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刑初33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某某，男，汉族，户籍地本区朱泾镇，暂住本区亭林镇。辩护人畅海燕、何英斋，上海金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某某，男，汉族，住本区亭林镇。辩护人高鹏飞，上海积步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周某某，男，汉族，户籍地本区朱泾镇，住本区朱泾镇。辩护人高飞、陆俊炜，上海嘉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金检二部刑诉〔2019〕2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某某、龚某某犯职务侵占罪、盗窃罪及被告人周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某某、龚某某、周某某及辩护人畅海燕、高鹏飞、高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职务侵占事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董某某伙同龚某某，经预谋，利用自己在上海融氏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氏公司)担任保安负责公司夜间安全的职务便利，先后十余次将公司放置于廊棚内的融氏食用油私自售于他人，谋取非法利益，共计价值人民币17.9万余元(以下币种均同上),并将其中价值17.7万余元的食用油以15万元的价格售于被告人周某某，被告人周某某明知该食用油来路不正，仍予以收购后转售获利。二、盗窃罪2018年10月24日晚，被告人董某某、龚某某经预谋，在融氏公司趁无人之际，由董某某进入公司仓库，窃得公司放置于仓库内的食用油10箱，价值2,920元，售于他人获利。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龚某某至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告人董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2月3日，被告人周某某至公安机关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交代上述事实。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指派的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单位员工李某的陈述，证人章某某的证言，证人闫某某、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单位融氏公司提供的保安执勤表、失窃物品价格明细单，上海金海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害单位监控资料及出具的视听资料说明书、情况说明、相关取保候审决定书、侦破经过、工作情况、户籍信息，三被告人的以往供述等证据，并当庭讯问了三被告人，从而认为，被告人董某某、龚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盗窃罪，被告人周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董某某、龚某某均系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董某某、龚某某系共同犯罪，分别认定为主、从犯。被告人董某某有立功、坦白情节，被告人龚某某、周某某均有自首情节。综上，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董某某、周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龚某某对起诉指控职务侵占事实表示无异议，对盗窃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对于此节事实，其未与董某某有预谋，仅知道车辆进去偷油，并事后获款1,000元。被告人董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为，被告人董某某具有立功、坦白情节;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大，该案发生与公司经营管理不善有关系;被告人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不强，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董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龚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盗窃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对其余指控表示无异议。辩护人认为，关于盗窃一节，龚某某并不知道董某某进入仓库偷油的事情，二人事先没有沟通，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也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恶意，不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龚某某系自首、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主观上未积极追求非法占有公司财物，且案发后已主动退赔1万余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龚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为，被告人周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到案后能配合调查;从其收购明知程度看，刚开始时未深层次考虑到油品的非法来源，请予酌情考虑;被告人有正当职业，此前遵纪守法，无前科，所收购食用油主要用于自用或转送他人，部分予以转售，获利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周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职务侵占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董某某、龚某某经预谋，利用二人在融氏公司担任保安负责公司夜间安全的职务便利，先后十余次将公司放置于廊棚内的融氏食用油私自偷运出去售于他人，谋取非法利益，共计价值17.9万余元。被告人董某某将其中价值17.7万余元的食用油以15万元的价格销赃于被告人周某某，被告人龚某某从中获款1万余元。被告人周某某明知上述食用油系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并转售牟利。二、盗窃事实2018年10月24日晚，被告人董某某、龚某某在融氏公司值班之际，由被告人董某某进入公司仓库，窃得公司放置于仓库内的食用油10箱，价值2,920元，被告人龚某某予以配合望风、提供便利。后被告人董某某销赃于他人，被告人龚某某从中获款1,000元。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龚某某至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告人董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2月3日，被告人周某某至公安机关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交代上述事实。被告人董某某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案发后，被告人龚某某家属代为向被害单位退款12,0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周某某家属自愿代为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167,92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员工李某的陈述及融氏公司提供的失窃物品价格明细单，证实：2018年10月24日晚,融氏公司被盗10箱5L融氏纯玉米胚芽油、8箱2.8L融氏橄榄葵花油，2箱1L融氏特级初榨双人舞橄榄油，这些食用油均存放于公司仓库内。后来经公司清点，发现另外还被窃了很多各类食用油，共计价值36万余元，上述被窃食用油基本上都是存放在公司的廊棚下。2019年1月29日，李某代表融氏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提供失窃的各类食用油价格明细(出厂价)。2、证人闫某某、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二人应被告人董某某要求，于夜间多次驾车从融氏公司装载大量食用油运送至被告人周某某的仓库。证人闫某某、徐某均对装油和送油地点作出辨认，并对被告人董某某、周某某作出辨认。3、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害单位监控资料及出具的视听资料说明书，证实：2018年10月24日晚，被告人董某某进入融氏公司仓库窃取食用油的事实。4、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周某某通过微信与被告人董某某联系购买食用油并支付钱款的事实。5、证人章某某的证言、上海金海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及融氏公司提供的保安执勤表，证实：被告人董某某、龚某某均系上海金海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保安人员，被派驻至融氏公司担任保安，主要工作职责是门卫守护、安全巡逻等。6、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经过、工作情况，证实：2019年1月29日，融氏公司委派员工李旦向本区公安机关报案失窃。同日，被告人龚某某主动向公安投案，被告人董某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对多次盗窃融氏公司内食用油的事实供认不讳。同年2月3日，被告人周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收赃事实。7、融氏公司出具的收据，证实：案发后，该公司收到被告人龚某某家属代为退赔的赃款12,000元。8、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董某某、龚某某、周某某个人身份信息情况。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董某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10、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其由上海金海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派驻至融氏公司做门卫工作，2017年起和被告人龚某某搭班一起工作，工作时间是24小时制的，即从8点至次日8点。在工作过程中，发现公司内部管理比较混乱，董某某遂产生盗窃公司食用油的想法，经与龚某某商量，从2017年9、10月份开始至2018年12月，二人利用夜间上班机会，共同多次实施盗窃食用油，具体分工是：由董某某带黑车驾驶员进去装货，并负责销赃;龚某某负责车辆放行，有时候龚某某会将公司监控关掉并望风。董某某每次销赃后就分一部分钱给龚某某。其中，2018年10月24日20时30分许，董某某从公司仓库中偷了10箱5L纯玉米油，龚某某配合开门和关闭摄像头，为盗窃提供便利，后董某某销赃给他人，获款2,400元，分给了龚某某1,000元;2018年12月中旬某晚，董某某从公司西廊棚处偷了5箱5L纯葵花籽油及2箱5L鲜胚玉米油，向他人销赃后获款1,600元，分给龚某某约700元。卖给周某某的食用油都是在公司的廊棚里偷的，共600箱左右，基本上都是5L融氏纯玉米油，共得款十几万元，其中分给龚某某1万余元，其余为董某某个人所用。11、被告人龚某某的供述，证实：其系融氏公司门卫，负责查验进出公司车辆情况、做好登记、日常巡逻等。公司共有5个门卫，上班时间是错开的，一个月内其与董某某有2、3次搭班的机会。自2017年10月左右起，董某某就利用与龚某某搭班的机会，共同盗窃公司内的食用油，每月1、2次，直到2018年12月底为止，龚某某从中获款约12,000元。具体盗窃方式为：由董某某联系好外面的人，在晚上19时至21时时间段内开车进入公司盗窃食用油，龚某某则配合将公司大门打开，确保车辆正常进出，并将门口监控装备电源关闭，待董某某偷好油后再放车辆出去，所盗窃的食用油均由董某某负责处理。事后，董某某每次给予龚某某300元至1,000元不等的现金。其中，2018年10月24日晚，董某某开车进入公司偷油，龚某某在门卫室负责望风，事后董某某给了龚某某1,000元现金。公司生产的食用油都是放在仓库里或仓库旁边的一块空地上。董某某盗窃的都是瓶装的食用油，什么型号不清楚，但都是融氏公司生产的。12、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证实：自2017年9月起，其从董某某处购得大量低价食用油，其中5L融氏玉米胚芽油约550箱、5L融氏葵花籽油约10箱、5L融氏核桃玉米调和油约40箱，共计付款15万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付款。董某某基本上是晚上送货，送货的是一辆固定面包车，送货地址位于本区朱泾镇秀江路XXX号的仓库或朱泾镇金南街XXX弄XXX号楼下车库，每个月大概1至2车，每车40箱左右。周某某将上述部分食用油送给客户，剩余的转售牟利，从中获利约1万元。尽管周某某心里清楚这些食用油来路不正，但因为收购价比较便宜，从中有利差可以赚钱，故仍予以收购。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各证据间能互相印证，形成严密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龚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龚某某与被告人董某某自2017年9月起利用共同值班机会，合伙偷盗所在单位生产的食用油，在此后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二人多次作案，非法占有意图明确，行为手段配合默契，已然达到无需每次在作案前进行预谋协商，且被告人龚某某对于被告人董某某在公司内的作案地点及行为手段持放任态度。2018年10月24日一节盗窃中，二被告人延续了以往作案模式，被告人龚某某主观上具有明知性，客观上积极配合，并事后获取赃款，故应认定为盗窃共犯。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某、龚某某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董某某、龚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单位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周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董某某、龚某某均系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董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龚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龚某某、周某某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董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龚某某有退赃表现，被告人周某某积极弥补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董某某、龚某某均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某某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有悔罪表现，结合相关社区单位意见，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龚某某、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董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从轻量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0年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龚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19年10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周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周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周某某退赔的款项发还被害单位;追缴被告人董某某的违法所得并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磊审 判 员  陈德锋人民陪审员  邢跃龙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陈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于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