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2民初12047号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街口支行，住所地在南京市玄武区洪武北路55号101室、103室、201-206室。负责人：叶芳，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北京市中伦（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雨树，北京市中伦（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大光路大阳沟4号。法定代表人：吴道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洁，河北彬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神雾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昌怀路155号。法定代表人：吴道洪，该公司董事局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洁，河北彬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道洪，男，1966年9月8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洁，河北彬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丹，女，1970年9月8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甘肃金川神雾资源综合利用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在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新华东路68号。法定代表人：邓福海。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街口支行（以下简称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与被告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冶金设计院）、神雾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雾公司）、吴道洪、李丹、甘肃金川神雾资源综合利用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秦雨树，被告冶金设计院、神雾公司、吴道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丹、金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冶金设计院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0万元，利息、罚息、复利1173938.57元（暂计算至2018年11月15日，此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冶金设计院向原告支付律师费52万元；3、原告有权就被告冶金设计院持有并质押的被告金川公司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并由被告金川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该款项；4、判令被告神雾公司、吴道洪、李丹对被告冶金设计院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24日，原告与被告冶金设计院签订《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原告给予冶金设计院最高综合授信额度为8000万元。同日，原告与被告神雾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神雾公司为被告冶金设计院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最高额为8000万元，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包括展期到期）后满两年之日止。2017年2月24日，原告与被告吴道洪、李丹签订《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约定被告吴道洪、李丹为被告冶金设计院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最高额为8000万元，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包括展期到期）后满两年之日止。2017年2月27日，原告与被告冶金设计院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冶金设计院提供4000万元的贷款，贷款用途为支付材料款，合同利率为年利率5.22%，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7日。2017年2月28日，原告依约向被告冶金设计院发放贷款4000万元。2018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冶金设计院签订《质押担保合同》，约定被告冶金设计院以其持有的被告金川公司的应收账款为被告冶金设计院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同日，原告与被告冶金设计院又签订《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并已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后原告向被告金川公司送达《应收账款回款付款通知书》，告知其被告冶金设计院已将该笔应收账款质押给原告，要求其在付款条件成就时将款项打入原告的指定账户，金川公司回复并予以确认。2018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冶金设计院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被告冶金设计院申请展期，原告同意对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展期，被告神雾公司、吴道洪、冶金设计院同意为其继续提供担保，展期后的到期日为2018年7月27日，执行年利率为5.22%。现被告冶金设计院未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冶金设计院、神雾公司、吴道洪共同辩称：1、原告主张的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期间及计算方式应该详细列明，否则不应该得到支持；2、被告冶金设计院向原告借款4000万元，借款到期后顺延五个月至2018年7月26日，借款期间及顺延期间被告冶金设计院仍然按约定支付借款利息；3、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于超过借款期限的逾期罚息不应该再计算复利；4、被告冶金设计院为被告神雾公司的下属公司，被告神雾公司为其子公司担保，必须经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否则担保合同对被告神雾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5、原告对质押的应收账款即便享有优先受偿权，依法也无权主张应收账款的债务人直接向其支付，而且质押的应收账款数额远超原告的诉请，原告仅应该对借款本息范围内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被告李丹经过公证的委托书，明确写明了是以和被告吴道洪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应以夫妻共同财产为限；7、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除提供合同发票以外，还应该提交付款凭证，证明原告实际支出了律师费，另外根据案件的复杂程度，原告主张律师费52万元数额过高。被告李丹、金川公司均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证明2017年1月24日，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和被告冶金设计院签订该合同，约定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给予被告冶金设计院最高额授信额度为8000万元，授信期限自2017年1月24日起至2018年1月23日止，本授信合同项下单笔授信业务的期限、金额、利率等约定以相应的单项业务合同、凭证为准。证据2：《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与被告神雾公司签订该合同，约定被告神雾公司自愿为被告冶金设计院与原告签订的上述授信合同及依据该合同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债务本金、利息、罚息、付息、违约金、律师费、公证费等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实际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等款项。保证最高额为8000万元，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包括展期到期）后满两年之日止。证据3：《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证明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与被告吴道洪、李丹签订该合同，被告吴道洪、李丹自愿为被告冶金设计院签订的授信合同及依据该合同将要签署的单项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贷款（授信）本金及按主合同及其附件约定计收的全部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以及债务人应当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证据4：《公证委托书》，证明被告李丹委托被告吴道洪代其在企业向金融机构借款时代为签署个人保证合同或无限连带责任承诺函，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连带责任，该委托书经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依法公证。证据5：《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明2017年2月27日，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与被告冶金设计院签订该合同，原告向被告冶金设计院提供4000万元贷款，年利率为5.22%，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7日。证据6：借款借据一份，证明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依约向被告冶金设计院发放了贷款4000万元。证据7：《质押担保合同》、应收账款回款付款通知书及其回执、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登记证明，证明被告冶金设计院以其持有的金川公司的应收账款为其与原告签订的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等相关权利和义务。证据8：银行欠息清单一份，证明截止2019年5月27日，被告冶金设计院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000万元，利息、罚息、复利合计2861573.03元。证据9：《借款展期协议》，证明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与被告冶金设计院签订了该协议，合同期限至2018年7月27日，年利率为5.22%。证据10：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发票原件，证明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实际支付了律师费52万元。证据11：《公证书》，证明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向被告金川公司送达了应收账款付款通知书。证据12：吴道洪与李丹的结婚证复印件，证明本案借款发生时，被告吴道洪和李丹系夫妻关系。被告冶金设计院、神雾公司、吴道洪对上述原告提交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质证认为：对于证据2，被告冶金设计院是被告神雾公司的子公司，根据《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神雾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应该经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的通过。而且被告神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道洪同时也是被告冶金设计院的法定代表人，吴道洪本人不能参与股东会决议；对于证据4，保证合同中的被告李丹签字为吴道洪代签，被告李丹为吴道洪出具的委托书，明确写明是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不应该超过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对于证据5，合同签订日为2017年2月27日，但是被告冶金设计院实际收款时间为2017年3月1日，应该以实际收款时间计算利息；对于证据6，计息的时间应该以实际放款时间为准；对于证据7，质押担保合同显示质押担保的应收账款为8000万元，质押范围应该以实际借款的本息为限，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对质押的应收账款仅享有优先受偿权，依法无权要求判决被告金川公司立即向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支付应收账款的款项；对于证据10，对委托合同、发票的关联性有异议，委托合同的第一条中约定，受托人提供的法律服务包括一审、二审、再审及执行，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无权主张被告尚未发生的法律程序的律师费，而且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也没有提交付款凭证证明律师费的实际支付情况。本院查明：2017年1月24日，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与被告冶金设计院签订编号为SX012XXXXXXX41号《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一份，约定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给予被告冶金设计院最高综合授信额度为8000万元，授信期限自2017年1月24日起至2018年1月23日止，本授信合同项下单笔授信业务的期限、金额、利率、费率等约定以相应的单项业务合同、凭证为准。2017年1月24日，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与被告神雾公司签订编号为BZ2012XXXXXXX2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神雾公司自愿为被告冶金设计院与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签订的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依据该合同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债务本金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律师费、公证费等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实际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等款项。保证最高额为8000万元，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包括展期到期）后满两年之日止。2017年1月24日，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与被告吴道洪、李丹签订编号为BZ2012XXXXXXX26号《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一份，约定被告吴道洪、李丹自愿为被告冶金设计院与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签订的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依据该合同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贷款（授信）本金及按主合同及其附件约定计收的全部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以及债务人应当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最高额为8000万元，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包括展期到期）后满两年之日止。2017年2月24日，北京神雾环境能源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即神雾公司）由吴道洪主持召开股东大会，股东同意为冶金设计院向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借款8000万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2017年2月27日，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与被告冶金设计院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系编号为SX012XXXXXXX41号《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冶金设计院提供4000万元的贷款，贷款用途为支付材料款，合同利率为年利率5.22%，逾期利率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对借款人逾期支付的利息（包括罚息）按合同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7日。借款人未按时偿还借款本息，导致贷款人为催收借款本息所需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由借款人负担。借款借据显示，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依约向被告冶金设计院发放贷款4000万元。2018年3月8日，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与被告冶金设计院签订《质押担保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冶金设计院以其持有的被告金川公司的应收账款为其与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签订的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已向被告金川公司送达《应收账款回款付款通知书》，告知其被告冶金设计院已将该笔应收账款质押给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要求其在付款条件成就时将款项打入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的指定账户。金川公司对此回复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上述应收账款对应贸易真实、有效、未被抵消，同意并承诺将《应收账款回款付款通知书》所列应收账款中的8000万元按时足额付至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指定账户，遵循《应收账款回款付款通知书》的全部要求，未经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许可不改变付款账户、金额及付款时间等。另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与被告冶金设计院于同日签订《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并已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2018年3月29日，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与被告冶金设计院签订编号为JK012117000037-展的《借款展期协议》，约定被告冶金设计院申请展期，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同意对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展期，被告神雾公司、吴道洪、冶金设计院同意为其继续提供担保，展期后的到期日为2018年7月27日，执行年利率为5.22%。另查明，2016年7月6日，李丹委托吴道洪因吴道洪名下企业向金融机构借款需要以李丹名义签署个人保证合同/无限连带责任承诺函时，代为签署相关保证合同/无限责任承诺函/抵押合同等，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等，委托期限自委托书签署之日起1年止。该委托书经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公证。还查明，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北京市中伦（南京）律师事务所参加诉讼，双方约定北京市中伦（南京）律师事务所提供案件的一、二审、再审及执行代理服务，并约定律师费52万元。本院认为：一、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与被告冶金设计院所签订的《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质押担保合同》，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分别与被告神雾公司、吴道洪、李丹所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以及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和被告冶金设计院、神雾公司、吴道洪所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因被告冶金设计院未按约定如期向原告归还借款本息，被告神雾公司、吴道洪、李丹亦未履行保证责任，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依据各方的合同约定，要求被告冶金设计院归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之诉请、要求神雾公司、吴道洪、李丹对被告冶金设计院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二、为保证向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偿还债务，被告冶金设计院以其对被告金川公司的应收账款设定质押，并为此与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签订了《质押担保合同》，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质押登记金额为8000万元。《质押担保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在被告冶金设计院未按约向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偿还涉案债务的情况下，原告有权要求就被告冶金设计院质押的应收账款优先受偿。由于原告已向被告金川公司送达《应收账款回款付款通知书》，而被告金川公司尚未将上述应收账款支付给被告冶金设计院，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金川公司在上述质押的应收账款范围内以质押担保范围为限直接支付给原告，用于偿还被告冶金设计院对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所负涉案债务。三、原、被告在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个人连带保证责任书》、《质押担保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中均明确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出借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承担出借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故对原告江苏银行新街口支行要求被告向其承担律师费之诉请，本院亦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52万元，没有超出《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苏价费（2017）113号]关于民事案件一审阶段涉及财产的收费标准，故原告主张的律师费52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吴道洪、李丹虽承诺以夫妻共同财产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未明确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况，应视为吴道洪、李丹对此约定不明，吴道洪、李丹即应承担共同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街口支行借款本金40000000元及截止2018年11月15日的利息、罚息、复利1173938.57元；另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40000000元为基数，按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付利息、罚息、复利。二、被告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街口支行支付律师费520000元。三、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街口支行有权就被告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质押的应收账款优先受偿（该款由被告甘肃金川神雾资源综合利用技术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一、二项债务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街口支行）。四、被告神雾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吴道洪、李丹对被告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就其实际承担部分向被告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027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5270元，由被告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神雾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吴道洪、李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薛 亚 萍人民陪审员 祁   娟人民陪审员 单 凌 波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见习孙清清书 记 员 顾 梦 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