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6刑初22号公诉机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良勇，男，1963年6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本科文化，原系武汉福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江岸区，住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辩护人秦前坤，湖北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习林，湖北瀛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良稳，男，1963年7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武汉市黄陂区，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凡，湖北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以陂检公诉刑诉〔2018〕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良勇、范良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良勇及其辩护人秦前坤、陈习林，被告人范良稳及其辩护人孙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因武汉天河机场三期扩建工程建设需要，黄陂区人民政府与武汉天河机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土地统征包干协议书，拟征用本区天河街、横店街、盘龙城经济开发区部分土地，其中包括天河街道店村涂家田湾的152.37亩集体用地。黄陂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于2012年9月6日对拟征收土地进行告知，并层报国土资源部，国土资源部于2013年11月29日下达批复，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于2014年5月22日再次公告。其间，涂家田湾小队队长范某1等村民代表于2013年1月22日与天河机场三期建设指挥部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后该湾村民认为补偿标准过低，重新推选村民代表与政府协商土地补偿问题。被告人范良勇得知后，便联合该湾村民，由被告人范良勇出面向政府索要高额土地补偿，由村民负责到施工现场阻工，被告人范良勇同时承诺村民获得补偿款后人均可分得人民币4万元。2014年6月初开始，由该湾村民代表范某6、范某2具体负责，每天安排被告人范良稳等多名村民到施工现场阻工。后为调动村民阻工的积极性，被告人范良勇筹措资金人民币15万元用于发放前去阻工的村民每人每天人民币100元的补助费用。同年7月11日上午，武汉市政集团天河机场项目部施工队到现场施工时，又遭到该湾村民刘某、张某、周某等人的阻止。随后，被告人范良稳赶到现场，因阻工与施工方人员发生冲突，被告人范良稳从旁边草丛中拿出事先准备的一壶汽油欲泼洒，被施工方人员强行夺走，争夺过程中汽油被泼洒到周围。被告人范良稳又从其摩托车上拿出一把砍刀追逐施工方人员，被施工方人员用木棍打掉。由于该湾村民有计划、有组织地实施阻工，致使天河机场三期建设工程停工长达一月余，施工单位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针对上述指控，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范良勇、范良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依法均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范良勇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属实，不构成犯罪。其辩护律师秦前坤辩称：1.本案的起因是黄陂区人民政府天河街办事处违法征地引起，导致当地村民不满，引发当地村民与企业的抵制，不是为了扰乱社会秩序；2.本案程序违法；3.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是何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范良勇没有组织人去阻扰施工；范良勇是为其公司利益，出面帮忙借钱给村民并不是无偿发放给村民，不存在资助他人扰乱社会秩序；范良勇并不在冲突发生的现场；村民是因自己未得到征地补偿，且施工方并没有取得合法的施工许可手续才发生矛盾和冲突；冲突发生后即报了警，四年前查明不是犯罪行为而未作处理。认为被告人范良勇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应依法宣告无罪。其辩护律师陈习林辩称：1.起诉书认为“由范良勇联合村民，由其出面向政府索要高额土地补偿，由村民负责到施工现场阻工，承诺村民获得补偿款后人均可获得人民币4万元”及“是由范良勇筹措人民币15万元资金用于发放前去阻工的村民每人每天100元补助费”，不符合事实。2.发生照地守地的根本原因是征地单位没有按照法定程序征地，且村民土地补偿款没有得到合法保障。3.土地补偿款应当支付给福泰公司。4.庭审过程中应允许证人出庭作证。5.相关证据涉嫌伪造、非法取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认为被告人范良勇不构成犯罪。庭审中，被告人范良稳辩称：我没有违法,也没有拿到补偿款。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的起因根源于征地补偿问题；2.守地阻工行为是村集体开会决定后由村民自发、自愿的，不存在组织、策划活动；3.被告人范良稳既不是阻工的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加者，不具备构成本罪的主体资格；4.被告人范良稳不构成共同犯罪；5.认定给被害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没有证据。认为被告人范良稳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因武汉天河机场三期扩建工程建设需要，黄陂区人民政府与武汉天河机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土地统征包干协议书，拟征用本区天河街、横店街、盘龙城经济开发区部分土地，其中包括天河街道店村涂家田湾的152.37亩集体用地。原黄陂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于2012年9月6日对拟征收土地进行告知，并层报原国土资源部，原国土资源部于2013年11月29日下达批复，原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于2014年5月22日再次公告。期间，涂家田湾小队队长范某1等村民代表于2013年1月22日与天河机场三期建设指挥部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后该湾村民认为补偿标准过低，重新推选村民代表与政府协商土地补偿问题。被告人范良勇得知后，便联合该湾村民，由被告人范良勇出面向政府索要高额土地补偿，由村民负责到施工现场阻工，被告人范良勇同时承诺村民获得补偿款后人均可分得人民币4万元。2014年6月初开始，由该湾村民代表范某6、范某2具体负责，每天安排被告人范良稳等多名村民到施工现场阻工。后为调动村民阻工的积极性，被告人范良勇筹措资金人民币15万元用于发放前去阻工的村民每人每天人民币100元的补助费用。同年7月11日上午，武汉市政集团天河机场项目部施工队到现场施工时，又遭到该湾村民刘某、张某、周某等人的阻止。随后，被告人范良稳赶到现场，因阻工与施工方人员发生冲突，被告人范良稳从旁边草丛中拿出事先准备的一壶汽油欲泼洒，被施工方人员强行夺走，争夺过程中汽油被泼洒到周围。被告人范良稳又从其摩托车上拿出一把砍刀追逐施工方人员，被施工方人员用木棍打掉。由于该湾村民有计划、有组织地实施阻工，致使天河机场三期建设工程停工长达一月余，施工单位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另查明，被告人范良勇于2018年3月24日被抓获。被告人范良稳于2018年3月28日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范良勇、范良稳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报案材料，证实武汉市政公司天河机场三期土方工程涂家田标段负责人邓某于2014年7月11日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称，当天施工过程中，遭到福泰公司唆使不明真相的群众无理暴力阻挠，有人拿汽油壶往施工机械设备上倾倒汽油及携带尖刀对现场人员实施伤害等行为的事实。2018年3月19日的报案材料进一步证实因上述阻工行为造成工程停工及工期延长半年才交付，造成其公司损失巨大的事实。3.武汉天河机场三期征用土地协议书及集体土地征用补偿协议书，证实2013年1月22日，涂家田湾小队队长范某1等村民代表就与天河机场三期建设指挥部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协议中载明乙方要积极做好各项协调工作，及时交出被征用土地给甲方使用，保证重点工程建设顺利进行，并处理好有关事宜，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阻挠施工或提出其他附加条件。在2014年9月11日的集体土地征用补偿协议书中亦对上述协议的全部内容予以确认。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范良勇、范良稳被抓获到案的情况。5.证人邓某（原系建设工程承包人）的证言，证实其承包的武汉市政公司天河机场三期土方工程涂家田标段在施工过程中，遭到福泰公司唆使不明真相的群众采取在工地搭建帐篷等手段无理暴力阻挠施工，且听村民说每天来阻工的村民有人民币100元的报酬，这个钱是范良勇给的。在2014年7月11日当天，有人拿汽油壶往施工机械设备上倾倒汽油及携带尖刀对现场人员实施伤害，造成其施工现场两人受伤，其当即向当地公安机关报警的事实。同时证实其停工一天的损失就有人民币6万元钱。6.证人蒋某（原系现场施工人员）的证言，证实6月中旬左右，老板邓某通知我可以进场到涂家田地块施工，我就立刻将事先联系好的车辆机械设备及管理人员通知入场施工。但是等我刚刚进场施工一天以后，突然第二天涂家田湾的村民就跑到我们工地上阻拦我们车辆和设备施工。从那一天开始，我带来的车辆机械设备和管理人员就一直在涂家田地块施工区域停工了长达一个多月的时间，严重耽误了我们的工期，造成了我们巨大的损失。直到当年7月份中旬的一天，我们施工方与当地涂家田湾村民发生冲突后，过了几天经过相关部门协调以后，我们在涂家田地块的施工才真正开始。同时证实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当天我们施工方在工地上准备施工，涂家田湾的一些婆婆就跑到我们施工的机械设备前面坐着，阻拦我们施工，后来我们看今天估计又不能施工，于是我们就干脆让这些车辆、机械设备离开，但是当地村民也不让我们离开，让我们这些人和设备进不能进、走也不能走，当时我们现场的一些施工人员就和这些婆婆做工作，没过多久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跑到现场，不知道他从哪里提了一壶用油壶装的黄色透明液体，他跑过来以后就威胁我们的司机说：“如果你们再倒土，我就烧你们车子。”他把油壶盖子打开，把油壶中的液体往我们的施工设备上泼洒，现场有很重的汽油味，后来，现场司机将那名穿保安制服的男子手上的油壶抢走了，那名保安又跑到他自己的摩托车旁，从那里拿出一把四五十公分的砍刀追那个抢他油壶的司机，后来周围的司机看到了，就一起上去将那个持刀追人的保安制服。其在村民阻工期间有7台挖机，每台每个月人民币2.6万元，3台推土机，每台每个月人民币2.6万元，40台后八轮卡车，每台每个月人民币1.5万元，这些雇请设备的费用是要支付给设备提供方的。7.证人孙某（原系现场施工人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我在做天河机场三期工程的拖土工程。我填土的地方现场旁边有一条小河，小河旁搭着一个木棚子。我们施工地每天都有五六个五十岁左右的爹爹婆婆在现场不让我们施工，像这种情况接近有一个多月不能动工。2014年7月11日上午9点钟左右，我到现场有8台填土车子倒土，一台推土机在推平。施工现场有六七个爹爹婆婆就上来阻工，抓地上的硬泥块、棍子砸我们的车不让动，我们就只有停工。现场维持秩序的人就过来跟爹爹婆婆交涉。一个骑摩托车穿着保安制服的50岁左右男子从东边的老路过来，摩托车后面带着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女同志，穿保安制服男的到现场后，就骂骂咧咧冲过来，手里拿着应该是个油壶，就冲着推土机跑过去准备烧推土机，被现场维持秩序的人员抢下来，他又跑回他骑的摩托车那里，从摩托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把刀朝现场施工的人那边冲了过去，现场第一个维持秩序迎上去的人当时被刀划伤了，其余维持秩序的人把穿保安制服的人按倒在地，把刀夺了下来。8.证人范某1、颜某（均系涂家田湾村民）的证言，证实他们和范某4、陈某四个人代表涂家田队与天河机场三期扩建工程指挥部签订了补偿协议，土地补偿款在2013年支付给涂家田湾队里的账户中，因村民认为钱分少了，不愿意领，后来经过我们湾里阻工，和机场施工方闹了以后，人均分的钱远远高于第一次协议书中分到的费用。9.证人范某2（系涂家田湾村民）的证言，证实2014年三四月份，因征地湾里村民开了几次大会，开会时有人提议让范良勇做代表和指挥部谈土地补偿的问题，没有签订任何委托协议，都认可此事。我和范某6负责安排湾里村民到现场去阻工，我们还给湾里人排了班，去的人每人每天人民币100元，这个阻工费是由范良勇先替我们湾的村民垫付，他刚开始出了人民币15万元钱。如果范良勇从天河政府要到了土地补偿的钱，他赚到了钱，他这人民币15万元钱，我们湾里村民肯定是不会退给他的，就当是我们湾里为“阻工”出力，他出的辛苦费。10.证人杨某1（原系武汉市政建设集团天河机场三期施工项目部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左右，武汉市政工程集团与天河机场三期扩建指挥部签订合同，具体到施工涂家田这块土地施工队负责人是邓某。中途因涂家田湾村民阻工导致停工一段时间，造成工期延误。期间还发生了打架，村民在施工土地上搭棚子，还听说村民拿汽油泼机械设备的事。11.证人张某（原系施工现场管理人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我们公司接到甲方的进场通知，我们公司就开始施工，涂家田的村民就以土地补偿款没有到位为由，阻止我们公司施工。现场阻止我们施工的都是当地的村民。他们就是采取拦在我们施工设备前面、打砸施工设备或者对我们施工人员进行拉扯的方式阻止我们施工。他们每天早上五六点钟就开始有8到10个人守在施工现场，到10点以后就陆续有其他人来一起守工地，一直持续到晚上11点。这样一直持续了一个月的样子。2014年7月初的一天上午10点，邓某和我一起到工地看施工进度，就有两个涂家田的村民来找邓总谈事，说了威胁邓某的话，后来就发生了有一个穿保安衣服的人用油壶装汽油，到施工现场对我们施工推土机泼汽油，之后我们现场管理的人就去制止，但对方不听我们的，我们的人就和他打起来了，之后他还跑到电动车那里拿出一把砍刀，谁过去，他就拿刀对着谁。12.证人冯某（系涂家田湾村民）的证言，证实因为机场三期征地拆迁的时候，我们涂家田湾土地征地补偿没有发放给我们湾村民，于是我们湾村民就跑到机场三期施工现场阻止施工方在我们湾里工地上面施工，后来，道店村也就是福泰实业公司的老板范良勇就和我们湾村民说，让我们湾村民组织上十个人轮流换班到施工现场，目的就是征地补偿款没有发放给我们湾老百姓之前，我们就阻止施工方施工，不让他们开工。范良勇承诺我们湾村民，只要去施工现场值班的人每天发放一二百元钱，后来我们湾村民就轮流到施工现场阻止机场三期施工方在我们湾土地上面施工，我们双方发生冲突有几十次，有一次还闹得蛮大。13.证人范某3（系涂家田湾村民）的证言，证实第一份协议书被湾里否了以后，范良勇后来回到湾里以后，范良勇、范某5、范良稳、范某6四人就通知涂家田湾里的人开会，商量机场征地问题怎么搞。范良勇就说你们湾里的人把湾里的土地守好就完了，其他的他来负责搞，然后要求把他土地证上面的48亩土地加到湾里152亩地里面和政府去谈判，谈好以后，承诺按照人均人民币4万元钱以上发到湾里村民手上。所以，湾里的人都有积极性，听他的话，每天安排二三十个人去守地，偶尔达到四五十人。14.证人凃某（系涂家田湾村民）的证言，证实范良勇开的福泰公司办证的48亩土地就是涂家田湾入股的150亩土地里面的一块地。范良勇想把48亩土地证的事情跟湾里人绑在一起跟政府要补偿费，并且跟湾里人保证要到以后湾里人每个人都可以分到人民币4万元钱。15.证人杨某2（原系天河机场三期扩建工程指挥部征地组组长）的证言，证实指挥部是2012年10月开始征收土地工作，最先是对涂家田的三期土地进行测量，测量土地面积为152.37亩。土地测量完成后，就可跟涂家田湾里村民代表进行协商，经过两三次协商后，在2013年1月份左右村民代表跟指挥部签订了征用土地的协议书。土地征用补偿款是2013年1月22日打款到了天河街经管站道店村涂家田的账户上面。当时村里有几个人因为对赔偿条件不满，认为赔偿少了，就到指挥部去谈了几次要求多赔偿的事情，后来是听说范良勇回到村里，并且跟村里人承诺：如果跟着他去闹，到时候会给村里人好处的。然后湾里绝大部分人就开始去阻工，开始闹事。16.证人魏某1（原系天河街道副主任、天河机场拆迁指挥部副指挥长）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福泰实业有限公司范良勇鼓动村民阻止机场三期工程建设，叫村民到机场三期工程建设工地上面阻工，并且给每个阻工村民人民币100元好处费。阻工的原因是当时的152.17亩地，福泰实业有限公司通过找了一家评估公司拿152.17亩土地注册福泰实业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人民币5000万元，然后又以办证的48亩集体所有土地为商业用地的价格要求赔偿。要价为人民币200万元一亩。福泰实业有限公司打着湾里名号，总共要价为人民币1.5个亿。经过多次谈判，范良勇不同意，于是多次组织范良稳、范某5、范某6上访，在网上进行发帖。17.证人范某4（系涂家田湾村民）的证言，证实2013年元月份，天河街政府的艾书记代表天河机场三期建设指挥部和涂家田湾一个生产队和三个队委会签订了征用土地协议书，当时我们涂家田有队长范某1、会计颜某、出纳陈某和我四个人代表涂家田湾在协议书上签了字。我们四个人签了协议回到湾里后，湾里村民说我们四个人签的协议书上面补偿的钱少了，不能代表涂家田湾签字，后来湾里又重新开大会选代表，后来范某2等六个代表就去和天河政府谈判，没有谈拢，当时和我们湾里签了土地承包协议的福泰公司的老板范良勇就承诺我们湾里的人说不管政府补偿多少钱，范良勇就按照我们湾里人均人民币4万元钱发给我们湾里人。后来湾里的人都响应范良勇，范良勇还承诺我们湾里到天河三期工地施工现场值班的人每天每人发放人民币100元钱，后来我们湾里的人都排三班轮流到征地现场值班，值班的钱是由范某6发钱，时间差不多有一个多月，费用差不多有10多万元。18.证人范某1、杨某3、范某5、范某6（均系涂家田湾村民）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范良勇在涂家田湾村民大会上表示由其出面向政府谈土地补偿的问题，由村民负责到施工现场阻工，并承诺村民获得补偿款后人均可分得人民币4万元。为调动村民阻工的积极性，被告人范良勇筹措资金人民币15万元用于发放前去阻工的村民每人每天人民币100元的补助费用的事实。19.被告人范良勇的供述，证实其出面代表湾里人与天河政府谈解决土地的事情，其间叫湾里人到工地现场去守着，不让别人施工，并拿出人民币15万元用于发放守地村民误工和生活费的事实。20.被告人范良稳的供述，证实涂家田湾为了避免施工单位施工，安排村民轮流值班守地，由被告人范良勇拿出人民币15万元发放给守地人的事实，同时供述了2014年7月11日，其在涂家田湾施工现场为阻工拿出汽油泼洒及拿出砍刀追撵施工方人员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范良勇、范良稳为达到向政府索要高额土地补偿费的目的，纠集多名村民在工程施工现场采取泼洒汽油、持刀追撵施工人员等方式阻扰施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国家重点建设工程停工，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范良勇组织、资助村民阻工，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范良稳积极实施阻工行为系积极参加的人员。对被告人范良勇、范良稳依法均应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范良勇、范良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范良勇、范良稳不构成犯罪和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不符，对其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良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二、被告人范良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颖人民陪审员  刘火苟人民陪审员  许庆发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余雅晨