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远安县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鄂0525行赔初1号原告徐泽惠，女，195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远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敖道春，女，1972年9月6日出生，汉族，村民，住远安县，系原告长女。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远安县城市管理执法局，住所地远安县鸣凤镇冷家巷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20525773944855M。法定代表人何卫华，该局局长。行政机关出庭应诉负责人王慧明，该局党组成员、总工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虎，该局执法监督股干部。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宏伟，湖北典沣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徐泽惠诉被告远安县城市管理执法局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当日立案后，于2019年2月13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泽惠的委托代理人敖道春，被告远安县城市管理执法局党组成员、总工程师王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虎、喻宏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泽惠诉称：2018年1月17日，被告作出并送达远城管行决字〔2018〕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5月25日，被告认为原告未履行远城管决字〔2018〕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便对原告承包店子陇堰塘处的全部房屋和果园及地上庄稼实施了行政强制挖毁。2018年5月27日，原告收到复议机关宜昌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的宜城复决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议决定撤销了被告所实施执行的远城管行决字〔2018〕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8月29日，原告以邮寄方式向被告申请赔偿。2018年10月26日，原告收到被告作出的远城赔决字〔2018〕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对原告造成如下损失：1.被告强制挖毁原告的全部房屋建筑面积约273平方米，造成原告无处居住。同时又掐断饮用水源和电源（包含下落不明的两块电表和损坏的水表、水管），导致原告的鱼塘无法正常养殖耕种经营，挖毁后致使钓鱼客源减少，堰塘鱼多次被盗，造成经济损失约2万多元。2.原告堰塘处房屋内包含家具（内含卖鱼和卖菜的现金）、生活用品、农药肥料粮食、农业设施、养殖用具等物品（见物品清单），被强拆所有房子后，屋内所有物品已随被挖毁房屋丢失。3.原告实际种植果树及经济林木，已毁果园果树637棵（其中挂果丰产的桃树、枇杷树、花椒树、枣子树、核桃树等355棵，初挂果柑橘树278棵,经济林木杨树、刺槐树、春树、银杏树等167棵），因五月正是果树挂果成熟期，且未上市就被挖毁，已给原告造成当年直接经济损失25.47万元（果树均产量及市价计算）。在强制执行中挖毁果树、房屋之时又损毁原告耕种的玉米、花生、蔬菜等庄稼地约5亩多，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75万元。4.原告在复议过程中产生的电话费、劳务费、车某及邮寄费等费用共计2733元。毁房后原告无处居住安身，迫不得已搭建窝棚花费800元。综上，原告向被告申请恢复承包堰塘处被挖毁的房屋及果园原状，归还室内物品，并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赔偿金29.5733万元。但被告对其拒绝赔偿，故起诉。请求：1.撤销被告作出的远城赔决字〔2018〕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2.责令被告履行其赔偿责任，返还或折价赔偿室内财产，恢复被毁坏的房屋和果园原状，赔偿各项损失费29.5733万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徐泽惠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2018年8月10日，原告申请的《国家赔偿申请书》复印件（附物品清单），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了赔偿申请；3.2018年1月17日，被告作出的远城管行决字〔2018〕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作出该处罚的原貌和不合法性及依据该处罚决定书违法实施了行政强制挖毁了原告的合法财产；4.2018年5月25日，宜昌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的宜城复决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作出处罚的不合法性及被告作出的行政强制挖毁原告合法财产没有任何依据，及撤销了被告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的事实和被告对原告错误强制执行挖毁了原告合法财产的事实；5.2018年10月22日，被告作出的远城赔决字〔2018〕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作出不予行政赔偿的原貌及不合法性；6.当庭补充提交的2018年7月20日，远安县人民政府因原告申请作出远政信公答字〔2018〕27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没有经过上级机关的批准，作出的强制执行是被告主观作出；7.视频资料一份，拟证明被告对原告承包地上果园实施了强制挖毁的事实；8.图片资料两份，一张是被告挖毁后原告看到其果园及房屋已被挖毁的现状，另一张是征地机关在征地还没有批准前对原告承包地上房屋及财产作出的初步调查；9.2015年4月10日，宜昌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的宜城复决字〔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拟证明在该复议决定前调查核实的调查资料已被该复议认定不合法；10.原告因此案邮寄信件及车某票据的图片，拟证明原告在该案所直接产生的费用。被告远安县城市管理执法局辩称：一、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1.原告违法建设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14年12月9日，被告执法人员在远安县县城规划区范围内巡查至鸣凤镇双利村一组（老红阳交界处）时，发现此处正在建设房屋。经查，原告未办理建设规划审批手续进行建设，将其原一层砖木结构平房（占地面积64.7平方米、建筑面积64.7平方米，原双利村委会所建，属违法建筑）改、扩建为两层。经测量，改、扩建后的房屋占地面积约107.5平方米、建筑面积约215平方米，新增建筑面积150.3平方米。2.被告行政行为的作出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经被告调查，原告改、扩建房屋未在主管部门办理建设规划审批，且上述违法事实及状态长期持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责令停止建设”规定，被告依法对原告作出了远城管行决字（2018）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在办理并查处此案的过程中，严格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等相关程序性规定，对原告履行了告知、送达等义务，充分保障了原告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听证等权利。二、被告对原告的行政强制执行程序合法。2018年1月26日，被告对原告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原告拒不遵照执行，刻意回避，逃避法律追究，被告依法强制执行。三、原告起诉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均不成立。1.原告诉讼请求（1）该决定书是被告依法针对原告提出申请赔偿而作出的答复决定，有充足的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故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告诉讼请求（2）也没有任何受损害的事实根据，证据不足，且原告请求返还财产，被告已答复原告，并要求原告领取，但原告不予领取，现诉讼要求领取。可见，该诉讼请求也不成立。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原告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应符合下列条件：（1）原告具有请求资格；（2）有明确的被告；（3）有具体的赔偿请求和受损害的事实根据；（4）加害行为为具体行政行为的，该行为已被确认为违法；（5）赔偿义务机关已先行处理或超过法定期限不予处理。现原告单独提出行政赔偿，须以该行为被确认违法为前提。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45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行政处罚不停止执行。被告对原告违法建筑强制拆除后，复议机关才下达复议决定，撤销被告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理由为“不能证明原告作为违法建设主体进行违法建设的事实”，该理由既不成立，更没确定被告拆除涉案违法建筑的行为违法，故原告直接起诉请求行政赔偿无法律依据。若原告依据复议机关撤销决定认定的事实来请求赔偿，也无诉权，不具有请求资格。3.从本案事实来看，原告承包了远安县鸣凤镇双利村的池塘，其承包范围在远安县城镇规划范围内，原先村委会所建看守房本就属于临时违法建筑，原告未经审批肆意扩建，严重违法，被告对原告的违法行为进行纠正和处罚是职责所在。被告对依法行政所履行的行政行为没有恢复义务，也不需要承担任何赔偿责任。4.原告要求恢复果园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被告没有毁坏果园的行为，原告起诉信息公开时，被告就已作出答复，法院也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故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被告远安县城市管理执法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主体适格；2.行政处罚卷宗一套（附执法视频图片资料），拟证明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3.原告申请的《国家赔偿申请书》复印件；4.被告作出的远城赔决字〔2018〕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复印件；5.邮寄证明复印件，证据3-5拟证明原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后，被告依法作出答复决定，程序合法；6.《远安县人民政府远政办发〔2010〕101号规范性文件》；7、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鄂05行终34号《行政判决书》，拟证明被告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正确，程序适当。依据：《城乡规划法》第四十、六十四、六十六、六十八条，《行政处罚法》第八、十五、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七、四十、四十二、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条，《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条、四十四条，《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综上所述，本案原、被告诉辩争议主要焦点是：1.被告拆除原告房屋行为是否合法；2.被告是否承担原告的直接经济损失。当事人所举证据庭审质证时，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暂不对其进行质证；认为证据2中均是2015年4月20日前的行政处罚中已被宜昌市城管局进行否认，徐泽惠没有对建筑进行建设，却被被告通知去听证，其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立案审批表》和《远安县城市管理局行政处罚审批表》，三性均有异议；规划建设管理现场检查笔录及调查笔录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被告提供的图片与本案无关联性；行政执法证看不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堰塘承包合同》无异议；《当事人权利告知书》及送达回证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行政处罚听证报告、听证笔录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远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的远住建函〔2015〕3号文件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被告作出的远城管行决字〔2018〕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作出的远城管催字〔2018〕第001号《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催告书的送达回证及《行政强制执行审批表》、《远安县城市管理局公告》、被告作出的远城执强拆字〔2018〕第001号《强制拆除决定书》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强制拆除现场笔录》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结案审批表》合法性有异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原告申请的《国家赔偿申请书》三性无异议；被告收文处理单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被告作出的远城赔决字〔2018〕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送达的挂号信收据无异议；被告提供的法律依据，其适用法律错误，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视频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证据3-5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不是行政诉讼法规定符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原告；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4、9是宜昌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规避法律责任主体而作出的，所采纳的事实和理由不属实；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6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7两段视频只能看出两台挖机在施工作业，不能客观准确的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证据10与本案无关联性。双方当事人所提交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依据当事人所举证据及在法庭审理中所做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原告徐泽惠为远安县鸣凤镇双利社区村民委员会村民。2019年3月远安县政府内设机构改革，将远安县城市管理局更名为远安县城市管理执法局。2018年1月26日，被告作出远城管行决字〔2018〕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4年12月9日，被告执法人员巡查发现原告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在（原告所承包的鱼塘旁）建设房屋。经查，将原一层砖木结构平房（占地面积64.7平方米、建筑面积64.7平方米）扩建为两层。经测量，扩建后的房屋占地面积约107.5平方米、建筑面积约215平方米，新增建筑面积150.3平方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限期自行拆除位于（原告所承包的鱼塘旁）的违法建设（扩建部分、建筑面积150.3平方米）。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限原告收到该处罚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行拆除。同时告知复议和起诉的途径及期限。当日留置送达给原告。2018年3月16日，被告作出远城管催字（2018）001号《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限于收到催告书次日起三日内履行拆除义务，同时在收到催告书次日起三日内提出陈述和申辩。逾期不提出陈述、申辩的，仍未履行的将依法强制执行。并于当日留置送达给原告。2018年3月28日，原告对此决定不服向宜昌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申请复议。2018年5月21日，被告作出远城执强拆字〔2018〕第001号《强制拆除决定书》，决定于2018年5月25日对原告承包鱼塘旁的违法建筑物进行强制拆除。同时告知复议和起诉的途径及期限。2018年5月25日上午9时40分，被告对原告承包鱼塘旁的违法建筑物进行强制拆除。同日，宜昌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宜城复决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被告调查原告的笔录无原告签名或盖章，不能证明原告作为违法建设主体进行违法建设的事实，撤销了被告作出的远城管行决字〔2018〕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8月29日，原告以邮寄方式向被告申请赔偿，请求被告赔偿：1.恢复原告承包店子陇鱼塘处被毁的全部房屋及果园的原状；2.归还或折价赔偿因强拆房屋导致的丢失物品；3.赔偿因复议和毁房所致合理的劳务费、差旅费及其他的损失费295733元。2018年10月22日，被告作出远城赔决字〔2018〕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同时查明，2018年5月25日，被告对原告承包鱼塘旁的违法建筑物进行强制拆除的过程中，已依法对原告房屋内的财产采取了清点、登记，并保管于远安县鸣凤镇安泰社区居委会（地址：远安县鸣凤镇鸣凤大道86号）等措施，并通知原告可随时在该处领取。另远安县人民法院已以（2018）鄂0525行初52号、（2018）鄂0525行初53号、（2018）鄂0525行初54号《行政判决书》确认2018年5月25日，被告依据其作出远城执强拆字〔2018〕第001号《强制拆除决定书》对原告承包鱼塘旁的违法建筑物进行了强制拆除，并未强制挖毁原告的果园，且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以（2019）鄂05行终33号、（2019）鄂05行终34号、（2019）鄂05行终35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了原判决。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规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责令停止建设。本案中，1.远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远政办发（2010）101号“关于印发远安县城市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的规定，被告为远安县人民政府依照地方政府组织法的相关规定编制设立的城市管理机构，并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授权被告城市规划管理的相关行政职责，且该规范性文件的授权并不与城乡规划法相抵触。因此，被告负有对县级人民政府规划的城市区域的行政管理职责。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出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由于被告2018年1月26日作出的远城管行决字〔2018〕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已被宜昌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的宜城复决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无论被告认为复议机关的决定正确与否，被告已无强制拆除原告修建在其承包鱼塘旁房屋的依据。因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修建在其承包鱼塘旁的房屋程序违法，其违法行为对原告的合法财产造成损失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四）项的规定予以赔偿，但原告应当对被诉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3.《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有权取得行政赔偿的前提，为国家机关或其工作人员实施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行为，并造成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损害，且该行为与损害之间应有直接因果关系。也就是说，获得国家赔偿的前提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造成损失。如果当事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所建建筑的合法性，因此其主张相关建筑物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范围，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原告未能提供其承包鱼塘旁修建的房屋获取了建设许可证等批准手续，虽被告对原告修建在其承包鱼塘旁的房屋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复议机关撤销，但不能说明该建筑物具有合法性。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恢复其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批准手续修建的房屋存在法律上的阻却。且被告在对原告承包鱼塘旁的房屋进行强制拆除的过程中，已对该房屋内的财产采取了登记保管措施。经法庭释明后，原告仍坚持其请求，故原告要求恢复房屋之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原告诉被告政府信息公开案件一、二审的判决书中已确认，被告依据其作出远城执强拆字〔2018〕第001号《强制拆除决定书》对原告修建在其承包鱼塘旁的房屋进行了强制拆除时，并未强制挖毁原告的果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第五条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没有提供新的证据证明被告在强拆原告承包鱼塘旁的房屋时对其的果园实施挖毁，同时损毁其耕种的玉米、花生、蔬菜等庄稼地，亦未证据证明被告在强拆原告承包鱼塘旁的房屋时其屋内的物品已被挖毁房屋丢失。本案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又不能充分证明系被告的行政行为所致。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恢复果园原状，缺乏事实依据，故被告不承担对果园的恢复和赔偿。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在乡镇规划区内进行农村村民住宅建设的，需要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原告在本案审理中并未提供合法建房的证据，其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条规定的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但原告的违法行为并不能反证被告的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了违法实施行政处罚或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受害人有权获得赔偿。但该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规定了赔偿请求人提供证据的义务以及赔偿方式和计算标准。本案中，原告提出返还房屋内财产或折价赔偿损失的请求，因没有提供证据，而被告提供的证据（清单）显示已将原告房屋内财产采取了清点、登记，并保管于远安县鸣凤镇安泰社区居委会，原告可随时将其财产领回。对于原告要求恢复其房屋及承包果园原状的诉求之前已论述，不再重复。原告提起的行政赔偿请求中的电话费、劳务费、车某、邮寄费及搭棚费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范围，其要求被告赔偿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泽惠要求恢复其房屋及果园原状等诉讼请求。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八条第四项的规定，本案不交纳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波审 判 员 王 登 伟人民陪审员 上官红梅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丁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