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1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6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代理人吴伟亮，男，1990年2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系吴某1之子。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人吴兴忠，男，1948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赵秀芝、吴丽玉，福建度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兴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及委托代理人吴伟亮、被告人吴兴忠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吴丽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22日12时许，在闽侯县，因被害人吴某1建房子的屋檐问题与被告人吴兴忠的女婿吴某2发生纠纷，被告人吴兴忠到吴某1家找吴某1调解时，被告人吴兴忠及其女婿吴某2与吴某1发生争吵引起斗殴，被告人吴兴忠持水泥结块砸吴某1的右手掌，造成吴某1受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吴兴忠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吴兴忠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吴兴忠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吴兴忠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75642.64元（币种，下同）（其中医疗费30442.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护理费5400元、误工费1800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16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 被告人吴兴忠辩称，是吴某1的母亲叫他过去帮忙调解，吴某1推了他倒地后，是叶某扶他到龙眼树下，他没有作案的时间和空间。民事部分他不予赔偿。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吴兴忠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对吴兴忠做出无罪判决。关于民事部分，因为吴某1的伤不是吴兴忠造成的，故吴某1应当自行承担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2日12时许，在闽侯县，因被害人吴某1建房子的屋檐问题与被告人吴兴忠的女婿吴某2（系吴某1弟弟）发生纠纷，被告人吴兴忠到吴某1家找吴某1调解时，被告人吴兴忠及其女婿吴某2与吴某1发生争吵引起斗殴，被告人吴兴忠持水泥结块砸向吴某1的右手掌，造成吴某1受轻伤二级。案发后，闽侯县公安局扣押了铁棍1根及作案工具水泥结块1块。 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辩护人以被害人吴某1的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系攻击方主动发力所致而不是外力所伤为由，提出对吴某1的致伤物和致伤方式推断重新鉴定，本院建议闽侯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就该问题重新鉴定或向专业机构进行咨询。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此出具情况说明，认定吴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作案工具铁棍与水泥结块等照片，证明经吴某1及其母亲陈某辨认，吴某1系水泥结块打伤，他就用铁棍砸了吴某2家的门； 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在2018年10月22日14时许，她到吴兴忠家附近看到吴某1站在自己家门口与吴兴忠争吵，吴兴忠就捡了一块石头冲到吴某1家大厅打起来，有个叫“阿二”的男子（在吴某1家做工的工人）看见打架就上前把吴某1抱住，想要劝开，吴兴忠就用石头砸吴某1。她看到吴某1左手臂及右手掌被砸伤，其中右手手掌小拇指一侧肿胀比较明显。后来双方就被邻居拉开了，吴某1不服气冲到吴某2家中，用铁棍打了吴某2背部，吴某1、吴某2、吴兴忠又拉扯在一起，拉扯一会儿后吴某1就走了，吴某2把家门关起来后，吴某1又回头用铁棍砸了吴某2家大门几下就离开了。整个过程中她没有看到其他人有打到吴某1的右手手指，并辨认出吴兴忠； 证人陈某当庭陈述她看见吴兴忠捡起一块石头砸吴某1，她在公安机关所做证言属实； 3、证人吴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在吴某1家中做工的工人，也是吴某2的朋友。在2018年10月22日12时许，他在家中吃饭时听到吴某1家中有吵架的声音，他过去看到吴某1、吴兴忠、吴某2在吴某1家中大厅打架，他赶紧去劝架，当时看到吴兴忠手上拿着砖头砸吴某1，他将三人被拉开，但他们还在推搡，吴某1捡到一根铁棍乱舞，吴兴忠和吴某2往吴某2家方向后退，吴某2的背部被吴某1打了一下。吴兴忠有拿断砖头砸吴某1，有没有砸到吴某1他没看到，当时他在劝架。但后来听说吴某1手受伤了。 证人吴某3当庭陈述时间过去很久，记不清楚了，吴兴忠和吴某1双方有推来推去，但他在公安机关的证言是属实的； 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在2018年10月22日12时许，他和他哥哥吴某1因为建房子的事情争吵，他母亲陈某就叫他岳父吴兴忠过来。当时跟吴兴忠一起来的还有叶某，吴兴忠和吴某1说了几句话就拉扯起来，他看到后就跑下楼，他看见吴某3和叶某站在吴某1和吴兴忠中间，吴兴忠坐在地上，后来就和叶某一起离开了。他回到自家门前，吴某1拿了一把铁棍砸了他左后肩膀两棍，他怕吴某1继续打他，就跑回家关上了门，他就听到有人用东西敲打他家大门； 5、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当时只是路过，与吴某1、吴某2、吴兴忠没有任何关系。在2018年10月22日12时许他在宏一村做事情，听到吴某1和吴兴忠在吵架，突然吴兴忠与吴某1两人就抓在一起，各自抓住对方的手互相拉扯着。吴某2就和吴某3上去将他们拉开。因为地势不平，吴某1、吴兴忠、吴某2三人都摔倒在地。吴某1倒地时好像是用左手撑了一下地面。劝开后吴某1回家拿了一根铁棍要打吴某2，他就上前劝说并夺下铁棍，但吴某1、吴某2等人吵了一会儿，吴某1突然冲到吴某2家中，吴某1拿铁棍打了吴某2左后肩膀两下，吴某3抱住吴某1并把其拖出吴某2家，吴某2就把家中大门关起来。打完架后，他看到吴某1从地上捡起碎石头气冲冲地朝吴某2家走去，他听到身后有砸门的声音，以为是石头砸的，后来听说是吴某1用铁棍砸的门。他没有看到吴某1用手拍门或用手砸门。听声音应该是拿了什么工具或东西砸的门。并辨认出吴某1、吴某2、吴兴忠； 6、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明在2018年10月22日12时许他看到吴某1在自家门口与吴兴忠吵架，吴某3将二人劝开后，又吵了一会儿，吴兴忠和吴某2就退回到吴某2家门口。吴某1突然冲到吴某2家中，吴某1手拿着铁棍朝吴某2的左背部打了一棍，随后吴某2就把门关起来，吴某1用铁棍砸了大门几下； 证人吴某4当庭陈述没有看见吴兴忠拿东西砸吴某1，其在公安机关所作证言属实； 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在2018年10月22日中午，她听到很吵的声音就走到吴某2家附近，就看到吴某1、吴某2、吴兴忠及吴兴忠老婆在中间的空地吵架，她听其他村民说前面已经打过一场了。吵了5分钟左右吴某1冲到吴某2家中，吴某1拿着铁棍打了吴某2后背一棍，吴某2跑上楼把大门关起来，吴某1就拿东西敲了吴某2家大门几下； 8、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在2018年10月22日12时许，他和他弟弟吴某2因为装房檐的问题发生争吵，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吴某2的岳父吴兴忠带了吴某3、“海铨”过来。吴兴忠动手打他左肩膀，他躲了一下，吴兴忠就摔倒在地，他退回自己家中，吴兴忠、吴某2及吴某3冲到他家中，吴某3抱着他，吴兴忠手拿水泥结块打他脸部，他用手挡，手被砸到了，吴某2也对他拳打脚踢，“海铨”一直在旁劝架。双方劝开后，他就跑进吴某2家中，吴某2拿椅子砸过来，他就拿起铁棍也朝吴某2打去，吴某2的后背被他打了一下。吴某2就把家中大铁门关起来，他就捡了根木棍砸了吴某2家大铁门几下； 9、被告人吴兴忠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2018年10月22日13时许，吴某2、吴某1因为建房子吵架，吴某1的母亲过来叫他去帮忙协调一下。后来他在吴某1家一楼大厅与吴某1发生争吵，双方有动手拉扯，期间并没有其他人与吴某1有肢体接触；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原告人吴某1为城镇户口，受伤后被送往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7天。经鉴定，吴某1的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30日，后续治疗费为6000元。 福建省统计局相关数据，单位城镇从业人员平均劳动报酬74316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9694元／年。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提供的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立案告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住院记录、手术记录单、检验报告单、医嘱单、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及发票等证据证实。 关于被告人吴兴忠及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吴某1的伤不是吴兴忠所致的问题，经查，1、事发当天吴兴忠与吴某1有争吵并相互拉扯，吴兴忠本人也供认了这一事实，证人陈某及吴某3均证明有看见吴兴忠拿石块（砖头）砸吴某1，林某等人的证言也证明吴兴忠与吴某1有打架；2、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认定吴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而扣押在案的水泥结块形状是呈钝性状的，该水泥结块击打吴某1可以形成该伤情，且可以排除吴某1本人发力所致；3、现有证据一致证明吴某1敲打吴某2的门是用铁棍敲打而非手掌拍打，通常而言，手握铁棍敲打并不必然导致本人手掌骨折；4、期间除了吴某2也有参与拉扯外，并无其他人殴打吴某1，即在排除吴某1的损伤是其自身发力和除吴兴忠、吴某2以外的其他人所致的情况下，只存在吴兴忠与吴某2致伤吴某1的唯一性，即使吴兴忠与吴某2之间无法分清谁是具体的致伤者，至少可认定为共同犯罪作用的结果，即认定吴某1的损伤与吴兴忠的行为之间仍然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虽然各证人及被告人、被害人之间对水泥结块的称谓不一致，有称之为石头、砖头、水泥结块等不同表述，因水泥结块可能是石头结块，也可能是砖头结块，不同的人对之称谓不一致属正常认知差异，但他们所表达的意思相近，即吴兴忠有使用类似于砖头、石头的块状物体殴打吴某1，综上，应认定吴兴忠有伤害吴某1的犯罪事实。故吴兴忠及其辩护人关于上述内容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兴忠因邻里纠纷，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因被告人吴兴忠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吴某1遭受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经济损失如下： 1、医疗费。原告人主张医疗费30442.64元，其中1张金额为5131.93元的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系原告人在呼吸内科治疗费用，不属于本案因右手第5掌骨骨折所支出的医疗费用，该部分金额不予认定，即医疗费为25310.71元，超出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主张700元，原告人住院7天，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因其主张未超出标准，予以支持；3、护理费。原告人主张5400元，原告人住院7天，可以要求赔偿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虽鉴定原告人的护理期为30日，但因原告所伤位置为右手，生活自理无大碍，故对出院的护理期不予支持。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9694元／年的标准计算，即护理费为953元（49694元／年÷365天×7天），超出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4、误工费。原告人主张18000元，根据鉴定意见认定误工期为90日，按照单位城镇从业人员平均劳动报酬74316元／年的标准计算，其主张未超出赔偿标准，予以支持；5、交通费。原告人主张2000元，因原告人未提供相关凭据，可根据原告人就医的地点和时间，酌定交通费500元，超出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6、营养费。原告人主张1500元，视其伤情及当前的物价水平，酌定营养费1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后续治疗费。原告人主张6000元，原告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出院记录的医嘱必要时需二次手术及鉴定意见书鉴定后续治疗费为6000元，予以支持；8、鉴定费。原告人主张160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证，予以支持；9、精神损失费。原告人主张10000元，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予支持。以上合计原告人吴某1的经济损失为54063.71元。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兴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铁棍1根及水泥结块1块，由扣押单位闽侯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三、被告人吴兴忠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063.71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贤森 人民陪审员  杨木金 人民陪审员  程文泽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陈卿 书记员刘灵枝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