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91民初180号 原告：安徽易威斯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桃花工业园翡翠路B区393号，实际营业地安徽省合肥高新区创新大道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634391565。 法定代表人：曹雯钧。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娅娟，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俊，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道明光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象珠镇象珠工业区3号迎宾大道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66917394XU。 法定代表人：胡智彪，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伟，该公司法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剑飞，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易威斯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威斯公司）与被告道明光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明光学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易威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娅娟、易俊，被告道明光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伟、万剑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易威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道明光学公司立即返还852万元款项及利息损失90880元（以852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暂计至2017年9月27日，此后计至款清之日止）；2、道明光学公司立即归还易威斯公司财务U盾；3、道明光学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道明光学公司通过增资及股权转让的形式成为易威斯公司股东，其持股比例为51%。道明光学公司成为股东后，派驻杨金龙担任易威斯公司的财务主管，曾晓丽担任财务出纳。2017年9月11日，道明光学公司指使杨金龙、曾晓丽在没有经过任何申报、审批等财务流程，也未发生任何交易的情况下，私自利用自身担任财务主管及财务出纳的便利，违法违规将易威斯公司巨额资金852万元转至道明光学公司，具体的违法违规转款为：1、从易威斯公司的徽商银行合肥五里墩支行的账户中转款25万元；2、从从易威斯公司工商银行合肥明珠支行营业部的账户中转款237万元；3、从易威斯公司徽商银行合肥五里墩支行电子承兑了590万元。另，道明光学公司占有公司财务U盾拒不返还。道明光学公司的行为造成易威斯公司无法支付往来款项、员工工资，公司的经营无法正常运转，给易威斯公司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严重侵害了公司合法权益。为此，易威斯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道明光学公司辩称：首先，本次诉讼非易威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裁定驳回其起诉。《易威斯公司增资及股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自愿签订，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易威斯公司虽然提供了加盖易威斯公司公章的民事起诉状，但根据《易威斯公司增资及股权转让协议》（P18）第8.5条（董事会实行一人一票制，董事长没有一票决定权）、第8.6条[5名董事，(其中应包括甲方委派的3名董事），无论是亲自出席或派代理人出席，方构成正式召开的董事会会议的法定人数。董事会决议事项应经过出席董事会的过半数董事（无论亲自出席或派代理人出席）表决通过，且应取得甲方委派的三名董事一致同意方可通过]、第8.7条[董事会行使下列职权：……（15）发起、结束或解决任何诉讼、仲裁及其他争议解决程序]的规定，发起本案诉讼程序的职权应在易威斯公司的董事会。 易威斯公司工商登记的五名董事，分别是胡智彪、尤敏卫、张崇俊、曹慧芳和郭路长。道明光学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明本案起诉未经董事会决议，且易威斯公司于2017年11月14日召开的临时董事会已决议撤销本次诉讼。虽然该临时董事会决议被2018皖0191民初156号民事判决书撤销，但该决议的内容足以证明本案起诉未经董事会决议。同时，易威斯公司于2017年10月11日召开临时董事会，也作出了临时董事会决议，由董事胡智彪、尤敏卫、张崇俊在决议中签字同意。该临时董事会会议决议通过了罢免曹慧芳董事长职务的议案和罢免曹雯钧法定代表人职务的议案，至今未有利害关系人对该决议提起诉讼要求撤销或确认无效，即该临时董事会决议具有法律效力。曹慧芳无权以董事长的身份行使职权，曹雯钧也无权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行使职权。 其次，易威斯公司作为损害公司利益纠纷案的原告提起诉讼，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易威斯公司诉称，其起诉依据是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条及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上述条文涉及股东滥用权利损害公司利益或者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损害公司利益纠纷可以由公司董事会、监事会或监事以公司名义对损害公司利益的股东或者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损害赔偿诉讼，也可以由公司股东提起股东代表诉讼，即当公司董事会、监事会或者监事未以公司名义诉讼时，由符合一定条件的股东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根据该规定，本类诉讼的适格原告为公司董事会、监事会或监事以公司名义提起诉讼或符合一定条件的股东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股东派生诉讼。本次诉讼非监事会以易威斯公司名义起诉，而股东派生诉讼必须先经过提请监事会提起诉讼的前置程序，故易威斯公司非本案适格原告。 最后，道明光学公司不存在滥用股东权利的行为，也未损害易威斯公司的利益。第一、道明光学公司根据投资协议取得易威斯公司51%股权后，系其控股股东，易威斯公司纳入道明光学公司上市公司合并报表范围，其行为应当受到道明光学公司的监管。同时，投资协议也赋予了道明光学公司向易威斯公司派驻财务等管理人员的权利。但出于对曹慧芳等人的信任，道明光学公司一直将经营管理交由曹慧芳负责。 在道明光学公司成为易威斯公司控股股东并由曹慧芳等人管理期间，公司出现严重亏损且曹慧芳等人存在报销费用去向不明，违规向关联方提供借款等情况。鉴于上述情况，道明光学公司要求曹慧芳等人依照投资协议的约定履行赎回义务，但曹慧芳等人一直拒不履行，阻挠道明光学公司依照投资协议的约定对易威斯公司的经营进行全面接管，并于2017年9月要求公司放假并企图更换银行U盾转移公司资金，被道明光学公司及时发现通知银行阻止其更换U盾其才未能得逞。第二、案涉资金的调拨履行了相关手续，符合易威斯公司的审批制度。根据易威斯公司提供的差旅费报销凭证、付款申请单可知，易威斯公司的财务审批流程系杨金龙审核、樊巍审批。案涉款项调拨经杨金龙申请、樊巍审批，符合易威斯公司财务审批流程。同时，易威斯公司作为道明光学公司的控股子公司，受道明光学公司相关制度的管理，而道明光学公司作为上市公司拥有健全且完善的内部控制制度。根据道明光学公司的《道明光学公司子公司管理制度》及《道明光学公司集团资金集中管理办法》，道明光学公司对子公司实施收支两条线管理，子公司应当将其收入划至道明光学公司指定账户中。因此，子公司资金划入道明光学公司的指定账户符合相关管理制度。第三、易威斯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案涉资金的调拨损害了其利益。易威斯公司在起诉状中所述的无法发放员工工资、无法支付往来款项，公司正常经营无法运转的情况，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等诉称。 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易威斯公司的起诉。若法庭认为易威斯公司起诉符合法律的规定，请求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易威斯公司注册成立于2010年10月29日，注册资本为5000万。2015年12月11日，道明光学公司（甲方），易威斯公司（乙方），曹慧芳、曹雯钧（以上两位均为丙方），谢小祥、赵婷婷、曹慧玲、何仕玉、杨璨、李莲（以上六位均为丁方）签订了《易威斯公司增资及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第八条公司治理8.3投资完成后，协议各方将通过合法程序重新选举公司董事会，董事会由5人组成，其中3名董事由甲方委派，丙方及丁方需在选举上述董事的股东大会中投赞成票；2名董事由丙方委派，甲方需在选举上述董事的股东大会中投赞成票。甲方同意董事长由曹慧芳担任，总经理由郭路长担任，法定代表人由曹雯钧担任，负责乙方日常经营管理。董事会会议应至少每半年召开一次。董事会任期三年，自重新选举公司董事会成员的股东大会决议作出之日起计算……8.4投资完成后，乙方应设财务总监一名，负责乙方资金管理和监督，由董事会聘任，人选由甲方推举确认……8.65名董事（其中应包括甲方委派的3名董事），无论是亲自出席或派代理人出席，方构成正式召开的董事会会议的法定人数。董事会决议事项应经过出席董事会的过半数董事（无论亲自出席或派代理人出席）表决通过，且应取得甲方委派的三名董事一致同意方可通过。8.7董事会行使下列职权：……（15）发起、结束或解决任何诉讼、仲裁及其他争议解决程序……第十四条其他条款14.6本协议与目标公司章程存在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且公司及其届时的股东有义务促使公司章程符合本协议的约定……”。 2016年3月7日，易威斯公司制定了《公司章程》，规定“……第十一条股东的姓名（名称）、认购的股份数、出资方式如下：道明光学公司（出资方式及出资额为货币2550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12月20日，认缴比例51%）、曹雯钧（出资方式及出资额为货币2242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12月20日，认缴比例44.84%）、谢小祥（出资方式及出资额为货币60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11月2日，认缴比例1.2%）、赵婷婷（出资方式及出资额为货币20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11月2日，认缴比例0.40%）、曹慧玲（出资方式及出资额为货币32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12月20日，认缴比例0.64%）、何仕玉（出资方式及出资额为货币32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12月20日，认缴比例0.64%）、杨璨（出资方式及出资额为货币32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12月20日，认缴比例0.64%）、李莲（出资方式及出资额为货币32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12月20日，认缴比例0.64%）。第十二条公司股东享有以下权利:(一)依照其所持有的股份份额获得股利和其他形式的利益分配；（二）依法请求、召集、主持、参加或者委派股东代理人参加股东大会，并行使相应的表决权；（三）对公司的经营进行监督，提出建议或者质询；（四）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及本章程的规定转让、赠与或质押其所持有的股份；(五)查阅本章程、股东名册、公司债券存根、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六）公司终止或者清算时，按其所持有的股份份额参加公司剩余财产的分配，但赠与的股权不参与公司清算时剩余资产的分配；（七）对股东大会作出的公司合并、分立决议持异议的股东，要求公司收购其股份；（八）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或本章程规定的其他权利……第二十四条下列事项由股东大会以特别决议通过……（三）本章程的修改……第二十八条公司设董事会，成员五人分别为：曹慧芳、郭路长、胡智彪、尤敏卫、张崇俊……公司现任董事长为曹慧芳……第三十条董事会行使下列职权（一）负责召集股东大会，并向股东大会报告工作；（二）执行股东大会的决议；（三）审定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四）制订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五）制订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六）制订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以及发行公司债券的方案；（七）制订公司合并、分立、变更公司形式、解散的方案；（八）决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九）决定聘任或者解聘公司经理及其报酬事项，并根据经理的提名决定聘任或者解聘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及其报酬事项；（十）制定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第三十三条董事会每年度至少召开两次会议，每次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日前通知全体董事和监事。代表五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三分之一以上的董事或者监事，可以提议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董事长应当自接到提议后十日内，召集和主持董事会议。董事会召开临时会议的通知方式和通知时间由发起人或董事自行约定。第三十四条董事会会议应有过半数的董事出席方可举行。董事会作出决议，必须经全体董事过半数通过。董事会决议的表决，实行一人一票……第三十八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曹雯钧……”。 2016年10月24日，何仕玉将其0.64%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曹雯钧。由此曹雯钧的出资额变更为货币2274万元，出资时间为2016年7月12日，认缴比例为45.48%。 2017年9月9日，道明光学公司向易威斯公司财务部发出《关于要求易威斯财务部立即划转资金进行集中管理的通知》，主要内容为，鉴于易威斯公司法定代表人曹雯钧长期滞留国外，无法履行职务，董事长曹慧芳未经公司董事会、股东大会决策同意，擅自于2017年9月8日强行要求公司全体员工停工放假，严重影响易威斯公司正常生产经营，且无故驱赶易威斯公司派驻的管理人员及财务人员，极大的威胁道明光学公司投资资金的安全，严重损害道明光学公司作为易威斯公司控股股东的相关利益。为加强集团资金管理，保障资金安全，道明光学公司要求易威斯公司财务部立即将账面资金1280万元及电子承兑汇票590万元划拨至道明光学公司银行账户。 2017年9月11日，经杨金龙申请，樊巍批准，易威斯公司通过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五里墩支行的账户（10×××90）向道明光学公司转款25万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明珠支行账户（13×××78）向道明光学公司转款237万元，并以背书方式将十张共计590万元的承兑汇票转让给了道明光学公司。 2017年11月14日，易威斯公司临时董事会会议在浙江省永康市经济开发区东吴路581号道明光学公司四楼会议室召开，应到董事5人，实到董事3人，其中曹慧芳、郭路长未出席会议，也未委托其他董事代为出席。会议由董事胡智彪主持，会议审议并通过《关于撤销易威斯公司起诉事项的议案》。2018年1月4日，易威斯公司股东杨璨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决议。经审理，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8）皖0191民初156号民事判决书，撤销上述董事会决议。该判决现已生效。 庭审时，道明光学公司陈述杨金龙系其向易威斯公司派驻的财务负责人，樊巍系其向易威斯公司派驻的总经理。 上述事实，有易威斯公司提供的《易威斯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差旅费报销凭证、付款申请单、银行电子回单、电子票据持有票据查询单、《关于要求易威斯财务部立即划转资金进行集中管理的通知》，道明光学公司提供的《易威斯公司增资及股权转让协议》、董事会决议、转账申请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因道明光学公司未对其在2017年9月11日收取易威斯公司支付的852万元（银行汇款、承兑汇票）款项的事实提出异议，故对该部分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道明光学公司认为曹慧芳等人经营不善导致易威斯公司出现严重亏损且存在违规挪用公司资金的情形，又因曹慧芳等人未依约履行赎回义务并阻挠道明光学公司依约接管公司，故其作为易威斯公司的控股公司为维护自身权益，有权依据《道明光学公司子公司管理制度》及《道明光学公司集团资金集中管理办法》收取上述852万元的款项。对此，本院认为，因易威斯公司系独立的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在双方无明确约定的情况下，道明光学公司以其制定的子公司财产应转入母公司账户的管理制度来监管易威斯公司，于法无据。道明光学公司作为易威斯公司的股东如认为公司高管或其他股东的行为损害自身或公司利益，理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相关规定依法维护权益。庭审时，道明光学公司虽不认可易威斯公司提供的《关于印发的通知》,但其依据易威斯公司提供的“差旅费报销凭证”、“付款申请单”所记载审签人员，认为案涉852万元款项由杨金龙申请且经樊巍审批，已符合易威斯公司的财务审批流程，但因“差旅费报销凭证”、“付款申请单”均反映出董事长曹慧芳具有最终的审批权，同时，本院考虑小额款项支付尚且须经董事长审批，本案所涉的大额款项既无支付事由，亦无董事长签名审批，不符常理，故本院认定道明光学公司存在利用其派驻人员（杨金龙、樊巍）的职务便利，擅自将易威斯公司资金转入其公司账户的行为，该行为侵犯了易威斯公司的独立财产权。 道明光学公司辩称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且诉讼并非易威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易威斯公司作为企业法人，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损害公司利益实质系侵权行为，道明光学公司擅自转款的行为侵害了易威斯公司的财产权，易威斯公司系直接的权利主体，是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适格原告，其依法享有诉权。其次，由公司全体股东制定于《易威斯公司增资及股权转让协议》之后的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均具有约束力，公司章程作为规范公司的组织和活动的基本规则，是公司内部的“宪章”，具有最高效力，故公司章程的效力应高于《易威斯公司增资及股权转让协议》，因公司章程未规定董事会具有“发起、结束或解决诉讼”的权限，又因道明光学公司提供的关于撤回起诉的董事会决议，已经本院生效判决撤销，故道明光学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因曹慧芳、曹文钧的任职情况均系公司章程记载内容，又因修改公司章程须经股东大会通过，故道明光学公司依据董事会决议（《关于要求罢免曹慧芳董事长职务的议案》、《关于要求罢免曹雯钧法定代表人职务的议案》等）主张曹慧芳、曹雯钧已免职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道明光学公司利用派驻人员的职务便利，将易威斯公司852万元的资金转入其公司账户的行为，已侵犯了易威斯公司享有的独立财产权，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道明光学公司应返还其侵占的852万元款项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关于计息标准。易威斯公司主张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于法无据，故本院酌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作为计息标准。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因道明光学公司于2017年9月11日收取了案涉款项，侵犯了易威斯公司的财产权，故易威斯公司主张自该日起算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 另，因易威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公司财务U盾由道明光学公司控制，故其主张道明光学公司返还公司财务U盾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道明光学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徽易威斯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返还款项852万元、利息损失（以852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安徽易威斯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2076元，减半收取为36038元，由被告道明光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陶 磊 人民陪审员  王永清 人民陪审员  李文兵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何 郁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共和国公司法》 第三条第一款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