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81民初996号 原告：林德令，男，198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祥众，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吴明，男，汉族，1987年12月15日出生，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 被告：福建省闽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永安分公司，住所地永安市尼葛工业园区南区698号，现地址：泉州市惠安县涂寨镇上村村工业区闽楚建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MA34A9LE33。 法定代表人：王福明，职务：执行董事。 被告：福建省闽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涂寨镇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772910346L。 法定代表人：王伙文，职务：执行董事。 被告：戚壮志，男，汉族，1986年9月20日出生，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长青，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 被告：永安豪德森达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水坝路399号4-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M0000H6L7U。 法定代表人：黄贡兴，职务：董事长。 原告林德令与被告吴明、福建省闽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永安分公司（以下简称闽楚建设永安分公司）、福建省闽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楚建设公司）、戚壮志、永安豪德森达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德森达开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德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祥众、被告戚壮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长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明、豪德森达开发公司、闽楚建设公司、闽楚建设永安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德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吴明支付给林德令工程款4500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向林德令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工程款项之日时止的利息；2.判令戚壮志、闽楚建设永安分公司、闽楚建设公司对以上应付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豪德森达开发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由吴明、戚壮志、闽楚建设永安分公司、闽楚建设公司、豪德森达开发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 2016年永安豪德森达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永安北高速出口的永安德豪商贸城建设工程发包给闽楚建设永安分公司；闽楚建设永安分公司将这项建设工程转包给戚壮志；2016年8月23日，戚壮志将这项建设工程的泥水工程分包给吴明；2017年6月10日，吴明将永安豪德森达商贸城部分装修工程内外抹灰刮糙工程再分包给林德令。 2017年6月10日，林德令与被告吴明口头签订一份《关于豪德森达商贸城内外装修协议》。口头协议约定吴明将豪德森达商贸城6#和37#楼装修工程内外抹灰刮糙承包给林德令施工，总工程款286528元。本案的林德令直接从闽楚建设永安分公司项目部领取工程款，吴明在确定工程量及验收工程质量后提供结算和领取进度款手续。2017年8月底，林德令带领其班组共计4位农民工努力完成了协议上约定的工程，并通过了验收。且永安豪德森达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现已经搬进去开始使用由装修好的部分楼层。 2017年8月2日，闽楚建设永安分公司向吴明出具一份付款协议，协议承诺公司在验收合格后，半年内付总工程款的90%，预留10%的保修金。协议加盖福建省闽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永安豪德森达商贸城工程项目专用章，并且有该项目部经理方锦的亲笔签字予以确认。本案工程总价款为286528元整，其中被告分多次共计支付给林德令工程款（劳务费）241528元，被告尚欠林德令工程款（劳务费）计45000元。2018年2月1日，吴明向林德令出具欠条一份，对本案所欠的工程款（劳务费）45000元予以确认。 另永安德豪森达商贸城整个建设工程还未全部通过有关部门的验收，闽楚建设永安分公司预交在永安市住建局专项资金账户上农民工保证金还未对外进行公示结算。 综上，（1）林德令为本案的实际施工人；（2）豪德森达开发公司为本案的发包人；（3）闽楚建设永安分公司为本案的承包人和违法转包人，且为依法登记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公司；（4）闽楚建设永安分公司系闽楚建设公司的分公司；（5）戚壮志为本案的违法分包人；（5）吴明为本案的违法分包人。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公司法》第十四条等有关法律的规定，吴明对尚欠林德令的工程款45000元，应负清偿责任。闽楚建设公司、闽楚建设永安分公司、戚壮志对吴明以上应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豪德森达开发公司对吴明以上应付的工程款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吴明、闽楚建设永安分公司、闽楚建设公司、豪德森达开发公司未作答辩。 戚壮志辩称：林德令不符合实际施工人资格；戚壮志不是适格被告；林德令向戚壮志出具保证书一份，承诺如吴明未能在2018年10月1日前支付尚欠工程款45000元，林德令将保证通过正常法律途径向吴明催讨；案涉45000元由吴明向林德令出具欠条，属于吴明与林德令之间的关系，与戚壮志戚壮志无关。 林德令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林德讼主体资格及身份情况；证据二，身份证、企业信用信息复印件，证明吴明、闽楚建设永安分公司、闽楚建设公司、豪德森达开发公司的主体资格及身份情况；证据三，欠条原件，证明吴明尚欠林德令工程款45000元的事实；证据四，泥水承包合同复印，证明吴明、戚壮志为本案违法分包人的事实；证据五，工程结算清单复印件，证明涉案工程总价款为286528元的事实；证据六，银行交易明细付款协议原件，证明闽楚永安分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的事实；证据七，承诺书复印件，证明戚壮志承诺涉案个人工资由其足额发放的事实；证据八，承诺函复印件，证明戚壮志向豪德森达项目借工程款250万元并从住建局农民工保证金支取70万元，共计320万元用以发放拖欠的工人工资，并保证工人工资足额发放结清的事实。戚壮志围绕其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一，林德令的保证书，证明2018年2月1日，林德令向戚壮志出具保证书一份，证明林德令保证案涉4.5万元由吴明偿付，在吴明不能如期如数支付本案款项时，林德令应向吴明申讨，不得向被告申讨事实；证据二，费用报销单、领款单、银行凭证，证明戚壮志转入林德令在621700210002491769账户50000元用于向吴明泥水班组支付用于支付37#、6#楼抹灰刮糙施工工人的工资，自此已经结清。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6年,豪德森达公司将位于永安北高速出口的永安德豪商贸城建设工程发包给闽楚永安分公司，闽楚永安分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戚壮志。2016年8月23日，戚壮志将该工程的泥水工程分包给吴明，双方签订了一份《泥水承包合同》。2017年6月10日，吴明与林德令达成口头的《关于豪德森达商贸城内外装修协议》，吴明又将豪德森达商贸城泥水工程中的6#、37#楼内外抹灰刮糙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包给林德令施工，总工程款286528元。 2.2017年8月2日，闽楚永安分公司亦向吴明出具一份付款协议，承诺按施工主合同付吴明工程进度款，装修按每月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支付70%（9月付8月），在验收合格后，半年内付总工程款的90%，预留10%的保修金。协议加盖闽楚永安分公司豪德森达商贸城工程项目专用章，且该项目部经理方锦亦在该付款协议落款处签字确认。 3.2017年8月底，林德令带领其班组4位农民工完成了与吴明口头协议上约定的抹灰刮糙工程，并通过了验收。豪德森达公司现已开始使用由林德令装修好的部分楼层。涉案工程完工后，林德令已领取241528元工程款，剩余45000元尚未领取。2018年2月1日，吴明向林德令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林德令工程款45000元之事实，承诺于2018年10月1日前付清该款。 4.庭审中，戚壮志表示涉案45000元工程款与其无关，其已于2018年2月1日就涉案6#、37#楼内外抹灰刮糙工程与吴明、林德令进行了结算，结算余款50000元，已转入林德令指定账户，吴明、林德令在2018年2月1日的领款单处签名确认已领取50000元，林德令还在领款单处写明“支付工程款6#、37#粉刷工人工资已结清，林德令”。并表示其与吴明之间的所有工程款已结清。据此，提供了2018年2月1日的领款单、50000元转账凭证及与吴明之间的工程款支付结算凭证予以证实。林德令对此不予认可，表示其收到50000元工程款之后，吴明还欠其45000元，且领款单处“已结清”三个字并非其书写。 5.2017年9月30日，戚壮志向永安豪德森达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和福建省闽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公司拔付到其帐户的工程款优先用于支付工人工资。2018年1月2日，戚壮志向永安豪德森达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我们）已知悉此次永安豪德森达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借款给戚壮志（闽楚建设公司）250万（含税，2018年1月2日支付100万、2018年1月25日前支付150万），住建局农民工保证金支付70万，共320万用于发放戚壮志拖欠的永安豪德森达商贸城项目工资。本人戚壮志承诺工人工资足额发放结清。本人（我们）承诺不再围堵永安豪德森达商贸城项目部，不再到政府上访，如再发生类似事件，本人（我们）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后果）。戚壮志，吴明均在该承诺书中签字。 同日，戚壮志向发包人永安豪德森达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主要内容为：本人戚壮志为解决本人分包的永安豪德森达商贸城项目拖欠工人工资（劳动报酬），再次向贵公司申请借款250万元，本人承诺借款全部用于支付属下拖欠工人工资。此借款在本人与福建闽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包的永安豪德森达商贸城项目结算工程款里扣除，如按合同条款约定分包工程款余额不足以扣除。本人承诺至此属下工人工资全部结清，工人不再来贵司讨要工钱，如不履行承诺，本人承担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 6.2018年2月1日，林德令出具保证书一份，内容为：本班组林德令于2017年7月份在永安豪德森达城工地承包6#、37#粉刷工程，现领工程款22.5万元，本人保证全部发放给工人，另余金额4.5万元，本人林德令与吴明以欠条方式作为依据，于2018年10月1日前全部付清。本人林德令保证通过正常法律途径向吴明申讨剩余工程款，保证不带工人闹事，否则本人林德令承担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 本院认为，第一，法律关系问题。豪德森达公司将位于永安北高速出口的永安德豪商贸城建设工程发包给闽楚永安分公司，闽楚永安分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戚壮志，戚壮志将该工程的泥水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吴明，吴明又将泥水工程中的6#、37#楼内外墙抹灰刮糙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分包给林德令，由林德令组织工人实际施工了涉案工程。因实施内外墙抹灰刮糙工程需要相应的施工资质，林德令并不具备该资质，应为实际施工人，豪德森达公司为发包人，闽楚永安分公司为承包方及违法转包方，戚壮志为违法分包方，吴明为违法分包方。第二，涉案工程款的支付主体问题。2018年1月29日，吴明与林德令结算，并出具了拖欠工程款45000元的欠条，对此吴明应当承担偿还责任。故对林德令要求吴明支付工程款45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豪德森达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林德令承担清偿责任。闽楚永安分公司虽违法转包涉案工程，但承担连带责任须有当事人的约定或法律的明确规定，而本案中并未有闽楚永安分公司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合同约定。因此，林德令要求闽楚永安分公司、闽楚建设公司对涉案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中，因戚壮志于2018年1月2日出具了《承诺函》，承诺下属工人工资足额发放并全部结清，而现其下属施工班组吴明与林德令的工人工资并未结清，因此戚壮志应当对吴明拖欠林德令的45000元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林德令要求戚壮志对上述45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主张，予以支持，对戚壮志提出的涉案45000元工程款与其无关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吴明、闽楚永安分公司、闽楚公司、豪德森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吴明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给林德令尚欠工程款45000元； 二、戚壮志应对吴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永安豪德森达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应在其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清偿责任； 三、驳回林德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25元，减半收取462.5元，由吴明、戚壮志、永安豪德森达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泽明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记员  项满春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得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径向吴明申讨剩余工程款，保证不带工人闹事，否则本人林德令承担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名为工程款，实为拖欠农民工工资而引发的劳务合同纠纷案，尽管本案存在违法分包行为，为无效的施工合同，但林德令作为劳动者付出了劳动，因此根据法律有关规定，其有权获得相应的劳动报酬或工资，本案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但这并不影响支付劳务人员的费用，故林德令索要工程款，即劳务费的诉求成立，不违反法律相关规定，应予以支持。豪德森达开发公司是发包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现豪德森达开发公司已将拖欠的工人工资依约转账给闽楚建设永安分公司。履行了自己的付款义务，因此林德令要求豪德森达开发公司承担连清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豪德森达开发公司对此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豪德森达开发公司、闽楚建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闽楚建设永安分公司、戚壮志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参照《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七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吴明应于本判决生效后起三日内支付林德令劳务工资款45000元； 二、戚壮志、福建省闽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永安分公司、福建省闽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林德令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25元，减半收取462.5元，由吴明、戚壮志、永安豪德森达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王泽明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记员项满春 附：本判决书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 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 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 七、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发放给“包工头”或其他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 企业可委托银行发放农民工工资。 十、业主或工程总承包企业未按合同约定与建设工程承包企业结清工程款，致使建设工程承包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业主或工程总承包企业先行垫付农民工被拖欠的工资，先行垫付的工资数额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