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2民初1430号原告：姜春，男，1964年9月21日出生，满族，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员工，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卜奎南大街508号。负责人：周正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琦，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园，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告姜春与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春、被告电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琦、田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姜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客户服务调度中心信息可视化系统》等10个计算机软件的预算165.4万元；2、支付开发、运行的报酬、奖励或赔偿金910万元，利息730.4万元；3、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无效劳动合同加罚25%。以上各项合计2257万元。事实和理由：对齐劳人仲字[2019]第155-2号仲裁结果不服，提起起诉。我开发的《客户服务调度中心信息可视化系统》等10个软件，完成后都交于单位运行了，都实现了科技成果转化。我的成果未使用单位资金，公司未付报酬、奖励或赔偿金。公司未提供：项目预算、开发经费、技术咨询费、开发专用笔记本电脑、软件开发工具等，要求公司支付。非职务成果，根据《著作权法》第45、49条。职务成果，根据《黑龙江省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条例》第29条、《黑龙江省科技技术进步条例》第45条。《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拖欠工资和订立无效劳动合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要求加罚25%。以上各项经历多年时间，要求加付利息。软件开发公司没有安排过替岗人员，我业余时间在家完成。软件工作量依据齐大专家第三方评价。被告电信公司辩称，首先，原告所诉的事由存在重复申请的。2017年7月27日，被答辩人以同样的事由向龙沙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了仲裁申请，龙沙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9月5日作出齐劳人仲字[2017]第56-1号裁决，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开发软件劳动报酬的请求，原告收到该份裁决书后已经向龙沙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撤回了该项诉讼请求，另行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3日，作出（2018）黑02民初120号民事裁定书，裁决驳回原告的起诉，对于该判决，原告没有提起上诉，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0月6日，申请人以同样的事由再次向齐齐哈尔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齐齐哈尔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齐劳人仲[2018]256-1、256-2号仲裁裁决书，驳回原告仲裁申请。经过了前诉程序后，原告再次向齐齐哈尔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同样的仲裁申请，齐齐哈尔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对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不予认定的裁决，至此原告就本案争议事实已经过多综诉讼程序及仲裁程序，此次诉讼属于重复之前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1、软件清单、诉讼额核算、加班量核算（包括节假日核算），根据证据2、3、4、8，列出了效益、加班量、使用的时间段，交付日期即运行起始时间，申报几次就运行几年，年数有显示。因为申报材料、申报数量限制等原因，有些只申报一次，实际运行多年，证明内容价值、加班量、诉讼额核算。非职务成果，根据《著作权法》第49条按照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故软件价值采用软件应用的经济效益累计额，不能确定的，由法院判决50万元以下赔偿。职务成果，根据《黑龙江省科学技术进步条例》第45条国有企业转化职务科学技术成果，给予成果完成人相应报酬：(三)自行实施转化的，自项目盈利之日起五年内，每年享有不低于净利润百分之五的收益。2017年公司营业收入3亿，利润1895万，每个项目五年提取474万。根据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第二条（二）无效或部分无效劳动合同的,第三条（一）加付25%的赔偿费用。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为原告自行编写制作，不具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也证实不了原告所要证实的问题，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因该份证据系原告自行制作，无法证实其合法性、关联性，因此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2、相关文件，证明：对成果上报的要求。上级多次下达文件，鼓励科技创新并予以奖励。成果运行一年以上，有效益、客观、真实的优秀成果。被告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该证据原告没有证据原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该证据体现的内容不能证实原告所要证实的问题，该证据体现的也是科技创新，并非是原告所诉的软件开发。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3、技术证明、应用证明、效益证明，证明：应用年限、效益、应用效果，省公司、市公司都认为：项目具有较高的技术水平和实用性，具有较强的竞争力。被告质证意见为该应用证明是用于原告向省公司申报创新奖项使用，不能作为其软件开发的证明，不能证实原告所要证实的问题，另外应用证明和技术评价证明没有证据原件，无法进行质证。此两份证据出具的机关是电信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并非被告公司。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4、软件申报情况、项目概算，有公章，所以风险公司自行承担。证明：多数有公司总经理、主管副总经理签字确认、有公章、应用开始年限。其中，证据4-1，申请3个项目概算24万元，公司未提供。证据4-1、4-7，包含项目预算额。证据4-5的声明：本单位遵守国家及集团相关规定，保证真实，如有虚假，愿意承担责任，说明本证据的真实性。4-7申请项目概算92万元。被告质证对证据4-1当中没有我公司签章确认，且所述的创新项目中并非原告此次诉讼的十个软件中的全部，不能证实原告所要证实的问题。证据4-2、4-3的照片为原告拼接的图片不能作为其证实问题的证据。证据4-4、4-5、4-6、4-7、4-8均没有证据原件，不符合证据要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5份证据中所体现的项目名称也不是原告所诉的十个软件的全部，其中4-5、4-6并非是被告公司加盖的印章不能作为被告公司认可的证据。第四组证据全部是用于科技进步创新申报所使用，不能作为原告主张开发软件的证明。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不主张著作权证明、非职务开发证明，第三条未使用单位的资金、专用设备、未公开的专门信息（未使用单位的数据），是依据软件开发事实作出的声明和保证，且有公司印章。被告有异议，却无证据和事实逻辑佐证自身观点。证明：公司不主张著作权、非职务软件成果开发。5-2中的“2009年1月1日-2015年1月1日”时间段，是通常的版权保护6年时间段。被告质证意见为，该三份证据全部是非职务软件开发证明，没有原告所述的不主张著作权证明，且5-1体现的软件名称，并非本案原告所诉的十个软件当中之一，且两份证明均是用于原告进行创新项目申报所使用。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用印审批单，说明：部门领导、主管副总签字确认，合法使用公章。（2018）黑02民初12号案件一审时，被告辩称公章系私下偷印，系虚假陈述。被告质证对于该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原告的取得方式存在违法之处表示质疑，该证据应当留存在公司的档案部门，现原件在原告手中，属于其非法取得，而且该证据不但不能证实原告所要证实的问题，相反该证据可以体现出原告所有提供加盖我公司印章的证据均是为创新项目申报而使用，不能作为其主张软件开发的证明。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7、软件开发情况调查表两份，证明：无其他直接开发人，我具有著作权。被告质证对证据取得的合法性有异议，在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2018）黑02民初12号案件审理中，该调查表当中的确认人均到庭接受质证，证实姜春骗取各位确认人取得该签字而且在各确认人签字之前，原告已经将选向C填好，误导各确认人签订该调查表是为了创新项目申报所使用，而且该调查表当中不全是像原告所说的为其一人开发，而是这些人均参加了辅助开发工作。对于第二份调查表，因签字确认页与软件名称页相互之间没有连接证明，无法证实各确认人看到了前面的软件名称而书写，所以这两份调查表不能证实原告所要证实的问题。因该份证据无原件佐证，且其上内容没有显示制作单位以及出处，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8、第三方评价，证明部分软件的技术评价、软件工作量（日数）核算，软件开发平均工作日数核算。内容还包含：界面、表单、数据库、程序模块、程序行数量、难度程度等，因来源于齐齐哈尔大学，其具有本科及研究生培养及科研能力，具有评价能力。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这两份证据所出具的单位齐齐哈尔大学通信与电子工程学院，并非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权威机构。另外该学院是原告所受聘的单位，与本案原告具有利害关系。其所出具证据不具有真实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该内容中体现的仅为原告所述十个软件中的两个，且其所确定的工作日数也完全超出原告所述的工作之外的业余时间，所以不具有客观性。因该份证据无法证实原告所要说明的问题，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9、齐劳人仲字[2018]第265-2号仲裁书（截图），经庭审查明：公司出台文件，鼓励科技创新。利用业余时间软件开发，并实际应用。公司出具了“非职务开发书”，非本职工作，业余时间软件开发，不是常态业务，不是本岗位工作。被告在辩词中撒谎，下例：（2018）黑02民初12号案，一审交换证据的辩词中撒谎：1是本职客调工作的应用；2公司没有指派过软件开发；3公司没提过要求；4公司没有使用。被告质证意见为，该证据均为原告断章取义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的内容，且该四份生效法律文书最终的结果均是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所以其提供这些证据并不能够证实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0、（2018）黑02民初12号民事裁定书、（2018）黑民终598号民事裁定书（截图）。证明：软件均是单位领导指派开发完成后，单位运行。被告质证意见为对于原告提供的四份证据均为原告断章取义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的内容，且该四份生效法律文书最终的结果均是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所以其提供这些证据并不能够证实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11、吕建平说明（书证），证明：1.公司无法满足姜春的报酬要求而逐步停止使用（为了不提供报酬）;2.进行过软件开发用，并且按照公司相关需求开发的；3.工单可视化软件，曾经运行。接入网设备网络监控管理系统，为了满足实时监测功能需求，曾经运行。固网用户量统计，软件运行一年多；4.开发的软件，使管理水平有突破、提高了工作效率，因此得到奖励。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原告所要证实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体现的三个软件并非是原告此次诉讼十个软件当中的三个，所以该说明不能作为原告此次诉讼十个软件的证明内容。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中三个软件并非本案原告所诉的十个软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12、计算机领用申请，证明：用于项目运行，不是软件开发。公司未提供用于开发的高性能笔记本电脑，即未专门提供开发设备。被告质证意见为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不但不能作为原告所要证实问题的证明，相反该证据可以证实在原告开发创新的项目中我公司单独为其配备了相应的电脑设备。本院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3、齐分公司无法调取证据说明（复印件）。证明：领导认真审核，申报材料属实，无法调取相关证据的说明，证实不存在领导未认真审核情况，所申报的科技成果内容属实，因为都有领导签字或公司印章，而且在这个申请中，要求被告现场取证邮箱内容，被告未进行配合。还有一些项目的运行开发情况，被告也未予以配合核实，借口是年代久远。这个是（2018）黑0202民初3326号案件，这个案子的起诉时向被告提出的，被告出具的书面回复。被告质证对该证据原告无法提交证据原件，且该证据是原告所说的另外一个案件，法庭调取证据说明。而另外那个案件时原告针对“接入网设备网络监控管理系统”等另外七个软件的案件所提交。与本案无关，不能证实原告所要证实的问题。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证实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14、聘书，证明：软件水平达到硕士研究生评审专家的高度。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据不但不能证实原告所要证实的问题，相反可以体现齐齐哈尔大学与原告有特殊的利害关系，且原告目前在属于我公司员工的情况下违反了合同规定，在公司以外进行其他工作，公司保留对其违反劳动合同约定进行相关程序的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15、高工、高级程序员证书，证明：软件水平达到的高度。被告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在我公司岗位并非与计算机软件相关，也不是按照其作为该领域的高级工程师进行任职的，所以原告提供的证据15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16、企业OA邮箱发件箱截图，要求工资奖金和起诉内容相关。证明邮件2015-9-30向省分公司反映，要求软件开发报酬。被告质证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实原告向公司及集团进行了相应的主张，也无法证实公司及集团相关人员收到了其主张。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7、电子邮件截图，证明2013年违规上网情况监测软件运行情况，申请运行电脑公司未提供，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运行。被告质证意见为该证据并非证据的原始状态显示，无法作为其证据的真实展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仅凭原告提供的截图不能证实公司未提供电脑，而按照原告之前提供的证据体现公司为其提供了电脑设备，与该证据内容证明内容互相矛盾。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8、《运行维护部岗位职责》，证明：软件开发非本职工作，无工时。被告质证意见为对于该证据的岗位职责没有异议，但是该岗位职责并不能证实原告所要证实的问题，公司从来也没让原告进行过开发软件，只是其投其所好进行创新，参加省公司及集团的创新比赛，该行为是其自愿主动参与，不涉及按照岗位职责确定工时的情况。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9、照片一张，公司王启胜副总参与需求分析，提出项目需求。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体现的固定资产管理项目，并不在原告此次诉讼的十个软件中，所以该照片不能证实原告所要证实的问题。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0、（2018）黑02民初第12号，庭审记录第173页证明内容明确可以体现我公司并未对所谓的软件著作权提出申请，而且这里边被告虚假陈述说我公司实际应用中并未使用原告所说的软件，这些都是虚假陈述只是为了配合其申报而加盖公章，这些都是虚假陈述。被告质证意见为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原告证实的问题有异议，原告在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以该庭审笔录中被告代理人的陈述为虚假陈述，不具有相应的证明力，也存在污蔑被告代理人的情形，而且该(2018）黑02民初12号案件所审理的内容，也并非原告今天所诉的十个软件，原告在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主张该十个软件的案件是（2018）黑02民初120号案件，被告对于案件已经对原告今天所诉的事由进行了实体审理今天再次重复诉讼，已经在答辩中予以表明，原告将此作为本案的证据，说明原告明知本案所涉及的内容已经经过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再行违反程序规定进行诉讼，也是可以证实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的一个证明。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1、齐龙劳人仲字[2017]第56-1号仲裁裁决书、（2017）黑0202民初241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此次仲裁申请内容已经经过龙沙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此次仲裁诉讼重复法律程序。仲裁后进入诉讼程序时，原告撤回对软件的这项诉讼请求。原告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实对方所要表达的意思。因为本次的诉讼和齐龙劳人仲字[2017]第56-1号的诉讼内容不一致，齐龙劳人仲字[2017]第56-1号中没有提到软件的加班费的事。对判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软件诉讼请求确实撤回了。这份判决就加班费的问题判给我1.8万元，所以说电信公司存在违法行为的，我的起诉是合理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2、（2018）黑02民初12号民事裁定书，（2018）黑民终598号民事裁定书，（2019）最高法民申865号民事裁定书，证实原告已经就软件问题通过著作权纠纷进行诉讼，并且一审驳回其起诉，二审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最高法申诉虽然指令对本案再审，但是内容中体现存在的问题是不应以裁定形式驳回起诉，而应以判决形式驳回诉讼请求，所以说原告再行通过仲裁程序对其主张软件问题进行法律程序等于重复诉讼程序。原告质证对被告所说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被告证明的内容有异议。首先，一审和二审以及最高院裁定的所诉讼的六个项目和本案的十个项目无关，不重复，是不同的内容；第二、最高院的裁定首先否定了二审法院证据采信不当，其次一、二审法院未查明相关信息，属于原审法院未对基本事实进行审理，因此二审法院判决依据不足，姜春再审理由成立。后来又涉及到被告所说的判决应以判决形式驳回诉讼请求。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3、齐劳人仲字[2018]第256-1号、齐劳人仲字[2018]第256-2号仲裁裁决书，以及（2018）黑0202民初332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依此事实再次向齐齐哈尔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继而诉至龙沙区人民法院。齐劳人仲字[2018]第256-1号已经审理结束，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齐劳人仲字[2018]第256-2号尚未作出判决，所以此次诉讼属于重复法律程序。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首先、接入网相关的七个软件与本案的十个软件无一重复，所以不存在重复诉讼的情形。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4、中国电信黑工字【2017】1号文件、中国电信【2014】552号文件，证实我公司对于原告的优化创新已经通过省公司及集团的各项活动给予了相应的奖项及奖励。原告质证意见为首先这两个文件不是原件，另外，552号文件所说的获奖项目与本案无关，所以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还有，关于对我的奖励，这上并没有体现发给我多少钱，即未体现对我的奖励。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5、（2018）黑02民初120号民事裁定书，证实原告今天诉讼的这个案件所涉及的九个软件，已经在裁定书的案件中驳回起诉，且原告没有上诉，该裁定书已经生效。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不同意被告的看法。原告认为驳回起诉的可以重新起诉。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姜春系中国电信齐齐哈尔分公司职工，2008年10月2日至2011年5月31日，原、被告之间签订了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1年6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1年1月至2016年10月姜春在中国电信齐齐哈尔分公司运维部工作，具体岗位名称为客服支撑网络维护，自2016年11月开始至今原告在中国电信齐齐哈尔分公司宽带部工作。2012年，中国电信集团公司出台文件，鼓励电信系统员工进行科技创新，并对取得科技成果的原告予以奖励。原告姜春自称其利用业余时间加班开发应用管理管理软件，并在实际工作中应用，但被告中国电信齐齐哈尔分公司未付给原告任何报酬、奖励或赔偿金。为此，原告于2019年2月12日向齐齐哈尔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请仲裁申请，要求被告中国电信齐齐哈尔分公司按照高级程序员标准向其支付开发《客户服务调度中心信息可视化系统》、《客户端维护量统计系统》等10个软件的开发预算165.4万元及利息；支付该10个软件开发、运行的报酬、奖励或赔偿金910万元及利息。2019年3月27日齐齐哈尔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齐劳人仲字［2019］第155-2号仲裁裁决书，认为不属于劳动争议仲裁范畴，对仲裁请求不予认定。原告姜春对此不服，诉至法院，提出本案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姜春主张的《客户服务调度中心信息可视化系统》等10个计算机软件的预算165.4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软件的预算，应是软件开发前公司对软件开发预先计算经费等，被告公司并未有文件写明有此笔预算，若原告姜春实际在开发过程中花费相关费用，可另案向被告主张给付，非劳动争议案件审理范围。关于原告主张支付开发、运行的报酬、奖励或赔偿金910元及利息730.4万元的请求，原告提供证据无法证明其所开发的软件实际给被告公司带来具体的经济效益，故其主张报酬、奖励或赔偿金无事实基础，原告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姜春主张被告给付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无效劳动合同加罚25%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因姜春在仲裁程序中并未提出该项请求，诉讼中增加该项请求，且属于独立的请求，故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综上，原告姜春提出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姜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姜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苑海艳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何晓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