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民终17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成绪，男，195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寻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向阳，系江西正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成龙，男，1954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寻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杜梅，女，195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寻乌县，上诉人廖成绪因与被上诉人廖成龙、谢杜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法院（2018）赣0734民初1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成绪上诉请求：1.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2.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偿还金额为140000元和322000元的两笔借款及其利息；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金额为140000元和322000元的两张借条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仅提出借款是由之前的利息结转形成的，对借条载明的借款利率提出异议，一审判决已上诉人对这两张借条的形成过程未作合理说明而不予认定这两笔借款有悖于事实和法律。2.双方均认可这两笔借款是对之前被上诉人应付给上诉人的借款利息结算后，上诉人将结算后的利息又借给了被上诉人。为此，只要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将结算后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就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即使前期利率超过年利率24%，也只是超出部分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未超出部分依法可计入后期本金。一审认定其中只有部分超出法律规定范围，则应将超出部分剔除，剩余合法部分依法应予保护。一审判决以该两笔借款当中有部分利息超过月利率2%就全部不认定该两笔借款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3.被上诉人除了对这两张借条当中载明的利率提出了异议，对其他借条所约定的利率并无异议，这两张借条也是从出具该借条以后才以月利率3.3%结算利息，对于前期借款的利息并无影响。且被上诉人所提供的结算单中，根本没有一笔是按月利率3.3%计算的。事实上，被上诉人出具的33张借条当中，载明的利率大部分是月利率2分，最高的也是月利率2.5%，即前期利率基本都在法律限定的范围内，只有少部分超出了法律规定，根本不存在前期利率均超过了法律规定范围的情形。况且，这两笔借款中还包含部分上诉人出借给被上诉人的现金。一审法院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并无法律依据，本案主张超过部分利息不计入后期本金的举证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全部不予认定该两笔借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只有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不能计入后期借款的本金，但前期借款结转的未付利息，被上诉人应当予以偿还，一审法院对这两张借条所约定的金额都不予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76.9万元，最后一笔借款发生在2014年1月20日，利息计算至2019年1月20日，按照一审法院计算方法则被上诉人应当归还所欠本金76.9万元，支付利息约922800元，扣除被上诉人已支付44万元，被上诉人仍欠482800元利息，这与一审法院所认定不符，请二审法院合理计算、公正判决。被上诉人廖成龙辩称，一审法院已经认定14万和32.2万元的借款属于之前借款的利息结转形成的，上诉人在一审中对此也是承认的，该两笔借款双方根本没有发生现金交易，只是在被上诉人还不清高额利息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无奈重新出具的借条，按上诉人要求把借款利息算成借款本金。同时上诉人没有新的证据证明该两笔借款的合法性及借条形成的过程作出合理说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谢杜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廖成龙、谢杜梅存在经济往来。2003年12月25日至2012年7月1日，被告廖成龙向原告借款共计487000元，并出具了22张借条给原告执存，借条分别主要载明：“兹借到廖成绪手人民币陆万贰仟元正（62000），时间从2003.12月25日起，利息每元每月为0.02元，按季付息（每季3720元），经借人：廖成龙，2003.12.25日，已付半年利息7440元…付至2018.1.25”、“兹借到成绪手代借的人民币伍仟元整（5000），时间从2004年1月8日起利息每元每月为0.02元即每月100元，今借人廖成龙，2004.1.8日，已付半年利息600元…付至2017年12月8日”、“兹借到成绪手代借人民币共计壹万元整（10000），此据，时间从2004年10月23日利息每元每月0.02元即每月200元，经借人：廖成龙，2004.10.23日，已付至05年12月23日（2800）…付至2017.1.23”、“兹借到成绪手代借的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元，时间从2005年12月20日起为期一年每元每月为0.02元（即每月400元）并半年交一次利息，经手人：廖成龙，2005年12月20日，已付至06.12.20日…付至2018.1.20”、“兹借到成绪手代借的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此据，时间从2006.1.6日起利息每元每月为0.02元，即每月200元，经借人：廖成龙，2006.1.7，已付至07.1.7日…付至2018.1.7”、“兹借到成绪手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时间从2006.2.6起利息每元每月为0.02元即每月为400元（半年结息一次），经手人：廖成龙，2006年2月6日，已付至06.8.6…付至2018.1.6”、“兹借到成绪手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时间从2006年5月26日起利息每元每月为0.02元，半年结息一次，经借人：廖成龙，2006.5.26日，已付至07年11月26日…付至2017.1.26”、“兹借到成绪手代借的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元），此据，时间从2006.9.29起（利息每元每月为0.02元即每月为200元）(半年结息一次)，经借人：廖成龙，2006.9.29，已付至07.3.29日…付至2018.1.27”、“兹借到成绪手代借的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元），此据，时间从2006.10.3起利息每元每月0.02元即每月利息600元，每半年结一次利息，经借人：廖成龙，2006.10.3，（2006年10月3日-2007.4.2日、2007年4月3日-2007.10.2日），已付至07.4.2日…付至2018.1.3”、“兹借到成绪手代借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时间从2007.7.29日起利息每元每月为0.022元即每月220元，半年归还，经手人：廖成龙，2007年7月29日，付至08.1.29…付至2018.1.27”、“兹借到成绪手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元，此据，时间从2007.9.9日起利息为0.022元即每月220元，年底前完成，经手人：廖成龙，2007年9月9日，付至08.2.9日…付至2018.1.9”、“兹借到成绪手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此据，时间从2008.1.5起利息每元每月为0.025时间三个月为止，经手人：廖成龙，2008年1月5日，付至半年利息08.7.5…2018.1.5”、“兹借到成绪手代借的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元），此据，时间从2008.4.19日起利息每元每月为0.025即每月为250元，（时间半年），经借人：廖成龙，2008.4.19，付至08.10.19…2018.1.19”、“兹借到成绪手代借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元，（时间从2008年12月9日起至2009年6月9日半年，利息每元每月0.02元即每月200元），经借人：廖成龙，2008年12月9日，付至09.6.9…2018.1.9”、“兹借到成绪手代借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元），时间从2008年12月15日起利息每元每月为0.022元即每月660元，半年还清，经借人：廖成龙，2008年12月15日，付至09.6.15日…2018.1.15”、“兹借到廖成绪手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元，此据，时间从2009.6.26日起三个月，利息每元每月为0.02元即每月400元，到期本息一起还清，经手人：廖成龙，2009年6月26日，付至09.12.26…付至2018.1.26”、“兹借到成绪手代借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元，此据，时间从2009.8.7利息每元每月为0.02即每月600元，三个月归还，经手人：廖成龙，2009年8月7日，2010.2.7…2018.1.7”、“兹借到成绪手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此据，利息每元每月为0.02、即每月200元时间从2009.8.30，经手人：廖成龙，2009年8月30日，2010.2.30…2018.1.30”、“兹借到成绪手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元，此据，时间从2010年1月5日起利息每元每月为0.02元即每月600元，经手人：廖成龙，2010年元月5日，付至2010.7.5…2018.1.5”、“兹借到成绪手人民币肆万元整￥40000元，此据，时间从2012年3月12日起一个月，利息每元每月为0.025即（1000元），经手人：廖成龙，2012年3月12日，利息付至2012.6.12…2018.3.12”、“兹借到成绪手代借人民币柒万元整￥70000元，此据，时间从2012年5月19日开始利息每元每月为0.025元即每月为1750元，（按季结息），经手人：廖成龙，2012年5月19日，付至201211.19…2018.2.19”、“兹借到成绪手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元），此据，时间从2012年7月1日起利息每元每月为0.025即每月750元，按季结息，经借人：廖成龙，2012.7.1日，付至2013.1.1日…2018.1.1”。2013年2月7日至2018年2月1日，被告廖成龙又向原告出具了11张借条，借条分别载明：“兹借到成绪手人民币壹拾肆万元整（140000元），利息每元每月为0.025元按季付息，经借人：廖成龙，2013年2月7日，付至2013.5.7…至2018.2.7”、“兹借到成绪手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此据，（时间从2013年2月28日起期限壹年，利息为每元每月0.025元，每半年付息一次），经借人：廖成龙，2013年2月28日，付至2013年8月28日…2018年2月28日”、“兹借到成绪手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元），此据，时间从2013.3.25日起时间半年，利息每元每月0.025即每月750元到期本息一起清，经借人：廖成龙，2013.3.25日，付至2013.9.25…2018.3.25”、“兹借到成绪手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元），此据，（时间从2013年6月28日起时间半年，利息每元每月为0.025元即每月750元，按季付息），经借人：廖成龙，2013年6月28日，付至2013年9月28日…至2018.3.28”、“兹借到成绪手人民币叁万伍仟元整（35000元），此据，利息每元每月为0.025即每月计875元，经借人：廖成龙，2013年7月27日，付至2013年10月27日…2018.1月27”、“兹借到成绪手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元），此据，时间从2013年8月27日起利息每元每月0.025即每月为750元，时间三个月，到期本息一并还清，经借人：廖成龙，2013年8月27日，付至2013年11月27日…付至2018.2月27”、“兹借到成绪手人民币伍万柒仟元整（57000元），此据，（利息为每元每月0.02元，每月即1140元，按季付息），经借人：廖成龙，2014.1.20日，2015.1.20…2018.1.20”、“兹借到成绪手计人民币叁拾贰万贰仟元整￥322000元，此据，利息每元每月0.02元，借款人：廖成龙，2015年2月13日，付2016.2.13…2018.2.13”、“兹借到成绪手计人民币叁拾捌万元整￥380000元，此据，利息为每元每月0.02元，借款人：廖成龙，2016年2月2日，付至2016.5.2…2018年2.2”、“兹借到成绪手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此据，（利息每元每月为0.02元计算，每半年付一次），经借人：廖成龙，2017年1月20日，2018.1.20”、“兹借到成绪手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此据，利息按0.02计收时间从2018年2月1日起付，经借人：廖成龙，2018年2月1日”。2013年2月28日，被告廖成龙向原告出具一张协议，协议载明：“因投资项目，从2003年12月25日至2013年2月28日止，在廖成绪手借了人民币（24笔），共计柒拾贰万柒仟元整（727000元），本人愿将坐落在长宁镇石船子9栋104号房产作抵押此债务”，被告廖成龙在签协议人处签名。2018年2月14日，被告廖成龙向原告出具一份还款承诺书，承诺书载明：“本人承诺在2018年4月30日前付清2017年度所欠成绪同志的利息；2、本人承诺在2018年6月30日前，付清欠成绪同志的本金50万元；3、如在2018年6月30日前未完清以上承诺，自己愿将一栋房屋三层半按市场价格抵给成绪同志（石船子9栋104号）”，被告廖成龙在承诺人处签名。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一、对被告提交的四张利息结算清单，原告在诉讼过程中自认该证据系由其出具给被告廖成龙执存的，该清单反映了双方对利息的结算过程，故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其合法性、证明效力在综合部分予以综合论述。二、被告对2017年度利息支付情况。被告廖成龙提出其于2018年1月至5月向原告支付了至2018年3月份止的利息共计490000元，尚有150000元利息未予支付，就出具了一张借条给原告执存，并提交了4份转账单予以佐证；原告认可其在2018年1月至5月收到了466000元，但提出其中440000元系2017年度的借款利息，26000元系用于归还另外的借款，2017年度另有150000元未予支付。对26000元，根据被告提交的、原告出具的2017年度结算单，可知2017年度的利息为589579.2元，被告廖成龙出具了落款时间为2018年2月1日、金额为150000元的借条，而被告谢杜梅账户转存到原告账户26000元的时间为2018年1月16日，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可知该26000元应与本案无关，原告提出系用于归还另外的借款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24000元，因被告廖成龙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也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被告廖成龙支付了2017年度的利息4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实际借款金额问题；二、结欠利息的计算方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是否应予支付；三、本案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谢杜梅是否应当承担清偿责任。一、借款金额问题。被告廖成龙在诉讼过程中提出实际借款本金487000元，其余都是利息，并提交了四张结算单予以佐证。对借款金额分别为140000元、322000元、380000元、400000元、150000元的借条，原告在诉讼过程中认可这五张借条均系结算后利息转化而成；对其余28笔借款共计769000元，因被告廖成龙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亦不认可，故被告廖成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实际借款金额应为769000元，1392000元系结欠利息。二、结欠利息的计算方法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是否应予支付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对金额为140000元和322000元的借条，结合原告提交的借条、被告廖成龙提交的结算单，可知利息140000元和3220000元中有部分利息超过了月利率20‰，本案中原告未就该借条中包含的利息的合法性以及借条的形成过程作进一步合理说明，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该两笔借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原告可在获得充分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二）、对借款金额为380000元、400000元的借条，其落款时间、金额与被告廖成龙提交的、原告廖成绪出具的15年度、16年度结算单总体一致，故该两笔借款应为2015年度、2016年度的借款利息。因本案最后一笔借款发生在2014年1月20日，故对2015年、2016年度的借款利息，一审法院依法核减为369120元（769000元×20‰×12个月×2年）。（三）、对借款金额为150000元的借条，原告与被告廖成龙均认可系2017年度的结欠利息，根据被告廖成龙提交的2017年度结算单，原告与被告廖成龙结算出来的2017年度利息金额为589579.2元，该利息包含此前结欠利息140000元、322000元、380000元、400000元按双方约定利息计算出来的复利330300元，因结欠利息均系按不低于月利率20‰计算出来的，如再计算复利，则债务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必然超出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利息不应再计算利息。2017年度按双方约定利率计算出来的利息应为208860元，被告已支付440000元，即原告应返还被告231140元。据此，被告廖成龙应支付原告廖成绪结欠利息137980元（369120元－231140元）。二、本案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谢杜梅是否应当承担清偿责任。本案借款均发生在俩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与被告廖成龙均认可借款用途为建储库、储果，属为家庭共同生产经营所负的债务；且原告与被告廖成龙经济来往密切，被告谢杜梅的账户也曾转账给原告。故本案借款应为俩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谢杜梅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据此，被告廖成龙、谢杜梅尚欠原告廖成绪借款本金769000元、结欠利息137980元合计906980元，被告应按实际借款金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同时，如前所述，结欠利息137980元不应再计算利息。至2018年12月31日，俩被告欠原告借款利息169594.75元。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调整为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169594.75元，以及自2019年1月1日起至一审法院确定的还清借款之日止以769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0‰计算。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廖成龙、谢杜梅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归还原告廖成绪借款90698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169594.75元，以及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法院确定的还清借款之日止以769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廖成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902元，减半收取计13951元，申请费5000元，合计18951元，由原告廖成绪负担8256.9元，由被告廖成龙、谢杜梅共同负担10694.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2015年度、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度利息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被上诉人于2013年2月7日出具的14万元借条的问题。双方均认可该借条系结算利息借条，而上诉人提交的《关于六笔较大数额借款情况的详细说明》中对于该张借条中的109680元利息的构成说明与被上诉人在2013年2月7日前已出具的22张借条上被上诉人本人注明的利息结算日期基本一致，由此可以认定该14万元借条应属于双方对2012年度的利息结算，上诉人主张其中包括109680元利息，该利息并未包括了复利或存在超过月利率3分的利息，而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2012年度利息，故上诉人主张该14万元借条中包括109680元利息符合实际，应予以支持。现上诉人主张该14万元借条中还包括30320元的现金，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对被上诉人于2013年2月7日出具的14万元借条，上诉人主张其中包括109680元利息符合实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上诉人于2015年2月13日出具的32.2万元借条的问题。上诉人提交的《关于六笔较大数额借款情况的详细说明》中关于32.2万元借条中25.086万元利息说明包括了复利，故对该说明中有关32.2万元借条的利息说明不予采信。现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最后一笔借款发生时间为2014年1月20日，双方对此并无异议。被上诉人出具该张借条的时间距离双方最后一笔借款发生的时间超过一年，且双方均认可该张借条是结欠利息，被上诉人也认可其将上诉人出具的2014年度利息结算清单丢失了，而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2015年2月13日前其已支付2014年度的借款利息，由此可以确认该张32.2万元借条应属于双方对2014年度的利息结算。现双方对于一审法院计算2015年度、2016年度利息的方法均无异议，为减少诉累，本院酌定2014年度利息计算也按照该方法计算，即2014年度利息应为184560元（769000元×20‰×12个月）。上诉人主张32.2万元的借条中还包括7.114万元的现金借款，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被上诉人亦不认可，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对于被上诉人于2015年2月13日出具的32.2万元借条，本院认定该张借条系2014年度的利息结算，该年度利息应为184560元。综上，被上诉人廖成龙、谢杜梅尚欠上诉人廖成绪2012年度利息109680元和2014年度利息184560元，共计294240元，该款由被上诉人廖成龙、谢杜梅共同归还上诉人廖成龙。上诉人廖成龙主张被上诉人需偿还14万元和32.2万元两笔借款及利息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廖成绪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法院（2018）赣0734民初11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法院（2018）赣0734民初11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廖成龙、谢杜梅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共同归还上诉人廖成龙利息294240元；四、驳回上诉人廖成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951元，由上诉人廖成龙负担6929元，由被上诉人廖成龙、谢杜梅共同负担120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30元，由上诉人廖成龙负担2988元，由被上诉人廖成龙、谢杜梅负担52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钟伟民审 判 员  彭伟明审 判 员  肖利民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温 琪代理书记员  欧阳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