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502民初46号原告：郭德江，男，汉族，生于1968年11月17日，高中文化，工程师，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唯苇、温馨，宁夏宝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宁夏康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李秀英，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梅，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银川众一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银川市。法定代表人：杜超，系公司副总经理。被告：银川众一集团中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法定代表人：雷光新，系公司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君，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郭德江诉被告宁夏康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奥建设公司）、银川众一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一集团公司）、银川众一集团中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一集团中卫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德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唯苇，被告康奥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梅、众一集团公司、众一集团中卫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宁夏康奥建设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所欠工程款及利息共计892035元，其中：①工程款469854元，质保金209463元；②利息，工程款469854元的利息自2013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按年利率6%计算为164513元，质保金209463元的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按年利率6%计算为48205元，2018年11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付至工程款付清；2.判令被告众一集团公司和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被告众一集团公司和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作为中卫市沙坡头区众一山水城14、17号楼的建设单位，将该项目工程承包给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建设，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又将众一山水城14、17号楼的土建、钢筋、排水、采暖、电气等工程转包给原告实际施工。上述工程于2012年5月份交付使用，2012年12月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与三被告对工程项目进行了结算审定并书面确认，中卫山水城14号楼工程的工程款为3498237.59元，中卫山水城17号楼工程的工程款为3483869.04元。各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下剩工程款一直未予支付。原告认为，原告已实际完成了转包工程的施工，且工程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各被告应全额支付原告工程款，但经原告多次向各被告索要，各被告对下欠的工程款互相推诿扯皮，一直未向原告支付下剩的工程款。各被告长期拖欠工程款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向人民法院起诉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康奥建设公司辩称：2014年12月17日经结算被告康奥建设公司欠原告工程款82060元，保修金209463.18元，共计为291523.18元。2015年1月12日经原告郭德江、被告康奥建设公司、众一集团中卫公司三方协商，一致同意将剩余工程款及保修金291523.18元以抵顶房屋的形式支付，原告同意抵顶并签字确认之后将一套房屋顶给原告，同日原告向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证明收到14号楼、17号楼工程款312519元，至此，原告与被告康奥建设公司的债权债务全部结清，不应当再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康奥建设公司支付其工程款及利息共计892035元的诉讼请求没有根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全部予以驳回。被告众一集团公司辩称：1.被告众一集团公司与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依法独立进行经营活动，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对于众一集团中卫公司在经营活动中发生的纠纷，被告众一集团公司依法不承担任何责任。2.涉案建设项目工程的建设单位是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而不是众一集团公司，原告诉称众一集团公司也是涉案建设项目工程的建设单位没有事实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二项之规定，案涉工程款纠纷与众一集团公司无关，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将众一集团公司列为被告，有悖于法，属主体不适格，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要求被告众一集团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辩称：1.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开发建设的“中卫众一山水城二期10-17号楼的建设工程项目经招投标后，其中众一山水城12-14、16、17号楼由被告康奥建设公司中标承包建设，双方于2010年8月2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项目工程于2012年8月30日依法办理了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工程合格交付使用。2012年2月28日，被告康奥建设公司与众一集团中卫公司共同对工程量进行结算并签订了《工程结算审查定案表》，确认中卫众一山水城12-14、16、17#楼全部工程量为20810116.63元，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已经在2017年1月12日就向被告康奥建设公司付清了全部的工程款，现在分文不欠。2.原告诉称2009年被告众一集团公司和众一集团中卫公司作为中卫众一山水城二期14、17号楼的建设单位，并将该项目工程承包给了被告康奥建设公司是不属实的。实际上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是中卫众一山水城10#一17#楼建设项目工程的建设单位，该建设项目通过招投标程序，由中标人康奥建设公司中标承包并完成施工。众一集团中卫公司是众一集团公司的子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独立经营，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与被告众一集团公司无关。3.原告诉称中卫众一山水城二期14、17号楼是由被告康奥建设公司转包予其进行施工，该行为应属违法转包，转包行为与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无关。在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与被告康奥建设公司进行工程量结算之后，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已将该项目建设的全部工程款付清，所以原告要求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支付其所欠工程款之主张，没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现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认证：1.工程结算审查定案表2份（均为复印件），证明涉案14号楼的工程价款为3498237.59元，17号楼的工程款为3483869.04元，该定案表与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提交的2份定案表证明的工程量内容一致，且与被告康奥建设公司提交的工程结算单“工程定案金额6982106.63元”的数据可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2.①银行个人明细查询流水凭证（打印件加盖公章）10张；②原告郭德江整理的由被告康奥公司出具借条的付款记录1份。原告拟证明被告康奥建设公司给其支付的每一笔工程款，其都先向康奥建设公司出具书面借条，之后再由被告康奥建设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工程款。借条金额519.321万元，而银行转账466.1952万元，通过向第三方支付石料款、直接支付工资等款25万元，总计付款491.1952万元的事实。被告康奥建设公司质证后对银行个人明细查询流水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其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包括现金、银行转账、顶房方式，双方之间的账务已经在2014年12月17日结算并形成了结算单，现在原告不能以之前的这些凭证对抗结算单。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在2014年12月17日结算形成的工程结算单，是双方对工程总量、已付款及未付款的最终结算依据，更何况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有不同的方式，所以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3.宁夏永昌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永昌司法鉴定字（2019）第002号】1份，经审查，该鉴定意见是由原告书面申请，由本院依据法律程序委托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对其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定。4.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1份、宁夏回族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1份、增值税发票1张，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向本院递交鉴定申请并向本院账户打入预付的鉴定费30000元，鉴定机构实收15000元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二、被告康奥建设公司提交证据的认证：1.①众一山水城14#、17#楼工程结算单1份（原件），拟证明2014年12月17日原告郭德江与被告康奥建设公司经结算，被告宁夏康奥建设有限公司欠原告工程款82060元，保修金为209463.18元，合计为291523.18元。经审查，工程结算单包括四项内容：工程定案金额6982106.63元，税、费等其他款6690583.45元，预留保修费3%为209463.18元，余款82060元。结算单有发包方宁夏康奥建设有限公司盖章，“郭德江”在结算单承包方的位置处签名。原告郭德江对结算单中“郭德江”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非其本人所签，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向本院递交申请对结算单上“郭德江”签名是否系本案原告郭德江签名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后，在庭审中，原告郭德江明确表示不再进行鉴定，因此应当认定该工程结算就是由原告和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在2014年12月17日结算形成的，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②工程款顶房审批表1份，工程款、材料款顶账协议1份，收条1份，拟明2015年1月12日经原告郭德江、被告宁夏康奥公司、众一集团中卫公司三方协商一致，同意将剩余原告的工程款及保修金合计291523.18元以抵顶房屋的形式支付工程款312561元，原告在工程款顶房审批表上注明“同意将此房抵顶14#、17#楼工程款”并由其签字确认。原告还在同日（2015年1月12日）给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证明收到14号楼、17号楼工程款312519元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只是认为楼房抵顶的312561元工程款包含在工程结算单“税、费等其他款6690583.45元”之中。因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2.声明1份，拟证明原告同意涉案中卫山水城14、17号楼建设项目工程按总结算价的5%上交管理费的事实。经审查，“声明”的内容：由本人（郭德江）负责施工的中卫山水城14#、17#楼工程，按总结算价的5%上交承包费。原告认可“声明”落款处“郭德江”签名系其本人所签，故对该“声明”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三、对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提交证据的认证：1.中标通知书1份；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3.众一山水城14#、17#楼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4.工程结算审查备案表1份；以上证据1-4，当事人质证后没有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5.供应商明细账1份（4页），拟证明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2017年1月12日向被告康奥建设公司付清了全部工程价款的事实。因被告康奥建设公司质证后对其没有异议，且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当庭认可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向其付清了工程款的事实，故本院对其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是中卫众一山水城12#-14#、16#、17#楼的开发单位，2010年8月30日被告康奥建设公司通过招标程序中标以上五幢楼建设工程项目，并与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工程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水暖等全部内容，包工包料，资金自筹。之后，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又将众一山水城14、17号楼的土建、钢筋、排水、采暖等工程转包给原告实际施工，原告实际完成了众一山水城14#、17#楼的工程建设。2012年8月30日众一山水城14#、17#楼建设工程通过了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2014年1月7日原告作为施工单位的经办人与被告众一集团中卫公司对众一山水城14#、17#楼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形成《工程结算审查定案表》，确认众一山水城14#楼工程量3498237.59元，17#楼工程量3483869.04元。2014年12月17日原告与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对众一山水城14#、17#楼的定案工程量、付款额、保修金、余款进行结算行成《众一山水城14#、17#楼工程结算单》，结算单确认：1.众一山水城14#楼工程定案金额3498237.59元，17#楼工程定案金额3483869.04元，合计6982106.63元；2.税、费等其他款6690583.45元；3.预留保修费3%为209463.18元；4.余款82060元。宁夏康奥建设公司作为发包方在结算单上盖章，郭德江作为承包方在结算单上签名。2015年1月12日被告康奥建设公司与原告郭德江（还有郭金鹏）签订《工程款、材料款顶账协议》1份，该协议约定：银川众一集团中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付康奥建设公司工程款312561元，因康奥建设公司欠郭德江工程款共计312561元，双方经协商同意将款项抵顶以上山水城房屋房款。请银川众一集团中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照规定出具商品房买卖合同、票据，并办理相关手续。抵顶的房屋若因抵顶后发生的一切经济纠纷及法律责任由康奥建设公司承担。同日，康奥建设公司形成《工程款顶房审批表》1份，该审批表明确：抵顶的房屋为山水城13#-2-901室，面积126.63平米，单价3258元，总价款金额412561元，抵应付工程款312561元。房产公司售房部负责人在审批表中批注：此房已交房款10万元（该10万元房款为原告郭德江欲购买该抵顶房屋先交的10万元购房款），尚欠312561元。原告郭德江也在《工程款顶房审批表》上批注签名：同意将此房抵顶14#、17#楼工程款。2015年1月12日原告郭德江给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出具收条1份，收条的内容：今收到山水城14#、17#楼工程款312519元。之后，原告将抵顶的山水城13#-2-901室房屋办理至其名下。现原告以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尚欠其工程款679317元没有支付向人民法院起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郭德江对2014年12月17日形成的“众一山水城14#、17#楼工程结算单”提出异议认为结算单中“郭德江”签名非其本人所签，为此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向本院递交申请对结算单上“郭德江”签名是否系本案原告郭德江签名进行鉴定，庭审中，原告郭德江明确表示对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委托鉴定的事项不再进行鉴定。另外，原告郭德江在庭审中称2015年1月12日给其办理了抵顶山水城13#-2-901室房屋抵付工程款312561元的手续，但是312561元的工程款在办理山水城13#-2-901室房屋抵顶手续之前就已经结清，该款项包含在了2014年12月17日的《众一山水城14#、17#楼工程结算单》“税、费等其他款6690583.45元”之中，鉴于上述因素，原告向本院递交申请要求本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其与被告康奥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往来情况进行司法审计鉴定。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选择依法委托宁夏永昌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按照2014年12月17日形成结算单为基础，对被告宁夏康奥建设有限公司与原告郭德江关于中卫市沙坡头区众一山水城14#、17#楼工程款款项往来情况进行审计，并对众一山水城13#楼-2-901室住房抵付原告郭德江工程款312561元是否包含在结算单“税、费等其他款项6690583.45元”之内作出审计结论。宁夏永昌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接受本院委托并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永昌司法鉴定字（2019）第0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经鉴定，康奥建设公司与郭德江核对相符的已结算工程款金额合计为6601521.92元；其中：1.以转账、代付工资、代付土方款方式结算工程款4871952元；2.郭德江分摊其他款项1008410.92元，包括扣除施工轻质板项目款1笔226968元，应上交管理费349105.33元，应承担税费379128.39元，应分摊电费2笔51209.2元，分摊合同印花税1笔2000元；3.收到顶账房两套721159元，包括2012年12月12日众一山水城8#楼2-202室408598元，2015年1月12日众一山水城13#楼2-901室312561元。二、康奥建设公司工程结算明细与郭德江记录结算明细主要差异情况如下：①分摊工程保险费14622.53；②分摊工程交易费2000元；③分摊项目部费用10000元；④扣除远征费55000元；⑤现金支付工程款32万元。因上述鉴定，原告郭德江向鉴定机构交鉴定费1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将众一山水城14#、17#楼的建设项目转包给没有建设施工资质的原告个人实际施工并完工，其行为违反了《建筑法》等相关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无效转包行为，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众一山水城14#、17#楼的建设项目竣工并经验收合格，所以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应当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与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双方认可两幢楼结算审定的工程量为6982106.63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原告与被告康奥建设公司争议的主要问题在于工程款是否已经全部结清。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向法庭提交的2014年12月17日形成的《众一山水城14#、17#楼工程结算单》，原告虽然提出异议认为结算单中“郭德江”签名非其本人所签，但被告康奥建设公司申请笔迹鉴定时，原告明确表示不再进行鉴定，因此，《众一山水城14#、17#楼工程结算单》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结算单上的内容“众一山水城14#、17#楼工程定案金额合计6982106.63元，税、费等其他款6690583.45元，预留保修费3%为209463.18元，余款82060元”，足以证明截止2014年12月17日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共向原告结算工程款6690583.45元，剩余保修费、及余款共计291523.18元没有支付，2015年1月12日被告康奥建设公司给原告抵顶众一山水城13#楼2-901室折抵工程款312561元，就已将工程款向原告结清，诉讼中原告称抵顶312561元工程款的众一山水城13#楼2-901室在2015年1月12日只是做了抵顶手续，抵顶的款额在此之前就已结算，该款项包含在2014年12月17日《众一山水城14#、17#楼工程结算单》“税、费等其他款6690583.45元”之中，针对该问题，本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对原告与被告康奥建设公司账目结算情况进行鉴定后作出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已经清楚的证明康奥建设公司与郭德江核对相符的已结算工程款金额合计为6601521.92元，双方工程款结算存在的差异在于分摊工程保险费14622.53，分摊工程交易费2000元，分摊项目部费用10000元，扣除远征费55000元，现金支付工程款32万元，以上五笔共计401622.53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与被告康奥建设公司结算工程款相符金额6601521.92元和存在差异的金额401622.53元共计为7003144.45元，该款项包含了2015年1月12日抵顶的众一山水城13#楼2-901室312561元的价值，如果减去该笔款项，剩余款额为6690583.45元，此数据与2014年12月17日《众一山水城14#、17#楼工程结算单》中的“税、费等其他款6690583.45元”一致，因此可以认定《众一山水城14#、17#楼工程结算单》是原告与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在2014年12月17日对双方账目的最终结算依据，截止2015年1月12日被告康奥建设公司共向原告结算工程款7003144.45元，原告的工程款已经结清，故其要求三被告再向其支付工程款没有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德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20元，已减半收取6360元，由原告郭德江负担。司法鉴定费15000元，由原告郭德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希刚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蓓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