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5刑初54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胜乐（曾用名董幸子），男，1977年4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金春，广东金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丹，女，195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系被告人董胜乐的母亲。被告人张大栓，绰号“老鹰”，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丽玉、宋梓健，广东恩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二杰，绰号“田深圳”，男，1985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利亚，广东定海针（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娟，女，1972年9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郭春玉，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公刑诉[2018]6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胜乐、张大栓、田二杰、邓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丽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胜乐及其辩护人刘丹、张金春、被告人张大栓及其辩护人王丽玉、宋梓健、被告人田二杰及其辩护人刘利亚、被告人邓娟及其辩护人郭春玉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至2016年12月间，被告人董胜乐、张大栓伙同司某1、徐某东（均另案处理）前往泰国得到原“云数贸”发起人宋某（另案处理）的授意后，发起、策划以“云数贸”为载体的传销活动，建立了以司某1为首的“五化联盟”网络传销组织，在没有实际商品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人民币500元注册成为会员，同时配发原始股，宣称原始股将来可以升值、交易、提现成电子币，发展下线会员可获得推荐奖、层碰奖、点碰奖等形式，呈左、右区双轨制向下层层发展会员，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经鉴定，司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发展下线层级共有130层，会员数212088个。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司某1在宋某的指示下关闭“五化联盟”网站，对原发展会员宣称“五行币金币”具有巨大升值空间等形式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被告人董胜乐、张大栓、田二杰作为司某1的直接下线，系团队的核心成员，积极参与“五化联盟”、“五行币”的虚假宣传、推广，大肆发展会员。被告人邓娟作为董胜乐的下线，积极协助董胜乐参与“五化联盟”、“五行币”的宣传推广及发展会员。经鉴定，被告人董胜乐发展下线会员46349人，层级达123层，现金获利人民币2040000元；被告人张大栓发展下线会员16445人，层级达81层，现金获利人民币810000元；被告人田二杰发展下线会员72129人，层级达71层，现金获利人民币1602500元；被告人邓娟发展下线会员19731人，层级达121层，现金获利人民币189000元。2017年9月3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董胜乐抓获。2017年10月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邓娟抓获。经被告人董胜乐主动提供被告人田二杰、张大栓的藏匿地址，2017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田二杰、张大栓抓获。公诉机关列举了工商注册资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流水等书证、证人闭尚英、谭某1、尤某、张某1、叶某、梁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司某2、康某1、张某2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物证远程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用以证明起诉所认定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胜乐、张大栓、田二杰、邓娟组织、领导无任何经营活动或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胜乐当庭认罪，但认为起诉书指控其是发起人、策划人、骨干不准确，其对张健授意司某1建立“五化联盟”是不知情的，下线都是司某1安排到其名下的而并非其主动发展，其既不认识大多数的下线人员，亦没有对下线进行过管理。司某1安排学员向其汇款，之后其把这些钱还给司某1，其个人没有拿过一分钱。其认为起诉书计算的下线人数存在重复计算。被告人董胜乐的辩护人张金春认为：一、五化联盟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已停止运营，被告人董胜乐自2016年9月18日起便停止向司某1的助理汇款，且不提现“电子币”，是主动放弃犯罪，属犯罪中止，应依法对其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二、被告人董胜乐有自首情节。董胜乐因“五行币”被采取强制措施，其如实供述有关“五化联盟”的犯罪事实，而“五行币”未定性为传销组织，董胜乐因不是犯罪的行为而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如实供述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三、被告人董胜乐并非云数贸五化联盟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其只是后期的一个参与者，系从犯。四、五化联盟大多数会员注册账号时会注册三个账号，司法鉴定报告存在重复计算。根据银行流水显示，董胜乐转账250多万元给司某1助理提供的银行账号，其从中未有获利。五、“五化联盟”以发行原始股的形式向社会公开募集资金，招纳会员，具有擅自发行股票、公司、企业债券罪的性质。六、被告人董胜乐主观认为其是做慈善，且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七、被告人董胜乐主动供述了田二杰、张大栓的落脚地点，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情节。八、公安机关通过五化联盟的服务器获取的电子证据是域外证据，该证据未有持有人的签名或者盖章，也没有见证人以及进行录像，因此不具有合法性。综上，应对董胜乐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董胜乐的辩护人刘丹认为：董胜乐是因为错误地以为云数贸的张健是个慈善企业家，才会加入的，其没有从五化联盟的平台提取过一分钱的现金，没有主动发展下线人员，不是组织者、领导者或者宣传分子。司法鉴定报告只是对五化联盟的系统数据进行抽取、罗列，办案机关没有对数据的真实性进行一一核对，不足以作为认定本案基本事实的依据。被告人董胜乐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证人罗某1出具的书面证言，用以证实董胜乐给罗某1捐了16万元，司某1给他捐了10万元，董胜乐是惠州义工协会的发起人；2.辩护人制作的统计表，用以证实董胜乐转账了两百多万元给司某1指定的人员。被告人张大栓当庭认罪，但认为其没有参与策划，大多数下线都是会员之间相互发展而并非其直接发展的，其只推荐了2个人。被告人张大栓的辩护人认为：一、五化联盟是网络传销，到珠海公司的人员只是办理手续，张大栓对传销不起实质促进作用。张大栓在传销过程中，只组织过一次爬山活动和在珠海云数贸公司担任接待工作约两个月，其并非组织领导人。二、鉴定数据中张大栓的下线人员只是电脑声称的虚拟账户或虚假会员，公安机关未逐一收集下线人员的言词证据，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张大栓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三、与其余三名被告人相比，张大栓发展会员数量少、报单币少、获利少。结合张大栓是初犯，认罪悔罪，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大栓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云数贸”宣传书，用以证实书中有很多产品，要成为“云数贸”的会员后才有资格低价购买书内的产品。被告人田二杰当庭认罪，但认为其发展的下线人数和获利数额没有鉴定的那么多。被告人田二杰的辩护人认为：一、田二杰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其是根据司某1的要求去转发宣传资料，没有决策权。二、起诉书指控的会员人数和获利存在虚高，在量刑时应予考虑。三、田二杰认罪悔罪。综上，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娟当庭认罪，但认为其发展的下线人数没有鉴定的那么多。被告人邓娟的辩护人认为：一、邓娟的主观恶意较小，其是被张健、司某1等人的宣传所蒙骗才加入“五化联盟”。二、司法鉴定报告仅分析了该数据库中邓娟名下的会员账号数及层级，并没有对会员账号是否为邓娟真实发展、是否通过邓娟缴纳会员费、是否真实注册会员等事实进行分析鉴定，而且鉴定结论中认定现金获利的标准不准确，邓娟实际的现金获利是2万元左右，因此鉴定结论不应当作为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依据。三、邓娟在“五化联盟”中从事辅助活动，没有参与建设“五化联盟”、培训会员、主持“五化联盟”的宣传工作，是起辅助作用的从犯。四、邓娟归案后如实供述，且是初犯。综上，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董胜乐、张大栓与司某1、徐某东（均另案处理）一同前往泰国，在得到原“云数贸”发起人宋某（化名张健，另案处理）的授意后，由司某1发起、策划云数贸“五化联盟”网络传销组织，在没有实际商品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人民币500元注册成为会员，同时配发原始股，宣称原始股将来可以升值、交易、提现成电子币，发展下线会员可获得推荐奖、层碰奖、点碰奖等形式，呈左、右区双轨制向下层层发展会员，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经鉴定，司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发展下线层级共有130层，会员数212088个。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司某1在宋某的指示下关闭“五化联盟”网站，对原发展会员宣称“五行币金币”具有巨大升值空间等形式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被告人董胜乐、张大栓、田二杰作为司某1的直接下线，系团队的核心成员，积极参与“五化联盟”、“五行币”传销活动，通过微信宣传、组织线下活动等形式进行宣传、推广，大肆发展会员。被告人邓娟作为董胜乐的下线，积极协助董胜乐参与“五化联盟”、“五行币”的宣传推广及发展会员。经鉴定，被告人董胜乐发展下线会员数46349个，层级达123层；被告人张大栓发展下线会员数16445个，层级达81层；被告人田二杰发展下线会员数72129个，层级达71层；被告人邓娟发展下线会员数19731个，层级达121层。2017年9月3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董胜乐抓获。2017年10月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邓娟抓获。经被告人董胜乐主动提供被告人田二杰、张大栓的藏匿地址，2017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田二杰、张大栓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定程序公开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物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广东张健珠宝有限公司资料一批、广州市云某2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资料一批、云数贸数学本7本、业务员工作日志本2本、笔记本1本、（包括广东张健珠宝有限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广州市云某2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董胜乐”个人印章）、“董胜乐”个人印章、发言稿6页；扣押了邓娟持有的宝马小轿车1辆。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25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董胜乐、张大栓、田二杰、邓娟的基本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董胜乐、张大栓、田二杰、邓娟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4.工商注册资料，证实：广州市云某2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成立时间是2015年9月14日，法定代表人是董胜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董胜乐出资510万元，邓娟出资490万元。广东张健珠宝有限公司的成立时间是2017年2月15日，法定代表人是邓娟，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董胜乐出资1000万元。珠海张健珠宝有限公司的成立时间是2017年6月29日，属于自然人投资或者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大栓，注册资本5000万元，其中张大栓出资3000万元。5.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查封了邓娟挂在邓某1名下的桂Ｄ×××××小型汽车，查封了董胜乐名下的粤Ｋ×××××、粤Ｋ×××××小型汽车。6.转移登记业务流水，证实：粤Ｌ×××××大众牌小型汽车经多次变更登记，现所有人为董胜乐。7.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账户户名均为董胜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0、16×××29、62×××79自2015年11月11日至2017年10月8日的交易流水。账户户名为邓娟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1自2011年4月23日至2017年10月5日的交易流水。账户户名为麦梓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6、62×××70、62×××18的交易流水。张大栓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及交易流水。邓娟、麦梓棋、董胜乐、李某1的中国银行所账号资料及交易流水明细。8.南沙区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邓娟租住的南沙区碧桂园漾月轩十街二号及广州市南沙区海韵兰庭二街1号F3栋301房，暂无法核实有关情况以及调取租赁合同。9.“车辆基础信息”网页截图，证实：粤Ｋ×××××宝马牌小汽车、粤Ｋ×××××宝马牌小汽车的所有人是董胜乐。10.珠海市香洲区金融服务中心撰写的《关于云数贸（五行币）核实情况的报告》，证实：珠海云数贸有限公司涉嫌传销被珠海市香洲区金融服务中心核查，法人王大伟被约谈。11.同案人的《起诉意见书》，证实：同案人司某1、张某2、康某1、岳军兵等人均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或提起公诉。12.南沙区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董胜乐于2017年9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本人涉案情况，向公安机关供述张大栓和田二杰藏匿于越南芽庄的情况和藏身之处，后在公安部国合局、省厅、市局国合办以及我国驻越南使馆警务联络处的帮助下，越南警方成功将犯罪嫌疑人张大栓与田二杰抓获。13.邓娟参与五化联盟期间的传销资料，证实：邓娟在云数贸五化联盟与会员所说的心得体会稿件，登记下线会员的稿纸，参与云数贸五化联盟、五行币等传销活动期间使用的微信账号（昵称：dj）、微信聊天截图，广州市云某2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张健珠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印章。经邓娟签字确认。三、勘验、检查、搜查笔录1.丹公网勘（2017）001号电子物证远程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及“12.18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会员管理系统备份数据库进行提取并固定的勘验过程。2.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邓娟的广州市南沙区金沙路广晟海韵兰庭二街1号F3栋301房进行搜查，在邓娟的房间内发现一批广东张健珠宝有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广州市云某2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资料、“云数贸”登记表、发言稿等资料。3.穗公网勘[2017]5023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邓娟的2台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四、鉴定意见1.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704]鉴字第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光盘的数据库中（服务器数据库）所有下线层级共有130层，下线学员数有212088个，制作下20层学员层级关系图，下线层级达到3层和下线学员数量达到30人的学员共有18339个。2.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706]鉴字第0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司法鉴定委托书，证实：董胜乐（董幸子）（会员帐号wdsl001）下线层级共123层，下线会员数共38181个，电子币合计为79042.75，报单币合计为66195，现金获利合计为2040000。董胜乐（董幸子）（会员帐号wxjl001）下线层级共58层，下线会员数共8168个。3.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706]鉴字第088号、[201706]鉴字第0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司法鉴定委托书，证实：麦梓棋（会员帐号wmzq001）下线层级共121层，下线会员数共19672个，电子币合计为12015，报单币合计为81015，现金获利合计为188500。麦梓棋（会员帐号wmzq003）下线层级共有5层，下线会员数共有13个。麦梓棋（会员帐号wmzq333）下线层级共有8层，下线会员数共有10个，制作上3层下10层会员层级关系图，电子币合计为100。邓娟（会员账号wdj001）下线层级共有6层，下线会员数共有23个。邓娟（会员账号wdj003）下线层级共有9层，下线会员数共有13个，制作上3层下10层会员层级关系图，电子币合计为0，报单币合计为500，现金获利合计为500。4.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711]鉴字第008号、[201711]鉴字第0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司法鉴定委托书，证实：田二杰（会员帐号wtrj004）下线层级有64层，下线会员人数有13189个。田二杰（会员帐号wtrj001）账号下线层级有71层，下线会员人数有44801个，电子币合计49147.75，报单币合计为135900，现金获利合计1320000元。田二杰（会员账号wtrj003）下线层级有65层，下线会员人数有14139个，电子币合计14348.5，报单币合计为24000，现金获利合计282500。5.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706]鉴字第0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大栓（会员账号wzds001）下线层级有81层，下线会员人数有16445个，制作上3层下10层会员层级关系图，电子币合计为：51620，报单币合计为57320，现金获利共810000元。五、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闭尚英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一个叫“老鹰”的负责人在珠海云数贸有限公司向我介绍购买“五化联盟”的股权，他说“五化联盟”的创始人是张健，他是属于国家培养的人才，创立的“云数贸”公司发展前景非常好，将来上市后，购买的“五化联盟”的股权将来收益增值非常快。根据“五化联盟”规定，一单500元，一张身份证只能购买三单，即是1500元，每发展一名下线会员可以得到公司300币至500币的奖励，每1币换算为1元人民币。我共发展了下线20人，得到公司的奖励约6000元人民币。2016年5月我带谭某1来珠海云数贸有限公司注册会员，是小罗收钱的。2016年上半年，“老鹰”组织我们去珠海野狸岛活动，参加人员都发了印有“云数贸”字样的上衣，活动中“老鹰”讲了“云数贸”创始人张健的事迹、“五化联盟”经营模式，“老鹰”经常讲的一句话“云数贸，项目好，老板亏亏亏”。2.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我在闭尚英介绍下到珠海云数贸有限公司购买“五化联盟”股权，当时是一个叫“老鹰”的人和小罗接待我，“老鹰”向我介绍了五化联盟的经营模式，说是国家支持的互联网企业，还说现在购买的五化联盟的股权，将来公司上市就有几十倍、上百倍的收益。之后，“老鹰”安排小罗帮我注册会员和收取购买“五化联盟”股权的1500元钱，小罗将我的资料录入“五化联盟”会员系统，将会员号和密码告诉我。2016年上半年，“老鹰”组织我们去珠海野狸岛拉横幅，横幅上写着“振兴互联网，成就更多平凡人”字样。参加人员都发了印有“云数贸”字样的上衣，活动老中“老鹰”讲了“云数贸”创始人张健的事迹和五化联盟的发展前景等的话。谭某1辨认出张大栓是“五化联盟”的“老鹰”。3.证人尤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我认识的一个叫阿英的女子向我介绍云数贸公司的情况，鼓动我买“五化联”盟股权。后来我跟阿英来到珠海云数贸有限公司，该公司办公室内挂着很多标语，内容是“云数贸项目好，老板亏亏亏”，还有一部电视一直在重复播放“云数贸之歌”，以及“云数贸”公司搞活动送汽车等宣传活动。看完宣传录像后，一个叫“老鹰”的人鼓动我成为公司会员，购买五化联盟的股权。另一名男子小罗也说，购买“五化联盟”股权，每股1角，1000元是10000股，三年后公司在美国上市，到时股权就会有几十倍甚至一百多倍的收益，不用干活都有钱收。小罗收取了我1500元后就帮我在“五化联盟”网站上注册会员，并把账号密码写在一张纸条上给我。小罗还介绍说可以介绍朋友来买“五化联盟”股权，每介绍一个会员，公司将奖励500元，介绍的人越多收益就越多，股权分红也就越多。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我在谭某1介绍下和叶某来到珠海云数贸有限公司，当时是一名叫“老鹰”的男子和小罗接待的。“老鹰”向我介绍云数贸公司的发展情况，“五化联盟”的经营模式，说购买“五化联盟”的股权，将来公司上市，收益有几十倍、上百倍，叫我们赶快购买。之后，“老鹰”安排小罗帮我们注册会员和收取购买“五化联盟”股权的钱。我用我和女儿的身份证号码给了3000元现金注册成会员。我没有发展下线，我共使用了6个亲戚朋友的身份证注册成为会员，共投资了13500元。我的上线是谭某1，谭某1的上线是闭尚英。“老鹰”和小罗曾组织我们去野狸岛游玩，穿着有“云数贸”字样的衣服拍照，“老鹰”和我们讲述云数贸创始人张健的个人事迹。我使用手机拍下过的“老鹰”的身份证，他叫张大栓。张某1辨认出张大栓是“五化联盟”的“老鹰”。5.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我在谭某1介绍下和张某1来到珠海云数贸有限公司购买“五化联盟”股权，当时是“老鹰”张大栓和“小罗”罗某2接待我们。“老鹰”向我介绍五化联盟的情况，说“五化联盟”网络平台是云数贸公司下面的一间公司，也是张健控股的企业，现在购买“五化联盟”的股权，将来公司在美国上市后收益几十倍，上百倍的。之后，罗某2帮我和张某1注册会员和收取我购买“五化联盟”股权的钱。我没有发展下线，为了获得对碰奖，我使用了10个亲戚朋友的身份证注册成为会员，共投资了16500元。我的上线是谭某1，谭某1的上线是闭尚英。“五化联盟”网址是××;还有一个网址是××。叶某辨认出张大栓是“五化联盟”的“老鹰”。6.证人麦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邓娟的儿子，邓娟用我的身份证在“云数贸五化联盟”的网站注册了账户，邓娟会让我登陆该网站，但登陆完后我就没有操作了。2015年我开了一张农行银行卡，卡号：62×××76，2016年又开了一张农行银行卡，卡号：62×××70，都给邓娟用于转账。邓娟和董胜乐有组织过销售“张健保健品”的朋友到家里开会吃饭，介绍保健品的功效和用途，我不清楚具体怎么操作。桂Ｄ×××××的宝马车是我妈妈在用，我不清楚车是谁的。麦梓棋辨认出董胜乐和邓娟。麦梓棋签认了民警从其家中搜出的公章及资料。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许我的邻居将碧桂园漾月轩10街2号租给了邓娟，我在很后期才知道邓娟销售五行币。张某3辨认出邓娟是租住在广州市南沙区碧桂园漾月轩10街2号销售五行币的女子。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底邓娟驾车载着我到深圳张健珠宝有限公司参观，并告诉我“张健五行币”面向全国发行，买来收藏，有升值空间，我从邓娟处购买了一枚“张健五行币”，价格5000元。9.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邓娟的姐姐，邓娟曾向我介绍过一个叫“张健五行币”的虚拟货币，我以5000元买了一枚并将5000元汇款去深圳张健珠宝有限公司，对方再将“张健五行币”寄给我。邓娟曾借我的身份证并注册了一家广东张健珠宝有限公司。邓娟担心被银行查封财产，于是将一辆车牌号码是桂Ｄ×××××宝马小轿车挂在我名下，这台车一直是邓娟在使用。10.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珠宝五行币公司还没有正常营业，但已办好营业执照，法人是董胜乐，注册资金1000万。2017年1月我通过董胜乐接触到珠宝五行币，我购买了一枚，介绍了21人购买，一枚珠宝五行币2017年2月之前是5000元，2月至今是6000元，3月13日是7000元，董胜乐称珠宝五行币的价格是国家定价，但具体价格变动时间是董胜乐打电话告知的。五行币不能在市面流通，只能用作收藏。1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我认识了一个叫邓娟的女人，邓娟在销售一种叫“五行币”的金币。她说这种金币是一个叫“张健”的世界首富发行的。一枚5000元，随着发行量，价格还会涨。2月初，我给了邓娟5000元，一星期后，邓娟给我一枚金币，金币一面刻有金木水火土的字样，一面刻有一个男子的头像。邓娟说，这个男子就是世界首富“张健”。之后，邓娟说“五行币”价格已经涨到7000元，发行者张健打算发行五亿个这样的金币，现在全世界在收购黄金。2017年3月10日有五个人在邓娟处聊天，五个人都购买了她的金币。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邓娟是其姨仔，邓娟给一名叫张健的男子打工，介绍别人购买一个叫“五行币”金币，一枚5000元，别人需要购买，就将钱转给邓娟，邓娟统一汇钱给张健，之后会收到一枚叫“五行币”的金币。邓娟跟其妻子说“五行币”是真金币，是张健开发的。张健的公司日后会开通网上商城，购买了“五行币”的人会在该网上商城购物获得优惠。六、同案人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司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初，我和张大栓、董胜乐、徐某东某1前往泰国看望被关押在监狱的云数贸老总张健。在狱中，张健就让我回国建一个小点的云数贸的盘从事传销活动，并说了建盘思路。张大栓、董胜乐、徐某东对张健让我重启云数贸的事情是知情的，因为跟张健见面的时候，我拿着话筒，四个人在一起听张健说话。回国后，我按照张健的指示联系了康某1一起建立了五化联盟这个资金盘，接着就开始在全国范围内组织、领导五化联盟传销活动。“五化联盟”，实际上跟“云数贸”是一样的模式，只改了个名字，它是依托于“云数贸”的会员开的盘，在开盘之前就举行了大量的宣传活动和收取了很多会员的钱，开盘后就直接注册会员。主要是通过聚会、建立很多微信群等活动宣传云数贸五化联盟很赚钱，发展很快，最终会上市，所有会员都可以在上市后通过股权分红。线下我们还举行了聚会。为推广五化联盟，我给一些得力的会员拨了报单币，让他们去发展市场，我分别给张团长、董胜乐和张大栓各拨了30万报单币，给田二杰拨了20万报单币。我也组织了2016年兰州中秋回赠晚宴、嘉峪关50公里徒步和敦煌两日游。云数贸五化联盟的会员收益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即注册会员购买所谓的“云数贸五化联盟”股票后待股票升值所获得的收益，动态收益：分为推荐奖、层碰奖、点碰奖三种。只要交纳500元就可以注册为会员，同时还有500元的电子股票（开盘股价为0.1元），即5000股。推荐奖就是会员直接发展会员所获得的奖励，推荐人发展会员，实行双轨制，其下线分为左、右两区，推荐一个人加入就可以获得20%的直推奖金即一百元的奖金（电子币），再推荐一个人就又可以得到20%的直推奖。同时，1至5层下线的层碰奖是60%（即300电子币），6层以下的点碰奖是10%（即50电子币）。电子币是一种虚拟币，本身没有价值，在五化联盟中一个电子币等同一元。在五化联盟里，有三种币种，分别是电子币、报单币和云币。电子币可以按1：1的方式转变为报单币和云币，反之，则不能转换，电子币可以提现，报单币用于新会员的注册，每个新会员需缴纳500元用于购买报单币进行注册，云币只能购买股票。会员只能通过提取电子币提现，系统会扣除提现金额的10%手续费。我不记得张大栓、董胜乐、徐某东和田二杰等人的提现情况，我给他们都拨过大额报单币，他们可以收取会员交的500元会费。上述人员有给我转过会费，具体数额我也记不清了。2016年12月我曾出钱让董胜乐购买四辆宝马车用于奖励会员。买宝马车的钱是我给董胜乐的，邓娟是董胜乐的下线。张大栓、董胜乐、徐某东和田二杰这四人之间没有相互的隶属关系，他们都是最核心的人员，没有明确分工。张健在12月份出狱了，开了新的五行币，为了不和张健的五行币起冲突，我就按照张健的要求关了五化联盟的盘，同时给五化联盟的会员开始宣传五行币，让会员转做五行币。这个“张健五行币”也算是“云数贸”出的一款新产品，张健在微信群里还说一枚“五行币”的收藏价值为5000元，谁推广出去的话，可以从中抽取500元作为提成奖励。“五行币”的获利模式就是“多推广、多拉人头”，谁推销出去“五行币”数量越多，谁获利就越多。司某1辨认出董胜乐，董胜乐于2016年4月和其一起去泰国看望张健，其给董胜乐拨了30万报单币用于发展会员；辨认出张大栓、田二杰，张大栓、田二杰均是五化联盟的核心人员，其和张大栓一起去泰国见了张健，其给田二杰拨了20万报单币用于发展会员；辨认出邓娟，邓娟是董胜乐的下线人员。2.同案人康某1的供述，证实：2015年，我经朋友张大栓（绰号“老鹰”）介绍，认识了“司令”，并从中了解到云数贸的有关情况。2016年4月份在司令、张大栓、董胜乐和徐某东去泰国见完云数贸创始人张健后，司令就跟我说要构建一个类似云数贸的盘，我根据司令的理念，整理成方案，并找到了从事软件编程工作的岳军兵编写了一个程序。司令看后很满意，他支付了所有的研发费用，并且命名为“五化联盟”。2016年5月，云数贸五化联盟正式上线，网站上线后是听从司某1的安排来做的，网站是放在美国的服务器上。期间司令及其团队人员通过不断宣传、发展人员加入“五化联盟”，进而大肆敛财，直至2017年1月五化联盟关闭。“老鹰”曾把他在云数贸五化联盟的账号和密码交给我管理，并让我将一些人注册在他的层级下面。当时我就明白了这是传销，于是我就打电话对“老鹰”说你们这就是传销，你们这样做不合法，“老鹰”说你就不要管其他的了，云数贸比天还大，你现在看不懂，以后就明白了。“司令”开的盘叫“五化联盟”，是一个电子交易平台，但是上面没有任何实物买卖，都是一些虚拟币包括：电子币、报单币、云币，电子币是奖金币，电子币能转化成报单币和云币，但不能逆向转，转化比例是1比1，报单币只能用来注册新会员用，云币是用来购买五化联盟股票。“五化联盟”就是通过不断的发展下线来获取利益，它的经营结构是有两个区呈金字塔形式往下发展，层次越高获得的报酬就越高，其实这就是传销。“五化联盟”没有任何实体经济实力，是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会员加入，从而赚取会员缴纳的会员费。据我所知，“司令”团队核心成员是张大栓，田二杰、董胜乐、徐某东等人，他们都是按照司令的指示工作，至于具体怎么分工的我不清楚。司令团队人员主要是通过微信进行宣传，另外还会举行大型活动对话联盟进行宣传，在活动现场发巨额现金、奖品，进而达到染化会员，从而进行宣传的方式。我参加了司令举行的2016年兰州中秋节会员馈赠活动、嘉峪关50公里徒步活动，当时张大栓、田二杰、董胜乐，徐某东等人都参加了，并且是坐同一张桌子。张大栓、田二杰、董胜乐在中秋聚会活动上也上台发言，他们都是讲跟“司令”的交往经历，称赞“司令”的为人，从而也达到了宣传五化联盟的目的。“司令”曾让我在系统后台直接给他拨过3次报单币，合计约1200万报单币，我没有往其他人的账户上拨过报单币。报单币的购买没有在这个系统设计里面，都是通过线下联系交易，最初都是从我划拨报单币给“司令”，“司令”再线下卖给会员，会员之间也是单独线下交易后再在系统里面进行点对点划拨。奖金机制有三种，分为推荐奖，层碰奖和点碰奖。这些设计都是“司令”想出来的，我记下了，以计算机的方式将这些设计表示出来。康某1对从网站服务器下载的数据库上的一些ID字段作出了说明解释。康某1辨认出田二杰、张大栓，该二人均是司令团队的核心人员。3.同案人张某2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份开始我帮司某1管理资金，我的工作就是帮我表哥收款和按他的吩咐给人打款。我表哥司某1当时正在经营“五化联盟”，2017年底，开始经营“五行币”，所收的款项就是有关“五化联盟”和“五行币”。董胜乐、田二杰、张大栓、徐某东这四人都是我表哥“司令团队”的人员，跟着我表哥做事，他们的具体工作不清楚。我不认识邓娟。他们除了在深圳搞过“五化联盟”推广活动外，2016年还在嘉峪关搞过推广活动。张某2辨认出田二杰、董胜乐、张大栓是其表哥“司令团队”的人员。4.同案人岳军兵，证实：2016年上半年，康某1说他们公司在做线上和线下代理产品，类似于直销的模式经营，让我参照一个网站做一个会员管理平台，实行双轨制发展会员，系统里面有推荐奖、层碰奖、点碰奖，所有的奖励提成。康某1根据公司的要求自己进行修改的，软件里面还有三种虚拟货币：电子币、报单币、云币，另外还让我增加做一个虚拟股票的功能。2017年3月份的时候，康某1给我打电话说这个系统不用了，让我登陆服务器里面把所有的源代码以及资料都删除掉，但是在删除前留一个数据备份，因此我就在公司登陆服务器，备份了一个数据库资料后就把其他的所有源代码和资料都删除了。岳军兵对数据库四个表中每个字段名的意义作了供述。5.同案人康某2的供述，证实：在这个“五化联盟”的微信群里，我认识了一个微信号昵称为“董老弟”的男的，他的真实名叫董胜乐。我用微信给“董老弟”500元钱，他给我注册了账号。我的微信收藏内容的复印件第21页、22页、23页有一个“单行旅行”发的图片，这个图片就是“五化联盟”的对碰奖金模式图。经康某2签认的手机页面截图，证实了康某2与董胜乐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4月11日的聊天记录内容、康某2手机电话簿部分联系人复印件、康某2微信通讯录部分材料复印件、康某2微信钱包部分材料复印件。6.同案人罗某2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张大栓叫我到他成立的珠海云数贸有限公司上班，珠海云数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大栓，张大栓说公司的实际老板是司令。张大栓向我吹嘘成为云数贸五化联盟会员会赚到很多的钱，所以我就在张大栓的介绍下成为云数贸五化联盟的会员。张大栓一直有叫我帮他发展会员，并把我拉到“五化联盟”的核心成员微信群里，叫我在群里向其他人学习如何拉人进入云数贸五化联盟组织。我的下线有闭尚英、叶某，谭某1，我的上线是张大栓。闭尚英下线有20人，叶某下线也有20人。谭某1和闭尚英来珠海云数贸有限公司注册会员时是张大栓收钱的，张大栓收完钱后跟我说这两个人以后就是我的下家。2016年6月份，我参加了珠海云数贸有限公司组织的珠海野狸岛爬山活动，负责开车接送会员和服装，参加人员都穿上张大栓安排的“云数贸老板亏亏亏”的红色马夹拍照，张大栓讲了一些宣传和推进云数贸公司的话，向会员鼓劲。我一共有30多个微信群，每个群其都是成员之一，我在群里只转发过张大栓所发的信息，信息内容大意是宣传和推荐云数贸公司优点的内容。罗某2辨认出张大栓是珠海云数贸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老鹰”。七、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董胜乐的供述及辩解：我在2014年通过为罗某1的儿子筹集医疗费的事情认识“司令”，当时“司令”捐赠了12万元。2015年4月份，“司令”与我们见面并介绍了“张健”的事迹、“云数贸”的情况和《生产关系改变下的互联网经济》等一些互联网知识，大致的意思就是发展会员基数，等会员足够壮大了，就可以从商城、股票上市中受益。我认识“司令”时，“云数贸”已经暂停，“司令”说后续会开设网店，将产品卖给会员，并且让我去注册公司做好准备。我把“司令”和张健的事告诉了邓娟。2015年9月份，我就委托邓娟在南沙注册了广东云某2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本人，当时我的设想就是等“云数贸”重启后，将产品卖给会员。2016年初，我带邓娟到深圳见“司令”，他向我们讲了云数贸及张健的事情，说云数贸的网上商城是有的做的，日后按照张健设计的网上商城理念做即可。我所注册的公司是一家虚拟注册的空壳公司，是为了将云数贸印有张健头像的产品能够合法化销售，另外也是为了日后“五化联盟”的网上商城上线后进行售卖产品，同时开公司也能够达到推广、宣传云数贸平台的。司某1通过物流的方式送了一大批印有张健头像的小礼品，他叫我们将这些小礼品免费赠送给身边的一些生活有困难的人，并吩咐我们在赠送的过程中要宣传张健是有大爱精神，要爱国就做云数贸等。我和邓娟都按照司某1的吩咐将小礼品在广州市附近派发给人，并一同宣传云数贸是正能量的。2016年4月，“司令”带着我、“老鹰”、徐某东某2一起去泰国见张健。“司令”见完张健后，就跟我们说了要重启“云数贸”，新的名堂是“云数贸五化联盟”，我也认可这种模式。2016年5月份，“司令”在微信群里宣布重启“云数贸”，群里最早的十几名会员就把各自的身份信息发给“ceo”(“司令”的助手)，由“ceo”安排人员层级的构建。我只直接介绍了朋友黎美雪和邓娟加入。云数贸五化联盟实行双轨制发展会员，每个会员名下直属会员只有两人，层级没有限制，并且根据层级安排奖金结算制度，奖金分为三种：直推奖、层碰奖和点碰奖。具体就是以500元一单发展会员，每发展一个下线直属会员提成20%，最高发展两名直属会员就提成40%；继续向下发展五层双线会员就有层碰奖，可以提成60%；从第六层开始双区发展，每层就有10%的点碰奖。奖金是根据级别的不同，按不同比例以电子币、报单币和云币结算。云数贸五化联盟会员共有三个级别，分别是初级经销商、中级经销商和高级经销商，根据个人收入累计的电子币进行晋升。电子币可以按一定比例进行提现，系统会扣除提现额的10%作为手续费，报单币是新会员注册使用，云币只能用于购买云数贸的股票，股票初始价格是0.1元一股，随着会员人数的增加，股价就会递增，只升不跌。电子币可以转化报单币、云币，反之则不能转换，每一个电子币、报单币、云币价值1元人民币。云数贸五化联盟会员只能是通过电子币的提现实现盈利。关于宣传、发展会员，云数贸五化联盟主要还是通过网站介绍张健的视频，还包括微信、举行聚会等活动进行宣传。我有通过微信朋友圈和在群里发一些有关张健的介绍信息，有意向加入的人联系我，我就会向他们介绍平台的具体情况以及叫他们上网搜索一些关于张健的行善新闻，让他们相信平台。“司令”在很多地方都组织过聚会或者旅游活动，我本人参加过的活动包括：2016年中秋在兰州的一个山庄的聚餐活动，嘉峪关50公里徒步穿越戈壁活动、敦煌2天旅游。据我所知，参加活动的都是会员，组织者就是“司令”，食宿自理。活动现场有丰厚的奖品，“司令”也会不时给参会的人员发善款。例如我参加2016年中秋兰州聚会的时候，“司令”就给了我4000元，嘉峪关的50公里徒步，第一名的奖品就是宝马车一辆，赛后，“司令”就改成直接给现金奖励。每次在聚会活动中，“司令”都会安排我分享其救助我朋友小孩的善事给大家，以达到宣传云数贸五化联盟并相信“司令”号召的目的。我个人通过“司令”的助理“CEO”注册了三个账号，分别是wdsl001、wxjl001、wxjl003。我对以我的身份证所开的三个账户、层级数以及会员下线数没有异议，但我对我账户wds1001的现金获利2040000有异议，实质上我个人奖金合计应该在50万左右，奖金我大部分用于购买股票，现在我的账户上有100多万股股票，股价现在大概是在0.3-0.4元。我一次也没有提取现金，因为我曾经问过“司令”我能不能提现，“司令”当时回答说你提现还不是我给你，不如我直接给你钱。我在平台上赚取的虚拟货币以及司某1转给我的币都是通过转卖给下线会员作为他们的注册所用，从而收取他们缴纳的500元人民币现金，从而进行套现盈利的。2017年初，张健在“五化联盟”的群里说：要送一万辆宝马车给态度好的会员，“司令”负责实施。当时“司令”就安排我去购买4辆二手的宝马车，我到了“司令”的住处拿了50万元，并且在二手市场上购买了4辆宝马车，后来“司令”就陆续通知了3个人过来提车，还剩下一辆宝马车放在南沙碧桂园邓娟的住处。“司令”安排了一些以前云数贸的老会员放在我下线，该些会员又发展了很多会员，因此很多下线会员我都不认识的。“司令”就是张健的代言人，负责云数贸五化联盟总体运作，我与张大栓、徐某东和田二杰的角色、定位都差不多，没有具体的分工，就是“司令”比较信任的，也能配合“司令”工作的人，我们在“五化联盟”的平台里面没有相互的隶属上下级关系。我们这些人与司令之间有个微信群，群里的人都是五化联盟平台最先的会员，都是“司令”推荐发展的直接下线会员。我是邓娟的直接推荐人，是直接上线，只有我能与“司令”直接联系，司令安排我们的工作都是先私聊我，然后我再告诉邓娟，并与邓娟商量如何去做。邓娟是用她儿子麦梓棋的账户在平台上操作。我之所以加入，是因为一开始相信司某1以及张健是能够帮助人的，司某1跟我说，我只需在一些会员聚会中或者在微信群内将他救助罗某1儿子的事情分享，用来宣传一下张健以及他的帮人事情就可以了。司某1也曾跟我说：云数贸的模式是拯救传销分子的一种新模式，里面还有虚拟股票，等该虚拟股票合法上市就能够帮助到人了，并说该股票是未来国家将要推行的正式股票。于是我想云数贸既能帮助别人，又能够从中获得收益，于是就协助司某1推广云数贸五化联盟平台并加入该传销组织了。后来我加入后就发现原来这个云数贸五化联盟也就是一个骗人传销组织，但是自己已经深陷其中，并且自己已经成为司某1的密友了，不能回头了。2017年3月我和“司令”、田二杰、张大栓、徐某东等人一起去巴厘岛，在出中国海关的时候“司令”被抓了，但我们其他人还是出去了，在国外的时候知道云数贸五化联盟出事了，就不敢回国，最后去了越南，但后来因为盘缠用完了，只能偷渡回国，2017年9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董胜乐辨认出邓娟是其下线人员，在系统中邓娟是使用麦梓棋的身份加入并参加云数贸五化联盟；辨认出田二杰，绰号田深圳，辨认出张大栓，绰号老鹰，田二杰、张大栓在云数贸五化联盟传销组织分别有自己的团队，他们是帮司令做事的；辨认出司某1就是“司令”，司某1是在张健的指使下创办云数贸五化联盟的；辨认出张健，听说张健的真名叫宋某，是云数贸的创始人。被告人董胜乐签认广州云某2投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财务公章以及其本人的私章。2.被告人张大栓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绰号是“老鹰”，我和董胜乐、田二杰等人都是“司令”的助理，协助“司令”开展云数贸五化联盟活动。我原本是云数贸会员，2016年年初，司某1叫我、徐某东、董胜乐陪他去泰国的监狱找张健，在泰国监狱，张健叫司某1再开一个云数贸的盘，回国后，司某1找了康某1做云数贸的网站，康某1再找了别人做了一个网站，这个网站后来就叫云数贸五化联盟，是一个传销网站。2016年5月份云数贸五化联盟重启开始运作，我重新加入并参与发展会员，直到2017年1月份就关停了。我通过珠海云数贸有限公司来发展会员的。该公司是司令让王大伟注册的，实际控制人是我。公司主要是播放有关张健、云数贸的视频，放一些宣传资料在公司里让人看，罗某2会约感兴趣的人来公司，我也会向会员介绍“五化联盟”的情况，鼓励会员加入。我主要是使用微信群和线下活动推广宣传云数贸五化联盟的，我加入了至少十几、二十个云数贸五化联盟的微信群，转发宣传云数贸的资料到这些微信群，群里有人买报单币就在微信和我联系，我就把报单币卖给他们。2016年6月份，为宣传云数贸我还组织了珠海野狸岛爬山活动，参加人员都是我名下的会员，我在现场给会员发放了“云数贸老板亏亏亏”的红色马夹，向会员鼓劲。云数贸五化联盟的经营和收益模式是每个会员投500元就可以在平台注册，持有公司股票，等股票上市后获得收益。云数贸五化联盟是双线发展会员的，每一层只有两名会员，层数没有限制，每发展一名会员可以获得直推奖、除直推奖外，还有层碰奖、点碰奖，左右两个区发展会员会产生碰撞，前五层的叫层碰奖，五层以后的叫点碰奖，但具体奖多少比例我忘记了，奖金是以电子币的形式发放的，我记得只要发展两名会员就能回本了。云数贸五化联盟的会员有三个级别，分别是初级经销商、中级经销商、高级经销商，新注册的会员是初级经销商，中级经销商需要用3000电子币购买，高级经销商需要用30000电子币购买，我是中级经销商。云数贸五化联盟有三种虚拟货币，分别是电子币、报单币、云币，每一个币都对应人民币一元，电子币可以转换报单币、云币，反向则不能转，报单币是用来注册会员的，云币是用来购买股票的。会员注册的时候配送5000股，股票可以升值，不会跌，一开始的时候股票是每股一角，后来升到一角多了，股票可以买卖，但我没操作过，具体情况我不了解。电子币可以提现，是通过云数贸五化联盟的网站提现的，在网站上面申请，申请通过后钱会打到会员绑定的银行卡，提现是要收手续费的，但我没提现过，我也不清楚手续费是多少。云数贸五化联盟没有经营实体业务，股票能上市获利是“司令”的宣传手段，为的就是让更多的人加入，从而赚取会员的500元入会费。我从来没有从平台中提现过。我是通过卖出报单币获利。我在“五化联盟”的账号是wzds001，我的账号都是康某1帮我管理，具体有没注册、注册多少个其他账号我不清楚。我名下的会员有罗某2、谭某2、闭尚英等人，现在具体有多少会员我不清楚，以“五化联盟”的后台数据为准。康某1曾经告诫过我说：“五化联盟”实际就是传销行为，我当时在股票升值、发展会员获得奖励的诱惑下，就跟康某1说：云数贸比天还大，让他不用担心，跟着干就好了。云数贸五化联盟的盈利模式是通过发展会员，赚下线的钱，没有际经营商品、服务等，都是虚构的东西，实际上就是传销。我加入了“植入费”的微信群，群里有田二杰、董胜乐、徐某东、“张团长”、“黎某”、“李某2”等人。张健创建云数贸以来一直都有“植入费”，我们每个月交一万元植入费。司某1叫康某1拔了15万报单币给我发展会员，我记得我只发展了两名会员，一个是罗某2、一个是微信名为“秋天”的女子，一共发展了多少会员我记不清了，我下线很多都是我的下线发展的，我下线有多少会员以公安机关的鉴定为准。关于获利情况，我记得大约赚二万元左右，“司令”拔给我的报单币卖了钱要还给他，他奖励我的宝马车也是以报单币结算给我的，他奖励多少报单币我也记不清了，他奖励给我的报单币还没卖完，也没赚多少钱，我对鉴定意见认定我现金获利810000元没有异议。关于云数贸五化联盟的层级，据我所知最高级是司某1，他下面是我、董胜乐、田二杰、徐某东，邓娟、“黎某”是董胜乐下线，一共有多少层级我不清楚。我与董胜乐、邓娟是分管不同地方，我们经常会讨论张健产品交接的，我曾在2016年9月份的时候和“司令”一起去了董胜乐、邓娟位于广州市南沙区的公司商谈，探讨张健牌产品的开发，如何能达到更好的发展会员。我参加过2016年中秋节在兰州的活动、2016年年底司某1在河南补办婚礼、嘉峪关徒步、2016年6月我组织了珠海野狸岛爬山活动，除了珠海的活动是我组织外，其他我都是去玩的，这些活动都是打着云数贸横幅，我们也是穿着云数贸的衣服。我是司某1的助理，有一段时间我是帮他开车的。2016年年底张健出狱后，就停止搞云数贸五化联盟，开始卖五行币，五行币是一枚10克的纯金金币，5000元一枚，为了销售五行币我还注册成立了珠海张健珠宝有限公司。我忘记了卖了多少枚五行币了，做这事我没赚到钱。2017年3月底我和董胜乐、徐某东、田二杰、“黎某”、司某1六个人一起从深圳坐飞机到印尼找张健，但在过中国边检的时候司某1被扣下来了，剩下我们五个就继续去了印尼，我和田二杰于2017年11月10日在越南被越南警方抓获，第二天被广州市公安局的警察带回国内。张大栓辨认出董胜乐，他是“司令”的助理，也是“五化联盟”的核心人员；辨认出邓娟是董胜乐的下线，他们两个一起在南沙开设公司宣传“五化联盟”；辨认出田二杰是“司令”的助理，是五化联盟的核心成员；辨认出司某1，他的绰号是“司令”，是云数贸五化联盟的负责人；辨认出张健，他是云数贸的负责人。3.被告人田二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是2015年加入五化联盟的。2016年4月，我听说司某1等人去泰国见了张健，司某1在张健的授意下要重启云数贸。之后，司某1跟我说他已经找人搭建了一个叫云数贸五化联盟的平台，这个平台和之前的云数贸是一样的模式的，只要缴纳500元，然后发展两名下线就能够回本了，之后不断发展下线就能够不停的获利。我个人注册了四个账号，注册账号分别是：wtrj001，trj002、trj003、trj004；但是后来我将trj002的账号转给了我的下线张某5使用，trj004填写的姓名都是田二杰，trj001、trj003姓名是田深圳。云数贸五化联盟宣传主要还是通过微信群将一些之前的云数贸的老会员拉到群内，就将张健的视频以及五化联盟的宣传资料发上去，并且说这个“五化联盟”是张健授意重启的，另外还会搞一些聚会进行宣传等。我是通过微信朋友圈和在群里发一些有关张健的介绍信息，看过介绍后有意向加入的人就会联系我，我就会向他们介绍平台的具体情况以及叫他们上网搜索一些关于张健的做善事的新闻，让他们相信平台。如果他们有意加入就交钱给我，我就用平台上的使用的虚拟货币帮他们注册账号，这样我就获得了利润。我直接发展了6名会员，其中有张某5、吴某、李某3，另外三名我就忘记名字了。我一直听从司某1的指示在传销组织内开展工作，包括我曾协助司某1在深圳送宝马车给一些会员以及在2016年中秋节前在兰州以云数贸五化联盟的名义搞了聚会，还有就是平时我还帮司某1在组织内的微信群里传达一些关于组织内的最新通知给各个群主。我是司某1的下线。我一共有约3000名下线会员，但具体数字我不记得了。我2016年中秋在兰州的一个山庄参加聚餐过活动，兰州之后在嘉峪关参加50公里徒步穿越戈壁活动、敦煌2天旅游；另外在2016年底，我去了北京的一家酒店参加了由司某1、张大栓组织的“五化联盟”会员的聚会。这些聚会都是云数贸五化联盟的会员参加的，都是由司某1、张大栓、董胜乐等人组织、策划的，我就在聚会中就帮忙协调一些就餐事宜。云数贸五化联盟举行线下聚会的目的是为了发展市场，发展会员，聚会的时候是有很多横幅、宣传标语，有人去宣讲张健的事迹。我是通过卖报单币赚钱，在微信里卖给会员的，有的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有的是给现金的，交易时我在云数贸五化联盟的网站上把报单币转给会员。我的报单币一是通过发展会员得到的奖励，二是司某1奖励45万报单币给我，司某1的奖励是分两次奖的，第一次是2016年7月我升了高级会员，他奖了15万电子币给我，第二次是2016年9月兰州中秋节的活动时奖励了30万报单币给我。我卖报单币的钱不用交给司某1，通过卖报单币卖了大约50万元。赚的钱都花光了，每个月要给1万元“五行系统植入费”给司某1，还有平时云数贸五化联盟的活动也要花费，赚的钱基本上都花在云数贸五化联盟上了，参加聚会花费了大约15万元。所以我的真实获利没有鉴定结论的那么多，上述花销都应该从获利中扣除。组织内我就是充当司某1的助理，将一些司某1安排的指示传达给一些骨干成员之类的工作。云数贸五化联盟的最高级是司某1或者张健，这个组织的人很多，司某1下面是谁我不清楚。我加入云数贸五化联盟前就已经知道这种模式就是靠"拉人头"让会员加入缴纳500元会员费的模式支撑上线人员的盈利的，而这个平台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公司以及经营，根本不能支撑起上线会员的盈利，都是靠瓜分下线会员的会费进行盈利的。2016年年底张健出狱后，就号召大家停止搞云数贸五化联盟，开始搞五行币，五行币是5000元一枚，是找司某1拿货的，销售额达到80万元司某1会奖宝马车，五行币暂时没有后台网站的，但张健宣传以后会配数字货币。我卖过几枚五行币，具体数量记不清了，还有我有帮司某1管理五行币的微信群。五行币案发的时候还不是层级模式，但是当时计划后期也是要以拉人头模式运作的，只是刚刚发展起来就被查获了。张大栓、董胜乐、邓娟都是云数贸的人。张大栓、董胜乐是司某1的直接下线，邓娟是董胜乐的下线，他们都是管理着团队，各自发展下线，我参加过的线下聚会他们都在，他们之前都在云数贸管理层的微信群，我不清楚他们有没有卖五行币。司某1是云数贸五化联盟的创办人，直接受张健管理。2017年3月我和司某1、董胜乐、徐某东、张大栓相约一同去印尼见张健，但司某1在深圳宝安机场就被抓了，我和剩下的人就搭飞机去了印尼，后打听知道五化联盟是违法经营行为，一直都不敢回来，我和张大栓就一直呆在芽庄市，直到被中国和越南的公安机关抓获，并押送回国。被告人田二杰关于云数贸五化联盟层级、奖励机制的供述与其余被告人的供述情况基本一致。附辨认笔录：田二杰辨认出董胜乐、邓娟、张大栓是五化联盟的成员；辨认出司某1是“五化联盟”的老总，张健是云数贸的老总。4.被告人邓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我听董胜乐说过“司令”这个人和云数贸的事情，2015年初，我开始慢慢参与云数贸的事。2015年7、8月董胜乐和我一起成立广州市云某2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公司后董胜乐和我经常以云数贸的名义把一些印有张健头像的日常用品派给穷人或者卖给别人，这样就令很多人认识云数贸、张健、“司令”。在传销组织内董胜乐和我都是在会员组织内的广州联络据点，我之前租住的南沙碧桂园别墅就是联络点，云数贸五化联盟发展下线会员的对象就是一些生活困难的底层人员，我主要就是派送印有张健头像的小礼品给身边的人，宣传张健是有大爱精神，爱国就做云数贸等。有人需要加入就找我，并向我交纳500元会员费，我收到了该些会员费就帮他们在平台内注册成为会员，我是用自己发展会员所赚取的报单币帮他们注册的，我就可以从中赚钱了。董胜乐是我的上线，我们这些下线会员发展了人都会算在他的名下，而他也是在组织内比较上层的人员，他主要就是听从“司令”的安排，然后就开展相应的工作（例如协助“司令”购买宝马车送给会员以及在聚会上分享宣传张健以及云数贸平台等），他的层次是比较高级，他这样就能够吸引到一些之前已经做过云数贸的老会员加入，而老会员就发展新会员，这样就能够达到迅速为“五化联盟”发展会员的目的了，而由于我也是董胜乐的直接下线会员，因此我的下线会员也迅速增加。云数贸五化联盟会员就是要不断发展会员，能够获得更多的奖金，用新会员的钱来填补老会员的盈利，这个平台没有任何的实际经营来填补盈利，讲白了就是靠“拉人头”发展下线提成获利。这个道理我一开始加入时便明白。因为我觉得加入云数贸五化联盟是有利可图的，再加上我自己生活比较困难，欠银行40万，只要有利可图就去做了。我属于中级经销商，我是发展我认识的亲戚朋友，我直接发展的大约是8到10个，我记得的有姐姐邓某1、赵某、邓某3、何某、麦群英，其他我记不得了。我发展的下线他们又发展下线，直到被抓时，公安机关告知我的下线大约有一万九千人左右，我对此没有异议，我认同数据鉴定结论。除了发展会员，我在云数贸五化联盟还做了会员广州聚会的后勤、接待、宣传工作。2016年10月参与嘉峪关徒步，顺便去敦煌玩，还有参加“司令”的婚礼；还有是今年年初，“司令”给了钱董胜乐，我和董胜乐去广州的二手车市场买了四辆宝马车，帮“司令”送给云数贸的会员，送给谁是由“司令”定的，四辆宝马车还有一台没送出去我就被抓了。我在云数贸五化联盟利用儿子麦梓棋的名义注册了三个账号，用自己的名义注册了三个账号，其中麦梓棋名义注册的账号有：wmzq001、wmzq003、wmzq333；我用邓娟的名义注册的账号是：wdj001、wdj003、wdj999。我用儿子麦梓棋的名义注册的账号只登记了身份信息和手机号码，并没有登记捆绑银行卡信息的，而我所注册的账户就捆绑了自己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卡（卡号：62×××11），这六个账号都是我所掌控和使用的。因为之前我办保健品公司时欠了银行约40万，我担心用自己的名义登记注册自己银行账户就有现金流，怕银行对我的资金进行冻结，因此就借用自己儿子名义注册了。云数贸五化联盟的层级最高级的是张健，张健下面是“司令”，“司令”下面是董胜乐、“老鹰”、“小田”、徐某东、“张团长”等人。我在云数贸五化联盟传销组织当中是董胜乐的合作伙伴，他是我的上线人员，而他与“司令”关系亲密，是由“司令”直接领导的，同时他是组织内骨干成员。“司令”有什么新工作或指示就告诉董胜乐，而再由我去落实或者协助董胜乐去实施的。“司令”曾于2016年10月份直接从后台划拨了25万的报单币到我所掌控的麦梓棋的账户当中，作为我为平台的推广和发展作出的回报，至于“司令”有否划拨或者划拨了多少币给董胜乐我不清楚。我收到了该些报单币后也没有进行提现，都是通过卖500报单币给新加入的下线会员，然后收取500元现金这样的方式进行套现的。加入云数贸五化联盟盈利约6万元，从事云数贸五化联盟所赚的获利已经在我参与传销期间和日常生活中花费完了。我从云数贸五化联盟赚得的钱不需要给“司令”。2016年12月份，张健在泰国出狱后就号召所有在参与云数贸五化联盟的会员停止做该平台，要转做五行币。所谓的五行币就是一个印有张健头像的金币，每一枚售价5000元，五行币实际就是云数贸五化联盟的一个延续，只是换了一种模式而已。我们是2017年1月份开始卖五行币的，后来到了2017年4月份就因为五行币被公安机关查处了就没有继续搞了。“司令”所说的可设网上商城从来没有实施过。为了销售这个五行币，我成立了广东张健珠宝有限公司，是以我姐姐邓某1的名义成立的。每销售一枚五行币可以赚500元，有人向我买的话，我就向董胜乐转账，由他向“司令”购买，购买后再交给我，我再给会员，卖五行币大约赚了一万多元。邓娟对于云数贸五化联盟的运作机制及奖励模式的供述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附辨认笔录：邓娟辨认出董胜乐就是其在云数贸五化联盟传销组织中的上线，也是该传销组织中的骨干成员；辨认出张大栓就是“老鹰”，是跟着“司令”做云数贸五化联盟的；辨认出田二杰，是跟着“司令”做云数贸五化联盟的；辨认出司某1就是“司令”，是云数贸五化联盟的负责人；辨认出宋秋密就是“张健”，是云数贸的老板。关于本案，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董胜乐的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通过五化联盟的服务器获取的电子证据是域外证据，不具有合法性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收集提取和审查判断电子数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对于原始存储介质位于境外或者远程计算机信息系统上的电子数据，可以通过网络在线提取。公安机关对于收集、提取本案的电子数据过程，依法制作了电子物证勘验笔录，笔录中注明了五化联盟网站服务器的地址在美国-西海岸，勘验人员为两名侦查人员，且有见证人见证，相关人员在勘验笔录上均有签名，案涉电子数据的收集提取程序合法，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的人数存在重复计算，公安机关未逐一收集下线人员的言词证据，不能作为认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层级和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鉴定意见依据公安机关提供来源合法的电子数据依法做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机构具备鉴定资质，鉴定意见客观、真实，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在该类案件办理中确因客观原因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的言词证据，可以结合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本案的鉴定意见能够较为客观反映本案参与传销人数规模和层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董胜乐、张大栓、田二杰、邓娟对加入云数贸五化联盟组织，并通过积极发展下线获得巨额利益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四被告人供述云数贸五化联盟的属性、特征、运作模式、层级关系、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及作用等方面基本吻合，能与同案人司某1、康某1等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且有勘验、检查、搜查笔录、鉴定意见、银行交易流水、证人闭尚英、谭某1等人的证言等证据佐证。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董胜乐、张大栓、田二杰、邓娟等人通过编造歪曲国家政策、夸大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来源于下线会员缴纳的会员费的事实，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中非法获利。董胜乐、张大栓、田二杰均是司某1的直接下线，是"五化联盟"的核心人员，管理各自的团队，在传销活动运作中承担管理、宣传等职责。被告人邓娟是董胜乐的直接下线，协助董胜乐共同参与公司设立、宣传“五化联盟”平台，积极发展下线会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作用、担任管理协调职责、承担宣传培训职责，或者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关键作用的人员，均可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因此，四被告人均是五化联盟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邓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4.关于被告人董胜乐的辩护人提出的董胜乐具有犯罪中止、自首等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五化联盟”虽于2016年12月停止运作，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停止运作的原因是张健要组建新的平台，即“五行币金币”，获利模式同样是“多推广，多拉人头”，故董胜乐的行为并非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不构成犯罪中止。被告人董胜乐系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参与五化联盟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不构成自首。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董胜乐、张大栓、田二杰、邓娟等人组织、领导以缴纳会员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下线参加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他人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胜乐、张大栓、田二杰、邓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董胜乐、张大栓、田二杰、邓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胜乐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胜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3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大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23年2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田二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23年8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邓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7年10月8日起至2021年4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追缴被告人董胜乐、张大栓、田二杰、邓娟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扣押、查封的桂Ｄ×××××号牌的宝马小轿车、粤Ｋ×××××号牌和粤Ｋ×××××号牌宝马小轿车等涉案财物，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伍敏青人民陪审员  吴树永人民陪审员  胡大成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常嘉瑜马海欣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第二条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