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06刑初23号公诉机关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某，男，197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山西省长治市。辩护人刘晓龙，山西英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焦帆，山西英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牛某1，男，199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长治市。辩护人赵强，山西铨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侯田田，山西铨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牛某、牛某1因涉嫌犯抢劫罪均于2019年4月1日被潞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由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潞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均羁押于潞城市看守所。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潞检公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牛某1犯抢劫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徐晖、书记员武芳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某及其辩护人刘晓龙、焦帆，牛某1及其辩护人赵强、侯田田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9日13时许，被告人牛某、牛某1维修自家大门口排水管道时，因缺少石粉、水泥等材料，牛某1便驾驶×××单排工具车，牛某持铁锹步行，来到长治市潞城区供热公司在西村将军楼南边1号换热站工地，向工地负责施工的常某索要，遭拒后，二人强行往车上装石粉等材料，常某予以阻拦，牛某持铁锹、牛某1用拳头，对常某进行追打，将常某打倒在地，二人继续往车上装石粉等材料。期间，牛某看见常某拿手机要对二人往车上装材料的现场进行录制，就向常某抛洒石粉，用砖块砸、言语谩骂、威胁常某。后牛某、牛某1又往车上装了两袋水泥，牛某1驾驶车辆、牛某步行，离开换热站工地。2018年11月29日晚上，被告人牛某主动到潞城市公安局侯家庄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潞城市公安局侯家庄派出所民警从被告人牛某、牛某1处扣押水泥半袋、工具车一辆。经潞城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告人牛某、牛某1所抢石粉价值5.2元、石子6.2元、水泥39.4元，共计50.8元。经潞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常某的损伤程度不达鉴定标准，不予对常某进行损伤程度鉴定。就前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照片、物品扣押清单、到案经过等物证、书证；证人范某、杨某、刘某等证言；被害人陈述；价格认定结论、伤情鉴定；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牛某、牛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威胁等方法，在公共场所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下称“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牛某认罪并当庭作了陈述，称当时不知道那家施工队挖供热管道，把我家的下水管道挖破了，我和牛某1想到离家十几米远的工地要点材料修补，牛某1开车，我扛铁锹步行。我去和工地的常某说，常说石粉已经丢了好多了，不给我，我说又不是我偷的。当时牛某1已经往车上装开了，我也过去往车上装，常某过来推了我两下，他说的河南林县话，我听不懂，我们就打开了。当时牛某1用拳头打的，我用铁锹铲起石粉扬他、拿起砖头砸他。当时已经有五六个工人上工了，过来两个人拉开了，后常某还拿手机摄像，一直持续到我们离开。牛某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某构成抢劫罪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第一、无抢劫的主观故意。二被告人到供热工地的目的是“要”，而非抢；在其要求被拒绝后，发生的一系列争执、冲突并非抢劫罪中要求的暴力、威胁，是为了面子，出于显示威风、挑衅生事的目的所为。第二、被告人没有实施抢劫罪要求的行为。被告人牛某1称，当时就是先去要点石粉修补公共大路上的坑，别人去要过，是拿桶，我是开车。我开工具车、牛某拿铁锹步行，我停在石粉堆前，牛某去找常某要，此间我已经拿工地的工具装了三五锹，后牛某过来说常某不同意，常某过来抢了牛某的铁锹，牛某骂常，常动手打牛某，牛某起来铲石粉扬对方，拿砖头砸对方，常某跑开，我去追，怕常摔倒。牛某1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的不能成立，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抢劫的行为。被告人有强拿硬要的主观故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构成要件，强拿硬要财物价值未达到寻衅滋事罪的立案标准，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牛某、牛某1系叔侄关系。2018年10月份，潞城区潞华办事处西村暖气改造工程开始施工，铺设管道所挖的壕沟经过二被告人家大门外。同年11月29日下午，二被告人在家大门外面修排水管道时，缺少一些石粉和水泥，牛某便叫上牛某1到西村1号换热站施工工地想要点水泥，牛某1驾驶×××单排工具车在前、牛某拿一铁锹步行随后，相继到了工地。牛某先找工地的工人刘某说明来意，刘某让其去找工头常某，并告知了其工头所在的位置。牛某便找到常某提出要点水泥和石粉的事情，常某没有同意，牛某便返回。在此期间，牛某1一人已先行到达了石粉堆跟前，便在工地拿起一张铁锹开始往车上装石粉。牛某看见牛某1已经开始往车上装了，便也拿铁锹往车上装，常某看见便上前阻拦并去抢牛某1手里的铁锹，牛某1放开手里的铁锹，用手抓住常某肩膀处的衣服，用拳头在常某的头部打了几拳，常某挣脱牛某1向西逃跑，牛某和牛某1在后面追。追的过程中，牛某用铁锹在常某的屁股处打了一下，常某继续跑，牛某1和牛某继续追，他们追上常某后，牛某1用拳头在常某的头部打了几下，牛某用铁锹在常某的后面打了一下。常某喊叫“快过来，有人打我了”。在现场施工工人范某、杨某将双方拉开，牛某和牛某1便返回石粉堆继续装石粉，常某便掏出手机报了警。后常某用手机准备摄录牛某和牛某1装石粉、石子时，牛某看见了，就用铁锹铲起石粉向常某抛洒，同时用语言辱骂、威胁常某，捡起砖块、小石头砸，都被常某躲开了。后牛某和牛某1装好石粉和石子，又往车上装了两袋水泥，牛某1驾驶车辆、牛某步行，离开换热站工地。2018年11月29日晚上，被告人牛某主动到潞城市公安局侯家庄派出所投案，并如实叙述了案发当时的事实。2018年12月7日，潞城市公安局侯家庄派出所民警从被告人牛某、牛某1处扣押水泥半袋、工具车一辆。2018年12月20日经潞城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牛某、牛某1抢走的石粉价值5.2元、石子6.2元、水泥39.4元，共计50.8元。2019年1月2日经潞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常某的伤情进行鉴定：常某的损伤程度不达《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所规定条款，不予对其进行损伤程度鉴定。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材料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11月29日13时32分许，常某报称；当日13时10分左右，西村村民牛某、牛某1驾驶工具车到××村工地计划拉点石粉，牛某和工地负责人常某说要拉石粉，常不同意，牛某、牛某1就用铁锹往车上装，常某过来阻拦，二人对常某殴打，后强行将石粉、石子、水泥装车拉走。本案于2018年12月6日立案侦查。常某报案材料及笔录：别名“老三”。2018年11月29日13时10分许，我在西村1号供热站工地我车里躺着，有人敲我车窗，我看见是一中年男子，问他干什么，他说:“我拉些石粉。”我说:“老板不在，我不敢做主，再说也不是我的石粉，不能随便送人。”说话间见见石粉堆旁边停一辆工具车，已有一名男青年正在装石粉，中年男子说：“不拉就不拉。”也走到石粉堆前开始装石粉。我过去说：“不让你们装，你们就抢了。”我上前双手抓住男青年手中的铁锹把跟他抢，当时我背对石粉堆，中年男子从石粉堆中往外拔铁锹时，铁锹头碰到了我的左小腿后头就掉在了地上，我的工人刘某过来跟青年男子要他的铁锹，我刚转身，青年男子在我身后拿拳头照我头部打了几拳，中年男子用铁锹把朝我胸部捅了两下，我怕再挨打就朝西边跑，他们在后面追，追到西边土堆时，被追上后他们用拳头朝我头部、背部打，将我打倒在地后不打我了。他们返回石粉堆处又开始装石粉，我拿出手机准备拍视频，中年男子看见后朝我抛洒了三四铁锹石粉，并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砸我，我躲开后又捡了两块石块砸我，我都躲开了。这个过程中，青年男子一直在装车，我给老板打电话并报警，他们装了约两三灰车石粉，一两灰车石子，抬了两袋水泥。过程中，中年男子一直谩骂我“你一个草灰在西村干活还牛逼，你信不信我今晚开个铲车把工地的石粉石子和水泥都给你弄走，再把你的车给拍了，我记着你的车号了，你报警我也不怕”等。他们装完车后，男青年对我说：“就是这个车，你记住啊。”后他们开车往村里走了。年纪大的男子用铁锹打我，年轻男子用拳头朝我的头部、背部乱打。刘某的笔录：2018年11月29日13时10分，我正在换热站工地外搅拌灰，一辆单排工具车停到石粉堆跟前，下来两个人，一名男青年，一名男中年，青年男子开车。中年男子问我说：“弄车石粉。”我说：“我说了不算，你问领导吧。你要是拉走我就要受气了。”他问：“领导在哪？”我便指了指“老三”的车说：“你到那辆车里看看。”。他俩过去车跟前和“老三”说了几句后，返回来，中年男子从工具车上拿了一把方铁锹，青年男子在我们工地上拿了一把尖铁锹，他俩开始往车上装石粉。中年男子说给领导说了。他俩装了二三十铁锹时，“老三”过来用手抓住青年男子的铁锹说：“我没同意，你们就装。”他俩同时说：“你不依好，给你说了也不让弄点。”“老三”和青年男子相互抢夺铁锹，青年男子放开铁锹，双手抓住“老三”肩膀衣服，用拳头打了“老三”头部几拳，“老三”挣脱开往西边跑，中年男子用铁锹打了“老三”屁股一下，跑了七八米左右，青年男子追上“老三”用拳头将他打倒在地。中年男子在用铁锹在“老三”身上打了一下，“老三”喊叫：“快过来，有人打我了。”在室内施工的老范和老杨跑出来将两男子拦开，他们返回继续装石粉。男青年用的是我的铁锹，我上前说：“你用的是我的铁锹。”中年男子对他说：“是人家的就给他。”那青年就给了我的尖头铁锹，后又在石粉堆上拿了一把方头铁锹继续装。“老三”过来用手捂着头说：“你们打的我头疼。”拿出手机打电话。中年男子对青年男子说：“去把他的手机抢了。”青年男子没有去抢，继续装石粉。中年男子铲起一锹石粉往“老三”身上抛洒，再次铲起欲抛洒时被老范和老杨拦住了。边装车边谩骂“老三”：“我记住你的车号了，等我碰见你的车给你把车砸了。”后来中年男子又朝“老三”抛洒了几锹石粉，捡起地上的砖块和小石头砸“老三”，“老三都躲开了。他俩人装了大约七八十铁锹石粉后，中年男子拿起铁锹铲了四五锹石子装到车上，还用铁锹把盖水泥的塑料布挑开，拿了两袋水泥扔到车上后二人离开。范某的的笔录：2018年11月29日13时20分，我正在西村换热站内抹内墙，听见外面有人喊叫，我出来后看见工地外停着一辆工具车，一名青年男子正在用铁锹装石粉，“老三”在打电话，一名中年男子在谩骂“老三”：“你打110报警，110来了也不顶用，一个河南家来西村还牛逼。”等之类的话，并铲起石粉抛洒到“老三”背部，再次铲起准备抛洒时我拦住他说：“你目的是来要石粉，不是来打架的。”他继续装石粉和石子，一会又捡起一块砖头砸“老三”，但是没有砸住，两名男子揭开盖水泥的塑料布，抬了两袋水泥装在车上，男青年开车走了。中年男子捡起砖头朝“老三”砸过去，没有砸住，就拿着铁锹走了。杨某的的笔录：2018年11月29日13时10分，我在西村换热站工地室内往架上上灰，听见外面吵，我和老范出来看见一辆工具车停在石粉堆跟前，一名青年男子用手封住工头“老三”的领口往西拽他，后把“老三”摁倒在地，一名中年男子准备用铁锹打“老三”，我和老范赶紧过去拦住了他。中年男子一直谩骂“老三”，我把中年男子拦在石粉堆跟前，青年男子也过来了，“老三”也边走过来边打电话，中年男子往车上装了些石粉，看见“老三”过来后，就铲起石粉朝“老三”抛洒，我和老范过来拦住他，中年男子又捡起砖块砸“老三”。后来两名男子抬了两袋水泥扔在车上走了。申某、赵某的笔录：分别证明西村暖气改造工程从2018年10月份开始；西村换热站工地施工由潞城区供热公司负责，跟西村村委没有关系；同时证明照片说明：示常某头部损伤、衣服破损；牛某、牛某1指认现场及运输工具、铁锹等。经庭审出示在案佐证。潞城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潞城市公安局在牛某处扣押铁锹一把。在牛某1处扣押小货车一辆、水泥半袋。潞城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送检的标的水泥、石粉、石子总价值51（50.80）元。潞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长14）公鉴（伤检）字（2018）120号鉴定书：载常某的损伤程度不达《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所规定的条款，不予对其进行损伤程度鉴定。潞城市公安局侯家庄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载明2018年11月29日晚上，牛某到侯家庄派出所投案自首；2018年12月7日牛某1传唤到案。二被告人户籍证明。二被告人的前科劣迹调查表及尿液现场检测报告：分别载明二被告人无前科、系非吸毒人员。被告人牛某的供述与辩解：最近我们村挖沟铺设暖气管道，我和牛犇家大门口也挖沟。2018年11月29日下午，村上要填埋我和牛犇家门外的暖气管道，13时左右，我两家人都在外面填埋管道，因大门外往家中管道口需要一些石粉、水泥抹口，用的料也不多，我就说到前面工地（换热站工地）要点，牛犇就去开车先去了，我拿锹在后面，到了换热站工地，牛犇的车就停在石粉堆跟前，我对搅拌机旁边的调灰师傅说：“我弄点石粉。”他说：“不行，你得找工头说。”他用手指了指工头的车说：“在那车上。”。我去到车跟和工头说了以后，工头不同意。我回来给牛犇说：“他说不行，咱就这样回？就这两锹东西，管他呢，弄上些算了。”我和牛犇开始往车上装石粉，工头过来抢了牛犇手中的铁锹扔在地上，调灰的师傅过来说是他的铁锹就拿走了。工头过来朝我右肩部推了一下，我顺手甩了他胳膊一下，他口袋的手机掉在地上，因我的右肩受过伤，钢板在里边疼，就蹲在地上。牛犇用手封住工头的领口往西边拽，我也火了，就用铁锹把朝工头胸部捅了两下，他就往西边跑，我和牛犇一起追他，我没追上，用手中的铁锹朝他的背部打了一下打在他衣服上，牛犇追上他用拳头打了他两三下，我准备过去时，被他工人拦住了。牛犇一会过来了，工头也过来要用手机拍我们，我用铁锹铲起石粉往工头身上抛洒，我再抛洒时他就躲远了。我就谩骂他：“你一个河南老草灰在西村干活还牛逼，信不信弄死你。”边骂拿起砖块砸他，没有砸住，我掀开盖水泥的塑料对牛犇说：“抬袋水泥。”我跟牛犇抬了一袋水泥到车上，工头用手机拍我们，骂了他几句，又抬了一袋装车上，牛犇开车走了，我拿着铁锹步行回家了。一共拉了二十几铁锹石粉和石子，两袋水泥。被告人牛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1月29日13时左右，我驾驶×××工具车到了西村西边换热站工地的石粉堆跟前，我小爸牛某步行拿着铁锹也到了，当时门外有两个工人，我小爸问调灰的工人说：“弄点石粉啊。”那名工人让去找工头，他做不了主。我小爸就去找工头了。我在工地石粉堆上拿了一把尖铁锹往车上装石粉，一会我小爸也过来往车上装，车上那名工头过来抢我手中的铁锹不让装，我小爸没有理他，那名工头推了我小爸肩膀一下，我就过去抓住工头的衣服甩了他一下，朝他背后打了一拳，工头往西边跑，我小爸拿铁锹追他朝他后背拍打了一下，我也追他，因地面不平，他摔倒了，我用拳头朝他背部打，他头一低拳头打在了他的后脑部，工头就说头疼要报警。我小爸对工头进行漫骂，并朝他扔了块砖头，没有砸住，那名工头用手机开始摄像。我小爸铲起石粉扬他，没有扬到他身上。后我和我小爸抬了一袋水泥上车，工头拿手机摄像，我小爸谩骂说：“再弄一袋。”又抬了一袋后，我边开车边对他们说就是这个车，你们记住车号，我就开车走了，我小爸步行在后面。我小爸用铁锹追着朝他背部拍了一下，拍住没有没注意。后来我小爸用砖块砸他，没有砸中，又用石粉抛洒，没有洒住他。牛某、牛某1辨认笔录：二被告人均能辨认出常某。综合上述证据材料，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认为，《刑法》规定的抢劫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行夺取公私财物的行为。被告人牛某和牛某1因修缮下水道需要使用少量的石子、石粉、水泥等建筑材料而找到附近建筑工地负责人常某提出无偿使用一些的要求，在遭到拒绝后，二被告人与常某发生言语和肢体冲突，强行拉走少量建筑所需材料。从二被告人所实施行为的时间、地点、目的、过程、财物的价值、与被害人发生冲突的烈度以及事后的表现来看，二被告人的强拿硬要行为主要是基于其提出的无偿使用少量建筑材料的要求被拒绝后所产生的逞强好胜的心理所致，而非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唯一目的。故二被告人的行为依法不构成抢劫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二被告人追逐、辱骂和拿铁锹殴打被害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其犯罪情节轻微。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牛某犯寻衅滋事罪，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牛某1犯寻衅滋事罪，免于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何罗宏审判员 靳林忠审判员 申海鸥 二○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史佳佳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