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254号原告：梅烨，女，198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新疆昌吉市，现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上海远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于安，上海远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悟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范海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雄，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梅烨与被告上海悟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悟通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梅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被告悟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雄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依法延长简易程序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梅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悟通公司支付2018年6月9日至8月28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9,600元;2.悟通公司支付2018年8月1日至8月28日的工资15,000元；3.悟通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5,000元;4.悟通公司支付2018年8月1日至8月28日的采购费用及餐费报销款269.1元；5.悟通公司支付2018年5月9日至8月28日垫付电话费1,355.7元。事实和理由：梅烨自2018年5月9日至8月28日,一直在悟通公司经营的梧桐里会所工作,担任运营经理一职,月薪15,000元，主要负责店面采购、装修及对外经营事宜。双方一直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悟通公司应支付梅烨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差额。悟通公司无理由将梅烨辞退,至今仍拖欠2018年8月工资，梅烨曾多次要求结清工资和垫付的款项,悟通公司一直推脱,故悟通公司应支付2018年8月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及垫付的款项。现悟通公司认为梧桐里会所由个人经营,与悟通公司无关,有失诚信，故梅烨起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悟通公司辩称，不同意梅烨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悟通公司不能等同于梧桐里会所，两者没有必然联系，营业地址和营业范围亦不一样，另梧桐里会所的租赁合同签署人系周毅，故本案系梅烨与案外人周毅个人之间的劳务纠纷，与悟通公司没有关系。梅烨找不到周毅，所以才找到悟通公司。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悟通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17日，经营范围：广告设计、……会务服务……。设立时股东、监事：周毅；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范海林。2019年1月15日，股东由周毅、范海林变更为范海林、彭蕾，监事由周毅变更为彭蕾。登记状态：存续。2018年3月2日，周毅与毛钟义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对上海市徐汇区建国西路XXX弄XXX号整栋房屋租赁事宜达成协议，约定每月租金50,000元等。周毅(微信号：Z1-design,昵称：周毅,电话号码150****2234)与梅烨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5月2日，梅烨：“你们开会你怎么说的说来听听，我在好奇说服老范你也算个大工程”。周毅：“我那天和你聊完先和老高碰头聊了一次。说明了厉(利)害关系,然后让他先去和老范说了,然后今天大家又围攻了一回”“后期软装需要你来看看”“哈哈”。梅烨：“哦哦找人打扫啥的也要彻底比如厨房的干净比较要紧,还有上次去一楼洗手间有味道啥的这个也需要弄得彻底一些呢”。周毅：“这个需要你来管理啦啦啦啦”。梅烨：“行啊,布置啥的我去看看给你点意见”“碰肯定要一下，聊下接下来开始的细节，还有啥条件?我这边没提别的,活动需要准备的这些就走正规流程我写计划,需要的采购配合的费用上报,然后你们批,我就分配分批采购啥的,这是一部分，其他白天没有活动我就简单培训下小白日常每天值日必须要做的事情。有活动的时候分配工作这样，前期一个月先把日常做好,全部准备好了一个月内计划然后开幕酒会做一场，先试试水看看潜在客户需求和能力”“前期还要有个钟点工阿姨,活动结束，清理工作。等后期都运转起来,就最好每天都有个阿姨楼上楼下的清扫”“你们名字就叫梧桐里啊？”周毅：“是的”。2018年5月3日，梅烨：“五点要到吗?”周毅：“是滴,我已经快到了,他们两个已经到了”“老范今天来不了”“老高是老范的代表。你今天可以把你后期能带给会所的活动内容都好好说一说。还有你的人脉实力也好好说说。让她们知道你的实力”。“梧桐里核心层”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5月23日，范海林在群里发了截屏，截屏显示发票抬头：“上海悟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梅烨：“收到”。2018年5月30日，高炜群里发送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的截屏，显示收款户名“梅烨”，卡号“621226********0996”，付款户名：“高炜”，卡号“XXXXXXXXXX****8290”，收款金额为2,000元。梅烨：“收到@gao”。2018年6月24日，梅烨在群里发送一张“梧桐里”的文字设计照片，同时说：“脑细胞快死光了画出个这个”。范海林：“就它了！”梅烨：“脑洞大开的构思：1.联想：梧桐招凤凰,凤凰头顶的羽冠形状似祥云。2.突出局部：全部凤凰画出来太复杂、整体化简单画出来不知道是啥。抓住一个特征放大,凤凰头顶羽冠。3.寓意构想：金凤凰=招财;放大羽冠=开悟、智慧;祥云造型寓意=祥瑞的云气(运气)各种祥瑞运……”范海林：“这个逗号怎么美化一下?或者美化成一个梧桐叶?”梅烨：“@范海林-减法个人认为最好别放叶子,因为有落叶的感觉。落，不好”“尤其是黄色的梧桐叶就是意味着落叶了个人意见”。周毅与梅烨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7月6日，梅烨：“寄发票地址给我”“你给我地址我把发票寄给你,还有上次施工停车的100元我垫付的,和这次快递一起好了。”周毅：“好快递地址****”梅烨：“112元一共快递12块”。2018年7月14日，梅烨：“这个月工资应该没问题吧看群里大家都不发话了我周四爸送去急诊了,第二次脑梗瘫痪状态目前,希望工资能正常领到,这样能压力小一点。感觉你跟范总应该没问题不知道孟总这边啥情况突然一句话都不说消失了一样”。周毅：“没问题啊我在出差老高和我们联系了”。微信昵称为“身着紫衣走金街(范总)”与梅烨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8月1日，梅烨：“看门老爷子催了”“超过十点了他说他下不了班”。范海林：“你可以联系一下杜总杜总的厨师看看是怎样的?他们全职养的”。梅烨：“我要怎么说你们意思是然后用下试一试?可以的话分担一部分费用然后和(合)用一个厨师?”范海林：“怎么都行你问问对方的意见”。梅烨：“好的我问问看”。周毅与梅烨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8月16日，梅烨：“16号了,没发工资是啥情况呢米线今天开始就不上班了”。周毅：“你直接问老高吧”。梅烨：“问了他最近基本不怎么回复我消息14号就报给他了”。周毅：“我垫的三万多也没给我呢”。梅烨：“跟范总有关吗?吃饭的5万早都超过了也没有转账或者付现金”。周毅：“不知道，之前呢，上一次他们的钱有没有付清”。“梧桐里核心层”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8月18日，高炜：“@周毅@范海林-减法@老孟上个月的账目,你们过下目”“现金还有16000多”。范海林撤回了一条信息后，后发了一个表情。周毅与梅烨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8月25日，梅烨：“高跟我昨天说范的意思是结到昨天，你觉得我冤吧?我跟高说这个不做了要提前一个月说你这分分钟把我炒掉了连一个月工资都不发满我?最开始找我的时候面试几轮大家全部一起面试我，各种简历资料全部都要!招别人随便填个表格面一下就通过了,我本来就心里不平衡的现在结束了连炒个阿姨做到15号都没满月都给满月工资的。这些人也太不厚道了吧!”“没有签过合同最起码的契约精神要有吧”周毅：“我还给他说了,工资好歹按一个月发满啊”。2018年9月1日，梅烨：“希望工资不要拖。”周毅：“还没转给你啊？”“周总,我在梧桐里会所5月份到八月底期间工作,目前8月28号之后你辞退我了。一直到现在,我找到新的工作了,新公司需要我前一份工作公司开的离职证明,所以需要之前悟通的离职证明,没有离职证明我没办法入职。能不能帮我开一个？”周毅：“悟通能不能开这个我不知道,这公司我只是股东不参与运营。公章在高炜那边,这事情你去找他或者找老范吧。”梅烨：“为什么?除了范总，你也是上海悟通文化传播的股东公章怎么会在高炜这边?”周毅：“注册之后我就没见过这些资料好吧，这公司是老范主导的，我只是股东。具体事情我不参与。”梅烨：“我知道了那可以用梧桐里会所开给我吗?毕竟我这边工作过”。周毅：“这个你还是问他们吧,我没办法。租会所合同都在他们那边,不在我手里。我爱莫能助。”梅烨：“好吧知道了”“是你找我进会所工作的,辞退也是你打电话辞退我的,现在找悟通公司开个离职证明都不可以吗?”“你既然不参与管理,为什么8月23日打电话给我不让我去上班了？”周毅：“我和你再强调一次,悟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一切资料我这边没有拿到过,我只是股东不参与日常运营。我没办法给你任何证明。辞退你也不是我的意思,是老范和老高商量好之后让我通知你。这个事情就是这样了，我说的很清楚了,麻烦你别再因为这个纠缠不清。”另查明，“*炜”的卡号“XXXXXXXXXX****8290”，梅烨卡号“621226********0996”，2018年5月30日“*炜”转账至梅烨账户2,000元。2018年6月16日转账17,763.16元。2018年7月15日转账17,500元。2018年8月16日转账15,000元。梅烨提供的缴费账单显示：“8月-固话/宽带费-我家-1,355.70”“[住房缴费]梧桐里会所”。2018年9月27日，梅烨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因未签订劳动合同支付2018年6月9日至同年8月28日的双倍工资差额40,000元；2.支付2018年8月1日至同年8月28日的工资15,000元；3.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个月工资15,000元；4.报销2018年8月1日至同年8月28日的采购费用及餐费269.1元；5.报销2018年5月9日至同年8月28日的电话费1,355.70元。在仲裁时，悟通公司对梅烨与范海林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梧桐里核心层”群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但是认为只是部分的聊天记录，并不完整。2018年11月19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对梅烨的申诉请求不予支持。梅烨不服该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梅烨向本院申请撤回第四项诉讼请求。以上事实，除有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房屋租赁合同、银行转账明细、缴费账单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诉讼中，梅烨诉称悟通公司无法注册和餐饮相关的经营内容，经营范围仅包括“会务服务”，并将民宅作为会所的运营地点。悟通公司系为投资梧桐里会所设立，当时没有投资其他机构。2019年1月，悟通公司变更了股东，由周毅变更为彭蕾，之前周毅和范海林一样，是公司的管理者，且系梅烨主要上司。2018年3月，周毅致电梅烨让其至所开的梧桐里会所做前期采购等工作，电话里说注册了公司运营会所，梅烨问公司叫什么，周毅说叫悟通公司，梅烨问为什么不叫梧桐里，周毅说被注册了，所以注册了谐音即悟通公司。悟通公司于2018年4月17日注册，注册之后需要招聘人员进行管理。梅烨于2018年5月3日至梧桐里会所，周毅等进行面试。因为2018年5月7日系周末，梅烨于5月9日正式入职，面试时约定月薪1,5000元，做五休二，并不是朝九晚五，每天做够八个半小时，不包括休息时间，一周七天挑两天休息。2018年8月23日，梅烨正常上班，周毅11点30分打电话说范海林让梅烨明天不要来了。梅烨工作至2018年8月28日，并进行了工作交接。梅烨表示，2018年6月16日转账17,763.16元，包含薪资、杂费、加班费。2018年7月15日转账17,500元，包含薪资、杂费、加班费。2018年8月16日转账15,000元。同时，梧桐里会所因为地址在民宅，不可以用公司的名义注册电信宽带和固话，所以以梅烨个人名义申请。缴费账单中8月份垫付的1,355.70元是主要的一笔款项，亦只主张这一笔。固话开户信息表等显示，装机地址“建国西路XXX弄XXX号1层106室”。悟通公司辩称，悟通公司成立时间是2018年4月17日，和梧桐里会所成立时间不吻合，会所成立于2018年5、6月，悟通公司营业范围不包括餐饮，梧桐里会所地址在小区里，而悟通公司实际办公地址不是在徐汇区建国西路395弄。2018年8、9月之前，周毅系悟通公司的股东之一，当时股东除了周毅就是范海林，范海林亦为法定代表人，之后股东变更成彭蕾，周毅已不是股东。周毅不参与悟通公司运营，参与的是梧桐里会所的管理。梅烨亦多次提到和周毅协商后入职，并不是和悟通公司进行协商，因此悟通公司对梅烨在会所的就职情况不清楚。另，悟通公司对“梧桐里核心层”、梅烨与范海林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聊天内容不能证明所谓的“范总”是梧桐里会所的经营者，任何微信群名称可以由里面任何人进行更改，并且微信群昵称是可以随时变更的，另外四人的真实信息梅烨要继续举证。同时认为梅烨在银行转账明细中备注的“报销”和“工资”均为手写，并非银行转账记录的备注，对方的户名是“*炜”，是否是高炜还要举证，即使是高炜转账，也不能证明梅烨和悟通公司结算工资。梅烨的缴费账单不能证明是悟通公司使用电话号码，备注的地址不是客观生成，且和悟通公司没有关联。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是双方当事人通过合意由劳动者一方提供劳动、用人单位一方给付报酬所形成的具有经济人身从属性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系梅烨和悟通公司是否建立劳动关系。由于悟通公司在仲裁时认可“梧桐里核心层”、梅烨与范海林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加上其虽否认范海林微信的真实性，但拒绝核实范海林实际微信名和昵称，劳动者已尽到初步举证义务，如悟通公司拒绝核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禁止反言原则，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真实性，且采纳梅烨关于范海林等人对其进行管理的意见。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等互相印证，悟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海林，股东周毅以及管理人员高炜在2018年5月至8月对梅烨进行日常工作安排及管理，并在“梧桐里核心层”群讨论梧桐里会所的相关情况，周毅亦在微信里提及对梅烨的招录、辞退的事实。虽然悟通公司辩称周毅不参与悟通公司运营，只参与梧桐里会所运营以及梅烨的入职、离职，但周毅亦在微信里称“辞退你也不是我的意思,是老范和老高商量好之后让我通知你。”由此可知，范海林、周毅、高炜共同参与了梧桐里会所的运营。悟通公司认可即使梅烨为梧桐里会所工作，亦仅与周毅形成劳务关系，与悟通公司无关，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信。鉴于范海林、周毅等与悟通公司存在法律上的关联，加之其实际运营梧桐里会所的事实，在悟通公司不能说明其与梧桐里会所、梅烨关系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2018年5月30日，高炜在“梧桐里核心层”群里发送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截屏，显示“*炜”于2018年5月30日转账至梅烨账户2,000元。此与银行转账明细中的卡号、金额等信息一致，因此转账明细中“*炜”与“高炜”高度盖然性一致。现悟通公司拒绝核实高炜的电话和信息，加上“*炜”于2018年6月、7月、8月每月中旬左右支付梅烨15,000元左右的钱款，与梅烨所述的工资发放情况以及实际工作时间相吻合，故本院采信梅烨月薪15,000元的意见。综上，本院确认梅烨在悟通公司的安排下提供劳动，并获得报酬，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悟通公司表示不清楚梅烨的工作情况，结合梅烨和周毅在微信里多次提到入职、辞退、未签劳动合同等事实，本院采纳梅烨2018年5月9日入职、未与悟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主张。另，梅烨自认2018年8月23日，周毅电话辞退了梅烨，且梅烨未提供被辞退后继续为悟通公司提供劳动的证据，故本院确认梅烨2018年8月23日被辞退，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经核算，悟通公司应支付2018年6月9日至8月23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差额36,801.25元。通过银行明细以及梅烨与周毅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悟通公司未支付梅烨2018年8月工资。经核算，悟通公司应支付梅烨2018年8月1日至8月23日的工资11,086.96元。因悟通公司未能对辞退梅烨的合法性进行举证，故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5,000元。如前所述，悟通公司确认缴费账单的真实性，结合梅烨确系为梧桐里会所从事装修等工作，且安装地址与梧桐里会所地址一致，故本院依法判令悟通公司支付2018年5月9日至8月23日垫付电话费1,355.70元。关于第四项仲裁申请，因梅烨在诉讼中申请撤回该项诉请，视为服从，仲裁裁决未支持其部分，因无执行内容，故不在判决主文中予以表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悟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梅烨2018年6月9日至8月23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6,801.25元；二、上海悟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梅烨2018年8月1日至8月23日工资11,086.96元；三、上海悟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梅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5,000元；四、上海悟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梅烨2018年5月9日至8月23日垫付电话费1,355.7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叶晓晨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祁 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