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91刑初56号 公诉机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雨兵（绰号“孙小三”），男，1972年12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02年3月19日被行政拘留五日；曾因盗窃，于2002年11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寻衅滋事，于2009年10月22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入涛，江苏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辉，男，1986年5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被告人孙畅，男，1975年4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从林，男，1984年3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2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又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07年3月26日被行政拘留二日并处罚款500元；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7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9月9日开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后，因其患病转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罗时伟，江苏捍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先叶，男，1988年1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崇宁，江苏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志芳，男，1988年1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凯，男，1989年5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公诉机关以连开检诉刑诉（2018）80号、（2018）131号起诉书分别指控被告人孙雨兵、杨辉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孙畅、张先叶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从林、刘志芳、吴凯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了（2018）苏0791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因被告人张从林、张先叶、刘志芳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1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期间，公诉机关以连开检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张从林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武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雨兵及其辩护人刘入涛、被告人杨辉、被告人张从林及其辩护人罗时伟、被告人张先叶及其辩护人姜崇宁、被告人刘志芳、吴凯、孙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1月7日晚上，被告人孙雨兵同被告人张从林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后约好在昌圩湖小区见面。约好见面地点后，孙雨兵召集乔忠波、到昌圩湖小区架势，后驾车带孙畅至其位于经济技术开发区猴嘴街道文德巷5号家中。孙畅为孙雨兵等人提供一把匕首、三根钢管。同时，与孙雨兵同桌吃饭的以有人找其打架为由打电话召集、周勤超、（四人均另案处理）到昌圩湖小区。被告人张从林和孙雨兵通话后，与被告人刘志芳、吴凯、张先叶四人驾驶吴凯的车牌号为的白色宝骏车辆从新浦开赴猴嘴，行驶至巨龙路时将魏星（另案处理）带上一起去昌圩湖小区。 当晚12时许，被告人张从林、刘志芳、吴凯、张先叶与魏星等人到达昌圩湖小区，张从林先在小区门口和聊天。孙雨兵带领杨辉及其他召集来的人走到张从林身边时，张从林将孙雨兵搂到怀里，并打了孙雨兵两个耳光。杨辉见状拿出三菱刀捅张从林背部及腰部、孙雨兵也拿出匕首捅张从林腰部。见张从林被打后，刘志芳从车上拿工兵铲，刘志芳拿工兵铲打孙雨兵，张先叶，张先叶拿工兵铲追打杨辉。后刘志芳工兵铲掉在地上，吴凯跑到孙雨兵与刘志芳面前，拿起刘志芳掉在地上的工兵铲向孙雨兵挥了一下，挡了孙雨兵一刀。随后，刘志芳、吴凯将张从林扶上车。张先叶在与杨辉扭打中工兵铲被杨辉抢走，后张先叶跑上车。张从林、刘志芳、吴凯、张先叶、魏星一行人驾车离开并将张从林送往医院。经法医学鉴定，张从林损伤程度为重伤，孙雨兵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相关书证、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雨兵、杨辉持械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从林、张先叶、刘志芳、吴凯、孙畅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雨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雨兵系投案自首并自愿接受处罚，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从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辩称：是找拿钱的没有与孙雨兵约架和纠集人员聚众斗殴。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从林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和行为，没有为斗殴作任何准备。起诉书指控其实施打孙雨兵耳光无证据证明，且其被对方殴打致重伤，系受害人。综上，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 被告人张先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辩称：其和张从林一起去找拿钱的，没有聚众斗殴故意。其见到张从林被打后去救张从林，属正当防卫。 其辩护人提出：1、双方都没有达到3人以上，不能认定聚众斗殴或构成聚众斗殴罪。2、被告人张先叶无斗殴故意，不是故意犯罪，不是本案的从犯；3、被告人张先叶没有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其阻止对方继续伤害张从林的行为，应认定是正当防卫行为。4、被告人张先叶的行为不符合犯罪构成的全部四个要件，应认定其无罪。 被告人刘志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辩称：如果无证据证明在现场其就否认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 被告人吴凯、孙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月7日晚，被告人孙雨兵和被告人杨辉、等多人在昌圩湖小区南门附近的“渔香饭店”吃饭时，与被告人张从林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约好在昌圩湖小区见面。约好见面地点后，孙畅按孙雨兵要求乘座孙雨兵所驾车辆带孙雨兵至猴嘴街道文德巷5号家中取匕首、钢管等作案工具带回“渔香饭店”。孙雨兵还电话召集的乔忠波、电话召集的、周勤超、等分别赶到昌圩湖小区。被告人张从林和孙雨兵通话后，与被告人刘志芳、吴凯、张先叶四人驾驶吴凯的车牌号为的白色宝骏车辆从新浦出发、途中带上魏星一同至猴嘴昌圩湖小区。当晚12时许，张从林、刘志芳、吴凯、张先叶与魏星等人到达昌圩湖小区门口。孙雨兵知道张从林等人到达昌圩湖小区门口后，和杨辉携带孙畅先前提供的作案工具并带领召集的多人从“渔香饭店”到昌圩湖小区门口。双方见面后，张从林将孙雨兵搂到怀里，并打孙雨兵耳光。孙雨兵和杨辉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具捅刺张从林背部及腰部。接着，刘志芳拿工兵铲打孙雨兵，张先叶拿工兵铲追打杨辉。打斗的过程中，刘志芳工兵铲掉在地上，吴凯拿起掉在地上的工兵铲挥打持刀的孙雨兵。随后，刘志芳、吴凯将张从林扶上车。张先叶在与杨辉扭打中工兵铲被杨辉抢走后跑上车。张从林、刘志芳、吴凯、张先叶、魏星一行人驾车离开并将张从林送往医院。孙雨兵一方随后离开现场。双方在斗殴过程中，张从林被孙雨兵和杨辉用刀刺致重伤，孙雨兵被打致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孙雨兵、杨辉于2018年1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3月19日、3月28日，被告人刘志芳、吴凯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 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从林聚众斗殴过程中被致重伤二级；孙雨兵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被致轻微伤。 2、被告人孙雨兵对其纠集他人、准备作案工具参与聚众斗殴，并在斗殴中致伤张从林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还证明与张从林在电话发生争执、张从林说他欠命、要过来找他等话并发短信说“人家问到我什么叫怕，今晚叫你知道什么叫怕”及对方参与斗殴的事实。 3、被告人杨辉对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致伤张从林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还证明张从林在电话中说“你是不欠我钱，你欠我命”，张从林搂孙雨兵脖子、扇孙雨兵耳光等对方参与斗殴的事实。 4、被告人张从林供述，证明案发当晚，他和孙雨兵电话中争执，孙雨兵还说“我在昌圩湖小区了，你要谈就来谈。”他们一起坐吴凯的宝骏车去猴嘴，路上带上魏星。当晚24时许，他们来到昌圩湖小区南门门口，孙雨兵和杨辉等人过来时他搂着孙雨兵，孙雨兵和杨辉拿刀捅他。 5、被告人张先叶供述，证明案发当晚上他和张从林、吴凯、刘志芳在后沈圩的一家饭店吃饭，后一起去KTV唱歌。后他开吴凯的白色宝骏车带张从林、吴凯、刘志芳来到昌圩湖小区。孙雨兵带人过来，张从林过去搂着孙雨兵，杨辉拿一把刀捅张从林后腰，紧接着孙雨兵拿刀捅张从林，他从车子上拿一把工兵铲打孙雨兵、杨辉，后工兵铲被杨辉夺下。是张从林让他们去猴嘴的，车上放了两把工兵铲，他们去的人都知道。 6、被告人刘志芳供述，证明案发当晚，张从林喝了点酒，打电话骂孙雨兵，又约孙雨兵见面。后张先叶开一辆白色宝骏车带他和张从林、吴凯来到猴嘴昌圩湖小区门口，张从林在门口大声喊骂并不听的劝阻。他和吴凯在小区里找孙雨兵，后张从林被人捅伤。他和张先叶从车里拿工兵铲和对方打斗，吴凯在和一个人对峙，然后他们送张从林去医院了。 7、被告人吴凯对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还证明案发当晚张从林在打电话说“我不是找你的，我是找孙三的，孙三骂我的，孙三欠我命”。在值班室旁边张从林大声问“孙三人呢？”还说“我不是找你的，我是找孙三的。”张先叶让他和刘志芳去小区里面找孙雨兵。 8、被告人孙畅对其为聚众斗殴提供作案工具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还证明了案发当时孙雨兵和对方喊“我也不欠你钱，你凭什么来找我”，孙雨兵手里拿一把刀、对方有人手里拿了工兵铲打斗的事实。 9、证人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张从林和孙雨兵在电话里骂，孙雨兵告诉张从林其在昌圩湖小区。张从林在电话说“今晚要么孙小三帮我埋猴嘴，要么我就帮孙小三弄死”等狠话并不听其劝阻。24时许，张从林等人到案发小区门口说要找孙雨兵、弄死孙雨兵等话。后刘志芳拿工兵铲和孙雨兵对峙，张先叶拿工兵铲往小区西边冲。 10、证人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孙雨兵和对方在电话中吵骂，对方叫孙雨兵等着。凌晨时分小区门卫室北边路上停了两辆车，有人喊着说要办孙雨兵事情。在一边解释，另一方不理采。后孙雨兵从饭店过来，对方有人拿铁锹等工具与孙雨兵等人对打。 11、证人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小区南门有人大声喊骂，孙雨兵和杨辉向南门走过去，他和梁涛、戴斌斌等人隔了十几米跟在后面。一个男的过来搂着孙雨兵后打孙雨兵一个耳光。杨辉捅了那男的一刀，孙雨兵抱着这个男的，杨辉拿刀继续捅。对方车上下来两个人，手里各拿一把工兵铲过来打孙雨兵和杨辉。杨辉跑，对方一个男追，孙雨兵手里拿着刀和另一人对打。追杨辉的男子回来，工兵铲被杨辉拿着了。 12、证人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她和孙雨兵、梁涛、戴斌斌、杨辉等人在一起吃饭。在吃饭过程中，张从林就打孙雨兵电话说“你不欠我钱，你欠我命”。后张从林发了短信给孙雨兵，内容是“人家问我什么叫怕，现在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怕”。 13、证人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张从林在小区门口骂孙雨兵，劝阻。张从林说今晚是来找孙雨兵的，还说孙雨兵骂其母亲，孙雨兵欠其一条命等话。后来双方就打起来了。 14、证人证言，主要证明案发前后的相关情况。 15、辨认笔录，证明了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及证人对涉案人员的辨认，辨认结果与供述和证言证实的人员对应关系相吻合。 16、户口证明、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的自然情况、案发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物品情况；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证明被告人孙雨兵、张从林、杨辉前科和被行政处罚相关情况。 17、手机截频图片，系民警调取与张从林手机短信记录，内容为“：我欠你钱你找三哥什么意思？”“小从林：我就想打他比养的。你等着”“：兄弟，好好的，我明天想办法还你二万块钱”“小从林：怎么可能呢”“：能不能就当帮我忙呢”“小从林：我人来了”“：不用来，钱还给你不就行了，我明天不给你你上我家”“小从林：找不到！今晚找孙小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并能相互印证，均具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张从林提出没有与孙雨兵约架和纠集人员聚众斗殴、是找拿钱、被告人张先叶提出和张从林一起去找拿钱的、没有聚众斗殴故意、被告人刘志芳提出如果没有证据证明其在现场其就认否的辩解、被告人张从林的辩护人提出的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和行为、没有为斗殴作任何准备、无证据证明打孙雨兵耳光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先叶的辩护人提出双方都没有达到3人以上、张先叶无斗殴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张从林和手机短信内容系侦查机关依法提取，内容真实，与证人等人的证言和孙雨兵、杨辉、刘志芳、吴凯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张从林、张先叶、刘志芳等人深夜驾车至案发现场具有与孙雨兵斗殴的主观故意，且实施了斗殴行为，并非找拿钱。张从林打孙雨兵耳光的事实不仅有孙雨兵、杨辉的供述证实还与证人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雨兵、杨辉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中共同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从林、张先叶、刘志芳、吴凯、孙畅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雨兵、杨辉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从林、张先叶、刘志芳、吴凯、孙畅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从林的辩护人提出其构成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先叶及其辩护提出系正当防卫、不是故意犯罪、应认定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评议，虽张从林被致伤时张先叶方才持械与对方打斗，因如前所述，其在张从林被致伤前已具有斗殴故意，在斗殴过程可能发生的伤害后果并未超出主观预料，不管是在张从林被致伤前或致伤后持械与对方打斗，均系斗殴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法律规定，故其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孙雨兵、杨辉、张从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先叶、刘志芳、吴凯、孙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从林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雨兵、杨辉、吴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畅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雨兵的辩护人提出孙雨兵系自首、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雨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孙雨兵刑期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21年7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张从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从林刑期从实际执行之日计算。） 三、被告人杨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辉刑期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 四、被告人张先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先叶刑期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 五、被告人刘志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志芳刑期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 六、被告人孙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孙畅刑期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 七、被告人吴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吴凯刑期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王 驰 审判员 刘佃红 审判员 屠维维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戴宪涛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