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88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田富，男，198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湖南省祁阳县。2014年3月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8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克靖，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7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田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同年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田富及其辩护人陈克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杨田富伙同同案人汤某2、李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去到广州市花都区合成小区停车场，向被害人彭某1索要欠款。因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杨田富遂伙同同案人使用拳脚殴打被害人彭某1，致被害人受伤后逃离现场。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害人彭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1月30日12时许，公安人员在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肖家村镇上白田村13组抓获被告人杨田富。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杨田富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认为被告人杨田富具有当庭自愿认罪、累犯等的处罚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杨田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田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田富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鉴定程序存在瑕疵，被害人的病历存在不确定性，花都区第二人民医院与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结果有差异；2、被告人与被害人没有矛盾，只是被汤某2叫到现场的，被害人的主要伤势也不是被告人造成的；3、被告人在本案中属从犯；4、被害人在本案中先动手打人，有一定过错。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杨田富伙同同案人去到广州市花都区合成小区停车场，向被害人彭某1索要欠款。因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杨田富遂伙同同案人使用拳脚殴打被害人彭某1，致被害人受伤后逃离现场。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害人彭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1月30日12时许，公安人员在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肖家村镇上白田村13组抓获被告人杨田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2018年8月25日15时许，我在广州市花都区合成村改造小区A栋706房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说把我的车刮了，让我下去处理。我下楼后看到有一辆挂着临时车牌的白色丰田牌雷凌小轿车停在我的车旁边。我查看了我的车没有被划花，这时雷凌轿车下来了五个人（前排下来两人，后排下来三人）将我围住，前排副驾下来的男子说：“车没有划花，欠正欣皮革阿某的钱什么时候还？”我就说：“这个屌毛，我不是和他谈好了吗？为什么让你们过来。”对方就说是阿某让他们过来要钱，我就问对方有什么资格过来要钱，对方回答这个钱他们要定了，我又问对方是不是法院的人，对方就说要打我，对方也不让我打电话给阿某。我见对方想动手打我，就向马路的方向逃跑，但是对方从后排下来的三名男子，对方就用拳脚打我的头部和胸部，我被按在对方的车上打，并将我的头撞向车顶，撞得车顶也凹下去，我被打得后退到车头方向，后背也被打了，我又被打得向前倒，就这样前后被殴打，打了约有十分钟。我被打倒在对方的车上，后对方停手想上车逃跑，我拉住了车门，我看到阿某从合成市场的方向走过来，我对阿某说：“这样打我有意思吗？”阿某没说话，只是“哼”了一声，后我报警了，有协警到场，对方还有人过来想把车开走，但协警拦住了，后来我被送到医院治疗，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至少四人动手，从后排下来的三人均动手殴打我了，从前排下来的两个人也动手了，但是当时我是背对着打人者，没有看清两人中谁动了手。我一开始见对方想要打我，就向金狮大道的方向逃了，但是我被后排下来的三名男子拦住了，对方三名男子，其中两名个子高点的男子轮流将我的头撞向丰田轿车的车顶，撞了大概有五六下，同时那三名男子对我拳打脚踢，我被打得后退时，又被前排下来的人打后脑勺，又被打得向前倒，就这样被对方来回殴打约十分钟。殴打我的地点在广州市花都区改造小区A栋楼下停车处。我没有看到对方使用工具。对方殴打我，是因为我欠阿某的钱，是去年年底时欠了七万，我已经还了四万，因还有货款还没收到，我与阿某在2018年8月初约定是8月底我收到货款再还部分钱；同时,打我的人也说了是来讨要我欠阿某的钱的。阿某没有动手，他只是出现在现场。我头部被撞伤，右胸有两处骨折，后脑勺和后背也被打到。周记茗点居旁边有个电动车店处有监控。现场没有其他人在场。我是来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我被打的事情的。当时从车上下来一共五个人，后排三个人，开车的是姓汤的男子，副驾驶位置坐了一个，副驾驶位置的男子下来的时候没有动手。当天是有一个电话打给我说我的车被刮花的，所以我就下来的。下来之后我就往我的车子看看是不是哪里刮花了，然后副驾驶位置的男子就跟我说车子没有刮花。坐后排的那三名男子下来就说要我还钱，然后同时拦住我，并殴打我的。副驾驶位置的男子和开车的男子也有围住我的，因为当时我先看了看车，然后后排的三名男子就正面围过来并说正欣皮革“阿某”的钱怎么还，副驾驶位置和开车的男子就从后面围过来。副驾驶位的男子看见我看车有没有刮花就跟我说没有刮花的。至于副驾驶位置男子和开车男子后面有没有动手打我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当时我被后排的三名男子殴打的时候有点混乱。我能认得坐副驾驶位置的男子。事后姓汤的男子有找过我说这个事情，当时还跟一个他的表兄弟去了医院探我，还跟我说是“阿某”叫他去找我要钱的。我事后没有问过“阿某”有没有找姓汤男子找我要钱。我在2018年9月10日16时许提供给合益派出所的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是真实的。我在2018年8月25日至2018年9月4日期间没有再次跟人发生冲突，没有再次受伤。我2018年9月10日16时许提供给合益派出所的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里面内容中写明在广州市花都区第二人民医院彭某1住院病历上写的出院诊断第2条是右侧第5肋骨、第9肋骨骨折，而在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检查到的是右侧第3-7肋骨线性骨折（共5根肋骨骨折），是因为我个人觉得广州市花都区第二人民医院的设备不够先进，照的不够清晰，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的设备比较先进，照的清晰。我当时没有在花都区分局的法医处做验伤，我直接去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验伤的。我是在2018年8月28日15时许，来到合益派出所拿取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介绍信的。我是在2018年9月3日到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做司法鉴定的，当时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开了个拍片的单给我，要我先去拍片，然后到9月4日我拿到拍片结果后我就再次去到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做鉴定的。我在2018年8月30日11时许，当时我自己一个人去到花都区皮革城正欣皮革档口跟周某要过医药费，当时没有跟任何人发生冲突，我也没有再次受伤。被害人彭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杨田富就是2018年8月25日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合成小区门口，在小车后排下车使用拳头殴打其头部的其中一名男子；指认汤某1就是2018年8月25日14时30分许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合成小区门口附近开车送人来的男子；对“柒仔”（姓汤的男子）与其老婆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进行了指认。2.证人魏某的证言：我是来反映于2018年8月25日15时许，发生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狮岭大道中43号旁空地发生打架斗殴的情况。2018年8月25日15时许，我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狮岭大道中43号门口接一个客人，当时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狮岭大道中43号旁空地我看见了有4名男子围着一名男子，其中有两名男子在打一名男子，我看了一会我就回去档口了，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有警察到我档口问我是否有看见有人打架，我就如实的告诉了警察，我现在是过来反映情况的。我有看见打架斗殴的过程。我看见他们是徒手打架的没有使用工具。我不清楚他们为何打架。我没看见被打的人还手。3.证人周某的证言：2018年8月25日15时许，一名叫“阿柒”的男子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合成小区停车场，与彭某1商量货款的问题。过了约20分钟，在15时30分许，我就一个人驾驶一辆小汽车到达狮岭镇合成村合成小区停车场。我到达的时候，就只看见彭某1和派出所的同志在现场。接着，我看见医院救护车来到，我就离开了。事情就是这样。我没有看见案发的经过。我到现场的时候就只有彭某1在现场。我不知道案发的时候有多少人到现场。我没有留意看彭某1有否受伤。“阿柒”叫我去合成村合成小区停车场，是因为2017年下半年，我因为资金周转困难，向“阿柒”借了5万元现金，而彭某1经营的天姿皮具厂在2017年欠我工作的正欣皮革店5万元货款，正欣皮革店的老板就叫我去向彭某1收回这5万元货款。而在今年7月，我和“阿柒”在聊天的时候，我提到彭某1欠正欣皮革店5万元货款，而正欣皮革店就叫我向彭某1收回这5万元货款后，才发奖金给我，发了奖金给我后，我才有钱还给“阿柒”，“阿柒”听到后就说有时间约彭某1和我出来，大家一起坐下来聊一聊怎么还这5万元。我就将彭某1的手机号码提供给“阿柒”。不是我叫“阿柒”约彭某1出来，我不知道“阿柒”什么时候约彭某1出来。2018年8月25日当天我是接到“阿柒”的电话,“阿柒”说已经约了彭某1到合成村合成小区停车场，我才知道他约了彭某1，我才匆忙赶到现场。证人周某经照片辨认，指认汤某1就是2018年8月25日约彭某1到狮岭镇合成村合成小区停车场的男子，他叫“阿柒”。4.证人汤某1的证言：2018年8月25日13时许，我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军田村棋杆队二巷6号通过微信联系欠我钱的“阿某”协商还钱的问题，“阿某”就说他现在也没有钱，要等他收到其他人的债务才能给钱我，于是“阿某”就叫我去广州市花都区合成小区与他汇合一起找欠他债务的男子，于是我就打电话联系李某、张某。我就去到李某的家里接了他，接着我就去到再接张某，我找到张某的时候，张某就带着二个男子一起等我了，于是我就驾驶着我的车辆一共五个人一起去到合成小区找“阿某”。我们到了预定地点后，我还没见到“阿某”，接着我就联系“阿某”问他到了什么地方，这时我们就看到有辆车在旁边停放着，旁边还站了一个男子，我就认得那辆车（之前阿某告诉过我欠他钱的男子车牌号码），于是我们几个人就一起下车去找那那名男子。我先过去问了那名男子是不是叫彭某1，那个人就说是的，我再问彭某1是不是欠“阿某”的钱，让彭某1在原地等“阿某”过来协商债务的事情。彭某1就问我们是不是在恐吓他，接着我们就在理论，后就开始发生争执，彭某1就突然一把掌打到张某带来的一个男子（和我一起过去，我不认识的男子）脸上，我看到要打架，我就马上劝架，但是我没有劝住，他们双方就开始互相殴打了起来，我就站在旁边看着。过了一会，彭某1就报警了，过了一会民警就到了现场，“阿某”随后也过来了，民警就将我带回派出所调查。我去到广州市花都区合成小区找彭某1，是因为我找“阿某”要钱，“阿某”说彭某1欠他的钱，要我跟他一起过去找他还钱。我和李某、张某、和张某的两名朋友一起过去合成小区的。去到了合成小区，先开始我就找到了彭某1，并且问他是否欠“阿某”的钱，并让他在原地等“阿某”过来解决债务的问题。因为那名男子说话很硬，随后就跟和我过去的人发生口角，接着就发生打架了。我当时没有参与打架，我当时就在劝架。张某和他带来的两个朋友三人和彭某1参与打架。李某没有参与打架的。我是打电话给李某和张某，问他们在什么地方，然后我就去李某家里接到了李某，然后我就再去张某就和他带来的两个朋友。我驾驶了一辆白色的丰田雷凌小车去接他们的，还没挂牌照。当时彭某1先打了一下张某的朋友脸上，接着张某就想过去殴打彭某1，我就马上就拉住了张某，但彭某1又用手拍打张某，这时张某就马上还手打彭某1，我当时就拉不住他们了，接着张某和他带来的两个朋友一起和彭某1互相殴打了起来。当时有人受伤，彭某1当时鼻子有流血。我不清楚彭某1的伤势情况。张某他们打完架以后就跑掉了。彭某1没有欠我的钱。我要找彭某1，是因为“阿某”欠我的钱，我找他要，但是“阿某”称暂时没有钱还给我，但是彭某1欠他的钱，要我一起过去找彭某1要钱。“阿某”欠我五万元。我不清楚发生打架的现场有无监控。当时现场还有一些路人在。打架时没有人使用工具。我的微信昵称叫：柒籽。打架时“阿某”不在场。“阿某”没有授权我找彭某1要债，我们只是约定一起过去找彭某1的，只是我先到了一步。证人汤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杨田富就是2018年8月25日14时许在花都区合成小区殴打彭某1的男子“张某”，指认周某就是当时叫他过去找彭某1协商还钱问题的男子；对案发地点（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狮岭大道43号旁一空地）的照片进行了指认。5.证人李某的证言：2018年8月25日13时许，我约汤某1打麻将，他就来接我，在途中汤某1接了一个电话，说有一点事要处理，我就跟着汤某1去到广州市花都区金狮大道华莱士门口等了一会，过来三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上了汤某1的车，大概14时许，我们五个人来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合成小区停车场，看到有一名身穿白色T恤男子在现场，汤某1和那三名男子就上去围住那名男子，然后就发生了争吵，好像是和汤某1他们有债务纠纷，吵了一会突然那名身穿白色T恤男子打了那三名男子中的其中一名男子一个耳光，接着那三名男子就一起上去殴打那名男子，大概殴打了三分钟左右，那三名男子就走了，然后我就和汤某1也离开了现场。好像是因为和汤某1他们有债务纠纷发生打架，具体我也不清楚。双方没有使用工具打架，都是使用拳脚。汤某1没有参与殴打对方，我没有参与殴打对方男子。双方都有受伤，具体伤势我不清楚。当时我没怎么留意那三名男子的情况，我只知道是三名二十五六岁的男子，没有多大印象了。对方男子大约40岁，身高约165厘米，身材中等，其他我不清楚。我不清楚现场是否有监控。证人李某经照片辨认，指认汤某1就是于2018年8月25日接了三名外地男子到花都区狮岭镇合成小区楼下讨债，继而发生口角，那三名男子殴打了对方的男子。6.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30日12时许，公安民警在湖南省祁阳县肖家村镇上白田村13组杨田富家中将被告人杨田富抓获。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4份，证明：（1）2018年8月25日，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合益派出所经办的彭某1被伤害一案，在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分局法医给彭某1验伤时,彭某1不相信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分局法医，并不配合验伤。于是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分局法医开具介绍信给彭某1，让彭某1自行去广州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彭某1于2018年9月4日才到广州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伤情鉴定。并于2018年9月10日下午16时许将鉴定结果交到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合益派出所办案民警手中；（2）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合益派出所侦查的彭某1被寻衅滋事案中，被害人彭某1在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在2018年9月10日16时提供给合益派出所民警的，经咨询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法制大队的意见后，该被害人彭某1提供的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作为一种被害人提供的证据使用（已经制作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附档中），故不需将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通知犯罪嫌疑人汤某1；（3）经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合益派出所民警电话联系广州市花都区第二人民医院和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两间医院回复确定资料上的个人信息是被害人彭某1本人；（4）根据犯罪嫌疑人杨田富，犯罪嫌疑人汤某1的供述，其都称不认识其他涉案人员，而被害人和旁证也不认识当时的其他参与打架的人，故暂时没能核实到其他涉案人员的身份，因此没能将同案人员抓获。8.被害人彭某1提供的病历材料、中大法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L64074号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鉴定人彭某1右侧第3-7肋骨线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9.被告人杨田富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8月的一天，“七仔”电话联系我，说“阿某”有货款收不到，叫我跟他一起去帮忙收货款，叫我跟他一起过去，我答应了。后来，“七仔”开一辆白色小车在花都区狮岭镇振兴村永兴市场附近载上我，当时车上除了我、司机“七仔”，另外还有两名男子，总共4人。去到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合成小区门口，“七仔”就打电话给“阿某”和对方，不久“阿某”就到了，之后对方有一名男子也到了。对方到了之后，“七仔”就问对方欠“阿某”的货款什么时候还，之后谈了一会儿，谈不拢，他们在争吵，我就在一边看，这时候，“七仔”就动手打了对方那名男子，看到“七仔”动手，“阿某”也上去帮忙殴打那名男子，另外两名男子也上去帮忙殴打那名男子了，我就在旁边看，看到他们动手了，我就离开现场了，之后过了不久就回老家了。事发时间是2018年8月25日中午，地点在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合成小区门口。现场我没有动手殴打那名男子。“七仔”、“阿某”，还有那两名男子（男子A和男子B）均有动手殴打那名男子。他们都是用拳脚殴打那名男子的，我只看到他们打那名男子身上，之后我就离开现场了。我不清楚对方那名男子伤势如何。对方那名男子没有还手。没有使用工具殴打那名男子。当时“阿某”说帮忙收到货款就请吃饭，但是因为没有收到，所以也没有请我吃饭。那名男子欠了“阿某”几万元吧，具体数字我不清楚。“七仔”没有指使我对对方男子进行殴打。我跟“七仔”是朋友，他叫我帮他一起去收钱，于是我就去了。我没有什么好处，“七仔”也没有说给我什么好处。我当时看见是“七仔”和“七仔”朋友殴打对方男子的。对方男子有还手殴打“七仔”等人。具体怎么殴打我方人员我就不记得了，就是用手打回我方的人。我没有被对方男子殴打。还有一个我方人员当时就是在现场看，没有动手。我只是认识“七仔”，其他我都不认识。“七仔”不知道我的真名。他有时候称呼我“张某”，有时候称呼我“富仔”。被告人杨田富，指认证人汤某1就是2018年8月份的一天叫他过去帮忙收款的人，外号叫“七仔”。10.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杨田富的审讯视频。11.被告人杨田富的户籍材料。1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杨田富于2014年3月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8月15日刑满释放。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田富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田富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杨田富适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因不同的医院在设备硬件及医疗技术水平存在差异，被害人持公安机关出具的介绍信向上一级医院进行复查、鉴定并无不当，且上一级医院所作出的检验、鉴定更为专业可信；在本案中，被告人杨田富在共同犯罪中参与殴打被害人，作用积极，不能认定为从犯，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存在过错，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有：1、被告人杨田富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2、被告人杨田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田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何金渭人民陪审员  高 媛人民陪审员  麦贵红二Ｏ一九年七月十五日审员代理书记员温筱雯陶志敏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