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12民初22179号原告：廖丽勤，女，197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顺龙，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昊，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园金渝大道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31050482。法定代表人：唐永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中豪律师集团（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琦，中豪律师集团（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斌，男，196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两江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中豪律师集团（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琦，中豪律师集团（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园金渝大道99号附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98006523U。法定代表人：赵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中豪律师集团（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琦，中豪律师集团（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廖丽勤与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赵斌，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丽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顺龙、陈昊，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赵斌及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张思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廖丽勤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赵斌共同赔偿因其阻止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开展正常保险代理业务，策划、实施迫使（鼓动）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员工“异动”前往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子公司及关联公司处工作，变相从事保险代理业务的行为等共同侵权行为给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2412万元。事实与理由：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系经批准从事保险代理业务的公司，由股东为重庆捷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持股80%、廖丽勤持股20%组成。重庆捷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由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持股80%、重庆尚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持股2%、重庆市豪腾实业有限公司持股18%组成。故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是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的母公司是上市公司广汇汽车服务股份公司。2016年5月22日，被告赵斌受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的指派担任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执行董事，为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6月前，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经营稳定、处于持续盈利状态。因上市公司有业绩增长的需求，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试图说服原告将持有的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20%的股份转让给自己，未达成一致意见。不久后，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了重庆广汇中汽西南汽车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并以其名义向重庆保监局申请保险代理行政许可，希望直接从事汽车保险代理，将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的业务整体掠夺转移至重庆广汇中汽西南汽车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但鉴于重庆广汇中汽西南汽车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出资、设立程序等事项均存在法律瑕疵且不符合保险法律法规关于外资比例限制的规定，保监局并未给予其保险代理行政许可。为此，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又采取“曲线救国”的方式，先是与被告赵斌共同策划、实施一系列行动，迫使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员工“异动”进入重庆广汇中汽西南汽车保险代理有限公司、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各子公司处工作。随即在未取得保险代理资质的情况下，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各子公司变相开展了保险代理业务，所致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业务停止，严重损害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利益。其中，被告赵斌违反公司法第148条关于董事忠实义务的规定，严重损害第三人利益，根据公司法149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及其控制的各子公司与被告赵斌共同策划实施了上述行为，侵害了第三人合法利益，给第三人造成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根据公司法151条的规定请求第三人公司监事提起诉讼，但监事未在30日内提起诉讼。故原告以股东身份提起本次诉讼。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赵斌辩称，原告基于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为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起诉主张权利，属于主体不适格，因为股东代表诉讼限于公司法151条所规定的特殊情形，而实际控制人的侵权行为规定在公司法第21条，原告无权依据公司法151条的规定向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提起诉讼。原告起诉依据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所经营的业务具体是在保险公司与投保人之间根据投保人的委托而起的中介代理职责，业务来源取决于投保人的委托，此前，有关企业有第三人自主保险委托代理合作，根据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所了解，有关企业根据自身商业需要独立决定是否继续与第三人进行合作，完全属于企业的经营自主权范畴，所以原告所诉称的停掉第三人业务的情况，也是由于包括上述因素在内的各种因素致使第三人业务开展出现严重困难，第三人已经无法负担原有规模的员工，面临着需遣散并支付巨额遣散费的困难局面，在各方的多次协调下，充分征得员工自主意愿，对部分员工进行了分流安置，避免了第三人需支付巨额劳动经济补偿责任，原告同时作为第三人的总经理负责第三人的日常经营管理，不仅不积极履行职责，开拓市场业务，反而多次利用掌控公司公章和管理权的便利妨碍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并且在公章已经依法挂失且未征得第三人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利用遗失公章以劳动争议纠纷起诉第三人的员工，给第三人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综上，二被告不存在违法或者违反公司章程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依法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陈述称，同意二被告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举示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据此，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1月9日，注册资本为200万元，股东为廖丽勤（持股20%）、重庆捷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持股80%）。重庆捷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股东为重庆市豪腾实业有限公司、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尚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其中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的认缴资本额为8000万元。2015年9月9日，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免去谢伟公司监事职务，重新选举杨国辉为公司监事。2016年4月25日，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议免除宋廷昌执行董事职务，选举赵斌为本公司执行董事。2016年5月16日，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作出重中汽司[2016]人力发08号《关于万军等同志人事任免的通知》，该通知第三项载明：任命赵斌全面分管丰源公司经营管理工作。2016年5月22日，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被告赵斌。2016年6月23日，廖丽勤委托廖容以公证方式向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送达《关于总经理履职问题的通知》、《关于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及偿还借款的函》。2016年6月16日，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员工徐稼慧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该通知书加盖有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公章。2016年6、7月份，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陆续与易平等57位员工签订《劳动关系三方转移协议》、《劳动关系主体变更协议》，将原劳动关系转移至新公司，并将住房公积金分别调入新公司。《劳动关系三方转移协议》均载明：鉴于甲方（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内部经营管理需要，甲方需将员工的劳动关系转移入丙方（丙方与甲方为同一受控人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控制的关联公司），在不改变乙方（员工）原有劳动合同权利义务的前提下，乙方也同意此安排。《劳动关系三方转移协议》甲方签字（盖章）处仅有赵斌签名，未加盖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公章。其中，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易平、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关系三方转移协议》加盖有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公章。《重庆市住房公积金单位职工成批调入托管户申请表》上亦无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盖章，仅有法定代表人赵斌签名。上述员工劳动关系转移后，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仅剩余5名员工（含原告廖丽勤），公司主营保险代理业务随即停滞。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员工劳动关系转移的具体为：            1              易平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                  2              杨婷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丰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3              唐芳虎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丰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4              陈凤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丰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5              胡开义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豪汽车有限公司                  6              汪代勤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豪汽车有限公司                  7              钟蓉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豪汽车有限公司                  8              谭红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汽车服务连锁有限公司                  9              陈利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华通丰田汽车有限公司                  10              唐鑫旭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华通丰田汽车有限公司                  11              李美香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沪通汽车有限公司                  12              方园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沪通汽车有限公司                  13              余佳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沪通汽车有限公司                  14              孙志林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捷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15              王月汐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捷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16              曾爱文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福星汽车有限公司                  17              江敏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福星汽车有限公司                  18              梁霞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福星汽车有限公司                  19              张文婕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盛驰汽车有限公司                  20              曹上进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盛驰汽车有限公司                  21              胡家祥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星顺汽车有限公司                  22              王晓梅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星顺汽车有限公司                  23              杨修文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星顺汽车有限公司                  24              吴胜娅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广汇中汽西南汽车保险代理有限公司                  25              吴娟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广汇中汽西南汽车保险代理有限公司                  26              邓春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广汇中汽西南汽车保险代理有限公司                  27              禹素娟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广汇中汽西南汽车保险代理有限公司                  28              蒋小华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广汇中汽西南汽车保险代理有限公司                  29              陈芸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广汇中汽西南汽车保险代理有限公司                  30              陈英霞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当代汽车有限公司                  31              李本伦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思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32              聂万萍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思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33              王晓琴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市渝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34              冯建霞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凯旋汽车有限公司                  35              彭泉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凯旋汽车有限公司                  36              胡小容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都灵汽车有限公司                  37              刘颖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都灵汽车有限公司                  38              雷芳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都灵汽车有限公司                  39              洪炼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都灵汽车有限公司                  40              陈静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韩亚汽车有限公司                  41              刘进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韩亚汽车有限公司                  42              刘颖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骊业汽车有限公司                  43              杨柳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骊业汽车有限公司                  44              邱娇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骊业汽车有限公司                  45              高维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美凯汽车有限公司                  46              刘希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博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47              邓严娟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博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48              张丹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博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49              刘璐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博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50              周山山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博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51              万沂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博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52              焦妮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西南富豪汽车有限公司                  53              杨金花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西南富豪汽车有限公司                  54              刘祥美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博众辉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55              胡艳琳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本色汽车有限公司                  56              赵小路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中汽西南本色汽车有限公司                  57              柳容              劳动关系转移              重庆丰誉汽车有限公司      2016年8月14日，廖丽勤向杨国辉作出《关于请求起诉公司执行董事赵斌、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的函》，认为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赵斌违反董事忠实义务，给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造成损失，要求起诉。2016年8月15日，陈昊通过顺丰快递向杨国辉寄送请求起诉函，单号为662867803562，收件人为重庆卓群汽车销售公司杨国辉。该快递于同日被签收。重庆卓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企业公示信息显示杨国辉为该公司监事会主席。陈昊还通过顺丰快递向杨国辉寄送请求起诉函，单号为662867803571，收件人为杨国辉，该快递被拒收退回。2016年8月16日，廖丽勤向杨国辉发送短信：杨国辉监事，您好。我作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股东，就公司执行董事赵斌、实际控制人中汽西南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要求您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为此我向您邮寄了相关函件，请查收、办理为盼。2016年9月18日，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作出《关于班子成员管理分工调整及邱睿等同志人事任免的通知》，该通知第二项载明：赵斌总分管车贷、租赁、二手车及丰源公司。2016年12月16日，廖丽勤以公证方式进行证据保全，显示其于2016年6月13日对张文婕等44人劳动合同主体转移协议盖章申请予以了拒绝；于2016年7月5日对社保办理资料盖章申请予以了拒绝；于2016年7月7日对公积金办理资料盖章申请予以了拒绝。诉讼中，原告廖丽勤向本院申请对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2016年6月9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因停止保险代理业务造成的净利润损失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重庆海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司法审计，重庆海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司法审计报告，认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2016年6月9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因停止保险代理业务造成的净利润损失金额为24120771.20元。原告廖丽勤为本次司法审计支付费用10万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就本案而言，被告赵斌作为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在履职期间未经股东会决议将50余位员工劳动关系转移至案外公司，致使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主营业务即保险代理业务停滞。原告廖丽勤作为持股20%的股东，书面要求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监事杨国辉提起诉讼，但监事杨国辉未提起诉讼。故原告廖丽勤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司法审计，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2016年6月9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因停止保险代理业务造成的净利润损失已达2412万元。就该部分损失，被告赵斌应予赔偿。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持有重庆捷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80%的股权，而重庆捷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持有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80%的股权，其间接持有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股权50%以上。且从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所出具的重中汽司[2016]人力发08号《关于万军等同志人事任免的通知》、《关于班子成员管理分工调整及邱睿等同志人事任免的通知》，任命赵斌负责、分管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经营管理的情况来看，应认定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系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通过被告赵斌转移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员工，致使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保险代理业务停滞，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赵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第三人重庆丰源保险代理有限公司2016年6月9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因停止保险代理业务造成的净利润损失2412万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24万元，由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赵斌负担；司法审计费10万元，由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赵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金阁人民陪审员  吴海燕人民陪审员  姜全芬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法官 助理  刘嫣然书 记 员  阳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