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18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惠州西成塑胶五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22666546894N，住所地博罗县罗阳镇义和新结牛田岭，法定代表人庄保忠。诉讼代表人吴怡春，男，1961年8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系惠州西成塑胶五金有限公司股东及员工。被告人庄保忠，男，195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深圳市罗湖区。因涉嫌走私废物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及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黄埔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林栩，广东仁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俊山，广东仁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惠州西成塑胶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州西成塑胶五金公司）、被告人庄保忠走私废物一案，于2019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旭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惠州西成塑胶五金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吴怡春，被告人庄保忠及其辩护人林栩、林俊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惠州西成塑胶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成公司）向境外供货商采购废塑料，废塑料货柜运抵香港后，被告单位西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被告人庄保忠明知废塑料进口需要进口许可证和自身不具有废塑料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将废塑料货柜以包税清关方式委托铭盛公司利用其他企业废塑料进口许可证将废塑料走私入境，并在国内销售牟利。经查，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单位西成公司将12柜、共重292.7吨废塑料委托铭盛公司走私入境。被告人庄保忠为被告单位西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向境外采购、联系通关公司和境内销售等事宜，作为被告单位西成公司负直接责任的主管人员，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上述事实，有被告单位工商资料、被告人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报关资料、银行账户清单、电子邮件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庄保忠的供述与辩解，黄埔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书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惠州西成塑胶五金有限公司、被告人庄保忠逃避海关监管，使用购买的他人许可证，进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惠州西成塑胶五金有限公司、被告人庄保忠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庄保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庄保忠委托铭盛公司进口废物，在支付包税费用后负责收货，对于其货物是如何进口的，持放任态度，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减轻处罚。2.被告人庄保忠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表现，依法从轻处罚。3.被告人庄保忠属于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到案后，自愿积极主动退赃人民币50万元，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庄保忠身体状况不适宜关押。综上，请法院对庄保忠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惠州西成塑胶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成公司）向境外供货商采购废塑料，废塑料货柜运抵香港后，被告单位西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被告人庄保忠明知废塑料进口需要进口许可证和自身不具有废塑料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将废塑料货柜以包税清关方式委托铭盛公司利用其他企业废塑料进口许可证将废塑料走私入境，并在国内销售牟利。经查，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单位西成公司将12柜、共重292.7吨废塑料委托铭盛公司走私入境。被告人庄保忠为被告单位西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向境外采购、联系通关公司和境内销售等事宜，作为被告单位西成公司负直接责任的主管人员，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庄保忠户籍资料和庄保忠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庄保忠上述认定的身份情况。2.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庄保忠于2018年9月4日在宁波火车站被抓获。3.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拘留证和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庄保忠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其被抓获时，关押在宁波市看守所，后于2018年9月5日由黄埔海关缉私局民警带离出所，后羁押在广州市第一看守所。同年9月30日由黄埔海关缉私局决定取保候审。4.黄埔海关缉私局调取的惠州西成塑胶五金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营业执照和诉讼代表人委托书，证实惠州西成塑胶五金有限公司上述认定的工商信息及其诉讼代表人为吴怡春，系被告单位惠州西成塑胶五金有限公司的股东和员工。5.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黄埔海关缉私局于2017年11月15日对西成公司走私废物立案侦查。6.黄埔海关缉私局从网易公司调取的铭盛公司电子邮箱内容的证据通知书。7.黄埔海关缉私局调取的涉案货物进口报关单5份。8.鉴定意见通知书和黄埔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书（庄保忠手机）。光盘1张。9.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搜查证、扣押笔录和扣押清单，证实庄保忠手机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庄保忠退赃人民币50万元现暂扣于黄埔海关沙田办事处银行账户。10.铭盛公司2016年10月29日发给“西成某生”的9柜磅单（柜号：2680、0149、2891、2669、3222、1592、1896、4562、5205），经同案人陈某1琴签认，其内容共9页，由海关人员提供是2016年10月29日由我本人发给客户（西成某生）的8柜磅单，该磅单是兴仁行在香港上货前过磅重量及柜号，兴仁行发给我后再转发给客户，通知他有8条柜的货报关进大陆，通知他们结关后收货。11.2017年2月15日由香港兴仁行发给铭盛公司上货前的过磅磅单，其中明确了3柜货物国内收货人为“西成某生”（柜号：6150、2487、3022），经同案人陈某1琴签认，其内容共5页，由海关人员提供是2017年2月15日兴仁行上货前将相应货柜在香港的过磅单照片发到邮箱给我，让我跟单通知客户这几条柜准备要到柜（上货）。其中荧光笔标注的货柜国内客户为“西成某生”。12.2017年2月23日铭盛公司发给“西成某生”的2017年1-2月上货对账单、明细发票(柜号：3022、2487、6150)，经同案人陈某1琴签认，其内容共3页，由海关人员提供是2017年2月22日陈某2通过邮箱发给客户“西成某生”的2017年1-2月份的对账表及上货的货柜明细发票，用作向客户收款的用途。13.铭盛公司制作的“2016年客户对账单”、“2016年货柜资料”、“2017年客户对账单”、“2017年货柜资料”中代理“西成某生”从境外上货的业务统计数据，经同案人陈某1琴签认，其内容共6页，是从铭盛公司邮箱打印，该邮件分别是铭盛公司2016、2017两年的客户对账单，货柜资料，其中本邮件摘录打印的是我公司客户“西成某生”的进口废塑料的货柜号、数量、时间及包柜费的给付情况。该邮件不是我本人发的，是陈某2发给自己的。14.铭盛公司“2017年1-8月货柜资料”复印件，经同案人陈某1琴签认，其内容共60页，经我看过是铭盛公司邮箱的邮件及附件，其中2-60页是香港铭盛公司2017年1-8月的货柜资料，表中“到厂日期”有细写的，表示香港铭盛公司代理客户进口额货柜，“到厂日期”没写的表示香港铭盛公司只是帮客户在香港转单，没有代理进口。从2017年4月份开始，我只是提供信息给陈某2，由陈某2填这个表，在此之前，这个表除了“香港磅单”栏目和后面5项，其他项目是我填的。15.经同案人曾瑜明确认的由杨某发过来的EXCEL表、根据杨某邮件要求制作的5份报关单全套单证，证实根据该表制作报关单随附单证。16.经证人苏某均确认从杨某发过来给运输公司，安排送货的邮件资料。【共计12个货柜】17.侦查机关向农业银行调取陈某1琴和庄保忠银行账户的协助查询通知书和两人银行账户流水明细。18.经陈某1琴确认的香港铭盛公司银行账户（陈某1琴本人名字开户9617账号）银行流水交易记录。19.经陈某1琴确认上述9617账号银行流水交易中，由庄保忠存入的交易记录。20.同案人陈某1琴的供述：香港铭盛公司是陈某2在香港注册的，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帮国内做废塑料的货主作为在香港的收货人。“西成某生”是我公司的一家国内客户，真实身份是惠州西成塑胶五金有限公司的老板庄保忠。根据铭盛公司2012年11月18日发给庄保忠的往来邮件（代理进口废塑料的报价单）显示，应该是2012年年底开始与西成公司有业务往来的。西成公司主要让铭盛帮忙代理进口各类废塑料，主要是PE膜和PP碎料，2016年有9条柜，柜号分别为:YRLU8624562、KLFU1962680、IU9680149、GESU5253222、GATU8231896、TSLU5502891、TSLU5505205、APLU4662669、00LU5421592，废塑料数量合计220.13吨：2017年3条柜，柜号分别为：TPCU5903022、TPCU5906150、HWTU4502487，数量合计72.57吨。因为铭盛公司的邮箱里有两份邮件，一封是2016年12月15日，一封是2017年8月28日公司邮箱里发给陈某2（ｃｈｅ×××＠126.ｃｏｍ)自己的邮件里分别有近两年的“2016年客户对账单”、“2016货柜资料”和“2017客户对账单”、“2017年货柜资料”，这里面就记录的有铭盛公司和西成公司业各往来的情况。庄先生的货都是在香港装的柜，那些废塑料在香港环保的地方打好包了，然后会找运输公司拿空柜去那里装货，装完柜了就委托铭盛代理清关，铭盛再委托兴仁行进行报关操作。兴仁行负责香港货物出口到大陆，以及向大陆申报进口的操作，货柜在香港的时候，兴仁行会对到港的每柜货物讲行过磅，会把每个柜的磅单照片通过邮件发给我，我再把磅单发给庄保忠，一是告诉他有哪些柜要上货，二是每条柜都有多重，他就会提前按照约定准备好相关的包柜清关费，待货物交到客户（西成公司）那里之后，客户也会进行过磅验收，如果重量相差不大，客户就按此收货。如果相差过大，客户会打电话跟我反馈，我会再和兴仁行说这个情况。根据对账表上的情况去看，2016年庄保忠支付了3次费用给铭盛，分别为50000元、70000元和80000元：2017年庄保忠支付了3次费用，分别为25000,50000和30000元给铭盛，仍旧欠27873元未结清。货物如果完成结关手续，兴仁行的司机就会打电话通知我，告诉我己通关，询问我送货去哪里？我就会打电话给庄保忠，告诉他柜号，同时再告诉司机送货的地址和收货人庄保忠的电话，让他们联系。21.同案人曾瑜明的供述：我于2014年10月入职了广州崇祥的沙田办事处，我们崇祥公司沙田办的主要业务就是用批文给国内废塑料货主报关进口废塑料。杨某是对接香港发货方、与香港供货方对账并安排送货给国内货主。我的主要工作就是根据杨某发给我的清单，制作报关资料，盖上批文单位的公章，然后拿上杨某配给我的批文区报关。杨某发给我的清单就是EXCEL表格，上面有柜号，净重、毛重、件数、品名以及我要做批文单位的名称。我是根据杨某发给我制作报关资料的样板，我就用这个样板来制作报关发票，报关装箱单、报关合同。报关资料上盖的公章都是批文单位的公章，有嘉祥、登科、力臻、安某等等。我盖的公章有两个来源，一是跟着批文原件过来的，就是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批文原件及公章；二是批文袋子里面没有公章，这时候拿批文给我的人就会说去路边刻一个。雄哥或者马少华会叫马晓达去刻章的。这时候我手上既有我制作的报关单证，又有老板拿过来的批文原件，就可以拿去报关了。我们是电子申报，在网上看到出税单，我就通知吴伟泰去缴税。等缴税完成，出了税单就可以整理报关单、合同、税单、港建费等一套原件资料，等杨某通知了，她会通知我把报关单、合同、发票、装箱单和税单寄给相应的客户。后海关放行之后就是杨某安排国内送货的。是杨某安排的，我不知道送到货那里，我也不知道国内货主是谁。22.证人苏某均的证言：我是2015年8、9月份就已经在蓝星大汇物流有限公司工作了。公司的具体业务就是把在海关清完关的废塑料送货到国内收货人手上。我主要工作是通过我自己的QQ邮箱（304×××＠ｑｑ.ｃｏｍ），接收客户发过来的邮件，邮件有客户提供的送货资料，上面有客户提供的提单号、柜号、实际的送货地点、收货人的联系电话、送货日期，还有吉柜的地址等等。我把这些资料整理好后就通过QQ邮箱发送给周文，由周文联系车队送货给国内的货主。我记得的货主有“中国韵”小杨（QQ邮箱506×××＠ｑｑ.ｃｏｍ）是广州崇祥国际货运代理公司。我们之间的联系业务都是一样的，就是小杨会通过“中国韵”这个邮箱将他们公司的进口废塑料的送货单发给我和周文的QQ邮箱，由我们公司将他们的废塑料送到送货单上写的地点。周文找车队去送货，也负责跟他们结算相应的费用，送货单上的信息是真实。这个要周文联系车队送货过去的。不真实的话，怎么谈运费、收运费。送货到顺德与送货到惠州运费肯定不一样的。运费应该是周文收的，不是经我手办的，至于周文找哪个车队经办我不清楚。我没有见过小杨，只是在邮件上有来往。23.被告人庄保忠的供述和辩解：惠州西成塑胶五金有限公司是我和吴怡春于2007年10月在惠州博罗注册成立的，法人代表和老板都是我，另外一个股东是吴怡春，我负责工厂的经营管理、采购和销售，吴怡春只是一个单纯的出资人，只入股，不负责公司生产和管理；公司主要的经营范围是进废塑料，并加工生产成胶粒及其制品在国内销售。我们西成公司与铭盛公司是2012年开始有业务往来的，铭盛公司陈某1琴会发邮件给我，向我们公司报价，这个价格是委托铭盛公司进口不同废料的包税通关费，包括了从香港到惠州工厂（西成公司）需缴纳的进口关税、运输费用，代理费、进口废塑料需要的环保批文的费用也包括在清关费里等，简单说就是香港铭盛公司向我们收取清关费，就是负责把货物从香港进口到国内客户指定的地点的所有费用，不是货物的购买货款。平时陈某1琴会发邮件，把货物在香港的过磅单给我；以及工厂收货前，她会通知我到货的货柜号，告诉我准备收货，到送货的当天会有司机打电话给我核对，询问这个货柜号的货是不是我的，如果是就送货过来；还有就是货物收到后，她会通过邮件发对账单给我，让我付钱，她是铭盛公司负责收钱的。我们公司从国外购买的废塑料运到香港，和陈某2说好代理报关的价钱后，我会把货柜号资料先通过微信发给铭盛公司陈某2，让他提前做好准备，再安排人把正本提单交给铭盛公司，由其在香港负责转单，以铭盛公司的名义收货并办理香港出口到大陆，以及从香港到大陆的进口申报，期间都由铭盛公司陈某2他们去操作，交税也由他们办理。废塑料到国内完成通关后，陈某1琴会通过邮件把废塑料在香港的过磅单发给我，通知我做收货准备，电话告诉我送货的司机电话，车牌，司机在码头拖柜的时候就会联系我，进厂前我会让司机去过磅，我还会核对货柜封条是否完整，签收司机带过来的送货单，由其带回。收货后，铭盛公司陈某1琴会通过邮箱发对账单附件有发票给我，核对无误后，我这边就安排付款。付款都是通过银行转款，一般都是用我账户将通关费转给铭盛公司，他们用陈某1琴的账号来收款。根据往来邮件以及对账单来查询，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我们西成公司总共委托铭盛公司进口了12条柜废塑料（柜号分别为，2016年10月28日收到的废塑料对应的货柜号：YRLU8624562、KLFU1962680、TRIU9680149、GESU5253222、GATU8231896、TSLU550289KAPLU4662669、00LU5421592、TSLU5505205,2017年2月收到的货柜号：TPCU5903022、TP(X5906150、HWTU4502487)，数量差不多300吨左右吧。我们委托铭盛进口的这些废塑料，大部分都是废塑料膜，全部都送到了我们工厂，进厂后，我工厂会对其进行分拣，将白色透明的放在一起，其他有色差，杂色的膜分拣出来，按照不同的等级对应不同的价格在国内进行销售。因为在废塑料这个行业内，很多企业都是没有批文许可证的，而铭盛这样的代清关公司，他们有办法搞到批文，所以我们就委托他们去代理进口，我们自己就不用提供批文给他们，况且我们也没有进口的许可证。照片上的“2017.2.13便签”上面的3条货柜（TPCU5906150、HWTU4502487、TPCU5903022)废塑料，“2016.10.14便签”上面所涉及的9条货柜的废塑料，都是我在香港跟香港屯门环保园仁爱堂竞拍所购得，我拍到货后，会通知铭盛陈某2帮我派货柜去装货，具体的货柜号，是陈某2发给我的，装好货后，我就写下来，拍照再发给陈某2，通知他帮我把这些货报关进来。等我收到货以后，我就会按照约定的价格，计算出该付的费用，分批转给铭盛公司。经被告人庄保忠签认的对铭盛公司电子邮箱与其个人往来电子邮件和其支付通关费用的转账明细。经被告人庄保忠对铭盛公司与其个人往来电子邮件的签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惠州西成塑胶五金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责任人被告人庄保忠逃避海关监管，使用购买的他人许可证，进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庄保忠及其辩护人提出庄保忠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单位惠州西成塑胶五金有限公司向境外供货商采购废塑料后，委托香港铭盛公司代为报关进口，被告人庄保忠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其并未直接参与报关、清关环节，在整个走私过程中起次要作用，该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庄保忠有坦白表现，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庄保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且自愿主动退赃人民币五十万元，确有悔罪表现，该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庄保忠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惠州西成塑胶五金有限公司犯走私废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庄保忠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扣押在黄埔海关沙田办事处银行账户的赃款人民币五十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丁阳开审 判 员  茹艳飞人民陪审员  何田生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胡 涛汤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