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803行初71号原告佛冈县石角镇山湖村先生河村民小组。代表人蓝宗好，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欧阳晟，广东观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欧阳嘉晟，广东观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冈县自然资源局。地址：佛冈县行政综合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1821007308673R。法定代表人黄耀提，局长。委托代理人廖海萍、林钘，均是该局干部。第三人钟观海，男，1955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佛山市人，住佛山市南海区，第三人钟观伟，男，197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佛冈县人，住佛冈县，委托代理人钟观海，是钟观伟哥哥。原告佛冈县石角镇山湖村先生河村民小组（下称先生河村）不服被告佛冈县自然资源局林权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9年1月21日向被告佛冈县自然资源局、第三人钟观海、钟观伟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先生河村的代表人蓝宗好及其委托代理人欧阳晟，被告佛冈县自然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廖海萍、林钘，第三人钟观海到庭参加诉讼。2013年5月31日，佛冈县人民政府颁发佛府林证字（2013）第0404144号（宗地号：04418210417GDYMSY06008）的《林权证》（下称涉案《林权证》）给第三人钟观海。原告先生河村诉称，被告于2004年10月9日颁发编号:B4400541141号至B4400541147号共7本《林权证》给原告。由于我村村民陈国华伪造2008年时任村小组长汤谷炉的亲笔签名，在未有召开村小组村民会议，没有得到村民同意的情况下，弄虚作假将本村集体所有面积339亩的林地，私下承包给其表兄钟观海、钟观伟两人经营。2008年7月13日、2010年2月6日，钟观海、钟观伟分两次付给陈国华200000元、80000元共280000元作为林地承包费。2017年2月8日，原告向佛冈县人民法院提起上述林地承包合同无效的诉讼。佛冈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8日作出(2017)粤1821民初117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与钟观海、钟观伟于2008年7月6日签订的《林木、林地承包合同》无效。由于陈国华、钟观海、钟观伟等人通过弄虚作假的恶劣行为，隐瞒事实真相，造成被告于2013年颁发《林权证》给第三人的行为错误。综上所述，为保护合法权益，现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1、撤销被告颁发给第三人的涉案《林权证》。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先生河村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证明原告负责人、村民代表身份；2.佛冈县人民法院（2017）粤1821民初117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林木、林地承包合同》无效；3.涉案《林权证》，证明被告颁发涉案《林权证》违法；4.身份证，证明第三人主体资格；5、《生效证明书》，证明（2017）粤1821民初117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被告佛冈县自然资源局辩称，一、登记发证机关登记发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2008年7月6日，原告先生河村与第三人钟观海、钟观伟签订了《林木、林地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同意将坐落于佛冈县石角镇山湖村先生河背后至细冚所属的山林（土名：大田那）承包给第三人钟观海、钟观伟开发利用。2009年6月20日，钟观海、钟观伟以《林木、林地承包合同》为依据，填写《广东省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向登记发证机关申请林权登记。佛冈县龙南林业站会同原告负责人汤锦田、村代表陈光恒、谢太柱，第三人钟观海到实地勘查并签名确认，佛冈县林业局于2009年6月20日起对该宗地的权利人、四至界线等情况进行为期30天的公示，公示期间无人向佛冈县林业局、佛冈县石角镇人民政府、佛冈县石角林业站提出异议。公示结束后，原告、佛冈县石角林业站对《广东省林权登记公示表》进行了盖章确认。2009年7月28日，原告负责人汤锦田在《广东省林地林木权属登记申请表》中的“集体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意见”一栏中填写了“经实地核查，情况属实，同意报镇政府审核”的意见，并签名和加盖原告的公章。2009年8月4日，石角镇人民政府在“乡镇政府意见”一栏中填写了“经核查，情况属实、同意报县林业局审核”并由负责人签名和加盖公章。2009年9月1日，佛冈县林业局对林权登记申请表和现场勘查表登记的内容进行审核，并在“林业主管部门意见”一栏中填写“经终审，情况属实，同意上报县人民政府发证。”登记发证机关颁发佛府林证字（2009）第002948号《林权证》（此证已于2011年第三人申请换发证时收回注销）给第三人钟观海、钟观伟。整个过程证据确凿、程序合法。自2009年底开始，佛冈县开展集体林权制度改革，2011年7月1日钟观海、钟观伟以佛府林证字（2009）第002948号《林权证》为依据申请林权登记换发证。佛冈县石角林业站会同原告代表陈国华、山湖村委代表刘荣年、石角镇林改办黄南均、第三人钟观海到实地勘查并签名确认，佛冈县林业局于2011年7月4日起在原告的村民小组对该宗地的权利人、四至界线等情况进行为期30天的公示，公示期间无人向县林业局、石角镇人民政府、石角林业站提出口头或书面异议，公示结束后，原告及石角镇林改办对《广东省林权登记公示表》进行了盖章确认。2013年4月17日，原告在《广东省林地林木权属登记申请表》中的“集体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意见”一栏中填写了“申请人填报情况属实，同意上报审批”的意见，并加盖中社村民小组的公章，2013年5月31日佛冈县石角镇人民政府在“乡镇政府意见”一栏中填写了“情况属实、同意上报审批”并由主管领导签名和加盖佛冈县石角镇人民政府公章。同日佛冈县林业局对林权登记申请表和现场勘查表登记的内容进行审核，并在“林业主管部门意见”一栏中填写“经审查，四至界线和权属清楚，面积准确，同意上报县人民政府审批颁发林权证”，登记发证机关根据佛府林证字（2009）第002948号《林权证》等相关资料，结合公示结果，以及石角镇人民政府、县林业局的审核意见，颁发涉案《林权证》（宗地号：04418210417GDYMSY06008）给第三人钟观海、钟观伟。二、原告要求撤销涉案《林权证》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登记发证机关从2009年6月20日对第三人钟观海、钟观伟申请林权登记进行现场勘查、公示、审核、登薄，到2009年9月8日核发佛府林证字（2009）第002948号《林权证》，再到2011年7月1日对第三人钟观海、钟观伟申请换发林权证进行现场勘查、公示、审核，2013年5月31日核发涉案《林权证》期间，没有收到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争议书面材料，无法证明该涉案林地签订的承包合同存在弄虚作假。（二）根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2003年9月佛冈县在全县范围开展林权换发证工作，原告于2004年申请集体林地登记换发证，并进行了确权登记，明确了该村集体林地林木所有权和林地林木使用权。2008年7月6日，原告和第三人钟观海、钟观伟签订了《林木、林地承包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在承包期内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属第三人钟观海、钟观伟所有，但林地所有权仍然属于原告所有，因此，不存在原告所称的造成地名重叠的两个《林权证》。综上所述，颁发涉案《林权证》给第三人的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佛冈县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林地、林木承包合同》，证明申请登记的依据；2.《广东省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证明申请登记依据；3.《林权核查登记表》，证明确权登记依据；4.《广东省林权登记公示表》；5.《广东省林权登记申请表》，证据4、5均证明林权登记依据；6.《林权证》复印件，证明权属依据；7.《林地权属勘察登记卡》，证明确权登记依据；8《.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证明林权登记申请材料依据；9.《广东省林权登记公示表》，证明林权登记依据；10.《林地林权发证公示证明》，证明林权登记依据；11.授权委托书，证明林权登记申请材料依据；12.《林权证》审批表，证明林权证核发依据；13.林权发放登记表，证明林权证发放凭证。法律依据：1.《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2.《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补充规定》；3.《关于广东省全面推进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工作方案的通知》。第三人钟观海、钟观伟述称，一、原告以（2017）粤1821民初1171号民事判决认定《林木、林地承包合同》无效，要求撤销涉案《林权证》的理由不成立。事实理由如下：佛冈县人民法院（2017）粤1821民初1171号案所判决的主体是本案原告和第三人，判决的性质是承包关系，判决的内容是双方签订的《林木、林地承包合同》无效，判决其无效的主要依据是未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并通过。故第三人对这判决并无异议。但佛冈县人民法院仅依据《林木、林地承包合同》来认定，而未把于2009年5月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加以综合来确认事实。《补充协议》确是本案第三人与陈远强、陈南炳、陈国华、陈光怡、陈油（朱沛油）五户共同签订的，且已缴交了转包款，是真实的转包关系，并按有关规定报村民小组备案，由陈国华等人将合同拿到当时村民小组组长汤谷炉处备案（盖章）。而这转包关系与本案原告无关。当时合同的双方对其合同的格式并不够充分了解，出现打错发包方的现象。但时至现在，该合同已履行11年之久，全村群众（包括附近村的群众和大队）都知道林地转包给了第三人，转包关系应得到确认。二、原告负责人蓝宗好违反有关法律规定，越权滥权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驳回其起诉。蓝宗好身为该村民小组组长，在本案行使诉权之前，未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有关规定进行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召开村民会议，就本案是否提起诉讼而召开会议决议，没有经过履行民主议定程序是违法的。三、被告颁发涉案《林权证》的条件具备，内容真实，程序合法。被告经过受理、审查、公示，现场踏查、审批、发证等步骤，行政行为合法有效。第三人钟观海、钟观伟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第三人主体适格；2.《林木、林地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339亩林地使用权转包给了第三人；3.《收据》，证明第三人缴交转包费；4.佛府林证字（2004）第06008号《林权证》，证明涉案林地在80年“林业三定”时分配给了陈林生；5.《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证明“大田那”山场的权属；6.《证明》，证明“大田那”339亩林地转包给第三人得到上级部门确认；7.涉案《林权证》，证明第三人取得的林权证合法有效。经庭审质证，原告先生河村的质证意见是：一、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该《林地、林木承包合同》已经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证据2、3中《广东省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有异议，有部分踏查人员的签名是假冒；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5、6无异议；证据7、8、9、10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1、12无异议；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应颁发《林权证》给第三人。被告适用法律错误。二、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有异议，已经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证据3与本案无关；证据4无异议；证据5有异议，即使土改时分地给案外人陈远强、陈南炳、陈国华、陈光怡、朱沛油，但土地所有权应该归村集体所有；证据6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7有异议，发证程序不合法。被告佛冈县自然资源局的质证意见是：对原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是：一、对原告提供证据1、3-5无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判决所指的是原告先生河村民小组与第三人钟观海之间的关系，而不是第三人钟观海与陈远强、陈南炳、陈国华、陈光怡、朱沛油之间的关系。二、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及法律依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3，第三人提供的证据7，是涉案被诉行政行为，其合法性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论述；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2、4、5，被告提供的证据1-13，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证据2中的《林木、林地承包合同》，证据4，本院确认其具有证据效力；三、第三人提供证据2中的《补充协议》，证据3、5、6，本院不确认其具有证据效力。经审理查明，2008年7月6日，原告先生河村与第三人钟观海、钟观伟签订一份《林木、林地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将坐落于佛冈县石角镇山湖村先生河背后至细冚所属的林地（土名：大田那，04418210621JDYMSY06008号《林权证》）发包给第三人钟观海、钟观伟经营。原告先生河村认为上述合同是个别村民的个人行为，为此向佛冈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佛冈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8日作出(2017)粤1821民初117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与第三人钟观海、钟观伟签订的上述《林木、林地承包合同》无效，该民事判决已于2018年3月21日生效。原告先生河村持有佛府林证字（2004）第000689号《林权证》（宗地号：04418210621JDYMSY06008号），登记主要内容为：04418210621JDYMSY06008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林地所有权、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均是：石角山湖先生河村民小组，坐落：先生河背后至细冚仔，小地名：大田那，面积：339亩，主要树种：阔叶树，四至：东至山脊、山埂分水（洛洞交界），南至田、围背后为界，西至山脊为界，北至山脊为界。并附有“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2009年6月20日，第三人钟观海、钟观伟填写《广东省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申请办理林权登记手续，提供了《林木、林地承包合同》作权属依据。佛冈县林业局龙南林业站为此组织原告负责人汤锦田、村代表陈光恒、谢太柱，第三人钟观海到实地勘查并签名确认，制作了《林权核查登记表》，核查的权属证明是《林木、林地承包合同》。同日，佛冈县林业局对该宗地的权利人、四至界线等情况进行为期30天的公示。2009年7月28日，原告负责人汤锦田在《广东省林地林木权属登记申请表》中的“集体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意见”签署“经实地核查，情况属实，同意报镇政府审核”意见，加盖了原告的公章。佛冈县石角镇人民政府于2009年8月4日，佛冈县林业局于2009年9月1日对林权登记申请表和现场勘查表登记的内容进行审核，同意上报上级人民政府发证。佛冈县人民政府于2009年9月8日颁发佛府林证字（2009）第002948号《林权证》给第三人钟观海，并注记，是承包者钟观海、钟观伟共同经营。自2009年底开始，佛冈县开展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第三人钟观海于2011年7月1日以上述《林木、林地承包合同》作为主要权利依据，并提供佛府林证字（2009）第002948号《林权证》申请林权登记换发证。同日，佛冈县石角林业站组织原告先生河村代表陈国华、村民委员会代表刘荣年、第三人钟观海到实地勘查并签名确认，佛冈县林业局于2011年7月4日起在原告的村民小组对该宗地的权利人、四至界线等情况进行为期30天的公示。2013年4月17日原告在《广东省林地林木权属登记申请表》中的“集体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意见”签署“申请人填报情况属实，同意上报审批”的意见，佛冈县石角镇人民政府、佛冈县林业局于2013年5月31日对林权登记申请表和现场勘查表登记的内容进行审核后上报上级人民政府审批，佛冈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5月31日颁发涉案《林权证》（宗地号：04418210417GDYMSY06008）给第三人钟观海。登记主要内容为：04418210417GDYMSY06008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石角镇山湖村委先生河村民小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钟观海，坐落：石角镇山湖村委先生河村民小组，小地名：大田那，面积：359.9亩，主要树种：阔叶树，四至：东至山脊山埂（洛洞村山界）为界，南至田、围背后为界，西至山脊（湖溪洞村山交界）为界，北至山脊（小梅胜堂前村山交界）为界。并附有“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注记此林地属钟观海、钟观伟共有。另查，根据佛冈县机构改革方案，佛冈县范围内的林地登记等不动产登记职责已经整合到新组建的佛冈县自然资源局。本院认为，本案是不服林权登记行政行为纠纷。佛冈县范围内的林地登记等不动产登记职责已经整合划入佛冈县自然资源局属下的不动产登记中心，佛冈县自然资源局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本案主要审查的是佛冈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5月31日颁发涉案《林权证》（宗地号：04418210417GDYMSY06008）给第三人钟观海的行为是否合法。一、原告主体资格问题。原告先生河村持有佛府林证字（2004）第000689号《林权证》（宗地号：04418210621JDYMSY06008号），对涉案林地具有林地所有权，颁发涉案《林权证》行政行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原告有权提起诉讼。二、涉案《林权证》的合法性问题。《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一）林权登记申请表；（二）个人身份证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身份证明、法定代理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明和载明委托事项和委托权限的委托书；（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四）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有关文件。”第九条规定“登记机关应当对林权权利人提交的申请登记材料进行初步审查。登记机关认为林权权利人提交的申请材料符合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以及本办法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认为不符合规定的，应当说明不受理的理由或者要求林权权利人补充材料。”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有关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四点“工作程序”规定“…（二）审核登记：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并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核结果要张榜公告，接受群众监督。…”，本案中，佛冈县人民政府在涉案林权登记过程中，对第三人提交的申请登记材料进行了初步审查，第三人提交的材料符合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亦组织了权属人及相邻权属人进行了权属、四至、面积、林种等各方面的核查，在林地所在地进行了张榜公告，经过村民委员会、乡镇人民政府、林业部门的逐级审核，最后由佛冈县人民政府审批发证，基本履行了换发证的“申请、审查、踏查、公示、审核”等相关程序。但由于办理涉案《林权证》登记的主要权利依据《林木、林地承包合同》现在已被发生法律效力的佛冈县人民法院(2017)粤1821民初117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无效，佛冈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办理林权登记的主要证据已经不足，虽然不能归责于佛冈县人民政府的过错，显然涉案《林权证》已经不具有合法性，依法应予撤销。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涉案林地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佛府林证字（2004）第000689号《林权证》（宗地号：04418210621JDYMSY06008号）登记的权利人是原告先生河村，涉案《林权证》登记的权利人是第三人，涉案《林权证》被依法撤销后，双方当事人可以另循其他途径解决涉案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的争议。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佛冈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5月31日向第三人钟观海颁发的佛府林证字（2013）第0404144号（宗地号：04418210417GDYMSY06008）的《林权证》。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佛冈县石角镇山湖村先生河村民小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玉琪人民陪审员  陈焕潮人民陪审员  张志文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阮思然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