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324民初6135号原告：王中军，男，1970年12月30日出生，个体户，住江苏赣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江苏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俊波，江苏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南京市。法定代表人：许世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小龙，江苏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中军与被告南京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南京四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11月12日、2019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俊波、被告南京四建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小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中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劳务费81218元，承担延迟付款利息30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7月18日，原告与被告所属双沟酒业8#、9#、10#、11#酿酒厂房二标段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签订一份《班组（施工队）承包合同》，由原告承担其承包的双沟酒业9号、11号酿酒厂房项目的木工分项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完工后，双沟酒厂造价审计后一个月内付清劳务费。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被告交付的全部工作量，经过结算，合同内价款为764786元，合同外点工3300元，被告已经支付686868元，尚欠81218元。被告一再以各种理由拖欠劳务费，故应按照法律规定承担延迟付款的违约责任。被告南京四建辩称：1.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协议。原告提供的承包合同中无被告的合同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不能视为被告的意思表示和企业行为，也不排除原告伙同他人、为损害被告利益相互勾结恶意串通而在事后制造伪证的可能，故对该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2.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作为个人，原告不具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或者经营工程劳务的主体资格，违反了建筑法和合同法的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3.原告诉称的“经过结算合同内价款为764786元”与事实不符，被告从未与原告进行工程结算，其提交的结算表也没有被告的企业印章、合同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对被告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不予认可。4.原告主张的合同外点工3300元没有合同及事实依据。原告提供的承包合同约定以固定劳务报酬方式计算，木工包工不包料价格为每平方米展开面为38元，并无零工和零工计算的约定，故即便存在点工也应包含在约定的工程价款内，不应另外计算。且即便有超出承包合同的项目，原告应当提供当时形成的相应凭证和手续，但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涉案工程于2014年1月23日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原告提交的11个零工说明和证明人周某签字的时间分别为2018年4月26日和2018年7月2日，故不排除该该说明存在伪证嫌疑。同时，该证据系原告单方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明人周某早已与项目部没有任何相关身份关系，故该证据不应采信。5.原告关于被告已经支付686868元和尚欠81218元的陈述与事实不符，经查，2012年9月至2016年2月期间，涉案项目部的经办人袁某、杨某、周某、薛某及王某先后以借支等形式陆续向原告共计预支付工程款752868元,除其自认的686868元外，原告还遗漏统计7笔合计64000元的工程款。6.因原告已收到工程款752868元，根据相应的税收政策规定，应按照4.13%交纳税收31098.9元，但原告未提供税收发票，故应扣除相应税金31098.9元或提供合法的税务发票。7.因承包合同无效，故原告主张的延迟付款利息30000元无法律依据。此外，该工程审计结束时间为2016年1月28日。8.涉案承包合同签订于2012年7月18日，期间原告既未要求被告在合同上加盖印章，也未要求被告确认、追认或与被告对账，也未向被告催要工程款。因此，原告的起诉超过了三年诉讼时效期间，依法不应保护。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班组（施工队）承包合同》。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2年7月18日，甲方为被告南京四建涉案项目部，乙方为木工承包人王中军，合同尾部加盖涉案项目部印章。被告虽质证认为该合同加盖的不是其合同章，也无法定代表人签字，但结合已经生效的判决书及王某等项目部工作人员向其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可以认定周某以涉案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该承包合同，将涉案的双沟酒业9#、11#酿酒厂房的木工劳务以包某的方式交予原告施工，并对工程量结算单价、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的事实。对该合同相对人及效力的认定，本院将于下文论述。2.原告提交的“9号厂房王中军班组模板展开面合计”表1份。该份证据加盖涉案项目部印章，可以证明该项目部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量为20215.96平方米，价款合计764786元。3.原告提交的11位零工说明。该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4.原告提交的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6民初607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对该判决书的客观性不持异议，结合该判决内容、被告的陈述及本院已生效的判决文书，可以认定被告认可王某系涉案工程负责人，亦认可周某系受王某委托负责涉案工程。5.被告提交的江苏双沟酒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土建工程竣工验收书1份及江苏苏世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工程计算审计单1份。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涉案工程于2014年1月23日经竣工验收合格、2016年1月28日通过审计结算，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6.原告提交的收取工程款统计表，被告提交的由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条2份（金额共计8000元）、“9号厂房王中军班组模板展开面合计”表复印件、原告出具的“王中军九号厂房借支明细”、“2012年双沟酒厂九号厂房借支明细”、收条2份（金额均为20000元）、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6民初6074号案件的开庭笔录。上述证据涉及原告已取得的工程款数额，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统计表记载的686868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认为统计表存在遗漏统计，包括其提供证据显示的2012年9月15日5000元、9月20日3000元、9月25日10000元、11月10日20000元、12月28日20000元，2013年1月9日6000元、3月11日2000元，合计64000元。对此，原告认可收到上述64000元款项，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对该64000元的性质持有异议，认为不属于被告支付的涉案工程款，对此，本院将于下文论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7月，被告南京四建与江苏双沟酒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双沟酒业8#、9#、10#、11#酿酒厂房二标段工程。被告南京四建在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涉及的诉讼中，认可王某系涉案工程负责人，亦认可周某系受王某委托负责涉案工程。2012年7月18日，周某以涉案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班组（施工队）承包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双沟酒业9#、11#酿酒厂房木工部分，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承包费用为固定劳务报酬，每平方米展开面38元/平方米；结算方式为：工人进场后以业主的结算方式为原则，按工程月进度支付工程款，月末向甲方上报当月完成的实际工作量，按当月实际完成工程量的65%支付工程价款，竣工验收合格后至春节期间支付实际工作量的90%，具体支付以业主到账款项时间为准，余款待业主经有资质的造价咨询机构审计结束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并退还履约保证金。原告按约完成施工后，经涉案项目部出具的“9号厂房王中军班组模板展开面合计”表确认，原告施工工程量为20215.96平方米，价款合计764786元。2014年1月23日，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2016年1月28日，涉案工程审计结束。另查明，涉案项目部的周某、王某、薛某、袁某、杨某等人陆续向原告支付752868元，其中2012年9月15日支付5000元、9月20日支付3000元、9月25日支付10000元、9月26日支付42000元、11月5日支付50000元、11月10日支付20000元、11月19日支付100000元、12月7日支付100000元、12月28日20000元，2013年1月9日支付6000元、1月19日支付30000元、2月2日支付100000元、2月6日支付120000元、3月11日支付2000元、4月2日支付5000元、4月27日支付30000元、6月10日支付20000元、7月13日支付30000元、9月10日支付30000元，2015年3月10日支付20000元，2016年2月6日支付9868元。经当事人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被告之间是否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2.涉案合同效力如何认定，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如何确定，其主张的相应利息应否支持，原告对已经收到款项的应缴纳的税金是否应从尚欠款项中扣减。3.原告向被告南京四建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理由如下：被告在庭审中认可其在施工时设立涉案项目部，并刻制过项目部印章；同时，根据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确认，被告在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涉及的诉讼中，认可王某系涉案工程负责人，亦认可周某系受王某委托负责涉案工程，可以证明周某为涉案项目部负责管理的人员。故周某以该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结算工程款并加盖项目部印章的行为应视为履行职务行为，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承担。对被告关于他人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分包工程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另被告抗辩认为，涉案合同存在原告与他人恶意串通损害被告利益的嫌疑，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项目部印章虚假，或者在合同形成过程中，原告与他人存在共同损害被告利益的情形，且原告已经按照合同履行完毕并经结算、交付，故不影响被告作为责任主体向原告承担给付工程款的义务，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虽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但因原告不具备经营建筑劳务活动的相应主体资格，违反了建筑法和合同法的禁止性规定，故该合同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施工的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参照合同约定向其支付工程款。关于原告施工工程总价款，原告提供的“9号厂房王中军班组模板展开面合计”表确认的金额为764786元，该表加盖项目部印章，如上文论述，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承担，即被告应付原告的工程总价款为764786元。对原告主张的合同外点工3300元，因其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已付金额。经查，涉案项目部工作人员周某等人陆续向原告支付752868元。原告对其中686868无异议，故该部分款项应认定为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原告对周某支付的5笔共计58000元及薛某支付的2笔共计8000元的款项持有异议，认为周某支付的58000元系双方之间的借款关系，薛某支付的8000元系支付雇员医疗费，对此，本院分别认定如下：1.周某支付的58000元应属涉案工程款。首先，原告向周某出具的“王中军九号厂房借支明细”、“2012年双沟酒厂九号厂房借支明细”中均明确的记载了上述5笔款项，该明细系原告向周某出具，从其标题可以认定原告认可周某等人向其支付的均为涉案工程款项。虽然“2012年双沟酒厂九号厂房借支明细”下方记载58000元为“借周某”，但该明细表记载的薛某等人的付款也均标注为“借”，而原告认可薛某等人的付款均为支付工程款。因此，仅从表述字样来看，不足以认定该款系原告与周某之间的个人借款。其次，在原告出具的对应其中40000元的2份收条中，均表述为收到“南京四建双沟项目部”现金，也能印证该款系涉案项目部向其支付的工程款。最后，被告提交的“9号厂房王中军班组模板展开面合计”表复印件来源于原告在起诉时提交的证据副本，该表下方记载的借支数额中也将该款计入已收款金额，结合原告在庭审中关于双方曾约定该款从原告应得工程款中扣除的陈述，可以认定原告曾认可该款属于向其支付的工程款。综上，该58000元应认定为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2.薛某支付的8000元应认定为涉案工程款。原告认可该款系项目部向其支付，但主张该款属被告支付的雇员医疗费，而非工程款。对此，因该收据由原告出具、被告持有，支付人员系项目部的工作人员，支付时间在合同履行期间，被告主张系工程款具有合理性，被告已完成了相应的举证责任，在原告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为工程款。也就是说，原告主张该款属于医疗费，其对此负有举证责任。庭审中，原告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实，而被告提交的借支明细也不足以证明该款系与工程款无关的其他费用。因此，原告提出的该款属于医疗费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该款属于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综上，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共计752848元，尚欠11918元。此外，被告抗辩认为，原告未交纳的税金31098.9元应从剩余工程款中扣减，因合同中未对此作出约定，故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30000元延迟付款利息问题，涉案合同虽系无效合同，但基于被告逾期给付工程款的行为，原告可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逾期之日起计息。因合同约定剩余10%的工程款“待业主经有资质的造价咨询机构审计结束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涉案工程于2016年1月28日审计结束，故利息应从2016年2月29日起计算，但总额应以原告主张的30000元为限。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周某、王某、薛某、袁某等人自2012年9月至2016年2月陆续向原告付款的行为，表明原告在此期间一直在主张权利，故能够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最后一笔付款时间为2016年2月6日，故原告诉讼时效的截止日期为2019年2月5日，而本案原告起诉时间为2018年7月17日，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因此，对被告提出的原告向其主张权利已超过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王中军工程款11918元及利息（以11918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9日起按照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利息总额以30000元为限）。二、驳回原告王中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16元，由原告王中军负担2486元，被告南京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孝峰人民陪审员  韩继祥人民陪审员  陈金永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谢思奇附录一：本案证据目录原告提交的证据：1.《班组（施工队）承包合同》1份。签订时间为2012年7月18日，系原告与被告所属项目部签订。证明原告实际承包涉案工程的木工工作及合同约定情况。因被告是涉案合同的承包方，其项目部对外与他人签订的合同对被告具有约束力。2.“9号厂房王中军班组模板展开面合计”表1份。该份证据由被告项目部盖章确认。证明双方确认工程量为20215.96平米，价款合计764786元。3.11位零工说明1份。证明被告项目部经理周明山对于原告陈述工程中合同外所做零工以及相应的费用3300元予以确认。4.原告收取工程款统计表1份。证明原告共陆续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686868元。5.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6民初6074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该判决书第四页已经认定王湘利是项目的负责人，周明山是项目的现场管理人。被告提交的证据：1.王中军出具的收款收条2份。时间分别是2013年1月9日、2013年3月11日，金额共计8000元。2.“9号厂房王中军班组模板展开面合计”表（复印件）。该份证据来源于原告起诉时提交的证据副本，但原告在庭审中未提交的该份证据，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基本内容一致，但在证据下方有一项手写内容，可以证明原告确认领取工程款745000元。上述两份证据共同证明：原告分别于2013年1月9日、2013年3月11日从工程项目部共领取8000元，加上原告确认领取的745000元，其实际领取工程款753000元，故其主张的被告已经支付686868元与事实不符。3.江苏双沟酒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土建工程竣工验收书1份及江苏苏世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工程计算审计单1份。形成时间分别为2014年1月23日、2016年1月28日。证明双沟酒业股份有限公司9号厂房土建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4年1月23日，江苏苏世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工程计算审计时间为2016年1月28日。证明原告主张延迟付款利息没有合同依据。4.原告出具的“王中军九号厂房借支明细”1份、“2012年双沟酒厂九号厂房借支明细”1份、收条2份（时间分别为2012年11月10日、2012年12月28日，金额均为20000元），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6民初6074号案件中开庭笔录1份（开庭时间为2018年6月8日）。庭审笔录可以证明该组证据均来源于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6民初6074号案件，系该案被告周明山提交。借支明细可以证明原告在其提供的收款统计中故意遗漏5笔付款，分别为2012年9月15日5000元、9月20日3000元、9月25日10000元、11月10日20000元、12月28日20000元，合计58000元。收条可以证明原告收到的是南京四建双沟项目部付款40000元，而非周明山个人，故原告主张58000元系其与周明山个人借款不能成立。同时，收条及借支明细与被告提供的证据2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的。综上，可以认定原告实际收到工程款为752868元。附录二：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义务；（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