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02民再10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魏娴，女，汉族，1985年10月1日出生，住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茜，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东凯，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建金，男，196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台江区，通讯地址：福州市晋安区。 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陆则宁，女，196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台江区，通讯地址：福州市晋安区。 再审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年霖，福建方圆统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彩凤，福建方圆统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魏娴与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建金、陆则宁民间借贷纠纷再审一案，系连江县人民法院根据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榕民终字第1632号号民事裁定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鼓民初字第3961号民事判决，原一审判决后，再审申请人与再审被申请人均不服一审判决，遂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于2016年3月17日作出（2016）闽01民终26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6年8月17日，再审申请人魏娴不服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1民终264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2016）闽民申2424号裁定，指令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本案，认为原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2017）闽01民再62号裁定，撤销（2016）闽01民终264号及（2015）鼓民初字第396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魏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茜，再审被申请人陈建金、陆则宁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何年霖、郭彩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魏娴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没有证据证明，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律规定，剥夺了被申请人的辩论权利。 1.原一、二审判决将偿还案外其他债权债务本息的款项认定为偿还诉争借款的款项，系基本事实认定错误。 除本案诉争的借款外，因资金周转需要，陈建金、陆则宁还于2010年8月11日向魏娴借了另一笔150万元的款项，约定每月按3.5%付息（即每月支付利息52500元），对此陈建金、陆则宁也在原审反诉中确认。因案外150万元借款与本案诉争借款发生在同一时期，陈建金、陆则宁为方便将两笔债务的利息合在一起支付（在2010年8月12日至2010年12月2日分5笔向申请人汇款合计386750元），其中涉及案外150万元的利息部分是246750元。原审却认定此5笔汇款均是偿还诉争借款，并直接在本案诉争借款中进行抵扣，系基本事实认定错误。 首先，案外150万元的借款，陈建金、陆则宁依据双方约定（月利率3.5%），分别于2010年8月12日付8月份利息36750元，2010年8月31日付9月份利息52500元，2010年9月30日付10月份利息52500元，2010年11月1日付11月份利息52500元，2010年12月2日付12月份利息52500元，2011年1月1日还本付息535000元（其中还本金50万元，剩余本金100万元的2011年1月份利息35000元），2011年2月1日还本付息1035000元（其中还150万元中尚余本金100万元，剩余2010年6月23日借款本金100万元的2011年2月利息35000元）。至此，150万元借款已经依约履行完毕，债权债务因清偿而消灭。 对于前述150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本付息的时间、金额与双方均认可的合同约定的利息支付方式可以一一对应，魏娴明确提出，该期间陈建金、陆则宁的汇款部分是履行前述150万元借款的偿还本息的义务，对此借款人陈建金、陆则宁也在原一审的庭审中对借款本金（150万元）、利息（月利率3.5%）予以确认，构成自认。但原审置事实于不顾，将该期间的汇款全部视为偿还诉争借款。 其次，在双方还存在其它债权债务的情况下，双方又于2011年9月1日签订《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对本案讼争的借款进行确认。在2011年9月1日前陈建金、陆则宁未偿还本金，之前的汇款均是支付利息。如果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即2010年8月12日至2010年12月2日的四笔汇款均是偿还诉争借款100万元的利息，那么就会出现每月付息87500元，以100万元作为本金，月利率达到8.75%，与2011年9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约定均不相符，同时150万元借款合同的履行仅有2011年1月1日和2011年2月1日两笔合计偿还本息合计160.5万元，明显与双方的合同约定、当庭陈述相悖。原审判决不仅直接抛弃当事人的约定、诉讼过程的自认，而且会得出明显有悖于常理的结论。 再次，在双方共同确认还存在案外150万元借款的情况下，原一、二审判决也应在陈建金、陆则宁的还款中扣减案外150万元在2010年8月12日至2010年12月2日期间的利息（每月利息为52500元） 2.再审被申请人原反诉及抗辩的债权债务在2011年2月1日已经因清偿而消灭，即便超出法律保护范围，也不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 再审申请人与再审被申请人之间形成了多个合同之债，按照原审的裁判方式，再审被申请人提出的发生在诉争借款合同关系期间，再审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的所有支付行为都可以当做是偿还本案借款本息，原审对于基本事实和证据的无视，作出了错误的判决结论，严重损害再审申请人的权利。即便案外150万元借款的利息支付超过24%，也应另案处理，由主张返还的债务人另案起诉要求返还，而不应在本案中直接抵扣。原审作出直接抵扣的裁判明显与立法理念和法律规定相悖。 3.再审申请人已经明确对原审反诉作出抗辩，提出2010年8月至2010年12月的五笔汇款包含其他合同关系的履行，原审对此没有审查，也没有对账，错误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径直作出判决，剥夺了再审申请人的辩论权利。 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只有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案件才可以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中，双方对于争议的事实陈述差别巨大，对于认定诉争借款的出借本金、支付利息均有明显的异议，不应当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再审申请人已经明确对再审被申请人的主张提出对抗后，原审没有对事实和证据做进一步调查，在原一、二审中，再审申请人为查清案件基本事实，均提出主动配合法院进行对账，但均被置之不理，一味追求诉讼效率，剥夺了再审申请人的辩论权。根据认定错误的事实作出判决，导致了一味偏袒债务人，损害债权人合法应有权利的判决结果。 再审申请人魏娴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俩被申请人连带偿还再审申请人借款本金人民币85.6万元、违约金5.56万元以及本金利息44.97万元（违约金及本金利息均暂计至本起诉之日），合计人民币136.13万元；2.判令俩被申请人就被申请人为实现上述债权所支出的全部必要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包括财产保全费、评估费、律师代理费、法院执行费等；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俩被申请人共同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1年9月1日，再审申请人与俩再审被申请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俩再审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借款人民币165.6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借款利息及费用按每月2%计算。双方在《还款协议书》，即上述《借款合同》的附件中就还款计划约定如下：（1）2011年9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俩再审被申请人应向再审申请人偿还本金80万元及相应利息；（2）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0日，俩再审被申请人应向再审申请人偿还本金20万及相应利息；（3）自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0日，俩再审被申请人应向再审申请人偿还本金45.6万元及相应利息。双方还约定，如果俩再审被申请人按时归还本金及利息，且不违反《借款合同》的违约条款，则再审申请人同意减免借款本金20万元及相应利息。 2011年9月14日，俩再审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0万元及利息6533元；2011年10月31日，俩再审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万元及利息4000元。但截至本案再审申请人提起诉讼之日，上述借款期限早已届满，俩再审被申请人仍未向再审申请人偿还剩余借款本金人民币85.6万元及相应利息。经再审申请人多番催促，也未见俩再审被申请人有履行义务的意向。 另上述违约金55600计算方式为：2013年9月1日暂计至2014年1月9日，共130天，以856000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故为55640元，取整为55600元；利息的449700元的计算方式为：从2011年9月1日暂计至2014年1月9日（起诉日）分段计算，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6月7日，共计280天，年利率按当时贷款利率4倍21.8%计算；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7月5日，共计27天，按银行贷款利率4倍21%计算；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1月9日，552天，年利率按银行贷款利率4倍20%计算，上述合计505352元，取整505300元，扣减去上述违约金，得出利息为449700元。 鉴于两再审被申请人的上述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再审被申请人陈建金、陆则宁辩称：1.2011年9月1日的《借款合同》及附件《还款协议书》不是对此前借款债务的结算确认，而是双方就延长借款期限以及降低利率达成的合同变更协议。 首先，双方自2010年6月23日发生借款关系至原二审判决生效之日，本息尚未还清。2011年9月1日的《借款合同》并不是对此前借款债务的结算确认，而是延长了借款期限，《还款协议书》作为附件，与该《借款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而不是对此前债务的结算确认，系对借款利率以及按约还款减免20万作出的变更约定，相关还款全部是针对本案债务进行，是连续性的同一债权。 其次，2011年9月1日《借款合同》项下双方并未发生新的借款，魏娴既未依据2011年9月1日《借款合同》向被告汇款，也未有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借据。2011年9月1日《借款合同》是对2010年6月23日《借款合同》和2011年2月18日《借款合同》项下100万元借款和60万元之借款，就借款利息，还款时间等作出变更而订立的《借款合同》，变更合同条款后的《借款合同》与变更前的《借款合同》本身就无法绝对割裂。 再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闽民申242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2011年9月1日前的还款数额与本案无关，不能予以抵扣”是错误的，应予以纠正。本案讼争的160万借款，其中的100万借款发生于2010年6月23日，60万元发生于2011年2月18日，从借款发生之日至原告起诉之日，针对该两笔借款项下的还款数额均应是本案审理的范围。 又次，省高院作出（2016）闽民申2424号民事裁定书内容明显不合常理。该民事裁定书上直接阐述对案件及法律规定的理解和认识并将经办个人法律观点直接写入裁定书发给下级法院，相当于推翻了原一、二审法官的集体智慧，直接要求下级法院按照其思路审理案件。本案既然是指令再审，就是要尊重和信任被指令法院和具体经办法官的专业能力，严格适合法律自行作出判断，而不能由上级法院直接越俎代庖指导办案。同时（2016）闽民申2424号民事裁定书将“不予保护”认定为超额利息不能返还的理解，是将本案强行套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条第（六）款“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情形中，进而将本案指令再审，是对《民诉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歪曲理解，其理由和结论均是错误的。 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属强制性规定，必须依法执行。本案原一、二审对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超额利息予以抵扣本金正确。 本案原一审法院组庭的时间是2015年7月14日，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于2015年9月1日施行前，因此，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以下简称《意见》）。 根据《意见》的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出借人也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故原一审的抵扣方式是正确的，不存在再审被申请人自愿接受超额利息问题，再审被申请人坚决反对再审申请人的高利放贷行为。 本案的争议焦点表面上是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精神下对民间借贷中超额利息应当如何处理的具体问题，但究其根本，是法院对以放贷为业、利用法律和法院为自己牟取超高利息、依附金融手段榨取民间资本的高利贷从业者以何种态度待之的问题。省高院一纸裁判，是否代表着要保护高利借贷行为中的超高利息合法性，在普通民众、企业已经深受高利借贷之害，实体经济被金融杠杆严重拖累的当下，省高院经办的这种立场显然有失偏颇。 3.关于原告魏娴在再审申请书中提及的“陈建金、陆则宁还于2010年8月11日向魏娴借了另一笔150万元的款项”的问题。 根据（2012）连民初字第747-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相关事实和魏娴的陈述，150万元的利息是10.5万元，而不是24.675万元，且该10.5万元利息陈建金、陆则宁连同本金150万元已付清，本案原一、二审已将该150万及已付利息10.5万剔除，不存在重复抵扣问题。该《民事判决书》第七页第16行至第18行，原告魏娴确认，“2011年1月1日57万，其中50万是本金，7万是利息。2011年2月1日103.5万元，其中100万元是本金，3.5万是利息”，也就是说，魏娴确认，150万元这笔借款至2011年2月1日被告陆则宁、陈建金已还本150万，利息10.5万。上述7万和3.5万属于支付150万元的利息，原一审没有将该150万元本金及10.5万元利息（7万+3.5万=10.5万）纳入本案审理范围，故不存在魏娴声称的“二审判决将偿还案外其他债权债务本息的款项认定为偿还讼争借款的款项”问题，魏娴申请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 4.再审被申请人已经按照原审判决履行完还款义务，再审申请人魏娴的全部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 再审被申请人还款金额中实际支付给再审申请人超过法定利息（同期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上限部分478466.91元应按照归还本金处理。理由如下： （1）.现有书面借款合同及相关协议约定情况： 2010年6月23日，再审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ssjjk20100623001）一份，约定再审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0年6月23日至2010年10月22日，借款利息按11.67元/天/万元计算，每月1号结算利息，支付利息时间超过3天按20元/天/万元计算违约金。2011年4月21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2年2月17日。 2011年2月18日，再审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再审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借款人民币6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2月18日至2012年2月17日，借款利息按11.67元/天/万元计算，每月1号结算利息，支付利息时间超过3天按20元/天/万元计算违约金。 2011年9月1日再审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165.6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借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乙方以本次借款金额165.6万元用于归还乙方于2010年6月23日、2011年2月18日、2011年8月1日共计165.6万元的借款，并约定原借款合同及借条作为本合同附件。 2011年9月1日再审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约定：再审被申请人自2011年9月1日至2011年10月30日还本金80万及相应利息（按月息2%），自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0日还本金20万及相应利息（按月息2%），自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0日还本金45.6万及相应利息（按月息2%）。还约定如再审被申请人按本《还款协议书》约定时间内还款，同意减免本次借款债权20万元及相应利息。 （2）.双方实际借款金额、时间与还款金额、时间情况 再审被申请人于2010年6月23日向再审申请人借款100万元，再审被申请人分别于2010年6月24日还款9333元、2010年7月1日还款35000元、2010年7月30日还款35000元、2010年8月12日还款36750元、2010年8月31日还款87500元、2010年9月30日还款87500元，2010年11月1日还款87500元、2010年12月2日还款87500元。 再审被申请人于2011年2月18日向再审申请人借款60万元，再审被申请人分别于2011年2月20日还款7700元、2011年3月1日还款50000元、2011年3月2日还款6000元、2011年4月1日还款56000元、2011年4月30日还款50000元、2011年5月1日还款6000元、2011年6月1日还50000元、2011年6月2日还款6000元、2011年7月1日还款50000元、2011年7月2日还款6000元、2011年9月14日还款706533元、2011年10月31日还款104000元；再审被申请人认为，截止2011年10月31日再审被申请人还款金额中实际支付给再审申请人超过法定利息（同期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上限部分478466.91元应按照归还本金处理，再审被申请人因再审申请人恶意诉讼尚余借款本金321533.09元，扣除约定减免的20万元后，实际仅剩余121533.09元借款本金。 5.再审申请人滥用诉权、恶意申请财产保全，导致再审被申请人无法按照2011年9月1日《还款协议书》的约定时间还款，故无法按时还款的责任应由再审申请人承担，再审申请人仍应按2011年9月1日《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减免该《还款协议书》项下借款债权20万元及相应利息。 2011年9月1日《还款协议书》约定如再审被申请人按约定时间内还款，再审申请人同意减免本次借款债权20万元及相应利息。 因再审申请人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尚未届满前就提起诉讼，直接造成再审被申请人无法按《借款合同》和还款协议的约定还款，因此，再审申请人应对其滥用诉权所造成的严重违约行为承担责任，无权要求再审被申请人支付《还款协议书》约定的还款期限内2%/月利息，再审被申请人仍享有《还款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20万元可得利益，且用于抵减再审被申请人剩余的借款本金。 原一审审理查明：2010年6月23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编号：ssjjk20100623001）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0年6月23日至10月22日，借款利息按11.67元/天/万元计算，每月1日结算利息，支付利息时间超过3天按20元/天/万元计算违约金。2011年4月21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2年2月17日。 2011年2月18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6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2月18日至2012年2月17日，借款利息按11.67元/天/万元计算，每月1日结算利息，支付利息时间超过3天按20元/天/万元计算违约金。 2011年9月1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65.6万元，其中56000元系利息转为本金，借款期限自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按月利率2%计息，被告以本次借款金额165.6万元用于归还其于2010年6月23日、2011年2月18日、2011年8月1日借款共计165.6万元，并约定原借款合同及借条作为本合同附件。 2011年9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被告自2011年9月1日至2011年10月30日还本金80万元及利息，自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0日还本金20万元及利息，自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0日还本金45.6万元及利息（以上均按月利率2%计）。还约定如被告按《还款协议书》约定时间内还款，同意减免本次借款债权20万元及相应利息。 两被告分别于2010年6月24日还款9333元、7月1日还款35000元、7月30日还款35000元、8月12日还款36750元、8月31日还款87500元、9月30日还款87500元，11月1日还款87500元、12月2日还款87500元；2011年2月20日还款7700元、3月1日还款50000元、3月2日还款6000元、4月1日还款56000元、4月30日还款50000元、5月1日还款6000元、6月1日还50000元、6月2日还款6000元、7月1日还款50000元、7月2日还款6000元、9月14日还款706533元、10月31日还款104000元。 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13）连民初字第161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1年8月15日两被告向原告出具的56000元借条系利息款转为借款。 原一审又查明，原告提供的2011年8月15日两被告出具的借条，内容为“兹向魏娴借人民币56000元整，借款人愿将个人及家庭名下的资产作为借款担保，借款期限2011年8月1日至2012年2月17日止，借款期间不产生利息，”及其他借条、收条证明两被告收到借款1656000元。 原一审认为，被告向原告借款事实清楚，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还款协议为凭。原、被告于2011年9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两被告向原告借款用于偿还被告分别于2010年6月23日，2011年2月18日、2011年8月1日借的100万元、60万元、5.6万元。结合原告提供的《借条》、《收条》，可以认定其中2011年8月1日借款5.6万元即为已发生法律效力的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13）连民初字第161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1年8月15日两被告向原告出具的5.6万元，该款系利息款转为借款。故2011年9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本金认定为160万元。 双方分别于2010年6月23日，2011年2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3.5%，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原一审将借款利率调整为自出借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对于被告已经偿付的超出部分可以抵作借款本金。原一审因此对两被告偿还借款本息作如下认定： 两被告于2010年6月23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2008年12月23日至2010年10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为年利率21.24%，日利率0.0582%。 ⑴2010年6月24日还款9333元，当期利息为100万元×0.0582%=581.92元，抵扣本金8751.08元，剩余本金1000000元-8751.08元=991248.92元； ⑵2010年7月1日还款35000元,当期利息为991248.92元×0.0582%×7天=4037.78元，抵扣本金35000元-4037.78元=30962.22元，剩余本金991248.92-30962.22=960286.7元； ⑶2010年7月30日还款35000元，当期利息960286.7元×0.0582%×29天=16205.43元，抵扣本金35000元-16205.43元=18794.57元，剩余本金960286.7-18794.57=941492.13元; ⑷2010年8月12日还款36750元,当期利息941492.13元×0.0582%×13天=7122.32元，抵扣本金36750元-7122.32元=29627.68元，剩余本金941492.13-29627.68=911864.45元; ⑸2010年8月31日还款87500元，当期利息911864.45元×0.0582%×19天=10081.97元，抵扣本金87500元-10081.97元=77418.03元，剩余本金911864.45-77418.03=834446.42元; ⑹2010年9月30日还款87500元，当期利息834446.42元×0.0582%×30天=14567.38元，抵扣本金87500元-14567.38元=72932.62元，剩余本金834446.42-72932.62=761513.8元; 2010年10月20日至12月25日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为年利率22.24%，日利率0.0609%。 ⑺2010年11月1日还款87500元，当期利息761513.8元×0.0609%×32天=14848.06元，抵扣本金87500元-14848.06元=72651.94元，剩余本金761513.8元-72651.94元=688861.86元； ⑻2010年12月2日还款87500元，当期利息688861.86元×0.0609%×31天=13011.75元，抵扣本金87500元-13011.75元=74488.25元，剩余本金688861.86-74488.25=614373.61元，按年利率22.24%计至2011年2月18日的利息为31824.89元; 2011年2月18日，两被告向原告借款600000元。自当日起借款本金共计6143731.61元+600000元=1214373.61元。 2011年2月9日至4月5日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为年利率24.24%，日利率0.0664%。 ⑼2011年2月20日还款7700元，当期利息1214373.61元×0.0664%×2天=1612.95元，2011年3月1日还款50000元，当期利息1214373.61元×0.0664%×9天=7258.29元，抵扣本金7700元+50000元-31824.89元-1612.95元-7258.29元=17003.86元,剩余本金1214373.61-17003.86=1197369.75元; ⑽2011年3月2日还款6000元，当期利息1197369.75元×0.0664%×1天=795.18元，抵扣本金6000-795.18=5204.82元，剩余本金1197369.75元-5204.82元=1192164.93元; ⑾2011年4月1日还款56000元，当期利息1192164.93元×0.0664%×30天=23751.84元，抵扣本金56000-23751.84元=32248.16元，剩余本金1192164.93-32248.16=1159916.78元; 2011年4月6日至7月6日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为年利率25.24%，日利率0.0692%。 ⑿2011年4月30日还款50000元，当期利息1159916.78元×0.0692%×29天=23260.62元，抵扣本金50000元-23260.62元=26739.38元，剩余本金1159916.78-26739.38=1133177.4元; ⒀2011年5月1日还款6000元，当期利息1133177.4元×0.0692%×1天=783.6元，抵扣本金6000元-783.6元=5216.4元，剩余本金1133177.4元-5216.4元=1127961元; ⒁2011年6月1日还款50000元，当期利息1127961元×0.0692%×31天=24179.78元，抵扣本金50000元-24179.78元=25820.22元，剩余本金1127961元-25820.22元=1102140.77元; ⒂2011年6月2日还款6000元，当期利息1102140.77×0.0692%×1天=762.14元，抵扣本金6000元-762.14元=5237.86元，剩余本金1102140.77元-5237.86元=1096902.91元; ⒃2011年7月1日还款50000元，当期利息1096902.91元×0.0692%×29天=21996.96元，抵扣本金50000元-21996.96元=28003.04元，剩余本金1096902.91-28003.04=1068899.87元; ⒄2011年7月2日还款6000元，当期利息1068899.87元×0.0692%×1天=739.15元，抵扣本金6000-739.15=5260.85元，剩余本金1068899.87元-5260.85元=1063639.02元。按年利率26.24%（2011年7月7日至2012年6月7日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为年利率26.24%，日利率0.0719%）计至2011年8月31日的利息为45879.27元。 原、被告于2011年9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按月利率2%计息。 ⒅2011年9月14日原告确认被告还款706533元，当期利息1063639.02元×0.0658%×14天=9791.31元，抵扣本金706533元-45879.27元-9791.31元=650862.42元，剩余本金1063639.02元-650862.42元=412776.6元; ⒆2011年10月31日原告确认被告还款104000元，当期利息412776.6元×0.0658%×47天=12756.49元，抵扣本金104000元-12756.49元=91243.51元，剩余本金412776.6元-91243.51元=321533.09元。 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35000元，符合双方签订的合同的约定，原一审亦予支持。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还款，称原告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尚未届满前就提起诉讼并对被告财产实施财产保全，导致被告无法按约定还款，缺乏依据。被告关于要求减免本金20万元及自2012年2月28日之后的利息的反诉请求，原一审不予支持。原一审已判令被告偿还借款利息，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请求，超过法定标准，不再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建金、陆则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魏娴借款本金321533.09元及并支付利息（自2011年12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律师代理费3500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7052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8526元，由原告负担5026元，被告陈建金、陆则宁负担3500元，反诉费9843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922元由原告负担2000元，被告负担292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 原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052元，上诉人魏娴负担12000，被上诉人陈建金、陆则宁负担5052元。 再审过程中，经本院向再审被申请人释明：原一审中被告的反诉实为抗辩，可在本诉中予以审理。再审被申请人当庭撤回反诉请求，并将反诉中提交的证据作为本诉证据提交。 再审申请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A1.2011年9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 证据A2.2011年9月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 证据A3.借款金额分别为100万元、60万元、5.6万元的《借条》及相对应《收条》各1份、借还款本金及利息明细表。 证据A1-A3证明对象再审申请人在再审诉请及事实与理由中已阐述； 证据A4.落款日期为2011年9月14日金额为7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6533元、落款日期为2011年10月31日金额为1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4000元的《收条》各1份。证明再审申请人已收到俩再审被申请人还款80万元及相应利息； 证据A5.（2013）连民初字第161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对本案借款事实以及俩再审被申请人于借款期限内对偿还本金8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确认； 证据A6.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证明再审申请人支出律师费3.5万元。 针对上述证据，再审被申请人质证认为：对证据A1-A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A1是对2010年6月23日《借款合同》和2011年2月18日《借款合同》项下100万元借款和60万元之借款，就借款利率，还款时间等作出变更而订立的《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是对上述借款利率及按约还款减免20万作出的变更约定，其中5.6万元系利息转本金，且证据A1的“魏娴”两字签字被再审申请人刮掉，证据A3中讼争标的只有两笔，即2010年6月23日100万元借款和2011年2月18日60万元借款，5.6万元是利息转本金，证据A4、证据A5中再审被申请人的还款金额中实际支付给再审申请人超过法定利息（同期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上限部分应按照归还本金处理；对证据A6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再审申请人主张的律师费是其恶意诉讼导致的不必要支出，应有再审申请人自行承担，且再审申请人未提供律师费实际支付的凭证。 俩再审被申请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B1.2010年6月23日编号为sjjk201006230012010《借款合同》、2011年4月21日《补充协议》； 证据B2.2011年2月18日《借款合同》； 证据B3.2011年9月1日《借款合同》； 证据B4.2011年9月1日《还款协议书》； 证据B1-B4共同证明再审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之间的借款关系；再审被申请人应享有2011年9月1日《还款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减免借款债权2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权利； 证据B5.《借款还款情况及利息计算单》； 证据B6.陈建金建设银行账户历史流水单； 证据B5、B6共同证明再审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之间自2010年6月23日起案涉借款还款情况，其中借款本金为160万元，截止2011年10月31日再审被申请人实际支付给再审申请人的还款金额为1564316元； 证据B7.再审申请人魏娴民事起诉状、（2012）连民初字第747-1号民事裁定书、（2012）连民初字第747-2号民事判决书； 证据B8.（2013）榕民终字第699号民事裁定书、（2013）连民初字第1616号民事判决书； 证据B7、B8共同证明再审申请人魏娴在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未到期之前，于2012年2月27日恶意诉讼并实施财产保全，连江县人民法院一审及重审一审均判决驳回魏娴的诉讼请求。 证据B9.（2012）连民初字第747-1号民事裁定书； 证据B10.（2013）连民保字第66号民事裁定书； 证据B11.（2013）连民保字第66-1号驳回复议通知书； 证据Ｂ12.××号《房屋所有权证》； 证据B13.《结清证明》、《贷款还款凭证》； 证据Ｂ14.所有人为陆则宁的南平市《房屋所有权证》； 证据Ｂ15.闽Ａ×××××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所有权证》《购车发票》。 证据Ｂ9-Ｂ15证明连江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29日查封再审被申请人位于南平市及车牌号为闽Ａ×××××轿车，并于2013年12月13日追加查封再审被申请人位于阳光美墅4＃楼02联排别墅，上述查封错误，且严重超标的。 针对俩再审被申请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再审申请人质证认为，对证据B1-B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2011年9月1日的《借款合同》及《还款协议书》系已就双方此前的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后，重新签订的关于借款金额、期限、利率等内容的协议，再审被申请人亦已按《还款协议书》偿还了第一期的债务，此后再无还款，已构成违约，故再审被申请人不享有减免20万元的权利；对证据B5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B6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双方对借款160万元的事实已经多次确认，再审被申请人所主张的还款金额与另案的150万元借款的还款存在交叉部分，与本案诉争借款偿还有关联的还款仅有两笔，一笔为2011年9月14日的706533元，另一笔为2011年10月31日的104000元；对证据B7、B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2012年11月7日（2012）连民初字第747-2号民事判决作出后，再审被申请人于2012年12月18日便以67万元的低价恶意将博仕后的房产出售，后魏娴上诉，该案二审裁定发回重审，案件重审期间（2013年11月18日下判前），再审被申请人再次转移阳光美墅的房产，同时，因魏娴及时申请财产保全未被转移，且该房产因涉及买卖合同纠纷被闽侯县人民法院查封，故再审被申请人所述不是事实，魏娴申请财产保全并无过错，避免了再审被申请人恶意转移财产；证据B9-B15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与本案借款关系的审理不存在必然关联性。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尽管再审被申请人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部分证明对象有异议，但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同时，鉴于再审申请人对再审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除证据B5的真实性及部分证据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外，对再审被申请人提交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持予以，本院对上述双方提交的证据，除证据B5系再审被申请人单方出具，其余均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另查，双方共同确认2010年8月11日再审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另行借款150万元，且再审申请人于当日即向再审被申请人陈建金账户转账150万元，该150万元借款本息均已还清。 再查，原审二审生效后，2016年11月30日，再审被申请人向福州市鼓楼区公证处汇入696715.17元公证提存款，并由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公证处作出（2016）闽榕鼓证内民字第3946号公证书，该696715.17元已由再审申请人领取。 本院认为，再审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借款事实清楚，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还款协议为凭。双方于2011年9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两被再审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借款用于偿还再审被申请人分别于2010年6月23日，2011年2月18日、2011年8月1日借的100万元、60万元、5.6万元。结合再审申请人提供的《借条》、《收条》，可以认定其中2011年8月1日借款5.6万元即为已发生法律效力的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13）连民初字第161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1年8月15日两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出具的5.6万元，该款系利息款转为借款。故2011年9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本金认定为1600000元。原审认定并无不当。 双方分别于2010年6月23日，2011年2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3.5%，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本院将借款利率调整为自出借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对于再审被申请人已经偿付的超出部分可以抵作借款本金。故本院对两再审被申请人偿还的借款本息作如下认定： 两再审被申请人于2010年6月23日向再审申请人借款100万元，2008年12月23日至2010年10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为年利率21.24%，日利率0.0582%。原一审将魏娴以高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利息冲抵本金并无不妥，故原一审的计算公式及计算结论正确。 再审申请人请求判令两再审被申请人支付律师代理费35000元，符合双方签订的合同的约定，本院亦予支持。再审被申请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还款，称再审申请人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尚未届满前就提起诉讼并对被告财产实施财产保全，导致被告无法按约定还款，缺乏依据。被告抗辩要求减免本金20万元及自2012年2月28日之后的利息与双方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再审申请人要求再审被申请人支付违约金的请求，超过法定标准，不再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再审被申请人陈建金、陆则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再审申请人魏娴借款本金321533.09元及并支付利息（自2011年12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再审被申请人已经偿还的696715.17元提存款可从中抵扣），并赔偿再审申请人魏娴本案律师代理费35000元； 二、驳回魏娴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052元，由再审申请人魏娴负担10052元，再审被申请人陈建金、陆则宁负担70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再审被申请人陈建金、陆则宁负担。 如果原审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 如 审 判 员  刘雨涛 人民陪审员  李海倪 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林鹤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６．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