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2523刑初18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系被害人），男，藏族，1961年1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农民，住青海省贵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林樵，青海黄林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娘改乙亥，男，藏族，1975年5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文盲，农民，住贵德县。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贵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12月20日由贵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天莲。 贵德县人民检察院以贵检公诉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娘改乙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决定合并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海涛、童海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林樵，被告人娘改乙亥及其辩护人宋天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4日晚22时许，被害人索某与被告人娘改乙亥在贵德县常牧镇干果羊村兰勾日加经营的小卖部发生争执后在小卖部外马路上相互殴打。被害人索某手持斧头，被告人娘改乙亥用石头在被害人索某的头上打了两下，被害人索某将被告人娘改乙亥压在身下，后娘改乙亥从索某手中将斧头抢过来朝索某的头部挥舞殴打索某，将索某砍伤后逃离了现场。后被害人索某被送往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经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鉴定，索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斧头一把、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电话查询记录、接收证据清单、证人证言、被害人索某的陈述、被告人娘改乙亥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娘改乙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重伤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娘改乙亥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娘改乙亥赔偿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药费394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70元（70元x31天）、营养费1590元（30元x53天）、误工费14400元（120元x120天）、护理费7950元（150元x53天）、交通费2597元，住宿费1250元、鉴定费3360元，伤残赔偿金56772元（9462元x20年x30%=56772元），原告以上诸项共计损失129533元。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向法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娘改乙亥及其辩护人有异议，认为被害人在事情起因上存在过错。对附带民事部分认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金额过高，其无力赔偿，要求法院依法判决。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娘改乙亥具有自首的情节，且本案的法医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鉴定意见不足以认定被害人为重伤二级，娘改乙亥的行为是正当防卫，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也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4日晚22时许，被害人索某与被告人娘改乙亥在贵德县常牧镇干果羊村兰勾日加经营的小卖部发生争执后在小卖部外马路上相互殴打。被害人索某手持斧头，二人扭打在一起，被害人索某将被告人娘改乙亥压在身下，打了被告人的背部，并一只手掐住被告人的脖子，后娘改乙亥从索某手中将斧头抢过来朝索某的头部挥舞打伤索某，将索某打伤后带着斧头离开现场。后被害人索某被送往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经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鉴定，索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物证：斧头一把证实，被告人用斧头殴打被害人。 2.书证 （1）报案材料报案人完德卡报案称：2018年5月4日晚22时，干果羊村村长索某被下岗查村村民娘改乙亥殴打，其于2018年5月5日得知此事，向派出所报案。 （2）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万德卡于2018年5月5日11时45分报案称：2018年5月4日晚22时左右千果羊村村长索某被他人殴打，现在医院就医，请求处理。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娘改乙亥，男，出生日期1975年5月20日，住贵德县河阴镇郭拉廉租房小区24号楼3单元101室。 （4）到案经过证实，娘改乙亥经口头传唤到常牧派出所接受讯问，期间积极配合。 （5）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娘改乙亥无犯罪记录。 （6）接收证据清单证实，贵德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4日从持有人娘改乙亥处接收斧头一把。 （7）司法鉴定申请书、不予重新鉴定通知书证实，申请人娘改乙亥对西宁市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申请贵德县看守所重新鉴定，贵德县公安局依法决定不予重新鉴定，并通知申请人娘改乙亥。 3.证人证言 （1）证人兰某日加证实，2018年5月4日晚大概22时许索某到我店里来买了一瓶哈尔滨啤酒坐在店里喝。当时他手里拿着一把斧头，我感觉他喝醉了。我给索某卖了啤酒之后，我就进到了商店里屋的套间内，索某就一个人在吧台附近边喝啤酒边玩手机，这时候尕智（即被告人娘改乙亥，以下略）进来说要买一瓶饮料，等我出去的时候他俩已经开始吵起来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原因吵架，我赶紧过去将他俩劝开，我将尕智抱出了商店外面，把他拉到马路边对他说索某喝醉了，你就别和他吵了，当我转身回到店门口的时候，索某就从店里面出来了，我进店就将店门关上睡觉了。尕智以前是下查岗村四社的，现在是下查岗村六社，具体名字我不清楚。尕智到我店里的时候没有喝酒。索某到我店内时，身上没有明显伤痕。索某和尕智两人在马路边打没打架我没看见。 （2）证人才让东主证实，2018年5月5日凌晨的时候，我村里的会计仁某加给我打电话说索某喝醉酒被人打了，在干果羊卫生院里让我赶紧看一下，于是我就赶过去，看到索某躺在病床上，头上伤势比较重，卫生所里治不了，于是我和仁某加赶紧拉着索某去了贵德县医院救治，拍了CT，医生说伤势比较重，赶紧转院，索某的弟弟和弟弟的儿子来了，等到第二天天亮，仁某加、索某的弟弟、索某弟弟的儿子陪着索某去了青海省医院。我去的时候，索某在卫生院病床上躺着，属于醉酒状态，头部有三处明显伤口，左右额头处各有一处伤口，明显的伤口有五处，其他地方有没有伤我当时没看出来，他的表达能力没有影响。索某和娘改乙亥是何原因打架的我不清楚，但是据我了解，长久以来他们两家就有矛盾。我们都把娘改乙亥叫尕智。 （3）证人才旦多杰证实，我是贵德县常牧镇卫生院的院长，我知道索某是干果羊村的村长，他在村里平时为人不错，我不知道他平时有什么疾患，他很少来卫生院。我听说索某喝了酒和一个叫尕智的人打架了，他俩好像长期有矛盾，我知道的就这些。 （4）证人拉藏加证实，我是贵德县常牧镇常牧卫生院的医生，2018年5月4日晚上大概23时许，索某被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送到卫生院来了，这名陌生男子自称是附近工地上干活的，把索某送到卫生院就离开了。我当时看到索某满脸的鲜血，额头上有几道伤口，具体伤到什么地方因为时间久了我也忘记了，我赶紧用双氧水给索某清洗了伤口，清洗完伤口之后，来了几个干果羊村的村民，当时我感觉伤情比较严重，就让他的朋友带着他去县上的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检查，于是索某的朋友就带着索某去县医院就诊了。索某当晚应该是喝酒了，但他的意识是清醒的。索某的头上有几处伤口，索某没说伤口是如何造成的，根据我的判断这些伤口是锐器砍伤的。 （5）证人仁某加证实，2018年5月4日，晚上24时许，干果杨村工地上的一个老板给我打电话说我们村里一个人喝醉了跑到我们的工地上来了，受伤了头上在流血，让我过来看一下，我到了工地发现受伤的人是我们村的村长索某，他告诉我他和娘改乙亥打架了，现在头比较晕，让我送他到常牧卫生院，到卫生院简单处理伤情之后，卫生院医生说伤情比较严重，让我们去县医院治疗，我就和书记才让东主还有两个社长将索某送往县医院救治，第二天早上，县医院医生说伤情比较严重让我们转去青海省人民医院救治，于是我和索某弟弟、索某侄子陪着索某去了省医院，将索某安顿好之后我就回到了贵德。索某头上明显的伤口有四五处，属于醉酒状态，口齿还是比较清楚，说话语言表达没有影响。到医院后医生说索某的右手手指骨折了。我知道娘改乙亥和索某前几年一直存在一些矛盾，两家人长期不和，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4.被害人陈述称，2018年5月4日中午送完孩子上学后我去常牧镇周屯村小卖部买了2瓶劲酒后就在周屯附近边逛边喝，喝完之后又买了两瓶啤酒都喝完，之后天黑了，晚上十点多我骑着摩托车回常牧镇干果羊村，到干果羊村小卖部里边买了一罐啤酒边喝边和藤子加的女婿聊天，当时我趴在小卖部的柜台上，过了一会儿有人拍我肩膀问我你还认识我吗，我就说认识又怎祥不认识又怎祥。我知道那名男子小名叫尕智，然后尕智就摆出和我打架的姿势。对我说少废话，这时店里的看却过来劝架把尕智拉出了商店，后尕智一直在外面骂骂咧咧让我出来和他理论。我当时没出去，后面我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了，我就走出店门准备回家，当时是晚上12时许在贵德县常牧镇看却加的小卖部往南大概20米的路上。我听见尕智朝我跑来骂我像狗一样。我当时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白天在常牧镇买的新斧头，尕智跑到我跟前不知道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往我的左额头打了一下，之后又朝我头部左额处打了一下把我打到在地上了。当时我坐在地上尕智又跑过来用他拿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往我的头部右侧打了两下。我俩撕扯，我没有用斧头打他，我就撕住他的衣领翻身将他压倒在地上，然后用右手掐住他的脖子，尕智不知道用什么东西重重在我的后脑门砸了一下，我当时就晕过去了，后面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来之后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满头的血，我就晕晕乎乎往桥东的工地上去求助。到工地后有个民工给我们村的会计仁某加打电话，会计带着我去老常牧镇的卫生院去缝伤口，然后我们就去了县医院，早上8时左右，我的家人到了医院并且报了警，县医院的大夫说伤势比较严重，我们就去青海省医院去治疗了。前几年我们之间有过经济纠纷，我给他们借过钱，他们拖着我的钱不还，也发生过矛盾，和他的四个兄弟有过矛盾，他们把我打了一顿，我当时没有报案。我手里拿着新买的斧头，后面和他撕扯的过程中弄丢了，娘改乙亥也有东西但没看清是什么，应该是石头或打狗棒。我的伤是头部有五处伤口，右手手背和右肩胛骨骨折，左肋间第十一和十二肋骨骨折，还有鼻梁骨骨折。额头被打的伤、右手骨折的伤已经好了，就是右眼现在视力下降厉害，已经看不见了。我的伤情鉴定结果是右眼盲目四级，右眼损伤程度已经构成重伤二级。得了白内障的是左眼，我已经治好了。娘该乙亥打的是我的右眼，西宁等地的医生说现在已经治不好了。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刑事照片 （1）检查笔录证实，贵德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娘该乙亥进行身体检查，发现被检查人的右肩膀有伤痕。 （2）现场勘验笔录贵德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5日12时15分至12时32分对本案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现场位于贵德县常牧镇下岗查村通往县城的公路边，公路南侧为下岗查村民一小卖部，距小卖部往西10米处的路边为本案中心现场。该现场为变动现场，未提取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 6.鉴定文书 宁法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定第206号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索某的头面部遭钝性外力作用，致双眼钝挫伤，右眼视神经挫伤萎缩等，现已发生右眼盲目4级，右眼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面部软组织挫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右顶骨骨折、左眼眶下壁骨折、右颧骨骨折、右胸第11、12肋骨骨折的损伤分别属轻伤二级；右顶部头皮裂伤、右鼻骨线形骨折、右手第2掌骨骨折分别属轻微伤。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5月4日晚上22时许，我从泽库到常牧之后准备去干果羊村的小卖部买瓶饮料，到小卖部之后我看见干果羊村的索某也在，我问候了一下，他说怎么我不能来吗？然后就朝我要打的姿势走过来了，藤泽加的女婿兰某日加来劝架让我出去，我就赶紧出去了。索某也跟着出来了，我准备跑的时候在马路边水渠那里摔了一跤，索某跑到了我的跟前，随后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在我的背部打了一下。我俩就相互撕扯起来了，在撕扯过程中我看见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他把我按在地上将近五六分钟，我死死握住斧头不让他用斧头打到我，他用两外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之后我从他的手里将斧头抢了过来，我挥舞着斧头朝索某的头部打过去，但不知道打到哪里了，我也从他的身子底下逃脱了，之后我就拿着斧头开车回家了。当晚没有矛盾，但是我们两家长期不合。当晚是索某先打人的。斧头是我从他手里抢过来的，打架的场地有很多石头，但有没有拿石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被索某按倒在地上，我抢过斧头之后及一直挥舞，打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看见他的头部在流血，因为天黑了我没有看清。当我将斧头抢过来之后，索某没有再继续打我，我将斧头抢过来的时候索某还将我压在他的身子底下，我挥舞着斧头朝索某头部砍去，还有索某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部不让我起身，于是我用斧头背部砸了索某的手背，等索某手松开之后我趁机从索某身子底下逃脱了。我将索某的斧头抢过来之后因为他打我了，想把索某打一顿，等他没有还手能力的时候跑掉。 上列证据，源自司法机关依法获取，经庭审质证，形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娘改乙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有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娘改乙亥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娘改乙亥经口头传唤到案，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可以减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法医鉴定程序违法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索某的人体损伤程度是由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内容真实合理、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纳，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娘改乙亥的行为是正当防卫，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也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综合被害人的陈述和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在供述中提到我抢过斧头后，被害人索某再没有继续打我，但将我压在身子底下，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起身，我用斧头打了索某的手背，当时我想把他打一顿，等他没有还手能力的时候跑掉。期间还有索某用手掐住被告人娘改乙亥脖子的情节，故被告人存在防卫心理，但当被告人抢过斧头后，被害人没有再继续殴打被告人的情况下，被告人娘改乙亥仍用斧头殴打被害人造成索某右眼盲目4级属重伤二级；面部软组织挫裂伤属轻伤一级、右顶骨骨折、左眼眶下壁骨折、右颧骨骨折、右胸第11、12肋骨骨折的损伤分别属轻伤二级；右顶部头皮裂伤、右鼻骨线形骨折、右手第2掌骨骨折分别属轻微伤等多处损伤。被告人娘改乙亥的行为已明显超过了必要限度，导致被害人重伤二级的严重损害后果，属于防卫过当，本院在量刑时对其减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害人存在过错，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重伤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合理费用。本案中依法应支持的民事赔偿的范围是：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经审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医疗费用为21157.17元，当庭提交贵德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发票30张，经核算医疗费应为21157.17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住院伙食补助费2170元，经核算应为（70元*18天）1260元；关于营养费1590元，经核算应为（30元*18天）540元；关于主张的误工费14400元，经核算应为（120元*18天）2160元；关于交通费2597元，鉴于是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住宿费1250元，根据票据核算后为408元；鉴定费3360元，由于第二次鉴定不予采纳故支持第一次的鉴定费用1048元。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伤残赔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予以支持的各项费用共计29170.17元。由于被害人自己存在过错，在附带民事赔偿责任承担比例上被害人本人应当承担20%，剩余80%即23336.13元由被告人娘改乙亥给付。 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娘改乙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娘改乙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8月5日止）。 二、缴获作案工具斧头一把，依法予以没收，随案佐证。 三、被告人娘改乙亥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赔偿款23336.13元，以上款项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央 毛 措 审 判 员 叶 毛 吉 人民陪审员 王 克 明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角巴才让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的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做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