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05刑初320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钧验，曾因犯强奸罪，于2016年3月1日被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曾因犯抢劫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服刑于吉林省吉林市江城监狱，因本案故意伤害漏罪，于2018年4月18日从吉林省吉林市江城监狱被解回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王向军，北京东易（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以长二检刑检刑诉（2018）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钧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月18日以长二检刑检刑变诉（2019）1号起诉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玉玉、代理检察员杨吉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钧验及辩护人王向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11日1时许，被告人杨钧 验伙同刘某某(另案处理)、范某某(案发时未满16周岁)因琐 事在长春市二道区乐群街与自由大路交汇处幸福时尚宾馆附近 殴打被害人司某，致被害人司某头面部、肩部等处受伤，经齐齐 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司某颅脑损伤、脑干损 伤，现脑干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评定为重伤二级。经长春市二道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司某的左侧锁 骨骨折损伤程度可评定为轻伤二级。经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法 医精神病司法鉴定，被害人司某(一)目前精神状态:脑外伤所 智能损害(轻度);(二)伤残等级评定: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七 (三)与被打因果关系:与被打有因果关系。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杨钧验犯故意伤害罪的书证、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钧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钧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解对重伤鉴定有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杨钧验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二、对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鉴定有异议，认为该鉴定违法；三、被告人杨钧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对被害人实施了治疗措施，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1日1时许，被告人杨钧 验伙同刘某某(另案处理)、范某某(案发时未满16周岁)因琐 事在长春市二道区乐群街与自由大路交汇处幸福时尚宾馆附近堵截并殴打被害人司某，被告人杨钧验用拳打击被害人司某头部，并用肘击打被害人司某头部，致被害人司某头面部、肩部等处受伤。经鉴定机构鉴定，1.长春市二道区司法鉴定中心（长二）公（刑技）鉴（法医损伤）字【2017】076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司某的左侧锁骨骨折损伤程度可评定为轻伤二级。2.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吉常司鉴中心【2017】法临鉴字第1048号证实，（1）被害人司某颅脑外伤所致中度非肢体瘫运动障碍伤情达五级伤残;（2）司某此次外伤营养期限为100日;（3）司某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4）司某完全丧失劳动能力:（5）司某义齿镶复费用为5400元，每5年更换一次，每次费用为5400元。左锁骨骨折如需手术治疗及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费用为4000元。3.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吉公安康【2018】法精字鉴定第315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司某(1)目前精神状态:脑外伤所智能损害(轻度);(2)伤残等级评定: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七；(3)与被打因果关系:与被打有因果关系。4.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齐和平医院【2019】外临司鉴字2号证实，被害人司某颅脑损伤、脑干损伤，现脑干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评定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杨钧验同案刘某某（未成年），经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以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致人重伤二级，已判刑。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 1.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杨钧验，男性，1998年5月20日出生，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主体要件。 2.公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杨钧验案发的时间、地点、简要案情公安机关受案。 3.公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杨钧验在押情况证实，2017年9月17日因犯抢劫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因本案故意伤害漏罪，于2018年4月18日从吉林省吉林市江城监狱被解回并被刑事拘留。 4.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钧验于2016年3月1日被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6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曾因犯抢劫罪,于2017年9月17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齐和平医院【2019】外临司鉴字2号司法鉴定，对同案犯刘某某以故意伤害罪致被害人司某重伤二级,判处的刑罚。 5.公安机关提供的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同案刘某某指认被告人杨钧验，同案刘某某辨认被害人司某。被告人杨钧验指认案发现场。 6.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司某的伤势情况和住院治疗情况。 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司某与范某某、刘某某的聊天记录，载明司某曾跟刘某某聊天表示听说刘某某要揍司某，范某某跟司某聊天，司某说有人要揍自己，范某某跟司某一直在约地方见面。 8.公安机关提供的视听资料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录像及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9.长春市二道区司法鉴定中心（长二）公（刑技）鉴（法医损伤）字【2017】076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司某的左侧锁骨骨折损伤程度可评定为轻伤二级。 10.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吉常司鉴中心【2017】法临鉴字第1048号证实，（1）被害人司某颅脑外伤所致中度非肢体瘫运动障碍伤情达五级伤残;（2）司某此次外伤营养期限为100日;（3）司某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4）司某完全丧失劳动能力:（5）司某义齿镶复费用为5400元，每5年更换一次，每次费用为5400元。左锁骨骨折如需手术治疗及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费用为4000元。 11.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吉公安康【2018】法精字鉴定第315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司某(1)目前精神状态:脑外伤所智能损害(轻度);(2)伤残等级评定: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七级；(3)与被打因果关系:与被打有因果关系。 12.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齐和平医院【2019】外临司鉴字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司某颅脑损伤、脑干损伤，现脑干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评定为重伤级。 13.证人王某某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9月11日凌晨2点左右，我从自由大路向乐群街左转弯，刚转过来在乐群街上离路口三十米左右，一个高个挺胖的年轻男子在路边(左侧)打车，我停车后，他跑过来(几步)上车后坐副驾驶位置，我还没起车呢，路边石上又跑过来两个年轻男子，先上车的高个挺胖男子开车门下车了，后过来这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没动手)坐副驾驶位置了。后过来的其中一个男子又瘦又小的开后车门和这个高胖的年轻男子坐到车后坐了，这时副驾驶(没动手)位置的男子说:把她抬上来，不能不管她。一高一矮两个男子下车了。我侧头向右看到在马路牙子上有个人躺着，没看出男女来。这两个男子挺费劲把人抬上车了，我看清是个女的脸上有伤，在眼眶附近，闭着眼睛没有声音。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好像是高胖男子)往最近的医院去。还有人说:简直走医院近。我说:中日医院近，我掉头走自由大路，到急诊门口马路逆向过去的，到急诊后一高一矮两人进去找推车，没找到又出来喊副驾驶位置的男子(没动手)帮着抬，这个男子说:跟我有鸡毛关系?我不抬，我也没动手打。小个男子在车下抽烟，管副驾驶借火副驾驶给他点着火。这期间还有几句对话，就是小个男子说:你这火机是我的。副驾驶男子(没动手)说是我的。这期间高胖男子一直车后门口扶着这女的，骂矮个的男子操你妈的你瞅啥呢?过来帮着抬。这样两个人把这女的抬到刚倒出来的推车上了进急诊大厅了。副驾驶没跟着进去，在大厅门口趴玻璃往里看看，完了招呼我走吧师傅。我们就上车了。上车先说回去(抬人现场)，到了以后车没停，让我往红旗街去，在车上给一个他叫大哥的人打电话说他出事了，说要上他(电话里的大哥)那去，问方不方便?对方说不方便。他又给别人(是个女的)打电话让我靠边停车。在电话里说姐，我出事了，你在哪?我到了跟你说。对方电话里说我在龙都(我能听到)。他说:我不知道在哪?对方给他微信发的位置。告诉我是在大兴路附近。我开车到大兴路龙都宾馆，他下车后我开车就走了。高胖男子和矮个男子抬那个女的上车后，路上时间太短，也就两，三分钟我就到医院了。高个男子在车上说找银行取钱再去医院，副驾驶(没动手)的男子说医院也有取款机，先上医院。我当时想问他是怎么回事?没等问呢，他就主动跟我说话，说自己在长春混社会的，在九台把人打了，他妈花钱摆的。然后就说这个事说这个女的是他大哥让他加的微信聊天的。这个女的相中他了要他去跟她睡。他说的意思好像这女的约他了，也约对方这高胖和矮个男子了，他们之间好像是微友。具体是吃饭还是开房不确定时间长了忘了。这两个人把他俩堵住了，一开始要揍她，他跟我说，这两人没敢打她，把那个女的给打了。他说这两个人(高胖和矮个)用皮鞋往脑袋上踢，抓头发往地上撞，打的还挺过瘾的。 14.证人艾某某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9月11日6时许，我父亲说他捡到一个手机，黑色苹果6s，后来开机后有一个未接 来电我就用手机打了过去问对方是不是丢手机了，司某的母亲接的电话。14日9时，深圳街派出所来的电话，我将手机送去了派出所。 15.证人郑某某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9月11日1时许其拉个小女孩到自由大路与乐群街交汇，在倒视镜中看到三个 男的打这个小女孩的事实。我将车停到位置，不一会从乐群 街西侧，在我车头前方过来一个男孩，这个男孩个头不高 到副驾驶位置后，女孩让他上车，那个男的喊女孩，让女孩 下车，然后女孩开车门下的车，那个女孩下车后又从我车后 侧过来两个男的，然后这三男一女就走到我车后的台阶上边， 我在起步开车走时，从倒镜看到打那个小女孩了，但是没看清是谁打的、怎么打的。 16.证人李某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9月11日1时左右，先后有三个男孩来找司某，司某说千万别让他们找到我司某顺着二楼后门的消防通道跑了。 17．同案证人刘某某证言主要证实，我高中念了不到一年，17岁之后一直在社会，两个月之前在汽车厂东风大街的蓝蝴蝶上班带女孩，女孩是坐台小姐。我是打仗的前三天之前加的“依旧某宝”的微信，有人在朋友圈推荐的二维码，我们加的好友。2017年9月份的一天，我和大宇在五月花第四店，我和“依旧某宝”通过微信聊天，因为花四没有女孩进去必须消费，正好“依旧某宝”说没有意思，我就让“依旧某宝”来花四，她说不来，然后“依旧某宝”就发位置让我去找地，然后我和大宇打车到了“依旧某宝”所发的位置，在中东大市场附近，我上车时手机没电了，在出租车上充电，到位置后我就给“依旧某宝”发微信，微信显示对方拒收。我给他打电话，她不接电话，我给他发短信她也不回，后来我和大字就用我手机发短信骂她，然后我和大宇就去她发位置的旅店(幸福宾馆)一楼了，大宇看见吧员，我拿微信里的照片给吧员看，看她在不在这，吧员刚开始说没在这，后来说走了。大宇就生气了，大宇的意思是玩我俩，大宇非要抓住她，过一会又来个男的(花活琦)我们互相对话知道都是来找“依旧某宝”的，大宇说人不在这你也被玩了，然后大字就让花活琦往回掉“依旧某宝”，后来“依旧某宝”和花活琦说话就回来了。等“依旧某宝”回来后，大宇和花活琦先过去的，我后过去的，大宇到出租车位置后喊我说，你看看是不是她，然后我就过去了，我看是她，我就开车门让她下车，她不下车，我就怼了“依旧某宝”，将“依旧某宝”下车，下车后我们就互相说话来着，说话的中间我给了“依旧某宝”嘴巴子，花活琦好像也和“依旧某宝”捂着两下子，然后大宇就上来打“依旧某宝”，大宇开始打“依旧某宝”。我和花活琦就不打“依旧某宝”了，然后我喊大宇别打了，人都啥样了，大宇跟疯了似地还打，当时我看到“依旧某宝”脑袋上好像都是血，后来“依旧某宝”就不动了，我就开始打120，拦车，想送“依旧某宝”去医院，后来拦了个出租车，我们三人将”“依旧某宝”送到了中日联谊医院。 17.同案证人范某某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9月10日2时左右，“依旧某宝”给我发微信让我过去找她，我到幸福宾馆后问个女的，那个女的说那个房间没人，某某和大宇在一楼大厅坐着，大宇过来问我，哎兄弟你也是不是来找网名叫“依旧某宝”的，我说，啊，你咋知道的呢，大宇说，那个女的根本没在这，把我俩诓了，把我俩微信和电话都拉黑了，然后我们三个在一楼唠嗑，期间大宇和某某提出要打司某，大宇与某某和我商量，让我用微信给司某叫回来，当时手机没电了我将手机充了会电，用微信将司某叫了回来。大约20分钟左右，司某给我打电话说到了，我和某某和大宇说，你俩在这等着我自己出去，我出去走到出租车副驾驶位置，司某把车窗摇下来，大宇也到了，大宇叫司某下车，司某没下，我问大宇要干什么，大宇说我要打她啊，我说她把你诓了，没诓我，然后大宇把我带到车后备箱位置，这个时候某某过来了，将车门开开，叫司某下车，司某没有下车，某某就将司某拽了下车。司某下车后，某某将司某拽到了马路牙子上边某某打了司某嘴巴子，打了几下我记不清了，然后大宇就上去了，刚开始大宇是打司某嘴巴子，大宇打司某嘴巴子期间，我也打了司某一个嘴巴子，大宇打打用脚把司某踹倒了。司某倒地后，大宇用肘部击打司某的后脑勺，用脚踹司某的头部和其它部位，我看司某不动了，我和某某说大宇别打了，我说别打了，再打他妈的打死了。然后大宇就不打了，某某说，大宇你看看她死没死，看她有没有呼吸，然后大宇用手试了一下司某的鼻息，还有鼻息，大宇的意思是让我们三个都走，然后我说如果人死了，咱们要走事情更大，我说赶紧找车送医院，某某说可不昨的，然后我和某某去拦车，期间借路人的电话打了120，我和某某都打了，后来拦了个出租车，我坐在出租车副驾驶位置，某某和大宇把司某抬到出租后排坐了，将司某送到医院，我没下车就走了。 18.被害人司某的陈述主要内容证实，2017年9月11日凌晨，我在自由大路与乐群街交汇处的幸福旅店202室住，店里的老板娘敲我的门告诉我楼下来了两个男的要打我，我穿上衣服就从旅店的后门跑出去了，去哪儿我想不起来了，当时我是在室外，后来李明宇(具体是哪个字不清楚)给我打电话，问我去哪儿了，我说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儿，然后他说那就微信说吧，微信上他问我啥时候回去，我说不回去了，他说你回来接我，我还在旅店那儿等你，然后我就打车回旅店了，我坐在出租车驾驶员的旁边，出租车停在乐群街幸福宾馆的道东侧，然后我就下车，下车后我看见李明宇、金猛(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这是网名)、田浩(具体是哪两个字我也不知道)在幸福宾馆的门口，我当时在出租车旁边站着，然后他们三个就过来了，过来后金猛和田浩就给我拉到公交车站点儿东侧去了，李明宇在旁边跟着，某某动手打我，用两手不停的打我的耳光，还用刀比划我的胸口，同时田浩不停的用脚踢我腿很多下我就喊救命，金猛就用刀把打了我的脑袋一下，我就昏过去了，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哈尔滨的医院了，具体昏迷了多久我也不知道了。 19.被告人杨钧验供述的主要内容，2017年9月11日凌晨，我和朋友“某某”在一起，他让我和他去中东大市场附近的一 个宾馆找一个女孩(司某)，我俩从五月花酒吧四店打车到宾馆，我俩到宾馆前台，某某问吧员这个女孩在不在这住。吧员说这个女孩走了。这时又来了一个十七岁较瘦的男孩(微信名花活琦)，这个男孩也找这个女孩，某某说:“这个女的没在这，把咱三都玩了”某某让我和后来的男孩把这个女孩调回来，过了一会这个女孩回来了，出租车停在了宾馆的马路对个，后来的男孩先过去的，我和某某也过去了，这个女孩在副驾驶坐着，后来的男孩和某某拽她下车，我把出租车后面这个女孩的东西拿出来扔到了地上。某某和这个女孩说了两句话，某某打了这个女孩两个嘴巴，踢了一脚。然后我上前打了这个女孩两个电炮，我给这个女孩两个肘击打到了面部，这个女孩倒在了地上，倒地之后，某某踢了她头部两脚，我朝她面部给了一个肘击，之后这个女的躺在地 上起不来了，我提议把这个女孩送医院去，某某找路人打了120，过了一会120没来，我们三个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中日联谊医院。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人的证言笔录、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均无异议。被告人及辩护人对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有异议，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杨钧验及辩护人提出对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出具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司法鉴定的程序不合法并且没有鉴定资质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庭审，长春市二道分局委托相关鉴定机构针对被告人杨钧验故意伤害被害人司某造成的伤情进行了相关的司法鉴定，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吉常司鉴中心【2017】法临鉴字第1048号证实，（1）被害人司某颅脑外伤所致中度非肢体瘫运动障碍伤情达五级伤残;（2）司某此次外伤营养期限为100日;（3）司某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4）司某完全丧失劳动能力:（5）司某义齿镶复费用为5400元，每5年更换一次，每次费用为5400元。左锁骨骨折如需手术治疗及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费用为4000元。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吉公安康【2018】法精字鉴定第315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司某(1)目前精神状态:脑外伤所智能损害(轻度);(2)伤残等级评定: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七级；(3)与被打因果关系:与被打有因果关系。基于被害人被打有因果关系等的基础上，公安机关委托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齐和平医院【2019】外临司鉴字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司某颅脑损伤、脑干损伤，现脑干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评定为重伤级。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证实，被害人司某颅脑损伤、脑干损伤，现脑干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评定为重伤二级的鉴定意见，本院认为，相关的司法鉴定程序合法有效，应予采信，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钧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杨钧验对被害人头部多次打击，其主观上能够认识到其行为可能会伤害被害人的身体健康，客观上多次打击被害人头部，致是被害人重伤因素之一，因此，对被告人应当按照其所实施的行为性质以故意伤害定罪。其次，被告人打击行为与被害人重伤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被告人的行为与被害人重伤的结果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钧验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杨钧验曾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之前还有本案漏罪没有判决，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杨钧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杨钧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钧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与原犯抢劫罪被决定执行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7日起至2028年7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迪逊人民陪审员黄海英人民陪审员董淑范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邹         政         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