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刑初55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俭，女，196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暂住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向军，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柴如意，男，198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暂住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王麒麟，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辰，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某，男，198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奉贤区，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龚坚，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一部刑诉〔2019〕15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俭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柴如意、沈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5月20日、6月14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俭、柴如意、沈某某及上列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准予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申请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戴俭在其负责经营的上海市静安区长寿路XXX号XXX楼丽沁会所内，组织、管理邹某某、李1、陈某4、刘某2、刘某1、孟某、许某某等多人卖淫。被告人柴如意、沈某某系该会所内场领班，负责在嫖客需要卖淫服务时，打内线电话至前台安排卖淫女，并带领嫖客进入有卖淫女的房间，该二人还应熟客要求为其安排卖淫女服务。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戴俭、柴如意、沈某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柴如意、沈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戴俭到案后拒不供述其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讯问了被告人戴俭、柴如意、沈某某，出示、宣读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银行交易明细，开户信息，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证据光盘，特约商户服务协议书，被告人戴俭、柴如意、沈某某的供述、辩解，手机通讯记录，营业执照，结账报表，收银汇总单据，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户籍资料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俭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柴如意、沈某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柴如意、沈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戴俭先是供称，其系丽沁会所经理，负责日常事务管理及技师招聘、管理，会所里存在费用为1235元的涉黄按摩服务，但辩解仅提供手淫服务，并非发生性关系；庭审后又提交认罪认罚悔过书，对起诉指控的事实、证据等均不持异议，并供称其作为会所经理，招聘、管理卖淫人员，且明知会所内既存在发生性关系的卖淫活动，也存在提供手淫服务的其他色情项目，还存在足疗、指压等正常服务项目。辩护人提出，戴俭的职务并非总经理，系受上级指示管理会所，亦未收取、管理嫖资，其行为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论处。被告人柴如意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柴如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另提出，柴如意参与犯罪情节一般，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沈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另提出，沈某某情节较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戴俭在其负责经营的上海市静安区长寿路XXX号XXX楼丽沁会所内，招募、组织、管理邹某某、李1、陈某4、刘某2、刘某1、孟某、许某某等多人卖淫。被告人柴如意、沈某某系该会所内场领班，负责在嫖客需要卖淫服务时，打内线电话至前台安排卖淫女，并带领嫖客进入有卖淫女的房间，二人还应熟客要求为其安排卖淫女服务。2018年8月11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戴俭、柴如意、沈某某及卖淫嫖娼人员抓获，并查获POS机、扫码支付机、账簿、现金等物品；到案后，被告人柴如意、沈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戴俭到案后拒不供述。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证人邹某某、陈1的证言、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4月，邹某某经戴俭面试进入丽沁会所任职技师，工号为915号；戴俭告知其店内工作为按摩及卖淫，即与男性顾客发生性关系，该服务费用为1235元，技师每单可提成350元；店内技师由戴俭管理。2018年8月10日晚，邹某某与陈1发生性关系后准备离开房间时被民警抓获。经辨认，邹某某确认陈1就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嫖客，戴俭就是负责丽沁会所日常经营管理的女子，陈某3、周2就是丽沁会所吧台女性工作人员；陈1确认邹某某就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子。2、证人李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李1系丽沁会所技师，负责做指压按摩，之前未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案发当日，李1帮男性顾客按摩，后该男子提出要与其发生性关系，李1同意，二人脱完衣服即被公安人员抓获。经辨认，李1确认李某4就是要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嫖客。3、证人顾某、严某、朱某、周某1、陈某2、奚某某、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提供的上海丽沁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交易明细、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提供的开户信息、中国银联上海分司提供的上海丽沁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浴室、上海市A梦餐饮店的交易明细、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上海普陀蒙疆缘餐饮有限公司开户资料、交易明细、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及相关证据光盘证明：丽沁会所向男性顾客提供1235元含按摩及发生性关系的色情服务项目，顾某曾两次让沈某某为其安排房间和工号为958的技师，并与该技师发生性关系；严某与客户去该会所，客户接受色情服务；朱某、周某1、陈某2、奚某某、李某2在丽沁会所内与技师发生性关系以及付款情况。经辨认，顾某确认沈某某就是帮其安排房间及卖淫女的丽沁会所男性工作人员，杨宏花就是丽沁会所卖淫女；严某确认许某某就是丽沁会所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子，沈某某就是帮严某安排技师的领班男子；朱某、周某1、陈某2、奚某某、李某2分别确认刘某1、刘某2、孟某、陈某4就是丽沁会所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子。4、证人黄某1、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丽沁会所提供技师与客人发生性关系的色情服务，价格为1235元；黄某1于2018年7月20日、8月10日先后两次，邵某于2018年7月18日一次，在丽沁会所由技师向其提供按摩及手淫服务。经辨认，黄某1确认周3、邹某某就是提供性服务的女子。5、证人周2、陈某3、王1、王某2、丁某某、李3、孙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明：丽沁会所存在卖淫活动，戴俭为会所负责人，负责管理技师，柴如意、沈某某为会所领班，负责管理服务员及在客人需要涉黄按摩时通知前台并带客人进按摩区；柴如意、沈某某平时均有熟客找上门要求提供卖淫服务。6、证人包某某、许某某、孟某、陈某4、邱某某、刘某1、刘某2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调取的更衣箱登记表、2018年3月份管理费、技师节假日排班表等证明：包某某、许某某、孟某、陈某4、邱某某、刘某1、刘某2均系丽沁会所技师，其中刘某1、孟某、许某某工号均为9XX，每月向会所交纳1100元或500元不等的管理费。经辨认，包某某、许某某、孟某、陈某4、邱某某、刘某1、刘某2确认周2为前台接待，王1为领班，陈某3为收银员，沈某某和柴如意为领班，戴俭为会所负责人。7、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特约商户服务协议书，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长寿路支行提供的银行卡客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丽沁会所用于收款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持卡人为戴俭。8、被告人柴如意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柴如意于2015年到丽沁会所上班，任职休息区领班，工资为每月6000元，无提成，职责为在客人需要按摩时，打电话告知前台周2等人，并将客人带至按摩区。会所收费1235元的按摩服务系技师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工号为9XX的技师是做1235元按摩的。柴如意曾根据熟客要求，帮忙选定技师并通知前台，但无提成。不知会所老板是谁，平时由戴俭和安更成两位经理负责，戴俭负责管理技师，戴俭明知会所有卖淫服务，会在节假日告知员工只能做正规项目。沈某某为休息区领班，应该知道店内有卖淫行为。经辨认，柴如意确认包某某、陈某4、李1、刘某2、刘某1、孟某、许某某、邹某某系丽沁会所卖淫女，王某2、周3系丽沁会所采耳技师。9、被告人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沈某某于2017年10月经戴俭面试到丽沁会所上班，目前任职休息区领班，工资为每月6000元，无提成。职责为在客人需要按摩时，打电话告知前台周2等人，并将客人带至按摩区。听到按摩房有发生性关系的声音，怀疑1235元的按摩包括技师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工号为9XX的技师是做1235元按摩的。沈某某曾根据熟客要求，帮忙选定技师并通知前台，但无提成。不知会所老板是谁，平时由戴俭和安更成两位经理负责，戴俭负责管理技师，安更成负责日常事务管理。听说戴俭每年有分红。柴如意系会所领班。经辨认，沈某某确认陈某4、李1、刘某2、刘某1、孟某、许某某系丽沁会所卖淫女，王某2、周3系丽沁会所采耳技师。10、被告人戴俭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丽沁会所老板为汪某某，会所负责人为商政芬；戴俭为丽沁会所经理，负责会所日常事务的管理及对技师的管理、面试，会所有脚部按摩、扦脚、采耳等正规服务，也存在费用为1235元的涉黄按摩服务，具体服务内容为技师为客人手淫(俗称“打飞机”)，工号为9XX的技师提供手淫服务。柴如意、沈某某均为休息区领班，负责管理服务员及在客人要求按摩时打电话告知前台，前台操作电脑安排技师及按摩房间，再由柴如意、沈某某将客人带至按摩区。柴、沈二人均为熟客安排技师服务，但二人均领取固定工资，无提成。被告人戴俭辩解，其曾明确要求技师不允许跟客人发生性关系，只能做“打飞机”服务，虽听说有技师与客人发生性关系的情况，但没有证实过。会所收银用的POS机绑定的建设银行卡不是自己的，富友支付公司出具的该账号的开户材料上“戴俭”的签名并非自己所写。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调取的手机微信通讯记录证明：2018年4月19日，戴俭发送“这段时间暂时都全正规的所以生意不好，无聊”，“刘(陈)”回复“虹口男人会所多来”，戴俭回复“不是很清楚，外面更不安全了”。经辨认，戴俭确认包某某、陈某4、李1、刘某2、刘某1、孟某、许某某、邹某某系丽沁会所卖淫女，王某2、周3系丽沁会所采耳技师。11、证人汪某某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调取的上海丽沁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上海市静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内资公司设立登记、档案机读材料、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股东会决议、苏雨佳身份证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汪某某系丽沁会所法定代表人，丽沁会所经营场所系以其名义租赁；汪某某辩称其系挂名法定代表人，并非实际经营人，会所由一陈姓香港人于2015年投资开办，房租也由该陈姓香港人支付，会所具体经营管理由商政芬、戴俭负责。12、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调取的丽沁会所结账报表电脑截屏、收银汇总单据证明：丽沁会所2018年8月10日营业收入情况，周2、陈某3签字确认。13、证人李某4、周3、赵某、宿某、张1、于某某、耿某、刘某3、龚某、黄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李某4与陈1在丽沁会所洗澡后进入包房按摩，其在按摩时迷糊了，不知为何，稍微清醒一点时发现其与按摩女均全身赤裸，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周3与王某2均系丽沁会所负责采耳、修甲的技师，每月向会所上交500元管理费，不清楚店内有无卖淫活动，戴俭为会所经理。赵某、宿某、张1、于某某、耿某、刘某3均系丽沁会所服务员，分别由安更成、戴俭、沈某某招聘进入会所上班，负责人为领班沈某某，不清楚店内有无卖淫活动。经辨认，李某4确认李1就是案发当日为其服务的按摩女子；周3确认戴俭系丽沁会所经理，沈某某系领班，周2系前台；赵某确认周2系前台，沈某某系领班；张1确认周2系前台，沈某某和柴如意系领班；于某某确认陈某3系收银员，沈某某系领班；耿某确认周2系前台，王1系领班，陈某3系收银员，沈某某和柴如意系领班。14、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8月11日，该局对长寿路XXX号智慧广场二楼丽沁会所进行搜查，当场扣押POS机2台、扫码支付机1台、账簿2本、100元面值现金人民币140张、50元面值现金人民币2张，并扣押戴俭、周2、王1、陈某3、柴如意、沈某某的苹果牌手机各一部，后将周2、王1、陈某3所持有手机发还。15、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本案案发及各名被告人到案经过。16、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调取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戴俭、柴如意、沈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确实、充分，应予确认。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戴俭的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柴如意、沈某某的供述，证人邹某某、周2等多名丽沁会所工作人员的证言，以及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历史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戴俭系丽沁会所实际负责人，负责丽沁会所日常经营管理，通过面试、招聘、容留等手段招募卖淫人员，管理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行为，丽沁会所收取的钱款均进入戴俭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起诉指控事实；被告人戴俭以招聘、管理等手段，组织、管理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行为，直接实施组织卖淫罪实行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戴俭组织多人从事卖淫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柴如意、沈某某协助他人组织多人从事卖淫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戴俭在庭审结束后一审宣判前向本院提交书面材料，表示认罪认罚，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柴如意、沈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所提二人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俭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2025年8月10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二、被告人柴如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2021年8月10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三、被告人沈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10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 坤审 判 员  公绪龙人民陪审员  陈一鸣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 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