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2民初188号原告：冯庆恋，女，汉族，1970年9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现住）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桥，云南星震（芒市）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910607843，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周娟，女，汉族，1992年3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祁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199411203850，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周冬云，女，汉族，1972年9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被告：董连军，男，汉族，1984年9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正春，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310184458，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荃，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811025284，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冯庆恋与被告瑞丽市韩姿雅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韩姿雅公司）、董连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经依法审理后作出了（2018）云3102民初185号民事判决书。因被告董连军不服该判决，向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8）云31民终614号民事裁定，撤销了（2018）云3102民初18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诉讼过程中，韩姿雅公司办理了注销登记。本院依法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原告冯庆恋与被告周娟、周冬云、董连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庆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桥，被告周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被告董连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正春、李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冬云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庆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韩姿雅公司签订的《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2、判令被告归还原告货款128000元人民币；3、判令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从2018年1月25日至2019年1月15日的损失，共计人民币5506.13元，并持续计算至被告还清货款为止；4、判令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被告董连军在瑞丽市以妻子周娟的名义注册了韩姿雅公司，用于经营化妆品及洗涤用品。2014年后，被告董连军开始对外招代理商、加盟商和入股人，在此期间结识了原告冯庆恋。经过一番接洽，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11月24日签订了《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双方约定原告冯庆恋以工厂价向甲方进货，首批进货款为人民币128000元。2016年11月25日下午16时原告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董连军的妻子即被告周娟转账人民币128000元，但被告没有发货给原告。原告多次与被告进行沟通交涉，但直至今日，被告仍然没有将价值128000元的货物发给原告。2018年1月25日原告向瑞丽市法院起诉，在诉讼过程中，韩姿雅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了注销登记，则应当由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在债权人主张的公司债务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严重已经违反了合同约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现依据《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告周娟辩称，1、《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是董连军以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的，他们的协议是代理协议，包括代理费、培训费等费用不仅只是货款。2、韩姿雅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17日，注册资金30万元，其中周娟认缴的出资额29.7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99%，周冬云占1%，认缴0.3万元，这些资金均全部交予公司，不存在股东个人没有认缴的情况。3、韩姿雅公司实际上是董连军用周娟的身份去工商管理部门办理工商登记成立的，周娟只是挂名的总经理，从来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不知道董连军是如何与原告签订合同的，原告方确实将款项打入周娟账户，但该款由董连军支配，周娟毫不知情。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所作的不起诉决定书也只是针对董连军，从该决定书中可以明确看出关于公司的生意往来，均是董连军在进行。如果法院查明这些款项确实只是货款，那公司所应当承担的责任，公司愿意承担。但是让周娟个人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韩姿雅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注销，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董连军，其长时间不归家，在外以公司名义签订合同，所以法人周娟就申请注销公司，并按照规定2017年6月29日在报纸上刊登清算债权债务公告，合法注销公司。公司注册时为何周冬云有股份是因为成立公司需要两名以上的股东，周冬云是周娟的直系亲属，周娟就借了周冬云身份证到工商行政部门进行备案，周冬云实际并未出资，董连军知晓周娟以周冬云名义注册公司的情况，周冬云并不知晓该事，若周冬云有需要承担的责任周娟自愿为其承担。被告周冬云未作答辩。被告董连军辩称，1、原告与被告未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香港韩姿雅工厂价代理协议》权利义务明确，双方形成的不是买卖合同关系，而是代理合同关系。3、韩姿雅公司已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将位于芒市正常经营的门店及超过30万元的产品交由原告经营，因原告经营不善、管理不当，门店遭遇盗窃，才没有继续经营。同时协议也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情形。4、韩姿雅公司是合法成立的民事主体，独立承担责任，被告董连军仅是公司工作人员，为发展业务与客户签订协议，款项收取及业务培训均为公司，不存在实际控制人为董连军一说。5、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被告周娟提交的企业信用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1份、被告周娟银行账户流水清单复印件1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冯庆恋提交的证据：一、原、被告于2015年11月24日签订的《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原件1份，欲证实：1、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双方约定原告冯庆恋以工厂价向被告进货，首批进货款为人民币128000元。二、2015年11月24日的中国农业银行的转账记录原件1份，欲证实原告在合同签订之后履行支付义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周娟账户转账人民币128000元。三、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复印件1份，欲证实经公安机关调查，被告董连军存在收取相关货款费用后不予发货的行为，要求被害人另行起诉解决。经质证，被告周娟对原告提交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本案不是买卖合同纠纷，是代理合同纠纷，涉案128000元不仅仅是货款，还包含培训费、代理费，整个签订过程都是被告董连军与原告交涉，具体详细的情况仅被告董连军清楚；2、合同中已经向原告方提供了韩姿雅公司的对公账户及周娟个人账户，是原告自己选择打入周娟个人账户，收取款项并非周娟个人行为，承担责任主体应该是公司；3、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可以证实确实是被告董连军以公司名义进行操作的。被告董连军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代理协议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形成的是买卖关系，可以从协议看出双方形成的是代理合同关系，128000元并非只是进货款，还包含加盟代理费、培训费等费用；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本案中韩姿雅公司已经将位于芒市的门店交由原告经营，因此韩姿雅公司没有发货的义务；不起诉决定书里面载明的是少量发货而不是不予发货。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被告董连军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其确实收到原告支付的128000元，其欲将位于芒市的门店交由原告经营，但原告不要，后未向原告发货。故本院对被告董连军收到原告支付货款128000元后未向原告发货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周娟提交的证据：一、债权债务公告、工商行政部门准予注销登记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被告周娟按照法定程序进行了债权债务公告，工商行政部门按程序将韩姿雅公司注销登记。二、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欲证实董连军与周娟因董连军因素导致离婚，并且双方离婚时约定债权债务由董连军承担。经质证，原告对第一组证据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无异议，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在公告期间债权债务是不清楚的，且本案在原一审过程中已作出判决，被告存在债务，其欺瞒了工商部门进行注销登记。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被告间债权债务的划分。被告董连军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结合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周娟提交的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及查明的案件事实进行综合评判。被告董连军提交的证据：一、《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复印件1份，欲证实：1、与原告有关系的是韩姿雅公司，而不是被告董连军；2、被告董连军没有与原告发生任何法律关系；3、韩姿雅公司直接将位于芒市的韩姿雅门店交由原告经营是事实，因此韩姿雅公司就不存在发货的义务；4、按协议约定需接到原告的订货单，韩姿雅公司才发货。协议第52条补充约定明确了韩姿雅公司为发展，给了原告芒市门店50%的利润分红，该约定是将位于芒市正在经营使用的门店交由原告经营管理，该门店已有产品，所以被告就没有向原告发货。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合同性质名义为代理合同，实际为买卖合同，另外培训费、代理费双方没有约定，且对于合同52条的补充约定都没有形成事实。被告周娟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关于公司的经营情况以被告董连军说的为准。结合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董连军的指示向被告周娟账户支付128000元，被告董连军收取款项后未向原告交付产品，有被告董连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予以证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证人杨某的当庭证言，欲证实原告与韩姿雅公司形成的是代理合同关系，并且韩姿雅公司已经将正常经营的门店转交给原告经营管理；门店转交在代理协议中有明确约定，之后原告并没有向韩姿雅公司提出发货要求，韩姿雅公司也不存在发货的义务；只是因为原告经营不善以及遭遇盗窃才导致门店没有正常经营。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人与被告系隶属关系，存在利害关系，证人明确说的是公司跟代理商简单的关系是签订协议、打货款、发货，证人没有直接参与到对原告开拓市场的培训。对于芒市门店交接时间、手续以及门店的情况，证人都没有说清楚。被告周娟认为从常理上讲，合同第52条已经明确了公司风情街门店交由原告进行管理，如果原告没有收到该店面，不可能在任何没有保障之下打128000元到被告周娟账户的，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结合质证意见，本院对证人杨某的当庭证言中涉案合同的签订过程予以确认。三、芒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制作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欲证实韩姿雅公司已于2015年底将位于芒市余万元的产品移交冯庆恋管理，2016年2月该门店被盗，后报警处理。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与被告董连军在腾冲公安局做的笔录互相印证，位于芒市的韩姿雅化妆品店与原告冯庆恋没有关联，被告申请的证人做的是虚假陈述。被告周娟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董连军在笔录中的陈述有异议，该笔录中董连军陈述被盗门店是他的，但在诉讼过程中其一直坚称该门店已交由原告经营，被告周娟虽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系被告董连军，周娟不清楚。被告周冬云认为其虽是公司股东，但实际上是董连军、周娟夫妇骗取了周冬云的身份证、隐瞒其做了工商登记，其并未出资，也未参与经营管理，不知道董连军如何经营公司，更不知晓芒市铺面的情况，对该笔录其不发表质证意见。结合质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董连军已将位于芒市的韩姿雅化妆品店交付原告冯庆恋。诉讼过程中，本院依当事人申请向本院向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调取了被告董连军涉案的相关材料。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中对周娟做的笔录的合法性、无异议，但对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实周娟对案件事实毫不知情，因为原告到瑞丽与董连军接洽时周娟是知晓并参与的；对董连军做的笔录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真实性部分认可，董连军在询问笔录中提到芒市的店面原本要交由冯庆恋经营，但冯庆恋不经营，芒市的代理权由案外人张娟代理并交纳30万元，在该笔录中董连军也提到案外人黄曼秀，该笔录中董连军陈述的部分事实与原告的当庭陈述基本一致；对于芒市店面的调查情况的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实该店面一直找不到实际经营者，因拖欠房租被房主张筒花强行收回房屋另租他人；对冯庆恋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周娟对该组证据中关于董连军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收取的是加盟费、代理费，有的是13600元、有的是128000元，一共收取了所有代理商和加盟商以加盟费、入股费、代理费名义打的货款194.28万元。涉及原告冯庆恋的是128000元，董连军陈述给她店经营，她不经营。从董连军的笔录中可以看出其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董连军对该组证据的来源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本院依法向检察机关调取，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实韩姿雅公司系被告董连军以被告周娟名义注册，韩姿雅公司实际由被告董连军控制经营管理。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向瑞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韩姿雅公司注销登记的相关材料。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真实性部分有异议，其对涉及账目、债权债务结清的内容不认可，其余无异议。被告周娟、董连军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本院依法向行政机关调取，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能证实韩姿雅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注销登记。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24日原告与韩姿雅公司签订《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约定：被告（甲方）授权原告（乙方）在德宏芒市代理工厂价项目，甲方承诺乙方经销的区域享有经营权。代理时限从2015年11月24日至2016年11月24日止，协议期满后，乙方有优先续约权（在同等条件下），必须在合同期满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乙方代理产品的价格为公司代理价（不含税价），如需税票乙方需要承担零售开票金额8%的税款。乙方取得工厂价项目资格首批样品进货额必须在12.8万元（人民币）以上，取得品牌连锁代理权后，样品由甲方公司根据市场指定。首批样品进货，签订协议时乙方需向甲方交首批进货款12.8万元（人民币）作为项目款，协议方可生效。乙方货款结算按先款后货的形式进行，乙方付款为银行汇款方式或现金，金额以银行实际到账数额为准，货款必须汇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不得将货款由甲方业务人员进行结算。并且乙方把银行回执单保留给甲方公司，如果出现失误后果由乙方全部承担。甲方指定银行汇款账号如下：中国银行卡号：62×××54，户名:周娟；农业银行卡号：62×××72，户名：周娟；韩姿雅账号：24×××84，户名：韩姿雅公司。乙方按订货数额汇款到甲方指定账户，并将订货单传真给甲方，订货单要求注明订货产品的名称、规格、数量、金额，其它非文字方式订货造成差错由乙方承担。甲方接到乙方传真订货单次日起3-7个工作日内安排发货，如遇特殊情况需要延期的，应及时通知乙方取得谅解，同时将发货单传真（或随货）通知送达乙方。货物运费由乙方承担。乙方接到货后，在5个工作日内回复给甲方，如运输途中有破损、短缺、湿损等问题，乙方应首先要求运输单位赔偿，并直接从运费中扣减，如未能解决由甲方负责与货运公司交涉并尽快补齐乙方所定货物（以免影响乙方销售）。如5天内乙方没有回复，甲方认为发货正常无误。乙方应按照甲方规定的全国统一零售价销售甲方公司产品，可根据市场的具体情况，由乙方提出并经甲方确认后，对此零售价做一定的调整，但每次上下幅度不得超过原价的25%。甲方有权视具体的市场情况进行价格调整，并提前通知或者告知乙方。甲方公司为了赶快推广市场，同时帮助代理商的发展，公司决定给乙方风情街店50%的利益分红，门店房租和费用由乙方支付，门店管理由乙方工厂价项目代理商进行管理。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11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周娟转账人民币128000元。被告董连军欲将位于芒市的门店经营权给原告经营，原告不同意经营，后被告未向原告发货，亦未向原告退款。原告为此于2018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保检公一刑不诉[2018]1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董连军不起诉。本院依被告周娟的申请，向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调取了被告董连军涉案的相关材料，表明韩姿雅公司系被告董连军以被告周娟名义注册，韩姿雅公司实际由被告董连军控制经营管理。再查明，韩姿雅公司于2013年6月14日依法成立，注册资本30万元，被告周娟出资比例为99%，被告周冬云出资比例为1%。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周娟申请注销韩姿雅公司，被告周娟、周冬云组成清算小组并出具公司清算报告，并于2017年6月29日在德宏团结报刊登韩姿雅公司债权债务清算公告。2018年8月23日，韩姿雅公司经瑞丽市行政审批局准予注销登记。被告周娟与被告董连军于2018年6月25日离婚。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证据交换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本院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1、原告与韩姿雅公司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2、原告与韩姿雅公司签订的《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效力如何？应否解除？3、三被告应否承担返还货款及支付利息的责任？如何承担？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原告与韩姿雅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签订的《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中明确将128000元约定为进货款。同日，原告依约向韩姿雅公司支付首批进货款人民币128000元，韩姿雅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相应的货品，已构成违约。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足以认定原告与韩姿雅公司间确实存在代理（代销）关系，但三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的128000元包括代理、开拓市场及对原告进行业务培训、门店交接的事实，故对被告董连军提出涉案款项还包括代理费、培训费等费用的抗辩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解除其与韩姿雅公司签订的《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财产部门的规定建立本公司的财务、会计制度”，被告董连军与被告周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董连军以周娟名义注册韩姿雅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被告董连军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涉案款项汇入被告周娟账户，被告周娟也将相关款项转出，本案涉案款项发生于被告董连军与被告周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涉案款项也汇入被告周娟账户。被告周娟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表明韩姿雅公司财务管理混乱；被告周娟、董连军抗辩应由韩姿雅公司作为法人承担独立责任，但未举证证明该公司运营过程中严格按法定公司财务制度进行管理，反而明确使用私人账户进行公司业务资金出入，且韩姿雅公司于本案诉讼过程中进行注销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故原告要求三被告退还货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因此，被告周娟应承担126720元（128000元×99%），被告周冬云应承担1280元（128000元×1%）。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双方对该款没有约定返还期限，因此其利息应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1月30日）起至被告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周娟、周冬云按照各自认缴比例承担相应利息。被告董连军作为韩姿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对上述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冯庆恋与瑞丽市韩姿雅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签订的《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二、被告周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冯庆恋货款人民币126720元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2672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被告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周冬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冯庆恋货款人民币1280元及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以128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被告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董连军对本判决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冯庆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4元，由被告周娟负担1487元，被告董连军负担1487元，被告周冬云负担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俸桂仙审 判 员  黄国倩人民陪审员  朱晓梅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吞咩书记员董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