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2586号原告：广州启帆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新瑞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60940981324。法定代表人：黄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祥娟，广东鸿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黎继平，男，198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学文，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启帆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与被告黎继平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祥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学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无需支付被告经济补偿金46142.01元；2.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工资差额30891.21元；3.原告无需支付被告41020.57元（报销款）；4.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被告于2016年2月19日入职原告，担任非标打磨产品线主管一职。双方于入职当日签订了《劳动合同》并书面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2016年2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工作部门为非标产品线管理技术岗主管，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按本单位工资支付制度执行等等。被告入职后实际从事的工作为挖掘客户需求，根据客户需求进行方案设计并销售、产品线内部团队管理、销售款项回收、产品售后服务、新客户开发及客情维护等。被告在职期间负责的非标产品业务部门出现了严重的业绩下滑和客户流失情况，作为国有控股全资子公司的原告为避免国有资产的流失，采取了绩效激励的方式来调动销售部门的工作积极性。原告于2018年1月1日实施了《广州启帆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销售绩效办法（试行）》、于2018年4月14日召开业务部门向员工通报了上述绩效办法及《关于销售人员工资及提成制度》并形成了会议记录。被告负责的销售部门不仅业绩无进步，而且诸多服务不到位导致客户纷纷投诉与退货，在此情况下，被告以其将与朋友开设公司为由于2018年9月28日向原告提出了辞职，并在公司内部系统提交了辞职申请。另，在被告离职后，原告得知被告于2018年8月23日与原告另一离职员工刘道德在浙江省嘉兴市成立了浙江精成科技有限公司，经营与原告相同的产品。被告离职前12个月（2017年10月-2018年9月）的平均工资为12438.98元。被告于2018年11月6日向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被告要求：确认2016年2月19日至2018年9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裁决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81170.6元；裁决原告支付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期间克扣的岗位工资差额62161.6元；裁决原告支付报销费用41020.57元。仲裁委员会作出劳动仲裁裁决，裁定确认2016年2月19日至2018年9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支付被告经济补偿金46142.01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工资差额3091.21元、报销款41020.57元，并驳回被告其他仲裁请求。原告认为仲裁委员会做出的裁决系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具体如下：第一，如仲裁裁决书所述，原告从未单方作出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更谈不上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关系的违法性，被告提交的辞职申请书内容与事实相悖、不合常理，不予采信。但被告于庭审时已确认于2018年9月28日在原告公司系统提交了离职申请且离职原因为“协商解除”，原告开庭时已准备电脑予以演示，仲裁委罔顾事实、违反庭审程序未核对证据原件便草率以原告未提供证据原始载体为由不予采信，此构成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1、原告与被告均己确认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8年9月28日，此与原告提交的《黎继平的离职流程》相互印证和吻合，符合原告的《员工手册》的规定。虽原告准备了全部的证据原件（包括电脑演示《黎继平的离职流程》证据的提取过程），但被告代理人在仲裁庭审时确认了《黎继平的离职流程》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故仲裁员没有进行证据原件核对的庭审程序，原告才未提出证据原件核对要求。因此，应当以《黎继平的离职流程》来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情形，即劳动者提出的协商解除劳动关系，此情形依法亦无需支付任何经济补偿。可见，劳动仲裁裁决书以离职原因不明进而认定用人单位提出的协商解除而应支付经济补偿系与事实不符。2、被告提交的《员工辞职申请表》系被告于2018年10月11日填写的，此时双方劳动关系己解除，再次解除已没有任何的事实前提，此份证据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且《员工辞职申请表》抬头己表明系“员工辞职”，显然与被告自己填写的“公司解雇”完全不吻合，亦不符合常理，唯一合理的解释即为“被告后补了辞职理由”。原告于庭审时对于《员工辞职申请表》中“陈盛花”的签字过程进行了详细的介绍，且陈述内容与被告提交的证据四⑷聊天记录相吻合并印证了上述事实。3、被告在原告处离职前即2018年8月23日在浙江成立了浙江精成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股东为被告黎继平（占80%股权）和刘道德（占20%股权〉，其中刘道德系原告的另一位离职员工，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与原告一致。原告的员工手册明确规定了禁止员工兼职行为，但被告这种以公谋私的行为是极不诚信且必然给原告造成极大损失。可见，被告主动辞职的原因十分清晰，应当予以采信。第二，原告调整被告的工资结构及金额的事实依据、制度依据和法律依据均非常充分，被告工资结构和金额变化的过程及依据详见原告提交的《黎继平工资变化过程及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如下：首先，休息权系劳动者的一项基本权利，原告也是根据生产经营实际情况努力规范逐步从每周加班一天、每两周加班一天过渡到严格执行五天工作制，充分保障了员工的休息权。原告的上述行为合法合理，更是有利于保障被告的休息权利，而休息日加班的减少和取消必然导致休息日加班工资的减少和取消，此合法合理。其次，原告的《员工手册》16第七章第3条规定了“公司可根据经营状况、员工实际工作表现等综合情况，对员工工资进行调整（包括上调或下调本企业工资总额与经济效益相联系，经济效益下浮的，员工工资总额必须下浮。薪酬调整时间为每年4-5月。”可见，薪酬上调或下调是原告的日常制度，被告一直知晓且长期执行，裁判机构应当尊重企业的经营自主权。再者，原告对销售部门人员的岗位工资、绩效工资及职位津贴之工资结构和金额的变更，系因公司销售业绩非常差已致国有资产流失的严重后果，公司必须釆取“低保底工资、高提成”的薪酬制度来充分且有效地调动销售人员的积极主动性，从而达到提高业绩、盘活国有资产的目的。最后，2018年4月起“低保底工资、高提成”的薪酬制度己通过销售会议告知包括被告在内的销售部员工，且被告每月收到工资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截止被告辞职时己实际履行了6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的规定，被告提出的工资结构变更因未协商一致而无效的抗辩系不成立，换言之上述工资结构和金额的变更系合法有效。第三，原告的规制制度已明确了销售部门报销款项的额度,故无需支付被告差额部分的报销款。且，被告在职期间多次出差浙江并产生的很多报销费用，而该期间被告去浙江开立了自己的公司且公司经营范围与原告完全一致，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利益，故原告亦无需支付被告开立私人公司而产生的费用。综上，原告特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答辩称：关于离职原因，据被告提供的证据QQ聊天记录，在2018年9月28日当天，原告经理陈某先是通过电话要求被告离职。被告按照其要求填写了员工离职申请表，在员工离职申请表中，被告认为是公司解雇而被迫离职，有充分证据支持，是非被告单方离职。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原告长期克扣被告工资，违反劳动法的规定。关于报销款项，被告外出履行工作职务产生大量差旅费用，被告已按原告的报销流程提交了申请，原告的相关人员也在内部审批中（差旅报销单、日常报销单），批示同意，证明原告认可被告提供的报销单据，并同意将报销款支付给被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仲裁裁决查明的事实、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于2016年2月19日入职原告单位。当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6年2月19日至2020年6月30日，岗位为非标产品线主管，初始工资1895元/月，每月31日发放上月工资。原告提供了被告的工资表（2017年1月至2018年9月），该工资表显示，被告2017年1月-5月工资为岗位工资12815元+加班费5185元，2017年6月调整为岗位工资9900元+绩效工资859元+加班费3641元+职位津贴3600元，2018年4月调整为岗位工资3500元+绩效工资213元+加班费1287元+职位津贴3492.66元，2018年6月调整为岗位工资3500元+绩效工资1500元+职位津贴3492.66元，2018年8月调整为岗位工资3500元+绩效工资1500元+职位津贴3500元，2018年9月调整为岗位工资3500元+绩效工资1500元+职位津贴3757.15元；被告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每月代扣社保317.43元、公积金95元及个税，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每月代扣社保1604.66元、公积金1888元及个税，2018年6月至2018年9月每月代扣社保1726.15元、公积金2031元及个税；该工资单显示，被告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应发工资为18000元、12600元、12600元、18000元、18800元、18000元、18000元、8492.66元、8492.66元、8532.66元、8492.66元、8500元、8757.15元。被告确认原告提交的工资表中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工资构成，对2018年4月起的工资构成不确认。双方确认被告2018年3月份之前（包括3月份）每月工资总额18000元。2018年6月之前，原告实行六天工作制及大小周工作制，被告工资构成中的加班工资是星期六的加班工资。原告自2018年6月起实行五天工作制。仲裁查明，原告提供了被告的《差旅报销单》六份，每份后附发票，各《差旅报销单》金额分别为4711元、4482元、3199元、5453元、5596元、4336元，审批人陈盛花均签批同意。原告与被告确认，陈盛花为被告上级经理。被告提供了《差旅报销单》和《日常报销单》截图共13份，金额分别为1627.47元、3328元、4336元、3492元、337元、1249元、948元、4711元、3199元、4482元、2262元、5453元、5596元，审批人的最后审批意见均为同意。原告确认上述13份《差旅报销单》和《日常报销单》，并确认被告提供了上述合计41020.57元的发票在系统报销流程内，原告提供的《差旅报销单》及附属发票为被告所提供的其中一部分。原告认为，以上41020.57元发票的报销流程尚未批完，且原告制度规定的报销上限为1500元，部分发票费用的使用情况存在争议，所以没有报销给被告。原、被告确认被告离职时间为2018年9月28日。但双方对离职原因各执一词。原告主张，被告在离职后于2018年10月11日拿空白《员工离职申请表》让陈盛花签名，然后再自行手写离职原因“公司解雇被迫离职”，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2018年10月11日，被告通过办公系统于2018年9月28日离职，因离职原因不实被退回，后再次提起离职流程，原告相关人员审批同意。原告提供了两份《黎继平的离职流程》截图作为证据，其中一份《黎继平的离职流程》截图显示，黎继平2018年10月10日14：43发起流程，离职原因为协商解除，人事李先敏2018年10月10日14：45填写处理意见为“改为辞职并先提交直属上司审批”，并退回流程；另一份《黎继平的离职流程》截图显示，黎继平2018年10月10日14：58发起流程，离职原因为协商解除，陈盛花次日8：00审批同意，人事李先敏审批同意。被告对该两份《黎继平的离职流程》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在2018年10月11日填写员工离职申请表后，原告要求被告在公司内部的系统上填写离职流程，按照原告的要求填写离职原因，否则不予通过，双方并无协商，被告认为是原告解雇被告，非被告单方提出解除劳动关系。被告主张，被告上级经理陈盛花2018年9月28日电话告知被告，因工作不足解除劳动关系，被告2018年10月11日回到原告处填写《员工离职申请表》，并交由陈盛花签字。被告提供了该《员工离职申请表》、与陈盛花聊天截图，据2018年9月28日聊天记录，被告说“周总好，如您电话指示，今天在启帆工作结束，交接是否可以在国庆节后上班第一时间处理，从今天开始不领启帆工资，交接工作期间也不需要启帆工资，感谢周总”；该《员工离职申请表》载明，因司解雇被迫离职，被告于2018年10月11日签名确认，陈盛花签名未署日期；另，陈盛花在聊天中对于被告拿一张空白单子让其签名的行为进行斥责，并对《员工离职申请表》中的离职原因截图。原告提供了《广州启帆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销售绩效办法（试行）》、《销售制度告知函》、《关于销售人员工资及提成的制度》，并称根据上述制度调整员工工资和报销限额，报销限额为1500元/月。该《销售制度告知函》显示，原告根据《广州启帆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销售绩效办法（试行）》制定了《关于销售人员工资及提成的制度》，并告知工会，工会负责人签字确认。被告对以上《广州启帆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销售绩效办法（试行）》、《关于销售人员工资及提成的制度》、《销售制度告知函》不予认可。为了证实已向员工告知上述制度，原告提交了QQ聊天记录及会议记录。被告认为，被告并未对上述制度及会议记录进行确认，且此聊天记录是将相关文件发送到员工，没有需要员工表示同意或认可此制度的流程。原、被告也没有就变更工资签订书面协议。2018年11月6日，被告向广州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仲裁申请：1.确认原告与被告2016年2月19日至2018年9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原告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1170.6元；3.原告补发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克扣工资62161.6元；4.原告支付被告2017年至2018年9月报销费用41020.57元。2019年3月11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1.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2月19日至2018年9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原告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被告经济补偿金46142.01元；3.原告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被告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工资差额30891.21元；4.原告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被告41020.57元；5.驳回被告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建立了劳动关系，双方的合法权益均受到法律保护。双方对仲裁裁决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工资差额。庭审中，被告对工资表2018年3月份之前（包括该月）的工资构成无异议。可见原告已足额发放被告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的工资，故对本院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的工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被告在2018年4月前的每月基本工资为9900元，应发总额为18000元/月。从2018年4月起，原告变更被告基本工资为每月3500元，原告虽然在QQ群中公示会议记录，该记录显示降低了被告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就工资变更达成一致意见，无需支付被告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工资差额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应发工资低于18000元/月，原告应予补齐，但原告自2018年6月起实行每周五天工作制，故对原告的如法院支持被告的工资请求的，应扣减2018年6月起的周六加班工资3641元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即被告2018年4月-5月应发工资为18000元，2018年6月-9月应发工资14359元（18000元-3641元）。经核算，仲裁裁决认定的工资差额数额30891.21元在核算结果范围内，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工资差额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报销款。被告提供了《差旅报销单》和《日常报销单》截图共13份，金额合计41020.57元，审批人的最后审批意见均为同意。原告确认上述13份《差旅报销单》和《日常报销单》，并确认被告提供了上述合计41020.57元的发票在系统报销流程内。本案中，被告的上述报销单已获批准，说明报销款已得到原告认可。原告作为自负盈亏的市场经营主体，应当自行承担经营管理风险，被告因工作产生的费用经原告批准后应由原告承担。原告以报销流程尚未批完、制度规定的报销上限为1500元及部分发票费用的使用情况存在争议为由不予支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对原告无需支付被告的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问题。被告提交的QQ聊天截图与《员工离职申请表》不相符，据微信截图，被告将空白《员工离职申请表》交由其上级签名，离职原因为在签字后补，非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对该《员工离职申请表》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提出协商解除劳动关系，并提交《黎继平的离职流程》。被告主张根据上述QQ聊天记录，证实原告经理先行提出要求被告终止劳动关系，后被告在原告办公系统上提出协商解除劳动关系时，原告拒绝并要求将离职类型改为辞职，且实际上双方并未协商。原告至今未支付被告任何经济补偿。双方对被告离职的原因各执一词，均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各自的主张，根据本案案情，本院推定原告提出并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规定，原告应支付被告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经核算，仲裁裁决认定的经济补偿金46142.01元在法律规定范围，本院予以确认。故对原告无需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州启帆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与被告黎继平自2016年2月19日至2018年9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原告广州启帆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向被告黎继平支付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的工资差额为30891.21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原告广州启帆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向被告黎继平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46142.01元；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原告广州启帆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向被告黎继平支付41020.57元；五、驳回原告广州启帆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广州启帆工业机器人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 强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钟文康附一：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