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藏01民终4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藏康健医药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拉萨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林琼岗路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091219664709E。法定代表人：翟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昆成，西藏蜀藏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敏华，西藏蜀藏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公司，住所地拉萨市北京西路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0009196721440。法定代表人：杜洪河，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灿，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佩，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清林，男，1952年6月5日出生，汉族，务工，现住长春市双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可，西藏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仁增，西藏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李川，男，198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四川省大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敏华，西藏蜀藏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昆成，西藏蜀藏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西藏康健医药销售有限公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清林、原审被告李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藏0103民初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西藏康健医药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健公司）、原审被告李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昆成、黎敏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佩，被上诉人马清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可、仁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康健公司的上诉请求为:一、撤销（2019）藏0103民初3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对赔偿费用金额予以改判；二、本案的诉讼费全部由马清林、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马清林存在二次受伤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此未查清。故西藏阜康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依据材料为西藏自治区人民医院出具的第二次出院、入院诊断证明，该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导致鉴定结论存在错误，故案涉的﹝2018﹞阜鉴字第1122号司法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被上诉人马清林请求赔付的依据。2.即使案涉的﹝2018﹞阜鉴字第1122号司法鉴定意见准确，一审法院部分适用法律错误：①马清林在受伤时已经为66岁，早已年满60周岁，不存在误工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马清林的误工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②马清林在一审中未举证其护理人员是否存在收入，一审法院依据“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98236元”予以支持错误，应按70元／天计算护理费。③马清林的户籍所在地系长春市××区人，一审法院以户籍标注认定马清林属城镇户口错误。马清林即使存在残疾赔偿金也应按照吉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马清林针对康健公司的上诉意见辩称，一、﹝2018﹞阜鉴字第1122号司法鉴定意见未采用西藏自治区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二、马清林虽在发生案涉车祸时为65岁，但其存在劳动能力；三、关于护理费、马清林的户籍认定同意一审法院的意见。保险公司针对康健公司的上诉意见辩称，其认可康建公司的上诉意见及理由。李川针对康健公司的上诉辩称，与康建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为：一、撤销（2019）藏0103民初3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均由马清林承担。事实及理由：1.对案涉交通事故拉萨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堆龙大队未进行责任划分，一审法院亦未对此次事故划分责任，认定保险公司承担全部责任的做法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有失公平；2.一审法院以马清林城镇户口标准判决赔偿是不恰当的。马清林针对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辩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没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一方有过错的情况下，机动车一方承担全责。本案中康健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马清林在案涉机动车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认定机动车一方承担全责是正确的；关于马清林的户籍认定同意一审法院的意见。康健公司针对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辩称，当时发生交通事故的地方比较偏远、在发生事故的第一时间李川向保险公司拨打了电话，但由于保险公司的电话系统那几天出现故障未能联系到。为及时抢救受伤的马清林只能移动现场，后听交警说事故发生现场的监控亦不清楚。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额度内进行赔偿，不足的部分康健公司愿意承责，对保险公司的其他上诉意见认可。李川针对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辩称，与康健公司答辩意见一致。马清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李川、康健公司向马清林赔偿医疗费22518.72元、误工费321792元、护理费314434.8元、营养费14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20元、残疾赔偿金334736.08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以上共计1060281.6元，二、判令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向马清林支付上述各项费用；三、本案诉讼费由李川、康健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8年3月11日21时29分许，李川驾驶×××号车辆沿堆龙德庆区拉贡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行至拉贡大道铁路桥以南150米时与马清林骑的“ORC”牌两轮自行车发生碰撞，致使马清林受伤。马清林被送至西藏自治区第二人民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962元。随后又被送往西藏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2天（2018年3月11日至2018年4月2日），产生医疗费68052.21元。以上两笔医疗费李川均已支付，且李川在西藏军区总医院预交医疗费83000元，实际产生医疗费68052.21元，现医院已向马清林退还剩余医疗费14947.79元。马清林于2018年4月3日在长春市双阳区医院再次住院治疗，住院9天（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4月12日），产生医疗费9898.91元。此后马清林又在医院做相关检查并购买药物，产生医疗费3778.87元。另查明：2018年4月1日，拉萨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堆龙德庆大队出具堆公交证字（2018）第031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该事故现场已移动且未做任何标记，当事人双方对事故现场描述不一致，造成事故的成因不清楚，未对该事故作出责任划分。2018年12月25日，西藏阜康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8﹞阜鉴字第11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马清林听力障碍伤残等级评定为四级；被鉴定人马清林重型颅脑损伤智力损害伤残等级评定为五级；被鉴定人马清林四肢肌力4级伤残等级评定为五级；被鉴定人马清林重型颅脑损伤开颅术后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二、被鉴定人马清林误工365日、护理365日、营养180日。三、被鉴定人马清林后续治疗费50000元。四、被鉴定人马清林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再查明：康健公司系肇事车辆×××号长安多用途乘用车的所有人，李川系康健公司的员工，李川是在驾车下班途中发生的此次交通事故。2017年3月17日，康健公司为其所有的×××号长安多用途乘用车在保险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车损险、第三者责任险、玻璃单独破碎险及不计免赔险），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康健公司系肇事车辆×××号长安多用途乘用车的所有人，李川系康健公司的员工，李川是在驾车下班途中发生的此次交通事故。故本案应由康健公司承担责任，李川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现因拉萨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堆龙德庆大队未对此次事故作出责任划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康健公司、李川均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马清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导致此次事故的发生，故一审法院认定康健公司应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现针对马清林主张被告赔偿各项费用1060281.6元的诉求，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马清林主张的医疗费22518.72元。经庭审核实一审法院对马清林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共计13677.78元予以确认，故康健公司应向马清林支付医疗费13677.78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马清林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120元。马清林先后两次入院治疗，住院共计31天，一审法院参照《关于2019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7天以内每人每天120元，超过7天的，超出部分每人每天80元”。一审法院对马清林的此项诉求予以支持。3、马清林主张的营养费14680。鉴定机构认定马清林需要营养180日，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100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马清林主张的误工费321792元。鉴定机构认定马清林误工365日，但马清林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一审法院参照《关于2019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115549元”。康健公司应向马清林支付误工费115549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马清林主张的护理费314434.8元。鉴定机构认定马清林需要护理365日，但马清林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一审法院参照《关于2019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98236元”。康健公司应向马清林支付护理费98236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马清林主张的残疾赔偿金334736.08元。鉴定机构认定马清林为多级伤残（一处四级、两处五级、一处十级）。马清林属于家庭户口，现已年满66周岁，故一审法院依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参照《关于2019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671元”，一审法院对马清林的此项诉求予以支持。7、马清林主张的后续治疗费50000元。因鉴定机构认定马清林的后续治疗费为50000元，故本院对马清林的此项诉求予以支持。综上，此次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13677.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20元、营养费10000元、误工费115549元、护理费98236元、残疾赔偿金334736.08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共计624318.86元。被告康健公司应向原告赔偿各项费用609371.07元（624318.86元－14947.79元＝609371.07元）。本案中肇事车辆已投保于保险公司，康健公司为该车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马清林进行赔偿。上述赔偿费用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马清林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马清林10000元后，余额489371.07元应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保险公司应向马清林赔偿各项费用共计609371.07元。对于康健公司与保险公司之间的理赔事宜不在本案受理范围，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判决：一、保险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清林赔偿各项费用共计609371.07元；二、驳回马清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在二审举证期限内，马清林向本院提交了西藏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2张、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5张，证明马清林因案涉事故有误工的事实。康健公司、李川、保险公司对马清林提供的上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马清林提供的上述证据虽均为原件，但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实马清林在发生事故前从事工作的具体情况，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双方的诉辩要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对案涉交通事故交警未进行责任划分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定肇事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是否正确？二、案涉的﹝2018﹞阜鉴字第1122号司法鉴定意见是否适用？三、一审法院以城镇户口标准支持马清林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四、马清林在发生案涉交通事故时已年满65岁，是否应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五、一审法院依据“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98236元”支持马清林主张的护理费是否正确？关于对案涉交通事故交警未进行责任划分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定肇事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在康健公司、李川均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马清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的情况下，认定康健公司应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案涉的﹝2018﹞阜鉴字第1122号司法鉴定意见是否适用的问题。康健公司上诉称马清林存在二次受伤的事实，案涉的﹝2018﹞阜鉴字第1122号司法鉴定意见系在马清林二次受伤后作出，不应适用该鉴定意见。马清林对康健公司诉称其存在二次受伤的事实不予认可，康健公司主张马清林存在二次受伤的依据为，中国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总医院于2018年3月11日出具的出院证明、住院诊断证明中没有胸部不适及肋骨骨折的情况，但中国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总医院在2018年7月17日出具的出院证明、住院诊断证明中写明肺部感染、多根多处肋骨骨折，胸痛待查。另康健公司认为中国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总医院在2018年3月11日出具的出院证明、住院诊断证明中马清林没有双耳受损的诊断，但在司法鉴定意见中认定马清林存在听力障碍伤残等级为四级。故康健公司认为马清林存在二次受伤的事实。本院认为，首先，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西藏军区总医院于2018年7月17日出具的出院证明、住院诊断证明的诊疗经过写明“患者因外伤后胸痛4个月，加重1天入院，……右侧陈旧性骨折”而案涉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8年3月11日，距离7月份亦为4个月。且在诊断中写明是陈旧性骨折。另外，马清林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其听力因颅脑的损伤产生障碍的可能性亦不能排除，故康健公司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其欲证实马清林存在二次受伤的事实证据不足，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一审法院适用﹝2018﹞阜鉴字第1122号司法鉴定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一审法院以城镇户口标准支持马清林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康健公司、保险公司均上诉认为，马清林的户籍所在地是农村，故马清林的户口应为农村户口。而马清林认为该户口本上显示马清林属于家庭户口，故其户口应为城镇户口。本院认为，户口本上标注的家庭户口是相对于集体户口提出，并不能作为判定是农村户口还是城镇户口的标准。但该户口的的地址××道，并不是康健公司所称马清林户籍所在地系长春市××区人。且二审中经查询，马清林在拉萨居住一年以上，故一审法院认定马清林为城镇户口并无不妥，参照《关于2019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671元”，故马清林的残疾赔偿金应为343515.2元，即30671×14×100×80%＝343515.2元，马清林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为334736.08元，故一审法院支持马清林残疾赔偿金334736.08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马清林在发生案涉交通事故时已年满65岁，是否应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问题。康健公司认为马清林在发生案涉交通事故时已年满65岁，其主张的误工费不应支持。本院认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明确规定：公民具有提供劳动的权利和义务。《老年人权益保护法》规定，老年人合法的劳动收入受法律保护。故法律上并没有规定不能提供劳动的上限年龄。康健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马清林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参照《关于2019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115549元”。支持马清林误工费115549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法院依据“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98236元”支持马清林主张的护理费是否正确的问题。康健公司认为，马清林未提供护理人员工资收入的情况下，不应适用“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98236元”而应按照70元／天工杂费支持其主张的护理费。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级别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在本案中马清林虽未提供其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但康健公司主张应按70元／天工杂费的依据为藏公通﹝2017﹞200号，案涉的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3月，故不应适用藏公通﹝2017﹞200号，而应适用藏公安厅﹝2019﹞191号，但该文件中没有工杂费的规定，故康健公司主张以70元／天工杂费标准支持马清林的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参照《关于2019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98236元”。支持马清林主张的护理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康健公司、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依据一审判决承担；二审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公司预交上诉费9893.71元，由其承担；西藏康健医药销售有限公司预交上诉费9893.71元，由其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格 珠审判员 彭美玉审判员 白 玛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陈怡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