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11刑初5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关志勇，男，1963年6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重庆市，汉族，高中文化，广州市志利毛织服装有限公司、增城市志利顺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君山分局刑事拘留，经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0月1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2018年10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1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余永贵，湖南琼武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君山区院公诉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志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文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志勇及其辩护人余永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4月2日，广州市志利毛织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志利公司）登记成立，2003年5月28日，增城市志利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增城志利顺公司）登记成立，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人关志勇。2015年9月10日,岳阳君旺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岳阳君旺公司)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皮某2。2016年9月2日,岳阳市华弘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岳阳华弘公司)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皮某3。岳阳君旺公司、岳阳华弘公司实际经营负责人均为皮某1(另案处理)。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关志勇为少缴税款,在没有真实棉纱交易的情况下,让皮某1以岳阳君旺公司、岳阳华弘公司的名义,分别向被告人关志勇经营的广州志利公司、增城志利顺公司虚开棉纱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4199985.22元,为掩盖虚开事实,双方虚构资金流。被告人关志勇将上述发票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了税款,造成国家税款被骗6422220元,另按照票额的5%向皮某1支付了购票费220万余元。2018年9月8日,被告人关志勇在广州南火车站被公安民警抓获,临时羁押在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至2018年9月11日。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关志勇退缴600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关志勇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关志勇辩称，他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所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未达到44199985.22元，他与皮某1之间有借款往来，两人经营的公司之间也存在真实的货物交易。辩护人余永贵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关志勇是单位法定代表人，只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被告人关志勇与皮某1之间虚开行为跨时长、笔数多，公诉机关认定数额巨大，但没有明确地例举到底哪些资金往来被认定为虚构交易而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将凡是出现皮某1向关志勇回款的情形都认定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关志勇无犯罪前科，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愿意缴纳罚金，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996年6月7日，广州志利公司登记成立，2003年5月28日，增城志利顺公司登记成立，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人关志勇。2015年9月10日,岳阳君旺公司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皮某2。2016年9月2日,岳阳华弘公司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皮某3。岳阳君旺公司、岳阳华弘公司实际经营负责人均为皮某1(另案处理)。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关志勇与皮某1在有少量棉纱交易的情况下,让皮某1以岳阳君旺公司、岳阳华弘公司的名义,分别向被告人关志勇经营的广州志利公司、增城志利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51份，价税合计52229786.7元，上述发票均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了税款。为掩盖虚开不实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双方虚构资金流，其中被告人关志勇向皮某1汇款共计47898575.07元，皮某1于当日或次日返还关志勇资金共计44199985.22元，以皮某1返还关志勇资金为基数折合成抵扣的税款共计6422220元。另被告人关志勇按照票额的5%-5.5%向皮某1支付了购票费220万余元。2018年9月8日,被告人关志勇在广州南火车站被公安民警抓获,临时羁押在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至2018年9月11日。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关志勇退缴6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5月31日，岳阳市国家税务局将本案线索移送岳阳市公安局君山分局，该局于2018年6月1日立案侦查。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关志勇的身份信息及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羁押证明、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8日,被告人关志勇在广州南火车站被广州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临时羁押在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至2018年9月11日；2018年9月12日，岳阳市公安局君山分局民警将关志勇押解至岳阳市华容县看守所羁押。4.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广州市天河区志利毛织服装有限公司于1996年6月7日登记成立，后更名为广州志利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关志勇，从事织造、加工、批发、零售毛织服装、缝纫机制品等；增城志利顺公司于2003年5月28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关志勇，从事毛衣、服装、纺织品服装辅料及原材料等的加工、织造、销售。岳阳君旺公司于2015年9月10日登记成立，皮某2为法定代表人，从事棉花收购、加工、销售以及棉纱加工、销售等；岳阳华弘公司于2016年9月2日登记成立，皮某3为法定代表人，从事棉花收购、加工、销售以及棉纺纱、棉织造的加工销售。5.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明，增城志利顺公司向岳阳君旺公司转款31次，共计16226399.2元，存在资金回流共计15765726.74元；增城志利顺公司向岳阳华弘公司转款16次，共计10694638.2元，存在资金回流共计10375584元；广州志利公司向岳阳君旺公司转款28次，共计16995039.67元，存在资金回流共计13441850.48元；广州志利公司向岳阳华弘公司转款6次，共计3982498元，存在资金回流共计4616824元。被告人关志勇公司账户共计向皮某1公司账户转款47898575.07元，关志勇提供个人账户接受皮某1回流资金共计44199985.22元，上述资金回流均是当日汇出后当日或次日即回款的情形。被告人关志勇使用过关志勇（尾号6627）、陈顺丽（尾号0959、0610）、关展图（尾号2567）、关颖菌（尾号7834）、梁思维（尾号0074）、黄某（尾号5583、4974、7969）、林某（尾号4292）、何某（尾号4392）、张洪（0190）、林家陆（尾号6350）、周益青（尾号7026）、付亚贤（尾号0571）、李建红（7316）等个人账户接受资金回流。皮某1一般使用彭某（尾号为2970、5397、7079）个人账户或直接用公司账户向关志勇回流资金。6.发票及认证清单证明，皮某1经营的岳阳君旺公司、岳阳华弘公司共向关志勇经营的广州志利公司、增城志利顺公司开具了45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2229786.7元。7.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关志勇于2018年10月22日退缴人民币600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皮某1的证言证明，岳阳君旺公司、岳阳华弘公司法人代表分别为皮某2、皮某3，但二人只是挂名，不参与生产经营也不领工资，实际控制人是皮某1。关志勇与皮某1的广州志利公司、增城志利顺公司之间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也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第一次给关志勇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大概是在2016年正月左右，关志勇一般按照虚开金额的5%给皮某1点子钱，少部分是按照5.5%。二人公司之间的资金回流情况一般是，关志勇的公司账户转钱到皮某1的公司账户后，扣除点子钱后皮某1有时会先把钱转到其掌控的彭某农业银行账户上，然后再转到关志勇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去，有时是直接转到关志勇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去。皮某1共给关志勇开具了45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2229786.7元。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是广州志利公司、增城志利顺公司的会计，两家公司在2016至2017年收到了岳阳君旺公司、岳阳华弘公司开过来的很多增值税专用发票，均是由老板关志勇提供给她，且全部认证通过。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何某2015年在增城志利顺公司做采购工作，公司原材料从岳阳采购的部分由老板关志勇负责联系，何某尾号为4392的工行卡账户在关志勇的安排下与湖南的原材料供应商之间有经济往来，进行资金流转，进出钱都有。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林某2013年开始在增城志利顺公司担任生产车间厂长，2016年，在老板关志勇安排下，林某尾号为4292的银行卡转进几笔钱又转到公司对公账户中去。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是增城志利顺公司的生产经理，黄某尾号为5583的工行卡借老板关志勇用过，农行卡是否借过记不清了。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彭某丈夫彭庆祥和皮某1是亲老表关系，据彭某所知，岳阳君旺公司、岳阳华弘公司实际是由皮某1控制的。皮某1在2015年8月左右让彭某帮其开了一张农行卡，密码是皮某1设定的，银行卡交由皮某1保管。彭某帮皮某1开过几个银行账户，其尾号为2970与7079的农行卡、尾号为5397的工行卡、尾号为1505的邮政卡与皮某1的两家公司之间有过资金流转的事情，不是彭某本人使用操作的。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于2014年8月进入皮某1经营的岳阳君银纺织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岳阳君旺公司）工作，担任厂长。2016年公司全年只生产了200多吨细纱，2017年2月至9月生产了100多吨细纱，公司的成品主要销售给钱粮湖的金老板、广东佛山的刘钧、广东花都的洪丕平、华容的卢老板。皮某1有时候不经过杨某自己发货出去，但次数和数量都不多。皮某1与广州的关老板认识。8.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龙某是岳阳君旺公司、岳阳华弘公司的门卫，老板是皮某1。公司近两年经营很不好，经常停工，一个月开不了几天工，每天最多生产一吨棉纱。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2016年上半年开始在皮某1经营的岳阳君银纺织有限公司工作，每天能生产一吨左右棉纱，原料不够会少很多，2017年很少开工生产。10.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向某是岳阳市安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下半年到2017年下半年，向某介绍安排货车给皮某1经营的岳阳君旺公司、岳阳华弘公司送货，但量不大，一个月最多一两次，有时两个月没有货运。11.证人皮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皮某1带弟弟皮某2去工商局签字注册了岳阳君旺公司，但该公司实际是皮某1在经营，皮某2没有参与过。12.证人皮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皮某1拿皮某3的身份证去注册了岳阳华弘公司，但该公司实际是皮某1在经营，皮某3没有参与过。（三）被告人关志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广州志利公司、增城志利顺公司分别于1996年、2001年在广州市注册成立，两家公司是一套人马，公司法定代表人均是关志勇，公司所有的运营决策均由关志勇一人负责，会计刘某负责两家公司的账目，出纳是关志勇妻子陈顺丽，U盾由关志勇保存，每笔转账均需要其确认。关志勇与皮某1在2011年左右因生意往来认识，2015年至2017年，平均每年关志勇从皮某1手中购买棉纱两百吨左右，每吨价格2万元左右。约2016年开始，除了真实的货物交易外，关志勇开始按5%的税点从皮某1手中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公司的进项用于抵扣税款。一般情况下，皮某1会在上半个月电话联系关志勇本月可以开多少余票出来，关志勇会根据公司当月的实际经营及缴税情况，评估可以接受多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皮某1得到回复后开好增值税专用发票再邮寄给关志勇；关志勇收到后交由会计核实发票的真伪性，再自行统计发票金额总数，然后电话联系皮某1确认，并将本次接受回流资金的账户发短信给皮某1，或者直接电话中表示使用上次的账户；随后关志勇确认转账金额后将U盾密码告知陈顺丽，安排其将本次开票的金额转至对应开票单位的公司账户，再等着资金回流至关志勇提供的银行账户。广州志利公司、增城志利顺公司在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注册的公司账户用于资金的转出，接受回流资金都是提供的私人账户，包括关志勇本人，家人陈顺丽、关展图、梁思维、关颖菌，员工黄某、何某、林家陆、张洪，合作伙伴付亚贤和李建红等人。另关志勇和皮某1之间存在借款、还款的情况，有时还款就参杂在资金回流里面。经统计，关志勇的广州志利公司、增城志利顺公司从皮某1的岳阳君旺公司、岳阳华弘公司共开具了45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2229786.7元，关志勇两家公司的对公账户共计向皮某1两家公司的对公账户转账47898575.07元，其中回流至关志勇提供的银行账户有44199985.22元，预估有四千万元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虚开的，关志勇购买虚开发票花费了二百万元左右。对被告人关志勇提出的虚开数额未达到44199985.22元，他与皮某1之间有借款往来，两人经营的公司之间存在真实货物交易的辩解。经查，综合全案证据来看，皮某1向关志勇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有52229786.7元，共计抵扣的税款有660万余元，关志勇经营的广州志利公司、增城志利顺公司向皮某1经营的岳阳君旺公司、岳阳华弘公司共计汇款47898575.07元，根据资金回流情况，关志勇当日汇出后当日或次日接受皮某1回款的资金有44199985.22元，将44199985.22元指控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是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核减后就低认定，关志勇提出双方有借款往来和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应符合一般的交易习惯，即资金不应当日或次日返还，但本案中指控的金额均属于当日或次日返还的情形，起诉书认定的犯罪金额客观准确。故对该项辩解不予采纳。对辩护人余永贵提出的本案应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关志勇以单位法定代表人身份承担相应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未指控单位犯罪，本院将不予论及；被告人关志勇的行为可定性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余永贵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志勇虚开数额巨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是当日汇出后当日或次日回款的资金44199985.22元，是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核减后就低认定，且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认证清单、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证人皮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关志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余永贵提出的被告人关志勇无犯罪前科，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关志勇所犯罪行法定刑为有期徒刑十年以上或者无期徒刑，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中宣告缓刑部分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关志勇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志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应予支持。被告人关志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关志勇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关志勇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关志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9年6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关志勇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四十二万二千二百二十元（已退缴人民币六百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 秧审 判 员  王文君人民陪审员  张 君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魏婷书记员刘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