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87169号原告：上海二冷冷气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钟美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竞秋，上海大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大千，上海大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锦龙(上海)实业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加太路XXX号XXX楼东部404-A29室。法定代表人：叶国樑，总经理。被告：上海帕尔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叶国樑，总经理。被告：叶国樑，男，195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告上海二冷冷气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锦龙(上海)实业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龙公司)、上海帕尔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帕尔公司)、叶国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三被告需公告送达，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钟美庆、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大千到庭参加诉讼，三被告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二冷冷气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锦龙公司、帕尔公司、叶国樑共同返还原告投标保证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00,000元以及以5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经介绍了解到被告锦龙公司就牙克石市农业光伏温室大棚钢结构采购工程项目在招标，因本项目的中标价为60,701,944元，原告自身的资质不够投标，故挂靠在上海长浩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名下参与投标。后依被告锦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叶国樑的指示于2015年1月29日向被告帕尔公司转账500,000元作为投标保证金。2015年4月8日，上海长浩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收到被告锦龙公司的中标通知书，随后上海长浩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将盖好公章的施工合同发给被告锦龙公司签字盖章，但几个月后被告锦龙公司将此合同退回。事后原告得知，2015年5月份被告锦龙公司发行了一支基金募集资金，但因种种原因未募集成功，导致涉案项目缺乏资金而流产。之后原告屡次向被告锦龙公司、帕尔公司索要投标保证金，被告锦龙公司也一直答应还给原告。2016年8月30日，被告锦龙公司向原告开具1,000,000元的支票一张，其中包括另案中的投标保证金500,000元，但原告向银行承兑时被告知是空头支票。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确认，因涉案投标保证金是依据被告锦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叶国樑的指示付给被告帕尔公司，而被告叶国樑是被告锦龙公司、帕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此被告帕尔公司、叶国樑应当对被告锦龙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锦龙公司、帕尔公司、叶国樑未应诉答辩亦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案外人上海长浩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浩公司)原企业名称为上海长浩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更名。2015年1月，被告帕尔公司作为招标代理发布《牙克石市农业光伏温室大棚钢结构采购工程项目招标文件》，该文件载明：项目业主与招标人均为牙克石市凤凰山旅游公司、被告锦龙公司；投标人必须具有温室或温室大棚经营资格、企业注册资金10,000,000元以上(含10,000,000元)，具有钢结构承包叁级以上资质(含叁级)，具有安全生产许可证、具有高新技术企业证书；招标内容为牙克石市农业光伏温室大棚钢结构，顶棚阳光板，大棚的固定点、压膜线的固定，温室棚膜材料(侧面、端面)，其他器(配)件等的采购、运输、安装、验收、文件、保修、售后服务及24个月缺陷责任服务等全套服务；递交投标文件截止时间为2015年2月6日9时30分至10时00分；投标保证金500,000元，由投标人基本账户一次性汇入至招标代理指定的账号上或者递交给招标代理；投标保证金的递交截止时间同投标文件递交截止时间；中标人的投标保证金，在提交履约担保并与买方签订正式合同协议书后转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届时中标人持所签订的合同协议书至招标代理处办理工程质量保证金手续……因原告无资质参加投标，故其挂靠于案外人长浩公司参与投标。原告于2015年1月27日向被告帕尔公司账户转入投标保证金500,000元。2015年2月3日，案外人长浩公司作为投标单位制作完成投标文件，并委托夏卫东作为涉案项目中长浩公司的代理人。2015年4月8日，被告锦龙公司向长浩公司出具《中标通知书》，确认长浩公司为牙克石市农业光伏温室大棚钢结构工程项目合同段中标人，中标价为60,701,944元，要求长浩公司收到通知书后于2015年4月28日前往锦龙公司洽谈有关合同事宜。之后双方未能签订合法有效的施工合同，涉案项目也未能如期进行。经原告催讨其已缴纳的保证金，被告锦龙公司于2016年8月30日向原告开具了一张金额为1,000,000元的支票，其中500,000元为本案保证金，但上述支票系空头支票。另查明，原告上海二冷冷气工程有限公司的登记经营范围为“空调设备、机械设备(除特种设备)安装、批发、零售，铜材、钢材、家用电器、五金配件、阀门、塑料制品、橡胶制品、电线电缆、电源器材、电箱批发、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注册资本3,00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征询案外人长浩公司，长浩公司确认，涉案项目系原告挂靠于长浩公司进行，长浩公司同意由原告向被告主张返还本案项下保证金。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中国银行支票等证据以及原告当庭陈述予以证实。由于三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的相关规定，中标通知书发出后三十日内，招标人与中标人应当及时按照招标文件和中标人的投标文件订立书面合同。本案中，自2015年4月8日被告锦龙公司向案外人长浩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后，被告锦龙公司与案外人长浩公司至今未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施工合同，涉案项目也未能够继续进行，被告锦龙公司应当退还其已收取的投标保证金以及占用期的利息。由于案外人长浩公司同意由本案原告主张上述权利，故本案中原告可以主张被告锦龙公司返还其已缴纳的投标保证金500,000元及其利息损失。关于该利息损失的计算起始时间，本案中原告无资质参加涉案项目投标，因此挂靠于其他企业，被告锦龙公司对此也系明知。而挂靠行为在涉案工程建设领域内为法律禁止。就此而言，原告与被告锦龙公司对于涉案工程的招标、投标以及后续的履行均存在过错，故原告主张的上述投标保证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不应得到全部支持。考虑到被告锦龙公司于2016年8月30日曾向原告背书转让过1,000,000元的空头支票，本院酌定上述投标保证金的占用利息自该日起算。关于被告帕尔公司应否对被告锦龙公司的上述还款付息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抑或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帕尔公司仅为被告锦龙公司的招标代理，其接受原告缴纳的投标保证金的法律后果直接归属于被告锦龙公司。现招标文件中未明确规定被告帕尔公司为涉案项目中标后不能履行时保证金的返还义务主体。而被告帕尔公司与被告锦龙公司是否为关联公司也与两被告之间的责任承担无关。故原告主张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抑或连带责任的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叶国樑应否对被告锦龙公司的上述还款付息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抑或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叶国樑是否为被告锦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者法定代表人与其是否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并不具有必然性，现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叶国樑作为被告锦龙公司的控股股东滥用了被告锦龙公司的独立法人地位，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叶国樑承担责任的诉请亦不予支持。被告锦龙公司、帕尔公司、叶国樑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了对原告所主张之事实和证据进行辩驳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锦龙(上海)实业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二冷冷气工程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500,000元；二、被告锦龙(上海)实业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二冷冷气工程有限公司以50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8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三、驳回原告上海二冷冷气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额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90.60元，由被告锦龙(上海)实业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慧莉审 判 员  郭 巍人民陪审员  赵传伟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王源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招标人和中标人应当自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招标文件和中标人的投标文件订立书面合同。招标人和中标人不得再行订立背离合同实质性内容的其他协议。……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