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民初108号原告：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卧里屯大街55号。法定代表人：汪剑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刚，黑龙江郑永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黑龙江郑永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锦州渤海海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凌海市大有乡文字官村。法定代表人：王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巍，辽宁震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素华，女，汉族，1950年6月26日出生，住辽宁省凌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洋，辽宁震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丽萍，辽宁震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孟凡悦，女，汉族，1979年4月1日出生，住辽宁省凌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洋，辽宁震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丽萍，辽宁震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裕海海珍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凌海市大有乡文字官村。法定代表人：黄素华，该董事长兼总经理。原告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庆丰集团）诉被告锦州渤海海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称简称渤海公司）、黄素华、孟凡悦、辽宁裕海海珍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渤海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2017年4月28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民初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渤海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本院审理。庆丰集团对此提出上诉。2017年8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7）最高法民辖终2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年10月24日，本案移送本院。本院于2017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30日、8月21日、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庆丰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刚、张洁，被告渤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巍，孟凡悦及其与黄素华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洋、牛丽萍到庭参加诉讼。裕海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庆丰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渤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24亿元，利息343.44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渤海公司承担以1.0024亿元为本金按月息2％支付自2015年5月26日起至判决确认支付之日止的利息。3、请求判令被告黄素华、被告孟凡悦及被告裕海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等合理支出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渤海公司因经营需要自原告庆丰集团处借款多笔，截止到2015年8月5日，被告渤海公司共计向原告庆丰集团借款1.0024亿元。经由审计机构审计认定上述借款项形成的时间和流转的方式概述如下：1、2015年1月22日通过关联公司（青岛纳佩克公司）转给被告渤海公司1000万元；2、2015年3月20日、4月13日、5月20日分十次通过关联公司（齐市惠农）转给被告渤海公司4586万元；3、2015年1月30日通过控股子公司（大庆晟翔）转给被告渤海公司2000万元；4、2015年5月15日，通过控股公司（圣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给被告渤海公司38万元；5、2015年4月27日，通过其控股公司（庆丰集团黑龙江稷泰祥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转给被告渤海公司800万元；6、2015年7月27日通过庆丰集团松原嘉丰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转给被告渤海公司1000万元；7、2015年8月5日直接转入被告渤海公司指定账户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600万元。被告渤海公司在多次收到原告庆丰集团的借款后，被告渤海公司给原告庆丰集团出具收条，收条内容为截止2015年5月31日锦州渤海海洋实业有限公司收到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汇入款项人民币7586万元。2015年5月31日，被告渤海公司及担保人（本案的被告黄素华、被告孟凡悦、被告裕海公司）向原告庆丰集团出具确认函，确认截止2015年5月31日，被告渤海公司欠原告庆丰集团借款本金累计7586万元，利息343万元。自确认函所附的对账单可以确认，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另，经审计还发现，2015年5月15日原告庆丰集团通过圣文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借给被告渤海公司的38万元借款、2015年4月27日通过庆丰集团黑龙江稷泰祥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出借给被告渤海公司的800万元借款，双方在借条以及确认函中没有体现。在借条及确认函出具后，原告庆丰集团于2015年7月21日通过庆丰集团松原嘉丰粮食经贸有限公司向被告渤海公司提供1000万元借款、2015年8月5日原告庆丰集团直接转入被告渤海公司指定账户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600万元借款。以上数额合计本金1.0024亿元。现借款期限已满，被告渤海公司并没有履行还款义务。因此，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庆丰集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渤海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应付利息，担保人即本案的被告黄素华、被告孟凡悦、被告裕海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保证责任。渤海公司辩称，涉案的所谓庆丰集团对于渤海公司的1.0024亿债权本金及利息是虚假的。庆丰集团与渤海公司的资金往来系其根据框架合作协议向渤海公司提供的投资款，不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法律关系的不同，应当另案处理。本案的真实情况如下：渤海公司是经营海参养殖的企业，海参养殖项目盈利丰厚。2014年1月，渤海公司因经营需要曾经向庆丰集团借款1亿元。庆丰集团以下属子公司庆丰集团黑龙江稷泰祥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海域使用权转让再租赁的方式，向渤海公司出借1亿元，时间是8个月，利息是每月200万元。而且还以黄素华、孟凡悦等人的海域使用权进行担保。渤海公司按时偿还了此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基于渤海公司经营项目的良好收益预期，并且有上市的前景，庆丰集团决定收购渤海公司股权，对渤海公司进行投资，谋求在新三板上市。在此期间，庆丰集团一直通过宇丰公司对渤海公司进行投资。2014年12月19日，渤海公司、庆丰集团，以及渤海公司原股东辽宁八奇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奇公司）、渤海公司实际控制人黄素华等四方签订了“框架合作协议”，就庆丰集团入股渤海公司，帮助渤海公司融资，包装渤海公司上市等事宜达成协议。通过框架合作协议的名称及内容来分析，合同的目的是庆丰集团作为风险投资人进入渤海公司，为渤海公司提供资金支持，整合项目进行IPO。合同的名称是框架合作协议，且合同中明确约定渤海公司要进行IPO，庆丰集团有权进行以上市为目的的尽职调查，庆丰集团股份不得稀释，庆丰集团全力支持渤海公司融资等内容，说明双方系投资合作关系。以上约定与协议签订后庆丰集团（通过副总经理吕梦南）按照渤海公司（通过董事孟凡悦）的要求全力提供资金支持相印证。本案所涉及的全部1.0024亿元全部系依据上述框架合作协议，由庆丰集团吕梦南指示宇丰公司向渤海公司转款。2015年5月31日，庆丰集团派吕梦南、罗亚军到渤海公司处，称为应付黑龙江省供销总社的内部审查，需要虚构借款合同、收条、确认函等文件，但不影响双方原有的投资合作方案。因此，渤海公司才与庆丰集团签订了本案所涉及的借款合同、收条和确认函。也正因为双方没有真实的借款关系，所以才先有巨额的资金转移，之后才签订借款合同，而且借款合同连还款时间都没有约定，签订后渤海公司也从来没有支付过利息，庆丰集团也从来没有催要过本金和利息。因此上述借款合同等文件都不是渤海公司与宇丰公司真实意思的表示，是完全虚假的。特别是对比渤海公司与庆丰集团双方在2014年1月进行真实民间借贷时所履行的程序（即前述通过庆丰集团黑龙江稷泰祥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发生的1亿元民间借贷），在本次所谓“民间借贷”中都没有进行，而且连最基本的民间借贷程序和习惯都没有适用。充分说明渤海公司与庆丰集团之间也不是真正的民间借贷，而是庆丰集团对渤海公司的投资。在以上借款合同等文件形成后，渤海公司与庆丰集团仍然继续履行之前签署的框架合作协议。庆丰集团先是通过与八奇公司签署股份代持协议，控制了代替渤海公司准备上市的八奇公司，接着又于2015年7月1日由庆丰集团指定的“辽宁庆丰金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地公司，该公司股东系庆丰集团高级管理人员吕梦南、罗亚军）”取代八奇公司成为渤海公司的股东，并且时至今日，金地公司仍然是庆丰集团的股东。2015年12月10日，渤海公司与庆丰集团双方就合作事宜专门召开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会议纪要明确表明双方系合作关系，共同推进合作项目继续进行，且庆丰集团继续加强对渤海公司的控制，派驻专人到渤海公司处办公，该会议纪要明确金地公司是代表庆丰集团持股，并且还约定争取在2015年12月底之前将金地公司的股东身份置换成庆丰集团本身。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工作会议纪要中，对总数高达六个亿的借款合同只字未提。以上事实充分表明，借款合同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为了应对上级审查而签订的。双方认可并一直在履行的均为框架合作协议。综上所述，渤海公司认为渤海公司与宇丰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系庆丰集团依据框架协议对渤海公司进行的投资合作。从法律关系的性质上，明显区别于庆丰集团所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因此，不属于本案的调整范围。因此，庆丰集团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因此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另外，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其要求以1.0024亿元未本金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5年5月26日至判决之日止的利息，渤海公司认为对于该项诉讼请求原告应缴纳足额的诉讼费，因此请求法庭确认原告是否已就此项诉讼请求缴纳了相应的诉讼费用，如果未缴纳，法庭不应对此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和判决。黄素华、孟凡悦辩称，一、本案的事实情况如下：渤海公司是经营海参养殖的企业，海参养殖项目盈利丰厚。2014年1月，渤海公司因经营需要曾经向庆丰公司借款1亿元。庆丰集团以下属子公司庆丰集团黑龙江稷泰祥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海域使用权转让再租赁的方式，向渤海公司出借1亿元，时间是8个月，利息是每月200万元。而且还以黄素华、孟凡悦等人的海域使用权进行担保。渤海公司按时偿还了此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基于渤海公司经营项目的良好收益预期，并且有上市的前景，庆丰集团决定收购渤海公司股权，对渤海公司进行投资，谋求在新三板上市。在此期间，庆丰集团一直通过宇丰公司对渤海公司进行投资。2014年12月19日，渤海公司、庆丰集团，以及渤海公司原股东八奇公司、渤海公司实际控制人黄素华等四方签订了“框架合作协议”，就庆丰集团入股渤海公司，帮助渤海公司融资，包装渤海公司上市等事宜达成框架协议，为渤海公司顺利进行IPO，庆丰集团全力支持渤海公司进行融资。协议签订当日，庆丰集团通过宇丰公司又转给渤海公司1000万元，两个月内又追加5600万元。共计通过宇丰公司转给渤海公司投资款2.61亿元。2015年5月31日，庆丰集团派吕梦南、罗亚军到渤海公司处，称为应付黑龙江省供销社的内部审查，需要虚构借款合同、收条、确认函等文件，但不影响双方原有的投资合作方案。因此，渤海公司才与宇丰公司签订了本案所涉及的借款合同、收条和确认函。签订以上协议时，渤海公司并未见到宇丰公司的工作人员，全程由吕梦南、罗亚军出面。二、渤海公司与宇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非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不成立，且即使成立，亦存在因违法而无效的情形，保证人黄素华、孟凡悦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三、不在债权确认表中2168万元保证人并未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庆丰集团虚构事实，其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24日，出借人（甲方）庆丰集团与借款人（乙方）渤海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协议》，该协议开篇载明：为确保乙方在筹备上市过程中，能够使各种管理事项正常运行，庆丰集团同意给予乙方不超过壹亿元的资金支持。乙方及担保人确保甲方在未来上市主体公司中拥有15%左右的股权，具体对价方案待上市方案确定后另行签署协议。经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友好协商的基础上，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亿元左右。二、借款支付方式：借款以银行转账形式，由甲方汇入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再支付给乙方；三、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四、借款利率：在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内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利息按实际到账金额及到账时间计算）；五、借款期限届满，乙方保证全额返回借款及利息，否则每超一日按未偿还额度3‰进行违约赔偿，违约金由乙方按日向甲方支付。六、甲方在本同签订后，借款将分次支付乙方（以银行汇款凭证为据，具体明细以双方对账表为准）。七、担保人知晓本合同的一切责任义务，并以个人资产承担全部无限连带责任。九、本合同一式二份，自甲、乙双方盖章之日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为凭。十、其他另行约定事宜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落款处加盖庆丰集团、渤海公司、裕海公司印章，并有担保人黄素华、孟凡悦签名。2014年12月19日，甲方渤海公司、乙方庆丰集团、丙方八奇公司、丁方黄素华签订一份《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锦州渤海海洋实业有限公司、辽宁八奇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黄素华框架合作协议》。该协议开篇载明：鉴于：1、甲方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0万元。2、乙方注册资本为人民币8000万元。3、丙方注册资本人民币1168万元。4、丁方为甲方实际控制人，并拥有促进甲方在行业内发展成为龙头企业的相关资源及生产体系。5、丙方目前代持甲方30%的股权。6、丁方为甲方实际控制人，并拥有和实际控制进一步支持甲方发展的资源。7、乙方为大型国有农资流通企业，并在东北拥有完整的经营网络及销售平台，甲方为拥有海产品育苗、养殖、生产等产业链的资源性企业，双方在资源上具有互补性，双方意愿通过资源整合来达到甲方企业的发展和壮大，丙方为乙方子公司关联企业并愿意出让所持股份。8、丁方愿意以甲方为主体将丁方所拥有的资源为达成上市目的进行全方位整合。9、乙方对甲方的股权投资行为需分为不同的环节，双方具体实施环节之时间与细节另行确定。据此，甲乙丙丁四方就股权投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初步意向：一、股权控制部分。1.1丙方同意将其所持20%甲方股权转让给乙方。1.2具体转让方案为：丙方所持有甲方20%股权以协议价格5000万元转让给乙方，转让对价款由乙方支付给丁方。乙方对甲方的股本比例是刚性的，不以甲方公司持续经营期间增资或者吸收外部投资而稀释持股比例。乙方不再追加投资。1.3乙方受让股份后，打破原有甲方管理结构，派驻财务总负责人，并指导甲方重新组织经营管理团队，重新设置管理架构，按照现代化的企业管理标准对企业进行管理。1.4甲方在法律意义上的控制人在不影响IPO事宜的前提下，通过正常的法律程序或协议方式转为实际控制人丁方。1.5在本协议签署后，乙方有权自行或聘请中介机构对甲方的财务状况、法律事务及业务潜力等事项进行尽职调查。二、合作规划。2.1在乙方持股以后，乙方及丁方需全力支持甲方的IPO事宜，通过扶持甲方融资后进一步将优良资产注入甲方，以达到上市目的。2.2如果甲方没有按预期达到上市的目的，乙方将所持股份由甲方或丙方按原协议价回购。三、其他约定。3.1债权债务甲方持续经营期间对外的融资、担保、借款等事宜必须经过乙方同意，乙方需全力支持支持甲方因经营发生的融资等相关活动，相关联后甲乙双方在某些银行系统内或许存在视为集团客户实施统一授信管理，遇到此类情况乙方应给与处于发展期的甲方支持与帮助，以不侵占甲方既有额度为前提，并全力为甲方争取新额度。3.2公司治理。甲方承诺投资完成后，乙方有权派驻管理人员，并通过设立董事会及监事会，由董事会组织设立相应的管理团队。3.3网络平台维护。乙方承诺股权转让完成后对甲方提供其全部销售网络用以建立销售甲方产品之网络平台，同时建立相应的运营团队来具体实施营销方案，具体业绩指标及方案由双方另行确定。3.7违约责任。本协议生效后，四方应按照本协议及补充协议的规定全面、适当、及时地履行其义务及约定。如发生违约行为，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2015年5月31日，出借人（甲方）庆丰集团与借款人（乙方）渤海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7586万元。二、借款支付方式：此笔借款以银行转账形式，由甲方汇入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支付给乙方。三、借款期限从2015年6月1日起至（空白）年（空白）月（空白）日止。四、借款利率：在2015年6月1日起至（空白）年（空白）月（空白）日内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利息按实际到账金额计算）。五、借款期限届满，乙方保证全额返回借款及利息，否则每超一日按未偿还额度3‰进行违约赔偿，违约金由乙方按日向甲方支付。六、甲方在本合同签订时借款已分次交付乙方（有银行汇款凭证为据，具体明细以双方对账表为准）。七、担保人知晓本合同的一切责任义务，并以个人资产承担全部无限连带责任。九、本合同一式二份，自甲、乙双方盖章之日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为凭。十、其他另行约定事宜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落款处加盖庆丰集团、渤海公司、裕海公司印章，并有担保人黄素华、孟凡悦签名。2015年7月1日，依照庆丰集团的要求，渤海公司将其30%的股份变更到庆丰集团指定的辽宁庆丰金地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名下。2015年7月3日，甲方庆丰集团与乙方卢俊杰、丙方八奇公司、丁方张广祥、戊方王宏图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就甲方委托乙方代为持股事宜达成如下确认及协议内容：第一条委托内容1.1甲乙双方确认原乙方在丙方认缴及实缴的700万出资额中的595.68万元人民币系甲方实际出资，乙方对应持有的该部分股权实际系乙方代甲方持有。1.2甲方自愿委托乙方卢俊杰作为自己对丙方595.68万元出资（该出资占丙方注册资本的51%）的名义持有人，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乙方愿意接受甲方的委托并代为行使该相关股东权利。1.4具备股权回购条件，经甲方提出或认可后，本协议中甲方应付乙方的前述款项不再给付。第九条股权回购9.1具备本条约定的股权回购条件时，甲方有权将本协议中乙方代甲方持有的股权以不低于出资额转给本协议乙方，乙方必须回购。9.2乙方股权回购条件为：甲方认为需要乙方回购时。9.3当甲方决定将代持股份以不高于认缴出资额的金额将代持股份回售给乙方时，需要书面通知乙方，通知到达乙方时本协议代持股份转归乙方所有。2015年12月10日，庆丰集团与渤海公司签署的《工作会议经要》载明：会议确定了庆丰集团与渤海公司以互利互惠为基础，合作共赢为目标的发展方向，并形成如下决定：1.庆丰集团总经理助理刘志才代表庆丰集团作为项目总负责人，全权负责工作推进。2.责成庆丰集团梁涛、张磊、李春鹏等人派驻凌海渤海公司现场办公，梁涛作为总协调人，负责庆丰与渤海对接工作。3.于2015年12月15日前由梁涛等人负责将庆丰与渤海资金往来进行核对，落实双方往来账目情况。4.庆丰集团将渤海公司代持股东辽宁庆丰金地有限公司争取于2015年12月15日前置换成庆丰集团或集团其它下属公司。5.于2015年12月15日前将渤海公司、裕海公司项目立项报批材料，取得的各种证书提供给梁涛等人。与会人员：刘志才、孟凡悦、梁涛、刁健、张磊、黄素华、李春鹏签名。在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8月4日期间，庆丰集团及其关联公司通过借款、货款等形式，以转账方式向渤海公司提供资金1.0024亿元。该款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为7586万元，另一部分为2438万元。其中7586万元双方确认由2015年1月22日1000万元、2015年1月30日2000万元、2015年3月20日1350万元、2015年4月3日1236万元、2015年5月20日2000万元组成。2438万元本案现有证据证明由2015年4月22日800万元、2015年5月15日38万元、2015年7月21日1000万元、2015年8月4日60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月22日，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农业银行大庆卧里屯支行08×××15卡号向青岛纳佩克经贸有限公司平安银行青岛城阳支行11×××05账号转款1000万元；同日，青岛纳佩克经贸有限公司通过平安银行青岛城阳支行的11×××05账号向锦州渤海海洋实业有限公司的锦州银行凌海支行的41×××61账号转款1000万元。2、2015年1月30日，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通过中国银行哈尔滨市道外支行16×××75账号向大庆市晟翔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农业银行卧里屯支行08×××32账号转款2000万元；同日，大庆市晟翔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农业银行卧里屯支行的08×××32账号向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城市商业银行锦州银行凌海支行的41×××69账号转款2000万元。3、2015年3月20日，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农业银行大庆卧里屯支行08×××15账号向齐齐哈尔惠农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农业银行齐齐哈尔分行建北分理处的08×××20账号转款1350万元。同日，齐齐哈尔惠农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农业银行齐齐哈尔分行建北分理处的08×××20账号向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锦州银行凌海支行的41×××69账号分别转款500万元、350万元、500万元，共计转款1350万元。4、2015年4月13日，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农业银行大庆卧里屯支行的08×××15账号向齐齐哈尔惠农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农业银行齐齐哈尔分行建北分理处08×××20账号转款1236万元。同日，齐齐哈尔惠农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农业银行齐齐哈尔分行建北分理处的08×××20账号向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锦州银行凌海支行的41×××69账号分三笔转款236万元、500万元、500万元，共计1236万元。5、2015年4月22日，庆丰集团黑龙江稷泰祥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通过营口银行哈尔滨学府支行55×××15账号向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城市商业银行锦州银行凌海支行41×××69账号分两笔转入140万元、600万元，合计740万元。6、2015年4月22日，庆丰集团黑龙江稷泰祥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通过中国银行哈尔滨道外支行的17×××12账号向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城市商业银行锦州银行凌海支行的41×××69账号转入60万元。7、2015年5月15日，沈阳圣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建设沈阳蒲河分理处的21001490043052500185账号向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城市商业银行锦州银行凌海支行的41×××69账号分两笔转入20万、18万，共计38万元。8、2015年5月20日，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农业银行大庆卧里屯支行08×××15账号向齐齐哈尔惠农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农业银行齐齐哈尔分行建北分理处08×××20账号转款2000万元。同日，齐齐哈尔惠农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农业银行齐齐哈尔分行建北分理处08×××20账号向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锦州银行凌海支行的41×××69账号分四笔分别转款500万元，共计2000万元。9、2015年7月21日，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农业银行大庆卧里屯支行08×××15账号向庆丰集团松原嘉丰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建行松原分行营业部22×××77账号转款1000万元。同日，庆丰集团松原嘉丰粮食贸易有限公司通过建行松原分行营业部的22×××77账号向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城市商业银行锦州银行凌海支行41×××69账号转款1000万元。10、2015年8月4日，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农业银行大庆卧里屯支行08×××15账号向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城市商业银行锦州银行凌海支行41×××69账号转款600万元。渤海公司向庆丰集团出具收条一份，截止2015年5月25日渤海公司收到庆丰集团通过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汇入款项人民币7586万元。该收条没有载明出具时间。2015年5月31日，出借方庆丰集团、借款方渤海公司、担保人黄素华、孟凡悦签署一份《确认函》，该函载明：截止2015年5月31日借款方渤海公司欠出借方庆丰集团借款本金累计人民币7586万元，欠借款利息343万元（详细见对账表）。另外的2438万元，黄素华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已认可收到该款项。2019年3月22日，庆丰集团黑龙江稷泰祥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本公司于2015年4月22日通过营口银行哈尔滨学府支行55×××15账号向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城市商业银行锦州银行凌海支行41×××69账号转款800万元。该款系庆丰集团要求我公司通过以货款的方式转入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同日，沈阳圣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本公司于2015年5月15日，通过建设沈阳蒲河分理处21001490043052500185账号向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城市商业银行锦州银行凌海支行的41×××69账号分两笔（20万、18万）以往来款的方式共转入38万元。该款系庆丰集团要求我公司通过我公司转入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同日，庆丰集团松原嘉丰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本公司于2015年7月21日通过建行松原分行营业部的22×××77账号向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城市商业银行锦州银行凌海支行41×××69账号转款1000万元。该款系庆丰集团要求我公司通过以货款的方式转入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同日，齐齐哈尔惠农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本公司于2015年3月20日、4月13日、5月20日通过农业银行齐齐哈尔分行建北分理处的08×××20账户向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锦州银行凌海支行的41×××69账户转款4586万元。该款系庆丰集团要求我公司通过以货款的方式转入凌海市通远粮贸有限公司。另查明，2014年1月15日，渤海公司向庆丰集团借款人民币壹亿元，签订了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海域使用权抵押登记，且同时签订租赁合同收取租金，利息以租金的名义支付，该借款已还清。又查明，2009年9月至2015年9月吕梦南担任庆丰集团副总经理。2015年4月，吕梦南在担任松原市鑫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期间，挪用本单位资金，2017年10月31日，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603刑初24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吕梦南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本案在审理期间，本院依据渤海公司的申请，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调取了（2016）黑0603刑初246号刑事卷宗中黄素华的《询问笔录》及吕梦南的《讯问笔录》。上述事实有庆丰集团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款协议》、《确认函》、《利息表》、《收条》、《对账单》、银行转账凭证、记账凭证、电子银行交易回单、银行电汇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庆丰集团松原嘉丰粮食贸易有限公司、沈阳圣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齐齐哈尔惠农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稷泰祥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转款的情况说明、2016年3月31日黄素华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吕梦南的《刑事判决书》，有渤海公司提交的《海域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合同》《海域使用权转让担保合同》、黄素华和孟庆山与庆丰集团黑龙江稷泰祥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海域使用权登记表》、《海域使用权转让合同》（编号20001，金额2180万元）、《海域使用权转让合同》（编号20002，金额720万元）、《补充合同》（编号20003，金额7100万元）、孟凡悦和王丹与庆丰集团黑龙江稷泰祥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海域使用权担保合同》（编号20004）、孟凡悦和王丹与庆丰集团黑龙江稷泰祥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海域使用权租赁合同》（编号30002）、抵押合同、海域使用权抵押登记表、银行汇款凭证15份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相关证据已经质证、认证，足资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对庆丰集团提交哈天泽专字［2016］第006号《关于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青岛纳佩克经贸有限公司、齐齐哈尔惠农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大庆市晟翔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往来账款检查的专项审计报告》，因是其单方委托制作，且渤海公司对其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渤海公司提供《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锦州渤海海洋实业有限公司、辽宁八奇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黄素华框架合作协议》、《股权代持协议书》、《工作会议纪要》，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王志兵的证词因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对吕梦南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及吕梦南与孟凡悦的微信聊天记录结合本案其他相关事实和证据，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有关证据，并经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案涉款项的法律性质是借款还是投资款。（二）案涉《框架合作协议》《借款协议》《借款合同》《股权代持协议书》法律效力；（三）原告庆丰集团主张的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问题；（四）黄素华、孟凡悦、裕海公司应否按约承担保证责任。一、关于案涉款项的法律性质是借款还是投资款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查明的事实，涉及庆丰集团与渤海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主要有四份协议，即：（1）2014年12月19日，渤海公司、庆丰集团、八奇公司、黄素华签订的《框架合作协议》，约定在庆丰集团持股以后，庆丰集团及黄素华需全力支持渤海公司的IPO事宜，通过扶持渤海公司融资后进一步将优良资产注入渤海公司，以达到上市目的；如果渤海公司没有按预期达到上市的目的，庆丰集团将所持股份由渤海公司或八奇公司按原协议价回购。（2）2014年11月24日，庆丰集团与渤海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开篇载明：为确保渤海公司在筹备上市过程中，能够使各种管理事项正常运行，庆丰集团同意给予渤海公司不超过壹亿元的资金支持。渤海公司及担保人确保其在未来上市主体公司中拥有15%左右的股权。（3）2015年5月31日，庆丰集团与渤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渤海公司向庆丰集团借款7586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4）2015年7月3日，庆丰集团与卢俊杰、八奇公司、张广祥、王宏图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书》，约定庆丰集团、卢俊杰确认原卢俊杰在八奇公司认缴及实缴的700万出资额中的595.68万元系庆丰集团实际出资，卢俊杰对应持有的该部分股权实际系卢俊杰代八奇公司持有。综合上述证据，第一，从协议的内容看，庆丰集团向渤海公司投入资金是为达到渤海公司上市之目的，在未来上市公司中拥有收益。并未约定合作经营的权利义务内容，亦未约定盈余分配及风险分担内容。第二，庆丰集团出于对渤海公司未来是否上市不确定因素的考量，通过签订借款协议、代持协议等形式降低自身商业风险，把投资款变为借款收回其投入的资金。如果公司上市，庆丰集团将拥有上市公司15%左右的股权，把投资款变为股权对价款；如果不能上市，庆丰集团按借款收回投入资金本息。第三，分析上述合同所设立的合作关系，其实质是庆丰集团仅提供资金，不参与经营，亦不承担经营风险。虽然2015年12月10日会议纪要载明庆丰集团工作人员进驻渤海公司办公，但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庆丰集团参与渤海公司及关联公司的决策、选任管理者、分取红利的事实。庆丰集团通过签订《框架合作协议》成为持有渤海公司30%股份的名义股东，采取股权回购方式取得固定回报，在法律性质上应认定为名股实债。这种合作模式违反了合作行为应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基本原则，实属于借款。因此，庆丰集团其及关联公司通过借款、货款等形式向渤海公司投入的资金，属于企业之间借贷，款项的性质为借款。故对于渤海公司关于案涉款项为投资款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案涉《框架合作协议》《借款协议》《借款合同》《股权代持协议书》法律效力问题。本案当事人签订的《框架合作协议》《借款协议》《借款合同》《股权代持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主体资格具备，合同内容及交易程序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本案亦无证据证明庆丰集团及其关联公司从事经常性放贷业务，应为合法有效。关于渤海公司主张的借款合同并非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为了应对上级审查而签订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本案中，庆丰集团对其主张不予认可，且渤海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庆丰集团与渤海公司的表示行为与真实意思不一致且有串通合谋的事实。故对渤海公司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庆丰集团主张的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问题。原告庆丰集团请求渤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24亿元，利息343.44万元，并承担以1.0024亿元为基数，按月息2％支付自2015年5月26日起至判决确认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渤海公司与庆丰集团进行了对账，并对欠款本金及利息进行了确认。案涉1.0024亿元款项是发生在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8月4日期间，其中，7586万元：该款项已经庆丰集团、渤海公司、黄素华、孟凡悦在确认函中，确认渤海公司于2015年5月31日前收到7586万元并欠息343.44万元。2015年5月31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7586万元，期限从2015年6月1日起算（未约定还款期限），利率为月利率2%。合同约定的利率相当于年利率24%，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按约履行。故渤海公司应偿还庆丰集团借款本金7586万元及利息（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5月25日间的利息双方确认343.44万元、2015年5月2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以7586万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利率计付）。关于另外的2438万元：如前所述，1.0024亿元款项是发生在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8月4日期间。其中7586万元发生在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5月20日。2438万元发生在2015年4月22日至2015年8月4日。2014年11月24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月利率2%。黄素华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银行转账凭证均已证明渤海公司已收到2438万元款项。故渤海公司应偿还庆丰集团借款本金2438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8月4日渤海公司收到最后一笔款项的时间起算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以2438万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利率计付）。综上，渤海公司应偿还庆丰集团借款本金1.0024亿元及相应利息（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5月25日间的利息按双方确认的数额343.44万元计付、7586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5月2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合同约定利率计付、2438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8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合同约定利率计付）。故对庆丰集团关于渤海公司应偿还其借款本金1.0024亿元及相应利息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渤海公司主张其收到庆丰集团通过第三方转来的1.0024亿元后，通过吕梦南的指示，将其中的1124万元分别转给萨尔图区物资经销处及屈芳，其实际使用资金为890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渤海公司收到庆丰集团及其关联公司转来的1.0024亿元款项后，将部分款项给第三方使用，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应另案解决。故对其实际使用资金为8900万元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黄素华、孟凡悦、裕海公司应否按约承担保证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2014年11月24日《借款合同》和2015年5月31日《借款合同》中均约定，担保人知晓本合同的一切责任义务，并以个人资产承担全部无限连带责任。该约定属于连带责任保证，未约定保证期间，按上述规定，本案保证期间为6个月。7586万元款项本案当事人履行的是2015年5月31日《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从2015年6月1日起算，但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应从庆丰集团于2016年11月17日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时计算保证期间，故该款项未超过保证期间。2438万元款项本案当事人履行的是2014年11月24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故保证期间为2016年1月1日起六个月。庆丰集团于2016年11月17日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时2438万元款项已过保证期间，因此，保证人应免除对2438万元款项的保证责任。综上所述，黄素华、孟凡悦、裕海公司应对7586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综上，庆丰集团的部分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一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锦州渤海海洋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0024亿元及相应利息（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5月25日间的利息按双方确认的数额343.44万元计付、7586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5月2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合同约定利率计付、2438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8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合同约定利率计付）；二、辽宁裕海海珍品股份有限公司、黄素华、孟凡悦对本判决第一项中的7586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三、辽宁裕海海珍品股份有限公司、黄素华、孟凡悦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锦州渤海海洋实业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6,672.00元（560,172.00元+136,500.00元），由锦州渤海海洋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苏本营审判员  张秀军审判员  张 辉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李硕书记员张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