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91刑初1号 公诉机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如丰，男，1977年7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连云港市海州区。曾因犯放火罪，于1996年9月18日被原连云港市云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犯强迫卖淫罪，于2011年11月23日被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3年5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玉柱，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加业，男，1989年8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连云港市云台山风景区，住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善涛，江苏登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彪，男，1994年1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连云港市云台山风景区。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30日被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天；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颜俭，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传伟，男，1981年2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连云港市云台山风景区，住连云港市海州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9月15日被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5日被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7年1月12日刑满释放；曾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月3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新浦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金陵、严学荣，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历辉，男，1986年1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连云港市海州区，住连云港市海州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1月被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10月22日被南京市下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于2016年1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2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由连云港市公安局云台山风景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被告人胡岩，男，1993年10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住连云港市海州区。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5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5年3月30日被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天；曾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2月27日被原连云港市公安局新浦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童英，江苏同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善松，男，1990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连云港市云台山风景名胜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6月13日被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0年9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连开检诉刑诉（2018）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加业、武传伟、张彪、雷历辉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2月14日，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连开检诉刑诉（2018）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如丰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上述两案中被告人武如丰、李加业、雷历辉系共同犯罪，为了查明案情，本院依法决定将（2018）苏0791刑初138号李加业、武传伟、张彪、雷历辉聚众斗殴案并入（2018）苏0791刑初234号被告人武如丰聚众斗殴案，合并审理。2019年1月2日，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连开检诉刑诉（2018）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岩、徐善松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告人胡岩、徐善松与武传伟、张彪系共同犯罪，为了查明案情，本院依法决定将（2018）苏0791刑初234号武如丰、李加业、武传伟、张彪、雷历辉聚众斗殴案并入（2019）苏0791刑初1号被告人胡岩、徐善松聚众斗殴案，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如丰及其辩护人刘玉柱、被告人李加业及其辩护人王善涛、被告人张彪及其辩护人颜俭、被告人武传伟及其辩护人曹金陵、被告人胡岩及其辩护人卢童英、被告人雷历辉、徐善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4月15日，因被告人武如丰让付乐乐打电话警告张义龙（已判刑）一事，被告人武传伟与张义龙、武亮（均已判刑）等人到云台街道丹霞村一户人家，在麻将场上将付乐乐强行带走，并纠集被告人张彪、臧望月（已判刑）等十余人，一起带着付乐乐来到被告人武如丰位于云台街道丹霞村的家中，等待武如丰回来对质。被告人武如丰纠集被告人李加业、李某（另案处理）手持红缨枪，李加业又纠集被告人雷历辉到武如丰家，后双方发生口角冲突。李加业站到桌上大喊让对方一个人也不许走，后被张义龙等人拉下桌子。被告人武传伟、张彪等人与武如丰争抢红缨枪，被告人胡岩、蒋超凡（已判决）等人与李加业、雷历辉、李某、武如丰等人打斗，致李某、武如丰、李加业受伤。 经鉴定，李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武如丰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加业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武传伟、张彪分别于2018年3月27日、2018年4月8日主动到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路南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雷历辉于2018年5月10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李加业于2018年5月12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胡岩、徐善松于2018年8月27日被民警抓获，2018年9月21日被告人武如丰被民警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犯罪，公诉机关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相关书证、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如丰、李加业、雷历辉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武传伟、张彪、胡岩、徐善松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传伟、张彪、胡岩、徐善松共同实施故意犯罪，被告人武如丰、李加业、雷历辉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武如丰、李加业、武传伟、张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雷历辉、胡岩、徐善松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武如丰、武传伟、张彪、雷历辉、胡岩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加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案发当晚，武如丰因害怕车辆被砸，让其驾车载武如丰回家，他到了之后已经发生冲突，他到桌上的目的是劝架，他没有打人；2、因为雷历辉认识张义龙，他联系雷历辉的目的是为了劝和；3、他自行进入武如丰家，没有看到武如丰手持红缨枪。 被告人李加业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加业系从犯；2、不宜认定被告人李加业构成持械聚众斗殴；3、被告人李加业构成自首；4、被告人李加业有立功情节；5、被告人李加业家庭困难。 被告人武传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没有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后当庭认可纠集臧望月、孙钱超参与斗殴。 被告人武传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武传伟系坦白；2、被告人武传伟当晚处于醉酒状态，受张义龙纠集至案发现场，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武传伟家庭困难。 被告人张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蒋超凡等6人去丹霞是为了回新浦而非受其纠集。后当庭认可其纠集蒋超凡等人，在现场打了两个人并抢红缨枪。 被告人张彪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彪系自首；2、被告人张彪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武如丰一方有过错；4、建议对被告人张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两个月之间量刑。 被告人雷历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他没有持械，在现场也没有打人；2、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3、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应认定为立功。 被告人武如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 张义龙带人到他家闹事，他没有纠集别人，他被打了之后才知道李加业、李某过来。 被告人武如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因张义龙纠集多人至武如丰家，该不法行为严重威胁武如丰家人的安危，武如丰赶赴家中是为了保护家人，应认定为正当防卫；2、被告人武如丰并未纠集他人，没有共同犯罪故意，检察机关指控武如丰系主犯有误；3、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武如丰持红缨枪斗殴，但该红缨枪检察机关并未出示，不宜认定被告人武如丰持械聚众斗殴。 被告人胡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他认识雷历辉，劝阻雷历辉参与打斗。 被告人胡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岩系坦白、从犯；2、被告人胡岩的行为并未造成李加业轻微伤的后果，不应由胡岩对该伤情负责；3、被告人胡岩的行为阻止了危害后果的进一步发生。 被告人徐善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他没有纠集别人，也没有打人。 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 2017年4月15日晚，朱玉霞（已判刑）发现付乐乐是打电话警告张义龙（已判刑）的女子，并将情况告知张义龙。张义龙遂纠集被告人武传伟、张彪、徐善松及许华洋、武亮（均已判刑）等人，被告人武传伟在去云台街道丹霞村的路上电话纠集臧望月、孙钱超（均已判刑），被告人张彪纠集被告人胡岩及颜仕雷、乔忠阳、蒋超凡（均已判刑）、徐磊、杨和岳等人。张义龙、武传伟、武亮、朱玉霞等人将在丹霞村一户人家打麻将的付乐乐强行带至被告人武如丰位于云台街道丹霞村的家中，张义龙与武如丰家人发生争吵，武如丰家人电话联系武如丰，武如丰将情况告知与其在一起的李加业，李加业遂纠集被告人雷历辉。约半小时后，被告人武如丰手持红缨枪伙同被告人李加业及李某（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回到武如丰家中，双方发生口角冲突。李加业站到桌上大喊让对方一个人也不许走，后被张义龙等人拉下桌子。被告人徐善松、武传伟、张彪等人与武如丰争抢红缨枪，被告人张彪、武传伟、胡岩及蒋超凡（已判决）等人与李加业、雷历辉、李某、武如丰等人打斗，致李某、武如丰、李加业受伤。经鉴定，李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武如丰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加业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武传伟、张彪分别于2018年3月27日、2018年4月8日主动到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路南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雷历辉于2018年5月10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李加业于2018年5月12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胡岩、徐善松于2018年8月27日被民警抓获，2018年9月21日被告人武如丰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加业供述，证明2017年4月15日晚，他和武如丰在皇朝水会洗澡，后武如丰说张义龙带了二三十人在其家里。他和武如丰分别驾车回到丹霞。进了武如丰家后他看到张义龙、张彪、朱玉霞、武传伟等人，张义龙等人对武如丰拳打脚踢，他就跳到桌上说“把大门关起来，一个都不要走”，之后他就被人从桌上打了下来。雷历辉就过来扶着他，他还看到哥哥李某浑身是血倒在地上，他就将李某送至连云港市第二人民医院。 2、被告人张彪供述，证明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和徐磊、胡岩、蒋超凡、杨和岳、颜仕雷、乔忠阳在东辛农场的一个赌场上玩时，张义龙打电话让他带人回丹霞。他和乔忠阳、蒋超凡、杨和岳、臧望月、许华洋、顾兴成等人跟着张义龙进入武如丰家，张义龙和武如丰父母发生争吵，武如丰妻子还打电话让武如丰回来。不久武如丰穿着睡衣，手里拿着钢管带着李加业、李某等人来到家里，进门之后武如丰和张义龙发生争吵，争吵过程李加业跳到桌上骂人，他们将李加业从桌上拽下，接着双方打了起来。他也上去对武如丰拳打脚踢，几分钟后他们就陆陆续续往外面走。到了院子里，有人把大门关起来，还喊“一个人都不许走”。接着双方人又打了起来。他也对关大门的人拳打脚踢，场面很混乱。之后那个人就喊“不要打了，腿受伤了，流血了”，说完双方就停了下来，院子里面的人都往外面跑，他也跟着离开了。 3、被告人武传伟供述，证明2017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义龙、武亮、徐善松、许华洋等人一起吃饭，饭后武亮开车将他带至丹霞。他和张义龙、武亮、孙钱超、臧望月、朱玉霞、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子（即付乐乐）一起进入一户人家，张义龙和这户人家的人发生争吵。十几分钟后武如丰手拿红缨枪带着三个人回来了。武如丰带着人进屋后就说要戳死他们，接着双方就打了起来。在打斗过程中他还听人提到陈伟（即陈强）的名字。 4、被告人雷历辉供述，证明案发当晚李加业打电话让他去丹霞，口气比较急，他打电话给卞保满，并让“刘二子”（即刘步成）开车带他去了丹霞。在丹霞转盘他联系李加业，他来到李加业指定的位置。等了几分钟后李加业带人过来，之后李加业带着他去了武如丰家。他看到满院子站着人，他认识张义龙和杨和岳，武如丰和张义龙对骂。李加业站到桌子上说今晚一个也别想走，然后就被对方的人用板凳砸倒了，现场很混乱。李加业就喊“锁门，一个人也别走”，对方的人就都往外跑，接着他看到李某躺在地上，腿流血了，之后他们就去连云港市第二人民医院，在医院他看到陈强带了几个人过来。 5、被告人武如丰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15日晚，他和李加业在皇朝水会洗澡，后接到妻子杨雪的电话，说张义龙带了人到他家中。他就和李加业回到丹霞家中，在家门口他随手拿了一把长柄东西防身，进屋后发现是红缨枪。院子里和屋里全部站着人。进了客厅他的红缨枪就被武传伟等人抢走了。李加业跳到大桌上，对方几个人就把李加业拽下来拳打脚踢，还有三四个人用板凳砸他。武传伟、臧望月、孙钱超、乔忠阳、武亮等人也冲上来对他拳打脚踢。他就喊父亲武宜忠把院子大门关上，让对方一个人都不要走，后他被对方打倒。 6、被告人胡岩供述，证明2017年4月15日晚上，他和张彪、杨和岳、蒋超凡、乔忠阳、颜仕雷(小四子)、徐磊在东辛农场一条赌船上玩。张彪接了一个电话就让他们一起去架势。张彪、张义龙、朱玉霞等人找到付乐乐并将付乐乐带至一户人家，他们二十几个人也跟了过去。家主（即武如丰）不在家，张义龙和武如丰的父母、妻子发生争吵，张彪等人还打了付乐乐。后武如丰穿着睡衣拿着红缨枪带着另外三个人来了，他只认识雷历辉。武如丰带来的一个人（即李加业）一回来就跳到客厅大桌上挑衅，被他们拉下来拳打脚踢，他踹了李加业两脚。此时雷历辉举起板凳对他说“你认不得我了”，然后他就停手了。当时现场很混乱，他看到颜仕雷打得比较凶，然后他们就陆续从客厅里出来准备走。因为对方又接着挑衅，双方在院子里又打了起来。雷历辉在院子里咋咋呼呼的。后来他听说有人被戳倒了，还看到张彪拿着没有枪头的红缨枪从院子里出来。 7、被告人徐善松的供述，证明20l7年4月15日晚，他和武传伟、武亮、许华洋、顾兴成等人一起吃饭。饭后张义龙接到朱玉霞电话，张义龙让他们去架势，带一个对其实施威胁的女子（即付乐乐）去武如丰家对质。途中张义龙让武传伟叫人，武传伟就让臧望月、孙钱超一起过去。张义龙又打电话叫许华洋、顾兴成、张彪等人过来。找到付乐乐后，付乐乐承认是武如丰让其发短信威胁张义龙的，后他们一方二十来人就一起去了武如丰家。武如丰拿着红缨枪带着李加业、李某、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进来了，李加业跳到大桌上骂他们，张彪把李加业从大桌上拽下来，双方就打在一起了，现场很混乱。客厅能拿的板凳都拿起来打的,张彪、许华洋、孙钱超都上去打李加业，李加业拿着板凳还击。他去夺武如丰的红缨枪，红缨枪被张彪夺了下来。他们离开时，李加业喊“把大门关起来，今晚哪个都不要走”。双方又打在一起了，现场非常混乱，他看到李某躺在院子里，满腿是血，见此情况他就赶紧离开了。 8、未出庭证人李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4月15日晚，他看到武如丰家门口停了四五辆汽车，其中有张义龙的丰田蓝色越野车，他就去武如丰家看看情况。他看到武如丰和弟弟李加业从外面回来，他就跟了进去。他看到张义龙、朱玉霞和武如丰的父母争吵。武如丰进去就和张义龙吵起来，不久就打了起来。打了一两分钟，屋子里的人就都停手了。武如丰到院子里去关大门，这时屋子里又打了起来。一个穿白色T恤、右膀子有纹身的青年拿红缨枪捅他的左大腿，导致他左大腿动脉断裂，他的右眼眶也被打骨折了。 9、同案犯张义龙的供述，证明他和武如丰、李加业有矛盾，2017年4月中旬的一个晚上，一个陌生女子打电话威胁他。2017年4月15日晚上他和武传伟、武亮等人在饭店吃饭时，朱玉霞打电话说威胁他的付乐乐找到了。武亮开车带他、武传伟等人去找到付乐乐，他还联系了张彪、顾兴成、许华洋等人。付乐乐承认是受武如丰指使，他们就带付乐乐去找武如丰对质，在车上武传伟用手推付乐乐的头说“老实点”。因为武如丰不在家，他就和武如丰父母理论，并让武如丰妻子打电话给武如丰。十几分钟后武如丰穿着睡衣，拿着红缨枪，带着几个人回来，他认识的有李某、李加业、“小雷子”（即雷历辉）。他和武如丰等人就在客厅里吵起来了。李加业直接跳到客厅桌子上骂人，他把李加业从桌子上拽下来，他用拳头，张彪用椅子打李加业。雷历辉等人过来对他拳打脚踢，李加业也用椅子砸他。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李加业、武如丰都喊把大门关起来，不让他们走，大门被人关了起来，双方再次发生打斗。武如丰被打倒在地，李某腿被戳伤。 10、同案犯朱玉霞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15日晚她发现付乐乐就是打电话威胁张义龙的女子，后张义龙等人带付乐乐去武如丰家对质。在武如丰家客厅，有人扇付乐乐耳光。付乐乐当武如丰母亲和妻子的面认可武如丰指使其威胁张义龙。后她带付乐乐离开了武如丰家。出门时她看到武如丰拿着红缨枪带着李加业、李某等人回来了，不久张义龙带人离开。 11、同案犯武亮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他和张义龙、武传伟等人一起吃饭，张义龙接到几个电话后说武如丰指使人对其电话威胁，他就开车带着张义龙、武传伟、“小松”（即徐善松）去丹霞村。在路上，武传伟打了几个电话约人来架势。找到付乐乐后付乐乐承认受武如丰指使威胁张义龙，张义龙就带付乐乐去武如丰家对质。张义龙对武如丰父母说被武如丰安排的付乐乐威胁，一个怀孕的女人（即杨雪）打电话让武如丰回来对质。十几分钟后武如丰拿着红缨枪带人回来。武如丰对张义龙说：“张义龙，今天你有本事把我给灭了。”另一个人进门后直接站到桌子上骂人，被他们这边的人拽下来，然后双方打了起来。案发当天他穿着白颜色T恤衫、灰色运动休闲裤，他的右胳膊上有一条龙形纹身。 12、同案犯蒋超凡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15日晚，张彪说让他去帮张义龙架势。后他和张彪、胡岩、乔忠阳、“小二乖”（即杨和岳）等人来到丹霞。后他们跟一辆路虎车到了一户人家，一看这架势就是准备要去打仗。十几分钟后，“小秋月”（即李加业）和一个穿睡衣的男的（即武如丰）直接进到客厅里面，武如丰手里拿了一根铁棍一样的东西。 13、同案犯孙钱超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中旬一天晚上，他和“小旺”（即臧望月）、“二亮”（即史爱亮）等人一起吃饭。臧望月接到“小大武”（即武传伟）电话，让臧望月找点人去云台丹霞村。他就和臧望月等人一起过去，在丹霞村他看到张义龙、武传伟、武亮、顾兴成、许华洋等人。张义龙在人群中大声说话，后张义龙带武传伟、武亮、顾兴成、臧望月、许华洋等二十余人进入一户人家，他看到武传伟在现场拳打脚踢。后臧望月告诉他有人被捅倒了。 14、同案犯乔忠阳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和张彪、胡岩、徐磊、蒋超凡、“二乖”（即杨和岳）、“小四”（即颜仕雷）在赌局上玩。张彪接到张义龙电话后喊大家去架势。他们一行二三十人进入一家院子，张义龙和一个老年妇女吵架、争论。不久一群人进入该户人家，其中一个人（即武如丰）穿着睡衣拿着铁棍一样的东西。然后他就听到院子里开始大声吵闹，有人拿着板凳、椅子打架，张彪也拿着板凳在砸对方。后他听说有人被戳倒了。 15、同案犯臧望月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中旬一天晚上，武传伟电话说张义龙那边有点事，让他到云台丹霞撑撑场面，还让他喊点人。他和孙钱超一起来到现场，武传伟说付乐乐打电话威胁张义龙，张义龙还带付乐乐去对质。他和张义龙、武传伟、徐善松、孙钱超等十几个人一起来到一户人家。张义龙和这家人发生争吵，十几分钟后一名穿睡衣的男子（即武如丰）手拿红缨枪回来了，后面还跟几个人。武如丰和张义龙发生争吵，一个男的（即李加业）就跳到桌上骂人，被张彪拽下来。双方打了起来，武传伟、张义龙、徐善松在夺红缨枪，后来红缨枪被武传伟拿在手里。武如丰就喊关门，他就拽武如丰并打了一拳，孙钱超踹了两脚。 16、同案犯许华洋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中旬一天晚上，他和顾兴成分别接到张义龙电话，他们来到丹霞见到武亮、武传伟、张义龙等人。他们来到武如丰家，不久武如丰手里拿着红缨枪回来，后面跟着“小秋月”（即李加业）等人。武如丰和张义龙在屋里吵骂，李加业站在大桌子上乱骂。张彪和武传伟上前夺武如丰的红缨枪，没有夺下来，双方就开始打起来。后来双方又在院子里打，持续时间不长，有个人倒下了。张义龙喊走，大家都走了。 17、未出庭证人顾兴成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中旬一天晚上，张义龙打电话让他和许华洋到丹霞徐新公路。他骑摩托车去现场，马小龙开白色大众CC车送许华洋过去。到了之后他看到武亮、武传伟、张义龙还有一个女的（即付乐乐）坐在车上，付乐乐的嘴唇被人打肿了，武传伟一直问这个女的“是不是那个男的（即武如丰）叫你打电话恐吓张义龙的”，付乐乐就说是的。武传伟就把付乐乐从车上拽下来，说要去武如丰家里对质，付乐乐不想去，武传伟扇付乐乐耳光，拽付乐乐一起去。张义龙、武传伟、武亮、孙钱超、臧望月、许华洋、颜仕雷等人带着付乐乐到了武如丰家。不久武如丰穿着睡衣拿着红缨枪，带着两个人（即李加业、李某）来到客厅。李加业就跳到桌子上说“你们今晚哪个动看看”，许华洋就将李加业拽下来，双方就打起来了。武如丰一直挥舞着手里的红缨枪，他们这边人就上去夺武如丰的红缨枪，孙钱超、武亮、臧望月、武传伟、许华洋、颜仕雷等人就围着李加业、李某拳打脚踢。双方从客厅打到门口，都在夺红缨枪，现场很混乱，双方都围在一起。他还听到对方有人喊“把大门关起来，一个都不许走”。之后李某说其受伤了，他看到院子地上有血，然后张义龙这帮人就都往外跑了。 18、未出庭证人杨和岳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15日晚上，他和张彪、徐磊、胡岩、蒋超凡、乔忠阳、“小四子”（即颜仕雷）在东辛农场一个赌局上玩，张彪让他们去帮张义龙架势，后他们一起来到丹霞附近。张义龙一直在骂一个女的（即付乐乐），还说要去找人对质。张义龙、朱玉霞、张彪等人将付乐乐带往路边一户人家堂屋，张义龙和对方发生争吵，还叫对方将武如丰喊回来对质，张彪打了付乐乐两巴掌。十几分钟后武如丰带两个人回来了，一个戴金项链，一个是“小雷”（即雷历辉）。武如丰手里拿一米多长的红缨枪，武如丰对张义龙说“小义龙，你不是要抄我家的嘛，来呀弄呗”，接着里面就开始有打斗声音，他看到张彪等人拿板凳砸武如丰、李加业等人。对方三个人都被打倒在地上，雷历辉护在李加业身上，双方都停手了，但双方仍然继续对骂，李加业还站在桌上骂，被张彪等人拽下来摔地上了。张义龙、张彪、“小四子”（即颜仕雷）、乔忠阳等人就围李加业拳打脚踢。武如丰被人逼在墙角边一直在骂，雷历辉也在边上骂。这时卞保满、“二子”（卞保满朋友）走了过来，卞保满进来说是家主这边喊来的。武如丰突然喊“把门关起来，一个也不要走”。张彪和一名青年（即李某）在夺红缨枪，李某大腿被捅伤，后来他们就跑了。 19、未出庭证人卞保满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雷历辉打电话让他去云台，当时刘步成（绰号“刘二子”）和他在一起，后刘步成开车带他和雷历辉来到丹霞一个路口时，雷历辉让停下来并电话联系一个叫“丑鬼”的人（即李加业），不久李加业和另外两个人过来，其中一个穿睡衣。他们一起去了一户人家，他看到张义龙、“二乖”等人。李加业和张义龙对骂，然后双方就在客厅里打起来了，现场很混乱。不久对方人就跑了，他看到有人腿受伤躺在地上，李加业开车将人送至医院。 20、未出庭证人赵超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张彪让他去丹霞亲戚家架势，他与张彪进了一户人家的院子，看到一个穿着睡衣拿着红缨枪的人（即武如丰）也到院子里。客厅里站了二十多个人，他认识的有张彪、乔忠阳、胡岩、徐磊、蒋超凡。一个人（即李加业）跳到客厅的桌子上嘴里骂骂咧咧，被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拽下来，张彪、胡岩、乔忠阳、蒋超凡等好多人围上去打李加业和武如丰，还有人拿凳子打这两个人。他还听到客厅里有砸东西的声音。 21、未出庭证人徐磊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4月15日晚，他和张彪、胡岩、蒋超凡、杨和岳、“小四”（即颜仕雷）、乔忠阳等人在东辛农场一条赌船上玩，张彪让他们去架势。后他们和张彪来到丹霞附近，并知道是为了张义龙的事情。他们一起进入一户人家，张义龙和对方发生争吵。后从外面进来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即武如丰）身穿睡衣手拿着红缨枪。对方一个人（即李加业）站在客厅的大桌子上大喊大叫，意思是说今天哪个都别想走，哪个敢动试试。李加业被人拽了下来，双方打了起来，张义龙这边的人就围着对方拳打脚踢，还有人去夺红缨枪。张彪也上前拳打脚踢，几分钟打斗停了下来，他们的人就往外走，武如丰就喊“把大门关起来，今晚一个人都不许走”，接着双方又打了起来。没几分钟就有人往外跑，张彪说有人被戳倒了。 22、未出庭证人李志权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顾兴成、许华洋分别打电话让他去架势，他和茆忠强在乐巢宾馆附近上了许华洋的车，车里还有马小龙。在丹霞他看到张义龙和“二传伟”（即武传伟）等人，他们一起进入一户人家，不久他看到一个人穿睡衣手拿红缨枪，带了几个人到那户人家去，然后里面就传来争吵声，几分钟后屋里的人都往外跑，他和顾兴成等人就离开了。 23、未出庭证人茆忠强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4月的一天晚上，“小全子”叫他去给张义龙架势。他们在乐巢宾馆附近上了一辆白色大众CC轿车，在路上知道是为了张义龙的事情。在现场他看到张彪、胡岩、赵超、“二乖”（即杨和岳）、“小四”（即颜仕雷）、张义龙等二十多人，还有两个女的。他们一群人直接进入一户人家，张义龙和对方发生争吵，后他就离开了现场。 24、未出庭证人马小龙的书面证词，证明张义龙打电话叫许华洋、顾兴成去马涧山场，他负责开车。他看见张义龙对象拽一个女的，还有好多人围着一起进了一户人家。不久他看见一个人穿着睡衣拿着红缨枪进了院子，不久就听见院子里面吵吵闹闹，还有砸东西的声音。 25、未出庭证人付乐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4月15日下午朱玉霞找到她，后张义龙等人将她带到武如丰家。期间张义龙、朱玉霞等十几个人先后对她拳打脚踢、扇耳光。在她被打的前几天，武如丰让她打一个人的手机，还和对方说“你是不是张义龙，你以后做事注意点”。 26、未出庭证人蔡树根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4月15日晚上，陈强打电话让他去架势，没过多久陈强说那边人已经被戳倒了，让他们去人民医院看看，后他就去了医院。 27、未出庭证人周启明的书面证词，证明一天晚上陈伟（即陈强）打电话说有点事情，让他等电话。不久陈强又打电话来让他去第二人民医院，到了之后知道小秋月（即李加业）这方有人受伤了。 28、未出庭证人徐艳凤、屠金花的书面证词，分别证明2017年4月15日打麻将时，张义龙对象小朱三（即朱玉霞）打电话给付乐乐及付乐乐被张义龙带走。 29、未出庭证人武宜忠（系武如丰父亲）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4月15日晚上他到武如丰家，看到有四五个人用棍子、椅子围着武如丰打，李某被打倒，腿在流血。武如丰家客厅东西被砸坏不少。 30、未出庭证人杨雪（系武如丰妻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4月15日晚上，张义龙和其妻子等人冲进她家里，还叫她打电话让武如丰回家。张义龙说是来闹事的，然后就打起来了。武如丰、李某、李加业分别被好几个人围着打，李某被打倒。后张义龙就带人走了。 31、未出庭证人董志兰（系武如丰母亲）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4月15日晚她看到张义龙、朱玉霞等人带着十几个人冲到其家客厅，朱玉霞拽着付乐乐过来。张义龙扇付乐乐耳光说“小如丰是怎么指使你的”，付乐乐说“他就叫我打电话给你叫你注意点”。武如丰带着李加业、李某回家后，双方打了起来。之后张义龙就带着人跑了。 32、未出庭证人刘强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4月15日晚上，张义龙带人到武如丰家，他看到两三个人拿着凳子在客厅里乱砸东西，还听到有人喊说把门关起来。双方就在院子里打起来，武如丰、李加业、李某都被围着打，他看到李某躺在客厅，屋里地上和身上都是血。事后他听说是武如丰叫一个女的打电话给张义龙，让张义龙平时注意点。 3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李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武如丰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加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4、现场勘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勘验检查工作情况。 35、辨认笔录，证明经卞保满辨认，“刘二子”为刘步成、“丑鬼”为李加业；经臧望月辨认，张彪、武传伟参与本次聚众斗殴；经武如丰辨认，武传伟对其拳打脚踢；经武亮辨认，徐善松参与本次聚众斗殴；经蒋超凡辨认，张彪参与本次聚众斗殴；经杨和岳辨认，“小雷子”为雷历辉、“二子”为刘步成；经雷历辉辨认，“刘二子”为刘步成、李加业参与本次聚众斗殴。 3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各被告人自然情况；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情况及被告人张彪、武传伟主动投案。 37、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4）海刑初字第0016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武传伟前科情况，于2017年1月12日刑满释放；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5）海刑初字第00020号刑事判决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张彪前科情况，于2015年2月17日释放；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6）苏0706刑初11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雷历辉前科情况，于2016年12月1日刑满释放；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2011）新少刑初字第005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武如丰前科情况，于2013年6月9日刑满释放；连云港市公安局新浦分局新公（浦）行罚决字[2013]1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5)海刑初字第00020号刑事判决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胡岩前科劣迹情况，于2015年2月5日释放；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2010)新刑初字第024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徐善松前科情况。 另本院(2017)苏0791号刑初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亦证明本案相关情况。 对被告人李加业提出“其没有斗殴故意，没有实施斗殴行为，不宜认定其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武如丰提出“没有纠集他人”、被告人李加业、武如丰的辩护人提出“不宜认定构成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武如丰的辩护人提出武如丰“未纠集他人，系正当防卫”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前武如丰、李加业均在同一洗浴中心洗澡，武如丰接到杨雪的电话后，将张义龙等人至武如丰家的情况告知李加业，两人分别驾车回到丹霞村，后武如丰手持红缨枪与李加业及李加业纠集的雷历辉等人共同至武如丰家。武如丰回家后即与张义龙等人发生口角，李加业跳到桌上辱骂张义龙等人，后双方发生打斗。被告人武如丰在明知张义龙纠集多人在其家中，不是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反而纠集李加业等人持械至案发现场激化矛盾，引发双方斗殴，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李加业提出“让雷历辉过来劝架”的辩解意见亦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李加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加业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加业受被告人武如丰纠集参与本次斗殴，纠集雷历辉等人参与斗殴，在现场激化矛盾，积极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加业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加业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加业、武传伟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家庭困难”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加业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加业系立功”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加业虽在看守所有检举揭发行为，但未查实，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武传伟提出“没有纠集孙钱超、臧望月”的辩解意见，经查，孙钱超、臧望月均供述受武传伟纠集至案发现场，武亮、徐善松均供述武传伟在去丹霞路上打电话纠集他人，上述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武传伟纠集他人参与斗殴的犯罪事实，且被告人武传伟当庭认可其纠集他人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武传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武传伟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武传伟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宜认定其构成坦白，但其能够当庭自愿认罪，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武传伟“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武传伟伙同张义龙等人找到付乐乐，扇付乐乐耳光，共同将付乐乐带至武如丰家对质，双方发生打斗后，积极实施斗殴行为，不宜认定其主观恶性小，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张彪提出“其没有纠集蒋超凡等人参与斗殴”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彪庭前多次供述其受张义龙指使纠集蒋超凡等6人参与本次斗殴，该供述与蒋超凡等人供述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张彪纠集他人参与斗殴，被告人张彪又当庭认可该犯罪事实，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彪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彪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后，当庭翻供，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可以认定其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彪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彪纠集多人参与本次斗殴，且在本次斗殴中殴打李加业等人，参与夺红缨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武如丰一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彪纠集多人进入武如丰家中，后伙同他人与武如丰等人互殴，对双方的行为均应评价为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及被告人雷历辉提出“量刑过重”的辩护、辩解意见，本院将结合被告人张彪、雷历辉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予以综合裁量。 对被告人雷历辉提出“其没有持械”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雷历辉明知武如丰为斗殴而携带器械，虽其本人未携带和使用器械，但其与武如丰构成共同犯罪，应以持械聚众斗殴论处。对其提出“没有打人”的辩解意见，经查，虽无确切证据证明被告人雷历辉在案发现场具体实施打斗行为，在被告人雷历辉纠集卞保满、刘步成至案发现场，在斗殴过程中与对方相互对骂，可以认定为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但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在量刑时将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雷历辉辩称“其系立功”的辩解意见，公安机关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称被告人雷历辉带领民警指认李加业的住处，后民警在该住处将李加业抓获，因被告人雷历辉仅提供李加业住址的基本情况，公安机关据此抓捕李加业，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不宜认定其构成立功，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本院在量刑时将酌情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胡岩及其辩护人提出“劝阻雷历辉参与打斗”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雷历辉供述其不认识胡岩，在打斗过程中也没有他人对其劝阻，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岩系从犯、坦白”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胡岩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被告人胡岩不应对李加业等人伤情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虽本案尚未查清造成李某重伤的直接加害人和共同加害人，被告人胡岩与张义龙等人系共同犯罪，均明知自己的行为有可能产生伤害他人的后果，应对李加业等人的伤情负责，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徐善松提出“他没有纠集别人，也没有打人”的辩解意见，经查，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徐善松有纠集他人行为，但被告人徐善松庭前多次供述其参与抢夺红缨枪，该供述稳定无矛盾，且与同案犯臧望月的供述相印证，是积极参与实施聚众斗殴的外在行为表现，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聚众斗殴罪对其定罪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如丰、李加业、雷历辉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彪、武传伟、胡岩、徐善松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如丰、李加业、雷历辉、武传伟、张彪、胡岩、徐善松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武如丰、李加业、雷历辉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武如丰、李加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雷历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彪、武传伟、胡岩、徐善松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彪、武传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岩、徐善松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武如丰、张彪、武传伟、雷历辉、胡岩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善松有犯罪前科，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岩、徐善松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武传伟当庭自愿认罪，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武如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武如丰刑期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3月20日止）。 二、被告人李加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加业刑期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 三、被告人张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彪刑期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 四、被告人武传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武传伟刑期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21年4月7日止）。 五、被告人雷历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雷历辉刑期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 六、被告人胡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胡岩刑期自2018年10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 七、被告人徐善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徐善松刑期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胡雪梅 审判员  谢莉萍 审判员  茆 翔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卜 玉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