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3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燕萍，女，1972年1月6日生，汉族，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艳侠，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水凤，女，1978年6月14日生，壮族，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嘉宏，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上诉人陈燕萍与上诉人韦水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2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6日组织上诉人陈燕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艳侠，上诉人韦水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嘉宏到庭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燕萍上诉请求：一、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2000号民事判决；驳回韦水凤的诉讼请求。一、二诉讼费由韦水凤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以下重要案件事实，致使原判决错误。1.一审判决所涉的借款60000元，陈燕萍已履行了归还义务，这在一审中，从陈燕萍提交的证据中陈燕萍与韦水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清楚看出，在双方形成该借款后，韦水风就通过微信给陈燕萍发信息明确要求陈燕萍将还款还到其指定的自己的账户45×××25以及其弟韦立江的账62×××15562×××999。这与陈燕萍提交的证据《银行流水》所载明的陈燕萍将款项转入韦立江的账户相互印证，这在2016年9月10日韦水凤在微信中明确承认收到陈燕萍还款人民币50000元，且在2016年9月10日陈燕萍在微信中告知下午再转一部分款项相互对应，且在2016年11月27日陈燕萍在微信中告知款已转，这与陈燕萍提交的流水在当天向韦立江账户转款50000元相互对应，这足以证明了陈燕萍向韦立江账户所转款都系偿还向韦水凤所借的款项，而一审法院认为陈燕萍没有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归还义务纯属主观臆断，如不是韦水凤通过微信要求陈燕萍将还款打到其指定的账户，陈燕萍怎会无缘无故的将款项打到其指定的账户。2.一审法院认为陈燕萍与韦立江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可在本案韦水凤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陈燕萍与韦立江有其他经济往来的证据，其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自2016年1月19日至2017年1月24日陈燕萍共向韦水凤还款387399元人民币，其中向韦水凤指定的韦立江账62×××999转款人民币230299元，向韦水凤丈夫吴建海的账62×××066转款人民币156100元，向韦水凤本人账户转款1OO0元，这些证据都完全证明陈燕萍已向韦水凤偿还了全部借款。综上，陈燕萍一审时所提交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该证据链完全证明陈燕萍已履行了还款义务，而一审法院不顾这一重要案件事实，就草率做出判决。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正是由于一审判决遗漏以上重要案件事实，从而在遗漏重要案件事实的基础上适用相应的法律判决本案系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本案的客观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判决。韦水凤答辩称：韦水凤与陈燕萍形成劳务关系后，韦水凤一直在陈燕萍的砖厂从事财务工作，陈燕萍多次向韦水凤和他的丈夫借款510000元，期间也部分偿还，在第一次书写借条时，经过双方核对，有陈燕萍书写欠条作为债权凭证。从韦水凤、吴建海与陈燕萍的银行交易凭据上，能够确定韦水凤已经将借款交付给陈燕萍；陈燕萍转给韦水凤和吴建海的款项，不包含借条上的60000元。综上所述，韦水凤夫妻二人已经转账即现金交付的方式多次借款给陈燕萍。尚欠260000元的事实存在，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陈燕萍向韦水凤偿还借款260000元。韦水凤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2601民初2000号民事判决；由陈燕萍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一审认证错误。韦水凤出借给陈燕萍的借款是有过几次的收条，在2015年3月19日陈燕萍向韦水凤出借《借条》时，陈燕萍就将之前书写的《借条》和《收条》均予以收回，因当时的韦水凤是陈燕萍的工人，对陈燕萍比较相信和放心，所以就将之前书写的《借条》和《收条》全部交还给陈燕萍而导致韦水凤仅仅有现在的《借条》。但韦水凤的确是将该200000元的借款交付给了陈燕萍，陈燕萍也多次要求韦水凤延长还款时间。二、一审法院对本案定性错误，理由如下：一审认定200000元的借款，韦永凤仅向法院提供了陈燕萍出具的《借条》，并未向法院提供其已将200000元款项实际交付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错误。理由如下：2015年3月19日，陈燕萍向韦水凤借款200000元，并且亲自书写了借条，该借条能证实陈燕萍向韦水凤借款200000元的事实是真实存在的，陈燕萍称《借条》的确是自己出具的，但韦水凤并未将200000元的借款交付，陈燕萍所称完全不是事实。如若韦水凤未将200000元借款给付陈燕萍，那么陈燕萍怎么会给韦水凤书写向韦水凤借款200000元的借条，并且陈燕萍为何称“借款已经还完。”从种种事实证明陈燕萍确实向韦水凤借款200000元，韦水凤也交付了该借款。并且，陈燕萍也没有一份证据证实自己已经归还过该借款。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推定韦水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法院不予认定200000元的借款成立是错误，认定事实不清，定性错误。为体现有错必纠的原则，特向贵院提出上诉，请求判决支持韦水凤的上诉请求。陈燕萍答辩称：陈燕萍写了一张200000元的借条给韦水凤是事实，但是韦水凤并未向陈燕萍支付该笔借款。因此，借款关系不成立。但在一审开庭时，韦水凤称其已经向当事人交付借款，但是未出具证据证明，并且韦水凤称200000元是分五次借款，并非一次性借款，该借条产生于2015年3月19日，而在2014年12月28日，陈燕萍还向其借款60000元。如果要把所有借款合并为一张借条，应该将2014年的借款一起合并在2015年的借条中才符合常理，韦水凤的理由显然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因韦水凤未履行借款的交付义务，故其与陈燕萍之间的借款关系不能成立，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韦水凤的上诉请求。韦水凤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陈燕萍立即偿还韦水凤欠款26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燕萍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韦水凤与其老公吴建海在陈燕萍经营的砖厂做工，主要负责财务工作。2014年12月28日，陈燕萍出具借据1份交韦水凤收执，上载明：“2014年12月28日借款大写：陆万元正（60000.00），借款人陈燕萍”。陈燕萍认可该笔借款，是借了用于支付工人工资，但辩称，其已于2016年2月16日向吴建海账户转款10000元，于2016年9月18日向韦立江账户转款50000元，已偿还该笔借款；2015年3月19日，陈燕萍在上述借据中另起一行书写：“借条，今向韦水凤借款：大写：贰拾万元正（200000.00），借款人：陈燕萍，2015年3月19日”。韦水凤主张，该《借条》中所涉的200000元，是陈燕萍四次向其借款后，统一出具的《借条》。陈燕萍辩称，《借条》的确是其本人出具的，但韦水凤并未将200000元的借款交付，双方借贷关系不成立。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韦水凤作为本案原告，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即韦水凤应就是否向陈燕萍交付借款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韦水凤主张陈燕萍向其的借款共两笔，一笔为2014年12月28日借的60000元，一笔为双方对四次借款确认后，陈燕萍于2015年3月19日向其出具的200000元《借条》。60000元的借款，陈燕萍认可已实际交付，且已用于支付工人工资，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200000元的借款，韦水凤仅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陈燕萍出具的《借条》，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其已将200000元款项实际交付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该笔借款，一审法院依法不予认定。同理，陈燕萍应就60000元借款已经实际清偿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陈燕萍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与吴建海、韦立江有过经济往来，不能证明这些经济往来系用于清偿韦水凤60000元借款的事实。对陈燕萍主张，60000元借款已偿还韦水凤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韦水凤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陈燕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韦水凤借款本金60000元；二、驳回韦水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00元，减半收取计2600元，由韦水凤负担2000元，由陈燕萍负担600元。本院二审期间，陈燕萍围绕自己的上诉主张，除一审提交的证据外，在二审提交如下证据：1.加盖银行印章的陈燕萍银行转账凭据原件。证明：陈燕萍与韦水凤之间只有60000元的借款，并且已经偿还完毕。经质证，韦水凤对陈燕萍银行转账流水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陈燕萍的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因为陈燕萍归还韦水凤的借款也不仅仅是60000元。从账户上能够确定陈燕萍转账给韦水凤和吴建海的款项金额为200000余元，相比韦水凤、吴建海转账给陈燕萍的款项金额5100000元，中间还相差300000元没有偿还；其次，从银行流水上看转账给韦立江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也不是双方的借贷关系。本院认为，陈燕萍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为陈燕萍于2016年1月19日起至2017年1月24日共向案外人吴建海、韦立江账户转账387699元。此证据陈燕萍在一审已经提交，在一审陈燕萍以此证据证实：陈燕萍共向韦水凤还款387399元，其中向韦水凤指定的韦立江账户转款230299元，向韦水凤丈夫吴建海转款156100元，向韦水凤账户转款1000元，故陈燕萍向韦水凤所借款项已经全部偿还完毕，且已多支付127399元。而陈燕萍在二审再次提供该组证据，但证明内容为：陈燕萍与韦水凤之间只有60000元的借款，并且已经偿还完毕。首先陈燕萍以此证据证明的内容一审、二审相互矛盾。其次，从银行流水上只能反映出陈燕萍与吴建海、韦立江之间有经济往来，陈燕萍与韦水凤之间只有陈燕萍转账1000给韦水凤的事实，不能证明陈燕萍与韦水凤之间只是存在60000元的借款关系且陈燕萍已经向韦水凤偿还了60000元借款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陈燕萍以此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2.手机照片。证明双方已经还款的事实，即陈燕萍已经向韦水凤还款。经质证，韦水凤对第二组证据手机照片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该照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我方认可以转账凭据为准。上述陈燕萍提交的照片不能证明陈燕萍已经向韦水凤归还借款60000元。因为，从照片记录上，不能反映出陈燕萍已经归还2014年12月28日的借款60000元。本院认为，该手机照片为韦水凤与陈燕萍的微信聊天记录，从内容上看只能反映出韦水凤要求陈燕萍归还韦水凤姑的钱，以及韦水凤告知陈燕萍韦立江账户的事实。对此，陈燕萍主张其之所以向韦立江账户打款就是基于韦水凤的指示，而且向韦立江账户打款即是向韦水凤偿还借款。而韦水凤则主张其在微信上告诉陈燕萍韦立江账户是因为韦水凤与韦立江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关系，陈燕萍要打款给韦立江，但是记不得韦立江的账户，向韦水凤询问，韦水凤告知了陈燕萍韦立江的账户。对于陈燕萍以此照片主张的事实，其提供的微信内容不能得出陈燕萍所主张的60000元借款其向韦立江账户打款是受到韦水凤的指示，更不能证明自己向韦立江账户打款系已经向韦水凤偿还了60000元借款的事实。故对该组照片以及陈燕萍以此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3.银行明细、陈英情况说明。证明：陈英按照陈燕萍的要求打款150000元给韦立江的事实。经质证，韦水凤认为该组证据首先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故不能作为定案证据采信。其次，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因银行流水中的转款即资金往来对象为陈英和韦立江。对陈英情况说明以及身份证复印件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陈燕萍的弟媳陈英证实陈英按照陈燕萍的指示向韦立江账户打款150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均为案外人之间的转款行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4.收款收据。证明：韦水凤收取砖厂砖款的事实。经质证，韦水凤对该组证据中有韦水凤书写的部分内容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陈燕萍的证明观点。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理由如下：1.韦水凤系陈燕萍的记账员，在陈燕萍经营的砖厂记账，每次收款过程中会有韦水凤代收的情况，但是，每次由韦水凤收取后连收据带现金一并交给陈燕萍并核对当天收支账目，经核对无误后，陈燕萍就将《收款收据》的存根联保存。2.该组证据中反映的数据仅80000余元，与韦水凤转给陈燕萍的金额和借条金额相差特大。本院认为，上述收款收据均为存根联，载明韦水凤有收取陈燕萍经营的砖厂的款项的行为，但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的借款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韦水凤围绕自己的上诉主张，除一审提交的证据外，在二审提交如下证据：银行交易记录20份。证明：从2014年至2018年期间，陈燕萍多次向韦水凤借款，款项是从韦水凤及其丈夫吴建海的账户转给陈燕萍的，转账金额共计510000元，其中包含了本案的200000元借款，也能证实陈燕萍分数次向韦水凤及吴建海偿还部分款项的事实。经质证，陈燕萍认为，1.证据中2015年11月23日、11月25日、12月29日三笔款项不是陈燕萍的名字，与本案无关。2.2014年11月19日200000元的款项产生记不清楚，但是属双方之前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因为韦水凤在起诉本案时没有提及该笔款项。所以我方也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进行反驳。3.只有2016年4月17日的20000元转款才是陈燕萍的名字，其他都不是陈燕萍的名字，但是也不认可这笔款项，这20000元可能是韦水凤、吴建海去收的砖厂资金，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关于韦水凤出借给陈燕萍的200000元借款的支付，一审中韦水凤主张为多次现金支付给陈燕萍，但是二审中又主张陈燕萍一共向韦水凤借款510000元，分多次借款。200000元借款是韦水凤于2014年11月19日打款给陈燕萍，因为当时协商时陈燕萍说需要用2个月，但是2个月后由于陈燕萍没有还款，才让陈燕萍补写了借条。对此，韦水凤提供该银行转账凭据。虽然韦水凤对于200000元借款的支付一审陈述为现金多次支付，但是二审中又主张为转账支付，且提供了转账支付凭据。对此转款凭据，陈燕萍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或者反驳其与韦水凤之间除本案200000元的借贷关系之外，还存在另外200000元的经济往来，应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故韦水凤对其在一审陈述的事实予以反悔，但韦水凤提供的转账凭据足以推翻其一审陈述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并对韦水凤所主张的事实予以采信。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韦水凤无异议。陈燕萍提出如下异议：一审认定陈燕萍辩称“其已于2016年2月16日向吴建海账户转款10000元，于2016年9月18日向韦立江账户转款50000元，已偿还该笔借款。”有误，事实上是2016年2月16日向吴建海账户转账10000元不是偿还向韦水凤所借的60000元，而是用于其他用途。偿还款项是2016年9月18日向韦立江转款50000元，9月19日转款50000元，总的100000元，有60000元是归还欠韦水凤的60000元，有40000元是用于其他用途。关于陈燕萍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一审中陈燕萍明确答辩：向韦水凤借款是事实，但是韦水凤只是交付了2014年12月28日的借款60000元。但是其已于2016年2月16日向吴建海账户转款10000元，于2016年9月18日向韦立江账户转款50000元，已偿还该笔借款。故一审上述事实认定是陈燕萍在一审答辩时的陈述，并非一审认定事实的错误。而且陈燕萍主张2016年2月16日向吴建海账户转账10000元不是偿还向韦水凤所借的60000元，而是用于其他用途。所偿还的60000元款项是2016年9月18日向韦立江转款50000元，9月19日转款50000元，总的100000元，有60000元是归还欠韦水凤的60000元，有40000元是用于其他用途的事实是陈燕萍在二审中新的陈述意见和主张。故陈燕萍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韦水凤及其丈夫吴建海在陈燕萍经营的砖厂工作，主要负责财务工作。陈燕萍因砖厂资金周转困难向韦水凤提出借款200000元，借款期间为2个月。韦水凤同意后于2014年11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200000元进入陈燕萍账户。2014年12月28日，陈燕萍因支付工人工资需要，再次向韦水凤提出借款，经韦水凤同意后，陈燕萍出具借据1份交韦水凤收执，上载明：“2014年12月28日借款大写：陆万元正（60000.00），借款人陈燕萍。”韦水凤将现金60000元交陈燕萍。事后，由于陈燕萍并未按期偿还该200000元借款，在韦水凤的要求下，陈燕萍于2015年3月19日在2014年12月28日出具给韦水凤借款60000元的借条上再次书写借条一份，内容为“经向韦水凤借款贰拾万元正（200000.00）借款人陈燕萍。”由于陈燕萍未向韦水凤偿还上述260000元借款，韦水凤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之诉。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陈燕萍向韦水凤所借借款本金金额是多少；陈燕萍是否已经将借款本金予以归还。陈燕萍认为，其虽然向韦水凤出具了260000元的借条，但未收到韦水凤的借款200000元，仅收到60000元的现金，且60000元已经赔还。韦水凤认为，出借给陈燕萍的借款本金为260000元，有200000元为转账支付，60000元为现金支付，陈燕萍尚未赔还260000元借款本金。对双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事实和双方所举证据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韦水凤主张其出借给陈燕萍的借款本金共计260000元由两部组成，即2014年11月19日的转账支付200000元和2014年12月28日的现金支付60000元，260000元借款全部支付给陈燕萍，有陈燕萍认可的现金支付60000元，还有其2014年11月19日转账200000元给陈燕萍的支付凭据为证。且该转账凭据与陈燕萍出具给韦水凤的借条上载明的借款本金数额相互吻合，本院予以采信。而陈燕萍主张借款本金仅为60000元，另外200000元借款系向韦水凤出具借条后，未收到韦水凤支付的借款，如前所述，陈燕萍对于韦水凤提交的韦水凤2014年11月19日转账200000元给陈燕萍的事实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也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另外存在200000元的经济往来关系，故陈燕萍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陈燕萍向韦水凤借款本金为26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陈燕萍作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向韦水凤返还借款260000元。关于陈燕萍提出其已经向韦水凤归还2014年12月28日的借款60000元的事实，一审中陈燕萍陈述：其已于2016年2月16日向吴建海账户转款10000元，于2016年9月18日向韦立江账户转款50000元，已偿还该笔借款。在二审中又陈述偿还的60000元款项是2016年9月18日向韦立江转款50000元，9月19日转款50000元，总的100000元，有60000元是归还欠韦水凤的60000元，有40000元是给韦立江用于其他用途。首先，陈燕萍的陈述相互矛盾。其次，陈燕萍的转款是向韦立江账户转款，并非是向韦水凤账户转款。而且陈燕萍主张向韦立江账户转款是受到韦水凤的指定，但陈燕萍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陈燕萍向韦立江账户转款是受到韦水凤的指示。而且陈燕萍还陈述转款40000元给韦立江是用于其他用途，说明陈燕萍与韦立江之间存在其他的经济往来。故陈燕萍向韦立江账户的转款行为不能视为是对其所欠韦水凤借款60000元的偿还。陈燕萍向韦立江账户转款的行为属另外的法律关系，陈燕萍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解决。故陈燕萍主张其已经偿还韦水凤借款60000元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韦水凤的上诉请求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陈燕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2000号民事判决；二、陈燕萍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韦水凤支付借款本金260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200元，减半收取2600元，由陈燕萍负担负担2000元，韦水凤负担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陈燕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负有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姚懿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