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11473号原告：刘荣坡，男，197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北省沧州市海兴县，原告：李春如，男，1977年3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乐清，广东法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晗，广东法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锦雄，男，196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周伟珠，男，1952年3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强，广东理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荣坡、李春如诉被告梁锦雄、周伟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春如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晗，被告梁锦雄、周伟珠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荣坡、李春如共同诉称：我方与两被告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将被告获得的广东中旅华厦洗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厦洗衣公司）的承包经营权分包给我方，并承诺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尽量协助对工商登记事项予以变更，将华厦洗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我方及我方指定的代理人。协议签订后，我方按照合同约定前期支付了125万元承包经营款，后期又投入了60万元的投资款作为华厦洗衣公司经营流动资金，但是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其一，截至今日，华厦洗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未按合同约定变更为我方及我方指定的代理人。其二，两被告亦未按约定将华厦洗衣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转交给我方。其三，在2016年3月14日，华厦洗衣公司经营所需的排污许可证被白云区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中扣留，直至2017年1月4日才返还，致使公司长期处于非正常经营状态。再者，华厦洗衣公司先后于2016年6月1日和2016年8月29日收到白云区环境保护局对《项目合作协议》签订之前公司被环保抽查的3张处罚决定书，罚款金额分别为30万元、13482.21元和10万元，共计413482.21元，致使我方参与经营后公司资金紧张。最后，华厦洗衣公司曾因2016年6月1日前的货款纠纷被债权人申请查封冻结了开户银行为中国工商银行太和支行账号为36×××42的公司账户[冻结案号为(2017）粵0111执保790号]。被告的以上行为违背了协议第十二条之约定，即被告拒不转交华厦洗衣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和财务专用章，致使我方无法行使经营权；被告未清偿华厦洗衣公司2016年6月1日前的债务，导致华厦洗衣公司无法正常运营的，我方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被告退还全部投资款及支付投入款项的20%作为违约金。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合同之约定，被告应当为其违约行为承担不利后果。2018年6月11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粵01民终8325号民事判决书明确载明，因我方未就被告起诉合作协议违约时提起相应的反诉而不作审查。现我方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返还我方投资款185万元及支付违约金37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被告梁锦雄、周伟珠共同辩称：首先，（2017）粤0111民初1295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判定《项目合作协议》是本案原告方违约。其次，对原告方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作以下几点回应：1、公章问题。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以及财务专用章在合作期内都是由李春如决定使用，且有相关公司员工可以证明，我方提供的证据能证实李春如全权决定使用公司的印章。2、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变更问题。在协议中双方约定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尽量协助对工商登记事项予以变更。这里使用“尽量”的字眼，而且协议内容也显示双方对承包经营协议非常清楚了解，华厦洗衣公司的性质属于国有企业。由于华厦洗衣公司的主管部门对变更法定代表人态度谨慎，而且原告方并未付清合同约定的款项，因此，法定代表人的变更迟迟没有实现，但并不影响华厦洗衣公司的实际经营由李春如主管。3、对于排污被环保部门处罚问题。环保部门所作出的处罚全部由梁锦雄另外出资交纳罚款，其中35万元是对合作期内30万以及13482.21元两笔罚款的支付，另外10万元罚款是在原告方离开公司以后，2017年8月25日由梁锦雄支付，在合作经营期间，并没有对资金的使用造成影响。4、对于原告方投入60万元的投资款问题，梁锦雄同样作了60万元的等额出资。5、对于经营期内公司账户被查封问题，也是因为李春如要求变更供应商，由其自己经营的广州丽高洗涤用品有限公司供货，导致供应商与华厦洗衣公司产生诉讼，但该诉讼也并未对华厦洗衣公司的经营造成影响。所以，我方并未违反《项目合作协议》的相关约定，违约的是原告方，请法院驳回原告方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广东中旅（集团）酒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与周伟珠、黄立富、利启煜、梁锦雄（乙方），华厦洗衣公司（丙方）签订《承包经营协议》，约定：丙方是全资国有企业，甲方受丙方股东的委托代行股东的权力，从2013年3月16日起将丙方交由乙方实行整体承包经营，甲方将丙方的全部经营权发包给乙方，承包经营范围包括丙方项下所有经营资产和相关权益；承包经营期限自2013年3月1日至2023年9月15日等等。2014年5月12日，黄立富出具《弃权声明书》，表示从2014年3月30日起退出承包经营华厦洗衣公司董事会，放弃参与该司承包经营管理等一切权利，首期前期入股的85万元人民币，交还《承包经营协议》。2016年5月27日，梁锦雄（甲方）与刘荣坡（乙方）签订《项目合伙协议》，就甲方等四人与广东中旅（集团）酒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初订立的《承包经营协议》项目合作事宜达成协议，约定：甲方承诺《承包经营协议》中另外三位承包人在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由甲方单独享有，义务由甲方一人承担；协议签订之日起五日内，华厦洗衣公司的控制权、经营权由甲乙双方共同行使，甲方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协助变更工商登记事项，将华厦洗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乙方本人或者其指定代理人，并修改公司章程；乙方应支付甲方人民币240万元，其中190万元系甲方让渡华厦洗衣公司51%控制权、经营权及收益权所得，于2016年6月30日前支付，余下50万元作为项目合作的押金，于协议签订之日起10个月内支付，该押金在项目合伙终止时甲方无息退还；甲方存在下列情形，乙方有权解除协议，并有权要求甲方退回全部投资款（含支付给甲方的2400000元），并支付投入款项的20%作为违约金：（一）拒不转交华厦洗衣公司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致使乙方无法行使经营权；（二）因甲方未清偿华厦洗衣公司2016年6月1日前的债务，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的；（三）未按协议约定支付投资款项，致使华厦洗衣公司无法正常经营的等等。梁锦雄和周伟珠在协议的甲方落款处签名；刘荣坡在协议的乙方落款处签名。之后，华厦洗衣公司经营权交予刘荣坡，并由李春如实际进行管理。两原告在签订《项目合伙协议》后支付款项125万元，另合伙双方各投入60万元作为华厦洗衣公司经营的流动资金。2016年6月1日、8月29日，广州市白云区环境保护局对华厦洗衣公司发出云环保监[2016]431号、435号、694号《环境保护行政处罚决定书》，就该局于2016年4月14日、4月15日、5月11日执法检查及环保监测过程中查实的违法违规行为作出处罚决定，罚款金额分别为13482.21元、30万元、10万元，共计413482.21元。梁锦雄在合伙期间出资的95万元，除60万元作为华厦洗衣公司经营的流动资金以外，其余款项用于缴纳上述环保罚款，并于2017年8月25日缴纳了罚款余额10万元。2017年5月12日，华厦洗衣公司因拖欠案外人广州市星汉洗涤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汉公司）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23日期间的欠款292725元，被星汉公司向本院提起起诉并申请了诉讼财产保全[案号为（2017）粤0111民初6058号]，华厦洗衣公司名下尾号2142的银行账号因此于2017年6月16日被冻结，实际冻结金额为6018.64元。2017年7月28日，星汉公司向本院撤回起诉，本院于同年8月7日裁定解除对华厦洗衣公司名下价值292725元财产的查封。2017年5月至6月，原、被告双方就华厦洗衣公司经营问题多次召开董事会会议，李春如明确表示不看好前景，不会再拿钱出来，刘荣坡建议整体转让给案外人。2017年6月27日，原、被告双方等股东在股东会议中表示均不愿意拿钱解决当前华厦洗衣公司的难题，全部放弃继续经营，同意交回广东中旅（集团）酒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接收管理。2017年7月3日，广东中旅（集团）酒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致函原告方，要求承包方周伟珠、黄立富、利启煜、梁锦雄严格执行《承包经营协议》。之后，周伟珠、利启煜、梁锦雄接管华厦洗衣公司项目继续经营。2017年9月27日，周伟珠、利启煜、梁锦雄向本院起诉刘荣坡、李春如，认为两人违反《项目合伙协议》，要求：1、刘荣坡支付违约金38万元；2、刘荣波返还购车款63360.46元、公司账款25826.46元，李春如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2017）粤0111民初129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荣坡向梁锦雄支付违约金380000元，并驳回梁锦雄的其他诉讼请求以及驳回周伟珠、利启煜的诉讼请求。刘荣坡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8）粤01民终83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荣坡向梁锦雄支付违约金130000元。另查，华厦洗衣公司的排污许可证于2016年3月14日被相关部门暂扣，于2017年10月17日取回。原、被告双方确认合伙经营华厦洗衣公司的期间为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7月1日，合伙期间李春如以其个人在农业银行开立的尾号为0471账户用于华厦洗衣公司的经营。被告方提供的2017年6月20日华厦洗衣公司新董事会（三）会议记录记载周伟珠提及的第5点内容为：“因为欠星汉洗涤用品公司29.8万元洗涤材料款一年，他在法院起诉我司，由白云区法院执行保存账户的处理，直接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营。希望刘总你们尽快转款给我们，那就能解封公司账户，以免影响经营和发员工工资，同时解决区环保局欠环保费的问题”。诉讼中，梁锦雄拟证实李春如以华厦洗衣公司总经理名义审批付款，全权决定公司印章的使用，华厦洗衣公司因李春如使用公司印章确认货款导致败诉给广州丽高洗涤用品有限公司，并且李春如经办合同的签订，公司业务正常开展，对此提供了以下证据：1、付款申请单及银行转账回执。付款申请单显示华厦洗衣公司2017年3月4日55000元款项的支出经财务负责人、副总经理签名，最后由总经理李春如签名同意。2、洗衣公司使用印章呈批表及所盖章对账单。呈批表显示李春如2017年6月30日审批同意使用华厦洗衣公司印章确认该司欠广州丽高洗涤用品公司货款合计519952元。3、民事判决书、企业公示信息表。广州市丽高洗涤用品有限公司（股东为刘荣坡、李春如）因买卖合同纠纷于2017年向本院起诉华厦洗衣公司[案号（2017）粤0111民初9326号]，要求支付货款519952元及利息。华厦洗衣公司在该案答辩称：“广州市丽高洗涤用品有限公司的法人刘荣坡于2016年6月1日其与其司进行项目合作，委派李春如到公司担任管理负责人，期间，其司确与广州市丽高洗涤用品有限公司发生买卖关系，经核对所有单据确认尚欠货款为519952元，但供货单价偏高，因为李春如既是广州市丽高洗涤用品有限公司的股东，又是华厦洗衣公司的实际管理人，欠款原因是华厦洗衣公司经营亏损无力偿还货款，刘荣坡在退出华厦洗衣公司经营后提起本案诉讼追索货款”。本院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7）粤0111民初93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厦洗衣公司向广州市丽高洗涤用品有限公司给付货款519952元及利息。4、洗涤合同两份。合同显示李春如作为华厦洗衣公司的签约代表签名，并加盖了华厦洗衣公司公章。5、证人证言。其中证人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从2013年9月一直在华厦洗衣公司工作，公司有一段时间由李春如管理，且让我兼任出纳和人事。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和财务专用章都由我管理，之前使用公司的印章只要当时的管理负责人说盖章，我就按照其要求盖章，没有规范的审批流程。2017年6月底广东中旅（集团）酒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说不能随便使用公司印章，但当时李春如要在广州市丽高洗涤用品有限公司的货款确认单上加盖华厦洗衣公司印章，我表示业务章和合同章都锁起来了不能使用，但他看到财务章在抽屉里面，就强行拿来使用，因此我填写了呈批表事由并坚持让李春如签名。”证人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从2014年3月起在华厦洗衣公司工作，原任职财务助理，后兼任财务，之后担任采购员。李春如进入公司后，看了材料供应商名单和单价，就更换了供应商，由广州市丽高洗涤用品有限公司负责供应。我不清楚更换供应商的原因，但更换后的材料单价比公司原来的供应商材料单价要高，我也提醒过，但李春如只是说之后的供应商质量更好，让其继续供应。”经庭审质证，两原告对付款申请单真实性确认，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且申请时间与审批时间不一致，转账凭证的时间和金额与付款申请单也不对应；对洗衣公司使用印章呈批表及所盖章对账单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认为呈批表的签名是属于部门领导意见，还需要审批，正好印证了印章并非两原告管理，对方存在违约行为；（2017）粤0111民初9326号民事判决书、企业公示信息表真实性确认，但与本案争议无关；洗涤合同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华厦洗衣公司的印章由公司财务黄少红管理，且公司的重要文件审批均是由被告方指定的杨龙超签名确认后，再交给李春如签名的；证人罗某与被告方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具有证明力，且证人证言说明了原告方未按照合同约定获得51%的经营权和控制权；对证人许某的证言三性不予认可。以上事实，有项目合伙协议、银行交易明细、环境保护行政处罚决定书、银行查询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现场检查记录、暂扣证单位登记表、会议纪要、关于严格执行承包合同的函、速递单、付款申请单、银行转账回执、洗衣公司使用印章呈批表、对账单、民事判决书、企业公示信息表、洗涤合同、转账回单、罚款收据、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项目合伙协议》已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不再赘述。综合原告方的起诉、被告方的答辩及双方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进行分析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方是否存在两原告主张的违约行为，以及该违约行为是否符合《项目合伙协议》约定的梁锦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形。一、关于原告方认为被告方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将华厦洗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荣坡或其指定代理人的问题。虽然《项目合伙协议》第三条确对此事项作出相关约定，但双方约定的是“梁锦雄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尽量协助对工商登记事项予以变更”，且在协议第十二条梁锦雄需要承担违约责任的条款中并没有包括未能变更华厦洗衣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情形。从上述双方约定的具体内容来看，梁锦雄对华厦洗衣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只是负有尽量协助的义务，而且在实际履行协议过程中，法定代表人未作变更并无导致刘荣坡指定的代理人李春如无法行使经营权。二、关于原告方认为被告方未按约将华厦洗衣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转交给原告方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方提供的付款申请单显示李春如是公司支出款项最终的审核人。其次，洗衣公司使用印章呈批表由李春如签名同意确认广州市丽高洗涤用品有限公司货款519952元，对广州市丽高洗涤用品有限公司的欠款单上加盖了华厦洗衣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并且呈批表、欠款单与证人罗某的证言、华厦洗衣公司在（2017）粤0111民初9326号案件中的答辩意见对应吻合。再有，被告方提供的2016年8月、2017年6月1日两份洗涤合同，签订时间分别在原、被告合伙初期和合伙末期，两份合同均由李春如代表华厦洗衣公司签订，也加盖了华厦洗衣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被告方提供的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李春如在管理经营华厦洗衣公司期间，可以其本人名义审批付款、使用公司印章进行业务往来等，能够充分行使其经营管理权。三、关于两原告主张公司的排污许可证被扣留致使公司长期处于非正常经营状态问题。虽然华厦洗衣公司的排污许可证被暂扣，但原告方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华厦洗衣公司的正常经营因此受到严重影响，相反，原告方举证的资产负债表以及被告方举证的对账单、洗涤合同等证据均证实，华厦洗衣公司在双方合伙期间照常开展业务经营运作。四、关于原告方主张的环保罚款导致原告方参与经营后公司资金紧张的问题。本院认为，三张环保处罚决定书都是针对华厦洗衣公司在2016年6月1日前检查存在问题作出的处罚，属于2016年6月1日前的债务，按照协议应由被告方承担。现被告方提供的转账回单和罚款收据证实，梁锦雄在双方合伙期间除投入60万元作为华厦洗衣公司经营的流动资金以外，另外还支出了35万元用于缴纳云环保监[2016]431、435号处罚决定书的罚款，并在双方终止合伙后再缴纳了云环保监[2016]694号处罚决定书的罚款10万元，由此可见，梁锦雄已按约承担了债务，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因合伙期限内未全部清偿罚款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五、关于原告方主张被告方收取125万元后未将款项用于华厦洗衣公司经营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项目合伙协议》并无约定梁锦雄需将刘荣坡应支付的240万元款项投入华厦洗衣公司，而且协议明确其中190万元是梁锦雄让渡华厦洗衣公司51%的控制权、经营权及收益权所得，这是刘荣坡取得华厦洗衣公司控制权、经营权、收益权所需支付的对价，另外50万元也只是项目合作的押金，而且梁锦雄已投入与原告方等额的公司流动经营资金60万元，不存在未按约支付投资款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的行为，故原告方主张被告方未将125万元投入公司经营违约的理据不充分。六、关于原告方主张华厦洗衣公司因2016年6月1日前的货款纠纷被债权人申请法院财产保全致使公司无法正常经营的问题。华厦洗衣公司确因拖欠案外人星汉公司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23日期间的欠款292725元，导致公司的银行账户被法院冻结。但根据（2017）粤0111民初6058号案件的相关诉讼资料记载，华厦洗衣公司的银行账户于2017年6月16日才被冻结，且实际冻结的存款金额仅为6018.64元，而从双方的陈述以及证据来看，在华厦洗衣公司账户被冻结前，公司的经营状况已经发生重大困难，原告、被告双方已经就公司的经营困难、原告需继续兑现入股欠款等问题不断进行协商，并且星汉公司于2017年7月28日已经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法院于2017年8月7日裁定解除对华厦洗衣公司名下价值292725元财产的查封，由此可见，华厦洗衣公司的公司账户冻结发生在公司经营困难之后，且被冻结的金额极少，冻结的时间很短，而且合伙期间李春如亦以其个人名义在农业银行开立了银行账户用于华厦洗衣公司的经营，故即使华厦洗衣公司的经营因上述诉讼案件受到一定影响，其程度也不足以导致公司无法正常运营；同时，结合2017年6月20日的会议记录上下文内容，虽然周伟珠表示因公司账户被冻结直接影响了公司的正常运营，但其目的主要是敦促原告方尽快支付余下投资款，并不是公司因该纠纷造成公司实际无法运营。因此，被告方未清偿华厦洗衣公司2016年6月1日前债务引发的诉讼纠纷并非华厦洗衣公司无法正常运营的根本原因和主要原因，原告方以此为由主张被告方承担违约责任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分析，原告方未能充分举证证实被告方存在根本违约的行为，故其主张被告方返还投资款185万元及支付违约金37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荣坡、李春如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560元，由刘荣坡、李春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晓华人民陪审员  林润兰人民陪审员  刘艳嫦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陈健辉钟细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