维修费8954元、于2015年6月19日再次更换后两轮轮胎并支付维修费4809元、于2016年2月28日又全部更换了四轮轮胎支付维修费16097元，上述实际支付的维修费共计人民币29860元。 三、城厢区工商局城工商执处字〔2016〕2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城厢区工商局于2016年8月29日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认定莆田大邦公司于2015年5月30日、2015年6月18日、2016年2月20日向莆田市城厢区东兴轮胎行购进8条进口邓禄普轮胎并安装在原告名下的车牌闽Ｂ×××××的奥迪Ａ8Ｌ轿车上使用，无法提供合法来源证明材料并被处以罚款。 四、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5份，证明莆田大邦公司因销售假冒伪劣产品及欺骗消费者等违法行为自2015年起多次被莆田市工商局、城厢区工商局作出行政处罚，其中：2019年4月23日被城厢区工商局处以罚款1.653780万元，没收违法所得和非法财物0.017696万元；2018年1月19日被莆田市工商局处以罚款0.960348万元，没收违法所得和非法财物0.909万元；2017年9月19日被城厢区工商局处以警告、罚款0.65万元；2016年10月14日被城厢区工商局处以处以警告、罚款1.3万元；2015年12月29日被莆田市工商局处以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10120元，并处罚款39800元。 五、原告申请法院向城厢区工商局调取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笔录、询问（调查）笔录、限期提供证据通知书、出库单、入库单、轮胎照片各1份（共计16页，以上均为复印件），证明莆田大邦公司作为4S店明知其进货渠道应当从正规厂家直接进货，但其销售给原告的轮胎并不是从正规厂家直接购进的产品，而是没有合法来源的假冒产品，在主观上存在故意欺骗消费者，且在已经发生两次轮胎爆炸事故后仍继续向原告销售假冒轮胎、放任危害结果发生，其情况及性质极其恶劣。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莆田大邦公司质证认为： 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自2015年5月31日至2016年2月28日期间在被告莆田大邦公司处因案涉车辆轮胎、定位支付费用合计人民币17519.8元；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案涉车辆8条进口邓轮普实际是通过正规的进口渠道采购，但是在分销过程中经过多层经销商，而相关的进口单据只有一份，所以暂时无法提供相关的合法来源证明材料；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莆田大邦公司存在销售假冒伪劣产品欺骗消费者的违法行为。例如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处罚决定书所处罚的事项是因为收取了PDI检测费，该项费用在汽车修理行业是合理的，在产生费用前被告莆田大邦公司已经明确告知原告，只是未履行书面的通知义务。126号行政处罚书处罚事由是因为销售了无法提供产品合格证材料的商品，该商品实际属于被告莆田大邦公司内部使用的一种产品，其并未正式进入市场流通。2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作出处罚的事由是因为在汽车销售合同内约定的格式条款，该条款被告莆田大邦公司从未使用过，该处罚决定书的内容不存在原告所谓的存在销售伪劣产品和欺骗消费者的违法行为。3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处罚事由是因为根据相关的协议约定多收取了消费者9861元利息，而该费用在大部分汽车品牌都是存在的。同时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也不存在原告所谓的被告莆田大邦公司销售伪劣产品和欺骗消费者的违法行为；对证据六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五质证意见一致。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一汽大众公司质证认为： 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至证据五，被告一汽大众公司不是案涉车辆买卖合同的主体，也不是维修合同的主体，更不是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当事人，其对证据二至证据五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法庭依法审查，对关联性有异议，其认为上述证据与被告一汽大众公司没有关联性。 经审查认为，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被告莆田大邦公司、一汽大众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5年5月31日，莆田大邦公司向福建三信公司出具维修结算单，结算维修项目、备件及费用如下：更换前两轮轮胎236元，优惠47.2元，实收188.8元；轮胎255／40Ｒ19100Ｙ邓禄普4000元。以上金额合计4188.8元。同日，莆田大邦公司向福建三信公司出具维修结算单，结算维修项目、备件及费用如下：润滑系统深化养护360元、空调系统深化养护368.04元、常规保养784元、四轮定位980元，合计2492.04元，优惠529.2元，实收1962.84元；滤芯163.72元、机油（1升／ＡＵＤＩＡ8／Ｗ12）2638.44元。以上金额合计4765元。2015年6月19日，莆田大邦公司向福建三信公司出具维修结算单，结算维修项目、备件及费用如下：更换两条轮胎176元、四轮定位980元，合计1156元，优惠346.8元，实收809.2元；轮胎255／40Ｒ19100Ｙ邓禄普4000元。以上金额合计4809.2元。2016年2月28日，莆田大邦公司向福建三信公司出具维修结算单，结算维修项目、备件及费用如下：更换四轮轮胎480元、更换左后轮芯轴承880元、四轮定位980元、左后门外观喷漆2200元、左后门里板拆装539元，合计5079元，优惠761.85元，实收4317.15元；车轮轴承1840元、轮胎200／40Ｒ19100Ｙ邓禄普8800元、空气雨刮片590ＭＭ280.02元、空气雨刮片590ＭＭ280.02元。以上金额合计人民币15517.19元。福建三信公司作为购货单位、莆田大邦公司作为销货单位，先后于2015年5月31日、2015年6月19日、2016年2月29日出具价税金额分别为8954元、4809元、16097元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2016年8月29日，莆田大邦公司作出城工商执处字［2016］2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经查明，莆田大邦公司于2011年8月30日成立，于2015年5月30日、2015年6月18日、2016年2月20日向莆田市城厢区东兴轮胎行购进了8条进口邓禄普轮胎并安装福建三信公司名下车牌闽Ｂ×××××的奥迪Ａ8Ｌ轿车上使用，且当事人限期内无法提供上述8条进口邓禄普轮胎的合法来源证明材料。决定对莆田大邦公司销售8条无合法来源证明进口邓禄普轮胎违法行为处罚款4000元，上缴国库。因合同纠纷，福建三信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因被告莆田大邦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车辆轮胎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质量要求，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福建三信公司主张车辆维修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与案涉轮胎没有关联的维修费用应予以扣减，按照比例折算优惠费用后应当扣减的费用为：2015年5月31日的金额为3993.1元、2016年2月28日的金额为5476.19元，合计人民币9469.29元。被告莆田大邦公司应支付原告维修费用：8954元+4809元+16097元=29860元-9469.29元=20390.71元。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向被告莆田大邦公司主张维修费用十倍的赔偿金。因本案法律关系不属于上述法律的调整范围，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一汽大众公司承担共同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莆田市大邦太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福建省三信集团有限公司维修费用人民币20390.71元； 二、驳回原告福建省三信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莆田市大邦太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福建省三信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26.9元，减半收取计3113.45元，由原告福建省三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9201.15元、被告莆田市大邦太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9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 明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方怡青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