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27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负责人：王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丹，内蒙古卓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颖，内蒙古卓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负责人：王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虎，内蒙古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内蒙古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振海，男，司机，住河北省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信，内蒙古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口通陆陆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法定代表人：张锦陆，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长满，男，住天津市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负责人：杨卫兵，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仰健，男，住天津市武清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负责人：武明群，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卫旺，男，住河北省张家口市赤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来支公司，住所地张家口市怀来县。负责人：褚利萍，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启财，男，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负责人：高金波，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负责人：魏燕超，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负责人：魏建文，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惠荣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京滨工业园区京滨睿城11号楼。法定代表人：冯志强，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白堤路1号。负责人：石洪峰，该公司副总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险）、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沧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振海、被上诉人张家口通陆陆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陆公司）、被上诉人李长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廊坊分公司）、被上诉人韩仰健、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新华支公司）、被上诉人徐卫旺、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来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怀来支公司）、被上诉人高启财、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张家口支公司）、被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亚太财险）、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张家口分公司）、被上诉人天津市惠荣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荣公司）、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17）内0123民初9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2019年11月30日变更审判组织成员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本院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财险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民事判决中,判决中华财险承保的×××的商业第三者险下承担的停运损失164511.2元，中华财险承保的×××的商业第三者险下承担的停运损失8813.1元，共计173324.3元；2.二审上诉费用由李振海、人保沧州分公司、通陆公司、李长满、人保廊坊分公司、韩仰健、人保新华支公司、徐卫旺、永安怀来支公司、高启财、永安张家口支公司、亚太财险、人保张家口分公司、惠荣公司、平安财险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在一审中认定了李振海损失中,含停运损失为235016元,车损47380元、施救费5000元、柴油损失151563元,合计438959元。判决中华财险在承保的×××的商业第三者险下承担停运损失164511.2元,在中华财险承保的×××的商业第三者险下承担的停运损失8813.1元，共计173324.3元。根据投保人与中华财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条款》第七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其中第(一)项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据此,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商业保险不负责赔偿。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财产损失是否包含被损车辆停损损失的批复》(法释[1999]第5号文件)中,关于从事货物或旅客运输车辆,在营运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的,营运车辆在修复期间,应支持停运损失,但应由事故的责任人予以承担。批复中已明确了营运车辆只有在修复过程中,产生的损失才可以得到支持,且由事故的责任人予以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发生的财产损失应由事故的直接侵权人承担,而并非是由保险公司承担。故本案中停运损失应由胡海江、张仲年、通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中华财险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人保沧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由李振海、通陆公司、李长满、韩仰健、徐卫旺、高启财、惠荣公司承担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人保沧州分公司赔偿停运损失,停运损失不属于第三者责任险理赔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该条明确路停运损失由侵权人承担,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故对于停运损失由侵权人承担。二、一审法院判决柴油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李振海不是受损柴油的所有人,在一审中,李振海没有提供其已经向柴油所有人进行了赔偿的证据,其不具有请求柴油损失的请求权基础。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支持柴油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三、李振海请求人保沧州分公司赔偿是基于保险合同请求，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赔付事故造成的机动车的直接损失及因施救车辆产生的施救费。因此，人保沧州分公司在车损险范围内对李振海的车辆维修费及施救费，应当进行赔付，对于停用损失以及货物损失，并不属于车损险的责任范围，一审法院无视合同的约定，扩大了车损险的赔偿范围，加重了人保沧州分公司的赔偿责任。李振海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财险、人保沧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张家口分公司辩称，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对于事故的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次事故中，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所以同意上诉意见，不应承担停运损失。通陆公司、李长满、人保廊坊分公司、韩仰健、人保新华支公司、徐卫旺、永安怀来支公司、高启财、永安张家口支公司、亚太财险、惠荣公司、平安财险均未发表答辩意见。李振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中华财险、人保沧州分公司、通陆公司、李长满、人保廊坊分公司、韩仰健、人保新华支公司、徐卫旺、永安怀来支公司、高启财、永安张家口支公司、亚太财险、人保张家口分公司、惠荣公司、平安财险赔偿车辆配件、维修费47380元,车辆所载柴油损失费151563元,施救费19000元,停运损失235016元,鉴定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0日07时10分许，机动车驾驶人胡海江驾驶×××/×××号重型半挂车沿S24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178KM+200m处时，撞至前方已发生事故由机动车驾驶人张建暂停的×××/×××号重型半挂车的尾部，后×××/×××号重型半挂车将张建、郭和斌（兵）撞倒，后机动车驾驶人李长满驾驶×××/×××号重型半挂车撞至×××/×××号重型半挂车的尾部及道路右侧护栏，后机动车驾驶人韩仰健驾驶×××/×××号重型半挂车与×××/×××号重型半挂车相撞并撞至道路右侧护栏，后机动车驾驶人郑红生驾驶×××/×××号重型罐式半挂车（李振海诉请的损失车辆）与×××/×××号重型半挂车相撞并撞至道路右侧护栏，后机动车驾驶人徐卫（伟）旺驾驶×××/×××号重型半挂车撞至×××/×××号重型罐式半挂车车厢尾部、×××/×××号重型半挂车的尾部及道路中央隔离水泥墩，后机动车驾驶人高启财驾驶×××/×××号重型半挂车与×××/×××号重型半挂车及×××/×××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相撞，后机动车驾驶人张仲年驾驶×××/×××号重型半挂车与×××/×××号重型半挂车相撞，随后机动车驾驶人郝振江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与×××/×××号重型半挂车相撞，后机动车驾驶人梁雨华驾驶×××/×××号重型罐式半挂车与×××/×××号重型半挂车及道路两侧护栏相撞，造成胡海江死亡，张健、郭和斌受伤，上述十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交通管理总队高速公路一支队和林格尔大队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内公交高和认字（2015）第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机动车驾驶人胡海江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机动车驾驶人李长满、韩仰健、郑红生（李振海诉请损失车辆的驾驶人）、徐卫（伟）旺、高启财、张仲年、郝振江、梁雨华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机动车驾驶人张建、郭和斌（兵）无责任。胡海江驾驶的事故车辆×××/×××号重型半挂车所有人为通陆公司，该车辆在中华财险投有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该车承担主要责任。李长满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尹士杰（已对其撤回起诉），该车辆在人保廊坊分公司投保105万元商业三者险，在天津阳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该车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韩仰健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主车所有人为孟村回族自治县广利汽车运输队，挂车所有人为韩仰健，该车辆在人保新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该车承担次要责任。徐卫（伟）旺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段琛（已对其撤回起诉），在永安怀来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该车承担次要责任。高启财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段亮（已对其撤回起诉），该车辆在永安张家口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该车承担次要责任。张仲年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张仲年，在中华财险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者险，该车承担次要责任。郝振江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梁占利，在亚太财险投保交强险，在人保张家口分公司投保保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该车承担次要责任。梁雨华驾驶的×××/×××号重型半挂所有人为惠荣公司，在平安财险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该车承担次要责任。李振海诉请的事故车辆×××/×××号重型半挂车在人保沧州分公司投有车损险250263元，车辆所有人登记为黄骅市六通运输队，该车承担次要责任。2012年10月李振海与黄骅市六通运输队签订《车辆挂靠服务合同书》，李振海自愿将事故车辆×××/×××号重型半挂车落户在黄骅市六通运输队名下，并约定：“…；三、实际车主仍为乙方（原告），且车辆产权为乙方所有，乙方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独立承担一切债权义务；…；五、乙方必须为挂靠车辆进行投保，…，并在上保险当日一次性交清所有保费…。”2017年4月21日车辆所有人变更为黄骅市璐平物流有限公司。本次事故发生后，李振海共花去维修费47380元及施救费19000元。内蒙古衡正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内衡正通（呼）评字（2017）第253号价格评估报告书，对×××/×××号重型半挂车营运损失评估为235016元，并产生评估费3000元。×××/×××号重型半挂车系柴油运输车，事故发生时李振海承运柴油33.2吨，因本次交通事故到达收货地时剩余6.61吨，造成损失计26.59吨×5700元/吨=151563元。一审法院认为，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交通管理总队高速公路一支队和林格尔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真实，予以采信。通陆公司所有的×××/×××号重型半挂车承担主要责任，该车辆在中华财险投保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因此中华财险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李振海的车辆予以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按照7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付，如仍有不足，由通陆公司按照责任比例赔付。人保廊坊分公司、人保新华支公司、永安张家口支公司、中华财险、人保张家口分公司、平安财险、人保沧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照30%的1/8予以赔付。永安怀来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后，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照30%的1/8予以赔付。亚太财险仅投有交强险，且已在通陆公司对自己所有的×××/×××号重型半挂车为李振海的诉讼中被判决赔付，对其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以及依法从事货物运输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等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李振海诉请的维修费47380元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依法予以支持。内蒙古自治区对境内所有公路清障施救服务收费标准实行政府指导价管理，其中货车拖动一次收费总额最高不超过5000元，故对李振海诉请的施救费认定为5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承运人对运输过程中货物的毁损、灭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交通事故造成货物损失的最终主体是承运人，如果承运人诉权不被认可，就会导致其获得赔偿的权利被剥夺。基于此，承运人可作为李振海就货物损失直接向交通事故侵权人提出赔偿请求，且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属于交通事故应予赔偿的财产损失范围，结合李振海提交的票据，对李振海主张的柴油损失费151563元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人对保险标的不具有保险利益的，不得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李振海虽然不是事故车辆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但其是保险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及使用人，车辆挂靠单位黄骅市六通运输队仅是名义上的投保人，并不对挂靠车辆的运行具有支配和控制的权利，也不从车辆运行中获得利益。发生交通事故后挂靠单位也没有向保险公司索赔，因此车辆实际所有人应具有向保险公司索赔的权利，应视为有保险利益的被保险人。中华财险、人保廊坊分公司、人保新华支公司、永安张家口支公司、人保张家口分公司、平安财险、人保沧州分公司、永安怀来支公司均未在举证期限内举证证明已对投保人尽到明确的说明义务，故对其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李振海主张的停运损失235016元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李振海诉请的损失为维修费47380元＋施救费5000元＋柴油损失费151563元＋车辆停运损失235016元，共计43895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承保车辆×××/×××号重型半挂车）、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来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分别赔付李振海2000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承保车辆×××/×××号重型半挂车）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赔偿304471.3元；三、剩余130487.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来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承保车辆×××/×××号重型半挂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分别赔偿16310.96元；四、鉴定费3000元，由张家口通陆陆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100元，李长满、韩仰健、徐卫（伟）旺、高启财、天津市惠荣运输有限公司各负担180元。上列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逾期不支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李振海对亚太（民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中华财险主张其不应赔偿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人保财险主张其不应赔偿停运损失、柴油损失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关于中华财险主张其不应赔偿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发生交通事故后，保险公司应及时定损，未在合理期间内定损的，产生的停运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事故发生后一直至向一审法院起诉之日，中华财险并未定损，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对此并无过错，故停运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中华财险主张其不赔偿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人保沧州分公司主张其不应赔偿停运损失、柴油损失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李振海诉请的损失为维修费47380元、施救费5000元、柴油损失费151563元、车辆停运损失235016元,共计438959元。李振海的事故车辆×××/×××号重型半挂车在人保沧州分公司投有车损险,本案诉请人保沧州分公司的部分系保险合同纠纷，并非侵权纠纷，人保沧州分公司应承担保险合同约定的，对×××/×××号重型半挂车车辆损失的保险责任，柴油损失、车辆停运损失均不在车损险保险合同约定的范围，故人保沧州分公司不应承担柴油损失、车辆停运损失的赔付责任，该责任应由侵权人按照比例承担。上述损失，由交强险和承担主要责任的赔付义务人赔付304471.3元后，剩余130487.7元，包含车损险赔付的部分为14514元[（47380元+5000元-4000元）×30%]，由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在车损险内赔付1814.25元（14514元÷8），其余128673.45元，应由除人保沧州分公司外的其他保险公司赔付，各保险公司应赔付18381.92元（128673.45元÷7）。综上，人保沧州分公司主张其不应赔偿停运损失、柴油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中华财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人保沧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赔付比例分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17）内0123民初9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承保车辆×××/×××号重型半挂车)、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来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分别赔付李振海2000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承保车辆×××/×××号重型半挂车)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赔偿304471.3元；四、鉴定费3000元,由张家口通陆陆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100元,李长满、韩仰健、徐卫(伟)旺、高启财、天津市惠荣运输有限公司各负担180元。上列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变更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17）内0123民初9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在车损险范围内赔付李振海1814.2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来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承保车辆×××/×××号重型半挂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分别赔付李振海18381.92元。上列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李振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9828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负担535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负担44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达林太审 判 员 王 晶审 判 员 王 璐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秦俐娟书 记 员 施亚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