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08刑初18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莫长宏（曾用名莫大宏），男，满族，1972年4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小学文化，系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幸福乡庆城村原党支部书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2018年8月1日因涉嫌贪污被哈尔滨市平房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4日经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行贿罪、贪污罪决定逮捕，同日由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看守所。辩护人宋洪悦，黑龙江正开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平检诉刑诉（2018）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长宏犯行贿、贪污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诉机关于2019年2月18日、6月4日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于2018年3月4日、2019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成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长宏及其辩护人宋洪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行贿罪2008年哈尔滨市双城市和谐家园房地产项目开发时，和谐家园项目开发商之一莫长宏找到时任双城市财政局副局长兼农业综合开发办主任（以下简称农开办）张某2，二人协商并达成一致，莫长宏将其在和谐家园项目中的部分利润送给张某2，作为交换条件，张某2将农开办项目的基建工程由莫长宏负责承建，莫长宏在没有建筑工程资质，也没有通过招投标的条件下就得以承建农开办项目的基建工程共计3,427,392元。张某2还在任农开办主任期间，违反国家规定拨给双城市大宏农机专业合作社（法人莫长宏）价值150余万元的农机设备无偿使用。2008年8月份，张某2（农开办主任）、付文圣（农开办副主任）、郭某2焕（农开办副主任）、刘某2（农开办办公室主任）四人将莫长宏在和谐家园的利润共计998,122元用于抵各自在和谐家园购房时已交定金款后的剩余房款。另在和谐家园房地产项目利润分红时，和谐家园房地产项目开发商之一郭某1在莫长宏的利润中借走65万，还款时，郭某1将借莫长宏的65万按照张某2的要求，分别给张某2和刘某2各20万，剩下的25万郭某1用其在农机名苑房产开发项目中的一套房子顶给了郭某2焕。综上，莫长宏实施行贿犯罪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648,122.00元。二、贪污罪2008年双城市财政局农开办申报200吨双孢菇种植新建项目，经省农开办批复后，双城市农开办获得财政有偿资金96.30万元。时任双城市财政局副局长兼农开办主任张某2找到莫长宏协商共谋后，利用200吨双孢菇种植新建项目编造虚假在建工程项目，并以农开办的名义和莫长宏签定了双孢菇种植基地工程项目合同，由莫长宏负责承建双孢菇种植基地工程项目的发酵隧道工程和2000多平方米发酵场地的水泥地面工程及制种车间400平方米工程，工程预算为65万元。以此为由，经张某2审批同意，双城市农开办将有偿资金46.3万元以付工程款的名义转到双城市财政局幸福国库支付中心，莫长宏开具虚假发票并经张某2签字同意报销后，将此46.30万元在双城市财政局幸福国库支付中心以现金形式取走，莫长宏自己留下26.30万元作为以前农开办所欠自己的工程款，剩余的20万现金莫长宏交给了张某2，张某2将此20万元现金用于单位逢年过节、送礼吃饭搞福利及到省市农开办批项目需要打点花销了。2015年12月双城市财政局将这46.30万元有偿资金由双城市财政统一核销。综上，莫长宏实施贪污犯罪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00,0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莫长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合计人民币1,648,122.00元，情节严重；且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伙同贪污人民币20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莫长宏的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贪污罪，应数罪并罚。本案贪污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莫长宏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莫长宏行贿罪系自首，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莫长宏对贪污罪能如实供述，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莫长宏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莫长宏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莫长宏的行贿犯罪具有从轻或者减轻的情节，被告人莫长宏在主观上没有直接行贿160余万元的主观故意。行贿存在自首的情节，鉴于贿赂犯罪具有很大的隐蔽性，取证难度较大且行、受贿又有密切联系的，行贿人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实际上是对于受贿人的检举揭发，属于立功表现。被告人莫长宏能够主动交待犯罪事实，对于认定张某2等人的犯罪行为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莫长宏行贿后获得非法利益较少。二、被告人莫长宏贪污的款项，是在张某2请求莫长宏帮助其贪污20万元时，说是为了解决办公经费。且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莫长宏参与贪污犯罪的赃款，主动退赃，应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行贿事实2007年11月，被告人莫长宏与肖某1、郭某1、刘彦良在黑龙江省双城市（现双城市已于2014年撤市改为哈尔滨市双城区）合作开发“和谐家园”房地产项目，四人签订“合作开发‘和谐家园’住宅小区协议书”，约定以黑龙江省腾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达公司）名义进行开发，利润分配和亏损由每位股东平均分配和承担，并和双城市财政局下设的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以下简称农开办）协商将该项目以农开办为承建单位。2008年，双城市和谐家园房地产项目开发时，和谐家园项目股东之一莫长宏找到时任双城市财政局副局长兼农开办主任的张建华（另案处理），二人协商并达成一致，莫长宏将其在和谐家园项目中的部分利润送给张某2，作为交换条件，张某2将农开办项目的基建工程由莫长宏负责承建，莫长宏在没有建筑工程资质，也没有通过招投标的条件下得以承建共计3,427,392.00元的农开办项目基建工程，其所承建的农开办项目基建工程都是由双城农开办项目验收审核部门成员张某2、刘某2（另案处理，时任农开办办公室主任）、付文圣（另案处理，时任农开办副主任）、郭某2焕（时任农开办副主任，已死亡）四人签字验收。张某2在任农开办主任期间，经张某2、付文圣、郭某2焕、刘某2同意，违反国家规定拨给双城市大宏农机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莫长宏）价值150余万元的农机设备无偿使用。2008年8月份，张某2向其单位的班子成员付文圣、郭某2焕及时任农开办办公室主任的刘某2提议将莫长宏在和谐家园的利润用于抵四人各自在和谐家园购房时已交订金款后的剩余房款，付文圣、郭某2焕、刘某2四人均表示同意,四人商议后，由被告人刘某2将四人购房的明细交给肖某1，四人共抵顶利润款911,031.00元。另在和谐家园房地产项目利润分红时，和谐家园房地产项目开发商之一郭某1在莫长宏的利润中借走650,000.00元，还款时，郭某1将借莫长宏的650,000.00元按照张某2的要求，分别给张某2和刘某2各20万元。综上，被告人莫长宏行贿犯罪数额人民币1,561,031.00元。2、贪污事实2008年双城市农开办申报200吨双孢菇种植新建项目，经省农开办批复后，双城市农开办获得财政有偿资金96.30万元。时任双城市财政局副局长兼农开办主任张建华（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莫长宏协商共谋后，利用200吨双孢菇种植新建项目编造虚假在建工程项目，并以农开办的名义和莫长宏签定了双孢菇种植基地工程项目合同，由莫长宏负责承建双孢菇种植基地工程项目的发酵隧道工程和2000多平方米发酵场地的水泥地面工程及制种车间400平方米工程，工程预算为65万元。以此为由，经张某2审批同意，双城市农开办将有偿资金46.30万元以付工程款的名义转到双城市财政局幸福国库支付中心，莫长宏开具虚假发票并经张某2签字同意报销后，将此46.30万元在双城市财政局幸福国库支付中心以现金形式取走，莫长宏自己留下26.30万元作为以前农开办所欠自己的工程款，剩余的20万现金莫长宏交给了张某2，张某2将此20万元现金用于个人花销了。2015年12月双城市财政局将这46.30万元有偿资金由双城市财政统一核销。2018年8月1日被告人莫长宏因涉嫌贪污被哈尔滨市平房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莫长宏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莫长宏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人，依法应当负刑事责任；莫长宏无前科；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哈尔滨市平房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7月31日以莫长宏涉嫌贪污对其立案调查，并于2018年8月1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期间莫长宏主动交待了其向原双城市财政局副局长兼农业综合开发办主任的张某2行贿的犯罪事实；3、和谐家园项目股东肖某1、郭某1、莫长宏投资和领取利润的收据及记账凭证复印件：证实了莫长宏在和谐家园项目的投资和获取的利润；4、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张某2、刘某2、付文圣在和谐家园的购房收据复印件：张某2购买和谐家园的房屋应缴的购房的房款；5、农业综合开发完工项目验收表：莫长宏在双城市（现在为双城区）农业综合开发办所承建的项目工程审批验收单，该验收单有张某2、刘某2、郭某2焕、付文圣四人签字验收合格；6、合作开发和谐家园住宅小区协议书：股东莫长宏、郭某1、刘某1、肖某1合作开发双城区“和谐家园”住宅小区的协议书，该开发项目挂靠双城区农业开发办办公室为承建单位，以黑龙江省腾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开发；7、张某2、刘某2、付文圣、郭某2焕的和谐家园房屋产权档案：张某2、刘某2、付文圣、郭某2焕四人在和谐家园购房交款情况；8、付文圣购买和谐家园房屋的相关票据：证实了付文圣B栋车库2号43,388.00元、王某2C栋十二单元301室91,635.00元、交订金20,000.00元；9、双孢菇种植基地工程项目合同；10、莫长宏银行对账单；11、46.30万元的记账凭证及报销发票复印件；12、中央财政农业综合开发有偿资金46.30万元借款合同；13、双城市财政局统一核销农开办有偿资金书证；14、双城市大宏农机专业合作社工商档案；15、证人郭某1的证言：双城区和谐家园项目中股东共4人，总共4股，有我、肖某1、刘某1和莫长宏，刘某1的股份是我出资，我占两股，肖某1和莫长宏各一股，我们签订了入股协议，2008年正式启动，为了更好的卖出楼房，就想找个好的单位挂靠。肖某1和张某2是同学，张某2是双城区财政局副局长兼农业开发办主任，就找了张某2，想挂靠到双城区农开办来卖楼房，因为农开办是政府单位，挂靠在农开办有利于卖楼，但是需要张某2同意，并且卖楼为了给用户出具收据需要刻双城区财政局农开办和谐家园项目部的章，这都需要张某2同意。这个项目我分到400万左右的利润。但莫长宏分的那200万利润中我借走了65万。因为我有别的项目要用钱，就跟张某2说我现在用点钱，莫长宏的利润我先借用65万，张某2当时同意了。因为在借这65万的之前，张某2跟我说和谐家园莫长宏的利润的事交给他处理了，他跟莫长宏说完了，莫长宏同意让他处理了，莫长宏利润的事跟他说就行，所以借这65万的时候我跟张某2打的招呼，张某2也同意了让我先用这65万。当时张某2跟我说过，莫长宏的利润怎么处理找他就行了，所以借用莫长宏利润中的65万这件事我就直接跟张某2说了，张某2同意了。因为借款的时候我跟张某2打的招呼，所以还款的时候我也找的张某2，我问他这65万怎么还，张某2告诉我说给他20万现金，给刘某220万现金，剩余的25万张某2说不行给郭某2焕整套房子就行了，就这样我将这65万中的20万给了张某2，20万给了刘某2，剩下的25万我用我开发农机名苑的一套房子给郭某2焕了，这65万算都还给莫长宏了。这65万在我们的账面上记的都是莫长宏的利润，只不过莫长宏的利润都由张某2处理了，所以我借这65万的时候和还这65万的时候都是跟张某2打的招呼。我把这65万给张某2、刘某2、郭某2焕是张某2告诉我说让我这么做的。2008年我们和谐家园售房时，张某2找过我用莫长宏在和谐家园的利润顶他们四个（张某2、刘某2、付文圣、郭某2焕）在和谐家园买的房子的购房款的事，当时我同意了，因为之前张某2跟我说莫长宏在和谐家园的利润由他处理，他说莫长宏同意让他处理，所以他说这事的时候我说行，具体的事情，我就让他就找肖某1处理就行。张某2在我们项目结束的时候,是他向我们要的两个门市房，不是我们给他的。16、证人庄某的证言：2007年11月-2011年我在黑龙江腾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谐家园项目中担任公司的会计，当时负责和谐家园项目账目的记录、保存。和谐家园是以郭某1为主，一共是四个股东，分别是肖某1、郭某1、刘某1、莫某，他们四个股东签了合作协议，肖某1是现场的总指挥，具体工作都是由他来做。他们四个股东没有房地产开发资质，然后他们找了黑龙江省腾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挂靠在黑龙江省腾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交管理费，黑龙江省腾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授权设立和谐家园项目部，售房时挂靠在双城市财政局农业开发办，以农业开发办的名义售房，用的是双城市财政局农业开发办和谐家园基建办公室的公章，我们售房时，在出具的售房收据上盖有双城市财政局农业开发办和谐家园基建办公室的公章和黑龙江省腾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谐家园项目部的财务章，当时我们售房时因为挂靠在双城市财政局农业开发办进行售房，农业开发办对我们财务进行监管，张某2对我们财务上支出的有些票据需要签字审批，他签字审批不是因为张某2参与和谐家园项目，而是我们在售房时挂靠在农业开发办，张某2是农业开发办的负责人，农业开发办对我们的财务支出进行监管，避免出现问题，所以需要张某2签字审批。从我财务账目上看张某2不是股东，股东只有肖某1、郭某1、刘某1、莫某四个人。从账目上看张某2没有参与过分红，因为他不是股东，他个人和和谐家园项目没有关系，但是我们单位在售房时挂靠在双城区农业开发办，他是农业开发办的负责人，他负责对我们财务的监管，所以在有些财务支出票据上有张某2的签字，这个签字不代表张某2作为公司的管理人员签字，而是作为农业开发办负责人对我们财务进行监管签字。张某2、郭某2焕、刘某2、付文圣四人购买的和谐家园地11套房子是退给莫某股本金，可以查账，账上记的很清楚，这11套房子开具的票据上所写的交款人，他们没有交钱，这些房子是抵退给莫某的股本金，至于他们跟莫某怎么算账，和我们开发商没有关系，这11套房子他们并没有在和谐家园售楼处实际交钱购买。当时他们几个股东退股本金，退莫某的股本金的时候，就用这11套房子抵的莫某的股本金中的一部分。2010年5月18日，内容是白某购买D栋14号商服的，金额是97,849.00元,这张收据是我们和谐家园项目部给购房人开具的购房票据，收据上记载的人名白某，代表实际购买房子的人是白某，但是我想证实的是这张票据虽然开给白某了，代表房子是白某的，但白某实际并没有在我们开发商交钱购买，这套房子是我们在退莫某利润款的时候抵莫长宏利润款的，至于为什么开给白某，当时是肖某1让我这么下的账，但是这套房子实际是抵莫某的利润款，这件事情肖某1能够证实，也可以审计，可以证明这套房子确实是抵莫长宏的利润了。莫长宏得没得到我不清楚，为什么将这12套房子开给这些人我也不清楚，但是从我们开发商的账上来看，这12套房子确实是用来抵莫某的股本金和利润了，至于莫长宏和这些人怎么谈的我也不清楚，收据开给这些人，说明这些房子已经属于这些人了；17、证人肖某1的证言：2008年我们和谐家园售房时，张某2、刘某2、付文圣、郭某2焕用莫长宏在和谐家园的利润顶他们在和谐家园买房子的购房款的事，郭某1跟我说过这件事，他说莫长宏的利润都交由张某2处理了，莫长宏也同意让张某2处理，我说他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但都是莫长宏的利润，记账的时候也记莫长宏利润的账上，所以用莫长宏在和谐家园利润顶他们四人在和谐家园购房款的事情我没有意见。2008年8月份的时候，是刘某2自己来的，张某2没来，刘某2拿着一个明细单，刘某2跟我说，张某2让我来的，我们四个研究完了，用莫长宏的利润冲顶我们四个的购房款，明细单上都写好了，你就按照明细单开房票子就行，房款去掉我们交的订金后，不足部分冲减莫长宏的利润账，因为事前郭某1跟我说过这件事，所以我就按明细单开的购房收据;18、证人张某1证言：我是2000年12月-2010年9月任双城市财政局局长，当时财政局班子成员有我、副局长祖贵桥、张某2、于某、景某共我们5人。双城市财政局农业开发办是双城市财政局隶属的一个职能部门，但独立性比较强，农开办的主任由我们财政局的副局长兼任，农开办因为独立性比较强，所以有些事情都不需要向我汇报，由农开办班子研究就能决定，但涉及农业资金等一些事情需要向我汇报。张某2是财政局的副局长兼农业开发办主任，同时负责主管财政局的企财股和农财股工作。2007年和谐家园项目挂靠在双城市财政局农业开发办进行搞基建开发和售房，张某2当时是向我汇报过这件事情。2007年左右双城市委市政府在大会上号召双城各单位为了振兴双城市经济可以进行招商引资，同时还给各单位下招商引资的任务，张某2跟我说过和谐家园开发项目在农机三厂那盖楼开发，要挂靠在咱们财政局农开办，以咱们财政局农开办的名义搞基建卖房子，并且农开办职工在购房时每平方米优惠100元，财政局股长以上也可以享受这个待遇，同时也可以完成双城市委市政府的任务，我听了以后，当时同意了，认为这事挺好，我还嘱咐过他，我说不能违法违规办，好事别办坏了，按照规定办，他问我要不要房子，优惠便宜，我说不要，后来这件事情，我就让农开办他们自己去办了，后面的事情我也没再问。这件事情不需要上财政局的班子会，因为张某2跟我汇报的时候，张某2跟我说他们农开办已经上完班子会通过了，这件事情我知道就行，这既不违规，也符合双城市委市政府的要求；19、证人修国锋的证言：2007年-2008年，我在双城市幸福乡财政所任所长。我所在的财政所业务方面是财政局的派驻机构，代表财政局管理乡里代管财务，人事关系归财政局。2007年2月前幸福乡的党委书记是张某2，乡长白春芳，2007年2月后由乡长白春芳接任书记，乡长是何洪千。我在任双城市幸福乡财政所任所长时不太清楚双城市农开办在幸福乡投资用牛粪栽培双孢菇项目，根据账目我看到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NO.4457755，时间2008年11月21日，付款单位：双城市农业开发办，金额：46.30万元，事项：借有偿资金，收款单位盖章：双城市财政局幸福国库支付中心财务专用章，收款人盖章：修国锋。这笔钱是双城农开办转到我们幸福乡财政所里的，但是这笔钱是开发办的钱，跟我们幸福乡政府和幸福乡财政所没有关系，农开办只是用我们幸福乡财政所的账户转一下，因为从账上看，是农开办在幸福乡有项目，他转的这笔钱是幸福乡在建项目的工程款，至于农开办付的款是哪个项目的工程款，我们不清楚，资金的去向由农开办审批，他说给谁就给谁，具体报账是由在建项目的负责人拿着原始发票到农开办去审批，审批后原始发票原件留在农开办，原始发票复印件给我们报账，我们根据农开办的批示，批示让把钱付给谁我们就付给谁，钱的用途我们不能改变，但涉及付现金，我们也需要走个手续，需要乡长和我签字，然后把钱该付给谁就付给谁，这样也证明我们把钱付出去了。根据原始发票上的批示是张某2签的字，是由张某2签字批示的，他是当时的农开办主任。因为张某2是农开办主任，他签字批示就好使，我们就可以付款了。因为莫长宏和张某2签定了项目施工合同，莫长宏是这个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张某2将这笔46.30万元批给莫长宏了，所以我们将这笔钱付给莫长宏了。是以现金的形式付给莫长宏的。虽然合同是农开办跟莫长宏签的，但农开办的帐户是对公帐户，不能直接转给个人，这个工程项目在我们幸福乡，而我们是幸福乡是一级政府财政，有权对个人付出，所以农开办只有通过我们幸福乡财政所，由我们将46.30万元工程款付给莫长宏；20、证人王某1的证言：2000年8月至今我一直担任永支村的书记。我们村有一个生产双孢菇的项目，这个项目不是乡里、村里投资的，是当时农业开发办的郭某2焕领着一帮人干的，具体是谁投资的我也不清楚。这个项目是2007年开始的，就干了不到2年就不干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农开办投的资，因为这个项目和我们村没什么关系，我也没参与这个项目。这个项目是坐落在我们村里，土地是我们村的。占地面积能有7000多平方。2005年当时幸福乡党委书记张某2领着郭某2焕来的，说双城市开发办要在你们村建个项目，你给找块地，给你投点资，我觉得挺好，就给找了村里一块场院，这块地是村里的建设用地，面积在7000多平方米，他们说开发办要在在这以黑龙江沃野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生产有机肥，当时是口头协议，村上出土地，开发办负责建房，但具体是沃野公司投的资还是农开办投的资，我说不准，得看账，当时还和郭某2焕口头谈的，说如果盈利了，按股分成，当时村里的土地算入股40万元，2005年农开办花了30万建了一个900平米的大厂房，2006建了一个360平米的库房，还花了30多万建了一个面积280平米的两层办公楼，后来这个项目没挣钱，就放弃了，到了2007年，他们又要搞生产双孢菇的项目，也是郭某2焕领着来的，也是用这些房子和场地作为生产双孢菇的基地。投产双孢菇项目的资金是谁投的不知道，村里和乡里没投。开始搞双孢菇项目建了一个长40米宽10米的发酵隧道，建了一个400多平方米、高2米的围墙，还修了5000多平米的水泥路面。我记得是莫长宏建的。莫长宏当时是个包工头，现在是幸福乡庆城村的书记。这些基础建设是2007年到2008年左右建的。这个双孢菇的项目育肥的时候是以沃野公司的名义干的，投资双孢菇的项目和我们村里没有协议，都是郭某2焕领着干的，我也没再过问这件事。育肥项目和双孢菇项目到现在都没有分过红。投资双孢菇的项目和村里、镇里一点关系没有；21、另案处理的付文圣证言：我在2001年至2010年期间任双城市农业开发办副主任，张某2是2007年到我们双城市农开办当主任，2010年9月左右我离开农开办的时候，他还是主任。2007年-2010年期间，张某2是主任，我是常务副主任，还有副主任郭某2焕（已去世）负责业务、项目，就我们三个。2007年双城市市委市政府提议为了改善双城市整体经济环境和居住条件，允许鼓励各单位可以搞基础建设，农开办主任张某2召开集体会议，在大会上，他说和谐家园项目要挂靠在农开办建一个家属楼，这也符合双城市市政府的号召，同时我们职工购房时也可以享受优惠，大家听了以后都同意，后来农开办对其监督，有刘某2负责，基建办公室成员还有康轶华和王金生。和谐家园挂靠在农开办进行搞基建和售房是经过班子成员和单位职工同意的。我个人在和谐家园项目中没有投资，也没有股份。我当时订购的车库后来我没要，我还交了2万元订金，应予扣除；22、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张某2监察机关的供述：我是在2007年-2010年期间，担任双城市财政局副局长兼农业综合开发办主任，主管财政局的农财股和企财股，同时兼任农开办主任。农开办的职能是代表政府对农业的养殖业、种植业进行政策性扶持、帮助，是政府行为。农开办是财政局下设的一个职能部门，但是独立性比较强，我是农开办的一把手，农开办的事务本人就能做决定，不需要经过财政局局长审批，但农财股和企财股的事务其就没有最终决定权，最终决定权在财政局局长。农开办的班子成员有本人、副主任付文圣、副主任郭某2焕，班子成员就我们三个人，农开办的一切事务就我们三个人决定。刘某2主要负责农开办的后勤保障工作。和谐家园项目是我们班子研究后，同意靠挂农开办搞基建和售楼，因为农开办是财政局下属的单位，信誉好老百姓信得过。和谐家园的股东有肖某1、郭某1、莫长宏，还有一个姓刘的，但是这股其实郭某1的钱投的，相当于郭某1两股，其实的股东就他们三人，我和刘某2、郭某2焕、付文圣都没有入股和谐家园项目，我们不是和谐家园的股东。没有权利参与和谐家园项目的分红。2008年8月1的前几天，和谐家园定的房子快到最后交款期限了，2008年7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某2、付文圣、郭某2焕一起在我办公室问我和谐家园的房子咱们交订金了，咱们怎么处理，订金都交了，我说我跟郭某1说了，我用莫长宏在和谐家园项目的利润顶，刘某2、郭某2焕、付文圣他们跟我说，那我们的房子咋办啊，能不能也用莫长宏的利润顶，这么多钱一时也凑不齐，和谐家园项目挂靠在我们农开办，我们也没少帮忙，所以我同意了，我说行，那就用莫长宏的利润款顶吧，到时我跟郭某1、莫长宏说一声，后来他们自己去办理手续去了，去掉订金，剩余的房款都是用莫长宏的利润顶的。是他们找我商量，最后我决定的。我跟郭某1说了，郭某1也同意了。刘某2、付文圣、郭某2焕他们在开完房子收据后，我找莫长宏跟他说的，我说我们四个（我、刘某2、付文圣、郭某2焕）在和谐家园买了几套房子，我们交了订金，剩下的房款我们用你在和谐家园项目的利润款顶了，莫长宏同意了。刘某2当时是我们农开办的办公室主任，和谐家园项目他代表我们开发办，在和谐家园项目中他也帮了不少忙。莫长宏到现在也没跟我要过用他利润款顶的房款钱，跟没跟他们要过我不清楚。我们开发办项目的基建工程给莫长宏没走过招投标，按规定应该走招投标。我和付文圣、郭某2焕、刘某2打过招呼，开发办项目基建工程就给莫长宏干吧，他们也同意了。莫长宏干基建工程没有资质，就是给予他关照了。开发办给莫长宏的基建工程验收单有我、付文圣、郭某2焕、刘某2四人签字，那就是代表我们开发办签完字才能作为付款凭证付给他工程款，也代表这个工程通过我们开发办的验收了。我跟莫长宏说过你干的工程应该走招投标，后来他也没走招投标，也没找挂靠单位，我代表我们农开办和他个人签的基建工程合同，之后他就开始干我们农开办的基建工程了；郭某1借走莫长宏在和谐家园的利润65万元，后来郭某1在农机名苑的财务账上给了我20万元，说是换借莫长宏的利润款65万元的20万元，给了刘某220万元，剩余的25万元郭某1用开发的农机名苑的一套房子顶给了郭某2焕。2008年的时候，我记得我给莫长宏打过电话，跟他说让他帮我在双孢菇项目工程中串点钱出来，他也同意了，之后有一天我和郭某2焕开车到了永支村双孢菇项目工程现场，莫长宏领着我们看了一圈工程现场之后，我把莫长宏叫过来跟他说，单位有些花销，不好处理，你帮我串点钱出来，莫长宏说没什么事吧，我和郭某2焕说没什么事，单位花销都有账，你不用担心，我们又跟莫长宏核实了一下农开办还欠他多少工程款，最后我们一起认定还欠莫长宏26万多，我说正好我们账面上还有46.3万，你将26.3万工程款自己留下，剩下的20万你帮我们串出来之后给我们，我们要处理单位一些花销，莫长宏同意了。因为莫长宏在农开办干的工程是我决定让他干的，也没招投标，让他串点钱也是理所应当，所以事前我找莫长宏商量，他同意后才帮我们串的。那26.30万是给他的工程款，这20万不是给他的工程款，这20万是我们农开办自己的钱，是省农开办给我们拨的项目专项资金，是公款，我通过这种方式将这20万串出来是用于我们单位日常花销。这20万进没进我单位小金库我记不清了，但这笔20万肯定用于我们单位日常花销和省市农开办项目打点花销了。莫长宏将这20万送到我办公室了，当时郭某2焕也在场，他把20万现金给我们留下之后他就走了。因为我们单位平时一些花销处理不了，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将省农开办拨的专项资金串出来用于单位日常支出和办事用。将这20万通过莫长宏串出来，就是我、郭某2焕和莫长宏三人一起商量的，财政局领导和单位其他领导不知道这事。这20万我入没入小金库我记不清了，但是单位财务人员肯定不知道怎么来的。23、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刘某2供述：2008年7月末，我们在和谐家园定的房子快到最后交款期限了，张某2把我、付文圣、郭某2焕一起叫到他的办公室商量房子交款的事，他提议我们在和谐家园购房的剩余购房款用莫长宏的利润款顶，问我们有什么意见，我们三个听了以后都觉得行，就都同意了，剩下的事他说他跟郭某1、莫长宏说，之后张某2让我做一个名单，我顶了3套，张某2顶了4套，郭某2焕顶了2套，付文圣顶了2套，我拿着我们要顶房子的名单到和谐家园售楼处找肖某1办的手续，去掉订金，剩余的房款我们四个都是用莫长宏的利润顶的。当时纪检委找完莫长宏后，我们怕用莫长宏利润顶房子的事出毛病，张某2找的我，我俩商量的，我们商量让莫长宏说我、张某2、付文圣、郭某2焕每人给他拿了25万，凑了100万说给他了，供他使用，这样将来分利润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用莫长宏的利润顶房子了，我和莫长宏不熟悉，是张某2联系的莫长宏，具体我就不知道了，我向组织说明一下，我们每人借给莫长宏25万或者给莫长宏100万的事情都是没有的事，我们就是想让他担一下，让他挡一下而已，事实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张某2、付文圣、郭某2焕在张某2办公室商量的时候，商量的就是想用莫长宏的利润款顶，当时张某2也说了是用莫长宏的利润款顶，所以我们四个都知道。剩余购房款用莫长宏的利润顶是因为农开办给莫长宏的基建工程项目都没有走招投标，我们四个当时也都同意了，在基建工程验收单上我们四个也都签字验收了，算是给莫长宏照顾了；同时农开办给莫长宏的大宏农机专业合作社拨了不少农机供他无偿使用，这都没少照顾他；用莫长宏的利润顶我们剩余购房款的事是张某2提议的，我们一致同意的，具体怎么和莫长宏协商的，是张某2和莫长宏之间商量的。和谐家园房地产项目开发商之一郭某1给过我20万元，这20万是张某2曾经跟我说过，郭某1向莫长宏借的65万利润款中的20万到时候郭某1还款的时候给你20万你拿着吧，我同意了。是我开车拉着郭某1的媳妇张桂秋去的双城市农村信用联合社总行拿的，张桂秋从信用社取出20万现金，面值都是100的，她回到车里将这20万现金给的我。这20万是莫长宏在和谐家园的利润款，因为这20万张某2之前跟我说过这件事，所以我知道这20万是莫长宏的利润款。这20万我买了一台丰田霸道花了。我记得这笔钱不是2011年就是2012年给我的;24、被告人莫长宏供述：双城市和谐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3人入股，肖某1占1股，郭某12股，我占1股；项目挂靠在农业开发办，投资120万元，我不参与该项目的管理；张某2在该项目中没有投资，农业开发办监管和谐家园项目财务。我在这个和谐家园项目中能分到利润200万左右，实际在和谐家园项目中我只拿走了34万余元，以账目为准。这34万余元是我本人去签字拿走的。剩下的我给张某2了。我将和谐家园项目的利润交由张某2处理，一是我为了要点活干，让张某2给我点工程干，二是我也没参与管理，所以我在和谐家园项目中的利润我就不要了，就给张某2了。和谐家园项目开发的时候，我交完100万股金后，和郭某1、肖某1他们合不来，我也制约不了他们，我当时认识张某2，他是农开办主任，我们和谐家园项目挂靠在农开办，当时也是为了想让他给我点工程干，我就和张某2说，你给我安排点工程干，我去干活，这样我在和谐家园的项目利润我就给你了，张某2同意了。我干农开办的项目工程没走招投标，不清楚应不应该走招投标手续，但活我干了。我本身没有建筑资质，走不了招投标，就不能干农开办项目的工程；被告人莫长宏的供述：2008年我在永支村干双孢菇项目的时候，有一天下午，张某2和郭某2焕开着郭某2焕的大众产的两厢轿车来到永支村双孢菇项目的现场，他俩在看完我干的工程之后，然后在院里的广场张某2和郭某2焕找到我并和我商量，说我们单位有些经费需要处理，你帮我们在用双孢菇项目上串点钱出来，我说我得怎么串呢，别串出事来，张某2说没事，单位钱的去向是有数的，单位花销都有账，你不用害怕，别担心，他说也不多，去掉你干活的钱，剩下的你帮我们串出来，我说那能有多少钱，张某2问郭某2焕施工还差我多少钱，郭某2焕说还差我26万多，张某2说我们账面上正好有46.30万，把欠你的26.30万工程款给你，剩下的你帮我们串出来给我们就行，我同意了，我说既然你俩说没事，我就帮你们串，后来我就按照张某2的安排把这些钱串出来了，我把我的工程款26.30万留下，这26.30万中的24.30万存到我在双城信用社新开的存折了，剩下的2万我自己零花了，那20万我串出来之后我给张某2打了个电话，我说你让我串的钱我串出来了，这20万现在怎么办，张某2说你给我送到办公室，挂了电话之后我就直接开车拿着这20万去张某2的办公室了，到了张某2的办公室后，当时张某2和郭某2焕都在场，我将这20万现金给他们了，我说欠我的26.30万工程款我留下了，剩下的20万我给你们拿过来了，他们说正好我们单位用，你把钱给我们就行，然后我把钱放下后，我就开车回工地了。我们在双孢菇项目的现场商量完后，我就同意帮他们串钱了，因为我没有账号，张某2和郭某2焕就把这46.30万转到幸福乡财政所，我于2008年12月初从幸福乡财政所取走三张现金支票，数额分别是15万、15万、16.30万，我将这三笔钱在银行取现后，在双城农村信用社新开了两个存折，分别存了10万和14.30万共计24.30万，因为欠我的工程款是26.30万，剩下的2万现金我自己零花用了，那20万我就按照张某2的要求送到张某2的办公室了，报销这笔钱的时候是以我在永支村于2007年干双孢菇项目工程款的名义报销的，是我自己开的发票，在经手人处签完名，张某2签字审批后，就这样核销了。这20万都是面值100元的，共计2捆，每捆10万，我当时用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装着给张某2送去的。我知道，这些钱是农开办的项目工程款。是公款。这20万不是我的工程款，26.30万是我的工程款，给我这26.30万之后就不欠我工程款了，这20万不是我的工程款钱；25、黑龙江省傲立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谐家园项目部肖某1分配利润2,000,000.00元；郭某1分配利润4,000,000.00元；莫长宏（莫某收344，622.00元；应收郭某1650000.00元；其余利润998122.00元郭某1650,000.00元；其余利润998,122.00元分配如下：郭某2焕140,792.00元（郭某2焕B栋车库10号（吴某）45,078.00元、郭某2焕C栋四单元302室款93,080.00元、郭某2焕购C栋4单元302欠房款、进户费、取暖费3,619.00元、郭某2焕购B栋10号车库-985.00元。）；刘某2276,625.00元（刘某2半地下四单元001室64,168.00元、刘某2B栋36号车库72,550.00元、刘某2B栋一单元402室127,696.00元、刘某2C栋25号车库款10,000.00元、刘某2购B栋34号车库6,221.00元、刘某2半地下-4.010.00元。）；张某2421,979.00元（张某2半地下室C栋三单元001室64,200.00元；张某2B栋13号车库款61,152.00元；张某2B栋27号车库款58,026.00元；张某2B栋301室134,405.00元、白某购D栋14号商服（北14号房产）97,849.00元。）；付文圣135,023.00元（付文圣B栋车库2号43,388.00元；王某2C栋十二单元301室91,635.00元。），农开办D栋7单元302差价款23,703.00元。上述房产及差价、费用款共计998,122.00元，均抵顶莫长宏（莫某）利润款，和谐家园项目部未收房款；黑龙江省傲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5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双城市大宏农机专业合作社2009年幸福乡中低产田改造（青贮饲料基地）项目幸福小区农机合作项目土建工程、农机具购置共计款项1,537,956.00元。截止2010年12月31日，莫长宏朝阳乡胜兴村农具库房建设项目、朝阳乡中低产田改造项目共计款项1,179,166.00元。截止2010年12月31日，双城市粟海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莫长宏经手修路工程款155,495.00元。截止2010年12月31日，莫长宏领取永支村工程项目水泥板、钢材、沙子、石头款291,775.00元；2008年2月1日王某1、莫长宏、刘某3签字领取永支村工程购入水泥、红砖款206,340.00元。根据黑傲立司鉴字（2018）第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农业开发办200吨双孢菇种植新建项目，莫长宏施工工程款263,000.00元。综上所述：双城市大宏农机专业合作社、莫长宏2007年—2010年期间在双城农业开发办承揽工程项目施工款及农机具购置款共计3,427,392.00元；王某1、莫长宏、刘某3签字领取永支村工程购入水泥、红砖款206,340.00元。黑龙江省傲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31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2008年双城农业开发办200吨双孢菇种植新项目共计收到有偿资金1,050,000.00元、拨入财政专项资金350,000.00元、匹配资金40,000.00元，共计资金1,440,000.00元。截止2011年12月31日双孢菇工程项目有偿资金支出工程款金额共计963,000.00元，其中：莫长宏报销4张发票（发票为复印件），领取现金463,000.00元，根据莫长宏笔录：其中含莫长宏工程款263,000.00元，另外200，000.00元莫长宏送到张某2办公室；2010年8月12日黑龙江省农业开发办公室关于追缴违纪资金的通知，2010年8月19日双城市农业开发办收到双城市财政局拨款5,400,000.00元，2010年8月20日缴存黑龙江省农业开发办公室有偿资金招商银行哈尔滨大直支行23×××01账号5,400,000.00元，含2008年200吨双孢菇种植新建项目财政资金1,440,000.00元。2015年末双城区财政局核销农开办2010年上缴省农开办5,400,000.00元暂借款，含2008年200吨双孢菇种植新建项目财政资金1,440,000.00元。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认定在2008年8月份，时任双城市农开办主任的张建华、与其单位的班子成员付文圣、郭文焕及时任农开办办公室主任的刘文义共同商议将莫长宏在和谐家园的利润用于抵顶四人各自在和谐家园购房时已交订金款后的剩余房款，四人在和谐家园账目上共抵顶利润款为998,122.00元，但是付文圣的B栋车库2号43,388.00元其最后没要、付文圣车库（以王某2名购买的）C栋十二单元301室91,635.00元、交订金20,000.00元；另在和谐家园账目上抵顶农开办D栋7单元302差价款23,703.00元没有证据证实是其四人共同受贿，故上述款项，应予在共同犯罪数额中扣除。张某2等人共同受贿数额应为911,031.00元。故被告人莫长宏向张某2等人行贿的数额应是911,031.00元和65万元二笔，即1,561,031.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莫长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合计人民币1,561,031.00元，情节严重；且又在国家工作人员的勾结下，贪污公款人民币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贪污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莫长宏在共同贪污犯罪中，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莫长宏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自己的行贿行为的，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莫长宏能够交待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且在监察机关主动将参与贪污犯罪的20万元赃款上缴，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莫长宏的行贿犯罪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之前发生的行为，应依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被告人莫长宏行贿犯罪不适用罚金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二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莫长宏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莫长宏在监察机关主动退缴的贪污赃款人民币20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立新人民陪审员  高 滨人民陪审员  边玉英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莎莎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刑九）【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诉讼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予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九条【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刑九）【行贿罪的处罚】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予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需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