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02民初1628号原告：罗峻予，男，1972年3月31日出生，满族，无职业，住赤峰市松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玉廷，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赤峰冀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峰市红山区。法定代表人：荀艳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兵，男，198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赤峰冀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赤峰冀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秋雨，男，1987年8月7日出生，汉族，身赤峰冀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赤峰冀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第三人：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法定代表人：庞庆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宗瑞，男，197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规部科长，住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告罗峻予与被告赤峰冀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冀腾公司）、第三人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庞大集团）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原告罗峻予申请追加庞大集团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峻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玉廷，被告冀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秋雨到庭参加三次诉讼，刘德兵到庭参加二次诉讼，第三人庞大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宗瑞到庭参加一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峻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原告一个半月工资20550元（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15日，每月13700元；2.支付拖欠原告2016年效益年薪（效益工资）205400元，2017年利润贡献奖（效益工资）190800元，计396200元；3.支付加班工资367236元；4.支付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2270033元；5.支付经济补偿金167400元；6.给付未兑现的期奖12000元。上述金额共计3233419元，要求第三人庞大集团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我自2007年4月8日入职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开始，先后被庞大集团委派到旗下多家公司工作，2015年8月15日，庞大集团聘任我为赤峰、通辽轿车大区总经理，到被告冀腾公司工作，自2016年9月开始，与被告冀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最近的劳动合同期限是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因被告冀腾公司不按时足额支付我的劳动报酬，我于2019年1月12日，向被告冀腾公司以邮寄快递的方式，递交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被告冀腾公司在2019年1月14日给付了我2018年10月、11月的工资和28475元的报销费用，承诺在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后，给我拖欠的剩余工资和其他款项。2019年1月15日，我到冀腾公司办理了解除劳动合同和离职手续。2019年2月27日，我向赤峰市红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9年3月5日，红山区仲裁委部出具了，本委逾期未作出决定的通知书，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诉至人民法院，诉请如前。被告冀腾公司辩称，因原告2018年12月份开始没有到我公司上班，所以未支付12月份的工资，但我公司也为原告交纳了2018年12月份和2019年1月份的五险一金，这五险一金的款项全部是由我公司承担的。2019年1月15日原告因个人原因与我公司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原告所提出的2016年效益年薪、2017年利润贡献奖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没有义务支付此项款。原告不存在加班的事实，我公司不应当支付加班费。原告在2018年1月1日，签署了一份本人自愿申请续签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申请表，现主张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两倍工资，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原告主动提出与我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我公司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我公司不存在期奖的情况，原告要求我公司支付期奖于法无据。我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单位，与庞大公司没有关系。第三人庞大集团辩称，一、关于第一项诉讼请求，庞大集团于2018年12月2日已经下文任命原告罗峻予为天津轿车大区副总经理，从任命开始原告就应该到天津轿车大区报道上岗工作，本人无原因非到岗应视为旷工，罗峻予应由天津大区从新安排工作岗位并且与天津轿车大区重新建立集团内部劳动关系，原告向被告主张一个半月工资与事实不符。二、关于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庞大人力资源部2016-18号文件，该文件第六页第三大项第四条规定年薪绩效奖在发放前无故辞职等情况取消奖励，此文件一直生效。2017年年薪绩效奖庞大集团曾经发布2017-5号文件，文件第八页第十三条同样规定，不服从调动等，取消全部奖励。根据上述两个文件，庞大集团在2017年及2018年分别作出专项决定，对于不遵守庞大集团规定的人员包括大区经理及副总经理全部执行文件效力，不予发放效益年薪和利润贡献奖，基于以上事实，不应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三、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应由原告对加班工时提交相关证据，如不能提交证据，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对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被告冀腾公司已经提交证据证明，是其本人自愿行为，不存在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相关诉求。五、对于第五项诉讼请求，是原告本人提出辞职，并向赤峰冀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交因个人原因解除职位的申请，鉴于以上事实，我方认为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六、对于原告提出的第六项未兑现的期奖，我公司关于期奖己在期奖证书上明确表述，本人离开庞大集团及所工作的公司，取消全部奖励，期奖作废。综上，应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我公司与被告冀腾都是独立的法人，自负盈亏，但是被告冀腾公司的财务、人事统一由集团管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罗峻予于2016年9月1日到被告冀腾公司工作，双方分别签订了自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和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书面劳动合同各一份。劳动合同中原告罗峻予的职务为冀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提成，月工资为13700元/月。2019年1月15日，原告罗峻予填写解除（属地）劳动合同申请，“因其个人原因，经与被告冀腾公司协商一致，自愿解除劳动合同”，自此，原、被告双方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在上述两份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冀腾公司为原告罗峻予缴纳了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被告冀腾公司未支付原告罗峻予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的工资合计20550元。2018年9月26日被告冀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原告罗峻予变更为荀艳东。2018年1月1日在《续签劳动合同申请表》中，原告罗峻予自愿申请续签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的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另查明，原告罗峻予的社会保险自2016年12月份从滦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转出，转出单位为第三人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本地缴费终止时间为2016年8月。2016年3月22日，第三人庞大集团发庞大人字【2016】18号《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2016年度经营单位薪酬考核奖惩办法》，明确了大区经理的薪酬构成、考核奖惩依据及管理指标，并指出原则上在效益年薪发放前被降职、撤职和辞职，以及不服从集团工作调动的，取消全部奖励。2017年1月1日，原告罗峻予签署了《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经营成果考核目标责任状（区域大区经理、品牌大区经理）》，明确了2017年度经营管理绩效考核利润目标。2017年2月20日，第三人庞大集团发庞大【2017】5号《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行政部、人力资源部、乘用车业务管理部2017年度乘用车、微车经营单位薪酬奖惩实施办法》，明确了大区经理的薪酬构成、考核奖惩依据及考核奖惩办法，并指出原则上在职不足一年被降职、撤职和辞职，以及不服从集团工作调动的，取消全部奖励。2017年9月7日，庞大集团召开会议，经讨论决定在效益年薪发放前被降职、撤职和辞职，以及不服从集团工作调动的，取消全部奖励。2018年12月20日，庞大集团召开会议经讨论决定因集团目前特殊情况，在效益年薪发放前被降职、撤职和辞职，以及不服从集团工作调动的，取消2017年全部奖励。2018年12月2日，庞大集团发庞大人字【2018】33号《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关于胡文军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任命原告罗峻予为天津轿车大区任副总经理（主任助理级）。2018年12月29日，第三人庞大集团出具庞大审字【2018】106号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审计部文件，该文件是关于赤峰、通辽轿车大区经理罗峻予同志2018年11月末离任的审计报告，报告基本情况为：2015年8月集团公司成立赤峰、通辽轿车大区，目前区域主体公司有13个，其中包括被告冀腾公司，审计利润情况为：（一）2015年8月至12月区域审计利润14360658.44元。（二）2016年区域审计利润11560979.97元（其中包含2016年1-7月通辽斯巴鲁审计利润-681656.39元，2016年1-7月赤峰斯巴鲁审计利润-363145.10元）。（三）2017年区域审计利润11734918.54元（其中不含通辽斯巴鲁2017年1-8月利润-1287421.06元）（四）2018年11月末，离任时区域审计利润-7447603.67元。经营成果：2018年11月末大区经理罗峻予管辖公司最终区域审计利润数为-7447603.67元。2014年8月1日第三人庞大集团因原告罗峻予完成2013年度利润任务，授予罗峻予期奖证书，期奖证书记载“本公司于2014年1月1授予你期奖总额为30000元，根据公司期奖管理制度，此期奖兑现期为五年，2019年1月1日兑现完毕”。原告罗峻予于2015年7月20日、2016年10月29日、2018年的4月24日分别兑现金额6000元。期奖证书上在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期奖管理制度中记载“期奖接受人在兑现日前，不得离开本公司，否则，所受期奖无条件废止”。再查明，原告罗峻予提交的手机（APP）签到考勤异常统计表中，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原告罗峻予在大区经理处签名，考勤名单中无罗峻予。从2017年10月开始，原告罗峻予在考勤名单中，统计表记载的异常情况为：2017年10月份，公休假4天：10月6、7、21、29日；出差1天：10月22日。11月份，公休假3天：11月5日、12日、16日；出差4天：11月27日-30日。12月份，公休假2天：12月24日-25日；出差：7天，1日、3日、6-7日、15日、19-20日。2018年2月份，公休假7天：2月4日、15-20日；出差6天：2月5日、8日、11日、21-23日。3月份，公休假2天：4日、25日；出差3天：18-21日；地方会议1天：28日。4月份，公休假2天：1日、22日；拜访：8日、21日；车展：28日、30日。5月份，公休假1天：20日；拜访：11日；市场活动27日；出差7天：6-8日、13-16日。6月份，公休假2天：3日、18日；拜访6日、14日、16日、25日、27日；出差7天：4日、10-12日、20日。7月份，公休假4天：5日、11日、18日、26日；出差4天：6日、17日、21日、22日；客户拜访0.5天：15日。9月份，公休假5.5天：1-2日、15-16日、22日、24日；出差：8日、10-13日。10月份，公休假2天：4日、11日；会议2天：12日、26日；出差9天：7日、15-17日、19-23日。经对照当年日期统计，扣除公休日后，原告罗峻予休息日加班52天，法定节假日加班27天。还查明，原告罗峻予作为申请人，以被告冀腾公司、第三人庞大集团为被申请人，向赤峰市红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冀腾公司、庞大集团支付其拖欠工资、绩效工资、加班工资、期奖、经济补偿金。该委于2019年3月5日做出通知，告知原告罗峻予该委逾期未作出决定，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原告罗峻予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事项与仲裁事项一致。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原、被告共同提交的《劳动合同书》，原告、第三人共同向本院提交的庞大人字【2016】18号《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2016年度经营单位薪酬考核奖惩办法》、庞大【2017】5号《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行政部、人力资源部、乘用车业务管理部2017年度乘用车、微车经营单位薪酬奖惩实施办法》，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经营成果考核目标责任状（区域大区经理、品牌大区经理）》、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审计部关于赤峰通辽轿车大区经理罗峻予同志2018年11月末离任的审计报告、庞大审字【2018】106号文件期奖证书、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仲裁申请书、赤峰市红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通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接续信息表，被告向本院提交的社会保险缴费通知单、职工参加失业保险缴费明细、赤峰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养老、工伤缴费证明、公积金凭条、续签劳动合同申请表、《解除（属地）劳动合同申请》、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第三人向本院提供的2017年9月7日会议纪要、2018年12月20日会议纪要、庞大人字【2018】33号《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关于胡文军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被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告冀腾公司与第三庞大公司虽为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在经营、购销、人事等方面存在直接或间接的控制关系，因此，可以认定冀腾公司与庞大公司为关联企业。原告罗峻予提交的社会保险转移档案可以证实，在与被告冀腾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之前，与第三人庞大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在用人单位存在关联关系的情形中，《劳动合同书》及《解除（属地）劳动合同申请》可以证实，原告罗峻予在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1月15之间与被告冀腾公司存在单一劳动关系。原告罗峻予虽主张其非自愿与被告冀腾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但未能提交证据否定《解除（属地）劳动合同申请》的效力，故对原告罗峻予非自愿解除劳动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冀腾公司与第三人庞大集团之间为关联企业，且存在混同用工的情形，但在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1月15日之间可以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单一劳动关系，在确认存在单一劳动关系的基础上，根据原告罗峻予提交的现有证据难以查明，罗峻予与第三人庞大集团存在劳动关系的开始时间，故本案中依据罗峻予与被告冀腾公司订立的劳动合同确认劳动关系。被告冀腾公司与第三人庞大集团为独立法人，且未出现人格混同的情形，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可知，除用工单位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情形外，用人单位与用工单位之间并不必然成立连带责任。故被告冀腾公司与第三人庞大集团不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是否应支付原告罗峻予一个半月工资20550元的问题。依照《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九条“劳动关系双方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用人单位应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一次性付清劳动者工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之规定，被告冀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当按月足额向原告支付工资，虽原告罗峻予12月份未到公司上班，但双方在2019年1月15日才解除劳动合同，因此，被告冀腾公司应按劳动关系存续时间支付原告罗峻予的工资20500元（13700元+6850元）。二、关于是否应支付原告罗峻予2016年效益年薪（效益工资）205400元，2017年利润贡献奖（效益工资）190800元，计396200元的问题。原告罗峻予与被告冀腾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未约定效益年薪及利润贡献奖，通过原告罗峻予及第三人庞大集团的当庭陈述、《解除（属地）劳动合同申请》及《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关于胡文军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可以证实，2018年12月2日，庞大集团任命原告罗峻予为天津轿车大区副总经理（主任助理级），原告罗峻予于2019年1月15日与被告冀腾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入职案外人公司。原告罗峻予针对上述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与第三庞大集团提交的证据，均系第三人庞大集团出具的文件，故按其文件要求，原告罗峻予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是否应支付原告罗峻予加班工资367236元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案中原告罗峻予己提交了2016年-2018年手机APP签到考勤异常统计表证明了其有加班的事实，并且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亦约定了，工作时间、休息、休假按国家相关规定执行，故被告冀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支付原告罗峻予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的工资，即休息日加班工资47493元（标准：13700元/月÷30天×52天×200%）；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51021元（标准：13700元/月÷21.75天×27天×300%：）。四、关于是否应支付未与原告罗峻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2270033元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二）…；（三）…；，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就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规定可知，订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并非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劳动者提出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应签订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本案中《续签劳动合同申请表》可以证实，原告罗峻予自愿申请续签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并且与被告冀腾公司亦签订了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因此，对其主张的未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是否应支付原告罗峻予经济补偿金167400元的问题。本案中，根据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解除（属地）劳动合同申请》可以证实，原告罗峻予因本人原因自愿与被告冀腾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非被告冀腾公司要求解除劳动关系。根据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社会保险缴费通知单可以证实，被告冀腾公司足额的支付了罗峻予劳动报酬，且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其缴纳了社会保险，拖欠原告罗峻予一个半月的工资系解除劳动关系所致，并非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本案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应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其他情形，因此，本院对罗峻予要求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六、是否应给付原告罗峻予未兑现的期奖12000元的问题。涉案的期奖系第三人庞大集团2014年8月1日因原告罗峻予完成2013年度利润任务按五年期给付的奖金，同时，期奖证书上亦记载“期奖接受人在兑现日前，不得离开本公司，否则，所受期奖无条件废止”现原告罗峻予并未按受第三人庞大集团的人事安排，因此按期奖证书上记载的内容，期奖己无条件废止。故对于原告罗峻予主张的兑现期奖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赤峰冀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支付原告罗峻予人民币119014元，（其中工资20500元、休息日加班工资47493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51021元）。二、驳回原告罗峻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免收，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己预交），原告罗峻予负担3880元，被告赤峰冀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1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丽人民陪审员 冯恩珍人民陪审员 赵丽萍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林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