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9001民初476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徐金刚，男，197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王武军，男，196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崔素琴，女，196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济源市枫林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大峪镇政府西。法定代表人：王相坤，该公司董事长。四再审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军，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王学军，男，197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怀江，北京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军圣，男，194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系原审被告马明朝之父。原审被告：晋祥英，女，成年，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审被告马明朝之母。原审被告：李玉梅，女，197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审被告马明朝之妻。原审被告：济源市腾盛纸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法定代表人：巨东明，清算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亚丽，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济源市枫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林公司）与被申请人王学军、原审被告马军圣、晋祥英、李玉梅、济源市腾盛纸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以下简称腾盛破产清算组）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王学军于2013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4年2月27日作出（2014）济民一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并进入执行程序后,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济源市大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已注销）于2014年12月12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1月8日作出(2015)济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驳回再审申请。上述申请人向检察机关申请抗诉，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济源分院于2015年10月13日作出豫济检民（行）监[2015]41210000008号民事抗诉，向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6日作出（2015）济中民抗字第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2016年1月7日，本院立案再审本案并于2016年7月6日作出（2016）豫9001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后徐金刚等人不服提起上诉，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6）豫96民终7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徐金刚、王武军仍不服，向济源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以原判决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18）豫96民再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我院（2016）豫9001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和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96民终798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发回我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徐金刚、王武军及再审申请人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军、被申请人王学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怀江、原审被告腾盛破产清算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亚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马军圣、晋祥英、李玉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王学军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马明朝（已死亡，后变更其继承人马军圣、晋祥英、李玉梅为被告）、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济源市大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友公司，现已注销，债务由王武军承担）、济源市腾盛纸业公司（以下简称腾盛纸业公司，现已破产，变更该公司破产清算组为被告）偿还借款280万元及从借款到期之日（2013年10月21日）至实际付清日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2013年4月21日，马明朝向其借款300万元，约定期限3个月，月利息2.7%，担保人为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实业公司、大友贸易公司、腾盛纸业公司，后归还20万元，余款未还。再审申请人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公司答辩称：1、王学军作为河南弘鑫创业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济源分公司（以下简称弘鑫公司济源分公司）的负责人，以该公司为平台除了经营涉及本案的300万元借款并按月利率2.7%收取高额利息外，还多次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息，仅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决关于王学军作为原告的案件至少有六起，且王学军反复向马明朝提供借款共计16笔，本金2730万元，获利巨大；本案所涉款项并非王学军本人资金，而是弘鑫公司济源分公司向社会公众募集的资金，所有款项由王新新负责转款，王学军的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王学军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其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无效，作为从合同的保证合同无效，其作为保证人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法院执行期间徐金刚、王武军支付的18.4万元王学军应当返还。2、即使借款合同有效，其基于马明朝提供了物保情况下才同意作为保证人。王学军和马明朝是办理担保登记手续的义务人，其没有过错，应在马明朝提供物的担保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对其的诉讼请求。腾盛破产清算组答辩称，同意上述四个申请人的答辩意见。其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还款责任，被申请人主张的利息过高，不应当得到支持。原审被告马军圣、晋祥英、李玉梅未答辩。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为：2013年4月21日，马明朝在王学军处借款300万元，并由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腾盛纸业公司、枫林公司、大友公司作为担保人，约定借款期限为2013年4月21日至7月20日，利息为月息2.7%，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借款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借款到期后，马明朝偿还本金20万元，利息清偿至2013年10月20日。原审认为，王学军要求马明朝偿还借款，并要求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公司、大友公司、腾盛纸业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王学军主张的利息，因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借款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判决马明朝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学军借款280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10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枫林公司、大友公司、腾盛纸业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当事人围绕再审争执焦点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双方对原审及原再审无争议的事实及相关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包括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1、济源市人民法院（2012）济民一初字第2906号民事判决书、（2013）济民一初字第2455号民事判决书、（2014）济民一初字第1号判决书、（2014）济民一初字第687号民事判决书、（2016）豫9001民初793号民事判决书、（2016）豫9001民初4064号民事判决书、及腾盛破产清算组出具的弘鑫公司济源分公司王学军与马明朝之间的借款往来明细，证明王学军作为弘鑫公司济源分公司负责人，以该公司为平台多次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息，且该资金并非王学军本人资金，而是向他人募集的资金，王学军的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属非法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应认定无效，其作为保证人无过错。2、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92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同一债权既有物保又有人保的，债权人与债务人共同过错致使应设立的物的担保未设立的，保证人没有过错应在物的担保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3、2014年11月7日承诺书，证明济源市大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1月6日经工商核准注销，债权债务由王武军承担。对上述证据，王学军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判决书的内容无法认定王学军是所谓的担保公司的负责人，也不能认定本案的资金不是其自有资金。借款往来明细不能证明王学军和弘鑫公司的法律关系。对证据2，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对最高法院的判决不能作为判案依据直接引用。且国家对公司的借贷是严格规制的，但对个人以其自有资金的借款是予以保护的。对相关的借款利息，不超过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的规定，因此该合同是有效的。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注销程序违法。腾盛破产清算组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对证据1，其中6份判决书系本院已作出的生效判决，借款明细也是基于原始记账凭证而来，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系最高法院生效判决，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3的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2年4月21日起，被申请人王学军作为出借人和作为借款人的马明朝之间连续多次发生标的为300万元的借贷关系，双方以格式合同的形式约定的借款日期分别为2012年4月21日—2012年7月20日，2012年7月21日—2012年10月20日，2012年10月21日—2013年1月20日，2013年1月21日—2013年4月20日，以上借款合同均已履行完毕。2013年4月16日，王学军委托王新新再次支付马明朝300万元，并于4月21日再次签订了借款合同，由马明朝出具了借据，约定马明朝向王学军借款300万元，期限为2013年4月21日—2013年7月20日，借款月利息为2.7%。此后马明朝偿还本金20万元，利息清偿至2013年10月20日，余款未还。以上五次借款中，王武军、腾盛纸业公司每次均作为借款的保证人，崔素琴从第二次借款开始共4次作为保证人，大友公司从第三次开始共3次作为保证人，徐金刚、枫林实业公司从第四次开始共2次作为保证人，以连带责任保证的方式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保证期间均为借款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范围均为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补偿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付费用。保证人均承诺借款人到期不能偿还该笔借款时，担保人自愿垫付借款人项下的该笔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借款人其它应付的款项。另以上五次借款合同中，均于第十二条约定：如借款人到期未按约定日期返还借款的，借款人自愿提供项下的房产及车辆（位于济源市世纪花园××单元××房、××号配套房；三菱牌JE3AS29X97Z，发动机号码AH82156B31，车牌号豫Ｕ×××××；奥迪牌发动机号016802，车辆识别代码LFV6A24F4A3096726，车牌号豫Ｕ×××××）和借款人所拥有的腾盛纸业的股份按附件协议的约定变卖给出借人。对该十二条约定中涉及的房产和车辆，每次均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其中，原马明朝所有的世纪花园1号楼2单元4层404房产已于2014年2月28日由马明朝转移至案外人张小分名下；原马明朝所有的豫Ｕ×××××三菱车已于2013年12月18日通过二手车交易市场以19万元卖于案外人吉群涛；豫Ｕ×××××奥迪车于2010年12月27日购置，价款716000元，登记所有人仍为马明朝并年审至2019年，但目前下落不明；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腾盛纸业公司的股东分别为济源市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持股40%）和河南悉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持股60%）。诉讼中王学军认为马明朝提供的是资信证明，并非以上财产抵押；徐金刚、王武军等称上述财产是抵押，开始时其均不在意上述财产是否办理抵押手续，在为最后一次借款提供担保时曾要求马明朝办理登记手续，但双方均认可借款时济源市并不对个人房屋抵押办理登记手续。另查明：王学军是弘鑫公司济源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除本案外，其曾于2012年-2016年以原告身份6次向本院提起诉讼，案由均为民间借贷（或借款合同）纠纷，涉案金额共计本金445万元，借款利率从月息2.3%-3%不等，本院均判决支持了王学军的本金及合法利息诉求并已生效。本院再审认为，出借人王学军已经支付且借款人马明朝已经收到合同约定的出借款项，王学军于4月16日给付马明朝300万元的行为应是4月21日所签订合同的履行行为，二者应属同一借贷法律关系，对此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执的焦点有二：一是上述借款行为是否有效；二是如果借款合同有效保证人是否应在物保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关于借款行为的效力问题，虽然王学军在本院有多起以原告身份起诉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且王学军以个人名义向马明朝提供了大量借款，但王学军向马明朝提供的借款中主要是本案所涉300万元及另一案的100万元借款多次短期出借累加造成的，再审申请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该300万元系王学军非法经营所得而非本人所有资金，公安机关也没有立案调查弘鑫公司济源分公司是否存在非法经营行为，且本院审理的王学军为原告的其他案件从时间、数额综合判断也不宜认定其从事了非法经营活动，故再审申请人称王学军的借款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所涉民间借贷行为及保证人提供的担保行为意思表示真实，不违背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关于第二个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该条规定明确了物保和人保并存时承担责任的方式。结合本案，首先，从4月21日的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来看，合同当事人就房产、车辆等担保物的性状、权属，实现担保的方式，担保的主债务，履行期限等主要条款均予以了约定，明确将马明朝具体明确的财产与其还款状况结合起来，符合担保合同的基本特征，故该约定应认定为马明朝作为债务人以其个人财产为本案借款提供的抵押。被申请人王学军称该款并非担保而是资信证明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该物的担保涉及房产一套、机动车两辆和股权。其中：关于房产，物权法规定以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本案担保合同虽然成立，但所涉不动产未予依法登记，抵押权未设立，现有证据也显示该房产已被交付于第三人并已完成所有权转移，故王学军并不享有该房产的担保物权；关于车辆，物权法规定借款人所有的车辆可以设定抵押，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被申请人王学军在合同签订后享有针对该两辆车的抵押权。但机动车作为特殊动产，其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三菱牌车辆于马明朝生前已经以19万元的价格被出卖给第三人，且已完成交付和登记，即该车所有权已发生转移，第三人已支付对价并取得所有权，亦没有证据证明该第三人不是出于善意，故抵押权不能对抗该第三人，在第三人已取得车辆所有权的前提下，王学军不再享有该车辆的抵押权。另一辆车豫Ｕ×××××奥迪车登记所有人仍为马明朝，经车辆管理部门审验该车2019年仍处正常使用状态，王学军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车已被其他人员善意占有，故王学军仍可享有对该车的抵押权，因该车系作为债务人的马明朝所有，故应在该车价值范围内免除徐金刚等人的保证责任。至于该车价值，由于该车目前下落不明，相应的车况、行驶里程等等也无法确定，无法针对实物进行正常的价值评估，本院酌定该车目前价值为330000元；关于股权，马明朝并非腾盛纸业公司的登记股东，故当事人约定的股权担保亦不成立。综合来看，本案中马明朝提供的借款抵押物中王学军可享有对豫Ｕ×××××车辆的抵押权，徐金刚等保证人可以在该车的价值范围内即330000元免除保证责任。第三，关于马明朝提供的房产、三菱车因未依法登记且被转让而导致抵押权消灭是否可以在该财产中免除保证人责任问题。再审申请人要求免除其责任的理由是本案中王学军和马明朝有义务共同办理登记手续而没有办理致使相关抵押物被转让，其对此没有过错，但是法律上对此并没有明确规定。根据担保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由债务人自己财产作为抵押的，在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据此保证人可以对自己享有的法定顺位利益存在合理信赖，即先由抵押物实现债权后其才承担保证责任，在其合理信赖利益遭受债务人和债权人损害的情况下，如果保证人没有过错，可以在抵押物范围内免除其保证责任。但在本案中，一方面，保证人在合同中并没有涉及抵押物实现债权问题，而是明确约定马明朝逾期不能还款时其即承担还款义务；另一方面，在本案涉及的5次连续不间断的借款合同中，由徐金刚、枫林实业公司2次、其他保证人多次提供保证，但保证人均未要求对抵押物办理登记，在上述抵押物始终没有办理登记手续的情况下徐金刚等保证人仍然为借款提供保证，再审申请人也承认其在前4次借款时对是否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并不关注，且本案在原审及原再审一审中徐金刚等人也未提出其是基于这种合理信赖才提供的保证，足以说明徐金刚等人并非基于对法定的顺位利益的合理信赖才提供的保证，也就不存在合理信赖利益受损问题，事实上本案借款行为发生时我市亦不办理房产个人抵押登记业务，虽然徐金刚等人称最后一次借款曾要求马明朝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但没有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故除豫Ｕ×××××车以外，再审申请人要求在抵押物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中借款担保合同成立并有效，在借款期限届满后，马明朝仅偿还20万元本金及截止到2013年10月20日的利息，原审原告王学军要求马明朝偿还借款本息，并要求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腾盛纸业公司、枫林实业公司、大友贸易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但保证人应在330000元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因原审被告马明朝死亡，王学军申请变更其继承人为被告，要求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中马明朝的女儿马李娅、马显骊书面表示放弃继承，本案中无需再承担责任；原保证人大友贸易公司已注销，依法应由王武军按其承诺承担责任。但王学军主张的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利息标准，应按月息2分计算，超出部分本院不予保护。本院原（2014）济民一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部分裁判结果错误，再审期间被申请人又发生变更，依法应予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济民一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马军圣、晋祥英、李玉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继承马明朝遗产范围内偿还王学军借款280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10月21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再审申请人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济源市枫林实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济源市腾盛纸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对上述原审被告承担的还款义务中的247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原审被告和再审申请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被申请人王学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4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34400元，由原审被告马军圣、晋祥英、李玉梅承担，再审申请人徐金刚、王武军、崔素琴、济源市枫林实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济源市腾盛纸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对其中3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东君人民陪审员  聂红英人民陪审员  杨 娱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侯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