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86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昌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燕芹，女，1957年12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昌邑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昌邑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昌邑市公安局刑拘在逃，2018年11月9日被北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城东责任区大队抓获并于当日至同年11月19日临时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11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凤茜、刘鑫玉，山东大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昌邑市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9]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燕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宇霞、史祥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燕芹及其辩护人李凤某刘鑫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3日，被告人王燕芹在他人介绍下加入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善心汇公司）传销组织，后积极宣传深圳善心汇公司并发展张某1（已判刑）等人作为其“下线”，其在深圳善心汇公司传销组织中属于“C轮服务中心”，其登录用户名为wyq1957，ID为45858，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１８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2441个会员账户。 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成立，提供了书证人口信息、办案说明等；证人张某1、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燕芹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燕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王燕芹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辩解称其没有参与深圳善心汇公司，只去过三亚，三亚的公司是合法的，其对层级及下线人数不知情。辩护人还提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要求被告人系组织、领导者，被告人既非组织者、领导者，又非发起人、决策人，仅是他人介绍加入该组织，且被告人文化水平不高，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该组织为国家禁止的组织，没有意识到触犯法律，无主观故意，因此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3日，被告人王燕芹在他人介绍下加入深圳善心汇公司传销组织，后积极宣传深圳善心汇公司并发展张某1（已判刑）等人作为其“下线”，其在深圳善心汇公司传销组织中属于“C轮服务中心”，其登录用户名为wyq1957，ID为45858，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１８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2441个会员账户。 另查明，2018年2月11日，张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高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宣判后，张某1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潍坊市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王燕芹的供述证实，2016年3、4月份的时候，昌邑市卜庄镇后卜村的李梅生通过微信聊天把其拉到一个微信昵称“我必爱”的群，在群里广西柳州市的廖某加上其好友，经常找其聊天，后来在2016年7月份的时候，廖某给其发了一个“善心汇”的联接，2016年10月份其通过廖某花了100元人民币购买了一个“善种子”，又花了100元人民币购买了一个“善心币”，注册了“善心汇”账号，廖某用快递寄给其一件T恤，在衣服的背面写着“善心汇”，廖某还和其说在海南给其种了一棵黄花梨树，上面刻着其名字。注册“善心汇”账号后，需要购买一个善种子才能激活账号，善心币是派单用的，从其上线推荐人廖某那购买一个善心币其才能在平台上接单。 刚开始的时候廖某教其在系统里匹配捐赠对象，系统里面分三个区，要求捐款的数量最少是3000元，最多是3万元，第一次的时候其在廖某那里通过微信转账购买了善心币，在平台上花了一个善心币，系统第七天的时候给其匹配了一个人，其给他“赠与”了3000元，第十五天系统又给其匹配上别人，其“受助”了别人的赠予3900元，除去100元购买善心币，其从中获利800元，其接着又从廖某那里购买了一个善心币，在系统中花费一个善心币，系统又给其匹配了一次，还是赠予别人3000元，过几天其就受助了别人赠予的3900元，从中获利800元。以此类推，其又匹配了两次，从中获利1600元。后来又匹配了好几个月，其获利的来源主要有自己匹配接受的受助，其下家匹配后其获利，还有一部分是其卖善种子获利的。 要成为“功德主”需要缴纳5万元人民币给推荐人，其将5万元交给廖某以后就成为功德主，功德主分A、B两个等级，B级功德主需要缴纳3万元人民币给上家，廖某属于平台服务中心人员，权利比A、B两级功德主权利大，她是挣功德主的钱，功德主卖善种子挣钱，卖一个善种子挣20元，发展下家直推也挣钱。功德主能通过“善心汇”系统服务平台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把善种子卖给注册需要激活的人，然后把善心币卖给需要匹配的人，从中获利，其从平台上花80元购买一个善种子以90元卖给直推，直推再以100元价格卖给需要激活的下家，善心币也是80元一个，以90元的价格卖给B级功德主，B级功德主以100元卖给下家。其发展的B轮功德主有两个，一个是张某1，一个是王某1。张某1、王某1通过其缴费3万元成为了B级功德主。 其直推的人有闫某、王某1和张某1、张某3、邱某、栾某、王某2、韩某、王某3、还有一个济南姓魏某2等15人左右，当时都是用其的钱匹配的，挣到三千的时候他们都把本钱还给其了，账号他们自己用，并且发展了下家，王某1是其推荐注册自己使用的。直推的人每完成一轮匹配，其获利他们匹配额的百分之六，3000元的话获利90元人民币和90元“善金币”，善金币不能提现，只能在善心汇系统平台上购买东西，其用善心币在善心汇平台上购买过过年贴的对子、水杯、纸袋子等物品。其直推的下家也发展了下家，其线下至少发展了五代，具体多少人不清楚。 “善心汇”是一个扶贫平台，通过捐赠、受助，让每个家庭挣到1600元，善心汇平台刚开始的时候是每月匹配两次，后来40天一次。其通过“善心汇”平台在系统上匹配好以后，通过支付宝给匹配的人转账，其受助也是通过支付宝转，极少数是通过银行柜台转账。其支付宝账号是15×××81，昵称是15×××81。 其直推的都是其认识的，但是其直推下面的不是其发展的，只记得直推下面发展的第二代有一个叫什么“丽”的，具体叫什么记不清楚，还有一个是张某1发展的她丈夫张亚东。其会从直推的人中获利6%，直推发展的第二代没有，三代是5%，四代没有，五代3%，六代之后就没有了。其主要是通过微信向别人介绍，并通过其购买“善种子”注册激活“善心汇”平台。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6年11月，该经王燕芹推荐加入“善心汇”，公司赠送了其一件T恤衫，在海南三亚以其名义种植了一棵黄花梨树。其账号96×××23，密码726589，并绑定其民生银行银行卡。随后又宣传并发展了高某1等50余名成员，从中盈利约35000元。 2.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2017年1月，张某1介绍其加入“善心汇”，自己又宣传并发展了13名会员，张某1现在是A轮功德主，其是B轮功德主，其一共盈利约2200元。 3.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其是从微信朋友圈看到善心汇的宣传，后来张某1帮其申请了善心汇的账号，陆续投入了四、五次，后来投进去后账号就被封住了。 4.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其从网上看见和了解到了善心汇，就找到张某1加入了善心汇，张某1给其申请了会员，之后其就开始往会员账号里投了五六次钱，并发展了丈夫毕全本为会员。 5.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张某1多次找其加入善心汇，张某1帮其申请了账号，并帮着操作，一共有十来次，最后一次没有收回来。 6.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张某1与其系邻居，张某1告诉其善心汇可以挣钱，其也觉得挣钱，就同意加入了。2017年5月的一天，在张某1家里，张某1帮其申请了会员号，其投了三千元，后来就出事了。 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与张某1是从小玩伴，后来张某1给其介绍善心汇，2017年2月帮其申请了善心汇的账号并负责平时操作，其只是挂着名字，返回来的钱转账给张某1。 8.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张某1与其系邻居。2017年5月份，张某1给其介绍善心汇，后来张某1通过其手机给其申请了账号绑定了银行卡，把其拉进一个善心汇的微信群，其自己没有操作也没有投钱，后来就退出来了。 9.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其与张某1以前都干安利产品。2017年4月份，张某1把其拉进一个善心汇人微信群，并再三要求其加入，后来其就同意加入了善心汇，张某1帮其申请了会员号，绑定了银行卡，其当时给了张某1400元钱，具体操作其不清楚，过了段时间其银行卡里收到了3900元，接着把钱全部转给了张某1。 10.证人孟某1证言证实，其经常到张某1处做养生护理。张某1告诉其善心汇能挣钱，并给其申请了个账号，当时绑定的银行卡里存了3400块钱，就没再管，都是张某1操作，过了段时间张某1就往其支付宝转了好像3800块钱，其就又转给了张某13000块钱。后来就没有张某1的消息了，听说是善心汇出事了。 11.证人孟某2证言证实，大约是2017年3月，张某1帮其申请了善心汇会员号并绑定了银行卡，因其平时较忙，一直是其把钱微信转账给张某1，然后张某1操作。 12.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大约是2017年4月，听人说起善心汇能挣钱，有次其去高某1的复印店复印身份证的时候，说起了善心汇这件事可以挣钱，然后高某1就和其说她也干着善心汇，就帮着其申请了善心汇的会员账号，然后其就投入了三千块钱，过了一段时间其收回了三千九百块钱，然后其就又投入了一次。 13.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大约是2016年12月，张某1和其说起善心汇能挣钱，就用其手机帮其申请了善心汇的账号，张某1借给其三千块钱投进去了，过了段时间其就收回了。然后其又陆续的投入了几次，具体次数记不清楚了。 14.证人付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高某1向其推荐加入了“善心汇”，其给了高某1300元钱，高某1给其注册激活了“善心汇”的会员，其就给了高某13000元的现金让她代为操作了共6次，从中获利至少3000元左右。 15.证人魏某1证言证实，2017年刚过完年的时候，其被拉到了一个微信群里面，群主是张某1，群里经常有人发送一些善心汇的宣传资料，其朋友高某1也在那个微信群里，高某1说她也弄这个，就帮其申请了“善心汇”会员，后来是其自己操作的，总共投入了6次，收回了5次钱。其还发展齐娟加入了善心汇。 16.证人孙某4证言证实，2017年2月初，其通过微信朋友圈的宣传知道了“善心汇”。其和高某1是朋友，有一次二人说起“善心汇”可挣钱，高某1就帮其申请了“善心汇”的会员，其投入了3000块钱，又过了一段时间其收回了3900块钱。其感觉这样挣钱挺好的，就给其亲戚朋友说了，他们通过其也加入了“善心汇”，其用他们的号码给他们操作着。具体多少人记不清了。 17.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大约是2017年2月，其朋友高某1帮其申请了“善心汇”会员号并绑定了农业银行卡，当时就投入了3000元钱，然后收回了3900元钱。其陆续操作投入了大约五、六次，并介绍其亲戚朋友一块加入。 18.证人方某证言证实，其与高某1系朋友。高某1多次和其说起“善心汇”，大约2017年3月份，高某1用其手机给其申请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并教其如何操作，高某1给其3000元钱投入到其会员号，过后其还给了高某1。前几回都是高某1给其操作，后来其学会了。其陆续投入了两三次。另外，齐艳娣去找其说想加入“善心汇”，就一块去找了高某1，高某1给齐艳娣和齐艳娣的女儿陈文俊申请了“善心汇”的会员。 19.证人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其姐姐明静跟其说“善心汇”能挣钱，其就把身份证号码和银行卡给了明静，还给了她3000元让她给操作，过了大约半个月，明静说“善心汇”平台被查封了，钱也没退出来。（该系高某1的下线，层级为23级。） 20.证人闫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其妻子王燕芹介绍其加入了“善心汇，此后其一共做过十八次，盈利至少一万四千元，并且直接推荐了十几人成为会员，从中获利。 21.证人姜某3证言证实，2017年1月，闫某推荐自己加入了“善心汇”，闫某帮其做了三四次，其自己做了一两次，每做一笔都是支出3000元，收回3800元，总共盈利约4000元。 22.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期间，闫某向其推荐“善心汇”，两三天后闫某领着他对象到其办公室帮其注册了会员，说其是闫某的下线，之后其又发展了三个下线，具体盈利多少没有计算。 2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其在刘立杰的推荐下加入“善心汇”，其通过在刘立杰发过来的一个手机APP上操作，一开始投入的3000元是刘立杰的，其共匹配过两次，受助两次盈利总共1800元，还有1200元在“善心汇”账户上。 24.证人郝某证言证实，其对象姜某3经常拿着其手机操作善心汇，其对善心汇及姜某3参与善心汇的事不清楚。 （三）鉴定意见 1.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5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燕芹的登录用户名为wyq1957，ID为45858，属于C轮服务中心，帐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3日。该帐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8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2441个会员账号。该帐户完成27次赠与，累计321000元，19次受助，累计4402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260个，剩余善种子210个；已支出善心币9632个，剩余善心币105个；已支出善金币21300个，剩余善金币18216065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13940元，管理钱包剩余121125元。 2.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4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1的登录用户名为ch131××××2115，ID为96×××23，属于A轮功德主，帐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1月7日。该帐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9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359个会员账号。该帐户完成60次赠与，累计240000元，15次受助，累计2227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315个，剩余善种子56个；已支出善心币1685个，剩余善心币29个；已支出善金币11600个，剩余善金币36051个；管理钱包已支出37500元，管理钱包剩余8851元。 高某1的登录用户名为131××××1961，ID为609215，属于B轮功德主，帐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2月13日。该帐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20层，其下级网络有4层，79个会员账号。该帐户完成47次赠与，累计174900元，12次受助，累计1387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77个，剩余善种子81个；已支出善心币302个，剩余善心币4个；已支出善金币500个，剩余善金币972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7800元，管理钱包剩余1420元。 3.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5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540号补1号证实，闫某的登录用户名为yxh1957，ID为105399，属于普通用户，帐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9月7日。该帐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9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467个会员账号。该帐户完成14次赠与，累计312000元，13次受助，累计3533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48个，剩余善种子3个；已支出善心币203个，剩余善心币4个；已支出善金币1800个，剩余善金币31801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8500元，管理钱包剩余2701元。 （四）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燕芹的基本情况，该在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王燕芹无违法犯罪记录。 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燕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昌邑市公安局网上追逃。 4.抓获经过证实，广西省北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城东责任区大队民警于2018年11月9日在北海市海城区平安街三巷34号将被告人王燕芹抓获归案，昌邑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9日将被告人王燕芹带回并采取强制措施。 5.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燕芹被送至北海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自2018年11月9日至同年11月19日。 6.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2018年2月11日，张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昌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高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昌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张某1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潍坊市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7.办案说明证实，证明本案部分材料的来源。 上述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燕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燕芹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燕芹提出其没有参与深圳善心汇公司，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要求被告人系组织、领导者，本案被告人即非组织者、领导者，又非发起人、决策人，仅是他人介绍加入该组织，且被告人文化水平不高，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该组织为国家禁止的组织，无主观故意，因此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经他人介绍加入“善心汇”，作为A轮功德主，其了解“善心汇”的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并对此宣传、发展下线，获取动态收益，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加入为基础，并为下线的加入提供支持和便利，客观上对“善心汇”活动的实施及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应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其明知该行为导致他人利益受损、发生危害社会的后果，而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实施该行为，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120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燕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至2024年5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宪聚 人民陪审员  苑振勇 人民陪审员  黄寿远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宋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