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刑终231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磊，男，1984年12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长子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出生地。2010年2月1日，被告人陈晓磊因殴打他人被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200元。2018年8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长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经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辩护人牛凯，焦帆，山西英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海伟，男，1975年5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长子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出生地，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屯留县。2018年8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长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经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飞，男，1984年9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长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出生地。2018年8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长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经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20日被长子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晓磊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胡海伟、王飞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4月29日、2019年6月27日分别作出（2019）晋0428刑初42号刑事判决、刑事裁定，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晓磊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陈晓磊，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故意伤害2017年3月15日11时许，在长子县××镇××村长临公路工地搅拌站附近，因车辆让路通行问题，被告人陈晓磊与被害人于某发生口角，后发生厮打，陈纠集工地多人殴打于，致于受伤，后送往屯留县人民医院救治。经长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于某颅骨骨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另查明，2017年5月8日，被告人陈晓磊与被害人于某达成治安调解协议，陈晓磊赔偿于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7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于某的谅解。二、寻衅滋事2016年6月20日，长治市源进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成立，经营范围工程机械设备租赁，园林绿化、土石方挖掘服务、建筑材料的销售。法定代表人是陈晓磊。被告人陈晓磊、胡海伟、王飞系同村村民关系，被告人胡海伟受雇于被告人陈晓磊注册的长治市源进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被告人王飞与被告人陈晓磊系朋友关系。1、2017年7月4日，在长子县××镇收费站互通桥处陈晓磊所承揽的路基工程路段内，陈晓磊伙同胡海伟等人，以山西路桥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长临高速路面总承包LM1项目部运输车辆压坏该路段路基及便道为由，强行将9辆运输车扣押至指定地点，致使施工单位车辆停滞长达三天，严重影响路面工程正常工作秩序。经长子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扣运输车辆停工损失价值3466元。2、2017年7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陈晓磊指使工人驾驶长治市源进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车辆，将长临高速路面总承包LM1项目部鲍店路段施工的三辆压路机围堵，当晚22时许，陈晓磊伙同王飞到达围堵现场，在长子县××镇派出所民警处警协调时，仍以路基毁损未足额得到赔偿款为由，强行扣车拒不放行，致使施工单位三辆压路机停滞达数天，严重影响路面工程正常工作秩序。3、2017年7月13日，在长临高速路面总承包LM1项目部古城路段施工现场，被告人陈晓磊伙同被告人胡海伟、被告人王飞等人，以该路段路基土方量未计量、未结算为由，故意阻拦该路段机械正常施工，在屯留县李高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陈晓磊、胡海伟仍耍威风、恐吓威胁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三、其他违法事实2016年11月6日14时许，在长子县××镇南街成山汽配对面空地上，被告人陈晓磊未经白灰所有人王某1同意，擅自指使卡车司机陈某2将王堆放于此处的白灰作为垃圾倒掉。另查明，2018年8月20日上午，长子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陈晓磊到公安局，当天被告人陈晓磊主动到公安局接受讯问。再查明，2018年9月13日，长子县公安局将陈晓磊的二个中国工商银行长子支行账户予以冻结。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提供的定罪事实方面的证据一、故意伤害的相关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2份、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2017年3月15日作为行政案件受理，2018年7月27日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书证被害人于某的陈述及其户籍证明，证明2017年3月15日10时许，其驾车路过长子县××镇××村长临公路工地搅拌站门口时，陈晓磊驾驶黑色越野车挡在路中间，其打了三四次喇叭，陈才让开，陈骂了几句，其也骂了几句，陈下车走过来，用身体撞了一下其，接着用拳头朝其心口打了一拳，二人开始厮打，期间，陈用砖头砸到了其头部，其准备还击时被同行王某2拦住。其准备驾车离开时，陈叫了十几个人过来，并指着其说“就是他”，这十几个人中有四五个年轻人就开始对其拳打脚踢，致使其左眼肿了，右耳朵缝了五针，头部颅骨轻微裂缝。后来此事在鲍店派出所的主持下，陈向其支付了7000元赔偿金。其考虑到已经得到赔偿就放弃了作伤情鉴定。后来公安侦查人员找其，便配合公安机关做了伤情鉴定的事实。3、鉴定意见山西省长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10）公（司）鉴（伤）字[2018]53号鉴定书、资质证明及关于于某伤情鉴定中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经鉴定于某颅骨骨折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4、书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18年9月9日，侦查人员向被害人于某、被告人陈晓磊告知了鉴定意见。5、书证胡某询问笔录，证明其是屯留县人民医院医师，2017年3月15日，其接诊过一个叫于某的患者，当时患者头部骨折，面部耳部都有伤，建议去上级医院检查。6、书证武某询问笔录，证明其系被害人于某的邻居，于某在案发前后头部没有受过伤害。7、书证王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3月15日，于某驾驶面包车载着其回屯留县五里庄村，途径长临公路搅拌站门口时，陈晓磊驾驶越野车横在路中间与别人闲谈，于朝陈喊，陈仍无让开的意思，于下车骂了陈几句，陈就朝于身上捣了一拳，后来双方就互打开，期间，双方均持砖头互砸，王某2上前劝阻，于欲驾车离开时，陈称“你们等着”，陈打电话叫人，不一会儿，施工工地跑来一、二十号人，陈指着于说“就是他”，这十几个人就开始打于某。后来，其拉着于到屯留县人民医院救治，诊断结果为头部颅骨骨折，耳朵也受伤了，还在长治医院缝了几针。于在这次受伤之前没有受过伤。8、书证杨某1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3月15日11时许，在长临高速搅拌站附近，其看见本村于某和一个年轻人在争吵，后来相互打在一起，其上去拉架，这个年轻人打电话叫人，还挡在于某车前不让走，不一会儿来了十来个人，这十来个人在这个年轻人的授意下，和这个年轻人一起围着于某拳打脚踢，其赶紧上前劝架。9、书证栾某询问笔录，证明案发当天，其路过搅拌站门口时，发现本村于某和一个胖胖的年轻人在厮打，其赶紧上前劝阻，劝开之后，其正往自己车上返，见从路西跑过来八九个年轻人，二话没说就把于某从车上拽下来，有四五个年轻人开始对于某拳打脚踢，还有用砖头砸于，其就赶紧往派出所跑报警，等其再回来现场时，打于某的年轻人已经跑了。10、书证呼某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3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在陈晓磊的工人休息吃饭的院子内吃饭，听胡海伟说陈晓磊和一个老百姓打架来，陈晓磊叫他们过去把那个人揍了一顿。11、书证靳星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3月15日中午12时许，工地上的人都听说陈晓磊挨打了，陈打电话叫工人将于某揍了一顿的事实，其没有参与。12、书证崔某情况说明，证明其是派出所民警，案发后，经走访调查，当时证据无法证实除陈晓磊以外的其他人参与殴打过于某，且双方均自愿调解处理此事，经领导批示，制作了治安调解协议书。13、被告人陈晓磊的供述，证明因道路通行问题，于某先骂其又先动手打其，后双方发生厮打，于某车上下来一个男人与于共同追打其，拿砖块砸其。其准备报警时，发现于某要走，其堵在车前称打了人不能走，结果于某及相跟的男子以及还有一个骑电动车的男子又开始追打其，其往西跑的过程中捡起一块砖往后扔，不知道砸住何人。后来工地上的人将三人围住，再后来人群就散了。之后，民警说于某自愿放弃作伤情鉴定，其给民警放了8000元钱，让他们帮忙处理，其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字就离开了，没有看调解协议书上的内容。二、寻衅滋事中阻拦九辆运输车的相关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2018年7月9日，该案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书证路基土石方施工合同，证明2016年8月19日，陈晓磊的公司与山西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长临高速路基总承包项目部签订路基土石方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由路基总承包项目部负责修建现场施工便道，陈晓磊在长临高速项目上承揽着部分路基工程。3、书证营业执照，证明长治市源进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16年6月20日，经营范围工程机械设备租赁，园林绿化、土石方挖掘服务、建筑材料的销售。法定代表人是陈晓磊。4、书证杨某2询问笔录，证明其是长兴路桥负责现场管理人员，陈晓磊的路基及便道是否有损坏不好说，但是肯定是有影响的，当时陈晓磊的路基没有被验收、交工。路基路面工程交叉施工情况经常有，一般都是项目部领导协商，赶工期的时候尤其突出。陈晓磊阻拦9辆运输车的行为是陈晓磊单方面行为，如果由项目部协商的话，不至于闹这么大，但陈晓磊也是出于保护自己利益，陈晓磊承包路基的便道是项目部负责修建的，维护是项目部负责的，可以说是项目部所有，陈晓磊施工也可以走，但是不由陈晓磊控制和管理，即便不同意公司的车辆过往，也应该是项目部的事情，即便项目部使用陈晓磊的机械进行维护，项目部也付过工时费。5、书证陈某1询问笔录及证明一份，证明2017年6、7月份，其驾驶自卸车拉着水稳料路经陈晓磊修的路基，被陈晓磊以及两个人站在路中间拦住，其说自己拉着水稳料先卸了再说，陈晓磊不同意，其是第一辆被拦住的车。后来卸完水稳料的自卸车返回来都被拦住靠边停车，总共有9辆自卸车，期间一辆银色商务车上标识有源进机械工程公司的车辆围着9辆车转，生怕车跑了，还有一个人叫了铲车和压路机把9辆车围住，不让走，总共有5人参与阻拦。后来项目部来人协调也没有协调好，陈晓磊及两个人看住9辆车停到指定地点，随后老板将司机们送回项目部，车被扣了4天，其工资每天照发，一天至少150元。张某2总共补偿其500元工资款，给了另外一辆外租车补偿款也是500元。6、辨认笔录3份，证明2018年9月17日，经陈某1辨认，2号男子（陈晓磊）就是在2017年7月份在××镇阻拦长临高速CML项目部运输车辆的“陈老二”；同日经陈某1辨认，8号男子（胡海伟）就是在2017年7月份在鲍店阻拦镇长临高速CML项目部运输车辆的开的一辆面包商务车的男子；同日，经陈某1辨认，3号男子（李炳尧）就是在2017年7月份在××镇长临高速工地上拦下车队并指挥机械车阻栏车队的男子。7、书证范某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7月份的一天16时许，其开着项目部的自卸车拉着水稳料卸到郜村后，驾车返回鲍店收费站互通桥处时，看见有人拦车，前面已经有5、6辆车，其就赶紧往后退，结果被一个驾驶银灰色东风牌商务车的人从后面挡住，不允许其往后退，必须往前开。随后，其车后又跟了两辆车，其中一辆拉的水稳料。开商务车的人在车队前后来回走，生怕车跑掉。还在现场吼叫“你们把路基压坏了，领导不来不能开走”。后来，开银色商务车的人调来了一辆压路机、一辆平板车带着被扣的9辆车开到互通桥下往北的圆圈里，放好车，他们又堵住出口，这样被足足扣了3天，第4天才把车开出来，但是司机工资照发，每天200元，当天是项目部派车把他们接走的。8、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8日，经范某辨认，4号男子（胡海伟）就是在××镇互通桥外阻拦长临高速LMI项目部9辆运输车开银色商务车的男子。9、书证侯某1询问笔录及证明一份，证明2017年7月份的一天，其属于张某2车队，在长临路面项目部拉水稳料，水稳料卸完后返回途中，看见有两辆车被拦住，其也开着车排在后面，阻拦的人是陈老二以及一两个男子，当时在现场的还有一辆银灰色商务车。其坐在车上给项目部副经理薄俊强打电话，他来之后还是协商不成，最后，陈老二指挥司机们把车开到工地旁边的停车场，司机能走，车不能走。扣了9辆车，5辆是老板张某2的，2两是老板临时从外面雇的，还有两辆是另外车队的。扣了三、四天，扣车期间工资照发，一天200元。10、书证张某1询问笔录及证明一份，证明2017年7月份，其在张某2车队在长临项目部拉水稳料，当时有人拦住车不让过，其不清楚原因，其对拦车的人也不认识，后有人指挥司机将被扣的9辆车（有5辆是张某2车队的）开到工地旁边的停车场。扣了三天时间。扣车期间，工资照发，一天200元，其共领取600元。11、书证张某2询问笔录、运输队工资发放表及证明一份，证明其是车队负责人。2017年7月份，车队在长临项目部拉水稳料期间被扣押过，当时扣了9辆车，有7辆车是其车队的（自己车5辆、外租车2辆），2辆车是其他车队的，总共扣了有5、6天，每天司机工资照发，一人一天200元，每辆车运输费损失每天800-1000元。最后是按照停工3天赔偿司机工资每人每天200元，5辆车共计发放3000元，外租车每辆补偿500元，2辆共计1000元。12、书证张某3询问笔录，附张某3手机中的陈晓磊微信账号、微信转账账单、微信转账账单详情图片，证明其是山西路桥第一工程有限公司长临高速路面总承包LM1项目部办公室主任，2017年夏天，陈晓磊以路面工程运输车辆压坏其承建路段路面为由，扣押了9辆路面工程项目部的自卸车，当时还有两辆车上拉着水稳料。扣押了9天之后，在鲍店派出所所长的协商下，支付了陈晓磊1万元赔偿金以及打了1万元烟的欠条之后，陈才将车放行。2017年7月7日，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了陈晓磊1万元钱，当天还给陈晓磊写下了欠条，欠条内容是欠陈晓磊十条软中华、两条芙蓉王、两条南京金陵十二钗香烟，如果不写欠条，陈晓磊就不让开车。其与陈晓磊签订路基赔偿协议时，是陈晓磊说其写，当时，其表示9辆运输车停工也有损失，但是，陈晓磊不答应，所以只是将陈晓磊路基压坏造成损失达成了赔偿协议。13、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6日，经张某3辨认，7号照片的男性为2017年7月在长临公路上阻拦施工并向其索要1万元的钱和价值1万元香烟的陈晓磊。14、书证郭某询问笔录，证明其LM1路面项目部地协部的部长。2017年7月份，项目部技术员给其打电话说施工现场有人将运水稳料的自卸车栏住了，其到达现场后，看见一辆灰色的商务车停在施工路面上，有几辆自卸车停在路边，有人说是陈晓磊将车拦住了，其给陈打电话，陈到现场后说把路基压坏了需要赔偿，需要好几万，其做不了主，陈晓磊让其回去给领导汇报，车就被扣在现场了，扣了大约3、4天。15、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15日，经郭某辨认，编号为11号男性就是在长临高速施工现场阻拦施工的陈晓磊。16、书证侯某2询问笔录，证明其是LM1路面总承包项目部经理。2017年7月4日曾因压坏陈晓磊路基工程便道，陈晓磊扣押了项目部9辆车，扣押了四天，后来在民警的协调下，陈晓磊放行了，当时赔偿陈晓磊1万元，后来，其知道项目部张某3给陈打过一个欠条，为10条软中华，2条芙蓉王，2条南京十二钗香烟。目前已给了2条硬中华，2条芙蓉王，2条南京十二钗香烟。陈晓磊曾给其打电话要工程，并威胁说山不转水转，以后还有打交道的时候。17、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8日，经侯某2辨认，2号男子（陈晓磊）就是2017年7月份在××镇多次无故阻拦其项目部的陈晓磊。18、书证协议书及收条，证明2017年7月7日，在派出所崔某的见证下，双方就路基损坏及协调费签订协议书，由张某3支付陈1万元，陈出具了收条。19、书证情况说明，证明其是鲍店派出所原民警崔某，2017年7月7日，张某3和郭某来到派出所，让其协调路基被压坏一事，其就给陈晓磊打电话让他来派出所，经了解情况，双方承认压坏路基的事实存在，在派出所写了份协议书，其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签了字。签订协议书期间，张某3表示已经让司机去开车了。其当天还告知过陈晓磊不能再阻拦他人正常施工了，否则，从严处理。在此期间，陈晓磊并没有咨询过其阻拦9辆运输车及三辆压路车行为的定性问题。20、长子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长发价定[2018]20号关于对涉案标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关于长发价定[2018]2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的补充确认说明，证明7辆运输车的损失，5名后八轮翻斗自卸车司机3天工资的费用和2辆外租车补偿费用，价格认定基准日为2017年7月4日至2017年7月7日，共计三天损失达3466元。21、被告人陈晓磊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份，因长临高速太原路桥路面工程项目部运输车辆从其快完工未验收的路基及便道上走，压坏了路基，其安排工人将9辆运输车拦下，并安排车辆停在指定地点。其在鲍店派出所的协商下，路面项目部赔偿其1万元损失费和1万元的香烟，最后，其将扣押的车辆放行，扣押9辆车多久记不清了。在审查起诉阶段，其辩解阻拦的是6辆车，并非9辆车。当时王飞肯定不在现场阻拦，胡海伟是否在现场记不清了。阻拦当天，就报警了，对方故意拖延不来处理问题，导致运输车辆停了三天。其当时咨询过派出所崔某，崔表示扣车行为不构成犯罪。当时在派出所协商时，张某3赔偿其的1万元是在扣除运输车被扣押损失之后的费用。22、被告人胡海伟的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3月份至11月份，其在陈晓磊的公司上班，负责工地现场，协助技术员工作。其没有参与扣项目部九辆工程车这个事，但是其见过几辆前四后八的车。是谁扣下的，因为什么把这几辆车扣下的，扣了几天，其不知道。23、被告人王飞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的7、8月份，其回到村上居住，同年7月4日，陈晓磊和胡海伟阻拦9辆运输车的时候其没有参与。案发当天，其没有骑过摩托车，更没有留过长头发。三、阻拦古城路段施工车辆的相关证据1、书证接处警值班登记表、视频光盘及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月2日，张某3向李高派出所民警反映阻挡车的年轻人跑了，被阻拦的两辆运输车才正常通行。晋DE6820银色商务车停在现场，胡海伟在该车内开着门坐着，陈晓磊在现场站着，王飞从银色商务车上下来，民警向胡海伟了解情况，有人说胡海伟挡路，胡海伟说“谁见我挡来，过来”，此时，陈晓磊向指控挡路的人（郭某）吼道“不要在这给我板叫，再板叫削死你个小点儿”，胡海伟还威胁称“差不多就行了”。2、书证郭某询问笔录，证明其是LM1路面项目部地协部部长，陈晓磊把古城路段的施工压路机给扣住了，其和张某3到达现场，看见现场有一个银色商务车停着，陈晓磊及二、三人在车旁站的，其就和陈晓磊手下胡海伟交谈阻拦车的事情，这个时候李高派出所民警达到现场，其就告诉民警是他们几个人阻拦，陈晓磊和胡海伟还指着其骂了几句，后来双方就走开了。3、辨认笔录，证明经郭某辨认，1号男性就是2017年7月份在施工现场阻拦压路机的那个骂其的男子(胡海伟)。4、书证张某3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7月13日18时许，陈晓磊阻拦古城路段运输车辆正常通行，现场一辆银色商务车内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阻拦项目部的司机不让走，后来其就给陈晓磊打电话，并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他们的人就跑了好几个。5、被告人陈晓磊供述，证明在屯留县李高乡古城村附近，因太原的铺路公司在其路基工程施工未完成、未计量、未结算的情况下，就开始施工，其出于保护自己利益的情况下，让负责现场施工的胡海伟让他们先停下，等协商好之后再施工。胡海伟说他到现场时，施工机械摊铺机在调试，运输车等着卸水稳料，胡海伟上去跟对方说先不要施工。后其驾车载着王飞到达古城路段，郭某在现场骂，其称不是故意阻拦你施工，因为项目部没有结算，没办法给车队交代。王飞在现场没说话，也没干什么。后其与长兴路桥负责人韩新平联系后，让路面车辆继续施工，后来在李高派出所的协调下就都走开了。6、被告人胡海伟的供述，证明2017年夏天的一天，其接到陈晓磊的电话，让其去古城土场附近的路基看看，是否开始铺水稳料了，其开上车拉上李炳尧就去了现场，其看到陈晓磊、小狗（王飞）等人在那里坐的，其和李炳尧就把车开过去了，看到铺水稳的施工队并没有在施工。其就去和路面施工管协调的一个年轻人（带着眼镜）去问：“我们干的土方工程还没有计量了，怎就开始铺水稳了？你们这样我们公司怎结算工程款”，这个年轻人说话不太好听，当时很生气，就对骂了几句，后来派出所就来了，协调之后就离开了。7、被告人王飞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13日18时许，其和陈晓磊两个人准备去屯留吃饭，陈晓磊接了个电话，好像是工程上有事儿，他们就去了古城路段。到了现场后陈晓磊就和对方一个男的发生了争吵，对方男子后面还跟着四、五个混混，其以为要打架，其就从陈晓磊的黑色越野车上下来，他们没有打起来，其也没有做什么，后其就去陈晓磊公司的灰色商务车等陈晓磊，后来110的人来了，对方的人到其所在的车上骂了两句，然后双方就各自离开了。其没有阻拦施工机械。四、鲍店路段阻拦三辆压路机施工的相关证据1、视频光盘及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7月13日22时48分许，鲍店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发现长治源进工程公司晋DE6820银色商务车、东风牌洒水车（贴有长治源进工程公司蓝色标识）以及一辆橘黄色挖机（上面贴有长治源进工程公司）堵住了路面LM1项目部的三辆压路机，23时07分陈晓磊及王飞驾车到达现场，陈以路基损毁未处理完为由，堵住不让压路机施工，陈在现场还称“既然我敢等你，就是有理有据，不要动不动就报警”。张某3给陈晓磊说：“能不能把车先放了？”陈晓磊表示“说好事儿再放。”23时07分王飞站在侯某2身后，23时12分11秒王飞又站在侯身后且离的较近，23时13分36秒侯换了个地方站的，王飞又跟着站在侯身后，23时14分06秒侯走，王飞也就跟着走，23时16分03秒陈晓磊发现有人拍照片，并称“谁让你拍照片了，再拍收了你手机，拿了他手机”，此时，王飞想上去拿掉一名男子的手机，并呵斥删掉照片，被公安民警及时制止。2、书证张某3询问笔录及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7月13日，陈晓磊的工人堵住了鲍店路段的三台压路机。其和侯某2处长在现场，一个年轻男的拿的匕首一直跟着侯处长，他们担心出事，就先与侯处长离开了，离开时和陈晓磊相跟的年轻人还撑住门不让离开。后来陈晓磊的人把压路机开到了他们的停车场，还用机械围住，扣了大概有四五天。3、书证侯某2询问笔录，证明其是项目部经理，2017年7月份，陈晓磊的人将路面工程的三辆压路机堵住了，其给崔所长打了电话，随后陈晓磊和一名男子到达现场，陈一直称答应的事情没有办了，但又不说什么事情。和陈晓磊相跟的那个男子一直跟在其身后，其走他也走。其当时害怕他做什么，他身上有纹身，看起来挺凶的。期间工队的人拿手机拍他们挡车的照片，他还想抢工人的手机，威胁工人，幸亏派出所民警在场，要不他们非吃亏。其准备离开时，陈晓磊相跟的那个人撑住驾驶室门不让关门离开，最后派出所协调才让离开的。压路机被挡了有两三天，第二天有人打电话通知让开车，但去开时他们的设备还堵着走不开。4、书证杨某3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7月13日17时左右，陈老二阻拦长临高速LMI项目部三台压路机施工，2017年7月16日8时做笔录时，在民警的协调下，压路机已经开出来了。5、书证王某3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7月13日下午17时许，陈老二扣押了三辆压路机，2017年7月17日作笔录时，在公安民警的协调下三辆压路机已经放行了。6、书证孟某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7月13日，其所在公司的三辆压路机被陈晓磊扣住了，一台是自己的，还有两台是租赁别的公司的，扣了有三天，每台压路机每月租金为16000元。三台三天损失4800元。7、书证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及徐秀林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忻州市九鼎诚机械租赁公司租赁徐秀林XS222J型振动压路机，租金每月16000元，工作天数包含甲方原因造成的施工机械停滞天数。8、书证呼某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夏天，陈晓磊指使其驾驶挖掘机堵了三辆压路机，把三辆压路机堵在桥头附近。9、长子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长发价定【2018]20号关于对涉案标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在2017年7月13日至2017年7月15日3台压路机共三天的租赁费用价格认定结论：价格认定价值为8266元。10、书证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2018年10月16日，侦查人员告知被告人胡海伟和王飞鉴定意见内容。11、书证被告人陈晓磊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13日上午，其看见三辆压路机通过其养护的路基路段，其就让洒水车及挖机围在三辆压路机周围，挖机当时是呼某开的，后来就发生了古城路段的事情，随后，不知道胡海伟还是谁把银色商务车又放到三辆压路机周围。当晚，张某3给其打电话说三辆压路机被堵了，这样，其就载着王飞到了案发现场，到了现场，其说答应给的烟没有履行，明天再解决堵车的事。第二天，其就让人把压路机放行了。12、被告人胡海伟的供述，证明其没有参与扣押3台压路机的事，但是在路基上见过停过压路机。其不知道是谁扣下的，为什么扣下的，扣了几天？13、被告人王飞的供述，证明当天其和陈晓磊在屯留吃完饭回家的路上，陈晓磊接到一个老崔的电话，说在鲍店路上有事儿，让陈晓磊去一趟，然后陈晓磊拉着其去了××镇路段，去了以后110就在现场，陈晓磊下车后在跟一个男子说什么，其在旁边等陈晓磊，期间有一个男的用手机拍其，其就指着他让他删掉。期间其确实跟过一个男子，是担心双方打架。其没有拿匕首威胁过他人。14、书证长治市源进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账户明细，证明截止8月29日，该账户余额为1119.27元。15、书证陈晓磊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证明6217230505001169824账户余额为4198.54元、6212020505001605003账户余额为5840.51元。书证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二份，证明2018年9月13日，长子县公安局将陈晓磊的二个中国工商银行长子支行账户予以冻结。五、故意毁损王某1白灰违法事实的相关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该案于2018年7月9日被长子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被害人王某1询问笔录，其陈述2016年10月25日，其将三车白灰卸到了长临高速南街村路段王某4的宅基地上，2016年11月6日，王某4给其打电话说白灰少了，中午时，其看见一辆装载机将其白灰往一辆前四后八车上装，其阻拦后得知司机是在陈晓磊授意下而为之。司机通知陈晓磊到达现场后，陈晓磊称自己是在清理垃圾，其上前阻拦时，被陈用类似棒球棍的物体朝脸上戳了一棍，后又朝其胸前胸后各打了一棍，造成其受伤。后其做了检查，肋骨多处骨折。案发后，陈晓磊家属通过王某4赔偿了其2万元，因为当时实在缺钱治病，就给陈写了不再追究陈责任的条子。其三车白灰成本价（包含运费）8137元。3、书证白灰明细，证明车号32539，白灰净重16.76吨；车号24104，白灰净重16.98吨；车号37245，白灰净重17.82吨，三车共计白灰51.56吨。4、书证潞城市和通石灰厂证明，证明2016年10月24日，王某1从该石灰厂购买三车石灰，共计51.56吨，120元／每吨，合计金额6187元。5、书证王某4询问笔录，证明其同意王某1将白灰放置在其南街村宅基地上，后因项目部着急施工，项目部与××镇政府找到其协商此事，通过其支付王某12万元经济损失，包含了白灰及王身体损伤，并支付给王某1了。6、书证陈某2询问笔录，证明2016年11月6日14时许，在长临高速技术员陈明峰的授意下，其驾车将南街村成山修车铺对面的一堆白灰拉上，当时，被王某1阻拦，后其给陈晓磊打了一个电话，陈来到现场后，从车后备箱拿了一根棍顶了王某1几下，后其拉着不到一车白灰倒在了垃圾场。7、书证潘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和王某1是同村朋友关系，其没有参与协调王某1赔偿白灰的事宜。8、长子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长发价定[2018]25号关于对涉案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2016年10月24日基准日期，51.56吨白灰价值4486元。9、书证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2018年11月20日，侦查人员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王某1和被告人陈晓磊。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11月15日，侦查人员对王某1在王某4宅基地上被拉走白灰现场进行勘察，中心现场有大量轮胎印以及遗留散落的白灰情况。11、被告人陈晓磊的供述，证明其是负责清表的，2016年11月6日，其让司机去工地上把王某4的宅基地上那堆白灰连垃圾共半车（后八轮）给倾倒了，当时王某1阻拦，其从车上拿了一个棒球棍顶了王某1胸部两下，王某1就站在一边了。王某4宅基地和村委有纠纷，王某4专门将三堆白灰放宅基地上，后来路基项目部赔偿了王某12万元钱。六、被告人的身份及归案情况1、书证户籍证明三份，证明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书证中共长子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长子纪审字[2018]78号关于给予陈晓磊开除党籍处分的批复文件，证明2018年10月31日，中共长子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对被告人陈晓磊开除党籍。3、被告人陈晓磊传唤证一份、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8年8月20日上午，长子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陈晓磊到公安局，当天被告人陈晓磊主动到公安局接受讯问，次日被长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被告人胡海伟传唤证一份、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8年8月22日，胡海伟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公安机关传唤，同年8月22日被长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被告人胡海伟讯问笔录，证明2018年8月22日上午10时许，长子县公安局到胡海伟××镇××村的家将其传唤至长子县公安局。6、被告人王飞传唤证一份、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8年8月20日，王飞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公安机关传唤，次日被长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被告人王飞讯问笔录，证明2018年8月21日在鲍店胡记饭店将其传唤至长子县公安局。公诉机关提供的量刑事实方面的证据1、书证长潞公（治）决字(2010)第15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0年2月1日，被告人陈晓磊因殴打他人被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200元。2、书证治安调解书、案情说明表，证明2017年5月8日，于某与陈晓磊达成治安调解协议，于某自愿放弃做伤情鉴定，陈晓磊赔付于某7000元经济损失。3、被告人陈晓磊讯问笔录，证明2018年8月20日上午，长子县公安局的人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公安局一趟，其去后第二天就被拘留了。原审认为，被告人陈晓磊、胡海伟、王飞拦截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产，情节恶劣，三被告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晓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一处轻伤，一处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晓磊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没有纠集多人殴打于某，当天殴打于某除了被告人陈晓磊外，还有他人也对于进行了殴打，不能确定于的伤情是被告人陈晓磊造成的，此案在公安机关进行调解处理后，重新启动刑事侦查程序，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不妥，经查，被告人陈晓磊与被害人于某发生厮打后，证人王某2、栾某、呼某、靳星均证实被告人陈晓磊纠集多人对于某进行殴打；被告人陈晓磊供述，其捡了一块砖往后扔，不知砸住人没有；被害人于某陈述，陈晓磊用砖砸其头部，并叫人过来，指示他人继续打其。虽然派出所对此事件进行了民事调解，被告人陈晓磊也赔偿了被害人于某的经济损失，但并不影响继续追究被告人陈晓磊的刑事责任，综上，被告人陈晓磊及其辩护人的此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法相悖，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晓磊及三辩护人均认为指控三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充分，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陈晓磊在扣运输车辆过程中，因项目部的车辆压坏了被告人陈晓磊所承包的路段路基，被告人陈晓磊经运输车司机同意扣押了车辆，后经派出所调解，项目部赔偿了其损失，发生此起事件是有原因的；在古城路段阻挡施工事实中，因路基土方量未计量，被告人陈晓磊与项目部只是发生了言语冲突，不存在威胁他人的行为，其没有阻拦施工，没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在鲍店路段扣押3辆压路机事实中，其没有指使他人围堵、扣押压路机，是其一人所为，第二天其已放行，是压路机司机故意不开走，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胡海伟、王飞的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胡海伟、王飞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且没有阻挡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经查，虽然两次扣押车辆都是有原因的，但被告人无权强制扣押车辆，特别是在派出所出警后，较长时间扣押车辆，造成了一定经济损失，影响了他人的正常工作和生产，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特征；被告人陈晓磊辩解扣押运输车车辆是经司机同意的，但在案几名证人司机均对此事实予以否认，从常理看也是不可能的；被告人陈晓磊辩解扣押3辆压路机后，第二天其已放行，是压路机故意不开走造成的损失，也与常理不符，且有证人压路机司机杨某3、王某3、孟某，项目部负责人张某3、侯某2均证实被告人陈晓磊扣押3辆压路机持续三天的事实，综上，被告人陈晓磊及三辩护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法相悖，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晓磊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在鲍店路段扣押运输车辆事实中，所扣车辆是6辆，不是9辆的辩解，经查，证人被扣车辆司机范某、陈某1、侯某1、张某1，车队负责人张某2，项目部负责人张某3、郭某、侯某2均证实当天扣押的车辆是9辆，故被告人陈晓磊及其辩护人的此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晓磊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属主动投案，应依法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陈晓磊在公安机关打电话通知其到公安局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应认定为其是主动投案，但被告人到案后及在庭审中，没有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胡海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海伟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应考虑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胡海伟在参与的两起寻衅滋事中，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胡海伟到案后没有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只是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王飞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飞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应考虑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王飞到案后没有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只是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不能认定为坦白；但被告人王飞在参与的的两起寻衅滋事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陈晓磊、胡海伟、王飞犯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晓磊在共同犯罪中组织指使他人，被告人胡海伟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王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海伟、王飞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应酌情处罚。被告人陈晓磊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的规定，认定恶势力犯罪的标准，一般要求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但其中至少应包括一次犯罪活动，参与的成员要求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两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多次一般指三次以上，经查，本案三被告人中只有两名相同的被告人同时参与两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不符合两名相同的成员同时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恶势力认定标准，故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与“两高两部”的规定相悖，不予支持，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晓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二、被告人胡海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21日止。）三、被告人王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止。）四、长子县公安局冻结的被告人陈晓磊两个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在本判决生效后予以解除冻结。原审被告人陈晓磊上诉称：1、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并科以刑罚，程序违法。本案已作调解处理，受害人于某不予追究。即使判处上诉人刑罚，也应当免予刑事处罚。2、一审对上诉人的寻衅滋事未认定自首错误。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予以减轻处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与原审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磊为一己私利，任意扣留公私财物，并造成相关单位的经济损失，情节严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作犯罪评价，原审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定罪处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关于故意伤害罪，事发后，上诉人陈晓磊在公安机关的调解下，对受害人进行了积极赔偿并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对其处以有期徒刑六个月的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陈晓磊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法院（2019）晋0428刑初42号刑事判决二、三、四项，即二、被告人胡海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21日止。）三、被告人王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止。）四、长子县公安局冻结的被告人陈晓磊两个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在本判决生效后予以解除冻结；二、撤销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法院（2019）晋0428刑初42号刑事判决、刑事裁定第一项，即一、被告人陈晓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晓平审判员王赛赛审判员王旭辉 二0一九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常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