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6刑初15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天高，男，196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湖州市，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原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正文、徐明威，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天高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天高及其辩护人王正文、徐明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10月7日，被告人王天高在本市西湖区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内，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葛某1儿子获取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从而获得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自主招生资格的事实，骗取被害人葛某1人民币5.8万元。2012年6月19日，被告人王天高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葛某1亲戚陈某4进入浙江警官职业学院指定专业就读的事实，骗取人民币18万元。2012年9月9日，被告人王天高又虚构可以帮助被害人葛某1儿子获得北京大学自主招生资格的事实，骗取被害人葛某1人民币6万元。在以上承诺均未实现也未退款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天高断绝了与被害人间的联系。2.2011年10月，被告人王天高在本市西湖区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内，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王某儿子就读北京人大附中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5万元。2014年6月，在上述承诺均未兑现且钱款未退还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天高断绝了与被害人间的联系。3.2012年4月6日至2014年1月4日期间，被告人王天高在本市西湖区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内，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陈某1、李某1子女在科技竞赛上获奖从而就读浙江省内指定本科院校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5万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2万元。2014年6月，在上述承诺均未兑现且钱款未退还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天高断绝了与被害人间的联系。4.2012年7月25日，被告人王天高在本市西湖区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内，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陈某2儿子在科技竞赛上获奖从而取得高校自主招生资格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20万元。2014年6月，在以上承诺均未实现也未退款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天高谎称自己被检察机关带走，随后失联。5.2013年6月，被告人王天高在本市西湖区嘉文大厦5楼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内，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陈某3女儿就读公办大专院校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17万元。2014年9月，在上述承诺均未兑现且钱款未退还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天高断绝了与被害人间的联系。6.2013年10月8日，被告人王天高在本市西湖区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内，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李某2儿子在北京大学硕博连读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3万元。后被告人王天高又虚构帮助被害人李某2儿子获得浙江省环保厅、内蒙古环保厅事业编制的事实，以打点关系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35万元。2014年6月，在以上承诺均未实现也未退款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天高谎称自己被检察机关带走，随后失联。案发后，被告人王天高退赔人民币20万元。综上，被告人王天高诈骗所得共计人民币186.8万元。被告人王天高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此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被告人王天高开庭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自己本意不是为了骗取钱财，而是为了公司的经营，目前只是没有能力还钱；其行为都是在公司进行，钱款均用于公司运作，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大部分被害人均系与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收取的费用均用于受托办事和公司开支，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王天高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行为不具有危害性，应认定为合同违约，请求判决被告人王天高无罪。 经审理查明： 1.2011年10月7日，被告人王天高在杭州市西湖区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内，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葛某1儿子获取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从而获得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自主招生资格的事实，骗取被害人葛某1人民币5.8万元。2012年6月19日，被告人王天高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葛某1亲戚陈某4进入浙江警官职业学院指定专业就读的事实，骗取人民币18万元。2012年9月9日，被告人王天高又虚构可以帮助被害人葛某1儿子获得北京大学自主招生资格的事实，骗取被害人葛某1人民币6万元。在以上承诺均未实现也未退款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天高断绝了与被害人间的联系。 2.2011年10月，被告人王天高在前述相同地点，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王某儿子就读北京人大附中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5万元。2014年6月，在上述承诺均未兑现且钱款未退还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天高断绝了与被害人间的联系。 3.2012年4月6日至2014年1月4日期间，被告人王天高在前述相同地点，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陈某1、李某1子女在科技竞赛上获奖从而就读浙江省内指定本科院校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5万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2万元。2014年6月，在上述承诺均未兑现且钱款未退还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天高断绝了与被害人间的联系。 4.2012年7月25日，被告人王天高在前述相同地点，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陈某2儿子在科技竞赛上获奖从而取得高校自主招生资格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20万元。2014年6月，在以上承诺均未实现也未退款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天高谎称自己被检察机关带走，随后失联。 5.2013年6月，被告人王天高在前述相同地点，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陈某3女儿就读公办大专院校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17万元。2014年9月，在上述承诺均未兑现且钱款未退还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天高断绝了与被害人间的联系。 6.2013年10月8日，被告人王天高在前述相同地点，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李某2儿子在北京大学硕博连读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3万元。后被告人王天高又虚构帮助被害人李某2儿子获得浙江省环保厅、内蒙古自治区环保厅事业编制的事实，以打点关系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35万元。2014年6月，在以上承诺均未实现也未退款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天高谎称自己被检察机关带走，随后失联。案发后，被告人王天高退赔人民币20万元。 综上，被告人王天高诈骗所得共计人民币186.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葛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10月2日其带儿子葛健炜到位于嘉文大厦的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该公司的王天高称可以帮其儿子获得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自主招生的资格。同年10月7日，双方签订协议书，内容是其委托该公司参加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自主招生，支付该公司5.8万元指导费用，合同有效期至2013年7月31日，经办人是高某。当日支付了3万元现金，后于10月10日用现金支付剩下的2.8万元，二次都是直接现金交给王天高。后来其儿子读高二的时候成绩还是不理想，王天高帮忙联系了一家医院为其儿子开了三个月病假，其儿子复读了一年。2012年6月份，其外甥陈某4想就读浙江警官职业学院刑事执行、司法警务、安全防范三个专业的其中一个，但是以他的成绩达不到专业要求，其找到王天高，王天高称可以搞定，但需要支付18万元的指导费。2012年6月19日，其和直通车公司签订协议，由其亲属张某直接支付给王天高银行账户18万元，但后来一直没有兑现。2012年9月9日，王天高称其儿子复读一年上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太可惜，可以帮其搞定北京大学的自主招生考试，并让其再支付6万元指导费，其给王天高银行账户转账6万元人民币。其一直与王天高联系，没有其他人参与，后来联系不到王天高，对方手机关机，所承诺的前述事情一直没有办好，其发现自己被骗。 2.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1年10月份左右，其到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向王天高咨询其儿子王可凡的读书问题，王天高主动提出帮忙搞定人大附中。2012年，王天高称人大附中的名额已经搞定，但是要先交15万元的赞助费，其将15万元转账给王天高。2014年5月20日，王天高打电话给其称已经在人大附中帮其儿子报名，但是要交10万元学费，于是其在2014年5月21日转账10万元给王天高。同年6月14日，其打电话给王天高，王天高手机都关机。同年6月20日，王天高公司的员工打电话给其称王天高不见了，其发现自己被骗。 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4月，其和同事李某1一起到名为杭州直通车的教育机构去办理关于孩子上大学的事情。二人和王天高商定的内容是王天高帮助孩子培养成特长生以确保能上浙江本科大学。每人需要交7万元首付，成功的话要再交8万元，不成功的话全额退款，因此双方签订协议，其二人每个人交了7万元。2014年1月份，其二人又到杭州找王天高，提出孩子想去指定的院校，王天高要求增加费用，其需要再交18万元，李某1需要再交15万元，之后又补充了一个协议。2014年6月份高考前，二人联系王天高，发现他电话打不通，办公地点也搬离了，人已经找不到，其二人就报警。 4.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2年7月份，其儿子陈建钢在上高一，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王天高。王天高称通过个人关系或参加科技竞赛之类的比赛，可以帮其儿子进好的大学，但是要收取费用，如果没有进入这些大学，钱会退给其。2012年7月25日，其通过银行转账给对方20万元并签订协议。2014年6月2日，王天高助手郭某发短信说：王天高因之前中国人民大学招生处案件被检察院带走，孩子运作上大学的钱要出来以后给其。后来其联系不上王天高，发现自己被骗并报警。 5.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11日其与王天高在杭州市西湖区嘉文大厦见面咨询其女儿报考民办高校的事情，王天高称有教育厅的朋友，可以帮其联系看能否上正规大专院校。6月13日，王天高发短信给其说已经联系了一个比较正规大学，晚上面谈需要费用17万元，其考虑后表示同意。后于6月17日给王天高汇了10万元，6月20日汇了7万元，一共17万元。王天高让其女儿在2014年7月9日到学校面试，后又改成8月6日，再又改成9月6日，再后来9月底说通过由外省转学进入浙江学校10月中旬入学；10月份说跨省转校有一个过程要12月份才能上；后来又推迟到2014年初办手续，2014年初又称秋季与新生一起上学，至今都没有办成。2014年9月初，其给王天高发短信、打电话都没有回复，后来听朋友说他已经逃跑，其发现自己被骗。 6.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王天高以帮助其儿子李某3到北京大学硕博连读的名义，在嘉文大厦内收取其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入的人民币13万元。2013年12月17日，王天高又以帮助李某3进入内蒙古自治区环保厅然后调回浙江省环保厅的名义，骗取其人民币20万元。2014年1月20日，王天高又以相同理由骗取其人民币15万元。2014年6月，其收到短信称王天高已被南京的检察院带走，其感觉被骗遂报警。 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王天高所谓的“硕博连读”是他个人单线操作，款项进入王天高个人的账户，实际是王天高骗学生家长的钱。 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王天高向他人承诺的安排去北京大学硕博连读、安排人员进入浙江省环保厅等事项其均不清楚，公司没有资质可以安排在职连读硕博。 9.证人郦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王天高承诺可以帮助其儿子考到杭二中或者人大附中，但是需要钱打点关系。其在2013年7月给王天高转账50万元人民币，同年9月份，王天高说风声很紧，不好运作，其就让王天高还钱。随后王天高陆续归还了50万元。王天高曾经和其报告过已经为其儿子在人大附中招考中报名了，但是其发现不用王天高其自己也能够去报名。 10.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天高是同学。2011年1月至2014年5月，其陆续借给王天高共计118.8万元。期间，王天高陆陆续续还给其一部分，但至今未还清。 11.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凭证、对账单、收据、客户回单，证实2011年10月7日，王天高以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名义收被害人葛某1科技特长生培训费人民币3万元；同年10月10日收余款人民币2.8万元；2012年6月23日，张某（被害人葛某1姐夫）向王天高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18万元；2012年9月19日，被害人葛某1向王天高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6万元。2012年11月24日，被害人王某往王天高银行账户内存款人民币15万元；2014年5月21日，被害人王某向王天高银行账户内转账人民币10万元。2014年1月4日，被害人陈某1、李某1分二笔分别向王天高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20万元和13万元。2012年7月25日，被害人陈某2向王天高银行账户内转账人民币20万元。2013年6月17日，被害人陈某3向王天高银行账户内转款人民币10万元，同年6月20日再转账人民币7万元。2013年10月8日，被害人李某2通过POS机刷卡人民币13万元转至王天高的银行账户；2013年12月17日，被害人李某2从其本人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20万元至王天高银行账户；2014年1月10日，被害人李某2从其银行账户内取现人民币15万元，同日存入王天高银行卡内。上述被害人支付给被告人王天高的钱款大部分被用于归还欠款和公司经营等事项。 12.高考科技特长生培养计划协议书，证实2011年10月7日被害人葛某1与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该公司指导被害人葛某1孩子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并获得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自主招生资格。2011年10月8日前，葛某1支付指导费5.8万元，若在2013年7月31日前未获得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自主招生录取，则全额退款。 2012年4月6日，被害人陈某1、李某1与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二人在2012年3月31日前各支付人民币7万元，该公司帮助二人子女通过特长生点招的方式进入浙江省本科院校。2014年8月31日前若未实现的，全额退款。2014年1月4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陈某1补交18万元，李某1补交15万元，承诺帮助二人子女分别进入浙江工商大学一本、浙江大学城市学院三本，若不成功，全额退款。 2012年7月25日，被害人陈某2与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该公司帮助被害人陈某2儿子获得科技创新大赛、小小科学家大赛的一、二等奖，获得浙江工商大学、浙江财经学院、浙江理工大学三位一体招生资格，收取20万元费用，若未被录取，全额退款。 13.高考特别规划辅导计划，证实2012年6月19日被害人葛某1委托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指导陈某4开展体能训练及学习方法的特别辅导，对接浙江警察学院体训部教官指导孩子进行体能训练，辅导陈某4在2013年高考时，体测、心理测试上线，文化课成绩达到浙江警官职业学院的提前最低录取分数线。葛某1在2012年6月22日前先支付18万元，如果孩子考上浙江警官职业学院刑事执行专业或司法警务专业或安全防范专业，则再支付1万元。如果孩子未考上则在2013年8月31日前全额退款。 14.证明、说明及回执，证实浙江警官职业学院、浙江财经大学、浙江工商大学、浙江理工大学、浙江大学与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王天高个人均没有任何合作关系及业务往来。北京大学2013、2014年所有录取的研究生中没有名为李某3（被害人李某2的儿子）的人。 15.手机聊天及短信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天高在与被害人李某2的联系过程中，虚构帮助被害人李某2儿子获得浙江省环保厅、内蒙古自治区环保厅事业编制，以打点关系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李某2钱款，后谎称自己被检察机关带走并失联的情况。 16.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被告人王天高系杭州直通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17.申请撤案报告书，证实2017年1月，被告人王天高亲属已向被害人李某2赔偿人民币20万元。 1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天高于2016年11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天高的身份情况，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被告人王天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王天高对指控的事实经过均予以认可，只是辩称自己本意并不是骗取钱财，被害人给其的钱款并非专款专用，部分用于公司经营，部分用于归还欠款，部分钱款用于办理专利、公关找关系、给付中间人等灰色产业链活动。其愿意退还钱款但没有能力，相关行为均系其单线操作，其公司的人并不清楚。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王天高及其辩护人所提王天高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诈骗罪，且即使构成犯罪也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解和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天高以教育培训为名，以公务员招录或者帮助入学等理由对被害人所作的虚假承诺均在长时间内没有兑现，随后其在没有退还钱款的情况下突然断绝与被害人的联系或者以被检察机关带走等虚假理由失联；被害人支付给被告人王天高的相关钱款均没有用于其所承诺的事项，大部分用于归还欠款和公司经营等事项；王天高关于自己将部分钱款用于办理专利、公关找关系、给付中间人等辩解均无具体内容亦无证据印证，其所谓钱款并非专款专用的说法也无任何依据。被告人王天高的相关行为虽借助公司名义，但其本人曾明确供认过相关事实都是其单线操作，公司里的人均不清楚；在案的公司员工的证言亦能够印证，公司员工对相关情况并不知情，公司本身也不具备实现王天高相关承诺的资质，涉案事实均系王天高个人实施；被害人所支付钱款也主要进入王天高的个人银行账户。综上，在案证据足以反映出被告人王天高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主观故意，且其诈骗行为系个人实施，对其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据此，对被告人王天高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和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天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天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30年2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未追回的赃款人民币166.8万元责令被告人王天高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冠琳 人民陪审员  刘 政 人民陪审员  郑仁孝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燕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