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36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左权，男，196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家琼，女，197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丹尚月，女，1989年08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系丹尚月之夫，身份信息如下。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建，男，198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忠宗，男，1977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云峰大道186号华颐蓝天7号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059055321M。法定代表人：刘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峰，男，198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福，贵州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左权、李家琼、丹尚月、孙建、李忠宗因与被上诉人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云德信银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3民初6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左权、李家琼、丹尚月、孙建、李忠宗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第一，一审程序严重违法。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立案时间为2018年9月19日，而上诉人收到判决书的时间为2019年2月25日，历时五个多月才审结，违反民诉法三个月内审结的规定。第二，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表现在：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本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申请将贷款资金直接发放至借款人账户，并同借款人自主支付给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象”，该合同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将上诉人所借款项转入其他账户，该行为没有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同上诉人一起共同支付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象，上诉人对放款后该笔款项转入其他人账户一事完全不知情，一审未查明款项流向和实际使用人，直接判决上诉人连带承担责任显然错误；被上诉人不仅未按合同约定进行支付，而且从未要求过上诉人还款，该款非上诉人所得，资金流向及实际借款人、还款人均不明确，联保责任并不成立。因此，本案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白云德信银行答辩称：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均认可签字的真实性，本案续贷问题，若上诉人未收到款项，不可能签订续贷合同，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签字的法律后果。第二，关于款项用途，相关款项属联保贷款，与本案相关的另14案判决已经生效，上诉人对其余案件均未上诉，说明其认可其余案件的判决事实。白云德信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五被告共同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逾期罚息、复利共计2121.58元（暂计至2018年09月04日，直至全部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2.本案原告产生的律师代理费7606元由五被告共同连带承担；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保函费等诉讼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2017年10月27日，被告左权（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商户联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J2017102702），约定贷款金额为15万元，年利率为6.5%，期限12个月（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贷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该合同第四条约定：本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支付采用贷款人自主支付方式，指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提款申请将贷款资金直接发放至借款人账户，并同借款人自主支付给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象。第七条约定：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还本每月20日付息还款法；2018年10月27日到期一次归还贷款本金、利息按每月的第20日支付。第十四条约定：1、乙方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若贷款展期或延期后逾期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展期或延期后的利率加收50%的罚息。4、乙方违反本合同任一条款时，甲方有权停止发放贷款并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不，同时要求乙方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同日，被告左权、丹尚月、孙建、李家琼（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贷款联保协议书》，其中第二条约定从2017年10月27日起至2018年10月27日止，甲方可以根据乙方任一小组成员的申请，签订多次借款合同，在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30万元且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72万元内发放贷款，具体贷款的金额、期限、用途、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合同和借据为准。随后，被告丹尚月、李家琼与原告签订《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证担保合同》（编号为：B2017102702）并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与左权签订的编号为J2017102702的《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商户联保借款合同》提供保证担保。被告李忠宗与原告签订《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保证合同》（编号为：B2017102702，约定为确保左权与原告签订的《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商户联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J2017102702）的履行，保证原告债权的实现，被告李忠宗愿意为原告与被告左权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2017年11月6日，被告李忠宗与原告签订《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证担保合同》（编号为：B2017110601）并约定被告李忠宗自愿为原告与被告李家琼、左权、丹尚月签订的编号为J2017102701、J2017102702、J2017102703的《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商户联保借款合同》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前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于2017年10月27日向被告左权账户发放贷款15万元，被告左权当即将该款项用于偿还上一期贷款。现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利息，至2018年9月4日该笔借款产生逾期利息（含罚息、复利）共计2121.58元。原告特诉至该院，请求判决如前诉请。另查明，原告因本案实际产生律师费5000元，保全费1318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左权提供了贷款15万元，现被告左权仅支付部分利息，未按约支付其他利息，构成违约，至2018年9月4日该笔借款产生逾期利息（含罚息、复利）共计2121.58元，故原告诉请被告偿还本金15万元及截止2018年9月4日的利息（含罚息、复利）2121.58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对2018年9月4日之后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按照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付清时止。审理中，被告左权、丹尚月、孙建、李家琼提出不清楚本案具体内容及本案实际借款人为被告李忠宗，应由其负责偿还的辩解。经查，被告左权、丹尚月、孙建、李家琼均系亲自签署合同，应对自己的行为及所负责任有所认知，被告左权在签订《联保借款合同》时并未将该情形向原告披露，按照合同相对性原理，被告左权应承担案涉借款的还款义务，其他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债务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本案《商户联保借款保证合同》、《贷款联保协议书》均依法成立，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联保小组成员李家琼、丹尚月、孙建、李忠宗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为实现债权产生费用，因合同中有约定，故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的合理部分及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但关于律师代理费问题，经查，原告虽提供有委托代理合同，但仅实际产生律师代理费5000元，其余律师代理费尚未发生，故该该院支持已产生部分。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左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万元及截止2018年9月4日的利息（含罚息、复利）2121.58元，从2018年9月5日起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按双方签订的《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个人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至该款项付清时止；二、被告左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三、被告李家琼、丹尚月、孙建、李忠宗对本判决第一、二项下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94元，减半收取174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7元，被告左权、李家琼、丹尚月、孙建、李忠宗负担1700元。保全费1318元，由被告左权、李家琼、丹尚月、孙建、李忠宗共同负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李忠宗提交如下证据：（2014年）联保贷款申请书、联保借款合同、银行客户面谈记录、借款借据、银行流水凭证、贷款联保协议书，拟证明曾于2014年发生四人联保贷款600万元，缴纳保证金60万元，其余上诉人的贷款均系因该笔贷款为产生，该贷款累计还款500多万元利息，后续联保事宜不知情，贷款增加部分其亦不清楚。被上诉人白云德信银行质证称，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合同并非李忠宗与白云德信银行签订，所借款项亦已归还完毕，该借款与本案涉及的七个案件不存在关联性。本院责令被上诉人白云德信银行提交如下证据：1.个人客户开户申请书、零售业务凭证、2015年借款借据、2015年联保借款合同、2015年贷款联保协议书、联保借款保证合同、自愿组成联保小组申请书、联保贷款申请书、贷款申请表、还款计划、用款计划、承诺函、客户面谈记录、户籍及婚姻记录材料、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营业执照、万通鞋城租赁合同、购销汇总表、现场调查图片、2016年借款借据、2016年联保借款合同、2016年联保贷款协议书、2016年联保借款保证合同；2.2014年借款合同、联保协议、银行流水及相关贷款材料。白云德信银行称，案涉借款实际系借新还旧，2017年借款合同项下款项用于归还2016年款项、2016年借款合同项下款项用于归还2015年款项，但不认可2015年借款与2014年借款存在关联。除李忠宗外的其余上诉人则称，其非实际借款人，2016年及2017年的借款合同及联保协议均系为2015年借款合同而续贷，同时相关《零售业务凭证》（即开户和取款凭证）中的签字非本人所签，相关借款实际系归还2014年其他人的借款且白云德信银行知晓；李忠宗称，本案其他上诉人确非实际借款人，所涉款项实为归还2014年借款，本案借款系其应银行要求，由其公司员工或亲属与银行签订，并用于归还2014年所借600万元款项。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7月29日，白云德信银行（甲方、贷款人）与姜忠海、吴儒明、邵钱江、毛马金（均系乙方、联保小组成员）及姜忠海之配偶姚小萍、毛马金之配偶李素琴签订《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贷款联保协议书》（编号：ＬＢ2014073001），约定成立四人联保小组，推选姜忠海为联保小组牵头人，向白云德信银行申请贷款，从2014年8月1日起至2015年8月1日止，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200万元且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600万元，联保小组成员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姜忠海、吴儒明、邵钱江、毛马金分别与白云德信银行签订《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商户联保借款合同》：①借款人为姜忠海的借款合同编号为Ｊ2014073001，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约定年利率为15%，期限自2014年8月到2015年8月，贷款用途为购买皮鞋，每月20日付息，2015年8月1日到期一次性还本，逾期则按借款利率加收50%罚息，同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利率计收复利，债权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该笔贷款于2014年8月1日发放后，于2015年8月5日归还，（《零售业务凭证》显示，该还款系由文列598010126200637036账户转入姜忠海账户，经办人签名“王涛代文列”）。②借款人为毛马金的借款合同编号为J2014073002，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约定贷款用途为购买印花布，其余约定同前。该笔贷款于2014年8月1日发放后，于2015年8月5日归还，《零售业务凭证》显示，该还款系由陈怡598010126200637111账户转入毛马金账户，确认签名为“王涛代陈怡”。③借款人为吴儒明的借款合同编号为J2014073004,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约定贷款用途为购买布料，其余约定同前。白云德信银行称，该笔贷款于2015年发生续贷（金额180万元），于2016年8月30日归还（银行流水及存款凭条显示，吴儒明于2016年8月30日以现金方式向该笔贷款账户存入四笔共计180万元）。李忠宗则称，该笔贷款的还款资金，系源于李家玲2016年8月29日与白云德信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J2016082404）所涉资金（相关银行流水及《零售业务凭证》显示李家玲贷款180万元于2016年8月30日发放，当日即转至赵鑫账户，而李家玲不认可该转账凭证系其所签）。④借款人为邵钱江的借款合同编号为J2014073003，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约定贷款用途为酒店装修，其余约定同前。该笔贷款于2014年8月1日发放后，于2015年8月5日由邵钱江以借新还旧方式续贷，于2016年9月13日再次由邵钱江以借新还旧方式续贷，于2017年11月6日仍由邵钱江以借新还旧方式续贷后未还，白云德信银行已另诉处理（案号：﹝2018﹞黔0113民初6106号）。2015年6月19日，左权、杜慎文、李家来、李家素、骆小华签订《贵阳白云德信银行贷款联保协议书》（编号：LB2015061903），约定成立联保小组，由李家素为牵头人，向白云德信银行申请贷款，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25万元，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94万元。同日，左权与白云德信银行签订《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商户联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J2015061903），约定借款金额15万元，贷款用途为购买皮鞋，贷款期限自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亦于同日，杜慎文、李家来、李家素、骆小华与白云德信银行签订《贵阳白云德信镇银行联保借款保证合同》（合同编号：B2015061903），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后，白云德信银行于2015年6月25日向左权账户（账号：59×××84）发放贷款15万元，该款项当日即被现金支取。左权称不认可开户及取款系其本人操作。白云德信银行提交的开户信息即《个人客户开户申请书》及《零售业务凭证》签名确认处为“李家来（代）”，取款信息即《零售业务凭证》签名确认处为“左权”，但左权不认可该笔迹系其所签。2016年5月5日，骆小华、李家来、左权、杜慎文又签订《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贷款联保协议书》（编号：LB2016050508，该编号有修改痕迹），约定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余额30万元，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104万元。同日，左权与白云德信银行签订《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商户联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J2016050508），约定借款15万元用于购鞋；骆小华、李家来、杜慎文与白云德信银行签订《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联保借款保证合同》（合同编号：B2016050508），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经本院询问，上诉人左权与被上诉人白云德信银行均认可本案签订于2016年5月5日及2017年10月27日的《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商户联保借款合同》、《贵阳白云德信银行贷款联保协议书》《贵阳白云德信镇银行联保借款保证合同》所涉借款，实为借新还旧，均为归还签订于2015年6月19日的借款合同项下的款项。李忠宗、左权陈述，上述签订于2015年6月19日借款合同项下款项，实际用于归还前述姜忠海等人2014借款合同项下的款项，李忠宗还陈述与本案相关联的系列借款（下述）部分款项系应白云德信银行要求用于支付购买存款的利息，但白云德信银行对此不予认可，并称前述2014年借款已清偿且与本案借款无关。另查明，与本案相关联的案件共有21件，均由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受理，原审案号分别为（2018）黔0113民初6093、6094、6095、6096、6097、9098、6099、6100、6101、6102、6103、6104、6105、6106、6107、6108、6109、6110、6111、6112、6113号，涉案人员为丹尚月、孙建、苏玲、蔡金碧、李家琼、唐荣江、文列、李跃龙、邬晓军、丹尚雪、李家玲、邵钱江、李家来、李家素、骆小华、周瑾、熊灿莲、王玉刚、蔡雯静、左权、赵若岚、李忠宗等，该系列案件情况类似，由三至五人组成联保小组，联保小组成员分别作为借款人与白云德信银行签订借款合同并相互提供保证担保，李忠宗非联保小组成员但在每笔贷款中均作为保证人提供保证担保。因当事人未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事实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一审审理认定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左权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上诉人李家琼、丹尚月、孙建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结合现有证据及查明事实，评判如下：第一，左权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借款实为借新还旧，系用于归还发生于2015年6月19日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左权先后于2015年6月19日、2016年5月5日、2017年10月27日三次与白云德信银行签订借款合同，白云德信银行称2016年、2017年的借款合同项下的款项实为借新还旧，左权亦表示2016年、2017年的借款合同系因2015年借款合同而续签，故该三份合同实际指向同一贷款事实，即2015年的贷款。而在2015年借款合同签订后，白云德信银行于同年6月25日向左权账户发放了贷款，完成了出借款项的交付义务，双方借款合同关系成立且生效。左权辩称，贷款发放账户并非本人开户，贷款发放后亦非其本人取款，其对贷款发放的事实不知情，亦未实际使用该款项。然而左权其后又分别于2016年、2017年与白云德信银行续签借款合同的行为，能够推定其对贷款发放事实明确知晓，且通过两次续签合同的形式对2015年的贷款发放事实予以确认，故贷款发放账户是否其本人开户、款项是否由其本人支取，不能成为否定本案借贷事实的依据，本院对贷款账户的开户及款项支取情况不再详查，对上诉人调取取款视频等证据的申请不予准许。左权、李忠宗还辩称，左权并非实际借款人，与本案相关联的系列案件所涉贷款实际系用于归还2014年姜忠海等人组成的联保小组所借款项或应白云德信银行要求用于购买该行存款利息。然经本院审查，2014年姜忠海等人联保贷款中，除邵钱江作为借款人所借款项仍由其本人续贷外，其余三笔贷款已通过现金存入或他人转账方式进行还款，而现有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还款资金来源于本案贷款，亦不能证明本案贷款用于购买银行利息。退而言之，即使左权、李忠宗所述属实，左权仅系名义借款人，在没有证据证明白云德信银行明知存在借名约定却仍与名义借款人形成借款合同关系的情况下，亦不能当然免除左权作为名义借款人的还款责任。而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白云德信银行明知左权为名义借款人却仍与之形成借款合同，左权的该项免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第二，李家琼、丹尚月、孙建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白云德信银行系基于2017年的借款及保证合同主张李家琼、丹尚月、孙建承担保证责任，该贷款虽系借新还旧，但由李家琼、丹尚月、孙建与左权组成联保小组分别申请贷款又互相担保的事实，结合本案相关联的系列案件类似案情可知，李家琼、丹尚月、孙建系明知本案借款用于借新还旧却仍提供担保，无论其是否原借款的担保人，亦无论其是否清楚本案2015年借款合同项下款项流向，其均应基于2017年的联保协议及保证合同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基于上述，上诉人左权、李家琼、丹尚月、孙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而上诉人李忠宗对自身责任并无异议，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左权承担还款责任，李家琼、丹尚月、孙建、李忠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至于一审程序问题，虽然一审适用简易程序，但其审理期限尚在法律规定范围内，不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而影响当事人诉讼权利的情形，故对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94元，由上诉人左权、李家琼、丹尚月、孙建、李忠宗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清明审判员  袁波文审判员  彭 攀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觅书记员杨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