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3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国芳，男，198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卫勇，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惠生，男，196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彭云瑛，广东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萍，女，197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住香港。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日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区政飚，广东天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国芳、徐惠生、陈萍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国芳及其辩护人徐卫勇，被告人徐惠生及其辩护人彭云瑛，被告人陈萍及其辩护人区政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被告人林国芳向同案人杨某（另案处理）购买犀牛角并约定在香港特别行政区交货。2018年2月初，被告人林国芳与被告人徐惠生约定，以人民币6000元每千克的“带工费”将犀牛角交由被告人徐惠生从香港特别行政区走私到大陆境内。2018年2月5日，同案人杨某安排同案人陈某1（另案处理）从南非携带犀牛角搭乘飞机前往香港特别行政区。被告人林国芳联系被告人徐惠生共同前往接货，被告人徐惠生安排其妻子被告人陈萍代其前往。接货后，被告人陈萍将涉案犀牛角带回香港家中存放，并拍摄视频发送给被告人林国芳核对与其联系带货等事宜。2018年2月24日，被告人徐惠生安排船家将涉案犀牛角经水路从香港特别行政区走私到交货。被告人徐惠生取货后通知被告人林国芳到珠海市棕泉酒店交接涉案犀牛角。被告人林国芳与同案人林国景（另案处理）共同前往。2018年2月25日，被告人林国芳、徐惠生交接完涉案犀牛角后被当场抓获。经鉴定，现场查获的疑似犀牛角制品重4339克，均为哺乳纲奇蹄目犀科白犀的角制品，价值人民币1084750元。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出入境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流水等书证，同案人陈某2等人供述，涉案制品的鉴定意见，被告人林国芳、徐惠生、陈萍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国芳、徐惠生、陈萍无视国家法律，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萍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惠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惠生、陈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故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国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1.林国芳与徐惠生、陈萍不存在主从犯之分。犀牛角从香港运输进入大陆完全是徐惠生独立完成，李国芳没有参与，对运输没有决定权。2.犀牛角交接完全在缉私部门掌控范围内，林国芳未拿到时即被抓获，交接未完成，亦未验货，属于犯罪未遂。3.涉案犀牛角在国外交易完全合法，林国芳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此次走私未获得任何利润。4.林国芳如实供述案情，认罪悔罪，属于初犯、偶犯，请求对其减轻判处。被告人徐惠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1.徐惠生受林国芳安排运输犀牛角，仅起到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可减轻处罚。2.徐惠生归案后如实供述案情，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3.涉案犀牛角已被查获，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徐惠生此次走私未获得任何运费。4.徐惠生主观恶性较小，此前无前科，建议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陈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1.陈萍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从轻、减轻处罚。2.陈萍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属于自首，应减轻处罚。3.李峰是初犯，认罪悔罪，此前无犯罪前科，请求量刑时对其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被告人林国芳向同案人杨某（另案处理）购买犀牛角并约定在香港特别行政区交货。2018年2月初，被告人林国芳与被告人徐惠生约定，以人民币6000元每千克的“带工费”将犀牛角交由被告人徐惠生从香港特别行政区走私到大陆境内。2018年2月5日，同案人杨某安排同案人陈某1（另案处理）从南非携带犀牛角搭乘飞机前往香港特别行政区。被告人林国芳联系被告人徐惠生共同前往接货，被告人徐惠生安排其妻子被告人陈萍代其前往。接货后，被告人陈萍将涉案犀牛角带回香港家中存放，并拍摄视频发送给被告人林国芳核对与其联系带货等事宜。2018年2月24日，被告人徐惠生安排船家将涉案犀牛角经水路从香港特别行政区走私到交货。被告人徐惠生取货后通知被告人林国芳到珠海市棕泉酒店交接涉案犀牛角。被告人林国芳与同案人林国景（另案处理）共同前往。2018年2月25日，被告人林国芳、徐惠生交接完涉案犀牛角后被当场抓获。经鉴定，现场查获的疑似犀牛角制品重4339克，均为哺乳纲奇蹄目犀科白犀的角制品，价值人民币108475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2月25日，广州市海关缉私局于查获当日对被告人徐惠生等人涉嫌走私犀牛角一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2018年2月25日11时许，被告人林国芳、徐惠生二人在棕泉酒店桑拿部大门被抓获，民警在林国芳的轿车后座的背包内查获疑似犀牛角毛重4.4千克。3.关于被告人陈萍的到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证实：2018年2月26日，广州海关缉私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徐惠生的妻子陈萍到该局取回该徐随身不涉案物品。2018年2月27日，陈萍前来该局领取有关物品时主动向民警交代其受丈夫被告人徐惠生的安排，于2018年2月5日在香港东涌从同案被告人林国芳处接收涉案犀牛角并受林国芳指使带回家中开拆验货的犯罪事实。该局于2018年3月1日对被告人陈萍取保候审，并收取保证金人民币三万元。4.被告人林国芳、徐惠生、陈萍的户籍资料、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上述认定的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5.被告人林国芳的出入境记录、往来港澳通行证、出入境批准条、其有香港使用的地铁线路图、车票、被告人徐惠生的出入境记录、同案人陈某1的出入境记录，证实：该出入境记录由广州海关缉私局侦查二处从公安信息网调取。被告人林国芳于2017年7月3日从高某机场到南非；2018年2月5日12时47分从深圳皇岗出境到香港，同日20时3分从罗湖口岸入境。被告人徐惠生于2018年2月24日从香港经深圳皇岗口岸入境深圳。同案人陈某1自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1月14日有多次频繁的出入境记录，前往地出发地为南非、卡塔尔、香港。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涉案财物入库清点表，证实：（1）抓获被告人林国芳时在其身上查获的涉案手机两部、银行卡十张。（2）2018年2月25日，在广东省珠海市棕泉酒店将正在交易走私入境犀牛角的被告人徐惠生、林国芳抓获，现场查获犀牛角毛重4.4千克，广州海关缉私局依法扣押上述涉案犀牛角2件，毛重4.4千克，已存放入库。（3）抓获被告人徐惠生时在其身上查获的涉案手机两部。7.各被告人签认的材料：（1）被告人林国芳签认的涉案犀牛角照片，证实：其签认照片是其本人于2018年2月5日左右，让姓徐的水客从香港走私进境的犀牛角，共4.4公斤。与杨先生在微信上发给其看的犀牛角照片一致。（2）被告人林国芳、被告人徐惠生签认的其在珠海棕泉酒店、维也纳酒店、深圳京湖时尚酒店的消费凭证，证实：被告人林国芳于2018年2月25日在珠海棕泉酒店消费1127元；于2018年2月5日在维也纳酒店消费270元；于2017年10月26日在深圳京湖时尚酒店消费389元。（3）被告人徐惠生签认的其2018年2月24日在外伶仃岛上接收涉案犀牛角毛重4.4千克的线路图，证实徐惠生的接货情况；签认的其从香港背着到深圳蛇口码头坐船到外伶仃岛接受涉案犀牛角的背包照片、外伶仃岛码头、交通船售票处照片、海鲜铺照片，证实：徐惠生受“火山”聘请于2018年2月25日从香港走私入境的犀牛角两件约重4.4千克。通过聘请中飞快艇从香港运到珠海的。（4）被告人林国芳、徐惠生、陈萍签认的微信聊天记录：①林国芳“火山”与徐惠生“香港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2月4日，林国芳与徐惠生微信联系，称货已经交给嫂子了；在此期间，林和徐一直保持微信联系，林一直催促徐何时能把货物运到国内，徐称这次的货是整个的，车没人敢做，只能用船走；2018年2月24日，徐和林联系称货物已到珠海，林表示开车前往，徐发送的位置为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侨光路220-222号。②林国芳“火山”与杨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林国芳从杨某出购入犀牛角（有发送犀牛角的照片给林国芳挑选），准备通过水客将犀牛角从香港走私进大陆；杨某承诺以后把香港这条线给林国芳，其再去弄别的老挝，柬埔寨，越南线路；杨某嫌水客的效率太低，如果过了正月十五都走不了，要林国芳更换另一个水客，林国芳表示这个水客安全，其愿意继续等。③林国芳“火山”与林国景“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林国芳要求其哥哥林国景帮忙转账货款；林国芳要求其哥哥帮忙“探路”。④林国芳“火山”与曹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林国芳在2018年2月5日向其朋友曹某借了五万元转账给林某红农业银行账号；曹某在2月10日问林国芳回来没，林国芳回复还没有回，过年香港那边不好过来。⑤林国芳“火山”与“小桥流水（高端定制）”和“陈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小桥流水（高端定制）”2018年1月14日向林国芳的哥哥林国景转账10万元后，截图给林国芳确认。另外还有多笔通过微信转账给林国芳；“小桥流水（高端定制）”发犀牛角称重照片给林国芳，称差了1.2克。林国芳发送犀牛角照片给“小桥流水（高端定制）”，两人研究照片中的犀牛角是不是金皮老料；2018年2月22日，林国芳发送大量的犀牛角照片给“陈哥”，陈哥向其了解克价是多少，林国芳称等货回来了才知道，一个卖是12万多，分开卖还是第一次；通过林国芳和上述两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可以推断出林国芳对犀牛角的业务相当熟悉，手上有大量的犀牛角照片，长期从事犀牛角的买卖生意。⑥林国芳“火山”与陈萍“香港嫂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徐惠生安排其妻子被告人陈萍（微信名“香港嫂子”）负责接货。被告人林国芳通过微信与陈萍联系接货细节；2月5日，被告人林国芳和被告人陈萍相约在香港东涌地铁站一家餐厅见面交货。⑦被告人陈萍与被告人徐惠生的微信聊天记录，陈萍签认民警翻译出来的文字内容与其二人的对话语音内容相符，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二人均已签认。8.广州海关缉私局向深圳招商蛇口国际邮轮母港有限公司深圳迅隆船务有限公司、珠海市万山区港务有限公司调取徐惠生购票信息、徐惠生登船视频，证实：2018年2月24日徐惠生登船从始发港SK到目的港WLD。2018年2月24日徐惠生在伶仃岛购票，乘坐东区二号高速客船从出发港外伶仃岛到目的港香洲港。9.林某红（账号62×××73）、林国芳（账号62×××36）的银行流水记录，证实：林国芳在确定陈萍手中的犀牛角与向“杨先生”购买的犀牛角相符后，使用其本人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向“杨先生”提供的收款账号（林某红，62×××73)分三笔共转账人民币十三万九千元。另外林国芳指使其哥哥林国景、其朋友曹某分别向该账号转账，三人向该账户支付涉案犀牛角货款共计人民币三十九万九千元。10.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1）2018年8月13日情况说明的内容：2018年2月25日上午12时许，广州海关缉私局民警根据情报，在广东省珠海市棕泉酒店停车场将走私犀牛角被告人林国芳、徐惠生抓获，当场在林国芳的白色大众CC轿车后座查获涉案疑似犀牛角两件。经现场突审，被告人林国芳供认上述疑似犀牛角是其向南非供货商购买，重量约为4400克。因不具备专业称重设备与条件，故未对涉案疑似犀牛角现场称重。2018年2月26日，该局民警将涉案疑似犀牛角送检至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送检的疑似犀牛角2件，共重4339克，经鉴定确定为哺乳纲奇蹄目犀科白犀的角制品（详见鉴定报告《动鉴字[2018]109号》）。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作为有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运用专业称量仪器、实验仪器依法对涉案犀牛角对进行鉴定，并对送检样品的重量、属性作出具体鉴定意见且出具鉴定报告，该鉴定报告具有法定的证据效力。因此，鉴定报告中确定的涉案犀牛角“共重4339克”的鉴定意见真实可靠。（2）2018年9月5日情况说明的内容：案发后，林国芳、徐惠生二人对上述犯罪行为供认不讳。被告人林国芳也在多次讯问中稳定地对本案相关情况作有罪供述，承认其作为买家从境外购买犀牛角的犯罪事实。但在对本案第一次退回继续侦查期间，被告人林国芳推翻之前的供述，一直避重就轻，拒不完整如实交代其犯罪行为，多次编造故事对抗调查，谎称自己并非犀牛角的买家，而是受被告人杨某（在逃）指使的运货者，其支付的39.9万元货款是“兑保金”。在侦查员多次对其进行法制教育后仍拒不悔改。据被告人徐惠生供述，在此案前曾两次受被告人林国芳指使成功走私犀牛角入境共约4千克，并收取费用。但被告人林国芳从本案案发至今仍对上述情况作虚假供述。根据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在办走私犀牛角案而被逮捕的被告人王某指证，被告人林国芳（微信名称“火山”）曾于2018年1月10日在广州白云机场附近的旅馆收购走私入境的犀牛角重约2千克，并向其账户转账支付人民币20万元货款。对此，被告人林国芳仍拒不交代，且编造“购买钻石”的荒唐故事企图蒙混过关。该局后经侦查并将涉嫌参与本案的被告人林国景（林国芳的哥哥）抓获归案，林国景供述了自己参与本案的情况。但被告人林国芳由始至终隐瞒林国景的涉案情况。林国芳到案后先是拒不主动全面供述相关情况，后是对之前的有罪供述翻供，再是编造荒唐故事企图蒙骗对抗侦查。由此可见，被告人林国芳主观上没有知罪认罪悔罪，客观上达不到“认罪认罚量刑标准”的条件。11.鉴定意见:（1）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报告(动鉴字【2018】109号，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林国芳，证实：送检的疑似犀牛角2件，共重4339克。经鉴定确定均为哺乳纲奇蹄目犀科白犀的角制品。（2）动物案值估算表证实：涉案犀牛角估算总值1084750元。被告人林国芳签认认为此估算价值高于实际交易价格。12.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穗关缉司鉴（电检）字【2018】076号、077号）电子证据检验报告书，证实：（1）2018年2月25日广州海关缉私局对被告人林国芳持有的华为PIC-AL00型手机、诺基亚1050型手机送检要求恢复并提取手机内存储信息，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提取出手机内的文件采用封盘刻录方式刻录在光盘中。（2）2018年2月25日广州海关缉私局对被告人徐惠生持有的SAMSUNG,SM-C7100型手机、苹果，IPHONE6SPLUS型手机送检要求恢复并提取手机内存储信息，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提取出手机内的文件采用封盘刻录方式刻录在光盘中。13.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证实：其受雇于一个叫“达子”南非的华人老板走私犀牛角入境。王某就是他走私的“头儿”，平时工作基本上由王某安排。其在王某被抓后于2018年2月5、6日受老板“达子”的安排前往香港将犀牛角带到香港给国内的买家。并详细交代了交货的过程，当时有一男一女。（2）同案人王某的供述及其签认材料：我大概在白云机场附近的人和镇的酒店进行交付，有时候在维也纳酒店，有时在速8酒店，老板会直接通知买家，让买家自己找上门，有时会把买家的微信号发给我，我再和买家联系，有时我也通过电话和买家联系，但很少。我见过的买家大概有7个。我用微信名称呼他们，一个是“啤酒“，一个叫“福”，一个就是“火山”，其他的我忘记了。我是在2017年12月到2018年1月之间同“火山”交货的，我和“火山”只交货过一次。我给了“火山”大概两公斤的犀牛角，是完整的角，没有切片的。是在维也纳酒店（人和店）交货的，当时“火山”在场并亲自验货，货值大约18到19万人民币，我记不清是转给老板的账户还是转给我的账户了。当时潘吉星也在场，我和潘吉星共接了两个买家。我听口音“火山”应该是福建人，是老板直接跟他联系的，后来他来买货，我才加他的微信。我同“火山”接触不长，我辨认不出“火山”。但是我玩微信玩得多，我能辨认出“火山”的微信头像。关于建设银行账户62×××95账户是我本人持有。里面超过十万元的收款都是买家购买犀牛的货款。2018年1月10日，一个叫林国芳用账户62×××66向我建设银行账户62×××95转账人民币20万元，这是“火山”购买犀牛角的货款。我能确定是因为当天到广州市白云区看货的就是两波人，其中“火山”买了两公斤多一点，另外的人买的比较多。我看我的银行流水，当天转账给我的就是两个人，林国芳转20万元也跟火山买货的数量相符。1公斤差不多能多赚2万元。“火山”是杨某介绍给我的。同案人王某签认的材料：（1）其建设银行账户62×××95的交易记录，证实“火山”在2018年1月份向杨老板购买的犀牛角就是林国芳支付的人民币20万元；（2）其微信号的详细信息，其使用这个微信与购买犀牛角的买家联系。经其辨认确认出图片是其微信好友“火山”是用的微信头像。14.被告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1）被告人林国芳的供述和辨认笔录：2018年2月5日左右，大概春节前一周，非洲那边有个姓杨的货主通过微信跟我联系，发了犀牛角的照片给我，他说他上次的货出了事，进不了广州，想叫我帮他把犀牛角从香港走到广州，如果有人要就帮他卖。我就联系了之前在香港认识的一个姓徐的从事走私的水客，问他能不能走犀牛角，他跟我说次从香港走私到广州6500元人民币一公斤。我就向姓杨的货主报价每公斤8000元人民币走私费用，他同意了，并告诉我到香港接货的时间，说有人会联系我。我就从深圳去了香港，然后有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国男子联系了我，我就叫了姓徐的水客一起去见面。我们在香港，那个男子就把货直接给了水客，货是用纸箱包装的。之后我就回大陆了。过后，姓杨的货主陆陆续续问过几次货的情况，我就问了水客，他都说还没走，我就反馈给了货主。2月24日中午12点左右告诉我，货己经进境了，到了珠海香洲，叫我到棕泉酒店拿货。下午4、5点左右，我就从福建三明开车出来，中间有堵车，大概2月25日凌晨2点到3点左右到了珠海香洲的棕泉酒店。到了之后我告诉他，就上去酒店跟他碰了面，去按摩了。白天11点多的时候，我到前台买了我们两个人按摩的单，1100元左右，在准备出门的车上被抓获。我是在2017年6、7月份通过微信认识姓徐的“水客”。2018年2月2号或3号，我通过微信联系徐哥（徐惠生），问徐哥最近能不能帮我从香港走私犀牛角到大陆，当时徐哥不在香港，徐哥把他的老婆的微信给了我，然后我加了徐哥的老婆的微信，备注为“香港嫂子”或“嫂子”，联系时我直接称呼为嫂子。在4号或5号，我就联系嫂子，问去哪里找她，嫂子让我到香港东涌地铁站。当天中午，我在地铁边一个商场与嫂子见面，嫂子带我去了一家餐厅喝茶，我不记得有无与嫂子说要给她的东西是犀牛角，不过我觉得大家心里面都知道的。当天我到香港两三个小时后，带犀牛角到香港的男子就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是他的杨的朋友，我一听就知道是帮“杨先生”带犀牛角到香港的人，然后与该男子联系。大概在下午两三点的时候该男子直接到我与嫂子吃饭的地方，通过电话确认身份后，又找了一家餐厅坐下。大约十分钟左右，嫂子说要走了，我就让该男子直接把犀牛角交给嫂子，嫂子拿上就直接走了。我没有当场打开看，但看到纸箱上层是装着饼干的。嫂子拿走犀牛角后，我带着带货的男子吃完饭，我就从罗湖口岸回了大陆，等犀牛角从香港运到大陆。嫂子回到家后就把箱子拆开了，然后通过微信将犀牛角拍了一些照片和小视频给我确认，确认了这些犀牛角跟之前“杨先生”发给其犀牛角照片差不多，然后我让嫂子帮我称一下重量够不够4.4公斤，但嫂子说没有称，我就没有再要求了。在确定嫂子手中的犀牛角是我购买的货物后，我根据“杨先生”之前给我的一个账号汇款39.9万元，当时我用自己的邮政储蓄银行的账号通过手机在香港向那个账号转账十几万元，然后让我哥林国景向那个账号也汇了十几万元，我叫朋友曹某也向该账号汇款几万元，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我哥与曹某的汇款与购买犀牛角没有关系，我都是以做生意的名义借的。我不知道带犀牛角到香港的男子名字，但我能辨认。我在深圳等犀牛角的这几天，因为徐哥不在香港，所以我跟嫂子联系比较多。当时我主要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够把犀牛角走到大陆给我，但他们都是回复我说让我多等几天。但我一直等到大概2月10号或11号，他们都说还没把犀牛角带到深圳给我，所以我就回福建老家过年了。过年期间，我还是跟徐哥和嫂子联系，但这时徐哥已经回香港了，所以那段时间主要跟徐哥联系。徐哥当时也说过年期间没有时间帮我把犀牛角走到深圳，还是让我等着。一直到了2月24日，徐哥在中午时分发微信告诉我已经把犀牛角从香港带到广东珠海，让我去接货，于是我开着自己的车从福建三明市到了广东珠海。大概24号晚上九点多，徐哥给我发了定位，位置在珠海的棕泉酒店，我到酒店差不多是25日凌晨两点多了。到了之后我与徐哥在酒店五楼间见面，当时都没有说什么，就各自休息了。第二天早上十点多的时候，各自换了衣服，徐哥到一楼大堂等，后来我也到了大堂，把两人的消费结了一起离开酒店，在刚打开车门的时候就被抓了。我与徐哥见面没有聊过犀牛角的事情，装犀牛角的包是徐哥自己带的，什么时候徐哥放在车上的我不知道，那时是各自开门，我没有注意。我是2月初找徐哥的时候跟他确定，在他帮我把犀牛角从香港带到大陆并顺利交给我之后，我会支付他6000元人民币每公斤的带工费。但因为我俩被抓获，所以带工费还没有支付给他。我打算先拿回家，如果遇到有买家价格合适的话我就卖掉。我记得好像扔掉了，是189××××7312这个号码，是我家里装宽带的时候送的号码。林国芳辨认出同案人陈某1就是帮杨先生“1”带犀牛角到香港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徐惠生就是帮其将涉案犀牛角从香港走私入境的香港水客。林国芳签认笔录：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林国芳确认2018年1月10日向同案人王某账户转账20万人民币。（2）被告人徐惠生的供述和辩解：我一共帮“火山”（微信名，只知道他是男的，福建人,具体名字不知道）从中国香港走私过三次犀牛角中国大陆，分别是2017年的6、7月份、2017年的10月份和2018年的2月25日（就是被现场抓获这次），三次一共约8.4千克。第一次和第二次一共走私犀牛角约4千克，具体哪次是1.9千克哪次是2.1千克记不清了，第三次是约4.4千克。2017年的6、7月份，我通过之前的一个货主（之前帮他带一些日用品从中国香港走私到中国大陆，微信名：小飞，男，30多岁，福建人，具体名字不知道）介绍认识了福建仙游的一名男子，互相加了微信，他的微信号是“火山”。后来“火山”就雇我帮他从中国香港走私犀牛角到中国大陆，每千克给我6000元人民币的劳务费。第一次是2017年的6、7月份的某一天，“火山”通知我有犀牛角需要从中国香港带到中国大陆，当晚22时左右，我在香港长沙湾地铁站内第一次与“火山”见面，当时他身边还有一名中国女性，他告诉我那名女性是他的老乡，就住在香港。我们见面核实了对方的身份之后，“火山”将一盒“心形巧克力”交给了我，告诉我里面是夹藏了切了片的犀牛角，重量约为1.9千克或者2.1千克，具体记不清了，让我尽快从中国香港带到中国大陆交给他。我把东西带回家后觉得巧克力的体积较大不容易携带，所以就把伪裝的巧克力用水冲洗掉。洗干净之后我看到的是每片被切成厚度为2厘米的黑色碩材质物体，最后我用纸巾简单地把水擦干。第二天中午，我将那些切成片的犀牛角放在裤子的口袋里面，然后通过皇岗口岸进入深圳，并通过微信约“火山”在口岸的出口见面。“火山”当时告诉我他住在深圳北站附近的宾馆。过来几十分钟，“火山”与我见了面，我从口袋内将犀牛角一块一块地拿出来交给他。全部交给他之后，他直接从身上拿出12000元人民币给我，然后就各自离开了。离开后，“火山”在微信上对我发脾气，说我擅自用水把伪装的巧克力冲了，把犀牛角都弄湿了，而且让我下次按照他教我的方法来清洗。第二次是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具体日子我忘记了，当时在哪里给我我也忘记了，但我记得那一次是他一个人来跟我见面的，给我的也是切成片的犀牛角，形状跟第一次的一样，都是厚度为2厘米左右，但这一次是没有伪装的，他告诉我，他已经清洗好了，重量约为2.1千克或者1.9千克。第二天晚上21时许，我也跟第一次一样将犀牛角片放在裤子口袋里，然后从皇岗口岸入境深圳，并在皇岗村鸿运茶餐厅门口（东方园桑拿门口）与“火山”见面。我将犀牛角片全部给了“火山”之后，他直接在旁边的建设银行的柜员机取了13000元人民币交给我，然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第三次就是2018年2月25日被你们缉私警察现场抓获这次。详细过程是：大约在2018年的2月6、7号左右，“火山”发微信给我，问我有没有时间接犀牛角，因为我当时在东南亚旅游，就回复他说让我老婆去接货，“火山”当时答应了，我就把“火山”的微信告诉我老婆了，我老婆就跟“火山”直接联系接货了。应该是2018年的2月7、8号中午13时左右的时候，我老婆与“火山”联系在中国香港东涌东荟城广场见面，见面后“火山”就把涉案的约4.4千克犀牛角共两件交给我老婆了，我老婆把这两件犀牛角带回家后就按照“火山”的安排把包装打开，拍了一些图片和视频给“火山”确认。我是在2018年2月14号回的香港，回去之后，“火山”一直催我快点把犀牛角带到中国大陆交给他，但我考虑这次犀牛角的体积比较大，没有切片，如果接随身携带从陆路口岸进入中国大陆风险比较大，于是和“火山”商定雇请“中飞”走水路。因为春节期间，船家都停工了，所以和“火山”商定过完春节后再把犀牛角从中国香港走水路走私到中国大陆。2018年的2月23日下午，我在香港东涌联系了一艘“中飞”船家，以5000元港币的劳务费请船家帮我把“火山”交给我的涉案的4.4千克（约重）犀牛角共两件走私到深圳，但船家觉得直接走私到深圳风险比较大，只愿意把犀牛角送到外伶仃岛，我也答应了。到了24日凌晨2时左右，我在香港东涌将犀牛角交给船家后，我在凌晨4点左右从深圳皇岗口岸入境深圳，接着我就到了深圳皇岗村的一家“东方园桑拿”休息。24日早上8点半左右，我从皇岗村打出租车到深圳蛇口码头，用自己的身份证购买了10点10分到外伶仃岛的船票。到了外伶仃大约是中午11点20分，那时“中飞”快艇的船家已经在那里等我了，我把涉案的约重4.4千克犀牛角接回之后，在外伶仃岛用身份证购买了12时50分到珠海香洲码头的船票，并在下午约14时到达珠海香洲，然后我就直接带着涉案的犀牛角坐出租车到了珠海香洲的棕泉水疗酒店休息。到了酒店，我把涉案的犀牛角放在个人储衣柜内，然后我就到水疗部去休息了。在24日中午12时50分许，我刚登上开往珠海的船，就通过微信联系“火山”，并让他到珠海来接回涉案的约重4.4千克的犀牛角，但没有告诉他具体接货位置。“火山”当时答应了，并告诉我，他从福建开车到珠海接货。他开车过来的这段时间内，我和“火山”一直通过微信联系。到了24日晚22时许，我才将珠海香洲棕泉酒店的定位发给“火山”，并让他按照定位来找我。到了25日凌晨2时50分许，“火山”到达棕泉酒店，并在水疗部5楼W001房和我见面了，我们只是寒暄了几句，我就在W001房睡觉了，而“火山”就到了WQ09房休息。到了25号早上10时许“火山”就到我的房间找我，又聊了几句之后我们各自去梳洗换衣服，并在酒店的大堂汇合。在大堂汇合后，我就背着装有涉案的约重4.4千克犀牛角的背包，与“火山”一起走到他开过来的白色大众CC轿车，并把装有涉案的约重4.4千克犀牛角的背包放到轿车的后排座椅上交给“火山”。就在这个时候缉私警察来了，将我们两个控制住。前两次“火山”都是直接给我现金的，我估计如果今天缉私警察不出现的话，“火山”就会开着车把我带到附近的柜员机直接取现金。但因为当时被你们抓了，所以这次约26000元人民币的带工费我都没有收到。有人从非洲坐飞机到中国香港，然后在中国香港交给“火山”的。我估计是涉案的约重4.4千克犀牛角在2月7号或8号，一下飞机，“火山”就接到货了，然后在当天就交给我老婆了。我曾经听他说过，这门生意是他与其他人合伙做的，他的伙伴负责在国外组织货源和运到中国香港，他负责中国香港带到中国大陆并在大陆销售。“火山”说过，在中国大陆，犀牛角每公斤可以卖十几万元。我携带犀牛角从皇岗口岸入境时没有向海关申报，我知道犀牛角是禁携带入境的。一是因为中国香港的新闻都经常有说到犀牛角是禁止携带进入中国的，查到是会被查的；二是很多广告叫人不要购买、携带犀牛角；三是如果犀牛角可以携带入境，“火山”自己带就可以了，不用花那么多钱请我帮他带。（3）被告人陈萍供述和辨认笔录：2018年2月2日，我老公徐惠生在泰国旅游，告诉我有一个叫“火山”朋友会加我微信，让我去跟那个人拿点东西，2月5日大概上午9点到10点，“火山”在微信上约了我在香港东涌见面，说有些货要给我，看下我老公徐惠生能不能帮忙带回大陆，我就约了他在东荟城联邦酒楼见面。中午12点左右，我和“火山”在联邦酒楼见了面，“火山”说送货的人是从南非坐飞机到香港机场带货过来的，还没到。期间我问了“火山”是什么货，他说是犀牛角。我又问了他多不多，他回答不多。等了一个小时，“火山”接电话，他看向酒楼门口。门口也来了一个男子，拖着行李箱，正在打电话。“火山”对我说“应该就是这个人了”。所以“火山”和送货的人应该是不认识的。“火山”就走出去酒楼门口，当时我还坐在酒楼里面。他们出去了大概20分钟左右，“火山”一个人走回来酒楼，带了一纸箱的饼干，体积大小和一箱矿泉水差不多，包装是全英文的，有饼干的图案。“火山”将这箱饼干交给我，跟我说：“嫂子，送你一箱饼干。那我在深圳等你们消息咯。”但因为“火山”在当天吃饭的时候跟我说是帮忙带犀牛角，我就知道里面是犀牛角。因为是在公共场所，说饼干送给我起诉就是让我把这些货拿回去，“我在深圳等你消息咯”就是等我老公徐惠生帮忙安排带犀牛角到深圳的消息。我记得瘦瘦的，皮肤貌似黑黑的，20多岁很年轻，身高1米7左右，穿着西装，拖着行李箱。我把饼干箱子带回家后，“火山”在微信上叫我拆开包装，然后拍照片给他看。我就按照他的药酒打开饼干箱子的包装，发现上面铺了一层饼干，饼干下面藏着一个锡纸包装着的物品，打开锡纸，里面是两件犀牛角，两件犀牛角应该是一个犀牛角切成两部分。我就拍了照片给“火山”。“火山”问我家里有没有称，能称一称重。我答复没有。“火山”就没有要求我进一步称重。我觉得犀牛角很臭就按“火山”的说法把犀牛角用保鲜膜包着装在购物袋里放在阳台通风的地方。之后几天“火山”问了我几次什么时候能把犀牛角走到大陆吗，我都答复因为我老公徐惠生没有回来，要等他回来才能走。“火山”说这批货很急，我告诉他如果很急先找别人带。2月13号左右，“火山”说他不在深圳等了，先回去福建过年，年后再走。2月14号我老公从泰国回来，因为临近过年了，他也没有去看这个犀牛角，但他知道犀牛角摆着家里的阳台角落。2月23日，我老公徐惠生说找不到别人帮他带犀牛角去大陆，不如他自己去大陆帮“火山”接货。2月23日晚，我23点多睡着之后，我老公徐惠生离开了家里，带着犀牛角出了门，让别人帮忙把犀牛角从香港带到伶仃岛，他本人开车到了皇岗口岸过境到了深圳。然后再2月24日上午10点多从深圳蛇口买票坐船，11点多到了伶仃岛，他本人开车到皇岗口岸过境到了深圳。然后再2月24日上午10点多从深圳蛇口买票坐船，11点多到了伶仃岛，拿到了两件犀牛角。11点多的时候，我老公在伶仃岛与我视频聊天，他说他到了伶仃岛，还说当天回深圳的船只有一班，已经走了，还有一艘船去珠海，所以带着犀牛角坐船就去了珠海。当天下午3、4点，我老公在珠海棕泉酒店和我视频，说他在珠海棕泉酒店等“火山”过来。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我是第一次见到犀牛角，以前我老公没有带过犀牛角回家。关于2018年2月24日，其知道徐惠生己经将涉案犀牛角走私到珠海并等着“火山”过来取货后，在微信上对徐惠生说，如果收到钱，要分给你一份：那是我们夫妻之间开玩笑的话，我们夫妻感情很好，什么话都会说，我在这件事情当中有没有收到任何利益。陈萍辨认出林国芳就是“火山”。陈萍辨认出同案人陈某1系2018年2月5日在香港东涌将装有犀牛角的纸箱交给“火山”的男子。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国芳、徐惠生、陈萍无视国家法律，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林国芳是货主，负责联系购买犀牛角并雇佣徐惠生偷运入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萍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惠生被抓获后能如实供述自身的犯罪行为，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惠生、陈萍受到被告人林国芳指使参与走私运输犀牛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徐惠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徐惠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表现，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陈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萍构成自首，且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林国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林国芳和徐惠生、陈萍犯罪地位相同，不应区分主从犯的意见，经查，林国芳是犀牛角的出资人及实际收货人，并雇佣徐惠生将货从香港携带入境大陆，主从地位明显，故该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林国芳及其辩护人提出林国芳参与走私具有中止情形的意见，经查，林国芳从境外联系购买犀牛家并安排从香港走私犀牛角入境大陆，犀牛角入境大陆后在酒店交接时被当场抓获，走私行为已经完成，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条件，故该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林国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林国芳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前后供述不一致避重就轻，不构成坦白表现，该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九条第三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国芳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2028年2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徐惠生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2022年2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陈萍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广州海关缉私局扣押的涉案犀牛角制品，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机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丁阳开审 判 员  茹艳飞人民陪审员  何田生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胡 涛汤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