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11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川瑞银龙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贺兰山家园A区97号。 法定代表人：陈生文，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银川瑞银龙餐饮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朔方路5号。 负责人：张小文，该公司经理。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屠爱铭，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168号。 法定代表人：邵俊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华、王辉，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银川瑞银龙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银龙公司）、银川瑞银龙餐饮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以下简称瑞银龙一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神华宁煤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5民初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瑞银龙公司、瑞银龙一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反诉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营业额欠款错误，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上诉人共欠上诉人营业款592395.89元，已支付264513.64元，剩余327882.25元未付。上诉人反诉要求支付的营业款367799.89元系2014至2017年7月期间被上诉人欠付的营业款，被上诉人实际欠付营业款共计695682.14元。2、双方承包合同到期后，经协商承包期延至2018年1月8日，依据该协议上诉人与餐厅劳务人员签订了劳务合同，但自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1月8日期间，被上诉人通过各种手段阻挠上诉人营业，致上诉人52天无法营业，造成劳务人员劳务费损失135000元，被上诉人应予支付。3、双方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承诺合同期满后续约，上诉人按两个合同段的标准对餐厅进行了改造亮化、装饰装修及添置设备。现被上诉人无故中止合同，应赔偿上诉人的装修损失。装修改造费用系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评估，应予认定。4、被上诉人的办公室、总机房设在餐厅内部，该部分费用场所的水电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5、双方合同于2018年1月8日到期，因被上诉人阻碍经营，至上诉人购买的食材过期变质，被上诉人应承担该项损失。2017年8月合同到期后，反诉原告要求续签合同，但培训中心借口拖延，并口头要求反诉原告继续经营至2018年1月8日学生放假后再做决定。反诉原告遂按培训中心要求继续招聘员工、准备食材以继续经营。2017年11月16日，培训中心突然通知要求除教职工餐厅外，其余学生餐厅必须停业配合餐厅改造，反诉原告只能停止学生餐厅营业。 被上诉人神华宁煤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一审判决对欠付营业款金额认定清楚。上诉人称在一审程序中遗漏了营业款327882.25元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如以遗漏的诉请上诉，超出了一审、二审的审理范围，应另行起诉。双方协商的餐厅经营期限届满后（2018年1月8日），因上诉人拒绝返还餐厅，被上诉人诉至法院，自2018年1月8日至2018年4月11日法院采取保全措施之日，餐厅一直被上诉人上锁关闭，上诉人有充足的理由和时间搜集整理证据材料，不存在上诉人所述“部分营业额统计表拿不到手，遗漏了营业款”的事实。上诉人所述欠付2014至2017年7月期间营业款金额367799.89元无证据证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根据双方盖章或者签字确认的对账函、营业额统计表、资金结算表等证据所认定的欠付营业款金额符合本案事实。2、被上诉人没有实施阻拦营业的行为，上诉人一直经营至期满，上诉人主张经营损失和食材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上诉人为了强迫被上诉人接受其巨额赔偿的要求，在经营期限届满后违法侵占被上诉人餐厅，拒绝搬出物品撤出餐厅，还将餐厅大门上锁长达四个月时间，关闭餐厅内刷卡交换机，导致被上诉人餐厅所在校区内师生不能正常用餐，其他餐厅无法使用交换机统计刷卡记录，无法进行结算，严重扰乱了被上诉人的正常经营活动。其在经营期限届满后拒不搬出，恶意将食材、设备等资产留在餐厅内，阻碍上诉人收回餐厅，并不是被上诉人阻挠其搬离，上诉人主张的食材损失没有依据。3、上诉人主张装饰装修费没有法律依据。承包合同届满，双方合同终止。合同未约定被上诉人在合同终止后需对上诉人的装修费进行补偿，装修餐厅是上诉人的合同义务，是为了经营餐厅必要投入，被上诉人没有支付其装饰装修费的约定义务，也无法定支付义务。4、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支付水电费的主张。根据《清真餐厅承包合同》约定，水电费由上诉人承担。双方每月对水电费进行结算，由双方代表书面签字确认，再由被上诉人在当月营业款中扣除上诉人应缴水电费。承包期限内，双方一直是按照上述方式结算水电费，如果有其他上诉人垫付水电费的事实，那么上诉人应提供双方结算的凭证。上诉人未能提供经双方认可的与上诉人主张的水电费金额一致的结算凭证，一审法院对水电费不予认定并无不当。 神华宁煤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返还位于银川市西夏区朔方路5号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培训中心清真餐厅及餐厅设备；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占有餐厅期间的损失8207.18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1月9日起占有餐厅期间的采暖费14582.88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占有餐厅期间水费160.23元，并按照3.27元/吨标准支付至实际返还之日止；5.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占有餐厅期间电费13.33元，并按照0.4936元/度标准支付至实际返还之日为止，以上合计22963.62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瑞银龙公司、瑞银龙一分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营业款367799.89元、利息50697.2元，并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上述款项自起诉之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2.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保证金10000元；3.反诉被告支付因其违约给反诉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135000元；4.支付反诉原告装饰装修折价补偿款366780元；5.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水电费70226.28元；6.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食材损失费44210元；7.本诉与反诉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神华宁煤公司教育培训中心系原告神华宁煤公司设立的内部职能部门，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2014年8月25日，神华宁煤公司教育培训中心与被告瑞银龙公司签订一份《清真餐厅承包合同》，约定由瑞银龙公司（乙方）承包神华宁煤公司教育培训中心（甲方）的清真餐厅。合同约定：食堂房屋由甲方向乙方免费提供，取暖费由甲方承担，食堂产生的水电费由乙方承担；食堂餐具老旧破更换或增加，由乙方负责添置；乙方承诺接手餐厅后，投入资金对餐厅内部（含后厨）进行亮化（墙壁粉刷，牌板装饰），改造窗口……；乙方承诺对老旧用电线路进行改造，对排油烟系统和燃料系统进行改造，……；承包时间自2014年8月21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乙方承包期间向甲方缴纳安全风险抵押金10000元；甲乙双方每月21日对餐厅经营额进行核对确认，乙方向甲方开具合格有效的发票，甲方按双方共同确认的餐厅月度实际发生营业额，按月对承包人进行结算；按照宁煤企业预算管理规定，在次月支付乙方营业费用；甲方允许乙方在清真餐厅内经营饮食、开水供应，不得在食堂内开设小卖部；承包期满合同终止后，除乙方自己添置的设备外，其余餐厅固定资产如数、完好归还甲方；合同解除或终止后，乙方拒绝向甲方交付食堂设施设备及材料时，乙方除向甲方承担交付义务外，还须向甲方承担当月营业额20%的违约金；合同期满后，乙方须按照登记造册的内容向甲方交付食堂的设施设备和材料等。同时，该合同附有《清真餐厅设备清单》。合同签订后，被告瑞银龙公司安排由被告瑞银龙一分公司进入约定的餐厅进行承包经营。期间，神华宁煤公司教育培训中心变更为宁夏工业职业学院，该学院同样系内部职能部门，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承包合同到期之后，2017年11月16日、11月22日，宁夏工业职业学院发出两份通知，称对食堂进行改造，要求瑞银龙公司清理出所有灶具。2017年11月27日，宁夏工业职业学院向被告瑞银龙公司发出一份《关于中止承包合同（协议）的通知》，主要内容为：“贵公司与我单位（原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教育培训中心）签订的清真餐厅承包合同已于2017年8月17日到期。……，原希望与贵公司续签协议至2018年1月8日止，并已口头通知继续按原合同经营清真餐厅。现根据我单位清真餐厅实际对外承包及清真餐厅后厨改造工程需求，其中学生餐厅于2017年11月28日停止营业配合后厨改造工程，清真教职工餐厅于2018年1月8日停止营业，合同（协议）终止。请贵公司于2018年1月8日后清理资产并全部撤离我单位……”。被告瑞银龙公司、瑞银龙一分公司收到该通知后，继续经营至2018年1月。后原、被告因合同终止及结算等问题发生争议，遂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神华宁煤公司下属教育培训中心与被告瑞银龙公司签订的《清真餐厅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履行各自权利义务。因教育培训中心及其变更后的宁夏工业职业学院系原告下属内部部门，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故合同权利义务应由原告神华宁煤公司行使。被告瑞银龙一分公司系被告瑞银龙公司非法人分支机构，故合同权利义务应由被告瑞银龙公司行使。现原、被告双方因合同到期后继续履行、终止及结算等问题发生争议，双方均认为对方违约，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双方均应当对争议发生各自承担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清真餐厅及餐厅设备，因《清真餐厅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间为2014年8月21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现该合同已经到期，且根据《关于中止承包合同（协议）的通知》，双方在继续履行合同至2018年1月8日后，不再继续履行合同。因此，被告应当返还清真餐厅，并按设备清单返还餐厅设备。被告主张餐厅设备清单中的设备存在缺漏，但仅提供单方加注的清单，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故其应当按原始清单返还设备。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占有餐厅期间损失8207.18元，因双方对合同争议发生均有责任，故原告主张被告违约并支付损失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采暖费用10403.64元，因合同约定合同履行期间采暖费用由原告承担，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所交采暖费包括清真餐厅费用，故原告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向原告支付占有餐厅期间水费160.23元，并按照3.27元/吨标准支付至实际返还之日止；被告向原告支付占有餐厅期间电费13.33元，并按照0.4936元/度标准支付至实际返还之日为止，该费用系根据原告单方拍摄照片核算得出，被告亦不认可，故原告的上述诉请,不予支持。本案诉讼中，被告瑞银龙一分公司提出反诉，要求原告支付营业款367799.89元及利息，但其提供的对账通知仅能反映原告要求对账，不能证明对账结果；对账结果说明系瑞银龙公司单方打印制作，无原告签字认可；记账联、增值税普通发票仅能反映出部分金额，故被告瑞银龙一分公司该项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瑞银龙一分公司主张原告返还保证金10000元，原告对此认可，应予支持。被告瑞银龙一分公司主张原告支付违约损失135000元，根据被告提供证据，该损失系其支付员工工资费用，支付工资期间为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1月8日，该时间段内被告仍然在经营食堂，因被告承包食堂进行经营，员工工资为经营成本，故被告该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瑞银龙一分公司主张原告应支付购置餐厅设备及装饰、装修折价补偿款366780元，因被告承包餐厅经营，对餐厅进行装饰装修、购置餐厅设备，均系经营的必要成本支出，且购置的餐厅设备可以收回继续使用，合同亦约定由被告更换或添置餐厅餐具、对餐厅内部进行亮化改造、对老旧用电线路、排油烟系统和燃料系统进行改造等，故上述费用均应当由被告瑞银龙一分公司自行承担，对其要求原告承担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瑞银龙一分公司主张原告支付水电费70226.28元，但其提供的超市用电明细、办公室用水用电明细、总机房用电明细均为瑞银龙公司单方估算打印，无原告签字认可，亦无其他证据证明；提供的食堂水电费使用明细表为复印件，且从中无法看出瑞银龙公司代原告支付了水电费用，故被告瑞银龙一分公司要求原告支付水电费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瑞银龙一分公司主张原告支付食材损失费44210元，因双方合同于2017年8月20日已经到期，虽然被告继续经营，然而经营期限并未明确，后原告在2017年11月27日明确通知食堂经营至2018年1月8日，因此，在合同已经到期、继续经营期限不确定且之后明确了截止日期的情况下，被告瑞银龙一分公司应对采购食材数量、保存等行为自负其责。同时，被告提供的采购食材证据均为收据、售货凭证等非正式凭据，证明效力不足，且食材是否变质的证据亦不充分，故被告瑞银龙一分公司要求原告支付食材损失费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案诉讼中，原告辩解其应支付被告瑞银龙公司营业款299726.35元。其提供的债权债务对账询证函有双方人员签字及盖章，可以证明截至2017年6月30日，原告欠付被告营业款62458.76元；提供的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清真餐厅营业款凭证中，营业额统计表、水电费明显表、新老生用餐统计表、培训基地用餐表、运动会用餐表等均有被告瑞银龙公司负责餐厅的经理签字，资金结算表虽无被告人员签字，但有原告三个部门人员分别签字，且与其他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自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1月，扣除水电费后餐厅新产生营业款501781.23元；提供的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可以证明原告已支付被告瑞银龙公司营业款264513.64元。根据上述金额计算，原告实际还应支付被告瑞银龙公司营业款299726.35元（62458.76元＋501781.23元－264513.64元）。原告称需签订正式合同才能付款，但其相关制度形成于合同签订之后，且继续履行合同时，未续签书面合同双方均有责任，故原告应对其未能及时付款承担逾期付款利息8991.79元(299726.35元×6%÷12个月×6个月)。被告瑞银龙一分公司要求原告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营业款自起诉之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因该日期不能确定,故被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银川瑞银龙餐饮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银川瑞银龙餐饮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清真餐厅及餐厅设备；二、原告(反诉被告)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银川瑞银龙餐饮有限公司一分公司营业款299726.35元、利息8991.79元,共计308718.14元；三、原告（反诉被告）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被告（反诉原告）银川瑞银龙餐饮有限公司一分公司食品物品押金100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银川瑞银龙餐饮有限公司一分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4元、保全费250元,由原告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24元，由被告银川瑞银龙餐饮有限公司、银川瑞银龙餐饮有限公司一分公司负担300元;反诉费7101元，由原告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040元，由被告银川瑞银龙餐饮有限公司、银川瑞银龙餐饮有限公司一分公司负担承担4061元；鉴定费5000元，由被告银川瑞银龙餐饮有限公司、银川瑞银龙餐饮有限公司一分公司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瑞银龙一分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4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回民餐厅营业额统计表、点菜单一组，证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消费的金额汇总，包括学生、教工餐费及被上诉人业务招待费等消费项目；证据二、税票一组，证明2014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消费金额为2325830.91元，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全额开具税票的事实；证据三、银行流水15张、银行电子回单15张，证明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的餐费金额为1642616.08元，尚欠683214.83元的事实。 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该组证据是上诉人单方记账的单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双方对2014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所有营业款已核对并经双方人员签字认可，以上证据不能证实被上诉人主张的营业额欠款项。 本院经审查，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提交双方签章确认的《债权债务对帐询证函》，证实截止2017年6月30日被上诉人欠付上诉人清真餐厅营业款62458.76元的事实。对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清真餐厅的营业额凭证、税票等，在一审中已提交，一审已予认定。上诉人提交的以上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签订《清真餐厅承包合同》，合同期满被上诉人同意承包期限延至2018年1月8日，到期后双方合同关系终止，上诉人应当退出餐厅经营，并向被上诉人交还餐厅及原有设备，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无故中止承包合同无事实依据。对上诉人承包经营期间被上诉人欠付的营业款，其中2017年6月30日以前的欠付款，双方在共同签章确认的《债权债务对帐询证函》中已明确；对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1月8日期间的营业款，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此期间的清真餐厅营业款凭证及资金结算表，可证实营业款收入及支付情况。一审对该事实的认定及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一审诉请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其欠付营业款367799.89元，二审中上诉主张欠付营业款为695682.14元，对其超一审诉请的上诉请求不予审理。被上诉人为经营餐厅购置设备及对餐厅进行装修系其经营餐厅的必要成本支出，双方在承包合同中约定上诉人对餐厅内部进行亮化改造、对老旧用电线路、排油烟系统和燃料系统进行改造，合同中并未约定被上诉人在承包期满后对承包人装修费用进行补偿，上诉人主张设备及装修损失无合同及法律依据。上诉人无有效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在其承包期间阻碍经营并致其停业，一审对其主张的被上诉人违约造成其人工工资及食材损失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分担的水电费，上诉人提交的被上诉人用电明细均为其单方制作，无原告签字认可，亦无其他有效证据证实。且承包合同约定水电费由上诉人承担，一审对上诉人该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202元，由上诉人银川瑞银龙餐饮有限公司、银川瑞银龙餐饮有限公司一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勇军 审判员  胡春燕 审判员  邢雪梅 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陈丽霞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