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终53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陶宏,女,198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传金，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施伟，男，系王陶宏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志国,男,199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长江西路8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NRKR72U。 法定代表人：于际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陶宏因与被上诉人曹志国、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2民初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 王陶宏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王陶宏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曹志国、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关键事实认定及证据采信存在严重错误。2018年8月7日，王陶宏因交通事故受伤遂前往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进行简单的治疗，治疗后行院外观察，王陶宏回家后出现头昏及右肩部持续疼痛的症状，因身体严重不适于2018年8月9日前往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治疗，根据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及出院记录可以明确看出，王陶宏入院主诉症状为“车祸致头、右肩部外伤一天余”，王陶宏是因为车祸导致身体严重不适才前往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进行诊治，总计医疗费2678.62。而一审法院却认定“王陶宏未提供证据证明进行转院治疗的必要性及合理性。”该认定存在严重事实错误，首先，王陶宏有选择医院治疗的权利，不论是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还是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其次，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例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确认，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对治疗的必要性及合理性的举证责任应在曹志国、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而非王陶宏。最后，从王陶宏8月7日受伤至8月9日前往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治疗，时间上存在连贯性，王陶宏的入院记录、病例、出院小结等证据足以证明治疗的合理性及必要性。二、一审判决对王陶宏诉讼请求的金额认定存在严重错误。1、因一审法院未认定王陶宏在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治疗的合理性及必要性，导致一审法院对王陶宏请求的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存在严重错误。王陶宏因事故受伤前往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6天，出院医嘱中明确注明：绝对卧床休息，建议休息一个月。2018年9月20日王陶宏前往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进行复查，医生出具复查意见，建议休息两周。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严格依照事实情况进行认定。2、一审法院对王陶宏的交通费及电瓶车损失的认定数额偏低，一审法院只认定王陶宏在合肥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的交通费用，而未考虑在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而产生的交通费用，认定数额与事实不符。因此次事故，导致王陶宏电动车损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现无法正常使用，去维修店告知无法维修，而王陶宏电瓶车的实际购买价格为2000多元，一审法院认定电瓶车损失400元明显过低。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具体明确规定：公民身体权、健康权遭受伤害，未构成伤残等级的，精神抚慰金为1000-5000元。事故发生后，导致王陶宏身体多处受伤，并导致先兆流产，给其身体及心理造成严重的损害，噩梦频发，王陶宏主张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 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二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王陶宏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曹志国二审未答辩。 王陶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曹志国、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赔偿王陶宏医疗费2678.62元、误工费7600元、护理费4392元、营养费1800元、伙食补助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800元、电动车损失2000元，以上费用合计24570.62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曹志国、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1时45分，曹志国驾驶电动三轮车运送快递，沿合肥市和平路由西向东逆向行驶至障山路与和平路交口时，与王陶宏驾驶两轮电动自行车（后载乘坐人姚景耀）沿障山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此，两车发生碰撞，致王陶宏、姚景耀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瑶海大队作出的第34010140203516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曹志国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负事故全部责任；王陶宏无责，姚景耀无责。事故发生后，王陶宏因伤于事发之日前往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门诊就诊，其伤经该院诊断为：右颊黏膜撕裂伤，该院给予其局麻下撕裂伤处缝合4针、局部止血。医嘱：1、口腔保持清洁；2、门诊随访；3、一周拆线。2018年8月9日，王陶宏因头部外伤、右侧肩部、孕5周到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出现先兆流产症状，医嘱建议其绝对卧床休息，建议休息一月等。后王陶宏多次前往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另查，庭审中，王陶宏主张曹志国驾驶电动三轮车逆向行驶，应负事故全部责任，提供34010140203516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质证时认为，该认定书上无曹志国的签名，未发生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基本事实的依据，另主张事发的路口当时在修路，所有车辆都是逆向行驶，未举证证实。又查，王陶宏主张医疗费2678.62元，提供病历、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出院小结、医药费单据（其中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疗费608元、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医疗费2070.62元）、《疾病诊断书》；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质证时认为，对王陶宏于2018年8月9日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的记载伤情的病历、医药费单据予以认可，王陶宏在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所进行的治疗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大多数票据是因孕检产生的，且是在事发后一个月左右形成，与本案无关联性；《疾病诊断书》出具的时间是2018年9月20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王陶宏主张其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时医生告知其该院没有孕妇用药，让其转至其他医院治疗，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庭审中，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张该公司在事发后已为王陶宏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卡内预付7095元，提供微信转款记录5张；王陶宏质证时认为，对其中3800元予以认可（其中支付给王陶宏608元、支付给王陶宏之子姚景耀3192元，另其中有一笔3000元转款时间与收款时间均为16时30分，而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为11时45分，两者时间不吻合，与本案无关，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王陶宏主张其在合肥瑶海区朱老六水产批发部工作，月收入3800元，提供该批发部出具的《误工证明》一份；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质证时认为，王陶宏未提供该批发部的营业执照，无法证明该单位实际存在，未提供相应的劳动合同、参保证明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可。王陶宏主张电动车因交通事故已毁损且无法修复，提供被损坏电动车照片一张、京东网站上该车辆售价为2336元；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质证时认为，从照片中无法看出已毁损且无法修复，截图一张与本案无关联性，曹志国于本案事故发生时系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雇员，是在工作中发生本起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曹志国驾驶电动三轮车在道路逆向行驶，未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与王陶宏驾驶两轮电动自行车（后载乘坐人姚景耀）发生碰撞，致王陶宏、姚景耀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曹志国负事故全部责任；王陶宏无责，姚景耀无责。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曹志国未在公安交警部门出具34010140203516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上签字为由，主张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未生效。依《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制作的，该认定书在证据属性上为书证，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故该院确认其证据能力和证明力。曹志国应对侵权行为造成王陶宏的损失中合理部分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曹志国于本案事故发生时系受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雇员，是在工作中发生本起交通事故，依法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王陶宏主张的医疗费，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王陶宏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及支付的医疗费608元予以认可，该院予以认定。王陶宏主张的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医疗费2070.62元，虽提供出院小结、医药费单据，但是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质证时提出异议，认为王陶宏在该院治疗及支付的医疗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王陶宏主张其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时医生告知其该院没有孕妇用药，让其转至其他医院治疗，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该院认为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属三级甲等医院，内设有妇产科等，而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属二级甲等医院，王陶宏未提供证据证实其转院治疗的合理性、必要性。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王陶宏在该院治疗产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要求曹志国、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缺乏事实依据。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张该公司在事发后已为王陶宏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卡内预付7095元，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不予认定，王陶宏予以认可的608元，该院予以确认。王陶宏主张其在合肥瑶海区朱老六水产批发部工作，月收入3800元，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故不予认定。该院考虑其收入减少的事实，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按2018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4393元计算其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及医嘱一周拆线的天数为8天，即误工费为753.82元（34393元÷365天×8天）；王陶宏主张的护理费、营养费，因未提供相应证据，需护理、加强营养，故不予支持；王陶宏主张的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该院酌定为100元。王陶宏主张电动车损失2000元，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因其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确系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故该院酌定为400元。王陶宏所受伤，未构成伤残等级，故对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曹志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陶宏医疗费608元、误工费为753.82元、交通费100元、电动自行车400元，上述合计1861.82元，扣除已付608元，实际应支付1253.82元（直接支付至户名：王陶宏；卡号：62×××91；开户行：招商银行苏州分行木渎支行）；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王陶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0元，减半收取205元，由王陶宏负担155元，曹志国、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元。 本院二审期间，王陶宏向本院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王陶宏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诊疗卡充值记录电脑显示界面打印件，证实曹志国预付医疗费1195元；2、合肥市瑶海区朱老六水产批发部营业执照，证明王陶宏事故发生前向该批发部提供劳务；3、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明细账单、临时医嘱单、长期医嘱单、入院记录，证实王陶宏到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入院治疗系因车祸导致头部和右肩部外伤，治疗费用中部分用于孕检亦是因事故可能导致先兆流产。 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质证称，对就诊卡详单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明细仅是打印件，没有医院加盖公章，无法判断其真实性；对营业执照，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营业执照不能证实王陶宏与水产批发部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亦不能证实王陶宏因案涉事故有误工损失；对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的费用明细单及入院记录，该组证据反映王陶宏在五院治疗期间所做检查均系孕检，与案涉事故无关，且王陶宏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并未发现异样，其擅自转院至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在医学上没有必要性，其检查及住院费用与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无关。 本院对王陶宏二审补充提交证据分析认证如下：1、就诊卡费用明细源于电脑界面，该信息可以反映王陶宏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期间曹志国垫付的费用，本院予以采信；2、营业执照，王陶宏一审提供了合肥市瑶海区朱老六水产批发部出具的《误工证明》，其二审补充提交的该批发部营业执照复印件可以与该《误工证明》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3、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相关明细及入院记录，该组证据可以反映王陶宏在第五人民医院就诊及住院期间支出的具体费用，但是不足以证实其中孕检费用的发生与案涉事故之间具有关联性，故王陶宏关于该费用因案涉事故发生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 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二审未向本院补充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王陶宏至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就诊及住院治疗的合理性及必要性，案涉事故于2018年8月7日发生，事故发生后王陶宏即被送往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经门诊检查后王陶宏回家休息，2018年8月9日王陶宏因头昏及右肩部持续疼痛至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就诊，之后在该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8月15日，针对上述治疗行为，经对现有病历等进行审查，可以认定王陶宏至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就诊时自述病状与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病历记录一致，且结合王陶宏具体受伤部位，其在事发后第三天到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就诊并无明显不当，亦不能直接因其在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就诊期间存在孕检费用而否认该治疗行为与案涉事故之间存在关联性。关于王陶宏具体损失费用数额的认定，王陶宏主张其在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治疗导致的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均应得到支持，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王陶宏在事故发生后经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确定早孕五周，其在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进行孕检以排除事故可能带来的潜在危害后果，符合客观逻辑，本院认为案涉事故与王陶宏在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进行孕检有一定的因果关系，结合事故经过及王陶宏的具体伤情，本院酌定曹志国应就王陶宏在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就诊期间支出的费用及后续损失承担50%赔责任，王陶宏具体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1643.31元（608元+2070.62元×50%）；2、误工费，王陶宏为证实其误工费计算标准提交了合肥瑶海区朱老六水产批发部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该批发部出具的《误工证明》，本院认为该组证明可以证实其从事水产批发行业，其主张的月3800元不高于行业平均标准，本院予以确认，王陶宏2018年8月7日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医嘱一周拆线、2018年8月9日至合肥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8月15日，出院建议卧床一月，本院确认其误工期限为38天，王陶宏的误工费应计算为2373.7元（3800元/月×12月÷365天×38天×50%）；3、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50元/天×6天×50%）；4、护理费、营养费，因无医嘱，不予支持；5、交通费100元；6、电动车损失，王陶宏提供的证明不足以证实该电动车全损，一审法院酌定支持其400元，并无不当；7、精神损害抚慰金，王陶宏因案涉事故受伤，虽然未构成伤残，但是其在事故发生时已经早孕五周，事故对其怀孕可能带来的危害后果显然给其带来了较大的精神压力，结合本案的客观情况，本院酌定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合计6667.01元。二审期间王陶宏自认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其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垫付医疗费1195元，本院予以确认。曹志国系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雇员，案涉事故发生时曹志国在履行职务，故曹志国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就曹志国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王陶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2民初488号民事判决； 二、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陶宏各项损失5472.01元（6667.01元-1195元）； 三、驳回王陶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10元，减半收取205元，由王陶宏负担125，由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0元，由王陶宏负担300元，由安徽毫米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佘敦华 审判员  刘松柏 审判员  王政文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徐园园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